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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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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怒的朱元璋

    大明洪武十五年。

    弥漫着浓郁草药味道的坤宁宫中。

    “咳咳咳……”

    五十一岁的马皇后，用布帕捂着嘴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一向精神很好的马皇后，现在看起来格外虚弱。

    连咳嗽都显得无力。

    “妹子，妹子！”

    朱元璋半蹲在马皇后的身侧，伸出一只手在马皇后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这个征战了半生，从南打到北，恢复汉人正统的帝王，也是出了名手段强硬，铁血无情的帝王，着急的直想抹眼泪。

    恨不得这病是生在他身上，他替马皇后生病！

    他那粗糙有力，斩下诸多敌人头颅的大手，这个时候拍在马皇后的背上，是那样的温柔，小心翼翼。

    就像是面对一件精美，又出现了裂纹的瓷器，生怕一不留神就将之给碰碎了。

    马皇后咳了好一阵儿，才终于算是稍稍的平缓。

    她瞄了一眼手中的布帕，发现上面有一抹刺目的血色。

    就立刻用手握紧。

    生怕被朱元璋看到。

    “重八，你不必在这里守着我，去处理事务吧。

    我身体没事，怎能因私废公？”

    她一边沉重的呼吸，一边望着朱元璋劝说。

    “逑的大事！

    逑的因私废公！

    妹子你的身体，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朱元璋红着眼眶。

    说着就亲手端来药碗，不顾马皇后的劝阻，亲自喂马皇后吃药。

    此时的朱元璋，就是一个为自己妻子病情，而揪心的寻常汉子，而不是那個洪武大帝。

    马皇后将一碗药喝下去之后，望着朱元璋道：“重八，不用再给我弄药吃了。

    咳咳……也不必让人祈福什么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用…咳咳…”

    “妹子你别这样说！咱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朱元璋说着，就扭头喊道：“让那些太医都给咱滚过来！

    治不好咱妹子，咱诛他们九族！

    一点小病都治不好，要他们有逑用！

    都杀了算逑！！！”

    马皇后连忙阻止。

    “重八，我这是肺痨，咳咳咳……这是小病？这病历来就治不好。

    我不愿再吃药，就是担心在我死后，重八你会杀他们…咳咳…”

    刚刚还怒气勃发的朱元璋，闻言立刻换上笑脸道：“妹子，你吃药，吃药，只管吃！

    咱给伱做保证，只要你吃药，今后不管结果如何，咱都不会迁怒那些看病郎中！”

    相处了这么多年，马皇后又岂能不知朱元璋的性格？

    这个时候说的好，自己只要辞世，那些给自己看过病的人，绝对落不了好。

    暗中下定决心，今后不再吃药的马皇后，不愿意在这事情上多说。

    她望着朱元璋道：“重八，你这性子也该收一收了，上年岁了，不要那样忙，身体要紧，咳咳咳……

    还有，今后你要好好的待咱们家孩子。

    孩子们也都长大了，我倒放心，就是有容这孩子……咳咳咳……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得了这样的病，再也站不起来……”

    说起自己的女儿，宁国公主朱有容，马皇后就忍不住的满脸担忧，流出泪来。

    朱有容是马皇后和朱元璋的嫡长女，最是温婉聪明，打小就孝顺。

    非常受朱元璋和马皇后的喜爱。

    被朱元璋视作掌上明珠。

    结果，造化弄人，三年前原本身体健康的朱有容，忽然间双腿就失去了知觉，瘫痪了。

    朱元璋为此请遍了天下名医，也没有任何起色。

    气的朱元璋砍了不少人的头。

    原本，朱元璋这里已经开始考虑宁国公主的婚事，并和汝南侯梅思祖从子梅殷定下婚约，再过半年就准备成亲。

    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

    随后，婚约就解除了。

    按照朱元璋的性格，以及地位。

    不要说宁国公主只是双腿失去了知觉，就算是真的去世了，梅思祖也不敢解除婚约。

    是宁国公主因为双腿的缘故，不愿再嫁。

    苦苦哀求之下，朱元璋才将这婚约废除……

    听到马皇后说起宁国公主朱有容，朱元璋也是不由的心情沉重。

    这个遭遇了大不幸的女儿，同样是他的心病。

    “妹子，你放心，有容是咱的女儿，谁敢亏待她，谁敢对她不敬，咱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不管他是谁！！”

    马皇后点了点头，对于朱元璋的这话，她是真相信。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宦官，一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神色惶恐，满头汗水。

    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累的。

    朱元璋一看到此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宦官侯得，是他专门安排在宁国公主那里，负责女儿安危的。

    “说！啥事？”

    朱元璋迎到屋外，面色不善的望着侯得。

    自己家妹子正生病，结果，这侯得却这样没有眼色，慌里慌张的跑到这里来，岂不是让妹子多担忧？

    “重八，咳咳咳……让他进来说话，有容，有容她怎么了？”

    哪怕是朱元璋第一时间就迎了出来，可还是被马皇后看到了。

    马皇后是一个非常懂分寸的人。

    若是政事，她从来不会去干涉

    但现在，是侯得来了，她知道侯得是自己丈夫派到大女儿身边的人。

    这个时候，急匆匆而来，定然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事关自己女儿，她自然无法平静。

    朱元璋知道，这时越隐瞒，就越是容易让马皇后心焦，反而不好。

    狠狠的瞪了一眼侯得。

    “给咱进来！”

    侯得打个哆嗦，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忙跟着进去。

    “可……可是有容她，她想不开了？”

    马皇后望着侯得艰难的开口询问。

    侯得忙摇头。

    见不是最坏的事情发生，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不是想不开就好！

    只要人在就好！

    但侯得接下来的话，却让二人那刚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是……是公主殿下，今天早上一睁眼，发现……发现……”

    侯得说话磕磕巴巴，讲不下去了。

    “好好说！再这样咱砍了你！”

    朱元璋急的抬腿在侯得身上踹了一脚，将侯得踹的一个趔趄。

    “发现她床榻上，多出来了一个人，一个……男子。”

    “轰！”

    一脚治好侯得结巴的朱元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脑海之中，像是响起了一道惊雷！

    什么玩意？

    自己女儿一觉醒来，塌上多了一个男子？！

    一瞬间，朱元璋就觉得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

    那可是自己的女儿！

    亲女儿！！

    心头肉！！！

    自己刚才还对妹子说，没有任何人敢对自己女儿不敬，结果这转眼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人从何处来的？怎么进去？

    皇城的守卫，还有寿宁宫的守卫，都是死人？！”

    洪武大帝面色黑如锅底，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紫禁城！（先有南京紫禁城，洪武年间刘伯温监造，后面朱棣迁都之后，以南京紫禁城为蓝本，建北紫禁城。乾清宫，坤宁宫这些称呼，都是照搬……）

    他生活的地方！

    号称守卫最为严密的所在，现在，竟然有人不声不响的进来了！

    还直接出现在了他女儿的床榻上，这里面暴露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朱元璋想要杀人了！

    不仅那闯入寿宁宫的人要死，昨夜值守的人，也一样要死！！！

    “重八！不要大动干戈，咳咳……先去看看什么情况，这事，关系到咱有容的声誉。”

    马皇后的声音响起，让暴怒的朱元璋冷静了不少。

    “妹子说的是，咱险些忘了这个！”

    见到马皇后强撑着站起身来，也想要前去寿宁宫，朱元璋将她给拦下来，让她好好歇着，他会将事情处理好。

    朱元璋大踏步的朝着寿宁宫而去。

    “敢来到皇宫，做出这等事，咱必须将你，还有你全家，剥皮萱草！！”

    ……

    寿宁宫，是宁国公主朱有容的住所。

    一般而言，公主不曾出嫁时，跟随母亲居住，鲜有在宫中有单独住所的。

    众皇子之中，也唯有太子成年之后，可以继续在宫中生活。

    有自己单独住所。

    而身为公主的朱有容，却在宫中有自己的单独住所，她有多受宠爱，从此便可略见一斑。

    但她越是受宠爱，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韩成就越慌。

    话说，自己只是一个求着祖师爷赏口饭吃的扑街小作者。

    哪能想到，一觉醒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还好死不死的穿越到了朱有容的床榻上？

    在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又遭遇了什么事之后，韩成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可知道老朱是什么人，洪武大帝，那可是妥妥的心狠手辣的主。

    自己现在，弄出来了这样大的动静，这能落一个好？

    只怕想要求一个全尸都难吧！

    刚一穿越，就遇到这种必死局面，有谁告诉自己，该怎么办啊！

    饶是韩成一向觉得自己挺机灵，现在也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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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给咱说说，咱妹子享寿多少年？

    韩成被五花大绑，身边守着十几个宫女太监。

    这些人望向他，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恨不得在下一刻，就将他给撕碎！

    若不是宁国公主之前的时候，让人不许对自己用刑，留给朱元璋审讯。

    而这些人又担心将自己打死的话，更加没有办法对朱元璋交代，韩成相信，自己已经死了。

    “姑娘！公主殿下！我真不是有意冒犯！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

    韩成大声的喊叫起来，进行积极的自救。

    他觉得，现在唯一的转机，就在这位宁国公主身上。

    若能在朱元璋到来之前，将事情给解决了，那还有回旋余地。

    若是解决不了，就凭老朱那杀人如麻的铁血手段，只怕会将自己给弄成人棍。

    但韩成的这个自救，马上就宣告失败。

    因为他的嘴巴，被一个宦官弄了一块破布给堵上了。

    也顺便堵死了韩成自救的路……

    自己此番穿越，这样草率的吗？

    这是喜提了明初一日游？

    韩成满心苦涩的想着……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数十個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成员，将寿宁宫所有进出口，以及其余隐蔽地方，全都守了起来。

    面色铁青的朱元璋，身边跟着七八个人高马大的护卫，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气场十足。

    刚一进来，就让人觉得，整个寿宁宫的温度，都为之猛降，让人直打寒颤！

    “见过父皇。”

    宁国公主在坐在椅子上面，被两个宫女抬着，来到朱元璋面前，对朱元璋见礼。

    宁国公主面容精致，皮肤雪白，身段苗条，乃是十足的美人。

    坐在椅子上不站起来，谁也看不出来她的双腿竟不能行走。

    美中不足的是，她一双美目泛红，面上带着泪痕，很显然刚刚哭过。

    见到女儿这样，朱元璋是既心疼，又愤怒。

    “有容，你回到屋子里去，事情我已经知道，咱必然会将之处理好！”

    朱元璋伸手握了握朱有容的手说道。

    说罢，就示意那两个宫女，抬着朱有容回屋。

    “爹，这事和宫人们无关，爹您不要责罚她们！”

    被抬走的朱有容，声音着急的为宫人求情。

    “嗯，咱知道。”

    朱元璋应了一声。

    待到朱有容离去之后，朱元璋挤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自己闺女善良，自己却不能善良！

    都发生这样的事了，这些宫人还留着她们有逑用！

    “带咱去见那狗贼！”

    朱元璋冷冷的说了一句。

    虽然朱元璋已经知道，他的女儿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那胆大包天之人，只是出现子在他女儿的床榻之上，睡了一觉。

    但发生了这种事，朱元璋还是不能忍！

    ……

    朱元璋来到了关押韩成的地方。

    看着被绑起来的韩成，朱元璋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

    朱元璋这种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又坐在皇位上的人，如此做所能产生的压迫感有多强，可想而知。

    边上跟来的几个锦衣卫成员，都被朱元璋的气场所慑，心惊胆战，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如此过了一阵儿，朱元璋觉得这种无声的威慑已经足够了，这才开口道：“哪里来的？怎么来的？”

    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寒。

    随着朱元璋开口问话，立刻就有人上前，将韩成口中塞着的破布给扯出来。

    朱元璋目光死死的盯着韩成，等待着韩成接下来给他说实话。

    都到了这个地步，落到了他的手中，又经过了前面的铺垫，他觉得眼前这人，必然不会再有什么隐瞒。

    他问什么，这人就将说什么，绝对不敢瞎扯。

    对此，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是穿越者，从几百年后而来。”

    韩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望着朱元璋，直接说出了他穿越者的身份。

    不说不成了。

    他乃是身穿，并非魂穿，且还直接穿越到了宁国公主床上。

    刚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给抓了起来，紧接着就见到了洪武大帝朱元璋。

    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任何时间，使用出一些手段，来掩饰身份。

    所以，韩成面对朱元璋的询问，直接就选择了躺平，决定实话实说。

    如此，说不定还能死中求活，谋一条生路。

    穿越者？

    这是什么东西？

    来自几百年后？？

    摆出自认为最吓人姿势，等待着韩成招供的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顿时为之愣了愣。

    继而，面色变得更冷。

    “都到了这时候，落到了咱手里，还敢当面瞎扯，你这人倒是有些勇气。

    但，你这份气概，用错了地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不然将你皮剥下来的时候，不要怪咱心狠手辣！”

    韩成欲哭无泪。

    自己说的是实话啊！

    一开口就把自己身上的最大秘密给暴露了，老朱竟然还怀疑自己说假话！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有人相信吗？

    不过，仔细想一下的话，自己说出来的实话，确实挺扯淡的。

    韩成稍稍沉默，整理了一下思路。

    就在朱元璋觉得自己方才的话起作用，眼前这贼子，是在考虑给自己说实话的时候，韩成的声音响了起来。

    “洪武大帝，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挺扯淡的，但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我就是来自几百年后的穿越者。

    至于我为何会来到这里，我自己也挺懵。

    我就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韩成放缓语气，满眼真诚的望着朱元璋，试图让洪武大帝相信自己所言是真的。

    但这显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这贼子是将自己当成傻子来骗吗？！

    他老朱活了大半辈子，开局一个碗，摸爬滚打成了皇上，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见识了多少千奇百怪的人物！

    自称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江湖骗子，都遇到好几个，现在竟又来了一个！

    来自几百年后的说辞，听起来虽新鲜，但和那些江湖骗子没有什么区别。

    “拉出去，剥皮萱草，和那几个骗子挂一起！”

    朱元璋懒得多费口舌，摆摆手下达命令。

    几名锦衣卫成员，立刻上前，架起韩成就往外面走。

    韩成人麻了。

    朱元璋这样干脆吗？

    “我真是穿越者，从几百年后来的人，不信的话，伱可以问我一些话，验证一下……”

    韩成出声大喊，进行积极自救。

    也是在此时，一个人匆匆而来。

    “上位，已经初步查探清楚，昨夜城防，还有各处宫防，以及宁寿宫的防卫，没有出任何的纰漏。

    也没有找到任何攀爬之类的痕迹……”

    锦衣卫指挥使毛镶，单膝跪地，对朱元璋禀告。

    “没有找到痕迹？

    莫非他是飞进来的不成！”

    朱元璋语气冰寒。

    号称防守最严密紫禁城内，竟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了进来。

    这一次是宁国公主的床上，那下一次会不会到他老朱的床上？！

    毛镶出了一头的冷汗。

    “上位，属下这就再次让人去查！

    只是……那人看其穿着打扮，还有头发的样式，都异于常人。

    和属下所见过的任何地方的人都不同。

    而且，您看这个。”

    说着，毛镶将手一翻，一个小巧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

    却是一个塑料拉链头。

    是刚刚毛镶和韩成走碰面的时候，伸手从韩成衣服上取下来的。

    “这是从那人衣服上取下来的，此物非金，非木，更不是瓷器等东西。

    却偏偏构造精巧。

    属下愚钝，认不出这是什么材质。”

    朱元璋伸手将之接过，放在手中仔细研究。

    现在的洪武大帝，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要饭的花子了。

    做了十几年皇帝的他，什么东西没有见过？

    就连很多从蛮夷番邦等地运送过来的稀罕货，他也都见过，但偏偏看不出手中这小玩意的虚实。

    甚至于连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都看不明白。

    “将那贼人给咱带回来！”

    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的声音响起。

    毛镶暗中松了一口气，忙出去传达朱元璋的命令。

    他是真担心朱元璋就这样把人给杀了。

    因为，他们锦衣卫在暗中同样有负责皇宫安全的职责。

    一旦就这样将那贼人杀了，就等于是坐实了负责守卫之人的失职。

    依照朱皇帝的性格，这等关系性命的大事，他岂能不会杀一个人头滚滚？

    他们锦衣卫中的很多人，也一样是脱不了干系！

    ……

    “你说你是什么者，来自几百年后？”

    再次来到朱元璋面前韩成，面对朱元璋的询问，用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来自几百年后，那就与咱说说，咱妹子享寿多少年？”

    朱元璋的声音响起，双目盯在韩成身上。

    作为一个写过明朝小说的扑街作者，韩成对于明朝的历史，了解的还是不少的。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心中不由一松。

    看来，朱元璋逐渐相信自己是穿越者了！

    不然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只要自己能回答的好，接下来应该能活命！

    但接下来，一番迅速思索马皇后的结局，并确认了现在为洪武十五年八月初十之后，韩成心中的喜悦，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那个被朱元璋视作亲人，看做心头肉的马皇后，在这一年的八月二十三去世了！

    就凭借朱元璋的性子，以及他对马皇后的感情，自己将这等结局说出来，只怕下场比剥皮实草都要惨烈吧？

    但不说的话，自己一样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怎么，步步都是死局？！

    “说啊！怎么不说了？”

    朱元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催促韩成不要墨迹。

    这话听到韩成耳中，无疑像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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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将马皇后给说死了

    “马皇后，滁阳王郭子兴养女。

    生性温婉，举止从容，后来被滁阳王许配给洪武帝。

    与洪武帝成亲之后，二人感情深厚，随洪武帝南征北战。

    郭子兴性格暴躁，又嫉才护短，曾多次猜忌洪武帝。

    有一次甚至将洪武帝禁闭在空房，不许进食。

    马皇后得知后，亲自到厨房，窃炊饼，藏在怀内，送与洪武帝吃。

    因为那炊饼刚出锅，非常热，马皇后身上被烫伤……”

    韩成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

    他并没有直接说马皇后的结局，而是从前面开始讲。

    专门说上一些，马皇后和朱元璋之间，比较刻骨铭心的事。

    一方面是唤醒朱元璋心中的情义，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多说一些，努力证明自己是个穿越者。

    随着韩成的诉说，朱元璋那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不少，流露出追忆。

    妹子待咱，是真好！

    若不是妹子，绝对没有咱的今天！

    说不定在那个时候，就被郭子兴给弄死了！

    妹子的身上，现在还有两个伤疤。

    就是当初偷炊饼，送自己的时候烫的……

    正如此想着，朱元璋心中一动，望向韩成的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

    “这事谁告诉你的？！”

    这件事，非常私密，除了他和妹子之外，没有别人知道。

    就算是有人知道，那也是当初郭子兴府上的人。

    现在那些下人，都离世了，死在了战乱里。

    眼前这人，又是从何得知？！

    “这事情，被记载在了史书上，我从史书上看的。”

    韩成实话实说。

    从史书上看的？

    这贼子倒是会瞎编！

    朱元璋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盯着韩成，想要从中看出一些心虚。

    结果，韩成目光平静，坦然以对，看不出什么说谎的迹象。

    朱元璋如此看了一阵儿之后，见看不出什么破绽，就摆摆手道：“接着说。”

    “……元，至正二十年，陈友谅率兵东下，直逼江宁，洪武帝亲率兵抵御。

    当时敌强我弱，形势危急，城中官员，百姓，多有打算逃离者。

    还有的在忙着窖藏金银，粮食。

    马皇后却镇定自若，拿出所有钱财犒劳将士，稳定军心……”

    “马皇后虽贵为皇后，却仍亲自操办洪武帝的膳食……”

    “洪武帝想要寻找马皇后族人，马皇后拒绝，说分封爵禄偏爱外戚之家，不合乎律法……”

    韩成的声音继续响起，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着他所知道的，关于马皇后的记载。

    其中有好几件事，都是朱元璋觉得私密，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而朱元璋随着韩成的诉说，也怀缅起了他和马皇后之间的种种事情。

    妹子，真是咱的贤内助！

    但对于韩成所说的穿越者一事，他依然是嗤之以鼻，压根不信。

    “洪武十五年，马皇后得病。

    但马皇后觉得，自己的病不能治好。

    就对洪武帝说，生死皆是命运安排，我的病治不好，反而会因为我的缘故，降罪众位医者。

    因此拒绝吃药……”

    韩成这话刚一出口，朱元璋的身子，就微不可觉的颤抖了一下。

    望向韩成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充满了极度不可思议！

    虽然韩成之前，说出来不少他和马皇后之间，比较私密的事，朱元璋也一直不觉得韩成是穿越者。

    只是觉得，韩成通过了一些什么不知道的渠道，将之打探到了，专门到自己面前说出来。

    用来欺骗自己。

    从而好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现在，朱元璋却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個，自称是从几百年后回来的家伙。

    因为自己妹子，是在不久之前，和自己说的，她不愿意再吃药，免得连累了医者！

    从时间上来看，在妹子与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眼前这人，已经被绑了起来。

    妹子刚与自己说完这些话，自己就得到禀告，来到这里见了此人。

    不论如何，此人都不应该知道这事才对！

    还是说，其实自己的紫禁城，已经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筛子？

    被一股神秘组织所渗透！

    也只有这样，这人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得知这刚发生的事情！

    这太可怕了！

    一念及此，朱元璋的面色，变得无比吓人。

    在场的几人，包括锦衣卫指挥使毛镶，都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冷冷的发问。

    韩成一愣，这老朱莫非是健忘不成？

    “我刚告诉你了啊，这些都是我从史书上看的。”

    这个回答，令朱元璋冰冷的目光，出现了一瞬的错愕。

    刚刚朱元璋已经钻进了牛角尖，被狠狠的震动住了，忘记了一开始韩成就说，这些都是他从史书上看来的。

    如此的话，倒是能解释清楚，他为何会知道这件刚发生的事。

    冷静下来的朱元璋，也觉得自己精心构建出来的宫廷防御，不会烂到这种程度。

    自己和皇后刚说的话，就被传到了别人耳中。

    只是……这样的话，岂不就是证明了，眼前这小子，真的是从几百年后穿越而来的了？

    但怎么觉得，从几百年后而来这事，听起来比自己宫廷成为了筛子，更离谱呢？

    纵然是朱元璋这种人物，此时都被弄得有些凌乱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望着韩成道：“继续说，咱妹子如何了！”

    说罢之后，面色平静的看着韩成，等待着韩成的下文。

    实际上，一颗心现在已经悬了起来。

    他是真担心从韩成口中，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那个……陛下，能不能和你打个商量？”

    “说！”

    朱元璋看了韩成一眼。

    “接下来我所说的，都是历史书上记载的。

    不论是听到什么，你都不要激动，更不能迁怒于人，您看成不？”

    朱元璋一听韩成这话，心里面顿时就升起一抹不详预感。

    身上气势变得吓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行，我答应你。”

    边上的锦衣卫指挥使，直接就呆住了。

    望向韩成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神人。

    多少年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对上位这样说话！

    最为关键的是，上位竟然还没有发怒，同意了！！

    韩成得到朱元璋的承诺之后，这才接着开口说马皇后的事。

    虽然他也知道，朱元璋的承诺不值钱，但在如此的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如此做，来讨一个心安了。

    “洪武十五年，八月二十三，马皇后因病去世，享年五十一岁，葬于孝陵，谥号孝慈皇后。

    洪武帝异常伤心，从今不再立皇后……”

    韩成的声音很小的，将这段话说完，房间之中，落针可闻！

    朱元璋呆在原处，双目瞬间布满血丝！

    毛镶几人，更是吓得身子发抖，冷汗直流！

    这家伙，也太敢说了！

    直接就将皇后说死了！

    他难道不知道，皇后对于当今皇帝来说，代表着什么吗？！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这种绝对的安静，持续了一阵儿之后，响起了老朱那沉重的呼吸声。

    他猛的走了几步，来到韩成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韩成的衣领，将韩成给拉到跟前。

    血红的双目，死死的盯着韩成。

    “胡说！胡说！！

    妹子怎么可能死？！

    怎可能死在咱前面？！！”

    此时的朱元璋，像是一头发怒的大水牛。

    韩成摇头道：“朱皇帝，这是史书上记载的，我不过是如实告知。

    还有，现在不是还没有到八月二十三吗？

    伱若是能改变皇后的心思，让她吃药，并非没有转机。”

    韩成现在，满满的都是求生欲。

    韩成的话，让朱元璋不由的眼前为之一亮。

    是啊！

    这事还没有发生，咱妹子还活着！

    咱这就给他找最好的医者！！！

    朱元璋激动的马上就要出声下令。

    但下一刻，他又顿住，把将要出口的话给生生的咽下去了。

    “陛下，怎么不下令？你是皇帝，找医生因该不难吧？”

    韩成为了自己小命，望着朱元璋开了口。

    “严重的肺痨……哪个医者治得好？”

    朱元璋沉重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无力。

    哪怕是他已经成为皇帝，面对妻子的病，也是无能为力。

    原来是严重肺痨！

    怪不得马皇后，在历史上不愿意再吃药！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病确实难办。

    “你来治咱妹子！！”

    沉默了一会儿的朱元璋，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望着韩成满是激动了开了口。

    韩成顿时有些懵了。

    “我也不是医生啊……”

    “咱不管！

    你不是说你从几百年后而来吗?还知道这么多，还把咱妹子说死了！

    既这样，你就得给咱治！

    治不好，咱立刻将你剥皮实草！！”

    朱元璋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开始了蛮不讲理模式。

    韩成无奈。

    话说，肺痨这种病，后世确实能治好，不算太大的毛病。

    但关键是，自己虽是从后世而来，却不是学医的。

    这朱元璋不是在难为人吗？

    就在韩成准备躺平，放弃挣扎，让老朱爱咋办咋办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光幕。

    【恋人系统已绑定宿主，绑定女主后将会启动。

    【宿主与绑定恋人的每一次美好互动，都可获得积分奖励】

    【绑定恋人身份越高，获得的积分翻倍就越高，绑定后不可更改。】

    【恋人绑定中……】

    【恋人已绑定，恋人姓名，朱有容，身份：大明嫡长公主。】

    【因恋人身份够高，获得百倍恋人积分奖励】

    【恋人系统已激活。】

    【恋人商城刷新中……】

    【今日商品，异烟肼一瓶，1000积分可兑换。当前积分0】

    见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系统，又认出了系统商城之中出现的东西，正是治疗肺结核的药之后，韩成的眼睛亮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

    “陛下，我或许还真的有办法治疗好皇后！”

    韩成忙出声对朱元璋说道。

    已经又一次让人将韩成架出去的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又让人把韩成给架了回来。

    “治！立刻就治！

    治好了，我不仅不怪你闯入宫廷之罪，还有奖励！”

    朱元璋声音急促的说道。

    “陛下，我一个条件，只有您答应了这个条件，才能救皇后。”

    毛镶等人，听到韩成的话，都在佩服韩成的胆气。

    先不管这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仅这份胆气，就足够让人分佩服了！

    在此等情况下，他竟还敢和上位提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朱元璋没有多考虑，直接就问了出来。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比较偏向相信韩成是穿越者，并将韩成当成了救马皇后最后的稻草了。

    “将宁国公主许配给我为妻。”

    韩成咬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嗯？”

    朱元璋的目光，瞬间变得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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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是在威胁咱？

    “将宁国公主，嫁给我为妻子。”

    在韩成说出这句话之后，朱元璋望向韩成的目光能吃人！

    强烈的怒意和杀气，在他身上弥漫。

    这贼子说的什么？！

    他几个胆子，敢对咱提这种条件？

    此时的朱元璋，一共有三块心头肉。

    一块是马皇后，一块是长子朱标，另外一块就是长女宁国公主。

    宁国公主自幼就非常聪明，懂事，又非常孝顺，性子上面随马皇后。

    朱元璋对这个女儿，一直是喜爱有加。

    后来宁国公主遭遇不幸，瘫痪不能行走，朱元璋心疼之下，对这个女儿更加爱护。

    将宁国公主说成是朱元璋的眼珠子，也不过分！

    这些年来，有哪個人，敢对宁国公主有任何的不敬？

    现在，这胆大包天的贼子，竟开口就要自己将女儿嫁给他！

    当真不知死活！

    而锦衣卫指挥使毛镶几人，在暗自倒吸冷气的同时，也都对韩成升起了高山仰止之情。

    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胆子是真肥！

    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怎么敢当着皇帝的面，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们都以为，在事情出现转机之后，这小子必然会抓住机会，从而活命，并获得荣华富贵。

    在这等情况下，他不提什么条件，皇上也绝对不会让他吃亏。

    结果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是怎么作死怎么来！

    韩成心里面也满是苦涩。

    其实，他也不想真的这样做。

    但这突然出现的系统，将宁国公主绑定成为了女主。

    自己需要依靠和宁国公主之间的甜蜜互动，才能获得积分。

    从而置换异烟肼，这种治疗肺结核的药。

    不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条件，他接下来拿什么弄出治疗肺结核的药？

    死一般的沉寂，持续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不带多少感情的声音响起起来：

    “你刚才说的话，我没有听清，咱再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

    毛镶等人，听到朱元璋的话，不由齐齐震动。

    这还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脾气不好，容易上头，无人敢触其怒的上位吗？

    眼前这贼子，先是出现在宁国公主的床上，现在又提出了这样过分的要求。

    皇上竟然没有直接将其剥皮实草，反而硬生生的，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决定再给这人一个机会？！

    震惊之余，也都觉得，这一次，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将会好好说话了。

    韩成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朱元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硬着头皮道：

    “陛下，我没别的要求，就这一个条件，让宁国公主殿下与我为妻。”

    “轰！”

    韩成这句话说出之后，毛镶等人，只觉得脑海之中，像是响起了一记惊雷。

    竟然还是要娶宁国公主？

    皇帝都为他破例了，他竟然还不见好就收？！

    这人是真勇啊！

    今天他们算是长见识了！

    望向韩成的目光，除了极致的敬佩之外，也都做好了将韩成就地正法，剥皮萱草的准备。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人死定了！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招惹皇帝！

    哪怕是现在，关系到马皇后的性命也不成。

    朱元璋的性格他们很了解，极其强硬，不接受人的威胁！

    随着韩成话的出口，房间之中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呵呵，好！真好！多少年了，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咱这样说话！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咱不客气了！

    立刻拉下去，剥皮萱草！”

    朱元璋满是冰寒的声音响起。

    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毛镶等人，立刻上前，手脚麻利的架起韩成就往外走。

    就说这胆大包天的小子，这一招在上位这里用不通。

    朱元璋没有去看那被架走的韩成，低着头，心里面在默默的数着数。

    他在等着外面的那贼子改口。

    他不相信，会有人不怕死。

    而且，从刚才那小子种种表现来看，那小子求生欲很强，并不是不怕死的人。

    现在自己动真格的，这贼子必然会认怂。

    朱元璋觉得，他数到三，就能听到这那小子的求饶声。

    结果，一直等到他数到十，韩成都被毛镶几人架着没影了，也没有听到改口求饶声。

    朱元璋面露震动之色。

    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那看起来就不像是个硬骨头的贼子，竟然这样硬气？！

    自己用剥皮实草进行威胁，都没有用？！

    韩成并不是骨头硬，而是改变了取宁国公主为妻的条件之后，他没有办法弄出治疗肺结核的药，一样要死。

    和现在的结果，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那就放弃挣扎好了。

    朱元璋站在这里，静静等了一会儿，想要开口让人将韩成再次弄回来，但又有些抹不开面子。

    更为重要的是，真将其招回来了，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同意那贼子的条件，将有容嫁给他？

    这事，朱元璋想想就觉得心塞，发自内心的抗拒。

    而且，一旦如此做，自己等于算是被此人，给逼迫着做了不想做的事!

    但不同意的话，自己妹子的病……

    一边是结发妻子，一边是自己的女儿，朱元璋陷入到深深的纠结之中。

    当年和陈友谅开战，局面极其不利，他尚且没有如此。

    “爹，我嫁人！”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决绝的少女声音响起。

    随后，宁国公主就被两个面色发白的宫女，给抬了出来。

    原来，宁国公主刚才一直在附近偷听。

    这也是韩成的系统，将她绑定为女主的原因。

    因为在系统激活的时候，她距离韩成近，并且是在一定范围之内，身份最高的适合婚配的女子。

    “傻孩子！咱怎能让你嫁给这样身份不明，居心叵测之人？！

    你可是咱的女儿，咱的心头肉！”

    朱元璋立刻板起了脸。

    “可，娘的病……”

    宁国公主朱有容，望着朱元璋，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爹有办法，咱立刻就召集天下医者！”

    “爹，时间不等人，现在已经是八月初十，距离八月二十三，只有十三天……

    而且……而且就算是父皇真的能召集天下医者，汇集过来，他们又真能治好严重的肺痨？”

    朱有容一句话，就将朱元璋说的沉默了。

    “那人在胡说八道的话，有容你不要信。”

    朱元璋摆摆手。

    “爹，事关娘的生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爹，女儿知道您心疼女儿，舍不得女儿受委屈。

    但和娘的命比起来，女儿这又算是什么委屈。

    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

    朱元璋闻言，又是感动，又是心痛。

    他伸出手，在朱有容的额头上摩挲，如朱有容小时候那样。

    “有容，这……真这样做了，你岂不是要后悔终生？”

    朱有容立刻摇头：“爹，娘要是真在之后过世，我才会后悔终生！

    娘若是没了，女儿也不活了！

    爹，您就同意让我嫁给他吧！”

    朱有容的话，令朱元璋为之动容。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掉过眼泪的朱元璋，竟哭了出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爹，您快点下令，让他们把人弄回来！别来不及了！”

    朱有容连声催促朱元璋。

    被朱有容这样一催促，正陷入到浓郁感动和深深自责里的朱元璋，这才悚然一惊。

    想起自己方才下达的命令，是让毛镶等人，立刻将那狂妄的小子，剥皮实草！！

    依照毛镶等人的忠诚程度，以及动手之快，只怕还真的会来不及！

    “快！快去通知毛镶等人，先不要杀了，快把人带回来！！”

    朱元璋忙出声对外面喊道。

    喊出声之后，心中着急之下，朱元璋直接狂奔出去，亲自去找毛镶等人。

    不让毛镶等人对韩成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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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求韩成不要死！

    朱元璋之前下令，让人将韩成剥皮实草的时候有多决绝，这个时候心里面就有多后悔，跑得就有多快！

    他急了！

    他是真的急了！

    毕竟这个时候，韩成可谓是他妹子的救命稻草！

    而毛镶等人动手，又是出了名的快！

    自己给他们的下达的命令，又是让他们立刻动手，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功夫。

    只怕……有很大的可能，那贼子已经不在了……

    一想起这事，心急如焚的洪武大帝，就忍不住的想要抽自己几巴掌。

    自己的这个狗脾气啊！

    怎就不能改改？

    若是那人，真的已经被毛镶等人弄死，自己妹子因此而不治身亡，这该如何是好？！

    朱元璋自己都没有想到，前后不过是短短的时间，自己就对那個该死贼子的态度，就发生了这样大的转变。

    从一开始的想要将之弄死，变成了现在的求着他别死……

    而房间之中的宁国公主朱有容，在见到自己家父皇，竟然以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过的速度，狂奔出去之后，一张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也不由的担心起，那个莫名出现在自己床榻上男子，已经被杀了！

    倘若真的如此，那事情可就大了！

    “快！快点抬着我追父皇！”

    朱有容忙出声喊道。

    两个宫女不敢怠慢，立刻抬起朱有容往外跑。

    朱有容一边被人抬着往外跑，一边不住的在心里面祈祷，那个深深冒犯了自己的男子不要死……

    ……

    寿宁宫外的一处地方，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镶，正在这里用一块布，擦拭手中的刀。

    一脸的漠然之色。

    他手中的绣春刀，寒光逼人。

    锋利的刀锋，似乎在绽放寒芒，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个……要动手的话，咱就麻利点，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这将刀擦来擦去的，你知道对人的心理伤害有多大吗？！”

    做好身死准备，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儿的韩成，终于是忍不住了，催促毛镶赶紧动手。

    毛镶听到韩成的话，不由的是一阵无语。

    擦刀的动作都忍不住的顿了顿。

    今日，他算是遇到极品了！

    被青龙刀拉屁股，开了大眼了！

    你不知道，咱这样磨蹭，是为了让你晚一点死吗？！

    竟然还催促，嫌弃咱动手慢！

    毛镶冷漠的看了韩成一眼，并没有说话。

    只管在这里一下一下，缓慢而又认真的擦拭手中刀。

    边上的几个锦衣卫成员，非常不解。

    不知道动手一向干脆利落的指挥使，今天这是怎么了。

    “住手！”

    “刀下留人！！”

    着急的声音传来。

    随后，便是跑得身上衣服都乱了的朱元璋，出现在他们眼前。

    见到竟是上位亲自跑出来？！

    毛镶心中极其震动。

    这些年来，他何曾见过做上位，为了一个人这样过？！

    极其震动的同时，心里面也升升起了浓浓的庆幸。

    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出来之后，没有立刻执行上位的命令。

    不然，只看上位现在，这着急到亲自出来追赶的样子，只怕自己今后也不要活了！

    那几个原本还不明白毛镶磨磨蹭蹭，是何意的锦衣卫成员，现在都是满心的敬佩和庆幸。

    朱元璋见到韩成还完好无损，也是不由长松一口气。

    “带回来！”

    朱元璋说了一句。

    然后不再看韩成，径直朝着寿宁宫走去。

    和方才狂奔比起来，现在的朱元璋从容多了。

    毛镶等人，现在满心都是震撼。

    他们很清楚，现在皇帝亲自跑出来阻止杀人，并让他们将人给重新带回去，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皇上现在已经同意了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小子，那作死到没边的要求了！

    竟然真的准备将宁国公主，嫁给此人！

    这……毛镶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接下来，他们再架着韩成往寿宁宫走的之后，动作明显温柔了很多。

    先不说眼前这人的驸马爷，能不能坐稳，单单是接下来这人需要为皇后治病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小心应对了。

    此时，眼前这人，可是关乎着皇后的生死！

    韩成被人架着进入寿宁宫的时候，正好看到被两个宫人抬着，朝着这边急匆匆而来的宁国公主。

    宁国公主见到韩成没有死，悬起的心，顿时就放回了肚子。

    发现韩成正盯着她看，她面色红了红，垂下眼帘，不敢与韩成对视。

    赶紧吩咐两个宫人抬着她从这里离开。

    朱有容因为瘫痪的原因，性格敏感，又显得内向。

    且以往，基本上没有与家人之外的男子接触过。

    方才为了救自己母后，情况紧急，她说出要嫁人之类的话，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时候，见到韩成，又想起自己方才与父皇所说的话，顿时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韩成目光落在朱有容的背影上，不愿意收回。

    毕竟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他今后的媳妇了，此时倒是可以多看几眼，记住她的模样。

    之前他虽然从宁国公主的床榻上醒来，但因为事发突然，自己刚穿越过来，脑袋一片混乱。

    又在事发的第一时间里，就被别人抓起来，弄出了宁国公主的寝宫。

    所以，对这公主的长相这些，并没有太多印象。

    此时再一看，顿时就觉得自己赚了。

    朱有容，竟然出奇的好看，整一个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古装美人。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典雅，温婉，不是后世抖手，快音上的美颜特效，等弄出来的美人所能比拟的。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双腿不能行走。

    不过，这问题倒是不大。

    自己现在，有系统在手，说不定就能刷出来，治疗她双腿的东西……

    “哼！”

    朱元璋扭头，见到韩成竟然盯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看个不停，顿时怒从心头起。

    忍不住怒哼一声。

    他现在，是真想将这家伙给弄死！

    但想到自己不仅仅不能将他弄死，反而还需要将女儿许配给他之后，朱元璋的心情，就更加难受了。

    朱元璋从来没有想过，他都已经成为皇帝了，有一天竟然会在杀一个人上面，陷入到这样深的纠结之中……

    ……

    “你提的条件，咱答应了！

    让有容嫁给你为妻，圣旨也给伱写了。

    现在，你可以治咱妹子的病了吧？”

    朱元璋将写好的圣旨，给了韩成。

    望着韩成，目光显得有些不善的说道。

    他觉得韩成这种，他口头不答应不行，还偏偏要让自己写下圣旨，将此事定下来的行为，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是对他最大的不信任！

    咱乃是皇帝，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就没有反悔过。

    你这是几个意思？！

    经常前脚说过的话，后脚就能翻脸不认账的老朱，心里如此想着。

    韩成点了点头道：“自然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韩成话刚一出口，没有说完，朱元璋的眼睛就立了起来。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嘶~”

    锦衣卫指挥使毛镶，㕛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是真勇！

    真想打开他胸膛，看看他的胆子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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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总有作死新方法

    朱元璋冰冷的目光，注视了韩成好一阵儿之后，最终，还是忍住了再次让人将韩成拉出去，剥皮实草念头。

    毕竟，一旦让人弄出去之后，他还得再下令，让人将韩成给架回来。

    “说！”

    吐出这个字之后，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陛下，治疗皇后的药，需要三天的时间我才能弄出来。

    这药很复杂，不好配置。

    再加上是要给皇后治病，所以需要慎重再慎重。”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心中的怒意，消失了不少。

    这个要求倒是合情合理，并不过分。

    虽他恨不得韩成立刻就开药，让她妹子的吃下去，从而治好她妹子的病。

    却也知道，这事情急不得的。

    “咱应允了。”

    他点头道。

    之所以是三天的时间，是因为韩成通过初步研究系统发现，每日商城里面的东西，是每天都会自动刷新的。

    你若是不置换，第二天就会刷新。

    若是积分不够的话，倒是可以使用权限，暂时锁定物品，让其不刷新。

    但这個锁定，是有时限的，最长只有三天。

    三天一过，将会再次刷新。

    而商城之中刷新的物品，是随机的。

    韩成是真不敢赌，下一次还能接着从里面，刷出治疗肺结核的药。

    “除此之外，我要住在这寿宁宫中。

    而且，你还不能用各种手段，阻止我与公主相见。

    包括并不限于，你让公主搬出寿宁宫，住在别的地方，或者是让人限制我和公主的行动……”

    韩成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他提出这种条件，也是迫不得已。

    他想要获得积分，就得和宁国公主之间，有甜蜜互动。

    若是朱元璋接下来，直接把自己弄出皇宫，根本不让自己和朱有容相见，那还刷个屁的积分啊！

    所以，哪怕是朱元璋望向自己的目光，已经再度变得能吃人了，韩成也依旧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这些话说完。

    朱元璋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

    若是可能的话，他都想自己亲自动手，将韩成给刀了。

    他刚刚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家伙提出来的条件，终于不离谱，不作死了。

    结果，转眼之间，就又来了这样一个大的！

    今后他就住在寿宁宫，还不许自己阻止他和自己女儿相见……

    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何居心？！

    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有大防。

    往往两个成亲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现在，这贼子竟说要住在自己女儿的寿宁宫！

    还说，不能让自己将女儿弄走！

    当真是岂有此理！！！

    朱元璋气的面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

    “嘶！”

    边上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再一次的抽了一口凉气。

    他原以为，经过之前的种种事情的冲击，他这个时候，不论是听到多离谱的话，都不会有再多的触动了。

    但眼前的韩成，却再一次的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想错了。

    韩成总有作死新方法。

    毛镶将脑袋深深的埋下来。

    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生怕会被处在暴怒边缘的朱元璋注意到自己，从而受到牵连。

    “还有吗？”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韩成道“那个，还有就是……”

    竟然还真有！！

    朱元璋和毛镶二人，都被韩成彻底的震惊了。

    真够不客气的啊！

    “接下来，我要去亲自抓药，回来研究。配置。”

    听到韩成说出这话之后，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砍人的朱元璋，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气。

    “好！你的这些要求，咱都答应了！！”

    朱元璋声音压抑的的说道。

    “不过有一点，你若是治不好咱妹子，咱诛你九族！！”

    说出这话的时候，森然的杀机，扑面而来！

    韩成心说，自己穿越过来，孑然一身，伱诛九族，能诛个屁。

    随后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已经和宁国公主朱有容之间，有了婚约。

    老朱，已经成为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在这种情况下，老朱要是诛九族的话，是不是将他自己都给算算进去了？

    韩成很想将这话问出来。

    不过看了看，处在暴怒边缘的老朱，还是决定不将这话说出来比较好。

    不能再刺激他了。

    当下就点头道：“行，治不好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将自己给解决了。”

    朱元璋冷笑一声：“想的美！治不好，还敢这般的张狂，咱必然让你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

    韩成心说，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挺后悔来到大明的。

    没穿越之前，自己日子过的多美啊！

    虽算不上富足，但过得还是很舒心的。

    当然痛苦写稿子的时候除外。

    闲暇之余，可以刷刷手机，看看别人写的小说，喝点快乐水日子还是满可以的。

    哪像现在这样，步步惊心，时刻都要面对死亡的威胁。

    要不是自己定力好，心理承受能力强，就穿越过来之后，所见到的这些事，裤衩都不知道换几回了……

    ……

    御药房中，弥漫着药草的香味。

    几个宦官在这里忙碌。

    “这个抓半斤，那个抓五钱，这个来五斤……”

    已经脱掉了后世那显得格格不入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大明长衫打扮的韩成，站在御药房这里，伸手对着存放药材的药柜，指指点点。

    几个御药房的宦官，随着他的指点而忙碌。

    不一会儿的功夫，韩成面前就多出来了大大小小十几种药。

    韩成看看，觉得药差不多，就收了手。

    “够了吗？”

    韩成身后站着锦衣卫指挥使毛镶询问。

    韩成点头：“够了。”

    得到韩成的肯定回答之后，毛镶就上前两步，主动拎起了这些药，陪着韩成回去。

    几个抓药的太监，见到这一幕，望向韩成的背影，都充满了好奇和震动。

    这位年轻的不像话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能被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相陪！

    而且，看那样子，锦衣卫指挥使在他面前，还毕恭毕敬，十分小心。

    “该不会是哪位亲王吧？”

    等到一行人走远，不见了踪影，有个宦官小心的说道。

    “不是，所有的亲王我都认识，没见过有这一号的。

    而且，众多亲王之中，只有周王喜好医学。

    可他去年已经到开封就藩……”

    有年老的宦官摇头。

    “这……该不会是皇帝当年在外面的私生子……”

    “掌嘴！敢这般编排圣人！

    我等奴婢，只管做该做事情，不该说的，不该问的，不该看的，都要牢记！”

    ……

    毛镶陪着韩成回到寿宁宫，一路上十分小心。

    不小心也不成，毕竟他可是见过眼前这主，到底有多不怕死。

    也知道这家伙，现在有多重要。

    可以说，宁可自己死了，都绝对不能让他磕着碰着了！

    不然，自己还有九族，只怕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将韩成送回寿宁宫，又进行了一些安排之后，毛镶才算是从里面退出来。

    “记住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你我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一定要记牢！

    不然你我，还有九族，谁都活不了！”

    毛镶面色前所未有的严厉。

    声音带着冰碴子。

    朱元璋之前从寿宁宫离开时，已经亲自下达了封锁消息的口谕。

    毛镶不放心，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开口提醒手下的人了。

    今天的事，不论是那人自称是穿越者，还是接下来所发生的，那人和上位之间的‘友好’的互动，任何一件传出去，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在毛镶开口交代手下的时候，一张记录着不少文字的纸，被人小心的送到了朱元璋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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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脑补怪

    “呼！”

    寿宁宫中，韩成长出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一番对人心智考验极大的事情之后，韩成终于能松口气，有了喘息之机会。

    他现在的住所，为宁国公主朱有容居住的寿宁宫中的一处偏殿。

    居住条件很可以。

    在这上面，朱元璋倒是没有苛待他。

    当然，这是建立在他可以为马皇后治病的前提上。

    不然的话，就凭他弄出来的事，以及老朱的为人，他早就不知道被花样弄死多少回了。

    在这事情上，韩成非常相信老朱，以及老朱手下锦衣卫的专业。

    坐在这里，平复了一下心情，韩成没有理会那从御药房内抓来的药。

    而是开始琢磨，如何才能和宁国公主朱有容之间接触，进行甜蜜互动。

    从而获得一些积分。

    韩成根本就不是医生，不懂医术。

    这些药，都是他胡乱抓的，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药材都有什么作用。

    之所以弄这样一出，是为了掩饰自己有系统，为接下来异烟肼这种药物多出现，做掩护。

    因此上，韩成现在所考虑的，不是如何处理这些药材，而是如何获得积分。

    就目前韩成所得到的情况而言，他现在想要获得积分，并不容易。

    因为这宁国公主本身，因为双腿的事情，就非常的敏感自卑。

    结果自己出场的方式，又是那样的奇特，直接就将这宁国公主给吓到了。

    第一印象，可谓是坏到了极点。

    后面，自己又因为系统的原因，让朱元璋将她许配给自己为妻。

    这事情，朱元璋和宁国公主二人，虽然都已经同意了，但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自己仗着可以医治马皇后的病，强取豪夺来的。

    属于趁人之危。

    在这等情况下，朱有容要是对自己有好印象才是怪事。

    虽然现在，自己也可以利用马皇后的病，进行胁迫，让她和自己进行了一些互动。

    但这种流于表面的东西，显然是不行的。

    甜蜜恋人系统，之所以叫做这样一个名字，就是要自己和宁有容之间谈甜蜜的恋爱。

    如此才能获得积分。

    这种强迫来的，半分用都没有……

    想着这些，韩成心里就觉得难受。

    这也太过困难了吧？

    不过，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韩成也不得不在这里，绞尽脑汁思索对策。

    如何迈开和宁国公主之间的第一步。

    这第一步，非常重要，他需要细细思索。

    这样过了好一阵儿之后，韩成眼前一亮，一个比较好的主意，跃入脑海之中。

    越想，他越是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随后，他便走出房间，开始为此做准备……

    ……

    武英殿，正在处理奏折的朱元璋，见到纸张出现在自己案头的第一时间，就停下手头的工作，拿起纸张开始观看。

    这纸张上，所记载的乃是一些药材的名称，正是韩成不久之前，前往御药房内抓取的药物。

    上面不仅仅记载了药材的名称，还记载了相应的重量。

    就连韩成让人抓药的先后顺序，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朱元璋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将纸张往前一递，出声道：“拿去太医院，让那些太医们仔细研究一下这個方子。”

    声音落下，立刻有人伸手接过，一路匆匆的去办了。

    这就是朱元璋的后手。

    依照朱元璋的性格，在事关马皇后生死的事情上，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草率的相信韩成？

    必然是要让人将药方记录下来，让太医院的那些人研究。

    看看有没有问题。

    要是没有问题，也证实了这个方子有用，确实能治疗马皇后的病，那他在之后，所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朱元璋面无表情的坐在这里，沉思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接着开始处理事务了……

    ……

    太医院之中，在得到了这个方子，并且听说这乃是洪武帝亲自交代下来的事，御医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太医院里，现在一般都不怎么开方子的院使，都亲自研究这个方子。

    研究了一会儿之后，他眉头皱了起来。

    将太医院中的另外两位院判，以及其余十几位太医，都给召集了过来。

    让他们一起研究药方。

    如此研究了一阵儿之后，这些太医们的眉头，都先后皱了起来。

    “如何？”

    太医院使环顾众人，出声询问。

    众位太医相互之间对视一眼，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终于有位性格比较着急的人，开口说了话。

    “这方子里面，有三味药材相冲，而且药量也大。

    这……这样的药喝下去，只怕，只怕非但不能治病，反而还会将人害死。”

    这人开口之后，立刻有两三个人跟着点头，表示对他所言的认同。

    也有谨慎之人，不愿意在这事情上开口，保持沉默，一副看起来还在认真研究药方的模样。

    太医院的院使，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他直接开始点名，将所有人都给问了一遍。

    那些不想招惹麻烦的太医，这时候也不好再保持沉默。

    都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虽然在细节上面，各有不同，但在最终的结果上，却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这个药方，不能治病，吃了之后，反而会害死人！

    “诸位，确认是这个结果吗？”

    从朱元璋那里过来的宦官，望着太医们进行最终确认。

    这些太医们汇集在一起，又进行的一番仔细的论证和研讨之后，再次给出了确切的答复。

    嘱咐了一声，今天的事情不要乱说之后，这宦官就从太医院中离去。

    众太医们，心里面都觉得沉甸甸的。

    虽不知道这药方是从哪里弄来的，但从朱元璋的重视程度上面，就不难看出，接下来，必然会有人要倒霉了！

    而且，要倒霉的人，来头应该还不小！

    一时间，这些太医们很多心里都升起了诸多的想法，有了很多的猜测。

    一幕幕精彩绝伦的宫廷内斗大戏，在他们脑海之中展开。

    但不论他们怎么猜，都猜不到韩成身上……

    ……

    “太医们真是这样说的？”

    朱元璋的一张脸，彻底的黑了下去。

    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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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访公主

    朱元璋从桌案后面站了起来，面色阴沉如水，浑身杀意弥漫。

    身手取下天子剑，就往外走。

    他要亲自将那家伙给削成人棍！

    为了妹子的病，自己忍了他如此多无礼的举动！

    结果，他却要开药将自己妹子给害死！！

    朱元璋彻底的怒了。

    压抑在他心里的众多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熊熊怒火，涌上心头，再也抑制不住！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韩成今天的行为，可谓是在朱元璋的逆鳞上跳舞了。

    朱元璋怎么能忍耐的住

    边上侍立的宦官，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多少年了，都没有见过皇上怒成这个样子。

    朱元璋面色阴沉的，将要跨出大门，就在身边熟悉朱元璋的宦官，觉得血流成河不可避免的时候，朱元璋竟又忽然停了下来。

    站在这里，面色阴沉的思索了一会儿，竟然又重新返回桌案前。

    放下手中天子剑，接着开始处理奏折。

    这让熟悉朱元璋的宦官，为之错愕震动不已。

    要知道，一直以来，只要朱元璋一表现出这样的状态，那必然要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也就皇后和太子二人，有一定的可能，将他劝住。

    结果现在，没有任何人相劝，皇上竟然自己就平复了下来。

    朱元璋之所以如此，其实最大程度上，还是担心马皇后的病情。

    而且，也觉得这事情里处处透着古怪。

    就自己妹子的病，根本就不用人下毒，用不了太长时间，她本身就会扛不住。

    那人费尽心机的来到皇宫，并做出了种种事情，只是为了给自己妹子下毒，让妹子提前去世几天？

    这事，怎么看都是在脱裤子放屁！

    可若不是为了给自己妹子下毒，那为何又开出这样的药方？

    太医院之中，十三位太医集体确认，这药方根本不治病，乃是毒药，这事绝对不会有假。

    还是说，这方子真的能治疗妹子的病？

    如此想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忍不住挠挠头。

    一向觉得自己脑子够用，可以洞察人心思的他，这个时候，却一片的混乱，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件事。

    就再等上一些时间吧！

    三天之后见分晓！

    若真敢戏弄咱，咱必然将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朱元璋手上一用力，竟是将手中的笔都给握断了！

    韩成并不知道，他为了掩饰系统的存在，而随便弄的药，竟然给朱元璋带来了这样大的困惑，又给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带来了多少丰富的脑补画面。

    也不知道，因为这個药方，他差点就被忍不住的老朱，给提前咔嚓了。

    此时的他，正在房间之中叮叮当当的忙碌着。

    为他和宁国公主之间，有一个美好的开始，而努力。

    韩成做的很是投入，在让人准备齐全东西之后，半分停歇都不敢有。

    没办法，时间过于紧迫，而他所要弄的东西又比较复杂。

    哪怕是在后世，他有祖传的木匠手艺，动手能力上面很是可以，也不得不抓紧。

    能不能迅速的扭转自己在宁国公主心中那坏到没边的第一印象，并和宁国公主之间，有一个比较美好的开始，就全靠这玩意了。

    关系自己小命，以及今后幸福生活的事，他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

    寿宁宫，宁国公主的寝宫之内，宁国公主朱有容显得很忐忑。

    吹弹可破的脸，紧紧的绷着。

    往日里只要一看书，就能沉浸进去的宁国公主，哪怕是现在她的案头之上，摆放着的，乃是不被官方允许传播的，她最喜欢看的书水浒传，也一样是静不下心来。

    她的心，被突然出现的韩成，给完全搅乱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寿宁宫中，现在还住着一位男子，她就觉得浑身别扭，不自在。

    尤其是这个男子，之前还莫名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和自己有了一些肌肤之亲。

    且此人还极其大胆的，让自己父皇，将自己赐婚与他，朱有容的心，就变得更乱。

    自从双腿不能行之后，她就打定了主意，一辈子都不再嫁人。

    哪能想到，现在竟然又与别人定下了婚约。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让人心绪不安的。

    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那个叫做韩成，自称来自后世的人，行为举止十分大胆。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人敢在父皇面前这样！

    可那韩成，就敢当着自己父皇的面，让父皇将自己许配给他，那怕是父皇要杀他，他都不愿意改口。

    后面更是直接提出，要居住在自己的寿宁宫中，更不许干涉他与自己的相见。

    这……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宁国公主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当初她与梅殷定下婚约之后，就被宫中教养嬷嬷，传授了不少知识，很容易就会想歪。

    所以，一直到现在，她都显得心绪不宁。

    一直在想，那人真的过来，对她提出一些要求，对她图谋不轨时，她该怎么做。

    她第一反应，自然是严厉拒绝。

    但一想到此人极大可能，是唯一能够救自己母亲的人，心里就有升起了一些令她感到痛苦的想法。

    貌似，这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好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人也没有前来。

    从所得到的消息来看，前去御药房抓药之后，又让人送去了不少木匠才用的一些工具和材料，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之内，不曾外出。

    看起来，那人正在努力的为自己母亲的病而努力。

    这让宁国公主朱有容松了一口气。

    自己所想的，最坏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看来，自己之前多多少少是有些误会对方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到黄昏的时候，忙碌了快要一天的韩成，站起了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自己要做的东西，终于做好了！

    他上下打量一圈，觉得还挺满意。

    在现在这种条件下，能将之做成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错。

    确认自己做的东西，没有毛病之后，韩成迫不及待的就推着，前去找宁国公主了。

    时间紧迫，他需要尽可能快的改变朱有容对自己的印象……

    他相信，有了自己做的这东西，宁国公主对自己一定然会有所不同！

    ……

    “韩成来见我了？！”

    宁国公主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心顿时悬了起来，一张脸先是变红，紧接着又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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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放开公主，冲我来！！

    在得知了韩成，竟在这个时候，前来见自己，宁国公主朱有容，瞬间就想到了很多的东西。

    逐渐放下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面色惨白，为之沉默。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无声的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对方一开始，目的就这样明确，自己之前竟然还觉得，对着只是为了给母后治病，不会动自己。

    至少不会在给母后治好病，与自己成亲之前，动自己。

    现在事实证明，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朱有容坐在这里，柔美的身子，都在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公主，要不……奴婢出去将他回绝了？”

    朱有容的贴身婢女小荷，望着朱有容轻声询问。

    朱有容被小何的声音惊醒。

    将他回绝？

    真的可以回绝吗？

    回绝之后，自己母亲的病怎么办？

    从此人之前，面对自己父皇时，种种大胆且无耻的举动上来看，这人必然还会用和母后治病的事，来胁迫自己！

    反正自己也是一个废人，为了母亲能继续活下去，再遭受一些更不幸的事，也没有关系……

    “不用了，小荷，让他进来吧。”

    朱有容悄悄擦拭一下眼泪，故作平静的说道。

    “那……公主殿下，接下来他……他真的……，就让奴婢来，奴婢替您挡下来！”

    小荷长得可可爱爱，比朱有容还要小上两岁。

    不过，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毕竟她可是要当做陪嫁丫头，随着朱有容出嫁的。

    当初朱有容进行一些婚前学习的时候，她也跟着学习了，一点都没有落下。

    甚至于学的更多。

    朱有容感激的看了一眼小荷，沉默一下道：“算了，先让他进来之后再说吧。”

    朱有容是一個聪明人，韩成出现之后，表现出来的种种，都是冲着她来的。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人的。

    但现在韩成前来，想要依靠小荷转移这人的注意力，只怕是很难。

    小荷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小荷走出去之后，朱有容双手紧紧握着，眼泪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直落……

    “韩……公子，殿下有请。”

    小荷来到韩成面前，对着韩成行礼，出声这般说道。

    她原本是不准备对韩成行礼，且准备直呼韩成名字，用这种办法，来表达自己心中不满。

    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担心因为自己的擅做主张，而导致这人对待公主，变本加厉。

    甚至于会影响给皇后治病的大事。

    真如此的话，那她罪过就大了！

    韩成看了眼前这个长相可爱的宫女一眼。

    虽然这小宫女掩饰的很好，韩成还是从中，看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感受到韩成的目光，小荷的脸蛋不由的红了红。

    尤其是想到，接下来这禽兽对公主殿下，要做出一些禽兽举动的时候，自己需要勇敢的站出来，帮助公主承受禽兽之举时，面色就变得更红了。

    简直是要滴出血来。

    韩成目光从小宫女的身上移开道：“算了，天色晚了，我这个时候进去不合适。

    我此番前来，没有别的意思。

    是有一件东西，想要送给公主。

    用来表达的我无意之间，对公主唐突的歉意。”

    韩成如此说着，指了指他身边的东西。

    听到韩成的话，已经想到了很多画面，做好了准备的小荷，顿时就呆滞了。

    显得格外错愕。

    “您不是要……”

    她下意识的就要问出一些话。

    话出口之后，又觉得不对，赶紧闭上嘴。

    但仅仅是这样，也已经是羞了个满脸通红。

    “我要怎么样？”

    韩成望向小宫女询问。

    小荷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她吞吞吐吐，一张脸宛若天边的晚霞。

    幸好现在天色昏暗，不然的话，全都被韩成看到了。

    “公子，这……是什么东西？”

    小荷不敢在方才的话题上，和韩成过多纠缠，过于深入。

    因此上连忙转移话题。

    伸手指向了韩成身侧的东西。

    之前因为光线不太好，又因为她的心思，都在脑海之中不断浮现的，种种更为吸引人的画面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现在听到韩成的话，才看到了这在韩成身侧，显得比较的奇怪的东西。

    而韩成，将小荷的前后反应都给收入眼中，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想的果然没有错，自己幸好没有贸然进入朱有容的寝宫。

    若是进去的话，只怕朱有容对自己的印象，将会变得更差。

    想要改善朱有容对自己的看法，会更难。

    “这是轮椅。”

    韩成出声解释。

    没错，韩成忙碌了一天，紧赶慢赶做出来的东西，就是轮椅。

    这是他经过一番的思索之后，决定改善朱有容对自己观感的东西。

    这个时代并没有轮椅这种东西。

    从行动不便的朱有容，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人抬着上面，就能看出来。

    但别人抬着，哪有自己依靠自己的能力，到处走走来的舒服？

    虽然轮椅，并不能让宁国公主站起来，自己行走。

    但也能改善不少她的处境。

    韩成给小荷详细的解释了一番，这轮椅的用途。

    担心小荷听不懂，他又坐在轮椅上，伸出手转动轮子，控制着轮椅，前后左右的移动。

    虽比不上后世轮椅灵巧，但也足可以使用了。

    “就是这样，你等一下演示给公主看。”

    韩成演示之后，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对小荷说道。

    说罢之后，抬头看看天色，对小荷道：“时间不早，我就不再这里多停留了，东西你一定要给公主带到。”

    说完，转身要走。

    又想到一些事，转身望着小荷道：

    “还有，请转告公主，皇后的病，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医治。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皇后，更因为，她也成为了我的母后。

    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医治她的病，理所应当。”

    说完这些，韩成不再这里多停留，对着小荷摆摆手，就离开了。

    小荷见到韩成离开，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张口挽留不是，不挽留也不是。

    愣了一下之后，这个有些呆萌的宫女，只好对着韩成满是敬重，极为认真的行了一礼。

    看着韩成背影消失不见，她这才怀着满心复杂感受，推着对她来说，格外新奇的轮椅，返回宁国公主寝宫……

    而在韩成离开，没有进入公主寝宫之后，不远处一个隐秘角落里，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也悄然隐匿，像是根本没有出现一样……

    ……

    寝宫之内，朱有容听到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的动静，心颤了颤。

    面色也变得煞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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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从韩贼子变成韩公子

    宁国公主朱有容，此时的心情格外复杂。

    她已经擦干了眼泪，重新变得坚强和决绝起来。

    反正自己以及是废人了！

    之前央求父皇赐婚与那韩成，就是为了治理自己母亲的病。

    现在，更近一步，也没有关系。

    全当被狗咬了！！

    当然，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对于韩成的印象，也差到了极点。

    “公主殿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小荷的声音响了起来，与之前相比，多出了轻松和惊喜。

    带回来什么？

    除了那个厚颜无耻之人，还有什么？

    不过，宁国公主还是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小荷状态的变化。

    带着一些疑惑，和一些希冀的转头去看。

    正见到小荷满面笑容的，推着一个奇怪的椅子走了过来。

    朱有容伸长脖子，朝着小荷身后看了一眼。

    发现小荷后面并没有其余人。

    没有见到韩成的身影。

    “小荷，人……呢？”

    朱有容询问。

    “韩公子走了！”

    朱有容没有意识到，小荷对韩成的称呼，已经变成了韩公子。

    “走了？！”

    朱有容显得极度意外，和不可置信。

    “嗯，走了！”

    小荷用力点头。

    “殿下，我们都误会韩公子了！

    韩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他此番前来，并不是想要……是我们想差了。

    韩公子，只是想要来向公主您道歉。

    并给公主您送来了一个礼物。”

    小荷神情激动的向朱有容说道。

    说着，就将轮椅往朱有容的身前推了推。

    “看，这就是韩公子送给您的礼物！”

    朱有容呆住了。

    原来，竟然是自己误会他了！

    这样的念头升起，她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意识到自己之前都想了什么事之后，朱有容的一张脸，瞬间就变得通红。

    灯光照耀之下，宛若三月桃花铺满面。

    格外的美丽动人。

    为了让自己，赶紧从这种显得羞耻尴尬的情况中走出，朱有容赶紧转移注意力。

    她的目光，落在了小荷推着的轮椅上。

    “这是什么？怎么如此奇怪？”

    说椅子，不像椅子，说车的话，除了多出来的四個两大两小的轮子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像车。

    纵然是贵为朱元璋最宠爱的公主，朱有容此时也被韩成做的这东西，给弄懵了。

    “公主，韩公子说，这叫轮……”

    小荷说着，挠挠脑袋，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上，满是困惑和努力思索之色，脑袋有些卡壳。

    不是脑子不好使，而是韩公子说的，是一个她不曾听说过的新名词。

    不好记。

    “奥!对！叫做轮椅！”

    努力的想了一会儿之后，小荷终于想起了轮椅的名字，伸手在脑袋上一拍，带着惊喜的说道。

    “韩公子说，这轮椅是他专门为公主您打造的。

    说有了这轮椅之后，公主今后自己也能到处转转了。”

    自己也能到处转转？

    朱有容闻言，心里微颤了颤。

    她望向这造型奇怪的轮椅，带着狐疑的目光。

    借助这东西，自己就能到处转转吗？

    怎么可能！

    “公主，这是真的，韩公子亲自演示了如何使用。”

    小荷说着道：“要不，我给您演示演示？”

    朱有容本能的想要拒绝。

    自从双腿出事之后，她变得敏感而又自卑，不愿意过多的接触人。

    不愿意接受新事物。

    更不愿意接受什么所谓的治疗。

    因为这些年里，她接受了很多的治疗。

    结果，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经过了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她决定不再接受这方面的任何治疗。

    因为，没有希望，便没有失望。

    平静的心，就不会再起什么涟漪。

    只是，这一次，朱有容竟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人穿越者的身份过于神秘，这奇怪的东西，出自于他之手，让朱有容多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期盼。

    还是说，因为方才的误会，让她对韩成有一些愧疚之类的情绪。

    亦或者是，韩成与她之间，已经有了婚约。

    同意的话刚一出口，朱有容就有些后悔了，忙准备开口说算了。

    这些年，她经历了多少事，又岂能不知道，她的腿根本没有办法治好？

    这是多少名医都完不成的事，仅凭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椅子，竟然能起巨大作用，让自己可以到别处去转转，这怎么可能？

    但小荷，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这么多年下来，对于朱有容的性格，她了解的很多。

    因此，在朱有容点头的第一时间里，她就坐在轮椅上，开始为朱有容展示起来。

    她双手握着轮椅两侧的轮子，双手一用力，轮椅就带着她朝前行去。

    因为小荷是一次接触到轮椅，刚刚韩成只是向她展示了一下轮椅的用法，她并没有实际操作过，因此上，此时操控起来，很是生疏。

    不过，她还是能够操纵着轮椅前进和后退。

    或者是进行拐弯。

    “公主，就是这样，韩公子说，多练习练习，熟悉了之后，虽做不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借助这轮椅，公主也能自己去不少地方了。”

    小荷从轮椅上站起来，望着朱有容，满面笑容的说道。

    朱有容此时，看的有些呆住了。

    原来，之前是自己想错了！

    这轮椅不是让自己能站起来走，而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能让自己‘走’。

    这确实是一种，自己之前不曾想到过，但却真的好用的办法！

    真难为那韩成，有这样灵巧的心思。

    “公主，您要不要尝试一下？”

    小荷满是希冀的望着朱有容询问。

    朱有容迟疑了一下，还是道：“算了，我怕摔跤……”

    倒不是真的怕摔跤，而是因为双腿的原因，让她变得自卑而又敏感，很多事情，都不敢去尝试。

    “公主，不会摔跤的，奴婢在边上护着您，这东西很好用，两只手一用力就可以向前滚动。

    这里还有一个木柄，只要一拉，轮子就会停下来……

    这也是韩公子的一片心意…想要打造这样一个精巧的东西，可不容易…”

    在小荷的劝说下，朱有容鼓足了勇气，决定尝试一下这轮椅。

    小荷高兴的，连忙去将那里两个专门负责抬朱有容的侍女喊来，在她们的帮助下，朱有容坐在了轮椅上。

    轮椅上面，韩成有固定专门的坐垫，因此坐上去很柔软。

    朱有容适应了一下，学着小荷的样子，双手握着轮子用力向前一推，轮椅就带着她向前而去。

    也就是随着轮椅的，这简单的向前一滚，宁国公主的眼泪，忽然断线珠子一般的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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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韩公子真是奇人！

    见到宁国公主忽然流泪，小荷，还有在场的另外两个宫女，一下子就慌了。

    “公主，这不是这轮椅不舒服，扎到手了？

    要不……咱不坐了？”

    小荷满是慌乱的询问。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宁国公主哭这么伤心过了。

    就连不久之前，误会韩成将要进来，做上一些不好事情的时候，朱有容都没有这样哭过。

    朱有容想要不哭，眼泪却怎么都收不住。

    她眼泪滚滚而下，摆手制止了小荷几人的举动。

    然后双手握着轮椅的轮子，继续前行，用心感受着这种特殊的感觉。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这三年以来，她不论上哪里，都需要别人帮忙抬着。

    十分不方便。

    现在，她终于又体验到了这种自己移动的感觉。

    虽然是借助轮椅，和真正的行走，有很大的差距。

    但她现在，就是可以不依靠别人，仅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前行，去一些自己想要前去的地方了！

    而这些，都是韩成韩公子给她带来的！

    小荷等人，原本还很担心朱有容。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朱有容为什么哭了。

    回想一下，这几年公主殿下所承受的煎熬，再对比一下，以往的公主，她们这些和朱有容相处，最少也超过六年的人，也都跟着流出眼泪……

    时间已经很晚了，朱有容还坐在轮椅上不肯下来。

    在这里操控着轮椅，前进，后退，拐弯……

    并尝试着做一些自己所力所能及的事。

    此时，朱有容操控轮椅，已经熟练的很多了，在没有台阶的屋内，她可以达到她想要达到的任何地方。

    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公主，夜深了，休息吧，这轮椅转的久了也很累。

    今后这轮椅都是公主您的了，谁也抢不走。”

    小荷又一次出声相劝。

    朱有容闻言，面上露出笑容道：“行，我听小荷的。”

    说完这话，却发现小荷站在哪里没有动，看着自己发愣。

    朱有容有些疑惑的笑问：“小荷，你傻了？”

    小荷惊喜道：“殿下，您……您笑了！您终于笑了！

    还是笑起来的殿下好看！”

    小荷如此说着，眼眶为之湿润。

    听到小荷的话，朱有容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自己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笑过了？

    大概是从自己双腿，突然不能行走之后，就再也没有笑了吧？

    “韩公子真的奇人！才不到一天的时间，竟让公主您笑了！”

    小荷擦拭一下眼角，由衷的感慨。

    朱有容听到小荷这样说，脑海之中，不由就浮现出了韩成的身影。

    一觉醒来，见到身边多出一个陌生男子时的惊吓与茫然。

    面对父皇时的不退缩，执意要娶自己为妻……

    一桩桩，一件件，此时在脑海之中浮现，竟是这样清晰！

    原本，这些都是宁国公主不愿意去回想的。

    她觉得过于荒唐，难为情。

    今日所经历的事情，注定要成为她的噩梦。

    可是现在，再去回想此事，却发现，很多感受都变了。

    不再是噩梦，反而多出了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小荷，韩……韩公子可曾与你说过别的话？”

    朱有容望着小荷询问。

    小荷闻言一愣，然后一拍脑门，显得有些懊恼道：“您看我这记性，只顾着高兴了，差点将重要的事忘记。

    韩公子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奴婢说，让转告您，说他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将皇后的病治好，让您不用担心。

    还说……”

    小荷说道这里，故意停顿，卖起了关子。

    听到小荷说韩成，说要拼尽全力的医治自己母后，朱有容心里为之一暖。

    对于韩成所说的其余话，更加的好奇起来。

    见到小荷在此时，竟然卖起了关子，出声笑道：“死丫头赶紧说，再敢卖关子，小心我捶你。”

    小荷和朱有容的关系非常好，说是宫女，倒不如说是朱有容的姐妹。

    这几年里，若不是有小荷在，她的日子里，将会过的更加苦闷。

    也是因此，小荷才会在朱有容身边，开上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小荷咳嗽一声，挺了挺胸膛，将两个小鼓包凸显出来。

    模仿着韩成当时的语气道：“皇后的病，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医治，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皇后，更因为，她也成为了我的母亲！

    一個女婿半个儿，我治疗皇后娘娘，是份内之事。”

    小荷说完，望向朱有容笑嘻嘻道：“公主，这就是韩公子的原话了。”

    宁国公主完全没有想到，竟是这样一句话！

    顿时被闹了一个大红脸。

    但同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也随之颤了颤。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样。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死丫头，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朱有容红着一张脸，伸手拉住小荷，对着小荷一阵的挠痒痒。

    很快就将小荷给收拾的格格直笑，进行求饶，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二人在这里玩闹一会儿，几人帮助宁国公主洗漱，睡觉……

    灯已经熄灭了，时间不早了。

    但朱有容却睡不着。

    回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她觉得竟比她之前三年所经历的都要精彩。

    皎洁的月光，通过窗子照射进来，将房间内照耀的亮堂堂的。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放在床榻边上的轮椅。

    这是朱有容吩咐小荷放在这里的。

    她不想和轮椅分开的过远。

    睡不着的朱有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轮椅后面的，那用来让别人推的把手，轻轻的抚摸着。

    动作无比的轻柔。

    脑海当众，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韩成的身影……

    韩成也没有睡着，他不时将恋人系调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变化。

    结果，却一直都是老样子。

    这让他不由的为之担忧。

    轮椅都不顶用的话，那自己接下来，又该用什么来博取公主的好感？

    正在这里惆怅，忽然内容有更新。

    【宁国公主对你好感增加，当前好感度20。

    当好感度达到80，将会有恋人礼包赠送。

    好感度达到一百，将会有恋人大礼包赠送。】

    【伱获得恋人积分奖励6分，百倍奖励生效中，获得积分600。

    现在积分，600分】

    竟然还有好感度？

    好感度达到八十和一百，都有礼包赠送？！

    韩成一下就对此好奇起来，也不知道系统会赠送自己什么。

    当然，最令他开心的是，终于有积分了！

    虽然积分还不够置换异烟肼，但这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了！

    最为艰难的一步，都已经迈出去，剩下的就都好做了……

    ……

    朱元璋也没有睡，此时，他正看着面前的东西出神。

    这东西，和韩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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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莫非，他真的来自几百年后？

    灯火照耀之下，朱元璋仔细研究面前的东西。

    这东西，乃是韩成的衣服。

    为了让韩成不那样格格不入，朱元璋早在白天的时候，就让韩成换了一身大明的装束。

    至于韩成的这一身衣服，则顺理成章的被朱元璋派去的人，给拿走了。

    说是拿走清洗，实际上则是朱元璋让人拿着韩成的衣服，默默的去调查了。

    “嗤楞，嗤愣……”

    安静的武英殿里，发出拉链被拉动的声响。

    名震天下的洪武大帝，这个时候正在这里，认认真真来回拉着韩成上衣上的拉链。

    一脸的好奇与探究的神色。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一拉，这小东西的两排小牙，竟能咬在一起，还那般的结实。

    用手使劲拉都拉不开！

    更为重要的是，这东西非金非木，非石头，乃是全新的，一种从未见过的材料！

    朱元璋能看出这东西的用途，这显得奇特的东西，在这怪异的衣服上所起到的作用，和他们正常穿的衣服上的扣子是一样的。

    其实，不仅仅是这显得奇怪的，被那韩成称之为拉链的东西，便是整件衣服，处处都充满了新奇。

    他已经令人前去秘密调查，哪怕是他这边最为专业，博学，对外藩很有了解的人，都说没有见过这种样式的衣服。

    至于这衣服所采用的材料，也同样是从未见过的。

    非麻，非棉，也不是丝绸等任何已知的材料制成。

    是一种全新的布料……

    朱元璋的桌案上，除了韩成的衣服之外，还有一些纸张。

    纸上面写着，关于韩成的详细调查结果。

    经过又一次极其严密的调查，可以确信，昨天的城防，宫防这些，全都没有任何疏漏！

    不可能凭空跑进来这样一个大活人，而没有任何察觉。

    至于名叫韩成的人，倒已经找到了不少，但都是正正经经的大明百姓。

    名字叫做韩成，失踪的也有，但这些人，也都和宫里面的这个韩成对不上号。

    回想着自己所得到的种种资料，朱元璋的脑袋有些乱。

    “莫非，你真的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

    朱元璋轻声自语。

    这事听起来挺扯淡，但现在所有的种种，都在指向这個最扯淡的结果！

    向他证明，这才是真的！

    朱元璋的心，被韩成的出现，弄得有些乱。

    他既不想承认，韩成来自于未来，又希望韩成来自于未来。

    因为对方真的来自未来的话，那说不定还真的有神奇手段，能治疗自己家妹子！！

    朱元璋心绪复杂的，坐在这里想了一阵儿之后，心中忽然一动，脑海之中蹦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既然那小子自称来自于未来，还说不少事情都是从史书上看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小子知道很多，关于自己，关于自己大明的事？

    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他了解一些，关于自己大明未来的事？

    自己如此勤政，立下种种规矩。

    自己的标儿也是那样优秀，允炆那孩子，年纪虽还小，但看起来也已经有了一些非凡之像。

    最为重要的是仁孝，对待亲人极好。

    有好太子，还有这孙子在，还有自己定下来的诸多祖训，给后世子孙立下来的万世法在，想来自己的大明，一定能长久下去！

    这个自信，朱元璋还是有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自信，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升起想要问一问韩成，自己大明未来的念头。

    这样的念头，在朱元璋胸膛之中翻滚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最终还是将之忍住了。

    一方面，是虽然目前而言，所得到的种种都在指向，韩成就是一个凭空出现的穿越者，但朱元璋还是本能的不相信。

    另外一方面，则是朱元璋觉得，现在就问韩成这个问题，还有些太早。

    还是等他先将自己妹子的病治好，再说其他。

    治不好的话，就凭那家伙对待自己的嚣张态度，以及做出来的事，不管他是不是穿越者，自己都要将之剥皮实草！

    如此以来，那剩下的事，也就没有任何必要去问了。

    朱元璋又坐在这里思索了一会儿事情之后，将关于韩成的调查给烧掉。

    把韩成那在后世，极为普通的地摊货衣服，郑重的收起来之后，这才起身朝着马皇后的寝宫走去。

    ……

    坤宁宫中，马皇后不是就会爆发出一阵儿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嘶嘶’声，听着就让人觉得憋闷。

    就算是这样，马皇后还是不肯睡去。

    还靠做在床边，用粗糙的双手纳鞋底，给朱元璋做鞋。

    朱元璋哪怕成为了皇帝，最喜欢穿的，依旧是马皇后亲手给他做的鞋。

    用朱元璋的话来说，还是妹子做的鞋，穿着舒坦。

    不论是走路，还是坐在那里处理奏章，都让人觉得踏实。

    除了一些极其正式的场合，需要穿冕服这些之外，朱元璋穿的都是马皇后做的鞋。

    马皇后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在拼尽全力的做鞋。

    想要赶在自己离世之前，多做一些鞋出来，好让重八穿。

    不然，等到她一死，今后重八再想穿她做的鞋，可就穿不上了。

    “皇后，您……歇息一下吧，夜深了。”

    有宫人前来，望着马皇后担忧的催促。

    马皇后露出一些笑容道：“我不困，咳嗽的睡不着。

    左右都是睡不着，还不如做上几双鞋。”

    声音落下，就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片刻之后，朱元璋来到了这里。

    察觉到朱元璋到来之后，马皇后立刻就将手中正在做的鞋子这些，都给藏到了被窝里。

    生怕会被朱元璋看到。

    “重八，这么晚了，怎么又过来？

    你不要老过来，肺痨这东西会过人，传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马皇后虽然很想看到朱元璋，但这个时候，却在催促他赶紧离开。

    朱元璋道：“逑！

    咱放过牛，要过饭，当过和尚，瘟疫都经历过好几次，哪一次不是好好的过来了？

    这肺痨再厉害，还能和那死人无数的瘟疫比！”

    说着，走上前去，坐在了马皇后的床榻边上，伸手握住了马皇后的手。

    “妹子，鞋就不必着急多做了，今后日子长着呢。

    咱要你年年给咱做新鞋穿！

    妹子，咱这次遇到了奇人，妹子你的病，绝对能治好！”

    能治好？

    肺痨真的能治好吗？

    还是自己这种严重的肺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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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生死由命

    “重八，生死由命，不必再为我找医者。

    这本就是治不好病，找医者看了之后，我好不了，还要再连累别人丢掉性命。

    死掉的可不是一个人。

    哪一个医者后面，没有家人？

    他们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的老子爷。

    死掉一个，家就不完整了…咳咳咳…”

    马皇后尽管已经咳了很难受了，这個时候，还是在出声劝朱元璋不要再给自己找人治病。

    朱元璋闻言忙道：“妹子，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真的是奇人！

    这人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手段肯定不同。

    肺痨现在治不好，不代表几百年后也治不好！！”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满是心疼。

    她知道，重八对于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一向不相信。

    但现在，为了自己，竟也开始相信这些东西了。

    “重八，你说的是那个出现在有容寝宫中的那人？

    你不是说，那人是在说假话吗？

    怎么现在又相信了？”

    上午，朱元璋从韩成这里回去之后，就前来见了马皇后，将一些事情，说与了马皇后知道。

    当然，他这种说，是有选择的说。

    并没有将所有的事，都告知马皇后。

    比如，宁国公主为了给马皇后治病，而答应嫁给韩成之事。

    这事情不论如何，朱元璋都不敢让马皇后知道。

    不然，依照自己妹子的性格，宁愿死，也不会让有容做此事。

    “可以试一试，那家伙不管是不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胆敢来到咱的皇宫，还来到有容寝宫里，都是死罪。

    反正都是要死，让他给妹子治一下也成。

    治不好，咱将他砍了，他也不亏。

    真能将妹子治好，咱还能饶他一命。

    妹子现在答应让他治疗，不是连累人，而是给了那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这是好事。”

    听到朱元璋这话，马皇后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竟觉得朱元璋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行吧，那今后就让他治一治。”

    听到马皇后终于在这事情上松口，朱元璋高兴的像是一个孩子。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的露出笑容。

    但心里，对于接下来的治病，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抱希望。

    竟然有人，能从几百年后来而来，这事，想想就不可能！

    而且，肺痨这种病，存在的时间可不止几百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多好的解决办法。

    她不相信再过上个几百年，就能出现将之给彻底治好的手段。

    之所以答应，其实就是想要给自己的重八，一点念想，不将事情做得过于绝情。

    这样，等到今后自己去世之后，重八再回想此事时，就不会因为没有给自己治病，而感到内疚和遗憾……

    朱元璋在这里和马皇后说了好一阵儿话，才在马皇后的催促之下，起身离开，前往了乾清宫休息。

    原本朱元璋是坚持要留在马皇后这里过夜的，想要多陪陪马皇后。

    但马皇后坚决不让。

    一方面是因为，她一直咳嗽不停，担心这样会影响朱元璋睡觉。

    她知道，自己丈夫有多累，不想过多影响他休息。

    另外一方面，还是担心朱元璋在她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会将病过到朱元璋身上。

    这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事。

    朱元璋拗不过马皇后，不过他从坤宁宫离开的时候，顺手将马皇后未曾做完的鞋子，以及其余做鞋的材料，都给拿走了。

    不让马皇后再劳累……

    “咳咳咳……”

    黑暗一片的坤宁宫中，躺在床榻上睡觉的马皇后，不时就会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咳嗽。

    口中传来的甜腥味，让她不用点灯就能知道，自己又咳出血了。

    “皇后，要不……奴婢将灯给点着？”

    不远处响起服侍宫人的声音。

    “不用了，省点灯油吧。”

    坤宁宫里，很快就再次陷入到了安静之中。

    在这安宁之中，不时会响起马皇后的咳嗽声。

    而也是在这一片黑暗里，一直表现的对生死看淡，不将自己的病看在眼里的马皇后，却早已经是流泪满面。

    如果能活着，谁想死呢？

    她真不想死！

    她不想离开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女儿……

    她的牵挂，太多太多了，有太多放心不下的人……

    ……

    乾清宫里，朱元璋同样没有睡着。

    坚强的如同铁人一般的洪武大帝，这个时候，抱着马皇后给他做的，那不曾完全做好的鞋，哭的稀里哗啦的。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之后，朱元璋终于收住眼泪。

    他觉得，自己应该振作起来？

    他，还有希望在！

    只是，想起太医们今日所说的，那个极其不靠谱的药方，朱元璋心里面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变得极其渺茫了起来。

    一颗心，被韩成弄得忽上忽下的。

    今天晚上，一向睡眠质量非常好的朱元璋，竟然罕见的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但寿宁宫里，韩成却睡得非常踏实。

    毕竟轮椅给他带来了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他相信，在剩下的两天时间里，他能够弄到足够的积分换取异烟肼。

    心病已经去除，自然睡得踏实……

    第二天一早，美美睡了一觉的韩成起床，顿觉神清气爽。

    只不过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没有牙膏和牙刷，令人很不舒服。

    只能看看，在今后能不能从系统里面，弄一点牙膏牙刷出来。

    刷过牙之后，就是韩成颇为期待的吃饭环节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家御膳，那滋味定然差不到哪里去。

    但真的等到有人将所谓的御膳给他弄过来，吃到了这所谓的皇家御膳之后，韩成却大跌眼眶。

    他草率了！

    真的草率了！

    这所谓的大明皇家御膳，不仅过于简陋，滋味还真的是一言难尽！

    连后世的白米粥的滋味好都没有！

    这是大明皇家人的早饭？

    经过询问，韩成知道了做饭的人是谁。

    御厨徐兴祖！

    在得知现在掌勺的，还是这位传奇御厨徐兴祖之后，韩成顿时就了然了。

    同时，也顺便浇灭了韩成对洪武年间，皇家御膳的所有期待。

    为了不让自己饿死，捏着鼻子吃了一点御膳之后，韩成开始在这里接着开动脑筋，如何才能接着获取宁国公主的好感，获得积分。

    这样想了一阵儿之后，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韩成这里见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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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喜欢看话本？那我就现写一本！

    来人，竟然是宁国公主朱有容的心腹侍女小荷！

    小荷见到韩成之后，瞬间就呆住了。

    只见换上了一身古装的韩成，目若朗星，鼻若悬胆，面容刚毅，阳光，又极其俊俏，充满了男人味。

    这一身的长袍穿在身上，令他又多出来了一些儒雅的气质。

    整一个斯文儒雅健硕男。

    在小荷印象里，好像也就曾经远远见过一面的李景隆，才能和面前的韩成相媲美。

    这主要还是因为，眼前的韩公子，是一头短发的缘故。

    若是韩公子的头发变长，那绝对能够超过李景隆！

    这还是小荷，第一次见到韩成穿长袍的样子。

    昨天一开始时，‘兵荒马乱’来不及多看韩成的相貌，后来韩成前去送轮椅时，天色又晚了，没怎么看清楚韩成的样貌。

    现在，才算是第一次清晰的见到韩成的容貌，顿时就被惊艳到了。

    “小荷，你前来有什么事？”

    韩成已经知道了小荷名字。

    听到韩成的话，小荷这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不由小脸绯红。

    韩成见到此幕，不由的暗自笑笑。

    这别人被自己的相貌所惊艳到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在小荷打量韩成的时候，韩成也将小荷的模样，尽收眼底。

    话说，小荷以及朱有容二人的名字，起得都非常的贴切。

    朱有容，绝对能当得起‘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句话。

    而小荷，也真的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主仆二人，可谓是分别走了一个极端……

    “韩……韩公子，是这样的，公主殿下担心您吃不惯宫里的御膳，特意让奴婢，前来送一些食物。

    啊！不对！是奴婢自己送来的！

    和公主无关！”

    小荷心中有些慌乱，迷迷糊糊之间，才一开口，就将真相暴露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之后，小荷连忙进行补救。

    说完之后，一直偷偷的，小心翼翼的打量韩成。

    “那谢谢小荷了。”

    韩成笑着从小荷手中接过食盒。

    见到韩成只字不提公主的事，小荷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补救及时！不然，就将公主暴露了！

    “韩公子，您太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韩成将食盒打开，发现里面有两个煮熟的鸡蛋，还有两個大包子，以及一碗熬的金黄的小米粥。

    不说味道如何，仅看卖相，就不知道比头号御厨徐兴祖，做的高到哪里去了。

    韩成刚才，是真没吃饱，这时候见到这不一样的食物，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不一会儿就将之吃了一个干净。

    “这才像是皇宫的食物！”

    韩成出声感慨。

    看到韩成这样子，小荷忍不住掩嘴偷偷笑了一下。

    果然，除了皇上还有皇后娘娘等少数几个人，很少有人能吃的惯徐御厨做的饭。

    韩成吃过小荷送来的食物之后，想了想就开始在这里和小荷闲聊起来。

    韩成主要是想要通过小荷的口，知道宁国公主朱有容，这个自己的未婚妻，都有什么兴趣爱好。

    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能够尽快的，获得朱有容更多的好感。

    小荷果然很单纯，有点天然的呆萌。

    韩成通过和她的闲聊，很快就知道了不少朱有容的爱好。

    比如喜欢看书，对诗词有所涉猎。

    比如，对一些话本故事，尤为热爱。

    比如，还喜欢画画……

    韩成闻言，再次对小荷感谢了一番。

    小荷笑笑，显得有些呆萌。

    但其实，对于这件事，心里面和明镜一样。

    她只是有些时候，看起来有些天然呆，但实际上，涉及到了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时，她很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韩成能够如此轻易的，从她口中得知这样多，关于宁国公主的事，是因为昨天韩成精心制作的轮椅，让公主很喜欢。

    作为贴身侍女，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家遭遇了很多不幸，有意将自己给封闭起来的公主，对韩成韩公子，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触之后，她才会这样轻易的被韩成得手。

    否则，韩成就算是再会聊天，也很难从她口中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只能说，能够在皇宫之中生活下去，并且还活的比较好，太过简单是不成的。

    韩成没有理会小荷的小心思，而是开始从朱有容的兴趣爱好开始着手，准备看看通过什么办法，才能更好的获得朱有容的好感。

    画画自然不成，韩成属于脑子学会了，手喊滚的那种。

    诗词倒是可以。

    虽然他脑海中装的，大多都是唐诗宋词，但晚于明初的诗词，多少也记得一些。

    但经过一番思索之后，韩成还是决定，从话本小说入手。

    之所以要从话本小说入手，不仅仅是韩成后世就是写小说的，对于小说很了解。

    更为重要的是，小说这东西，它足够长啊！

    一篇长篇小说下来，不知道能超过多少诗词的字数。

    而且，还具有持续性，很能勾人。

    对于韩成这种，需要持续和宁国公主培养感情的人来说，小说自然是上上之选！

    当下韩成就望着小荷道：“小荷，我这里也有一本话本小说，你等一下拿给公主看。”

    “好的，公子。”

    小荷忙应了一声。

    但望着韩成的目光，带着一些好奇和疑惑不解。

    因为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韩公子的随身的东西并不多，只有身上穿的衣服。

    并没有什么话本故事。

    而且，那些衣服，还被皇上那边派人弄走了。

    现在怎么说他这里有一本话本？

    “公子，那……话本小说哪里？”

    小荷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都在这里面装着。”

    说着，就让小荷找纸笔过来，他准备当场开写。

    小荷听到韩成的回答，顿时惊呆了。

    韩公子竟然还有这样的大才？

    直接就能当场写出来？

    她很快就找来纸笔，并给韩成研墨。

    韩成坐下来，握着毛笔，只觉很是生疏。

    他前世并没有练过毛笔字。

    可以说，基本上，没有怎么摸过毛笔。

    但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一番伏案写作之后，射雕的开头，就被韩成默写了出来。

    有这个故事在，就不相信勾不住宁国公主！

    小荷看着韩成，坐在那里，不假思索，诸多文字便洋洋洒洒的写了出来，对韩成更加敬佩。

    “小荷，今日先写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后面再写。”

    韩成将写好的手稿，交给小荷。

    小荷双手接过，满脸都是虔诚之色。

    觉得，这必定是极好的东西。

    她不由自主的，就低头朝着手中的纸张去看。

    只是这样一瞥，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此时的小荷，被手中的东西深深的震惊了。

    满脑子，就剩下了一个念头——这字，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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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射雕问世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小荷就韩成的字给震惊了。

    实在太丑了！

    和韩成英俊潇洒的面容比起来，相差的太远。

    就连她的字，都远远不如。

    朱元璋宫中的众多宫女太监，大多数都不认识字。

    不过，小荷是个例外。

    为少数认字会书写中的一员。

    主要是宁国公主朱有容心好，没事了喜欢教授她读书习字。

    韩成将小荷的震惊目光收入眼中，多少有些尴尬。

    自己那一手毛笔字，确实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不过韩成面皮足够厚，深知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道理。

    所以表面上很是镇定。

    “小荷，送给公主看吧，公主应该会很喜欢。”

    这话，韩成还是有信心说出来的。

    毕竟他的字虽然丑，但内容却绝对过硬。

    射雕这种，经历了无数人检验过的经典武侠小说，在这个虽出现了话本小说，但根本没有武侠的时代，必然能抓住人的心弦。

    尤其是对本就喜欢看小说的人来说，那吸引力绝对强到没边！

    小荷听到韩成的话之后，嘴巴张的大大的，有些发怔，欲言又止。

    她真不知道韩公子，哪里来的底气说这话

    她想要提醒一下韩成，她们家公主，不仅仅喜欢看小说，也能写的一手好字。

    这样的字送到公主面前，只怕公主看都不愿意看。

    但见到韩成如此自信满满之后，这样的善意提醒，反而是不容易说出口了。

    所以，愣了一下之后，小荷便应了一声，拎起空了的食盒，拿着书稿，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韩成这里。

    返回朱有容居住的房间。

    房间之内，朱有容正坐在轮椅上看书。

    见到小荷回来，就下意识的看向了小荷手中的饭盒。

    “公主，韩公子全都吃完了，说让奴婢替他谢谢公主的好意。”

    小荷笑着对朱有容道。

    朱有容闻言，顿时一张脸变得通红。

    她这还是第一次，让人给男子带饭。

    而那人，还是她的名义上的未婚夫婿。

    心中，本就忐忑，带着羞涩和诸多复杂的情绪。

    这时候被小荷这样一说，顿时红了脸。

    “你个死丫头，不是说不许提我名字，只说是你的意思吗？”

    面对有些羞恼的朱有容，小荷苦着脸道：“奴婢就是这样说啊，但韩公子太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来。”

    啊！？

    朱有容顿时没话说了，羞的脖子都红了。

    “对了，公主，韩公子听说您喜欢看话本，就特意写了一些，让奴婢带回来给您解闷。”

    小荷经历了一番的思想斗争的之后，还是决定将韩成写的东西，交给宁国公主。

    虽然经历了轮椅的事情之后，小荷对韩成这個宁国公主的未婚夫婿有好感，觉得韩公子是真的对公主好。

    很想他们二人，修成正果。

    有些担心韩公子写的东西拿出来，可能会影响公主对韩公子的观感。

    但她终究是一个下人，在这些事情上，还是不要善做主张。

    他竟然还会写话本？

    宁国公主闻言一愣，马上就有些期待起来。

    话说，她虽然看过不少话本小说，但活生生的作者，还是第一次见过。

    听小荷说，又是韩公子听说自己喜欢看话本小说之后，专门给自己写的，那感觉自然更加不同。

    小荷带着一些担忧的，将韩成的大作，交到宁国公主手中。

    一颗心都随之悬了起来。

    朱有容现在大部分心思，都在这小说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小荷的这些不同。

    伸手接过之后，就怀着一些激动和期待，将之打开。

    在她看来，韩成能够立马写出，并让小荷拿给自己看，那想来水平应该很可以。

    但真的打开纸张，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之后，宁国公主顿时就呆住了。

    和小荷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字，真丑！！

    若不是亲眼见到，朱有容都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人能写出这样丑的字。

    只是看了一眼，朱有容就觉得自己的眼疼。

    她的期待感，瞬间就被弄了一个荡然无存。

    要不是这东西，是韩成写的，她绝对会直接丢掉。

    “公主，那个……贵在一片真心。”

    小荷的声音，在边上响了起来，小声的帮助韩成说话。

    除了这句之外，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朱有容点点头，强迫自己忽略掉这让人眼疼的字迹，去看纸张上的内容。

    但其实见到韩成的字，竟写成了这样之后，她其实对内容就不怎么期待了。

    但小荷说的对，贵在一片真心，既然是他写的，那自然还是要看上一看的。

    结果一看之后，朱有容顿时就变得更加茫然了。

    因为这上面的内容，竟然是连一句囫囵的话都组不成！

    甚至于是，连完成的词都组不成。

    这……

    纵然是朱有容，已经将自己的期待，无限拉低了，可还是被韩成的写的东西，再度惊到了。

    又低头仔细研究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了端倪。

    原来，这竟然是横着从左往右书写的。

    完全不同于自己所熟悉的，竖着书写的习惯。

    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之后，宁国公主就耐着性子看下下去。

    经过这些折腾之后，她已经不对内容，抱什么期待了。

    这个时候，耐着性子看下去，完全是为了表示对韩成的尊重。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不由沉迷进去。

    边上时刻准备着为韩成再说上一些好话的小荷，见到宁国公主，竟看的目不转睛起来，不由的愣住了。

    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这故事写的，真十分精彩不成？

    这……怎么可能！

    朱有容在这里静静的看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就将几张纸上的内容看完。

    虽上面用的全都是简体字，其中有一部分简体字，她还没有见过，但弄明白大致意思，还是不成问题的。

    毕竟很多后世的简体字，这个时候已经有了。

    抬起头，朱有容还沉浸在故事里没有走出来。

    很想知道那郭扬二人，遇到的道士是谁，又会带来什么新奇的事。

    但下面，却已经没了。

    “小荷，下面呢？”

    她望着小荷询问，带着一些急切。

    小荷道：“下面没有了。

    公子就写了这些，小荷都拿过来了。”

    宁国公主顿觉怅然若失。

    小荷已经从宁国公主的反应上面，看出来一些端倪。

    忍不住询问道：“公主，这话本……很精彩？”

    朱有容用力点头：“很精彩！

    与之前所看话本全都不同，有家国大义，又非常引人入胜，虽只是刚写了一个开头，却已将人给吸引住。”

    真这样好？

    小荷倒是显得有些迟疑了。

    不会是公主对韩公子有好感，所以很自然就将韩公子写的东西，给往上提升了几个层次吧？

    她觉得，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小荷，你可以看看，看完之后，就知道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了。”

    朱有容望着小荷说道，将手稿递给小荷。

    “是横着从左往右读的。”

    小荷接过，忍着眼疼开始看。

    她倒是不太相信，韩成写的话本有那样好看，毕竟字在这里放着呢！

    她觉得，这更多的就是自家公主，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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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才没有想嫁人呢！

    小荷很快，就不自觉的抛去了诸多杂乱的心思。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射雕之中。

    看完之后，转头看着身边的朱有容，满脸都是震撼之色。

    这也太好看了！太吸引人了吧？！！

    “小荷，你……确定这是他写的？”

    朱有容望着小荷询问。

    小荷用力点头。

    “韩公听说您喜欢看话本之后，立刻就让奴婢找来纸笔，他说故事都在他脑袋里装着，直接就写出了这些……”

    听到小荷的话之后，朱有容一时间都有些痴了。

    被韩成的才学给惊呆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随意写出如此扣人心弦的故事！

    抛弃各自不同的文体，她觉得，她刚才所看的这个话本开头，在她所看的所有话本小说之中，能排在前列。

    也就施耐庵写的忠义水浒传，才能与之媲美！

    此时此刻，不论是宁国公主，还是小荷，都被韩成的这一手给震惊了。

    不过，在看到那一手，看起来像是蚯蚓染了墨之后，爬出来的字之后，这种震惊……就变得更加浓郁了！！

    很难想想，一个将字写成这样的人，竟然能写出这种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的话本！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主仆二人，一时间都有些无言。

    这种安静持续了一阵之后，宁国公主将这几张手稿收起来，望着小荷道：

    “小荷，你去转告韩公子，给我母后治病，才是最重要的。

    话本这东西虽好，但过于花费心思，让他不要分心。

    治病是人命关天的事。

    只有……只有治好了病，才能更好的写话本。”

    这话出口之后，朱有容的面色，有些泛红。

    小荷闻言用力点头，立刻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向韩成传话去了。

    治病是人命关天的事，公主说的特别对。

    不仅关系着皇后娘娘的命，同样也关系着韩公子的命。

    【朱有容看了你写的小说，心里十分甜蜜，甜蜜积分+5，百倍积分生效中，甜蜜积分增加500，现有积分1100】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21】

    小荷拿着射雕的开头离开之后，韩成就时刻留意着系统上的消息。

    此时，终于见到想要的消息浮现，韩成不由的喜出望外。

    积分已经有一千一百了，可以兑换异烟肼了！

    高兴之余，韩成心里面也满是庆幸。

    幸好自己的系统，绑定的乃是宁国公主，身份尊贵，可以获得百倍积分奖励。

    这要是绑定一個平平无奇的女子，拥有极低的翻倍，甚至于干脆就是没有翻倍奖励，那自己想要在短时间里，获得一千积分，换取异烟肼，简直是千难万难！

    确认积分够用之后，韩成第一时间，就将每日商城之中的异烟肼给换了出来。

    这是救命的东西！

    不仅仅救马皇后的命，同样也可以救自己的命。

    就老朱那脾气，自己此番若不能将马皇后治好，凭借自己做出来的种种作死行为，老朱绝对能变着花的将自己给解决。

    兑换成功之后，异烟肼自动存进系统仓库。

    韩成可以随时将之取出来，也可以再将之放进去。

    不过仅限于从甜蜜恋爱系统中，所获取的东西，才可以再次存入到仓库之中。

    其余的都不成。

    看着手中这瓶一，共一百片的异烟肼，韩成的心情显得激动。

    有长松一口气的感觉。

    成了！

    终于成了！

    有了这种专门治疗肺结核的药，马皇后的病，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韩成仔细打量了一番异烟肼之后，小荷过来了。

    韩成听到动静，心中一动，就将异烟肼给收回到了系统仓库之中。

    “公子，我家公主说，最近不让公子再花心思写话本了。”

    小荷对着韩成行礼之后，如此说道。

    韩成闻言，微微一愣。

    “怎么，这是公主不喜欢我写的小说？”

    这不应该啊！

    射雕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绝对具有碾压性。

    而且，从系统给出的积分上来看，朱有容很喜欢才对。

    “不是，不是。”

    小荷忙摇头否认，生怕韩成误会。

    “公主说，话本小说很耗费心神，公子现在应该将心神都放在治病上面。

    治病，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公子治好了病，今后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写话本。”

    韩成闻言，顿时就从这话里面，琢磨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这……是不是代表着宁国公主，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别的意思了？

    不然的话，凭借自己之前做出来的，诸多很冒犯的举动，她绝对不会让小荷对自己说这话才对。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韩成道：“无妨，无妨，只要公主喜欢看，我就能给公主一直写下去。

    这东西，不费什么心思。”

    韩成说的是真的，这确实不费什么心思。

    因为这些小说，他都烂熟于心，只需要将之写出来也就是了。

    但小荷听到韩成的话，却显得有些吃惊和不可置信。

    不耗费什么心神？

    怎么可能不耗费心神！

    那小说那样精彩，让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不耗费心神，是不可能的。

    但想起今天，韩成是怎么迅速的将那精彩绝伦的小说，给写出来的之后，小荷又默默的将自己的不可置信给收了回来。

    或许，对许许多多的人来说，这事都极为的耗费心神。

    但对于韩公子来说，确实举手之劳。

    韩公子，真乃大才！

    “让公主只管放心好了，皇后的病，我已经有眉目了，绝对能够在约定的时间里，将具有效果的药给弄出来！”

    兑换出异烟肼的韩成，现在说话就是这样硬气。

    小荷带着崇拜的目光，和喜悦的心情，迫不及待的回去告诉宁国公主这个好消息去了。

    宁国公主在得知了韩成说，治疗母后病的药，已经有眉目了，不由的是又惊又喜。

    若不是担心会打扰到韩成为自己母亲弄药物，她这个时候，都想亲自过去见韩成了！

    “公主，韩公子对您是真好！

    依奴婢看，公主您之前遭遇不幸，可能就是上天要给您准备一场更好的姻缘！

    这韩公子，才是您的良配……”

    “死丫头，说什么呢？我才不想嫁人！！”

    【朱有容幻想了和你今后的姻缘，心里十分甜蜜，甜蜜积分+1，百倍积分生效中，积分+100，现有积分200】

    正做着一些事情的韩成，见到系统上出现的消息提示，面上露出一抹笑容。

    都已经开始幻想与自己今后的姻缘了，看来这公主，对自己的观感正在迅速发生改变啊！

    ……

    而在韩成心情大好之时，太子朱标，却勃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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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到底谁是爹？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朱标这个一向非常和善的大明太子爷，这个时候，面色却阴沉的可怕，声音都为之发寒。

    “确实……是真的。”

    在他面前，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苦着脸说道。

    话说，朱元璋虽然下达了封口令，但现在，毛骧还是被觉察到了一些事情不妥的朱标，通过一些手段，给问出来了实情。

    当然，这并不是说老朱的威严不够，毛骧胆大包天不知轻重，不将朱元璋的命令放在眼中。

    也并非是朱标盘问的手段，有多么的高明。

    而是因为，毛骧知道，朱元璋对太子朱标根本就不设防。

    朱元璋所下达的各种禁令，涉及到了太子朱标，都可以变成没有。

    皇帝和太子二人，共用一套文武班子，这种事情，前所未有。

    若不是这样，别管是谁来盘问，给他毛骧一百个胆子，他就算是自尽，别人也休想要从他口中，问出这件事。

    得到毛骧肯定的回答之后，朱标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朝着乾清宫而去……

    ……

    朱标一路来到乾清宫，守门的宦官想要先进去通禀一声。

    结果这個一向很懂礼的太子爷，这一次却直接将他忽略，径直走进了乾清宫里……

    朱元璋正在低头处理奏章，觉察到有人进来，又没有听到通禀之声，不由的怒气涌上心头。

    他立下过规矩，他批改奏章的时候，很烦有人前来打扰。

    就算是真的有人有急事前来求见，那也得先让人进来禀告一声才行。

    结果现在，竟有人敢坏了这个规矩！

    朱元璋最近两天，因为韩成的出现，以及马皇后的病，心情很不好。

    现在又发生了这个的事，顿时熊熊怒火就燃烧起来。

    冷着一张脸，就要发火，想要杀人！

    结果，抬头却看到了太子朱标。

    朱元璋立刻换上了一副面孔，即将爆发的满腔怒火，全都消失不见。

    面上的寒霜，也被灿烂的笑容所取代。

    “标儿，你怎么来了？”

    朱元璋满是亲切的望着朱标。

    对于朱标坏了他定下的规矩，半分恼怒都没有，反而还觉得，自家标儿长大了，终于难得的强硬了一次。

    这才有储君的气概！

    面对老朱的笑脸相迎，朱标却没有放脸，对着朱元璋行了一礼之后道：“父皇，你将有容许配出去？

    还许配给了一个突然出现在她寝宫，以往根本不相干的人？

    您是怎么想的？！”

    若是别人，敢这样对朱元璋说话，就朱元璋那说上头就上头的狗脾气，早就将对方给解决了。

    但朱标是个例外。

    看着这般对自己说话的朱标，朱元璋不仅仅不气，反而还多出来了几分欣慰。

    觉得自己儿子长进了，这才像是他老朱的好大儿！

    “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若不是关系到你娘的病，你妹子又接连请求，说愿意嫁给那人，咱早就将那家伙给收拾了！

    让他好好见识一下咱的手段！”

    朱元璋根本就没有问，朱标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依照标儿的细心，和对家人的关心，这事他肯定知道。

    “爹，那也不能答应啊！那人说能治好娘就能治好了？

    肯定是个骗子！

    娘……娘的病……”

    朱标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想要说肺痨治不好。

    但这样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也理解自己爹和妹妹二人，做出这样选择的心情。

    “标儿，这病一般人确实治不好，要是……那人来自于几百年后呢？”

    几百年后？

    朱标闻听朱元璋的话后，明显愣了一下。

    很显然，毛骧并没有将这个最核心的事告诉他。

    从这里能够看出，毛骧做事情的分寸。

    愣了一下之后，朱标望向朱元璋的神情，显得有些奇怪。

    “爹，这话……您也信？”

    朱标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父皇，这个从尸山血海之中躺过来的人，竟然相信这种一定就不靠谱的鬼话！

    这比那些说自己前知五百年，后算五百载的人，更不可信。

    就算是为了娘的病，牵肠挂肚，病急乱投医，可也不能就这样，被人用明显是骗人的鬼话，给拿捏住！

    将有容都给许配出去啊！

    “标儿，你可是想说咱被人骗了？”

    朱元璋望着朱标道。

    朱标原本想要立刻点头的，但被朱元璋这样一问，反而是冷静下来了。

    是啊，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瞎扯的鬼话，自己父皇岂能看不出来？

    这里面，只怕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朱标也是在得知了事情之后，关心则乱，没有往更深处想。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顿时就觉察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莫非，那人还真是从几百年后来的不成？”

    朱标问出了这个一听，就非常扯淡的话。

    朱元璋道：“很扯淡是吧？咱刚一听的时候，也觉得非常扯淡。

    但这人却能说出来不少发生在伱娘和我之间的事。

    有些比较隐秘的，他都能说出来！”

    “可仅凭这些，也不能证明，他就是从几百年后来的吧？”

    朱元璋点点头道：“当然，这些消息他可能从别的地方知道，可他竟还知道，你娘与咱说的，不让再让医者给她诊治的事。

    那是你娘刚与咱说的话，当时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还有，那人的穿着打扮，以及待人接物上的礼仪习惯这些，都迥然不同。

    那人也仿佛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

    朱元璋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朱标也显得有些迷茫。

    但还是不信。

    因为这些，有很多都可以进行伪装。

    直到朱元璋拿出，被他郑重放起来的，韩成的衣物，让朱标看之后，朱标才被彻底的震撼到。

    别的东西，或许都可以作假，但这种全新而又精致的材料和物件，却做不了假……

    莫非……那人真的是从几百年后而来的不成？

    之前还一直觉得，穿越是一个极其扯淡说话的朱标，这个时候，也陷入到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所有的一切，综合起来，貌似这个最不靠谱的说法，才是最靠谱的……

    ……

    朱标怀着重重心事，离开了乾清宫，朝着寿宁宫而去。

    他要亲自见一见，那个胆大包天，又显得神秘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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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疯狂脑补的太子朱标

    朱标一路心事重重的朝着寿宁宫而去。

    他心情很沉重，也格外的复杂难言。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见到那个自称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人。

    更为重要的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朱有容。

    朱标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好大哥。

    长兄如父，在他身上被体现了一个淋漓尽致。

    朱元璋当年忙着东征西讨，根本没有时间，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很多弟弟妹妹，可以说是朱标一手带大的。

    这其中感情有多深，可想而知。

    尤其是宁国公主朱有容这個妹妹。

    老二朱樉，老三朱棡，老四朱棣，老五朱橚，这些都是弟弟，好不容易有了朱有容这样一个妹妹，朱标对朱有容，要是不疼爱才是怪事。

    不仅仅是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几个做哥哥的，也都是对朱有容这个妹妹，宝贝的不得了。

    可以说，朱有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尤其是后来，朱有容出意外，忽然间双腿不能行之后，朱标几人，对朱有容就更好了。

    朱标在京城，自不必多说，自然是经常来到寿宁宫见朱有容。

    秦王，晋王，燕王几个已经外出就藩的哥哥，也都是经常派人送来各种东西给朱有容。

    朱标作为大哥，岂能不知道自己妹妹朱有容，心里面有多敏感？

    他亲眼看着，原本乐观活泼的妹妹，因为双腿的缘故，现在变得是越来越沉默，不太爱与人交往。

    几年没出过寿宁宫，将自己与外人隔绝。

    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自己妹妹，本就已经遭遇了那样大的不幸，现在，竟直接被那不知名人，来到她的床榻上！

    和她睡在了一起！

    这对于她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尤其是，因为那人的各种忽悠，和无礼的要求，不仅仅没有惩治那个冒犯了自己妹妹的无耻之徒，自己妹妹还要嫁给他！

    这事情，仅仅只是这样一想，朱标就觉得心里面极其难受。

    有容懂事，心疼娘，为了娘做出那样大的牺牲。

    嫁给那人，是妹妹求着父皇答应的。

    但有容心里面，必定十分难受。

    不要说是自己妹妹了，就算是自己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也觉得格外难受。

    更为过分的是，那无耻的家伙，还特意要求住在自己妹妹的寿宁宫，还不许别人阻止他和自己妹妹的相见。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一想起这事，好脾气的朱标，都禁不住的怒发冲冠！

    想要将给狗贼，给来一波剥皮实草！

    朱标手中，拿着鞭子，准备到寿宁宫中，好好的鞭挞一番那贼子。

    出口心中恶气，也为自己妹妹鸣不平！

    不过，在踏进寿宁宫之后，朱标又改变了想法。

    他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妹妹比较好。

    在他看来，自己妹妹遭遇了这一连串的事，现在必然难受的要死。

    甚至于，依照自己妹妹的性格，真的选择做出一些傻事，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还是先去安慰妹妹朱有容比较好。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则是他觉得，自己在见到妹妹那伤心的样子之后，心疼之余，必然会燃烧起熊熊怒火，肯定会忍不住想要打人。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先见自己妹妹。

    免得先打那贼子一顿之后，又要再打第二次，麻烦……

    朱标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走进了寿宁宫。

    众人对于朱标这个太子爷，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都无声的对他行礼。

    小荷出来，正好见到朱标，向朱标行了一礼之后，就要出声向朱有容通禀。

    朱标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样做。

    他径直朝着朱有容的书房走去，脚步很轻，生怕惊扰到朱有容……

    房间之内，朱有容正在执笔写着东西。

    一个个好看的字，随着她的书写，跃然纸上。

    她现写的，正是韩成今日所写的射雕。

    对于韩成所写的射雕，她是从心眼里喜欢。

    本身故事就极为精彩，又因这是韩公子为了让自己解闷，专门写着自己看的之后，那感觉就更加的不一样了。

    她已经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遍。

    故事好是好，就是那字，看起来对眼睛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所以朱有容就开始动手，将其誊抄一遍，准备进行珍藏。

    宁国公主记性很好。

    又因为射雕她看的非常认真，所以这个时候进行誊写，竟能做到不看原稿，就可一字不差的将之默写出来……

    朱标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正看到朱有容背对着房门，在那里认认真真的伏案，默写射雕的朱有容。

    先入为主之下，朱标看着自己妹妹，那伏案的单薄身影，觉得是那样的萧瑟，弱小，无助。

    她遭受了那样大的委屈，却不向别人诉说，只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写着一些东西。

    用这个办法，来舒缓心情……

    写东西舒缓心情？

    这个念头自朱标心中升起之后，他忽然一惊，一个极为不好的念头，从心里面升起。

    这……怕不是在写遗言吧？！

    依照他对自己这个妹妹的了解，这样的事，还真的可能会发生！！

    一念及此，朱标既是无比的揪心，又是无比的心疼。

    “有容。”

    他出声喊了一声，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都带着了一些颤音。

    同时，双目为之湿润。

    觉得自己妹妹，实在是太不容易，太让人心疼了！

    朱有容听到朱标的声音，从专注的状态中惊醒。

    “大哥，你怎么来了？”

    她扭头朝着朱标喊道，面上露出笑容。

    只是，她这发至内心的笑，落在朱标的眼中，也变成了强颜欢笑。

    朱标更加心疼了。

    自己妹妹，最近两天里，都经历了那样多的艰难困苦，现在见到自己过来，怕自己担心，又对自己笑脸相迎。

    他能感受到，自己妹妹这笑脸背后，隐藏了多少的泪水哀愁。

    “我来看看你。”

    朱标说着，快步朝朱有容而来。

    朱有容想起自己桌案上，还没有写完的射雕，因为是韩公子写给她的缘故，她有些担心被自己大哥看到，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就跟很多小女生，有了心上人，一开始不太愿意被家人知道一个道理。

    当下，就连忙将之收起。

    朱标看到朱有容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就笃定，这就是自己妹妹在写遗言！

    不然，她怎么会这样慌张的将之收起来，不让自己看？

    “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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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朱标的震惊

    “没……没什么。”

    宁国公主一边否认，一边将尚未写完的射雕，藏的更严实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是父皇让你来的吗？”

    朱有容尝试转移朱标的注意力。

    但根本没有用。

    朱标通过朱有容这慌乱的神情与动作，彻底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自己妹妹，就是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打击之后，开始想不开，在写遗书了！

    只怕，等到那姓韩的贼子，开始给娘治病，娘的病有起色，被治愈之后，也就是自己妹妹身死之时！

    更大的可能是，那贼子被证实，根本就没有能力治肺痨。

    那只怕等到娘离世的时候，自己妹妹也会跟着离世……

    一想起这事，朱标的心就好痛，简直不能呼吸。

    见朱有容，不愿意让自己看那遗书，朱标也没有再强求。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朱有容道：“有容，你……你可不要想不开，做傻事。

    有爹还有大哥在，所有的事都不叫事，都能解决好……”

    朱标一开口，朱有容就有些懵了。

    又见自己大哥双目噙泪，说话声音都在颤抖，情绪十分激动，朱有容就变得更懵了。

    这……自己兄长这是怎么了？

    “大哥，你……我没有想不开啊？我现在很好。”

    朱有容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确实很好。

    不仅仅能通过轮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自己行动了。

    韩公子还专门为自己写了，这样好看的话本。

    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小荷之口，得知韩公子对于自己母亲的病，已经有了眉目。

    一切都在变好。

    她现在的心情，是自从双腿得病之后，最好的时候。

    怎么可能想不开？

    自己兄长，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想不开的？

    朱标又怎么可能相信朱有容的话？

    他认定了妹妹这是在强颜欢笑，是为了不让自己等人担心，而装出来的坚强。

    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一念及此，他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了。

    滴落下来。

    “有容，不要再强撑了，我都知道了。

    答应大哥，不论如何，都绝对不要做傻事！”

    宁国公主变得更懵了，她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傻事。

    现在生活有了起色，正在变好，她怎么可能会做傻事？

    “那……那你能将遗言给丢掉吗？

    好端端的写那东西做什么？

    太不吉利了，给我，我把它烧了！”

    担心宁国公主不肯给自己，朱标又忙补充了一句：“放心，我绝对不会看上面的内容。”

    遗言？

    自己什么时候写遗言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

    朱有容下意识的朝着手中看去，见到了被自己藏起来射雕手稿，顿时了然。

    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

    “大哥，这不是遗言，是话本！”

    朱标显然是不相信朱有容说的话。

    话本？

    自己妹妹确实喜欢看话本小说，但写话本，她还真没这个本事。

    再说，这两天遭遇了这多么多不好的事，她就算是真的会写话本，那也绝对不会在现在写。

    这就是自己妹妹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专门想出来的说辞。

    “是是是，对对对，就是话本。”

    朱标连连点头，表示对朱有容话的认同，就是眼泪流的更多了。

    “大哥，真是话本小说！”

    见到越解释，越是解释不清楚，朱有容顿时有些急了。

    她犹豫一下，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将尚未誊完的射雕，递给了朱标。

    真是在写话本？

    朱标愣住了。

    然后将之接过，开始观看。

    低头一看，顿时就愣住，继而是浓浓的尴尬，升上心头。

    竟真的是话本？

    ？？

    这……

    合着是自己误会了！

    刚才白担忧了！

    只是……自己妹妹，什么时候学会写话本了？

    朱标抬头，望向朱有容，见到妹妹也在看自己。

    为了缓解尴尬，朱标连忙将头低下来，擦拭一下朦胧的泪眼，继续看手中，那明显刚写出来的话本。

    朱标对手中话本，并不怎么感兴趣。

    看话本，和写话本之间，差距大着呢。

    看话本时，觉得各种容易，各种简单，各种俗套，但真的动手开始写了，却发现，是各种的难以落笔。

    而自己妹妹以前，并没有怎么写过话本。

    这个时候，初学写话本，要是能写的好看，那才是怪事。

    只是为了缓解尴尬，他这才强行去看。

    结果，这样看了一会儿之后，朱标很快就不由的摒弃了杂念，将朱有容所写的这些，都给看完了。

    看完之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真是自己妹妹写的？

    朱标看过的话本小说不算太多。

    而方才所看的，也仅仅只是开篇。

    但只是一個开篇，就能确定，这篇话本故事，若是能写出来，质量必然极高！

    是他所看过的所有话本里面，质量最高的那种！

    震动之中，他成功了忘记了方才的尴尬。

    望着朱有容，显得震惊的道：“有容，这是伱写的？真精彩！

    想不到你竟然还有如此才华！

    下面呢？下面的故事是什么？”

    这回轮到朱有容尴尬了。

    “大哥，这不是我写的…是我誊抄的…”

    朱标笑道：“还不是你写的？

    我刚一进来，就看到在这里奋笔疾书，根本没有见到你誊抄的范本。”

    说着，他一副了然的神情道：“有容，不必不好意思，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

    我刚才的夸奖你的话，并不是吹捧，而是你在写话本上，是真的很有天赋。

    就刚才那个开篇，就足可以在我所看到的所以话本小说里面，排第一了！”

    朱有容更尴尬，更不好意思了：“大哥，真不是我写的。

    我真的只是在誊抄。

    这种水平的话本，我怎么可能写的出来。”

    朱标狐疑道：“真不是你写的？

    那是谁写的？

    我也看过一些话本，对于这种文体的话本，可从没有见过。

    而且，这开篇如此之精彩，必然是出自名人之手，我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朱有容道：“不是什么名士所写，这是他……韩公子所写。

    从问世到现在，才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大哥不知道也很正常。”

    说起韩成时，朱有容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

    有些不太好意思。

    朱标仔细思索，也没有想出来，这善于写话本的，有什么姓韩的人。

    如此过了片刻，一个念头，陡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那个无耻之贼，不就是姓韩吗？

    莫非，自己妹妹口中的韩公子，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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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可是大孝子！

    这个念头，在心中出现之后，朱标自己都被惊到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要否定。

    但从朱有容说的，这个精彩的开篇出世，还不足两个时辰之上，以及这所谓韩公子还不出名上面进行推论，这所谓的韩公子，还真的极大可能，就是那個杀千刀的无耻之徒！！

    朱标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乱。

    “那个……有容，你说的这韩公子是谁？

    竟有如此大才，我想要拜会拜会。”

    朱标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缓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朱有容也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了。

    索性就将心一横，出声说道：“就是……就是韩成韩公子，要給娘治病的那位……”

    说这话的时候，朱有容心跳不由加速跳了一下。

    朱标闻听此言，又将朱有容的一些神态变化，看在眼中，顿时就觉得自己脑袋更乱了。

    什么情况这是？！

    那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妹妹寝宫，听说，还是直接出现在了床榻之上。

    随后，又做出种种无耻举动，以给自己母亲治病为把柄，逼迫自己妹妹，答应嫁给他为妻……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听起来就让人上火，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韩成那个狗贼，大卸八块。

    作为受害者的自己妹妹，也必然会恨死那韩成贼子。

    怎么现在看起来，事情似乎……好像……貌似……有些不太一样啊！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宁国公主感受到自己大哥望向自己目光的不同，不由有些心慌。

    担心自己大哥不相信，也为了转移自己大哥的注意力，把心一横，决定放出一个绝招。

    她从下面，将韩成写的原稿给翻了出来，递给朱标道：

    “大哥，你看，这是韩公子的原稿，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我没有说谎了。

    这等程度的话本，真不是我能写出来的。

    这上面还有一些内容，我还没有来得及誊抄。”

    朱标伸手接过，准备拜读一下韩成的大作，更为重要的是，想要再往下看一点新内容。

    别管这话本是谁写的，朱标心情如何，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这话本是真吸引人！

    再然后，朱标就懵了。

    被韩成那一手极其优秀的书法所震惊。

    这是……字？

    这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朱有容见到朱标的反应，顿时放下心里来。

    心道，自己想的没有错，被韩公子的字，这样一冲击，自己大哥果然没有心情再继续刨根问底了。

    “大哥，韩公子书写习惯，与我等不同，是从左往右横着写的。”

    朱有容好心提醒。

    朱标只觉得眼疼，非常想要将这辣眼睛的玩意给丢掉。

    只是，那故事写的确实吸引人，让他有不得不忍住难受，找到自己不曾看的地方，接着往下看去。

    迅速的看完之后，朱标迫不及待的，就将韩成的原稿，还给朱有容。

    但在即将还给朱有容的时候，朱标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又止住了动作。

    “那个……有容，这书稿着实不错，就先不还给你了，我准备拿给父皇看看。”

    “大哥，你这是觉得只自己看了受罪，心里不舒服，想要父皇也品尝一下眼睛疼的滋味？”

    朱有容的声音适时响起。

    “才没有！别瞎说！你大哥我是大孝子。

    最孝顺了！怎会有这样的心思？”

    朱标连忙出声否认。

    他只是觉得，从这人那独特的书写习惯，还有一些令人陌生的简化字上，好像也能证实此人不是大明的人。

    当然，现在被自己妹妹这样一提醒，他也觉得，貌似顺带让自己父皇体验一番这种视觉上的酷刑，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那韩贼子，不是说给娘治病吗？

    怎么不好好研究药物，反而开始写话本了？

    这样的话本，写出来得浪费多少时间？”

    朱标心情不是很爽的道。

    “大哥，不是韩贼子，是……韩公子。”

    朱有容鼓起勇气，出声纠正。

    朱标一听，脑袋更乱了，心里更气了，对韩成这贼子的意见更大了！

    “不费什么时间，韩公子对写话本，好像极为熟练，提笔就写出来，小荷亲眼所见……”

    对于朱有容说的话，朱标压根是一点都不相信。

    这话本如此精彩，环环相扣，引人入胜，怎么可能不耗费大量心神？

    只怕是那贼子，早有准备，打好了腹稿！专门来哄骗自己妹妹的。

    那贼子，当真是其心可诛。

    “大哥，我给伱倒杯茶。”

    朱有容望着朱标说道。

    朱标一愣，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自己妹妹竟然要给自己倒茶喝？

    因为要防止一不小心会碰撒茶水，导致弄湿了书籍，所以这书房里面，有一个专门的放置茶水的小茶几。

    距离看书写字的书桌，有一定的距离。

    想要倒茶的话，必须起身，或者是让宫人代劳。

    自己妹妹双腿无法站立，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朱标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听错。

    自己妹妹说的，应该是让自己给她倒茶，而不是她给自己倒茶。

    如此想着，朱标就迈步往茶几处而去。

    结果，才刚走了一步，就愣在当场，宛若石化了一样！

    他的双目，瞬间瞪的老大，嘴巴也不自觉的长大。

    像是看到了，最为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他那双腿瘫痪了三年的妹妹，在他的眼皮子低下，竟然非常熟练的，自己朝着那放置茶具的地方而去！

    虽不是凭借双腿站起来走路，但也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而移动的。

    朱标的目光，落在了朱有容座下，那显得特殊的椅子上。

    他方才，经历了一系列事情的冲击，心神一直被吸引，并没有注意到朱有容座下这显得奇特的椅子。

    现在仔细看，脑海当中灵光迸发，有种豁然开朗的之感。

    这并不是说，这椅子做的有多精致。

    他们皇家用品，有高手匠人，手艺高超，做出来的远比这做工好。

    而是震动于这椅子的灵巧构思！

    是啊！只需要将平常所坐的椅子，进行一定的改造，加上两个轮子，自己妹妹不就可以克服一部分双腿不能行走的，所带来的不便了吗？

    这样简单的事，之前为什么就没有人想到过？！

    朱有容亲自给朱标倒了一碗茶水，笑着请朱标喝茶。

    这是她双腿不能行之后，第一次给人亲手倒茶喝。

    虽只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但在朱有容看起来，却有很大不同。

    至少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纯累赘，重拾了不少信心。

    朱标看着朱有容的笑容，不由的有些呆了。

    自己的妹妹笑了！

    虽然以往自己前来之时，自己妹妹也笑，但那都是强颜欢笑。

    他能看的出来，。

    在自己妹妹的笑，才是发自内心的笑！

    朱标从朱有容手中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满是激动的望着朱有容道：“有容，这构思精巧的椅子，是谁的主意？

    哪个做出来的？

    你告诉我，大哥必定重重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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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是他，是他！又是他！

    朱标心情为之激荡，是真的激荡！！

    三年了！

    足足三年了！

    他终于见到自己妹妹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对于一向对弟弟妹妹，十分关心的朱标，尤其是对朱有容偏爱的朱标来说，怎么不让他为之激动？

    “大哥，您确定要奖赏？”

    朱有容犹豫了一下，望着朱标弱弱的问道。

    朱标此时心情正激动，没有留意到朱有容这细微的神情变化。

    “这是自然！

    能如此心思巧妙的，用这样的椅子，解决有容你的难题，令有容你再度露出笑容，生活方便很多，你是不知道大哥有多开心！

    这人，给有容你带来了这样多，我作为大哥的，怎能不赏赐？

    到底是谁？

    有容你只管说！

    就算是我赏赐不了，我也会前去求告父皇，让父皇赏赐。

    想来父皇若是知道了此事，也十分欣慰！”

    朱有容道：“是韩公子。”

    “韩公子？好啊！不知道这韩公子在哪里？

    我去亲自见见他，问问他有什么想要的……呃……”

    朱标兴奋的说着，话说了一半，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些不太对劲。

    愣了一下之后，低头望向朱有容道：“那个……有容你说的，那个韩公子……不会就是那……韩贼子吧？”

    “大哥，不是韩贼子，是韩公子。”

    朱有容出声纠正。

    朱标这个时候，已经听不到朱有容的纠正了。

    此时，他脑袋很乱。

    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一個念头——是他！是他！又是他！

    怎么什么都是他弄出来的？！

    心中震动之后，再想想，也觉得合情合理起来。

    毕竟这奇怪的椅子，一开始就没有，现在却突然出现了。

    好像也只有那个显得神秘的家伙，才能弄得出来。

    “大哥，伱……还准备赏赐……韩公子吗？”

    安静了一会儿的房间里，响起了朱有容那弱弱的声音。

    本来朱标因为韩成，弄出来的轮椅，以及精彩话本，对韩成印象好了一些，没有那样气了。

    现在，被自己妹妹这样一问，体会到了一些，自己家妹妹的不同之后，对韩成的意见，顿时又大了起来。

    总觉得他们家的大白菜，要被猪给拱了。

    最为气人的是，貌似……这白菜还挺乐意的样子，开始维护猪了！！

    “是他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奖励就先不要想了，我不揍他就够好了！

    先让他将娘的病治好再说。

    不然，说什么奖励都没用，都是空谈！”

    一向说话算数的大明太子爷朱标，遇上韩成之后，也不当场上演了一出，食言而肥。

    这着实是难得的景象。

    朱有容很少见到自己一向从容不迫的大哥，有现在的窘态，不由掩嘴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

    “我去看看那韩贼……公子，让他好好钻研药方，给娘治病。

    不要打什么歪心思。

    须让他知道，他治不好娘的病，就算是他再怎么在有容你这里费心思，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朱标这话，听起来显得生气，但说的都是实话，也有为朱有容着想。

    他能感受到，自己妹妹出现的一些不同。

    虽然心中对于白菜要被猪拱了，很是痛心疾首。

    但真的算起来的话，对于自己妹妹出现这种变化，也是有些欣喜。

    这表明，自己妹妹正在摆脱双腿瘫痪，所带来的深切影响。

    所以，他也是当真担心，韩成做不出来药，治不好自己母亲。

    一旦如此，自己母亲活不了，韩成也绝对会死，谁也救不了他。

    自己妹妹肯定会伤心。

    这是朱标所不愿意看到的。

    朱标作为大明储君，已经开始处理不少政事，见识一点都不少。

    从韩成的处境，以及那韩成做出来的事情来看。

    只怕那家伙，真没有多少能力，可以救治自己母亲，所以将心思都放在了自己妹妹身上。

    想要通过获得自己妹妹的欢心，从而避免死亡。

    为了避免这等事情发生，朱标觉得，自己有必要先将之点出来，让那姓韩的贼子死了这份心！

    也让自己妹妹在这事情上，保持清醒，和保持韩成距离。

    免得真动了心，后面受到更大的伤害。

    说完这话之后，朱标就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朱有容，心也随之提起。

    他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残忍。

    自己妹妹好不容易出现了改变，对一个人再次有了好感，自己却要告诉她残酷的事实，给她来上这样一刀

    朱标担心，自己妹妹听了自己的这些话之后，心里面将会受不了。

    结果，在他紧张的等待里，朱有容却笑了。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不过，韩公子之前已经让小荷送过来消息说，娘的病，他已经有了眉目。

    最迟到明天上午，就能将药制作出来。”

    朱标见到朱有容的反应之后，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随之欢喜和期待起来。

    哪怕是朱标觉得，肺痨治不好，这韩成哪怕再神秘，只怕对此也无能为力，可此时涉及到自己母亲的病，他也非常希望这是真的。

    就跟很多人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之后，明知烧香无用，还是要向那虚无缥缈的存在，寻一份安慰，是一样的道理。

    ……

    朱标怀着既高兴，又痛恨，既然满怀期待，又异常忐忑的心情，从寿宁宫这里离去。

    来的时候，他手里面拿着鞭子，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鞭子。

    只不过，心情已经变得不同。

    来时，他恨不得要将韩成大卸八块。

    走的时候，这想法已经没有那样强烈了。

    而且，他连韩成的面都没有见到。

    主要是听说，韩成正在研制药的关键时刻，担心前去见韩成，会耽误韩成弄药，救治自己母亲。

    当然，也里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朱标没有想好，真的见面了，该以什么样的态度，见韩成。

    可以说，能让朱标心情这样复杂纠结的人，韩成可以说是独一份了。

    而韩成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正忙着在房间之中，‘销毁’药材……

    ……

    “这样快就回来了？

    从你此时的状态上来看，拎着鞭子，将那姓韩的混账玩意，抽上一顿，确实很解气。”

    朱元璋放下奏折，抬头望着朱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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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幸好咱标儿孝顺

    面对朱元璋的询问，朱标摇了摇头。

    朱元璋见此，有些紧张道：“莫非，标儿你给那家伙来了点更狠的？”

    对于自己这大儿子，朱元璋很了解。

    太子确实很善良，但真涉及到了家人，以及其余一些他很在乎的事情时，脾气也不会太好。

    和过去的时候相比，自己的标儿看起来，明显平静多了。

    一看就是心里的气消了。

    既标儿没有用鞭子抽，那绝对是用了其余一些更狠的手段。

    对韩成用上一些手段，朱元璋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他自己都憋着一股劲，想要给那韩成来一个狠的。

    他这时候紧张，完全是担忧朱标下手太狠的话，会影响到给他妹子治病。

    “爹，没有打，我连那人的面都没有见。”

    面都没有见？！

    朱元璋显得意外。

    这结果和标儿之前，从自己这里走时的表现，可不一样啊！

    还有，连面都没有见到的话，标儿的怒气是怎么消的？

    朱标是懂朱元璋的。

    因此没让朱元璋询问，朱标就开口道：“有容说，那韩贼……姓韩的说，他已经有了眉目，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将药弄出来。”

    朱元璋闻言，顿时坐不住了。

    情绪也显得激动起来。

    只是，想起那被太医们判定为没用，甚至于吃了之后还会死人的药方，朱元璋心中的喜悦，又一下子少了很多。

    “标儿，你说……那人真能治好你娘的病吗？”

    朱元璋来回走动一会儿，突然望向朱标询问。

    朱标道：“没有前去寿宁宫之前，我还没有太大把握。

    去了一趟寿宁宫，孩儿的把握，大了不少。”

    朱元璋闻言，眉毛一扬：“你在那边，有了新发现？”

    朱标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几张折叠很好的纸，递给朱元璋。

    “您看看就明白了。”

    一听朱标这话，朱元璋顿时就忍不住了。

    忙迫不及待的打开观看。

    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朱标信心大增！

    下一刻，满怀激动的老朱，顿时就愣住了。

    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是啥玩意？！

    上面写的啥？

    这字是狗爬的出来的吧？！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眼睛疼。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标儿是一个孝顺孩子，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故意拿出来暗害自己的！

    “父皇，忍着眼疼，横着从左往右看。”

    朱标的声音，适时响起。

    朱元璋忍着强烈的不适，依言看去。

    如此看了一阵儿之后，他开口道：“倒是编的一手好故事。

    就是不知道这话本，写到后来，是不是也和那施耐庵，罗贯中之流那样，暗戳戳的影射当下。”

    朱元璋说起这话，言语之间，显得不快。

    很显然，韩成的这射雕，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对于罗贯中，施耐庵等人，他印象并不好。

    好在朱元璋，也没有在这事情上深究。

    “这人的书写习惯，还有很多不曾见过的简化字，确实能从另外一个方面，证实此人之前的说话。”

    朱元璋虽是草根出身，但天资聪颖，好学不说，很多事情，他都能极其敏锐的抓到重点。

    就比如现在，他只看了一小会儿，就明白了朱标让他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这字写得也太丑了！

    莫非，这后世之人，都不练习书法？

    最基础的字都写不好，还上什么学？”

    朱元璋吐了一口大槽。

    说着，他又再一次忍住眼疼，看向手中的纸张。

    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道：“这上面通篇简化字，不少看起来都没有见过。

    但真的琢磨的话，又能明白它的意思。

    虽简化了很多，却与汉字一脉相承，具备汉字形神之美。

    非是一人之力，短时间所能完成的。

    必然是对汉字研究极为透彻的一群人，花费很多时间，多方考究之后，才最终完成……”

    从这上面看，更证实了韩成穿越者身份，不是造假。

    因为，这要是造假的话，那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太大了！

    “咱倒是从这里面，得到了一些想法。

    标儿，你说，咱今后是不是也可以推行简化字？

    这样的话，能大大降低认字的难度，让更多的人学习认字。

    写起来也方便省事……”

    朱元璋越说，眼睛越亮，觉得自己的这個想法，非常可行。

    朱标闻言想了一下，也跟着点了点头。

    同时对于自己父皇，也升起了不少的敬佩。

    同样都是一篇东西，自己看过之后，怎么就没有想出这样的好主意来？

    “只是，这事情牵扯很大，爹您要是做的话，肯定很多人反对，一片哗然……”

    朱元璋道：“他们哗然个逑！一天到晚就会哗然。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咱要做的事，他们也敢哗然？

    哗然的轻也就算了，要是真敢强行阻拦，反对，咱将他们都给砍了！”

    朱元璋就是这样霸道。

    说罢，望着朱标道：“标儿，你要记住，做事情的时候，不能不听别人的意见，也不能全听别人的意见。

    看一件事情对错的标准，不是看谏言之人，是不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而是要看，这事情推行下去，都对谁都利。

    对咱有利，对百姓有利，就可推行。

    对他们有利，就能听信。

    认准了之后，就要有执行下去的决心与手腕。

    不可耳根子软。

    那些文人，惯会各种叽叽歪歪，找出一堆的歪理邪说……”

    面对老朱传授的经验，朱标立刻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正在寿宁宫中，处理药材的韩成绝对想不到，自己不过是为了哄未来媳妇开心，抄的射雕，放出去之后，竟然还能产生这样大的影响！

    朱元璋下了推行简化字的决心，但也没有想着立刻去做。

    一方面是因为马皇后的病，让他牵肠挂肚，没有心思处理太多的事。

    另外一方，面则是这事确实事关重大，他需要压上一段儿时间，可以让自己冷静冷静，多思索一下得失，避免做出脑子一热的决断。

    这是朱元璋长时间处理事情下来之后，养成的习惯。

    “爹，那人真将娘的病治好，您真准备将有容嫁给他？”

    （感谢书友彪彪彪1015的万赏，真的意想不到，给大佬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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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咱闺女，会看上他？怎么可能！

    面对朱标的询问，朱元璋哼了一声道：“怎么可能！

    那家伙想的美！也敢打咱宝贝闺女的主意？

    他将你娘治好，咱饶恕他私闯皇宫，冒犯天家威严等死罪，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对得起他了！

    怎可能将闺女嫁给他？”

    朱标道：“可……您不都已经下旨了，这婚约是您亲自定下来的。”

    朱元璋道：“咱定下来的怎么了？

    咱既能定下来，就能反悔！

    况且，这婚约是他之前用你娘的病，逼着有容和我定下来的，这等婚约，咱怎能不解除？”

    朱标眼睛瞪大了一着：“那……圣旨呢？

    他要是拿着圣旨讨说法呢？”

    朱元璋又哼了一声，忽然显得有些腹黑的道：“圣旨？什么圣旨？咱有下过这道圣旨吗？

    知道这道圣旨的人，少之又少，咱根本就没有往外公布。

    那小子若是识相，不提此事也就算了。

    若不识相，拿这圣旨说事，咱就治他一个假冒圣旨之罪！”

    “爹，这样是不是，太不要……不太妥当？”

    朱标被自己老爹的不要脸嘴角，给震惊了。

    张嘴就将最真实的感受给说出来。

    好在话到嘴边，反应了过来，硬生生的改了口。

    “是不是觉得咱过于不要脸？

    想说就说出来，咱爷俩不必这样藏着掖着。”

    老朱在这上面，倒是挺坦荡。

    “标儿，这就是咱今儿要教你的，做人不能太要脸。

    太要脸了，容易被人拿捏。

    不能觉得，是皇帝了，就必须一言九鼎。

    确实，在很多事情上，确实要一言九鼎，但在一些事情上，就是需要不要脸！

    不妨将自己的脸面，弄的灵活一点。

    这样，别人再想拿捏你，可就没那样容易了！”

    朱标点头，表示受教，不过到底会不会听进去，就是两说了。

    压下心里，因为自己老爹光明正大不要脸而产生的震动，朱标想了一下开口道：“那……要是有容，不愿意退婚，坚持要嫁给那人呢？”

    一听朱标这话，朱元璋顿时就笑了。

    “咋可能？标儿，你莫非是在说胡话？

    有容巴不得咱将这婚约给退了！

    咱退婚，有容那孩子，只会高兴！

    咱朱元璋的闺女，可没那样傻！

    被人逼着定下婚约，还真想着要嫁给对方！”

    看着自信满满的自己老爹，再想一下自己今天在寿宁宫见到的事，朱标很想说些什么。

    不过，想了想，又将这样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决定还是等到那韩成，将娘的病治好再说。

    若是治不好，说什么都是多费口舌……

    接下来，朱元璋也没有让朱标离去，就在这里，让朱标看他处理奏章。

    如此过了一阵儿，还将一些奏章给朱标，让朱标尝试着处理。

    朱标写出处理意见之后，他再看朱标处理的行不行。

    可以的话，就直接采用，不可以的话，就告知朱标，如何处置才妥当。

    朱元璋对朱标这个太子，当真是好的没法说。

    “标儿，你今天状态不对啊，还在想伱娘的病，想那家伙做的药？”

    朱元璋看着，又一次发愣的朱标，如此道。

    朱标点了点头：“嗯，心有些乱了，总是在想，那韩成这会儿有没有将药弄出来。”

    朱元璋正色道：“标儿，做皇帝，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定力，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不要轻易的被外物影响，乱了分寸……”

    “那……爹你今天，怎么才处理了这么点奏折？”

    一本正经的朱元璋不说话了，然后将手里的奏折，给丢了回去。

    “去逑！定力！定个屁！

    关系着妹子的生死，咱还有個屁的定力！！”

    丢掉奏章的朱元璋，也不再强撑了，露出了焦急和不安。

    “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将药弄出来！”

    朱元璋来回走动，出声自语。

    有心想要派人去问一问，催一催。

    又担心这样做了，会耽误韩成制药，耽误了给自己妹子治病。

    只好强行将之给忍耐了下去。

    乾清宫里，朱元璋这个冷酷，铁血，令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帝王。

    和朱标这个，史上权势最大，地位最稳的太子爷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焦，一个比一个患得患失。

    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来自于韩成那边的消息。

    可以说，能同时让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心态如此，韩成是第一人了！

    ……

    寿宁宫中，朱有容的心情，也非常的紧张。

    虽通过韩成接连做出来的轮椅，以及所写的射雕，朱有容现在对韩成，已经多出来了不少的信心。

    觉得韩成真的，能解决这个要命的难题，将自己母亲的病治好。

    可还是禁不住的为之担忧。

    毕竟，这牵扯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房间里，韩成还在加速处理药材。

    并用弄了一些面粉，专门在地上留下一些痕迹。

    他如此做，自然是为了给异烟肼这种，和这个时代的汤药完全不同药片的出现，找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

    尽可能的掩饰一下。

    房间里，点着火，有汤药被熬煮的气味在弥漫。

    韩成不断的用药碾子等东西，尽可能快的，将这些药材给弄成粉末状态。

    对于韩成没有做过这等事情的人来，这真的很累。

    韩成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处理起来这样麻烦，这样累，自己之前胡乱抓药的时候，就少抓几味药了！

    现在，他也没有办法，自己选的东西，只能是含泪处理好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韩成才终于算将那些药材处理好。

    再看看那被自己装到小瓷瓶中的，三十片异烟肼，韩成打开了房门。

    几十步开外，等了一个下午的小荷，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好了，药已经成了。”

    韩成的一句话，顿时就让小荷喜出望外。

    说着，就将小瓷瓶交给小荷。

    并嘱咐道：“一天三次，一次一片，饭后服用。”

    小荷握着这小瓷瓶，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直接跪在地上，对韩成磕头。

    然后将这小瓷瓶，交给了寿宁宫外，守着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

    毛镶不敢怠慢，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给朱元璋送去……

    焦急不已的朱元璋，听说韩成那边已经弄好了药，比太子跑的都快。

    可真的从毛镶这里，见到了韩成弄出来的药，他又呆住了。

    看着手掌中，那小小的白色药片，朱元璋还有朱标，都是一脸茫然，大眼瞪小眼。

    这……这是药？

    谁家的药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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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药有效？！这是神药啊！！

    灯火通明的乾清宫中，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看着朱元璋手中，那小小的白色药片，都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被韩成弄出来的药，给彻底的惊呆了。

    这是药？

    这……真的能治病？

    二人，一个是洪武大帝，一个是最稳，最有权势的太子爷，在这个时代，身份最高，最为尊贵的存在了。

    结果现在，全都被这在后世，极为常见的药片，给看的呆住了。

    不是他们接受能力不行，实在是这种在后世常见的药片，和朱元璋他们认知中的药，差别太大。

    他们印象中的药，都是用药材熬煮后的药汤。

    要不就是一些，用各种药材混合出来的药丸。

    但不论是什么药丸，都不会是白色的。

    而且，都会有这一股子的药材味道，传出来。

    朱元璋盯着这白色药片，看了一阵儿之后，小心凑到鼻子前，用力嗅了嗅，结果，这白色药片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这……真的是药？

    这怕不是那狗贼，用白面搓成的东西，用来糊弄自己的吧！！

    惊疑不定之后，朱元璋的面色，也一下变得阴沉起来。

    身上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

    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被韩成戏耍了！

    对方出现在宫中之后，一直都在用给自己妹子治病的事，来牵着自己走。

    让自己同意他诸多无礼的要求。

    自己为了妹子，忍辱负重，将这些都给忍了下来。

    结果，到了现在，他竟给了自己这些玩意，用来欺骗自己？

    这是将自己当傻子来骗，来糊弄了啊！

    再联想一下，那些御医们给出的，韩成那药方对治疗肺痨无用，吃多了还会死人的判定，朱元璋就更加确信了心中想法。

    该死！

    实在该死！！

    这一刻，朱元璋一下子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他觉得韩成，就是在自知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来利用自己对自己妹子的关心，在临死前好好放纵一下，戏耍一下自己！

    如此，也不枉来人间走一趟。

    从这方面来看，那家伙确实很成功。

    他朱元璋，还从来没有被人戏耍的这样狠过！

    “来人！将那狗贼给咱绑过来！

    咱要亲自剥了他的皮！！”

    朱元璋的声音，像是从冰窟里传出来的一样。

    那装着药的瓷瓶，也被朱元璋给摔在了地上，变得粉碎。

    “父皇，或许……咱们可以让人先试一试药，看看效果再说。

    您也知道，肺痨这种病治不好。

    咱们都没有见过，能治好肺痨的药。

    现在出现了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药，说不定还真的有奇效。”

    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朱标也觉得，把这白色的小片片，称之为药，确实是有些草率了，但都到了最后关头了，不试一试，是真的心有不甘。

    敢在朱元璋如此盛怒之下，开口对朱元璋进行劝阻的，朱标绝对是除了马皇后之外的第一人。

    “标儿，你不知道，那药方……”

    朱元璋想要告知朱标实情，但看到朱标那满是恳求的目光之后，又将话咽了下去。

    “行，那就试试！”

    朱元璋说道。

    “那贼子也先别绑了，让他再苟活一会儿。”

    朱标松了一口气，忙蹲在地上，去捡那撒了满地的药片。

    朱元璋在这里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加入了这個行列之中。

    药片很小，刚才朱元璋用的力气也大，因此有的被崩到了远处的角落里，很不好找。

    刚才朱元璋摔瓶子的时候，摔的有多爽，现在找的时候，就有多难……

    ……

    “真的？

    一次吃一片，一天吃三次？”

    皇宫外侧的一处荒废宫殿外面，太子朱标望着毛镶确认。

    朱标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听错了。

    这药片，只有这么点大，还不够人塞牙缝的。

    一次只吃这么点，真能治病？

    还是治疗肺痨这种极为难缠的病？

    “回禀殿下，就是这种吃法。

    属下向拿药出来的小荷，确认了三次。”

    从毛镶这里，得到了确认之后，朱标不再犹豫。

    从新换的小瓷瓶里面，倒出三片异烟肼，交给一人，让他拿进去喂里面的人吃。

    里面的人，不是马皇后，而是在韩成说出能治疗马皇后的病之后，朱元璋就下令让人秘密寻找来的，同样患了肺痨的人。

    为了能够更好的测试药效，朱元璋一次让人找来了三个人，而且病的程度，和马皇后差不多。

    可以说十分细心了。

    朱标站在这里等待了一阵儿，得到禀告，说里面的人，已经将药片吃下去，朱标又在这里静静的站了一会，才用力握着手中的瓷瓶离去。

    可一定要有用啊！！

    今天晚上，对于朱标，朱元璋，朱有容等人而言，又是一个紧张忐忑的不眠之夜。

    不过韩成却睡得特别香。

    对于马皇后的病，他没有再放在心上。

    有异烟肼这种专门治疗肺结核的药在，马皇后病，基本上不用再担心。

    在韩成的恋爱系统仓库之中，还有七十片异烟肼存在。

    面对老朱这样的人，韩成觉得自己还是留下后手比较好。

    他没有将全部的异烟肼交出去，只给了三十片。

    三十片异烟肼，绝对治不好马皇后的病，却也能起到不错的治疗效果。

    如此以来，就不用担心朱元璋会对自己卸磨杀驴了。

    其实，韩成原本还想熬夜，等到夜里十二点过去，看看每日商城里面，能刷出来什么好东西的。

    现在他还有一些剩余的积分可用，要是刷新出来的东西有用的话，他准备将之置换出来。

    韩成觉得，最好给他刷新出来一个手机，就算是没有网络，那玩一下单机游戏也成啊！

    习惯了手机等东西的韩成，现在猛的离开这些，是真的不适应。

    还有，写书几年，从未断更过的他，现在也被迫断更了。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会有书友大佬骂他死太监，进宫了。

    不过……他现在好像还真的是进宫了。

    好在，还没有变成太监。

    但依照朱元璋的性子，他觉得自己今后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不然，还真有变成太监的可能……

    因为没有手机，又没有什么晚间娱乐活动，所以韩成等着等着就将自己给等睡着了。

    穿越两天，没有手机的生活，治疗好了他的失眠……

    天刚蒙蒙亮，朱标就起床了，询问那些人吃了药之后的效果。

    虽然他也觉得，就算是真的有效，效果也绝对不应该这样快。

    可就是忍不住想要询问。

    “殿下！有效！那药有效！”

    来人激动的向朱标汇报。

    朱标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就是大喜。

    “具体是什么情况，快与我详细说说！！”

    他激动的，只觉得神魂都要飞起来了。

    “服药半个多时辰时候，那些人咳嗽的症状，就已经稍稍缓解……”

    详细的听了这人的汇报之后，朱标高兴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有效！

    竟真的有效？！

    太好了！！！

    朱标激动之下，很快就朝着乾清宫冲去，要将这好消息告知父皇，让他父皇也高兴高兴。

    朱元璋的心情很沉重，打了一趟拳，也一样没能让心情舒缓。

    尤其是在听说，朱标天蒙蒙亮就来见自己之后，朱元璋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这必然是那用来试药的几个人，被毒死了！不然，标儿不会来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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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好！好！实在是好！！

    朱元璋心中，最后的一点期待，也随之彻底的消失不见。

    自己所料想的最坏的结果，果然发生了！

    药果然有问题！

    不然的话，标儿不会这样一大早的就前来！

    因为，用来试药的几人，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在这等情况下，在这样短的时间，根本就看不出来药有效果！

    这样短的时间里，所能看出来的，只有试药的人状况恶化，甚至于身死！！

    可恶!

    自己真的被那家伙给戏耍了！！

    感到无比生气的同时，朱元璋也觉得无比痛心。

    一颗心，都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攥住了一样。

    因为，这代表着他妹子最后一点生机，也彻底没有了！！

    “父皇，你面色怎这么难看？

    可是身体不舒服？”

    朱标见到朱元璋面色惨白，大惊失色，忙跑了过来。

    伸手搀住了朱元璋，无比焦急。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不让朱标搀扶自己。

    他道：“走，将那姓韩的混账，活剐了！！”

    朱元璋的声音阴寒，像是从九幽地狱传出来的一般。

    朱元璋对韩成，这几天已经积累无数的怒气。

    现在，随着他确定，韩成真的没有办法治好马皇后之后，瞬间就再也压制不住。

    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去将那个戏耍了他的小子，给活剐了！

    朱元璋说罢，迈步就走。

    身上杀意弥漫。

    朱标顿时愣住了。

    什么情况这是？

    “爹，不能杀！韩公子的药有效！！”

    朱标一把拉住朱元璋，忙出声道。

    “不能杀？怎就不能杀了？咱今天亲自操刀！……嗯？标儿刚才你说的啥？！！”

    被无边怒火和杀意所笼罩的朱元璋，忽然间一愣，猛的停下脚步，陡然转头，望向朱标忙出声询问。

    身体都绷紧了。

    朱标见此，立刻确定，自己父皇刚才就是误会了。

    他没有多停，忙道：“爹，有效！真的有效！！

    韩公子的药，有奇效！！”

    朱标激动的一张脸都红了，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稳重样子？

    就连对韩成称呼，也从姓韩的，那家伙，变成了现在的韩公子。

    “昨夜，孩儿让人试药，今天一早，在那里盯着的人，就飞奔而回，说那三人服用了药之后，情况都有显著的改善！

    咳嗽没有那样厉害了，精神都好了很多……”

    朱标语速飞快，将他所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里，朱元璋一只手，紧紧抓着朱标的手腕，双目死死盯着朱标，神情极其紧张。

    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句话。

    等到朱标将说完，老朱长松了一口气，满身的杀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人激动的在原地蹦了起来。

    “好！”

    “好！！”

    好！！！”

    他高兴的一连说了三個‘好’。

    “咱亲自去看看那三个人去！！”

    朱元璋也顾不得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练拳了，丢下这样一句话，就一路快步走出去。

    朱标看向自己的手腕，发觉自己手腕已经有些发青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方才自己父皇的心情，到底有多激荡。

    揉揉发痛的手腕，朱标一脸激动之色的，快步追赶上朱元璋，和他一起朝着那处破败的宫殿而去……

    ……

    细节狂魔，精力旺盛的朱元璋，亲自过问了此事之后，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也不对韩成喊打喊杀了。

    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昨天被标儿给劝了下来。

    不然的话，真的是要错过这等神药，将妹子给害死了！！

    “父皇，已经证明这药有效，是不是可以给娘服用了？”

    朱标望着朱元璋道。

    从朱元璋这里得知，那韩成曾言，自己娘将会在本月二十一那天病故之后，朱标就觉得有一块千斤巨石，沉沉的压在了他的心头。

    现在，证明药有效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娘服用，减轻马娘的症状。

    朱元璋其实也想立刻给马皇后服药。

    马皇后绝对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人。

    听着马皇后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他是真觉得揪心。

    只是，为了更安全，确保万无一失，朱元璋想了一阵儿之后，还是决定，给里面那几个试药的人，再一人服用两次药。

    等到今天晚上，三人还没有出事的话，就正式给马皇后服药。

    朱标明白朱元璋的意思。

    从随身携带的瓷瓶里，再次小心翼翼的倒出三片药，交给在这里看守的人。

    然后再将瓷瓶，郑重的放回怀里。

    像是对待无上珍宝。

    朱元璋对于朱标的这份谨慎小心非常满意。

    若不是现在，是他的标儿保管的话，他绝对会将这药拿回来自己亲自保管。

    这哪里是药？

    这是她妹子的命啊！！

    这时候朱元璋，想起昨天他盛怒之下，直接将装药的瓷瓶，给摔了一个粉碎的举动之后，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幸好那药没有被摔坏，要是被摔坏的话，朱元璋绝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

    接下来的时间里，对于朱元璋，朱标等人而言，又是极其煎熬和漫长的等待。

    好在事情已经有了一个极好的结果，让他们心里面有了底……

    ……

    坤宁宫里，马皇后看起来更加的虚弱了。

    没日没夜的咳嗽，将她折磨的睡不好觉，咳嗽的胸腹都是疼的。

    很多时候，呼吸困难，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

    现在的马皇后，没有给朱元璋做鞋，而是让人找来纸笔，开始在这里写遗书了。

    她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趁着还有一些力气，需赶紧将遗书写下来。

    不然的话，只怕后面连写遗书的机会都没有。

    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放不下了。

    其中，最放不下的，就是朱元璋的这暴脾气。

    自己在，还可以在不少事情上，劝一劝重八。

    可一旦自己不在了，她觉得，重八只怕会杀的停不下来……

    所以她想要写遗书，来劝一劝重八。

    就是不知道，在今后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至于朱元璋所说的，那个来历神秘的人，以及那人有办法治疗自己病的话，马皇后根本不相信。

    肺痨，治不好的，尤其是到了她这种程度的肺痨……

    ……

    韩成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恋人商城刷新出来了什么东西。

    不看不要紧，一看，韩成的一双眼就瞬间瞪大了。

    吃惊至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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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老本行不能丢

    韩成在看到系统每日商城之后，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他看到了什么？！

    竟然……

    竟然是空的？！

    此时的恋人商城，看起来和昨天置换了异烟肼后一样，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随后韩成才发现，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行小字，提示说，恋人商城兑换之后，会有两日的冷却时间。

    冷却时间过了之后，才会继续刷新出新的东西来。

    知道怎么回事之后，韩成有些气闷。

    合着自己昨天晚上是白期待了！

    起床洗漱，用盐刷牙漱口，没有牙膏牙刷，这种刷牙的方式，是真令韩成不习惯。

    他下定了决心，今后商城里，要是刷新出牙膏牙刷这些东西了，他一定第一时间，就将之给兑换出来。

    为了避免今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却没有足够的积分去兑换，只能遗憾错过的事情发生，韩成觉得，自己还需要再接再厉的刷积分。

    而且，刷积分的话，还能提升宁国公主朱有容对自己的好感。

    等于说是，获得积分的同时，还有妹子相送，这积分怎能不刷？

    想一下宁国公主朱有容那绝美的容颜，再想想朱有容公主的身份，韩成就觉得动力满满。

    虽后世的时候，他也见识过一些公主。

    但如朱有容这种真正的公主，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再加上被恋人系统绑定，那感觉自然很不一般。

    所以韩成很快就坐下来，拿起笔，接着写射雕。

    写了四千字左右，并在结尾重要的剧情处，进行了断章，韩成顿时就得浑身舒服了。

    后世接连不断写了好几年的小说，韩成是写的浑身难受。

    现在终于可以不写了，却觉得不写点东西的话，等于是一天白过了。

    当然，最多只能四千字，超过四千字，哪怕是多写一个，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四千字的写作数量，是后世为了全勤练就的。

    至于令人深痛恶觉的断章……

    这……实属是某点作者们的职业习惯了。

    【朱有容得知经过试药，你送出去的药有效，喜极而泣，对你好感顿生，心中十分甜蜜，好感度+1，恋人积分+5。

    百倍积分翻倍中，恋人积分+500，现有恋人积分700，好感度22】

    系统忽然传来的消息，看的韩成面上露出笑容来。

    太好了！

    今天这射雕还没有送出去，就已经先一步的获得积分了。

    又仔细研究了一下，系统提示的消息，韩成笑了笑。

    老朱这是真细心啊，原以为昨天将药给他之后，他直接就让马皇后服用了，哪能想到，竟还会想让别人试药。

    不够过再转念一想，韩成也就释然了。

    先找人试药是对的，这才符合老朱的为人。

    韩成看过系统提示之后没多久，小荷就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

    “公子，饿了吧？”

    对着韩成恭敬行礼之后，小荷笑着对韩成说道。

    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里面有两個煎的刚刚好的荷包蛋，还有一整只酱鸡，一大碗八宝粥，和一些饼。

    一看这色香味，韩成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宫廷第一御厨徐兴祖的手笔。

    保持做大锅饭水准不退步，风格一如既往粗糙的徐兴祖，做不出来这等精细食物。

    “谢谢小荷的早餐。”

    韩成对小荷道了一声谢，便低头吃了一个荷包蛋，觉得这荷包蛋煎的是真不错，不老不嫩，吃起来正好。

    小荷甜甜一笑：“公子，您谢错人了，该谢我们家公主才对。”

    小荷对韩成的称呼，又有了一个改变。

    由之前的韩公子，变成了现在的公子。

    虽只是去掉了一个姓氏，但是这里面的差别却大了去了。

    “而且，公子也不必道谢，应该是我们家公主谢谢您才对。

    多谢公子您的药……”

    小荷说着，敛衽屈膝，对着韩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马皇后人很好，对待普通宫人都非常好。

    因为有马皇后在，现在的宫中，基本上很少有什么幺蛾子。

    小荷不论是从宁国公主的立场上，还是从自己立场上，对于韩成能够弄出，可以治疗马皇后病的药，都是发自内心的对韩成感到感谢。

    韩成一边努力干饭，一边摆摆手道：“小事情，都是一家人，应该的，皇后也是我的长辈。”

    ……

    “公主，公子说，小事情，都是一家人，这是他应该做的，皇后也是他的长辈。”

    朱有容的房间之内，小荷望着宁国公主如此说道。

    甚至于，连韩成说话时的语气神态这些，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朱有容闻言，耳根微红，忍不住伸手，在小荷身上轻轻的拧了一下。

    心里面，却有了如春风拂面一般的美好感受。

    韩公子，真好！

    朱有容都想要亲自前去见韩成，对韩成进行致谢了。

    只是她现在怎么说，都还未曾出阁，再加上腿的缘故，心里其实很自卑。

    而现在，也确实对韩成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所以这事情，她想了好一阵儿，终究还是不敢真的去做。

    很多人都是这样，和寻常人聊天说话，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一轮到和自己喜欢的人，尤其是还没有捅破关系的时候，就真的是不敢去面对。

    明明平日里很能说的一个人，遇到喜欢的人，连话都有些要说不好了。

    喜欢的越深，越是如此。

    明明很想见对方，想与对方说话，可就是鼓不起勇气。

    这份纯真的感情，真的很美好，也很难得，充满了青春和青涩。

    大约，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阶段，有一个这样被自己小心翼翼，无比珍惜对待的人……

    “公主，这是韩公子给您写的话本。”

    小荷将韩成写好的小说，交到朱有容手中。

    不忘补充一句：“公子一大早就写好了，生怕您等的着急。”

    朱有容接过打开一看，又是熟悉的，别人想要模仿都不好模仿的字体。

    不过，因为对韩成的感觉，已经大为不同，所以朱有容再去看韩成这字体，也不觉得眼疼了。

    甚至于还能露出会心的微笑。

    一想到好像无所不能，显得很优秀的韩公子，写出这样一手字，就令人觉得有趣。

    朱有容坐着轮椅，来到桌案前，倒上一杯茶，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她看的很仔细，慢慢的品味，担心看的太快，看完之后，又会再次陷入到令人抓耳挠腮的等待里。

    不过，就这四千字的内容，看得再慢，也有看完的时候。

    朱有容既觉得今天内容精彩，水准一如既往的高，又被韩成这一手熟练无比的断章，给断的无比酸爽。

    真想过去拉着韩公子，让他给自己讲上个三天三夜！

    ……

    【朱有容阅读了你的小说，感受到了你的爱意，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1百倍积翻倍中，恋人积分+100，现有恋人积分800】

    韩成看着出现的系统提示，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写小说这个主意果然比较好，虽然每天获得的积分不多，但胜在稳定，天天都有。

    自己的老本行，果然不能丢……

    ……

    坤宁宫里，朱元璋视若珍宝的一般，从瓷瓶里，倒出了一粒药片，小心的放在掌心，生怕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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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仙药！这是仙药啊！

    “重八，这药……要不还是不吃了吧？

    要是没有效果，你肯定要发怒。

    给我制药的这人也要死……”

    马皇后虚弱的声音响起。

    朱元璋激动道：“妹子，这药有效！真的有效！

    我和标儿已经让人试过了，对肺痨的疗效非常显著！

    你吃了肯定能好！”

    马皇后哪里相信朱元璋的话？

    她自己的病，自己知道，治不好。

    而且，这药看起来这样奇怪，还只有这么一点点，和平日里喝的大碗大碗的药，相比的话，少的实在可怜。

    这怎么可能会治病？

    她觉得，这绝对是重八为了让自己吃药，且让自己心里有些安慰，专门说出来骗自己的。

    看看自己重八那望着自己，满是喜悦和激动，又带着一些恳求意味的目光，再想想这药是出自那个突然出现在皇宫之中，自称穿越者之人之手，马皇后没有再犹豫。

    很快就在朱元璋的，亲自端茶送水之下，将之吃了下去。

    她很清楚重八的性子，自己吃了药，若真的能好，那人才能活下去。

    自己若是不吃药，那人没有救活自己的功劳在身上，只有死路一条！

    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只是……那人想要依靠治好自己病，从而寻求活命，只怕是打错了主意，要失望了。

    这病，治不好……

    朱元璋见到马皇后将药吃了下去，悬着的心放下来不少。

    将装药的小瓷瓶，小心的放在怀里。

    朱元璋陪着马皇后在这里说了好一阵儿话，这才想起，朱标还在坤宁宫外面等着自己呢！

    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见朱标。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老朱和马皇后二人，才是真爱。

    “父皇，娘把药吃了吗？”

    着急的在外面直转圈的朱标，见到朱元璋出来，忙望着朱元璋询问。

    自从得知自己的病，乃是肺痨之后，马皇后就下了严令，不许太子等人前去看望她。

    就连坤宁宫里的宫人，也只留下一个服侍她，剩下全都让她们搬出坤宁宫。

    免得她们会被染上，无辜死去。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马皇后的心有多善良。

    本来，朱元璋她也不想让来的，但一向听她话的朱元璋，在这事上却轴的很，马皇后无奈，只能依着朱元璋。

    但却对朱元璋每次在坤宁宫这里停留的时间，进行了一个限制。

    这也是为何，原本被朱标保管的药，现在却到了朱元璋手里，而朱标只在门口这里，焦急的等待，却没有进入坤宁宫的缘故。

    朱元璋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咱出马，你娘她敢不吃！

    不吃咱狠揍她！”

    朱标看了一眼，现在表现的傲气十足的父亲，并没有拆穿他。

    娘吃药是吃药了，但过程，只怕和爹说的有很大不同。

    怕不是爹求着，哄着，娘才将药吃了。

    在知道马皇后吃了药之后，朱标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娘在这個关头犯了犟脾气。

    只要吃了药，那娘的病，基本上就无碍了！

    原本，朱标是没有这样强烈的信心，但是在见到了，那三个吃药的人，再吃了三次这种药之后的反应，朱标现在的信心，是非常的强烈。

    “父皇，那仙药您可一定要保管好，千万不敢有任何的闪失！”

    朱元璋闻言道：“这是自然，就算是我出事，也绝不会让这仙药出事！”

    没错，这就是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对韩成所弄出来的异烟肼的称呼。

    仙药！

    在他们二人看来，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药片，就是仙药！

    若不是仙药的话，怎么可能对治不好的肺痨，有这样好的治疗效果？

    ……

    坤宁宫，马皇后的寝宫里掌着灯。

    此时，整个坤宁宫里，只有马皇后住的寝宫，才有灯火亮光。

    整个坤宁宫安静异常，只有马皇后和那个伺候她的宫人两个。

    朱元璋已经被马皇后赶走了。

    哪怕是朱元璋一再表示，他身子强悍，不会有事，马皇后吃了仙药，病也能好，不必这般小心翼翼也不成。

    马皇后很是节俭，以往若是晚上无事，她这里很快就会将灯熄灭，免得浪费灯油。

    但现在，她这里还点着灯。

    之所以如此，并非马皇后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就想要奢侈一下。

    而是因为，现在的她，还在熬夜给朱元璋做鞋。

    今日朱元璋在的时候，她也表现出了，对朱元璋所谓的仙药，极大的兴趣和信心，说自己吃了仙药就能好。

    实际上，那都是为了让朱元璋放心，安慰朱元璋她才如此说的。

    她其实对于那所谓的仙药，以及朱元璋所说的神奇疗效，根本就不相信。

    她不相信，这药能有朱元璋所说的那样神。

    哪怕是朱元璋说了，这人来历神秘，疑似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也一样如此。

    肺痨存在的时间，可不止几百年，可现在也是治不好。

    她不认为，再过上几百年，就能治好肺痨。

    有些事情，就是长久不变的。

    就和几百年上千年前有皇帝，几百年后还有皇帝是一样的道理。

    “皇后，夜深了，您休息一下吧。”

    宫人上前催促。

    马皇后摇头道：“不了，将这一双鞋做好再说。

    反正躺下也一样是憋得睡不着。

    不如多做一点鞋。”

    “皇后娘娘，您……您咳嗽好像好多了。”

    马皇后闻言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咳嗽确实少了很多。

    就连出气都顺畅了不少。

    也不感觉有那样憋的慌了！

    这……这药竟真的有效？！！

    在发觉这事情之后，马皇后都被彻底的惊住了！

    随后就是欣喜，与其余的各种复杂情绪升上心头。

    激动之下，她眼泪不自觉的就流淌了出来。

    而那宫人，也欢喜的直掉眼泪。

    一直在说太好了，太好了，皇后娘娘无事了……

    坤宁宫里，灯火终于灭了，马皇后也躺下准备歇息。

    这是她确认自己活不长之后，睡得最早的一次。

    此时的马皇后还没有睡着。

    除了因为发现，自己的病真的有救之后的欣喜与激动之外，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是她想到了那个叫做韩成的神秘人。

    既然，肺痨都能治好，那是不是就彻底证明了，那人是从几百年后回来的？！

    如此以来，那岂不是说，他知道很多未来的事？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边，可以多多的询问一下，自己家人，今后的命运？！

    一想起这事，马皇后就激动的睡不着。

    她觉得，随后可以将那韩成找来，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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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询问韩成一些未来的事

    夜深了，朱元璋也没有睡着。

    他此时，所想的事，和马皇后差不多。

    原本，因为韩成完全找不到踪迹的来历，以及身上那没有见过的布料等东西，还有其余的种种，已经让朱元璋对韩成那听起来，极为扯淡的来历，有了六七分的相信。

    现在，随着韩成拿出，那看其来其貌不扬，但实际上效果却很惊人的仙药，朱元璋对韩成穿越者的身份，已经相信了九成九，

    之所以不是十成，是因为老朱的天性使然。

    除了马皇后，和朱标之外，他不会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任何人。

    朱元璋现在，是思绪万千。

    同样在想，自己是不是找时间了，再见一见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子。

    向他询问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

    老朱很想知道，几百年后的大明，是一个什么模样。

    那时候，是他哪个子孙做皇帝。

    那子孙，是不是一個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想来那时候，他的子孙，还有他的大明应该是不会太差的。

    毕竟自己为了大明，操碎了心。

    清扫各种障碍，建立各种完美的制度。

    尽心竭力，所追求的，就是一个大明江山永固。

    自己作为老祖宗，开国皇帝，都如此的勤政爱民，开了一个好头，树立了一个好榜样。

    自己言传身教，以身作则，想来自己的子孙，也不会太差。

    嗯，肯定是这样！

    毕竟，他们可都是自己朱元璋的种！

    身体里面，流着自己的血。

    又有自己立下的种种制度，种种规矩在，他们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畅想了一阵儿，几百年后，自己大明还在，子孙还做皇帝的日子之后。

    心情很好的朱元璋，又想到了自己精心培养的，太子朱标。

    他觉得，自己可以问一问，那混账小子，自己的标儿当上皇帝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标儿是一个很合格的太子，各方面的能力都非常优秀。

    虽然不如自己能下的去手，杀伐果断。

    但平日里看起来很和善的他，也很有手腕，有自己的坚持。

    真遇到一些事情了，也一样不含糊。

    有自己给标儿，打下的基础，标儿必然能将大明发扬光大，让大明变得更好，更强！

    除了标儿之外，允炆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虽年纪不大，但三岁看老，已经能看出来，他很不错。

    小小年纪，做事情就已经有一些章法，最主要的是仁孝。

    这上面比较随标儿。

    他虽然比不上雄英，可也不会太差劲。

    有自己的教导，还有标的教导，今后必然一个不错的皇帝！

    朱元璋在这里畅想未来，越想越是精神。

    心情也是越好。

    以至于，连带着询问一下韩成未来的心情，都随着变淡了不少。

    因为他觉得，不论是他的标儿，还是他孙子允炆，都肯定会好皇帝。

    都必然会如同他所想的那样，将大明守好，做强。

    完全没有再询问的必要。

    就算是询问，那得到的结果，也和自己所想的，没有什么不同。

    等于白费口舌。

    对于好太子，还有好孙子，他信心是足的很！

    如此想了很久很久，朱元璋才算是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朱元璋洗漱过后，就开始练拳。

    一番的练习之后，身上出了一层的汗，觉得浑身舒爽。

    而朱标，已经等在一旁了。

    和朱元璋一起，用了简单的早膳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随着朱元璋一起，朝着坤宁宫那里而去。

    虽马皇后不让朱标进坤宁宫去见她，但朱标还是想前去那里看一看。

    哪怕是在外面看一看，心里也会舒服很多。

    ……

    “妹子，咋样？！”

    朱元璋见到马皇后后，就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

    哪怕他已经看出来，马皇后的症状，缓解了不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询问。

    马皇后笑着道：“重八，这药当真是神了！

    只吃了那么小一点，症状就缓解了很多。

    昨晚，终于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之前还觉得，韩成弄出来的药没有用的马皇后，这个时候，再说起韩成弄出来的这药时，已经是赞不绝口了。

    满满的都是惊叹。

    朱元璋闻言，满脸都是笑容。

    开心的两只大手直搓。

    亲自喂马皇后吃了饭，发现马皇后的食欲，都涨了不少之后，朱元璋就更加的开怀了。

    吃了饭之后，朱元璋再次小心翼翼，从怀里面，取出了那个装药的瓷瓶，视若珍宝的从中倒出一粒药，喂给马皇后吃。

    边上的那个心腹宫人，已经习惯了他们老两口的这种亲密，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吃过了药，马皇后示意那个宫人，将碗筷这些拿出去洗刷一下。

    这宫人，也是马皇后身边的老人了，知道马皇后的心思。

    知道马皇后，这是有私密话要给朱元璋说，想要让她回避一下。

    不然的话，皇后是不会亲自吩咐她去洗碗的。

    毕竟，这本就是她平日里的做的事。

    房间之中，很快就只剩下了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个人。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道：“重八，那姓韩的公子，这次可立功不小，你今后可不许伤害他！”

    朱元璋道：“那是自然！”

    “但那小子，竟敢直接来到有容的寝宫，这事不算完！”朱元璋哼哼。

    马皇后闻言，伸手在朱元璋身上轻拍了一下责怪道：“那又不是他故意的。

    再说，要不是这样的话，我的病，他又怎么可能给我治好？”

    朱元璋闻言，点了点头表示马皇后说的很对。

    但有些话，他却没有给马皇后说。

    那就是这家伙，可不仅仅是给妹子治病这样简单，还采用无耻手段，强迫自己将女儿许配给他！

    这事情，想想他就觉得生气。

    敢这样胁迫他朱元璋，且还能好好活着的人，还没有呢！

    这小子，治好了妹子的病，死罪可免，但活罪却不能饶。

    至少不能让那家伙奸计得逞，娶了自己的女儿！

    “重八，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准备与你说。

    既然他是从，几百年后来的人，那是不是……咱们可以问他一些未来的事？”

    （现在是洪武十五年，八月，朱雄英差不多已经病故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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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自信的朱元璋

    一听马皇后这话，朱元璋先是一愣，马上就露出笑容道：“妹子，要不说咱俩能成两口呢！

    想一块去了！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马皇后伸手在朱元璋身上拍一下：“老不修！一把年纪了，还心有灵犀一点通，谁与你心有灵犀？”

    朱元璋伸手拉住马皇后的手笑道：“你都和咱想一块了，还说不是心有灵犀？”

    好在马皇后这边的宫人，出去洗刷东西了，不在这里。

    不然，非得被喂上满满的一嘴陈年老狗粮。

    “妹子，你这想法，咱昨晚也细细的想过了。

    但思索之后，觉得压根没必要这样做。”

    撒了狗粮之后的朱元璋，恢复正经，望着马皇后说道。

    “这是为何？”

    马皇后闻言满是不解。

    一般不论是谁，身边忽然间出现了，这种貌似从未来过来的人，都会忍不住的询问一下，未来的事。

    尤其是自己家人的事。

    怎么重八却不想问？

    朱元璋笑了笑，抬起头，傲然道：“我觉得，问不问都没关系。

    咱标儿是什么样，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咱给他打下的底子在，标儿必然能让咱的大明，变成更加强盛。

    允炆这孙子，年纪虽不大，也比不上雄英。

    但年纪还小，后面多进行一些教导，必然不会太差。

    我三人，便已经是三代人了。

    加在一起，在位的时间，怎么也能有五六十年的光景。

    这五六十年的时间，足可以将咱大明的底子，打的无比厚实。

    再加上，咱推行的军户，匠户等制度，还有留下来诸多治国的好政策。

    后世子孙，只需要照本宣科的施行，那结果就不会太差。

    咱大明传个几百年，还是轻轻松松，不成问题的。”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有着强烈自信，升腾而起。

    马皇后在听朱元璋的理由之后，一时间竟是觉得无言以对。

    她觉得，重八说的也很有道理。

    不过，她想的终究还是要细腻的多。

    “重八，你说的这些都对。

    我也相信标儿和允炆他们都是好孩子，不会让咱失望。

    但我觉得的，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依照咱们的年龄，是注定要走在他们前面的。

    虽知道，他们二人未来做的肯定不差。

    但终究还是不能知道，他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想想也是令人觉得遗憾。

    莫非，你就不想听听，他们在未来都将咱的大明，变成什么样了？

    咱俩见不到，听听也满足了。”

    听到马皇后这样说，朱元璋仔细一想，笑道：“还得是妹子伱！想的就是细！

    确实，这大明，还有标儿，是咱最得意的。

    以往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若是不询问一番，着实遗憾。”

    朱元璋说着，就站起身来，道：“咱这就让人将他带过来，好好的问问他！”

    朱元璋这人，执行能力就是这样强。

    当然，也可以说，容易说风就是雨。

    马皇后听到之后，忙开口道：“重八，先不着急，等一下再说。

    我这病还没有好，喊他过来，万一将他也给染上了，岂不是罪过大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道：“没事，反正他会弄药，真染上了，他吃点仙药就好了。”

    朱老板，又是不当人的一天。

    马皇后白他一眼道：“你没听说过医者不能自医吗？

    这可是肺痨！不是寻常的病！”

    别人要是敢这样和朱元璋说话，就朱元璋的这狗脾气，直接就不干了。

    但马皇后显然是个例外。

    “是，是，妹子教训的是，这事是咱考虑不周。

    咱先去见他，询问他一些事情，然后再由咱转述给妹子。

    妹子觉得这样如何？”

    朱元璋望着马皇后，陪着小心征询意见。

    马皇后道：“这样也好，能早点知道一些事。

    省的人心里想着，念着。”

    说罢之后，马皇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补充道：“重八，你从那韩公子那里，问出来事情了，可不许瞒着我！

    我还想好好的听听，标儿和允炆他们，都做出来了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朱元璋点头，保证道：“妹子，你就放心吧！

    接下来，咱一定会将所听到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全都说给妹子你听。

    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遗漏，任何的隐瞒！”

    马皇后点点头，又交代道：“对了，还有有容那里，那也要多关心关心。

    发生了这等事，不要让那孩子多想。

    有容本就不幸，别被这事给吓到。”

    因为朱元璋的隐瞒，马皇后还不知道，韩成和朱有容定下婚约的事。

    朱元璋点头，表示明白。

    同时，心里面也彻底下定决心，一定要赶在妹子身体好，与有容见面之前，将这事情给妥善解决了。

    不然，要是让妹子知道了，有容都付出了什么，妹子肯定接受不了……

    朱元璋又在这里待着一会儿，才从马皇后这里离开。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离开的背影，神色多少显得有些复杂。

    对于未来的事，既是期待，又有些担忧。

    她当然不是担忧，太子朱标，或者是朱允炆等人，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

    而是因为她的这一场病，让她多出来了一些以往不曾有过的担忧。

    她今年，五十一岁，说实话，年纪并不算太大。

    之前身体也非常好。

    可病说到身上，就到身上了，一下子就倒下了。

    若不是因为出现了韩公子这样一個神秘人，自己唯有等死而已。

    她推己及人，所以现在对家人的健康，都比较上心。

    如此担忧的想了一阵儿，马皇后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不论是标儿，还是允炆，身体都很健康。

    更为重要的是年轻，肯定能健健康康到百年！

    ……

    外面，朱标守在这里。

    见到朱元璋，从朱元璋口中得知，药有效，自己母亲的病，已经有了不少减轻之后，顿时就喜出望外。

    又与朱元璋说了几句话，他就准备离开，去做自己的事。

    却被朱元璋喊住。

    “标儿，先等一等，咱爷俩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要做。”

    朱标显得有些疑惑，没有想明白朱元璋的意思。

    朱元璋就将事情说与了朱标知道。

    然后就让人，前去通知毛镶，让毛镶将韩成带到乾清宫……

    他和朱标，先一步到乾清宫那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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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这是咱哪个不肖子孙做的？！

    毛镶来到韩成这里时，韩成正在这里练功。

    没错，就是练功。

    练得是八部金刚功。

    后世，作为一个作者，他运动量很少，也没有时间去健身房。

    后来，经过人推荐，就看老先生的视频，跟着学练八部金刚功。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韩成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

    比如，以往不怎么来感觉的他，后来经常硬是睡不着。

    然后，就坚持练习下来了。

    到了现在，早就成为了习惯。

    和写小说一样。

    早上要是不练习两遍八部金刚功，韩成总觉得浑身不舒坦。

    “韩公子，陛下有请。”

    因为毛镶知道很多韩成的事，对韩成来历的查探等等，很多都是他亲自进行。

    再加上，也知道，韩成竟然真的弄出来了，可以治疗肺痨的药，马皇后很大可能会被韩成治好，所以毛镶对待韩成很是客气。

    韩成继续练八部金刚功。

    恍若未觉。

    “韩公子，陛下有请。”

    毛镶加大的音量。

    练功之中，不愿开口的韩成，被迫开口道:“稍等，待我练完这一遍。”

    毛镶闻听韩成之言，顿时瞪大的眼睛，有被惊到。

    自己听到了什么？！

    自己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代表皇帝亲自来请，他竟然说稍等？

    让皇帝等着？

    他怎么敢啊！

    这样的话，他怎么敢说的出口？

    这可是皇帝啊！

    不论是谁，哪怕是当朝太子，六大国公，亦或者是有神仙之称的刘伯温，在见到这种阵仗之后，都是话都不敢多说。

    手头上多要紧的事，都会立刻停下来，急匆匆的去见皇帝。

    结果到了眼前这位这里倒好，他竟然敢让皇帝等着！

    当真是好胆啊！！

    毛镶这样的人，都被韩成惊到了。

    “韩公子，还请速速前行，上位时间紧，怎能让上位等待？”

    称呼朱元璋为上位，是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那批人，常用的称呼。

    用来显示他们和后来的那些文臣等人的不同。

    韩成有些烦躁，他练八部金刚功时，最烦被人打扰，话都不愿意多说，更不要说中途停下了。

    “稍等，很快我就练完了。”

    他耐着性子解释。

    但毛镶又怎么可能稍等？

    这可是上位亲自下达的命令。

    他太清楚上位的脾气了！

    虽他不太愿意得罪韩成，但相对于得罪朱元璋来说，他觉得，还是得罪韩成比较好。

    “韩公子，得罪了。”

    毛镶将手一挥，立刻便有四个锦衣卫成员上前，将韩成放倒。

    并用被单子蒙上，抬着飞快离去……

    寿宁宫里，前来给韩成送饭，并准备将韩成新写的话本拿走的小荷，远远的看到这一幕，顿时被惊到了。

    躲在假山后面的她，脑子里嗡嗡响。

    等到毛镶他们，带着韩成离去之后，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就拎着食盒，着急忙慌的返回去见宁国公主朱有容，将事情告知了朱有容……

    ……

    乾清宫里，韩成被锦衣卫的人放下。

    朱元璋对着毛镶摆了摆手，毛镶等人便行礼，无声的退去，并顺带将门关上。

    空旷的大殿里面，剩下了韩成，朱元璋，和太子朱标三人。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目光落在韩成身上，韩成同样是直视着他们。

    和现在众多人，见到皇帝太子，不敢与他们对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韩成暗道，这鞑子果然是可着大明君臣使劲黑。

    尤其是大明，开国的皇帝和功臣。

    比如，常遇春被黑的，说是在行进打仗的过程里，军中需要有妇人相随。

    以便常大将军，随时释放压力。

    若实在没有妇人，军中的母马也可以将就。

    还说，徐达被鹅肉诱发疾病而死。

    更离谱的是戏文里的火烧庆功楼……

    眼前的朱元璋，那自不必多说。

    那张画像上，令人印象深刻，活似猪腰子，或者是芒果成精的脸，就是最好的见证。

    最为过分的是，还给脸上画上了很多的麻子。

    这说是康麻子还差不多。

    眼前的朱元璋，看上去虽然说不上是老帅哥，但也长得并不差。

    至少绝对不会和那张画像上那样过分。

    三人都没有说话，大殿里，显得很是安静。

    韩成等待一会儿，显得有些气愤，不知道老朱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着急忙慌的让人将自己给喊过来，八部金刚功都没练完。

    结果自己来了之后，又一句话不说。

    这不扯淡吗？

    “皇帝陛下，你让人将我喊来有什么事？

    可是皇后的药有问题？还是别的？

    若有事，您就赶紧说，没事的话我赶紧回去，饭还没有吃，还有事情没有做。”

    韩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殿内的气氛，变得更为古怪起来。

    朱元璋和朱标两人，望着韩成的目光，都充满了奇怪。

    韩成也被两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又等待片刻，朱标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道：“韩……成，你见到我父皇，为何不行礼问候？”

    原来是等着自己行礼问候啊。

    韩成反应过来。

    怎么不早说！

    韩成上前一步，伸手右手，一副要握手的样子。

    “皇帝陛下，又见面了，你好。”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被韩成整的这一出，看的更懵了。

    这和他们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你们几百年后的人，都是这样无礼的吗？

    见到咱都不行跪拜礼？”

    朱元璋开了口，言语之中，带着不满。

    其实。朱标在开口说让行礼之时，韩成就已经知道朱标的意思。

    但生在红旗下的他，是真的跪不下去。

    所以装傻充楞，直接以后世最高礼节握手礼来代替。

    韩成摇头：“非是无礼，而是几百年后，早就没有跪拜礼，后世人，在人格上面人人平等。

    我们见面，所行的就是握手礼。

    这就是我们最崇高的礼仪。”

    韩成的这话，顿时就令朱元璋还有朱标听得呆了呆。

    韩成所说，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见到皇帝都不用拜？

    还人格上面，人人平等？

    没有了跪拜礼，全都是这种古怪的礼节？

    “这是咱哪个不肖子孙做的？怎能如此！

    这样做了，岂不是没了君臣之别？！

    胡闹！！”

    听着朱元璋的话，韩成神情显得古怪。

    大清都亡，就更别提你的大明了！

    还你哪個不肖子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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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只管说，就没有咱承受不了的事！

    朱元璋很生气。

    被他后世的不肖子孙给气到了。

    他打下江山，苦心孤诣的做出种种事情，不就是为了让他的大明，能够永远存的吗？

    跪拜之礼，就是为了区分君臣，显示尊卑。

    怎么现在，自己的某个不孝子孙，竟将这些给废了？

    这不是瞎胡闹吗？

    连跪拜之礼，都废除了，这皇帝当着还有什么劲？

    岂不是和一般人一样了？

    还有，怎么还说，人人在人格上面平等？

    这是不是意味着，士农工商，还有皇帝这些，都是一样的？

    这不是扯吗！！

    “谁？是我哪个不孝子孙做的？！”

    朱元璋怒了，觉得自己的后代子孙，简直就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老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他倒好，就这样给败坏了！

    “皇帝陛下，这不是你的子孙做的，和他们没关系。”

    韩成摇头。

    和自己的后世子孙无关？不是他们弄的？

    朱元璋闻言一喜。

    就说嘛！

    自己的子孙后代，还没有愚蠢到这种自毁长城的地步！

    但这一瞬间的欣喜过后，朱元璋的心情又瞬间变得低沉起来。

    “这么说，是那些勋贵们做的？！”

    问出这话时，朱元璋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危险，浑身杀意弥漫。

    这些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淮西勋贵，自恃劳苦功高，除了少数几人之外，大部分的人，以及他们的子孙，在天下承平之后，一个個都迅速的变了。

    当初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刀山火海都敢闯上一闯的人，当初很多饭都吃不上，为了能够吃上饭，才起来抗击蒙元的人，在吃饱了，吃好了之后，还不满足，还想要的更多！

    这些年来，朱元璋已经动用手段，各种苦口婆心的劝。

    甚至于立下铁碑，令众官员看，三令五申的强调，不可贪污受贿，不可鱼肉百姓，不可徇私枉法！

    甚至于还不惜下手，除去了一些做的过分的人，以儆效尤。

    可终究还是不能将他们全部震慑。

    勋贵，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在朱元璋看来，这等废除跪拜礼节，还说人人平等之类的话，若不是他哪个做了皇帝的不肖子孙，昏了脑袋做出来。

    那只能是力量很强横的勋贵集团了。

    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种力量！

    勋贵，果然是心腹大患啊！

    边上的朱标，神色也有所变化。

    很显然，他和朱元璋想到一块去了。

    然而，韩成的接下来的回答却令朱元璋还有朱标两人，都是为之一愣。

    “不是他们。”

    不是他们？！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除了他们，还有有谁有这个胆子和力量，去做这等事？！

    “那……就是那些江南的士绅集团了！”

    朱元璋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给出了他的猜测。

    在他看来，大明除了皇家以及勋贵之外，力量强的就是那些江南的士绅地主。

    这些人，很多就是陈友谅，张士诚等人所统御地方的人。

    对他一直颇有不满。

    这些人，力量虽比不上勋贵，但同样不可小觑。

    更为重要的是，文人的心眼子多。

    废除跪拜礼，并强调人人平等这些，对于这些士绅地主文人们而言，也极为有利。

    他们真弄出这等事情，虽有些令人吃惊，但细细想来的话，也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这些家伙们，自己之前采取行动，对他们进行一定限制，是一件非常明智之事！

    只是，看起来自己所采用的力度，还是不够大，今后还要继续加强！

    就在朱元璋，已经认定了是那些江南士绅集团搞的鬼，已经思索着要对江南士绅集团来点更狠的时候，却发现韩成又摇了摇头。

    “不是他们。”

    朱元璋闻言顿时愣住，朱标也一样是愣住。

    竟然也不是江南士绅？

    这怎么可能？

    既不是皇帝，勋贵，也不是江南士绅集团，那还能有谁？

    除了这三个，他们实在是想不起来，还能有谁，力量大到没边，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莫非……是元鞑子去而复返，死灰复燃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朱标带着震动的声音响起。

    朱元璋闻听此言，身子一震，面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很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个方面。

    除了勋贵，以及江南士绅之外，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外力因素，威胁他后世子孙，来强行做此事。

    外来因素是什么，和鞑子打了大半辈子仗的朱元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元鞑子了！

    想不到，自己这边都已经将鞑子打到漠北了，这鞑子竟然还能苟延残喘下来不说，后面更是死灰复燃，来进犯自己大明！

    当真可恨！！

    朱元璋拳头不自觉的就握了起来。

    决定等一下就召集大臣，深入漠北，给鞑子来一个狠的。

    彻底将他们给断绝！！

    这样以来，就可永绝后患！

    正如此想着，朱元璋面色一变，忽然出声道：“不对！不对！！”

    “不可能是鞑子！绝对不可能是元鞑子！！”

    朱标被朱元璋的忽然出声下了一跳，忙抬头望向朱元璋。

    怎么就不可能是鞑子了？

    “鞑子穷凶极恶，当初硬是划分出来了四等人，专门用来衬托他们的高贵。

    他们就算是真的在后面，再度蹦跶起来了。

    也只会拼命的维护皇帝权威，更加变本加厉，而不会废除跪拜礼，倡导人人平等！

    相信鞑子会这样做，比相信鞑子能再度起来，更加离谱！”

    朱标方才也是因为韩成说的话，过于震撼人心，一时间没有想太多，才会觉得是鞑子。

    这时候被朱元璋这样一说，顿时反应过来。

    是啊！

    不可能是鞑子！

    绝对不可能是鞑子！

    可这件事，不是朱家后来自己的皇帝干的，也不是勋贵，士绅，和鞑子干的，那是什么人干的？

    朱元璋和朱标两个人，都迷茫了。

    是真的想不出来。

    “你说，是谁做的！

    是谁将咱的大明，变成这样了？！”

    朱元璋思索一会儿，没有想到答案，索性就也不再思索，抬头望着韩成如此询问。

    情绪显得激动。

    韩成迟疑了一下道：“那个……皇帝陛下，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比较刺激，超出了你们的认知，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先说好，我说的都是历史上发生的事，与我无关。

    你不能迁怒于人，不能喊打喊杀。”

    朱元璋道：“只管说，咱从不喜欢喊打喊杀。

    有什么就说什么。

    咱杀伐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

    你有什么就只管说，不用担心我能不能承受的了！

    这世上，就没有咱承受不了的事！”

    随着这些话出口，朱元璋身上那一路拼杀而来，长期执掌大权的无敌帝王气势，随之散发而出，气势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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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俺滴个孩来，你说的啥？！咱的大明亡了？！

    韩成听到老朱的话，又感受了朱元璋身上这种坚毅的无敌气势，不由点了点头。

    不愧是开局一个碗，一路硬生生杀上来，历史上唯一一个从南打到北，恢复汉家河山的人。

    这份气魄，还有这极其坚毅的性子，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当下，便也不藏着掖着，在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注视下，开口道：“关于这件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

    我所说的这些，其实并没有发生在大明。

    大明跪拜礼节等东西，并没有废除。

    相反，到了后来，还得到了一个极大的加强……”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暗自松口气，就说嘛！

    自己的大明，有自己打下的底子在，不论如何都走不到这一步才对！

    朱元璋的自信，一下子就回来。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事情的一些不同。

    废除跪拜，倡导人人平等，不是发生在自己大明？

    那自己的大明呢？！！

    “咱的大明呢？

    既然咱的大明，没有发生这等离谱的事，这等事情又发生在何处？

    莫非……你不是我大明的人？乃是番邦之人？！”

    番邦二字出口，朱元璋念头顿时就觉得通达了。

    心里面的很多疑惑，也都随之解开。

    眼前这韩成，不论礼节还是服饰，亦或者行为方式这些，都与大明有大不同。

    他应该就是来自于几百年后的异域番邦。

    绝对不是来自于自己的大明！

    韩成一听老朱这话，连连摇头。

    动作再慢点，担心自己都被老朱开除出华夏了！

    “皇帝陛下，我是正经的华夏儿女，不是什么番邦人！”

    韩成为自己正名。

    “不是番邦？

    你既说了，大明并没有废除跪拜礼，也没有说什么人人平等什么的话

    可你却行这样的一套？

    你不是来自于番邦，是来自于哪里？！”

    朱元璋根本不信韩成的狡辩。

    随着大明的建立，逐渐强盛，他见了不少，想要成为大明子民的异域番邦之人，才用各种手段。

    朱元璋目光灼灼的盯着韩成，他觉得自己，抓到了韩成话里的漏洞。

    韩成看了朱元璋一眼道：“那個……皇帝陛下，有没有那样一种可能，您的大明，在那个时候，早就亡了？”

    韩成这话一出口，乾清宫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瞬间就被韩成说出来的话，给整懵了。

    大明亡了？

    还早就亡了？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大明如此之强大，怎么可能会亡？！”

    不等朱元璋开口，朱标先一步出声呵斥。

    “呵呵呵，你倒是会编！

    竟敢如此诅咒咱的大明！！！”

    朱元璋冷笑起来，声音发寒，带着冰冷的杀意。

    “我没事诅咒大明干吗？

    大明为汉家正朔，史书都说大明得国之正，无人能出其右。

    我身为华夏儿女，对于大明，也一样有着极深的感情。

    我说的都是事实，历史上记载的。

    陛下和太子，也都知道历史，王朝兴衰，乃是极其正常之事。

    我是从六百多年后过来的，试问，哪个王朝能存在这样长时间？

    哪有六百多年不衰败的王朝？

    强大的秦朝，二世而亡，两汉加起来，也不过四百年，盛唐也只有两百九十年。”

    听到韩成这样说，盛怒中的朱元璋一愣，倒是觉得韩成所言，有些道理。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王朝，存在的时间超过五六百年！

    但很快，他就发觉了不妥。

    “我听说，商朝可是存在了五百多年，周朝，更是立国八百年之久!

    你怎敢在这里与我说，没有超过六百年的国家？！”

    朱元璋盯着韩成，目光灼灼，非常不善。

    周朝都能有八百年，那他的大明，存在个五六百年，很合理啊！

    朱元璋并不是不学无术的人。

    他以往确实没怎么读过书，但后来却非常注重学习。

    成为皇帝之后，更是如此。

    自己看书，他没有时间，也没那个功夫，所以就让人将史书等翻译成大白话，在他吃饭或者是做一些不需要思考的事情的时，讲给他听。

    对于这些基本的历史，还是知道的。

    韩成摇头道：“商周怎么能和秦朝，以及后面的其他皇朝相比？

    那时候，施行的是分封制，天子权力分散，诸侯国林立，天子说是天子，其实只是众诸侯国联盟的首领。

    实际上能够控制地方，非常少。

    尤其是周朝，到了东周的时候，天子大权旁落。

    春秋战国两个阶段，显眼的人，是春秋五霸，和战国七雄，周天子是谁，有哪个关心？”

    韩成的这一番话，将朱元璋说的有些沉默了。

    虽然，他并不想承认韩成所说的这些是正确的。

    可真的算起来的话，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王朝，还确确实实是从秦朝开始的。

    夏商周这些，和真正的王朝比起来，有极大的区别。

    而从秦朝开始算起，秦，东西两汉，以及后面的，魏蜀吴三分，两晋南北朝时期，还有隋唐，五代十国时期，以及宋朝。

    竟然真的没有超过六百年的王朝！！

    不要说是六百年了，超过三百年的都没有！

    这……这怎么会是这样？

    朱元璋有些懵了，朱标也同样是很懵。

    以往，他们从来没有从这个方面考虑过的，现在被韩成这样一说，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令人感到震惊的事。

    怎么会是这样？

    朱元璋面极其难看。

    他沉默了一阵之后，抬头望向韩成道：“那……咱的大明存在了多少时间？

    有没有六百年？”

    韩成摇头。

    没有六百年？

    “那……五百年总该有了吧？”

    韩成依旧摇头。

    朱元璋的面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四百年！四百年总有了吧？”

    这已经是他心里的极限了！

    然而，韩成依旧是摇头。

    朱元璋心情变得无比沉重，已经有些不太想说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

    然后开口道：“三百年！

    那三百年总该有了吧？！”

    在问出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啊。

    双拳死死握着，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双目不自觉的就有些红了。

    韩成看了一眼朱元璋，在朱元璋，还有朱标两人那布满血丝的目光注视下，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轰！！”

    随着韩成的摇头，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都觉得有一记炸雷，在脑海当中轰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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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当面威胁朱元璋

    刺激！

    实在太刺激了！

    刺激的朱元璋，这样的千古一帝，都懵了！

    韩成无声摇头的动作，像是一记一响亮无比的惊雷，在他脑海当中炸响！

    将他整个人，都给完全炸懵掉了！

    三百年都没有？

    竟然连三百年都没有？！

    他的大明！这可是他的大明！！

    他苦心孤诣，进行营造的大明！

    他最为之骄傲的大明！

    他付出全部心血的大明！！

    竟然连三百年都没有？！！

    朱元璋向来骄傲，他一直喜欢拿刘邦，拿李世民这些开国皇帝做对比。

    他认为，自己和他们比起来，一点儿都不差。

    甚至于在很多方面，都将超过他们！

    而他所建立的大明，也将绽放出远超汉唐的荣光！

    为了大明能够长久的存在下去，他每日劳心劳力，勤勤恳恳，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制定出来了那么多的规矩，铲除了那么多的障碍，为的就是大明能长长久久！

    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觉得他的大明，必定能够超过其余的王朝！

    变得大不一样！

    可结果，竟然连三百年都没有！！

    在这一刻，朱元璋的内心，遭受到了极为强烈的打击！

    身体都在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假的！都是假的！！！”

    经过了片刻的失神之后，朱元璋忽然间咆哮出声，他猛的上前几步，来到了韩成的身前。

    一把就拉住了韩成的衣领。

    手上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韩成给提的双脚离地！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是何居心？！

    竟敢如此诅咒咱的大明！！”

    朱元璋的情绪失控了，他望着韩成怒吼。

    朱标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情绪如此之激动。

    但他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相反，他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都想做他父亲正在做的事。

    也拎着韩成的衣服领子，好好的问一问这韩成！

    其实，在朱元璋向韩成猛的扑来之时，韩成就有躲闪。

    只不过他的身手，和老朱这种马上得天下的人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

    被朱元璋轻松的给拽住，跑不了。

    “那个……皇帝陛下，咱稍微冷静一下，情绪不要激动……”

    冷静？冷静個屁啊！

    咱的大明都亡了！

    三百年不到就完了，你还要咱冷静？

    咱还如何冷静？！

    朱元璋双目喷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个……其实我有些话，没有说明白。

    虽然您的大明，没有存在三百年，其实也和三百年差不多少了。

    大明足足存在了两百七十六年！

    两百七十六年啊，真不算短了！”

    然而，韩成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朱元璋就更受刺激了。

    他觉得，韩成这话就是在骂他！

    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只有两百七十六年？

    只有区区两百七十六年？！

    这距离他的心理预期，实在是太远了！！

    在他的想象之中，他的大明，那肯定是要如同日月一般，永远存在。

    将会千秋万载，一直流传下去。

    他的子孙，将会一直做皇帝。

    可结果，竟然只存在了区区的二两百七十六年！

    再也没有，比这更为打击的事情了！！

    “说！

    是谁将咱的大明给覆灭了！！

    是不是你所在的那个朝代？

    咱这就将你给灭了！！！”

    朱元璋盯着韩成，杀气四溢。

    韩成摇头道：“皇帝陛下，你又忘了我说的，没有王朝可以超过三百年吗？

    我所生活的时代，距离大明灭亡，有三百多年了。

    您的大明，又怎么可能是我所在的时代灭的？”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稍稍的冷静下来了一些。

    方才情绪激动之下，他倒是忘记了韩成所说的这话了。

    “那您给咱说，咱的大明是怎么灭的！

    咱不相信，咱的大明就只存在了这么点时间！”

    “咳咳……”

    韩成咳嗽了两声。

    那个……皇帝陛下，还请松手将我放下来。

    不然的话，只怕我命不久矣。”

    听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将韩成提着。

    他哼了一声，将韩成放了下来。

    盯着韩成道：“说！与咱说，咱的大明是如何灭亡的！”

    韩成连着喘了几口气。

    心道这老朱不愧是老朱，不愧是当马上的皇帝。

    都一把年纪五十多岁了，还如此之强悍。

    竟然一只手，能将自己拎的双脚都要离地。

    还拎了这么久！

    面对朱元璋的杀人的目光，韩成并没有着急说话。

    而是整理一下衣衫，默默的朝后退出了七八步远，拉开了和朱元璋之间的距离。

    韩成这才开口道：“那个……皇帝陛下，咱事先说好。

    我说的这些，都是史书上所记载的，而我距离大明灭亡，也足足有几百年之久，这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情绪不要那么容易激动。

    恢复一下伱开国皇帝的威严。

    作为开国皇帝，你要沉稳有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你也不要一激动，就对我喊打喊杀。

    我若是没了，这些事情，你再要知道，根本不可能。

    我觉得，在如今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你不可能再遇到另外的人，可以准确的告诉你，大明灭亡的原因，以及大明发生的诸多事情。

    还有皇后娘娘。

    那些药，不可能将她的病，完全治好。

    今后若没有我弄的药，持续服用的话，她的病情还会再次加重。

    再说，我现在怎么说也是您的女婿了，可以说是一家人。

    咱，稍微不要那么暴躁……”

    为了让朱元璋，在接下来，不要在情绪激动之下，伤了自己。

    韩成不得不讲一些话挑明。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瞬间双目如刀。

    “你这是在威胁咱？”

    他朱元璋，最烦的就是被别人威胁。

    这世上，还没有哪个人，在威胁了他之后，能够安然无恙。

    韩成摇头道：“不敢，我怎么敢威胁你？

    作为一个后来者，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有几个人有胆子威胁你？

    我只是向您着重提一下我的重要作用，防止接下来你听了一些事情之后，情绪过于激动，再次迁怒于我。

    从而做出，令我，也令您后悔之事。

    朱元璋闻言，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等着韩成继续讲述。

    结果韩成却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见到韩成一副自己不开口同意，他就不再讲的样子，刚说了自己，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威胁的朱元璋，又哼了一声，不情愿的道：

    “行，咱答应你！

    咱接下来会好好控制情绪，就算是控制不住情绪，也绝对不会再牵怒于你，这样好了吧？

    可以告诉咱，咱的大明是如何亡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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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给韩成牵着鼻子走

    朱元璋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当了皇帝之后，有一天竟然还会被别人当面威胁。

    更为没有想到的是，被别人当面威胁之后，自己竟然还接受了对方的威胁！

    这原本，在他想象之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儿，现在就这样发生了。

    边上的朱标，同样显得吃惊。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经隐约听到了一些消息。

    知道这个叫做韩成的人，胆大包天。

    哪怕是面对令许多人闻之色变，丝毫不敢忤逆的父皇时，都还敢讨价还价！

    但是，那毕竟只是听说。

    现在这事情，在他的面前就这样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还是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冲击。

    要知道，这可是他的父皇！

    纵然是他，一般情况之下，也很少会去忤逆自己的父皇！

    现在，眼前的人就如此做了！

    最关键的是，他在如此做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说，通过史书他知道自己家的父皇性格是什么样的。

    知道自己父皇性格，可他竟然还敢如此做？

    这……这一时间都让朱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更令人感到不可置信的是，自己父皇，还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这在朱标看来，看来当真是一个奇迹！

    “大明灭亡，原因多种多样，非是单一的因素所造成的。

    说起来有些复杂。

    不过，皇帝陛下还有太子，你二人都是饱读诗书之人。

    历朝历代王朝的灭亡，其实都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那不如就由你二人，来提出一些猜想。

    然后，我这边进行回答好了。

    毕竟大明灭亡的原因有很多，让我去想去说，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比较好。”

    已经在等着韩成，说出答案的朱元璋，听到韩成说出来的这话，很是不满。

    自己这里，正等着听答案呢！

    结果，他却让自己自由发挥？

    没这样不当人的！

    “你说不说？”

    他冲着韩成瞪眼睛。

    韩成有些无奈的道：“我没说我不说啊？

    我只是已经很明白的说了，这事情，千头万绪，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说。

    就由陛下或者是太子开口向我提问，我进行回答，这样比较好。

    我也可以整理一下思路，争取把事情说的更为全面一些。”

    面对韩成，朱元璋有种让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非常的不爽。

    只是，在想到他的大明，竟然只存在了两百七十多年就亡了。

    他还是生生的，将心中的这强烈不爽，给压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些小节的时候。

    他最迫切的，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大明，是如何亡的。

    不过，老朱心里面，却将这些，都给暗暗的记了下来。

    决定今后要找机会，再一一奉还回去。

    他老朱，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很小心眼儿，喜欢记仇。

    “历朝历代，亡国之时，都有诸多的百姓活不下去，最终揭竿而起。

    就像元鞑子。

    若非是鞑子太过可恶，横征暴敛。

    导致诸多百姓饿死，也不会有那样多人造反。

    咱同样是被饿的活不下去，最终走投无路之下，才开始造反的。

    咱的大明，亡国之时，不会也是灾民遍地，饿殍遍野吧？”

    朱元璋一番沉默之后，望着韩成说出了这话。

    说话时，他的双目一直紧紧的盯着韩成。

    留意着韩成的所有动作。

    想要从韩成的一些细微动作里，看出些不同。

    可惜并没有，韩成依旧坦荡，神态自若。

    朱元璋心里面，此时无比紧张，

    他之所以最先向韩成问出这個，并不是说他一定笃定了，他大明亡国的时候，会有诸多百姓吃不下饭，活不了。

    而是因为，他最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景象，出现在他的大明。

    他本就是一个苦孩子出身，记事起，就没有饱过。

    儿时，最深处的记忆，就是饥饿。

    对于鞑子横征暴敛，导致民不聊生，他的印象，极其深刻！

    对鞑子的贪官污吏，也同样是深恶痛绝！

    正是因为吃过，这方面的苦，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嫉恶如仇。

    在当了皇帝之后，对于手下的贪官污吏，可谓是零容忍，施展各种铁血手段。

    对他们进行处理，和震慑。

    一旦发现，绝不姑息！

    也正是因为，明白了百姓们过得苦。

    他才会制定出种种政策。

    为的就是能够让治下的百姓，少饿死人，都能活下去，有一口饭吃。

    让百姓能活下去，让大明变得安稳，让朱家的江山变得安稳，是他为政的根本落脚点。

    甚至于，他都已经将这东西，写到了他正在制作的祖训当中。

    为了就是能够让后世的子孙，不要忘记这些。

    他觉得，经过他如此的努力，他的大明，必然会和鞑子王朝，和其余朝轰然破灭之时，有所不同。

    朱元璋最先问出的这点，是他最有信心的一点。

    同样也是他最关心的一点。

    面对朱元璋，那如狼似虎一般的目光。

    韩成点了点头。

    “陛下你这点儿说的很对，总结的很到位。

    确实，历朝历代灭亡之时，都必然会伴随着诸多的百姓没有饭吃，活不下去。

    发生诸多人相食的人间惨剧，无数人沦为饿殍。

    事实上，这也是很根本的一点儿。

    陛下也是穷苦人家出身，那必然也深知众多百姓心中所想是什么。

    只要日子能够安稳过下去，只要有一口吃的，只要饿不死人。

    哪怕是少饿死一些人，这诸多百姓们也不会造反！

    他们就会默默的忍受，负重艰难而行。

    你的大明，和其余王朝覆灭之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同样也出现了大规模的饥荒，众多百姓流离失所。

    许多人被饿死，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韩成声音平淡，缓缓诉说。

    可是他这显得平淡的声音，落在朱元璋的耳中，却对他造成了无比强悍的冲击力！

    让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来……原来自己的大明，竟也变成了这副样子！

    竟然也出现了诸多人，因饥饿而死的人间惨剧！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能够让百姓吃饱饭，至少不被饿死。

    可怎么……最终竟然还是这么一个结果？

    甚至于，连好上那么一点点都做不到？！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如此？！

    朱元璋的信心，在此时，被韩成的话，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

    “不对！

    不对！！

    你说的不对！！！

    咱都已经将这些，都写进了祖训当中，传下去了。

    令后世子孙，都需要牢牢谨记。

    不得有任何的违背！

    他们就算是再愚蠢，也绝对不会违背咱的祖训，做那不孝子孙！”

    朱元璋忽然用力摇头，望着韩成，情绪变得激动。

    听到朱元璋说起他的祖训，韩成忍不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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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咱的祖训，竟被钻成了筛子？！

    “你笑什么笑？

    你什么意思？！”

    朱元璋被韩成露出的笑容，给深深的刺激到了。

    忍不住望向韩成，出声呵斥。

    他总觉得韩成的这个笑容，意味深长。

    虽然不曾说话，却一下子就让他从中读出了很多的东西。

    要知道，这祖训同样也是他为之得意的一个举措。

    朱元璋绝对是一个极为勤劳的皇帝，是一個内卷的狂人！

    将众多大臣都卷了飞。

    同时，也是定下祖训最多的皇帝。

    他总是在想，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将诸多治国的良策，还有一些需要避免的坑，通过祖训的方式给传下去。

    用来给后世子孙，指明道路，排除阻碍。

    后世子孙，只要按照他的祖训行事，那么不论有多差，都不会差的太离谱。

    在他看来，他的祖训都是金玉良言。

    说不上句句珠玑，但也是金科玉律，是他费尽心血，给大明留下来的宝贵财富。

    是让大明能够长长久久流传下去的，一个有利的保障！

    可结果，现在这韩成，听到自己说出祖训之时，却露出了这样一个笑容！

    顿时就让朱元璋，产生了一个不极为不好的念头。

    这同时，也令他宛若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有种炸毛的感觉。

    他被刺激到了，也更担心他所制定的祖训，同样会好心办坏事。

    “那个……没别的意思，就是一不留神，没有忍住，您不要见怪。”

    韩成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自己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皇帝陛下，您的心确实是好的。

    制定祖训的这个初衷，也非常的好。

    是为了大明，为了您的子孙。

    不过从结果来看，您的这个深远考虑，所产生的效果并不好。

    要我说，您还不如不制定什么祖训，您制定的祖训越多，到了后来，反而对天子越加不利。”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的双目都眯了起来。

    露出危险的光芒。

    “你什么意思？

    给咱说清楚，咱制定的祖训，怎么就不行了？

    怎么就制定的越多，反而对后面的子孙就越加的不利了？

    咱做这些，都是根据实际情况提出来的！

    都是深思熟虑的治国良方！

    后世子孙，只要能够按照我的祖训行事，那再差，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是让大明长久下去的，一个重要保障！！”

    “陛下，还请不要激动。

    作为一个开国皇帝，您一定要稳重。”

    韩成看着神情激动的朱元璋，再一次进行善意的提醒。

    并默默的又退两步，拉开和朱元璋之间的距离，

    “您想的确实非常的好，是为了你的后世子孙，为了大明而着想。

    但是有句话，叫做好心办坏事儿。

    您的祖训，到了后来，并没有起到，你所想要达到的效果。

    相反，还很快就被束之高阁。

    后世子孙，根本就不再按照您的祖训行事。

    还有更为憋屈的一点，是您的祖训还被那些臣子们各种钻空子，钻了一个千疮百孔！

    他们还用您的祖训，来各种的限制天子，限制您的后世子孙，

    但凡天子，做的什么事情，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不符合他们的诉求。

    他们就会从您留下的祖训里，找出找出相应的条例。

    对于天子横加指责，以此来限制天子的权利。

    达到他们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进一步的危害大明。

    至于祖训里面，对他们进行限制和约束的条例，他们则只字不提。

    或者是，进行各方面的歪曲，从而将不利于他们的，变成有利于他们的。

    你不知道，伱的这个祖训，给后世的子孙带去了多大的麻烦……”

    随着韩成的诉说，朱元璋，那眯起的眼，渐渐瞪大。

    心中也升起了诸多的惊涛骇浪！

    强烈的不可置信，和挫败之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竟然如此？！

    怎会如此！

    这可是自己的祖训啊！！

    竟然会被后世的不孝子孙，束之高阁？

    更为过分的是，后来更是成为了，那些所谓的大臣们，对付自己子孙的工具？！

    这他实属没有想到！

    要知道，每每晚上睡觉的时，朱元璋就喜欢琢磨自己的祖训。

    琢磨着该将什么的好经验，写到祖训当中，给传下去。

    并为自己能够想出如此好的办法而感到高兴。

    一想到自己的大明，还有大明自己的后世子孙，因为有自己的这祖训在，将会将大明治理得更好，大明将不同于其王朝，将远超汉唐，他就激动不已。

    热血沸腾的睡不着觉。

    浑身上下，都是干劲。

    可结果，自己为之激动不已，呕心沥血写出来的祖训，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朱元璋，遭受了极大的冲击！

    虽然不想承认，可按照韩成的说法，自己还真的是好心办了坏事儿！！

    受到强烈冲击，感受到不可置信之后，很快便有无尽的愤怒，自朱元璋心头升起！

    这些狗官！

    这些杀才！

    竟敢如此操纵皇权，如此瞎编乱造，扭曲自己的祖训！

    硬生生的，将自己留下来的好东西，给变成了限制天子权力的存在！

    当真是该死啊？

    就知道！这许许多多当官的人，就没有安什么好心眼儿！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竟敢欺负到自己的祖训头上！

    欺负到自己子孙头上！

    而且，还是用自己的祖训，欺负自己做天子的子孙！

    可恶！

    该杀！

    当真该杀！！！

    看来自己之前，动用铁血手段，处理一些残民之贼，做的非常正确！

    可惜，自己杀的还是太少！

    没能杀出一个朗朗乾坤，杀出一个万世太平！

    强烈的杀意，在朱元璋胸中激荡，让朱元璋的双目都变得血红！

    他是一个开国皇帝，也是一个极其强势的皇帝！

    最在意的，便是别人对天子权力的染指。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加强皇帝的权利。

    可结果到头来，他的后世子孙，竟然被这些狗官，欺负成这个样子！

    这让他怎么能忍？

    他想要将这些人，都给砍死！

    只可惜，却隔着无限远的时空，根本就做不到。

    只能干生气。

    这也是令他最为感到愤怒的地方。

    “天子呢？

    最后一任天子，是不是也年幼无能？权柄操控于奸贼之手。

    就如同鞑子的皇帝一样？”

    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朱元璋望向韩成，又一次提出了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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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你怎么说崇祯都行，就是不能说他不勤政！

    朱元璋望着韩成，又一次的问出了他的问题。

    他觉得，自己这一次不会再出什么错。

    朱元璋对于历史了解的不少。

    尤其是历史上有名的朝代，将要亡国时的历史，知道的很多。

    一般而言，不论哪个朝代将要亡国时，大部分都会有少年天子的身影。

    比如王莽篡汉之时，所立的皇帝只有九岁。

    东汉之时，刘宏死后，？两个儿子都年幼。

    长子继承地位时，也不过才十一二岁的样子。

    等到董卓进京，刘辨又被他废除，立了一个更小的，不足十岁的皇帝，汉天子刘协。

    再比如宋太祖，黄袍加身之时，北周同样也是孤儿寡母。

    再比如，被他战败的元鞑子，到了后来，也同样是只剩下了年幼的小皇帝。

    根本无力控制国家政权。

    再加上时局动荡，朝内有奸臣作乱。

    导致局面一片混乱。

    他觉得，自己的大明亡的时候，也肯定是出现了青黄不接下的景象。

    成年天子去世，小皇帝继承帝位。

    天子年幼，权柄被乱臣贼子所操纵。

    一般而言，只要皇帝处在成年之中，脑子又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基本上不会出现亡国的景象。

    朱元璋觉得，有他的血脉在，还有制定下来的一系列的规章制度。

    他大明的子孙，就算是再不争气，只要是一個成年皇帝，坐在这皇位之上，大明都亡不了！

    然而韩成，却再一次的摇了头。

    “陛下，并非如此，那皇帝继承大位之时，已经十七岁了。

    可以算是成年了。”

    一听这话，朱元璋愣了一下，十七岁的话，那确实不算太小。

    那这大明，怎么还是亡在了他手上了？

    “莫非，此不肖子孙是个傻子，那些人故意扶持一个傻子上位？”

    韩成又一次摇了摇头。

    “不傻。”

    “那……莫非此人继承皇位之时，朕的大明已经无可救药？

    他才当上皇帝不是太长时间，大明就亡了？”

    朱元璋迟疑了一下，望着韩成说出这话。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正确的答案了。

    天子继承皇位之时，年纪不算太小，也不是一个傻子。

    大明还能亡在他手里，那必然是他继承皇位之时，大明已经成为了一个烂摊子，无可救药的那种。

    他继承皇位的时间并不长，大明就灭亡了，让他来不及有什么时间，去挽救大明。

    然而，令他深感意外的是，韩成却又一次的摇了头。

    “陛下，并非如此，那崇祯帝继承皇位时，大明虽然已经成了一副烂摊子，可倒也没有走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至少他要是操作合理的话，为大明再延续上几十年的国运，还是不成问题。

    而且，他也并非是一个短命皇帝，才登上皇位，大明就亡了。

    而是成为皇帝，足足有十七八年，大明才算是灭亡。

    不过，真的说起来的话，您的大明也不算是亡在那里，毕竟后面又出现了小朝廷。

    但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因为大明的正统已经换人了。

    在很多人的认知里，大明就是亡在了这个时候。

    “那……可是这皇帝非常懒惰？根本不上朝，荒淫嬉戏，酒池肉林，奢靡无度，是一个无道的荒淫昏君？”

    在问出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双手，都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有种须发皆张的感觉。

    在问出这话之时，他心里面就已经确认了，自己说出的，绝对是最终的答案！

    否则的话，那大明绝对不会亡在这人的手中！

    朱元璋作为一个极其勤政的皇帝，并且也是一个一直想着加强皇权的皇帝，他对于自己的子孙中，会出现这种荒淫无度，酒池肉林，极其怠政之人，是格外的恼怒。

    一想到自己的后世子孙当中，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货色，并且还当上了皇帝，还将他的大明给弄亡了，朱元璋就怒不可遏。

    想要将这个不肖子孙，给抓回来，好好的打上一顿。

    用鞭子给抽死！

    自己如此英明神武，如此勤政，如此节俭，怎么就到后来，出现了这等不孝子孙？！

    不仅仅是朱元璋情绪激动，想要抽死这个几百年后的子孙，就连边上的朱标也一样如此。

    他同样想要抽死这个，不肖子孙。

    他是大明的太子，那今后大明的皇位，必定是传到他身上了。

    那个不肖子孙，大明的皇帝，也绝对是他的子孙。

    而且，和他爹朱元璋比起来，这不肖子孙，离他还更近一辈儿。

    和他的关系要更亲近一些。

    他非常有理由愤怒

    韩成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道：“那个……陛下您先别激动，这事，和你想的不一样。

    那崇祯皇帝，你不论怎么说他都行。

    但是你却绝对不能说他不勤政，不能说他荒淫无度，不能说它奢靡。

    他一点儿都不奢靡，个人的生活极其简朴。

    不仅是他，就是他的皇后以及太子，妃嫔这些，同样都无比的节俭。

    也谈不上荒淫，他的嫔妃这些，连皇后算在一块儿，前后也不过八九人而已。

    和其余的皇帝比起来，可以说，已经极少了！

    而且，他极其勤政，发誓要将大明变得更好。

    大明的众多皇帝之中，他勤政的程度，能够名列前茅。

    在我看来，能排到第三！”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顿时就愣住了。

    边上的朱标，也同样显得不可置信。

    总觉得这事情有些离谱。

    国家灭亡之时，一般而言都是幼年皇帝居多。

    可结果，自己的这个子孙倒好，既不是傻子，登基之时，也不年幼。

    并不是当了皇帝，国家就灭亡了。

    在位了十七年！

    那时的，他算起来的话已经三十多岁了。

    十七年的时间不短了，足可以做出很多的事情。

    就算是那国家，再腐朽，再不堪，那多少也能够让其有一些改善。

    就算是不能改善，也能让其继续延续下去。

    可怎么就亡了呢？

    更为离谱的是，他还不是荒淫无道的昏君，日子过得也不奢靡，而且还非常的勤政。

    这……这怎么还将大明给弄亡了呢？

    这种事情，不论是在朱元璋还是朱标，看来都觉得非常的不合理。

    依照他们的能力，他们理解不了，这到底都是什么操作。

    就像是王者理解不了青铜是一个道理。

    “你和咱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什么皇帝……”

    “崇祯帝。”

    “对，给咱说一说，这崇祯上台之后，都弄了什么事？！”

    朱元璋不准备继续猜下去了，直接向韩成询问，那崇祯的到底怎么回事。

    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这崇祯这么看，都不像是亡国之君。

    怎么自己的大明，就偏偏亡在他手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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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登基第一剑，先斩魏忠贤！

    “当时的大明，文官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集团。

    在这种情况之下，前面的天子，为了和文官集团进行抗衡。

    所以就开始逐渐重用阉人……”

    韩成出声讲述，他所知道的一些事。

    结果才刚说了一点，就被朱元璋出声打断。

    “等一下，文官怎么就形成压倒性的胜利了？

    为了抗衡文官，竟还需要扶持阉人？

    勋贵都到哪里去了？

    咱大明的武将呢？！”

    朱元璋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韩成道：“皇帝陛下，这事，小孩没娘，说来话长，需要从很久的地方开始讲。

    这涉及到了您的另外一个后世子孙，你确定这個时候要听吗？”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这份疑惑，给压下。

    相对于文官是怎么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这件事儿，他对于崇祯这个后世的子孙，为什么能让大明亡在他手中，更为的关心。

    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勤劳，也不荒淫无度，又不短命的皇帝，是怎么让大明亡在他手里的。

    “那你还接着说崇祯吧。”

    韩成点了点头，便接着开口道：“崇祯上位之后，被那些所谓的清流文官之类的，给忽悠瘸了。

    这些人。不停的在崇祯这里说阉人的坏话，把阉党说的罪大恶极。

    直接上升到了，祸乱天下的就是阉人，是阉党。

    只将阉人给解决了，那么天下就太平了。

    大明遇到的种种困难，都会消失。

    崇祯听信了这些人的话，就动手，一个叫做魏忠贤的人，给解决的了。

    魏忠贤当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权倾朝野，也做出来了很多的坏事。

    但是有一点很重要，他能抗衡文官。

    崇祯不仅解决了魏忠贤，还废除了相应的机构……”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觉得崇祯的这一招，实在太过于昏庸。

    虽然他并不明白，明末时具体是一个什么情景。

    但是，作为一个很擅长权术的人，他却明白，朝堂之中最忌讳的，便是一家独大。

    需要多找出几家，进行平衡，这才是最好的。

    就比如他现在，一步步逐渐的收拢淮西勋贵手中的权力，不让淮西勋贵这些人，一家独大是同样的道理。

    结果这崇祯倒好，刚一上台，就直接将一方给彻底的灭掉了。

    最为重要的是，他灭掉的竟然还是阉人！

    作为一个皇帝，他很清楚阉人的权利来自哪里。

    就是来自于皇帝。

    可以说是皇权的延伸。

    阉人本身，就属于皇帝的爪牙。

    相对于文官这些来说，阉人这些，无疑要更加的好控制。

    不论阉人的权力有多大，最终还是要听从于皇帝。

    他们的权利本身，就来自于皇帝，皇帝对他们有生杀大权。

    结果这崇祯一上台，竟然对着阉党开了刀。

    还下刀如此之狠，这不是自断一臂吗？！

    “愚蠢！！”

    朱元璋，忍不住出声骂道。

    听到朱元璋的这声呵骂，韩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朱元璋。

    这老朱不愧是老朱，尸山血海当中走出来的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事情的本质。

    自己才不过是刚说了一个开头，他就已经看出崇祯这招的无脑。

    “后面的事情，其实我不说，陛下应该都已经猜出来了。

    自断一臂，废除阉党之后，那众多文官，对崇祯帝是各种的吹捧夸赞。

    对他们进行制衡的阉党，终于消失了！

    他们自由了！

    再然后，他们就想要的更多，也获得了更多。

    他们获得多了，大明的皇帝，却失去了很多。

    比如，开始收不上税，国库开始没钱。

    以往重用阉党的时候，不论他们行事到底如何，但国库里面的钱是不缺的。

    至少税能收上来。

    阉党一被废除，这税就开始迅速的减少。

    而关键是，众多的百姓的负担，并没有因此而减轻。

    那么，这税又到了哪里？

    可想而知……”

    “既然发现税收不上来，那就应该立刻知错就改，继续组织阉党，进行收税，及时止损。”

    朱元璋的声音响了起来。

    朱元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些时候，面子对他来说，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尤其是在关系到国家大事的时候。

    明面上，他可以不认错，但是实际上却很诚实。

    该做的事不会少。

    韩成摇了摇头。

    “崇祯并没有如此做，这是他上台之后，做的最大，也是最成功的一件事儿。

    并因此得到了很多的称赞，他又怎么可能去再组建什么阉党？

    而那些文官们，也不想再让他组建阉党。”

    “那税怎么办？

    国家没有钱，许多事情都要出问题！

    他采用什么办法来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

    韩成道：“他确实采用了一些办法。

    比如，缩减开支。

    为了缩减开支，他就将一些官府的组织给取消了。

    比如官方的驿站，裁员极多。

    很多地方，干脆直接废除。

    导致很多原本属于朝廷这边的人，直接失业了，没有了生活收入。

    于是有不少活不下去的人，都加入到了造反的行列中。

    原本大明境内的造反之人，水平是没有这么高的。

    可随着这些人的加入，一下子就变得不一般了起来。

    后来，大明境内，出现了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造反团伙，领头者就是一个这样的失业人员。

    “蠢货！！”

    朱元璋又一次忍不住骂了起来。

    驿站！他怎么能够废除驿站？！

    他莫非不知道，消息的传递，对于官府来说有多么重要吗！！

    竟然废除了驿站！

    这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聋子，变成瞎子？！

    从别的地方精兵简政，也比直接来上这么一手好！！

    “除了节流之外，那当然还要开源。

    税收不够，那就加征。

    当时的大明，可以说灾难遍地。

    旱灾，瘟疫，蝗灾频发。

    气候很是极端。

    很多地方，都是颗粒无收，家破人亡。

    许许多的人都活不下去。

    因为这些灾害，死掉的人很多。

    但因为官府手中没有钱粮，所以赈灾之事，基本上没有。

    免税什么的政策，也基本没有。

    相反，崇祯还加紧加征粮饷。

    向众多的百姓，收更多的税。

    “混账！”

    “愚蠢！！”

    “蠢笨如猪！！！”

    朱元璋破口大骂起来。

    胸口急剧起伏。

    他就没有见过这般愚蠢的人！！

    老朱的眼睛都红了，布满了血丝。

    他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造的反！

    才有了大明。

    结果到了后世子孙那里，竟然也开始不将底层百姓当人了！！

    出现了灾难，不赈济也就算了，不减免赋税也不提了，竟然还增加赋税！

    这不活生生的，要将人给逼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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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咱废了丞相，又出了首辅，那咱这丞相不是白废了吗？

    朱元璋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

    他的大明，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他的后世子孙，竟然如此之不堪？！

    他就是穷苦出身，所以上位以来，一直都非常注重与百姓休养生息，一直想要对百姓好。

    结果他的子孙，竟然如此对待大明的百姓！

    这不就是将百姓们往死里逼吗？！

    作为大明的皇帝，他自然不希望看到自己境内，出现造反之人。

    可是在明白了，自己的这后世子孙，做出了什么事之后，朱元璋觉得，这些百姓就是应该造反！

    他们造反，造的理直气壮！

    不要说是这些百姓了，就是他成为明末的一个百姓，也必然要造反！

    不造反，难道还要饿死不成吗？！

    朱元璋满心的愤怒，在胸膛之中来回的滚动，憋得他十分难受。

    若不是做不到，他是真的想将这个后世的不孝子孙，给拉过来，打开他的天灵盖，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猪脑子！

    他怎敢如此啊！！

    满心愤怒的朱元璋，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朱标。

    那個不孝的后世子孙，他自然是够不着。

    但现在还有儿子在，虽然那崇祯，也是他的不孝子孙。

    但是，太子作为他的儿子，那不肖子孙距离太子，肯定要更进一步。

    朱标被自己老爹的这一眼，给瞪的有些莫名其妙。

    旋即反应过来，忍不住满心的无奈。

    自己老爹，就这样将着账算到自己头上了？

    可自己……也想将这个不孝子孙给活活的抽死！

    哪有这样玩的？

    “当时大明，也是有些能人在的。

    也有一些能打的人。

    不过崇祯帝上台之后，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他极其勤奋，做出了种种的决策和努力。

    但其实，他的这些勤奋，反倒不如不勤奋。

    他要是没有那么样勤奋的话，大明其实也亡不了那么快。

    他什么事都不做，只在宫里面，当一个快快活活的皇帝，每天酒池肉林，让官府机构继续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行下去。

    那大明，也绝对不可能亡那么快。

    他越是勤奋，错的就越多，大明离灭亡就更进一步。

    除了这些之外，比如他在位短短十七年中，就换了五十多位首辅……”

    韩成声音继续响起，说着他所知道的一些明末时，崇祯的骚操作。

    “等一下，这首辅是什么？

    怎么听起来，很是重要的样子？”

    此时是洪武十五年，洪武十三年的时候，胡惟庸已经被处死。

    丞相制度也没了。

    朱元璋怕的就是相权过大，严重威胁皇权，便将相权给废除。

    让六部直接对天子负责。

    如此一来，他这个皇帝在处理各种政务的时候，就不用太过于束手束脚。

    大明不会出现，当初李善长在的时候，哪怕不当丞相，都可以直接号令诸多的官员，集合天下之力，运用官府的体系，来和自己进行对抗，掰腕子的事。

    真正的做到了集权于天子。

    对于自己的这一举动，朱元璋一向是洋洋得意。

    觉得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手段。

    有了自己的这一手段，那么大明的皇权，便可不再受到相权的威胁了。

    可怎么，从韩成所讲述的来看，怎么又出现了首辅？

    “陛下，你废除了丞相制度，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了丞相制度，自然而然是更加有方便你处理政务。

    提高官府运转效率。

    也不用担心相权和皇权争权。

    可是您需要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您一样，精力充沛，每天九九六，甚至于更卷，将全部的身心，都扑到处理国家大事上。

    将处理国家大事，当成一种享受，日理万机，夜以继日，乐在其中，不能自拔。

    废除了丞相制度，什么事儿都需要天子进行处理，那么天子的工作量，将会急剧增加。

    对天子来说，是一个极其严重的负担。

    所以到了后来，就出现了内阁这种机构。

    内阁可以处理国家大事，对奏章进行票拟。

    最终的决策权，归于皇帝……

    至于首辅，便是内阁当中的第一人。

    说是首辅，其实和丞相也不差多少。

    不过，相对于丞相而言，那首府从权势等方面来说，要和丞相差上不少……”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又一次的，想要骂后世的不孝子孙们！

    他这边费尽心力，吸取了李善长等人，带来的教训，经过长达好几年的努力，才终于是将丞相制度给废了。

    结果他们倒好，又给整出了一个内阁！

    还整出了首辅！

    如此以来，自己的一番努力，不是白做了吗？！

    冷静下来之后，想想韩成所说的话，朱元璋又觉得，好像也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确实不可能每个人，都如同自己这样的优秀，这样的勤于政务。

    可以将国家大事，都处理的很好，井井有条。

    内阁这种东西，应运而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内阁……首辅……票拟……皇帝决策权……

    朱元璋脑海当中，迅速的思索着这些东西。

    他觉得，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值得他今后多进行一些深思。

    今后看看，是不是可以主动的将这种制度，给弄出来。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今后具体该怎么做，还需要仔细的询问一下眼前的这韩成。

    了解内阁的具体组织，和做事情的程序等等。

    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还是想要看，他的大明，到底是如何亡的。

    知道崇祯的不孝子孙，都到底做出了什么奇葩操作！

    在明白了内阁，以及首辅是怎么回事之后，朱元璋的胸膛，又一次的起伏了。

    再次升起了，想要将崇祯的脑壳给打开，看看是不是猪脑子的冲动。

    既然这首辅，是类似于丞相一般的存在。

    那他又怎么能在短短的十七年里，更换五十多位？！

    这不是瞎胡闹吗？！

    一个人，从坐上首辅这个位置，再到逐渐的熟悉程序，将各种关节打通，掌握权利，再到实施各种政策，到政策生效，都需要时间。

    这在这上面，最重要的便是一个稳定性。

    可结果崇祯到好，十七年的时间里，换了五十多位。

    这他娘的还做什么事？

    那些首辅根本没有时间去做事，好不好？！

    “混账！当真是个混账！！

    咱怎么会生出如此不孝子孙？！！”

    他又一次忍不住瞪了朱标一眼。

    朱标被朱元璋瞪得很委屈。

    话说，你骂不孝子孙就骂不孝子孙，您老是瞪我，这算什么事啊？

    朱元璋原本还想不通，崇祯这种成年时坐上皇帝之位，并且也不短命，还十分勤奋的人，会让大明在他手里亡掉。

    可现在，听了韩成的讲述之后，他相信了。

    按照他的操作下来了，大明不亡才是怪事儿！

    “告诉咱，这不肖子孙还有什么愚蠢至极的操作”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韩成，一字一顿的询问。

    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想要看一看崇祯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到底还能愚蠢到什么地步！

    边上的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之后，迟疑了一下。

    话说，崇祯都已经做出如此多奇葩操作了，应该没有什么奇葩操作了吧？

    一个人再蠢，总该是有一个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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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这是皇帝吗？怎么一点帝王权术都没有？！

    “比如，崇祯帝急于看到胜利，所以就各种不顾实际情况，逼着手下统兵大将前去出战。

    失败了，再将那些将领给问罪。

    再比如，他那个时代一些比较能打的人，大部分都没有战死沙场。

    都是被他自己给处理掉了……”

    韩成的声音，在乾清宫继续响起。

    每说一句话，都让朱元璋的呼吸，不由了急促一些。

    胸膛起伏幅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在崇祯朝做事，众人在后来总结出来了一个规律。

    那就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所以到了后面，大家干脆便集体躺平，摆烂了。

    想要为大明做一些事情的人死掉了，反而是那些不肯做实事，摆烂的人，活的很自在。

    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不会再有什么人，再愿意出死力气……”

    “狗贼！”

    “蠢蛋！！”

    朱元璋的骂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宣泄着他对于崇祯这个后世子孙的愤怒。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

    哪有这样做的？

    怎么这帝王的权术，崇祯一点都不会？

    这是皇帝吗？

    这怎么看起来像是一個没有脑子的人！

    皇帝不是那样做的！

    用人做事，也不是那么用的！

    在危机时刻里，就是要敢放权，敢任命那些能做事的人。

    在那个时候，最看重的，是做事的能力，而不是人品！

    最需要做的，也不是去对着那些敢做事，能做事的人开刀。

    而是对那些不做事的人开刀！

    需要尽可能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将力气往一处使。

    在此等情况之下，就算是有些人不太顺心，嚣张跋扈，那也要忍着。

    等到渡过危机之后，再来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秋后算账！

    就比如他容忍李善长，容忍胡惟庸，容忍廖永忠……是一个道理。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大明的朝堂，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了敢做事，敢担当之人，此等情况之下，大明焉有不亡之理？！！

    “那个……陛下，还要我继续说吗？”

    韩成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朱元璋，出声询问。

    他有些担心自己继续这样说下去，会将朱元璋给刺激出了什么毛病来。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道：“说！继续给咱说！

    咱今天就是要看看，一个当上皇帝的人，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就是想要看看，咱这后世子孙，都造了什么孽！”

    好吧，既然朱元璋如此说了，那韩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继续开口道：“除了这些之外，这崇祯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这个缺陷就是他没有担当，不敢担责任。

    在很多的大事上，他都想着要将责任给甩出去，让臣子去担当责任。

    他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臣子们也不傻，那些本来就是他作为皇帝，应该担的责任，那些臣子自然不接。

    更为重要的是，接了这份他抛出来的责任之后，今后事情一旦出现了什么纰漏，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这又导致出现了极为严重的推诿。

    用后世的一个东西，来形容崇祯在这方面的行为很贴切，那就是不粘锅。

    举个例子，比如到了后来，局面一步步的变坏，贼人大举攻城，眼看着京城就要不保。

    崇祯也有意将太子等人给送走，但是他又怕摊上责任，背上千古骂名。

    他想要让手下的一些臣子先开这个口。

    但那些臣子们，一个个都深知崇祯的习惯。

    再加上之前那些敢做事的，基本上都没了，或者是不在身边，所以这些人，都是装糊涂，不接这个茬。

    最终导致大明覆灭时，崇祯还有太子这些，全部死在了京城。

    不将太子，或者他其余的一些儿子安排离京，是他一个极大的败笔。

    倘若他能够提前将儿子送走，那么他死后的局面，也会好看的太多。

    至少那些，还尚存的大明的力量，会有一个主心骨。

    能够团结的太子的身边，继续和敌人战斗。

    也不会发生那么严重的内乱。

    “砰！”

    只听到一声炸裂声响起。

    在这安静的乾清宫中，显得很是响亮。

    这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朱标还有韩成都是忍不住的身体为之猛的一颤。

    有被惊吓到。

    忙去看，却原来是心情激荡下的朱元璋，再也忍不住了，将一个精美的茶壶，摔在了地上。

    给摔了一个粉碎。

    朱元璋一向节俭，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缝了又缝，补了又补。

    眼前的这个茶壶，更是他最喜爱的，更是舍不得毁坏。

    可是现在，他却将其给摔了一个粉碎。

    从这里，便能看出来他的愤怒达到了什么程度。

    “这样的人，也配当帝王？

    这样的人，只怕连正常的人都不如！

    身为帝王，怎么能连一点的担当都没有？

    因为害怕别人议论，在乎所谓的身后名，就不敢去做事儿？就任由自己的儿子，随着自己一起死？

    任由大明的剩余力量，群龙无首？

    当真是蠢蠢到家了！！

    咱怎么会有如此无能的不肖子孙？！”

    朱元璋气得破口大骂，情绪异常的激动，唾沫横飞。

    双目布满血丝，浑身的杀意弥漫。

    恨不得将崇祯给斩了，来上一个大义灭亲。

    可偏偏这是他后世的子孙，距离他两百多年。

    他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再愤怒，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只能是将一些不满，撒在了朱标的身上。

    又一次忍不住，狠狠的瞪了朱标一眼。

    望着朱标训斥道。

    “看看你生的什么好子孙？！

    当真是给咱老朱家丢人！！”

    朱标是一脸的委屈。

    “爹，这不也是您的子孙吗？”

    朱标这个时候，也是想要将这个后世子孙给抽死了。

    连累他这个祖宗，挨了骂还是小事。

    最为重要的，还是因为他的这种种奇葩操作，真令人感到气愤。

    怪不得韩成说，他的种种作为，硬生生的让大明的国运少了几十年。

    这还真的是少了几十年！

    这就算是一个白痴做皇帝，天天过酒池肉林的生活。

    那大明，也绝对不会亡那么快！

    “那……咱的这个后世子孙，就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吗？”

    朱标有些担心，韩成继续说下去，自己会继续遭受无妄之灾，所以便改了口，如此询问。

    朱元璋哼了一下。

    “可圈可点？

    他都做出了如此多愚不可及的事情，还有可圈可点之处？

    他有个屁！”

    韩成摇头。

    “陛下，这点儿您还真的说错了，这崇祯皇帝，还真的有一些可圈可点，令人值得称道的地方。”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都为之愣了愣。

    这崇祯做出了如此多蠢笨如猪的事，竟然还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朱元璋望着韩成，显得有些疑惑。

    这家伙，该不是故意说什么反话，来消遣刺激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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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你莫非是在说笑？

    崇祯都做出了如此多愚蠢之事，你竟然还说他有可圈可点之处？”

    朱元璋望着韩成，忍不住出声询问。

    听了韩成的这一番讲述之后，他都已经是忍不住满心的怒火。

    想要将崇祯这个后世的不孝子孙，给活活的掐死。

    结果韩成现在，竟然说崇祯，还有可圈可点之处。

    这让他很不能接受。

    他怎么都想不出，都做出了那么多愚蠢之事的人，还有哪些地方是值得称道的。

    韩成道：“陛下，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过你如果这样想的话，就有些偏颇了。

    看一个人，不能只看其一面，要看他很多面。

    在诸多国家大事上面，崇祯确实是不行。

    他没有那个能力，却坐在了天子位置上。

    这事儿倒也不能够怪他，主要就是，他原本就没有被当成皇帝来培养。

    原本的皇帝，不是他。

    在坐上皇位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被人教授过，该怎么去做一個皇帝。

    没有学过帝王权术。

    所以他上台之后，做出种种的事情，也并非全是他的错。”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愣了一下。

    然后，他瞬间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同时也明白了不少事情。

    怪不得！怪不得！

    崇祯会使用出如此荒唐的招数。

    怪不得，其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一个帝王所为！

    原来他没有学过帝王权术，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做皇帝。

    这下子，他全明白了！

    做皇帝这事，也是要学的，而且这里面有大学问。

    并不是哪个人，都如同他这样，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并且也非常的有天分。

    很多事儿，都是要学的。

    如此想着，他就忍不住看向了身边的朱标。

    就比如他的标儿，如此之优秀，那可不仅仅是因为身体里面流着有他老朱的血，是他老朱的种。

    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很注重对太子的培养。

    老早就给太子，请了高明的老师，进行教授。

    自己也注重言传身教。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标儿如此优秀，乃是正常。

    若是后世的子孙，都如同自己这样，尽心尽责的培养继承人。

    那想来自己的大明，绝对不会走上那一步。

    至少不会出现崇祯那等蠢蛋皇帝！

    “那你给咱说一下，崇祯这个没有被当做皇帝培养的人，怎么就成为了天子？

    老皇帝到哪里去了？

    老皇帝做出了什么安排？

    在崇祯之前，谁是被当做皇帝来培养的？”

    朱元璋是一个聪明人，仅仅是从韩成的只言片语当中，就已经想到了很多的事儿。

    韩成听到朱元璋如此询问，脑海当中，就升起了关于木匠皇帝的奇葩事。

    “那个……皇帝陛下，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

    说的多了，我恐怕你再被气到。

    这事，就先和您简略的说一下。

    今后如果有时间，伱想知道了，我再详细的告知你。

    崇祯之前的皇帝是天启。

    天帝，不是崇祯皇帝的父亲，而是他的哥哥。

    也就是说，崇祯的帝位，是从他哥哥手中接过来的。

    “可是那崇祯，发生了发动了政变？通过不法手段，夺取了皇位？！”

    朱元璋目光一凝，望着韩成如此询问。

    在问出此话的时候，他身上瞬间寒意大增。

    要知道，朱元璋因为出身的缘故，他的家人早年都遭遇不幸。

    经历了亲人离世的痛。

    所以对于亲情，是格外的重视。

    他非常不想看到自己子孙之间，因为争权夺利，而出现自相残杀的情景。

    所以在听到韩成说崇祯的皇位，是从兄长那边得来的之后，他瞬间就警觉起来。

    有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出现。

    他十分担心，出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情景。

    就比如，赵光义从赵匡胤手中夺取兵权，弄的烛光斧影。

    还有大唐的玄武门，以及其余的各种争斗。

    韩成摇头道：“皇帝陛下，这上面您是有些多虑了。

    并不是如同你所想的那样。

    崇祯他之所以能够接替皇位，是他兄长天启在临死之前，亲自写下诏书，指定他为皇帝的。

    之所以会选择他做皇帝，是因为他们两个感情很好。

    而且，他兄长又没有留下什么子嗣。”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长松了一口气。

    不是这种就好！

    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在长松了一口气之后，朱元璋反应过来。

    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有些多想了。

    就凭他刚才从韩成口中所听到的，崇祯做出的种种愚蠢的行为上面来看，他还真没有发动政变夺权的脑子。

    他这样的人，要是都能发动政变，夺权成功。

    那只能说，自己后世的子孙，一个比一个的无能。

    自己的大明被灭掉，一点儿都不亏。

    朱元璋很想再问一问韩成，关于这崇祯成为皇帝之前的事儿。

    他觉得，这里面或许也有不少，值得深究的。

    只是相对于这事，他现在更加想要知道崇祯，到底都做出了一些什么可圈可点的事。

    毕竟这事，超出了他的理解。

    韩成道：“这里面最可说的，便是崇祯此人的气节。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率兵攻破京师。

    有太监劝崇祯帝投降，被崇祯帝一剑刺死。

    为了避免皇后，还有妃嫔等人受到贼人侮辱，他下令让皇后以及贵妃自缢。

    并亲手斩杀另外几个嫔妃。

    随后，以手掩面，痛哭流涕之中，将自己十五岁的女儿斩杀。

    又将六岁的小女儿斩杀……

    崇祯骑马，手持三眼铳，带着几十名太监杀敌，被贼人所阻拦。

    最终重新返回皇宫。

    拂晓之时，京城之内，火光冲天，崇祯皇帝亲自于殿前，鸣钟召集百官。

    却无一人前来。

    崇祯长叹一声：“诸臣误朕也！

    国君死社稷，二百七十七年之天下，一旦弃之，皆为奸臣所误，以至于此！！”

    随后，局势越发的危急，已经到了无力回天之时。

    崇祯在一太监的陪同之下，来到一棵歪脖子树前，自缢而死。

    临死前，在衣服上留下遗言：

    朕自登基十七年，逆贼直逼京师。

    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致逆贼直逼京师，然皆诸臣误朕也。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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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鞭挞东林党

    乾清宫之内，韩成的声音缓缓响起。

    由原本平淡的讲述，也变得有些慷慨激昂起来。

    到了最后，更是带着一些悲凉。

    后世看历史时，看到崇祯的结局。

    他心中也是复杂难言。

    但不管怎么说，不管他在之前做了多少蠢事，就单论气节这一点儿，崇祯是不缺的。

    令人赞赏。

    随着韩成声音的落下，乾清宫内，已经是安静一片。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都没有说话。

    很显然，他们还沉浸在韩成方才所讲述的事情里，没有回过神来。

    无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脸上神情，都非常的复杂。

    这种沉默，持续了好一阵之后，朱元璋才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

    对崇祯的看法，也从最开始的蠢笨如猪，发生了不少的改变。

    虽然他依然觉得，崇祯过于愚蠢。

    但就像韩成所说的那样，崇祯在气节上面还是有的。

    至少没有丢掉他们老朱家的尊严！

    不像那大宋的皇帝那般，软弱无能。

    该有的气节，一点没有。

    行什么牵羊礼。

    什么妃嫔，公主，天潢贵胄，被蛮人肆意侮辱。

    无数人因为不堪其辱而自杀，有公主，谷道破裂而亡……

    这想想就让人感到羞耻和愤怒！

    若是他这子孙，也如同大宋的那些皇帝一样，那他可当真要被气的吐血而亡了！

    “崇祯，咱的这个子孙，不管是否愚蠢，倒是没有丢咱老朱家的人！！”

    良久之后，朱元璋终于开口突出了一句话。

    太子朱标神情复杂。

    崇祯在生死之间，做出来的选择，也让他扭转了对崇祯的很多印象。

    朱元璋说过这话之后，乾清宫里，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很显然，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还沉浸在大明灭亡，以及崇祯皇帝身死的情绪里，没有走出来。

    如此又过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才又一次的开口。

    他望向韩成道：“你和咱说了那么多，关于咱子孙崇祯的事儿，说咱子孙做了出如此多的蠢事。

    怎么听起来，大明之亡，好像全都是咱子孙的错误一样？

    莫非那些做臣子的，就没有任何的错误吗？”

    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语气有些不太对了。

    很显然，韩成刚才与他所说的崇祯之死，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让他不自觉的，想要为崇祯证明一些什么。

    韩成摇了摇头道：“皇帝陛下，并非如此。

    大明之亡，并不能全怪在崇祯的头上。

    一方面，是我之前所说过的，皇朝的周期性。

    另外一方面，这大明的群臣，也一样在这上面，同样负有极大的责任！

    不可推卸！

    明末之时，党争极其严重，尤其是东林党。

    这玩意，满口的仁义道德，但却做着最为肮脏，最为不要脸的事儿！

    典型的，说人话不干人事儿。

    口头上面比谁都正直，比谁都清廉，比谁都爱国。

    但实际上，一个个都是贪污受贿，各种的吸血！

    将男娼女盗，将道貌岸然，给演绎到了极致！

    各种地损公肥私！

    那些清廉的人，哪一個不是富的流油？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比较出名的人，更是良田上万顷，甚至于更多！

    一个，甚至于数个县的土地，都是他们的！

    家中奴仆无数！

    他们的田产，根本不纳税。

    除此之外，贪污受贿也极其严重。

    喝兵血，也喝的极其严重。

    大明后期，为什么明军战斗力不行？

    除了种种制度上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兵的，根本领不到多少军饷！

    甚至于需要饿着肚子作战！

    是崇祯不知道皇帝不差饿兵这个道理吗？

    并不是！

    他知道。

    可是在他一上手，就将魏忠贤给解决之后，大明就开始收不上税了。

    大明收不上税，可因为各种灾害非常严重，内外忧患，需要用的钱又增加。

    财政危机，一下子就来了。

    其实，大明收的税并没有少。

    只不过是，绝大部分的税。都落到了那一层层的官吏手中。

    大明征收的税，最终到国库的，十成中连一成都没有。

    除此之外，军队当中也是各种的贪污受贿，各种的克扣军饷，喝兵血。

    吃空饷这些现象，极其的严重。

    一个军队当中，超过一半，甚至于三分之二，都是空缺，在编人员很少。

    而那些在编的士卒们，粮饷也同样被上官克扣的极为厉害。

    这种吃空饷的风气，是一层层往下而来。

    崇祯朝到了后期，乱象十分严重。

    正是需要将士用命之时。

    但是，这诸多的官员，却将之当成了一个发财的好时机。

    崇祯动用各种手段，砸锅卖铁，好不容易弄上了一些钱粮，当做军饷发下去。

    结果这些钱粮，还没有出京师，就少了一半。

    等到这一层层的剥削下去之后，两百万两的银子，真的落到兵卒手里的，连十万两都没有……”

    “砰！！”

    韩成的话还没有落音，房间之中就响起了砰的一声响。

    却原来是朱元璋，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此时的朱元璋面色铁青，须发皆张！

    “狗贼！好狗贼！！

    一个个都是蛀虫！！

    都是蛀虫！！！

    这些蛀虫，当真应该将他们一个个都给砍逑了！

    咱杀的还是太少！

    咱杀贪官污吏，杀的还是太少啊！

    咱一直都想着，让着贪官污吏变得更少。

    不让咱大明，走上元朝的老路。

    不让元末的那种景象出现！

    所以，咱一直都在出手整治贪官污吏！

    可结果……到了咱大明后期。，竟然还是有这么多的贪官污吏！

    如此多的蛀虫！

    他们吃着我大明的粮食，领着粮饷。

    却根本不为我大明，尽一点忠！

    他们打的好主意！

    就和元朝的这些官吏一样，元朝亡了，他还可以在咱的大明当官！

    咱的大明亡了，他们还可以在新朝继续当官，继续过他们的逍遥日子！

    当真可恶！当真该死！！”

    朱元璋大发雷霆。

    好一阵儿，才终于是稍微平息了下来。

    望着韩成道：“说！你再给咱说一说，这些狗贼是如何败坏咱大明的！

    咱要将他们都杀了！！”

    韩成看着这个状态下的朱元璋，显得有些犹豫。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将一些更劲爆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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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陛下，冷静！你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这些算什么？一定要冷静！

    “那个……陛下，要不…咱今天就先到这里？

    剩下的事，咱改天了再说？”

    韩成望着朱元璋试探的询问。

    “怎么了？那些贪官污吏里，有和你关系匪浅的？

    还是说，有你的祖上？”

    朱元璋转头望向韩成，显得有些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韩成忍不住吸吸鼻子，老大的无语。

    “皇帝陛下，我根正苗红，十几代的贫农，祖上就从来没有阔过。

    明末的那些贪官污吏，距离我生活的年代，几百年那么远，八百杆子都打不着，我犯得着替他们隐瞒？”

    朱元璋却看着韩成，没有转移目光，阴恻恻的声音继续响起：“你没有说实话！”

    韩成一脸茫然。

    “我哪里没有说实话？我说的句句属实。”

    他是真的被朱元璋的这话，给弄得有些懵。

    他刚才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分的虚假。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了假话，结果这朱元璋却知道？

    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朱元璋道：“你说你祖上没有阔过？

    十几代的贫农？

    这话，就是最大的假话！”

    “怎么说？”韩成持续茫然中。

    朱元璋道：“有句话，叫做穷不过三代。

    除了家中变得富贵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连续穷下去，娶不到媳妇，没有办法传宗接代，自然而然也就三代而绝。

    你却说，伱家里穷了十几代，这不就是假话？”

    听到朱元璋这话，韩成面皮抽了抽，为洪武帝的脑回路绝倒。

    这什么冷笑话？

    看着一副抓住自己漏洞的朱元璋，韩成无奈道：

    “皇帝陛下，我说的十几代，只是一个泛指，指的是多代，是用来说我祖上没有阔过。

    并不真的说，往上十几代都是贫农。

    按照您这标准，李白早就应该抓起来砍头了。

    他说飞流直下三千尺，那瀑布真的是三千尺？

    他量了么？就敢直接说三千尺？

    真信口开河！”

    这……

    朱元璋被韩成问的有些不会了。

    话说，他之所以会在刚才，说出这样的话，主要还是因为，自从开始和韩成相见，他一直觉得，自己对韩成把握不住。

    他这個在别的地方，料事如神，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人，面对韩成时，总是被韩成那些出人预料的话，和出人预料的举动，给弄得超出掌控。

    这种感觉，对于朱元璋这种，恨不得连厕所怎么修建，都要亲自规划，掌控欲超强的人来说，到底有多难受，可想而知。

    所以，就想在这上面，找回来一些场子，压一压韩成的风头。

    大概，这就是男人经常会出现的，奇怪的掌控欲和胜负欲在作怪。

    结果却没有想到，韩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刚一开口，就被韩成给怼了回来。

    这让朱元璋为之气闷。

    可也仅仅只是气闷而已。

    放眼天下，哪个敢当面对他这样说话？

    早就被他下令砍脑壳了。

    当然，他妹子，还有标儿，以及宝贝大女儿除外。

    现在，还需要再加上一个韩成。

    这实属是从一开始见面到现在，他被韩成怼的多了。

    比这还差的态度，比这还过分的言辞，他经历了很多，所以硬生生被磨的有些免疫了。

    “既然不是这样，那你为何要说，今天不说了，改天再说？

    这不就是和他们有关系吗？”

    朱元璋开始转移话题，不给韩成在穷不过三代这事上多做纠缠。

    深得打不过就跑的要领。

    边上的朱标，原本心里还满是担忧。

    生怕自己父皇被韩成的态度刺激到，要再次对韩成喊打喊杀。

    都已经准备好，开口打圆场了。

    结果，自己父皇，竟然在这事情上，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

    这……还是自己的父亲吗？

    这变化有些大啊！

    韩成摇头道：“陛下，我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陛下你啊！”

    “因为咱？咱怎么了？”

    这下轮到朱元璋茫然了。

    韩成道：“接下来，我所要说的事情，刺激性可以比较强，今天你受到的刺激已经不少。

    我担心继续说下去，你会承受不住，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

    所以就想缓一缓。”

    听了韩成这话，朱元璋嗐了一声。

    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

    “你太小瞧咱了!

    咱这一生，逃过荒，要过饭，当过和尚……一路风风雨雨的走来，什么事没有碰到过？

    咱这颗心，早就千锤百炼了！！

    你完全多虑了！

    有什么话你只管说！不必藏着掖着，不必担心咱承受不住！

    这些，都是过小场面。

    咱承受的住！

    对于咱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朱元璋挺直了身躯，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透体而出。

    这是经历过诸多腥风血雨的开国皇帝，所特有的大气魄。

    这一刻的朱元璋，身上有着令人折服的魅力！

    韩成看着负手而立望青天的朱元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要不是不久之前才见过，你这又是拍桌子，又是红着眼睛，喊打喊杀，一副恨不得将明末的诸多乱臣贼子，都给弄过来砍死的模样，韩成还真信了朱元璋的这番话。

    “陛下，您真承受的住？

    要不，咱改天好了，别逞强。”

    韩成再次确认。

    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过于刺激，他真的怕给朱元璋刺激一个好歹出来。

    一旦这样，他很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

    “你这么如此婆婆妈妈？只管说！

    咱现在就想知道，这些家伙们，都弄出来了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咱连咱的大明亡了，都能接受，都承受的住，更何况其他？

    其余的事再刺激，能比的过咱的大明亡了？”

    朱元璋身体笔直，气势非凡。

    韩成听了朱元璋这话，又想想朱元璋经历的风风雨雨，觉得朱元璋说的确实很对。

    自己接下来所说话，朱元璋能承受的住！

    心里没有了顾虑，韩成当下就开口说出更为刺激的事……

    “崇祯末年，李自成率领大军，包围京师。

    情况十分危急。

    从崇祯上位以来，国库里面的钱，从来没有够用过。

    到了这个时刻，国库里面，到底有干净，可想而知。

    守卫皇城的将士，许许多多都吃不饱饭，更不要说军饷了。

    而外面的李自成，却已经打响了名头。

    外面很多人都在传唱，‘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吃他娘，着她娘，吃着不够有闯王。

    不当差，不纳粮，大家快活过一场。’

    闯王李自成的名头，已经闯了出来。

    当时许许多多的人，都开门迎闯王。

    一面是是吃不饱饭，饿肚子，一面是不当差，不纳粮。

    在这等情况下，崇祯帝焉能不慌？

    必须要想方设法的弄钱粮，最起码要让守城的将士们吃饱饭。

    不然，只怕这京师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丢了。

    可国库里面干净的，连耗子去了都得哭着走。

    怎么办呢？

    崇祯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下了一道圣旨，大敌当前，号召城内的文武百官等人捐钱，筹备粮饷。

    同心协力，共同守住京师。”

    听着韩成的诉说，朱标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已经将自己带入到了韩成所诉说的，明末困局之中。

    觉得在如今这种情况下，除了这样一条路之外，没有别的任何路好走。

    崇祯的这举措还是和不错的。

    朱标还觉得，应该能获得一个很不错的结果。

    毕竟现在，他们面临着共同的困局，只有团结一致，才好渡过难关。

    否则一旦城破，外面的逆贼进入京师，那这些官员们，要再多的钱财也没有什么用。

    朱元璋则有不一样的看法。

    “这些人，只怕不会捐太多。”

    从元末乱局走过来的朱元璋，对于这些官员们的想法，太清楚了。

    毕竟，他大明这边，就接收了很多元末的官员。

    这些官员们，各种给自己以及自己家捞好处，哪里会理会朝廷的死活？

    朝廷灭亡了，他们开城投降，身上的官服一换，很快就能在新朝继续当官。

    过他们的逍遥日子。

    朝廷乱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自己手里有钱，日子能过好就行！

    “陛下，您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韩成竖起大拇指，对朱元璋大加赞赏，给这头顺毛驴捋捋毛。

    朱元璋微不可觉的哼了一声。

    他这一生，听过太多的夸赞了，对于韩成这种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夸赞，他是真心不感冒。

    总觉得，韩成这是不是在故意侮辱他。

    抛开自己对官员的了解不说，韩成这家伙，可是早在之前，就一再提醒，说他接下来的说的事情，过于刺激。

    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的。

    在这等情况下，哪怕是一个傻子都知道，这些文武百官必然不老实。

    韩成对于朱元璋的态度，视而不见。

    顺带着夸赞了一嘴之后，继续开口道。

    “崇祯皇帝这道命令下达之后，他以为大难当头，这些官员们不论怎么着，都会为了国家着想，给出一些钱粮。

    结果，第二天上朝时，这些官员，穿的一个比一个穷，一个比一个寒酸。

    身上都是带补丁的衣服，和叫花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一张口，就是哭穷。

    个顶个的凄惨。

    一个赛一个的清廉。

    崇祯皇帝一看这情况，有些傻眼了。

    气愤之下，他想到了自己老丈人周奎。

    周奎作为国丈，家中极为有钱。

    崇祯就私下里见周奎，求情周奎带头捐钱。

    让周奎捐十万两白银，起一个好的带头作用，好让其余人也都跟着捐。

    结果，这本应和皇帝一体的国丈，也是各种的哭穷，说他为官清廉。

    地主家，也没有什么余粮。

    好说歹说，才同意拿出一万两。

    皇后看不下去，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给卖出去，凑够了五千两，私下里给了这周奎，让周奎一并捐了。

    好让事情变得好看些。

    结果，这周奎竟然连这也克扣。

    五千两过他的手一遍，就变成了三千两。

    最终，他拿了一万三千两银子出来。

    有周奎的带头，这次，那些文武百们开始出钱了。

    这个几十两，那个几百两。

    甚至于，有的为了显示自己的清廉，只拿了几两银子出来！

    就这一个个还哭穷，说已经是他的全部家产了！

    为了获得钱财，崇祯皇帝都差要跪在地上求这些人了！

    结果，总共也就得到了二十万两银子，这其中五千两，还是皇后给的。

    二十万两银子，对于当时的局面，可谓是杯水车薪……”

    “砰！！”

    韩成的话还没有落音，就听到了一声闷响。

    转头望去，只见不久之前，还非常有气度的朱元璋，这个时候，直接拎着一把椅子，在地面上摔了一个散架！

    他双目血红，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

    “狗贼！该杀！都该杀！！”

    朱元璋那蕴含着无尽愤怒的咆哮声，在大殿之中响起。

    一想起他的子孙，在大明危难之际，为了大明，低三下四的去求那些那些臣子。

    结果，他们却用打发叫花子的方式，将自己的子孙打发了，朱元璋就恨不得将这些人，都给一个个剥皮抽筋！！

    可恶！

    实在是太可恶了！！

    韩成跳到了一边，躲过了一个朝着他飞来的椅子木屑。

    看着这个状态下的朱元璋，一脸的无奈。

    话说，这就是你说的，你经历了风风雨雨，让自己尽管说，能承受的住？

    自己真是信了老朱的邪，才会相信他的话！

    “陛下，冷静，冷静！你是开国皇帝，要过饭，当过和尚，一路尸山血海之中走过来的，什么样的刺激承受不住？”

    韩成出声相劝，担心朱元璋被刺激的出了什么事。

    边上的朱标听到韩成的话，有种想要对韩成翻白眼的冲动。

    有你这样安慰人，平复人心情的？

    你这话说出来，只会更刺激人！

    朱标忙上前扶朱元璋，朱元璋铁青着脸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那……是不是那些官员们，确实没有太多钱财？毕竟我大明的俸禄不多……”

    朱标为了让朱元璋的心情平复下来一些，就没话找话的，望着韩成，问了这样一句。

    这话刚一开口，朱标就觉得，自己匆忙之间，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果然，接下来，随着韩成的开口，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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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咱造咱大明的反！

    “大明官员的俸禄确实不高，可架不住这些士大夫们，会各种的钻空子。

    各种的吸食民脂民膏。

    损公肥私。

    那些人，不说个个都富得流油，但杀九个隔一個，绝对不会杀错……”

    乾清宫里，韩成的声音响起。

    在韩成声音落下之后，朱元璋那满是愤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在咱看来，崇祯这孩子，还是太软弱了！

    过于给这些人讲道理！

    若是咱，还向这群酒囊饭袋，贪官污吏们求着要银子？

    咱直接就将之给一个个都砍了！

    他们不给，咱自己动手拿！”

    摔了一把纯红木制作的椅子之后，朱元璋的心情平复下来了一些。

    可说出来的话，依旧是杀气腾腾的。

    对于韩成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直接来了一个充耳不闻。

    朱标犹豫了一下道：“父皇，这事情，只怕很难做。

    当时外面叛军围城，这些贼臣中，只怕有不少都有投贼的心思。

    您不杀还好，京城说不定还能多支撑一些时间。

    一旦这样大开杀戒，必然会有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将城门打开，迎接逆贼入城。

    京师陷落的更快。”

    朱标点出来了，这样做的症结所在。

    他觉得，崇祯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了温和的手段，来向那些臣子们，讨要钱财，而不是如同自己父皇所说的那样做。

    和自己所想一样，都是投鼠忌器。

    他设身处地的去想，觉得哪怕是将自己放在崇祯的这个位置上去做事情，只怕自己也将作出和崇祯一样的选择。

    对这群联合起来的逆臣们妥协。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破局的好办法。

    “他们献城就献城！咱先将这些贼臣给砍了，抄了家，出一口心中恶气再说！

    抄了贼臣们的家，获得了银钱之后，第一时间，就将之发下去，用来收拢军心。

    然后，在城破的第一时间，带着兵马，杀出京城，前去别处地方。

    这京城，咱不要了！

    这文武百官，这些蛀虫，咱也不要了！

    咱带着兵马，和这些反贼们周璇去！

    咱之前就是一个要饭的，手里就一个破碗，情况再坏能坏过这？

    咱能凭借一个碗，最终打下这江山，就能再打下第二次！

    崇祯就是身上有了衣服，脚上穿了鞋，害怕失去这些东西，将这些东西弄坏了。

    所以才会被这些所羁绊，落了一个自缢身亡的下场……”

    朱元璋的话，直接就将朱标给听呆了。

    韩成也显得吃惊的望向朱元璋。

    从现在的朱元璋身上，他感受了一些非同寻常的魄力。

    这真不愧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不愧是开国皇帝！

    这份魄力，这份心胸和气度，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朱标更是被震动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对于自己的父皇，他一向觉得，自己了解的很多，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了解的还是不够多。

    其余不说，父皇的这份大魄力，远超自己想象！

    “真恨不得，咱自己回到咱的大明末期，取代崇祯，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斩杀！

    将大明打破重塑，清扫河山！

    给咱大明再续上三百年国运！”

    朱元璋如此说着，忍不住右手握拳，在左手上狠狠的捶了几拳，满心遗憾。

    若明末那些人生活在现在，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多难都不会放过。！

    可偏偏这些人，生活在明末，隔着两百多年的时空。

    纵然是他这样的人，都只能干着急，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想起这些贼臣们做出来的破事，再想想这些人，将自己的大明败坏成这幅样子，结果却摇身一变，在新朝之中，继续作威作福。

    用他大明的血肉，民脂民膏享受，朱元璋就难受的厉害。

    心中发堵！

    这种感觉，简直比他之前从韩成口中，听说他大明亡了都要难受！

    “那些贼臣，当真该死！该杀！”

    就连一向仁义的朱标，都忍不住说出这等杀气腾腾的话。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明末那些臣子们的操作，有多气人。

    “陛下，太子，有没有兴趣听听那些人的结局？”

    韩成望着二人说道。

    见到韩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露出了一抹笑意，朱元璋心里面就变得更堵了。

    他觉得，眼前这小子，是故意如此，使劲刺激他！

    那些贼臣，都如此欺辱咱的后世子孙了，这小子竟然还笑的出来？

    这小子，是何居心？！

    那些贼臣们的结局还用想吗？

    必然是外面的反贼入了京城，他们顺势投降，然后重新被启用，成为新朝里的一员。

    “不听，不听！”

    朱元璋用力摇头。

    “他们的结局，你不说我都能猜到！”

    韩成笑道：“奥？是吗？既然陛下都猜到了，那我就不说了。”

    本来朱元璋很有自信，觉得自己此番必然猜对了。

    但现在，被韩成这样一说，又突然间觉得没有那样自信了。

    怎么听这家伙的话音，好像结果和自己所想，有些出入啊！

    朱元璋太想看到这些家伙们倒霉了！

    韩成的这一句话，就将他心里面说的痒痒的，很想知道，这些贼臣们的真实下场是什么。

    但见到韩成这幅态度，尤其是韩成脸上的笑容之后，朱元璋又拉不下脸去询问。

    他没有再说话，看了韩成一眼之后，就将头扭到了一边。

    一幅你爱说不说的架势。

    朱元璋脸虽然扭过去，但耳朵却伸的老长，等待着韩成的下文。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敢在他面前卖关子。

    韩成这小子，也就只是嘴上说说，在自己摆出这样的架势之后，他定然顶不住！

    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将真相说出来！

    对付想要拿捏自己的人，朱元璋可太有办法了。

    结果，他等待了一阵儿之后，这乾清宫里，却一直静悄悄的，韩成竟然真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再多言！

    好家伙，竟然来真的是吧？

    朱元璋被韩成这操作气的，胸膛再次起伏起来。

    总觉得韩成胆子太大，长了一身的逆骨。

    “韩成，你就说说，那些人到底是一个什么结局。

    莫非，还真的有什么意外不成？”

    朱标的声音响起，给朱元璋解了围。

    朱元璋暗中松了一口气，开始等待韩成的下文。

    并暗自下定决心，一旦这小子说的结局，和自己所想的一样，或者比自己所想的气人，那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他！

    必须要给这小子一些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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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二十万两VS八千万两

    听到朱标开口，有人给自己捧哏之后，韩成这才开口道：

    “太子，这些家伙们算计的很好，但很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

    或者说，那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韩成这话，刚一出口，朱元璋就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洪武大帝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并没有将脑袋转回来，听韩成讲述。

    依旧是固执的扭到一边。

    看起来对韩成的讲述，浑不在意的样子。

    对于老朱的这个表现，韩成收入眼中，暗自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李自成兵马进入京城之后，诸多大臣纷纷归顺。

    也都开始了迎闯王。

    不过，打破了京师的李自成，也面临一个问题。

    同样也是缺钱缺粮。

    他有太多的大军需要养活。

    再加上之前喊出来的，不当差，不纳粮等口号，李自成的日子也不好过。

    钱粮上面，有很大的缺口。

    怎么办呢？

    当然是向这些富得流油的大明京师的官员，富户们借了。

    和崇祯帝一样，李自成也很快就发出公告，倡导这些人捐钱。

    并给出了一個标准，内阁大学士十万两，侍郎，各部尚书这些，三到五万两不止。

    这样的告示一出，这些欢喜迎闯王的官员们，顿时就懵了。

    不是说了，闯王来了不纳粮吗？

    怎么现在，又让捐钱了？

    在大明的时候，皇帝让捐钱，现在闯王来了，还是让捐钱，这闯王不是白来了吗？

    这些官员们，顿时就不干了。

    他们改头换面跟着闯王，是为了享福，保住财富的，而不是往外捐钱的。

    面对这样一个局面，该怎么办？

    这些人有很充足的经验。

    毕竟不久之前，他们还应付过崇祯帝。

    所以，这些人就再次开始集体哭穷，然后拿出一点点钱财，来应付差事。

    在他们看来，这事这样办，万无一失。

    崇祯帝这个大明的正统天子，都被他们用这样的办法给应付了，更不要说区区一个李闯王了！

    再然后，这些人就翻车了。

    李自成得到了这数量少的可怜的钱财，顿时大怒，觉得这些人是在羞辱他！

    文的不成，就直接动武的。

    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拷响行动。

    直接将这些家伙们，给抓起，皮鞭子蘸盐水，死命抽打，火烧，打断腿等手段都用了出来。。

    进行严刑拷打……”

    “好！好！打的好！！!”

    之前，一直将脑袋扭到一边的朱元璋，终于是忍不住了。

    也忘记了和韩成置气。

    猛的扭过头来，用力拍着手，高声叫好。

    神情激动。

    “打的好！打死这些狗娘养的！！

    这李自成做了一件好事！”

    朱元璋竟是罕见的出声对李自成夸赞起来。

    由此可以看出，朱元璋对大明的那些贪官污吏们，恨成了什么样。

    太子朱标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神情变化上，也能看的出来，对于这样一个结果，他同样觉得异常解气。

    韩成面带微笑，站在这里，等朱元璋发泄了一些心情的激荡之情后，这才接着开口道：

    “你们知道，李自成这次拷响，弄出来了多少钱财吗？”

    通过之前的交谈，朱标已经知道了一些韩成的毛病。

    知道他这样说的时候，需要有人接茬，不然的话，他不往下讲。

    他父皇的脾气，那自然不会去做这等事。

    所以，这还得落到他头上。

    “有一千万两？”

    朱标很识趣的开口，并给出了一个他自认为非常大的数额。

    现在，大明的银钱短缺，钱财这些很值钱。

    再加上，他的子孙，崇祯帝进行募捐之时，好说歹说，才不过是募捐到了二十万两银子。

    所以，朱标觉得这一千万两，已将非常多了。

    这还是他尽可能往大了去说的结果。

    边上的朱元璋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面对此也做出了一定的估价。

    他所得出来的心理预期，和朱标说出来的差不多。

    都在一千万两左右。

    在朱标说出这个数目之后，两人就忍不住的将目光，望向了韩成。

    结果韩成却摇了摇头。

    “怎么？是我说的太多了？”

    朱标下意识的说道。

    他也觉得，一千万两这个数目，实在太大。

    “那……五百万两？”

    朱标直接就将数目减半。

    韩成再度摇摇头。

    见朱标还想开口将这个数目，继续往下减，韩成不让朱标猜测了。

    他担心朱标越猜越少。

    当下，就对着朱标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八。

    “八百万两？”

    朱标说出这个数字，心中为之震动。

    这些家伙们，是真的有钱啊！

    贪的是真多！！

    朱元璋也忍不住暗自握紧拳头，觉得这些家伙们是真该死！

    这得祸害多少百姓，在大明身上，钻出多少窟窿来，才能贪污这样多的钱财！

    韩成听到朱标所说的话之后，暗自摇头，老朱和小朱这父子二人，虽都不简单，但在钱财，以及贪官上面，魄力还是不够，心不够大。

    过于小瞧明末的那些贪官了。

    才八百万两，这是看不起谁呢？

    这严重低估了明末时，这些贪官们的业务能力了。

    “不是，是将近八千万两。”

    这话一出口，正在那里愤慨的老朱和小朱二人，齐齐愣住了。

    “嘶！”

    “嘶~！”

    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这乾清宫之中，接连响起抽凉气的声音。

    朱元璋朱标父子，都被韩成说出来的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原以为，他们说出一千万两的数字，已经是尽可能往大了说，觉得这个数字，已经足够离谱了。

    谁能想到，竟然还差这么远！

    这些家伙们竟然弄了这样多了钱财！

    “这些人，都有钱的很，其余不说，单单是崇祯的国丈周奎，这个面对皇帝女婿哭穷，扣扣索索的人，直接就被拷出来了五十多万银子，还有价值两万多两的珠宝……”

    韩成的声音继续响起，朱元璋的呼吸，再次沉重起来。

    这些贼子，当真该死！

    是真的该死！

    自己的皇帝子孙，求着他们，他们也不过是拿出来了二十万两，等到那反贼以来，直接就拷出来了八千万两！

    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当真是一群杀才，蛀虫！

    令他感到无比愤怒的同时，也觉得李自成不惯着这些贪官污吏的做事方法，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该！

    这些家伙是真该！

    “这么说，这取代咱大明，建新朝的人，就是这李自成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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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宁国公主亲自赶到！

    “这么说，取代咱大明，建立新朝的人，就是这李自成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出声询问。

    一开始，在从韩成口中得知，自己的大明三百年都没有就灭亡了，朱元璋是暴跳如雷。

    觉得难以接受。

    可随着韩成的诉说，在知道了自己的大明，在末期都经历了什么事情之后，朱元璋心中逐渐没有那样愤怒了，情绪也平静了很多。

    他觉得，就凭借明末自己的子孙崇祯，做出来的一系列的事，还有那些乱臣贼子们的操作，他的大明亡了，真不亏！

    若是大明在后期，真的变成了那副样子，那朱元璋情愿看着它灭亡！！

    都烂成这样了，不灭亡还有天理吗？

    那样多的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莫非还不允许百姓们站起来反抗吗？

    想让百姓们，哪怕是饿死，都不造反？

    这怎么可能！

    李自成这个将京师攻破，亲手覆灭了他大明的人，他应该是非常恨的。

    但在知道了大明末期，都变成了什么样，且李自成又是如何对待那些大明的狗官之后，朱元璋提及李自成，情绪也没有那样激动了。

    觉得，李自成这样的人，取代大明，也不是不可以。

    最起码对待那些乱臣贼子，李自成的手段很爽。

    最为重要的是，李自成这人一听，就是汉人，非是异族。

    只要不是异族人，来到这片大地上，取代了他的大明，对于这样一个结果，他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想想也对。

    自己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重复汉人河山，蒙元现在也只能苟延残喘。

    有自己做出来的表率，还有这等努力在，后世应该很难在出现强大的异族。

    后世的那些人再烂，也不至于会再让异族坐大！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韩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明末，以及明末之后，没有屈辱，只有更屈辱。

    打下京城的李自成，并没能守住江山，接下来，就是满清入关，摘取果实。

    随后，开启了数百年极其屈辱的历史。

    又一个极其黑暗时代到来。

    韩成觉得，自己若是将接下来的事情，告知了朱元璋，依照朱元璋的性子，只怕会被气炸。

    今天已经受了那么多刺激的朱元璋，怕是承受不住。

    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对于韩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一通剧透，直接将老朱送走，自己要是不受到牵连，那才真的是怪事！

    韩成想了一下道：“皇帝陛下，今天说的事情已经不少了，要不……剩下的咱改日再谈？

    未来的事情有很多，你一下子得知的太多，不好消化。

    容易形成思想负担。”

    朱元璋听得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停：“只管讲！今天时间还早。

    你与我说说，这李自成取代咱大明之后，做的怎么样。

    有没有让新朝强大，能不能比得上咱的大明？

    有没有被异族人欺负？

    若是这人做的还可以，那在那等情况下，他将咱的大明取代了，咱也不怪他！”

    一听老朱这话，韩成就更加不想继续和老朱讨论这個问题了。

    就老朱这脾气，还有从他言语之中所表现出来的一些态度上来看，韩成越发确定，一旦自己将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告知了朱元璋，朱元璋肯定要被气出一个好歹。

    但看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韩成知道，自己想要不说，可能性也不大。

    心中盘算一下，组织一下言辞，韩成决定尽可能委婉的，将事情告知他们二人。

    让他二人，尽量少受一些刺激。

    “取代大明，建立新朝的，并不是李自成，而是另有其人。”

    嗯？？

    韩成这话一出口，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都深感意外。

    话说，这李自成都已经将咱大明的京师都给打下来了，获得皇位，建立新朝的竟然不是他？

    “当时的大明，造反的人很多，出名且势力极大的，不仅仅只有李自成，还有张献忠……”

    韩成没敢直接说出满清，而是先将张献忠说了出来，准备迂回一下。

    然后再告知朱元璋真实的答案。

    果然，在韩成说出这话之后，朱元璋朱标二人，就被他的话给成功带偏了。

    “这么说，最终取得天下的，是这张献忠了？

    李自成，为张献忠做了嫁衣？”

    面对朱元璋的询问，韩成准备再次摇头，把心一横，将真正的答案，告知朱元璋。

    爱咋咋地吧！

    反正自己已经做了一些努力了，自己本来不想这个时候说的，是老朱你非要在此时，问个不停。

    既然这样，那就告知你真相好了。

    想来，依照老朱这个开国皇帝的心里素质，应该是能承受住这等程度的冲击的。

    应该……是可以的吧！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间响起了一些嘈杂声。

    “拜见公主殿下！”

    “陛下有要事，交代了不许人进去，殿下您先等一等，容奴婢去通禀……”

    朱有容身边跟着小荷，被两个健壮的仆妇抬着，来到了乾清宫。

    守门的太监，连忙上前见礼，并阻拦。

    对于宁国公主的到来，守门的太监非常意外。

    毕竟，自从出了那场意外之后，宁国公主就再也不离开她所居住的寝宫。

    怎么今天，却突然间来到了这乾清宫？

    当然，意外归意外，该有的礼节却不能少。

    他连忙上前见礼。

    并进行阻拦，告知朱元璋的交代。

    在他看来，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宁国公主在这里等着了。

    毕竟宁国公主虽然非常受皇上和皇后的疼爱，但一向是个很通情达理，从不恃宠而骄的人。

    结果这一次，朱有容却一反常态。

    “不要停！只管抬着我进去！”

    朱有容对抬着她的两个仆妇出声交代。

    仆妇二人，绕过目瞪口呆的宦官，朝乾清宫而去。

    朱有容对那错愕又恐慌的宦官道：“我自会与父皇说，这事情与你无关，不会让父皇怪罪你！”

    这宦官惊愕之余，也不敢真的强硬阻拦。

    只得尖着嗓子，拼劲全身力气，对着朱元璋所在的房间，喊了一声：“宁国公主殿下到！”

    乾清宫内，朱元璋听到这声禀告，顿时一愣，有容怎么来了？

    愣神之后，就是一些喜悦升上心头。

    这肯定是自己的女儿，见自己最近几天辛苦，所以就想要做出一些改变，来让自己开心开心，放松一下心情。

    不然的话，根本解释不了，一向不出寿宁宫的有容，为什么突然会在这个时候，前来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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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让朱元璋和朱标亲自抬着走的人！

    乾清宫之内，朱元璋原本正急不可耐的想要从韩成口中，得知是谁，将他大明的天下给取代了。

    这个时候，忽然得知自己闺女有容前来，一愣之后，瞬间就变得很是欣喜。

    他觉得，这肯定是自己女儿心疼自己，这才在这等时候，打破三年来的惯例，极其罕见的走出寿宁宫，主动来见自己！

    为的就是给自己一些安慰。

    一念及此，朱元璋就老怀大慰。

    觉得这个女儿真没有白养。

    还得是闺女，就是贴心，知冷知热！

    哪像老二老三老四这些皮猴子，一个比一個的让人不省心！

    因为朱有容的突然到来，让朱元璋那颗，在今天饱受摧残的心，都变得好受了很多。

    再想起明末的种种事情，都觉得没有那样刺激人了。

    “快快让咱闺女进来！”

    朱元璋连声说道。

    声音落下，他人已经来到了门边，不等太子朱标动手，朱元璋就自己动手，将门打开。

    快步走到外面，去迎接朱有容。

    人刚走到外面，就跟变脸一样的，堆满了笑容。

    “有容啊，你怎么来了？”

    没等宁国公主朱有容向他见礼，朱元璋就先一步的望着朱有容开了口。

    那叫一个亲切。

    守门的太监，远远的见到这一幕，心中满是庆幸。

    就知道，别看皇上已经提前下了命令，但宁国公主前来，自己还是不能强行阻拦。

    如若不然，那倒霉的绝对是自己！

    “孩儿见过父皇，问圣躬安。”

    两个宫人将宁国公主放下，宁国公主向朱元璋行礼。

    两个宫人，还有跟过来的小荷，跪地行礼。

    朱元璋满脸笑意的道：“咱身体好着呢！

    咱闺女来看咱，咱就算有多大的毛病，那也全都没有了！”

    说着，就要亲自前来抬宁国公主进入房间，慌得宁国公主连连摆手。

    这不符合礼仪。

    朱元璋浑不在意的一摆手：“没事，你就是咱的女儿，你小时候，咱就经常抱你，背你。

    现在抬一下你怎么了？”

    说着，就招呼太子一起，一人抬着一头，将朱有容抬进了房间。

    这样的一幕，顿时将不少人给看的目瞪口呆。

    能让洪武大帝，还有当朝太子爷，这两个如今整个天下，最为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一起抬着走，这放眼整个天下，恐怕也只有宁国公主才有这份荣耀！

    韩成将这一幕收到眼中，心中也多出了一些震动。

    对自己这未婚妻，在朱元璋以及朱标心中的地位，又有了一个比较的清晰的认知。

    朱元璋看到韩成，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不少。

    这当然是因为，看到韩成之后，就想起了韩成之前，逼着自己赐下婚约，硬是要让自己将闺女许配给他的的事。

    一想到这事，朱元璋心里就不痛快，觉得对不起自己闺女。

    韩成留意到了朱元璋的色的变化，不由暗自吸吸鼻子。

    这老朱，果然是属狗的，脸说变就变！

    而这个时候，心里面满是着急，生怕韩成会出现意外的朱有容，也看到了韩成。

    在见到韩成，全须全影的在这里站在，并不是血淋淋的样子，朱有容忍不住暗中长松了一口气。

    话说，今天在得到小荷的禀告，说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镶，亲自带着人，将韩公子给捉拿走了之后，朱有容是真的担心坏了！

    虽韩公子，已经弄出来了非常有用的药物，可以治疗自己母后的病，对于自己家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情。

    可是，有着韩公子在此之前，提出来的种种要求，还有对父皇，对自己的各种冒犯在。

    朱有容很担心，自己父皇会气不过，在这个时候，行卸磨杀驴的举动。

    她太清楚自己父皇的脾气了。

    真惹恼了他，他绝对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抛的下面子！

    如果是在之前，按照韩成对她的冒犯程度，自己父皇真的要对韩成做这等事情，朱有容绝对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但现在则不一样了。

    不知道从是时候开始，再想起韩成的时候，她的感受，竟已经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之前，韩成还在寿宁宫的时候，她还不觉得如何。

    可今天，在突然得知，韩成被锦衣卫给抓走之后，朱有容是真的急了！

    只要一想到，韩成很大可能会死，自己今后，极大可能将会永远也见不到韩成之后，朱有容只觉得心如刀绞！

    痛彻心扉！

    在这一刻，朱有容冲破了心中的枷锁，不再担心别人看向自己的异样目光。

    或者说，是情急之下，她已经忘记了去考虑，这件平日里她非常在意之事！

    她剩下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出寿宁宫，前去见父皇！

    请求父皇不要对韩成下死手！

    更不能因为韩成对自己冒犯的事，而难为韩成！

    这一路，她心中有多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好在，她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韩成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见到韩成的这一刻，宁国公主，真的是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韩成并没有死，但朱有容之前的那些心里路程，却是真实存在的。

    再去看韩成时，竟有种和韩成一起，经历了生死一般的感觉！

    这种经过了无比的煎熬之后，发现伱所一直担忧的人，安然无恙的感觉是真的好！

    在放下心来之后，朱有容忽然间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可能是自己想差了。

    自己父皇，并没有真的想要难为韩公子。

    但下一刻，她的目光，就落到了房间之内那茶盏碎片，以及那一看就是，经受了暴力摧残之后，才会变得如此凄惨的椅子上。

    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敢在这里，摔杯子，砸椅子的人，除了他的父皇之外，还能有谁？

    而父皇一向疼爱大哥，他属于那种，哪怕是自己气的半死，也绝对不会冲大哥发脾气的人。

    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会对大哥说，就更不要说对大哥摔杯子，砸椅子了！

    那么，父皇所发火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韩公子！、

    “父皇，韩……公子他，乃是来自未来的人，对于咱们这的很多东西，都不习惯，礼仪举止多不相同。

    真的有什么不符合礼仪的地方，您还请多担待一下……”

    心中一着急之下，朱有容把心一横，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这话一出口，房间之中，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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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这小棉袄怎么漏风？

    朱元璋整个人都懵了。

    非常的错愕。

    原本，对于自己家闺女，能在这个时候前来见自己，他非常的高兴。

    觉得这是自己家闺女，见到自己这几天压力太大，担心自己承受不住。

    这才破例出了寿宁宫来见自己。

    心里面那叫一个美！

    可这怎么……自己闺女来到这里，见到自己之后，第一时间，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竟然在为韩成这小子说话？

    竟然……还要自己多多的担待韩成？

    话说，你知道你老父亲，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都被韩成给冲击成什么样了吗？

    你竟然还要咱担待韩成这小子？

    原本，朱元璋十分开怀，正准备和自己闺女说上一些话，并接受一些来自于闺女的贴心话语。

    结果现在，宁国公主的话一出口，直接就将朱元璋即将出口的话，都给憋在了嗓子眼里。

    全都说不出来了！

    朱元璋的感受，别提多复杂。

    上一刻，他还沉醉于贴心小棉袄的暖和。

    下一刻，这小棉袄刺啦一下，就出现了一個超大的口子，漏风那叫漏的一个厉害。

    吹的他是遍体生寒！

    自己闺女这是怎么了？

    不会……真的对这姓韩的小子有好感了吧？！

    不仅仅是朱元璋，朱标也显得有些错愕。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妹妹今天破例出了寿宁宫的门，所为的竟然是韩成！

    至于韩成自己，也同样是有些意外。

    虽然通过恋人系统，他知道宁国公主朱有容这个未婚妻，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好感，态度上面有了一些转变。

    却也没有想到，宁国公主此时，竟然会当着太子和老朱的面，直接对老朱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愣神之后，露出笑容。

    觉得，这个未婚妻当真不错。

    典型的人美心善！

    这让韩成决定，今后必须要接着对宁国公主好！

    这不仅仅是为了获得积分，更为重要的，也是这个女子，真值得他去这样对待！

    宁国公主朱有容也感受到了这宫殿之中，气氛的不太对劲。

    刚才她对自己父皇说出那样的话，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并没有过多的考虑。

    现在，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太对劲，又感受了几人，落在了自己身上的目光之后，她心头不由的颤了颤。

    非常担心自己的真实心思，会被自己父皇看出来。

    更为重要的是，现在韩公子就在自己身边站着！

    这实在是太过于羞人。

    婚姻之事，对于未出阁的少女来说，那永远都是神圣而又让人害羞的。

    尤其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少女，对于宁国公主这样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少女在心上人这件事情上的天然的害羞，再加上瘫痪不会走动，让她变得敏感，内向，胆怯。

    且现在，她心有好感的人，就在这里。

    她的父兄也在这里。

    少女有了心上人时，一般最怕的，就是被自己最亲的人知道。

    这几件事情，现在叠加到了一起。

    可想而知，朱有容现在的心情，是有多紧张。

    “父皇，娘的病，终于有了好转，可见这药非常有效。

    娘的病，不容轻视，事关娘的性命，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韩公子是给娘治病之人，在娘的病彻底好了之前，绝对不容有任何闪失。

    孩儿听说锦衣卫的人，将韩公子从寿宁宫中捉拿走，心中着急，以为父皇是要对韩公子做些什么不好的事。

    又见房间之内，茶盏碎裂，椅子摔毁……

    父皇，娘的病大于一切，为了娘的病，纵然韩公子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太好，你也要多多的担待一下……”

    朱有容带着着急，又情真意切的声音响起。

    朱元璋一听，提起的心，顿时就放下，整个人都释然了。

    并为自己方才竟然产生了，是不是自己家闺女看上了韩成这样的念头，而后悔不已！

    有种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的念头！

    自己真不该这样想！

    这不该这样想！

    这太过于侮辱自己家闺女了！

    就说嘛！

    自己闺女，又怎会看上韩成这家伙？

    原来是为了咱妹子的病，才这样紧张，给这小子说好话！

    只是，在庆幸过后，朱元璋的心情，又变得低落了下来。

    合着自己之前，是白高兴了！

    自己家闺女今天破例来见自己，不是为了韩成那混小子，可同样也不是为了自己。

    不过这样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不见，朱元璋再次变得高兴起来。

    只要不是关心韩成，就值得他高兴！

    真不愧是自己家闺女！

    就是孝顺！

    为了她娘的病，今天竟直接破例了！

    再想想几天前，为了给自己妹子治病，有容这孩子，直接请求将她嫁给韩成这登徒子，朱元璋心里面就更加的满意和感动。

    越发觉得自己的闺女贴心。

    但越是这样，他心里面对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和自己闺女定下婚姻的韩成，就越发的不爽起来。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怎么看怎么难受。

    “好好好，父皇知道，父皇都答应，都答应。”

    朱元璋一连声的说道。

    “这事情有些误会，我今天让这小子来，本就没想怎么着他。

    是这小子，明知咱在这里等着他，他还非要练了那什么功再来，毛镶等人一着急，就强行将他弄了。”

    朱元璋向朱有容和颜悦色的小心解释，之前那个吹胡子瞪眼，喊打喊杀的洪武大帝消失不见了。

    “至于这茶盏，还有椅子……都是一些意外。

    你爹我摔它们，也和韩成无关。

    是有一些特殊原因，我才对它们动的手。”

    韩成今天所说的那些事，朱元璋不太想给别人说，也不太想让宁国公主知道。

    在他看来，这事情太大，宁国公主知道，只会凭添担忧。

    但宁国公主对此却不太相信。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

    这是一个在个人生活上，极其简朴的人。

    平日里，一件衣服，都是缝了又缝，补了又不舍不得丢的人。

    若不是愤怒了到了一定程度，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茶盏和椅子下这等死手？

    他是绝对不会冲大哥发这么大火的。

    那么，他发火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韩成，韩公子。

    看着目光之中，写满了不相信的闺女，朱元璋心里面也是无奈，自己说的是实话，自己闺女怎么就不信呢？

    当下，老朱就是好一通的解释，外加保证在马皇后的病好了之前，绝对不会对韩成动手之后，宁国公主这才表示自己相信父皇。

    朱元璋有种长松一口气的感觉。

    话说，这哄闺女，一点都不比哄自己妹子轻松啊！

    得到了自己父皇的再三保证之后，朱有容终于是放下心来。

    其实，如果可以在她父皇做出的，不对韩成动手的保证上面，加一个期限的话，她希望的是永远。

    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显然是不能的。

    她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先保证韩公子在近期是安全的，剩下的，日后再说。

    韩成看着这对父女，当着自己的面，在这里大声密谋，等到自己将马皇后的病治好之后，再行过河拆桥的之举动，一时间，是满心的无语。

    你们这样，多少是有些不太尊重人啊！

    伱们商议这事情的时候，能不能不让我听到，不这么明目张胆？

    在将这事情定下之后，朱有容不在这里多待，向朱元璋还有太子二人辞别，返回寿宁宫。

    因为心中害羞，朱有容不敢去看韩成。

    这样的举动，落在朱元璋眼里，那自然又是一番别的意味。

    成为了自己家闺女，不待见韩成的有利证据。

    “皇帝陛下，我也回去了，今后日子还长，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今后再问也不迟。”

    宁国公主离开之后，韩成也顺势向朱元璋辞行。

    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和朱元璋在一起多待。

    这家伙，太容易上头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给人的压力太大。

    朱元璋闻言，转头看向了韩成。

    没有告诉咱，到底是不是那张献忠取代了大明，你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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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知女莫若父！咱闺女绝对不会对韩成动心！

    韩成还是从朱元璋的乾清宫离开了。

    并没有对朱元璋说，到底是谁取代了大明，建立了新的王朝。

    这并非是韩成不愿意说。

    就如今这种情况，若是朱元璋执意要问，韩成肯定会将结果告知朱元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朱元璋，被宁国公主到来，打断了一次之后，忽然间对这事，就没有那样大的兴趣了。

    他忽然间觉得，他的大明都亡了，那还管他是谁，取代大明，建立了新朝？

    那些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管他是李自成，还是张献忠，亦或者是其他人，只要是汉人建立了新的王朝，那对他来说，关系都不大。

    至于，是不是汉人取代自己大明，建立新的王朝，这事还用多想吗？

    自己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恢复汉家江山。

    并将自从儿皇帝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之后，终宋一朝都没有拿过来的，与汉家王朝，相分离了四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拿了回来。

    使得江山稳固，版图完整，北方有大量的天险可守。

    自己所建立的大明，是完整的大明。

    而不是大宋那种，天生就不齐全的王朝。

    自己给后代，留下的底子足够厚！

    在这等情况下，哪怕是后代再不争气，出现的乱子再大，那最终肉也只会烂在锅里面，而不会让异族人给取代了！

    蒙元这种，大宋天生积贫之下，才最终出现的异族王朝，只是一个例外。

    这种意外，出现一次就可以，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

    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所以，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朱元璋干脆也就懒得去问了。

    朱元璋不问，韩成自然是乐得清闲，很麻利的就向老朱告辞离开。

    离老朱远远的。

    锦衣卫指挥使毛镶，亲自带人，护送韩成回寿宁宫。

    这几天，锦衣卫指挥使毛镶，都快要成为韩成的专职护卫了。

    当然，这是建立在韩成，硬生生的将看押，说成护卫的前提之下……

    ……

    “标儿，看到没，还得是闺女，你看看多贴心！

    有容这孩子，是真孝顺！

    为了你娘的病，着急成为了什么样子。

    咱老朱的闺女，没有白疼！”

    乾清宫之中，朱有容和韩成相继离开之后，朱元璋看着朱标这样说道，满心满脸都是笑。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真的满意，打心眼里的满意！

    觉得这闺女真没有白疼。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话之后，再想想自己之前，前去寿宁宫之中，所见到的景象，面色犹豫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一次，自己父亲想的有些多。

    依照自己所见，只怕这一次，自己妹妹前来，最为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担心韩成被自己父皇杀了，娘的病今后会有反复。

    她都明白这个道理，自己父皇，还有自己，又岂能不明白这個道理？

    在娘的病没有彻底好之前，绝对不会对韩成下死手。

    很明显，这只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她此番前来，最主要的，只怕是担心自己父皇，伤害到韩成，韩成会吃到什么苦头……

    “对，对，闺女确实好。

    这一次，多亏了有容。”

    朱标没有多言，而是点头对朱元璋的话进行附和。

    他说的也是真心话。

    之前要不是有容，在关键时刻里，义无反顾的舍身站了出来，没让自己父皇将韩成咔嚓了。

    只怕娘的病，真的就没法治了！！

    朱标的肯定，让朱元璋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但只要一想起来，他的宝贝闺女，竟然被韩成那个无耻之徒，采用那等不光彩的手段，逼迫着定下婚约之后，心情又再度变差了起来。

    “这事上，是咱对不起闺女，让闺女受了天大的委屈！

    等到你娘的病好了，咱就将婚约给解除了！

    如此以来，有容的委屈，就将会少的多。

    人也会开心快乐不少。”

    听到自己父皇的话，朱标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己家父皇，什么都好，可偏偏在这儿女情长的事情上，反应过于迟钝了。

    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没有反应过来？

    “爹，我觉得你真的想要有容过的开心，就别解除这个婚约。”

    朱标忍不住了，决定再提点一下自己父皇。

    “为什么？我这是将有容从火坑里面解救出来！

    有容只会开心，怎么会难过？”

    “爹，您难道没有看出来，有容……已经逐渐对韩成那小子动心，有好感了吗？”

    朱标决定将话说的更直白一点。

    朱元璋闻言，吃了一惊。

    然后连连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标儿你不要胡说！

    这小子卑鄙无耻，有容恨他还来不及。

    咱朱元璋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家伙动心？

    今天你也在场，咱可是留意着有容的神色。

    有容来到这里之后，基本上都没有看过那韩成。

    这怎么可能是有容对他动心的样子？

    真要是对一个人动心，那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就比如，伱娘看咱的目光！”

    朱标猝不及防之下，就被自己老爹，给喂了一嘴陈年老狗粮。

    觉得有些噎人的同时，对于自己老爹的这份理解，也觉得有些无奈了。

    自己妹妹和韩成这才哪到哪？

    有容这几年，本就非常的敏感，再加上之前发生在她和韩成之间，那看起来比较离谱的事，现在又有自己两个做父兄的在场。

    那她要是能流露出，娘看您那样的眼神，才真的是奇了怪了！

    她是该有多大的心，才能在这种刚刚动心的时候，就当着父兄的面，看韩成时流露出那样的神情来？

    对于自己的老爹，朱标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爹，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真准备做的时候，一定要事先问问有容的意思，切记，切记！”

    朱标这里和朱元璋说了好一阵儿，见还是不能改变朱元璋的想法，就只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对朱元璋进行交代。

    若是别人这样对他说，朱元璋早就不耐烦了。

    但朱标，显然是个例外。

    “知道了，知道了，咱记下了。”

    朱元璋连声应下。

    但心里面，对此却不以为然。

    他觉得，之后就算是真的问了自己闺女，那也和没问没有什么区别。

    他能够确定，自己家闺女，绝对会同意和那韩成，解除婚约。

    甚至于还会喜极而泣。

    这是自己的闺女，自己还能不了解吗？

    没听说过，知女莫若父吗？

    在这上面，朱元璋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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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八岁啊！他才八岁！！

    “妹子！”

    “妹子！咱来了！”

    坤宁宫中，朱元璋刚一出现，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一边喊，一边快步朝着马皇后居住的寝宫，快步而来。

    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见到马皇后。

    多等待一丁点的功夫，他都不愿意。

    声音尚未落下，朱元璋人就已经来到了马皇宫的寝宫。

    服侍马皇后的宫人，忙跪下向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摆手，让她不必多礼。

    这宫人站起身来之后，就非常有眼色的，从这里离开。

    将空间留给这对帝后。

    马皇后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她原本坐在这里，正在给朱元璋做鞋。

    听到朱元璋的吆喝声，脸上就忍不住的露出来了笑容。

    显得很开怀。

    “多大的人，都当爷了，还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怎么还这样咋咋呼呼，没长大一样？”

    朱元璋一边伸手，从马皇后手中，将她那正在做的鞋给拿走，一边笑着道：“就算做再多年的皇帝，在妹子你面前，咱还是那个朱重八！

    谁说成了皇帝之后，就需要时刻端了？咱偏不！

    要是在妹子你面前都要这样，那这皇帝也太累了！

    不做也罢！”

    “这几天，不要再做鞋了，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做。

    你给咱做的鞋，已经够多，穿上两年，都穿不完。”

    马皇后道：“两年哪够？最起码也要做上个三四十年的鞋才成。”

    朱元璋道：“那你就也再活个三四十年，年年给咱做新鞋穿！这是咱的命令！”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道：“你命令谁？”

    朱元璋忙道：“妹子，妹子，咱说错了，不是命令，是请求，这是咱的请求。”

    威严无比，又能狠得下心来，铁血杀伐的洪武大帝，这個时候，那简直就是一个大孩子。

    这等熟悉的日常，二人进行了一会儿之后，都觉得是身心愉悦，有种经历了生死的，久违的熟悉感。

    经过了这一次的生病，马皇后和朱元璋二人，都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重八，今日伱去见了那韩成公子，得到的结果怎样？”

    夫妻二人，进行了一些笑闹之后，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如此询问。

    朱元璋笑着道：“都好，都好。

    也就妹子的你的病比较严重，但已经被这小子给想办法治好了，其余的，没有什么的太大的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满脸都是喜悦。

    “真是这样？”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再次询问。

    朱元璋点头，面上笑容不减的道：“这是自然，在这事上，咱哪敢瞒妹子你？”

    马皇后看了看朱元璋，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具体情况怎么样，你就与我说……说了吧。

    不要再隐瞒我。

    重八你越是隐瞒，我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

    朱元璋着急道：“妹子，你咋这样想？

    明明一切都好，你想让咱说些啥？”

    马皇后伸手，握住朱元璋的手道：“重八，咱都在一块多少年了，对你我还不了解吗？

    你可以骗过那些朝臣，骗过天下的人，却唯独骗不了我。

    你有没有说实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妹子，咱……”

    朱元璋被马皇后的话，说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将今天他从韩成那里，得到的消息，告知马皇后。

    怕马皇后担心，病情加重。

    他觉得，这些震动人心的消息，他和他的标儿两个男人知道，将之给扛下来就足够了。

    家里的其余成员，不必知道，免得她们承受不该承受的压力。

    他其实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前来见马皇后的。

    主要是担心，前来见了马皇后，自己妹子询问自己时候，自己没有办法说。

    可是，又担心一旦耽搁的时间了长了，自己不过来，自己妹子，将会胡思乱想的更加厉害。

    所以，朱元璋就想了这样一个办法，准备说一些善意的谎言，将马皇后给骗过去。

    结果谁能想到，他这不过是才开口，就被看穿了。

    大明亡了，崇祯那孩子……

    诸多事情，在他的胸膛之中来回翻滚。

    令他一时间，心情复杂，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马皇后将朱元璋的这反应给收入眼中，本就沉重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自己让重八前去询问家中成员今后的命运，主要询问，他们今后有没有什么大灾大难。

    能活多少年。

    结果，回来之后，重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自己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这必然是自己家里面的重要成员，也遭遇了不幸！

    不然的话，依照重八的性子，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家里面的人，在重八心中，最为重要的是自己，接着是标儿，有容，和雄英。

    雄英这孩子，三个月前，就……就不幸染病，与……与世长辞，八岁！才八岁啊！

    那么聪明伶俐，那么懂事的大孙子，就这样没了……

    至于自己，也得了严重的肺痨。

    现在服用了韩成弄出来的灵丹妙药，病情有了极大的好转。

    而且，从重八刚才的话里面可以得知，自己今后，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那么，就剩下了标儿和有容两个人。

    有容不必说，这孩子三年前，就已经遭遇了大不幸。

    现在都还站不起来，

    一场病导致原本活泼的她，备受打击，躲在寿宁宫中不出来。

    这已经是遭遇了极大的不幸了。

    今后，有容应该不会再比现在还要苦。

    这样一算，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们的长子，标儿！

    一念及此，马皇后当真的痛彻心扉！

    整个人都慌了，心情十分沉重。

    常言道，大儿长孙，老太太的命根。

    朱标朱雄英这对大儿长孙，真的是长在了马皇后的心尖尖上。

    尤其是长孙朱雄英，三个月前因病去世，对马皇后朱元璋等人的打击，都非常的大。

    这让马皇后对自己的长子朱标，越发的关心起来。

    现在，从朱元璋的只言片语，以及态度之中，察觉到了，极大可能是标儿发生了不幸，马皇后瞬间就不成了！

    一颗心像是被人用手，给狠狠的攥住了一样。

    “重八，你给咱说，是不是……是不是标儿，标儿他……”

    马皇后刚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心中无比复杂的朱元璋，听了马皇后的话，身体不由一震。

    暗道一声不好，自己怎么将妹子交代的任务给忘了？

    这下，该如何给妹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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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好你个朱重八！！

    （昨晚定时发布设置错了，居然发漏了一章，才发现，赶紧补救，现在好了）

    朱元璋原本，还正在这里考虑着，要不要将大明亡了的事情，告知马皇后。

    结果现在，突然间听到马皇后问的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就愣了一下。

    再然后，他就慌了！

    他这个时候，才算是彻底反应过来，自己此番让人将韩成喊过来进行相见，因为一些事情的缘故，这事情从一开始就跑岔道了！

    大明亡了，以及明末所发生的一系列气死人不偿命的事，令朱元璋直接暴怒了，心情别提多难受。

    全部的心神，都被这些事情所占据。

    完全忘记了马皇后之前，对他的交代。

    这个时候，经过马皇后的提醒才想起此事，整個人瞬间就不好了。

    这……自己怎么将妹子的交代给忘记了啊！

    这该如何是好？

    朱元璋这慌乱的反应，落在马皇后眼中，更加让马皇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为真！

    自己……自己的标儿，真的出事了！

    真有天大的不幸，落在了标儿的身上！

    这老天，怎么对待自己家，如此之残忍？

    先是太子妃病逝，接着是有容突然瘫痪，连婚姻也因此退掉。

    然后，就是雄英这孩子病故。

    自己此番大病，若非韩成突然出现，动用神奇手段，弄出奇药，把自己给治好。

    自己也绝对落不了什么好！

    本以为，这已经足够不幸了。

    可谁能想到，竟然还有大不幸！

    这不幸，还落在了标儿的身上！

    从重八的反应上能看的出来，标儿……只怕是走在了他的前面，寿命不会太长。

    不然的话，依照重八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一念及此，马皇后真是心如刀绞！

    自己的标儿！

    自己的标儿啊！

    自己的标儿，是多好，多优秀的一个人啊！

    作为儿子，他孝顺父母，作为兄长，他爱护弟妹。

    作为储君，他帮助处理国政，井井有条，为人性格温和，众多臣子都服他。

    骨子里，有重八的那种坚韧，却又有重八不曾有的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这样好的一个孩子，竟然……竟然走到了重八的前面？

    马皇后又惊又急，忍不住悲从心来。

    眼泪断线的珠子的一般，滚滚而落。

    朱元璋一看马秀英哭了，瞬间就手足无措起来。

    忙上前一步，满是慌乱的将马皇后给拥入怀中，另外一只手，忙不迭的给马皇后擦泪。

    可是越擦，马皇后的眼泪越多。

    “妹子！”

    “妹子！”

    “你别这样，别吓唬咱！”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老朱最见不得的，就是马皇后流泪了。

    不管多愤怒，只要马皇后一流泪，他心中的滔天怒火，瞬间就会被马皇后的眼泪给浇灭。

    多硬的心肠，都会被融化。

    朱元璋一边手忙脚乱的给马皇后擦拭眼泪，一边显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安慰马皇后。

    同时也有些懵，不知道自己妹子，这次怎么眼泪说来就来，哭的这样伤心。

    哪怕是老朱和马皇后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了，可还是和大多数的男子一样，往往琢磨不透，这女人的心思。

    往往对方都哭了好一阵儿，生了好一阵儿的气之后，他还满心的莫名其妙，满脑子都是雾水。

    纵然是洪武大帝这样的人物，也一样是免不了受这问题的困扰。

    可悲从心来的马皇后，又怎么能收住眼泪？

    “咱……咱的标儿，都……都没了，你…还说事情不严重？

    你还要我不哭？

    我……我怎能忍得住？”

    几乎要哭的背过气去的马皇后，哽咽着开口。

    一开口，就将朱元璋给干猛懵了……

    怀着重重心事，回到春和宫的朱标，也在这个时候，连着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

    泪花子都被刺激出来。

    朱标打过喷嚏，就忍不住朝着坤宁宫的方向望去。

    他觉得，这肯定娘想自己了。

    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打不了这样激烈的喷嚏。

    一想到，自己娘的病已经有了好转，自己这么大了，还有娘时刻关心着自己，朱标心里面就升起了满满的感动……

    而朱元璋这时候，被马皇后这话，给说的吓了一跳。

    自己的标儿没了？

    随后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刚和标儿分开吗？

    标儿怎么就没有了？

    “妹子!”

    “妹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咱标儿好好的，你怎么就说标儿没了？”

    马皇后闻言，哭的更伤心了。

    “朱……朱重八，都到这时候，伱还在骗我，还不对俺说实话！”

    一向反应很可以的朱元璋，现在被马皇后这突如其来的哭，给弄得慌了神。

    脑子也转的慢了半圈不止。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咱怎么就骗你了？妹子，咱骗谁都不敢骗你啊！”

    “还说没骗！咱……咱标儿都那样了，你还在这瞒着我！”

    朱元璋满脑子都是问号。

    咱标儿哪样了啊！

    咱标儿好好的啊！

    “你还在装傻充愣？你神情早就将你给出卖了！

    咱让你去问家里人，今后的命运，你回来之后，就……就这样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对我极力隐瞒。

    那……那除了……除了标儿，他遭遇了不幸，还能有什么事？”

    马皇后人哭的都抽抽了。

    朱元璋闻言，这才算是恍然大悟。

    “嗐！！”

    他伸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

    “妹子！误会了！闹误会了！这事根本不对！”

    “驴唇对马嘴上了！”

    见朱元璋神情不似作假，马皇后也不由的愣了愣。

    眼泪流淌的也没有那样多

    但心中狐疑还在。

    马皇后这样一哭，朱元璋可是心疼坏了，再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生怕他妹子再因为自己的迟疑，而闹出误会，从而哭坏了身体。

    “咱迟疑，不是因为标儿的事，是……是因为咱忘记妹子你的交代，怕不好给妹子你交代。

    咱过来之后，显得有心事，也是因为别的……”

    “真的？”

    马皇后收住眼泪，望着朱元璋。

    “真的不能再真了！”

    朱元璋就差要赌咒发誓了。

    心道，这下妹子该不哭了吧？

    马皇后确实不哭，但片刻之后，眉毛竖了起来。

    “好你个朱重八！俺交代给你的事，都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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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妹子，咱……咱的大明亡了！

    面对马皇后的这一嗓子，朱元璋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并伸手熟练的将手，挡在了自己腰间，护住软肉。

    然后又迅速将手转移到了大腿内侧……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马皇后的攻击，都给完美的挡了下来。

    不过，最后一下，朱元璋却没有挡，被马皇后，一巴掌拍在了胸口上。

    终于得手的马皇后，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是吓了一跳。

    见到老朱，望着自己，眼睛湿润，马皇后更是慌得站了起来。

    伸手拉住朱元璋的手，另一手给朱元璋揉着，满是紧张的道：“你怎么不挡住？把你打疼了？”

    朱元璋一边咧傻乐，一边擦拭眼泪道：“不是，是咱妹子，又有力气跟咱动手了！

    这说明妹子你的病，真的是大有好转！

    这一下，打的咱心中是真舒坦！”

    马皇后听了朱元璋的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傻样！”

    心中却是暖暖的。

    二人在这里腻歪了一会儿后，马皇后望着朱元璋道：“重八，今天你到底从韩成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

    竟然令你连我交代的事都给忘了。

    还那样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马皇后是真的好奇，朱元璋都听到了什么。

    依照她对自己丈夫的了解，若是一般的事情，可不会让她的重八这样。

    朱元璋原本是不想将这事情告知马皇后的，免得马皇后跟着担忧。

    但通过刚才马皇后对她动手，确认了马皇后，病情真的有了很大好转，能承受一定冲击之后，朱元璋还是决定将这事情，说与马皇后知道。

    当然，也担心自己不说，马皇后想的更多。

    胡思乱想之下，心中压力更大。

    “妹子，接下来咱与你说的事，可能比较惊世骇俗，伱做好准备。”

    朱元璋学着韩成的样子，望着马皇后如此说道。

    马皇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妹子，咱……咱的大明亡了！

    连三百年都没有，就亡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望着马皇后，显得有些艰难的将此事说出。

    哪怕是得知这些消息，已经有些时间了，这些话，朱元璋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大明亡了？！

    马皇后闻言，大吃一惊，面色瞬间就变了！

    话说，在得到了朱元璋的提醒之后，马皇后心里面，就做了一些准备。

    并尽可能的，将事情往坏处去想，往大了去想。

    可现在，突然之间，听到了朱元璋的话之后，还是忍不住的大吃一惊！

    心中剧震！！

    大明……竟然亡了？！！

    怪不得重八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怪不得啊！

    作为大明的皇后，陪着朱元璋一步步走来。

    她很清楚，重八对大明，倾注了多少心血！

    是多么的希望，大明能够永远的屹立在这个世上！

    可以说，他一直都在为之努力！

    可是现在，他竟然得到了大明灭亡的消息！

    这样的消息，对于重八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

    “咱……的大明，是怎么亡的？”

    马皇后不愧是跟着朱元璋从乱世之中，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人。

    这一路行来，经历了太多的风浪。

    得知大明亡了之后，经过了最初的强烈震动，她很快就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

    望着朱元璋如此询问。

    朱元璋看看马皇后的反应，确认马皇后确实能承受的住之后，这才深吸一口气，将从韩成那里，听到的种种明末的事，说了出来。

    哪怕是之前已经听过，可现在，说起来明末的诸多事情时，朱元璋的情绪，依旧是非常激动。

    只恨不得能够前往明末，挽天顷！

    将那些乱臣贼子都给斩了！

    把诸多弊端，都给一扫而空，重塑大明！

    让大明永远屹立！

    若是他能够回到明末，必然会将明末的那些家伙们，给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只可惜，他到不了！

    马皇后紧紧握住朱元璋的手，以此来安抚自己的丈夫。

    感受到手掌中传来的力量，又感受到马皇后在自己身边之后，朱元璋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若是将朱元璋比作一把寒气逼人，锋利无比的剑，那马皇后就是唯一一個能够装下这把剑的剑鞘。

    在关键时刻里，可以给朱元璋似水般的温柔。

    将这柄利剑的锋芒，给遮挡起来。

    “妹子，你说那些该死的文官，该不该的杀？

    贪官污吏，该不该整治？”

    马皇后用力点头：“该杀！该整治！”

    就连她这种性格温和，不愿意朱元璋多杀戮的人，都毫不犹豫的说出这话，可见明末那些乱臣贼子们的操作，有多过分！

    “可惜，这些人距离咱太远！

    不然，咱一个个都将他们给砍了！剥皮萱草！”

    马皇后这个时候，情绪倒是缓和下来了很多。

    在这件事情上，她比朱元璋更冷静。

    “重八，这事情，你先别上火，隔着两百多年的时间，你上火也不成。

    不过，两百多年之后的事，咱们也并不是无能为力。

    能有一些办法，对其施加影响。”

    听到马皇后此言，朱元璋瞬间喜悦。

    他望着马皇后，满是期待，想想从马皇后这里，得到一些高明的见解。

    要知道，他妹子虽是一介女流，但与一般人不同。

    他妹子在不少事情上，都很有见地，是一个标准的贤内助！

    “重八，你这是当局者迷。

    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事情。

    你不是正在制定祖训，准备将一些经验教训之类的，写进去，流传后世，教导后人吗？

    你现在想一些针对明末问题的办法，将之写进祖训里，流传下去，不就行了？

    后世的那些子孙，还有那些臣子们，莫非还敢不遵循的你的祖训？”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说出了她的解决办法。

    她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解决办法。

    却没有想到，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朱元璋神色暗淡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马皇后见到这一幕之后，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重八对他的祖训，可是一直都很有自信。

    现在，他竟然是这样一个态度？

    “重八，这祖训……莫非也不好使？

    后世子孙，那么大的胆子，连你的祖训，都敢不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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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改变明末局面的办法！

    “真的不好使。

    韩成那小子说了，咱的祖训，在后世，完全成了咱子孙们的枷锁。

    那些乱臣贼子们，利用咱的祖训，各种限制咱的子孙。

    但咱对那些乱臣贼子们进行约束的祖训，却被那些家伙们给束之高阁。

    或者是被他们，各种的恶意扭曲，变成对他们有利的。

    咱这个时候，留下的祖训越多，对后世子孙就越不利……”

    朱元璋说起这事情的时候，气闷无比。

    祖训，乃是他的得意之作。

    结果，却得知被后世的那些玩意，给玩成了这样。

    这如何不让他为之难受？

    听了朱元璋的话，马皇后也是为之吃惊。

    她的猜测成真了！

    重八这个开国皇帝，立下的祖训，都被那些贼子们给玩废了！！

    这些贼子，是真该死！

    但为之震动恼怒之后，却也不得不再次面对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何改变明末的情况。

    若是不知道自己大明，会是这样一個结局也就算了。

    可现在知道了，那若是不做上一些事情，努力的去改变一下，实在是令人不甘。

    但隔着两百多年的时空，想要对其进行改变，又谈何容易？

    若问题出在现在，那不论是什么困难，他们都有信心将之给解决。

    但出现在两百多年后……这只是想想，就让他们有着强烈的有心无力之感。

    “妹子！有了！多亏你提醒咱！”

    就在马皇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准备继续思索的时候，朱元璋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马皇后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家夫君的风风火火，倒也没有被他的突然出声给吓到。

    但却比较好奇，重八都想到了什么。

    自己的提议，刚被他否决，结果，他又说自己提醒了他，让想到了好主意。

    自己哪句话提醒他了？

    “妹子，你说的对，虽隔着两百多年，咱够不到，但并非不能改变明末的局面。

    祖训之事不成，说过的话，会被那些人玩坏。

    可咱除了祖训之外，还可以干实事！

    从现在开始，咱一项一项的解决各种问题，争取将咱的大明，给变得完美，变得富强！

    咱将底子给打的牢牢的，把各种会在后世，产生非常严重影响的弊端，都给提前改了。

    就不相信，明末的局面还会出现！”

    这话说完，朱元璋不自觉的就挺直了身躯。

    战场上杀伐出来的，开国皇者的气势，铺天盖地的涌出。

    这份胸怀，这份气魄，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令人为之心折！

    从韩成那里，得知了明末的惨状之后，朱元璋心情一直都非常的沉重。

    但这个时候，他心头的沉重，一扫而空！

    他找到了方向！

    听了朱元璋的话，尤其是感受了自己丈夫，心境上的变化之后，马皇后眼中是异彩连连。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

    这就是大明的皇帝！

    不会被任何的困难，所打倒！

    自己当年，选择了他，就是被他的这种特质所吸引。

    这么多年过去，重八是一点未变！

    “好！”

    马皇后给朱元璋喝彩。

    “重八你说的非常不错！

    你从现在就开始改变大明，这时候的大明，发生了很多改变，那大明的未来，也必然会发生极大的改变！”

    听到马皇后的话，又感受到马皇后望向自己那崇拜的目光。

    朱元璋的心情，别提有多舒爽。

    二人在这里，将这事情确定了之后，又谈论了一些话之后。

    马皇后忽然间想起一事，望着朱元璋道：“重八，从那韩公子的描述之中，可以知道，到了大明后期，文贵武轻。

    文官一家独大。

    文官集团，能那般的嚣张跋扈，做出种种事情，和这样的局面，可谓是脱不开干系。

    只是，咱大明现在，可是武贵文轻。

    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到了后来，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

    朱元璋听了马皇后的这个提问，同样是想不明白。

    “重八，该不会是你在未来，觉得武勋们过于嚣张跋扈，难以压制。

    将会闹出乱子，学那宋太祖，来了一个杯酒释兵权，制定了以文驭武的决定吧？”

    马皇后想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望着朱元璋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了马皇后这话，朱元璋连连摇头。

    “妹子，这不可能！咱怎么会如此愚蠢！

    就是大宋，疯狂的压制武人，抬高文人地位，这才导致整个大宋，也就赵老大在的时候，还算能看。

    除了他之外，整一个屈辱史。

    各种纳贡，送女人，对蛮夷之辈，卑躬屈膝……

    每每想起，都让人恨不得将赵家的那些皇帝脑袋，给砍下来喂狗！

    也是因为宋的这种作为，才导致蒙元崛起，我华夏王朝断绝。

    这等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做？

    如今咱大明初立，有着大量的武勋。

    这些老兄弟们，都是从战时走过来的。

    武人本就粗，这些人里有很多，又自认为立下了汗马功劳，开始各种为非作歹起来。

    他们想要享受享受，咱能理解，也支持。

    可他们，不能各种糟蹋咱的大明啊！

    咱对他们，可谓是苦口婆心，一遍一遍的劝，不要为非作歹，不要鱼肉百姓，不要做大明的蛀虫？

    怕他们记不住，咱在洪武六年，还专门立下铁碑，明确告知了他们，不许抢占官民山场，湖泊，矿产。

    不许欺殴小民，不许侵夺田产财物……

    可就算是这样，这些人还是不收敛，将咱的话当成了放屁。

    这些老兄弟们，都是跟着咱从元末过来的，都吃过苦，受过太多贪官污吏们的欺压。

    咱之前也觉得，他们成了官之后，必然不会成为贪官污吏。

    毕竟，当初他们是那样的恨贪官污吏！

    但后来，咱发现咱错了！

    这些人，当初恨的，不是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而是恨他们没有权力，没有办法当贪官污吏，欺压百姓！

    忍无可忍之下，咱这才对其中的一些，闹得过分的武勋们下手……”

    说起这事，朱元璋还是觉得心累。

    他是真的想要给那些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一个善终。

    可是这些人，在天下平稳之后，腐化的太快了！

    让他不得不动手。

    “但这些人，再过分，咱也不会过于打压武勋，提高文臣地位。

    最多会是让他们之间，保持一个平衡。

    不会做出，以文御武这等蠢事。”

    听了朱元璋的话，在想想想重八的为人，她相信，重八确实不会做这等事。

    不是重八做的，莫非是标儿做的？

    亦或者是其余皇帝做的？

    可这等明显很愚蠢的事，后世的皇帝，应该也不会做才对！

    而且，武勋集团很强大。

    后世的皇帝，就算是真的想要动他们，也并不容易。

    可为什么，这样强大的武勋，为什么到后来就没落了？

    导致大明武人的地位，低成了那个样子？

    这里面，肯定有事，有自己等人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

    “重八，要不……问一问韩公子，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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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天花……真的能治？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听到马皇后的话之后，朱元璋点点头，表示对马皇后提议的赞同。

    “这里面，肯定有一些咱们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

    今日在和韩成谈话的时候，我也发觉了这个问题，并对韩成进行了询问。

    韩成说，这事说来话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

    我当时想要听咱们大明，是怎么亡的，所以就只好将这事情暂时放下。”

    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马皇后变得更加好奇。

    能让韩成说出，说来话长的话，这是事情肯定不简单。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若是简单的话，也不可能让武勋们一蹶不振，让文官们拥有那样大的权力！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这事情变成这样？

    被马皇后这样一问，朱元璋心里面，顿时就觉得像是被猫在抓一样，心痒的厉害。

    恨不得立刻就再次将韩成喊过来，就这个问题，好好的询问一下韩成。

    让韩成解惑答疑。

    之前，被宁国公主打断了一次之后，朱元璋当时只觉得忽然间就对后面的一些事情，没有太大兴趣了。

    所以就让韩成离去，没有再过多的询问。

    但是现在，再去想的话，朱元璋大为后悔。

    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实在是太草率了！

    自己怎么能轻易的放过韩成呢？

    实在是不应该啊！

    是真的不应该。

    他后悔的恨不得对着自己来上两巴掌！

    可是，现在就再次将韩成那小子给召过来，再次询问的话，那是不是会显得自己过于没有定力？

    会不会让韩成那小子，觉得自己很需要他。

    对于未来，过于急切知道，从而令那小子的尾巴翘起来？

    一向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这个时候，竟然是十分罕见的，因为这事而纠结迟疑起来。

    “不仅仅是这事，你再见韩公子的话，需要问问标儿，问问允炆，问问你自己，问问家里面其余人的状况。

    不问问的话，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再一次提及了，她最为关心的事。

    朱元璋闻言，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但片刻之后，就又看着马皇后道：“妹子，这事，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

    只管放宽心。

    咱身体很好，连病都很少生。

    恁身体也很不错，若不是因为这次意外得了肺痨，定然也能健健康康的活大年纪。

    咱俩身体都好，标儿是咱俩的儿子，那身体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

    肯定也能活一個大年纪！”

    朱元璋在说这话时，有着强烈的自信。

    对于自己的太子标儿，他是真的喜欢。

    这也难怪有人会说，老朱的儿子虽然很多，但在老朱的眼里，他的儿子却永远都只有两个。

    一个是太子朱标，另外的则被统称为其他儿子。

    马皇后点头道：“重八，我也希望恁说的都对。

    咱标儿能长命百岁。

    可……我真的不放心。

    先是大儿媳妇去世，后来有容的腿，说不会走，就不会走了。

    然后雄英那孩子……

    不问问的话，我是真不放心！”

    马皇后是真的不放心。

    若不是她现在，病还没有好，担心会将肺痨过到韩成身上，连累了韩成。

    她已经是忍不住，亲自见韩成，询问这些事了。

    听马皇后这样一说，朱元璋顿时就不再多说。

    自信的神色被取代，神情也随之变得黯淡起来。

    长孙朱雄英的死，是他心中永远不会好的痛！

    那可是他的长子长孙，是大明的太孙！

    这孩子，打小就机灵。

    孝顺不说，还非常的有气度，有风范。

    对于雄英，他给予了足够的希望。

    觉得，有自己，还有自己的标儿，再有好太孙雄英，自己的大明，至少也能兴旺三代，兴旺几百年！

    可结果，谁能想到，他的大孙子，说没就没了！

    才八岁啊！

    那样一个聪明伶俐，那样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哪怕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朱元璋一想起这事，依旧是痛彻心扉，虎目噙泪。

    “妹子，你说的对！这确实需要问问！”

    朱元璋这个在这上面，显得有些倔强的人，此时时候，也不再倔强。

    “若是……若是韩成这小子，早来三个月，你说……你说咱大孙子的病，是不是就没啥事，会被治好？

    咱大孙子，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朱元璋双目泛红的望着马皇后，声音有些哽咽的询问。

    听到朱元璋这样询问，马皇后的心，忍不住颤了颤。

    “或许，咱大孙子，真不会走……但……”

    马皇后说，又变得迟疑起来。

    “但咱大孙子，染上的是……天花，那东西比肺痨还恐怖。

    天花，真的能治？”

    “能治！肯定能治！”

    朱元璋坚定的说道。

    若是在此之前，有人说，天花能治，朱元璋必然不信。

    可现在，若是在能治疗天花之人的前面，加上韩成的名字，朱元璋却升起了不少的希望。

    韩成妙手回春，几粒药下去，就让他妹子的肺痨，有了一个极为显著的改善，这事，给了他极大的信心和希望。

    让他不自觉的，就对韩成升起了不一样的信心。

    “等等咱就问问那韩小子，看看他能不能治疗天花！

    要是能治了最好不过。

    最好能将天花彻底消灭！

    让天下之人，再也不受这天花之苦！

    也是给咱大孙子报仇了！”

    朱元璋说这话时，双拳不自觉的就再次握紧。

    对这天花，他是真恨！

    多好的大孙子！

    他的心尖尖！

    就被这该死的天花，给带走了！

    说罢之后，朱元璋道：“不行，我这就再次召见那韩小子！

    这些事，必须赶紧问他！”

    洪武大帝心里的，所有犹豫和矜持，这个时候全都不见了。

    他顾不得想，自己才召见过韩成，就再次见他，是不是显得自己过于急迫，会被韩成看轻之类的了。

    这些事，要是不问清楚的话，他觉得自己睡觉都睡不香，什么事都做不进去！

    “重八，伱态度好些，不可犯狗脾气！

    就算是韩公子治不了天花，你也不能给人吹胡子瞪眼，吓到人家！

    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马皇后看着火急火燎跑出去的朱元璋，忙在后面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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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马皇后：我要把韩成收为义子

    对于朱元璋的脾气，马皇后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也非常讲理，但有点属狗，说翻脸就能翻脸。

    狗脾气一上来，除了自己，谁都压不住，劝不下来。

    她要不提醒一句，一旦知道，韩公子不能治疗天花，就他这脾气，肯定会给韩公子急眼。

    为了防止朱元璋不听自己的话，马皇后还特意又多说的一句。

    把韩成是她救命恩人的事，着重说与朱元璋听。

    她相信，有了这一句话，韩成就算是真的说出了，他对天花没有办法，重八也不会再对他急眼。

    可以说，马皇后的心是真细。

    “咱知道了妹子！”

    门外响起朱元璋的回答。

    听着自己丈夫，一路急匆匆离去的声音，马皇后的一颗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她在想韩成到底能不能将天花治好。

    这样想了一阵儿之后，她又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

    让自己不要对这事情，报太大的希望。

    肺痨虽然也很难缠，但和天花这种东西比起来，肺痨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差的太远。

    传染力上面，不可相提并论。

    病这种东西，也一样是隔行如隔山。

    韩成能治得好肺痨，并不代表着能治疗天花。

    不过，哪怕知道希望不大，马皇后还是忍不住的希望，韩成真的有办法治疗天花。

    不单单是因为，天花害死了她的雄英，更因为她想要天花少害死人。

    天花一旦大爆发，那当真是毁人无数！

    会上演一出出让人不忍去看的人间惨剧。

    把好好的人间，变成人间炼狱。

    她真不想见到这样的景象发生。

    如此思索一阵儿，马皇后又将心思，从天花上面转移走。

    想起了大明的灭亡，以及明末，所发生的种种事情。

    心情变得极度复杂。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马皇后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准备将这位来历十分神奇的韩成，收为义子！

    她这个想法，有多层次的考虑。

    原本，马皇后对韩成穿越者的身份，根本不信，觉得这种话，最多也就骗骗傻子。

    可是，随后所发生的事，却逐渐让她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而且，韩成对于大明的未来，还很熟悉。

    这一下子就让马皇后，发现了蕴含在韩成身上的巨大价值！

    这是一个人才！

    真是一個人才！

    独一份的那种！

    一旦能运用的好，那肯定能给大明，带来巨大的好处。

    其余不说，只需要他将大明的一些弊端给点出来，让大明提前避坑。

    这份巨大的作用，就足够了！

    这是别人根本无法取代，也根本给不了的。

    就算是号称。能掐会算的刘伯温先生复生，在这上面，也根本没有办法和他相比。

    而且，除了这些之外，韩成对于其余东西上面，也有不少的了解。

    至少医术上面，就极为高超！

    对待自己这种程度，必死无疑的肺痨，刚一出手，就立刻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主要是他前来的时日还短，自己等人对他的了解还少。

    随着他在大明的时间，不断增长，只怕还会有惊喜，等着自己等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他没有其余的本事，仅仅是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些，就已经足够惊人了！

    现在的韩成，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型宝库。

    这样特殊的人，自然不可能让他流落民间，只能为他们皇家所用。

    这是必然的。

    不用多说，她就明白，重八绝对不会让这样特殊的人，到外面去。

    那么，她这边就需要考虑不少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对韩成一味的用强，是不可能，也是绝对不可取的。

    因为，韩成所说的未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而他所说的话，对于未来，又有非常强的指导作用。

    在这等情况下，韩成若是对他们朱家，心有不满，其余不需要做，只需要在十句真话里面，添加一句假话，在关键时刻，就足可以发生要命的可怕后果。

    所以，必须以真心换真心，将韩成牢牢的绑在他们身边。

    马皇后所说的绑，并不是真的将韩成绑在身边。

    而是通过温和的手段，将韩成的心绑在他们这边，变成她们朱家的自己人。

    只有这样，才能让韩成，真心实意的帮助她们朱家，帮助大明。

    那么，由她这个大明的皇后出面，将韩成收为义子，就非常的合适。

    除了这方面的考虑之外，马皇后这样做，也是想要报答一下韩成的救命之恩。

    马皇后说感谢韩成的救命之恩，并不是嘴上说说这样简单，她是真的会付出实际行动。

    将韩成收为她的义子，不仅仅足够荣耀。

    地位，以及钱财这些，也全都不用担忧。

    可以说，今后韩成别的都不需要做，仅仅凭借这个身份，就可以吃喝不愁，做一个富贵闲人。

    当然，这里有个前提，那就是韩成不要为非作歹，尤其是不能欺压百姓。

    在洪武朝，欺压百姓，一旦被查到，朱元璋是真的能下得去手。

    这就是马皇后所给的感谢。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余方面的考虑。

    比如，韩公子一个人来到大明，孤苦无依。

    人不能一直一个人生活，需要有一个家，需要有感情的寄托。

    所以，马皇后准备给韩成这个家，把韩成变成自己人。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不断的缭绕。

    马皇后不停的盘算，越盘算，越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真不错。

    简直是一举数得！

    当下她就决定，等到自己痊愈，肺痨不会再过人的第一时间，就去将这事给落实了。

    不得不说，马皇后真的是朱元璋的贤内助，在后方默默的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考虑到了。

    她的这个做法，也足够高明。

    唯一漏算的是，她还不知道，她的女儿，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和韩成定下了婚约。

    并且，宁国公主对待韩成，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这事，朱元璋一直都在瞒着马皇后，没让马皇后知道，怕马皇后担心……

    ……

    一行人纵马疾驰，朝着南京的方向而来。

    来人形色匆匆，眉目之间带着着急。

    为首的一名年轻人，眉目之间，和朱元璋有四分相像，又能从其容貌中，看到马皇后的一些影子。

    在此人身侧，有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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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朱棣：这种成长，我永远都不想要！！

    这位和尚，穿着一身黑色僧袍。

    虽是一个僧人，却但却有一身过人的骑术。

    骑着战马疾驰，丝毫都不弱于其余将士。

    这和尚生的身材高大，身上的肉也不少。

    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就是一双三角眼，有些破坏他整体慈善的形象。

    奔行之间，偶尔会将面上笑容收起。

    面上笑容消失之后，这人的气质，就会发生了一个极大的变化。

    瞬间就从之前的笑面和尚，变成了一头吊睛白额猛虎！

    三角眼开阖之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人为之胆寒。

    一行人行色匆匆，一路疾驰，不敢有半分的停留。

    显然是有极为要紧之事在身。

    不想耽误半分的时间。

    纵马奔驰上一阵儿之后，他们就会换马。

    歇马不歇人，继续朝前奔行。

    在换马的时候，他们并非是将战马停下来，进行更换。

    而是在战马奔驰之中，直接从一匹马背上，跳到另外一匹战马背上。

    高超的骑术，在换马之时，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行人，一人双骑，朝前疾驰，带起滚滚烟尘。

    一直等到天色快黑的时候，他们这才算是停下来。

    这个时候，不论是人还是马，都已经是疲惫至极！

    就这，若不是因为天太黑，领头的那位青年将领，还是不愿意停下来。

    “殿下，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

    夜晚天黑，没办法疾驰不说，还非常容易出事。

    这個时候休息，是为了明天白天时，更好的赶路。

    从北平到京师，就算是再快，也非一朝一夕所能到达。

    需知欲速则不达。”

    黑衣僧人，望着这位面上急切之色，根本掩饰不住的青年，出声劝慰。

    说到这里，这二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

    这位看起来很是健硕，一副悍将打扮的青年将领，不是别的，正是朱元璋四子，已经到北平就藩的燕王朱棣。

    至于这位僧人，在后世的时候，名声同样不小。

    乃是大名鼎鼎的妖僧姚广孝。

    “道衍大师，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可母子连心，我母后都染上了肺痨这种病，我又怎能平静？如何不着急？”

    “人生在世，需要经历的磨难太多太多，今后殿下您肯定还会经历，更多的难关。

    必须要在这磨难之中成长。

    成长，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往往都会很痛，很痛。”

    道衍和尚，摘下酒葫芦，往嘴里面灌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即将笼罩大地的暮色，声音沉重。

    道衍若是和刘伯温在一起吃饭，那画风绝对显得清奇。

    道衍和尚，虽是一个僧人，却酒肉不忌。

    刘伯温一个儒生，却只吃素，很少去吃肉。

    “这份成长，俺永远都不要!我只想俺娘好好的！”

    朱棣说这话的时候，死死的攥住拳头。

    这位从小就在战阵之中历练，如今已经可以带着兵马，在边塞纵横，纵然是中了刀剑，都不会多皱一下眉头的燕王殿下，说出这话时，竟带出了哭腔。

    这实属罕见。

    由此也可以看出，马皇后这娘，在燕王朱棣的心中，有多大的份量。

    可以说，绝对要超过老朱。

    听到朱棣这话，道衍也一时也为之默然。

    这样过了一阵儿，他轻叹一声道：“生，老，病，死，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人生八苦，世人难免。”

    道衍和尚的话，听得朱棣感慨万千。

    伸手趁着暮色，悄然擦拭掉眼角的泪，朱棣平复一下心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道：“道衍大师，你有没有……有没有办法，治俺娘的病？”

    话出口之后，朱棣目光炯炯的盯着道衍。

    纵然暮色降临，也难以遮掩朱棣眼中的哀求与希冀。

    道衍缓缓摇头。

    “贫僧虽略通一些医术，但也只是皮毛，只仅限于少数的寻常病。

    我的医术，和京师的那些御医们相比，差的太远太远。

    指望我，不若指望那些御医。

    若是谁心里有心结，或许可以找我一试，但在这治病上，真非我之所长。”

    听着道衍的话，朱棣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虽在问话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知道，道衍是治不好娘的病，可真的从道衍这里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朱棣心中，还是无比难受。

    这宣告着，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希冀与侥幸，也彻底的破灭了。

    对于道衍，朱棣很信任，知道这是一位高人。

    在他的认知里，也就只有那位，已经过世的传奇人物刘伯温，才能压过道衍一头。

    现在道衍都说了，自己娘的病，他没有办法，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至于京师的那些御医，就更不用指望了。

    他们若是真能治好娘的病，那父皇也不会派人紧急到北平这边，给自己传递消息，让自己抓紧时间回京师了！

    这里面倒是都意味着什么，朱棣很清楚……

    纵然他根本不愿意往这上面去想，也根本不成。

    这一次，得到通知的不仅自己一个，据自己得到的消息，二哥，三哥，五弟，等外出就藩的藩王，都被父皇派人通知他们回京。

    一想到自己的娘，那个生自己，养自己的娘，就要没了，朱棣的心情，就难受的厉害。

    心中发堵。

    他拔出刀，想要将那胆敢勾娘魂魄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些都给统统斩了！

    但瞪着眼睛，朝着周围看了一阵儿之后，却什么都看不到。

    最终只能无力的垂下刀。

    一个人朝着远离篝火的黑暗处走去。

    他坐了下来，刀斜插在面前的土地上。

    抱着脑袋，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哭声。

    泪水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身子在黑暗中颤抖。

    有燕王的护卫，担心朱棣会发生什么意外，想要跟过去看看，被道衍给拦了下来。

    “给他一片黑暗，一点时间，让他渡难关吧。”

    说罢之后，道衍又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在篝火的映衬之下，一张胖脸，显得阴晴不定……

    京师，紫禁城内。

    韩成带着远离朱元璋的轻松，快步朝着寿宁宫而去。

    忽然，他脚步顿了顿，留意到了系统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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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陛下！不好了！韩公子得病了！

    【朱有容为你担惊受怕，匆忙赶来营救，见到你无事，万分庆幸，恋人积分+1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000，现有积分1800】

    韩成留意到这条消息，不由的愣了一下。

    又仔细看了看所显示的时间，大概估算出，是朱有容刚来到乾清宫，见到自己时所发来的。

    那时候，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老朱，以及刚来的朱有容身上，倒是没有留意到这条消息。

    现在看到，韩成心中不由一暖。

    这位三年不出寿宁宫的未来媳妇，今天为了自己，直接破例，勇敢的迈出了这一步。

    这对于她而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

    韩成能够想象到，她当时的着急，纠结，以及挣扎。

    但最终，她对自己的关心，还是令她战胜了心中的诸多疑虑，最终勇敢的迈出了这一步。

    这真的真的需要极大的勇气才成。

    而且，仅仅从这直接给出的1000分上，也能看出，她对自己的担忧程度，以及见到自己没有事之后的庆幸与欢喜。

    一次1000恋人积分，是韩成迄今为止，单笔获得的，最多的积分！

    人这一生，若能得到这样一个知冷知热，为你好，心里都是你，愿意为你勇敢的迈开步子，不顾一切的人为妻。

    那是何其之幸！！

    如果说，韩成一开始对朱有容好，只是仅仅想要获取积分，保住性命的话。

    那么现在，他的想法，早就已经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承认，他是真的对被这善良，勇敢的女孩子吸引了。

    是真的想要呵护她！

    想看她笑，想和她闹，想将其拥入怀抱，今后长相厮守！

    这样的女孩儿，值得他这样对待！

    正陪着韩成走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见到韩成脚步毫无征兆的忽然顿住，脸上的神情，也不断变换，最后更是无声的傻笑，不由吃了一惊。

    这……韩成不会是疯了吧？！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之后，就立刻在心中疯长。

    让毛镶觉得，这就是真的。

    他太清楚韩成这几天的经历了。

    尤其是方才的经历，更是吓人。

    今天他离的老远，都隐约听到了一些，从殿中传来的摔凳子，砸东西的声音。

    上位发怒有多可怕，他清楚的知道，根本不用说话，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让人腿肚子发软。

    今天这韩成，却直面上位，近距离接受上位的怒火。

    虽然这位，一向表现的很不怕死，可人的承受能力，终究还是有个限度的。

    一念及此，毛镶心中，就变得越发担忧起来。

    并在想，自己要不要将这个情况告知上位。

    他清楚的知道，这位韩公子，如今有多重要。

    且不说他那显得非常神秘的身份，仅仅是从他能够治疗皇后的病这一点上，就足可以让毛镶将韩成当做祖宗恭起来。

    甚至于，还要远超祖宗才成。

    毕竟，供奉祖宗的时候，真的不小心有了什么差池，祖宗绝对不会对后世子孙下死手。

    但面对韩成，真的发生了什么大意外，他们全家，甚至于九族，都可能说没就没了！

    “韩公子……您没事吧？”

    见韩成刚从发愣之中回过神来，就要加快脚步朝前走，一副急匆匆的样子，毛镶的心揪了一下，忙出声小心询问，满是关切。

    “没事啊？我好好的，能够什么事？”

    韩成一边说，这一边继续加快速度朝前而去，都直接由走，改成跑了。

    他这是想要快点见到宁国公主。

    算算时间，若是自己速度够快的话，还能见到宁国公主。

    和这未来媳妇说说话，表示一下感谢。

    话说，他虽然和宁国公主有了婚约，又在这宁国公主府里，住了几天。

    别看这几天里，宁国公主让小荷给他送吃食，他这里给宁国公主写小说。

    但真的算起来的话，他在寿宁宫里，还没有和宁国公主见过面。

    现在不抓住机会，就依照这个时代，男女的性格，以及不少显得繁杂的礼仪，还有自己这未来媳妇的敏感上来看，自己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要和她相见，并不太容易。

    彼此都住在寿宁宫里也不成。

    但毛镶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慌了。

    您还说您没事？！

    他最近和韩成接触的比较多，他所见到的韩成，一直以来，都是比较淡然的。

    尤其是走路的时候，那当真是不慌不忙，安步当车。

    连快步走都没有，就更不要说是跑了！

    您现在，都直接一反常态的跑上了，还敢说您没事？

    这明显就是被上位吓到了啊！

    “您真的没事？”

    看着紧张兮兮，看着自己再三问自己，有没有病的毛镶，韩成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心中升起了一些狐疑。

    这毛镶不会是傻了吧？

    突然间就大不一样？

    还一个劲的问自己有没有事？

    自己挺正常的啊？

    他才有事吧？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说着，就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前面奔跑而去。

    完了！完了！果真是被上位给吓的不正常了！

    毛镶见到这一幕，都快要哭出来了。

    忙喊来一个锦衣卫的成员，小声向其交代，让他立刻前去见上位，将韩成疑似被吓得精神失常的事情，报告给上位。

    而他，在交代完了这事之后，立刻脚下生风一般的狂奔起来，去追赶韩成。

    若这等显得有些怪异的举动，发生在其余人身上，毛镶绝对不会这样紧张。

    甚至于还会上前，给这人两耳光，帮助这人清醒清醒。

    可这事情发生在韩成身上，那就大不一样了。

    他是真的不敢用这样粗暴的办法给韩成治病！

    ……

    韩成一路疾驰，跑得气喘吁吁，在快到寿宁宫的时候，才终于是见到了宁国公主一行人。

    “公主，公子从后面赶来了！”

    小荷扭头看到了后面的韩成，忙一脸惊喜的小声禀告给宁国公主知道。

    宁国公主听到小荷说的这个消息，脸不由的红了红。

    忙吩咐抬着她的两个人，加快脚步，快些前往寿宁宫。

    不久之前，还鼓起那样大的勇气，没有多想，就直接前往乾清宫见朱元璋，要救下韩成的她，这个时候，要在私下里和韩成相见，竟是连一点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想逃避。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是想要和韩成相见的。

    但一想到，要和韩成这个她已经有了好感的人相见，就觉得紧张，害臊。

    就好像是，自己心里的这点想法，一下子被全天下的人，给看透了一样。

    宁国公主的反应，看的小荷都有些懵了。

    原以为公主得知这个消息会高兴，哪能想到，公主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走？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才不会多嘴，向公主报告这个消息。

    “公主，公主，您慢点！”

    小荷一边连声说着，一边给那两个抬着公主的人，狂打眼色。

    示意她们两个，抬着公主慢点走。

    同时，还不忘将两只手背在身后，朝着韩成使劲的勾，示意韩成的速度快些，再快些！

    这一刻，小荷的形象极为光辉伟岸。

    堪称第一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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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韩公子，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公主！公主！等一等！还请等一等！”

    韩成见到宁国公主那边突然加速，又见到小荷那两只朝着自己招啊招的手。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基本上也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当下就一边加速，朝着宁国公主追赶，一边出声喊了起来。

    “公主，公子都快要跑断气了！”

    小荷显得紧张的声音响起，又在最为合适的时候，送上了一记助攻。

    宁国公主没有想到，韩成竟然这样大的胆子！

    竟然敢直接追自己不说，还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喊自己，让自己等等他。

    心中羞涩之下，想要让人抬着她跑的更快。

    但听到小荷说，韩成要跑断气了之后，顿时，心中担忧超过了羞涩。

    忙下令让抬着她的人，停下来。

    后面韩成，则继续朝着宁国公主跑来。

    至于更后方一些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听到韩成的呼喊，又见到韩成直奔宁国公主而去的举动，只觉得汗毛直竖！

    好家伙！

    你这是被吓得还不够狠是吧？

    怎么直接就奔着宁国公主而去了？

    毛镶很清楚的知道，韩成和宁国公主的之间的恩怨，也清楚上位对这件事情，是有多介意！

    更明白韩成，对宁国公主的愿望有多强烈。

    毕竟，他刚一来，就直接出现在了宁国公主的床榻上。

    后面更是不顾生死，直接当着上位的面，像上位讨要公主。

    哪怕是要被上位给剥皮萱草，也都眼皮不带眨的。

    现在，这韩成明显被上位吓到有些精神不太正常，行为有些怪异。

    这个时候，见到了公主，宛若饿狗看到了肉骨头了一样，直接就扑了上去。

    这还得了？

    一个是上位的心尖尖，一个是身份极其特殊的存在。

    这两位凑到了一块，这还得了？

    毛镶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遇到的危险事情不少。

    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事！

    他现在，只想赶紧拉住韩成。

    不然，真让韩成对公主当众做出来了什么事，自己又在现场，没有拦住，那罪过可就真的太大了！

    全家绝对会被整整齐齐的送走！

    毛镶虽为锦衣卫指挥使，但没有特殊情况，也不得随意进出寿宁宫。

    因此上，并不知道宁国公主和韩成二人，已经在悄然之间，就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韩公子！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毛镶一边朝着韩成狂奔，一般出声喊叫。

    韩成又怎么可能会听毛镶的话？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逮到的，见宁国公主的机会！

    也是这一刻，韩成彻底确认了，这锦衣卫指挥使就不知道怎么的，有毛病了。

    正常人，干不出这事来。

    韩成赶在毛镶将他拦住之前，来到朱有容身边。

    此时的他，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宁国公主看的是心里不由一疼。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在乾清宫外面等着他了……

    “公……公主，谢谢你，今天冒那样大的风险，前去救我。”

    韩成喘着气，望着宁国公主，真诚的道谢。

    原来，他一路急匆匆的跑来追赶自己，就是为了给自己道谢……

    原来，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出来了。

    朱有容心中不由一松，又有一些别的感受，在心中升起。

    虽然今天她做这事，并没有求什么回报，并且，也完全没有帮上忙。

    但这個时候，见到韩成跑这么快，专程向自己表达谢意，心里面还是很好受。

    又有哪个人不希望自己传达出去的善意，会得到同样善意的回应呢？

    “韩公子不必谢我，我没有帮上什么忙，而且，我此番前去，也全是为了母后的病。

    和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朱有容的面上，没有多少笑容，声音显得有些清冷的说道。

    她不是故意如此，而是心中紧张之下，下意识的就给自己弄了一层保护色。

    【朱有容感受了你的心意，心中十分甜蜜。

    恋人积分+1，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00，现有恋人积分1900。好感+1.现有好感度23】

    面板上传来的消息，直接就将朱有容的这层保护色，给弄了一个底掉。

    把她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统统暴露在了韩成的眼前。

    而她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懂，你就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病，才会如此做的。”

    韩成从善如流的点头应和。

    他的这个反应，令宁国公主，再度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话说，她还真的担心韩成会在这事情上和她较真。

    那样的话，是真令人尴尬。

    这韩公子，还真是一位善解人衣，懂得分寸的人……

    这个时候，心惊胆颤的毛镶也终于是赶了过来。

    也将韩成和朱有容之间的对话，全都给听到了耳中。

    顿时觉得，韩成这脸皮是真厚，真不怕尴尬。

    这都能尬聊上？

    还感谢公主？

    说公主去救你？

    话说，你研制的药，已经让皇后的病，有了一个很大的好转。

    自己今天带伱前去，也没有用什么强，更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宁国公主用得着去救你？

    还有，你对你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是吧？

    出现在公主床榻上，和公主同床共枕，随后又采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公主定下婚约……

    就你做出来的这些事，只怕公主将你剥皮萱草的心都有！

    还会关心你？

    “韩公子，咱……要不距离公主远一点？

    公主喜欢清静，胆子也小，上位和皇后也都对公主殿下无比关心……”

    毛镶望着韩成，显得有些小心的说道。

    并努力的想要将身子，挡在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的中间。

    防止今天精神不太正常，看到公主就来劲的韩成，会对宁国公主，做一些什么出格的事。

    同是，他也是真的替韩成感到尴尬。

    人家公主明明对你什么意思都没有，你还在这里强行接触，尬聊，是真的没有一边边界感都没有啊！

    你这样，只会让公主更加的讨厌你！

    在这男女之事上，毛镶自认为自己非常的懂。

    同时，他也非常肯定，自己这个时候出现，将韩成给劝走，给宁国公主解围，宁国公主一定会非常感谢自己。

    他很清楚，宁国公主在上位和皇后娘娘的心中，有多高的地位。

    自己今日获得宁国公主的一些好感，今后自己倘若真的犯下一些错误，宁国公主肯为自己说上一句话，那绝对顶的上其余人说上成千上百句话更为有用！

    能在关键时刻里，救自己一命。

    然后，他话刚落音，就看到宁国公主取出一方手帕，伸手递给了韩成。

    “韩……公子，擦擦汗吧。”

    毛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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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脑瓜子嗡嗡的

    毛镶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给弄得瞬间石化了。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什么情况？

    这怎么，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公主必然会对韩成不假辞色呢？

    说好的，韩成的所作所为，必然会使得公主异常反感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今天……到底是谁精神不正常啊！

    自己方才还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极大可能会在公主这里，留下一个超好的印象，现在看起来，貌似……起了一些反效果啊！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要说今后自己犯下一些事，公主会为自己说情了，公主不在那个时候，来個落井下石，顺手插自己一刀，就已经足够仁慈了！

    自己……这是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毛镶需要的不仅仅是忠诚。

    会办事，也需要会来事，察言观色，懂人心，这些都是必备技能。

    对于自己的这些本领，他一向很自信。

    不说有多强，至少是够用。

    可是现在，他在这上面的所有信心，都被宁国公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以及宁国公主递出来的这一方小小的手帕，给击打了一个粉碎。

    他此时，半个身子已经挡在了韩成和宁国公主之间。

    只需再稍微上前一小步，就能将韩成和宁国公主彻底隔开。

    可是现在，这在以往，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他却做不到了。

    双腿像是灌了铅，脚步重逾千斤！

    空气在这个时候，像是凝固了一样。

    稍稍停顿了一下，毛镶触电一般的，迅速朝着后面闪去！

    赶紧离开这个位置。

    宁国公主也觉得异常尴尬。

    她跟韩成待在一起，本身就比较紧张。

    在毛镶赶来，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在犹豫着要不要给韩成手帕，让韩成擦擦汗。

    一番极为激烈的思想挣扎之后，才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做出了这个举动。

    这也导致了，她方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毛镶都说了些什么话，甚至于都没有意识到毛镶到来。

    把手帕递出去之后，才觉察到氛围好像不太对。

    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也在顷刻之间，就消失了一个干净。

    敏感而又自卑的性子，占据上风，令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将手抽回来。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她觉得手中拿着的手绢一动，转眼看去，手绢已将到了韩成手中！

    “谢谢公主。”

    韩成拿着手绢，望着朱有容笑的很是灿烂。

    朱有容那颗敏感，小心翼翼，充满善意的心，在韩成这里，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回应。

    令她心中一暖，同时又升起了无限的羞涩。

    这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自己怎么就当众做出了这等举动？

    “不必谢，只是不想你出了什么意外，耽误了救治母后。”

    朱有容面上不露什么笑容的说道，声音显得清冷。

    说罢之后，就命人抬着她，继续前行。

    看起来非常的从容，淡定。

    但她的这些举动，落在韩成眼中，满满的都是落荒而逃。

    事实上，也确实是落荒而逃。

    看起来极为自然，甚至于带着一些高冷的宁国公主，这个时候，只觉得魂都快要飞起来了。

    非常担心，韩成会继续跟着自己，与自己交谈。

    她真这样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又怕会被身边跟着的毛镶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使，看出端倪。

    从而告知父皇。

    可又有些担心，自己表现的过于高冷，让韩成误会，伤了韩成的心。

    可以说，这时候的宁国公主，心里面充满了甜蜜的烦恼。

    好在，她最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得到了手帕的韩成，只是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离开。

    这让朱有容，一下子就长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面也满满都是甜蜜。

    因为她发现，这韩公子，好像非常懂自己的心思，也非常愿意照顾自己的心思。

    被人抬着，进入到了寿宁宫，来到自己的闺房，朱有容这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她再也装不下去。

    脸上的那些许高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绝美的脸，布满红霞！

    整个人像是雨后带着水珠，映衬着红霞的粉荷一样，娇艳欲滴，明艳动人。

    她的一颗心咚咚直跳，像是擂鼓一样。

    连带着高耸的胸膛，都因此而微微颤动。

    太羞人了！

    实在是太羞人了！

    自己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想着把自己的手绢，送出去让韩公子的擦汗呢？

    朱有容坐在轮椅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趴在这里不肯起来……

    【朱有容第一次送你礼品，你接受了，完成了甜蜜互动，朱有容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现有积分2300】

    【朱有容觉察到了你的心意，认为你很懂她的心思，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3，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300现有积分2600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5】

    韩成看着系统之上，传来的消息，不由的会心一笑。

    果然，万事开头难。

    在自己通过轮椅，打破了僵局，有了一个美好的开始之后，一切都变得容易多了。

    自己适可而止，在得到手帕之后，没有继续前去追赶宁国公主这个未来媳妇的举动，系统也给出了正面的回应。

    这表明自己的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果然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面对朱有容这样的女孩儿，不能操之过急，不能用力过猛。

    在前期的时候，需要把握住一个度，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看看手中那方绣着一支寒梅的手帕，韩成笑了笑，然后用它开始擦汗。

    现在是农历八月，南京城天气并不凉爽，而他刚才的这一番奔跑，累出来了一身的汗。

    手帕触碰面颊，质地柔软，吸走汗水，留下少女淡淡芬芳。

    边上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毛镶，也在擦汗。

    但他就没有这样好的待遇了，只是用手背将脸上汗水擦拭掉。

    以往，他就是这样擦拭，并早就习惯，觉得这才是纯爷们该有的擦汗方式。

    一个男人，拿着手帕擦汗，怎么看怎么觉得娘们唧唧的。

    可是现在，看看正拿着公主赠送的手帕擦汗的韩成，再看看自己空着的手，毛镶忽然间就觉得，自己的手不香了。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在这一刻，忽然间就感受到了，来自于世界的，满满的恶意。

    接下来，他跟着再次安步当车的韩成，慢慢悠悠的韩成，走到了寿宁宫门口。

    目送韩成走进寿宁宫。

    他站在这里了好一会儿，依旧是觉得脑袋懵懵的。

    这事情，怎么就好像……貌似，朝着一条自己所不曾想过的方向发展了？

    而他现在，也反应过来，韩成之前，好像并不是被上位给吓到了，吓得精神不太正常了。

    这小子，是有着他自己的谋划！

    也是在这个时候，毛镶浑身一个机灵，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可是派人，前去向上位禀告，韩成疑似精神不太正常的事。

    他立刻再次吩咐人，赶紧前去追赶，务必要在先前那人，见到上位之前，将之给拦下来！

    不然，这事情可就有些大了！

    安排了人这样做之后，毛镶想想不放心，也忙去亲自追赶！

    一边追赶，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那家伙跑慢点，可千万不要那么快见到上位。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毛镶很少有现在这样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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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咱真该死！咱怎么就不能收收脾气呢？！

    （感谢大佬20230607201334200的舵主，给大佬磕一个，咚咚）

    朱元璋从马皇后的坤宁宫之中出来，就火急火燎的，要让人将韩成给再次喊来。

    他心中还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询问韩成。

    也是从坤宁宫里出来之后，朱元璋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只怕取代自己大明，建立新朝的人，和自己所想的有不小的出入！

    之前，他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时候，心思高速运转之下，再去想韩成说这事情时的一些神态，逐渐令他从中琢磨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

    莫非，取代自己大明，建立新朝的，并不是汉人，而是…蛮夷？！

    一念及此，朱元璋的心情，就变得更差了。

    同时，对于见到韩成，也变得更为迫切。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得到了匆匆的赶来的，锦衣卫成员的禀告。

    说是韩成被吓得，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了。

    得到这禀告之后，朱元璋顿时就呆住了！

    韩成，竟然被自己给吓住了？

    这……不能够吧？

    那小子胆子一向大的惊人。

    自己之前那样发怒，都让锦衣卫的人，拉着他去剥皮萱草了，他都不带怕的。

    和第一次相见时相比，今天这都小场面。

    再说，今天，自己的态度也挺和善……的吧？

    一瞬的错愕之后，朱元璋马上就变的紧张起来。

    韩成的地位，实在是太特殊！

    那治疗自己妹子病的药，只有他知道是怎么配制的！

    听他话音，自己妹子想要痊愈，只吃那么点药，根本不成。

    后续还要接着服用。

    除此之外，自己所想要知道的，关于大明的未来，也只有他才知道！

    他要是脑袋不正常，将药方给记错了，或者是根本不记得药方了怎么办？

    要是忘记自己大明的未来，都经历了什么事，或者将事情给记混乱了怎么办？！

    朱元璋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心情也变得无比紧张起来。

    原本，他是想要让人，将韩成喊过来问话的。

    但现在，听到了这個消息之后，朱元璋坐不住了。

    拔腿就往寿宁宫走，速度快的很。

    路走到一半，朱元璋远远的就看到了脚步匆匆，一路急行而来的毛镶。

    在见到了毛镶这个状态之后，朱元璋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心往下沉的更多了。

    这必然是韩成的情况恶化了！

    事情坏到了一个新地步！

    不然的话，毛镶绝对不会如此行色匆匆！

    在刚派人向自己通传了消息之后，就亲自前来见自己！

    一念及此，朱元璋的一颗心，都随之揪了起来。

    很是后悔。

    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情绪要那样激动。

    要是自己没有那样做的话，那韩成也不会被吓成这样！

    自己怎么就不能收收脾气呢？

    现在……这该如何是好？

    “韩成怎么样了？可是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立刻传太医！”

    朱元璋看着快步来到自己面前，要对自己行礼的毛镶，出声询问。

    没有让毛镶行礼。

    韩成都要不成了，他诸多的疑问都要没有回答了，妹子的病弄不好就会出现反复，这时候还行礼？

    行个逑的礼！

    原本朱元璋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韩成的存在，但现在，意识到韩成情况严重，也没有这样多的讲究了。

    直接就要让人喊御医。

    毛镶心里面本就忐忑，现在见到上位已经得知了自己让人送去的消息，又见到了上位的反应之后，就变得更加忐忑了。

    心里面的感受，就别提有多复杂了。

    但他又不敢耽搁，否则让上位将御医喊过来，事情闹大了之后，更加不好。

    “上位，不是的，韩……公子没事了。”

    没事了？

    朱元璋闻言，不由一愣，旋即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瞬间落地。

    同时也恍然，原来这毛镶，慌里慌张的跑过来，不是因为韩成的病，达到了一个极其吓人的地步。

    而是好了。

    “怎么回事？咋一会儿不太正常，一会儿又好了？”

    朱元璋看着毛镶询问。

    只这一句话，就让毛镶忍不住有些冒汗。

    “上位，是这样的，小人此番随着那韩公子，前往寿宁宫，发现他神情有。恍惚，行为举止有些不太正常？

    属下知道这人很特殊，不敢怠慢……”

    毛镶望着朱元璋，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宁国公主朱有容，给韩成手帕，让韩成擦汗的事情，也一样没有遗漏。

    毛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就是上位的耳目，所需要忠诚的人，永远都只有上位一个。

    所以，在这上面，绝对不会隐瞒。

    听了毛镶将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朱元璋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头晕。

    他觉得，这怎么像是自己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这……这是自己闺女，应该做的事？

    又想起太子朱标，今日曾与自己说过的，关于自己闺女的一些话，朱元璋陷入到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之中。

    自己闺女，不会真的对那韩小子起好感了？

    这事，也太扯了吧？！

    朱元璋整个人都被整懵逼了。

    “你再与咱详细说说！”

    好一会儿之后，朱元璋才终于再次开口说话。

    毛镶不敢怠慢，忙又将事情给朱元璋说了一遍。

    朱元璋这一次，会不时进行一些询问。

    经过了好一番的询问之后，朱元璋忽然露出笑容。

    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

    他想通了！

    彻底的想通了。

    经过这一番的思索，和对毛镶的详细询问，他发现自己之前想多了。

    自己女儿，会给韩成那小子手帕，令其擦汗，不关乎男女之事。

    只是因为自己闺女孝顺，有善心。

    之前，为了妹子的病可以答应嫁给那小子，现在，担心那小子被热出毛病来，耽误了妹子的治疗，给他手帕擦汗，也在情理之中。

    就说嘛！

    自己闺女不是那种糊涂人！

    那韩小子有什么好？

    自己闺女，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

    朱元璋的念头，一下子就变得通达了。

    整个人重新变得自信起来……

    寿宁宫中，宁国公主朱有容，想想今天发生的事，依旧是觉得面皮发烫。

    但同时，心里面也升起了诸多的甜蜜与期待。

    随着韩成的出现，她那暗淡无光，充满不幸的生活，一下子就有了光。

    重新变得有色彩起来……

    朱元璋大踏步的朝着寿宁宫走去。

    他决定，此番自己不仅要去见韩成，询问一些问题，解开心中疑惑，更是要问问有容，对这件事情，进行一个求证。

    虽然朱元璋觉得，这事情其实问不问也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女儿，绝对不会对韩成那小子动心。

    但经过思索之后，他认为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这样的话，就能破除标儿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的干扰。

    让自己心中念头清净，今后都不再在这件事情上多想。

    带着满心的自信，朱元璋来到了寿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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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什么？取代咱大明的不是汉人？是清鞑子？！

    “皇帝陛下？你咋来了？不是才见过吗？”

    寿宁宫，韩成所居住的偏殿里，韩成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朱元璋，被吓了一跳。

    神情和言语之中，带着一些不情愿，甚至于可以说是嫌弃。

    话说，韩成今日从老朱那里回来之后，获得了未来媳妇的好感，更是获赠了手帕。

    心里面正美，想着接下来如何和未来媳妇，继续培养感情，让感情迅速升温。

    并因为远离了老朱，觉得浑身的轻松。

    觉得老朱，这一次被自己所爆料出来的明末的事情，给震动的至少得两天不见自己。

    自己可以清净两天。

    结果，这转眼之间，老朱就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韩成的心情，要是能好了才是怪事！

    他是真的不想和朱元璋在一起多待。

    和老丈人在一起，哪里有想办法和他闺女来一个甜蜜互动来的舒服？

    朱元璋是一个人来韩成这里的，就连毛镶，都远远的在外面守着。

    不曾让寿宁宫里面的人，去通知宁国公主。

    他接下来要问韩成的事情，过于重大，任何事情透漏出去，都是石破天惊！

    除了太子等少数的人之外，别的人，他都不想让他们知道！

    来到寿宁宫之后，朱元璋觉得，还是先询问一些韩成关于未来的事情比较好。

    至于向宁国公主求证的事，他觉得可以稍微往后放放。

    等他在这里，向韩成询问之后，再询问也不迟。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的结果，和他心中所想，不会有什么区别。

    问不问，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

    看着眼前韩成的反应，朱元璋一时间有些气恼。

    你这是什么语气？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做才见过？

    怎么看起来，你这样不情愿呢？

    咱都还没有计较，你不对咱行叩拜之礼的无礼举动，你反而先一步嫌弃上咱了？

    朱元璋的鼻子，险些没有气歪。

    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平日里，自己去见谁，谁不是欢迎之至，不是毕恭毕敬？

    这是天大的荣耀！

    多少人都求之不得。

    结果这小子倒好，还反而嫌弃自己了。

    有心想要发怒，但想起马皇后之前的叮嘱，又想起韩成之前，疑似被自己吓的精神恍惚的事情之后，朱元璋又生生的将之给忍耐了下来。

    这在老朱身上，实属罕见。

    朱元璋自顾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望着韩成道：“咱来见见你怎么了？

    伱与咱说说，崇祯为国尽忠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取代咱大明，建立新朝的到底是谁？

    咱怎么越琢磨，这事越是不对劲呢？”

    听到朱元璋的话，韩成一愣，这怎么才消停了一会儿，老朱就又想起这茬了？

    走到老朱身边，韩成拿起桌上的茶壶和茶盏。

    朱元璋见到韩成的这个举动，暗自哼哼了一声。

    这小子，倒还多少知道一些礼节。

    知道给自己倒水喝。

    这大热天的，自己一路赶来，也确实是口渴了，此时喝点水也不错。

    但下一刻，老朱就不这样想了。

    因为韩成拿起水壶还有茶杯这些，直接走了，将之给放的远远的。

    已经做好了从韩成手中接茶的朱元璋，那刚刚抬起的手，顿在了空中。

    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你这是做什么？”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多少带着一些气恼。

    韩成道：“这套茶具很不错，我用顺手了。

    不拿远点，你待会脾气上来了，把它们给摔一個粉碎，我还怎么用？找谁说理去？”

    “咱是那样的人吗？摔杯子，轮板凳，那不是咱的作风。”

    朱元璋一脸的义正辞严。

    皇帝陛下，你要不是重新想一下，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被韩成那充满异样神情的目光，这样盯着看了好一阵儿之后，朱元璋有些受不了了。

    他咳嗽了一声道：“意外，那都是意外。

    这一次，你只管说，我绝对不会再那样做。”

    韩成心道，我心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就你个狗脾气，一上来，哪里还顾得了这样多？

    想想自己接下来，将要说的内容，韩成不仅仅将茶壶茶盏挪的更远了，自己更是搬着椅子，来到了距离老朱将一丈多远的地方，靠着墙角坐下。

    韩成的这操作，将朱元璋看的眼皮子直跳，一张脸都变黑了。

    让他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坐在自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之后，韩成清清嗓子，这才开口道：“皇帝陛下，你所想的确实不错，大明灭亡之后，取代大明，建立新朝的，不是李自成，也不是张献忠。

    而是鞑子。”

    韩成一句话，就成功让朱元璋把注意力，从对韩成之前那些行为不满上面，转移走。

    并瞬间让他如遭雷击！

    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听到了什么？！

    取代他大明的，竟然是鞑子？！

    他一生，都在致力于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再建汉人河山！

    并对令得他家破人亡的元鞑子，恨之入骨！

    结果，他的大明，竟然再次覆灭在了鞑子手里？？

    怎会如此？

    怎能如此？！

    朱元璋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

    “陛下，那个……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我说的这个鞑子，不是元鞑子，而是清鞑子。”

    韩成一看朱元璋的反应，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朱元璋误会了。

    将清鞑子，和元鞑子混成了一体。

    听到了韩成这及时响起的话，朱元璋眼中的血色，这才算是稍稍减退了一点。

    “这清鞑子，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没了元鞑子，又出现了清鞑子？

    清鞑子是什么玩意，从那里钻出来的？！”

    朱元璋声音沙哑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迅速的整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消息，开口道：“这清鞑子，又称之为野猪皮。

    是辽东建州的一蛮人部族。

    又被称之为建州女真。

    这只是一个小部族，并且，还多次受到过大明的恩惠，后来成长起来之后，就开始变成饿狼，来撕咬我大明……”

    韩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朱元璋一言不发，在这里听着。

    只是，呼吸却不自觉的就变得粗重起来。

    良久之后，韩成的话落音，朱元璋的双目，早已经变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这李成梁，就他娘的整一个傻蛋！

    脑壳里面装的都是屎！

    他娘的，连养寇自重都玩不明白！！

    杀了人老子，再养对方，这是脑袋被驴踢了多少回，才能想出这等昏招！！”

    “我大明后期的官员，兵马，怎么一个个都那样的废物！

    都是干什么吃的？！

    举全国之力，竟然都灭不一个小小女真鞑子？

    废物！

    都是废物！！”

    “咱大明，都这样了，还能坚持两百七十多年，当真是奇迹！”

    韩成的房间里，响起了老朱那压抑的咆哮声。

    “还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金钱鼠尾！当真可恨！！！”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

    大同之屠！广州之屠！四川大屠……”

    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像是一座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将要喷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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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咱汉人……今后有没有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韩成所在的偏殿之中，朱元璋双目血红，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被韩成所说，女真如何取代大明建立新朝，以及在之后，做出来的种种非人行为，给刺激的想要杀人！

    老朱自己，就是经历过元末乱世，被元鞑子摧残的家破人亡，活不下去，才不得不站起来反抗。

    他推翻了元鞑子，建立大明，恢复汉室正统，以为汉室正统可以一直流传下去。

    结果，自己大明覆灭之后，竟然被另外一个鞑子取代！

    而这个鞑子的手段，和元鞑子相比，一样是酷烈无比！

    无数汉人因此而亡。

    自己好不容易，才让汉人站直的腿，挺直的脊梁，再一次被人生生打折！

    神州陆沉！九原板荡！

    无数汉人尸骨，堆积如山！

    可恨！

    可恨！！

    当真可恨！！！

    朱元璋气炸了胸膛，一股无名火，直奔脑门而去！

    只恨不得将天下鞑子，都给斩杀干净！

    他既恼鞑子惨绝人寰的做法，又气汉人不争气！

    也恨自己后辈子孙，过于无能，胡闹！

    导致大好河山落入鞑子之手！

    韩成情绪，同样显得比较激动。

    每每看到这些，他心中就发堵。

    朱元璋满腔怒火得不到发泄，他站起身来，抡起刚坐过的椅子，就要摔在地上。

    正要这样做，又生生的将之给忍住了。

    之所以如此，是他想起了马皇后给他交代的话，想起了不久之前，毛镶所说的，韩成疑似被吓得精神恍惚了一阵儿的事。

    担心再将韩成吓到。

    韩成都已经做好，朱元璋拆家的心理准备了，结果却见到朱元璋又在最后关头，把凳子给放了下来，大感意外。

    “皇帝陛下，你……怎么不砸了？”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顿时就变得更加难受了。

    什么叫咱怎么不砸了？

    要不是因为你小子，咱用得着在这里忍着？

    你竟还好意思说这话！

    “你要是想砸，那就接着砸吧，这事听起来确实窝火。

    只要你砸了之后，再让人送来新的，不影响我坐就行。

    反正这些本身就是你的，伱砸了我也不心疼。”

    原本朱元璋听到韩成前面的话，觉得这韩小子终于是说了一句人话。

    都已经按照韩成所言，又将椅子给高高的举起，准备砸了。

    结果，又听到了韩成说，反正是砸他自己的东西，朱元璋的动作，顿时又停顿住了。

    自己果然不能指望，从这韩小子口中，听到什么好话！

    愣了片刻之后，朱元璋深吸几口气，瞪了一眼韩成，他又将椅子给重新放了下来。

    他才不砸！

    这椅子是自己家的，砸坏了岂不是可惜？

    他老朱是这样不会算账，不会过日子的人吗？

    “接着给咱讲！”

    朱元璋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说过之后，就先一步的将椅子，案几这些东西，从身前搬走，距离自己远远的。

    免得接下来，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一时收不住手。

    见老朱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韩成便再次开口，讲述起来。

    然后，老朱开始了新一轮呼吸逐渐粗重……

    “水太凉？头皮痒？！无耻！

    当真是无耻至极！！

    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太多！咱大明才会落的这样一个地步！

    这还真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一個东林党的领袖，连一个风尘女子都不如！

    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进入了《贰臣传》？

    好！鞑子这手玩的不错！

    就该这样来！

    告诉众人，投降者不得好死！给异族当狗没有好下场！”

    “吴三桂这个蠢货！不该投降的时候投降，非要给鞑子当狗！

    鞑子要割肉了，这才想着造反！

    落了这样一个下场，活该！

    早干什么去了？”

    偏殿之中，朱元璋的声音在回荡，老朱这个大明的缔造者，情绪是异常的激动。

    一连串的骂词，接连不断的从口中冒出来。

    “康乾盛世？

    他也敢吹嘘什么盛世？

    还十全老人？我呸！”

    韩成对老朱的这话，举双手赞成。

    “说的好！正所谓康熙康熙，吃糠喝稀，乾隆更是十足的败家子。

    坐在无数人的尸骨上面，粉饰太平。

    若是没有大明末年传来进来的红薯，玉米等高产量作物，他算个屁！

    而且，大明也是倒霉，正好遇上小冰河。

    干旱蝗灾，瘟疫不断。

    结果，鞑子入关之后，第二年，小冰河就逐步结束，开始变得风调雨顺起来。

    就连瘟疫也结束。

    这份运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说，大明灭亡，被清鞑子取代，一半是倒霉，时运过于不济，另外一半，则是自己作的厉害。

    硬生生把自己作死了。”

    若是之前，有谁敢在朱元璋面前，说大明作死之类的话，那必然会承受朱元璋的无边怒火。

    朱元璋就算是不将之弄死，那也绝对不会让其好过。

    但是现在，韩成就当着他的面这样说了。

    朱元璋却罕见的没有发火。

    甚至于还觉得韩成这不中听的话，还说的很贴切。

    仔细想来，还真是一半时运不济，一半自己作死啊！

    “对了，这小冰河时期，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简而言之，就是气候也在不断的变化，如同王朝一般进行轮回。

    这个轮回，同样很长，以百年，或者是以数百年为单位。

    小冰河时期，就是说，气候在整体上呈现逐渐变冷的趋势。

    真的算起来的话，现在差不多就可以看做这一轮的，小冰河气候的起点。

    只不过，因为发生的时间短，还不明显，人处在其中，感受不出来。

    这一轮的小冰河时期，到大明末年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北方许多地方，冻得生活不了人。

    我大明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更北面的蛮族了。

    那里更冷。

    他们需要找温暖的地方，进行生存。

    这也是那些鞑子们，南侵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

    听了韩成的这一番讲述之后，朱元璋大概明白了什么叫做小冰河，也同样在感慨鞑子的好运，和自己大明的倒霉。

    若是大明能再多挺一年，接下来只怕大明的情况，将会有些改变……

    ……

    “你是从清鞑子那里过来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说过这话之后，不等韩成开口，朱元璋就立刻摇头：“不对，不对，你是从六百多年后过来的。

    你说了，没有王朝超过三百年，咱的大明，都只存在了两百七十多年，鞑子建立的王朝，又怎么可能超过咱的大明？

    纵观鞑子建立的政权，就没有多长久的。”

    韩成正准备开口提醒老朱，让他别侮辱人，他怎么可能是从清鞑子那里来的？

    听到老朱的这话后，又将这话给咽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说明清鞑子也灭了，被别人给取代了。

    你与咱说说，清鞑子是怎么灭的，是不是咱们汉人？

    咱汉人，有没有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双目之中，竟罕见的出现了一些紧张，与一些祈求之色。

    韩成知道，他这不是在祈求自己告诉他结果，而是祈求，后面的汉人能争气，可以和他一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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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宁与友邦，不与家奴？真恬不知耻！！

    “鞑子被推翻了，我们汉人实现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经历百年风雨，最终再次站起，挺直了脊梁！”

    韩成望着朱元璋，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些慷慨激昂的说出这些话。

    这一次，他没有半分的墨迹。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眼中的紧张，心中的所有忐忑不安，全都消失不见！

    长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无尽的喜悦自心底升起。

    “好！”

    “好！！”

    “好！！！”

    朱元璋一连说了三个好。

    情绪激动。

    “咱就知道！就知道咱汉人永远不会屈服!

    虽然会有不少的渣滓败类，孬种，但硬骨头一点都不少！

    每每到了危急时刻，都会有英雄，大无畏者站出来，站在最危险的地方，力挽狂澜，补天裂！

    咱华夏人，最不缺少的，就是有志气的人！

    平日里，他们看起来，平平常常，是农夫，是匠人，是要饭的……

    可真到了需要拼命的时候，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他们都能成为战士！

    去战天斗地！

    鞑虏只能猖狂一时，又岂能一直猖狂下去？

    终究会被咱华夏子民，踏在脚下！”

    朱元璋情绪高昂，声音洪亮。

    心中的郁结之气，一下子消失不见。

    从韩成这里，他得到了他所想要的，最好的结果。

    听着朱元璋的话，看着这因为汉人复兴河山，而激动不已的洪武大帝，韩成也一样是忍不住挺直了身子。

    为自己身为华夏儿女而骄傲，自豪！

    自后世而来的他知道，中华变成了什么样子，绝对远超老朱的想象。

    只可惜，他穿越而来的时候，手机等电子设备都没有带，否则的话，一定要让老朱看一看，后世的中华，变成了何等模样！

    只怕，那时候的洪武大帝，情绪将会变得更加激动！

    更为自豪！

    后世的华夏儿女，没有不争气！

    朱元璋站在这里好一阵儿，激荡的心情，这才算是逐渐平缓下来。

    他望着韩成道：“那你与我说说，那鞑子是如何被推翻的。

    到了鞑子后期，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韩成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知识，在心中整理了一下之后，开口道：“鞑子之时，远离我们中华的地方，有不少国家，正在飞速发展。

    可谓是日新月异。

    清鞑子却闭关锁国，并采用各种手段，进行愚民。

    防止百姓造反。

    乾隆时期，曾经有英使团前来，送给了乾隆不少好好东西。

    除了天体模型之外，还有新型的，威力很大的火炮，这些在当时所呈现的威力，已经超过清，但乾隆依旧十分自大……

    乾隆当时，对于西方，很多东西都了解。

    但很多对于当时来说，极为先进的知识，他都藏了起来，不使其外流。

    他怕百姓们变得聪明了，就不好统治了……

    各种的倒行逆施。

    导致从那时开始，我中华迅速落后与异国，开启了百年屈辱史……”

    “等等，这……那些蛮夷真能有这样厉害？

    你说的那些蛮夷，又在哪里？”

    朱元璋打断了韩成的话，出声询问。

    韩成所说的话，超出了朱元璋的理解范围。

    令一向觉得自己脑子好使够用的朱元璋，觉得自己这次，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韩成道：“陛下，这些国家，处在极西之地，那里同样生活着很多人，虽与咱们的制度这些完全不同，但也方展出了灿烂的文明，尤其是近代以来……”

    “真的？”

    朱元璋表示怀疑。

    韩成认真点头道：“确实是真的，皇帝陛下，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的超出你的想想。

    我们大明所处的地方，放在整個世界来看的话，只是占据了很小的地方……”

    “我们所生活的地方，叫做地球。

    之所以叫做地球，是因为它是一个圆的，类似于圆球……”

    “是个圆球？

    那人站在上面，不会掉下去吗？

    咱怎么一眼看上去，都是高山或者是平地，怎么可能会是圆的？”

    对于这违背常识的东西，朱元璋是本能的不信。

    “当然掉不下去，这是因为，有着地心引力，它会牵引着我们，不让我们掉下去……”

    这引力又是什么东西？

    堂堂洪武大帝朱元璋，被韩成现在所说的，在后世已经成为常识的东西，给绕晕了。

    本来，他是想要解惑的，结果，一开口之后，发现事情完全跑偏了。

    一个疑惑还没有被解答出来，紧接着又出现了一堆新的东西，新的疑惑。

    “算了算了，先不要与我说这些了，头疼。”

    朱元璋摆手。

    韩成也随之止住话头。

    看着朱元璋这个洪武大帝，被自己所说的一些，在后世平平常常的东西给绕晕，韩成忽然觉得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总而言之，就是清朝狂妄自大，故步自封，各种的开倒车，倒行逆施。

    明知道，世界在迅速发展，出现了数千年未见之大变局，却还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沉迷天朝上国之中，不肯自拔。

    令我华夏落后数百年！

    再然后，就被外国的坚船利炮，轰开国门。

    签订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

    各种的各地赔款，各种的出卖国家主权！

    那时，我华夏不少有识之士，热血儿女，要奋起反抗。

    结果老妖婆等人，还和那些肆虐我神州大地的强盗，联起手来，对付这些抗击外辱的仁人志士！

    朝廷，完全沦为了洋人的朝廷！

    对外各种卑躬屈膝，跪在地上舔人家脚，对内则各种的凶神恶煞，硬气的紧！

    就这，那老妖婆还有脸说什么，宁与友邦，不与家奴！

    恬不知耻的，将被人抢走的东西说成，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偏殿之中，韩成在这里与洪武大帝，说清朝的那诸多恬不知耻的操作。

    只觉得气满胸膛。

    真的是屈辱史！

    鞑子朝廷的无耻嘴脸，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砰！！”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炸裂的声响，却原来是之前一忍再忍的朱元璋，这一次终于是忍不住了。

    红着眼睛，抡起椅子，就砸在了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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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论韩成的危险程度

    “狗贼！”

    “无耻！！”

    “啥逑东西！！！”

    一连砸了两个椅子，一个桌案之后，朱元璋依旧是未曾消气，站在这里，出声大骂。

    他就没有见过，这样奴颜婢膝之人！

    人都骑在脸上拉屎了，她还一脸享受的说屎真香。

    别人想要把拉屎的人给赶走，她还不领情，和拉屎的人联手，对帮忙的人下死手！

    甚至于下手的凶狠程度，比拉屎的人更狠！

    她下这样的死手，就是为了让骑脸拉屎的人，更为舒服，不受人打扰！

    这是皇室？

    猪狗都不如！

    就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皇室！

    之前他一直觉得，赵宋的皇家就已经足够丢人，足够烂了。

    现在看来，自己之前想的有些多！

    和满清比起来，赵宋都比他们强，比他们好上太多！

    韩成看着朱元璋暴跳如雷，看着朱元璋将房间里，砸的一片狼藉，对此，他表示很理解。

    当年学习历史时，他也一样是想要将这些丧权辱国，丢人现眼的玩意给撕一个粉碎。

    哪怕是现在，再次说起这段屈辱史，韩成也依旧是满肚子的愤懑……

    朱元璋从韩成这里离开，带着满心的怒火。

    面色阴沉的要滴出水。

    他原本还想按照马皇后所说，问问朱标等人的命运。

    再问问勋贵集团，为什么会突然一蹶不振。

    问问韩成，有没有办法解决天花。

    还想见见自己家闺女，看看自己家闺女，是不是真的对那韩成，有些不一般。

    但是现在，在韩成这里，听到了自己大明被满清所取代，在知道了满清在后来，都弄出来了什么操作之后，朱元璋的这些心思，全都没了！

    他快被气死了！

    哪怕是当初，李善长修建中都，各种的劳民伤财，各种的哄骗自己，自己停止修建中都，不再迁都。

    且在之后，李善长联合诸多利益相关的勋贵，还有天下间的诸多官员们，给自己掰腕子，自己都没有这样愤怒过！！

    这时候的朱元璋，只觉得有一股子的邪火，在胸膛之中，来回滚动。

    让他觉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方才在韩成这里，砸的椅子，还有案几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能让的心情，有任何的好转。

    朱元璋怒气冲冲往外走，韩成在后面相送。

    除了他二人，别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的毛镶等锦衣卫人员，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在这个时候，触了朱元璋的霉头。

    偷眼看一下，那送上位出来的韩成，见到韩成面色，也有些愤愤不平之色。

    毛镶这个时候，是真的想要给韩成跪了。

    这位爷，是真勇！

    头是真铁！

    竟然又一次的撩拨了上位的虎须！

    关键是，上位怒气冲冲的出来也就算了，你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是啥意思？

    这是和上位吵架了？

    这等事情，就算是太子爷这等长在上位心尖尖上的人，都不会多做吧？

    这位爷倒好，敢跟上位吵架，置气不说，最为重要的是，弄了这些事情之后，竟然还能让上位不杀他！

    甚至于，是连一点点的惩戒都没有！

    这当真令人震撼！

    除了太子朱标之外，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有这样待遇的人！

    原本，他就对韩成无比重视。

    可现在，他心中对韩成的重视程度，瞬间往上提升了何止一层？

    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决定今后，非必要绝对不招惹这位爷！

    同时也决定，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这里一定要和这位爷，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位爷，实在是太能作死了！

    指不定那天，就会被控制不住的上位，给咔嚓了。

    离得太近，溅身上血了可就不好了！

    话说，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毛镶怕的人可不多，但是现在，这前前后后，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毛镶对韩成的怕，就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奇迹……

    ……

    “韩……韩公子，你没事吧？我父皇他……没有伤害你吧？”

    朱有容望着韩成，一脸着急的询问。

    因为朱元璋的命令，不得让人通知公主他前来的消息。

    所以，一直到等到朱元璋走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父皇竟然亲自前来见了韩成。

    并且，走的时候，父皇脸色难看的吓人。

    有人隐约听到，从偏殿之中，传出来的咆哮声，以及砸东西的声音。

    朱有容一听就急了。

    虽通过禀告，她也知道，韩成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心中还是为之着急。

    这毕竟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发生这等事情了。

    朱有容原本还在害羞之中，近期不想再与韩成相见。

    但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还是忘记了所有的害羞，出来见韩成。

    看着脸上写满了紧张的宁国公主，韩成心中为之一暖。

    他迅速调整一下心情，露出笑容道：“没有，没有，皇帝陛下他人好的很。”

    朱有容哪里会相信韩成说的话？

    她可是从别人嘴里，得知了自己父皇之前发了多大的怒。

    也见到了韩成，所居住的偏殿里，那被砸毁的椅子等东西。

    就这韩公子还说没事？

    说父皇人很好？

    他这是怕自己担心，所以才如此说，用来安慰自己的啊！

    韩公子对自己真好！

    真令人感动！

    【朱有容感受了你的好意，心中异常感动，恋人积分+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现有积分31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26】

    看着系统之上显示的消息，韩成微微一愣，好家伙，这也可以？

    这事解释不清了是吧？

    这还……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确认韩成真的没事之后，宁国公主这才放下心来。

    随着她那颗放下来的心，升起的是害羞。

    “那个……你别多想……”

    宁国公主再度恢复了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韩成点头，一本正经的从善如流道：“我懂，你这是担心我出问题了，会耽误给皇后治病。”

    朱有容的心颤了颤，不敢看韩成，逃一般的让人抬着她离去了。

    韩成看着朱有容的背影，露出一抹笑意，心情无限好……

    ……

    坤宁宫中，症状好了不少的马皇后，持续的心绪不宁。

    因为距离重八从她这里离去，足足快三个时辰了，他还是没有过来。

    这让马皇后的一颗心，提到了顶点。

    按照重八走时那火急火燎的模样，必然是在第一时间就见韩公子了。

    他此番前去，不过是问一下标儿等人的命运，问一下勋贵出了什么事，问一下能不能治疗天花，按说这用不了太长时间才对。

    他也知道，自己对这事情，是多牵肠挂肚。

    依照他的性格，必然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就前来见自己才对。

    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过来。

    马皇后是何等的聪明人？

    根本不用多想，就能从朱元璋这反常的举动之中，看出来很多的问题。

    这必然是结果极其不好，自己的标儿，或者是自己的其余一些至亲之人，在今后出事了！！

    一念及此，坚韧的马皇后，也忍不住的流出眼泪……

    也就是这个时候，朱元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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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犁廷扫穴！

    朱元璋此番进来，面上连一点笑容都没有了。

    他不是没有尝试着，对马皇后露出笑容。

    可这硬挤出来的笑，还不如不笑。

    他此番等了那么久，才终于前来见自己妹子，为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心情变得平静一些。

    免得让自己妹子见了担忧。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韩成所说的，满清做出来的种种事，根本平静不了。

    又担心，自己长时间不过来，自己妹子更加担心，所以这才不得不强撑着过来。

    马皇后心中本就产生了极为不好的念头，这个时候，见到了朱元璋的神色之后，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泪往下流淌的更厉害了，收都收不住的那种。

    有了上次的经验，朱元璋一看马皇后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妹子绝对是想错了！

    当下忙快步来到马皇后身边，伸手握住马皇后的手道：“妹子！妹子！你先别激动，别胡思乱想，情况和你想的不一样，不是标儿他们出事了！”

    朱元璋先将马皇后最为担心的结果说了出来。

    正悲伤不已的马秀英，听到朱元璋这话，泪水果然一下子就止住了不少。

    “你……说的是真的？可不许骗我！”

    马皇后嘴上如此说，心里面对于朱元璋所说的话，其实还是根本就不信。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一次重八前去见韩公子，就是问标儿他们的事，还有勋贵们的事去。

    结果，他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比上次得知大明亡了，状态都要更差。

    除了是标儿出事了，那么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任何结果！

    “妹子，真不是标儿他们出事，标儿他们的事，咱这次根本就没问！”

    朱元璋怕马皇后多想，直接就摊牌了。

    马皇后闻言，瞬间就有些懵。

    什么意思？

    自己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一定要问标儿他们的事，怎么这次又没有问？

    不过，马皇后却没有在这上面，多说什么，更没有埋怨朱元璋。

    她知道，在这等情况下，重八还是没有问标儿他们的事，那绝对是事出有因。

    “那……可是发生在那些勋贵们身上的事，过于离谱，让人难以接受？”

    “不是勋贵，勋贵的事咱也没问。”

    朱元璋的话，一下子就将马皇后听得有些懵了。

    什么情况？

    你此番前去，不就是要问标儿他们的事，还有勋贵们的事的吗？

    怎么现在却来了一个，哪个都没有问？

    你哪個都没问，那你问的啥？

    还将自己弄成了这样？

    马皇后彻底整不明白了。

    朱元璋嘴巴动了动，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实话说与了马皇后听……

    “他们，真……真这样做的？”

    马皇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而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重八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事，就算是她听了，也大受刺激！

    朱元璋点头，愤恨道：“就是如此！这些鞑子，都逑该死！”

    “确实该死！”

    马皇后这次，罕见的没有在朱元璋喊打喊杀时进行劝阻。

    不但没有，还出声附和，对朱元璋的话，十分认同。

    这还是朱元璋担心她会被气坏身子，加重病情，不少事情，都没有告诉她的结果。

    若是将今日听到的都告诉她，马皇后还指不定会被气成什么样。

    朱元璋强行让自己收起脾气，在这里和马皇后说了一些话，看看时间不早，已经可以再次服药，就再次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片异烟肼让马皇后服用。

    看着马皇后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朱元璋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重八，这事情，确实气人。

    但这些，都是后来发生的事，距离咱们好几百年那样远。

    咱也不好够，现在能做的，只有是让大明变得更好，更强，如此才能尽可能的避免那等事情发生。

    伱也不要太气，气大伤身。”

    同样被鞑子的操作，给气的出气都不匀的马皇后，开始劝朱元璋，担心朱元璋会气坏了身子。

    ……

    “父皇，可……可是娘的病，有了什么反复？！”

    朱元璋让马皇后服用了药之后，在这里又与之说了一些话之后，就从马皇后这里离去。

    结果，刚从里面出来，就遇到了前来探听自己母亲病情的朱标。

    今日在和朱元璋听了韩成的那些剧透之后，朱标就忍住心中的震动和种种复杂感受，离开乾清宫，处理事务了。

    并不知道，他爹朱元璋，今日又去找韩成，问了事。

    最近两天，随着韩成弄出来的神药有效，自己母后病情有所好转，自己父皇每次从母后这里出来，那都是喜笑颜开。

    不论多坏的心情，都能变的非常好。

    可现在，父皇又一次从母后这里出来，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差！

    这不由的不让朱标多想！

    他的一颗心，瞬间就被高高悬起，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他真的怕听到什么噩耗！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结果希望又破灭了。

    这等事情，想想就让人为之绝望！

    “没有！和你娘的病无关。”

    和娘的病无关？

    朱标闻言心中顿时猛的一松，竟有种虚脱感。

    旋即有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父皇在这事上，没有与自己说实话。

    因为除了自己母后病情出现了反复这种情况之外，自己父皇，绝对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父皇，你说的是真的？你不要骗我……”

    朱元璋对情绪激动的好大儿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你娘好着呢！咱这样，是因为别的！”

    说着，就带着朱标朝乾清宫而去。

    来到乾清宫御书房，确认御书房外面，远远的都没有了其余人之后，朱元璋这才将大明被鞑子取代，以及鞑子做出来的，这一系列事，给说了出来。

    一番讲述之后，心情刚稍稍有些平息的朱元璋，又一次气满胸膛。

    “可恨！当真是该死！

    只恨咱距离那些鞑子太远，隔着数百年，要不然，咱非将他们尽数灭了不成！！”

    朱元璋恨声说道。

    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父皇，倒也不是出口心中恶气，提前灭了这鞑子！”

    朱元璋望着朱标道：“你娘说了，让咱励精图治，让大明变得更强更好。

    这样就能改变很多事。

    你莫非也如此想的？”

    朱标摇头：“娘说的这自然是正途，可谓是堂堂正正，但需要等的时间太久，变数太多。

    咱们也看不到结果。

    孩儿说的，是更为直接一点的。”

    更为直接一点的？

    朱元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显得有些疑惑的看着朱标，在等着朱标的答案。

    “灭其祖宗！先将那些鞑子的祖上，犁庭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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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有王者风范！

    “灭其祖宗！先将那些鞑子的祖上，犁庭扫穴！”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朱标这个一向显得温和，宽厚的史上最稳太子，双拳紧握，手背上面有着青筋跳起！

    这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能让朱标这样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由此可见，鞑子所做的事，对朱标的冲击有多大！

    朱元璋听到朱标的这话，显得吃惊，愣了一下。

    很显然，他这个做老子的，也一样是被朱标所说的话，还有此时所展现出来的强烈反差，给惊到了，满是意外。

    愣了一下之后，朱元璋双目瞬间就亮了起来。

    “灭其祖宗？犁庭扫穴？”

    “好！”

    “好！！”

    “好的很！！！”

    “不愧是咱的太子，咱的标儿！

    这样的好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对，既然那些人离咱太远，几百年的距离，咱够不到，那咱就先将其祖宗给灭了！

    一個不剩！

    祖宗都没了，他们自然也就没了！

    看他们今后还能不能再兴风作浪！还能不能再冒出来！”

    “标儿！你这个主意提的好！就该这样来！

    这才有皇者风范！！”

    朱元璋此时，满心都是激动。

    今天，从韩成那里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朱元璋心里面，就觉得格外憋闷。

    胸膛都要炸了！

    虽通过一些办法，进行了发泄，可这口气，就是散不出去。

    就这样堵在他心里，让他格外的难受。

    现在，朱标的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直接给他指明了一条，他之前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这当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做法！

    若是真的能成，他心中的火气，倒是可以消散许多。

    朱元璋的心情，瞬间变得大好。

    这不仅仅是因为，朱标给他找到了一条，非常好的道路。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朱标的这个举动，让朱元璋心中的另外一方面担忧，也彻底消失不见。

    他的标儿很优秀，这点朱元璋非常的确信。

    但一直以来，他也有些担忧，这个担忧就是，他的标儿，仁恕有余，而杀伐不足。

    治理天下，仅仅只靠仁恕是不成的。

    该杀伐的时候，就要杀伐！

    他担心自己标儿的这个性子，在今后，会压不住那些骄兵悍将，压不住那些利欲熏心的野心勃勃之辈！

    但是现在，朱元璋的这个担忧，一下子就放下了。

    他发现，自己以前对自己标儿的认识不够。自己的标儿，远比自己想的更为优秀。

    在一些事情上，自己的标儿也是有底线在的。

    该下手的时候，标儿也真的能下得去手！

    这就足够了！

    这下子，自己不用再担心了。

    自己的标儿如此之优秀，今后，必然能够干出一番不一样的事业！

    将大明交到标的手上，自己是真放心！

    朱元璋没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就要写下旨意，让人往北平那边送去。

    让大将军徐达带兵，去将那所谓的鞑子给平了。

    鸡犬不留！

    但，这旨意写了一半，朱元璋却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不知道这鞑子的祖上在哪里。

    当下就询问朱标：“标儿，你年轻，读的书比咱多，记性也好。

    你与咱说说，这鞑子在哪里？”

    被朱元璋这样一问，朱标也愣住了。

    刚才只顾着生气，只想着早点灭了鞑子，出一口胸中怒气，这个问题，倒是忘记考虑了。

    这时候细细想来，确实是想不起有哪里的人，被称之为清鞑子。

    北元的是元鞑子，和其不同。

    “除了鞑子这个之外，韩成有没有说其余的称呼？”

    朱元璋想了一下道：“他说，这鞑子又称作野猪皮，建州女真。”

    听到朱元璋这话，朱标的眼睛亮了亮。

    野猪皮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指，那些鞑子，喜欢穿野猪皮？

    但女真，他倒是一点都不陌生。

    女真这个称呼，在唐朝时就已经有了，不过并不怎么出名。

    到了宋辽时期，女真已经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后来，更是出现了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各部，建立金朝……

    建州女真，那顾名思义，就是生活在建州的女真人。

    只需要凭借着这个称呼，轻易的就能锁定目标。

    结果，朱标兴致勃勃的想了一会儿之后，却再次陷入到了茫然之中。

    因为，根本就没有建州这个地！

    这让朱标有些抓瞎了。

    “父皇，这建州，只怕是后来我大明才设立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出现。

    不若……再见见韩成，询问他一下。

    他作为一个后来人，对此应该是比较清楚。”

    朱标很快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望着朱元璋说出这话。

    朱标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肯定能得到自己父皇的支持。

    结果，朱元璋却出人预料的在这事情上摇了头。

    “先将礼部官员，还有一些经常在北面作战的，此时在京师的人给找来。

    询问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这里，找到一些线索，确定那建州女真在何处。

    咱总不能事事都询问韩成！

    这点小事，咱大明的官员，还是能做好的！”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标显得有些呆愣。

    旋即，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样也行？

    自己父皇，有些时候，倒还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

    ……

    夜晚，礼部的一众官员，还有留在京城的宋国公冯胜，曹国公李文忠，以及其余一些人，汇集在武英殿中。

    龙椅之上，坐着朱元璋。

    下手位置，立着太子朱标。

    被召集而来的人，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谁也没有在此时多言。

    因为他们知道，皇帝在夜晚，突然派人传令，让他们不得有任何耽搁，星夜前来，必然是有大事！

    不然的话，皇帝绝对不会如此匆忙。

    不少人都觉得，这十有八九，和西南，或者是北面蒙元的战事有关。

    只是，按照之前所传来的消息来看，西南已经被傅友德，蓝玉等人给平定，北面蒙元也遭遇重创，更有大将军在那边，应该不会出现反复才对。

    还有，若是和战事有关的话，那上位又将礼部的人也喊来做啥？

    就在众人心情凝重，心中不断猜想，捉摸不透之时。

    朱元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可知道，那建州女真在哪里？”

    在场文武，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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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这是陛下的祖坟被人刨了？

    什么女真？

    女真什么？

    女真，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但建州女真，他们是真不知道。

    这大半夜的，上位将他们给喊来，就是为了这什么建州女真？

    而且，从上位此时的语气，神态上面来看的话，只怕这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建州女真，将上位招惹的不轻。

    不然，上位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吓人。

    冯胜，李文忠等人，在得知不是前面的战事，出现了反复，先是心中一松，后又隐隐有些很失望。

    前线不出问题，自然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但不出问题的话，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留守的人，依旧是捞不到出战的机会。

    众人心中惊疑之中，也都在这里迅速思索建州女真。

    但思索了一阵儿之后，却是一个人知道的都没有。

    “怎么都不说话？都不知道？”

    朱元璋声音响起，令武英殿里的气氛为之一紧。

    可还是没有一个人出声搭话。

    “邵质，你是礼部尚书，这事情你应该门清。

    你来说！”

    被老朱直接点了名，礼部尚书邵质，不好再沉默下去。

    他上前一步，对着朱元璋行礼道：“陛下……这女真人确实有不少，可……可这建州女真，臣实在是不知。

    不知……陛下是否还有其余的线索？”

    短短时间，邵质额头之上已经冒汗了。

    朱元璋道：“有。”

    一听这话，心中一喜。

    若是还有别的线索，那凭借他的见识，将这所谓的建州女真给找出来，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作为礼部尚书，他这个自信还是有的。

    “建州女真，又称为野猪皮。”

    朱元璋开口说出这话，顿时就令邵质懵了。

    野猪皮？

    这是什么玩意？

    怎么听起来比那建州女真，更加的不靠谱？

    懵逼的不仅仅是邵质，在场的其余想要听朱元璋新线索，并从中推断出一些东西，从而好在朱元璋这里露脸的众多官员，也全都被朱元璋口中，冒出来的野猪皮三個字给整懵了。

    野猪皮？

    什么野猪皮？

    在场的，有跟着朱元璋，从南打到北的国公，有见多识广，专门研究礼仪，研究周围蛮夷之人的礼部官员。

    可是现在，全都被这建州女真，还有这所谓的野猪皮给整不会了。

    陛下，这是从哪里听说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最为关键的是，连陛下自己都不知道这所谓的建州女真和野猪皮在那里，可偏偏看起来，陛下还被这野猪皮给招惹的不轻。

    一副极为恼怒，看起来像被这所谓的建州女真，给扒了祖坟一样。

    这等反常的样子，将在场的众人，都看的满心不解。

    “陛下，罪臣实在不知，请陛下恕罪，。

    罪臣回去之后，就立刻去翻阅所有档案，问所有相关人员。

    争取将这所谓的建州女真给找出来！”

    邵质跪在地上，后背都湿了。

    朱元璋有些烦躁的摆摆手，让他站起来。

    然后将目光望向在场的其余人道：“你们也都没有一点的线索？有的话，只管告诉咱！”

    说着，就将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视过去。

    可不管是看到谁，谁都会将脑袋深深的埋下去。

    不敢与朱元璋对视。

    这一幕，看的朱元璋气愤不已。

    这样多朝臣，竟连一个知道这所谓的建州女真的都没有？

    莫非，自己还真的需要去见那韩成不成？

    “敢问上位，是否还有其余线索？

    这……建州女真，都做出了什么事？”

    一阵儿沉默之后，宋国公冯胜，上前一步，壮着胆子望向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稍微一想那些家伙们做出来的事，胸膛就忍不住的微微起伏。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道：“只有这些线索，别的没有。”

    这事，没法和这些人说。

    总不能说，这些人的子孙，会在未来取代大明，并在之后，做出来了一系列无比恶心的事吧？

    总不能将韩成给暴露出来吧？

    韩成实在是太重要了！

    朱元璋现在都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对待韩成。

    但有一点，他能够确定，那就是韩成从几百年后而来的消息，是必须要保密的。

    一旦泄露出去，很容易就会出现大乱子！

    有可能会引发一些极为严重的后果。

    这些都不是朱元璋所想要看到的。

    听了朱元璋的话，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是无奈了。

    别的线索您又没有，仅仅凭借建州女真和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野猪皮这两个线索，就想要得到结果，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

    “想！给咱好好的想！想不出来，今天谁都别想走！

    咱在这里，陪着你们一起想！”

    朱元璋瞪着眼，直接开始了蛮不讲理的模式。

    众人闻言，心中不由的为之一紧，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在这里，被朱元璋逼着想这所谓的建州女真……

    半个时辰之后，宋国公冯胜，曹国公李文忠等人，以及礼部众人从武英殿中离去，在宦官，以及一些带刀舍人的引领下出皇宫。

    这些人还是走了，并没有在这里，陪着朱元璋一起，决战到天亮。

    这并不是说，朱元璋真的从他们这里，得到了建州女真的线索，而是朱标这个太子，见到众人是真的想不出，这所谓的建州女真之后，站出来为众人说情，让朱元璋把他们给放走了。

    “父皇，孩儿觉得，这事还是得问韩成。

    不如就由孩儿前去询问好了。”

    朱标望着朱元璋说道。

    朱标知道，自己父皇不想事事都问韩成。

    觉得这样有些丢面子。

    所以就直接提出了，自己前去询问韩成。

    朱标在这上面是真细心。

    他也觉得，自己父皇肯定会同意自己的这个提议。

    结果朱元璋却道：“咱爷俩一起去！

    不赶紧将事情弄明白了，咱心里是真难受！”

    说着，就带着朱标往寿宁宫那里去！

    竟是一刻都等不了！

    朱标听听更鼓声，都已经到三更了。

    想了下就开口道：“父皇，时间不早，只怕韩成已经睡了，不若，咱们明天在去见韩成？”

    朱元璋摇头：“他睡着？他这个年纪，怎么能睡得着？

    咱都还没睡呢！”

    说罢，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寿宁宫敢赶去。

    朱标无奈，只得跟着自己父皇一起去。

    他其实也很想早点知道，这建州女真现在在何方！

    ……

    “老李，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啊!

    陛下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回去的路上，宋国公冯胜，登上了曹国公李文忠的马车。

    李文忠点头道：“看样子，确实遇到事了，只是……这建州女真，我等实在不知……”

    “也不知道这建州女真，到底在哪，又做出了何事。

    上位多少年都没有这样反常过了……”

    李文忠也跟着点点头，确实很很多年没见过上位这样了。

    李文忠，冯胜二人，都是跟着朱元璋立下了赫赫战功之人，可现在，却也看不懂朱元璋的操作了。

    但他们心中明白，这肯定是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而此时，朱元璋朱标二人，已经来到了寿宁宫见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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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永乐大帝？这是咱标儿吗？

    “你们想干啥？怎么又来了？”

    已经睡着，又被人喊醒的韩成，看着眼前站着的朱元璋，还朱标二人。

    有多郁闷，那就别提了！

    他本身就有些起床气，最不乐意的就是睡觉的时候，被人给喊醒。

    所以，此时哪怕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朱元璋，还有朱标这两个，如今的大明，最为有权势的人，也依然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嘴里嘟嘟囔囔的坐了起来。

    朱元璋，和朱标是什么人？

    什么地位？

    何曾有人敢这样对他们说话？

    平日里，朱元璋真的遇到一些紧急事情了，一道命令下去，哪怕是寒冬腊月，半夜三更，再大的官，也都得立刻飞奔而来前来相见。

    半句不情愿的话，都不敢多说。

    结果，现在到了韩成这里倒好。

    他和太子二人一起前来相见，这是多大的荣耀！

    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份！

    韩成这小子，竟然还不情不愿的？！

    更为过分的是，他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将这种不情愿给表达出来！

    更更过分的是，这家伙都这样了，自己竟还需要忍着。

    不能对这小子动手！！

    “韩成，这时候过来见你，确实时间有些不对。

    不过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因此上只能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明日让徐御厨给你加个餐，算是对你的补偿。”

    朱标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这时候，朱标别的都不想多理会，只想尽可能快的，从韩成这里得知那些建州女真的祖上在哪里。

    韩成听了朱标的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这是补偿？

    伱这是坑害人的吧？

    想起徐兴祖那出神入化，深得大道至简之道的厨艺，韩成就望而却步。

    “还是算了，还是算了，千万不要给我加餐。”

    韩成连连摆手，浑身上下都是拒绝的。

    起来喝了半杯子凉茶之后，韩成的起床气消了不少。

    走到外面会客的地方，打着哈欠，显得有些睡眼惺忪的等着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开口。

    算上白天见过的两次面，现在和朱元璋，这都算的上是三顾茅庐了。

    韩成此时也有些想不明白，老朱大半夜的过来，想要问自己什么事。

    话说，自己白天的时候，不是已经将大清，还有其余的不少事情，都给朱老板都说了吗？

    怎么他大半夜的又来了？

    “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现在那建州女真生活在什么地方？”

    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望着韩成询问。

    至于朱元璋，只要朱标在场，他是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询问韩成的。

    当然，在朱标开口询问了之后，他的耳朵，也一定会高高竖起，留意着韩成说的话也就是了。

    听到朱标的问题，韩成显得有些意外。

    没有想到这二人大半夜的前来，竟然是为了向自己询问这样一個问题？

    “陛下，太子，你们没有先找别人问吗？

    大明这样多的能人，不会连建州女真都查不到吧？”

    韩成此时，睡得还有些迷糊，得知二人大半夜的前来把自己叫醒，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小问题之后，这话是脱口而出。

    朱元璋听到韩成这话，将头扭到了一边，越发不待见韩成了。

    总觉得这韩成，说话不中听。

    朱标道：“找了，也问了，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建州女真在哪里，是什么玩意。”

    听到朱标这样说，韩成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

    他稍微一思索，这才想起来，现在还没有建州女真这个称呼。

    建州这个地方，更是没有正式命名。

    建州女真三部，也还没有和大明有任何的接触。

    回想一下，关于建州女真的消息，整理一下思路，韩成开口道：“建州女真很小，只是众多女真之中的一小部分，并不起眼。

    原本为蒙元五万户府中的一万户府。

    蒙元败亡之后，其分为三部，即托温部，斡朵里部，和胡里改部。

    没了元廷作为依靠，这些人的日子并不好过，没少被野人女真捶，最终被一直撵到了图们江南岸的阿木河附近生活。

    在洪武二十一的时候，这三部才算是和大明取得了联系。

    洪武大帝，有意利用他们，对付北元残余，所以他们的生活才安稳了不少。

    不再如同之前那样，被野人女真，给打的惶惶不可终日。”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瞬间愣住。

    怎么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

    合着建州女真的崛起，一开始是从自己这里开的头？

    再想想这些人，取代了大明，干出来的诸多不做人的事，朱元璋就变得更加难受了！

    恨不得伸手对着自己的脑袋，哐哐的来上几拳。

    真该死啊！

    这真的该死！

    自己怎么能做这种事？！

    朱标望向朱元璋的目光，也一样是显得有些奇怪，原来，这建州女真的头，是您给开的！

    “那为什么叫做建州女真？

    可是咱后来在那里建立了建州？”

    朱元璋被朱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望着韩成如此询问，用来转移话题。

    韩成道：“不是你，是永乐大帝，永乐元年，他设立了建州卫……”

    原来，这建州是咱标儿设立的！

    咱标儿，在后来竟然成为永乐大帝！

    根本不用韩成多说，朱元璋就认定了，韩成所说的永乐大帝，就是他的标儿。

    因为在他看来，整个大明后世的所有皇帝，能和自己一样，称大帝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标儿。

    除了自己的标儿，谁也没有这个资格！

    永乐，永乐，永远喜乐，这还挺不错的。

    不愧是咱的标儿！

    取的真有水平！

    朱元璋暗中给自己的标儿点赞。

    只要是他标儿做出来的，朱元璋都觉得很好。

    永乐大帝？

    原来，自己继承皇位之后，用了永乐这个称号。

    朱标心中如此想着，结果这个时候，却感受到自己父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朱标儿转头去看。

    虽然朱元璋没有说话，但朱标还是从自己父亲的目光里，读懂了他意思——原来这建州是你建立的！你小子在这事情上，也一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朱标正这样想着，忽然觉得，永乐大帝这事，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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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到底谁是永乐大帝？

    韩成其实在朱元璋的询问之下，顺口说出了永乐大帝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韩成太了解朱元璋的脾气了。

    就凭借他今天一天，连着找了自己的三次的表现上来看，自己若是将朱棣，朱允炆，以及朱标等人的事，如实说出来，今天晚上，自己想要睡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老朱这家伙，今天来自己这里，把桌子椅子一通砸，说是砸了之后，给自己换新的。

    结果到现在，新的桌椅板凳还没有送过来。

    现在三个人说话，都是在这里站着说。

    这要是给老朱说了，朱标，朱允炆和朱棣的事，只怕自己的床也将会不保！

    就老朱展现出来的拆家的能力，韩成觉得，甚至于自己所居住的这处偏殿，被老朱给整个拆了的可能都不小。

    这玩意，没法说理去。

    所以韩成在顺嘴说出了永乐之后，就又在后面说了不少女真的事。

    想要让把朱元璋，朱标二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走。

    不让他们注意永乐大帝这个事。

    现在，他就在留意着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神色。

    祈祷这二人，千万不要问起此事。

    不然，他今晚真没办法睡觉了。

    对于一次失眠，第二天就要难受一天的韩成来说，他是真怕失眠。

    怕被人大晚上的打扰。

    朱标的眉头皱了皱，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永乐大帝？

    自己怎么会用永乐这個年号？

    永乐这个年号，单独听起来，确实不错。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年号，已经有人用过了。

    当年方腊造反之后，他的年号就是永乐。

    这也是朱标感到疑惑的地方。

    既然这个年号曾经有人用过，并且还是一个造反没有成功，被弱鸡大宋给平了的人用过的，那为何自己还会用？

    若是自己不知道，被人蒙蔽也就算了。

    但自己现在就知道，永乐是被方腊用过的。

    那今后又岂能再用永乐这个称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标心里面很是疑惑。

    不过这种疑惑，朱元璋却完全没有。

    因为他本能的就觉得，永乐大帝就是他的标儿。

    而且，也觉得永乐这个年号是真的非常不错。

    和他的洪武不相上下。

    怎么听，怎么好听。

    当然，不仅仅是这个年号，其余的事，只要是他标儿做出来的，他都觉得非常好，怎么听怎么顺耳，怎么看怎么顺眼。

    朱老板虽然自从发迹之后，就在马皇后的建议之下，有意加强读书，并且经常让人给他讲解历史，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

    但他所知道的大多，都是那些比较重要的历史。

    对于一些细节之处，了解的还是不够多。

    和朱标这种班科出身的人，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也和历史上真正的永乐大帝一样，完全不知道，这永乐年号当中的一些秘密……

    韩成同样不知道，永乐大帝的这个称号里面，竟然还有这样多的道道。

    永乐大帝朱棣，是通过靖难，和自己侄子进行对抗，最终取得皇位，登基称帝的。

    虽事出有因，但真的论起来的话，也称得上是造反上位。

    结果，他的年号，被人用上了一个同样造过反的人用过的称号，这不是明摆着骂他的吗？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朱棣这绝对是被人给坑了。

    还得是那些文人，骂人都这样隐晦！

    朱棣这是吃了读书少的亏了！

    韩成觉察到朱标开始皱眉头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话说，朱标不会这样神奇吧？

    仅仅凭借自己说出来的永乐大帝几个字，就能觉察到事情不妥？

    他可千万不要开口，就这个问题询问自己！

    至少现在，不要开口询问。

    这事，真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一旦说出来，朱标，朱允炆，朱棣这些，都得说一遍。

    在这事上，朱元璋肯定会刨根问底。

    而且，从老朱对待朱标的态度上来看，若是朱元璋知道了，他最为骄傲的朱标，竟然走在了他的前面，直接来了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等事。

    那朱元璋肯定会被刺激的发狂！

    韩成自从穿越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由此可见，一个担心失眠的人，在睡觉这件事情上，和吃货在吃上面，所能展现出来的决心，是不相上下的。

    可一旦朱标问了，韩成又不得不开口说。

    不然今后，说其余的事，弄不好就会说漏嘴。

    如此以来，绝对会让老朱，朱标二人，对自己产生信任危机。

    所以，韩成现在能做的，就是暗暗祈祷，朱标不要在此时，询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然，自己真的没办法睡觉了！

    就在韩城如此想着的时候，朱标抬起头望向了韩成。

    韩成心中，不由的微微一沉。

    话说，自己最为不想看到的事情，不会就这样发生了吧？

    朱标望着韩成，很想将心中的这个疑问给说出来。

    不过话到了嘴边，他又给咽了下去。

    觉得现在，倒也不用在永乐这个年号上面多想。

    最为重要的，还是尽可能快的给朝中的那些将领们下达命令。

    告知他们，女真三部现在在何处，让他们尽可能快的，将这些女真人给解决。

    一天不把这些女真人解决，他心里面就总觉得难受。

    和解决这些女真相比，这称号上面的一点小问题，倒也不用在此时过于深究……

    未来的事情，当真是不可捉摸。

    很多事情，只看结果，会让人觉得非常离奇。

    可若是将各种原因条件说出来之后，再去看结果，就会让人觉得合情合理了。

    朱标明白这一点。

    所以在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什么所以然之后，索性就也不再想了。

    今后他再询问韩成，也就是了！

    “行，没什么事了，今天晚上多有打扰，我们现在就告辞，不影响你睡觉了。”

    朱标向韩成告别。

    韩成听到朱标所言之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朱标没有问出来！

    自己今天晚上，倒是可以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韩成这才想起询问，朱标为什么现在要来问建州女真。

    “对了，殿下，你们大半夜的，问建州女真的祖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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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在不做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对于二人询问建州女真祖宗的事，韩成之前并没有多想。他当时睡得迷迷瞪瞪，还有起床气，只想着早点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给早点应付过去，从而好接着睡觉。

    所以直接就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告知了朱元璋和朱标两人。

    但现在，他再去想这件事，却隐约觉察到了一些不同。

    听到韩成询问，朱标道：“也没多大的事，就是准备将你所说的那鞑子的祖宗，给解决了！

    如此以来，便可永绝后患！”

    “咱的标儿，给咱出的好主意，咱要将其犁庭扫穴！

    如此才能稍稍出一口心中之气！”

    朱元璋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听到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的话，韩成忍不住目瞪口呆！

    好家伙！

    当真是好家伙！

    原来你父子二人，所打的主意是这个啊！

    竟然是准备直接将建州女真的祖宗给灭了！

    这不愧是洪武大帝！

    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不对……这怎么听起来，是朱标这个一向以脾气好著称的太子出的主意呢？

    这是认真的？

    这有些不太符合朱标的人设啊！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韩成才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之前，是被贴在朱标身上的历史标签给误导了。

    朱标的脾气是好，可这种好，只是相对来说的。

    尤其是有了朱元璋作对比之后，就更加显眼。

    可再好的人，也有一個限度。

    尤其是朱标还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儿子，经常对他教导。

    在这等情况下，该下手的时候，朱标也一样不会心慈手软！

    现在，这就是最好的见证。

    作为一个后来人，韩成有被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大手笔给震动到。

    迟疑了一下，韩成道：“陛下，还有太子殿下，这种想法确实不错。

    但真的算起来，这有些治标不治本。”

    听到韩成说话，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将头转过来看韩成。

    “女真人很多，就算是陛下将建州女真尽数解决，可在之后，还会有其余女真，甚至于是别游牧渔猎部族前来，填补建州女真的空缺。

    最为根本的，还是要想办法，让大明保持强大。

    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

    只要大明强大，那么便可无惧任何挑战！”

    “咱知道！”

    朱元璋用力的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这样做？

    “咱要对其犁庭扫穴，并不是为了永绝后患，是要出一口心中闷气！！

    这就足够了！！”

    边上的朱标，跟着用力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

    韩成顿时无言以对。

    “你就告诉咱，咱这样做你心里面痛快不痛快吧！”

    朱元璋见到韩成还想说话，就果断将韩成的话打断，望着韩成询问。

    虽然，但是……似乎，好像，将一些心理上存在的负担刨除，直面本心的话，韩成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韩成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他对着朱元璋点了点头。

    “你也觉得解气，这不就好了？”

    说罢之后，朱元璋便带着太子朱标，从韩成这里离开。

    看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怕不是回去之后，便会连夜安排事情。

    “陛下，等一下！”

    韩成喊住朱元璋。

    “什么事？”

    朱元璋停下脚步，望向韩成，神色显得有些严肃。

    他以为韩成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线索，要说与自己知道。

    “椅子，桌子都坏了，伱记得明天让人送一套新的过来。

    咱不能说话不算话。”

    “嗐！”

    朱元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如此郑重其事的喊住自己，竟是为了这椅子等东西！

    老朱转身就走。

    咱是那样的人吗？会赖账吗？

    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声音这才飘了过来：“明天就让人给你送来！”

    “陛下你可要记清楚，不能忘了！

    原本你说今天就让人送来，这都大半夜了，还没有送来！”

    听着韩成那不放心的嘱咐，朱元璋的嘴角为之抽了抽。

    脸也有些黑……

    ……

    “来人，弄一套桌椅，半个时辰之后，送到寿宁宫里韩成住处。”

    朱元璋回到乾清宫里，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给徐达下命令，让其带兵灭了建州女真。

    而是让人连夜给韩成送桌椅。

    还非常贴心的，让人将时间，选在了半个时辰之后。

    “父皇，还是明天再让人送吧，这大半夜的……”

    朱标出声相劝，不让自己父皇在不做人的道路上，走太远。

    朱元璋道：“标儿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向咱讨要的。

    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嘱咐，让咱不要忘了。

    咱看他如此急切，就让人连夜把东西送过去好了。

    免得这小子再埋怨咱。

    说咱说话不算话！”

    朱标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心道，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你就是想要趁机折腾折腾韩成！

    自己父皇，真小心眼，在这上面真和小孩子一样。

    心中如此想着，朱标一愣，因为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父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对待外人了。

    好几年来，韩成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的外人。

    一念及此，朱标心中反倒是升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自己父皇嘴上说的强硬，但实际上，心里面对待韩成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了。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朱标自然是喜闻乐见。

    接下来，朱标就在这里，给朱元璋亲自研墨。

    朱元璋提笔继续写那给徐达写了一半的命令。

    写好之后，连夜让人将命令传送出去……

    与此同时，那才睡下不是太长的宋国公冯胜，曹国公李文忠等人，也再一次被朱元璋派去的人喊醒。

    紧急召集他们，前来议事。

    得到消息，这些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忙一路急匆匆的朝皇宫赶。

    都觉得，这必然是发生了极为了不得的大事！

    不然的话，上位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将他们给喊过来！

    多少年了，上位都不曾这样过了。

    众人心中都是沉重又忐忑，有些人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

    觉得自己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

    这些人在宫门口处汇集，很快就见到了朱元璋。

    当他们从朱元璋口中，得知了朱元璋找他们前来，是为了什么，将要他们做什么事的之后，顿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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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廉颇老矣，尚能一饭斗米肉十斤！

    “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寿宁宫中，韩成看着自己房间之中，出现的崭新的桌椅，忍不住低声咆哮。

    这老贼是故意！

    绝对是故意的！

    自己睡个觉容易吗？

    竟一晚上将自己给吵醒两回！

    这老贼，当真是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看来，自己还很有必要，与宁国公主培养感情，使得情感迅速升温。

    争取早日将宁国公主娶到手中。

    今后老贼再这样折腾自己了，自己睡不着，就折腾他女儿！

    看谁难受！

    韩成心中如此愤愤的想着，安慰自己，心平气和了不少。

    但这样想的时间长了，又变得不再心平气和了……

    总之，被老贼连着搅合了两次之后，韩成这天晚上，一直到了很晚才算是睡着。

    当然，事情到了后来，到底是不是因为老贼打扰的缘故，咱也不是太清楚。

    反正韩成是将锅扣在了老贼的头上……

    ……

    “宋国公，曹国公！这次，用到你们的时候到了！

    之前，你二人不都说咱收复西南，没让你们去吗？

    这次，咱就给你们两个一个出战的机会！”

    朱元璋望着宋国公和曹国公二人说道。

    哪怕此时已经是半夜了，朱元璋依旧是精神抖擞，不见丝毫的疲惫之色。

    听到朱元璋这话，冯胜和李文忠二人，立刻兴奋起来。

    纷纷领命。

    “上位，您就瞧好吧！”

    “必然不会让上位失望！”

    二人虽已经上了年纪，但说起打仗，还是一個个神采飞扬的厉害。

    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跟着朱元璋打鞑子的时候。

    朱元璋将这二人反应，收入眼中，点了点头。

    闻战则喜，自己这老兄弟虽然上了些年纪，可豪情还是不减当年。

    廉颇虽老，一样一饭斗米肉十斤！

    “好！咱老兄弟还和当年一样勇猛！没有被年轻的毛头小子比下去！

    这样以来，咱将任务交给你二人就放心了！

    伱二人和大将军相互配合作战，定然能达到咱想要的结果！”

    朱元璋挺直了胸膛，身上的豪气，铺天盖地的涌出。

    被朱元璋这样一感染，冯胜，李文忠也挺直了胸膛，百战而来的杀伐之气，也随之弥漫。

    二人战意高涨，从上位此时的反应，以及要将自己二人和大将军一起派遣出去动手上面就能看出，这一次的事情，绝对非同凡响！

    极大可能，和北元朝廷有关！

    莫非，是上位想要趁此机会，彻底覆灭北元？！

    肯定是这样!

    不然的话，上位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更不会直接一股脑的，将自己三位国公给派遣出去！

    如今之天下，能受到这种待遇，且敌人又在北面的，除了北元的朝廷之外，绝对不会有其余人能享受到！

    想想也对，西南那边的蒙元残部，基本上被全部消灭，成不了气候。

    威胁已经不在。

    在这等情况下，上位一鼓作气，对北元朝廷用兵，也不是不可以！

    “上位放心！我等和大将军配合，定然要将北元鞑子，彻底消灭，将其犁庭扫穴！！”

    冯胜声音铿锵有力。

    “上位，俺们要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李文忠同样是战意冲霄！

    “好！”

    朱元璋猛的出声喝彩！

    “不愧是咱的老兄弟！说话办事就是让咱放心！

    咱们这次，就是要将他们犁庭扫穴，片甲不留！！”

    李文忠，冯胜二人，听了朱元璋的话，激动的脸都红了。

    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

    原本自己二人留在京师，看着傅友德蓝玉等人，在西南那边，大展神威，还羡慕不已。

    哪成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位竟然起了要将元庭，犁庭扫穴的念头！

    这一次，自己二人可捡到大便宜了！

    将元庭犁庭扫穴啊！

    这是多大的功劳，多大的好事！

    竟被自己二人给遇上了！

    又有大将军亲自统兵，那这一仗，基本上可以说是稳了！

    一旦这事情做成，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更为重要的是，绝对能够青史留名，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等事情，只要一想，就令他二人激动不已。

    “不过，咱说的犁庭扫穴，不是北元，而是建州女真。”

    朱元璋接下来的话，让两个热血沸腾的国公，一下子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冷水。

    令二人，都为之呆愣了。

    对建州女真犁庭扫穴？

    不是对北元？

    建州女真是什么东西？

    竟然也配让上位动这样大的干戈？

    还有，两个时辰之前，上位还询问自己等人建州女真之事，无一人知道建州女真，更不要说建州女真在哪里了？

    怎么这突然之间，就直接要对建州女真动手了？

    这事情发展的太快，完全出乎了人的预料！

    “上位，您……您要对建州女真动手？

    这……这建州女真是什么东西……”

    愣了一下，冯胜开口说话，声音都显得有些结巴了。

    “对，咱就是要对建州女真动手！

    这建州女真，原本是依附于北元的女真，此时生活在图们江的斡朵里部，托温部，和胡里改部……”

    朱元璋将建州女真的前身说了出来。

    “那……那敢问上位，这建州女真做出了何等事情？

    竟惹得上位如此震怒……”

    李文忠开口询问。

    原本他是想说，现在既然是以打北元为大任，那建州女真这种存在，若是没有大错的话，其实将之暂时留下，和大明相互配合，一起打北元最为划算。

    不过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被他给压下。

    上位发了这样大的火，自己这话要是说出来，说不得会给自己惹麻烦。

    所以就改成了这话。

    这个问题，其实上一次已经有人问过。

    当时上位并不曾说什么原因。

    按说，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再问才对。

    不过，事情和事情不同。

    现在上位都已经准备用铁血手段，来对付这所谓的建州女真了，那他这个时候，在询问原因，是合情合理。

    上位也不会多计较。

    肯定会将真正的原因，说与自己等人知道。

    “没什么别的原因，咱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一想到他们还活着，咱睡觉都不香！

    他们活着，就是最大的罪过！”

    看着明显怒气上涌，却偏偏不说具体原因的上位，冯胜，李文忠等人，都是不由的愕然。

    到了这个时候了，上位还不说原因？

    这……该不会是这些所谓的建州女真，真的偷偷来到凤阳，将上位家的祖坟给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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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大明武将天团

    除了朱元璋的祖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建州女真刨之外，他们想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

    随后，在从朱元璋这里得知了，这三个女真部族，也就在三五万的规模。

    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没有十五万人之后，李文忠，冯胜先是觉得震动，然后就是索然无味。

    原本还以为，他们这一次是捞到大鱼了。

    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小虾米。

    这样的存在，也值得他们大动干戈？

    刚被弄的热血沸腾的，结果就来了一个这！

    这……若不是眼前的是上位，这些话，都是从上位口中说出来的，他们二人都忍不住的想要骂娘了。

    就没有见过这样玩人的！

    这样的小部落，打了有什么用？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而且，打了之后，也获得不了什么好处。

    这也值得动用大将军？

    值得一次性动用他们三个国公？

    随随便便找些小将，就足可以胜任了！

    他二人，是真不想去。

    这样的差事，就凭借着大明现在的军力，给狗一块馒头，让狗带着大军去，就足可以将那所谓的建州女真给横扫了。

    不去！

    真的不想去！

    李文忠，冯胜二人，心中满满的都是抗拒。

    “只要将这件事做好，咱定然重重有赏！

    赏赐比不上对北元犁庭扫穴，但也只会稍微差一点！”

    朱元璋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

    一听朱元璋这话，刚刚才满心抗拒，觉得这差事给狗干都行，完全用不了他们出手，让他们出手就是侮辱他们的宋国公冯胜，曹国公李文忠顿时就将他们方才的想法，给尽数抛到了脑袋后面。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上位竟然如此舍得在这件事情上下本钱！

    “上位!这什么女真，咱定然让其片甲不留！连只狗都不让它活！！”

    “上位！不要说是对那些女真人犁庭扫穴了，咱将那些女真人所在地方的蚂蚁窝，都给犁庭扫穴了！

    一個蚂蚁卵都不放过！”

    宋国公冯胜，曹国公李文忠二人，一个比一个情绪激动，在这里忙不迭的给朱元璋表决心。

    虽然前去灭这所谓的建州女真，有些太过于掉份了，但架不住上位给的太多了！

    侮辱就侮辱吧。

    若这也是侮辱的话，那他们宁愿这份侮辱，来的更为猛烈一些！

    任务好完成不说，获得的奖励还非常的丰厚！

    这等好事，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过一次！

    按照陛下所颁布的标准来看，若是自己等人能将这件事做好，那所获得的奖励，只怕不会比傅友德，蓝玉他们平定西南来的小！

    一想到蓝玉，傅友德他们，辛辛苦苦平定西南，所获得的的奖励，和自己等人，不相上下，冯胜，李文忠二人，就更加干劲十足！

    可以说，在这上面，两个大明开国的国公，底线还是非常灵活的。

    “好！咱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朱元璋拍手称赞。

    确定了这个事情之后，朱元璋并没有让二人离去，直接开始在这边，根据当前形势，看着地图，分析制定具体的战略。

    老朱的战略眼光，非常可以。

    真的论起来，在打仗这上面，冯胜和李文忠二人，还真比不过他。

    尤其是北伐，打破元大都那一战，老朱提前做出种种谋划，后面基本上情况都在跟着他所谋划的走。

    将敌人的反应，都给完全算到了。

    那一仗，是真将老朱给打爽了。

    也非常能够体现，朱元璋在制定战略上面的才能。

    几人一直研究到了第二天早上，这才算是将各种事情都给确定下来。

    虽然朱元璋，还有冯胜，李文忠等人，心中对于这三部女真非常不屑，觉得前去灭他们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但真的开始打了，却也郑重无比。

    制定周密计划，考虑各种可能，防止出现任何的意外。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可在阴沟里翻了大船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打了大半辈子仗了，他们不可能在这事情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虽然一夜未睡，但几人依旧是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尤其是朱元璋，那当真是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劲。

    朱元璋这个大明帝国的创始人，真的能将人给卷到天上去！

    两位国公离开之后，朱元璋洗把脸，练了趟拳，三大碗糙米粥，就着一些腌的有些酸的萝卜条，唏哩呼噜的吃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吃过饭，去见了马皇后，喂马皇后吃过药之后，将这事情，说与了马皇后知道。

    马皇后得知此事之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

    没有劝朱元璋不要如此做。

    作为从乱世，陪着朱元璋走过来的人，马皇后分得清大是大非。

    虽然善良，却不会没有休止的善良。

    该动手的时候，就要动手。

    不然，那种愚蠢盲目的善良，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令更多人遭灾！

    ……

    随着朱元璋命令下达，以及相应的一系列的调动，南京城一下子就彻底的震动了！

    谁都没有想到，皇帝朱元璋会突然毫无预兆的下令，直接来了这样一个大动作！

    “陛下，那女真几个部落，以往和我们大明，没有什么交集，陛下却要直接将之灭完，实在有伤天和！”

    “是啊陛下，无端杀戮，并不能解决问题。

    而且，那几个女真部落，也可以进行一番拉拢，利用他们共同对付北元。

    这岂不是比消灭他们更为有利？”

    有文臣出班，说出这些话，不让老朱对建州女真行如此酷烈手段。

    朱元璋闻言，面色顿时就变了，他把眼一瞪，道：“咱就是要对他们行如此酷烈手段！

    这个事，谁劝都没用！”

    声音落下，肃杀之气，在老朱身上弥漫。

    看的人心中胆寒。

    见到朱元璋态度坚决，众人都是无奈，忽然，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一直不曾说话的朱标身上。

    心中不由一喜。

    暗道自己怎么将太子给忘记了！

    太子仁善，这事求太子要比求皇上有用！

    只要一求太子，太子肯定会出声阻止皇帝胡乱行事，行这等不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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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朱标：求咱劝劝父皇？那犁庭扫穴的意见就是我提的！

    “殿下，建州女真与我大明无冤无仇，此时突然兴兵前去攻打，实在不合规矩。

    这是在兴不义之师。

    会使得我大明威望受损，还请殿下劝劝陛下……”

    有人望着太子朱标，出声恳求，陈说利害。

    有人开了这个头之后，其余想要阻止朱元璋动兵的人，也都是眼前为之一亮。

    是啊！

    自己等人怎么将太子给忘了？

    太子一向仁善，不愿意多造杀孽。

    之前的空印案，还有胡惟庸案，都是太子督办的。

    这要不是太子督办，若是让当今天子亲自办理，那死掉的人，受牵连的人将会更多！

    翻倍都是轻的。

    太子和当今圣上不同，当今圣上那是一路厮杀过来的，太子很早就接受了儒家正统教育。

    是有仁孝思想，不会一味的杀伐。

    这件事情，确实非常不合理，非常有伤天和。

    太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自己等人只要求太子，将太子劝的回心转意，那再由太子向当今圣上说，肯定能将皇上给劝下来！

    有人带头之后，其余人也都纷纷醒悟过来。

    望着朱标纷纷开口。

    “殿下，兴大军确实可以，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这建州女真，以往与我大明无冤无仇，就这样突然兴兵前去攻伐，实在是不合理。”

    “若是真的打，那也只需将之给击败也就是了，哪里用的着，把那些部落的所有人都给剿灭？

    那些人也是人……”

    “殿下，还请三思，国家新兴，国内众多百姓，本就艰难，不能无端兴这等大军，否则兵马一动，无数钱粮，就将会如同流水一般抛洒出去。

    最终，受苦受难的，还是众多底层百姓！”

    这些人，一个个望着朱标，言辞恳切的说了起来。

    而今天，来到这里之后，一句话都不曾说过的太子朱标，在听到了他们的话之后，也终于是开口了。

    他点了点头道：“对，你们说的都对，确实不能轻易兴兵，兴兵多了会令百姓受苦……”

    听到朱标这话，这些出声相劝，把朱标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瞬间就变得的无比喜悦起来！

    说的好！

    太子殿下说的真好！

    幸好他们想起了向太子殿下求援。

    太子殿下，还是那個太子殿下，是那样的仁善。

    此番事情，太子殿下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那一切都稳了！

    别人劝不动当今皇上，太子却是一个例外。

    在他们满心欢喜之中，朱标的声音继续响起。

    “可我觉得，很多时候，兴兵是为了让百姓们在今后过的更好！

    就比如，若没有父皇等人兴兵推翻暴元，这些当初活不下去的众多百姓，想要过上现在这种日子，可以吗？

    我觉得，此番兴兵的力度还不够！

    最好是让征伐西南的大军也回来，一同参战！

    确保那女真三部，一个不留！”

    朱标这话说出之后，顿时就令在场的众多文臣，为之愕然。

    只觉得脑海之中，天雷滚滚。

    整个人都被弄懵了。

    大殿里，一时间寂静无声，许多人都被朱标的话，给听傻了。

    不论如何想，他们都想不到，竟然会从太子朱标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但这还不够，朱标还要给他们来一点更猛的。

    “提出对这女真三部，犁庭扫穴的人是我！”

    这话宛若炸雷在脑海之中炸响，将那些本就懵的文臣，炸的心肝都在颤抖。

    这……这等残酷至极的行动，竟然是太子殿下提出来的？

    这……还是那个仁孝的太子殿下？！

    极度震动的同时，很多人心里都开始慌了。

    老朱的性子已经成型，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是将主意打在太子这个储君身上。

    通过传授的种种知识，潜移默化之下，给这头还未登基的幼龙，带上枷锁，对其进行束缚。

    从而好在他登基之后，不像朱元璋这样弑杀。

    如此，他们以及他们的子孙后代，日子可以好过许多。

    以前看起来，他们的行动很成功，可是现在……再去看的时候，却怎么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

    他们加在这幼龙身上的枷锁，似乎要被撑开了！

    这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事！

    只出一个朱元璋就行了，要是朱标也变得如同朱元璋那样，那他们今后，还要不要活了？！

    有人心中大惊之下，就准备再次开口，劝阻朱标。

    但这话并没有说出口。

    一来是因为，他们觉察到了朱标在这件事情上的决心。

    二来，也是最为重要的是，他们担心在这个时候，继续相劝，会起反作用，令他们加在太子身上的枷锁，被撑破的更大！

    这绝对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

    朱元璋看着那面对群臣，丝毫不怵，将群臣都给压下去的朱标，面露欣赏之色。

    无比欣喜。

    别的帝王，见到自己的太子，在群臣面前拥有如此权威，绝对会担惊受怕的睡不着觉。

    可朱元璋只会觉得，自己的标儿，越来越出色了！

    不愧是他老朱的种！

    “陛下，还请三思啊！西南那边尚未彻底平定，众多大军不曾凯旋。

    这时候，不宜再兴大军。

    大军出动，消耗钱粮无数，国库……国库实在是支撑不起这样大的消耗。”

    安静了一阵儿的大殿里，忽然间又有声音响起，打破这份沉寂。

    众人望去，只见户部尚书王钝，望着朱元璋一脸哀求之色。

    此时，在场众人里，最难受的就是户部尚书王钝了。

    毕竟征讨西南的大军还没有回来。

    仅仅支持西南用兵，就已经令国库吃紧了。

    在这种时候，皇帝还要再次动用大军，那户部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不行！必须要打！这场仗不能缓！”

    朱元璋非常果断的拒绝了户部尚书的提议。

    “户部多辛苦点，这场仗谁都不能给咱拖后腿！

    谁给咱拖后腿，咱就绕不了谁！”

    说罢之后，语气缓和了一点道：“可以先把一部分，运向西南那边的物资，暂时挪用一下。

    西南那边已经平定，现在只剩下了善后的问题，挪用一下，问题不是太大。

    除此之外，咱再令人，加紧制作出一批宝钞……”

    见到皇帝态度如此强硬，且又给出了一些让步，没将户部往死里逼之后，头发已经稀少了很多的户部尚书王钝，只能将之接下。

    表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务。

    伸手摸摸自己耳边垂下了一缕头发，王钝心情沉重。

    这一场大战下来，不知道他这本就稀少的头发，还能留存多少……

    ……

    朝会结束，众多朝臣心里面都沉甸甸。

    尤其是那些在朱标身上，看到了希望，倾注了很多心血的文臣，那简直比死了亲娘都难受！

    他们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太子殿下，怎么在这突然间，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对于太子皇帝二人，突然发这样大的火，要以雷霆手段，血洗女真三部的原因，也是众说纷纭。

    却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

    没有哪一个解释，让人觉得信服。

    不少反应敏锐的人，都觉察了不同。

    好像，有什么不得了变化，正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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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大明，变得不同了！有不得了的事，正在发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明……是不是有什么我等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偶然发生的事？”

    有人声音显得迟疑的到。

    “我觉得，不像是巧合，肯定是有些我等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不用太过于担忧，不管怎么样，太子都不会成为当今圣上那样的人。”

    “真的成不了吗？你看他今日的表现！

    唉！原以为只要熬过洪武朝，我等的苦日子就能到头了，现在看来，今后太子登基了，我等的日子，也不会太过于好过！

    太子接受我们儒学教育时，年龄到底还是有些大了，也是打小经历了战乱，又有当今圣上，言传身教，想要将他完全扳到我们这边来，是不可能了。

    现在看来，只能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三代身上了。

    就是不知道，最终会让谁当太孙。”

    “我看，允炆的可能性大，虽是庶子，但现在的太子妃，却是他娘。”

    “别管是谁，今后这些皇孙们上课时，我们都要好好教导，将他们都彻底扳到我们儒家正统上来。

    如此，不管今后是谁继承了皇位，都无妨。

    武重文轻是不对的。

    这天下，终究还是要我们文人来治理才好……”

    南京城里，一些地方，有人在低声私语……

    这也是锦衣卫朱老板今年才开始组建，前后不过几个月，发展的还不够完善。

    远没有达到那种监听天下的恐怖程度，连你宴饮时的座位次序，都给你画出来。

    不然的话，这些人大抵是不敢这样议论……

    ……

    寿宁宫里，韩成对于自己出现之后，煽动的翅膀，所产生的影响，并不知情。

    完全不知，他的剧透，给这個世界带来了什么，会把大明引向何处，又引起了多少人的警觉。

    此时的他，正皱着眉头，有些犯愁。

    今天早上，起床之后，韩成顶着两个黑眼圈，这是老朱不做人的见证。

    习惯性的，朝着恋人商城里看了一眼。

    发现之前因为兑换异烟肼，而陷入到了短暂冷却期的恋人商城，已经刷新出来了新的物品。

    刷新出来的物品，不是韩成最为希望看到的牙膏牙刷，而是肥皂。

    准确来说，是制造肥皂的配方。

    可以用五百恋人积分进行兑换。

    韩成经过了一番的思索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用花费五百恋人积分，将肥皂配方给置换出来。

    现在，肥皂在韩成心中的地位，虽比不上牙膏牙刷，但肥皂也属于清洁用物品，也不是不能兑换。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不兑换肥皂配方，到了明日恋人商城自动刷新时，又能刷新出什么东西来。

    反正刷新出牙膏牙刷的可能性非常小。

    而在韩成，将之兑换出来之后，恋人系统，却出现了新的情况。

    【明日中秋佳节，恋人商城在明日，会有中秋大礼包相送】

    看着这新出现的信息，韩成还是挺高兴的，心道这恋人商城还挺人性话。

    过节了竟然还有大礼包。

    这让他有些期待，这大礼包里面，都会有什么东西。

    这当然是好事，韩成还不至于皱眉，他皱眉的是，他有了肥皂的配方，想要获得肥皂，还需要自己动手做。

    回想着配方上所记载的种种，他觉得有些麻烦。

    想了一会儿，韩成将此事暂时放下不去想，先去洗漱。

    练过八部金刚功，用过饭，韩成坐下接着写下四千字的射雕。

    小荷在这里给韩成研墨，伺候韩成书写。

    这不仅仅是因为小荷会服侍人，韩成也已经赢得了她的尊重，所以她很愿意服侍韩成。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在这里伺候韩成书写话本，她可以在第一时间里，就读到那扣人心弦，让人欲罢不能的故事。

    经过了几天的‘折磨’，小荷已经逐渐习惯了韩成这让人眼疼的字，还有那令人别扭的从左到右，横着写的书写习惯。

    其实，不仅仅是她，宁国公主朱有容，也习惯了韩成在寿宁宫中居住，不再如同之前那样，一想到寿宁宫里，居住了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一个男子，就浑身难受了。

    “公子，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

    “公子，再写点吧，你这也太短了。”

    小荷意犹未尽的当面催更。

    韩成摇头：“不短了，不短了，我这还不够长吗？都四千字了！”

    “公子，你这……真的很长吗？才四千字。”

    小荷的目光，多少有点幽怨。

    不过小荷也知道韩成的脾气，所以催更之后，便也没有多说，伸手就要去拿韩成写的手稿。

    寝宫里，可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公主呢！

    结果这一次，韩成却伸手阻止了小荷。

    小荷见此不由一愣，不知道韩公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这是不准备让公主看了？

    “我亲自给公主送去。”

    小荷一听韩成这话，心中疑惑尽去，并面露了然之色。

    “好，好，殿下肯定非常开心！”

    小荷雀跃。

    真的会非常开心吗？

    韩成想一下宁国公主，遇到危险时，可以不顾一切冲出来保护自己，结果危险一解除，却害羞的连看自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样子，脸上露出微笑。

    对于见到朱有容这个未来媳妇儿，他也是很期待。

    现在，他和宁国公主之间，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有了一定的基础。

    在这等情况下，倒是可以多尝试着和她见见面了。

    刚好，他今日也有些事情，需要告知宁国公主，让她帮忙……

    ……

    小荷很有眼色，跟在韩成后面走了几步之后，就放慢了脚步。

    距离韩成越来越远，最终完全不见。

    她要给公子和公主殿下之间，留下私密空间。

    作为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她很清楚，自从公子出现之后，公主都出现了多大的变化。

    以往从来不笑的公主，最近总是不由的就会露出笑容。

    她是真替殿下欣喜，也真的希望公子和殿下二人，能够长久下去，真的能成！

    ……

    宁国公主坐在轮椅之上，伸长了脖子张望，等待着小荷拿新的书稿回来。

    看起来，倒真的像是嗷嗷待的黄口雏鸟。

    自从韩成来到之后，这已经成为了她每天最为开心和期待的事。

    结果，一番等待之后，没有等来小荷，反而远远的看到了韩成！

    宁国公主像是受惊的小鹿，瞬间就收回了伸长的脖子。

    心如鹿撞的同时，赶紧转动轮椅的轮子，想要趁着韩成还没有过来之前，快些逃离。

    一边奋力转动轮椅，一边回头张望。

    韩成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公主殿下，别跑！我看到你了！”

    刚转动轮椅转向，前行了不足两步距离的宁国公主，顿时僵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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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和宁国公主的第一次约会（求追读）

    宁国公主听到韩成喊声，僵在当场。

    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这韩成……怎能这样，怎么每次见到自己都大喊？

    就不能假装看不到，让自己悄悄逃走吗？

    宁国公主鼓起嘴巴，修长的右手，握成小拳头，在轮椅上轻轻的捶了几下下。

    然后，迅速调整心态，忍住心中羞涩与慌乱，坐在这里，等韩成前来。

    明明心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却偏偏面上一副淡定异常，甚至于还有点高冷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公主，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韩成赶到宁国公主身边。

    “跑？我怎么会跑？只是想起有件事情未做，想要回去做罢了。”

    宁国公主声音淡淡的道。

    “我怕你吃了我？我可是公主，这里是皇宫，我吃了你还差不多。”

    看着眼前，握着轮椅轮子的手都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指节有些发白，却依然嘴硬的朱有容，韩成忍不住暗自笑笑。

    “是，是，公主殿下你吃了我还差不多。”

    韩成出声附和。

    “你……怎么过来了？小荷呢？有没有事？没事我就走了。”

    朱有容声音淡淡的说道，看起来很有范，淡然无比。

    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慌。

    为了展现自己的勇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样心虚，她还鼓足勇气，抬头看了韩成一眼。

    可也正是这一眼，一下子就令的朱有容呆住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韩成太帅了，直接就让宁国公主沦陷了。

    而是因为宁国公主，看到了韩成那两个乌黑的眼圈。

    今天早上，她得到消息，好像昨天半夜，自己父皇又前来见韩公子了。

    并且，在父皇离去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又连夜让人送来了新的桌椅。

    再想一下，自己父皇的暴脾气，宁国公主瞬间就想出来了很多的事情。

    “我父皇……打伱了？我找他去！”

    朱有容说着，就要喊人前来，抬着她前去见朱元璋。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因为和自己相见，而害羞紧张不已的人，此时因为误以为自己被他父皇揍了，立刻就抛去所有羞涩，要去找朱老板说道说道的少女，韩成心里面暖暖的。

    “公主，不是皇上，陛下没有对我下手。

    是昨晚被打扰的没有睡好，这才出现的黑眼圈。”

    韩成连忙说出实情。

    虽然他也想看看老朱这不当人的老贼，被自己小棉袄当面质问的情景。

    但他也不能在这上面，对宁国公主隐瞒。

    她愿意为自己做这些事，韩成同样愿意看到她和她的家人，彼此和睦。

    “谁家熬一次夜，眼圈就变得乌黑乌黑的？”

    宁国公主根本不相信韩成的话。

    韩成道：“还能是谁家？当然是你家的。

    我真的是一熬夜，眼圈就会变得乌黑，非常明显。”

    对于自己这個特性，韩成也是真郁闷

    “真的？”

    “真的！”

    朱有容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这必然是韩公子，担心自己因为此事前去找父皇，会令父皇和自己之间出现也一些隔阂，这才故意如此说的。

    韩公子，人真好！

    他是真在为自己着想！

    他……心里有自己！

    韩成一看朱有容的神情，瞬间就明白，她这是想多了。

    这说真话，怎么也没人信了？

    韩成看着朱有容，心里有些奇怪，他以为自己刚才，顺势说出了‘还能是谁家的，当然是你家的’这句话，会让未来媳妇羞涩。

    韩成就喜欢看她被自己的一些话说的破功，撕裂伪装出的高冷，露出羞涩的样子。

    结果，朱有容却没有什么反应。

    这是自己说的不够明显，还是说，这未来媳妇的定力越来越好了？

    这等情况下，都不破功？

    “你……你……你是谁家的，谁和你是一家？”

    就在这时，宁国公主一张脸，却忽然刷的一下红了。

    她有些结巴的说道。

    含羞带怯，又带着一些羞恼的看了韩成一眼，忙将头低下去。

    不敢再去看韩成。

    所有伪装出来的高冷，全都消失不见，成功被韩成破了防。

    韩成见此，微愣了一下。

    好家伙，自己这未来媳妇的反应，有些慢啊！

    这慢的何止是半拍？

    不过，看着她此时的状态，韩成还是觉得心砰砰跳，有被她此时的反差给可爱到。

    “我就是你家的，你父皇都下旨，同意了咱俩的婚事……”

    韩成持续进攻。

    “你……你再说！再说，我……我不理你了！谁喜欢听你说这话！”

    【朱有容听了你的话，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5，百倍积分翻倍中，恋人积分+500.现有积分2600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8】

    朱有容面皮薄，承受不住韩成的连续的进攻。

    当然，这也是因为此时只有她与韩成两人的缘故，若是有别人在场，韩成想要这样轻易的令她破防，是真不容易。

    看着恋人系统上面，所显示的提示，再看看面前作势欲走的朱有容，韩成算是亲身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的口是心非。

    看着眼前的朱有容，韩成脑海里。忽然蹦出来‘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这句话。

    不过，韩成也并没有再接着开口逗朱有容。

    感情需要一点一点的培养，不能一次突破的太多，太多的话，容易欲速不达，起反效果。

    “行，行，我不说。”

    韩成说着，将手稿递给了朱有容。

    以往接到韩成手稿，就会迫不急待观看的朱有容，这次竟然没有去看。

    由此可见，对于朱有容来说，韩成比韩成写的故事，更加有吸引力。

    “殿下，这次前来，除了给你送手稿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殿下帮忙。”

    韩成说起了正事。

    “什么事？你只管说。”

    听到韩成说正事，并且还显得这样郑重，朱有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并且，一开口，就显示出来了开国嫡长公主的气度。

    根本没问韩成想要什么，直接就将事情答应了下来。

    当然，这也仅限于韩成，若是别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宁国公主说完话之后，就等着韩成开口说出要她帮忙的事。

    这是韩成第一次找自己帮忙，寻常事情，他只需要告知小荷等人就行，完全不用找自己。

    那说明这事情，肯定不小。

    当下她就下定决心，不论这事情多难做，她都将之完成！

    “公主，我想请你，给我弄二十斤猪油。”

    朱有容：？？？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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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用过一次，保准再也忘不掉韩公子！

    已经脑补出来了，诸多困难，并下定了极大决心的宁国公主，在听到了韩成说出，想要请自己帮忙做的事，竟然是弄二十斤猪油之后，瞬间就呆滞了。

    这……这就是韩公子要自己帮忙做的事？

    就这？

    这也叫帮忙？

    朱有容一时间，都被韩成整不会了。

    “就……就这些吗？”

    她抬起头，显得有些呆愣的望向韩成询问。

    “还有一些别的。”

    听韩成这样说，宁国公主这才算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刚才是多想了。

    就说嘛！韩公子前来找自己开口请帮忙，怎么可能仅仅只要二十斤猪油？

    他这是担心，一下子将难办的事情说出来，自己不好做，所以就先说了好做的事。

    韩公子真是太贴心了，也太客气了！

    和自己真不用这样客气！

    朱有容认真倾听，等待着韩成说出有挑战性的事。

    “我还需要一口锅，一些柴火……”

    宁国公主，又一次的陷入到了呆滞里。

    原来，自己误会韩公子了。

    原来，他一开始说的二十斤猪油，就已经是最难以解决的事了！

    “还有吗？”

    宁国公主显得有些不太甘心的继续询问。

    韩成摇头：“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

    韩成说着，又将一张清单给了宁国公主。

    这些都是需要制作肥皂需要的东西。

    韩成所兑换的肥皂制作配方，是在如今这种条件之下，能制作出肥皂的最优配方。

    综合考虑了如今所有条件。

    不得不称赞一句，这恋人系统还是挺贴心的。

    “韩公子，你……是不是觉得，皇宫里的饭菜不合口味，想要自己做些饭来吃？

    真这样的话，倒也不必如此麻烦。

    你想吃什么，可以告知小荷，我让小荷给做饭的人说一声。”

    宁国公主犹豫了一下之后，望着韩成，轻启朱唇询问。

    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毕竟韩成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人，饮食习惯这些，和现在有很大差距，也说的过去。

    虽然韩成一下子，就要了二十斤猪油，还有不少其余显得有些奇怪的东西，很难想象，用这些东西为食材制作出来的食物，是什么样子，什么味道。

    但毕竟相差了几百年，饮食习惯，有巨大偏差，倒也说的过去。

    而且，韩成这又是要锅，又是要要猪油的，除了做饭之外，其余的事，也用不到这些。

    韩成谢过了宁国公主的好意之后，摇头表示，他这并不是用来做饭的。

    不是用来做饭的？

    宁国公主显得意外。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做香皂。”

    香皂？

    香皂是什么东西？好吃吗？有什么用？

    宁国公主，满脑子问号。

    “香皂是一种洗漱用品，就是洗澡的时候，用来把身上涂抹一遍，用来去油，去污的。

    也可以用来洗手洗脸。

    洗过之后，身上清爽。”

    韩成对宁国公主解释。

    如此说的时候，韩成只觉得自己浑都不舒服。

    此时乃是八月天气，晚上，到了后半夜还行，但白天是真热。

    坐在那里不动，就出汗，更不要说是做事情了。

    只要稍微一动，浑身就会被汗水打湿。

    韩成虽也经常洗浴，一天没事做的时候，恨不得洗上七八遍澡。

    但因为没有香皂，身上脸上总是觉得油腻腻的，很不舒服。

    这也是他得到香皂配方之后，马上就要行动起来，制作香皂的原因之所在。

    得知了韩成所说香皂的作用之后，宁有容显得吃惊和不解。

    “用用猪油做出来的东西洗澡，真能去油腻？不是越洗越油？”

    韩成用力点头：“就是这样，等我把东西做出来，公主你一用就知道了。”

    韩成知道，这个时候说的再多，也没有用，认知的偏差不好消除，还是先把香皂制造出来再说。

    那时候，未来媳妇一用，立刻就能体会到自己制作出的香皂的好。

    比一切解释都清楚。

    虽然一想到用猪油那种油乎乎的东西洗澡，宁国公主就觉得浑身难受。

    不理解韩成的作为，但她还是大感震撼。

    并想要看看，韩公子所弄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也没有多犹豫，很快就喊人前来，把韩成需要的物品清单给了人，让人将之弄到寿宁宫中。

    当然，在将物品清单给那人之前，细心宁国公主，担心别人看不懂韩成的字，从而闹出一些误会，所以就又亲自誊抄了一遍。

    并且，在抄写的过程里，把猪油二字，给改成了豕油。

    这看的韩成有些不解。

    不明白这好好的猪油，怎么就非要写成豕油了。

    “这是避讳，我父皇曾下令，让人不得称猪为猪，一律改为豕，或者是彘。”

    宁国公主看到韩成疑惑，就耐心的出声解释。

    同时也是在提醒韩成，今后需要注意一些，不要说错了。

    在她这里说猪，她倒不介意，但万一被被人听了去，说与父皇知道，或者是拿这事，做些文章，针对韩成，那可就不太好了。

    原来还有这讲究。

    韩成恍然，但这习惯了喊猪，现在突然改口喊豕，着实别扭。。

    不过，这豕，还有彘，原本的时候就有，本就是称呼猪的，倒也说的过去。

    比指鹿为马，或者是直接创造出鼠鼠我鸭这种新物种，要好的太多。

    可见，就算是朱老板这样的人，在进行避讳和创造的时候，也是要遵循基本法的。

    ……

    寿宁宫的一处房屋里，被腾了出来，支起了锅。

    热浪滚滚之中，韩成正在这里，按照兑换之后，直接就进入脑袋，变成他记忆，无比清晰不会忘掉的肥皂制作办法，在这里制作肥皂。

    韩成擦一把汗，看着锅内那油脂和一些碱性物品的混合物，暗自叹口气，这在古代，想要用上一些后世的东西，是真不容易。

    一边想，一边继续搅拌。

    不远处，小荷在这里不断给韩成扇风。

    她是宁国公主派来，专门给韩成扇风的。

    至于宁国公主，其实也是想要过来看看，韩成是怎么用豕油，还有其余显得奇奇怪怪的东西，制作出他所说的香皂的。

    不过，犹豫一阵儿之后，终究还是没来。

    一来是因为心中还是羞涩，二来也是担心和韩成接触的太多，会被父皇发现……

    在这上面，少女最容易多想。

    一番的忙碌之后，韩成终于将之弄好。

    把添加了一些香料的香皂，给弄到事先做好的，长方形的模子里，静置上一段儿时间，将之打开，香皂就出现了！

    拿一块，走到脸盆边，尝试着用其洗手洗脸，洗过之后，感受着那久违的清爽，韩成此时心情别提有多好！

    终于用上了香皂！

    当真是不容易啊！

    ……

    “这就是韩公子制作的香皂？”

    宁国公主看着小荷拿来的三块香皂，显得有些好奇。

    “对，殿下，这香皂真的特别好用。

    奴婢在公子那里已经试过了，用这香皂洗过之后，是真的清爽！

    还会留下好闻的香味！”

    小荷雀跃着向宁国公主讲述着，这香皂的神奇妙用。

    但宁国公主，还是显得有些不相信。

    这肥皂用手去摸，可以感受到它的油腻，又是豕油制作出来的，真有这样好的效果？

    “殿下，咱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荷笑着说道，并飞快的端来半盆清水。

    “殿下，真的很好用，奴婢保证，您用过一次公子，制作的肥皂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小荷因为去打水时，速度过快，此时有些微喘，说话有些大喘气。

    真的是这样吗？

    宁国公主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带着一些将信将疑，宁国公主开始在小荷的服侍下，使用韩成，制作出来的肥皂。

    ……

    “韩成那小子，今天在做什么？”

    忙完了调兵等一些列事情之后，朱元璋想起了韩成，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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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陛下，这香皂……不是用来吃的

    朱元璋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开口询问起了韩成的事。

    今日，在将出兵推平女真三部的事情，给定下之后，朱元璋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虽大军还在紧急调动之中，真的开始出征，至少也需要三五天之后才可以。

    但朱元璋却能肯定，那女真三部，已经可以宣告灭亡了。

    有他与李文忠等人亲自制定的计划在，又有大将军徐达，以及李文忠，冯胜亲自带领精锐之师，前去做此事，必然是万无一失。

    虽然他也知道，提前灭了其祖宗，今后只要大明的诸多问题不解决，一样是免不了亡国。

    还会有其余人。

    但正如他之前，向韩成所说的那样，只要解气就好了。

    在明白了明末时，大明都发生了何等事情之后，朱元璋已经不想着大明不灭亡了。

    他只想着，大明灭亡之后，不会被蛮夷所取代。

    “回禀陛下，韩成今日见了公主，随后，公主让人往寿宁宫里，运送了二十斤豕油，一口大铁锅……”

    随着朱元璋声音落下，有人出现在了朱元璋身板，对朱元璋汇报。

    “二十斤豕油？大铁锅？

    这家伙是要做什么？炸油膜馍？还是想要表演一个下油锅？”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皱，显得有些不解。

    “回禀陛下，说是准备做香皂。”

    香皂？

    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新食物？

    朱元璋也被这第一次听到词，给弄得有些懵。

    他仔细想想，就觉得这是一种食物。

    毕竟又是用铁锅，又是弄猪油的，做出的的名字又叫香皂。

    一下子用了这样多的油，那做出来的食物，可不就是香嘛！

    香皂这个名，起的很对。

    “真是败家子！做個吃食，竟然用二十斤豕油!”

    朱元璋忍住骂起了败家子！

    这后世之人，嘴都这样刁，这样奢侈的吗？

    要知道，猪油在如今这个时代，可是顶好的东西!

    因为物资不丰富，许多百姓都处在一年到头，顿顿打饥荒的处境里。

    糙米饭，野菜汤都吃不饱，就更不要说荤腥了。

    不要说这个时代的猪没有阉割，有味道，这都是人在吃好东西吃多了之后，才会有的讲究。

    这些常年不见荤腥的百姓，猪肉的异味再大上个三五倍，甚至于十来倍，只要有，他们依旧吃的狼吞虎咽！

    油脂在这个时代，也同样是极好的东西，植物油不多，大部分人吃的，都是动物脂肪油。

    而这动物脂肪油，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

    很多人家，一年到头都弄不到一点。

    有的家里有点，也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是家里来客人了，才会舍得用筷子头，挑出来一点点做菜。

    朱元璋是过过苦日子的，知道底层的百姓，是怎么活的。

    也是因此，朱元璋才会满是心疼的骂韩成是败家子。

    然而，洪武大帝却不知道，在后世，脂肪油这种在他看起来无比珍贵的东西，许多人都不吃了，因为吃多了容易三高。

    这是这个时代的众多人，都很少体验到的富贵病。

    “回禀陛下，那……香皂不是不用来吃的，听说是一种洗手，洗澡，洗脸用的东西，用那东西清洗过后，会让人觉得浑身清爽……”

    听到了这话之后，朱元璋的眼睛瞪大更大了。

    竟然不是吃的？

    只是洗澡洗脸用的？

    作用还只是让人觉得清爽？

    用了那么多的油，就是为了制造这东西？！

    “混账！败家子！咱就没有见过这样败家的！”

    朱元璋气的更狠了。

    觉得韩成实在胡闹！

    倘若韩成用了那样多的猪油，做成了吃的，朱元璋虽然觉得过于奢侈，但多少还能勉强忍下来。

    毕竟不管多奢侈，食物终究还是食物。

    吃到人肚子里，那就不算浪费。

    可结果，韩成弄了那样多的猪油，这样多的好东西，竟然只是为了用来洗澡，这瞬间就让朱元璋忍不了了！

    从小就饿肚子，家里饿死了好几口人，最终不得不开始要饭，要饭的路上，更是多次被饿死的朱元璋，最见不得人浪费食物！

    哪怕是现在成为皇帝了，也一样如此。

    他太清楚，粮食有多金贵。

    关键时刻里，这就是命！

    一碗饭，都能换回来一条命！

    老朱刚觉得好了一些的心情，再次变得难受了起来，一张脸，迅速拉长了驴脸。

    “咱去看看这小子去！

    今日需要好好教导他一下，什么叫做珍惜粮食，什么叫做食物不可浪费！”

    朱元璋重重的哼了一声，迈步朝着外面走去，看起来气咻咻的……

    ……

    寿宁宫里，朱有容正将手放在自己的鼻前，用力的嗅着。

    绝美的脸上，露出震动的神色。

    真的？

    竟然是真的？

    当真是不可思议！

    这用猪油制成的东西，用来洗手，竟真的一点都不油腻！

    反而还有非常好的去油，去污的效果！

    关键是，洗过手之后，手上还有凉凉的，有着一种好闻的，薄荷的清香！

    这……

    宁国公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受。

    若不是知道，这香皂就是韩公子用猪油做出来的，打死她都不相信，这等去油去污效果超强的东西，会和猪油扯上关系！

    韩公子当真是太有才了！

    几百年后的人，都是这样聪明，这样会享受生活的吗？

    “小荷，给我准备温水，我要洗洗澡。”

    原本，朱有容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沐浴。

    可谓是雷打不动。

    现在只是下午，距离暮色降下，还有一个多时辰。

    但看着面前的韩成，制作出来的香皂，宁国公主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迫不及待就想要用香皂沐浴，用这香皂把全身都仔仔细细的清洗一遍，享受这种从没有享受过的清爽！

    小荷对于宁国公主会在此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她自己也是想要用这香皂，涂抹全身，好好的清洗一下。

    应了一声，就飞快的吩咐人，给宁国公主准备洗澡水去了……

    ……

    洗过澡的韩成，用手拨动自己短发，溅出淡淡的水雾。

    只觉得神清气爽。

    身上那种油腻腻的感觉，终于不见！

    【朱有容使用了你亲手制作的香皂，得到了极好的体验，心情十分愉悦，恋人积分+6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600，现有恋人积分31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29】

    看着系统之上传来的消息，韩成觉得越发的舒服了。

    昨夜未曾睡好，今日为了制作肥皂，又操劳了许久，韩成也是困乏了。

    再加上此时用肥皂洗过澡，身上清爽，所以韩成很快就躺下睡着了。

    睡得很是香甜。

    却不知道，怒气冲冲洪武大帝，正在朝他这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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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咱用清水洗澡洗半辈子了，用什么香皂？死都不用！……嘶！

    朱有容沐浴过后，只觉得身上前所未有的清爽！

    觉得这才算是真正的沐浴，以往的那些沐浴，都不是洗澡！

    韩公子的心思真灵巧，竟能制作出这等好的东西！

    几百年后的人，也真会享受。

    竟然用这香皂洗澡！

    朱有容不断的感慨。

    一块小小的，在后世再正常，再普通不过的香皂，竟给宁国公主带来了这样大的震撼！

    感受着香皂带来的好处，宁国公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后，还有父皇。

    母后还有父皇两人，也没有用过香皂，现在天气炎热，娘生病了，怕把病过到别人身上，一直都将自己给关在坤宁宫里不出来。

    只怕也十分难受。

    这香皂送过去让娘用，也能舒缓一下娘的心情。

    要不说朱有容是一个孝顺孩子了。

    确认了是好东西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娘。

    韩成给小荷了四块香皂。

    其中一块，是小荷在韩成那里试用过的，韩成明确给了小荷。

    另外三块，则是让小荷带给宁国公主。

    朱有容用了一块，还剩两块新的。

    正好娘和父皇，一人一块！

    见到这数字如此巧合之后，宁国公主一下子醒悟过来了。

    原来，韩公子一开始的时候，就替自己考虑好了！

    要不然的话，为何他不给自己两块，也不给自己四块，而是偏偏给了自己三块？

    这不就是自己一块，母后一块，父皇一块吗？

    韩公子，是真的贴心！

    这一刻，宁国公主被韩成这种不刻意去显露，却处处都透着对自己关心的贴心行为，给感动到了。

    【宁国公主对你送三块香皂的行为感动到了，感受到了你的贴心，恋人积分+6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600，现有积分37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30】

    韩成处在睡梦之中，没有看到这条消息，也不知道朱有容心中所想。

    若是知道，那一定会佩服自己未来媳妇的想象能力。

    这一切只是巧合，自己只是随手给的，哪里有那样多的深意？

    这联想程度，都快赶上做‘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外一棵也是枣树’的赏析了！

    宁国公主拿着两块香皂，正要让人将之送到朱元璋那里。

    却正好看到自己父皇过来。

    朱有容忙过去见自己父皇。

    父皇前来，她前去行礼，乃是应该的。

    另外一方面，则是担心自己父皇来到这里，再次吹胡子瞪眼，摔桌子，砸板凳的，伤到韩公子。

    “见过父皇，问圣躬安。”

    “咱好着呢！”

    朱元璋见到朱有容，拉下来的驴脸顿时就不见，被灿烂的笑容所取代。

    然后，目光就被朱有容坐的轮椅给吸引。

    虽然他通过一些渠道，已经知道了自己闺女，坐上了一个叫做轮椅的东西。

    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轮椅。

    看到闺女，现在能凭借轮椅，自己行动，老朱感动的都差点落泪了。

    觉得这韩成，倒是做了件大好事。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这是韩成做的？心思倒是挺灵巧，就是做工过于粗糙了。

    咱马上就让能工巧匠，再做一個更精美，更舒适的出来！”

    宁国公主忙摇头道：“父皇，不用了，这轮椅我觉得就很好，女儿已经用习惯了，不想再换了。”

    已经用习惯了？

    不想再换？

    朱元璋暗自一挑眉，这怎么听起来，这样不顺耳呢？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能理解，毕竟这是闺女自从不会走路之后，获得的第一个轮椅。

    意义不一样，她舍不得换也说的过去。

    再说，这是自己闺女，随自己，节俭也很正常！

    “等下我就让人来，把寿宁宫的所有门槛都给去了！

    这样有容你就可以坐着轮椅，在寿宁宫里随意活动了！

    你若是肯到外面去，咱就将紫禁城内的所有门槛都给去了！”

    朱元璋朝着周围扫视一圈，一下子就看到了碍事的门槛。

    然后，门槛就倒霉了。

    朱有容忙说不用。

    但朱元璋在这上面，又岂会听朱有容的？

    区区门槛，哪里有自己闺女的行动重要？

    不要说是门槛了，就算是拆两座宫殿，他都愿意！

    宁国公主见劝不下自己父皇，只好怀着感动，听之任之。

    “父皇，您前来有什么事？”

    父女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宁国公主望着朱元璋问道。

    朱元璋一听朱有容问起这话，顿时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再想想，韩成做出来的浪费粮食的混账事，朱元璋的脸又黑了。

    “咱过来看看那韩成！他是真不知道食物金贵！

    竟敢拿那样多的豕油，炼制什么香皂！

    那香皂还不用来吃的，只是为了用来洗澡！

    败家子！

    好败家子！！

    我看他就是吃的太饱，没有挨过饿！

    太糟蹋吃的了！”

    在批判韩成的时候，朱元璋还不忘记夸自己闺女一嘴：“还是有容你俭省节约，一辆新轮椅都不舍得换。

    哪里像那韩成，那般奢侈，竟然用豕油制作的东西洗澡！”

    说着，情绪激动的老朱，就要去找韩成。

    宁国公主一见自己父皇这样，哪里敢让自己父皇再去见韩公子？

    当下就忙拦住。

    “父皇……那个，这用豕油制作的香皂，我也用了。

    用来洗澡，是真舒服。”

    宁国公主一句话，就将朱元璋说懵了。

    刚才自己还夸闺女随自己，节俭来着，怎么这眨眼之间，闺女就也用上了这等奢侈物品？

    还夸这东西好用？

    这果然是近朱着赤，近墨者黑！

    都是韩成这家伙，住在寿宁宫里，将自己女儿带坏了！

    “父皇，这东西真的很好用，也没有花费多少豕油。”

    朱有容说着，将轮椅上放着的两块香皂给老朱。

    “父皇，这是两块新的，一块给娘，一块给您，您回去洗澡的时候用。

    把身上淋湿之后，用这香皂来回涂抹一遍，再冲洗掉，去油又去灰。

    洗过澡之后，浑身轻松！”

    为了不让老朱去找韩成麻烦，朱有容在这里卖力推销起了香皂。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也用过了，觉得很好用。

    “咱洗了半辈子澡了，向来都是用清水洗，别的什么都不用，一样浑身舒坦！”

    朱元璋气哼哼的说着。

    不想接香皂。

    但见到自己闺女双手给自己，这满满的一片孝心，又不想辜负。

    所以又伸手将两块香皂接过。

    拿了香皂，老朱也不好再去找韩成了麻烦了。

    当下就望着朱有容，面色认真的道：“闺女，人活在世上，要珍惜粮食，一定要要珍惜粮食，不能过上好日子了，就开始糟蹋粮食。

    这不对。

    咱大明还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啊！

    这香皂，就制造这一次，今后不可再制造了！”

    “是，父皇。”

    ……

    回去的路上，朱元璋都一直在想这件事。

    总觉得自己的孩子们，脱离苦日子太久了，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让他们忆苦思甜。

    看看手里的两块香皂，朱元璋总觉得心里面沉甸甸的……

    ……

    晚上洗澡，洗了一半，朱元璋忽然想起那两块被自己拿回来之后，随意丢在一角的香皂。

    想了一下，就让人取来一块使用。

    他倒不是真的想要用，在他看来，洗澡直接用水洗就好，用别的都是脱裤子放屁，纯属多此一举。

    他此时是想要批判一下，这被韩成那小子，用了那样多猪油，制作出来的香皂，到底好在了什么地方，和用清水洗澡有什么区别……

    ……

    “这什么香皂？也不过如此！

    用了那样多的猪油，就制造出来了这？”

    朱元璋洗过澡之后，扭扭身子，出声不屑的说道。

    随后，就拿起另外一块新的香皂，连夜朝着马皇后那里快步而去。

    刚到坤宁宫，还没有见到马皇后，朱元璋就嚷嚷起来。

    “妹子！妹子！看咱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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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朱元璋：坏了！要被榨干了！

    “妹子，这叫香皂！专门用洗澡的。

    去油，去污，很下灰，用它洗澡，保证能将身上的陈年老灰都给搓下来！

    洗完澡后，浑身轻飘飘，走路带风，感觉人都轻了二斤！

    这东西还挺香，洗过澡后，身上还有一股香味！”

    坤宁宫里，朱元璋在这里卖力向马皇后介绍着香皂。

    不仅仅将从宁国公主那里听来的词都给学过来了，还自己又往里面添加了不少新词。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在这里把这什么香皂，给吹嘘的天花乱坠，面上带着一些笑意。

    这就是一洗澡用的东西，再好用能好用到哪里去？

    她觉得，这就是重八怕自己闷着了，专门将一些小玩意，说的如何如何好，用来逗自己开心，给自己解闷的。

    “妹子，你不相信咱的话？”

    “相信相信！”

    马皇后用力点头。

    但从她的神情里，朱元璋还是看出了不信任。

    朱元璋当时就不干了。

    “妹子，咱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现在就用它洗澡试试看。

    看看咱有没有说一句假话！”

    朱元璋说着，就吩咐人准备洗澡水。

    马皇后其实已经洗过澡了，但熬不过朱元璋。

    只好任由献宝一样的重八，再给自己洗一遍……

    ……

    “妹子，咋样？是不是觉得浑身清爽？”

    朱元璋看着马皇后，带着一些期待与得意的询问。

    “还真的，浑身都舒坦了！”

    马皇后显得惊喜的声音响起。

    话说，她之前一直觉得，这什么香皂，都是重八专门吹嘘出来，給自己解闷的。

    可能会有一些效果，但效果绝对不会太明显。

    可哪能想到，重八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香皂真这么好用！

    “这东西，重八你哪里来的？”

    朱元璋道：“我今日前去寿宁宫见有容，有容拿了两块，正要着人送过来，说是那韩成鼓捣出来的东西……”

    朱元璋在这里给马皇后说了起来，当然，在说的过程里，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自己是因为觉得韩成过于浪费吃食，所以这才怒气冲冲前去寿宁宫，准备教育一下韩成的。

    又在这里陪着马皇后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朱元璋离开坤宁宫。

    马皇后感受着身上，前所未有的清爽，再看看那香皂，越发坚定了，要将韩成收为义子的想法。

    自己想的果然没有错。

    这韩成果然有大才！

    从几百年后而来的他，拥有很多这个时代的人，所不知道的东西。

    稍微透漏一些，就能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

    “标儿，给咱拟个旨意，让你那些弟弟们，都不要回来了！

    让他们还回到他们的封地去。”

    从马皇后那里回来之后，朱元璋见到了朱标：“经过观察，你娘的病，是真的能被治好。

    不会再出任何意外。

    今后日子还长着呢，他们还是回封地待着比较好。”

    最近两年，随着儿子们逐渐长大，陆续外出就藩之后，朱元璋心里面安定了很多。

    大明初立，留下了一系列的烂摊子。

    对外，北元还没有彻底消灭。

    对内，以李善长为首的淮西勋贵集团，还有诸多从元朝时过来的官员，各种的与自己掰腕子。

    想要在大明当官，如同之前在蒙元当官那样轻松。

    各种的侵害大明利益……

    朱元璋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可谓是进行了一系列的斗争。

    后面，随着儿子们逐渐长大，外出就藩，他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自己的儿子，可比那些勋贵等人可靠的太多了。

    勋贵们会反自己，儿子永远不会。

    也是因此，在确认了马皇后的病不会再危及生命之后，朱元璋就准备让儿子们就地返回，不用再回南京了。

    让他们继续回封地盯着。

    他们不盯着，老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踏实。

    朱标道：“父皇，要不……就不让他们回去了吧？弟弟们也都很久不曾回来。

    算算时间，距离近的都差不多到达南京了，距离远的，那也走了一大半的路。

    再回去，也有些不太好。

    明日就中秋了，说不定还有人能赶回来过中秋，一起吃個团圆饭。”

    朱标和弟弟妹妹们的感情是真好，不管是作为大哥，还是作为太子，朱标都极为合格。

    尤其是前面几个，和他年岁相差不是太大的弟弟妹妹，那感情是真的好。

    毕竟当初朱元璋忙于战事，这些弟弟妹妹，可以说是他带大的。

    长兄如父这个词，用在朱标身上是真合适。

    “那……行吧，就让他们都回来见一面好。”

    朱标闻言，面上顿时露出笑容。

    自己的这些弟弟们，着急忙慌的回来，却发现娘已经转危为安，定然十分开怀，十分惊喜！

    ……

    “陛下，您身上怎么闻起来这样香？”

    夜晚，皇宫之中的另外一处宫殿内，胡充妃依偎在朱元璋的身边，出声询问。

    胡充妃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快要往四十岁上数，但因为经常习武，所以皮肤紧致。

    现在又和朱元璋一番较量之后，身上热气腾腾的，可谓是容光焕发。

    看上去依旧很有韵味。

    不得不说，朱老板的精神头是真好。

    连日操劳，昨天更是熬了整整一宿没有眨眼，今天一天，也没有闲着，结果现在，却依然有很强的战斗力。

    “这都被你闻出来了？”

    朱元璋笑道：“我今天用了一种新鲜玩意来洗澡，这东西叫做香皂，很好用……”

    朱元璋再次显摆起来。

    女人对这些东西，天然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胡充妃一听朱元璋这话，顿时双目放光。

    这什么香皂，到底好不好用，她已经在老朱的身上，看出端倪来了。

    当下，就开始央求老朱给她也弄点香皂。

    老朱一听，坏了！！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多嘴了。

    这香皂他也就剩下一块，给了胡充妃，他用什么？

    “那个……没有了，这东西比较稀罕，很少，我也就一块……”

    话还没有说完，胡充妃就翻身上去。

    胡充妃当初，乃是山大王的女儿，打小过的就是山大王的生活，性子比较野。

    一番压榨之后，望着朱元璋道：“陛下，您真的没有了？”

    朱元璋一边擦汗，一边道：“没有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了。”

    “真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胡充妃咧嘴一笑……

    ……

    大半个时辰之后，胡充妃媚眼如丝的望着朱元璋道：“陛下，真的没有了吗？”

    朱老板打了一个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觉得腰疼的厉害。

    “那个……咱刚才想起来，咱那里确实还有一些，赶明就让人给伱送来！”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胡充妃面上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朱元璋却在暗暗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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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中秋大礼包

    【你有一份中秋大礼包待领取。】

    清晨，鸟鸣声从远处传来。

    韩成睁眼开，只觉得浑身舒坦。

    昨天晚上，韩成都没吃饭，从下午时分，一直睡到现在。

    将被朱元璋打扰的觉，都给补了回来。

    习惯性的往系统上一扫，就看到了恋人系统上所显示的消息。

    当下就迫不及的进行领取。

    他很想看看，这所谓中秋大礼包里面都有什么。

    毕竟，这可是大礼包！

    主要就是突出一个大字。

    既然是大礼包，那里面的东西必然不会太少！

    这中秋大礼包，倒是不用积分兑换，可以免费领取。

    【中秋大礼包领取成功，五仁月饼+1盒，蛋黄月饼+1盒】

    韩成心道，果然，这中秋大礼包和月饼脱不了干系。

    能得到两盒月饼，也是不错。

    心中如此想着，就接着察看中秋大礼包里面，还有什么。

    再然后，韩成就茫然。

    没了？

    就这？？

    这就是所谓的中秋大礼包？

    就两盒月饼？

    这……就两盒月饼，你是怎么好意思用上大礼包这三个字的？

    说好的大呢？

    好家伙，你这所谓的大礼包，说的是礼包大，并不是说，里面装的礼品多是吧？

    韩成盯着系统，观看了好一阵儿，这才终于不甘心的将目光收回，确信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这中秋大礼包，真的就只给自己弄了这么点的东西！

    算了，算了，有两盒月饼也不错，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心里如此想着，韩成将两盒月饼，从恋人仓库之中取出来。

    然后，眼就瞪大了。

    只见这两盒月饼，每一盒都差不多有一米见方。

    每一盒里面，都有四块月饼，每一块月饼，都有一个大盘子那样大。

    比韩成在后世见到的，常规月饼大上很多。

    原来，这所谓的大礼包，是大在了这上面！

    韩成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这时候也饿了。

    今天起来的也早，距离小荷往这里送饭的点还早。

    所以韩成洗漱之后，就把五仁月饼打开，从中拿出一块月饼，掰下一块吃，先垫垫底。

    月饼在后世，不是什么稀罕物。

    韩成也吃过很多种类的月饼，但吃来吃去，最终觉得，还是五仁的月饼好吃。

    青丝，红丝，瓜子仁，小冰糖块，黑芝麻……咬上一口，满满的都是熟悉的味道……

    ……

    “韩公子……今后……今后只怕这香皂做不成了……”

    韩成前去，给宁国公主送射雕手稿。

    自从昨天韩成不让小荷代劳送手稿之后，韩成就决定，今后自己每天都要亲自给宁国公主送手稿，培养感情。

    要守住每一次取得的进步，并找机会再前进一步。

    朱有容接过射雕手稿之后，望着韩成，显得有些吞吐的说道。

    她其实挺不愿意对韩成说这個消息的。

    一方面是因为，这香皂是韩成制作出来的，她亲身体验了，确定这就是一种极好的东西，她今后也想要一直使用下去。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她觉得，凭借这香皂的好用，今后韩公子要是弄些香皂来售卖的话，今后肯定吃喝不愁。

    虽然自己是公主，今后父皇母后，肯定不会在嫁妆上面亏欠自己。

    但今后和韩公子成亲了，总是要生活的。

    不能都靠变卖嫁妆吧？

    那香皂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产业。

    今后用来养家，是不成任何问题的。

    结果，这事她还只是刚开始想，就让自己父皇给打断了……

    不得不说，宁国公主考虑的很是长远。

    韩成也仅仅只是想着，把香皂做出来，让自己好好清爽清爽，其余的并没多想。

    结果宁国公主，都已经想到了养家糊口。

    做不成了？

    自己用来做香皂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怎么就做不成了？

    韩成闻言有些发愣。

    “是我父皇，昨天前来……”

    宁国公主说着，就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宁国公主的讲述之后，韩成一时间没有说话。

    虽在后世时，他对朱元璋就有一定的了解，但却完全没有想到，朱元璋在食物上面，会有如此态度。

    不过，想想老朱的经历，倒也能理解。

    至于今后还会不会制作香皂……韩成心道，在自己现有的香皂没有用完之前，绝对不会再制造，但用完之后，弄上一些自己用，那是绝对的。

    “韩公子，你……你不要怪我父皇，我父皇的他……他是节俭习惯了，最见不得人浪费粮食……”

    宁国公主见到韩成沉默，心中也很不好受，连忙出声安慰。

    她能够理解韩成的心情。

    毕竟，可以预见这香皂，今后必然能赚钱。

    现在，却被自己父皇给直接斩断了。

    在出声安慰的韩成的同时，宁国公主当下就决定，今后自己成亲的时候，必然要多多的向父皇要嫁妆。

    用这当做对韩公子的补偿。

    “没有，我很理解陛下的做法。”

    韩成笑着望向宁国公主道。

    他没有说谎，因为他七八岁时候，家里从艰苦岁月走过来的老太爷还在。

    掉在地上米粒，馒头渣都要捡起来吃掉。

    洗锅洗碗的水，也不会直接倒掉，要先沉淀一下，把上面的清水倒掉，把剩下的稠的再吃掉。

    家里面不知道多少人都劝过他，不让他这样做。

    吃的，用的，也从来没有短过，可他就是不听。

    韩成记得自己唯一一次挨老太爷的揍，还是因为自己不好好吃饭，把半个馒头丢了。

    从来都对自己非常疼爱的老太爷，那次是真的气了，把自己狠狠揍了一顿。

    揍过之后，抱着自己，哭的比自己都伤心。

    说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糟蹋粮食，没有粮食，真的会饿死人，糟蹋粮食的人，都该被龙抓。

    他说的龙抓，指的是被雷劈。

    韩成本身也没有指望着，用香皂赚钱，只是想要自己用一点，给身边的人用一点，仅此而已。

    但宁国公主却不这样想，只觉得韩成是因为和她的婚约在，这才会承受这样大的委屈和损失，还要在这里笑着对自己说，理解父皇的做法。

    【宁国公主，觉得你为她承受了很多的委屈，感受到了伱的爱意。

    心中十分感动。

    恋人积分+6，百倍积分生效中，积分+600，现有积分4300，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31】

    看着系统上显示的消息，韩成为之愣了愣。

    好家伙，自己这未来媳妇，真的是挺能脑补的。

    不过，他喜欢！

    ……

    “你那香皂还有没有？”

    上午时分，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的洪武大帝，亲自来到了韩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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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你给咱说说标儿的事

    朱老板时期的大明官员，一年只有三天假。

    分别是冬至，过年，和朱老板自己的生日。

    其余时间，一律免谈。

    因此，今天哪怕是中秋，也一样要干活。

    老朱这个皇帝也一样是如此，带头卷。

    朱元璋过来见韩成时，龙行虎步，看起来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

    但是，眼尖的韩成，却从他走路的姿势里，看出老朱的行动似乎有些不便。

    似乎是闪到了腰。

    “我这是昨晚骑马，不小心闪到了，你别多想，和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见到韩成不回答在自己的话，反而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腰看，朱元璋面上有些挂不住，解释了一句。

    晚上骑马闪到了腰？

    韩成闻言，都想要竖大拇指了。

    老朱真不愧是皇帝，要过饭的人，脸皮就是厚，就是能瞎扯。

    话说，您说的这个马，她正经吗？

    韩成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相信，老朱就是骑马闪到了，和其余的无关。

    “皇帝陛下，这香皂，我也没有了，总共就弄了几块，我自己只留下了一块，剩下的都给公主了。”

    韩成其实留下的还有两块，不过，却不想给老朱。

    毕竟他才从宁国公主那里得知，老朱昨天都说了什么话。

    结果现在，老朱转头就前来找他要香皂。

    这怎么能成？

    “真没有了？”

    朱元璋面色威严的望着韩成，双目炯炯有神，似乎可以将韩成所有的秘密都给看穿。

    但是，韩成面对老朱此事模样，却一点都不怵。

    目光平静的与老朱对视。

    看起来很是坦然。

    “真没有了。”

    朱元璋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韩成。

    视乎想要从中看出一些。

    房间之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的沉闷起来。

    这样过了片刻之后，一无所获的朱元璋收回目光。

    “那你再给咱弄一些出来。”

    韩成摇头：“不成，造不了。”

    造不了？

    “这是为何？为何昨天你还能做，今天就不成了？”

    朱元璋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大明，谁敢不给他老朱面子？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他昨天有说过相关的话，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個份上了，那对方也需要和自己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很配合的将自己想要的东西给自己。

    不会过多问。

    他觉得，韩成也一样会如此。

    毕竟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暗示的非常明显了。

    但他显然有些一厢情愿了。

    “皇帝陛下，不是昨天自己说的，用猪油做香皂，非常浪费，今后绝对不能再做吗？”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的面皮，不由的抽了抽。

    好家伙……后世的人，都是这样耿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通的吗？

    还有，当着自己的面说猪油，真的礼貌吗？

    此时，宁国公主已经悄然来到了外面。

    这一次，朱元璋没准备询问韩成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没有下特殊的命令。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女儿，也绝对不会凑这种热闹。

    但他却不知道，人都是会变的。

    有鉴于朱元璋的前科，以及韩成昨天那两个黑眼圈。

    宁国公主听到朱元璋来见韩成，就有些放心不下。

    担心自己父皇再伤到韩成，所以就来了。

    结果，刚过来，就听到了韩成对自己父皇说的话。

    顿时就紧张起来。

    自己昨天还专门交代过韩公子，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猪。

    韩公子也答应的好好的。

    结果他倒好，直接当着自己父皇的面，说起了猪油。

    这……

    宁国公主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觉得，自己小心眼的父皇，肯定会因此而大怒。

    她已经准备好，要冲进去阻止父皇责怪韩成了。

    同时，也有些明白，为何韩公子脸上有黑圆圈，会被自己父皇揍了。

    这说话的方式，确实有种摸老虎屁股的感觉。

    “咱说过这话吗？

    咱什么时候说过？

    咱怎么不记得？”

    结果，就在这时，朱有容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自己父皇的否认三连。

    顿时呆愣在当场。

    被人当面说猪油，父皇都已经暗示的那样明显，韩公子还接着刨根问底，自己父皇竟然都没有发怒？

    甚至于连一点不悦的话都没有说？

    还接着耍起了无赖？

    这……还是自己父皇吗？

    这怎么听起来，这样不真实呢？

    心中升起诸多错愕，感到强烈震惊的同时，朱有容也觉得，接下来韩公子肯定会同意了。

    毕竟父皇已经做出来那样大的退让了。

    “你就是说过，不让用猪油做香皂，说浪费食物，我不敢再做了。”

    朱有容听到韩成这话，刚刚平复下来的心，瞬间就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惊愕的同时，并再次做好了接着为韩成求情的准备。

    这些年来，谁敢在自己父皇面前如此？

    除了特定几个人之外，其余人这样对父皇说话，父皇绝对是要暴怒的！

    韩公子太过于莽撞了！

    在亲耳听到了韩成和自己父皇之间的对话之后，宁国公主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有些误会自己阿爷了。

    韩公子这说话的方式，确实容易挑战自己父皇的心理极限！

    “咱……咱那不是不知道香皂有什么好处，才这样说的。

    要知道这样好用，那自然不会如此……”

    朱元璋一边说，一边用手不着痕迹的在自己腰上揉了揉。

    这香皂，必须要从韩成这里得到，不然，自己怕不是要废掉。

    “你可以少造点，少造点的话，影响不大。

    说实话，吃得起猪油的，基本上都是有钱的主，你不制造香皂，猪油也是到了他们肚子里……”

    外面的宁国公主，此时整个人都随之石化了。

    满脑子都：？？？

    什么情况？

    这是自己父皇？

    父皇现在说的，和昨天给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还有，他怎么没有发火？

    都被韩公子这样说了，他竟然没有发火？！

    “那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做。”

    朱元璋立刻大喜：“伱都需要什么东西？咱立刻让人给你送过来！”

    韩成道：“不用这样着急，过上个十天半个月再做不迟。

    我的这块，才刚用了一次，等用完了再说不迟。”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顿时就急了。

    这说的是人话？

    你不着急，我着急啊！

    再等上个十天半个月，自己的腰还要不要了？

    “不成，不成，现在就做。”

    “真做不了。”

    “真做不了？”

    韩成点头：“真做不了。”

    “好！那咱就将你用的那块给拿走！”

    “皇帝陛下，咱不待这样玩的！这不成强盗了吗？”

    “咱在咱屋里面拿东西，算强盗吗？咱做的事，不叫抢，叫拿。”

    看着眼前的朱元璋，韩成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

    这不愧是要过饭，做大事的人，脸皮就是厚。

    “明天，明天再做，今天是中秋，怎么着也得休息一天。”

    老朱一听，有些不乐意，

    中秋怎么了？中秋他这个皇帝还在干活呢！

    也没见闲着。

    这小子，怎么比自己这个皇帝还要懒？

    但今天不做香皂，是韩成的底线，必须坚守。

    见韩成今天确实不愿意做，朱元璋也只好退让一步。

    并决定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去找胡充妃了，到达定妃那里睡觉也不错，达定妃没有胡充妃那样野……

    宁国公主静悄悄的来了，又静悄悄的走了。

    来的时候，她满心担忧，生怕自己父皇再针对韩成。

    走的时候，满心震撼，只觉得整个人脑袋里乱的厉害。

    只想静静……

    ……

    “你和咱说说标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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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咱的户籍制度，就是这样高明！

    “你和咱说说标儿的事。”

    朱元璋在韩成这里，确定了韩成明天就会造香皂之后，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

    结果，人都走到一半了，却忽然转头望着韩成，问了这样一句话。

    原本韩成还是挺高兴的，终于可以将老朱给送走了。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想办法，如何继续发力，攻略老朱女儿了。

    结果谁能想到，朱元璋竟然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皇帝陛下，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太子的事了？”

    韩成是真的不想让朱元璋在这事情上多问。

    这事一旦说出来，只怕老朱会承受不住，今天这个中秋，别想再好过！

    原本以为，上一次利用朱元璋和朱标对永乐的误会，可以把这事给搪塞过去。

    至少短时间里，朱元璋是不会再问的。

    可哪能想到，这才不过是过了短短时间，朱元璋就再次询问了。

    “咱就是突然想起了，想要问问。”

    朱元璋也确实是心血来潮。

    原本他根本没有想在今天询问。

    准备走的时候，却忽然间想起，自己妹子之前对自己的交代。

    同时，也想起了这一次，他的标儿在处置建州女真上面的手段儿。

    让他对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越发的满意起来。

    想要通过韩成了解一下，今后自己家的标儿，登基之后，都做出了什么伟大的事业，立下了多大的功绩！

    他很想要看看的自己标儿，在历史上，都留下了多大的名声。

    对于自己的标儿，在历史上留下的名声，都做出了什么事，朱元璋比对自己都要上心。

    朱元璋能确定，自己的标儿，登基之后，必然会做出一番不一般的事业！

    强爷胜祖！

    说不定，历史上还会将他和他的标儿，合称为‘洪乐之治’。

    就跟历史上的文景之治一个样子。

    “皇帝陛下，这事情改天再说吧。”

    韩成望着朱元璋道。

    朱元璋道：“为何？”

    为何？

    自然是想要找些材料，装模作样的自己做月饼，然后趁机把系统送的月饼，送到你女儿那里，前去攻略你的女儿啊!

    当然，心里面的这些想法，韩成是不会真说出来的。

    他道：“主要是关于太子殿下的事情太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

    今天中秋佳节，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比咱标儿的事还重要？”

    朱元璋显得有些不满。

    韩成道：“有，我准备做些月饼吃。”

    朱元璋：？？

    这就是你说的，你要忙的事？

    比给咱说咱标儿的事，还要重要的事？

    哪怕是朱元璋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韩成的不靠谱，可此时听韩成说出了这话，一时间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觉得满心都是错愕，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月饼这东西，需要有专门的人来做，不然的话，做出来的月饼滋味不够。

    皇宫里，每年都会有人做月饼，等晚上了咱让人给伱送过来一些也就是。

    你不用费这劲儿。

    麻烦不说，做出来的东西也不好吃，净糟蹋粮食……”

    “你怎么就确定，我做出来的月饼就难吃，是糟蹋东西？”

    韩成不想在朱标的事情上多说，就揪着月饼和老朱说事，想要转移话题。

    “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这点简单的道理，咱还是知道的。

    人不可能会的太多，更不可能精通的太多。

    能在一件事情上，做到精通，就非常难得了，在几件事情上，做到精通，那更加了不得。

    你挺会编故事，木工上面也马马虎虎，还能治肺痨，这已经很可以了，又怎么会做饭做月饼？

    就算是会做，那也只是勉强能把月饼做出来，和好吃差着老远的距离……”

    朱元璋说着，就开始自夸起来：“这也是咱，设立户籍制度，把人分为民户，军户，匠户，民籍之中，又细分为儒，医，阴阳等户籍的用意之所在！

    有了这户籍制度，就可以让人，一辈子专精一行一业。

    必然会令得他们这方面的能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有利于安定不说，还可以提高做事情的效率。

    常言道，门里出身，强人三分。

    这些人子承父业，打小就接触这些，跟着大人学。

    自然十分纯熟。

    他们的父辈，对待他们也绝对不会藏私。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必然可以拥有，极为高超的技艺。

    今后安身立命，养家糊口没有任何问题。

    就比如咱的军户制度，可以让大明有充足的兵员。

    永远不会为缺少兵员而发愁。

    军户有专门的土地，他们自己耕种，又可为朝廷省下一大笔的粮饷。

    他们的父辈，也肯定会将他们在战场上搏杀的经验，传授给他们。

    不会藏私。

    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军户制度下的那些军户们，上阵杀敌，也远比寻常兵卒更为卖力……”

    看着在这里，越说越来劲，对自己设立的户籍制度，十分得意的朱元璋，韩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

    老朱想法是好的，只可惜，后面这制度害苦了许多人。

    “皇帝陛下，你就没有想过，这些人的后代，不想子承父业？想要做点别的行业？

    你这制度，直接弄成了匠户的子孙后代，永远都是匠户，民户的子孙后代，永远就是民户，还不得更改，这岂不是将很多人的出路，都给限制死了？”

    韩成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朱元璋的话，进行反问。

    朱元璋说的正得意，被韩成打断，有些不满。

    这也就是出声打断他说话的人是韩成，若是别人，朱元璋只怕就不仅仅是不满那样简单了。

    “不想子承父业？

    那只是其中的一小撮罢了。

    大部分的人，还是喜欢有一个安定的生活，有一口饭吃。

    要求不高。

    咱制定的户籍制度，可以保证大部分的人，过上一個不错的生活，就可以了。

    咱知道，想要制定出一个让人人满意的制度，不可能。

    因此，咱只要照顾大多数人就成了。”

    韩成点了点头：“你的这个想法，确实很不错。

    确实，人多嘴杂，众口难调。

    任何政策，想要人人都满意，是不可能的，只能考虑大多数。

    大明的众多百姓，也大多喜欢安稳的生活……”

    “可是，要是他们想要的安稳生活，根本就过不上，又受限于户籍制度，不能去做其余事情呢？”

    朱元璋闻言，愣了一下摇头道：

    “不可能！咱的这个政策，具有极大的稳定性。

    不可能出现大量人，都想要改变户籍做事。”

    “真的吗？”

    韩成反问。

    “那我就与陛下说说，您这户籍制度产生的不利影响，就拿军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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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你就拿这个考验官员？有几个官员能禁得起考验？

    朱元璋坐在这里，看着在他对面同样坐着的韩成，等着韩成开口继续往下说。

    他心里面憋着一股劲。

    还就不信了，自己和诸多大臣们，在前朝的基础之上，精心钻研出来的制度，就这样的不好用。

    真的就会对后代，产生那样坏的影响！

    自己所想的祖训等东西，被后代的那些蛀虫们，给钻成了筛子，就不说了。

    这户籍制度，可不是那样好钻空子的!

    反正他又迅速的思索了一番，也没有想出，后世的人，能用什么手段，把自己的户籍制度，给钻的千疮百孔！

    就算是他们再钻口子，那也必然有个限度。

    不会如同自己的祖训那样，被钻的那样离谱！

    至少绝对不会有韩成此时表现出来的这样严重。

    韩成道：“军户制度，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非常好用。

    能够为朝廷，省下诸多的钱。

    极为有效的解决了粮食问题。

    但到了后来，事情就变味了。

    卫所的土地，被人大量的变卖，通过各种手段，巧取豪夺。

    导致大量的军户，没有土地耕作。

    与此同时，各卫所的长官们，也疯狂的压榨军户，使得众多军户，完全沦为了他们的私人奴仆。

    各种的生杀予夺。

    而因为军户限制，这些失去了土地的军户们，又没有办法去做别的谋生。

    所以，一个个被盘剥的有多凄惨，可想而知。

    到了后来，更是出现了大量的逃户。

    逃户就是军户们，被盘剥的太狠，活不下去，不得不抛弃原有身份，成为流民，或者是落草为寇……”

    韩成的话，很快就将朱元璋心中的自信，给冲击的支离破碎。

    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洪武大帝，很快就又上头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他们怎么敢？！

    这军户，这兵马，可是为了保卫大明，保卫河山所用！

    只有兵强马壮，大明才能不受外敌困扰！

    没了这样多的将士，一旦外敌入侵，那必然就是民不聊生！

    很多人都落不了一個好！

    这些人，怎么敢如此做？

    怎能如此目光短浅？！”

    朱元璋声音发寒，蕴含着无尽的怒意，胸口为之起伏。

    朱元璋这人，觉得有必要隐藏自己情绪的时候，那自然能将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

    就比如和李善长等人掰过腕子，弄了一出空印案之后，朱元璋心中的怒气显然没有因此而消失，但面对李善长时，却能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

    让李善长放松警惕，以为事情已经过了……

    当然，能让朱元璋这样的时刻不多，他平常时，他更是喜欢随着自己的性子来，高兴了就笑，生气了就骂。

    骂了之后还不解气，那就开始砍人！

    而在韩成这里，朱元璋显然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弄出那一套，显现自己的城府。

    看着方才还一副自信满满，对自己所制定出来的户籍制度，非常自信的朱元璋，现在已经气的开始拍桌子骂娘了之后，韩成顿时就觉得心中舒爽了。

    “皇帝陛下，你觉得那些人真不敢吗？

    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您是开国皇帝，早就做出了种种规定，并还采用各种手段，整治贪官。

    剥皮实草都用上了，可是，这大明就没有贪官了吗？

    肯定还是有的，而且，数量还不少。

    一般而言，一个朝代，天子最为有权威，最能压得住手下的骄兵悍将，文武大臣的时期，就是开国皇帝还在的时候。

    一路征战而来，获得皇位的天子权威，远比那些靠继承得皇位的天子，更有威严。

    可现在，在皇帝陛下你的统治下，尚且如此，那么到了后来，那些人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那根本不用多想。

    他们的胆子，一向非常大。

    至于家国大事，大局，与他们无关。

    他们只想着中饱私囊，从朝廷身上咬下一些肉，填饱自己的肚子，仅此而已。

    有大局观，终究只是少数，更为的还是鼠目寸光之辈。

    或许，也不能说他们鼠目寸光。

    也有很多人，其实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但别人都这样做了，那自己不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是不是太吃亏？

    诱惑太大，风险太小，拿这个考验官员，官员可不好禁得住考验。

    知错犯错，心里面一边后悔，一边接着犯错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韩成说这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自己后世时一边因为刷视频，或者是玩游戏浪费时间，心里焦虑不已，后悔不已，一边耍的停不下来的经历……

    随着韩成的诉说，朱元璋一时间，气满胸膛。

    军户如此重要的存在，关系社稷安危，尚且被如此对待。

    那民户，以及匠户这些，不用多想，就能知道，他们生活的肯定也不会太好。

    在气满胸膛的同时，他也备受打击。

    这户籍制度，可是自己等人，精心研究出来的。

    之前还引以为傲，觉得通过这样的办法，肯定能庇护众多百姓，使得众多百姓，有一个比较稳定的生活。

    也能最大程度上，维持大明稳定。

    可结果，到了后来，这等制度，竟也被钻的千疮百孔！

    早就失去了自己一开始设立它的初衷！

    这么会这样？

    怎会如此？

    朱元璋一时间觉得脑袋有些乱。

    原本，朱元璋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

    可是现在，接连在韩成这里，得知了自己的得意之做，在后来变成了什么样子之后，朱元璋被打击的有些不自信了。

    自己这样做，真的错了？

    他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脑袋一时间很乱。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他望着韩成道：“莫非，咱制定的政策，真的就那样一无是处？”

    韩成摇头道：“并非如此，陛下，你做出来很多政策，其实也是很有效的。

    就比如，你制定的户籍制度，虽然到了后来，出现了各种弊端。

    但不可否认的事，对大明的内部稳定，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若没有你制定的种种政策在，大明后面都成那副样子了，还能硬生生的熬下去，存在两百七十多年，实属有些困难。”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都显得迷茫了，竟然还起到了这样的作用？

    明明到了后来，自己制定的政策，已经有了那样多的弊病！

    若是没有那样多的弊病，那自己大明，是不是可以存在的时间更长？

    隐约之间，朱元璋像是抓到了一些东西。

    但旋即，就又陷入到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想要制定出一个，能打破王朝三百年魔咒的政策，谈何容易？

    自己自以为非常好的，诸多得意之作，都被韩成证明，往往用不了几十年的时间就歪了。

    “陛下，其实在这上面，你陷入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误区之中……”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猛的抬头，看向韩成，想要看看韩成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来！

    自己怎么就陷入误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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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韩成教朱元璋

    朱元璋望着韩成，等待着韩成的下文。

    若是一般人，在这里说，他陷入到了严重的思想误区之中，朱元璋八成会发怒。

    就算是不发怒，心里也会有诸多的不不满。

    可现在，同样的话从韩成口中说出来，朱元璋却连半分发怒的迹象都没有。

    他只想从韩成这里，得知自己到底在那里，陷入到了误区里，而且还那样严重。

    最为得意的东西，接连被证实，在后世产生了极大的不良后果，让朱元璋十分难受。

    更难受的是，他还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些。

    韩成在这等情况下，指出他存在的误区，他只会高兴，只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若是让别人看到，那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此时在韩成这里，竟是如此模样，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震惊的眼珠子都从眼眶里掉下来。

    韩成道：“皇帝陛下，你的思想误区，就是一直想着要制定出来一个，亘古不变，一劳永逸的政策。

    想要用一个政策，把所有的问题都给永远解决。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会产生各种各种的新问题。

    需要用一些新的手段去解决。

    政策，需要根据时事的变化，而进行变化。

    需要不断的调整，才能尽可能的让政策贴合实际，解决问题。

    而不是想着，制定出一个万古适用的政策，让子孙后代一直沿用这個政策。

    任何的政策，都具有时效性的。

    不可能一个政策，可以一直适用所有的新情况。

    也是因此，在我们后世，会把政策，称之为时政。

    就拿你制定的户籍政策来说，在如今这个时候，确实很有用。

    大明初立，百废待兴，人心不稳，且还有大量的闲置土地，可以用来安置百姓。

    在这等情况下，你制定的这户籍政策，可以令人心归附，让社会以更快的速度恢复安定。

    对于现在的大明来说，这就是非常有用的。

    但是，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发展，各种事情，都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出现了新的情况。

    用我们的话来讲，就是出现了新的矛盾，那这政策，也需要随之改动……”

    韩成在这里与朱元璋东拉西扯，说着这些话。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韩成，确实觉得老朱这种，总想制定出一套完美的，可以维持社会永远运行下去政策的想法，过于理想化。

    容易产生诸多的问题。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此韩成想要把老朱的注意力，转移到新的事情上来。

    用户籍制度的弊端等，让老朱忘记他方才询问自己太子朱标的事。

    韩成倒也不是不想给老朱说朱标的事，主要是不想在今天给老朱说。

    今天，乃是中秋佳节。

    作为在可以把什么节假日，都给过成情人节的后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韩成对于节假日，能够迅速提升男女之间感情的巨大作用，再清楚不过。

    他现在，已经和宁国公主，有了一个不错的发展。

    今天正值中秋佳节，韩成系统仓库之中，还有系统送的精美月饼。

    他已经是在心里面有了不少的盘算。

    准备今天借助这月饼，还有中秋佳节这个无比美好的日子，进一步提升宁国公主和自己之间的感情。

    不说让感情，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了。

    那至少也要更上一层楼。

    若是不将老朱的注意力给转移了，真让老朱接下来在朱标的事情上问东问西，那依照老朱的脾气，今天这中秋佳节，是别想过安生了。

    韩成的诸多盘算，都要落空！

    话说，韩成真的不是不想把朱标等人的事，告知老朱。

    实在是老朱问的时机不对。

    上一次，自己说漏嘴，把永乐大帝说出来时，是在三更半夜。

    这一次，又是中秋佳节。

    只能说是，老朱真会赶时候！

    时间赶的是真凑巧。

    “时政？任何一种政策，都是有时效性的？”

    “不存在万古不易的政策？”

    “政策需要根据情况的变化而变化？”

    朱元璋喃喃自语。

    双目之中，有着光芒在不断闪烁。

    韩成的话，听到他耳中，当真是振聋发聩！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原来，韩成所言，自己陷入到了思想误区之中，所指的竟然是这！

    朱元璋是一个非常聪明，非常有能力的人。

    不然的话，也不会从最底层，一步步的崛起，最终坐上这个位置！

    只不过，他受制于出身，受制于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在不少事情上面，认识不到位。

    但一旦有人，进行点醒，那么他还是能够以极快的速度，醒悟过来。

    尤其是他又听韩成说了不少后世的事，知道了在这现在明明好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政策，在后世变得面目全非的情况之后，对于韩成所说的这话，理解起来更加清楚。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怪不得！

    咱说咱好心制定的政策，到了后来怎么就都变成那样了！

    朱元璋只觉得，整个人都明悟了。

    但很快，朱元璋又皱起了眉头：“你说的是有道理，但这里面却有一个极大的缺陷！”

    “施政，最忌讳的就是朝令夕改，这样会令官府失信于民不说，还会各种的劳民伤财。

    你说，政策却要不断的变化，这岂不是与之相违背了？”

    朱元璋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韩成。

    韩成道：“我说的和陛下你说的，忌讳朝令夕改并不冲突。

    并不是说，政策的改动会那样频繁。

    也不是说，真的调整政策了，就会把之前的全盘否定。

    就比如这户籍政策。

    建立户籍政策，无疑非常有用。

    今后户籍制度，不适合当时的情况了，则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一些调整。

    比如，可以允许百姓们，根据自己的意愿，去申请变更自己的户籍。

    或者是建立统一户籍，不再区分民户，军户，匠户……”

    韩成说着，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朱元璋陷入到了思索之中。

    很快，他双目再次泛起光芒，情绪显得激动。

    想通了！

    自己想通了！

    是啊！政策可以根据事情的变化，做出相应的调整，尽可能的使得其适合当时的情况。

    同时，也不是瞎调整。

    而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调整。

    这样的话，既可以适应新的情况，又不会过于突兀。

    避免出现，新政策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使得事情变得更乱的情况！

    好！

    好！！

    实在是好！！！

    “说的不错！伱还真有不少见识！

    咱今日听了你的话，收获不小!”

    朱元璋望着韩成，高兴的说道。

    竟然是极其罕见的，当面夸赞其了韩成！

    韩成见此笑了笑。

    心道，我都这样卖力的转移话题，你也得到了收获，该从这里离开，不在这里碍眼，不问朱标的事情了吧？

    “那你再给咱说说，咱的标儿如何？

    成为皇帝后，做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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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快说快说，咱还要用标儿做皇帝后的丰功伟绩来下酒呢！

    “那你再给咱说说，咱的标儿，他成为皇帝后，做的好不好？”

    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话，一下子就将韩成听的有些懵。

    话说，自己刚才已经在很拼命的歪楼，在东拉西扯了。

    并且从结果上面来看，效果也非常的不错。

    确实顺着朱元璋的话，将朱元璋给带偏了。

    并让朱元璋从中获得了一些感悟。

    在这样的情况下，老朱不是应该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去赶紧把从自己这里得到的感悟记下来，防止忘记，并趁热打铁，接着对这件事进行琢磨吗？

    怎么又问起朱标的事了？

    这岂不是说，自己刚才的那些努力都白费了？

    老朱这家伙，真不讲武德啊！

    为什么就不能换一个好时候，偏偏就要在这个时候问？

    “陛下，时间不早了，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忙。

    关于太子殿下的事，有很多可以说的。

    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要不……我改天再给你说？”

    韩成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他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朱元璋说朱标的事。

    给朱元璋说朱标的事，哪里有想办法攻略自己未来的媳妇，来的舒服？

    老朱真是过中秋节，都不让人过安生！

    “你忙的那是啥正事？

    做月饼而已，也算正事？

    别做了，等下我让人给你送点过来。

    徐兴祖亲手做的，滋味好的很，让人吃了还想吃，吃不够！”

    朱元璋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徐兴祖亲自做的，韩成就更加不愿意吃了。

    就徐兴祖那几十年不退步，也同样不进步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要是好吃才是怪事！

    还嘎嘎香吃不够？

    你猜我相信吗？

    “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咱说的有什么错？徐兴祖做的月饼，是真好吃！”

    朱元璋被韩成的目光，看的有些受不。

    “啊，是是是，对对对。”

    韩成不在这事情上和朱元璋多纠缠。

    自后世而来的他，岂能不知道，要过饭，做过和尚的朱元璋，吃什么都香？

    被韩成这样一说，朱元璋是被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这家伙，嘴里面说着对对对，是是是，可这态度，怎么看起来这样让人上火，想要让人抽他一顿呢？

    “要不，咱让人将制作月饼的材料，给伱送过来，你一边制作一边说，这样总成了吧？”

    忍住想要抽韩成的冲动，朱元璋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可以说，在这件事情上，朱元璋先让步了。

    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事！

    毕竟，洪武大帝是出了名的硬脾气，最不怕的就是有人给他顶着来。

    越是这样顶着来，他就越不会让步！

    凭借着这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朱元璋粉碎了多少的困难！

    也粉碎了多少敌人！

    整個大明，除了皇后等少数的那几个人之外，谁能在和朱元璋顶着来之后，能落一个好？

    更不好说，还让朱元璋主动退让了！

    现在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流传出去，没有人看到。

    不然的话，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令无数人为之震惊。

    “陛下，你怎么就非要在今天问呢？

    就不能好好的让人过个中秋节？”

    韩成转头望着朱元璋，显得无奈的说道。

    话说，老朱这个让他一边做月饼，一边说朱标事情的提议，还是不错的。

    但关键是，韩成对于制作月饼，也是一知半解。

    真的让他亲手制作月饼，那做出来的，指不定还没有徐兴祖做出来的好吃。

    他所谓的制作月饼，不过是弄一些材料，假模假样的做一下，为接下来空间里的月饼出现，做一个掩护罢了。

    老朱若是全程围观，那不得露馅了？

    “咱就是想要好好的过个中秋佳节，才会在今天问你咱标儿的事！

    咱标儿，注定了要青史留名，是一个好皇帝。

    原本咱还有些担心，他过于仁善，此番经历了建州女真之事，咱发现，咱的担忧有些多余。

    咱的标儿，不仅有仁善，还有霹雳手段，又有咱的悉心教诲，在这等情况下，标儿必然能做出很多事情，青史留名！

    咱在中秋佳节，听咱标儿做出来的种种事迹，晚上配上月饼，再来一碗酒，那叫一个美！

    这中秋佳节，才叫过的有意思！”

    朱元璋如此说着，面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带着笑意和期待。

    妹子的病情，一天比一天轻。

    清扫建州女真的事，现在已经定下，不会出什么岔子。

    朱元璋郁闷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再听听自己标儿的光辉事迹，那今天这个中秋佳节，才真叫一个有滋味！

    肯定是一个极为难忘的中秋佳节！

    永乐大帝！

    永乐大帝！！

    想想这个称呼，朱元璋心中就兴奋不已。

    若非标儿继承皇位，做出了极其耀眼的事，有怎么会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

    又怎么会配上这个称呼？

    韩成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被老朱彻底给整无语了。

    老朱想要听着朱标的事下酒，从而让这个中秋佳节变得更为有滋味？

    这个想法……当真是……

    你在知道了朱标的下场之后，还有心情，吃着月饼就着酒，哼着小曲过中秋佳节，算我输！

    “陛下，要不，还是改天吧？今天真不适合讲。”

    韩成在尝试着做最后的挣扎。

    不让朱元璋自己在这好日子里找不痛快。

    “讲！就今天，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听咱标儿的事。”

    朱元璋很是霸气。

    说着出去将远远待在外面的人喊来，询问了韩成，做月饼都需要什么材料之后，就让人赶紧去取。

    没过多久，就有人将做月饼的那些材料送来。

    “说吧，咱都伺候到这份上了！”

    朱元璋指指那些月饼材料说道。

    “韩成，你就说一下吧，我对于今后，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其实也很好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正是朱标。

    能在朱元璋下达了不许别人过来的命令下，可以悄无声息前来的人，除了马皇后之外，也就剩下朱标了。

    韩成看看盯着自己的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不由的暗自叹口气。

    看来，今天这事情不说是不成了，躲不过了。

    这是你们非要选择在这个日子问的，可不要怪我……

    韩成心里念叨一句，开始给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说起了朱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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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史上最稳太子爷

    “朱标，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长子，母孝慈高皇后马氏……”

    寿宁宫，韩成居住的偏殿之中，韩成的声音缓缓响起。

    开始给朱元璋，朱标二人，讲述关于朱标的事。

    结果，之前一直非常想要听朱标事情的朱元璋，在韩成刚一开口时，就黑了脸。

    朱标的神情，也同样是显得有些异样。

    “停！停！”

    朱元璋出声打断韩成。

    韩成见此，不由一愣，这怎么回事？

    自己这才不过是刚开了一个头，你怎么就黑脸了？

    这是预感到接下来，自己讲述的事情，过于刺激了？

    “陛下，这是不想听了？

    太好了!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做月饼了！”

    朱元璋被韩成的这表现，看的脸更黑了。

    “你说标儿的事，就说标儿的事，你没事了说什么明太祖高皇帝，说什么孝慈高皇？”

    朱元璋望着韩成，没好气的说道。

    好家伙，这一张口，就要将自己和咱妹子二人都给齐齐送走是吧？

    有当着活人的面，说谥号的吗？

    你这样真的礼貌？

    虽然老朱一直以来，都觉得是人都得死，人在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今后会死亡。

    可现在，被韩成这个后来人，直接当着他的面，说起了他还有妹子的谥号，还是觉得别扭。

    韩成愣了一下，历史上就是这样记载的，我这样按着一说，还有错了？

    错在哪里了？

    朱标见到韩成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得开口将这事情说了出来。

    “韩成，虽然知道你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对于你，对于伱所处的朝代而言，我们这些人，都可以说是，已经故去的人。

    可那你也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谥号……”

    经过了朱标的提醒和解释之后，韩成这才意识到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抱歉，抱歉，我对于这些不是太了解。

    一时间说顺嘴了，历史上怎么写，我就怎么说了，后面会注意。”

    韩成道歉。

    果然，在这古代，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还有其余方面的不同，一不留神，就容易采坑。

    “太子朱标，生于龙凤元年，也就是元至正十五年。

    洪武帝在称吴王时，就将其立为了吴王世子。

    随后，就跟随宋濂学习经传。

    自幼得到悉心教导。

    洪武帝对他寄予厚望，多方面对其进行培养

    洪武元年正月，立为皇太子，正式确定他为接班人。

    太子自幼熟读儒家经典，性格仁慈宽厚，对弟弟们，十分友爱。

    也深受弟弟们爱戴，在弟弟们之中，拥有很高威信……”

    韩成在这里，讲述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朱标的事情。

    虽然现在，韩成所讲述的，都是已经发生在洪武十五年之前的事，朱元璋都知道。

    可是，听着韩成在这里讲述，朱元璋也不觉得无聊。

    反而是听得津津有味。

    随着韩成的讲述，朱元璋想起了很多，朱标以前的事。

    想起了自己初得长子的欣喜，想起了朱标第一次奶声奶气，含糊不清喊爹的场景。

    想起了他的标儿，见到他出征归来后，跟头趔趄朝着自己跑来，让自己抱抱的样子。

    想起了标儿，小大人一样，照顾弟弟妹妹的场景。

    自己的标儿，打小就懂事。

    看着就让人稀罕！

    至于朱标，也同样随着韩成的讲述，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不少往事，再次在脑海之中，变得清晰。

    尤其是他和弟弟妹妹之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浮现心头。

    只觉得十分温暖。

    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父子，兄弟之间，为了那个位置，各种的争权夺利，各种的算计厮杀。

    导致父子反目，兄弟成仇。

    弟杀兄，子囚父。

    父亲生病尚未死去，几個兄弟就开始各种的争夺，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去看时，那之前坐在宝座上的雄主，都已经死去多时，露出白骨，生了诸多的蛆虫……

    熟读历史的朱标，通过史书，见识了太多太多帝王家的惨剧。

    也是因此，他才会深深的庆幸，并觉得自己有多幸运。

    这些令人难受的无情事，都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自己的父皇，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设防。

    皇帝与太子之间，共同使用一个行政班子，这等事情，在史书上面，也是绝无仅有的。

    众多兄弟，都对自己极为敬重，非常听自己这个大哥的话。

    朱标能确定，今后他成为了皇帝，不会有任何兄弟，会起兵谋反！

    他有这个自信。

    想起诸多已经前去就藩的弟弟，最近几日，就会先后回到南京城，朱标就变得更为期待和高兴。

    “太子朱标，非常受明太祖…啊不，是洪武皇帝的喜爱，也是真的很有才能。

    他自从尝试处理政务之后，兢兢业业，把事情处理的极好。

    洪武帝非常信任他，对他不设任何的防。

    见到太子成长，优秀，只会高兴，而不会有任何的担忧。

    也是因此，太子朱标，被后世人称之为，史上最稳太子爷。

    后世有一些话，广为流传。

    比如，有人说，要是哪一天，太子朱标真的会起兵造反，洪武帝不仅仅不会生气，还异常欣喜。

    觉得他家儿子出息了！

    并会关切的询问，他儿子的兵马够不够用，用不用他这里再调过去一些。

    洪武皇帝，绝对会成为太子朱标造反时，身边的第一军师……”

    “哈哈哈……”

    韩成的话尚未落音，朱元璋就爆发出来一阵儿畅快的大笑。

    好！

    这话说的真好！

    对自己的胃口！！

    谁让自己的标儿这样优秀呢？

    “标儿，你赶紧的，多练习练习本领。

    哪天想上位了，你与咱说一声，你要咱直接让位也成，要是觉得让位没有意思，你起兵也成，咱都给你好好参谋参谋！”

    朱元璋看着朱标，笑着说道。

    看他的标儿，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朱标则连连摆手，表示可不敢升起这样的心思，让他爹别这样说。

    朱元璋笑道：“标儿，怕啥？咱打的天下，就是给你的！你要是真这样做，咱高兴还来不及！

    我有些时候，也觉得挺累的，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休息……

    你啥时候想坐这皇帝，就赶紧给咱说！”

    “洪武二十四年，太子朱标奉命巡视陕西，受封在此的秦王朱樉在这里多次犯错被召回京师，太子朱标，顺势在这里调查秦王在此的言行……

    太子朱标，巡视归来，献上更为详细的陕西地图，并替秦王说情。

    洪武帝狠狠训诫了秦王之后，这才让秦王重新返回封地……”

    韩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接下来，再说就是朱标之死了……

    “嗯？怎么不说了？咱还等着听咱标儿当上皇帝之后，都做出来了什么事呢！”

    听得津津有味的朱元璋，转头望着韩成，显得有些不满，与迫不及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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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你的标儿，在洪武二十五年去世了

    对于韩成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的行为，朱元璋显得很是不满。

    话说，他现在听得正起劲，准备都听听自己的标儿，在未来都做出了什么事。

    现在，韩成连自己的标儿做皇上，都还没有说到，就停下来了。

    这如何不让老朱感到着急？

    永乐大帝！

    这可是永乐大帝！

    自己的标儿，可是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的存在！

    只要听听这个称号，那就能知道，自己的标儿，必然是有极为突出的贡献，做出来了非同寻常的成就！

    不然，又如何能配的上永乐大帝这个称号？

    朱标也望向韩成，等着韩成继续开口说话。

    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登基之后，都做了什么事。

    更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用永乐这样一个，被方腊用过的年号，作为自己的年号。

    在二人的注视下，韩成端起了茶盏，慢慢悠悠的喝了几口茶，润润嗓子，平复了一下心情。

    看着朱标和朱元璋二人，看着自己兴致勃勃的样子，韩成一时间都有些不好开口了。

    真的很难想想，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在知道了朱标在洪武二十五年就去世了，老朱来了一個白发人送黑发人，将会是什么反……

    “说啊？快些说！你这是想要把人急死！

    你就那样渴？！”

    朱元璋见到韩成，在把一盏茶喝完之后，竟然又倒了一盏茶开始喝，顿时受不了。

    有种想要把韩成抓过来，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握着脖子，给他一气灌下去的冲动。

    这也就是韩成，若是别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老朱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

    韩成将茶盏放下，叹了一口气。

    朱元璋被韩成这叹气，弄得一愣。

    “你说就说，你叹什么气？”

    朱元璋望着韩成，不满的说道，觉得有些不吉利。

    韩成道：“陛下，太子殿下，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好，你二人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

    这什么意思？

    之前韩成与自己说未来的事情时，就不止一次的与自己说过，要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而每当韩成这样说之后，那接下来，说的事情，都让人暴跳如雷，深受刺激。

    现在，韩成在讲述标儿的事情时，又忽然间来了这样一句，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自己的标儿，在接下来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混账事不成？

    朱元璋在心里面迅速思索。

    虽然觉得，凭借着他标儿一直以来的表现，成为皇帝后做出混账事的可能性不大。

    可仔细思索，他却觉得，除了这个最不可能的事情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值得韩成与自己这样说话，让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朱标也同样是被韩成说的话，听得心里面咯噔一下。

    心中一沉之后，也在不由的想，自己在未来，做出来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这事，肯定还不小。

    若是小了，那韩成绝对不会如此郑重的提醒。

    深吸一口气，朱元璋望着韩成道：“好了，说吧。”

    朱元璋觉得，不管什么事，只要是自己标儿做出来，他都能坦然接受。

    同时也有些好奇，自己这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标，在后来，会犯什么大错。

    自己家标，真的能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吗？

    这等事情，发生在自己家标身上，还真令人有些好奇！

    多新鲜啊！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自陕西视察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感到身体不适。

    生病了。

    但太子朱标，依然十分勤政，曾上书洪武帝关于筹建都城的事……”

    韩成的声音，缓缓响起，给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在这里讲述，朱标的事。

    此时，朱元璋的一张脸，已将变得极其难看了。

    心中所有的好心情，以及好奇，全都消失不见。

    标儿生病了？

    竟然是标儿生病了？!

    不是自己的标儿，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

    这……

    若是寻常的病，韩成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让自己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之类的。

    那也就是说，自己的标儿，当时的病非常严重！

    绝对是属于要命，或者是让人留下终生残疾的病！

    一念及此，朱元璋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情沉重到了极点，早就练就的铁石心肠，充满了恐慌。

    只觉得心肝都在颤抖！

    朱标从韩成口中听到这话，也同样是无比意外。

    竟然不是自己闹出来了大乱子，而是自己生病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

    从韩成之前做的提醒，再一听韩成又说，自己在洪武二十五年生病，错愕之后，瞬间就产生了非常不好的联想。

    偏殿之中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极其压抑。

    韩成看看老朱二人的脸色，见到他二人都没有说话，觉得自己在此时开口也不太合适。

    就默默的给自己又倒一杯水，继续喝。

    朱元璋面上的神情不断变化。

    他抬头望向韩成，不止一次的想要开口询问韩成，自己的标儿，病情怎么样了。

    在今后有没有好。

    但是，话到了嘴边，张了几次嘴，嘴都没有张开，仿佛重于千斤！

    嘴皮子都在哆嗦！

    征伐天下，心肠一旦硬下来，直接就能杀人不眨眼，什么样的阵仗，都不带犹豫的洪武大帝，现在连开口问韩成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怕了！

    真的怕了！！

    怕自己一旦开口，就得到了一个，自己的标儿，得病身亡的消息！

    哪怕是此时，就算是不询问韩成，他心里也有了一个估摸，但他还是不想开口去问，怕这个他最不愿见到的事情是真的！！

    气氛极其压抑，令人要喘不过气。

    “韩成，你说说，我得病得的严重吗？有没有被治好？

    是不是……是不是没能挺过去……”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些慌乱，又带着极度坚定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意外的看了一眼朱标。

    原本以为，会是朱元璋询问自己，哪能想到竟然是朱标。

    朱元璋想要开口阻拦，但这个时候，却已经是说不出话来。

    只是不自觉的双手死死握住椅子两侧的扶手，身子前倾，目光慌乱的看着韩成……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太子朱标因病去世……”

    “轰！！”

    一道惊雷，在朱元璋脑海陡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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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咱的标儿，真的没了？咱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偏殿之中，随着韩成一句话说出，立刻陷入到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但朱元璋的耳中，却有惊雷，在接连不断的炸响！

    轰隆隆的声音，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淹没！

    几乎是在瞬间，朱元璋的一张脸就变得煞白！

    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

    之前和胡充妃那样连番大战，他的身体都没有抖成这样。

    也没有这样无力过。

    此时，朱元璋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抽走。

    无力感充满了全身。

    就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片刻之后，他身子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那双平日里强壮有力的手，在椅子把手上，连着扒拉了好几下，在韩成的搀扶之下，才算没有滑落在地上。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朱元璋，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目呆滞，同时又显得无比慌乱，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

    自己的标儿，自己的标儿……竟然……竟然因病去世了？

    因病去世了？

    韩成说，标儿去世的时候，是洪武二十五年，去世的时候，还是太子。

    也就是说，标儿去世的时候，自己还活着，自己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自己的标儿，竟然走到了自己前面？

    这可是自己的标儿！

    自己最为疼爱的长子！

    是自己的希望，也是自己的骄傲之所在！！

    自己悉心教导，为的就是能将大明的江山，交到标儿的手中！

    依照标儿的优秀，标儿在接手了大明之后，定然能让自己的大明，变得更加辉煌。

    可是……可是自己标儿，竟然先自己一步去世了！

    这是朱元璋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现在突然听到韩成说出这个，整个人都懵了！

    朱元璋只觉自己晕的厉害，心痛的像是被人在用刀子，一刀一刀的用力剜，来回搅一般！！

    这个冲击，实在太大了！

    太大了！

    太子朱标，现在的状态，也一样是非常不好。

    滚滚惊雷，在脑海之中，不断炸响！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通过韩成的提醒，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并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此时，真的从韩成这里得到了确切的结果，得知自己竟然真的是在洪武二十五年去世之后，还是觉得一阵一阵的发晕。

    任谁在自己正当年的年纪，被人告知自己将会英年早逝，都不会有太多例外。

    尤其还是朱标这样，大有前途，今后将要继承天子位的人来说，那冲击力到底有多强，可想而知！

    自己还很年轻，现在不过是二十七岁！十年之后，自己也不过是才三十七岁！

    自己才不过三十七岁，就没了？

    “不对！你说的不对！咱的标儿，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可能如此早就离世了？！”

    沉默了好一阵儿的偏殿里，忽然间响起了朱元璋的咆哮声。

    也不知道朱元璋从那里来的力气，猛的一跃而起，三步两步的来到了韩成面前，一把拉住了竭力躲闪老朱的韩成。

    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韩成。

    “说！你与咱说！咱的标儿没有事！

    咱的标儿，是要当皇帝的人！

    咱要听的，是标儿当上皇帝的事！

    不是要听咱的标儿因病去世了！！”

    朱元璋双手从两侧握着韩成的两個肩头，像是两把铁钳一样，紧紧箍住韩成。

    将韩成都给提起来了。

    韩成见到此景，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一时间也是无奈。

    就知道，在听了朱标之死，朱元璋肯定会发狂，自己都提前打了预防针，并进行躲闪，可还是没能躲过老朱。

    “陛下，还请冷静一下，我说的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现在太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韩成望着朱元璋这样说道，试图让老朱的情绪没有那样激动。

    可老朱还是双手扣住韩成肩膀，就这样举着韩成，不让韩成下来。

    “父皇！父皇！快些松手！

    这些不关韩成的事，他只是按照咱们的要求，给咱们说了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而已！”

    陷入呆滞之中的太子朱标，被这边的动静惊醒，见到韩成被自己的父皇，给这样高高举起之后，一下着急了，忙过来对朱元璋如此说。

    可朱元璋现在，却像是魔怔了一样。

    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血红的双目，紧紧的盯着韩成，非让韩成说朱标没有去世。

    “父皇！你快些放手！

    真将韩成握出一个好歹来，今后可没人与咱们说未来的事情了！”

    朱标现在也顾不得去想自己英年早逝的事了。

    只想赶紧把韩成从自己父皇的手中救出来。

    并把那看起来，被自己突然离世的消息，给震动魔怔的父皇给唤醒。

    他太清楚自己的父皇手上有多大的力气，也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无比坚韧的父皇，这个样子！

    朱标现在是真的很慌。

    真怕自己的父皇，因为这事情，被刺激出来一个好歹。

    兴许是朱标的这话起到了作用，朱元璋把韩成放了下来，并松开了手。

    韩成脱离老朱的魔爪之后，一阵的龇牙咧嘴，用手去揉自己的肩膀，并迅速的拉开和老朱之间的距离。

    仅仅从肩膀上传来的感觉上，韩成就知道，自己的两个肩膀，八成是青了。

    朱标上前一步，伸手搀扶住了朱元璋，并挡在朱元璋身前，隔开了朱元璋和韩成。

    “父皇，冷静一下，生老病死，在所难免……”

    朱标自己心里面，其实也被韩成所说的消息，深深的冲击到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变得非常坚强，在这里劝说自己的父亲。

    一副看起来，对自己今后的死亡，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冷静？冷静的个屁！！

    咱的儿子都没了！最疼爱的标儿都没了！

    咱还冷静个屁！！

    朱元璋像是一头被深深刺激到的公牛一样！

    “不对！不对！你小子在这事情上，绝对说了慌！”

    朱元璋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在这里大声的嚷嚷起来。

    “你之前还说，咱标儿是永乐大帝，建立了建州卫来着！！

    怎么现在，又说咱的标儿，没有登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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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谁给你说永乐大帝是朱标了？

    朱元璋说完这话之后，双目死死盯着韩成，在等着韩成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不愿意听到自己的标儿身死的消息，情绪激动之下，自以为看到了一个极大的漏洞。

    所以，就竭尽全力的，想要证明韩成说的是假话。

    朱标在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也看向了韩成，想要听听韩成在这件事上，是怎么说的。

    想要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韩成又往后退了几步，示意朱标一定要拉好朱元璋之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咱说话要讲理，你好好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说过太子殿下，就是永乐大帝这话了？

    我之前只与陛下，还有太子殿下说了，永乐大帝建立了建州卫……”

    听了韩成这话，朱元璋愣了一下，再仔细去回想，发现韩成确实是从来没有说过，永乐大帝，就是自己标儿的事。

    是自己听了永乐大帝这個称呼之后，自动将之给按在了标儿的头上。

    下意识的认为，永乐大帝就是自己的标儿。

    只有自己的标儿，才能配得上永乐大帝这个名号。

    现在看来，是自己过于想当然了！

    只是，在想明白了这个事情之后，朱元璋也随之呆滞了。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标儿，极大可能，真的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在洪武二十五年去…去世了……

    朱元璋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感，不断的传来，几乎要令他站立不稳了！

    朱标同样也被韩成所说的话，将心里仅剩的期待，给彻底的打碎。

    那极其黑暗沉痛的结果，就这样血淋淋的摆在了面前。

    不过，相对于朱元璋的反应，朱标倒是好上不少。

    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事情涉及到了他自己，而不是他最关心的人，所以要镇定一些。

    另外一方面，则是他早在之前的时候，就曾意识到，永乐大帝这个年号的不妥。

    最近没事还在想，这后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自己明知永乐这个称号不合适，竟然还会继续使用永乐这个年号。

    现在听到韩成的话，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这个称号，不是自己用的。

    而是自己的子孙后代用的。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的通了。

    从这里来看，那就是自己的一些子孙后代之中，出现了读书少，不好好读书之人。

    导致被人坑了也不知道……

    “噗通……”

    就在朱标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却突然间听到一声响响起。

    朱标忙转头去看，却见朱元璋竟然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双目紧闭，牙关紧咬！

    这一幕，瞬间就吓坏了朱标。

    在他的印象里，他父皇身体一向非常好，像是铁打的一样。

    从来没有见过父皇生病。

    结果现在，父皇竟然昏厥了！

    “爹！爹！你可不要吓唬我！！！”

    朱标抱着朱元璋惊慌喊叫。

    只是因为过于紧张，情绪过于激动，他拼命的喊叫，却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御医！快些喊御医！！”

    缓了一会儿，朱标口中，才终于发出来了一些声音。

    韩成走了过来，蹲下，伸手去掐朱元璋的人中。

    并对太子道：“殿下，不要慌乱，陛下大约是情绪过于激动，急火攻心昏厥了，不打紧，先不要喊御医！”

    见到韩成的举动，又听到韩成的话，朱标多少冷静下来了一些。

    也意识到，韩成这样做的目的。

    自己父皇，身体一直强壮。

    从大明建立初期，一直到现在，经过诸多努力，大明才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了不少。

    若是自己真的冒失喊了御医，给自己父皇诊治，这等消息定然不容易瞒得过人。

    一旦消息泄露，极大可能，会造成局势动荡！！

    父皇是大明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万万不能有失！

    多亏了韩成在，不然自己真的要失了分寸，闹出大乱子了！

    在韩成用力掐人中之下，片刻之后，昏迷过去的朱元璋，悠悠转醒。

    朱标见到朱元璋醒来，欢喜的落泪。

    朱元璋刚才的突然昏迷，真的是吓到他了。

    比他方才从韩成口中得知，自己再有十年就要死了，对他的冲击力更大！

    朱元璋醒来之后，出现了片刻的茫然。

    然后就看到了揽着他的朱标。

    猛的一下坐起来，一把将朱标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标儿啊！咱的标儿啊！！”

    朱元璋是大放悲声，眼泪开闸的洪水一样，往下直流，收都收不住。

    今年，先是大孙子不幸离世，如今又从韩成这里，得到了自己的标儿也命不久矣，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长子长孙，都走在了自己的前面，还都是那样优秀，自幼就被自己寄予厚望，这种感觉到底如何，可想而知！

    中年丧孙，老年丧子，这等不幸的事，怎么就都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越想，朱元璋心里面就越是难受，越想，就越觉得心疼。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长子，像是抱着一个即将破碎的珍宝，生怕一松手，这个珍宝就不再了！

    朱标见到父皇哭的如此伤心，也不由的想起了几个月前离世的雄英，感受到了自己父皇对自己浓浓的父爱。

    想到自己英年早逝之后，父皇在世上，将会如何的伤心，难过，也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韩成站在一边，看着抱头痛哭的朱元璋，朱标父子，感受到了他二人的父子情深。

    洪武大帝这等一路踏着尸山血海走过来，杀人不眨眼，一声要强的人，现在哭的如此伤心，月子娃娃一样。

    冒鼻涕泡了都浑然未觉，

    还是当着自己这个外人的面。

    由此能看出来，朱标的死，是真伤到了老朱的心，痛彻心扉的那种。

    不然依照朱元璋的性子。绝对不会如此。

    看着抱头痛哭的老朱父子二人，韩成有些感同身受的同时，也忍住暗自叹口气。

    都说了，不让老朱在今天问，他还非要问，说要为中秋佳节助助兴，现在好了吧？

    ……

    “你……你与咱说，咱的标儿，到底得了什么病？你一定能治好咱的标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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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韩成绕柱走

    偏殿之中，抱着朱标哭了好一阵儿，哭的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朱元璋，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的抬头，哭红的双眼，紧紧盯着韩成。

    连脸上胡子上的鼻涕眼泪，都忘记理会了。

    “韩成，你肯定知道！肯定能治！

    咱妹子你都能治好，标儿的病，你也肯定能治好！”

    朱元璋在开了口之后，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

    只觉得脑海之中的无边黑暗，被一下子斩破了，出现了一道亮光，让他那在无比绝望的境地里，看到了生机，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猛的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朝着韩成身边跑去。

    好家伙，又来是吧？

    吓得韩成连忙躲闪。

    “停！赶紧停下来，离我远点！保持安全距离！

    你再来上一回，我双臂都要废了！！”

    韩成连连喊停，

    他的两个肩膀，被朱元璋捏得现在还很疼。

    这要是被朱元璋再这样来一次，只怕真的要废。

    听到韩成这样说，情绪激动的朱元璋，这才停下脚步。

    只是双目依旧紧紧的盯着韩成，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生怕目光一移开，属于他标儿的生机，就此断绝。

    韩成道：“你先等等，让我好好的想想，事情太多，我也不能事事记得很清楚。”

    韩成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可能事事都记得很清楚。

    而且，关于朱标的死因，历史上记载的并不是太多。

    只说染病身亡。

    这事情又很重大，韩成确实要好好的想想，不能贸然开口。

    朱元璋显然是会错了意。

    听到韩成这样说，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这小子，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谈条件呢！

    想要趁机拿捏拿捏自己。

    就跟上一次，这小子借助自己妹子的病，非要娶自己闺女是一个道理。

    若是别人敢这样对待他，朱元璋此时早就怒气上涌，将对方给砍了。

    可现在，看着对面站着的，那一脸沉吟之色的韩成，朱元璋是真的不敢这样做。

    毕竟，这小子身上，现在不仅仅有着自己妹子的命，就连他标儿的命，也在这小子身上系着！

    所以，朱元璋现在甭管有多少的怒气，都要忍着。

    他想了想，用衣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然后走到一边，拿起茶壶，倒了一盏茶。

    然后端着茶，来到了韩成的身边。

    望着韩成道：“韩成，来，喝点茶，标儿的事，就拜托你了。”

    沉思之中的韩成，被朱元璋的声音给惊醒。

    看到老朱，双手端着茶盏，站在自己面前，微微躬身，毕恭毕敬，请自己喝茶的样子，韩成瞬间呆住了。

    然后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待遇？

    “陛下，不渴，不渴，我不渴！”

    韩成连连推辞，并往一边躲。

    开玩笑，这個时候能喝老朱端的茶吗？

    是个人都喝不下去！

    没看到老朱的脸上，胡子上，都是没有擦干净的眼泪鼻涕，手背上，还有衣袖上都有些湿润吗？

    这样的茶，谁喝的下去？

    又如何敢喝？

    真下不了口！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朱元璋的脾气，还有那小心眼的样子，也是韩成不愿意接朱元璋端来的这茶的一个原因。

    韩成之前救治马皇后，很强势的必须要宁国公主为妻，是因为不这样的话，根本就救治不了马皇后，一样要死。

    所以这才在不得已之下，那样强势。

    现在关于太子朱标的事，倒没有这样的限制，已经有了一定奋斗目标的韩成，自然不想在刀尖上跳舞，疯狂作死。

    “我是真的在思索，历史上关于太子的事，没有故意为难伱的意思！”

    韩成望着朱元璋无奈的说道。

    可朱元璋哪里又会相信韩成的话？

    他太清楚韩成的性子了！

    之前都做出了那样的事，现在关系到标儿的性命，这小子拿捏拿捏自己也很正常！

    韩成越是推辞，朱元璋越是觉得韩成是在说反话，是在故意拿捏自己。

    也就越执意要让韩成喝茶。

    最终，还是太子朱标看不下去。

    从朱元璋手中将那茶接过，放在一边。

    这才算是终止了朱元璋端着茶，撵着韩成满屋子跑，请韩成喝茶的行为。

    韩成长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朱元璋，开口道：“陛下，经过刚才的思索，我已经把事情想清楚了。

    历史上，太子殿下生病，是从陕西那边归来没多久之后，就发生的事。

    关于太子生病的事，历史上只有寥寥几笔。

    有的说是，太子感染了风寒。

    有的说是太子舟车劳顿，导致身体很弱，这才会在得病之后，最终不治身亡……”

    听到韩成的话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是不由的愣了一下。

    原以为，自己的标儿，也是和自己的妹子，还有雄英那样，得了极为难治的绝症，结果，竟然只是一些小病？

    一个太子，能够享受最好医疗救治的人，竟然折损在了这样的小病上？

    这事情，听起来怎么这样不真实呢？

    朱元璋想了一下，就起身再次给韩成倒茶。

    韩成连连摆手。

    “别，别，赶紧把茶盏放下。”

    韩成现在是看到朱元璋给自己倒茶，就觉得头疼。

    这请喝茶的规格，实在是太高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关于太子殿下病因的记载，并不多。

    但综合起来看的话，能够确定，太子殿下患的病，并不是太大，只是一些寻常的病。

    这可能和太子殿下，平日里做的事情多，心理压力大，太累，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有很大的关系……”

    “标太累？平日里得不到充足的休息？

    这……咱也没有给标儿太的事务啊，平日里还是咱做的事情多。”

    韩成闻言面皮抽动一下，就您这种身体好的不像话，精力旺盛的超级卷王，谁能比的过你？

    “还有，你说标儿的心理压力大？

    你与咱说说，他的压力大在什么地方？

    有咱在前面顶着，标儿心理压力，应该没有那样大才对。”

    “没有那样大？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都在后来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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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是你害死了你的标儿

    “咱不知道咱在后面做了什么事？

    咱在后面做的事再多，也绝对不会伤害咱的标儿！

    更不会给咱的标儿，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

    朱元璋望着韩成，话说的铿锵有力，信誓旦旦。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哪怕是他心情再不好，也绝对不会拿他的标儿出气!

    “对了，方才你不还说了，咱标儿被称为世上最稳太子爷吗？

    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更加证明，咱对咱的标儿好，绝对不会让标儿感受到压力！”

    韩成说其余的事，朱元璋都认可，但唯独说他在今后，会给自己的标儿，制造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相信。

    韩成看着自信满满的老朱，摇了摇头道：“陛下，人都是会变的，你现在是这样想，并不代表着你今后还会这样想。

    确实，你对待太子的态度，一直没有变。

    太子的太子之位，也稳如泰山。

    可你今后给太子殿下带来的压力，也是一点都不少。

    历史之上，皇后娘娘在洪武十五年，八月去世，这一年，是陛下你生命当中，极为黑暗的时刻。

    伱先是痛失皇长孙，三个月后，又失去了挚爱的妻子。

    皇后娘娘对您有多么重要，不用我说，您自己比我清楚。

    皇后娘娘真的离世，对您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您也明白……”

    朱元璋顺着韩成的话，稍微一想自己的妹子真的不在了，自己二人将会天人永隔，顿时就觉得心疼的厉害。

    自己妹子不在了，自己将会做出什么事来，自己都不清楚！

    “历史上，皇后娘娘因病不幸去世之后，朝中的众多官员们，一个个哭的撕心裂肺，比死了自己的亲娘，都要难受。

    这不仅仅是因为，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受人尊重。

    更为重要的事，他们明白，皇后娘娘离世之后，能够装得下您这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的剑鞘，不在了。

    没有人能再劝得住您。

    今后，您的杀心再起来时，很多人都将不能再幸免于难。”

    听到韩成说这话，朱元璋很想说，自己也没那样好杀人，杀的都是一些，该死之人。

    但在将自己带入到韩成所讲述的，自己妹子去世的场景中后，这样的话，朱元璋却说不出口了。

    虽然他能够确定，自己今后，杀的绝对是该死之人。

    但斩杀人的规模，却不敢保证。

    “太子敦厚，很小的时候，就接受儒家教育，受儒家影响很大。

    手段相对温和，治国的理念，也不是以杀伐为主。

    可后来，陛下您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在治国的理念上，你二人出现了一些分歧。

    在马皇后去世之后，没有人能安抚您的心，导致你杀心越来越重。

    性格也变得逐渐偏激。

    和太子殿下之间，出现过不少的争吵。

    记得最为严重的一次，你甚至于还直接拔出宝剑，投掷太子……”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自己都惊呆了。

    自己在今后，竟然变成了那样？

    竟然直接用宝剑投掷了标儿？

    这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

    他本能的就不信。

    可想象一下，自己妹子真的离世了，自己再遇到不少贪官污吏，想要动手，对他们施展雷霆手段，结果自己的标儿，却各种的劝自己，不让自己这样做……

    朱元璋确实觉得，自己会气闷。

    就自己这容易上头，一旦上头，很多事情都不顾的性子，真做出这等事情来，倒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韩成的诉说，原本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今后，绝对不会做出韩成所说之事的朱元璋，没有那样自信了。

    变得沉默起来。

    这样算起来，标儿的英年早逝，自己也需要在里面付出不小的责任？

    自己在里面的干系也不小？

    “除了治国理念不合之外，还有一個原因，就是陛下你把丞相废除了。

    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早就帮助您做事情。

    他实际上，所担任的角色，不说是丞相，那其实也和丞相差不多。

    大明那样大，每天都有多少的事情发生？

    这极为耗费人的心神

    再加上治国理念发生了一些冲突，所以太子在后来，又是劳累，又是心忧，思想压力极大，身体也变得不好……”

    韩成的一番话，将朱元璋说的更加沉默。

    “这……这么说来，咱将丞相给废除，还废除错了？”

    废除流传几千年的丞相制度，使得相权不和皇权竞争，是朱元璋谋划了很久，才终于做成，并且做成之后，为之高兴不已的事。

    觉得这是一个极为伟大的决定。

    可以使得皇权不受限制，相权再也不能给皇权争权。

    皇帝不会再被架空，皇帝不会再被蒙蔽，权力得到施展。

    朱元璋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是极其伟大，空前绝后的。

    怎么现在，竟然也成了造成自己家标儿身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莫非，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

    朱元璋以往，从来不觉得自己废除丞相，有什么不好。

    精力旺盛，外加工作狂，把批改奏折当成一种享受的他，只觉得皇权得到了最大的加强。

    可现在，再得知朱标死亡，和废除丞相有一定关系之后，他不得不反思这件事。

    莫非，自己还要将刚刚废除了两年的丞相制度再次恢复不成？

    朱元璋心中如此想着，显得痛苦。

    随后，他忽然间想起了韩成之前与他讲述明末事情时，曾提过一嘴的内阁一事。

    心中不由的一喜，忙望着韩成道：“你与咱仔细说说内阁！”

    韩成想了一下道：“内阁就是后世的皇帝们，因为精力有限，不能一个人处理太多的政务，所开始组建的。

    内阁，一开始是皇帝的咨询机构……”

    “内阁的想法确实不错，但到了后来，内阁首辅肯定权力会越来越大，甚至于能压过六部。

    因此需要动用官宦，进行牵制，必然会造成极大的内斗和耗费……”

    听了韩成讲述了内阁的运作模式之后，朱元璋皱着眉头说道。

    很显然，对于内阁这种机构，他其实并不怎么满意。

    觉得并不完美。

    时间短了还行，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

    “韩成，你从后世而来，知道的事情多，你与咱说说，还有没有比内阁更好更合适的制度？”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随着询问的事情变多，朱元璋已近不觉的，询问韩成事情，有什么羞耻的了。

    之前或许还会有所遮掩，或者是迂回一下，现在，他却是一点的心理压力都没有。

    边上的朱标，听到了朱元璋的话之后，觉得自家父皇，过于强人所难。

    在他看来，这内阁的设计，已经非常可以了。

    内廷外廷相互牵制，可以最大程度保证皇权利益，把决策权留给皇帝。

    这设计很高明。

    想要再得到，比内阁更高明的机构，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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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救治朱标的办法

    “倒真有一个比内阁，更能加强皇权，稳固皇权的办法。”

    韩成的话一出口，朱标都震惊了。

    话说，他都觉得自己父皇，方才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了。

    哪能想到，竟然真有比内阁，更能强化皇权的办法！！

    不仅仅是朱标，就连朱元璋在听到韩成的话之后，都同样是震惊了。

    别看刚才是他开口询问的韩成，但实际上他自己都不觉得，有比内阁更好，更能维持皇权的办法了。

    内阁制度，利用宦官，相互制衡，可以达到一个平衡。

    虽有着诸多的弊端，但在稳定皇权上面，还是非常不错的。

    至少让朱元璋自己思索，短时间之内，绝对思索不出来，比内阁更好的办法。

    他问韩成，其实也仅仅只是那总想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把制度设立完美的强迫症在作祟。

    并没有真的指望，能从韩成这里，得到了一个比内阁更好的制度出来。

    哪能想到，开口询问之下，韩成竟然给了他这样一個大惊喜！

    “快说说！”

    朱元璋望着韩成催促。

    此时的老朱，在韩成的面前，已经抛去了所有的矜持。

    一来是他已经询问了韩成太多事情。

    二来则是，这事情关系着他标儿的性命！

    既然韩成说了，他的标儿，之所以在今后，会因为得了一些不致命的病，没有扛过去，导致丢掉了性命，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废除丞相，和中书省，让标儿这个太子参与政事，让标儿过于劳累。

    那是不是自己今后，不让标儿那样忙，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自己的标儿会英年早逝？

    事情和他标儿性命挂钩，朱元璋还会要个屁的矜持！

    什么能有他标儿的性命重要？

    看看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韩成忍不住暗自叹口气。

    就知道，关于朱标的事，只要一开讲，就停不下来。

    当下，也没有多犹豫，接着开口解答朱元璋的疑惑。

    此时的他，只想快些把事情讲完，把朱元璋和朱标这两个碍事的人给打发走。

    然后立刻准备，趁着中秋佳节，攻略宁国公主。

    “我说的这个办法，并非是大明所创立的，而是取代大明的清所创立的，不知道陛下和殿下二人，要不要听？”

    韩成望着朱元璋朱标二人询问。

    他之所以有这样一问，当然是寄希望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对清的厌恶，在得知这是清所创立的，就不听这事了。

    如此以来，韩成一下子就能轻松不少，可以以更快的速度，结束这次的谈话。

    果然，在韩成说出这办法乃是清所创立的之后，朱标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

    显得厌恶。

    在从朱元璋那里，得知了这清的所作所为之后，朱标对清厌恶到了骨子里。

    关于清的事情，是一点都不想听到。

    朱元璋也同样是皱着眉头，显然也对韩成将要说的这东西的出处，感到厌恶。

    “还是不听了……”

    “你与咱说说，咱倒是想要看看这鞑子，都鼓捣出来了什么东西，竟然比咱大明的内阁制度还要好！”

    朱标和朱元璋二人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但是二人所做出来的选择，却截然相反。

    “父皇，你……”

    朱标望着朱元璋，满是意外和不解。

    朱元璋道：“很不解是吧？”

    朱标用力点了点头。

    他确实很不解。

    朱元璋道：“刚一听韩成说，这东西出自那鞑子，咱也很是厌恶，不愿意脏了耳朵。

    但咱转念一想，既然韩成都说了，比咱大明后来弄出来的内阁制度要好，那咱为啥不能听听？

    真的好用了，咱就拿来用。

    想想看，用鞑子弄出来的好东西，用在咱们大明身上，让大明变得更好，更强大。

    如此以来，还可以尽可能的防范会有其余鞑子崛起，取代咱大明。

    这事情岂不是很痛快？”

    听到朱元璋这样一说，朱标目光亮了亮。

    还确实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同一个事情，从不同的地方去看，得到的结果是不同的。

    论起不要脸，自己还是远不如自己的父皇。

    仁孝的太子朱标如是想到。

    又想起自己父皇，之前与自己说过的，要让自己把脸面放的灵活一些的话，结合着此时的情况，朱标理解的更深了。

    看来，自己需要和父皇学的还有很多啊！

    以往受到自幼学习的儒家影响，朱标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父皇做的不对。

    但在韩成接连的剧透之下，得知了后世的文官们，那些所谓的饱学之士，都做出来了什么事情，大明灭亡之后，鞑子又做出来了什么事情之后，朱标的不少想法，已经在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

    他觉得，今后自己可以用新的眼光去看自己父皇的所作所为。

    跟着父皇学一些别人没有办法教授自己，也不会教授自己的本事……

    韩成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为朱元璋灵活的底线，感到佩服的同时，也不由的暗自叹口气。

    自己都已经做出这等努力了，还是不能尽可能快的，将朱元璋朱标二人送走。

    “我说的这个制度，名叫叫做军机处。

    所谓的军机处，是清雍正皇帝设立的。

    最初是以西北用兵而设立，处理紧急军务所用，辅佐皇帝处理政务。

    设立军机大臣，军机章京等职务，但这职务却并非让专门来担任，都是用别处的人来兼任……

    经过发展，军机处后来成为清的中枢权力机关。

    军机处总览军政大权，完全置于皇帝的直接掌控之下。

    等于是皇帝的私人秘书处。

    同时，军机处在权力上是执政的最高国家机关。

    可在形式上，始终处于临时设立机构的地位。

    另外，军机处在办公场所，以及官员设置上没有正式的规定。

    也没有品级和俸禄。

    由军机处，形成的上谕，不经过内阁，由军机处直接发给相关人员……”

    韩成的声音响起，在这里给朱元璋，朱标二人，讲述军机处的种种。

    好一阵儿，才算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军机处的消息说完。

    “想不到，这鞑子中也有大才，这雍正，倒是很有能力之人。”

    朱元璋出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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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朱标的震动

    朱元璋说话，还是很实事求是的。

    虽然在得知了鞑子在今后，都做出了什么事之后，他满心都是厌恶。

    但在得知了，雍正设立的军机处，以及雍正所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之后，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觉得，这看起来名头远没有康乾二人响亮的雍正，比康乾二人更难得。

    是他二人，拍马也追不上的。

    尤其是崽卖爷田不心疼的纨绔子乾隆，若非他老子给他解决了很多问题，留下的底子够厚，他想要过的那样潇洒，吹嘘什么盛世，怎么可能！”

    韩成闻言，点了点头，对朱元璋的话，表示认同。

    比起名头很是响亮的康乾二人，夹在二人中间，显得不起眼的雍正，其实发挥出来了极好的，承上启下的作用。

    “临时机构，没有固定人员，没有品级，位卑而权重……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和内阁相比，要比内阁更能加强皇权。

    保证皇权不旁落。

    同时，内斗也将会减少许多……”

    朱元璋口中念叨着从韩成这里所听到的，军机处的种种特点。

    带着一些兴奋与若有所思的神色。

    边上的朱标，也同样是若有所思。

    心中也带着一些震撼。

    朱标学的东西不少，并且也已经跟着朱元璋，处理了好几年政事了。

    再加上听了韩成讲述的内阁，对于各种官制，各种机构的作用，有着很清楚的认识。

    也是因此，在听了韩成说了军机处的种种之后，能够迅速明白，这军机处的种种好处。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鞑子竟然真的能弄出这等好东西来。

    感到吃惊的同时，朱标的想法，也出现了一些改变。

    这一次，若不是父皇坚持，要听听这鞑子弄出来的军机处是怎么回事，只怕自己要错过这等好东西了！

    这让朱标暗自警醒。

    告诫自己，要从这次的事情之中，吸取教训。

    今后千万不能过于自大。

    就算是心中再厌恶，再看不起对方，也需要郑重对待，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汲取。

    学习敌人的长处，再用敌人的长处，来对对付和镇压敌人。

    这种想法，确实非常不错！

    无形之中，朱标就有了不小的收获。

    只是，在想起，自己大概率没有十年好活之后，朱标一时间又有些难受，有些颓废。

    不等父皇退位，自己就已经没了。

    好像自己学再多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这样的情绪，仅仅只是出现了片刻之后，就被朱标从心中驱赶出去。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大明的储君，不要说自己还有差不错十年的时间可活，就算是剩下了十天，那自己也需要尽可能的做出一些事情来。

    努力让大明变得更好！

    这是自己作为大明储君，应该做的事！！

    朱元璋在这里静静的等待了一阵儿将韩成所说的军机处的种种都给牢牢记住，决定接下来，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个制度，和大明现在的情况相结合。

    将之给推行出来。

    让皇权变得更为稳固的同时，还能减少工作量，让自己的标儿变得轻松……

    这是一个大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做的。

    所以朱元璋将之记下之后，很快就望着韩成道：“韩成，你给咱说说，咱洪武二十四年的时候，将标儿给派遣去陕西做什么了？”

    从韩成所说的话里，朱元璋基本上明白了朱标离世的原因，除了韩成所说的，自己给他的心理压力太大，以及废除丞相之后，协助自己处理政务的标儿过于繁忙，过于劳累之外，前去陕西那趟，也有着极大的干系。

    一個是长期形成的原因，一个是后期的直接原因。

    之前韩成与朱元璋讲述时，在朱标前去陕西的事情上，只是笼统的讲述了一下。

    具体原因，朱元璋并不是太清楚

    “原因有两个，一个是陛下你一直觉得，南京这里并不适合作为都城。

    当年你曾经营造过中都凤阳，后来因为种种事情，最终放弃中都。

    后来曾经升起过，把开封作为都城的念头，因为开封年久失修，荒废已久，早已经不是古都该有的模样，所以也只得作罢。

    后来你又升起了，想要前去长安那边，建立都城的意思，所以就让太子殿下，前去陕西那边视察一番，看看那里还适不适合做都城。”

    “这都城，咱今后都不会动了！就定都南京了！！”

    韩成的话刚落音，朱元璋的声音就随之响起，直接确定了今后都不再动大明的都城。

    话说，朱元璋对于定都南京，一直以来都不是太满意。

    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是纵观历史，在明之前，在此处建都的朝代，都不完整，都是偏安一隅。

    并且，所有的王朝都不太长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南京为都城，到底还是有些靠南了，不利于控制北方。

    历来造反，闹得最为严重的，多数是北方。

    但现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他的标儿因为过于劳累最终病逝，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想要迁都陕西，让标儿前去考察所导致的之后，立刻就下定决心，不再想着迁都。

    “父皇，你……”

    朱标自然知朱元璋的心结，听到自己父皇，现在斩钉截铁的表示，今后都不再迁都之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结果刚开口就被朱元璋打断：“标儿，这事你不用多想，咱以往想要迁都，是担心这里风水不好，没有出过太长命的王朝。

    从韩成口中，得知了咱大明在南京这里建都，最终还存在了两百七十多年后，咱这个心结也没了。

    这说明，那些在此偏安的东吴，东晋，宋齐梁陈等南朝之所以偏安一隅，不长命，和这里的风水无关，只是他们本事不成！”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韩成的心动了动，但只等着朱元璋父子赶紧走，好抽空谋划和未来媳妇升温感情的他，并没有多嘴。

    “咱的标儿去陕西，一件事为了考察都城，另外一件事好像和老二有关，

    听伱之前说，是老二犯错了。

    你与咱说说，老二都犯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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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朱元璋：我骂了我自己？

    “你与咱说说，老二都犯了什么错，竟然值得让咱让标儿亲自出动，把他给带回来！”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声音显得有些杀气腾腾的。

    这不是冲着韩成去的，而是冲着老二秦王朱樉去的。

    能让自己把太子派去，将他给带回来，并且由自己的标儿给他求情之后，自己才最终同意让其返回封地，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他所犯下的错，肯定不小！

    “秦王朱樉，明太……洪武帝次子，洪武三年封秦王，洪武十一年五月，就藩西安……”

    “你只管与咱说，老二都犯了什么错，其余的不用多讲。”

    憋着火的朱元璋，打断了韩成的话，要韩成讲重点。

    韩成点点头道：“秦王在封地，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比如，连年令人收买金银，导致军民因此陷入困窘，以至于卖儿卖女。

    对于前来求饶的三百多百姓，大打出手，当场打死老人一名，捉拿近百人……”

    只这一句话，就令朱元璋的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自己推行宝钞，明令不许用宝钞换取金银，为的就是让人能使用宝钞，接受宝钞。

    结果，自己的儿子，却带头唱反调！

    “秦王就藩时，就被洪武帝嘱咐过，若是王府修建的还行，到了那里之后，就不必再修建。

    但秦王朱樉，却在王府大兴土木，役使军民在宫中建起亭台池塘取乐，与次妃邓氏，在其中折磨宫人取乐。

    被洪武帝斥责为“不晓人事，蠢如禽兽”。”

    朱元璋的神色，变得更为阴沉。

    “朱樉宠爱次妃邓氏，而将正妃王氏软禁于别处。

    每天只用差劲的器皿，装残羹冷炙给她食用。

    为了讨好邓氏，专门派人沿海布政司收买珠翠，使百姓家破人亡……

    朱樉曾派人，制作皇后的服饰给邓氏穿。

    同时，又将自己房中的床，做成五爪龙床。

    五爪龙乃天子专用，故而洪武帝在得知此事后，一边斥责秦王“僭分无礼，罪莫大焉”，一边又将邓氏赐死……”

    “砰！！”

    朱元璋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胸膛起伏的厉害。

    只觉得一阵阵的怒火，直冲脑门子而去。

    令他头晕的厉害。

    “混账！”

    “当真混账！！”

    “什么逑东西！！！”

    朱元璋出声大骂，嘴皮子都在哆嗦。

    朱元璋被气到，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家老二，就藩之后，竟然会在后来，弄出这样多混账事！

    公然和自己唱反调，抵制宝钞，收购金银也就算了，在陕西那边，铺张浪费，大兴土木，各种劳民伤财也暂且不提。

    这狗屁不通的混账玩意，竟然还敢制作皇后服饰给邓氏穿，还敢私自做五爪龙床？

    这是想要做什么？

    这是想要造反，想要翻天吗？！！

    朱元璋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老二，竟然会变成这样！

    做出这样多混账事！

    他册封塞王，给他们诸多权柄，为的就是让儿子们守边，拱卫大明。

    并趁机和武将们联姻，拉拢邓愈等国公，控制军权。

    顺势开始将武将们的军权，往自己儿子手里转移。

    是想要他们，帮助自己一起，把大明变得更为昌盛，更为繁荣。

    结果，他倒好！

    一点该有的正面作用都没有起到，却做出了这么多混账事！！

    当真该死！！

    “咱非斩了他不可！！”

    韩成看看处在暴怒边缘老朱，很明智的朝着远处走了走，尽可能的拉开和朱元璋之间的距离。

    免得会被误伤。

    至于太子朱标，也一样是陷入到了极度的震撼之中。

    话说，他最近虽然也陆续收了一些，关于自己二弟在封地胡闹的消息，但都不怎么严重，远没有达到韩成所说的这种程度。

    而且，老二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他性子有些直，脑瓜子转的不够快，有些死心眼。

    一起相处了那样多年，也没有发现他有这些毛病啊！

    怎么到了封地之后，却越来越放肆了？

    “父皇，这……这应该不是真的。

    老二我知道，就他那性子，再混账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朱标担心老朱会被气到，忙出声安慰老朱。

    朱元璋恨声道：“老二性子直，有些缺心眼，这样的人若是身边有好人引导，那自然会走向好处。

    若是有不良人挑唆，做出这些混账事，仔细想来，倒也不太令人意外！！”

    朱标闻言忙道：“父皇，不可这样想……”

    话没有说完，朱标就转头望向韩成道：“韩成，你这消息应该不准吧？”

    之前韩成说出诸多事情，哪怕是韩成说出了他的死，都深信不疑的朱标，现在涉及到自己二弟了，却开始怀疑起韩成言行的真实性。

    从这里能够看出来，朱标对自己的弟弟们是真好。

    朱标的众多弟弟们，如此拥戴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般记录事情时，关系到重要人物了，都会动用春秋笔法，讲究一个为尊者讳。

    依照我二弟的地位，他就算是真的做出来这些事，应该也不会如此记录，而是会给他隐瞒。

    怎么听你说的，却是连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这……你所看的那些历史，该不是会假的，是别人瞎编乱造，专门用来对我大明抹黑的吧？”

    听到朱标这样说，朱元璋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是啊！

    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记录这些东西的人，都讲究一个为尊者讳，怎么到了自己儿子这里时，会记载的这样清晰？

    这该不是真的有人在故意黑自己儿子们，黑自己的大明？

    “你……这该不会是从什么野史看的吧？”

    朱元璋也望着韩成询问，带着一些疑惑。

    韩成面对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朱元璋和朱标二人，摇了摇头：

    “大明被黑的确实很，但关于秦王的记载，却绝对不存在什么故意黑。

    因为记载的人，非常的可靠，绝对不会去黑大明的这些王爷。”

    听韩成这样说，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显得有些不信。

    “伱与咱说说，这是哪個生孩子没屁眼的人记载的？

    你竟然如此确信？”

    韩成闻言，望向朱元璋的眼神顿时古怪了起来。

    “就是陛下你写的。”

    朱元璋？？

    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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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太子，你也不想你二弟，成为禽兽吧？

    自己所说的，那个生了孩子没屁眼的人，竟然是自己？

    关于自己儿子的详细黑料，都是自己写的？

    朱元璋一脸的茫然。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两个人此时，都被韩成这极其出人预料的话，给干懵了。

    没想到，是真的没有想到！

    “这……这咱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写这些？

    咱又没有毛病！”

    愣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因为那句生孩子没腚眼的话在，朱元璋在问韩成的时候，多少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朱标也望着韩成，等着韩成回答。

    他同样是觉得，韩成方才的话有些离谱。

    自己的爹，虽然有些时候，特立独行了些，想法清奇了些，可再怎么样，那也绝对做不出这事来啊！

    哪有亲爹这样这样对待儿子的？

    把自己儿子的黑料都给记录下来，让其流传于后世？

    更何况，自己爹还是皇帝，这样做岂不是专门给自己皇家抹黑，令自己皇家的风评受害？

    韩成摇头道：“陛下，你现在不这样想，并不代表着你今后就不会这样想。

    你今后，在得知了藩王们做出来的诸多恶行之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觉得，这些藩王们，做的诸多事情，和你对他们的期望，相差极大。

    洪武二十年，就自己提笔将之给记录了下来。

    并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御制纪非录》。

    把藩王们的诸多恶行，都给记载了下来。

    为的是对诸藩王们进行训诫，警示，让他们改过自新，今后不要再胡作非为……”

    听了韩成的这番话，再想想韩成方才所说的，老二秦王在封地做出来的诸多过分的事，还有一些自己得到的，关于藩王们的消息，朱元璋把自己代入进去想一想，觉得自己做出这事来的可能性，倒也不小。

    至于朱标，在经历了最初的震动之后，顺着韩成的话一想，再想想自己父皇，平日里做事情的风格，也一时间说不出声话来。

    因为，这真像自己父皇能做出来的事！

    “因为有陛下你亲自撰写的头号禁书，《御制纪非录》的存在，后世的人，才能清楚的了解到明初的藩王们，都做出了何等荒唐事。

    同时，这也成为了陛下你真性情的一大佐证。

    毕竟，哪家的人，在自己家人犯错之后，不会竭力的去隐瞒？

    皇家更是如此。

    陛下伱却反其道而行之。

    不仅仅没有隐瞒，还亲自将之给记录下来……”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之后，哼了一声道：“咱和那些人不一样，错了就是错了，咱认！

    咱做过的事情，也从来不怕别人去说。

    更不怕后人去议论！

    咱不太在意身后名，咱只想要让更多的人，能吃上饭的同时，让咱的大明，尽可能多的延续下去！”

    韩成闻言，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朱元璋的面色，再一次的阴沉了下去。

    因为在相信了韩成所说的那些，是真的之后，也就代表着，相信了老二朱樉，真的做出来了那样多的混账事！

    那些事，每一件都挑动人的神经，令人恨不得将他脑袋拧下来！

    依照标儿对这些混小子们的关心程度，在得知了老二做出来的这些事，那要是不着急上火才是怪事！

    这样看来，标儿在去了一趟陕西，把老二带回来没多久就生病了，除了舟车劳顿之外，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是老二不省心！

    “标儿，老二那家伙快到京城了吧？”

    朱元璋望着朱标，声音淡淡的询问。

    朱标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二弟要倒霉了！

    而且，这一次倒霉倒的轻了，还不算事。

    “快了，赶得快的话，只怕今天就能到。

    父皇……那個，二弟这事，确实过分，

    但……很多都是后来才发生的，现在他并没有做出来，要是因为这事，对他过于迁怒了，有些不是太好。

    还是多对他进行一些训诫，让他明白道理，不敢那样胡闹也就是了，不能下手太重了……”

    朱标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昨天没有同意父皇的提议，让弟弟们返回封地了。

    原本想着，与他们许久不见，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聚聚。

    回来快的人，还可以一起过个中秋。

    现在看来，这次的中秋，有些不太好过啊！

    “哼！”

    朱元璋重重的哼了一声。

    “要不是这憨货，做出那许多事情来，标儿你又怎么可能会遭遇那等不幸？!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往咱觉得，对他进行一些惩戒，他能悔改，现在看来，是咱想错了！

    这些小子们，在咱身边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老实，不敢胡作非为，一旦离的远了，就不得了！

    要翻天！”

    “标儿，你不许给老二通风报信！不许令他不回来！”

    朱标的脸垮了下来。

    “惯子如杀子，咱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趁着不少混账事还没有做出来，提前给他制止了，今后真等他做出来了还得了？

    标儿，你也不想看到你二弟，做出那样多的混账事，成为禽兽吧？”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欲言又止的朱标，说不出话来了。

    “父皇，您说的对，必须要让他长记性，不然二弟就毁了。

    但父皇你也需要把握住一个度，不要真把二弟弄出一个好歹来。”

    朱元璋点了点头。

    望向韩成道:“咱把你说的这些，都给改了，你觉得，咱标儿的命运，在今后会不会改变？”

    韩成道：“应该是会发生改变的。

    尤其是现在，皇后娘娘的病已近不再是不治之症，。

    不会再如同历史上那样早早去世。

    有皇后娘娘在，你行事就不会太过于偏激。

    太子殿下也就不会承受太大的心理压力……”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的眼睛亮了亮。

    对啊！自己怎么将这茬给忘了？

    妹子若是活着，自己绝对不会做出拿剑丢标儿的荒唐事。

    当然，就算是真的升起了这样的心思，在最后的时刻，也一定会将之硬生生的忍下来。

    无他，妹子的鸡毛掸子抽人还是挺疼的……

    关于太子朱标之死的事情，到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韩成在暗暗盼望老朱赶紧走，不要耽误自己泡他女儿。

    结果，老朱却又一次望着韩成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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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八部金刚功出世

    韩成现在是看到朱元璋开口就害怕，担心他一直没完没了的一直问下去。

    中秋佳节！

    自己的中秋佳节啊！

    错过了这次中秋佳节，再想赶下一个节日培养感情，加速感情升温，又得等很长时间。

    才不过是一个朱标，就问了自己这样久。

    这若是再问问朱允炆，朱棣等人，绝对会天黑！

    “咱标儿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仅仅是刚才那些手段，咱还是不放心，觉得不够稳妥。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让咱标儿渡过难关。

    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听到朱元璋开口，说出来的是这话，韩成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朱元璋说的是这事，不是朱标去世之后，谁接替皇位。

    可稍微一思索，朱元璋说出来的这话，也一样是让人觉得为难。

    “陛下，这事情怎么说呢，历史上，没有明确记载太子殿下的病因。

    而且，现在才洪武十五年，距离洪武二十五年，还有十年之久。

    还有这样长的时间，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未来变化多端，我也不敢做什么保证。

    该说的我也已经说完了，真没有别的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就把你的命，跟咱标儿的命，绑在一起。

    今后，咱标儿真的没能改变历史上的命运，英年早逝了，咱就在同一天把你也送走！”

    朱元璋又开始不做人了。

    看着朱元璋那盯着自己的双目，韩成剩下的话，都憋在了嗓子眼里。

    “陛下，你不能这样不讲理！”

    边上的朱标，也觉得自己的父皇，在不做人的路上，走的有些远。

    当下就开口道：“父皇，这……不能这样勉强人，未来的事变化多端，喝口水都有可能被噎死，更何况是十年后的事……”

    不等朱标的话说完，朱元璋就挥手打断朱标，示意朱标不再多言。

    “咱别的事，都可以讲理，但关于咱标儿的这件事上，咱绝对不会讲理！

    咱的标儿都要没了，咱还讲理？

    咱讲个屁的理！

    韩成你赶紧想想办法，别觉得咱是与你的开玩笑！”

    韩成闻言，暗自吸吸鼻子。

    心说，我心有多大，才会觉得伱是在与我开玩笑？

    但想要让韩成想出来一個切实可行的办法来，进一步的让朱标的性命，变得更为保障，这事是真的有些过于难为人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

    片刻之后，韩成灵光一闪，倒真的让他想出一个办法来。

    “除了从心理压力，以及政务繁忙等原因上进行着手之外，我觉得，还有一个方面需要注意。

    这方面就是，太子殿下也需要加强自身锻炼，强身健体。

    这样今后就算是真的染了什么病，也更能抗。

    其余不说，单说陛下你，你每天要处理多少政务？做多少事？还不是龙精虎猛的厉害？

    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身体好了才能做更多的事。

    修身，修的可不仅仅是内在，外在的身体，也一样不能落下！”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眼睛亮了亮，。

    是啊！自己之前怎么将这方面给忘记了？

    标儿确实缺乏锻炼了。

    不像自己，自己小时候才记事，就要跟着大人做事，后面更是要给刘财主家放牛，各种粗活，重活没有停过。

    后来从军之后，经常杀伐，勤习武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落下。

    自己的确实一直没怎么生过病。

    自己标儿，虽然也辛苦，但这身子骨打熬的却不多。

    果然，韩成这小子，不逼他一下，他就不肯动脑子！

    “标儿，你确实缺乏锻炼，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跟着咱一起练拳！

    保准将你身体练得结结实实，铁打的一样！”

    说起锻炼，朱元璋可以说是行家里手。

    韩成道：“只锻炼也不行，锻炼的时候，不能压缩正常的睡眠时间。

    其实，最好的养生办法，就是在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保证充足的睡眠。

    这比什么都重要。

    在保证充足睡眠的情况下再锻炼，这才是最有效的养生办法。”

    朱元璋原本想说，让朱标和他一样起大早，天微亮就进行锻炼的，现在听了韩成的话，这话朱元璋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陛下，你平日里练习的是什么拳，可否让我看看？”

    朱元璋闻言，倒也没有废话，在偏殿里拉开场子，直接就开打。

    别看朱元璋上了些年纪，但腿脚却非常的利索。

    这一阵儿拳脚，打的是虎虎生风！

    不时令人觉得拳风扑面。

    如此打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收拳，望着韩成道：“如何？”

    “好！很刚猛！”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面露一丝得意之色。

    但下一刻，韩成说出来的话，就将朱元璋脸上的这抹得意之色，给彻底击破。

    “但这拳，并不太合适太子殿下练。

    太子殿下平日里并不演习武艺，刚一上手，就来这样刚猛的杀人技，有害无益。”

    原本朱元璋还想反驳来着，但听了韩成这话后，朱元璋又将话咽了回去。

    “我这里有套锻炼身体的法门，太子殿下要是感兴趣了，可以学习之下。

    相对于陛下的拳法来，说要温和的多。”

    韩成说着，倒也没有客气，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开始将张至顺道长的八部金刚功施展出来。

    朱标这样的壮年男子，虽然平日里疏于锻炼，但练习八部金刚功还是没事的。

    看着韩成那慢腾腾的动作，朱元璋一开始的时候，显得不以为意。

    觉得这太慢了，蚂蚁都打不死。

    还是自己那畅快淋漓的拳法打起来更为舒服。

    但在这里又看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的不以为意逐渐消失，开始变得郑重起来。

    全身心的观看韩成在这里练习八部金刚功。

    看了一阵儿之后，面露思索之色。

    等到韩成将一遍八部金刚功给演练完毕之后，朱元璋的眼中露出兴奋神色。

    “韩成，你在后世是道门弟子？”

    韩成摇头道：“并非道门中人，只是一普通人。”

    “不是道门中人，为何会这道门中的精妙锻炼之法？”

    朱元璋却是不信韩成说的

    “道门中，有些东西是不会外传的。

    你刚才的所演练的锻体法门，我虽是第一次见，却能确定，这在道门之中，绝对属于不传之秘！

    你既不是道门弟子，如何便能习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露出看穿一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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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韩成，你还说你不是道门精英弟子！！

    看着自以为看穿一切神色的朱元璋，韩成有些无奈。

    他现在算是知道，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儿那样能脑补，是随谁了。

    “陛下，我真不是道门弟子。”

    “不是道门弟子，你怎么会这样高深精妙的道门功法？”

    朱元璋根本不相信韩成的话。

    “之所以会是这样，是因为在后世时，各家已经不是再捂住好东西不往外流传。

    再一个，就是遇到了好人。

    张至顺道长仁慈，乐意让更多的人学到这等法门，强身健体，主动进行推广，传授。

    不仅仅我会，我生活的那个时代的人，很多都会。

    受益者很多，最起码几十万人是有的。”

    “捂的没有那样严？还主动把好东西外传，推广？

    这怎么可能！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道门的规矩，也不要觉得我不懂人心。

    他们就算是真的往外流传，那也只会是一些皮毛。

    无关紧要的那种。

    怎么可能将真正的好东西往外流？”

    朱元璋依旧不相信韩成说的话。

    韩成摇头道：“陛下，你说的这些都对，但并不代表全部。

    总有一些人，会冲破自私自利的人性，做出光辉伟岸的事。

    这种人，以前有，以后也一样会有！”

    韩成这话，一下子就将朱元璋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确实，从古至今，这种人虽然稀少，但却一直都有，并不缺少。

    “就算真有这样的人，愿意推广，但你说的还是不对！”

    朱元璋不想那样轻易认输，还在这里试图证明韩成就是道门弟子，从而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

    “你说，因为那张道长的推广，所以你，还有很多人都成为了受益者？”

    韩成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这话不对！

    就算是他真的乐意推广，可又能一次性教授多少人？

    就算是他传授一些徒弟，让徒弟也去推广传授，又能教授多少人呢？

    纵然是真的有人从中受益，那也绝对不会有伱说的那样多。

    而且，一句话经过两三个人口口相传之后，都会令意思改变。

    这等锻炼的法门，也是一样如此。

    师父教授徒弟，徒弟再带徒弟，这样一直传授下去，哪怕是再严苛，要求再严，那到后来，动作之类的，也一样避免不了的会走样。

    你又说了，推广的规模不小，令很多人受益，那执行的标准，肯定不会太严苛。

    既然如此，为何你的动作很标准？”

    朱元璋望着韩成，目光灼灼。

    自以为抓到了韩成的漏洞，心中难免有些兴奋。

    虽然朱元璋是第一次见韩成演示八部金刚功，但他也是演练武艺的行家里手，能看出来韩成的水准非常高，动作之类的非常到位。

    韩成‘嗐’了一声。

    原来朱元璋说的是这個。

    “我动作标准，是因为我长年练习，并且是跟着张道长亲自学的。”

    “还说你不是道门弟子！

    那等有德的道人，都能长年累月的传授你了，你若不是道门弟子，哪里会有这样的待遇！”

    韩成越解释，朱元璋越兴奋。

    “皇帝陛下，练习八部金刚功的人，绝大部分都是跟着张道长学的，可不仅是我。”

    听了韩成这话，朱元璋哂笑一声：“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人来糊弄了!

    按照你说的，后世练习那八部金刚功的人那样多，至少也有几十万人。

    这样多人，都跟着那道人学，那道人教授的过来？

    就算是分批教授，他都教授不过来！

    更何况，听你的意思，应该还有很多人，都是常年跟着那道人练习来着。

    那道人，莫不是神仙不成？能一次性教授这样多的人。”

    边上的朱标，此时也在暗暗摇头，觉得韩成这次说的太过于离奇，过于违背常识了。

    他就算真的是道门弟子，承认又能如何？

    又不是不能成亲？

    现在为了否认自己道门弟子的身份，情急之下，进行否认，结果出来的话，却是漏洞百出。

    这着实是落了下乘。

    朱元璋看着韩成，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自从一开始和韩成相见，一直到现在，基本上在什么事情上，朱元璋都被韩成压着，说不过韩成。

    这一次，终于被他逮到机会了。

    他现在就是要看看，这韩成接下来怎么编，然后再一一拆穿韩成。

    他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韩成将朱元璋表现，都给收入眼中摇头道：“皇帝陛下，我生活的时代，和现在比起来，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同。

    虽然和现在，只相差了几百年的时间，但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堪称沧海变桑田。

    我说的那种，张道长亲自传授，常年跟着张道长练习，和你所理解的不一样。

    并非是张道长亲自传授，而是张道长录制了相关的视频，然后将之传送到相应的网站上。

    其余人，足不出户，就可以借助手机，搜索观看张道长演练八部金刚功的影像。

    从而跟着练习。

    在这等情况下，不要说只是教授几十万人了，就算是同一时间，有上千万，上万万人跟着学习，也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种教授方式，还有很多的优势。

    比如，可是随时随地的观看，哪个地方看不明白，就可以一遍一遍的播放。

    哪个动作做得不到位，还可以将之给暂停下来，进行仔细琢磨。

    还不用担心传授的人，会不耐烦……

    常年累月的下来，那自然而然的，也就能练习标准了。”

    韩成在这里，说起了他学习八部金刚功的过程。

    说完之后，看向朱元璋和朱标二人。

    只见那方才还带着戏谑之色，看着自己，一副认定自己在瞎扯，准备继续从自己话里面找漏洞朱元璋，此时已经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里。

    不仅仅是朱元璋，太子朱标也一样如此。

    望向韩成，双目呆滞，又带着一些大受震撼。

    这在后世，再寻常不过，早就已经成为了人们生活之中，必不可少的上网，直接就将朱元璋这个大明帝国的缔造者，还有朱标这是史上最稳太子爷给听懵了。

    “手鸡，是什么鸡？”

    良久之后，朱元璋稍微回过一些神来，望着韩成显得急切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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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凌晨，这本书就要上架了，开书快两个月了终于要上架了，心情有点激动，也有点忐忑。

    毕竟扑街大半年了，终于有本有点起色的书了。

    这本书，我后面还构思了很多东西，还有非常多可以写的，比如进入蒸汽大明，开始大航海，征服四夷之类的。

    不少书友说写的水，真不是水，是在稳节奏，一本书最重要的就是节奏，节奏一乱，书就完了，吃过太多次亏了。

    这本书，我是有信心将之稳定下去，剧情不出现大崩。

    太监之类的，绝对不用担心，至少一百五十万字打底，还请书友们放心。

    闲言少叙，再有几十分钟就要正式上架收费了，这是决定一本书生死的时候，希望书友们有能力了，可以多多支持一下正版。

    没有君子，不养艺人，没有诸位书友们的支持，我也就没有写书的条件。

    上架之后，先更新一万字给诸君助助兴。

    之后每天六千字打底吧。

    不多说了，接着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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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手鸡哪里可以抓到？倭国那里有没有？！（求订阅）

    “手鸡，是什么鸡？”

    朱元璋望着韩成，茫然之中又带着急切的询问。

    刚才韩成的那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

    韩成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合在一起，很多东西却理解不了。

    那什么网，什么鸡的，怎么就能让许许多多的人，坐在家不出门，就看到同一个人，让人跟着他一起学那八部金刚功？

    韩成说的那些，他不少都听不太懂，但却大受震撼。

    第一时间，就觉得韩成说的是假话，在那里瞎编。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他说的那些！

    但想想韩成那离奇的来历，再想想那构思巧妙的轮椅，治疗自己妹子肺痨的神奇手段，以及那极为好用的香皂等诸多事情，朱元璋又觉得，韩成说的不像是假话。

    再然后，他就激动起来。

    他虽然听不太明白，韩成说的那些话，却也能觉察到，韩成所说的，绝对是石破天惊的好东西！

    那等神仙手段，自己的大明要是能有，那该有多好？

    朱元璋瞬间就想到了很多方面。

    所以，这才如此迫不及待的询问韩成。

    那手鸡，还有那什么网，只要存在，不论有多远，不论有多少艰难险阻，自己也一定要把它们给抓回来！

    朱标也是目光急切的看着韩成，神情显得激动。

    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洪武二十五年，就会身死的事。

    只想快些从韩成口中得知，他所说的手鸡在什么地方，那里可以抓到。

    真有这种鸡的话，大明若是能获得，肯定会出现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不经意之间，他通过韩成看到了一个，他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极其神秘世界的一角！

    “手机，是后世时的一种通讯器材，它的作用多种多样。

    只要有信号，那么不管两人距离多远，都能相互通话，以及相互发送信息，没有什么延迟。

    这是手机的两个最基本的功能。

    除了这两个基础的功能之外，手机还可以用来打游戏，用来听音乐，看视频，给人打视频电话，可以用来学习，用来购买东西……”

    听着韩成的介绍，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极度的震撼之中。

    虽然他们听不明白，韩成所说的，看视频，打游戏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但却听明白了，韩成所说的，不管距离多远，都可以相互通话，相互发消息！

    这不就是和仙家妙术里面的，千里传音术？

    都会这等仙家妙术了，韩成还说他不是道门弟子？！

    那手鸡的其余作用都不说，仅仅是这两个，就足够令人惊喜无比，震惊无比！

    有了这种能力，自己岂不是在瞬息之间，就能和前线的大将军天德取得联系，知道灭女真的实时进展？

    这可比什么飞鸽传书，比八百里加急快的太多太多了！

    今后打起仗来，简直不要太便利！

    这事情不能往深处想，越想就越是令人激动和着迷！

    “这手鸡哪里可以抓到？”

    朱元璋目光灿灿的望着韩成，迫不及待的询问。

    在问这话的时候，朱元璋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这神奇的手鸡在什么地方，他都必须将之弄到手中！

    为此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就算是的让手下大军，将对方灭国他都不带眨下眼的！

    这手鸡，简直就是神物！神鸡！

    这等鸡一旦抓到，自己这边就就将之给圈养起来，精心培育，让它下多多的蛋，孵化出多多的小鸡崽子。

    这些小鸡崽子们，长成之后，就把它们送往全国各地重要的地方，让可靠的人手掌控。

    如此以来，自己就能可以随时随地，就和全国各个地方取得联系，皇命可以瞬间传达。

    那对于地方上的控制，都不知道能加强多少！

    不说韩成所说的，其余很多听不太懂，但一听就能让人觉得，非常了不得的能力，仅仅是他所说的那手鸡的最基础的功能，就已经神奇的不能再神奇。

    一旦使用，必然能产生极强的效果！

    韩成一听朱元璋这话，就知道朱元璋误会了。

    再看看朱元璋的样子，不用多想就知道，朱元璋绝对上头了！

    韩成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告知老朱，他误以为的手鸡，在东边的倭国。

    就看老朱此时的反应，只要自己告诉他这个消息，只怕他绝对会派遣大军，将倭国踏平！

    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太强烈了！

    刚一出现，就止不住的在胸中来回鼓荡，如同野草一般在疯长！

    深吸一口气，韩成还是将这个强烈无比的念头，给深深的压了下去。

    不能这样做！

    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倭国要是真有手机的话，那倒是可以将老朱给引过去。

    但现在，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

    不然到时间，老朱花费很大代价，兴致勃勃的将倭国打下来，却没有见到所谓的手鸡，那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倭国的事情不能着急，今后有的是机会，把老朱的目光吸引过去。

    现在没必要采取这样激烈的手段。

    将这个强烈无比的念头给压下去，韩成望着朱元璋摇摇头道：“陛下，这手机，和你所理解的手鸡不一样。

    如今所处的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

    它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在后世极为普遍，可以说是人手一部。

    但那是科学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才有的成果。

    这里面所涉及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过于复杂……”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是忍不住的满心失望。

    这样好的东西，竟然不存在这个时代？

    根本没有办法获取。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们看到了一座诱惑力奇大的宝山，那宝山上，满是珍宝，而他们却只能远远的隔着笼罩的大雾看上一眼。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

    要是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却不可得，真比亏钱都难受。

    “韩成，你来造，你是从后世来的，既然手机在伱那个时代那样普遍，那你肯定能制造！

    你只要造出来，不论要什么奖赏，只要是咱能给的，咱都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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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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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朱元璋：手机，一万年也要造出来！

    朱元璋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韩成，非常期待能从韩成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太渴望能得到手机了！

    这东西，简直就是军国神器！

    一旦真的能得到，那今后，自己大明，必然将会变得大大不同！

    韩成听了老朱的话，一时间有些无奈：“我也想自己能做出手机，你知不知，来到大明之后，再也摸不到手机，我有多难受！

    太痛苦了!！

    可关键是，我连十几块钱，装电池的简易游戏机都做不出来！

    若是能做出来，不说别的，就一个俄罗斯方块，我都能玩上一天！！！”

    手机这茬不能提，说多了都是泪。

    一个天天手机不离手的现代人，突然一下子离开了手机，那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想而知！

    现在，他已经不奢求什么高端游戏，只一个俄罗斯方块，贪吃蛇，他能玩的不亦乐乎！

    韩成所说的，什么游戏鸡，什么丝方块之类的，这些新名词朱元璋听不明白。

    但有一点朱元璋却听明白了，那就是韩成说，他造不出来那神奇的手机。

    这让他为之失望，极度的不甘心。

    “不对！你都说了，那东西非常普遍了，人人都有。

    在这等情况下，你天天与之接触，看也看会了！

    做不出来复杂的，还做不出来简单的？

    咱要求也不高，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作用，伱只需要弄出可以瞬间传递消息的那种就行。

    只要弄出这样的，那想要什么奖励，咱就给你什么奖励！！”

    为了激励韩成，朱元璋这次是真准备下血本了！

    韩成摇头苦笑道：“你就是把整个大明给我，我也弄不出来。

    这东西怎么说呢，虽然非常普遍了，但是技术含量高的吓人。

    是后来科技大爆炸，上百年的各种成果综合在一起之后，才逐渐发展出来的。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太多。

    根本不是少量的人能做出来的。

    不说各种各样尖端的技术，仅仅只是所需的材料，现在都弄不出来……”

    “香皂那等好东西，你都能弄出来，这手机怎么就不能制造了？”

    朱元璋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询问。

    “这两样东西，能放在一起比较吗？

    香皂这过是技术含量，极其低下的东西。

    和制造手机之间，用天壤之别来形容，都不足以说出二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听了韩成这话，朱元璋对于制作手机的难度，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知。

    对于他来说，那香皂就足够可以了，结果，这香皂和制造手机的难度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再三确认了韩成，真的制造不出来手机之后，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都十分失望。

    明知道世上可以出现这等神器，可偏偏制造不出来，得不到。

    这种感觉是真难受。

    父子二人，一时间都变得没心情起来。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忽然抬头，看向韩成道：“你方才说，那手机是什么科技大爆炸之后，经历了上百年的时间，才算是发展出来的？”

    韩成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那……咱的大明，经过上百年之后，能不能发展出来？”

    朱元璋目光灼灼的望着韩成，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韩成果断摇头：“发展不出来。

    那东西，可以说集合很多年来，诸多顶尖人才的智慧，才被创造出来的。

    大明现在，没有任何的基础，想要花费上百年的时间，就将之给制造出来，怎么可能！”

    朱元璋却不愿放弃：“这不是有你吗？

    你是从后世而来，肯定懂得许许多多的东西。

    由你进行传授，种下种子，多多灌溉，总能发芽，结出一些果实！”

    韩成再次摇头：“就算是有我也不成，后世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划分的非常细。

    领域太多，没有哪个人，能把那些都掌握。

    我所知道的东西，相对于后世那庞大的东西来说，连个皮毛都算不上。”

    韩成从后世而来，对后世所生活的时代，了解的非常多。

    也正是因为了解的多，所以在听到朱元璋说起这事情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想要在大明，这种完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把那些给弄出来，谈何容易？

    其难度大的令人感到绝望。

    比造反当皇帝都要难上不知道多少倍！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

    “一百年不成，那就两百年！两百年不成，就三百年！

    只要将之给造出来的时候，咱大明还在，到时间在咱坟头烧纸的时候，给咱说上一声，在贡品上，摆上这样一个手机，咱就心满意足了！

    绝对能含笑九泉！”

    与韩成的颓然无力相比，朱元璋却充满了斗志。

    不见丝毫的沮丧。

    “父皇，咱……大明两百七十多年就没了，根本没有三百年的时间……”

    就在朱元璋满是雄心壮志的时候，朱标那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朱标也一样是被自己父皇的这种大胸襟，大气魄给震动到，但在这种关键时刻里，却也不得不给自己那明显已经上头的父皇，提一句醒。

    果然，听到朱标的话之后，刚刚还豪情万丈的朱元璋，不由的为之一滞。

    这要不是开口说出这话的人，是他的标儿，朱元璋现在是真的会动手抽人！

    就没有见过这样扫兴的！

    就算是开口的是朱标，朱元璋这个时候，也一样是忍不住的想要瞪朱标两眼。

    不过，正要这样做的时候，忽然想起韩成所说的话，说自己的标儿，在历史上会英年早逝，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之后，又硬生生的将之给忍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朱元璋挺直身子，目光在韩成，以及朱标身上缓缓扫过。

    朱元璋望着那紧闭的窗子，目光显得悠远，停顿片刻，开口道：

    “真的有那一天，咱的大明不在了，只要是咱汉人，取得了天下，手机这东西，在咱汉人的王朝之中出现，咱都能含笑九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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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南无加特林菩萨，一息三千六百转！

    这一刻，身体挺的笔直的朱元璋，身上似乎在发光。

    望之令人觉得无比耀眼。

    就连韩成这样的人，都感受到了火热的温度。

    “怎么样，韩成，敢不敢做？

    咱都有这种决心，你年纪轻轻，还是从后世来的，连这点闯劲都没有？”

    说实话，韩成此时有被老朱震撼到，再一次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老朱这种开国皇帝的大胸襟，大气魄。

    想想，若是能在大明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把后世那诸多的东西，从无到有的弄出来。

    改变这个世界。

    让大明伟大，让华夏不再有后面屈辱的至暗时刻，韩成的心潮，也不由自主的为之起伏！

    谁又没有点家国情怀？

    哪个又不想自己的族群，能够辉煌下去？！

    尤其是，这份辉煌是从你的手中开启，你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这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诱惑，实在太大了！

    韩成受到老朱的感染，情绪激动之下，一个‘好’字，就要脱口而出。

    可到了嘴边，又被他给生生忍住。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条充满了怎样艰辛的道路！

    遍布荆棘，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困难。

    而他自己，掌握的后世技能，也太少太少！

    见到韩成欲言又止，最终又再次沉默下来的样子之后，朱元璋斜睨着韩成道：“伱们后世之人，都是这样软蛋？一点点魄力都没有？

    后世之人都像你这样，我很怀疑你说的那手机，不是真的。

    因为，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敢闯的人，做不出来这种神奇的东西！

    韩成，你可太让我失望了！！”

    韩成抬头，目光平静的望着朱元璋道：“陛下，你不必对我使用什么激将法，我不吃这套。

    这真的是一条无比艰辛的路，比你开局一个碗，当上皇帝都要难得太多太多。”

    “那又如何？只管去干就是了！

    咱当初的时候，要是和你这样的想法，只能活活饿死，可当不上这皇帝！

    这许许多多的事，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最终能不能弄成？”

    韩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看看望着他，豪情万丈的朱元璋，再看看同样是目光一动不动，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朱标，缓缓点了点头道：“行，这事情，我干了！”

    韩成这话一出口，朱元璋脸上顿时露出的笑容：

    “好！这才不愧是炎黄子孙！

    怕个逑！只管干！

    有咱在后面给你兜底，你怕个啥？！”

    朱标也同样是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笑容，又带着一些神往之色。

    他很想看看，韩成说的那种神奇无比的手机，到底是什么样。

    还有那神奇的网，是什么网。

    为什么那手机，连上了网，才可以拥有，那神奇无比的功能。

    这种连网，是怎么连的？

    是把那手机，一只只的绑在那网上吗？

    全国各地都可联通一起，那这张网该有多大？

    其余不说，仅仅只是想想一下，有这么大的一张大网，朱标就觉得头大。

    这确实是一件极其艰巨的任务！

    但朱标却觉得，自己父皇说的非常对，就算是艰巨无比又能如何？

    艰巨无比就不去做了？

    不可能！

    真男人就该迎难而上，一往无前！

    他虽然没有自己父皇有魄力，但在这件事情上，意见却和自己父皇，出奇的一致！

    都觉得这事情大有搞头！

    朱标对于韩成所说的事情，其实一直到现在，都是一知半解。

    不太明白，韩成所说的，这些东西。

    但朱标却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父皇开口支持，而韩成也答应了去做这件事，一件对于大明，对于后世有着极大影响的事情，就此展开。

    今后，大明或许将会变得，和历史上有着极大的不同，完全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这事情千头万绪，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怎么下手，需要多考虑考虑，不可能直接就动手做。”

    韩成的声音响起，面上神情，很是郑重。

    他知道朱元璋的执行力非常的强，这是好事，但也说明了朱元璋是个急性子。

    所以韩成需要提前把一些该说的话说出来，给朱元璋打预防针。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很少从韩成脸上，见到这种郑重。

    “行，咱知道，这事情咱就交给你了。

    你自己看情况来就行。”

    虽然朱元璋恨不得立刻就从韩成这里，看到成果，但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这样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不论怎样，都会给大明留下一些东西，让大明变得不同！

    达到我后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千难万难。

    在陛下的有生之年，只怕看不到。

    在我的有生之年，也同样如此。

    但在此之前，我也会努力的让陛下见到一些成果，一些改变。

    至少要凭借着强大的国力，让北方的蛮族，都变得老实。

    让他们从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

    说这话的时候，韩成面上露出来了少有的豪情。

    他说的是实话。

    让他在有生之年，把大明带到后世那种繁华程度，他真的做不到。

    但凭借着恋人系统，还有一些自己本来就知道的知识，韩成觉得，有生之年，让大明进入蒸汽时代，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尤其是若能把马克沁重机枪，加特林之类的整出来，那绝对能让那些人，从能征善战，变得能歌善舞。

    甚至于，不需要马克沁重机枪，只需多多提升一下现在火器的性能，再进行一些训练，进入到排队枪毙时代，就能让北方很稳定了。

    原本听到韩成说，自己见不到那些景象，朱元璋多少还有些不是滋味。

    被韩成直接忽略掉的，只有十年寿命的朱标，更是觉得韩成不够礼貌。

    但听到韩成后面所说的话之后，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又变得笑逐颜开起来。

    “好！说的好！让他们从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

    咱等着这一天！！”

    朱标也同样为之激动。

    从韩成这里，听着这些话，他觉得比跟着夫子们学习文章之类，舒服的太多太多。

    不知不觉间，朱标竟隐隐有被韩成带偏的趋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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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宁国公主：父皇对韩公子非常满意！太好了！自己的婚姻稳了！

    “……八部金刚功的话，现在有些不太适合练习。

    而且，想要学会，也非是顷刻之间，能完成的。

    太子殿下若是准备学的话，明早可以来这里，跟着我练习。”

    偏殿之内，韩成站在这里等了片刻，见到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还沉浸在之前的那种氛之中，没有出来，当下便开口将之打破。

    韩成的开口，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从那种畅想里给拉了出来，多少有些让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觉得难受。

    但听到韩成说的话，是关于朱标性命的事之后，朱元璋的那点不满，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可以的话，朱元璋想要朱标现在就学，赶紧练习几遍，好进行续命。

    听到韩成说，现在练习不太合适之后，这才作罢。

    “行，行，明早就让标儿跟着你学习！”

    不等朱标开口，朱元璋就忙出声将之应下。

    不久之前，还拥有着大胸襟，大气魄，敢为天下先，勇于继往开来的洪武大帝消失不见了，又变成了那个关心自己儿子的朱重八。

    “行。”

    韩成点了点头。

    “那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了，说了这样多的话，脑袋里面乱糟糟的，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

    韩成趁机下了逐客令。

    他准备趁着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被自己说的，关于未来的事情镇住的时候，赶紧把两人给送走。

    免得老朱忽然间升起，问自己一下朱标身死之后，谁为大明帝国第二任继承人，且都做出了什么丰功伟绩的心思。

    一旦朱元璋问起此事，那根本不用多想，老朱极大可能，天黑之前，都不会从这里离开。

    自己的中秋佳节，可就全废了！

    现在，自己再去攻略老朱的女儿，和未来媳妇儿培养感情，那可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大明的未来！

    充满了正当性！

    韩成一本正经的如此想着。

    “那行吧。”

    朱元璋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当下也不耽搁，和朱标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临走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转头望向韩成。

    韩成一见到老朱又要说话，顿时心中为之一紧。

    这老朱，不会又要在准备走的时候，整什么幺蛾子吧？

    “月饼你就不要做了，净糟蹋东西。

    等一下我让人送些月饼过来。”

    朱元璋开口说出这话后，韩成暗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月饼的事，并不是老朱又想问些要命的问题。

    但接下来，他的心情，又被整的不太好了。

    “徐御厨亲自做的，味道好极了。”

    朱标在边上补充，向韩成安利。

    韩成闻言，面皮不由抽搐了一下。

    你这还不如不补充。

    “行，行，我不自己做月饼了。”

    韩成从善如流，连连点头。

    只想赶快将朱元璋给应付走……

    “呼！”

    寿宁宫门口，韩成目送朱元璋朱标二人离开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走了！

    老朱终于走了!

    终于不再这里当电灯泡，耽误自己办正事了。

    韩成目送他们二人离开之后，一点迟疑都没有，就去见宁国公主了。

    ……

    “干嘛这样看着我？莫非我脸上长花了不成？”

    韩成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望向自己神情，有些不对的宁国公主询问。

    并不由的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摸。

    以往自己和她相见，这未来小媳妇害羞的很。

    就算是看起来淡然，那也都是强装出来的。

    一直不敢多看自己。

    结果现在，却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如此的明目张胆。

    这是短短一段儿时间不见，她对待自己的感情，有了一个质的提升了？

    “伱……和我父皇相见，一直都是那种态度，用那种方式沟通？”

    听到韩成的询问，朱有容又上下打量了韩成好几眼之后，这才终于神情异样的望着韩成开了口。

    “差不多吧。”

    “你……你怎么敢？你就不怕父皇发怒对你动手？”

    “发怒？陛下脾气挺好的，怎会因此发怒?”

    自己父皇脾气好？？？，

    朱有容听着韩成说的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话说就算是自己一向受到父皇喜爱，平日里也绝对不敢和自己父皇那样说话，一句句直往父皇软肋上插。

    结果，韩公子倒好，那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怎么让父皇尴尬怎么来。

    还父皇的脾气好……这要是被其余人听到这话，非得问问你说这话的时候，清醒不清醒。

    但仔细想想，自己今日看到的那一幕，宁国公主又不得不相信韩成说的话。

    好像……自己父皇在韩公子面前，脾气还是挺好的……

    这让朱有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心情复杂的同时，却也暗暗为之高兴。

    人都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韩公子却可以在自己父皇身边那样随意，自己父皇还不发怒。

    从这里能够看出来，自己父皇对韩公子，极其满意，不然绝对不会如此！

    自己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父皇因为这婚姻当初是韩公子强迫来的，而心有芥蒂了。

    自己和韩公子之间的婚约，稳了！

    “今天晚上，你前去赴宴了，不要吃太饱，留点肚子。

    我准备做些月饼给你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韩成望着朱有容，说出了他此番前来的最大目的。

    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中秋晚上，朱元璋会在皇宫里面举行一场宴会，把在京的家人汇集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宁国公主身为老朱嫡长女，又在皇宫之中住着，那自然而然会去参加。

    所以韩成有必要先提醒朱有容一句，让她留点肚子。

    不然吃撑了，哪怕自己拿出来的月饼再好吃，也将会大打折扣。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借助中秋佳节，好好的和未来媳妇儿之间，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令感情迅速升温。

    所以，一些事情有必要提前进行安排。

    结果，在韩成望着朱有容说出这话之后，却从朱有容这里，得到了一个令他感到无比意外，又格外兴奋的回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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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那可是我的至亲兄长！要留下来陪韩公子呀，奥，那算了，不去见了

    “中秋宴会，我不去参加，还在寿宁里待着。”

    宁国公主如此说着，像是想要解释什么，怕韩成多想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前去参加这些宴会了。”

    实际上，在这上面，朱有容并没有给韩成说实话。

    她之前确实连着三年，没有出过寿宁宫，没有参加中秋晚宴。

    可这次中秋，她是想要参加宴会的。

    一方面是因为韩成的出现，令她心胸开阔了不少。

    笼罩着她的阴冷迷雾，宛若阳光射入一样，被韩成撕开了一道口子，令她没有那样敏感自卑了。

    且上一次，为了去营救韩成，她已经勇敢出了一次寿宁宫。

    不觉的出寿宁宫有那样可怕，别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没有那样的刺目了。

    另外一方面，娘死里逃生，被韩公子医治好了，这是一个天大的喜事，她心里为之高兴。

    而这一次，因为娘的事，外出就藩的兄长们也陆续回来，此番中秋家宴，极大可能会与其中的一些人相见。

    她与兄长们的感情很好，许久未见，确实很想念。

    毕竟，那可是她的至亲！是血浓于水的亲哥哥！

    可是现在，在听到了韩成说要让她留点肚子，晚上回来好吃他做的月饼之后，朱有容却在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决定今年的这个中秋，还在寿宁宫里过，哪里都不去！

    至于家宴，以及可能回来的至亲兄长……哪有和韩公子重要？

    兄长们回来见到爹，大哥他们，自然是一片和睦，有说不完的话，其乐融融的。

    没有自己在场也成。

    但韩公子就不一样了。

    韩公子乃是从后世而来，和后世相隔了几百年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在这大明，才真的是人生地不熟。

    人常言，每逢佳节倍思亲。

    韩公子这种，隔了几百年时光的，在这种时刻里，孤苦伶仃一个人，看着自己家团圆，心里肯定更加的不好受！

    朱有容只是稍微这么的设身处地一想，顿时就觉得无比的心酸。

    她能感受到韩成的这种孤独。

    所以，她很有必要留下来，在这样的日子里，陪陪韩公子。

    不让他那样孤独。

    当然，她这样做，绝对不是什么儿女私情，而是了母后的病。

    母后的病，还没有痊愈，今后还需要韩公子继续制药才行。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如此对待韩公子，合情合理！

    而且……而且韩公子还要亲手给自己做月饼吃。

    朱有容自然吃过不少月饼，不觉得这月饼有多稀罕，但一想起韩成接下来，会亲手给自己做月饼，那感觉顿时就不一样了，只觉得心都要融化了！

    “那个……用不那样麻烦，我也不太喜欢吃月饼，等下会有人专门送月饼过来……”

    宁国公主怕韩成累着。

    【宁国公主听说你要给她做月饼吃，非常欢喜，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3，百倍积分生效中，积分+300，现有积分4600。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32】

    看着系统上面出现的消息，再看看眼前这说的一本正经的宁国公主，韩成暗暗偷笑。

    都想要忍不住伸手捏捏这可爱小媳妇儿的脸蛋了。

    “没事，你不喜欢吃月饼，那是因为你没有吃过我做的月饼。

    伱若是吃了我，做的月饼，肯定会喜上我，做的月饼。”

    听了韩成说的话，宁国公主的脸，不由的红了红。

    韩公子怎么那样坏？

    他是故意那样停顿的，还是无意的？

    明明说的是吃月饼，可听起来，这月饼怎么这样的不正经。

    宁国公主迅速的偷瞄了韩成一眼，发现韩成神情平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方才话中容易引发的歧义。

    顿时有些摸不清楚，韩成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一时间，一颗心被韩成给撩的乱乱的。

    韩成将这些都给收入眼中，心情美极了。

    果然，这假节日对于提升感情就是有奇效。

    这中秋佳节还没有正式开始呢，自己就已经有了收获。

    这让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更为期待了！

    “其实公主你今天晚上，不去参加晚宴，也确实挺对的。”

    韩成想起老朱今天从自己这里，得到的消息，望着宁国公主这样说。

    老朱想要听朱标成为皇帝之后的丰功伟绩，结果却意外得知，他还没走，朱标就先走了。

    直接来了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这等情况下，老朱的心情要是能好，才是怪事。

    哪怕是后来，从自己这里，得知了可以凭借一些努力，极大可能改变朱标未来的命运，也一样不成。

    心里还是会难受。

    在这等情况下，朱元璋有没有心情，再摆中秋宴会都是两说。

    就算是真的摆了，只怕气氛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老朱，从自己这里，得知了秦王朱樉在未来做出的种种极其出格的事，而这些事情，又和朱标之死，直接挂钩之后。

    秦王朱樉若是有幸，能在这个时候赶回来，那不用多想，肯定会过一个印象极为深刻，非常难忘的中秋佳节。

    宁国公主前去参加了，那肯定也会被影响心情。

    听了韩成的话，朱有容不禁抬头望向韩成，显得有些不解的同时，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明悟。

    她觉得，韩公子可能指的是自己不去参加了宴会，可以和他在一起……

    “你想想，你的那些哥哥们，大多都是从外地刚刚回来。

    又刚好赶上这样的好日子，肯定和你父皇还有大哥，有说不完的话。

    那绝对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的场面。

    他们只顾着做他们的事，说他们的话了，岂不就是冷落了你？”

    听了韩成的话，宁国公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觉得韩成说的非常对。

    那绝对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

    但朱有容觉得，韩成说的并不全是实话。

    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没有说，那就是自己不去，可以陪着他……看来，韩公子对于自己留下来，也是非常开心的。

    宁国公主心里乐开了花……

    ……

    南京城，一队人马风尘仆仆而来，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极为壮硕，正是老二秦王朱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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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咱是惧内的人吗？咱那是怕累到妹子！（求订阅）

    秦王朱樉，一路风尘仆仆而来。

    他的封地距离南京虽远，但却是第一批赶回来的藩王。

    此时的朱樉，面色难看，满身的灰尘。

    一路归来，他跑死了五匹马！

    城门前，有人上前拦住朱樉一行人，验证了朱樉身份之后，向朱樉磕头见礼。

    朱樉不耐烦，匆匆受了一礼，就出声骂道：“赶紧……滚，别……别耽误俺……俺见俺娘！！”

    一句话说完，泪水已经滚滚而下，冲掉脸上灰尘，冲出两道泪痕。

    他打马进入南京城，朝着紫禁城狂奔而去。

    至于他身后的护卫，则没有跟着。

    他们需要经过一定程序之后，方可进入京城。

    ……

    “娘啊！俺滴娘啊！！”

    朱樉来到紫禁城之后，都没有去见老朱，跳下马，撒开两只脚丫子，就朝着坤宁宫所在的方向而去。

    一边跑，一边嚎，眼泪鼻涕滚滚而下。

    说来也是奇怪，他平日里说话时，是有些结巴的。

    但这个时候，嚎哭起来，却是一点都不结巴。

    原本还挺安静的皇宫里，顿时就是一阵儿的鸡飞狗跳……

    ……

    “重八，你今天从韩成那里，又得到什么消息了？”

    坤宁宫里，马皇后放下手中正在纳的鞋底，望着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摇头：“妹子，没有，真的没有。

    咱一直在忙着安排灭那女真三族的事，这才刚刚清闲下来。

    咋有空去见那小子？”

    “真的没有？”

    马皇后狐疑的盯着朱元璋。

    “真的没有！咱骗谁也不能骗妹子你！”

    朱元璋一本正经在这里向马皇后保证。

    马皇后的目光，在朱元璋脸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儿，这才从朱元璋身上离开。

    朱元璋见此，心里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

    自己这次装的很像，没让妹子看出虚实来。

    朱元璋此时，在马皇后这里，差不多是体验到了韩成今日面对他时的心情。

    心中正这样想着，准备开口说上一些话，让马皇后高兴高兴，却觉察到了马皇后的状态不对。

    朱元璋心中慌乱，忙去看，却发现扭过头去的马皇后，已经流出两行泪。

    见到此景，朱元璋瞬间慌乱，手足无措起来。

    “妹子，妹子！你……伱这咋了啊？好端端的，你哭啥？”

    说着，就忙坐到马皇后身边，环住马皇后的身子。

    但马皇后却身子用力，不往朱元璋怀中靠，泪也流的更多，由无声的哭泣，变成了啜泣。

    这让朱元璋更慌了，同时也觉得头大。

    “妹子！你有啥了就说啥，咱别哭好不好？”

    哪怕一起生活了几十年，面对哭泣的马皇后，朱元璋依旧还是抓瞎。

    “你……你之前的时候，是……是咋说的？

    你说了，你从韩成那里，得到关于标儿他们的消息了，就会在第一……时间与我说。

    你是咋做的？

    你……你做到了？

    朱重八，你老了老了，开始……说……说话不算话了！”

    哭了一会儿之后，马皇后终于是抽噎着开口说话了。

    一听马皇后这话，朱元璋顿时长叹一口气。

    自己自认把一切都掩饰的非常完美，这次没有出任何的纰漏，怎么还是被妹子看出来了？

    而且还那样笃定，自己问的就是标儿的事？

    “行，行，咱错了，是咱说话不算话，不该妄图瞒着妹子你。

    咱……咱这样做，还不是怕妹子你听了担心……”

    马皇后身子这才不再用力，开始靠在朱元璋怀里。

    “我知道，可你越是不给我说，我心里就越担心。

    你说出来，我不再胡思乱想了，心里就踏实了。

    哪怕是再坏的结果也无妨！”

    朱元璋闻言，叹了口气，伸手擦去马皇后脸上的眼泪，望着马皇后道：

    “妹子，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千万千万不要激动，不要别咱说的话给惊到！”

    马皇后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朱元璋这才调动那不愿意调动的记忆，开始给马皇后说起了关于朱标的事。

    “我今日前去见了韩成，问起关于标儿的事，想要听听咱标儿登基之后，都做出来了什么丰功伟绩，咱也好跟着高兴高兴……

    可……可哪想到，那……那小子竟然说，咱标儿没有成为天子，走……走在了咱前面……”

    朱元璋声音干涩的将这事说出。

    马皇后的面色，瞬间煞白，握着朱元璋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

    竟然……竟然真的是标儿，标儿走在了前面！

    重八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她之前还想着，可能是标儿登上皇位没几年就去世了，哪能想到，竟然是走在了重八前面！！

    “咱……咱标儿还有……多少年好活？是不是得了绝症？”

    关键时刻里，马皇后远比朱元璋想的更为坚强。

    她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就向朱元璋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韩成说，是洪武二十五年，四月，算算时间的话，距离现在不足十年……”

    呼……

    马皇后闻言，心中长松一口气。

    还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不是立刻发生就好！不是立刻发生就好！

    “韩成说，咱标儿得的也不是什么绝症，而是被一些常见的小病要了命。”

    被小病要了命？

    马皇后闻言，不由的一愣。

    这怎么可能？

    若是寻常人家，得了小病，没有钱医治，只能硬抗，缺医少药的，会要了人命。

    标儿可是太子！

    可以让大明医术最好的医者来治疗，寻常小病也能要了他的命？

    朱元璋道：“就是小病，韩成说了，那小病只是一个诱因，之所以会治不好，是因为在此之前，其实标儿的身体就不成了，所以才会被一些小病给要了性命……”

    他说着，就把从韩成那里听来的，关于韩成所说的，朱标生病的原因这些，都说给了马皇后知道。

    当然，韩成所说的，自己曾在后来，直接抽出天子剑，投掷标儿的事，没有与马皇后说。

    不然，他觉她妹子绝对会用鸡毛掸子狠抽他。

    当然，他隐瞒不说，并不说他朱元璋惧内，怕挨打。

    开玩笑！他堂堂洪武大帝，是那种惧内的人吗？

    他只是怕累到了妹子，好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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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永乐大帝到底是谁？（求订阅）

    坤宁宫内，朱元璋把他今日从韩成那里得到的，关于朱标去世的原因，都说与了马皇后听。

    随着朱元璋的声音落下，坤宁宫里，陷入到了一片安静之中。

    如此过了一会儿之后，马皇后望着朱元璋道：“老二那孩子……真做出来了那样多的混账事？”

    朱元璋咬牙切齿的点点头道：“应该是真的。

    韩成和他，以往并没有见过，没任何的交集，犯不着在这上面针对他。

    而且，这事情现在已经有了苗头。

    他就藩已经两三年了，我也收到了一些关于他的消息，知道他犯了一些错误。

    有些行为，比较出格。

    但多少还能忍受。

    还曾去过书信，对其训斥过一番。

    觉得，可以令其改过自新。

    现在看来，只怕咱去的书信并不管用，全都被他当屁给放了！

    这小子，嘴上答应的好，行动上还是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后面还越来越变本加厉！”

    “他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询问。

    到了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在此之前，朱元璋担心自己挺不过去，令人将外出就藩的儿子们，都给召集回来的事。

    “也就这一两天的功夫。”

    马皇后闻言起身，将房间里的那个鸡毛掸子，给了朱元璋。

    “你打完之后，再用它抽一遍！狠狠的抽！不要留手！”

    马皇后轻易不会对自己儿子们动手，她这个鸡毛掸子，抽老朱的次数，比抽儿子们的次数都多。

    一般朱元璋打儿子，下手比较狠的话，她还会拦一下。

    但这一次，她不仅仅不拦着了，还准备让老朱打老二的时候，把她的那一份也给打上。

    这也就是马皇后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担心近距离接触，会把病过到朱樉身上。

    不然的话，她绝对会亲自动手，和朱元璋一起，来一个男女混合双打！

    让秦王朱樉，再回味一下美好的童年。

    把一些不太完整的童年，给补完整了！

    “放心的吧妹子！咱这一次，必须要把王八犊子给打改过来！

    让他长记性！”

    朱元璋是真气，直接就这样骂上了。

    马皇后点了点头，在这上面，她相信朱元璋的专业程度。

    “不过，你打的时候，要有轻重，可千万不能往致命的地方招呼。

    而且，这很多事情，都是他历史上做过的。

    我们现在，多对他进行一番管教，还是有极大可能，令其不再犯错……”

    马皇后出声嘱咐。

    气人归气人，想要让人将之砍了归砍了，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儿子，不能真的弄残了。

    朱元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见到马皇后面上还有忧色，为标儿的事担心不已。

    当下就接着开口道：“妹子，标儿的事确实令人难受。

    但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咱已经想出来了，相应的办法，进行解决了。

    咱今后，在标面前一定要多多的收一些脾气。

    不给标儿那样的心理压力。

    也不会让标儿那样忙。

    咱已经有了极好的办法，既可防止出现大权臣出现，又能让皇帝不那样累……”

    朱元璋说着，就把从韩成那里得来的内阁，以及军机处说与了马皇后听。

    马皇后虽然不一般不过问政事，但对于朝堂的运行，她也有所了解。

    此时，听朱元璋说了这军机处之后，很快明白了这军机处的种种好处。

    “这确实不错！真不错！

    重八，这军机处伱可以寻找合适时机，尽可能快的将之给弄出来。

    如此，你还有标儿，都不用那样累了。”

    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到底有多忙，马皇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以前没有废除丞相，中书省还在时，倒还好些。

    自从前年把胡惟庸，丞相制度以及中书省一起废除之后，改为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重八身上的担子，一下子繁忙了太多。

    帮助重八处理政务的标儿，也随之压力倍增。

    马皇后之前也为此着急，担心他父子二人累出毛病来。

    但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所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的把后宫给管理好。

    不让后宫出乱子，不让这些烦琐事去烦重八。

    其余的，她是干着急，也用不上力气。

    现在，听了朱元璋所说的，从韩成那里得知的军机处之后，双目顿时就亮了。

    有豁然开朗之感。

    有了这军机处，重八标儿他们，都将会轻省太多！

    “除此之外，这都城咱也不迁了，当初想要迁都凤阳，令李善长等人营建中都，结果他们为了修建中都，各种不把百姓当人，弄得很多人家破人亡！

    还一个劲的想要捂住咱的耳朵和眼睛，不让咱知道！

    哪能想到，洪武二十四年，咱让标儿去陕西，看看西安那里，还适不适合作都城，结果，又把咱的标儿折进去了。

    看来，咱大明确实不适合迁都。

    咱兴于南京，那今后就要在这里常驻！

    韩成也说了，咱大明存在了两百七十多年才灭亡，看来定都南京，也不会让咱的大明，成为东吴，宋齐梁陈那些南朝那般短命的王朝。”

    迁都干系极大，花费也极大，过于劳民伤财，马皇后其实是不太愿意，朱元璋这样折腾的。

    可她知道，重八在这上面，一直有心结。

    这等家国大事，她也不好开口说太多。

    因此，不曾在这上面多说过。

    现在，听到朱元璋心结竟被韩成解开，今后都不再提迁都的事，顿时欣喜不已。

    “除了这些之外，韩成还准备传授标儿一个强身健体的法门，叫做八部金刚功。

    那八部金刚功，竟然是极为高深的道教锻体法门。

    坚持练下去，确实能让人强身少生病。

    今后就让标儿天天练习，把身体练习多少健健康康的，就不信他还扛不住一些小病！”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马皇后也跟着高兴起来，心中的担忧，去除了很多。

    有了这样多针对性的措施，自己的标儿，应该不会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英年早逝了吧？

    “对了，重八，你有没有问那永乐大帝是谁？”

    在确认朱标的事情有转机之后，马皇后忽然望着朱元璋如此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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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挨打的回来了（求订阅）

    坤宁宫里，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询起了永乐大帝的事。

    朱元璋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自己腿上，拍了一巴掌。

    “咱把这事忘了！

    问了他关于标儿的事，还有那手机的事之后，就离开了！”

    “哎呀！这样重要的事，自己咋就忘记问了？！”

    之前，只顾着想自己标儿的离世，以及相应的种种事情，还有那令人感到无比震撼的手鸡机了。

    完全忘记了询问关于永乐大帝的事。

    现在听到马皇后问起，朱元璋反应过来之后，不由的大为懊悔。

    马皇后没有说此事时，他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马皇后一问，立刻就觉得有小猫在舔心一样，那叫一个抓耳挠腮，心痒的厉害。

    是啊，既然永乐大帝不是标儿，那永乐大帝又是谁？

    能被称之为永乐大帝，那肯定做出来了诸多的丰功伟绩，不然的话，当不起这个称呼。

    自己后辈的子孙当中，又有谁有这种才能？

    马皇后在得知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竟然没有询问韩成之后，心中不由的有些失望。

    话说，她也是挺想知道这个显得神秘的永乐大帝是谁。

    “应该是允炆这孙子吧？

    这孙子，这年纪虽然不大，但看起来挺机灵的。”

    朱元璋出声说道。

    原本，长孙朱雄英是皇太孙，是无可争议的大明第三代帝王。

    结果，因为感染了天花，在几个月前不幸离世。

    而自己的标儿，在原本的历史上，也将在洪武二十五年离世。

    这样以来，那皇位肯定要落在第三代人身上，也就是标儿留下的嫡子身上。

    原本，标儿的嫡子只有两个。

    一个是雄英，一个是允熥。

    按说雄英不在之后，按照长幼有序的规矩，应该由允熥继承皇位。

    但现在，情况却有了不同。

    在太子妃常氏去世之后，原本的次妃吕氏被扶正，成为了新一任的太子妃。

    吕氏成为太子妃之后，那么她所生的孩子，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嫡子。

    允炆又比允熥大一岁，属于嫡次子，按照顺序，自然而然的也就是允炆继位，应当成为皇太孙。

    秦朝以前，诸侯哪怕是娶了再多的妻子，也只有原配妻子生的孩子为嫡子。

    但是在秦朝之后，事情则发生了不同。

    原配去世，小妾被扶正，或者是有了续弦，那么其所生的子女，也一样会成为嫡子，与原配所生孩子，论长幼排序。

    如此以来，原本的嫡次子，允熥就变成了老三，庶长子允炆变成了嫡次子。

    其实一般而言，为了不让皇位继承，出现这种尴尬又显得混乱的情况，在太子妃去世之后，通常都会把正妃位置空缺下来。

    但因为当时朱雄英早就已经被立为了皇太孙，就算是把吕氏扶正，那比他小朱允炆，也只能靠后站，根本不会威胁到他的皇太孙位置。

    朱元璋自然不用为这事情多想。

    可事情坏就坏在了，朱雄英早夭，一下子就把已成定局的事，给弄有些复杂了。

    老朱对于长幼有序这件事，一向都非常认同。

    这也是为何，他会在此时，说永乐大帝是朱允炆的原因之所在。

    朱元璋在此时，说永乐大帝是朱允炆，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朱元璋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那时，标儿离世了，蓝玉等将领，乃是自己留给标儿的。

    有标儿在，自然而然的，可以压住他们。

    可标儿一旦不在了，那么这些骄兵悍将，不论是允炆，还是允熥都压不住。

    蓝玉性格上面有缺陷，非常容易居功自傲。

    为了大明江山稳固，自己年老，继承人年幼的情况下，不用多想，朱元璋就知道，自己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若是让允熥继承皇位，蓝玉就成为允熥的舅爷，辈分太高，权力太大，允熥年纪又太小，根本压不住。

    只会形成外戚专权的局面。

    这自然不是朱元璋所想要看到的。

    所以就只能清理一部分人了。

    蓝玉等人等于说是允熥那边的，自己把他们给解决了，再让允熥继位，允熥会怎么想？别人又该怎么看他？

    天子没了威严，可没有办法号令群臣。

    而且，允熥的性子，看起来也不如允炆好……

    种种原因综合在一起，令朱元璋确认了，今后继承皇位的是朱允炆。

    既然继承皇位的是朱允炆，那永乐大帝自然而然也就是他了。

    允炆这孙子，看起来就不错！

    标儿离世后，自己能教导他一些事情，也能给他铺路。

    在这等情况下，他能取得非凡成就，被后世的人称之为永乐大帝，那也是理所当然，在情理之中。

    马皇后听了朱元璋所言，想了想，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永乐大帝就是朱允炆。

    毕竟，天子最有权威，最容易做出事情的时候，就在前几代，后面的想要守住基业。都不太容易。

    朱元璋说风就是雨，想要这会儿就去问问韩成，他的孙子允炆有什么丰功伟绩，为什么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

    不过却被马皇后拦下，让他不要去了，改天再去。

    今天眼瞅着时间不早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碌。

    更为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些话要问朱元璋。

    “你刚才说手机，那手机是什么？

    怎么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听你语气，似乎是一种，极为了不得的东西。”

    听到马皇后问起这个，朱元璋立刻精神起来。

    也不说这会儿就去问韩成永乐大帝的事了。

    他决定要就手机这个事，好好的与自己妹子说道说道，也让妹子开开眼！

    在自己妹子面前，好好的显摆一下。

    “这手机，并不是鸡，是一种工具，拥有千里传音术……”

    随着朱元璋的诉说，马皇后被震动的长大了嘴巴。

    几百年后的人，这样厉害，这样神奇的吗？

    竟然能拥有这样神仙一般的能力？

    短短几百年的时间，竟有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听到了朱元璋说，准备让韩成今后在大明传授这些之后，马皇后也觉得这非常可行。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将韩成收为义子的想法。

    就在老两口兴致正浓的时候，忽听得外面传来号丧声——“娘啊！俺滴亲娘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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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慈父手中剑，游子身上劈！（求订阅，求月票）

    “娘啊！！俺滴亲娘啊！！”

    外面突然传来的号丧声，一下子就将谈兴正浓的朱元璋，还有马皇后二人给打断。

    二人不由一愣，第一时间出现在脑海的想法就是，这谁家的死孩子，嚎的这样难听？

    这个想法一闪而逝，他们马上就意识到，嚎这样难听的，是自己家的孩子。

    而且，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来的正是老二秦王朱樉！

    老朱的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马皇后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这家伙，回来的够快啊！

    正好，老半天没有活动手脚了，现在正好放松一下筋骨，权当锻炼身体了！

    朱元璋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走。

    马皇后非常的配合的，将鸡毛掸子，递给了老朱。

    好一副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父看子未亡，抽出七匹狼的和谐画面。

    朱元璋接过鸡毛掸子，立刻就一阵儿风一般的冲出马皇后居住的寝宫，赶在朱樉这个逆子，来到坤宁宫前，冲了出去，拦住了朱樉的去路。

    “你个龟儿子！你嚎的哪门子丧？！

    你娘没死呢！活的好好的！！”

    朱元璋看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横冲直撞，要往坤宁宫冲的朱樉，就是一肚子的气。

    哭的泪眼朦胧，满脑子都是自己娘还不知道在不在，赶着见娘最后一面的朱樉。

    见到有一个人影，冲出来挡在自己前面拦路，耽误了自己见娘，不由的为之大怒。

    伸手就把人给扒拉到一边。

    这谁啊这是？

    娘宫里面的太监，现在这样没眼色的吗？

    自己才不过是就藩了三年，就不认识自己了？

    不认识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耳朵还聋了？

    没听到自己一直在哭着喊娘吗？

    竟敢如此大胆！

    挡在自己面前！

    这也就是在紫禁城，这要是在陕西封地，有人敢这样没眼色，他一刀就将之给砍了！

    但朱樉，也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等自己见了娘之后，定然会把这个太监做的事，告知父皇。

    让父皇出手，狠狠的惩戒一番这个没有一点眼色的太监一番。

    想来，依照自己父皇的性子，绝对不会饶恕这个没眼色的太监！

    却不知道，他心中的这个没眼色的太监，这个时候，鼻子都气歪了。

    朱元璋虽然身强力壮，但终究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再加上老二朱樉，天生神力。

    此时猝不及防之下，被朱樉这样一扒拉，哪里承受的住？

    直接就被扒拉到了一边，脚步踉跄，差点没有摔在地上。

    “逆子！！好逆子！！！”

    朱元璋出声咆哮起来。

    三步两步的冲到秦王身边，一把扯住朱樉，手中的鸡毛掸子就抽了上去。

    朱樉被朱元璋拦住，又被朱元璋打，脑子反应慢半拍的他，顿时就怒了。

    这太监！好大的胆子！

    刚才拦路就不说了，这时候竟还敢直接对自己动手？！

    这是要翻天？

    在我家，我还能让伱个太监欺负了不成？

    一个太监，还敢骂自己是逆子？

    真是找死！

    心里如此想着，就要还手。

    手都伸出去一半了，这才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胆大包天，分外作死的太监，怎么那样像父皇？！

    他好像……看起来有胡子！

    伸手在朦胧的泪眼上一抹，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

    “父……父皇，咋……咋是你？你不是太……太监？！！”

    朱樉瞬间就懵了，心中的想法，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朱元璋本就气歪了鼻子，此时听到朱樉这话，更是气的天灵盖，都要被熊熊怒火给顶起来了。

    见过大孝子，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孝子！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朱元璋出声大骂，手中的鸡毛掸子，雨点一样的往朱樉身上抽。

    “父皇，俺……俺错了，你……你不是太监。

    俺……俺是着……着急见娘，才……才认错人的。

    你…你先告诉俺，俺娘咋样了！”

    朱樉双手抱头，一边承受着朱元璋那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一边急切的询问。

    听到朱樉问起马皇后的情况，朱元璋这才暂时停手。

    “你娘的病，不严重了，没事了，过上一段儿时间，就能彻底好！”

    一听朱元璋这话，朱樉顿时兴奋起来。

    “真的？！父皇，你……你可别骗俺！”

    他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满是惊喜的望着朱元璋，.再次确认。

    朱元璋道：“咱骗你个屁！咱会拿你娘的命开玩笑？！”

    朱樉闻言一琢磨，也对啊！

    父皇咋可能在这事上胡来？

    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

    然后往地上一趴，双手抱住脑袋，就不动弹了。

    一套动作，可以说是非常的熟练。

    老朱也不客气，手中鸡毛掸子，雨点般的落下，直往朱樉的屁股上抽，抽的啪啪响。

    鸡毛漫天飞。

    抽了一阵儿，觉得太轻，不顺手，吩咐一声，很快就就有人取来了鞭子。

    当然，在让人前去取鞭子的这个时间段里，朱元璋也没有闲着。

    把鸡毛掸子丢在一边，从脚上脱下一只鞋，握在手里死命的抽。

    要说这朱樉也够可以，也不知道是有一身铁腚功在身，还是皮糙肉厚，极为受打。

    被朱元璋这一番狂风暴雨的一般的抽打下来，愣是一声没吭。

    鞭子取来之后，朱元璋穿上鞋，手中握着鞭子，开始用鞭子抽。

    这鞭子抽在身上，可就没有那样好受了。

    一鞭子下去，衣服都破了。

    朱樉发出闷哼。

    但他觉得，自己父皇最多抽自己两三鞭子，也就没事了。

    自己不就是在不该哭的时候哭了，把父皇当成了太监吗？

    父皇就算是生气，也不会生那样大的气。

    结果，五鞭过去了，十鞭子过去，自己父皇，还是打的停不下来。

    疼的咬牙，冷汗往下直流的朱樉，修炼懵了。

    完全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二十鞭子过去，朱樉已经是皮开肉绽。

    终于是忍不住，开始哀嚎起来，向朱元璋求饶……

    而在头上，身上沾着不少鸡毛朱元璋，在这里下死手抽朱樉的时候，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的朱棣，也来到了皇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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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朱棣哭了（求订阅）

    朱棣风尘仆仆的来到皇宫，做出了和秦王朱樉一样的选择，都是第一时间就往坤宁宫那里跑。

    完全不顾，因为骑太长时间的马，而发软的双腿。

    皇宫之中，除了朱元璋，马皇后，太子，以及朱有容四人之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准在皇宫里骑马坐轿。

    朱元璋的皇子皇孙们，都是如此。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朱元璋担心自己的儿孙们，过于娇贵。

    所以，朱棣此时只能靠着两条腿，尽可能快的跑路。

    虽然朱棣和朱樉，做出同样的选择，二人的考虑却有着不同。

    朱樉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他一心只想着马皇后，压根没有想过去见父皇朱元璋。

    而朱棣则是能够确定，娘都病成这样了，那自己父皇，肯定在娘那里。

    直接往坤宁宫赶，可以一下子见到他们两人！

    一想到娘极大可能就要离开了，朱棣就忍不住鼻头发酸，心中堵的难受。

    往前奔行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形色匆匆，同样是朝着坤宁宫那里跑的人。

    朱棣定眼一看，这人不正是大哥吗？！

    “大哥！！”

    朱棣忙出声喊道。

    原本朱棣还是能忍住泪的，可这个时候，见到了大哥朱标之后，这一声大哥喊出，眼泪再也收不住了。

    洪水一般的往外涌。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一路担惊受怕的刚一回来，就见到了敬爱的大哥，心里有了依靠。

    更为重要的是，大哥朱标此时，那着急忙慌朝着坤宁宫跑的样子，最为真切的向他传递出了，自己的娘，真的要不行了的消息！

    毕竟，自己大哥可是一直都在宫中住着，从娘得病到现在，他都在。

    若是非娘的病情急剧恶化，甚至于要直接不……不行了，大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朝坤宁宫那里跑！

    刚一回来，就遇到这样最不想看到的景象，朱棣的只觉得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朱标此时，是刚刚得到消息，说老二朱樉回来了，且径直朝坤宁宫那里而去。

    朱标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了。

    老二这次要倒霉。

    全程在韩成那里，听了韩成讲述的他，很清楚自己父皇，对老二是一个什么态度。

    原本朱标有安排人，准备在朱樉回来之后，先把朱樉带到他那里去。

    结果，哪里想到，朱樉回来的实在太快了。

    他这里安排的人手，还没有到位，朱樉就已经先回来。

    这如何不上朱标为之着急？

    就自己父皇那脾气，还有老二做出来的荒唐事，二弟不被父皇打死，那也会打一个半死！

    结果正这样急匆匆朝坤宁宫跑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身后有喊大哥的声音响起。

    朱标忙停下脚步往回看，正看到朱棣。

    “老四！你回来了！”

    朱标满是惊喜的道。

    “其余的话，先别说，快和我一起去坤宁宫！！”

    朱标心忧朱樉，不敢多停留，怕耽搁的时间长了，朱樉已经被父皇给打出一个好歹。

    而朱标这火急火燎的言行，落在朱棣眼中，无疑是更加证实了他心中不详的预感。

    朱棣顿时就绷不住了。

    “娘啊！俺娘啊！！俺的亲娘啊！！！”

    身边忽然响起的，朱棣嚎的这一嗓子，吓得朱标一个激灵。

    转头看了一眼，情绪瞬间崩溃的朱棣，朱标有些懵。

    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别哭了！别哭了！娘没事！娘的病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朱标握住已经哭成泪人的朱棣，用力摇晃着。

    可朱棣又怎么可能相信朱标的话？

    在此之前，父皇就已经派人前去通知自己，让自己赶紧回来，说娘已经得了严重的肺痨。

    路上自己也再三向道衍大师确认了，严重的肺痨，根本就治不好的事。

    现在大哥又如此着急的往坤宁宫那里赶，这不是娘出事了，还能是谁出事了？

    还说娘的病快要好了，这怎么可能？

    “不是娘！真不是娘！娘真的快好了！！”

    朱标看着自己越解释，越是哭的厉害的朱棣，一时间也是无奈了。

    “真不是娘？大哥你……你别骗我！”

    朱棣哭的抽噎。

    朱标着急道：“我骗伱做什么？

    这里面发生了很多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但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娘真的没事了！病快痊愈了！”

    朱棣闻言，收住哭声，抹一把眼泪鼻涕，既是惊喜，又将信将疑的看着朱标道：“那……既然这样，大哥你为何还要这样快往坤宁宫跑，还说来不及了？”

    朱标一边拉着朱棣，急匆匆往坤宁宫那里而去，一边道：

    “这和你二哥有关，老二刚才回来，也奔着娘那里去了，父皇就在那里，正憋着一肚子气，要揍他。

    他这个时候撞上去，绝对落不了什么好！

    不赶紧过去劝劝父皇，老二这次，只怕要完！”

    大哥这样着急，原来不是因为娘，是因为二哥要挨揍！

    朱棣一下子就恍然了。

    也不再哭了。

    他完全相信大哥的话，确信娘确实没事了。

    不然的话，父皇此时绝对没有兴致揍二哥。

    虽然还不知道，娘的病，到底是怎么好的，二哥又到底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有幸让父皇这样对待。

    但朱棣还是兴趣很浓的跟着朱标快步前去坤宁宫。

    刚一回来，就听到了娘身体无恙的事，又赶上了父皇揍老二，这趟回来的是真值！

    之前一直心情高度紧张，提心吊胆的，现在正好可以看看父皇揍二哥，舒缓一些心情。

    带着愉悦的心情，朱棣前去凑热闹了……

    ……

    “娘！娘！救命啊娘！！”

    坤宁宫门前，朱樉出声大喊。

    在确认了自己父皇这一次，是真的对自己下死手，向父皇求饶根本没有什么用之后，朱樉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始喊自己的最强外援。

    ‘吱呀’声中，坤宁宫那紧闭的大门，从中打开，马皇后出现在距离大门七八丈远的地方。

    朱樉见到自己的娘露面，不由一喜。

    娘最见不得父皇揍自己等人，一定会拦住父皇的！

    正如此想着，却听到马皇后的声音随之传来：“打的好！使劲打！无法无天，在封地胡作非为，该打！！”

    朱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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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无意间暴露出来的惊天大秘密（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马皇后的话，朱樉瞬间就懵了。

    这是自己的娘？

    这是娘会出来的话？

    娘……娘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这怎么自己就藩了两三年，回来之后，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自己在封地里胡作非为？

    自己也没有在封地多胡作非为啊！

    朱樉不把马皇后喊出来还好，此时把马皇后喊出来之后，老朱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下手也更狠了！

    朱樉被怼的懵逼之后，喊疼声也更大了。

    马皇后站在这里，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令人关了宫门。

    留给了朱樉一个，前所未有凝重和严肃的面孔。

    但宫门关闭上之后，方才还满脸严肃的马皇后，面上的严肃无情之色，全都的消失不见。

    只剩下了揪心，和不忍。

    听着外面传来的，老二的惨叫声，以及重八那死命抽打的啪啪声，马皇后心疼的直掉眼泪。

    谁家的孩子不连着当娘的心？

    听到老二的惨叫，马皇后是真心疼。

    但是想想，从重八那里听来的，韩成所说老二今后都在封地里，做出来了多少混账事之后，马皇后又只能是硬起心肠。

    惯子如杀子！

    不趁着老二现在，还没有将很多混账事做出来之前，先把老二给打老实，那今后事情更加严重！

    “父皇！父……父皇！您去……去信，训斥了之后，我……我很多事，都没有再犯。

    为了培……培养情操，向父皇您说的，修……修养身养性，我还找……找了不少乐人，进……进入王府吹奏乐器。

    有时候，一……一直到……到第二天才让他们离开……”

    皮糙肉厚的朱樉也受不老朱这下死手的打了，同时心中也非常纳闷，不知道父皇这次，为啥下这么重的手。

    开始在这里给自己辩解，叫屈。

    结果，他不辩解叫屈还好，现在这一辩解，顿时令的坤宁宫内，正在那里心疼落泪的马皇后忘记了哭泣，显得格外震动。

    原因无他，概因这个时候，学乐器的，绝大部分都是男子。

    尤其是在乐器上面，技艺高超的人，基本上都是男子。

    结果，老二这个憨货，把外面的男子弄到王府也就算了，竟然还留他们在里面过夜？！

    老二这孩子，当初怀他的时候，自己得了很重的风寒，坚持不了吃了药。

    生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健健康康的。

    但后面养下去，却逐渐发现，那次吃药还是有些坏事了。

    老二的反应，比寻常人慢一些。

    说话晚，还结巴。

    虽然不太严重，比正常人不差多少。

    但终究还是查了一点。

    结果现在，这孩子竟然做出了这等事情来？

    这不是找着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吗？！

    外面的朱元璋，也因为朱樉说出来的这话，而呆住了。

    手中的鞭子，一时间都忘记往下抽了。

    这让朱樉不由一喜，看来是自己的辩解有效了。

    没看父皇都不打自己了？

    结果，下一刻，朱元璋比之前力道更大的一鞭就抽了下来！

    “憨货！你个憨货！我打死你个憨货！！”

    朱元璋气的出声大骂。

    原以为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就有够离谱的了。

    哪能想到，这憨货，竟然还走出来了更为离谱的事！

    把乐人带入王府就不说了，他是怎么敢让那些乐人在王府里过夜的？

    朱樉更懵了。

    不明白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妥。

    “父……父皇，不……不是你说，让我陶冶情……情操的吗？”

    “我是让伱这样陶冶情操的？我是这样让你陶冶情操的？！”

    朱元璋怒气冲冲，手下力道更大了。

    “说！这个主意，到底是谁给你出的？！”

    老朱现在是真怒了。

    “是……是我自己……”

    “啪！”

    不等他说完，朱元璋就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到底是谁？！”

    朱元璋喝问。

    并让周围的几个宦官宫女，立刻远离这里，并看好了，不让其余人过来。

    朱樉一开始还嘴硬，但在老朱毫不留情的鞭子，还有平日的积威震慑下，很快就吐露了实情。

    “是……是邓妃，她……她，她说听乐人吹奏乐器，是，是最好的，修身养性，陶……陶冶情……情操的办法…

    尤……尤其是民间的艺人……

    孩……孩儿觉得，非常对。

    自……自从这样做……做了之后，孩儿，心……心静了很……很多……”

    朱元璋闻言，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人都快要气昏过去了。

    “父……父皇，你……你可千万不要怪……怪邓妃……”

    朱元璋气的身子都在抖。

    憨货！

    这个憨货！！

    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自己咋就生出来个这样的憨货！

    “父皇！父皇！别打了！别打了！！”

    就在这时，跑得满头大汗，直喘粗气的朱标跑过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

    边上还跟着朱棣。

    朱元璋充耳未闻，手中鞭子，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往下抽。

    又抽了三五鞭，被跑过来的朱标，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

    “父皇！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二弟就没命了！”

    “标儿！你撒开！别护着他！

    咱今天就是要抽死这个为非作歹，作奸犯科的憨货！！”

    朱元璋怒气冲冲，但挣扎了几下，见朱标死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怕使劲挣脱，会伤到标儿，只好暂时停下。

    所以说，做朱老板的儿子，千万不能玻璃心，不要和朱标做对比。

    不然，肯定会天天难受。

    朱樉见到大哥赶来，护住了自己，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

    还是大哥好啊！

    边上朱棣，伸头往老二屁股上一看，顿时忍不住暗自吸了一口凉气。

    父皇这次，是真的下死手了！

    都把二哥打成啥样了。

    二哥这是犯了什么错，造了多大的孽，竟然会被父皇如此惩罚？

    反正事情肯定小不了！

    原本朱棣是想要过来看二哥挨揍，舒缓一下心情的。

    可现在，见到被老二被揍的这样惨，又有些后悔过来凑热闹了。

    这要是一个弄不好，被自己父皇给迁怒了，那可就太冤了！

    他迅速回想自己就藩时做过的事，确认自己没有犯错之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自己没有做过什么错事，看来这顿打，是不会落到自己身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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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朱元璋：还是老四让人省心！！（求订阅）

    在确认了自己没有犯下，值得自己父皇动手的错，自己不会挨打之后，朱棣再去看被打的屁股血刺呼啦的二哥时，觉得自己父皇好残忍，好可怕。

    奥，原来不是打在自己身上啊！那问题不是太大了。

    二哥皮糙肉厚，这会儿看起来蛮吓人的。

    其实多休养一些时日也就好了。

    都是皮外伤。

    “父皇，你有没有给二弟说他犯了啥错？

    不说他犯了啥错，你打不也是白打了？”

    朱元璋道：“咱咋没有说？咱一上来就给他说明白了，他在封地，干的都不是人事！”

    朱标将目光落在朱樉身上，一看朱樉那茫然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父皇说的不对。

    “知道父皇为啥发这样大的火吗？”

    面对朱标的询问，朱樉很想摇头。

    但目光扫到站在一边的朱元璋之后，又赶紧连连点头。

    “我……我刚一来，就……就把父皇认成了宦官，还……还把父皇扒拉到……到了一边。”

    朱标和朱棣二人闻言一愣，好家伙，老二你这眼神够可以的！

    竟然能把父皇给认成了宦官，还出手扒拉父皇！

    这真不愧是伱！

    “还……还有，我……我不该让乐人进……进王府……”

    朱樉把这事说了出来。

    说实话，说起这事的时候，朱樉依然觉得委屈的不行。

    明明之前是父皇自己说的，让自己多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结果自己按照父皇说的做了，他反而看起来更愤怒了。

    这上哪说理去？

    而朱标，在听了朱樉说出这事之后，愣了一下，面色顿时变的一寒。

    边上站在那里，看他二哥挨揍的朱棣，面色也彻底的阴沉下来。

    目光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一样！

    玩归玩，看热闹归看热闹，但有人这样欺负他二哥可不成！

    哪怕欺负的人，是二嫂也绝对不行！

    呸！那女人，做出这等事情，已经不是二嫂了！！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望着朱樉道：“父皇此番发火，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因为你做出来的其余混账事。”

    朱标说着，就把韩成说的，朱樉历史上曾做过的，诸如大肆搜刮金银，各种使用酷刑虐杀下人，以及私自造五爪龙床，给王妃邓氏私自打造皇后服饰之类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并没有提及韩成，也没有说这是未来发生的事。

    在听到朱标的讲述之后，朱棣的目光缩了缩，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老二这么勇的吗？

    怪不得自己父皇，会发这样大的火，死命抽打老二。

    就老二做出来的这事情，父皇抽他真不亏！

    这就是他，若是其余不是皇族的人，敢这样做，一旦被查出来，那都是诛九族的！

    朱樉听了朱标说的话后，都震惊了，也觉得自己该打。

    原来，自己做出来了这样多的混账事！

    自己真不是人！

    父皇打的应该！

    随后反应过来，这……这好像不太对吧？

    自己，虽然在封地做出了一些错事，但……但大哥说的这些，自己并没有做啊！

    “现在没有做！不代表以后不会做！

    我现在打你，就是为了给你提个醒，

    让你记住，这些事今后绝对不要去做，有这个念头都不行！！”

    朱元璋重重的哼了一声，余怒未消。

    这话一出口，别说一向脑袋转的慢一拍的朱樉懵了，就连很聪明的朱棣一时间都懵了。

    这什么意思？

    原来这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拿没有发生过的事，来训诫老二，还把二哥给打成了这样？

    这……什么操作？

    话说，自己父皇是怎么确定，二哥今后可能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还因此发了这样大的火？

    这事，怎么越看越让人迷惑？

    关键，若只是父皇一个人这样说也就算了，怎么连带着大哥也一样是觉得，二哥在今后，会整出这样的事情来？

    朱棣一肚子的不解，但却又不敢在此时多问。

    生怕父皇注意到自己，从而迁怒到自己头上。

    要是父皇也把自己打一顿，然后告诉自己，说是为了不让自己今后，犯什么错误，才会这样对待自己，这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异常的冤。

    毕竟，朱棣能够确定，自己今后绝对会老老实实，为大明而征战，忠于父皇，忠于大哥。

    做大哥的征北大将军！

    清扫胡虏，燕然勒功！成为大明北方的屏障！

    这是他的毕生理想和追求。

    除了这个之外，朱棣没有其余的任何想法。

    他今后只会为这个事情而努力。

    被朱标这样一拦，又听朱樉自己曝出来那等事情来，朱元璋打的也有些累，就把鞭子丢在了一边。

    这也宣告着，打朱樉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不过，这事情还不算完，今后肯定还会有一些事需要做。

    比如秦王侧妃邓氏……

    见到自己父皇，终于丢下鞭子，在场的几人，都是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

    朱棣这才上前与朱元璋见礼：“孩儿见过父皇，问圣躬安。”

    “咱好着呢！你小子，跑的够快的，和老二那憨货前后脚到家。”

    朱棣道：“孩儿得到父皇的传入消息，心都要碎了，不敢有任何停留，只恨不得一路飞回来，见到娘。”

    朱棣咽口吐沫，显得小心的望向朱元璋道：“娘……真的安康了？”

    “真的安康了，没啥大事了。”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棣的一颗心，这才算是彻底的放下。

    父皇也这样说，那娘就真的彻底没事了！

    朱元璋将朱棣的这些反应，都给看在眼中，心中满是欣慰。

    该说不说，这老四是真孝顺。

    尤其是有了老二那个在封地为非作歹的家伙，进行比较之后，朱元璋就越发觉得，朱棣顺眼了。

    老二这憨货虽然也孝顺，但在封地干出来的很多事，那都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可老四不同，老四在封地，把一切都做的非常好，从来出过任何岔子！

    一直都在忠心的，执行着自己交代给他的任务。

    跟着他岳父天德，努力的学习本事的同时，也逐步将不少的军权，给掌握在手中。

    用他的肩膀，开始给大明遮风挡雨了！

    若是老二，也有老四这样省心，这样能干，那该有多好？

    人果然不能进行对比，一进行对比，朱元璋又忍不住的想要抽老二了。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着的坤宁宫大门打开，露出了距离大门几丈远的马皇后。

    朱标，朱棣，朱樉几人，见到马皇后，都激动起来，忙进行见礼，并想要上前搀扶马皇后。

    却被马皇后连连摆手制止。

    “我这病，还没有彻底痊愈，八成还会过人，你们不要靠近我，免得过到你们身上……”

    听了马皇后这样说，朱标，朱棣这才只好遗憾的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和马皇后说话。

    “娘，是谁治好了您的病？”

    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朱棣望着马皇后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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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你说他呀？那是一个奇人！（求订阅）

    接到朱元璋的通知，得知母后得了肺痨，很严重之后，对于朱樉还有朱棣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他们怀着种种煎熬，飞驰回来，却得到了娘没事了的消息。

    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令人喜极而泣。

    对于之前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马皇后而言，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因为自己的事，一路心急火燎的回来，那也是格外的欣慰。

    这一次，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经历了一次生死，在鬼门关前，转悠了一遭。

    所以母子相见，说起话来，都是忍不住落泪。

    场面很是温馨。

    当然，若是老朱等人，没有从韩成那里得知朱标的事，以及朱樉做出来的那些混账事，一切就变得更加完美了。

    一番诉说，朱棣擦干了眼泪，望着马皇后询问，她的病是怎么好的。

    谁给医治的。

    对于这个事情，朱棣是真的好奇。

    毕竟，娘得的可是肺痨，严重到了父皇直接让人传递消息，让自己等人回来的地步。

    路上自己又多次询问道衍大师，道衍大师对此也一样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道衍在朱棣心中的地位很高。

    严重的肺痨是公认的绝症，连道衍大师都说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结果现在，娘的病却已经不要命了！

    原本，气氛还是非常融洽的。

    但在朱棣问起这事之后，融洽的气氛，却出现了一丝丝细微的变化。

    韩成身份极为特殊，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亦或者是马皇后，都没有想好，今后该怎么对待韩成。

    但有一点是能够确信的，那就是现在对于他们而言，能不让更多的人知道韩成的存在，那就不让更多的人知道，

    “是一个民间奇人，说有办法治疗娘的病。

    当时父皇还有我们都不相信。

    但娘的病不等人，所以在那奇人开出药之后，我们拿着药给同样得了肺痨的人一吃，竟然真的有奇效！

    后面连忙把这药给娘吃，娘的病情，也有了一个极大的改善……”

    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回想着当初的种种，与朱棣如此说道。

    他这也不算是说谎，当初韩成说可以治疗娘的病时，自己以及父皇等人，是真的不相信韩成能治。

    而韩成，也确实是一位来自于民间的奇人。

    只不过，并不是来自于大明的民间，而是来自于几百年后的民间。

    听了朱标的话，朱元璋还有马皇后，都是不由的心头为之一松。

    他们还真的担心，标儿把实情说出来。

    “那位奇人在哪里？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他！”

    朱棣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想要好好的，感谢感谢这位，将他娘给治好的奇人。

    这哪里是治好了娘的病？这同样是补好了他的天！

    “俺……俺也一样！”

    屁股被揍的一片血肉模糊，只能趴在那里不能动的秦王朱樉，也跟着开口说话。

    对这位治好娘病的民间奇人，也是异常的感激，想要好好谢谢对方。

    若是朱樉知道，他这次之所以会被他父皇下死手揍，就是因为这位奇人，给他父皇说了一些话的缘故，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心情，还会不会这样想。

    “这位奇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不愿意让太多人见到他，知道他的踪迹。”

    朱元璋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朱标的话瞎编。

    朱棣闻言，顿时觉得十分遗憾。

    娘的救命恩人，不能当面感谢，不能见识一下这样的奇人，实在是让人觉得遗憾。

    不过对于自己父皇这样的说法，朱棣倒也深信不疑。

    一般而言，越是本领大的人，脾气就越是怪异。

    能够治好严重肺痨，救下娘命的人，那可不就是奇人吗！

    而且，还是本领特别大的那种奇人。

    有这种怪异举动，倒也不太令人意外。

    见到朱棣相信了，朱元璋，还有马皇后，心里都是微松了一口气。

    可结果，朱棣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朱元璋感到扎心了。

    “父皇，那位奇人，治疗好了娘的病，可以说是咱家的大恩人，您可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他，可千万不能亏待了人家。”

    朱棣的这话，让朱元璋想起了韩成那小子，当初以这个事情作为威胁，强迫自己下诏书，把宝贝女儿嫁给他为妻的事，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这事，他还不敢在自己妹子面前说，担心妹子知道为了给她治病，闺女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而心里难受，并动手抽自己。

    “那是自然！咱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岂能亏待了他？”

    朱元璋内心极为难受，却偏偏还是要做出一副豪气的样子，倒也精彩。

    而马皇后在听朱棣的话之后，也觉得朱棣说的非常对。

    并坚定了在自己痊愈的第一时间里，就亲自见韩成，并将韩成收为义子的决心。

    这等救命大恩，这等奇人，不将之给收为义子，实在不放心，也让人觉得，对不起韩成立下的大功……

    “今天中秋佳节，孩子们回来了，这还是他们陆续外出就藩之后，咱们一家凑到一起最全的一次。

    重八，你吩咐人准备中秋晚宴，咱们聚一聚。”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说道。

    “妹子，这宴会…就不举办了吧？

    等到孩子们都回来齐全了，咱一起聚聚不迟，也就这三两天的事。”

    朱元璋是真的不想举办中秋晚宴。

    今天从韩成那里，得知了标儿和老二的事情之后，他是真没有心情做这事。

    更为重要的是，他妹子的病没有痊愈，没办法和他们一起。

    “不行，今天是中秋佳节，既然是中秋佳节，那肯定要有个过节的样子。

    这是家事，我说了算！”

    马皇后这话一出口，老朱顿时就没辙了。

    “行，行，举办。”

    “父皇，等一下举办宴会的地点，变成这里不就行了？

    咱们几个在外面，娘开着宫门在里面。”

    朱棣这话一出口，朱元璋的一下子笑逐颜开。

    “好！好！”

    朱元璋拍着朱棣的肩膀，连声夸赞。

    老四不愧是自己好儿子！

    他越看朱棣，越觉得顺眼。

    “父皇，母后，我去喊有容！”

    敲定了中秋晚宴的事情之后，朱棣望着朱元璋还有马皇后，如此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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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永乐大帝见韩成（求订阅）

    敲定了中秋晚宴之后，朱棣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妹妹朱有容。

    对于这个妹妹，朱棣是真的很心疼。

    马皇后一连生了五个儿子之后，这才生下了宁国公主这个女儿。

    不需要多说，仅仅只看一下这个，就能得到出来宁国公主在朱棣等人这里的地位有多高。

    那可真的是被几个哥哥，给捧到了手心里。

    再加上宁国公主，本身又非常的懂事，很乖巧，后面更是遭遇了那等不幸。

    这让朱棣等人，更是心疼起这个妹妹，只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她。

    长时间不见，朱棣也是真的很想宁国公主。

    “俺……俺也去！”

    一听朱棣说要去喊妹妹前来参加晚宴，趴在那里朱樉，也变得的激动起来。

    胳膊在地上一撑，就要起来。

    结果起来了一半，触动了伤口，疼的哎呦了一声，又重新趴了回去。

    “老四，不要去喊有容了，有容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自从出了事之后，她就不愿意踏出寿宁宫半步。

    不仅是中秋晚宴，就连其余的所有宴会，她都不参与。

    你此时前去喊她前来参加宴会，只会令她感到难受。

    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朱元璋的声音响起，直接拒绝了朱棣的这个提议。

    开玩笑，这要是让你前去寿宁宫了，岂不是有极大可能，会撞见韩成？

    其实，朱元璋对朱棣的这个提议，还是挺满意的。

    上一次女儿破天荒的出寿宁宫，令他看到了一些希望。

    他也挺希望闺女能早日从那件事情中走出来，和他们一起，吃个不算团圆的团圆饭。

    但考虑到韩成的存在之后，他还是一口就回绝了朱棣的提议。

    “对，有容那孩子，现在过于敏感，伱还是不要去喊她了。”

    马皇后也跟着出声补充。

    朱棣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以往过中秋时，会主动让在家的兄弟们去喊有容前来参加晚宴的父皇和娘，这一次竟然如此干脆的拒绝了自己的提议。

    这是咋回事？

    怎么这一次回来之后，总觉得父皇和娘，都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是自己在外就藩，长时间不见父皇和母后的缘故？

    “四弟，走，和我一起给老二上药去，咱弟兄几个人好久不见了，正好可以一起好好说说话。”

    朱标伸手拉住朱棣，发出了参观老二屁股的邀请。

    对于这个活，朱棣还是很乐意做的。

    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疑惑，被他抛下，和太子一起，抬着老二朝远处而去，给朱樉上药。

    看着离去的朱标，朱棣，还有被抬着的老二，朱元璋，马皇后二人，既是无比欣慰，又是觉得难受。

    欣慰的是，他们兄弟几个，还是如同之前那样和睦。

    历史上诸多皇室，手足相残的事，并没有出现在自己孩子身上。

    难受的是，偏偏老二朱樉，弄出来了那样多的混账事！

    “希望这一次，老二能涨涨记性，别再去做混账事。”

    马皇后叹息一声，幽幽说道，带着无尽的挂念和担忧。

    朱元璋恨声道：“老二那边，咱会采取诸多措施，帮他改过来！

    实在不行，咱就不让他去就藩了！今后就留在身边，咱亲自盯着他！”

    说罢之后又道：“邓氏那个贱妇不能要了！

    她怎敢行此等事？

    老子还没死呢！就敢欺负到老子头上！”

    说起秦王侧妃邓氏的时候，朱元璋面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他老朱英雄了大半辈子，结果现在，竟然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往他儿子头上扣屎盆子，他怎么能忍得了？

    这是欺负他朱重八提不动刀了？

    听朱元璋提及这事，一向好脾气的马皇后，也变了脸色。

    “这事需要妥善处置，必须要有一个说法！但却不能操之过急。

    不然容易出问题。

    今天先不说了，大过节的，说多了影响心情。”

    朱元璋闻言，点了点头，这事情多少有些不太好处置。

    秦王侧妃邓氏，身份特殊，乃是卫国公邓愈之嫡女。

    确实不能脑子一热就动手……

    “妹子，你先回屋里歇歇，我让人去喊有容前来参加今天的中秋宴会。

    刚才老四的话，倒是给我提了醒。”

    朱元璋把心思从邓氏身上收回，扶着马皇后要往坤宁宫里的走。

    “你刚才不还是说，有容不会前来，前去喊有容，会让有容心里难受的吗？”

    马皇后一边往寝宫走，一边望着朱元璋道。

    “刚才不是为了搪塞老四才那样说的。

    况且，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之前让有容前来参加，有容不会来，但这一次，我可以向妹子你打包票，咱闺女肯定会来参加！”

    听朱元璋说的这样自信，马皇后忍住转头看向了朱元璋，想要看看朱元璋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他二哥，四哥两人从封地千里归来，许久未见，现在又是中秋佳节，咱闺女自幼就和她哥哥们感情深厚，她得到了消息，岂能不来？”

    马皇后摇了摇头：“那次的事情，对闺女的打击太大了，仅凭这些，她可不会来。”

    朱元璋又道：“那若是再加上一个妹子你的病，有了极大好转，你此番虽不会和我们同桌吃饭，却会露面，闺女能见到你这个当娘的呢？”

    马皇后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道：“可能性不大，有容已经三年没有出过寿宁宫了……”

    马皇后的话没有说完，朱元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妹子！错了！有容几天前，已经出了一次寿宁宫去见我！”

    “出了一次寿宁宫？”马皇后闻言，一下子就变得惊喜起来。

    “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你怎么不早与我说？”

    朱元璋缩缩脖子，陪笑道：“那个……这不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咱一时没有想起嘛！”

    朱元璋不敢在这事情上多扯，说完，就赶紧把话题岔开，说起了上次宁国公主前去见他的事。

    “咱闺女担心咱把韩成那小子解决了，会耽误给妹子你治病，情急之下直接就破例了。

    可见闺女对你的关心。

    这一次她能见到你这个当娘的，那肯定会过来！”

    朱元璋简单的给马皇后说了一下当日的事情之后，望着马皇后带着一些喜悦说道。

    马皇后在听了朱元璋的讲述之后，也同样变得惊喜不已，并觉得自己闺女是真孝顺。

    为了自己，竟然直接破例了。

    “这样看来的话，有容这孩子，还真可能会过来！”

    马皇后没有见到当日的具体情景，现在是被朱元璋这一番主观意识非常强的诉说，直接给带到沟里去了。

    “不是真可能会过来，是一定会过来！”

    朱元璋满是自信的说道。

    就在这时有人通禀，说寿宁宫那边，宫女小荷前来求见皇上。

    得知这个消息，朱元璋变得更自信了。

    他转头望着马皇后道：“看，怎么样？咱没有说错吧？

    咱闺女这不是已经派小荷，与咱说她将会前来参加晚宴之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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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这就是你说的，知女莫若父？（两章合一章）

    得知小荷前来，朱元璋越发笃定了，他的闺女宁国公主此番会来参加中秋晚宴之事。

    毕竟，除了这个事情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闺女在此时将小荷派遣过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听了朱元璋的话，马皇后也觉得他说的很对。

    停下脚步，二人朝着坤宁宫门口走去，去见小荷。

    小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自然用不着他们两个人去亲自迎接。

    之所以如此，是他们二人都想在第一时间里，听到那预料之中的大好消息。

    小荷见到皇帝和皇后娘娘都出现在了眼前，忙对着面前的朱元璋，还有那站在好几丈开外的马皇后二人行礼。

    “行了，不用多礼，有容让你前来有何事？

    是不是说她要来参加中秋晚宴？

    这事情咱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有容，让她只管来，不要想那样多。”

    朱元璋望着小荷，乐哈哈的说道。

    听了朱元璋这话，小荷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就卡住，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话只管说。”

    朱元璋看一眼小荷道。

    小荷闻言不敢耽搁，忙道：“回禀圣上，公主殿下让女婢来，是……是想要让奴婢禀告圣上，公主殿下她不参加中秋晚宴。

    让您不必派人前去唤她前来……”

    小荷的一句话，就将朱元璋给听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

    小荷前来说的，竟然是闺女不来参加中秋晚宴？？

    马皇后也被这消息弄得措不及防。

    愣了一下之后，异样的目光落在了朱元璋的脸上——这就是你说的，闺女肯定会前来参加中秋晚宴？

    朱元璋的面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他咳嗽了一声道：“小荷，有容知不知道，他二哥四哥已经回来的事？”

    小荷道：“回禀圣上，公主殿下并不知道两位殿下回来的事情。”

    朱元璋闻言，眉头扬了扬，神情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伱立刻回去告诉有容，就说他二哥，四哥都回来了，她娘今晚也会参加晚宴。”

    小荷应了一声，不敢多停留，忙辞别朱元璋，马皇后，朝着寿宁宫匆匆而去。

    “妹子，方才事情出现了点意外。

    咱忘了咱闺女不知道她哥回来的事，也忘了她不知道妹子你也会参加中秋晚宴的事。

    现在咱让小荷回去与她说了，那咱闺女肯定很快就会过来！

    你只管等着瞧好吧！！”

    朱元璋望着马皇后，又一次信誓旦旦的说道。

    知女莫若父，自己的闺女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马皇后点头，表示相信老朱……

    ……

    “我二哥四哥也回来了？娘今天晚上，也会参加晚宴？”

    寿宁宫中，宁国公主看着小荷，面带惊喜的出声询问。

    “嗯，就是这样，陛下亲口说的，说让您也过去。”

    说实话，宁国公主这个时候，是真的心动了。

    娘的病，是真令她牵肠挂肚。

    以往娘没生病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总是回来寿宁宫里给自己说话。

    娘生病之后，再也没来过，自己想要去见娘，却因为娘的病特殊，会过人，娘不让去……

    现在，娘的病终于有了良好的改善，今晚前去不仅可以见到二哥，四哥，还可以见到娘。

    这真的让宁国公主心动了！

    片刻的犹豫之后，宁国公主的目光就变得坚定起来，显然是已经有了决断。

    “小荷，你去回禀父皇，就说我不去参加宴会，哪里都不去

    就在寿宁宫里待着。”

    朱有容望着小荷说道。

    娘的病已经好了很多，有韩公子在，绝对能治好娘的病！

    哥哥们也都年轻力壮，今后自己与他们见面，一起吃团圆饭的机会多着呢。

    但韩公子则不同，韩公子从几百年后穿越而来，远离了家乡，再也回不去了。

    孤苦无依，在这等万家团圆的时刻，自己若是也离他而去，那他该有多孤独？

    小荷闻听宁国公主之言，忍不住嘴巴微微张大，被朱有容催促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忙再次朝着坤宁宫跑去……

    而宁国公主，在小荷离开之后，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精心装扮。

    这是自从她的双腿不能行之后，第一次认真梳妆。

    想起来今晚上，韩公子要请自己吃他，做的月饼，朱有容的心就忍不住砰砰跳，脸也微微泛红。

    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却又偏偏坐在这里，对着镜子仔细的梳妆。

    以往朱有容从来都不在意这些，觉得自己梳妆不梳妆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她却坐在这里精心装扮。

    并且，还觉得怎么装扮都别扭，都似乎欠缺点什么。

    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挑选过来，挑选过后才最终确定的。

    可这会儿，宁国公主又觉得这衣服不太合身了……

    可谓是将女人再对心上人时的纠结，给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宁国公主才意识到，自己以往所谓的不喜欢打扮，不注意妆容，不在乎穿什么衣服，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而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自己在乎的人。

    一旦遇到了，自己也会在这事情上，无比的在意，并为之纠结不已……

    ……

    “你是说，咱闺女还是不过来？”

    坤宁宫这里，朱元璋看着面前的小荷，瞪大了眼睛，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之前他在马皇后身边，把话说的有多满，有多信誓旦旦，这个时候就有多错愕。

    “你有没有给咱闺女说，她两哥哥，还有她娘都会参加的事？”

    朱元璋看着小荷，很是不甘心的再次询问。

    在从小荷这里，得到了明确的答复之后，朱元璋站在这里，彻底的凌乱了。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咋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站在这里凌乱了一会儿朱元璋，迟疑了一下望着马皇后道：“妹子，你不要怪有容，咱闺女实在是太苦了……”

    朱元璋现在，已经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上一次，闺女之所以会出寿宁宫，是因为担心她娘的病被耽误了。

    而这一次，自己闺女之所以不会前来，是因为她能够确定，她娘的病没事了。

    遇到亲人有事的时候，她可以勇敢的站出来，得知亲人平安之后，她又小心翼翼的蜷缩回去。

    自己的女儿，懂事的令人心疼！

    尤其是，韩成那小子还那样厚颜无耻，强迫有容与他定下婚约。

    这对于遭遇了巨大不幸的有容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伤口上撒盐！

    这事情不能多想，一想朱元璋就感受到自己闺女的凄苦，心疼的厉害。

    当下，朱元璋就决定，自己一定要尽可能快的，把婚约的事情给解决了，救自己女儿脱离苦海！

    这件事情一定要处理好，不能再让自己女儿继续陷入到这种痛苦之中了……

    ……

    寿宁宫，韩成所居住的偏殿里。

    看着恋人系统上出现的新东西，韩成满是惊喜……

    寿宁宫的偏殿之中，韩成原本正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制作月饼，可恋人系统之中，却忽然有了动静。

    韩成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那未来的小媳妇儿，又不知道因为什么，进行了一些脑补，从而提醒自己再一次获得了恋人积分。

    他面带笑容的，调出恋人系统进行观看。

    在看清楚了这新消息是什么之后，不由露出了惊喜之色。

    这新的消息，竟然不是提示他又一次获得了恋人积分，而是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

    【因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故而恋人商城冷却期，提前结束，宿主可以前往恋人商场，查看和购买新的商品】

    这个消息对于韩成来说，其实也算不上特别的惊喜。

    最为惊喜的是，在看到了恋人商城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之后。

    【恋人商城已填充货物，浏阳河精品烟火+1组，800恋人积分可兑换。】

    韩成看到商城里的东西之后，不由面露笑容。

    这个烟火来的真及时！

    话说，韩成今日在老朱走后，可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晚上都弄些什么手段，才可以尽可能的加速自己和未来小媳妇儿之间感情的升温。

    总不能只请她吃月饼吧？

    韩成虽然也想了一些办法，也觉得够用了。

    但和这来自于后世的精品烟火相比，那还是差的远！

    有了这组精品浏阳河烟火，韩成能够确定，今晚不论是对于宁国公主而言，还是对于自己而言，那都绝对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

    也必然能让自己两人的感情，有一个迅速的升温！！

    八百恋人积分，看起来不少，但对于韩成而言，不要说是八百积分了，就算是花费的积分再多一些，他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将之给构购买出来。

    【您已成功构买浏阳河精品烟火一组，恋人积分-800，剩余恋人积分3800】

    购买成功的烟火，已经成功储存在了恋人仓库之中。

    韩成购买成功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之从恋人系统之中放出来，看看什么样子。

    一看外包装，还有烟火的大个头，就能看出来，这确确实实是浏阳河的精品烟火无疑。

    忽然获得了这样的好东西，韩成确实很高兴，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这浏阳河精品烟火，现代工艺风格太浓。

    哪怕是韩成动手将精美的外包装给撕掉，也一样是不成。

    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它和这个时代的格格不入。

    韩成不太想将自己有系统的事情，暴露出来。

    可是就现在这个事情来看，只要自己今天晚上，把这烟火给点燃了，那必然解释不清楚烟火的来历，说自己做的都不成。

    毕竟现代工艺太多，根本就不能解释的通。

    但不将之点燃的话，韩成又觉得不甘心。

    白白浪费了八百恋人积分倒是小事，最为重要的是，没有了这精品烟火作为压轴的存在，那今天晚上的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这让韩成一时间很是纠结，不知道到底怎么选择才好。

    如此纠结了一阵儿之后，恋人系统之上，再一次有了新变化。

    【宿主可花费恋人积分，对恋人商城之中购买的物品进行做旧。

    所谓的做旧，就是指把恋人商城之中购买的物品，给弄成看起来，是这个时代的技术能做出来的模样。

    但实际上的性能这些，却都不会改变。

    不同物品，做旧花费恋人积分不同。】

    在看到恋系统出现的这个消息之后，韩成当真是又惊又喜。

    该说不说，这恋人商城是真贴心！

    当真是及时雨，

    这做旧的功能，来的是真及时！

    韩成立刻就将这组令他纠结不已的浏阳河精品烟火，收回到了恋人系统之中，选择了进行做旧。

    这组烟火，进行做旧的话，需要花费五十恋人积分。

    但韩成还是选择了对其进行做旧。

    【你消耗了50恋人积分，对浏阳河精品烟火进行做旧，已经做旧成功。现有恋人积分3750】

    在系统提示做旧成功之后，韩成立刻就将这组浏阳河烟火给放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观看，系统将之给做成了什么样子。

    在看清楚了之后，韩成不由一愣，眼前这烟火，看起来已经见不到丝毫后世工艺的样子。

    非常符合这个时代的制作水平。

    令人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韩成见到这超好的效果，面上不由的露出笑容，果然，这东西和后世很多游戏是一个道理，花钱才能变强。

    有了做旧这个功能之后，韩成完全不用担心了。

    今天晚上，可以放心大胆的放烟花了！

    这定然是一个极其美好的夜晚！

    韩成此时，都迫不及待的等着天黑了……

    ……

    在屋子里面，装模作样的，做了一阵月饼的韩成，走出了偏殿。

    左右看看，就走到一株银杏树边上，采摘下一些银杏树叶。

    随后又从一株桂花树上，折下几根小小的桂花树枝。

    此时八月中秋，桂花开的正浓，满院子都是桂花的味道。

    韩成就这样，在寿宁宫里，寻找合适的材料。

    这是他准备送给宁国公主的第一份小惊喜。

    折下了桂花花枝后，韩成又看到了一些狗尾巴草，就开始动手采起了狗尾巴草。

    正在这时，小荷从外面回来了。

    见到韩成正在这里拔狗尾巴草，还以为韩成是嫌弃院子脏了，就忙说让韩成歇着，她来拔草就行。

    韩成摇头：“小荷，不用，我不是在拔草，是准备采些狗尾巴草，送给公主殿下。”

    听到韩成话，小荷一下子就懵了。

    本就圆的眼睛，这个时候瞪的更圆了。

    这……公子的品味也实在太好了吧？

    今天晚上，等于是他和公主殿下的第一次正式相见，重要程度如何，可想而知。

    可结果，他竟然准备送公主殿下狗尾巴草？？

    就算是小荷这种，在男女之事上，懂得不是太多的人，也都能看出这操作是有多不靠谱！

    “公子，奴婢刚才见了皇上，还有皇后娘娘。

    圣上说，秦王，燕王两位殿下已经回来，晚上的中秋晚宴，皇后娘娘也会参加，想要公主殿下也参加。

    公主殿下已经许久没有过两位殿下了，他们兄妹之间，关系非常好。

    公主殿下也同样很想要见见皇后娘娘，但公主殿下还是拒绝了。

    表示不会参加，就在这寿宁宫里过中秋……”

    小荷说着，还冲着韩成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了吧的意思。

    韩成点了点头：“公主殿下待我真好，我定然不会辜负公主。”

    韩成满是郑重的说道。

    小荷听到韩成这样说，格外的高兴。

    公主殿下属于那种，为心爱的人默默付出，却不会拿出来说的人。

    小荷是真想要公主和公子二人能成。

    担心韩成不知道公主殿下，都在背后默默的为他付出了什么，从而引发一些误会，轻慢了公主，让二人之间出现一些嫌隙。

    所以就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此时听到韩成的回答，小荷开心极了，知道依照公子的聪明程度，绝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结果一低头却发现，韩成采狗尾草的速度更快了。

    “公子，您……真的懂了？”

    小荷脑袋有些懵。

    “真的懂了。”

    “那……那您还采狗尾草送给公主？这真不合适，要不……咱还是换换吧。”

    小荷纠结的一张小脸都抽到一起，成为一个包子。

    话说，她今天都已经把话说的这样明显了，怎么这一向反应都非常可以的公子，这次就反应不过来？

    一直要坚持拿狗尾草送给公主呢？

    这……真的好吗？

    韩成摇了摇头道：“合适，真的合适，我觉得这狗尾巴草是真不错。”

    “公子……”

    小荷都要快哭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见到小荷这样，韩成哈哈一笑，不再逗小荷：“放心好了，我觉对不会让公主觉得我轻慢她的。”

    可哪怕是韩成这样说了，小荷还是想不出来，送人狗尾草，又怎么会不让人觉得轻慢。

    但没过多久，小荷的所有疑惑，都被韩成给一一亲手解开了。

    让她不再疑惑的同时，又觉得震动不已！

    两章合一章发了，这样能往上多涨点均订。

    起点收费是按照字数多少收费的，不按章节数量收费。

    两百字一分钱，vip账号的话有一定折扣，解释一下，怕有的书友误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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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难忘今宵，韩成，朱有容疯狂撒狗粮！（两章合一章）

    只见原本平平无奇，用来送人，绝对会被人觉得轻慢的狗尾巴草，被公子那双灵巧的双手这样一摸，一编织，很快就化腐朽为神奇起来。

    小荷伸手轻轻的触碰一下，那个被韩成编织出来的，毛茸茸的小兔子，只觉得心都要被萌化了。

    “公子，你……你真厉害！”

    小荷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她是真的被韩成这一双极其灵巧，似乎充满无限魔力的手给征服了。

    这到底是一双怎么样的手啊！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狗尾巴草，到了公子手中，却能极为快速的，变成小兔子，小狗，小猫，大蛐蛐……这些东西。

    活灵活现不说，还非常的可爱。

    韩成指指那个被小荷触碰过的小兔子道：“喜欢吗？喜欢了送给你。”

    “公子，这……这不太好吧？我……还是不要了，这是送给殿下的东西。”

    韩成笑道：“这不过是狗尾巴草编织出来的，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我顺手多编一个事。”

    见到小荷一副想要，又纠结的样子，韩成伸手把这个小兔子，递给了小荷：“伱就说你要不要吧。”

    “不要，公子，不要。”

    小荷连连摇头，态度非常的坚决。

    结果行动上却非常诚实，嘴巴管不住手。

    嘴上说着不要，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出来，将之给接了过去。

    拿着小兔子，兴奋的不得了。

    看着这非常像后世过年时，当面拒收红包的小荷，韩成不由的笑了笑，觉得很是有趣。

    小荷又在这里看了一会儿，韩成那双无比神奇，充满魔力的手之中，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终于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去。

    看着被一个自己用狗尾巴草编织而成的小兔子，就给哄的很开心，超满足的小荷，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离开，韩成也不由的露出笑容。

    有人说过，不少时候，给予比索取更为能让人感到快乐。

    韩成现在就有了这方面的体会。

    看着小荷被自己随意的满足，这种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给小荷一个小兔子，韩成是一点都不亏。

    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韩成可没少被小荷帮忙。

    生活上的且不说，仅仅是他和宁国公主之间的感情，若没有小荷这个贴心的小丫头，在边上各种操碎了心，各种不时送上一些神助攻，想要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取得这样大的进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小宫女，韩成自然不会让她吃亏……

    ……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宁国公主既是忐忑，又是期待的等待之中，夜幕逐渐笼罩下来。

    寿宁宫，宁国公主平日里吃饭的桌子上，此时已经摆放上了丰盛的佳肴。

    这是朱元璋那边，专门派人送过来的。

    其实不仅仅宁国公主这里有，韩成那里也没有落下。

    一向简朴的朱元璋，这次倒是难得的大方，

    让人给韩成送来了四菜一汤。

    除此之外，还送来了份量特别足的，头号御厨徐兴祖精心制作的月饼。

    这是朱元璋专门交代的。

    既然韩成那样喜欢吃月饼，之前他在的时候，一直在说什么要做月饼之类的话，那就多送一些月饼过来给韩成吃。

    至于韩成自己做的月饼……直接就被朱元璋忽略不计了。

    不用想就知道，韩成做的月饼，根本就不能入口。

    差徐兴祖做的差太远。

    宁国公主，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等待着韩成的到来。

    一双修长的手，都纠缠在了一起。

    饭，她每天都要吃，这里也同样是她平日里用餐的地方。

    她对这里早就熟悉无比。

    可是现在，因为有一个人即将到来的缘故，本已对这些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宁国公主，整个人却变得紧张起来。

    哪怕这里，乃是她最熟悉的场景都不成。

    这对一个人心动的感觉，是真奇怪。

    又怕韩成来，又怕韩成不来。

    “殿下，公子人特备好，还精心为您准备了礼物……”

    小荷对宁国公主说话，企图缓解宁国公主的紧张。

    结果，小荷越是这样说，朱有容就越是紧张。

    在紧张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好奇，韩成给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什么。

    她没有询问小荷，小荷也非常识情知趣的没有与宁国公主说。

    因为一旦说了，那期待感就没了。

    在宁国公主极其紧张，甚至于可以用煎熬来形容的等待之中，韩成来到了门前。

    此时的韩成，左手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右手则拿着他精心制作出来的东西。

    小荷就守在门前，见到韩成过来，忙将韩成往屋子里引。

    说实话，过来好几天了，除了一开始整个人都极为懵逼的穿越到宁国公主的床榻上之外，真的算起来，韩成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宁国公主居住的地方。

    当抬脚跨进来的时候，韩成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自己这算不算是蹬堂入室了？

    而宁国公主，在韩成进来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身体出现了一瞬的僵硬。

    不过，她特别的能挺，尤其是还有小荷在场的情况下。

    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她转动轮椅，往门口处迎接了一些，很是平静的与韩成说话，打招呼。

    所有的动作，看起来都是那样的从容，淡然。

    但熟悉她的小荷，还有韩成，都察觉出她的紧张，并觉得有些好玩。

    韩成目光落在宁国公主身上，眼睛顿时就有些要移不开了。

    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宁国公主本就长得极美，但韩成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今天第一次见到，只觉得眼前一亮。

    她肤色白皙，宛若凝脂，略施粉黛的鹅蛋脸上，有着一双会说话的杏眼。

    眉若二月柳叶，脸似三月桃花。

    一身浅绿色的衣裙穿在身上，带着一些小清新的感觉，望之似乎都能让人忘记了天气的炎热。

    这衣衫极为得体，不胖不瘦，将她的身材，给极好的勾勒出来。

    只需一看，就能让人想起她有容的名字。

    她的一举一动，在温馨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更为有韵味。

    整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本来宁国公主还装的挺淡然的。

    但在发现了韩成进来之后，就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看，一副被自己惊艳到的样子，她不由有些害羞，心也擂鼓一样的咚咚跳个不停。

    既是害羞，又觉得无比甜蜜，还有暗松一口气的感觉。

    毕竟一直到刚才，她都还在担心，自己今天的装扮不够得体。

    怕唐突了韩成。

    现在见到韩成这种反应，她心中所有的担心都尽数没了。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

    韩成将目光从宁国公主脸上移开，把手中拎着的大食盒放下，然后将手中精心制作的东西，送給宁国公主。

    这是韩成就地取材，用寿宁宫中的东西，精心制作的花束，

    算不上特别的漂亮，但最重要的，是一片真心。

    真诚，历来都是必杀技。

    “这……是什么？”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一束花，也没别的好送你的，就在寿宁宫里，胡乱找了点东西，胡乱做了个花束给你。”

    胡乱做的？

    宁国公主目光落在韩成手中的那别具一格，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制作出来的花束上。

    这也叫做胡乱做的？

    宁国公主感到惊喜与震动的同时，面对韩成送来的花束，还出现了片刻的犹豫，这花束，她是接过来，还是不接？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犹豫，主要还是因为宁国公主心中的羞涩，与自卑在作祟。

    宁国公主先前之时，虽然与梅殷的侄子定过婚约，但那不过是父母之命。

    其实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见过那人一面。

    所以在这男女之事上，是生疏的很，特别的害羞。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双腿不能行走的毛病。

    令原本开朗活泼的她，性情大变，变得格外的敏感，自卑。

    之前为了救自己的娘，逼迫嫁给韩成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权当为了救娘，被狗咬了。

    但随着时间的发展，发现韩公子是真心对待自己，且韩公子又是如此有才华，如此优秀之后，朱有容的心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既为自己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显得极其离奇的情况下，得到韩成这样的未婚夫而高兴，却也因此而陷入到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觉得自己身体有大缺陷，配不上韩公子。

    不值得韩公子这样对待。

    而不远的小荷，见到这一幕，不由的为之暗暗着急。

    成为公主殿下贴身侍女，她对于公主殿下最是了解不过。

    一看这情况，就大概能够知道，公主殿下在这关键的时刻里，心中的敏感自卑情绪再一次迅速升起。

    这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看出来，公主殿下是真的非常中意公子。

    自从公子来了之后，公主殿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脸上有了笑容，并渐渐变多。

    而公子，也确实很在意公主。

    如今算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的正式见面，这要是闹出了什么误会，那事情可就大了！

    可偏偏她一个下人，且在此之前也完全没有想过，在这等关键的时刻里，竟然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对这个事情进行解决。

    小荷都快急哭了。

    “想什么呢，快拿着！这是我送给你的，你敢不要？”

    就在这个时候，韩成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并没有因为宁国公主愣神，面露犹豫之色，有任何的退缩。

    直接把手中的花束，塞到了宁国公主的手中，显得比较强势。

    韩成直接用自己行动，帮助宁国公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给她太多纠结的机会。

    宁国公主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就已经握住韩成送的花束了。

    她心中的所有犹豫，所有纠结，都被韩成强行打断。

    而宁国公主，在韩成面前强装出来的淡然，也被韩成的这个举动，给破除的七七八八了。

    面对韩成，她总是容易破功。

    她紧紧握住韩成塞到她手中的花束，对于韩成刚刚那显得强势的举动，不仅仅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还觉得开心。

    韩成用行动，给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而不远处已经快要被急哭的小荷，在见到了韩成的举动之后，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

    公子好厉害！

    真的太厉害了！

    很是自然，极为轻松随意的，就将这场在她看来，极其难以解决，一个弄不好就会造成巨大灾难性后果的难题给化解了！

    真不愧是公子！

    “公子，你为什么要送公主殿下这个？”

    小荷的声音适时响起，又一次的给韩成送上了一个神助攻。

    听到小荷这样问，低头认真看着手中，这显得很是精美，可爱，一看就用了心的花束的宁国公主，也悄然将耳朵竖起。

    想要听听韩公子，送自己这花束的意义。

    在这大明，并没有送花束的规矩。

    韩成暗暗给小荷点了一个赞，心道之前那个小兔子，果然没有白送。

    小荷这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

    “在我们生活的时代，男子第一次正式见自己心爱的女子时，一边般都是要带一束花，用来表达自己对心爱女子的尊重和爱意。

    当然，若是心仪的女子喜欢别的，带别的东西也一样。”

    韩成一句话说出，顿时就令得原本还能勉强维持住最后一点平静的宁国公主，彻底的破了功。

    一张脸刹那间布满红霞，红到了耳朵根处。

    一颗心砰砰直跳，像是揣着两只顽皮的大兔子一样。

    原来，是第一次正式见心爱的女子时，会送花束。

    心爱的女子。

    心爱……

    这……韩公子怎么能用这样的词？

    还当着小荷的面！

    实在是太羞人了！

    后世的人，表达爱意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热烈而又大胆的吗？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子，哪里经历过这等场面？

    韩成一下子就击中了宁国公主的芳心，可谓是十分精准。

    宁国公主又是害羞，又是甜蜜。

    手紧紧的攥着韩成送给她的花束，不愿意松开。

    这可是韩公子送给自己，送给他心……心爱的女子的……

    这一刻，朱有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手中的这花束漂亮。

    【朱有容收到了你精心制作的花束，心中十分甜蜜。

    恋人积分+6，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600。

    现有恋人积分4350，好感度+2，现有好感度34】

    送上神助攻的小荷，在听到了韩成的话，脸蛋红红的同时，一颗心也都要随之醉了。

    韩公子说的话，好羞人！

    但也真的让她羡慕，并为公主殿下感到高兴。

    中秋晚宴还没有开始，小荷就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饱了。

    狗粮太多了！

    韩成目光从宁国公主身上收回，转到她后方，握住了轮椅的柄。

    宁国公主发现这事情之后，立刻出声拒绝：“韩公子，不要，不要，韩公子，我自己来就行……”

    她不太想麻烦韩成。

    韩成哪里会在这事上，听宁国公主的话？

    “做好，不要动。”

    他说着，就动手将宁国公主给推到了方才她坐的位置。

    并很细心的，将轮椅手刹给拉上。

    【被你第一次推轮椅，宁国公主很受用。

    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3，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300。

    现有积分4650，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35】

    把朱有容这个未来小媳妇安置好之后，韩成动手将自己拎过来的食盒拿过来打开，把里面的食物给拿出来。

    韩成在这里的举止很是自然，很是从容，。

    相对于拘束的宁国公主而言，韩成这个外来者，看起来反而更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食盒最上面两层，装着的自然是方才朱元璋让人送去的食物。

    韩成准备带过来，和宁国公主一起吃。

    原本他觉得，老朱这一次，送来的食物挺不错的。

    种类多不说，看起来卖相也不错。

    但看到了宁国公主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并得知了这也是老朱让人送过来之后，韩成顿时就不这样想了。

    宁国公主这里菜肴的种类，直接达到了十六个之多！

    各个都非常的精美，

    自己这里的几样饭菜，宁国公主这里都有，且比送给自己的份量还要大。

    果然，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好家伙，这老贼，女儿是亲女儿，女婿就不是亲女婿，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是吧？

    “小荷，这些饭菜你吃吧，吃不完的，可以给其余人分一点。”

    韩成喊来小荷，直接把这些饭菜给了小荷。

    既然这老贼给自己的东西少，那自己就直接吃他闺女，的饭菜！

    小荷下意识的望向宁国公主。

    要知道，她们这些宫人，平日里吃的饭食，都有是专门的大锅饭。

    就老朱这会过日子的性子，平日里对待自己都挺抠门的，这些宫人们的伙食，那自然也不会太好。

    当然，小荷的伙食要好的多，因为平日里，宁国公主剩下的饭菜都会给小荷。

    不要觉得这是侮辱，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尊卑有被别，小荷不可能和宁国公主同桌吃饭。

    吃宁国公主的剩菜，这不是侮辱，而是一种荣幸。

    不仅仅是宁国公主这里，整个大明，包括哪些有钱的商人，或者是官宦人家，仆人能吃上一些主人家的剩菜，那都是很大的荣耀。

    只有地位够高，在主人家那里挂着号的人，都才能得到。

    其余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像今天这种，直接一筷子没有动过的菜肴，小荷以前虽也从宁国公主这里得到过，但并不是太多。

    再加上这个韩成给的，不是公主给的，所以小荷不敢接，需要征询公主的意见。

    宁国公主道：“小荷，既然是韩公子给你的，那你就拿着。”

    小荷闻言，这才忙谢过宁国公主，谢过韩成，将东西给接过来。

    饭菜拿出来之后，底下的两层，放着的就是月饼了。

    其实这月饼，带着精美礼盒的话，看起来档次会更高。

    但为了掩饰月饼的真正来源，韩成还是把包装拆了，收回到系统仓库里，只把月饼拿来。

    “嘶~”

    韩成刚把月饼拿出来，就响起了轻微的吸气声。

    “好大！”

    “公子做的月饼真大！”

    不仅仅是小荷被韩成的大月饼，给惊的微吸凉气。

    就连宁国公主，也一样是被韩成掏出来的大月饼，给震动的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月饼她们都不陌生，但这样大的月饼，还是第一次见到。

    二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韩成的大月饼给吸引。

    仔细观看，发现韩公子的大月饼，不仅仅够大，还异常的精美，上面有非常漂亮的花纹和图案。

    这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月饼，完全是一件艺术品了！

    原本宁国公主觉得，徐兴祖做的月饼就非常可以，今年比去年的更为精细。

    可是见到了韩成拿出来的月饼之后，宁国公主瞬间就不这样认为了。

    和韩公子做的月饼比起来，徐兴祖做的月饼，那还当真可以用狗肉上不了正席来形容。

    果然，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在这个时候，紫禁城的厨房里，进过了一阵儿紧张的忙碌后，需要做的饭菜，终于全部做完。

    第一御厨徐兴祖也拿起了一块自己做的月饼，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觉得好看。

    咬上一口，细细品尝，只觉的美味无比。

    自己在做月饼上，本就极为有天赋，今年更是超水平发挥。

    这月饼成色极好，定然能让上位，以及皇后娘娘等众多的贵人们高兴，自己从而会获得一些赏赐。

    在做月饼上，他徐兴祖敢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这点自信，他作为第一御厨还是有的。

    这次还会和往年一样，谁都夺不走自己在月饼上的风头！

    这是他徐兴祖说的，谁来都改变不了！

    徐兴祖越想越是开怀，以至于想到最后，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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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这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场面？

    “先吃饭吧，月饼太甜，也太顶饱。

    吃上一些之后，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还是先吃饭，把月饼当成饭后甜点来吃比较好。”

    韩成的声音响起，宁国公主和小荷两人的目光，这才从韩成的大月饼上移开。

    同时，也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尤其是宁国公主。

    按说，平素里自己也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吃的人，今晚面对韩公子的大月饼，怎么竟没有了丝毫的抵抗能力？

    表现的那样馋，那样贪吃了？

    接下来，韩成就和宁国公主坐下来吃饭。

    小荷非常有眼色的落后半拍，等到韩成拿起碗筷给宁国公主，将要放在眼前的时候，才表示自己来，让韩成安安心心的吃饭。

    结果自然是被韩成拒绝，表示自己来就行。

    “公子，您身份尊贵，这等事情怎么能让您亲手做？”

    看看不远处放着的，韩成做出来的那一看就非常诱人的大月饼，小荷暗自吞吞口水之后，就再一次的送上了一个神助攻。

    “我身份一点都不尊贵，而且，这等事情也不是什么低贱的事。

    给自己心爱的人摆放碗筷，这些都是很自然，再正常不过的事……”

    韩成收到了小荷的神助攻之后，那是一点都没有迟疑，直接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一句话就再一次的，把宁国公主说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面现羞红之色。

    韩公子他……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羞人，这样肉麻的话，还如此淡然的？

    这……这后世的人，莫非脸皮都这样厚？

    表达爱意，都是这样直接的吗？

    宁国公主有些受不了韩成。

    【宁国公主感受到了你的爱意，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4，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400，现有积分505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36】

    接下来开始吃饭，韩成也不让小荷帮忙。

    不时会给宁国公主夹菜，并说上一些稍稍暧昧，但又不失风度的话。

    韩成的这一番，在后世时，只能算是常规的操作，此时在宁国公主这里，却有着奇效。

    短短的时间里了，恋人系统又弹出来了三条新消息。

    不用看就知道，韩成这是又接连不断的获得了新的恋人积分。

    时代的原因，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这方面，要比后世含蓄的太多。

    韩成的这些在后世很常规的操作，放在这里那简直是王炸。

    不要说是宁国公主这样一个没有出阁的黄花闺女，就算是那些经历了很多事情，自认为风流的女子，遇到了韩成的这一番操作之后，也一样不是对手。

    而宁国公主，虽然心中很是甜蜜，但这毕竟是她与韩成的第一次，在一起共进晚餐。

    心中还是紧张，害羞。

    时刻留意着方方面面，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从而给韩成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话说，自从宁国公主记事以来，她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注意过自己的言行，在意过一个人对她的看法。

    宁国公主会有这样的表现很正常，毕竟在如今这个时代，很多男女一直到成亲的当天晚上，才能知道彼此长什么样。

    定亲之后，像他们这样，直接坐在一个房间里吃饭，还只有一个小丫鬟在身边，这种事情不说绝无仅有，那也是真的不多。

    而宁国公主又是那样的敏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宁国公主要是不紧张才是怪事。

    所以这也导致了，她都没有吃几口正经的饭，只顾在那里喝汤了。

    一大盆子汤，都快被她一个人给喝完了。

    橘黄的烛光，将一切都给映照的十分温馨。

    看着那低着头，几乎不敢看自己，为了掩饰紧张，下意识的要将面前的那一大盆汤，都给干完的宁国公主，韩成的脸上，忍不住的泛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

    有被宁国公主这和她那绝美的容颜，以及平日里装出来的淡然气质，绝对不相符的行为可爱到。

    能得到这样的一个人，作为自己的妻子，当真是自己的幸事！

    “别光喝汤，吃点别的。”

    韩成出声提醒。

    宁国公主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尴尬。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宁国公主只好一本正经的表示，自己特别喜欢喝汤。

    今晚上这个汤，做的很好喝。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已经喝得有些撑的宁国公主，当场就又盛了一小碗汤，‘吨顿顿’的给干光了。

    其实，她还挺想要吃一些别的菜。

    但现在，只能不断喝汤，从而表明她是真的喜欢喝汤，绝对不是因为和韩成在一起吃饭，过于紧张才导致一直在喝汤。

    开玩笑，她堂堂宁国公主，会因为和韩成一起吃饭而紧张的一直喝汤？

    会吗？会吗？会吗？

    韩成见到宁国公主，确实是对汤情有独钟，便也不再劝她，自己对着其余的菜大快朵颐。

    今晚上这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头号御厨徐兴祖做……不来的那种。

    看来老朱也知道徐兴祖的真实水平，所以在这样的重要节日里，为了儿子们能好好的吃口饭，并没有多让徐兴祖动手。

    而韩成，也得以领略一下皇宫之中，真正御厨的手艺……

    别管宁国公主喝了多少的汤，心情是多紧张，韩成借助中秋佳节这个好日子，和宁国公主在这里共进晚餐，还是非常温馨，带着浓浓的甜蜜。

    至于小荷，宁国公主和韩成没有吃完饭之前，她不能吃饭。

    但此时明明之前肚子，还很饿的她，现在却有些饱了。

    不是她偷吃了东西，而是在这里吃了太多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撒下的狗粮……

    ……

    时间往前推一点，地点来到一处距离坤宁宫不远的一处偏殿里。

    太子朱标，还有燕王朱棣，正在这里欣赏老二秦王朱樉的腚。

    太子朱标亲手给秦王上药。

    “这药是老五配出来的，对于这种伤，效果最好不过。

    我特意让他多留下来几瓶，觉得肯定能用上。

    现在果然用上了。

    老五的药特好用，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保准你没事。

    老二，你今后回封地了，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能再胡来了。

    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碰的。

    伱是王爷，是家里的男人，家中的大权，就应该握在你手里，不能对女人言听计从……”

    朱标一边给老二上药，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一如朱樉等人，没有外出就藩时那样。

    朱樉这个之前被朱元璋使劲鞭挞，也只是求饶，喊疼，却一滴泪都没有掉的人，这时候在朱标的温言细语之下，却哭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眼前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以前自己被父皇揍，大哥多次及时把自己救下，并给自己上药的情景。

    这些年过去了，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一点都没变。

    只是，回想着这次的事情，朱樉还是觉得委屈，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彻底想明白，自己这一次挨打，到底是因为什么。

    自己明明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怎么父皇就下这样重的手？

    “可……可父皇不就对娘言听计从……”

    朱樉的反问，倒是令得朱标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朱樉解释这里面的不同。

    边上的朱棣接口道：“那是因为咱娘贤惠，做事也很聪明。”

    说这话的时候，朱棣面露得意之色。

    因为他的媳妇儿，燕王妃徐妙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当然，这也从一个侧面暴露了，他和他爹一样怕老婆的事实。

    “俺，俺媳妇儿也一样贤惠，聪明！处处为……为俺着想！”

    一向反应比较慢的朱樉，这一次却在第一时间里，就意识到了朱棣所说话的意思，扭头望着朱棣争辩起来。

    情绪显得激动。

    不愿意别人这样说他的侧妃邓氏。

    朱棣闻言，又想上前给二哥上药，好好的展现一下兄友弟恭。

    却被朱标给挡在了一边，不让朱棣动手。

    朱棣给老二上药，哪里是上药？

    就是抽冷子不时给老二来一下，听老二抽冷气，找乐子。

    听了秦王朱樉的这话，朱标和朱棣二人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心情沉重。

    秦王侧妃邓氏的那些作为，让太子朱标和朱棣二人，都对她起了杀心。

    想要将其除掉。

    现在看来，事情却非常难以解决。

    邓氏乃是卫国公之女到还在其次，最为重要的，是老二已经对她情根深种，迷的神魂颠倒。

    一旦处理不好，将会引发极为严重的后果！

    ……

    给朱樉处理好了伤口，已经到了傍晚，三人前去坤宁宫前赴宴，朱棣走到一半，却突然抓住空子，拔腿往寿宁宫这里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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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允炆这好孙子，今后做了皇帝肯定能成为一代明主！（求订阅）

    （两章合一章）

    傍晚时分，紫禁城内已经开始掌灯。

    各处地方，灯火依次点燃，映衬的夜色下的紫禁城，多出了一种白日里所不曾有的，别具一格的美感。

    燕王朱棣，和朱标，朱樉几人一起，朝着坤宁宫而去，准备赴宴。

    结果走到半路，朱棣却突然转向，朝着寿宁宫的方向而来。

    他仔细想了又想，还是准备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里，前去见见妹妹宁国公主，让二妹出来，和他们一起参加这次的晚宴。

    此番宴会只有自己一家人参加，乃是家宴。

    再加上这一次，他们得到急报之后，立刻就一路马不停蹄的朝着南京城飞驰而来。

    所以家眷都在后面。

    等于说，只有父皇母后自己等这些人，除了太子妃，以及允炆，允熥几个人之外，其余嫂子都不会参加。

    是真的没有外人。

    二妹就算是再敏感，那也不能还怕了自己几人。

    自己几人，只会心疼她，没有哪个人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她。

    而且，他此番外出就藩两年了，等于是两年没有见到她，长时间不见，还是真挺想念的。

    “老四，你做什么去？！”

    朱标发现了朱棣的动作，忙出声喊道。

    韩成的存在，到底要不要弟弟们知道，朱标还没有想好，一直到现在，都还在犹豫之中。

    “我去一趟寿宁宫，看看二妹！去去就来，大哥你们先过去！”

    朱棣一边回答，一边往寿宁宫的方向跑。

    见到朱棣的行为，朱标有些着急了。

    “回来！不要去！你此时过去，只会让有容难受！”

    朱棣道：“大哥，我不过去有容才会难受！

    想想看，我们在这里团聚，就二妹一个人在寿宁宫里，多孤独……”

    说这话的时候，朱棣把自己带入到二妹有容所处的环境之中，设身处地这这样一想，眼圈都禁不住为之泛红了。

    他二妹，命是在太苦了！

    这一次他回来了，不论如何都要帮助她，从阴影之中走出来！

    自己就是要前去见她，带她来参加这次的中秋家宴！

    这个决心他朱棣已经下定，谁来都不好使！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带二妹前来参加中秋家宴!

    这是他朱棣说的！！

    “父皇已经明确说了，不让过去打扰有容，父皇有多心疼有容伱又不是不知道。

    一旦你此番过去，让有容变得伤心难过，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你。

    老四，你也不想让你的屁股，变成老二那样吧？”

    朱标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已经由小跑改为急速奔行，下定决心的朱棣，立刻停下脚步。

    在原地犹豫一下，想想老二的屁股，还有自己父皇今天打老二时的凶狠样子，然后果断的又回来了。

    虽然今天看老二挨打挺爽的，但这鞭子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可就真的没有那样好受。

    “大哥说的对，我还是不去打扰有容了，改天和她相见也不迟。”

    朱棣返回朱标身边，望着边上趴在担架上被人抬着的朱樉道：“我这可不是怕挨父皇的揍，从小到大，我挨了多少揍？

    哪次叫过疼？

    早就练出来了一身过硬的铁腚功！

    父皇的揍落在我身上，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我是担心二妹更加伤心才不过去的。”

    朱标暗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大哥都懂。”

    朱樉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脑袋，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

    但听到大哥都认同老四的话了，当下就也开口道：“俺也一样，老四，俺也懂了，你说的对。”

    朱标朱棣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王朱樉，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空气之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笑了几声之后，朱标和朱棣二人的眼中，都变得有些冷。

    老二这样一个老实的人，那邓氏竟然如此欺辱于他，当真可恨！

    王不可辱！

    必然要将邓氏解决了，用她的命，来洗刷她给老二带来的耻辱！

    老二是他们的兄弟，他们可以欺负，别人不行！！

    ……

    坤宁宫大门敞开，大门下方的门洞内，摆放了一个桌子，上面摆满了菜肴，瓜果。

    马皇后在这里坐着。

    坤宁宫大门外面，足足七八丈远的地方，摆放着两张圆桌。

    一个桌子便坐着朱元璋，朱标，朱棣，以及趴在担架上的秦王朱樉，以及另外几个，即将成年，还没有外出就藩的王爷。

    另外一张桌子边上围坐着，太子妃吕氏，以及朱允炆，朱允熥，还有其余一些大大小小的孩子。

    有的比朱允熥都要小。

    这些孩子们，自然不是朱标的孩子，而是朱老板的儿子。

    朱老板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精力旺盛的工作狂人。

    每天工作量极其繁重不说，造人也一直没有耽搁。

    皇子，公主这些，一个接一个的往外生。

    所以现在，出现了儿子女儿比孙子小的情况，是一点都不意外。

    原本朱元璋的心情还是有些不太好的，但看着眼前汇集而来的，众多儿子，闺女，老朱也暂时放下了心事，变得欢喜起来。

    “看到没有，多子多福啊！人多，力量就大！

    咱家以往人也不算少，后来遭了灾，人都毁的差不多了。

    现在条件好了，都要多多的生孩子，让咱老朱家多开枝散叶，这才是正经事。

    这子孙满堂的，多好！”

    说罢之后，扭头望向朱标朱樉朱棣几个已经成过亲的人道：“你们都努努力，多生几个，不要担心养不起，生多少咱都帮你们养着！

    你们几个，加起来还没有你爹一个人生的孩子多，这方面可不好……”

    另外一桌的太子妃吕氏，听到朱元璋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好好吃你的饭，这晚宴才刚开始，酒都没怎么喝呢，你就醉了？管不住嘴了？老不修！”

    一道声音从远处飘来。

    却原来是马皇后听朱元璋当着儿媳妇，还有这样多的孩子们说这些话，听不下去了。

    说的兴致正浓的朱元璋，听到马皇后这话，回头看了马皇后一眼，哈哈一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反正你爹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懂就行！”

    说着，就举起酒杯，招呼大家都喝一个……

    ……

    “月饼！”

    “是月饼！”

    中秋晚宴进行了一半的时候，有人奉上月饼。

    见到月饼之后，有一些年纪小的皇子公主忍不住高兴的呼喊起来。

    别看他们是皇子皇女，但这月饼，也只有八月十五的时候，宫里面才会做上一回，平日里根本吃不到。

    所以这个时候见到，才会这样的激动。

    朱元璋拿了两块，一块自己吃，另外一块拿给马皇后。

    至于朱标，则端着剩下的大盘子月饼，给在场的弟弟妹妹发，每人四块。

    给弟弟妹妹们发完，才给太子妃吕氏，还有朱允炆，朱允熥发。

    然后自己拿着吃。

    众人一吃这月饼，顿时就觉得格外美味。

    朱棣等人更是觉得，这徐兴祖做出来的东西，也就这月饼能吃。

    今年这次，绝对是徐兴祖手艺最高的一次。

    月饼的出场，将这场中秋晚宴的氛围，给推到了顶点。

    朱棣看看热闹的气氛，再看看只顾着给娘说话的父皇。

    想了想就把自己那剩下的三块月饼，偷偷的装起来，然后装作方便，从这里离开。

    一离开众人视线，朱棣就加快脚步，迅速往寿宁宫而去……

    原本，在经过了朱标那一番的诉说之后，朱棣已经不准备在今天，前去寿宁宫那里去见二妹宁国公主了。

    他也是挺怕自己父皇揍自己的。

    但方才，在月饼被端上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热络起来之后，朱棣顿时就忍不了。

    想想看，他们这边如此其乐融融，大家伙汇集在一起，吃着月饼唱着歌，那叫一个温馨，那叫一个热闹。

    而她的二妹，却在寿宁宫中，一个人待着。

    平日里一个人待着倒也没什么，可就怕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遇到万家团圆的日子。

    那种孤独，以及强烈的反差，绝对能把人心中最深处的伤痕，都给翻出来……

    朱棣已经能够想象出来，自己那双腿瘫痪，不能行走的妹妹，这个时候，只怕十有八九，正在那里对月默默流泪。

    在这万家团圆的大好日子里，她却在那里孤独的流泪……

    这等情景不能多想，只要一想，朱棣就觉得心疼的厉害。

    有种想要替他妹妹流泪的冲动。

    朱棣觉得，自己此番前去，绝对不会向父皇和大哥等人说的那样，只会让有容更加难受。

    他觉得自己此行，只会让二妹开心。

    让她孤独的内心，得到温暖，让她知道在这等时刻里，还有人挂念着她，不曾将她忘记。

    感受一下手中拿着的三块月饼，朱棣对于自己此行就更加的有信心了。

    自己二妹，打小就爱吃月饼。

    以往过中秋时，自己几个做哥哥的，都会每人留下至少一块月饼给二妹。

    每当这个时候，自己二妹都会高兴的两只眼眯成月牙。

    这次徐兴祖超水平发挥，做出来的月饼，出人预料的好吃。

    自己此番带着月饼过去，肯定能让二妹高兴……

    如此想着，朱棣脚步更快，由快步走改成了奔跑。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的二妹了……

    ……

    “老四哪里去了？”

    朱标给众人发完月饼，坐下拿起一块月饼吃了几口之后，发现了不见了朱棣的踪影。

    “四哥哥不久走了，走的时候捂着肚子，脚步很快，看样子是出恭去了。”

    开口说话的人，是老十二湘王朱柏。

    听到这话，朱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想。

    毕竟今天傍晚十分，自己已经拦了老四一次，明确的给老四说了这样做的后果。

    依照老四的性格，他不可能再去寿宁宫去见有容才对。

    可是这样又等了一阵儿还是不见朱棣的踪影之后，朱标却没有那样自信了。

    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依然不见朱棣回来，朱标坐不住了。

    他也捂着肚子，快步朝着远处走。

    老四，这绝对是前去寿宁宫前去见有容了！

    不然的话，那绝对不会去这么久不回来！

    除非是掉茅房了！

    但这事，朱标又不敢声张，生怕自己父皇知道。

    不然，依照自己父皇的脾气，还有对韩成的重视程度，老四不听劝做出这等事情来，那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就也利用尿遁离开。

    还没有就藩的湘王朱柏，看看四哥那空着的位置，再看看捂着肚子快步离去的大哥，一时间有些茫然。

    这孩子被两个哥哥的操作，给弄的有些懵。

    如此过了片刻之后，他默默的把手中的月饼给放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这十有八九是御厨徐兴祖做的月饼，出现了问题，这才导致四哥，大哥两人吃了月饼之后，先后捂着肚子去出恭。

    结果，他刚把月饼放下来，就有一个声音响起：“十二哥，你这月饼不吃了是吗？”

    这是一个七八岁孩子，正是老十三，豫王朱桂。

    朱桂脸蛋上还沾着一些月饼的残渣。

    很显然，他的那几块月饼，已经被他风卷残云一般的吃完了。

    朱桂声音刚响起，手就已经把老十二朱柏的月饼给摸走了。

    “这月饼剩下了太可惜，我替十二哥吃了！”

    朱柏见到这一幕，吃了一惊，忙伸手想要夺回来。

    他倒不是怕老十三吃他的月饼，而是觉得这月饼很大可能有问题，朱桂吃了会闹肚子。

    豫王朱桂显然是会错了朱柏的意思，忙灵巧的一闪，躲过了朱柏的手。

    并以非常快的速度，将这三块月饼，都飞快的咬了一口。

    然后躲在一边，得意洋洋的去享受自己的战利品去了。

    一边吃，还一边道：“十二哥真小气，做弟弟的吃了你两块不吃的月饼，你都要抢。”

    湘王朱柏见到此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把月饼极大可能吃了之后，会闹肚子的事情说出来。

    担心会扫了大家伙的兴致……

    太子妃吕氏，自己也只吃了一块月饼，剩下的三块月饼，一块给了自己的儿子朱允炆，另外两块，则给了更小一些的朱允熥。

    在外人面前，吕氏一向是非常会做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太子妃常氏去世之后，她能成为太子妃的原因之所在。

    面色宠溺的看着朱允炆，朱允熥，在这里吃了一会儿月饼之后，她又站起身来，去调解因为一些事情，闹了一些小矛盾的皇子皇女。

    处理的非常妥当，把长嫂如母这句话，给演绎了一个淋漓尽致。

    朱元璋马皇后二人，将这样的一幕收入眼中之中，都是不由的暗自点点头。

    觉得这个儿媳妇，还是很不错的。

    真的论起来，比原来的老大媳妇，能干的太多。

    如此过了一阵儿，吕氏又带着朱允炆，朱允熥二人，来到朱元璋和马皇后一定距离的地方，让二人给朱元璋，马皇后说一些吉祥的话，给他二人磕头。

    朱允炆不怯场，很是流利的就说了一些吉祥的话，并跪下给老朱夫妇二人磕头。

    并说了有一段儿时间没见皇奶奶，有多想念，想要皇奶奶早点好，今后可以让皇奶奶再抱抱他的话。

    带着孩子的纯真。

    喜得老朱，马皇后二人，都是见牙不见眼。

    觉得允炆这孙子，确实不错，人机灵，很讨喜。

    但轮到朱允熥的时候，就不成了。

    朱允熥站在那里显得拘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太子妃吕氏见此，就立刻弯下腰，凑到朱允熥身边，一句一句的教他说。

    在吕氏的教授下，朱允熥倒也说了一些吉祥话，也给老朱夫妇磕了头。

    但朱允熥的这种表现，被方才的朱允炆那样一衬托，直接就被比了下去，落了下乘。

    朱元璋看看小大人一样的朱允炆，再看看低着头不怎么敢看自己的朱允熥，觉得允炆这孙子是真不错。

    小小年纪就很懂事，非常有孝心。

    虽然比不上雄英，但还是很可以的。

    和允炆相比，允熥这孩子就差的有些远了……

    然而老朱不知道的是，为了这次的中秋晚宴，吕氏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悄悄的教授朱允炆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至于朱允熥，从来都没有教授过。

    今日朱允炆所说的那些，都是吕氏老早就开始琢磨，并教授的。

    在这等情况下，年纪本就比朱允炆小上差不多一岁的朱允熥，那要是能表现好才是怪事。

    朱元璋从马皇后身边离开。

    来到朱允炆和朱允熥面前蹲下身子，一个胳膊一个将两人给抱了起来。

    抱着两个孙子，比抱自己的儿子更加开心。

    朱允炆吧唧一下，亲了老朱一口，这一下就让老朱乐开了花。

    老朱刚抱了他没一会儿，朱允炆就挣扎着要下去。

    “你刚才不还是说，想要皇爷爷，皇奶奶抱抱的吗？

    这怎么皇爷爷只抱了一会儿，你就不让抱了？”

    朱允炆道：“孙孙已经八岁，好重了，皇爷爷每天要做那样多的事，本就非常累，让皇爷爷抱一小会儿就行，不能抱的太久。”

    说完，又望着朱允熥道：“弟弟，我们下去吧，让皇爷爷抱太久，累到皇爷爷就不好了。”

    朱允熥听话的点点头，就也准备下去。

    朱元璋乐得在两个大孙子，一人脸上亲了一口。

    “不累，皇爷爷不累！皇爷爷的身体结实着呢！”

    吕氏注视着这样的一幕，脸上都是笑容。

    她知道，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允炆皇太孙的位置变得更稳了。

    只要自己操作得当，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朱允熥根本办法给允炆争！

    朱元璋抱了好一阵儿，这才算是将两个孙子放下，揉揉他们脑袋，让他们去玩。

    看着拉着有些胆怯的朱允熥的手，离开的朱允炆，朱元璋眼中都是笑意。

    允炆这孙子，今后成为皇帝了，肯定干不差！

    韩成所说的永乐大帝，肯定就是他！

    ……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永乐大帝，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了寿宁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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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韩成：其实，我也没有那样优秀，全是同行衬托的好

    寿宁宫里点燃着烛火，橘黄色的烛光，将房间内映衬的十分温馨。

    此时，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之间的用餐，已经宣告结束。

    其实准确的来说，是韩成用餐结束了。

    毕竟这一次用餐，真的说起来的话，其实只有韩成一个人在吃。

    至于喜欢喝汤的宁国公主，为了证实自己就是喜欢喝汤，而非是因为和韩成一起吃饭，过于紧张才会一直喝面前的汤。

    她在把眼前的这一大碗汤喝光之后，又把另外一大碗乌鸡汤给喝下去了小半碗。

    她这种吃饭只喝汤的人，只能算是吃了半次饭，这次吃饭吃的不算太完整。

    确认了宁国公主也已经吃好之后，韩成招呼小荷一起，把这些没有吃完的饭菜都撤下去。

    把桌子收拾干净，摆放上及碟子瓜果之后，接下来就到了令人喜闻乐见的吃月饼环节。

    系统给的月饼太大，一个人一个，是真的吃不完。

    所以韩成就让小荷找来刀和盘子，月饼切开，切成八块，放到盘子里装起来。

    五仁的和蛋黄的各自切了一个。

    在韩成下刀切月饼的时候，朱有容还有小荷二人，都是不忍让韩成动手。

    在她们看来，韩成拿来的这月饼，看起来精美的像是艺术品，就这样的动刀子将之给切了，是在可惜。

    “没事，这东西再精美也是用来吃的，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若是因为精美就不吃，让它放坏掉了，那才真的可惜。”

    韩成说着，就动手把月饼给切开了。

    心疼的宁国公主都不忍心去看了。

    韩成将宁国公主二人的反应，都给收入眼中，暗自笑笑。

    这才不过是一块精品月饼就这样了，那她二人要是来到后世，吃那些被人玩出花的食物，那其不是要饿肚子？

    两盘韩成带的月饼，再加上一盘朱元璋派人送来的，徐兴祖做的月饼，这下子光月饼就足足摆放了三盘子。

    其实在见到了韩成做的月饼之后，宁国公主和小荷二人都基本上对以往爱不释手的，怎么吃都吃不够的徐兴祖做的月饼没有了多少兴趣。

    甚至于连往桌子上摆，都不想摆了。

    但韩成还是不动声色的，将之给摆放了上去。

    这月饼是朱元璋派人送来的，不摆上来不太好倒还在其次。

    最为重要的是，有了徐兴祖做的这月饼，可以更好的将韩成拿的月饼给衬托出来。

    韩成是懂全靠同行衬托这句话的。

    “公主，尝尝这月饼咋样。”

    韩成率先拿起一块月饼，给朱有容。

    宁国公主此时，多少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状态有一点点不太对。

    不过，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韩成递过来的月饼。

    这是一块五仁的月饼。

    恋人系统出品，必然是精品。

    这在后世被许多人嫌弃的五仁月饼，吃起来是格外的好吃。

    韩成之前吃过。

    宁国公主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撑的吃不下东西了。

    但还是接过韩成送来的月饼，送到唇边，朱唇轻启，贝齿微张，咬下了小小的一口。

    这一方面是因为，韩成弄来的这月饼，是真的精美，仅仅看外形，就深深的吸引到了宁国公主。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是韩公子亲手做的。

    韩公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朱有容也从韩成之前的话里听出来了，知道这是韩成专门为她做的。

    这等情况之下，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吃月饼？

    一点月饼入口，宁国公主瞪大了眼睛，很显然是被这月饼的好吃程度，给惊到了。

    虽然早在之前，她就已经通过这月饼的高颜值，对其有了一个非常高的预期。

    可真的吃到口中之后，还是被这月饼的滋味给震动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吃了！

    怎能如此美味？

    和韩公子做的月饼比起来，御厨徐兴祖最能拿出手的月饼，可以直接丢掉了！

    差距实在太大了！

    宁国公主在为韩成做出来的月饼的美味，给惊到的同时，也异常的后悔。

    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喝那样多的汤，以至于现在面对韩公子做出来的这等美味，只能小口小口的品尝。

    不能多吃一些。

    精品五仁月饼，一下子就帮助韩成征服了宁国公主，的味蕾。

    再加上这是韩公子为了自己，不顾劳累，专门动手制作出来的，宁国公主更是觉得这月饼一直甜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此时，宁国公主只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满心都是甜蜜蜜。

    【宁国公主吃了你送出去的月饼，觉得异常幸福，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12，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200。

    现有恋人积分7320，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38】

    一次性拿了一千一二百恋人积分，这是韩成自从遇到宁国公主之后，一次性获得恋人积分最多的一次。

    和前面几条，他没有怎么读的系统消息加起来，现在恋人积分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千多分！

    这中秋佳节，真没让他白期待！

    小荷也被韩成分了一块月饼，在品尝之后，也瞬间就被惊住了！

    “好吃!公子！真好吃！

    公子你好厉害！”

    小荷也是一叠声的赞叹。

    很显然，小荷的味蕾已经被韩成给征服！

    此时此刻，不论是宁国公主，还是小荷，都被韩成给惊到了。

    望向韩成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敬佩。

    韩公子真是太优秀了！

    会做轮椅，能写极为吸引人的话本，会医治别人治不好的肺痨，还会制作极为好用的香皂，会编制小动物，做花束。

    除此之外，竟然还会做月饼！

    更为重要的是，做出来月饼还是如此美味！

    直接就不知道，甩开了做月饼最拿手的徐御厨多少！

    这……还有韩公子不会的吗？

    最最重要的是，韩公子还那样的丰神俊朗！

    莫非，几百年后的人都这样优秀的吗？

    一时间，宁国公主还有小荷两人，看着韩成都呆住了。

    但惊呆之余，宁国公主的状态，也随之变得更加不对劲了，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这让韩成一时间有些担忧……

    ……

    “二妹！四哥回来了！

    看四哥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朱棣一把推开朱有容用饭的房门，压下心中沉重，装作兴奋的喊道。

    再然后，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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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朱棣：狗贼！真能瞎编！你咋不说是我父皇亲自下旨给你赐的婚呢？

    朱棣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但在看清楚了这房间之中的情景之后，他呆在当场，口中那显得兴奋的呼喊声，也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什么啊!

    眼前的景象，和他想想的完全不同！

    在他的想想之中，自己的二妹，此时正沉浸在满心凄苦之中，不可自拔，整个人都孤苦弱小的可怜。

    将会坐在这里，面对满桌的美食无法下咽，望月默默垂泪。

    可现在，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处二妹用膳食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二妹妹的身影！

    只有一个男子，坐在二妹妹的桌子边上，手中拿着一块看起来像是月饼的东西，在慢条斯理的吃着。

    此时，听到自己前来的动静，这人正扭头望向自己。

    朱棣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家伙好帅！

    都能和李景隆那家伙有一拼了！

    再然后就懵了——自己妹妹的寿宁宫里，怎么会有男子？？

    而且，还是长得这样帅的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在京城，外出就藩的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就算是朱棣一向觉得自己脑子非常好用，可现在也被眼前这完全没有预想过的景象给看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仅仅是朱棣懵，韩成现在也挺懵逼的。

    话说，在此之前未来媳妇儿可是给他说了，在这等重要的节日里，只要她明确表达了不去参加之后，是不会有人前来打扰她的。

    也是因此，韩成显得很是放松。

    可谁能想到，现在突然之间，竟然就闯进来了这样一个人？！

    也幸好他的心理素质好，否则若是一般的人，只怕手中的月饼都会给吓的掉在地上。

    而在经历了最初的懵逼之后，韩成也从来人口中，刚才说的那些话里，得知了来人的身份。

    四哥？

    这不就是朱老四，燕王朱棣吗？

    未来的永乐帝！

    韩成想过，自己来到大明之后，最终会和朱棣见面。

    但却没有想过，他和朱棣见面竟然会见得这样快，并且还来的这样突然。

    “你，站起来！你什么身份！这里是你坐的地方？

    伱一个宦官，需要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不要觉得我二妹人美心善，好说话，性格软弱就欺负她！

    一点规矩都不讲！！”

    正在韩成想着该如何面对朱老四这个永乐帝的时候，刚刚还一脸震惊的朱棣，却忽然望着他出声呵斥起来。

    目光如刀！

    战场上的杀伐之气，以及身上穿着的衮龙袍，代表着皇族身份所带来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朝着韩成涌去！

    要对韩成这个他眼中的太监，形成最大的震慑。

    让这个宦官，明白他自己的身份，懂规矩。

    是的，朱棣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已经确认了韩成的身份，那就是太监。

    他父皇规矩多，吸取元朝后宫混乱的教训之后，对后宫管理的非常严。

    除了他们这些皇子，还有其余一些身份特殊的人之外，其余男子一律不准出现在后宫之中！

    就算是那些身份特殊的男子，也一样是有极其严格的规矩和手段，对他们进行监督和控制，确保不会祸乱后宫。

    这里乃是她二妹妹的寝宫，又怎么可能出现男子？

    眼前的这人，虽然并没有穿太监的服饰，可是他那光溜溜的下巴，却瞒不了人！

    若非不是宦官，又怎么可能会长胡须？

    所以，眼前这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寿宁宫里的宦官。

    而且，还是那种非常不守规矩的宦官！

    “你才是宦官！虽然你是永乐，可你也不能这样侮辱人！”

    韩成原本还在考虑着，该怎么给这突然过来的永乐大帝打招呼，说句话的。

    可谁能想到，还没等他开口，朱棣就已经先一步的对着他呵斥起来，最为气人的，这家伙还张嘴就说自己是太监！

    作为一个在后世写过好几年的扑街，他最不想听的，就是被人说他太监。

    太监这个这个词，对于他来说，简直太刺耳了！

    而朱棣，在听到了韩成的话之后，瞬间就有些懵。

    继而大怒！

    眼前的宦官!胆子是真大！

    自己身为王爷呵斥他，他不仅仅不赶紧跪下来认错，竟然还敢直视自己，并反过来说自己是宦官？

    自己离京两年，宫内的宦官，这样嚣张了吗？！

    “狂妄！立刻跪下！谁教你的规矩！！”

    朱棣双眼微眯，声音发寒，浑身上下，杀意弥漫！

    若不是这里是他二妹的地方，这宦官敢如此张狂，他敢立刻就将之给斩了！

    现在，朱棣虽然不准备将韩成斩了，但也决定要好好的教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宦官一些规矩！

    朱棣老早就在军中跟着厮杀，最近两年就藩之后，更是亲自带领大军征伐。

    身上的杀意一旦放开，哪怕是军中的那些猛将，也承受不住！

    就更不要说眼前这个宦官了！

    一个没有卵子的人，哪里能禁得住自己这等猛将之威？

    此时自己杀意全放，这宦官不要说跪下了，只怕还会下尿！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朱棣深感意外。

    因为这个在他想想之中，会被他吓尿的宦官，不仅仅尿，更没有跪下，反而还坐在那里，连身都没有起，就这样看着自己。

    这让朱棣深感意外的同时，对于韩成的胆大包天程度，也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宦官，怎么这样大胆子？

    他杀意全开，这宦官竟然不怕？！

    朱棣哪里知道，在他之前，他的老爹洪武帝在韩成这里，都不知道暴跳如雷多少次了。

    韩成早就被锻炼出来，见怪不怪了。

    和杀人不眨眼的洪武帝比起来，这还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年轻的朱棣，这点气势还真的震慑不住他。

    在韩成看来，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永乐，你先别眯眼，别发怒，别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先弄清情况再说别的。

    首先，我不是宦官，其次，我坐在这里，这是公主殿下允许的。”

    朱棣闻言，忍不住皱皱眉头：“你说谁永乐？我不叫永乐！”

    说罢之后，望着韩成冷笑道：“你不是宦官，你是谁？还我二妹让你坐在这里的？

    你是真敢编！”

    “我真不是太监！”韩成努力的为自己正名。

    没有追求的人，才做太监。

    “至于我的身份……我是宁国公主的未婚夫婿！”

    韩成这话说出来之后，朱棣出现了一瞬的愣神，然后立刻就更加暴怒。

    “你这贼子！当真能瞎编！还我二妹的未婚夫，你咋不说是我父皇亲自下旨给你赐的婚呢？！”

    韩成道：“你还真说对了，还真的是陛下亲自下旨赐的婚。”

    朱棣闻言，更为暴怒：“这贼子！你还敢假冒我父皇旨意！我这就将你斩了！”

    朱棣拔剑上前，杀气弥漫，鼻子险些被韩成气歪。

    觉得眼前这个宦官，实在是胆大包天！狂妄至极！

    竟然敢当着自己堂堂亲王的面，在这里满口胡扯！

    胆敢说他是自己二妹的未婚夫也就算了，现在更是大胆，竟然说是自己父皇，亲自下的旨意，将自己的妹妹许配了给他？

    开什么玩笑？

    说什么疯言颠语？

    这个事情，怎么可能！！

    自己二妹，因为双腿忽然瘫痪不能行走，性格变得极为内向敏感，更是执意将和梅思祖之间的婚约给退掉，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

    在那次的事情之后，自己妹妹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都明白，她这辈子都不准备嫁人了。

    而父皇之所以会把这寿宁宫给二妹，让二妹一直住在宫中，除了是心疼这个女儿之外，还有另外一层隐晦的意思，那就是默许了二妹今生不再嫁人的意愿。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父皇除非是傻子，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下圣旨，将自己的二妹许配人家！

    而且，这等事情，乃是头等大事，父皇真的下达了这样的圣旨，那肯定会昭告天下的。

    至少自己这些做哥哥的，绝对会知道一些消息。

    结果现在，却一点动静动没有，回来之后，也不曾听大哥他们说起过这事。

    这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假消息。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自己父皇真的脑袋被门夹了，下了这样的旨意，把二妹许配给了眼前的这人。

    那也绝对不会让他二人在结婚前相见！

    就更加不要说，还让此人在寿宁宫中居住了！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眼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太监，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妄之人！

    当着自己堂堂亲王的面，就敢在这皇宫里假传圣旨！

    冒充自己父皇旨意！

    原本朱棣还仅仅只是想着，狠狠的惩治一番这大逆不道的宦官，让这个太监知道规矩。

    可是现在，朱棣怒从心头起，！

    他已经改变了想法，要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宦官给斩了！

    谁拦着都不成！

    这太监，如此狂妄，自己将之斩了，不论是父皇，还是母后，亦或者是大哥，以及二妹有容，都不会责怪自己！

    反而还是感念自己，夸赞自己做的好！

    结果就在此时，却一道极其急促，和慌张的声音突然响起。

    “四哥！住手！他真的是我未婚夫婿！！！”

    坐在轮椅之上，被小荷推着奔行回来的宁国公主，出现在了房门口。

    宁国公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都快要被急哭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前去方便了一下的功夫，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

    自己四哥竟然闯了进来，要斩自己的韩公子！

    宁国公主之前吃在月饼的时候，状态不对，可不仅仅是被汤被撑到了，胃涨的难受。

    最为重要的，是她内急的厉害。

    毕竟，这一顿饭她干了那样多的汤，要是不内急才是怪事。

    但这又是她和韩公子第一次在一起正式吃饭。

    却在中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尴尬，觉得羞耻。

    所以就一直在硬忍。

    最终，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才强装淡然喊来小荷，悄悄交代小荷，推自己前去方便……

    这才有了朱棣前来之后，只见到了韩成一个人在这里的景象。

    原本宁国公主还觉得羞涩，怕回来之后，不太好面对韩成。

    哪里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心里的所有羞涩，一下子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全都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想着赶紧让四哥住手，不要伤了自己的韩公子！！

    怒气值已经攒满，觉得谁拦着自己都没用的朱棣，忽然听到这喊声，再看看门口处那看着自己，满是紧张急切的二妹，瞬间就傻掉了！

    啥玩意？！

    自己听到了啥？！！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翻转，一下子就把朱老四，未来的永乐大帝给干懵圈了。

    气氛，一时间显得极其安静。

    “二、二妹，你……你说的啥？”

    好一阵儿，朱棣才终于是憋出来了一句话。

    但一向说话挺利索的朱棣，这时候说话都结巴了。

    “四哥，韩公子说的对，他确实是我的未婚夫。”

    平日里，宁国公主不会将韩成是她未婚夫说出来的。

    当着韩成的面，说出这话就更加的不可能。

    可现在，情况紧急，让她完全忘记了羞涩。

    在说这话的时候，宁国公主还转动轮椅进入屋内，绕过朱棣，来到了朱棣与韩成的中间，将朱棣和韩成隔开。

    从朱棣的角度来看，等于是宁国公主把韩成护在了身后。

    而朱棣的脖子，也如同生锈了一般，随着宁国公主的移动而缓缓移动。

    他看看那刚才在自己拔剑之后，跑得比兔子都快，第一时间就从椅子上窜起，和自己拉开距离，并拎起了一个凳子的太监，再看看自己那显得心有余悸的二妹，一时间，觉得自己脑袋才像是被驴踢了。

    一时间，只觉得天雷滚滚，接连不断在脑海中炸响。

    整个人都傻掉了。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他刚才还说，是父皇下的旨，将你许配给他为妻，父皇又没有被驴踢，咋会下这样的旨意……”

    朱棣有些结巴的出声说道，想要努力从自己二妹这里证明，韩成说的都是极其可笑的谎言。

    结果，他话刚落音，就见到宁国公主用力的点头。

    “四哥，韩公子没有骗你，他说的都是真的，

    就是父皇下了旨意，将我与韩公子定下了婚约？”

    “父皇……脑袋真的被驴踢了？！！”

    朱棣身子晃了一下，这句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四哥，不许你这样说。”

    宁国公主忙出声纠正朱棣的话。

    这倒不是说，她特别在意自己父皇被人说，脑袋被驴踢。

    而是因为这样说了，岂不是在说，自己的韩公子不够优秀，配不上自己？

    朱棣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话的错误，忙进行改口，说自己的父皇脑袋没有被驴踢。

    并觉得自己二妹真孝顺，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注意到，时时刻刻都不忘维护父皇的威严。

    和二妹相比，自己还是不够孝啊！

    但朱棣新一轮的迷茫，也随之而来。

    既然自己父皇的脑袋，不是被驴给踢了，那为什么自己父皇会下这样的旨意？

    为什么下达了旨意之后，没有昭告天下？

    为什么，这家伙可以住在皇宫之中，且还是居住在二妹的寿宁宫？

    要知道，除了大哥之外，就连皇子们成年之后，都需要搬出皇宫居中。

    可结果现在，这家伙却堂而皇之的住在了寿宁宫里。

    就算是自己父皇，真的会将自己二妹许配给此人，也不会做出这等离谱的安排吧？

    这成什么样了？

    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只觉得头昏脑涨，脑子完全不够用的朱棣，望着宁国公主，将心里的这些疑问，都给说了出来。

    宁国公主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四哥解释才好。

    毕竟，韩公子来历过于离奇，自己能有幸被父皇许配给韩公子，这里面也多少有些曲折。

    若是让四哥知道了，一开始的时候，是韩公子逼自己的话，只怕依照四哥的性格，将会彻底的记恨上韩公子。

    这是朱有容不愿意看到的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从自己父皇还有大哥的反应上来看，他们是不太愿意让人知道，韩公子的特殊身份……

    所以，宁国公主一时间在犹豫，到底该怎么和四哥，合情合理的说这件事。

    解开四哥的疑问。

    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很难！

    结果，就在宁国公主愁肠百结，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释的时候，那处在极度震动之中的朱棣，看着纠结不已，几次欲言又止的宁国公主，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二妹，别说了，我懂了，明白怎么回事了。”

    朱棣这话一出口，不仅仅是宁国公主愣住了，就连把凳子放下来的韩成都愣住了。

    好家伙，朱棣不愧是朱棣，这就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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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韩成

    看着那突然间就一副大彻大悟，看穿一切模样的朱棣，宁国公主还有韩成都懵了。

    朱棣这样聪明的吗？

    短短的时间里，就将所有的事情原委给弄明白了？

    他懂了？

    他都懂啥了？

    宁国公主茫然之后，心中不由一喜，自己四哥懂了也好。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多做什么解释，不用再纠结如何才能完美的将这次的事情给应对过去。

    至于自己四哥，短短时间里都懂了什么，把事情想歪到了哪里，她也不想问了。

    现在只要把自己四哥应付过去就行。

    但并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和宁国公主一样。

    这里还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你懂啥了？这事儿，你真的懂？”

    走到宁国公主身后，双手很自然的放在了轮椅把手上的韩成，望着手中剑已经低垂下去的朱老四出声询问。

    韩成之所以有此问，一来是特别好奇，永乐帝都通过眼前的景象，想到了些什么，竟然让他自信的连声说他懂了。

    二来则是，通过朱棣此时的反应，他觉得，朱棣这家伙十有八九把事情想得有些歪。

    自己的形象，只怕不会太好。

    所以韩成想要问出来具体的事情，然后看看是否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朱棣见到韩成这家伙，竟然如此自然的，把双手放在自己二妹坐的奇怪椅子后面，不由的想要杀人！

    等到发现自己二妹对此竟然丝毫都不拒绝，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后，朱棣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插了几刀一样。

    想刀人的心思更重了。

    他目光冷冷的扫视了韩成一眼，想要把韩成给刀了。

    原本，朱棣是不想说的，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的话，可能会伤及自己二妹的颜面。

    可现在，见到韩成这个无耻小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来到二妹身后，反倒主动开口向自己询问起来。

    朱棣顿时就忍不了。

    他决定，自己需要把一些该说的话说出来。

    通过这样的办法，对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进行震慑，并尽可能的点醒自己二妹，让她擦亮眼睛。

    “你个奸邪小人，阿谀奉承之辈！

    伱一个宦官，定然是通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花言巧语，趁我二妹内心空虚，孤独脆弱之际，趁虚而入，骗了我二妹！

    我二妹本就单纯，又因为遭遇不幸，所以更为敏感自卑，把自己关起来，不愿意见到被人。

    而你，正是抓住这个机会，开始趁虚而入，最终彻底骗了我二妹。

    让我二妹对你彻底死心塌地，并为了你要死要活!

    若不是这样，我父皇那样的一个人，岂能会下旨，把我二妹许配给你一个太监为妻？！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难以启齿，我父皇为何下达了旨意之后，却不昭告天下？

    导致就连我这样的亲王，二妹的亲哥哥，也都丝毫不知？

    若非你是太监，你又如何能够居住皇宫之中？

    和二妹定下婚约之后，又能长时间生活在寿宁宫呢？！”

    朱棣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双目如刀，紧紧盯着韩成，满是压抑的愤怒与憋屈。

    同时，还带着看穿一切的笃定与睿智！

    朱棣的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就将朱有容，以及小荷给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当真是好家伙！

    之前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四哥这样能扯，这样能联想呢？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这就是您说的您懂了？

    但顺着朱棣刚才说的话，这样去想的话，发现他说的话，好像并没有什么毛病的样子。

    按照他说的去想，他所认为的那些不合理的地方，确确实实都变得合情合理，能够解释的通。

    依照自己父皇母后等人，对自己的疼爱程度，再加上自己遭遇的不幸，自己真的在这样的事情上，态度非常坚决的去闹腾，去央求，父皇没准还真的会答应……

    韩成也一样是被朱棣这一番话，给听得目瞪口呆起来。

    虽然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能够猜的出来，朱棣心中所想，和真实情况比起来，肯定有非常大的出入。

    但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离谱！

    最为关键的是，顺着他所说的想想，这事情竟然还很合情合理。

    逻辑自洽！

    之前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朱棣是这样的逻辑鬼才呢？

    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永乐帝！

    而韩成几人听到他话之后，被惊呆的表现，落在朱棣眼中，那全都变成了，被他一眼看之后的震惊，与错愕。

    “你才是太监！我都和你说了我不是太监，怎么还说我是太监？”

    韩成震动之后，望着朱棣出声反驳，努力证明自己不是太监。

    “呵呵，你连胡须都没有，你还说你不是太监？！”

    然而，聪明睿智的永乐帝，早就看穿了一切。

    韩成这种因为后世的职业习惯，而养成的一听别人说他是太监，就有些着急的反应，落在朱棣的眼里，变成了韩成就是太监的有力证据。

    眼前这人，要不是太监，听了自己说的话后，怎么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忌讳被人说什么。

    比如自己，夫人之前一直怀不上，被老三那个贱人，说自己不行，然后自己会炸毛是一个道理。

    “嗯？”

    韩成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下巴。

    “我这是自己动手刮的好不好？我每天都会刮胡子！”

    作为一个后世人，韩成将很多生活习惯，都带到了这个时代。

    比如刮胡子。

    嘴巴上稍微长点胡子，他就想要动手将之刮掉。

    为了今晚和宁国公主第一次相见，韩成更是认真的收拾了一下。

    早上刮过一次胡子的他，在前来之前，对着铜镜，又用锋利的刀子，仔仔细细的刮了一遍。

    这种后世很平常的生活习惯，怎么到了朱棣眼里，就成了自己是太监的有力证明了？

    “刮得？”

    朱棣闻言冷笑一声。

    “你这阉人倒是会狡辩！你觉得我很傻，很好骗？

    和我二妹一样？

    就算是修剪胡须，谁会把自己的胡须修剪的那样干净，一根不剩？”

    这个时代，成年人没有胡子的只有两种，一种是女人，另外一种是太监。

    正常男子，谁会把胡子刮干净？

    越是胡子少的人，越是在意自己的胡子。

    若是只剩下了三五根，那爱护胡子，定然会如同爱护自己的性命一样！

    生活常识，令朱棣一眼就看穿了韩成的这个拙劣的谎言。

    韩成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家伙，原来在这个时候，没有胡须，会被人认为是太监？

    这……后世的很多人来到这里，岂不是都要变得和自己一样了？

    “那个……四哥，韩公子真的没有骗我。

    而且，他也不是太监，他真的每天都刮胡子。”

    宁国公主有些听不下去了，开口弱弱的解释。

    韩成没有胡子的事，她之前也觉得奇怪，后来通过小荷得知韩成每天都会刮胡子，这是他的生活方式之后，释然的同时，也暗中长松了一口气……

    可朱棣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事情上，相信宁国公主？

    他只觉得这是自己妹妹，被韩成给不知道采用了什么手段，给迷惑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这个时候，还在帮助这宦官欺骗自己，瞪着眼说瞎话。

    “二妹，你糊涂啊！！！”

    朱棣望着宁国公主说道，痛心疾首！

    “你咋能这样作践自己？

    你这样，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好心疼！！”

    朱棣说道动情处，眼泪都忍不住落下来了。

    韩成看的都愣住了，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想不到朱棣你是这样的永乐大帝！

    你这是脑补帝加妹控吧？！

    宁国公主又解释了几句，朱棣依然不信。

    她转头看着韩成，显得有些尴尬的小声道：“那个……我四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韩成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关心则乱，理解，理解，

    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出你们的兄妹情深。”

    正怕韩成误会，不知道该如何和韩成解释的朱有容，闻言心中一松，心中温暖的同时，又升起甜蜜的感动。

    还是自己的韩公子最是懂自己！

    而二人这种心有灵犀，郎情妾意的一幕，看的朱棣眼皮子乱跳。

    若韩成是个正常人，他自然十分开心，为自己妹妹找到幸福，由衷欢喜。

    可偏偏韩成不是！

    这看的他满心的怒气都要压抑不住。

    他站在这里等待了片刻，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望向宁国公主，神色郑重的说出了一番，让韩成面皮不断抽搐的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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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朱棣：我父皇会打我？？呵呵，你猜我信吗？（两章合一章）

    “算了，算了，这事情我不多管了。

    反正父皇等人都同意，我也不多说了。

    二妹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选择。

    你觉得这人好，那就好。

    不管他完整不完整，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这个做哥哥的都认了。

    只要二妹你开心就行。

    道衍大师与我说过，鞋子合不合脚，别人看不出来，只有穿鞋子的人才知道。

    或许，这事情在我看来非常离谱，但在二妹伱看来，却很正常，你喜欢这种生活，喜欢这种人。

    你是我二妹，只要你觉得正确，你觉得开心，四哥都支持你……”

    朱棣望着朱有容，缓缓的说道。

    朱棣之所以会在突然之间，有这样大的变化，倒不是他说的那样，是因为他父皇已经下了旨意，将自己妹妹许配给了这面目可憎的宦官。

    而是通过刚才自己二妹和这宦官之间的细微交流，让他有所触动。

    自己二妹日子过得很苦。

    自从双腿瘫痪这等不幸落在她身上之后，二妹前后变化之大，真的让人心疼。

    但是他却干着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是刚刚，从自己妹妹与这宦官短暂的交流之中却能看出来，自己妹妹对待这宦官，确实非常非常不一样。

    眼里的甜蜜与幸福，是骗不了人。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二妹身上，实在是太令人振奋。

    也是因此，朱棣这才忽然醒悟，有了这样大的转变。

    是啊，不管自己妹妹选择的这个人，是不是完整的，他只要能给自己二妹带来快乐，不让她如同之前那样，将自己深深的封闭起来，不让她孤老终生就已经足够了。

    与之前最坏的结果比起来，现在这种情况，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朱棣的这一番话，发自肺腑，感人至深。

    宁国公主被他说的眼圈泛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四哥……”

    她喊了一声，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自己四哥都想岔了，和他所想完全不一样。

    但四哥对自己的感情，却非常真挚。

    而且，也正是因为四哥把事情误会成了这个样子，他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选择支持自己，一切为了自己这个妹妹作想，才更加的难能可贵。

    韩成在边上听着朱棣说的这一番，说实话，除了觉得永乐帝挺能脑补之外，他也为朱老四对自己未来媳妇儿的兄妹情深而感动。

    但就是听着这家伙，话里话外，一个劲的认定了自己是太监，有些过于难受。

    朱棣和朱有容说了几句话之后，把手中握着剑，又重新插了回去。

    直起身子，望向韩成道：“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与你说！”

    朱棣方才与宁国公主说话，是那样的一副感人至深的样子。

    但这时候望向韩成，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了。

    虽不是如同之前那样，想要刀了韩成的样子，态度有所缓和，但终究还是难以做到笑脸相迎。

    宁国公主乃是他的妹妹，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被人给骗走了，这本就不是一件多令人开心的事。

    现在，将自己妹妹骗走的人，又是这等不完整的太监，那朱棣的面色要是能好看才是怪事。

    “四哥，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韩公子胆小，你别吓到他。”

    不等韩成出声表态，宁国公主的声音就先一步响了起来，替韩成做出了决定。

    胆小？

    就他？？

    他还胆小？？？

    方才二妹没有过来的时候，这家伙的胆子可是大的很！

    面对自己这个亲王，都不拜，都敢对自己进行硬顶。

    这样的人，你说他胆小？？

    呵！！果然是一个两面三刀，善于伪装，欺骗自己二妹的家伙！

    在自己二妹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就是两幅面孔！

    朱棣对着宁国公主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韩成身上没有移动分毫。

    “怎么？连和我出去说句话都不敢吗？”

    韩成闻言，迈步从宁国公主轮椅后面走出去，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韩公子……”

    宁国公主显得有些担忧的喊了一声。

    韩成对她笑了笑道：“没事，不用担心，燕王脾气很好。”

    宁国公主闻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刚才都要拔剑杀你，你竟然还说他脾气很好？

    同时心里也满是感动，韩公子这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不让自己夹在中间为难，这才这样说，这样做的啊！

    韩公子人真好！

    能够遇到韩公子，真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朱棣没有说话，目光从韩成身上收回，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韩成跟着走出去，丝毫不怯场。

    接连领略了朱元璋发怒的情景之后，韩成此时再去看朱棣，只觉得是平平常常。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则是，有了自己未来媳妇儿的表态之后，韩成已经能够确定，朱棣绝对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

    一轮圆的如同玉盘一样的明月高悬，洒下一片银白的光辉。

    在这个夜色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外出的游子，正在这里望月思乡。

    来到外面的朱棣，站在月光下没有说话，韩成也没有说话，站在这里看着那轮明月。

    气氛显得压抑。

    门口处，宁国公主往外张望。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朱棣暗自叹口气，自己妹妹被人握在手中，在这等情况下，自己等于是天然就处在劣势之中。

    当下，便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办法，来获得有容好感的，也不管你是出于任何的目的，但我现在告诉你，你要对有容好！

    哪怕你之前的所有都是伪装，那你给我装也要装一辈子！！

    一辈子对有容好！！

    只要你做到这些，我便可保你富贵不绝！

    你不完整，我也不计较了。

    若是你敢辜负了有容，欺负了我二妹，我就算是违背父皇旨意，也定然要将你斩了！！”

    朱棣缓缓转身，望着韩成出声说道，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韩成闻言，也同样郑重道：“这点还请放心，我对待有容是真心的，她对待我也一样。

    不然的话，陛下又怎么可能放心将有容许配给我？

    陛下做事情有多细，你比我更清楚。”

    说罢之后，韩成又道：“还有，我不是太监，真不是太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韩成努力的在这里证实自己的清白。

    “你能知道这些就好！你若是敢辜负了有容，我定然饶不了你！”

    朱棣略微满意的点点头，但对于韩成说他不是太监这事，直接就忽略不计，没有提这茬。

    这摆明了是不信韩成。

    “我真不是太监……”

    “啊，是是是。”

    韩成无奈了，望着朱棣道：“你这样是容易挨打的。”

    “怎么？你想打我？”朱棣有些兴奋。

    虽然他捏着鼻子认下了韩成这个不完整的妹夫，其实心里面还是老大的不痛快。

    但碍于自己妹妹的态度，他又不能出手教训韩成。

    但若是这家伙先出手打自己的话，那就没有什么的问题了。

    他先动手，自己总能不还手吧？

    还手的过程里，一不小心下手有些重了，这也很合理，自己二妹，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看着神情逐渐变态的朱棣，韩成摇摇头：“打你的人不是我，是你父皇。”

    “我父皇？打我？”

    朱棣像是听到了最为好笑的笑话一样。

    自己父皇，怎么可能打自己？

    自从就藩之后，自己就兢兢业业，尽职尽责，把父皇交代的任务，都完成的非常好。

    从来没有犯下什么错误。

    妙云也是一个聪明贤惠，十分能干的人，家里面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也没出过任何的破事。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父皇揍？

    自己又不是老二那个憨货，也不是老三那个贱货。

    真的论起来，在这些方面，他们都比不过在自己。

    被他们这样一衬托，尤其是被老二一衬托，自己的优秀可谓是尽显无疑。

    自己父皇又咋可能会揍自己？

    这个宦官，在说什么胡话？

    “不相信是吧？走着瞧好了，你父皇一定会揍你的。”

    韩成望着眼前的朱棣说道。

    韩成倒也不是在故意使坏，而是他能够确定，就老朱那种强迫症性子，在得知了朱标没有继承皇位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位永乐大帝，那一定非常好奇，这位永乐大帝是谁。

    只怕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找自己询问此事。

    这些事情，韩成自然不会隐瞒。

    那么到了那时候，朱老四要是不被揍，那才是怪事。

    其实，若是自己动手能力比较强的话，韩成是真不介意和朱棣过上两招，亲手揍朱棣一顿。

    让这家伙在这里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太监！

    只可惜，自己真的动手，只会被朱棣这常年厮杀，后面更是深入漠北的人反捶。

    所以韩成准备迂回一下，借助老朱之手，顺势捶朱棣一顿。

    一想到用不了太长时间，朱棣就会被老朱捶，韩成一下子就变得期待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行，我等着！我倒是想要看看，我父皇是如何揍我的！

    我父皇若真的揍我了，我跟你的姓！！”

    朱棣自信满满，那里会相信韩成说的话？

    他以为他谁啊？

    一个采用卑鄙手段，欺骗自己妹妹感情的宦官，他说父皇揍自己，父皇就会揍自己？

    这么可能！

    朱棣平日里多在军营之中厮混，在军营里想要文绉绉的，那是不可能的。

    时间久了，说话之时，不自觉的就会带出一些粗豪。

    以至于刚才一不留神，就说出来挨父皇的揍，就跟韩成姓的话。

    其实，这话刚一说出来，朱棣就觉得说的有些不妥当。

    但话说出来了，就是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这个时候收回了，岂不是弱了自己的气势？

    他堂堂燕王朱棣，在一个卑鄙无耻的宦官面前，弱了自己的气势？

    这怎么能成！

    所以，朱棣并没有把方才的话收回。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又开口打了一个补道：“这事情需要一个年限，就以一年为期吧，一年之内，若我父皇揍了我，我就跟你的姓！”

    说罢这话，朱棣暗自摇摇头，觉得自己过于小心谨慎了。

    这事一看就不可能，不过是这个太监在瞎扯罢了。

    想要搬出自己父皇的名头，来压一压自己，过过嘴瘾。

    那是自己的父皇，不是这宦官的父皇，论起对父皇的了解，这宦官差自己差的太远了！

    “用不了一年，最多就这几天你父皇就会揍你。”

    韩成看着在那里悄然打补丁，显得鸡贼的朱棣，有些想笑。

    他这个补丁，打了也没用。

    朱棣哼了一声。

    用不了一年？

    最近几天的时间里，自己父皇就会揍自己？

    这话说的，自己咋就那样不信呢？

    这死太监，神神道道的，鸡用没有，说大话倒是在行！

    “我劝你最好把跟我姓这个条件改一下，不然今后我突然多个后代，很不习惯。

    而且，按现在的关系来算，你是我四舅哥，会乱了辈分的。

    不好称呼。”

    韩成望着朱棣，做出最为善意的提醒。

    他是真的不想和朱棣乱了辈分。

    结果，他这善意的提醒却听得朱棣太阳穴突突直跳！

    若不是刚才，自己已经答应了二妹，不会对这个死太监动手，朱棣现在是真的想要杀人了！

    这死太监说的是什么话？

    竟敢如此嚣张，在这里占自己口头上的便宜？

    真活腻歪了！

    “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说！”

    他转头看着韩成，杀气腾腾的说道。

    韩成见到朱棣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

    “我说的是真的，真是在做最善意的提醒……好吧，我不说了，你不收回就不收回。

    到时候真挨揍了，要跟我姓了，可别说我这个做妹夫的没有提醒你，不仗义。”

    韩成话没有说完，就见到朱棣在冲自己瞪眼，当下就只好把剩下的话收回。

    自己该做的提醒都做了，朱棣不但不领情还想要揍自己，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朱棣见到韩成不在这事情上多说了，但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显得怪怪的，似乎是真的笃定了，自己最近几天会被父皇揍，不由的是怒气上涌。

    这个死太监，怎么这样烦人？！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一个劲觉得，自己最近一段儿时间，会被父皇揍？

    朱棣冷哼了一声，径直朝着朱有容走去，不再和韩成多说话。

    本来他还想再多警告韩成几句来着。

    结果发现，和这死太监在一起相处，总是容易让自己火大，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把这家伙给刀了，会惹得二妹伤心，所以有些话就不说了。

    看着有些傲娇的永乐帝，韩成暗自笑了笑。

    希望他之后被老朱揍，然后再面对自己的时候，还能这样的傲娇，这一样的自信。

    “二妹，要不要前去娘那里，大家一起聚一聚？

    娘也在，老二也回来了，刚一回来就被父皇揍了。

    父皇这次是下了死手，将他揍的死去活来，娘不仅没有拦着，还一个劲的让父皇用力抽。

    二哥都被揍得不像人了……”

    朱棣来到宁国公主跟前，见到自己妹妹发现自己回来，真的没有揍那死太监之后，暗松一口气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心中为之一疼。

    难受的厉害。

    却又不得不忍住。

    多好的二妹啊！却偏偏被那死太监得了手，欺骗了感情。

    可为了避免刺激到自己二妹，对二妹造成二次伤害，朱棣又不得不将这些都给隐藏起来，不让二妹觉察到。

    这让他一时间，只觉得憋得有些难受。

    朱棣与宁国公主说话的时候，一脸的笑意和宠溺，与之前和韩成说话时，那真的是天壤之别。

    韩成将之收在眼中，不由吸吸鼻子。

    这朱老四和老朱一样，都是属狗的，这脸子是说变就变。

    朱棣说完话之后，就带着一些期待的看着朱有容。

    在他看来，自己都亲自前来邀请了，并且，专门说起了老二挨打的事，还将老二说的非常凄惨。

    依照妹妹对自己几个哥哥的关心程度，那在听了这消息之后，绝对会冲破心中枷锁，随自己前去参加宴会。

    这点自信，朱棣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在闻听了朱樉被揍的这样惨之后，宁国公主一下子就担心起来，忙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并问二哥有没有被打出好歹。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说是二哥在封地做了一些混账事，被父皇打的也是真惨。

    就这，还一直在念叨，说想要让二妹你去看看他……”

    影帝朱棣上线，为了能让妹妹出去参加宴会，他直接就出卖了二哥秦王的屁股。

    拿着老二的屁股，一个劲的在这里卖惨。

    反正丢的，也不是他朱棣的人。

    原本朱有容还是非常担忧的，但这个时候听到朱棣说出这话之后，心中的担忧却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她太了解二哥了。

    二哥是个体面人，被揍了之后，只会尽可能的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尤其是被父皇揍得狠了，那更是不希望让别人看到。

    以往挨打，都是偷偷的把伤养好之后，才会和自己见面。

    见面之后，还吹嘘自己有多抗揍，父皇把鞭子都抽坏了，他的身体都没事……

    二哥以前就很体面，怎么可能现在就变得不体面了？

    这必然是四哥在这里添油加醋。

    “四哥，你这样编排二哥，小心我之后告诉二哥，让二哥揍你。”

    宁国公主望向朱棣笑着说道，带着一点调皮。

    朱棣一时间高兴坏了，差点没有落下泪来。

    三年了！

    足足三年了！

    自从二妹出事之后，她的性情就为之大变，变得自闭，敏感，郁郁寡欢。

    可是刚刚，妹妹竟然笑了！

    说话也俏皮了！

    恍如让他看到，那个几年前活泼可爱的妹妹，再一次的回来了。

    “你可别！

    当然，这可不是说四哥怕了他，是你四哥平生不好斗，是个儒雅的人。”

    朱棣缩缩脖子，又马上挺直胸膛，一副完全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看的宁国公主再一次忍不住笑了笑。

    这让朱棣变得更开心了，然后，就趁机再一次说出了要宁国公主前去参加宴会的事。

    他觉得，二妹方才笑的那样开心，这全是因为自己和老二回来了，许久未见，二妹才会如此。

    二妹的状态，有了一个极其喜人的变化，自己这个时候，趁机再次提出此事，二妹肯定会答应！

    等一下自己就带着二妹前去赴宴，一定能让父皇，母后，还有大哥他们大吃一惊，然后纷纷夸自己会办事！

    他们请不来的人，自己能请来！

    “还是不了，我不想出去。”

    宁国公主悄悄的看了一眼，已经毫发无损走回来，再一次来到自己身后，双手自然放在轮椅把手上的韩成，摇头拒绝了朱棣的邀请。

    这让朱棣为之错愕。

    然后忍不住瞪了韩成一眼。

    他看到了自己妹妹的那个小动作，觉得是这个死太监妨碍了自己妹妹。

    并觉得这个太监，是真的没有一点眼色，没看到自己正在这里和二妹说话吗？

    他过来凑什么热闹？

    气愤之后，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这些做哥哥的，几个加起来都比不过这个死太监在二妹心中的地位之后，朱棣就变得更难受了。

    这种伤害，绝对是暴击！

    “二哥，你别瞪韩公子，他胆子小，你别吓到他。”

    宁国公主的声音响起，又一次对着朱棣的心，狠狠的插了一刀。

    尤其是看看到这个死太监，还站在二妹身后，对着自己面露微笑之后，朱棣就更加的难受。

    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四哥，你最近几天也注意一点，别让父皇也寻到你麻烦，揍你了。

    娘的病情有了极大好转，他最近心情不错，可能会揍人，让心情变得更好。”

    宁国公主不想在前去赴宴这件事情上，多和朱棣说。

    所以就岔开了话题。

    朱棣闻言，自信的笑笑道：“这个二妹你不用担心，父皇绝对不会揍我的。

    四哥我把一切都做的非常优秀，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父皇只会夸四哥我，绝对不会揍。”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说这些的时候，朱棣还不着痕迹了看了韩成一眼。

    结果发现这死太监却看着自己一副似笑非笑，笃定自己会挨打的样子，朱棣气恼的同时，又忍不住瞪了韩成一眼。

    “二妹，既然你不乐意去，那四哥就先走了，等明天四哥再来看你。”

    朱棣向宁国公主告辞，不愿意在这里多待。

    其实他还挺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和二妹多说一些话。

    这是，边上站着的这个死太监，实在是太碍眼了。

    所以朱棣决定告辞。

    “二哥，这月饼你带回去，父皇母后你们尝尝。”

    宁国公主把剩下的五块没有切开的，韩成做的月饼，全都包了起来，递给朱棣。

    朱棣将之接过。

    “父皇和母后，若是知道这是二妹你送的月饼，肯定非常开心。”

    朱棣伸手将之接过。

    “这是韩公子做的，特别好吃。”

    宁国公主出声补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些隐藏不住的骄傲之情。

    朱棣一听，这月饼是韩成做的，面皮僵了僵。

    “那还是不带了，娘她们那里有很多月饼，今年月饼做的很好吃。”

    这个死太监做的月饼，哪里有徐兴祖做的好吃？

    也是在这里时候，跑得气喘吁吁的朱标，来到了寿宁宫附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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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朱棣：所以说，我这是挖坑把自己埋了，还钉死了棺材板？

    朱标跑得气喘吁吁，满脑子都是坏事了！

    老四这家伙，竟真的偷偷跑来见妹妹了！

    依照自己父皇对韩成的重视程度，若是知道了老四做出来的事，只怕饶不了他！

    现在，朱标只盼望着朱棣来到寿宁宫那里的时间还短，只是见到了有容，没有见到韩成。

    不过，真的算起来的话，老四此番前来，遇到韩成的可能性并不是太大。

    毕竟此时已经天黑了一段儿时间，有容居住的寝宫，和韩成居住的偏殿之间，有着不短的距离。

    天黑了之后，有容和韩成只会各自在各居住的地方待着，老四此番，乃是前来找有容的，自然会直奔有容的寝宫而去。

    在这等情况下，老四遇到韩成的可能性并不道大。

    至于有容和韩成在一起，正好被老四撞见的事情……

    这样的念头刚一在脑海之中出现，就被朱标给甩了出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有容是一个什么性子，自己最是清楚不过。

    她很守规矩。

    不要说现在，她双腿不能行之后，性格变得敏感自卑，在很多事情上变得小心翼翼。

    就算不是这样，她也绝对不会，在夜晚和韩成单独相处。

    哪怕是朱标能够觉察出来，自己妹妹对待韩成，似乎已经有了不小的好感，但对于这件事，他的信心还是非常的浓。

    他相信，自己的二妹不是那样的人。

    不会那样乱来。

    虽然韩成就居住在寿宁宫内，但该守的礼节，有容一定会守！

    ……

    “四哥，这月饼真的很好吃，你带回去尝尝就知道，我真的没有骗人。”

    寿宁宫里，宁国公主望着朱棣说道。

    朱棣一听说这月饼，是韩成这个死太监做的，心中就异常难受，膈应的很。

    仿佛这月饼变成了什么烫手的山芋，只想赶紧将之给丢了。

    但这个时候，听到自己妹妹说出来的话，这月饼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给放下。

    毕竟有容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且不久的刚刚，自己也对有容说了，只要有容开心，她做出什么选择，自己都认，都支持。

    那若是自己在知道了这月饼乃是那个死太监做出来的之后，立刻就坚决拒绝要这月饼，岂不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二妹，自己对于这件事，还是非常在意的？

    因此上，朱棣只能是忍住心中的种种腻歪，将这月饼拿着。

    再看看那站在有容身后，推着有容，看着自己面露微笑的死太监，朱棣真是恨不得想要伸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来上两巴掌！

    让你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伸手接月饼，现在好了吧？！

    放不回去了吧？！

    造孽啊！！！

    “行，四哥带回去，给父皇母后吃。”

    朱棣挤出笑容，对朱有容说道。

    同时心中暗自下了决心，那就是这月饼，谁爱吃谁吃，反正自己是死都不吃！

    说罢之后，就拎着月饼告辞离开。

    韩成推着宁国公主送朱棣。

    朱棣这个时候，才想起询问朱有容这轮椅的来历。

    “二妹，这是父皇让一些心思灵巧的匠人给你打造的吧？

    还别说，这东西看起来简单，但重在构思奇妙。

    非常适合伱。

    也不会知道是哪个能工巧匠，有这样的心思。

    等等我问问父皇，必然要好好的赏赐他才好！”

    朱有容听到朱棣的话，脸上露出笑容，她很乐意自己哥哥们夸赞韩公子。

    特别愿意让哥哥们，看到自己韩公子的优秀。

    听到四哥夸赞韩公子，她比听到自己被夸都要开心。

    “四哥，其实……打造轮椅这人的心思也，没有那样灵巧了……”

    朱棣闻言，连连摇头：“这还不灵巧？

    此物能给妹妹你带来这样大的便利，堪称巧夺天工，四哥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往椅子上装轮子？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制作轮椅的匠人，好好的赏赐他才行！”

    宁国公主闻言，一双眼都开心成了月牙。

    “四哥，你真的要赏赐？”

    “那是自然！”朱棣回答的斩钉截铁：“你四哥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

    宁国公主闻言，转头望向韩成道：“这轮椅就是韩公子一手为我打造的，没有任何外人参与。

    四哥，你就赶紧赏赐吧。”

    朱棣闻言，身子都不由的僵住了，神情那叫一个精彩。

    竟然……是这个死太监做的？？？

    “真……的？”

    朱棣声音有些不自然的望着宁国公主确认。

    宁国公主眼睛眯成月牙，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千真万确！”

    造孽啊！！！

    朱棣心中咆哮，是真的恨不得猛抽自己嘴几巴掌！

    自己的嘴，咋就那样贱呢？！

    你说说你，拿着月饼直接离开也就是了，非要问轮椅这茬做什么？

    现在好了！

    竟然又问道了这死太监的头上！

    关键是，自己还再三当着二妹的面，说了要好好的赏赐那做轮椅的人。

    自己这等于是自己选择了一个风水宝地，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不说，还亲手把棺材板死死订上，并顺手立了个碑？

    朱棣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堂堂燕王殿下，现在的心情，要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算了，有容，不要难为四哥，都是一家人，什么赏赐不赏赐的，是在太见外。

    而且，四哥不是已经给了我赏赐了吗？”

    韩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了起来。

    并且非常自来熟的，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喊上了四哥。

    这‘四哥’听到朱棣耳中，那叫一个难受，那叫一个腻歪。

    腻歪的同时，心里也满是洗过，这死太监什么意思？

    自己赏赐给他东西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

    宁国公主，同样也是有些好奇，她也不知道，自己四哥赏赐什么给韩公子了。

    莫非是自己之前没有赶到，他和四哥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四哥赏赐给他的东西？

    只是……当时四哥都准备持剑砍人了，又怎么会给韩公子什么东西？

    在二人疑惑不解的注视下，韩成开口，解开了二人的疑惑。

    “你是四哥的妹妹，现在成了我的未婚妻，这岂不就是，对我最好的赏赐？”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深情款款的说道。

    这猝不及防的话，一下子就将满心好奇，等着听韩成说出结果的宁国公主给听懵了。

    下一刻，只觉得一张脸如同火烧了一样，滚烫的厉害。

    羞人！

    实在是太羞人了！

    这……这韩公子怎么如此大胆？

    竟然……竟然当着自己四哥的面，对自己……对自己这样……

    这种话，他……他怎么能好意思说出口？

    一时间，只要有外人在场，就绝对能死撑住，不会让韩成破了自己防的宁国公主，这次再也撑不下去了。

    含羞带怯的低下了头，一时间不敢抬眼看人。

    在心中无限羞涩的同时，也觉得异常的甜蜜和幸福。

    韩公子说，自己就是他最好的礼物!

    原来，自己在韩公子心里面，竟然有这样高的地位！！

    明明没有吃蜜，但现在宁国公主心里面，却比吃蜜了还要甜！

    【宁国公主听了你的情话，心中异常甜蜜，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恋人积分+1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500，现有积分8820，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40】

    恋人系统之上出现的消息，显示出了韩成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对宁国公主的杀伤力有多强。

    而朱棣这个时候，也完全被韩成说出来的这话，给听得呆住了。

    再然后，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腻歪！

    实在是太腻歪了!

    这样的话，这死太监是怎么能说的出口的？

    自己刚才发什么昏，竟然还想要听这死太监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来的象牙！！！

    造孽啊！！！

    若不是现在自己妹妹，还有这个死太监都在，朱棣绝对动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了!

    尤其是看到了自己妹妹，听到这死太监的话之后，这羞涩的模样，朱棣心里就更为难受了。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觉得难受的同时，也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妹妹会被这个死太监俘获了。

    呸！

    这死太监真不要脸！

    朱棣表达出了最深的嫌弃。

    然后心里默默将韩成的这话给记下来，准备今后遇到自己王妃了，就也在合适的时间里，把这句话说与自己的王妃听。

    想来自己的王妃，也肯定会被自己给融化，然后向自己展现无限的温柔……

    “呐，这把剑给你，这是我佩了多年的剑，跟着我征战很久，斩下的鞑子脑袋不下八十！”

    朱棣忍住心中的无比郁闷，还有深深的肉痛，伸手解开了腰间佩剑，将之递给了韩成。

    话说，他刚才在极其意外的得知了，制作轮椅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死太监的时候，是准备赖账来着。

    可现在，听到这死太监说出，不要自己礼物，自己二妹就是最好礼物的话之后，朱棣是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谁妹妹是你最好的礼物了？

    自己堂堂燕王，是那种给不起你赏赐，想要赖账的人？！

    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寻常的礼物根本拿不出手。

    朱棣只要忍痛，把自己佩剑解下来给韩成。

    在这样做的时候，朱棣的一颗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自己最心爱的宝剑！

    但为了不让这死太监看轻，朱棣还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做出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

    “四哥，还是别了，这是你最喜爱的一把剑。”

    宁国公主出声劝阻。

    “什么最喜爱的剑？左右不过是一把剑而已，算的了什么！”

    朱棣极为豪气。

    韩成也顺着宁国公主的话推辞：“不用了，我都说了，有容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韩成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朱棣直接就将剑塞到了韩成手里。

    “韩公子，快谢谢我四哥，这可是四哥最喜欢的剑，四哥现在能把它给你，足可以看出四哥对你的喜爱！”

    宁国公主忙对韩成说道。

    韩成便从善如流的道：“谢过四哥。”

    努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云淡风轻样子的朱棣，闻言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来自自己亲妹妹的刀，每一下都插的这样精准，这样的猝不及防。

    “不用谢。”

    朱棣摆摆手，咬着后槽牙，努力挤出笑容，回了一句。

    说完这话之后，朱棣拎着月饼，加快脚步，朝着寿宁宫外面而去。

    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不然的话，他很担心自己受到过多的刺激，走不出这寿宁宫。

    吸取之前的教训，这一次往外走的时候，朱棣变得老实多了，再也不没话找话的寻找刺激了。

    一行人走到寿宁宫门口的时候，正撞上迎面而来，跑得气喘吁吁的太子朱标。

    原本自信满满，觉得自己二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和韩成在一起，老四也应该不会见到韩成的朱标，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愣在当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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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老四，跟我一起回去，父皇想你了

    一向稳重的太子朱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接呆住了，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怎么……两个自己所最不愿意看到，觉得不会发生的事情，竟然在同一时刻发生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发生的什么了？

    他们三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这才不过是出个恭的功夫啊，就发生了这样做的事？

    说好的，自己二妹有容打小就是一个守规矩的好孩子，纵然是和韩成居住在同一处宫殿里，且和韩成定下了婚约，在成亲之前，也绝对不会和韩成相见，至少不会在晚上的时候，和韩成相见呢？

    这……这现在不仅仅晚上和韩成相见了，韩成这家伙怎么还上手了？

    都开始推自己妹妹了？

    还当着老四的面？

    自己二妹还没有拒绝？

    就这样当着老四的面，让韩成推着？

    什么情况这是？

    这……进展也实属有些过于飞快了吧？

    还有，老四这家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成推有容，他也不管？

    不仅不管，还将他的佩剑送给了韩成？

    这……

    朱标一时间，只觉得脑海当众，天雷滚滚。

    只是一看眼前这种景象，他就能够看出来，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发生了！！

    老四撞见了韩成，并已经得知了韩成穿越者的身份。

    也知道了娘的病，是韩成治好的。

    知道了有容和韩成之间的婚约。

    不然的话，他们三人此时不可能这样和谐相处，看起来其乐融融的。

    那把剑，可是老四最为喜爱的一把剑！

    之前常说，今后他去世了之后，要把这剑给带到棺材里面的。

    结果现在，老四却做出了违背遗愿的决定，将这把剑给了韩成？

    除了是老四知道了韩成，就是娘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之外，朱标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能让老四将这把剑，送给第一次见面的韩成！

    而若非是老四知道了韩成和有容之间的婚约，又怎么会对韩成当面推着有容，如此淡定？

    有容和韩成，又怎么可能会当和老四的面，做出这等亲密的事情来？

    让韩成推着她来送老四出来？

    一瞬间，朱标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宁国公主见到朱标之后，显得特别的不好意思。

    毕竟大哥将长兄如父这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将大哥称为小爹也不为过。

    宁国公主对于自己和韩成之间的事情，最怕三个人撞见，一个是父皇，一个是母后，再一个就是大哥朱标了。

    刚刚韩成在朱棣面前，取代小荷，亲手推着她前行，她虽然害羞，但多少还能保持一定的淡然。

    可现在，被大哥朱标这样当场撞到，这对于她来说，是当真羞人！

    只能是一边尽可能保持淡然，装作正常的给朱标打招呼，一边一个手肘尽可能隐蔽的，朝着后面撞撞，示意韩成赶紧松开握着轮椅的手。

    不要在大哥面前和自己表现的这样亲密。

    韩成自然看到了宁国公主的小动作，也能觉察到自己未来小媳妇的心思。

    但韩成是什么样的人？

    从后世而来的他，在这上面脸皮厚的很。

    不仅仅没有松手，还大大方方的望着朱标，喊了一声：“大哥。”

    听到韩成这声大哥之后，努力装作淡然的宁国公主，差点没能绷住。

    是又惊又羞。

    韩公子怎么这样大的胆子？！

    刚才当着四哥的面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当着大哥的面，竟然也如此？

    这……这……

    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心情是真复杂。

    “大哥，你也来了。”

    朱棣勉强挤出笑容，望着朱标说道。

    “这……你们……”

    眼前的情况，太过于出人预料，让朱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大哥，伱也是来喊有容去赴宴的吧？

    有容有些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朱标，朱棣，朱有容兄妹三人，一时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弄得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大眼瞪小眼起来。

    于是，韩成就开口打破这份尴尬。

    并一开口，就直接堵死了朱标可能说出来的一些话。

    白天，朱元璋，朱棣父子二人就已经占用了自己很多时间，差点让自己没有办法和自己未来的小媳妇欢度佳节。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接下来还有培养感情的重头戏将要进行。

    韩成自然不能在事情进行了一半的情况下，让人把宁国公主弄走。

    虽然他基本上能确定，朱标此番跑得气喘吁吁的前来，八成是为了找朱棣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应该不会开口邀请有容前去赴宴。

    就算是邀请了，有容也不会答应，舍弃自己而去。

    但为了把事情做得更为稳妥一些，韩成还是先一步开口，把任何一丝的可能给斩断，尽可能的把这件事情，做得万无一失。

    “有容，我是喊你你前去赴……”

    朱标在经历了最初的震动之后，迅速调整心态，张口就准备说出这样话，用来缓解一下气氛。

    结果，话刚出口就听到了韩成所说的话，只好又把没有说完的话，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一下，被韩成给憋得是真难受。

    气氛，一时间显得更为尴尬了。

    “那个……既然有容不去，四弟我们就先回去吧。

    你离席的时间有些长，父皇有些想你了，让我把你找回去。”

    朱标转头望向朱棣说道。

    “行，那咱们这就回去。”

    原本朱标见到朱棣，和韩成有容他们相处的其乐融融，把自己最为喜爱的佩剑都给送出去了，以为自己此时出声喊朱棣回去，他可能还有些不舍。

    毕竟在明白了韩成的真实身份之后，少有人能忍住心中好奇，不去询问未来的事。

    可结果，却完全出乎朱标意料。

    他刚一开口，老四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且，在答应下来之后，没有什么停留，直接迈步就走，连一点必要的停顿都没有。

    老四这样干脆，一旦好奇心都没有的吗？

    朱标显得有些意外。

    但旋即反应过来，这应该跟老四经常统兵，身上军伍气息重有很大的关系。

    心中如此想着，朱标就望着朱有容道：“我们先走，你们赶紧回去忙吧，不要在门口站着了。”

    本来这是一句非常正常的话，可不知道为何，看看做在那里的妹妹，以及站在二妹身后，面露微笑，向自己点头示意送别的韩成之后，朱标却一下子觉得，这话有些不太对劲……

    摇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朱标和朱棣一起，快步离去。

    目送二人回去，看看悬挂在自己腰间的佩剑，韩成心中最后的一点忧虑。也彻底消失不见。

    这两人终于走了，电灯泡终于没了！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自己的中秋佳节。终究还是保住了。

    “回去吧有容，咱们继续。”

    韩成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宁国公主往回走。

    并且为了避免接下来又有什么人过来，会打扰到自己二人，韩成还吩咐人，把寿宁宫的大门关上，并从里面给栓好……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皎洁的月光下，宁国公主羞红了脸。

    刚才在朱标朱棣面前，还能勉强撑住的宁国公主，现在是彻底的撑不住了。

    回想着方才的事情，她一颗心还砰砰的跳个不停，只觉得像是要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又是甜蜜，又是紧张，又是忐忑，又是羞涩。

    “你……你刚才怎么那样？那……那可是我大哥。”

    宁国公主努力平复一下心情，望着韩成说道，带着一些羞赧。

    韩成道：“就是因为是大哥，我才会这样。

    方才都当着四哥的面喊四哥了，这会儿见了大哥不喊大哥，岂不是厚此薄彼，让大哥心里吃味，一碗水可是要端平啊。”

    韩成开始装傻充楞的瞎扯。

    “你……那可是大哥，和四哥不一样……”

    宁国公主想要继续纠正。

    忽然意识到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此时多说也没有什么用，就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下次你……你注意一点好了。”

    在韩成面前，宁国公主总是很容易就没有原则。

    “好的，我记住了，不过有容，咱们都已经定下婚约了，有些事情倒也不必小心翼翼。”

    说罢之后，韩成不在这事情多说了，毕竟他今晚，已经大大朝前迈进了一步。

    需要见好就收。

    “有容，咱们接着吃月饼，赏月，随后我还有给大宝贝给你看，保证你看过之后，十分喜欢…”

    韩成话锋一转，望着宁国公主说道。

    “你……你管谁叫有容呢……”

    宁国公主忽然又一次羞红了脸。

    之前她因为朱棣以及朱标的接连到来，根本没有意识到韩成对她称呼上的变化，此时稍微冷静下来之后，这才意识到韩成，竟然开始喊自己为有容了！

    韩成闻听宁国公主之言，再看看她这娇羞不已的样子，不由的有些愕然，有被可爱到。

    自己这未来小媳妇，反应够慢的……

    宁国公主虽然娇羞，但对于韩成所说的大宝贝，却也显得好奇。

    之前韩公子拿出来那样好吃的月饼，都没有冠以宝贝之名，反而还说那只不过勉强能入口而已。

    这样看来的话，能被他称为大宝贝的东西，肯定更不得了，更好吃！

    也不知道是什么，才能被韩公子如此称呼。

    宁国公主满心都是好奇和期待……

    ……

    离开了寿宁宫一定的距离之后，朱棣还有朱标二人，这才算是放缓了脚步。

    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缘故，二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就有这样沉默着往前走。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朱标望着朱棣道：“老四，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都知道了。”朱棣点头

    在这样说的时候，朱棣脑海了闪了韩成那张面白无须的死太监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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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朱元璋：咱才不会抽老四！真的！

    在听到朱棣说，他都知道了之后，朱标的目光缩了缩。

    心中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彻底消失不见。

    看来，老四是真的知道了这件事！

    朱标的心情，是真的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该说些什么才好。

    谁能想到老四刚一回来，就直接撞破了最大的秘密！

    和老四撞破韩成的大秘密，知道韩成是来自于未来的人这件事情相比，自己妹妹晚上竟然会和韩成见面这件事，反倒是没有那样令人大惊小怪了。

    “这件事，你不要和别人说，过于重要，也过于惊世骇俗。

    被别人知道，肯定要引起轩然大波，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朱标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望着朱棣如此说道。

    朱棣点点头道：“大哥，我知道轻重。”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大明的公主殿下，而且还是嫡长公主，竟然被许配给了一个太监！

    更为重要的是，还是自己父皇这个大明帝国的缔造者，做的这事。

    这绝对是家丑！

    绝对不能外扬！

    正如自己大哥所说的那样，这等事情一旦走漏消息，那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是真的过于惊世骇俗！

    同时也会令二妹，还有大明皇家的威严扫地。

    虽然明白都发生了什么事，并忍住心中憋屈，把自己最为喜爱的佩剑给了韩成，但只要一想起韩成那个在自己二妹面前一套，在自己面前又是一套的死太监，就这样的把自己二妹给骗走了，朱棣还是觉得意难平。

    “大哥，父皇怎么会下达那样的旨意，将有容许配给……”

    朱棣心情沉重的望着朱标开口，带着不甘心。

    “这是有容自己要求的，父皇一开始也不想同意……现在看来，倒也不错，能看出来有容变得比之前开朗多了……”

    朱标的话，无疑更加让朱棣确信了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测。

    果然是这样！

    果然是那厚颜无耻的死太监，用了一定特殊的手段，导致自己二妹鬼迷心窍，在这件事情上和自己父皇教劲。

    使得父皇不得不答应有容这个，令人非常难以接受的要求。

    下旨将她许配给了那个死太监……

    “唉……”

    朱棣重重的叹了口气。

    若是其余事情，都好解决，可一旦事情变成了家事，变成了有亲情的人，那就千头万绪，让人觉得头疼。

    “唉……”

    边上的朱标，也不由的跟着叹了口气。

    他还不知道，自己父皇在知道了老四知道了韩成身份之后，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一时间，太子和燕王这两个一番谈话，完全就是驴唇对马嘴的人，竟然都将心情聊得非常沉重。

    并且，还都以为对方所惆怅的事情，和自己一样，并对此产生了情感共鸣。

    不得不说，这也是少有的奇景。

    真不知道，今后他二人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不会眼泪流下来……

    ……

    “老四和标儿二人哪里去了？

    咋一眼看不到，都没影了？

    还一走就这样长时间？”

    坤宁宫门口这里，心情不错的朱元璋，在这里和马皇后说了一些话，腻歪了一番之后，终于是发现自己少了两个儿子。

    “父……父皇，大哥四哥两个人，像是吃坏了肚子，先后出恭去了……”

    听到朱元璋发问，湘王朱柏站起来回答。

    在如此说着的时候，他还不由的瞥了一眼老十三朱桂一眼。

    在想吃了那样多月饼的老十三，什么时候捂着肚子去出恭。

    吃坏肚子，先后出恭出去了？

    朱元璋闻言一愣。

    话说，自己的儿子们随自己，大多都是一副好肠胃，很少有吃坏肚子的时候。

    尤其是老四，经常在军伍之中磨砺，更是锻炼出来了一副好肠胃，喝风吃雪都不会肠胃受不了。

    这怎么回来吃了点家宴，就先后闹肚子，还一去那样长时间？

    “是你大哥先吃坏的肚子，还是你四哥先吃坏的肚子？”

    朱元璋望着朱柏询问。

    “是四哥，四哥吃坏了肚子了一阵儿之后，大哥也吃坏肚子了。”

    听到老十二这话，朱元璋点了点头，面色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好看。

    聪明如他，凭借这些信息，基本上能够确定，发生了什么事。

    这十有八九就是老四这家伙不老实，以吃坏肚子出恭为由，偷偷溜走，跑去了寿宁宫。

    标儿发现之后，也很快就用同样的借口，离开了这里，前去找老四！！

    老四这家伙，咋这样让人不省心？

    自己之前已经说了，不让他去寿宁宫，他咋还去？

    之前还一直觉得老四这孩子让人省心的朱元璋，现在一下子就改变了心中的想法，不这样认为了。

    “重八，大过节的好日子，等会儿老四回来了，伱不许阴沉着脸子。

    他也不知道咱们不让他前去的真正原因，只以为真的是有容不过来。

    他这做哥哥的，关心一下妹妹，在这等团圆夜，前去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马皇后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拉了拉朱元璋的衣角之后，望着朱元璋进行提醒。

    多年夫妻，她太清楚自己丈夫是个什么脾气了。

    也明白老大老四二人举动的真正原因之所在。

    所以在这里，出声对朱元璋进行提醒。

    怕等一下朱元璋忍不住，破坏了此番中秋佳节的氛围不说，老四也会遭受皮肉之苦。

    老二挨打，她支持归支持，心疼也是真心疼。

    仅一个老二挨打就可以了，她不想看到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事情的老四也挨打。

    朱元璋听到马皇后的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妹子，放心吧，咱知道轻重。

    这事真的算起来的话，也确实不能怪老四。

    老四这孩子，一向省心，咱爱护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动手去揍他？”

    说罢之后又道：“而且，寿宁宫那样大，老四就算是真去了，也只是去见有容那孩子，遇到韩成的可能非常小。”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马皇后点了点头，表示老朱说的很有道理。

    老四若是白天去，遇到韩成的可能性不小，但现在是晚上，老四遇到韩成的可能性是真不大。

    马皇后觉得老四不会挨打了，放下心来。

    但也是因此，给她提了一个醒。

    “重八，要尽快给韩成找个正经地方住吧，一直在寿宁宫里住，也不是办法，真的传出一些什么风言风语了，对有容的声誉不好。

    有容毕竟未出阁。”

    把朱有容许配给韩成这件事，朱元璋一直到现在都没敢给马皇后说。

    因此马皇后并不知道。

    只知道韩成在寿宁宫的一处距离自己女儿寝宫，最远的一处偏殿住着。

    还通过老朱之口，得知了老朱在那里设立诸多的守卫，看护的特别安全，就差在寿宁宫里再拉一道墙，把韩成和自己女儿隔开了。

    绝对不会让自己女儿出问题。

    其实这上面，也是老朱精心编织出来的谎言。

    因为韩成当初提出来的一个条件，就是绝对不能以任何的方式，阻止他与宁国公主相见。

    “对，对，妹子你说的对，这点确实是咱考虑不周，咱接下来就着手安排这件事。”

    朱元璋其实比马皇后都想把韩成，从自己女儿的寝宫之中给弄走。

    但想起一向显得比较好说话，但偏偏在关于自己女儿这件事情上，非常轴，宁可被自己剥皮萱草也不肯松口的韩成之后，朱元璋的心情，又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看来，自己要尽量想办法，赶在妹子的病彻底好，召见韩成之前，把有容和韩成之间的婚约，给妥善的解决了。

    不然的话，韩成仅仅只是住在寿宁宫，就这样大反应的妹子，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肯定要炸毛！

    有容那里倒是好说，自己闺女当初就是被韩成，采用那等卑鄙无耻的手段，给逼迫的定下了婚约。

    自己若是解除，她肯定高兴的喜极而泣。

    关键就是韩成那小子那里不好办……

    朱元璋有些犯难。

    但这事他此时又不敢往深处想，怕状态不对，被妹子看出端倪来，那可就‘哦豁’了。

    当下，朱元璋就把话题引向了一边。

    这样没过多久，就看到自己的标儿，与老四二人一起回来了。

    一见到此幕，朱元璋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彻底的不见。

    老四这家伙，真的去了有容那里！！

    现在，就看他在那里有没有见到韩成，并知道韩成的身份。

    最好是别知道……

    “大哥，四哥，你们回来了？四哥，你手里拎着的是啥？！”

    二人刚一露面，就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目光。

    老十三朱桂，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和两个哥哥之间的感情有多好，而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朱棣手中拎着的东西。

    凭借他爱吃的本事，哪怕是隔着包裹，他也一眼就能看出来，四哥手中拎着的，绝对是好吃的。

    朱棣一路过来，心情沉重，只顾着想事情了，都忘记自己手中还拎着东西了。

    现在被朱桂这样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拎着月饼。

    朱标也同样是心情沉重，再加上晚上光线又有些昏暗，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听到了老十三的话之后，这才看到朱棣手中还拎着东西。

    “这……这是月饼，从你二姐那里拿来的。”

    一想起这是那个面白无须的死太监做的，朱棣就觉得浑身难受。

    从有容那里拿来的月饼？

    朱标愣了一下，有容那里的月饼，也是父皇这里让人送过去的，都是出自徐兴祖之手，味道是一样的。

    这怎么老四又从有容那里带回来了一些？

    旋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韩成做的月饼！

    今天韩成一个劲的说，他要做月饼来着。

    至于韩成做的月饼，为什么会出现在有容那里，且有容又会让老四带回来这件事，也不用多想了。

    只需要想想今天晚上所见到的景象，就能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个时候，朱标忽然意识到，自己和父皇今天在韩成那里时，韩成不止一次的表示他要做月饼，当时自己只以为这是韩成的兴趣爱好。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什么兴趣爱好？这家伙是直接奔着自己妹妹过去的啊！！

    “月饼？！”

    朱桂闻言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哪怕刚刚他已经吃了很多徐兴祖做的月饼，这个时候肚子里已经装的满满当当，可在听到朱棣说拎着的是月饼之后，还是忍不住两眼放光起来。

    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手中拎着的月饼，要流口水的朱桂，朱棣后悔自己没有把月饼丢掉的同时，不得不忍住心中的难受，把手中的月饼递給朱桂。

    结果这个时候，朱标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把月饼给我吧，我给大家伙分月饼吃。”

    朱棣闻言不由的一愣，老十三一向嘴馋，也就算了，怎么大哥也变成这样了？

    “大哥，这是…那人做的月饼。”

    朱棣担心自己大哥不知道这是谁做的月饼，才会如此，所以就出声提醒了一下。

    “我知道。”

    朱标点点头，伸手从朱棣手中把月饼接过去。

    朱棣眼睛瞪的有些大，整个人也显得很是懵圈。

    知道是那死太监做的，您还准备把月饼分给众人吃？

    您就不嫌恶心？

    而且，这怎么看起来，自己大哥知道了，这东西是那死太监做的之后，不仅仅没有嫌弃，还有些兴奋呢？

    这……怎么会是这样？

    自己大哥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独特了？

    他竟然不嫌弃那死太监做的东西？？

    在朱棣疑惑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朱标走到桌子面前，解开绳子，打开包裹，露出了里面装着的月饼。

    “哇！好大的月饼！”

    “真漂亮！！”

    刚一打开，露出里面的真容，全程眼巴巴围观老十三朱桂，就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

    朱棣暗骂一声，老十三没出息，没见过世面，不就是一块月饼吗？再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

    还能弄出花不成？

    随后见夸赞的人越来越多，朱棣终于是忍不住伸头看了一眼。

    顿时就惊呆了，还真被那死太监给弄出花了！

    哼！弄出花了又如何？中看不中用，好看不好吃！

    自己绝对不会吃这月饼一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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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朱棣看懵了：自己父皇母后还有大哥，咋都不嫌弃韩成那死太监？

    朱标也没有想到，韩成做的月饼竟然这样大，这样精美。

    与韩成做出来的这月饼一对比，徐兴祖今年超水平发挥做出来的月饼，那当真是不够看。

    朱标没有见过这样大的月饼，又见到月饼只有五块，一人一个的话，分不过来不说，得到的人也根本吃不下。

    所以，他很快就找来的刀子，把月饼切开，再分给众人。

    在朱标下刀切月饼的时候，边上的不少人都是于心不忍。

    不忍心看到，这样精美的月饼，被切开。

    其实就连朱标也一样有些不忍下手。

    不过，那些不忍心看到这精美的月饼被切开的人，在品尝到了月饼的滋味之后，马上就把心中的这点不忍心，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朱标切开月饼之后，先一样弄了两块，放在盘子里准备给朱元璋还有马皇后端过去。

    但此时，已经凑到边上的太子妃吕氏，却不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她伸手在朱允炆的背上，不着痕迹的推了推，经常被太子妃吕氏教导各种小聪明的朱允炆，立刻反应了过来。

    马上上前道：“爹，我把月饼给皇爷爷，皇奶奶送去吧。

    您给叔叔，姑姑们分月饼吃。”

    对于自己的儿子，朱标如同自己的父皇对自己一样，不设防。

    见到朱允炆这样懂事，脸上露出笑容，心中很是欣慰。

    立刻就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了朱允炆，并嘱咐之声：“慢一点，不要掉在地上。”

    朱允炆懂事的回应一声：“知道了，爹。”

    便端着月饼朝着朱元璋和马皇后那里而去。

    人还没到，就出声喊道：“皇爷爷，皇奶奶，吃月饼了！”

    朱元璋立刻从马皇后身边站起，快步迎接。

    这当然不是怕累到了朱允炆这孙子，而是担心马皇后的病没有彻底好，朱允炆来到跟前，会传到他身上。

    单手接过盘子，老朱伸手在朱允炆的脑袋上揉揉，心中升起不少慰藉。

    允炆这孙子，是真不错。

    “这块给你。”

    老朱从盘子里拿出一块月饼，递给朱允炆。

    “皇爷爷，这是恁和皇奶奶的月饼，孙儿不能吃。

    爹爹那里，还有很多，我去那边吃~”

    朱允炆说完这话，冲着朱元璋甜甜一笑，然后蹬蹬瞪的跑了回去。

    朱元璋笑着道：“这孙子！”

    嘴上说是这样说，但心中对朱允炆，更为的满意了。

    以往雄英还在的时候，老朱把对第三代的关心，超过九成九，都放在了雄英身上。

    现在雄英不在了，一直被雄英挡在背后的朱允炆，开始走进老朱的视野。

    让老朱觉得，允炆这个孙子，也是一个非常不错孙子。

    吕氏默默的将这些都收入眼中，心中满是得意的笑。

    自己的这个举动，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仅仅能够从细微之处，打动太子，还能让父皇和母后二人开心，让允炆在他们两人面前露面。

    如今的大明，能够影响允炆太孙位置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父皇，一个是母后，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丈夫，太子殿下。

    现在，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就令得允炆在不着痕迹之中，讨得了他们三个人的欢心，在这种情况下，朱允熥这个没娘的孩子，拿什么和允炆争？

    他今后只配做一个亲王！

    大好皇位，还是自己孩儿的！

    “这月饼，怎么做的这样花里胡哨的？”

    朱元璋看了一眼盘子里的月饼，习惯性的贬低了一下韩成。

    话说，虽然刚才朱棣朱标两人没有明说，但朱元璋却也知道，这月饼是从哪里来的，谁做出来的。

    这必然是韩成动的手。

    话说，对于韩成做月饼这件事，朱元璋一直不认同，不觉得韩成能做出好吃的月饼。

    之前的时候，他一再提醒韩成，不要韩成捣鼓，免得糟蹋东西。

    可哪想到，韩成竟还真的把月饼给弄了出来。

    仅从外貌上来看，还异常的精美。

    “妹子，你先别吃，我先尝尝这滋味咋样，月饼这东西不好做。

    掌握不住火候和配方，那就算是把月饼做的再好看，那也不好吃。”

    朱元璋直到现在，都还对韩成做的月饼，持着怀疑的态度。

    怕韩成做的月饼太难吃，恶心到了自己妹子。

    朱元璋说着，就拿起一块凑到嘴边，担心味道过于怪异，他只是小小的咬了一点。

    想想之中的难吃味道，并没有如约而至，相反，一股前所未有好吃的滋味，充满了口腔！

    朱元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心中满满都是震撼！

    这月饼竟然这样好吃？！

    这样好吃的月饼，真是韩成那小子做出来的？！

    “妹子！好吃！真好吃！”

    朱元璋一连声的称赞，态度可谓是瞬间大变。

    他一边忙着拿出一块月饼给马皇后，一边还不忘飞快的咬上大大的一口月饼。

    马皇后看到朱元璋这幅样子，不由的笑笑，觉得重八比刚才的二孙子还要好玩。

    她笑着从朱元璋手中，接过这月饼。

    其实到了现在，马皇后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吃什么东西。

    但见到重八说这月饼说的这样好，马皇后就伸手将之接过，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这并不是说，她有多想吃月饼，是不想拒绝重八的这份美意。

    至于这月饼的滋味……马皇后觉得，就算是好吃，那也绝对好吃不到哪里去。

    最多也就比徐兴祖做的月饼，好吃上那么一些而已。

    重八说的这样热闹，其实就是为了逗自己开心，让自己多吃点月饼罢了。

    “嘶……”

    咬下一小口月饼之后，马皇后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的所有不以为意，全都消失不见。

    变成了浓浓的震惊。

    这月饼，竟然真的这样好吃？！

    月饼竟然还能这样做？

    哪怕是马皇后这种，不太喜欢吃月饼的人，此时都不由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不算太远处，一直留意着自己父皇母后二人的朱棣，这个时候，直接就惊呆了。

    话说，他觉得自己父皇还有母后，以及大哥，在面对那个死太监的时候，态度和自己是一样的，都是对那死太监，恨得牙根痒痒。

    却偏偏因为自己妹妹的关系，不得不咬牙将之忍耐下来。

    但捏着鼻子认下那死太监，并不代表就真的是接受了那个死太监。

    对于那死太监做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必然十分的反感。

    这月饼自己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哥，父皇，还有娘，懂得都懂，知道是谁做的。

    在这种情况下，父皇还有娘，肯定和自己一样，十分反感。

    看到那死太监做出来的月饼，就觉得反胃，更不要说去吃了。

    可现在……看着那没有什么犹豫，就接过那死太监做出来的月饼吃了起来，并且还吃的赞不绝口，停不下来的父皇还有娘，朱棣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不怎么嫌弃那死太监也就算了，怎么父皇还有母后二人，也不嫌弃那死太监做出来的月饼？

    一向觉得自己脑子够用的朱棣，只觉得自己傻掉了。

    完全看不明白，这世道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好吃！”

    “真好吃！”

    “咦！这月饼里面竟然还有蛋黄！！”

    与此同时，那些被朱标分到月饼的，众多皇子皇女们，这个时候也都兴高采烈，惊叹不已。

    情绪再一次的被韩成弄得月饼给点燃。

    朱标本就对韩成做出来的月饼感到好奇，听到周围一片惊叹夸赞之声，也是有些忍不住了，给众人分过月饼之后，也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送入口中，顿时瞪大的眼睛。

    这月饼竟然出奇的好吃！

    怪不得众人都吃的赞不绝口。

    韩成真厉害！

    话说，这后世人都是这样优秀的吗？

    他们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怎么随便过来了一个韩成，都拥有这样令人吃惊的能力？

    朱标在这一刻，对于六百多年后的生活，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四弟，吃一块尝尝，这月饼是真好吃。”

    朱标见到朱棣把自己分给他的月饼，放了回去没有吃，就将之拿起，走到了朱棣边上。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吃月饼。”

    朱标笑道：“是，伱不喜欢吃月饼。

    也不知道，之前和老三因为吃月饼，从中午一直打到晚上，打累了休息一下，然后接着再打的人是谁。”

    “大哥，那都多久的事了。”

    小时候做的事，被朱标当众说出来，还有这样多的弟弟妹妹，以及大侄子嫂子在，朱棣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尝尝吧，真的很好吃。”

    朱棣见到大哥都把这月饼送到自己嘴边上，不吃的话是真的不好。

    只好将之接过，忍住心中的无限腻歪，勉为其难的咬了一小口。

    死太监的做的东西，能有多好吃？

    喂狗，狗都不吃！

    在月饼入口的前一刻，朱棣还是这样想的。

    但在下一刻，朱棣的想法，就彻底的发生了改变。

    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小口之后，立刻就吃的停不下来。

    只觉得味蕾，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享受。

    一块月饼下肚之后，朱棣又一声不响的将自己分得的另外一块月饼也拿了过来，再也不嫌弃了。

    只余下了真香！

    至于之前所升起的，死都不会吃韩成做的月饼，以及给狗狗都不吃的心思，都被他给选择性的遗忘了。

    这话谁说过？

    自己有说过？

    开玩笑，堂堂燕王殿下，岂能是那样肤浅的人？

    会为了一点月饼，就食言而肥？

    “看来，今年这做月饼的彩头，要换人了。”

    朱元璋一边回味韩成做的月饼，一边如此说道。

    而这个时候，徐兴祖还正在兴致勃勃的等着来自于上位的奖赏，这事，在他看来是一定的……

    ……

    “标儿，老四，你二人跟我来一下。”

    吃过月饼之后，朱元璋望着朱标和朱棣说了一声，率先朝别处走去。

    这是准备说方才朱棣前去寿宁宫的事情了。

    朱标，朱棣二人闻言不敢怠慢，忙跟着朱元璋而去。

    路上朱元璋没有说话，他二人也就没有出声插嘴。

    一番行走之后，几人来到一处房间之中。

    朱元璋让可靠的人手，在外面远远的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朱棣见到这一幕，就知道父皇要说那死太监的事情了。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有容那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坐在这里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望着朱棣开口询问。

    有关韩成的事，朱元璋是真的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至少现在是这样。

    可是现在，通过标儿，以及老四回来之后反应能看出来，老四八成是已经知道了。

    “父皇，孩儿都已经知道了。”

    朱棣心情显得有些沉重的点头。

    朱元璋一听，就忍不住的暗自叹口气。

    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本想抽老四一顿，但想起妹子之前交代的话，朱元璋又生生的忍住了。

    “既然知道，那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干系有多大，韩成是从几百年之后过来的这件事，你不要给别人说！”

    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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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得知真相，朱元璋，朱标朱棣全都懵逼了

    原本面对朱元璋的交代，一直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切，明白父皇这样交代良苦用心的朱棣，这个时候，却一下子懵逼了。

    只觉得脑海之中，有着滚滚惊雷在接连不断的炸响。

    啥？！！

    自己听到了啥？！！！

    自己父皇竟然说，韩成那个死太监，竟然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人？！！！

    这个消息过于劲爆，过于震撼。

    直接就将燕王朱棣给整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话说，自己父皇刚吃过月饼，就将自己喊到这里，刚一开口，就郑重其事的询问自己相关情况，并嘱咐自己不可外传，说的不是他将妹妹赐婚给了韩成那样一个死太监的事情吗？

    这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韩成是从几百年后来的人了？

    朱棣只觉得自己头晕的厉害，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在茫然和震撼的同时，他也反应过来。

    自己大哥之前，着急忙慌的前去寿宁宫那里前去找自己，回来的路上，和自己所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知道，妹妹被许配给了一个太监，而是因为那家伙来自几百年后？？

    懵逼了！

    彻底的懵逼了！！

    而朱元璋，还有站在边上的朱标，见到朱棣的反应之后，一时间也有些愣神。

    老四的这个反应，咋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啊！

    咋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

    这什么情况？！

    原本还想接着往下说的朱元璋，剩下的话，全都憋在了肚子里。

    “这事……你不知道？”

    缓了缓之后，朱元璋忍住心中极其复杂的感受，望着朱棣试探性的询问。

    朱棣带着茫然和震撼的点了点头。

    边上的朱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你真不知道韩成是从几百年后而来？”

    朱棣机械的点点头。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气氛一时间显得极为复杂，朱元璋，朱标这两个大明帝国的皇帝与常务副皇帝，都被彻底的整懵。

    “那咱刚才问你都知道了，伱说你都知道，你到底都知道了个啥？！”

    朱元璋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对，从有容那里回来的路上，我问你都知道了，你也说都知道，所以，你到底都知道了啥？”

    从容淡然的朱标，这个时候也淡然不下去了。

    被这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给整懵了。

    “我……我还以为，父皇下旨，把二妹许配了那个太监。

    父皇下旨了，却没有昭告天下，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知道，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如同在云端一样的朱棣，机械的开口，诉说着他之前觉得异常合理的猜测。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听着朱棣的诉说，面上神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好家伙！

    当真是好家伙！

    以前的时候，咋就没有发现，老四这家伙这样能瞎扯呢？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驴唇不对马嘴的！

    最为关键的是，老四这家伙还用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想法，直接把自己这边，想要极力捂住，不让他知道的大秘密给套出来了！！！

    艹！！！

    朱元璋都想要爆粗口了！

    这都是他娘的腿啥事！！

    朱元璋手抬了好几次，想要抽朱棣，朱标眼疾手快的将朱元璋的手给按下去了。

    这才避免了当场兑现。

    房间之中的气氛，一时间显得很是诡异。

    “老四，刚才那话是咱故意逗你玩的，这世上哪里有这样扯淡的事，一个几百年后的人，咋可能来到咱大明？”

    朱元璋忽然望着朱棣，哈哈笑着了起来。

    “咱说的这些，你信吗？”

    朱棣用力的点了点头：“信！父皇说的我都信！！”

    其余不用说，单单看看父皇那连着扬了几次，最终被大哥及时按住的手，朱棣就没有理由不相信父皇刚才说的话。

    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信？

    虽然朱棣一时间接受不了，韩成那个面白无须的死太监，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人。

    觉得这是一个无比扯淡的说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几十下，绝对想不出来这说辞。

    但是从父皇，以及大哥前后之间的种种反应上来看，这个最为扯淡的说法，很显然就是真的……

    “算了，算了，不与你瞎扯了，瞎扯淡你也不信。”

    朱元璋叹口气连连摆手。

    “这事情既然你也已经知道，那就不瞒着你了。”

    可朱元璋说是这样说，在想到朱棣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得到这个无比重要消息的之后，却还是郁闷的想要打人。

    太气人了！

    “大哥，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朱棣不动声色的远离他父皇了几步，然后望向朱标出声询问。

    这事情，他不敢问自己父皇，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父皇再揍自己。

    挨揍疼倒还在其次，最为重要的是，自己不久之前，还在寿宁宫里对那死太监说，若是自己一年之内被父皇揍，就跟对方姓的话。

    “事情是这样，几天前，有容早上刚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床榻上，竟然多出来了一个人……”

    朱标用力摇摇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给朱棣将讲起这显得离奇的事。

    “父皇暴怒，要将之剥皮萱草，结果这人却说他从几百年后而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出现在这里……”

    好一阵儿，朱标这才止住话头。

    而朱棣则显得有些呆滞，同时心情也极为的复杂。

    原来，娘的病是那人治好的！

    原来之前父皇，大哥等人所说的奇人就是他！

    怪不得这次自己回来之后，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原来是多出来了这样一个人！

    朱棣彻底明白是咋回事了。

    这样算起来的话，自己的那佩剑，送给那家伙倒也不亏。

    他不仅仅给有容弄了轮椅，还治好了娘的病，令有容看起来比之前开朗多来。

    同时也庆幸，幸好自己之前在寿宁宫，询问了轮椅之事后，吸取了教训，没有再询问有容关于娘的病的事，说会好好赏赐治好娘的病的人。

    不然的话，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怕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可不仅仅是弄一个佩剑就能解决的。

    自己只怕要将全部的行头，都给留在那里才行。

    “对了，有容这孩子，为了救你娘，不得已才答应了韩成那个过分的条件，咱下旨将有容许配给韩成为妻的事，你可不要给任何人说，更不能让你娘知道！

    不然咱，饶不了你！”

    一直不曾说话的朱元璋，忽然插嘴。

    望着朱棣，满满的都是警告。

    “这件事情，咱会将之妥善解决，绝对不会让有容这孩子为难！”

    自己二妹对这婚约感到为难？

    是被强迫来的？

    朱棣多少有些懵，有些不信。

    话说，就今天自己在寿宁宫见到的那情况而言，二妹哪有半分为难，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她不是很乐意的吗？

    不过，这样的疑惑朱棣并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这种敏感的事情上，自己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不然的话，只怕自己一个弄不好，就会被父皇揍。

    现在，朱棣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韩成那家伙说，自己会挨打了。

    确实，自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自己确实有种游离在挨揍边缘的感觉。

    “是，父皇，孩子记住了！绝对不会在这事情上，多说半个不字！”

    朱棣站直身体，满脸郑重的做出承诺。

    听到朱棣这样说，朱元璋的面色，这才和缓了不少。

    “对了，大哥，既然那韩成是从几百年后来的，那对于咱们这个时代的事情，肯定知道很多，不单单知道娘的病这些。

    你们有没有问过他一些其余的事？”

    朱棣忽然间意识到这个方面，就问了出来。

    在父皇和大哥面前，朱棣不会设防，尤其是在大哥面前，更是如此。

    所以在想到这方面之后，就立刻说了出来。

    朱棣这话一出口，就引发了朱标还有朱元璋的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大明不到三百年而亡，明末的种种乱象…自己的祖训，以及各种制度，被弄成了筛子…标儿身死……

    事情太多，而且真的算起来的话，基本上还没啥好事。

    朱元璋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格外难受起来。

    朱棣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父皇和大哥肯定是问过了不少，而且，结果还不是太好。

    “这事儿，父皇和大哥知道就行，不用告诉我，我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朱棣忙出声说道。

    他不想让大哥，还有父皇为难。

    朱标看了朱元璋一眼道：“四弟，你是一个谨慎的人，嘴上有把门的，既然你都知道了最大的秘密，剩下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咱们是一家人。

    只是这事情太多，太杂，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

    而且很多给人的感觉，都非常的不好，今天乃是中秋佳节，不适合说这些，免得影响心情。

    等接下来，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告知你。”

    朱棣摇头道：“大哥，你不必多想，父皇和你们的做法我能理解。

    这些事，该我知道的你告诉我，不该我知道的你不要说。”

    朱标闻言，屈指在朱棣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是我弟弟，那里来的那样多的讲究和忌讳？”

    朱元璋在边上，将这一幕收入眼中，觉得老四确实非常不错，说话办事很有分寸。

    自己将他封为燕王是很对的，有他在，必然能够将大明的北疆守住，成为大明的长城！

    父子三人，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返回到了坤宁宫前面。

    灯火摇曳之中，太子妃的吕氏，看着一同回来的三人，目光之中带着一些好奇和不解。

    她很想知道，这父子三人刚才去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虽然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觉得事情可能不太简单。

    当下就决定，今天晚上回去之后，要就这个事情，好好的问一下太子殿下。

    她觉得，依照太子对自己的宠爱程度，自己进行询问的话，太子肯定会对自己说的……

    朱元璋父子三人回来的时候，宴会基本上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不过，朱元璋并没有直接宣布散会，而是望着众人，显得高兴的道：“先别走，今晚还有个烟火没有看。

    这次匠人们用心了，做出了不少的烟火，并说这是历年以来，做出来的最好的烟火。

    看过的烟火之后，再离开不迟。”

    今年中秋竟然还有烟火可看？！

    很显然，在场的很多人，在此之前并不知道老朱还有这个安排，闻言一个个的顿时来了精神。

    变得极为期待起来。

    朱元璋见此，就笑呵呵的吩咐人，让人赶紧去放烟火了。

    本来朱标朱棣还有朱樉这些人，都是挺喜欢放烟火的。

    但今年，三人都没去放烟火。

    三人，有两个沉浸在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造成的震撼里还没走出来，一个则是被揍得只能趴在那里起不来。

    老十三豫王朱桂，以及其余的一些皇子们，则兴高采烈的去点火。

    马皇后大声提醒他们要小心。

    不点火的人远远离开，点火的人，点燃了烟火之后，要赶紧离开，千万不能被伤到。

    坤宁宫前，一片的欢声笑语……

    与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坤宁这里不同，皇宫的厨房之内，氛围却显得有些凝重。

    御厨徐兴祖看着面前，上位赏赐下来，那代表着一贯钱的大明宝钞，心中显得沉重。

    这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宝钞，也不是嫌这赏赐少了。

    虽然这赏赐和以往比起来，确实是不多。

    徐兴祖混到这个份上，其实对于这些少量的钱财，并不怎么在乎了。

    他所在乎的，是这钱财背后，所代表着的荣耀！

    以往逢年过节的，做菜的头筹都是他的，尤其是在做月饼上，从来没有失过手。

    而这次，他更是超水平发挥，能够确定月饼做的非常好吃，拔得头筹乃是必然之事。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信心满满。

    可结果谁能想到，头筹的五贯钱，并没有送到他这里来。

    上位只让人送来，代表着第二的一贯钱。

    这样出乎预料的结果，自然而然的，会让徐兴祖感到难受。

    同时，也觉得不可置信。

    毕竟他能够确定，这一次自己月饼做的特别的好。

    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和自己相媲美！

    但多年跟随上位的经历，却又告诉他，上位绝对不会在这事情上弄虚作假。

    既然上位把头筹给了别人，那肯定有人比自己做的更好。

    “这是陛下，让一并送来的月饼，说您尝尝就知道了。”

    前来送东西的宦官，面对徐兴祖没有任何的不敬。

    他很清楚，这个厨子的地位有多高。

    之前，徐兴祖曾经和秦王殿下发生了矛盾，最终的结果却是秦王殿下挨了揍，徐兴祖屁事没有。

    这宦官说着，就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徐兴祖。

    徐兴祖将之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是两小块月饼，一块是蛋黄的，一块是五仁的。

    徐兴祖拿起那一小块五仁的月饼，放在眼前仔细的大量一番。

    随后凑到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进行品尝。

    在准备品尝的时候，徐兴祖还满心不服，不觉得这月饼能好吃到那里去？

    就算是味道真的很可以，那也不过是和自己所做的月饼不相上下。

    但韩成所弄的月饼入口之后，徐兴祖的双目顿时就亮了。

    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窒！

    满满的都是震撼！

    好吃！

    世间竟还有如此美味？

    月饼竟然还能这样做，这样好吃？！

    这还是月饼吗？

    徐兴祖心里的所有不服气，全都消失不见。

    自己做的月饼，和上位让人送来的月饼比起来，差距是真大！

    和这月饼比起来，自己连这一贯的彩头都不应该拿！

    震中之余，他对于是谁做出来的这等月饼，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他搜肠刮肚，也没能想出来，到底是谁，能做出这等好吃的月饼……

    决定今后找机会问问上位……

    而此时，寿宁宫这里，韩成也准备放烟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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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韩成所弄出来的惊天大宝贝！

    寿宁宫里，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此时已经从房间里，转移到了院子中。

    在皎洁的月光下，支了一张小桌。

    桌子上摆放了一些瓜果，还有不曾吃完的月饼。

    夜色清凉如水，远处有几只萤火虫忽闪忽闪的飞着，忽高忽低。

    草丛，墙角等地方，有着各种虫儿浅唱低吟，将夜色衬托的静谧而又温馨。

    寿宁宫这里的安静，和坤宁宫那里的热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这种安静，并非是那种孤独的安静，而是两个互有好感，情愫暗生的人，相处的那种安静。

    不仅仅没有丝毫的孤寂，相反还格外的温馨，就连空气之中，似乎都充斥着丝丝缕缕的甜蜜。

    宁国公主和韩成共坐赏月。

    一轮明月高悬，照耀世间，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映照的朦朦胧胧，披上了一层白日里不曾有的神秘纱衣。

    二人就这样坐着，不用多说什么话，就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之前燕王朱棣来的那一趟，虽然很是突然和意外，但事后想想，也正是因为燕王朱棣的到来，令得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更为突飞猛进一般的提升。

    不然的话，按照正常进度，二人想要如此甜蜜，如此融洽的在这里赏月，那肯定是不成的。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令宁国公主多少有些尴尬。

    这事情就是，她之前喝汤喝的太多了。

    上厕所有些过于频繁。

    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去了三次厕所了。

    结果，现在又来感觉了。

    宁国公主决定，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坚持住，撑到和韩成分别再说。

    坚决不能再去厕所了！

    但人有三急，这忍耐的时间长，滋味是真不好受。

    心里正这样想着，却听得韩成呼喊小荷的声音响起。

    “公子，有什么事？”

    尽可能站的足够远的小荷，听到韩成的呼唤之后，忙快步走了过来。

    韩成没有说话，悄悄的朝着宁国公主那里指了指。

    小荷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抿嘴偷偷一笑，忙来到了宁国公主身侧。

    然后伸手推着宁国公主往远处走。

    “小荷，你……推我做什么？”

    宁国公主不解的询问声响起。

    小荷则俯在宁国公主耳边轻声道：“公主，公子真的很贴心呢，是真的关心您。”

    一听这话，宁国公主一张脸的顿时红了，再也装不下去。

    显得又是尴尬，又是羞赧。

    这……这韩公子，自己明明都已经隐藏的那样好了，怎么还被他给觉察出来了？

    还替自己喊来了小荷……

    真羞人！真尴尬！

    想起自己之前，拼命喝汤的举动，宁国公主就异常的后悔。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那打死自己都不会喝那样多的汤……

    看着宁国公主被小荷推走，离开的那种反应，韩成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

    这小媳妇儿，过于可爱，过于好玩儿。

    在目送小荷推着宁国公主，前去解决私人问题之后，韩成也随之站起身来，朝远处走去。

    自然不是尾随宁国公主而去，而是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偏殿，前去准备今天晚上的重头戏……

    ……

    宁国公主被小荷推着返回来，还没有见到韩成，心里就升起一些甜蜜。

    有些尴尬的同时，也觉得的韩成韩公子，是真的细心。

    并想着接下来见到韩公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结果回来之后，宁国公主却愣住了。

    方才她二人所做的地方，现在竟然是空无一人！

    哪里还有韩成的踪影？

    只余下桌子上的瓜果，和月饼，以及韩成坐过的凳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令宁国公主呆愣了。

    什么情况这是？

    人呢？！

    一愣之后，顿时就慌了。

    该不会是在自己前去方便的功夫，又有什么人过来了吧？！

    还非常强势的将韩公子弄走了？

    有之前朱棣前来之后，弄的那一出在，现在由不得宁国公主不多想！

    并且，越想她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不然的话，韩公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不见？

    之前四哥，还有大哥先后来过，对于这事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二哥被打的爬不起来，三哥，五哥还没有回来。

    那在自己寿宁宫中，能够悄无声息的，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将韩公子弄走的人，只剩下了一个。

    这个人就是父皇！！

    朱有容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了。

    和很多人一样，越是关心的人，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越是容易往最坏处想。

    “小荷，走！推着我往外面去！”

    脑海之中瞬间闪过很多念头的朱有容，马上就做出了决定。

    她要将韩公子从父皇手中要回来，给父皇摊牌！

    小荷也从宁国公主的语气里，感受到了自己家公主殿下的决心，不敢怠慢，立刻推着宁国公主往外面行走。

    结果，刚走了没多远，月光下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来者不是别的，正是韩成。

    “有容，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在那里等着我？”

    韩成的声音响起，顿时就令宁国公主长松了一口气。

    再左右定眼一看，发现只有韩成一个，并没有什么如狼似虎的侍卫，要将韩公子抓走之后，宁国公主彻底的放下心来。

    意识到，原来自己方才想错！

    “没什么，就是在一个地方坐的时间长，想要小荷推着我四处走走。”

    刚刚还担心的要死的宁国公主，现在却轻描淡写，浑不在意的说起了这话。

    “公子，才不是这样，方才我们一回来，不见了公子您的身影，还以为公子您被人抓走了。

    可把公主着急坏了……哎呦，公主您捶我干嘛，奴婢不说，不说了~”

    小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国公主强行打断了。

    宁国公主的这一下并没用什么力气，小荷一边捂着腰，装作被打的很疼的样子，一边冲着走过来的韩成，调皮的眨眨眼。

    自己家公主殿下的爱意含蓄，很多时候事情做出来了，嘴上却不说，只想默默付出，不在乎她所关心的人知不知道。

    甚至于还会专门隐藏起来，尽可能不让韩公子知道。

    这怎么能成？

    这样容易引发误会不说，还不容易让韩公子感受到公主殿下对他的关心……

    韩成顿时了然。

    对小荷微微点头示意一下，望着宁国公主道：“我之前说了，还有一个大宝贝给你看，有容伱忘记？

    我方才就是回去取大宝贝了。”

    听到韩成这话，宁国公主这才想起，韩成曾对自己说，他今晚还有大宝贝给自己看的话。

    之前只顾着享受那甜蜜的氛围了，倒是忘记了这件事。

    恍然的同时，宁国公主也忍不住上上下下，在韩成身上打量起来。

    想要看看韩成说的大宝贝，在什么地方，是什么。

    结果，上下仔细看了之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韩公子两手空空，身上衣服看起来也很是工整，不见丝毫凸起，哪里有什么大宝贝？

    “韩公子，你把宝贝藏哪里了？”

    宁国公主带着好奇的声音响起，望着韩成的目光里，带着一些探寻。

    韩成笑呵呵的道：“在外面呢，这东西太大，而且距离近的话，看起来效果反而不好。”

    这是什么东西？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距离近了看着效果不好，距离远了才行？

    话说，这可是晚上，月光虽然皎洁，但视线还是受影响的厉害。

    在这种情况下，那东西不是只有离得近了，才能看清楚的吗？

    不论是宁国公主还是小荷，都被韩成的话，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什么东西这样奇特？

    “是烟火。”

    韩成没有多卖关子，说出了答案。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宁国公主和小荷二人恍然，全都反应过来。

    原来，韩公子说的大宝贝是烟火！

    确实，这东西就是应该晚上看，且距离太近的话，看起来并不太好看。

    恍然之后，宁国公主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寿宁宫里，好像没有烟花吧？”

    韩成道：“确实没有，不过，我来了就有了。”

    这话一出口，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后，宁国公主还有小荷两个人顿时就惊呆了。

    “那烟花是你做的？”

    韩成一副风轻云淡的点点头：“嗯，我抽空做的。”

    抽空做的？

    而且，做的还是烟火这种东西？

    宁国公主还有小荷，都被韩成这种无形的装逼，给震撼到了。

    烟火这种东西，她们都有所了解，在她们看来，想要制作出好看烟火，是真的非常非常不容易！

    可结果，韩公子不仅仅制作出来了烟火，还说这是他抽空做出来的。

    这如何不让她们震撼？

    这韩公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吧？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旋即明白过来，这哪里是他抽空做的？

    分明就是韩公子为了这次的中秋佳节，专门制作的！

    先是漂亮的花束，接着是极为精美好吃的月饼，然后又是这烟火……

    最为关键的是，这还都是韩公子亲自动手制作出来的！

    不需要多说别的，仅仅从这里就能看出来，韩公子对于这次中秋晚宴，对自己有多重视！

    宁国公主心中，升起无限的感动与甜蜜。

    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

    【宁国公主感受到了你的重视与爱意，心中十分感动，分外甜蜜，恋人积分+8，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800，现有恋人积分110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43】

    恋人系统往往会给出，宁国公主感受的，最为直接的回应。

    韩成飞快的浏览一下恋人系统之上出现的消息，心中不由一喜。

    加上这八百积分的话，从朱棣离开之后开始算起，在这一段时间里，自己已经获得了，两千多积分了！

    最重要是，烟火还没有看，这若是看了烟火之后，只怕恋人积分还会跟着暴涨一次！

    韩成有些期待起来。

    “小荷，你推着有容到桌子边上去，我去放烟火。”

    韩成收获了恋人积分，以及小荷和宁国公主两人的崇拜之后，笑着如此说道。

    他此时，也有些想要看看这从系统购买的浏阳河精品烟花，是什么样的。

    从他对恋人系统的了解来看，恋人系统给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

    尤其是被它冠以精品之名的东西，那是真正的精品。

    这烟火点燃之后，肯定会有震撼人心的效果！

    朱有容今晚，已经被韩成接连叫了很多句有容，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害羞。

    但被韩成这样叫的多了，却也逐渐平静了。

    并觉得韩公子称呼自己为有容，确实比称呼自己为公主来的亲切和贴切。

    他是自己的未婚夫，确实应该这样称呼……

    小荷闻言立刻点头应下，推着宁国公主往回走。

    朱有容则望着韩成交代：“韩公子，你注意一点，千万小心。

    烟火这东西好看，但也容易出事，千万别被伤到了。”

    韩成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说罢之后，就朝着外面走去，准备放烟火。

    结果人还没有走几步，就见到夜空之中亮光一闪，紧接着就是烟火的轰鸣声传来。

    竟然是别处也放了烟火！

    小荷，以及宁国公主二人，听到这动静，见到这亮光，都是不由的为之一愣。

    这韩公子，也太快了吧？！

    前脚刚说要去点烟火，后脚烟花就已经冲上了天？！

    这前后最多不过是两个呼吸的功夫，韩公子就已经完事了？

    把烟花点燃了？

    这韩公子，真快的过分，快的惊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快？？

    心中为韩成放烟火速度之快，感到震惊不已的宁国公主，和小荷两个人，齐齐转首，发现韩成还没有走出内院之后，这才恍然，原来不是韩公子超快，而是别处放了烟火！

    “是坤宁宫的方向！”

    在她们愕然的时候，又是一道亮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下炸开一朵好看的烟火。

    小荷也迅速的辨认出了，这烟花腾空，绽放的地方是哪里。

    “是圣上，和皇后娘娘他们在放烟火！”

    小荷显得的有些兴奋的声音响起。

    宁国公主也朝着烟花绽放的地方望去。

    看着那才夜空之中，一闪而逝，璀璨至极的烟火，两人都显得兴奋。

    把女子爱美的特点，给尽数展现出来。

    “真好看！”

    小荷忍不住出声赞叹：“今年的这个烟火，比以往的都要大，都要漂亮！”

    朱有容虽然没有说话，但对于小荷说的话，却非常的认同。

    这确实是她自打记事以来，见过的，最为漂亮的烟花！！

    这一次，制作烟花之人，绝对是超水平发挥了！

    而她，同样是没有想到，自己父皇竟然会在中秋燃放烟花！

    往年的时候，只有在过年的晚上，还有元宵节的晚上才会燃放烟花。

    哪能想到，今天中秋晚上，父皇竟然也命人燃放了烟花，而且还是质量如此之高的烟花！

    看来，娘的病情基本稳定，二哥，四哥他们又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父皇的心情是真的好！

    宁国公主在这里看着坤宁宫那里不断升起又炸开，照亮夜空的烟花，心情很是不错。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父皇的喜悦，并为之感到欣喜。

    但这种喜悦。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却忽然间就被忐忑，和一些别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小荷就发现了宁国公主情绪的变化。

    这让她为之愕然，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公主殿下却忽然变成的这个样子。

    这可是最为美丽的烟花啊！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趁着一个烟火炸开，另外一束烟花还没有升上天空的间隙，小荷弯下身子，凑到宁国公主身边询问。

    面对小荷的询问，宁国公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但作为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小荷又岂能看不出来，自己家公主的情绪不对？

    可她又真的想不起来，为什么方才还在兴高采烈看烟花的公主，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情绪前后之间，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看着坤宁宫那边，不断绽放的烟花，宁国公主神情复杂的厉害。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意识到，这烟火放的‘实在太是时候了！’

    韩公子刚说要放烟火，结果坤宁宫那里也放了烟花，而且，还是水平如此之高的烟花！

    这不是正好将韩公子，往尴尬的境地里推的吗？

    烟花的制作，不是那样容易的。

    尤其是好看的烟花，更是不易。

    父皇那燃放的烟花，乃是不知道从事这一行业多久的高手匠人制作出来的，韩公子一看就不是专门做烟花的。

    做出来的烟花，又怎么能比得过父皇那边的烟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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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跨越时空的极致震撼！韩成宁国公主关系重大突破！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动心，且逐渐将之放在自己心里之后，那真的会处处为对方着想。

    许许多多的事情，许许多多的小细节，都能考虑的到。

    就比如现在的宁国公主，在见到坤宁宫那里，燃放的超水平发挥的烟花之后，马上就联想到了韩成。

    此时，坤宁宫那里燃放的烟花越是好看，越是绚丽，她的心情就越是复杂。

    毕竟她的韩公子，也准备给自己燃放他所制作的烟花来着。

    烟花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制作出烟花不算太过于困难，最为困难的是，做出漂亮的烟花。

    韩公子虽然优秀，但他做出来的烟花，又如何能够和自己父皇让人制作的，超水平发挥的精美烟花想媲美？

    若是韩公子的烟花先燃放，坤宁宫那里的烟花再燃放，如此以来，就算是韩公子的烟花，被全面碾压那也问题不是太大。

    毕竟已经放过了。

    可偏偏事情如此赶巧，正好赶在了韩公子准备燃放烟花之前，放出了如此好看的烟花。

    有了坤宁宫那边精美烟花珠玉在前，那韩公子再燃放烟花，可就真的过于难堪了。

    对比过于强烈，让人生出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之感。

    太打击人了！

    也太会将韩公子陷入到尴尬无比的境地里。

    甚至于，韩公子会因此升不起燃放他所制作烟花的信心，都是有极大可能的。

    在这一瞬间，宁国公主就想到了这样多，心情为之复杂的同时，也异常的揪心和无奈。

    这事情，怎么就这样凑巧呢？

    而对于公主殿下的情绪，忽然之间出现了这样大变化，而感到莫名其妙的小荷，这个时候也想清楚了问题的关节之所在。

    再然后，看着夜空之中从坤宁宫那里，腾空而起，炸裂开来的璀璨烟火，也心情复杂了起来。

    不复之前的雀跃。

    这事情，咋就这样赶巧呢？

    再看看那原本正心情很好，准备前去点燃烟火的韩公子，此时站在那里，看着坤宁宫那里升腾而起的精美烟花，直接就看呆了的身影，小荷，以及宁国公主两人，更是心情复杂的厉害。

    不需要多想，她们就能深切的体会到，公子此时那复杂无比，难受异常的心情。

    原本他兴高采烈的，准备给自己心爱的人，燃放自己亲手制作的烟火。

    结果，正要这样做的时候，却直接升腾而起了这样精美的烟火，完全将他做的烟火碾压。

    令的诸多心血，还有美好的心情，都付诸东流。

    这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难受。

    如此等待了一阵儿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坤宁宫那里，没有烟花再腾空而其起，夜色再次恢复了宁静。

    远远的，有一些硝烟的味道传来。

    寿宁宫这里，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小荷隐藏住自己真正的情绪，望着韩成道：“公子，这烟花太漂亮了，这种漂亮的烟花，晚上能看一次就足够了。

    公子做的不妨先放起来，等接下来遇到好日子了，再燃放不迟。

    这样的话，公主殿下就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这是小荷方才想好的说辞。

    有坤宁宫那里的精品烟花在前，再继续燃放公子的烟花，显然是不合适的。

    但这个话，不论是公子说，还是公主说都不合适。

    还是她这个第三者出声最好。

    如此的话，便可以尽可能的不让公子，公主二人陷入到尴尬里。

    韩成此时也收回了目光，听到小荷的话之后，他摇了摇头道：“没事小荷，我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就挺好，很适合燃放我与公主殿下做的烟花。”

    韩成这话一出口，不论是小荷，还是宁国公主都随之呆愣了。

    在她们原本的想象之中，此等情况下只要小荷开口，韩成就绝对会顺坡下驴，不再燃放烟花。

    如此以来，虽有些遗憾，但却可以避免更大的尴尬。

    乃是在如今这等情况下，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可谁能想到，公子竟然一口回绝了？

    这……

    小荷被韩成整不会了。

    脑袋懵懵的。

    随后，她准备接着开口相劝，结果却被宁国公主伸手拉住了，不让她再开口。

    “韩公子，去放吧，这是韩公子为我亲手制作的烟火，贵在一片真心，是所有烟火都比不上的！”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目光坚定的如此说道。

    关键的时刻里，宁国公主从来都不含糊，能够克服心中的羞涩，用自己的方式，坚定的站在韩成这边。

    对韩成进行最大的支持。

    此时，她已经反应过来，韩成如此举动的意思了。

    是啊，自己之前想错了！

    只担心韩公子做的烟火，放出来之后，会被坤宁宫那里的烟火给碾压，从而让韩公子陷入到尴尬的境地里。

    结果，自己却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

    这一点就是，这烟火是韩公子专门为自己亲手制作的！

    如此以来，就算是它没有那样绚丽，会被别的烟火，给彻底的比下去又能如何？

    只要自己喜欢，自己知道这烟火里面，包含了多少真心就足够了！

    在自己的眼里，韩公子做出来的烟火，就是世上最美的烟火！！

    韩成原本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在坤宁宫那里放了烟火之后，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儿的情绪就显得不太对。

    明明一开始还兴高采烈想要看自己放烟火的两人，却开口不让自己再放烟火。

    这个时候，听到小媳妇儿的这话之后，韩成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她们这是怕自己的烟火，被坤宁宫那里的给比下去，从而觉得尴尬啊！

    在察觉到了她们的用心之后，韩成感动的同时，也升起了浓浓的自信。

    方才那烟花他都收入到了眼中，在如今这个时代的人眼中那漂亮至极的烟火，在韩成看来，实在是太过于平常了。

    甚至于，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没有五颜六色的光彩，只有火星本身的色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造型，只是不断的升空，然后炸裂。

    这种原始的烟火，和后世那经历了科技大爆炸之后，做出来的烟火之间，差距不小。

    不说韩成此时所获得乃是浏阳河精品烟火，就算只是普通的烟火，那在也绝对能轻松超过寿宁宫那里，腾空而起的烟火！

    “有容，我做的烟火还是挺好看的，不会太差。”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说道，想要给宁国公主一些信心。

    宁国公主闻言，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些笑容的道：“嗯，韩公子你做的烟火，就是世上最好的！”

    韩成一听宁国公主这话，又是感动，又是想笑。

    这事情，还有些说不清了。

    他不再多言，对着宁国公主点点头，就去点燃烟火了。

    解释的再多，都不如将之燃放，让宁国公主看到来的更有冲击力。

    宁国公主则坐在这里，看着韩成离去方向的那片天空，面带憧憬之色，等待着韩公子为自己做的烟火腾空……

    韩成用火折子点燃了，他从系统之中兑换出来的浏阳河精品烟花。

    将火折子套上，韩成就快速的朝着宁国公主所在的地方而去。

    这烟花当然是自己放，并和心爱的人一起看最有感觉，最为浪漫。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火折子用起来过于费劲。

    远没有火机好用。

    韩成所兑换出来的精品烟花引线足够长，这是为了让放烟花的人，有足够的时间跑到安全的距离。

    比这个时代一弄不好，就会从烟花变成一个巨大炮仗的烟火，安全的太多了。

    但满心期待等着看韩成制作烟火的宁国公主，还有小荷两人，看着那满脸喜悦跑过来的韩成，再看看韩成身后，那毫无动静的天空，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觑。

    话说，按照她们对烟花的了解，这样长的功夫过后，那烟花不是早就应该蹿上天空了吗？

    怎么韩公子人都跑到自己等人跟前了，他身后却毫无动静？

    又等待了两三息的时间，见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宁国公主还有小荷二人，心中的异样情绪越来越浓郁。

    她们不得不接受，韩公子还没有开始，就结束的事实……

    “那个……韩公子，其实没关系的，一开始时就容易这样，多做做熟练了就好了。

    烟花这种东西本就复杂，不好做。

    不是经常做烟花的人，出现一些失误很正常。

    韩公子的心意，我已经领会到了……”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如此说道，对韩成进行安慰，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不让韩成陷入到尴尬之中。

    而她所说的，也是她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烟花不烟花的，其实已经没有那样重要了，韩成对待她的态度，用心程度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已经足够了。

    结果，宁国公主这话刚说完，韩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有‘轰’的一声，炸裂般的声响陡然传来，宛若旱地惊雷一般！

    与此同时，一道冲上天空的流光，也陡然炸裂开来！

    五颜六色的光芒出现，一个超大的，远超这个时代的巨大烟花，在空中绽放！

    将夜空装扮的绚丽多姿！

    浏阳河烟花的第一炮，就直接打出来了极为震撼人心的效果，带出了惊心动魄，令人目眩神迷的美！

    宁国公主原本还有一些话，想要对韩成说的。

    但现在，在这烟花腾空之后，她剩下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

    所有的心神，一下子就被这烟火所吸引！

    美！

    真美！！

    从来没有这样美的烟火！！！

    细微而又密集的噼啪声中，那绚丽的烟花开始消散。

    但是不等它们完全消散，就又有四五道流光不分先后的冲上了夜空。

    然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炸裂开来。

    一时间的，众多烟花组成的桃花，在夜空之中绽放！

    这众多粉色小桃花，又组成了一朵超大型的桃花。

    桃花周围，有落英缤纷。

    美的让人心醉。

    就连韩成这种在后世，见过众多烟火的人，此时都觉得有眼前一亮。

    就更不要说是宁国公主这种，生活在古代的人了！

    此时的她，整个人都呆滞了，眼中满是惊艳与震撼之色。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还在接连不断的响起，每一次的都会有着极为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美，带到了这个时代，震撼着这个时代的人心！

    韩成看看天空之上，不断绽放的烟花，再看看眼前那完全看呆了的小媳妇儿，面上露出笑容来。

    只觉得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真不愧是系统出品的烟花。

    自己这几百恋人积分，没有白花！

    寿宁宫中安静一片，甚至于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此时此刻，宁国公主还有小荷两人，都被这绚烂的烟花吸引了所有的心神。

    直到一箱烟花燃放完毕，韩成去点燃新的烟火的空档里，二人才算是稍稍回了神。

    望向韩成的目光之中，满是无与伦比的震撼与惊叹。

    韩公子竟然如此厉害！

    竟然能够做出，这等精美无比的烟花！

    原来，之前在见识了坤宁宫那里，燃放的烟花之后，韩公子依然坚持要放他自己所制作的烟花，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使得他的心血白费。

    更为重要的是，韩公子对他自己做出来的烟花，有着绝对的自信。

    想想自己二人之前的担忧，和种种想法，再对比一下刚才看到的绚丽烟花，二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愣愣的看着韩成，目光随着韩成的移动而移动。

    “别看我，看烟花，烟花好看。”

    韩成笑呵呵的说道，并将手在宁国公主面前晃了晃。

    “你比烟花好看……”

    宁国公主下意识的说道。

    一句话听得韩成乐开了花，正准备与未来小媳妇儿说上一些话进行回应，结果就是“轰！”一声响响起。

    一朵绚丽无比的烟花，再一次在夜空之中绽放。

    刚说了韩成比烟火好看的宁国公主，飞快的扭头看烟花去了。

    韩成眨巴眼睛。

    再眨巴眨巴眼。

    嘿！这善变的小女人！！

    时间缓缓流逝，轰鸣声中，烟火一朵接着一朵的绽放。

    根本不带重样的。

    每一次烟花的绽放，都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与享受！

    震撼之余，又想起这样美丽的如同梦幻一般的烟花，乃是韩公子为自己亲手制作的之后，宁国公主一时间心都要醉了。

    本就无比绚烂的烟花，变得更为绚烂了！

    当韩成将第四箱，也就是最后一箱烟花点燃之后，气氛被推到了高潮。

    一连串‘轰轰轰’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看架势应该是一箱烟花，在此时全都打了出去。

    一片炸裂声响之后，夜空之中，出现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只见一轮明月高悬，一颗大桂树下，支着一方小桌，桌子上摆放有月饼。

    小桌旁边，一对男女宛若神仙中人一般，手拉着手，正在那里仰头看明月。

    画面唯美而又绚丽，言语不足以描绘出它的百分之一。

    宁国公主看的如痴如醉。

    而韩成也在此时，不失时机的伸手握住了宁国公主的手。

    宁国公主的手，柔柔嫩嫩的，握在手中分外的舒服。

    宁国公主觉察到了韩成动作，身子不由的为之颤动了一下。

    这还是她和韩成，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若是在以往，依照这个时代的风气，宁国公主那敏感的性格，绝对不会让韩成得逞。

    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就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可是这一次，经过一件件事情，接连不断的叠加，气氛已经到这里。

    尤其是看着天空之上，唯美画面之中，手牵着手，十指相扣的男女之后，宁国公主就更加不会抽回自己的手了。

    看着天空之中，那对牵手赏月的神仙中人，再感受到自己被韩公子牵着的手，宁国公主此时此刻，只觉得梦幻变成了现实。

    二者相互映照，令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天上的那对璧人是自己和韩公子的投影，还是自己二人，是那对神仙眷侣的身影。

    如梦似幻，飘飘然欲仙！

    这种前所未有的，达到极致的浪漫，让宁国公主整个人都醉了……

    天上的唯美画面停留了一段儿时间之后，逐渐消散。

    但地上的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依旧没有收回目光，二人的手也没有分开，依旧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仿佛那消失的浪漫画面，转移到了他们身上，与他们二人重合了一样……

    二人就这样握着手，静静的看着夜空，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温度，谁都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韩成恋人系统之上，不断有消息浮现……

    ……

    时间往前稍稍的推一点，坤宁宫这里，朱元璋命人燃放的烟花已经结束。

    硝烟味弥漫之中，众人的热情不减，不少小孩子都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方才所见到的，那精美至极的烟火。

    那些没有说话人，则是还沉浸在方才那烟火所带来的震撼之中，没有出来。

    不要说是这些小孩子了，就连朱标，马皇后，太子妃吕氏等这些见了多次烟火的成年人，都有被方才的烟火给惊艳到。

    觉得这一次的烟火是真美，真的震撼人心。

    朱元璋将众人反应都给收入眼中，不由的满心的欢喜。

    同时也显得面上有光。

    毕竟这烟火是他下令让人制造出来的。

    “好！做的好！这是咱看过的最好烟火！

    再也没有人，能做出更好的烟火了！”

    朱元璋高兴的出声夸赞。

    “咱这次的这个命令下的好啊！要不是咱英明神武，下达了命令，决定要在今晚燃放烟火，这样好看的烟火可出不来！”

    朱元璋原本的时候，还是在夸烟火。

    可夸着夸着就变味了，直接夸起了自己。

    好在在场的这些，都是朱元璋的亲人，对他很是熟悉，见多了老朱这样的操作，也都是见怪不怪了。

    而且这次的烟火，确实好看。

    于是，太子妃吕氏就顺着老朱的话，夸赞了几句。

    她说话很有水平，既能让老朱高兴，又不给人专门奉承之感。

    听得本就高兴的朱元璋，更加高兴了，觉得面上有光。

    出声喊人前来，说要赏赐制作烟花的匠人。

    结果就在这时，一声炸响之后，韩成燃放的烟花升空绽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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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朱元璋捉奸寿宁宫

    坤宁宫这里的氛围非常的好，烟花的燃放，直接将今晚这次中秋家宴的气氛给拉满了。

    众人对于这次的烟火，都格外的满意，觉得非常精彩。

    夸匠人的时候，顺带将自己也给夸赞了一番的朱元璋，觉得面上有光，分外的开怀。

    喊人过来，准备要好好赏赐一下匠人。

    而在场的众人，也都觉得朱元璋做出这样的决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今天晚上的这烟火确实好看，制作烟火的人的活好，当赏。

    可以说，方才的这一场烟火，已经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征服了。

    太子妃吕氏，更是不断奉承，说多亏父皇，才让她们此番一饱眼福，这乃是世上最好看的烟火。

    结果就在这时，一道亮光闪现，紧接着一声炸裂的声响传来，在场的众人下意识的就朝着那里看去。

    发生了甚么事？！

    这一看不打紧，一看就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给完全惊呆了！

    有被震撼到！

    五颜六色的超大烟花，冲击着所有人的心神。

    当这朵突如其来的绚丽烟花，在夜空中消失不见，很多人都震撼之中带着遗憾，觉得那等奇景已经结束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告诉他们，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接下来，在场的众人，包括朱元璋在内，都享受了一场，无与伦比，满是震撼的视觉盛宴。

    所有的人都被震撼到！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马皇后，更是不自觉的就站了起来。

    嘴巴微张的站在这里，看着那天边绽放的烟火，满脸的震撼。

    要知道，方才坤宁宫这里放烟花的时候，她可是全程坐着观看的。

    但现在，韩成燃放的烟火刚一出现，就直接让她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观看。

    这里面的差距有多大，可以轻易的看出来。

    片刻之后，天空的烟火消失不见。

    坤宁宫这里，却是一片的鸦雀无声。

    就连那些之前，喜欢讨论烟火的小孩子们，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们全都被这绚丽的烟火给震撼到了！！

    尚且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嘶~”

    片刻之后，朱元璋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抽冷气的声音。

    而他的这次抽冷气，也一下子引起了连锁反应。

    “嘶~”

    “嘶~”

    “嘶~”

    众多被方才那绚丽的烟花给震撼到的人，都下意识的跟着抽起了冷气。

    一时间，这里的温度似乎都有所上升。

    “这是哪里放的烟花？！”

    “怎么这样漂亮？！”

    “烟火还能做成这样的？”

    “太……太好看了！！”

    吸了一口冷气之后，众人一个个的虽然依旧是觉得震撼无比，却也算是回魂了。

    开始在这里满是震动与惊叹的诉说起来。

    “好像……是从寿宁宫那里升腾起来！”

    “就是寿宁宫！”

    在场的众人，都是在皇宫之中居住了很久的，对皇宫里的众多建筑方位，都很熟悉。

    所以很快就确定了烟火绽放的地方。

    寿宁宫？

    有容那里？！

    有容那里怎么会有烟火？！

    还是这样从来没有见过的，无比巨大，无比好看的烟火？！

    朱元璋心中满是疑惑，随后脑海之中，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不是别的，正是韩成！

    对！肯定是韩成！

    除了韩成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人能制造出这样好看，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烟火！！

    朱元璋按捺不住心种种情绪，立刻就准备前去找韩成。

    结果，步子刚抬起来，又有亮光从寿宁宫的方向升腾而起。

    然后就是无比绚丽的烟花再一次的绽放。

    朱元璋那刚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

    算了，还是看过烟花之后，再去见那小子好了！

    绚丽的烟花不断绽放，不仅仅是坤宁宫这里的人在看，紫禁城内的人，此时此刻都在看烟花！

    就连不少距离皇城比较近的人，也都纷纷朝着这里望来。

    面带震撼与惊叹之色。

    紫禁城不愧是紫禁城！

    不愧是皇家居住之所，竟然能够燃放这样堪称神迹一般的烟火！

    这一刻，紫禁城可谓是万人瞩目！

    尤其是当最后那极其唯美的一幕出现之后，更是有着许许多多的人，被震撼的都忘记呼吸了！

    看着夜空之中，那缓缓消散的唯美画面，许多人感到惊艳和震撼的同时，也充满万分的不舍。

    不忍心这样漂亮的一幕，就此消散。

    “真美啊！”

    “这是烟火吗？这是神迹！一定是神迹！烟火哪里有这样的？”

    许多人喃喃自语。

    更是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对着紫禁城的方向跪了下来，进行虔诚的叩拜……

    南京城中，一处距离紫禁城算不得太远的地方，一处客栈之内，一个胖大和尚，眯着一双三角眼，看着紫禁城的方向。

    他能听到人们的惊叹，也看到了不少人对着紫禁城叩拜。

    对于这些人的举动，这看起来显得风轻云淡的和尚，微微瞥了瞥嘴。

    朱洪武倒是好手段！

    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来收拢人心，增强皇家的神圣性。

    这些百姓们也是好愚弄，不过是一些好看一点的烟火罢了，至于这样吗？

    就不能学学自己，淡然一点的吗？

    道衍心中如此想着，就把手凑到嘴边咬了一口，结果却咬了一个空。

    嗯？

    胖大和尚微微一愣。

    自己手中的猪蹄呢？

    谁把自己的猪蹄偷走了？

    四下里一看，这才看到那刚啃了两口的猪蹄，正在地上躺着呢！

    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道衍弯腰将这猪蹄从地上捡起，也不嫌弃，用手拍打两下，又吹了两口气之后，就凑到嘴边，接着啃咬起来。

    只不过和之前啃的欢快无比相比，这个时候的道衍，啃起猪蹄来，就要斯文的多了。

    速度慢了很多。

    一边啃，一边遥遥的看着那再度恢复平静的紫禁城。

    紫禁城恢复平静了，道衍的心却没有平静。

    倒不是为了那精美的烟花感到惊艳，而是为那令人惊艳的烟花后面，所代表的含义而震动。

    烟花是烟花，又不仅仅只是烟花。

    绚丽的烟花后面，有着很多的事情……

    ……

    坤宁宫这里，朱元璋一大家子，同样也被韩成所燃放的烟花给彻底的震撼到。

    一个个被震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一阵儿之后，才有人喃喃的说，好美。

    更是有人说这是神迹。

    甚至于就连朱元璋，都下意识的认为这是神迹。

    毕竟刚才所看到的景象，实在是过于梦幻！

    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是真的想不到，竟然有人能把烟花给玩出花来！

    方才，那真的是烟花吗？

    烟花能做成这样？

    尤其是那最后的一幅唯美花卷，真的是令人感到无与伦比的惊叹。

    大概，只有神仙中人，动用神通，方才能够做到这些！

    众人逐渐从震撼之中，回过一些神来之后，再去看坤宁宫前面，那燃放烟火所有留下来的痕迹，想一下之前这里燃放烟花的场面，再和寿宁宫那里升起的烟花，进行一些对比，差距顿时就出来了。

    之前令他们为之惊叹不已的，父皇所命人燃放的烟花，被方才寿宁宫那里所燃放的烟花一对比，顿时就失去了色彩。

    一文不值了起来。

    成为了妄想和皓月进行争辉的萤火之光。

    只能丢弃！

    二者真的不是能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东西。

    尤其是想起，不久之前父皇在这里，得意洋洋满面春风的自夸之后，不少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尤其是能说会道的太子妃吕氏。

    原本，她之前对老朱的奉承，可以说是顺势而为，恰到好处。

    可现在，在寿宁宫那里的烟花升空之后，顿时就将她陷入到了无与伦比的尴尬之中。

    之前有多会说，这个时候就有多尴尬。

    尤其是看到朱元璋手中拿着的那几张，准备用来赏赐制作烟花的工匠的宝钞之后，太子妃吕氏，更是尴尬的微低着头，大母脚趾在地上抠啊扣的。

    一副想要扣出一套紫禁城的样子。

    同时也怨恨起了，寿宁宫那里燃放烟花的人！

    若不是那里的人，燃放了这样漂亮的烟花，一向会来事的自己，又岂能遇到这样的尴尬场面？

    回过神来的朱元璋，也看到了自己手中握着的宝钞。

    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将这几张宝钞给收了起来。

    不赏了！

    寿宁宫那里，都整出来了这出，他这里还赏赐个屁啊！

    朱元璋做出这事情的时候，神色自然，面上波澜不惊，像是完全忘记了不久之前，自己得意洋洋的说过的那些话一样。

    这让原本还在暗中替自己父皇感到尴尬的朱标，不由的敬佩起来。

    不愧是自己父皇！

    脸皮就是厚！

    这都能装作若无其事！

    一向孝顺的朱标，在如此称赞自己父皇，并暗中将这一招给记下来。

    决定今后若是遇到尴尬情况了，就学父皇将这一招给用出来。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他那淡定无比的父皇，这个时候已经想要把韩成给按在地上，狠狠的捶打上一顿了！

    过分！

    韩成这家伙，实在是过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不然的话，怎么自己这里刚燃放了烟花，他那里就也燃放了烟花？

    燃放一些普通烟花也就算了，偏偏还燃放了这种宛若神迹一般的烟火！

    这不是存心让自己不自在的吗？

    朱元璋站在这里片刻之后，拔腿就走。

    “父皇，你去哪里？”

    朱标忙跟上去。

    其实不用问，朱标就知道自己父皇要去哪。

    毕竟，这种跨越时代的烟花，又是从寿宁宫哪里升腾而起的，除了韩成之外，别人绝对做不来。

    朱棣犹豫了一下，也跟上了上去。

    “父皇，也就是一个烟火的事，您等一下见到韩成不必发太大的火……”

    行走的途中，朱标发现朱元璋的面色显得有些不对。

    忙出声对老朱进行劝解。

    韩成现在有多重要，朱标是深有体会。

    虽然韩成这次，在自己父皇刚刚命人点燃了烟火之后，就也点燃了烟火，对自己父皇这边形成了碾压，这事情做得确实有些不地道。

    但自己父皇，那也没有必要发这样大的火。

    朱标真的担心自己父皇，会因此对韩成下了重手，这就不好了。

    “标儿，这仅仅只是烟火的事吗？”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朱标面色凝重的说道。

    不是烟火的事吗？

    朱标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面色也变得凝重了。

    他不再说话，随着朱元璋一起，快步朝着寿宁宫而去……

    而寿宁宫中，此时韩成还和宁国公主拉着小手，沉浸在浪漫的余韵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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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我儿允炆，有大帝之资！

    寿宁宫中，韩成和宁国公主，丝毫没有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事。

    此时的二人，小手依然是紧紧的握在一起，沉浸在之前那极致的浪漫里不可自拔。

    宁国公主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只觉得遇到韩成，就是她最大的幸运，自己乃是整个大明最为幸福的女人！

    二人手拉着手，十指相扣，微风轻拂，明月作伴，好不自在！

    当如同神仙眷侣一般……

    ……

    坤宁宫这里，见到朱元璋，太子朱标，以及燕王朱棣三人，没有多说什么话，就离开之后，不少皇子皇女都想跟着一起走。

    这个时候不用多想，众人就都知道父皇和大哥四哥几人，这是前往寿宁宫二姐那里，前去询问烟花的事了。

    方才的烟花过于精美，过于震撼人心，在场的很多人都非常的好奇，都想要前去寿宁宫那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样的烟花，才能绽放出那梦幻一般的美！

    “你们都别去了，有容那丫头情况特殊，身体不适，喜欢清静。

    这个时候过去的人多，会打扰到她。”

    结果就在此时，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马皇后的开口，这些皇子皇女们，也就没有一个敢跟着朱元璋等人一起走了。

    全都止住了脚步。

    但心中的好奇却没有消退，反而宛若有诸多小猫在用尾巴，在心里撩啊撩的，那叫一个心痒的厉害。

    马皇后喊住这些人，自然是有用意的。

    她知道韩成的存在，也知道寿宁宫方才那宛若神迹一般的烟花，绝对是韩成做出来的。

    今天出了意外，让老四得知了韩成的存在也就算了，若是再让其余的人也知道了韩成的存在，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马皇后开口喊住了这些人。

    而这也同样是朱元璋方才为什么，可以说走就走，其余完全不理会的原因所在。

    因为他知道，他的妹子自会将后面的事情打理好，完全不用自己费心。

    这就是多年相互扶持着走下来的，老夫妻之间的默契。

    在将众人拦下来之后，坐在这里的马皇后，目光却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寿宁宫的方向望去。

    觉得自己之前所想的，果然非常正确。

    韩成这样一个从后世而来的人，身上蕴含的价值是真的大。

    身为后世人，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有着很多的了解，通过他之口，自己等人可以提前知道一些事情的结局，然后通过努力，去尽可能的改变事情的结局，不让事情变得那样遗憾，是其中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无比重要的方面，则是韩成有着很多从后世带来的重要知识。

    许许多多，是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之后，沉淀下来的。

    对于韩成所处的那个时代而言，或许平平常常，不算什么。

    但是对自己所处的时代，对于自己的大明来说，却异常重要。

    往往一些在后世平平常常的东西，都能给自己大明，带来无比深远的影响，给大明带来极大的好处！

    韩成这样一位无比特殊，无比重要的人，自己这边一定要牢牢的拉拢住。

    而将其拉拢住的最好办法，无疑就是将之变成自己人！

    所以说，将韩成收为义子，乃是势在必行之事！

    若不是自己病还没有彻底好，马皇后现在就会前往寿宁宫见韩成，把收韩成为义子的事，给敲定下来！

    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等了！

    太子妃吕氏，也在这里顺着婆婆马皇后的话，安抚众多的弟妹，不让这些人前去寿宁宫。

    说是这样说，做是这样做，太子妃吕氏心中，却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小姑子和嫂嫂之间，难免会生出一些事端。

    尤其是未曾嫁人的小姑子。

    哪怕宁国公主性格很好，且因为腿的缘故，已经足足三年没有出过寿宁宫了，但吕氏对宁国公主还是有些不太友好。

    这倒不是说宁国公主得罪过她，而是她觉得宁国公主太幸运了！

    不仅仅皇上皇后宠着她，就连自己的丈夫，当朝太子，还有大明的几个目前来说，最为有权势的亲王，都一样是对她宠爱有加！

    她这个费尽心思往上爬，努力想要在这些人心中落下好印象的当朝太子妃，做出了种种努力，却还是远远比不上宁国公主这个小姑子。

    这样一对比，心里立刻就变的不平衡了。

    凭什么自己这样努力了，却永远都比不上那个把自己关在寿宁宫里，三年都不出来的瘫痪？

    当然，除了这个深层次的原因之外，更为直接的原因，则是不久的刚刚，寿宁宫那里燃放的烟花，令她陷入到了尴尬之中。

    哪怕这事情，只是赶巧了，并没有任何针对她的意思，其实真的算起来，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但吕氏还是把宁国公主给恼上了。

    当然，吕氏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特别的善于伪装。

    她清楚的知道宁国公主的地位。

    因此上，哪怕是心里对宁国公主不满，却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更不做出什么针对性的举动。

    但若是宁国公主倒霉的话，她是不介意看看乐子的。

    在她看来，这一次宁国公主绝对不会太好过！

    父皇这边刚放了烟火，她那里就也放了烟火，而且还是那样漂亮的烟火，直接就将父皇给碾压了！

    在这种情况下，父皇就算是再疼爱她，也一样会对她进行一些训斥。

    没看父皇再将用来赏赐做烟花匠人的宝钞给收回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就直接朝着寿宁宫那里而去，面色还是如此不好看吗？

    在这等情况下，朱有容这个瘫痪，要是能落一下好才怪！

    这个死瘫痪，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赔钱货，都变成这样了，还不老实，这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朱有容这个瘫痪，能有这样的地位，全靠父皇疼爱，结果现在却在这等事情上，公然打父皇的脸，这不是自毁长城，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当真是愚蠢到家了！

    一旦失去了父皇的疼爱，她一个瘫痪算个屁！

    一想起寿宁宫那里，将要发生的事，太子妃吕氏，心情就愉悦的厉害。

    只要宁国公主一失宠，那么她就将成为整个紫禁城内，第二尊贵的女人。

    再想到她的丈夫乃是太子，今后她将成为皇后，她的儿子注定要成为皇太孙，今后是要继承皇位，到了那时，她就成为了更为受人尊敬的太后之后，吕氏的心情，就变得更加愉悦了。

    自己有一个好丈夫，一个好儿子，今后前途无限光明，只会越来越尊贵！

    朱有容那个瘫痪，嘛什么给自己比？

    到了那时，她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

    前往寿宁宫的路上，朱棣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父皇为何面色这样难看。

    但在听到了自己大哥和父皇之间的那简短的交谈之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父皇面色这样难看，可不仅仅只是烟火的事！

    这烟火后面，隐藏着更大的事——火药！！！

    这里乃是皇宫，寿宁宫那里，却弄出来了烟火，那火药是从哪里来的？

    在自己父皇等人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却有来历不明的火药，出现在了宫中！

    这件事情猛的看起来问题不大，但细细深思起来，里面所蕴含的东西，却是一点都不小！

    甚至于还极其严重!

    而且，从不久之前那烟火炸裂时的动静来看，那制作烟火所用的火药，威力可一点都不小！

    火器在如今的明军之中，广泛存在，被广泛应用。

    朱棣这种老早就被朱元璋弄到军中历练的人，对于火器，以及火药这些东西，非常熟悉。

    所以能够判断出，刚才那种烟火所使用的火药，必然是一种极其精良的火药！

    甚至于，比大明目前为止，最为精良的火药都要好！

    如今，这等程度的火药，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皇宫之中，父皇的面色要是好看，那才是怪事！

    这样的火药是用在了制作烟花上，若是没有用来制作烟花，而是用在了其余上面……

    这里可是紫禁城！

    这等事情，不敢多想，只是这么稍微一想，朱棣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后果实在太严重了！

    朱棣此人，虽然看起来和老二秦王一样粗豪，是个厮杀的将军，但实际上却是粗中有细。

    粗豪的外貌之下，所拥有的乃是一颗无比细腻的心。

    很多事情，只是稍微一想就能想通。

    看来，那死太监……韩成要倒霉了！

    朱棣习惯性的想要称呼韩成为死太监，但反应过来之后，又默默将之给改成了韩成。

    毕竟通过父皇和大哥之口，朱棣已经明白，韩成并不是真的太监，且还是韩成救治了自己的母亲。

    虽然这个过程有些曲折，手段有些卑鄙，用心有些不良，但不可否认的是，确确实实是韩成救治了自己母亲，让自己没有失去娘。

    而且，这桩本来是强迫得来的婚姻，本应该非常不幸的自己二妹，就自己所看到的情况来看，貌似现在还非常的在意这份婚姻。

    对这韩成动情了……

    所以，基于这些，朱棣决定等一下自己父皇来到寿宁宫处置韩成的时候，自己会在适当的情况下，向父皇求情。

    不让父皇上纲上线，对韩成处罚太重。

    狠狠的揍韩成一顿就成。

    那家伙之前还说，最近几天父皇会揍自己，现在看来，自己屁事没有，是他先挨揍！

    如此一想，朱棣心里美滋滋……

    朱元璋迈着铁脚板，行走如风，一路迅速的来到寿宁宫这里，见到寿宁宫大门紧闭，不由的愣了愣。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更为难看了。

    他二话不说，上前用力猛推房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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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朱元璋和韩成之间的对决——韩成在大气层

    朱棣见到了自己父皇的举动之后，也一下子联想了很多的事！

    那韩成的胆子有多大，自己妹妹对他，又是多么的用情至深，这点朱棣不久之前领略过。

    之前自己来的时候，寿宁宫的门还开着，现在再次前来，这门已经关上了！！

    而不久的刚才，这里又放了烟花，这烟花一看就知道，是韩成那家伙，为了讨自己妹妹欢心，所刻意制作的出来，给自己妹妹看的。

    在这等情况下，这寿宁宫里此时正发生着什么事，这……真的不敢多想！！

    朱棣孩子都有了，十足的过来人。

    只能说懂得都懂。

    “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面色难看的朱元璋，用力推在了门上。

    再然后……

    那看起来紧紧关闭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朱元璋手刚一接触，门就开了。

    再然后，用力过猛的老朱，顺着自己推出的力道，脚步踉跄的就冲进了寿宁宫里。

    身子歪斜，脚步踉跄的往前冲了十几步远，最终还是没能够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半跪在了地上。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正是听到动静之后，转身往回望的韩成。

    见到这样的一幕之后，瞬间就惊呆了。

    话说，韩成原本是在和宁国公主这个未来的小媳妇，手牵着手，沉浸在浪漫的余韵之中，不可自拔来着的。

    不过，再强烈的震撼，也终有醒来的时候。

    虽然今天晚上，韩成给宁国公主造成的冲击力足够大，但时间稍微一长，宁国公主还是从这浪漫温馨的事情之中，回过神来。

    当然，若不是韩成心里痒痒的，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决定看看能不能趁机更近一步，从而缓缓低头，想要亲一下宁国公主的话，宁国公主大概还会在方才的浪漫余韵之中，多沉浸一会儿。

    不会那样快的回过神来。

    在被韩成的行为惊醒之后，宁国公主腾的一下涨红了脸，赶紧低头躲避。

    然后忙用手转动着轮椅远离韩成。

    “韩……公子，我父皇会……会过来~”

    宁国公主本来是想要说上一些话，来抗议一下韩成方才那臭不要脸，想要搞偷袭的行为。

    但话到了嘴边，说出来的却变成了这。

    说过这句话后，宁国公主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含羞带怯的忙转动着轮椅，逃一般的离开。

    一边逃，一般又忍不住的转头看韩成。

    却不敢多看，只是看了一眼，发现韩成也正在看着自己之后，就又飞快的转过了头，在小荷的帮助下，迅速的离开。

    宁国公主此时所展现出来的，少女的娇羞，以及对自己欲拒还迎的风情，看的韩成面露笑意。

    同时也心动不已。

    这种甜甜蜜蜜，纯真而又令人感到心动的感觉，给人的体验真的很好。

    像是初恋的味道。

    ‘韩公子，我父皇会过来~’

    韩成心中品味着宁国公主方才所说的话，一时间心跳都加快了不少，只觉得有许多美好的情绪，在心中来回滚动。

    这意思是说，若是她父皇不过来的话，就可以亲亲了？

    品味着这令人遐想无限的话，再想想不久的刚才，自己这未来小媳妇儿，那娇羞无限的模样，韩成心中美滋滋的同时，又忍不住的想要骂老贼。

    若不是这老贼，只怕自己今晚极大可能，就可以更进一步，一亲芳泽了。

    再想想上次老贼大半夜将自己吵醒不说，还在自己再次睡着没多久之后，就再一次的让人送来桌椅的事情，韩成的怨念就变得更深。

    想想朱元璋的那风风火火的性子，韩成觉得在看到了自己这里燃放的烟花之后，只怕老贼用不了多久，真的会如同自己小媳妇儿说的那样，亲自赶来。

    所以韩成想了想，就亲自来到寿宁宫大门这里，把门栓给抽掉。

    之前把门插上，是担心再有人会在今晚上过来打扰。

    现在属于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的中秋佳节，显然已经是过完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成将门打开，倒也无妨，他倒不怕谁在过来了。

    不过，出于某种有些稍稍黑暗的心思，韩成只是把门栓抽掉了，并没有把门打开。

    使得门看上去，依旧像是被插着一样。

    做完这些之后，韩成一边走，一边想着不干人事的老贼，一路急火火的前来，然后猛地推门推个空的情景。

    顿时心中里就觉得舒服多了。

    当然，韩成也就是心里这样想想，让自己心里变得比较好受而已。

    这属于精神胜利法。

    毕竟那有那样赶巧的事？

    这等情况出现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小到韩成这种亲手进行操作，并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发生的人，都不认为这件事会发生。

    可结果，正如此想着的他，听到动静往回看，见到老朱踉跄而来，然后直接单膝着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见到这样的一幕，韩成顿时呆滞。

    ？？？！！

    什么情况？

    想什么来什么？

    自己方才也不过是那样想想而已，来一个精神胜利，给自己一点安慰，结果才不过是转过身的功夫，老朱就被坑到了？

    这……这事情这样赶巧的嘛？

    自己这是……心想事成了？

    韩成都被整懵逼了。

    不要说是韩成懵了，就连后面跟着的朱标和朱棣二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一下子就懵逼了。

    这……

    这也太尴尬了吧？

    本来自己父皇出现这种意外，就足够尴尬的。

    结果更为尴尬的是，现在还有韩成这个第四这在场。

    而自己父皇，还好巧不巧的来到了对方面前。

    这……

    一时间，空气为之凝滞，只有那猛然之间被老朱用大力推开的房门，撞在后面墙上，发出来轰鸣之后的震颤声，在不断的响起。

    朱标和朱棣二人，在呆滞过后，就忙准备上前，将他们的老父皇给扶起来。

    但见到他们的父皇已经一声不吭的自己站了起来，看样子并没有伤到之后，又全都默契的停下来了脚步。

    并将脸扬了起来，一脸严肃的去看天空中的那轮明月。

    装作完全没有看到方才那一幕的样子。

    他们两个都是大孝子，怎么可能在父皇遭遇了这等事情之后，还笑的出来？

    这等哄堂大笑的事，是他们这种大孝子能做出来的？

    但不论二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从他们那满脸严肃的面容之上，微微颤抖的嘴角，以及那眼角处细微的鱼尾纹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位大孝子，此时憋笑憋的有多难受。

    韩成原本在惊愕之后，下意识的就准备上前扶起老朱。

    但瞥见了太子朱标和燕王朱棣二人的操作之后，韩成明悟过来，立刻有样学样一脸严肃的赏月。

    一边赏月，还一边感慨：“这十五的月亮，就是圆。

    此时此刻，我想赋诗一首。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朱元璋站直身体，看看在自己面前望月吟诗，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到来的韩成，再看看身后那两个同样在仰头望月的儿子，朱元璋的面皮直抽抽。

    尴尬！

    太尴尬了！

    就算是洪武大帝这种要过饭，脸皮早就被锻炼出来的人，此时也忍不住的为之尴尬。

    尤其是想起，韩成还从来没有给自己行过叩首礼，结果自己方才却先给韩成磕了一个事情之后，朱元璋的心情就更加郁闷了。

    一时间，气的连胡子都在忍不住颤抖。

    这……怎么就让自己遇上了这事？

    这是哪个注定找不到媳妇儿，一辈子都要打光棍的家伙，做的这等缺德带冒烟的事？

    关门不插门？！

    朱元璋眼皮子乱跳。

    都想要刀人了！

    努力平复一下心情，朱元璋看着那只看月亮不看路，一路吟诗，看似步伐缓慢，实则速度很快，将要远离自己而去的韩成，出声道：“韩成，你给咱站住！”

    听到朱元璋这话，韩成停下脚步，把目光从月亮上移开，望向朱元璋像是刚看到朱元璋过来一样，一脸惊讶道：“呀，陛下，你咋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才只顾着对月吟诗，思念家乡了，竟没有发现陛下你到来。

    恕罪恕罪。”

    看着一本正经在这里瞎扯的韩成，朱元璋是真想要动手抽他。

    但现在动手抽的话，岂不是承认了刚才所发生的事？

    所以老朱深吸了两口气之后，还是将之给忍耐下去了。

    虽然刚才所发生的事，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到了，但只要不说破，那这事就不算发生……

    在喊住韩成的同时，朱元璋也在朝着周围迅速打量。

    没有见到宁国公主的身影之后，心里多少有了安慰。

    幸好，幸好，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并没有发生！

    如此想着，朱元璋忍不住暗自摇摇头，觉得方才升起那样的念头，实在是不该。

    自己咋能那样想自己家闺女？

    不应该！

    实在是不应该！

    自己闺女不是那样的人，韩成贼子采用那等手段，逼迫自己家闺女，才让自己闺女最终同意这贼子的无耻要求。

    心中对韩成早就恨的要死，又岂能和韩成做出那等事情来？

    刚才那烟火，就算是韩成这小子，为了改善和自己闺女之间的关系，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哪又能如何？

    自己闺女自己了解，又岂能因为韩成这家伙，做出来的这点事，就对他的观感有所改变？

    “刚才那烟火，是伱放的？”

    朱元璋收敛住发散的思维，望着韩成询问，直奔整体。

    韩成点了点头：“嗯，确实是我做出来的。”

    对于这件事情，韩成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

    因为他知道，否认也没有用。

    “走，带咱去看看！”

    朱元璋面色沉重的说道。

    一来是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二来则是通过这样的反应，来给韩成施加一些心理压力，让韩成等一下更好说话，从而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以说，老朱这人小心机还是非常多的。

    “看啥？”

    韩成显得有些茫然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就给朱元璋整不会了。

    “你刚做了啥事你不知道？你居然问咱看啥？”

    朱元璋没好气的道：“肯定是看烟火啊！”

    “烟火刚才已经放过了啊，您不是已经看到了？”

    “没有了？”

    朱元璋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一点都不放松的看着韩成询问。

    “真没有了，就做了那么多，全都放了。”

    “那烟火壳子什么的总有吧？带咱去看看。”

    “烟火壳子有什么好看的？最好看的是烟花。”

    朱元璋闻言，对着韩成一瞪眼，粗声粗气道：“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行，行，去去去，陛下你爱看就去看。”

    韩成说着，就前头带路，朝着方才燃放烟火的地方而去。

    而朱元璋则迫不及待的跟着韩成而去，双目在夜色里，几乎要放光。

    本来他就对韩成是不是道门精英弟子的事情有些存疑，这一次韩成燃放完全超越这个时代的烟火，让他觉得，韩成是不是真的会什么神通，或者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把后世的东西给弄过来。

    韩成方才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为，更是加深了朱元璋的这种猜测。

    他觉得，韩成这个身份神奇的人，将会在自己面前，露出马脚了！

    将会被自己趁机，把他最大的秘密给挖掘出来！

    让他在自己的面前，无处遁行！

    韩成背对着老朱，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就知道自己放了烟火，老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老朱这急切的样子，肯定是觉得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了。

    但可惜的是，自己已经用系统的做旧功能，对烟花进行了做旧。

    老朱再精明，也难以从烟花壳子上看出什么来！

    老朱不可谓不敏锐。

    只可惜拥有系统做旧功能的韩成，这一波在大气层。

    对于老朱此时的反应，他是有恃无恐。

    “陛下，这些就是。”

    片刻之后，韩成一行人来到了韩成刚才燃放烟火的地方。

    那些烟火壳子都还在，保持着燃放过后的模样。

    朱元璋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仔细研究起来。

    带着一些即将抓到韩成马脚，获得一些惊天大秘密的兴奋与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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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只有朱棣在挨揍

    不仅仅是朱元璋在第一时间蹲下身子，去看韩成放过的烟火壳。

    就连朱标也几乎只是落后了朱元璋半步，蹲下身子去看烟火壳。

    仿佛，在此时这烟火壳，对他们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一样。

    但此时光线不够亮，朱元璋马上让朱棣取灯笼过来。

    直接让朱棣这个知道了韩成秘密的儿子，亲自去取灯笼，而不是让别的人取灯笼，只需看看这个细节，就能看出来朱元璋对于这次的事情，是有多重视。

    片刻之后，朱棣一下子拿了四个灯笼过来，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在这里迫不及待的观看起来。

    而蹲在地上，给二人照明的朱棣，此时此刻只觉得神思恍惚，看看韩成，再看看他父皇，还有大哥，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

    他倒不是被韩成做出来的烟火壳子给震撼到了，也不是觉察到了韩成所弄的烟火壳子里，都隐藏了多大的秘密。

    而是被韩成见到自己父皇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

    话说，这韩成见到自己父皇之后，竟然没有向自己父皇，行礼问安？

    反而是自己父皇，一不小心之下，对着韩成行了一个‘大礼’。

    至于韩成，在这等情况下，面对自己父皇，不要说没有跪地行大礼了，就连一些必要的行礼问安都没有？

    连父皇都没有这个待遇，自己大哥也直接被忽略了。

    至于自己这个燕王，就更加不要提了。

    韩成的这个嚣张跋扈，无礼至极的举动，直接就将朱棣给看懵了。

    好家伙，原来之前自己错怪这家伙了，对他的评价还是太低了。

    这家伙，何止是嚣张跋扈啊！

    简直就是嚣张跋扈它娘，给嚣张跋扈开门，嚣张到家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嚣张的人！

    以往，人都说韩国公李善长嚣张，也有人说前宰相胡惟庸张狂，可这两人，哪个见到自己父皇不是毕恭毕敬的？

    和眼前的韩成比起来，那差远了。

    这本就已经足够令人震惊的了，但还不是最令朱棣震惊的。

    最为令朱棣感到震惊的，是自己父皇，还有大哥对待韩成的态度。

    面对如此无礼，嚣张跋扈的韩成，自己父皇竟然没有发火？

    没有计较？

    甚至于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韩成的无礼举动一样。

    仿佛，这韩成在他面前，就该是这个样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是自己的父皇？

    是那个一向比较在意各种细节，从不喜欢喊打喊杀，生气了直接就噶人脑袋的父皇？

    若仅仅只是父皇一个也就算了，偏偏自己大哥也是这样。

    要知道，自己大哥虽然一向显得比较和善，但实际上对于外人，他对于很多规矩，要比自己父皇更加的在意。

    结果现在，自己大哥也对韩成的无礼视而不见。

    不觉得韩成这样表现有任何不妥。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怎么韩成这个外人，在父皇和大哥面前，比自己还要轻松自在？

    虽说韩成和有容之间，定下了婚约，一个女婿半个儿，真的算起来，也不算是外人。

    可……他们还没有成亲啊！

    而且看起来，父皇似乎对有容和韩成之间婚姻，还不大乐意的样子。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父皇还有大哥，面对韩成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自己这个亲儿子，亲弟弟都比过啊！

    这……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堂堂燕王，历史上的永乐帝，这个时候直接就被整不会了……

    而这个时候，朱元璋和朱标两个抱着烟火壳子在这里研究的人，也同样是被韩成整不会了。

    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是认准了，韩成燃放的烟火壳子，肯定会有一些端倪，能够让他们从中看出一些不得了东西，从而抓住韩成的马脚。

    尤其是看出了不久之前，在老朱提出要看烟火壳子时，韩成的推诿之后，二人就都加深了信念，觉得这事情一定能成。

    可结果，二人一番仔细的观看之后，却发现这烟火壳子，和这个时代的烟火壳子，没有任何的不同。

    就是普普通通的烟火壳子。

    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的过人之处。

    这种完全出乎预料的结果，一下子就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整不会了。

    二人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甚至于到了后来，朱元璋还将烟火壳子给抱了起来，眼睛凑到那空了的烟火筒子上，仔细的朝里面观看……

    结果，一番的观看之后，还是没有从中发现任何的不同。

    这让朱元璋被整不会的同时，那股不信邪的劲头也上来了。

    他直接就将其中一个烟火壳子给拆了。

    然后一点一点的研究。

    就不信找不出来一点不同！

    朱标也蹲在地上研究。

    韩成看着蹲在这里，宛若考古一样的朱元璋和朱标两人，不由的笑了笑。

    你二人只管找，若是能看出什么端倪来，算我输！

    如此等待了一阵儿，见他二人还不结束，韩成就拎来了两把椅子。

    一把给了朱棣，一把自己坐。

    朱棣看看蹲在地上，仔细研究东西的父皇和大哥，终究还是没敢坐韩成搬来的椅子。

    但韩成却没有这样的顾虑，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靠在椅子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要多悠闲，就多悠闲的样子。

    朱棣看看蹲在那里，借着灯笼的光亮，一寸一寸仔细观看寻找的父皇和大哥，再看看就这样坐在那里的韩成，有心想要说上几句话，让韩成在自己父皇面前放尊敬一点，不要这样的没大没小。

    但这样话到了嘴边，想想自己父皇和大哥，对待韩成的态度，以及韩成这家伙，嚣张跋扈的样子，这样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但朱棣觉得，韩成这样嚣张，还有在皇宫之中私自制作这等威力超强的火药的事情在，等一下父皇肯定饶不了他！

    这时候嚣张，等一下让他哭都没有地方哭！

    这家伙心是真大，很是没有一逼点数，都不知道自己闯出来了多大的祸！

    还在这美呢!

    韩成的心情当然美，一来自以为能从烟花壳子里弄出一些东西来的朱元璋，注定什么都弄不到，只能白高兴一场。

    二来则是在回想今日和宁国公主之间，所发生的诸多事情。

    今晚这个中秋没有白过，可以说是进展飞快。

    在这样的情况下，韩成心情要是不美才是怪事。

    按照这种进度来看的话，自己只怕很快，就不仅仅只局限于牵牵小手了。

    还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想起今后幸福又美满的生活，韩成心中里就美的冒泡。

    “韩成，这烟火你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如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韩成的畅想之中，自己和宁国公主之间，娃都生出来三个了，朱元璋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打断了韩成的畅想。

    有些不满美好畅想被老朱给打断的韩成，转头看向老朱。

    在看到老朱的第一眼，韩成心中的那些不满，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直接就乐了。

    “你乐什么乐，有什么好笑的？”

    朱元璋正为自己没能抓住韩成马脚而觉得心中郁闷，结果现在，他开始询问韩成之后，韩成二话不说，先笑了起来。

    这让朱元璋顿时变得很是不爽，觉得韩成这是在嘲笑自己。

    韩成努力收敛住笑容，变得严肃起来，朱元璋见此，面色这才算是变得好看了不少。

    等着韩成与他说说这烟火的事。

    结果，下一刻，韩成噗嗤一声，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的朱元璋一张脸直接黑如锅底。

    “对……对不住陛下，我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韩成一边努力忍笑，一边向朱元璋解释。

    而边上的朱棣，此时也看清了老朱此时的形象，顿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话说，朱棣怕被老朱削，一般而言极为能忍笑，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父皇时。

    结果这一次，因为有韩成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在边上笑，将他也给带的忍不住了。

    朱标也同样忍俊不禁。

    “到底咋回事？说话啊！”

    朱元璋被笑的莫名其妙，一头的雾水。

    在这样说着的时候，反手就抽了朱棣一巴掌，将朱棣剩下的笑，都给硬生生的抽了回去。

    并狠狠瞪了韩成一眼。

    朱棣只觉得委屈极了。

    明明是韩成先笑的，而且韩成还笑那样大声，怎么现在，自己父皇只动手抽自己？

    自己大哥就不说，怎么现在自己连韩成都比不上了？

    这……到底谁是亲生的？

    明明是三个人在笑，结果却只有自己一个被抽……

    还是好大儿朱标贴心，忍住笑将一边的一个装了半盆子水的盆子，端了过来。

    并拿起一个灯笼让老朱照照。

    老朱一照，自己都被自己给逗乐了。

    只见这个时候的他，有了两个非常明显的黑眼圈。

    这是方才他将烟花筒凑到眼睛上仔细观看，所留下来的。

    除此之外，两侧脸蛋上，还各自有着几道黑黑的印子。

    这是方才蹲在这里研究烟花壳子，觉得脸上痒，不自觉的用双手抹了一下，给弄出来的。

    使得朱元璋此时的形象，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之前朱元璋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这件事情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此时注意到了这些之后，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一时间气氛显得很是快活。

    而这样的一幕，看得朱棣更加的委屈了。

    您自己都把自己逗乐了，结果却还因为我笑，动手抽我？

    但显然，跟自己的老爹没有什么办法讲道理。

    越讲可能会被抽的越狠。

    所以朱棣也只好诸多委屈给忍着。

    此时的燕王朱棣，后世堂堂的永乐大帝，使用一些手段儿，没事了就能将自己几个儿子，给逗的团团转的人，这个时候，在老朱的面前，那叫一个委屈……

    朱元璋洗了脸之后，望着韩成再一次直奔主题，问起了烟花的事。

    “烟火这东西，做起来也挺简单的，我就那样做啊做的，就把烟火给做出来了。”

    韩成说的是实话，对于他来说，这烟花的获得并不是太困难。

    只需要和未来小媳妇儿之间，有一些甜蜜互动，做啊做的，就能用积分把烟火兑换出来了，可谓是非常简单。

    但他这话，听到老朱耳中，那无疑是挑衅。

    这样堪称神迹一般，直接将他令人做出来的，品质最高的烟花，都给按在地上，使劲摩擦的烟花，到了韩成口中，就变成很是简单，做啊做的就能做出来的了？

    这家伙，这是在拿自己当傻子忽悠呢？

    “好好说话！”朱元璋望着韩成出声粗气的说道。

    “把烟火怎么弄出来的，给咱好好的说道说道。

    伱直接在咱放了烟火之后，又放了这样好看的烟火，把咱给压的那叫一个惨。

    烟火一放，老远都能看到，你这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在公然打咱的脸呢！

    咱作为一个皇帝，脸面就那样不值钱么？

    还有，这做烟火的火药，你是怎么弄到手里的？

    皇宫重地，你却不经过咱的允许，就弄了威力这样大的火药。

    你这是想要作甚？

    就这两条，单一条就足够你诛你九族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显得有些阴恻恻的说道。

    借机拿捏韩成，想要韩成变得老实。

    诛人九族这件事，对于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是一个大杀器，是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这同样也是朱老板用来威胁人的一大利器。

    没有人能在朱老板亲口说了要诛自己九族之后，还能保持淡然。

    不过现在，这个例外出现了。

    韩成在听了朱元璋这话之后，不仅仅不慌，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小兴奋。

    “陛下，我从几百年后而来，是回不去了，说实话，对于后世的亲人这些，还是挺想念的。

    你要是真有能力，把我九族从几百年后给弄过来，那我可太谢谢你了。

    况且，我已经和您的女儿定下了婚约，真的算起来的话，在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族，好像就只有您这一大家子。

    欢迎陛下您诛我九族……”

    听着眼前，略带一些兴奋之色，说出这样一番话的韩成，朱元璋，朱标，朱棣父子三人，都被整不会了。

    好家伙，还可以这样玩是吧？

    好像……按照韩成所说的这样去想的话，发现韩成所说的，确实很有几分道理。

    情况，确实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九族消消乐这种无往不利的大杀器，竟然在韩成身上失效了。

    就算是朱元璋这种，没事了总能想出不少鬼点子，进行发明创造的人，一时间都被韩成给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老朱不愧是老朱，很快就想到了新点子。

    “那咱就换一种办法。

    成年之后，能在宫中居住的，除了咱和标儿之外，没有别的男子。

    你在这里居住，显然是不合适的。

    既然你这样喜欢居住在寿宁宫里，那咱就帮你净身，让你今后永远居住在宫里好了。”

    朱元璋一边盯着韩成，阴恻恻的说着，一边把左手的食指中指伸出，做出一个剪刀状，并双指靠拢，做了一个剪东西的动作。

    明明这一切都是无声的，但韩成此时看着老朱那动作，却觉得浑身一紧，胯下一寒。

    老朱这家伙，太狠了!

    在不当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就这还不算，朱元璋又接着开口补充道：“在帮你除去了烦恼根之后，咱再找上个百儿八十的美人，各种的伺候你……”

    韩成顺着老朱的话这样一想，顿时就觉得更加难受了。

    老朱这等操作，可真的是杀人诛心。

    “别，别，您可别！”

    韩成连连摆手。

    “我将那烟火如何制造，说与你知道了还不成吗？”

    朱元璋闻言，心中升起一抹得意，我还治不了你？

    朱元璋得意了，但韩成却难受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烟火怎么制作的

    这时候，自己拿什么告诉老朱，烟火怎么做？

    总不能把自己的大秘密暴露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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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朱棣：哈哈哈，我没疯！真的没疯！！

    韩成人麻了，原本以为自己使用系统的做旧功能，燃放了烟花之后，就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的危机了。

    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可哪能想到，一不留神，就挖了一个大坑，把自己埋了。

    烟花这玩意，韩成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可看看边上那盯着自己，目光阴恻恻，并不时合拢一下两根充当剪刀手指的朱元璋，韩成又不敢再说自己不会。

    虽然知道，老朱这话八成是在威胁自己，但韩成在这个事情上，是真的不敢赌。

    毕竟这是老朱，有些时候，真的会蛮不讲理的存在。

    朱元璋拿诛九族进行威胁，韩成不怕，却怕老朱将他真的变成太监。

    因为老朱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诛不了他的九族，却真的可以将他变成太监。

    可是，不想变成太监的话，又改怎么合理的解释，自己并不会制作烟花这件事呢？

    莫非，真的需要将自己拥有恋人系统这件事，给暴露出来不成？

    对于这件事，他是发自内心的排斥。

    不知道自己拥有系统的事情被曝光之后，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韩成为了保住二弟，并不暴露自己的系统，在这里迅速的开动脑筋。

    如此过了一阵儿，韩成脑海之中一亮，一个不错的应对办法，浮现出来。

    韩成望着朱元璋道：“陛下，你先把你的手给放回去，就这样一开一合，太瘆人了，很容易把我思路打断。”

    朱元璋依言，将伸成剪刀形状的手收了回来。

    但却不忘阴恻恻的补充一句：“不过，你千万想清楚了再说，不然的话，就该有真的剪刀出现了。”

    心中暗骂一句老贼不做人，就喜欢瞎几把搞，韩成也开始说出他的对策。

    “陛下，伱这样着急的过来，其实我放的烟火压过了你放的，倒还在其次。

    皇宫之中弄火药，也不是重点。

    那样漂亮的烟花，是如何做出来的，你也并不太在意。

    你最为在意的，其实是那大威力的火药，想要知道我是怎么将大威力的火药弄出来的对不对？”

    韩成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直接把制作漂亮烟火给排除在外，把事情给归结到了大威力的火药上。

    这种漂亮的精品烟花，韩成不会做，但在明朝现在的火药基础上，让火药的性能有一个不小的提升，韩成还是能做到的。

    而韩成也觉得，自己此番，是抓到了事情的重点。

    老朱过来之后，别看又是说这，又是说那的，其实最终的目标，还是火药。

    自己直接绕过烟花，把事情引导在火药上，那岂不就能把事情完美的解决了？

    但令韩成感到意外的是，听了他所说的话之后，朱元璋却摇了摇头：“谁说那些事情我不在意了？

    咱在意的紧！

    那烟火怎么制作的，你说不说？”

    韩成一愣，老朱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吗？

    他道：“原来陛下前来，不是想要知道如何提升火药性能的啊。

    那好吧，我记性不太好，只怕用不了多大的功夫，就会忘了……”

    边上围观的朱棣，此时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韩成。

    自己听到了啥？

    这家伙刚才说的啥？

    什么叫做只怕他恐怕用不了多大的功夫，就会把事情给忘了？

    他这是在威胁自己父皇？

    而且，还是当面威胁的那种？

    韩成这家伙，这样勇猛的吗？

    朱棣被彻底的震惊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够勇猛的了，可现在，在见到了韩成的操作之后，他却不得不成承认，自己差韩成差远了！

    此时朱棣，是真的想要轻轻的撬开韩成的胸膛，看看韩成的胆到底有多大，是不是比姜维的都大！

    当面威胁自己父皇啊!

    这可是当面威胁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脾气一向刚硬，从来不接受什么威胁。

    当初空印案事发，韩国公李善长操控那样多的官员，联合起来向父皇施压，父皇都没有屈服，反而还掀桌子直接砍了一批人。

    把以韩国公为首的天下官员，给一力压下。

    更是通过那次的事情，让韩国公李善长这个，淮西勋贵的实际领导者，以及众多官员的领导者威望大减。

    打下了李善长之后，这才有了胡惟庸上场，开始真的掌握权柄，并逐渐取代了李善长的位置……

    就算是自己大哥，这样深受自己父皇喜爱的人，最多也就是和父皇硬顶一下，不敢，也不会真的威胁父皇。

    可现在，韩成这家伙就这样做了！

    做了全天下人都不敢做的事！

    完了！

    完了！

    这韩成算是完了！

    朱棣既为韩成的大胆而震惊，同时也绷紧了心神，准备在接下来，冒着被自己父皇抽的危险，适当的开口，替韩成求求情。

    至少要保证韩成不会被父皇弄死。

    这一方面是因为，朱棣能通过之前的事情，确认自己二妹是真的对韩成动了心。

    自己二妹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

    不说彻底的从双腿瘫痪所带来的不幸之中走出来，至少朱棣从中看到了希望！

    另外一方面，作为励志要做自己父皇和大哥征北将军，想要为大明镇守河山的他，对于火器的重要性，有着一个极为清醒的认知。

    知道性能可以玩上提升很多的火药，对于明军战斗力的提升，有多重要！

    不说其余的，仅仅只是这两点，就足够令朱棣下定决心，哪怕是接下来，冒着被自己父皇狠抽一顿的风险，也要向自己父皇求情，把韩成给保下来！！

    结果，接下来令朱棣再一次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紧张要死的注视下，自己那面色显得很不好看的父皇，望着韩成道：“兔崽子，你敢忘了，我就真的敢把你净身，让你做宦官！

    不用别人动手，咱亲自操刀！

    快说！别墨迹！

    再磨叽，咱真的抽你！”

    朱元璋望着韩成，粗声粗气的说道，态度一点都不好。

    但却让朱棣，直接就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的呆滞了。

    别看自己父皇，现在望着韩成粗声粗气，看起来态度非常的不好。

    但听话听音，聪明如朱棣，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自己父皇根本就没有发怒，而且，还接受了韩成的威胁？

    真的不再过问烟花制作的办法，只询问那高性能火药的配置办法。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还是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该会是没有睡醒吧？

    眼前的结果太过于出乎预料，将朱棣给彻底的看懵了。

    这事情，咋就这样魔幻，这样不真实呢？

    然而，朱棣却不知道，在之前的相互接触之中，韩成早就不知道说出了多少让朱元璋暴跳如雷的话。

    导致朱元璋的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许许多多，放在别人身上：绝对要出大事的事情，放在韩成身上，朱元璋像是没有察觉一样。

    不然事事都和韩成较真，韩成早就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而朱元璋自己，也要一天被气个半死好多次。

    都不用做别的什么事了。

    “陛下，这东西制作的话，多少有些麻烦，要不咱明天再做？时间已经不早了……”

    韩成望着朱元璋打商量。

    来到大明之后，他觉得没有手机，自己可以多多睡觉了。

    结果哪里能想到，遇到了老朱这样一个工作狂，往往把自己整的睡觉的时间，比后世还要短。

    “啪！！”

    韩成这话刚一出口，就忽然听到啪的一声响，从边上响起。

    韩成忙循声望去，只见燕王朱棣的一只手，正在他自己的右脸上放着。

    而刚才这一声清脆的声响，很显然就是朱棣动手抽自己发出来的。

    朱元璋，韩成，朱标三人，见到此幕望向朱棣的目光，充满了不解。

    这老四，莫非是傻了不成？

    这咋好好，开始自己抽自己了？

    “老四，你咋了？你……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就说，你可别吓唬大哥！”

    朱标忙来到朱棣身边，望着朱棣，满是着急的道。

    朱棣听到大哥的话，再看看自己父皇以及韩成望向自己，那疑惑不解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们还疑惑我为什么做这等事？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不知道，还要问我为啥要这样做？

    这话问出来，你们自己觉得合适吗？

    “没咋，就是觉得自己刚才像是在做梦，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朱棣这孩子，已经被刺激的有些傻了。

    听了朱棣的话，再看看他那手移开之后，明显多出来了一个清晰巴掌印的脸，在场的几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事！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们继续。

    我也很想看看的，可以让火药威力大幅度提升的配方，到底是咋样的，威力到底如何。”

    朱棣脸上顶着清晰的巴掌印，在向几人，努力的证明自己没有疯。

    目光审视的看了一眼朱老四，并悄悄拉开一些和朱老四之间的距离之后，韩成望着朱元璋道：“陛下，你让人赶紧弄些火药过来，再弄些鸡蛋和糖，我告诉你们如何让火药的威力大增。”

    原本韩成是拒绝加班的。

    但现在见到朱老四都开始动手往脸上招呼，有自残行为了之后，韩成顿时改变了主意。

    这要是自己再不说，这未来的永乐帝，再动刀子往他自己身上来这样一下，可就不好了……

    “鸡蛋和糖？”

    朱元璋原本听到韩成不再拖延，要告知他们如何提高火药威力的办法时，还是很高兴的。

    但是，在听到了韩成都需要什么东西之后，顿时愣住。

    “你确定要用这两样东西？

    你这是在提升火药的威力，而不是做饭？”

    他看着询问再次确认，希望不是韩成说错了。

    不仅仅是朱元璋，朱标以及脸上带着巴掌印的朱棣，也同样是怀疑之色。

    在他们看来，这两样东西，完全和提升火药的威力，没有半分的关系。

    这怎么现在，韩成竟然需要鸡蛋和糖？

    这家伙不会是没有吃饱，想要再弄点东西做夜宵吃吧？

    “没错，就是这两样东西。”

    韩成点头确认。

    从韩成这里，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之后，朱元璋心中依然不解，却不再耽搁，立刻让朱棣吩咐人，赶紧将这三样东西送过来。

    堂堂燕王，在燕山卫那边，绝对是呼风唤雨的存在，现在回到老朱身边，立刻就变成了一个跑腿的工具人……

    朱棣不敢怠慢，马上就去做这些事。

    他也很想看看，韩成说的这些真不真……

    ……

    韩成居住的偏殿之中，此时灯火通明。

    朱元璋，朱标，以及朱棣这三个大明最有权势的皇帝，太子，以及未来取得惊人成绩的永乐大帝三人，面前各自有一个盆子。

    盆子里面装着的是火药。

    这时候，他们手中正一人拿着一双筷子，在这里进行搅拌。

    原本粉末状的火药，这个时候，随着他们的搅拌，已经黏合在了一起。

    所加入的材料，乃是鸡蛋清。

    除了鸡蛋清之外，一同加入的还有糖。

    三人虽然是在这里，按照韩成的指导在这里进行搅拌。

    但是，看看手中的盆与筷子，再看看韩成手中的盆子和筷子，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总是觉得有些草率。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搅拌扁食馅，像是做吃的。

    和韩成所说的，大大提高的火药的性能，八竿子打不着。

    这种极其不靠谱的做法，真的能做出来好用的火药？

    韩成却不理会三人那带着疑惑的目光，只在在这里做事。

    虽然这办法看起来，确实挺扯淡的，但是真的好用。

    见到这些火药粉已经充分的黏合在了一起，韩成就把这些火药，给放在一个小木盒里，用力的压了压，从而使得其变得更为紧致。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是有样学样，做出相同的事。

    “韩成，这种办法真的能大大提升火药性能？”

    做完这些之后，朱棣终于是忍不住了，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头道：“这是自然，一硝二硫三木炭，加上白糖大伊万，地球人都知道。”

    韩成这顺口溜说出来，却将朱棣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伊万是什么东西？咋听起来怪模怪样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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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原子弹？这东西有咱大明的青铜炮厉害吗？

    “大伊万？这是什么东西？

    咋叫这个名字？听起来挺奇怪。”

    朱棣的声音响起，问出了朱元璋，朱标，他们三人的疑问。

    “大伊万，其实就是原子弹，是我们那个时代，一种非常有分量的武器。”

    韩成一边洗手，一边对朱棣解释。

    “原子弹？一种武器？”

    对于韩成的解释，朱棣很显然还是没有听太懂。

    “这种武器很厉害吗？”

    韩成想一下原子弹造成的辉煌战果，用力点头道：“确实非常厉害。”

    “有多厉害？比我们大明现在最强大的青铜大炮都要厉害？”

    朱棣的声音响起。

    为了证明大明现在的火器，也是很厉害的，他直接搬出来了大明威力最大的青铜炮进行比较。

    在元末动荡之中，农民军以及元军，都曾大量运用火药武器。

    大炮这种威力巨大的火药武器，那自然也被广泛应用。

    比如，当初朱老板和陈友谅对战之时，就曾创造性的将沉重的大炮给搬上了船。

    在战船不具备优势的情况下，凭借着装在船上的火炮，给陈友谅一方，造成了极大的震慑，并取得了不俗的战果。

    再比如，朱老板攻打杭州之时，曾经动用了四十多门的青铜火炮。

    在攻城战中，可谓是发挥了极大了作用。

    火炮这种威力极大的武器，也在元末乱世之中，得到了一个极快的发展。

    战争是最好的武器催化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加快科技发展。

    不过朱老板统一天下的速度有些快，元末乱局结束的也快。

    随着元庭败亡北逃，明军再与这些北元余孽对战时，很少再攻城拔寨。

    而且，在草原上带着沉重的青铜炮，也很容易的就会给自己这边，带来巨大的麻烦，过于拖累行军速度。

    从而导致那威力很大的火炮，开始受到冷落。

    但真的论起火器的话，那威力最大的，依然还是火炮。

    这也是朱棣会拿火炮和原子弹进行对比的一个重要原因之所在。

    听到朱棣的话，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将注意力落在了韩成身上。

    想要听听韩成口中那有着奇怪名字武器，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对于他们大明的青铜炮，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呃……”

    听到朱棣的话，再看看老朱三人望向自己的那种神情，韩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拿这个时代的青铜炮，和原子弹这种大杀器相比，这……真的没有什么可比性好不好？

    尤其是朱棣几人，说出这话之后，望着自己一副认真至极的样子，更是让韩成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个……该怎么说呢。”

    韩成的努力组织语言，想要尽可能把这件事情，给他们说明白。

    “青铜炮和原子弹根本没有可比性，不要说只是一门青铜炮，就算是大明举国之力，来做上三五年的青铜炮，那也抵不过一颗原子弹。

    就算是把现在威力最大的青铜炮，威力提升个三五倍，几十倍也一样如此，不会有什么区别……”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朱标和朱棣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这不可能！”

    不等朱棣开口，朱元璋就忍不住率先开口进行反驳！

    虽然在韩成说出什么原子弹的时候，朱元璋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肯定是一种威力很大的武器。

    自己大明的武器是比不上的。

    但差距再大，也不可能大到韩成所说的，这种离谱的程度！

    还全大明什么都不做，全力生产青铜炮生产上几年，还是把威力最大的青铜炮，在现有的基础上，将其威力提升上个十几倍，甚至于几十倍都比不过那原子弹？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知不知道真的倾尽大明全力，一年下来到底能生产出多少的青铜炮？

    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朱标朱棣，也全然不信韩成所说的话。

    这不是说他们的认知能力不行，而是韩成所说的事情太过于离谱，达到了一个他们做梦都不想到的地步。

    韩成看着朱元璋，还有朱标朱棣三人道：“这事情听起来很扯淡吧？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但这事情确确实实就是真的。”

    “这……才不过是短短六百年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从夏朝建立一直到现在，算起来好几千年的时间下来，所产生的变化，也远没有你说的那样离谱。

    这短短五六百年的时间，怎么听起来就天翻地覆了一样？”

    朱标望着韩成如此说道，心中还是不信。

    韩成道：“站在你们这个时代的角度来看，对这种巨大的发展速度，不理解也很正常。

    后世短短两三百年的时间里，所发生的巨大改变，比所知道的历史，加起来都要大。

    确实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其实不用说陛下太子你们，就连生活在我们那个时代的许许多多的人，在二十年前都想不到二十年后，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韩成这话一出口，在给朱元璋等人造成震撼的同时，也令他们对韩成所生活的时代，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时代？

    上一次和韩成商谈之时，从韩成口中得知了后世的冰山一角，就令朱元璋和朱标二人，感到无比的震动和好奇。

    现在听到了韩成所说的这些话，又一次加重了他们对于韩成所生活时代的好奇与幻想。

    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韩成所生活的时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原子弹这种武器，可以说是我们那个时代，最为厉害的武器了。

    整个地球上，几百个国家，只有极少数的几个国家才拥有。

    这是科技大爆炸之后，经历了很多年的发展，汇集了很多前人智慧，以及那个时代全球的顶尖人才，方才制造出来的，战略性武器。

    在这等情况下，这等武器要是不厉害才是怪事！

    它已经达到了另外一个层面，和青铜炮等诸多的武器相比，是一个质的飞跃，是不论多少青铜炮都远远比不过的。

    说个更为直观一点的事情，大约可以能让陛下伱们更为清楚的明白，原子弹的威力。

    这东西，只需要一颗就足可以将现在的大明都城彻底摧毁，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能幸免于难。

    这东西的有效杀伤范围，极其恐怖！

    哪怕是处在核心爆炸点，一百公里之外，都不敢说自己是彻底安全的。

    奥，对了，一百公里就是两百里，和现在进行换算，可能一里的距离上面，会有些偏差，但也不会太大。”

    “嘶~”

    “嘶~”

    “嘶~”

    韩成话还没有说完，偏殿之中，就已经是接连不断的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被韩成的话，听得面色有些发白。

    在韩成拿大明的都城，进行举例之后，他们果然非常清楚的感受了，原子弹爆炸之后的威力！

    一颗原子弹，就足可以灭掉他们千辛万营造出来的都城？

    而且，有效杀伤范围，竟然达到了差不多恐怖的两百里？

    两百里啊！这是一个什么恐怖的概念？

    这等于说是，连带着苏州府，常州府，以及北面的扬州府等众多的地区，都笼罩在其内！

    甚至于连带着自己老家凤阳，都会受到影响！

    这是何等恐怖的东西啊！！

    一想到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器，再想象一下，这等恐怖的武器，对着自己这边而来，就算是朱元璋这等开国帝王，都忍不住的面色为之发白。

    升起了浓浓的无力感觉。

    倘若这等东西，真的来了，好像除了等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应对办法。

    朱元璋这种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帝王，尚且如此，那就更不用说朱标朱棣了。

    二人只需要稍稍一想那种恐怖场面，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同时升起浓浓的无力感。

    韩成所说的这种武器，实在是太恐怖了！

    朱棣震惊之余，本能的就有些怀疑，韩成所说的这些是假的。

    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此时却基本上相信了韩成所说的话。

    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们已经先一步的从韩成这里，得知了那显得十分神奇的手机。

    后世早就发展到了一个，自己等人不可想象的地步。

    在这等情况下，后世最为顶端的武器，拥有这种恐怖的能力，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朱元璋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一时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偏殿之中，氛围显得极为诡异。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个，可以称之为人杰的人，都被韩成所说的一番话，给深深的震慑到了，说不出话来。

    韩成看了一眼三人的反应之后，点了点头，对于这三人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要说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就算是韩成这个后世人，当初在得知原子弹的威力有多大的时候，也是一样为之感到震动。

    若不是有这种大杀伤力的武器作为震慑，使得很多大国之间相互忌惮，后世只怕早就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

    “原子弹在爆炸之后，尤其是贴着地面爆炸之后，还会产生极为强大的辐射，会存在很长时间。

    这种辐射，极为致命，虽然看不到，但是却可以无形之中，伤害人的身体。

    让人后面出现各种怪病，痛苦死去。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会形成一个人类禁区……”

    韩成的声音继续响起，给朱元璋几人说着他所知道的，关于原子弹的知识。

    “咕咚！”

    本就已经被震撼的心神为之剧震的朱元璋，在听到了韩成对原子弹所进行的补充说明之后，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原本韩成所说的，原子弹爆炸之后的威力，就已经令朱元璋感到极其震撼了。

    现在，在听到了韩成补充说明的，会形成人类禁区的话之后，朱元璋变得更为震撼！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朱标朱棣二人，也一样是被彻底的震慑到了。

    “这东西，真危险！”

    朱元璋舔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显得有些干涩的说道。

    但很快，他望着韩成的双目之中，就开始放光了。

    “韩成，这东西你……能不造出来？”

    他快步走到韩成跟前，双目死死盯着韩成，带着极其强烈的期盼。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标和朱棣二人，也都一下子反应过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韩成。

    韩成闻言，面露苦笑：“陛下，这东西，实属是难为我了。

    这东西的技术难度之高，之大，在后世都属于顶尖的。

    不要说我在后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根本就接触不到这样高的层面，就算是我能接触到，在如今这个时代，那也弄不出来！

    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手机吧？”

    朱元璋点了点头，手机这种堪称神迹的东西，朱元璋那叫一个印象深刻，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手机这种东西，在后世的时候，极为普遍，可谓是人手一个。

    可和造原子弹相比，那真的差的太远太远。

    在我看来，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亚于制造肥皂和手机之间的巨大差距！”

    “啊？竟然这样难？！”

    被韩成拿肥皂和手机进行举例子之后，朱元璋一下子就对制造原子弹的困难有多大，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认识。

    惊讶过后，朱元璋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也对，那等远比天罚都要更加恐怖的武器，要是能那样轻易造出来，那才是不符合常理。

    “要是咱大明，也能拥有这等武器该有多好？

    此番对付那些鞑子，正好用上。

    投上个十个八个的，轻轻松松就将他们解决了。

    也不用大军来回出动这样麻烦了。”

    朱元璋很快，就将之给灭鞑子联系到了一起，望着韩成，满是遗憾的说道。

    但在这样说的同时，朱元璋其实心里面，也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韩成所说的那种武器，实在太恐怖了！！

    老朱这样的人，都被吓到了。

    韩成若是真的能制造出这样的武器，他是既为之高兴，又为之恐惧。

    毕竟，和那等恐怖的东西比起来，人在它的跟前，当真是如同蝼蚁一般！

    他担心制造出来之后，控制不住，会对自己的大明完成极大的伤害。

    站在他的角度，他想不明白改怎么来控制这种恐怖的力量。

    怕会被反噬

    韩成造不出来也好，他也不用为这事情担忧了……

    “那……后世之时，咱们华夏，能不能造？有没有拥有这种东西？”

    朱元璋停顿了片刻之后，望着韩成显得有些的迟疑的询问。

    问出这话之后，朱元璋看着韩成显得紧张。

    生怕会从韩成这里，听到不太好的回答。

    韩成听到朱元璋问出这话，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

    一些骄傲与自豪，还有尊重的情绪，不自觉的就随之流露出来：

    “拥有了！

    我华夏重新立国不过十五年，就在老一辈伟人们的领导与指示下，在那些为了华夏，甘愿隐姓埋名，饮风吃沙，为了华夏崛起，甘愿奉献一生，哪怕因此而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的伟大的华夏英雄儿女们的艰苦奋斗下，成功拥有了原子弹！

    使得我华夏，彻底站稳脚跟，再也无惧其余国度，用这东西对我们进行威胁！

    不必再如同之前那样，做最坏的打算——别人敢用这等武器，对我华夏进行摧毁，我们这边就直接放弃诸多领土，带着数亿人民，直接进入对方国度，和对方换家！”

    “好！！！”

    韩成声音落下，朱元璋就猛的一拍自己大腿，高声喝了一声彩！

    他的情绪也随着高涨起来。

    “咱就知道，咱华夏儿女不会落人后！

    纵然有些时候，会遭遇磨难，遭遇坎坷，那也一样能再次崛起！奋起直追！

    最终无惧任何人！！！”

    在得知后世的华夏，韩成所在的时代，可以制造并拥有那等恐怖的武器之后，朱元璋显得甚至于比韩成都要兴奋。

    哪怕那个时代，距离他很远很远，和他的大明，早已经是八竿子打不着。

    但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朱元璋还是觉得很开心。

    这大概是许许多多华夏儿女，融入血脉，刻入骨子里的情感。

    不论隔着多远的时空距离，都愿意看到和自己一脉相承的国度，变得更好，更强！

    在韩成和朱元璋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朱标也显得兴奋起来。

    边上的朱棣，对于韩成和自己父皇之间的对话，有些地方听不太明白。

    但却能从中感受到不少的情绪，大受震撼的同时，也为之感到高兴。

    同时，也在想父皇和韩成所说的那手鸡，还有香皂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非常奇怪。

    但从父皇等人的反应上来看的话，却能知道，这同样是非常好的东西！

    意义非凡！

    这让朱棣，对于自己父皇和大哥，在此之前都从韩成这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变得分外的好奇。

    朱棣虽然还不知道韩成都会什么，但知道了韩成的来历，刚刚又从韩成这里得知了一些事情之后，朱棣却能感觉到，有了韩成这个意外闯入大明，并进入到了自己父皇视野中的人在，大明只怕将会变得不同。

    甚至于将会不同于，历史上所存在的所有朝代……

    “算了，还是说些现实的吧。

    这些火药经过这样操作之后，下一步的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黏在一起，成块状的火药，给弄成颗粒，并进行晾晒，除去水分……”

    安静了一会儿的偏殿之中，韩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之前的那种氛围。

    继续向朱元璋，朱标等人传授如何提高火药威力的知识。

    听到韩成的话，几人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想想不久之前，他们还沉浸在韩成给他们所描绘出来的，那叫做原子弹的恐怖武器之中，这个时候，再去看面前那被压成块状的火药，朱元璋几人的心情，都显得有些复杂。

    有种大梦一场的感觉。

    也觉得，原本还令他们很是兴奋与期待的，韩成所改良的火药，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韩成说着，就借助一些简单的工具，尽可能的把压缩成块状的火药，给尽可能的弄碎，变成颗粒。

    “现在是初步做，为的是让你们明白相应的步骤，所以一切都显得简陋。

    接下来在见识了这种火药的威力之后，陛下的等人，可以弄一些好用的工具，专门来把火药颗粒化。

    那时候，效率更高，也更加的标准。”

    韩成一边操作，一边对朱元璋等人进行讲解。

    朱元璋，朱标，朱棣这三人，这个时候在韩成面前，看上去就如同认真听课的乖学生一样。

    他们已经从未来与现实之中的那种巨大反差里，走了出来。

    韩成所说的那种原子弹，距离他们太远，他们够不到，还是先把可以掌控的，把握住的再说。

    他们认认真真的跟着韩成在做，并将韩成所讲解的所有步骤，都给牢牢的记住。

    生怕错过任何一点。

    在大明，能让这三位，如同乖宝宝一样的在这里认真听讲，韩成可以说是独一份！

    这样一幕若是让外人看到，肯定要掉落一地的眼珠子……

    “好了，大致上这样就可以了，接下来就是等待这些颗粒状的火药晾干了。

    只有水分少，这东西才能点燃。

    这个过程有些慢，需要等待一些时间，不是今夜可以完成的。

    不过，可以通过烘烤来加速这个过程，。

    但不建议你们自己亲自做。

    这种操作方式太过于危险。

    需要让专业的人进行诸多摸索，定下标准才行。

    不然容易出大问题，所以我还是建议自然晾晒……”

    韩成一边擦手，一边如此说道。

    朱元璋是个急性子，恨不得立刻就看到被韩成这样一番操作之后的，火药的效果。

    听了韩成的话，再看看那现在明显不能使用的火药，也只好将心中的急切忍耐下来。

    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之后，朱元璋一行三人，带着那还不曾干的火药颗粒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朱棣忍不住回头看了韩成一眼……

    ……

    因为朱元璋，朱标等人离开的时间过长，再加上今晚晚上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那样多的灯点着，马皇后有些心疼，就直接宣布宴会结束，让众人各自离开……

    ……

    春和宫里，朱允炆，还有朱允熥都已经睡下。

    太子妃吕氏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太子朱标最喜欢看的衣服。

    准备使用出一些手段儿，从太子朱标口中得知，之前他和父皇，燕王等人，都做了什么事情。

    作为一个比较敏感的人，吕氏能够感受到此番事情的不同。

    她觉得，应该有很不一般的事情发生了。

    看看自己的装扮，吕氏面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觉得，凭借自己的本事，还有太子对自己的宠爱，自己今夜必然能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

    “老四，别出宫了，今晚到我那里去居住，。

    咱俩很久不见，正好可以好好说说话。”

    朱标喊住朱棣。

    朱棣知道，这是自己大哥准备向自己，说他从韩成那里知道的消息了，当下就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

    寿宁宫里，韩成洗漱过后，想想今晚和宁国公主一日千里般的进度，有些睡不着的他，朝着宁国公主寝宫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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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朱棣：大哥，你是咋生出崇祯这样愚蠢后人的？

    寿宁宫，宁国公主的寝宫。

    宁国公主这个时候，也一样是没有睡着。

    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今天晚上，和韩成一起度过的中秋佳节，心情那叫一个好。

    一张脸的，一会发红，一会儿带着无限的羞意。

    一会儿又忍不住的无声傻笑。

    哪里还有半分在外人眼中，柔弱，文静，端庄的大明嫡长公主的模样？

    整一个被甜蜜爱情冲昏头脑，完全陷入爱恋中的幸福少女。

    自从记事开始，这中秋佳节，她都已经过了十几个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个中秋，如同今天这样印象深刻！

    甚至于真的说起来的话，十几个中秋所经历的事情加在一起，都不如今天这个中秋令人难以忘怀。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韩公子送的花束。

    花束的边上，是韩公子的亲手制作的轮椅……

    尤其是那场绚烂至极的烟花，简直是将浪漫演绎到了极致！

    朱有容想着这些，不由将自己的右手缓缓抬起，放在眼前仔细观看。

    尚且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家韩公子，牵着自己手的感觉……

    又想起到了最后时刻，韩公子做出极其大胆的举动，想要亲自己的样子。

    宁国公主一颗芳心，宛若小鹿乱撞，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羞的直接把脑袋埋进了薄被褥里……

    羞人！

    羞人！！

    实在是太羞人了！！！

    但在觉得无比羞人的同时，宁国公主又会忍不住的去想，万一……万一自己当时没有拒绝，被韩公子亲……亲了，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景象。

    话说，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呢！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滋味？

    觉察到自己的这个念头之后，宁国公主用薄被褥，将自己的脑袋，给捂的更为严实了。

    自己多……多正经的一个人，咋……咋突然间就会想这事了？

    羞人！太羞人了！

    明明这个时候，床榻上只有她一个人，而这等想法，她也只是在心里这样想了想。

    可却总觉得，自己这羞人的想法，似乎被全世界都给知道了一样……

    而在宁国公主想着这些事情，想着韩成无法入眠的时候，韩成也走出了自己所居住的偏殿。

    缓缓的迈步，朝着宁国公主所居住的寝宫而去。

    回想着今晚在一起过中秋时，自己这未来小媳妇儿那娇羞可人的样子，韩成心里就忍不住有些痒痒的。

    尤其是想起她躲避自己亲吻时，对自己含羞带怯的，说了的那声父皇快要来了的话，韩成心中更是觉得有些火热。

    话说，当时未来小媳妇儿说，父皇快来了，那这话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她父皇离开之后就可以了？

    自己在她父皇离开之后，可以把事情续上，补足遗憾？

    韩成觉得，自己这样想是么毛病的，逻辑上完全说的通。

    越想，韩成就越是心痒难耐。

    有些控制不住脚的，朝着宁国公主居住的寝宫而去……

    ……

    春和宫，也就是太子所居住的东宫这里，有人前来禀告太子妃吕氏，说太子殿下今晚不回房歇息了。

    要在东宫的其余房间里，陪外出就藩，许久不曾归来的燕王殿下，好好的说说话。

    原本正怀着愉悦的心情，等待着太子回来，然后对太子好好的进行一番压榨，从而好从太子口中得知今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吕氏，顿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话说，她都已经做了这样多的准备，就等着实施了。

    可谁能想到，最终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事！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吕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等到前来通禀的宫人离开之后，吕氏站在这里想了想，就找了一件外袍穿上。

    喊人前来，准备一壶茶，，吕氏稍稍整理一下之后，就亲自端着茶水，前去朱标和朱棣那里贴心的送茶。

    吕氏从来都不是一个甘心失败的人。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从一个侧妃，一步步的走来，成为如今大明尊贵的太子妃……

    ……

    春和宫一处房间之内，朱标和朱棣二人在这里待着。

    虽然夜色已经不早了，但现在不论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朱棣，还是自从韩成来了之后，也变得忙碌了不少的朱标，这个时候，都已经是非常精神，没有半分的睡意。

    兄弟二人阔别重逢还在其次，最为重要的，还是出现了韩成这样一个来历神奇的人，告知了他们很多神奇的事。

    朱标坐在这里没有说话，在迅速的整理思路。

    最近从韩成那里得到的，关于大明的事不少，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那里对朱棣说起才好。

    而朱棣也没有出声催促，就坐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着。

    心中带着好奇，和期待。

    大明如此强大，父皇大哥又都非常的有能力，想来必然可以令大明变得不同。

    在渴望得到在大明未来变成了什么样子，取得了什么辉煌的同时，朱棣也想要知道，自己今后都做出来了什么事。

    自己在今后，成为父皇和大哥的征北大将军之后，有没有横扫的北面的那些蛮族，有没有燕然勒功。

    想来自己今后做的是不差的。

    “四弟，这个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我就从最开始接着说……”

    一番的思索之后，整理好了思路的朱标，望着朱棣开了口。

    听到朱标开口之后，朱棣顿时就坐直了身体。

    对此，他可是非常期待的。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笃笃笃’的叩门声。

    朱标顿时就止住话头，眉头皱起。

    话说，接下来将要与老四说话，非常的惊世骇俗，属于机密中的机密，绝对不能外传。

    早在开始诉说之前，他就已经安排好了心腹之人，在距离这处房屋一定的距离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怎么还是有人过来了？

    朱棣也同样显得不满，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他这里期待了这样久，大哥终于要开始讲了，结果这才刚开口，准备说正事，就被人给打断了。

    这种感觉，简直比寸止了还要难受！！

    “谁？”

    朱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些不悦。

    “是我，想着今晚吃了那样多咸的，怕您和四弟二人口渴，就过来送壶茶。”

    听出了吕氏那带着一些关切与小心的声音传来，朱标心中的那点不悦，消失不见，皱起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朱棣心中虽然还是有些着急，但听出了是吕氏，这里又是东宫，倒也不好表现出来。

    见到朱标准备去开门，朱棣就先一步的站起来身，前去开门。

    拉开门栓，打开房门，正看到端着茶水站在门前的吕氏。

    “嫂子好。”

    朱棣向吕氏出声打招呼，吕氏笑着对朱棣点头。

    然后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我泡的这茶，有止渴生津的效果，今晚饭偏咸，你二人喝点正好。

    还有一定提神的作用，你兄弟二人多日未见，今晚肯定是要彻夜长谈的，喝点这茶，好让你们都精神一些……”

    吕氏一边说，一边把茶壶里的茶倒了两茶盏。

    一副极其贴心样子。

    非常会来事。

    听着她所说的话，再看看倒好的茶水，朱标心情更加不错，觉得这吕氏很可以。

    有作为太子妃的风范，属于自己的贤内助。

    吕氏并没有在这里多停留，给二人送了茶水之后，只是稍微说了两句话，就告辞离开。

    “四弟一路快马加鞭，不敢有任何耽搁的从燕山卫那边回来，马蹄子都跑出火星子来了。

    伱兄弟多日未见，说些话是正常，但也不能说太久了，累到了四弟。”

    吕氏一边这样说着，一边面对朱标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外袍弄开了一点，露出一些朱标最喜欢的那套衣服。

    确认朱标看到之后，吕氏又不着痕迹的把外袍恢复原样，告辞出去。

    吕氏走出之后，心里一阵儿轻松。

    她能够确信，通过自己的这一番操作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朱标就会巴巴的回去。

    不会在这里很燕王说太久……

    看着吕氏离开的背影，朱标微吸了吸鼻子。

    “大哥，要不明天再说这些吧，我一路回来都没敢停，确实比较累。”

    朱棣望着朱标如此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朱标到外面交代一下他所安排的人，说下一次就算是太子妃过来也必须先拦住，禀告了之后才可放行。

    回来听到朱棣的话，朱标笑了笑，一边把门拴上，一边道：“不用理会她，她就那样。

    总是喜欢操心一些有的没的。”

    朱棣道：“大嫂这是对你关心，怕你过于操劳，熬坏了身子。”

    朱标想一下刚刚吕氏向自己的做出来的那动作，不由的暗自笑笑。

    她那真的怕自己过于操劳吗？

    那是怕自己不够操劳啊！

    “什么关心不关心的，咱兄弟只管说咱兄弟的话。”

    朱标混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让朱棣在这件事情上再多说。

    吕氏虽然贤惠，很懂自己，但朱标此时却更加愿意照顾自己弟弟的心情。

    朱棣听了朱标这话，心中升起感动。

    这么多年下来，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不管大哥成亲也好，生子也罢，大哥对自己等人的关心，从来没有变过。

    就是大嫂……换人了。

    在朱棣的心里，真正的大嫂，从来都只有一个，现在的吕氏，哪怕是已经成为了太子妃，在他心中依然还是那个太子侧妃。

    吕氏和原来的大嫂比起来，看起来比原来的大嫂更加的贤惠，待人更加热情。

    但朱棣确总觉得，吕氏人比较假，远没有原来的大嫂真诚……

    ……

    “啥？！咱大明亡了？！！”

    房间之中，原本正在这里兴致勃勃听朱标给自己讲述事情的朱棣，才没多久就不淡定了。

    “才两百七十多年就亡了？！”

    房间之内，响起朱棣那虽然压低下来，但是却充满极度震惊的声音。

    朱棣并没有奢望过，大明能一直长久的流传下去。

    毕竟从来没有什么一直延续，不会破灭的王朝。

    但大明只存在了区区两百七十多年的消息，还是令朱棣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

    他原本是想要从自己大哥这里，听到一些好消息的，结果自己大哥才刚一开口，就给他了这样一个劲爆的消息！

    直接就将他给整的有些懵。

    朱标看着朱棣的这个反应，也是忍不住的叹口气。

    对于大明只存在了两百多年的事，他心情也是复杂。

    哪怕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好几天了，此时再说起来，还是觉得分外难受……

    “咱们的大明，怎么才存在了这么点时间就没了？”

    情绪激动的朱棣，望着朱标询问。

    朱标叹息一声，开始向朱棣说，明末的种种事情。

    听到那些文臣们的各种作为，朱棣是瞳仁灌血，恨不得前往明末，将那些乱臣贼子都给扫除了！

    在听到崇祯的各种骚操作之后，朱棣是目瞪口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做皇帝的！

    自己也从来没有被当做皇帝培养过，除了大哥是被当做皇帝培养的之外，自己众多兄弟，有很多都是被父皇当做镇守一方的大将来培养的。

    但就算是自己这个，从来没有被往这方面培养过，只想做大明征北大将军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崇祯的种种操作有多不靠谱。

    真是蠢笨如猪，净瞎几把搞！

    “大哥，你……咋能生出这样蠢笨的子孙？”

    经历了一系列的冲击之后，朱棣终于是忍不住了，望着自己大哥，当面吐槽。

    听到老四的这话，朱标也是一脸的郁闷。

    话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咋就弄出来了这样愚蠢的后代。

    但面对老四的当面吐槽，他也不得不将之给接住。

    和父皇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将之往父皇头上扯，毕竟自己的后代，也是父皇的后代。

    但在和老四在一起，说起崇祯的时候，朱标是真的连往别处扯都扯不成。

    毕竟这崇祯是自己的后代，自己总不能扯到老四头上吧？

    虽然从韩成那里，朱标知道自己英年早逝了，根本没有继承皇位，走在了自己父皇的前面。

    但是朱标却能确定，今后必然是自己的孩子继承了皇位。

    因为凭借自己父皇的性格，有他在，绝对不会将皇位传给别人，只会给自己的儿子。

    而父皇也会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安排好。

    而自己的这些弟弟们，因为父皇的安排，又有自己的关系在，只要自己那继承皇位的孩子不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作为叔叔的他们，只会帮衬自己的孩子，而不会去做别的事。

    而自己的孩子之中，如今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就是允炆，再不济也是允熥。

    这些孩子，乃是自己的亲儿子，和崇祯那等隔了很多代的子孙，有着的极大的不同。

    自己的亲儿子，有自己进行教导，后面更有自己父皇亲自安排，那绝对不可能如同崇祯那样废物！

    所以，这最终继承大明江山，并延续下去的，肯定是自己的子嗣，这一点朱标还是有自信的。

    也是因此，面对朱棣这当面吐槽崇祯的行为，朱标只能将之默默的接下来，连一点反驳都做不到。

    “别说你，我都想将这家伙给溺死！

    这生的是什么玩意，有这样的后代是真丢人！！”

    朱标满心郁闷的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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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老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深吸几口气，压住心中的郁闷之后，朱标又开始在这里给朱棣讲起了清鞑子的事。

    一番诉说之后，朱棣再一次被听得几乎是气炸了胸膛。

    在知道自己大哥和父皇二人做出来的安排之后，朱棣吐出一口浊气道：“大哥，你这个提议是真好！就该这样做！

    这些家伙们，就该这样对付他们！”

    在如此说着的同时，朱棣也一下子明白了朝廷最近为什么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动兵的原因。

    话说，虽然他之前在迅速的赶路，可在回京师的路上，也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

    对于朝廷大调兵的事也知道一些。

    对此，不论是他，还是道衍这个聪明人，都完全弄不明白，父皇突然在此时用兵的真实意图。

    但在听了自己大哥的这一番解释之后，朱棣一下子就明朗了！

    并为之兴奋起来。

    对自己父皇大哥做出来的这个决定，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大哥，我明日就从这里返回，赶回燕山卫，带兵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

    这等事情，怎能少的了我？!”

    朱棣浑身上下，杀意弥漫。

    朱标伸手拉住朱棣，让他坐下，示意他不要这样激动。

    前去攻打那区区三部鞑子，有大将军，以及魏国公，曹国公他们带兵前去，便足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朱标好说歹说，才算是将朱棣给劝说下来。

    但说起他的岳父，大明军神徐达的时候，朱棣心里面多少有些阴霾，有些担忧。

    这种担忧并不是说，他对自己岳父大人带兵征战能力，有什么怀疑。

    依照自己岳父大人的能力，亲自带领大军攻打那所谓的三部鞑子，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朱棣的隐忧，是来自于自己岳父的身体。

    自己岳父今年五十露头，只算年纪的话，不算太大。

    但一路随着自己父皇征战过来，劳心劳力，身子不太硬朗。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患上了背痈这种极为难缠，令人痛不欲生的病。

    若是没有背痈这种疾病在身上，那依照自己岳父大人年纪，就算是他之前征战天下时，有所受伤，那也不会如同现在虚弱。

    想起这事，朱棣心里就觉得难受。

    对于大将军，朱棣是尊敬的很。

    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娶了他的闺女，他是自己的岳父。

    更为重要的是，他是大明的军神！

    是大明的长城！

    不论行军打仗的能力，还是在个人的品德上面，都让人无可挑剔！

    “老四，想什么呢？”

    朱标见到朱棣走神，停顿一会儿之后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望着朱棣询问起来。

    朱棣便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与了朱标知道。

    在听到朱棣说起徐达的病情之后，朱标一时间也为之沉默起来，心情变得沉重。

    跟着自己父皇一起打天下的人这样多，朱标最佩服的人就是徐达。

    这是不论能力，还是品德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人！

    是大明的活长城！

    太子朱标每次见到徐达，都会恭敬的称之为徐叔叔，从来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可结果，这样的人却偏偏得了背痈这样一种极为难缠，极为棘手的病！

    得这种病，一时半会儿的并不会要命，但痛苦是真的痛苦。

    将人折磨的筋疲力尽。

    并会大大的消耗，得病之人的健康，令人不断的虚弱下去，最终去世……

    徐达的这背痈，虽也采用了诸多的办法进行医治，却一直都是反反复复，不曾真的治好。

    “要不……我让父皇赶紧下达命令，改变之前的决策，不让徐叔叔带兵出征了。”

    朱标之前只想着要尽可能的将三部女真鞑子给清扫了，没有考虑太多的东西。

    为了彻底斩草除根，直接就调动了徐达这个大明军神。

    这个时候，听到老四说起这件事，朱标这才回过神来。

    一下子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算了，大哥，还是别下达这样的命令了。

    我岳父大人的性格，你我都清楚，若是之前没有给他下达带兵出战的任务也就算了。

    现在命令已经下达，再给撤回来，依照我岳父大人的性格，必然是受不了。

    不让他去打，比让他带着兵马去征战更加的难受，更为消耗心神。

    弄不好反而会令他病情加重……”

    听到朱棣这样说，朱标想想徐达的性格，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真的这样做了，事情真会如同老四说的那样。

    “大哥也不必太过于担忧，我岳父大人的病虽然不太好，但也并没有到达病入膏肓的地步。

    而且此番前去带兵平那些鞑子，本就是碾压局。

    三大国公齐聚，岳父大人也不会多耗费太多心神。

    这一场大战下来，应该无碍。”

    朱棣担心自己大哥自责，这个时候反而是开始开口安慰起自己大哥来了。

    朱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但心中却依旧是显得沉重。

    原本二人在这里说起派遣大军，直接剿灭鞑子祖宗，从而断绝那些鞑子生机的事情时，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在说起徐达的病，这种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一个干净。

    背痈这种病，是真的极其难缠。

    自从大将军得了背痈之后，不说别的，仅仅是父皇这里就将御不少医，以及民间的诸多高明医者，派去那边进行医治。

    但一直都是反反复复……

    这等事情不能多想，想多了会让人难受，很容易就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这若是人可以不生病，那该有多好！”

    朱棣的声音响起，带着诸多的无奈与无力。

    在说起这话的时候，朱棣耳边响起了道衍曾与他说过的‘生，老，病，死，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的话。

    这人生八苦，当真让人为难，难以突破。

    莫非，这人来到世上，就是要经历种种磨难，经历种种痛苦的吗？

    有人说，做了坏事会下十八层地狱，经历种种刑法。

    但这个时候，朱棣去想这人间时，却忽然之间觉得这人间也和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没有太大的区别。

    人活在这世上，一样是要经历诸多的磨难。

    很多并不比那传闻中的十八层地狱轻松……

    “老四，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就在朱棣又一次的陷入到沉思之中时，边上忽然间响起了一声满是惊喜的叫声。

    朱棣抬头，正看到了方才还面色沉重的大哥，此时已经变得神情激动。

    朱棣见此，心中也跟着激动起来，紧紧盯着朱标，想要赶紧从自己大哥口中得知，自己大哥所想到的办法是什么。

    而朱标也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就说出来了自己所想到的办法：“找韩成！看看韩成能不能治疗徐叔叔的背痈！”

    在听到自己大哥说的办法之后，朱棣一下子就变得恍然大悟起来。

    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也同样是变得无比惊喜和激动起来。

    该死的！

    自己咋就将韩成给忘记了？

    韩成此人，能够将娘那极其棘手，可以说只能等死的肺痨都给治好了，自己岳父大人的背痈，他应该也能治好！！

    朱棣心中瞬间就升起了无限的希望！

    一时间都不愿意多待，多听大哥朱标在这里讲述，韩成所剧透的东西。

    他猛的站起身来，甩开大长腿就要往外走。

    “老四，你做什么去？”

    朱标忙喊住朱棣。

    “去见韩成，问问韩成有没有办法治疗这个病！”

    朱棣说着，就已经开始抽门插了。

    朱标伸手拉住朱棣道：“老四，现在不适合前去问韩成。”

    朱棣道：“人命关天的事，不敢多耽搁！”

    看着已经彻底激动起来的朱棣，朱标有些无奈的道：“老四，我知道伱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韩成必然已经睡下，这时候前去打扰他睡觉，很不妥。

    他很不乐意被别人打扰睡觉。”

    朱标想起之前那次，自己和父皇一起大半夜把韩成弄醒的事情，忙这样说道。

    而且，真的算起来的话，韩成这一天基本上就没有闲着。

    自己几人之前晚上过去拉着韩成弄火药，折腾的差不多之后，就已经是大半夜了。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再过于打扰韩成确实不太好。

    和大半夜让人给韩成送桌椅板凳，不做人的老朱比起来，朱标这个太子还是很不错的。

    “徐叔叔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见到了韩成，从他口中得知徐叔叔病他能治好又有什么用？

    徐叔叔此时人远在顺天，马上就要带兵出征，也一样是没有办法与他医治。

    算算时间，最多也就再有个两个多时辰，天就亮了，到了那时再去问韩成也是无妨。

    不然韩成这家伙被打扰了睡觉，心情难受之下，直接来一句他治不好，那事情可就不好了！”

    原本还要执意前去的朱棣，在听到了朱标说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顿时就停下了动作，变得冷静下来。

    打扰韩成睡觉，他倒不怕，但真的怕如同他大哥所说的那样，因为自己半夜前去，打扰了韩成睡觉，导致韩成心情不好。

    然后韩成就算是真的能治疗自己岳父大人的病，也硬要说不能治疗。

    真这样的话，那可就亏大了！

    而且，这种事韩成只要咬死了说，他不会治疗，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证明韩成说的是假话。

    “对！对！大哥你说的对！

    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前去寻找韩成，不能唐突了。

    还是大哥你考虑的周全！

    要不是大哥提醒，我险些就酿成了大祸！”

    朱棣连声说着，带着一些后怕。

    随后想起今天自己第一次和韩成相见，把韩成误认为太监，并对韩成威胁警告一番的事，朱棣又变得忐忑和后悔起来……

    然而，朱标和朱棣二人，这一次想的有些多，因为寿宁宫里的韩成，此时并没有睡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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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韩成的恋人大礼包，以及被整崩溃的太子妃吕氏！

    八月十五的月亮高悬，静静洒落一片银色光辉。

    夜色静谧，却并不平静。

    韩成这个时候，并没有睡着。

    此时的他，正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的来回折腾。

    精神的很，也兴奋的很！

    哪里有半分困意的样子的？

    韩成此时所在的床榻，是他自己的床榻，而不是宁国公主的床榻。

    这倒不是说，韩成将宁国公主这个小媳妇，从她的寝宫之中推了出来，弄到了他所居住的偏殿之内。

    此时韩成的床榻之上，根本就没有宁国公主的身影，只有他一个。

    话说，在此之前他确实是心痒难耐，从自己居住的偏殿之中走出，朝着宁国公主的寝宫而去。

    想要趁热打铁，把之前不曾完成的事情给续上。

    但在快要走到宁国公主寝宫的时候，一股凉风吹来，顿时就令得韩成那显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了不少。

    那有些发热的脑袋，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想想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以及那已经堪称一日千里一般的进程，再权衡了一番的利弊得失之后，韩成最终还是将心里的一些躁动的想法，给压了下来。

    洗了把脸之后，默默的返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偏殿。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和媳妇儿之间的感情，要一点一点的培养。

    有些时候，步子迈的大了，容易扯到蛋。

    而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自己直接在大晚上的，前去她的卧室，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既然宁国公主并没有在韩成的床榻上，那为什么韩成还这样兴奋，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来回的翻腾？

    这当然不是，韩成兴致来了，被勾动的压不住心里想法，在整点手艺活。

    而是在这里查看恋人系统之上的消息。

    话说，今天晚上他和宁国公主渡过了一个极为美好，令人印象深刻的夜晚。

    一开始的时候，韩成还会抽空看一下，恋人系统之上闪现的消息。

    但到了后来，随着事情的发展，气氛越来越好之后，韩成是连看消息的功夫有没有了。

    只顾着用心和自己未来小媳妇儿，在一起感受这美好氛围。

    后面烟火刚放结束没多久，朱元璋几个人就来了，一直在自己这里待了很久，才终于是离开。

    然后韩成就想要前去寿宁宫那里走上一圈……

    所以一直不曾看恋人系统之上，后来出现的消息。

    一直等到韩成重新返回偏殿，变得比较冷静下来之后，这才想起这件事情没有做。

    当下就迫不及待的看起来。

    对于恋人系统之上，后来所出现的消息，韩成可是有极大期待的。

    毕竟这乃是气氛达到最顶点之后，才传来的消息，那肯定是不同凡响。

    而在查看了之后，系统上的消息，也确确实实证实了韩成的猜测。

    【你喊宁国公主为有容，这是你们二人称呼的一次大进展，宁国公主十分开心，心中分外甜蜜，恋人积分+1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500，现有积分14500

    好感度+1，现在有好感度49】

    【朱有容……】

    ……

    【宁国公主观看了你的烟火，感受到了伱的用心，享受到了极致的浪漫，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为幸福的女人，心中极度甜蜜，。

    恋人积分+10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0000，现有积分274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50】

    【你与宁国公主第一次牵手，关系有了更深入的进步，朱有容极为开心，特别甜蜜，恋人积分+15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5000.

    现有恋人积分424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51】

    【你想要亲吻宁国公主，朱有容虽然拒绝，但心里却很开心，娇羞无限。

    恋人积分+8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8000，现有恋人积分50400.

    好感度+1，现有好感度52】

    【宁国公主……】

    一番细细的观看下来，韩成发现，现在恋人积分已经达到惊人的56000！

    好感度也达到了55！

    一个中秋夜，直接就将让韩成所拥有的恋人积分，得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增长！

    比他之前所获得的，所有恋人积分加起来都要多！

    而且，在恋人积分飞速增加的时候，他和宁国公主之间的感情，也有了一个飞速的进展。

    可以说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积分可以用来兑换东西，好感度也达到了55。

    系统上说的明白，在好感度达到80之后，将会有恋人礼包相送，好感度达到100之后，将会有恋人大礼包相送。

    虽然在经历了系统送的中秋大礼包之后，韩成对于恋人系统所说的大礼包，多少有点抱着怀疑的态度。

    有些吃不准所谓的大礼包，究竟是大在什么地方。

    但只要是系统赠送的礼包，韩成的兴趣都不算小。

    毕竟这玩意，比开盲盒要刺激多了。

    而且，在如今这个时代，只要自己能稍微开出来一个后世的东西，那对自己的帮助，都不会太小。

    所以韩成对于这恋人礼包，还是非常期待的。

    一百好感度的恋人大礼包，距离自己还比较远？

    但八十好感度的，距离自己只剩下了二十五好感度。

    按照这种速度下去，用不了太长的时间，自己就能获得这个礼包，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什么。

    如此一算，韩成就变得很是期待起来。

    除了这好感度之外，那飞速上涨的恋人积分，也让韩成的心情非常好。

    相比于恋人礼包而言，这恋人积分更为好用，只要恋人商城一更新，自己就可以从中兑换一些物品。

    而且，由于韩成之前曾答应了朱元璋要在这个时代造手机，就凭借着大明现在的条件，以及韩成所掌握的知识，别说手机了，有线电报他都整不出来！

    有生之年，韩成只怕都看不到大明进入蒸汽时代。

    而韩成自己，在确认了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今后就要在大明生活了之后，也逐渐升起了，引导着大明走向一条不一样的道路的想法。

    引导着一个帝国，逐渐走向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令其抢占先机，遥遥领先世界。

    让整个世界都因为自己而改变，从而补足遗憾，令历史上原本很多糟心的事情不再发生，这对于韩成这种后世人来说，诱惑力真的不小！

    而这也是之前朱元璋问他敢不敢干的时候，韩成一番犹豫之后，最终同意下来的，主要原因之所在。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恋人系统，以及恋人积分的作用，可谓是非常大。

    有了恋人系统，韩成才有一定的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大明迈进蒸汽时代。

    冒着黑烟的蒸汽火车，一直开往西伯利亚。

    汽笛声中，冒着黑烟的轮船，在洁白海鸥陪伴之下，从美洲运回各种物产……华夏儿女的身影，遍布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在任何地方，都是无可争议的统治者。

    可以得到最崇高的礼遇……

    脑海中回荡着这些画面，韩成整个人都为之激动，为之兴奋。

    倘若有生之年，真的能够见到这样的场景，让大明变成这样，这一趟极其意外的来到大明，真的是没有遗憾了！

    夜已经很深了，韩成还没有睡着。

    果然，这晚上不适合想事情，尤其是想那些让自己情绪变化比较大的事情。

    很容易就失眠……

    失眠的不仅仅只有韩成，太子妃吕氏也一样是失眠了。

    吕氏原本还是非常自信的。

    在自己亲自送了茶，并悄然让太子看了自己里面穿的是什么衣服之后，她知道，用不了太久，太子就会告辞燕王回来陪自己。

    自己这个内人才是最重要的。

    和自己相比，燕王老四只能靠后站！

    结果，吕氏在这里等啊等的，一直等了很久很久，鸡都叫了几遍了，太子还是没有回来。

    等的吕氏心头火起。

    这个时候，外面终于是响起了脚步声，听起来是一路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的。

    原本还满心怒火的吕氏，心中的火气顿时就下去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就知道，自己夫君肯定会回来陪自己的！

    和自己相比，老四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她欢快的，如同见到主人回来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去开门。

    结果门还没有打开，外面就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太子殿下让奴婢前来告知您，说他晚上不回来睡了，让您先睡，不必等他。”

    吕氏的手，都已经摸到了门上，正准备开门的动作，顿时僵住。

    停顿片刻，她开口道：“回去回禀太子殿下，说我知道了。

    让他也不要通宵达旦的谈论，今后日子还长，早些休息，有些话明日再说越不迟。”

    吕氏的声音，带着对太子朱标的浓浓关切，听不出来任何的异样。

    直到外面应了一声的宫女，脚步声一路远去，听不到任何动静之后，吕氏一张带着些许笑意的脸，顿时就黑了一下来。

    她来到铜镜前，借着烛光，看着铜镜之中那精心装扮的精致容颜，还有身上穿着的，太子最喜欢的衣服，情绪忽然间就有些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

    竟然是这样？

    自己为了这个家，忙里忙外，做出了这多的事情，为了太子，精心收拾打扮了很久。

    换上了他最喜欢的衣物！

    结果，所换回来的，竟然是太子不回来睡了？

    自己堂堂的太子妃，太子的枕边人，竟然还比不过燕王这样的一个外人？

    看着镜子之中那美艳不可方物，看上去就充满了诱惑，绝对称得上是尤物的自己，吕氏面上露出了自嘲的笑。

    然后猛地伸手，对着自己的脸，就狠狠的抽了两耳光！

    吹灭了灯火，被整的心态有些崩的吕氏，气呼呼的躺在了床上，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难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可她又不能再次前去给太子送茶了，不然绝对会惹得太子不高兴……

    在极为难受的同时，她心里也愈发的好奇，朱标和朱棣二人，都在那里谈论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事情肯定非常的重要，而且，有极大可能和寿宁宫那里升腾而起的烟火有关。

    寿宁宫那里，怎么就有那样好看的烟火出现了？

    还有，今天晚上朱有容那瘫痪，一定被父皇训斥的非常舒服吧？

    一想到朱有容被朱元璋训斥，而且还有极大的，可能会因为燃放烟火的事情，导致她给父皇留下一个不懂事的印象，从而让父皇今后疏远她，原本心情还显得难受的吕氏，心里面竟一下子就舒服多了……

    就是不知道，今后她得知了朱元璋前往寿宁宫，根本就不是冲着宁国公主去的，不要说是训斥宁国公主，甚至于就连宁国公主都没有见，是一个什么反应……

    ……

    “你劝劝父皇，有容遭遇了那样的不幸，而且年纪也小，有些时候做出一些惹父皇不开心的事也正常，让父皇不要怪罪她……”

    一大早，吕氏就望着朱标说出这样的话。

    “父皇没有生有容的气，更没有责怪她……”

    吕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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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呆滞的朱标和朱棣

    天刚亮了没多久，打着哈欠的朱标就回到自己的寝宫，进行洗漱。

    昨天晚上，他睡着的时间不知道有没有一个时辰。

    太子妃吕氏，见到朱标回来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一边伺候朱标洗漱，一边在边上说一些话。

    很是贴心和贤惠。

    丝毫看不出对于朱标昨夜不曾回来的任何不满。

    如此说了几句，埋怨了朱标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熬夜熬了那样久之后，她看似不经意的将话题引到了宁国公主的身上，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句句都是对宁国公主这个小姑子的关心和爱护，实际上是想要从朱标这里确认一下，昨天晚上父皇前去寿宁宫那里，训斥朱有容这个瘫痪的消息。

    虽然根本不用过多的询问，她就能确定，昨天晚上朱有容这瘫痪，绝对不好受，受到了父皇的训斥。

    但这样的消息，还是听自己丈夫亲口说一说最好。

    这样也能让她多开心开心。

    结果，朱标的回答，却令她瞬间愣住。

    什么情况？！

    朱有容那瘫痪，竟然没有让父皇训斥，处罚？

    这咋可能！

    昨天晚上，朱有容那瘫痪的举动，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的打父皇的脸！

    而且，还是整个皇宫的人都看到了！

    甚至于就连应天府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父皇又是最为在意脸面的人。

    而且，父皇从坤宁宫离开，前往寿宁宫的时候，面色阴沉的吓人，脚步匆匆。

    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愤怒到了极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朱有容那瘫痪，绝对落不了一个好！

    最轻的处罚，都是会被自己父皇给狠狠的训斥上一顿。

    可怎么现在，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父皇没有生有容的气？更没有责怪有容？

    这……怎么可能啊！

    不应该！

    真的不应该！！

    可朱标在这件事情上，是真的没有必要对自己撒谎。

    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对于吕氏来说，简直就是挨了当头一棒一样！

    一下子就将她给整懵逼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她脸上挤出笑容，长松一口气的样子。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父皇走的时候，又是气冲冲的，我真怕他过于训斥有容。

    有容本就够不幸的了，性子又敏感，我真担心父皇会收不住脾气，训斥了有容，有容听了之后会受不了……”

    说完之后，又补充道：“这……是不是父皇想要发怒，被您和四弟给拦下来了？”

    吕氏这是在给自己找安慰。

    想要努力的证明，朱元璋就是生了朱有容的气，心中对朱有容有所厌恶和疏远。

    在她看来，她刚才所说的，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不然的话，昨晚太子和老四两人，也不会跑的那样快，随着父皇往寿宁宫而去。

    依照父皇的脾气，以及自己丈夫和老四对朱有容那个瘫痪的宠爱，肯定是他们两个劝下了父皇。

    不然的话，朱有容没有那样容易过关。

    朱标从吕氏手中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用井水洗了脸之后，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把毛巾放在吕氏的手中，朱标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的事，父皇人还没有走到寿宁宫，气就已经消散了。

    父皇对有容有多宠爱，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说有容那里只是放了烟花，将他的风头给压了下去，令他感到尴尬了。

    就算是有容做出一些更为过分，令他更为难堪的事，他也绝对不会生有容的气，更不要说训斥有容了。”

    朱标说起这话，提及二妹有容之时，眼中满是笑意和宠溺。

    这还是朱标担心暴露出韩成，才故意说朱元璋生气了，不然事实情况更加伤人！

    就这朱标的这话，却也在无形之中给吕氏的心里，捅了很多刀。

    刀刀都是暴击！

    尤其是看到了朱标在提及朱有容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宠溺之后，吕氏更是有种想要吐血昏厥的冲动。

    凭什么啊！凭什么！！

    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根本不用多想，自己绝对会被训斥。

    但发生在朱有容身上之后，一切都变了！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丈夫，竟也这样容忍那瘫痪！比对待自己都要好！

    这让吕氏难受的心都在滴血。

    可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来任何的异样，只能将所有的情绪，都给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并表现出为这件事情而开怀的样子。

    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这种感觉，这种滋味，简直别提了！

    ……

    朱标洗漱过后，和随之而来的燕王朱棣一起，简单的吃了早饭，就离开了东宫。

    说是前去见父皇，实际上两人也确实是见了老朱。

    只不过，在见老朱之前，先去坤宁宫门口转了转。

    坤宁宫那里，也依然是没有开门，两人如同预想之中的那样，没有见到自己的母后。

    他们知道，这不是说母后没有起床，也不是说母后不愿意见他们。

    而是母后担心会把病过到他们身上。

    母后此时选择不见他们，是对他们爱的最好表现。

    去了坤宁宫之后，两个大孝子才去见朱元璋。

    前去见朱元璋，其实只是走了一个形式而已。

    对在那里打着拳，虎虎生风的朱元璋问安之后，急于前去寿宁宫见韩成的兄弟二人，就一溜烟的从朱元璋这里离开了。

    话说，朱元璋原本还想要和朱标说上一些话的，结果话还没有出口，朱标和朱棣两个人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走了。

    朱元璋只好将想要开口的话，都给憋住。

    “老四这个兔崽子!

    前来见老子也这样慌慌张张走形式，芝麻杆烧香，坑爹倒爷的，有这样糊弄人的？”

    朱元璋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太子的朱标和朱棣二人，出声低骂。

    他是想要和朱标说话，朱标走了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结果挨骂的人却是朱棣。

    这里面的差距有多大，你品，你仔细品！

    但这事情在朱元璋看来，却是理所当然，因为他的标儿一向孝顺，懂事，稳重，从来不会这样慌慌张张的。

    今天老四一回来，直接就把他的好大儿标儿给带坏了……

    ……

    春和宫，吕氏的房间之内，之前朱标在的时候，还显得一切正常太子妃吕氏，此时气的想要把家都给拆了！

    朱有容那个瘫痪，凭什么那样好运？

    但拆家这样的想法，她也只能是在心中想想而已，并不敢真的这样做。

    她担心朱标会从中觉察到了一些事情，从而疏远责怪自己。

    所以就只好找一个比较好的出气筒，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春和宫这里，最好的出气筒，无疑就是朱允熥了。

    当然，吕氏自然不会肤浅到前去打骂，训斥朱允熥。

    这种手段儿太过于低级，很容易就会被人给抓住马脚，容易招惹一身骚。

    吕氏有的是手段，以爱的名义去收拾朱允熥。

    做到既让朱允熥难受，落在别人的眼里，自己还是百般爱护朱允熥，待朱允熥比对待自己的亲儿子都要亲……

    ……

    “大哥，那韩成竟然还会武艺？”

    前去寿宁宫的路上，得知自己大哥朱标一大早的就朝着寿宁宫那里而去，除了是和自己一样，是想要尽可能快的从韩成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

    看看韩成能不能将自己岳父的背痈给治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前去找韩成练习武艺之后，朱棣显得有些意外。

    这韩成竟然懂得这样多的吗？

    更为重要的是，韩成还说他只是一个后世的普通人。

    一个后世的普通人，就能知道这样多，有这样多神奇的本领在身。

    令他们这些大明的太子，大明的亲王，都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这……后世真的这样神奇的吗？

    真的是正常的朝代，而不是传说的仙界？

    “算是会武艺，而且听父皇说，那还是一门很高深的道门锻体法门。”

    听了朱标这样说，朱棣一下子就对朱标所说的，这种道门的锻体法门有很大的兴趣。

    想着等一下见到韩成之后，就好好的见识见识这所谓的道门高深的锻体法门，是什么样的。

    “咦，大哥，我记得伱好像对练习武艺这些，不怎么感兴趣的吗？

    怎么现在，却要跟着韩成学习这些了？”

    朱棣望着朱标，显得有些好奇的询问。

    听到朱棣这话，朱标心中升起一些苦涩，脸上却很正常的道：“韩成说，他们生活的那个时代，有一位伟人曾说过，人需要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

    我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

    昨天晚上的时候，有些事情朱标对朱棣说了，有的则没有给朱棣说。

    比如，他将会在洪武二十五年的时候去世的事，就没有说。

    担心朱棣知道之后，情绪过于激动。

    所有朱棣对于朱标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前来跟着韩成练习武艺并不清楚。

    “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这话说的不错！真好！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身体强健了，才能更好的去做事情！”

    朱棣对这话是深有认同。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寿宁宫这里。

    结果，寿宁宫的门都还没有打开。

    得知是太子和燕王前来，里面的人很快就打了门。

    朱标朱棣都没有朝着朱有容那里去，径直就前往了韩成所居住的偏殿。

    他们觉得，现在天色还早，怕打扰了自己妹妹的睡觉。

    虽然按照他们对妹妹的了解，这个时候二妹大概率已经是起床了。

    可万一她还没有起床，自己二人前去将她给吵醒了怎么办？

    至于这个时候前去韩成这里，韩成还没有睡醒，他们把韩成给吵醒了怎么办……

    吵醒了就吵醒了，多大点事。

    韩成他年纪轻轻的，睡到现在已经够可以的了。

    可以说，老朱家的很多人，都是驰名双标。

    二人来到韩成居住的偏殿，见到韩成竟然还真的是在呼呼大睡。

    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衡了。

    他们因为韩成的到来，以及韩成所说的诸多事，昨天晚上几乎一夜都没怎么睡。

    尤其是朱棣，那是一夜都没有合眼。

    结果韩成倒好，一直到现在了还睡的香甜。

    他怎么能睡得着？

    朱标朱棣在这里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见到韩成依然是呼呼睡得香，根本没有任何醒来的趋势，当下就也不等了。

    徐达的事情，宛若一团火一样的，在他们心中来回翻腾。

    不赶紧从韩成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

    当下太子朱标就开始喊韩成。

    喊了几声，见到韩成翻个身又睡了之后，朱棣也只好下场，亲自加入到了这场叫醒服务之中。

    话说，在大明能够同时享受太子朱标，燕王朱棣二人的叫醒服务，韩成可以说是独一份儿。

    韩成昨天一直折腾到了很晚才睡着，又岂能那样快就被二人叫醒？

    “有容，别闹，才刚睡下，你咋就又来了…你这样，我身体吃不消…”

    韩成这梦呓声响起，顿时就令偏殿之中的空气，凝滞了！

    朱标，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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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韩成再次剧透

    寿宁宫韩成所居住的偏殿之中，随着韩成那迷迷糊糊的梦呓声响起，整个大殿之中，顿时就变得安静下来！

    就连时间，都像是静止了！

    朱标，朱棣两个在对韩成进行叫醒服务的人，这个时候，谁都说不出话来。

    朱棣那用来推韩成的手，也凝滞在了半空中，再也推不下去了。

    哥俩儿缓缓转动宛若生锈一般的脑袋，费了不少的功夫，视线才终于算是凑到了一起。

    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震惊，还有许多复杂的感情。

    啥？！

    自己两个人听到了啥？！

    什么叫做，才睡下，你咋就又来了？

    什么叫做身体会吃不消？！

    这家伙……这家伙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都干了些啥？！

    而且……而且听起来还是自己妹妹主动的……

    朱标，朱棣两个瞬间就被彻底的整懵了！

    那感受，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家里精心养了这么就的白菜，就这样被猪给彻底的拱了？

    而且，还是白菜主动的？？

    虽然早就知道，妹妹终究会嫁人，并为命运坎坷的妹妹，能在这等时候，柳暗花明的找到自己的归宿而感到高兴。

    可在这个早晨，突如其来的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朱标和朱棣两个人，还是觉得过于突然，过于意外。

    尤其是现在，他们二妹只是和韩成定下了婚约，并没有成婚。

    在这等情况下，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当真是……当真是……

    看着那依旧呼呼睡得香的韩成，这个时候，朱标和朱棣二人，不约而同的都升起了痛殴韩成一顿的想法！

    过分！

    实在太过分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的平复了好一阵儿的心情之后，朱标接着开始喊韩成。

    和之前相比，朱标朱棣这个时候再对韩成进行叫醒服务的时候，就显得有力气多了。

    没有之前那样温柔了。

    尤其是韩成迷迷糊糊的又说了两句的有容别闹，让他歇歇之后，朱标朱棣二人的叫醒服务力度就更大，更为贴心了……

    以至于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韩成，迷迷糊糊的刚一睁眼，来不及看周围的情景，说了一句：“卧槽，地震了！”

    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去，一溜烟的冲出了偏殿。

    “有容！！”

    冲出去之后，韩成就火急火燎朝着宁国公主的寝宫跑，想要赶紧把自己未来的小媳妇给弄出来。

    冲出几十步之后，迎面就撞见了小荷。

    小荷的顿时就被韩成这时候的操作，给看呆了。

    没明白的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大早上，只穿了一条底裤，火急火燎的就朝着公主殿下的寝宫跑？

    还一边跑，一边呼喊着公主殿下的名字，神情是如此的急切。

    又一眼瞄见韩成高高支楞的状态，小荷就变得更为震惊了。

    公子……这，这大早上的是要玩哪一出？

    这……也不能这样急切吧？

    真要那啥的话，半夜悄悄溜过去，也比现在这样强啊！

    “小荷，有容呢？！”

    韩成看到出现子眼前的小荷，忙出声询问。

    “公主……在寝宫……”

    小荷话还没有说完，韩成绕过小荷，就朝宁国公主的寝宫冲。

    都地震了，绝对不能耽搁！

    却不妨被情急之下的小荷一把拉住。

    “公子，您现在还不可以对公主那样！您要是……实在难受就……就找奴婢……”

    小荷也顾得考虑太多事情，她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让这种状态的公子，冲进公主的寝宫。

    不然，一个弄不好就要出大麻烦！

    不论是对公主，还是对公子都不好。

    小荷作为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本来就有为的宁国公主挡枪的义务。

    所以这个时候，就直接豁出去了。

    听到小荷说出来的话，再看看小荷那羞红的脸，顿时就有些懵。

    这什么跟什么啊！

    “小荷!不要耽误我救公主！都地震了！救人如救火！”

    韩成用力摆脱小荷的手，就要接着朝宁国公主寝宫跑。

    “地震了？”

    小荷被韩成整的有些懵。

    “没有地震啊！好好的啊！”

    “没有地震？！”

    正在奔跑之中韩成，停下脚步。

    站在这里仔细感受一阵，发现周围一切平静，和往日里一般无二，确实没有任何地震的迹象。

    “真的没有地震？”

    韩成有些不确信的望着小荷进行确认。

    小荷脑袋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样：“公子，真的没有地震。”

    “那刚才我睡觉时，地动山摇的动静是那里来的？”

    韩成有些懵逼了。

    站在这里愣了一会儿，确认了确实没有什么动静传来，不像是地震，韩成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咦，这身上怎么凉飕飕的？

    韩成低头一看，顿时就变得更懵逼了。

    然后猛然弯下身子，对着小荷尴尬的笑笑，忙一溜烟的朝着自己的偏殿跑去……

    小荷也愣在了原地。

    原来……公子这样兴冲冲，急火火的喊着公主名字，往公主寝宫跑，不是为了让公主给他灭火。

    而是为了救公主！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公子！

    想起自己刚才拉着公子，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以及做出来的决定。

    小荷一张略带一些婴儿肥的脸，顿像是火烧了一样！

    羞人!

    太羞人了！

    简直没脸见人了！

    小荷两只手捂住脸，也一溜烟的跑走了……

    其实不仅仅是小荷和韩成懵逼，朱标和朱棣两个人，这时候也都是面面相觑起来。

    被韩成的反应，给整的有些懵。

    虽然刚才他们喊韩成的时候，动静弄的有亿点点大，床板都掀起来了。

    但是，韩成的这反应也有些太夸张了吧？

    自己二人，喊他起床的动静，真的跟地震一样？

    没……有吧？

    不过，在得知了韩成迷迷糊糊起来就朝有容那里冲，是误以为地震了要救有容之后，二人心里又有了不少的欣慰。

    觉得韩成还是很不错的。

    “你俩咋在这里？”

    躬身跑回来的韩成，看着朱标和朱棣二人，显得有些意外。

    这两人咋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韩成一边说，一边麻溜的跳上床，扯过单子盖在身上。

    合着韩成刚才没有看到自己二人？

    朱标朱棣两人，闻言心中都是不由一喜。

    正准备开口说自己二人刚过来，韩成却通过那不曾完全归位的床板，以及逐渐清醒过来的脑子，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事。

    “刚才，是你俩搞得事？”

    朱标，朱棣二人齐齐摇头。

    但就算是再摇头，韩成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两人的手笔！

    “太子，伱咋也在不做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韩成那叫一个难受。

    这父子三人，真是一个德行！

    老朱那家伙半夜把自己叫醒，没事还喜欢拆家。

    这怎么朱标朱棣，把老朱这点本事，全给学走了？

    能不能别这样？

    “算了算了，让我再睡会儿，昨天大半夜才睡着，这时候瞌睡的厉害……”

    韩成说着，麻利的往床上一滚，闭上眼睛直接就开睡。

    昨晚他确实一直到深夜才睡着，现在是真瞌睡。

    确认了不是地震，不会危及生命之后，韩成那被惊走的困意，马上就回来了。

    而韩成的这个操作，也直接就把朱棣给看的目瞪口呆的。

    这家伙……心是有多大？

    自己堂堂燕王就不说，自己大哥那可是当朝太子！

    已经是辅助父皇，处理了几年政务的存在，结果现在，亲自来这里喊他起床，他竟然还能接着倒头就睡？

    这家伙，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而韩成所说的，昨晚很晚才睡的话，也一下子就让朱标，朱棣的思绪，再一次的被拉回到了白菜被猪拱的事情上来。

    话说，他们两个孩子都有了，乃是实打实的过来人，对于韩成的这个状态是再了解不过。

    他们才成亲，玩的比较花，比较放纵之时，第二天脑袋也是空空的，整个人如在梦中一样。

    和韩成现在的反应，简直是如出一辙！

    朱标，朱棣二人心中的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消失不见！

    白菜，真的被猪拱了！

    “韩成，你先别睡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你！”

    朱标的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你说，我听着……”

    韩成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回应。

    “你……虽然你和有容已经定下了婚约，可你二人在成亲前也不能越雷池半步！

    可你们倒好……幸好是我和老四过来，若是我父皇过来，得知了此事，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就算是朱标这个已经上手了很多国家政务的太子，这个时候说起这家务事来，也一样是觉得头大。

    但他还不得不将这事情说出来。

    不然的话，真的闹出人命来，那事情可就大了！

    在听明白了朱标的话之后，韩成的睡意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我……就和有容拉了拉小手，这也不行？”

    韩成有些懵。

    虽然知道古代男女之防比较重，可那也没有重到这种程度吧？

    “你就真只拉了拉手？”

    朱标朱棣怎么会相信韩成说的话。

    “千真万确！”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韩成更加懵了，你们都知道啥了？

    为了让韩成死心，朱棣将韩成说的那些梦话说了出来。

    “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亲口说出来的话说，你还不承认？”

    韩成一听，显得的有些懵逼，自己有说过这话？

    随后想起，自己好像做梦梦到有容让自己，背着她做深蹲来着。

    做了很多很多，累的人都要断气了，她还要自己背着她做……

    韩成将自己做的梦说给了朱标和朱棣。

    但很显然，二人对于他的话，并不怎么相信，都觉得韩成像是在瞎扯。

    “说过的话就真的发生了？

    我刚才还喊地震了呢，那不也没有地震吗？”

    这……

    朱标朱棣二人一时间被韩成这话，说的有些语塞。

    好像……还就是这样来着。

    朱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朱标伸手悄悄扯了扯，不让他再多说。

    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那自是最好不过。

    朱标经历过最初的震动之后，也逐渐回过神来。

    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和四弟可能是误会韩成了。

    他和有容之间，应该就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

    就自己对有容的了解，她就算是对韩成再中意，那也绝对不可能在婚前做出这等事情来。

    而韩成的反应，也不像是有假。

    在逐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偏殿之中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咳咳！”

    朱标咳嗽一声，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望着韩成道：“那个……这事情是个意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说完这话，朱标暗自要摇摇头，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怪怪的。

    他决定不再这事情上多说了，说的越多越尴尬。

    “那个……我们此番前来，主要是想要向你问一问徐叔叔的事。”

    朱标转移话题，开始说正事。

    “你咋想起来问起徐帅的事了？”

    韩成显得有些疑惑的望向朱标。

    而边上的朱棣，在朱标问起徐达的事情之后，也不再之前的事情上纠结了。

    满是紧张的看着韩成，生怕会从韩成口中得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韩成努力摇晃摇晃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开始在这里思索关于徐达的事。

    一来是想要赶紧把两人给打发走，他好接着补觉。

    二来，他对徐达也是满尊重的。

    但一番思索之后，韩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望着二人，有些欲言又止。

    一看韩成这样子，朱标朱棣二人的心也随之往下沉……

    “韩成，你只管说吧！”

    朱棣深吸一口气望着韩成道。

    韩成点了点头开口道：“徐达，字天德，凤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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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得知真相的朱棣，眼泪掉下来（三合一）

    “……徐达出身农家，与明太……洪武帝为同乡，老早就跟着洪武帝作战。

    为淮西二十四将之一。

    元至正二十三年，在鄱阳湖之战中，大败陈友谅，次年被任命为左相国。

    至正二十五年，麾师攻取淮东，并于两年后攻克平江，灭张士诚。

    旋即出任征虏大将军，与副将常遇春一同挥师北伐。

    洪武元年，攻入大都，推翻元朝统治……

    此后连年出兵，打击北元残余势力，收取山西，甘陕……

    在那里立下赫赫战功，斩杀诸多元朝余孽，大破扩廓帖木儿。

    在收服疆域之中，起到巨大作用……”

    偏殿之中，韩成的声音响起。

    他在这里向朱标和朱棣二人，讲述他所知道的，关于徐达的事情。

    朱标，和朱棣二人，也在这里认真聆听韩成的讲述。

    话说，韩成所讲述的这些，都已经是现在发生过的他们都知道的事，且语句也显得平淡，没有什么慷慨激昂言辞。

    但听着韩成的讲述，再结合着他们所知道的，大将军徐达所做出来的诸多事情，这两人还是忍不住的为之热血沸腾。

    纵观大将军所做出来的种种事情，他们这些后辈，是真的激动！

    因为，这不仅仅是大将军所取得的丰功伟绩，同样也是汉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过程。

    是曾被元庭被踩在脚下，肆意侮辱，肆意凌虐的汉人，一步步重新站起来，并挺直脊梁的过程！！！

    而越是这样，他们也越是担心起徐达的身体，怕徐达今后，会出现什么不幸！

    一旦真的如此，那真的是大明的一大损失！

    “洪武六年之后，徐达率军镇守北平，处在对战北元余孽的第一线。

    镇守北平期间，徐达训练士卒，推行屯田，巩固边防，使得胡人不得南下而牧马！

    在镇守北平期间，多次与元庭余孽交手，粉碎诸多元庭贼人……

    徐达，为人谨慎，善于治军，身经百战，戎马一生，立下不朽功勋！

    洪武帝依仗其为万里长城，后世之人，亦是认为他为大明开国第一功臣，位列开国‘六王’之首！”

    韩成的声音继续响起。

    不论是朱标，还是朱棣二人，在韩成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体。

    这是对徐达的敬重。

    尤其是燕王朱棣，那更是面露与有荣焉的神情。

    毕竟，韩成口中的大明长城，大明军神，乃是他的岳父大人!

    “……大将军徐达，后来得背痈这种病，久治不愈。

    洪武帝派遣诸多优秀医者前去诊治，也一直都是反反复复，不曾好……”

    听到韩成说起徐达的病，不论是朱标还是朱棣，都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尤其是朱棣，紧张的拳头紧握，连着咽下好几口口水。

    生怕接下来会从韩成这里，得到令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他所想要听到的，是自己岳父大人的病治好了，可以继续镇守北平，而不是别的。

    韩成看了一眼朱标和朱棣，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一下之后，开口的道：“我知道二位殿下想要听什么话，最为关心的是什么。

    不过，我还是要事先给二位殿下提一个醒。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虽然令人难受，却也不得不接受。

    有人说过，病痛，其实是一种不算太坏的事，因为这种折磨，可以减少人对于世间的眷恋，变得没有那样惧怕死亡。

    不然，人一直无病无灾的，突然就要离世，那一刻是该有多不舍……”

    但韩成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安慰作用。

    相反，还一下子就令的本就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和沉重。

    朱标的面色白了白，朱棣不仅脸变白了，身体还忍不住的晃了晃。

    韩成刚才所说出的这一番话，虽然并没有明言徐达的结局，但他们二人也已经知道，大明的长城，只怕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要陨落了……

    韩成没有说话，站在这里等着朱标朱棣二人，逐渐从这件事情的冲击之中回过神来。

    最先回过神来，变得比较平静的人是朱标。

    这不仅仅是因为朱标比朱棣大，且处理朝政多，遇到的大事多，心理素质要比朱棣好。

    也不仅仅是因为徐达是朱棣的岳父，而不是他的岳父。

    而是因为，他已经从韩成这里得知了不少类似的消息。

    第一次得到的，是娘快要离世，另一次则是直接就得到了他这个当朝太子，没有登基就英年早逝，导致自己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

    在接连经历了这两件事情的洗礼之后，朱标这个时候，再从韩成口中听到了徐达只怕没有多少时间好活的消息，他的承受能力，要强的多。

    虽然不想接受，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现在，徐达的状态就已经不太好了。

    “老四……”

    朱标喊了一声朱棣之后，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朱棣深吸一口气，忍住慌乱，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

    望着韩成道：“好了，做好准备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岳父大人还有多……多长时间好活？”

    在朱棣问出这话之后，朱标和朱棣二人的目光，就都齐齐的落在了韩成的身上。

    韩成道：“后来徐达病情逐渐加重，洪武十七年，洪武帝特意派遣徐达长子，徐辉祖前去慰问，并于当年十月，让人将其接回南京。

    并下令，召集天下医者为其诊治。

    但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起色。

    洪武十八年，二月二十七日，病入膏肓，油尽灯枯的徐达……与世长辞，享年五十四岁……”

    韩成所居住的偏殿之中，随着韩成话音的落下，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朱棣面色惨白，身体晃了晃险些要摔倒。

    朱标伸手将其扶住。

    但就算是这样，他双腿依旧是软的厉害。

    仿佛身上的所有力气，都在这一刻，被全部抽走了一样。

    他颤抖着，拖着绵软的双腿，坐在了椅子上，依旧是慌乱不已。

    自己的岳父大人，就这样要没了？

    大明的长城，要没了？！

    虽然知道，生老病死在所难免，可真的轮到自己头上，轮到自己所关心之人头上之时，依旧是让人觉得极度难受。

    现在是洪武十五年八月十六，等于说是再有差不多两年半的时间，自己的岳父大人就要没了？

    自己岳父大人还很年轻啊！才刚五十露头……

    之前进兵吐蕃，就折损了卫国公邓愈这员老将。

    现在，就连徐达这个大明的军神，也要没了？

    虽说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算起，就注定了要死亡。

    可在得知了徐达，竟然只活了五十四岁之后，朱标，朱棣还是觉得心中难受，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

    偏殿之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韩成，你能不能治大将军的病？”

    片刻之后，朱标伸手在老四肩膀上拍拍，示意朱棣坚强一些之后，望着韩成出声询问。

    朱标的话，让处在强烈震惊中的朱棣为之惊醒，朱棣也目光热切，甚至于可以用恳求来形容的望着韩成。

    希望韩成这个后来者，可以创造奇迹，将他岳父大人的病给治疗好。

    但是，令他们二人失望了。

    在两人那殷切目光的注视下，韩成缓缓的摇了摇头。

    “这东西，我也没有太大的办法。”

    韩成说的是实话，毕竟他在后世只是一个会些木匠手艺的作者。

    若不是对徐达比较了解的话，他连背痈这种病的名字都不会知道。

    但就算是知道了有背痈这样一种疾病，但这种疾病的病因，以及治疗办法这些他都不清楚。

    就更不要说是用什么药物，进行治疗了。

    只是比较模糊的，觉得这背痈应该和疮比较像。

    而徐达的这种背痈，显然是要比一般的疮之类的疾病，更加难缠。

    不然的话，凭借着徐达的地位，以及所能享受到的医疗条件，那也不至于会被背痈这种病给送走。

    韩成的摇头，一下子就让朱标和朱棣二人愣住了。

    话说在此之前，他们二人对于韩成是抱了极大的希望，说是将他当成了治疗徐达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为过。

    可结果哪能想到，韩成竟然会这样干脆利落的就摇了头！

    表示他治不好背痈。

    “这……严重的肺痨这种极其难缠的病，你都能治疗好，这背痈咋就治不好？”

    朱标望着韩成，显得有些着急的说道。

    韩成摇头无奈道：“病这种东西，形成的原理各种各样，不同的病治疗的办法也不相同。

    有句话叫做隔行如隔山，在我看来，这句话用在病症上也一样。

    相似的病之间，或许还可以相互借鉴，但那些差别太大的病，真的是完全没有相通的地方……”

    能够治疗马皇后，那纯粹是天无绝人之路，让自己在恋人商城之中，兑换到了异烟肼这种治疗肺结核的药。

    但恋人商城之中，会刷出什么样的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规律可寻。

    韩成真的不敢确信，今后这恋人商城之中，就可以刷出治疗背痈的东西。

    就算是真的刷出来，他也不敢保证，就一定治疗好徐达的背痈。

    徐达的背痈，那绝对是难缠到了极点，不然的话，这个时代的医生就能将之给治疗好。

    不至于让他因此而丢到性命。

    “韩成，求求你救救我岳父大人，我真的不让看着他老人家年纪轻轻的就这样离世……”

    腿还有些发软的朱棣，努力的站起身来，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在这样说着的同时，还对着韩成郑重的行了一礼。

    朱棣无疑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别看在父皇，在大哥，以及其余的兄弟面前这样的好说话，但实际上内心极为骄傲。

    可这个时候，为了徐达的病，竟然对韩成说了这样的话，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这不可谓不惊人。

    从这里也能看的出来，徐达这个老丈人，在朱棣心中地位有多高。

    韩成见此忙伸手扶起朱棣，让朱棣不必这样。

    “我是真的没办法。

    徐大将军也同样是我敬佩的一个人，我也不想看到他这样早就离世。

    若是真的有办法，不用伱们说，我就直接将之说出来……”

    但对于韩成的这些说辞，朱棣显然是不太相信。

    或者是不愿意相信。

    不想看着自己岳父大人，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韩成，我知道我昨天和你相见之事，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对你有一些误会。

    对你的态度不太好。

    我承认我当时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这些我都向你认错。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因此而迁怒到我的岳父大人放到身上。

    求求你救救我岳父大人，只要你能将之治好，我愿意光着膀子背着荆条，走遍南京的大街小巷，给你赔罪认错！”

    朱棣都快给韩成跪下了。

    打他记事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人。

    韩成在感到朱棣诚意的同时，也被朱棣弄的有些无奈。

    话说，他是不愿意救治徐达吗？

    是真的没有办法救治啊！

    “那个……四哥，你冷静一下。

    我是真的不会救治，而不是不愿意救治。

    昨天那些算什么误会？你那也是出于对有容的关心爱护，才会如此。

    而且，就咱们这关系，其余不说，仅仅只是看在有容的份上，我要是能治疗了，那绝对会尽心尽责，不会有任何的懈怠。

    我韩成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更不会在人命关天的大事前，计较那样多……”

    听到韩成的话，朱棣一时间显得有些失神。

    莫非，自己岳父真的就没救了？

    他回想着韩成方才说的话，忽然间脑海中一亮，忽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心中。

    “韩成，你若是能救治了我岳父大人，我就让妙锦跟在你身边做小！让她一辈子服侍你！”

    寿宁宫之中，韩成所居住的偏殿之内，朱棣这突然说出来的话，令韩成不由的愣了愣。

    徐妙锦？

    朱棣这家伙说的啥？

    他竟然舍得把徐妙锦说给自己做小的？

    韩成既是意外，又多少显得有些古怪的看着朱棣。

    徐妙锦的名字，韩成自然听说过。

    毕竟据一些不知道靠谱不靠谱的记载，说徐妙锦这个徐达家的三闺女，也就是朱棣的小姨子，和朱棣之间有不少事情可以深究。

    徐妙云去世之后，朱棣有意将自己的小姨子徐妙锦给立为皇后。

    结果这里面，也不知道都闹出来了什么误会，产生了什么矛盾，从而导致徐妙锦不接受这个事。

    并异常倔强的落发为尼。

    从而成为了朱棣半生的痛。

    而朱棣也是受到了这件事情的刺激，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想过立后……

    结果现在，朱棣却要将这徐妙锦，说给自己做小的？

    这算什么事？

    而韩成的错愕与震动的反应，落在朱棣的眼中，却让朱棣觉得，自己这一次，应该是打蛇打在七寸上了！

    正好戳中了韩成的软肋。

    韩成要没有提及二妹有容，他还是没有想起这件事情。

    在韩成说起有容之后，一下子就令朱棣反应过来。

    并觉得韩成这是对自己的暗示，是意有所指！

    话说韩成之前在救治自己母亲的时候，就提出了必须要将有容嫁给他为妻这个条件。

    哪怕是自己父皇以剥皮萱草进行威胁，都没有什么用。

    最终不得已之下，只得同意将有容许配给他之后，韩成这才开始着手救治娘。

    而在韩成开始救治之后，效果是立竿见影一般。

    几乎是韩成刚一动手，娘的病有了好转。

    所以朱棣觉得，韩成不答应救治自己岳父，非是自己认错的态度不够好，实在是自己没有拿出足够打动韩成心的东西。

    岳父的大女儿，已经嫁给了自己，二女儿则已经被许配给了老十三，只有三女儿合适。

    虽然妙锦的年岁小了些，但从妙云以及妙清二人的长相上就能看的出来，今后这妙锦长大之后，也必然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韩成将其收在身边不亏。

    “韩成你是一个从后世来的，肯定知道不少的事。

    妙锦年纪现确实小，但她今后长大成人了，姿色肯定不会差。

    而且，这还是大将军的嫡女，跟在你身边做小，你肯定不亏！”

    朱棣怕韩成不同意，不等韩成说话，就再一次卖力的向韩成推销起了徐妙锦。

    听着朱棣这话，韩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肯定知道关于她的事，这确实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而且除了这些之外，我还知道她的情感经历……”

    韩成望着朱棣说道。

    他决定要与朱棣摊牌了，把一些该说话的说清楚，免得让别人误会他是一个好色之徒。

    从而导致有容对他误会。

    倘若真的这样，那事情可就不太好了。

    “你的意思是说，妙锦今后可能嫁给了一个了不得人？

    所以你心中有所顾虑？”

    朱棣望着韩成询问。

    在问出这话之后，朱棣基本上已经能确定，自己所说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妙锦长大后，姿色绝对不差。

    而且地位也很尊崇，乃是自己岳父大人的嫡女。

    岳父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自己作为正妻，二女儿则被许配给了老十三。

    以此类推的话，那妙锦有很大的可能，也会被许配给哪个皇子。

    韩成之所以会在这个事情上犹豫，并说出那样的话，就是因为知道这些事情，担心因此而抢了自己哪个弟弟的媳妇儿。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你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

    虽然按照原来的历史，妙锦会嫁给别人，那人的身份还挺尊贵。

    但那只是历史上的事，现在还没有发生，所以韩成你不必有什么顾虑，只管把妙锦收在身边！”

    朱棣这做媒做的是真扎实，恨不得用不锈钢丝做红线。

    朱棣说的也是心里话，和自己老丈人的命比起来，自己的某位弟弟被韩成抢走了命中注定的媳妇儿，一点都不重要。

    反正身为皇子的他们，有着无数的选择。

    绝对不会打光棍。

    少了妙锦，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多更好的！

    卖起自己某位弟弟未来的媳妇儿，朱棣是一点都不心疼。

    韩成看着此时，在这里大手一挥，很是豪迈，硬是要把徐妙锦往自己这里塞的朱棣，心里变得更为古怪。

    “那个……按照我所了解到的情况，这徐妙锦在今后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后面你想要将她扶正，在然后这里面不知道出现了一些什么情况，从而导致徐妙锦和你闹了矛盾，直接落发为尼。

    而她，也因此成为了你后半生的痛……”

    韩成决定不再犹豫了，需要赶紧将一些事情的真相，说与朱棣知道。

    不然的话，这朱棣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把事情扯到什么地方去。

    真的让有容误会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韩成，你真不必顾忌那样多，该将她纳妾就……呃……你说的啥？！！”

    朱棣以为韩成还是因为历史上徐妙锦所嫁的人，而在纠结，继续出声推辞。

    所以没有多想，直接就准备接着劝韩成。

    话说了一半，这才意识到韩成刚才都说的什么，顿时呆若木鸡。

    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不仅仅是朱棣，就连边上的朱标也一样如此。

    都没有想到，这绕了一大圈，最终的结果竟然是将徐妙锦，给绕到了老四的头上!

    再想想徐妙锦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三岁的年龄，朱标就更是震动了。

    望着朱棣说不出话来。

    看向朱棣的目光，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偏殿之中，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韩成，你要瞎扯，我都多大了，妙锦才多大？我咋可能会和妙锦有关系？”

    朱棣的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忙望着韩成进行撇清。

    他对他家夫人可是忠心耿耿，忠贞不二，这事情可不能瞎说！

    再说，他和徐妙锦之间的年龄差距，也着实有些大。

    韩成看着被自己的话，给整的有些慌乱的朱棣，笑了笑：“这会儿看起来的话，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确实挺大的。

    但是再过上个十四五年，她十七八岁，你也不到四十岁，差距也不算太大。

    这种大学毕业，媳妇刚上幼儿园的婚约，其实挺般配的。

    最为重要的感情足够稳固。

    而且，这种事情，在你们的这个时代，尤其是你们这些富贵人家身上，应该属于很常见的吧？”

    听韩成这样一说，朱棣顺着韩成的想法这样一想，觉得韩成说的，确实还是挺有几分道理的。

    虽然这个时候，看起来妙锦和自己之间的年龄差距。还是蛮大的。

    但是再过上个十几年再去看，却让人觉得，貌似差距也没有那样大……

    这样稍微一想，朱棣觉得，好像也挺般配的。

    在觉察到自己的这个想法之后，朱棣连忙暗自摇头，将自己心中这不靠谱的想法给甩出脑海。

    想什么呢？！

    自己可是对自己家夫人，忠心耿耿的人！

    咋可能会升起这样的想法？

    这都是韩成这家伙，把自己给带偏了！

    自己真不是那样的人！

    “韩成，你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瞎扯，不要玷污我的清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朱棣义正辞严的望着韩成，表明自己的立场。

    韩成的道：“这不是出现了你这只，觉得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的吗？

    在这事情上，我干嘛瞎说，有骗你的必要吗？”

    韩成的话，一时间将朱棣整的有些无言以对了。

    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这话稍微一琢磨，还真的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你……真的没有在这事情上骗我？”

    朱棣望着韩成，显得有些不确定的询问。

    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自己今后竟然会和妙锦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骗你干嘛？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多睡会儿觉呢！”

    在确定了韩成说的不是假话之后，朱棣一时间都被整麻了。

    这要不是韩成说，不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自己在今后，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在逐渐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之后，朱棣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心里面有些怪怪的想法升起。

    自己方才想着，不论历史上妙锦嫁给了谁，这个时候将她许配给韩成，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抱着卖弟弟未来媳妇儿不心疼的想法，在这里卖力的给韩成牵红线。

    怎么结果一番的拉扯之后，竟然把妙锦拉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等于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了顶帽子扣头上了？

    还是韩成硬拉都拉不住，非要往自己头上扣的那种？

    得知真相，朱棣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至于朱标，在震惊之余，已经一句话都不再多说了。

    只是在边上，一声不响的默默吃起了来自于老四的大瓜。

    真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老四，在今后竟然会弄出这等事情来！

    “不对！你说的不对！”

    朱棣忽然间摇起头来。

    “咱与妙云的感情非常好，就算真的会和妙锦有些事，那也绝对不可能会升起把妙锦给扶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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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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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被韩成剧透整崩溃的朱棣（三合一）

    “你可别告诉我，说是到了后来，我朱棣变心了，不在意妙云了!

    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撂在这，我朱棣永远不会对妙云变心！”

    朱棣说完这些话之后，就目光炯炯的盯着韩成，一副抓住了韩成漏洞，要将韩成给看穿的样子。

    在一边一直津津有味吃朱棣大瓜的朱标，在听到了朱棣所说的话之后，也望着韩成，想要等韩成在这件事情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于朱棣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朱标是很相信的。

    他知道，老四和老四媳妇儿之间的感情非常好。

    老四今后就算真的，是和他那年纪相差很大的小姨子之间，有了一些什么事情，那也绝对不会升起将徐妙锦给扶正的想法。

    对于这点，朱标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们老朱家别的不多，就痴情的种子多！

    韩成看了看朱标，又看了看朱棣，迟疑一下道：“那个……四哥，要不咱还是别在这个事情上刨根问底了，。

    问的太多的话，对你没啥好处。”

    但朱棣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不相信他朱棣，在今后会变成那样的一个人！

    会做出那样的事。

    自以为抓到了韩成话中大漏洞的他，就是要在这个事情上，问一个清楚明白！

    想要看看韩成这家伙，在这件事情上，到底都能说出什么离谱的话。

    “伱真的要听？”韩成望着朱棣确认。

    “真的要听！”

    “不后悔？”

    “不后悔！！”

    朱棣将话说的是掷地有声。

    他觉得自己就是抓到了韩成的大漏洞，不然的话韩成不会这样的推脱。

    韩成看看这个时候，目光炯炯想要抓自己漏洞的朱棣，不由暗自叹口气。

    这是你自己要问的，希望等一下在听自己说了一些事情之后，你还能如同现在这样淡然。

    心中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韩成望着朱棣开口道：“行，我就与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你与徐……燕王妃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变故。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和燕王妃之间，可谓是琴瑟和鸣，感情非常好，简直就是模范夫妻的典范……”

    听到韩成说这话，朱棣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就说嘛！

    自己不可能和王妃之间，有任何的不合！

    自己二人，从来都不会闹别扭——一向都是不等开始闹别扭，自己就已经先服软了。

    在露出了笑意之后，朱棣望向韩成的目光，变得就更加的不一样了。

    他就是想要看看，在这等情况之下，韩成怎么把事情给圆回来。

    相对于自信满满的朱棣，边上兴致勃勃吃瓜的朱标，在经历最初困惑之后，已经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妥。

    心中出现了一个，极为不好的猜测！

    自己父皇和母后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好，可结果若不是韩成意外到来，自己母皇绝对会先一步的离父皇而去！

    自己和太子妃之间的感情，也非常好，结果她年纪轻轻的，就已经离开自己好几年了。

    当初她在世的时候，自己又何尝升起过，把吕氏扶正，立吕氏为太子妃的念头？

    老四这事情，只怕弄不好和自己很像……

    “算了老四，别在这事情上多纠结了。

    别忘了，咱们此番前来最大的目的。

    我们这次前来最重要的，是徐叔叔的病，而不是纠结这些小事。”

    朱标伸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准备对这个事情拦一下。

    不然的话，他有些担心在接下来，朱棣会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刺激。

    刚才得知大将军因为背痈而丢掉性命，就已经是深深的刺激了朱棣一次了，这要是再让老四得到了，更为刺激的消息……

    朱标都不敢想朱棣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听到朱标开口，韩成也随之住口，不再往下说。

    说真的，他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对朱棣说徐妙云先一步离世的事。

    但朱棣却不干了，他觉得韩成之前的那些说法，有些玷污他和徐妙云之间的感情。

    他想要从韩成这里讨一个清白。

    所以他坚持要让韩成继续说。

    “你真的想要听？”

    “真的！！”

    听到朱棣这回答之后，韩成丢给了朱标一个无奈的眼神之后，开口道：“既然这样，我就直接给你说结果好。

    永乐五年，燕王妃因病去世，享年四十五岁……”

    韩成在这里，留了一个心眼，他没有用徐皇后来称呼徐妙云，依然称之为燕王妃。

    因为韩成知道，这个时候说出了徐皇后这个称呼，今天他别说是补觉了，只怕想要吃饭都难。

    肯定从早到深夜，被大受刺激的朱元璋，朱标，朱棣等人一直问东问西到深夜。

    非常瞌睡的他，他这个时候是真的想要赶紧把朱标，朱棣二人送走，好睡个回笼觉。

    “轰！！！”

    正在那里等着韩成给出合理解释，要在这个问题上好好的和韩成辩论一番的朱棣，在听到韩成的这话之后，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之中轰然炸响，整个人都懵逼了。

    目光发直，继而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幸好韩成和朱标二人，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有所预料，早有准备。

    所以在朱棣晕倒的时候，二人双双出手，扶住了朱棣。

    没让朱棣倒在地上。

    不过，有了上一次朱元璋被韩成说昏迷的经验在，这一次朱标也没有那样慌乱了。

    没有再喊什么找医者什么的。

    只是伸手掐朱棣的人中。

    一边掐，朱标一边看着韩成有些无奈的道：“你就不能把这个事情慢慢的告诉他吗？”

    韩成有些无奈的道：“我已经够慢了。

    在说结果之前，给他提了好几次醒，打了好几次预防针，结果谁能想到，还是这样的一个后果……”

    朱标目睹全程，可以看出来韩成确实不想在这事情上多说，是朱棣一再询问，韩成才在不得已之下告知了老四结果。

    如今老四晕倒，确实怨不得韩成。

    二人说话间，那昏迷的朱棣开始缓缓转醒。

    见到朱棣转醒，韩成二话不说立刻后退，拉开了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这套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朱棣醒来，经过了片刻的茫然之后，猛的一跃而起，对着韩成就冲了过去。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别过于激动，对我动手动脚的！”

    韩成忙对朱棣喊停。

    但这个时候的朱棣，哪里能听得下去这些话？

    只顾朝着韩成扑来。

    慌得韩成赶紧跑到了朱标身后。

    “老四！你冷静一下！不要伤到了韩成！

    真把他弄出什么好歹，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再知道。

    你想要问他什么，就赶紧问，不要对他动手动脚！”

    关键时候，朱标伸手双臂，宛若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的把韩成给护在了身后，

    并伸手拉住朱棣，免得情绪过于激动的朱棣，真的伤到了韩成。

    朱棣此时面色惨白，情绪激动。

    但朱标出面阻拦之后，朱棣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可嘴巴张了几张，却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

    明明心里有很多想要询问的事情，可现在就是开不了口。

    “你是不是想要询问王妃的病因？”

    韩成望着朱棣询问。

    说不出话来的朱棣连连点头。

    韩成沉思一下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因为就我所了解的情况里，史书上对于燕王妃去世的原因，并没有多说，只说了是病故。

    具体什么病，并没有记载…”

    韩成的这话一出口，顿时就又将朱棣的情绪，给整的激动起来。

    “你……你想想！韩成，你再多好好想想！！”

    朱棣终于说出话来。

    只不过他此时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沙哑，干涩。

    “韩成，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

    战场之上杀伐果断，前几年在军中的大评比之中，以普通人身份参赛，直接拔得头筹，最近几年带着兵马参与杀伐的朱棣，历史上起兵靖难，以一地打下南京，成功上位，并一度带兵深入大漠，燕然勒功而回的永乐帝朱棣，这个时候，只是一个不愿意看到自己相伴一生的妻子，离世的普通人！

    韩成忙上前，和朱标一起扶住朱棣，让朱棣不要这样做。

    “我真的不知道，史书上只是一句简单的病故，病因什么的都没有写。

    若是真的写了，我哪能不告诉你？”

    韩成望着朱棣满是真诚的说道。

    “说实话，对于燕王妃我还是非常敬佩的，历史上对她的评价非常高。

    若是有可能，我也是真的不愿意她过早离世……”

    在从韩成这里，再三确认了，韩成也不知道徐妙云得了什么病去世之后，朱棣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

    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静静的坐了一阵儿之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开始不断从他的眼眶之中涌出。

    朱棣逐渐绷不住了，由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这个一向要面子，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人，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

    直接就当着韩成朱标的面哭了起来。

    短短时间里，朱棣就先后得知了他最为敬佩的老丈人，以及最为疼爱的妻子离世的消息。

    人固有一死，两个人若是正常死亡，朱棣绝对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可关键是，他们两个都是因病去世！

    而且去世的时候，还一个比一个年轻！

    岳父去世时五十四岁，朱棣就觉得够年轻的了，结果他的结发妻子去世的时候年纪更小，只有四十五岁！

    这如何不让的朱棣为之难受？

    这时候的朱棣，是真的崩溃了。

    韩成看着先是被自己说晕过去，然后又被自己说的哭的如同孩子一样的永乐大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才好。

    都说了不让朱棣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询问，朱棣就是不听，现在好了……

    “大哥……你说，嫁，嫁入咱家的女人，咋就没有长命的？”

    泪流满面的朱棣，提起头望着朱标，抽噎的说道。

    朱棣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本就已经想起了原太子妃常氏的朱标，顿时也绷不住了。

    被朱棣的一句话，给问的眼泪也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是啊！嫁入他们家的女人，咋就没有长寿的呢？

    若是感情不好了，早点辞世那倒也无妨。

    可关键是过早辞世的，都是贤良淑德，彼此之间感情非常好的人。

    听到朱棣说出这话，韩成回想一下朱棣那登基十个月就去世的儿子朱胖胖，还有那老早就去世的，大明六边形战神，以及大明不到四十去世的大明留学生，以及连留学生都整不过，年不过三十就去世的朱祁钰……

    嘴角不由的抽搐一下。

    朱棣所说的，只不过是明初的景象。

    到了后来，大明的皇帝大多熬不过与他们伉俪情深的人。

    不过，这样的话韩成并不敢说。

    现在朱标朱棣兄弟二人就已经成这样了，他要是再说出一些事情来，那还得了？

    韩成看着在这里哭作一团，一个比一个流泪流的多的朱标和朱棣两人，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话说，这一大早的你二人过来，把自己的床板都给掀了，把自己给弄醒，不让自己睡觉，真的算起来的话，这受害者是自己好吧？

    怎么现在自己这个受害者还没有表示什么，你二人却在这里哭开了？

    韩成都被两个人的反应给整不会了。

    “那个……咱先别哭了，整的像是我怎么了你俩一样。

    你俩一个太子，一个亲王，这一大早的来到我这里，就是为了哭一场？”

    韩成等了一会儿，见到朱标朱棣二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些无奈的开口相劝。

    但韩成的话没起什么作用，二人依旧是哭个不停。

    “现在是洪武十五年，距离你媳妇儿去世还有二十五年的时间，你这个时候就哭，是不是哭的有些太早了？

    未来时间还长，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没有前来之时，她是二十五年后去世。

    现在我来了，估计不少事情都会发生改变。

    或许你媳妇儿二十五年之后，就不会去世了……”

    韩成这话起到了作用，原本正在哭的朱棣，听到韩成这话，哭泣声戛然而止。

    因为停止的速度过快，导致都拉出了‘刹车声’。

    “你的意思是，我家夫人今后还有救？！”

    一脸鼻涕眼泪朱棣，情绪激动之下，站起身来就要朝着韩成这里来，

    有种想要拉住韩成的手，好好问清楚的架势。

    韩成忙进行躲闪，并找了一块的布丢给朱棣，让朱棣好好的擦擦再说话。

    结果一转眼，发现朱标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韩成不得已之下，只好又弄了一块布丢给了朱标，让朱标也赶紧擦擦。

    “我的意思的是说，今后的时间还长，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听到韩成这话，朱棣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韩成这话猛的一听，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仔细想想，却觉得说了等于没说。

    什么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虽然我并不知道，今后你媳妇儿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但只要做到这两点准没错。”

    朱棣一听韩成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知道重点来了。

    眼巴巴的看着韩成，希望能从韩成口中得，到行之有效的办法。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是如此。

    虽然老四媳妇儿不是他的媳妇儿，但他也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个弟媳妇儿老早就去世。

    “第一点，就是从今开始，让你媳妇儿进行适当的锻炼。

    强身健体。

    身体是一切的根本，身体健康了，那么很多对于身体虚弱的人来说，足以要命的病，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足以致命。

    就算是真的得了，那也比较能抗。”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棣用力点头，把韩成的话给记下。

    边上的朱标也跟着点点头，觉得韩成说的很对，这和之前韩成给自己的建议是一样的。

    “第二点就是，加快发展医学，培养众多的医学人才，推动医学大发展。

    医学之道，极其深远，有许许多多的路要走。

    在我们生活的时代，医疗相对于现在而言，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发展。

    很多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是绝症的伤病，在后世很轻易的就能将之解决。

    这个是治本之道。”

    听到韩成的话，朱标朱棣二人连连点头，都觉得韩成的这个办法靠谱。

    是啊，人生病了不能医治好那最为主要的，还是因为医术不够高明。

    若是医术足够高明，那么很多的病，将会被医治好！

    这是个以不变应万变的法子！

    只要能在二十五年之内，将医术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今后倘若自己夫人真的还会生那种要命的病，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就能够轻松的将之给治愈了！

    “韩成，在你们后世，是不是因为生病而去世的人很少？”

    朱标忍不住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后世因病去世的人，还是有很多很多。”

    听到韩成的话，朱标朱棣二人都显得有些意外。

    “你不是说，在你们后世，医术这些已经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发展。

    很多在这个时候会要命的病，在你们后世可以轻易解决吗？

    这怎么……”

    韩成叹口气道：“怎么说呢，虽然确实是这样，但还是会有着各种各样的病会存在。

    是后世的医术，也无能为力的。

    只要人类还在一天，病就永远不会消失，攻克了一些病，还会有很多其余的病。”

    韩成这话，将心中刚刚燃起希望的朱标朱棣二人，给听得心中再次难受起来。

    “不过，虽然依然会有一些病难以攻克，但和现在相比，我所生活的时代，人的寿命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的提升。

    当然，这不仅仅只是因为医疗卫生条件有了极大提升。

    科技进步，粮食产量富裕，人可以逐渐从吃饱饭，到吃好饭迈进等诸多事情，也与之息息相关。

    不过，医疗卫生的发展，也同样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韩成的话，让两个朱标朱棣二人，心中再一次的升起了希望！

    同时也对韩成所生活的时代，变得更加好奇。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神奇的时代呢？

    “可是，这医疗又该怎么发展？如何推动医术水平，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将思绪从韩成所生活的后世上面收回，朱棣开始思索韩成所说的，如何提升医术水平。

    可思来想去，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让他上阵杀敌，带兵打仗，他是一点都不虚。

    可若让他考虑如何发展医疗，朱棣就属于严重的专业不对口了。

    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

    边上的朱标，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虽然朱标已经做了好几年常务副皇帝，帮助朱元璋处理了很多的政务。

    但对于这如何发展医学，推动医术发展，他没有接触过。

    毕竟这医学，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运行。

    有人学医，有人进行传承。

    其中医者之中地位最高，荣誉最高的，就太医院之中的那些太医……

    但想要达到韩成所说的，在一二十年的时间里，就推动医学有一个大发展，按照现在的这种模式进行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朱标处理了很多的政务，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就想到如何发大力发展医学的有效办法，还是有些过于强人所难。

    面对朱棣朱标二人询问的目光，韩成倒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开始说了一些他在大力医学上面的建议。

    “我觉得，最先需要做的，就是提高医者的社会地位。

    就我现在所了解的情况，现在的大明，医者的地位并不算太高。

    至少和他们所能够起到的重要作用，是不对称的。

    只有提升医者的社会地位，使得医者能得到人的尊重，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去学医。

    其次，就是要设立一些相应的机构，令从事治病救人的人，有归属感，。

    并能令他们可以凭借行医，获得养家糊口的生活物资。

    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去谈理想，我觉得这有些不太现实。

    这些基本的生活条件需要满足。

    其余不说，仅仅只是满足这两点，那么学医的人就会增加。

    学医以及从事医学的人一多，就总能出现一些比较有天分的人，从而推动医学发展。

    当然，仅仅这是这样的话，那医学发展的速度还是比较慢。

    所以朝廷可以出面，在全国各地，至少是各地的州府，设立医学院。

    专门教授愿意学医的百姓们，相应的医学知识。

    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有人想要学医，而找不到门路的事……”

    韩成所说的这些办法，其实就是把后世的一些经验，和大明现在的情况，进行结合。

    他也并非是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想到了这些事。

    而是昨天晚上对这件事情，进行了一定的思索。

    昨天韩成之所以那样晚才睡着，就是因为在看了积分之后，开始畅想今后改造大明，引导着大明走向一条全新道路的事。

    除了工业，以及相应的材料，技术，设备等等东西之外，韩成也有考虑在大明发展医学的事。

    医学和生产力水平，以及科技的发展这些，是息息相关的。

    所以这个时候，遇到前来询问徐达病情的朱标朱棣二人的时候，韩成才能张口就来，说出这些话。

    韩成知道，很多事情在这个时代进，行推行都不太容易。

    就比如这医学，想要发展起来，也同样是困难重重。

    既然这样，现在朱棣正好撞了上来，韩成就将之给说了出来。

    把治疗燕王妃徐妙云，和大力发展医学给联系在了一起。

    这样的话，别人他不知道，但朱棣肯定会大力支持发展医学的。

    明初的亲王权力和影响力，都非常的大，还远没有开启朱棣养猪的模式。

    在这等情况下，有一位实权的亲王，而且还是历史上的永乐大帝这个被历史证明了的，有魄力，有能力的人来支持这件事，那医学肯定能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不说做到全大明各处开花，但至少在朱棣的封地开，花是不成问题的。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发展医学，以及在今后避免燕王妃徐妙云过早去世，两不耽误。

    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听到了韩成所说的这些话，朱棣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觉得韩成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确实可以这样做。

    但朱标的反应，却和朱棣的反应不同。

    在刚听了韩成说的办法时，朱标确实有眼前一亮之感。

    但接下来稍微一思索，朱标就觉察到了韩成这些计划，实施起来的难度有多大！

    其余不说，仅仅是提高医者的地位，并保障医者的生活，施行起来就非常的不容易。

    如今医者的实际地位，虽然整体上比寻常百姓略微高点，但是和武勋，和读书习字考取功名的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太远。

    想要扭转这样的社会风气，谈何容易？

    至于韩成所说的，在全国各地组建医学院，教授医学知识这件事，虽不说的是开了历史的先河，可那也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肯定会有很多人，就这个事情说东说西，各种论证这样做的不合理。

    尤其是那些，学习四书五经的文人士子，官员这些。

    将会成为这件事情的急先锋。

    毕竟这等事情一旦真的做了，学医的人地位肯定会随之提高，虽然不至于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但多少会有些冲击。

    更为重要的则是，以往只有读书人，有学堂进行知识传承。

    现在弄一个学医的学堂出来，在那些人看来，肯定是非常的扎眼，定然会进行阻挠。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更为实际的问题需要考虑……

    而在韩成朱标朱棣三人在这里说事情的时候，朱元璋也来到了寿宁宫。

    在得知二人和韩成一起在偏殿之后，朱元璋没让人多惊动，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偏殿这里，开始了偷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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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咱的宝钞成为了一张废纸？擦屁股都嫌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元璋打了拳，前去见了马皇后之后，就也来到了韩成这里。

    一方面是想着前来再给韩成提个醒，让韩成今天赶紧把承诺给他的香皂造出来，可千万不能忘了。

    前天他因为香皂的事，被胡充妃这个山大王的女儿，给榨的腿都软了。

    腰疼。

    导致他直接决定香皂不造出来，今后就绝对不到胡充妃那里过夜。

    所以昨天晚上，他就去了达定妃那里过夜。

    这达定妃以往乃是陈友谅后宫中的一员，生的妩媚妖娆。

    虽然朱元璋和马皇后之间的感情无比深厚，情比金坚。

    对马皇后不离不弃。

    但朱元璋的身体却非常的诚实，并且眼也不瞎，知道哪大，哪好看。

    所以这达定妃后来就从陈友谅的嫔妃，变成了他的嫔妃。

    在他看来，这达定妃性子远没有胡充妃那样野。

    所以昨晚就去达定妃那里去寻找安慰去了。

    并非常臭屁，将那他之前看不上的香皂，向达定妃显摆了一番。

    再然后，朱元璋就发现自己草率了。

    确确实实，这达定妃的性子远没有胡充妃那样野，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来一个翻天覆地。

    但却架不住她够妩媚！

    原本一向都是一次就好，说要陪自己到天荒地老的达定妃，在得知了香皂这种东西的存在之后，也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

    慌得朱元璋连忙就说，自己等两天就会把香皂给她送去。

    他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稳住达定妃，不让达定妃太过分。

    毕竟之前胡充妃就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香皂，这才不断的对他进行压榨。

    他觉得，自己这次直接就把达定妃想要的结果给了达定妃，达定妃肯定会非常的感谢自己，会消停。

    但接下里所发生的事，却让朱元璋暗叫自己失策了，这女人的心思，真的变化多端，深不可测，让人把握不住。

    在他说出了那些话之后，达定妃对他确实非常的感谢。

    再然后，为了表示她对自己的感激，以及心中的激动之情，达定妃更来劲了。

    虽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孩子都造出来两了，但达定妃一旦认真起来，那股子的妩媚劲，朱元璋是真遭不住。

    尤其是达定妃的那大腚……

    所以，一番极为激烈的天人交战之后，朱元璋最终还是没能恪守本心。

    开始了当时很畅快，之后空虚寂寞冷，心中自责后悔不已的旅程……

    在接连经历了胡充妃，和达定妃的事情之后，老朱对于让韩成造出香皂，一下子就变得极其迫切起来。

    不然这谁遭得住？

    虽然他身体非常硬朗，可就算是再硬朗，是铁打的身板，那也禁不住天天打铁啊！

    所以，这香皂的制作，一下子就变得极为迫切起来。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火药的事。

    同时也想看看，韩成今天教授自己标儿那高深的道门锻体法门，到底认真不认真。

    有没有藏私。

    所以朱元璋来了。

    但在知道了韩成这里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之后，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果断的选择了听墙根！

    想要看看自己这俩之前连给自己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的儿子，一路急匆匆的来到韩成这里之后，都在和韩成说些什么。

    他不愿意的进去，主要就是担心，自己进去之后会影响韩成发挥，韩成在有自己存在的情况下，说话办事之类的，会有所收敛。

    朱棣乃是经常在战场上厮杀的人，警觉性要比寻常人高太多。

    可在这个时候，却没有发现老朱到来，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老朱做这事情有多纯熟……

    “韩成，你说的这些实在太难办了。

    其余不说，仅仅只是建造医学院这一点，就需要花费太多太多的钱财。

    从无到有的将之给弄出来，还要有相应的书籍，以及相应的配套设施，相应的药材……

    每一样都需要的花钱。

    若是一座两座也就算是，可按照你的说法，却是整个大明所有州府级别的城镇都需要开设，这需要的花销实在是太大了。

    户部根本就供应不起……”

    朱标望着韩成说起来了一个最为实际的问题——钱！

    大明实在是太穷了！

    真的太穷了！

    之前北元败亡之时，看起来败亡的挺迅速的。

    实际上到了后来，北元朝廷的许许多多的人，都知道接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朱洪武的对手。

    落败乃是必然之事。

    在这等情况下，北元的那些有些权柄和本事在身上的人，都开始玩命的收拢和掠夺钱财。

    在徐达等人攻破元大都的时候，北方广袤大地上的众多金银细软这些，早就被北元给卷走了。

    而云南这些盛产铜的地方，却还被元朝余孽给握在手中。

    在这等情况之下，朱元璋开国就面临着钱荒的问题。

    再加上开国之初，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去做，可谓是百废待兴，处处都要用钱。

    所以一直到现在，洪武朝还处在紧巴巴过日子的状态。

    国库现在到底有多少钱财可用，朱标这个亲政的太子很清楚。

    况且，这还要出兵平那三部鞑子。

    兵马一动，无数的钱粮都随之泼洒出去。

    户部尚书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

    父皇为了这次的事，都将一部分原本应该运往云南那边的粮饷都给截留了。

    还答应增发宝钞。

    在这等情况下，再想要搞这等大动作，其余不说，仅仅是钱这一关就过不去！

    大明，实在是太穷了！

    堂堂大明的太子爷，却需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处处为钱发愁。

    这事情当着韩成的面说出来，朱标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

    但朱标却又不得不说。

    因为这个一个非常现实，根本就绕不过去的话题。

    必须要考虑。

    果然，这谈钱就是伤感情。

    韩成看着说起建造医学院所花费的巨额钱财，就愁眉不展的朱标，对这句话有了一个更为深刻的认知。

    “大哥，钱的事完全不用担心！”

    朱标的声音刚刚落下，边上朱棣的声音就随之响了起来。

    而且还非常的有气势，张嘴就比榜一大哥还要豪气和霸气。

    韩成原本在听到朱标开口哭穷之后，准备说一下自己所想的解决办法。

    听到了朱棣的话之后，他又将这个念头给按了下来。

    想要看看朱棣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竟然令他如此的兴奋，如此的有自信。

    朱标也同样是将目光落在了朱棣的身上，也想要看看朱棣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令人头疼不已的缺钱问题。

    朱棣道：“大哥，其实我们大明是不缺钱的，只是有很多钱你们不愿意用罢了！”

    听到朱棣这话，朱标不由的愣了愣。

    自己大明不缺钱的吗？

    大明什么的时候不缺钱，这样富裕了?

    自己这个处理政务的太子怎么不知道？

    “宝钞啊！可以印宝钞啊！

    宝钞这东西，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好东西！

    明明只是一些纸张而已，印出来之后就可以当做钱来用。

    可以用宝钞购买东西，可以换到所需要的一切。

    宝钞是朝廷所印的，只要有需要，想要多少就可以印出来的多少。

    简直就跟白捡的差不多

    这东西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

    咱大明手中握着这样一座金山，朝廷又怎么可能会缺钱？

    只是大哥伱们不想多印发而已……”

    朱棣神情有些亢奋的望着朱标，说出了他的解决办法。

    在场的几人之间，朱棣无疑是最希望推进医学院设立成功，从而推动医学大发展的人。

    同样也是得知朱标所说的困难之后，积极想办法，想要把事情给解决的人。

    他原本还在担心，自己大哥说的问题过于难解决。

    但在听明白了自己大哥所说的最大困难起什么之后，朱棣瞬间就来了精神。

    觉得钱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很容易就能将之解决。

    而在听了朱棣所说的话之后，房内的两人，以及房外偷听的一人，或者皱眉，或是错愕，但不管反应如何，都没有一个人出声夸赞朱棣的。

    韩成看着眼前说出这话来的朱棣，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大明宝钞名声很大，后世对大明宝钞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会忍不住的对大明宝钞呸上几口唾沫。

    因为这大明宝钞，崩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真的算起来的话，大明宝钞在一开始刚出现的时候，起到的积极作用真的不小，远超其所起到的负面作用。

    大明刚建国的时候，是真的缺钱。

    朝廷，百姓手里都缺钱。

    缺钱是会出现大问题的。

    经济得不到流通，发展不仅仅是停滞那样简单，而是极大可能会崩盘。

    百姓手中没有钱，想要购买所需要的东西而不可得。

    想要卖掉手中的东西，同样也异常困难。

    以物易物的话，又非常的麻烦，难以在短时间内，就找到合适的交易对象。

    朝廷手中没有钱，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推行不下去。

    缺钱，严重缺钱！

    这成为了卡在新生的大明脖子上的一只，极其有力的大手，几乎要将大明给扼杀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明宝钞应运而生。

    虽然为了推行宝钞，朱元璋推行了一系列显得强硬的手段。

    虽然大明宝钞自从出现时开始，就受到诟病，被许多的人发自内心的抵制。

    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依然起到了极为积极的作用。

    因为有了它，大明就有了钱在流通，各种买卖，各种需求都被满足了。

    经济再次流通起来了。

    钱荒的问题也随之被解决。

    再然后，大明宝钞就开始逐渐的贬值了。

    不过一直等到老朱去世，价值一贯的大明宝钞，大概还可以兑换400文钱。

    真的让大明宝钞不行的，是建文帝朱允炆，以及永乐帝朱棣这对叔侄。

    靖难的时候，朱允炆这里缺钱了怎么办？大明宝钞印起来。

    朱棣靖难成功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北征没有钱怎么办？

    大明宝钞印起来！

    宝钞越来越不值钱怎么办？

    那就印更多的大明宝钞出来的，以数量取胜……

    再然后，大明宝钞就被彻底的玩废了，变得一文不值起来。

    用来擦屁股都嫌硬……

    韩成原本对于大明宝钞为啥会在朱棣手中被彻底的玩废，还有些不太理解。

    但这个时候，听到了朱棣的这一番高明的言论之后，顿时就理解了。

    就朱棣对待大明宝钞的这个态度，大明宝钞要是能硬生生的挺过去，不被朱棣给玩废，那才真的是怪事！

    再坚挺的纸币，在朱棣手中也撑不住他这样的糟蹋啊！

    “大哥，咋了？我说的不对吗？”

    朱棣说完话之后，发现这屋内的氛围和预想之中的有些不太一样，显得有些疑惑的望向朱标询问。

    朱标深吸的一口气道：“老四，这个事情确实不对，不能这样做。

    看起来这宝钞咱们可以不断的印，印好了之后，就可以用纸来换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这东西印的太多也不行，印刷太多的话，容易出问题。

    你没有发现到了现在，咱们大明的宝钞，已经没有那样值钱了吗？”

    朱标虽然并不太明白，这宝钞的原理，但却能觉察到宝钞价值的变化。

    “宝钞从发行到现在，不过是过去了七年的时间，一贯钞就只能兑换八百文铜钱了……”

    朱标望着朱棣，语气显得沉重的说道。

    这宝钞贬值的问题，是令他极为头疼的问题。

    听到了朱标的话，朱棣愣了愣，旋即道：“大哥，这都是朝廷太仁慈！

    父皇就该把所有的金银，铜钱这些全部都给断绝，彻底禁止宝钞和铜钱进行互换。

    一旦发现互换，直接用相应的手段进行处罚！

    而且，还可以下令，一贯钞就是价值一贯，不论任何地方都不许降价！

    哪里不认同，只把一贯钞当做八百文，那就直接对那些人用重刑！

    就不相信，在这样的手段下，那些人还敢这样目无法纪！

    这样胡乱行事！！”

    朱棣的声音里，带着武人一贯的杀伐果断。

    这和朱棣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多想别的，只想做大明的征北大将军，有不小的关系。

    而且，货币这门学问，也确实有些高深，至少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是这样。

    “不行!”

    朱标立刻摇头，否决了朱棣的提议。

    “这件事不可胡来，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这事情关系到全大明的千家万户，真的这样做的，弄不好到处都会出乱子！”

    朱标的语气显得有些严肃。

    自从觉察到宝钞开始贬值之后，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都是各种的想办法，想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但却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宝钞的贬值，一直都在持续不断的发生。

    他们摸索出来的，最为有效阻止宝钞贬值的办法，就是减少发行宝钞。

    可大明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又不能真的不印发宝钞……

    虽然朱标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解决大明宝钞贬值的问题，但是他却知道，绝对不能按照朱棣所说的那样去做。

    真的这样做了，绝对是要出大问题！

    外面的偷听的朱元璋，将朱标的话收入耳中，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还得是自己的标儿，就是优秀！

    考虑问题，就是这样的深远！

    老四这家伙，想问题想的实在太简单了。

    果然，和标儿比起来，老四只适合去带兵打仗，帮助大明镇守一方。

    做皇帝这种事情，老四是完全不成的。

    朱元璋心中如此想着，有些得意，为他的标儿的优秀而感到异常的满意。

    但想到从韩成那里所听来的他的标儿，再有不到十年就会去世，连皇帝宝座都没有坐上之后，朱元璋的心里，顿时浮现一层阴霾。

    好心情不见了。

    等到再想想令他感到头疼，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宝钞贬值事情之后，朱元璋就变得更加的难受了。

    早知道这几个人，在这里说的是宝钞的事，自己就不在这里偷听了。

    这不是纯属大早上的自己给自己添堵，找不自在吗？

    但这几人是怎么说着说着，把的话题给扯到大明宝钞上面来的？

    那医学院又是什么东西？

    他们怎么忽然想起要建立什么医学院了？

    朱元璋的心里，升起了诸多的疑惑……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他选择继续偷听……

    房间之内，朱棣因为朱标接连否认，一时间也没有了言语。

    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印发太多宝钞，但既然是大哥这样说了，那他也不好在这上面多说。

    大哥说的话他信！

    既然大哥说了，这样做的话宝钞会出大问题，那这样做就是不行。

    但不印宝钞的话，又该从哪里弄到钱？

    没有钱，又怎么大力发展医学？

    不大力发展医学的话，那今后妙云真的还是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生病了，自己该怎么办？

    一想到妙云那样早就离开了自己，将自己一个人丢在世上，朱棣就觉得无比的孤独，无比的难受。

    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偏殿之中的氛围，再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谁能想到，他们一个太子，一个亲王，还是那种可以处理国家政务的太子，与实权亲王，在这个时候竟然会被钱给难住。

    “韩成，你……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

    片刻之后，朱棣望着韩成，显得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在说出这话之后，朱棣是特别的不好意思，都有些不太敢看韩成了。

    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想想这事，他自己就觉得挺过分的。

    韩成为了解决自己夫人的病，提出了两点意见。

    如何大力发展医学，韩成也同样是给出了的相应的对策。

    结果现在，他又要询问韩成如何搞钱……

    他这个大明的亲王，竟然是连一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处处都要询问韩成……

    而且，在问了韩成之后，朱棣也觉得自己这是白问。

    毕竟这钱的问题，自古以来就不太好解决。

    若是好解决了，自己大哥也不会为之怅然了。

    但与朱棣不同，朱标则对韩成显得比较有信心，想要从韩成这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答案。

    对于自己等人而言，非常难以解决的事情，对于韩成，以及韩成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人而言，或许有很大的不同。

    外面偷听的朱元璋，微微皱了一下子眉头，觉得老四这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钱的问题，自己以及自己手下的诸多臣子都想尽了办法，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韩成又有什么好的办法可想？

    宝钞贬值根本就是一件不可逆的事！

    但接下来，屋内响起的韩成的声音，却让朱元璋愣住了。

    “在这上面，我还真的有一些办法，虽不说可以完全不让宝钞贬值，但若是这样做了，却可以大大延缓宝钞贬值的速度。”

    听到韩成的话，隔墙有耳的朱元璋忍不住的愣了愣。

    韩成这小子，还真的有办法？

    不会是在这里胡扯说大话的吧？！

    朱元璋撇撇嘴，本能的就不相信。

    但身体却很诚实，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还把耳朵高高的支棱起来，更靠近屋子，全神贯注的去听屋内的动静。

    生怕会有任何的遗漏。

    当然，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听韩成说出什么高明的办法。

    而是想要听听韩成接下来能瞎扯出什么东西。

    他需要为自己的标儿把把关，免得标儿被韩成这家伙给骗了！

    嗯，就是这样！！

    房间之内，朱棣和朱标二人，目光炯炯，满是惊喜的看着韩成。

    等待着韩成接下来的话。

    “想要比较好的了解这个问题，最为重要的，是先了解什么是钱。

    知道钱的本质是什么。”

    韩成的一句话，就将屋内的两人，以及屋外偷听的一人给整的有些懵。

    什么是钱？

    这话问的怎么这样奇怪呢？

    钱不就是钱吗？

    有金银，有铜钱，还有宝钞。

    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

    还钱的本质？

    钱的本质不还是钱吗？

    这是他们习以为常，从来都没有多想过的事。

    这个时候被韩成忽然问起，都觉得有些懵，觉得韩成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多余。

    若不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韩成，朱元璋，朱棣都想要打人了！

    这什么傻瓜问题？

    “钱，也可以称之为货币，它其实是一种价值符号。

    可以充当钱的东西有很多，常见的有金银，铜钱等东西，当然还有纸币，在后世甚至于会出现数字货币。

    虽然都是钱，但钱和钱之间是有所不同的。

    金银铜这些东西，能充当价值符号，是因为它们的稀少性。

    它们本身就有很大的价值。

    这也是为什么金银铜这些做货币，一直经久不衰。

    和它们相比，纸币这种钱，就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价值符号，充当交换的媒介。

    和金银铜这些金属货币比起来，纸币本身没有什么价值，而它之所以可以用来当钱花，是因为官府通过行政手段，以及其余的一些手段，赋予了它价值符号这个功能。

    规定可以用它当做交换媒介……

    这也是为什么，相对于金银铜这些货币，纸币容易贬值的一个重要原因之所在。

    在知道了什么是钱，知道了纸币和金属货币之间的区别之后，那再去看纸币容易贬值的问题就容易多了……”

    韩成的声音响起，在这里向朱标，朱棣补充金融货币上面的知识。

    韩成自己都没有想到，之前读高中时，所学到的一些知识，会在这个时候排派上用场。

    价值符号之类的新名词，听得朱标朱棣，以及在外面偷听的朱元璋有些头大。

    明明很熟悉的钱，经过了韩成的这一番讲解之后，却一下子变得有些陌生了。

    不过，朱标脸上很快就露出了一些恍然的神情。

    他望着韩成道：“这也就是说，宝钞这种纸币，因为本身不具有价值，再加上获取起来，远比金银这些简单，只要想要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得到许多的宝钞。

    所以，很容易就变得不值钱？”

    “对，就是这样。”

    韩成点头认同了朱标的话。

    “大明宝钞之所以会贬值贬的这样快，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宝钞印发没有节制。

    市场的运行，自有其自身规律，在运行的过程之中，所需要的钱财也是有一定数量的。

    市面上流通的钱不够，会影响发展。

    但钱过多的话，就会造成钱不值钱，对于社会的危害，一样非常大。

    万万不能将宝钞当成一个，可以下金蛋的母鸡。

    不然的话，那在今后一定会遭遇极其严重的反噬。

    宝钞也必然会被彻底的玩坏！

    就我所知道的，宝钞这种东西，在大明不足百年的时间里，就完全沦为了一张废纸。

    面额几百贯的宝钞，只能兑换几文钱！

    被彻底的扫入到了垃圾堆里。

    成为了擦屁股都嫌硬的东西。

    同时，也成为了一桩笑谈。

    而在宝钞迅速贬值的过程里，也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动荡，引发了诸多灾难。

    比如有权贵之家，仗着自己的权势，硬是拿着早就贬值不像话的宝钞，按照宝钞上印的面额去消费，购买寻常百姓家的田产。

    这种举动，说是购买，但和明强也没有什么区别。

    更为重要的是，这事情还没有办法说理去。

    因为那宝钞上面，就是这样印的……”

    “轰！”

    韩成的话宛若一道惊雷，在朱元璋的脑海之中炸响，令朱元璋的面色变得难看至极！

    自己……所发行的宝钞，让自己为之得意，为之自豪的宝钞，竟然在后面变成了这样？！

    变得这样残害百姓了？

    这样算起来的话，今后大明出现那样多的问题，自己也要付不小的责任！

    该死！

    真该死啊！！！

    偷听的朱元璋，被韩成所说的话，给整的崩溃了，很破防。

    在得知了宝钞变成了什么样子，产生了多大的危害之后，朱元璋此时都升起了把宝钞直接废除掉的想法！

    要知道，朱元璋之前虽然对于宝钞贬值问题比较担心，但整体上而言，对于宝钞他还是非常得意的。

    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在这等情况下，谁敢说废除宝钞，说他心爱的宝钞变成了废纸，朱元璋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可这个时候，韩成的一番话说出来，却让朱元璋直接升起了要将宝钞废除的念头。

    由此可见，韩成的话对朱元璋产生的冲击有多大！

    可真的废除了宝钞，大明又该怎么办？

    不用宝钞的话，大明哪里有那样多的钱财来用？

    这种明知道事情不对，却没有什么办法进行解决的感觉，是真的不好！

    一大早，朱元璋就被整的难受的不行。

    “韩成，那……你可有解决事情的办法？”

    房间之内，被韩成说的那种景象听的心惊的朱标，咽下一口唾沫之后，望着韩成急切询问。

    外面的朱元璋，也把耳朵竖的更高，极为认真的倾听韩成的话。

    一颗心都随之揪起，生怕接下来会从韩成这里，听到韩成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的话。

    “有些办法。”

    韩成点头：“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解决办法就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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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韩成在剧透，朱棣在挨揍（三合一大章）

    “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严格限制货币的发行。

    不能说我缺钱了，就立刻的去印钱。

    不管缺多少钱都去印的行为，对宝钞的伤害最大。

    必须要做出相应的规划，制定出一定的规矩才成。”

    韩成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朱棣这个印币狂魔。

    被韩成这样一看，朱棣的神情不由变得讪讪。

    经过了韩成的这一番讲述之后，朱棣也明白了不少事。

    虽然没有彻底弄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但却也知道了自己之前的那种想法，是真的过于危险。

    若不是今天听了韩成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习以为常的钱里面，竟然还隐藏了这样多的弯弯绕！

    “韩成，我错了。”朱棣这个时候对待韩成，态度那叫一个好。

    只不过是被韩成这样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立刻开口认错。

    “不过，俺也就是那样说说而已，真的印刷宝钞还是要经过大哥，经过父皇同意才成。

    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和你没有关系？

    和你的关系那实在是太大了!

    韩成心里对朱棣进行吐槽。

    而这个时候，外面急着听韩成说解决办法的朱元璋，都被朱棣面对韩成时的超好态度给整的惊呆了。

    这是老四？

    这是那个战场之上杀伐果断，只听他大哥话……当然，对自己的话也非常听的老四？

    这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面对韩成时，态度怎么变得这样好？

    在自己没有过来之前，偏殿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到底该做出什么规划？”

    朱标没有多理会老四说的话，而是迫不及待的望着韩成开始询问。

    想要赶紧从韩成这里，得到解决这个事情的好办法。

    韩成道：“每年新发行的宝钞，不能超过上一年发行宝钞总量的一成！

    这个线必须要守好，不能动摇。

    只要能守住这条线，那么宝钞的贬值速度，就将会大大的减缓。”

    韩成说的有些口渴，想要喝点茶润润嗓子。

    但想起自己被二人用非常不做人的方式给喊醒之后，还没有漱口，洗漱，就又默默的将这个念头给忍了下去。

    “第二点就是，朝廷需要回笼宝钞，不能只发行不回笼。

    不然的话，市面上流通的宝钞太多，一样会引起宝钞的贬值……”

    “停，停一下，韩成你先等一等，我用纸笔记一下，不然容易记漏……”

    原本正在如饥似渴一般听着韩成说出解决办法的朱标，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些事，忙出声喊停。

    并赶紧找笔墨纸砚，想要把韩成说的话，全都给记录下来。

    在他看来，韩成此时说的，简直就是金玉良言。

    才不过是刚开口说出了两个应对措施，就令他有种豁然开朗，振聋发聩的感觉。

    这必须要记下来，不能错过！

    找到了纸笔之后，朱标就要动手研墨。

    以往还不觉得研墨有什么麻烦的朱标，这个时候只觉得研墨是真的不方便，很浪费时间。

    韩成指指桌子边上的一个小瓷瓶道：“那里面有我研好的墨水，打开瓶子就可以直接用。

    用之前来回摇晃一下，或者搅拌一下都行。”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韩成是真的不习惯每次写字以前先研墨，觉得这样做非常麻烦。

    所以就一次性多研一些墨，做成墨水装起来。

    这样再使用的话，就能方便不少。

    朱标正在为研墨着急，听了韩成的话之后，就忙照做了。

    来回摇晃几下，就开始沾墨写字。

    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体验了之后，朱标顿时就体会到了这种办法的好。

    顿时就决定，今后自己也让人提前研墨，用瓶子装起来。

    这样的话，写字确实要方便的多。

    朱标执笔，飞快的在纸上记录韩成方才说的话。

    韩成看着朱标写字，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无他，只是因为这同一支笔，在自己手里时写出来的字，简直没眼看。

    到了朱标手中，却能写出这样一手漂亮的字出来。

    差距能别这样大好吗？

    “第三点，就是要对待金银，铜钱以及宝钞这些货币，一视同仁。

    不能出现重视金属货币，而轻视宝钞的举动。

    只有朝廷这样做了，那才能更好的让百姓们信任宝钞。

    不然，官府都在做事情的时候，重视金属货币，轻视纸币，那想要底层的百姓们相信纸币，倾向宝钞又怎么可能？”

    见到朱标把自己写的前两点给记下之后，韩成就继续开口说出第三点解决问题的办法。

    朱标执笔写字的手顿了顿。

    情绪多少有些复杂。

    因为事实情就如同韩成说的那样。

    虽然朝廷有了规定，宝钞就是正儿八经的钱。

    但是很多人还是倾向于铜钱。

    官府也有这种倾向。

    甚至于就连他这个太子，也一样是有这样的想法。

    在韩成没有说出来之前，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到韩成这样说，朱标觉得脸有些红。

    是啊，就连自己这个太子，都有些倾向于宝钞不如铜钱，在这等情况下，又如何要求百姓们认同宝钞呢？

    他停顿了一下之后，就连忙将之给记载了下来。

    “第四点，就是要放开金银之禁制，在今后可以允许，宝钞，金银铜钱这些进行自由兑换。

    这样的话，便可以提振百姓们对于宝钞的信心。

    让宝钞的接受程度更高，更加有利于宝钞价值的稳定……”

    “这样做的话……是不是会引发大动荡？导致金银大量流逝？”

    朱标这一次没有接着将韩成的话记载下来，而是望着韩成进行询问。

    作为执政的太子，他太清楚众多人对待宝钞的态度了。

    宝钞能够推行，官府在里面发挥了极其重大的作用，可以说是强行推行的。

    许许多多的人，一直到现在都不认同。

    只是无奈之下，才使用宝钞。

    这要是放开这种禁制，那接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令的众多人疯狂的用手中的宝钞，兑换金银铜钱。

    肯定会造成极大的动荡。

    外面偷听的朱元璋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觉得韩成的这个提议很不可行。

    他推行宝钞，用纸币换来诸多东西倒不觉得有什么，很开心。

    但一想到接下来，会有大量的人用宝钞，从官府手中换取走大量的真金白银，顿时就觉得难以接受起来。

    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心疼的要死。

    “伱说的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不过，那只是在最开始的一段儿时间。

    只要官府能够扛过最开始的那段儿难熬的时间，那么在接下来众人发现宝钞依旧很坚挺之后，就会对宝钞升起信心，对其信任起来。

    用宝钞兑换金银的速度，就会随之变慢。

    并且将会有很多的人，更乐意使用宝钞。

    毕竟宝钞也有很多的优点，比如便于携带。

    进行长距离的大额交易的时候，宝钞无疑更加的好用……”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标点了点头，表示对韩成话的认同，但他的面容却变得更加苦涩了。

    “那个……现在朝廷手中所掌握的金银这些，并不足以顶住那最初的疯狂兑换。

    缺口非常的大……”

    说这话的时候，朱标显得不好意思。

    这大明的朝廷，实在是太穷了。

    韩成见此道：“这事情，确实有些难办，不是立刻可以施行的。

    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决。

    这点先放下，先说我所想的最后一条解决宝钞贬值的办法。

    回头我再与你说，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听韩成似乎有办法解决朝廷缺少金银的事，不论是朱标，朱棣，还是朱元璋，都是不由的精神为之一震！

    这可是金银铜等东西！

    这种东西有多难搞，他们都懂！

    若不是太过于缺乏这些东西，朱元璋之前也不会想着印发大明宝钞。

    现在韩成却说，他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这如何不令人吃惊？

    若是少量的金属货币也就算了，想想办法总能得到。

    但若是按照韩成所说的那样，今后彻底放开金银铜钱和宝钞之间的互换，那所需要的钱财，可就太大太大了！

    将会达到一个令人为之吃惊的程度。

    就算是自己这个皇帝，都没有办法对其进行解决！

    结果，韩成却说他能够解决？

    朱元璋又是震动，又是有些怀疑，本能就觉得韩成的话有些不能信。

    但再想想韩成那神奇的来历，以及一些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儿，朱元璋又有些偏向于韩成所说应该不是假话。

    可若不是假话，那也太过于惊人了！

    到底采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不让大明获得那样大规模的金银？

    朱元璋只觉得百爪挠心一样。

    他特别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韩成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止住话头不说，要去说针对宝钞贬值的另外一个对策。

    朱元璋急的抓耳挠腮。

    他这个时候都想暴露自己在外面偷听的事实，直接推开门走进去询问韩成了。

    就在他准备这样做的时候，房间内韩成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朱元璋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冲动，继续站在这里去听韩成说的啥。

    其实这个时候，大部分心神都已经被韩成所说的金银给占据的朱元璋，是真的不想听韩成说的最后一个对策。

    但随着韩成的诉说，很快朱元璋就不这样想了。

    “这最后一个对策，就是废除工本费，宝钞出现损坏之后，可以免费给宝钞持有者，兑换相同面额的新宝钞。”

    该说不说，老朱在这件事情上，弄得非常坑。

    宝钞乃是纸币，哪怕是制作的异常精良，用的是极为结实耐用的桑皮纸，那也一样是没有金属货币耐磨。

    基本上流转比较频繁的话，新币发行两年之后，就会出现一些磨损比较严重的宝钞。

    宝钞一旦损毁的比较严重之后，就非常不利于防伪。

    若是损坏的更为彻底一些的话，那根本就花不出去。

    所以，不管是朝廷的硬性规定，还是宝钞持有者不想让钱彻底变成一张废纸，那就需要到朝廷设立的相应地方，去用旧宝钞换新的。

    然后，老朱的骚操作就来了。

    旧钱换新钱的时候不是免费换，而是需要收取工本费。

    大概的收费标准，就是一贯宝钞收取三十文。

    等于说，这辛辛苦苦挣来的一贯钱，一个字都还没有花，就先赔进去三十文。

    而这也成为了众多人不愿因接受宝钞，而喜欢金属货币的一大重要原因。

    “嗯？”

    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正在那里提笔记录的朱标，握笔的手再一次顿了顿。

    “这是事情早有定论，贸然废除的话，只怕有些不太好，朝廷会损失很多钱……我随后和父皇商议一下再说……”

    朱标显得有些迟疑的说道。

    其实朱标也是想要废除工本费的，当初出现宝钞破损问题的时候，他就主张给持有宝钞的人免费置换。

    但他爹朱元璋不同意啊！

    总觉得这样做太过于吃亏。

    后面他又提及过两次，但无一例外都被他爹给否定了。

    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态度非常的坚决。

    所以哪怕是他，这个时候也不敢说，一定就能让他爹同意这件事。

    没敢贸然答应韩成。

    “不用找咱商议了！这个事情咱不同意！！”

    朱标的话刚落音，朱元璋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推开，出现了脸有些黑，神色有些着急的朱元璋。

    朱元璋原本是悄无声息在外面偷听，不准备暴露自己的。

    但听到韩成最后一个对策，竟然是直接要废除工本费，免费给人换宝钞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不顾自己会不会被发现在偷听，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他急了!

    他真的急了！！

    他觉得韩成这对策就是在瞎讲！这样操作下来，朝廷要损失多少钱啊！

    就算是皇帝，也禁不住这样折腾，这样败家啊！

    房间之中的几人，都被这突然就出现在眼前的朱元璋，给吓了一跳。

    谁都没有想到，他们这说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个皇帝。

    还吼那样大声！

    朱标手中的毛笔，都戳在了纸上，弄出一个大墨团。

    朱棣被吓得一个激灵。

    韩成也好不到那里去。

    “陛下，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朱标朱棣这两个被突然冒出来的朱元璋吓到的人，不仅不敢埋怨，回过神之后，还要赶紧给自己的老爹行礼问安。

    但韩成就没有那样讲究了，直接就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

    他觉得，自己今后有机会了，是不是要适当的距离这父子几人远点。

    这爷儿仨，两个一大早就把自己给整起来，不让自己睡觉。

    还有一个突然就冲了出来，一惊一乍的想要吓死人。

    这要是长时间下去，谁受的了？

    “我不吼那样大声，咱的国库都要被你给弄干净了！没这样败家的！

    合着花的不是你的钱，你不心疼是吧？

    之前的那些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提出这样的馊主意！”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痛心疾首。

    但房间里的几人，望向朱元璋的神情却有些变了。

    显得古怪。

    老朱这话，透漏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陛下，你刚才在偷听？

    你好歹也是皇帝，历史上有名的存在，咋能干这种没品的事？”

    韩成这话一出口，轮到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呆愣了。

    朱棣朱标望向韩成的目光像是看一个神人。

    觉得这韩成是真勇！！

    他二人就算是发现了父皇在偷听，那也仅仅只是发现了，绝对不会说破，只会装着不知道。

    这样父皇就不会尴尬。

    结果韩成倒好，直接就当着自己父皇的面，将这事情说出来了？

    后世之人，这样耿直的吗？

    而朱元璋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其实也有一个不小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凭借自己的身份地位，这个时候推门进来，韩成等人就算是的看破，那也绝对不会说破。

    只要不说破，那就是没有发生过，他也不会觉得尴尬。

    可结果哪能想到，竟然遇到了韩成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感到尴尬的同时，朱元璋懊恼的想要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大意了啊！

    之前就吃过一次这小子的亏，知道这家伙异于常人，咋这个时候又下意识的将这小子，当成正常的大明人来看待了？

    忍住尴尬，朱元璋面色郑重的摇头道：“没有！咱堂堂帝王，会干这种没品的事吗？别瞎说！

    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咱在寿宁宫外都听到了！”

    看着在这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朱元璋，韩成忍不住吐槽道：“好家伙，按陛下你说的，我们三个一个个都是扬声器成精了，比自带音响都夸张。

    偷听了就偷听了，说出来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至于吗？”

    朱元璋忍住想要踹韩成两脚的念头，一本正经的道：“哪里的话？做皇帝的事，那叫偷听吗？

    没有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咱这是在自己家，一不小心听到了一些话，怎么能叫偷听？”

    读书人的事不叫偷是吧？

    韩成看着面部红，气不喘，一丝尴尬都没有的朱元璋，默默对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要过饭的人就是不一样，脸皮就是够厚！

    “好了，别瞎扯了，言归正传，你说的那些，咱大明都可以考虑一二，但最后一条免费换新钞绝对不成！

    胡惟庸当初就说了，这东西宋元也是这样做的。

    咱按照以前的经验做，绝对没错！”

    朱元璋不想在自己偷听的事情上瞎扯，所以就赶紧进入正题。

    “这事情之前就存在，那就代表一定对吗？元朝就有，所以元朝不足百年就亡了！”

    见到韩成竟然敢在这个问题上硬钢自己父皇，还直接说出了元朝不足百年而亡的话，朱棣那本就瞪大的眼睛，这个时候瞪的更大了。

    这韩成真勇！

    竟敢这样对父皇说话！

    印象之中，就算是自己大哥，那轻易也不敢这样和父皇说话啊!

    震惊之余，朱棣也默默的朝着一边挪了挪，生怕等一下会被殃及池鱼了……

    “你！”

    朱元璋被韩成怼的说不出话来。

    “陛下，你是爱民如子吧？”

    韩成见到在这个事情上，和朱元璋有些讲不通道理，就准备迂回一下。

    “那是自然！”

    朱元璋回答的极为干脆，并随之骄傲的扬起了头。

    “既然陛下你爱民如子，那为何还在这里可劲的坑百姓？

    我从陛下的行为之中，可没有看出来有哪里是爱民如子！”

    “你胡说！咱怎么会坑百姓？！

    咱驱除鞑虏，让多少百姓重新站了起来，不让他们受到鞑子欺负！

    咱还开先河，直接允许民告官，下面的官府管不了，他们可以亲自进京告御状！

    咱怕他们不懂规矩，被那些官吏们欺压，还专门让人给他们解释大明律！

    咱上位以来，砍了多少贪官污吏的脑袋？

    就连韩国公这些人，给咱负责修建中都，咱在发现了他竟然使用那样的手段，欺压残害百姓之后，都直接喊停。

    为此不惜和众多老兄弟们翻脸，决裂！

    你竟然说咱不爱民？！”

    被韩成说别的，朱元璋不怎么在乎，但被说不爱民，朱元璋是真的受不了。

    他自认为自从掌权之后，所做的一切，已经够爱民了！

    历史上能做到他这种程度的帝王，是真的不多。

    甚至于可以说是没有！

    结果现在，韩成却说出这样的话，他是真的不认同，是真的受不了！

    “陛下，既然你那样爱民如子，为何却还要做出残民的举动？

    而且还是一下子残整个大明的百姓？”

    韩成不管朱元璋说出来的那一系列的，对待百姓好的话，就抓住一点对他进行刺激。

    “你与咱说说，咱到底怎么就残害了整个大明的百姓！

    今天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朱元璋是真的生气了，双目死死的盯着韩成，气势惊人。

    看的朱棣不由再次往边上挪了不挪。

    但韩成却没有退缩，望着朱元璋道：“宝钞破损之后，你不给人免费换取新宝钞，一贯钞要收取三十文钱的费用，这还不是残民之举？

    百姓们赚钱有多不容易，你比我清楚。

    结果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赚些钱，一分舍不得花，把钱放的破损了，前去兑换，平白就少了三十文。

    若是不兑换的话，所有的钱都不能再用，损失的更多。

    这也是为什么许许多多的人，不愿因接受宝钞的原因之所在！

    铜钱这些，过上个一百年，一贯钱还是一贯钱，绝对不会因为损坏而平白的减少！

    而陛下你所发行的宝钞呢？

    不说宝钞贬值，所造成的损失。

    只说破损宝钞兑换新宝钞需要花费三十文钱，按照两三年就出现破损宝钞的速度来算，百十年的时间，一贯钞什么都没了！

    辛辛苦苦赚的钱，一点都不花，就这样被你一次次的给弄走了，你还说你不是在残害全天下的百姓？！

    爱民如子？有你这样爱的吗？！”

    韩成火力全开，在这里对着朱元璋算起了经济账。

    原本暴怒不已的朱元璋，听了韩成所说的这些之后，顿时愣住了。

    话说，他在此之前是真的没有往这上面多想，现在被韩成这样一说，顿时被震动了。

    像是挨了当头一棒一般。

    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可，可咱印钱也是需要花钱的。

    一张钱印出来，所需的材料，以及各种人工费用之类，也是一笔大开销，这个账当初胡惟庸给咱算过。

    一贯钞收取三十文的费用正好……”

    朱元璋还在努力的争辩，并把死去的胡惟庸，这个千古不遇的猛男给抬了出来。

    韩成摇头：“印钞这种东西一开始的时候，花费确实高。

    但只要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面一旦大规模的开始印刷，那成本就将开始迅速的下降。

    到了现在，成本真的还有那样高吗？

    你就是舍不得钱！

    只许你这个做皇帝的，先把纸张变成钱，用这样的办法，从诸多百姓手中，把他们的东西给白白的换取过去。

    就不许你给百姓们免费换取坏掉的宝钞吗？

    你还说自己爱民如子？

    其余不说，仅仅是这个举措，就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在暗中骂你！

    这个事情不取消，今后宝钞被抛弃乃是必然！

    陛下，你也不想宝钞变成废纸吧？”

    韩成的这话，将朱元璋说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忽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个胡惟庸!当真该死！咱将他给砍了是真的不亏！！

    当初竟然给咱挖了这样一个大坑，让咱往里面跳！

    算了！算了！

    咱等一下就下道旨意，从今之后这宝钞坏了，可以免费换新钞！”

    韩成闻听朱元璋之言，忍不住暗自撇撇嘴。

    这件事就算是胡惟庸给你挖的坑，可若不是你本身就想着占些小便宜，农户出身的那点小思想占据了上风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当然，这样的想法韩成只会想想，并不会真的说出来。

    而这个时候，朱标和朱棣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全都被震住了。

    愣了愣神之后，朱标忙上前一步，对着朱元璋深深行了一礼道：“孩儿代替这天下百姓，拜谢父皇大恩！

    有了父皇的这道命令，天下百姓皆受父皇恩泽，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朱标是真的高兴，也真的对韩成感到敬佩。

    这件事情，他老早就想要做了，但父皇就是不同意。

    他为此苦恼很久。

    结果哪里能想到，韩成现在不过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将父皇的想法给彻底的扭转了过来！

    让父皇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这真的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了！

    朱元璋听到了朱标的话，伸手将标儿给扶了起来。

    乐哈哈的道：“咱之前都是受到了胡惟庸那家伙的蛊惑，才会犯下这种错误。

    现在既然知道错了，那自然是要改正！”

    嘴上这样说，但想起今后就要免费给天下人换新钞，朱元璋还是止不住的一阵儿心疼！

    这得多花费多少钱啊！！

    至于朱棣，这个时候看向韩成的目光时，完全就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不是没有见过嚣张的人，但在父皇面前还这样嚣张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最为重要的是，他都如此嚣张了，父皇不仅仅没有怪罪他，反而还同意了韩成的提议，真的准备在今后，免费给天下人更换破损的宝钞？！

    这事情，真的太过于魔幻了！

    就算是亲眼所见，朱棣也一样是觉得不真实！

    而这时候，一脸笑意的朱元璋走到了朱棣的身边，非常慈爱的在朱棣肩上拍了拍。

    “老四，你也在呢？”

    朱元璋看起来一脸慈祥，但从朱棣微微抽动的嘴角可以看出来，他手上的这力道一点都不小。

    朱棣感受着这浓浓的父爱，一时间都有些快要被感动哭了。

    房间之内，除了他父皇之外，明明还有三个人，结果却只有他一个人在挨揍。

    最为关键是，还不是他招惹了自己父皇。

    这事情上哪说理去？

    朱棣委屈的不行。

    “你小子说了这样多，现在该给咱说说，怎么样才能让我大明获得大量金银，今后就算是开了金银之禁，也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弄的没有金银了吧？！”

    给了老四一些父爱之后，心情平和下来不少的朱元璋，转头望着韩成询问。

    对于一个快要穷疯了皇帝来说，韩成之前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有诱惑力了！

    “你小子要想好了再说！

    若是不能说出来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就凭借刚才对咱说话的态度，咱肯定饶不了你！

    让你尝尝廷杖的滋味！”

    朱元璋望着韩成显得阴恻恻的说道。

    “不过事先说好，你不要打滇铜的主意，咱收服西南本身就想着获取那里的铜矿，这个主意是咱之前就想到的，你再说出来没用！”

    朱元璋出声补充，望着韩成的目光，看起来不怀好意。

    听到朱元璋这话，边上的朱标一愣之后，不由的一惊。

    自己父皇这是在向韩成讨主意吗？

    这怎么听起来像是专门想要找机会揍韩成一样？

    在他父皇没有提及滇铜的时候，朱标还没有想到韩成说的弄大量金属货币的办法是什么。

    此时父皇提及，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并随之确定，韩成说的解决办法，必然是滇铜！

    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其余途径来获得大量的金属货币！

    结果现在，父皇却先将这个办法给堵死了，这不是存心想要找机会揍韩成一次吗？

    “父皇，咱不能这样，韩成刚才说话的方式确实不怎么对，但他所提出来的，都是治国良策。

    确实能很好解决宝钞贬值问题，他有功无过。”

    朱标出来相劝，不想让自己的父皇太过于不做人。

    韩成嘴角抽动一下，觉得老朱确实挺不做人的，心眼太小，一点都不够宽广。

    自己也就是说话方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妥当，他就记心里了，想要找机会揍自己。

    但老贼觉得他先说出的滇铜，就把自己给限制死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太子没事，我说的解决办法，本就不是滇铜。”

    “标儿，听到没有？不是当爹的不想放过他，是他硬要往上凑！”

    朱元璋笑着说道。

    “来你告诉咱，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朱元璋望着韩成，笑容逐渐变态。

    对于揍韩成已经迫不及待了。

    韩成笑了笑，很快说出了，让老朱为之震动的解决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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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多少？！超过两千万两黄金？！倭国这样富有？！

    对于老朱所打的主意，韩成是心知肚明。

    这就和之前自己因为被他吓了一跳，而故意说出他是在偷听是一个道理。

    不过老贼想要借助这个机会打自己板子，是要失望了。

    因为韩成对此早就已有对策，和朱元璋所想的，完全不同。

    “陛下，您之前的时候在外面偷听，没有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

    请注意，我当时所说的是金银，而不是说铜钱。

    拿下了西南，确实可以大大的缓解铜荒，但是西南那里的金银矿却没有多少。

    所以，西南那里本就没有在我的考虑之中。”

    听到韩成再次提及自己偷听之后，朱元璋被气的胡子有些歪。

    “这样啊，那我对你的解决办法更加好奇了！”

    朱元璋说是这样说，但心里面却已打定了主意，接下来韩成若是说不出来好的解决办法，那等一下揍韩成的时候，必然是要加料的。

    而他也想不出来，哪里有韩成所说的那样多的金银。

    这家伙可千万别告诉自己，他虽说的主意是让自己这里，彻底剿灭北元残余，把之前被北元席卷走的大量金银这些给弄回来！

    “在大明之外，还有别的疆域，这些地方，虽然很多地方都不曾被完全开发，相对于大明而言，可以用蛮荒来形容。

    但这些地方，却有着丰富的物产。

    就比如倭国。

    这里就非常生产白银。

    有着众多的银矿，金矿。

    尤其是银矿，那叫一个丰富。

    依照大明现在的国力，对其进行开采的话，几百年都不会枯竭！

    只要占据了这里，只要有本事开采，想要多少金银都可以！

    完全不用担心金银，尤其是银子不够！”

    韩成图穷匕见，把小日子说了出来。

    话说，之前朱元璋问韩成手机之事时，韩成就曾升起过对朱元璋说，小日子那里有手机的念头。

    不过，当时没有说，就不代表韩成忘记了这件事。

    在那之后，他就一直琢磨如何把朱元璋的目光给引到这片土地上，然后让小日子跪下唱征服。

    思来想去，他觉得除了手机之外，就是钱了。

    小日子那里的银矿，必然能够吸引住朱元璋的目光。

    所以这一次朱标因为建设医学院没有钱而犯愁的时候，韩成就有决定要把小日子给说出来。

    送给朱标等人一些来自于小日子的震撼之后，再顺势给小日子送去一些来自于爸爸的爱。

    韩成觉得，朱元璋等人，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绝对不会放过小日子。

    毕竟再没有什么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银矿，对老朱这个穷疯了，对钱有执念的帝王吸引力更大的东西了！

    当穷疯了的老朱，遇到了这样大的财富之后，将会碰撞出什么样的花火，那根本就不用多想！

    “你说的是真的？！”

    韩成的话刚落音，朱元璋那显得异常震动与兴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老朱，已经忘记了想要揍韩成的事。

    朱标朱棣二人也都被韩成说的话，给听得激动起来，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看着韩成。

    倘若韩成说的为真，那若是在之后，把倭国给打下来，那真就解决大问题了！

    但激动归激动，对于韩成所说的话，几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这和他们一向的认知，偏差太大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就是一个岛国，弹丸之地，多为蛮夷居住之所。

    那样地方却如此盛产金银，着实让人难以想象。

    “我骗你干嘛？自然都是真的，那里真的盛产金银，尤其是银子，这在后世乃是公认的事。”

    韩成说着，就找来纸笔，弯弯曲曲的在上面画了起来，很快就将大致的倭国轮廓图给画了出来。

    “这就是倭国的大致轮廓图，当然，和现实之间有所出入，有些抽象。

    不过整体上还是大差不差，具备一定的参考价值。”

    见识过韩成那一手极为抽象书法的朱元璋以及朱标二人，对于韩成说的抽象，非常能理解。

    韩成说这倭国轮廓图抽象，那肯定是真抽象。

    “这倭国咋长这样？看起来像是一条长尾巴蛆。”

    边上的朱棣看到韩成画出来的东西之后，憋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将心中最为直观的感受说了出来。

    原本韩成觉得，自己画的还是挺正经的。

    结果现在被朱棣这样一说，再去看自己画出来的轮廓图，顿时就被带偏了。

    别说，还真的和长尾巴蛆有些相似。

    “韩成，伱没事了多写点字，练习一下，字写得让人眼疼也就算了，画个东西也画的让人难受。”

    朱元璋忍不住出声吐槽韩成。

    韩成暗中吸吸鼻子：“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玩意本身就和这差不多的？”

    韩成一句话倒是将朱元璋父子仨人给说的有些不会了。

    接下来，韩成就开始提笔在长尾巴蛆……不，是倭国地图上面，努力调动着记忆，在上面用笔尖点出一个个的黑点。

    “这些黑点的位置，就是比较出名的大型银矿的位置。”

    韩成停下笔，对围了一圈的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说道。

    这个时候，韩成坐着，朱元璋三人站着。

    “一，二，三……”

    房间之中响起了朱棣数数的声音。

    “二十四？竟然有足足二十四个？！”

    等到数清楚了韩成在那长尾巴蛆上点的黑点数量之后，朱棣带着惊喜和不可置信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也多了吧？！

    朱元璋朱标二人，也都是极为震动。

    他们一起数了几遍，确认真的有二十四个之多！！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有这样多的银矿分布！

    吃惊！

    真的是太令人吃惊了！！

    “二十四个，这还只是我点出了大型银矿，若是再加上那众多的，中型，小型，和微型银矿，那将会更多！”

    韩成带着一些蛊惑性的声音响起，继续在这里向老朱父子三人安利倭国的银矿。

    在韩成说完这话之后，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老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但这还不够，韩成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他提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同心圆。

    “这是三个大型金矿的位置。”

    韩成说着对着其中一个同心圆指了指道：“这个金矿，就我所知道的消息，自我穿越过来之时，从中开采出来的黄金，超过了两百五十吨。”

    韩成说完这话，就等着朱元璋朱标等人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两百五十吨黄金啊！

    这玩意冲击力该有多大！

    朱元璋父子几人，定然会被这恐怖的数额，给震动的无以复加！

    但接下来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的反应，却令韩成感到意外。

    几个人很是平静，甚至于朱元璋还有些微微皱眉，一副嫌少的样子。

    预料之中的火，并没有燃烧起来。

    这……

    韩成愣了愣。

    朱元璋等人的胃口这样大的吗？

    这可是两百五十吨的黄金啊！

    结果他们就这反应？

    “那个……韩成，两百五十吨黄金很多吗？”

    过了片刻之后，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百五十这个听起来很吉利，但是也很小的数字，用来形容黄金，真的让他们升不起什么太大的震动。

    听了朱标的疑问之后，韩成眨巴眨巴眼睛，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个时代的人，多习惯用两来形容黄金。

    对于吨这个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的计量单位，根本就没有概念。

    “真的很多！”

    韩成用力点头。

    真的很多？

    朱元璋表示不信。

    二百五十真不是一个大数字。

    “吨是我们后世的一个重量单位，一吨等于两千斤。”

    “多少？！！”

    正觉得两百五十吨这个数量不大的朱元璋，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拔高了。

    “两千斤。”

    韩成淡淡的声音响起。

    一吨等于两千斤？！！

    “嘶！！”

    朱元璋目瞪口呆，猛抽凉气。

    朱标，朱棣也都惊呆了，再也不觉得两百五十吨黄金少了。

    “一吨黄金等于两千斤，一斤十六两，两百五十吨黄金等于……”

    朱元璋一时间算不出来。

    忙转头望向朱标道：“标儿，你快算算这有多少！”

    朱标被朱元璋的话惊醒，忙开始计算起来。

    一番紧张的计算之后，朱标看着面前被自己写出来的字，显得很是吃惊。

    他用力的揉揉眼睛，然后一声不吭的再次计算起来。

    且这一次计算的更为认真的。

    一连计算了三次，确认自己真的没有计算错之后，朱标这才抬起了满是震惊的脸。

    “标儿，到底有多少？”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询问，当真是将他给急坏了。

    边上的朱棣，也同样是抓耳挠腮。

    “八百万两！！

    两百五十吨，等于八百万两黄金！！！”

    朱标显得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堂堂大明太子爷，这个时候竟然被震惊从了这个样子！

    八百万两？！！

    竟然有八百万两？！

    朱元璋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镇住了！

    虽在从韩成这里，听说了一吨等于两千斤之后，他就觉察到了，韩成所说的二百五十吨黄金，肯定不是一个很小的数额。

    可在从朱标的口中听到了八百万两这个数字之后，还是被彻底的震惊了！

    朱棣的眼睛都直了！

    虽然他是燕王，地位尊贵，但也从来没见过八百万两的黄金！

    现在那长尾巴蛆一样岛国，竟然有这样多的黄金？！！

    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个金矿产出的黄金数量！

    这当真惊人！！

    韩成将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的反应收到了眼中，心里面顿时就舒服了。

    这样的反应才对嘛！

    就说老朱的定力不应该那样好才对！

    舒服了的韩成，准备再给朱元璋几人加点料，他今日一定要让倭国，在这几个男人心中留下足够深的印象！！

    “八百万两黄金，这还只是我穿越而来时，已经开采出来的数量。

    截止到我穿越时，这个金矿依然还在持续不断的开采，粗略估计，再开出几百万两黄金问题是不大的。”

    韩成显得的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金矿还能不能再开采出这样多的黄金，但这并不代表韩成，不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进行一些合情合理的推理。

    至于明朝的一斤和后世的一斤，在重量上有些差距，明朝的一斤要比后世的一斤轻上一些的事情，韩成也没有说。

    这些都是细节性问题，可以忽略不计，他现在所想要的，就是给朱元璋等人足够的震撼！

    仅此而已。

    至于其余的事情，不必太较真，这就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嘶~！！”

    朱元璋再一次猛吸一口凉气，瞪的本就大的眼睛，这个时候再次瞪大了不少！

    看着那同心圆眼睛都在放光！

    还能再开采几百万两？

    都已经开采出这样多，竟然还能再开采出这样多？

    也就是说，仅仅只是这一个金矿，就能开采出至少超过一千万两的黄金？！

    至少一千万两黄金啊！

    这什么概念！

    就算是朱元璋这个皇帝，都从来没有一次性的，见过这样多的金子。

    朱元璋都如此了，朱标朱棣二人就更加不用多说了。

    看着那长尾巴蛆上，韩成画出来的同心圆，眼睛都直了。

    就这，韩成还在这里不断的加料。

    “这只是一个金矿的黄金储存量，除了这个金矿之外，另外两个金矿，都产出了差不多八十吨的黄金。

    除了这三个大金矿之外，还有其余一些中小型金矿。

    合计在一起，那能够开采出来的黄金更多。”

    韩成的话虽然很平淡，但听在朱元璋，朱标朱棣等人的耳中，那是一点都不平淡！

    他们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把目光转移到韩成画出来的，另外两个同心圆上，眼睛都挪不开了！

    金子！

    金子！！

    全是金子！！！

    哪怕是朱棣这之前，吐槽韩成画出来的轮廓图，像长尾巴蛆一样的人，这个时候也都不再吐槽，不再嫌弃了！

    甚至于还想将之给紧紧的抱在怀里，猛亲几口！

    这哪里是什么长尾巴蛆啊!

    这分明就长着长尾巴的金山！

    尤其是又看到了那样多达二十多个，被韩成标注出来的大型银矿之后，朱棣就更加的激动了！

    他爹朱元璋，同样是没有好到那里去。

    呼吸都急促了！

    惊人！

    实在是太惊人了！！

    要不是从韩成这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岛国，弹丸之地，竟然有这样多的金银！！

    正如韩成所言，有了这地方的众多金银，他大明再开启金银之禁，那是真的不怕被人换取金银。

    在有了大量的金银作为支撑，宝钞可以和金银互换，真的绑定在一起之后，那只要不瞎胡搞，那么他大明的宝钞，就基本上不用担心过于贬值的问题。

    朱标在感到震撼的同时，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担忧，以及自己父皇为了难为韩成，先一步将滇铜给排除在外的做法，不由的暗自摇摇头。

    觉得自己的担心真多余，父皇的那个难为韩成的做法，也是真的挺好笑。

    这就是自己等人，和韩成之间的差距啊！

    自己等人考虑问题时，会习惯性的将目光放在大明这一亩三分地上。

    可从后世而来的韩成，目光却早已经跳出了这个范围。

    看的更高，看的更远！

    这就是自己等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啊！

    “父皇！孩儿请战！愿意带我大明将士下海，直捣倭国！

    将这众多金银都给弄回来！变成我们大明的！！”

    朱棣猛的站直身子，望着朱元璋出声请战。

    声音慷慨激昂，带着不可抑制的亢奋！

    他兴奋可不仅仅是因为倭国那巨量的金银。

    更为重要的是，有了倭国的巨量金银之后，组建医学院的钱财就够了！

    医学院组建起来之后，就可以大力发展医术，培养更多的优秀人才。

    攻克更多的难题。

    这样以来，在今后自己的王妃，真的会出现什么病，那么也将会被医治好！

    韩成所想的果然没有错，在将发展医学，和燕王妃徐妙云的病绑定在一起之后，燕王朱棣在发展医学这件事情上的动力，那叫一个强。

    完全成为了急先锋，不用别人多说，他自己就开始嗷嗷叫的往前冲！

    但这个时候，朱元璋的反应，却令得几人都为之愣了一下。

    因为那看起来已经激动到不行的朱元璋，在听到了朱棣的话后，忽然间就面色平静了下来。

    他对着朱棣摆了摆手，示意朱棣这个时候先不要多说话。

    望着韩成，面色严肃，带着一些探寻之色的道：“我怎么觉得，你是专门说出这些话，把我们往这上面引的呢？

    你做出这些，到底是什么用意？”

    韩成也没有想到，老朱的感觉竟然这样灵敏。

    他自问自己做这些事情，没有多刻意，一切都是顺势而为，因势利导，这本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结果哪能想到，朱元璋竟然在这个时候，觉察到了自己一些隐藏在种种合情合理事情下的心思！

    “陛下，我哪能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这不是在为了宝钞，为了医学院，为了大明，尽心尽责的想办法搞钱的吗？

    我都这样努力了，你竟然这般的想我，真令人难受啊！”

    韩成一脸无辜的说道。

    但朱元璋并没有因为韩成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有任何松懈。

    他望着韩成，目光严肃的道：“别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为了大明好，这咱是相信的。

    但你除了这些之外，绝对还有别的心思。

    咱怎么觉得，你像是在这里，专门的对在咱爷们儿进行引导，把咱们往那倭国引呢？

    想要借助咱爷们儿的手，狠狠收拾那倭国。

    说吧，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倭国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让你如此记挂他们。

    刨你家祖坟了吗？

    你不要想着有所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与咱说一说！

    让咱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然，咱就算是穷死，也绝对不会去倭国那里开采金银！！”

    朱元璋的声音落下之后，双目死死的盯着韩成。

    朱标还有朱棣二人也都望向了韩成，目光之中带着一些探寻。

    在朱元璋没有说出这一番话之前，他们都被韩成说出的巨额金银，给震撼了心神，没有往更深处去想。

    这个时候，听到他们父皇的话，再去想这件事，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作为上位者，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在无形之中被人利用。

    哪怕这个时候，利用他们的是韩成那也不行！

    心里会不舒服。

    “想不到这都被陛下看出来了。

    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事情的原因说出来的话，可能会比较刺激人。

    不知道陛下愿不愿听，听的话需要做好一些心里准备。”

    韩成原本是不想提及这些事情的。

    但既然朱元璋觉察到了，那他再调动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将这些事情告知朱元璋也无妨！

    “说吧！咱已经做好准备了！”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韩成语气显得郑重的说道。

    原本朱元璋是想要说，让韩成只管说，自己绝对能顶得住的。

    不过，想起之前的一些经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给咽了下去。

    在见到韩成没有直接说，而是招呼朱棣和他一起抬桌子，搬椅子，将这些东西都给远远的转移到了一边之后，朱元璋在对韩成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刺激人，有了一个更为清楚明白的认知。

    不过，他觉得韩成多少有些过于谨慎，过于看不起他朱元璋的承受能力了。

    在经历了崇祯，经历了明末那些人的操作，尤其是在得知了清鞑子做的那种种不做人的事之后，朱元璋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强的太多太多了。

    自己绝对不会再因为韩成告知自己的一些事情，而砸桌子，摔板凳。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别挪了，开始说吧，接下来不管从你口中听到什么，咱都不会再和桌子椅子这些过不去！”

    “算了，我还是先将东西往边上挪挪再说，这样保险。”

    韩成想想自己接下来将要说的是什么之后，决定还是不听朱元璋的话为好。

    这糟老头子坏的很。

    别等一下把桌椅板凳给砸了，又大半夜的让人给自己送过来。

    真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让人太难受了！

    把桌椅板凳，还有茶壶茶盏这些都给挪好之后。

    韩成看看周围，确认朱元璋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好摔的东西，这才开始向朱元璋说倭国在当年造的孽。

    说起了那段血泪屈辱史，与不屈不挠的抗争史！

    朱元璋，朱棣，朱标三人，已经被韩成刚才的行为，将心中好奇全都给调动起来的人，也都一个个认真的听起来。

    想要听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韩成有这种反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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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被审核了

新章节被审核了，我也没有写啥呀，头疼，半夜也没法找编辑了，明早看看有没有通过，没有的话我联系一下编辑。抱歉了书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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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倭国必须要灭了！不灭不行！！！郑和开航母！

    “这件事情，需要从上次我与陛下，太子说的鞑子老妖婆那里开始讲……”

    偏殿之中，韩成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望着三人开始说了这段儿令人难受的历史。

    “倭国在当时，也被西方的坚船利炮轰开了国门，他们将之称之为黑船事件。

    后面，倭国内部就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动。

    被西方猛揍的他们，开始跪在地上喊爸爸，并努力的否定自身，开始进行全盘西化……

    经过一些时间的发展之后，他们开始将目光瞄向了大陆。

    并制定野心勃勃的计划，想要以一片岛国，征服我中华大地，以及亚洲更多的地方。

    他们先是模仿当初的黑船事件，将矛头指向了我中华藩属国高丽。

    对其进行抢占，并开始杀害我方兵马……

    ……

    甲午海战，民族英雄邓世昌，舍生取义，拼命与敌作战。

    在其战舰致远号受重创侧倾的情况下，全速撞向倭国舰队旗舰，决心与其同归于尽！

    不幸鱼雷发射管被敌击中，导致舰体爆裂下沉，全舰爆裂沉没，两百多余官兵，全部壮烈殉国……”

    ……

    “后来贼寇各种操作，妄想签订令我中华灭亡，丧权辱国的二十一个条约……”

    偏殿之中，韩成的声音在不断的响起，向朱元璋等人简单讲述倭国犯下的罪行。

    听到这里，朱元璋的情绪早就不复之前的那种淡然。

    他面色黑如锅底，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程度不断加大。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签？！”

    朱元璋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声音响起，向韩成询问这件事，双拳都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

    韩成道：“本来是准备签订的，后来这个消息被透露出去之后，引发了一系列巨大的社会反响。

    先是大批学府青年，走上街头积极演讲，游行示威，要求废除……他们大声疾呼，国亡了！同胞们快站起来啊！！

    随后，这场救亡图存的运动，从京师一地迅速席卷全国很多地方。

    引发无数仁人志士的支持，学生罢课，工人罢工……”

    说起此事，韩成情绪变得激动，双目有些湿润。

    “好！！！”

    朱元璋猛的一拍朱棣大腿，出声喝彩！

    “咱就知道！咱就知道啊！！

    咱华夏儿郎好样的！！

    虽有渣滓，有搅屎棍！有孬种！但到了危难时刻，总有大批大批有志之士站起来，与之拼命，挽天顷！！！

    好！好的很！！！”

    此时没有酒，若是有酒朱元璋必然要痛饮一大碗！

    朱棣被朱元璋这一巴掌给拍的龇牙咧嘴。

    若是在以往，挨了这一巴掌之后，朱棣肯定会立刻远离自己的爹。

    免得被自己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老爹，给再次照顾到。

    可这一次，朱棣却没有离开，反而将自己另外一条腿也往自己老爹边上靠了靠。

    好方便自己老爹情绪激动的时候，再次拍自己！

    因为这种事情而被自己老爹拍，朱棣觉得值！

    若不是自己父皇已经拍腿大声称赞了，朱棣这个时候也已经是忍不住猛的拍腿大声喝彩了！

    “这些贼寇，在之后直接动兵侵略我东北三省，在那里建立伪国……

    后面更是以一个士兵失踪为理由，发动事变，开始侵略我华夏北方大量领土！

    在占据的地方，做出种种丧尽天良的兽行，烧杀抢掠，大批量屠杀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各种大屠杀……

    后来在应天这里，更是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杀戮！

    三十万！

    三十万的同胞……”

    “砰！！！”

    韩成声音落下之后，深深吸了几口气的朱元璋，猛的站起身来，冲到了韩成摆放桌子的地方，抡起一张椅子，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一个还不解气，一连将几张椅子，还有一张桌子，都给砸了一个稀巴烂之后，朱元璋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

    胸膛在急剧的起伏！

    眼中血色不曾消退半分！

    “该死！这些倭寇都该死！！”

    朱元璋声音冰寒，杀意直冲霄汉！

    “就算是有大洋阻隔也不成！这倭国，咱灭定了！！！”

    “父皇说的对！倭寇必须要剿！倭国必然要要灭！不剿不行！！”

    朱标这个看起来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此时面上笼罩一层寒霜。

    说出来的话，宛若冰刀子一样！

    “父皇！孩儿请令！愿带大军前去倭国，将其剿灭！

    令其世世代代跪服！！！”

    朱棣血灌瞳仁，直接单膝跪地请令。

    “就算是没有船，咱游也得游过去，将这些贼寇收拾了！！！”

    这一刻，大明具有十足影响力的几个男子，全都升起了相同的心思。

    韩成看看几人的反应，再看看墙角处那已经惨不忍睹的桌椅，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心疼。

    反而觉得这些桌椅被砸，还是挺值的。

    它们也属于抗倭勇士了，在里面立下了大功。

    “陛下，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将你们的目光，往那里引了吧？”

    韩成望着朱元璋出声询问。

    朱元璋点了点头。

    “你有这个心思是对的！这等事情，我一个前人在听了之后尚且受不了。

    你一个距离那个时代很近，可以接触到一些从那个年代走过，还存在之人的人，若是能受得了，那咱才真的看不起伱！

    你幸好是起了这样的心思，准备将咱往那里的引导。

    若是让咱知道了，在后来倭国造了那样多的孽，你却无动于衷，不知道将咱的目光往那里吸引，咱才真的会生气，会动手抽你！

    先抽个半死再说别的！”

    说罢之后，朱元璋伸手扶起朱棣，望着朱棣道：“老四，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

    咱很高兴！很欣慰！

    咱的儿子不是孬种！有男子气概！！

    既然这样，征讨倭寇的事，咱就交给你了！

    出征倭寇时，就以你为主将！”

    朱棣闻言不由大喜，立刻对着朱元璋恭敬领命道：“孩儿领命！不破倭寇，誓不回还！！”

    朱元璋伸手在朱棣的肩膀上，用力的拍拍，对于老四是越发的满意起来。

    “不过打倭寇可以立刻着手准备，却不能立刻就出发。

    距离太远，和我们以往打的仗都不一样，此番乃是出海作战，距离我大明太远太远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一些冲动，望着朱棣说道。

    虽然朱元璋在知道倭国在之后都做出了什么事情之后，恨不得立刻就派遣兵马将之荡平。

    但基于现实情况，他还是需要将这个冲动给深深的压下来。

    这是打仗，不能意气用事!

    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才行，不能脑子一热就去打，不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朱元璋这种打了大半辈子的人，对于这些了解的非常的清楚。

    朱棣闻言，深吸一口气道：“孩儿明白！”

    燕王妃的病，加上倭国那里的众多金银，以及韩成刚才所讲述的，倭国之人在中华大地上造的孽，让朱棣片刻都不想多等，只想立刻就将之给平了！

    但他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年轻。

    知道想要打赢一场仗，需要诸多的准备，诸多的物资，不可能说打就打。

    尤其是远涉重洋，跨海攻打倭国，更是需要无比的慎重。

    不然真的输掉了，那才真的是令人难受！

    所以他才能忍住心中的诸多感受，应下此事。

    “说起来，这倭国不仅仅是与后世的华夏有血海深愁，和我大明之间也一样是不愉快。

    咱之前灭掉北元之后，曾派遣使者前去周围各小国，去告知他们，他们的宗主国已经换人了，今后他们臣服和效忠的对象，是咱大明。

    周围的那些如高丽等小国，都纷纷表示臣服，并送上贡品。

    结果这倭国，却胆大包天，不仅仅不臣服，还将咱送去的使者给杀了！！”

    朱元璋说起这件事，身上气势可怕，心中愤懑异常。

    “这口气你忍了？”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这有些不太符合老朱的风格啊！

    但仔细想想的话，确实不曾记得朱元璋对倭国用过兵。

    再仔细想想，韩成想起了更多关于朱元璋对待倭国的事，心里有些古怪起来……

    “咱忍个屁！！！”

    朱元璋猛的一拍朱棣大腿道：“咱当时就下令，让人立刻造大船，准备前去攻打倭国，令其跪地俯首！”

    韩成道：“这……我记得这件事应该是洪武二年发生的吧？现在已经是洪武十五年了，过去了足足十三年。

    这十三年的时间，您还没有准备好？”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马上粗声粗气的道：“咱当时一声令下，龙江宝船厂开始全力建造大船，准备出海征伐倭国。

    但当时大明刚立国，北元残余势力极大，大明国内不稳，需要多方作战。

    当时诚意伯就劝咱，让咱不必这样着急动手，一切都要以大明为重。

    倭国做的事情确实过分，但那里距离大明毕竟远，威胁不大。

    当时应该全力以赴对付北元余孽，并迅速的恢复大明民生……

    他还告诉我，说当年忽必烈曾经两次准备攻打倭国，汇集了大量的船只，将士，动用了海量物资。

    结果两次都是还没有来到倭国，就遭遇了大风暴，无数人折损在了大海之中，葬身鱼腹。

    可谓是非常的惨。

    若是在陆路作战，咱倒是不怕，可这种连敌人的面都见不到，就损失了大量的兵马人手的仗，咱是真的不想打。

    况且，那倭国不过是小国而已，过于穷困，打下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收获，只是赔本的买卖，得不偿失。

    多方考量之后，咱最终也逐渐熄灭了这样的心思……

    刘伯温的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很能说，死的蛤蟆都能说出尿来。

    又能掐会算的，他都这样说了，那咱肯定信。”

    朱元璋之前把死去的胡惟庸拉出来挡枪，现在又把死在胡惟庸之前的刘伯温，给拉出来背锅。

    听朱元璋说起诚意伯刘伯温，韩成就觉得很是遗憾。

    若是他穿越早上几年就好了。

    这样的话就能看看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这个千古奇人。

    毕竟在传说之中，刘伯温的名声是真的大，什么斩龙脉，什么烧饼歌之类的。

    这些事情听听就让人神往。

    只可惜刘伯温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陛下说这话，我是相信的。”

    听到韩成此言，朱元璋竟有种略微松一口气的感觉。

    “那是肯定，要不是刘基与咱说那些话，咱这个时候想要在倭国开采金银，直接就可以动手，还能随时泄愤。”

    朱元璋扬起脑袋如此说道。

    但在接下来韩成说出来的话，却让朱元璋那扬起来的头，低垂了下去。

    “倭寇不仅仅在后世之时，异常可恨，就算是在大明，也一样是如此。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时候，就有倭寇扰乱大明海域，不仅仅会抢劫渔船，还会来到陆地上，残害我大明百姓。

    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算太严重，到了后来，就会变本加厉起来，甚至于达到了几十个倭寇就荼毒一县，甚至于更多地方的离谱之事……”

    “这倭寇当真该死！除倭！必须要除倭！倭寇不剿不行!倭国不灭也不行！！”

    朱元璋手握成了拳头。

    “后面咱有没有对倭寇动手，有没有直接挥师攻打倭国？

    我觉得依照咱的这脾气，这事情咱是真的忍不了。

    必然会对倭国动手！”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在对待倭国之事上，采取一些必要的行动。

    “对！这等事情我听听都不能忍，就更加不要说我父皇了！

    我父皇肯定不会放过这倭国!”

    朱棣显得激动的声音响起，对于自己父皇，他是真的很有信心。

    这是一个脾气非常强硬的人，倭国如此跳，父皇肯定不会放过这些崽子。

    不仅仅是朱棣，朱标也同样是这样的想法。

    在问韩成的同时，望向他父皇的目光，也显得崇敬。

    朱元璋再感受到两个儿子望向自己的目光，尤其是感受到了标儿的目光之后，把头扬的更高了一些。

    准备听韩成接下来的话。

    他相信，在听了韩成的话之后，自己两个儿子，将会对自己更加的崇拜。

    韩成将老朱的神态收入眼中，心中感受变得古怪。

    他咳嗽一声，开口道：“没有，不仅仅没有，你还将倭国列为不征之国，写到了祖训之中，让后世的子孙也不要去去征讨倭国。”

    韩成这话一出口，顿时就将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人都给整懵了。

    什么情况？

    那倭国都做出这样多的过分事，自己没有出兵攻打倭国也就算了，怎么还将其列入到了不征之国的行列之中？

    还将之写入到了祖训里，不许子孙去征讨？

    这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

    自己咋能干出这样的事？！

    朱标朱棣二人，在呆愣之后，望向他爹朱元璋的眼神一下子就变。

    之前的崇敬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了吃惊和不可置信，还有一些意味深长的别样目光。

    这让想要在自己儿子们面前，好好的装一装，让儿子们看看自己英明神武的朱元璋，一下子就懵逼了，有些绷不住了。

    “韩成，你别给咱瞎扯，咱咋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朱元璋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韩成摇头道：“我在这上面瞎扯什么，完全没有必要瞎扯的好吗？

    你是真的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并将之给写在了祖训之中，用来告诫后世子孙，给后世子孙指路。”

    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真的是咱干出来的事？

    “确实是陛下做出来的，好像是你觉得这些小国距离大明远，不过是一些疥癣之疾，不足挂齿。

    不会对大明产生太大的威胁，不影响大明的统治。

    只需要这些人表面臣服就行。

    大明要将主要的防御目标放在北方，以及西方等地，防备那里的敌人。”

    原本朱元璋对于韩成所说的事，是不怎么相信的。

    但是现在，在听了韩成说出来理由，再结合着现实情况，以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经验来看的话，韩成说的应该还就是真的。

    自己在后来，将这些番邦列为不征之国的可能性，是真的不小。

    而在确认了这事情，就是真的之后，朱元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自己……真该死啊！

    咋就能弄个不征之国出来呢？

    就算是弄，那也不能把倭国弄进去啊！！

    若不是屋里的人太多，朱元璋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了。

    同时对于自己非要在这个时候，问韩成这个事情的行为，也感到异常的后悔。

    自己是怎么想的，才会在这个事情上刨根问底？

    “那个……咱那时候眼界没有开，不知道倭国竟然这样富裕。

    若是知道了，倭国那样富有，并知道了这些家伙们在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咱肯定会对倭国下手，勒紧裤腰带，也要把倭国给打下来！”

    朱元璋咳嗽了几声，让自己的面色变得正经起来，望着朱标和朱棣二人如此说道。

    “啊，对对对，父皇就是这样想的。”

    “啊，是是是……”

    朱标朱棣这两个做儿子的，还能说些什么？当然是只能连连点头了。

    明明自己这两个儿子，话说的非常正经，态度也非常的好，但不知道为何，朱元璋却有种想要抽老四的冲动。

    总觉得他们的这个态度有些敷衍。

    忍住自己那有些发痒的手，朱元璋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朱棣身上移开。

    把心思再一次的转移到倭国，以及倭国的那众多金矿，银矿上面。

    在想如何才能把倭国征服，把这些金山银山搬回来。

    之前说话的时候，挺慷慨激昂的，但这个时候真的去考虑问题了，朱元璋却发现这个问题其实挺不好做的。

    当然，若是好做的话，当初派去倭国的使者被斩杀之后，他也不可能会在刘伯温的劝说之下，最终顺坡下驴，不在这个事情上多做计较。

    想要前去攻打倭国，那么最需要解决的，就是船只的问题。

    只有打造出足够多的船只，才能远跨重洋来到倭国那里，将倭国给征服。

    所以朱元璋道：“咱等一下就给龙江宝船厂下令，让龙江宝船厂再次开工，接着建造大海船！

    把船给造的足足的！过去干他娘的！！！”

    龙江宝船场？

    在听到朱元璋说出这个名字之后，韩成心里不由的为之一动。

    这龙江宝船厂，他还真的听过，并且印象还不小。

    最初听到龙江宝船厂的消息，并不是因为朱元璋，而是因为另外一个鼎鼎大名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的，正是永乐朝极为有名的存在，三宝太监郑和。

    郑和开着‘万吨航母’七下西洋的事，在后世极其出名。

    而郑和那远超当时所处时代的超级无敌大舰队，其中排的上号的大船，都是在龙江宝船厂建造出来的。

    其余不用多说，只需要看一下郑和下西洋时，所带领舰队的规模之大，以及船只之大，就可以看出来这龙江宝船厂造船技术之强。

    在这个时代，当真是独步天下！

    而且，永乐时代的龙江宝船厂，和这个时代的船厂比起来，多少还是有些退化了。

    在想起了这些之后，韩成对于龙江宝船厂现在的造船技术之过硬，又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知。

    造船的技术，甚至于就连航海的技术的，大明这个时候都是不缺的。

    缺的只是眼光问题，和习惯性问题。

    只要自己能够让大明的人，从海外带回来众多的利益，打开这个口子，让很多的人能从中受益，那么这个口子再想要闭上，可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在想起龙江宝船厂，以及郑和下西洋的事情之后，韩成就随之想起到了更多。

    若郑和可以用的话，那对于洪武时期的海上行动，可就帮助太大了。

    韩成如此想着，就开始迅速的思索关于郑和的消息。

    一番思索之后，韩成神色多少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因为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郑和此时此时已经存在了，且名字还不叫郑和。

    而这和时候的他，并没有在南京这里，而是在西南！

    而根据后世的推测，郑和这个时候只怕已经被收复西南的傅友德，蓝玉等人所俘虏。

    能不能保住蛋蛋，还是两说。

    因为在如今这个时代，对一些被俘虏的异族之人施行宫刑，算是一个传统。

    “陛下，我想起一人来，他此时正在西南。

    应该还是一个少年人。

    此人名叫马和，还请陛下让人赶紧去那边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有的话还请将之带回来，不要对其施行宫刑。”

    韩成望向朱元璋说出这话。

    虽然不知道这个年纪的郑和能不能在航海之中起到作用，但仅仅是他在历史上做出来的事情，就足够让韩成升起帮一帮他的念头。

    至少需要尽可能的把他的蛋蛋给保住。

    这样一个在历史上，做出那等事情的人，真不应该承受这样的事情。

    “马和？这人是谁？竟然值得你这样关注？

    听起来他在后来名声很是不小的样子。”

    韩成方才的神色变化，已经落入到了朱元璋的眼中。

    朱元璋本就好奇，韩成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

    现在听到韩成说起这马和，当下就趁势问了起来。

    韩成道：“这马和在大明历史上很出名，比许许多多的皇族都出名。”

    韩成一句话说出，就直接勾起了朱元璋几人的浓厚兴趣。

    “他在之后，曾经带领巨大的船队，浩浩荡荡的出海，前往西洋，一共去了七次，规模空前庞大。

    在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同时也给当时的大明，带来了不少的海外财富……”

    咱大明在后来，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人物？

    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显得惊讶，还有些高兴。

    但随后就反应过来。

    “咱不是施行海禁了吗？这咋后面的人，又派出这样大的船队外出了？

    这是咱哪个不肖子孙，把咱的禁令当做放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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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审核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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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了

好了大佬们，放出来了，这章太曲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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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还能是谁？永乐大帝呗！

    在听到朱元璋问出，是哪个不孝子孙，把他下海的禁令给当成放屁之后，朱标以及朱棣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韩成的身上。

    想要从韩成这里得到答案。

    尤其是朱棣，多少带着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

    在他看来，这样做的不肖子孙，不管怎么算，都算不到他朱棣头上。

    敢把他爹的禁令当成放屁的人，不是大哥，就是大哥的儿子。

    最多也就到大哥的孙子辈。

    再往后的话，后面的皇帝基本没有那大的魄力。

    就算是真的有那样大的魄力，到了那时，各种事情盘根错节，就算是皇帝有开海的魄力，也没有那样的容易实现。

    所以朱棣就站在这里，兴致勃勃等着从韩成这里，听听到底是哪个倒霉玩意敢这样做。

    是他大哥，还是允炆或者是允熥？

    亦或者是他们的子孙。

    韩成没有想到，朱元璋会在这个时候有此一问。

    更是没有想到，在朱元璋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朱棣竟然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在这里兴致勃勃的等着看后续。

    若是朱棣知道了，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接下来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保持这样良好的心态。

    “做这件事情的，乃是永乐大帝。”

    韩成目光平静的说出了这个答案。

    没有直接说出朱棣的名字。

    这倒不是韩成怕朱棣会挨揍，他很想看到朱棣挨揍。

    更想看看有他和自己的赌约在，等到朱元璋揍了朱棣之后，朱棣如何面对自己。

    如何跟自己的姓。

    只是时机总是不凑，昨天他一直到很晚很晚才睡着，今天一大早就被朱标朱棣这俩牲口给喊醒，瞌睡的眼皮都要睁不开。

    这个时候若不是涉及到给小日子送温暖，韩成都懒得多言。

    在这等情况下，他肯定不能自己作死，主动把事情给暴出来。

    朱元璋等人只要不问永乐是谁，那他肯定不会自己说。

    但永乐大帝四个字出口之后，韩成这才猛然想起事情的不妥。

    他忽然想起来，昨晚和朱棣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自己曾称呼过对方为永乐。

    当时朱棣是一脸茫然。

    这……

    要是朱棣记住了这事，并在这个时候问起来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太好了！

    自己只怕到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睡觉！

    韩成此时是真的后悔，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朱棣可千万别记住自己当时对他的那一句称呼。

    就算是真的记起来了，那也千万别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韩成这个时候，不断的在心里念叨，祈祷这朱棣不要想不开的。

    但朱棣显然并没有如同韩成所想的那样，在听到韩成说起永乐大帝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

    朱元璋这个时候也愣了一下。

    永乐大帝？

    又是永乐大帝？

    这家伙的弄出来的事情可不少啊！

    原来是允炆弄出来！

    按照韩成所说，标儿英年早逝了，接下来继承皇位的肯定是允炆了。

    那他等于是大明的第二位帝王，权威肯定是不小的。

    他确实有违背自己祖训的实力。

    而这样的行为，也确实能对起他永乐大帝的称号。

    朱雄英这个好圣孙没有离世之前，朱元璋很少去认真看其余的孙子。

    好圣孙离世之后，朱元璋的目光也逐渐的转移到了朱允炆身上。

    尤其是想想昨晚中秋晚宴，允炆这个好孙子的表现之后，朱元璋也逐渐的对其满意起来。

    并觉得永乐大帝就是他。

    不过，若是在之前，朱元璋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允炆这孙子竟然敢把他的祖训当成放屁，那他肯定是要发脾气。

    说不定还会将这孙子给弄过来揍上一顿。

    但今天从韩成这里，得知倭国竟然这样富裕之后，再去看这件事情，感受自然也就随之变得不同。

    反而觉得朱允炆有魄力，有眼光了。

    朱元璋什么反应，韩成到不怎么在乎。

    他这个时候，最在乎的是朱棣的反应。

    他看起来平静，但实际上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尤其是看到了朱棣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之后，心里面的感受，顿时就变得更为纠结起来。

    朱棣这家伙，不会真的意识到了什么吧？

    “咋了，老四？”

    朱标看出朱棣的神色有些不对，就出声询问。

    韩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完了！！

    这下子不要说回笼觉，今晚上的觉都不用睡了！！！

    “没咋，就是听起来这永乐觉得很熟悉的样子，像是在哪里听过。

    一时间有些想不太起来。”

    朱棣伸手挠挠头，显得有些困惑和苦恼的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啊！”

    朱标笑了起来。

    “你觉得熟悉也正常，因为以前就有人用过永乐这个年号。

    就是宋朝时在南面造反称帝的方腊。

    之前在大本堂念书的时候，先生有讲过。

    这后面用永乐这个年号的子孙，多少有些不学无术了。”

    原来是这样！

    朱棣恍然，心中的困惑消失：“我说我咋觉得这永乐听起来这样熟悉呢！”

    “你看看你!再看看伱大哥！

    同样都在大本堂读书，同样的先生在教授，差距咋就这样大呢？

    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又在糊弄老子了？！”

    朱元璋愤愤的声音响起，有点想要抽朱棣。

    朱棣脑袋缩了缩，远离他爹几步陪着笑道：“父皇，孩儿这不是多少还记着一些吗？

    只是记得不怎么清了。

    而且孩儿都不在大本堂读书多少年了，这几年又多在行伍之间厮混，有些事情记不清也很正常。”

    “你大哥比你出大本堂出的更早，你大哥咋就记得？”

    朱元璋依旧是不太想放过朱棣。

    朱棣嘿嘿笑道：“爹，我咋能和大哥比？

    大哥天生就是读书的种子，是做大事的料。”

    原本朱元璋还想继续揪朱棣的。

    听到朱棣这样一说，再这样一想，觉得朱棣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说的确实不错，让你舞刀弄枪，带人打仗挺好，学习上面确实不是这块料，和你大哥真没法比。”

    被朱元璋这样说，朱棣不仅仅没有半分的不乐意，相反还很高兴。

    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想着和大哥比过。

    大哥比自己优秀，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心都提起来的韩成，见到这件事情，竟然被朱标这样神奇的给揭过去了之后，那悬起来的心，也随之放回肚子。

    幸好！

    幸好！！

    幸好这朱标学识渊博，不然的话，自己这次真的要被熬个半死了！

    韩成本以为这次的危机，就这样过去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这个危机，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朱棣原本已经是信了朱标所说的话。

    但却在这个时候，猛然记起自己最近听到永乐二字，乃是从韩成口中！

    昨天第一次和韩成相见的时候，他曾称呼自己为永乐！

    而刚才他又说了，让郑和下西洋的事，是永乐大帝让做的！

    这是巧合？

    不然这家伙为何喊自己为永乐？

    朱棣的心猛然跳了跳。

    旋即暗自摇头，将这个吓他一跳的想法给甩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一直立志做父皇，做大哥的征北大将军。

    不说现在父皇身强力壮，揍起老二来，那叫一个欢实，春秋鼎盛，还能活好多年。

    就算是父皇不再了，大哥登基成为皇帝，那自己也绝对不会升起二心！

    绝对会老老实实的做大哥的征北大将军！

    谁敢在自己身边多言，让自己造反之类的，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直接动手将之给砍了！

    这一点朱棣非常的自信！

    可既然这样，韩成为何要称呼自己为永乐？

    朱棣迷惑了。

    很快他就想起了大哥刚才说的，永乐曾经是方腊用过的年号。

    马上就有了新的答案。

    这是自己当时对待韩成的态度不好，他心中对自己有气，所以这才用一个造反之人用过的年号，来称呼自己。

    这是在暗戳戳的骂自己，说自己粗俗无礼！

    就跟大明现在的一个比较狠的骂人方式，把别人给称呼为元鞑子是同样的道理。

    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之后，朱棣再望向韩成时，目光就多少变得有些不同了。

    这家伙，真阴险！

    骂人竟也骂的这样暗戳戳的，不着痕迹！

    要不是方才大哥说了这永乐二字的来源之后，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被韩成这家伙给骂了！！

    朱棣很想抗议一下韩成，但想到自己老丈人的命，还有夫人的命这个时候可以说都在韩成的手中握着之后，又只好将这个念头给忍耐下去。

    他这时候，是真的不敢得罪韩成啊！

    他暗戳戳的骂自己那就骂吧。

    自己权当听不懂，都算他自己的。

    朱棣不知不觉间，面对韩成之时，竟也用起了精神胜利法！

    再想想自己大哥的后代，竟然有人用了这个被造反之人用过的年号，朱棣心中就有些乐呵。

    原来，大哥的后代之中，竟然还有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读书的。

    这家伙可自己惨多了。

    自己只是被韩成一个用永乐二字给骂了一次，永乐大帝那家伙看着样子，是直接流传后世了。

    被这样多的人骂。

    关键是还会在天下人，以及后世人面前，明晃晃的将自己不学无术的事情给暴露出来。

    惨！

    实在是太惨了！！

    朱棣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在这里笑话大哥的那个不学无术的子孙。

    心情比较愉悦。

    不过在想起韩成称呼自己为永乐，而大明后来又会出现一个永乐大帝之后，朱棣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的。

    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不好直接问韩成，昨天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永乐。

    当着自己父皇和大哥的面，这有些犯忌讳不说，若是确认了韩成就是在骂自己，那岂不是丢人丢的更大了？

    可若是不问明白，确认韩成喊自己为永乐，只是在暗戳戳的骂自己，和永乐大帝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朱棣总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

    所以经过了一番迅速而又激烈的思考之后，朱棣到还真的想起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问这个事。

    他望着韩成道：“韩成，那个……我想问一下，我在之后，有没有成为大明的征北大将军，有没有杀破胡虏，燕然勒功？”

    说实话，韩成见到朱棣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沉思，并很快再次开口向自己问话的时候，多少是有些担心的，怕朱棣真的在此时把一些话给问出来。

    此时听到朱棣的问题之后，韩成略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立刻用力点头：“没错，你在后来确实成为了大明的征北大将军。

    比你岳父大人，徐大将军打的都远！

    燕然勒功而还！”

    韩成第一时间就对朱棣的问题进行了回答，并明确了朱棣在后来做出来的成就。

    不过心里面却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却是做的是你儿子朱胖胖的‘征北大将军’，燕然勒功也是在你成为皇帝之后。

    当然，这些细节性的问题，只要别人没有刨根问底，韩成是绝对不会多说的。

    他这个时候自觉的很。

    在听到了韩成的回答之后，朱棣不由暗中长出一口气，心中最后的一点担忧也随之消失不见。

    看来，韩成之前称呼自己为永乐，就是单纯的在骂自己。

    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大明的永乐大帝，和自己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毕竟自己在后来都当上了大明的征北大将军，燕然勒功了，又咋可能会是永乐大帝！

    朱元璋在听韩成说了朱棣在今后，做出来的成就之后，不由得老怀大慰。

    “老四，做的好！看来咱将你给弄到北平那里，是一个顶好的主意。

    你真的没有辜负咱对你的期望！

    真的撑起了咱大明的一片天！”

    朱元璋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夸赞别人的时候，将自己也给顺道夸赞上了。

    朱标也忍不住的在朱棣的肩膀上拍了拍，对老四在今后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很是高兴。

    韩成也很是高兴。

    好了！

    这一次的事算是过去了！

    不用为猝死担忧了……

    ……

    “既然韩成你说了，这马和在日后的大明，做出了这样大的成绩，有那样大的名声，那咱等一下就派人紧急前往西南，看看能不能找到此人。”

    重新回到正事上的朱元璋，倒也不含糊，立刻就准备将马和给找过来。

    “陛下，若是那马和还没有被施行宫刑，那就不要再施行了。

    给他留点体面。

    毕竟历史上做出了那样大的成就，对大明也是忠心耿耿。

    在这等情况下若是再给他来上一刀，着实让人有些难受，令人感到有些遗憾。”

    韩成赶紧出声提醒。

    朱元璋闻言道：“或许，正是因为被割了一刀，他没有了烦恼根，可以专心致志做事情，不胡思乱想，这才能做出那等成就来。

    这一刀不割的话，他反而做不出来这事。”

    朱元璋又开始不做人了。

    见到韩成看着自己，老大无语的样子，朱元璋哈哈笑道：“开玩笑的，咱会让人把这个命令一并送去。

    希望还能来得及。

    确实，按照你所说的，再给这马和来上一刀，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也希望找到他之后，这人今后还可以做出和历史上一样的事情来。”

    韩成见到朱元璋同意这事情，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

    自己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只有天知道了。

    郑和到底能不能保持男儿身，这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再干预的了。

    说完马和的事情之后，边上的朱棣又一次望着朱元璋开口道：“父皇，我记得当年您一声令下之后，龙江宝船厂那里可是一刻不停的，全力建造了足足四年，这才算是停下来。

    这四年的时间，足够龙江宝船造出不少大海船了！

    或许，不需要新的，仅仅是龙江宝船厂的那些存货，就足可以出征倭国，先给倭国一些教训了！”

    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诸多事情之后，朱棣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一门心思的，想要尽可能快的出兵倭国。

    “确实有不少存货。”

    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之前看过龙江宝船厂的各项记录，若是所记不差的话，那里有造好的两千料海船二十艘，四千料海船两艘。

    除了已经造好的船之外，还有不少半成品的船只，以及当初剩余下来的，造船用的诸多木料。”

    经常处理国事的朱标，对于这些事情倒是门清。

    在听到了朱标的话之后，朱棣顿时兴奋起来。

    韩成却显得有些疑惑不解。

    他插嘴道：“这事情有些不对呀，按说陛下不是才下达了命令没多久，就被刘伯温给劝住了。

    前后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这怎么龙江宝船厂，却连续造了四年才停工？

    不仅造好了这样多的船，还有那样多的材料？”

    听到韩成问出这话，朱元璋的面色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

    多少有些不待见韩成。

    这家伙故意的吧？

    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

    朱标咳嗽了了一声，望着韩成道：“那个……韩成你是明白的，这一个决策从做出来，再到传达下去，以及开始施行，那往往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出现一些延迟也很正常。”

    韩成点了点头，觉得朱标说的很对。

    朱元璋朱标见此，都不由暗送一口气。

    话说，他们还真的有些怕韩成在这个事情上，揪住不放一直问下去。

    结果就在这时，韩成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还是不太对啊！

    延迟上几个月那很常见，可这足足延迟了四年，真让人想不明白。

    龙江宝船厂，好像就在南京城外没多远的地方吧？

    吃顿饭的功夫，就可以快马把消息传递过去，哪里需要耽搁这样长的时间？”

    朱元璋一听韩成这话，直接就就将脸扭到了一边。

    他有些想要揍人了！

    朱标看看自己父皇的反应，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自己总不能说，自己父皇好面子，虽然接受了刘伯温的建议，却因为面子问题，没有明确说今后不攻打倭国，也没有喊停龙江宝船厂对大海船的建造。

    一直等到这个事情过去了三四年之后，这才算是下令，不让继续造船吧？

    这是能说出来的？

    至少是绝对不能当着父皇的面说出来！

    “韩成，这事情你不用多问，既然这件事情发生了，那就肯定有原因。

    这和你写话本是一个道理。

    写话本的时候，需要承前启后，各种的注意合情合理，符合常识。

    但事实上，哪里有那样多的合情合理？

    话本需要讲道理，但现实却不需要讲道理。”

    说罢之后，朱标望着韩成道：“你懂了吧？”

    “奥~~懂了懂了，我懂了！”

    听着韩成这拖长的，恍然大悟的声音，再感受着这家伙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多少带着一些意味深长的目光，朱元璋又有些想要打人了！

    这家伙，怎么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为尊者讳呢？

    “父皇！有这二十艘两千料和两艘四千料的大海船，再配上一些寻常的海船，前去攻打倭国绰绰有余了！

    孩儿请令，愿立刻带兵兵马，前去攻打倭国！

    扬我国威！

    令这些番邦之人明白，什么叫做天威不可犯！！”

    朱棣的请战声再一次的响起。

    韩成精神为之振奋的同时，却也忍不住的再一次插嘴道：“等一下，听这话音，这些船已经造好有些年了？

    这么多年下来，这些船还能用吗？

    不可大意啊，一切都需要稳妥起见。”

    虽然韩成也很希望，朱棣立刻就带着人去倭国送温暖。

    但他还是要把该考虑的事情考虑好，不然朱棣真的因此丢了性命，那可就完犊子了。

    朱棣摇头道：“这点不用担心，这些船稍微保养一下绝对可以使用，不会有什么隐患。”

    韩成一愣，朱棣这样自信的吗？

    朱棣朝着龙江宝船厂的位置指了指道：“你也知道，这龙江宝船厂就在京城外面，临着京师，别的不说，就这一条，你就完全不用担心那里面的船还能不能用。”

    这话听得韩成更加的迷惑了，这是什么神奇的质量保证法？

    朱棣笑着道：“因为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海船质量不过关，出了事情的话，父皇真的会将他们的脑袋给砍下来。”

    好吧，听到了朱棣的这个狠合理的解释之后，韩成一下子就变得释然了。

    同时也真的不再为那些的船还能不能用而担忧。

    在朱元璋这个硬核狠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些船只的质量，确实不用多担忧。刚才是自己多虑了。

    朱元璋等到韩成和朱棣都不说话了，这才沉吟一下开了口道：“老四，还是再等等，多造一些船好。

    这是跨海去作战，不能不谨慎。

    可万万不能学了元朝。

    不然损失惨重不说，还会令得那倭寇更为狂妄，看了我们的笑话！

    这等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况且，我大明虽有水师，可一向不怎么出海作战。

    就算是加上江阴侯，靖海侯等人所统御的水师也不成的。

    这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急，越是急越容易出乱子。”

    朱元璋语重心长的，在这里对朱棣说道。

    朱棣也知道自己父皇说的对，但他夫人的病，像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剑一样，让他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他真怕给耽搁了。

    “父皇，没事的，多磨合磨合也就是了，这些大海船，再加上崇明那里靖海侯所统御的众多备倭水师，前去攻打倭国，真不成太大问题！”

    朱标伸手按在朱棣肩膀上道：“老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这个事情真的急不来。

    西南那边用兵还没有结束，现在又有大军前去灭女真三部。

    朝堂已经是勒紧裤腰带了。

    这个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再支持一场大规模的海战了。

    除此之外，备倭水师那里也不能过于轻动。

    方国珍，陈友定等人残部，一直在海上为寇，不曾剿灭。

    有备倭水师在，尚且能对他们形成震慑，一旦备倭水师离去，那这些贼寇就要变得无法无天起来。

    他们行踪漂泊不定，沿海的诸多地方，都将处于他们的攻击之中。

    他们打完就走，来到茫茫大海之上，没了备倭水师，我们只能是干瞪眼！”

    朱标开口将两个，必须要考虑的实际问题给说了出来。

    “那就将那些海寇给灭了！！”

    朱棣握紧拳头。

    朱标叹息一声道：“哪里有那样容易？

    要是真那样容易了，这些海寇早就被灭掉了，也不至于会一直等到现在。

    那是大海，和陆地作战不同。

    况且，那靖海侯麾下很多备倭水师，都是当年收服的方国珍，陈友定旧部。

    很多人都和那些海寇之间，有着香火情。

    在这等情况下，想要在短时间里，就将这两部海寇给消灭了，谈何容易？

    而且，就算是真的能消灭对方，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也一样是没有钱财，支撑你发动一场大规模的跨国海战……”

    朱标的话，听得朱棣为之难受。

    问题绕了一圈，竟然又绕了回来。

    再一次的回到了钱上！

    因为大明没有钱，所以这才想着去打倭国。

    可前去打倭国一样是需要钱。

    因为缺少钱，所以明知道倭国那里有着金山银山，也只能干着急，只能看不能摸。

    这事情想想就让人难受！

    这事情，陷入到了死循环之中。

    看着朱棣这幅着急的样子，朱标叹了口气道：“再等等吧，等到明年后年，西南用兵将会彻底结束。

    北面的战事也肯定会平定，到了那时，就有精力和钱财往这上面投入了……”

    朱棣想起自己夫人，尤其是老丈人的病，还是着急。

    他可以等，但病不会等，按照韩成所说，自己丈人再有个两年多的时间就不成了。

    在这等情况下，是真的等不起啊！

    “大哥，父皇，就不能……先多印发一些宝钞救救急？”

    “今年本就印了不少宝钞了，为了灭女真三部，父皇又下令宝钞提举司加印宝钞。

    这样下来，数额已经是超了韩成所说的，上一年总量的一成。

    要是再为了跨海征伐倭国，而加印的话，那加印出来的宝钞可就太多了！”

    若是韩成没有提出一成的这个界限，朱标有极大可能，会同意朱棣的这个请求。

    但是现在，他却不想破例。

    刚从韩成这里得知了底线，就要开始破例，在他看来终究是有些不太好。

    “那……等到之后在倭国那里挖到金银之后，再把这个窟窿补上，您看这样成不？”

    朱棣还是不甘心，在这里提出了他的想法。

    听到朱棣此言，朱标和朱元璋都将目光望向了韩成。

    看的出来，他们有些心动了！

    韩成摇头：“不行。

    大明这样大，今后必然会遇到各种各样需要用钱的时候。

    遇到一次就预支一次，加印一次，那今后这个规矩不就成废纸一张了？

    必然会被玩坏！

    陛下，还有太子都是英明神武，自控力非常强的人。

    在这件事情上，尚且不能做到不越雷池一步，就更不要说是后世那些帝王了。

    这个口子一开，到了那时，这条约束必然会形同虚设，大明宝钞一样是贬值的厉害，会变成废纸！”

    原本还被朱棣的提议说的心动的朱元璋朱标二人，听了韩成的话之后，那点心动立刻就消失了。

    “老四，你也听到了，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事情，真的不能这样做……”

    “嗯，我知道了大哥。”

    朱棣声音显得低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朱标将朱棣的状态收入眼中，也是为之难受。

    可偏偏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若是钱的话，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在短时间里，弄到足够攻打倭国的资金……”

    边上的韩成，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如此说道。

    不论是谁想要去揍小日子，他这里都肯定要帮帮场子！

    见到朱棣因为钱的问题，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攻打倭国而难受，韩成也同样是觉得遗憾。

    所以他准备在这个事情上，再推一把。

    而韩成的话，也瞬间就让几个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他的身上。

    朱棣更是惊喜莫名，他三步两步来到韩成身边，望着韩成迫切的道：“啥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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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朱元璋亢奋了：我滴个孩儿哩！多少？你说有多少？！

    寿宁宫偏殿之中，随着韩成的一句话出口，立刻就令朱家父子三人为之激动起来。

    尤其是朱棣，望向韩成的目光，那叫一个期盼！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在吃惊和意外的同时，也在迅速的思索，看看自己能不能想出什么可以在短期内，迅速获得大量钱财的办法。

    但很可惜，除了强行加征之外，两人都想不出什么的好办法。

    显而易见，韩成的办法并不是什么加征。

    毕竟韩成连超发宝钞都不愿意，那加征这种远比超量印发宝钞影响更为恶劣的办法，他肯定不会用。

    但不加征，又不能挖掘倭国那里的金银，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就获得这样多的钱财。

    在几人目光的注视下，着急着赶紧睡觉的韩成，倒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给出了他的解决办法。

    “办法很简单，开海禁，重设市舶司。”

    韩成短短的一句话说出来，却令等着听韩成解决办法的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人，都是为之一愣。

    好家伙，自己父皇不久之前还骂过，是哪个不肖子孙将他的海禁当成屁放了。

    结果韩成现在倒好，直接就当着自己父皇的面，说出了开海禁，重设市舶司的话。

    这是真勇啊！

    朱元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同时还升起了一些失望之色。

    原本还以为韩成说出来的，会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妙策。

    哪能想到，却是这样一个主意！

    “这个办法不行。”

    朱元璋摇头否定了韩成的这个提议。

    朱元璋拒绝的这样干脆利落，倒是令的韩成有些意外。

    “为什么？

    是因为陛下之前下令进行了海禁，这个时候再下令废除海禁，把废除的市舶司再给重新设立起来，有些出尔反尔。

    从而会令陛下面子上过去？

    要是这样的话，陛下你听我一句劝。

    面子才值几个钱？

    现在赚钱打倭国才是最重要的。

    赚钱嘛，不寒碜！”

    朱元璋摇头。

    赚钱不寒碜这个道理，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虽然在不少事情上确实爱面子，但真的涉及到的事情比较大的时候，他的面子还是比较灵活的。

    他朱元璋是那种因为顾忌脸面，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就不去做的人吗？

    笑话！

    “脸面的问题先放到一边，最为重要的是开海，以及设立市舶司不赚钱。

    不仅仅不赚钱，还特别容易招来那些海寇。

    属于两面不讨好。

    这等事情咱怎么可能去做？”

    听了朱元璋这话，韩成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开海设立市舶司不赚钱？

    老朱这是在说什么笑话？

    “咋了？咱说的有什么不对？你这样看咱？”

    朱元璋被韩成的这种目光，看的有些难受，总觉得韩成这是在看傻子。

    “不是，陛下你真觉得设立市舶司，和海外做贸易不赚钱？”

    韩成咽下一口口水，望着朱元璋询问。

    “这是当然，市舶司要是赚钱，咱为啥要将市舶司给关了？咱又不是傻子，脑袋又没有被驴踢！

    那些海寇到还在其次，最为重要的还是因为市舶司不赚钱。

    一年弄上来的税收，不过一万贯上下，少的着实可怜。”

    朱元璋说出他关闭市舶司的原因。

    市舶司一年下来，只收取一万贯的税？

    韩成从朱元璋口中听到这样一个数额之后，人都显得有些呆愣了。

    “陛下，伱这是认真的？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看咱这个时候，像是有心情在这上面给你逗乐子的模样吗？”

    说罢之后，朱元璋又望着韩成道：“所以，还是不要想着弄什么市舶司，从海外贸易获得大量财富了。

    先静下来，一边令人继续造船，一边训练水师，蛰伏个几年的时间。

    咱勒紧裤腰带再多过几年穷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征伐倭国的各种物资也都齐全了。

    到了那个时候，再去征伐倭国，才算是稳妥。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一向做事情，显得火急火燎的朱元璋，这会儿反倒是开始教育起韩成，让韩成不要太心急了。

    虽然没能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个很好的，可以获得财富的计策，朱元璋挺失望。

    但看到一向显得聪明，各种否定自己的韩成，这个时候在这个事情上吃瘪，被自己给完全压了下去，心情还是不错的。

    “陛下，你肯定被人骗了！”

    “奥？那你说说咱怎么被人骗了?”

    朱元璋现在将韩成此时的表现，看做了不甘心意见被自己否决之后，进行的拼命挣扎。

    但这种挣扎，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

    “海外真的有巨额财富。

    海外贸易，也是一件极其赚钱的事。

    海外有的地方盛产宝石，有的地方盛产香料……

    有的地方，有红薯，土豆，这些高产量的农作物。

    红薯，土豆在我们后世，就算是在坡地种植，正常情况都能达到亩产两千斤往上。

    若是好地种植的话，正常情况亩产四五千斤不成问题。

    在一些专门种植的地方，或者是高水平的试验田里，甚至于能够达到万斤……”

    “啥？！你说的啥？！！”

    原本还显得风清云淡，想要看看韩成在接下来是如何进行挣扎的朱元璋，韩成才不过说了这几句话，他就被弄得再也淡然不起来了。

    猛走两步，来到韩成面前，望着韩成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说，海外有些地方生产香料……”

    “不是！不是！是粮食！你与咱好好说说那粮食！

    那两样粮食的产量，真的有那样夸张？！”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极其激动，双目在放光，直勾勾的看着韩成。

    若不是之前曾经情绪激动之下，手上没个轻重，直接将韩成的两个肩膀都给捏伤了，朱元璋这个时候，绝对又一次的对韩成动手了。

    “红薯，土豆这两种粮食，极为高产…坡地正常情况都在两千斤往上，好地一般亩产五千斤上下来回浮动……”

    韩成只好再次将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朱元璋脑海之中炸响。

    令朱元璋的嘴皮子都在哆嗦。

    他种过地，知道粮食的产量。

    亩产稻米五百斤，那都是最好的地，还需要人精心侍弄，遇到风调雨顺的好光景才行。

    结果现在，那土豆红薯这两种以前不曾听过的粮食，一亩地竟然能产两千斤？

    还是两千斤打底？！

    最为关键的是，这还是坡地的产量？！

    好地能达到五千斤甚至于更多！

    在一些极端情况下，竟然能达到恐怖的万斤？！

    这什么概念啊！

    一亩地的产量，能比得上二十亩？

    就算是按照正常的情况，那也能比得上十亩了！

    这……

    心中迅速计算这这些，朱元璋只觉得自己头晕的厉害。

    这若是大明能够获得这样的粮食进行种植，那一年下来，得多收获多少粮食啊！

    得能多养活多少人啊！！

    自己的大明，不说是没有了挨饿的人，至少被饿死的人，将会大大减少！！

    “真，真的？”

    朱元璋咽下一口口水，望着韩成再一次的询问，因为过于激动，导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望着韩成的目光热切而又紧张。

    生怕会从韩成这里听到否认的消息。

    韩成用力点头：“真的，不过我们那个时代，这两种作物能够有这样恐怖的产量，也不仅仅是两种作物本身就高产。

    后世持续不断的改良品种，化肥，农药，以及农业种植机械这些东西的发展，也同样是重中之重。”

    “那……你说的那两种庄稼，在咱大明进行种植的话，能有多高的产量？”

    朱元璋出声追问。

    韩成想了一下道：“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不过综合考虑的话，好地能产出两千多斤还是不成问题的。”

    “两千多斤？足够了！足够了！一亩地的产出，都比得上现在的五亩了！！

    好东西！真的是好东西！！”

    朱元璋声音激动的说道。

    说着，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老朱这是喜极而泣了？这是韩成心中浮现的想法。

    朱标朱棣二人忙上前，关切询问。

    并劝他们父皇说，从韩成这里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两种庄稼是好事，大明若能获得这两种粮食，在今后必然能养活更多的人，并让大明变得更为强大。

    这是好事，咋还哭上了？

    还哭的这样伤心……

    他二人自然是能看出来，他父皇现在是真哭，真伤心，和韩成想的喜极而泣根本不沾边。

    听了两个儿子的话，朱元璋又哭了一阵儿之后，这才抽噎着开口。

    “这……这两种庄稼，要是早点得到那该、该有多好！

    这样，你爷，你奶，你伯你母他们就不会被饿死了！！

    咱老朱家也不会落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不要说没有那样的事，咱就得不了天下，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只要爹娘家人不被饿死，咱甘愿一辈子土里刨食！

    皇帝算个逑！

    标儿，老四，你们记住！人可以上战场给贼人厮杀战死，可以病死，可以想不开自己给自己一刀子……各种死法都行。

    就是不能被饿死！

    被活活饿死的人，是真的太不幸，也太过艰难了。

    那不是人该有的死法！！”

    朱元璋哭的双目通红。

    朱标朱棣知道自己父皇年轻时经历过什么，能理解自己父皇此时的心情。

    所以在听到朱元璋的话之后，都用力的点头，表示自己将这话给记下了。

    给自己儿子说了这些话之后，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朱元璋，忽然间猛然扭头，望着韩成道：“韩成，你说的那两样粮食在什么地方，距离咱大明远不远？”

    朱元璋原本是想要向前握住韩成的手询问的，但见到韩成有躲避的动作，只好又停了下来。

    韩成见到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朱元璋，没有向自己动手动脚的意思之后，长松了一口气。

    丢给朱元璋一块布之后，韩成点头道：“很远，这些东西都在美洲。

    其实除了这两样粮食之外，那里还有另外一种庄稼名字叫做玉米。

    是一种很好的粮食，虽然比不上土豆，红薯高产，但也比一般的粮食产量要高。”

    “美洲在哪里？不管有多远，咱也要把这些东西给弄回来！”

    不久之前，还对韩成说的开海，以及从海外获得大量钱财表示不相信的朱元璋，这个时候态度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直接就变成了大型的真香现场。

    本来只是红薯和土豆，就已经令朱元璋为之疯狂了。

    结果现在，韩成又说出来了玉米这样一种产量也非常不错的粮食，这让朱元璋更为的疯狂。

    前去美洲把这些东西给弄到手中的心思，变得更加坚定！

    哪怕是他对于美洲在那里，距离大明到底有多远都不知道。

    但现在，他知道了这几样东西，并确认它们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现在可以宣告，这东西是大明的了！

    这是他朱元璋说的，谁都改变不了！！

    哪怕是远涉重洋，哪怕是上刀上，下火海，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必须要将这东西给弄到大明！弄到手中！！

    “你告诉咱在哪，不论在哪里，咱都必须将之给弄回来！

    弄回来进行种植之后，确认了这些东西真的如同你说的那样，那咱必定要好好的奖赏你！

    你当立头功！！”

    朱元璋彻底的亢奋了。

    因为之前的经历，所以朱元璋成为皇帝之后，除了在收拾元朝留下的烂摊子，想要让他们老朱家的皇位能够传的更久之外，也在努力的想要百姓们能吃上饭。

    不说吃饱了，至少要尽可能的不饿死人！

    但这个事情太难了!

    难得令朱元璋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情沉重，有种无力感。

    不让饿死人，听起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但大明这样大，想要不让饿死人，那实现起来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涉及到了方方面面。

    以往朱元璋做了很多，却还是觉得，自己想要实现这个愿望，根本没有任何的希望！

    可现在，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这几样新粮食的恐怖产量之后，朱元璋是真的看到了新希望！

    若是能够让人不饿死，这不仅仅是实现了他心中的愿望，同时还能得到一个更大的好处。

    这个好处就是，他的大明真的可以尽可能的延长国祚！

    毕竟他就是造反一路走上来的。

    可太清楚众多百姓们的想法了。

    只要有一口吃的，只要还能活下去，那就不会有太多的人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造反！

    只要底层的众多百姓不造反，不跟着乱，其余人再搞事，那也规模有限，很容易就能将之给解决……

    “该怎么说呢，美洲可以说是在我们的背面……”

    韩成思索了一下，组织语言向朱元璋等人介绍他所知道的，关于美洲的地理位置。

    结果这一句话出口，就将朱元璋，朱标，朱棣等人给干懵了。

    父子三人不约而同的低头看向脚下的土地。

    在自己等人的下面？

    这……莫非是在地下？

    美洲是……阴曹地府？！

    父子三人的脑浆子都快被烧干了。

    朱棣望着韩成显得有些结巴的道：“韩成，你、你可别骗俺，虽然俺读书少，可也知道这下面，就不是住活人的地方。”

    韩成见此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们想错了，我说的下面并不是说在土地下面，而是说穿透了这厚重的土地，就能达到美洲……额，不是这样，并不是说前往美洲要把脚下的土地挖穿，这事情根本就做不到，最下面都是岩浆，挖不穿人就被烧死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生活的大地，其实整体是一个球形。

    我们在这里，美洲在球的另外一面。

    他们同样是在地上生活，不是生活在地下……”

    韩成有种越解释越乱的感觉。

    在后世只是常识的问题，在朱元璋等人听起来，却是那样的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哪怕是朱元璋这曾经听过韩成说过一些相关事情的人，再一次听到这些，依然是觉得过于颠覆认知。

    “那……要是一个球的话，人在上面根本就站立不稳，可咱们脚下的土地明明是平的。

    还有，咱们是头上走路，按照韩成你说的那样的话，那在咱们背面的美洲那里生活的人，岂不是要天天头朝下走路？

    这也太可怕了！

    还有，这样的话他们怎么不会掉下去？

    长时间头朝下，脚朝上，他们就不晕吗？”

    朱棣大大的脑袋里，此时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不能理解！

    真的不能理解！

    “掉不下去，因为有万有引力……额……算了，今天不说这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等我后面有时间，专门与你们好好讲一下这些事情。

    现在咱们还是继续说土豆红薯的事。”

    韩成解释了两句，发现朱棣，朱元璋朱标几人，更加的疑惑之后，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不然的话，再这样继续下去，他觉得说上一天都不一定能把这些问题，给他们解释清楚。

    对于韩成的这个提议，几人都非常的赞同。

    虽然朱标朱棣对韩成的这些新奇说法，是比较感兴趣的，但相对来说，他们更希望能快点知道土豆，红薯这些粮食如何获得。

    “想要到达那里，需要乘船，航行很远很远才能到达。

    需要不怕死的精神才行，而且，前期的不确定性因素很大，必然会有很多的人因此而死亡……”

    “这个不怕！就算是死再多人，只要能把这些粮食给弄回来，那就很值！”

    朱元璋挺直身子，话说的铿锵有力。

    在朱元璋看来，韩成所说的这个，根本就不叫事。

    “你需要告诉咱，该怎么去那美洲就行！”

    韩成点了点头道：“从大明出发，经过琼州海峡，后面再过马六甲海峡……”

    韩成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又一次将朱元璋几个给整懵了。

    因为韩成说的地方，除了大明境内的少数地方之外，其余的奇奇怪怪的名字，听得他们头都大了。

    完全就是鸭子听响雷，要多茫然就多茫然。

    韩成所说的这些名字，他们没有半分的概念，完全不知道在哪里。

    他们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他们本身对海外情况就不了解，更何况韩成说的地名，很多和这个时代所称呼的地名，完全不同。

    在这种情况下，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人要是能听明白那才是怪事。

    看着朱元璋几人，那茫然不解的目光，韩成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了。

    这种鸡同鸭讲的感觉是真不好。

    在这个时代，想要将一些问题给讲明白，是真的不容易！

    “那个……路线的问题就先放一放，就这样讲根本就讲不明白。

    我最近两天，抽空尽可能标准的做出一个地球仪，然后在上面将前去的路线，以及美洲的位置都给标出来，这样的再去看，就直观的多了。

    反正陛下你们此时只要知道，那美洲在很远的，是我们大明这边根本没有人到过的地方，前去的话需要乘船出海，很困难也就是了。

    其余的消息，早知道两天晚知道两天，区别不大。”

    朱元璋这个时候，正听到兴头上，只想立刻将那土豆，红薯给弄过来，听到韩成这话有些不干了。

    “韩成，你……能不能现在就把那地什么东西给弄出来？

    现在这不上不下的，真的会要了人命。”

    听了朱元璋的话，韩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还有些睡眼迷离的双目：“那东西非常考验人的记忆力，和脑子清醒不清醒关系非常大，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适合做这件事吗？”

    朱元璋看看韩成的黑眼圈，再看看韩成精神状态，用力的点点头：“适合，我看确实很适合。”

    艹！

    韩成忍不住丢给了朱元璋一个白眼。

    “陛下，你之前还说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之类的，这会儿就忘了？”

    “父皇，韩成说的非常对，还是等他精神好了，再让他做那什么地球啥的。

    我们多等几天也无妨。

    不然，就算是得知了路线，没有船也只能是干瞪眼……”

    朱标出声相劝。

    听了朱标的劝说，朱元璋这才算是忍住遗憾，将此事给暂时放下。

    还不忘再三叮嘱韩成：“这事情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万万不能懈怠。

    最近几日就要将之给弄出来。”

    这个时候的朱元璋，简直就要化身成为老妈子了

    哪里还有那个杀伐果断，不愿意多说废话的洪武大帝模样？

    ……

    “海外不仅有良种，还有很多财富，对外贸易非常的赚钱。

    很多大明生产的丝绸，瓷器，茶叶等等东西，在海外都是畅销货。

    而很多在大明稀少的东西，如香料，宝石，珊瑚，樟脑等东西在海外简直就跟白捡的一样。

    往返一趟的话，十倍利润是有的。

    到时间，陛下这里每年从海外贸易上收取的关税，每年达到一百多万贯，甚至于更多，都是轻轻松松。”

    暂时结束了关于美洲的事情之后，韩成在这里望着朱元璋，再一次说起了海外贸易。

    土豆，红薯玉米这些庄稼，将朱元璋下海的情绪，给点燃的足足的。

    但韩成还是不放心，怕今后的大明，不能持续性的拥抱海洋。

    因为朱元璋此时的强大动力，是寻找这几种非常重要的庄稼。

    一旦在今后找到了，在大明推广之后，国内粮食丰收，强大的动力消失，只怕有很大的可能，会再一次的将目光收缩回到大明本土。

    所以，韩成觉得还是将朱元璋忽悠的重启市舶司，大力发展海洋贸易，赚取大量的钱更为稳妥。

    因为人对于财富的渴求，是无止境的，永远不会被满足。

    就算是有一部分的人满足了，但还会有更多看到别人从海外贸易之中赚到钱的人，红着眼睛，前赴后继的加入到这个事情之中。

    只要这个口子打开，海洋贸易能一直维持，那大明对于海外的影响就会一直存在！

    相对于朱元璋寻找红薯，土豆来说，这个更为持久，更为稳定，涉及到的人更多。

    “真这样赚钱？真能收到这样多的关税？你别骗我！

    既然这样赚钱，为何我大明的市舶司就收不到钱？一年收取的关税，不过是可怜的一万贯？”

    朱元璋依旧表示不能理解。

    韩成道：“举个例子你就能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宋朝的时候，大约是南宋时，市舶司一年的收入，大约能达到一百五十万贯和两百万贯之间，基本上占据南宋全部收入的两成了！

    元朝时，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市舶司收入，比南宋的时候还要高！”

    “真这样多？！”

    朱元璋被韩成说的话给震惊道到了。

    一年两百万贯啊！

    这是什么概念！

    占据全国岁入两成？

    想想就让人激动！

    但激动过后，朱元璋很快就再次冷静下来。

    他望着韩成道：“你肯定是记错了，之前我看过元朝市舶司的记录。

    市舶司一年收益好的时候，能赚个七八万贯，不好的时候比咱大明赚的还要少，只有几千贯，甚至于干脆就不赚钱！”

    元朝的市舶司不赚钱？

    这不应该啊！

    这怎么和自己记忆中的偏差这样大？

    但看老朱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话的样子。

    这让韩成一时间有些茫然了，莫非，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不应该啊！

    自己明明记得是元朝市舶司收入，比南宋还要高。

    “这事不用纠结，让人将元朝市舶司的记录都弄过来，仔细看看，不就知道到底如何了？”

    朱标的声音响起，给出了解决办法。

    说干就干，朱元璋立刻下令，很快就有人将元朝市舶司的资料送来。

    几人一看，很快就愣住了。

    因为，不论是韩成，还是朱元璋说的都没有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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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市舶司的大秘密，以及朱元璋的惊天大黑料！

    送来的元朝市舶司的资料，在韩成所在的偏殿里，堆积了很高的两摞。

    很全面，没有什么缺失。

    历朝历代，皇权更替之时，一个政权取代另外一个政权，除了府库这些之外，还有一种东西更为重要。

    这个东西就是前朝留下来的众多资料。

    包括户籍，田亩数量，以及各方面的记载。

    这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东西。

    有这些档案在，新朝廷才能更快更好的，制定出相应的对策，更轻松准确的掌握各种情况，建立有效统治。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刘邦第一次率兵进入咸阳，众多将士都欢呼不已，各种庆祝，刘邦这个领头的，更是直接睡入了皇宫之中，好好的品尝了一下秦朝的余味，萧何却没有加入到这个行列之中。

    反而在拼命的收集和保护，秦朝留下来的众多资料的原因之所在。

    而后面在对秦朝的诸多地方开始治理之后，很快就发现了萧何此番举动的高明之处，证明了萧何的目光长远……

    朱元璋出身微末，而最终取得天下，有名的皇帝之中，刘邦和他的出身以及经历都比较像。

    朱元璋喜欢拿自己和刘邦进行对比。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元璋对于元朝留下来的各种档案资料都非常的重视。

    别管有没有用，都是能保护就保护，能收集就收集。

    反正也不太占用地方。

    所以这才能一声令下之后，很快就弄来关于元朝市舶司的资料。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在这里翻阅元朝市舶司的资料。

    主要就是看元朝历年历代的市舶司的总收入，并将之给记录下来。

    至于韩成……

    韩成这个时候，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是真的困，眼睛都要睁不开的那种。

    见到朱元璋让人取资料，知道从取来资料，到翻阅资料，需要不短的时间，所以就忙里偷闲的补觉了。

    于是，这房间内就出现了极其难得一见的奇景——朱元璋，朱标这两个皇帝和太子，再加上一个燕王朱棣，在这里认认真真的翻阅资料，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结果韩成却在那里睡觉，还发出轻微的打鼾声。

    这三位，那可都是放在大明响当当的人物，跺跺脚大明都要抖三抖的。

    不说朱元璋和朱标，仅仅只是朱棣这个燕王，那大明的其余人见到了都是需要恭敬行礼，不敢有太多的怠慢。

    就算是胡惟庸这个千古难得一见的猛男，见到朱棣的时候，那也需要做表面功夫。

    结果韩成倒好，此时在三人齐聚的情况下，竟然就这样的酣然入睡了！！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之后，结果终于被整理出来了。

    看着眼前朱标亲自抄录出来的，元朝市舶司多年以来的收入，朱元璋的一张脸黑的厉害。

    边上的朱标朱棣二人的神色也都差不多，说不上多好看。

    因为经过一番的翻看资料之后，得出了结果实在是太过于出乎他们的预料了——不论是韩成，还是朱元璋说的，关于元朝市舶司的收入都对！

    元朝市舶司确实很赚钱，最辉煌的时候，市舶司获得的关税，再加上元朝廷直接参与的海上贸易，获得的收入直接就超过了三百万贯！！！

    其余不说，单只一个太仓市舶司，一年就能让元朝廷获得黄金三千多两，珠四五百斤！

    韩成之前所说的数字，比起元朝每年从海上获得的利益，都要小上不少。

    但在经历最辉煌的时刻之后，元朝的市舶司收入却开始逐渐下滑。

    并且，在经历了一段儿时间之后，甚至于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跌倒了几万贯，几千贯，到了最后干脆直接没有了！

    所以说，不论是韩成，还是朱元璋说的都对。

    只不过不同的是，韩成说的是元朝巅峰时期的市舶司收入，而朱元璋说的，却是元朝后几十年的市舶司收入。

    所以这才会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入它娘！！！”

    朱元璋盯着眼前整理出来的最终结果，面色阴沉的看了一阵儿之后，终于忍不住的骂了出来。

    “咱被那些驴入的家伙们骗了！！”

    朱元璋气的很想在桌子上拍一巴掌，从而宣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不过，韩成这里的桌子，早在之前已经被他给砸坏了，只能是生生的将这个念头给忍下来。

    数据清清楚楚的就摆在眼前，朱元璋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当初着了中书省的那些家伙们的道，被这些胆大包天的玩意们给骗了！！

    这些家伙，当初给自己看元朝的市舶司收入时，只给他看了后面几十年的。

    前面赚钱的根本就没有给他看！

    所以他对于市舶司并不重视。

    后来见到大明的市舶司收入果然不高，因为有所见到的元朝的情况作对比，朱元璋当时也没有多想。

    只觉得这很正常。

    所以后面江阴侯，靖海侯等人上表，说市舶司开着，不利于防备海寇，容易被人刺探情报等罗列了一系列的坏处时，朱元璋基本上没有太多的犹豫，就将市舶司给关闭了。

    毕竟从他所得到的情况来看，市舶司一年也就赚那仨瓜俩枣的，开着还不够费事的钱。

    又有那样多的坏处在，那还开着干嘛？

    结果现在，翻看了元朝市舶司的全部记录之后，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当时要是看到这些资料，朱元璋说什么都不会关闭市舶司！

    这些家伙们，玩的好手段啊！！

    欺骗到他头上了！

    朱元璋气的想要砍人了！

    但想起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丞相制度都被自己废除了，连中书省也被自己取消了之后，朱元璋想要砍人也不好找了。

    “想不到这市舶，司竟然如此赚钱！！”

    朱元璋的眼睛都红了。

    再再想起自己之前和韩成之间的争论，在韩成面前说这事情时，自己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朱元璋一时间脸都有些发烧。

    想不到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竟然也错了！

    若非是韩成将自己给点醒，自己一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有被元朝市舶司之赚钱给惊到。

    “是啊！真没有想到能这样赚钱！”

    他出声感慨道。

    “可是，那为啥到了后来的几十年，市舶司就不赚钱了？

    元朝还是元朝，市舶司还是市舶司，前后之间的差距怎么如此之大？”

    这同样是朱元璋心中的疑问。

    “查！这件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

    只要将里面的缘故给弄清楚，我们大明的市舶司就可以重开了！

    也能赚钱了！”

    朱元璋握着拳头出声说道。

    这个时候，他再也不说不重开市舶司的事了。

    只要一想起高达两三百万贯之巨的市舶收入，朱元璋就激动的厉害，干劲满满。

    朝廷每年都能多出这样一笔巨款的话，那他可以多做出多少事情啊！！

    “必须要查清楚！”

    朱标也握着拳头，声音斩钉截铁。

    说罢之后，朱标想了想道：“海贸肯定是赚钱的，不可能从北宋开始就赚钱的海贸，到了元朝最后几十年忽然间就不赚钱了。

    很大可能，这些钱被别人给赚走了！”

    但为什么这原本应该属于朝廷的钱，却被别人给赚走的原因，几人一时间都想不明白。

    调查的话又有些费时间，所以几人的目光，就再一次的落到了韩成身上，想要通过询问韩成，得到答案。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朱元璋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当着自己几人的面，还能酣然入睡，放眼整个大明，韩成这也都是独一份了！

    “这小子，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朱元璋没好气的说着，然后就开口把韩成喊醒。

    “陛下，又有什么事？”

    眼睛睁开一条缝的韩成，看着朱元璋出声询问。

    声音都带着困意。

    别人面对他的询问，要是敢这样，朱元璋早就炸毛了！

    就算是朱棣这个儿子，他也照抽不误。

    但这个时候，看着这个状态的韩成，朱元璋却没有这样做。

    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无视了韩成那令人想要抽他的状态，朱元璋亲自将方才弄出来的结果，告知了韩成，询问韩成知不知道其中缘由。

    韩成闻言勉强打起精神，使劲的揉揉脸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坐在这里想了一阵儿，就在朱元璋以为他又睡着的时候，韩成这才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元朝市舶司收入突然急剧下滑，这确实让人意外。

    但有一点我大哥说的非常对。

    那就是海贸一直很赚钱，只是因为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忽然间就收不上税了……”

    “等一下。”

    朱元璋忽然喊停韩成的话。

    “你大哥？谁是你大哥？”

    “当然是太子殿下了，他是有容的大哥，我和有容定下了婚约，那可不就是我大哥了吗？”

    韩成理所当然的说道。

    “怎么，陛下你想不认账？”

    朱元璋听到韩成这样说，鼻子差点被气歪，却又不得不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开口道：“哪能呢，咱咋可能会赖账？咱是那样的人吗？”

    “那……我叫伱一声岳父大人，你可敢答应？”

    “咳咳咳……”

    听到韩成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一句话，边上的朱标都被口水给呛到了。

    好家伙，韩成这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喊自己为大哥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直接当着自己父皇的面，想要喊岳父了！

    朱棣也同样有被韩成的这操作给惊到。

    吃惊的同时，又觉得很敬佩。

    自己当年要是有韩成的这副厚脸皮，那自己和自己夫人，只怕至少能提前一年成婚！

    朱元璋差点就被韩成的这话给闪到老腰。

    这小子，脑壳里面都装的什么？

    “你现在喊，我肯定不会答应，一切都还为时过早。

    等到之后，你和有容的婚事举办了，你再改口不迟。”

    朱元璋暗自咬了一下后槽牙，面上露出一些和善的笑容，如此说道。

    说罢之后，见到韩成想要开口，一副还想在这件事情上多扯，甚至于想要问自己什么时候让他和有容成亲的样子之后，朱元璋连忙转移话题。

    他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想从韩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韩成，你再想想，关于这件事情，还有没有更多的消息。”

    韩成想了一下道：“我还真想起一件事，可以说明海贸在这个时代有挣钱。”

    “什么事？”

    朱元璋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韩成的身上。

    “说是江南首富沈万三，富可敌国，陛下你战败张士诚之后，修建南京城，沈万三直接一个人拿出了修建南京城所需的三分之一费用。

    陛下你问他劳军的事，他说百万大军，他可以替陛下可以一人赏赐一两银子，没有什么问题。

    这件事不知道真不真？”

    朱元璋听到韩成这话，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你从哪里看的？

    这事咱咋不知道？

    沈万三的名字，咱倒是听说过，不过咱还没有彻底发迹，这家伙好像就没了。

    咱上哪里找他要钱修南京城去？

    晚上做梦吗？

    沈万三能赚那样多的钱，是猪脑子吗？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还要替咱犒劳军队？

    他真就这个脑子，还做什么首富？”

    韩成闻言叹口气道：“好吧，就知道这件事的可信度不高，现在亲自向陛下你求证一下，果然是这样。

    那些人，逮着你那可真的是劲黑啊！”

    朱元璋的脸有些黑了：“你与咱说说，还有什么关于这沈万三的离谱事？”

    韩成想了一下道：“除了这比较出名的两件事，就开始说陛下你小心眼了。

    因为沈万三过于富裕，所以你就将沈万三想方设法的杀了，谋夺家产，将沈家弄得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当然，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结局。

    说是沈万三出钱修建了南京城之后，你龙颜大悦，给沈万三的几个儿子，都封赏了大官……”

    “真能瞎扯淡！”

    韩成话还没有说完，脸黑成锅底的朱元璋，就已经是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这咋啥样的屎盆子都往咱头上扣？

    编造这些故事的，都是猪脑子吗？

    且不说沈万三早就死了，就算是活着，咱也不会做这些事！

    还因为他有钱，就杀了他全家，还因为他修建的南京城，就给他儿子封大官……咱大明的大官，就这样不值钱的吗？太抬举他们这些商人吧？

    这是将咱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朱标朱棣二人也都是听得目瞪口呆。

    “沈万三确实有钱，但事情远没有这样离谱。

    沈家在修建城墙上，确实出了钱，但不是南京城，而是中都城。

    出钱的是沈万三的儿子，而不是沈万三。”

    目瞪口呆之后，朱标出声进行解释。

    “苏州等地，当初为张士诚所占据，那些江南士绅们也很支持张士诚与父皇作对。

    后来战败张士诚之后，为了削弱这些江南士绅，父皇曾学习西汉的陵邑制度，将苏州那里的一部分富商，从苏州那里迁移到了中都凤阳。

    防止他们在苏州继续作乱。

    后俩李善长负责营建中都城，作为我大明的都城之所在，曾对这些苏州富户，进行程度很大的惩罚，沈家也在此列。

    据我所知道的事情，沈家虽有钱，但也仅只是负责了其中的一小段儿而已，哪里有三成那样夸张……”

    听了朱标的话之后，韩成这才算是大致上明白了，这件大致上的来龙去脉。

    果然，这很多野史是不能信的。

    惯会张冠李戴，捕风捉影，夏姬她爸做箩筐，夏姬爸编……

    “不过这件事情，虽然和事实的出入很大，但韩成说的很对，还是可以通过这沈万三的发家，看出海贸一直很赚钱。

    这沈万三发家的时间段，和元朝市舶司开始不赚钱的时间，有很多都是重合的。

    沈家也确实此时做海贸才发的家。

    所以，不是海贸不赚钱了，只是朝廷的市舶司不赚钱了！

    属于朝廷的钱，被别人赚走了！”

    朱标不急不躁的声音响起。

    那么这些钱被人赚走了呢？

    虽然还没有进行调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朱元璋心里面已经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了。

    当初谁撺掇自己关闭市舶司，那就和谁有这脱不开的干系！

    朱元璋的面色有些黑。

    “对了，你还知不知道后世那些倒霉瘪犊子，在别的事情上是怎么造咱谣的？”

    海贸以及市舶司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之后，朱元璋又望着韩成如此询问。

    既然后世都能在沈万三的事情上，这样抹黑他，那想来在其余的事情上，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肯定还会有其余的谣言。

    韩成想了一下道：“确实还有更为离谱的，比如火烧庆功楼。

    一开始在民间流传，后来别人改编成了戏曲演唱。

    故事的大概就是说，陛下你取得了江山之后，担心跟着你打天下的那些文臣武将们会造反，威胁你的统治。

    所以，你就准备把这些人给杀了。

    永绝后患。

    于是开始让人修建一座大阁楼，这阁楼的名字就叫做庆功楼。

    先是有刘伯温看出了一些不妥，提前告老还乡。

    但刘伯温离开之时，悄然告知了徐达，说今陛下你宴请宾客之时，一定要留意，时刻跟在陛下你的身边。

    徐达询问为何要这样做，但刘伯温并没有明言。

    只说让他牢记自己的嘱咐。

    过上一段儿时间之后，庆功楼修建好，陛下你大宴群臣。

    却事先让人在庆功楼里，暗中布置下了众多的柴火，火药等东西。

    准备把大明开国的文臣武将，都给烧死……”

    “砰！”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韩成的床榻上，愤然出声骂道：“屁！它娘！！”

    “陛下，接下来还讲吗？”

    韩成看着面色黑如锅底，愤愤然的朱元璋出声询问。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道：“讲！接着讲！咱倒是想要看看，这些贼子们都是如何造谣的！”

    韩成点点头，接着开口道：“来到庆功楼之后，陛下是大宴群臣，好酒好菜敞开了供应，将众多官员都给灌醉了。

    只有徐达得了刘伯温的提前吩咐，没有多喝酒。

    陛下你见到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就悄然起身，装作去方便。

    徐达谨记刘伯温交代，立刻半步不离的跟在陛下你身后。

    陛下询问徐达为何要这样，徐达说保护了陛下半辈子了，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不能松懈。

    陛下你心多少有些软了，就默许了徐达跟着你出来。

    出来之后，把门从外面锁上。

    一声令下，让人一把火点了这庆功楼。

    醉醺醺的大明开国文臣武将，就这样陷入到了火海之中。

    除了早就开溜的刘基，不再这里的汤和，以及跟着出来的徐达等极少数的人，其余的都被你一把火烧了……”

    韩成的话说完之后，偏殿里安静异常，朱标，朱棣二人听得都呆住了。

    这些人，是真的能瞎扯！

    这样的鬼话都能扯出来？！

    父皇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打下江山之后，一股脑的就把所有的文武大臣都给送走，还不是分开，而是直接一起送走。

    这是嫌大明的国祚太长了？

    “它娘！！！”

    朱元璋的怒骂声，再一次的响起。

    “这是什么逑话！！咱是那样的人？

    咱可是给了他们颁了免死铁券的！

    就算是咱真的想要对他们动手，咱也不能用这样粗糙的手段！

    咱有那样蠢？

    刘伯温是胡惟庸给设计害死的，他上哪里告老还乡？

    连他娘的庆功楼都没有，这就给咱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在知道自己在后世，被人给黑成什么样了之后，朱元璋情绪很是激动，在这里破口大骂。

    恨不得将这样编排他的人，都给砍了！

    “这……火烧庆功楼流传的广不广？”

    隔空骂过人的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了点头道：“非常广，从清开始，就有说书的在说，后面更是被改编成了戏曲演大戏，前后持续几百年，你说广不广？

    就算是我，都不止一次的听过火烧庆功楼的事。

    说实话，当时确实有被陛下你的这些行为给震惊到，不齿你的这些行为。

    后来年纪逐渐长大，开始接触史料，对你的观感这才发生变化。

    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离谱……”

    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之后，胸膛起伏的幅度有些大。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之后，朱元璋恨声道：

    “咱就知道！

    咱杀了那样多的贪官污吏，清丈田亩，使得众多地主豪强，在咱这里都受到打击，活的远没有他们在元鞑子的包税制之下，那样潇洒。

    很多的文人，在咱这里也没有那样多的优待。

    这些人肯定会对咱，心有不满，后来肯定会造咱的谣！

    众多百姓知道咱对他们的好，但他们手里没有笔，发不出声音，弄不出流传后世的东西。

    所以，咱活着的时候，这些人不敢乱来，等到咱没了，这些家伙们就开始作妖了。

    开始摇唇鼓舌了！”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后面出了一个大清，清朝一直有人反清复明。

    为了体现大清的好，还有那些跪服人，为了体现出他们选择的正确性，他们就开始逮着大明使劲黑……”

    韩成在边上，对朱元璋的话进行补充。

    “在知道这些之后，陛下今后怎么办？做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

    “咱改变个屁！！”

    朱元璋出声怒道。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想要在大明如同在元朝那样为非作歹，他们是想屁吃！

    至于身后名……咱虽然很在乎，却也不能有因为一些身后名，就不做事了！！”

    听到朱元璋的话，韩成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同样流传十分广泛的黑料，不知道陛下你愿不愿意听。”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边上的朱标想要制止韩成，他担心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父皇会承受不了刺激。

    朱元璋对朱标摆摆手，望着韩成道：“你只管说，咱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能将咱黑成什么样。”

    韩成点点道：“这算是火烧庆功楼的后续，说的是大将军徐达。

    大将军徐达因为刘伯温的提点，活了命，但也因此而受到了惊吓。

    而陛下当时心软，后面来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太放心。

    再次猜忌徐大将军。

    徐大将军因此忧心忡忡，从而导致得了背痈这样一种病。

    说是这种病，需要戒酒，戒荤腥。

    结果陛下你却让人给徐达送去了蒸鹅。

    蒸鹅是发物，徐大将军已经知道陛下对他产生了杀心，从而流泪吃下蒸鹅，很快就背痈恶化而去世……”

    “娘的狗屁！”

    果不其然，韩成的话刚落音，朱元璋就气的再次大骂起来。

    “天德对咱忠心耿耿，并且还是最为懂分寸的人，咱就算是对谁起疑心，那也绝不会对天德起疑心！

    若是连他都信不过，咱干脆也别活在这个世上了！

    还对天德下手？得知天德得病，咱不知道着急成了什么样！

    咱会对天德下手？！

    还有，鹅肉是发物？

    咱咋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反倒是御医曾告诉我说，鹅肉性温，是滋养的好东西。

    咱当年战场受伤，还专门吃鹅来着，也没见伤口发啊！

    这些狗贼，真能编！！”

    但老朱性子刚，大受刺激骂过之后，就再一次的询问韩成还有没有别的。

    还要继续找刺激。

    韩成想了想道：“还有，还是比较严重的。

    不过说的不是陛下，而是皇后娘娘。

    那个……陛下，大哥，四哥，接下来我说的，都是流传的，不是我个人的观点。

    非是我对皇后不敬，我个人对她是真的尊重。”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朱棣二人眉毛都竖起来了。

    就连性情温和的朱标，一样是面色为之一变，变得杀气腾腾的。

    马皇后，是他们三个共同的逆鳞！

    “要不……还是别说了？”

    韩成看看三人反应之后，咳嗽一声，如此说道。

    “不行！你只管说，咱不会怪罪你，

    咱只想听听，这这些厚颜无耻的家伙们，能做出多少厚颜无耻之事！！”

    朱元璋干脆利落的，拒绝了韩成的话。

    执意要听后来的人，把他妹子给黑成了什么样。

    那些狗贼，造他朱元璋的谣也就算了，竟然还造他妹子的谣！

    而且看韩成的反应，应该还造的非常严重。

    不然，韩成不会是这样反应。

    朱标朱棣也想看看这些人的心，到底能黑成什么样子。

    韩成见此，便也只好开始与几人，说起马皇后被黑成了什么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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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朱棣懵了

    “……最为出名的，是皇后娘娘的大脚丫。

    他们直接把她称之为大脚马皇后。

    这是一种带着污蔑的称呼。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比如驸马韩金虎抢夺帅印，被郑国公常茂打伤。

    马皇后因此就恨上了众多开国功臣，以及很多的功臣的二代。

    于是，开始了报复。

    毒酒害死功臣，白马汗害徐达，游武庙骂走刘伯温，炮打庆功楼……

    还说皇后非常不喜欢四子朱棣。

    于是趁着陛下你生病严重之时，垂帘听政，连夜封了十个王爷。

    借机把四子朱棣，封为了燕王，并给他的兵马，都是老弱病残。

    让他带着这样的兵马，驻守咽喉重镇，还要扫北元，名义上是重用，实际上则是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害死燕王……”

    偏殿之中，随着韩成的声音响起。

    朱元璋，朱棣，朱标几人的呼吸声都不由的加重了。

    就连太子朱标的双目，都几乎要喷出火来。

    称呼他娘为大脚皇后？

    还驸马韩金虎抢夺帅印？

    哪里来的驸马韩金虎？

    自己咋不知道？！

    朱元璋目光同样是要吃人一般。

    他妹子乃是他的贤内助，若是没有他妹子，就绝对没有他朱元璋的今天！

    自己多少次想要下重手处置人的时候，都是被自己妹子给劝了下来，很多人都因此而被从轻发落。

    结果现在，竟然说他妹子为了那什么韩金虎，直接对众多大明功臣下手，弄死了那样多的功臣！

    更离谱的是，还自己病重，自己妹子垂帘听政。

    自己啥时候病重过？

    就算是病重，那代替自己处理政务的也是标儿，也不是妹子！

    还夜封十王？自己的这些儿子封王，哪一个不是自己封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自己妹子真的垂帘听政了，那也绝对不会乱来，就算是自己没有封王，那这封王的事情，她也不会去碰！

    这些人的心是咋长的？竟然连妹子这样的好人都不放过！

    这说的是自己妹子吗？

    这怎么听起来像是刘邦的老婆吕皇后呢？

    至于朱棣，那就更加懵逼，更加气愤了。

    他听到了啥？

    自己的娘竟然对自己起了杀心？

    竟然还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害自己，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那是自己娘！

    很疼很疼自己的娘！

    娘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韩成，你说我娘为啥要对我起杀心？

    虎毒还不食子，我娘咋会对我起杀心，要杀死我？

    这些人编也不能编像一点！”

    朱棣忍住心中郁闷，出声吐槽。

    韩成道：“谁说编的不像了？逻辑之上很通顺的。

    因为在那里面，你根本就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而是一位翁贵妃所出……”

    “艹！”

    朱棣忍不住爆了粗口。

    真能瞎编啊，合着自己连娘都换了！！

    朱棣朱标，都被韩成说是的这事给气坏了。

    编排他父皇也就算了，可他们的母后，那样一个贤良淑德，那样一个识大体，不知道救下了多少人的人，可以媲美那些千古贤后的人，他们也能下得去手？

    给黑成了这个样子？

    就不怕被雷劈吗？！

    “这什么驸马韩金虎是谁的儿子？

    咱会将公主许配给他？

    咱妹子会为了他一个外人，做那等事？！”

    朱元璋迅速的搜索自己的记忆，结果却也没有想出相应的人物，只好望着韩成愤愤然的出声询问。

    韩成闻言，显得有些尴尬的道：“那个……按照那流传极广的评书里面的说辞，说那韩金虎的爹，叫做韩成，和我同名同姓……”

    韩成？

    这个名字说出来之后，朱元璋，朱标朱棣望向韩成的目光，都不由的有些变了。

    “这样巧合的吗？”

    “就是这样巧合，说是当年陛下伱兵败鄱阳湖，被陈友谅围困，情况十分危急。

    于是那韩金虎的爹韩成，冒充陛下你前去替死，让陛下你得以活命。

    后来陛下你大败陈友谅之后，就把韩成的儿子韩金虎，收养在宫中，比亲儿子还亲……”

    韩成在说这些的时候，心情多少有些怪异。

    甚至于都在想，自己之所以会被取这样一个名字，是不是因为当初自己的父母或者是家里什么长辈，听了这评书之后的突发奇想……

    “咱和陈友谅打的时候，发生过这事？呸！真能瞎编！！”

    朱元璋气的呸了一口唾沫。

    父子三人气坏了，胸口起伏的厉害。

    朱元璋其实知道，凭借着他对那些人，所施行的不客气的手段，在今后想要让那些有机会发声的人，说他的好话基本上不可能。

    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妹子竟也能被黑成这样！

    这些人，真的有良心吗？！！

    “陛下，还有一些，你要不要听？”

    韩成望着朱元璋出声询问。

    “算了算了！不听了！听了老生气，又整治不了他们，还是不听这些了……”

    朱元璋摆摆手，不愿意多听了。

    连她妹子这样的人，都能被黑成这样，那还有什么好听的？

    纯粹就是造谣一张嘴。

    连之前态度那样强硬，说要听听那些人到底都是如何编排他的朱元璋，都开始摇头，不愿意多听。

    从这就能看出来，这造谣造的都多离谱。

    不顾事实情况，使劲的黑！

    “对了，我之前听你们说，你们组建什么医学院什么的，这是咋回事？

    咋好端端的，突然就想起要做这件事了？

    可是因为你娘的病，让你们心中有所警觉？

    想要大力发展医术，从而好治疗一些疑难杂症？”

    朱元璋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想起此事，就望着朱标朱棣询问此事。

    “确有这方面的原因。”朱标点头。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其余的原因。”

    还有其余的原因？

    朱元璋闻言不由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

    面色显得有些不太好看起来。

    这肯定是标儿还有老四他们，觉得今后标儿英年早逝，仅仅只是依靠韩成所说的那些来做的话，还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就准备再大力发展医学，这样的话在今后标儿真的还是生病了，那也好尽可能的将标儿的病给治好！

    朱标太了解自己父皇了，一看自己父皇的面色变化，就知道自己父皇想到哪里去了。

    当下就道：“父皇，和您想的不一样，不是因为儿臣的事，而是……徐伯伯和四弟妹……”

    朱标在与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出现了一瞬间的犹豫。

    不过，他最终还是决定要在这件事情上，和自己父皇说实话。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自己不说实话，那也一样是瞒不住自己父皇太久。

    毕竟今后，为徐伯伯诊治，父亲肯定能从中察觉出来一些不同。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则是，朱标知道自己父皇已经从韩成这里，得到过更多更为劲爆的消息。

    徐伯伯和四弟妹的事，确实让人觉得心情沉重，但和之前那些事情比起来，多少要显得没有那样刺激人。

    父皇经历了那样多事情的洗礼，这时候再听这些消息，问题应该不大，他能顶得住。

    “天德和老四媳妇？！”

    听到朱标的话，朱元璋不由的是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了？！后来也得病了？！”

    说罢这话之后，朱元璋心情沉重了起来。

    天德已经得了背痈，韩成之前与自己说的天德之死，虽然听起来很扯淡。

    自己绝对不会害天德！

    但天德的背痈一直没有被治好，并最终因此而丢掉性命的话，只怕是真的！

    而标儿又说，是为了他们这才准备大力发展医术，两者一结合，那天德只怕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而接下来，朱标儿的话也确实是证实了朱元璋的猜想。

    在知道了徐达的背痈，一直没有被治好，死在了这件事情上，只有两年半的时间好活了之后，朱元璋顿时呆愣当场。

    一时间只觉得天雷滚滚。

    五十四岁啊！

    天德竟然只活了五十四岁？！

    还这样年轻就去世了？

    天妒英才啊！

    这贼老天就是在和自己作对!

    越是对自己重要的人，他就越是要将他们从自己身边给带走！

    按照原本历史，先是雄英，又是自己妹子，随后是自己的标儿……

    结果现在，又得到一个消息，天德竟然也这样快的就没有了？

    也走在了自己前面？

    这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啊！！

    才五十四岁就去世了！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神稍微稳定下来一些之后，朱元璋暗自咬咬牙道：“那……老四媳妇咋回事？”

    老四媳妇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岁，不会是也如同原来的老大媳妇那样……

    朱标看了一眼朱棣，见到朱棣神色不好看，眼中难掩悲痛，不想亲口说这件事，就开口道：

    “韩成说四弟妹，二十五年后……因病去世了，关键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

    朱元璋的身体忍不住晃了晃。

    老四媳妇，果然也提前离世了！！

    比他爹天德活的年纪更小！

    对于老四媳妇，朱元璋是真的满意。

    这是他打小就看重的人。

    这老四媳妇从小就和寻常女子不同，将天德府上给打理的井井有条，熟读诗书。

    嫁给了老四之后，将老四这个大马猴一样的家伙，也给管的非常好，令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结果现在，她竟也只活了四十多岁？！

    这咋越是优秀的人，活的时间就越短呢？

    “父皇，您也不必过于担忧，时间还长，有机会将之给解决。

    徐伯伯都还有两年半的寿命，四弟妹的时间更长，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样长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出很多的事，对未来进行一些改变了！”

    朱元璋点点头道：“标你说的对，确实还有时间！

    接下来这医术，确实要大力发展才行！”

    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给定下了调子。

    随后又询问了医学院的具体设想，知道了韩成在这上面的宏大目标。

    说实话，要是没有从韩成这里，得知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在得知韩成的这设想之后，朱元璋不一定会同意建设医学院。

    因为没有这个先例。

    但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那样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都因为疾病而早死之后，再去看这件事，朱元璋是半分的犹豫都没有，立刻就将之答应了下来，表示大力支持！

    “这件事情，一旦真的开始做了，肯定会有不少人说东说西，也有不少人会出来阻挠……”

    朱棣忍住心头沉痛，望着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道：“老四，你说的是那些文人吧？

    这件事不用担心，咱看之后哪些家伙敢在这件事上多言！敢歪歪嘴，咱就饶不了他！”

    见到自己父皇在这件事情上是这样一个态度之后，朱棣心中的最后一点担忧，也都消失不见了。

    在这上面，对于他而言，最为重要是就是父皇，还有大哥二人的态度。

    只要父皇大哥二人，明确支持这件事，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其余人哪个敢在这件事上横加阻挠，那就是自己生死大敌！

    必然要将之碾碎！！

    “我接下来就给冯胜，李文忠他们传消息，让他二人在这次的行动之中，多多的费心一点。

    尽量少让天德出力。

    不让他过于劳累。”

    朱元璋在得知徐达情况不容乐观之后，并没有说要将徐达替换下来，不让徐达前去打仗。

    多年的老兄弟了，他太了解徐达的性格了。

    自己将他替换下来，徐达肯定会依照自己的命令行事，但心里面却会无比的煎熬。

    不让他去打仗，比让他去打仗对他的消耗都要大！

    对他的病情更加不利。

    “老四，你也不用过于担忧，除了医学院之外，这不是还有韩成的吗？

    你娘只有不到二十天好活，还是那样的绝症，这最终不还是被韩成给救治好了？”

    朱元璋极为罕见的安慰了自己四儿子一句。

    朱棣点了点头，和朱元璋等人将目光一起转向韩成。

    不看还好，一看几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因为韩成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里，又一次的睡着了。

    看看睡得香甜的韩成，朱元璋总觉得自己刚才安慰老四的话，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那个……这小子混账归混账了点，但本事还是有的，老四你要对他有信心……”

    “嗯，父皇，我相信。”

    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人在这里又说了几句话。

    一些大事已经有了定论，再加上韩成又一次的睡着了。

    所以几人就也不再这里多待了，一起离开了韩成这里。

    接下来，他们还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做。

    原本朱元璋就很忙绿，日子过的非常充实。

    现在有了韩成过来之后，给提出了诸多的问题，各种的挑毛病，导致他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决。

    变得更忙了。

    各种的事情，千头万绪。

    韩成往外抛问题，自己和标儿等人，忙绿的停不下来。

    结果韩成倒好，却在这里呼呼大睡。

    这看的朱元璋心里，忽然间就非常的不平衡。

    要不是有朱标拉着，朱元璋肯定又要非常不做人将韩成给喊醒……

    ……

    “坏了！有件事情忘记交代韩成了！”

    刚走出寿宁宫门口，朱元璋忽然间一拍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懊恼的说道。

    说着，就转身返回去。

    朱标伸手拉住自己父皇，不想让自己父皇过于不做人。

    他总觉得这是自己父皇，在故意说忘了事情，好回去光明正大的将韩成喊醒。

    “标儿，你别这样看着咱，咱真没那样的心思。

    是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交代韩成了！”

    朱元璋一脸认真的说道。

    “真的？”

    朱标多少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爹我是那种在别人睡觉的时候，专门把人喊醒的人吗？

    我能干这缺德事？”

    您……不是吗？

    “父皇，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朱元璋道：“制造香皂的事。”

    香皂？这是什么？

    朱标朱棣二人，都觉得有些懵。

    “就是一种洗澡用的东西，洗澡的时候，用这香皂把全身都给涂抹一遍，非常去灰，去油。

    洗过之后，身上很清爽，还有一股香味，很久才会散去，特别好使。”

    听到自己父皇的话之后，朱标朱棣二人都有被惊到。

    这是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会在意这些东西？

    还洗过澡之后，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

    大老爷们要什么香味？

    只有娘们，还有那些娘们唧唧的人，才会在意身上有没有香味！

    其余不必多言，只需听听有香味这一条，朱棣就已经将自己父皇说的这香皂，给扫进了垃圾堆里。

    并决定，自己打死都不用这种东西。

    他这种猛男，才不会用香香的东西！

    “父皇……这只是一种洗澡用的东西。

    有它没它都一样洗澡。

    早一日制作出来，和晚一日制作出来，没有什么区别，不用这样着急吧？”

    朱标望着朱元璋疑惑的说道。

    不着急？

    这肥皂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想想达定妃，和胡充妃二人的举动，朱元璋觉得自己又有些腿脚酸软，腰酸背疼。

    但这样的隐情，他又不好给自己儿子们说。

    “那个，这香皂你母后特别喜欢，所以咱才这样上心……”

    娘喜欢这东西？

    奥，那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父皇这主要是母后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况，若是母后知道韩成这里具体是什么情况，肯定也不会让父皇您在这个时候，前去打扰韩成……”

    见到自己把妹子给搬出来了都不行，朱元璋只好开口道：“标儿，你说的对，是咱有些心急了。

    既然标儿你这样说了，就让韩成这混小子多睡会儿。”

    说罢之后，就和朱标朱棣一起接着朝外面走。

    “父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朱棣忽然望着朱元璋开口如此询问。

    朱棣总觉得，事情没有自己父皇说的那样简单。

    “这能有什么隐情？就是你娘用过那韩成弄出来的香皂之后还想用，咱过来催催他。”

    真的吗？

    朱棣有些狐疑。

    朱元璋忍住腰疼，以及想要抽朱棣的冲动，一本正经的点头：“真的！老四你那是啥眼神？能不能对你父皇有点信任？”

    说罢之后，朱元璋加快脚步甩开朱标朱棣，说是处理事情去了。

    “大哥，你信吗？”

    朱棣看着朱标询问。

    朱标点点头道：“父皇说的话，我自然相信！”

    然后，冲着朱棣眨了眨眼……

    朱标原本还想找韩成，让韩成教授他八部金刚功的。

    但此番从韩成那里得来的一系列消息，令他暂时没了这样的心思。

    再加上，韩成又困得那样厉害，他也不好再将韩成喊醒，让韩成教授自己。

    不过好在这东西早一天学，晚一天学，区别都不是太大……

    朱元璋返回开始处理事情，越是处理就越是觉得心里不平衡。

    随后就将人喊来，让人弄一套新的桌椅板凳，在半个时辰之后，送到韩成居住的偏殿……

    随后又吩咐人，将制作香皂的一应东西，在一个时辰之后，送往韩成那里……

    老朱又开始不做人了！

    做了这个安排之后，朱元璋心里面顿时就舒坦多了。

    而做完这些之后，那散朝的官员，也已经是再一次的被召集了起来。

    朱元璋朝着大殿走去……

    此时，大殿之中的官员，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这才散朝不是太长的时间，陛下发什么疯，又把人给重新召集起来。

    不过，这样的想法他们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这其中，户部尚书最为担忧。

    不久之前陛下，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要派遣大军，前去灭那什么女真三部。

    最近几日，可是将他给愁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

    这才好不容易勉强将这事情给对付上，陛下的举止又开始反常了。

    他可别又整什么幺蛾子出来啊！

    不然，自己可真的扛不住！

    扛不住，还不敢辞官，不然皇帝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在专门和他作对。

    一旦让皇帝生出这样的感觉来，那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在经历了空印案，以及胡惟庸案之后，洪武朝的官员们，面对朱元璋之时，那叫一个老实！

    因为皇帝不满了，真的会砍他们的脑袋。

    什么刑不上大夫，在朱皇帝这里都是扯淡！

    片刻之后，朱元璋到来，随着宦官一声尖细的嗓音响起，大殿之中顿时变得肃穆无比。

    行礼问安之后，在众人显得忐忑的等待之中，朱元璋没有多卖什么关子。

    直接就宣布了从今天开始，宝钞坏掉之后，可以免费换取新钞，不再收取任何费用的决定。

    在场的众多朝臣，顿时就被这巨大的喜悦给砸中。

    要知道，这被不免费更换宝钞所困扰的，可不仅仅是寻常百姓，这些官员们，其实也都是深受其苦。

    因为他们的一半俸禄，都是用宝钞来支付的。

    洪武朝官员的俸禄本身就低，朱老板又用宝钞这种比较坑的东西来付款，这导致一些不贪的官员，日子过得并不富裕。

    为了对抗宝钞贬值，也为了避免宝钞破烂之后，前去兑换还要花钱。

    这些官员一般都不攒钱，俸禄领到手中之后，就立刻把宝钞给花出去，换成物品进行存放。

    现在有了朱元璋的这道旨意下达，今后他们倒是不必这样急于把钱花出去了。

    可以放心的攒钱了……

    在得知了朱元璋将人召集起来，是为了宣布这件事之后，户部尚书的一颗心，都放回到了肚子里。

    这下子，自己仅剩的几根头发可以保住了。

    他和其余一些官员一起，称赞皇帝圣明。

    对于朱元璋能在这个时候，忽然间颁布这样的旨意，他们是由衷的高兴。

    同时也在想，这也不知道是作为皇帝的朱元璋自己，忽然间想通了。

    还是说有人劝动了朱元璋，让朱元璋有了这样大的转变。

    这样的想法升起之后，许多人都纷纷将这最后一个选项给排除了。

    他们太清楚这个农夫出身的皇帝，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了！

    在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劝的动他。

    就连太子爷都不行，就更不要说别人了。

    所以说，只能是他自己想通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这洪武帝，终于是做了一件人事了！

    朱元璋将众人的反应，收在眼中，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韩成说的都是对的！

    原来自己的这个举措，是这样的不得人心！！

    从这些人此时的反应上来看，不要说很多百姓，会在暗中骂自己了。

    就连这在场的很多官员，以往都是在暗地里骂自己！

    朱元璋有些不开心了。

    朱元璋的性格放在这里，这些人的反应，让他他不开心，那他自然而然的，也不会太让朝这些臣们开心。

    所以，一向很会整人的朱元璋，很快就又宣布了一个，令众多朝臣都为之懵逼的旨意，给这些人添些堵，让自己的心情变好。……

    而这个时候，宁国公主也坐着轮椅来，到了韩成居住的偏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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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因为韩成剧透，而怒怼群臣的朱元璋！

    宁国公主今天也起的晚了。

    昨天晚上，她同样是一直到很晚很晚才算是睡着。

    醒来之后，看看床头摆放着的，那用狗尾巴草还有其余一些材料，精心编制而成的花束。

    灿再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和韩公子在一起时，所经历的那灿漫到极致的事情，宁国公主的心都醉了。

    刚一睁眼，就是满心的好心情。

    随后在脸儿红红的小荷的服侍之下，穿衣起床。

    小荷将今天一大早，睡得迷迷糊糊的公子，以为是地震了，一路飞驰朝着这边而来要救公主的事情，说给了朱有容听。

    朱有容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同时也有些嗔怪——大哥和四哥两个人，这一大早的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把韩公子叫醒，才能让睡得迷迷糊糊的韩公子，误以为是地震。

    衣服都顾不得穿，就朝着自己这里跑……

    随后，宁国公主发现了小荷的神色有些不对，一张脸红的有些过分。

    “小荷，你咋回事？咋看起来脸这样红？”

    小荷扭捏道：“这……这不是看到公子，只……只穿了一条底裤的样子……”

    宁国公主听到小荷说的话，再想想那样的情景，也不由有些脸红。

    便相信了小荷的话，没有在这事情上再多问。

    小荷见到宁国公主相信了自己所言，不由的暗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的是怕公主在这事情上，一直刨根问底下去。

    当时自己的误会之下，所产生的心思，以及对韩公子所说的话，是真的羞人。

    让人说不出口……

    ……

    一番的梳洗打扮之后，宁国公主问起韩成有吃饭，小荷告知陛下太子燕王几个走了不是太久，她还没有来得及去送饭。

    说服侍宁国公主洗漱过后，就前去给韩成送饭。

    宁国公主想了一下道：“不用了小荷，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送饭。”

    她这一方面是担心父皇，大哥，四哥几个人一大早过来，自己的韩公子会受委屈，受到一些伤害。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经过了昨天晚上关系大突破之后，她现在竟对韩成产生了一见不日，如隔三秋一般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动心的感觉，心里眼里都是他，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

    飞快的用过饭，担心韩成会饿着的宁国公主坐在轮椅上，双手握着放在双腿之上食盒，小荷在后面推着轮椅，一路朝着韩成居住的偏殿而去。

    带着将要见到心爱之人的期待与甜蜜，同时还有一些害羞与忐忑。

    “殿下，您说……韩公子有没有再睡？

    我看他好像非常困，昨天晚上应该也是一直到深夜才算是睡着……”

    行走到了半道，小荷忽然间想起了一事，望着宁国公主如此说道。

    小荷现在用轮椅推着宁国公主，在寿宁宫里面行走，可谓是非常的顺畅。

    因为除了寿宁宫的大门，其余的门槛都在爱女心切的朱元璋一声令下，都给全部拆除了。

    一些不利于轮椅通行的地方，还进行了一定的修缮。

    听到小荷的话，朱有容笑道：“小荷，这个你只管放心，肯定不会的。

    听伱方才诉说，父皇，大哥，四哥他们前来了好一阵儿之后，才算是离开。

    这时候距离他们离开，大约也就两刻多钟的样子。

    韩公子就算是再大的瞌睡，再困，在一大早就被他们三个找上门，并且待了这样长时间才走的情况下，也绝对不可能才这么点时间，就再次睡着。”

    对此，宁国公主非常的笃定。

    小荷在听了宁国公主的话之后，也一下子反应过来。

    是啊！

    自己咋将这茬给忘记了！

    韩公子一大早就遭到了这样的待遇，并且从一些人口中得知，能隐约听到公子居住的偏殿里，传来了一些砸东西的声音。

    似乎不太愉快。

    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子咋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再次睡着？

    这事是真不可能！！

    “还是公主您细心，若不是公主您提醒，奴婢险些就误了事。”

    宁国公主笑了笑，表示无妨，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小荷在这件事情上，忘记考虑自己父皇，大哥，四哥等人联袂而来，所造成的冲击力也非常的正常。

    说着，宁国公主就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朝着韩成所居住的偏殿里而去……

    再然后，就被眼前所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韩公子所居住的偏殿里狼藉一片，尤其是那些惨不忍睹，七零八落的桌子椅子，更是看的人心惊胆颤！

    其余不用说，只需看一眼这案发现场，就能看出来，之前的场面会有多激烈！

    之前来的是父皇，以及大哥，四哥三人。

    大哥性情温和，四哥性子虽然比较暴躁，但有父皇在场，那他绝对没有胆子砸桌子，摔凳子！

    那么，发了这样大火，做出了这样事情的人，只能是自己父皇了！

    自己父皇一向节俭，对于属于他的东西很是爱护。

    不愤怒到一定的程度，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放眼整个大明，在一大早就见识了自己父皇，是如何发飙的之后，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心里平静！

    那韩公子肯定也承受不住！

    宁国公主心中大惊之下，连忙去看自己的韩公子。

    只见韩公子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顿时就不行了。

    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无力，差点就要昏过去！

    自己怀着无比激动和满心的甜蜜，前来见自己的心上人，结果来到这里之后，所见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心情重新变得开朗起来的宁国公主，此时只觉得自己人生，再一次变得暗无天日起来。

    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倒，让小荷把自己推到韩成跟前，朱有容颤抖着手去试探韩成的鼻息。

    这一次，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片刻之后，她的手上感受到了韩成的呼吸，一双美目顿时瞪大，惊喜无比。

    但宁国公主却不敢轻易的将手缩回来，要仔细的再多感觉一会儿，从而好彻底确认，韩成真的没有出事。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睡熟之中的韩成，轻轻的打起了鼾。

    宁国公主悬起来的心，彻底的放下。

    原来，自己的韩公子并不是丢掉了性命，而是睡着了！

    一时间是又惊又喜，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了。

    但看看那被暴力拆的零零散散的桌椅，想想自己父皇的脾气，在这等情况之下，看到自己非常的关心的韩公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动。

    真的会让人升起不好的联想。

    毕竟谁能想到，在这等情况之下，竟然有人能睡得着！

    并且还睡得那样沉！

    这真的不能怪自己。

    放下心里来的宁国公主，看看熟睡的韩成，再看那些桌椅碎片，心情极为的复杂。

    看向韩成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像是在看天人一般。

    韩公子是真可以！在这等情况下都能继续睡觉，还睡的这样香！他是怎么做到的？

    韩公子真的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吗？

    旋即想起上一次，自己偷听到的父皇和韩公子之间相处时的情景，她这时候反应过来了。

    觉得这件事情，只怕和自己所想出入很大。

    但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一向爱惜东西的父皇，毫不犹豫的对这些桌椅下重手？

    小荷也是嘴巴张的大大的，两颗比其余牙齿大上一些的门牙露出来，活像一只看上去被惊呆了的呆萌松鼠……

    主仆二人，呆愣了一会儿，都显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宁国公主把食盒悄然放在地上，然后和小荷一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走出偏殿之后，二人心里还是无比异样。

    如此过了一阵儿，宁国公主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荷也憋不住了，跟着抿嘴偷笑，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宁国公主原本还想接着看韩成写的话本来着。

    最近几天，每天都能如约看到韩成写的话本，而那被韩公子取名为射雕的话本，写的又是那样好看，格外勾人。

    看的她是欲罢不能。

    看过新的一章，就想接着看下面一章。

    若是以往，这个时候还看不到，她肯定是无比着急。

    但此时见到韩成睡得那样香，宁国公主反而不愿意韩成在此时就给自己写话本。

    虽然她很想接着看话本的新章节，但更愿意看到韩公子多多的休息。

    主仆二人，准备在停留一会儿，就准备离去。

    结果来了好几个宫人，抬着桌子，扛着椅子而来，要往韩成居住的偏殿中送。

    宁国公主见此，忙让小荷将这些人制止。

    这些人见到大明的嫡长公主，没有一个敢怠慢的，忙过来对宁国公主行礼问安。

    宁国公主摆手，让她们起身。

    “咋这个时候送桌椅来了？”

    “回禀公主殿下，是陛下亲自吩咐的，让奴婢们在这个点送来，并说一定要送到偏殿之中……”

    父皇让送的？

    还专门做出了这样的交代？

    这……自己父皇也太损了吧？

    宁国公主虽然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但凭借对她父皇的了解，本能就觉得自己父皇的这个安排有问题。

    “椅子桌子这些，就先放在这里吧，不必往里面搬运，等一下我让这边的人处理。”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负责运送的宫人，显得有些迟疑和为难的说道。

    宁国公主摆摆手道：“无妨，这事情是我让你们这样做的，父皇不会怪罪你们。

    父皇若是问起，只管将实情告知他就行。”

    嫡长公主说的办事，就是有底气。

    这些宫人不再多言，谢过宁国公主之后，就告辞离开。

    “小荷，你去将公子这几日与我写的话本都给拿过来，今日天气挺凉爽的，我就在这树荫下多坐会儿，再仔细品读一下韩公子的大作。”

    宁国公主看看这被放下的桌椅，再看看那些离开的宫人，想了一下出声对小荷吩咐。

    小荷得了宁国公主的吩咐，多少显得有些意外。

    因为公主殿下本就不太喜欢在屋外读书习字，后来双腿瘫痪之后，就更加不愿意多在室外待，不太愿意承受别人的目光。

    现在怎么却突然来了兴致，要在外面看话本了？

    隐隐约约小荷觉察到了一些事，她没有多问，一路蹬蹬瞪的朝着远处跑去，很快就将韩成写的话本拿来。

    宁国公主就在这树荫下，静静的看了起来。

    南京紫禁城已经修建好了十多年，当初修建好之后，立刻就从相邻的紫金山，以及其余的一些地方，移栽了不少的树木。

    进行移栽时，所选取的就是大树。

    如今这十多年过去，那些被移栽过来的树，早就重新活过来了。

    变得枝繁叶茂。

    银杏树一片片的树叶，像是一把把的小扇子，将阳光遮蔽，投下一片阴凉。

    偶有些许日光透过缝隙落下，映出点点光斑，落在宁国公主的脸上，以及她手中的书稿上。

    微风浮动衣袂，长长的睫毛宛若停在花朵上的蝴蝶翅膀一样，不时跳动一下，带着一种静谧的美……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果然又有人来了。

    只不过这次带来不再是桌椅板凳，而是数量很多的，用来制造香皂所需要的东西。

    看起来早就沉浸到了话本之中的宁国公主，却在第一时间就抬起来头……

    片刻之后，这些原本按照朱元璋吩咐，要送到韩成所居住偏殿的东西，也都被宁国公主给截留了下来，根本就没有让人往那里送。

    韩公子不起床，她是不会让人前去打扰韩公子的。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宁国公主继续在这里看起了话本……

    ……

    朝堂之上，刚刚还被朱元璋所颁布的，免费换取破损宝钞这一巨大的好消息，给弄得兴奋不已的众官员，这个时候，已经陷入到了绝对的懵逼之中。

    看看坐在那里，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的洪武帝，再想想他所说出来的消息，众人一时间都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从今之后，妇人不许再缠足？

    从宫廷到民间，所有女子都不许再缠足？

    政令颁布之后，再有进行缠足者，一律抄没家产!

    给别人缠足者，一经查实，斩首？！

    耳边回荡着朱元璋的方才那充满威严，以及杀气腾腾的话，在场的文武都是显得懵。

    不知道他这是发了什么疯。

    之前突然免费更换宝钞这是好事，不必多提，这怎么突然间就又颁布了这样的命令？

    虽然这朱皇帝本就容易想一出是一出，可这……也太过于突然了吧？

    妇人缠足，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北宋时就有。

    只不过当时只在宫廷之中，以及一些大户富贵人家之中流行。

    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子，因为需要做重活，不用缠足。

    到了南宋时期，随着理学的进一步发展，缠足这个举措，已经逐渐和理学，以及妇人的贞洁联系到了一起。

    因为缠了足的妇人，一双小脚不适合在外面奔波，所以能很好的防止妇人在外面抛头露脸。

    抛头露面的少了，和其余人接触的少，那么自然而然的也就减少了乱搞的几率……

    缠足不缠足，随之又开始和社会地位的高低，联系到了一起。

    很多时候，哪怕你脸蛋长得漂亮，却因为生了一双大脚丫，没有缠足，那在众人眼中，这就是一大缺陷，远没有不如她长得漂亮，却缠了一双小巧金莲的女子更有魅力。

    南宋灭亡，北元取代南宋。

    元朝皇室不缠足，但对于汉人女子缠足也不制止，甚至于还专门鼓励汉人女子缠足。

    不过时间一长，很多蒙古女子，也逐渐开始缠足了，尤其是那些身份比较高贵的……

    到了现在，女子缠足已经成为了一种，世人已经习以为常的习俗。

    缠足的多，不缠足的少。

    因为不缠足的数量少，再加上理学根深蒂固，伦理纲常深入人心，所以不缠足的也就成为了异类。

    畸形的审美已经形成。

    这个时候，朱元璋忽然间就颁布了这样的命令，事先连一点点的风声都没有传出。

    在这等情况之下，这些官员们要是不懵，那才是怪事。

    “陛下，您怎么突然间就……可是这缠足有什么弊病？”

    诡异的安静，持续了一阵儿之后，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开始说话。

    朱元璋点了点头道：“弊病还不小！

    咱思来想去，觉得这缠足不是一个好事。

    你想想，这一双好好的脚，非要这样给裹起来。

    说是裹起来之后好看，真的好看吗？

    那是硬生生的将脚指甚至于是脚掌都给弄变形，弄断了！

    孩子当时受罪不说，今后也将会一直受罪。

    缠足之后，走不得远路，做重活也非常不方便。

    缠足的人也受罪，不说天阴下雨之时，这被缠的脚会疼。

    仅仅是脚指甲往里面生长，往脚掌的肉里顶，会让人脚疼，也不好剪指甲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难受的了。

    所以咱思来想去，还是要把这个陋习给解除了！

    今后禁制缠足！”

    这…也叫弊病？？

    “陛下所考虑确实有理，心向百姓，真值得称赞。”开口这人出声道。

    这人为礼部侍郎。

    “但……这却不符合理学，不符合伦理纲常。

    女子缠足，早已深入人心，是众多人你情我愿的事。

    若是陛下下达这样的命令，这些人不但体会不到陛下您的好意，反而还会起反效果，闹出一些乱子，暗中骂陛下您。

    这等风俗对我大明，也没有什么害处，相反还大有好处，陛下倒也不用阻止……”

    此人斟酌着言辞，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是呀陛下，这等事情还是不必多干涉的好，缠足自古就有，陛下现在下达这样的命令，众多小民非但不领情，还很容易埋怨陛下……”

    “臣附议，若是不缠足，今后必然会有诸多女子，抛头露面，完全违反了纲常，很容易就发生诸多奸邪之事。

    男一旦不主外，女不再主内，很容易就会发生诸多不好之事。

    这不是就乱了套了……”

    再有人开了口，且见到朱元璋在这上面的态度，也没有那样强硬之后，便有很多人都开始出声说起了自己的观点。

    在这里进行反对。

    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众人，等众人说了一阵儿，逐渐没有开口之后，这才出声道：“自古以来？屁的自古以来！

    别觉得咱读书少，就想在这里骗咱！

    夏商周有吗？秦汉有吗？盛唐有吗？

    不过是从弱宋开始，女子才逐渐缠足！

    尤其是被金人按在地上使劲的凌辱之后，那偏居一隅的弱鸡南宋，不想着再打回去，没有本事打异族，反而不断的在女子身上施展手段。

    把众多的女子都给弄成了残废！

    不仅仅不以为耻，反而还以此为荣！

    在咱看来，这宋朝这样软弱好欺，一开始就不完整，说不定就跟女子缠足有一定的关系！”

    “还有，说什么抛头露面的容易发生一些不好的事，不利于女子贞洁，这都是屁话！

    把人一直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能防止了？

    真就能防的住？

    只要她有这个心，你再防也防不住！

    她要是没有这个心，也根本不用防！”

    朱元璋坐在这里，怒喷群臣。

    听了朱元璋的话，很多人都在心中里骂朱元璋，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自己娶了一个大脚老婆，听说连公主基本上也都是大脚，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不提倡缠足！

    但这样的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说出来。

    这话说出来的话，一准没命！

    移风易俗本就困难，尤其是这件风俗，还和大行其道的理学联系在一起之后，那想要改变更加不容易。

    若是一般的事，朱元璋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肯定是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可现在，这缠足的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异常重要，尤其是那些文人。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说是刨了他们家祖坟，那也差不多少。

    所以很快，就又有人硬着头皮出来反对，想要劝住朱元璋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但朱元璋这次却软硬不吃，耐着性子在这里听了一阵儿，见这些人还在叽叽歪歪，就不耐烦了。

    他把眼一瞪：“咱喊你们来，是给你们通知这个事，去执行这个事，不是说找你们来商议！

    这事情就这样定了！

    今后女子不许缠足，有敢违反者必重处！

    哪个反对这件事，咱就让人给他缠足！先让他尝尝缠足的滋味！！”

    朱元璋这话一出口，朝堂顿时安静下来了。

    再也没有人敢在这里反对这件事了。

    因为将反对者先拉去缠足这种事，朱皇帝既然说出来，那必然能干出来！

    反正在他看来，这些朝臣也不需要干重活，不要说是缠足了，就算是把脚砍了，只要不死，一样不耽误干活。

    甚至于还会为这些人没了脚，给他们发官服的时候少发双鞋子而高兴。

    当下，众人都纷纷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定会将事情好好的执行下去。

    在老朱面前，这些朝臣们乖的很。

    更不存在什么死谏之类的事情。

    因为敢这样干的人都死了，而且死了也是白死，朱元璋根本不会采纳他们的死谏……

    这就是开国皇帝的威严。

    因为他自己就是祖宗，所以在做事情的时候，不会有什么祖宗成法之类的进行约束。

    对权力的掌控，也处于巅峰。

    宣布了这两件事情之后，朱元璋就让退朝了。

    龙江宝船厂的事，他不准备在此时说，这事只怕有些复杂，不能这样明着来……

    ……

    ‘这下子，再过上个几十上百年，再也没有人拿自己妹子的大脚说事了吧？’

    朱元璋心中得意。

    又处理了一些政务，想起自己让人给韩成送去桌椅板凳，以及制作香皂的原料之事，心情变得更加舒爽了。

    当下，他就喊人前来询问此事，准备让心情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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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朱元璋的如意算盘全打空了（三合一）

    朱元璋怀着极为美好的心情，在这里等着那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

    韩成这家伙，这一次肯定会被自己的手段，给整治的非常舒爽。

    自己等人这样忙，结果韩成却那样闲，睡起来这样香甜，想想就让人觉得心里不平衡。

    有了自己接连让人送去的两次东西在，看韩成这小子这次，还能不能在大白天的睡觉！！

    这家伙，日子过得比自己这个皇帝还要舒服，这怎么能成！

    很快，负责送椅子的领头人，就来到了朱元璋面前。

    这人属于一开始时，就知道韩成存在的人之一，并且也是朱元璋非常能信得过的人手。

    “怎么样，这次送桌椅弄出来的动静大不大？

    那睡着的小子，被吵醒之后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气的想要骂人？”

    朱元璋望着眼前这人询问。

    声音之中，都透漏着一些掩饰不住的愉悦。

    只要一想到韩成这个如此喜欢睡觉的人，被自己用这样的办法，合情合理的吵醒，然后气的直跳脚的样子，朱元璋的心情就变得非常好。

    朱元璋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给韩成‘添堵’了。

    “回禀陛下，那个……没有吵醒……”

    没有吵醒？

    朱元璋心中的愉悦，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是为何？可是那小子睡觉睡得太沉，你们弄出来的动静不够大？”

    朱元璋觉得，应该就这个原因。

    那小子瞌睡上了来，是真的能睡，稍微有一点时间就能睡着。

    “陛下，不是……”

    嗯？

    不是？

    朱元璋的眉头皱起来。

    “是奴婢等人前去寿宁宫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让奴婢等人将桌椅放在外面，不让往偏殿里放……”

    这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和隐瞒，忙开口将这事情说了出来。

    竟然是有容不让人往里面送？

    对于这个结果，朱元璋属实意外。

    不过还好，自己还有二次安排，自己女儿碰巧拦下了一次，总不能碰巧拦下第二次吧？

    朱元璋的心情，再次变得高兴起来。

    “那第二次前去送豕油的时候呢？有没有将那小子给弄醒？

    总不能这次还没有成功吧？”

    “那个……陛下，这次确实还没有成功……”这宫人小心的说到。

    这一次还没有将韩成弄醒？

    朱元璋心里刚刚升起的快乐又没了。

    “这一次又出现了什么意外？是你们过去时他已经醒了？

    总不能又遇到了咱闺女，被咱闺女给拦下了吧？”

    “……确实是遇到了公主殿下，宁国公主殿下让奴婢们，把东西放在寿宁宫院落里就行。

    奴婢们不敢违背宁国公主殿下，担心会惹她生气……”

    朱元璋闻言点头道：“你有这个考虑是对的，确实不能因为这事惹了咱闺女不开心！”

    开口这宫人，心中不由长松一口气。

    就知道，在这些小事上，遇到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还有宁国公主殿下的意见，和陛下的意见起了冲突时，那不要多想，只需按照他们的意见行事就行。

    不必多考虑陛下的意见。

    若是一定按照陛下意思行事，那到了最后，绝对是两头不讨好。

    不仅仅会得罪了公主等人，反回来之后，也不会被陛下放过……

    “那咱闺女两次都在做什么？咋这样碰巧的两次都遇到伱们？”

    朱元璋有些起疑心了。

    尤其是从这宦官的口中，得知了他们第二次前去之时，宁国公主乃是坐在寿宁宫门口不是太远处的树荫下，在那里看书之后，朱元璋就更加的疑惑了。

    这咋看起来，像是自己家闺女专门在那里，守着那韩成一样？

    还有，依照韩成这家伙做出来的破事，以及自己家闺女对他的仇恨程度，见到自己派人前去整治韩成，她应该喜闻乐见才对。

    可现在怎么……

    这事情不太对啊！

    这……不会吧？

    不会吧？！

    一些念头在心中升起之后，让朱元璋一时间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又询问了这宦官一些具体的事情之后，便显得有些心烦意乱的挥挥手，让这人离开了。

    自己坐在这里琢磨事情。

    如此琢磨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不再着急和心烦意乱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笑自己想的太多。

    自己闺女在树下读书，这只能说明自己闺女现在的心情，开朗了不少，随着她哥哥们陆续回来，妹子的病也无碍了，她有种想要走出来的感觉。

    至于不让人将东西往韩成居住的偏殿里送，这是因为自己闺女孝顺，担心那小子睡不好，脑子成浆糊了，会耽误他给妹子治病。

    这就跟标不让自己过于打扰韩成睡觉，担心影响韩成制作不出，他说的的那啥球仪是一个道理。

    自己闺女心地也善良，当初那小子直接来到闺女的床榻上，闺女都没有让人直接将他给斩了。

    如今这小子真的立下了大功，自己闺女做出这些举动，也实属再正常不过。

    在情理之中。

    至于自己刚才所升起的念头，那纯粹就是两个太监拉呱，纯纯的无稽之谈！

    自己闺女自己了解，咋能看上韩成这个混小子！

    嗯，通常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至于老丈人看女婿，那大多都是刚好相反，老朱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但他唯一漏算的就是，经历了后世磨砺的韩成，在讨女孩子欢心上面，手段儿有多强。

    虽然韩成在后世的时候，在这上面可以称之为菜鸡，可架不住大明的版本过于落后啊！

    他那很多面对后世女子，会被对方嗤之以鼻的举动，在如今的大明使用出来，都能对宁国公主产生巨大的杀伤力……

    想通了事情，心情重新变得好起来的朱元璋，很快就让人将朱标和朱棣二人给喊了过来。

    “是不是对于咱在朝堂之上，对市舶司，以及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只字不提显得疑惑？”

    朱元璋望着走进来，对他行礼的太子朱标，燕王朱棣询问。

    朱标朱棣都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真的疑惑，没有想通里面的关节，还是在这里配合朱元璋。

    朱元璋叹口气道：“咱们打下了陈友谅等人之后，主要就都是在陆地上作战了。

    水师一下子就显得没有那样重要了。

    咱对于这些，也没有太大的在意。

    现在，经过了韩成的提醒，咱发现这水师不能废，用处大的很！

    但这些年下来，水师里只怕已经出现了大问题。

    巢湖水师不必多说，贩卖私盐，各种徇私枉法，嚣张跋扈。

    大明都已经建国好几年了，还是一副军阀做派……咱已经处理了廖永忠……”

    说起这事，朱元璋神色多少有些暗淡。

    在他开国的过程里，巢湖水师真的是立下了的汗马功劳。

    尤其是鄱阳湖水战，大败陈友谅，巢湖水师真的是豁出命去血战。

    不说没有巢湖水师，就没有他朱元璋的今天，至少大明想要建立，想要这样快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是没有这样快的，最起码也要推迟一两年。

    廖永忠在之后，更是得到了朱元璋‘功超群将，智迈雄狮’的称赞。

    并将八个字做成牌匾，挂在廖永忠的府邸上。

    当真的荣耀无比。

    可谁能想到，到了大明建立之后，这样一个在战场之上敢拼命，敢玩命的人，竟然做了这样多作奸犯科之事，被他下令赐死……

    听到自己父皇提及巢湖水师以及廖永忠，边上的朱标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巢湖水师在父皇心中非常的复杂。

    巢湖水师，在父皇所率领的兵马之中，地位也非常的特殊。

    郭子兴病死之后，自己父皇成为了红巾军的首领，为了接下来的发展，做出了攻打集庆的决定。

    集庆路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城，也可以称之为应天府。

    想要打集庆，必须要过江，但当时父皇的水师，可以称之为零。

    当时自己，父皇是真的着急上火。

    也就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俞廷玉父子，廖永安，廖永忠兄弟等人送来的书信。

    想要和自己父皇联合。

    当时的巢湖水师，已经发展起来了，是一支实力强悍的水上劲旅！

    这当真是雪中送炭！

    自己父皇激动的直说天助我也。

    俞通海接连三次来到父皇当时所占据的和县与父皇相见，表示出这样的意向。

    随后自己父皇，更是亲自前去了巢湖，和巢湖水师的众首领进行会谈。

    双方谈的很愉快。

    最终的结果就是，双方兵马进行联合，自己父皇一夜之间，拥有大小战舰一千余艘……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巢湖水师就拥有极大的自主性。

    对方不仅仅带来了极其丰厚的家底，所加入父皇这边的模式，也并非是彻底臣服，而是一种联合。

    而巢湖水师也确实是能打……

    后面自己父皇为了避免巢湖水师一家独大，就开始提拔吴良吴祯兄弟二人。

    在一些关键的水战之中，让他们行动。

    而这两人也同样没有让自己父皇失望，也都非常好的完成了任务。

    收拢陈友定，方国珍等人残部，又建立一部水师。

    这是属于自己父皇的水师，和巢湖水师意义不同……

    俞廷玉，俞通海，廖永安等人先后身死，巢湖水师之中最有能力，可以撑住场子的就剩下了廖永忠……

    廖永忠在后来被父皇赐死，不仅仅只是因为廖永忠做出的诸多嚣张跋扈之事，和巢湖水师的特殊地位，也有不小的关系。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是廖永忠当初做出来的一件事，在自己父皇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一根难以拔除，让父皇无比在意和难受的一根刺……

    “巢湖水师被咱收拾敲打了之后，要老实的多。

    但这备倭水师现在看起来，问题也同样是不不小。

    咋怎么觉得这备倭成为了通倭了？

    这吴祯吴良兄弟两个，当初在关闭市舶司上面，都敢跟着别人坑咱一把。

    咱对水师不怎么重视之后，只怕这兄弟二人更加猖獗了，暗中会弄出不少的事情来。

    咱这个时候，要是当众宣布了要重设市舶司的事，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

    让他们听到风声，将一些爪子给藏起来。

    龙江宝船厂也是一样，这地方归吴良管，那里咱已经好几年没有怎么理会过了。

    只怕会有一些猫腻……”

    朱元璋的声音继续响起，与朱标，朱棣二人讲述他这样做的用意。

    朱标，朱棣二人都随之点点头，表示明白自己父皇的良苦用心。

    “所以老四，咱就给你一道旨意，将这龙江宝船厂划给你燕王，让你接管。

    你做些准备，前去将龙江宝船厂给接手了，你明白咱的意思了吗？”

    朱元璋望着朱棣说道。

    朱棣点了点头道：“明白了，父皇这是想要儿臣迅速接管龙江宝船厂，打那边一个措手不及。

    看看能不能从龙江宝船厂弄出一些东西来……”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咱就是这个意思。”

    朱棣道：“父皇，您要真觉得江阴侯，靖海侯二人有问题，也没必要这样麻烦。

    直接将二人控制起来，然后再找证据也就是了。

    这样更稳妥，更快！”

    朱棣此时还是个小青年，经常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拎着刀子拼杀的多了，再遇到问题之时，总是习惯性的想要用刀子去砍，不愿意多想其余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徐达和徐妙云的事，让他心中着急，不想去想太多，只想快速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老四，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这两位可是鸡笼山功臣庙里有神位的人，咱大明的功臣，父皇也不能这样突然对他们下手。

    真这样做的话，肯定会引起动乱，让其余将领，功臣寒心。”

    朱标开口解释。

    朱元璋听到朱标的话，暗中点点头，觉得还是自己的标儿做事情稳妥。

    老四就是个做大将的料。

    他开口补充道：“老四，做事情要讲规矩，你看咱做事，强势归强势，却不是乱强势，尤其是遇到大事，涉及到重要的事情时。

    往往有有理有据，至少不能让人挑出大毛病来。

    咱的大明为什么能平稳的运行下去？就是因为有着各种的规矩在。

    说实话，咱们皇家因为能制定规矩，本身就是规矩的最大受益者。

    所以不能带头不守规矩。

    不然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自己。

    这点你要记清楚！”

    说罢之后，又转头望向朱标道：“但是也不能太过于守规矩，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条条框框束缚住，被人用这些规矩牵着你的鼻子走。

    这里面门道很大，最为重要的就是一个度，这点需要掌控好……”

    朱标表示自己记住了。

    这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做起来的话，并没有那样容易。

    “父皇，儿臣告退，这就去接收龙江宝船厂！”

    在从朱元璋这里领了任务之后，朱棣便向朱元璋告辞。

    他心中像是有火在燃烧一样，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停留。

    只想赶紧前去接手龙江宝船厂，清扫所有出海障碍，重设市舶司，下海挣钱建设医学院，建造无敌舰队攻打倭国，开采大量金银。

    至于自己父皇，在这里传授的治国经验这些，他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准备多听。

    反正皇位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征北大将军，这些治国的道理，只需要大哥好好学习就行。

    朱元璋喊住他道：“老四，你一路风尘仆仆回来，本就没有休息好。

    回来之后也没有闲着，这样可不成，弦绷的太紧容易出大事，你先休息休息，再去做这件事不迟！

    你现在做的事是救人，可就你这状态，还不等你救人，自己就被累的病倒了。

    这可不好！”

    若是在之前，朱元璋绝对不会这样贴心，关心朱棣的身子。

    但最近从韩成那里得到的坏消息，实在太多了。

    一天天的，不是那个生病去世，就是那个因故早亡，听得他是心情沉重。

    他可不想老四也出事。

    父皇这是在关心自己？

    朱棣一愣，有些不太习惯。

    “父皇，没事，孩儿的身体怎么样，孩儿自己知道……”

    “你知道个屁！立刻给咱睡觉去！

    天德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妙云那孩子时间更长，还有二十五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你今天给咱去休息，休息好了明天再去做这件事。

    这是命令！

    不然，这件事咱就不让你参与了！”

    还想说些什么的朱棣，顿时就没音了。

    “孩儿遵命。”

    朱棣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看看朱棣这垂头丧气的样子，朱元璋皱眉出声骂道：“老四，看看你这怂样！这才哪到哪，你就慌的不行了？

    之前你娘病成那样，只剩了那么点时间，咱一样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更是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现在妙云还有二十五年，你说说你还慌个啥？

    能不能向你老子学习学习？！”

    您真是这样？？？

    朱棣有些狐疑的望向朱元璋。

    看的朱元璋没好气的踹了朱棣一脚，粗声粗气道：“不信问你大哥！你大哥啥都知道！”

    朱标一本正经的道：“老四，父皇说的对。

    父皇真的是该吃吃，该喝喝，更是不曾流过泪。

    四弟妹这事时间还早，组建医学院也不是一撮而就的，需要的时间很长。

    老四你心态要稳住，不然还不等医学院建好，你的身体就先遭不住了！”

    “行，大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睡觉！”

    朱棣用力点头，彻底相信了自己父皇的话。

    ……

    “老四这家伙不错，让人省心，这龙江宝船厂，还有今后诸多海上的事情交到他手里咱放心。”

    朱棣离开之后，朱元璋看着朱标说道。

    本来他就对朱棣很满意，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棣今后将会成为大明的征北大将军，封狼居胥，燕然勒功之后，对于朱棣就更加的满意了。

    越看朱棣觉得越是顺眼。

    现在，朱棣在朱元璋的众位儿子里面，成为了仅次于朱标的儿子。

    虽然这第二和第一之间的差距有些大，宛若鸿沟一样……

    朱标用力点点头：“四弟确实非常不错，这些事他能胜任。”

    二人在这里说了几句话之后，朱元璋忽然长长的叹口气道：“希望龙江宝船厂不要出现什么乱子，更希望吴良吴祯二人问题不要太大。

    都是跟着咱一路血战过来的，咱是真的想要给他们一个善终……”

    ……

    “韩……公子，话本的事情不着急，吃好饭了再写也耽误。”

    寿宁宫这里，看着起床洗漱之后，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抽空吃上两口饭的韩成，宁国公主忙出声劝说。

    “这话本，一两天不看也无妨。”

    韩成摇头：“不行，有容，这真不行。”

    这个是他后世好几年，接连不断养成的习惯。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欠了几千字，不先把这四千字给写了，他是浑身难受。

    做别的事也不痛快，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任务在等着自己。

    当然，也只能是四千字，剩下的每多写一个，也一样是浑身难受。

    朱有容自然不知道这个原因。

    韩成的行为落在她的眼中，那就是韩公子为了自己，是连饭都顾不得好好吃，就在这里给自己写话本了！

    韩公子对自己真好！

    【宁国公主感受到你将她放在心上，是真的在乎她，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现有积分56500

    好感度+1，现在有好感度56】

    正在奋笔疾书的韩成，留意到恋人系统上的消息，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微愣了一下。

    这都能脑补出来？

    自己这小媳妇的脑补能力有些强啊！

    韩成当然不会去解释什么，这样美丽的误会，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好一番的奋笔疾书之后，韩成终于把今日的任务量写完。

    放下毛笔，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韩成心情顿时就舒畅了。

    宁国公主看着韩成写完话本之后，嘴角流露出来的笑容，也不由满心都是甜蜜。

    韩公子是真的将自己放在心上！

    爱屋及乌之下，就连再去看韩成写的龙飞凤舞的字时，也不觉得眼疼了。

    甚至于还从中感受到了一些，别具一格的美感。

    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韩成放下笔，小荷上来收拾笔墨。

    韩成看看毛笔，再看看纸张上面，那像是被狗爬了一般的字，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抽空弄一支自己比较熟悉的硬笔来写字了。

    这毛笔他是真用不习惯。

    小荷虽然看起来状态很正常，但却有些不太敢看韩成。

    一与韩成的目光对视，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就容易出现一抹不易觉察的红润。

    宁国公主很快就觉察到了小荷状态的不太对，意识到小荷之前没有与自己说出所有的话，肯定还有一些事情瞒着自己。

    当下就决定，之后要好好问问小荷，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事……

    ……

    寿宁宫的一处角落里，这里支起了一口大锅，烈火燃烧之中，韩成不断的搅拌，在这里接着制作香皂。

    此时天气本就不算凉爽，又有火烤着，韩成还要干活，不用多说，必然是汗水滚滚而下。

    哪怕是小荷，还有宁国公主两个人在这里给韩成扇扇子，也一样是不行。

    “韩公子，您在后世夏天时是怎么过的？没有这种待遇吧？”

    小荷望着韩成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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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问韩成永乐大帝到底是谁！（八千八百字大章求月票）

    “我在后世过夏，肯定没有这样的待遇。”

    韩成点点头。

    这话他倒是没有说谎，后世时虽然有电风扇，再热了有空调，可绝对没有两个少女给自己扇扇子。

    而且，这两个少女之中，还有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公主！

    还是老朱的嫡长女！

    这什么待遇？

    韩成其实是没准备让宁国公主给自己扇扇子的，但未来小媳妇儿心疼自己，执意要扇，那韩成也只能享受了。

    听到韩成这个回答，不论是小荷还是宁国公主，那是一点都不意外。

    且不说宁国公主的身份地位，只说在如今这个时代，拥有让人给自己扇扇子实力的人并不多，只有那么一小撮人而已。

    而公子也说了，他在几百年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那自然而然，是没有让别人给他扇扇子的资格。

    小荷不问这话还好，一问这话，倒是又一次勾起了韩成对于后世的怀念，尤其是大空调。

    宁国公主亲自给自己扇扇子固然十分舒服，但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享受，和身体上的享受不同。

    “那……公子您在后世的时候，是怎么过夏的？”

    小荷再一次的开口询问。

    对于几百年后的生活，她很好奇。

    “小荷。”

    宁国公主的声音响起，这是在提醒小荷，不让小荷多问。

    自然不是怕小荷问太多关于后世的事，而是担心韩成心里会不舒服。

    她也知道，韩公子在后世是一个普通人，那普通人过夏是一个什么过法，根本不用多想。

    无非就是流汗了用布巾擦把汗，不干活的时候自己扇扇子。

    晚上洗个澡，条件好的睡竹席，条件差的铺草席，条件更差的直接睡地上……

    被宁国公主这样一提醒，小荷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住了口，不再多问。

    并准备琢磨琢磨。怎么才能不伤韩公子面子进行道歉。

    韩成一边用力搅拌，一边道：“我过夏啊，空调wifi西瓜。”

    韩成这话一开口，顿时就将准备道歉的小荷，还有想着怎么将这事，给不着痕迹揭过去的宁国公主，给听得有些呆住了。

    空调，歪坏，她们听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但西瓜却知道。

    这西瓜在这个时候，虽然说不上稀少，但一般而言，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吃的。

    若不是自己种上一些的话，那寻常农户家，根本舍不得用粮食换瓜吃。

    就算是自己家里种的有瓜，那种瓜的人也只舍得吃一些不好的瓜。

    好的都去换粮食，换钱了。

    现在听韩公子的话音，却似乎可以经常吃到西瓜一样。

    “公子……您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小荷忍不住出声询问。

    韩成点了点头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真的吗？

    “那……您怎么听起来却是经常吃西瓜的样子？”

    韩成愣的一下道：“后世西瓜很常见啊，一到夏天，大街小巷，卖西瓜的随处可见。

    还有不少直接拉着西瓜来到村子里卖的。

    这是后世最为普遍，也是最受欢迎的水果。

    寻常人都可以吃得起。

    当然，特别舍不得花钱，或者是追求太高品质西瓜的，可能会觉得心疼。”

    后世西瓜这样多？

    寻常人都可以吃得起？

    这样多，这样常见的吗？

    “那岂不是很多地都用来种瓜了？

    这样多的地被用来种瓜，那粮食的产量不就会少上很多？

    会有很多人因此饿肚子吧？”

    对于韩成所说的，不论是宁国公主还是小荷，都表示不能理解。

    这太过于违背她们的认知。

    “不会，我所生活的时代，因为种种原因，粮食产量已经有了一个极大的提升。

    尤其是我所居住的国度，就算是有很多的土地，被用来种植水果等经济作物，也不会造成很多人没有粮吃而饿肚子。”

    这样厉害的吗？

    宁国公主和小荷二人，都不由的瞪大了眼。

    “那……公子说的空调又是什么？”

    发现韩成所说的普通人所过的生活，似乎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同，不会因此而导致韩成心理自卑难受之后，朱有容也加入到了询问的行列之中。

    对于韩成在后世所过的生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空调啊，这是一种机器，分为内机和外机。

    一个装在室内，一个装在室外。

    天热的时候可以将空调打开，这样的话，室内的温度就会随之降下来，变得非常凉爽，人在屋子里完全不会出汗。

    若是遇到天冷的时候，也一样可以把空调打开。

    这样的话，室内的温度就会随之升高，让人感受不到寒冷。

    不过我一般只喜欢夏天开空调，。

    冷的时候开空调，那暖风一会儿就把人吹的头晕，让人变得迷迷瞪瞪的，提不起来精神，直犯困。”

    回想起后世的空调，再对比一下现在的炎热，韩成是真的怀念。

    虽然他房间的空调比较老破，还费电，一度电还要一块钱，但架不住它会冒凉气啊！

    用起来心疼归心疼，但这已经足够。

    冬暖夏凉？

    那什么空调，是仙家之物吧？！

    小荷和宁国公主听得都呆住了。

    想不到韩成随口所说的东西，竟然这样神奇，有这样的妙用！

    就算是皇宫，也只有冬天的时候，才能通过烧火，让宫殿里暖和起来。

    但自己父皇又节俭，不愿意花费那样多的木炭，所以除非天气特别寒冷之时，其余时间都不会烧，全靠衣物这些硬抗寒冷。

    至于夏天，面对这炎热更没有什么好办法进行应对了。

    不然的话，自己和小荷也就不会在这里，拿着扇子给韩公子扇风了。

    结果现在，一直在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的韩公子，却说他在后世时拥有冬暖夏凉的东西，这当真令人震惊！

    这后世的普通人，比大明的公主，过的日子都要好吗？

    尤其是随后又从韩成这里，听了那奇怪的歪坏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听得不太明白的她们，就变得更加大受震撼了起来！

    “韩公子，你……在后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宁国公主艰难的闭上那长大了好一阵儿的嘴巴，看着韩成，难掩心中震撼的询问。

    小荷望向韩成的目光，也变得完全不同了起来。

    真的是像是在看一个神人。

    韩成点了点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一个普通人，竟然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还能吃上很多这个时代所不曾有的美食。

    还有空调，电风扇，有歪坏，有手鸡……

    这真的只是普通人的生活？

    若这都算的上是普通人的生活，那她这个如今的大明嫡长公主，所过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韩公子所说的普通人，所过的普通生活，真的令人非常神往啊！

    她要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朱有容这个大明的嫡长公主，都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小荷了。

    小荷对于韩成说的那‘普通人’所能过上的生活，更加的神往了。

    一时间都显得有些痴了。

    再回头想想，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小荷羞的脸通红——原以为公子现在过的生活，将会远超他在后世所过的生活，现在看来，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后世的普通人所过的普通生活，这是真的够‘普通’的！

    看看被自己的话给听的震撼不已的宁国公主和小荷，韩成一时间心情也显得很不错，同时心中也分外的感慨。

    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在后来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有了那等翻天覆地是般的变化。

    从空调，汽车，各种的沐浴用品等许多东西上来看，这个时候的皇帝，都比不上后世的普通人。

    不过，这个时代的富贵人家的生活，有很多地方，也同样是后世普通人难以企及的。

    比如说三妻四妾，比如，很多在这个时候属于富贵人家才用的起的好布料等东西，在后世一样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起的……

    “公子，这些……您能不能做出来？”

    震惊了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的小荷，目光灼灼的望着韩成询问，满是希冀和向往。

    听到小荷这话，宁国公主也同样满是期盼的望着韩成。

    韩成苦笑的摇摇头：“我哪有那能力？这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完成的。

    我要是有那能力，在后世也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了。”

    说罢之后又道：“不过我可以尽自己所能，看看在之后，能不能让大明变得有所不同，将一些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给弄出来！”

    原本还显得有些遗憾小荷以及宁国公主，在听到了韩成的这话之后，又一次的充满了希望。

    在这里憧憬着，韩公子今后可以弄出什么好东西出来。

    相信到了那个时候，公子肯定能让大明变得有更大的不同……

    ……

    快到傍晚的时候，朱元璋亲自过来取香皂。

    这一次由于朱元璋弄来的原料多，所以韩成制造出来的也多。

    哪怕是韩成留下了七八块，朱元璋还是得到了各色香皂三十多块。

    看着这些香皂，朱元璋顿时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这下子可以交差了！

    不用再担心胡充妃，达定妃等人再压榨自己了。

    可以挺直腰杆去见她们了！

    看她们这次还能翻腾出什么浪花！

    ……

    “标儿，这就是咱说的香皂，给你几块回去使用。”

    新得了不少香皂的朱元璋很是大方，没有忘记自己的好大儿朱标。

    直接拿出来了五块香皂给朱标。

    朱标对这东西也很好奇，没有什么客气，就伸手将之接过，拿在手中进行研究。

    并将其中一块放在鼻子下面闻闻，觉得非常的好闻。

    朱元璋看看边上的朱棣，想了想从盒子里面取出了两块给朱棣。

    “父皇这里也不多，需要分的人也多，就给你两块吧。”

    朱棣连连摆手：“父皇，俺不要，不喜欢这东西。”

    朱元璋那往外递香皂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真不要？”

    “真不要。”

    “不后悔？”

    “不后悔！”

    这有啥子好后悔的？不过是洗澡的东西而已。

    身为一个战场上厮杀的猛男，他才不会用这东西。

    只有那些娘们唧唧的人，才这样讲究，用这些香香的东西！

    当然，这话朱棣不会说出来的。

    不然父皇还有大哥只怕都会用脚踹自己。

    确认了朱棣不要之后，朱元璋干脆利落的就将之给收了回去。

    本来他给着就有些心疼，现在老四不要，那实在太好了！

    要不说老四这孩子懂事呢！

    朱元璋现在是越看朱棣越是顺眼。

    朱棣经过了朱元璋强制他睡觉之后，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老四，要不伱就拿着这香皂好了，你自己用不用都没事，但过不几天，四弟妹一行人就来到京师了。

    这香皂给四弟妹用正好。”

    朱标的声音响起，在这里提醒朱棣。

    朱棣继续摆手道：“不用，妙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朱棣这话说的很有信心，拒绝的也非常干脆。

    他的妙云他了解，绝对不会喜欢这香皂！

    朱标见朱棣是真的不想要这香皂，便也不再多言。

    ……

    晚上，朱元璋从马皇后这里离开之后，带着两块香皂去了胡充妃那里。

    这一次，朱元璋的底气非常足，腰杆挺得笔直。

    这次自己把东西给弄了过来，还一次性的弄了两块，看胡充妃还能不能在自己面前放肆！

    再然后，朱元璋就发现，自己又一次的大意了！

    胡充妃见到朱元璋果然没有食言，且还一次性的拿来了两块，亲身使用之后，发现真的如同朱元璋所说的那样，效果超好，超级好用之后，顿时就爱意泛滥了起来。

    拉着朱元璋的手，就不让朱元璋离开了。

    非要好好的报答一下朱元璋，感谢一下陛下如此守信的，加倍给她带来了这种超好的东西。

    让她得到了这种超好的体验。

    朱元璋连连摆手，表示不用如此，小事一桩，但却架不住胡充妃盛情难却。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胡充妃身手足够好，做了这样多年的贵妃了，还每日打熬身体，勤练拳脚。

    一身武艺是一点都没有落下。

    所以没过多久，朱元璋被胡充妃给他放倒在了椅子上……

    好一番的感谢之后，这才算是放朱元璋离开……

    朱元璋捂着腰从胡充妃这里离开，原本他还想着接着前去达定妃那里送香皂的。

    但经历了胡充妃的这一遭之后，朱元璋觉得，自己还是差宫人送去比较好。

    不然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彻底榨干，一点不剩！

    捂着腰，朱元璋慢慢的朝着坤宁宫那里而去。

    他要去自己妹子那里寻找安慰。

    今天晚上，他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坤宁宫留宿。

    相对于其她人而言，还是自己的妹子省心……

    ……

    朱棣这个时候，也出了皇宫，朝着他的燕王府而去。

    原本太子朱标想要朱棣今晚继续住在春和宫，他们兄弟二人再好好说说话。

    不过，朱棣最终却还是拒绝了自己大哥的提议，表示让自己大哥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们兄弟今后时间还长。

    让朱标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其一，其二则是，他知道自己今晚要是还睡在春和宫的话，吕氏要生气了。

    朱棣不是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

    虽然昨天晚上，太子妃吕氏将一切都掩饰的非常好，但他却知道，她昨天晚上就是去喊自己大哥回去的。

    依照自己大哥的性格，自己要是留在东宫的话，大哥绝对还会陪自己。

    那太子妃吕氏可就真的会不乐意。

    朱棣自然不怕吕氏不乐意，她爱不乐意就只管不乐意去，反正在他心里，真正的大嫂永远都只有一个，不会是她吕氏。

    不过，朱棣很尊重自己大哥。

    既然尊重大哥，那就不会主动的给自己大哥惹麻烦，找不自在。

    他确实不怕吕氏生气，却担忧因为这个事，闹的大哥和吕氏之间生分。

    真的这样，那可就不好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也想回来见见道衍大师，和道衍大师商议一下，明日前去接收龙江宝船厂，自己该做什么准备。

    来到那里之后，该怎么做，才能把事情做得圆满。

    不仅仅是龙江宝船厂的事，接下来重开市舶司，以及解决海寇的问题，都需要问一问道衍大师。

    朱棣对道衍是真的很尊敬，也很信任……

    朱棣虽然已经就藩北平，但南京这里的燕王府，却还保存的好好的。

    不仅仅是他的燕王府，其余王爷的府邸，也都一样保存的非常好。

    这是朱元璋为了让自己的儿孙们，今后从封地返回时有地方居住。

    此时，道衍就居住在这燕王府之中。

    不仅仅是道衍，朱棣从燕山卫带回来的那些护卫，也都一并安置在了燕王府。

    朱棣回来之后，很快就见到了道衍。

    道衍这个时候，正坐在燕王府最高的楼顶吃东西。

    在他的身侧，摆放着一壶酒，面前的小桌上，放着满满三大碗切好调拌均匀的猪下水。

    这个时候，已经被他干光了一碗。

    见到朱棣上来，道衍并不惊讶，也没有站起来行礼。

    只是将庞大的身子往边上挪了一下，从一边取出一双干净的筷子，放在了对面。

    又拿出一个干净的碗，倒了一碗酒，放在了对面。

    朱棣也没有多说话，就坐在了对面。

    皎洁的月光下，夹起了一点猪下水放在口中，慢慢的咀嚼。

    吃了一筷子猪下水之后，他端起碗和道衍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然后接着去夹猪下水吃。

    “皇后娘娘的病不是已经无碍了吗？为何殿下却显得闷闷不乐？”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又炫了大半碗猪下水的道衍，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师是怎么知道我母后的病，已经无碍了？”

    对于道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话，知道自己母后的病已经无碍，朱棣并不意外。

    他所好奇的是，道衍大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

    要知道，母后身体无碍的事，父皇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向外公布。

    道衍闻言笑道：“昨天晚上那堪称神迹一般的烟花告诉我的。”

    听了道衍这话，朱棣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啊，若不是自己母后的病已经不再棘手，情况大好，自己父皇又怎么可能会在昨天晚上让人放烟花？

    虽然后面那绚丽至极的烟花，并不是自己父皇让人所燃放的，但这并不太重要，并不影响道衍得出这样的结果。

    “果然，这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大师。”

    朱棣笑着说道，并端起酒碗示意道衍再喝一个。

    酒浆入腹，带着一些火热。

    二人各自夹起猪下水压一压这种辣和苦涩。

    朱棣没有说话，道衍也没有再问朱棣为何还不开心。

    房顶之上，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二人就在这里喝酒，吃猪下水。

    这猪下水是让燕王府的侍卫，在城中熟食店里购买的，滋味很不错的。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吃猪下水，把剩下的猪下水炫的差不多之后，朱棣这才开口道：“我岳父大人……没有太长时间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朱棣声音显得有些干涩。

    道衍夹猪下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将猪下水送入口中，望着朱棣道：“是医治好皇后娘娘的那个奇人，告诉殿下的？”

    朱棣猛然抬起了头！

    ……

    春和宫内，此时当真是一片的春意盎然。

    此时，太子妃吕氏和太子朱标二人，正在这里沐浴。

    所使用的就是朱元璋给的香皂。

    先别说这香皂沐浴之后，会不会如同自己父皇所说的那样，浑身清爽，非常的去灰和去油。

    单单是现在涂抹在身上之后，摸起来滑溜溜的感觉，就非常舒适了。

    这是朱标，以及太子妃吕氏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奇感觉。

    尤其是太子妃吕氏，在洗了一会儿澡之后，又非常聪明，很有建设性的开发出了这香皂另外一个本不该属于它的功能之后，对这香皂，就更加的爱不释手，赞不绝口了起来……

    ……

    “夫君，这香皂真的好！真是一个好东西！”

    房间之内，感受着用香皂洗过澡之后的那种清爽，再嗅嗅那非常好闻的香味，太子妃吕氏往朱标身边贴了贴，又一次夸赞起来了这香皂的好使。

    “确实是好东西！”

    朱标慵懒的躺在这里，回味着方才的感受，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老四若是知道了这香皂这样好使，今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他肯定会后悔的。”

    吕氏水蛇一般的挨着朱标，声音之中带着媚态，似乎意有所指。

    朱标听得哈哈笑了起来。

    “对，他肯定会后悔的！”

    “夫君，这香皂是咋造出来的？怎么这样好使？这东西以往可没有见过。”

    吕氏终于是憋不住了，开始询问起这事。

    朱标道：“我也不知道咋造出来的，是父皇给我的。”

    “那……您能不能问问父皇，将会制造这东西的匠人给弄过来，或者是把配方给弄过来？”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朱标有些奇怪询问吕氏。

    吕氏道：“这不是看内府里的钱也不多了吗？妾身觉得香皂是个好东西，若是能够大规模生产，售卖，今后肯定能赚大钱。

    别看这只是个小玩意，但这东西如此好用，肯定不愁卖。

    最为重要的是，这东西不像衣服之类的那样，买上一件缝缝补补可以穿上很多年。

    一块香皂全家使用的话，用不了太长时间就没有了，所以还得接着买。

    今后肯定会大卖！

    这样的话，内府的钱也就多了，今后皇宫的开销用度，也不用那样紧巴。”

    当然，说是这样说，其实这只是放在表面的原因。

    真实的原因则是，她想通过这样的办法，来掌握一些钱财。

    这事情是她提出来的，母后的年纪又有些大了。

    如此以来，这香皂的事情，今后肯定是她负责的。

    她堂堂太子妃自然不会亲自经营这事，会有相应的皇家人手代劳。

    赚来的钱财，虽然大部分会上交内府，但她今后手头，肯定会非常宽裕。

    手头宽裕了，那今后有很多事情就好做了。

    比如，让自己夫君赏赐一些功臣，比如，以允炆的名义做点事情，笼络一些人心，多获得一些支持……

    虽然到了现在，吕氏基本上能够确定，皇太孙之位，非允炆莫属，但她还是想要将事情做得更为稳妥一些。

    朱允熥不管怎么说，都是常家的外甥！

    虽然常遇春早没了，但常遇春留下的人脉，以及势力还在。

    常茂本事不大，但蓝玉这人是真可以，按照辈分，这是朱允熥那家伙的舅爷！

    比拼起外部实力，自己还有允炆，差死掉的短命鬼常氏，还有朱允熥那废物，差的太远。

    这让她产生了一些紧迫感。

    但拉拢和扩大势力，是需要花钱的，不可能就这样的空口白牙让人支持。

    所以，她在很久之前，就在琢磨着怎么才能合情合理，又不引人瞩目的挣钱。

    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现在这香皂的出现，一下子就让她看到了希望。

    立刻就决定，就是它了！

    在吕氏看来，在自己开了口之后，这香皂就是自己的了。

    太子一向疼爱自己，况且这香皂虽然新奇好用，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自己基本不怎么向太子索要什么，方才更是卖力逢迎，将太子伺候的到边到位的，他肯定会同意这件事！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吕氏难受了。

    “香皂啊，这事不太好做，这东西父皇似乎有大用……”

    朱标想了一下，开口准备堵死吕氏再在这个事情上开口的机会。

    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朱标知道，这是韩成制造出来的。

    而韩成又和有容之间有婚约。

    就看有容对韩成的样子，二人之间的事情，肯定稳了。

    二人成亲之后，那也是要生活的，有香皂在，二人的生活肯定很富足。

    就算是不用皇家的钱财，那也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

    有容本就不幸，朱标想要给妹妹更好的生活。

    况且，这香皂本就是韩成弄出来的，归韩成有容二人，合情合理。

    不过，朱标并没有将这香皂是宁国公主的事，说出来。

    担心吕氏会因此而对有容生分，令二人不和，而是直接将之给推到了自己父皇头上。

    这样的话，吕氏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也绝对不敢对父皇产生什么不敬的心思。

    可以说，朱标这个大哥做的是真合格，考虑也很到位。

    “啊？父皇有大用？”

    吕氏顿时愣住了。

    这是她所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

    在她看来，香皂不过是一个小玩意而已，只要她开口，那必然会到自己手中。

    哪能想到竟然是这样？

    “这……夫君可知道父皇在这上面有什么大用？”

    若是一般的事，朱标刚才的话说出来之后，吕氏就不会再多问。

    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这香皂，可是关系着她的大计划。

    眼看着只要弄到手中，便可以飞黄腾达，完成很多的事，就这样放弃，她是真的不甘心。

    “我也不知道，父皇没有明说。”

    朱标摇头。

    吕氏道：“那……夫君要不您问问？父皇那样疼爱您，肯定会告知您实情。”

    朱标摇头正色道：“不行，父皇要是觉得我应该知道，那就肯定会告知我。

    父皇确实疼爱我，我去询问，父皇也肯定会告知我。

    但父皇越是疼爱我，我这个做儿子的，就越是不能得寸进尺，需要掌握分寸，尽本分。

    不能因为父皇疼爱我，就各种的肆意妄为，得寸进尺。”

    朱标的话，听得吕氏一紧，忙点头道：“夫君说的是，这事情上是妾身不对，考虑不周全。”

    吕氏不敢在香皂这件事上多说了，而朱标则伸手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像是在揉一个小狗。

    吕氏则顺从的将脑袋，往朱标的怀里钻了钻。

    刚刚那点，显得有些不太愉快的气氛，随着朱标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吕氏和朱标，说了一些话之后，就又将话题，扯到了昨晚寿宁宫那里的烟花上。

    准备向询问一下这件事，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简单，似乎有一些不太一般的事情，在寿宁宫那里发生了。

    她觉得，在这上面，自己的夫君对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隐瞒。

    肯定会告知自己实情！

    毕竟刚才再香皂上他已经回绝自己一次了，总不能接着回绝第二次！

    ……

    “都说了不让你过去，让人把香皂送过去就行，你偏要自己送，现在舒服了吧？

    活该！”

    寿宁宫这里，马皇后白了朱元璋一眼。

    嘴上这样说着，却伸手在朱元璋的腰上，轻轻的揉着。

    并吩咐人，弄副驴宝做好了给朱元璋吃，给朱元璋当做夜宵补补。

    只出不进可不行！

    这一下子就将朱元璋听得的眼窝有些发热。

    还是妹子好！

    还是妹子懂自己啊！！

    “妹子，你真好！还是恁对咱好！”

    马皇后闻言，白了朱元璋一眼，懒得多搭理他。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二人开始说起了倭国之类的事。

    朱元璋将他今日从韩成那里，听来的韩成的剧透，说给了马皇后。

    马皇后也一样是被朱元璋所说的，倭国那里的金银矿产之多而震动！

    在听到市舶司，在元朝之时竟然如此赚钱，也为之吃惊和气氛。

    听到徐达和徐妙云二人，都不长命，一颗心更是揪在了一起。

    在得知了，在后世，自己的重八被黑成了什么样子之后，马皇后这样好脾气的人，都被气的呼气粗重起来。

    有种想要砍人的架势！

    过分！

    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份了！！

    怎么这样瞎编乱造！

    但在听到了朱元璋所说的，自己在后来被人黑成了什么样之后，反倒是没有那样大的反应了。

    在得知了朱元璋，也是因此而之下蛮横的下令，从今之后，所有的女子都不许缠足之后，又是感动，又是有些哭笑不得。

    “重八，不用这样。”

    她出声劝道。

    “妹子，这事你别管，就必须要这样做!

    咱看见今后谁敢拿你的大脚说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说道。

    马皇后便也不再这事情上多说。

    随后又听朱元璋说起永乐帝时期，支持郑和七下西洋的事，在觉得永乐大帝有魄力的同时，马皇后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重八，你明天问问韩成，这永乐大帝到底是谁？我咋觉得不太像是允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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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永乐大帝？他就是你家老四，朱棣！（八千两百字求月票）

    “重八，你明天去见韩成的时候，问一问韩成，这永乐大帝到底是谁。

    我怎么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不太像是允炆？”

    坤宁宫中，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听到马皇后的话，朱元璋愣了一下。

    “妹子，这事情你有些多想了。

    永乐大帝肯定是允炆。

    允炆那孩子你也见了，确实很懂事。

    而且，继承皇位还要讲究一个长幼有序。

    以往他确实是标儿的庶子，但自从他娘被扶正，成为太子妃之后，他这个庶子自然也就成为了嫡子。

    现在标儿的孩子之中，允炆这孙子的年龄最大。

    在这等情况下，根本不用多想，咱肯定会将皇位传给允炆。

    允炆的皇位，是从咱手里接过去的。

    为了允炆能好好的继承皇位，那咱肯定是要将一切事情都给安排好。

    给他留下一个民殷国富，固若金汤的大明！

    有咱给他做出的诸多安排，留下的诸多家底，只要不是太傻的人，不说进取了，做一个守成之君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而且，允炆这孙子年纪又小，做上皇帝之时，就算是有二十多岁，只活到六十，那也有三十多年的皇帝可做。

    咱做个三十年的皇帝，加到一起，就已经六七十年了。

    咱听了不少人给咱讲史书，也从中看不出了不少的事情。

    那就是越是靠前的皇帝，手中权力越大，想做事情时也越是容易。

    越是靠后的皇帝，就越是容易被牵制。

    不仅有各种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需要遵守，还有着各种的势力需要平衡，各种麻烦需要解决，往往难以做出什么成就。

    咱大明在允炆这孙子，和咱的手中传递上六十多年之后，差不多就已经是进入到了这个时期。

    又有咱定下的海禁在，剩下的皇帝想过做成这下西洋的事，是真的不容易。

    所以，基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这永乐大帝，十有八九就是允炆这孙子！”

    朱元璋在说出自己的这些推断之后，忍不住的面露一些得意，觉得自己这一番话是有理有据。

    十有八九就是事实。

    朱元璋一向就是这样的自信！

    马皇后看了朱元璋一眼，想了一下，出声道：“重八，伱说的很有道理，想法也非常的好。

    我也希望允炆这孩子，就是永乐大帝，真的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但……自从在韩成那里，得到的消息越多，知道的关于未来的事情越多，我这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

    从韩成所说的未来之中，我看出来了一种东西，这种东西的名字，就叫做世事无常。

    未来很多事情的发展，都出乎了咱们的预料。

    若是事事都如同咱们所想，那标儿也不会英年早逝，大明将会在他的手中，变得更加辉煌。

    你定下的诸多规矩，也都将会一直平稳的运行下去，咱大明应该是万万年才对。

    可结果，咱大明只存在了两百多年就没了。

    你所精心制定下来的诸多政策，到了后来，很多都变了味……”

    听到马皇后这样说，刚刚还显得很是自信的朱元璋，一下子就自信不起来了。

    想想最近从韩成那里得知的，一系列未来所发生的糟心事，朱元璋的好心情消失了。

    “妹子你说的对，这事情是咱大意了，之前没有想这样多。

    现在听你这样说了之后，咱觉得还是就这个事情，问问韩成比较好。

    这样心里更有底！”

    “咱这就去问问他去！”

    朱元璋的执行能力超强，当然，也可以说容易说风就是雨。

    马皇后没有说出这话时，他倒不觉的有什么。

    这个时候，听马皇后这样一说，顿时就觉得抓心挠肝一样，只想立刻就知道答案。

    马皇后伸手拉住朱元璋：“都什么点了，你还过去？就不能让那孩子好好睡个觉？

    你也是，被折腾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当了，还知道多歇歇？

    你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朱重八了！

    人不服老不行！

    明天再去不迟！”

    朱元璋听到马皇后又说起他被压榨的事，自知有些理亏，当下就嘿嘿傻乐起来。

    在这等情况下，他就算是真的想要前去询问韩成，永乐大帝到底是谁，是不是他所想的允炆这孙子，那也不好再去了。

    他坐在马皇后的床榻边上，伸手握着马皇后的手，出声道：“妹子说的对，咱听妹子的。”

    在说出这话之后，朱元璋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些不对——这咋从自己的标儿，到自己的闺女，再到自己的妹子，一个个的都不让自己打扰韩成那小子睡觉呢？

    这小子才来几天啊！这咋看起来，在妹子几人的心里，比自己的地位都高呢？

    朱元璋多少有些吃味了。

    “妹子，你说……这要是万一永乐大帝真的不是允炆，那这永乐大帝是谁？

    是允炆的儿子，还是说是……允熥？总不能是标儿的其余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吧？”

    朱元璋压住心中的一些不爽，望着马皇后，说起了关于永乐大帝的猜测。

    在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心情有些沉重。

    “希望真的能如你所想的那样，永乐大帝就是允炆。”

    马皇后叹了口气如此说道，心情也显得有些沉重。

    因为，若永乐大帝不是朱允炆的话，那这里面肯定发生了很多的不好的事！

    若永乐大帝是允炆的孩子，那就说明了朱允炆这孙子，在位的时候，事情做得平平无奇，不怎么优秀。

    并且，有极大的可能寿命不长，英年早逝！

    不然，按照朱元璋方才说的那套理论，朱允炆若是一个长寿的，那允炆的儿子，想要握有那样大的权柄，做出这等事情，是不可能的。

    永乐大帝若是允熥的话，那所暴露出来的问题更大。

    说明允炆去世的更早，有可能会如同雄英一样，没等长成就彻底的没了。

    小量的可能是因为后来的一些事情，让重八发生了改变，不再将皇位给允炆，而是传给了允熥。

    若是允炆继承了皇位，可结果永乐大帝却是允熥，那这里面暴露出来的问题更多，更加让人觉得心头沉重。

    因为，这里面少量可能是允炆没有留下子嗣就死掉了，所以允熥继承了皇位。

    更大的可能是在今后，允熥和允炆之间爆发了战斗，出现了手足相残的事……

    这是马皇后最不愿意见到的，同样也不是朱元璋愿意见到的。

    但不管到底什么原因，只要永乐大帝不是朱允炆，那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妹子说的对，希望这永乐大帝就是允炆！”

    朱元璋握紧马皇后的手，如此说道。

    二人又说了一阵儿话之后，用驴宝做成的夜宵，也被人端来了。

    驴宝这东西，烹饪时很考验技术。

    因为做不好的话，容易有很大的异味。

    朱元璋现在吃的这驴宝，是徐兴祖徐御厨亲手精心烹饪出来的，那要是能好吃了才是怪事！

    不过朱元璋却半分的嫌弃都没有，很快就将之吃了一个精光。

    连汤都没有剩下一滴。

    这不仅仅是因为，朱元璋知道这是好东西，舍不得浪费。

    更为重要的是，要过饭，过了很多苦日子的他，在吃的上面没有太多的讲究。

    只要是吃的，他都吃的非常香。

    吃过夜宵之后，朱元璋今晚就留在坤宁宫这里不走了。

    马皇后撵他也不走。

    当夜就睡在了坤宁宫。

    马皇后看着这像儿子一样在耍赖的朱元璋，也是拿老朱没办法，最终让老朱睡在了这里。

    当然，这也跟她的病有了很大好转，自从她得病之后，朱元璋天天往她这里跑，却从来没有任何问题，有很大的关系。

    不然的话，朱元璋就算是再耍赖，马皇后也不会让他留在坤宁宫过夜……

    ……

    寿宁宫这里，韩成也没有睡，他在这里用材料尝试着制作地球仪。

    这玩意必须做出来。

    不将之做出来，哪怕自己说的再多，很多事情朱元璋朱标等人也想不明白。

    更为重要的是，可以通过这地球仪，给朱元璋等人好好的开开眼，让他们开眼看世界。

    通过大明国土面积，和整个地球陆地面积的强烈对比，给朱元璋朱标等人造成强烈的反差。

    冲击他们固有的观念。

    从而给他们的心里，种下一颗不可磨灭的，向外征服，获得更多土地的念头！

    韩成相信，在见识到整个世界有多大，大明只是其中的很小一部分之后，朱元璋，朱标等人的心境肯定会变得不同！

    再去看世界，考虑问题时，也将变得不一样！

    地球仪做出来，不仅仅利于今后的航海，对于朱元璋等人观念的改变，也一样是至关重要！

    韩成已经下定决心，今晚就将之给做出来！

    这样重要的东西，不赶紧做出来怎么能行？

    房间之中，烛光摇曳，晃得的人有些眼晕。

    看看不过是刚做了一点，距离彻底完成还需要很多功夫的地球仪，韩成果断的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去睡觉了。

    至于不做好地球仪就不睡觉的决定……有吗？

    自己咋可能会做出这等一听就不是自己风格的决定？

    ……

    宁国公主朱有容，此时也没有睡着，陷入到了自责之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一直到方才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忽然间想起自己那被父皇狠揍的二哥。

    原本昨天在得知自己二哥，刚一回来就被父皇狠揍了一顿之后，宁国公主就有想着，今天去看望一下二哥的。

    结果哪能想到，今天和韩公子一相处，再加上对韩公子所说的，后世的生活，产生的深深的向往，有被震撼到。

    直接就将这个事给丢到没影了。

    刚刚才想起来。

    一想起来这事，宁国公主顿时就有些内疚了。

    觉得自己是真不应该。

    二哥一向对自己非常好，从来都将自己放在心上。

    可结果这次他被父皇揍的那样惨，自己却将他给忘记了。

    不应该！

    实在是不应该！

    明天！

    明天自己一定要去看二哥！

    明天看的话，也不算晚。

    在下定了这个决心之后，宁国公主心里面的内疚和自责，一下子就消失了很多，没有那样严重了，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

    也不知道她睡梦里都做了什么，嘴角不时露出微笑。

    甚至于还有好几次羞红了脸……

    ……

    “大师，你又知道了？”

    南京燕王府楼顶之上，朱棣猛然抬头看着道衍和尚，出声询问，带着一些震动。

    道衍点了点头道：“这事情不难猜，皇后娘娘那样重的病，现在却被人给治疗的无碍了。

    那么治病之人，绝对拥有一手神乎其神的岐黄之术。

    说医死人，肉白骨都不过分。

    徐大将军身患背痈，这种病比不上严重肺痨那样难以医治，有不小的可能会被治好。

    徐大将军现在也远没有到油尽灯枯，病入膏肓的地步。

    结果殿下你却说，徐大将军时日不多，并且还非常的相信。

    那这除了是那位治好皇后娘娘的奇人之外，还能是谁？”

    听到道衍这话，朱棣点了点头：“大师，你的推断非常正确，就是那位奇人说的这话。”

    说罢之后，朱棣又喝了一口酒，显得有些苦闷。

    “那奇人连皇后娘娘，那样重的病都能治好，却治不好徐大将军的背痈？”

    朱棣点了点头，声音沉重的道：“那奇人说，病和病不同，隔行如隔山，病也一样。”

    道衍闻言，点了点头，默默的将剩下的，零碎猪下水都给挑出来吃掉，做到真正的光盘行动。

    片刻之后，朱棣又道：“倒也并非全无办法，那奇人说，可以在大明大力发展医学，多多的培养医者。

    推进医术大发展，今后或许可以有机会救治我岳父大人性命。”

    将最后一丁点的猪下水挑吃完毕，道衍将手中筷子放下，用宽厚的手掌，在嘴巴胡乱的抹一把道：

    “这人的法子，说了等于没有说。

    先不说大力发展医学，需要多少钱财。

    只说这其中所需要的时间，就不是徐大将军能等起的。

    医学的发展，不是说你投入了，推动这样去做了，就能促进其发展。

    这是一个水磨石的功夫，需要的时间太长太长了。

    还有很大的可能，是花费了很多时间和钱财，也没有太大的收获。”

    “我知道。”朱棣点了点头：“但还是要这样做。

    总不能因为太耗费时间，或者成效不大就不去做。

    这样以来，今后其余人再生同样病的时候，岂不是还要闭目等死？

    能有一点点改善也是好的。”

    听到朱棣这样说，道衍坐直了身子，胖胖的脸上，多出了一些肃然起敬。

    “殿下说的是，这世上的事不能因为过于困难就不去做了！能有一点点改善也是好的！”

    对于朱棣说的话，他产生了共鸣。

    就是不知道他所指的，是朱棣的这种锲而不舍的行为，还是联想到了他这种学了一身造反本事，结果还没有出山，天下就被朱元璋平定了，一身本事没有施展的地方，在大明初定的情况下，想要找到施展才华平台的人。

    这两者之间，确实有共通之处。

    而且真的论起来的话，道衍所遇到的情况，比朱棣想要做的事情更为艰难。

    “不过，殿下在如此做的同时，不若也寻找天下有名的医者，对徐大将军进行医治。

    如此对于徐大将军而言，或许更有用。”

    面对道衍的提议，朱棣摇了摇头：“这样的手段肯定要用，但却不能抱太大的希望，有效的可能性不大。

    最终治好我岳父的可能，还是要落到这大力发展医学上。”

    道衍愣了愣，那奇人的口气这样大的吗？

    刘伯温，还有他这样的人，对于一些事情，一般都不会把话说死，怎么这个奇人，却敢说出这样的话？

    真将他自己当成神医了？一人可以压倒全天下的医者那种？

    这人要么就是太过年轻和狂妄，要么就是真的有这样大的本事在身上。

    在道衍看来，那所谓的奇人，属于前者的情况更多。

    以为可以治好重症肺痨，就对其余的病都精通了，他治不好，天下的其余人都治不了！

    “明日，我要去接收龙江宝船厂，不知道大师有什么要教我的？”

    朱棣不想再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多说，就将明日要做的事情说了出来，让道衍帮助他合计合计。

    道衍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坐在这里思索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前期不能透露任何的消息。

    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人手一定要信得过。

    殿下的护卫带来的少，根本不够用，可以向太子殿下借人。

    不仅仅要借护卫，还要借善于盘账的人。

    也要知道龙江宝船厂，原本都有什么东西，做到心中有数。

    到那里之后，立刻控制住一切。

    库房，账房这些全都要控制好，防止有人损坏账目，更要防止火龙烧仓。

    江阴侯那里，也需要防备……”

    说起正事，道衍一点不打马虎眼，说出来的都是非常切合实际的处理办法。

    朱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后站起身来，对道衍道：“大师，龙江宝船厂停止制造大海船时的账目，我大哥都让我带回来了，大师和我一起去看看？”

    道衍没有废话，将碗筷收起，拿着随朱棣一起下去……

    ……

    夜已经深了，燃着烛火的房间之中，朱棣道衍二人翻阅完了龙江宝船厂的账目。

    朱棣显得神采奕奕，精神亢奋。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今天白天补觉了。

    更是因为，从龙江宝船厂的账目上，他发现了大惊喜。

    这里不仅有已经造好的，两艘四千料大海船，二十艘两千料大海船。

    还有很多没有用完的材料，以及十五艘半成品两千料大海船！

    如此以来，只要自己掌控了龙江宝船厂，再有一些合格的水师，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下海清理海寇，为重开市舶司做准备！

    “殿下，陛下这是准备开海，重设市舶司，从海外获取财富了？”

    朱棣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

    道衍道：“这想要开海，并让市舶司从海外贸易之中赚钱，仅仅整理水师，清理海寇可不成。

    没有这样容易。

    还有一个方面也需要考虑，这点也是元朝市舶司后期不能赚钱，和本朝市舶司不能赚钱的原因之所在……”

    道衍很快就将他所知道的这个消息，说与了朱棣知道。

    从道衍这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朱棣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过分！当真过分！但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

    本王定然一刀刀的杀出一条血路！谁敢阻拦，谁死！！！”

    朱棣这话说的杀气腾腾！

    道衍点了点，随后忽然望着朱棣道：“殿下，是不是……那奇人所说的，不仅仅只是徐大将军命不久矣，还说了……其余重要人物？”

    徐达虽然非常重要，但仅仅只是一个徐达，想要朱元璋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决定废除海禁，准备冲开市舶司，并让燕王朱棣如此的全力以赴，是不可能的。

    朱棣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承认了此事。

    道衍的一颗心，猛的跳了跳！

    那双三角眼之中，在这一刻似乎绽放出来了别样的色彩！！

    慈眉善目的样子，也消失不见，反倒是像是一头凶虎一样！

    不过，这样的状态只是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不见，让人觉得像是错觉。

    道衍是真的激动。

    当初祖龙身体不适，而派遣徐福等人出海寻找仙山，想要获长生不老之法。

    如今朱洪武也在短短时间内，就决定开海禁，重设市舶司，也让人下海。

    又从朱棣这里得知了，有奇人说除了徐达之外，还有更为重要的人物命不久矣。

    如今的大明，比徐达还要重要的人，真的不多。

    皇后娘娘的病已经无碍。

    那剩下的，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就真的不多了！

    能让朱洪武这样重视，愿意做出如此巨大的改变，并让燕王展现出如此强烈的决心，那么这人已经呼之欲出。

    不是朱洪武这个大明的缔造者，就是朱标这个当朝太子爷！！

    而这两人，只要有任何一个身子出现问题，那么对大明的影响，都将是巨大的。

    大明今后必然会发生巨大动荡。

    一旦有了动荡，那么他的毕生所学，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将会得到一个展示才华，证明自身，学以致用的机会！

    道衍倒也并非是盼望着朱元璋或者是朱标出事，他觉得这两人将大明弄得是真不错。

    但有些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也并非是人力能抵挡了的。

    他不盼望这二人出事，也不会为了让这二人出事，而主动的去做一些事去推动。

    但有些事情真的要发生了，他肯定也会顺势而为，在今后抓住出现在身边的机会。

    “那个奇人……还好吗？”

    道衍望着朱棣询问。

    朱棣想一下韩成居住在自己妹妹的寝宫之中，还和自己妹妹定下了婚约，自己妹妹对他还心有所属，且没事了还怼怼自己父皇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韩成不仅仅活着，而且还活的很好。

    真的很好！！

    道衍的目光，不由的再次亮了亮，显得有些惊奇。

    这家伙还真的是奇人！

    都说出了这样的话，朱洪武竟然还留着他，没有杀他？

    此时，道衍有些想要见一见这个奇人了！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道衍望着朱棣道：“殿下，那奇人所说的话，关系到重要人物安危，不可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贫僧觉得，这人可能有他的一些目的。

    在借助此番事情，想要达成，殿下需多多留意，多一个心眼。

    防人之心不可无。”

    道衍作为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对朱棣做出了这样的提醒。

    从自朱棣这里得到的消息来看，道衍觉得，自己十有八九是遇到同行了。

    而且还是功力非常高深的同行！

    毕竟刘伯温这样的人物，当初都差点没有朱洪武给玩废。

    结果现在，竟出现了一个貌似能忽悠住朱洪武的，这里面透漏出来的信息太多了!

    朱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又摇头道：“但我基本上能够确定，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父皇大哥也都这样认为。”

    韩成的情况过于特殊，朱棣不能将之透漏出去。

    此时那些进行算命的，都是察言观色，蛊惑人心，给出一个看似高深莫测，模棱两可的说法。

    可韩成和他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韩成是从几百年之后过来的。

    自己等人的未来，对于他来说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他自然可以说的十分明朗。

    朱棣这话，再一次令道衍目光忍不住的缩了缩。

    觉得这个同行的功力，是真的强悍！

    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连朱元璋，带太子都一并忽悠住。

    不说其他，单论这份忽悠人的功力，他都自愧不如……

    “殿下，不知贫僧能不能见见这位奇人？”

    道衍有些按捺不住了。

    自从刘伯温去世之后，道衍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与自己媲美。

    但是现在，却忽然间冒出来了这样一号人物，他是真想见识见识。

    “那个……这基本不可能，至少现在绝对不可能。”

    朱棣斟酌了一下言辞，望着道衍说道。

    道衍本就没有指望现在就能和韩成这种奇人见面：“能在今后见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道衍如此说着，心里对韩成升起了诸多的期待……

    ……

    “你说有容那里的烟花啊？

    那是有容那里出现了一个下人，在烟花上面很有天赋，自己琢磨出来了这种烟花。

    为博有容一笑，所以就弄出来了这样的烟花。”

    春和宫里，太子朱标揽着太子妃吕氏，如此说道。

    他倒也没有说谎，事实情况就是寿宁宫里的人，想要博有容一笑才做出来的这个烟花。

    竟然有人为了博朱有容一笑，做出了那等精美的烟花？

    那瘫痪有什么好讨好的？这是谁瞎了眼，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

    讨好那个瘫痪，还不如讨好自己来的有用！

    自己可是堂堂太子妃!

    今后可是要做皇后的!

    更今后还要做太后！

    这不比朱有容那个瘫痪高贵的太多？

    怪不得那家伙有这样的一身本事，却籍籍无名，其余不说，单这份眼色就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吕氏就接着开始询问，想要得知更多。

    她觉得，寿宁宫里的事情，应该没有这样简单，还有更多更大的事。

    她觉得，自己还能再问出来一些事情。

    自己夫君肯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样的将之给说出来。

    还有些不舒服的腚，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结果，朱标却说没有了。

    这就没有了？

    吕氏愣了愣，这怎么可能！！

    肯定还有更大更多的事！

    当下她就再次出声询问，并提及了香皂，意有所指。

    但朱标却很坚定的告诉她，就是没有了。

    这个结果，这令吕氏及其意外。

    她明明能感觉出来，还有更大的事情，结果夫君就是不说！

    有心想要再次问问，却又不敢，她太清楚朱标的脾气了，连着问了两次，再问的话朱标肯定是要不悦的……

    夜深了，朱标已经沉沉睡去，太子妃吕氏却睡不着。

    她委屈极了，总觉得自己这一波亏的太大了……

    伸手摸摸腚，她并不准备放弃。

    必须要挖出隐藏在寿宁宫里的巨大秘密，不然，她是真的不甘心！！

    就不相信，这皇宫里还有她挖掘不出来的秘密！！

    ……

    第二天早朝过后，朱元璋，朱标二人联袂来到韩成这里。

    至于朱棣，一大早的就带着人，迅速赶往龙江宝船厂了……

    朱标此番前来，是想要找韩成学习八部金刚功的。

    至于朱元璋，则是想要从韩成这里，确认一下永乐大帝是谁。

    他们二人来的时候，韩成已经起床洗漱过了，正在这里写今日需要完成的更新量。

    见到二人前来，抬头给二人打了一个招呼，韩成继续低头在这里写射雕。

    朱元璋，朱标已经习惯了韩成这幅样子，来的次数多了，就连比较在意别人对待自己时礼节的朱元璋，都不生气了。

    “韩成，你与咱说一说，谁是永乐大帝，老是听你说起此人，却不知道他是哪个孙子。”

    朱元璋望着韩成开口询问。

    正在那里写射雕的韩成，手中的笔顿了顿。

    来了！

    来了！

    就知道朱元璋肯定憋不了太长的时间。

    “陛下，稍等一下，我大概还有一千字更新，写完就与你说。”

    说罢，就继续奋笔疾书。

    朱元璋虽有些着急，却也知道韩成的脾气，也只好等着。

    这样等了一阵儿之后，韩成把更新量写完。

    放下笔，望着朱元璋道：“永乐大帝啊，他就是你家老四，燕王朱棣！”

    朱元璋：？？？！！！

    朱标：？？！！！

    月末了，手里有月票的书友们赏点月票吧，凑够一千章的话，下个月也能摸个奖，一年多没有抽过了，嘿嘿，拜谢大佬们了。

    更新的话，能多写我就多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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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得知永乐大帝是谁，朱元璋朱标震怒，有人开始倒霉了！（求月票）

    “你说永乐大帝啊，他就是你家老四，燕王朱棣！”

    寿宁宫偏殿之中，韩成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来，简直就是石破天惊！

    等着知道答案的朱元璋，朱标二人，一下子都被这绝对意想不到的答案，给彻底的整懵逼了。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脑海之中，天雷滚滚，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永乐大帝竟然是老四？燕王朱棣？！！

    这怎么可能啊！！

    朱标也一样是觉得头晕的厉害，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

    那神秘莫测的永乐大帝，竟然不是自己儿子，也不是自己的孙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后代。

    竟然是老四？！

    这……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经过了短暂的寂静之后，朱元璋那多少有些变了腔调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情绪激动的厉害。

    “老四咋可能会是永乐大帝？！

    今后就算是标儿不在了，咱也只会将皇位传给标儿的儿子，绝对不会将之传给老四！！”

    这是朱元璋一贯坚持的原则，在他看来，只有长子长孙那才是正统，只有长房才有资格继承皇位，其余的都需要靠后站！

    就算是标儿这里没有后人，那按照长幼次序，还有老二，老三，不论如何都轮不到老四！

    昨天晚上，在经过了马皇后的提醒之后，朱元璋和马皇后，就永乐大帝到底是谁，进行了一系列合情合理的猜想。

    但不论他们怎么猜想，推理，哪怕是做出了很多极坏的猜测，却也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从来没有想过，今后大明的皇帝，会不是标儿这一脉的人。

    毕竟标儿现在还有两个儿子。

    而且标儿生育能力没有任何的问题。

    就算是按照原来的事情进展，标儿只有不到十年的寿命，在这十年的时间里，他再留下几个后代，还是不成任何问题。

    不论怎么算，他们都绝对没有想过，大明的皇帝不是标儿的后人。

    更不会想到，竟然会跑到老四那里！！

    看着情绪激动的朱元璋，韩成一点都不意外。

    他太知道，依照朱元璋的性格，在得知了这个事情之后，将会是一个什么反应了。

    “陛下，这事情确实是真的，你确实如同伱说的那样，绝对不会将皇位传给燕王，只会传给太子殿下的儿子。

    可这却架不住一个世事无常！”

    “怎么了？你可别告诉咱，今后出现了什么大意外，导致咱还活着的时候，标儿后人全没了。

    不仅仅是标儿，就连老二老三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也全都没有了！！”

    朱元璋双目显得有些泛红的盯着韩成如此询问，语气多少有些不善，带着质疑。

    韩成摇头道：“那不能够，咋可能发生这等离谱的事？

    太子殿下的后人，在你离世的时候，有好几个在世。

    除了朱允炆，朱允熥之外，在之后太子殿下又生了两个儿子。

    陛下你在离世之前，确实是将皇位传给了太子殿下的儿子，继承皇位的是允炆，年号为建文。”

    韩成昨天睡好了，今日起来头脑清醒，又没有其余要紧的事情要做。

    朱元璋又前来询问永乐大帝的事，韩成自然而然的不会有什么隐瞒，直接就将这事情说了出来。

    自己将皇位传给了允炆？

    允炆的年号是建文？

    现在允炆才五岁，和老四之间差着不少年岁。

    正常情况之下，允炆走在老四前面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那也就是说，老四极大的可能，是从允炆的手中抢走的皇位？

    浓眉大眼的老四，会做这种事？

    “不对!韩成你说的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被韩成说出来的出人预料的消息，给听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的朱标，却忽然间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他无法接受，老四成为皇帝这一个事实。

    这并不是说，朱标将皇位看的有多么的重要，必须非他朱标的后代不可。

    而是因为，通过韩成方才的话，他听出来在今后，有极大的可能，老四和允炆之间，发生了流血的冲突！

    争夺皇位，历来都是极其残酷的，你是我亡的斗争。

    既然后面是老四取代了允炆，成为了新的皇帝。

    那他的儿子允炆，只怕……很难落一个好!

    朱标性格宽厚，真的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老四成为皇帝对他来说，也不是不行。

    但他却非常担心这里面发生的，亲人相互动刀子，反目成仇，出现你死我活的斗争。

    一直以来，朱标都非常的庆幸。

    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父皇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不会如同其余皇帝那样，防太子防的死死的，甚至于会将太子当成头号的敌人。

    导致父子成仇。

    自己的弟弟们，也都对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异常尊重，绝对不会因为皇位而出现手足相残的事。

    他们虽然是皇家，却一点都不缺少普通人家该有的温情。

    可结果谁能想到，这等事情最终，还是降临到了自己家人身上！

    老四和自己的儿子允炆之间，竟发生了这等事情！！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也是他这个时候，情绪如此激动的原因之所在。

    “昨天老四问你，他今后有没有成为大明的征北大将军，有没有燕然勒功，封狼居胥，你说他取得了这样的成就！

    既然他做出了这等事情，取得了这样大的成就，又怎么可能会造反，会夺取允炆的皇位？！”

    朱标问出这话之后，双目死死的盯着韩成，等着韩成在此时做出回答。

    而边上那陷入到震动之中的朱元璋，在听到这话之后，也一样是醒悟过来。

    “对啊！！”

    他猛的一拍自己后脑勺，望着韩成道：“要不是标儿说出来，咱险些就被你给骗了！

    老四既然做了大明的征北大将军，又怎么可能会造反？会成为永乐大帝？！”

    他双目灼灼的盯着韩成，想要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韩成摇头道：“陛下，还有太子殿下，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人想的有些岔了。

    谁说做了大明的征北大将军，就不能成为做皇帝了？

    这件事情应该并不冲突吧？”

    韩成这话，说的朱元璋，朱标二人的目光都是不由的缩了缩。

    “你的意思是说，老四先成为了大明的征北大将军，燕然勒功，封狼居胥，然后因此而势大，被允炆所猜忌，最终起兵谋反的？

    或者是老四封狼居胥之后，野心膨胀，然后带兵南下而攻打京师？”

    朱标声音带着一些颤抖的询问。

    他觉得，事实情况应该就是自己所想的这样。

    老四必然是在允炆当皇帝的时候，成为了征北大将军。

    因为在自己父皇还在的时候，有很多的大将可用，征北大将军绝对轮不到老四头上。

    也只有父皇不在了，大将稀少了之后，老四才能成为征北大将军。

    听了朱标说的话，朱元璋的拳头握紧，手背之上青筋都跳了起来。

    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韩成。

    虽然他极其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情况，但理智告诉他，这应该就是事实。

    结果韩成却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

    不是这样？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愣住了。

    “那……他是在父皇还健在的时候，成为了大明的征北大将军？”

    朱标出声询问，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父皇在的时候，大明的将星，就已经凋零到了这种程度吗？”

    结果，韩成又一次的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这一下就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给整懵逼了。

    彻底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了。

    不是在洪武朝做的征北大将军，也是在允炆做皇帝的时候当的征北大将军，那还能在什么时候做征北大将军？

    “总不能是老四成为永乐帝之后，又成了征北大将军吧？”

    朱标出声如此说道。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扯淡的事？

    成为了皇帝之后，再做征北大将军，这顺序不是颠倒了吗？

    结果没想到，一直摇头的韩成，这次却点了点头：“对，他就是成为皇帝之后，才做的征北大将军。”

    朱元璋朱标二人，听到韩成这话，一时间都为之懵逼。

    什么情况？

    竟然真的有这种骚操作？

    还真是先成为皇帝之后，再成为了征北大将军？？

    “具体的来说，是燕王朱棣成为了永乐帝之后，为了彻底覆灭北方草原部族，让大明子孙再无北方蛮族之祸患，一共进行了五次北征，开疆拓土，打得北方蛮族丢盔弃甲。

    而永乐大帝在亲自率兵出征的时候，就会让太子监国，帮助他稳住后方，代替他处理全国政事。

    所以后世的人，都戏称为永乐大帝其实不是永乐大帝，而是他儿子的征北大将军。”

    韩成的声音响起，给朱元璋，朱标解释这征北大将军的由来。

    听了韩成这话之后，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恍然了。

    之前觉得不合理的地方，现在也全都变得清晰明了。

    原来老四，是这样一个征北大将军！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道：“想不到老四竟然这样的好斗！

    咱就说这家伙就是一个做大将的料，做不成皇帝。

    看看如何？

    侥幸做了皇帝之后，也还是难以掩饰他做大将的本质。

    身为皇帝，却接连五次御驾亲征，活生生的将一个皇帝，做成了征北大将军！！”

    朱元璋哼了一声如此说道。

    朱标皱了皱眉头之后，开口道：“老四应该不是那样好斗的人吧？

    这怎么成为皇帝之后，却这样好战了？

    一次御驾亲征也就算了，竟然接连来了五次？

    大明的那些勋贵，那些顶级武将哪里去了？”

    这同样也是朱元璋的疑惑。

    面对二人的目光，韩成开口道：“陛下身体健康，享寿七十一年，这在所有的皇帝之中，都是难得的高寿之人。

    大明开国的那批能打的老将，都走在了陛下的前面。

    年轻一辈儿里面，能打的蓝玉，因为性格过于嚣张跋扈，太子殿下又英年早逝。

    陛下还在的时候，蓝玉就因功自傲。

    尤其是洪武二十一年，蓝玉带人北征，大破北元残余朝廷于捕鱼儿海，生擒北元皇帝儿子地保奴，以及众多的公主，妃嫔，北元皇族成员几百人，各种官员三千余人，加上其余俘虏，总共得到了将近八万人。

    将北元残余朝廷彻底瓦解，令其没了建制。

    这一仗，蓝玉直接封神！

    成为了洪武后期，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将！

    陛下十分高兴，直接将卫青霍去病和蓝玉做对比。

    但蓝玉虽然有能力，却没有什么自控能力，和大将军徐达相比，差的太多太多！

    立下这等功力，证明了自己能力的蓝玉，本就骄狂的性子，就变的更加的狂傲，目中无人。

    比如，蓝玉在自己府邸之中，养了很多的奴仆，义子，这些人仗着蓝玉的权威，各种的为非作歹

    欺压百姓。

    蓝玉不仅仅不对他们进行约束，相反还进行维护。

    比如一次，蓝玉在东昌强行占据了农田，有御史按照规矩前来调查，却被蓝玉直接驱赶走。

    再比如，北伐归来时，携带大胜返回的蓝玉，因为驻守喜峰关的将士，没有及时开门，便直接纵容麾下士卒，冲破喜峰关，强行破关而入……

    若是太子殿下身体一直康泰，蓝玉就算是嚣张跋扈一些也无妨。

    因为他本就陛下给殿下留的将领，且殿下也能压住蓝玉。

    但殿下偏偏英年早逝了。

    而蓝玉这人，怎么说呢……性格缺陷太大了。

    殿下英年早逝之后，依然不知道收敛，行事依旧是乖张。

    后面陛下曾经让他带兵前去西北征战，回来之后，被封为太子太傅，结果蓝玉嫌弃太小，觉得依照自己的功劳，更高级别的太师才能配得上他……

    于是，洪武二十六年，锦衣卫指挥使告发蓝玉暗中谋反……

    这一次，涉案人员非常多，差不多有一万五千多人因此而丢掉性命。

    史称蓝玉案，与其余大案并称为洪武四大案……”

    韩成的讲述，令朱标的面色变了变。

    他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应该称之为舅舅的蓝玉，竟然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忍住心中震动，再仔细去想，朱标发现，依照蓝玉的性子，自己早亡，而自己父皇又准备让允炆接班，那蓝玉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的。

    虽然让人吃惊，但细细想来，却不会让人意外。

    朱元璋嘴巴动了动，却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虽然他早就看出来，蓝玉性子不行，但却没有想到，到了今后，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嚣张跋扈，不知收敛的地步！

    按照韩成所说的那种情况，自己杀他没有商量！

    若是他真的知道进退，那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虽然会允炆的继位铺路，而做出不少的事情，铲除很多隐患。

    但却绝对会给蓝玉留一个善终。

    甚至于自己临去世前，先找理由把蓝玉罢黜，然后允炆继位之后，再将他重新提拔起来，进行施恩，继续任用他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家伙，却怎么作死怎么来！

    “蓝玉案牵连很大，很多人因此而失去性命，尤其是军方，最为严重。

    很多已经培养起来的军官，因此而被清理。

    后来燕王朱棣起兵靖难，双方打擂台，又损失了一些将领……

    后来，靖难之役结束。

    因为靖难之时，为了避免陷入到双面作战的境地里，燕王对北方那些部族，放松了压制，采取了一些怀柔的政策。

    北方部族，借着大明发生内战的机会，再一次发展了起来。

    并逐渐对大明不敬。

    尤其是永乐大帝派遣去的使者，被那些部族斩杀之后，永乐大帝再也忍不住了。

    他派遣手下大将，带着精兵前去讨伐蛮族，以报使者被斩杀之仇。

    结果，这一次的结果却是全军覆没……

    永乐大帝为之震怒，他准备再次派人前去征讨蛮族，进行复仇，解决边患。

    结果回头四顾，却发现大明此时已经没有了合格的统帅，最为合格的统帅，竟然是他自己。

    所以就开始了御驾亲征，带兵横扫漠北……”

    随着韩成的讲述，朱元璋朱标二人逐渐明白了，朱棣为何会成为征北大将军，如何会接连不断的带兵北征。

    在韩成的话落音之后，寿宁宫偏殿之内，一时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很是安静。

    “韩成，你告诉咱，老四……老四动兵之时，是什么时候。”

    朱元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望着韩成如此询问。

    韩成道：“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陛下辞世，皇太孙朱允炆继承大统，登基称帝，次年改洪武为建文。

    建文元年六月，燕王朱棣举兵靖难。”

    前后竟只有一年的时间？

    朱元璋的愣了一下。

    然后望着韩成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用力摇头：“不对！不对！

    这事情不对！！韩成你肯定在这事情是没有与咱说实话！”

    朱元璋声音笃定的道。

    韩成道：“不知陛下从哪里发现了不妥？”

    “大大的不妥！

    按照你的说法，咱是洪武三十一年五月去世，老四是次年六月起兵作乱，这中间不过是相差了短短的一年的时间。

    咱既然选择了允炆作为皇太孙，那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对其进行教导。

    也会为他铺路，铲除一切后患。

    咱肯定会教导他，不许他用一些手段，对付亲王。

    更会对那些亲王，做出相应的交代，不会让他们乱来。

    若不是能够确定，咱的安排不会出问题，那些亲王之类的，咱肯定是要想些办法的。”

    对于这点，哪怕距离未来还非常远，朱元璋也有足够的自信，确认自己绝对会这样做。

    “你若是说咱离开了十年八年，甚至于三五年再发生这等事情，咱都相信，但咱只不过是离开了一年，这等事情就发生了，我却不信！”

    朱元璋这样说着，望着韩成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审视起来。

    他这个时候都在想，韩成是不是别有用心，故意这样说，从而好借助自己之手，来惩治老四。

    毕竟这未来的事，只有韩成自己知道，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听到朱元璋的话，边上正心中难受，产生了极大震动的朱标，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

    望向韩成的目光，同样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他也觉得，凭借着老四的表现，还有自己对老四的了解，以及老四对自己的尊重，在今后照拂允炆，而不是起兵反允炆！！

    韩成笑了笑道：“听起来很像假的是吧？但事实情况就是这样。

    写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现实所发生的事情，往往比离谱多了。

    陛下你说的也没错，在这件事情上你确实做了安排。

    建文帝没有登基，陛下还在之时，陛下就也效仿培养太子殿下那样，让还是皇太孙的建文帝处理政务。

    而他也颇有太子宽厚的作风。

    关于亲王的问题，陛下也多次向他交待，不许手足相残，说那些亲王，是守护大明的，尤其是那些塞王。

    朱允炆也答应的非常好，表示会按照你的交代这样做下去。

    结果，陛下你刚离世，朱允炆刚刚做上皇位，就在黄子澄，齐泰等卧龙凤雏的辅佐之下，开始着手准备削藩。

    当年七月，也就是陛下刚刚去世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周王给削了，将周王全家弄回南京，废为庶人，迁往云南……

    削藩的理由，是周王次子告发他父亲谋反。

    关键是，当时周王次子才十岁……”

    这话一出口，刚刚还望着韩成，目光审视，在想韩成是不是目的不纯，有意说谎的朱元璋，朱标二人瞬间就愣住了。

    还可以这样玩？

    这是什么严重脑疾患者？

    话说，一个皇帝继承大统之后，最应该做的，不是先掌握权力，熟悉政务的吗？

    一点点的稳固自己的地位。

    就算是真的存心要削藩，那也至少需要等个三年五载的，先站稳了脚步之后，再去谋划这事！

    结果这朱允炆倒好，刚一即位就开始谋划削藩。

    五月即位，七月就将老五给拿下了！

    这速度是该有多快？

    理由竟然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告发谋反？！！

    方才听到韩成说那黄子澄，齐泰为卧龙凤雏，说实话朱元璋心中，也出现了一些欣喜。

    卧龙凤雏啊！

    能被冠以这样的称号，可想而知这二人的能力有多强！

    允炆有这样的能臣辅佐，肯定非比寻常。

    结果听了韩成的这一番诉说之后，却发忽然发现，这卧龙凤雏怎么这样不对味呢？

    这样人，也能称之为卧龙凤雏？！

    呸！！

    “建文元年四月，削齐王，湘王，代王，一月之内，连削三王，均废为庶人。

    湘王性情刚烈，激愤之下，阖宫焚死，以死明志，证明自己清白。

    齐王被软禁在南京，代王被软禁在大同。

    两个月后，削岷王……

    在这样做的同时，朱允炆也在迅速的对朝堂做出调整，开始大规模的提拔文臣，并迅速提升文臣地位，比如，将六部尚书全部升为正一品。

    此举造成武将普遍不满……

    在这样做的同时，朱允炆这里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要拿下燕王朱棣。

    手段包括调走北平原属于燕王管辖的军队，命宋忠屯兵北平，并任命朝廷这边的人为北平布政使，都指挥使……”

    随着韩成的诉说，朱元璋朱标二人的呼吸，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砰！！”

    等到韩成的话音落下，朱元璋终于是忍不住了，拎起一把新送来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再一次开启了拆家的模式！

    “畜生！！猪狗不如！！！”

    “咱真是瞎了眼！！”

    朱元璋出声大骂，声音都变了腔调。

    他是真的气！

    原本以为朱允炆这孙子，还挺可以，看上去聪明伶俐，结果却是这样一个草包！！

    草包就草包吧，还这样的无情！

    那可是他的叔叔们！

    他咋能下得去这样的手！

    老十二……老十二竟然被他被逼的自焚身亡！！！

    孽畜！

    当真是好孽畜！！！

    朱标这个时候，也同样是气满胸膛，只觉得胸腔都要炸裂了！

    他是真的想不到朱允炆这小子，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那都是自己的弟弟，都是自己的血亲啊！

    结果，这贼子竟然敢这样做？！！

    怪不得!

    怪不得这老四会造反！

    怪不得他身为自己的弟弟，却不照拂自己的儿子。

    而是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

    这是将老四逼到了墙角了，再不起来反抗就要死了！！

    想起自己的弟弟们被朱允炆这孽畜这样对待，朱标就又气又恼，恨不得扒了这家伙的皮！

    老十二，老十二竟然被活活逼死!

    阖宫自焚啊！！！

    极度气愤之下，朱标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儿的发晕。

    心疼的厉害。

    眼泪忍不住的掉落下来。

    身子都在颤抖。

    他怎么敢！

    他怎敢啊！！

    这个孽畜！！！

    朱元璋一阵儿乒乒乓乓的乱砸，寿宁宫里的桌椅再一次的散架。

    但砸过了之后，他依旧还是觉得解气，心中愤怒的厉害。

    自己用了多少年的时间，花费多少的心血，这才算是一点点将很多军权，从那些派系之中，转移到自己老朱家的人手中。

    为了防止北方蛮族再次做大，死灰复燃，再次攻陷中原，攻陷京师，在封王上面，做出了许多的考量。

    从北到南面，一共是弄了三条线，沿着边关，黄河，长江，做出诸多布置，为的就是抵御异族。

    有这些布置，有这些朱家的王爷在，今后异族就算是真的想要南下，那也是困难重重。

    结果现在倒好，这孽畜一上手就将自己的安排，给弄了一个稀巴烂，把自己教诲，全给当成了放屁！

    还对他的叔叔们下如此重手！真该死！！

    过分，真过分！！

    站在这里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怒气冲冲的从韩成这里离去。

    他要去打死朱允炆那个孽畜！！

    朱标也一样是如此，一路脚下生风一般的，朝着春和宫而去。

    他同样是想要抽死这个混账玩意！

    明末的那些事情，他们够不到，但朱允炆这崽子却能够得到！！

    ……

    春和宫这里，太子妃吕氏已经起床好久了，在这里亲手做饭，操持家务。

    其实她本性并不是一个勤快的人，但她知道朱元璋，马皇后，还有朱标等人都喜欢勤快的，所以就也变得勤快了起来。

    此时她心情很不错。

    昨晚的郁闷消失了不少。

    之所以若此，自然是因为她打着关爱的名义，在朱标离开之后，她再一次去寻找了朱允熥这个解压小神器。

    想着朱允熥那个小崽子的傻样，再看看自己不远处的好大儿朱允炆，吕氏心情好就变得更好了。

    这可是大明未来的皇帝！

    谁都抢不走允炆的皇位。

    正这样得意的想着，朱元璋，朱标二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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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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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得知真相，朱元璋朱标混合双打，朱允炆被揍飞上天！（三和一）

    吕氏正心中如此得意的想着，抬眼见到朱元璋朱标二人一起过来，心中顿时欢喜。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自己正在这里想着自己儿子被立为皇太孙的事情呢，结果现在父皇就来看允炆了！

    吕氏能够确定，朱元璋过来就是来看允炆的！

    因为当初朱雄英还在，朱元璋没事了就喜欢往春和宫这里跑，来看大孙子，和大孙子说话，玩乐。

    自从朱雄英那碍眼的家伙病死，处理了他的后世之后，这春和宫，老头子还一次都没有来过。

    现在，这老头子又来了。

    肯定是为了自己儿子允炆才来的！

    没有朱雄英这个碍眼的家伙，自己那处处都被其遮蔽光辉的好大儿允炆，也开始绽放光彩，进入到了老头子的眼中。

    再想想前天晚上，中秋晚宴之时，自己好大儿的那些精彩表现，以及老头子等人被逗的十分满意和开怀的反应，太子妃吕氏就更加的满意和开怀。

    也更加的确信，老头子此番过来，就是前来寻找自己好大儿允炆的。

    允炆要彻底的进入到老头子的眼中，取代已经死去的朱雄英！

    享受到朱雄英享受过的一切！

    这事情，越想她心中就越是激动。

    自己的一番苦心孤诣没有白费！

    允炆这孩子，真的是要开始发迹了！

    忍住心中激动，吕氏忙上前两步，对着朱元璋行礼道：“儿媳见过父皇，问圣躬安。”

    朱元璋，朱标二人过来的时候，一向都特别善于伪装的吕氏，头上正包着布帕，手中拿着扫帚在这里清扫庭院。

    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为的就是让更多的人看到，传出自己的勤劳之名。

    想要传出自己的勤劳之名，那再也没有比这种清扫庭院，被许多人合情合理看到的事情更好的了。

    在向朱元璋行礼问安的时候，她手中还拿着扫帚。

    这不是因为她忘记了，将扫帚放在一边，而是故意拿在手中向朱元璋行礼的。

    这样的话，可以更好的让老头子看到她的勤劳，留下更好的印象。

    不过她做这些事情，早就是圆润无比，不会让人看出丝毫的破绽。

    对于在朱元璋，马皇后，朱标等重要的人跟前刷好感，她向来都是这样的不遗余力。

    面对她的行礼问安，朱元璋只是点了点头，开口道：“允炆那孙子呢？”

    问这话的时候，朱元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

    而吕氏先入为主之下，只觉得自己自家的允炆，已经进入到了朱元璋的眼中，并逐渐前往他的心里。

    心中对此只顾高兴，并没有往其余地方想。

    因此倒也没有注意到，朱元璋状态的不太对劲。

    当下便忙伸手朝着后面的一个院落一指道：“回禀父皇，允炆正在内院清扫庭院。”

    说着就准备朝着那别院喊，让朱允炆别忙着扫地了，赶紧出来给他皇爷爷问安。

    还不等她喊出声，就被朱元璋直接打断道：“别喊了，咱亲自过去看他。”

    说罢，就大踏步的朝着一墙之隔的别院走去。

    吕氏忙避让到一边，让朱元璋，朱标二人先行。

    然后这才放下扫帚，跟着二人身后朝这别院走去。

    看着朱元璋大步流星去见允炆的背影，吕氏眼里都是笑意。

    心中满是欣喜之情。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自己从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安排允炆，让允炆在这别院之中，每日清晨扫地，并不让允炆对别人说，也不刻意的让春和宫这里的人往外说出。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让这消息，自然而然的传递到的老头子和母后的耳中。

    结果这一次，却是老头子亲自来了！

    那这亲眼所见的效果，可比老头子今后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更好。

    她也知道，这老头子在听了自己说允炆在扫地之后，为什么会不让自己喊允炆出来，而是要一刻不停的前去别院那里，亲自见允炆。

    这就是老头子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正中了吕氏的下怀。

    因为这事情经得起检验。

    她让允炆扫地，就是真的在扫地，不存在弄虚作假。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要么别做，要么做了就去真的做。

    哪怕是真不喜欢，装也要硬装下去！

    几人一起走到别院之中，就见一个脑袋有些扁，看上去像是被门夹过一样的小人儿，正在那里拿着一个特制的小扫帚，哭丧着脸扫地。

    这别院已近被扫了一小半了。

    “皇爷爷！”

    “爹！”

    朱允炆听到脚步声响起，抬头看到来的是朱元璋和朱标之后，立刻就拿着手中的扫帚跑过来，恭敬的向朱元璋朱标二人行礼。

    后面跟着吕氏，见到这一幕之后，眼中的笑意就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自己这儿子，自己是真的没有白教，是真的可以！

    接下来，只要老头子就这个事情一问，自己的好儿子允炆，就会说出自己不止一次的教过他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话。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那允炆在老头子的心中，分量将会变得更重。

    今后老头子，朝着春和宫这里跑的将会更勤快。

    自己的好儿子，必然能够彻底取代已经死去的朱雄英！

    成为当仁不让的皇太孙！

    今后继承皇位，成为大明的皇帝！！

    朱允炆向朱元璋，朱标二人行礼之后，就站在这里，等着来自于皇爷爷的夸奖。

    毕竟在此之前，他娘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只要自己这样做了，那么皇爷爷和皇奶奶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绝对会夸赞自己！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吕氏，还有朱允炆的预料。

    他们等待的，并不是老朱的夸赞，而是老朱的毒打！

    朱元璋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朱允炆，弯下了腰。

    就在朱允炆觉得，皇爷爷是想要亲昵的摸摸自己的脑袋，或者是脸蛋的时候，朱元璋一个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直接就将朱允炆给抽在了地上！将他抽的顺嘴角流血！

    朱允炆顿时就傻眼了!

    一时间都忘记了哭。

    一向打儿子下手很重，却从来不会对孙子动手的朱元璋，在一巴掌将朱允炆抽在地上之后，也并不停手。

    上前一步，伸手将朱允炆从地上拎起来，头朝后，腚朝前的将其放在自己的一条腿上，大巴掌对着他的屁股，就接连不断的抽了上去！

    朱元璋是什么人？乃是战场之上杀伐出来的帝王！

    平日里一直在持续不断的练习武艺。

    手伸开像蒲扇一样，十根手指头像小棒槌一般！

    这个时候，他处在盛怒之中，对朱允炆这孙子下起手来的时候，自然没有一点的留情。

    大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的，接连不断的对着朱允炆的腚猛抽！

    打的啪啪作响！

    朱允炆痛的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但朱元璋对于朱允炆的哭喊，置若罔闻，只管在这里使劲抽！

    边上心情很好，面带笑意，等着朱元璋这老头子好好夸赞自己儿子的太子妃吕氏，顿时就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头子一大早的就过来见允炆，不是因为他逐渐接受了允炆，把允炆放在了心里，想要给允炆朱雄英一样的待遇，竟是为了打他？！

    怎会这样？！

    不应该啊！

    真的不应该！！

    明明前天中秋晚宴，老头子还稀罕允炆稀罕的不得了，这怎么突然间就来到这里，对着允炆使劲的抽起来了？！

    自从中秋之后，允炆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过，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他怎么就这样对着他抽了起来？

    还下了这样重的手？！

    这老头子是疯了吧？！！

    太子妃吕氏的心情，来了一个过山车，直接就从最高处来到了谷底。

    看着自己的好大儿挨打，吕氏第一时间就想冲上去护住自己儿子。

    但打人的乃是朱元璋，她不敢乱来。

    着急的团团转。

    尤其是朱允炆那挨打之后的惨嚎声，落到她的耳中，那一声声的听起来真如刀子在使劲剜她的心一样。

    “父皇！别打了!求求您别打了！！

    别管允炆他犯下了什么错，您也别真的和她一样见识。

    他只是一个孩子啊！！！”

    吕氏跪在地上，望着朱元璋哭求。

    但朱元璋对此，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管对着朱允炆的屁股猛揍！

    吕氏又哭求了一会儿之后，见到朱元璋根本不理会自己，也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心情着急之下，连忙就转身望向了站在那里，面色难看的朱标。

    她此时心中大乱，只以为朱标的脸色难看，是看到老头子这样无缘无故的突然出手揍允炆，这才会如此。

    当下就哭着望向太子朱标道：“殿下！殿下！您快劝劝父皇，别让父皇打了！

    允炆，允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再不停手，继续这样打下去会出事的！！

    他可是咱们的孩子，咱们的骨血！！！”

    在她开口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太子朱标，点了点头。

    吕氏见此，不由的大喜。

    自己的丈夫在老头子这里，到底有多大的面子，她知道的很清楚！

    现在自己丈夫只要开口，那么老头子别管发什么疯，那么在接下来都肯定会迅速的平息怒火，放过自己的好儿子。

    “父皇，别打了。”

    朱标出声望着朱元璋说道。

    果然，刚刚面对吕氏的哭求，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的朱元璋，在朱标开口之后，立刻就住了手，抬起头来去看朱标。

    吕氏见到朱元璋的这个反应，不由的是喜出望外！

    自己想的果然没有错，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自己的丈夫开口，劝说这发疯的老头子。

    自己开口不好使！

    心中这样想着，吕氏就想要赶紧过去，从朱元璋手中接过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朱允炆。

    她的好大儿还从来没有这样挨过打，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当初常氏还在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允炆！

    现在被朱元璋这样一顿揍，可把她给心疼坏了！

    但接下来朱标说的话，却将刚刚升起一些欣喜的太子妃吕氏，给干的再次懵逼，愣在当场。

    “你打了一会儿了，该我打了！别累到您！！”

    朱标这样说着，就来到朱元璋身边，从朱元璋手里，将朱允炆给接了过来。

    同样是头朝后，腚朝前，大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的对着朱允炆猛抽。

    吕氏一下子就懵了。

    啥情况这是？

    愣了一下，她马上反应过来，明白了自己夫君的用意。

    自己夫君这是为了平息老头子的怒意，所以这才不得不亲自下手，打允炆几下。

    这样以来，自己的丈夫，已经对允炆下手，那老头子总不能再对着允炆下手吧？

    多大的气也该消了！

    她自以为已经看穿了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因为朱标接过允炆之后，还在不断的抽，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做样子也不待这样做的啊！

    听听朱允炆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吕氏再一次的忍不住了。

    连忙来到朱标身侧，跪下来哭着求朱标不要再打了。

    “夫君，行了！行了！不要再打了！允炆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他就算是犯下再大的错误，现在所受到的处罚都足够了！”

    她哭喊了起来。

    听到吕氏的哭求，再看看朱允炆的惨样，朱标也有些于心不忍。

    但想起朱允炆这崽子都做出来了什么事，尤其是想起他将老十二给逼的阖宫自焚之后，朱标那点不忍，立刻就消失的不影无踪。

    和这家伙造的孽比起来，他这个时候受到这点惩罚算个屁！！

    于是，把胳膊轮圆了接着往朱允炆的屁股上抽。

    打的朱允炆哭爹喊娘。

    吕氏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她顾不得太多了，连忙向前冲去，去拉朱标的手臂，不让朱标再打朱允炆。

    “您再打，就把他给打死了！你还要不要这个儿子了？！”

    她拉住朱标的手臂，哭着质问，像只护崽子的老母鸡。

    “我就是要将他给揍死！这样的儿子，要他有逑用！！”

    一般不怎么说粗话的朱标，这次也爆了粗口。

    这样骂着，手臂猛然发力，用力一甩，直接就将拉着他手的吕氏给甩到了一边，然后接着轮圆了巴掌猛揍朱允炆。

    吕氏呆住了，自从她跟着朱标之后，还从来没有被朱标这样对待过！

    一时间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直掉。

    一咬牙，就准备上去接着拦朱标。

    朱标扭头对着她猛的一瞪眼，吕氏那已经抬起，准备拉朱标胳膊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这样做了。

    站在这里愣了一会儿之后，见到朱标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就一拧腚，从这里跑开了。

    她这是前去坤宁宫求见马皇后了。

    眼前的局面，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和干预了的。

    为了她的儿子着想，她此时只能是前往坤宁宫，搬出皇后娘娘这救星了。

    目前，也只有她才能止住，这发疯的老头子和朱标！

    一番急速的奔跑之后，气喘吁吁的吕氏，跑到了坤宁宫这里，哭着喊着要求见马皇后。

    马皇后听到动静，得知是吕氏哭着求见自己之后，不由的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老大媳妇儿这是闹哪出？

    标儿的性格是一个宽厚的，自己不曾见他对儿媳发过怒。

    重八的脾气臭归臭，却也不会对着儿媳妇发火。

    其余的嫔妃，看在自己等人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她这个东宫的太子妃。

    这怎么现在，却发生了这等事情？

    马皇后是真的想不出，在这皇宫之中，还有什么人能够让太子妃吕氏成这样。

    她病好多了，当下就忙前往坤宁宫大门那里，前去见吕氏……

    ……

    “母后！母后！您快去救救允炆吧，允炆快要不行了！！”

    吕氏见到马皇后，立刻就跪在地上哭求了起来。

    声音万分的悲痛和着急。

    马皇后听到这话，不由的一愣，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允炆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不行了？！”

    她急切询问。

    “是得了急病？还是落水了怎么着？！！”

    问出来之后，马皇后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因为真的是遇到这种情况了，大儿媳妇不应该跑过来，求着让自己去救允炆这孩子的命。

    自己又不是太医，又不会什么医术。

    “是……是父皇和太子两人在联手打允炆，下了死手的那种，劝都劝不住！”

    吕氏哭哭啼啼的说道，带着急切。

    竟然是重八和标儿二人对允炆下了手？！！

    马皇后一愣，显得极其意外。

    重八可是从来都不对孙儿辈下手的，尤其是雄英不幸离世之后。

    标儿的性子不随他爹，一般不会打孩子，这怎么今天两个人，却凑一块儿打允炆了？

    看起来，这下手还下的非常重。

    不然的话，老大媳妇儿也不会这个样子。

    心中吃惊之下，马上就想起重八今日前去韩成那里，询问永乐大帝是谁的事。

    又想起之前，出兵灭女真三部之事，马皇后心中了然。

    只怕是允炆这孙子，在后来做出来一些什么过分的事，这才会招致这顿毒打。

    在意识到什么情况之后，马皇后望着吕氏道：“走!我去看看！”

    若是一般的事情，马皇后根本就不去管。

    做老子，爷的揍揍孩子，还真能往死里下手，把孩子往死打吗？

    但牵扯到了韩成所告知的，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了，那就变得不同了。

    重八，和标儿说不定，还真的收不住手！

    不过，在决定出坤宁宫之后，马皇后还是立刻吩咐人，让人将前往春和宫的道路给腾出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这自然不是她要摆什么皇后娘娘的架子，而是担心自己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路上遇到一些宫人，距离她太近，从而会被传染上肺痨。

    真这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马皇后就是这样的细心，心善。

    而吕氏在听到了马皇后答应了这件事，要亲自前往春和宫，不由的大喜过望。

    她太清楚马皇后的地位了！

    只要母后过去，允炆肯定就不会再挨揍了！

    老头子和朱标二人，只怕还会被马皇后狠狠的训斥！

    甚至于还会用鸡毛掸子抽他们两个！

    太好了！

    自己的允炆有救了！！

    当下一拧腚，就挂着眼泪，远远的跟在马皇后的身后，朝着春和宫迅速的赶去。

    前去救自己的允炆出虎口！！

    这次自己将母后这尊大神都给请来了，看谁还敢打自己的儿子！！

    ……

    “韩公子，你这里的桌椅板凳……咋……咋又变成这样了？”

    寿宁宫偏殿之中，宁国公主看着韩成这里的一堆残破零件，眼睛瞪的有些大。

    这不是昨天快中午的时候，才送来的新的吗？

    这咋一转眼，就又变成这样来了？

    若不是昨天运送桌椅的时候，她就在这里，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是不是韩公子这里的桌椅板凳根，本就没有换新的。

    “那个……习惯就好，桌椅板凳在我这里，就是耗材。”

    韩成一边说着，一边将写好稿子交给了宁国公主。

    “这……还是我父皇做的？”

    “除了陛下，还有谁会干这事？还能一口气将这些桌椅，给拆的这样零散？”

    从韩成这里，得到了这个预料之中的答案，宁国公主连忙朝着韩成仔细看看。

    确认韩成没有受伤之后，忍不住开口道：“我父皇这是不练拳脚，改为拆桌椅板凳了？用这样的办法来强身健体？”

    听着来自于老朱亲闺女的吐槽，韩成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觉得有这种可能！”

    反正老朱后世做皇帝的子孙里，就出现了一个木匠。

    老朱这个做祖宗的，有点这个癖好，和木匠沾点边倒也说的过去。

    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过之后，朱有容和韩成，都是不由的露出无声的笑容。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视线碰撞到一起，宁国公主的视线忍不住的低垂下来，精致的面容之上，出现了一层动人的红霞……

    “那…我父皇还有大哥哪里去了？”

    忍住想要逃走的念头，朱有容再一次开了口，岔开话题。

    韩成想想朱元璋，朱标二人的反应，笑着道：“他们两个，应该去进行一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去了。”

    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

    这是什么运动？

    宁国公主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就是揍人去了，揍的是朱允炆。”

    揍允炆去了？

    宁国公主显得有些吃惊，这好端端的去揍允炆做什么？

    正这样想着，忽然记起一件事情来，对了！自己还要去看二哥来着！

    要不是韩公子这里说起揍人，自己险些就又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和韩公子在一起，咋就这样容易忘记其余的事情呢？

    那可是自己的亲二哥啊！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

    当下，宁国公主就从韩成这里告辞，准备出宫前去看望自己的二哥了……

    ……

    “住手！！伱们两个是想要将人打死吗？！”

    春和宫这里，马皇后来到。

    见到这会儿是朱元璋在揍，朱标站在这里休息，又见到朱允炆被揍得哭声嗓子都沙哑了，不由的为之心疼。

    出声大喝起来。

    一声大喝，正在动手的朱元璋，顿时停下手中动作。

    “妹子，你咋来了？”

    他将放在腿上猛揍的朱允炆往地上一放，站起身来，忙迎向马皇后。

    马皇后一看朱允炆被揍得那个惨样，根本没有给朱元璋好脸色。

    “我不过来，你们是不是准备将允炆揍死？！！”

    说着，又狠狠的瞪了朱标一眼。

    朱元璋，朱标二人都不敢说话。

    “走！上屋里给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马皇后气场全开，一个人将朱元璋，朱标两个人都给镇压了。

    说罢之后，就朝着边上的一个屋子走去。

    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跟着马皇后往里面走。

    吕氏也想跟着往里面走，却被马皇后扭头看了一眼。

    她顿时就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前进一步。

    蹲在这里，抱着朱允炆坐在地上哭。

    只见这个时候的朱允炆，半边的脸都高高的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头印记非常明显，还隐隐有些发青。

    这是朱元璋过来之后，那一耳光的功劳。

    眼都哭肿了。

    至于那屁股，更是高高的肿起，乌青一片，简直没眼看了！

    朱允炆这个时候，哭的一抽一抽的，声音都嘶哑了。

    用力的抱着吕氏，身子在止不住的颤抖。

    吕氏看着朱允炆这样子，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自己的心头肉！他们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多可爱的孩子啊!

    这可是大明未来的帝王，他们怎么能下的去手？！

    杀千刀的！！

    一边不住的流泪，吕氏一边在心中气的大骂。

    并期待着接下来，婆婆马皇后用鸡毛掸子抽老头子和朱标！

    给她的儿子报仇！

    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的！

    母后定然见不得允炆被揍成这样！！

    ……

    “这混账玩意，真的做出了这等事？！”

    房间之内，马皇后气的胸口急剧起伏。

    再从朱元璋这里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她默默的脱下一只鞋，拿在手中，朝着朱允炆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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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马皇后震怒男女混合三打揍朱允炆，吕氏懵逼，马皇后去见韩成

    马皇后在从朱元璋这里，得知了朱允炆在日后，都做出了什么事情之后。

    顿时也被气的胸膛为之起伏。

    头有些晕。

    虽在前来之前，她就有了一定的猜测。

    知道朱允炆被重八和自己的标儿二人联起手来猛揍，只怕有不小的可能，是因为他在今后做出了极其过分的事。

    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

    但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将事情做得这样过分！！

    一个人，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愚蠢就不说了，还这样的无情，！

    那可是他的亲叔叔！

    还如此的背信弃义，两面三刀！

    表面上答应重八答应的好好的，结果重八刚一走，他立刻就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直接就把之前答应重八的话，给当成一个屁放掉了！

    马皇后是真的气！

    之前听了重八的转述，知道了崇祯那孩子的所作所为之时，她就曾被崇祯的的，那些操作给差点蠢哭。

    不过，在知道崇祯从没有接受过帝王教育，没有人教导过他该怎么做皇帝，且距离大明初代，已经很多年，很多辈了。

    在这等情况下，出现崇祯这样的人，倒也说的过去。

    结果她却没有想到，在大明的初期，竟也出现了这样一个蠢货！

    简直比崇祯还要更加的愚蠢。

    这可是由重八亲自教导，并且为了给他铺路，把蓝玉等人都给清理了。

    将能做的都给他做了。

    结果上来就自己作死！

    用了不过短短四年的时间，就硬生生的把自己作没了！

    还带给了大明一场浩劫！

    马皇后想着这些，越想越是生气。

    此时，她一下子就理解了重八和标儿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这顿打，他朱允炆挨的不亏！

    房门打开，马皇后面色不善的拎着一只鞋，光着一只脚，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在抱着朱允炆哭泣的吕氏，见到这一幕，心情顿时就舒爽了不少。

    不用多问就知道，这必然是方才在屋内，母后用鞋底子狠狠的教训了老头子还有朱标这个混账玩意！

    打的好！

    就该打！！

    让他们这样无缘无故的打自己儿子！

    自己儿子多乖巧啊！

    马皇后拎着鞋底子，来到了朱允炆身边。

    不过为了避免会将肺痨过到这两人身上，此时的马皇后，没有拿鞋的那只手，拿着一个厚厚的布帕，将自己的口子都给掩盖上了。

    这是韩成之前曾与朱元璋说过的法子。

    说这样的可以降低不少，其余人被感染的几率。

    “母，母后，允炆这也都是皮外伤，看，看起来挺吓人的，但只是屁股遭了殃，伤不到骨头，伤不到肺腑。

    多养几天，也就没事了。

    您，您也不用太担心……”

    吕氏坐在地上，抱着朱允炆，见到马皇后走过来，本能的有些害怕，甚至于心里还有些膈应。

    她担心马皇后会将病过到她和允炆的身上。

    对于好好的人，被人染上病，尤其是那些要命的病，会有多惨的下场，这事情她知道的很清楚。

    可以说印象深刻。

    虽然马皇后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一定的可能会过人。

    不过，她心中膈应，在这等情况之下，却也不好有任何的表现。

    更不能赶人，提醒马皇离自己以及自己儿子远一些。

    而她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一样是有她的用意。

    主要就是想要在朱元璋，马皇后面前表现出自己大度，自己的懂事，识大体，和对大明未来皇太孙的爱护。

    反正老头子和朱标两个人已经被母后给揍过了。

    她这个时候，说上一些不要钱的好听话，来对事情进行一些挽回。

    让几人听了心里舒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嗯，确实是只伤到了皮肉，只吃了一些皮肉之苦，这我就放心了。”

    马皇后用帕子捂住嘴，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说道。

    在这上面，马皇后很有经验。

    她虽然一向不怎么对自己的儿子们动手，但架不住老朱动手动的多。

    见的多了，那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朱允炆伤的到底重不重。

    事实情况，确实如同吕氏所言那样，看起来吓人，实则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重八和标儿二人虽然愤怒，下手还是有轻重的。

    这下子，她也放心了，可以放心接着抽朱允炆出口气了！

    不用担心将他给抽坏。

    吕氏却不知马皇后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以为这是马皇后在关心朱允炆。

    心中感到不已。

    还是母后好，知道心疼人！

    哪里如同老头子和朱标那样，往死里打允炆。

    知道的允炆是他的孙子，他的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允炆不是他们老朱家的种呢！

    正在心中如此想着，吕氏准备再说上一些话，在不得罪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同时，也好好的感谢一下马皇后。

    结果马皇后却道：“你把允炆撒开，给我。”

    吕氏闻言，心中升起感动。

    还是母后好，疼孙子！

    她这是准备亲自察看一下允炆的伤势了！

    不过，心中感动的同时，吕氏也真的不想将朱允炆交给马皇后。

    她是真担心允炆被传上肺痨。

    朱雄英就是染上天花才死掉的，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赴了朱雄英的后尘！

    “母后，允炆这孩子皮实着呢，挨这点打没事。

    他个子也不小了，吃的挺胖，您身体还没好，抱他再累到您……”

    吕氏擦干眼泪，望着马皇后如此说道。

    马皇后闻言，点了点头。

    吕氏见此，不由长松一口气。

    幸好！

    幸好自己聪明！

    让母后打消了这个念头，要不然的话，允炆这孩子，这次真的就危险了。

    刚才老头子和朱标打他，只是让他吃了皮肉之苦，若是让母后抱他，那是真的有可能会要命！

    比自己打着关爱朱允熥的名义，前去收拾朱允熥更加恐怖。

    “那你抱好他，屁股再抬高一点的，别让他动。”

    马皇后显得有些闷的声音响起。

    吕氏只以为马皇后是想要仔细看看朱允炆的伤势，所以就照做了。

    为了让马皇后更为心疼，在这个过程里，她甚至于还看起来无意，实际上故意触碰到了朱允炆那高高肿起来的腚。

    让朱允炆发出一阵儿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但接下来，马皇后的操作却直接将吕氏给看懵了。

    在她想象之中，看到允炆那受伤的屁股之后，将会心疼的直接掉眼泪，甚至于还会再一次的暴起，拎着鞋再把老头子，以及朱标给狠狠揍上一顿儿的母后，却冷不丁的一鞋底子抽在朱允炆的屁股上！！

    朱允炆再一次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吕氏顿时愣住。

    这是什么情况？！

    “母后，您打错人了，这是允炆！”

    “没打错，我揍的就是他！！”

    马皇后声音响起的同时，又是一鞋底子，又快又准又狠的抽在了朱允炆的屁股上。

    打的就是允炆？

    吕氏懵逼了。

    合着您方才拎着鞋过来，不是刚在屋里抽了老头子和朱标，而是为了抽允炆？

    你刚才过来，说那些话也并不是心疼允炆，想要看看允炆的伤，而是为了狠狠的揍允炆？！

    这……这到底是怎么的回事？

    怎么突然之间，事情全都变了？！

    允炆怎么突然从之前的香饽饽，变成了现在的过街老鼠一样，谁都想狠狠的揍他呢？

    呆愣了一下之后，吕氏就想抱着杀猪一样再次惨嚎的朱允炆进行躲闪。

    “不许躲！不许护着他！不护着我只抽五下，护着抽五十下！”

    马皇后那显得威严的声音响起，顿时就让吕氏不敢动弹了。

    只能带着满心心疼和懵逼的，抱着宝贝儿子不让他乱动弹，在这里让马皇后猛抽！

    又抽了几鞋底子之后，马皇后这才住手，将鞋放下穿好。

    这时候的吕氏，又一次变得眼泪汪汪的了。

    “母后，允、允炆他到底都犯了什么错？

    您说出来，儿媳今后也能好好教育他一番，帮助他改正。”

    吕氏泪眼朦胧的望着马皇后，想要明白朱允炆到底错在哪了。

    她从朱允炆开始挨揍，就一直在迅速的思索，允炆都哪里做错了。

    但最终也没有想出错哪了。

    自己将一切事情，都做的非常完美啊！

    马皇后深吸一口气，提上自己的鞋子道：“他哪里都没有做错！”

    关于朱允炆在历史上做出来的那些事，没法给吕氏说。

    甚至于吕氏这个时候，还都不知道宁国公主的寿宁宫之中，多出来了一个人。

    马皇后的话，听得吕氏愣了愣。

    没有犯错您们打允炆做什么？

    还一个比一下下手狠，一副要将自己这可怜的孩儿给揍死的样子？！

    “我揍他，是因为我想揍他了，病久了想要活动活动筋骨，让心情变得更好一些，没别的意思。”

    马皇后如此豪横的说道。

    这话说出来，直接就将吕氏听得更加懵逼了。

    这什么破理由？！

    伱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

    她望向朱标，朱标道：“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我还不能揍他一顿了？”

    她望向朱元璋，朱元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更不要说给出什么理由了。

    片刻之后，朱元璋搀扶着马皇后走了，朱标跟在他们后面。

    不过临走的时候，朱标终究还是开口多说了一句：“既然揍他，自然有揍他的理由。

    没有挨揍的理由，我们三个，谁舍得动他一指头？”

    看着离开的三人，吕氏回想着方才太子朱标说的话，显得有些呆滞。

    朱标说的话，她自然是相信的。

    不然从来不打孩子的朱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着允炆猛抽。

    而那原本过来制止老头子和朱标二人的母后，也不会突然转变态度，对着允炆抽打。

    母后可是连她的儿子们都不怎么打的，就不要说打孙子了。

    除非允炆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然绝对不会被这样对待！

    可……允炆能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怎么看这事情都不可能！

    允炆做什么，自己都非常的清楚，他从来都不曾做过出格的事。

    反而在自己的授意和教导之下，一直都非常的乖巧，特别的懂事。

    最会讨人欢心。

    在这等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还一下子惹恼了这三个人？

    “允炆，你最近做什么事了？全都告诉娘，不许有任何的隐瞒！”

    吕氏望向怀里的朱允炆，声音温柔的说道。

    方才还哭的超大声的朱允炆，这个时候只剩下抽噎了。

    “娘，孩、孩儿什么都没有做过。”

    朱允炆抽噎的说道。

    “真的没有？！”

    吕氏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些煞气。

    朱允炆的身子，忍不住的为之抖了抖：“真、真没有。”

    竟然还真有？！！

    “你与我说清楚！不然我也揍你！！”

    吕氏面色变得非常不善，盯着他的目光，像是能吃人一样。

    朱允炆抬起肿了半边的脸，带着眼泪鼻涕，看了吕氏一眼，见到吕氏那几乎能够吃人的目光，又飞快的将头低了下去。

    不敢去看吕氏的脸。

    等待片刻之后，朱允炆脆弱的心理防线，在吕氏的强大威严之下，终于是坚持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开口，吞吞吐吐道：“我、我昨天偷、偷偷尿允熥碗、碗里了。

    尿、尿过之后，把尿倒掉没有洗，直、直接就给允熥盛饭了……”

    吕氏闻言，心中不由的长松一口气。

    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这不算什么大事。

    不要说老头子他们基本上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就算是知道了，那也绝对不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还有没有？！”

    想是这样想，吕氏却没有将脸子放下，依旧是面色阴沉的望着朱允炆出声喝问。

    “还……还有，我、我之前抓了不少蚂蚁，偷偷的放到了允熥的床、床上。

    还、还往他床上，偷、偷偷的滴了几滴糖水……”

    “还有呢？！”

    吕氏再次出声喝问。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还、还有……”

    在吕氏的严厉拷问之下，朱允炆又吞吞吐吐的说出来了五六件事。

    这些事情，无一例外都是针对朱允熥的。

    吕氏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若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对她的好大儿进行了一番的询问，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大儿竟然在暗地里还做了这些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同时，朱允熥也嗷的一嗓子，宛若杀猪一样。

    “我让你这样做！！”

    吕氏压低声音恨声道。

    “以后再敢这样做，我打死你！！”

    朱允炆则连连的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听到朱允炆这样说，又抽了几巴掌之后，吕氏这才算是停手。

    她揍朱允炆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好大儿，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而是因为这些手段过于低级，上不得台面。

    这样做不仅仅不能给朱允熥造成什么一击致命的伤害，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的本质。

    这等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并传出去，那对于允炆来说，名声将会造成极大的损害。

    允炆这个时候，所需要的是兄友弟恭，是各种的聪明伶俐，各种的乖巧懂事，从而坐稳皇太孙之位。

    只要成为了皇太孙，今后老头子他们一走，他成为了皇帝，到了那个时候，区区朱允熥，还不是想怎么料理就怎么料理？！

    训诫的朱允炆之后，她就抱着自己好大儿返回屋内。

    一边让人赶紧请御医过来看，一边坐在这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很显然，刚才允炆说的那些，都不是允炆这次被揍的原因。

    肯定还有更为重要的，自己所不知道的缘故。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隐隐约约之间，她总觉得有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如此坐在这里思索了一阵儿之后，她喊了一个贴身婢女，出声进行了一些交代。

    这婢女很快就离开了。

    这婢女离开之后，吕氏握紧了拳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但任何敢拦在她面前，威胁她儿子皇太孙之位的人，都是她的生死仇敌！

    任何人想要在这事情上搞破坏，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都要死！

    这是她的逆鳞！

    ……

    南京城，秦王府之中，朱有容来到了这里。

    “啥？你说俺二妹过来看俺了？！”

    正趴在床上养伤，屁股疼也不忘记趴在那里炫东西的秦王朱樉，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先是一愣，继而就是大喜。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前来看自己！

    要知道，自己二妹自从出了事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寿宁宫中不出来。

    结果现在，竟然直接出了皇宫，来到王府过来见自己了！

    这如何不让秦王激动？

    自己二妹，对自己真好！

    二妹是真的将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放在心上！

    朱樉心情激动之下，也过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了，直接就从床榻上下了地。

    他的这顿打，和朱允炆的不同。

    朱允炆那小子，是被朱元璋几人用巴掌，鞋底子收拾了一顿。

    打不破皮。

    朱樉则不同，先是鸡毛掸子，后是老朱用皮鞭使劲的抽，被打了一个皮开肉绽。

    好在秦王皮糙肉厚，外加老五周王朱橚，以往配的药也是真的管用。

    他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但此时一下地就不成了，那些结的痂，不少被撑开，痛的他龇牙咧嘴，面色狰狞。

    “二哥。”

    此时从外面传来了一声喊叫，正是宁国公主的声音。

    原来，宁国公主知道朱樉挨揍了，不想让朱樉过于惊动，一直快到了朱樉居住的房间之后，这才让人前来禀告朱樉她过来的消息。

    朱樉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听到这声二哥之后，立刻挺直了身子。

    面上的狰狞这些，也一下子消失不见，像是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门口，宁国公主已经被两个宫人抬着走了进来。

    “二哥，你咋下床了？！”

    见到大块头的二哥站在这里，面带笑意和欣喜的看着自己，朱有容一惊，忙出声说道。

    听过四哥的讲述，她可是清楚的知道，二哥被父皇揍得有多惨。

    这怎么就下地了？

    “我、我好端端的，不在地上走在哪里？莫非我、我还躺、躺床上不成？”

    朱樉的声音响起，还是那熟悉的，带着一点口吃。

    一副云淡风轻。

    “二哥，你的伤……”

    “我、我才没、没伤！父皇才、才没有揍我！”

    朱有容还没有说他被朱元璋揍的事，朱樉自己就将之给说了出来。

    一边说，还一边站在地上跳了跳。

    面上带着笑容道：“咋、咋样？现在相、相信了吧？”

    “二哥，你别强撑了，四哥把事情都给说了，说你被父皇揍的非常惨，嗷嗷直叫，哭天抹泪……”

    “老、老四放屁！我、我会是那样的人？父皇打我打的再、再多，我也一声不、不吭！

    看、看我屁股上的伤好好了之后，不、不锤死他！！”

    朱樉勃然大怒。

    结果一不小心就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了。

    “二哥，快些去床上老老实实的趴着，你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这就回去。”

    朱有容又是有些好笑，又是有些好气，努力板着脸望着朱樉说道。

    “你们之前又不是没有被父皇揍过，我又不是不知道，有啥不好意思的？”

    被朱有容这样一说，朱樉一张脸顿时就垮了下去。

    “俺、俺非要捶死老四这家伙！！！”

    朱樉出声嘟囔。

    然后龇牙咧嘴的朝着床上，艰难的挪去。

    刚才装的有多淡然，这个时候就有多难受。

    见到朱樉不再强撑，宁国公主这才算是放下心。

    开始坐在这里给朱樉说话，询问朱樉为什么挨打。

    宁国公主这个时候，整体而言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这是她三年来，首次出皇宫。

    以往她总觉得自己双腿不能行走，心中因此敏感而又自卑。

    特别怕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总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认为自己是一个异类。

    但这一次，真的鼓足勇气出皇宫前来见二哥了，迈出去那一步之后，却猛然发现，自己之前想的有些多了。

    真的迈出这一步，发现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和自己之前的腿没有出问题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宁国公主心中，一下子就没有那样在意了别人的目光。

    像是漫天的乌云，都消散的差不多了。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勇敢的迈出这一步，并在迈出这一步之后，得到这样好的体验，并不是因为自己变得勇敢了。

    而是因为自己的生命之中，多出来了一个人。

    一个对于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人。！

    是韩公子撕破了自己身子周围笼罩的乌云，并给了自己面对人生凄风苦雨的勇气！

    有了韩公子之后，再去看周围，发现世界一下子就变得灿烂起来，不再是那样的令人生畏。

    “二妹，你、你对二哥真、真好！你心里有、有二哥！

    为了二哥，这次直接就破戒了，不仅出、出了寿宁宫，还、还来到了紫禁城外、外面……”

    朱樉望着宁国公主，满是感动的说道。

    宁国公主听到自己二哥的话，再想想自己数次忘记出来看二哥，今天要不是韩公子说起父皇去揍允炆了，自己险些就又一次将二哥给忘了的行为，多少有些脸红。

    而且，自己这一次出宫的勇气，也不是二哥给的，是韩公子给的……

    “二哥，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样好……”

    宁国公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到宁国公主的话，朱樉摇头道：

    “二妹，你、你就是好，就是心里有、有二哥！

    你别看二哥说话结、结巴，二哥其实心、心里一直都跟明镜一、一样，分、分得出谁对俺好……”

    看着自己那真诚的眼神，听着自己二哥说的话，宁国公主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但她还不能解释，越是解释，她二哥就越是自我感动的更狠。

    当下宁国公主就再一次的把话题，给扯到了朱樉为何挨打的事情上来。

    一开始，朱樉还不好意思说，不愿意在这事情上多扯。

    后来朱有容又问了几次之后，他终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

    “就、就是这样，俺、俺挨了一顿狠揍。

    那些事情，俺、俺明明没有做，父皇说、打、打了是让俺长记性。

    让俺今、今后还如同现在这样，不、不能这样做……”

    说起这事，朱樉还是觉得茫然，觉得委屈。

    宁国公主的目光却为之缩了缩。

    她从自己二哥的话中，得到了不少的事情。

    再结合自己父皇，每次到韩公子那里，就总是容易砸桌子，摔凳子之类的行为，她一下的就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只怕，二哥说的那些事，二哥是原本的历史上，是真的做过！

    ……

    宁国公主坐在轿中，被人抬着，返回皇宫。

    此时的她面色显得不好看。

    因为她此番，一样是从秦王朱樉那里得知了，他将乐人弄到秦王府过夜，陶冶情操的事。

    朱有容虽没有嫁人，但并不傻子，敏锐的觉察到事情的不同。

    在交代了自己二哥，不要将这件事情再和别人说之后，她也对秦王侧妃邓氏，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满。

    她做些别的错事，多少也能让人容忍，但她真的不能这样欺负二哥！！

    这可是她的亲二哥！！

    但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呢？

    二哥一副对其情根深种的样子，若是事情做不的不太好，肯定会让二哥难受……

    如此惆怅一阵儿之后，她忽然想起了韩公子。

    觉得是不是可以就这个问题问问韩公子，看看韩公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在这个念头升起之后，她走升起了问问韩公子，自己历史上的命运是什么样的想法……

    ……

    “妹子，走吧，还有一些事情韩成没有说完。

    你既然出来，就一起听听，允炆这孙子，是怎么短短时间，就将咱留的雄厚家底给败光，被老四反杀。

    不听听的话，咱真想不明白……”

    从春和宫回去的路上，朱元璋望着马皇后发出了邀请。

    他说的是真的，凭借他的能力，他不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朱允炆是怎么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老四给绝对反击，落了那样一个下场！

    马皇后听到朱元璋的话之后，也是有些意动。

    她想了一下之后，便点了点头，决定跟着朱元璋一起，前去见见她认定的干儿子韩成。

    这将是她与韩成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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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韩成继续剧透，朱元璋崩溃了：毒死咱儿子的人是谁？！

    对于和韩成见面，马皇后并不拒绝，相反还十分期待。

    她非常想要见见，这个挽回自己性命的奇人，当面好好的感谢一下韩成。

    并看看韩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赶紧把将收韩成为义子的事情给敲定下来。

    只有这样，她才彻底的放心。

    所以，在朱元璋说起这事时，她只是稍微一犹豫，就同意了这件事。

    随着朱元璋，朱标一起朝着韩成所在的地方而去。

    心情多少带着一些激动。

    “咳咳咳……”

    “咳咳咳……”

    行走的途中，马皇后不时爆发出一阵儿的咳嗽声，显得痛苦和无力。

    “妹子，你、你这是咋了？”

    朱元璋慌得有些不知所措，忙伸手在马皇后的背上轻轻拍着，一脸的担忧和着急。

    要知道，自从吃了韩成给的药之后，马皇后的病是一天比一天好转，到了现在，一天下来很少咳嗽。

    结果现在，马皇后又开始咳嗽了，状态看起来也非常的不好，这让朱元璋如何不揪心？

    心头提到了嗓子眼。

    “咳咳……可能，累的了。”

    马皇后连着咳嗽了一阵儿之后，这才开口说话：“不妨事。”

    马皇后这场病，前前后后已经持续了不少时间。

    后来更是病入膏肓了。

    对于身体机能的损耗，是肉眼可见的，身体很虚弱。

    如今病情虽然有了一定的好转，但身体依旧虚弱，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休养，才能彻底的恢复过来。

    今天因为朱允炆的事，她很着急，得知消息就一路急匆匆的朝着春和宫这里赶。

    来到之后，又听了很多刺激的消息，后面更是亲自抡起鞋抽朱允炆，好好活动了一下筋骨。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个时候那口气一泄，顿时就不成了。

    “算了，妹子今天你别去见韩成了，赶紧回去躺着，好好的休息休息！”

    朱元璋一边说着，一边立刻吩咐人赶紧抬来轿子。

    因为朱元璋马皇后，都是乱世过来的，吃过苦，非常的节俭。

    一般就算是他们在宫中出行，也都是步行，不会乘车坐轿。

    所以这一次马皇后情急之下前往春和宫，也一样是步行前往。

    “重八，没多大的事，不想影响我前去见韩成……咳咳咳……”

    “还说伱没事？都咳嗽成啥样了！

    韩成就在那里，跑不了，早一天前去，晚一天前去见他，没啥区别，妹子你的身体要紧！”

    朱元璋显得着急的说道。

    一向听马皇后话的朱元璋，这一次却不听马皇后的了。

    坚持要让马皇后回去休息。

    朱标也在一边的劝说。

    马皇后见朱元璋和朱标这样着急，而自己的状态也确实是非常不好，所以倒也没有一直坚持。

    没一会儿轿子来了，就在老朱的搀扶下进了轿子。

    “没多大的事，你二人只管忙你们的事去。

    不用管我，我回去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马皇后不想耽误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时间。

    但他们二人现在，又怎能放心去做别的事？

    所以就跟着马皇后一起，前去了坤宁宫，并紧急招来太医前来给马皇后进行诊治。

    所得到的结果，就是马皇后身子虚，过于劳累了。

    多休息一下，多吃点好的补补就行。

    他给开的方子是食疗，写了一些滋养的食物，让马皇后吃这些。

    太医一般不会开猛药，能不开药就不开药。

    不然将贵人吃出来事了更麻烦。

    将事情做好之后，太医从坤宁宫这里离开。

    朱元璋确认了马皇后确实没大事，就亲自安排徐兴祖，按照这太医给的方子，给马皇后做吃的。

    做好这些安排，又嘱咐了马皇后一定要多多休息，这才带着一些不放心，从坤宁宫离开。

    和朱标一起前去韩成那里，继续询问关于朱允炆和朱棣之间的事……

    ……

    回到太医院之中的李院判，眉头皱了起来，显得心神不宁。

    神思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可是……皇后娘娘……”

    太医院院使望着此人，显得着急的询问。

    今日不该他当值，所以他今日前来的就有些晚。

    陛下那边紧急让人前来传御医的时候，其实是准备让他前去的。

    只不过他没有在，这才让这位李院判前去。

    他前来太医院，得知这一消息，并隐隐得知是为了给皇后娘娘治病之后，顿时就坐不住了。

    皇后娘娘本就有病，肺痨十分严重。

    这个时候陛下又紧急召集太医前去，那只怕是皇后娘娘的状况十分不好了……

    那依照陛下的脾气，虽然今天自己不当值，但陛下让人找自己，结果自己没赶上，那今后皇后娘娘有了好歹，陛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而皇后娘娘会不会有好歹这事，根本不用多想，那肯定不容乐观。

    话说，前天晚上见到了皇宫之中燃放的烟花，他心中担忧其实放下了一大半。

    因为这必然是皇后娘娘的病情，有了极大的好转。

    不然的话，这皇宫里也不会有心情去放烟花。

    这是许多人都想到的事。

    结果这才高兴了不到两天，竟又来了这样一个大反转？

    太医院院使的心情，简直和做过山车的一样。

    刺激！

    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是真的不愿意皇后娘娘出事。

    但这等事情，只怕是不可能的，不然这李院判也不会是如此模样。

    而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间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等许多人之前都想错了。

    前天中秋佳节，皇宫之内放烟花，并且还是放那样漂亮，宛若神迹一样的烟花，只怕不是因为皇宫娘娘的病变好了。

    而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给皇后娘娘冲冲喜，并让皇后娘娘再好好的过一下，最后的一个中秋……

    “是皇后娘娘的事。”李院判点了点头。

    一听这话，院使直接眼前一黑，险些就要跌倒在地。

    完了！

    完了！

    自己算是彻底完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家人，能不能保住，不受牵连！

    “和你想的不一样，是皇后娘娘的事，但皇后娘娘没事！”

    李院判见到院使的反应，就知道院使会错意了，当下就连忙出声解释。

    但他这话一出口，将院使整的更懵逼了。

    什么叫做是皇后娘娘的事，但皇后娘娘没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被绕晕的院使，拉着李院判的手急切出声询问。

    “皇后娘娘的肺痨无碍了，不会再有性命之忧，再过上一段儿时间，就能彻底痊愈。

    此番陛下那里紧急着人前去，是因为皇后娘娘不知道做了一些什么事，给累到了。

    你也知道，皇后娘娘之前病了那样久，身子虚弱，陛下被吓到了，以为皇后娘娘的病情又要加重。

    这才着急忙慌的让人前来……”

    “呼！！”

    院使这次长松了一口气，回了魂。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旋即他又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既然是皇后娘娘无碍了，那你还怎么神情恍惚……”

    话没有说完，自己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对啊！娘娘的病是怎么好的？谁给医治好的？”

    皇后娘娘生病之初，陛下就召集了御医前去诊治。

    从开始到后来，太医院里的所有御医，都被请了一遍。

    但谁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皇后娘娘的病，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结果现在，情况却突然有了极大的好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近几日，陛下那里已经没有再让太医前去给皇后娘娘看病了。

    他们都以为，陛下这是认命了，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哪能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大的转折？

    身为太医，他们自然不相信，皇后娘娘的病，是自己好的这根本不可能！

    只能是吃药了。

    只是，他们这些太医，对于这事情尚且是束手无策，除了他们，又有谁能够医治皇后娘娘的病？

    “这正是我为之疑惑的原因。”

    李院判点头附和，面上依旧是带着思索之色。

    “可是……院判看错了？”

    太医院使面带迟疑的询问。

    虽然知道，依照这李院判之能，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看错。

    但相对于皇后娘娘的病自己痊愈这个可能，李院判误诊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没有，我诊断的十分清楚，看的仔细，皇后娘娘的病，就是好转了许多！”

    李院判摇头否认。

    这点事情他要是还能看错的话，那他还当什么太医？

    不要过于低估他在医学上的造诣。

    “那这就奇怪了，莫非……陛下这是哪里得了高人？

    可这事情还是不对！

    若是真有高人的话，皇后娘娘方才病情似有反复，那陛下等人，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再次将那高人喊去，给皇后娘娘诊治才对，怎么让人前来太医院找人？”

    这事情，两人越是分析越是迷糊。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这里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了具体事情之后，太医院院使也很快就和那李院判一样，陷入到了神思恍惚之中。

    这样过了一阵儿，那太医院院使忽然间脑海当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前几日，我们太医院这里，收到了一份药方，宫里来人进行了反复的询问这药方是什么功效。

    你说……是不是就是那药方治好的皇后娘娘的病？”

    听到院使提及这事，李院判也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这件事，可谓是印象深刻。

    毕竟当时他们太医院中的，所有人都参与到了其中。

    “那不可能，那药方除了会吃死人之外，别的什么用都没有，咋可能会真的能治病！”

    李院判马上就摇头否决了这件事。

    太医院院使想了一阵儿之后，也摇头将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给抛出了脑海。

    确实，那药方自己亲自看过好几遍，确实不能用来治病。

    其余太医也都是同样的结论，绝对不会出错。

    “你说的对，肯定不会是那法子，那法子只能吃死人！

    算了，不想这些事了，只要皇后娘娘真的无碍了，那比什么都好的。

    这就是咱们天大的幸运！”

    太医院院使如此说道。

    李院判也点头进行应和。

    但两人分开之后，都开始迅速的回想当日看的那药方，想要将之给复制出来，仔细研究研究。

    看看能不能从那药方之中，得到一些什么启发。

    若是那药方真的管用，可以治疗肺痨，那他们可就真受益无穷了！

    获得一种可以治疗绝症的药方，对他们这种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根本不用多言……

    ……

    龙江宝船厂距离南京城不是太远。

    说是船厂，其实和一座堡垒也不差不多。

    从外面去看，极为是坚固，易守难攻。

    之所以会被修建成这样，是因为当初龙江宝船厂成立之时，朱元璋还在和陈友谅等人作战。

    龙江宝船厂这种战略性，对于当时的大战至关重要的地方，朱元璋自然是看的非常重。

    为了防止贼人会前来搞破坏，烧战船，就直接将龙江宝船厂这里给修建成了堡垒。

    并派遣重兵防护，戒备森严。

    闲杂人等，绝对不能靠近！

    不过，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随着陈友谅，陈友定，方国珍等人被朱元璋逐个消灭，大明稳固了之后，龙江宝船厂和大明的水师一样，都逐渐的没落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受重视。

    不复往日辉煌。

    不过就算是这样，龙江宝船厂这里，依旧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入的。

    还有人进行站岗看守。

    只不过，站岗看守之人不再是当初的精锐兵马，而是宝船提举司自己组织的巡逻站岗人手，负责安保工作。

    今日的情况，又有不同。

    龙江宝船厂这里，要比往日里多了很多的人。

    但人多归人多，却一点都不热闹，相反，比往日里更加的安静。

    这是因为多出来的人是燕王殿下朱棣，还有朱棣所带领的两千兵马。

    这些兵马，一部分直接就接管了龙江宝船厂的安保工作，另外一部分则将龙江宝船厂的外围，都给围拢起来。

    同时，龙江宝船厂的其余各个重要地方，也全都给看管控制起来。

    龙江宝船厂的所有人员，都在第一时间就被集中起来，被盔明甲亮的众多将士看管。

    至于燕王，此时正在船坞这边看大海船。

    边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这胖子的是宝船提举司的提举，叫做李顺。

    这人在宝船厂之中，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整个龙江宝船厂数他最大。

    谁敢违逆？

    但此时，站在朱棣身边像是孙子一样。

    这李顺以往还是军中杀出来的，老早就跟着朱元璋做事情了。

    勉强能够得上一个从龙之功。

    所以，这才能做到这样的位置上来。

    话说，当初和李顺差不多时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人，只要活着没有死，此时都混的不是太差。

    这李顺有这等经历，按说称他为百战余生的悍卒，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心性一般不算太差。

    可此时，这身躯庞大的李顺，站在朱棣身侧不远处，额头之上不断的往外冒汗。

    朱棣看着船坞之中，停放着的两艘四千料大海船，眼中绽放出了光芒。

    这四千料的大海船，体型庞大，宛若小型堡垒一般。

    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感！

    这样大海船，那要是弄上个百十艘前去倭国，只怕都不用怎么打，就能让那些倭人跪在地上喊爹，舔鞋底子！

    好东西！

    真是好东西！

    朱棣看着这两艘大海船，眼中异彩连连，这哪里是什么大海船？

    这分明就是众多的医学院，是飞速提升的医学水平，是他老丈人，以及夫人的命！！

    “这两艘船还能不能下水？”

    朱棣望向宝船提举司提举李顺询问。

    “能！绝对能！宝船厂出品都是精品，只需稍微修缮一下，就可下海远洋！”

    李顺忙出声说道，神采飞扬。

    “做的不错。”朱棣，满意的点点头，对此人进行夸。

    然后道：“走，带我前去看看那些两千料的海船。”

    本就出了一脑门汗的李顺，这下子脑门上的汗水，往外冒出的更多了。

    “殿下，船其实都差不多，看过了这四千料的大船，再去看那两千料的船，一下子就让人觉得，这两千料的船没有意思。

    看起来很扫兴……要不，咱就不去看了？”

    “怎么了？莫非那些两千料的海船，出现了问题？”

    “没有，没有，都好好着呢！”刘顺连连摆手：“只是单纯觉得不好看罢了，怕扫了殿下的兴致。”

    朱棣淡淡的道：“不让我去看，才会扫我的兴，别费话，赶紧带我去看。”

    “是，是，您这边请。”

    李顺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连忙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存放两千料海船的地方。

    朱棣眼中兴奋的光芒消失了。

    这不是说，果然如同李顺所言那样，看了四千料的大船，再去看两千料的海船，就觉得这两千料的海船不够看。

    而是因为这里存放的，两千料的海船只有六艘！！

    差了足足十四艘！

    “账上不是有二十艘的吗？怎么就剩下了六艘？另外十四艘呢？！”

    朱棣面色阴沉的望着李顺出声询问，声音显得很冷。

    李顺此时可不仅仅是脑门子上出汗了，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的浸湿了。

    “那个……那个……”他此时说话结结巴巴，宛若秦王朱樉附体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实在是朱棣这一出来的太过于突然了，谁能想到，原本逐渐不引人注意的宝船厂这里，突然的就来了朱棣这样一位燕王，阵仗还这样大！

    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殿下，是这样一个情况，就是这些船造成的时间太长了，一直不用。

    卑职担心这船风吹日晒的会坏掉，所以就让人给拆了放到了仓库之中进行保管。

    这样的话，就不会损坏了。

    今后若有需要，就再次让人将之组装起来。

    虽然有些麻烦，却胜在稳妥……”

    李顺吭哧了一阵之后，终于是想出了这样一个解释。

    “真的吗？我不信。”朱棣声音冰冷的道。

    他已经动了杀心！

    他并非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

    这样大的海船，制造出来之后，怎么可能再拆除？

    那还不如直接建造超大型的房子，将它们直接罩起来保存，来的方便划算！

    这家伙是在将自己当场傻子耍呢！

    “千真万确！小人几个胆子，敢在您面前扯谎？”

    李顺发誓赌咒。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被拆除的海船材料都被存放在库房了？”

    李顺道：“就是在那里存放着，殿下若是不放心，小人这就带着殿下去察看。”

    前去库房之中察看材料，他是不怕的，因为当初本就有许多没有用完的材料在库房之中堆积如山。

    就算是他这种人去看的话，都是一头雾水，分不清哪是哪，就更加不要说燕王这个门外汉了！

    看了也是白看!

    朱棣摆摆手道：“算了，我就不去看了，看了也看不明白。”

    一听这话，李顺顿时长松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心中都变得畅快起来。

    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自己终于是要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这个难关给渡过了！

    这种在鬼门关晃荡一圈，死里逃生的感觉是真好！

    但朱棣接下来的话，却让李顺如坠冰窟！

    “来人！清点库存，开始查账！”

    道衍昨天晚上给朱棣出的主意，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用上了。

    昨晚在商量事情的时候，朱棣和道衍二人就将很多可能会发生的事，给考虑到了。

    此时前来，果然发现这龙江宝船厂大有问题！

    让朱棣前去仓库粗略的看一遍，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若让专业的人员，来进行查账，清点库存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一番仔细的清点，有着原来的档案在，多少猫腻都能将之清点一个底掉！！

    面色苍白的李顺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被朱棣的护卫给直接拿下了……

    ……

    有人一路飞快来到江阴侯吴良这里。

    吴良得知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勃然色变。

    这龙江宝船厂，是真的禁不起察啊！

    这……该怎么办？

    吴良着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

    寿宁宫偏殿之中，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去而复返。

    接续在这里听韩成剧透，询问关于朱允炆和朱棣之间的事。

    此时，说话的三人谁都没有坐，都在这里站着。

    这自然不是说他们不累，而是椅子这些东西，之前被朱元璋拆了，还没有送来新的。

    “韩成，你说的事情有些不对，按说老四前面还有老二和老三，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一样是非常重要。

    二人也都是手握重兵之人，威胁一样不比老四小。

    那龟孙子要削藩的话，怎么着也不能只针对老四吧？

    按说，老二才是最先被针对的，其次被针对的是老三，随后才是老四。

    这怎么……听起来朱允炆那龟孙，一上手就奔着老四去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说出了他的疑惑，边上的朱标也是显得有些不解。

    韩成道：“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韩成说着，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朱元璋和朱标。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下子就令二人心情为之沉重。

    韩成一般只要有这样表现时，那准没好事。

    这不会是老二，老三那里，也出现了一些令人难受的事情吧？

    在他们显得忐忑的心情之中，韩成道：“这是因为，那个时候秦王朱樉，晋王朱棡都……已经去世了。”

    “轰！！”

    仿佛有着一道惊雷，在脑海之中陡然炸响，朱元璋的身子摇晃了起来。

    差点没有站稳！

    老二，老三竟然也去世了？

    这怎么都去世了？！

    自己的儿子，咋都这样的短命？！

    标儿提前走了，怎么老二，老三也提前走了？

    听韩成话音，只怕他们两人，有不小的可能，是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他、他们都是什么时候走的？”

    朱元璋颤抖着声音询问韩成。

    韩成道：“秦王朱樉在洪武二十八年正月，奉命带领平羌将军宁正，前去平乱，征伐叛番，擒获很多，令得叛番畏惧投降。”

    不管怎么说，朱樉此人是真的很能打。

    “同年三月，被三名老妇人下毒致死……享年四十岁。”

    老二才四十岁，就死了？

    还不是病死，而是被人下毒弄死的？！

    朱标为之震怒，朱元璋有些要崩溃了。

    这是他们所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结局！

    朱元璋十分小心谨慎，自从位高权重之后，从不乱吃外面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徐兴祖做饭滋味不好，朱元璋却从没有想过要将他给换掉的原因所在。

    徐兴祖做饭好吃不好吃还在其次，朱元璋主打的就是一个吃着安心。

    他的这些儿子们，他也是要求严格，不让他们吃外面的食物，。

    就算是行军打仗，那吃的也必须要信得过的人准备才行。

    结果，这老二竟然是被三个老妇人下毒给弄死了？

    这肯定是这个憨货，没有严格遵循自己的交代！

    “韩成，你、你可知这三名老妇人是谁？”

    朱元璋望着韩成出声询问，身上的气势吓人至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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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陛下，不可小觑此人，那可是大明战神！！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是谁毒死了他的儿子。

    带着一些颤抖的声音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在经历了朱雄英，朱标的事情之后，他虽然异常难受，却也逐渐能够接受，他的儿孙们会因病走在自己前面，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

    毕竟生病这件事，真的无解。

    但是，他却绝对不能接受，他朱元璋的儿子被人给下毒毒死！！

    这可是他朱元璋的儿子！

    是大明的亲王！

    是他亲自册封的，镇守边陲，手握重兵，守卫大明河山，镇压异族，不使大明疆土丢失一寸的亲王！

    结果就这样被人下毒给毒死了！

    这个死法他接受不了！

    真的接受不了！

    他朱元璋可以接受自己儿子病死，战死，却不能接受被人给毒死！

    “韩成，你告诉咱，是谁毒死了咱儿子！

    咱要将其诛九族！！！”

    诛九族这三个字，朱元璋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带着无边的森然寒气。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是红着眼睛，等着韩成说答案。

    此时的朱标，哪里还有半分的仁和？

    他一向都异常珍惜亲情，哪里想到，自己二弟竟然落了一个被人毒死的下场。

    按照韩成的说法，老二那确实在封地做出来了很多的混账事，但在打仗上面，他也是真的能打。

    若无他在那边镇守，真让那边的异族造反，攻入大明，那边的人所将要遭受的，比二弟加诸在他们头上的十倍百倍还要多，还要惨！

    就算是退一万步讲，那老二也是他的亲弟弟，大明手握重兵的亲王！

    任何人胆敢如此做，都要死！！

    面对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那近乎疯狂的目光，寻常人早就扛不住了，。

    就算是不知道具体下手的人是谁，编也要编出来，绝对不敢摇头否决。

    但韩成却敢。

    迎着二人那杀意宛若要形成实质的目光，韩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都是谁下的毒，只是记载是三个老妇人。

    有的记载说，那三个老妇人是秦王府内的宫女。”

    秦王府内的宫女？！

    朱元璋双目瞬间如刀！

    当下就准备下令，让人将秦王府内的宫女全部处死！

    但这样的命令，到了嘴边之后，朱元璋又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样做并不顶用。

    这个时候将那些宫女们给全部解决了，接下来秦王府内还是需要招募宫女，这样做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看来，问题的根源还是在老二的身上！

    老二性子直，缺根筋，身边有好人跟着了，那自然会跟着学好，跟着坏人了，就会往坏处走。

    他没有自己的太多想法，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影响。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说的就是老二这种人。

    从韩成之前所透露的一些，老二在后来的所作所为上面来看，老二的一些毛病若是不改，就算是自己杀再多的宫女，他今后弄不好还是会走上这条路，不得善终。

    “恁娘！！”

    朱元璋半天憋出来了一句骂。

    “老子经常说，要对待身边人客气一点，尤其是那些负责你衣食住行的人！

    那春秋时期，不就有一个将领，杀羊犒劳将士，却不给为自己驾战车的人分肉。

    然后打仗的时候，被车夫直接驾着战车，将其拉入到敌阵之中，被活捉的例子吗？

    不说春秋时期，就是三国时期不也有这样的例子？

    张飞若不是酒后喜欢鞭打士卒，打过之后还让这些人接着对他进行守卫，那最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除了这些，咱平日里也是言传身教，不许那样做，要对身边的人客气些。

    其余不说，总该看到我是如何的对待徐兴祖的吧？

    结果，这憨货就跟老子学了一个这？！”

    偏殿之中，响起了朱元璋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声。

    “如此愚蠢！不听教诲，被人药死了活该！！”

    朱元璋出声大骂。

    若不是刚抽过朱允炆，他这时候又想前去找老二秦王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长记性了！

    朱元璋站在，努力的深呼吸了好一阵儿，才终于是算是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不少。

    咽下一口唾沫，望向韩成开了口道：“那、那老三呢？老三又是咋回事？”

    朱元璋这种铁血帝王，这个时候问出这话时，竟有些张不开口。

    也担心老三和老二一样，是被人给下药毒死的。

    毕竟老三有前科。

    当初老三才去封地时，自己担心他到了那边不稳妥，所以就将徐兴祖给派遣过去，专门给他做饭。

    结果没多久，老三就和徐兴祖之间爆发的矛盾冲突，揍了徐兴祖。

    当初为这事，自己还专门处罚了老三，并将徐兴祖重新召回到了自己身边，多加宽慰。

    在这种情况，他会遭遇到和老二一样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大。

    “晋王朱棡不是被人下毒去世，自从有秦王的事情之后，后面的人都是小心又小心。

    史书上记载，晋王是生病去世。”

    韩成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消息。

    听到韩成说出这话，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去世，但因病去世，和被人下药去世之间的差距却很大，所代表的含义有着极大的不同。

    “那……你可知道，老三他得了什么病去世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努力的思索一阵儿之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史书上也没有记载，只说是因病去世。

    陛下您得知了晋王去世的消息，为之痛哭。”

    朱元璋的众多儿子们，他最为重视，最为喜欢的自然是太子朱标，其次就是前面的几个儿子。

    二三四这三个儿子，能力是真强，真的优秀。

    在这三个儿子之中，朱元璋最放在心上的是老三。

    他家老三晋王，可以用文武双全来形容。

    做事情真的很出彩，可以担当大任。

    也是因此，在得知了老三也因病去世的消息之后，朱元璋心里也是真难受。

    因病去世！又是一个因病去世！

    咋这样多的人，都是因病去世了？！！

    朱元璋一时间，只觉得心中分外憋闷，有种想要仰天咆哮的冲动。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之中，再一次浮现出了韩成所说的，大力推行医学发展的事。

    这件事情，是真的有必要去做！

    并且还要尽可能快的提上日程，推动其发展。

    如此以来，这事关大力发展医学，获得大量启动资金的龙江宝船厂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医学，必须要大力发展，不发展不行！！

    不说别的，仅仅是自己的家人，就因病去世的令人心疼！

    若是有着医术高超的医者在，只怕自己的家人，也不会有这样多的人因病去世！

    而且，若是老三还在的话，老四想要起兵，并最终取得那样成就，只怕也没有那样简单。

    老三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很强势的。

    老三老四两人年岁相差不大，自幼就喜欢较劲，各种的斗。

    从他们多次相斗的结果来看，基本上老三能够稳压老四一头。

    在他们就藩之后，这种情况也一样在持续。

    若是老三不提前离世，老四想要打进南京城，是真的不容易！

    不过，这样的念头在心中升起之后，他很快就又想起了朱允炆那孙子的种种操作。

    老三若是没有提前离世的话，只怕这家伙会最先将矛头对准老三。

    依照老三的性子和实力，那十有八九也不会忍下这口气，将会做出和老四一样的选择！

    甚至于老三老四二人一同联手，对抗朱允炆那龟孙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那龟孙一上手，就直接将矛头指向所有藩王。

    老三老四别看平日里斗来斗去的，那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

    真的涉及到了他们共同利益，面对共同敌人，二人联手的可能极大。

    至于打下了天下之后，谁做皇帝，那就是再之后需要解决的事了……

    一念及此，朱元璋就觉得特心累。

    又想要去抽朱允炆这个龟孙了！

    就没有见过这样愚蠢的！

    “那伱与我说说，老四是怎么打破南京，取代朱允炆得到皇位的。

    就算是没有蓝玉那等大将，那凭借咱给允炆那龟孙留下的丰厚家底，也不能让老四凭借区区燕山卫，就能和整个天下对抗。

    还被老四打破京师，把皇位都给丢了！”

    心情平静下来一些的朱元璋，望着韩成再次开始询问起来。

    这也是目前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就算是朱允炆那龟孙不争气，不做人，各种蠢的要命的操作，接连不断的整出来，各种的自废武功。

    可凭借着自己给他留下来的强大家底，还有自己对京师这边几十年如一日的各种布置，老四凭借着燕山卫，想要夺取天下，拿下京师也是根本不可能。

    在此之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藩王造反成功的先例！

    所有意图造反的藩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结果偏偏到了老四这里，却被开先河了？

    而且，从之前韩成的讲述上面来看的话，允炆那龟孙子可是在一开始时，就抢占了先手，占足了优势。

    一上来就将老四的护卫亲军都调走，并将北平的布政使，都指挥使都给换成了他自己的人，还让宋忠屯兵开平。

    都这样了老四都还没有反，那说明老四一开始是真的没有准备反。

    也是因此，朱允炆那龟孙一上手，就取得了巨大的先手，优势简直不要太大。

    怎么看老四都反不了盘，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允炆那龟孙玩脱了……

    韩成就知道，一旦说起朱棣是永乐帝这件事，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完的。

    所以在之前宁国公主离开之后，韩成就让人弄了一壶茶放在一边。

    他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润润嗓子接着开口道：“燕王朱棣看起来很勇武，是一个悍将，其实一点都不傻，不仅能打，脑瓜子也灵活。

    朱允炆的活，干的也特别的粗糙。

    上手就用那样可笑的理由，把周王朱橚给拿下，随后又拿下其余三王，并在北平这里的做出种种的布置，迅速削弱燕王。

    燕王又岂能不知道，朱允炆这是想要做什么？

    为了让朱允炆放心，也为了显示自己无意争夺权柄，他选择了装病。

    此时，朱允炆那边的一个骚操作来了。

    因为陛下才临终曾留下命令，不让各地藩王回京吊唁。

    为的是怕各地藩王会趁吊唁之时，发动政变，夺取朱允炆的皇位。

    也是防止，朱允炆会趁着这个机会对进京的藩王动手。

    出现亲人成仇，相互厮杀的局面。

    另一个，则是担心各地藩王都在这个时候回京城，会有一些异族或者是有心人，趁着大明的这个特殊时间搞事情……”

    朱元璋点点头，对于韩成说的这点，他还是非常认同的。

    他觉得在那等情况下，自己肯定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各个藩王，因为有陛下你的命令在，自然没有办法回京，所以就将他们儿子派回京师，前去参加陛下你的葬礼。

    所以在这个时候，燕王的三个儿子，都在京师不曾回来……”

    哪怕是朱元璋通过韩成之口，已经知道自己在洪武三十一年去世了。

    可现在自己还活着，听着韩成在这里，一嘴一个的说着参加自己葬礼，给自己办后事之类的话，嘴角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是那样的别扭。

    韩成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在这里继续说：“所以当时就有人提议，不让将燕王三个儿子回去，把他们一直扣留在京师。

    这样的话，在今后真的开始正式对燕王动手，那么对于燕王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可令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可结果建文帝经过了一番的仔细思索权衡之中，最终却决定在燕王生病的这个时候，将他的三个儿子送还。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觉得，可以通过这样的手段儿，对燕王进行一定的怀柔，安抚燕王，麻痹燕王。

    让燕王觉得自己这边，削藩不会削到燕王的头上……”

    “这什么蠢货！咋这样睿智？！”

    朱元璋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怒骂了起来，气的险些要跳脚。

    你前面都做出了那样多的事情了，已经将明晃晃的刀架在了老四的脖子上，此时还不赶紧动手，还要在那里搞什么怀柔？

    老四会信你的这些把戏？

    原本当初听韩成说崇祯的种种骚操作，朱元璋就觉得崇祯蠢笨如猪，脑壳里面装的是猪脑子。

    现在和朱允炆这龟孙一对比，发现这龟孙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路货色！

    关键是崇祯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做皇帝，朱允炆这龟孙，自己可是手把手的教了好几年。

    结果上来就整这样的操作。

    比崇祯都要远远不如！！

    骂完之后，转头望向朱标道：“标儿，你看看你生的什么玩意！

    咋就这样的烂泥扶不上墙？

    让这样的玩意当了我大明的皇帝，咱真是瞎了眼！”

    朱标也被朱允炆的这些操作，给闪瞎了眼，闪到了腰。

    这个时候被自己父皇这样骂，他连一丁点还嘴的能力都没有。

    自己也不算愚蠢，怎么生下的儿子却这样蠢？

    典型的虎父犬子！！

    “早知道这样，当初生下来就该将他丢尿盆里淹死！”

    朱标气的直咬后槽牙。

    若不是不久之前，已经揍过了朱允炆，朱标此时都想再次去狠抽朱允炆一顿了！

    “不过将燕王三子送回去之后，建文帝那里，对于燕王也是小动作不断，使用各种办法，来尽可能的接着削弱燕王的力量。

    比如抓到一点小过错，直接就将燕王的属下处死。

    燕王亲自求情都不行。

    到了这时候，燕王已经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准备起兵反抗。

    但这个时候，并不能蛮干，他也需要时间进行准备。

    但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建文帝那里显然是不想给他这个时间的。

    于是燕王开始将计就计，借着下属被强势斩杀这件事情，装作大受刺激，开始装疯卖傻。

    比如到大街上大喊大叫，和叫花子抢饭吃，往猪圈里钻，大夏天的穿一身冬衣，裹上被子围着火炉烤火，还一个劲的说冷……

    凭借着自己的精湛演技，成功的骗过了不少人。

    当时奉命确认燕王是不是真疯的两位北平都指挥使，都被燕王的精湛演技给骗了过去。

    所以朝廷对于燕王的步步紧逼，放缓了一些。

    不过朝廷那边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所以后来就逮捕了，前去京师奏事的燕王使者，进行严刑逼供。

    然后问出来了一些燕王的异常，确认了燕王是在装疯。

    于是建文帝这里，就开始给北平这里安排的人下密旨，令张昺谢贵逮捕燕王府邸属官，令张信逮捕燕王。

    不过指挥使张信回去之后，和其母亲进行了一番的商议之后，决定将这个事情，告知燕王。

    燕王得知此事之后，立刻决定提前举兵。

    令张玉，朱能带着八百勇士提前进入到燕王府进行埋伏……

    张昺谢贵二人，带兵包围燕王府，燕王假意将麾下的众多官吏都给捆绑起来，请这二人进入察看，检验。

    因为前面被削藩的几个王爷都很老实，而燕王从一开始，都表现的十分恭顺，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二人也不相信，燕王真的会谋反。

    于是就进去查验。

    然后被燕王布置的兵马，给直接拿下，并趁势反攻。

    兵锋直指北平城。

    当天夜里，就连夜打下北平九门，控制整个北平城。

    随后通州主动归附，攻破蓟州，拿下居庸关，后破怀来，擒杀宋忠等人……

    前后用了不足一个月的时间，燕王就将北平附近的众多地方收入囊中。

    谷王担忧朱棣会对他动手，就逃离宣府，前往京师。

    陛下因为担心权臣篡权谋国，所以留下的皇明祖训中说，各地藩王有发兵讨伐奸臣，清君侧的权力。

    所以燕王就以清君侧，靖国难为出兵的口号，剑指黄子澄，齐泰。”

    听了韩成的这一番讲述，朱元璋既感慨朱允炆等人是猪脑子，又惊叹于老四演技之高明。

    对于老四取得的这些惊人战果，其实倒也没有太多的意外。

    老四尚未成年，就被自己丢到军中历练，那身本事，是实打实的锻炼出来的。

    更何况他的岳父可是徐达徐天德！

    身边又有老四媳妇这个天德的长女作为贤内助，一旦在最开始的时候，不能遏制住老四，让他回过手来，那再想遏制住他并不容易。

    至少在北平这一带，想要对付他不容易。

    这些人，已经失去了遏制老四的最佳机会。

    听到韩成说的清君侧，靖国难的口号，以及所谓的皇明祖训，对于这点他并没有什么异议。

    因为这件事情，他已经开始琢磨了。

    “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咱既然藩王们留下了这样的祖训，那肯定还会留下相应的制衡措施，绝对不会让他们在京师长久停留，也不会让他们换皇帝！”

    朱元璋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朱元璋很了解自己，他现在虽还没有想出好的制衡措施，却不代表着，会任由藩王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胡来。

    韩成点点头道：“陛下说的对，你确实留下了相应的制衡措施。

    比如，只有皇帝先召唤藩王，藩王才可起兵清君侧，比如在成功清君侧之后，藩王要在五日之内离京。”

    “所以说，老四这是只将咱的祖训听了一半，另外一半直接当成擦屁股的丢掉了？”

    朱元璋声音显得有些不善的开口说道，胸膛又开始起伏了。

    这一刻，他不仅仅想要抽朱允炆了，还想要抽朱棣。

    这叔侄二人真是好样的！

    一个在自己面前各种伪装，各种听话，等到自己一咽气，立刻就将对自己的承诺当成屁给放了。

    另外一个，只捡对他有利的祖训用，不利的是一个字都不提！

    韩成之前曾经给自己说过，说自己的祖训，在后世被人钻成了一个筛子，尤其是那些文臣们，最喜欢拿自己的祖训做文章。

    用来限制皇帝，对他们不利的要么不提，要么进行歪曲。

    自己当时气的不轻，只以为是那些文臣们该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原来自己刚一咽气，自己的祖训，遗嘱这些，就已经先被自己孝子贤孙们给玩坏了！

    好！

    好的很啊！！

    朱元璋气的鼻子都有些歪了。

    果然，这人一死，别人就拿自己的话不当回事了！

    ……

    “消息传到京师，朝野震动。

    齐泰等人担心宁王，辽王和燕王一起出兵，于是就建议建文帝将他们都给召回京城。

    宁王不从，于是就将宁王的护卫削去，辽王则从海路返回京师。

    代王想要起兵应和燕王，却被败退到大同的宋忠部将给控制了……

    建文帝则削去朱棣宗师属籍，废为庶人，于真定设立平燕布政司。

    当时燕王只占据了北平一隅之地，和朝廷比起来，那简直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宛若螳臂当车。

    于是朝廷准备集中优势兵力，将燕军合围于北平，尽数剿灭。

    以长兴侯耿炳文为大将军，驸马都尉李坚为副将军……

    一番试探性的攻击之后，燕王朱棣抓住机会，在滹沱河（he二声）发动决战，先是突破雄县，然后在滹沱河北岸大败南军主力……

    ……

    建文帝闻听耿炳文兵败，为之震怒，忧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黄子澄推荐出了一位极其重要的强势人物，接替耿炳文，统领全军，和燕军作战。”

    “谁？”

    朱元璋忍不住的询问。

    边上的朱标也是忍不住的转头望向韩成。

    能在这等紧要关头，被自己那儿子任命为主帅，接替耿炳文统领全军，对战老四，那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韩成也说了其至关重要，那这人肯定不一般。

    “莫非是冯胜等老将还活着？”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除了这些跟着自己一路杀出来的老将，他不知道还有谁能接替耿炳文。

    韩成摇头道：“不是，是一个在后世远比冯胜还要出名的人。”

    比冯胜还要出名？

    这样能打的吗？

    比冯胜还要出名的人不多，同一批只有两个，一个是魏国公徐达，另外一个则是卫国公邓愈。

    只不过，邓愈已经在几年前平定吐蕃之乱，胜利凯旋苟身死，而徐达按照韩成之前的说法，也会在两年半后去世。

    蓝玉倒是可以，但蓝玉后面也被斩杀了。

    “那……莫非是沐英？”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沐英乃是朱元璋的干儿子，对于这个干儿子他是真喜欢。

    沐英作战英勇，知进退，治军极严，有大将风范。

    在朱元璋看来，沐英今后成就定然不低，甚至于有望接替天德！

    更为重要的是，沐英这孩子对自己忠心耿耿。

    老四起兵，沐英得知消息统兵和老四作战，也非常的合情合理。

    在说出沐英这个名字之后，朱元璋朱标二人，都觉得韩成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沐英！

    不论沐英的年龄，还是本事，亦或者身份地位全都对的上！

    然而，接下来韩成的反应，却令二人为之意外。

    韩成摇头否决了他们二人笃定的答案。

    “那到底是谁？”

    朱元璋朱标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哪个人能和韩成说的对上号。

    “曹国公李文忠之子，李景隆。”

    韩成声音淡淡的说出了这个，在历史之上极为有名之人。

    李景隆？

    从韩成口中得知了取代耿炳文，成为朝廷兵马大将军的人是谁之后，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是不由的为之一愣。

    竟然是李景隆？！

    他们二人在之前不管怎么想，都绝对没有想到，韩成说的这人竟然是李景隆。

    “李景隆这小子虽然不错，很健谈，交给他一些事情去做，也能做的非常好，练兵之类的都不含糊。

    但真的令其掌控全军，为一军之主帅和老四对战，只怕有些勉强吧？”

    朱元璋眉头微蹙。

    他确实很欣赏李景隆，李景隆不仅仅长得帅，也非常会做事，谈吐非凡。

    但真的统领一军，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李景隆的能力。

    “陛下，不可小觑了李景隆，你可知李景隆在后世，被称作什么？”

    “被称作什么？”朱元璋下意识的询问。

    “大明战神！”

    韩成心中忍笑，一本正经的说出李景隆的称号。

    大明战神？！！

    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是不由一惊。

    李景隆这样厉害的吗？

    果然虎父无犬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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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朱元璋彻底懵了：这就是咱大明战神的无敌风采？？？

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李景隆在后世竟然有大明战神这样的一个称呼，顿时就变得震动了。

    要知道，能够得到类似称号的，那都是一等一了不得的人物。

    比如杀神白起，比如兵仙韩信，比如军神李靖……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

    都在历史之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做出了非凡成就，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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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朱标被剧透整破防。朱棣：我咋觉得后背这样凉？？

    寿宁宫偏殿之中，在朱元璋问出这句话之后，韩成就知道，朱棣要挨揍了。

    这顿揍，他真跑不了。

    回想一下朱允熥等人的结局，韩成道：“燕王登基称帝之后，不承认建文皇帝。

    将建文年号改回洪武，洪武之后直接承接他的永乐年号。

    然后将建文帝为太子殿下追封的兴宗称号取消，改回陛下曾经定下的懿文太子。

    并将建文帝的三个弟弟，朱允熥等人从亲王，降为郡王。

    又过了几个月后，又将朱允熥等人废为庶人，囚禁在凤阳老家……”

    果然不出韩成之所料，在韩成说了朱允熥等人的结局之后，早就心情复杂，压抑了一肚子邪火的朱元璋，彻底的暴怒了。

    就是发火的方式有些不礼貌。

    他习惯性的想要再去砸桌子，摔椅子。

    但看到那些桌椅此时，还是一堆破碎的零件，并没有送来新的桌椅。

    所以左右看了看之后，就盯上了韩成那尽量放的很远的茶壶。

    走过去拿在手中，直接就给砸在了地上，干了一个粉碎。

    砸了一个水壶之后，朱元璋依旧是怒气未消。

    左右一看，就朝着韩成的床榻走去。

    韩成见此顿时不淡定了。

    朱元璋砸桌子，砸椅子这些他已经习惯了，这砸自己的床这事是真不行。

    当下就忙跑过去挡在前面。

    “陛下，别这样，别这样，陛下！你把我床砸了送来新床我又得好几天才能彻底适应……”

    听了韩成的这话，朱元璋终于没有在不做人的道路上，彻底走下去，放过了韩成那可怜的床，给韩成留下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不过心中堵的怒气，却难以消除。

    左右看看，没有见到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出气。

    就将韩成手中拿着的茶盏给要了过来，连带半杯没有喝完的茶，一并给摔在了地上。

    这操作，将韩成看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元璋现在的情绪，不是一般的激动。

    老四对朱允炆那个猪脑子的玩意，做出那些事情来，朱元璋心中虽然难受，不愿见到亲人相残，但却能够理解老四的做法。

    他都被朱允炆那蠢蛋给逼成那样了，再不反抗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权力斗争是残酷的，朱允炆那龟孙先将自己的话当成放屁，做了初一，那确实不能怪老四做十五。

    老四最终打破京城，朱允炆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他心中不舒服，但却不会多说什么。

    只能说他活该！！

    但老四却不能这样对待允熥等标儿的孩子。

    这些孩子又没有去对付他朱棣！

    老四不承认允炆的皇帝，依据这个，将他们的亲王给重新弄回郡王，这点朱元璋也认。

    但老四后面又将他们废为庶人，弄到凤阳老家给囚禁起来，他是真的不认同！

    觉得老四这事做的不地道。

    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不管怎么说，不管朱允炆那蠢蛋是怎么做的，但有一点事实老四无力反驳。

    那就是，他真的把江山从他的侄子手中夺走了！

    从今之后，皇位都和标儿的后代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这样，他为何还不能给允熥等这些标儿的孩子，一个好的下场？

    干嘛把郡王的名头都给废了？

    老四担心今后可能会有人借助允熥他们搞事情，这点朱元璋也能理解。

    但你只给他们一个空头的称号，不将他们放出去，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衣食无忧不就成了？

    用得着如此狠心绝情？

    那可是他大哥的后代！

    其余都不说，仅仅只是看在他大哥的面子上，那他也不能如此行事，把事情做得这样过分！！

    朱元璋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沙哑着嗓子，再次望着韩成询问：“那……是不是他们在之后，也没有善终？”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朱元璋此时开口说出来，却是这样的艰难，仿佛嘴唇变得有千斤重！

    至于朱标，此时双目显得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韩成。

    眼中所蕴含的种种复杂情绪，看着令人心疼。

    他此时，甚至于都不敢再听下去了。

    在这上面，韩成自然不会给朱棣隐瞒什么，他可是记住朱棣之前那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他要是被朱元璋揍了，就跟自己姓的话。

    “朱棣成为永乐大帝之后，因为他自己就是藩王造反上位的，所以很担心今后其余藩王，也会和他一样，造他的反。

    于是，就接着开始着手准备，进行朱允炆没有做成的事情。

    接着削藩。

    不过相对于朱允炆来说，永乐大帝的手段就要高明的多，也温和的多。

    他并没有直接将诸王废除，只是要诸王交出三护卫，今后不掌握兵马。

    同时为了笼络人心，不至于让宗室的意见太大，所以就需要从别的地方进行补偿。

    所做出来的补偿，就是提高宗室待遇，比如给宗室更高的品级。

    若是按照陛下你的规定，郡王之子为镇国将军，然后依次类推为辅国将军，奉国将军……

    依次为三品，四品，五品……

    但永乐帝将之全部提升，镇国将军为从一品，辅国将军为从二品

    并先后将那些守边的塞王，改换封地，将他们封到内地，并逐渐解除他们的兵权。

    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会引起宗室的不满。

    在这里需要再说一说，陛下您的十九子，谷王朱橞。

    因为谷王朱橞，在守金川门时和李景隆一起打开城门，迎接燕军入城，自以为立下了大功。

    事后永乐帝确实对他进行了一定的赏赐，但也将他的封地，从之前的上谷郡给改为了长沙。

    一个天高皇帝远，还可以手握重兵，另外一个则是来到了内地，行为做事多有不爽利。

    于是谷王心中对永乐帝日渐不满。

    又因自持有功，所以行事日渐跋扈，比如，有一个伯爵，仅仅只是因为没有给他打招呼，就被他给直接砍死。

    又在封地，各种的侵占民田，作威作福……

    后面更是想要造反。

    不过，一个人造反的话，他又有些不太敢，于是就弄了一个骚操作。

    蜀王朱椿乃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他想要拉自己兄长下水，又担心自己蜀王不同意。

    当时正好蜀王三儿子朱悦燇，不知道为何和蜀王之间闹了矛盾，来到谷王那里。

    于是谷王就说，朱悦燇其实不是蜀王的儿子，是建文帝。

    建文帝根本就没有死。

    当初他驻守金川门的时候，偷偷将建文帝给释放了出去。

    这是在逼着蜀王和他一起联手谋反。

    不过却打错了主意。

    面对他的这些作为，蜀王直接就派人秘密将谷王朱橞的种种作为，都告知了永乐帝。

    永乐帝派人将其收拾了，废为庶人，长期看押。

    本来这件事情，和朱允熥八竿子打不着，根本不关他的事。

    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朱允熥还是被牵连到了。

    受到牵连的原因，就是因为谷王诈称蜀王三子为建文帝。

    永乐帝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非常在意，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比起谷王朱橞意图谋反，他更加在意建文帝这个说法。

    朱橞的这个举动，将他变得有危机感。

    所以，在凤阳被软禁的朱允熥，很快就得了疾病，暴毙了……”

    这话说完，韩成也是颇为感慨，说起来，朱允熥也是真倒霉。

    纯纯的倒霉孩子。

    属于好处没有捞到一点，坏事都被他赶上了。

    幼年丧母。

    本来他是朱标的第二个嫡子，朱雄英去世之后，皇位就是他的。

    结果因为吕氏被扶正的缘故，朱允炆这个庶长子，成为了嫡次子，排在了他的前面。

    朱允熥从老二变成了老三，皇位因此和他无缘。

    又因为他是原太子妃常氏唯一幸存的儿子，所以一直都被吕氏等人猜忌，提防。

    建文元年，被朱允炆封为吴王。

    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就藩，靖难就开始了。

    朱允炆还失败了。

    朱允熥明明啥都没有做，但却因为身份的问题，被朱棣连同朱标那已经成年的四儿子一起，以不能匡扶其兄长朱允炆的罪名给废为了庶人。

    一直囚禁在凤阳。

    本来这囚禁的生活，过的好好的，谁知道半路里又杀出来了一个谷王，来了这样一个骚操作。

    远在凤阳的朱允熥，啥玩意都不知道，就这样的暴毙了……

    这命运……真没地说理去。

    只能说，他的身份让他自幼衣食无忧，却也从出生到死亡一直坑着他……

    朱元璋在听了韩成说出朱允熥最后的结局之后，出气声都变粗了，宛若发怒的公牛，在喷吐气息一般。

    身子在微微颤抖。

    老四真过分！！

    本来他只是有所猜测，可哪能想到对着韩成一询问，他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老四这个倒霉玩意，真的对允熥下了黑手，一点活路都不给他留！

    他都已经取得皇位那样多年了，都已经将允熥囚禁那样多年了，还是不肯放过他！

    给他一条活路又能如何？！！

    至于朱标，此时已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流淌下来，顺着下巴低落……

    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个时候早就不再继续往下问了。

    但朱元璋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虽然痛苦，但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想要看看这王八蛋老四，到底有多狠的心，能将事情做到多绝情！

    “韩成，我记得伱说过，标儿在允熥之后，还生了两个儿子。

    他们两个如何了？”

    朱元璋压抑住满腔的怒火，望着韩成接着询问。

    韩成知道朱元璋的脾气，所以倒也没有劝他不要多问什么，免得受不了之类的，接着开口道：“太子殿下家的老四，和朱允熥一起被囚禁在了凤阳，早朱允熥三年因病去世。

    至于老五，当时年纪还比较小，永乐帝入京师的时候，他还没有成年。

    和他的母亲一起，居住在东陵，也就是太子殿下的陵园守墓。

    永乐二年，被改封为瓯宁王。

    不过，并没有令其就藩，而是令其侍奉太子妃。

    永乐四年，老五的府邸起火，他没能逃出来，年十六岁……”

    至此，朱标的几个儿子全死了。

    而且算起来，是老五先去世，然后是老四，最后才是朱允熥这个老三。

    朱允熥这个老三最后去世，倒也能够理解，毕竟他是朱标和原太子妃常氏的儿子。

    若是后面没有被谷王朱橞的骚操作给连累到，那应该不会突然暴毙，可以长久的活下去……

    朱标的四儿子，还有五儿子之死，并没有明确记载他们的死是朱棣令人下的手。

    但结合着种种事情来看，别管是不是朱棣下的手，这口锅朱棣也一定要背上。

    朱元璋虎目通红，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胡子都是颤抖的。

    过分！

    当真过分啊！！

    老四这王八蛋好狠的心！！

    这是将标儿的几个儿子，斩尽杀绝了啊！！

    他怎能如此做？！

    怎能如此！！！

    “恁娘来个腿！！！”

    朱元璋出声大骂。

    再也绷不住了！

    只觉得胸膛之中，有着熊熊怒火在燃烧！

    恨不得将老四朱棣给活刮了！

    亏自己之前一直觉得老四不错，觉得老四这家伙让人放心。

    结果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最终做出了这等事情来！

    朱允炆有那样的后果，那是他自找的。

    但老四这样对允熥等几个孩子，下这样的死手就真的太不当人了！

    朱标这个时候，已经是浑身无力的靠在了一面墙上，显得格外的茫然，无力，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

    看的出来，从韩成这里听到的这些事情，将他的心态给彻底的弄崩了。

    比当初从韩成这里，得知他自己英年早逝，比今天得知永乐大帝不是朱允炆，而是老四时反应都要大，都要更加的难受！

    “标儿。”

    “标儿！”

    朱元璋走到朱标身边，伸手扶住朱标，出声呼喊。

    朱标看了朱元璋两眼，又将目光转到了一边。

    朱标的这个反应，登时就让朱元璋心疼万分。

    也异常的后悔。

    后悔自己方才在气头上，忘记了标儿也在场，没有让标儿回避一下，就直接问了韩成这些事情。

    自己尚且受不了，就更加不要说是标儿这种将亲情看的极重的人了。

    听了老四这畜生，是如何对待他儿子的之后，那要是能受得了才是怪事。

    “啪！”

    一念及此，朱元璋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真该死啊！

    竟然忘记了这茬!

    看自己将标儿给刺激成啥样了!

    朱元璋又喊了一声：“标儿。”

    见到朱标反应还是不大之后，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又是后悔，还异常愤怒。

    “标儿，你可别吓唬父皇！御医，传御医！！”

    朱元璋见到朱标这个样子，是真的慌。

    “父皇，不用喊御医，我没事的。”

    许是朱元璋的声音有些大，许是逐渐的回过了神，朱标伸手拉住了朱元璋，让朱元璋不要过于激动。

    “真的不用喊御医？”

    “真的不用。”

    再三确认了自己的标儿挺过来了之后，朱元璋那似乎被人给紧紧攥住一样的心，也没有那样难受了。

    不为朱标担忧之后，那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娘来个腿！！我这就去将老四这个畜生给砍了！！”

    朱元璋出声大骂，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咱今天也让他来个暴毙！！”

    结果刚走就被朱标拉住。

    “父皇，别这样！别这样，父皇！”

    “他都做出这等事情来了，标儿你还要袒护他？还要帮他说话？！”

    朱元璋瞪着眼睛，望着朱标，显得有些恨铁不成钢。

    更多的是心疼。

    标儿就是太善良了！

    尤其是对家人，那真没的说。

    “父皇，不是这样，这事情我想了，错的不是允炆，也不是老四，错的是这个皇位。

    寻常百姓之间，兄弟分家为了一些碗筷，两升米，都能打烂头。

    更何况是皇位这种天下至尊？

    人一旦坐上去，就再也不想下来。

    坐在皇位上的人，时间长了也容易被皇位所影响。

    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人。

    唐太宗那样英明神武的一个人，为了皇位尚且做出那等事情来，老四做出这些，真的想起来也正常。

    父皇，翻看史书，哪一朝，哪一代的权力传承不是血淋淋的？

    咱们家又如何能幸免……”

    朱标的话，听得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

    但他显然并没有被朱标的这话给说服，心中的怒气还在。

    “哪朝哪代都存在的事，就是正确的吗？就应该发生？

    老四做出这等事情来，就不该挨揍吗？

    不可能！

    我饶不了这个畜生！！”

    朱元璋出声怒骂。

    听到自己父皇口中的话，已经不再是砍死老四了，朱标多少放下心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父皇之前说的多半是气话，但也不敢真的去赌。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父皇了，很多时间脾气上来，那真的是不管不顾！

    朱元璋气冲冲的从寿宁宫这里离开，准备找朱棣好好的消消气。

    朱标原本经历了韩成所讲述的事情冲击，这个时候，是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只想静静。

    但知道接下来自己父皇绝对不会放过老四，他担心自己不跟着，依照自己父皇的脾气，极大可能会将老四打出一个好歹。

    所以还是忍住心中的悲伤和复杂，跟着朱元璋一起离去，寸步不离。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韩成心中满是感慨。

    怪不得朱标会被称为史上最稳太子爷！

    朱标不死，其余诸王都不会造反。

    遇上这样一位好大哥，谁会造反啊！

    只可惜，他去世的太早了。

    又想起朱棣和自己的那个赌约在，韩成对于接下来朱棣会挨揍的事，充满了期待。

    很想看看，朱棣到时间该如何面自己。

    若不是因为朱元璋不会轻易的让自己出寿宁宫，韩成此时都想跟着凑热闹，前去看朱棣挨打了。

    这事情肯定会非常的精彩！

    寿宁宫偏殿之中，随着朱元璋朱标二人离去，再次恢复了平静。

    用手使劲的搓搓自己的脸，韩成让自己恢复平静，把脑子从靖难之役上收回。

    打了一套八部金刚功之后，接着开始想方设法的在这里制作地球仪。

    地球仪这东西，肯定是要做出来的。

    这东西意义重大，但想要尽可能的将之做的标准，可就困难了。

    若是恋人系统之中，可以刷出地球仪就好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这样辛苦，在这里绞尽脑汁的做了。

    只需要兑换一个出来，然后再用做旧功能来一下，那直接就完事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韩成也只是想想而已，并不奢求真的能实现。

    最起码近期不奢望能实现。

    因为凭借他的了解，这恋人商城一般也就遇到节假日了，容易出一些相关的东西，剩下的基本随机。

    这玩意和开盲盒差不多。

    能在短期内就遇到地球仪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所以他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比较好。

    这样更靠谱，更为稳妥…

    ……

    一队人马一路疾驰而来，一面绣着‘晋’字的大旗，随风猎猎作响。

    为首一员身穿衮龙袍的青年，面献焦虑之色。

    这人不是别的，正是匆忙赶回来见自己母后一面的晋王朱棡。

    南京城门处的那些百姓，还有那守城的官兵，对于这样的景象，已经见怪不怪。

    因为自从前天开始，已经不断有外封的藩王匆匆归京。

    立刻便有相应的官员向前，验明身份，迎接晋王。

    晋王朱棡是一个看上去和朱棣差不多大的青年。

    面容和朱棣有六分相似。

    面部线条相对柔和，整体上要比朱棣帅上很多。

    哪怕是此时一路着急赶回来，依旧是带着一些未曾完全失去的风流倜傥。

    “燕王有没有回来？”

    在这些人核验身份的空档里，老三朱棡开口询问。

    “回禀殿下，燕王殿下前天就已经赶了回来。”

    老四这样快的吗？！

    朱棡眼睛瞪得有些大。

    原本以为，自己得到父皇传来的消息之后，就一刻不停的往回赶，那肯定会稳压老四第一个返回京师，成为老朱家最快的男人！

    哪能想到，竟然被老四这家伙抢了自己的名头。

    朱棡面上的神情，只是出现了片刻的不自然，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让人丝毫看不出来他对这件事情的在意。

    办完手续之后，就翻身上马，朝着紫禁城迅速而去。

    前行的路上，看起来对老四先回来浑不在意的朱棡，狠狠的对着座下战马来了几鞭。

    嘴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骂他的马不争气……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一路朝着紫禁城疾驰，想要早点见到马皇后。

    他这个时候，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赶不上见自己娘的最后一面……

    ……

    龙江宝船厂，出现了新的情况。

    江阴侯吴良带着百十名护卫，气势很足的直奔龙江宝船厂而来！

    此时的江阴侯吴良，已经年过六旬，头发胡子基本上全白了，但身体却很硬朗。

    “燕王奉旨接管龙江宝船厂！胆敢前进者，格杀勿论！！”

    燕王护卫立刻向前，拦住气势汹汹而来的吴良。

    “龙江宝船厂归我江防总督管，什么时候归燕王了？”

    吴良冷着脸色如此说的同时，脚下不停，无视燕王护卫的警告，带着人继续向前。

    长期战场上杀伐所带来的气势，以及身上穿着的绯红色官袍，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江阴侯印绶，都在对他的气势进行加持。

    “锵锵锵……”

    燕王府护卫拔刀出鞘，寸步不让。

    周围守护的众多兵马，也都哗啦啦的围拢上来，上弦的弓弩，对着吴良一行人。

    吴良背后的护卫，也一样是跟着拔刀。

    吴良脚步不停，径直上前。

    他就不信，燕王的人真的敢杀他！

    什么狗屁燕王？

    自己当初跟着他老子征战天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里撒尿和泥巴玩呢！

    尊重他了，他是个燕王，不尊重他了，他屁都不算！

    这天下是他们兄弟跟着他老子朱洪武一起拼杀下来的，自然有他们兄弟一份，朱老四又算哪根葱？

    这就是吴良今日前来所打的主意，利用自己身份，倚老卖老，将事情给搅黄了，不能真的让朱老四将龙江宝船厂给弄走！

    其实只是一个龙江宝船厂，他倒也不觉得有多心疼，关键是这龙江宝船厂禁不住查！

    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紧张，战斗一触即发！

    已经得到消息的朱棣，此时来到了龙江宝船厂的大门处，却并不着急露面。

    就站在远处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吴良的表演。

    他并不介意吴良嚣张，甚至于还在盼着吴良真的和这些护卫发生冲突。

    因为真这样的话，他这里就可顺利成章，极其强势的拿下吴良！

    朱棣并不是做不来那些精细活，只是因为在军中时间长，且现在又关系着自己岳父和夫人的病，让他有一种紧迫感。

    只想快刀斩乱麻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但吴良的反应，却朱棣失望了。

    那方才看起来还气势非常足的吴良，在靠近他这边兵马三十步距离之后，却停了下来。

    但哪怕是停了下来，那气势依旧非常足，没有半分觉得丢面子的模样。

    朱棣站在这里，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见到吴良没有任何强闯的意思，暗骂了一声老狐狸，朱棣扶着腰间刀柄走了出去。

    “老臣拜见燕王殿下！”

    见到朱棣出现，吴良对着朱棣行礼。

    朱棣四平八稳的接受了吴良的行礼之后，这才道：“吴叔叔不必多礼。”

    听得吴良直想骂娘。

    “吴叔叔带兵盛气而来，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

    朱棣站在这里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吴良。

    吴良摇头道：“殿下说笑了，老臣跟着陛下出生入死，为陛下流过血，给大明效过力，又岂能做这等勾当？

    只是听人是，殿下忽然来到我江防总督的龙江宝船厂，就前来看看殿下。”

    “江防总督的龙江宝船厂？”朱棣笑了笑道：“从现在开始，它归我燕山卫管理了！”

    吴良面色一变道：“我这边可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那这龙江宝船厂就还是归我江防总督管理！

    殿下未免有些太过于心急了！”

    朱棣笑道：“要通知是吧？那我现在通知你，奉我父皇之命，前来接收龙湖江宝船厂，从今龙江宝船厂归我燕山卫！”

    吴良的面色变了变：“这样大的调动，只口头传圣谕可不成，需有圣旨才成！”

    “要圣旨？”朱棣说着将手一抬，立刻有人将圣旨奉上。

    吴良彻底坐蜡，不敢怠慢，忙跪下听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从今天开始这龙江宝船厂就归燕山卫管理，恁江防总督就不要管了，钦此！”

    “臣领旨！”

    吴良站起身来，面对持着圣旨的朱棣，一时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吴叔叔要不要到这龙江宝船厂里看看？

    看看那丢失的十六艘大海船，是不是真如同那宝船厂提举说的那样，拆了之后，存放在了仓库里?”

    朱棣满面笑容的望着吴良，发出这样的邀请。

    吴良闷哼一声道：“既这里已经归了燕山卫，那我就不进去了。

    老臣这就去面圣，前去找圣上说道说道！”

    说罢之后，就转身带人离去，直接前往了南京城。

    朱棣看着离开吴良，眼中杀意闪烁。

    接下来有这家伙头疼的，只要把龙江宝船厂的账查清楚，跑不了他！！

    自己此番出手，直接打到了他的七寸。

    只是，为何自己总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莫非……是这吴良还有什么强劲的后招不成？

    剧情需要，吴良吴祯的死亡时间有所调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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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朱棣懵了：啥？永乐大帝竟是我自己？！！！

    朱棣目送江阴侯吴良离去，返回到了龙江宝船厂之内，依旧是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这让他心中觉得有些不安。

    回想着吴良那老匹夫离开之时说的，要前去找自己父皇好好说道说道的话，朱棣多少显得的有些惊疑不定。

    莫非，这家伙前去找自己父皇说关于龙江宝船厂的事情，还真的会出现什么变故不成？

    会令父皇改变主意，再将这龙江宝船厂从自己手中给收回去？

    让父皇打消重开市舶司，发展海外贸易，攻打倭国的注意？

    这吴良没有那样大的脸，也没有那样好的口才，在这种情况下，再让老头子改变主意吧？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变得有些不妙了！

    这样想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担忧过于多余。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在从韩成口中，得知了这倭国有多少金银，又翻看账册，知道了元朝时市舶司有多赚钱时，自己父皇那当真是眼睛都往外冒绿光了。

    恨不得立刻就派兵出海，将这些财富都统统给弄到大明！

    更何况，这事情还关系着自己岳父大人，以及自己夫人的病。

    在这等情况下，任这吴良说出花来，自己父皇也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动摇。

    朱棣太清楚自己父皇的脾气了！

    在自己父皇已经下定了决心，并明确下达了圣旨的情况下，这吴良再前去找自己父皇叽叽歪歪，只能是自讨苦吃。

    这肯定是吴良这些家伙们，不一定在哪里憋着坏，想要对付自己，所以这才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

    心中这样想着，朱棣就立刻再一次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将这龙江宝船厂弄了一个水泄不通。

    把重要的仓库，以及账房等各种地方，进行了挖地三尺一样的搜查，排除一切危险。

    一番操作下来，虽然排除了几个安全隐患，但朱棣这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还是存在。

    莫非这是自己父皇要打自己？

    记得当初还没有就藩之时，曾经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自己也是觉得后背发凉，怎么都找不到原因，再然后自己就被父皇狠狠的揍了一顿，后背也不凉了。

    莫非……这一次又是这样？

    但这样的念头在心中升起之后，很快就被朱棣给摇头抛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己父皇怎么可能打自己呢？

    自己又没有犯下什么错，相反还将一切做的非常优秀，比老三那家伙都要优秀。

    此番自己回来，还得到了父皇的几次夸奖，自己这一次带兵突击接收龙江宝船厂，也做的非常好。

    直接就将之给拿下，打在了七寸上。

    接下来很快就能得到一些江阴侯吴良等人的巨大罪证。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父皇又怎么可能会打自己？

    这简直比父皇听了吴良的哭诉，转变了主意，不让自己再管龙江宝船厂，不再弄市舶司还要更为的不可信。

    发生这事情的可能为零！

    这样想着，又想起自己和韩成初次见面时，和韩成所打的那个赌。

    朱棣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摇了摇头。

    韩成绝对要输给自己。

    自己这样优秀，又怎么可能会被父皇揍被呢?

    尤其是通过韩成之口，确认永乐大帝这个极其没水平，暗含天坑的年号，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自己只是大明的征北大将军之后，朱棣更是确定，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被父皇揍。

    输的一定是韩成！

    这点自信他朱棣还是有的。

    随后又想起晋王，老三这个贱货返回京城，发现自己比他先回来，并已经是领到了一些重要任务，还将任务给完成的这样出色之后，那家伙肯定会被自己给深深的刺激到。

    一想到老三那家伙的反应，朱棣就满是期待。

    很想到老三身前，好好的嘚瑟一番。

    此番自己必能压老三一头！

    一念及此，朱棣甚至于觉得自己背后都没有那样凉了……

    ……

    江阴侯吴良，阴沉着脸进入到了南京城。

    他看起来愤怒异常，无惧燕王，但心里却很得慌。

    原本以为，自己带兵强势而来，能够通过身份气势这些，压那朱老四一头，把事情给搅黄了。

    哪能想到，竟被朱老四把自己给拦了下来。

    什么有用的结果都没有起到，反而是被朱老四给弄得有些灰头土脸。

    进入京城之后，吴良站在这里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前去见上位。

    犹豫了一会儿，他用力的握了握腰间剑柄，下定了决心，再次朝着紫禁城而去。

    自己可是在鸡鸣山功臣庙中有神位的人！家中还有上位亲自赐下的免死铁牌。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前去见上位，就这个事情和陛下好好说说，上位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自己可是一路征战过来的老臣，这点面子上位还是要给的！

    带着这样的信心，江阴侯吴良前去了紫禁城，求见朱元璋。

    而这个时候，正是朱元璋听了韩成的一番剧透，得知了太多刺激的消息，满心愤怒，想要狠狠收拾朱棣之时。

    他还没有让人将朱棣给喊回来呢，结果先一步得到了江阴侯吴良求见的消息。

    吴良这不是赶巧了吗？

    “吴良？他来干什么？咱不是已经下过旨了吗？！”

    朱元璋声音低沉的说道，带着一股子的暴躁。

    “回、回禀上位，他没有说，只、只是说有事情想要求见陛下。”

    被朱元璋的气势这样一冲击，这前来通传的宦官，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不见！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朱元璋此时只想收拾朱棣，哪里想要理会这吴良？

    这宦官得了朱元璋的这话，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就赶紧去传达朱元璋的意思。

    “且慢！”

    朱标的声音响起，喊停了那官宦。

    宦官听出是朱标的声音，便立刻停下，等着太子爷吩咐。

    “父皇，还是见一见这吴良吧，看看他有什么说的。

    也正好可以稳一稳，不要让他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他弟弟吴祯，可还带着备倭水师在崇明那边，若是这边的风声太紧，让吴祯带着人跑到海上做海寇可就不太好了。”

    朱标望着朱元璋出声劝说。

    韩成的那一番讲述，虽然给朱标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冲击，令朱标心神剧震，但他还是不忘顾全大局。

    朱元璋被朱标这样说了，这才算是勉强将一刻不想多等，只想揍朱棣的心思给压下来，决定先见一见这吴良。

    ……

    “臣拜见上位，问圣躬安。”

    武英殿，吴良对着朱老板恭敬的行礼问安。

    “朕安。”

    朱元璋摆了摆手。

    吴良这才敢站起身。

    之前面朱棣时，看起来桀骜的吴良，面对朱元璋却老实的像是鹌鹑一样。

    “你过来是因为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吧？”

    朱元璋望着吴良笑着道。

    吴良闻言忙道：“上位您明察秋毫。

    您将龙江宝船厂给了燕山卫，肯定有上位您的用意。

    就是这个事情太过于突然了，实现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微臣有些不放心，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元璋笑道：“要不说还得是老兄弟呢？就是贴心。

    龙江宝船厂的事情，事出有因。

    皇后娘娘的病有所好转这事情，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了解，了解，八月十五晚上见到烟花，就知道必然是皇后娘娘凤体无恙了，这真乃天大的好事！”

    吴良一叠声的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对于这事，他是真高兴。

    毕竟皇后娘娘身体无碍的话，是他们所有当官的福份。

    虽然皇后娘娘不怎么干预朝政，但有人真的犯错，能求情求到皇后娘娘那里去，只要皇后娘娘开口，事情肯定会出现转机。

    “咱妹子的病，虽然有所好转，但却不能彻底治愈。

    那给咱妹子治病的人说，想要将咱妹子的病彻底治好，需要由咱的儿子，大明的亲王，亲自前往倭国那里寻找一样特定的东西带回来，当做药引方才可以。

    老四这孩子，正好在这里，得知了消息之后，就迫不及待求着去做这事……”

    朱元璋是真能瞎扯。

    虽在盛怒之下，可在决定见吴良之后，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想出来了相应的理由，用来稳住吴良。

    “竟有此事？”吴良惊讶道。

    然后立刻单膝跪地请命道：“上位，江防总督所属，愿竭尽全力，前往倭国，寻找此等神物，万死不辞！！”

    朱元璋见到吴良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不过江防也十分重要，不可松懈。

    况且此番乃是需要渡海，江防总督的水师虽犀利，但船却不行，不适合海上航行。”

    “那……不若让备倭水师出动，备倭水师船和人都是现成的，比直接从龙江宝船厂弄船要快的多。”

    吴良还是不放心，在这事情上继续试探。

    朱元璋道：“备倭水师肯定要是要用的，这等重要事情，少不了备倭水师！

    不过，备倭水师大海船也不够，龙江宝船厂那里不能落下。

    只老四一个人带兵前去做这件事，咱不放心。

    老三今天也赶回来了。

    过上几天之后，咱让老三出发，带人前去崇明，乘坐备倭水师的船。

    和老四兵和一处，一起出海去倭国找那救命的东西！

    这东西关系着咱妹子的身体，当然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说罢之后，就让人端来一壶酒，朱标亲自端起酒壶给朱元璋，吴良二人倒酒。

    “来，喝！”

    朱元璋招呼吴良。

    “当初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们，是越来越少了，咱身边的人换了不少，可这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还是当初的老兄弟一块待着舒服。

    那些小辈儿，咱和他们一起喝酒，都觉得没有的意思!”

    朱元璋说罢之后，和吴良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

    吴良是真没想到，自己此番前来见上位，将还能得到这样的待遇的。

    也不敢怠慢，陪着朱元璋一起将杯中酒尽数喝完。

    朱元璋招呼朱标把酒再次满上。

    朱元璋看起来谈兴很浓，在这里和吴良说起来了当初征战天下，平定陈友定，方国珍等人的往事。

    这是吴良吴祯兄弟二人，最为得意的战斗，同时也是奠定了他们如今地位的战斗。

    说起这事，就有话题可说。

    “……陈友定这王八蛋，可真是北元鞑子的一条好狗！

    鞑子祸害中原多少年！

    有鞑子的地方，百姓们想要成亲，当天晚上都需要先将女子送到驻村鞑子那里，先让鞑子糟蹋一晚，第二天才能和咱汉人同房。

    入他娘！

    不说其他，就这一天，这些鞑子狗就都该杀！

    死有余辜！

    可他娘的这陈友定，身为汉人却为鞑子效忠！

    不跟着反鞑子也就算了，这狗屁玩意还招募人跟着鞑子一起，疯狂的和咱们作战！

    还说什么世受鞑子厚恩，要以死相报，去他娘的腿！！”

    朱元璋喝了点酒，说起陈友定，依旧是在怒从心头起，忍不住大骂出声。

    “谁说不是！这狗贼鞑子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却认鞑子做爷，舔鞑子的腚沟子！

    这狗贼，眼见打不过咱们，还说什么要为鞑子尽忠，不失臣节，城破之时，整理衣冠，服药而死！

    确实是好狗！”

    吴良也跟着朱元璋骂了起来。

    哪怕是过了那样长时间，提起这陈友定，二人心中依旧是意难平，满是鄙夷。

    若不是考虑到这里乃是朱元璋的武英殿，是皇宫，吴良都想要狠狠的吐一口唾沫，以便更为清晰的表达自己的鄙夷和不耻！

    对于陈友定的事，朱标自然也是门清。

    那家伙在服药之后，并没有被毒死，自己这边的将士攻入他的府邸，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陈友定。

    就将其架出来。

    当时正值雷雨天气，这狗贼被大雨一浇，竟然又醒了。

    随后，就被自己这边的将士，用枷锁枷了，送往父皇这里的。

    父皇当面指责这狗贼的罪行。

    结果，这狗贼却厉声道：“国家破亡，要杀就杀，不必多言！”

    一直到死，都对元鞑子忠心耿耿。

    确实一条好狗！

    说了往事，骂了陈友定，诉说了往日情分，朱元璋和吴良之间的距离，又一次的拉近了很多。

    至少吴良是这样认为的。

    “本来也想将吴祯召回来说说话的，但病情不等人。

    咱妹子的病一天不能根治，咱这心里，就是沉甸甸的，给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来气。

    所以还是不将他召回来了。

    你回去了去信与他说，你们当初的功劳，我全都记在心里。

    不会忘记。

    你们兄弟，为大明流过的血咱也记得。

    如今这老兄弟年纪都不小了，本来不想再给他重任。

    可这一次，事关重大，关系着咱妹子的命，只让老三老四两个旱鸭子去，咱不放心。

    还得是他领队，咱心里才踏实。

    让他不辞劳苦去做这事。

    你替咱问问，当初带人攻城略地，水上行舟，血拼陈友定的吴祯还在不在！”

    “上位!还在！

    只要上位一声令下，他必然万死不辞！属下一样是可以再次乘船，乘风破浪，拔剑斩巨鲸！！”

    吴良声音铿锵有力，沾染了一些酒水的花白胡子，随之而动，像是在彰显他的决心。

    “好！！”

    朱元璋赞了一声。

    “咱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靠咱们老兄弟！”

    说罢，亲自拿起酒壶将里面最后的酒，分别到给了自己和吴良，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吴伯伯，老四心里面担忧母后的病，事情做起来肯定显得着急。

    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他要是哪里做的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我在这里替老四给您赔个不是。

    等一下就将老四找回来，狠狠处罚他。

    多大的人了，就算是事出有因，那也不能不管不顾，风风火火，这样成何体统？”

    朱标望着吴良满是真诚的如此说道。

    给朱元璋进行查漏补缺。

    如此说着，还真的是极为认真的给吴良行了一礼。

    慌得吴良连忙躲避，说使不得。

    又说燕王真的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又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吴良告辞。

    朱元璋将吴良送到武英殿门口。

    然后太子朱标陪着又往前送了一程，方才返回。

    等到他返回来的时候，朱元璋的面色再次变得阴沉，一副怒气勃发的样子。

    哪里还有刚才和吴良谈论时的感性和豪迈？

    很显然，燕王朱棣这事不算过去。

    不过朱元璋也真可以，心中憋了这样大的怒火，刚才面对吴良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

    作为一个皇帝，别看他平日里性格显得暴躁，尤其是在韩成那里时，又是砸桌子，又是摔凳子的。

    实际上作为帝王该有的城府，他是一点都不缺。

    若是需要，他也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不露分毫的端倪。

    “来人，去龙江宝船厂看看老四控制住局面没有。

    若是控制住了，立刻让他给咱滚回来！！就说情况有变，咱有新的计划告诉他！”

    朱元璋怒气冲冲的出声吩咐。

    立刻就有人领命，一路小跑的朝着紫禁城外而去……

    朱标想要拦一下，但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闭上了，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阻拦。

    他太了解自己父皇了。

    若是不让父皇将这口气出来，那指不定就会憋出什么好歹。

    早点将这口气出来，那老四这事也好早点揭过……

    ……

    吴良从紫禁城出来之后，再次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仰头挺胸，气势十足。

    对于朱元璋方才说的话，很多他其实并不相信。

    不过，多少却变得心安了。

    正所谓听话听音，他这一次前去面圣，并不说真的要向朱洪武讨要这龙江宝船厂。

    而是借此机会，前去探探皇帝的口风，试探一下皇帝对自己等人的态度。

    此番试探的结果，自然是极好的。

    从上位的反应上来看，他确实是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对自己兄弟二人有了一些不满。

    但却也只是有些不满，想要敲打一下，仅此而已。

    此番让燕王拿下这龙江宝船厂，应该是想要找一些自己等人这边的证据，然后好让自己兄弟二人，更加听话，好用。

    为接下来的备倭水师前往倭国，创造更好的条件，好用着顺手。

    只要能够确定这点，吴良就能放下心来。

    让他做出这种判断的原因，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皇帝不让吴祯返回南京与他相见，进行嘱咐事情，只让自己转述他的意思。

    这就说明，上位不是真的要对自己兄弟动手。

    不然的话，他趁此机会令吴祯回来，然后顺势拿下，岂不是轻轻松松？

    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说明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动手解决自己等人。

    另外一点则是，事情关系到了皇后娘娘的病。

    皇后娘娘在上位的心中，拥有多高的地位，作为一路随着上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他十分清楚。

    而皇后娘娘得了极为严重的肺痨这件事，以及前几天皇宫之中放烟花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严重肺痨根本治不好，只能等死。

    结果前两天皇宫却放烟花了。

    这说明皇后娘娘的病，肯定有了不少的好转。

    方才上位也亲口承认了，事情就是如此。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基本上不可能有假。

    上位真的不可能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只能说，真遇到了奇人，令皇后娘娘的病有了好转。

    并得到了相应的药方，需要前往倭国那里获取根治的东西。

    因为有着忽必烈的教训在，之前倭国那里如此张狂，斩杀了上位派去的使者，上位尚且将这口气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除了为皇后娘娘治病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理由，让上位突然之间就做出这样的举动。

    至于朱标所说的，要将嚣张跋扈的燕王朱棣给召回去，好好的教训的话，吴良也只是听听，不会当真。

    谁不知道太子朱标比朱元璋这个当爹的，都要更加护这些亲王？

    他怎么可能会处罚老四？

    这话听听就算了，谁当真谁傻瓜！

    怀着这样的心思，吴良加快速度，骑着马返回自己府邸。

    回到府邸之后，立刻就让人准备笔墨纸砚。

    连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紧去写信了。

    作为一个战将，吴良后来虽也学习了一些读书认字，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朱老板那样好学。

    草根出身，后面有机会了就开始学读书认字，还学的那样认真。

    所以这吴良也就仅仅只是达到了能读会写的地步，字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

    一封书信写完，等待晾干之后，就迫不及待将之卷在一起，，装进了一个特制的小圆筒之内。

    交给了心腹之人。

    没过多久，吴良这里就有鸽子展翅飞走。

    听到心腹之后前来禀告，说是信已经成功送走，吴良这才暗松一口气。

    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开始在这里接着写书信。

    这一次所写的书信，才是给靖海侯吴祯的。

    至于方才那封用飞鸽传书送走的书信，是给另外一个人的。

    一个在如今大明的朝廷之上，已经被很多人逐渐遗忘的人。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善长！

    大明第一位正儿八经的丞相，也是最初的淮西勋贵之首！

    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和李善长之间有脱不开的干系。

    现在要出事了，他自然不可能让韩国公那样轻松。

    就算不将他拉进来，那至少也需要让他给拿个主意才行……

    半个时辰之后，有快马从吴良这里一路疾驰而去，直奔崇明那边而去……

    希望会有一个好结果吧，希望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希望朱洪武可以说话算话，千万不要将人给逼急了，往绝路上……

    送出书信之后，吴良一边在这里更换衣服，一边如此默默念叨。

    作为一路从乱世之中杀出来的人，真的遇到了绝境，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

    “娘，您……没事？！！”

    紫禁城坤宁宫这里，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一路纵马疾驰回来的晋王朱棡，看着那出现在坤宁宫大门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面露慈爱笑容的娘，整个人都惊呆了。

    嘴皮子一向很是利索的朱棡，此时却是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傻孩子，娘没事了。”

    马皇后笑着说道，并忍不住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看着已经外出就藩的孩子们，因为自己的病，一个个宛若乳燕还巢一般的回来，见到自己病好转之后的惊喜模样，马皇后是真的感动。

    再没有比这更好，更令人感到欣喜的了！

    同时，对于韩成也更加的感激。

    若不是有着韩成横空出世，挽救自己性命，那这些孩子们回来之后，只会悲痛欲绝，绝对不会如同现在这样惊喜。

    “太好了，太好了！孩儿真是太高兴了！像做梦一样！！”

    朱棡高兴的都要从原地跳起来了。

    高兴的直抹眼泪。

    此时的他，哪里还是那个时刻注意自己形象，保持风度，并将西北方向的蒙元残军，给杀的落花流水的晋王？

    就是一个急匆匆归家，见到了重病的母亲忽然间就好了，而激动万分，喜极而泣的游子。

    他说着，就忍不住朝着马皇后跑去。

    马皇后见此，连忙出声对其进行制止。

    “不要过于靠近我，我的病还没有彻底好，离我太近再把病传到你身上了！”

    一边说着，一边忙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晋王见此，就赶紧停下。

    随后，直接跪地对着马皇后磕头。

    “娘，您吓死孩儿了，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以为孩儿要没有娘了，呜呜呜……”

    朱棡这个威风八面的晋王，这时候哭的像是几岁的孩子。

    马皇后也被他哭的跟着掉眼泪。

    好一阵儿，朱棡，马皇后二人才算是收住眼泪。

    “娘，是谁将您的的病给治好了？孩子一定要重重的奖赏他！

    他是孩儿一辈子的大恩人！”

    擦干眼泪的朱棡，望着马皇后出声询问，声音异常坚定。

    “那是一个奇人！”马皇后将早就想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

    “你父皇，还有你大哥他们都已经赏赐过他了，你就不用再赏了。”

    朱棡闻言，连连摇头：“这怎么能成？父皇和大哥赏赐归他们两个，孩儿赏赐的是孩儿赏赐的，和他们的不同，这是孩儿的心意。”

    听到他这样说，马皇后只得道：“那奇人给娘留了药之后，已经离开了，不知所踪。”

    已经离开了？朱棡一愣，这太令人遗憾了！！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若不是这样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怎么能称之为奇人？

    若不是这样的神秘人，又怎么可能治好娘的绝症？

    马皇后的这个说法，直接就将朱棡关于奇人的幻想都给满足了。

    又在这里陪着穆皇后说了一阵儿话之后，晋王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妹妹。

    当下就告辞了马皇后，也没说自己去看宁国公主，就直接前往寿宁宫了……

    而这个时候，宁国公主正被人抬着回来，前去见韩成……

    ……

    时间往前推一点，来到龙江宝船厂这里。

    “父皇让我回去？有说是因为什么吗？”

    朱棣望着眼前这宦官，显得有些意外的说道，心中升起一些不详的预感。

    “陛下说是事情有了变化，有新的计划告诉您。”

    一听宦官这话，朱棣顿时就是一惊，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他的预感成真的！

    吴良那个狗贼来到父皇那里之后，真令父皇改变了主意，调整了计划!

    只怕这个计划调整的非常大!

    不然的话，父皇也不会这样郑重其事的让人将自己喊回去，要当着自己的面说新计划。

    寻常事他直接让人给自己捎个口信也就是了，用不了这样的郑重其事!

    怪不得自从吴良那家伙从自己这里离开之后，自己就一直觉得脊背隐隐发凉！

    原来真的是要出事！！

    朱棣坐不住了。

    立刻喊人前来，把事情交代一下，让这些人一定要把宝船厂里面的重要东西都给守好，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不可出现什么意外！

    说罢之后，带着几个亲卫，骑着马一溜烟的朝着南京城而去。

    朱棣要赶紧赶回去，看看这到底出现了什么意外，父皇要做出什么样的计划改动！

    ……

    朱棣刚一走进武英殿，立刻就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

    这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父皇的脸，黑的宛若几十年没有清理过的老锅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就连大哥的面色看起来也不太对劲。

    本来就觉得脊背发凉的朱棣，这个时候就更觉得发凉了，直打冷颤。

    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只是刚一进来，见到了这样的一幕，感受到了这样的氛围，朱棣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孩儿见过父皇，问圣躬安!”

    朱棣连忙对着朱元璋行礼。

    “畜生！给咱跪下！！！”

    朱棣刚行礼问安，早就已经达到了忍耐极限的朱元璋，就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爆喝。

    唾沫星子喷的三尺远。

    朱棣被惊得浑身一个哆嗦，根本就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就下意识的跪了。

    很是丝滑。

    “父皇，您息怒，您可千万不要听那吴良胡说八道!

    孩儿此番前去龙江宝船厂，任何出格的举动都没有做，也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朱棣连忙望着朱元璋出声解释。

    生怕自己父皇揍自己，更怕父皇更改计划，不再下海获取财富，耽误了给自己夫人治病。

    朱元璋出气都是粗的，瞪着血红的眼珠子道：“和吴良无关！！”

    和吴良无关？

    听到朱元璋这话，朱棣显得茫然。

    和吴良无关，父皇发这样大的脾气做什么？

    “你可知那永乐大帝是谁？永乐大帝就是你！朱棣朱老四！！”

    朱元璋的唾沫星子都喷到朱棣脸上了！

    “啥？！！！”

    朱棣惊的直接就从地上跳起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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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得知真相的朱棣被揍的老惨了！韩成再次攻略宁国公主（大章）

在从朱元璋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原本还满是茫然，面对发火的他爹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动都不敢乱动的朱棣，这个时候，直接就被惊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差点要撞到朱元璋的下巴，把朱元璋撞在地上。

    握艹！卧艹！！卧艹！！！

    啥玩意？永乐大帝竟然是自己？！

    自己才是永乐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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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和宁国公主的婚期。那可是赵敏，二哥他糊涂啊！（大章）

“韩公子，是这样的，我今日前去见二哥，听二哥时候说了一些话，从中……从中听到了一件令人愤怒的事……”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说了起来。

    说起秦王侧妃邓氏弄出来的那些混账事，宁国公主也是气的有些牙根痒痒。

    但在说起这邓氏，竟然把自己二哥当成傻子来骗，公然将人弄到秦王府，给二哥带绿帽子的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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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剧透带来的影响。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大章）

    韩成给出来的解决办法，其实说起来很简单，涉及到了他的老本行。

    那就利用来解决这件事。

    更为准确的说，就是做一个文抄公，将金老先生的倚天屠龙在大明给弄出来。

    反正他之前，已经为了获取宁国公主的好感，先一步的将射雕往外写了。

    这个时候，为了解决问题，那倒也不介意将倚天给弄出来。

    反正后世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每天不写四千字就浑身不舒服。

    写什么不是写？

    写倚天的话，还有不小的可能，可以解决小媳妇儿的心事，令小媳妇儿不再忧心忡忡。

    同时也能再一次提升自己在小媳妇儿心中，那高大伟岸的形象，并有很大可能，会改善赵敏原型的悲苦命运，这何乐而不为呢？

    韩成会想起这个办法，主要就是倚天屠龙太过于深入人心了。

    可谓是家喻户晓。

    而他自己，之所以会对秦王妃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有一些好感，有种想要帮助其改命运的想法，也是深受倚天屠龙的影响。

    知道她是赵敏的原型人物，所以才会如此。

    自己这样一个看过诸多剧的后世人，尚且会产生这样的感觉，那就更加不要说这个时代的人了。

    若是自己将倚天屠龙给弄出来给朱樉看，先借助，在他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引导他发现秦王妃的好，从而解决二人的关系问题，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作为一个后来人，韩成非常的清楚，优秀的，以及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电视剧形象，能够给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会让许许多多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给相应的演员带上很严重的滤镜。

    比如演宋江的李老师，在水浒播出之后，不太敢回老家。

    比如，演坏人的演员，被人各种的骂，甚至于会挨打。

    上世纪才有电视的时候，看电视剧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想要揍里面的反派，拎着锄头，将电视机给干爆的都有。

    哪怕是到了新时代，更为离谱的事情，也还在发生——比如，有人因为演戏演了总统，再然后，许许多多的人觉得他演总统演的非常好，然后就真的选他做了总统……

    所以他对于自己写倚天屠龙给朱樉看，借此对朱樉进行思想改造，扭转他对秦王妃的印象，有很强的信心。

    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只不过，在写倚天的时候，有不少的剧情需要改动。

    他在想是将秦王侧妃邓氏，安排成灭绝师太，还是说将其安排成周芷若的角色，并在原有的版本之上，再进行一些改动，令其更为黑化。

    这还不是最为棘手的地方。

    最为棘手的在与，这倚天屠龙的故事背景，正是这元末明初，连朱老板都有出现，只不过他在里面充当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而且，他的江山什么的，还是张教主不爱江山爱美人，等于算送给他的。

    这方面必须要改。

    不然的话，这就不是暗戳戳的影射老朱，这是明目张胆的编排。

    水浒只不过进行了一些暗戳戳的影射，朱老板尚且看它不顺眼，就更不要说倚天屠龙里这种指名道姓的操作了。

    不改的话被朱老板看到，绝对会炸毛。

    不过，这事情虽然麻烦，但对韩成来说的话，真动手改起来，也不算太麻烦。

    一方面他本身就是从事的相关行业，另外一方面则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倚天屠龙。

    在这等情况下，他只要不犯太大的逻辑性错误，那就可以随意的操刀去改，绝对不用担心原著党来各种的挑刺。

    宁国公主在听韩成说了他的办法之后，既觉得韩公子说的这办法新奇，但多少又显得有些怀疑。

    不太确信，真的能通过这样的办法，来扭转二哥那一根筋的脑袋。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试图扭转二哥的想法。

    父皇、母后，大哥……很多人轮番上阵，能想的办法都用完了，可还是拿二哥一点办法都没有。

    二哥平日里看起来很好说话，想的东西不多，可越是这样，一旦在一件事情上钻了牛角尖，就越是不容易走出来。

    但目前，好像除了韩公子说的这种办法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是让韩公子这样试试了。

    这件事情能成了最好，不能成了也不亏。

    毕竟，就算是不能成了，自己也能看到韩公子新写的话本。

    这件事情还是满划算的。

    一天同时看两本韩公子写的话本，想想就让人觉得异常期待！

    但接下来，在听了韩成的打算之后，宁国公主心中的快乐，顿时就消失了很多。

    “今天我就好好的琢磨琢磨，看看怎么写，如何下笔。

    从明天开始，射雕就先不写了，暂时停更。

    先写新话本。

    等到新话本写完了之后，再接着写射雕。”

    “啊？”

    正满心欢喜，心中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的宁国公主，在听到了韩成的话之后，顿时愣住了。

    “韩公子，这……这咋就不写射雕了？你一边写射雕，一边写新话本不成吗？”

    韩成摇头道：“不成，这样的话我不成双开了吗？身体会吃不消的，不行不行。”

    这事情，韩成态度很坚决。

    只能一天四千字，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浑身难受。

    双开是不可能双开的，说什么都不会双开，双开多累啊！

    后世指望写吃饭的时候，他还不双开。

    现在来到了这个时代，傍上了真正的公主，还是被朱元璋捧到手心里怕化了的那种公主，今后自己不用干活，那也绝对是衣食无忧，就更加不可能双开了。

    他这个时候继续写，那纯粹是习惯和情怀在撑着。

    咋可能会双开？

    哪怕是给自己提出双开要求的，是未来的小媳妇也不成，这涉及到了原则性的问题。

    “韩公子，真的不行吗？”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询问，不愿意让韩成就此停更射雕。

    韩公子写的射雕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一直抓着她的心，让她欲罢不能。

    今天新写的那些，她已经看过了，结尾处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地方。

    看的她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面的内容。

    原本想着，只需要等到明天，就可以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了，一天的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

    结果现在，突然间就得到了将要长时间停更的消息。

    这对于正看的入迷的宁国公主而言，无疑是一个噩耗。

    让她忍不了。

    不愿意接受这事情就此发生。

    “有容，真的不行，我身体吃不消，一天写两本，对身体的消耗太大了。”

    若是其余的事情，未来的小媳妇儿都已经开口了，韩成说什么都会尽量满足她。

    但双开这个是真不成。

    这涉及了到了原则性问题。

    在这上面，韩成没有任何打商量的余地。

    一日只能四千字，不能再多了。

    “那……好吧。”

    宁国公主虽然舍不得就这样断掉射雕，但见到韩成在这上面如此的坚决，也只能是顺着韩成的心意来。

    不能太勉强韩成。

    只是……一想到明天就看不成新的章节了，心里面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宁国公主的脑海之中！

    这想法刚一出现，就令得她的一颗心，为之砰砰直跳。

    经过了一番短暂而又激烈的挣扎之后，还是想看射雕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宁国公主深吸一口气，广阔的胸怀随着之颤抖，她，做出来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韩公子，你……你把眼睛闭上。”

    她望着韩成说道。

    韩成闻言一愣，看着状态有些不太对宁国公主，疑惑道：“你准备干吗？”

    “你别管，你就把眼睛闭上嘛！”

    未来的小媳妇儿都这样说了，韩成自然而然也不好多问。

    只能是顺从的将眼睛闭上。

    同时，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期待起来。

    这……宁国公主，不会是想要那样吧？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媳妇儿性子是那样的害羞，不可能会主动做这事的。

    韩成心中念头纷飞之中，宁国公主又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

    怀揣着砰砰直跳的心，双手转动着车轮，朝着韩成身边而去。

    带着无边的紧张和羞涩。

    两人之间，本来距离就近，眨眼就到了韩成身边。

    还好韩成这个时候是闭着眼睛的，不然的话，宁国公主那鼓起的勇气，此时定然已经消失。

    看着眼前那丰神俊朗，帅到没边的韩公子，宁国公主暗自一咬牙，就双手按在轮椅的扶手上，上身挺直前倾，伸长脖子，朝着韩成的侧脸亲去。

    在做这事情时候，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她的双臂都在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下一刻，她的唇落在了韩成的脸上，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就分。

    虽只是这样轻轻的一下，宁国公主的脸，却刹那之间就红到了耳根子后面。

    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从胸膛之中跳出来了！

    做了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之后，她本能的就想要转动轮椅赶紧跑。

    但想到韩成还没有答应一同写射雕的事，又只好将这个冲动给牢牢的压下去，强撑着不让自己逃走。

    韩成此时，也已经睁开了眼，体验着脸颊之上，那还不曾消散的，柔嫩温润的触感，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惊喜的同时，还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这是自己那性格敏感，特别容易害羞的小媳妇儿？

    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他伸手摸着刚被亲过的地方，多少显得有些呆滞。

    宁国公主遇到韩成的目光，本能的就进行了躲闪。

    想起射雕的事情还没有定下，当下就又强装镇定的道：“韩公子，现在……可以接着写射雕了吗？”

    韩成看着眼前这宛若出水芙蓉一样的宁国公主，心动的厉害。

    “嗯……还是不成，同时写两本，太痛苦了。”

    韩成稍微挣扎了一下，还是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被小媳妇儿的美人计给诱惑道。

    哼！区区女色，不过如此！怎能乱他道心？

    话刚落音，宁国公主又是一咬牙，再次上前，又凑到了韩成的另外一侧脸面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亲了一口。

    宁国公主为了继续看射雕的新内容，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而她二次亲韩成的心里历程，也非常的简单——反正刚才已经亲了一下，再亲一次也无妨。

    “现在呢？写不写？”

    宁国公主红着脸，使劲的将自己装作凶狠的望着韩成，再次询问。

    而这个时候，去外面做事情的小荷正好回来，走到门口，见到了这一幕，顿时就惊呆了。

    小小的嘴巴张的老大，像是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震惊！

    太震惊了！

    自己刚才看到了啥？！

    这……这是自己家公主？

    自己家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胆了？

    这也太过于不可思议了吧？

    呆滞了一下之后，小荷马上就醒悟过来，这不是自己能看的！

    当下就赶紧忍住极其震撼的情绪，静悄悄的往一边溜。

    不然的话，接下来要是被公主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别说小荷了，就算是韩成此时，都被宁国公主的这举动，给弄得有些呆滞。

    自己的小媳妇儿这样狂野，这样可爱的吗？

    震动的同时，还满满的都是惊喜。

    自己不同意了她就亲自己一口，这一副凶巴巴的可爱样子，是准备一直亲到自己同意为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还有这好事？！！

    当下韩成就忍住被亲的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再一次的摇头：“有容，真的不行，真会吃不消的。”

    说罢之后，韩成就等着宁国公主的再度送上香吻。

    用这种无比美好的刑罚，让自己屈服。

    果不其然，在韩成拒绝之后，宁国公主又一次的随之而动，靠近了韩成。

    就在韩成心中暗喜，等待着小媳妇的香吻再次降临之时，一阵香风袭来，直接就捶在了韩成的胸口处。

    却原来是宁国公主这一次，并没有亲韩成，而是来了一记小拳拳捶胸胸。

    韩成被她这猝不及防一下，差点给捶的嗷一嗓子喊出来。

    不是吓的，而是疼的。

    谁能想到，一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媳妇儿，手上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这一拳头捶下来，直接就给他整懵了。

    韩成其实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做的轮椅，所采用的轮子，是在这个时代马车轮子的基础之上，改造出来的。

    这轮子在这个时代，已经称得上是最好的轮子了，但还是没有后世的轮椅轮子，转动起来轻便。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宁国公主每天都转动着轮椅来回跑，来去自如。

    她手上的力气，要是小了才是怪事。

    而刚才的那一拳，又是宁国公主情绪激动之下打出来的。

    力道自然不小。

    这一记小拳拳不仅仅韩成懵，宁国公主看到韩成的反应，也一样是有些懵。

    也顾得再摆出什么凶巴巴的样子，忙手忙脚乱的去扶韩成。

    “韩……韩公子，你没事吧？我，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她满心焦急，生怕将韩成打出一个好歹来。

    韩成捂住自己的胸口，十分痛苦的道：“有事，事还不小。”

    一听韩成这样说，朱有容变得更加慌乱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有容，我的胸口好痛！”韩成满是难受的说道：“要亲亲才能好。”

    说着，就将脸朝着宁国公主这里凑了凑。

    宁国公主这才明白，韩公子这是装的，故意在逗自己。

    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抬手要再次给韩成来一记小拳拳捶胸口。

    慌得韩成一下子就好了，也不要亲亲了。

    他刚才的举动，虽然有装的成分在里面，但未来小媳妇儿的粉拳，力道是真不小，打在身上是真疼！

    “那你现在还写不写？”

    朱有容见到韩成无事，自己的那一拳，并没有给韩公子捶出好歹，又马上恢复了凶巴巴的模样。

    握着一只小拳拳，望着韩成再次询问。

    “写！写！明天就写，双开！每本都保证不低于四千字！”

    韩成连声说道。

    他的底线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变得分外的灵活。

    什么原则，什么习惯，全都被他给统统抛到了一边去。

    再也不说双开身子吃不消，多写一个字就浑身难受了。

    看着韩成这样子，宁国公主这才放下了拳头，脸上凶巴巴的神情，也随之消失不见。

    心里面满是甜蜜。

    她知道，韩公子这不是怕自己捶他，他这是疼爱自己。

    再想想刚才，自己亲韩公子的行为，宁国公主是再也绷不住了。

    无尽的羞涩，充满了心头。

    她再也坚持不下去，转动着轮椅飞快的离开了。

    韩成喊都喊不住的那种。

    看着未来小媳妇转着轮椅跑得飞快的样子，韩成揉揉自己那还有些痛的胸口，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拳头捶在身上为什么这样疼了……

    【宁国公主第一次亲吻你，无限羞涩又无限甜蜜，恋人积分+5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0，现在恋人积分665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0.5】

    【宁国公主捶了你小胸胸，听到你答应给她继续写射雕，知道你这是疼爱她才会接受她的威胁，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1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500.现有恋人积分680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1】

    恋人系统之上，接连传来的消息，令韩成为之欣喜。

    不过，在意识到好感度只加了0.5之后，这种欣喜，又一下子减少了很多。

    这……什么情况？

    自从恋人系统出现之后，除了第一次好感度直接为20之后，剩下都是一次1点的往上增长，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结果现在，咋就变成一次增加0.5好感度了？

    不久之前自己还想着，按照原本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能将好感度积累到80，从而获得恋人礼包。

    这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次性增长0.5了?

    这家伙，多少带点并夕夕属性啊！

    可千万别和邀请人助力领红包那样，到了后来直接干到小数点后面好几位数。

    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坑了！

    对于好感度这突然发生的变化，韩成研究了好一阵儿，也没有研究明白。

    最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并在心里面盼着，它今后可不要变得太坑，可不能真的和并夕夕学习……

    ……

    “老四，四弟！你好惨啊！你咋这样惨呢？

    看你被父皇揍成这样，做哥哥的我真心疼啊！！

    我可怜的四弟啊！你说父皇他咋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皇宫之中的一处房间之内，晋王朱棡看着趴在那里，被朱标往伤口上上药的朱棣，忍不住的出声哀嚎。

    那叫一个悲痛，那叫一个心疼！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但去看他脸上的神情，哪里又有半分这样的意思？

    眼角处笑出来的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兴奋。

    开心！

    真开心！

    这次刚一从封地回来，就得到了一连串的好消息！

    先是母后贵体无恙，紧接着就是遇到了老四挨揍。

    自己当真是好运连连！

    “老四，你说你都是造了什么孽？咋就让父皇将你给揍成了这样？你咋就不能和三哥我学学？

    你看看三哥我回来之后，是什么待遇？

    父皇对我嘘寒问暖，还亲自给我倒水喝！

    这就不说了，最为关键的是，还亲自端着水递到了哥哥我的手里！

    你说说，咱俩的差距咋就那样大呢？

    你就不能给三哥我好好的学学？

    虽然不管你怎么学，也不可能像三哥我这样优秀，但最起码也不会这样大的人了，才回到京城就会被父皇给这样狠揍一顿……”

    晋王朱棡，这个时候已经重新的换了一身新衣服。

    头发也整理的一丝不苟，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那叫一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

    他嘴里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想要亲手给老四朱棣上药。

    好好的体现一把帝王家的亲情，让大哥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兄友弟恭。

    可朱标对他们哥几个，那真的是太了解了。

    他刚一撅腚，朱标就知道他憋得什么屁，因此直接就将他给赶到了一边，不让朱棡插手。

    真让朱棡给老四上药，那结果肯定要比老四给老二上药都要惨烈。

    所以朱棡就在这里，喋喋不休起来，各种的嘚瑟，各种的从言语之上，对朱棣进行打击。

    活脱脱的一只刚刚斗胜的大公鸡。

    “老四，你咋不说话呢？是看到三哥这样优秀，你无地自容了吗？

    我给你说的这些，你可都要记住。

    哥哥我给你说的，可都是金玉良言。

    你可一定要记在心里，不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朱棡还在这里语重心长的教训朱棣。

    这样教训了一阵儿之后，朱棡觉得有些没意思，也觉得朱棣今天的有些不太对劲。

    这要是以往，老四这家伙早就开始唇枪舌剑的在这里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

    虽然论是嘴上的功夫，老四差自己差的远，但这家伙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哪怕是斗不过自己，那嘴上也不会饶人。

    结果这次，自己都将话说道这种程度了，他咋还一声不吭？

    耷拉着脑袋的朱棣，这个时候终于是抬起头来，去看朱棡了。

    原本他也是想要开口怼朱棡几句的。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老三这个贱人在自己面前嘚瑟。

    但只要一想起老三这贱人，再有十几年就没了，还走在了父皇的前面，四十多岁的就去世的事情，朱棣就没有心情再去和老三斗嘴了。

    反而心中还充满了悲伤。

    “你这是咋了？被父皇打傻了？抽到脑袋了？这不能吧？”

    朱棡被朱棣的这反应，还有那望向自己时的神情，给整的有些慌。

    总觉得这老四有些不太正常。

    “没咋，就想想要看看你，记住你年轻时的样子。”

    “哈哈，那就多看看，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三哥如此英俊潇洒，你不多看看，牢牢记住三哥我现在的形象，那是真的亏！”

    朱棡如此说着，还非常臭屁的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放在身前扇了扇。

    “就冲你这句话，三哥就想带你去秦淮河上好好转一圈。

    只可惜就老四你的这状态，去了也只能干着急。

    唉，可惜可惜……”

    朱棣刚一打理朱棡，晋王这家伙就又一次的嘚瑟开了。

    朱标此时已经给朱棣上好了药，便也将目光投向了老三。

    看着老三在这里还如同以往那般的臭屁，和老四拌嘴，心情很是复杂。

    若是没有韩成的那些剧透，没有得到太多未来发生的事情，那这个时候该有多好？

    母后的绝症开始好转，众多外出就藩的兄弟们也都开始归来，开始了自从他们就藩以来的第一次大团聚。

    这等事情，只要一想就让人觉得无比开心。

    那必然是其乐融融的场面。

    可是现在，再得知了那些事情之后，心境难免会受到影响。

    再想如同之前那样，是根本不可能的。

    果然，很多时候人知道了太多的事情，确实不是一件多好的事……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咋感觉你们都有些怪怪的？”

    晋王收起折扇，望着朱标询问。

    朱标想了一下道：“也没有啥事，就是最近父皇忽然间发现在市舶司上面被人给骗了。

    咱大明一年损失的钱财快要有两千贯了，所以心情很不好。

    想要想办法将市舶司重新开起来，并准备对一些人动手。

    但这些人又不太好处理。

    一不留神，就容易让他们溜走，从而到海上为寇，所以我们才觉得有些烦恼……”

    朱标望着老三如此说。

    他并没有准备将实话告诉晋王。

    韩成的事情，尤其是韩成所透露出来的诸多关于未来的消失，实在是过于石破天惊，目前他们这里，还是觉得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为好。

    所以这才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多少？两千万贯？！！”

    方才还风度翩翩的晋王朱棡，在从朱标这里得知了这个数字之后，手中的折扇都差点要落在地上。

    “这还是少说了，元朝市舶司最赚钱的时候，元廷一年从海上获得收入，都快接近三千万贯了！”

    真就震惊的朱棡，又听了这个数字，顿时变得更为不淡定了！

    若不是听大哥说，他是真的想不到市舶司竟然能如此赚钱！

    而通过大哥刚才的只言片语，他也能够知道，父皇所忧虑的敌人是谁了。

    市舶司如此赚钱，又涉及到了江阴侯吴良，靖海侯吴祯兄弟二人，以及备倭水师等，那确实值得父皇大哥等人出现这样的状态。

    这样的念头出现之后，他又很快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头。

    “那……老四这顿打是从哪里挨的？这等事情也不至于让他挨打啊！还打的这样狠。”

    脑袋耷拉在那里的朱棣一听晋王这话就觉得坏事了。

    老三这贱人实在是太过于敏感，想要把事情完美的圆过去，把韩成的存在，给暂时隐瞒下来，瞒住老三只怕是不成了。

    但相对于朱棣的担忧，朱标则淡然的多了。

    他道：“这不是今天让老四突击拿下了龙江宝船吗？今日吴良过来找父皇了。

    父皇为了稳住吴良，吴祯等人，就准备来上一出苦肉计，让他们相信，父皇只是想要处理一小部分人，并不会对他们兄弟下手……”

    耷拉着脑袋的朱棣，听到朱标的话后，眼睛瞪的溜圆。

    好家伙！

    当真是好家伙！

    还得是大哥，脑袋转的就是快！

    话还能这样说？还能这样解释？

    最为关键的是，大哥说的还都是真的，父皇揍自己，落在吴良等人眼中，那还真的会起到这样的结果。

    自己大哥之前也对吴良说了，会收拾自己……

    可偏偏这些事实凑到一起之后，就会让事情完全引导到另外一方面去，两韩成完美的给隐藏了起来！

    这真的不愧是大哥！

    而晋王朱棡，在听了朱标的话之后，心中的一些疑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觉得大哥说的是合情合理。

    再然后，朱棡就着急了。

    “大哥！这事情应该交给我让我来啊！

    老四他懂个屁！可别让他把事情给弄砸了！”

    说着，朱棡就准备往外走。

    “不行，我得找父皇去，让父皇狠狠的揍我一顿，揍得比老四都惨。

    让我替老四做这事！”

    朱标伸手拉住朱棡，不让他去做。

    就知道，老三老四两个人就不能凑到一起。

    凑到一起，那就算是放个屁，两人都要比比谁放的多，放的臭放的响，非要争出一个高下来。

    果不其然，自己这时候将这些话一说，老三瞬间就激动了，又要开始比。

    “老三，又不是你代人去的宝船厂，这时会就算是将你揍得再狠，那也没用啊！”

    朱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朱棡闻言，面色垮了下来。

    有种想要回去再给自己的马几巴掌的冲动！

    都怪这不争气的玩意，要不是这些家伙们不争气，自己比老四先回京，那这个艰巨的任务，肯定要落到自己头上，老四那家伙差自己差远了。

    有自己在，父皇咋可能会将那样重要的任务交给老四？

    “老三，你也别着急，一样有你的任务。

    这一次父皇准备做的是大动作，少了你可不成！”

    一听朱标这话，朱棡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

    “大哥你只管说！保证将事情做的比老四好！”

    说着，还朝着朱棣那里看了一眼。

    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朱棣见此，终于是忍不住了。

    之前看在老三这贱人英年早逝的份上，自己不想和他多计较，他反而还在这里嘚瑟上了。

    “你得意个屁！别只嘴上的功夫！”

    朱标正要和朱棡说接下来的任务，结果却有宦官急匆匆而来，说是皇上召太子赶紧过去。

    朱标不敢怠慢，止住话头随宦官而去。

    朱棣耷拉着脑袋，对着地面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自己是永乐大帝，接下来，父皇对自己的态度，不会要变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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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朱元璋崩溃：咱为之骄傲的政策，咋都变成毒瘤了？！（八千字）

    朱棣的心情，变得很是忐忑，非常担忧自己父皇，对自己的态度发生大的改变。

    而他的这个担忧，也并非没有什么道理。

    父皇的观念，一直都是长房继承家业，绝对不会将皇位传给其余人。

    哪怕是大哥先去世了，那也只会将皇位传给大哥的儿子。

    而从韩成那里得到的消息，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更为要命的是，自己在后来，竟不仅仅夺取了朱允炆的皇位，更是对允熥等人先后下了手。

    父皇为之震怒。

    不知道这些事情时，父皇肯定还会放心的让自己领兵，做重要的事。

    现在，得知了未来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为了防患于未然，父皇真的还能放心让自己镇守北平，手握重兵吗？

    这还不是朱棣最为担忧的。

    朱棣最为担忧的是，父皇会因此不让自己插手市舶司的事，更不会让自己带兵，前去攻打倭国。

    从而会影响建造医学院。

    这是他最担心的！

    若是真的发生，对他的打击可就太大了！

    原本朱棣就有这方面的担忧。

    此时，父皇那里又派来了人，专门将大哥叫走，只怕十有八九就是去说关于自己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朱棣就心情复杂十分沉重。

    朱棣看起来十分勇猛，但他所有可不止是勇猛，勇猛的外表之下，也隐藏着一颗细腻的心。

    真的对一些事情在意了，很容易就会让他觉察到不少东西……

    晋王朱棡这个时候，心情也一样是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他这里心情很是激动，正满心期待的等着大哥，给自己交待任务。

    结果最后关头，大哥却让父皇派来的宦官给喊走了！

    这种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比和美人各种准备都已经做好，正要入巷，结果却被忽然喊停都要难受。

    父皇咋就这样会挑时候呢？

    就不能晚一会儿再让人来吗？

    朱棡的心情，别提有多郁闷！

    “老四，你与哥哥我说说，父皇他们到底是想要给我派什么任务？”

    朱棡眼睛转动一下，很快就凑到朱棣身边，蹲下身子，满是笑意的望着朱棣询问，态度那叫一个好。

    他觉得，老四比自己回来的早，已经领了任务，且为了完成任务，都被父皇下狠手打成这样了。

    肯定知道一些其余计划。

    大哥走了，只能问老四。

    朱棣看了一眼朱棡，叹口气：“唉，我这脖子咋这样不舒服呢？真难受啊！”

    “三哥给你捏捏！”

    朱棡立刻站起身来，弯腰开始给朱棣捏脖子。

    “老四，不是哥哥给你吹，我这手法，高明的紧，乃是之前在秦淮河上，给一个高明的大家学的不传之秘！

    三哥我已经得到了几分的真传。

    若不是当初就藩走的早，再多待了上个几个月，那绝对能尽数学过来。

    但哪怕是现在，只有几分真传，那也绝对超过了许许多多的人！”

    晋王一边给朱棣按脖子，一边不忘自吹自擂。

    朱棣趴在这里，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三哥，还别说，你这手法真可以，确实得到了一些真传。”

    朱棣眯着眼睛说道。

    “是吧？那今天就让三哥给你好好按按，除了你，别人可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按了一阵儿之后，朱棡望着朱棣道：“老四，现在可以给哥哥说说，的父皇他们的安排了吗？”

    朱棣道：“哎呀，我这一路从北平回来，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尤其是两只脚，那叫一个难受……”

    “朱老四！差不多行了！你可别太过分！！”

    朱棡顿时有些炸毛。

    “奥，是做弟弟的有些过分了，不应该奢求太多。

    我刚才已经想到父皇和大哥准备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可是脚一难受，我又给全忘记了……”

    “嘿嘿嘿……四弟，刚才是三哥的声音有些大，话说的有些不对，你别太放在心上。”

    朱棡说着，就来到朱棣脚边，伸手对着朱棣的背影，使劲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去脱老四的鞋。

    现在乃是八月天气，并不凉爽。

    老四更是一大早的就出去做事情了，忙活了大半天回来，那味道要是好闻了才是怪事。

    刚一脱掉，顿时就是一股子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朱棡给熏吐掉！

    憋住气，又将老四的另外一只鞋，以极为嫌弃的姿势给脱掉。

    他快步走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吸气。

    喘息均匀了，这才接着去给朱棣按脚。

    按了几下之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去打了一些水，将朱棣的两个脚丫子都给洗了一遍，这才能比较下得去手。

    朱棣咋可能放过这等好机会？

    指挥着朱棡在这里好好的给自己按了一番，过足了瘾之后，这才算是眯着眼睛，说了他所知道的消息。

    “父皇和大哥的意思，是我在龙江宝船厂这里，让三哥你去崇明岛稳住吴祯。

    最好是不让这些人闹出大乱子，更不能让这些人跑到海面上去做海寇。

    不然可就太丢我们皇家的脸了。”

    朱棡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这个任务不可谓不危险，但越是危险他越是喜欢。

    因为从自己所被安排任务的危险程度上来看，在父皇等人的眼中，自己的能力是要远超过老四！

    只要知道这一点，那就足够了！

    “还有没有？就这点消息？”

    “这些消息还不够吗？”

    “没有什么详细计划吗？”

    “没有，详细计划只怕父皇他们都没有想好。”

    朱棣摇头。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

    “啪！”

    “嗷~！！”

    朱棡一巴掌拍在了朱棣那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下去，朱棣顿时就嗷了一嗓子。

    声音极其高亢。

    “老三！你个贱人！过河拆桥！我要揍死你！！”

    朱棣扭头冲着朱棡挥舞手臂咆哮。

    朱棡蹲在远离朱棣的地方，使劲的在那里洗手，似乎要将手上的皮都给搓下来一层。

    “有本事你过来啊！三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只要你能过来，我随便你抽。”

    朱棡望着朱棣，洋洋得意之中，又带着无比的贱气。

    就朱棣身上的伤，又怎么可能爬起来过来揍他？

    爬起来之后，那受到的伤害，可比那一巴掌重多了。

    而且，朱棣也太清楚这个贱人了。

    他这会儿说的好，说什么只要自己走到他身边，就让自己随意抽他。

    但实际上自己真的这样做了，那挨抽的一定是自己。

    老三这贱人，咋可能会站在那里不动，任由自己动手？

    自己身上有伤，又打不过他。

    二人又在这里互相伤害了一阵儿之后，把话题扯到了老二秦王朱樉的身上。

    “听说二哥回来之后，也被父皇揍了？

    你挨揍是因为要施行苦肉计，老二挨揍又是为的啥？”

    朱棡望着朱棣询问。

    “二哥在封地做了一些混账事，忘记了当初就藩时父皇对他的交代。”

    说起秦王的事情，朱棣的态度变得正经起来。

    “弄了一些混账事？这是有人在指使二哥吧？

    不然依照二哥的性子，会违背父皇交代的可能性不大。”

    朱棡愣了一下之后，眉头微皱的说道。

    “嗯，是侧妃邓氏……”

    朱棣说着，就将一些事情告知了朱棡。

    包括邓氏给老二弄了很多原谅色，且秦王还一直被蒙在鼓中的事情。

    “该死！”

    朱棡听了朱棣的讲述之后，忍不住低声说道，带着冰冷的杀意。

    此时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子风流倜傥。

    有的只是愤怒与冰冷。

    邓氏竟然如何侮辱二哥？

    这是觉得老朱家没人了吗？！

    当下他就表示，若父皇和大哥不管，那这件事他管定了！

    邓氏必须死！

    “老三，你先别激动，这事情最重要的不是邓氏，而是二哥……”

    朱棣的话，一下子就点醒了朱棡，令他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棘手之处。

    他的眉头皱起，开始在这里思索，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朱棣也在这里跟着想办法。

    说起正事来，这二人都恢复了正经，不再争吵。

    但想要找一个万全之策出来，显然并没有那样容易。

    二人在这里琢磨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太好的办法，既能除掉邓氏，又能不让二哥伤心。

    “唉，要是二哥能接受二嫂，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那该有多好？”

    一番商议无果之后，朱棣叹口气，如此说道。

    秦王妃虽是身份有些敏感，但长期以来，早就已经通过自己的行为，得到了老朱家众人的认可。

    朱棡，朱棣都认可这个嫂子。

    但这事情他们认可没有什么用，需得到二哥的认可才成。

    “这事只能想想，根本不可能，就二哥那一根筋的脑袋，咋可能放下成见，接受二嫂？

    这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得办法！”

    朱棡摇头。

    对于二哥，他们太了解了。

    话说到这里，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唉~”

    朱棡，朱棣二人不约而同的长叹了一口气。

    发现对方和自己神同步之后，就都哼了一声，嫌弃的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

    “标儿，龙江宝船厂，还有市舶司等这些事情，我不准备让老四做了，你觉得咋样？”

    武英殿之中，朱元璋望着过来的朱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出声如此说道。

    朱标的神情为之一暗。

    前来的路上，朱标就在思索父皇喊自己前来所为何事，心中对此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可此时真的从父皇口中得知此事，朱标心里还是不好受。

    “不仅仅是市舶司，就连北平那里，父皇都不想让老四回了吧？”

    朱标望着朱元璋开口说道。

    朱元璋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朱标见此就走上前去，伸手给朱元璋捏肩。

    “父皇，孩儿觉得您的这些考虑并不好，龙江宝船这里已经交给了老四去做，这时候突然再将他给换下来，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好。

    老四心里又会怎么想？

    他可是铆足了劲，要推动医学院大发展的。

    为了徐叔叔，以及弟妹的病担忧不已……”

    朱元璋叹口气道：“老四确实有能力，做事情很靠谱，只是……咱只要一想起他今后做的那些事，心里就不舒服。

    夺取皇位这些咱不怪他，就怪他不该对允熥他们那样绝情。

    若没有这一点，在那等情况下，他夺取了皇位，咱无话可说。

    虽还不知道老四上位之后，都具体做了什么，但从永乐大帝这个称呼上，以及从韩成所说的只言片语上可以知道，他上位之后，干的是不错的。

    至少要远比朱允炆那蠢货上位来的好。

    就朱允炆那蠢货胡乱搞法，要不了多久，咱大明就不再是大明了！

    可只要想起老四……”

    朱元璋有些说不下去了。

    朱标道：“父皇，就算是你不将老四弄到北面去，那依然还要选派遣其余的人，前去镇守。

    北平那边的特殊环境和位置，本就注定了在那里进行镇守的人，一定需要强势，有能力，并且还有一定的自主权。

    不然，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那些北方蛮族。

    换上一个人在那里，做的真不一定就有老四好。

    也难以保证，他们就不会升起一些别的心思。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徐叔叔那样，能力又强，又如此的忠心耿耿。

    父皇不要忘记了，大唐时期的安禄山。”

    听到朱标如此说，尤其是提及了安禄山之后，朱元璋有些说不话。

    真这样的话，那确实还不如让老四继续在北平那边驻守。

    不然，若是让其余人得了皇位，那倒霉的可不仅仅只是标儿的几个孩子，他更多的子孙也都会遭殃。

    和自己关系越近，越是嫡系的子孙就越是如此！

    对于自己家来说，将是一场浩劫。

    朱标见此，就再一次的开口，望着朱元璋道：“父皇其实也不必过于担忧。

    韩成说的那些，其实都是后来才发生的事，现在韩成来了，并将很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那接下来很多事情，只怕都会发生改变。

    其实老四这个事情不难解决。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我要活的时间长一些。

    只要孩儿不去世，哪里还有这样多的事？

    有孩儿在，我看哪个混小子敢不听话造反！”

    这话朱标是真的有信心说出来。

    听到朱标这样说，朱元璋心中放松了不少。

    但很快，就又一次变得心头沉重。

    “标儿你说的有道理，你要是没事，那些家伙们没一个敢造反的，咱相信你你能制住他们。

    你和弟弟们的关系非常好，又有威望，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又近。

    你不会对他们动手，而他们也一样不会造标儿你的反。

    可是在标儿你之后呢？

    就算是标儿你管教的好，你的儿子不会动这些藩王，而那些藩王因为标儿你的威望在，也不对你儿子动手，但到了你孙子呢？

    你的曾孙子呢？

    一代代的传承下去，当初血浓于水的感情和关系，早就变得非常淡了。

    老话说，出了五服就不亲了，甚至于可以通婚。

    用读书人的话来说，叫做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到了那个时候，皇帝为了防止藩王造反，会不进行削藩吗？

    那些藩王们，真的会服皇帝吗？

    不会的，根本不会！

    当初叶伯巨上言说此事，虽然别有用心，想要趁机打击咱，为他们当官的自己争取利益，但有些道理还是说的不错……”

    以往，朱元璋从来没有往这更深远的方面考虑过。

    觉得他封王的事情很高明。

    因为这些举动，可以将那些建国之后，依旧是军阀作风的武将，军权分割走，掌握在皇室手中。

    防止大明出现叛乱。

    另外一方面则是，大明虽然建立了，但许许多多当官的，还是从元朝走过来的老人手。

    元朝后期，统治早就烂了，他们这些在元朝当官的人，一个个都是大捞特捞。

    鱼肉百姓，损公肥私，对众多百姓进行敲骨吸髓。

    大明建立之后，他们觉得只是换了一个皇帝，还想要把元朝时的那一套，一带到自己大明来。

    自己对此虽然进行了多方面的打击，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但也还是有的许多人不老实。

    怀念鞑子，想要各种的贪赃枉法。

    大明这样大，自己就算是天天不眠不休，也不可能将每一处地方都给看在眼中。

    有了藩王，就可以帮助自己盯住地方，令他们不能过于肆无忌惮！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这个策略非常的完美。

    非常有利于大明的稳定。

    可现在看来，一样是有着诸多的后患啊！

    想到这些，朱元璋就觉得格外心累，隐隐有些崩溃，这怎么自己弄出来的所有为之骄傲的东西，都不对味了呢？

    明明一开始，很多都是挺好的，咋到了后来都不成了，变得遗祸无穷？

    朱标看着自己父皇这显得痛苦的样子，出声安慰道：“父皇，有些时候不用想的那样远。

    没有什么一直都好的办法。

    大汉解决了七国之乱，施行了推恩令，但没有藩王的威胁，西汉后面不一样是被王莽所夺？

    东汉时，外戚专权。

    唐朝不过两代人，权力就为武周所夺，后面虽将皇位重新归还李家，但又来了一个外有藩镇割据，内有宦官为非作歹。

    至于大宋，各种压制武将，提高文官地位，与士大夫共天下，可却一直丢人，看宋史就让人来气。

    由此可见，就算是没有藩王，那一样是太平不了。

    还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糟心事，引发动乱，威胁统治。

    真的说起来的话，父皇你弄这些藩王制度，也并没有想得那样差。

    至少父皇还在的时候，藩王制度，对大明的迅速稳定，起到了极其重大的作用。

    今后固然会出现各种麻烦，可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还有藩王作乱，夺取了皇位，对于父皇来说，其实区别不算太大。

    至少做皇帝的还是朱家子孙，肉烂在了锅里面。

    获得皇位的人，也不会对朱家的众多子孙，进行大规模的屠戮。”

    “标儿，你就使劲向着那些浑小子们吧！”

    朱元璋哼哼了一声，说道。

    越是见到自己的标优秀，仁爱，朱元璋想起老四是如何对待标儿的儿子们时，朱就越是生气。

    甚至于想要再去将朱棣，给重新抽上一顿！

    “孩儿没有向着他们，只是在说一些事实。”

    朱标一边给朱元璋捏肩，一边这样说道。

    “标儿，行了，别捏了，你心里面也不好受，快坐下来歇歇吧，别累到了你。”

    朱元璋摆摆手，不让朱标再给他捏肩。

    并亲自搬来一把椅子，让朱标坐。

    朱标坐下之后，朱元璋开口道：“标儿，我想起了韩成之前对我说的话。

    他说任何政策都具有时效性，所以在他们后世，也会把政策称之为时政。

    咱不能老是想着建立一个万古不易的政策。

    这藩王的政策，这个时候确实有效，但长远来看话，对大明来说有害的。

    既然这样，那咱就暂时用着，并想出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将之给解决了。

    这事情也不能拖太长时间。

    拖得时间越长越不好。

    至少在咱离世之前，需要将这个事情给处理好。

    不能将这个问题交到你手上，更不能交到后世儿孙手上。

    藩王制度是咱给定下来的。

    这些藩王，大多都是咱的儿子，少数是咱的侄孙。

    咱处理起来，这些兔崽子们不敢造反，不敢乱说。

    就算是心里有所不服，他们也都得给咱忍着！

    哪个敢不服，咱抽哪个！！”

    朱元璋说着，就再一次进入到了蛮不讲理的模式之中。

    但朱标看着要蛮不讲理的朱元璋，眼圈却忍不住的为之泛红。

    满心都是感动。

    他岂能不知道，自己父皇如此做的原因？

    他这是怕自己为难，怕今后那些兄弟们骂自己，给自己闹不愉快。

    所以这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打算在他离世之前，将藩王的事情给处理好！

    这就是自己父皇啊！

    父皇待自己是真好！

    纵观历史，还从来没有过比自己更为安稳的太子！

    自己当真是幸运！

    朱标当即就下定决心，自己在今后，一定要好好的活！

    尽可能活的更久一些！

    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多为父皇分忧。

    不说到底能解决多少问题，最起码只要自己活着，不让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父皇肯定就会很开心。

    “父皇，市舶司那里，还是让老四做吧，我相信老四的能力，也相信老四的心意，这事情让他做准没问题。”

    朱标用力吸了两口气，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然后望着朱元璋说出这些话。

    朱元璋沉默一下道：“行，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这些混小子们也不知道多大的造化，能遇到你这样一个大哥！”

    朱标忙道：“孩儿替老四谢过父皇！”

    随后就又说起吴良，吴祯，以及备倭水师的事。

    朱元璋道：“老三去崇明那里一趟，很有必要，不过，却也不能只指望着老三。

    吴祯吴良这些人，都是乱世里一路杀伐过来的，能下的去手。

    那些备倭水师，现在看来只怕很多都还和那些海寇有着一定联系。

    毕竟他们中里面，有很多都是陈友定，方国珍的残部。

    要说和那些逃到海上做海盗的陈方两部余孽没有联系，那才是怪事。

    在这等情况下，老三前去危险不小。

    一旦事情弄不好，甚至于都会有性命之危……”

    朱元璋说着，沉吟一下道：“标儿，你等会去联系一下巢湖水师，就说他们翻身的机会来了，愿不愿意跟着你这个太子做事情。

    若是愿意，做的好了，那之前他们犯下的过错，咱全都可以既往不咎。

    不要说咱不念旧情。”

    朱元璋之前觉得，手下只有巢湖水师不好，需要再培养一支真正隶属于自己的，嫡系水师。

    最近几年，水师用些少了，这个时候再回头去看，发现这被自己当做嫡系来培养的水师，问题也是真的不少。

    需要对他们动动刀子了！

    也需要适当的提升巢湖水师的地位。

    自己之前将巢湖水师往下压得比较很。

    此时，让标儿出面将他们收服，再合适不过。

    自从廖永忠因罪被自己处死，这巢湖水师就坐了冷板凳，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标儿对他们传出善意，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会牢牢的抱住标儿的腿……

    听到自己父皇所说的，关于巢湖水师的话，朱标有些意外。

    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父皇会在这个时候，准备再次启用巢湖水师。

    给巢湖水师一个涅槃重生的机会。

    这样来看的话，是……当初带领巢湖水师的廖永忠，给父皇心中留下的那根刺消失了？

    如此想着，朱标摇了摇头。

    觉得不可能。

    当初廖永忠那件事，给父皇留下的刺实在是太大了，成为了他毕生的遗憾。

    甚至于就连刘伯温会被胡惟庸给阴死，也都和这件事有着不小的关系。

    这根刺，不可能就此轻易的消失。

    现在看来，只能是父皇为了大局考虑，而暂时将这根刺给忽略不计了。

    不过，朱标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问，不去主动触碰这根刺。

    将之答应下来，朱标和朱元璋又在这里讨论了不少，接下来老三前去崇明岛那里的详细计划。

    做出了不少安排。

    确认计划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偏差之后，朱标就从朱元璋这里离开，迅速的前去找老三老四去了。

    他很清楚，依照老四的聪明，只怕八成已经猜出来了父皇喊自己前来的意思，这会儿心里面正着急。

    自己得赶快回去把事情给他说说，免得他多担忧……

    ……

    朱标离开之后，朱元璋并没有去看奏折。

    用手支着眉头在这里沉思。

    显得愁眉不展。

    他倒不是在想巢湖水师的事，而是在思索今后如何合理解决藩王的问题。

    别看方才朱元璋和朱标说的那样轻松随意，好像他已经有了办法一样。

    实际上老朱自己对于这个事，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十分的棘手。

    似乎不论怎么做，都不对，都不太好。

    若他的其余儿子们，不够优秀也就算了，他也好处置。

    可偏偏他们里面，有很多能力出众之人。

    其中以老三老四为最。

    至于老二，畜生归畜生了点，傻归傻了点，但带兵打起仗来，是真的不含糊！

    在别的事情上，非常有决断力的朱元璋，在这个事情上，却陷入到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

    “老四，你收拾一下去处置龙江宝船厂的事。”

    “真的？！”

    朱棣一下子就变得惊喜万分起来。

    原本他心中一直都非常的忐忑，很担心自己接下来，不能再做这些事。

    随着大哥在父皇那里，待的时间越长，他心里的这个感受越是强烈。

    结果哪能想到，大哥过来之后，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自然是真的，戏都已经准备好了，不接着唱下去怎么能成？

    这事情交给你做，父皇和我都放心。”

    朱棣闻言，眼窝有些发热。

    虽然大哥过来之后，云淡风轻，不曾多说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大哥绝对在父皇那里出了大力气。

    不然，依照父皇的性子，只怕不会这样处理。

    “大哥还请你放心，我肯定将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不出丝毫的差错！”

    “嗯，我相信你。”

    心情激动之下的朱棣，连一刻都不多待了，立刻让人抬着他，趴在担架上就出了紫禁城。

    路上一点都没有耽搁，直接去了龙江宝船厂。

    而朱标儿也和朱棡说了，朱棡接下来的任务，以及更为详细的计划。

    “老三，这次任务非常危险，很艰难，你一定要小心！”

    朱棡哪里会在意这些？

    他把手一挥道：“大哥，没事，就算是任务再危险，我也能比老四完成的好！”

    说罢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在这里摇动起来……

    ……

    朱元璋批改了一阵奏折之后，前去见马皇后。

    韩成今日所说的事，马皇后知道了前面的一些，后面的还不知道……

    ……

    韩成此时，也前去见宁国公主，他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未来小媳妇儿帮忙解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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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暴怒提起刀的马皇后。秦王侧妃邓氏马车里的壮士（三合一）

    “韩公子要来见我？”

    宁国公主寝宫，正坐在这里将韩成今日新写出来射雕，给重新誊抄一遍的朱有容，在听到了小荷的话之后，不由的一愣。

    话说，自己这不是才从韩公子那里离开了没多长时间吗，怎么韩公子就又来寻找自己了？

    这是……才分开一会儿，就又想自己了？

    还是说，韩公子又想让自己……

    这样的想法升起，再想想今天在韩公子的偏殿里，所发生的一些事，宁国公主的脸不禁红了。

    她此时，都有些害怕和韩成见面了。

    这当然不是说，她不想见韩成。

    相反，她现在也是时时刻刻都想和韩公子待在一起。

    一会儿不见，就觉得想的慌。

    和韩成在一起，她往往能够忘记很多烦恼。

    不少时候，甚至于都忘记了时光的流逝。

    这种感觉，是她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真的很美妙。

    她有些害怕见韩成，主要是因为，和韩公子在一起，他太容易突破自己的底线了！

    这还不是最为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被突破了底线之后，自己一点都不生气，相反还觉得很开心，很甜蜜。

    事后想想，越想越是后怕。

    她真的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忍不住被突破了更大的底线，做出一些比较出格的事。

    这等事情要是真的发生了，那可就太不好了！

    “韩公子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宁国公主放下手中毛笔，望着小荷询问。

    小荷摇头道：“韩公子没有说。”

    宁国公主贝齿轻咬红唇，陷入到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之中。

    经过了漫长的，大约用时0.01秒的思想挣扎之后，宁国公主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她立刻转动的轮椅，往书房外面而去，亲自去迎接自己的韩公子了。

    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忘吩咐小荷，让小荷去沏一壶茶。

    小荷见到自己家公主的反应，顿时就有些惊呆了。

    话说，刚才看公主的反应，似乎是不愿意和韩公的相见的样子。

    这怎么的转眼之间，公主就如此雀跃，迫不及待去迎接韩公子了?

    还让自己去沏茶。

    这是让自己沏茶吗？

    这分明就是想要将自己给支开，好方便接下来她两人进行交谈好吧！

    公主她真的变了，以前的公主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相对于之前郁郁寡欢，就准备这样了却残生的公主，小荷最喜欢看到的，还是殿下现在的这个样子。

    当下就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去沏茶了。

    不过小荷却决定，接下来自己沏茶时速度要快上一些。

    尽可能快的回到公主这里，然后在外面偷偷的站着，时刻观察里面的动静。

    这自然不是说小荷不懂事，想要做那棒打鸳鸯的大棒。

    而是因为她有职责在身，需要看着公主，不能真的让公子二人，在婚前越过了雷池。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职责。

    那就是公子真的那啥了，她这里为了公主着想，需要挺身而出，为公主挡枪……

    想着这些事情，小荷的脸蛋就忍不住的泛红，心砰砰跳……

    ……

    “韩公子，你来了？”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看起来对于韩成的到来，她并没有太过于惊喜，但实际上，她那雀跃的样子，早已经是掩饰都掩饰不住了。

    被韩成通过她的一些细微动作，给发现了。

    韩成看着未来小媳妇的样子，不由的暗自笑笑。

    这小媳妇儿，是真的好玩儿，自己二人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没事了喜欢在自己面前强装一下。

    “嗯，我来了。”韩成点头道。

    “有什么事吗？”

    宁国公主一边将韩成往她的寝宫领，一边询问。

    当然，宁国公主的寝宫也非常的大，里面房间很多。

    宁国公主自然不会将韩成往自己的卧室带，而是带着韩成来到了书房。

    来到书房之后，没有关门，还专门转动着轮椅来到窗户边上，将窗子打开。

    “有件事想要有容你给帮帮忙。”

    韩成将宁国公主的这些举动，都给收入眼中，也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真的有事情？

    宁国公主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就变得正经起来。

    “韩公子你只管说。”

    宁国公主连问都没有问韩成需要帮忙的事情是什么，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只能说，不愧是大明的嫡长公主，就是如此的豪横。

    一开口就是榜一大姐的无敌风范。

    韩成觉得，自己这未来的小媳妇儿，在这一刻整个人都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带给了自己满满的安全感。

    这就是抱上大腿的感觉吗？

    这感觉真好！

    “有容，你真好！”韩成发出由衷的感慨。“不过这事情不大，轻如鸿毛一般，很容易就能完成。”

    得到韩成的夸赞，宁国公主心中十分欢喜。

    然后接着询问韩成准备让自己帮什么忙，她是迫切的想要给自己的韩公子排忧解难。

    “帮忙给我弄点的鹅毛。”

    韩成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闻听韩成这话，宁国公主顿时呆愣。

    啥？

    这也叫帮忙？

    她被韩成的操作，给整的有些懵。

    韩公子刚才说，这个忙是轻如鸿毛，自己还以为韩公子只是那么的随口一说，用来形容事情的简单。

    哪能想到，他说的轻如鸿毛，竟然是实指，是真的轻如鸿毛。

    “就这？”宁国公主眼睛瞪的溜圆，带着一些不确信的询问。

    上一次韩公子找自己，让自己弄猪油，就令人吃惊，感到意外了。

    结果这一次让自己帮忙，竟比上一次弄猪油还要小，还要简单。

    “就这。”

    韩成点点头。

    “没有别的要求了？”

    “嗯……还有一个。”韩成沉吟一下说道。

    “什么？”宁国公主望着韩成，满是迫不及待。

    她太想给韩公子解决一些比较大的困难了！

    “亲我一下。”韩成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宁国公主顿时满脸羞红，挥舞着拳头想要捶人。

    她原以为韩公子是要说的什么正经的事情来，哪能想到，说出来的话竟是如此的不正经。

    二人玩笑几句，宁国公主也彻底的确信，韩公子前来找自己，确实没有别的什么事，只是为了弄一些鹅毛。

    这让宁国公主多少显得有些疑惑。

    这样的小事，韩公子只需要交待小荷一声，小荷就能将之处理好，韩公子为何还要将亲自过来跑一趟呢？

    正如此想着，见到韩公子站在那里，面带笑容，眼中带着宠溺之色的看着自己，一下子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韩公子这是想要趁着机会，前来见见自己啊！

    原来韩公子和自己一样，也是只要不见自己，没过多久就会想念。

    宁国公主满心甜蜜，整个人都被幸福所笼罩。

    自己能遇到韩公子这样的人，真是自己修来的福份！

    【宁国公主觉得你为了一点小事前来，其实是专门来看她的，被幸福所包裹，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8，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800，现在恋人积分688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1.5】

    看着恋人系统上出现的消息，韩成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果然，每一次来见小媳妇儿，都会有新的惊喜。

    “韩公子，你要鹅毛做什么？”

    满心甜蜜的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询问，显得有些好奇。

    她知道，韩公子前来确实是为了见自己，但他要鹅毛，也肯定有他的用处。

    韩公子有着一双无比灵巧的手，以及很多稀奇的想法，往往的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比如用猪油造香皂，大热天的变出好吃的冰，就连那平平无奇的狗尾巴草，在经过了韩公子那灵巧的手之后，都能变成可爱的小兔子等东西。

    想来这鹅毛也一定有妙用。

    “我准备用鹅毛做个笔。”

    韩成说出了他准备做的东西。

    对于以往没有用过毛笔的人来说，用软笔写字是真难受。

    哪怕已经来到这里好几天，并写了不少字，韩成还是掌握不住。

    之前还想着也入乡随俗，今后就好好的练习一下毛笔字好了，反正他一向都非常羡慕那些能写一笔好毛笔字的人。

    但明天要开始双开，书写量一下子就上来了。

    用毛笔的话，两本书写下来，要花费很长时间。

    所以韩成就琢磨着，弄点硬笔出来。

    除此之外，制作地球仪，画世界地形图之类的，也需要用硬笔，这样韩成才能尽可能的将之给画的比较准确。

    但圆珠笔，铅笔，钢笔这些东西韩成这个时候，统统都弄不出来。

    所以一番的思索后，倒是令他想起了鹅毛笔这种存在。

    笔是一种书写工具，最为根本的作用，就是书写。

    越是方便书写，越是实用的笔，就越是应该得到提倡和推广。

    这同样也是为什么到了后来，毛笔逐渐退出书写主流的原因之所在。

    所以韩成这个时候，借鉴一下别的经验，将鹅毛笔弄出来使用，倒也无妨。

    这就和随着时间的发展，汉字不断进行简化，是同样的道理。

    都是为了更为方便书写，降低读书识字的门槛，更好的促进文化的发展。

    用鹅毛做笔？

    在听了韩成的打算之后，宁国公主果然愣住。

    哪怕在此之前，她就知道韩公子要鹅毛肯定会有他的妙用，却还是想不到，他竟然是想要用鹅毛来做笔。

    虽觉得这事情有些违反常理，稍微一想就能明白用鹅毛做笔非常的不利于书写。

    但既然韩公子说了，那就让他弄好了，说不定还真的能弄出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当下，宁国公主就喊来小荷，让小荷吩咐人去取鹅毛。

    听到宁国公主的呼喊，小荷很快就端着茶走了进来。

    脸蛋多少显得有些红红的。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公主和公子两人。

    此番公子前来找公主，并非是要再做一些什么更大胆的事情来，而是真的有正事……

    “小荷，需要的是那种硬羽毛，就是鹅翅膀上的翎羽。”

    韩成担心小荷会弄错，又交代了一句。

    竟然是翅膀上的大羽毛？

    这样的羽毛怎么做毛笔？

    宁国公主和小荷两人，都显得很是意外和不解。

    韩成一见到两人的反应，心中就有些庆幸，幸好自己交代了一嘴，不然的话，小荷这一次准会弄错……

    ……

    “公子，您要的鹅毛来了！”

    寿宁宫偏殿这里，小荷手里拿着一大把鹅的翎羽，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在她的头发上，还挂着两片小鹅毛。

    配上她那圆圆的，带着一些婴儿肥的脸，倒是显得有些滑稽，也有些可爱。

    韩成和宁国公主两个人，都被她此时的形象，给逗得有些乐。

    小荷被这两位的反应，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宁国公主让她蹲下，伸手从她的头上将鹅毛给弄下来，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跟着笑了起来。

    本来宁国公主是让小荷吩咐别人去弄的。

    但小荷知道这是韩成需要的之后，就亲自去做了。

    这些鹅毛都是现拔下来的。

    “小荷，皇宫里的鹅不少吗？”

    韩成一边从小荷手中接过鹅毛，一边询问。

    “不少，有好几十只。”

    “养些鹅是不错的，碧绿的小湖里，游着一群大白鹅，这景象确实很美。”

    “公子……咱皇宫里的鹅，基本都是圈养，是陛下让人养来下蛋吃的。”

    韩成闻言不由一滞，暗自吸吸鼻子。

    好吧，自己就不该想那么多，到了老朱这里，什么唯美不唯美的，统统都要靠边站，怎么实用怎么来。

    “那……这些鹅毛你是从几只鹅身上薅下来的？”

    “从一只鹅身上薅的。”

    小荷有些奇怪，韩公子咋还关心起这事情来了？

    韩成闻言，再看看这样多的鹅毛，嘴角忍不住为之抽搐了一下。

    小荷也是够可以的，竟然还真的是逮住一只鹅，往死里薅。

    看看这众多的鹅毛，好家伙，这是直接将一只鹅给薅秃了吧？

    ……

    接下来，韩成就开始动手制作鹅毛笔了。

    宁国公主和小荷两人，则在这里认真的观看，想要看看韩公子到底是怎么用这鹅毛制作出笔的。

    好用不好用。

    韩成后世少年时，在得知有鹅毛笔这种东西后，出于新奇，也制作过鹅毛笔。

    所以这个时候，倒也不会无从下手。

    经过热处理，使得其变得坚固耐磨之后，韩成就用剪刀在其羽管根处，斜着剪了一刀，然后用小刀进行修整，并将羽管中的东西掏空，从而好确保储墨量和蘸水的流畅……

    一番的操作之后，一支鹅毛笔也就做成了。

    只不过韩成出于习惯，会将上面的所有鹅毛都给弄掉。

    只留下一根羽管进行书写。

    确认了这东西制作好了之后，韩成就将装墨水的瓶子拿来，先摇晃几下，然后就用鹅毛笔蘸墨水，在纸张上写字。

    随着他的书写，一行字很快就已经出现。

    熟悉的感觉传来，这种用硬笔进行书写的感觉是真的好。

    虽然这鹅毛笔用起来，和后世他常用的圆珠笔，水笔这些有不少的区别，和钢笔比较像。

    但也能将之给归结到硬笔之中。

    至于宁国公主，这个时候，已经是看有些呆。

    因为韩成制作出来的笔，和她所想的完全不同。

    在她的想象之中，还以为韩公子是准备用鹅毛制作毛笔。

    哪能想到，最终制作出来的，却是这种样式奇怪的笔。

    等她看清楚了韩成用鹅毛笔写出来的字之后，就变得更加的呆了。

    因为韩成用这鹅毛笔写出来的字，要比用毛笔写出来的好看太多太多了。

    韩公子用毛笔写出来的字，虽然也是字，但每一笔都容会落到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字也写得一会大，一会儿小。

    看着那叫一个别扭。

    现在用这种鹅毛笔写出来的字，顺眼太多了！

    原来，不是韩公子写得字不好看，而是因为他用不惯毛笔！

    自己之前误会韩公子了！

    随后看清楚了韩成写的是什么之后，宁国公主的一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因为韩成写的字是，‘韩成爱有容，有容爱韩成，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这韩公子怎么这样大胆呢？

    这样的话也能写的出来？

    也不嫌害臊！

    【宁国公主感受到了你的热烈爱意，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8，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800，现有恋人积分696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2】

    别说是朱有容红了脸，边上的小荷在看到了韩成所写的是什么之后，也一样是忍不住红了脸。

    韩公子这……也太大胆了吧？

    不过，公主殿下好幸福啊！

    “有容，你要不是试试这鹅毛笔？”

    韩成写了这些字之后，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两人的状态一样，笑着对宁国公主发出了邀请。

    宁国公主对于这新奇的鹅毛笔，是真好挺好奇。

    明明只是鹅毛，经过一些处理之后，竟变成了笔。

    当下就上前从韩成手中接过了鹅毛笔，握在手中感受了一下之后，就也开始提笔写字。

    随着她的书写，一行字跃然纸上。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鹅毛笔宁国公主是第一次用，很不习惯。

    写出来的字不算太好看，和她用毛笔写出来的要差的远。

    “好！好！有容你写的真好！”

    韩成出声夸赞。

    也不知道是在夸宁国公主写的字好，夸还是写的《凤求凰》开头比较好。

    宁国公主强装镇定，却也是禁不住的面色微红。

    同时也忍不住的埋怨自己。

    自己刚才嫌韩公子胆子太大，总是写一些令人害臊的话。

    结果自己竟然写出这等话，进行回应。

    不应该，真不应该！

    这不是自己的性格，不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

    和韩公子在一起，自己咋就这样容易管不住手呢？

    宁国公主不断责备自己。

    接下来，宁国公主还有小荷两人，就在这里跟着韩成学习制作新奇的鹅毛笔。

    等到二人在韩成的指导下，一人制作出来了一支鹅毛笔，并用这笔写了一些字，证明可以使用之后，都是特别的开怀。

    用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笔写字，这种感觉是真的很奇特，让人有成就感……

    ……

    “……妹子，这事你最好还是别问了，咱怕你听了受不了。”

    坤宁宫里，朱元璋望着马皇后出声说道。

    若非马皇后早在之前，就已经是嘱咐过他，让他在这些事情上不可隐瞒，朱元璋是真的不愿意过来和马皇后说这些。

    这个时候，还想要再劝劝马皇后。

    马皇后闻言摇摇头道：“放心的吧重八，我比你想的坚强。

    元末那等吃人日子，咱们都走了过来。

    咱标儿提前去世，允炆做出那等事情，被老四夺了皇位的事，我也知道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朱元璋见此，犹豫了一会儿，还就是将关于朱棣靖难的事，以及朱允熥等人的事，说与了马皇后知道。

    当然，为了让马皇后少受到一些刺激，朱元璋在说这事的时候，还尽量说的委婉一些……

    “啥？！老四竟然做出了这样多的混账事？！！

    这个畜生！

    他还是人吗？！”

    不久之前还说自己什么没有经历过，没有什么是她承受不住的马皇后勃然大怒。

    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

    “妹子，妹子！你做什么去？”

    慌得朱元璋忙伸手拉住，还不敢用的力气太大了，怕将自己的妹子，拉出一个好歹。

    “我去揍死老四！”

    “妹子！消消气，消消气，别累到你。

    今天揍允炆那畜生就已经累到了。

    这要是再去揍老四一顿，那要是累出一个好歹，那可就真的不划算。

    我已经揍过他了，他这会儿也没在宫中，应该已经去了龙江宝船厂。

    你也打不到他。

    妹子咱消消气，你想揍他，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等你恢复恢复体力，过上几天再揍那畜生也不迟。

    咱先别着急哈……”

    朱元璋在这里满是着急的说软话，连哄带骗带许诺的。

    好一阵儿功夫，才算是将马皇后给劝住。

    但看马皇后这依旧是显得气咻咻的样子，只怕朱棣难落什么好。

    这笔账，马皇后已经给他记下了……

    ……

    “你说什么？朱老四真的挨揍了？

    这不能够吧？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江阴侯吴良看着身边这人，皱着眉头，显得不可置信的说道。

    “侯爷，千真万确！小人看的非常仔细。

    那朱老四被揍得是真惨，都不能自己下地走路了。

    趴在病榻之上，被人抬着前去的龙江宝船厂！”

    在确认了这个消息是真的之后，吴良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变得逐渐接受起来。

    再然后，面上就露出了一些喜悦。

    原本还以为太子朱标，说会惩戒朱老四，只是说些套话而已。

    可哪能想到，竟然真的惩戒了朱老四。

    而且还下手下的这样重！

    看来，上位今天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为了给皇后娘娘治病，才会弄出这些动作。

    出海这件事，他还要指着自己兄弟二人，在这等情况下，那绝对不会对自己兄弟二人下狠手。

    只会进行一些小小的敲打与警告，好让自己兄弟二人更好的给他干活。

    这他娘的算起来，就跟使用牲口的差不多。

    抽几鞭子，再加点好料，为的都是让好好的干活。

    不过，只要朱重八不是想要掀桌子就行，自己吴家的荣华富贵还能继续。

    海上还是自己吴家说了算！

    ……

    一队马车，在众多精锐将士的护卫之下，从西面而来，一路朝着南京城而去。

    这些随行护卫的将士，一个个的精壮无比，带着无边的杀伐之气。

    一看，这些人都是经历过鲜血洗礼的百战精锐。

    一面绣着‘秦’字的大旗，迎风飞扬。

    这车队不是别的，正是秦王朱樉的家眷。

    当初接到消息时，秦王立刻快快马加鞭的朝着京师赶。

    遇到这样大的事情，家眷们自然也是要回去的。

    只不过这些家眷都是妇孺，不能和朱樉那样赶路，所以就乘坐马车，在兵马的护卫之下，随后而行。

    不仅仅是秦王朱樉如此，其余的藩王也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在这上面，他们倒是出奇的一致……

    此时这队伍之中，有两辆马车最为瞩目。

    最大，看起来最为豪华的那辆里面，坐的正是秦王正妃。

    稍小一点的那个马车里，坐的则是秦王侧妃邓氏。

    虽然看起来，邓氏的马车不如秦王妃，但实际上内部的装饰，却不知道要比秦王妃的豪华多少！

    甚至于都可以用奢靡来形容。

    而且，她的这马车可不仅仅装饰好，里面的壮士也一样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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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有人疯狂做死，马皇后起杀心。大明开国第一功臣！

    秦王侧妃的马车之中，带着一股子的奢靡。

    因为天气热的缘故，秦王侧妃着装很清凉。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扛不住这炎热的天气，被热的玉面粉红，满是豆大的汗珠。

    一些秀发都沾在了脸上。

    这装饰豪华的马车之中，并非只有一人。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壮士。

    只不过这壮士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太好。

    原本看起来很是精装的人，现在再去看，只见此人身形已经消瘦了很多。

    面色惨白，眼窝深陷。

    两个黑眼圈，那叫一个明显。

    一看就是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长期操劳过度，透支身子造成的。

    “没用的东西！”

    满心邪火的邓氏出声骂道。

    “要你有何用！看起来长得五大三粗的，结果就这？

    什么玩意！”

    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嫌弃。

    她声音不小，却也不担心会被马车外面的人给听到。

    因为这马车，是让高手匠人给精心打造出来的，豪华奢靡舒适不说，还有一个非常好的作用。

    这个作用，就是隔音效果特别的好。

    哪怕是人在里面大喊大叫，声音也基本上不会传到外面去。

    更何况，那些守卫的精锐兵马，都和马车有一定的距离。

    赶车的车夫，以及那紧跟着马车边上行走的人，都是邓氏的人。

    对她忠心耿耿。

    所以，邓氏才能如此的肆无忌惮。

    “王妃恕罪，是小人无用，小人辜负了王妃的厚爱……”

    这壮士听到邓氏的喝骂之后，立刻跪下认错。

    跪下来之后，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累的。

    不过，他跪的却无比的丝滑和熟练。

    毕竟从秦王府离开一直到现在，他已经跪下了无数次了。

    现在，再多跪一次也无妨。

    看到他这样子，邓氏就来气，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起来吧，算算时间也该吃点饭了。”

    说着，就从边上拿来一饭盒，将之打开。

    端出来了好几个碗。

    这碗里面都是满满当当的。

    “来，先把这一碗人参吃了。这里还有几个羊宝……”

    邓氏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主动夹起一筷子人参喂给此人。

    这人心中那叫一个苦涩。

    若是在以往，让他吃这些东西，他非要乐开花。

    毕竟这都是他以往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可现在，他心中只有苦涩和恐惧。

    天天把人参当成大萝卜吃，把各种各样的补品当成饭吃。

    他的工作强度都已经如此大了，竟然还被补的鼻血往外飙。

    一开始在得知秦王侧妃要带着他往京城赶，一路双宿双飞时，他心里那叫一个快活，最开始的两天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飞到了天上去。

    说真的，在此之前，不论怎么想他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做秦王！

    而且，还是一连做多日的秦王。

    这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

    可到了现在，他的兴奋劲早就没了。

    剩下了无尽的空虚和恐惧。

    在他所接触的小圈子里，都在流传，说秦王侧妃特别的勇猛。

    他听说之后还不相信。

    现在，他是真的相信了。

    面对邓氏亲手喂的人参，他满心都是拒绝，是真的不想吃。

    可却不得强露笑容，装作特别爱吃的将之给吃下去。

    邓氏见此，露出一些宠溺的神情……

    但她的这笑容，落到这壮士的眼中，却让人觉得十分恐惧，毛骨悚然。

    总觉得这秦王侧妃邓氏，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要将自己给敲骨吸髓……

    ……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要再往前走了。

    天气太热，已经连续行进了这样长时间，再接着走下去，不论牲口，还是将士都受不了。”

    马车的窗子从里面打开，露出秦王侧妃邓氏那张白里透红的脸。

    此时的她，落在众人的眼中，那叫一个庄重，那叫一个仪态万千。

    得了她的吩咐之后，外面的人应了一声，马上就按照她的命令行事。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前去询问前面那辆更大马车上的，秦王妃的意见。

    秦王府的众人，哪个不知道，秦王妃其实就是一个摆设。

    其地位甚至于连一些地位比较高的丫鬟婆子都不如。

    这秦王府之中，说话算数的人，是侧妃邓氏，而不是那所谓的秦王妃。

    很快，他们这里就开始按照邓氏的命令安营扎寨。

    有人手脚麻利的，从后面的马车之上，卸下很多的东西。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就有一座房子凭空出现。

    这房子，虽然是临时搭建出来的，但看起来却显得很豪奢。

    但真正的秦王妃所居住的地方，却不是这里。

    众人给她做准备的居所，是一座搭建起来的蒙古毡房。

    这毡房的占地面积很是不小，看起来也一样的豪华。

    但结合着特定的历史环境，以及秦王妃的特殊身份，那在此时搭建出这样的一座毡房，令其来居住，那可就真的是用心险恶了。

    秦王府之中的其余人，自然是没有胆子这样做的。

    这样贴心的东西，自然而然的是秦王侧妃邓氏的手笔。

    是她在出发之前，专门做出来的安排。

    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秦王妃本就是鞑子人，住不惯汉人风格的房屋。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以及她的特殊身份，给她安排这样的一个帐篷令其居住，正中她的下怀。

    秦王妃肯定是十分高兴，喜极而泣。

    只有这种毡房，才能配得上她们身份高贵的秦王妃！

    夜幕尚未降临之时，侧妃邓氏那临时搭建的豪华房屋之内，已经被人端上来了诸多盛丰的菜肴。

    这规格哪里是旅途中吃的饭菜？简直比在秦王府的时候吃的都要好。

    众人此时还不知道马皇后，已经转危为安，各路亲王的家眷，别管是真心，还是装装样子，一个个都是非常的简朴，都在抓紧时间往京师赶。

    唯独邓氏这里，不仅仅行路慢，就连吃喝用度这些，也都显得极其奢靡。

    就像是她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马皇后病重，她们回去看望，弄不好还要奔丧，而是在游山玩水。

    用餐的也不仅仅只她一个。

    除了她之外，那个壮士也在这里一起吃饭。

    只不过这壮士，此时扮做了宦官。

    她在这里大快朵颐时，真正的秦王妃却还在饿着肚子。

    并没有人给她送饭……

    “把这拿给咱们的王妃吃吧。”

    邓氏往一个盘子里面吐了一口口水之后，指了指这盘子，出声吩咐。

    这个盘子里面，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菜，只剩下了一些食物的残渣，以及一些菜水。

    随着她的出声吩咐，有人应了一声，端起这个盘子，又拿了一块干硬的饼子走了出去。

    送给毡房里面的秦王妃食用。

    邓氏面上，露出了以及灿烂的笑……

    ……

    “王妃，再过七八天就要到京师了，要不……小人今夜之后就悄然离开吧？

    距离京师越近，小人心里越是担忧。

    京师可不是咱陕西，不是秦王府……”

    夜晚，显得豪华的房间之内，这位再次出了大力气的壮士，端起一碗用人参还有其余的一些好东西泡出来的茶，一饮而尽之后，望着邓氏说道。

    “怕什么？”

    邓氏眯着眼睛，似乎还没有彻底的回过神。

    “我都不怕你怕啥？朱老二那憨货，知道什么？

    他知道个屁！”

    “小……小人怕的不是朱老二，小人是怕……这毕竟是天子脚下。

    王妃，咱们时间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此番在京师也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返回的封地。

    到了那时，咱们再长相厮守……”

    “天子脚下怎么了？天子脚下谁又能管的了我？

    就算是陛下又能如何？

    这些孽都是他自己做的！

    是他朱重八对不起我在先！

    我堂堂卫国公的嫡女，他竟然将逼着我父亲，将我给他儿子做小！

    这等事情，也就他能做的出来！

    我身份何等尊贵，我父亲又为大明立下了多少战功，流了多少血！

    为了大明，最终将命都给搭上了！

    结果他却那样对待我这个卫国公嫡女！

    一直到现在，我还是个侧妃，正妃之位，一直被那个鞑子女人给占据着！

    一个鞑子女人，竟也敢高居我之上，真是岂有此理!

    他都这样对我了，我做出些这等事情怎么了？

    他敢动我？

    他哪来的脸敢动我？

    我可是堂堂卫国公嫡女！

    虽然我父亲已经去世，但有我父亲留下来的众多部将在，他还是不敢对我怎么着！”

    当然，邓氏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那就是当初她还没有成亲之时，就已经有了心上人。

    那人是她的一个表哥，并为对方怀过孩子，打掉了。

    后面成为秦王妃，跟着朱老二前去就藩之后，那表哥还应邀前去秦王府探了几次亲，每次都会被她留下来住几天。

    只不过去年的时候，那表哥生病去世了……

    在她心中，朱元璋，还有秦王朱樉就是棒打鸳鸯的大棒，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们这对有情人……

    邓氏的这一番话，将这人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心中异常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招惹这个女人。

    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长久下去，肯定要连累自己！

    只可惜，自己已经陷了进去。

    现在看来，是想要摆脱都摆脱不了。

    “看你那怂样！”

    邓氏白了这壮士一眼。

    “之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这时候咋这样怂？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有事了自有我顶着！

    而且，看情况只怕那老婆子已经要不成了。

    指不定不等咱们到京城，她就已经咽气了。

    到了那时候，朱重八那家伙，哭都来不及，说不定还会大病一场，随着那马老婆子一起死。

    又哪里会有什么心思往我们这里多看？”

    听她这样说，这壮士心中多少放下了一些。

    却听得邓氏话锋一转的道：“休息好了吧？休息好了就赶紧干活，别在那里愣着了！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咋到了你这里，这样不情愿了？我亏着你了？”

    ……

    “邓氏那贱人，也该有个决断了，这人多活在世上一天，就是对咱家的侮辱！”

    坤宁宫里，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一向平和的她，这个时候却罕见的开始骂人，再也没有什么慈眉善目的样子。

    马皇后对于自己的儿媳，那是真不错。

    不说当成亲闺女对待，其实也不差多少。

    尤其是秦王侧妃邓氏。

    她是卫国公嫡女，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做了自己儿子侧妃，让马皇后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那对待她就更加的好了。

    也知道老二性子直，听她的，对她好点，好让她多照顾照顾老二。

    结果，这贱人却做出来的这等事！

    当真是过分！

    也正是因为马皇后对待邓氏如此好，所以在知道邓氏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之后，这会如此的愤怒。

    让她有种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被背叛了的感觉。

    “妹子说的是！咱这就下令，将这贱妇给赐死！”

    最近几日，因为韩成这个意外到来的人，导致朱元璋得知了一个又一个猛料。

    各种各样的冲击，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想要做的事也特别的多。

    特别是今天在得知了朱允炆，朱棣的事情之后，那更是被气的脑壳疼。

    以至于都将秦王侧妃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这个时候被马皇后提及，怒火顿时就上来了。

    朱元璋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安排这事情。

    结果这次，却轮到马皇后拉他了。

    “重八，别着急，这事不是你这样办的！”

    马皇后拉住朱元璋的手说道。

    “你这直接赐死，不等于是将邓氏做的破事昭告天下了？

    咱老朱家的脸面还要不要？老二的脸面还要不要？

    邓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卫国公虽然人没了，但留下来的势力不小。

    你直接来这样一出，难免会让一些人对你生出距离感。

    弄不好老二那个憨货，还会埋怨你这个做父皇的。

    还有那些文人酸丁，很多当初在元朝做官时，那叫一个痛快。

    结果到了你这里，被你各种约束，管教，本身就对你不满。

    没有事他们还想编造出来个事，用来诋毁我们朱家。

    这时候再弄出这事情来，这些人还不知道会兴奋成什么样。

    背地里会如何编排。”

    “老二他敢！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邓氏贱妇做出这等事情来，咱将她赐死是天经地义，谁敢说个不字？

    至于那些文人酸丁，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别被咱知道了，知道了就灭他们九族！”

    朱元璋气场全开，杀意弥漫！

    他觉得对于邓氏这种贱妇，仅仅只是将之给弄死还不成，就该将她做出来的破事都给抖搂出来。

    让天下人都看看，把这贱妇给钉在耻辱柱上！

    至于脸面什么的，他有些时候很看重，但有些时候并不看重。

    老朱关于脸面的原则，一向都非常的灵活。

    朱元璋说着，就要挣脱马皇后的手，接着出去按照他的想法去办事。

    这件事就要这样办！谁来了都不好使！

    邓氏这个贱妇，自己不仅要她死，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朱重八！”马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脾气见长，我都劝不下你了是吧？”

    随着马皇后这一嗓子出来，刚刚还气势十足的洪武大帝，瞬间就没了气焰。

    不用马皇后拉，他自己就站在这里不动了。

    “妹子，妹子！没有，咱没有，咱不是这个意思。”

    朱元璋一连声的解释。

    “咱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也得忍着！咱不能端着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她这回儿正好还没有回京城，在路上行走，就让她意外身亡吧。

    这事情如此处理，对谁都好。

    这是家务事，我说了算。”

    “是，是，妹子你说的算，还是妹子你考虑的周道。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我之前的想法，十分不妥。

    还是按照妹子你说的这个办法来的妥当。

    咱就按照妹子你说的做。”

    朱元璋连连点头，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见到朱元璋的模样，马皇后忍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点了一下：“傻样！”

    朱元璋伸手握住马皇后的手道：“妹子，你说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日子咋就不过呢？

    是过的生活太好，吃的太饱，不用为吃穿发愁才这样的吧？

    你说这些人，咋就不能和咱们两个这样恩爱呢？就不能给咱们学学？”

    马皇后闻言叹息一声，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妹子，你说是让那贱人落水而死，还是让她失火，亦或者是马受惊了，人吃饭噎死了……”

    朱元璋望着马皇后，再次出声询问。

    马皇后摆了摆手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在这上面，你比我专业。

    只要不让人觉察到是你这里动的手就行。”

    在这上面，马皇后非常相信朱元璋的专业程度。

    “不过，依照老二对那贱妇的痴迷程度，只怕接下来要难受了。”

    马皇后说起这话，显得有些担忧。

    “不管他！他爱死死，爱活活！猪脑子！那贱妇如此欺辱他，他竟都不知道，还为那贱妇担忧！

    咱咋就生了这样一个蠢笨的儿子！”

    朱元璋粗着嗓子说道。

    不过，说是这样说，心里面其实也是有些担忧的。

    但这点担忧朱元璋是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在他看来，许多多的事情都是如此，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不可能面面俱到。

    只能找利益最大的那条路走。

    其余的，照顾不到也就只能是照顾不到了。

    老二那家伙，若是因为那贱妇的死，而寻死觅活，连这点坎都挺不过来，那就掉里面，别出来了！！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马皇后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老二的这个事情，是真的难办。

    但就算是再难办，邓氏也不能留了，不然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将自己的儿子，给霍霍成什么样子。

    也只能是想办法，在今后多开导开导他了。

    但想什么办法来开导他呢？

    想想老二那个一条筋的性子，马皇后是真的没有信心，能在这上面开导老二……

    片刻之后，马皇后叹息一声道：“当初在京师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

    卫国公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哪知道竟生出这样一个女儿……”

    听到马皇后这话，朱元璋也不由跟着叹息一声。

    神情落寞而又复杂。

    “唉……”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话……

    ……

    朱元璋离开之后，马皇后在这里点燃了香。

    香火缭绕之中，她手持三炷香，对着虚空拜了三拜。

    然后将香插到了香炉里，站在这里默默的看着虚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夜色之中，有一行五六人从京师出发，朝着陕西方向而去，很快就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

    壕州定远，一处看起来并不怎么豪华的宅院里，有一间屋子里面还亮着灯。

    这是一间书房，里面摆放着诸多书籍。

    一位穿着细麻布做成的衣服的人，正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纸条。

    这人年纪不小了，头发胡子都花白了。

    但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小觑此人。

    因为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者，不是别的，正是韩国公李善长！

    就是那个位列洪武开国功臣之首，开国六国公第一的李善长。

    甚至于在很多时候，可以被人拿出来和萧何进行比肩的人！

    大明真正的勋贵之家。

    虽然经过修建中都的事，尤其是当初的空印案之后，李善长的名声，已经没有那样大了，地位早就没有那样高。

    但是，当初那一起打天下过来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小觑李善长这个韩国公！

    散发着橘黄光芒的油灯之下，李善长经过一番仔细的研究之后，站起身来。

    “吴良想的简单了啊，上位只怕目的并没有那样单纯。

    说是想要敲打，但只怕是想要掀桌子。”

    李善长喃喃说道。

    跟着上位这么多年了，他太了解这位乞丐出身的天子了！

    这就是一个遇强则强的人！

    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

    当初营建中都被喊停，自己的诸多心血被白费，在淮西众勋贵之前，被陛下落了面子。

    自己当时汇集了天下间的官员和陛下掰腕子，准备让陛下重新营建中都，并迁都中都。

    那时候，还涉及到了徐达北伐。

    自己以为上位会服软，会重新营建中都。

    可结果，陛下就是敢掀桌子，以一人之力对抗天下众州郡的官员。

    且最终还让他给打赢了！

    法不责众，在他那里就是个笑话！

    自己以为，经过了那样多的努力和艰辛搏杀，他肯定舍不得再次将大明弄的一团糟糕。

    舍不得大明，再次陷入到动乱之中。

    哪能想到，哪怕是做了皇帝，他依然不在乎这些瓶瓶罐罐，还敢再次掀桌子，有着重开天地的气魄！

    眼前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只怕没有那样简单……

    站在这里想了一阵儿之后，李善长提笔写下一行字，亲手将之装好……

    没过多久，就有信鸽腾空而起，在黑暗之中朝着京师的方向而去……

    李善长背负双手，站在这里好一阵儿，这才将目光收回。

    暗暗叹口气。

    希望这一次，上位能不那样狠心，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

    希望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自己……

    ……

    第二天早上，韩成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往恋人系统上一扫，顿时就变得无比惊喜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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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大明还有二代战神，还有更新版本的叔侄情深！

韩成醒来之后，习惯性的往恋人系统上一扫，顿时就变得惊喜起来。

    恋人商城的冷却时间，已经结束，再一次刷新出了新的物品。

    在看清楚了里面是什么之后，韩成是真的惊喜万分。

    这不是出现了他心心念念牙膏和牙刷。

    出现的是一袋莲花牌味精。

    量非常的足，一袋一千克的那种。

    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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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陛下因何造反？

“上位，您给的火药，已经可以使用，您什么时候有空了看看？”

    武英殿，朱元璋批阅了一阵儿奏折，处理了国事，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身上发出一阵噼啪的声响。

    不过，长时间的批改奏折，朱元璋并没有觉得厌烦，依旧是保持着极大的热情。

    朱元璋很享受处理奏折的过程。

    在这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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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朱元璋懵了

    “原……原来是父……父皇这个龟孙造……造反了！”

    朱樉半天憋出这样一句话。

    带着浓浓的震惊。

    他真的没有想到，在紫禁城里开炮的狂徒，竟然是父皇！

    随后想想，也觉得自己二妹说的很有道理。

    好像在如今，除了父皇之外，也不会有人又胆子和机会，在紫禁城里开炮。

    “二哥，父皇不是造反，也不是龟孙。

    咱们都是孝顺的人，你咋能这样说父皇？”

    宁国公主连忙出声提醒自己二哥，让二哥快别这样说。

    被朱有容这样一说，朱樉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

    当下连连点头道：“二妹，你……你说的对，父皇不是龟……龟孙，也不会造……造反。

    我……我刚才一……一不留神说出了这……这话，没别的意……意思。

    二哥我最……最孝顺了，才不会……会骂父皇。”

    如此说着，朱樉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担心真的会有狂徒在紫禁城内作乱，会伤到自己母亲。

    当下就让人前去打探消息。

    宁国公主也一样是派人前去做同样的事情。

    虽然她基本上能够确定，这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父皇做的事。

    如今的皇宫，根本就闹不出来什么乱子。

    但皇宫之中有她关心的人，她多少还是显得有些不放心。

    没过多久，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说皇宫里已经有人出来说明情况了，是皇帝陛下得到了新式火器，正在那里实验，令京城众人不必惊慌。

    从这里能够看出，朱老板还是很苟的。

    明明他那里得到的，是新型的火药，他这边安排的人却说是新型火器。

    这样的话，既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又能提振士气，威胁一些宵小之辈。

    同时也能误导一些不怀好意的有心人。

    可谓是一举数得。

    在得到了这个消息，确认了皇宫那边没有出事，真的是父皇再试炮之后，朱樉和朱有容二人也都彻底的放下心来。

    “嘶~！”

    朱樉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屋子走去。

    每一下都显得比较艰难。

    却原来是方才的那一番动作过于激烈，导致他身上的不少伤口，再次裂开。

    之前因为担心母后的安危，他提着劲，还想着到宫里找那些作乱之人进行厮杀，倒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时候，心里的那口劲一泄，顿时就不成了。

    返回床榻上，重新趴下，宁国公主没有跟进去，给朱樉留下处理伤口的时间。

    在外面等待一阵儿，有人出来说已经上好药了，宁国公主这才吩咐人抬着她进去。

    “二哥，那话本不好看吗？你咋一看就睡着了？”

    宁国公主望着朱樉询问，心里显得有些着急。

    确认了皇宫那里无事之后，宁国公主的心思，再一次回到了之上。

    开始了这个令她觉得有些头疼的话题。

    “好……好看!”

    朱樉趴在那里，用力点头。

    “既然好看，那你咋刚看了几眼就睡着了？”朱有容表示不相信朱樉的话。

    朱樉抬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那个……我，我一看书就这样，一看就瞌睡。”

    说着，就忙再次拿过手稿观看。

    这可是自己妹妹专门给自己找的，还专门出宫送到自己这里。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咋能不好好看？

    不看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自己妹妹的一番好意？

    自己就算是再不喜欢看话本，也必须将之给看完！！

    当下，下定决心的朱樉，就趴在这里超认真的去看话本。

    宁国公主在一边满是期待的等着。

    她相信，依照韩公子所写的这新话本的精彩程度，只要二哥能看进去，那么二哥绝对会被吸引！

    那这个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但宁国公主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短短的片刻之后，秦王朱樉的呼噜声再一次的响起。

    几张写着的纸，又一次飘落在了地上。

    宁国公主，刚刚升起的一点笑容凝固。

    饶是她很聪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种情况，真的是始料未及！

    “二哥，二哥，快醒醒。”

    宁国公主出声喊道，朱樉迷迷糊糊的醒来，刚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地面上飘落的纸张。

    一瞬的茫然之后，朱樉马上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睡着了！

    自己咋又睡着了？！

    真该死啊！

    朱樉伸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用力的拍打了一巴掌。

    “二妹，我…我接着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捡地上掉落的纸张。

    但宁国公主却拉住了朱樉，让别人将纸张捡起来，自己拿在手中。

    “二哥，别看了。”朱有容望着朱樉说道。

    经过这两次的事情之后，宁国公主发现这样做的话，真的是过于难为二哥。

    二哥难受不说，也达不到自己所想要的预期效果。

    “二妹，我……我再看看，二哥这次保……保证不睡着了。”

    朱樉着急而又自责的说道。

    朱有容道：“算了二哥，你别看了，我给你读好了。”

    这是宁国公主所想到的最后的法子。

    要是这样的办法也行不通，那韩公子的这个计划，也只能是胎死腹中了。

    “那……那好。”

    朱樉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宁国公主就开始在这里给朱樉读倚天。

    朱樉听得很认真。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自己再不喜欢话本，就冲妹妹的这一番心意，自己等一下也要拍手叫好。

    表示自己喜欢看。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宁国公主的声音在响起。

    在场的除了朱樉之外，还有小荷，以及另外两个负责抬宁国公主的宫人，此时都随着宁国公主的声音，沉浸到了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故事里。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宁国公主的声音落下，房间里彻底的安静下来。

    宁国公主忙去看自己的二哥。

    只见朱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宁国公主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这也能睡着？

    自己这个朗读的人，都将自己给读的情绪起伏，心神被吸引。

    怎么二哥又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

    韩公子精心准备出来的办法，对二哥完全不管用啊！

    宁国公主是真的着急。

    一时间恨不能将自己心中的这些感同身受，都给弄出来，塞到二哥脑子里去！

    韩公子这个看起来，最能成功的办法要是还不成，那宁国公主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来劝二哥。

    降低邓氏在二哥心中的地位，努力撮合二嫂他们两个了。

    “二妹，咋……咋不读了？正听的入迷呢？”

    就在这个时候，朱樉的声音响了起来。

    抬头望着宁国公主询问。

    正在那里担忧不已的宁国公主，听到这话，顿时变得惊喜起来。

    原来，自己二哥并不是睡着了，而是听得入迷了!

    就说嘛！韩公子写的这话本如此精彩，怎么会有人能听睡着呢？

    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好吧？

    “二哥，这话本咋样？好听吗？”

    宁国公主询问，带着期待。

    “好听！好听！真好听！！”

    朱樉给出了一连串的肯定。

    原本朱樉觉得，这话本都是二妹对自己的关心。

    哪怕是这话本再不好听，都要将之好好的夸赞一番。

    结果现在这样一听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话本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好听！

    他的这些夸赞，全都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的虚假。

    见到二哥是真的喜欢听，宁国公主顿时也喜笑颜开起来，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落地。

    二哥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

    “二妹，剩下的呢？你再给我读点，这话本太有意思了。”

    朱樉迫不及待的询问。

    “没有了。”

    “啊？这……这就没有了？”朱樉被整的有些懵。

    这样短的吗？

    而且，听起来这话本才像是刚刚开了个头，剩下的还有许多，根本还没有写！

    自己刚听的上头，这就没了？

    二妹这是怕自己闷，才找来话本让自己看的？

    为何原本自己还挺自在的，一点都不觉得闷，现在听她读了这些之后，却变得抓耳挠腮了？

    “二哥，和你想的不一样，这话本才刚开始写。

    今后，每天都会有新的内容写出来。”

    宁国公主连忙出声解释。

    “奥，原……原来是每天都有。”

    朱樉恍然道。

    但旋即就又不满的道：“这……这人是谁啊，一天就……就写这么点？就写怎么点够……够谁看的。

    就不能多写点……点吗？”

    听到朱樉这话，宁国公主用力的点了点头，深有感触。

    她同样是的觉得公子太短了，一天才怎么点，确实不够看。

    二哥的话，简直是说出了她的心声。

    “我……我听说，有……有人一天能……能写好几万字。

    这……这人咋一天就只写这么点？

    肯……肯定是在偷懒！

    二妹，你说的这……这人是谁？

    把他关小……小黑屋里，一天写不够五万字，不许他……他出门！

    看他一天能不能写……写出来！

    要……要不二妹你把他弄……弄到二哥这里，二哥当……当面看着他写。

    不写二哥就……就拿鞭子抽他！看……看他写不写！”

    朱樉望着宁国公主说道。

    宁国公主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

    二哥的办法不错啊！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以这样施行！

    随后反应过来，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那可是自己的韩公子，自己咋能这样对待韩公子呢？

    不过……二哥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

    “二哥，不能这样做的，强扭的瓜不甜，写话本也是需要灵感的，不能这样蛮干。”

    宁国公主连忙解释。

    就是不知道她的这个解释，是说给秦王朱樉听的，还是用来宽解自己，不让自己按照二哥所说的那样行事……

    ……

    寿宁宫偏殿门口，韩成这里已经开始起火。

    这个时代自然没有煤气，燃气这些东西，做饭只能用柴。

    不过这也难为不住韩成。

    毕竟韩成从记事起，家里面烧的都是柴灶，一直等到最近几年，才不用柴灶做饭.

    不是不想再用柴灶了，而是换了地方居住，根本没有再烧柴灶的条件。

    小时候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坐在灶前帮着烧火做饭。

    尤其是冬天，在灶台前烧火是一个很抢手的活。

    用柴灶炖肉之类的，也要比用燃气做出来的有滋味。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这个时候的火折子，以及火刀火镰这些用来点火的东西，韩成用不习惯。

    远没有火柴好用，至于打火机，那就更不用提了……

    灶膛里面的火熊熊燃烧，很快就将水烧开了。

    韩成就将已经切好的猪肉下了锅，进行焯水。

    今天他要好好的给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儿露一手！

    随着韩成的忙碌，很快就有香味开始弥漫……

    “轰！！”

    一声闷响传来，让韩成拿着勺子的手，抖动了一下。

    一开始以为是打雷，随后意识到这不是打雷，是有人在打大炮！

    听这动静，不是太远，极大可能就在紫禁城内。

    “老朱真够可以的，在紫禁城内养鸡鸭鹅，种菜什么的也就算了，竟然还在紫禁城内打大炮。

    这等事也就他能干的出来。”

    韩成出声嘀咕。

    虽然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韩成却基本上猜出来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这极大可能就是，朱元璋得知自己给的改良版黑火药，已经可以用了，这会正在实验威力。

    这种改良版的黑火药威力如何，韩成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可不是说说而已。

    一边做着饭，一边想着这些事。

    韩成倒是想想起了一些，可以在这个时候，弄出来的新型火药武器，以及在现有条件下，改进火枪性能的办法。

    明天朱标儿再找自己练习八部金刚功了，自己倒是可以将这些告诉朱标。

    让朱标找人做一下。

    还有一些相应的，更为重要的事情，也可以一起做，提上日程来……

    把这些考虑好之后，韩成就专心致志的在这里开始做饭。

    想想今天晚会上的浪漫晚餐，小媳妇儿被自己做的饭，给惊艳到，望着自己满是崇拜的样子，韩成就觉得心中格外畅快。

    甚至于，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完成中秋晚上没有完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一念及此，韩成就觉得格外的期待起来。

    如此满是期待的想了一阵儿之后，韩成心中忽然间升起一个不太好的念头来——老朱这个护女狂魔，不会在今晚过来吧？

    这家伙要是过来的话，那自己的心意可就白瞎了。

    韩成想了一会儿，连连摇头，让自己不要瞎想，这事情是不可能的。

    老朱最近一段儿时间，事情超多。

    自己都将朱老四和他大侄子朱允炆之间的事情说给了老朱，估计老朱还没有从这事情里回过神来。

    不可能再过来找刺激。

    嗯，一定会是这样的！

    ……

    宁国公主被人抬着回到了紫禁城，一路朝着寿宁宫而来。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笑意，心情显得愉悦。

    二哥能听得进去韩公子所写的射雕，看起来还那样的喜欢。

    只要能听得进去就行！

    依照韩公子编故事的能力，肯定能让二哥沉迷进去！

    扭转二哥想法的可能性不小。

    再想想韩公子今天说的，晚上请自己吃好吃的，宁国公主就变得更为开心。

    宛若一只顶着夕阳还巢的欢快小鸟，归心似箭一般的往归赶。

    只恨不得能够立刻就来到韩公子的身边……

    ……

    “好香！”

    还没有进入寿宁宫，宁国公主就闻到了那从寿宁宫里传出来的香味，忍不住出声感慨。

    原本她是先准备回自己的寝宫，好好的洗漱一下，梳洗打扮一番，然后再去见韩公子的。

    但闻到这个香味之后，宁国公主的想法一下子就改变了。

    她觉得，自己先去看看韩公子也非常不错。

    真的只是为了去见韩公子，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

    偏殿门口，韩成刚将红烧肉出锅，抬头看到宁国公主坐在轮椅朝着自己而来。

    夕阳柔和的光芒将她给笼罩，一头秀发在夕阳的映照下，似乎也变成了夕阳的颜色。

    完美无瑕的脸，此时多出了一些别样的色彩。

    迎着夕阳，眼睛微眯，面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

    温婉而又灿烂，带着爱意和青春灿烂的气息。

    韩成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心猛地跳了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灵一般。

    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儿真美！

    “有容，你回来了。”

    腰间绑着围裙的韩成，笑着对宁国公主招招手。

    宁国公主也此时，也转动着轮椅来到了韩成不远处。

    轮椅是在寿宁宫门口换上的。

    自从韩成给她做了轮椅之后，只要在寿宁宫里，宁国公主都不愿意让别人抬她，更希望通过轮椅，自己行动。

    “嗯，回来了。”

    宁国公主点头。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宁国公主就觉得开心不已。

    “二哥哪里咋样了？他对射雕有没有兴趣？”

    韩成出声询问。

    听韩成问起这个，宁国公主脸上的笑容更为的灿烂了。

    “韩公子，你真厉害！我二哥一个不喜欢看话本的人，都听得入迷了。”

    韩成闻言并不意外，毕竟不论是射雕，还是倚天，在后世的时候，都是经历过无数人检验出来的经典著作。

    朱樉这种猛男，要是能拒绝倚天，那才是怪事！

    更不要说，为了让朱樉更有代入感，韩成都已经决定，在今后将倚天主角的名字改为朱尚了。

    到了那时候，只怕朱樉会更加的欲罢不能。

    就不相信，将他的思想扭转不过来！

    “二哥还说，让给你关到小黑屋里，一天写不到五万字，就不将你放出来。

    一天四千字太少了。”

    韩成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这朱樉被老朱揍，是真不亏啊！

    这一点人事都不干。

    哪有这样恩将仇报的？

    宁国公主收敛了笑容，望着韩成似笑非笑的道：“韩公子，你说，我要不要按照二哥说的那样施行呢？”

    韩成闻言，连连摆手：“别！您可别！有容，你不会真的想要这样做吧？”

    说着，苦着脸做出害怕的样子。

    见到韩成这个样子，宁国公主掩嘴轻笑，一时间宛若百花绽放一般。

    “我才不会这样，要真把你累出什么好歹了，可该怎么办？”

    韩成闻言故作惊喜道：“就知道有容你人最好了，你那样稀罕我，肯定舍不得我这样使劲用我！”

    “谁稀罕你？”宁国公主红了脸。

    “就你有容你稀罕我。”

    “才没有呢，别瞎说。”

    二人打情骂俏几句，宁国公主的心情瞬间就飞上了云端。

    只觉得吃蜜了一般甜。

    “有容，尝尝我的手艺。”

    和小媳妇逗趣几句，韩成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显摆自己的厨艺了。

    “韩公子，这……这不太好吧，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

    宁国公主看着那一大盘子，韩成刚刚出锅的红烧肉，暗暗咽下一口口水。

    然后一本正经的摇头拒绝。

    虽然她并不知道韩成做的食物叫做红烧肉，以往也不曾吃过这种样式的食物，但只需要看看这肉的色泽，再闻闻那香味，就知道这肉的味道定然不差。

    “有什么不太好的？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之间，哪里有这样多的讲究？你只管品尝。”

    “那……好吧。”

    宁国公主很轻易的就被韩成说服了。

    然后就准备找筷子或者是勺子，弄上一块这看起来就令人垂涎三尺的肉。

    结果，一抬头却发现韩成已经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了她面前。

    宁国公主顿时就被韩成的这操作，给弄得呆住了，显得手足无措。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韩公子竟如此大胆，竟要亲手喂自己吃。

    “那个……韩公子，我…我自己来……来就成。”

    宁国公主不复之前的淡然，有些结巴的出声说道。

    韩成一手夹着肉，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接着，防止肉上的汤汁落在宁国公主的衣服上。

    “没事，我喜欢喂你，快点张嘴，不然肉的汁水都滴下来了。

    啊~”

    韩成说着，像是哄小孩子吃东西一样的，拖长声音，长大嘴巴。

    宁国公主都被韩成的这个举动给整懵了。

    虽然她和韩成之间的关系，比较很熟悉，很亲密了，却也没有想到，韩成竟然会直接喂自己吃。

    尤其是见到韩成这宛若哄小孩子一样的动作时，那真的是又觉得害羞，又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种赶紧逃跑的冲动。

    稍微纠结一会儿，见到已经有汁水落到了韩成手上，宁国公主终于是含羞带怯的张嘴，去吃韩成喂的红烧肉。

    红烧肉入口，宁国公主的俏脸通红，似乎一张脸也变成了红烧的一般。

    一颗心跳的如同擂鼓一样。

    她原本还在和韩成对视，但此时对视的勇气已经尽数消失，低垂着头，不敢去看韩成，嘴巴下意识去咀嚼食物。

    因为过于紧张和激动，所以咀嚼的速度也很快，腮帮子鼓鼓的，一动一动像小仓鼠一般。

    韩成一时间有被宁国公主给可爱到。

    【宁国公主第一次吃你亲手喂的食物，心情十分激动，很欢喜，格外甜蜜，恋人积分+2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2000，现有积分720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3】

    “韩……韩公子，你下次别喂我吃东西了，我不喜欢这样。”

    将红烧肉咽下之后，宁国公主努力的平复一下心情，望着韩成面色认真的说道。

    “真的不喜欢？”

    韩成看一眼恋人系统上刚刚传来的消息，再看看眼前努力做出严肃认真样子的宁国公主，显得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问了一句。

    “真的不喜欢。”

    宁国公主用力点头，超认真的说道。

    韩成闻言笑笑。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再和小媳妇儿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计较，韩成望着她道：“我的手艺咋样？刚才的肉好不好吃？”

    啊？

    刚才的肉……是啥滋味？

    宁国公主有些懵。

    刚才她只顾着害羞和激动了，下意识的把那肉嚼嚼就给咽了，此时去回想，竟是连什么味道都没有印象。

    “好吃，好吃！韩公子你的手艺真的是绝了！”

    宁国公主努力做出十分好吃的样子，连连点头。

    宽广的胸襟随之一起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样子。

    韩成见此笑了笑：“有容，你这演技太浮夸了，真将我当成三岁孩子哄了？

    一看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尝出味道来。”

    “谁说的？我才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韩成又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了宁国公主的面前。

    “韩……韩公子，我都说了不喜欢这样……”

    宁国公主义正辞严的出声拒绝。

    “我知道，我知道。”韩成连连点头。“来，乖，把这红烧肉吃了，啊~”

    说着，筷子往前送。

    “我真不喜欢……”

    宁国公主继续面色严肃的申明自己的立场。

    然后，话刚落音，就把韩成喂的红烧肉吃到了口中……

    ……

    夜幕快要降下，朱元璋朱标二人一起朝着寿宁宫这里而来。

    二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些兴奋之色。

    今天试新火药时，一幕幕令人震撼的情景，依旧是烙印在他们二人脑海里，挥之不去。

    太震撼了！

    真的是太震撼！

    若不是亲眼所见，朱标和朱元璋二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会在这个时候朝着韩成这里来，那自然是因为朱元璋抠门的性子发作了。

    虽然对于韩成所弄出来的火药威力，感到十分的满意，但一想到往里面加的是鸡蛋和糖这两样东西时，还是心疼的不行。

    要知道，不论是鸡蛋还是糖，在这个时代那都是顶好的东西。

    鸡蛋不必多说，在很多地方，都是可以当做货币来使用的。

    可以用鸡蛋换针头线脑，和食盐等东西。

    许许多多的农户家，都是守着鸡屁股过日子。

    鸡下的蛋，一点都舍不得吃，有些女人生孩子，一直到出月子都吃不上一个鸡蛋。

    至于糖，更为难得，在这个时代比盐都要贵重。

    只是少弄一些这种新式火药，朱元璋还不觉得心疼。

    可一想到要是在全国进行推广，全军都更换这种新型火药，朱元璋就觉得十分心疼。

    这该耗费多少的鸡蛋和糖啊！！

    所以朱元璋就来找韩成了，。

    想要看看韩成这里，有没有什么成本比较低的代替物品。

    不然，这火药他用着是真心疼。

    随着接近寿宁宫，朱元璋的心情就变得越发不好，显得纠结。

    倒不是担心韩成没有好的替代办法，而是又一次想起了韩成的巨大作用，和自己的宝贝女儿。

    按说，将闺女嫁给韩成真不亏。

    可偏偏韩成这家伙，当初做事情那样出格，愣是要强迫自己将有容许配给他。

    自己女儿自己知道，虽然有容在之后，一句相关的话都没有说过，但朱元璋却清楚，自己女儿是个心思极重的人，这些她都记在了心里。

    若韩成一开始没有趁势胁迫，自己女儿或许还会对他有好感。

    但有了韩成的那显得不地道的作为之后，再想要有容对他起好感，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韩成娶有容，确实很不错……

    一想起这事情，朱元璋就觉得心乱如麻。

    纵然是他这种帝王，面对这种事情时，都会有斩不断，理还乱的糟糕感觉。

    摇摇脑袋，让自己不要在这事情上多想，后面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朱元璋推开寿宁宫的门，朝着韩成偏殿走去。

    片刻之后，看着韩成偏殿前的景象，朱元璋愣在当场，眼睛瞪的老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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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陛下，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寿宁宫这里，朱元璋推门而入，带着朱标直奔韩成居住的偏殿而去。

    来到了偏殿这里，看到了这边是一个什么情况之后，朱元璋顿时就呆愣当场。

    不仅仅是朱元璋，跟着朱元璋一起过来的朱标，反应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老天爷啊！

    自己都看到了啥！

    这……这韩成这家伙，几个胆子，竟敢做出这等事情来？

    过分！

    太过分了！

    只见此时的偏殿之前，堆着柴草，摆放了不少的锅碗瓢盆。

    不远处还摆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面，盖着一个罩子，用来防止会有灰尘落入其中。

    虽看不清楚那上面都摆放了什么，却也隐约看出，那必然是为数不少的食物。

    而此时的韩成，腰间围拢着围裙，正在这里将最后一道爆炒小白菜出锅。

    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方，现在完全成为了一个露天厨房。

    韩成这是在做啥？

    在宫里面这样的肆无忌惮。

    这……这家伙是怎么会突发奇想的做这等事？？

    其实懵的不仅仅是朱元璋和朱标，韩成这个时候也懵了。

    这样赶巧的吗？

    自己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十八班的武艺都给弄出来了，为的就是今天晚上的这个浪漫晚宴。

    一切准备都已经就绪，前面的预热也都做好了。

    从自己未来小媳妇儿的反应上来看，今天晚上，必然是一个无比温馨美妙的夜晚。

    眼看着最后一道菜已经出锅，只等着回去梳洗打扮的未来小媳妇儿过来，属于自己二人的浪漫之旅，就可以开启了。

    结果这个时候，朱元璋朱标过来了？

    这两人过来干啥啊！

    自己不是才将永乐大帝的事，和朱允炆的事告诉他们吗？

    咋这个时候又来了？

    这两位，是又来自己这里找刺激来了？

    自己之前所升起的，那个不靠谱的念头，竟然要成真了？

    这浪漫晚宴真的要没有了？

    “韩成，你这是干啥？好端端在这里做什么饭？咱御厨做的饭还不够好吃吗？”

    朱元璋从惊愕之中回过神之后，上前几步，望着韩成询问。

    “陛下，你咋又来了？那样多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声音之中多少带着一些嫌弃。

    一边说，一边将这盘小白菜放到一边，动手刷锅。

    朱元璋自然听出了韩成的意思，一时间鼻子都要气歪。

    好家伙！

    整个大明，不论自己前往哪里，对于那些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荣耀。

    哪个不毕恭毕敬的迎接？

    结果现在倒好，韩成这小子竟然还嫌弃自己来的勤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

    自己今天是第一次过来好吧！

    “咱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你都做了这些事！

    指不定寿宁宫都被你给拆了！”

    朱元璋说着，抽动一下鼻子道：“你这饭菜做的味道还怪好哩，你这是算准了咱今天会过来，这才专门做了这样做的菜？

    不错不错，你有心了。

    正好咱今晚还没有吃饭，就和标儿一起在你这吃了。”

    朱元璋说着，就朝着那已经摆满了食物的桌子走去。

    慌得韩成赶紧上前，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将桌子挡在身后。

    他花费了这样多的心血，做出这些食物来，可不是为了让老朱吃的！

    “陛下，嘿嘿嘿，陛下，这食物做的不好，我这厨艺入不得您的口，这些都是我练手用的。

    难吃的很。”

    韩成挡在前面，嘿嘿笑着阻拦老朱，不让他对自己做出来的饭动手。

    “那没事！”朱元璋浑不在意的摆摆手。

    “咱当初要饭的时候，啥东西没吃过？咱吃的最美味的一顿饭，就是珍珠翡翠白玉汤！

    现在想起都觉得回味无穷。

    你做的饭菜再不好吃，能比咱要饭的时候，吃的还要差？”

    一句话将韩成给说着都有些词穷了。

    遇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皇帝，还真的让人有些没辙。

    “陛下，你当初要饭的时候，肯定没有仔细钻研过要饭的技术，讨要不到什么食物，经常饿肚子。”

    “这你都知道？史书上连这些事都记载？”

    朱元璋望着韩成，显得有些惊讶的说道。

    韩成道：“没怎么记载，这事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你要是要饭的技术足够好，吃得开，混得风生水起，那肯定会在叫花子这一行上，长久的混下去。

    而不是去参军。”

    朱元璋闻言，哈哈笑道：“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

    这样看来，咱当初幸好没有过多的去学习讨饭的技巧。

    不然，可没有现在的咱！”

    而经过这岔开话题所争取到的一点时间，韩成也终于是又想到了一条拒绝朱元璋，保护自己饭菜的办法。

    “陛下，你和太子还是别吃我做的菜了。

    我一个外人，身份还那样特殊。

    我万一是往里面下了毒，将您二位给吃出一个好歹来，那可就不好了。

    你二人还有那样多重要的事情要做，这要是折损在这了这事情上，那该有多亏！”

    韩成想起了朱元璋一般不吃外人做的饭，怕被别人下毒的特性，说出了这样一番针对性的话。

    徐兴祖为什么会有那样高的地位？

    就是因为他是朱元璋的老厨子，这么多年下来，经过了诸多的检验。

    朱元璋主打的就是一个吃着放心，用着安心。

    果然，在韩成将这话说出来之后，朱元璋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韩成见此，心中不由的为之欣喜。

    看来，自己做的这些饭菜能够保住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

    朱元璋点头。

    韩成闻言，连连点头：“对，对，一起都要为了陛下和太子的安全为重。”

    结果，朱元璋话锋一转道：“既然这样，你先把这些饭菜都给尝一遍不就行了？

    反正你也是要吃饭的。”

    韩成面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你个朱重八，咋就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呢？

    “陛下，殿下，我什么身份，你二人又是什么身份？我试毒你就放心了？

    用我一个人，换你们两个我是真的不亏。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陛下还是别吃了。”

    边上的朱标面皮直抽搐，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这韩成都说的是啥啊！

    这话，整个大明大概也就他一个人敢当着自己父皇的面这样说。

    他胆子是真够大的！

    朱元璋闻言却笑了起来：“你小子惜命的紧，你会舍得对自己下毒？

    你要是真的能对你自己下毒，咱也认了。

    别墨迹，赶紧的来试菜。”

    朱元璋说着，就突破了韩成的封锁，来到了桌子面前。

    伸手将上面的罩子拿开，看到桌子上的饭菜。

    “嚯！够丰盛的，你小子有心了，竟然给咱准备了这样好的一桌！不错不错。”

    朱元璋说着，就已经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非常的自觉。

    韩成已经被朱元璋的这套操作，给整的有些无奈了。

    遇上这样一位脸皮超级厚，根本不知道不好意思为何物的主，那当真是让人相当的无奈。

    自己都将下毒，一换二给说出来了，结果老朱还硬是要吃。

    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你不是从来都不吃外人准备的食物吗？你坚持这个原则多好啊！

    老朱，你的原则呢？

    你的底线呢？

    眼见得赶老朱赶不走，又想起宁国公主曾与自己说过的，还不想让老朱知道自己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不然依照父皇的性子，肯定不会让自己继续住在寿宁宫，不能再日日厮守的话之后。

    韩成也不得不忍住，说出这是自己为宁国公主准备的饭菜的冲动，开始拿起筷子，一样吃上一些。

    自从遇到韩成之后，基本上都是朱元璋韩成这里吃瘪，他很少在韩成这里占什么便宜。

    现在见到韩成这幅苦着脸的样子，朱元璋的心情，那真叫一个好。

    想不到啊想不到，韩成也有被自己收拾的一天！

    “标儿，还愣着干嘛？赶紧坐下吃饭，忙了一天了，正是要吃饭的时候。

    况且，这都是韩成的心意，可不能辜负了。”

    朱元璋出声招呼面皮终究还是有些薄的朱标，赶紧坐下吃饭，千万不要客气。

    朱标对着韩成略带歉意的笑笑，也随之坐下，在朱元璋的带动下开始动筷。

    至于韩成，这个时候也将身上围裙解下，放到一边，拿起筷子开吃。

    凭借着他对未来小媳妇儿的了解，此时老朱和朱标二人在场，她肯定不会过来吃了。

    自己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要是不吃点，都让老朱他们两个给吃完了，那可就真的太亏了。

    这会多吃点，多少也算是止点损。

    所以，韩成坐下来给朱元璋抢菜吃，赌气一样看谁吃的快。

    被他这样一带动，朱元璋那本就很快的吃饭速度，也变得更快了。

    不过，韩成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吃饭的时候，他大多都是吃青菜，很少吃肉。

    这倒不是他不喜欢吃肉，而是因为今天做的几道菜，所用的肉都是猪肉。

    韩成准备等到朱元璋多吃点之后，再告诉朱元璋自己是用什么肉做的饭。

    好好的刺激一下这家伙！

    扳回一局。

    让他破坏自己的好事！！

    远处负责守卫，不让别人过来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这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望向韩成的目光，除了敬仰，还是敬仰。

    这位爷真够可以的！

    他到底都长了多大的胆子啊！

    竟然敢和上位还有太子两人，同桌而食！

    还是太子和上位都没有出声招呼，他自己就拿着筷子坐在那里开动了。

    吃饭的时候，不仅仅不拘束，竟然还敢和上位抢吃的！

    服了！

    真的是服了！

    他毛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胆子这样大的人！

    这还不是最为关键的，最为关键的是，这位爷把事情做得这样过分，上位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于在吃饭的时候，还如同小孩儿一样的和这位爷抢。

    这……

    远处的毛镶，整个人都呆滞了，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爷在上位这里面子很大，身份特殊。

    虽然早就不止一次的见识过，这位爷的胆子。

    可现在，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毛镶还是再一次的呆滞了。

    心中对于韩成的评价，被刷新。

    原以为之前所见到的那些，就足够令人震惊了。

    现在看来，之前自己所见到的那些，还远远不够!

    这位爷总有作死新方法，一次次的刷新人的认知。

    毛镶当即就又一次的下定了决心，今后对这位爷，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这位爷在上位这里的待遇，是很多王爷，上位的亲儿子都没有的。

    也就太子殿下可以稳压他一头，其余的，像是晋王，燕王等人都没有这个待遇！

    这不小心的伺候着怎么能成？

    韩成等人并不知道，这一番的事情给毛镶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使，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这个时候，饭桌上无声的较量还在继续。

    不说朱元璋和韩成这两个幼稚的人，在那里大快朵颐。

    单说朱标这个一向吃饭比较斯文的人，这个时候也没有那样斯文了。

    倒不是朱标也加入到了，抢菜吃这个幼稚的行列之中，而是他被韩成所做的饭菜味道，给吸引道到了。

    朱标自从成亲之后，吃的最多的还是吕氏做的菜，至于原来的太子妃常氏……做饭手艺，和徐兴祖有的一拼。

    吕氏的厨艺还是非常可以的，在这上面她真的很下功夫。

    很多御厨，手艺都比不上他。

    但这个时候，韩成所做的饭菜，吃起来味道竟然超过了吕氏！

    尤其是那中间一大盘子，方块形状的肉，吃起来甜糯，肥而不腻，十分可口。

    就连韩成炒的小青菜，吃起来味道都比吕氏做的鲜美。

    最近一段儿时间，因为韩成的接连剧透，而多出来了很多的烦心事，导致朱标的食欲有些下降，吃什么都不太香。

    可是现在，朱标哪里有半分吃不下饭的样子？

    甩开腮帮子就是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风卷残云一般，韩成做的这一大桌子饭菜，很快就被几个人，给吃了一个七七八八。

    “舒服！”

    朱元璋拍拍自己那被撑起来的肚子，笑着说道的。

    “不得不说，韩成你在做饭上是真的很有一手，今晚这饭，你是真用心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笑着说道。

    那叫一个开心，满是得意洋洋。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扑面而来。

    之所以会是这样，不仅仅是因为朱元璋在这次的事情上，扳回一局。

    更为重要的是，朱元璋其实已经觉察到，韩成做的这些饭菜，八成是冲着自己女儿去的。

    就跟八月十五晚上，韩成放的那个烟火，是一样的道理。

    现在正巧被自己赶上，一顿猛吃，将之给吃了一个精光。

    破坏了这小子的图谋不轨，还令他有苦说不出，吃了这样一个哑巴亏，这种感觉是真好！

    朱元璋只觉心情无比的舒畅。

    “对了，那个肉是什么肉，吃起来味道真不错。”

    朱元璋剔着牙，望着韩成询问。

    方才只顾着大快朵颐，和韩成抢吃的了，没有顾得上询问。

    现在已经吃撑，能吃的基本上已经没有。

    朱元璋终于问出了这句，韩成期待已久的话

    “回禀陛下，那菜名字叫做红烧肉，使用五花肉为原材料做的。”

    韩成憋着坏，一本正经的说道。

    “五花肉?这是什么肉，咱之前咋就没有听说过呢？”

    朱元璋想了一下，对五花肉没有什么印象。

    边上的朱标，同样是显得有些好奇的望着韩成。

    他也一样是没有听过五花肉。

    “这五花肉就是猪肚子上的肉，因为是一层肥肉之中夹着一些瘦肉，所以后世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五花肉。”

    奥，原来这就是五花肉，后世人倒是会起名。

    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有种恍然的感觉。

    但旋即就意识到不对了。

    “你说的啥？那红烧肉使用猪肉……豚肉做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声音都不由的提高了。

    朱标的眼睛，也瞪的有些大。

    猪肉做好了，这样好吃的吗？

    “啊，对。”韩成无辜脸。

    “那……另外三盘肉菜呢？也是用猪……豚肉做的？”

    朱元璋的声音变得更高了。

    “啊，对。”韩成继续无辜脸。“陛下，有什么不妥吗？”

    这混小子竟然还问自己有什么不妥！

    他是有多大的脸，才会这样问自己！

    故意的！

    这混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自己不过是吃了他做的饭菜，他就故意不吭声，让自己对着猪肉使劲的吃。

    这混小子蔫坏！

    边上的朱标，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才好。

    用猪肉做食物给父皇吃，还当面问自己父皇有什么不妥吗，这韩成绝对是独一份！

    “这不妥大了去了，你不知道这猪肉……”

    朱元璋望着韩成有些想要揍人了。

    韩成一脸无辜道：“不知道啊，而且，这些饭菜本就没打算让陛下你吃，我还一个劲拦着不让你吃来着，是你自己非要吃的。

    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听到韩成这话，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朱元璋，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

    这个闷亏，他只能吃下去了。

    刚刚才满是快乐，觉得自己终于压了韩成一头的朱元璋，顿时就快乐不下去了。

    不过，该说不说，韩成用猪肉做出来的食物，吃起来味道确实非常的好。

    尤其是那红烧肉。

    远处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镶，远远的听到朱元璋那语气显得有些激动的，关于猪肉的话，面皮忍不住的抽了抽。

    只觉得人彻底的麻了。

    服了！

    他是真的服了！

    还真就没有这位爷不敢做的事！

    给陛下还有太子二人吃猪肉，吃过之后还告诉他们吃的是猪肉，而不往别的肉上面扯，这位爷胆子是真的大！

    而朱元璋对于自己，又一次的在韩成手中吃亏，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开始在这里绞尽脑汁的想要找回场子来。

    “父皇，韩成，咱们进屋说吧，父皇这次过来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朱标开口，望着朱元璋和韩成二人说道，结束了两人这种显得有些幼稚的意气之争。

    然后一手拉着显然不太服气，想要想办法反击，偏偏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生闷气的朱元璋。

    另一手拉着明明已经快要笑开花，却偏偏在这里强自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努力装无辜的韩成，朝着韩成居住的偏殿而去……

    ……

    “韩成，你弄的那种火药真的很好用，威力超大。

    在今后的战斗之中，必然能大大提升我们大明将士的战斗力！

    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偏殿之中，朱标望着韩成如此说道，面上带着喜悦和郑重。

    说着，就对着韩成非常认真的行了一礼。

    韩成忙往边上走两步，避开这一礼。

    “大哥，你太客气了，不是多重要的事，不值得你如此。

    况且，作为华夏儿女，来到了这个时代，我也想要看到大明变得更为强盛。”

    韩成这话，听的在一边生闷气的朱元璋，面色好看了一些。

    这才像话嘛！

    “虽然这样，但这一礼你也完全受得起。”

    朱标认真的说道。

    韩成摆摆手，示意朱标不用这样客气。

    就在朱标准备再客气几句的时候，韩成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你要是心里真的过意不去，不若帮助我办点事。”

    朱标一愣：“什么事？”

    韩成道：“大哥你看啊，我和有容二人的年纪都不小，又定下了婚约，是不是需要赶紧将我二人的婚事给办了？

    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有容和我成亲之后，自有我照顾她，。

    大哥你这个做大哥，还有陛下这个做父亲都能放下心来。”

    朱标顿时就被韩成这话给整懵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韩成让自己帮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忙。

    至于心情刚有所好转，觉得韩成终于说人话的朱元璋，哼了一声，将脑袋扭到了一边，越发的不想看到韩成了。

    这混小子，咋就一天天的光想美事呢？

    刚才还那样对待自己，这会就想要娶自己闺女了？

    哼！

    此时的洪武大帝，多少有些傲娇。

    “那个……韩成，你和有容之间的婚事，也别太着急。

    既然定下亲了，那肯定会让你们成亲的。

    但你二人才不过是定亲不足十天，这会儿就开始谈婚论嫁，多少有些过于急促了。”

    朱标组织着语言，望着韩成出声说道。

    韩成惊讶道：“才这么点时间吗？我咋觉得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了？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大哥你放在心上就成。”

    说罢，又满脸是笑的对着朱元璋喊了一声岳父大人。

    这会儿喊岳父大人了？

    之前骗咱吃猪肉的时候，咋就忘记了咱是你的岳父大人了？

    哼!

    洪武大帝将脑袋往一边扭的更多了。

    还是朱标再一次站出来打圆场，这才算是将这个事情，给暂时的揭过去。

    “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事情，韩成你见识多，你再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鸡蛋和糖给换掉。

    这东西弄出来的火药，威力大是大，就是花费太大了……”

    听了朱标的之后，韩成有些说不出话，还好这里只有他们三个。

    不然，若是真的被别人听到传出去，可就真的坐实了吃不起鸡蛋这事了。

    毕竟现在，朱标这个太子，还有朱元璋这个皇帝，都在为鸡蛋和糖发愁。

    韩成想了一下道：“鸡蛋倒是可以不用，用鸡蛋清的唯一作用，就是的为了让火药变成颗粒状。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火药燃烧的更快。

    同时也会将硫磺，木炭，硝这几种原料均匀的掺在一起，不让它们在运输的过程之中分离。

    所以，只要能够用其余的办法，把火药做成颗粒状，那就完全可以取代蛋清。

    我之前，之所以会用蛋清，是因为那东西更容易让火药颗粒化，也好获得。”

    听到韩成这话，朱标，还有将头转到一边，这会儿都还没有转过来的朱元璋，心里面都不由的长松一口气。

    不是必须使用鸡蛋就行。

    一想到众多的鸡蛋，被用到了这上面，这父子二人就一个比一个的心疼。

    “至于糖……这个东西在火药之中，起到的重大作用就是助燃。

    将它加入其中，可以让火药在更短的时间内，更为充分和迅猛的燃烧。

    产生大量的气体。

    从而使得火药的威力为之大增。

    这个东西，就我所知道，没有什么效果更好的代替物品。

    至少在大明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没有合适的代替物品。

    对于现在的大明来说，最划算的还是用糖。”

    朱元璋朱标两个人，在听到韩成的话之后，脸都随之垮了下来。

    糖在这个时候，差不多可以往奢侈品上面靠了，比盐贵的太多，也比鸡蛋贵。

    最起码农户家里喂点鸡，还能见到鸡蛋。

    但糖这东西，就真的太过于珍贵。

    寻常人家，基本上是见不到的。

    一想到今后，需要弄这样多珍贵无比的糖，加入到火药之中，朱元璋只觉大量的钱财，如同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这简直就是在烧钱。

    “真的没有代替品？”

    朱标看看自己父皇的脸色，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头道：“真的，我所知道的没有，对于大明而言，最划算的就是往里面加糖。”

    大殿里面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那个…韩成啊，我刚才吃的有些撑，一时间有些愣神，有些事情多没有反应过来。

    就你刚才说的，和有容之间的婚事，我觉得很有道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

    你们既然已经定下了婚约，那也确实应该考虑一下你们的婚事了…”

    朱元璋咳嗽了一下之后，望着韩成说声说道，不仅仅不再在扭头了，就连声音都温和了很多。

    朱元璋这话一开口，顿时就令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更为怪异起来。

    朱标猛然回头，看着自己的父皇，一脸的不可置信，。

    像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父皇一样。

    这真的是自己父皇？

    这……是自己父皇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朱标早就知道，自己父皇的脸面一向非常的灵活。

    但这个时候，一样是反应不过来。

    这……脸面也太过于灵活了吧？

    而韩成，也一样是显得格外的震惊。

    看着那瞬间变脸的朱元璋，只觉得脑袋有些懵。

    啧，这就是要要过饭的，开国皇帝的脸皮吗？

    真够厚的啊！

    “陛下，咱别这样，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逊的样子。”

    韩成出声念叨。

    朱元璋自动忽略了韩成的话，望着韩成继续道：“咱觉得……你们的婚事，放到三年后就挺不错的。”

    韩成闻言，顿时就没兴趣，三天他都嫌长，老朱竟然直接一杆子给捅到三年后了？

    有这样坑人的吗？

    “陛下，我刚才好像想起了一些解决办法，可忽然间就又想不起来了。

    这人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了。”

    韩成挠着自己脑袋，一副费力思考，十分苦恼的样子。

    朱元璋闻言，也认真思考了一下：“那个韩成啊，我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三年是有些不太合适，时间有些太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就两年吧，两年之后你们二人成亲。”

    韩成道：“陛下，我想到的这个法子确实不错，一旦真的施行，可以令我们大明糖的产量，大幅度的增加。

    今后岳父大人，你在满足了火药上面的需求之后，还可以令世面上流通的糖的产量有所增加。

    让糖的价格下降一些，一些寻常百姓，咬咬牙偶尔也能吃一些糖。

    就是我一想到我这么大了，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一个家都没有，在大明也没有根，我心里就难受。

    心里一难受，这些就总是想不清楚，唉……”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道：“我能理解你的苦，那就……让有容你们在一年半之后成亲好了，也能早点让你在大明扎下根……”

    在朱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番的极限拉扯之后，最终将韩成和宁国公主之间的婚事，拉扯到了一年之内。

    见到朱元璋确实不会再让步了，韩成这才开始给朱元璋说他解决糖短缺的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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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朱元璋朱标，被韩成开大眼了！（三合一）

    “大明的现在制糖的主要原料是什么？”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是……甘蔗吧？”

    朱元璋想了一下之后，显得有些不太确信的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望向朱标。

    一个偌大的国家，朱元璋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不可能面面俱到。

    你要是问各种粮食这些，他能给你说的头头是道，但若说起制糖，他就了解的就没那样多了。

    朱标点头道：“父皇，没错，就是甘蔗。”

    朱标对这上面，了解的比朱元璋详细。

    最开始制糖时，用的最普遍的原料就是麦芽等。

    后来甘蔗逐渐占据了主导的地位。

    因为用甘蔗来制糖，比种植粮食，然后再用粮食生芽来制糖，要划算的太多。

    “既然是用甘蔗，那就多种甘蔗不就行了？今后糖的产量不就起来了？”

    听到韩成的话，满是期待，等着韩成说出高论的朱元璋，顿时呆滞。

    “这……就是你想的解决办法？”

    他望着韩成不确定的询问。

    这玩意听起来，那简直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这不纯扯淡吗？

    这也叫解决办法？

    朱元璋有种上当的感觉。

    一想到韩成就是用这种办法，和他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讨价还价，硬生生的将他和自己宝贝闺女之间的婚期，从三年变成了一年之内，朱元璋就忍不住血压飙升。

    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混小子，今天要是不给自己说出一个道道来，那自己这次绝对饶不了他！！

    边上朱标也觉得脑袋有些晕，韩成的解决办法就是这？

    “韩成，还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朱标忍住心中种种感受，望着韩成询问。

    朱元璋没有说话，刚刚和韩成显得比较和蔼可亲的在这里讨论婚事的他，再一次变了脸，望向韩成的目光，变得不善了。

    今天这事，韩成要是不说出一个小老鼠爬灯台来，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还有一个解决办法，不过说了等于白说。

    在后世，制糖主要有两大原料，一种原料是甘蔗，另外一种原料则是甜菜。

    甘蔗主要产自南方，北方则种植甜菜。

    只不过，这甜度很高，专门用来制糖的甜菜，这个时候我大明并没有。

    按照原有的历史，大概还有两三百年的时间，才能传入我华夏。

    不过，接下来陛下重开市舶司，打造远洋水师之后，倒是可以提前将这甜菜给弄到我们大明来。

    但现在，还是只能将甘蔗作为制糖的主要原料。

    既然甘蔗为主要的制糖原料，那想要提升糖的产量，也只能是提升甘蔗的产量，让人多种甘蔗。

    原料多了，制造出来的糖，自然而然也就能变多。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竟然真的是这个办法？

    没有其余的办法？

    朱元璋闻言有些坐不住了。

    想要动手抽韩成了。

    这不是在骗人吗？

    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韩成，事情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甘蔗这个东西，又不能当饭吃。

    种植的少了还好，对大明的影响不大。

    可一旦种植的过多，势必会影响粮食的产量。

    会对大明产生很多的不利影响。

    制糖提升火药威力确实重要，可也不能因此就影响到国计民生。

    况且，这甘蔗喜欢温暖的气候，太靠北了不行。

    只能在靠南一些的地方种植。

    这些地方，大多都是生产粮食的……”

    朱标说出来了他的担忧。

    朱元璋在边上虎视眈眈，听到这里，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准备抽韩成了。

    这混小子就拿这样一个破办法来糊弄自己，当真是太过分了！

    韩成已经看出了老朱的心思，一边往边上去，一边连连摆手：“你先别动手，听我把话说完。

    我既然已经说了，有办法解决，那肯定不会这样糊弄人。”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就停下了手，站在这里看着韩成，等他的下文。

    在明确了不能让甘蔗和种植粮食争地的前提下，这小子能想出来什么好办法？

    反正朱元璋是没有什么主意。

    “陛下，太子，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地方？”

    见到老朱暂时不会动手之后，韩成再一次的恢复了淡定。

    “什么地方？”朱标捧哏。

    “西南啊！大军不是才将西南给拿下来吗？蓝玉，沐英，傅友德等人，都还没有带着兵马回来。

    这里长期为蒙元残存势力所占据，此番平定西南之后，肯定会得到很多原本被蒙元贵族所占据的土地。

    在这等情况下，把这些土地给划归朝廷所有，为朝廷的官田，用来种植甘蔗不就行了？

    那边气候很适合甘蔗生长，又因为刚平定，有大量无主土地，种甘蔗的话，不会和粮食起冲突。

    况且，甘蔗含糖量非常高，甚至于不用将西南的所有官田都种植成甘蔗，就能得到使用不完的糖。”

    听到韩成这话，朱标一愣，一下子就恍然了。

    是啊！

    自己怎么将西南这片刚拿下来的土地给忘记了？

    之前考虑种植甘蔗时，一直想的都是两湖等地方，完全忽略了西南。

    这个时候，被韩成这样一说，顿时就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一直盯着韩成，想要揍韩成的朱元璋，这个时候却将巴掌拍到了自己脑门子上。

    是啊！

    自己咋就将西南给忘记了？

    若是将西南给算上，在那边种植甘蔗的话，那自己所忧虑的事情，确实全都迎刃而解了！

    韩成真的脑瓜子是真灵活！

    竟然这样短的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就在朱元璋觉得，韩成已经把解决办法说完的时候，韩成却用实际行动，向朱元璋朱标二人表明，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韩成给出解决办法的时候，向来都是老母猪带凶罩，一套一套又一套。

    “种植甘蔗，然后用甘蔗熬糖这东西，你们二人完全不用过于担心。

    可以大力发展，将其当做一个产业来经营，今后必然能够极大的促进西南那边的经济发展。

    令那边少上许多叛乱，和大明牢牢的绑定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

    其实个人的生活，以及国家的运行，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一个钱字。

    国家手中有钱了，很多的事情都可以去做，令国家更为富强，统治深入人心。

    百姓手中有钱了，就不会作乱，你让百姓过的好，百姓就会认同你的统治……”

    韩成的话，令朱元璋深有感触。

    韩成说的太对了！

    要不是因为缺少钱，自己会这样急迫的想着下海去捞钱？

    要不是当初家里没有钱，实在活不下去了，自己咋可能会跟着人造反？

    糖是个好东西，价格很贵，哪怕是他如今的身份，早就实现了吃糖自由，平日里也还是会下意识觉得这东西贵重，舍不得多吃。

    西南那边发展制糖业，然后把糖卖了换钱，那很多从事相关事情的人，都会富裕起来。

    只要富裕起来，不饿死人就不会有人造反。

    就算是有一些有心人造反，可只要众多的百姓富裕，百姓们就不会造反。

    只怕众多百姓不跟着造反，那这个反就闹不了太大。

    很容易就能将之解决。

    作为一个造反成功的人，朱元璋对此十分有心得。

    也是因此，对韩成的这一番话，他很认同。

    但片刻之后，朱元璋面上的激动之色又消失了。

    “不对，韩成你说的不太对。”朱元璋望着韩成，微皱着眉头说道。

    “糖这个时候价格贵，只是因为它的数量太少了。

    一旦制造出来的糖多了，那糖的价格不就下来了吗？

    如此，那些种甘蔗制糖的人，不还是赚不了太多钱？”

    朱老板竟然开始考虑经济上面的问题了，开始算经济账了，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韩成道：“其实只要有销路，那些制糖和售卖糖的人，愿意给那些种植甘蔗的人，多留一点利润，那么种植甘蔗，绝对要比种植粮食更为赚钱。

    农户们不会亏钱。

    而且，只要运营得当，糖的价格甚至于不会往下降，还能往上涨上很多很多。”

    朱元璋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样东西一旦多了，那就不值钱了，这是肯定的。

    你这意思是说，要让咱下旨，将糖的价格定得高高的？

    这样的办法不可取啊！

    本来糖的价格就够高的了，我再将价格弄得更高，今后还有多少人会买糖？

    购买糖的人一旦减少，许多糖都卖不出去，多余的糖换不成钱，不久就砸手里了？

    一旦砸手里面，那制糖的肯定不会再接着购买大量甘蔗制糖，最终苦的，还是那些种甘蔗的百姓。

    还有……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是让大明的糖价格往下落，让很多百姓之家，咬咬牙也能吃上一点糖的，。

    怎么这个时候，又要将糖的价格往上提了？”

    边上的朱标，也被韩成的这些话，给听得有些迷糊了。

    看着韩成，等待着韩成的回答。

    韩成道：“这个事情，是我没有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今后市舶司重设成功之后，可以将一部分糖卖到海外去。

    绝对能够卖出惊人的价格。

    在大明境内售卖的糖，价格则变低。

    也就是说，海外卖高价，海内卖低价，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和朱标心中的疑惑没有了。

    原来韩成所说的是这个意思！

    这样算起来的话，确实不错。

    自己大明境内的百姓，吃高价糖朱元璋心中不爽。

    但听到韩成说，要让海外那些人，吃大明的高价糖，朱元璋一下子就高兴起来。

    心情特别的舒畅。

    觉得做生意就该这样做。

    对着自己人狠宰算什么本事？

    只有从外人手中，赚取大量的钱财，这才是真的有本事！

    韩成说的，非常符合他的心思。

    但很快，新的疑问就又来了。

    “可他们能舍得出高价，购买咱们的糖吗？有没有财力购买咱们的高价糖？”

    看着显得有些担心的朱元璋，韩成笑了：“陛下，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

    糖这个东西，到哪里都非常的受欢迎，尤其是在欧洲那一片。

    欧洲就是在清鞑子时期，前来我们土地上作威作福，各种作践的主要国家所在的地方。

    他们那里的制糖技术，本身就落后我们这边很多很多。

    就我所知道的情况，现在的欧洲那边，糖就是奢侈品。

    大明这边只要有钱，还是能买到糖的。

    但是在欧洲那边很多人，有钱都买不到糖吃。

    至于白糖，那更是奢侈品之中的奢侈品。

    以至于在很长的时期里，就算是那些有重量级的皇室成员，才能在生病的时候，吃上一些白糖。

    能不能在生病的时候吃白糖，甚至于被人当成了权贵身份的象征。

    你把自己吹嘘的再厉害，结果生病的时候，却连白糖都吃不到，只这一点，就能让人对你嗤笑不已……

    当然，由于那边的特殊情况，有很多的国家地方都不大。

    很多都没有咱们的一个行省大。

    但那里有钱的狗大户，一点都不少。

    咱们这边丝绸，瓷器，以及茶叶这些，非常热销。

    在我记忆里，糖是直追这三样东西的，第四种热销商品。

    若是我们这边把糖制作技术提升上去，那绝对能让糖和前面的三种商品追平，成为又一个热销的商品，狠狠的收割来自于海外的财富……”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都有种被开眼的感觉。

    原来，华夏的东西，在蛮夷那里这样受欢迎！

    原来那里现在是如此之落后，连糖都弄不出来多少！

    再想想韩成所说过的，几百年后那些蛮夷来到中华大地上肆虐的事情，朱元璋朱标二人的感觉，顿时就变得又不一样了。

    “制糖！必须制糖！市舶司也必须要重新开起来。

    这样多蛮夷，还是富庶的蛮夷，等着给咱们大明送钱，那要是不对他们出手，不赚取他们的钱，真对不起他们！”

    朱元璋的大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啪啪作响，一看就是有些上头了。

    朱标虽然也被韩成说的情况，给听得热血沸腾的，但多少还能保持一些理智。

    他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疑惑。

    “韩成，这事情还是有些不太对。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要在海外卖高价糖，在大明境内卖低糖。

    可糖在海外那样挣钱，很多人必然会将糖尽可能多的往外卖。

    往外面卖的糖一多，那大明内部的糖数量还是会少，等于价格还降不下来。”

    韩成闻言，对着朱标竖起大拇指道：“大哥，你考虑的确实不错，这确实是一个令人不得不思考的事。

    这个时候，就需要官府的管理了。

    市舶司必须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严格限制糖出口的数量。

    每年往外运送多少糖，都需要有所计划才行。

    海外贸易，往往卖的就是一个物以稀为贵。

    否则一旦往外卖的太多，价格就会降下来，。

    以至于出现我们这里往外卖的糖数量变多来了，结果挣的钱反而少的现象。

    不仅仅是糖，其余的商品也一样是如此。

    所以在我看来，对海外进行贸易，最为重要的其实就是垄断经营。

    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我大明的各个商团，为了抢占市场，不惜各自相互降价的事情发生。

    那样做，只能损害了他们自己，以及大明的利益。

    所以，大明的官府，以及组建出来的市舶司，必须发挥主导作用，这样利益才能更长久。

    以最少的代价，换回来更多的财富……”

    听了韩成的话，朱标和朱元璋二人，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原来，对外贸易还可以这样玩啊！

    韩成的话猛的一听，让人觉得很黑心。

    但一想到这是在赚外面那些蛮夷的钱之后，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一下子就又变得无比高兴起来。

    挣那些蛮夷的钱就没事了，这一点都不黑心。

    “韩成，你先停一下，我拿小本子记下来。”

    朱标喊停了韩成，然后赶紧找来纸张笔墨，开始快速的记录起来。

    对于重设市舶司，以及开展对外贸易的事，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其实都不太擅长。

    他们现在的想法，就是先将备倭水师拿下来，彻底的控制在手中，然后将外面盘踞的那些海盗给解决了。

    为之后的远洋贸易，做好武力保障，清扫外部威胁。

    至于如何重建市舶司，市舶司建立起来之后，以什么样的模式进行经营之类的，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还没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脉络。

    这个时候，听到韩成说起这话，朱标顿时就有种拨云见月的感觉。

    韩成的话，对他有了很大的启发，让他对市舶司有了一些想法。

    “咦？你这是什么笔？咋看起来这样怪模怪样的？”

    朱标看着韩成笔筒里面，放着的鹅毛笔，显得有些奇怪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当下就将鹅毛笔的诸多好处，对其解释了一番。

    竟是鹅毛做的笔？！

    在韩成示范了之后，朱标就也拿起这鹅毛笔使用，只觉得很是新奇。

    写了一行字之后，朱标还是将手中鹅毛笔放下，换成毛笔书写。

    对于他这种用毛笔用惯了的人，才接触鹅毛笔确实用不习惯。

    偏殿之中安静下来，只剩下了朱标在这里写字的声音……

    “只不过这样以来，肯定会有人为了高额的利益，进行走私。

    对于走私这件事，必须利用铁血手段儿，对其进行打击。

    一旦发现，绝不姑息！

    只有严格打击走私，才能维持市舶司的利益和地位。

    不让其破坏市场，破坏海外贸易……”

    韩成等到朱标将之前的那些都给记录下来之后，这才接着开口诉说他的一些对外贸易的看法。

    朱标点了点头，对于韩成的这话，非常的认同。

    “那些海盗，还有一些走私的，以往咱需要将精力放在别处，又觉得他们不过是一些小问题，酿不成大祸，这才没有过多的理会他们。

    现在既然要重开市舶司，发展海外贸易，去海外捞钱，这些人必须解决了！

    哪个敢拦路哪个死！”

    朱元璋带着浓浓杀意的声音响起。

    以往不知道市舶司这样赚钱，不知道荒凉的海外，这样富有也就算了。

    现在知道了，这些人再敢兴风作浪，朱元璋绝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姑息。

    对于一个过多了苦日子的穷皇帝而言，任何阻拦他挣钱，尤其是挣大钱的人，都是他的死敌！

    如何禁绝走私，打击走私，韩成没有多说。

    他相信，依照老朱的专业程度，绝对能将这事情做得非常好，滴水不漏。

    他就不用在这里班门弄斧了。

    “市舶司想要兴建起来，除了一支强大的海军，以及相应的政策做保障之外，也需要有非常懂行的专业人员进行坐镇和指导。

    这里面的门道非常的多。

    其余不说，仅仅是在海上长距离的航行，就需要太多太多的经验。

    除了这些，各个地方都有什么风土人情，都喜欢什么货物，当地又出产什么……这一系列的事情，都需要提前做准备。

    把这些都给弄清楚了，才不会两眼一抹黑……”

    朱标低着头，奋笔疾书，生怕漏掉韩成说的一个字。

    朱元璋也一样是听得格外认真。

    今晚上他和朱标都被韩成开眼了。

    原本只是前来问问，能不能找到糖和鸡蛋的替代品，哪能想到，竟然还有这样大的意外收获。

    “对了，我忽然间想起一个人，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若是能够找到这人，那么对于市舶司的海外贸易，简直受益无穷！”

    说着市舶司的相关事情，一个人的名字，忽然间跃入到了韩成的脑海之中。

    韩成不由的为之欣喜，暗道自己之前怎么将此人给忘记了！

    幸好这个时候记了起来，不然的话，那亏损可就大了。

    “什么人？”

    “韩成你说！”

    韩成的话刚一落音，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声音就一起响了起来。

    虽说的话不一样，但所传达出来的，意思却是一样的。

    “这人名叫汪大渊，字奂章。”

    韩成说出了汪大渊的名字。

    汪大渊这个名字，对于后世的不少人来说，是比较陌生的。

    远没有开着‘航母’浩浩荡荡七下西洋的郑和名气大。

    不过，汪大渊却是一个比郑和早开始航海几十年的人。

    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航海，跟着船队四处经商。

    并且还写下了岛夷志略一书，详细记载了南洋一带详细的地理位置，以及风貌等事情。

    是一个经验十足的航海家。

    若是能够将汪大渊这样一位人才给弄到市舶司之中，令其发挥作用，做到人尽其才。

    有这样一位经验十分丰富的人坐镇，那市舶司的诸多事情，都将会变得格外的顺利。

    “汪大渊？”

    朱元璋念叨一声，开始在这里迅速的思索起来。

    一番的思索之后，记忆之中，并没有这样一位存在。

    朱标也同样是没有印象。

    韩成道：“你们对他没有印象也正常，这人在这个时代不算太出名，只是一个海商。

    元朝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外面做生意了。

    南洋的诸多地方，他都基本上跑遍了。”

    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点了点头，这汪大渊若只是一个海商的话，那他不知道此人很正常。

    随后，在听韩成说了一些汪大渊的事情之后，朱元璋当下就下定了决心，这汪大渊必须要找到！

    这样的一位，正是市舶司现在急缺的人才！

    就算是汪大渊这个时候已经去世了，那也必须要找到他的子孙后代才行！

    “关于市舶司和海外贸易，我现在能想到就这么多。

    接下来若是再想到什么，我再和大哥和陛下说。”

    韩成仔细想了想，确认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之后，就结束了关于市舶司的话题。

    朱元璋朱标二人，只觉得是受益匪浅，又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韩成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朱元璋也不好再接着问了。

    坐在这里回想一下，发现这一次，在韩成这里收获不少。

    不仅仅知道了如何解决缺糖的问题，还顺带着解决了西南的治理问题。

    要知道，西南那边远离中原，位置偏远，条件艰苦，民风彪悍，本就容易闹事，造反。

    又被元鞑子统治了那样多年，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现在自己这里虽然拿下了西南，但接下来想要让西南那里的变得安定，却需要花费太多的力气。

    一个弄不好，还很容易变成对于大汉而言的西凉那般，一直战乱不断，一直吸东汉的血。

    可现在，韩成这在西南那边来上一手制糖，将制糖和制造火药，以及今后的对外贸易联系在一起。

    竟一下子就将许许多多的事情给盘活了！

    不仅仅解决了火药用糖，还能够让西南那边的很多人从中受益。

    和朝廷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虽然这制糖业不可能惠及到西南的每一家每一户，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一旦韩成所说的那些，在西南那边完成，西南那里今后就算是还有人叛乱，那规模也不会大，乱不起来！

    西南不仅仅不会吸朝廷的血，还会给朝廷带来诸多的财富！

    妙！

    实在是太妙了！！

    比自己所设想的，对西南那边的治理政策，好上太多太多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招，竟直接将自己的所有关于西南的忧虑，都解决了！

    更不要说，除了这些之外，韩成还说了那样多，关于市舶司的建设，以及海外贸易之类的事情。

    这一次来的是真值。

    朱元璋是真有了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就算是诚意伯刘伯温还活着，这些办法他也提不出来。

    “岳父大人，现在是不是觉得，答应让我和有容在一年之内成亲，特别的划算？”

    正在想着，自己这一次答应韩成和有容在一年之内成亲，确实不亏的朱元璋，闻言一愣，这小子莫非会什么读心术不成？

    一愣之后，他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带着一些挑三拣四的模样道：“划算？我怎么觉得我亏大了。

    就这点东西，硬生生的让我将婚期往前提前了两年。”

    朱元璋见不得韩成这幅嘚瑟的嘴脸，总想打击他一下。

    韩成见此点了点头道：“奥，原本是这样啊~

    我原本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对岳父大人你说说呢，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献丑了。”

    朱元璋闻言，立刻露出了笑容：“你看你，咱给你开个玩笑，你咋还认真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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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韩成又一次剧透（三合一）

    看着变脸一般，瞬间就满是笑容的自己父皇，朱标在一边都觉得有些没眼看了。

    自己父皇的脸面果然够灵活！！

    朱元璋感受到自己儿子的目光，对此并不在意，只要能将事情给办成，其余的对于他来说，都不太重要。

    当然，这也是分人，分事。

    若这样和他说话的人不是韩成，而是其余人的话，朱元璋只怕不会有这样的好脾气。

    韩成也没有一直难为，故意不说。

    本来就是开个小玩笑，这上面还是需要讲究一个度的。

    和老朱斗了几句嘴之后，韩成道：“我这里又想到了，提升火器性能的办法。

    采用一些手段，可以令火器威力更大，射击速度更快。”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先是一喜，没想到韩成所说的重要事情，竟然还是提高火器威力的。

    本以为火药的威力，有了这样大的提升，已经是极其难得了，超过了朱元璋的想象。

    他觉得短时间内，想要让火器的威力，有一个更大的提升，是不可能的。

    结果哪能想到，韩成现在却告诉他，竟然还有办法，能大大提升火器的性能！

    这当真是太好了！

    火器的威力变得越大，对于大明就越是有利！

    原本朱元璋对于火器这些就挺重视的。

    后来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后世出现了原子弹等东西之后，对于火器就更加的热衷。

    只靠刀兵厮杀，人力终究是有穷尽，只有火器才是王道!

    高兴之后，朱元璋马上又变得有些担忧起来。

    “那个……韩成你所想的办法，花费大不大？

    会不会也跟你之前提出的办法那样，需要用鸡蛋，糖这些贵重东西？”

    看着面前问出这话时，多少显得有些担心的洪武大帝，韩成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洪武大帝，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样有名的洪武大帝，竟然这样一个抠门的人。

    “这个陛下倒不必多担忧，我所说的这个办法，花费并不会太大。”

    “呼！”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长出一口气，然后催促韩成道：“快说说。”

    韩成被朱元璋的这个反应，给看的嘴角忍不住再次抽搐一下。

    真不愧是老朱！

    “这个办法就是，先确定火铳装填火药的最佳量，然后弄纸将相应量的火药给包裹起来。

    包裹成圆柱型的。

    这样便于往枪管里面装填。

    打仗的时候，一枪打出去之后，便可以迅速的再弄出一个已经包裹好的火药筒，直接往枪管里装。

    是不是就能大大节省装填火药的时间，提高射击效率？”

    朱元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对于火铳，朱元璋并不陌生，他之前还亲手使用过。

    这东西威力确实可以，但使用起来太过于麻烦。

    首先就是火药的装填问题。

    一枪打过之后，就需要接着装填火药。

    装填火药很考验人。

    有的人装填速度快，有的装填速度慢，但就算是装填火药速度再快，也需要不少的时间才能完成。

    花费时间多只是其一，更为重要的是，不容易掌握装填火药的量。

    装填的火药太多，容易导致炸膛。

    但装填的火药太少，又会导致其威力不够，打不出想要的效果。

    这上面特别吃经验。

    这样的苦恼，不是没有人发现过。

    但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其进行解决。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多练习，练习的多了，也就比较熟练了。

    可现在，随着韩成这轻飘飘的话一说，朱元璋只觉得那层窗户纸，一下子就被捅破了。

    是啊！

    先用纸把需要的火药，一包包的给包好不就行了？

    再不用为火药量多还是量少而担心！

    而且，装填的速度，也能有一个极大程度的提升。

    好！

    当真是好！

    这样好的办法，咋就没有人想到呢？

    不过是动用了一些纸而已，竟一下子就有了这样多的好处！

    这一招真的妙极了！！

    朱元璋都要忍不住的拍手叫好了。

    朱标虽不太喜欢舞刀弄枪，但毕竟是从乱世走过来的人。

    对火器的了解，虽比不上朱元璋，却也不是一窍不通。

    此时也想通了韩成所说的办法，能够起到的重要作用，同样是变得激动起来。

    眼睛都仿佛有光芒在亮起。

    这样简单又实用的办法真好！

    两人以为，这就是韩成所说的提升火器性能的所有办法时，结果韩成的声音，却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告诉他们，他所说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

    “除了火药，还可以将弹丸这些，一并用纸包给包装起来，做到一步到位……”

    韩成所说的，其实就是纸壳子弹了。

    金属子弹，就是在纸壳子弹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

    这些对于后世的人而言，不算什么秘密。

    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枪械的发展知识，就知道纸壳子弹。

    不过，这种在后世看来，平平无奇的举措，拿到这个时代，那简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会给这个时代的人，造成极大的震撼。

    朱元璋稍微一思索，想清楚了韩成所说话的意思是什么之后，顿时就变得惊喜起来！

    对啊！

    既然可以用纸把火药给包裹起来进行定量，那为什么就不能将弹丸这些，一并包起来，送入到枪管之中？

    这样的话，使用的时候，将会更加的方便，更为快捷！

    韩成这混小子的脑袋就是好使！

    这事情看起来很简单，可在韩成说出来之前，为啥就没有人想出来呢？

    “好!好！韩成你这想法好！”朱元璋连声夸赞。

    然后望着韩成道：“那……除了这些之外，韩成你还有没有别的建议？”

    “除了这些之外，那就是用来包裹火药的纸张，也需要进行一些处理，普通的纸张不成，要用油脂浸泡过的纸张才行。

    这样的话，可以起到更好的防水，防潮的效果。

    在使用的时候，因为外面有纸张包裹，火药不容易点燃，需要人在下面咬开一个小口子，让一些火药流淌出来。

    这样的话，再进行点燃就容易的太多了。”

    韩成接着出声补充。

    竟然还真有？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变得更加惊喜起来的。

    原本他觉得，韩成的那两个提议就已经够好了，刚才只是下意识的那样一问罢了。

    并没有想着真的还能得到什么好东西。

    结果现在，韩成竟还真好办法！

    用油纸包裹火药，还有在使用的时候，先把纸筒下面咬破一些，让火药流淌出来一点，方便点燃。

    虽然听起来简单，很容易就能想到，但韩成若是不说的话，那多少还是要走一些弯路，他们这里才会开始使用油纸。

    很多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事情，真的做起来的话，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朱标手中持笔，在这里奋笔疾书，要将韩成说的都给记录下来。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顶好的东西！

    对大明有着非凡的意义！

    韩成站在这里，等着朱标书写。

    见到朱标书写完毕之后，这才又一次的开口道：“除了已有的火铳，以及火炮之外，我觉得大明还可以再增添一些新的火器。

    在我们后世，有一种火器，被人称之为手榴弹。”

    随着韩成的开口，这一次不单单是朱元璋觉得惊喜，就连朱标也一样是如此。

    韩成知道的是真多！

    不论是之前的改良火药，还是方才说的，用纸包裹火药，这些都是顶好的想法。

    根本不用过多实验，他们只要想想就能知道，通过韩成的这些办法，定然可以让火器的威力大增。

    大大的提高将士们的战斗力。

    想想看，经过一轮的射击之后，对面的敌人，觉得自己这边的将士还需要一段儿时间，才能装弹完毕，开启新一轮的射击。

    于是，就趁此机会，对着自己这边将士使劲冲锋。

    结果自己这边的将士，却拿出了纸包的火药，瞬间就完成了新一轮的装填。

    不等这些敌人冲到跟前，就以更近的距离，给了敌人新一轮的贴脸射击。

    一想到那众多敌人成片倒地，临死之时无比错愕，满是茫然的样子，朱标心里面，就觉得无比的畅快。

    从韩成这里得到的东西，本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预期。

    结果现在，韩成竟然又给了新东西！

    这如何不让他们为之惊喜？

    朱标目光炯炯的望着韩成，做好了奋笔疾书的准备。

    “什么是手榴弹？”

    朱元璋则压住心中惊喜，问出疑惑。

    “手榴弹是一种投掷型火器，一般是鹅蛋形，或者是圆柱形。

    中空，里面装填火药，使用的时候拔掉保险，对着敌人用力投掷过去，产生爆炸。

    用爆炸所产生的碎片，杀死杀伤敌人。”

    “这……不就是炮仗吗？你非要说什么手榴弹，差点我就没有理解你说的是啥！”

    听到了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带着一些恍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额……你要这样说，其实也可以。

    确实可以将手榴弹，理解成为一个大型的炮仗。

    不过它这个炮仗，和一般的炮仗可不一样。

    一是里面装的火药，远比寻常炮仗多。

    另外一方面，则是材料不同。

    手榴弹的外壳，需要用生铁来做。

    这样的话，等到爆炸之后，就可以产生大量的碎片。

    这些不规则的碎片，蕴含着极大的威力……

    手榴弹也有很多的种类。

    比如，有以杀伤为主的手榴弹。

    这种手榴弹，又大概分为两种类型。

    一种是进攻型手榴弹。

    主要在强攻时使用。

    这种手榴弹杀伤范围有限，投掷出去之后，便可以对着敌人冲锋，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另外一种，则是杀伤范围大的手榴弹。

    这种手榴弹使用的话，需要尽可能的向远处投掷……

    除此之外，手榴弹还有只冒浓烟，用来遮蔽敌人视线的。

    有用来短暂照明的……”

    韩成在这里给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讲述手榴弹的事情。

    听了韩成的这些讲述之后，刚刚还在那里，说手榴弹是大炮仗的朱元璋，再也不这样说了。

    这手榴弹还可以这样用？

    简直被后世人玩出来花了！

    通过韩成的讲述，朱元璋已经知道了不少手榴弹的妙用。

    这手榴弹，当真是一种好武器！

    点燃之后，投掷出去，一炸就是一片！

    使用起来非常的方便。

    简直就是一种战场上的大杀器！

    可以很好的弥补火枪的不足。

    当下朱元璋就决定，这手榴弹必须要做出来！

    一旦做出来，必然能够成为大明手中的一件利器！

    自己当初和张士诚，陈友谅打，和元鞑子打，要是有这等利器在手，那至少也可以将战争提前结束一年！！

    “这……若是用铁做壳子的话，不一定能将之给炸开啊！”

    朱标一番奋笔疾书，将韩成说的这些，都给记载下来了之后，望着韩成提出了自己疑问。

    朱元璋闻言，也一下子醒悟过来。

    之前，他一直都在为手榴弹这种新型火器的威力而兴奋，并在短时间里，就想出来了好几种手榴弹的妙用。

    因此上不曾往别的地方多想。

    这个时候听到朱标这样一问，顿时觉得朱标说的，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铁可不是那样好炸的。

    就算是能勉强炸开，也往往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韩成道：“这点可以让工匠们多多的研究研究，找到合适的材料。

    除此之外，在铸造的时候，可以专门在上面，弄出纵横交错的凹槽出来。

    这些地方薄，爆炸的时候就容易从这里裂开……”

    朱标忙将这些给记录下来，在他看来，韩成说的这些话，就是金玉良言。

    “那……韩成你会不会做手榴弹？”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头道：“这个真不会，只知道一些原理，一些手榴弹的种类和用途，其余的都不知道。”

    朱元璋闻言，不禁有些失望。

    “陛下，我觉得你这边可以成立专门的机构，今后专门用来研究火器。

    所涉及的方面，包括并不限于火药威力的提升，不同配比的火药，有什么样的用途。

    研发各种各样的火器，令火器不断的提升，种类越来越多，威力越来越大。

    火器才是正途，如今对于火药以及火器的运用，只能说是刚刚开始，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可以研究和发展的空间，还有太多太多。

    我可以断言，只要大明能够在火器研发上面，一直保持领先。

    并建立强大的军队，尤其是强大的水师。

    那么整个世界，都必须匍匐下来，倾听来自于大明的声音。

    真正做到，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真理永远都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真理永远都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在心中重复着韩成所说的这话，一个个只觉得心情激荡！

    恨不得架起大炮轰它娘！

    “好！！”

    朱元璋猛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站起身来，背负双手，昂然而立！

    “好一个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好一个真理永远都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咱朱元璋，既然从一个要饿死的叫花子，成为了皇帝，那就再多做点事情出来！

    让咱的大明变得更加强大！

    超过汉唐！让整个世界只有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我大明！！”

    朱元璋声音变得慷慨激昂。

    开国帝王的那种霸气，与豪迈的胸怀显露无疑。

    此时的朱元璋，看起来整个人似乎都在放光！

    朱标看着自己这意气风发的父皇，再想想韩成所描绘的这种情景，也不由的心情激荡。

    并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这等事情，怎能少得了他朱标？

    朱标很确定，只要真的能做成韩成所说的事，那么自己父子，必定会名垂青史！

    尤其是自己父皇，将会超越秦皇汉武，超越唐宗！

    这是多少有本事的帝王，所想要追求而不可得到的事。

    所以，接下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活，尽可能活的长久一些。

    多做出一些事，多看看大明！

    看看大明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

    在大明变成强大的过程里，也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样，哪怕是自己真的还会英年早逝，那也没有那样遗憾了。

    因为自己努力过！

    偏殿之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慷慨激昂了起来。

    韩成看着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反应，情绪同样激动的同时，心里也忍不住的满是笑意。

    自从得知自己来到了大明，并接受了这个事情之后，韩成就总想着做些什么。

    让大明这个本就强盛的国度，提前扬帆远航，抢占先机。

    变得更为伟大！

    为此，他一步步的引导，一步步的激发朱元璋等人的雄心壮志，将他们的目光，尽可能的往海外引导。

    现在看来，确实很成功。

    接下来，就是一步步的布局和发展。

    看看多了一个自己之后，大明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朱元璋的心情平复了不少，重新坐下。

    望着韩成道：“火器局我大明一直都有，不仅六部之下有，内廷的兵杖局，也一样有制造火器的部门。

    接下来，我就将你关于火器的这些设想，吩咐给兵杖局人，让他们进行研究，赶紧把东西弄出来。”

    原本朱元璋是想要说，让兵杖局，以及六部之中负责火器的部门一起来做这事情的。

    但是，在想了想之后，最终还是觉得交给兵杖局的人做比较放心。

    毕竟这是内廷衙门，距离他更近，更好控制，保密工作比较好做。

    至于六部之下的火器局，虽然也是正经的机构，一直到现在都负责打造军中需要的火器，且他已经废除丞相以及中书省，直接将六部置于他之下。

    但经过李善长，汪广洋，胡惟庸等人之后，遇到这种极其重要的事情了，朱元璋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陛下，只目前的这些人员，还是不太够，陛下不如再招募一些相应的人手，来做这件事情。

    火器一道，博大精深，影响深远，可以大大的发展。

    必须要重视起来。”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认真的点点头，表示韩成说的非常有道理，自己会这样做。

    但随后一想，又多少有些犯愁。

    若是仅仅只是需要制作火器的工匠，那还好说，人很好找。

    但韩成所说的，却是需要有能力研究新火器的人，这样的人手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太好弄。

    得知了朱元璋的为难之后，韩成想了一下笑道：“陛下，有了，在接下来陛下可以多找一些装神弄鬼，欺骗百姓，炼丹炼药的无良方士。

    将这些人都给逮捕起来，查明罪责之后，定下他们的罪行。

    然后让这些人加入到研究火器的行列之中。

    做的好了，可以免除他们的罪责，甚至于可以给他们奖励。

    激发他们的热情。

    研究火器，尤其是研究火药，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一个弄不好就会爆炸。

    不过，用这样的人研究火药，就算是真的爆炸，出现了伤亡，那也不心疼。

    也算是罪有应得。

    而且，这些人本身就炼丹，这火药最开始就这些人，没事了就喜欢往炉子里面丢些东西烧，给鼓捣出来的。

    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笑了起来。

    伸手指着韩成笑道：“你小子，真有你的！这样的办法都能想的出来！行，就按照你说的办了。

    也让他们给咱们大明做些贡献，免得他们招摇撞骗，祸害百姓！”

    朱元璋上位之后，曾专门召见过龙虎山的天师。

    对于正一道进行肯定的同时，也通过一些手段儿，来限制道教的发展壮大，无节制的和官府争夺人口和土地。

    比如限定合法道士的数量。

    除此之外，更狠的一招是推行的黄册制度。

    直接开始清丈田亩，建立严格的户籍制度，清理出大量的隐匿田产和人口。

    在江西这边，拥有极大势力的正一道，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很多隐匿田产被查出。

    在这等情况下，在民间游走的方士，自然而然的也就多了。

    人一多，闹出来的乱子也多。

    有些人确实不错，行善，给百姓看病。

    但哪个行业之中都有老鼠屎。

    坑蒙拐骗的人也一样是不少。

    各地大牢里面，关着的不少。

    有的砍了，有的还留着。

    这些人身份多少有些特殊，是不是就这样一直杀下去，朱元璋是有些迟疑的。

    这个时候，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一下子就找到特别适合的处置办法。

    这也是他为何会在此时，这样高兴的原因之所在。

    朱标也跟着笑道：“这就叫做人尽其才！韩成你的这个安排，确实非常的妙！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这样的办法，大约也就你能想的出来！”

    接下来，韩成又和朱元璋，朱标两人说了一些关于火器，以及火器局这上面的一些考虑和设想。

    这些事情，韩成本身就已经考虑好了。

    原本是想要等到明天，朱标找自己学习八部金刚功的时候，说与朱标听的。

    今天刚好朱元璋和朱标一起过来了，话赶话赶到了这里，韩成就决定将这些都说出来。

    有朱元璋在场的话，这事情在今后做起来，要更为好做。

    对于韩成说的这些，朱标和朱元璋二人，自然是牢牢记住。

    二人都觉得今天晚上，来的是真不亏。

    不仅仅吃了韩成精心准备的一顿饭，还额外收获了这样多的东西。

    这其中有很多，若不是韩成这个后世来的人说出来，那凭借他们的见识和思维，想要做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倒不是说，韩成比他们聪明。

    说实话，论起聪明韩成和他们这种人物，相差的太远太远了。

    韩成主要是生活在了几百年后，且所处的又是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多出的是来自于后世的诸多知识，以及对大明未来的诸多了解。

    后世许许多多习以为常东西，来到这个时代，往往具有发人深省，甚至于是划时代的意义。

    一番诉说之后，朱元璋朱标二人站起身来，带着满满的收获，心满意足的准备从韩成这里离去。

    正事已经谈完，韩成自然也是想要他们两个人赶紧离开。

    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二人离开之后，他好看看能不能再和自己未来的小媳妇续上。

    因此，对于他们两人的离开，是求之不得。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朱元璋却忽然间停下了脚步。

    踌躇了一下，望着韩成道：“韩成，你能与我具体说说，老四那家伙上位之后，具体是如何对待藩王的吗？”

    说起这事的时候，朱元璋的神情多少带着一些不太好。

    韩成不用问就知道，这必然是洪武大帝听了自己的剧透，得知了朱棣在后来做的事情之后，对朱棣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或者是说，对他原本自信满满的藩王制度，产生了怀疑。

    有些想要对藩王制度下手了。

    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就想看看永乐大帝是如何解决的，从而好从里面找到一些经验来。

    韩成本来是想要送客的，但听到朱元璋的语气和以往不同，虽然并不太明显，却能从朱元璋的声音之中听出心累和疲惫。

    他对待自己时，也客气的多。

    韩成也多少有些吃软不吃硬，见到这种情况，到嘴边的准备送客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这当然可以。”

    韩成说着，就请他二人坐回去，自己也坐回到了椅子上。

    这件事情说起来的话，也是有些费时间。

    整理一下思路之后，就开始新一轮的剧透。

    将朱棣上位之后，做出来的藩王内封，撤销三护卫，以及提高宗室待遇，开启养猪模式的事情，告知了朱元璋。

    这些事情，有的韩成之前已经和朱元璋说过一些，但说的并不详细。

    有的还没有对朱元璋说过，比如开始宗室养猪的事情。

    这一次，韩成都将之详细的说给了朱元璋听。

    朱元璋听完之后，半晌没有说话。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他现在考虑最多的，就是如何解决宗室的问题。

    在知道他所为之骄傲的宗室制度，竟然闹得出现了内乱，他就决定不将这个天坑留给子孙。

    却也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陛下可是准备采用永乐帝的这些办法，来解决藩王问题？”

    面对韩成的询问，朱元璋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又想起自己在韩成面前，好像也没有什么秘密好隐瞒的。

    这家伙从几百年后过来，而且看起来对于自己大明，还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面对韩成时，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好隐瞒的。

    当下就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是朱元璋在韩成这里，一边不太收敛自己情绪的一大原因。

    他觉得韩成知道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在这种情况下，再去隐藏情绪，未免有些过于自欺欺人，自己难受不说，还会被韩成看清。

    “陛下，这等办法，你最好还是别用了，这东西同样也是一个大坑。”

    韩成苦笑着说道。

    这也是大坑？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不由的一愣。

    老四的解决办法，他虽然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但整体上还是能行的，属于无奈之中，最好的办法了。

    这样的办法，竟然也是一个天坑？

    朱元璋有些不太相信。

    但是，随着韩成的讲述，他很快就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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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格子摆米，给老朱来点现代数学的极致震撼

“永乐帝采取的这个办法，看起来确实不错。

    让出了一些利益，提高宗室待遇，外加一些强硬的手段，让藩王们捏着鼻子认下了他的办法，弄掉了众多藩王的兵权。

    暂时消除了，陛下立下藩王制度的弊端。

    但这样做，其实一样是有极大的弊端。

    今后确实没有再发生过藩王造反的事情。

    确保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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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朱元璋担心外面土地太少不够用？韩成反手拿出地球仪！！

    朱元璋陷入到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原以为老四的办法非常不错，自己可以拿来使用。

    结果哪能想到，这看似不错的办法里，竟然蕴含着这样的大坑！

    一个足可以让大明，一直流血的大坑。

    藩王制度想要完美的解决，咋就这样的难？

    莫非，自己真就要出手，直接将藩王制度取消吗？

    可这样做的话，对于自己其余的那些儿子们而言，又该有多不公平？

    皇位给了长子一脉，其余的人与皇位无缘，若是再把他们的王位取消……那是真的太不公平。

    而且，就算是真的取消藩王制度，还是有一系类的麻烦在等着。

    这样多的朱家儿孙，总该要对他们进行安置。

    原本朱元璋还在为自己儿子多，给朱家狠狠的开枝散叶而高兴。

    可现在想着这些事情，朱元璋头一次升起了儿子多也是麻烦的烦恼……

    “韩成，你从后世来，知道的事情多，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事情？”

    朱元璋一番苦恼之后，最终还是望着韩成进行了开口求助。

    经历的事情多了，朱元璋再向韩成开口进行求助之时，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不怕有损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了。

    韩成等的就是朱元璋的这句话！

    想要让大明对外进行版图扩张，仅仅只是依靠对外贸易是不成的，不能扎下根。

    想要推动这个事情大发展，朱元璋此时为之苦恼的藩王，才是最大的利器！

    “陛下，我这里倒还真的有些想法。”

    一听韩成这话，不论是苦恼无比的朱元璋，还是同样没有从韩成计算的那一系列数字带来的震撼里，彻底走出来的朱标，都立刻将目光投向了韩成。

    等待着韩成接下来的话。

    生怕错过了只言片语。

    自从在韩成这里得知了今后的一系列的事，藩王制度就一直萦绕在二人心头。

    他们都想找到合适的办法，将这个事情给妥善的解决掉。

    但凭借他们自己，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来。

    “陛下的藩王制度其实没错，尤其是在大明才开国的时候，起到了极为积极的作用。

    至于后来，会闹出诸多的麻烦，错的不是藩王制度，而是将藩王制度用错了地方。”

    韩成组织一下语言之后，开口说道。

    韩成的话，一下子就令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为之一愣。

    自从朱元璋开始弄藩王制度开始，就不断有人在说藩王制度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尤其是从韩成那里得到的消息，更是证实了藩王制度确实不行。

    怎么现在，到了韩成口中，就变得了藩王制度没错了？

    这说法倒是新鲜。

    “什么叫做将藩王制度用错了地方？那该将藩王制度用到什么地方才不算错？”

    不等朱标开口问，朱元璋就先一步的开了口。

    韩成道：“陛下将众多藩王，都给封到了大明境内。

    长时间下去，宗室子弟越来越多，藩王也越来越多，自然会不可避免的闹出乱子来。

    可陛下若是将这些藩王们，给分封到大明之外的地方呢？

    如此以来，原本属于大明的压力不就没了？

    不仅仅没有了，这些外封的藩王，还能继续为大明开疆拓土！

    让大明的疆域不断扩大！

    将更多的地方归纳于我华夏文明之中。”

    分封到大明之外？

    朱元璋，朱标二人听到韩成的话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就觉得眼前为之一亮，仿佛那漫天的乌云，都锐利的阳光给刺破了一般！

    对啊！

    可以将大明的藩王向外分封啊！

    向外分封的话，让他们自己出去刨食，闯荡出一番的事业来。

    这不比将他们留在大明境内，处处提防，时时刻刻担心他们闹出乱子来，要好的太多？

    有才能，有雄心壮志的藩王，不必再因为身份的原因，而被压制，从而觉得憋屈，最终会做出一些事情来。

    大明自身，也能一举摆脱掉宗室这样一个沉重的抱负。

    不用再担心宗室，会成为大明的巨大负担，把大明硬生生的给拖垮。

    藩王都封出去了，不在大明境内，一来见面的机会少，二来则是各自都有各自发展的空间，利益冲突不算厉害。

    在这等情况下，也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自己的子孙们，因为利益之争，权力之争爆发战斗，出现自相残杀事情。

    好！好！

    实在是好！！

    好一个藩王外封！

    好一个韩成!

    不愧是从后世而来的人！

    不愧是自己的好女婿！

    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自己为之苦恼，觉得无比棘手，束手无策的天大难题给直接解决了!

    这真不愧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好女婿！

    朱元璋心情激荡，双目之中简直是要绽放出光彩来。

    整个人都是激动无比。

    再想起韩成的时候，也不觉得韩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由强逼他下旨与自己女儿定下婚约的混账小子，变成了上天赐给他的好女婿。

    这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朱标也一样是目光之中异彩连连，心情显得激荡。

    韩成所说的这些，极为简短的话，对于朱元璋朱标二人来说，无异于是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令的他们二人，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个之前不曾想过的世界，看到了全新的方向。

    不用韩成多说，他二人自己就想到了这样做的诸多好处！

    二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都在这里思绪起伏的想着种种事情。

    韩成也没有出声打扰，就静静的站在这里，等着朱元璋朱标二人‘悟道’。

    对于他二人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韩成十分满意，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韩成清楚的知道，在从自己这里得知了藩王制度，在今后弄出来的种种事情之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心里绝对不好受。

    依照朱元璋那总想把事情做得完美，给后世子孙留下超好制度的性子，肯定会苦思冥想的，想要将藩王制度的这个坑给填上。

    自己若是一开始就先说藩王外封的事情，朱元璋有极大的可能不会同意。

    可是现在，自己再说起藩王外封的这个提议，老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让老朱这个开国皇帝，将大明藩王外封弄成祖制，从国家层面，将这个制度给确定下来。

    那么对于大明而言，好处多多，对于华夏而言，也一样是如此！

    这样的制度和大航海，以及相应的技术进步相互结合，定然能够将华夏文明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在将这些确定下来之后，甚至于不用韩成再在后面过多的去推动，历史的车轮，自己就会滚滚向前！

    画着方格，方格里面放着米的寿宁宫偏殿里，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却有不得了的东西，正在这里孕育。

    今后必然会使得整个世界，都为之而发生改变！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朱元璋，朱标二人的心情，这才逐渐平复下来。

    深吸几口气之后，朱标望着韩成道：“韩成，你给出的这个办法，确实好，只是……这里面有着诸多的问题。

    域外多是蛮荒之地，只怕很多藩王并不想外出……”

    朱标的话没有说完，不等韩成开口，朱元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想外出？嫌弃大明之外的土地过于蛮荒？这事情由不得他们！

    老子说的算！

    他们向外分封就藩之时，有咱给他们提供的三护卫，还有其余的各种支持，条件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有他们老子当初遇到的条件艰苦？

    咱能从一个叫花子，一步步走上这个位置，他们有咱给的支持，凭啥不能出去闯荡一番，弄出一些事业来？

    咱的儿子，应该追求的是强爷胜祖，而不是在父祖打下来的江山里，当一只混吃等死的蛀虫！

    咱们家姓的是朱，而不是猪！不能将子孙后代当成猪养！

    咱也不允许子孙后代成了猪！”

    朱元璋这话，说的是铿锵有力，不容人反驳。

    之前他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妥善解决宗室的问题，无奈之下才想着采用朱棣的办法。

    但此时，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藩王外封，这样一个如同神来之笔的办法之后，朱元璋瞬间就变的不同了。

    再不想着去采用朱棣的办法。

    和韩成提出来的藩王外封相比，老四采用的那些办法，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二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所以，在知道了这个办法之后，朱元璋立刻就决定，必须要将之给推行下去。

    不允许自己的子孙后代，被当成猪养！

    他更加希望自己子孙后代有出息。

    要是能出来一个超过自己的，朱元璋觉得自己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咧嘴笑出声来。

    原本韩成还准备和朱标说些什么，解释一下的。

    但这个时候，听到了朱元璋说的这些话，韩成又将快要出口话全给咽了下去。

    有了洪武大帝，自己此时完全没有必要多费什么唇舌。

    果然，朱标剩下的没有说完的话，一下子就说不下去了。

    停顿了一下之后，朱标又道：“这个事情，有些出人预料，违背惯例，只怕会有不少人反对……”

    “反对？”朱元璋面上露出了笑容。

    “咱看哪个敢反对！哪个反对咱就将哪给砍了！

    咱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咱的刀硬！”

    朱元璋此时已经极为果断的，变成了藩王外封的坚定支持者。

    韩成的这个办法，简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韩成在边上听着老朱的这些话，忍不住伸出双手给朱元璋点赞。

    不愧是老朱！不愧是洪武大帝！

    这气魄，这风采不是盖的！

    “陛下，太子，这事情看起来有些有些出格，实际上一点都不出格。

    这东西有据可循。”

    韩成出声说道。

    准备将朱标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给彻底的消除。

    有据可循？他们怎么不知道！

    朱元璋朱标二人都将目光投向韩成。

    韩成道：“分封制的起源很早很早。

    有人说，从尧舜时期就已经开始。

    在我看来，分封制是一个非常好的制度。

    一方面符合当时的生产水平，另外一方面，是一个极好的，领土向外扩张的过程。

    我华夏文明，一开始所存在地方很小，就是通过一次次的分封，一次次的战争，来将华夏的版图不断的扩大。

    尤其是西周建立之后，所推行的那超大规模的分封，更是意义深远。

    原本许许多多的地方，并不属于周，但正是通过这次分封，令的华夏文明加速传播和发展，属于华夏的版图进一步扩充。

    后来，经过七国争霸，最终秦统一了六国，为了权力统一，始皇帝废除分封，采取郡县制，建立大一统的王朝。

    这确实是一个极其伟大的决定。

    因为自从始皇帝如此做了之后，就给今后那些帝王们，都树立起了一个目标。

    这个目标就是六王毕，四海一！

    做上皇位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将统一天下，当成一个大目标来完成。

    这使得中华大地哪怕是经历了战火，经历了纷乱，最终还会走到一起。

    使得华夏变得更为璀璨。

    项羽来了一个分封天下，然后导致楚汉相争。

    汉高祖建国之后，一面采用郡县制，一面又进行分封。

    然后再次爆发了七国之乱。

    晋朝有八王之乱。

    所以后面的王朝，逐渐学聪明了，开始封王只给名头，不给实封了。

    到了陛下这里，陛下也一样是大规模的分封亲王，后面出现了靖难……

    从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这分封制度，确实应该扫进垃圾堆里。

    因为它已经严重不符合现在的生产水平，只会阻碍社会进步，产生一系列的动荡不安。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觉得的是不对的。

    因为后面的人。很多运用分封制时，根本没有用到分封制的精髓。

    分封制并不是说，要将自己已经控制住的地方，给分封出去，

    而是将自己控制疆域之外的地方，分封给诸侯王。

    让诸侯王带着一些兵马仆从，前去显得荒凉的地方，一点点的打天下。

    而这些诸侯王们，所打下来，并建设出的地方，在名义上也属于周天子！

    后来的那些人，再弄分封，都是在已经掌握的土地上搞分封。

    这与大一统的趋势背道而驰，自然会引发诸多麻烦，显得显得格格不入。

    陛下今后将藩王们外封，才是最为正确的分封方式。

    也是得到了分封制的精髓。

    和大明现在现有的制度相互配合，相得益彰……”

    分封制竟然还可以这样理解？这样使用？！

    偏殿之中，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听到韩成的话之后，都觉得格外新奇。

    朱元璋一开始确实没有上过学，但后面稍微有些地位之后，就在马皇后的提议下，抓紧时间，如饥似渴一般的补充知识。

    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断过。

    韩成觉得，看一个人的学问如何，不能只看他一开始有没有上过学，而是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

    毕竟人的一生很长，不能因为他的前半生，就将其后半生给忽略了。

    不然的话，朱元璋现在最为拿得出手的身份，是乞丐，是和尚，而不是洪武大帝。

    哪怕是现在，朱元璋练拳，或者是吃饭的时候，都还喜欢让有学问的人，给自己讲历史听。

    所以对于分封制，以及相关的事情，朱元璋并不陌生。

    朱标就更不要说了，打小就接受正统教育，对西周的分封制更为的了解。

    可也正是因为了解，这个时候他们听到韩成的这一番话，才会觉得耳目一新。

    这是他们之前所从来不知道，或者说别人不曾告诉过他们，他们自己也不曾思索过的方向。

    韩成的话猛的一听，让人觉得有些不太对，但仔细思索，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原来是这样！！”

    朱元璋面带恍然之色的点点头，当下就将韩成说的这些，给暗暗记下。

    决定今后自己准备如此行事了，有人出声发对，说不符合礼法什么的，自己就将这一套说辞拿出来，将对方怼的哑口无言。

    然后再将之弄死。

    这样更为痛快！

    “咱就说嘛！这周天子以及周公等人咋会那样愚蠢，大好的土地都给分封了出去。

    原来，给那些人分封的很多地方，都还非常荒凉，名义上属于周，实际上并不属于。

    原来如此！

    是咱误会了！”

    朱标听到韩成的话，也找到了怼那些反对者最好的理由，同样是将韩成的话给暗暗记下来。

    “咱等等就将老三，老四都给分封到北边去，将现在还属于元鞑子的地方，给他们做封地！

    打下来的地方，名义上归大明，实际上他们可以在里面行使天子权威！”

    朱元璋现学现用，拍着自己大腿，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心里还有些得意。

    既然你老四能打，那就使劲让你往北打。

    这样的话，不仅仅能让大明北面没有边患，还可以令大明的势力范围变得更大！

    好女婿韩成，给出的这个主意就是好！

    一瞬间，压在朱元璋心头的那块石头没有了！

    结果，韩成却连连摆手：“陛下，别这样，别这样陛下，这样真不行，你不能这样封。

    这样分封的话，到了后来只会坑了晋王和燕王，就算是坑不住他们，也会坑了他们的子孙后代，以及今后的大明！”

    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不由的一愣。

    这不是你说要进行分封的吗？咋咱这个时候说进行分封，你又说这样的话了？

    “韩成，你这是啥意思？莫非是觉得，将老三老四封到那边去，他们不会是鞑子残余部落的对手？会将他们陷入到死地里？”

    韩成摆手：“并非如此。

    若是陛下真的舍得将他们二人那地方去分封，依照晋王和燕王二人的能力，还真的有可能在那里打下一片天地。”

    “那……你的意思是说，今后老三老四他们会调转马头，返回来攻打大明？”

    朱元璋迟疑了一下之后，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他们敢！”朱元璋把眼睛一瞪，提高了声调。

    “反了天了他们！敢回来攻打大明！看咱不将他们抽个半死！”

    边上的朱标也道：“韩成，这等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老三老四他们，咋可能这样忘本。”

    韩成道：“陛下，大哥，事情不是这样。

    到了那个时候，只怕并不是说他们不想就不想的。”

    “咋？还有人会逼着他们这样做不成？”

    韩成点头：“确实如此。”

    朱元璋一愣：“老三老四不会这样废物的，会让麾下的人逼着他们做事。”

    韩成摇了摇头道：“陛下，我说的并不是晋王燕王，或者是他们的后代掌握不住权柄，会被手下之人架空，被人逼迫着前来攻打大明。”

    不是这样？

    那是那样？

    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都被韩成说的话，给弄懵了。

    有些不明白韩成到底在说什么。

    韩成想了想道：“陛下，大哥，你们也对历史很了解，想来也是知道游牧的，和咱们之间的争斗吧？”

    朱元璋，朱标二人都点了点头。

    几乎是从有历史记载开始，这种争斗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先秦时期有犬戎等，秦朝有匈奴，始皇帝为了抵御匈奴，派蒙恬北筑长城，却匈奴七百余里，使得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

    大汉建立之后，一样需要面对胡人的威胁，刘邦都被困在了白登山。

    后来汉武帝上位之后，开始死磕匈奴。

    寇可往，吾亦可往！

    涌现出了大司马大将军卫青，冠军侯霍去病这等英雄！

    使得匈奴人悲歌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发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最强音。

    彻底奠定了一汉当五胡的地位！

    一直到东汉，那些大小诸侯，还能将边上的胡人，按在地上摩擦。

    司马氏，五胡乱华，隋唐时期有突厥。

    宋朝时期，有辽金元……

    一直以来，汉人和胡人之间的争斗，就没有停止过。

    “那陛下大哥知道，胡人为何会经常南下，前来攻打我们吗？”

    “这些蛮夷，不服王化！一个个野蛮的狠，总想抢我们！

    我们华夏地大物博，好东西多！”

    朱元璋率先开口。

    韩成点了点头。

    朱标道：“那些人生性野蛮，北面又冷，遭灾了，活不下去，所以要来我们这里抢吃的。”

    韩成再次点头。

    接下来，朱元璋，朱标二人，又各自说出来了不少的原因，韩成都表示他们说的对。

    等到他们二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了，韩成道：“父皇和大哥说的那些都对，但是却没有说出根本的原因。”

    没有说出根本的原因？

    自己二人都已经说了这样多，可谓是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了，结果竟然还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朱元璋朱标二人对视一眼，都显得有些懵逼。

    “那……那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朱标开口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大哥，你让人弄一个大明的地图过来，我与你一说，你们就明白了。”

    朱标立刻走出偏殿，前去吩咐人取舆图。

    而在等待人将舆图送过来的过程里，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还在这里想韩成说的根本原因。

    想到脑袋都快要裂开了，又尝试着给出了几个原因，但依旧是韩成所说的。

    这让朱元璋朱标二人，显得有些苦恼。

    但同时对于韩成所说的根本原因，也变得更为的好奇。

    迫切的想要知道，韩成说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

    而韩成则在这个空闲里，将之前地上画出来的格子里面，摆放的大米都给重新装了起来

    争取不浪费一粒。

    这些米淘洗一下，还可以继续吃。

    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大米，和后世不一样，后世吃的都是精米，非常干净。

    这个时代的米，哪怕是皇家吃的，也难免会有一点小石子之类的东西。

    吃的时候，本就需要好好的淘洗。

    等到韩成将这些米都给装起来之后，地图也被人送了过来。

    朱元璋朱标二人，亲自将其展开，摊在了桌面之上。

    然后目光落在韩成身上，等待着韩成给他们解答谜底。

    韩成在地图上看了一阵儿之后，拿起炭块，在上面从东北到西南画出来了一条弧形的线。

    之所以用炭笔画，而不是用鹅毛笔，这是因为炭块画出来之后，不会影响地图的继续使用。

    韩成所画的这条线，就是我国的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线。

    这是高中地理必须学的东西。

    这条线大致经过大兴安岭——张家口——兰州——拉飒——喜马拉雅山脉东部。

    “看到这条线了没有？

    这条线，在我们后世被称之为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线，这就是胡汉之争的根本原因。”

    韩成画好之后，仔细的看了一阵儿，确认自己画的大差不差之后，这才开始向早已经等的望眼欲穿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解释。

    四百什么降水量线？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咋就成为胡汉之争的根本原因了？

    朱元璋朱标有些大眼瞪小眼。

    韩成道：“我们这里，东面临着太平洋，南面的一些地方，则接受来自于印度洋的水汽输送。

    一般越是靠近东南，雨水就越多。

    一些可以截留水汽山脉附近，降水量更大。

    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线，就是说在这条线的北面，每年的降水量少，低于四百毫米。

    这条线属于半干旱地带，和半湿润地带的分界线。

    也是森林和草地的分界线，亦是农耕地区，和游牧地区的分界线。

    因为往北降水量不多，因此不适合种植，更适合放牧。

    想对于农耕地区，游牧地区更容易遭受旱灾的影响，以及寒冬的影响。

    抵御灾害的能力更差。

    一旦遭灾，尤其是遭受大灾的时候，北方的游牧民族，就会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朝着南面移动，来侵占抢夺我们。

    这是大环境，不是人能改变的。

    陛下你今后真的将晋王，燕王封到那边去，受到这方面的影响，他们也只能是过游牧的生活。

    今后遭了大灾，哪怕是他们再不情愿，再极力反对，那也没有用。

    他们所建立的王国里的臣民，到了那时候，绝对不会听他们的。

    肯定是要南下寻找活路。

    这条线就是胡汉之争的根本原因，不会以人的意志而转移。”

    听到了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朱标二人，这才变得恍然起来。

    觉得韩成说的确实对。

    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人都要活不下去了，那肯定是要造反的，肯定是要南下的。

    那时候，就算是老三老四再不愿意也不成。

    朱标恍然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应该将韩成说的这些都给记下来。

    朱标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知识，所涉及的东西很多。

    若是能够多了解的话，可以让自己等人，更好的去看这个世界，得到更好的东西。

    今后，自己有时间了，或许可以好好的请教请教韩成，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韩成总能从自己等人，根本想不到的新奇角度，来解决问题。

    关键是还有理有据。

    “所以说，这条线往北，绝对不能弄封地。

    必须将北面的众多土地，牢牢的握在朝廷的手中，不然，今后绝对会坑了后世子孙！”

    朱元璋将之牢牢记下。

    随后，又有些担忧的望着韩成道：“往北这样多的地方，都不能封王，那剩下的，还够给大明藩王外封用吗？”

    韩成闻言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地球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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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地球仪带来的震撼，朱元璋热血被彻底点燃！一个伟大国策诞生

    朱元璋的担忧不无道理。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北面有着广袤的土地。

    在那边可以封不少的王。

    结果现在，一下子就被韩成划出来的这一条线，给限制在了这里。

    那……没有了这样多的土地，剩下的地方真的还够分？

    就算是还够他儿子分，那他的孙子呢？

    通过韩成之口，他已经知道了，今后他的子孙必然会达到一个吓人的数量。

    朱标望着韩成，一样是有些担忧。

    虽然通过韩成知道这个世界很大，可因为心中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对于世界到底有大多，并不清楚。

    和朱元璋一样，同样是认为北面的土地是最多的。

    韩成道：“陛下，大哥，这个事情完全不用担心。

    我之前说过，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了超乎你们的想象。

    土地不够，是完全不存在的。”

    真的有这样多的土地？

    朱元璋朱标二人依旧是显得由此存疑。

    韩成将朱元璋朱标二人的反应看在眼中，他知道，自己是时候将地球仪给拿出来了。

    “稍等一下，我把地球仪给你们看一看，你们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韩成说着，就走到自己的卧室，从里面将自己做的地球仪给拿了出来。

    经过一番的辛苦，这地球仪韩成已经做好了。

    自然没有后世卖的那些地球仪精准，上面记载的内容，也远远没有后世的多。

    不过大洲大洋，重要的岛屿，以及重要的海峡，山脉，高原，平原等东西倒是不缺。

    为此，韩成已经是绞尽脑汁，把自己的记忆都给调动了起来了。

    虽然不精准，整体而言显得简陋，甚至于不少的版块都变了形。

    不过，用来说明情况，讲解一些知识还是可以的。

    至少要比没有好的太多太多。

    “这就是你说的地球仪？”

    朱标看着这个被韩成拿出来球状物体，出声询问，并好奇的围观。

    对于这个地球仪，朱标心里早就有了好奇。

    不仅朱标，朱元璋也一样如此。

    毕竟之前韩成所说的那些亩产几千斤的红薯土豆这些东西，给他们二人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令他们印象深刻。

    朱元璋做梦的时候，都想得到这些好东西！

    而按照韩成所说，地球仪对于获取这些东西而言，至关重要。

    在这等情况下，朱元璋朱标二人听说韩成弄出来了地球仪，如何会不高兴？

    这等于是将开海外出获得好东西的又一个条件给补上了。

    看到地球仪的时候，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地球仪真奇怪！

    他们此时见到地球仪之后，已经明白了这地球仪是一个什么东西。

    这东西不就是舆图吗？

    还把名字起的挺高级，叫什么地球仪。

    而让朱元璋朱标二人感到别扭和奇怪的，也正是地球仪的这个造型。

    他们以往所看到的舆图，都是在一张纸上所画出来的，也更加的符合他们肉眼所见到的情况。

    可现在韩成把舆图转移到了一个球状的物体上，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难受。

    “嗯，这就是地球仪，上面我所画出来的，就是整个地球的大致地形图。”

    韩成一边说着，一边将这自制的大号地球仪给放稳。

    朱元璋的目光在上面打量了一会儿之后，没有找到大明的踪影。

    望着韩成道：“韩成，咱们大明在哪里？”

    韩成目光在地球仪上扫视一下，找到了他所画出来的大明的位置，伸手点了点道：“这里就是。”

    韩成所点的是大明的位置，但朱元璋所看到的，和韩成所指点的却不一样。

    朱元璋的目光，看到的是整个亚洲。

    “这就是咱们大明吗？国土面积确是不少小。

    只是……韩成你这舆图画的有些不太准确啊！错的过于离谱。

    咱大明的舆图形状，不是这样的啊！”

    在确认了朱元璋所指点的是整个亚洲，将亚洲当成了大明之后，韩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陛下，你看错了，这是整个亚洲的地盘，不是大明。

    我刚才指点的位置才是大明。”

    韩成说着，再一次的用手，指了指点位于亚洲东方的那只雄鸡。

    朱元璋顿时愣住了，面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看看那只雄鸡模样的地图所占据的地方，再转动着地球仪，把其余的地方都给看了一下。

    “韩成，你是不是弄错了？咱的大明就这么点地方？”

    朱元璋满是不可置信的询问韩成。

    有些接受不了眼前所见的情况。

    一直以来，朱元璋都觉得，大明地大物博，尤其是在收服了自从儿皇帝石敬瑭丢掉之后，几百年都回归汉人的燕云十六州，现在又收服了西南之后，朱元璋就更觉得大明地大物博。

    再没有比大明面积更大的国度。

    “还有，你画的位置是不是也错了？咱大明不是应该处在中心位置的吗？

    这咋来到边了？”

    “对啊，韩成，你这舆图画的确实不准确，我大明的舆图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画出来的形状和雄鸡一样，和大明舆图的形状差的太远。”

    朱标也说出来了自己的疑问。

    他同样是觉得韩成弄错了。

    韩成对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觉得奇怪。

    作为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处在中心地带，觉得华夏大地十分广阔的人，第一次见到了地球仪，见到了大明的国土和整个世界的巨大差距。

    被颠覆了认知的他们，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韩成道：“确实画的有些不太准确，大明的地形图，我并不熟悉，所画出来乃是我后世所在国度的地图。

    不过算起来，明朝的疆域在永乐时期达到了最大。

    总面积和后世没差多少。

    只不过，一些大明现在所没有的地方，后世有。

    而后世没有的地方，现在大明还控制着。

    疆域虽然有些变化，但整体上而言，很多地方是没有变化的。

    尤其是相对于整个世界而言，那位置就不会出错。

    这点，陛下还有大哥不用担心。”

    竟然是真的？

    大明真就只有这么点大？

    朱元璋拿来大明的舆图，给韩成地球仪上的舆图进行比较，发现整体情况，确实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

    虽然有出入，但很多地方还是很像的。

    尤其是东面沿海的地方。

    这让朱元璋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到了这个时候，朱元璋心里面其实已经信了八成。

    “韩成，这事情还是有些不太对！”

    朱元璋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相信，大明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就这么点，且所处的位置，还如此偏僻这一事实。

    “你们是这么知道，咱们生活的大地是圆的？又是如何将这样多的面积，都给记录下来的？

    这样多的地方，需要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完成？

    肯定会出现很多的岔子！”

    韩成摇头道：“陛下，这事情你完全不有任何的怀疑。

    只能是我画不太标准，但整体上却不有太多的差错。

    尤其是后世的原版地球仪，更是如此。

    在我们那个时代，早就有了一样东西。

    这种东西的名字叫做卫星。

    将其发射到天上后，就可以从很高的高空俯瞰地球，给地球进行拍照，记录下来地球的影像。

    然后人们再根据这些影像，制作出全世界的地形轮廓图……”

    韩成不开口解释还好，一开口解释，直接就将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给整的更懵逼了。

    卫星？

    这是什么？

    还飞到天上去？

    还拍照？

    拍照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号，接连不断的从二人脑海之中冒出来。

    韩成一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的很多话都白说了。

    给出一个解释之后，往往还需要给出更多的解释，来解释自己做出来的解释。

    因此不等二人发问，就主动开口解释道：“卫星原本是指围绕着某一星球转动的星体，比如月亮就是咱们地球的卫星。

    我所说的卫星，是指人造地球卫星。

    后世的人们，通过火箭将造好的卫星给送上天空，进入到预定的轨道。

    卫星就会一直按照这个轨道运行。

    一天能绕着地球运行上十几或者是几十圈。

    这些人造卫星，用途各不相同。

    有的卫星主要用作科学研究，有的作为电讯中继站，有的则是气象卫星，用来研究天气变化，有的则是用勘探地球资源……

    至于拍照……这是后世的一种技术。

    用摄像头等东西，景物给记载下来……

    陛下可以将之理解为画画，但是那种瞬间就将眼前所见到的所有东西，都给原原本本画下来的一种技术……”

    韩成的一番解释，朱元璋朱标二人虽然听得不是太懂，但却觉得大为震撼！

    是真的震撼！

    竟然可以把东西送到天上去？

    还可以这样玩？

    那可是天空啊！

    还有这拍照，也是真的够神奇！

    “这…韩成，这东西咱咋觉得还是不对呢？

    咋觉得你是在讲神话一样。

    那卫星，后世就算真的有办法，将其给送到天上去，可它也不能长久的在天上存在啊！

    最终不还是会掉落下来？”

    朱元璋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韩成满脸疑惑的询问。

    韩成说的这些，实在是太过于为违背常理，颠覆认知。

    朱元璋觉得这是韩成话里的一大漏洞。

    其实不仅仅朱元璋，朱标也一样觉得，这是韩成话中的一大漏洞。

    在朱元璋问出这话之后，朱标也等着听韩成的解释。

    想要看看他如何能把这个事情给解释通。

    反正朱标不觉得有人能将这个漏洞给合理的填上。

    韩成道：“陛下，这涉及到了另外一个知识，就是万有引力。

    东西为什么会往下掉？地球明明是一个球，当转到人头朝下的时候，人为什么不会往下掉？

    就是因为有着万有引力的存在。

    这种力，会将所有的东西，都给牢牢的吸附在这里。

    不过后世有人研究推论得出，当速度足够快的时候，就可以抵消地球的引力。

    地球的引力，会让卫星不脱离地球，将卫星往地球上拉扯，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轨道。

    高速运动产生的离心力，则会与引力相互抵消，保持平衡……”

    韩成尽可能的调动和自己的知识，将这里面的原理，比较准确和简单的告诉朱元璋和朱标。

    说完之后，再去看二人。

    只见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看着韩成，等着看韩成如何解释这件事，从韩成的解释里找新漏洞的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是一脸的懵。

    什么引力，什么离什么力，什么相互抵消，什么轨道？

    啥？啥？啥？

    韩成说的都是啥？！！！

    对于后世而言，很是浅显的东西，这时候却听的朱元璋朱标二人满脑子的疑惑。

    哪怕是韩成尽可能的将之说的简单也一样是不成。

    “好吧，原来是这样！”

    朱元璋过来一会儿之后，把张大的嘴巴闭上，若有所悟一般的点点头，看起来像是懂了。

    这一幕将朱标看的目瞪口呆之余，也忍不住升起敬佩之情。

    自己父皇这就懂了？

    这就悟了？

    真不愧是自己父皇！

    真不愧是能当上皇帝的人！

    这份定力，这脸皮的厚度，自己是远远不如啊！

    依照朱标的聪明程度，岂能看不出来自己父皇是在这里不懂装懂？

    他相信，自己父皇也知道自己和韩成能看出来他没有听明白。

    但他就是敢这样做。

    自己父皇真可以！

    又一次被韩成用他听不懂的解释，给虐了一遍之后，朱元璋不再抓住卫星会掉下来这个事情不放了。

    随后，又从韩成这里得知了一些卫星的功能之后，朱元璋又一次的激动起来。

    不说韩成说的什么科研之类的，只需要一个拍照的功能，那对于自己这边而言，简直就是无敌的！

    北逃的鞑子余孽，为什么这样难以消除？

    最大的原因就是草原广阔，这些人机动性强。

    往往在得知了自己这边将要出战的消息之后，就会远远的离开，让人抓不住他们。

    可若是有了那卫星，直接把他们给拍出来，这些鞑子不就无所遁形了吗？

    到那时候，想怎么打他们，就怎么打他们！！

    朱元璋想到这里，就已经变得无比激动起来，望着韩成就想要开口。

    结果还不等他将话说出来，韩成就连连摆手：“陛下，我做不到，别难为我了。

    我觉得在我的有生之年，把手机的前身，有线电话，和有线电报给弄出来，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朱元璋的话，被堵在了这里，憋得难受。

    想想那卫星的神奇作用，这样好的东西，自己却得不到，朱元璋心里面就觉得格外难受。

    沉默了一会儿，朱元璋努力的将自己的思绪从卫星上面给收回来，再去看地球仪的时候，眼睛又一次逐渐的亮了。

    在听说了卫星这等后世的神奇东西之后，朱元璋已经不再怀疑地球仪的真实性了。

    后世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其神奇的程度！

    很多对于自己等人来说非常难以理解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平平常常。

    若是有机会，真想去后世看一看！

    看看后世的华夏，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走到了哪一步！

    而在接受了地球仪是真的之后，那么再去看世界的时候，朱元璋发现了，自己之前的担忧，确实是多余的。

    就算是不在北面封王，南面依旧有无数的土地，可以用来分封诸王！

    土地太多了！

    世界之大，超乎想象！

    这样多的土地啊！

    这样多不属于大明的土地啊！

    这要是将这些土地，都给弄成大明的，那该有多好？！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地球仪，恨不得连声说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韩成看着眼前呼吸逐渐急促的朱元璋，不由的暗自笑笑。

    果然，只要是雄主，就拒绝不了地球仪的诱惑。

    见到了大明只占据了这么点地方之后，那些以为自己已经占据了世上大部分土地的帝王，很多都会再一次的升起雄心壮志，挥斥方遒！

    现在，对于韩成来说，是开启大航海的最好时代。

    世代以土地为生的，封建地主官僚的保守性，会不自觉的抵制开海。

    现在朱元璋这个开国皇帝还在壮年，元朝留下来的烂摊子，经过十几年的治理，已经处理了很多，可以腾出手转向海洋了。

    有朱元璋这个开国的洪武大帝在，还能镇得住场子，顶住那些保守的地主士绅。

    这件事，越是早做，越是容易做。

    因为开国帝王，和开国的猛将都还在。

    那股子锐意进取还没有消失，像是一个历经苦难而浴火重生的人，还有拼搏的念头和拼搏的力量。

    王朝越是往后，想要办成一件事情就越难。

    祖宗成法，已经形成的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对权力的掌控，远远不如开国皇帝的帝王……各种各样的东西，千丝万缕都将会缠绕在庞大王朝的身上。

    令得其步履维艰，想要扭一下头都难，就更加不要说是转换方向了。

    这也是为什么王朝中后期，发现诸多问题，想要进行改革，往往容易失败的主要原因之所在。

    现在，遇到朱元璋之后，韩成完全不用有这方面的担忧。

    只要他能搞定朱元璋，就不用担心其余的！

    “韩成，这地方多是多，可一直这样搞域外分封的话，总有一天还是能将之分封完毕.

    到了后来，那……岂不是还会让朱家子孙之间爆发争斗？

    一样难免会造成朱家子孙自相残杀。

    西周进行分封，结果到了最后，周天子大权旁落，各个诸侯之间相互厮杀。

    最终，连周天子都没了……”

    朱标盯着地球仪看了好一阵儿之后，终于从惊喜和震动之中走了出来。

    但惊喜之后，又有一些新的忧虑升上心头。

    听到朱标这样说之后，韩成嘴角抽动之下，这大舅哥，考虑的够深远的！

    韩成想要开口解释一下，瞥见朱元璋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大哥，你的这个问题，还是让陛下回答吧。”

    听到韩成怎样说，朱元璋倒也没有客气，望着朱标道：“标儿，你想的太远了，你看看这土地有多少！想要将之全部拿下来，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

    咱大明能不能将之全部都给拿下来，都是两说！

    要是真的能依靠藩王外封，将之给全部拿下来，那咱真的是做梦都能笑醒！”

    朱元璋说着这些话，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再也没有了听到朱棣和朱允炆二人之间那些争斗时的难受。

    “大明本土这里，一开始就超越周边的，那些分封出去的诸王太多太多。

    今后咱们肯定还会想办法，来各种的加强大明本土的权威，这些优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超越的。

    倘若都占据了这样多的优势，今后大明本土这里的继承者，还会被外面的藩王给比下去，甚至于会被对方将国家都给夺了。

    那咱只能说，废物！活该！

    这样的废物当朝，是对大明众多百姓的祸害，早点被赶下去才好！

    真到了那个时候，必然已经是多代之后的事了。

    老四和允炆那孙子二人闹那样厉害，是他们在同一个国度之间，利益冲突太大。

    所以才会在咱去世没多长时间就开始碰撞。

    现在，外面的疆域足够广阔，咱往外面封王的时候，肯定不会让他们距离太近，会给他们彼此留下足够的发展空间。

    发展空间足够大，那他们有利益冲突的时间，就会往后不断的推移。

    想要达到东周时期，诸侯争霸，可没有那样容易。

    百年，甚至于两百年的时间，都发展不出来那样的局面。

    真到后来，发展成那样的局面，其实对你我而言，已经没有太多需要忧虑的了。

    也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不论是是谁，取得了天下，都是咱们朱家的子孙！

    按照原本的历史，咱大明不到三百年就没有了，后面还各种憋屈。

    现在咱们能通过这样的办法，将之延长控制到，一两百年，或者是两三百年才出现这样的局面，不是已经大赚特赚了吗？

    三百年王朝的魔咒，极大可能会被我们大明给突破！”

    听到朱元璋的这些话，朱标的心中的忧虑，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是啊，自己想的确实有些多虑了，不如父皇想的开。

    “标儿，你方才说担心会步了周的后尘，其实若咱大明真的是能步了周的后尘，咱不知道能有多开心！

    周可是八百年的天下！！！

    不知道比咱大明多了多少！

    况且，东周时期，打来打去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事。

    春秋和战国，那些诸侯国各种的打，打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是百家争鸣！是打出来了战国七雄！

    又打出来了一个强秦！

    打出来了一个不知道比当初的西周，强上多少的国度！

    它们都是当初周分出来的诸侯，取得统一的大秦一样如此。

    在咱看来，西周传承并没有断绝，一直延续下来。

    只不过换取了一个方式！

    听了韩成的话，咱再去想想，觉得韩成说的非常有道理。

    咱之前只拿着现在的观念去套西周，忘记了当时的条件。

    西周根本无力控制那样多的土地，分给那些诸侯的地方，诸多都是没有开发的蛮荒之地。

    许许多多诸侯上任的时候，只带着一些兵马仆从。

    到那里了，就先赶紧建下一座城，当做安身立命的根本。

    然后以这座城为起点，一点点的向外打，向外扩张，收服土地。

    在这个过程里，甚至于有诸侯王被外面的野人，压制的躲在城里不敢出来……

    正是因为西周的分封，才让西周的地盘飞速的扩大。

    周天子的权威，一开始时不仅仅没有被削弱，相反还得到了一个极大的加强……

    没有周的分封，就没有华夏文明的迅速发展与扩张！

    有了地球仪之后，再去看世界，咱觉得的咱大明遇到的情况，和周有很多的相同。

    大明确实很大，但相对与整个世界来说，却远远不够大。

    那众多的地方，仅仅只靠大明本身，根本不可能都打的下来，控制在手中。

    既如此，何不学习西周，把火种撒向全世界呢？

    也来一个华夏文明的大传播！

    倘若几百年后，这众多的诸侯国发生了战争，真的出现了一个强秦一样的存在，横扫其余诸侯国，把所有地方都给统一了，那咱九泉之下都能笑出声！

    因为咱的大明没有亡，以更为强大的姿态延续了下去!

    超越了所有的朝代！！！

    完成了一个艰巨伟大到其余人想都不敢想的伟大目标！！！”

    朱元璋说着，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的缘故，他的面色有些泛红，脸上带笑，眼角有着泪花，双眸之中满是憧憬的光！

    “标儿，咱父子若是能将这个头给开好，那才真的不枉来到这个世上走一遭！”

    朱元璋握住了朱标的手，另外一只手则将韩成的一只手握在了手中。

    感受着自己父皇这有力的手掌，感受着自己父皇的豪迈，听听他说的那些话语，以及构象出来的蓝图，朱标的情绪也随之激荡。

    心胸也变得开阔。

    不再担心今后，可能出现的诸侯国之间的争斗。

    朱标不得不承认，大事面前，论起胸襟气魄，论起决断力，自己差父皇差的太远了！

    “韩成，咱们一起走下去！！”

    朱元璋扭头望着韩成说道。

    此时的朱元璋，极具人格魅力。

    “行！走下去！大丈夫生于世间，总是要做些事情，不能白走一遭的！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韩成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带出了一些铿锵之音！

    “哈哈哈！好！说的好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大丈夫，当如是！！！”

    朱元璋朱标二人纷纷出声附和。

    一时间之间，这普普通通的偏殿里，蕴含无限的豪情！

    一件极其伟大的国策，被暂时定下了一个初步的框架！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

    “陛下，进行封王的话，这几个地方不能封出去，必须要握在大明朝廷手中。

    哪怕是它们远离大明朝廷本土，也要制定制度，将之列为大明朝廷直辖地！不许那些外封的人染指。

    哪个外封出去的藩王，胆敢染指，就将其爵位取消，封国取消。

    并号召其余藩王，对其讨伐！”

    平复了心情之后，韩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炭笔，在地球仪上，画出来了几个圈。

    韩成面色前所未有郑重的对朱元璋说道。

    见到韩成这个样子，朱元璋朱标二人，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忙去看韩成画出来的这几个圈。

    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竟让韩成如此之郑重！

    推本朋友的书，《神话复苏：我以旁门证道》，写书的老手了，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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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韩成随手画圈分割世界，朱元璋朱标彻底亢奋

寿宁宫偏殿之中，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都凑近地球仪，极度认真的去看韩成在上面画出来的那些圈。

    要知道，韩成一般而言，很少如此郑重的对自己说过事。

    就连之前说起火药，以及相应的火器改良等东西的时候，都不曾如此。

    现在，他却如此的郑重。

    不需要考虑别的，只需要看看韩成此时的态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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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皇太孙身死的原因。吕氏要倒霉了！（三合一）

    紫禁城武英殿之内，朱元璋看着眼前的地球仪，看的是那样投入，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眼中有些光芒在闪烁。

    朱标也在这里。

    不过并没有看地球仪，而是在这里奋笔疾书。

    他这是在记载，今天从韩成那里听来的东西。

    今日在韩成那里的时候，他虽然有做笔记，但记得还不够完全。

    有些心中的感悟，也没有写下来。

    此时正在这里整理，补充。

    “标儿，回去歇着吧，明天再做也不迟，别累着了。”

    朱元璋的目光从地球仪上收回，望着朱标如此说道。

    对于这个儿子，他是真的满意。

    朱标摇头道：“父皇，还是不了，韩成今晚所说的那些东西，都非常的重要。

    趁着这个时候，脑子还清醒，得赶紧将之记下来。

    这些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任何的遗漏对于大明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朱元璋道：“没事，标儿你要是哪里记不清了，就再去问韩成好了。”

    朱元璋的解决办法，总是这样的简单。

    朱标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接着记录。

    这样重要的东西不记录下来的话，他晚上睡不着。

    而且，有些灵感稍纵即逝。

    现在还记得，说不定明天就忘记了。

    所以还是不能耽搁……

    ……

    春和宫之中，朱允熥已经睡下。

    至于朱允炆，此时也已经睡着了。

    不过朱允炆是趴在那里睡得的。

    他那之前被揍得的高高肿起的屁股，这个时候已经消了不少肿。

    但距离彻底好，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所以他此时睡觉得趴着睡。

    在朱允炆睡觉的床榻边上，有着一个锦墩，太子妃吕氏，正在做这里手中拿着一盒药膏，给朱允炆小心的上药。

    哪怕是她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柔，可睡梦之中的朱允炆，不时还会皱起眉头。

    每当这个时候，吕氏都会赶紧停下手中动作，显得有些紧张的看着朱允炆。

    生怕朱允炆会醒。

    毕竟她这可怜的孩儿，被揍得实在太惨了！

    之前疼的都睡不着觉。

    现在好不容易才睡着，自己再将之给弄醒了，吕氏想想就觉得心疼。

    好在朱允炆睡得沉，等到吕氏将朱允炆上好药，朱允炆也没有醒。

    这让吕氏如释重负一般的长出了一口气。

    拿过布巾擦拭了一下，手上沾染的药膏，看着朱允炆那肿胀的屁股，吕氏又很快变得眼泪涟涟起来。

    这些该死的家伙们，他们如何能下得去手！

    这允炆可是老朱家的长孙！

    今后可是要继承皇位的！

    结果这些杀千刀的贼，竟然下这样的重手！

    越想，吕氏就越是觉得气愤。

    越觉得心疼。

    打在朱允炆的身上，疼在她这个当娘的心里。

    这哪里是在打朱允炆的屁股啊！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除了心疼和气愤之外，她心里还有着深深的恐惧和忧虑。

    这些恐惧和忧虑，来自于她的孩儿，没有办法成为皇太孙，今后没有办法继承皇位！

    原本自从朱雄英那家伙死后，通过种种努力，自己终于是让允炆走，进了老头子老婆子等人的眼里。

    皇太孙的位置，已经稳了。

    哪能想到，这突然间，几人就跟疯了一样的，对自己的孩儿下死手打！

    吕氏是真的慌了。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允炆成为皇太孙，她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也做出了太多的事情。

    结果哪能想到，一切发展良好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了这等事。

    母凭子贵，允炆不成皇太孙，今后不做皇帝，那她还有什么地位？

    允炆做不成皇太孙，莫非还要让朱允熥那废物成为皇太孙不成？

    朱允熥成为了皇太孙，那和朱雄英那没娘的东西，做皇太孙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常氏那死婆娘的种！！

    自己身为太子妃，结果坐上皇位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儿子，那今后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不用多想就知道，位置非常的尴尬！

    所以啊，皇位必须是允炆的！

    谁都不能争！

    谁敢拦在前面谁死！

    之前自己都做出了那样多的事情，付出了这样大的努力，连朱雄英都死了。

    这个时候，谁敢冒头坏自己的好事，那谁就是自己的生死大敌！

    自己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将其给弄死！

    除去这个拦路虎！

    确保自己儿子，能成为皇太孙！

    此时，吕氏眼中的眼泪已经消失，面容为之扭曲。

    灯光照耀之下，看起来有些吓人。

    像是吐着信子的阴冷毒蛇。

    像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森气息的恶鬼。

    “嘟嘟嘟”

    忽然，门口响起了三声叩门声。

    声音不大，因为毫无预兆，所以在这幽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阵风随之响起，外面的树叶哗啦作响。

    廊下挂着的宫灯，随之摇晃。

    就连屋内的灯火，也随之摇曳摆动！

    嘴角泛起阴冷笑容的吕氏，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凉意直从尾巴骨来到了天灵盖，差点要跳起来。

    刚才，她正想到朱雄英死的事，门突然就响了！

    用力攥住手中布帕，吕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乱！

    就算是朱雄英那个小崽子，真的回来了，那又能如何？

    他活着的时候，自己都不将他放在眼里，死了自己还怕他个屁！

    况且，他是得天花而死，和自己没关系。

    他染病之后，自己哭的不知道有多伤心。

    等到他死，自己更是哭的晕厥过去，两天两夜滴水未沾。

    自己这个当娘的，已经是够对得起他了。

    谁见到了自己是如何对他之后，不称赞一声？

    “谁？”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望向门口，出声询问。

    虽已经平复了一些心情，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语调还是带着一丝不正常。

    “是奴婢。”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身子紧绷，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吕氏，长松了一口气。

    一只手在胸膛上轻轻连拍。

    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是朱雄英那死孩子!

    那死孩子这时候，只怕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进来吧。”

    她声音之中的那一丝不自然消失不见，有些拿腔拿调的说道。

    随着她声音落下，门便吱呀一声被推了，走进来了宫女。

    这宫女，正是朱允炆挨揍之后，吕氏喊来吩咐事情的那个。

    乃是吕氏的心腹。

    这宫女来到吕氏近前，对着吕氏深深的行了一礼。

    不用吕氏发问，就开口道：“太子妃，事情有些眉目了。”

    一听这话，吕氏的双目之中，瞬间升起了两团火焰！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且让自己看看，到底是谁这样不知死活！

    是一家子都是短命鬼的常家人吗？

    好像也就只有常家的人，才有这样的资格与动机这样做！

    毕竟常家，是那短命鬼常氏的娘家。

    朱允熥是常家的亲外甥。

    朱雄英死了，最为不甘的只能是常家！

    常家因为心中不甘，对允炆动手，想要扶植朱允熥，也在常理之中！

    朱允熥成为皇太孙，今后对于常家来说，可谓是好处多多！

    但就算是常家又能如何？

    常遇春早就死！

    常茂又是个不顶用的，虽然爵位很高，实际上一点都不行。

    要手段没手段，要什么没什么的。

    也就是命好，出来了一个和他们沾亲带故的蓝玉。

    不然常家算个屁！

    正要让这宫人出声禀告，吕氏目光又瞥见了，边上睡着的朱允炆。

    当下便又一个眼神，制止了那宫女的话。

    站起身来，走到隔壁的一个房间。

    这宫人低头跟随，很有规矩。

    吕氏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因为，担心会把自己那好不容易睡着的宝贝儿子给吵醒。

    另外一方面则，接下来说的话有些过于阴私。

    虽然朱允炆已经睡着了，但她还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在朱允炆身边讨论这些……

    ……

    “可是常家？”

    在椅子上坐定之后，吕氏望着眼前的宫人询问。

    “回禀太子妃，不是。”

    这宫人太了解吕氏了，所以在原来的太子妃常氏，还没有死去的时候，私下里都以太子妃来称呼吕氏。

    吕氏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却异常的乐意，欢喜到不行。

    常氏还在的时候就是如此，现在常氏不在，吕氏成为了真正的太子妃了，自然而然的更加喜欢听别人这样称呼她。

    “竟然不是常家？”

    太子妃吕氏听到宫人的话之后，整个人不由的为之一愣。

    这个结果，是真的出乎她的预料！

    “你是不是弄错了？”

    她目光带着一些审视的望着眼前这人。

    “回禀太子妃，没有弄错。

    奴婢通过一些小心的查证，基本能够确认自从八月十五之后，不论是皇上，还是太子爷都没有见过常家的人。”

    “不是常家，那又是谁？”

    吕氏显得更为好奇。

    “奴婢通过查证，发现最近一些时日，不论是皇上，还是太子爷，都去寿宁宫去的比较勤，几乎是天天去。

    有些时候，甚至于一天能去两三趟之多。

    往往在里面待的时间也长。”

    寿宁宫？！

    竟然是朱有容那瘫痪？！

    吕氏在听到了这宫人，说出寿宁宫的名字之后，显得非常意外。

    “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望着这宫人询问。

    朱有容那瘫痪一直都是一个老好人，尤其是瘫痪了之后，更是不出寿宁宫了。

    吕氏之前不论怎么想，都没有往朱有容那瘫痪身上想。

    “老头…皇上和太子本身就非常喜欢那瘫……有容，本就没事了三天两头喜欢往寿宁宫里跑。

    最近几天跑的勤快一点，也说明不了什么。”

    “可是……奴婢得到的消息说，小主人挨打的那天，皇上和太子爷先去了寿宁宫。

    去寿宁宫的时候，两人的心情看起来还挺不错。

    在寿宁宫待了一阵儿之后，两人便从寿宁宫出来，一路朝着春和宫这里而来。

    再然后，小主人就挨打了。

    皇上和太子爷，送皇后娘娘回去，等了一阵儿从坤宁宫出来之后，又一次前往了寿宁宫……”

    竟然还真的寿宁宫有关？和朱有容那个瘫痪有关？！

    原本吕氏是有些不信的，但现在，听了这宫人的话之后，她多少有些相信了。

    但还是想不明白，朱有容这个瘫痪，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上插手。

    自己自问也没有得罪过她啊！

    反而还一直对她嘘寒问暖，每年都要亲手给这瘫痪缝制一些衣物。

    对她可谓是不薄。

    况且，这不管是谁成为皇太孙，也跟这瘫痪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何必要趟这趟浑水，坏自己的好事？

    吕氏是真的想不明白。

    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不代表吕氏就认为不是宁国公主，对她的宝贝儿子动的手。

    身处宫中，身为一个心思本就黑暗的人，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知道很多时间，很多事情的发生，往往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得罪一个人，也很简单。

    简单到甚至于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能将人给死死得罪！

    如此想着，吕氏很快就想到了八月十五晚上的那场烟花。

    以及最近一段儿时间里，对寿宁宫那边产生的一些特殊感觉。

    原本，她就隐隐觉得最近的寿宁宫，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时候，结合着这宫人的话去想，又加深了她的这种感觉。

    或许，还真的就是朱有容那个瘫痪在作祟！

    依照朱有容这瘫痪在老头子，老太婆，以及朱标这个杀千刀的心中的地位来看，这瘫痪真的做出了一些针对允炆的事情，还真的有很大的可能，会令得几人有这样的反应！

    其余人没这本事！

    “除了这些之外，奴婢还打听到，最近这宁国公主也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前几日曾出了一趟寿宁宫，去见了陛下。

    昨天出了一趟宫，说是前去探望了被陛下揍得下不来床的秦王。

    今天又出去了一趟，还是去看望秦王……”

    这宫人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起，说着她所得到的消息。

    朱有容那瘫痪，竟然出了寿宁宫？

    还接连两天去了皇宫之外？！

    吕氏闻听此言，顿时觉得分外惊讶。

    反常！

    这真的太反常了！

    这瘫痪不是在出了事情之后，一直非常自闭的吗？

    怎么现在，却出了寿宁宫？

    更为重要的，还接连两天出了紫禁城？！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有容这瘫痪，只怕真的在后面，做了一些什么动作！

    自己孩儿的这顿打，和她脱不开干系！

    可恶！

    当真是可恶！

    吕氏柳眉倒竖，杏眼圆翻。

    心中已经是将宁国公主给恼上了。

    这瘫痪！真该死！

    竟然敢打自己允炆的主意！

    她的神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嘴角带着渗人的冷笑。

    这瘫痪，是自己对她不够好吗？她竟这般的暗害自己！

    还要试图扳倒自己的孩儿！

    当真是可恶啊！

    既然这样，那就也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她说过，任何人胆敢在允炆成为皇太孙的事情上进行阻拦，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不论是是谁！

    哪怕敢这样做的人，是朱有容这个瘫痪也不行!

    不管这瘫痪有多高的地位，又是出于什么居心，才做的这件事。

    但只要她做出来了，威胁到了自己儿子的皇太孙之位，那她都要付出代价，都要死！

    她能从娘家背景，远不如常氏那个死女人的一介侧妃，成为如今的太子妃，儿子成为最应该成为皇太孙的人，所依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好这样简单。

    她付出的各种精力，各种努力，都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常氏那女人死于难产。

    生朱允熥的时候没有挺过来，留下了朱允熥之后就撒手人寰。

    女人死于难产，在这个时代实属于常见。

    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和过鬼门关其实也没有多少的区别。

    常氏会死在这上面，倒也并不意外。

    但真的细细追究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要知道，朱允熥是常氏的第二个儿子，第一个儿子是朱雄英。

    一般而言，女人生孩子头胎是最危险的。

    往往容易出现意外。

    风险最大。

    可常氏却是在生朱允熥的时候，难产而死。

    当时吕氏已经进宫几年了，并且还生下了朱允炆这个儿子。

    而自从吕氏进入春和宫之后，做饭有一手的她，很快就负责起了几人的伙食。

    吕氏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下药流产之类的低端手段，她才不会用。

    那真的是愚蠢了。

    况且，在常氏再次怀孕的时候，朱雄英就已经好几岁了。

    有朱雄英这个长子在，就算是将常氏弄的流产，那朱允炆依旧是一个庶子。

    皇太孙之位，依旧是朱雄英的，谁也抢不走！

    所以吕氏绝对不会在这上面，打任何歪心思。

    这样做的话，是真的太过于愚蠢。

    她想要她的儿子成为嫡子，那就需要改变自己的身份，取代常氏成为太子妃。

    常氏和太子十分恩爱，再加上又是常遇春的女儿，常氏的太子妃之位，那当真是稳如泰山。

    无人能够动摇。

    只要常氏在一天，那这太子妃之位，就一定是她的。

    想要太子妃的位置空缺下来，她成功上位，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常氏这个太子妃不在了！

    一般而言，担心继承权的问题，大户人家就算是正妻去世了，今后也不太会把妾室之类的扶正。

    但到了太子朱标这里，事情又有不同。

    常氏死了，将别人给扶正的话，朱雄英依旧是皇长孙，位置不会动摇。

    而这也就成为了吕氏上位的最大一个原因……

    想要将常氏除掉，是真的不容易。

    寻常的手段，都是自寻死路。

    极大可能还没有开始施行，就已经露馅。

    就算是真的能将常氏除去，那也绝对将自己摘不出去。

    凭借着常氏的地位，一旦被查出来，吕氏绝对会死路一条。

    吕氏虽然想要上位，却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想要除掉常氏，就是为了让自己走的更远，享受更多的权势，获得更高的地位。

    而不是为了和常氏同归于尽。

    那样的话，可真的太亏了。

    既能将常氏这等身份的人份给除掉，又能成功的将自己给摘出来，不让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今后不受丝毫的影响。

    可以取代常氏上位。

    这事情是真的难！

    想想就让让人头大。

    哪里会有这样的好办法？

    但吕氏日日琢磨，日思夜想之下，竟还真的让她琢磨出来了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难产！

    生孩子是女人要过的鬼门关，常氏若是死在了这件事上，那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但这里面的变数太大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让她难产呢？

    吕氏还真的有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常氏孕期的时候，各种变着花样的给常氏做好吃的！

    而人和人怀孕期间的妊娠反应，也是不一样。

    甚至于同一个人，怀不同的孩子，反应也是不一样的。

    有人怀孕期间，闻不得荤腥，油烟，或者是其余的一些怪味。

    有的人则是胃口大开。

    常氏怀朱允熥的时候，就是胃口特别的好。

    这正中了吕氏的下怀。

    吕氏做饭厨艺本身就好，现在又变着花样的去做，常氏自然吃的就多。

    吕氏还打着关心常氏以及常氏腹中胎儿的名义，专门做那些营养高的。

    吕氏的这些表现，落在常氏，太子朱标，以及朱元璋，马皇后的眼中，都觉得吕氏人是真好。

    她能将常氏照顾的如此无微不至，这真的很难得。

    却不知道吕氏的这些行为里面，却包藏着祸心。

    以对别人好的名义来暗害别人，暗害了别人之后，还能让被暗害的人，以及其余旁观者都念着自己的好，这项本事，吕氏向来不缺。

    吕氏此番行为的目的，就是让常氏吃好喝好，并让常氏肚子里的婴儿也跟着不断吸收好东西，使劲的长个子。

    婴儿个子越大，生孩子的时候就越是不好生。

    难产的几率也就越大。

    这点吕氏是知道的，这不算一个多难想的道理。

    但这个时候的人，对于大个头的婴孩，很是喜爱。

    总觉得刚出生的婴孩个头越大，越是健康，越是喜人。

    所以就有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的，满是喜悦的呼喊。

    这事情是一个几率问题，吕氏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朱允熥这里要是不成功了，那今后常氏再有身孕了，她就接着再次尝试。

    反正这法子对她来说有利无害。

    能成了最好，一本万利，不能成了也无妨。

    可以通过这件事情拉足了好感。

    对她今后没有一丁点的坏处。

    而最终的结果，是吕氏十分幸运，一次就成功了。

    太子妃常氏生朱允熥的时候，因为朱允熥的个头太大，而难产。

    最终朱允熥活了，常氏却因此而去世……

    又因为吕氏那些出色表现，以及平日里的乖巧懂事，还有着朱雄英这个皇长孙在。

    所以吕氏得以实现华丽的转身。

    从一个侧妃，成功的变成了正牌太子妃。

    随着她被扶正，她的儿子朱允炆，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嫡子。

    她已经成功的迈出了一大步。

    但这种情况，对于她来说也并不是太好。

    因为皇太孙不是她亲生的。

    当初她登上太子妃的一大有利条件，此时变成了不利条件，朱雄英挡住了她以及她儿子朱允炆的路……

    当初，常氏那样一个人，都挡不住她和她儿子的路。

    朱雄英这个皇太孙的地位，身份，不比朱有容的这个瘫痪强太多了？

    可那又能如何？

    现在他们都死掉了！

    活着的太子妃，是她吕氏而不是常氏。

    朱标活着的嫡长子，是她的儿子朱允炆，而不是朱雄英或者是朱允熥!

    现在朱有容这个瘫痪跳出来，只能说是她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由不得她了！

    吕氏有办法将挡路的石头给踢开，把拦路虎给弄死！

    并不牵扯到自己身上。

    在这事情上，她不仅仅有想法，也非常的有耐心。

    可以等上一年两年，三五年！

    区区朱有容一个瘫痪，也想给她斗！

    真是可笑！

    活腻歪了她是！

    面容扭曲之中，吕氏脑海之中，飞快的闪过诸多的念头。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她收住思绪，然后望着这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宫人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问这话的时候，吕氏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狰狞之色，完全不见丝毫的痕迹。

    这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宫人，乃是她心腹中的心腹，她才会不怎么隐藏真正的想法。

    不然的话，依照吕氏的功夫，绝对不会露出任何不妥的神色。

    听到吕氏询问，这人才敢开口：“回禀太子妃，没有了。

    不过有一个事情，却显得有意思，女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宫人显得有些迟疑的说道。

    “只管说。”

    得了吕氏的话，这宫人才道：“陛下从寿宁宫再一次离开之后，燕王殿下当天就被召回宫中挨打了。

    奴婢还听说，寿宁宫那里最近几天，换桌椅板凳换的比较勤。”

    “老四挨打不是，听说龙江宝船厂那里的活没有做好，被吴良告了一状，这才被父皇收拾的吗？”

    吕氏一边漫不经心的扣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望着这宫人询问。

    说起朱老四被揍，吕氏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她能感觉的出来，老三，老四这些人，虽然平日里对自己很恭敬，但那全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

    实际上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有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大嫂对待。

    在他们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比不上死掉的常氏！

    再加上几天前老四刚回来，直接就在东宫住下，霸占了一晚上太子的事情，她是真的恼老四。

    听说老四被揍得都不能下地走路了，吕氏的心情是真爽！

    是真高兴！

    “听说是这样，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

    这宫人如此说道。

    听到这宫人的话之后，吕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坐在这里，面露思索之色。

    主要在想朱老四挨揍，和允炆之间被揍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如此思索了一阵儿之后，吕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

    朱老四等人对朱有容非常好，那瘫痪也很会巴结她的这些哥哥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好着呢，又怎么能会让老头子对朱老四下手？

    至于允炆挨揍，和朱老四挨揍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她同样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朱老四打小就有些看允炆不太顺眼，最喜欢朱雄英，其次是朱允熥。

    再加上朱老四已经就藩了几年了，这才刚回来，和允炆之间没什么交集。

    只能说他们两人先后被揍，是赶巧了。

    不会有丝毫的关联！

    这点自信吕氏还是有的！

    又在这里问了这宫人，确认了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之后。

    吕氏对这宫人说了勉力的话，又给了一些好处，摆摆手让这宫人离开。

    这宫人对她行了一礼，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外面不时刮起一阵儿风，吹的夜色里的树叶，哗啦啦作响。

    灯火明灭之中，吕氏坐在这里陷入沉思……

    ……

    一个房间之内，吕氏亲自弄好了洗澡水。

    算算时间的话，太子已经快要回来了。

    她今晚还要亲自服侍太子洗澡。

    一来展现自己的体现贤惠，二来则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拴住朱标的心。

    三来则是想要通过朱标，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一些东西。

    心中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低头看看手中这散发着香味，摸起来滑溜溜的香皂，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吕氏就变得更加有信心了。

    有了香皂做助攻，朱标绝对对自己言听计从！

    她怀着满心的期待，等着朱标回来……

    ……

    夜已经深了，朱标终于是将该记的东西记完。

    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发出一些骨骼的噼啪声响。

    见到儿子终于记录完毕，朱元璋就也放下手笔，不在批改奏折。

    和朱标一起向外走，走的时候还伸手给朱标捏肩。

    正在此时，有太监一路小跑的过来，送来了紧急情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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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朱元璋掀桌子了！（三合一）

    缺了一块的明月探出头，清冷的月光洒落一地，笼罩着古老的南京城，也笼罩了寿宁宫。

    寿宁宫，宁国公主的寝宫之前，韩成来到了这里。

    不等韩成太过于靠近，小荷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对于韩成行了一礼。

    从这里就能看出，小荷这个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是真的很贴心。

    发展到现在，韩成白天进入宁国公主的寝宫，小荷绝对不会多阻拦。

    但晚上的话是真不行。

    这点防线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突破。

    还是那句话，礼不能废，公子公主二人没有成婚之前，有些东西必须守住。

    实在不行，那就是冲她来！

    小荷早就知道，依照公子对公主的重视程度，在陛下和殿下二人离开之后，肯定会前来见公主。

    所以就早早的等在了这里。

    “小荷，有容呢？有没有睡觉？”

    韩成让小荷不用这样多礼，望着小荷如此的说。

    “公主殿下她……”

    小荷的话刚说出口，就听到背后响起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韩公子，我还没睡呢，天色还很早，我咋能睡这样早。”

    宁国公主的声音响起，坐在轮椅上的她，出现在了寝宫的门口。

    韩成望去，正看到宁国公主绝美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宁国公主本身就长得极美，为了这次和韩成共进晚餐，又精心打扮了一番。

    此时在摇曳的灯火，以及朦胧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小荷没有说完的话，一下子就尽数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一张带着一些婴儿肥的脸，都抽在了一起，皱成了一个包子。

    公主，咱……就不能稍微矜持点吗？

    以往的您，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遇到了公子，一切都变了？

    韩成见到宁国公主出现，脸上同样是露出了笑容。

    上前两步，很自然的就走到了宁国公主的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把手。

    “饿了吧？走，咱们去吃饭。”

    韩成带着一些关切的声音响起。

    “啊？”宁国公主发出满是意外的声音。

    “还有饭？父皇来过之后，竟然还有饭？”

    对于自己的父皇，朱有容可实在是太了解了。

    对于粮食那是真的舍不得浪费。

    一般吃饭，都讲究一个一滴不剩。

    今天父皇带着大哥前来吃了一场，韩公子那里竟然还有食物？

    今天韩公子准备的饭菜，自己当时也看了。

    自己两人吃那是绰绰有余。

    加上小荷也够吃。

    明显是韩公子特意将份量做的大一些。

    但父皇是一个大胃口，大哥的胃口上虽然不如父皇的大，但终究也是一个男人。

    胃口再小，也小不到那里去。

    至少绝对比自己能吃。

    韩公子准备的饭菜，他们三个大男吃，肯定不会剩下什么。

    现在，韩公子竟然说还有剩余？

    这是真的吗？

    见到小媳妇儿这满是惊讶的样子，再听听她说出来的话，韩成不由的露出笑容。

    自己小媳妇儿，对于他爹朱元璋了解的是真深啊！

    “当然有！”

    韩成笑着说道。

    竟然真的还有？

    没有被吃完？

    父皇什么时候转变性子了？

    宁国公主一时间，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真是父皇？

    “我偷偷把羊肉切好腌制，藏了起来，陛下没有发现。”

    韩成笑着说出来了他所准备的后手。

    原来是这样！

    宁国公主一下子就变得恍然了。

    就说嘛，自己父皇咋可能转变性子。

    原来是的韩公子提前做出了一些安排！

    恍然之后，又有一些疑惑：“韩公子，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来了父皇会前来？”

    韩成道：“也不算，原本这些羊肉就是准备晚上烤着吃的，算是正餐之后的一点补充。

    我做饭的时候，忽然间有些危机感，在想父皇可别在这时候过来了。

    真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就把羊肉给端放起来。

    哪能想到，父皇还真的过来了。”

    韩成这样说着，就得意起来。

    “还好我提前留了一手，不然今晚上，还真的没有办法请有容你吃东西了。”

    “今晚吃不成，明晚也……”宁国公主下意识的顺嘴如此说道。

    话没有说完，又连忙停下。

    “你……伱管谁叫父皇呢？”

    和韩成在一起，宁国公主的一些反应，时常慢半拍。

    这会儿才意识到，韩成说话之中，竟然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将对自己父皇的称呼，由之前陛下变成了父皇。

    韩公子他咋能这样，他……太大胆了！

    “就是陛下呀，他是你父皇，那不就是我父皇。”

    韩成一脸理所当然。

    “韩公子这……还不能这样称呼，要……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宁国公主红着脸，带着一些纠结的向韩成纠正，表达了她的担忧。

    韩成称呼朱标为大哥，称呼朱棣为四哥，朱有容心中虽然羞涩，但却也能接受。

    但现在，就称呼她父皇为父皇，朱有容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这是父皇，她的亲爹，意义真的不一样。

    “你说这个啊，这个有容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传到父皇耳朵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传到父皇耳朵里也没有问题？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父皇对于一些事情上，可是很在意的！

    宁国公主心中一着急，就准备再和韩成说上几句，给韩公子提醒，让韩成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结果还不等她开口，就听到韩成继续道：“我不久前还当着父皇还有大哥两人的面，喊他父皇，父皇也没有拒绝，没有生气……”

    啥？！

    宁国公主到了嘴边的话，瞬间说不下去了。

    一双可爱的杏眼，一下子瞪的溜圆，铜铃一样。

    自己听到了啥？

    韩公子竟然已经喊父皇为父皇了？

    还是当着父皇和大哥的面喊的？

    父皇还没有反对？？

    这……

    宁国公主心中泛起巨大波浪。

    整个人都被韩成的操作，给整懵了。

    既震惊于韩公子的大胆，又震惊于自己父皇竟然没有生气，还将这个称呼给应了下来。

    这真的是自己父皇？

    韩公子说的是真的？

    不会是在骗自己吧？

    宁国公主脑袋里，不断的往外冒问号。

    这个时候其实不仅仅是宁国公主懵了，就连边上的小荷，也是被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嘴巴张的能塞进鸡蛋。

    “韩公子，这……这是真的？”

    宁国公主望向韩成，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韩成点头道：“那还能有假？我骗谁也不会骗有容你。”

    听韩成这样一说，宁国公主再一琢磨，觉得韩成说的确实很对。

    韩公子确实不会骗自己！

    这样说来，那……这些都是真的？

    韩公子真当父皇的面如此说了？

    呀吼吼，好羞人！

    看着自己小媳妇儿的反应，韩成想了想，决定再给她加点猛料。

    “有容，今天我不仅仅喊了父皇为父皇，还和父皇说了咱俩的婚事。

    父皇已经答应，要让咱俩一年之内成亲。”

    宁国公主刚从第一件事情的冲击里，稍微回过了一点神，就听到了韩成说的这话，顿时又一次的陷入到了呆滞里。

    这话所带来的冲击力，不知道要比刚才说的那些，大上多少！

    虽然宁国公主心里，早就已经接受了韩成，认同了自己两人的婚约，心中幻想了很多的事情。

    但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韩成说，他已经当面和自己父皇谈论了自己二人之间的婚约。

    并且还将婚期，定在一年之内，还是被整懵了。

    这……这韩公子也太过于大胆了吧？！

    哪怕是她在此之前就知道，韩公子的胆子很大，并且还多次亲身领略。

    可这个时候，再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还是再一次被韩成的大胆，给惊到了！

    她此时，真的想要好好的摸一摸，看看韩公子到底有几个胆子!

    竟然敢亲自给父皇说这件事！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韩公子竟然还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做成了！

    这……韩公子和自己父皇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谈论的啥啊！

    韩成看看被震惊傻掉的宁国公主，再看看那张绝美之中，又带着一些呆萌的脸，顿时变得心满意足起来。

    小媳妇儿的这个反应，和他所想的完全一样，满足了心理预期。

    而宁国公主在震惊之后，又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自己竟然这样快就要和韩公子谈婚论嫁了？

    一年之内自己两人就要成亲？

    这……也太快了吧？

    她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啊！

    一时间又是震动，又是吃惊，又是觉得害羞，心情别提有多复杂。

    韩成等待了一会儿，见宁国公主还没有回过神来。

    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有容，是不是高兴坏了？再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咱俩就能成亲，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长相厮守了。”

    “高兴……啊，才没有，我……才没有！”

    宁国公主下意识的就点头认同韩成的话。

    结果没有说完，又反应了过来，开始连连否认起来。

    一张脸却早已经变得通红，月光之下，宛若一朵盛开的桃花。

    【宁国公主得知你亲自向其父皇谈论婚期，且她父皇已经答应一年之内，令你二人成婚，心中万分激动，十分甜蜜，恋人积分+100。

    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0000.

    现有恋人积分820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3.5】

    韩成看看恋人系统之上出现的提示，再看看宁国公主的模样，不由的嘴角上扬。

    小媳妇儿是真好玩儿。

    韩成都已经有些开始畅想，成亲之后的美好生活了。

    一时间，宁国公主寝宫门口，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似乎就连空气，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有容，走吧，我请你吃好吃的，让你再见识一下我的手艺。”

    韩成嘴角带笑的，望着宁国公主说道。

    宁国公主此已经稍微从害羞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闻言点点头道：“行，正好我也饿了。”

    边上的小荷，听到宁国公主的话，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在一番精心的梳洗打扮之后，得知了太子殿下，还有皇帝陛下，来到了韩公子那里，并且还直接吃上了，公主就知道，她今天晚上和韩公子的这场相会算是没有了。

    至少韩公子精心制作的那些食物，是保不住了。

    心中那种失落就别提了。

    一番难受之后，就让自己从别处给她带来了饭。

    平日里公主的饭量不是太大。

    今天晚上，可是能皇帝陛下来的实在是不赶巧。

    公主殿下直接来了一个化郁闷和失落为食欲。

    不说其余的菜，仅仅只是饭，就吃了足足两大碗。

    不久之前还说撑的难受，让自己帮忙揉揉来着。

    怎么现在就又饿了？

    公主殿下，咱稍微矜持一点好不好？

    “这个时候，时间还挺早，吃点东西做夜宵也挺好。”

    宁国公主又一次出声补充道。

    小荷看看自己那将话说的一本正经的公主殿下，再看看天色。

    变得更加目瞪口呆。

    这叫做天色还早？

    一点都不早了好吧。

    这就是有了心上人的，女人的模样吗？

    连公主这样的人，都能瞪着眼说瞎话，一本正经的瞎扯了。

    不过，公主殿下都这样说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多嘴。

    很快，韩成就推着宁国公主，来到了偏殿的门口处。

    手脚麻利的弄来了一些青砖，在地上摆起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

    并把点燃好的炭块，放入到了简易的烧烤架中。

    又从屋里搬出一个小方桌，端出来了半盆子穿好的羊肉，以及几样蔬菜。

    拿起穿好的串，将之放在的烧烤架上开始烤。

    动作很是熟练。

    很快，这里就升起了烟火气。

    宁国公主看着在这里忙碌的韩成，一时间有些痴了。

    自己到底是多大的福份啊！才能遇到韩公子。

    让老天给自己送来这样一个如意郎君！

    越想，宁国公主就越是觉得幸福。

    一番烧烤之后，肉已经烤熟。

    韩成刷上一些自己调制出来的酱料，二十根羊肉串就已经烤好了。

    空气之中，都洋溢着烤肉的味道。

    “有容尝尝咋样。”

    “小荷也没有尝尝。”

    韩成将大多数放到盘子里，拿起四串，两串递给宁国公主，另外两根递给小荷。

    宁国公主伸手接了过来。

    小荷却连连摆手，表示她不饿，这样做不合规矩。

    韩成闻言道：“这没啥，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只管拿着吃好了。

    这东西就现烤出来的好吃。”

    小荷还是不接，又是感动，又是着急。

    宁国公主道：“小荷，既然是韩公子给你的，你就拿着好了。

    不用那样客气。”

    宁国公主开了口，小荷这才从韩成手中接过羊肉串。

    接是接过来了，却没有吃。

    这是规矩。

    她是下人，哪里有主人吃饭的时候，下人跟着吃的？

    “小荷，只管吃，别愣着，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

    韩成说着，就也从边上的盘子里，拿起一根羊肉串吃了起来。

    虽然调料没有后世丰富，但胜在羊肉是真的正宗。

    吃到口中，味道非常不错。

    水平还是蛮可以的！

    宁国公主此时，也吃到了韩成所烤的羊肉串，滋味超过她的心理预期。

    感受着羊肉串的美妙滋味，宁国公主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幸福。

    【宁国公主吃了你亲手烤制的羊肉串，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5，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现有恋人积分825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4】

    恋人系统上面的传来的消息，显示出了宁国公主此时心情之美妙。

    “小荷，你吃呀，给你了你就吃，不用太拘谨。

    就咱们几个，又没有外人，那些给外人看的规矩，此时倒也不必过于讲究。”

    宁国公主也望着小荷开口劝道。

    小荷迟疑一下，这才拿起一串羊肉串，凑到嘴边，轻轻的从上面撸下一块羊肉，在口中咀嚼。

    这块羊肉不过是刚刚进入口中，小荷的眼睛就湿润了。

    咀嚼两下，就有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慌的她赶紧用手背去擦拭眼泪。

    结果这眼泪，却是越擦拭越多。

    这羊肉串是她吃过的，最为美味的食物！

    宫里面这样多的下人，能有自己这待遇的只怕没有。

    自己是何其幸运，遇到了一个将自己当成妹妹的公主，又遇到了韩公子这样一位驸马爷！！

    接下来，韩成又动手烤了一些其余的东西。

    一边烤，一边吃，一边和宁国公主在月下聊天。

    韩成和宁国公主之间，原本定下的晚餐被朱元璋打乱。

    可也正是因为朱元璋的打乱，才有了现在这种别具风味的夜间小聚。

    过了八月十五，晚上就不热了，尤其是在院子里。

    夜色清凉如水，月光笼罩大地，墙角草根处有虫儿浅唱低吟。

    不时会有一两个萤火虫出现，在夜空里一闪一闪，高高低低的飞着。

    烤肉的香味，在静谧的夜色里弥漫。

    两颗心也在这夜里，不断的靠近……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

    闲适温馨而又甜蜜的时光，属于韩成和宁国公主，却并不属于朱元璋。

    “出了何事？”

    看着眼前这急匆匆而来的宦官，朱元璋眉头微皱出声询问。

    “回禀上位，是燕王派遣麾下之人，深夜前来求见，说是有紧急事情报告给上位。”

    一听是老四那里的事，朱元璋心里就不由的一沉。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道：“让老四的人过来！”

    声音沉稳，听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太多的事，再危险的都遇到过，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所以早就练就了临危不乱的心性。

    越是危险，越是不怕，敌人越是强大，他就越有拼劲。

    一路走来不低头，将一个个困难，一个个看起来强大无比的敌人都给粉碎！

    片刻之后，就有人在宦官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武英殿这里。

    “燕王府千户丘福拜见圣上，问圣躬安。”

    “拜见太子千岁。”

    来人来到武英殿之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跪地行礼，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息。

    十分恭敬。

    不要说是丘福这个还只是燕王府千户的存在下，就算是胡惟庸这个千古猛男没有死的时候，直面朱元璋时，也一样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恭敬。

    如同韩成这般的，终究还是少数，只能将其称之为异类。

    原来眼前这人就是丘福！

    朱元璋朱标二人闻言，精神都是不由的一震。

    丘福之名，他们之前在韩成的口中，听到过好几次。

    在韩成所讲述的，关于未来的那场持续了几年的战争里，丘福此人做出了不少的事。

    被称为奉天靖难第一臣。

    除此之外，后期和北方蛮人的作战之中，也是丘福率兵，掉以轻心，导致葬送了永乐朝众多将士。

    老四亲自统军，一次次的北征，也是从丘福兵败身亡开始。

    “起来说话吧，怎么回事？老四大半夜的就将你派遣回来了？”

    朱元璋目光在丘福身上扫视几眼之后，出声如此说道。

    丘福忙出声谢恩，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朱元璋之后，又赶紧将目光垂下。

    “回禀圣上，龙江宝船厂那里出事了。

    宝船提举司提举，李顺死了！”

    丘福不敢怠慢，将这个令他感到无比沉重的消息，说了出来。

    “宝船那里的窟窿特别大？所有的线索都在李顺身上？”

    朱元璋异常平静的声音响起。

    可他这平静的声音，听在丘福的耳中，却让丘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陛下您说的对，龙江宝船厂的窟窿是真大。

    仅仅是造好的两千料大海船，就少了十四艘！

    库房之中的木料，以及其余的各种东西，也都对不上号。

    虽然现在还不曾彻底的查清楚，但仅仅查出来的，不说的那十四艘大海船，其余所损失的，折合成钱财的话，就足足有三十万贯……”

    朱元璋没有说话，丘福却明显感觉到房间之中的温度，在此时一下子下降了好多。

    他不敢怠慢，喘口气接着又道：“所有的东西，都指向了李顺。

    但很明显，这样大的事情，不是李顺能做出来的。

    但龙江宝船厂的其余人，却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李顺也咬死了，事情就是他一个人做下的。

    殿下就动用了一些手段，对李顺进行了审问。

    这李顺就是不说。

    后面……后面一不留神，李顺就死了……”

    朱元璋此番让燕王突击前去龙江宝船厂，为的就是打吴良等人一个出其不意。

    从而好掌握吴良，吴祯等人的证据，对这哥俩动手。

    结果现在，眼看就要掌握住证据了，最为关键的人，李顺却突然死了！

    “老四怎么这样不小心？李顺怎么死的？！”

    朱标忍住出声询问，面色同样显得难看。

    “中毒身亡。

    可……李顺的所有饮食用水，全都经过仔细的检查，确保不会出问题。

    就连那人出恭的溺器这些，都是可靠的人手来做的，确保每一个地方不出任何的纰漏。

    结果这李顺还是……中毒身亡了。”

    “意思是说，人都死了，你们这里还不知道人是怎么被别人给弄死的？”

    朱元璋的声音，没有那样平静了。

    丘福被吓得额头上直往外冒冷汗，瞬间就又跪了下来。

    “回……回禀陛下，确……确实没有找到，不过还有很多人正在全力侦查……”

    丘福说话都结巴了。

    就在丘福已经准备好，迎接来自于皇帝的暴怒时，朱元璋却又一次的平静了下来。

    武英殿里，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丘福的冷汗，却不断的往外冒。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一起，顺着下巴低落下来。

    “行了，这事情咱知道了，你回去告诉老四，李顺死了就死了，让他那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狗贼！欺负到咱头上了！”

    说罢之后，摆摆手让丘福离开。

    丘福向朱元璋，朱标二人行礼告退。

    其实，他想要知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皇帝这里准备如何做。

    这样他回去见燕王的时候，也好回话。

    但现在皇上明显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那他绝对不敢多问。

    但他却知道，依照陛下的性子，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人要倒霉了！

    走出武英殿，被外面的秋风一吹，顿觉遍体生寒，丘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是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丘福在带刀舍人，以及宦官的带领之下离开皇宫。

    对于接下来，陛下将要开展的事情，他不仅不觉得恐怖，反而还满心的期待。

    那些狗贼，直接弄死李顺，最先打的是燕王殿下的脸，是他们燕王府的脸！

    这等情况下，丘福又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最好是杀一个人头滚滚！

    将背后的魑魅魍魉都给斩了！

    ……

    “标儿，巢湖水师那里如何了？”

    朱元璋望着朱标询问。

    哪怕是这个时候，只剩下了他们父子二人，英武殿这里的气氛，依旧是显得压抑。

    “父皇，儿臣已经得到飞鸽传书。

    巢湖水师表示愿意效忠孩儿。”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你等一下就向巢湖水师传令，令他们以押运粮草北上，支援天德等人灭三部女真鞑子之名，立刻沿海路而行。

    目标，崇明岛那里的水师！

    接下来务必要将崇明岛那里的备倭水师，给尽数堵在那里，不让他们出海！”

    朱标点头应下。

    但随后，又显得有些担忧的望着朱元璋道：“父皇这是准备对吴祯吴良来硬的了？

    可是……有些事情虽然知道是他们做的，但没有证据，父皇对他们动手的话，难以服众。

    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这是朱标最为担心的地方。

    同样也是吴良等人，敢在这个时候，对李顺下手的原因之所在。

    凭借着吴祯吴良兄弟二人的地位，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哪怕是知道李顺是他们下手弄死的，父皇这里也不好定他们的罪。

    父皇现在，明显是被对方的手段给激怒了。

    这时候直接来硬的，师出无名，很容易引起反弹。

    朱元璋闻言道：“标儿，这个你不用担心，查办他们需要证据，但平叛不需要，只要怀疑就够了。”

    朱标一惊：“父皇，他们不是还没有造反吗？”

    “他们马上就造反了！”

    夜色中，朱元璋平静的声音里，蕴含着滔天的血腥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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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呵呵，大人，时代变了！

紫禁城，春和宫里，太子妃吕氏怀着期待，等着太子朱标回来，从而好实现她的计划。

    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拴住太子的心。

    边上放着的香皂，还有大腚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按照她对朱标的了解，朱标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回来。

    可结果，左等也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

    等得她心头火起又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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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问问韩成朱棣子孙后代的事

“经过反复调查，发现这李顺平日里，就喜欢喝一种药茶。

    每天都要喝上很多。

    这种东西平日里喝对他有些好处，可以起到一定的镇痛的作用。

    还有助于睡眠。

    这是他当年在战场之上受到了一些创伤，留下了病根，所以才会如此。

    但却和一种食物，起到严重的相冲作用。

    二者单独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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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他登基十个月就去世了

    坤宁宫中，马皇后接过朱元璋手中的药片，吃下去之后，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

    自从得知了朱允炆，朱棣之间的那些事情之后，马皇后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哪怕是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让自己不要多想也不成。

    都是他的儿孙，心在这里管着，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多想。

    不仅仅想朱允炆和朱棣之间的事，也在想朱棣子孙后代的事情。

    在担心他们，会不会和朱棣朱允炆一样，同样是为了皇位，而闹得不可开交。

    就像唐朝那样，李世民开了一个坏头。

    从那之后，大唐权力的交接，就一直伴随着各种宫廷政变，各种的流血，各种手足残杀。

    什么父亲的女人成为了儿子的皇后，然后又成功执掌权柄，夺取了自己儿子的皇位，成为了女皇，还把大唐的国号都给改了。

    什么又一次发动玄武门之变，夺取皇位，后面又将儿媳妇儿弄到自己身边来，还使之成为自己最为宠爱的贵妃。

    安史之乱，马嵬坡之变等事情之后，儿子提前登基，直接将其弄成了太上皇……

    相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也是因此，马皇后也担心有了朱棣开的这个头之后，后世的那些子孙们，有样学样。

    也如同朱棣那样，令他们朱家权力交接，充满了腥风血雨，各种的父子相争，手足相残……

    越想，马皇后就越是不放心，不问问，不知道具体情况的话，马皇后心中总是不踏实。

    若是在以往，听了马皇后的这话，朱元璋肯定会非常自信的告诉马皇后，让马皇后放宽心。

    有他，他的标儿给后世子孙们开的好头，那些后世子孙，肯定会有样学样，不会把事情做得那样过分。

    但现在，从韩成那里知道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这样的话，朱元璋是真的说不出来了。

    未来的事情，是真的让人始料未及。

    再加上还有老四开的这个好头，其余的人，只怕不会太安分。

    这样想了了一会儿，朱元璋摇摇头道：“妹子，在咱看来，事情肯定不会有你想的那样严重……”

    马皇后闻言看向了朱元璋。

    虽然不曾说话，但眼神已经是将该传达出来的意思，都给表现了出来。

    那就是，朱元璋你可别骗我。

    就老四开的那个头，其余的藩王怎么会忍得住？

    有些能力的人，在黑夜里总是容易滋生出不少的想法。

    永乐帝当年就是一个藩王，造反成功，成为了皇帝，他们这些藩王，为什么就不能学着永乐帝也如此做呢？

    朱元璋道：“妹子，咱真的没有骗你。

    老四自己就是藩王造反成功上位的，那自然而然，也会防着后世再出现藩王造反。

    这就跟赵老大黄袍加身，欺负孤儿寡母成为皇帝之后，担心后面的人也会学他，所以杯酒释兵权，重文轻武，赵家那些掌权的皇帝，也死命的压制武将一样。

    就跟咱是因为饿的家破人亡，彻底活不下去了，才开始跟着人一起造反，推翻鞑子，最终成为皇帝，最怕的是低下的众多百姓吃不饱饭，大量饿死人是一样的。

    老四，以及老四的后代也不会例外，肯定会大力防范这等事情发生。

    而且，从韩成那里得到的消息，老四上位之后，也确实就是这样做的。

    比如大量裁撤亲王护卫，不让他们拥有兵权。

    比如提高藩王待遇，将众多藩王当猪养……

    在这等情况下，后世子孙再进行权力交接的时候，应该没有那样多流血和死亡。”

    听到朱元璋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马皇后想了想，点点头。

    觉得朱元璋说的这些倒是在理。

    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重八，还是问问吧。

    不然的话，心里总是不踏实。”

    朱元璋闻言连连点头：“行，行，妹子你说的对，确实应该问问韩成具体情况。

    刚好，妹子你的药也快吃完了，咱再找那小子要点。

    这混小子，对咱还要留一手。

    他这是将咱给当成什么人了？

    咱是那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吗？

    这小子真过分，就不能对咱多一些信任吗？”

    朱元璋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嘴里面嘟嘟囔囔。

    马皇后见到朱元璋这小孩子一样的行经，再听听他说出来的，一时间有些想笑。

    “依我看啊，人韩成这样做也是对的。

    他是几百年后过来的人，自然知道你行事是一个什么风格，为了了他的小命着想，人肯定要留一手。”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出声调笑。

    朱元璋道：“那小子就是瞎操心，咱对别人那样，对他可不会那样！

    况且，咱杀的最多是贪官污吏。

    大多都有取死之道。

    真正的平民百姓，咱杀了多少？

    就元鞑子留下来的那些烂摊子，咱不杀一个人头滚滚，又如何能改天换地，震慑住这些人？

    你看看咱杀了这样多的人，大明不仅仅没有乱，反而变得蒸蒸日上，众多百姓的日子也越过越好。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咱杀那些人杀的真对，就应该对他们动手！

    所以说啊，韩成那混小子留这么一手防着咱，是真不应该！”

    看着如同小孩子一样在这里较真的朱元璋，马皇后脸上露出笑容。

    “是，是，重八你说的对，确实是韩成那小子不该留一手。”

    同时心中也诸多感慨。

    自己的男人，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作为枕边人看着都觉得累。

    也知道他是真的想要大明，以及大明的众多百姓过的更好。

    “重八，你该休息的时候也休息一下，不要将自己弄的太累了。

    大明很大，事情很多，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完的。”

    马皇后伸手给朱元璋捶捶背，出声交代，言语之中满是关切。

    朱元璋笑着道：“妹子不用担心，咱身体好着呢！

    按照韩成的说法，咱洪武三十一年才去世，算算的话，等于是咱活了足足七十一岁，还有十五年多的寿命。

    就咱所知道的，家里的那些长辈，还从来没有比咱寿命更长的！”

    说起这话的时候，朱元璋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得意之情。

    “那也不行！”

    马皇后白了朱元璋一眼。

    “我要你好好活！十五年太短，至少也要再多活十五年！”

    “行，行，咱知道了，咱都听妹子的，今后一定适当休息，不那样的辛苦。”

    朱元璋满口答应。

    在马皇后这里，他总是这样的好说话。

    又在这里和马皇后说了一些话之后，朱元璋从坤宁宫这里离开，准备前去寿宁宫。

    马皇后看着朱元璋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叹口气。

    她哪里不知道，朱元璋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哄她？

    说是今后要好好休息，可就他那性格，咋可能休息的下去？

    以往没有遇到韩成，不知道这样多的东西时，他每天都只休息两个时辰，工作十个时辰，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用。

    如今从韩成这里得到了这样多，之前所不曾得到过的消息，今后的他只怕会更加的干劲十足。

    唉……

    马皇后是又担忧，又心疼，又为重八开阔了眼界，找到了更多奋斗的方向而开心。

    心情可谓是十分复杂。

    再想想重八接下来要问韩成的那些事，马皇后心中就变得更为忐忑起来。

    希望……希望重八之前的那些猜测，都是真的。

    今后的子孙，进行权力交接的时候，能够少些流血，少些手足相残……

    ……

    “有容？”

    寿宁宫韩成所居住的偏殿里，韩成正坐在这里发呆。

    说是发呆，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发呆。

    而是在思索，接下来如何推动大明的工业革命进程。

    如何一步步的增强大明的实力。

    如今，他已经依靠海外的财富，以及红薯，玉米，藩王外封，地球仪等等手段，将朱元璋等人的目光，吸引向了海外。

    这是一个极好的开局。

    接下来，只要能够从海外源源不断的获得财富，获得土地，那么大明就能一直持续的对外扩张。

    开启大航海。

    对于韩成来说，这是极好的事。

    但想要大明走的更远，仅仅依靠这些是不成的。

    那些是外在，还需要发展‘内功’

    只有内外兼修，才能让大明才能走的更远。

    只有一直在武力，经济等众多事情上，对外保持着压倒性的优势，大明的对外发展，才会更为迅速。

    韩成现在所考虑的，就是如何发展大明的‘内功’。

    简单来说，就是如何开启大明的工业革命！

    这事情，实在太重要了！

    需要好好的思索，谋划。

    不过见到宁国公主过来之后，韩成还是忙笑着站起身来，朝着宁国公主迎去。

    小媳妇儿现在，朝着自己来的越来越勤快了。

    一天来个两三次，她都不嫌多。

    对于宁国公主的到来，韩成自然是持着欢迎的态度。

    非常麻利的就将脑海之中，正在考虑的事情给抛到了一边。

    自己已经思索了好一阵儿了，考虑的头昏脑涨。

    这会儿小媳妇儿过来了，正好可以让自己换换脑子，变得更为清醒，可以提高接下来的工作效率。

    嗯，就是这样！

    不信的话，请看韩成的认真脸。

    韩成说着，就起身给宁国公主拿了一个冰棍。

    自从韩成弄出这东西之后，就已经成为韩成这里的标配了。

    当然，韩成也给宁国公主限了量，一天最多吃两根，而且还不能空着肚子吃，不然的话胃容易受不了。

    宁国公主从韩成手中接过冰棍，脸上露出笑容来。

    放在嘴边轻轻嘬一下，冰凉清爽甜蜜，体验超好。

    只不过，宁国公主这次前来，心思显然不在冰棍上。

    吃了两口冰棍之后，还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容，咋了？有心事？”

    韩成很快就看出来了，小媳妇儿的状态不对，开口询问，带着关切。

    听到韩成这话，宁国公主既感慨韩成的细心，又觉得异常的甜蜜，心中十分感动。

    当下就决定，接下来不管韩公子听说了自己的请求之后，会不会答应，自己都会对韩公子做出那件事情！

    韩公子不答应了，自己就用那样的手段，让他答应。

    韩公子若是直接答应了，那那些自己所准备施行的手段，就是对韩公子的答谢了！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宁国公主不再犹豫，开始望着韩成道：“韩公子，我……确实有些事。

    主要还是关于二哥的。”

    关于朱樉的？

    “咋了？是今天新写出来的那些章节，二哥不喜欢看？觉得不精彩？”

    韩成如此询问，显得意外。

    不应该啊！

    倚天的质量杠杠的，绝对经得起考验。

    朱棡没有理由在接受了第一章之后，不喜欢后续的内容。

    “不是不是。”

    宁国公主一手拿着冰棍，连连摇头。

    “公子写的话本非常好，二哥也特别喜欢看。

    是……时间来不及了……”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将她所推测的情况，还有担忧给说了出来。

    听了宁国公主的一番话之后，韩成明白宁国公主为什么担忧了。

    未来小媳妇的担忧不无道理。

    就朱老板的性格，在知道了邓氏做出来的那些破事之后，肯定不会过多的等待。

    动手的速度慢不了。

    真的算起来，那邓氏此时正在从秦王封地往这边赶，本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动手机会。

    如此以来，就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让自己的这个本该很成功的计划，出现了一个大漏洞。

    这个漏洞就是，自己的更新速度太慢，远远跟不上朱元璋的动手速度。

    倒也不能说自己速度太慢，主要是朱元璋的动手速度太快。

    在这等情况下，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来一个超级触手怪也一样是不成！

    “那……这该怎么办？我就是一天拼死写上三万字，那也一样是跟不上父皇的动手速度。”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韩成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韩公子，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说出来你听听，看看咋样。”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带着一些迟疑的说道。

    这该不是未来小媳妇，要将自己关小黑屋，每天强迫自己更新十万字了吧？

    韩成如此一想，顿时觉得人生黑暗，瑟瑟发抖。

    最为关键是的，就算是真的将他给关进小黑屋里，他也没有那本事写出来！

    “韩公子，是这样的，我想着既然写不快，那就不如韩公子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我将二哥接到寿宁宫里，由韩公子你当面向韩公子讲述。

    这样的话，就快多了。

    一天讲述个二三十万字，应该还是没有问题……

    韩公子你觉得这样如何？能不能行？”

    说完之后，宁国公主显得有些紧张的望着韩成，生怕韩成不答应。

    原来是让自己将手写，改为口述，不将要将自己关进小黑屋！

    韩成心中松了一口气。

    韩成本来是不准备答应的，因为他还不曾这样做过，相关业务不熟练。

    但看到未来小媳妇儿，那虽然努力表现平静，却难掩紧张与小心的样子，还是立刻就这个念头给压了下来。

    这事情，也就是小媳妇过来与自己说的，若是别人，韩成肯定不会答应。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我以往也没有这样做过，手写出来的，和用嘴说出来的，差距不小。

    口述的话，质量要差上一些，不会那样引人入胜。”

    韩成说出了他的担忧。

    “没事没事！”宁国公主在听到韩成的话之后，忍不住长松一口气，然后连连摆手，示意韩成不用担心故事不够吸引人。

    “韩公子，我相信你的水平，哪怕是那口述出来的，不如写出来的精彩，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话本和其余圣贤书之类的不一样。

    话本最看重的，是故事和情节。

    遣词造句这些，固然比较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故事性强，遣词造句又好，这看起来才过瘾。

    不然，若没有什么故事性，只有遣词造句，辞藻再华丽，也让人提不起兴趣去看。

    依照公子的你水平，就算是口述时，用词用句没有那样考究，那影响也不会太大，依然吸引人。”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一开口就能看出，是一个资深的话本迷，不少事情看得很透彻。

    韩成对着宁国公主竖了竖大拇指：“要不……咱试试？”

    宁国公主用力点头：“那就试试！”

    声音之中带着一些雀跃。

    话说，宁国公主是真的高兴。

    来此之前，她还不住的担忧韩公子不会同意这样做。

    毕竟看的出来，韩公子在写话本上面，还是非常有底线的。

    却不曾想自己刚一开口，韩公子竟然直接同意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宁国公主又是惊喜，又是感动，哪里不知道这是都是因为韩公子疼自己，宠自己才会这样？

    “韩公子，你真好！”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由衷的说道，眼眶都有些湿润。

    韩成听到宁国公主这满是深情的话，却忍不住心头动了动，升起了一些异样的情绪。

    自己这是……被小媳妇儿发好人卡了？

    “那你只用嘴说可不成。”

    韩成再一次顺着杆子往上爬，笑意盈盈的看着宁国公主，并对着她挑挑眉。

    二人接触越来越多，越来越熟悉，情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一样的在突飞猛进。

    此时再相处起来，早已经是过了那个小心翼翼，掌握分寸的时间段。

    彼此之间相处起来，更为的随意。

    宁国公主脸颊一红，一双美目带着羞意，宛若一汪秋水一般。

    “你把……眼睛闭上。”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娇羞，还有略微的颤抖。

    韩成见到宁国公主的模样，又听到她说的话，心中不由一荡。

    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宁国公主深吸一口气，便要上前实施行动。

    结果却觉得手上一凉。

    却原来只顾着和韩成说话，忘记了吃冰棍，导致冰棍已经逐渐化了。

    宁国公主舍不得浪费，忙嘬一下。

    然后转动轮椅上前。

    韩成闭目等待，只听得轮椅转动，熟悉的淡淡清香传来。

    韩成故意身长脖子，嘟起嘴，示意宁国公主对自己嘴巴来上一下。

    当然，这不过是韩成的故意搞怪罢了，并不指望宁国公主真的会这样。

    就小媳妇儿的性格，能对自己的脸颊亲上一下，就已经是她能做出来的最亲密的行为。

    而此时，宁国公主已经来到了韩成身前，一颗心宛若擂鼓一般的在跳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韩成，她将银牙暗暗一咬，心一横，忍住心中无限羞意，缓缓的靠近……

    靠近到可以感受到韩成的气息之后，猛的加速，将唇触碰到了韩成的唇上。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触电一般的分开。

    一张脸，都已经是变得通红。

    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立刻转动轮椅远离韩成，飞速掉头，朝着外面逃一般的而去。

    简直要将轮椅的轮子，给转的要往外冒火星子！

    韩成睁开眼，看到了宁国公主那仓皇而走的背影。

    韩成嘴角抽动一下，小媳妇儿这速度真够快的!

    四个轮子的轮椅，愣是让她给转出来了赛车的效果。

    她就算留在这里又能如何？

    自己莫非还能吃了她不成？

    心中如此想着，再回想一下那仿佛还在的，温润之中，又带着一些冰凉的柔和触感，韩成只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

    有些时候，幸福就是来的这样突然。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小媳妇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给自己来一下这个。

    下意识的抿一下嘴唇，只觉得有种甜甜的感觉。

    莫非，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宁国公主第一次与你亲吻，这是她的初吻，心中万分羞涩，甜蜜，恋人积分+50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00，现有恋人积分1450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6】

    恋人系统之上，所显示的消息，令韩成的身子再次忍不住晃了晃，精神一震。

    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就连恋人系统此番给的奖励，会这样的给力!

    一下子五万积分啊！

    这是迄今为止，他所一次性得到的，最多的积分！

    ……

    小荷经过一番的纠结之后，最终做出决定，就是今天哪怕是拼着会被公主和公子怪罪，也必须要前去盯着。

    绝对不能真的令二人越过雷池。

    这是底线！

    结果，还没有走到偏殿那里，就看到宁国公主转动着轮椅，以前所唯有的速度从里面冲了出来。

    一张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小荷见到这景象，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就已经结束了？

    自己来晚了？

    这才多大会的功夫啊!

    一切都……完了？

    这……韩公子的速度当真惊人啊！

    小荷彻底懵了，有被韩成给惊到了……

    ……

    “陛下，你咋又来了？我今天可没做好吃的。”

    韩成看着面前出现的老朱，多少显得有些无奈。

    原本还在想着，一直到现在朱老板都没有过来，那今天他是真的不会过来了。

    只觉得心中轻松。

    哪能想到，朱老板这就又一次来了！

    “你小子，咋说话呢？什么叫做咱又来了？

    咱来你这里来的很频繁吗？

    还有，什么叫做你这次没有做吃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来你这里就是为了一口吃的一样！

    咱是那样的人吗？”

    朱元璋气哼哼的说道，纠正韩成话中的错误。

    “不过你这混小子，做饭的手艺是真的不错，尤其是那道红烧肉，真的是绝了。

    什么时候再给咱的做一次，咱给妹子带回去点，也让他尝尝你的手艺。”

    自从昨天和韩成确定了，要让他和宁国公主，在一年之内完婚的事情之后，朱元璋再见到韩成，与韩成说话的时候，就显得随意多了。

    韩成听到老朱这话，吸吸鼻子，这就是你说的不是为了一口吃的？

    你这是为了好多口，吃完之后，还要把剩下的打包带回去是吧？

    用词是挺严谨的。

    “行，改天了我再做点的，你给母后带回去点尝尝。

    但不能多吃，油腻的东西她吃多了容易加重咳嗽。”

    老朱吃的话，韩成不想做，但若是给马皇后吃的话，那绝对没有问题。

    “那还是算了，等你母后……咱妹子病彻底好了，再吃不迟。

    为了一口吃的，让病情加重了不值得。”

    说完这话，朱元璋有种想要抽自己一嘴巴子的冲动。

    自己咋就被韩成给带沟里面去了？也跟着说你母后了？

    “韩成，咱这次过来，是想要问问老四哪个儿子继承了皇位。”

    在椅子上坐定之后，朱元璋望着韩成直奔主题。

    “你咋这个时候，又想起来问这事情了？”

    韩成是真的意外，原本以为得知了那样多的事情之后，朱元璋有的事情要忙。

    再次找自己询问这些，肯定要多等待上一些时日。

    哪能想到，这才不过短短时间，朱元璋就又一次的过来，询问这些问题。

    “咱就是过来问问，想知道这些事。”

    好吧，既然朱元璋想要问，韩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隐瞒。

    想了一下就道：“继承永乐帝皇位的，是他的长子朱高炽。

    永乐二十二年，八月登基称帝。”

    老四那家伙，竟然在位了二十二年？

    自己去世是洪武三十一年，后面朱允炆那孙子，在位四年……这样算起来的话，老四活了六十五岁。

    六十五岁，虽然比不过自己，算起来的话也不算短了。

    自己的儿子里，终于有一个年纪大的了！

    朱元璋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欣慰。

    除此之外，还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朱高炽这个燕王长子继承了皇位，那就说明，这里面没有发生太多的血腥斗争。

    “那他在位做的好不好？在位了多少时间？”

    朱元璋想要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些好消息。

    “陛下……那个，他做的确实不错，但登基十个月就去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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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世子多疾病，汝当勉励之。朱高煦委屈：可皇帝他不认账了

    寿宁宫偏殿之中，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起了关于朱高炽的事情。

    说实话，对于朱高炽，朱元璋不怎么喜欢。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小子当初出生的时候难产，差点要将徐达长女，也就是燕王妃徐妙云害死。

    而朱高炽也是因此，打小身体就不好。

    体弱多病。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为重要的。

    最为重要的是，朱高炽太胖了！

    这家伙，体弱多病也就算了，后来偏偏有一副好肠胃，特别的爱吃。

    打小就胖的跟一个球一样。

    算上虚岁，今年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人。

    按照朱元璋得到的消息来看，朱高炽的体重，差不多已经要往八十斤上面飙了。

    这能得了？

    朱元璋不喜欢胖子。

    尤其是不喜欢自己子孙里面，出现过于肥胖的人。

    不说别的，仅仅只是看这长相，就给人一种贪腐无能之辈的感觉。

    朱高炽爱吃的这个喜好，以及圆滚滚的样子，可谓是精准的长在了，朱元璋的雷点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元璋要是能喜欢朱高炽，那才是怪事。

    可从韩成这里得到的消息，偏偏是这个他不怎么喜欢的孙子，在今后登基，成为了皇帝。

    这件事情，想象就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再想到作为老四长子的朱高炽，成为了皇帝，继承了老四的位置，这代表着继承皇位的时候，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他们弟兄之间，没有杀的刀刀见红，朱元璋心中又升起了不少的安慰。

    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想要努力为老朱家开枝散叶的人，他是真的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后辈，各种的互相残杀。

    连听都不想听这样的消息。

    “他成为皇帝之后，做的好不好？”

    朱元璋望着韩成，问出来了一个关心的事情。

    作为一个长辈，自然想要看到后面的子孙争气。

    听到朱元璋这样问，韩成道：“他在位的时候，做的很不错，去世之后，庙号仁宗。”

    仁宗？

    听到韩成说出仁宗二字，朱元璋的眉头，就不由的皱了皱。

    不需要多问，仅仅听一下这个庙号，他就知道，朱高炽上位之后，肯定对文官阶层非常不错。

    不然的话，他不会有这样一个称号。

    对于士大夫阶层，朱元璋可谓是没有太多的好感。

    年少时，他就吃够了那些贪官污吏，士大夫阶层的苦。

    后面成为皇帝了，发现治理天下的巨大阻力，一个是淮西帮，另外一个就是士大夫阶层。

    相对于看起来，权势极大的淮西帮而言，士大夫阶层更加难缠。

    因为这些人的，规模太大了！

    士大夫阶层，再和地方上的土豪劣绅一结合，不仅仅十分难缠，更为重要的是，还遍布大明的每一个地方。

    这些人，都被元鞑子的包税制给惯坏了。

    一个个横行乡里，做土皇帝。

    皇权不下县的情况下，他们是真自由，吃的脑满肠肥。

    各种的想要对抗皇权。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朱元璋还发现，这些人为祸乡里的一个重要手段，就是借助朝廷的名义，各种的巧立名目，胡乱收费，折腾百姓。

    好处他们全得了，黑锅自己这个做皇帝的全背了。

    这事情，想想朱元璋就觉得异常难受。

    他哪会受这种气？

    之前又听韩成说了，明末的时候，那诸多的文人，是如何蚕食大明，疯狂损害大明利益的之后，对于士大夫阶层，那是真的不会有什么好感！

    结果现在，却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高炽这个胖孙子，被称之为仁宗。

    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胖孙子肯定对那些文人很好。

    向那些文人妥协了。

    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被人称之为仁宗！

    “对文人好，是从老四那里开始的，还是从胖孙子这里开始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声音之中多少带着一些不满。

    “是从仁宗皇帝开始的。

    至于永乐帝，你是一点都不用担心。

    永乐帝性格刚毅，尤其是经历了奉天靖难的事情之后，明显变得谨慎多疑起来。

    他手腕极其强硬，也算是实打实杀出来的皇帝。

    受到陛下你的影响，对于那些文官，他同样没有太大的好感。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被朱允炆用亲身经历，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令他明白，文官掌权就要跳，就要损害皇家利益，。

    过于相信文官，就算是陛下你留下来的，铁打的江山，都将会被断送掉。

    所以，他对那些文官，文人，没有什么好脸色，该杀就杀，毫不留情。

    尤其是那辅佐建文帝的方孝孺，更是开创性的，来了一个诛十族！

    那些文官们，好不容易送走了您，迎来了建文帝，这个对文官百依百顺的人。

    结果心情舒畅的日子，还没有过上多久，就又迎来了永乐帝这个样一个心狠手辣，完全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的狠茬子。

    不得不又一次的，夹起尾巴做人。”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连带着再去想朱棣的时候，都觉得朱棣顺眼多了。

    这老四，不愧是自己的种，这事情做的敞亮！

    对于这些文官们，就不能给他们太多的好脸色！

    不然，这些家伙们准要蹬鼻子上脸！

    再也没有比他们，更会的钻空子，扩大手中权力的人了。

    心中如此想着，朱元璋忽然间从韩成的话里面，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等一下，这诛十族是什么玩意？

    诛九族倒是能够理解，这老四来了一个诛十族。

    那多出来的一族，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莫非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朱元璋望着韩成，显得不解的询问。

    他是真的有些懵。

    活了这样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听到诛十族这个说法。

    多新鲜啊！

    纵然是朱元璋，这种讲究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讲究人，总是能整出不少新鲜的、具有开创性东西的存在，这个时候，都被韩成口中说出来的这个诛十族，给整迷糊了。

    好一阵儿的思索，都思索不出来，这第十族是从哪里加上去的。

    “倒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有理有据。

    仔细思索的话，倒也不算毫无根据。”

    韩成这话一出口，朱元璋为之愣了一下，竟然还不是瞎编乱造，还有一定的根据？

    那这第十族，究竟是什么存在？

    从哪里算出来的？

    “第十族，就是方孝孺的师门，以及他所教授的徒子徒孙。”

    韩成说出了答案。

    这也可以？

    朱元璋闻言不由的一愣。

    老四的这个行为，倒是很有开创性。

    初听时，觉得很意外，但再想想的话，倒也能够理解。

    确实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不算是胡乱诛杀。

    师生关系这上面，的确能算一上一族。

    师生关系，在如今这个时候，还是很重要的。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

    对于方孝孺这样的人来说，他所讲述的东西，所散播出去的思想，对于他那些徒子徒孙们的影响，很大的可能，要比对他九族之中，很多不太亲近的人，都要更加的重要。

    这等情况下，老四这样做倒也可以，不算胡乱诛杀。

    这个时候，老四刚刚取得天下，讲究的就是一个乱世用重典。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老四是真的被方孝孺那家伙，给恶心的不轻，彻底的惹毛了。

    孔夫子当初都可以为了让少正卯闭嘴，不再传播学问，而选择对其动手。

    老四这个时候，有样学样，来上这样一手，也确实是有理有据。

    “到了朱高炽，也就是仁宗的时候，情况则有了很大的不同。

    朱高炽是一个宽厚的性子，打小就接受正统的儒学思想，对士人本身就很有好感。

    或者说，他本身也是儒学中的一员。

    所以，对待士人很不错，也喜欢重用士人……”

    “这家伙，该不会也和朱允炆那孙子一个德行，被那些文人们，给当成傻子骗吧？”

    韩成才不过是是了一个开头，就被朱元璋给开口喊停了。

    有了朱允炆这个大聪明的前车之鉴，朱元璋这个时候，听到打小受到儒学正统教育，对待士人很好之类的话，就觉得头疼。

    十分担心朱高炽，也和朱允炆一样，是个十足的蠢蛋。

    会被那些文官，当成傻子来愚弄。

    韩成闻言摇头道：“这点陛下还请放心，朱允炆那样的人不太好出……”

    韩成本来想说，朱允炆那样的奇葩，也算是的百年一遇了。

    但想想大明最盛产的，好像就是奇葩皇帝之后，又将说了一半的话改了口。

    “朱高炽虽然和他的经历相似，但并非是生在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

    燕王妃也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打小对他的教育很好。

    更为重要的是，他也在成为了皇帝之前，经历了很多的磨砺。

    燕王起兵靖难的时候，北平城那里，就是他这个燕王世子进行坐镇的。

    将北平这里牢牢控制在手中，没有出什么乱子。

    以万人兵马，借助北平城，在燕王妃等人的协助之下，挡住了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

    给燕王守住了大本营，让燕王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杀敌，完成战略部署。

    燕王的二儿子，和三儿子，都是有本事的。

    尤其是二子朱高煦，那真的勇猛异常，很好的继承了燕王的勇武。

    靖难之中，奋勇拼杀，曾多次在危难之间，将燕王朱棣给救出来。

    而燕王朱棣，因为世子朱高炽出生的时候，险些害死燕王妃，所以对朱高炽，一直都不太喜爱。

    尤其是后面发现了朱高炽是一个喜静不喜动的性子，一点都不随自己之后，就更加的不喜欢他。

    燕王身侧，有一个叫做黄俨的宦官。

    被燕王二子朱高煦收买。

    在朱高炽驻守北平，抵御李景隆的时候，曾向燕王进谗言，说是世子将会占据北平归朝廷，拒绝燕王入城。

    燕王当时就对朱高煦说，你兄长自幼下孝顺，哪里会做这样的事？

    朱高煦则说，大哥孝顺是孝顺，但爷爷在的时候，他和太孙之间的关系，可是非比寻常，两个都是喜欢读书的。

    这些事情，后来不知道怎么，被朱允炆这边的方孝孺知道了。

    于是方孝孺，就给朱高炽送来了一封信，许诺给朱高炽燕王之位。

    令其归顺朝廷，以此拉拢朱高炽。

    并故意将这件事情进行宣扬。

    北平那里的宦官，将这事情火速报告给燕王。

    说是朱高炽和建文帝相互勾结，建文帝的使节，都已经到了北平城了！

    当时，燕王远离北平，在河北，山东一带带兵作战……”

    韩成说到这里，朱元璋微微皱眉。

    这件事情，对于朱高炽影响很大，会决定他今后的命运。

    一个应对不好，就会遭受致命的打击！

    而这件事情，也确实很棘手，不好应对。

    但从他今后能坐上皇帝这件事情来看，必然是渡过了此番的危机。

    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办法。

    “就在燕王将信将疑的时候，朱高炽派遣的人过来了。

    不仅奉上了未曾开封的书信，还将建文帝的使者，一并绑了过来。”

    漂亮！

    朱元璋闻言，面上露出了笑容。

    朱高炽这一手，玩的是真漂亮！

    轻轻松松的一个举措，就将老四的疑虑打消。

    想不到啊，这个自己平日里看着不顺眼的小胖子，竟然还有这本事！！

    朱允炆那孙子，差这小胖子差的太远了。

    但凡有这小胖子的本事，也不至于会被那些文官们，给当成傻子来愚弄！

    同样都是受到儒家影响，这差别是真大！

    从韩成说的这件事情里，朱元璋已经相信了韩成的话，朱高炽这小胖子，确实和朱允炆不是一路人。

    “咱记得，你上次与咱说靖难之役的时候，为了对付那铁铉，尽早攻克应天。

    老四曾经对他家老二说过，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的话。

    又听你说，这朱高煦在靖难之中立下诸多战功，且早在刚开始作战的时候，就要对朱高炽动手，可谓是觊觎世子之位良久。

    这等情况下，只怕朱高煦的太子之位并不好做，今后成为皇帝，也没有那样简单，那样容易吧？”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永乐二年，已经成为永乐帝的朱棣，开始在朝廷之中，谈论立储的问题。

    这个意思透漏出去之后，立刻就令许多人，从中嗅到非比寻常的意味。

    这个意思透漏出去之后，立刻就令许多人，从中嗅到非比寻常的意味。

    毕竟一般而言，立储讲究一个长幼有序。

    本就为燕王世子的朱高炽，应该是无可争议的太子。

    这件事情本没有什么好商议的。

    可现在，永乐帝却传达出了这样的意思，这显然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信号。

    明显是永乐帝，也不太想要立世子为太子。

    再加上朱高煦在靖难之中，立下赫赫战功，而永乐帝又对他非常喜爱。

    所以众多的武勋，便都纷纷动心，开始不断上书，请求立二皇子朱高煦为皇太子。

    而兵部尚书金忠，则坚定的站在大皇子朱高炽的这一边。

    不断的说出历史上诸多立幼而不立长子，所产生的争端，来警告劝说永乐帝不要立二皇子，应该立大皇子。

    后面，永乐帝又询问解缙，黄淮等人，关于这件事情的意见。

    解缙，黄淮等人都是文臣，和大皇子的关系非常的好，自然是坚定的站在大皇子这边，主张立嫡以长。

    到底立谁为皇太子，素来杀伐果断的永乐帝，陷入到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犹豫不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解缙说出了一个，具有决定性的条件。

    他对永乐帝说，好圣孙，可旺三代。

    好圣孙就是大皇子的长子，朱瞻基。

    永乐帝向来喜欢这个长孙。

    所以，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权衡之后，他最终还是做出了，立嫡长子朱高炽为皇太子决定。

    后面，册立大皇子朱高炽为皇太子，二皇子为汉王，三皇子为赵王。”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摇了摇头。

    觉得老四什么都好，就是在这上面，有些过于优柔寡断了。

    直接立下朱高炽，这个长子也就是了，哪里需要想那样多？

    就跟自己从一开始到最后，都认定了皇位，是标儿的那样。

    只要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能在这事情上，坚定决心，不让其余人看到机会，那么绝对不会有这样多的事。

    “老四这事情做的不够好，他每个儿子身边。都有不小的力量围绕。

    尤其是老二，还立下那样大的战功，又有老四当年自己亲口说出来的那句话在，众多武勋都服他，想要他这个亲近武勋的人，做皇帝。

    在这等情况下，哪怕是他立下了皇太子，也肯定是少不了诸多争端。”

    朱元璋说着摇摇头，显然对朱棣的处理办法不认可。

    “陛下说的对。”韩成对着朱元璋，挑了挑大拇指。

    “汉王，赵王并不甘心。

    尤其是二皇子朱高煦，心里面那叫一个憋屈。

    明明靖难之中他立功最大，老头子当初，还说出过那样的话，结果哪能想到，在最后的关头，他爹竟然不认账了。

    后面曾多次发出怨言，还直接用唐太宗李世民自比，说，‘我英勇，岂不类秦王世民乎？’

    并请天策卫为自己的护卫。

    这些言论，虽然激起了永乐帝的反感，不过念在他立下的功劳，当然，可能也对自己的翻脸不认账觉得有些愧疚，所以永乐帝倒也不曾真的在这上面，对其进行深究。

    与此同时，赵王也一样是个不省心的，多次惹祸。

    太子朱高炽，多次在永乐帝面前，给他们二人解围。

    尽显兄长风范。”

    听到韩成说起这些，朱元璋再一次点了点头。

    觉得朱高炽这个小胖子，确实不错，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别管他是不是真的，如同他的所表现出来的那仁爱，但只要他将作为兄长，该有的风范给拿出来，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在他面前，朱高煦两个人，只能是弟弟。

    听到这里，朱元璋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今后这朱高炽登基之后，基本上不会对他的两个弟弟下死手。

    他前面的调子，已经定在那里了，后面就算是装，也要装下去！

    “永乐七年，永乐帝命皇太子监国，令杨士奇，金忠等人进行辅佐。

    永乐帝自己则带兵北上，开启了第一次御驾亲征。

    汉王朱高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比如，解缙这个在朱高炽成为太子的事情里，出了大力气的人，早就被朱高煦恨上了。

    而解缙此人，也是个恃才傲物的。

    真的多说起，多少和三国时的杨修有些类似。

    朱高煦受封汉王之后，行事高调。

    不少东西都超过了应有的规格。

    别人还没有怎么说话，解缙就跳出来弹劾汉王。

    有想要将汉王彻底扳倒，给皇太子，除去这一大竞争对手的意思。

    然后被永乐帝，怒斥他离间天家骨肉，心中对解缙已经不满。

    后面永乐八年的时候，解缙入京城奏事。

    因为当时永乐帝已经北上，太子监国。

    因此只见了皇太子就回去了。

    这一举动，被汉王抓住了机会。

    他向永乐帝说，解缙这是专门等着皇帝不在京师，前去私自觐见皇太子，无人臣之礼。

    永乐帝勃然大怒，下令将解缙逮捕入狱，严刑拷打，后面被处死。

    这是汉王那边的一大胜利。

    后来永乐帝班师回朝之后，杨士奇等人，开始不断的向朱棣解释这件事……

    永乐十年，朱高煦再次让人告发耿通‘请托故出人罪者’，并暗示耿通是受到皇太子之托，多次在皇帝面前，为其开脱……”

    韩成在这里，开始向朱元璋讲述朱棣，以及朱棣和三个儿子之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诸多事情。

    朱元璋一时间，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在这里吃起了自己儿子，还有孙子们之间的那些大瓜。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韩成将他所知道的，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和太子朱高炽之间的，那些相爱相杀的诸多事情说完了。

    朱元璋砸吧砸吧嘴。

    “这……老四不地道啊，咱咋看起来，从头到尾，这家伙都在那里逗他的几个傻儿子玩儿？

    不管怎么弄，高炽的皇太子之位，其实都是稳如泰山。

    甚至于他打一开始，就是确定要立高炽为皇太子的。

    只是为了逗傻子玩，这才故意询问朝臣，到底该立谁为太子。

    当然，这样做也不仅仅只是为了逗自己的几个傻儿子。

    也是想要借助这个敏感的话题，将朝堂的水给搅动起来。

    把朝中的诸多力量，弄成以他的几个儿子为首的几部分。

    这样的话，方便他控制，敲打，玩平衡。

    看谁不顺眼了，就给谁一棒子。

    并不时释放出一些消息，弄根萝卜，挂在朱高煦，朱高燧脸前面，让他们看得到，闻见味，就是吃不到。

    引着他们不断的向前走。

    一直等到他去世，这个游戏才算是结束。

    算起来，甚至于刚开始进行靖难的时候，他就在用这样的手段了。

    这样的手段，他足足用了二三十年。

    结果呢，因为他的手段足够高超，太子之位这根萝卜，也太过于有吸引力。

    所以愣是用这招耍了几个儿子，还有手下的众多臣子几十年。

    若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可能一直放心，让太子监国，自己一次次的带兵北伐……

    奥，不对，应该不是三个傻儿子，是两个傻儿子。

    高炽这个胖孙子，只怕早就看出来了，老四的这些手段。

    只是不得不陪着老四演下去。

    或者说是，有朱高煦这个傻子在，他不得不演下去，按照老四设想的方向去做事。

    再仔细想象的话，或许只有一个半傻子。

    老三朱高燧，就算是没有彻底看明白，应该多少也知道不少事情。

    最起码知道，他是绝对和太子位置无缘的。

    真正的傻蛋，怕只有老二一个。

    一辈子都被他爹，挂在前面的萝卜给耍的团团转。

    只怕一直到他爹去世，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咋回事。”

    朱元璋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一边思索，一边缓缓的说道。

    声音之中，所带出来的吃瓜味道，韩成已经闻到了。

    “啧啧，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老四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还会玩这一手。

    他才是咱老朱家，隐藏最深的人啊！”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韩成又一次对着朱元璋挑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老朱，坐在上位，常年操纵权力的人。

    只是听自己这样一说，立刻就透过了表面现象，看出了问题的本质之所在。

    永乐帝成为皇帝之后，其中的一个重大事情，就是在逗自己的三个儿子。

    将三个儿子，以及围绕在三个儿子身边的众多人，给耍的团团转，都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这份本事是真的了得。

    “韩成，咱忽然间想起来，咱好像并没有仔细询问过你，老四登基之后，具体都做过什么事。

    现在知道的有数次北伐，死磕北方蛮族，有斗儿子们玩，有派人下西洋，其余的方面，知道的倒是不多。

    你与咱说说，老四的其余一些事。”

    朱元璋的思维，此时跳脱的有些快。

    之前一直在说朱高炽的事，结果突然将又问起了永乐帝。

    转折太大，这让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接着说朱高炽事情的韩成，愣了一下之后，只好再一次的调动思绪，开始回想关于朱棣的事。

    思索一阵儿，韩成整理一下思路开口道：“永乐帝在位二十多年，当然不可能只做了这些事，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事。

    其中著名的有修永乐大典。”

    “永乐大典？”

    “嗯，就是永乐大典。

    永乐元年，永乐帝决心要修缮一部巨著，来彰显国威，造福万代。

    将古往今来的经史子集，百家之书，至于天文，地理，阴阳，医卜，僧道，技艺之言等，备辑一书。

    从永乐元年下定决心这样做，一直到永乐五年方才定稿，永乐六年，全书才终于是抄写完毕。

    全书有两万两千八百多卷，大约有三亿七千万字，汇集了古今图书七八千种！

    它的出现，极大保存了中华文化，涵盖了中华民族数千年以来的知识！

    是精神宝库！

    是我中华的百科全书！

    只可惜，后面因为书太多，制作起来耗费太大。

    只有永乐年间，抄录的那一部留存。

    有人提出过要对永乐大典进行刊印，但因为工程太大，而被搁置。

    后来一直到嘉靖年间，担心大典有损，又重新抄录了一份，被称为嘉靖副本。”

    在得知了这永乐大典是什么之后，朱元璋的眼睛亮了亮。

    这老四，还真的有想法！竟然做成了这等事！

    这真可以！

    心中震动的同时，也在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可以提前把这事情给做出来？

    来一部洪武大典？

    这……要是真的修成了，那该有多好！

    只要一想，朱元璋就为之激动！

    别看朱元璋对很多文官看不顺眼，实际上，对于文化这些，他是真的很在意。

    非常的重视。

    知道这是真正的宝贝，真有用，这是无数千人智慧的结晶。

    不论是哪一种遗失了，对于华夏而言，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升起之后，朱元璋就有些抑制不住躁动的心了。

    “这永乐大典你看过没有？对后世的影响大不大？”

    朱元璋望着韩成问出这话，多少有些炫耀的意思在里面了。

    虽然永乐大典不是他弄出来的，但却是他儿子弄出来的。

    儿子的就是他的，他一样可以嘚瑟，面上有光。

    韩成摇头道：“没有看过。”

    说起这事，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怎么了？是后世的技术，依旧刊印不出来？”

    朱元璋看着韩成显得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韩成生活的时代，极其神奇，对于自己这个时代而言，显得浩大的工程，或许对后世而言，远没有那样浩大。

    怎么现在，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是印刷不出来，而是到了我们的国度建立之后，永乐大典已经遗失了很多。”

    朝代更迭，内忧外患之中，这文化瑰宝也遭受了灾难。

    正本消失不见，副本最终只留下了四百余册……”

    说起这事情，韩成就心疼不已。

    多好的一部书啊！

    从两万两千八百多册，最终只剩下了四百余册！

    留下来的，连个零头都没有！

    “啥？！”

    心中正隐隐有些大意的朱元璋，闻言为之愣住。

    只剩下了那么点？

    “到底都发生了何事？谁干的！”

    朱元璋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已经有杀意在弥漫！

    多好的书啊！

    多好的东西啊！

    就这样被糟蹋了？

    简直是丧尽天良！

    该死！

    当真是该死！

    朱元璋心疼的心都在滴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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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这可是大明六边形战神，陛下你快别这样说。

    “到底都发生了何事？谁干的！”

    寿宁宫里，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森然寒意。

    这样的一本旷世之作，中华之瑰宝，竟然被毁坏成了这个样子？

    到了最后，竟然只流传下去了区区四百册？

    从两万两千八百多册，变成了四百册啊！

    不需要多说别的，仅仅只是看看这其中的，巨大数量差距，就能够知道，这部旷世之作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真令人痛心！

    “永乐大典在嘉靖时期，被抄录过一次，但后面原版去向成谜。

    对此，历史学界有着诸多猜测。

    其中一个比较深入人心的猜测，是随着嘉靖皇帝一起，被埋了。

    永乐大典原本，给嘉奖皇帝做了殉葬。

    因为当时嘉靖帝去世之后，并没有很快下葬，而是等待了很久。

    那个时候，誊抄永乐大典的工作，正在紧张进行，还没有结束。

    因此上，有人认为这是在等着永乐大典的抄写工作结束。

    只是到了后来，嘉靖抄本只留下了八千册，有人因此认为，可能是急于下葬，而没有抄写完毕。

    不过，我觉得没有抄写完毕这个推测，是不对的。

    因为到了清朝乾隆时期，嘉靖抄本还有足足八千册。

    因为中间的时间跨度太大了，还经过了最为危险，十分混乱的明末大乱局。

    而永乐大典又是用纸张做，不存不易，很容易就会损坏。

    一开始就是八千册，结果一直到乾隆时期，还是完完整整的八千册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嘉靖真的这样做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情绪多少有点激动。

    韩成闻言摇头道：“只是一个最为有可能的一个推测，真实的情况具体如何，后世也没有记载。

    反正从那之后，永乐大典的正本去处成迷。

    嘉靖抄本一直有所流传，但正本却不曾现世。”

    “砰！”

    朱元璋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狗屁玩意！真糟蹋好东西！”朱元璋气的出声大骂。

    “多好的东西啊！多少人的心血啊！他竟然用来陪葬？

    该死!

    当真是该死！

    他这是犯罪！

    这样做，就不怕到了下面，被他的祖宗用刀将其的活劈了吗？”

    朱元璋是真的有被气到。

    这样的东西在他看来，就应该一直留在世上，传承下去。

    如有可能，需让更多的人看到。

    这样的话，才能发挥其应有的价值。

    结果现在倒好，那什么嘉靖竟直接就这样的好东西给埋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尘归尘，土归土，死人会看个屁东西！

    除了糟蹋东西之外，不会有其余任何的作用。

    原来以为，这家伙组织人手，进行抄录永乐大典，是真的怕永乐大典损坏，才如此做的。

    哪能想到，竟然是怀着这样的目的！

    这家伙，真是混账玩意！！

    朱元璋气的想要打人。

    《兰亭序》这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好东西，被酷爱王羲之书法的李世民，带入到了坟墓里。

    结果现在，永乐大典竟也被他的后世子孙，有样学样的给弄到了坟墓里。

    这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分外难受！

    这倒霉玩意，怎么好的不学，偏偏要去学那些坏的？

    “那剩下的八千册呢？怎么就硬生生糟蹋成了四百册？”

    朱元璋平复了一下心情，望着韩成再次询问。

    韩成道：“永乐大典，又一次遭遇浩劫，是清皇帝乾隆时期。

    就是那个号称十全老人的。

    他在位的时候，也修了类似的书籍，起名为四库全书。

    不过，在四库全书馆的人，开始修书之前，先将他们所拥有的永乐大典进行了校刊辑佚。

    通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恢复了不少重要文献。

    但对于永乐大典来说，却也是一次浩劫。

    因为乾隆在让人辑佚的时候，给出了指导思想。

    那就是坚持儒学为正统，认为‘菁华已尽，糟粕可弃’，凡戏曲，，佛道等东西，概不辑录。

    除此之外，对于那些牵涉违碍的言辞，也全都是毫不留情的，一概删除。

    仅仅这些，就令得众多东西受损。

    陛下你不知道，鞑子为了禁锢人们的思想，残酷镇压华夏子民，都做出了多少变态举动。

    其中有一项极其出名，叫做文字狱.

    文字狱兴起时间非常长，从顺治就开始了，几乎伴随清朝的兴起与灭亡。

    数量之多，超乎想象！牵连之广，前所未有。

    有记载的文字狱，就达到了将近两百件。

    比前面诸多朝代所发生的文字狱，加起来都要多！

    严重禁锢思想，堵塞言路，妨碍科学进步和发展。

    清朝之前，我华夏历朝历代，都有各种各种的科学技术出现，给社会带来很多的积极影响。

    各种科技，层出不穷。

    有些朝廷纵然不会鼓励科技研发，但至少不会刻意的去打压。

    但唯独到了清朝，各种官方压制。

    采用各种的愚民政策。

    科技停滞不前不说，甚至于还出现了极大倒退！

    至于后面和洋人对战的时候，许多人还是采用刀枪等冷兵刃。

    所拥有的那些火器，基本上都是老掉牙的东西。

    火器水平，还达不到大明的水准。

    这就是鞑子疯狂愚民，不断压制科技发挥的结果。

    他们取得天下时，火器在其中发挥出来了重大的作用，后面却要一个劲说，他们是骑射获取了天下。

    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让众多人去忽略火器，不重视火器。

    这样的话，民间就算是有人造反，那么不动用火器，只靠冷兵刃，他们平叛也要容易的多。

    清的那些统治者们，真的不知道科技的力量吗？

    他们知道。

    在疯狂愚民，禁锢科技发展的时候，他们自己却在疯狂的学习科技。

    就比如康熙。

    此人掌握了大量的天文知识，并精通微积分，还会解高等函数等。

    在他后面的雍正，乾隆等人时，还会聘请传教士教授他们来自于欧洲的最新知识。

    他们自己非常重视这些，却异常害怕这些东西，在广大底层间流通。

    在他们自己，如饥似渴一般学习的时候，却对外不断宣传，这些都是奇技淫巧。

    将科技这些，说的什么都不是。

    他们这样做，严重阻碍了科技进步。

    至于他们，掌握这东西意义不大。

    因为他们只是掌握而已，并不会扩大规模，也不会让这些流传入民间，不会想着用它们增强实力。

    这样的话，等于是空守着一座宝山而不用，没有什么意义。

    不然的话，也不会导致的他们统治的时候，落后那样多。

    并且，还让我们这边古代科技发展，在西方掌握了话语权之后，给说成了所谓的工匠技术。

    各种的污蔑，贬低。

    导致后世的许多人，都对我华夏的古代科技产生误解，不自觉的就觉得低人一等。

    鞑子的文字狱，极其变态。

    有人因为写了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诗句，被认为是讽刺清朝蛮夷而被杀，

    有人因为文章里面出现了一句‘将明之才’，而被认为心思诡谲，而被斩首。

    再比如，雍正时期，有人担任江西考官，出题时用了诗经中的一句‘维民所止’，然后有人说他是故意的，维止二字，就是要削去雍正二字的头……

    文字狱达到如同变态的地步，可想而知，在他们辑佚的时候，篡改删除，和销毁了多少永乐大典之中的东西。”

    还可以这样？

    朱元璋的眼睛瞪的有些大。

    有被清朝皇帝的操作给惊到。

    就连他这种存在，都觉得这些家伙们是真变态，真能牵强附会。

    这得心理自卑到什么程度，对他们自身蛮夷出身多在意，才会因为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而杀人？

    听到韩成说，鞑子皇帝疯狂禁制科技，自己却又疯狂学习的事情，朱元璋忍不住的撇撇嘴。

    觉得这些人真虚伪，也是真的窝囊，心胸一点都不大。

    在到韩成说，华夏的这些各种发明创造，被西方污蔑为工匠技术之后，也是胸膛为之起伏。

    觉得这些狗贼好生不脸！

    看来，自己确实要让大明早日打出去！

    坚船利炮轰开他们的国门。

    出海!

    必须要出海！

    “其实说起文字狱，不仅仅是清朝出名，就连岳父大人你也一样出名。”

    韩成忽然间想起一些事情，望着朱元璋说道。

    正胸膛起伏的朱元璋，闻言不由的一愣，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懵。

    韩成说的啥玩意？

    “咱啥时候兴起过文字狱了？咱咋不知道？”

    韩成道：“陛下你确实没做，但却架不住有人想要你做啊，后面的人说你做了，你不就做了？

    反正黑你是他们的一贯原则。

    好像将陛下你说成也干过这事，然后那些清朝的皇帝，再做这事情的时候，就没有那样坏了一样。

    比如说，陛下你微服私访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妇人，说起陛下你，左一个老头，又一个老头儿的称呼。

    陛下你回到徐达家，越想越气，气的浑身直哆嗦，然后派人回去将那老妇人杀了。

    还说陛下你因为做过和尚，所以听不得贼，秃，和尚等字眼，因此而杀了很多人……”

    “入他娘！！”

    朱元璋听得目瞪口呆之余，忍不住出口骂了起来。

    这些狗东西是真能瞎编啊！

    “那……这些在后世流传的广不广？”

    朱元璋问出这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等于白问，肯定流传很广泛。

    “广，提起清朝的文字狱，很多人都会想起陛下你做的这些事。

    虽然已经有人，通过各种史书，证明了这些都是瞎编，但被误导的人还是非常多……”

    “逑！这些逑东西，真不不干人事！！”

    朱元璋气的出口大骂。

    “乾隆时期，不仅仅修编了永乐大典剩下的东西，还修了四库全书。

    四库全书的修建，是对华夏文化的汇总和保护，但同时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被他们认为是有违伦理纲常，讽刺贬低他们先世，不符合义理名教，危及皇朝统治的书籍文献这些，全部都在禁毁的行列之中。

    是一场禁毁图书的浩劫。

    乾隆以辑佚的名义，破坏了很多永乐大典，是永乐大典在清朝遭受的一次大破坏。

    后面还有更大的浩劫。

    咸丰十年，西方强盗侵占北平，老太婆携带咸丰帝仓皇出逃，那样大一个京城，就这样丢给了别人。

    翰林院遭受劫，丢失大量永乐大典。

    光绪元年的时候，修缮翰林院建筑，经过清查，发现大典已经不足五千册，有很多职员监守自盗。

    光绪二十年时，再次清查，发现仅剩八百册……”

    说起这些事情，韩成就觉得无比憋闷，屈辱。

    那个时期，华夏所丢失的东西，哪里只有这些？

    无数中华瑰宝被破坏，被那些强盗给抢夺走。

    敦煌莫高窟藏经洞里，那众多经卷，社会文书，刺绣，法器……被毁坏的圆明园……

    诸多被掠夺走的中华瑰宝，被强盗堂而皇之的，列在他们的博物馆中……

    “气人！真他娘的气人！！这些狗贼！！”

    朱元璋气的直爆粗口，只觉得异常憋屈。

    “算了，算了，韩成你再与我说说老四做出来的其余事情吧，别说这永乐大典了。”

    朱元璋骂过之后，对着韩成无力的摆摆手，示意韩成不用再在永乐大典上多言。

    原本以为，老四弄出来了永乐大典是一件非常好的好事，结果哪能想到，后面的事情竟然这样憋屈！

    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韩成想了想，也不在这事情多言。

    他沉思一下道：“除了这些之外，永乐帝在位的时候，还有一个令人非常值得称道的地方，就是大明的国土面积，达到了顶峰。”

    听到韩成说起这个，朱元璋重新提起了精神。

    既然大明的版图面积最大，自然是避免不了要对外进行扩张，大明必然打了很多的胜仗。

    这事不用多说，就让人知道，必然是很爽快的。

    “永乐帝在的时候，将大明版图往外扩张了很多，比如拿下了安南。

    建文二年的时候，安南陈朝的权臣胡氏，发动政变，颠覆陈朝统治。

    建立胡氏政权。

    胡氏对安南境内，实行高压统治。

    对外，则有明显扩张势头。

    对于宗主国大明，胡氏封锁安南已经改朝换代消息。

    当时大明则正值靖难期间，朱允炆，朱棣叔侄两个，正打的不可开交。

    一时并未察觉。

    安南这里，早在陛下你统治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大明的藩属国。

    胡氏这样做，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严重损害了大明的威严。

    后来，陈氏王族陈天平，向大明这个宗主国求援。

    此时永乐帝已稳坐江山，听闻陈天平讲述胡氏所为，勃然大怒，马上遣军，护送陈天平回国上位。

    这一方面是为了显示大明威严，另外一方面，也有在南安那里，扶持一个听大明话的，王朝的意思。

    但接下来的事情，是永乐帝没有想到的。

    这胡氏胆大包天，竟敢设伏，并全歼护送的五千明军，杀害了陈天平！

    永乐帝顿时就怒了！

    那胡氏是什么东西？也敢骑在他头上拉屎？

    马上就集结重兵，要平推了安南！

    胡氏敢这样做，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经过分析，为大明刚刚经过一场大战，国内不稳，也需要休养生息。

    面对他的这种行为，永乐帝会大怒，却不会真的和安南死磕。

    他只要顶住住明军前几波报复，明朝就一定会撤军。

    至于自己能不能守住……他非常有信心！

    安南山高林密，且距离大明腹心之地又远。

    明军长途跋涉而来，容易水土不服。

    且长久用兵，后勤上也将会有大压力。

    他这里是本土作战，明军再强大，到了他这里也得老实。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永乐帝此时已经决心要经营南洋了。

    也同样高估他自己的战力，低估了明军的战力。

    永乐帝用了三月时间，用来集结大军三十万。

    调动粮草辎重，再加上负责后勤的民夫等人，动用超过了五十万人。

    号称八十万。

    让朱能挂帅，一路浩浩荡荡直奔安南。

    朱能路上病死，永乐帝并不回师，改由张玉之子张辅，代替朱能挂帅，继续前行。

    明军才打过靖难之役，可谓是兵精将猛，一个个都是虎狼之士。

    来到安南这里之后，很快就将胡氏精心构建的防御，给打的土崩瓦解。

    后面，仅仅只用了十个月，就横扫了安南，拿下了安南全境！

    随后，永乐帝改安南为交趾，设立三司，十五府……

    交趾，南北二千八百里，东西一千七百六十里。

    其中顺民三百一十二万，蛮人二百八万七千五百。

    获得交趾之后，大明版图一下子就得到了一个急速的增加。

    只不过，后世许多人在说起永乐帝取安南的时候，都持着不看好的态度。

    其中一个主要的理由就是，违背了陛下你将安南列入不征之国的祖训——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

    朱元璋原本听得是正起劲，结果忽然间就从韩成口中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顿时令朱元璋觉得，宛若吃了苍蝇一般。

    在没有从韩成口中，得知了诸多消息，知道世界有多大，多精彩之前，朱元璋在韩成这里得知自己在今后，会弄出来一个不征之国，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可是现在，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这样多的事情，开眼看了世界之后，再从韩成口中听到，自己留下的‘不征之国’的祖训，就觉得有些刺耳了。

    为自己在后来，做出的事情感到脸红。

    自己当时以为的好策略，真的是太过于愚蠢了，可以用目光短浅来形容。

    “韩成，那个……这不征之国的事，咱就别提了哈。

    这不是历史上咱不知道海外竟如此重要吗。”

    朱元璋冲着韩成摆摆手，竟然是罕见的老脸有些泛红。

    露出些许尴尬色。

    这看的韩成有些懵，。

    自己看到了啥？朱元璋竟然还会尴尬？？?

    朱元璋都这样说了，韩成自然不会抓住这个事情不放。

    “岳父大人，我觉得吧，安南那里，对于我们这里很重要，今后有机会定然要将其拿下来，令其成为我大明本土。

    大明今后是要开始大航海的，大航海的开启，仅仅只依靠强大水师还不成，一些关键的地方，也需要我在手中。

    今后大明开启大航海，南洋，西洋这些地方肯定是重中之重。

    安南那里，地形狭长，最重要的是，拥有非常长的海岸线。

    有利于发展远洋贸易，并将大明的触手伸入中南半岛，用来震慑南洋，甚至于是西洋的众多小国。

    令他们都变得老实。

    而历史上，永乐帝拿下安南，也并非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好大喜功。

    而是有着充足的考虑，和后面的郑和下西洋是一体的。

    若无永乐帝先一步的拿下安南，将其变成大明的地方，郑和下西洋不会那样顺利，南洋西洋等地方，不会那样乖。

    在我看来，这真是具有高瞻远瞩的一步棋。”

    若是在以往，得知朱棣拿下安南，朱元璋一样是觉得不理解。

    但是现在，想想韩成说的海外的那些事，再想一下地球仪上安南的位置，以及老四所弄出来的郑和下西洋，朱元璋顿时觉得，老四朱棣这一招确实高，看的远！

    抛出掉老四当了皇帝之后，对朱允熥等人下死手的事情，朱元璋觉得朱棣这个皇帝真可以。

    不愧是他朱元璋的种！

    老四取代朱允炆，取代的好!

    若不是老四奋起反抗，依旧是让朱允炆那个蠢货做皇帝，必然会将自己留下来的，铁打一样的江山，给糟蹋的不成样子！

    “老四做的对！韩成你说的也对！

    这安南确实有必要拿下来！

    这里对于今后大明对外经营，实在是太重要了！”

    朱元璋握着拳头说道。

    并赶紧又在心里默念几遍，加深记忆，生怕自己将这事情给忘记了。

    这就是朱元璋，没事了就喜欢前来找韩成聊天的一大重要原因。

    通过韩成，他可以极大的扩宽自己的眼界，知道后世很多的东西，还能够不断的完善对外行动的计划。

    “这安南如此重要，后世的人没有丢掉吧？”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说罢之后，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可能有些多。

    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老四这样雄才大略，再加上安南那里地处偏远，时间久了，肯定会出乱子。

    韩成也跟着摇头道：“丢掉了，很快就丢掉了。

    宣德二年的时候就丢掉了。

    因为诸多原因，主要是永乐帝的一些统治，严重损害的安南那些土豪家族的利益，所以这些人站出来进行反抗。

    拿下安南之后，后面可以说这里一直在打仗。

    又因为安南太远，大明在这里收上来的税收不够多。

    兵马所需粮秣等东西，需要从大明运送，消耗很大。

    一直让大明在这里，持续不断的投入。

    这令的朝中文官体系，为之不满。

    再加上北面还和鞑子作战，所以放弃这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当然，永乐帝在的时候，是没有人敢开这个口的。

    但永乐帝一去世，许多人都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呼吁放弃安南。

    到了宣德二年的时候，一直犹豫不觉的宣德帝朱瞻基，终于下定决定，放弃安南。

    当时的背景是，安南那里的叛军越来越强大。

    宣德二年的时候，明军驻守安南的主力，又败了一场……

    从那之后，华夏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安南。

    也彻底的失去了，将地盘扩充到中南半岛，直面印度洋的机会……”

    说到这里，韩成也忍不住的满心遗憾。

    若是朱瞻基死挺着不撤退，后面能经略好安南，那对于后世的影响，将会是不可估量的！！

    可惜啊！

    他这一退，使得华夏再也没有机会进入这里。

    失去了很多，具有战略意义的地方!

    朱元璋听到朱瞻基撤退，一样是觉得心有不甘。

    真的太遗憾了！

    至于为什么会是朱瞻基放弃安南，而不是他的老子朱高炽放弃安南，朱元璋倒也能理解。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一步步发展的。

    老四经略安南多年，总不能他刚去世，这些政策就被废除吧？

    中间经历一个皇帝，经历几年，甚至于是十几年，到朱瞻基这里再放弃，也能说的过去。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朱元璋显得有些气闷的说道。

    “陛下，快别这样说，这宣德皇帝，可是号称大明六边形战神的存在。”

    韩成连忙纠正朱元璋话中的错误。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的面皮忍不住的为之抽搐。

    自从在韩成这里，听了卧龙凤雏，以及大明战神李景隆的事情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直视这两个词了。

    尤其是战神这两个字。

    韩成这家伙，又在这里说反话消遣自己！

    “韩成，咱有话就好好说，别总把话反着说。”

    朱元璋望着韩成提意见。

    韩成闻言一愣，反应过来他这是李景隆的后遗症，当下就道：“陛下，你误会了，这是真的战神，不是反着用的。”

    “真的？”朱元璋将信将疑。

    “真的！”韩成用力点头：“我给你说说他的英勇事迹，你就明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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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奇葩皇帝？你大明最盛产的就是奇葩皇帝！

    “六边形战神，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一个很正经的夸赞。

    在我所生活的那个年代，说某个人六边形什么的，其实就是在夸赞这人是一个全能。”

    韩成在这里给朱元璋解释，六边形的意思。

    “说宣德皇帝为六边形战神，是因为此人掌握的东西很全面。

    军事上面，他很小就被永乐帝悉心教导，后面更是多次将其带在身边打仗。

    言传身教，学了一身的本领。

    有统帅之能。

    宣德三年八月，宣德皇帝亲自率军，巡视北边。

    九月，到达右门驿，适逢兀良哈侵掠会州。

    得知这一情况之后，明宣宗亲自率领精骑三千人前去战贼人。

    出喜峰口，于宽河大破兀良哈部。

    此战，明宣宗亲自射其前锋，射杀三人，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勇武。

    两翼军并发，大破兀良哈。

    杀的贼人胆寒

    兀良哈望见黄龙旂，下马请降，明军斩杀其首领。

    扬大明之国威……

    文化上面，他自幼就被永乐帝请了高明的老师进行教授，不仅仅学习文学，还让他学习政务……”

    听着韩成的话，朱元璋心情放松下来，他已经能够确定，韩成确实不是在说反话，这六边形战神，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评价。

    能被后世嘴毒之人，给出这样的评价，看来这朱瞻基确实不错。

    听到老四对他这个孙子的爱护，以及培养，朱元璋不由的心升感慨。

    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的大孙子雄英。

    老四对待那朱瞻基，和自己对待雄英何其相像！

    自己的大孙子，多好的一个孩子！

    若是雄英别去世那样早，有自己精心的培养，再加上那孩子聪明伶俐的程度，今后的成就必然不低！

    绝对不会比这朱瞻基差！

    就算是标儿真的英年早逝了，有雄英在，一样是可以挑起大梁！

    不让大明纷乱，没落……

    想起这事情，朱元璋就觉得异常难受，心好疼。

    大孙子朱雄英，是他一生的痛！

    “宣德皇帝朱瞻基，还有着不低的文学素养。

    很能写诗，七言、六言、五言，歌行体诗，词令，这些都可以写。

    保守地统计，至少在千首以上。

    除了写诗之外，画画也非常可以。

    宣德皇帝雅尚翰墨，尤其擅长于画山水、人物、走兽、花鸟、草虫等。

    画了很多的画，有时自己观赏，有时则赏赐给臣子。

    比较出名的有《花下耄耋图》，《万年松图》，《鼠石图》，《武侯高卧图》，《松下读书图》等。”

    听到韩成的话，兴致勃勃的朱元璋，此时已经皱起了眉头。

    原本在从韩成这里得知，朱瞻基被称为六边形战神，是因为发展的很全面，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时候，朱元璋是真的高兴。

    为自己子孙后代里，出现这样的人物而欣喜。

    但听着听着，朱元璋就觉得不对了。

    这家伙，怎么还这样喜欢写诗？还画画？水平都还很高？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是扯淡吗？

    在他看来，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用在一个方面的精力多了，是势必会减少花费在其余事情上的时间。

    他这种英明神武，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了处理政务上的人，尚且经常觉得时间不够用。

    这家伙却花费了这些多的时间，用在写诗画画上面，这不是纯扯淡吗？

    朱元璋倒也不是说写诗，画画不好，这确实是好东西。

    但这事情，需要看谁去做。

    朱瞻基若是一个闲散王爷，那他这样做，绝对没有任何的错。

    朱元璋甚至于还会为自己家出了这样一个，有水平的人感到高兴。

    可朱瞻基他不是一个闲散王爷，他是一个帝王！

    作为一个帝王，他最需要做的，是处理政务，通过处理政务，管理全国。

    而不是将大量的时间，放在对于治理国家，毫无意义诗词歌赋绘画等事情上！

    这是本末倒置了！

    作为一个帝王，诗词歌赋这些，他稍微了解一些，能够看懂也就是了。

    不必精通，更不必在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

    这样真不行！

    成为了帝王，获得了权柄的同时，也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

    有些常人可以享受的事情，对帝王而言，是要杜绝的。

    别人可以做，帝王不可以做。

    别人做是闲情逸致，帝王去做，却会遗祸无穷！

    “内政上面，也做出了不少的成就，比如彻底按住藩王。

    虽然永乐帝时，就在不断的削弱藩王了，但真的彻底解决藩王会争夺皇位的，却是一直到朱瞻基这里才完成。

    他颁布了不少的命令。

    比如，藩王不得如同以往那样，去干预地方的行政。

    藩王府官员，不得兼任地方官职。

    藩王不能和朝内勋戚贵族联姻，嫁娶都要选自民间。

    以防藩王会借此干预朝政。

    再比如，藩王不得自行来京朝觐奏事。

    藩王以及其宗亲族人，如私自来京城，或越关奏事，要受到严厉惩治。

    最为严重的，可以废为庶人！

    除此之外，诸藩王之间，还不得会见。

    藩王在封地驻守时，也不得随意出城。

    就连清明祭祖，都需须奏报朝廷允方可，子女婚嫁，也须奏经朝廷……”

    对于后来对藩王的限制，朱元璋一开始，就从韩成这里了解了很多。

    并且在得知了老四是藩王造反，成功上位之后，朱元璋本就做出了老四和老四的后人，会严格限制藩王的推测。

    因此这个时候，听了这朱瞻基的操作之后，并不觉得意外。

    甚至于，就连他在知道了老四在今后，做出来的一系列事情之后，都在不断的思索，该如何限制藩王。

    不过现在，从韩成这里得到了藩王外封这样一个策略之后，朱元璋再去看朱棣，朱瞻基等人弄出来的，这对待藩王的种种办法，顿时觉得他们的手段，一点都不高明，落在了下乘。

    生出了一些优越感。

    觉得这些后世子孙，差他差太远了！！

    “除此之外，明朝的内阁制度，到了宣德帝这里，这有了一个极大的完善。

    宣德帝即位后，内阁开始行使更大的行政，和审议实权。

    三杨、金幼孜等人，分别在内阁中重新任职。

    内阁的特殊地位，还因为宣德帝新的行政程序，而得到加强。

    比如，内阁定期上朝觐见，讨论紧急国家大事。

    遵循明仁宗时期的先例，明宣宗要他们直接呈递密封的奏议，以便及时的确定适当的施政办法。

    此外，宣德帝采用了条旨，或票拟这种正规的办事流程。

    规定大学士们，审议官员呈递的奏议，并提出适当答复，贴在每道草拟的诏令上，以供御批。

    一般而言，宣德帝都会采纳他们的建议，并将诏令，分送给主管的部门去贯彻。

    除非是主要内容，出现了争议，否则并不再召内阁大臣们，进行复议。

    这样以来，内阁就成了皇帝和六部之间的桥梁，拥有了更大的决策权……”

    “屁！这龟孙就是懒！

    就是不想多干活！

    所以就采用这种办法来偷懒，省下的时间，好去画画，写诗！”

    朱元璋哼了一声，呸了一口。

    作为一个勤奋的帝王，他最看不得这些。

    尤其是先一步知道了，这朱瞻基喜欢吟诗作画之后，对于朱瞻基的这些行为，更加看不上。

    说是进一步的完善内阁，实际上就是为了方便他偷懒。

    听朱元璋这样说，韩成的眉毛挑动了一下。

    这老朱不愧是老朱，往往能够，一眼看出问题的本质。

    但怎么说呢，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如同他这样，是一个内卷狂人，一个工作狂。

    可以几十年如一日的这样卷下去，不知疲倦，不觉得厌烦。

    废除中书省和丞相之后，出现内阁，或者是和内阁相似的机构是必然的。

    “经济上面，则采用采用与民休养生息的政策。

    和他的父亲，开启了号称仁宣之治的盛世……

    同时，也改革了监察制度，比如巡抚制度……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他也非常的能玩。

    还能玩出花样来。

    比如斗蛐蛐就给玩出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为了获得好的蛐蛐，直接来了一个捕蟋蟀与军中取首级为同等功，可以取得“世职”……”

    朱元璋的胸膛，开始为之起伏了。

    这他娘的是六边形战神？

    诗词画画这些就不说了，真的太喜欢了，那也无可厚非。

    可这玩蛐蛐算怎么回事？

    他自己喜欢玩也就算了，竟然还下令让人大规模的抓蛐蛐？

    为了抓蛐蛐，直接来了一个抓捕蛐蛐和军中将士，获取敌人首级同功？

    这是典型的玩物丧志，典型滥用职权！是极度的不负责任！

    “韩成，你还说六边形战神是夸奖人，不是反着用的。

    你看看这家伙做出来的事，真的能对得起六边形战神这个称号？

    咱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后世的人，往往不喜欢好好说话。

    好好的词都给你们给毁了。”

    朱元璋看着韩成，显得有些气愤的说到。

    韩成闻言抽抽鼻子，话说，这才哪到哪？

    后世毁的词多了去了。

    什么同道中人了，古道热肠了。

    有志之士了，管鲍之交了……

    这些要是被老朱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刺激成什么样子。

    肯定会不住说的，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陛下，我真没有骗你的意思，他的这个六边形战神，确实是夸赞。

    他的风评，在后世还是蛮可以的。

    虽然身上有着不少的毛病，但瑕不掩玉。

    毕竟人无完人，谁还没有一些缺点？”

    韩成向朱元璋，在这里努力解释。

    朱元璋气哼哼的哼了一声。

    “在你说出他从安南那里撤军，放弃安南，令的老四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咱就觉得这家伙有些不靠谱。

    此时再听你说了，他这喜好诗词之道，又喜欢画画，尤其是为了斗蛐蛐，竟然弄出了这等荒唐事，咱就越发的觉得他不靠谱。

    这样的人，也配称之为大明六边形战神？

    他六边形个屁！

    这肯定就是你们后世人的老毛病犯了，又在那里反讽。”

    依照朱元璋的平判标准，朱瞻基做出来的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成，就是个十足的混子皇帝，败家子！

    和他，还有老四比起来差太多了。

    听着朱元璋说出来的话，韩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

    苍天可鉴，他这次说的话，连一点点反讽都没有。

    老朱咋就不相信呢？

    朱瞻基就是被后世不少人这样称呼的。

    至于为什么在老朱眼里，需要好好揍上一顿的朱瞻基，会被称之为的大明六边形战神……这完全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好吧。

    和他这样，还是明成祖朱棣那样的存在比起来，朱瞻基确实不够看。

    但是和大明后面的，那诸多皇帝比起来，他真的很优秀，很能拿出手了好吧。

    尤其是和他的儿子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能被吹上天上去的存在！

    老朱听到朱瞻基做出来的这些事，尚且觉得愤愤不平，那要是知道了朱瞻基儿子做出来的那些事，老朱不还得血压飙升，当场过去？

    “算了，算了，不说这家伙了，这些后辈怎么感觉都不成，听他们做出来的事，总觉得愤懑，不顺心。

    现在看来，还是老四最对咱的胃口。

    你再与咱说说老四做出来的其余事，让咱缓解一下心情吧。”

    朱元璋对着韩成摆摆手，示意韩成不要再说朱瞻基的事情。

    韩成暗自吸吸鼻子，心说这才哪到哪？

    说说朱瞻基你就觉得心里难受了？

    要是知道剩下皇帝的奇葩事，你还得被气的昏过去？

    心中如此想着，他思虑一下，然后开口道：永乐元年，永乐帝派行人邢枢等人，往谕奴儿干，招抚诸部。

    永乐二年，置奴儿干等卫。

    在这事情之后，相继建卫所，达一百三十余个。

    永乐七年，在当地官员，忽剌修奴的建议下，朱棣决定设置奴儿干都司，用来统辖各卫所。

    并以东宁卫指挥康旺，为都指挥同知，千户王肇舟等，为都指挥佥事。

    永乐九年，太监亦失哈等领官军千余，巨船二十五艘，护送康旺等官，来到亨滚河口对岸的特林地方，正式开设奴儿干都司。

    这就是明政府管辖黑龙江口、乌苏里江流域的最高一级的地方行政机构。

    永乐帝一再强调，这里是“锁钥之地”。

    亦失哈曾奉命九上北海。

    在这个时间段里，明朝在松花江上，建成了造船厂。

    并在那里，留下了著名的阿什哈达摩崖石刻……”

    听到韩成说起这事情，朱元璋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果然，要想舒服，还得听老四的事。

    当然，朱棣对付标孩儿的那些手段另算。

    “咦，不对啊，纳哈出呢？这家伙可是死硬派！

    有他在，老四想要通过这样的办法，就将那样多的地盘给收复了，如此顺畅，是不可能的。”

    朱元璋发现了一些不妥，对于纳哈出，他印象非常深刻。

    这家伙是忠于北元的死硬派，一心想要恢复北元，骚扰自己大明。

    若不是因为那纳哈出在，东北地区的北部，早就已经成为大明的了。

    虽然纳哈出和大明作战，一直没有赢过，但却像是苍蝇一样的烦人。

    一直到现在，纳哈出还如同牛皮癣一样存在，令人不胜其烦。

    “纳哈出那个时候，早就被陛下你给解决了。”

    “被咱给解决了？”朱元璋闻听韩成所言，多少有些意外。

    “嗯，就是被陛下你给解决了。

    洪武二十年正月，陛下你派宋国公冯胜为征虏大将军，蓝玉傅友德二人为左右副将军。

    率二十万大军，出征东北地区。

    决定扫除后患，再次狠狠打击北元残余势力。

    大军经通州，然后迂回至庆州，一招出其不意，打败元朝守军。

    随后接着从庆州出发，分兵驻守宽河，大宁、会州、富峪四城，以及辽阳金州沿海一带。

    以此形成对纳哈出的，半月形包围圈。

    纳哈出虽然是死硬派，却也知道明军不可战胜。

    闻听明军大举北征，而北元朝廷那里，又没有派遣援军对他救援。

    所以一番思索之后，就抛弃了金山老营，进驻新泰州。

    当年五月，冯胜留兵五万屯驻于大宁。

    并遣大军十五万，直奔金山，获纳哈出部将乃剌吾。

    然后派遣此人前去劝纳哈出投降。

    当年六月，因明军势大，不可战胜，纳哈出奔逃，据守伊通河边的高八思帖木儿、洪伯颜帖木儿等人，都带领部众前来投降。

    冯胜随后出兵，进至辽河东部，擒获纳哈出哨率三百人。

    成功进驻金山之西，逼近纳哈出的老巢。

    历史上，将之称为金山之役。

    一番逼迫，外加心理攻势之后，纳哈出自知实力不敌，非大明敌手，最终率余部向明朝投降。

    这一次擒获极多。

    随同纳哈一起投降的北元官吏、将校，多达三千余人。

    获得投降的兵卒万余人。

    随后，陛下你亲封纳哈出为海西侯。

    纳哈出此人的归降，在那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为大明统一东北地区，清除了重大障碍。

    不仅如此，也是对故元势力的，一个沉重打击！

    并为大明统一东北地区，奠定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件事情之后，黑龙江下游的奴儿干地区，诸多元朝故臣，开始率部众纳贡归降大明，接受大明统治……”

    “原来纳哈出那家伙，是咱派兵将之打败降服了！”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一下子就嘚瑟起来，觉得自己是真牛伯夷！

    “咱就说嘛！区区一个纳哈出，算什么东西？

    咱之前是没有腾出手来，腾出手来，真的想要对付他了，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我说老四设立奴儿干都司的时候，看起来咋这样的顺利。

    原来是他老子，已经先一步的把纳哈出解决，把该有的底子都给打好了。

    闹了半天，他是捡了咱的便宜。

    设立奴儿干都司的最大功绩，最大源头还需要算到咱头上！”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神采飞扬，那当真是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尤其是再想想韩成刚才所说的，那号称大明六边形战神的朱瞻基，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之后，就更加的觉得，自己这个做祖宗的厉害。

    和自己这样的祖宗比起来，朱瞻基那小子，差的简直不要太远！

    看着那瞬间支棱起来的朱元璋，韩成一时间，都觉得有些没眼看了。

    朱老板的这操作，当真是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啊！

    咱稍微收敛着点好不好？你可是鼎鼎有名的洪武大帝啊！

    “除了这些之外，永乐帝还经略西北，设立了哈密卫……”

    “老四这小子，又捡老子的便宜了。

    那地方，咱一直就没有放弃过，也一直对西北那边，施行压制。”

    朱元璋面色多少带着一些淡然。

    “不过老四这些做的，都非常对，西北那里必须要重视。

    北元余孽可不少，更为重要的是，那边还有帖木儿帝国。

    北元亡我大明之心不死，需要时刻防备！”

    “永乐十一年，永乐帝置贵州承宣布政司，治贵州宣慰司城，下辖八府，四军民府。

    对于稳定西南，起到了极为重要作用。

    同时疏通大运河……”

    听着韩成讲述的朱棣做出来的这些事，朱元璋心里很是舒爽。

    一时间，像是喝了琼浆玉液一般。

    “还得是老四，事情做得敞亮，让人觉得舒服！”

    朱元璋忍不住出声夸赞朱棣。

    “咱之前做出来的诸多事情，没有人亡政息，被老四继承了下去，并进行了进一步的发展，这点咱是真高兴！”

    韩成也跟着点点头，觉得朱元璋说的非常对。

    朱棣被尊称为永乐大帝，不是没有道理的。

    “永乐帝一直都很尊敬你。

    尤其是奉天靖难，取得皇位之后。

    他心里面其实很纠结，对于你，一直都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

    一直都担心，你会因为这事情而怪罪他，不止一次做噩梦，您要杀了他。

    甚至于晚上睡不着觉。

    就算是让人做法事都不成。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才逐渐消失。

    永乐帝后面那样的努力，其实未偿没有争一口气，努力做出一些成就来。

    这样到了阴曹地府，真的见到了陛下你，他也有底气面对你……”

    听了韩成这话，之前一直都很嘚瑟的朱元璋，这个时候倒是不嘚瑟了。

    面色也显得正经起来。

    沉默一阵儿之后，朱元璋叹口气，多少显得有些怅然。

    随后笑了笑道：“这傻家伙，在知道了朱允炆那蠢蛋孙子，都做了什么事之后，咱又怎么会怪他起兵靖难？

    他要是不靖难，咱才真的怪他！

    若没有老四站出来，来上这一场，按照朱允炆那傻蛋玩意的做法，咱的大明，只怕真的坚持不了两百多年！

    弄不好就要被弄一个二世，三世而亡！

    更不要说他当上皇帝之后，做的一点都不差。

    咱又怎么会怪他呢？

    咱高兴还来不及！

    要是他不对标儿那些孩子，下那等死手就更好了……”

    “除了这些之外，永乐帝在位期间，做出来的另外一件很有名的事，就是迁都。

    将大明的京城，从南京城迁移到了北平。

    永乐元年，就有人等奏称，说北平是永乐帝的“龙兴之地”。

    所以永乐帝应当效仿陛下，你对安徽凤阳的做法，将那里立为陪都。

    对于这个建议，永乐帝是深以为然。

    觉得北平，确实是他的龙兴之地。

    毕竟纵观历史，能够以藩王身份，起兵成功的就他这一位。

    这岂不是冥冥之中有天助？

    于是，永乐帝大力擢升北平的地位，改北平府为顺天府。

    将其称为“行在”。

    如此做的同时，也开始迁移，发动百姓以充实北平。

    被强令迁入北平的，有各地流民、一些江南富户，还有山西商人与百姓等……

    永乐四年，永乐帝下诏，以南京皇城为蓝本，兴建北平的皇宫和城垣。

    永乐七年的时候，永乐帝以北平为根基，进行北征。

    同时，开始在北平附近的昌平，修建长陵。

    将自己的陵墓修在北平。

    这个举动，证明了永乐帝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今后迁都。

    永乐八年，永乐帝亲征回师后，下令开会通河，打通南北漕运。

    这项工程，于永乐十三年完工。

    从此之后，从此北平所需物资，可以通过相对经济的办法，进行运输。

    永乐十四年，永乐帝召集群臣，开始正式商议迁都北平之事。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他主意已定之后，通知一下手下的臣子。

    但有些人看不清楚，还真觉得这是在给他们商议。

    于是开始提出反对意见，各种分析如此做的不对。

    再然后，这些人被永乐帝一一革职或严惩。

    解决了反对的人，无人再敢反对迁都。

    永乐十五年，以南京紫禁城为模板的，北平紫禁城正式动工。

    到了永乐十八年的时候，北平皇宫和北平城建成。

    北平皇宫，以南京皇宫为蓝本，规模要稍微大上一些。

    新修的北平城，周长四十五里，呈规则的方形……

    完工之后，永乐帝下诏正式迁都。

    并改北平顺天府为京师。

    但在南京，仍设六部等机构，以南京为留都。

    不过，永乐帝迁都并不太顺利……”

    “不太顺利？老四都处理了那样多的人，还不顺利？

    真有这样多不怕死的，还敢在这个时候阻拦？”

    朱元璋闻言，显得有些惊奇的说道。

    韩成摇头道：“并非是因为有人反对，而是因为天灾。

    说起来也是不幸，永乐十九年初夏，也就是永乐帝迁都之后的几个月之后。

    紫禁城的奉天、华盖、谨身三大殿遭到雷击，尽皆焚毁！”

    朱元璋闻言，不由一滞，竟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这事情是挺不幸的！

    才迁都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用想就知道，朝野定然哗然，对老四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就此放弃北平，返回南京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依照老四的性格，肯定不会这样做。

    他能顶住这压力！

    “这事情发生之后，朝野议论纷纷。

    礼部主事萧仪认为，迁都之后，诸事不便，且弃绝了皇脉与孝陵，这是有违天意。

    等于直接说是遭天谴了。

    永乐帝大怒，立即处死萧仪，并强势压制朝中大臣，绝对不许再迁都回南京！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里成为了大明的都城，一直到大明灭亡。

    开启了大明的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大明灭亡，清鞑子也以这里为都城。

    永乐帝的这一举措影响深远，一直到我所生活的那个年代，这里都是都城……”

    朱元璋点点头，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但随后，朱元璋却是忍不住神情一滞。

    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一直都觉得，南京为都城不太好。

    在这里建都的王朝，就没有多长命的。

    想要迁都。

    后来听了韩成的话，得知大明存在两百多年，并且他的标儿，一部分的死因，也是因为自己想要迁都前去长安，令其前去查看情况给累的了。

    所以就断绝了迁都的想法，觉得自己大明，打破了南京王朝短命的魔咒。

    可现在听韩成一说，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打破了，而是大明迁都了！

    如此以来，一个天大的难题，摆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他今后要不要迁都呢？

    迁都的话，迁到哪里去才好？

    莫非也要迁到北平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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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蒸汽火车带来的极致震撼！

“韩成，你说……咱要不要也迁都？”

    纠结了一阵之后，朱元璋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他觉得，在这个事情上，自己多听听韩成的意见，还是好的。

    其实真的算起来的话，朱元璋的龙兴之地，并非是他的老家凤阳，而是南京。

    朱老板就是占据了南京之后，才算是成功的站稳了脚跟，变得其余的造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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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永乐大帝的遗言（三合一）

“确实没有那样顺利，毕竟汉王朱高煦，对于皇位一直念念不忘，不可能这样轻易服软。”

    韩成整理一下思路，望着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老四一直在逗几个儿子玩，但这样做，真的算起来也是很危险的。

    尤其是等到老四去世，无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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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朱瞻基把他叔叔做成烤鸡了。朱元璋：？？！！！（三合一）

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韩成忍不住对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老朱，不少事情自己还没有说，他就能将之推测出来了。

    “陛下说的没错，确实还是闹出了乱子。

    谁都没有想到，仁宗皇帝会如此短命。

    许许多多的人，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朱高炽患病严重的，就已经是先一步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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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剧透宁国公主的未来

    “韩成，咱此番前来找你，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平复了心情的朱元璋，看着韩成如此说道。

    说起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神色显得郑重。

    韩成听到朱元璋这话，不由得一愣。

    还有更为重要的事？！

    前来询问关于未来的事情，还不够郑重吗？

    比他方才所询问那些事情，还要更为重要的事？

    那是什么事？

    这……怎么感觉不太好搞的样子啊！

    “什么事？”

    韩成询问，带着一些疑惑。

    同时心里多少也有些犯嘀咕。

    不知道老朱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是这样的。”朱元璋咳嗽了一声。

    “你岳……咱妹子的病，你也知道，吃了你的药之后，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

    现在药差不多要吃完了，你再给弄点药。”

    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韩成松了一口气。

    这事情简单。

    “岳母大人的药，还够吃的多久？”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这一句岳母大人喊的，让朱元璋一愣之后，差点想要跳着脚骂人。

    韩成这小子，面皮是真厚！

    胆子是真大！

    自己刚才不过是一时口快，差点要说成岳母大人。

    其余人和自己说话，哪怕是遇到自己口误了，那也会努力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于还要帮助自己给圆过去。

    结果这小子倒好，非但不这样做，反而在自己已经改口的情况下，专门将之提出来，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

    竟然直接称呼自己妹子，为岳母大人，这小子真够不要脸的！

    朱元璋哼哼了两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除了这些之外，倒也没有再多说其余的，进行反驳。

    反正遇到韩成之后，见到这小子不要脸的次数，已经太多了。

    以至于就连洪武大帝这样的人，都逐渐有些习惯了。

    “你岳……呸！咱妹子的药还能吃到明天中午，晚上就没有了。

    你赶紧再给弄点，别耽误了病情。”

    朱元璋望着韩成叮嘱。

    “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明天早上大哥过来练习八部金刚功的时候，我将药给大哥，让大哥带回去。”

    “行，用点心，别打什么折扣。”朱元璋不太放心的交代。

    “岳父大人你只管放心，这可是我岳母，我咋可能会不尽心竭力？”

    韩成拍着胸脯保证。

    听了韩成这话，见到了韩成这态度，朱元璋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这混小子虽然不要脸了点，但人还是蛮不错的，分得清轻重缓急。

    在这等心境之下，以至于去听韩成喊出来的岳母大人，岳父大人，都觉得顺耳了很多。

    又交代了韩成几句之后，朱元璋从韩成这里离去。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要将今天从韩成这里听到了一些事情，将给马皇后听。

    朱元璋这一次，没有再说让韩成多弄些药，也没有问韩成药方的事。

    看来，无形之中也掌握了分寸，并默认了韩成留这样一手。

    当然，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证明了，朱元璋对韩成已经越来越放心了。

    知道就算是他不掌握药方，韩成这里，也不会耽误了给他妹子治病……

    朱元璋从韩成房间走到偏殿门口，不过是短短几步路的路程，他的状态，看起来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那些因为知道了后世诸多事情，而显得有些疲惫的状态，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等到他打开偏殿的房门，外面的光芒透进来，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依然还是那个从南打到北的洪武大帝！

    还是那个极为坚毅，一往无前，天下重任，一肩担之的洪武大帝！

    站在这里目送着朱元璋离开，看着朱元璋那龙行虎步而去的背影，韩成也不禁感慨，这皇帝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尤其是像朱元璋这种，英明神武的超级卷王皇帝，那真的是让人望而却步。

    朱元璋加上一个朱标，就将原来中书省中，包括宰相在内的诸多人的活都给包揽了。

    与此同时，还要做皇帝的本职工作。

    可算是这样，还不耽误朱元璋去做其余的事。

    儿子闺女这些，一个接着一个出生。

    只能说不愧是超级卷王，外加时间管理大师！

    “韩公子，这……桌椅板凳咋又变成这样了？”

    朱元璋刚走没多久，宁国公主就转动着轮椅溜达过来了。

    原本因为今天初吻给了韩成的缘故，宁国公主一颗少女心，那叫一个羞涩和纠结。

    按照她心中所想，至少要到明天早上，她才能消除不少心中羞涩，令自己能够依比较平常的心态，来见韩成。

    但在知道了自己父皇，竟然又一次的前来寿宁宫，来见自己的韩公子，宁国公主有些忍不住了。

    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父皇，不会怎么样韩公子。

    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这大约是很多未婚女子，得知自己父亲竟然和自己的心上人见面了，都会出现的一种状态——总是有些莫名的担心，自己父亲，和自己心上人这两个在生命之中，非常重要的男人之间，会出现一些不愉快。

    尤其是担忧自己的父亲，会难为自己的心上人。

    不过，宁国公主的所有担忧，在来到韩成这里之后，都消失了个差不多，并再一次的被眼前，所看到景象给惊呆了。

    多好的桌椅板凳啊，又变成废柴了？

    “这……还是父皇干的？”

    宁国公主的声音之中，多少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哪怕是已经不止一次的，在韩成这里见识过自己父皇的手笔，可宁国公主还是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很难想象，父皇这样一个节俭的人，竟然舍得对这样多做工良好的桌椅板凳，下这样重的手。

    还接连好几次这样做。

    “除了父皇之外，还能有谁会做出这事来？

    我就是想要这样做，也没有那样的能力，将之给拆的这样零散。

    我已经习惯了，这些东西在我这里就纯纯的耗材。”

    韩成面露一些苦笑的说道。

    “你都给父皇说啥了？竟然让父皇深受刺激，做出这等举动来？”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询问，显得好奇。

    “也没啥，就是他过来问我了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我告诉了他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韩成的声音，多少带着一些无辜。

    “那……你都告诉父皇啥了？”

    宁国公主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自己父皇变成这样。

    “也没啥。”韩成摇头道。

    “就是告诉父皇，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在几十年之后，四哥的大孙子，将他二儿子扣在鼎里，在外面弄了一些柴火给烤了。”

    “啥？！！”

    宁国公主秀目瞬间瞪大，整个人都被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竟然是四哥的孙子，把他的二儿子给烤了？！！

    这还叫没说啥？

    我得个老天！

    这要是还叫没有说啥，那什么才叫给自己父皇说了比较重要的消息？

    震动之中，朱有容也一下子明白，为什么自己父皇会情绪如此激动，将桌椅板凳都给砸了。

    从韩成口中得知了这一事情之后，一开始还满心不理解的宁国公主，一下子变得特理解自己父皇的心情和行为。

    理解和震动的同时，宁国公主心中也升起了更为浓厚的好奇。

    这一次，自己父皇砸桌子摔椅子，是因为这件事。

    那之前父皇这样做，又是因为什么？

    只怕事情也非常的大，非常刺激人吧？

    宁国公主一下子就对韩公子和自己父皇之间的谈话内容，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再想想自己二哥，四哥回来之后接连被揍，连带着朱允炆也被揍了一顿的事情之后，宁国公主就变得更加好奇了。

    好奇的同时，也有些心慌。

    “韩公子，你之前都对父皇说了啥？”

    “也没啥，很平常很温馨的一些事，有容你就别问了，知道的太多的话并不是太好。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来了，今后你的生活一定会幸福，许多事情，都会随之改变就行来了。”

    韩成想了一下之后，望着宁国公主如此说道。

    说实话，韩成是真的不想告诉宁国公主这些事情。

    可以看得出来，未来的小媳妇和她的几个兄长之间，感情是真的好。

    得知了秦王侧妃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忙前忙后的，想要解决这个事。

    这要是让她知道了朱标早亡，朱樉，朱棡早亡，朱允炆，朱棣二人之间的那些慈爱温馨的事，依照小媳妇儿的脾气，只怕必然会跟着担惊受怕，心情变得难受。

    这些事情，将会如同无形的大山一样，长久的压在她的心头。

    这自然不是韩成所想要见到的。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男人知道了就行，没必要让自己的媳妇儿，也跟着担惊受怕，变得心事重重。

    听到韩成这样说，宁国公主的心为之一沉。

    果然，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未来只怕会有很多的糟心事，会发生在自己家，发生在自己亲人头上！

    而且还是异常严重的那种。

    但是……原本不知道了也就算了，这个时候知道了一些，若是不将事情问清楚，心中是真的担忧，放心不下。

    “韩公子，我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你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只管来……说吧！”

    宁国公主犹豫了一下之后，望着韩成如此说道。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充满了坚韧。

    韩成又怎么会相信宁国公主说的这些话？

    毕竟洪武大帝这样的存在，在从自己这里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口口声声说能承受住的他，都将桌椅板凳，干废了一套又一套。

    途中还被刺激的，晕厥过去了一次。

    有了朱元璋的这个前车之鉴，韩成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宁国公主能承受的住？

    “有容，还是别问了，有些时候人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发不好。

    你只需要知道，我来了，事情将会发生极大的改变。

    原本应该发生的，令人感到悲伤的事情，我都会竭力的去避免，不让其发生就行了。

    就如同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母后马上就会去世，结果现在，母后的病情，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是一样的道理。

    相信我。”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缓缓的说道。

    宁国公主闻言，眼角有些湿润，有被韩成给感动到。

    她哪里不知道，韩公子不愿意告诉自己未来的那些事情，是在关心自己爱护自己，但怕自己心里难受？

    这世上，遇到一个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自己何其有幸，竟能遇到韩公子这等优秀，这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宁国公主感受到了你浓浓的爱意，为自己找到如意郎君而庆幸，心中十分甜蜜。

    恋人积分+2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2000，现有恋人积分1470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6.5.】

    “行，你不让问我就不问。

    我也相信，韩公子你肯定是为了我好，也必然能够让很多事情发生改变，让很多遗憾都变得不遗憾。

    韩公子你说什么就什么，我都听你的。”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深情款款的说道。

    眼中有着光芒闪烁，这是甜蜜而又幸福的光彩。

    她遇到了良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尽自己的能力，也让韩公子感到幸福！

    韩公子不辜负自己，那自己也要将韩公子放到心尖尖上！

    听到宁国公主这样说，韩成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的有些担忧，宁国公主不听劝，执意要问未来的事。

    倘若真的如此，那事情真的就有些不太好了。

    还好，小媳妇儿还是挺听自己劝的。

    他伸手拉住宁国公主的手，握在手中。

    宁国公主下意识的，将手往回缩了一下，但又马上停下这个动作，任由韩成握住。

    宁国公主的手很柔嫩，不过，这仅限于手背。

    她的掌心，以及的手指头肚等地方，摸起来则比较硬，比较粗糙。

    韩成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未来小媳妇最近转动轮椅转动的多，磨的了。

    这让韩成下定决心，今后一旦系统之内，有可以治疗小媳妇的东西出现，那么他拼尽一切都要将其给置换出来，将小媳妇儿的病给治好！

    让她如同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跳跃，和自己手牵着在夕阳下漫步。

    再也不坐这轮椅！

    “有容，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握着宁国公主的手，感受了一会儿温度之后，韩成忽然望着宁国公主一本正经的询问。

    沉浸在感动之中的宁国公主点点头：“嗯。”

    “那你再亲我一下。”一本正经的韩成，瞬间就变得不再正经。

    “上一次你触碰了一下就跑了，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感受。”

    明明他现在还能清晰的回忆起，宁国公主亲自己时那柔软之中，又带着一些清凉的触感。

    宁国公主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

    一下子就从幸福之中走出来。

    “才不要！”

    她红着脸，语气坚定的说道，看起来气鼓鼓的。

    话虽然说得坚定，但落在韩成眼中，却带着无限的娇羞。

    韩成嘿嘿笑道：“就一次，就一次。”

    说着，弯腰低头朝着宁国公主的凑了过去。

    宁国公主羞红了脸躲闪。

    但又怎么能躲闪的了？

    很快，二人的唇就又一次的印在了一起。

    本来今天已经有过一次了，宁国公主虽然害羞，心中却也多少有些底气。

    觉得这事情虽羞人，却还行。

    但下一刻，宁国公主的一双美目却陡然瞪大。

    充满了极度的吃惊和无限的羞涩。

    这……这还可以这样？

    韩公子他……

    他怎么能……能这样？

    吃惊和羞涩之后，她的状态很快就变得不同了。

    瞪大的双目重新闭上。

    两根嫩藕一样的胳膊，不知觉的就环住了韩成的脖颈。

    双目偶尔会半睁开，透出迷离之色……

    ……

    偏殿之外，透过门缝往里看的小荷，带着一些婴儿肥的脸上，写满了吃惊和害臊。

    这……这怎么……

    这还是娴静而又自重的公主吗？

    此时此刻，自己又该怎么做？

    怀着极其复杂的感受，在这里看了一会儿之后，小荷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所在。

    犹豫一下，小荷还是鼓足勇气，用力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偏殿之内，已经忘记了所有一切的宁国公主，顿时被惊醒。

    忙推开韩成。

    先是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然后迅速的用手抹了一下嘴，气鼓鼓，恶狠狠的瞪了韩成一眼。

    只不过，配合着她面上的红霞，以及一些不曾散去的醉人的迷离，这一样行为，哪里有什么杀伤力？

    反而是让人觉得，有无限的风情。

    看的韩成一时间都有些醉了。

    “嘿嘿嘿……”

    韩成微微弯着腰，看着宁国公主傻乐。

    宁国公主带着羞意，白了一眼韩成，用手拢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她不敢在这里多待了，转动着轮椅偏殿门口走去。

    来到偏殿之前，深吸两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打开偏殿的门出去。

    宁国公主本来已经恢复了淡然，至少是表面上恢复了淡然，准备和小荷相见。

    结果打开房门之后，却并没有见到小荷的身影。

    外面空无一人。

    宁国公主见到此景之后，面上强装出来的淡然之色，一下消失不见，耳朵根都红了。

    回头看到韩成面上带笑的，弯着腰送自己出来，宁国公主忍不住又气鼓鼓的白了韩成一眼。

    然后转头来，收起所有羞涩，装作很平静的样子，一路朝着韩成自己的偏殿而去。

    韩成说要送她回去，她不让。

    因为经过了方才的事情之后，她总觉得韩公子说要送自己回去，并非单纯的送自己回去那样简单……

    ……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

    一脸淡然的回到寝宫，关上门上之后，宁国公主一下子就再也撑不住了。

    平静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双手捂着脸，身子还忍不住的来回晃。

    羞人！

    真的是太羞人了！

    本以为之前自己鼓足勇气亲韩公子一下，就足够大胆，足够羞人的了。

    哪能想到，韩公子竟然还有更为大胆的举动。

    他怎么能……

    韩公子他好……好会……

    若非是韩成，宁国公主还不知道，原来亲吻还可以这样！

    再想想自己当时的状态，以及现在都还没有平息下去的异样感觉。

    顿时就更为害羞了。

    只觉得双颊烫手。

    随后想起自己此番前去见韩成的目的，宁国公主忍不住愣了愣。

    自己原本是有些不太放心，担心韩公子会被自己父皇所伤。

    这怎么到了最后，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看起来，自己像是自投罗网，送上门去的一样……

    不过……这事情很奇妙的样子。

    宁国公主坐在这里，好这一阵儿，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想想韩公子是如何待自己的，再想想韩公子是多么的优秀，宁国公主只觉得异常幸运和幸福。

    这样想了一阵儿之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腿。

    朱有容眼中的幸福和幸运，一下子就消失了很多。

    变得沉默和惆怅了起来。

    那因为韩成的到来，而越发开朗的心情，也跌入到了谷底。

    那被压抑下去的自卑，再次涌起，将她给笼罩。

    韩公子太优秀了，对自己也太好了，自己……配不上他。

    是真的配不上他！

    他那样一个优秀的人，又怎么能娶自己这样的一个残废呢？

    自己嫁给韩公子，真的会拖累他……

    ……

    【宁国公主和你第一次热吻，体验非常美妙。

    宁国公主心中十分甜蜜，恋人积分+10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10000，现有恋人积分157000

    好感度+0.5，现有好感度67】

    偏殿之中，韩成回味着方才的事情，只觉得唇齿留香，心情十分愉悦。

    尤其是小媳妇儿白自己的那几眼，那当真是令他心神飞扬，看的人浑身汗毛孔都张开了。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这小媳妇儿可人。

    也觉得自己和小媳妇儿之间的关系进展，还是挺迅速的。

    韩成觉得，自己接下来很有必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了，在和老朱谈谈自己和小媳妇之间的婚事。

    争取把婚期再往前提提。

    目前来看，一年的时间才是太长了。

    最好半年，不！三个月。一个月……好吧，最好是今天就成亲！

    韩成心中打定主意，感受一下那异常倔强，梗着脖子，不愿意服软的伙计，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

    然而韩成却不知道，宁国公主这个时候，已经因为她腿的事情，陷入到了深深的自卑与纠结里……

    ……

    “唉……”

    坤宁宫这里，马皇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显得萧索。

    一时间说不出来。

    就知道！

    就知道这些后代不让人省心。

    可哪能想到，其不省心的程度，还超过了她原本所想。

    这才不过是到了老四的儿子和孙儿辈，为了皇位就斗成这样了，这要是再往后传上个几辈，还能得了？

    “妹子，恁别想太多，这些都是子孙后代的事情了，距离太远，咱也够不着。

    咱现在已经想开了，不想那样多了，也不生气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时候想的再多，也是无用。

    咱现在的心态就放的很稳。”

    不久之前，还在韩成那里气的将一套崭新桌椅，给干成零件的朱元璋，这个时候当着马皇后的面前，说这样的话，那些桌椅多少会觉得委屈。

    “是，你说的对，需要放宽心，未来的事情太远，咱们是真的够不到。

    而且，现在不是有了韩成吗？从他那里得到了未来的消息，今后未必还是那个样子。”

    马皇后说着，脸露出些许笑容。

    一看马皇后脸上露出笑容了，朱元璋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他是真的担心，马皇后因为这事情而大受刺激。

    现在看来，自己的安慰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又在这里和马皇后说了一些话，确认自己妹子的状态还是很可以的之后，朱元璋这才算是离开。

    只是离开坤宁宫之后，朱元璋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从这里能看出来，别看朱元璋刚才在马皇后那里，把话说得那样好，说他已经看开了，不让马皇后为子孙后代担忧之类的，其实都是假的。

    对于这事情，他也一样是为之操心，为之难受……

    ……

    “唉……”

    坤宁宫里，马皇后又一次，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脸上哪里还有朱元璋在时的那种轻松？

    她当时那样说，不过是为了让她的重八放宽心，不必因为她而忧心。

    她的重八已经够累了，她不能再给他添忧愁……

    ……

    “唉！”

    寿宁宫里，宁国公主也忍不住的叹口气。

    显得满腹愁肠，分外纠结。

    一直等到快要傍晚的时候，宁国公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她转动着轮椅出了门，再一次的前往了韩成的居住的偏殿……

    ……

    “有容，你这是又想我了？”

    韩成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宁国公主挑挑眉毛。

    有些滑稽的同时，看起来又有些贱贱的。

    宁国公主将这些收入眼中，却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犹豫了一下道：“韩公子，我……我想来问问你，历史上我是一个什么结局，我的命运是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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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韩成超前观念带来的强烈冲击。邓氏要死了

“韩公子，我想问问……历史上我是一个什么结局，我的命运是什么……”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这样的话。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想要看看，若是韩公子没有出现，自己的命运将会是怎样的。

    会不会孤老终生。

    从而考量一下，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

    “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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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邓氏： 谁敢杀我？！我可是卫国公嫡女，皇上儿媳妇，我……啊！

    “王妃，这……咱们这一趟走的够慢了。

    要不……咱们加快点速度？

    此番回去，乃是皇后娘娘病重，这是一等一的大事，能早点一点赶回去，就早一天赶回去的。

    这等节骨眼上，可不能被别人比下去。

    咱们不说行进的有多快，最起码要有一个差不多……”

    有仆妇来到邓氏的身边，斟酌着言辞，望着邓氏如此说道。

    这人乃是邓氏从邓家带过去的老人手，负责很多的事情，地位不低。

    不然的话，也不敢在这时候对邓氏说这话。

    若是加紧赶路，她们这个时候，基本上都要到达京师了。

    结果现在，这才不过是刚走了一半儿多点的路程！

    若是寻常时候，以游山玩水的姿态慢悠悠的赶路，倒也无妨。

    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这真的是能以游山玩水的姿态赶路的时候？

    只要不是脑子有毛病的人，都知道现在必须要全速往京师赶，不能出现任何乱子！

    可结果，这大小姐倒好。

    非但不着急，还……还一路上做出种种出格的举动来……

    邓氏的种种作为，连她这种老人手都看不下去了，由此可见，邓氏做的这些事情，该有多过分。

    “怕什么？”

    邓氏一双秀眉一挑，带着满不在乎。

    “那马老婆子，也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是一个侥幸飞上高枝的乡野草鸡而已！

    平日里装的高高在上，实际上谁不知道她？

    哪怕是成为了皇后，身上的那股子泥腥味，也永远洗不掉！

    就是出身卑贱！

    那老太婆别看平日里装的贤良淑德，似乎把事情做得很是公允，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她要是真的贤惠，明事理，就不应该将我嫁给她家傻儿子！

    嫁给她家傻儿子不说，还让我做小！

    我堂堂卫国公嫡长女，去给她傻儿子做小！”

    邓氏说起这事就来气，恨得咬牙切齿。

    这不是洪武皇帝的命令吗？怎么现在又变成马皇后了？

    这事情，洪武皇帝铁了心要这样做，马皇后她也不好管啊！

    当然，心中想是这样想，这些话，这仆妇却不敢说出来。

    跟在邓氏身边这样的长时间，邓氏的脾气到底如何，她太清楚了。

    “王妃，大小姐，咱小点声！小点声!

    这些话可不敢说，被人听去了，就是天大的祸事！”

    仆妇着急的连连摇头，差点都要直接动手捂邓氏的嘴了。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凭什么他们敢做，我就不能说？

    我堂堂卫国公嫡女，我怕谁？！”

    邓氏满不在乎的说道。

    一如既往的嚣张，将这仆妇给吓的脸都变白了。

    着急的想要掉眼泪。

    邓氏作死就作死，可关键是她以及她的全家，那可是和邓氏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邓氏出事，她们绝对要受牵连，不能避免。

    这仆妇很想说，卫国公已经去世好几年了，留下的恩泽是越消耗越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更何况，就她做出来的这些事，不要说卫国公已近不在了，就算是卫国公还在，真的闹出来，也一样是护不住她！

    “王妃，说是这样说，但有些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妃恁接下来，只需要熬过这段儿时间就好了，等到渡过这段儿艰难的时期，重新返回封地之后，恁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段关键时期，恁可千万别做傻事。”

    仆妇继续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劝说，差点没被邓氏给急死。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说了，一天天的要被你给烦死！

    不就是朱洪武吗？有啥子好怕的？

    偏就你胆小的很！”

    邓氏听得不耐烦，在这里拧着眉头出声训斥。

    “算了，不难为你，过了今天，明天开始就按照你说的，全力往京师赶！

    最好是不等我们回去，马秀英那个老婆子就死了！

    这样的话，我也能少哭她两天！”

    邓氏说的这话，虽然依旧大逆不道，但落在这仆妇耳中，却宛若是天籁之音一般。

    太好了！

    太好了！！

    终于是劝动这个胆大半天的蠢货了！

    也不知道卫国公都是造了什么孽，那样一个战力无双，小心谨慎的人，偏偏就生了这样一个玩意出来！

    结果，她还没有彻底高兴，却听得邓氏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你得再与我寻两个人过来。

    一定要找那些有能力的，别找那些中看不中用的。

    里面这个看起来不错，却已经不怎么行了，就是个样子货。”

    邓氏在说起这话的时候，带出了一抹媚态。

    同时也有些嫌弃。

    “这……这有些不太好吧？距离京师是越来越近了……”

    这仆妇犹豫了一些，望着邓氏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况且，错过了今晚，接下来就要全力赶路，来到京师之后，又要给马秀英守孝，没有个几个月别想从京师离开，返回封地。

    这不得活活憋死我？

    今晚必须要好好尽兴。

    你也不想我在京师，给马秀英守孝期间憋不住，然后做出来一些比较出格的事吧？”

    “……”

    仆妇闻言，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稍犹豫了一下，她道：“行，奴婢这就给恁安排。”

    她是真的不敢赌，真怕邓氏会在给马皇后守孝期间胡来。

    相比于现在再胡来一晚，在京师胡来，可严重的太多太多了！

    这样出格的事，邓氏不是做不出来！

    因此上只得答应。

    “不过，就只能今晚，过了今晚恁可就不能再这样做了。”

    这仆妇答应下来之后，还有些不放心的，望着邓氏进行强调。

    邓氏闻言点头：“这是自然！只要今晚我舒服了，肯定不会说话不算话。”

    听到邓氏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仆妇也不好再多说其它。

    告别邓氏，出去安排事情了。

    仆妇离开之后，邓氏就在这里满含期待的等着了。

    这一路上，她是真的快活。

    虽然之前在封地的时候，她也玩的挺花。

    不过却总要多少顾忌一些，还要想办法，来糊弄一下朱老二这傻子。

    因此上不够尽兴。

    哪里有现在快活？

    对于自己的这些行为，她是一点都不愧疚，相反还觉得这是应该的。

    她就是要用这种办法，来报复朱老二，报复朱元璋马秀英等人！

    谁让他们对不起自己的？

    这样想着，她忽然间就又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是她真的想要试试，在给马秀英守孝的期间，找人来上一场。

    这样的话，肯定刺激无比！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有一个更为深入，更为刺激的想法——在给马秀英那老婆子的灵堂里，在她的棺材前来上一场。

    最好是找别人和自己一起。

    让这伪善的老婆子就算是死，那也不能死得安心！

    当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为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入得了马秀英的灵堂。

    她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有这个胆也不行。

    不过，倒是可以尝试着逗逗朱老二这个蠢货。

    老二那蠢货最是听自己的。

    只要自己动用一些手段，那么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这样的事情真的做出来，马秀英这老太婆死都不会瞑目！

    想想这等情形，邓氏就觉得无比兴奋。

    当下她就决定，回到京师之后，就这样做！

    ……

    夜色已经变得很深了，邓氏居住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并且，不时还会隐隐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传出。

    哪怕是她所居住的房间，已经提前做了很好的隔音手段也是不成。

    不过，对此邓氏的贴心仆妇早有安排。

    她亲自在房间外面守着，不许人靠近这里。

    至于随行的那些王府护卫，更是被安排的远远的。

    现在，她们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处官方的驿站。

    这等地方，一般就很完全，再加上她们一来就亮明了身份，外面还有众多王府的护卫在，绝地没有什么不开眼的东西，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她们。

    安全的问题，绝对不用担忧。

    只不过在这样寂静的夜色里，听着这样若有若无传来的动静，真的很考验人的心智。

    尤其是想到，此时那房间里，除了邓氏之外，还有另外三人之后，就连这个年过五旬的仆妇，都有些熬不住。

    站在这里的身子不时的扭动一下，像是身上生了虱子一样。

    要不是职责所在，她此时都想要将自己的伴当找来了……

    夜色不断变深，房间内的动静，还是不断的传来。

    哪怕是这仆妇早就知道，邓氏非同寻常，这个时候也一样是觉得有些震动。

    这……真不愧是邓氏！

    年轻真好！

    哪怕是夜色已经深了，守在这里的仆妇，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睡意。

    不仅仅没有睡意，甚至于还变得更为精神了。

    也对，不论是谁遇到这样的名场面，都一样是无比精神……

    一番等待之后，这仆妇终于是熬不住了，想要去找自己的伴当。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大手猛的从她身后伸过来，将其嘴巴牢牢捂住！

    这仆妇不由大惊，想要出声喊叫，可哪里又能喊出来？

    同时也用力的挣扎起来。

    但又怎么能挣扎的动？

    没过多久，就被憋迷糊了。

    她的双目瞪大，瞳孔涣散，身子僵直了片刻，就重新变软，彻底的没有了声息……

    然后几道黑影，迅速来到房门口处。

    这房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半蹲在这里取出了一个工具。

    也没看清楚他怎么做，下一刻这门就开了。

    几个黑影，鱼贯闪入，全程悄无声息……

    房间之内，洋溢着很有味道的气息。

    哪怕这几位，都是莫得感情的杀手，可这个时候，突然见到眼前的这一幕，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没有想到！

    是真的没有想到！

    邓氏这堂堂秦王侧妃，竟然能干出这等事情来！

    当然，愣神归愣神，动手的速度却非常的快。

    不等跪在两人之间的邓氏反应过来，屋内的那三个人就已经被放倒。

    双目迷离的邓氏，终于是察觉到了不同。

    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拿着布帕的手，已经捂在了她的嘴巴上，强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控制住她那滑腻的身子。

    动手之人，这一套动手行云流水，无比丝滑。

    邓氏拼命挣扎，可又怎么能挣扎的动？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

    邓氏的眼睛瞪的老大，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以及无与伦比的震惊与恐惧……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秦王侧妃！是卫国公邓愈的嫡女！是朱重八的儿媳妇！

    竟然会有人来杀自己？

    震惊之后，也在弥留之际反应过来，是谁对自己下的手。

    朱重八!

    肯定是朱重八！

    除了他之外，绝对不会有人会在此时对自己下手！

    果然，这朱重八就是一个心狠手辣，完全不念旧情的人！

    自己父亲为他打生打死，最终连命都给丢掉了，他却如此对待他的女儿！

    朱重八真生性凉薄！

    但他杀了自己就行了吗？

    自己死了，他家朱老二那个蠢货，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

    肯定会寻死觅活。

    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死，是遭受了朱重八的毒手，他父子二人因此而闹崩也不是不可能！

    朱重八这狗贼，太小看自己在他那傻儿子心中的地位了……

    弥留之际，脑海之中迅速闪过这些念头，死掉的邓氏脸上，挂上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干脆利落的处理了几个人之后，动手的几人迅速处理现场。

    并将那三位被勒死的男人尸首，从这里小心的运走。

    不运走是不成的。

    等一下的大火虽然会烧毁很多的东西，却也不能将几人的尸首尽数化成灰。

    洪武皇帝下达的命令，是让邓氏死于大火，这就注定了不可能将其余更多的人都给弄死。

    如此以来，这三具男尸留在这里，大火扑灭之后，肯定会被人发现，那可就不好了。

    桃色的东西，本就容易流传，没有的事都能被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就不用说三个男人和秦王侧妃死在一间屋子里了。

    不用想就知道，必然会被人给传的无比邪乎。

    马皇后朱元璋二人想要留下的脸面，一下子就没了。

    不仅如此，也能轻易的让人联想到，邓氏不是自然死亡，而是因为这件事情被杀……

    不到两刻钟，驿站这里起火。

    火势很凶猛。

    为了方便发邓氏好好的疯狂一下，整个驿站就居住了邓氏，还有那个看门的仆妇。

    其余人都在驿站外面居住。

    真正的秦王妃，也在驿站外面居住。

    她所居住的，还是邓氏非常贴心的，让人给她所制作的，充满了北元风格的毡房……

    而这个时候，又到了深夜。

    连番行路，许多人都困乏了。

    所以这火着了好一阵儿，才终于是有人从睡梦中被惊醒。

    “走水了！”

    “走水了！！”

    看到的人睡意全无，打着寒颤出声大喊。

    很快，有更多的人被惊醒。

    见到这一幕，全都懵逼了。

    然后发疯一般的开始想办法去救火。

    秦王侧妃还在里面呢！

    ……

    众人一直忙活到天色微亮时分，才终于是将火给扑灭。

    但这个时候，整个驿站都被烧毁的差不多了。

    至于秦王侧妃邓氏，以及邓氏那个心腹仆妇，这个时候也早已经是被烧成了焦炭，面目全非。

    面对这样的一幕，许多人都吓傻了。

    甚至于负责护卫邓氏一行人的秦王府护卫统领，更是在昨天救火的时候，丧生在了火海里。

    这其实是他专门丧生在里面的。

    毕竟事情出现了这样大的篓子，他作为护卫统领，难辞其咎！

    一个弄不好，极大可能会牵连全家，甚至于还会牵连全族！

    反倒不如以拼命救火的姿态，丧生火海。

    这样最起码不会牵连家人。

    说不定还会得到一些嘉奖。

    秦王妃观音奴，也显得恐惧。

    她很清楚，她成为秦王正妃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有一个很强势，很能打的兄长。

    现在兄长都已经去世好几年了，自己越来越不受到重视。

    邓氏虽然是侧妃，却比正妃还要气派，再加上是邓愈的女儿，秦王又一直非常宠爱她。

    这个时候邓氏被火烧死，自己却好好的。

    接下来，只怕自己的日子将会变得更为艰难，肯定有一些人，会把邓氏的死怀疑到自己头上，尤其是秦王。

    在这等情况下，秦王甚至于会将自己活劈了！

    秦王妃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命运悲苦，越是觉得暗无天日。

    她都已经活的这样小心翼翼了，哪能想到，竟还会有这样的飞来横祸……

    在一众人人心惶惶之中，还是派人一路快马加鞭的朝着京师飞驰，去报告这个要命的消息……

    ……

    清晨，太子朱标找韩成学习八部金刚功。

    一番锻炼之后，朱标浑身淌汗。

    韩成却只是微微出汗。

    “大哥，这是给母后的药。”

    锻炼完之后，韩成摸出来一个小瓷瓶子，交给朱标。

    一听是自己母后的药，朱标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伸出双手接过。

    握在手中，宛若是握着稀世珍宝一般。

    随后觉察到韩成称呼自己母后，已经不再向之前那样，以皇后相称呼，而是开始以母后相称。

    朱标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有容她们两个还没有成亲，这样称呼似乎有些不规矩。

    但这点规矩用在韩成身上，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

    况且，韩成都当着自己父皇的面称呼父皇为父皇，并谈论他和有容的婚事。

    这个时候称呼母后为母后，好像也挺合理的。

    而且，朱标对韩成和自己妹妹之间的婚事，还是非常赞同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韩成身份特殊，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妹妹也是真的对韩成动了心，状态有了明显的改善……

    “谢了。”

    朱标收下药之后，望着韩成说道。

    韩成摆手，示意朱标不必这样客气。

    “都是一家人，大哥没有必要不要这样客气。”

    “我接下来找到机会了，会和父皇说说你和有容之间的婚事，看看能不能让你们的婚事，尽可能的提前。”

    朱标不愧是当了多年常务副皇帝的人，知道如何画饼，如何收拢人心。

    他这一句话，比说出多少句的感谢都重要。

    韩成顿时喜笑颜开。

    “还是大哥你懂我。”

    对吴祯吴良兄弟二人动手在即，各方面的事情都要处理，所以朱标没有在韩成这里多待，很快就拿着药离去。

    这药，是韩成昨天晚上，从恋人仓库之中弄出来的，里面依旧是三十粒。

    这一次，韩成没有再去御药房里抓药做掩护。

    这是因为有了上次抓药的经历在，他这次就算是不再抓药也无妨。

    会被朱元璋等人认为，是上次抓的药，做出的药片多。

    这是他所留下的后手。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韩成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初抓的都是什么药，至于每种药的重量，那就更不要提了。

    但是完全就是瞎抓一气。

    然而韩成所不知道的是，他胡乱抓的药，这个时候正被太医院之中的十几名御医在暗地里各种的研究。

    这些人也不是傻子，从八月十五的那场烟火，以及皇宫里面的其余一些动作上面，都陆续的反应过来，当初那张奇奇怪怪的药方，只怕一个弄不好，真的会有妙用！

    于是一个个都在这里绞尽脑汁的研究。

    最好玩的是，这些人还都一个个生怕别人知道，全都是私底下暗暗研究，表面上谁都不提这件事。

    一时间，画风倒是有些清奇。

    就是不知道他们最终能研究出来一些什么……

    ……

    朱标离开没多久，宁国公主就转动着轮椅过来了。

    朱有容的腿上，还放着叠好的衣服。

    这衣服是韩成的。

    昨天宁国公主抱着韩成一阵儿猛哭，将韩成衣服上，弄得都是眼泪鼻涕。

    被韩成的一番话给解开心结之后，看着不成样子的，韩成的衣服，宁国公主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就让韩成将衣服脱下来换上新的，她给带回去洗了。

    韩成当时逗宁国公主，作势要当着宁国公主的面换衣服。

    将宁国公主羞的转着轮椅跑开了。

    而毫无疑问，宁国公主带着韩成的衣服回去洗，受到冲击最大的还是小荷。

    尤其是宁国公主还坚持自己动手洗，不让小荷帮忙之后，小荷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心里很慌。

    总担心一不留神之间，公子和公主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

    她的担心倒也并不是多余。

    毕竟最近几天，她发现公主和公子二人之间的关系进展，都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了！

    二人凑到一块儿，总容易整出一些出格的事。

    此番就算是真闹出一些更为出出格的，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又发现公主的脸上，有泪痕，眼皮有些肿之后，小荷就变得更慌了！

    要知道，公主自从遇到韩公子之后，那是一天比一天开怀。

    每一次见韩公子，都是无比的喜悦。

    接下来一整天都是好心情。

    可这一次，公主竟然哭了？

    这可真是稀奇！

    公主和公子在一块，一向都是异常开心，那么现在的反应，就非常让人耐人寻味了。

    究竟是什么，才会让公主哭，哭完之后，还不生气，又非常贴心的将韩公子的衣服拿回来洗呢？

    亲手给韩公子洗衣服，这可是一个无比亲密的举动，意义非凡。

    再然后，小荷就慌了。

    是真的慌了！

    一番思索之后，在她看来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这个可能就是……公主和公子二人，弄不好已经那啥了……

    听说，那啥头一回很疼的，但之后却会令二人关系变得更为亲密。

    结果这一次，公主是哭着回来的，回来之后还给公子洗衣服……

    破案了！

    对上了！

    都对上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合情合理！

    我天！！！

    小荷顿时就麻了！

    自己不过是一会儿没看到，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

    这……二人之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被震惊傻掉的小荷，接下来立刻就在这里，旁敲侧击的对着宁国公主各种询问。

    好久之后，才终于是确认，是自己想多了，那等事情并没有发生。

    小荷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公主殿下大哭一场之后，回来给公子洗衣服。

    而且还是心情超好的那种……

    ……

    “韩公子，你的衣服。”

    宁国公主将韩成那叠的板板整整的衣服给韩成。

    韩成接过来，顿时就闻到一股清新的气味。

    “有容这衣服洗得真干净。”

    韩成由衷的夸赞。

    心中升起一些异样的情绪。

    自己心仪的女子，给自己洗衣服，这种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怎么说呢，有种家一样的温馨感。

    见到韩成的反应，宁国公主也是不由的面露笑容。

    经过昨天的事情，被韩成解开心结之后，宁国公主再和韩成相处起来，明显要更加的融洽温馨……

    ……

    “二哥快要过来了，韩公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头道：“昨天晚上我好好的整理了一番思路，没什么问题。”

    听韩成这样说，宁国公主就放心了。

    没过过久，朱樉就被人抬着来到了寿宁宫，并很快见到了韩成。

    见到韩成之后，朱樉瞬间就愣住了……

    而这个时候，那报告邓氏身死消息的人，也正在一路心急火燎的朝着京师疾驰。

    觉得接下来京师必然会发生大震动。

    尤其是秦王朱樉，得知这个消息，肯定闹一个天翻地覆！

    ……

    坤宁宫内，马皇后也显得忧心忡忡。

    算算时间，只怕邓氏那贱人已经死了，接下来该如何安抚老二，成了一个令人头疼的大难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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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倚天屠龙带来的炸裂效果！

“二妹，这……就是你给俺找的说……说书人？”

    秦王朱樉看着面前的韩成，多少显得有些呆愣。

    “对啊，就是他。”

    宁国公主望着朱樉，显得有些疑惑。

    “有啥不妥吗？”

    “二妹，你……你是不是被骗了？这……这人真……真能讲出那……那样好……好的故事？

    不……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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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老朱，咱别秒怂啊！

    坤宁宫这里，马皇后得知消息之后，心情极为的复杂。

    若是有可能，她们这边是真的不想对邓氏下手，想要给邓氏一条生路。

    毕竟不管怎么说，邓氏都是邓愈的女儿。

    邓愈为人谨慎，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后更为因为入高原作战，伤到了根本。

    邓愈狠狠打击了元鞑子嚣张气焰的同时，也最大程度的震慑了西面诸多部族。

    而邓愈自己，也因此这件事情而最终殒命。

    马皇后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但凡有些可能，邓氏不将事情做得那样过分，她都不会对邓氏痛下杀手。

    会给她留下一条活路。

    可……邓氏这贱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做出来的事，是真的不像话！

    除了死，她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走……

    邓氏死了，她觉得解气的同时，心中却也依旧是无比复杂。

    尤其是想到自家二儿子，就更是头大无比。

    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消息告知老二。

    就老二那一根筋的脾气，以及对邓氏贱人的用情至深，得知消息之后，不说闹一个天翻地覆了，至少也将会是深深的陷进去走不出来。

    还不知道要伤心欲绝到什么程度……

    越想，马皇后就越是觉得难受，心情复杂。

    就算是他这样的人物，遇到这种事情，都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

    最终做出来的决定，就是先将消息压一压，至少也要等到明天，再让老二知道。

    这些时间里，她好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想出什么比较好的办法，来对这个事情进行解决。

    虽然她也知道，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好的办法，可还是想要尽可能的想一想。

    或许，这就是作母亲的通常心理。

    不管孩子长得好看也好，不好看也罢，精明也好，不精明也罢，都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们总是想要尽可能的，把好的给她们的子女……

    ……

    暮色降临下来，朱樉被人抬着，赶在宫门关闭的最后一刻离开皇宫，返回秦王府。

    一直到回去，朱樉都没有从韩成讲述的故事里走出来。

    一直在流泪，觉得自己辜负了自己的敏敏太多了！

    原来敏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倾心于自己！

    原来她在背后，默默的为自己付出了这样多！

    而自己又是这么对待她的？

    一直都是冷落她，对她不理不睬，一直在作践她。

    而敏敏却从来没有解释过，没有说过一句怨言。

    敏敏没有跟着自己之前，那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跟着自己之后，却被自己作践到了尘埃里。

    自己真的不是人！

    自己是真该死！

    想起这些，朱樉就又忍不住重重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越想，他心里面就越是难受，越觉得自己过于畜生。

    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敏敏。

    再去看邓氏的时候，也觉得以往一向非常可人的邓氏，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这是一个，一向在自己面前非常能装，也非常伪善，将自己当成傻子耍的人！

    之前朱樉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

    只想着邓氏是自己的媳妇儿，那自己就需要好好的待她。

    只要自己好好的待她，那她也肯定会好好的待自己。

    就像是父皇和母后两个那样。

    夫妻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相互信任才成。

    谁还会天天防着自己的枕边人？

    可是现在，在听了韩成讲述了倚天屠龙之后，将自己完全带进去的朱樉，已经对邓芷若产生了极大厌恶情绪。

    被她的两面三刀，给深深的震惊了。

    原来，娘所说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说的就是邓芷若这种！

    故事联系现实，再去看邓氏的平日里做出来的种种事情，朱樉越想越不对劲。

    越想越觉得，邓氏这个贱人，是在把自己当成傻子耍。

    以前很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这个时候再去想，再去看，都发生了极大的不同。

    朱樉只是性格直爽，思维稍微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并不是真的傻到了实心。

    他以往从来没有怀疑过邓氏，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再去审视，只觉得处处都是问题，处处都是疑点。

    自己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心上，结果这贱人却一直将自己当成了傻子！

    更过分的是，这贱人还不断引导着自己，去苛待敏敏！

    该死！

    真该死！

    邓氏这个贱人真该死！！

    这一刻，秦王朱樉是真的怒了！

    他这种人，想事情容易一根筋。

    之前对邓氏有多好，这时候发现了邓氏有多可恶，就有多愤怒。

    只想立刻就将邓氏给弄死！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今天听韩成讲述了倚天屠龙之后，他心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敏敏。

    邓氏的空缺，完全被秦王妃所取代。

    所以他对邓氏才会只有愤怒。

    若是不然，就他这性子，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

    “韩公子，你真厉害！！”

    寿宁宫里，宁国公主望着韩成，一脸的崇拜，双目灿灿，宛若有星光在里面闪烁。

    此时的宁国公主，望向韩成时，已经成为了一个满眼都是星星的幸福小女人。

    “一般般吧。”

    韩成摆摆手，表示自己也没有那样优秀。

    他想要不着痕迹的装一下，显露一下高手风范。

    只不过刚一开口，那扬起的嘴角，就已经将他的好心情，都给暴露了。

    嗓子也显得沙哑。

    本来他准备三天将倚天讲述完毕的，结果现在三天的量一天就给说完了，韩成的嗓子要是能落一个好，那才是怪事。

    “才不是一般般！韩公子你都不知道你讲述的有多精彩！

    我今天听的水都忘喝了，饭也忘记吃了！

    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二哥在接下来，会伤心难过了！！”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满是雀跃和沉醉，又带着欣喜的说道。

    说罢之后，忙亲手给韩成倒了一杯泡好的、用来润嗓子的茶。

    亲手端给韩成，让韩成喝。

    然后双手捧脸，坐在这里仔细的端详韩成，一脸花痴样。

    边上的小荷，看到自己家公主的样子，忍不住吸吸鼻子，只觉得公主没脸看了。

    公主为什么就不能矜持点呢？

    您好歹也是堂堂公主好吧！

    双手捧着脸，目不转睛看着韩成的小荷，在这里腹诽，觉得她家公主不够矜持。

    韩成接过小媳妇儿亲手倒的茶，慢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觉得滋味真不错。

    今天虽然比较费嗓子，不过讲述过后的体验，还是非常不错的。

    成功收获小迷妹两枚。

    “韩公子，你还说你不会讲故事，你今天讲述的就非常的好，格外引人入胜！

    在我看来，那些专门说书的先生，都远远比不上你！”

    宁国公主继续双手捧脸，做花痴状，望着韩成继续抒发自己的赞叹与敬佩。

    “吾之妻美我者，私我也。”

    韩成美美的喝一口水，笑着说道。

    宁国公主面色一红，却并没有如同之前那样移开目光：“才没有，韩公子你就是厉害，水平就是高。

    不然也不会让二哥听成那样子。”

    韩成笑道：“主要是因为这个故事本身就很精彩，和我讲述的好不好，问题不是太大。”

    “才没有，就是韩公子你讲述故事的水平高！”

    宁国公主连连摇头，不允许韩成这样贬低他自己讲故事的水平。

    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原来，这事情的滋味是这样的。

    韩成心中感慨。

    不过，这种滋味还是挺不错的……

    韩成又一次将烧烤摊子给支上，接着烤点东西吃。

    此时过了中秋，夜晚院子里很凉快，待着无比的舒服，在院子里吃烧烤别有一番风味。

    上一次宁国公主被韩成，带着体验了一次之后，就爱上了这种新奇的吃饭方式。

    当然，相对于食物的可口来说，她其实更加享受这种和韩成在一起，自己动手弄吃的美好感觉。

    今天受到韩成所讲述故事影响的人，又何止是秦王朱樉？

    宁国公主也一样受到了很深的影响。

    不自觉的就将自己带入到了赵敏的角色之中，而韩成就是她眼中的朱尚。

    小荷也一样是将自己代入了进去。

    只不过她所代入的，乃是小昭这一角色……

    静谧的夜色里，烧烤的香味弥漫，几个人在这里边烤边吃，享受着食物的美味，与夜色的清凉和温馨……

    ……

    “重八，这事情该怎么给老二说呢？”

    夜色中，坤宁宫，吃了药的马皇后，望着朱元璋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邓氏居住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就失火了，那贱人被火烧死了。

    就是这样简单。

    每年因为着火而死掉的人不在少数，不差邓氏这一个！”

    说起邓氏，朱元璋依旧是觉得愤怒。

    原以为邓氏做的就够不堪了，最近经过紧急调查，他发现这个贱妇远比他想的的更为不堪，更加过分！

    那怕是邓氏已经死了，这个时候想起来，他还是觉得异常气愤。

    若不是邓氏的娘家乃是邓家，邓愈立下的功劳又大，朱元璋将邓氏满门抄斩的心思都有了。

    “我说的是老二，那孩子……唉……”

    马皇后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只觉得太难了。

    “能有啥办法？之前咱们能尝试的都尝试了。

    他走不出，就只能难受。

    多难受难受，多过上一些时间也就好了。

    老二他要是走不出来，那就不配是咱的种！

    妹子你就是把人想的太脆弱了！

    很多天大的事情，没有落到头上的时候，都会在想这样的事，落到自己头上，那可真的承受不住。

    但真的落到自己头上，发现其实也就那样。

    大部分的人都能承受住！

    老二要是连这点都承受不住，走不出来，只能说他太废物。”

    “就你不是废物！合着老二不是你的种一样！朱重八你咋这狠的心肠？

    我都快急死了，你不帮着想办法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马皇后有些炸毛了。

    马皇后这声调一提高，刚刚还把话说的潇洒无比，看上去满满都是铁血帝王霸气的朱元璋，顿时就怂了，现出了原型。

    “嘿嘿嘿…妹子……嘿嘿嘿，那个……咱先别生气，你听咱解释。

    咱不是那个意思。

    老二也是咱的儿子，是咱俩共同养育的，咱咋可能不关心他？

    这……这不主要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咱才不得不这样说的吗？

    要是真的能有什么好办法，不用妹子你问，咱就说出来了。”

    朱元璋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搂马皇后。

    马皇后哪里会让朱元璋得逞？

    朱元璋又哄了好一阵儿，马皇后这算是不计较朱元璋方才的事。

    老夫老妻几十年了，二人还能保持这种小儿女一般的玩闹，可以说是真的不容易……

    ……

    第二天的时候，朱樉得到宫中传旨，说是皇后娘娘让他到宫中一趟。

    一听是自己娘要见自己，朱樉不敢怠慢，很快就让人抬着他进宫。

    ……

    坤宁宫里，马皇后精神状态显得不是太好。

    昨晚她可以说是一宿未睡。

    可关键是一宿未睡，也一样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原本朱元璋说，由他告诉朱樉这件事的。

    不过，马皇后思索之后，还是将之拒绝了。

    就他那狗脾气，一旦上来也就自己能压得住他。

    让他给老二说这事情，他也说不了多委婉。

    而老二又是那样在乎邓氏那个贱人，得知了事情之后，只怕一个弄不好当场就得失态。

    重八本就因为邓氏那贱人做出来的诸多事情，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见到老二因为邓氏那贱人的死，而变成这个样子，只怕会压不住火揍老二

    所以，还是由她来说比较好……

    ……

    “孩儿见过母后。”

    马皇后没等多久，朱樉就已经来了。

    见到朱樉的模样之后，马皇后不由的是大吃一惊！

    因为此时的朱樉，状态明显不对。

    双目布满血丝，尤其是那张脸，看上去有些浮肿，胡须遮盖不住的地方，能够看出明显的淤青。

    这……

    莫非是老二已经知道了，邓氏那贱人死掉的消息了？

    已经做出了一些过激的行为？

    好像目前除了这个之外，也没有别的太好的解释了。

    “老二，你……这是咋了？”

    马皇后望着朱樉询问。

    “娘，没啥，就是一……一不小心撞墙上了。”

    朱樉面上露出笑容，看上去憨憨的。

    马皇后又怎么可能会相信朱樉的话？

    他脸上的那些伤痕，怎么可能会是撞出来的？

    朱樉这憨憨的笑容，落在马皇后的眼中，令马皇后感到无比的心酸。

    老二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怎么偏偏就遇到了邓氏那样的烂人！

    “老二啊，你……最近是不是听到什么话，得到什么消息了？”

    马皇后望着朱樉，犹豫试探的说道。

    “消息？啥……啥消息？”

    朱樉显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自己娘这是什么意思。

    马皇后闻言不由一愣，这事情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真……真的没有？”

    马皇后都被朱樉带的有些结巴了。

    “真……真没有。”

    马皇后有些迷惑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些孩子了，尤其是老二，有没有说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二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他确实不知道邓氏已经死掉的消息。

    想想也对，邓氏死去的消息，第一手是由重八派去的那些人传递回来的。

    然后才是秦王府的人回来报告消息。

    因为事关重大，秦王府回来报告消息的人，也很有分寸，第一时间就上报到了重八这里。

    而重八也交代了，让他们先将消息压下来，不得向外人透露。

    在这样的情况下，老二不知道这消息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可若不是因为这事情，老二还能因为什么做出这等过激的举动？

    不过，现在倒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此时最为重要的，还是怎么委婉的将这消息告诉老二。

    “老二啊，娘此番喊你过来，主要是想与你说说话。”

    马皇后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开了口。

    因为担心自己的病，会过到朱樉的身上，马皇后此时的距离朱樉有五六丈那么远。

    “娘这大病一场，倒也悟出来了一些道理。

    明白了这生老病死，是谁都躲不过去的。

    不论是寻常百姓，亦或者王侯将相，都一样如此。

    死亡面前，一切平等。

    人活在世上，意外无处不在。

    就像娘一样，之前身体一直好好的，可结果说病就病了。

    差点就没能挺过来。

    每个人都会死，随着你的成长，身边总会有人陆续离你而去。

    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一样是如此，抵不过无情的岁月。

    所以说，老二啊，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一路上的悲伤。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你很悲伤。

    但慢慢的，你会发现，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人越活越是孤独，没有一个人能一直陪你到地老天荒。

    去世的人已经去了，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

    逝去的亲人，会化成一颗星星，在天上注视着你，陪伴着你，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过下去。

    这样，她们在天上也安心了……你懂了吗？”

    马皇后一番话说完，面含希冀之色的望着朱樉。

    朱樉伸手挠挠自己的脑袋。

    自己懂了吗？

    “懂了。”

    他点点头。

    但随后又摇了摇头：“又…没懂。”

    稍等片刻，再度挠挠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道：“俺……俺全忘了。”

    朱樉的这一番操作，直接就将马皇后看懵逼了。

    这都是啥？

    合着自己精心想了一宿的说辞，都白费了？

    接下来，马皇后又尝试着给朱樉说了一些话。

    结果，全都被朱樉给打败了。

    一番努力之后，马皇后只好放弃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反正该铺垫的，自己也铺垫了，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

    当下把心一横，望着朱樉道：“老二，邓氏……她出现了一些意外，回来的途中，客栈走水了……她……没能逃出来。”

    马皇后说完，一颗心就已经完全提起，目不转睛的看着朱樉，生怕朱樉在接下来，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在她看来，这事情一定会发生，她太清楚老二是一个什么脾气了！

    “啥？！娘你说……说的啥？！！”

    果然不出马皇后所料，在她说出了这些话之后，朱樉情绪果然激动起来，望着马皇后出声询问。

    人都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一些伤口，被挣裂开都没有察觉。

    他正恨着邓氏那贱人，想着如何把这贱人给弄死。

    结果现在，就得到了这样的好消息？！

    马皇后见到朱樉的这反应，忍不住暗叹一声。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哪怕是自己在此之前，已经尽量的尝试降低这事情的影响了，可该起到的作用，是一点都没有起到。

    “老二，人生无常，意外无处不在，邓氏……她是个没福的，你……别太难受。”

    马皇后看着朱樉的反应，是真揪心。

    真担心朱樉会犯傻。

    “邓……邓氏真死了？！”

    朱樉望着马皇后又一次的确认，情绪激动。

    “是……真的没了，老二你……”

    “哈哈哈，太……太好了！这……贱人死了活……活该！！”

    在确认了邓氏真的死掉之后，朱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情绪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开心。

    正担心的要死的马皇后，见到了朱樉的反应之后，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老二的这反应，完全不对啊！！

    马皇后在心中预想了无数种朱樉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的结果，却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朱樉竟然会是这样一种反应！

    意外，真的是太意外了！

    纵然是马皇后这样聪明的人，一时间都被朱樉的反应给整懵了。

    旋即反应过来，老二这是因为这个消息太过于突然，太过于刺激，被刺激傻掉了！

    所以才会如此！

    心中不禁变得更为担忧。

    “老二，老二！你冷静一点！你可别吓唬娘！！

    邓氏遭受了意外，你也不能这样！！”

    马皇后着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娘，没事，俺……俺很冷静，真的很冷静。

    邓氏那贱……贱人死了，俺……俺别提多开心了！

    死……死的好！！”

    朱樉一边说，还一边不住的拍手。

    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老二这是被刺激的傻了！

    就老二对邓氏那样子，得知了邓氏身死的消息，不当场痛哭就已经够不错的了。

    哪里还能如同现在这样，连连拍手称赞？

    马皇后这样的人，一时间都被朱樉的意外反应，给刺激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娘，俺没事，俺真的没事。

    那贱人死俺……俺真的高兴！”

    朱樉竭力向马皇后解释。

    “孩子，好孩子！咱先稍微的冷静一下，那邓氏意外去世就意外去世，是她的福份不够，配不上我儿。

    接下来处理了邓氏的后事之后，娘做主再给我儿找一个更漂亮，更贤惠的！

    观音奴我儿不喜欢，那娘就她的秦王正妃之位废了。

    并解除你二人之间的婚约。

    今后她都与我儿，没有了任何关系。

    我儿再不必承受这份痛苦！

    不用再担心别人因此而嘲笑你！”

    马皇后望着朱樉，一连声的说道。

    马皇后对的秦王妃，其实非常爱护，知道这是一个顶好的儿媳妇。

    又因为老二的事情，一直对她有歉疚之情。

    所以这才出现了，哪怕是卫国公邓愈的女儿，都只能做一个侧妃，她秦王正妃的位置不可动摇的情况。

    但是现在，事情变得不同了。

    这个时候，朱樉一看就是深受刺激，人都傻掉了。

    皇后也顾不得太多了。

    直接就许诺，要将秦王妃这个王保保的妹妹给废掉，让她和朱樉和离。

    马皇后知道，这秦王妃一直是老二心中的一个大疙瘩。

    这个是时候，一旦自己在这个事情上松了口，老二肯定会变得大不一样。

    结果，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却又一次的出乎了她的预料。

    “娘！才不行！那……那是俺的敏敏！你可不能将她废了！

    俺……俺除了敏敏，谁……谁都不要！

    俺之前就……就是个畜生，不……不知道谁……谁对俺好。

    不知道敏敏都在暗地里，给咱做……做了多少事！

    俺已经够……够对不起敏敏了，现在说……说啥都……都不能再对不起敏敏！

    娘，你……你要是真……真的废除了敏敏，俺……俺就也不活了！！”

    朱樉的这一番话，顿时就将马皇后给整的更懵了。

    啥情况啊？

    这到底是啥情况？

    老二这……这次受到的刺激是真的太大太大了！

    都已经被刺激的不正常了。

    这些话是老二能说出来的？！

    这还是娶回来多年，连碰都不碰观音奴一下，恨不得要将观音奴弄死的老二？

    这……

    不够，马皇后终究不是凡人。

    经过了极度的震惊与混乱之后，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不同。

    看老二的神情，应该不是深受刺激，被刺激傻了才对。

    可是，究竟又是谁，采用了什么办法，才能扭转一根筋的老二，令老二的想法，出现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马皇后开始询问朱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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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韩成VS朱元璋，韩成略胜一筹

“娘，您与俺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俺以前还不相信。

    后面俺……俺发现娘您说的真……真对，邓氏那……那贱人，平日里装的那……那样好，结…结果却处处骗俺。

    处处算计俺……”

    坤宁宫里，秦王朱樉的声音响起，一开口就将马皇后给整的有些懵。

    老二说的啥？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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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韩成真神了！！；一己之力搅动天下风云！

    寿宁宫偏殿之中，朱元璋的胸膛开始起伏，面色那叫一个精彩。

    原本他就已经猜出来了，在韩成讲述的这故事里，自己的形象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本就已经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再加上之前曾从韩成这里，听了诸多后世之人是如何黑他的，所以自认为对这些事情，已经有了很强的抵抗能力。

    在这个故事里，就算是再黑他，又能黑到哪里去？

    可现在，朱元璋的认知，又一次的被刷新，觉得自己被黑出了新高度。

    自己一刀一枪，带着人一路厮杀，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所得来的江山，竟然变成了别人不要施舍给自己的？

    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我……！”

    本以为自己已经淡然的朱元璋，此时此刻却觉得自己淡然不了了。

    气的想要砍人！

    “你小子！真够可以的啊！竟敢这样编排咱！”

    朱元璋这个时候，是怎么看韩成怎么觉得不顺眼。

    拳头捏的嘎吱吱作响。

    “陛下，冷静，陛下！是你非要问的，还说好了不会恼羞成怒，迁怒于人!

    咱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韩成望着朱元璋连连说道。

    一个边说，一边迅速的朝着后面退，拉开和老朱之间的距离。

    “而且，这故事也不是我编的，是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人所编写的。

    我只是为了解决秦王的问题，才将之加以改动，讲述出来。”

    韩成立刻把实情说了出来。

    面对这个状态下的朱元璋，韩成可不想背黑锅。

    并且这个时候，韩成说话都考究了不少，不再以岳父大人去称呼朱元璋，而是改为了先前的陛下。

    他现在是能不刺激老朱，就不刺激老朱。

    同时韩成也做好了，老朱要是真的不讲武德，真的对自己动手，他立刻夺门而出，直奔小媳妇儿寝宫而去的准备。

    让小媳妇儿护住自己。

    有小媳妇儿在，看老朱还敢不敢造次！

    “怎么说呢，故事的侧重点不同。

    这故事本身就是武侠，朝堂，历史这些涉及的很少。

    借鉴了一个历史背景进行创作。

    主角不是陛下你。

    若是不将陛下你写的菜点，那如何将主角衬托的强大？”

    朱元璋终究还是没有在不做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关头，又硬生生的将心中怒气给忍耐下来。

    然后就升起了想给自己一拳的冲动。

    你说你没事了，非要在这事上刨根问底做什么？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再自在吗?

    现在好了吧？

    “算了算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朱元璋显得有些无力的摆摆手，示意韩成早点睡。

    说着话，他朝外面走去。

    这绝对是韩成听到的最好消息。

    当下就连忙开门。

    丝毫的挽留都不带有的，只想将朱元璋给早早的送走，他好睡觉。

    往前走了几步的朱元璋，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韩成，声音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个……老二的事情，咱多谢了。”

    从朱元璋这个时候说出这话，可以看得出来，秦王朱樉这个儿子，在他心中还是有着不低地位的。

    他嘴上虽说的嫌弃，但终究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朱元璋说出这话，别说他自己不自然，韩成都惊呆了，比老朱更加的不自然。

    看着在灯笼的照耀下，站在那里的老朱，韩成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夭寿了！

    老朱竟然向自己当面致谢了？

    这还是那个老朱吗？

    还是那个一辈子不愿意服软的朱元璋吗？

    意外！

    真的是太意外了！

    “那个……岳父大人，你不必如此客气，你都将有容许配给我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王也是我二哥，我做这事合情合理。”

    韩成这话一出口，刚刚还显得有些扭捏不自然的朱元璋，顿时脸黑了一些。

    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

    有事没事，总是提他要拱自家白菜的事。

    过分！

    又一想这件事还是自己给下的圣旨批准的，老朱心里面就变得更难受了。

    多少带着一点烦躁与气恼的摆摆手，朱元璋加快脚步从韩成这里离去。

    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待。

    韩成这混小子，总是有办法挑动你的神经……

    走出寿宁宫，朱元璋放缓了脚步。

    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在最近几日，就找自己闺女，将自己对于韩成和她二人之间婚事的态度说与她听。

    韩成这个女婿，他朱元璋认下了！

    这个女婿说什么都不能放走。

    有他在，大明得少走多少弯路！

    更为重要的是，这混小子看起来对有容也很中意。

    当初宁愿被自己剥皮萱草，都必须要娶有容为妻。

    可见他对有容之真诚。

    可关键是有容的脾气……

    之后在得知了自己的意思，明白自己真的要让她跟着那个强迫她，与她定下婚约的人为妻之后，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只怕……

    这事情，想想朱元璋就觉得异常难受。

    在他看来，想要将这个事情给完美解决，其难度不下去解决老二那件事。

    真让人头大！

    朱元璋摇摇脑袋，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实在不行，也只能是委屈一下有容这孩子了……

    心情有些乱的朱元璋，加快脚步远离寿宁宫……

    不过，都到已经到这个点了，他并没有返回去睡觉，而是又安排了一些事情，前后忙活了半个时辰，这位超级卷帝这才回去睡觉。

    朱元璋安排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不再压秦王侧妃身死的消息。

    不仅仅不压，还令人在暗地里进行传播，尤其是吴良，吴祯等人那边，要多多的传播一些。

    秦王侧妃，而且还有着卫国公邓愈嫡女这一层身份在，邓氏的死，还是有些不小分量的。

    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这样的话，更加有利于他这里对吴祯吴良等人动手，尽可能的不去惊动他们。

    之前朱元璋压住消息，是担心自己的二儿子。

    现在发现了老二的心结已经被韩成完全解决了，邓氏不会再对老二产生什么影响。

    那自然而然的，会在这事情上顺势推上一把。

    为接下来处理吴祯吴良，整理大明水师，消灭倭寇，扬帆起航做准备……

    ……

    【牙膏制作配方一份（可在现有条件下制作出来），所需恋人积分1000，是否兑换？】

    清晨，韩成从睡梦中醒来。

    原本他昨晚给老朱讲述了很久的倚天，这个点醒来，睡眠根本不够，头昏脑涨的。

    但在看到了恋人商城之中，出现的消息之后，他的所有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牙膏！

    终于出现牙膏了！

    虽然只是牙膏的配方，和他之前所想的，后世所使用的那种牙膏，有着极大的不同。

    但只要是牙膏那就是好的。

    兑换！

    必须要兑换！

    韩成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就选择了兑换。

    【牙膏制作配方一份兑换成功。恋人积分-1000，现有恋人积分156900】

    随着恋人系统上出现的提示，韩成脑海之中，已经多出来了一份制作牙膏的详细配方。

    系统所给的配方，是能够在如今的条件下做出来的。

    基本上每样原料后面，都给出了相应的替换材料。

    无微不至。

    而配方兑换之后，便深深的镌刻在了韩成的脑海之中，像是韩成一开始就掌握了一样。

    不仅仅如此，韩成还能熟练的操作。

    这恋人系统不愧是恋人系统，就是强悍，这些恋人积分不是白花的。

    当然，若是兑换之后，冷却期变得更短一些，恋人商城每天都能刷出东西就更好了！

    惊喜的活的了这个好东西之后，韩成麻利的起床，准备赶紧把需要处置的事情给处置完毕，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牙膏弄出来。

    起床，蹲坑，洗漱。

    又一次用了大明出产的牙粉刷了牙之后，韩成再次坚定了赶紧把牙膏弄出来的决心。

    大明的牙粉用了十多天了，他还是一点都用不习惯。

    刷牙的时候不起泡沫，刷完牙没有那种清爽感。

    不仅仅如此，嘴里还有一种怪味，好一阵儿才会逐渐消失。

    也不知道都是用什么制作出来的。

    不知道别人习惯不习惯，反正韩成是一点都不习惯。

    牙刷也一样如此。

    显得简陋不说，还非常的不好用。

    就这听说，还是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的东西。

    寻常人家见到都不到。

    能早上起来，和睡觉前用清水漱漱口，就已经是非常讲究的人家了。

    就这牙刷还是韩成自己动手改进过的结果，不然的话，用起来更加不舒服。

    洗漱完毕，太子朱标也过来了。

    朱标一向非常的守时，早上前来韩成这里来的非常规律。

    这一个非常好的习惯。

    韩成冲太子朱标点点头，很快就带着朱标练习八部金刚功。

    经过学习，朱标现在再练习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非常的有模有样了。

    尤其是最开始学的那些动作，显得很熟练。

    可见朱标也是一个要强的人。

    一番练习之后，收功。

    朱标浑身大汗淋漓，韩成只是微微见汗。

    “韩成，老二的事情真是谢你了！

    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老二会变成什么样。”

    一边擦汗，朱标一边望着韩成如此说道，带着真诚和感激。

    朱标在得知了邓氏身死的消息之后，心中是有些吃惊的。

    因为老朱动手的时候，没有与他说。

    他也是担心事发突然，秦王得知此事，铁定受不了。

    哪能想到，接下来就从朱元璋那里得到消息，说这件事情已经被韩成给完美解决了。

    不仅仅解决了邓氏身死的天大难题，更是令自己二弟对二弟妹的态度，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面对这样的消息，朱标当真是惊喜万分！

    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竟就这样被韩成给解决了？

    韩成真是神了！

    更为重要的事，韩成所使用的办法，竟然是给老二讲故事。

    这招真的是出其不意。

    是他们之前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的。

    “大哥，不用如此，二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没事了给陛下商量商量，让父皇尽快让我和有容成亲。”

    朱标闻言，笑着道：“行，绝对没问题，二妹夫。”

    这是这么长时间里，朱标第一次叫韩成妹夫。

    一般而言，朱标做事情很稳重，在韩成没有和宁国公主完婚之前，朱标在称呼上绝对不会乱来。

    可现在，朱标却也开始称呼韩成为妹夫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朱标对韩成的满意程度。

    “对了，你给老二讲述的到底是什么故事？

    咋拥有那样强的效果？有时间给我讲一下。”

    朱标望着韩成说道，他是真的好奇。

    令无数人，包括他在内的众多人，都感到无比头大的事情，竟然被韩成的一个故事就给完美解决，效果出奇的好。

    这等情况下，他要是不对这故事，产生强烈的好奇才是怪事。

    “额……等等有时间了再与大哥你讲吧，短时间内已经讲了两遍了，昨天给父皇给讲了大半夜，嗓子都冒烟了……”

    韩成望着朱标有些为难的说道。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再给人讲倚天了。

    “行，没有问题。”

    在这些事情上，朱标很好说话。

    虽然他很想知道韩成讲述的故事。

    但这个时候，既然韩成这样说了，那他自然也不会强求。

    “昨天我已经讲述给了陛下听，大哥有空了，可以问一下父皇。

    正好你二人在一起的时间长，询问的机会也多。”

    韩成心中一动，想出一个办法来。

    可以看得出来，老朱对倚天比较复杂。

    觉得无比好听的同时，又因为其倚天的背景等原因，对其有不小的意见，觉得别扭。

    在这等情况下，要是让朱元璋给朱标亲口讲述这个事情，那就比较好玩了。

    朱标闻言眼睛一亮，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

    “韩公子，你和大哥说了啥？咋看起来这样高兴？”

    朱标刚离开没多久，宁国公主就过来了，望着韩成露出甜甜笑容。

    “再说让大哥帮忙给父皇说说，让父皇早点让咱们成婚的事。”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笑着说道。

    一句话就将宁国公主说的，脸蛋红扑扑的。

    不过，经过一段儿时间的相处，尤其是经过了那次袒露心声，心结被解开之后，她二人之间的感情，有了一个明显的进步。

    此时宁国公主面对韩成的这些话，感到羞涩和甜蜜的同时，也能小小的反击一下。

    比如，露出满口的小白牙，做出一副很是凶狠，要咬人的样子。

    只不过，她这故作的凶狠，不仅仅凶狠不起来，反而还让人觉得可爱。

    “有容，让人将弄些这东西过来，我给你做样好东西出来。”

    韩成将手中已经写好的清单，递给了宁国公主。

    本来按照习惯，韩成今天应该还接着写射雕。

    不过接连给朱樉，朱元璋二人讲述倚天，让韩成身心疲惫，再加上又有了牙膏这东西，韩成想要尽可能快的，将之给做出来。

    所以射雕今天就不写了。

    宁国公主接过之后，都没有看上面是什么，就直接将东西交给小荷，让小荷去安排了。

    安排了之后，这才望着韩成道：“韩公子，你准备做什么？”

    “牙膏。

    就是一种和牙粉类似的东西。

    都是用来刷牙，清洁牙齿和口腔的。

    不过用它刷牙的话，会更加的舒服。”

    韩成出声解释。

    在听了韩成的解释之后，宁国公主顿时就变得期待起来。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亲身感受了，韩公子的手有多灵活，知道韩公子做出来的都是精品。

    这东西既然韩公子都说了很好用，那就一定会非常好用。

    其实对于宁国公主而言，牙粉就是一种极为好用的东西了。

    现在韩公子竟然说，他要做出来一种，比牙粉更好用的东西出来。

    这如何不让她期待？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不论韩成做什么，只要是韩成做的，那落到宁国公主的眼中，都是极好的。

    她都抱有最大的期待与期盼……

    ……

    早朝已过，众多官员却并不平静。

    因为今天他们得到了一个深感意外的消息。

    皇上的儿媳妇，秦王侧妃，卫国公邓愈的嫡女，竟然在回京的途中，因居住的地方失火被烧死了！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消息。

    毕竟这秦王侧妃的身份，过于特殊。

    洪武皇帝派遣太子朱标，亲自前往邓家，说这个令人悲伤的消息。

    并让太子对邓家人进行安抚。

    同时还将锦衣卫指挥使毛镶，派去调查情况。

    从这就能看出来，洪武皇帝对这事情有多重视。

    令一些邓愈的老部下，或者是和邓愈交好的人，感到心中宽慰的同时，也令的许许多多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件事情上。

    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里，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依照朱元璋此番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来看，一旦真的有猫腻，那么必然会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就连吴良等不少的人，都忍不住的将目光投向了这件事。

    一来是想要看看，这事情能发展到哪一步。

    二来则是警惕，千万别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两年前胡惟庸案，杀的人头滚滚的事情，很多人都记忆犹新。

    牵扯之广，诛杀之多，超乎人的想想。

    比之前的空印案，处理的人都要多。

    而在这样的消息进行的同时，朱元璋所安排的大军，也按照先前计划行事。

    冯胜已经带领一部分兵马，乘坐江防水师的战船，顺流而下前往崇明去了。

    对于这事情，吴良虽在此之前有一定的警惕，但经过一番的思索之后，他最终还是确定，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就是到此为止了。

    不会再继续往上追究。

    上位还有很多，用得着他们兄弟的地方。

    这一次让冯胜，李文忠等人乘船入海，前去灭那女真鞑子，也在情理之中。

    这样做确实最为划算，还能和北面领兵徐达两面夹击。

    从上位之前，一副女真鞑子刨了他家祖坟的反应上来看的话，上位有这样的操作，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却不知道，在这悄然之中，一张他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何出现的大网，正在朝着他以及吴祯等众人笼罩而去。

    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重组大明水师！

    ……

    一时间，京师以及诸多地方，都因为邓氏的死而变得格外热闹，暗流涌动。

    而在这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也显得比较显眼。

    那就是回京之后，不知道因为犯了什么错，被上位狠狠责罚一顿，这个时候还不能下床的秦王朱樉，也在此时出了京师，一路急匆匆的朝着出事的地方赶去。

    许多人见到这样的景象，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反而是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出事的是秦王侧妃，而且秦王和秦王侧妃之间的关系，是有目共睹。

    在这等情况下，秦王朱樉会着急才是正常的。

    甚至于，秦王过去之后，大受刺激之下做出一些狂暴的举动，都说不准。

    尤其是在听一些人说，秦王出府的时候，双目通红，当众落泪之后，许多人就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了。

    这一次的事情，想要善罢甘休是不可能的。

    真的是有人要倒霉了！

    就是不知道这刀子会落在谁的头上，都有谁会倒霉……

    然而这些人却不知道，秦王朱樉之所以会流泪，是因为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敏敏，觉得自己这些年来亏欠敏敏太多了，干了很多不是人做的事。

    不顾伤势从京师出发，迅速的朝那边赶去，所为的是尽可能快的见到自己的敏敏，而不是因为邓氏的死……

    因为韩成的到来，大明在悄然之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但却有许许多多的人，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依旧是被蒙在鼓里……

    ……

    而在大明风起云涌，暗流涌动，将会有许多人倒霉的时候，掀起这一切的人，此时正在寿宁宫这里，在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儿的崇拜目光注视下，弄刷牙用的牙膏。

    “韩公子你好厉害！韩公子你真棒！”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一脸崇拜的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拍着手进行鼓掌。

    鼓掌这是给韩成学的。

    韩成转头看一眼，边上给自己充当啦啦队的小媳妇儿，忍不住的笑了笑。

    “有容，我这还没有将牙膏弄出来呢，你就开始夸上了？”

    面对韩成的调侃，朱有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我家韩公子就是特别厉害！就是特别棒。

    不用看我就知道，韩公子一定能把东西做出来，还特好用。”

    自从解开心结之后，和韩成相处起来，宁国公主是越来越胆大了。

    二人之间也是越来越融洽。

    边上的小荷，顿时觉得有些没眼看了。

    公主……公主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您可是公主啊!

    咱稍微矜持点好不好？

    不过……韩公子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吸引人，特别的有魅力。

    一切看起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其实小荷也觉得公主说的非常对，确实不用看结果，只看看现在的过程就能知道，韩公子做出来的那牙膏肯定非常好用！

    好一番操作之后，让小荷弄过来的那些材料，终于彻底的发生了变化。

    几人的面前，多来了一罐子闻起来，味道有些清新的白色浆糊。

    闻着这股味道，韩成就觉得身心舒畅。

    若是有可能的话，韩成是想要做水晶牙膏的。

    只不过这东西的技术难度过高。

    系统给配方，也并不是能出水晶牙膏的，所以只能作罢。

    不过，自己都到这一步了，还要啥自行车？

    能鼓捣出了这种白色浆糊状的牙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主要是系统厉害，给的配方格外坚挺。

    不然的话，只凭借着韩成，想要将之给弄出是不可能的。

    毕竟术业有专攻，他就算是再厉害，又能会多少东西？

    当然，现在这牙膏只是看起来，闻起来和后世的牙膏比较像，但到底用起来是什么样的，还有待体验。

    韩成迫不及待的，弄了一些牙膏在牙刷上，开始刷牙。

    牙膏一入口，韩成的目光就不由的亮了亮。

    熟悉的味道来了！

    刷了一会儿之后，就有白色泡沫出现，看的宁国公主和小荷二人有些呆愣，又觉得有些稀奇。

    认真的刷了好一阵儿之后，漱口，洗牙刷。

    口中是尚未散去的薄荷的清凉。

    这才叫刷牙!

    韩成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宁国公主小荷两人，在一边目睹全程。

    见到韩成那显得很享受，心情极好的样子，都不由的跃跃欲试，都想试试韩公子，做出来的这牙膏到底是一个什么滋味。

    这样神奇的吗？

    用完之后，能让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

    小荷马上就噔噔噔的去取她们的牙刷去了。

    没过多久，这两人就先后用韩成做出来的牙膏刷牙。

    第一次体验，那感觉自然非凡，处处都透着新奇。

    “韩公子，你真厉害！！”

    用过韩成，制造出来的牙膏之后，宁国公主还有小荷顿时就喜欢上了。

    这种刷牙之后的清爽感，是她们以往所使用的牙粉带不来的。

    她们此时夸赞韩成，乃是真心实意。

    韩公子这双灵巧无比的手是真厉害！总能制造出，各种各样新奇好用的东西。

    后世的人，都这样厉害的吗？

    “一般般，一般般吧。”

    韩成云淡风轻的摆手，一派高人模样。

    就是那快要咧到耳根处的嘴角，有些破坏高人形象，看的宁国公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韩公子，我……我想弄一点给母后行不行？”

    “那当然可以了，那也是我母后。”

    “吧唧！”

    宁国公主红着脸道：“韩公子你真好！”

    边上的小荷脸蛋红红的去看天上的白云，公主……公主现在是越来越不避人了！

    自己可还在这里呢！

    ……

    烧毁的驿站旁，赵敏的原型秦王妃，看着那双眼通红，不顾伤势直接起身，朝着自己过来的秦王朱樉，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完了！

    自己这一次果真被牵连了。

    只怕很难落了一个好。

    她低垂着头，等待着厄运降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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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这……画风怎么不对？？！

烧毁的驿站边上，朱樉双目通红，虎目含泪的看着秦王妃。

    他脚步沉重的走到秦王妃跟前，看着跪在那里的秦王妃，身子都在止不住颤抖。

    跪地地上，已经被恐惧所笼罩，等待着厄运降临的秦王妃，看到了朱樉那颤抖的小腿。

    整个人更为绝望。

    秦王朱樉，这是因为邓氏的事，被刺激到了极致。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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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问问大明战神朱祁镇的事

    龙江宝船厂着了！

    夜色之中，火势冲天而起，把大江，以及南京城都给照亮了！

    许多人为之震动。

    寻常百姓还有想要救火的。

    大部分官员被惊醒之后，也显得吃惊和震动。

    当然，在大部分人都还处在懵圈和震动之中时，一些脑子转的比较快的人，已经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有多惊悚了！

    此时着火的，可不仅仅是一个龙江宝船厂而已！

    更为要命的是，燕王朱棣可还在里面！！

    最近几日，燕王朱棣一直都在龙江宝船厂内处理事情。

    尤其是宝船提举司提举死了之后，燕王朱棣更是寸步不离龙江宝船厂。

    吃住都在宝船厂之内。

    听说是在里面查账。

    可是现在，龙江宝船厂却着了！

    这是火龙烧仓啊！准备将燕王一并烧死在里面？！！

    “蠢货！！这吴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等事情他都做的出来？！

    把提举弄死还不成，竟然敢玩火龙烧仓？！

    这狗贼怕不是傻了吧？！

    那可是燕王！！！

    上位的亲儿子！

    他这是要造反？！！”

    南京城内，显得宽敞的宅院里，有被惊醒的人，又惊又怒，在房间里出声咒骂。

    被吴良的举动给吓得要死！

    “快！将家里面和吴良，吴祯等人有任何关联的东西都销毁！

    一丁点都不能留！”

    骂过之后，忙出声下令。

    声音落下之后，又亲自动手做起这事情来。

    一点做，一边不住的骂吴良吴祯兄弟该死，并祈求这火，可千万不要烧到自己头上！

    这可是谋反的大罪！

    再想想当今上位的脾气，这位地位不低，平日里也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腿肚子都是抖的……

    ……

    江防总督府。

    因为最近几日，闹出了朱老四接管龙江宝船厂的事情，以及上位让江防水师，运送兵马粮草往崇明去的诸多事情，江阴侯吴良直接就住在了江防总督府。

    现在，他也已经被人紧急喊醒了。

    在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那火光冲天的龙江宝船厂，吴良只觉得脑瓜子在嗡嗡作响，一阵，儿一阵儿的眼晕。

    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

    “谁干的！”

    “谁干的？！！！”

    “哪个狗娘养的干的？！！”

    他着急的出声咆哮，一时间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这一次全完了！

    第二反应就是，他麾下里出现了叛徒！

    有人在幕后下黑手，想要直接阴死自己，阴死自己吴家！

    将自己吴家连根拔起！

    好狠的手段！

    当真是好狠的招式！

    这是要将自己，以及整个吴家都要陷入到万劫不复之中！

    本来他们这里，已经通过毒杀宝船厂提举，和陛下来了一个点到为止，结果现在，宝船厂姜竟然着火了！！

    “救火！！快去救火！

    所有人都去救火！！！”

    骂过之后，脑子稍稍归位的吴良，就忍不住出声大喊了起来。

    一边喊，一边连外衣都顾不得穿，要亲自去灭火。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将火给灭了，把损失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最为重要的是，燕王朱棣可一定要活着！

    这个时候，吴良比朱棣自己，都要更加盼着朱棣不要死！

    朱棣不死，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哪怕很大，但真不是自己这边干的，有这多么的功勋，以及家里的免死铁券在，自己这里还能保住很多东西。

    可朱棣一旦死了，那可就真的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伯父！您……不觉得这火很奇怪吗？”

    就在这时，衣衫同样不整的吴良侄子冲了过来。

    伸手拉住吴良，出声如此说道，面色紧张。

    “废话！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这火烧起来的很奇怪！！”

    吴良没好气的说道。

    对于这个侄子，他现在是一点没有好脸色。

    吴良觉得他此时说的都是废话。

    关键是这家伙在说这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时，还一脸的神秘和郑重，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训斥的声音不曾落下，吴良手上就用力甩动。

    准备甩开这个没眼色的侄子，赶紧去救火!

    但他的侄子，却用力的握住吴良的胳膊不撒手。

    “伯父，不是这样！我……我的意思是说……”他压低声音，显得急切。

    “这把火是不是……陛下放的？”

    陛下放的？！！

    吴良闻言，顿时不再挣扎，愣在原地。

    迅速的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用力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不了解上位，我们吴家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不会这样对待我们。

    而且，上位真的想要对付一个人，也需要找到真凭实据才会动手。

    绝对不会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尤其是对付我们这种开国元勋！

    他还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绝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们吴家！”

    吴良连连摇头。

    “伯父，你仔细想想最近陛下的那些行动，包括让冯胜李文忠等人乘坐战船去崇明，从海路北上的事情。

    再看看宝船厂的火，您还觉得这事情正常吗？

    还觉得不是陛下的手？”

    吴良闻言顿时愣住。

    之前他一直坚信，陛下不会拿他们开刀。

    更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可这个时候，被他侄子这样一说，顿时觉察到了一些事情的不同。

    这……莫非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真是陛下动的手？

    但这样想了一会儿之后，吴良再一次的摇头。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陛下会这样做的理由。

    在他看来，不要说宝船提举司提举已经死了，不会将他们给供出来。

    就算是真的供出来，他们做的事情，也一样罪不至死。

    不就是将龙江宝船厂里，那些用不上，放在那里吃灰的大海船，弄了十四艘两千料的，还有一艘四料的卖给了海盗吗？

    这些海船虽然值钱，却也远没有他们吴家一门双侯值钱！

    况且，他们将这大海船卖给海寇，也并不全是为了一己之私。

    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平衡海上的两股大海寇的实力。

    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大明，是在为大明呕心沥血，尽忠职守！

    在这等情况下，上位真犯不着搞出这样大的阵仗，来对付自己等人！

    “伯父，咱们快些行动！大明这里不能再呆了！

    咱们赶紧入海！

    只要入了大海，茫茫海面，任由我们纵横！

    朱洪武的手再长，他也伸不到海上去！

    海上，咱们吴家说了算！”

    “不要说了!快些随我一起救火！！”

    吴良低吼一声，打断了其侄子的话。

    “伯父，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走？

    还心存侥幸，等着朱洪武手下留情，把命交到朱洪武这个屠夫手中？！”

    吴良的侄子是真的急了！

    “不是要把命交到朱洪武的手中，是我们这个时候，根本就走不了！

    真如同你说的那样，是朱重八要对我们动手，那么冯胜那里，将会第一时间就拿下你爹！拿下崇明的那些水师!

    至于咱们这里，李文忠的兵马虽然已经乘船走了一部分，但作为主将的李文忠，以及李文忠所带领的众多兵马，就在这附近，我们往哪里走？

    不走的话，还有很多的可能把命留下来。

    一旦真的走了，那是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了!

    必死无疑！

    所以，你这个时候必须要和我一起去救火！

    必须要将燕王殿下给救出来！

    就算是我们死，也不能让燕王死！！

    听到了没有？！”

    吴良朝着侄子低吼。

    然后一刻不停的，朝着龙江宝船那里跑去。

    吴良侄子站在这里愣了愣。

    原来，伯父考虑的比自己考虑的还要长远！

    可真的就这样，将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他是真的不甘心。

    更何况，还是朱洪武这种杀人如麻存在的手中！

    胡惟庸案前车不远，他是真的不敢赌！

    所以，在跟着吴良朝着前面跑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放慢了脚步。

    暗暗一咬牙，朝着别的方向而去。

    他要开溜了！

    不跟着他伯父去送死……

    ……

    吴良想要救朱棣的打算落空了。

    他去晚了！

    不是说他过去的时候，燕王朱棣已经遇难了，而是朱棣已经从龙江宝船厂内出来了。

    “殿下呢？殿下呢？！！”

    吴良刚一过来，就着急的大喊。

    他的这着急不是装的，是真着急。

    “将逆贼吴良给我拿下！！”

    就在这时，一声爆喝陡然响起。

    随着这声音响起，立刻就有燕王府的护卫，以及太子之前所调派的兵马，一起朝着吴良动手。

    吴良身边，跟着的百十名护卫，大惊之下，纷纷握起兵刃护住吴良。

    吴良循声望去，只见火光照耀之下，出声下令的是一个勉强站立的光头。

    在这火光照耀之下，很是显眼。

    “道衍秃驴！你算老几？一个秃驴也敢在这里对当朝侯爷大呼小叫？！”

    吴良中气十足的斥责！

    “你才是秃驴！你全家都是秃驴！

    你王八蛋看好了！我是燕王！！”

    先前那出声下令的光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炸毛了。

    “江阴侯，你真的老糊涂了，不光做事情不过脑子，想要用这等拙劣手段，烧毁证据，烧死燕王，就连眼睛都不好使了！

    连燕王殿下，都认不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一些愤怒，还有一些嘲讽。

    只见火光映照之下，另外的一个方向，又冒出来了一个光头。

    正显得愤怒的盯着他，宛若一头病虎。

    这个才是道衍和尚。

    吴良见到这一幕，顿时就懵逼了。

    “咋……咋俩秃驴?！”

    他这话脱口而出。

    双目迅速的，在两个光头身上来回的扫视一阵儿，吴良终于从一开始开口的那个年轻光头身上，看出了燕王朱棣的影子。

    “这……殿下你咋成秃……和尚了？”

    看着朱棣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吴良硬生生的把驴给憋了回去。

    “你还有脸问？你他娘的还有脸问？

    要不是你他娘的放这把火，老子会变成这样，会变成秃驴？！！”

    朱棣出声咆哮。

    伸手摸一下被火给烧完的头发、眉毛，胡子，感受入手的光滑，以及头皮等处传来的疼痛，朱棣是越发的愤怒了。

    为了弄死吴良，他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直接就将自己给弄成卤蛋了！

    边上的道衍，面皮忍不住的抽搐。

    很想提醒燕王一句，他骂吴良就骂吴良，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一句一个的骂秃驴？

    秃驴怎么了？

    秃驴吃你家的饭了吗？

    当着他一个和尚的面，一句一个秃驴，这真的礼貌吗？

    “将造反逆贼吴良给我拿下！任何阻拦，反抗者，格杀勿论！！”

    朱棣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吴良，再次出声下令。

    得到他的命令，燕王府护卫，以及太子亲军立刻上前，摆出战斗姿态，准备厮杀。

    而这个时候，后面也有更大的动静传来。

    却原来是曹国公李文忠，带领大量兵马前来。

    吴良见此，长叹一声，喝令手下之人丢掉手中兵刃，不许反抗。

    “我没有谋反！更不会烧宝船厂！我吴家都已经一门双侯，这样大的荣耀，我谋什么反？

    我又不傻子！

    污蔑！

    全部污蔑！

    这是有人在暗害我们吴家！！”

    吴良出声争辩。

    “你也知道你吴家一门双侯？你也知道这是天大的荣耀？

    知道了你还将十四艘两千料大海船，外加一艘四千料大海船卖给海寇？！

    什么钱都敢赚了是吧？！

    知道你们一门双侯，还敢直接毒杀宝船提举司提举，杀人灭口？

    知道你们享受了多大的荣华富贵，还要火龙烧仓，连我这个燕王都要烧掉？

    今日敢烧龙江宝船厂，敢烧我这个燕王，明日你就敢烧紫禁城，敢对我父皇下手！！”

    焕然一新的光头朱棣，出声怒斥。

    一番话将吴良说的面色惨白。

    不是说朱棣的言辞有多犀利，多震慑人心。

    而是说从朱棣说话的态度里，他觉得的自己侄儿真的猜对了。

    这确实是朱洪武要对他们吴家下手了！

    “我……我要见上位！我要见上位！

    我为大明立过功!我为上位流过血！

    我没有谋反！我有功无过！！”

    被按在地上，正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吴良，面色惨白的出声大喊。

    但朱棣又怎么可能会理会他？

    接下来，李文忠带人迅速控制住江防水师，并分出一些兵马参与救火。

    又有人马连夜出动，前去捉拿吴家人……

    一夜的人心惶惶。

    至于洪武大帝朱元璋，更是在半夜里连夜召集了一些大臣，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与失望。

    同时下达了一系类的命令，让人去办……

    这一夜，整个南京城，几乎是家家无眠。

    尤其是那些高官显贵之家，可以说是人人自危。

    生怕会突然有兵马前来包围府邸，破门入户进行拿人……

    各种小道消息，也是不断流传……

    ……

    第二日早朝，朱元璋面色铁青的坐在龙椅之上，众多朝臣鸦雀无声。

    “砰！”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御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众多朝臣齐齐吃了一惊。

    有胆小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昨夜的事情都听说了？”

    朱元璋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却无一人敢回答。

    “没错，就是江阴侯吴良，靖海侯吴祯谋反了！”

    没人说话，朱元璋自问自答。

    “他娘的！竟然谋反了！

    那可是咱的开国功臣，鸡笼山上有神位的人，竟也谋反了！

    咱觉察到了龙江宝船厂的一些猫腻，觉得那里已近被蛀成了千疮百孔。

    派遣燕王接手并查账，结果刚开始查，宝船提举司的提举就被毒死了！

    念在多年老兄弟的份上，咱忍了！

    结果现在倒好，竟直接又来了一招火龙烧仓！

    这是要将账目，宝船厂，还有大明的亲王，咱的儿子都给烧了！！！

    这是干啥？

    这他娘的是谋反！！！

    今日咱查账，敢杀咱儿子，明天是不是就要砍咱的脑袋了？！”

    朱元璋那愤怒至极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群臣大气不敢出。

    “让燕王进来！”

    朱元璋声音落下，很快有人抬着朱棣进来。

    “来！都看看！都给咱看看！

    咱好好的儿子，都他娘的被烧成什么了？！”

    朱元璋看到被抬进来的朱棣时，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声音变得更为愤怒。

    为了弄死这些驴入的，竟需要自己儿子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听到朱元璋的话，众朝臣抬头去看。

    见到朱棣之后，很多人都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的抽凉气。

    因为眼前的朱棣，看起来太惨。

    头发，眉毛，胡子全都被烧光了。

    头上，手上，脸上多处出现了燎泡！

    背上，屁股上之前被老朱揍的伤口，经过昨夜的活动，被挣裂开了不少，血染湿了被火烧的大窟窿小眼睛的衣服……

    这……这可太惨了!

    都要认不出来这是燕王朱棣了！

    惨！

    实在是太惨了！

    原本还有一部人在猜测，这是不是朱元璋故意弄出来，用来办吴祯吴良兄弟等人的手段。

    但是现在，在见到了燕王朱棣有多凄惨之后，很多人这样的心思都消退了。

    陛下真的想要办吴祯，吴良，就他那脾气，和做事情的手段，根本不需要将燕王给弄成这样。

    这也太费儿子了！

    不是洪武大帝的风格……

    ……

    接下来就是大清洗，大地震。

    有天子使者，一路八百里加急的往崇明那里赶。

    给宋国公冯胜前去传达消息，靖海侯吴祯，江阴侯吴良谋反，让其平叛。

    至于那逃走的吴良的侄子、吴祯的儿子，也昨天晚上的时候，就被抓捕归案了。

    根本就没有跑了……

    ……

    宋国公冯胜，事先并没有得到平叛的消息，只以为这是正常的调兵。

    在得到从京师方面，紧急传来的消息之后，愣了一愣。

    一时间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吴良吴祯竟然谋反了？！！

    愣神之后，马上神情凝重的进行迅速的布置，对吴祯动手。

    吴祯因为吴良之前给他传递过来的消息，心中基本上也已经确定，龙江宝船厂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上位用得着他们，不会的真的对他们下死手，只是适可而止的敲打一下而已。

    因此上虽有防备，但防备并不怎么充足。

    吴祯确实有能力，但和冯胜这种，南征北战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比起来，还是要差的远。

    再加上是突然动手，所以没有花费多大的代价，就将吴祯给拿了下来。

    不过，也有一些意外发生。

    那就是吴祯手下的一些水军将领，哪怕是被擒拿下来的吴祯已经发话了，令他们不要有任何的过分举动，这些人依然带兵乘船向外冲杀，想要远走海上。

    冯胜一看这情况，对吴祯就愈发轻视几分。

    这吴祯，看起来声势不小，怎么连自己麾下的水师都约束不住？

    看样子是被架空了！

    不过，冲出去的那七八艘船，冯胜一点都不担忧。

    因为外面有运送粮草辎重的巢湖水师！

    巢湖水师，冠绝天下，一场场的血战，铸就了巢湖水师之名。

    就连冯胜这种开国的国公，提起巢湖水师都要竖起大拇指。

    那是打心眼里佩服。

    若不是巢湖水师之中，那些当家人都早早的阵亡，大明的开国六国公，只怕要变成八国公！

    但哪怕是巢湖水师的那些强悍领头人，已经都去世了，对于巢湖水师，冯胜也一样是不会有任何的轻视。

    毕竟巢湖水师血性还在，功绩还在！

    哪怕是如今这种状态下的巢湖水师，江防水师，以及备倭水师也依然比不过他们，不是他们对手。

    有巢湖水师在，这些逃走的人根本不用多操心。

    绝对走不了。

    果然，没过多久，这些的逃走的人，就被巢湖水师给连船带人都给拿下

    没有一个走脱的。

    铁血铸就，一路血战出来的巢湖水师还在！

    没有给他们的父兄辈丢人！

    ……

    崇明岛这里，短短时间就改换了旗帜。

    在这里驻扎多年，可以说是管辖着极长海岸线，简直可以称上一声海上帝王的吴祯就这样被拿下。

    上了船，入了水，这些备倭水师很是难缠。

    但在没有上船之前，他们面对冯胜所带领的大明精锐陆军，什么都不是！

    简直不堪一击！

    这样轻易就将吴祯，以及备倭水师拿下来，一方面是老朱准备充足。

    另外一方面则是动手动的出其不意。

    谁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下这样大的决心，直接拿下吴良吴祯这两兄弟。

    不然，若是令他们有了准备，一旦逃到海上去，那么海上一片茫茫，再想要抓到他们可就太难了。

    这本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但有人却一点都不开心。

    这人乃是晋王朱棡。

    毕竟按照当初的安排，朱元璋是准备让晋王朱棡，只带少量护卫来到这里，和外面的巢湖水师相互配合，用计谋和胆略降服吴祯的。

    这堪称单刀会一般精彩的桥段，正是一向在意自己形象，没事了装一下的朱棡最喜欢的。

    虽然危险，但办成之后，可以好好在老四面前装一下。

    他还是非常乐于去做的。

    结果哪能想到，随着吴良等人的反击开始，父皇一下子就惹恼了，没有了再陪着他们慢慢玩下去的心思。

    于是，原本的计划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这让晋王是无比的难受。

    对于一个没事喜欢装一下的人来说，再没有比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可以好好装一手的机会，就这样溜走来的更令人痛苦了……

    “我说我们兄弟二人，从来都没有想过造反，放火烧龙江宝船厂的事情，也绝对不是我兄长做的，你信吗？”

    被捆绑起来吴祯，望着冯胜满脸苦涩的说道。

    “你与我说这些没有用，有什么话就与上位说吧！”

    冯胜说着摆摆手，就让手下信得过的得力副手押运吴祯，以及吴祯手下的、诸多原本就出身于方国珍，陈友定部下的将领，一起前往京师。

    心情郁闷的晋王朱棡，也带着人随行返回京师……

    行走途中，吴祯面色泛白，神情萧索，不负以往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落不了一个好了。

    就算是没有谋反这个罪名，也落不了什么好。

    朱洪武这次动手动的太过于突然，也太快了，根本没有给他留什么反应时间。

    许许多多机密的东西都没有来得及销毁。

    其余不说，只给海盗来往这件事情，依照朱洪武的性子，就绝对饶不了自己兄弟二人，饶不了自己吴家！

    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尽可能的多保留下来一些吴家人……

    ……

    三日之后，阴暗的牢房之中。

    随着铁链的哗啦声响起，门被打开，有亮光透进来。

    几日不曾见到阳光的吴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朝着阳光透进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队精锐带刀舍人，率先进来，而后是锦衣卫，最后是一个穿着普通衣衫，脚上穿着千层底布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这人正是朱元璋。

    “罪臣拜见上位。”

    带着枷锁、才不过是短短几天，就已近不再红光满面，看上去苍老了很多的吴良，给朱元璋叩首。

    朱元璋摆了摆手。

    带刀舍人、锦衣卫甲士这些都出去了。

    只有锦衣卫指挥使毛镶，来到外面的牢门处，亲自守在那里。

    “上位！上位！俺没有造反！

    真的没有造反！

    火龙烧仓不是我做的！”

    跪在地上的吴良，望着朱元璋流泪说道，脑门子上有汗。

    别看平日里他在背地里多张狂，听起来完全不将朱元璋放在眼里一般。

    但实际上，真的见到朱元璋了，他连抬眼看朱元璋的勇气都没有。

    “咱知道，你虽然平素里张狂，要真的说起干这事，你们兄弟还没有这胆子！”

    朱元璋的话听到吴良耳中，令吴良猛的愣住。

    这话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他抬起头，望着朱元璋，显得呆滞的道：“那……那您怎么还……”

    朱元璋接下来话，更加震撼人心。

    “因为这把火就是咱命人放的！”

    吴良瞬间就被朱元璋的这话给整不会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话说，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会这样说，大方承认是他做的！

    他情绪激动，有诸多的话想要说。

    但一阵儿沉默之后，却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一阵儿才开口，声音干涩的道：“是陛下已经得知了我们兄弟倒卖了战船，并和海上的倭寇，有一定的联系，所以这才决定用这样的办法，来除掉我们？”

    朱元璋摇了摇头。

    吴良再度愣住。

    竟然不是因为这？

    那还能因为什么？

    除此之外，他们兄弟虽然平日里行事，也有很多不合规矩的，但却从来没比这更严重的！

    “是市舶司！你兄弟当初不应该在市舶司这件事情上隐瞒咱。

    帮助那些人，欺上瞒下欺瞒咱，让咱关闭了市舶司！”

    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朱元璋面色铁青。

    一想到一年两千万贯往上的市舶收入，就这样的没了，朱元璋的心都在滴血，活刮了吴良的心都有了。

    听朱元璋这话，吴良有些懵，没有想到真正的死因，竟然是这件十几年前做出来的事！

    “上位，这……在市舶司上面，我们兄弟二人绝对没有欺瞒上位。

    市舶司确实没有什么收入……”

    吴良还想再挣扎一下。

    “滚你娘蛋！！”

    朱元璋出声怒骂，打断了吴良的话。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欺骗咱？！

    当时市舶司收入确实不多，但你们为何不说，蒙元中前期，以及大宋的时候，市舶收入高的惊人？！

    市舶司收不到什么钱，和你们这些和海盗勾连，进行走私的人有着天大干系！

    不是对外贸易不赚钱！是钱都被你们这些人，上下其手都给弄走了！！

    恁这些逑东西！！

    这样骗咱！

    不知道大明刚建立，百废待兴，最需要的是啥吗？

    最需要就是钱!

    为了钱，咱愁的头发白了！

    钱都舍不得花！

    就连皇后为了节省一些布料钱，都不穿长裙子，她居住的坤宁宫只种菜，不种花。

    可你们倒好，竟在这等情况下，硬生生的将这样一条好财路给咱断了!

    断了之后，你们自己握在手中，吃香喝，喝辣的，只顾着享受！

    全然不顾大明！！”

    朱元璋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吴良脸上了。

    “咱真的亏欠你们了吗？给你们这些武勋的东西还少吗？

    你兄弟二人，之前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若不是跟着咱，你们早就饿死了！

    若不是咱，你觉得就凭借你们的能力，你二人能这样威风，一门双侯，一个掌控江防，一个掌控海防？

    咱给你们的荣耀不够？

    咱给你们钱财不够？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暗地里搞些小动作，一般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们呢？

    你们都是怎么报答咱的？

    你们做这事情的时候，才洪武三年!

    才不过是洪武三年，你们就敢做这事情了？

    就已经腐烂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你们都忘记了，咱们都是因为吃不饱饭，活不下去才造反的？

    那时候提起这贪官污吏，咱们都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哪一个不是恼怒至极，觉得他们该死？

    可为啥咱们手中有了一些权柄，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吃的很好，住的很好的时候，还不满足？

    迅速的就成为了贪官污吏，成为了咱们当初最恨的那些人？

    说啊？！

    你说啊？！！

    你告诉咱啊？！！！”

    朱元璋说到后来，双目通红，直接咆哮出声。

    吴良低下了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咱不止一次的想过，咱们这帮老兄弟可以一直走下去，君臣一心，还和以往那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把大明打造的富足，让天下少些百姓饿死。

    想咱们七老八十了，一帮老兄弟还能凑到一起，回忆咱们做过的英雄事迹，也算是不枉此生。

    那是何等令人神往的场面。

    可……这只是咱的一厢情愿！

    手中才不过是刚有些权力，很多人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当起了他们曾经无比痛恨的贪官污吏！

    咱难受之余，才逐渐明白过来，原来很多人并不是痛恨贪官污吏，只是痛恨他们自己不是贪官污吏！

    一旦他们手中有权柄，甚至于要远比当初他所痛恨的那些贪官污吏更过分！

    这些年，咱杀了那样多，说了那样多，咋就起不到作用呢？

    咋就不能让你们惊醒呢？”

    说到这里，朱元璋情绪激动之下，已经落泪。

    “咱一开始的时候，才抱着幻想，幻想着君臣一心，打造一个富足强大的大明，不说人人都吃饱，至少要少饿死人。

    可后面，咱慢慢的发现，什么君臣一心？都是他娘的骗人的！

    当初过苦日子，对外拼命征战的时候，或许还可以君臣一心。

    可一旦外面没有强敌了，日子过的松快了，这所谓的君臣一心也就没了!

    你们许许多多，都顾着享受权柄了，沉醉到了温柔乡里，早忘记了当初的想法!

    可，你们忘了，咱没有忘！

    哪怕是你们都不再继续走下去，咱都要一直走下去！！”

    朱元璋说着这里，眼中泪水已经消失，再次变成了那个铁血帝王。

    “所以，你们就去死吧！这是你们自找的！休要怪咱。

    是你们先忘记了当初的想法！”

    这话宛若刀子一样，锋利逼人。

    见到自己，以及自己家族断无可能幸免。

    吴良也不跪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望着朱元璋呵呵冷笑道：

    “朱重八，别在这里把话说这样好听了！

    你就是当了皇帝，忘记了大家伙儿！

    你说的好听！

    什么让百姓少饿死人？

    你就是为了你们朱家的江山，少在这里假惺惺！！”

    朱元璋哼了一声道：“任你们怎么想，任你们怎么说！”

    他说着，拍拍自己胸膛，又伸手指指天道：“这事情，咱自己知道，上天知道，咱问心无愧就行！”

    说罢，取出一壶酒，给吴良倒了一碗，自己倒了一碗。

    和吴良碰了一下之后，一饮而尽。

    放下手中碗，叹口气，朝着外间走去。

    沉重的步伐，逐渐变得有力气，带着一往无前……

    吴良落下两行泪，滚入碗中。

    喝下这碗酒，只觉得无比苦涩，难以下咽……

    ……

    “重八，你有空了去问问咱大明的勋贵，是怎么没有的。

    那样多的强势勋贵，咋到了后来，会变成那样？会让文官做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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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朱元璋：明堡宗干的？韩成你只管讲！咱咋可能承受不住！

    坤宁宫，因为连续服药，状态看上去已经好了太多，一天下来基本上不怎么咳嗽的马皇后，低头看着朱元璋说要问武勋没落的事。

    在说这话的时候，马皇后的手在朱元璋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

    帮助朱元璋缓解疲劳，舒缓心情。

    最近几日，经历的事情很多。

    尤其是处理江阴侯吴良，以及靖海侯吴祯的事情，让朱元璋很是疲惫。

    这一次，这二人谋反的事情，牵连很广。

    朱元璋既然已经准备重开市舶司，按照韩成所说的那样，组建远洋水师。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么多年都没有下重手清理过的大明水师，必须要好好的清理一番。

    不将里面的蛀虫都给解决了，在朱元璋看来，组建出来的远洋水师，完全担不起这个的重任！

    而经过这段儿时间的查账，发现的问题之多，涉及到的人员之广，是让老朱眼皮子直跳！

    可以用七窍生烟来形容。

    早在没有对吴家兄弟动手之前，朱元璋就知道大明的备倭水师之中，肯定会有人跟海上的倭寇有所联系。

    毕竟备倭水师之中，有很多人都是陈友定，方国珍的部下。

    属于当初被自己这边，打败之后收编的。

    而陈友定，方国珍等人的部下，当初在对付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全部拿下来。

    有相当一部分人，驾船出海，来到外面海岛上生活，成为了海寇。

    大明周遭，最大的两股海盗，就是陈方二人的残部。

    备倭水师当众，有不少人在此之前，和他们一起生活，有些香火情是一定的。

    但真的拿下了备倭水师，经过一番审问，外加检查他们留下的种种资料，朱元璋发现自己之前想的实在太简单了！

    把人想的太少了！

    整个备倭水师之中，上至靖海侯吴祯这个备倭总兵，下到小旗，甚至于很多普通的兵卒，都和海寇有密切来往！

    整个备倭水师，早就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与其说，备倭水师是朝廷的备倭水师，还不如说是那些海寇的备倭水师！

    备倭水师和海寇联络如此之密切，那自然而然，就会出现很多的幺蛾子。

    比如海寇永远都消除不了的事情。

    备倭水师早已经成了筛子了，还不等朝廷这边真的准备对倭寇动手，倭寇那里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远远的就避开。

    大海茫茫，哪里还能寻的到这些海寇？

    除此之外，那些倭寇骚扰、劫掠沿海地方的事情，也格外令人气愤。

    有不少时候，甚至于都是海寇想要劫掠哪里了，就先和备倭水师里面的人，通知一声，提前透透气。

    让备倭水师的人，避开他们，免得双方碰面尴尬。

    等到他们劫掠之后，得到‘海寇叩边’消息的备倭水师，再派遣大军，乘着舟船过来剿匪。

    在这种情况下，那要是能剿到海寇，那才是怪事！

    当然，有些时候担心影响不好，海寇那边也会弄上一些老弱病残，或者是一些不太听话的，让朝廷的备倭水师给剿灭。

    有些时候因为海寇脑袋太少，甚至于会有一些杀良冒功的事情发生！

    至于海寇掠夺沿海，所得到的钱财……将会在后面，和备倭水师这里三七分账。

    海寇三，备倭水师七！！

    哪怕是得到这些消息，已经好几天了，可朱元璋一想起这些消息，还是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些狗贼是真的该死，真的该杀！

    在没有真的对备倭水师下手之前，朱元璋有想过备倭水师烂，但是却真的没有想过，备倭水师竟然能烂到这一步!

    而这些，只是吴祯这些狗贼们，所做烂事的冰山一角。

    这些狗贼们的其余的烂事，还非常的多。

    比如，因为海寇侵扰的原因，他们有些时候，会以这个为理由，向朝廷告急，请求粮饷、兵刃。

    然后将一部分兵刃，偷偷卖给那些海寇……

    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他们这些人赚的比那些海寇都多。

    那些海寇，见到备倭水师的赚钱手段之后，都要甘拜下风。

    做海寇还没有这些备倭水师来钱快。

    他们才是真的抢！

    除了这些之外，备倭水师还有一个，令朱元璋更为气愤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市舶司。

    海贸走私本就猖獗。

    而在他被一众人各种的忽悠，关闭了市舶司之后，大明的海贸走私，就变得更加猖獗了。

    靠近海岸线的地方，有备倭水师这个强大无比的伞进行保护。

    远离海岸线的地方，有海寇进行撑腰。

    众多江南大户，雇佣工人各种生产，各种的拉关系，进行走私。

    赚的钱，各方分配。

    其中，吃钱吃的最多的是海寇。

    然后是备倭水师。

    最后才是江南大户。

    苏松杭等地的大户之间，也各自有一套他们各自的分配规则，有的拿的多，有的拿的少。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非常的富裕。

    一个个都无视自己的禁令，吃的满嘴流油。

    没有了那如同‘鸡肋’一般的市舶司，自己的目光，就不会多在沿海停留。

    这样巨额海外贸易的利润，就这样被这些人，给瓜分的一干二净！

    他们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结果自己这个皇帝，却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天天为钱财发愁。

    这事情，想想就让人恼火！

    若不是因为好女婿韩成，从来不将海洋放在眼里的自己，还真不知道，海外竟然有这样多的财富！

    还不知道，一直以来，这样海量的财富都被别人给弄走了！

    可恨！

    当真是可恨！

    朱元璋本就痛恨贪官污吏！

    现在这些人，暗地里弄出来了这样多的事情，贪污这样多的钱财，朱元璋要是能淡定才是怪事。

    更不要说，这些人不仅仅贪墨了大量的钱财，还一直以来，将他当做傻子耍。

    可以说是将各种朱元璋的雷点，都给踩踏了一个遍！

    在这等情况下，牵连必然很广泛！

    老朱本来还想着，从严处置，好好将备倭水师整顿一番换换血。

    可这个时候再去看，哪里还需要自己刻意从严？

    正常的标准下去，备倭水师五分之一往上的人，都要摸不着头脑！

    剩下之中的三分之一往上，都要定上各种罪责。

    或是流放，或是服劳役……

    这还仅仅只备倭水师。

    若是再算上江防水师，以及其余的一些人，那被问罪的人更多。

    一般的皇帝，遇到这样大规模的犯罪事件时，或许还会心软，觉得杀戮太重。

    选择尽可能的多赦免一些人，放宽一些条件。

    但这种事情，在朱元璋这里根本就行不通！

    什么法不责众？都是屁！

    朱元璋这人，心肠软的时候是真软，可一旦硬起了心肠，那是真的硬。

    称呼一声铁石心肠，一点都不为过！

    也就是此番事情牵连甚广，而且所跨越的时间也长，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审理完毕。

    不然的话，朱元璋早就一声令下，砍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了！

    马皇后伸手，给朱元璋揉着头，缓解朱元璋的疲惫。

    别人不知道，作为结发妻子，风风雨雨相互扶持着几十年走过来，马皇后很清楚，别看重八表现的很铁血。

    但这一次，吴祯吴良等人所弄出来的事情，也是真伤到了重八的心。

    对重八的打击不小。

    从骨子里讲，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可这些老兄弟，却偏偏做上这些事情，让重八不得不硬着心肠将他们都给处理了。

    重八虽然没有说什么，看起来只有愤怒，但马皇后却知道，他心里真不是滋味……

    默默给朱元璋揉着脑袋，揉了好一阵儿之后，犹豫再三，马皇后还是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让朱元璋问问韩成，大明勋贵的事。

    这主要是见到这一次动手之后，又有不少大明的勋贵会被灭掉。

    马皇后触景生情，想起了之前从朱元璋这里得到的、韩成所说过大明勋贵在后来不行了的事。

    她是真的奇怪，这些势力极其庞大，将一众文臣压得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的勋贵，怎么到了后来就不成了？

    竟被那些文臣，给拿捏的死死的？

    听到马皇后这样说，朱元璋抬手按住了马皇后的手。

    让她不用给自己再按了。

    “妹子，好了，可以了，按多了再累到你了可不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马皇后，让马皇后从自己背后来到身前，坐在了自己腿上。

    坐在腿上之后，朱元璋顺势揽住马皇后，将马皇后揽在自己怀里。

    抱着马皇后，朱元璋觉得自己心里平静了很多。

    “妹子你说的是，是该抽时间问问韩成这件事情了。”

    朱元璋缓缓点头，对于马皇后说的这事，他很认同。

    他自己对这件事情，也很好奇。

    当初才从韩成这里得知这一消息时，他就非常的震动，并觉得很不能理解，有想过向韩成询问这件事。

    只不过因为，当时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询问，所以就将这事给放下了。

    现在妹子再次提起这事，且正好逢着又有勋贵、而且还是很顶级的那种权贵，将要被自己处死。

    这让朱元璋一时间，也有诸多的不解和好奇，想要询问一下韩成，看看这些武勋是怎么没的。

    甚至于朱元璋都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给杀没有的。

    毕竟这时候，自己又解决了吴家兄弟，听韩成说，后面自己还会对蓝玉下手。

    一方面是蓝玉做事情确实狂妄，另外一方面则是标儿去世之后，自己要给朱允炆那个鳖孙铺路。

    那一次，牵连的武勋是真的多！

    这样的想法刚刚升起，朱元璋就有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可能的！

    且不说自己不会那样没有分寸，会将勋一股脑的都给送走，留下文官独大。

    就算是自己真的这样做了，那也无妨。

    因为紧接着，就是老四自奉天起兵，来了四年的靖难。

    说是靖难，其实不亚于再次开国。

    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老四的永乐朝，也出现了好大一批的勋贵。

    再加上老四性格强势，在这事情上非常像自己，从韩成所说那些话里可以看出来，这些武勋们在永乐朝也是非常强势的。

    文臣只有被压制的份。

    这……这到底发生了何事，才会令大明的武勋，变得如此没落？

    朱元璋猜不透，想不明白。

    这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只能说世事无常。

    后世所发生的事，令人想不明白……

    将脸埋在马皇后身上，这样静静的等待了好一阵儿，朱元璋的心绪稳定了很多。

    “咱这会儿就去问问韩成

    不将这事情给问明白了，咱睡觉都睡不着。”

    说罢，不等马皇后开口，朱元璋就已经开口道：“妹子你放心，在从韩成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咱肯定一点不落的全都告诉妹子！”

    马皇后笑着从朱元璋腿上起身。

    伸手给老朱整理一下衣衫道：“你不用那样着急，把事情处理完毕，有空闲了再与我说这事情也不迟。”

    朱元璋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便不再多停留，从坤宁宫这里离去。

    “重八！”

    朱元璋即将离开马皇后寝宫走出去的时候，马皇后又出声喊住了他。

    “咋了？”

    朱元璋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马皇后，没有丝毫的不耐。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多年相处下来，早就将爱情处成了亲情。

    “吴良，吴祯等人，都是咎由自取，有各自的取死之道。

    非是你不仁义，是他们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你不要多想。

    我们问心无愧就行。

    会有人理解，会有人明白你的用心。”

    马皇后带着关切，望着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闻言，脸上绽放出笑容来。

    “嗯，妹子你说的是。

    你不用为咱多担忧。

    咱是什么样的人，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名的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这些该死之人，又怎会让咱有什么触动？

    妹子你只管安心养病。

    赶紧把身体养好，彻底痊愈，就是对咱最大的安慰！”

    说罢之后，冲着马皇后摆摆手，就大步流星的而去。

    留下来一个哪怕是天塌了，也能硬生生扛住的背影……

    目送老朱离去，一直等到朱元璋的背影消失不见，马皇后脸上的笑容收敛，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重八太累，太辛苦，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

    朱元璋离开坤宁宫，就大踏步的朝着寿宁宫那里而去，要去见韩成。

    结果刚走几步路，有人一路匆匆而来。

    告知了朱元璋一些话。

    朱元璋闻言，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站在这里，稍停顿了一下，马上就改变了主意，不再前往寿宁宫，而是前往了别的地方。

    这件事情应该很是紧急。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让朱元璋连前去见韩成，询问韩成关于勋贵的事情都顾不上……

    ……

    “哗啦啦……”

    铁链声响起，紧闭的牢门被打开。

    刺目的阳光投射进来，穿着粗布衣衫的朱元璋走入。

    在听到这动静响起时候，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显得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脚镣哗啦啦作响。

    朱元璋无视牢房，阴暗潮湿发霉的各种气味，站在牢门口稍微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就抬步走了进去。

    径直来到此人的身前。

    隔着粗大的栅栏相望

    “见过上位。”

    这头发斑白，看起来身躯都佝偻了不少的人，望着朱元璋行礼。

    这人和吴良长得挺像。

    不过并不是吴良，而是靖海侯吴祯。

    和看起来就带着彪悍之气的吴良比起来，吴祯此人要显得儒雅的多。

    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年重囚犯。

    和那个执掌大明备倭水师多年的海上霸王，差距很大。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朱元璋无视吴祯的行礼，双目鹰隼一般的盯着他。

    “自然是真的。”

    吴祯说着，见到朱元璋没有什么表示，就也不再等待，自己站直了身体。

    “若不是这样的，陛下以为凭借我们兄弟二人，怎么可能有胆子这样做，并将事情做的这样大，这样多年不露破绽？

    我们兄弟，就算是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

    “有证据吗？”

    朱元璋望着吴祯询问。

    吴祯却笑了，望着朱元璋显得有些玩味的道：“陛下，平叛需要证据吗？只需一个名单就行了。”

    说罢之后，见到朱元璋依旧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点笑意都没有，吴祯就也收起笑意。

    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的那个玩笑并不好笑。

    “证据自然是有的，只要你抄家了他的家，将他拿下来之后一搜，马上就能得到很多的证据。

    想要什么证据，就有什么证据。”

    “咋？觉得咱将你们拿下，心里不服？

    觉得咱亏欠了你们？”

    朱元璋望着吴祯，声音很冷。

    “属下怎么敢？”

    “不敢你还在这里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属下只是觉得，上位你给赐下的免死铁券，一点都不管用。

    说好的持此铁券，可以免死，可结果真到头来，竟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生杀大权，还在陛下你的手中。

    是生是死，你一言可决。

    既是如此，那你当初为何还要发它？！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吴祯说到这事情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了。

    望着老朱怒喷。

    在免死铁券这件事上，吴祯被朱元璋的操作，给整破防了。

    说好的免死铁券，结果真到用的时候却发现，这所谓的免死铁券竟然没用了。

    朱元璋不认账了！

    这放谁身上谁受得了？

    面对吴祯的破防怒喷，朱元璋丝毫都不会回避。

    直视吴祯道：“咱没有说话不算话，免死铁券依旧有用！”

    “呵呵呵……”吴祯冷笑起来。

    “有用个屁！

    既然有用了，那你就将我放出去！

    不说放我了，你把我儿子放了也成！

    你放啊？！

    你放啊？！！”

    朱元璋摇头道：“不能放。”

    吴祯见到朱元璋这幅样子，破防之中，都差点被的气笑了。

    “呵呵，这就是你说的免死铁券有效？装你都懒得装了？”

    吴祯望着朱元璋，满是嘲讽。

    朱元璋面色平静的看着吴祯：“你记不记得咱当初，颁发免死铁券的时候说过，一块免死铁券一条命？

    就你兄弟二人做出来的事情，有跟多都够得上将你们砍了！

    两块免死铁券，抵消上你二人一人一个死罪，可你二人剩下的罪责，依然够你们死个十回八回的！”

    朱元璋的话，令得吴祯愣了愣。

    还可以这样算？

    愣神之后冷笑道：“呵呵，你是皇帝，大家伙将你扶上去了，你不认账了。

    反正嘴在你身上长着，这东西又是你弄出来的，你想怎么说都成！”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别在这里试探，做无谓挣扎了！

    在你们一开始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说罢望着吴祯道：“你这是准备临死拉上一个垫背的？

    他活着不是更好吗？

    活着的话，今后说不准还能帮助你们说话。

    你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下死手吧？”

    吴祯闻言，呵呵笑道：“什么拉不拉垫背的？上位你不是自诩公平吗？

    我们兄弟做了这些事，就必须要死，免死铁券都不顶用。

    而我们兄弟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有很多都是他指使的。

    怎么到了他这里，上位你就要变卦了？

    不说杀上十次都少了？

    呵呵呵……”

    吴祯目露鄙夷之色，呵呵冷笑起来。

    “谁说咱不杀了？咱接下来就调查！调查清楚了，一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这才是我所认识的上位！

    不过，只希望你说话算话！

    千万别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放心！只要找到充足证据，咱绝对不会手软！”

    “证据你不用麻烦了，我这里就有！

    我府上书房一侧的廊柱下，第三块砖撬开，往下挖六尺，里面有一个用了诸多油纸包裹的匣子，将之打开，就能得到我们这里和他之间的诸多秘密！

    不说别的，仅仅只是这里面所装的证据，就足够他死上个三五回了！”

    吴祯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了。

    朱元璋点点头，又与吴祯说了几句话，就从这里离开。

    走出牢房，朱元璋就吩咐锦衣卫指挥使毛镶，令他亲自率人前去吴祯说的位置，搜查挖掘……

    ……

    重新归于幽暗的牢房里，吴祯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呵呵，既然你朱洪武不做人，那就让你在不做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下子处置了自己兄弟等众多人，再加上那人，你朱洪武自己也要承受恶果！

    ……

    “父皇，事情为真的话，你还真的准备对他动手？”

    朱标看着朱元璋询问，多少显得有些迟疑。

    “自然要砍了他！”

    朱元璋回答的斩钉截铁。

    “可韩国公非比常人，真的将他给砍了，那影响只怕太大！”

    朱标依旧是显得有些担忧。

    毕竟韩国公李善长，可不是一般的人。

    虽然现在李善长早已经不是大明开国前几年的李善长，达不到哪怕人不在朝堂，那也依旧是牢牢把握百官，连那时候的丞相胡惟庸都要老老实实的程度。

    可李善长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

    在很多人心中，尤其是诸多淮西勋贵眼中，李善长还有着很高的地位。

    本来这次，弄吴良吴祯兄弟等人，动静就已经够大的了。

    若是再加上一个韩国公李善长的话，那动静可就更大了！

    “大就大！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

    那些家伙，哪个有意见了就与咱说！”

    朱元璋哼了一声，显得霸气侧漏。

    他是真的被吴祯，吴良，以及李善长等一众人，做的事给气到了。

    至于吴祯所说的，他那里所藏起来的、足可以让李善长死上三五次的证据，哪怕是这个时候，毛镶等人还没有取回来，朱元璋就已经能断定，那些都是真的。

    吴祯吴良都不是善茬。

    乱世之中走出来的狠人，手里留一些李善长致命的证据进行反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朱元璋还能看出来吴祯这样做的目的。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李善长深度搅合到这事情里了，他该杀一样杀！

    “那个……要不咱等一下问问韩成，看看李善长历史上是一个什么结局，韩成又是什么意见，然后父皇再做决定如何？”

    朱标犹豫了一下，望着朱元璋说道。

    一般而言，在国家大事上，朱元璋一旦将会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哪怕是马皇后，朱标一起开口，都没有什么用了。

    朱元璋不会更改。

    可是现在，朱标提及韩成，朱元璋思索了一下，竟然罕见的点了点头：“行，就按照标儿你说的做。

    看看韩成这小子，在这事情上是什么意见……”

    朱标闻言又是高兴，又是显得有些吃惊。

    高兴的是，自己终于算是暂时劝住了父皇。

    吃惊的是，不知不觉间，韩成在父皇这里，竟然有这样高的地位！

    ……

    寿宁宫里偏殿里。

    坐在椅子上的朱元璋，望着韩成道：

    “韩成，你与咱说说，咱大明那些武勋，为何在后来竟没落到那种程度？

    这个问题，咱是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

    朱元璋来到这里之后，先问了武勋一蹶不振的事，李善长的事，他准备最后再问。

    听到朱元璋问出这个问题，韩成一时间有些愣神。

    好家伙！

    老朱这是怎么了？

    咋突然想不开，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关键是问就问吧，还带着朱标一起过来问。

    就朱标这身体，自己真的向他们告知了真相之后，他真能遭得住？

    老朱最近不是忙着收拾吴祯吴良等人，为接下来重开市舶司做准备的吗？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间就问起这事情了？

    他是不够忙？

    还是觉得生活过于平淡了，仅仅只是对付吴良等人，还不够刺激？

    “陛下，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情了？”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你与咱说说。”

    “你确定要现在就听？”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的神色就变得郑重起来，心往下沉了很多。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是如此。

    虽然在没有问韩成之前，他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着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然的话，强大的武勋，不会无缘无故的弱成那副样子。

    但听到韩成这样说，他二人心中，还是为之沉重。

    只怕，这件事情要比他们想想的更加严重！

    “嗯，就现在听！”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的说道。

    见到韩成似乎有想要开口，再次相劝的意思，便忙道：“有什么你就只管说什么，不用担心，咱承受的住！！”

    自从得知了朱标早亡，朱棣登基称帝，又知道朱瞻基将他叔父给烤了之后，朱元璋觉得，自己的心性已经得到了锻炼。

    千锤百炼的那种。

    其余的事情，哪怕是再离谱，他都能抗住！！

    好吧！

    见到老朱执意要听，还如此自信满满，韩成当下就也不再犹豫。

    心中默念了一句，希望老朱真的能抗住之后，就开口：“武勋一蹶不振，是明堡宗的手笔。

    是他一手将大明武勋，给按的奄奄一息……”

    韩成这话一出口，就将朱元璋给听愣住了。

    这事情不对啊！

    他深知武勋之强大。

    除了他还有老四，没有那个皇帝还有这样大的能耐，可以一下子对付这样多的武勋。

    这明堡宗一听，就是属于后世的皇帝。

    莫非在后世，自己大明又出现了一个极其强势，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力压全部武勋的优秀帝王？！

    一念及此，朱元璋竟是有些忍不住的小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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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朱元璋的血压都高到爆表了！！

    一人之力，力压全部武勋，这是何等的魄力！

    从韩成之前讲述之中，哪怕是被称为仁宗的朱高炽，以及宣德皇帝朱瞻基，都做不到这些。

    结果在他们之后，自己大明竟然又出来了一个，能够力压众多武勋的强势皇帝？

    朱元璋是真的有些激动。

    虽然从韩成所透露出来的意思来看，这家伙的强势，所带来的结果并不好。

    使得大明勋贵一蹶不振。

    但大明能够在经历了好几代之后，又出现了这样一位强势的帝王，还是有一些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听韩成讲述，明堡宗的传奇故事。

    有些激动和期待的，不仅仅是朱元璋，朱标在听了韩成的话之后，也一样是有些意外和激动。

    他也一样是没有想到，大明在后来，竟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人物。

    但随后，朱标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总觉得这所谓的明堡宗的堡，听起来有些奇怪。

    按说，庙号这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正所谓‘祖有功，宗有德’。

    一开始时，庙号是一个极其严格的事，一般只有在位期间，做出一些突出成就的皇帝，才能拥有庙号。

    后来随着南北晋朝的混乱时期开始，庙号也随之泛滥起来，远没有之前那样严格。

    但就算是这样，也一样是有它的规律在。

    比如一个大一统王朝的第一任皇帝，一般都是太祖，接着再出现一位强势的二代皇帝，就是太宗。

    再接下来‘文’、‘武’、‘仁’‘、宣、’‘英’、‘宪’、‘神’、‘宁’、‘玄’等诸多的庙号。

    而每一个庙号后面，都代表有不一样的含义。

    比如‘中宗’‘宪宗’为中兴之主。

    ‘世宗’‘高宗’等为贤明君主。

    ‘仁宗’‘宣宗’为明君贤主。

    “神宗”‘英宗’功业不足。

    ‘光宗’‘熹宗’昏庸腐朽。

    至于‘哀宗’‘思宗’这些，则是对应亡国之君。

    这些都有讲究。

    朱标学问不浅，对这些都有研究。

    可也正是因为有研究，这个时候在从韩成这里听说了，明堡宗这个称呼之后，才会显得懵。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明堡宗出自何处，有什么依据，又有什么含义。

    明堡宗，明堡宗……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庙号？

    “标儿，咋了？”

    朱元璋发现了朱标的不同，开口询问朱标。

    朱标道：“父皇，孩儿觉得明堡宗的这个庙号，有些奇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孩儿一番仔细思索，都没有想起来有谁用过堡宗这个庙号。

    一众庙号里，也没有堡字。”

    竟然是这样？

    朱元璋一愣。

    然后又是一喜。

    不愧是自己的标儿，学问就是深。

    连这庙号不合常理，都一眼看出来了！

    不仅朱元璋，韩成多少也有些被朱标给秀到。

    朱标这个大舅哥，就是不一般。

    在读书做学问等事情上，不是老朱能比的。

    当然，也不是他能比拟的。

    “韩成，这是咋回事？”

    想不明白就问韩成，朱元璋懒得多想。

    “岳父大人，大哥，有些事情一开始看起来，挺不可思议的。

    不过，若是捋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再去看，往往就会觉得很合理。

    就比如明堡宗这个事。

    接下来我给你们说一说，你二人就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被称之为明堡宗。

    也能明白大明勋贵，是如何被他凭借一己之力，给按的奄奄一息，一蹶不振了。”

    说到这里，韩成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对了，这位明堡宗，还有别的技能，比如精通外语。

    并且还是大明唯一一个，出国留学的帝王。

    也是继承永乐帝之后，又一位深入漠北的大明皇帝。”

    随着韩成的补充说明，朱元璋以及朱标二人，思绪再一次开始飘动起来。

    都觉得明堡宗不简单，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帝王。

    掌握并精通一门外语，说明此人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

    至于深入漠北，那就更加的不得了！

    老四朱棣，御驾亲征，横扫蒙元残部，燕然勒功，成绩斐然！

    结果现在，又出现了一位以皇帝之身，再度御驾亲征攻打蒙元的狠人皇帝。

    且还深入漠北。

    这……只需要想想，就让人觉得无限激动。

    虽然他的功绩，可能比不上老四，但只听听他能够深入漠北这一件事，就能知道，此人不简单。

    说明他打出来的战绩，还是很可圈可点的，不然也不会深入到漠北了。

    朱元璋，朱标二人，对于这明堡宗的好奇，已经完全被勾了起来。

    觉得这位明堡宗，就算是有不少的缺点，可身上必然也有不少可圈可点的地方！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他还有别的称呼，比如叫门天子，踹门天子。”

    韩成的声音继续响起，向朱元璋朱标二人，在这里说着明堡宗的一些别称。

    叫门天子？

    踹门天子？

    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后世人怎么没事了，就喜欢弄一些这种花哨的称呼？

    朱元璋，朱标二人都有些懵。

    但随后，朱元璋心中升起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总觉得，这叫门天子，踹门天子不是好称呼。

    尤其是再结合着，武勋被这明堡宗一手按的一蹶不振的事情之后，朱元璋心情变得有些忐忑了。

    “韩成，这叫门天子，还有这踹门天子又是何意？”

    朱标望着韩成，问出了他和老爹共同的疑惑。

    韩成道：“那个……我从头开始讲，不要着急。

    随着我的诉说，你们二人很快就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大明战神朱祁镇的事情，过于精彩，也过于令人难以接受。

    所以韩成觉得，还是先稍微铺垫一下比较好。

    免得朱元璋，朱标二人突然听到扛不住。

    清清嗓子，韩成开始铺垫：“明堡宗名叫朱祁镇，是宣德皇帝长子。

    宣德十年正月，宣德皇帝朱瞻基病逝于乾清宫。

    时年九岁的朱祁镇继位，于次年改年号为正统。”

    寿宁宫中，韩成进行铺垫的话刚一出口，朱元璋的脸色就变了。

    “宣德多少年去世的？！！”

    他望着韩成询问，带着一些不可思议，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韩成这话，哪里是铺垫？

    这分明就是直接给朱元璋，来了一记重锤好吧！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又见到朱元璋此时的状态，韩成这才意识到这其中的问题。

    自己只顾着想朱元璋在听了朱祁镇，这个大明战神弄出来的辉煌战果之后，会倍受刺激，从而受不了了。

    想要进行一些铺垫缓和一下。

    却忽略了朱瞻基在位十年，就没了的事。

    这对于很长寿的朱元璋而言，无疑也是一个很大的刺激。

    “那个……他宣德十年正月没的。”

    韩成迟疑了一下，望着朱元璋再次重复了一下。

    “不过陛下你也要想开一点，毕竟他在位了十年，比起他之在位了十个月的老爹，已经强太多了……”

    韩成尝试着安慰朱元璋。

    但在这种情况下，韩成这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

    听了他的安慰，朱元璋变得更加难受了。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

    朱高炽这个胖孙子在位十个月没了，重孙子朱瞻基在位十年没有，两个人在位的时间，加起来连十一年都没有！

    他自己都在位了三十一年。

    等于是说，自己一个人做皇帝的时间，快是这两人做皇帝的时间，加到一起的三倍了？？

    这不是最为关键的，最为关键的是，听韩成所言，这两人在位的时候，虽然很多事情做的都不太符合他的心意，但整体上还算可以，不算太差。

    并且，二人在位的时间，还被称之为‘仁宣之治’。

    原以为这仁宣之治，将会很长时间，哪里想到，才不过是十一年都不到？！！

    大明的仁宣之治，竟然这样短的吗？

    朱元璋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受到刺激的同时，也觉得这些后世子孙是真不行。

    文治武功这些，比不上就不说了，就连活都活不过自己这个老祖宗？

    当上皇帝之后，一个比一个的短命！

    朱瞻基说起来登基了十年，但实际上连他那个身体一向不好爹，都没有活过。

    差不多都快比他都爹少活十年了！

    不仅仅活不过，就连生儿子都生不过他这个祖宗！

    当真是丢人！！

    不说朱元璋感到吃惊难受，就连边上的朱标，在听韩成说了这事情之后，也觉得突兀。

    觉得这朱瞻基和朱高炽，活的太短了。

    怎么当上皇帝之后，一个比一个做的时间短？

    不过，随后想起自己在历史上，还没有活过自己的父皇，连一天皇帝没做就去世的事情之后，就变得更加难受了。

    好像……自己没有资格说他们两个。

    寿宁宫偏殿里，安静一片。

    韩成刚一开口，就将朱元璋，朱标父子二人给整沉默了。

    “朱瞻基去世的时候，都三十六七了，怎么他儿子才九岁？还是他的长子？”

    朱元璋不愧是朱元璋，思绪翻涌了一阵儿，又连着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还是很快就缓了过来。

    望着韩成出声询问疑惑。

    按说朱瞻基为大明皇太孙，后面更是成为了太子，天子。

    哪怕全天下大部分都娶不到女人，他这里也不可能娶不到。

    就他的身份地位，不论如何都不可能缺少女子。

    “这是因为他的原配，胡皇后无子，朱瞻基的长子是后来的贵妃，也就是孙氏所生。

    孙氏算是朱瞻基的童养媳，很早的时候，就被仁宗皇帝朱高炽皇后的亲娘所推荐，被接到宫中，和朱瞻基一起生活。

    二人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既然如此，那为何这孙氏不是皇后？”

    朱元璋有些疑惑发问。

    韩成道：“这是因为朱瞻基的正妻，是永乐大帝给定下的。

    当初定皇太孙正妃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必然是孙氏无疑。

    可结果却出乎了许多人的预料，包括朱瞻基和孙氏二人都如此。

    永乐大帝没有选孙氏，而是给朱瞻基定下了胡氏。”

    听韩成这样说，朱元璋倒是明白了：“可是这孙氏人不行？”

    韩成点点头：“永乐大帝觉得，孙氏这人做妾可以，人长得好看，也有些小聪明在。

    但是做皇太孙的妻子却不成。

    皇太孙的妻子，今后是要成为皇后的，孙氏为皇后，她坐不好这个位置！”

    朱元璋点点了头。

    稍稍沉默一下，望着韩成道：“那到了后来，这孙氏是不是还是成为皇后了？”

    韩成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岳父大人圣明，被你一眼就给看出来了。

    这孙氏在后来，确实还是成为了皇后。”

    对于韩成的夸赞，朱元璋并没有露出什么喜色。

    毕竟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作为皇后的胡氏无子，孙氏给朱瞻基生下了长子，再加上他们二人的感情在，那胡氏皇后之位被废，孙氏取代胡氏成为皇后，很容易就能想出来。

    而这种情况，对于大明毫无疑问，是百害无一利。

    朱瞻基早死，年仅九岁的孩儿登基，这是朱家第一个孩童天子。

    子幼母壮，从来不是好事，尤其是对于一个皇朝来说更是如此。

    很容易就会形成后宫干政的局面，造成混乱。

    历史上这种事情，是一点都不少。

    有太多的例子，都说明了后宫干政的坏处。

    哪怕是他立下了铁碑，明确下了后宫不得干政，只怕在这等情况下，也避免避免不了这事情了。

    若是在以往，朱元璋还会自信的想，他留下来的祖训，后世子孙肯定会遵守。

    但现在，在经过了韩成的诸多爆料之后，朱元璋再也没有这个自信了。

    他人刚死，好孙子朱允炆，就将自己留下来的诸多事情，都给弄了一个面目全非，妥妥就是要二世而亡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朱元璋是真的不敢再奢望，他死后几十年，后世子孙还能遵守他的祖训。

    “这么说来，是那孙氏开始乱政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望着韩成询问。

    虽他之前，曾与马皇后说过，说他心态早就已经放的非常平，不会因为后世的诸多事情而烦闷。

    但真的听到了后世的这些糟心事，他又怎么可能不烦闷？

    不为之忧虑？

    毕竟这是他一手建立的大明！

    是他的后世儿孙。

    哪怕是隔了好几代了，那也改变不了这些。

    “并没有。”

    并没有？

    朱元璋闻言一愣。

    然后反应过来：“这是朱瞻基临死的时候，下旨将孙皇后给带走了？”

    好像也真的只有这个可能了。

    朱元璋相信，老四朱棣在经过了多年历练之后，眼光定然不差。

    既然他看不上那孙氏，觉得孙氏做皇后不行，那这人基本上就真的不成。

    可现在，偏偏孙氏成为了皇后，在子幼母壮的情况下，又没有祸国。

    那只能是朱瞻基临死的时候，将孙氏带走了。

    这种事情，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

    一念及此，朱元璋心中对朱瞻基这个重孙子的看法，有了不少的改变。

    觉得朱瞻基还是蛮可以的。

    至少在安排继承人等事情上，很合格，尽自己可能铺好了路。

    同时对于朱祁镇这个明堡宗，也产生了不少特殊的感情。

    这明堡宗朱祁镇，幼年丧父，在这等情况下，竟还是一手将势力很强的武勋，给按的奄奄一息，是真的不容易。

    能力是真强！

    但接下来韩成的话，却让朱元璋深感意外。

    “朱瞻基并没有把孙氏带走。”

    没有带走？

    正在那里感慨朱瞻基英明，并觉得朱祁镇不容易的朱元璋愣了愣。

    这什么情况？

    “莫非……是老四当初看走眼了？”

    朱元璋有些迟疑的开口。

    就现在而言，好像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韩成道：“并非如此，永乐帝当初并没有看走眼。”

    老四也没有看走眼？

    朱元璋彻底迷糊了。

    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样乱呢？

    “朱瞻基当时还有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就是他娘，张皇后。

    朱瞻基看出来，孙氏不适合执掌大权。

    但当时的那种情况，九岁的朱祁镇根本就掌不权，于是他将事情托付给了他娘张皇后。

    让张皇后管理朝政，协助朱祁镇管理国家。

    张皇后在朱瞻基刚登基的时候，就协助朱瞻基做过一些事情，很有章法，也很有分寸，是大明的第第三位贤后。

    张皇后接受了朱瞻基的安排，在朱瞻基去世后，协助管理朝政，将事情处理的紧紧有条。

    任用三杨，英国公张辅等人。

    在她的处理之下，朝政清明，并没有太多的乱子发生。

    当时张皇后已经是太皇太后了，权势很大，但却并不像别的人那样，大肆提拔娘家人。

    反而对张家人的升迁，格外的小心谨慎。

    不让娘家人参与朝政。

    努力不让张家，成为权势很大的外戚……”

    说到这里韩成有些感慨。

    大明的运气是真不错，竟然是连着出了三代贤后。

    不论是马皇后，还是徐皇后，亦或者朱高炽的张皇后，这三位不论是能力，还是品德都非常的可以。

    只可惜，轮到接下来的孙皇后时，就拉了……

    当然，若是按照大明风华之中孙皇后的形象来看，这确实又一位贤后。

    只可惜，那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美化过的孙皇后。

    将太多不属于她做的、彰显勇气和决断力的事情，按在了她的头上。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心中的疑惑解开了。

    这确实是一个权宜之计。

    解开的同时，对于韩成所说的张皇后，都非常的欣赏，甚至于还带着一些感激。

    毕竟历史上，握住权柄之后，就开始大力提拔自己娘家人的不要太多。

    比如吕雉，比如武则天……

    张皇后成为太皇太后，执掌大权，还能够做到那些，是真的不容易！

    感到高兴的同时，朱元璋心中也有些担忧。

    怕张皇后撑不到朱祁镇成年，就不行了。

    毕竟她是太皇太后，而不是太后，和朱祁镇之间差着一辈人。

    年龄相差的很大。

    当下就望着韩成，问出心中忧虑。

    “陛下，你的忧虑是正确的，张皇后在正统八年的时候去世。

    而三杨也在这几年间，先后去世。

    而这个时候，朱祁镇也算不上成年。

    皇太后孙氏的权力很不小。

    随着张太皇太后等人去世，一个很有名的人逐渐冒头。

    这人就是太监王振。

    这人深受朱祁镇信任。

    张太皇太后在的时候，没事了就将王振训斥一顿儿，因此上王振在她在时，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但轮到孙氏掌权后，就不成了。

    王振很会来事，至少在讨皇帝欢心和皇太后欢心上面，还是很强的。

    所以孙太后就坐视王振做大……”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胸膛有些起伏了。

    很多政策其实都有延续性，比如元朝兴起的妃嫔殉葬制度。

    朱元璋之前就有考虑过，将之延续下去。

    现在听了韩成所说的，孙皇后的事情之后，朱元璋又一次在考虑，是不是要将之延续下去了。

    对于朱瞻基的看法，也再一次发生改变。

    觉得朱瞻基还是不成。

    既然已经看出那孙氏不行，当时就应该下狠心将他带走，而不是留下祸害大明！

    当然，他胸膛起伏还有另外的原因。

    “咱下令不让宦官宫女读书写字，这王振想来也是一个水平不怎么行的，怎么能让这样没卵蛋的家伙开始坐大？

    这朱祁镇，还有那孙氏是蠢驴吗？

    咱立下铁碑，严格规定后宫不可干政，她还有那张氏，是情况特殊，才不得已之下的权宜之计。

    但这让宦官坐大又是什么道理？！”

    朱元璋已经是郁闷的，牙根痒痒了。

    韩成看了一眼朱元璋，又看看朱标道：“那个……到了这个时候，宦官已经可以读书写字。”

    韩成这话一出口，就让朱元璋恼火不已。

    “这又是咱哪个不肖子孙做的？！！”

    “是朱瞻基，为了制衡外朝，就令人给宦官办学堂，教授宦官读书写字……”

    “他娘……”骂了一句，朱元璋意识到，朱瞻基的娘是自己的孙媳妇儿，而且还是非常好的那种孙媳妇儿。

    因此又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这瘪犊子玩意，就这还是大明六边形战神？他战个屁的神！！”

    这就刺激成这样了？

    你要是听了真正的大明战神的操作之后，你还不得被整的直接躺在地上？

    “至于陛下你所立的铁碑……不说也罢。”

    “咋就不说也罢了？”

    朱元璋不听韩成这话还好，一听韩成这话，顿时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随后反应过来。

    “这是老四迁都之后，把咱的铁碑留在南京这里了？”

    朱元璋觉得应该就是如此。

    结果韩成却摇头了：“并非这样，永乐帝迁都的时候，特意将铁碑带到了北平，给重新竖起。”

    听韩成这样说，朱元璋心情好受不少，想要抽朱棣的心思，也随之落下。

    还算这家伙有些良心，没有将咱的铁碑给忘记。

    但疑惑马上就再次升起。

    既然自己的铁碑没有被老四丢在这里吃灰，那韩成为何还要那样说？

    是这些人无视了自己的铁碑，将铁碑上后宫不得干政的训诫，当成屁放了？

    “那个……陛下要不你还是别问了，问多了气大伤身。”

    韩成犹豫一下，望着朱元璋说道。

    韩成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朱元璋就变得更加的想要知道这事情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些后辈人是如何造孽的！

    见到朱元璋执意要听，韩成就也不再推辞，开始给朱元璋讲述这铁碑的事情。

    “你立下来的铁碑……被太监给砸了。

    砸铁碑的这太监，就是这位王振。”

    什么玩意？！！

    韩成的一句话说出来之后，直接就将朱元璋的血压，都给整爆表了！

    他堂堂大明开国皇帝，立下来的、明确记载了后宫不得干政的铁碑，竟然被人砸了？

    而且，砸铁碑的人，还是他娘的死太监？！！

    朱元璋瞬间就暴躁了，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这种侮辱，是前所未有的！

    有种被太监骑到头上拉屎，棺材板给掀了，对着自己使劲蹦跶的感觉。

    耻辱！！

    真的是太耻辱了！！

    “他娘的腿！！！”

    朱元璋这个时候，真的想要活刮了那狗阉人！！

    对于朱元璋来说，这简直比被人当众给了一耳光，都要更加的侮辱！

    过分！

    当真是太过分了！

    别说朱元璋了，就连边上的朱标在惊愕之余，都觉得异常气愤。

    这太监也真的是太过于嚣张跋扈了！！

    “孙氏什么反应？朱祁镇又是什么反应？”

    大口喘息了好几口气，朱元璋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看着韩成询问。

    韩成知道朱元璋在期待什么。

    但很可惜，朱元璋所期待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那个……他二人没有什么反应。

    王振在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没有受到半分的惩罚。

    在今后，权势还不断的扩大……”

    “砰！”

    朱元璋气的一拳砸在桌案上。

    他这一刻是真愤怒，真的失望！

    自己这个开国皇帝，立下来的铁碑被太监砸了，这些人竟然没有反应？

    孙氏没有什么反应也就算了，怎么这朱祁镇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处罚王振也就算了，怎么还在后来，让这太监的权力越来越大？！

    这还是他的子孙吗？

    朱元璋是真生气，也是真的憋闷。

    自己咋会有这样的不肖子孙？

    朱元璋这会儿，又想要抽朱棣了。

    看看这家伙，都生的什么玩意？！

    “韩成，这明堡宗朱祁镇，应该还有别的称呼吧？”

    愤怒之后的朱元璋，忽然间望向韩成，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韩成见此，迅速的评估了一下朱元璋的状态之后，犹豫一下点点头道：“有，这个称呼就是大明战神。”

    大明战神？

    怎么又是大明战神？！！

    朱元璋的目光缩了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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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得知朱祁镇的骚操作，朱元璋人痳了

    寿宁宫偏殿里，在从韩成口中，听到了大明战神这四个字之后，朱元璋的目光，忍不住缩了缩。

    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明战神？

    怎么又是大明战神？！！

    自从之前从韩成这里，得知了大明战神这个称呼，并知道了被称之为大明战神的李景隆，打出来的辉煌战绩之后，朱元璋再也无法直视大明战神这个词了。

    尤其是又听说了，号称大明六边形战神的朱瞻基，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之后，朱元璋甚至于都得了大明战神综合征。

    只要一听到大明战神这四个字，就觉得大受刺激。

    朱瞻基这个在韩成来说，基本上带着正面意思的六边形战神，在他看来也就那样。

    再加上李景隆这个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的大明战神，朱元璋此时又从韩成这里，得到了大明战神这个称呼，那心情要是能好，才是怪事。

    一时间，朱元璋的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诸多不好的联想。

    韩成说了，大明的武勋被这明堡宗，一手按的一蹶不振。

    之前他还觉得，是大明后世子孙争气，隔了几代之后，竟还出现了一个极为强势，力压众武勋的人。

    还为之欣喜。

    但现在怎么看起来，事情和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样啊！

    莫非……

    真实的情况，是大明武勋，被这位明堡宗带着打仗，然后给败坏了一个七七八八？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那明堡宗所存在的时间，距离老四去世，算上这家伙今后真的会带着众多勋贵打仗的时间差，最多不过三十年。

    而这其中，还有十一年的时间，是仁宣之治。

    朱高炽，朱瞻基二人虽然进行了收缩，武功远不如老四在的时候。

    但终究做的还算可以，并没有愚蠢到自废武功，将武勋给做掉，疯狂打压。

    朱瞻基去世之后，重孙媳妇儿监国，也是一个有分寸的，自然不会乱来。

    这样算来的话，等到这朱祁镇真的亲政之时，大明的精锐还在。

    那被老四带着，一次次打仗打出来的根基还在。

    甚至若是有人寿命比较长的话，一些老将，还可能在那个时候还活着。

    大明兵马虽然比不上老四在的时候精锐，能打，但精气神还在，肯定不会太弱。

    在这等情况下，朱祁镇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就将众多精锐明军，以及武勋给送掉，那又该何其困难？

    在朱元璋看来，就朱祁镇所处的时代，给狗脖子里拴一块馒头，让狗带着大军去和敌人作战，那也绝对不会将仗打的稀烂。

    不可能将大明武勋，给打的一蹶不振！

    这到底需要多大能力，才能打出这等辉煌战果？

    所以心中出现了这个猜测的第一时间里，朱元璋就忍不住的暗自连连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如此想。

    真实情况，应该不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才对。

    但是，在想起另外一个大明战神李景隆，面对老四时，是如何将五十万大军给送了的事情之后，朱元璋又有些沉默了……

    有了李景隆这样一个，优秀的前代大明战神做对比，好像同样获得了大明战神称号的朱祁镇，做出这等优秀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念及此，朱元璋人有些麻了。

    但随后，又想起朱瞻基这个被称为六边形战神的存在，朱元璋心里，又升起了一些希望。

    朱瞻基这个六边形战神，倒也并非全是讽刺。

    朱祁镇又是朱瞻基的儿子，都说虎父无犬子，就算是一代不如一代，那朱祁镇也不能差的太远吧？

    或许，事情还真的和自己所想不太一样。

    这朱祁镇的大明战神，说不定还真的和的朱瞻基的一样。

    都是带着褒义。

    和李景隆的大明战神不同。

    李景隆这种大明战神，出现一个就非常不容易，咋可能出现这么多？

    可……真的会是这样吗？

    朱元璋又显得犹豫和迟疑了。

    可以说，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祁镇，还有一个大明战神的称号之后，朱元璋的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韩成，这……这朱祁镇为何会被称为大明战神？

    莫非……他的这个大明战神，和李景隆的大明战神是一样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迟疑了一下，出声询问。

    在朱元璋问出这话之后，朱标也紧紧的望着韩成，充满了担忧。

    他同样是被韩成所说的，这大明战神四字给弄得乱了心绪。

    真怕朱祁镇和李景隆一样的废物。

    韩成自然读懂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眼中的意思。

    但对于此事，他也没有办法。

    事实就是事实，他也不能遮掩。

    要怪，只能怪朱祁镇这个大明堡宗，实在是过于不争气！

    “那个……他的战神，确实如同李景隆的战神一样。”

    韩成的一句话，就将朱元璋还有朱标心中，仅存的一些希冀彻底给干没了。

    竟然真和李景隆的这个战神，是一样的意思？

    完全反着来的？！！

    老朱家，怎么出现了这样一位不孝无能的子孙？！！

    “不过，他的这个大明战神，和李景隆的这个大明战神，还是有着极大区别的。”

    韩成的声音响起，进行补充说明。

    有着极大区别？！

    在听到韩成这话，已经心情复杂到说不出话的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先是一愣，然后心里又是一松。

    这意思是说，朱祁镇虽然做出来了一些，和李景隆一样的蠢事，打出来的战绩，能和李景隆有的一拼。

    但终究还是比不上李景隆那样窝囊？

    就说嘛！

    他们朱家的后世子孙，而且还是做上皇帝的，就算是再无能，那多少还是要有一些底线在的！

    “有何不同？”

    不等朱标开口，朱元璋就忍不住的，先一步望着韩成询问起来。

    努力的想要得到朱祁镇，不是纯废物的消息。

    但可惜，后世子孙过于不争气，朱元璋注定要失望了。

    “李景隆是大明的初代战神，而朱祁镇，则是大明的二代战神。

    且朱祁镇这个二代战神，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过于耀眼，直接就将李景隆的风头都给压下去了。

    在朱祁镇横空出世之后，众人再去看李景隆打出来的辉煌战绩，都觉得没有那样辉煌了……”

    啥？！！

    在听到了韩成的话之后，心中还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的朱元璋，瞬间愣在当场。

    比李景隆打出来的战绩，都要惊人？

    凭借一己之力，将李景隆都给超越了？

    这……

    这朱祁镇到底该有多废物，才能完全碾压李景隆？！！

    自己朱家，怎么能出现这样的纯废物？

    不！

    这已经不是废物了！

    这就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玩意！

    到了这个时候，朱元璋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也没了。

    他彻底的确信，那个最令他不愿意接受的猜测是真的。

    大明经历了开国之战，以及老四奉天靖难，所积累下来的诸多的武勋，真的在朱祁镇手中葬送了！

    不是他将之镇压，而是葬送！

    若是朱祁镇有能力一个人力压武勋，不管不顾的将武勋给灭掉，朱元璋被气的跳着脚骂朱祁镇愚蠢的同时，心里也多少会有一些安慰。

    毕竟这代表着，朱祁镇虽然蠢，但多少也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因为，正面对刚，想要将这些武勋给一股脑的解决掉，那真的很考验人的能力。

    可现在，是葬送！

    大明的众多武勋，被他一人给葬送了！！

    这里面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韩成，你……你与咱说说，这混账玩意是怎么将武勋给……给葬送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沙哑着嗓子询问。

    那样一个仿佛有着用不完力气的人，这个时候，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一样。

    可见这事情，对朱元璋的刺激之大。

    朱元璋现在已经不想再去猜测了，只想通过询问韩成，知道朱祁镇的优秀操作。

    因为依照他的水平，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朱祁镇是怎么能凭借一己之力，将那样多的精锐给葬送掉的！

    朱标同样是将目光投向了韩成，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虽然朱标没有真的带兵打过仗。

    但朱标觉得，不论如何都做不到朱祁镇的那种地步。

    他也很是想不明白，朱祁镇是如何操作的，才能力压李景隆，夺得大明战神的这个称呼。

    韩成倒也没有废话，点了点头道：“正统八年，朱祁镇开始亲政。

    少年天子初长成。

    以往，朝政都由张太皇太后处理，再加上有从仁宣两朝留下来的，有能力的老臣进行辅佐，所以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但这也让朱祁镇心中有所不爽。

    总觉得自己以前被管教的太严。

    少年人总是有着前所未有的朝气，和无敌的信心，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围绕他们旋转的。

    尤其是朱祁镇这种少年太子。

    他太祖爷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大明。

    他太爷爷奉天靖难，然后远征漠北。

    硬生生的将蒙元残余，给打的一分为三，听到他太爷爷的名字，就腿肚子打哆嗦。

    他爷爷虽不曾向北征战，但文治方面还是很可以。

    硬是让他太爷爷当了多年的征北大将军。

    他爹宣德皇帝，也曾率兵攻打草原部族。

    展现大明威风。

    所以，他觉得到了他这里也一样能行！

    大明天子就该威风八面，令四海臣服，让番邦、尤其是北部蒙元残部族臣服。

    他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再加上身边还有王振这样一个太监，在身边进行吹捧，蛊惑，朱祁镇很快就变得更加膨胀。

    而这个时候，朱祁镇一展雄风的机会也来了。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正统年间，瓦剌逐步强大起来，并且时不时就南下侵扰明朝疆域。

    尤其是当时的瓦剌实权派，太师也先，经常以朝贡为名，骗取明朝的各种赏赐。

    大明出于自己地位的考虑，对于进贡的使者，无论贡品如何，总会礼尚往来。

    赏赐颇为丰厚，并且有不少的赏赐，还是按人头派发。

    这种情况下，一点脸都不要也先，不断增加使者数目。

    最后，竟然高达三千余人！

    当时总揽朝政的宦官王振，对此极为不满。

    他本就是一个贪财之人。

    看着这样多的赏赐，给了蛮夷，心里是真不痛快。

    这样多钱财，要是给他该有多好？

    于是就下令减少对瓦剌使者的赏赐。

    也先闻听此事，为之大怒。

    觉得自己的钱被抢走了。

    于是就借此为名，挥师南下，直逼大同，威胁北平。

    准备给大明军君臣一些颜色看看。”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气的哼了一声。

    “果然，蛮夷都是畏威而不怀德！

    你对他们好，他们还抖起来了，觉得你对他们好是应该的。

    不仅仅不念你的好，还觉得你软弱好欺！

    对付这些人，就该动兵狠狠的去揍它们！

    将它们揍的跪在地上叫爹，他们才老实！”

    说着，转头望向朱标道：“标儿，看到没有，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咱在的时候，还老四的永乐朝，哪个蒙元鞑子敢乱放一个屁？

    只求着咱不去揍他们就不错了。

    结果现在，这才过去了多少年？

    竟出现了这等嚣张跋扈之辈！

    仁宣，正统，一次次的给好处，并没有让他们心怀感激，相反还让他们觉得大明傻，觉得咱们大明好欺负！

    对付这些人，就得拿起刀子干它娘的！

    拳头硬，就是唯一的道理！

    你不要相信那些文人的叽叽歪歪。

    那都是放屁！

    对付异族就是得打！打的他们七零八落不完整才好！”

    朱元璋是真的很重视对朱标的教育。

    哪怕是在这个时候，都不忘记对朱标进行言传身教。

    “父皇说的对，孩儿牢记在心！

    这些异族，是真的不能给他们好脸子！”

    朱标用力点头，表示对朱元璋话的认同。

    若是在以往，长期被宋濂等一干文人大儒，灌输了诸多儒家思想，以及儒家治国理念的朱标，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会与朱元璋苟同。

    就算是表面上认同朱元璋的话，可实际上心里对朱元璋的这些看法，也不认同。

    觉得自己父皇事情，做的过于粗俗，不符合圣人之道，圣人之学。

    但现在，在遇到了韩成，从韩成这里得知了后世的诸多事情之后，朱标的想法已经有了很多的改变。

    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那样多的弯弯绕，尤其是在对外的时候。

    那真的是实力决定一切。

    谁的拳头大，谁说的才正确，说的才有道理。

    实力不行，你就是说出花来，那些异族该揍你时，还是会揍你！

    蛮夷果然是畏威而不怀德！

    见到朱标的反应，朱元璋点了点头，心中的郁闷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觉得自己标儿，不愧是自己的标儿。

    还是自己的标儿让自己省心。

    “韩成，这事情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

    按照你之前所说，老四在位的时候，将那些蒙元残部给打的如同孙子一样，这怎么才不过是短短的这点时间，这些鞑子就又张狂起来了？

    竟然开始威胁北平了？”

    朱标牢牢记住了，朱元璋的话之后，望着韩成问出心中疑惑。

    他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蒙元鞑子怎么发展这样快。

    这些玩意，怎么像是野草一样，割都割不完？

    韩成想了一下道：“这个事，就要从朱瞻基那里算了。

    陛下这里对待蒙元的策略就是，册封诸多塞王进行守边，同时设立诸多卫所进行配合。

    建立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用来抵御北元，并蚕食北元。

    陛下用了很多时间，花费了很多精力，才布置出来了这样一套防御北元的防线。

    陛下在的时候，依照陛下的执行力，这套体系非常有效。

    不过，随着永乐帝奉天靖难，并逐步开始将藩王内封之后，陛下做建立的这一套体系就不成了。

    变得千疮百孔。

    后面永乐帝迁都北平，并一次次的北征，未偿没有进行补救的意思。

    他所采用的办法，整体上来看，就是天子守国门。

    然后不断的向北打。

    蒙元愣是让他给打的分崩离析，重回部落时代。

    当时大致上可以分为三部。

    分别为，瓦剌部，兀良哈部，鞑靼部。

    然后，永乐帝就开始了用几个部族相互制衡。

    整体来说，就是扶弱揍强。

    三个部族那个弱小，就扶持哪个，联合弱小的揍强大的。

    让北方草原上，始终保持混乱，不统一。

    这样的话，最符合大明的利益。

    在这样做的同时，也将防线尽可能的向北推，给北平争取更大的战略纵深。

    他的这一套办法，也非常可以。

    蒙元残部，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听到韩成说起这些，朱元璋点了点头。

    老四在这上面，还是非常可以的。

    做的很不错！

    “但是到了宣德这里就不成了，宣德开始为了经济问题，将永乐帝打下来的诸多地方都给丢掉了。

    安南那里撤军就不说了，奴儿干都司也放弃，就纯属脑子有问题。

    除了这些之外，在别的很多地方也都进行了收缩。

    这导致永乐帝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诸多疆域，给北平打下来的缓冲地带都没有了。

    后面，草原上的兵马，很容易就来一个兵临城下……”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望向韩成的目光，多少显得有些复杂。

    他在之前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瞻基做出来的事情之后，就觉得韩成说的，朱瞻基那六边形战神的名头就非常的虚。

    觉得朱瞻基做的事，配不上这个名头。

    这就是后世人对朱瞻基的反讽。

    韩成偏说不是，说这六边形战神，就是对朱瞻基的夸赞。

    可现在看看朱瞻基做出来的这些事，真能配得上六边形战神这个称号？

    差远了好吧！

    这家伙，差他爷爷，太爷爷差太多了！

    “标儿，你记住，作为皇帝，一个国家的统帅，那么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就不能只盯着花费，不能只算钱财这个账。

    有不少事情，是哪怕是赔本也要做！

    眼光要长远，不能只看眼前。

    有些事情，看起来眼前省钱，省麻烦，但真的不做之后，后面肯定要吃苦果，付出代价。

    而且还是十倍，百倍的那种！

    尤其是在提升大明武力，保持对北元压制这上面，千万不能打折扣，只算花费！”

    朱元璋又一次转头看着朱标，郑重的交代起来。

    别人都是吸取前人经验来完善自己，老朱则是直接吸取后世经验，来完善自己，完善朱标。

    朱标郑重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绝对不会忘记。

    “瓦剌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做大，成为大明边患，其实也和朱瞻基有着分不开关系。

    永乐帝的策略就是，三部相互制衡，联合弱的打强的，不让草原一家独大。

    结果到了朱瞻基这里之后，却将永乐帝的这个策略给抛弃了。

    当时瓦剌部很有办法，在被永乐帝按在地上使劲摩擦之后，对待大明就非常的恭顺。

    仁宣两朝，也一样是如此。

    各种的对大明表忠心。

    而兀良哈部则不同。

    兀良哈是陛下洪武朝后期，令蓝玉北征之后，将一些降服的北元部族进行收编之后，组建卫所.

    也称之为朵颜三卫。

    只不过这些人反复无常。

    当时陛下还在的时候，这些投降的人，就再一次的反叛大明，归顺了北元。

    永乐朝的时候，也一样是如此。

    不过永乐帝为了将草原的水搅浑，并没有对这些人下死手，而是一直留着。

    但因为兀良哈等部的反复无常，所以他们很不招人待见。

    因此上，当宣德年间，瓦剌对兀良哈动手，对将兀良哈逼入绝境之后，这些人开始向大明求援。

    结果，宣德皇帝不仅仅没有联合兀良哈揍瓦剌，让强大的瓦剌再次变的虚弱，反而还和瓦剌联手打兀良哈。

    最终导致瓦剌吞并兀良哈等部。

    且在此之前，还等于算是将脱脱不花这，样一个拥有黄金血脉的人，给送到了瓦剌那里。

    从而导致瓦剌那里，拥有了一面旗帜，和一个统一草原的、名正言顺的理由……

    到了正统朱祁镇的时候，瓦剌实际上已经是统一草原了……”

    “砰！！”

    韩成的话刚落音，朱元璋一拳就砸到了桌子上。

    气的胸口起伏不已！

    真什么狗屁六边形战神？

    这样的货色，也配叫六边形战神？

    在这个时候，朱元璋彻底的确信了，韩成加在朱瞻基身上的六边形战神的称号，就是在讽刺朱瞻基！

    对外上面，这家伙真的是狗屁不通！

    一塌糊涂！！！

    “标儿，你记住，作为皇帝，很多时候不能只凭借个人喜恶做事，很多时候都需要跳出个人感情，权衡利弊。

    就跟咱早就厌恶了李善长，却在空印案之后，又将大女儿许配给了他儿子，是一个的道理。

    朱瞻基这混账，因为瓦剌表现的乖巧听话，兀良哈等部反复无常，就能联合瓦剌直接按死兀良哈，就是正经的做事不过脑子！

    被个人情感左右了选择。

    就跟这家伙，明明看出来了孙氏不适合做皇后，却因为和孙氏之间的感情立孙氏为后，临死还不将孙氏带走是一样的。

    他的这种行为，若是普通人倒也无妨，可作为一个皇帝，那就是致命的！！”

    捶了桌子一拳的朱元璋，望着朱标再一次出声教导。

    朱标当场拿出小本本将之记上……

    ……

    “皇帝朱祁镇时年二十来岁，见在他父祖时期，十分恭顺的鞑子，现在竟如此放肆，极为恼恨。

    太监王振借此鼓动皇帝，建议他御驾亲征。

    如同他的他爷爷和爹一样。

    朝中大臣得知此事连忙劝阻，但朱祁镇哪里肯听？

    执意要御驾亲征！

    少年人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强爷胜祖。

    他父祖当年，都可以压着蒙元鞑子打，为何他就不能御驾亲征？

    父祖可以，他朱祁镇上也一样能成！

    自从大明建立，就一路压制草原，朱祁镇还真的看不起这些蛮夷之辈。

    况且，以大明朝国势鼎盛，区区蛮夷，何足挂齿？

    他出征还不是手到擒来，弹指可灭？

    于是，朱祁镇是打定了主意，御驾亲征。”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说这朱祁镇真是自信过头了！

    根本不看实际情况。

    他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连军事都不通的人，怎么能御驾亲征？

    这不是添乱吗？

    “孙氏呢？朱祁镇不懂事，她一个活了几十年，还是一路从永乐仁宣走过来的人，她也不懂事？

    就任由朱祁镇胡闹？

    大臣劝不住，她这个太后也劝不住？”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一向不愿意后宫干政的朱元璋，这个时候是无比的希望，那孙氏能站出来，拦下朱祁镇这个作死的畜生！

    “拦了一下，没拦住。”

    韩成说着摇了摇头：“朱祁镇是真的想要向世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了说服孙太后，他把年仅两岁的皇子朱见深，立为皇太子，并让异母弟郕王朱祁钰监国。”

    朱元璋闻言，失望的叹口气，这人果然要作死的时候，拦都拦不住！

    “正统十四年七月十五日，大同总督宋瑛、驸马都尉井源、总兵官朱冕、左参将都督石亨四员将领，各率兵一万，紧急赴阳和防御。

    紧接着，西宁侯宋瑛、武进伯朱冕、左参将石亨等人，率明军与瓦剌战于阳和。

    此战本就匆忙，再加上太监郭敬从中作梗，致使明军大败。

    可以用全军覆灭来形容。

    宋瑛、朱冕战死，石亨单骑奔还，逃回大同城内。

    郭敬躲藏在草丛中，才躲过一劫……

    瓦剌也先军队锐不可挡，大同明军交战接连失利。

    塞外城堡，不断失陷，落于敌手。

    仁宣两朝，开始的收缩政策恶果开始出现。

    并且，一出现就异常的严重。

    明军几经接战，前线败报频传。

    朱祁镇热血上头，吏部尚书王直等人认为“边鄙之事，自古有之”，只要“将士用命，必可图胜”。

    朝廷应以守为主，苦劝朱祁镇不要御驾亲征。

    但朱祁镇哪里会听。

    在不知瓦剌军队主力方向的情况下，诏令迅速集结军队，两日内，随他出兵讨伐也先！！！”

    “多少？两天？！就两天的准备时间？！！”

    朱元璋蹭的一下站起来，望着韩成一脸不可置信。

    朱元璋都在怀疑，是韩成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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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韩成：朱祁镇不仅没有自杀，还为瓦剌叫门。朱元璋：？？！！

    “没错，就是两天之内，大军启程。”

    韩成说出来的话，彻底打破了朱元璋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

    竟然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砰！”

    朱元璋又是砰的一拳，狠狠的捶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这桌子也是真倒了霉。

    “混蛋！”

    “王八犊子！！”

    朱元璋出声大骂。

    简直就是瞎胡闹！

    哪有这样行军打仗的?

    一场战争的发生，从确定目标，到制定行军路线，以及相应的打探情报，还有兵马粮草等各种东西的调集，那都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很多精力的。

    哪怕是他，在此之前听了韩成的话，盛怒之下准备一举按死女真鞑子，进行了紧急调兵。

    可从开始安排事情，到后面大军真的开始出发，那都是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这还是建立在，大明从开国到现在，才不过是过去了十五年。

    一路打过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动兵作战。

    不论是将士，还是统兵的将领都无比精锐，无比熟悉战争。

    且还有一套成熟的、能够迅速进行反应、为行军作战做准备的系统的前提下。

    他这个一路打过来的人，铆足劲的进行兵马调动，尚且花费了这样长的时间，结果现在，朱祁镇竟然两日时间，就让大军开拔？

    按照韩成讲述，到了朱祁镇那个时候，大明应该差不多二十多年都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对外用兵了。

    不论是兵将，还是调兵、调派运转军需的系统，都绝对远远比不上现在。

    在这等情况下，这鳖孙敢两日之内，就令大军完成所有准备，进行外出作战，进行出征？

    还是御驾亲征？

    这是出去征战的吗？

    这就是前去给蛮夷送军功的！！

    蠢货！

    真是蠢货！！

    就没有见过这样蠢的蠢货！！！

    人最怕的不是愚蠢，而是愚蠢却不自知！

    明明自己垃圾的一批，且偏偏拥有着无比的自信，觉得自己天上地下，无人能及。

    若是寻常人倒还好，造成的影响终究还是小的。

    可偏偏朱祁镇这个脑袋被驴踢了的玩意，是大明的皇帝！

    还是一个即从父祖那里，继承了很大家业的玩意！

    这样的货色，当上大明的皇帝，对于大明来说，真的是一场灾难！

    原本朱元璋还想不明白，朱祁镇如何将那样多的武勋给败坏了。

    现在，只听了韩成说的、朱祁镇的这一个操作，一下子就变得理解了。

    就这狗东西的，这种狗屁不通的操作之下，大明的武勋那要是能落下一下好才是怪事！！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是觉得天雷滚滚。

    被朱祁镇的操作给整懵逼了。

    纵然是朱标不曾打过仗，却也知道朱祁镇的这种做法，就是瞎胡闹，就是在自己找死！

    这家伙，是怎么做上皇帝的？简直就是愚蠢他娘给愚蠢开门——愚蠢到家了！！！

    韩成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反应收在眼中，暗自叹口气，心道：这才哪到哪？

    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开胃小菜而已。

    这要是得知了朱祁镇等人，接下来的操作，这二人还不得血压爆表？

    韩成想着，就不由的多看了自己房间之内的这套桌椅一眼。

    这好像是自从来到大明之后，自己用的最久的一套桌椅了。

    不过，今天这套桌椅，肯定是保不住了……

    “从朱祁镇下令，御驾亲征开始，到他带兵出发，在两日内完成。

    各项准备均不足，上下一片混乱。

    但朱祁镇就是这样，带着紧急调动二十万大军出动了。

    至于群臣的劝谏，朱祁镇根本不理会。

    觉得朝中这些人都是胆小鬼，都是鼠目寸光的懦夫！

    都是心怀叵测之辈！

    是他展现自己能力，让大明变得更为辉煌路上的绊脚石。

    还是心腹太监王振最贴心。

    朱祁镇虽然名义上是亲征，但实际上军务大事，皆由监军太监王振决定。

    众多将领，处处受王振节制，根本无法按自己意愿指挥作战。

    若这王振也是一个知兵，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人，那就算是以太监之身，指挥作战也无妨。

    毕竟身残志坚，以不完整之躯体，做出真男人事情的不在少数。

    这里再次点名太史公。

    都说宋朝的童贯垃圾，可童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行军打仗的常识。

    别管打仗行不行，但最起码能统御住大军。

    同样都是太监，这王振差童贯差太远了，连童贯这样的，他提鞋都不配。

    王振要是有童贯一半的才能，不，哪怕是只有四分之一，甚至于更少，这一次的仗都不可能打的稀烂。

    可关键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烂人，朱祁镇却将他的话，奉若金科玉律，对王振言听计从。

    完全是将王振当成了他的诸葛孔明。

    放着兵部尚书，以及众多的将领不用，却偏偏要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太监，来管理大军，发号施令。

    御驾亲军出京西行，之后前方败报频传。

    一路行去，只见伏尸蔽野，军队士气低落。

    加之行走匆忙，诸多必要物资都没有带，且刚出发就风雨交加。

    但朱祁镇，王振依旧是不停歇，令大军冒着大雨行进。

    寻常兵卒缺少雨具、甚至于干脆就没有雨具，本就因为紧急调动的慌乱的军心，变的更加混乱。

    军纪大坏。

    随军群臣，多次上表劝朱祁镇停止行军，等待雨停。

    太监王振大怒，直接命上表的群臣到军阵前，随着大军淋雨行进，为这些大军助威……

    一番极为优秀的操作之下，朱祁镇带领的大军，尚未到达大同，已经开始缺粮了。

    将士们饥寒交迫，再加上之前的淋雨，所以生病的特别多。

    沿途有很多人死亡……”

    “砰！！”

    寿宁宫偏殿之内，又一次响起了闷响，却是朱元璋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此时的朱元璋，面色铁青，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无尽的怒火将他笼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的恐怖的气息。

    他是真的憋闷，真的愤怒！

    这是行军打仗？

    这就是在带着大明的精锐送死！

    多好的大明将士啊！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了！！

    可恨！

    当真是可恨！！

    只恨那明堡宗朱祁镇，距离他这里太远，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生。

    也恨自己不能前往朱祁镇所在的时空，不然的话，朱元璋一定亲手将朱祁镇，以及那太监王振给活劈了！

    什么后世子孙？

    这样窝囊的子孙他不要！

    之前听韩成说，自己大明存在了两百多年就没了，朱元璋只觉得异常气愤，觉得自己大明存在的时间太短。

    但是现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祁镇的优秀操作之后，朱元璋觉得，在这等孝子贤孙的操作之下，自己大明竟然还能坚持两百多年才没有，也当真是个奇迹！

    真太不容易了！

    韩成停顿下来，转头看着老朱。

    朱元璋深吸几口气，忍住心中憋闷，示意韩成不用担心他，只管接着说。

    “八月初一，明军到达大同。

    八月初二，朱祁镇驻大同，一场更加的大雨降了下来。

    导致兵马情况更加严重。

    一直到这个时候，朱祁镇才终于是想要回去了。

    这才认识到，御驾亲征并没有想象之中那样的好玩，那样的威风。

    他太爷爷御驾亲征，横扫漠北，威风凛凛。

    他爹御驾亲征，也灭了汉王的造反。

    而觉得他上他也行的朱祁镇，真的开始御驾亲征了，才发现这玩意和想象之中的差距太大了。

    仅仅只是一个行军，连仗都没有打，就已经冒出来了这样多的问题。

    在这个过程里，太监王振又下令让人继续向北进军。

    途中众文武大臣多次劝谏。

    兵部尚书邝埜，冒死闯进朱祁镇行在，力请回朝。

    户部尚书王佐，整日跪伏在草丛中，请求皇帝南还。

    钦天监监正彭德清，以天象示警相劝，皆为王振叱回。

    学士曹鼐道：臣子死固不足惜，主上系天下安危，岂可轻进？

    王振则道：倘有此，亦天命也！

    大概就在此日前后，朱祁镇见到了镇守宣府的杨洪。

    并命令杨洪随军同行。

    此时，独石马营早已丢失，杨俊也早已逃回，杨洪却只字未向朱祁镇提及……”

    “砰！”

    朱元璋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王振太监该死！后宫不得干政果然是对的！

    但这些朝臣，竟没有一个挺身而出，去把这太监给弄死的吗？

    这样多有卵子的，就这样让一个没卵子的给欺负了？！”

    “有，当时想要弄死王振的不知道有多少。

    上至诸多朝廷大员，下到诸多兵卒，都想要将王振弄死，强行逼迫朱祁镇回去。

    吏部郎中李贤，便是其中的一员。

    这些人商议此事，并最终来到英国公张辅这里，请张辅拿主意。

    不过张辅并没有同意这件事，所以这场谋划，终究只能搁浅。”

    “英国公张辅？

    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人是老四朝中的人吧？

    好像永乐初年，带兵平安南就是他动的手。”

    “嗯，陛下记得没错，就是他。”

    “这也是几朝老臣了啊！

    不说前面，只说他开始发迹的朝代。

    这人等于是在老四的永乐朝初年，就已经是声名鹊起，为军中顶梁柱了。

    到了这朱祁镇的时代，那可以算是活着的武勋第一人了。

    这样一个果敢的人，此时竟也甘愿被一宦官欺压？”

    朱元璋说起这事的时候，多少有些难受。

    韩成叹口气道：“岁月会抹平棱角。

    多年宦海沉浮，经历了诸多的事情，此时早已功成名就的张辅，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张辅了。

    他，以及他们张家，本身荣华富贵就够了。

    这时候哪里还用拼命？

    况且，这事情也不仅仅只是杀一个太监那样简单。

    这太监背后站着的，是皇帝朱祁镇。

    他能在这里耀武扬威，不是因为他王振多厉害，而是此时的王振，是皇权的延伸。

    杀了王振简单，但之后的事情很麻烦。

    这就是谋反。

    而且还是张辅这种级别的人……影响太大了。

    甚至于在这个时候弄了王振，局面还将会变得更加严重，更不好收拾。

    朱祁镇带的兵马，就此哗变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的，这个时候的众人，都觉得还有机会，觉得忍忍就过去了。

    都没有想到，事情在之后，竟然会坏到那一步。

    所以也就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叹了口气。

    他也能明白，当时那种情况下，那些臣子的顾虑。

    都是拖家带口，而且还都走到了，可以跟着皇帝御驾亲征的地步。

    都不容易。

    一身的荣华富贵，在没有被逼到绝境里的时候，很少有人再愿意拼命了。

    但这个时候不拼命，今后还有拼命的机会吗？

    “其实这些人，真的想要对王振下手，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密谋，别找别人商量。

    只需其中的一个，暗中找一个死士弄死王振。

    这是最好的、将影响降到最低的做法。”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朱标开了口。

    话落音，朱标又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说的这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谁的命不是命？

    被动的被人收割性命还好，那种为了众人，主动去做一个弄不好不仅仅会折上自己，甚至连九族都要搭上事情的人，是真的不好遇到。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久，驸马都尉井源战败的消息传来，而之前侥幸活的性命的镇守太监郭敬，则秘告王振，以现在的形势，断不可再向北前进。

    而这个时候，瓦剌也先也在附近靠近。

    朱祁镇也多少有些怂了。

    既然已经到了大同，那他多少也能知道一些前方的消息，知道也先没有那样好打。

    于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回师。

    对于撤退的路线，也有争议，当时大同总兵郭登，告诉学士曹鼐等人，车驾宜从紫荆关进入，这样的话，可以尽可能快的，进入到长城防线以内。

    依照当时的情况，只要进入到了长城，那么基本上就能避免，大量兵马暴露在也先等人的攻击之下。

    之后也先真的敢嚣张去攻打紫荆关，大明这边纵然有些损失，却也不会损失特别大。

    王振不听。

    于是这些人就求见朱祁镇，陈述厉害。

    朱祁镇下令，让就近走紫荆关入长城……”

    听到韩成说这话，朱元璋稍微松了一口气。

    朱祁镇这个傻蛋玩意，终于做出了一个，脑子稍微正常点的决定了！

    能在他做的事情里，发现一点闪光点，是真不容易。

    朱元璋经常打仗，大明建立之后，徐达等人进行的多次北伐，他虽然没有御驾亲征，但行军路线都是他制定的。

    因此对于各处地方很熟悉。

    知道从大同往北平那边而去，确实从紫荆关最近。

    “不过，兵马行进了四十里之后，却又一次的转向了。

    不走紫荆关，准备从居庸进入长城防线。”

    韩成紧接着说出来话，一下子就又将朱元璋，给整的有些沉默了。

    他这里，发扬堪称屎里找金的精神，才不过是刚刚从朱祁镇身上，找到了一点不算优点的优点。

    结果现在又变成了这？

    “这朱祁镇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在这等情况下，还不赶紧就近的进入到长城防线，还敢绕路在外面晃荡？

    他不知道从居庸关那里入长城，要比从紫荆关入长城多走多少路程？！！”

    朱元璋又一次被整的血压升高。

    “据说是太监王振，在大军前行了四十里之后，强行改变了行军路线。

    理由是从紫荆关走的话，会经过蔚州。

    而太监王振是蔚州人。

    这样多的兵马行过，必然会踩踏很多蔚州的庄稼……”

    “他娘的腿！这个狗屁玩意！！”

    朱元璋气的大骂。

    这个死太监这个时候，倒是他娘的爱护起庄稼了。

    可它娘的从别处走，路线更远，踩踏的庄稼岂不是更多？

    还将会把大军长时间暴露在外！

    “朱祁镇呢？

    那死太监擅自更改了行军路线，他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朱元璋双目喷火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头道：“王振强行更改了行军路线之后，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没有记载。

    但从结果来看，在王振更改了路线之后，大军就没有再更改路线。

    不再走紫荆关，而是走居庸关……”

    “砰！”

    朱元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这已经不知道是朱元璋今天第几次，揍这可怜的桌子了。

    “这鳖孙玩意！真他娘的蠢！蠢到家了！！

    他这个皇帝是摆设不成？

    别它娘的当皇帝了！

    直接把皇位让给那个死太监，让那死太监做皇帝好了！！”

    朱元璋不断喝骂，心里那叫一个气。

    原本当初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允炆做出来的那一系列事情之后，朱元璋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只觉得朱允炆这个废物，是自己最废物，最不争气的子孙了。

    哪能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更为废物的朱祁镇！

    朱允炆虽然蠢，但最起码大权在自己手中握着，平日也是听一群文官的。

    可结果这朱祁镇倒好，竟直接被一个太监，给耍的团团转！

    将一个太监奉若神明！

    什么蠢蛋玩意？！！

    朱元璋快要被朱祁镇给气死了！

    “八月十日，带兵一路退走的朱祁镇一行人到宣府。

    此时瓦剌大军已经追至。

    然而朱祁镇一路行军，锦衣卫、夜不收两路情报组织，没有得到两路瓦剌军队，全景敌情谍报。

    与之相反的，则是瓦剌也先那边，将朱祁镇这里的动向，给摸的一清二楚。

    仁宣两朝，随着军事上面的收缩，大明官兵不仅战力下降，就连情报等上面的，诸多能力也随之下降。

    而崛起的瓦剌也先那边，则将给方面发扬光大。

    不仅仅收集大明这边的情报，边塞等诸多地方的兵将，地方官员，甚至于就连朝中，都有被也先收买的官员。

    可以说，在开战之前，正统时期的边防等很多地方，都在大明自己的不重视，以及瓦剌那边的有意腐蚀之下，变得千疮百孔！

    一直到八月十三日庚申，宣府这里才慌忙报告敌袭。

    朱祁镇得知，瓦剌军尾随大军而来的消息。

    到了这时，瓦剌这边早就已经做出了种种准备。

    就等着吃掉朱祁镇这只，送上门的肥羊。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朱祁镇并没有加速行军，脱离和瓦剌的接触。

    而是觉得，当时他们所在之处的地形，便于大部队展开，是与瓦剌兵决战的好战场。

    所以，朱祁镇决定在这里停留下来，诱使瓦剌兵发动攻击，伺机将其歼灭。

    展现自己大明天子的威风。

    一直到现在，朱祁镇还没有弄明白真正的情况，依然觉得瓦剌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当他在这里待敌，准备决战时，瓦剌兵却袭击了亲征军的断后部队。

    吴克忠与弟都督吴克勤、子吴瑾奉命率兵回击，落入了瓦剌早就做好的包围圈。

    克忠、克勤二人战死，吴瑾逃归大营。

    朱祁镇得知消息，已近傍晚。

    得知这个消息，他还是没有走。

    而是接着命令成国公朱勇、永顺伯薛绶，领兵四万即刻赴援。

    他的这种打法，后面的也先等人都要笑疯了。

    援军走了五十多里，来到名为鹞儿岭的险要地段，再次陷入瓦剌兵伏击。

    四万多人，全军覆没……”

    朱元璋的手，死死按住桌子，一言不发。

    却能让人听到他的喘气声，粗了很多……

    “当天，朱祁镇一行抵达土木堡，离怀来城仅二十里。

    距离居庸关也不算远。

    仗都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那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跑路。

    结果王振以千余辆辎重车，还未到达，下令就地宿营。

    其实这千余辆辎重，是王振这一次外出，搜刮到的个人钱财。

    兵部尚书邝埜，一再要求尽快驰入居庸关，以保证安全。

    王振却怒斥他道：腐儒安知兵事？再妄言必死！！

    邝埜则道：我为社稷生灵，何得以死惧我？！

    王振更加生气，让左右把他给叉出去。

    土木堡旁无水泉，各处的要道，也很快被瓦剌军队占据。

    朱祁镇被团团围困土木堡……”

    “狗东西！！！”

    “蠢材！！！”

    朱元璋血压飙升。

    气得破口大骂。

    他服了！

    真的服了！！

    这朱祁镇狗东西，真的是不长一点脑子!

    一路上那样多的选择，他愣是一步步避开所有正确的道路，将大明的众多兵马，给带到绝路中去！

    这样的货色，也是他朱家子孙？

    这样的货，也配做皇帝？

    造孽啊！！

    韩成一看老朱这架势，就赶紧远离老朱。

    走的时候，还顺道将同样是气满胸膛的朱标给拉走。

    免得及接下来，朱标这个大舅哥被老朱给误伤了。

    “砰砰砰……”

    果然，韩成拉着朱标刚刚离开，朱元璋就已经是抡起椅子，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又一次开始了拆家行动。

    不过，看着朱元璋的这举动，韩成倒是挺能理解的。

    朱祁镇一系列神操作，他一个旁观者都气的肝疼。

    老朱这样英雄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总想尽可能的，给后世儿孙留一些好东西的人，在知道了他的后世儿孙，这样的不争气，那要是能受得了，才真的是怪事！

    甚至于就连朱标，这时候都想加入老朱的行列之中，和朱标一起拆家。

    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抒发心中郁闷之气。

    太他娘的气人了！

    ……

    “好了，韩成你继续说吧。”

    一阵儿的乒乒乓乓，给自己解了压之后，朱元璋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望着韩成说道。

    韩成也知道，事情都已经将到现在，那断然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当下就接着道：“八月十四日，朱祁镇想要继续前进，但瓦剌大军已经逼进，不敢动。

    大明人马，无水可饮已达二日，饥渴难耐。

    挖井二丈仍无水。

    土木堡向南十五里处有河，但那里也已经被瓦剌军队控制。

    瓦剌军队，从土木傍麻谷口大举进攻。

    边镇口隘都指挥郭懋，拒战终夜，瓦剌援军仍不断增加。

    瓦剌军在两马之间，悬索休息，并用猎犬预警夜袭……

    八月十五日，也先遣使诈和。

    朱祁镇得知消息，就召曹鼐起草诏书。

    并派遣二个通事，与瓦剌使者回去商议事情。

    见到瓦剌那边开始议和，已经被围困的焦躁不已的王振，紧急下令移营……”

    “他娘的！这个死太监！！！”

    朱元璋听到这里，忍不住大骂一声。

    当真是愚蠢到家了!

    真的以为那瓦剌，是要给他们议和吗？

    为的是怕明军陷入必死绝境之后，拼死作战。

    从而使用这样的办法，来瓦解明军战斗意志！

    结果，这样一个明晃晃的大圈套，这狗贼就这样一脚踩进去了！

    他这边斩杀瓦剌使者，然后坚守不动，陷入必死之境的明军，为了活下去，还有一战之力，也是最为难对付的时候。

    土木堡距离的北平已经不远，再多坚守上的三两天，说不定就有救援兵马赶到。

    结果这狗贼太监倒好！

    他这一动，大明精锐要尽丧了！！！

    果然，接下来韩成的话，就证实了朱元璋的想法。

    “明军早已经达到了极限。

    此时瓦剌兵马不走，他们这边兵马不动，还能维持秩序。

    但现在，随王振一声令下，兵马秩序大乱！人人都想离开这鬼地方。

    明军南行不过三四里，瓦剌大军突然折回。

    明军大乱。

    瓦剌铁骑进入明军阵中，大喊脱掉盔甲，丢弃武器者不杀……明军很多不着衣衫而死……

    此战，明军损失惨重。

    二十万精锐兵马损失殆尽，大明伤筋动骨。

    将大明从洪武年间开始，一直都不错的国运，都给打没了！

    太师英国公张辅，泰宁侯陈赢，驸马都督井源，平乡伯陈怀，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陈埙，户部尚书王佐，兵部尚书邝埜……等五十二位，随朱祁镇征战的的大明顶级武勋、文臣，可以说是大明的中间力量，尽数惨死。

    只有少数几位高官，侥幸逃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寿宁宫偏殿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哪怕是朱元璋，以及朱标二人，方才就已经知道了，大明武勋一蹶不振，乃是从朱祁镇这里开始。

    这一仗，必然损失极为惨重。

    可这个时候，在从韩成这里，听到了此战的经过，又听到了这极其惨烈的结果，二人一时间还是承受不住。

    耻辱!

    前所未有的之耻辱！！

    大明从立国开始，一直到此时，还从未打过这样耻辱的仗！！！

    朱元璋站在这里，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一句话都都不出来。

    二十万大明精锐啊！

    二十万大明精锐！！

    他们本该上阵杀敌，气吞万里如虎！

    他们本该是令异族为之颤抖的，最为锋利的刀子！

    是大明的守护神！

    可是，却因为朱祁镇这样一个废物皇帝，被硬生生的给拖累死了！

    被硬生生的拖累死了！

    死的没有一点尊严！

    死的异常憋屈！！

    死的一点都不值得！！！

    朱元璋站在这里，握紧双拳，愣愣的站好一阵儿，缓缓的闭上了眼。

    随后，两行泪滚落下来……

    他心疼啊！

    他是真的心疼！

    那可是大明的精锐兵马，二十万啊！

    就这样被糟蹋了！

    好一阵儿之后，朱元璋睁开了眼。

    在韩成显得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对着北面，跪了下去。

    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朱元璋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跪过了，除了祭奠自己的先祖之外，都是别人跪他。

    但这个时候，朱元璋却跪了下来。

    不仅仅跪了，还磕了头。

    “后世子孙不孝！连累了你们，让你们承受了那样大的侮辱，咱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的说道。

    朱标见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了。

    双眼含泪，跪在了朱元璋后面，恭恭敬敬的向北面磕头。

    在地上静静的跪了一会儿，朱元璋站起身来。

    “韩成，那太监王振呢？

    可别说一直到最后，都没人敢杀他，让他一直活了下去！”

    朱元璋布满血丝的双目，望着北方，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发生在土木堡那里，极其悲惨，极其屈辱的一幕幕……

    “那太监死了。

    在当时已经彻底没有希望的混乱之中，护卫将军樊忠，在朱祁镇身边，当着朱祁镇的面，用棰将王振给捶死了！”

    “捶的好！！！”

    朱元璋出声喝彩。

    “早就该将这么个玩意给锤死了！！

    最好是连带着朱祁镇这头丢人现眼，累死千军的蠢猪也给捶死！！！”

    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气的咬牙切齿。

    “朱祁镇呢？

    那狗贼死了没？

    有没有自杀？”

    朱元璋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觉得在这个时候，朱祁镇但凡有一点羞耻之心，就应该立刻自我了断。

    这个蠢猪，哪里还有任何脸面存活于世间？！

    韩成自然知道朱元璋想听什么消息。

    但可惜，朱祁镇不是那样的人。

    这是大明所有皇帝之中，最怂的一个！

    “没有，他被瓦剌俘虏了。”

    韩成缓缓摇头。

    “狗贼！！！”

    朱元璋怒骂出声，胸中火焰滔天而起！

    韩成犹豫一下又道：“不仅仅被活捉了，而且在接下，还被瓦剌人带着，到大明各处边防叫门，让大明守军开门……”

    轰！！！

    宛若九天雷霆轰然炸响，朱元璋陡然转身，瞬间血灌瞳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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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朱元璋被朱祁镇气昏迷，朱棣再挨揍

正在那里朝着北方望去，沉浸在无边心疼与愤怒之中的朱元璋，在听到了韩成所说的话之后，陡然转身。

    瞬间血灌瞳仁！

    “你……说的啥？那朱祁镇那狗贼，都做了啥？！”

    朱元璋血红的双目，盯着韩成，一字一句的询问。

    有些发颤的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愤怒，还有诸多其余更加复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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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得知真相，朱棣懵了； 凭一人之力，续大明百年国运！

    正沉醉在浓浓的父爱，以及大哥的爱里，满心感动的朱棣，听着朱元璋说出来的话，再看看自己大哥的举动，瞬间懵逼。

    就算是他这种，已经经历了不少风浪的人，这个时候，也都一样是被这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出，给完全整懵了。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父爱呢？

    说好的来自于大哥的爱呢？

    说好的大哥让人招自己前来，必有要事相商，绝对不会揍自己呢？

    这……怎么一切变化的这样快，发生的这样突然？

    莫非，这来自于父皇和大哥的爱，真的会消失？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未来的永乐大帝，现在的燕王朱棣，此时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给整懵逼了。

    但朱棣懵逼了，朱元璋可一点都没有含糊。

    “给咱趴下！！”

    鞭子握在手中的朱元璋，爆喝一声，中气十足，怒气勃发，蕴含着无限愤怒。

    朱棣虽然处在无尽的懵逼之中，可来自于的骨子里的敬畏，还是令他条件反射一般的趴在了地上，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无比丝滑。

    “啪！”

    朱棣刚趴在世上，朱元璋抬手一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了朱棣的身上。

    从下手之果决，以及这下手的力度可以看出出来，朱元璋是真的被这个事情给气到了，心中憋了一团子的火。

    忍耐达到了极限。

    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是现在的这种反应。

    一鞭子下去，朱棣背上的衣服，就破了一道口子。

    不久之前，还在燕王府徐妙云那里，将话说的铿锵有力，表示自己非常皮实，非常抗揍的朱棣，忍不住闷哼一声，只觉得格外的痛苦。

    而边上的朱标，在见到了朱元璋抽出来的这一鞭，所蕴含的速度和力度之后，悬起来的心放下来了很多。

    还好，还好！

    从父皇揍老四的精气神之中，可以看得出来，父皇的状态还是挺可以的。

    并没有因为之前被气昏迷，而出现什么严重的不良后果。

    “啪！”

    朱元璋又是势大力沉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想着朱祁镇做出来的，那些气死祖宗的事，朱元璋此番是真的没有任何的留手。

    边上的韩成，见到此景嘴角抽了抽。

    这老朱，不愧是老朱，下起手来揍自己儿子的时候，那是真揍，一点花的都不玩！

    而懵逼之中的朱棣，在挨了两鞭子之后，也迅速的清醒了过来，接受了这个现实。

    根本不用多问，自己挨打的原因，朱棣就已经自己琢磨明白了。

    这肯定是今天父皇和大哥，再次找韩成，询问关于未来的事。

    然后又得知了一些，自己在后来做出来的一些混账事，所以才会在此时下手猛抽自己。

    不然的话，父皇不会在解决了龙江宝船厂的问题，还有水师问题，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狠揍自己。

    只是，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上一次得知自己登基之后，用那样的手段，去对付允熥等大哥的骨血，朱棣就觉得自己做的够过分了。

    现在还有更为过分的？

    一定是有更过分的！

    不然的话，上一次父皇揍自己的时候，大哥还在这里不断的进行劝说。

    拉着父皇不让父皇揍自己。

    后面，甚至于还直接用身子给自己挡鞭子。

    可这一次，是大哥派人将自己喊入皇宫挨揍的。

    而且刚一过来，大哥还非常贴心的，给父皇送上了鞭子。

    在父皇揍自己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别的不说，仅仅是从大哥的这些反应上来看，就能知道，自己肯定是做出来了，很多的混账事！

    混账的轻了还不算！

    自己该死啊！

    自己真该死！！

    可是，到底什么事情，能比动用那样的手段，对付大哥骨血更为混账？

    能将父皇还有大哥二人给刺激成这个样子？

    想不明白！

    真的是想不明白！

    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朱棣此时是坚信，自己在后来做了天怒人怨，混账不已的混账事。

    一想到自己在后来，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朱棣就很痛恨自己的。

    人真的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朱元璋一连抽了五鞭子，这才算是停手。

    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当然，若是眼前的趴着的这人，是朱祁镇的话，朱元璋此时绝对不会停手。

    鞭子都不会用，将会亲自操刀，将其给片了！！

    可眼前挨打的这个，终究不是朱祁镇。

    而是在未来上做的非常不错，将大明的疆域给打到最大的朱棣，未来的永乐帝！

    是朱祁镇那鳖孙玩意的太爷爷。

    所以朱元璋只是抽了五鞭子就停手了。

    正趴在那里一边挨揍，一边因为自己的脑补，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中，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的朱棣这个时候，则是有些懵。

    这就好了？

    这才抽了几鞭子啊！

    按照父皇的生气程度，以及大哥的反应来看，自己这一次不挨上个七八十鞭子不算完。

    这怎么才刚刚开始，父皇就停下了？

    这……该不会是父皇觉得鞭子打着不过瘾，改换狼牙棒了吧？

    一念及此，朱棣的目光忍不住缩了缩。

    依照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这事情不是不可能！

    这要是上狼牙棒了，可真遭不住！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朱标却弯腰过来搀扶他。

    “老四，快些起来吧，地上凉。”

    朱棣闻言，那叫一个感动。

    大哥还是大哥，还是这样的疼自己！

    哪怕自己在未来，干出了那样多对不起大哥的混账事，大哥还是不记恨自己，反而还处处护着自己。

    为自己着想。

    可越是这样，朱棣心中就越是内疚，越是觉得自己不是人。

    “大哥，你别扶我，让父皇狠狠的抽我。

    这样的话，我心里才舒服！

    我做出来的事太混账了！

    父皇不狠狠的抽我，我自己心里都不舒服！

    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边上观战的韩成，听到朱棣这话，都不由的愣了愣。

    然后想要对朱棣竖起大拇指，点个赞。

    这就是永乐大帝的风采吗？

    果然无敌！

    别人被揍了，都是想着怎么让自己少挨揍。

    结果到了他这里倒好，直接变成了抽少了他心里不舒服。

    强！

    是真的强！

    这就是强者之心？

    不仅仅别的事情上争强好胜，就连挨打上面，也一样是争强好胜？

    朱标在听了朱棣这话后，也是不由的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四，你误会了!这次和上次的事情不一样！

    不是因为你在未来，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混账事才打你！”

    朱标向朱棣解释。

    朱棣闻言，也是不由一愣。

    然后欣喜不已，有种长松一口气的感觉。

    原来并不是自己在未来，做出了不可饶恕的混账事！

    好！

    实在是太好了！

    就说嘛！自己也不能那样混账啊！

    用那样的手段，对付允熥他们就够过分的了，怎么还能做出更为过分的事？

    这一刻，朱棣是要多欣喜，就有多欣喜。

    但这种欣喜，只不过是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朱棣马上就重新愣住。

    这不对啊！

    不是因为自己做出来了混账事，那为什么要抽自己？

    父皇还下了那样的狠手？

    大哥还给父皇递鞭子，还在一边看着，都不带出声劝阻的？

    这……自己招谁惹谁了？

    燕王朱棣这个时候，算是被彻底的整懵了。

    完全想不明白是咋回事。

    “老四，你先起来，起来之后我再与你说。”

    朱标一边说，一边伸手搀朱棣。

    朱棣这次倒没有拒绝，顺从的从地上站起身。

    “老四，事情是这样。

    是今天父皇从韩成这里，得知了你一个后世子孙做出来的事，被气昏了过去。

    我看父皇气的实在太狠，想要揍你后面做皇帝的那个子孙辈，又够不到。

    担心父皇会被气出一个好歹来，想了想就让人将老四你给喊过来了，让父皇揍你一顿出出气。

    免得将父皇气出一个好歹出来。”

    朱棣听了大哥的朱标的话，愣在当场。

    自己挨打的原因竟然是这？？？

    这样操作也行？

    你可真的孝顺！真是我的好大哥！

    若不是大哥说出真正的原因，哪怕是让他将脑壳都给想破，朱棣也绝对想不出来，自己这一次挨打的原因，竟然是这。

    这……也太过于离谱了吧？

    “老四，我知道这事情你也很冤，但……这确实是你的直系子孙。

    且距离这个时代太远，除了揍你之外，别的也揍不到。

    总不能将你家高炽那小子揍一顿吧？

    那小子现在年纪也太小了……”

    朱标向朱棣解释。

    而朱棣听了朱标的话，心道将朱高炽那胖小子，弄过来揍上一顿儿也不是不行。

    反正对于这个出生的时候，差点要害死自己王妃的长子，朱棣到现在都不待见。

    小胖子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替他这个做爹的挨上一顿揍，也不是不可以。

    “大哥，没事。”

    朱棣摆摆手，让朱标不用在这事情上多说。

    这么多年下来，他对大哥是真的很相信。

    知道大哥绝对不会有其他的心思，也绝对不会故意使坏让父皇揍自己。

    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朱棣有一点去想不明白。

    “大哥，到底是哪个龟孙做出来的混账事，竟然能把父皇气成那样？”

    朱棣望着朱标询问，满心都是不解。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对于自己的父皇，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一个经历了诸多事情，一路从苦难之中走过来的人。

    长时间的下来，心性早就已经锻炼出来了。

    寻常事情，根本不会令他动容。

    至于被气的昏倒，那更加不会。

    好像在从韩成这里知道了，朱允炆做出来的那些破事，以及自己做出来的那些事，父皇都没有气昏。

    只是把朱允炆，还有自己都给抽了一顿而已。

    现在，自己后世的子孙，竟然出来了一个，能把老头子都给气昏过去的人？

    这人得有多优秀，才能完成这种成就？

    吃惊的同时，朱棣的好奇心也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当下就询问大哥朱标，想要看看是哪个废物子孙，都做出了什么事情，竟如此优秀？

    他怎么多少有些不相信呢？

    朱标看了老朱一眼，然后就望着朱棣道：“这人名叫朱祁镇，是你的重孙子……”

    朱标向朱棣，讲述起了朱祁镇的操作。

    哪怕是朱元璋已经听过了一次，可现在听着朱标的讲述，还是忍不住的呼吸加重，握着鞭子的手握紧又松开，有种想要再将朱棣给抽上一顿的念头。

    实在是朱祁镇这混账玩意，做出来的事情，太过于丢人了。

    至于朱棣，原本还有些怀疑，这后世的子孙竟真的有那样不堪，将父皇给气成那个样子？

    但随着朱标的讲述，知道了朱祁镇做出来的事情之后，他的呼吸也不由的开始加重……

    “这个混账玩意！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真他的娘的丢人！！！

    还叫门！他怎么不去死？！！”

    一直听到朱标讲述到朱祁镇叫门，朱棣终于是忍不住了。

    出声大骂起来，嘴皮子都是颤抖的。

    这声大骂，骂出之后，双目喷火的朱棣身子晃了晃，两眼往上一翻，人就过去了。

    不过，并没有直接摔到在地。

    而是被韩成这个已经非常有经验的妹夫，给伸手扶住。

    然后又是掐人中，等一系列的操作，将朱棣给弄醒。

    看着悠悠转醒的朱棣，韩成也不由的感慨。

    能凭借一己之力，将朱元璋，这个洪武大帝，以及朱棣这个永乐大帝，这两位大明历史上最强的帝王，都给整昏迷过去，这朱祁镇也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真够可以的！

    这份战绩，可以说是彪炳史册。

    “父皇！您打的好！

    您再抽几鞭子！

    摊上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子孙，真它娘的令人憋闷！

    父皇，您再抽几鞭子！

    不抽几鞭子，我心里憋闷的实在厉害！”

    昏迷之中的朱棣，刚刚清醒，想想朱祁镇做的那些事，就被气的差点又一次昏迷过去。

    他望着朱元璋，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就干脆利落的转身趴在了地上，等着朱元璋抽他。

    在此之前，朱棣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般而言，面对要揍自己的父皇时，一向都是能躲就躲的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求着父皇抽自己！

    其实。朱棣也想要抽人来着。

    只是，这屋子里面的人，一个是父皇，一个是大哥，另外一个是自己的妹夫，还是自己打赌打输了的人，这三个，自己是哪个都惹不起。

    既然自己打不起别人，那就让父皇将自己抽一顿好了。

    虽然没有打别人解气，那至少心里面，还是要好受一些的。

    摊上这样一个狗屁玩意后代，真让人抬不起头！

    太他娘的丢脸了！

    这样想着，朱棣心中一动，脑海之中，出现了自己那胖儿子朱高炽的身影。

    这朱祁镇是自己后代不假，但真的算起来的话，还是朱高炽这胖儿子的孙子。

    和朱高炽之间的关系，比和自己之间的更近。

    那……是不是自己可以抽这家伙一顿，解解气？

    边上的韩成，看到朱棣的这些操作，一时间暗呼好家伙。

    没想到永乐大帝还有这癖好，竟然主动趴在地上，请求别人鞭挞。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朱祁镇的这一番强势操作，给人带来的杀伤力有多大！

    可结果，朱棣不主动求打还好。

    这样一主动求打，被朱标复述了一遍事情，给气的再次想要揍人的朱元璋，反而不忍心抽朱棣了。

    将鞭子远远的丢出去，叹口气道：“算了，说起来抽你也挺冤枉。

    谁能想到，你我父子二人这样英雄，后面竟然出现这样丢人现眼的后代！

    最为关键的是，这样丢人现眼的玩意，还当了皇帝！

    太他娘的丢人了！”

    接下来，朱棣再次开口请求朱元璋抽他一顿，让他心里好受些。

    但朱元璋就是不抽了。

    这让朱棣别提多幽怨了。

    方才自己刚一进来，根本就没有做挨打的准备，二话不说，您就抽了自己一顿。

    结果现在，自己主动求抽了，您死活不打了。

    您真是我爹！

    要不是这是自己的爹，就朱棣这脾气，指不定就得爆发出来，将这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家伙给揍上一顿！

    就没有见过这样拧巴的人！

    “韩成，你给咱说说，在如此危急存亡的关头，站出来力挽狂澜，让我大明避免矬宋命运的人是谁？”

    拒绝了朱棣找抽的要求，无视朱棣那颇为幽怨的目光，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原本他还以为，做出这事情的人是进行监国的、朱祁镇的弟弟朱祁钰。

    可结果竟然不是！

    这让朱元璋心中是真的好奇。

    毕竟理论上来讲，这个时候京师那里，权力最大的两个，一个就是听起来就不怎么样的孙太后，另外一个就是监国的朱祁钰。

    现在，这两个人竟然都不是。

    那在当时的情况下，还能有谁有这个胆魄，又有这个能力力挽狂澜？

    朱元璋是真的想不明白。

    听到朱元璋问起正事，朱棣也忙竖起耳朵。

    他同样是好奇不已，在朱祁镇那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做出了那等事情之后，还有什么人，能站出来力挽狂澜！

    “于谦！”

    当然，这个于谦并不是世代为郭家抽烟喝酒烫头的于谦。

    而是于少保。

    说起于谦的名字，韩成的身子都不由的站直了几分。

    对于这位，韩成是真的敬佩。

    “于谦是钱塘县人，永乐十九年中进士。

    宣德年间的时候，曾随宣德皇帝，前去讨伐的汉王朱高煦。

    在朱高煦投降之后，奉朱瞻基之命，当面严词痛斥朱高煦，一番话将朱高煦给斥责的，趴在地上抬不起来头，瑟瑟发抖！

    宣德皇帝朱瞻基去世的时候，专门下旨将于谦叫回来。

    土木堡之战发生的时候，于谦以兵部左侍郎的身份，留在京师主持兵部诸多事务。

    朱祁镇打出来的，那一系列的辉煌的战果，传到京师，朝野震动。

    很多人都被吓到了。

    不止一个人说，要抓紧时间南迁。

    当时的孙太后，以及监国的朱祁钰都是摇摆不定。

    于是召集群臣商议对策，看到底是走还是留。

    面对那众多说要南迁的人，于谦直接怒怼。

    当着众多朝臣的面，直接对朱祁钰道，言南迁者皆可斩！

    京师乃是国之根本，此等情况下不退走，尚有一战之力，一旦南迁，万事皆休。

    一人，力压重多言南迁者。

    吏部尚书王直、内阁学士陈循等人都赞同于谦，于是朝廷这才决定固守京师。

    但当时的那种情况，想要守住京师，并不是说喊喊口号就行的。

    大明遭遇了立国之后，最为严重的一次危机。

    这份危机，可不仅仅是人心惶惶，损兵折将。

    更大的危机，是朱祁镇这个大明皇帝，落入到了也先的手中。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皇帝还那样的听话。

    于是，也先那里就不断的打朱祁镇这张牌，以此换取众多好处，并企图以此来拿下京师……”

    听韩成说到这里，朱元璋，朱标朱棣等人，既为关键时刻里，于谦能站出来据理力争，将南迁的声音压下来的举动而激动。

    又为于谦，以及大明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朱祁镇这废物不自杀，被人给生擒了，这对于那时候的大明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无解的难题！

    哪怕是他们这等人，将自己带入到于谦的角色之中去，都觉得异常棘手。

    于谦，到底采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决这次危机？

    “面对这一棘手难题，于谦直接喊出社稷为重，君为轻的口号，拥立朱祁钰即位，尊落入敌手的朱祁镇为太上皇。”

    “好！！”

    朱元璋闻言，猛的一拍自己大腿，出声叫好。

    这于谦真可以！

    这一招玩的漂亮！

    你也先不是想用朱祁镇那废物，威胁大明吗？

    现在朱祁镇那废物不是皇帝了，你还怎么威胁？

    朱标还有朱棣二人，也一样是忍不住的想要出声叫好。

    不愧是能力挽狂澜的人，真有魄力！！

    而且，这还不仅仅只是有魄力能解决的。

    还需要有极大的能力，说服孙太后，将不是他亲儿子的朱祁钰立为皇帝。

    “除此之外，还举荐人才，调兵遣将，进行紧张而又妥善的安排。

    比如原大同副将石亨，在土木堡之战中战败，单骑逃回，被贬官下狱。

    已经被任命为兵部尚书的于谦则说，世上没有常胜将军，而且战败的主要责任不在他。

    于是将其释放，并委任以京师总兵官的重任，统一指挥京师步兵。

    在后来的京师保卫战中，石亨指挥有方，英勇作战，战果显著。

    从这里就能看出于谦的眼光。

    同时，还用名将指挥京城的火器部队、骑兵部队和镇守大同、宣府、居庸关、紫荆关等重要关口。

    并严惩了一批贪生怕死、玩忽职守的军官。

    于谦还改革了军制，把传统的三大营，改为十个团营。

    使其更加适应，防御作战的需要……

    在此之前，于谦请朱祁钰调南北两京、河南的备操军。

    山东和南京沿海的备倭军。

    江北，京师所属各府的运粮军，立即奔赴顺天府。

    依次进行筹划部署……

    经过一个多月，紧张整军备战，明军士气变得不一样。

    也先原本想要用朱祁镇这张牌，好好的获得利益，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

    还被于谦等人将牌给废了，心中极为恼怒。

    于是就进行猛攻，打破紫荆关。

    直逼京师。

    石亨建议收兵固守，使敌兵劳累衰竭。

    于谦不同意：为什么要向敌人示弱，使敌人更加轻视我？

    他不仅仅没有收兵固守，反而还调遣诸将，让他们带领二十二万兵士，在九门外摆开阵势，主动迎接也先！

    于谦把兵部诸事，交给了侍郎吴宁，把各城门全部关闭，自己亲自督战。

    并下令：临阵将领，不顾部队先行退却的，斩将领！

    军士不顾将领先退却的，后队斩前队！

    于是众将士知道，必定要死战，都不敢不用命！”

    “好！！”

    朱元璋又是猛的一拍大腿，出声称赞。

    这于谦真的对他的脾气！

    大明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个于谦，真的是上天眷顾！

    “也先原本觉得，可以迅速拿下京师，结果却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也先在这里，先以送回朱祁镇为名进行谈判，没有得逞之后，又开始战斗……结果，五日夜时间都没有拿下京师。

    又担心各路救援京师的兵马，截断他的后路，只得不甘退兵……”

    “好！”

    朱元璋拍腿称赞。

    神情激动。

    “这于谦真的是神了!他就是大明朝的救星！

    凭借一己之力，为我大明续上百年国运！！”

    朱标朱棣二人也是连连点头，觉得他们父皇说的非常对。

    “战后评功，加于谦少保、总督军务。

    于谦坚决推辞：四郊多保垒，是卿大夫的耻辱，怎么敢求取赏赐功劳？”

    听到这话，朱元璋这些人都是面露欣赏赞叹之色。

    若是一般人，立下于谦这等功劳，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可于谦却依旧这样谦虚，丝毫不居功自傲。

    朱元璋对文臣没有什么好感，但现在，对于谦这样一个文臣，他是真的喜欢！

    “一年之后，也先那边送回了成为太上皇的朱祁镇……”

    韩成这话一出口，朱元璋的面色就变了。

    总觉得这玩意回到大明，不是好事。

    又想起韩成曾经说过的，朱祁镇还有一个，叫做踹门天子的称号，再想想于谦的所作作为。

    心里不禁为于谦担忧起来。

    这样的念头升起之后，朱元璋又迅速摇摇头，让自己不要瞎想

    于谦这样忠于大明的人，谁舍得杀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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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得知朱祁镇杀于谦，朱元璋朱标朱棣全都气懵了！

    “韩成，朱祁镇那家伙的庙号，应该不是明堡宗吧？

    明堡宗这个庙号，是不是后世人给起的？”

    朱标望着韩成忽然问到。

    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朱祁镇的这个明堡宗很奇怪，不符合规矩。

    现在，听了韩成讲述了朱祁镇这玩意的优异表现，再想想韩成曾经说过的，大明战神李景隆，还有辅佐朱允炆的人，那卧龙凤雏这样的称号之后，就越发觉得朱祁镇的这明堡宗的称号不正经。

    依照后来人那喜欢调侃的性子来看，他怎么觉得朱祁镇这明堡宗的‘堡’字，是土木堡的堡呢？

    听到朱标问起这话，韩成嘿嘿笑了笑。

    “大哥，你果然明察秋毫，慧眼如炬！

    朱祁镇真正的庙号是明英宗，不是明堡宗。

    他的这个明堡宗的堡，是后世的人气愤于这家伙在土木堡那里，一下子害死了那样多大明精锐，才专门送给他的。”

    韩成笑着送上一记马屁的同时，也将解释了一下朱祁镇这明堡宗的来源。

    果然是这样！

    不过，这个称号虽然听起来很不符合规矩，但结合着朱祁镇那混账玩意做出来的事，朱标觉得给他弄上一个明堡宗的庙号，要比明英宗更为合适。

    明英宗这样一个庙号，按在他头上都糟蹋了！

    给他弄个明徽宗还差不多。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咱看朱祁镇这鳖孙玩意的明堡宗，就非常的贴切！”

    朱元璋的声音响起，发表着他在这事情上的意见。

    朱棣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父皇说的对。

    在从韩成这里确认了，朱祁镇的明堡宗，是土木堡的堡之后，朱标也明白了韩成之前诉说的，瓦剌留学生，以及朱祁镇这家伙精通外语的缘由。

    合着他这所谓的留学生，以及精通外语，都是的被迫进行的！

    亏自己当时，在听了韩成的讲述之后，还觉得这朱祁镇挺好学的。

    竟然还外出学习，还能掌握一门外语，觉得这家伙的学习能力挺强的。

    现在看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到想起韩成之前所说的、朱祁镇乃是继老四之后，又一位带领大军，深入漠北的大明皇帝之后，更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开始刚听韩成说这些时，自己还有父皇，都觉得朱祁镇这家伙的能力真的很可以。

    竟然能够带兵亲征异族，还能深入漠北。

    这份能力还有胆识，真的很可以。

    但现在，知道了朱祁镇都做出来了什么事情之后，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原来朱祁镇的这个深入北疆，是这样的一个深入法！

    不是自己带兵，前去揍北面的异族，而是被异族活捉了之后，非常丢人的被俘虏到了北疆！

    那这样算来的话，他的这个深入异族，可比老四的深入异族，来的都要更加的深入。

    只可惜，一个是扬大明国威于域外，一个是丢人现眼……

    而朱元璋这个时候，也回味过来韩成之前所说的那些，关于朱祁镇这家伙的评价和称号。

    为朱祁镇感到气愤的同时，望向韩成的目光，也多少显得有些幽怨。

    “韩成，你们后世人说话都这样的吗？

    怎么这样喜欢说反话？

    一开始听你的话，咱还觉得这朱祁镇是个不错的玩意。

    心里还升起了不少的期待。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混账！

    做出来的事，当真气人！

    咱以后说话了，少用点反讽好不好？”

    朱元璋望着韩成，显得颇为无奈的说道。

    韩成给他说的这些话，是真的比较搞人心态。

    当然，更为重要的，还是朱祁镇这家伙，做出来的事情太过于混账。

    “那个……多年养成的说话习惯了。

    我今后尽量改正。”

    韩成嘿嘿笑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在这事情上，态度非常的好。

    不好也不成，毕竟看到了方才朱元璋是如何揍朱棣的，再加上知道朱元璋因为朱祁镇的事情，被整了一肚子的火。

    韩成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少招惹朱元璋比较好。

    免得被殃及池鱼。

    真这样的话，那也太冤了！

    哪怕是韩成知道，朱元璋基本上不会对自己动手，那也不成。

    凡事还是小心点好。

    这样说了一会儿之后，重新把话题，给扯回到了朱祁镇回大明的事情上……

    “这样个玩意，让他回大明作甚？直接死在外面不就好了！

    回去了尽丢人现眼！”

    朱棣忍不住出声，发表时自己的意见。

    对于朱棣的话，朱元璋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认同。

    “那继承大位的朱祁钰，就应该下手狠一些，让这朱祁镇死在草原，或者是死在回去的路上。

    朱祁镇这废物不敢死，他这个做弟弟的，可以动手帮帮他，送他一程。”

    朱元璋最不希望看到，自己后世的儿孙们互相残杀。

    但是现在，朱祁镇在他这里成为了一个例外。

    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祁钰这个从来没有被当过继承人来培养的人，在做上了皇帝的位置之后，做的还不错，至少远比朱祁镇强后，朱元璋是真的想要看到朱祁钰，将朱祁镇弄死！

    让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永远死在外面，永远不回大明！

    摊上这样一个后代，真的令人火大！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朱祁镇做出的一系列事情，到底有多过分。

    将朱元璋都给气成了什么样子。

    朱元璋这话一出口，朱棣，朱标都是用力点头，表示对朱元璋话的认同。

    朱祁镇这是真的犯众怒了。

    看看老朱三人的反应，韩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也不知道老朱几人真的可以穿越时空，见到了朱祁镇，会是一个什么景象。

    从朱元璋几人的反应来看，真的见到了朱祁镇，想来会非常的和睦，其乐融融。

    几人的相处，非常愉快。

    想想那样的景象，韩成就觉得非常神往。

    只可惜，他并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是在心里面这样想想而已。

    不能看到老朱，朱棣这些祖宗亲手收拾朱祁镇，这当真令人遗憾……

    “瓦剌这些人，眼看着朱祁镇留在手中没有什么作用，获取不到什么好处，现在开始将朱祁镇送回来，看似好心，实则包藏祸心！

    这是想要将大明搅的更乱。

    这样的话，更方便他们那里做事……”

    朱标面色凝重的说道。

    觉得这瓦剌人够阴险的。

    朱元璋朱棣，也一样是看出来了瓦剌人的不怀好意。

    所以才会说出，让朱祁钰直接动手，把朱祁镇弄死在草原，或者是直接弄死在路上，不让朱祁镇活着回大明的话。

    死了的朱祁镇，远比活着的朱祁镇更好。

    对大明更为有利。

    如此以来，哪怕是朱祁钰的名声有些不太好听，那也无妨。

    一切以大明为重。

    且这样做的话，还可以破掉瓦剌人那边的阴谋诡计。

    同时，也能消除大明朝堂内部的一些隐患。

    让一些心里还念着朱祁镇的人，都断了念想，力气往一处用。

    就算是不会将力气往一处用，那至少也不会成为祸害！

    “韩成，朱祁钰有没有这样做？”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虽然哪怕从韩成之前所说的那些话里，基本上能猜出来，朱祁钰不会这样做。

    但朱元璋还是抱着一些希望。

    希望朱祁钰的心能够狠一些。

    做皇帝，只一味的心软是不成的。

    有些时候，必须要重拳出击。

    就比如朱祁钰，在面对朱祁镇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上面，那必须狠下心来，将这家伙给弄死！

    朱祁钰要是真的弄死了朱祁镇，朱元璋绝对会拍手称快，并弄壶酒好好的喝一杯。

    韩成知道朱元璋心中所想，其实不仅仅是朱元璋，就连韩成自己，都想要看到朱祁钰将朱祁镇这家伙给弄死。

    只要朱祁镇死了，那么今后就不会有那样多的糟心事。

    可结果并非如此。

    朱祁钰的心太软了……

    “没有，朱祁镇成功返回大明，并住进了皇宫……”

    韩成这一句话说出，令朱元璋叹息一声，心情复杂。

    若是别的皇帝，这样善待自己兄弟，朱元璋自然无比开怀，但摊上朱祁镇这样一个祸害，朱元璋是真不想看到朱祁镇活着。

    朱祁镇这样一个年轻力壮的太上皇回来了，当朝的太后是他的亲生母亲。

    听韩成说，还是对朱祁镇非常溺爱的那种。

    当朝的太子朱见深，是朱祁镇的儿子。

    再加上朱祁镇，只不过被俘虏走了一年，等于朝中诸多人都是他的旧臣……

    这样的一个人回来了，对于做上皇帝之后，做的挺不错的朱祁钰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大明而言，也一样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弄不好，大明就将再次动荡！

    “朱祁镇的回归，作为皇帝的朱祁钰，也是感到不安。

    对此也做出来了一些相应的安排。

    比如，朱祁镇回来的时候，没让人进行大规模的宣传。

    只一轿两骑入居庸关，进入永安门。

    皇帝朱祁钰带着百官，在东安门迎接朱祁镇。

    兄弟二人相见之后，朱祁镇住进了南宫。

    开始了关禁闭的生涯。

    根据记载，说是景泰帝朱祁钰在朱祁镇入住南宫之后，不但将南宫大门上锁灌铅，还加派锦衣卫严密看管。

    连食物，都只能通过小洞递入。

    有时候，吃穿不足，导致朱祁镇的原配钱皇后，不得不自己做些女红，托人带出去变卖，以补家用……

    为免有人联络，被软禁的朱祁镇，朱祁钰下令，把南宫附近的树木砍伐殆尽，让人无法藏匿……

    不过在我看来，这里面的有些说法是不太对的。

    有故意夸大，黑朱祁钰，为朱祁镇博取同情洗地的嫌疑。

    朱祁镇被关在南宫不许出去，不许和外臣相见这些是真的。

    但至于说，短朱祁镇的吃喝，这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要忘记了，那孙皇后可是他的亲娘。

    朱祁镇被也先给掳走之后，孙氏都派人带着物资，远去草原去看朱祁镇，给朱祁镇送去诸多的东西。

    没道理朱祁镇回到紫禁城了，却短了吃喝用度。

    除了孙皇后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事实，也可以证明朱祁镇被囚禁在南宫，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几年的时间里，就生下了好几个儿女。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他只是不允许和外面人见面，不允许再次成为皇帝。

    精神上面比较压抑，但是这物资上面，绝对困不住他。

    不然，就凭借钱皇后做女红换的钱，真养活不了那样多的人，也禁不起朱祁镇这样糟蹋……”

    “它娘的！”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气的骂了一声：“朱祁镇这个混账玩意，弄出来了这样多混账事，竟然还有人给他洗？

    这些人都是咋想的？！”

    朱元璋气的出声直骂。

    “还有，这朱祁钰也太过心软了！

    朱祁镇那样一个丢人的玩意，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有多失败，他直接动手将朱祁镇斩了又能如何？

    不将事情放在明面上，也就是了。

    七年的时间，他这里有无数时间，无数机会让朱祁镇死的悄无声息！

    这等事情真的发生，也没有人敢出来说什么。

    至于千秋之后的身后名，任他们评说！

    他下不了这个手，今后是要吃大亏的！”

    说起这事，朱元璋就有些痛心，恨不得替朱祁钰，亲手剁了朱祁镇这个倒霉玩意。

    听了朱元璋的话，韩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有人给朱祁镇洗，这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纵观历史，做出烂事再多的，都有人洗地。

    而那些公认的，功盖千古的人，也一样是有人黑。

    甚至于越是贡献大的人，黑的就越多。

    从烂人身上，拿着放大镜，屎里淘金的去寻找一些勉强能看过的事情，当做优点，大肆吹捧。

    拿着放大镜，从那些功盖千古，在人类的历史上发展之中，做出了杰出贡献的英雄人物身上，去找一些缺点，然后使劲的扩大化，使劲的黑，是很多人乐于去做的。

    似乎不这样的话，不足以显示出他们的智慧，显示出他们的别具一格。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但这些终究只是少数，不是主流。

    况且，后面朱祁镇再次复辟上位，当了皇帝。

    在这样情况下，那很多事情，还不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一个春秋笔法下来，很多事情都变味了。

    但不管怎么春秋笔法，他在南宫被囚禁七年时间里，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听到韩成的话，在场的几人都是心头一紧。

    朱元璋的猜想成功了！

    朱祁镇这鳖孙在今后，竟真的再次成为了皇帝！

    踹门天子这个称号，果然所对应的，就是这鳖孙成功上位！

    “这朱祁钰干什么吃的？咋就让这鳖孙重新爬起来了？

    于谦呢？！

    于谦怎么样？”

    朱元璋的情绪，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

    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气愤于朱祁镇这个皇帝之中的耻辱，再次上位的同时，也对于谦这个大明的中流砥柱，在那等危难的情况下，出手挽天顷的人的命运而揪心。

    朱元璋问的东西比较多。

    韩成想了想一道：“陛下，我一件一件慢慢的与你说。

    首先就是朱祁镇，为什么能成功上位。

    这点，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景泰三年五月初二，朱祁钰废侄子朱见深为沂王，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这不是好事吗？这样的话朱祁镇这一支就更为稳当了。”

    朱标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按道理来讲的话，这确实是好事，只是……朱祁钰的儿子，活的时间太短了。

    第二年，只当了一年多皇太子的朱见济就夭折了。

    朱见济被立为皇太子的时候八岁，去世的时候九岁。

    朱祁钰也因此，在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韩成的这话一出口，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的面色，都是不由的为之一变。

    心中一痛，神色为之黯然。

    因为在此时，他们的心中，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同一个身影——朱雄英！

    朱标的大儿子，朱元璋的大孙子！

    朱元璋所有的孙子，都被取了带火字旁的名字，只有朱雄英是个例外。

    朱标请给朱雄英改名，结果朱元璋却不在乎的摆手，表示朱雄英不在这个规矩之中。

    他的大孙子，就是要与众不同！

    朱雄英，那可真的是长在朱元璋心尖尖上的人，是朱元璋准备将江山给传下去的人。

    结果，却在今年感染了天花……

    那样一个好的孩子，才八岁，人生刚刚开始就没了……

    “朱祁钰的这个孩子，不是正常死亡吧？

    一般小孩在过了六七岁之后，存活可能将会大大增加。

    没有那那样容易夭折。

    怎么这朱见济没有被立为太子的时候好好的，在被立为太子之后，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没了？”

    沉默了一会儿，压下心中的悲痛，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面色显得很不好看。

    韩成摇头道：“这点我也不清楚。

    关于朱见济的具体死因什么的，都没有记载。

    只说是夭折。

    对于朱见济的死因，一般有两个说法。

    一个说法是，朱见济真的是得病自然死亡。

    另外一个说法，则是孙皇后，以及其余一些，想要拥护朱祁镇复辟的人，暗中下了手。

    但具体是什么，已经无从考证。

    事情的真相，已经被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若是没有后面的朱祁镇重新登上皇位，孙氏不是朱祁镇的亲生母亲，且一直对其过度宠溺，朱见济被人害死的可能性不大。

    但现在两者合到了一起，那朱见济的死，只怕没有那样简单……”

    朱标目光深邃。

    在说这话的时候，朱标又一次的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雄英。

    依照雄英所展现出来的品行来看的话，若是雄英不去世，今后他登基，应该不会把事情做的特别差。

    只是……可惜了！

    朱标在这一刻，也在思索，雄英的死是不是也是意外。

    他的这个儿子，是不是也是被人害死的。

    但一番思索之后，朱标还是暗自摇摇头。

    毕竟雄英得的是天花，和一般的病不一样。

    在雄英出事之后，不论是父皇，还是自己，都不止一次的对这事情，进行了严密的调查。

    最终的结果都是，雄英的死都来自于意外，并非是人为的。

    想想也对，又有谁会使用天花害人呢？

    这东西，简直令人闻之色变！

    一个弄不好，就会有成片成片的人死亡。

    没有任何人有胆子，其主动触碰天花这样一个恐怖的恶魔！

    边上的朱元璋，此时心中也出现了相似的念头。

    也是在想他的大孙子朱雄英，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但最终所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可能会有人敢拿天花作妖……

    “朱见济去世的时候，朱祁钰正当壮年，子嗣的问题在那时，尚未显得突出。

    可是到了景泰八年正月初，朱祁钰却突然得了重病。

    于是，皇储的问题再次摆上桌面。

    众臣议论纷纷，少部分提议立其余藩王的，大部分都是主张重新立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

    一时之间，定不下来……”

    韩成再次说出来的话，令朱元璋面色变得不好看。

    “突然病重？朱祁钰这个时候多大？”

    韩成想了一下，出声道：“三十岁。”

    “三十？！”

    这下子，就连朱标的声音都不由的提高。

    原本他觉得自己四十多岁，老二，老三，四十多岁走，老四的大儿子四十多岁走，孙子朱瞻基不到四十离世，就已经够早的了。

    结果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三十岁就重病的？

    这后面的人，怎么一个二个的寿命都这样短？

    “他这一重病，只怕……就好不了吧？”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朱棣，望着韩成询问，声音沉重。

    韩成点了点头。

    “他娘的！”

    朱棣忍不住，在自己腿上捶了一拳。

    “在这里，我要再着重介绍一下于谦。

    于谦最辉煌的战绩，无疑是京师保卫战。

    但又不仅仅是京师保卫战。

    也先无奈退军之后，依旧不死心，想要接着打朱祁镇这张牌来换取好处。

    当时还是有不少将领，想着通过和平的手段，答应也先的要求，把朱祁镇给弄回来。

    在这等时候，又是于谦站了出来。

    直接说，也先狼子野心，这个时候一旦表现出来任何和谈的意思，他那里都会变本加厉，让大明不断流血。

    不如直接拒绝，不给那贼子任何希望。

    又说，瓦剌和大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哪里能何谈？必须要抗争到底！

    正是因为于谦的坚持，才让众人彻底断绝，和也先和谈的心思。

    也先手中空握着朱祁镇这张大牌，最终也没能从大明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据说，反而是将自己妹妹赔给了朱祁镇……

    除此之外，他还未雨绸缪，稳定南京。

    他说南京重地，需要有人加以安抚稳定。

    中原有很多流民，若是遇上荒年，互相呼应聚集成群，必然坏事。

    于是请敕令内外守备，和各处巡抚用心整顿，防患于未然。

    并召回派往内地，召募发兵的文武官员，让他们镇守中宫……

    也先看到无利可图，想要把朱祁镇给放回来。

    众大臣同意迎接，但朱祁钰不同意。

    关键时刻，还是于谦站出来，对朱祁钰道：帝位已经定下，绝对不会再有更改。

    只是从情理上，应该赶快把他接回来罢了。

    万一他真有什么阴谋，他于谦就有话说了。

    也是因此，朱祁钰最终同意将朱祁镇接回来。

    算是保全了大明的脸面，同时也结束了朱祁镇闹出来的天大笑话。

    除此之外，改变兵制，使大明兵马制度变得更为灵活、让明明在之前已经取得了那样大优势的也先，占不到什么便宜，于谦居功至伟。

    于谦主持兵部工作时，也先的势力正在扩张。

    而福建邓茂七、浙江叶宗留等人，各自拥有部众，和自封的封号造反。

    湖广、贵州、广西、瑶、侗、苗、僚到处蜂起作乱。

    对付这些人，前后的军队征集调遣，都是于谦独自安排。

    当战事匆忙急迫，瞬息万变之时，于谦可以眼睛看着手指数着，随口讲述奏章，全都能按照机宜，采取正确的策略进行应对。

    这份能力，众人都服。

    他号令严明，铁面无私。

    哪怕是勋臣老将稍有不守法度，都立即请圣旨切实责备。

    一张小字条送到万里外，各处将领没有不认真遵守的。

    真的算起来，朱祁镇可以这样体面的回来，于谦在这里面起到的作用最大。

    但在朱祁镇回来之后，于谦却从没有夸赞过自己的功劳。

    廉洁奉公，个人生活极其简朴。

    朱祁镇命令凡是兼东宫、太子宫属的人，都支取两份俸禄。

    于谦一再推辞。

    所居住的房子，仅仅能够遮挡风雨。

    朱祁钰赐给他西华门的府第，他推辞说：国家多难，臣子怎么敢自己安居？

    坚决推辞，朱祁钰不准。

    于是于谦就把朱祁钰先前所赏赐的玺书、袍服、银锭之类，全部封好写上说明，放到那里，每年去看一看而已……

    于谦的性格很刚强，他看不起那些懦怯无能的大臣、勋臣、皇亲国戚。

    再加上本人能力出众，因此憎恨他的人很多。

    又因为于谦，始终不赞成讲和，虽然朱祁镇是因此才能够回来，但对于谦却非常恼怒。

    石亨此人，是经过于谦提拔，才得以免罪，并最终领兵获得功劳的。

    德胜门一仗的胜利，石亨的功劳不比于谦大，却得到世袭侯爵。

    内心有愧，于是上书推荐于谦的儿子于冕。

    朱祁钰就要将于冕召到京城任职，于谦却严词拒绝。

    并说，国家危难之际，作为臣子应该不计较个人荣辱，各人喜恶。

    石亨身为大将，没有提拔一个兵卒，没有推荐什么有才能之士，却独独推举我于谦的儿子，这事情说出去，岂能让天下人觉得公允？

    对于军功，应该慎重对待，绝对不能用自己的儿子进行滥领。

    石亨是又愧又恨……”

    “好!真不愧是于谦！不愧是能挽天顷的人！

    若无这些品质，他绝对做不到这些壮举！

    为咱大明续命百年！

    这等文臣，不论有多少咱都不嫌少！”

    朱元璋拍手称赞。

    朱标，朱棣二人，同样是双目之中异彩连连。

    现在，他二人才终于是明白，真正的文臣是什么样的。

    像于谦这种，才是真正的文臣！

    “这……这样的人才，朱祁镇复辟之后，应该舍不得动手吧？

    毕竟他能平安归来，于谦功劳最大。

    又守住大明，没让局势一溃千里。

    不然，不要说他不能回来了，就算是后面还能回来，还能坐上皇帝，那大明的江山又将残破到什么样子？

    只怕一个弄不好，大明长江以北都要丢掉！

    于谦各方面的能力，都是格外突出。

    这等一心为国大明忠臣，能臣，谁舍得杀？”

    朱元璋望着韩成，说出来这样一番话。

    这是他的心声。

    哪怕是他这种杀人如麻，砍乱臣贼子如割草一般的人，在知道了于谦的所作所为之后，都不会对于谦下手。

    反而会对其重用！

    可见于谦人格魅力。

    韩成闻言，长长叹口气，缓缓摇头：“没有，朱祁镇刚一坐上皇位，就把于谦给杀了……”

    朱元璋：？？？！！！

    朱标：？？？！！！

    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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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朱棣被发好人卡，朱高炽，危！！！

    “没有，朱祁镇刚一坐上皇位，就把于谦给杀了……”

    寿宁宫偏殿之内，韩成的一句话出口，对于朱元璋、朱标、朱棣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这三个在一众朱家人之中，哪怕是算上后世的那些做皇帝的子孙后辈，都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人，甚至于放在几千年的历史里，出现的所有帝王里，都能名列前茅的人，这个时候都被完全整懵逼了！

    朱标这个朱元璋老早就开始培养、公认的史上最稳太子爷，只是因为活的年纪太短，没做上皇帝而已。

    若是能成功继位，凭借着他的威望，以及多年处理政事所积累下来的经验，还有老朱给他留下来的超强班底，做的必然不会差。

    朱元璋、朱标，朱棣这三个，随便拎出来，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现在，却都被朱祁镇一个人的操作给气懵了！

    不得不说，朱祁镇是真优秀。

    能力是真强！

    寿宁宫偏殿内，陷入到了绝对安静之中！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阵儿之后，逐渐被三道加重的呼吸声给打破。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的胸膛开始起伏。

    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变得越来越大！

    “这狗屁玩意！咱……咱要活剥了他！！！”

    当急促的呼吸声，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偏殿之内，突然就爆发出来了朱元璋那蕴含着无尽怒意，与杀意的咆哮声。

    朱元璋从来都没有如同现在这样，想要杀一个人！

    如果真的有可能，朱元璋现在，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做，将朱祁镇这家伙给活剥了！

    而且还是亲自操刀，不让外人动手、并在动手的过程里，还会通过各种办法，给这家伙吊命，行刑完成之前，不让他断气的那种！

    可恨！

    当真是太可恨了！！

    朱祁镇这玩意，都他娘的做的什么混账事？！

    哪怕是朱元璋这种，一向骂起人来很有一手的人，面对朱祁镇做出来的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骂才好。

    总觉得，这鳖孙玩意不管怎么骂都太轻，太过于便宜这他了！

    这鳖孙，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杀了于谦！！

    没有于谦，就他弄出来的那些烂摊子，大明都要丢掉半壁江山，偏安一隅了！

    没有于谦，他想要这样快的，就从草原回来，简直就是在想屁吃！

    没有于谦，甚至于他连回来都回不成！

    没有于谦这个能臣，大明的忠臣，这样一个硬骨头挺身而出，硬生生的挺在这里，他还能做个屁的皇帝！！

    这样的人，哪怕是他的脾气刚硬，那也是帝国的擎天白玉柱。

    是大明的活长城！

    就算是他这种脾气的人，在得知了于谦做出来的种种事情之后，把自己放到朱祁镇的位置上，都绝对舍不得杀于谦。

    一个国家，能够出现这样一个敢做事，能做事，做好事，且铁面无私，不计较个人荣辱，只计一国之得失的人，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每一个，都是国之瑰宝！

    只要脑子稍微有些正常的皇帝，遇到这样的臣子，都应该无比宝贝。

    舍不得杀。

    可结果，朱祁镇这样一个玩意，竟然对于谦下了刀？！

    这狗贼！

    他怎么敢啊！

    他怎么不自己去死！！

    后世之中，出现了朱祁镇这样的子孙，真是能将人给活活的气死！

    听了朱祁镇，在土木堡的战败，以及之后的叫门等操作，朱元璋对朱祁镇的印象，就已经差到了极点，觉得已经够混账，想要将朱祁镇杀了。

    现在，在得知了朱祁镇如何对待于谦的之后，朱元璋只想将之给活剥了！

    肉身喂狗，剩下的皮，则填充稻草，吊在奉天殿之前做挂件。

    给后世其余做皇帝的子孙们，立个规矩，让后世子孙，不要如同朱祁镇这样蠢，这样傻蛋！

    只可惜，他去不了朱祁镇所在的时代……

    “真他娘的蠢驴！不！这是在侮辱驴！

    蠢驴都比他强！！”

    在朱元璋怒骂出声之后，朱标也是忍不住的怒骂起来。

    能将一向不怎么骂人朱标，给气的当着朱元璋的面，在这里口吐芬芳。

    可见朱祁镇有多混账，杀于谦这事，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至于朱棣，此时一样是被怒火填满了胸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朱祁镇，是他娘的什么玩意？！！

    韩成站在这里，看着几人的反应，感受着一点就要爆炸的几人，所散发出来的恐怖的气势，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

    只可惜，自己没有带着老朱等人，前往朱祁镇所在时空的能力。

    不然的话，什么都要带着老朱等人过去，给朱祁镇来一个天降祖宗。

    想来那个时候，肯定会异常精彩……

    “韩成，那畜生是怎么重新做上皇位的？

    按照你所说，到了此时，朱祁钰做上皇帝已经七八年了，朱祁镇那家伙，也被关了好几年，怎么突然间就翻盘了？

    于谦呢？

    他这样一个聪明人，应该不会没有丝毫察觉吧？

    他怎么不出手阻止？”

    若不是韩成房间里的桌椅，已经被砸，这个时候没有东西可以砸，朱元璋肯定是要再干碎一套桌椅稍稍出气。

    但现在，只能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站在这里，平复了好一阵儿的心情，他才终于是勉强压下了一点心中的滔天怒火，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想一下道：“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景泰帝朱祁钰没有子嗣。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余重要的原因。

    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缺乏损公肥私，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完全不顾国家利益，不过族群死活的人。

    景泰帝在的时候，于谦光芒太过于耀眼了。

    于谦这样的人存在，不仅仅时时刻刻令他们，觉得自己过于卑鄙无耻，阴暗自私，令他们许多人都感到抬不起头。

    同时，还阻碍了很多人升迁路。

    让他们浑身难受。

    就连捞钱这些，都没有之前那样的心安理得，没有之前那样享受。

    这就跟陛下的洪武朝，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盼着陛下能早点离去是一个道理。

    所以，曹吉祥、徐有贞，石亨一些人，就准备将太上皇给重新扶起来。

    如此以来，他们就可以弯道超车，以从龙之功，碾压于谦。

    对了，这徐有贞就是徐珵。

    就是当初土木堡事情发生之后，托言星象有变，建议迁都南京，以避刀兵的那人。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此人就被人各种嘲笑，混不下去，想要向上升迁根本无望。

    所以最终只得转而奉承阁臣陈循，希望得到此人举荐。

    当时，朝廷用人多取决于于谦。

    因为一般而言，景泰帝朱祁钰在任命人为官之前，大多都会悄悄的询问于谦的意见。

    对于朱祁钰的询问，于谦从来都是实事求是的回答。

    不会因为自己的喜恶，故意的去打压什么人。

    而这同样，也是朱祁钰喜欢问于谦的原因之所在。

    一番操作之后，徐珵便通过于谦门生，向于谦求取国子祭酒之职。

    这人骨头软，但才学这些还可以。

    于是，于谦没有因为当初这家伙面对异族，直接开口跪而为难他。

    他向明景帝举荐了徐珵。

    但这一次，一向都对于谦言听计从的景泰帝，却罕见的没有同意。

    他道：你所举荐的，就是那个提议南迁的徐珵吗？

    此人生性狡诈，担任国子祭酒，只会败坏监生心术。

    绝对不能重用！

    徐珵不知这其中具体缘由，以为是于谦从中作梗，因此对于谦深怀怨恨。

    后来，徐珵听从陈循的建议，改名为徐有贞。

    给自己套了一层马甲……

    再然后，这位改名套马甲的人，就开始一步步的升迁了。

    后来，甚至于还因为治理黄河水患的事，受到来到景泰帝的亲自召见……”

    这都可以？

    哪怕是在场的三人，已近被朱祁镇的操作，给弄的气满胸膛，可这个时候，在听了徐有贞此人的操作之后，还是为之惊奇。

    一个名字臭了，就再改一个名字，接着做官，接着升迁。

    这些人，当真是好手段啊！

    这等办法，听起来就无比荒诞。

    可关键是，这样荒诞的事情，竟然还真的发生了。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孙太后还活着。

    孙太后本就对自己的好大儿无比溺爱，时机成熟了，自然而然的是要重新将自己的好大儿给扶正。

    所以，当景泰帝朱祁钰患病严重的消息传出之后，其余人为立别的藩王，还是立原来的皇太子朱见深为的下一任储君的时候。

    曹吉祥、徐有贞，石亨等这些人，却将主意打到了大明耻辱，太上皇朱祁镇的身上。

    正月十六日晚，石亨、曹吉祥等人，齐聚徐有贞家中。

    决定当夜便动手。

    当时，恰有瓦剌扰边的战报传来，张軏借机以保护京城安全为由，调集京营官兵入城。

    石亨负责皇城卫戍，掌管城门钥匙，于四鼓时分打开长安门。

    将这些兵马放入皇城，而后反锁宫门。

    以阻遏外兵。

    而曹吉祥在这个时候，已经联络了孙太后。

    并请了孙太后的懿旨，立太上皇朱祁镇为天子。

    皇城内的守军，见这伙人十分奇怪，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过问。

    一行人来到南宫，南宫门很坚固打不开。

    便用绳索绑巨木撞门。

    门没有撞开，反倒将边上的墙，撞坍塌出了一个洞。

    众人就从这个洞中，进入南宫。

    此时朱祁镇还没有睡觉，听到动静，以为是朱祁钰派人前来杀他，吓得要死。

    结果却是峰回路转，这些人跪下恭迎他登基。

    朱祁镇惊喜万分……

    众人簇拥着朱祁镇出南宫，直奔大内。

    路上，朱祁镇挨个问清众人姓名，表示不忘功臣之意。

    一行人来到东华门，守门的士兵上前阻拦。

    朱祁镇站了出来，表明自己太上皇的身份。

    守门的士兵不敢阻拦。

    于是，众人兵不血刃地，进入了皇宫。

    朝皇帝举行朝会的奉天门而去。

    并迅速的，将朱祁镇扶上了奉天殿宝座。

    殿上的武士，挥金瓜要打徐有贞等人，被朱祁镇喝止。

    徐有贞等人一起叩拜朱祁镇，高呼万岁。

    随后，石亨敲响钟鼓，召集群臣到来……

    一直到这个时候，这些人的心，都没有彻底放下来。

    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压在他们所有人的心头。

    这个人就是于谦！

    于谦作为兵部尚书，此时还是京城十营兵马的实际掌控者。

    一旦于谦发觉了不妥，并出手，一道命令下达，他们这些人所做出来的事，基本上不会成功。

    且一个个都会身死。

    于谦真正大权在握，成为于少保，也是景泰帝朱祁钰登基做皇帝之后才开始的。

    所以，在他们看来，于谦但凡知道一点风吹草动，都必然会拼尽一切的，来阻止他们的行动。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谁手下留情谁死！

    这时天色已经微亮，众臣因为朱祁钰事先说了，今天要临朝，都已经早早等在午门外，准备朝见。

    听到钟鼓齐鸣后，众人按顺序走入奉天门。

    但眼前所见到的、万万没有想到的情景，直接让他们目瞪口呆。

    宝座上的皇帝，已不是朱祁钰，换成了八年前的皇帝朱祁镇。

    面对这一意想不到的情况，群臣面面相觑。

    正在众人犹豫之际，徐有贞站出来大喊：“太上皇复辟了！”

    朱祁镇则对百官宣布：景泰皇帝病重，群臣迎朕复位。

    你们各人仍担任原来的官职。”

    众朝臣见此，只好跪倒参拜朱祁镇

    朱祁镇就这样，又重新取得了皇位。

    而一直到这个时候，于谦那里也没有动静。

    至于朱祁镇，在称帝的当天，立刻就下令逮捕了兵部尚书于谦、大学士王文……

    朱祁镇重新坐上皇位时，朱祁钰正在乾清宫西暖阁梳洗，准备临朝。

    突然听到，前面撞钟擂鼓，不由一惊，忙问左右：“莫非是于谦谋反不成？”

    左右惊愕万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宦官兴安回来禀告，说是太上皇复位。

    朱祁钰愣了一阵儿，连说：好，好，好。

    然后喘了几口气，重新回到床上，面朝墙壁睡下……”

    听韩成说了夺门之变的经过，朱元璋、朱棣、朱标三人神色都显得很不好看。

    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朱祁镇这个在他们看来，早就该去死的玩意，竟然再一次当上了皇帝！

    这等事情，当真是憋闷！

    尤其是想到这家伙，做了皇帝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于谦给杀了之后，心里就更加的憋闷了！

    “于谦呢？于谦在干什么？依照他的聪明，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觉察？！”

    朱元璋再一次，问起于谦在做什么。

    “于谦执掌兵权，军中多有耳目，这等事情自然瞒不住他。

    在徐有贞，石亨这些人进行行动时，他便已经觉察到了。

    据记载，说于谦的儿子着急前来找于谦，让于谦赶紧阻止这事。

    但于谦却将自己的儿子训斥一番赶走。

    什么事都没有做，坐视夺门之变发生……”

    韩成的话说出之后，在场几人都是愣了愣。

    朱棣忍不住了，率先开口，情绪激动的道：“他这是做什么？！他这样做，对得起朱祁钰？

    他莫非就不知道，他坐视不理，依照朱祁镇那家伙的性子，还有朱祁镇身边那些人的品行，真的能放过他不成？！！”

    而这和时候，原本在韩成刚说出于谦所作所为的事情时，情绪显得激动，和朱棣反应差不多的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却都沉默了。

    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的事。……

    韩成道：“依照他的聪明，自然知道夺门之变发生，朱祁镇成功上位，他断然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但他还是没有动手，坐视夺门之变发生。

    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朱祁钰身体不行，又没有继承人。

    于谦出手干预朱祁镇夺门，那么包括朱祁镇在，以及朱祁镇的儿子们，都逃不了一死！

    如此以来，大明就没有合适的人继承皇位。

    大明势必会陷入到更大的动荡之中。

    坐视不管，虽然他会因此而殒命，但却能将这次的动乱，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真的算起来的话，于谦在这事情上，确实对不起景泰帝朱祁钰。

    因为他没有做到，当初迎接朱祁镇回来时，对朱祁钰的承诺。

    但从全局来看的话，于谦的这种做法，舍弃了自己，舍弃了朱祁钰，却对得起大明。

    有人说于谦不忠君。

    从这方面来说，不能说错。

    但于谦在夺门之变这场闹剧里，所表现出来的品质，要远远超过所谓的忠君。

    从一开始，于谦就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

    一个目光突破了忠君，来到了更高的局面上的人。”

    韩成的这些话说出，顿就令情绪激动的朱棣，也变得沉默起来。

    这……从这上面来看的话，于谦真的是无愧于大明。

    无愧于天地！

    但……他却亏欠自己，亏欠自己的家人。

    这样的人，真值得人敬佩！

    平心而论，朱棣自问真做不到于谦这种地步。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觉得于谦令人敬佩。

    “除此之外，真的算起来的话，朱祁镇这家伙重夺皇位，还是合法的。

    他们的这些行动，得到了孙太后的允许。

    甚至于担心朱祁镇这个好大儿搞定不了，还将她的娘家哥哥，娘家弟弟调派过去，帮助朱祁镇上位。

    朱祁钰为什么能做上皇帝？

    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当初情况危急之中，以于谦为首的众人请命于孙太后，让孙太后下旨，朱祁钰才成为了皇帝。

    所以真的算起来，这次事情，从法理上能讲的通……

    于谦此人最重气节。

    很早的时候，就敬佩文天祥的气节。

    所以，于谦虽然知道了朱祁镇会杀自己，却还是没有在这事情上进行干预……”

    “唉……”

    韩成的话落音，拳头握的死死的朱元璋，长长的叹了口气。

    既是震撼，又是感慨，同时又是愤怒，悲伤、惋惜……

    无数复杂的感情，在心中来回滚动，令朱元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朱标，朱棣二人，同样是一句话说不出。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韩成缓缓吟诵出这首，在很早的时候，就学过的诗。

    当初在学习这首诗的时候，老师虽然有所讲解，但因为当时年纪小，且课堂之上，对人物延伸不够多。

    只知道这是一首借物喻人，表达志向的事。

    也知道一定的故事背景。

    但具体的感触却不多。

    后来随着了解的历史逐渐增多，尤其是比较仔细的，了解了于谦的生平，以及他所处时代的背景之后，再次吟诵起这首于少保在十二岁时写的诗，感触变得格外深刻。

    少年时的初心，于少保不曾忘却。

    少年时立下的志向，一直到死都不曾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哪怕他经历了宦海沉浮，后来更是可以说能力压内阁，差不多站在了权力之巅。

    他也不曾动摇过！

    经历过无数的艰难险阻，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回头望去，哪怕是他已经饱经沧桑，身躯之上，伤痕累累，满是风霜雨雪。

    可当初的理想还在，当初的志气还在！

    他还是曾经的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是于谦写的吗？”

    朱元璋跟着韩成念了一遍这首诗，结合着于谦的生平事迹，顿时似被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击中。

    被一些东西充满了胸膛。

    他红着眼眶，望向韩成询问。

    韩成点了点头道：“嗯，这首诗名叫《石灰吟》，是于谦十二岁时写下的。”

    十二岁？

    十二岁写下？！

    得知于谦写下这首诗的年纪，朱元璋心中又是以颤。

    他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想不到自己大明，在今后竟然出现了于谦这样的一个人物。

    他的存在，在整个大明历史上，乃至于整个华夏的历史上，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朱标和朱棣二人，亦是在这里出声念于谦的石灰吟。

    这一刻，二人声音都有些发颤。

    也彻底理解了，于谦为什么会做出那等选择。

    念第二遍，心中沉痛逐渐减少。

    念第三遍，声音慷慨激昂。

    念第四遍，情绪激荡，眼窝发热。

    泪光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在阴暗的牢房之中，正端坐在那里，提笔写再次写这首诗的中年男子。

    他留着山羊胡，身形瘦削，哪怕身在狱中，依旧一身傲骨，满腔正气！

    哪怕是知道自己将死，却丝毫不乱，坦然面对死亡……

    “于谦出生于洪武三十一年，那一年陛下去世，于谦出生。

    陛下崛起于草莽之中，带领众人，一步步崛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重新收拾汉人河山，延续我汉人辉煌。

    从无到有，建立了大明这个国度。

    于谦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以大无畏的精神，直面亡国危机，挽天顷。

    守住了大明，守住了无数的百姓。

    避免河山破碎，神州生灵涂炭！

    给大明续上至少百年国运！

    有些时候，不得不让人多想，这于谦是不是接替陛下你，专门来守护大明的……”

    韩成的话，令朱元璋的心颤了颤。

    一时间，也是升起了诸多的遐想。

    “咱觉得，你说的很对，这于谦就是接替咱守护大明的！

    有于谦在，真乃我大明之幸！！”

    片刻之后，朱元璋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无比的坚定。

    不论是朱标，还是朱棣，对于韩成的说法都相信。

    不论是出于那种情感，他们都宁愿相信这种说法是真的……

    “于谦是永乐十九年的时候，中的进士。

    在永乐朝时，就崭露头角。

    因为脾气刚直，不太被永乐帝所喜。

    但永乐帝能看出来的，于谦是个有本事的，所以不曾真的对于谦怎么样。

    宣德皇帝朱瞻基，同样没有舍得杀于谦。

    结果到了朱祁镇的时候，这家伙毫不犹豫的，就将于谦给杀了！

    正月二十二，以谋反罪，斩杀于谦，王文。

    到抄家的时候，于谦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财，只有正屋锁得严严实实。

    打开来看，只有朱祁钰赐给的蟒袍、剑器……

    于谦死的那天，阴云密布，几乎全大明知道这事情的人，都认为他是冤枉的。

    甚至于就连朱祁镇，石亨等人都知道于谦是被冤枉的。

    可于谦还是被斩了。

    有一个叫朵儿的指挥，本来出自曹吉祥的部下。

    此人将酒，泼在于谦死的地方，恸哭，祭奠于谦。

    曹吉祥发怒，死命鞭打训斥他。

    可第二天，他还是照样泼酒在地，祭奠于谦。

    都督同知陈逵，被于谦的忠义所感，冒死收敛了他的尸体。

    过了一年，于谦的养子于康，将其归葬在杭州西湖南面的三台山麓……”

    朱元璋的拳头紧握，发出骨骼的爆鸣声。

    朱棣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听到这些事情，他就火大！

    朱祁镇这个畜生！！

    “那……朱祁钰呢？

    朱祁镇那畜生上位之后，又是如何对付朱祁钰的？”

    良久之后，朱标声音低沉的望着韩成询问。

    虽然不用问，基本上就能猜出来，朱祁镇这孽畜连于谦这样人都能杀，那朱祁钰只怕落不了一个好。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着一些期望……

    但可惜，韩成接下来的话，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念想也给弄没了。

    “二月初一，朱祁镇废朱祁钰为郕王，迁于西内。

    二月十九日，朱祁钰去世，时年三十。

    以亲王礼葬于西山，谥曰戾，葬金山，毁其所建寿陵。

    其妃嫔，也都被赐死殉葬。

    纵观整个大明，朱祁钰成为了少有的，做了皇帝没有庙号的人。

    也成为了迁都北平之后，唯一没有没有葬入帝陵的人。

    一直等到大明灭亡，建立起来的南明小朝廷，才给朱祁钰上了一个代宗的庙号……”

    “畜生！！！”

    朱元璋又一次忍不住出声大骂。

    声音响起的时候，狠狠的一拳轰在了韩成的床上。

    这让韩成很担心，老朱会将自己的床也给拆了。

    他睡觉认床，换一次床至少也需要一两晚上才能适应。

    但这个时候，偏偏又没有办法去劝。

    不然很容易会将因为朱祁镇这家伙而起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真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亏了！

    正在韩成心中暗暗着急的时候，朱棣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您再抽我一顿吧！

    抽一顿您心里舒服，我心里也舒服！”

    说罢之后，就已经很贴心的将被老朱丢到角落里的鞭子，给捡了过来，塞到老朱手中。

    然后自己干脆利落的趴在了地上，等着老朱揍自己。

    韩成见到朱棣的做法，忍不住冲着朱棣竖起大拇指。

    这不愧是永乐大帝，做事情就是敞亮！

    永乐大帝真是个好人！！

    本来朱元璋，是没准备再揍朱棣的。

    但现在，朱棣都主动将鞭子塞到自己手里了，且已经摆好了挨抽的姿势。

    在这等情况下，他要是不抽一顿的儿，好像还真的不太好。

    于是，朱元璋稍微那么一犹豫，鞭子还是抽在了朱棣的背上。

    又是五鞭子下去，朱元璋心情好些了。

    但朱棣，却还是满心的憋闷。

    相对于被人打来说，还是打人更好出气。

    只是……他又能打谁呢？？

    朱棣脑海之中，浮现自己胖儿子的身影。

    眼前不由一亮。

    朱祁镇那畜生，可是高炽的亲孙子！

    揍他一顿，也是挺合理的……

    朱高炽，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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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朱祁镇最逆天操作气死祖宗。悲催朱棣，徐妙云：殿下你要揍谁？

寿宁宫偏殿之中，身上又多了几道鞭痕的朱棣，眼睛不由的一亮。

    觉得自己心中出现的这个想法，非常可以。

    自己这个做朱祁镇畜生的太爷爷，都被这畜生拖累，被父皇抽了鞭子。

    那现在，自己这个当爹的，动手揍一顿高炽这個做那畜生爷爷的，也很合情合理。

    嗯！

    就这样做了！

    反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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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这是仙家妙术！朱棣：父皇，韩成我俩谁才是你亲儿子？

    还有一件事情要询问自己？

    韩成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多少有些意外。

    今日老朱前来询问自己，大明勋贵没落的原因，结果得到了朱祁镇这样一个大惊喜，人都被气的直接昏迷了。

    要不是朱标有眼色，关键时刻里将朱棣喊了过来，让朱元璋抽朱棣几鞭子用来出气。

    只怕一个弄不好，朱元璋还会接二连三被气昏迷过去。

    就这老朱还觉得不过瘾，还准备接着询问自己一些别的问题？

    这一刻，韩成对朱元璋的敬仰之情，蹭蹭直往上蹿。

    这真不愧是洪武大帝，这份心性，简直是杠杠的！

    人都被刺激成那样了，竟然还能接着询问其余的事。

    这一刻，除了敬仰之外，韩成都在想，要不要自己将朱祁镇这家伙，将被他诛杀的大明功臣的妻女，府邸赏赐给瓦剌人的事情说出来给老朱听听。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则是朱祁镇登基之后，对当初奉孙太后之命，在朱祁镇留学期间，多次前往瓦剌给苦学的朱祁镇送物资，并劝说安慰朱祁镇，给朱祁镇鼓劲打气的人，进行了‘厚报’。

    之前见到朱元璋，以及朱标，朱棣三人，被朱祁镇一连串非人的操作，给弄得血压飙升，这两件事韩成没敢接着往外说。

    怕朱元璋等人扛不住。

    这会儿看看朱元璋的精神状态，韩成觉得自己之前，或许有些过于小瞧这位洪武大帝了。

    老朱的抗压能力是真的强。

    想想也对，毕竟历史上的朱元璋，可是经历了少年丧父丧母，中年丧孙，丧妻，晚年丧子的悲痛。

    这些事情，寻常人经历一件，都必然会产生深刻影响。

    造成极大创伤。

    结果朱元璋却一个人经历了一个遍。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硬是活了一个大年纪，且还将许多国家大事，给做的很好。

    在他的任期之内，无数贪官污吏被杀了一个人头滚滚。

    那些在后来，一个比一个跳的文官士绅集团，被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在位的时候，不说没有贪腐，这事情哪怕是朱元璋动用诸多手段，都禁止不了，但绝对是大明贪腐最少的时候。

    最为关键的是，他朝堂之上杀了一个人头滚滚的同时，大明却在迅速的恢复生机。

    大明国力蒸蒸日上。

    后世许许多多人，都说朱元璋嗜杀，并因此各种的黑朱元璋。

    但朱元璋各种的杀，杀的大多是贪官污吏。

    真正的百姓，杀了多少？

    相反，他还设立登门鼓，允许和鼓励百姓告御状。

    允许百姓绑着作奸犯科的官员进京。

    一旦敲响登门鼓告状，他这个开国皇帝会亲自审理。

    那些权贵阶层，黑朱元璋多少能让人理解。

    毕竟朱元璋让他们过的不舒服。

    但很多本身就是底层的人，却将屁股坐在权贵那边，拼命的去黑洪武大帝，这多少是让人觉得不能理解……

    这样的想法，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之后，韩成最终还是决定将朱祁镇做的这两件不当人的事，给隐瞒下去，不告诉朱元璋等人了。

    不然，朱元璋能抗住，朱标朱棣二人只怕也扛不住。

    在这其中，韩成尤为担心朱棣。

    朱元璋扛不住了，可以小皮鞭抽朱棣，用来消减心中怒气，给自己减压。

    朱标虽然也被朱祁镇的操作，给弄得心中难受。

    但真的说起来，朱祁镇不是朱标的后世子孙。

    所以他受到的冲击，还是要少于朱棣。

    朱棣就比较惨了，朱祁镇乃是他的重孙子，而他又不能学老朱那样，揍自己的儿子来出气。

    所以在韩成看来，最是容易出事。

    因此，韩成一番犹豫，还是将这个念头给忍了下来。

    开始询问老朱，有什么事情要询问自己。

    “对于如何处理李善长，咱心中有些举棋不定。

    所以就想要问问你，咱在历史上是如何处置李善长的。

    如此也有一个参考。”

    朱元璋到也没有多绕圈子，直接就将自己的目的，以及这样做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竟是要询问李善长的事？

    听到朱元璋的话，韩成多少有些意外。

    但意外之后，韩成马上就也猜测出来了原因之所在。

    哪怕是这一次，朱元璋处理吴祯，吴良等人的具体情况，没有说与韩成知道。

    但韩成还是迅速反应过来。

    这必然是因为这一次，处理吴良吴祯兄弟二人的事情时，牵扯到了李善长。

    而且，还牵扯的不轻。

    不然的话，按照原本历史，应该在洪武二十二年，为自己外甥丁斌求情，而惹怒朱元璋，最终被处理了的李善长，绝对不会被朱元璋在这个时候提及。

    并专门询问自己，李善长在历史上的结局。

    对于李善长，韩成自然是如雷贯耳。

    毕竟这是号称大明开国第一功臣的存在。

    位列大明开国六国公之首。

    纵观李善长的一生，在朱元璋征伐并平定天才的过程之中，他的表现是真的出彩。

    但随着大明建立，李善长就迅速的堕落了。

    以他为首的淮西勋贵集团中的许多人，想法也都变了。

    以往大明没有建立，还有外敌在的时候，众多人还能心往一处使，跟在朱元璋身后，对着敌人猛冲猛打。

    但随着大明建立，很多可以说已经功成名就的勋贵们，想法迅速转变。

    由之前的积极进取，变成了不思进取，贪图享乐。

    和朱元璋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

    其中，最具有标志性的事件，就是营建中都。

    以李善长为首的众多淮西勋贵，在大明建立之后，无不想要朱老板将都城迁移到凤阳。

    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办成，那么他们这些人，就能彻底锤死浙东党。

    本就在洪武朝，拥有崇高地位的他们，将会变得更加尊贵。

    诸多利益得到稳固的同时，还能有不少的提升。

    当初，紫禁城的选址，以及修建都是刘伯温主导的。

    而素来要与刘伯温争长短的李善长，自然而然的，也就取得了负责营造中都的差事。

    在得到这个差事之后，李善长，以及李善长背后的诸多淮西勋贵，那真是铆足劲的去干。

    甚至于在不少事情上，直接自掏腰包。

    为了更快，更好，更省的修建起中都，李善长完全不将诸多百姓当人看。

    许许多多的人，因为修建中都而死。

    这一方面是因为，李善长想要在这上面，将当初主持了营造应天的刘伯温给比下去。

    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尽早的，将迁都这事给确定下来。

    免得夜长梦多。

    经历了诸多事情，李善长可太清楚什么叫做夜长梦多了。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欲速则不达。

    李善长营建中都的种种恶行，被朱元璋所察觉。

    朱元璋是火冒三丈，哪怕当时中都城都快要完工了，朱元璋也直接下令停工，并宣布不再迁都中都。

    这一下，等于是将李善长的脸，给打的啪啪作响。

    令他完全抬不起来头。

    这是李善长和朱元璋之间，第一次起大的争执。

    也是从这一次开始，朱元璋和李善长之间越走越远。

    为了让朱元璋回心转意，接着营造中都，把丢失的面子找回来，让朱元璋见识到他们力量的强大。

    于是，李善长开始带着人磨洋工，扯徐达北征的后腿。

    因为当初中书省，以及行中书省存在的特殊性，导致李善长这个已经不做丞相的人，其实通过一些方式，手里依旧牢牢握着相权。

    天下之间，诸多官员都听他的。

    就连当时的丞相胡惟庸，也一样是一副门下走狗的模样。

    再然后，李善长和朱元璋的这种掰腕子，以一场空印案而告终……

    胡惟庸也正是在这场空印案之中，通过一些操作，逐渐取代李善长，开始真正的掌权，并取得一些勋贵的信任……

    李善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走了下坡路……

    心中迅速思索、回忆关于李善长的事。

    片刻之后，整理了思路的韩成开口道：“历史上，李善长死于洪武二十三年。

    主要是当年四月，京师有人犯事，李善长的外甥丁斌等人牵扯到其中。

    于是，李善长出面为丁斌等人求情，让陛下你赦免丁斌等人。

    陛下你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变得更愤怒，没有理会李善长为外甥的求情。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丁斌被治罪。

    丁斌以前在胡惟庸家做过事，他供出李存义等人，过去与胡惟庸互相交往的情况……”

    李存义是李善长的弟弟。

    “陛下得知事情之后，就下令逮捕李存义等人。

    一番审讯之后，事情又牵扯到了李善长的头上。

    顺藤摸瓜之下，关于李善长牵扯到胡惟庸造反之事的证据，也来越多。

    其实，洪武十八年的时候，就有人告发李存义父子，实为胡惟庸的党羽。

    当时陛下你下诏免死，将他们安置在崇明。

    但李善长没有表示感谢，反而怀恨在心……

    诸多证言显示，李善长虽是皇亲国戚，知道有叛逆阴谋，却不揭发检举，而是徘徊观望，心怀两端，实在大逆不道。

    而当时，正好有人说将要发生星变，会有灾祸发生。

    而占卜的结果则是，灾祸应当降临在大臣身上。

    于是，陛下便连同李善长的妻女弟侄等，全家七十余人一并处死……”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多少显得有些沉默。

    尤其是朱元璋。

    不论怎么说，李善长也是一路随着他，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

    虽然很快就走到了对立面上，但一直以来，都坚持斗而不破。

    不曾真的对李善长下杀手。

    现在从韩成这里得知，李善长果然没有病死，没有落一个善终。

    心中感受多少有些复杂。

    “李祺呢？我妹妹呢？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稍稍的沉默之后，朱标显得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询问李祺还有他妹妹的事情。

    李祺是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

    洪武九年，娶了朱元璋的长女，临安公主为妻。

    这个临安公主虽然是朱元璋的长女，但不是马皇后所出，乃是朱元璋庶长女。

    在身份地位上面，远比不上宁国公主身份地位尊贵。

    从她们的封号上面就能看出来。

    一个为临安，一个为宁国。

    从朱标反应就能看出来，朱标是真的爱护自己的弟弟妹。

    得知李善长全家的结局之后，第一时间就想着询问自己妹妹的命运。

    经过朱标的询问，朱元璋这才想起这个女儿女婿。

    不过朱元璋并不太担心，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

    不会真的对自己的女儿女婿下死手。

    果然，韩成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朱元璋的猜想。

    “李祺因为驸马的身份免死，和公主一起，被迁往江浦生活。

    其中，李祺在永乐元年去世，而临安公主则一直到永乐十九年才去世。

    李祺之子李芳、李茂二人，因临安公主存在的缘故，未被牵累判罪。

    李芳任留守中卫指挥，李茂任旗手卫镇抚。

    不过二人，都被取消了世袭韩国公的权利……”

    说起这事情，韩成自己心中也有了不少底。

    朱元璋杀起贪官污吏来，是真的不手软。

    不过对待自己的女儿女婿，还是能够法外开恩的。

    李祺这个李善长的儿子，在李善长牵扯到了胡惟庸案里面，都能被他法外容情。

    且这临安公主，还只是他的庶女。

    这样算来的话，自己这个将要娶他嫡长女的人，那今后的安全，岂不是安全很有保障？

    而且，算起来的话，朱元璋的女儿寿命还是不短的。

    这临安公主一直活到来到永乐十九年，而历史上的宁国公主，一直到宣德九年才去世，活了七十一岁。

    差点就将朱瞻基这个娘家侄孙给送走。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标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自己妹妹，没有因此这事情而被斩。

    虽在询问韩成之前，朱标基本上就能确定，依照自己父皇的性格，应该不会真的对妹妹动手，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自己父皇脾气一旦上来，有些时候是真的控制不住。

    听韩成说，自己父皇在今后，甚至于都能做出用剑投掷自己的事情来。

    那么在这种情况，他还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父皇会上头……

    “韩成，你觉得咱该如何处理李善长？”

    朱元璋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转头看向韩成出声询问。

    听到朱元璋说出来的这话，韩成为之一愣。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就这个问题来询问自己。

    等于说李善长这样一位人物的生死大权，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稍微愣神之后，韩成摇了摇头道：“这事情我也没有什么主意。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李善长历史上的结局告知陛下。

    至于李善长到底该如何处理，陛下心中自然有所考量。

    对于政事这些，我并不擅长。

    对于大明的具体情况，我也并不是很了解。”

    韩成才不想掺和这些事，这事情出力不讨好，弄不好就会惹一身骚。

    而且，韩成说的也是实话，他对于大明的具体情况，确实不是很了解。

    绝对没有朱元璋了解的深刻。

    他所具备的优势，是来自于未来的、远超这个时代的眼光，以及一个不知道都会刷出什么稀奇古怪东西的系统。

    至于具体的政务这些，韩成不擅长，也不太想要去掺和。

    “你小子，真是个滑头！”

    朱元璋伸手对着韩成指了指。

    “算了，既你不愿说，那咱就也不勉强你了。”

    边上的朱棣将这一幕收在眼中，有些愣神，显得很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说话了？

    自己父皇问事情，一向都是讨厌别人推来推去。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不发火骂人，那也不会给敢这样做的人，什么好脸色。

    怎么现在韩成这样做了，自己父皇却连半点不悦的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就算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一般情况下都不敢如此。

    而且，真的这样做了，父皇也绝对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结果现在轮到韩成，父皇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

    虽然韩成身份很特殊，又是未来的二妹夫。

    可就算是这样，您也不能这样区别对待啊！

    父皇，到底谁才是您的亲儿子？

    “陛下，大哥，四哥，吃点这个降降火。”

    韩成目光忽然扫视到墙角处的那个大缸。

    想起里面还有不少，自己做的冰棍。

    当下就快步走过去，将上面裹着的棉被给掀开，招呼朱元璋几人吃冰棍。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之前都被所得到的朱祁镇的骚操作给弄的火大。

    这会儿，来根冰棍降降温火还是不错的。

    随着棉被掀开，一股冒着白烟的寒气升腾而起。

    朱元璋几人都是伸头望去。

    见到大缸内的东西之后，朱元璋显得很是惊讶。

    并不是惊讶在这等天气里见到冰。

    毕竟在很早很早之前，皇家，还有一些很有钱的大户人家，都会修建冰窖。

    天寒地冻之时，从河里，或者是湖里弄冰块，储藏在冰窖里，等到夏天用来食用，或者是放置在房间里进行降温。

    他所惊讶的是，为什么韩成这里会出现冰。

    “冰？

    你这里竟然有冰？咱咋不记得你这里有让人去弄冰？”

    当然，还有一句话朱元璋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韩成就算是让寿宁宫里的人去弄冰，那也弄不来。

    因为大明皇家内库里根本没有。

    之所以如此，最为重要的还是朱元璋那抠门的性子在起作用。

    朱元璋觉得，建造冰窖并弄冰进行储藏，实在是太费事，太费钱了。

    当年他没有当皇帝的时候，夏天没有冰一样能过，没道理现在成为皇帝了，不用冰就过不了这夏天。

    真的算起来，单论生活方面，朱元璋的日子甚至于差那些地主老财，土豪劣绅，高官显贵差远了。

    “嘿嘿，这东西简单的很，这点小玩意，哪里还需要劳烦人去陛下内府支取？

    动动手就能弄出来。”

    韩成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从水缸之中那被冻上的水盆里，取出三根冰棍，分别给老朱三人。

    朱元璋几人倒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就吃。

    朱元璋一向不吃外人食物、尤其是在从韩成这里得知，老二朱樉，历史上乃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之后，对于入口的东西，就更加的小心谨慎了。

    但到了韩成这里，却是个例外。

    朱元璋连必要的让人试毒都没有，从韩成这里接过冰棍之后，就开始吃。

    哪怕是韩成自己没有吃，只看着他们三个吃，朱元璋也一样是没有丝毫的停下。

    倒不是说朱元璋戒备心不够，而是能够确认，韩成绝对不会害他。

    “韩成，你咋不吃？”

    朱标吃了两口冰棍之后问韩成。

    这冰棍绝对是好东西，两口下去，只觉得一股冰凉一路来到了肚子里，那叫一个舒服。

    被朱祁镇给气出来的滔天怒火，都消失了不少。

    “我今天吃过一根了，这东西虽然吃起来很爽口，但不能多吃，吃多了对脾胃不好。

    本来也不准备给你们吃，但见到你们实在是被朱祁镇那家伙气的火大。

    就拿出来给你们消消气。”

    原来是这样！

    朱标明白了。

    边上的朱棣，吃的是连连点头，觉得韩成说的很对，很贴心。

    这冰棍冰冰凉凉的，吃下去之后，让人分觉得浑身舒畅。

    被朱祁镇那狗东西弄出来的满心怒火，都因此消失了很多。

    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韩成这个二妹夫人真好！

    朱棣一边吃冰棍，一边满心的感激。

    但很快，他就想到一个问题，吃冰棍的动作顿时停住。

    “二……韩成，既然你这里有这样降火的好东西，为啥不早点拿出来给父皇吃？

    这样的话，父皇岂不是就不用通过揍我来出气了？”

    一听朱棣这话，正在吃冰的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韩成。

    对啊！

    这样的好东西，韩成为啥之前不拿出来？

    非要等到自己父皇，将老四揍了两顿，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这才拿出来？

    “那个……我说我之前的时候，将这东西给完忘记了，这时候才想起来你们信吗？”

    韩成望着几人，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朱棣听了韩成解释，一时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样重要的事情，您都能给忘了？

    然后让父皇揍了我两顿，你就想起来了？

    您可真是我的亲妹夫啊！

    故意的！

    韩成肯定是故意故意的。

    就是为了看父皇揍自己！

    原本朱棣并不觉得，刚被父皇抽的几鞭子有多疼。

    现在，却觉得背上的这些鞭痕，火辣辣疼的厉害。

    正张嘴想要控诉一下，这个无良的妹夫。

    却听到自己父皇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信，咱相信！

    人一天不知道要迷糊几次。

    出现手中拿着东西，然后还满院子去找这样东西的事情都有。”

    “确实，人偶尔将一些事情忘记了，再正常不过了。

    韩成你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来，还不算晚。”

    朱标也望着韩成，表示理解。

    正准备控诉一下韩成的朱棣，一肚子话，一下子就被憋在了那里。

    朱棣：喵喵喵？？？

    你俩这是啥意思？

    我还是不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弟弟？

    原来，爱真的会消失，会转移！

    “啊，对，父皇还有大哥说的对！

    人忘记一些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了！”

    朱棣忍住满心的难受和委屈，立刻保持跟上，保持阵型。

    父皇和大哥都发话了，他还能怎么样？

    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再去吃手中的冰棍，顿时觉得不香了。

    就连这压制怒火的效果，都没有那样好了。

    原本朱棣还觉得，有了冰棍之后，自己此番回去之后，就不动手揍自己儿子出气了。

    但现在，他觉得心里的怒火，单是这冰棍已经没有什么用处，根本就压不住了。

    还是回去揍高炽这儿子比较管用。

    “韩成，这个冰你是咋弄出来的？”

    朱标望着韩成询问，带着好奇。

    他是真的好奇。

    现在的气候，虽然远不比上夏天热，但整体上并不凉爽。

    还远没有的到结冰的程度。

    韩成是咋弄出来的冰？

    听韩成话音，似乎这东西好像还很好弄一样。

    朱元璋还有朱棣，都将耳朵竖起。

    “要是不方便说的话，你就不用说了。”

    朱标问完话之后，意识到了一些不妥，忙又出声进行补充。

    “不是啥不得了的秘密，就是一些小手段儿而已。

    弄点硝石到水里，水就会结冰了。

    当然，硝石直接弄出来的冰是不能吃的。

    需要如同我这样，弄个铜盆，铜盆里放干净的饮用水。”

    韩成笑着摆摆手，就将制冰的手法说了出来。

    竟然这样简单？？

    听到韩成的话，几人都显得不可置信。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等天气里弄出冰来，那绝对是神奇的不能再神奇的手段。

    结果就这样简单？

    “咱试试就知道了，刚好我这里还有一些硝石。”

    ……

    没过多久，在围成一团的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人的注视下，盆子里的水，已经变成了冰。

    朱元璋伸手摸摸，冰凉的触感传递而来。

    这……真的是冰？

    夏日制冰，竟然如此简单？！！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是极为吃惊。

    “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韩成趁着这个机会，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着痕迹的装了一手。

    但心里却多少有些苦涩，默默的加了一句，可自己是一个文科生……

    “原来这就是科学，科学竟然如此简单！

    这事情几岁的幼童也会做嘛！”

    揉了揉自己那因为过于吃惊，眼睛瞪大的时间太长，而显得酸涩的眼睛，再看看韩成那一副高人风范的样子，朱元璋直接就不认账了，开始言语打击韩成。

    “是啊是啊！这东西也没有那样玄乎！”

    朱棣连连点着自己的光头，赶紧跟上自己父皇的步伐。

    韩成看看二人的反应，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二人一个洪武大帝，一个未来的永乐大帝，咱能稍微要点脸不？

    ……

    “妹子！妹子！今天咱给你露一手仙家妙术！！！”

    坤宁宫，朱元璋还没有看到马皇后，就已经是忍不住嚷嚷开了。

    ……

    燕王府，回去的朱棣，一把扯住了自己的胖儿子朱高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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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朱棣：我是永乐大帝，我摊牌了！

    燕王府内，吃饱喝足的朱高炽，正在桂花树下看书。

    八月中秋已过，桂花的香味却依旧不断飘散。

    大半个燕王府都是香的。

    一来受今年气候的影响，桂花比往年开的普遍要晚。

    二来则是燕王府内栽种的桂花品种好，花期长。

    所以这个时候，花香依旧浓郁。

    朱高炽坐在树下看书，看的很是认真。

    朱高炽启蒙很早。

    给他启蒙的，自然是燕王妃徐妙云。

    燕王妃徐妙云才学很可以，要不到当年，也不会获得一个女诸生的称号。

    有她给自己的儿子开蒙，再正常不过。

    一般而言，朱高炽这个年纪的孩童，正是喜欢玩闹的时刻。

    一个个疯跑，打闹，宛若皮猴子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可朱高炽偏偏是个例外。

    这孩子打小就喜静不喜动。

    而他的这个性子，也为朱棣不喜。

    朱棣总觉得男孩子，就该调皮一些，有活力一些好。

    想当初他这个做老子的，在朱高炽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能自己爬树掏鸟蛋了。

    结果朱高炽这儿子倒好，连个树都不会爬。

    属于那种，你推着他往树上去，他都不敢去的存在。

    这让朱棣很恼火。

    总觉得这个长子，一点都不随自己。

    他要是有自己这个当爹的一半、不！哪怕是十分之一的英气也好！

    也不至于如同现在这样。

    朱高炽正坐在这里安静的看书。

    却忽然觉得一道阴影，将自己给笼罩。

    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

    还不等吃了一惊的朱高炽，给自己父亲行礼问候，朱棣已经伸手就将朱高炽给扯了过来。

    右脚踩在朱高炽读书的小桌子上，右腿随之弓起，大腿处形成一个平台。

    将没有反应过来的朱高炽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趴在这里。

    头朝外，屁股朝内，这是标准的揍孩子的姿势。

    将这个姿势给摆好之后，朱棣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朱高炽肉厚，一巴掌下去，肉随之颤动。

    ‘让你小子生了那样一个不肖子孙！’

    ‘害死二十万大明精锐’！

    ‘导致武勋一蹶不振，文官独大’！

    ‘还叫门？!叫个屁的门！’

    朱棣一边动手抽朱高炽，一边在心里怒骂。

    回想起朱祁镇做出来的，一系列混账事，朱棣只觉得心里的火，那是蹭蹭的往上冒。

    而朱高炽这个时候，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里回过神，就已经接连挨了好几巴掌。

    朱高炽这个时候，整个都懵逼了。

    一时间都忘记了哭泣。

    实在是这一顿打，来的实在太过于突然了。

    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一直等到朱棣，连着抽了七八巴掌之后，朱高炽这才哇哇的哭喊起来。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毕竟这一次，朱棣抽下来的巴掌，蕴含着怒气，自然不会轻到哪里去。

    而朱高炽这种跟不上节奏的反应，颇像后世打疫苗的小孩子，疫苗都打了一半了，或者是都打完了，这才开始咧嘴哭。

    本来朱棣心里就憋了一团子火，朱高炽要是不哭还行，这个时候一哭，顿时就令朱棣更加的火大。

    于是，下手下的更狠了。

    而朱高炽也叫的更加凄惨。

    燕王府内的一些人，听到动静之后连忙朝这里跑。

    见到揍朱高炽的人，乃是朱棣之后，便又停下了脚步。

    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朱棣揍朱高炽，他们这些下人不能拦，也不敢拦。

    虽如此，却有不少熟悉朱棣的人，感到吃惊和不解。

    因为燕王朱棣平日里，很少揍孩子。

    都是燕王妃在管教。

    况且，就算是揍，那也不会如同今天这样下死手。

    今天这是咋了？

    大公子这个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有人有心想要劝上两句，但看看朱棣此时怒气勃发的样子，又不敢多言。

    有一些心思比较机敏的人，这会儿则已经是飞速的离去，前去找燕王妃了。

    眼前这种情况，除了燕王妃亲自出马，其余人谁来都不好使。

    不过，不等这人跑多远，脚步就停下了。

    因为燕王妃徐妙云已经来了。

    “娘！娘！啊~救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朱高炽，泪眼朦胧之中，看到走过来的徐妙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忙出声喊叫起来。

    想要自己的娘，赶紧救自己脱离苦海，不再挨揍。

    娘一向非常的疼自己，且不久之前娘还对自己说过，有她在，谁都不能打自己。

    结果，接下来的事情，却令朱高炽深感意外。

    因为徐妙云来到这里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更不要说是呵斥朱棣，让朱棣停手了。

    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朱棣揍朱高炽。

    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见到朱棣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当下就暗自一咬牙，忍住满心的心疼，装作没有听到朱高炽的呼喊求救，转身离去了。

    朱棣虽然很听徐妙云的话，但徐妙云却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折了朱棣的面子。

    而且，这管教孩子，最忌讳的便是一个人揍，另外一个在边上去拦。

    如此以来，教育效果最少减半。

    甚至于还会起反效果。

    这顿打也就白挨打。

    自古慈母多败儿，徐妙云才不想自己儿子，变成那样。

    这是徐妙云自己的育儿经。

    所以，她忍住满心心疼走了。

    怕自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会变得更加心疼……

    看到救星的朱高炽，见到自己大救星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瞬间呆滞。

    这……怎么会这样？

    不是娘说的，有她在谁都不敢揍自己的吗？

    怎么她才说过，现在就不作数了？

    朱高炽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创伤，感受到了成年人世界的险恶。

    品尝到了大饼的滋味。

    朱棣又在了这里，抽好几巴掌，方才停手。

    要不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儿子，他肯定还要再多抽几巴掌。

    不过还别说，抽了这小子一顿儿之后，朱棣顿时觉得心情舒爽了很多。

    怪不得父皇之前，会将自己喊过来，动手抽自己。

    还是这种办法更能出气！

    朱棣现在。很能理解自己父皇的行为。

    把朱高炽往地上一放，朱棣嘱咐一声让人看看朱高炽，有没有被揍伤，揍伤的话，就给他涂抹一点药。

    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看上去极为有气势。

    在场的燕王府仆从，都是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被看不起来心情明显不佳的朱棣，给揍上一顿儿。

    倘若如此，那可真就划不来了……

    ……

    “嘿嘿嘿……”

    回到后院，朱棣哪里都没有去，径直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把门从里面插好，还没有说话，就先冲着已经在椅子上坐着的徐妙云，搓着手嘿嘿嘿的尬笑起来。

    同时迈着步子，朝着徐妙云走去，浑身上下都透漏着心虚。

    哪里还有方才的那种气势十足？

    对外时的霸气，此时尽数消失不见。

    不得不让人感慨，这果然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徐妙云就坐在这里，静静的看朱棣的表演。

    方才在朱棣揍朱高炽的时候，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并不代表着这事情就过去了。

    朱棣今天要，是不说出一个揍朱高炽的正经理由出来，徐妙云不会轻易的让朱棣过关。

    朱棣一看徐妙云这反应，顿时就有些头大。

    之前揍朱高炽的时候，有多舒服，多痛快，这个时候就有难受。

    嗯，揍儿子一时爽，哄老婆愁断肠。

    正在朱棣心里难受，想着自己该如何把夫人给哄好的时候，坐在那里的徐妙云，却忽然站了起来。

    快步来到朱棣身侧。

    伸头往朱棣背上一看，徐妙云的神色顿时就变了。

    “你这是咋了？咋又被揍了一顿？！”

    她看着朱棣出声询问，顾不上给朱棣算账。

    眼里写满担忧与心疼。

    朱棣见到徐妙云的反应，心中一喜，只觉得美滋滋，甜蜜蜜。

    妙云最关心的果然还是自己！

    “没啥，就是父皇心情有些不顺，抽了我几鞭子。

    做儿子的在父亲心情不好的时候，让父亲抽上一顿解解气，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是作为儿子的本分。”

    朱棣乐呵呵的向徐妙云解释，显得十分孝顺，十分豁达。

    当然，到底是不是一语双关，意有所指，暗戳戳的给自己洗白，咱们也不清楚。

    “那也不行！”

    徐妙云看着朱棣背上，被朱元璋抽出来的血痕，心疼的直掉眼泪。

    “上一次为了施展苦肉计，抽你一顿也就算了，现在咋又抽上了？

    还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抽的？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你看看你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把事情做好，都受了多少伤？

    头发，胡子眉毛都烧没有了！

    可以说将命都给豁上了！

    父皇不奖励你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接着再揍你一顿儿？

    哪怕是他是做爹的，那也不能这样！

    这道理，走到哪都说不通！”

    徐妙云说着，就绕过朱棣往外走。

    “妙云，你做啥去？”

    “去找母后说道说道这个事！

    你是做儿子的，挨打就挨打了，不好说什么。

    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不怕。

    我这就去见母后，让母后评评这个理！”

    徐妙云说着，就已经拉开了门，要朝着外面走去。

    慌的朱棣一把拉住徐妙云。

    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着急。

    伸手把门重新关上，朱棣望着徐妙云道：“妙云，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

    不是那么回事！

    父皇揍我，有揍我的正当理由，咋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揍我？”

    “就像你揍炽儿一样，也都是有正当的理由？

    那你揍炽儿的正当理由是什么？你与我说说。”

    听到徐妙云的话，刚刚还因为徐妙云的举动，而满心感动的朱棣，顿时觉得人有些麻。

    这……咱不是说我被父皇揍的事情吗？

    咋转眼就又跳到了炽儿挨打这件事情上来了？

    自己夫人转移话题怎么转移的这样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朱棣所不知道的是，不仅仅是他的夫人如此，而是大部分人的夫人，都是如此。

    往往能在短时间内，就将一件事情，和很多事情挂钩，牵扯到一起。

    “那个……妙云，我揍高炽肯定是有揍他的正当理由。

    他是我的儿子，我咋可能无缘无故的揍他？”

    朱棣斟酌着言辞，想要尽可能比较好圆满的，将这个事情给圆过去。

    “那你的正当理由是什么？说出来的我听听。

    父皇揍你的正当理由，我也要听听。

    要是理由不正当，我非得去找母后去，让母后给评评理。”

    听到徐妙云这话，朱棣顿时头大如斗。

    造孽啊！！！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揍高炽这小子了！

    果然，不能盲目模仿自己父皇。

    如此想着，朱棣又忍不住摇摇头。

    好像自己这次，不揍高炽这倒霉孩子，自己这一关也同样不好过。

    “那个……那个……怎么说呢，这个事情……”

    朱棣吭吭哧哧说不出来一句囫囵话，着急的脑门上有些往外冒汗。

    “算了，不问你了，我相信夫君。

    夫君说有正当理由，就有正当理由。

    有些事情，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夫君你就不用说了。”

    听到徐妙云这样说，朱棣忍不住长松一口气。

    一把将徐妙云给抱在了怀里。

    “妙云，你真好！”

    朱棣对徐妙云好，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方面是朱元璋和马皇后之间的相处模式，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影响。

    另外一方面，徐妙云也真的是一个，值得他这样对待的人。

    “妙云，对于这次回京之后的诸多不寻常之处，你应该早就看出来的吧？”

    抱着徐妙云，来了一番猛鸟依人的朱棣，收拾好心绪，抬头望着徐妙云出声询问。

    徐妙云本想要摇头否认的。

    但接触到朱棣的目光之后，又将摇头改为了点头。

    “嗯，总觉得这次回来之后，不少地方都怪怪的，包括夫君你也一样。

    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本来这种感觉，还没有这样明显。

    可今天夫君你莫名其妙的又被叫去，被父皇抽了一顿。

    你回来又揍炽儿一顿儿，这种感觉就变得更强了。”

    夫妻之间，徐妙云也不想对朱棣隐瞒什么，就向朱棣一般有什么事，都会给她说一样。

    不然的话，时间一长，就容易小事变成大事。

    闹出不少误会。

    双方心里有疙瘩。

    “妙云，事情是这样的……”

    朱棣望着徐妙云开口。

    刚说了一个开头，朱棣就闭了嘴，打开房门走到外面看了看。

    确认整个后院都没有人之后，这才返回来，将门给关上。

    准备将关于韩成的事情，说与徐妙云知道。

    朱棣素来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徐妙云。

    这次瞒了这么久，他早就是心里憋得难受了。

    既然今天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且自己的夫人，都已经猜出来了这样多的事，朱棣也不准备再继续瞒着徐妙云了。

    当然，朱棣选择在这个时候，向徐妙云摊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则是朱棣相信自己的眼光。

    依照他对妙云的了解，哪怕是自己将事情，说与了她，她也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在这事情上对外乱言。

    甚至于还有不少事，都可以说出来，让自己夫人帮助自己合计合计。

    道衍虽然很不错，但有些事情，有些话，朱棣还是没有办法给道衍说。

    相对而言，还是说与自己夫人，然后让夫人帮助自己一起出出主意比较好。

    朱棣很相信自己夫人的水平。

    其实，朱棣方才是不必出去看，有没有人在附近。

    此时燕王府中，都是老人手。

    对于燕王和燕王妃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很清楚。

    知道不久之前，还在那里威风凛凛揍孩子的燕王，四下无人时，来到燕王妃面前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属于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没眼色的来到这里触霉头。

    当然，这种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朱棣并不知道。

    只觉得他在府邸下人眼中，一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

    属于钢铁猛男，一点都不惧内。

    这等事情，细细想来倒是有趣。

    就是不知道等到的今后，朱棣突然发现自己以为掩饰的很好，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只有他一个人一直觉得被别人不知道时，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想来，必然十分惊喜……

    “这事情，主要需要从一个人说起。

    这人名叫韩成，他和二妹定下了婚姻。

    还是父皇亲自下旨赐的婚。

    不过这事母后还不知道，父皇那里的意思，是绝对不能让母后知道。

    今后由他对母后说……”

    朱棣开口说出的第一段话，就将徐妙云给整懵逼了。

    完全没有想到，不声不响之间，二妹竟又有了婚约！

    这事情，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当她觉得，这事情就够离谱的时候，随着朱棣的诉说却发现，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韩成的身份很特殊，是一个从六百多年后穿越而来的人……”

    原本还沉浸在父皇在暗中，已经将二妹许配出去里的徐妙云，在听到了朱棣这一句话之后，娇躯都不禁为之一颤抖。

    “这人是个骗子吧？

    这怎么可能！”

    徐妙云马上出声反驳。

    她可不是没有见识的愚妇，自然不相信这种鬼话。

    “我也觉得不可能，父皇和大哥一开始时，也觉不可能。

    但经过一番仔细的调查，还有这韩成做出来的种种事情，都指向了一个结果，那就是韩成说的这种极其离谱的话，竟然是真的！”

    朱棣说着，就将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韩成是从几百年后而来的人的证据，说与了徐妙云知道。

    徐妙云听了之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竟然是真的？

    这样离谱的事，竟然是真的？

    这事情，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母后的病无碍，就是那韩成的手笔。

    除此之外，韩成还说了很多，关于大明未来的事……”

    朱棣说着，就将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韩成剧透的事情，说与了徐妙云知道。

    而这个时候，一向聪明的徐妙云，都被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只觉这些事情，当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妙云，你可知道我大明今后，皇位传到了谁手中？”

    一番诉说之后，来到了重点，朱棣望着徐妙云询问。

    徐妙云看一下朱棣的神色，又想想最近发生的一些比较反常的事情道：“这……该不是传给了夫君你吧？”

    她带着迟疑的说道。

    朱棣闻言，苦笑一声点点头：“就是落入到了我手中。

    而且，听韩成说，我在历史上还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

    竟然是真的？！！！

    徐妙云闻言吃了一惊，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

    竟然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这……徐妙云彻底的懵了。

    虽然从朱棣说话的神态语气，以及所知道的一些内容，她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但真的没有想到，这极度离谱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不是……这皇位咋能轮到你头上？

    大哥呢？二哥呢？三哥呢？”

    说起这事，徐妙云自己都显得情绪激动。

    “大哥……洪武二十五年，就因病去世了。

    二哥，还有老三那贱人，都走在了父皇的前面……”

    “啊~……”

    徐妙云又一次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合不拢嘴。

    大哥，二哥，三哥竟然都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到了父皇前面？！！

    这……这什么颠覆性的炸裂消息？

    徐妙云震惊之余，立刻就打定了主意。

    这事情谁都不能说！就算是亲爹都不行！

    这些事一旦透露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对啊！这……就算是他们都没了，这皇位也轮不到夫君你啊！

    按照父皇的性格，这皇位他绝对会传给大哥的儿子。

    夫君你在父皇心中的定位，就是我大明北面的守护者，是将军……”

    徐妙云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朱棣说道。

    朱棣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的妙云，就是聪明！这都能看的出来！

    他道：“你说的很对，这事情怎么都轮不到我。

    可……我后面造反了……”

    “啥？！”

    饶是徐妙云的冰雪聪明，心思灵巧，这个时候猛的从朱棣口中得到这一炸裂消息，也懵了。

    这什么情况？

    造反了？！！

    “那个……和你想的不一样，是朱允炆那个被门夹了脑袋的扁脑壳，上位就开始削藩，把老十二都给逼的自焚……”

    朱棣说着，就将他所知道的靖难，等一系列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么说来，夫君你之前挨揍，果然不是因为要施行苦肉计。

    而是因为你当上了皇帝之后，采用了残酷手法，对待大哥剩下的其余儿子，导致大哥可以说是绝了后，所以父皇才抽你的？”

    被所听到的事情，给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的徐妙云，愣了一阵儿之后，望着朱棣询问。

    朱棣叹口气，面色沉重的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这么说来，今天父皇揍你，也是因为你在历史上，做出了其余更为混账的事？”

    说出这话时，徐妙云望向朱棣的目光，都充满了审视。

    自己夫君在成为了皇帝之后，竟然变成了这样吗？

    “不对！若是因为你做出来的事情，你不会挨揍之后，回来揍高炽出气！还将高炽给揍成那样！”

    不等朱棣开口，徐妙云忽然又摇头否决。

    “莫非，是炽儿在历史上做了什么混账至极的事？”

    朱棣摇了摇头：“和炽儿无关，是炽儿的孙子做的事情太混账了。”

    听朱棣这样说，徐妙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合着父皇将你叫过去揍一顿，你回来又将炽儿揍一顿儿，是因为因为炽儿的孙子做出了混账事？

    这……事情听起来怎么这样离谱呢？

    就算是炽儿的孙子，做的事情再过分，那也不能因此抽炽儿一顿啊！

    炽儿他都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啊！

    他知道什么？

    结果，自己夫君回来，竟然因为这事情，对炽儿下了这样重的手？

    自己炽儿太可怜了！

    也实在太冤枉了！

    徐妙云这会儿，是真的为自己那可怜的儿子鸣不平。

    “就算是炽儿的孙子，做的过分，夫君你也不能这样打炽儿！

    您今后要是再因为他后代犯的错而揍炽儿，妾身可是不依！”

    徐妙云望着朱棣，宛若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

    朱棣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今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

    半个时辰之后。

    “哐当！”

    房间的门，被徐妙云一把拉开，撞出轰鸣的声响。

    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了。

    “夫人!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炽儿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这也不关他的事！

    你可一定要冷静！”

    朱棣一边在后面追赶，一边出声对徐妙云呼喊。

    之前还心疼自己孩子的徐妙云，哪里会理会朱棣的话？

    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怒气冲冲而去，径直去找朱高炽了……

    ……

    朱高炽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

    被朱棣打肿的地方也敷上了药膏。

    这个时候，正趴在这里啃鸡腿。

    “娘！”

    当视角看到徐妙云的鞋子时，朱高炽不由的大喜过望。

    这肯定是娘过来安慰自己了！

    自己挨了打，娘一定会给自己弄来许多许多好吃的！

    正这样满怀欣喜的想着，却觉得手中一轻，那才刚啃了两口的鸡腿，就不翼而飞。

    “啪！”

    徐妙云将那鸡腿，拍在了边上的桌案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伴随着徐妙云的这声爆喝，她的巴掌，也随之落在了朱高炽的屁股上！

    朱高炽：？？？？

    这就是您说的，有您在，谁都不能揍我？？

    合着您的意思是别人不能揍，您自己往死里揍是吧？

    娘的爱，来的如此迅猛，宛若山崩地裂一般吗？

    “夫人！轻点！少打几巴掌就算了。

    高炽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夫人！咱一定要冷静!

    可不敢迁怒于人……”

    朱棣显得有着着急的劝阻声响起。

    结果却怎么都劝不住……

    ……

    时间往前退一点，地点来到坤宁宫。

    “咋样？妹子，咱这仙家妙术如何？是不是非常可以？”

    朱元璋献宝一样的。给马皇后展示了自己的成果，十分的臭屁。

    “是是，确实厉害！”

    马皇后笑着说道。

    她没有说假话，对于这种用硝石迅速制冰的手段，她是真觉得震惊……

    ……

    “重八，咱大明的勋贵是咋没落的？”

    很显然，朱元璋想要用这种手段，来转移马皇后注意力的打算，还是落了空。

    “那个……妹子，要不咱还是不说这事情了吧。

    咱……怕你承受不住。”

    马皇后摆摆手道：“重八，你只管说吧，不用为我担心。

    再坏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先前那样多的坏消息我都听了，都无妨，勋贵没落的原因，就算是再糟糕又能如何？”

    听着自己妹子说出来的这话，朱元璋总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

    好像不久之前，自己在韩成那里，也是这样说的，结果……

    又劝说两次，见到自己妹子执意要听，一再表示自己能承受的住之后，朱元璋只好说起了朱祁镇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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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马皇后为韩成破例了

    “我大明在今后，竟然会出现这等猪狗不如的儿孙？！”

    “他怎么不去死！！”

    坤宁宫之中，响起了马皇后的咆哮声。

    之前一个劲的说，只管让朱元璋放心讲，完全不用担心她会顶不住的马皇后，这个时候，早就将她先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给抛到脑后了。

    草率了!

    大意了！

    马皇后一向觉得，自己的心性还算可以的。

    跟着朱元璋，一步步从乱世走来，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

    早就将心神磨炼的坚韧不拔。

    尤其是在之前，已经通过韩成的剧透，知道大明灭亡了，知道了标儿提前身死，老四靖难当了皇帝，以及朱允熥等人的命运等一系列的事情。

    她觉得，经过了这诸多的锤炼，她不说能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

    但至少不管在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这里都绝对能扛得住。

    不会令她失态。

    但是现在，在听了朱祁镇的事情之后，却再也忍不住。

    直接就被朱祁镇破了防。

    这真不是她的承受能力不行，实在是朱祁镇做出来的事情，太过于逆天。

    让人血压往上飙升！

    原本马皇后觉得，朱樉这家伙，在历史上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就足够混账，气死人不偿命了。

    哪能想到，和朱祁镇比起来，老二竟然差的太远。

    简直是云泥之别。

    “妹子，妹子！咱消消气，消消气！

    这都是后世的不肖子孙，距离咱远着呢！

    这些事情听听也就算了，可不能上头，不能被他们气到。

    妹子你应跟咱学学。

    咱现在，在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只是那样一听，纯粹当做故事来看。

    一点都不会往心里去。

    不会气的砸桌椅板凳出气，绝对不会被气晕，更不会将老四喊过来揍老四出气！

    妹子，这点你真的跟咱好好学学，可千万不要被这些事情给气到……”

    朱元璋在一边，满是着急的劝说马皇后。

    为了让马皇后消消气，朱元璋更是将自己拿出来举例子。

    只不过，他的这一番话说出，碎成片的桌椅都要流泪。

    朱棣听到，更是会让老朱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不在，会不会痛。

    朱元璋劝说一阵儿，见到马皇后还是气咻咻，胸膛起伏的厉害。

    到了后来，更是咳嗽起来，心中不由担忧。

    “妹子，要不……咱将老四给喊过来，朱祁镇那的王八蛋是他的重孙子，你揍他绝对揍不错！”

    朱元璋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亲儿子给祭献出来了。

    “对了，只一个老四还不成，把老四的大儿子高炽也给弄过来，你一并揍了！

    朱祁镇是这小子的孙子。

    孙子不孝，他这个做爷爷的挨顿揍很合理！”

    朱元璋说着，就要出去对人吩咐，让人赶紧通知燕王朱棣，让他带着他儿子快些来坤宁宫，就说是他娘相他了。

    “重八！算了！别让老四过来了。

    这是他们后代的犯的错，还和他们隔了那么多年，这会儿揍他们又有什么用。”

    马皇后喊住了朱元璋。

    “咋没用？特别的有用！

    妹子你没揍你不知道，你揍上一顿之后就会发现，把老四揍上一顿，是真能出口心中闷气。”

    朱元璋忙在这里，向马皇后科普他的心得。

    “你还说你淡然了，你绝对没有揍老四。

    你这叫没有揍老四？”

    “那个……嘿嘿嘿……妹子，和你想的不一样，咱说的是上次揍老四得出的经验。

    真的妹子，你要是实在气的慌，那咱就将老四，还有老四的儿子都给弄过来，让你揍一顿儿出气。

    反正老四还很年轻，揍上一顿也无妨，很快就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

    （朱棣流泪：我谢谢你啊爹！你可真是亲爹！）

    在自己老婆，还有儿子孙子之间，朱元璋果断的站在了马皇后这一边。

    在他看来，这样做很划算。

    当然，要是妹子揍他一顿能出气，心里可以好受一些，那朱元璋也不介意主动将鸡毛掸子拿过来，亲自交到妹子手中，让妹子揍自己。

    听朱元璋这样一说，马皇后颇为意动……

    不过最终还是没同意朱元璋的这个提议。

    朱棣因此免了被父母混合双的命运。

    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倒霉孩子朱高炽，则避免了被混合三打的命运……

    “妹子，吃根冰棍压压火气！”

    朱元璋面带笑意的，拿出一个心形冰棍递给了马皇后。

    这冰棍，自然是朱元璋从韩成那里弄来的。

    老朱这个做岳父是真不客气。

    在韩成那里吃了一根冰棍还不行，走的时候，将韩成剩下的几根存货，一股脑的全都给弄了过来。

    他在这里向马皇后表演了一手仙家妙术之后，就将得到的冰棍，连带着容器，一起放在他弄出来的冰上，进行冷冻。

    为的就是这个时候用上。

    朱元璋之所以会从韩成那里，将剩下的几根冰棍，一股脑的都给弄过来。

    最重要的，还是知道自己妹子的脾气，肯定是要听朱祁镇那家伙做出来事。

    也必然会被气到。

    这种情况下，这冰棍就显得很重要了。

    马皇后接过冰棍一品尝，顿时也觉得，这冰棍的味道确实很不错。

    尤其是这股子清凉之意，一路来到腹中，很是舒服。

    一时间，竟是连那满心的怒火都消失了很多。

    “这东西，也是从韩成那里弄来的？”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故作夸张的对马皇后进行夸奖道：“妹子！你真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东西就是从韩成那里弄来的。”

    说着这话，想起自己将韩成那里的冰棍，一股脑的都给弄走时，韩成那满脸痛心，却又不得不忍痛帮助自己把东西给包好的样子，朱元璋就觉得满心舒爽。

    这种不用花钱，就能得到好东西的感觉真好！

    但朱元璋的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因为他很快想到，自己的宝贝闺女，被韩成这小子给硬生生的弄走了，这家伙现在，还没事了一句一个岳父大人的喊自己。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不仅仅答应他和有容之间的婚事，还把婚期定在了一年以内……

    这些事情在心里一浮现，朱元璋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就连冰棍都不香了。

    “重八，我想去见见韩成。”

    马皇后一句话说出，一下子就让朱元璋为之一愣。

    自己妹子要去见韩成了？

    这样突然的吗？

    “妹子，今天时间不早了，要不……咱明天去吧？

    今天一早，标儿就去找韩成练习八部金刚功强身健体了。

    后来我和标儿又前去问了韩成，关于勋贵没落的事，耽搁了韩成很多时间。

    妹子你要是再去的话，我怕韩成过于受累

    况且，妹子你方才听了朱祁镇这家伙的事情，情绪激动，心绪不稳，气的都咳嗽了。

    这要是贸然过去，多少有些不太好。

    要不还是改天，韩成就在皇宫之中，又跑不了，早一天晚一天见他，区别不大……”

    朱元璋心中迅速一合计，望着马皇后说出了这样一番的话。

    “重八，你人还怪好哩！这样为韩成着想。”

    马皇后点头道：“你说的也对，此时天色确实不算早了，日头都要下山了。

    我再过去的话，等于是从早到晚，咱这一家人都在那里叨扰韩成，令韩成不得安宁。

    这确实有些不太好。

    那就明天前去见韩成好了。

    我的病基本上无碍。

    太医昨天就给了诊断，说是恢复的非常好，已经不会再传给别人了。

    不过这事，小心一些还是好的。

    明天去最为妥当。”

    听到马皇后这话，朱元璋暗中长松一口气。

    还好！

    还好自己聪明，暂时稳住了妹子。

    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解决一下关于有容和韩成的婚约问题。

    若是不然，就韩成那性子，见到妹子之后，直接来上一句拜见岳母大人，那自己可就完犊子了！

    一向都对有容非常好，非常上心的妹子，知道事情原委之后，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若不是因为这事情，朱元璋才不会管时间晚不晚，这时候去会不会打扰到韩成。

    对于朱元璋这种精神超好的超级工作狂来说，时间不到凌晨两点半的，那就不算是晚。

    况且，朱元璋自己都不止一次的，大半夜的前去找韩成说事情。

    当然，心中想是这样想，嘴上说的肯定是不一样。

    “咱对韩成好是一定的，别的不说，就冲这小子治好了妹子你的病这一条，咱就得好好待他。

    更不要说他身份特殊，对大明有着超乎寻常的意义了！”

    朱元璋一脸正气的说道。

    又在这里陪马皇后说了这一阵儿话，顺便在马皇后这里吃了饭，又给马皇后喂了药，确认自己妹子心中火气已经消下了去了不少之后，朱元璋这才从坤宁宫这里离开。

    在坤宁宫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什么。

    可在走出坤宁宫之后，朱元璋面上就露出了愁容。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问题，朱元璋就觉得无比的头疼。

    一向杀伐果断的洪武大帝，这时候都果断不起来了。

    自己该怎么给自己闺女说，让她今后就嫁给韩成，当初的权宜之计，变成真的这件事呢？

    有容得知了这事情，今后肯定要难过死了。

    自己女儿，本就够不幸的了，现在还要接受这个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无比心疼……

    这也是为什么，朱元璋一直把事情拖到现在，都没有去做的原因之所在。

    “唉……”

    朱元璋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朝着寿宁宫而去。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事情将会变得更加难做……

    ……

    坤宁宫内，朱元璋离开之后，想起明日就要去见韩成的事情，马皇后心情竟然显得很是激动。

    要知道，马皇后本就性子沉稳。

    如今成为皇后多年，更是努力向历史上有名的贤后学习。

    凭借着她的身份地位，以及心性，她早就已经养成了不论见谁，都是波澜不惊的习惯。

    从来都只有被她见的人，感到紧张。

    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准备见别人时自己紧张的事。

    今天，马皇后这是为韩成破例了。

    随后想到自己准备明天见到韩成，就将韩成收为义子的事，就变得更加紧张和激动。

    多少有些担心这事情，会出现波折，有些怕韩成不同意这事。

    如此想了一阵儿，马皇后摇摇头，让自己不要想这么多。

    凭借自己身份地位，一旦表达了要收韩成为义子的意思，韩成断然不会拒绝。

    这事情，肯定不会出现什么波澜……

    ……

    江西，南昌，一座看起来还不错的宅院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正半躺在摇椅上。

    手中拿着一卷书。

    不过此时，他并没有看书，而是望着天空看的出神。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漫天都是火烧云。

    瑰丽的云，将房屋，树木，以及人的脸上，都给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蔚为壮观。

    火烧云形状多变。

    此时看上去，那铺了西面大半个天空的火烧云，像是云海一般。

    有些云朵，像是海面上的海岛。

    还有的，则像是一艘艘的大船，在海面上航行……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本是想要喊老者吃晚饭。

    但见到老者看天上的云看的出神，就也抬头去看这瑰丽的景象。

    只是一眼，这人就明白，自己父亲为何会如此了。

    他没有说话，就站在这里静静的陪着父亲，去看天上那壮观的云。

    他知道，这些红色火烧云落到父亲眼中，绝对不是火红色的，而是蔚蓝色。

    是无边大海的颜色。

    在这里看了一阵儿，暮色笼罩下来，天上的云也逐渐变得平常。

    老者这才算是收回目光。

    “爹，又想大海了？要不……咱啥时候再出去转转？”

    中年人望着老者笑着开口说道。

    老者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躺椅上，站起身来，叹口气道：“算了，一把老骨头了，就不出去了，一个弄不好喂鱼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话，就已经迈步离开小院，朝着用晚饭的地方而去。

    不用儿子说，他就知道这是过来喊自己吃饭。

    “爹，听说最近朝廷有了大动作，吴祯吴良都当今皇帝一窝端了。

    看起来像是要大清洗备倭水师的样子。

    这岂不是一个机会？

    咱们趁着这个机会外出，再下一趟南洋，必然能狠狠的赚上一笔。

    以前有吴祯，还有那些海寇在，海面上被这些人牢牢把控，除非和他们合作，其余人他们是一点赚钱的机会都不给留。

    绕开他们外出做生意，十有八九会被抢，被杀

    现在趁着吴祯等人被收拾，海上肯定没有以前那样严格。

    咱们趁机出去一趟，也赚上一些钱。

    如此以来，老三老四二人成亲的钱也就有了。

    咱家已经多年没有出海跑生意了。

    之前赚的钱，已经花费了很多。

    这……要是不趁机外出再赚上一些，只怕……今后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中年人望着老者出声相劝，显得有些不太甘心。

    老者摇头道：“我也想再去海上转转，大半辈子都和海上行商打交道，还真的是有些想的慌

    不过……这会儿真不能出海。

    在我看来，这会儿出海下南洋，比吴祯活着的时候更加危险！

    以往吴祯在的时候，虽然和那些海寇穿一条裤子，但多少还有一些规矩。

    现在吴祯等人一下子就就被清理了，谁也不知道这洪武皇帝想要做啥，接下来又是一个什么章程。

    海面上肯定要闹哄哄一段儿时间。

    这时候出海，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弄死。

    赚钱固然重要，但却也没有命重要。

    咱家还没有到因为活不下去，而不得不去拼命的时候。

    你膝下的两小子，那边的人要是要的太多，就换个人家。

    咱家的小子，可不是除了他们那边的女儿，就成不了家。

    真成不下家了，那也不着急。

    可以再缓一缓。

    只要手里有钱，家里的小子啥时候成家都不晚。

    这时候断然不能出海。

    不然，一个弄不好咱家里的人，都得折里面！”

    老者说话声音不大，但做事情却非常的稳。

    带着一些符合年纪的稳当。

    听到老者这样说，这中年男人心中满是遗憾。

    他觉得自己父亲胆子太小，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但家中现在当家的还是父亲，且父亲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下来，经历了诸多的大风大浪。

    很有威望。

    因此这中年男人，哪怕是心中再不甘，却也绝对不敢在这事情上，违背老者的意思。

    “您说这洪武皇帝想要做啥？咋突然间就弄了这样一手出来？

    他这些年来，不是一直都对海上不关心的吗？”

    中年男子望着老者说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些不痛快。

    “谁知道呢！这些大人物做事，不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能揣测的。

    他一个念头下来，对于咱来说，就是一座的沉重的大山。

    这事情和咱们的关系不大。

    咱只管稳住，多等上一段儿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有人想要做出头鸟，有人想要赚钱，那就让他们做去。”

    老者摇了摇头，出声说道。

    正如此说着，却听得前院有一些不一样的动静传来，似乎有人前来。

    这父子二人，全都停下不再说话。

    中年人加快步伐朝着前面走去，而老者则放慢了一些速度。

    中年人走到前面，发现是他们这里的里长，甲长二人，引着几个看上去衣着普通的人前来。

    中年人不是一个没见识的。

    见到几人的第一眼，就能确认这几个人都是当差的。

    而且，看样子还不一般当差的。

    哪怕是这几人都没有穿官服，身上也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中年男子，向里长甲长问候之后，笑着向他们询问来人的身份。

    “敢问，您就是焕章先生？”

    来人之中，那个看起来就是为首的人，对中年男子拱手，面带笑意的说道。

    正所谓听话听音，一看这人说话的语气，以及这态度，中年男子就放下心里来，暗中长松一口气。

    来者并非敌人。

    如此就好！

    他们家虽然多少也有点能量，不是寻常百姓可以比拟，但真的遇上当官的了，那还真的是上不了台面。

    “那是家父，小人唤做汪洋。”

    中年男人说着，就邀请几人上屋子坐。

    确认了来人，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之后，他也懒得在这时候询问他们的来意了。

    反正等一下，他们也肯定会说出来。

    而此时，老者才从后面走出。

    一番热情的迎接，然后又热情的邀请饭。

    本来他们家已经做好饭了，此时却又吩咐人，赶紧杀鸡宰鹅的加菜。

    但来人却不着急吃饭，而是先确认他的身份：“您就是焕章先生，姓汪名大渊？”

    “小老儿就是汪大渊，焕章是我的字。”

    “那写岛夷志略的也就是您了？”

    老者不由一愣，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但也知道，对方都已经找到家里来，并问出这样的话，实际上已经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当下就点头道：“这确实是小老儿写，都是一家之言，上不得台面。

    这……不知道……”

    这老者就是韩成之前说与朱元璋，让朱元璋寻找的汪大渊。

    那个在元朝时就开始航海，一直来到非洲的存在。

    比郑和的下西洋都早好几十年。

    只不过这个时候，汪大渊心里面是直打鼓。

    有些弄不清楚几人的来意。

    “可算是找到您了！您快些收拾到东西，随我们走一趟吧。

    上面点名要见您。”

    汪大渊有些懵，一来就让自己走，还说上面要见自己？

    上面是哪里？

    莫非是县里面的大人物？

    自己什么时候，能这样大的面子了？

    竟然能劳动县衙里的人前来找自己？

    看样子，还是因为自己写的那岛夷志略？

    这……自己也没有写什么违禁的东西啊！

    唯一有些劲爆的，也只是写了有个地方的人，酋长喜欢撑船，带着部落里的女子外出赚钱，然后导致很多人都容易生病。

    这也不是自己胡乱编造，而是真实存在的。

    短短的时间里，他脑海之中，就迅速的闪过了好几遍他所写的内容。

    “不知您几位……”

    他迟疑的开口。

    “我们是应天来的，太子殿下的人。”

    为首那人说着，就将一个珍重收好牌子拿出来，给汪大渊看。

    太……太子殿下的人？？

    一句话出口，就让汪大渊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时间脑子都快要被干死机了。

    这什么情况？

    太子殿下派人前来，专门寻的自己？

    竟然是太子殿下？

    对于他来说，县令都是远在高天之上的人物了。

    怎么现在，竟然直接是当朝太子殿下，派人专门前来找自己了？

    这……自己怕不是在做梦吧？

    那可是当朝太子啊！

    谁不知道，当朝太子权力极大，他以太子身份说出来的话，其实和洪武皇帝说出来的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只要是太子说出来的，洪武皇帝都支持。

    且今后接替洪武皇帝执掌大明的，也一定会是太子。

    这怎么……怎么现在……

    哪怕是汪大渊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个时候也完全是懵逼了。

    这召见他的人，层次实在是太高了！

    高到了他完全不敢想象的地步！

    不仅仅是他，中年人汪洋也一样是彻底懵逼。

    自己父亲，咋突然间就被太子殿下的人给找上门来了？

    而且，说话还这般的客气？

    这到底是咋回事？

    ……

    一个时辰之后，汪大渊在自己儿子陪同下，已经乘坐着马车，随着太子朱标派来的人，连夜离开家，朝着应天赶路。

    汪大渊坐在马车内，还是觉得异常的不真实。

    从他从那自称太子殿下之人那里，所得到的消息来看，自己是因为写了岛夷志略，对海外事情很熟悉，所以这才落入到了太子殿下法眼。

    这一趟，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极大可能，自己就要飞黄腾达了！

    坐在这里等了好一阵儿，一直一言不发的汪大渊，突然抬手给了自己儿子重重的两嘴巴子。

    汪洋被自己老爹的两耳光，给抽懵逼了。

    好好的，为啥打我？？？

    汪大渊看着自己儿子，那红肿起来的脸颊，出声自语道：“不是梦，不是梦，竟然是真的……”

    汪洋：“……”

    虽然已经确定了，不是在做梦，但汪大渊还是觉得如同在梦中一样。

    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咋突然就入了太子爷的法眼。

    汪大渊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结合着洪武皇帝，突然对吴祯吴良等人动手，一些想法出现在他的心头。

    这莫非是洪武皇帝想要……

    一念及此，他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

    要是真的话，那这次自己可就真的发达了！

    但对于自己，为何能进入到太子殿下法眼，他还是闹不明白。

    反正他觉得，仅凭自己写的那岛夷志略，是绝对不够的……

    怀着激动忐忑，又充满期望的心情，汪大渊距离南京越来越近……

    随着韩成在这个时代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影响越来越大，像汪大渊这样，突然就被砸中的人，会越来越多。

    比如现在还在西南的，少年郑和……

    只不过，他们中的很多人，不会知道是韩成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知道……

    ……

    寿宁宫。

    朱元璋终于还是又一次见到了，自己闺女宁国公主。

    要向自己的闺女摊牌。

    只是，看着自己家闺女这懂事的样子，再看看随着自己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反应。

    朱元璋的心，就变得更加痛了。

    这绝对是有容已经猜出来了自己的来意，所以才会如此。

    然而朱元璋所不知道的，宁国公主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她最近，和韩公子之间的互动有些太多，太频繁。

    担心父皇这会儿来找自己，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准备对自己进行警告，或者是训斥的。

    毕竟父皇此番前来，不论是时间，还是来到这里之后的反应，处处都透漏着不寻常。

    这让宁国公主的心都悬了起来。

    一连喝了宁国公主，倒的两杯茶之后，朱元璋终于是一咬牙，下了狠心。

    反正这事情，早晚都得说出来！

    “有容，那个……咱此番前来，是有件事情想要与你说……”老朱清清嗓子说道。

    宁国公主闻言，身子不由为之颤抖了一下，一颗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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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马皇后见韩成，朱元璋眼泪掉下来

随着朱元璋的开口，宁国公主的一颗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来了！

    果然来了！

    其实这些天里，在和韩成进行交往的过程中，她虽然获得了巨大的快乐，整个人的心境都和之前有了极大的不同。

    且也知道，自己和韩公子之间的婚事，是父皇亲自定下的，韩公子还亲自和父皇商议了自己二人的婚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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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马皇后懵了：我收你为义子，你却早成了我女婿？！

马皇后快步朝着寿宁宫而去。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见到那神秘的韩成，心中就激动不已。

    对于和韩成相见，马皇后早就迫不及待了。

    若不是因为病情特殊的原因，她早就已经见了韩成，并将收韩成为义子的事情给办成。

    且不说韩成治好了自己的病，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又出手解开了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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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朱允炆和皇位无缘，韩成为帝师！

    寿宁宫这里，随着韩成的一句：“母后，您咋来了”瞬间陷入到了无比的寂静之中。

    众人谁都没有想到，韩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对着马皇后来上这么一句。

    朱标乃是史上最稳太子爷，帮助朱元璋处理政务多年的那种。

    朱棣这个燕王，也是很早就到军中历练，到了此时，若是大明无人可用，他已经可以单独镇守一方。

    至于马皇后，那更加不用说，乃是真正的母仪天下的存在。

    可现在，这三人齐齐都被韩成给惊到了，整懵逼了。

    尤其是朱标和朱棣两个，那望向韩成的目光，简直就是在看一个神人！

    韩成的胆子大，他二人早就见识过。

    可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能大到这种程度！

    都有种被韩成给开了眼的感觉。

    这韩成是怎么想的？

    又是长几个胆子？

    才敢在这种和自己母后见面的第一时间里，就跟着自己二人喊母后？

    虽然你和有容之间已经定亲，可咱也不能这样奔放吧？！

    至于马皇后，同样也是惊呆了。

    她在前来之前，想了很多和韩成相见的场景.

    但是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第一次和韩成相见，竟然是这样的！

    韩成竟二话不说，直接管自己叫母后？！！

    当真是意外。

    不过马皇后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愣神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必然是韩成第一次见到自己，且还是在完全没有任何预料的情况之下见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

    又有老大和老四在前面喊母后，韩成被带偏，跟着他们顺嘴喊自己一声母后，这很正常。

    能够理解。

    然而，马皇后所不知道的是，韩成这哪里是顺嘴？

    而是专门喊的。

    反正自己和有容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对于朱元璋，朱标，朱棣等人，都已经是父皇、大哥、四哥之类的喊上了。

    这时候遇到马皇后，也不差这一声母后了。

    “哎~”

    马皇后愣神之后，对着三个冲着她喊母后的人，甜甜的答应一声。

    “母后的好儿子！”

    一边说，一边一脸喜色的朝着他们快步而来。

    瞬间打破了突如其来的沉寂。

    朱标朱棣二人见此，心中都是不由感叹。

    这母后真不愧是母后！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不一般。

    这等一般人都应付不来的场面，竟被母后这样轻易的就给应对过去了。

    轻松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化尴尬于无形。

    这等事情，就算是放在他们二人头上，他们二人想要如此轻松应对，也是根本不可能。

    敬佩的同时，看着那一边答应着自己兄弟二人的呼唤，一边快步朝着自己二人走来的母后，朱标朱棣二人，也都是心情激荡，眼窝发热。

    要知道，这一次一场大病，他们差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后了！

    最近一段儿时间，虽然也与母后相见了，但基本都和母后保持着距离。

    而现在，母后却主动来到了寿宁宫这里，并主动朝着他们迎来。

    依照他们对母后的了解，根本不用多问，这必然是母后的病痊愈了，最起码是不会过人了！

    这让他们心中更为欢喜和激动。

    便也都忙快步上前，前去迎接自己的母后。

    双方距离越来，朱标朱棣二人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眼窝发热。

    “母后！”

    “母后！”

    朱标朱棣兄弟二人，出声叫着，伸出手去扶住马皇后的胳膊。

    马皇后口中喊着好儿子，同样是伸出手来。

    接下来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必然是母子相逢的催泪时刻。

    结果，下一刻却画风突变！

    就在朱标朱棣兄弟二人，将要搀扶着马皇后，情绪都已经酝酿足够，准备好好哭上一哭的时候，马皇后却从二人面前快步过。

    径直走向了他们身侧的韩成。

    双手握住了韩成的手，面上满是慈爱的笑。

    双目之中都是母亲的慈和与激动。

    “娘的好儿子，娘的好儿子！”

    马皇后握住韩成的手，连声说道。

    刹那间，寿宁宫这里，再度陷入到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朱标，朱棣二人齐齐呆滞。

    脚步停下，伸出去准备搀扶马皇后的手停在半空。

    二人脖子生锈一般的缓缓转动脑袋，目光齐齐落到了马皇后和韩成的身上。

    就连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都缓缓的退了回去。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标朱棣二人，又一次集体傻眼了。

    并且这一次，要比之前更加的严重！

    眼前的这这一幕，属实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自己两个才是您的儿子啊！亲儿子！

    可结果您现在倒好，竟直接就将自己两个亲儿子略过，去见了韩成这个女婿？

    还这样的亲切？

    直接跨过了女婿的这个称谓，以儿子来称呼了？

    这……这还是自己的母后吗？

    一个女婿半个儿，母后现在就以儿子来称呼韩成，直接将他上升到了儿子的高度，虽然不怎么符合规矩，却是一种极为亲切的称呼方式。

    话说，方才在听到韩成第一次和自己母后见面，竟然跟着自己两人，直接称呼母后为母后，朱标和朱棣二人，在感到震动的同时，也觉得韩成的这种举动，多少还是有些过于鲁莽了。

    毕竟这是他和母后的第一次相见，多少还是需要矜持一点的。

    在这种事情上，一定要求稳。

    他们两个人，都是成家立业的过来人，都很有经验。

    可是现在，眼前所见到的情况，却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令他们彻底呆滞了。

    怎么看起来，小丑竟然是自己二人呢？

    话说，第一次见到岳母就直接喊岳母为娘，这种操作效果这样好的吗？

    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自己见岳母的时候，也直接这样好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实在！

    短短的时间里，朱标，朱棣二人就迅速的经历了一个质疑韩成，理解韩成，并想成为韩成的过程。

    其实，这时候懵的不仅仅朱标，朱棣。

    韩成自己也非常的懵。

    他是真的没有想要，马皇后这个千古一后，面对自己这个女婿的时候，竟然如此之热情！

    懵逼和极度意外之后，马上就有一股强烈的喜悦升上心头。

    人都说娶媳妇只媳妇好还不行，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不仅媳妇好，丈母娘也要好。

    如此以来，婚后肯定要少生不少的气。

    宁国公主这个小媳妇儿，对自己那是没的说。

    现在丈母娘也如此，韩成瞬间觉得自己运气爆棚，捡到宝了。

    今后自己的生活，肯定很安稳。

    而经过了一些时间的缓解之后，呆滞的朱标和朱棣二人，逐渐恢复了一些神志。

    觉得母后这是从父皇那里知道了韩成和自己二妹之间的婚约。

    且父皇已经将一些隐患也给解决了。

    韩成救下了娘的命，且和有容之间也属于两情相悦，乃是天赐的缘分。

    韩成本人又是那样的优秀。

    在这种前提之下，母后面对称呼她为母后的韩成，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虽在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的话，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不论是朱标还是朱棣，亦或者是韩成，其实都想错了。

    没能真正的理解马皇后的这一番操作。

    马皇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确定了韩成之前喊自己母后，乃是被朱标朱棣二人给带嘴瓢了之后，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出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主意就是，既然自己此番前来，就是准备收韩成为义子的。

    那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此事给确定下来？

    如此以来，韩成想要拒绝都不可能！

    毕竟木已成舟。

    可以说，为了将韩成收为义子，变成自家人，马皇后这样的一个人，都变得无比鸡贼起来。

    动用非常规的手段了。

    “好儿子，真是娘的好儿子！”

    马皇后握着韩成手，连声说道。

    那叫一个亲切。

    越看越是顺眼。

    以至于在称呼上面，都将母后给改成了更为亲切的娘。

    虽然韩成没有胡子，虽然韩成的头发也短，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人，一贯的打扮。

    但架不住韩成的五官长得好看！

    组合到一起之后，更加让人觉得顺眼。

    马皇后只觉得，自己的众多亲儿子，以及干儿子，外加女婿，这么多人里面，都没有一个人比韩成长得好，长得顺眼。

    甚至于，就连她这么多年来所见到人里面，也就李景隆能和韩成一较高下。

    “娘能够得到你这样的一个儿子，真是娘福份。

    你孤苦无依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举目无亲，现在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这里就是你的家！”

    马皇后握着韩成的手，满是亲切与慈爱的说道。

    说出来的都是掏心窝里的话。

    “娘，你真好！”

    韩成打蛇随棍上，直接就也跟着喊起了娘。

    这声娘，他喊的是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毕竟这是自己的丈母娘。

    而且，韩成也被马皇后的这种热情，以及诚恳给感动到了。

    心里面暖暖的。

    人生在世，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丈母娘，那是真的好。

    真是一大幸运！

    果然，还得是自己的丈母娘，看起来人就和善。

    哪里和朱老板那样，没事了就是喜欢吹胡子瞪眼，喊打喊杀的？

    “那是自然，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马秀英的义子，虽是义子，却和亲儿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马皇后图穷匕见，于不经意之间，就将她最为在意的内容说了出来。

    当然，她的这种不经意，只是表面，实际上心里对此比谁都在意。

    啥？？？

    正在这里满心感动，觉得自己找了一个超好丈母娘的韩成，顿时一个激灵。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之间，这丈母娘就要变成干娘了？

    不是说好的，一个女婿半个儿，您方才直接称呼自己为儿子，是为了表达对自己的喜爱和对自己的看重吗？

    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

    我是您女婿，您却要收我为干儿子？

    这算什么？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情人终成兄妹吗？

    纵然韩成在后世，是经历了信息大爆炸轰炸的人，这个时候听到马皇后的话，一时间都扛不住这种巨大的转折。

    他，懵圈了！

    至于那觉得母爱消失了的朱标，朱棣二人，这个时候也一样是被自己母后所说的话，给惊到了。

    还没有从上一轮的懵圈之中，回过神来的他们，此时又一次飞快的陷入到了新一轮的懵圈之中。

    这……什么情况？

    怎么好好的，母后就要将韩成收为干儿子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母后是咋想的？

    而在说出了这话之后，等待着韩成顺杆子就往上爬的马皇后，这个时候也显得有些意外。

    这……韩成反应怎么看起来不对？

    按照来到这里之后，韩成的表现来看，这事情不是已经完全稳当，板上钉钉的吗？

    自己趁着韩成喊错话，顺势喊他儿子，他也立刻喊自己的娘。

    马皇后看的很清楚，韩成对于这件事绝对是非常乐意的。

    因为自己在说从今之后，这里就是他的家，自己等人就是他的家人时，韩成的眼中有着激动和感动的色彩在闪烁。

    这点做不得假，马皇后也相信，自己肯定没有看错。

    这一切，明明就是应该水到渠成的才对。

    怎么现在却突然变成了这样？

    马皇后迅速思索自己过来的之后的言行举止，却没有找出哪里有不妥。

    “韩成，怎么了？可是我有所唐突，你不愿意做我的干儿子？”

    马皇后稍微一等待，就望着韩成出声询问。

    这不应该啊！

    就凭借她现在的地位，根本不用亲口说要收谁为干儿子，只需稍微向外透漏一点意思，立刻就会有无数人哭着求着，想尽一切办法的来做自己的干儿子。

    结果到了韩成这里，竟变成了这样？

    韩成闻言，忙摇摇头，又连忙点点头。

    这反应将马皇后看的更懵了。

    韩成这是什么意思？

    “母后，不是这样，不是您唐突了，而是我和有容之间已经定下了婚约，且父皇都已经同意，将我二人之间的婚期，定在一年之内了。”

    嘛玩意？！

    正心中忐忑不安，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说的不太对，思索韩成不愿意成为自己干儿子，自己该怎么办才好的马皇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现在，轮到她懵圈了。

    韩成竟然成为了自己女婿？

    竟然一年之内就要谈婚论嫁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

    自己咋被瞒的死死的？

    懵圈的同时，也升起了很多的明悟。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见到韩成之后，韩成会有这样的反应，原来是因为他早已经和有容之间，定下了婚约！

    “娘，这……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这样的事，父皇竟都没有告诉你？

    您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韩成看着陷入到懵圈的马皇后，满是惊讶的说道：“娘，我可不是挑事的人，可这样大的事，事关有容一辈子的幸福，父皇决定下来这样长时间，都没有和您说？

    这……”

    韩成点到为止，没有再往下说。

    “这……兴许是他事情太忙忘记了。

    你父皇他日理万机，总有忙不完的事，忘记也很正常。”

    马皇后很快就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面上恢复了慈爱的笑容。

    韩成看到马皇后的反应，心中暗道，这马皇后不愧是马皇后，就是不一般。

    对待朱老板也是真好。

    这样大的事，朱老板瞒她了这样久，她这个时候得知消息，却是一点都不着恼。

    朱老板真是娶对人了！

    “阿嚏！”

    武英殿，正在处理事务的朱元璋，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觉得身上有些凉呢？

    朱元璋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殿内远远侯的宦官，见状立刻就轻手轻脚的将窗子关上，不让凉气进来。

    窗户关上之后，身上的那股凉意也随之消失。

    朱元璋微微提起的心放下。

    对嘛！

    自己都已经把事情妥善解决了，妹子见到有容的状态，又见到有容找到了这样一个如意郎君，肯定会感到很欣慰。

    回来之后，准夸自己能干，会做事！

    自己不应该在这件事情上多想……

    ……

    “好！好！没想到你父皇不声不响的，就做了大事，这事办的漂亮。

    比将你收为义子好太多了。

    我看到你，就觉得和你投缘。

    要不是你，我现在人早就不成了。

    早就想要当面向你致谢，却担心病会过人，一直忍耐着没有来。

    如今我已经好了一个七七八八，终于可以见一见你这个救命恩，当面对你说声感谢了……”

    马皇后如此说着，竟非常郑重的对着韩成行了一礼。

    慌的韩成连忙闪开。

    虽然他是马皇后的救命恩人，但是他是真的不敢受马皇后的礼，也不愿意受。

    不是因为马皇后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贵，最为重要的是他很钦佩马皇后的为人。

    自己能有能力救她，那自然是要救的。

    “应该的，应该的。”他望着马皇后忙说道。

    “母后你不还说了吗？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到韩成如此说，马皇后也笑了起来：“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如此说着，就又拉着了韩成的手，嘘寒问暖。

    问韩成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吃的好不好，穿的如何……

    那真叫一个亲切。

    还说，谁要是欺负韩成了，只管给她说，有她做主之类的，

    韩成顿时有种抱上大腿的美妙感觉。

    觉得这大腿，可比朱老板牢靠多了。

    韩成脑海当中，在此时冒出来了朱元璋的身影。

    他很想说，就是这家伙欺负自己了，没事就来这里砸自己的桌椅板凳，还半夜不让自己睡觉。

    看看以贤良著称的马皇后，会不会找朱元璋算账。

    不过这样的念头，最终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朱老板这个小心眼的，还是不过多的招惹他为好。

    虽然现在自己抱上了马皇后的大腿，但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能不浪就不要浪了。

    朱元璋是不知道韩成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那肯定会吹胡子瞪眼。

    韩成，我可谢谢你！你咋还好意思说是我欺负你了？

    马皇后拉着韩成的手，在这里说了好一阵。

    不经意的一扭头，眼角余光看到了两道身影。

    咦？这是谁在这里站着？

    再一看，呀！原来是老大和老四！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儿子在这里！

    “老大，老四，你们两个也来了？

    老大你这是来找韩成练习八部金刚功？

    老四，你这是要做什么？”

    马皇后虽然生病之后，基本没怎么出坤宁宫，但是对于不少事情，却知道的很清楚。

    见到自己的娘望向自己二人，朱标还有朱棣二人，差点儿要热泪盈眶！

    不容易啊，真不容易！

    娘终于想起自己两人了！

    还知道有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存在。

    “娘，我就是来找韩成练习八部金刚功的。”

    “娘，我是找韩成要点香皂……”

    原以为娘终于把目光投向自己二人，终于可以好好的多和娘说说话了。

    可哪能想到，马皇后转头看看天边升起的朝阳，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就先忙着，练功这事不能耽搁。

    我等一下再和我的好女婿，好好的说说话。”

    马皇后说着，又对韩成说了好几句话，就径直朝着寿宁宫的后面而去，要去见宁国公主。

    留下欲言又止，面面相觑的朱标和朱棣二人。

    这，真是亲娘！

    ……

    马皇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被韩成和自己女儿之间，这突如其来的婚约，给弄得有些懵。

    随后为自己女儿，能够和韩成之间定下婚约，通过用这样的方式来绑住韩成感到很高兴。

    但是在高兴的同时，心里面却又不免有些担忧。

    她主要是担忧这婚约，不是自己女儿自愿的。

    马皇后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在那种紧急情况之下，只怕为了让韩成出手救治自己，她什么样的条件都能开出来。

    什么事儿都能答应。

    更何况，重八这家伙也不是没有前科。

    当初空印案结束，为了稳固一下李善长的地位，让李善长拢住淮西的那些人不要炸毛。

    这家伙可是把大女儿都给嫁了出去，给李善长的儿子做媳妇，和李善长联姻。

    此时，他又在有容身上做文章，也不可能！

    尤其是又想到朱重八一直瞒着自己，没有和自己说这件事儿，马皇后就越发觉得这可疑。

    心中也就越发的不安。

    她觉得，自己的猜测只怕都是真的！！

    其实从势利的角度看，这样做其实是挺好的。

    对各方面都有利。

    但是唯独不好的，就是苦了自己那可怜的女儿！

    依照马皇后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活命，需要女儿违背自己的意愿委委屈屈的嫁出去，那么她宁愿自己的病不好，也不愿看到此事发生！

    刚走到寿宁宫后面，还没有来到宁国公主寝宫，就看到宁国公主坐在轮椅之上，转动的轮椅往这边来。

    宁国公主是准备前去韩成那边，去见见自己家的韩公子。

    对韩成敞开心扉之后，宁国公主和韩成之间的感情，可以用一日千里来进行形容。

    到了这个时候，早就发展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

    “母后！”

    宁国公主看到了那出现在眼前的身影，不由满是惊喜的喊了起来。

    忙转动着轮椅，向前快速而来。

    马皇后也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宁国公主身边。

    看着眼前的女儿，她是又高兴，又觉得心里面难受。

    尤其是想到了那些可能之后，心中就更加的酸楚了。

    “娘，您都好了？！”

    宁国公主看着马皇后，满是惊喜和激动。

    虽然她早就知道，自己母后用了韩公子所弄的药之后，病情一日比一日减轻，肯定能痊愈。

    可这个时候，亲眼见到自己母后走出坤宁宫，来到这边，心中还是无比的惊喜。

    “嗯，好了，多亏了韩成好女婿，给我弄的药。

    若非是如此，娘只怕是已经没了。”

    马皇后说这话的时候，也在仔细的观察着宁国公主的神色变化。

    见到自己提及韩成，并称呼韩成为好女婿时，自己的这女儿没有丝毫的厌恶和不自然。

    相反还有这一些娇羞与骄傲流露出来，马皇后心头不由的动了动。

    她同样也年轻过，对于这些事情并不陌生。

    此时的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自己遇到了重八，并和重八定下了婚约之后，别人在自己跟前提及起重八，和女儿被人提及起韩成，是一样的神态。

    简直是像的不能再像！

    莫非……莫非这事情是自己想差了？

    有容和韩成之间的婚事，真的是两情相悦？

    都是有容自己同意的？

    马皇后最想看到的，自然就是这种结果。

    但是想想重八的性子，她又觉得忐忑。

    倘若真的有这种一举数得的完美办法，他只怕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向自己显摆了起来。

    怎么会能一直憋到现在，都不让自己知道有容和韩成之间的婚约？

    这里面，肯定有鬼！

    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

    “有容，走，回你寝宫，咱娘俩好好说说话。

    自从娘生病以来，咱两个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马皇后望着宁国公主如此说道。

    朱有容自然不会拒绝。

    当下便转动着轮椅返回去，在前面领路。

    来到寝宫当中之后，朱有容又亲自给马皇后倒茶。

    马皇后将这些都给看在眼中。

    看着自己女儿坐的那个特殊的椅子来回移动，心道这韩成的心思果然够灵巧！

    这轮椅，果然是帮了有容的大忙！

    母女二人坐下，一番的诉说之后，马皇后就开始将话题引到了韩成的身上。

    宁国公主同样不是一个笨人，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心思。

    当下便道：“娘，我和韩公子之间是两情相悦。

    他待我是真好。

    若是没有韩公子，女儿这个时候绝对走不出来。

    我和韩公子之间，一开始是确实是有些误会，但是现在再想起来的话，却觉得那都是美好的开始……”

    宁国公主说着，就挑一些重点，讲述了一下韩成为她所做的一些事情。

    包括中秋节时，专门为她制作的烟花，送花束。

    以及为她写话本。

    在得到了她的请求之后，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来解决二哥的感情……

    在这个过程里，宁国公主说的多，马皇后说的少，大多时间都是静静的听着。

    并非常用心的去观看宁国公主的神情变化……

    这一番的长谈，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方才结束。

    而结束了谈话之后，马皇后整个人都变得高兴起来。

    心中的那些担忧，是彻底的放下了！

    到了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了！

    韩成和有容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她们的这个婚约，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就算是一开始存在一些问题，到了此时，那都不是问题了！

    看着眼前精神状态，和之前完全不同，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腿还可以行走时的女儿，马皇后笑了。

    笑的真开心！

    可是笑着笑着，她又忍不住抱着宁国公主哭了起来。

    做娘的，哪有不为自己的儿女担忧的？

    重病之时，她最不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女儿。

    并一度觉得，自己的有容，想要再走出来，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可哪能想到，随着韩成的出现，事情一下子就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不仅仅自己的病被治好了，就连那因为双腿出问题，而自卑敏感到了极点的女儿，也都重新变得开朗了起来。

    并且，还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言语这些可以作假，但是一个人的神态，还有提及心上人时，那种不自觉之间，所能够体现展现出来的情感，马皇后作为多年的人精，自然是能够看出来的。

    这做不得假！

    她是真开心！

    韩成，真是自己家的福星！

    真是自己家的大恩人！

    不仅仅治好了自己的病，还解开了女儿的心结，让女儿找到了幸福，还有老二的事……

    越想，马皇后就越觉得韩成起到的作用巨大。

    真可以说是上天赐给她们的！

    宁国公主受到马皇后的感染，也是忍不住的跟着哭了起来。

    好一阵儿，马皇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擦了擦宁国公主脸上的泪。

    笑着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让人听到了，未免会笑话咱娘俩。

    现在这一切都朝着好方向发展，咱们应该高兴才对！”

    接下来马皇后，就和宁国公主一起去了前面，寻找韩成这个好女婿，和韩成好好的说话。

    韩成自然不怯场。

    而马皇后也对韩成这个大恩人兼女婿，早就喜欢到了心眼里。

    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故意为难。

    一番谈论之后，越谈论越觉得这个女婿是真好！

    那真叫一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一直等到下午，马皇后才算是从寿宁宫这里离开。

    她是吃过饭才走的。

    而此番下厨的乃是韩成。

    韩成是刻意要在马皇后这位丈母娘面前，好好的露上一手。

    自然是将饭菜做的无比的美味，再加上有味精这种调料作为辅助，吃的马皇后是高兴不已，赞不绝口。

    越发对韩成这个女婿，感到无比的满意。

    不过，在从寿宁宫这边离开之后，马皇后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原本按照正常的计划，他这个时候是要返回坤宁宫休息的。

    但她却没有，而是直接朝着武英殿杀去！

    朱元璋，危！！！

    ……

    而在马皇后在离开没多久，朱标就又一次的来到了韩成这里。

    韩成一看就知道，朱标找自己绝对有事。

    而接下来朱标所说的话，也确实是证明了韩成的猜想。

    “韩成，我有件事，想要让你帮帮忙。”

    听到朱标如此说，又见他神色郑重，韩成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就道：“大哥你只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的，那肯定没问题！”

    他没有说的特别满。

    朱标也没有介意。

    因为他也确实不会提出太出格，太过于让韩成为难的事儿。

    当下，就望着韩成说出了他的来意。

    “我经过一番的思索之后，想要请你教导一下允熥。

    准备让允熥拜你为师，今后跟着你学习。”

    听到朱标说出来的话，韩成显得非常意外。

    完全没有想到朱标所谓的帮忙竟是这个！

    同时心中不由一动。

    这样说来的话，朱标这是打算在今后，让朱允熥来继承大位，把朱允熥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了？

    朱允炆这是和皇帝无缘了？

    如此一来，那朱允熥在今后当了皇帝，自己不就成了皇帝的老师了？

    帝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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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朱允熥继承皇位，太子妃吕氏作死，来寿宁宫（求月票）

这意思说是，今后自己将要成为帝师了？

    寿宁宫偏殿这里，得知朱标想要让自己帮的忙是什么之后，韩成心中为之一动。

    话说，在朱标没有开口之前，韩成是真的没有想到，朱标所谓的帮忙，竟是这个！

    而从朱标的这个举动之中，韩成也能看出来，对于今后让谁继承皇位，把谁当成大明的继承人来进行培养，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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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太子妃吕氏倒霉了。朱元璋被收拾（八千六百字大章求月票）

寿宁宫韩成所居住的偏殿这里，面上带着笑意的太子妃吕氏，忽然之间，三两步的来到了偏殿门前。

    并迅速的将手，按在了偏殿的门上。

    就要将其推开走进去。

    不论是宁国公主，还是小荷，都没有想到，这太子妃吕氏，竟然会突然来上这样一手。

    心中都是不由大惊！

    这里面，可是有着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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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内更新

中秋节比较忙，还有点没写完，半个小时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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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吕氏同时惹怒朱元璋马皇后朱标。韩成获神秘恋人礼包（求月票）

（修改错字中）

    春和宫就是东宫，为太子的居住地。

    太子妃吕氏坐在这里，回想着自己所得到的一些蛛丝马迹，再仔细回想今日在寿宁宫朱有容那瘫痪那里，所见到的种种事情，面上露出冷笑。

    宫里的人，把一些消息捂的这样严实又能如何？

    还不是被自己探听到了消息？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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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韩成神药医治宁国公主！！

见到好感度终于到了八十，且八十好感度的那个恋人礼包，也终于到手，韩成不由的满心欢喜。

    带着期待。

    这么久了，自己终于是将恋人礼包拿到了手中！

    他很想知道，这里面能开出什么东西来！

    这可比后世购买盲盒开盲盒，要刺激的太多。

    毕竟恋人礼包当中开出来的东西，对于身处这个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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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韩成为大明国师！朱元璋：咱到了秦皇汉武面前也能挺直腰杆！

    坤宁宫里，在说起宁国公主双腿瘫痪的事情时，气氛显得沉默。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马皇后，都显得心情沉重。

    哪怕是他已经贵为人间帝王，是大明的主宰，也一样是做不到随心所欲。

    依旧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是他无能为力的。

    比如，那些难缠的病。

    “若这世间没有疾病，那该有多好？

    将会有多少人，少遭受多少的罪！”

    马皇后满怀憧憬的说道。

    说罢之后，又长长叹口气。

    她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能当成一个最好的愿望。

    “不生病是不可能的，这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人生下来，就要经历生老病死，没人可以幸免。

    强如始皇帝，汉高祖，汉武帝，唐太宗等人，诸多都在追寻长生之道，最终还不都成了烟云？”

    朱元璋声音低沉的说道。

    可能和朱元璋的出身有关系，也可能是自身性格如此，哪怕是已经成为了帝王，对于自己的生死之事，他依然是看的很开。

    从来不去追求长生，也没有想过长生。

    随着朱元璋话的开口，坤宁宫这里的气氛，变得更为凝重起来。

    不过，很快这凝重的气氛，就被朱元璋接下来的话给破开了！

    “人不可能不生病，但咱们却可以通过提升医术，培养众多的医者，发展医术，争取做到让众人得病了，可以得到救治。

    可以把诸多要命的疑难杂症，变得不要命！

    韩成早在之前，就像咱提出了这些，并和咱说了，咱们现在许许多多要命的病，在他生活的时代，早就已经变得平平常常。

    可以被轻易的治好。

    咱大明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医学，算是远达不到韩成后世所生活的那个水平，但至少也能让医术往上提上一大截，解决不少的疑难杂症！

    咱现在已经解决了水师的事，接下来，就可以向外寻求财富了。

    只要弄到了钱财，咱立刻就大力发展医学！

    让咱大明的医学，得到更好的发展！

    在获得大量钱财之前，也可以先将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给做好，打打地基，搭搭架子。”

    “除了发展医术，还有一项事情，比发展医学更为重要！

    一旦做好，可以令更多的百姓受益无穷，也让咱大明受益无穷！

    这事，就是让大明的百姓都吃饱穿暖！”

    提及这事情，就算是朱元璋的这样的存在，都忍不住有些心累。

    觉得压力是真大。

    吃饱穿暖，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听起来也很简单，可真的做起来，那是一点都不简单。

    一个人吃饱穿暖容易，一家人也容易，甚至于整个宗族吃饱穿暖也能做到。

    可这个范围，一旦上升到一个国家，上升到大明的众多百姓身上，可就一点都不容易，一点都不简单了！

    成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就算是朱元璋这样的存在，面对这个问题，都一样是无比心累。

    觉得根本不可能完成。

    “吃饱穿暖，这个很难做，咱也没有什么信心。

    准确的说，是觉得咱根本完不成！

    想要做到这一点，太难了。

    真太难了！

    咱所追求的，所以咱追求的是尽可能少让百姓饿死。

    不说让他们都吃饱穿暖，只要能做到一年下来，咱大明境内，没有什么人因饥饿而死，咱就心满意足了。

    真如此的话，今后咱去世了，来到地下，见到咱华夏的众多帝王，哪怕是遇到始皇帝，汉高祖，文景皇帝，唐太宗等人，咱都能把腰板挺的笔直。

    哪个不服，咱就敢理直气壮的，喷他们一脸唾沫！！”

    朱元璋说到这些，情绪再次变得慷慨激昂起来，一扫方才的沉闷。

    “说起来，咱敢说出尽可能不让咱大明饿死人这话，还是韩成这小子，给咱带来的信心。

    若不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土豆，红薯，外加玉米这几样亩产惊人作物的消息，又知道了海外拥有着众多的财富，咱连这样的话都不敢说。

    咱是苦哈哈出身，又找了人给咱念了诸多的历史来听。

    那些光彩夺目的王侯将相，掩映之下，是诸多百姓冻饿而死，是他们腐烂的尸首。

    那杜甫说的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嘛。

    咱偏就要使使劲，努努力，变变天！”

    听着朱元璋的话，马皇后眼睛都亮了，充满了神采。

    这就是自己的重八！

    这就是自己的夫君！

    真乃大丈夫！！

    “重八，你要是真能将这事情办成，别管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还是三皇五帝，今后若是能见到他们，你都可以把胸膛挺的高高的！”

    想想自己妹子所说的这种情景，朱元璋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很是开怀。

    “市舶司，以及向外做生意这些事，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成。

    前前后后至少也要三个月或者半年的时间进行准备，才能把一切需要的准备给做好。

    不过，在此之前咱却可以先派遣一支船队，让他们向东而行。

    直接穿过太平洋，前去那美洲，去获取神种！

    别的事咱都可以等，这个事情咱等不了！

    听标儿说，他那里已经找到了韩成说的，那叫做汪大渊的人，不日就会到达京师。

    此人到来之后，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就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争取做到一个月内，让获取神种的船队出发！”

    一说到那土豆，红薯，玉米，再想想它们那惊人的产量，朱元璋就为之激动。

    再也淡然不下来。

    只恨不得这些神种，今日就能来到大明，明日就在全国各地推广开来，用来供养大明的众多百姓。

    ……

    “重八，你说……要是让韩成给有容治腿咋样？”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马皇后心中一动，忽然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韩成医术高明，哪怕是他说了，他对医疗之事，懂得的并不是太多。

    可他来自于后世，所知道的一些，往往拥有神奇的作用。

    就比如我的病，就是韩成给治好的。

    这是不是说，有容的腿也……”

    朱元璋闻言，心中也是不由一喜。

    但马上这喜悦就又没了。

    “让韩成给有容治腿这事，不用你我操心。

    有容和他之间已经有了婚约，今后更是会嫁给那臭小子。

    那臭小子要是有办法，不用你我开口，就会给咱闺女治。

    咱最担心的，是韩成也没有办法……”

    说起这事，朱元璋的心情，又一次变得沉重起来。

    马皇后也一样为之沉默。

    是啊，就凭借着韩成和有容之间的关系，真要能治了，还用自己二人开口吗？

    不用开口，韩成就主动治疗了。

    结果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听说韩成给有容治腿，那看来……

    唉！

    马皇后暗中长叹一声。

    做父母的总是这样，为了孩子总是操不完的心。

    小时候怕磕着，怕生病，怕养不活……

    长大了又怕学不好，不走正路，担心在外面受到欺负……

    ……

    清晨，韩成起身穿衣，然后走到外面打水洗漱。

    刚洗漱完毕，小荷就送来了早饭。

    小荷今天见到韩成，神色有些不对，脸蛋总是不由的泛红，一双眼睛，也不太敢看韩成。

    偶尔和韩成对视，都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立刻移开目光。

    韩成见此，忍不住暗自笑笑，这都是自己小媳妇儿‘造的孽’啊！

    好好的，非要让小荷给自己排忧解难。

    小荷大半夜的奉命找上门来，自己好一番的解释，好说歹说才终于算是暂时打消了小荷的念头，勉强让小荷从自己这里离去。

    避免了一些事情发生。

    这到不是说韩成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什么的。

    这点宁国公主最有发言权，她可以作证，韩成确实不是那样的人。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一时间有些不太习惯，这个时代在婚姻上的一些习俗。

    另外一方面，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方面，则是因为小荷的年纪太小了！

    小荷作为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在这个许多人都吃不饱饭的时代，别管吃的东西好不好，但却可以保证吃饱。

    因此上个头不算低，基本长开了。

    当然，有些地方除外。

    在这上面，她和宁国公主这个小媳妇，算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十三四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也不算小。

    有孩子的都不少了。

    但只是这个时代的评判标准，和韩成的评判标准冲突很大。

    在韩成眼中，此时的小荷实在是太小了。

    固有的认知，还有约束，让他干不出这等事……

    虽昨夜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发生，可只要一想起自己昨夜前来抱住韩公子，对韩公子表达了心意。

    说自己喜欢韩公子，愿意为韩公子干任何事情的经历，小荷还是忍不住的面色泛红。

    一颗心砰砰直跳。

    羞人！

    实在是太羞人了！

    “韩公子，我……我走了。”

    小荷将食盒放下之后，偷偷的瞄了韩成一眼，便立刻蹬蹬瞪的跑远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

    韩成笑笑。

    从小荷现在的反应来看，这丫头想要再回到和自己之前的相处模式，只怕需要几天的时间来平复心情。

    让时间冲淡昨夜事情，所带来的波澜。

    小荷离去，韩成洗漱完毕，太子朱标也来了。

    朱标总是这样的准时。

    “韩成，你弄的那牙膏真好用。

    我今天早上用它刷牙，只觉得口气清新。

    不仅牙齿刷的很干净，就连出气都是舒服的。”

    朱标一见到韩成，就夸赞起了牙膏的好用。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弄出来的！”

    韩成半开玩一般，毫不客气将朱标的夸赞给接了下来。

    心中却暗道，这才哪到哪？

    自己弄出来的这牙膏，虽然是系统给的法，可以在这个时代，能做出来的最好的牙膏，但和后世的诸多牙膏相比，还是要逊色不少。

    就这都让朱标这个当朝太子，为之惊叹，连夸好用了。

    这要是让朱标用了后世弄出来的牙膏，朱标岂不是夸赞的更多？

    “那是，二妹夫你的出品，必然是精品！”

    朱标笑着回应，给韩成捧场。

    这些时间的接触下来，朱标也习惯了韩成不少的说话方式。

    知道这是韩成说话时的小玩笑。

    朱标和韩成说笑，神色自然，丝毫看不出来昨晚对吕氏进行训斥惩罚，闹出了一些不愉快。

    二人说笑两句，就开始了八部金刚功的练习……

    ……

    “这八部金刚功真是好东西，我现在明显觉得精神头好了很多。”

    一番锻炼之后，朱标一边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一边称赞八部金刚功。

    “这可不全是金刚功的功劳，和殿下你现在，每天多睡一个时辰，关系也很大。

    保证充足的睡眠，就是最大的养生。”

    “那……你说，我要不要劝劝父皇，让父皇不要那样辛苦？

    他一天只睡两个时辰……”

    朱标不愧是大孝子，听了韩成的话，立刻就想起了自己那夜夜熬夜爆肝的父皇。

    觉得自己父皇应该多休息。

    “父皇那里，你不用担心，不用多劝，只管按照他现在的这个作息来就没问题。”

    朱标闻言，眼睛顿时瞪的有些大。

    他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就够孝顺的了，这怎么现在看起来，韩成比自己还要孝顺？

    “大哥，人和人的身体素质是不同的，所需要的睡眠时间也不一样。

    父皇就是属于那种，每天只需要少量时间，进行睡眠，就可以保证自己精力充沛的人。

    这等优势，羡慕不来。

    历史上，父皇天天这么来，各种事情都处理了，还没有耽搁生孩子，儿子女儿一个接着一个出生。

    身体不仅没有垮，还活了七十一岁，是大明最为长寿的帝王。”

    韩成一句话说出，朱标顿时有些说不出话了。

    韩成说的很对，果然，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是真大。

    父皇睡眠的事，自己完全不用担心。

    自己如今在韩成的建议之下，多睡觉，多跟着韩成锻炼。

    真的算起来，自己能不能活过父皇，能不能改变历史上的命运，朱标心里面是一点谱都没有。

    二人说着话，清洗一下手，脸，擦拭干净就坐在桌案前吃饭。

    朱标现在，已经养成了在韩成这里吃早饭习惯。

    一来，早上吃饱不适合运动，他在韩成这里吃，则是刚刚好。

    二来则是，可以用这样的办法，不断的拉近和韩成之间的距离，并保持这种关系。

    可以多和韩成相处一些时间，多学习一些东西。

    “韩成，太子妃的事，我给你说声抱歉。

    是我没有管教好她，让她胡乱行事。”

    和韩成相对而坐，准备开始吃小荷送来的早餐之前，朱标望着韩成，满是认真又带着一些歉意的说道。

    韩成听到朱标的道歉，心里一点都不意外。

    他很清楚朱标的为人。

    要是不在这个事情上，给自己说些什么，就不是朱标了。

    朱标虽然只是对自己道了歉，并没有说他是如何处置太子妃吕氏的。

    但朱标既然给自己道歉了，那吕氏的日子自然不会太好过。

    “大哥，没啥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哪怕是捂的再严实，也终究会往往外透露。

    而且，越是捂的严实，人的好奇心就越是强烈。

    越是想要一探究竟。

    这是人的共同心理。

    再说，父皇和大哥最近没事就来寿宁宫，不说别的，仅仅只是这个举动，就足够让人好奇的了。”

    确认吕氏已经被朱标处理过的韩成，很是大度的摆摆手，表示自己对这事情不在意。

    并给吕氏找了这样做的理由。

    胜利者一般都是挺大度的。

    当然，他这都是在照顾朱标的颜面，和吕氏没有任何的关系。

    “嗯，韩成你说的很有道理，你的身份确实不能一直这样遮遮掩掩。

    我和父皇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比较好的，把你身份的问题给解决了。

    长时间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朱标点了点头，表示对韩成这话的认同。

    关于吕氏的事情，这样提了一嘴，就此揭过，谁都没有多说。

    韩成却知道，吕氏这个心机婊，今后必然不会太好过。

    “对了韩成，你让我找的那汪大渊，我也得到情报，说已经找到了。

    不日就会带到京师这边来。”

    喝了半碗粥之后，太子朱标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望着韩成说出了这个消息。

    汪大渊找到了？他这个时候竟然还活着？！

    韩成闻言不由为之欣喜。

    太好了！

    当真是太好了！

    话说，虽然他知道汪大渊是这个时代的人。

    也知道他活的年纪不小。

    但是汪大渊到底活了多大，洪武十五年的时候，还有没有存在这点，他是真不知道。

    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活着！

    那有了汪大渊这样的一个人，接下来进行开海时，就要方便上许多。

    “找到了汪大渊？那真太好了！对了大哥，我昨天又想起了一个人，你可以找一找。”

    听到韩成如此说，太子朱标一下子就变得郑重起来。

    他知道，能被韩成专门提及的人都是人才。

    如果运用的好，将会对大明产生很大的影响。

    “这人的名字叫做陶成道，乃是火器上面的专家，对火器很有研究。

    若是能够找到此人，那么我大明的火器研究，只怕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一个很大的发展。”

    陶成道这个人，韩成可谓是印象深刻。

    毕竟这可是世界上的飞天第一人！

    就是被朱元璋给封为万户，然后弄了很多的火箭，绑在椅子上，双手持着大风筝进行飞天的那个。

    钱老还曾经专门提到过，当年他的老师，与他讲述过万户陶成道的事迹。

    这是华夏儿女，很早就向往飞天的一大重要标志。

    虽然他的飞天失败了，但是他的飞天精神，却永远流传。

    在历史之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科学的研究，科技的进步，需要的就是陶成道这种疯魔的人。

    毕竟不疯魔，不成活。

    尤其是火器的研究，这一个充满挑战性和危险性的工作，更是需要他这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为之痴迷，不怕死，且还有天份的人进行研究，才能够尽可能快的，取得突破性进展。

    而陶成道，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陶成道？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标愣了一下。

    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一番思索，朱标面露喜悦的道：“我想起来了！

    这陶成道，原是浙江陶家书院山长，喜好钻研炼丹技巧。

    一次炼丹事故后，转为试制火器。

    当初父皇打下婺州，陶成道率一干弟子相投，献火器技艺。

    在战斗当中，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受到父皇封赏，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封赏为“万户”。

    只是……这人现在到底在何处，我也不知。

    我回去之后，便立刻吩咐下去，让人寻找着陶成道，看看他此时到底在哪。”

    说到这里，朱标也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因为他想起了一些，关于这陶成道的传闻，知道这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在火药，以及火药武器上面的研究，是真的很通透。

    大明火器的发展，和此人有很大的关系！

    若非是今日，韩成提及了陶成道，自己和父皇险些就把此人给忘了！

    对于朱标的这个态度，韩成很满意，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专门叮嘱朱标一番。

    “大哥你多费点心，这陶成道一定要尽可能快的去找。

    能早找到一天，就早找到一天！”

    朱标郑重的点头：“放心吧，这样重要的人才，我肯定会拼尽全力的去找！”

    韩成摇摇头道：“大哥，我让你尽可能快的找到他，可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火器方面有着很深的研究，对于火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早一日找到，便可以早一日的，让大明的火器有一个快速的提升。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陶成道此人，据历史记载，他曾突发奇想，把很多的火箭给绑在椅子上，让人点火。

    他持着风筝，飞上了天空。

    结果一下子把自己给炸没了。

    我是怕大哥你找的晚，他已经把自己给炸没了。

    倘若真的如此，那损失可就真大了！”

    啥玩意儿？！！

    听到韩成的话，朱标这个当朝太子，都是不由得愣住了。

    这陶成道也太猛了吧？

    他是咋想的，竟然能想到把自己炸到天上去？

    感到吃惊和不能理解的同时。朱标也觉得，自己确实要按照韩成所说的那样，尽可能快的找到陶成道。

    否则，这样的一个人才，真让他自己把自己给玩没了，那对大明的损失，可就真大了！

    若不是听韩成说起此人的结局，朱标不论怎么都想不到，在洪武朝，竟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一个猛人！

    匆匆把早饭吃完，朱标就从韩成这里快步离去。

    他要尽可能快的下令，让人前去寻找陶成道。

    听韩成所讲述的陶成道的结局之后，朱标也是有些担心，他对他自己动手的速度太快。

    同时，又带着一些心满意足。

    这就是韩成所能起到的巨大作用！

    每一次来韩成这边，自己或多或少的，都能得到一些收获。

    韩成当真是上天赐给大明，最好的礼物！

    是自己的良师益友，甚至都可以称韩成为大明的老师！

    朱标离去之后，韩成倒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坐下来给宁国公主写射雕。

    而是直接朝着宁国公主的寝宫而去。

    昨天小媳妇服了药，他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这药到底有没有生效。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账’要给小媳妇算一算……

    ……

    “有容，我来了！”

    韩成来到宁国公主的寝宫外面，出声喊道。

    里面传出宁国公主的声音：“有容不在，有容不在！”

    一听宁国公主这话，韩成就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小媳妇如此说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算准了，自己此番前来，是要给她算账的。

    三两步来到屋内，见到宁国公主躲在了门后，还用手捂着脸。

    一副很可爱的模样。

    “嘿！这个时候，你知道不好意思了？

    昨天你让小荷前去我那里时，你就不觉得不好意思？”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进行批判。

    宁国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从脸上拿开。

    “那个……我不是想着公子你……你难受……

    而且，这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吗？”

    韩成一愣：“我同意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同意了？

    我咋不知道？

    我不是一直在拒绝你吗？”

    宁国公主弱弱的道：“我说了这话之后，你嘴上拒绝了，却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我岂能不知你是啥意思？

    人不都说男人容易口是心非吗？

    三妻四妾这事儿，谁不想？

    况且小荷长得又不差，她本身又是要随着我嫁人的……”

    “我那是终于想到了，救治你的法子，所以才会如此的好吧？”

    韩成有些无奈的道。

    自己这小媳妇儿，还是真的挺能脑补，这都能让她脑补出来？

    宁国公主其实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上闹误会了。

    昨夜小荷回来，向她说了当时的情景之后，宁国公主就已经明白，自己误会公子的意思了。

    可此时听到了韩成如此说，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在这个事上，玩闹几句之后，宁国公主望着韩成正色道：“韩公子……你是不是有些看不上小荷？觉得小荷长得不够好？”

    韩成摇头：“并非是如此。

    小荷虽然长得没有你好看，也没有有容你大。

    但是人长的很漂亮，很可爱。”

    “那你怎么还让小荷回来？”

    “这不是小荷太小了吗？不合适。

    至少也需要等到她十七八了才行。”

    “不小了，小荷这岁数，很多人都已经生孩子了。”

    宁国公主出声反驳。

    她总觉得公子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说实话。

    他可能就是有些看不上小荷。

    不然的话，小荷昨晚上都那样了，韩公子又怎么可能会忍心让小荷回来？

    还说小荷小？

    小荷真的小吗？

    真不小了！

    和小荷年纪大小差不多的，嫁人的比比皆是。

    乃是常态。

    她觉得韩公子说小荷太小，就是一个推脱的理由。

    韩成将宁国公主的反应，收在眼中，不由有些苦笑。

    这就是认知上的差距了。

    三妻四妾也好，女孩子老早嫁人也罢，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在自己的眼中，就很不寻常。

    这属于认知上的差距，有些不容易解释清楚。

    而韩成也不想在这上面多解释了，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药有没有效，小媳妇儿的腿如何了。

    “有容，你觉得你的腿现在如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宁国公主知道，这是公子在转移话题，不过却也没有拆穿。

    这是自己的韩公子，自己的男人，那自然是要宠着一点儿。

    她顺着韩成的话，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道：“还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感觉。

    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宁国公主一点都不意外。

    没有感觉才是正常，有感觉了才不正常。

    毕竟她的腿，本就是治不好的。

    何况，韩公子昨天晚上说是给自己治腿，实际上就是在闹着玩，是在对自己进行安慰。

    还没有感觉？不应该啊！

    韩成有些奇怪。

    毕竟系统出品，都是精品，而且还明确告知了自己，这是可以把小媳妇儿的腿，彻底治愈的药，。

    服下去了这么久，不应该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嘶！”

    结果就在此时，宁国公主却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面露痛苦之色。

    “怎么了有容！！”

    韩成出声询问，带着关切和着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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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咱的免死铁牌咋了？你这什么表情？多少人求着要你还不乐意？

    “怎么了有容？！”

    见到前一刻还好好的，结果现在突然就面色大变的宁国公主，韩成满是关切的询问。

    带着着急和心疼。

    宁国公主面色惨白，面露痛苦之色。

    只不过是短短的片刻时间，面上，还有额头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

    “腿……腿疼……”

    宁国公主满是艰难的，挤出这样一句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腿疼？！

    韩成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

    太好了！

    这是系统给的药生效了！

    就说嘛！系统给的药，怎么可能会没有效果！

    现在这不就起反应了？

    但喜悦过后，马上又无比的担忧和着急。

    系统给的这药，看起来药效实在是太猛，反应过于强烈了。

    “小荷！小荷！”

    韩成喊叫起来。

    “快些喊御医！！”

    韩成现在的反应，和之前朱元璋被气昏迷时的反应，可谓是截然不同。

    当时。他很淡然的给朱元璋掐人中，进行救治。

    朱标想要喊太医，还被他给阻拦了。

    可现在，宁国公主只是腿疼，他就着急忙慌的呼喊小荷，要让小荷赶紧喊太医。

    这里面的差距，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幸好朱元璋不在此处，没有看到这样强烈的反差对比。

    不然，非得被整破防。

    这区别对待的，也太过于明显了。

    小荷已经闻声跑了过来。

    “快去喊太医！有容腿疼的厉害！”

    小荷闻言，来不及多想，立刻拔腿就往外面跑。

    跑了两步，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公主……腿疼？！

    公主殿下的腿，不早就没有知觉了吗？

    这怎么突然就腿疼了？

    “小荷，回来！不……不要去!”

    就在此时，宁国公主那带着一些痛苦的声音响起，喊住了小荷。

    太医一旦过来，很容易就会暴露韩公子的身份。

    这不是宁国公主所想要看到的。

    哪怕是在这种，双腿巨疼的时刻，宁国公主都还在为韩成着想。

    “没事，小荷，只管去！有容的病情要紧！”

    韩成一眼就看出来了，宁国公主的心思，忙望着小荷再次出声吩咐。

    和自己小媳妇儿相比，自己的身份暴露不算啥大事。

    况且，还有朱老板和太子朱标，会帮忙给消除影响。

    此时情急之下，韩成是真管不了这么多。

    小荷闻言，立刻拔腿就要接着跑。

    结果，宁国公主声音再一次响起：“小荷！不要去！”

    小荷再次停下，一时间都有些茫然了，分外的纠结。

    不知道自己该听这两口子谁的话。

    “韩公子，我腿没有那样疼了，好多了！”

    喊住了小荷之后，宁国公主马上望向韩成开口解释。

    已经准备亲自去喊太医的韩成，停下了动作。

    “真的？有容你不要骗我！

    你用不想那么多，可以让小荷去喊太医，我只要躲起来，不让那太医看到我就行。”

    韩成盯着宁国公主，面上带着一些狐疑之色。

    “真的！就方才忽然疼的时候，过于强烈，此时已经好太多了。

    且这疼痛正在减弱。

    一开始疼的，我都要说不出来的话。

    现在都能与韩公子你正常交流了。”

    宁国公主忙向韩成解释。

    韩成仔细观察宁国公主的神色，确认她不是在强撑着说话，这才逐渐放下心来。

    而宁国公主这个时候，稍微平静下来之后，神色忽然激动起来，她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自己的腿……莫非真的要好了？！！

    以往三年多的时间里，自己腿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现在却感觉到了痛……

    这……莫非韩公子昨晚给自己的那药，竟然是真的？

    那糖豆一样的东西，竟真的有用？可以治愈自己的双腿？！！

    一念及此，宁国公主既是激动无比，又是充满了极度的不敢置信。

    同时又异常担心，怕这种感觉是错的。

    担心升起的希望，会再一次的破灭。

    毕竟这些年下来，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失望了。

    都已经接受了，自己双腿永远不能行走的事实。

    宁国公主的心情，可谓是患得患失到了极点！

    韩成此时，则来到宁国公主身边，蹲下身子，伸手去轻轻的触碰，宁国公主的腿。

    “怎么样，有容？有感觉吗？”

    韩成抬头望向宁国公主，带着小心和期待的询问。

    “有，我……我能感觉到韩公子，你……你手的存在。

    虽然并不清晰……”

    宁国公主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着。

    这一刻，她的心都飞到了云端！

    她感受了！

    真的感受到了！

    她的腿都已经这么多年，没有任何的知觉。

    如今，不仅仅感受到了疼痛，更是感受到了韩公子手的存在！

    这过于令人吃惊，也太过于令人欣喜了！！

    韩公子昨晚说的是真的？

    他说那样的话，并给自己那样的东西，并不是为了安慰自己。

    而是真的可以治愈自己的双腿？！！

    宁国公主情绪激动之下，视线都模糊了！

    “韩公子，你……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

    她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抬头望向韩成询问。

    “那肯定是真的，都说了，在这样的大事上，我咋可能给你开玩笑？

    不相信我是吧？”

    韩成笑着说道，伸手在宁国公主的脑门上，屈指轻轻的弹了一下，以作惩罚。

    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回宁国公主公主腿上，轻轻的触摸……不！是在仔细认真的检查，她两条腿上的所有部位，是不是都有了知觉。

    这是一件非常神圣又庄重的事！

    幸好宁国公主穿的衣服。和后世不同，不然说，不定就会被韩成的这番检查给弄的脱丝。

    经过了韩成极为仔细的检查，好一阵儿，韩成算是彻底确认，自己小媳妇儿的腿，是真的所有部位都有了知觉！

    韩成彻底放下心来。

    心情那叫一个好！

    恋人系统不愧是恋人系统！

    给的药就是神奇！

    说能治愈，就是能治愈！

    这才不过是过了一夜的时间，小媳妇儿的腿，竟都有知觉了！

    【宁国公主因你给她服药，令其双腿恢复知觉，心中十分欢喜，格外甜蜜。

    恋人积分+20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20000，现有恋人积，243000.

    好感度+0.1，现有好感度80.1】

    【你为宁国公主认真检查腿上的每一处地方，确认所有地方都恢复知觉，宁国公主被你的细心和贴心所感动，心中十分甜蜜。

    恋人积分+50，百倍积分生效中，恋人积分+5000.现有恋人积分248000

    好感度+0.1，现有好感度80.2】

    恋人系统之上，接连蹦出来的两条消息，很好的说明了宁国公主此时的心情很激荡。

    不过，在看到好感度竟然直接变成一次只增加0.1的时候，韩成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这……果然不愧是带有并夕夕属性的系统。

    不过再仔细想想的话，觉得也对。

    许许多多的游戏，都是越往后越是难以提升。

    会增加难度。

    不然，也就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难度上去了，所获得的收益，也会随之提升。

    原本按照韩成对恋人系统的猜想，他觉得或许一直等到一百好感度的时候，获得了恋人大礼包，才能得到医治自己小媳妇儿的药。

    哪能想到，这恋人系统竟然在八十积分的恋人礼包里，就给出了治疗小媳妇儿腿的药！

    如此以来，韩成对于那一百积恋人大礼包的兴趣，就变成更加浓厚了！

    八十积分的，都开出了这样的东西，那更为难以获得的、一百积分的恋人大礼包，只怕给出来的东西会更好！！

    ……

    “我……我的脚能动了！”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惊喜再度发生。

    宁国公主突然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能动了！！

    虽然现在可以动的幅度并不大，仅限于脚指头稍微动动，脚可以稍微左右晃动而已。

    可这样变化，却足可以让她欣喜若狂！

    这是在此之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现在就这样发生了！

    她的腿先是有了知觉，紧接着就是脚可以稍微晃动，就连腿这个时候，甚至于都能稍微的向上抬起一些！

    这个变化，真的是太惊人了！

    也太过于让人欣喜！！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证明她的腿真的有救！

    真的如同自己韩公子说的那样，可以痊愈！！

    “公子！公子！我的脚竟然可以动了！真的可以动了！”

    宁国公主情绪激动之下，身子前倾，一把抱住了站在她面前的韩成。

    抱的很紧很紧！

    脑袋埋在韩成身上，无比激动的说到。

    一句话说出口，宁国公主的眼泪，就已经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接连不断的掉了下来，打湿了韩成的衣衫。

    虽然她的心结，已经被韩成打开。

    虽然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双腿没有知觉，已经接受了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不能行走的命运。

    但这种习惯，这种接受，是万般无奈之下的被迫习惯，被迫接受。

    是不得不对生活和命运的妥协。

    这个时候，双脚双腿可以动，重新行走的希望，再次出现惊喜的出现，宁国公主一下子就变得极为激动，极为喜悦！

    如果双腿可以好好的，谁愿意接受一辈子站不起来，只能做轮椅的命运？！

    这些年下来，宁国公主早就不为自己双腿不能行走而流泪了。

    可这个时候，在得知自己的腿，可以动了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自己的韩公子，大哭起来。

    眼泪雨水一般流下。

    多年积攒下来的担忧、绝望、无助，以及因此而来的自卑、敏感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都随着这眼泪宣泄出来。

    极度的欣喜与感动，开始从心头升起。

    三年多了！

    谁知道这三年多的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

    三年多的时间里，她又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心理压力！

    现在，因为自己的韩公子，自己终于是要否极泰来了！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韩成站在这里，抱着宁国公主，并伸出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用动作对她进行安慰。

    韩成并没有劝说宁国公主，不让小媳妇儿哭。

    他能理解自己小媳妇儿的心情，这会儿哭出来也好。

    哭出来了，可以好好的释放释放压抑的情绪。

    今后可以更好的生活……

    边上的小荷，此时也跟着直抹眼泪。

    作为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她清楚的知道，这三年多的时间，宁国公主是怎么过来的。

    明白这双腿瘫痪的事，对宁国公主的打击有多大！

    现在，公主殿下的腿，竟然在迅速的恢复！

    而且，听起来还是韩公子的手笔！

    太好了！

    当真是太好了！！

    好一阵儿，宁国公主才算是逐渐收住眼泪。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俏脸，此时早已经是哭的鼻头红红，眼睛红红。

    泪眼朦胧之中，只觉得自己的韩公子好帅，好伟岸！

    “公子，谢谢你。”

    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望着韩成满是真诚的说道。

    “谢什么谢？咱俩这关系，不是应该的吗？

    再敢对我说谢，家法伺候！”

    说着，韩成曲指给宁国公主来了一记轻轻的脑瓜崩。

    轻柔的动作里，写满了宠溺……

    “韩公子，我想……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此时的宁国公主，已经擦拭了脸上的泪痕。

    在发现脚还有腿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之后，她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尝试着站起来。

    韩成能看的出来，宁国公主此时所展现出来的状态，想要站起来，只怕还不容易。

    最好是再多等上一等，让腿多恢复一些了，再来做这事情。

    不过，韩成却能理解宁国公主的心情，因此没有多说别的，只说了一声：“好！”

    说罢之后，就和小荷一起，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的胳膊，帮助她站起来。

    宁国公主站的并不直，且双腿也抖的厉害。

    还有韩成与小荷二人，一左一右的进行搀扶，才能做到这些。

    可仅仅只是这样，宁国公主都激动的不能自已！

    站起来了！

    终于站起来了！

    三年多了，她这是第一次站起来！

    她眼眶湿润，两行泪水夺眶而出，面上却带着灿烂的笑……

    站在这里，感受了一会儿站立的感觉，韩成和小荷两个人搀扶着她，小心的坐下。

    韩成看看宁国公主的样子，知道她想要如同正常人一般走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

    因为她已经三年多都没有行走了。

    哪怕是此时，腿完全恢复了，可想要自主行走，没有几天的时间适应，都是根本不可能的。

    “有容，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你做个东西。

    有了这东西，之后一开始尝试走路时，要方便的多，也有利于你的恢复。”

    说着，韩成就快步返回了偏殿。

    很快就带着工具和材料，来到了宁国公主偏殿外面的空地上。

    坐在树荫下，开始叮叮当当的忙碌开了。

    宁国公主转动着轮椅，来到韩成不远，静静的看韩成忙碌，

    小荷也一样是如此。

    就跟小孩子喜欢看大人做一些东西，是一个样子。

    此时的二人，只觉得有条不紊做着事情的韩公子真帅！

    那双手，是真的灵活！

    韩成斧头，锯子、凿子、刨子各种工具轮番上阵，很快就将木料，做成了他所想要的形状。

    前前后后花费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一副拐杖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担心拐杖上面的那一根横木，会硌疼宁国公主的胳肢窝，第二根用手握的横木，会磨手。

    韩成还非常贴心的，往上面裹上了棉花，又在外面裹上了布。

    这副拐杖，是韩成根据宁国公主的身高来做的，因此对于宁国公主而言，很是合身。

    “这东西就是这样用的。”韩成给宁国公主做示范。

    做完之后，把双拐拿到宁国公主身边。

    和小荷将宁国公主搀扶起来。

    和上一次站起来时相比，宁国公主的腿，明显要有力量了一些，没有那样抖了。

    二人搀扶着她，让她站在这里适应了一会儿，确认状态还可以之后，就将拐杖给了宁国公主。

    她一左一右的，学着韩成方才的样子拄好。

    韩成小荷二人，就慢慢的松开了搀扶她的手。

    不过，并没有走开，就在边上张开双手，护住宁国公主。

    做好了一旦她站立不稳，将要摔倒，就立刻将她给扶住的准备。

    宁国公主拄着拐杖，站在这里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试探着向前而行。

    先是拐杖向前，而后再拼尽全力、显得缓慢而又艰难的，向前挪动双腿。

    这一步走的生疏而又吃力，可宁国公主却激动不已。

    时隔三年，她今天不仅仅站起来了，还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黑暗的人生，一下子就迸发出来了万道金光！

    虽然这一步走的吃力，虽然这一步迈动之时，有着剧烈的疼痛传来，可宁国公主却甘之如饴!

    并努力的迈出第二步。

    对于腿上没有了知觉三年多的她而言，这种从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她都不觉得痛苦。

    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没有过她经历的人，永远不明白，此时能感受到从腿上传来的疼痛，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受！

    她努力的往前走着，一步，两步，三步……

    “行了，有容，休息一下吧，你第一次走，需要适量。

    走的太多，身体吃不消。”

    宁国公主向前走了一二十步之后，韩成开口及时喊停。

    不过，一向很听韩成话的宁国公主，这一次却没有再听韩成的话。

    她又向前走了十来步，才终于是不再坚持。

    满头大汗的，坐在了小荷推过来的轮椅上。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疼痛，再想想自己方才，借助着韩公子做拐杖走了这么远。

    宁国公主脸上，就忍不住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

    秋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

    将她的笑容衬托的无比明朗。

    边上的韩成，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只觉得这个时候的宁国公主好美。

    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状态！！

    宁国公主的眼中，脸上都有了光。

    “小荷。快去坤宁宫前去见母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后。

    她老人家要是得知了这个消息，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韩成端了一杯水给宁国公主喝，然后转头望向小荷出声交代。

    小荷一下子反应过来。

    之前只顾着在这里，为自己家公主殿下，可以重新行走而欢喜，却忘记了这点。

    此时被韩成如此一提醒，小荷一溜烟的便跑了出去。

    确实如同韩公子所说的那样，皇后娘娘要是知道公主的腿，已经有了知觉，并且还能拄着拐杖向前走上一段距离，那当真是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这好消息，必须要通报给皇后娘娘！

    至于陛下那边，小荷倒是不敢擅做主张。

    毕竟陛下那里的事情，一向非常的忙，处理的都是家国大事。

    再加上韩公子所交代的，只是让通报给皇后娘娘，所以她不敢前去打扰……

    ……

    坤宁宫中，马皇后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中拿着一个小钉耙，在那里翻土。

    她这是准备种植一些萝卜白菜，蒜苗等蔬菜。

    马皇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闲不住。

    病体才有了一些好转，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这里劳作起来。

    只是，在这里翻土的时候，想起自己女儿的腿，马皇后就忍不住愁容满面。

    这是她的心病。

    可偏偏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

    有容还很年轻，莫非就要一直这样的过下去？

    这对于她而言，真的是太过于残忍！

    正如此想着，却看到一个宫人匆匆而来。

    这是在她身边的老宫人了。

    马皇后见此，稍微愣了一下神。

    今天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她的这宫人，做起事来可是很稳当的。

    今日怎么显得如此毛毛躁躁？

    “皇后娘娘！喜事！天大的喜事！”

    她一边说，一边引着小荷快步向前。

    让小荷亲口向马皇后来说，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此时的马皇后，也已经是看到了此人身后跟着的小荷。

    不由得为之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小荷怎么在此时过来了？

    还是喜事？

    寿宁宫那里，此时能有什么喜事？

    她的脑海当中，此时竟是鬼使神差一般的，闪过了自己女儿的腿，被治好的念头。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瞬，就被她给抛到了脑海之外。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有容的病是没的治了。

    肯定是有别的事情发生。

    小荷急匆匆的向马皇后行了礼，便急忙忙的道：“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的腿有知觉了！

    她都能拄着拐着向前，走上一段路了！”

    什么？！！！

    马皇后心情激荡之下，猛的就从板凳上站起了身。

    连因为起得过猛，而带来的一些头晕都顾不上。

    身体前倾，紧紧的盯着小荷：“你，你说的啥？这……这是真的？！！”

    一向做事情很是沉稳的马皇后，此时却失态了。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说话都结巴了！

    不过她却顾不上这些，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小荷，想要从小荷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

    “皇后娘娘，您没有听错，就是公主殿下她的腿有了知觉！

    并且还能拄着拐杖，向前走上一些路了！”

    小荷能够感受到，马皇后此时的激动。

    也理解她激动的心情。

    因此，便连忙再一次说出这些话。

    “轰隆！！”

    马皇后知觉得，宛若有一道惊雷，在脑海当中炸响了一样。

    竟然是真的？

    竟然真的是？！！

    有容的病真的要好了？！

    这个消息，当真是太过于令人惊喜了！

    毕竟就在刚才，她还在为有容的腿而担忧，心中难受。

    结果现在，却得到了消息，说有容的腿已经有救了！

    这当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快快快！赶紧备轿子抬着我，快点去寿宁宫！！”

    马皇后一连声的吩咐起来。

    本来，马皇后崇尚节俭，凡事喜欢亲力亲为。

    在皇宫之中，她一般很少乘坐轿子，都是步行。

    可是现在，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她却在第一时间里，就喊人赶紧抬轿的过来。

    因为她知道坐轿子的话，她能够以更快的速度，来到寿宁宫。

    吩咐了这个之后，又忙道：“赶紧！赶紧去武英殿那边告知重八，让他赶快前去寿宁宫，别在那里批阅奏折了！

    奏章等一下处理也不耽搁！”

    马皇后太清楚自己的重八是一个什么性子了。

    对于重八而言，自己女儿的病好了，那无疑是比其余什么都重要的事儿！

    重八也一直为此忧心忡忡。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消息传来，那自然也是要在第一时间里，就告诉重八！

    让重八也一起高兴高兴！

    闻听马皇后之言，立刻便有人一路飞奔而去……

    “是谁治好了有容的腿，是不是韩……？”

    马皇后吩咐了事情之后，忙转头望向小荷，迫不及待的询问？

    小荷用力的点头。

    马皇后脸上露出笑容。

    就知道！

    就知道肯定是韩成！

    除了韩成，别人没有这个本事！

    太好了，当然是太好了！

    韩成当真是自己的好女婿，也当真是自己家的大恩人！

    来到这里之后，先救了自己的命，又接着治好了有容的腿！

    他当真是上天，赐给自己家的最好的礼物！

    说话之间，就已经有人抬着轿子飞奔过来。

    之所以来的这么快，是因为在从小荷这里，得知了消息之后，那接待小荷的宫人，便在第一时间里吩咐了下去，让人抬着轿子赶紧来。

    从这里边能看出来，这人能够跟在马皇后身边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马皇后坐上轿子，就一路直奔寿宁宫而去。

    此时这短短的距离，她却觉得很漫长。

    只恨不得立刻就来到寿宁宫，亲眼看一看！

    ……

    “啥？！你说的啥？！！

    你再给咱说一遍？！！！”

    武英殿里，原本正在那里认真批阅奏章的朱元璋，猛的从桌案后面站了起来。

    一双眼瞪的宛若牛眼一样。

    直勾勾的盯着那前来的人，大声询问。

    若不是知道此时这皇帝陛下，是因为过于欣喜，才会如此，说不得前来禀告的人都会被吓尿了！

    这前来禀告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又将宁国公主的腿，已经有了知觉的事情复述给朱元璋。

    朱元璋闻言，在这里愣了一会儿，将手中的笔猛的往桌案上一丢，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批改奏章？批阅个屁！！

    批阅奏章哪里有前去看自己的女儿重要？！

    ……

    寿宁宫门口，从不同方向而来的马皇后，和朱元璋二人，竟然是同时到达。

    老两口见面都来不及说话，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进入寿宁宫，直奔后面去。

    “有容！有容！咱的闺女！咱的好闺女！

    你的腿真的没事了？！！”

    朱元璋风一般的冲来，人还没有到达，声音就远远的传了过来。

    声音落下，人便裹着着一些烟尘，出现在宁国公主的跟前。

    一脸的欣喜，急切。

    同时又怀着一些小心翼翼和担忧。

    他很怕这个消息是假的！

    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怕自己的女儿，依旧没有摆脱病魔！

    而在朱元璋到来之后，马皇后也随之而来。

    同样的满怀激动和紧张的看着宁国公主。

    宁国公主忙向他二人行礼。

    “真的！父皇，母后，都是真的！

    是韩公子对我进行医治，女儿的腿真的有了知觉！”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的再多也无用，不够有说服力。

    所以便直接握着拐杖，没让韩成搀扶，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显得艰难的站起身。

    而后拄着拐杖，向前一步一步缓慢的行走。

    而朱元璋马皇后二人，都来到了宁国公主的身边。

    一左一右伸出双手，虚虚的护着她。

    担心她摔倒。

    二人的目光，全都在宁国公主身上。

    身体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喜悦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简直比宁国公主小时候，才刚开始学走路时，还要紧张和激动。

    看着宁国公主在这里，显得艰难的行走。

    二人的眼中，都有着神采绽放出来。

    悬着的心也彻底的放下！

    真的！

    竟然是真的！

    自己的女儿的腿，真的要好了！真的可以行走了！

    这要当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一刻，不论是朱元璋还是马皇后，都知觉得喜从天降，神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朱元璋这个铁血帝王，此时更是忍不住当众热泪盈眶！

    而马皇后，在宁国公主走了几步之后，也忙推来了轮椅，让宁国公主坐一下。

    她怕宁国公主走的太多，会累到。

    宁国公主坐下之后，望向马皇后和朱元璋，脸上带着笑，眼圈红红的。

    “父皇，母后，女儿好了！女儿能走了。”

    马皇后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女儿，情绪激动之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很快，母女二人，都忍不住相拥着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幸福的眼泪，也是喜悦的泪水！

    边上的朱元璋，看着此慕也是不住的抹眼泪。

    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转头望向韩成道：“韩成，咱决定了！

    咱要给你发一个免死铁牌！是我大明最高规格的免死铁牌。

    可以免死三次的那种！

    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咱对你的感激！！

    朱元璋这个时候，情绪是真的很激动。

    对于治好他女儿腿的韩成，也是真的很感激。

    虽然他之前嘴上说，自己女儿是韩成的媳妇儿，韩成治好她乃是天经地义。

    可那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连着心呢！

    原本韩成正在为这种时刻，而感动。

    在边上眼圈红红的站着。

    此时猛然听到朱元璋要给自己奖励什么之后，不由得浑身为之一颤。

    眼睛都瞪的有些大了。

    好家伙！

    当真是好家伙！

    我治好了你闺女，结果你就拿这个来报答我是吧？

    你这是报答吗？

    你这玩意儿简直是催命符啊！

    就没有见过这样恩将仇报的！

    “咋了？你还不乐意？

    咱发的免死铁牌，那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朱元璋对于韩成的这个反应，有些不太满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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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啥？咱发的免死铁券成了催命符，还遗祸无穷？！朱元璋懵了

    朱元璋见到韩成的神情，顿时有些不干了。

    实在是韩成的反应，和他想象之中相差甚远。

    在朱元璋看来，自己为了感谢韩成，治疗好自己闺女的腿，直接给出了最顶级的免死铁牌。

    这诚意当真是满满的。

    结果，韩成竟是这种反应！

    不仅仅没有欢喜的立刻应下，没有对自己进行感谢。

    相反，还露出了嫌……弃？

    没错，就是嫌弃！

    这让老朱非常的不满。

    韩成这混小子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免死铁牌！

    他知道这免死铁牌有多难获得吗？！

    也就是那些立下了功劳的公侯之家，才会获得免死铁牌！

    大明免死铁牌，规格还不一样。

    为了显示出等级来，朱元璋直接将这免死铁券，给弄成了七个等级。

    公爵之中，有两个等级。

    侯爵里的免死铁券，有三个等级。

    伯爵级别的免死铁券，也分了两个等级。

    当然，也只有公侯级别的，才能真的称得上免死铁券。

    规定除非犯了造反的大罪，其余错都可以免死。

    那些低等的铁券，不过可以用来免罪，并减少禄米惩罚而已。

    朱元璋此时，直接给了韩成可以免死三次的铁券，那真的是给出了免死铁券里的顶格！

    整个大明，也就大将军徐达，以及韩国公李善长等少数几个国公，才获得了这种规格的免死铁券。

    直接和国公一个级别。

    其余人要是得知，自己要给他们发免死铁牌，还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

    千恩万谢，感激涕零是免不了的。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荣耀，和可以保命的好东西。

    结果到了韩成这里，韩成竟然还嫌弃？！

    “陛下，父皇，这免死铁牌还是免了，有容我两个定下了婚约，她今后将会成为我的妻子。

    我给她治病，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您不用给我奖励了。

    更不用动用免死铁牌，这种高级货！”

    韩成连连摆手，拒绝朱元璋的好意。

    这免死铁牌，他是真的不想要。

    这玩意哪里是免死铁牌？

    这就是纯纯的催命符好吧！

    还可以免死三次，这是一下子给自己弄了三张催命符还差不多！

    就跟历史上楚汉争霸，刘邦大获全胜之后，分封了八个异性诸侯王。

    别管是刘邦还是吕雉动的手，八个诸侯王被弄死了七个，是不争的事实。

    朱老板的免死铁牌也差不多。

    洪武年间，获得免死铁牌的人，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

    一个不留神，不仅自己死，就连九族，都会一起跟着倒霉。

    虽然这些拿着免死铁牌被诛杀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但此时听到朱老板要给自己发这玩意，韩成还是很慌。

    总觉得朱老板这是在恩将仇报。

    “那不行！

    虽说今后你二人会成亲，你们将会成为一家人，可有容她也是我的闺女。

    不给你发这样一个东西，咱心里是真过意不去！”

    朱元璋也是一个讲究人。

    韩成治好了她的有容，他这个做父亲的，岂能没有表示？

    韩成越是说不要，他就越是要给！

    “父皇，不用不用，真不用！我和有容一家人，分那么清做什么？”

    韩成连连摆手，进行拒绝。

    老朱的这份感谢，实在是太大了，韩成怕自己承受不住。

    “那不行，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伱救治了咱闺女，咱肯定是要赏赐你！就是要给你最顶格的免死铁牌！

    不然不足以表示咱对你的感谢！”

    朱元璋还就和韩成较上劲了。

    韩成越是不要，朱元璋就越是要给！

    边上正在那里，抱头痛哭的马皇后，宁国公主母女二人，此时也逐渐收敛的情绪。

    本来她们二人心情激动之下，无数压抑的情绪涌上心头，还能再多哭上一阵儿。

    现在被韩成朱元璋这对翁婿，如此一掰扯，气氛被破坏了一个七七八八。

    二人转头看着朱元璋和韩成。

    朦胧的泪眼，显得好奇和不解。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还拉扯上了？

    就算是马皇后这种人物，此时都被眼前的情况，给弄得有些懵。

    话说，自从开国分发了一批免死铁券之后，重八就很少再给人发免死铁券了。

    这真的是一项极大的荣誉，也是一件顶好的东西。

    多少达官显贵都求不来。

    自己家的那些女婿，没一个手中有铁券的。

    现在重八为了感谢韩成，直接就将最顶格的免死铁券给拿了出来。

    可见重八心中之欢喜，对有容之关心。

    结果，这韩成还推辞上了？

    马皇后能看的出来，韩成是真的不想要。

    和那种明明心中想要，却做出来的假意推辞，有着明显的区别。

    这到底是咋回事？

    这种天大的奖励，韩成为啥不要？

    接下来，韩成说出来的话，马皇后更懵了。

    “父皇，你要是想我赶紧死，您就直说，不用弄免死铁牌，这般的含蓄。”

    韩成也是有些急眼了，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

    朱元璋一愣，人有些懵。

    “谁想你快点死了？你是没有听清咱要给你的是啥？

    免死铁券！那可是免死铁券！

    咱就是不想让你死，所以这才要给你免死铁券！”

    “陛下，你这哪是什么免死铁券？你这就是催命符好不好？”

    朱元璋闻言，顿时就被韩成说出来的话给气到了：“你给咱说清楚！你今天必须要给咱说清楚！

    咱给你发的免死铁券，咋就成催命符了？

    荒谬！

    咱说话最是算数，说出去的话岂能不认账？

    免死铁券就是能免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成也不得不给朱元璋，好好掰扯掰扯了。

    “咋可能不是催命符？

    陛下你自己算算，从大明开国有了免死铁券之后，你都弄死了多少拥有免死铁券的人了？

    这才不过是洪武十五年，历史上陛下您可是一直统御大明到了洪武三十一年。

    接下来的十几年里，陛下你杀的更多。

    等到陛下你去世的时候，拥有这免死铁券的人，基本上都被陛下你给处理的七七八八了。

    死亡率如此之高，你竟然还给我说这是保命符，不是催命符？

    这咋可能不是催命符？”

    韩成这一番话说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这……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

    初听之时，只觉得韩成说的不准确，甚是荒谬。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无道理。

    只不过，朱元璋的面色涨的有些红。

    “你……咱杀他们自然有杀他们的道理。

    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

    咱铁券上明确写了，谋反之罪不可饶恕。

    这些人还是不老实。

    远的不说，单说这吴良吴祯兄弟二人，他们得到这样一个下场，是不是大快人心？

    咱是不是没有杀错？！

    按你这样说，这些人都做出这样多的过分事了，咱还不能杀了？

    如此以来，岂不是都乱套了？”

    “我没有说你不能杀，也没有说你杀的不对。

    这些人作奸犯科，败坏朝纲，鱼肉百姓，死有余辜。

    可这不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免死铁券没用吗？

    真犯下大事了，免死铁券并不能护住性命。

    而平日里只要不胡作非为，也一样是罪不至死。

    如此以来，这免死铁券岂不是不管有没有，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韩成这一番话说出，顿时令朱元璋有些说不出来话。

    他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这个时候被韩成这样一说，才觉得，好像还就是这么回事。

    自己费尽心思弄出来的好东西，竟然成了鸡肋？

    可偏偏满朝文武，都没人看出来，还都对此趋之若鹜？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双目，都被利欲所遮蔽住了，使得他们根本就看不到这些。

    “那也不对，这东西既然是可有可无，拿不拿都没有区别，那你为何还不要？

    也远达不到你说的催命符吧？”

    朱元璋一琢磨，又想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望着韩成询问。

    对于韩成将他弄出来的免死铁券，给说成催命符，朱元璋是耿耿于怀。

    边上的马皇后和宁国公主二人，此时也带着好奇的看着韩成。

    等待着韩成给出合理的解释。

    正如韩公子自己所说的那样，免死铁券最多也就是算得上，没有多大的用处而已。

    怎么就成了催命符？

    “真的犯事了，这免死铁券护不住，这事情陛下知道，我知道。

    但是那些家中有免死铁券的人，大多都不知道。

    在他们看来，他们有免死铁券在手，等于是多了一条，或者是几条命。

    这样的话，平日里行事，就不用那样谨小慎微了。

    可以使劲的浪。

    反正他们的命多。

    真的出事了，刀子也不会砍到他们头上。

    最多不过是用铁牌抵罪而已。

    在这种心理之下，这些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平日里做事，未免嚣张跋扈。

    并一步步的酿成大祸。

    这样算起来的话，这免死铁牌是不是就成为了催命符？

    倒不是说没有了免死铁券，这些人就不会犯错，行事就不会乖张跋扈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免死铁券的存在，无形之中，会助长那些人在这方面的嚣张气焰。”

    韩成这话说出来之后，朱元璋愣了一下，为之默然。

    这……真的算起来的话，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自己为了嘉奖有功之臣，所弄出来的免死铁券，本意是好的。

    是为了表彰和嘉奖这些跟着自己打天下的老兄弟们。

    那时候，大明才建立没多长时间，自己是真的想要和这些老兄弟们，一直好好的相处下去。

    在这点上，争取不向刘邦等人学习。

    结果，后面这些老兄弟中的很多人，和自己越走越远……

    以往自己总是觉得老兄弟们，在大明建立之后，变得太快。

    很多迅速的就堕落了，活成了他们之前最为痛恨的人。

    很多事情，哪怕是自己三令五申都不成。

    可结果现在，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才忽然间意识到，这些老兄弟们最终走向这条路，自己在里面需要负的责任也不小！

    自己好心弄出来的免死铁券，无形之中，助长了他们走向堕落的气焰……

    边上的马皇后和宁国公主二人，也都没有说话。

    不过二人心中感受，则是天差地别。

    马皇后被韩成的话，听的感慨万千，勾动了不少的记忆。

    觉得韩成说的没错，从这方面来看的话，将这免死铁券给说成催命符，是一点都不错。

    至于宁国公主，这时候则是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韩公子真棒！

    真厉害！

    自己父皇这样一个不服输的人，都能被他说的默然。

    这份功力，当真是惊人！

    最为重要的是，韩公子说的还有理有据。

    许许多多人都不曾看明白的事情，韩公子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真不愧是自己的韩公子！

    也幸好朱元璋不会读心术，不知道自己女儿此时心中的想法。

    不然的话，只怕老朱将会更加的沉默。

    “其实除了这些之外，这免死铁券，还有一个更大的弊端。”

    韩成的话一出口，顿时就将在场几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

    多少都显得有些错愕。

    刚才韩成说的弊端就够不小的了，怎么现在，韩成却说，有更大的弊端？

    这免死铁券，真就这样的不堪？

    朱元璋心中更是不服气。

    虽然他在韩成这里受到打击，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此时听到韩成说这话，还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总不能自己弄出来的所有东西，都不成吧？

    他没有说话，望着韩成等待下文。

    想要看看韩成，能在这事情上，说出什么花。

    “这更大的弊端，在陛下的洪武朝，以及接下来的永乐朝，倒是没有。

    因为不管是陛下，还是永乐帝都是很强势的帝王。

    那些人真做的很过分，哪怕是手持铁券，也一样不成。

    该杀还是杀。

    但再往后就不成了。

    虽然陛下将手中有铁券的人，给处理了一个七七八八，但还是有人在陛下在的时候，没有怎么犯下大错，将家族还有陛下颁发的铁卷，给安安稳稳的传了下去。

    这些人本分，并不代表着他们的子孙后代本分。

    后代里不乏作奸犯科，将事情做得极为过分之人。

    但到了此时，后世的皇帝却不好处置他们。

    在陛下，还有永乐朝不好使的免死铁券，在后面的其余朝代，是真的好用。

    免死铁券，真的能免死！

    这就是我说的，免死铁券更大的弊端。”

    韩成的这些话说完，周围非常的安静。

    方才还觉得不服气的朱元璋，这时候心中的不服气，全都消失了。

    韩成所说的更大弊端，竟然是这个！

    顺着韩成所说的想一想，这确实是一个更大的弊端。

    一个家族一旦存在的时间长，家族成员多，一代代的延续下去，总会出现一些祸害。

    自己这个开国皇帝，还有老四这个脾气同样不好的人，不会太过于顾虑这免死铁牌。

    只要做的过分，自己该出手处置，就出手处置。

    可后世的儿孙就不成了！

    想想韩成之前曾对自己说过的，自己留下来的祖训，在后来都被那些臣子们给钻成筛子了。

    限制皇帝的，被他们各种搬出来使用，限制他们自己的，那些官员们是只字不提，或者是直接进行曲解。

    在这等情况下，自己颁布下去的免死铁牌，在后世真的能够免死，是一点都不奇怪……

    在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朱元璋心情很是沮丧。

    有种备受打击的感觉。

    这……怎么自己老是好心办坏事？

    出于好心弄出来的这免死铁牌，竟也给大明留下了诸多的祸害。

    也给后世子孙，留下了这样大的麻烦？

    想来，后世的子孙应该暗地里，没少偷偷的骂自己这个老祖宗！

    沉默了一阵儿，朱元璋长叹口气道：“唉，韩成你说的对，这免死铁牌弊端确实不少，你不要就不要了。

    今后，咱也不会再给人颁什么免死铁牌了。”

    本来马皇后就因为韩成所说出来的，免死铁牌的弊端而心中震动。

    此时听到了自己重八，所说出来的话之后，心中的震动变得更为强烈。

    这还是重八吗？

    她太了解自己重八了！

    重八是一个性子非常刚烈的人，有些时候很不要脸，但有些时候，又异常的要脸。

    就比如，他不会认错，哪怕是错了也不承认。

    不过不承认归不承认，在接下来却会悄咪咪的进行改正。

    除了自己之外，还从来没有见他给谁承认过错误。

    可是现在，他竟然当着自己，还有闺女的面，直接承认了他的错误。

    不仅如此，还说出了今后要进行改正的话！

    这如何不让马皇后感到吃惊？

    自己的重八改变很大啊！

    吃惊过后，再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理解。

    毕竟韩成的身份特殊，所拥有的能力也很可以。

    从他口中所说出来的事情，和别人所说出来的，自然不同。

    马皇后很快便想明白了，这不是说她的重八变了，而是重八现在所面对的人变了。

    她相信，依照重八的脾气，此时面对的人，若不是韩成的话，那这些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免死铁牌以后不再颁发，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那些已经颁发出去的免死铁牌呢？

    获得免死铁牌的人，很多都位高权重。

    总不能这个时候，把他们的免死铁牌都给收上来吧？

    虽然犯了事情，这免死铁牌也保不住他们。

    可若是在此时，就无缘无故将这些免死铁牌给收上来，那必然会引发大动荡。

    一个弄不好容易出大事！”

    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边上进行查漏补缺。

    这话说出之后，朱元璋有微微皱了眉头。

    觉得这个事情有些棘手。

    其实他方才也在想着，是不是今后找机会下令，把之前发出去的免死铁牌都给收上来。

    但仔细思索之后，也觉得根本不成。

    这样做，肯定会惹来大麻烦，招致很多人不满。

    可是，在从韩成这里知道了免死铁牌，今后将会带来多少不利的影响，要让朱元璋坐视不管，把这个问题继续遗留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他的性格。

    但他又没有别的什么好的办法，对这个事情进行解决……

    一时间，他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里。

    “韩成，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朱元璋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转头望向韩成。

    如今，他越来越习惯询问韩成事情，并顺带询问解决问题的办法。

    韩成倒也没有客气。

    他思索一下道：“我这里倒还真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勉强使用。”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马皇后几人，都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韩成的身上。

    想要听听韩成这里，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方才，他们也都在思索这个事。

    没有得出什么好办法，都觉得这个问题很是棘手。

    “陛下颁布免死铁牌，对麾下之人进行激励，仔细想想倒也能够理解。

    但是陛下让这些免死铁牌，一直传承下去这点儿，就有些不好了。

    毕竟谁也还不知道，原本忠心耿耿的人，几代之后，他们的子孙后代，是不是还能够谨小慎微。

    后世的子孙，能不能和他们的先祖一样。

    陛下倒也不需要，直接把他们的免死铁牌给收上来，这样显得不近人情。

    但可以在今后，寻找机会宣布，这免死铁牌，不能再一直的传下去。

    传三代就没有效果，或者是传两代就没用。

    也可以依次递减。

    原本可以免一死的铁牌，到了下一代手中，便可以不免死。

    最低等的免死铁牌，到下一代人手里，直接作废。

    一层层的递减下去，这免死铁牌就能彻底废掉。

    带来的不利影响，也能缩小不少……”

    “奥！这是推恩令！”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不错！这样做确实要温和的多，那些人心中就算是有些不满，也不会太严重。

    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转的就是快！”

    朱元璋很罕见的夸赞了韩成。

    宁国公主还有马皇后，在听到韩成所说的办法之后，也同样是心中升起恍然。

    韩成的脑子，转的确实是快！

    推恩令这种法子她们都知道，可是短时间之内，谁都想不起来，将其拿出来在这件事上使用。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别人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千难万难。

    说出来了，却觉得不值一提。

    但不可否认的，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反应出来，说出可行办法的人确实是很有才！

    宁国公主的心情，那叫一个好！

    觉得自己的韩公子，在自己的父皇还有母后面前露了大脸。

    竟还得到了父皇的夸奖！

    这简直比她自己得了夸奖，在父和母后面前露了大脸，都要更加的开怀。

    望向韩成的眼中，都要有星星冒出来了！

    不愧是自己的韩公子！

    自己韩公子真棒！真优秀！

    发现了一个对大明今后影响不小的弊端，又得到了比较妥善的解决办法之后，朱元璋的心情明显要好上不少。

    再加上自己家闺女的腿，也有了完全康复的希望。

    所以他看韩成越发的顺眼。

    “韩成，你说咱该奖励你什么才好呢？

    本来想给你免死铁牌，结果你又给咱整出来了这么多事。

    这倒是让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什么奖励你。”

    朱元璋还是第一次，在赏赐一个人上面，如此之纠结。

    “父皇……既然父皇你想不起要怎么奖励韩公子，那倒不妨问一下韩公子，看看他想要什么。”

    朱元璋的声音刚落下，宁国公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了。

    朱元璋还有马皇后二人，都不由将目光，落在自己的闺女身上。

    而后，老两口又忍不住对视一眼。

    虽然没有说话，那蕴含的意思确实一样的。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自己闺女，多好的一个孩子，这会儿也开始时时刻刻的想着韩成，要把家中的好东西，往韩成那里弄了。

    老两口一时间有些受伤，准确的说是朱元璋很受伤。

    马皇后倒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当年她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此时见到韩成如此有本事，又见到韩成和自己女儿之间，相处的如此之好，她当真是高兴还来不及。

    “既然咱闺女都这样说了，那韩成你就说一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吧。”

    朱元璋忍住被自己的小棉袄，造成的暴击伤害，望着韩成出声询问。

    “真的？”

    韩成望着朱元璋出声确认。

    朱元璋点头：“你小子这什么神情？什么语气？

    这是咱闺女提出来的，还当着咱妹子的面，那当然是真的！

    咱堂堂大明开国皇帝，还能哄骗你不成？”

    “那就让有容和我，三个月之内成亲吧！

    这对于我来说，便是最好的奖励。”

    韩成立刻说出了，自己想要获得的奖励。

    原本已经等着韩成狮子大开口的朱元璋，面色顿时僵住了。

    什么玩意儿？

    韩成这提出来的，都是什么玩意？

    话说，这样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

    是个人遇到，都会尽可能的挑稠的捞。

    怎么到了韩成这里，这家伙竟然提出来了，这样的一个要求？

    满是意外之后，再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是韩成能做出来的事。

    “这个不行，换一个。”

    朱元璋果断摇头，拒绝了韩成的这个要求。

    “你和有容之间定亲，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堪堪一个月而已。

    哪能在三个月之内，就让你们成亲？

    太仓促了，时间相隔太近。”

    不仅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要求之后，满是意外。

    就连边上的马皇后，也一样是有种目瞪口呆之感。

    她这边，已经嫁出去了几个女儿了，也给好几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儿。

    但是如同韩成这种，当面直接想向岳父催婚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还是张嘴就要把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内。

    这……这后世的人都如此奔放的吗？

    有些目瞪口呆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好女婿是真性情！

    不藏着掖着，他对有容是真好！

    韩成这样的人，才是他的好女婿！

    马皇后的这些想法，若是让她的另外一个女婿欧阳伦得知，说不得便要泪流满面。

    当您面对我时，可不是这样的！

    至于宁国公主，此时更是一张脸都不由的变红了。

    这……这自己的韩公子，实在是太大胆了！

    这样的话，他……竟然能当着自己父母的面，直接说出来？

    虽然宁国公主在此之前，便已经听自己的韩公子说了，他和父皇进行商议，把二人婚期定在了一年之内的消息。

    但听说是听说，此时亲眼见到了韩公子，是如何与自己父皇，商议自己两人的婚期，宁国公主还是觉得很震撼。

    同时，又觉得无比的羞涩。

    “你再换一个条件。”

    朱元璋望着韩成说到。

    韩成摇头：“不换，其余的我都没有兴趣。”

    朱元璋闻言，一时间又是想气，又是想笑。

    他就没有见过这样过分的小子！

    三个月之内，就让有容和韩成成亲，是根本不可能的，太过于仓促了。

    这是他朱元璋嫁闺女，太仓促了可不行！

    况且，此番可不仅仅只是嫁闺女那么简单，还有许多事情要准备。

    别的不说，单单是一个营造公主府，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

    这个条件他肯定不能答应。

    可是，不答应韩成这个条件的话，自己该给韩成什么样的奖励呢？

    如此想了一阵儿，朱元璋忽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自己的这个奖赏，想来韩成肯定不会拒绝！

    当下他便望着韩成，很自信的说出了自己所想到的奖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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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啥？种地不纳粮，官府还给种地的每年发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韩成，咱想起来咋赏赐你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大声说道。

    “父皇，我没别的想法，只想和有容早点成婚。

    你说的赏赐若是别的，那……也不用说出来了。”

    韩成不等朱元璋说出，他所想到的方法是什么，就直接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

    边上的宁国公主闻言，都不由的为自己的韩公子，捏了一把汗。

    毕竟，她还没有听说过，除了母后大哥之外，还有谁敢这样和父皇说话，然后还没事的。

    宁国公主已经暗中做好了，一旦父皇生气，要怪罪韩公子，她就赶紧劝说的准备。

    以往，她总担心韩公子和父皇的相处之中，父皇会伤害到自己的韩公子。

    可现在，她却有些担忧父皇会被韩公子给气到了。

    不过，宁国公主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她根本不知道，她父皇和她的韩公子相处时，都经历多少远比现在更为刺激的场面。

    眼前的这些，落在他父皇眼中，那简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若是连这点场面都要计较，那她的父皇只怕早就被气死了。

    朱元璋对于韩成所说的，根本不在意。

    “你小子先别把话说的这样满，听我把话说完不迟。”

    他望着韩成开口说道，显得很是自信。

    韩成闻言，便不再多言，想要看看朱元璋到底想到了什么样的赏赐，竟然让他变得如此自信。

    “这个事，咱之前给有容提过一嘴。

    现在咱下定决心了。

    咱决定将镇江府那里的税收给伱们两个。

    今后，这镇江府的税收，世世代代都归你们你们，以及你们二人的子孙后代。

    当然，只是镇江府的税收，各种治理之类的，还是要归朝廷所有。

    小子，咋样？”

    朱元璋说罢之后，看着韩成洋洋得意。

    一副我看你小子还能不能拒绝的架势。

    韩成确实被朱元璋手笔给惊呆了。

    完全没有想到，朱元璋竟如此豪气，大手一挥，就直接将整个镇江府的税收给自己。

    而且，还是世世代代的给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孙！

    镇江府韩成还是略知一二的，毕竟后世时，镇江的醋非常出名。

    韩成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镇江府有多大。

    但既然能被称之为府，那想来面积是不小的。

    结果现在，朱老板却要把整个府的税收都给自己？

    这是一向抠搜的朱老板，能做出来的事？

    马皇后同样是惊异于，自己丈夫的这个惊人的大手笔。

    同时也明悟，为啥重八会有那样大的自信，说韩成一定会喜欢这个赏赐。

    这个赏赐，分量实在太重了。

    镇江府一府的税收，还是世世代代传递下去，这得多少钱？

    这谁能顶得住？！

    就算是韩成也不行。

    韩成深吸一口气，摇头道：“岳父大人，这不成，这不是我想要的。”

    朱元璋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韩成这小子，竟然还真的拒绝了？

    边上的马皇后，也显得吃惊和不解。

    这多少人都巴不得奖励，韩成竟不要？！

    “咋了？你还嫌少？”

    朱元璋冲着韩成瞪眼：“一个镇江府就行了，再多咱也不能给你了”

    “不是太少了，而是太多了！这个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

    这个头不能开。

    税收乃是维持国家统治的一大基础。

    朝廷手里有了钱，才能做出各种事情，比如兴修水利，比如招募兵卒，保家卫国……

    在大航海没有开启，商业不够发达的时候，农业税就是大明的根本。

    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打这方面的主意！

    对于整个大明而言，一个镇江府并不大，镇江府的税收也不是特别的多。

    可这个先河不能开。

    陛下一旦开了这个先河，今后必然会有后世皇帝，有样学样！

    一个镇江府的税收不多，可若是十个镇江府呢？

    几十上百个镇江府呢？

    本应该进入国库的税收，都进入到了皇亲国戚的口袋，那么维持国家运转的钱财，该从哪里获得？

    必然会各种乱象丛生。

    一个国家衰弱，大多都是从财政不行开始的。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应该做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韩成望着朱元璋，一脸正色的说到。

    说实话，在听到朱元璋要将镇江府的税收给自己的时候，韩成心头也是不由的动了动。

    不过，他马上就将心头的那点意动，给压了下去。

    他来这一趟，在将自己日子过得差不多的同时，也想要大明走的更远，华夏文明更为辉煌。

    一府之税收确实不少，却不能真的因为这点财富，而引发一系列恶劣的影响！

    朱元璋被韩成说的，有些发愣。

    边上的宁国公主，更是着急的不行。

    韩公子咋能这样呢？

    他咋能这样呢？

    这可是父皇!

    除了母后和大哥，无人敢触其怒的父皇！

    哪怕是韩公子一向在父皇这里，比较特殊，可在父皇好心奖赏的情况下，韩公子却说出来了这样的话，等于是直接对着父皇进行说教。

    在这等情况下，父皇怎么可能受的了？

    就算是大哥，在向父皇提意见的时候，那也不会这样直来直去的。

    “父皇，您不要生气，韩公子他说话一向都是这样直来直去……”

    宁国公主着急之下，忙开口望着朱元璋替韩成求情，解释。

    她是真的担心，自己父皇会因此而怪罪自己的韩公子。

    宁国公主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了。

    “有容，你不用替这小子说情！”

    朱元璋摆手制止了宁国公主，面色严肃。

    宁国公主见此，顿时就更慌了。

    父皇的反应直接就证实了她的担忧。

    完了！

    父皇是真的被韩公子给气到了。

    她眼睛望向了自己的母后，已经做好了请母后出面，劝住父皇的准备。

    “韩成这小子说的对，这事情确实是咱想错了，咱不应该拿国家赋税作为赏赐。

    这个口子确实不能开，一旦开了，必然会后患无穷！

    这上面，咱却是要感谢韩成，给咱提了醒。

    让咱认识到了，这样做的严重错误！

    还好咱准备奖励的是韩成，不然，只怕就要坏事了。

    咱果然不能一时上头……”

    朱元璋所说出来的话，以及表现出来的态度，直接就将宁国公主给听傻眼了。

    啥？

    自己听到了啥？！！

    韩公子拒绝了父皇好心给出来的超高赏赐，又将父皇给说教了一顿。

    结果父皇不仅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表示韩公子说的对？

    这……

    一时间，宁国公主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本以为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就足够让人吃惊的了。

    哪能想到，接下来还有更为令她吃惊的事情发生。

    朱元璋在说了这些话之后，竟然是对着韩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慌的韩成连忙躲到了一边。

    夭寿了！

    老朱竟然给自己行礼了！

    韩成是真意外，也是真的不想接受朱元璋的这一礼。

    毕竟不论是从朱元璋皇帝的身份，还是他为自己岳父的身份来算，这一礼，自己都不能承受。

    不然，就老朱那喜欢记仇的性子，说不准就将自己给记住了。

    对自己进行什么过分的惩罚倒还不至于，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了，给自己一点小苦头，也不是不可能。

    在这上面，韩成觉得自己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

    宁国公主此时，一双漂亮的眼睛，愣是瞪成了铜铃那样大。

    自己看到了啥？！

    这……莫非是自己在做梦，脑袋不清醒？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自己父皇，竟然给韩公子行礼了？！

    这……这真是自己父皇能做出来的事？

    太过于不真实了！

    这严重不符合自己父皇的性子啊！

    自己父皇，不计较韩公子说的那些话，还维护韩公子，就足可以让自己感到无比震惊了。

    哪能想到，现在竟然还做出这等事情来！

    宁国公主只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在感到震惊一百年的同时，朱有容对自己的韩公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又有了一个更为清醒的认识！

    原本她就觉得，韩公子在父皇眼中的地位挺高的。

    但今天见到了这些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还是太肤浅了。

    严重低估了，韩公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在父皇的心目中，只怕韩公子的地位，都能和二哥、三哥、四哥他们几个相媲美了。

    不，甚至于比他们的地位，还要高上一些！

    震惊之后，又是无比的激动和感慨。

    就跟男的成亲之后，担心婆媳关系不好一样。

    宁国公主也一样是担心韩公子，和父皇之间相处不好。

    但现在，她心中的这点担忧完全消失不见了。

    自己的韩公子是真优秀！

    竟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跟自己父皇的关系，处到这一步！

    他是真有本事！

    “韩成，有一点咱方才没有与你说。

    其实咱准备将镇江府的赋税给你们，除了是对你的奖励之外，还有另外一方面考虑。

    那就是想要有容你们两个成亲之后，有一个不错的生活。

    有镇江府的赋税在，你二人成亲之后，生活不会太差。”

    站直身子之后，朱元璋看着韩成，说出了他方才行为的另外一层用意。

    韩成和别人终究不同。

    他另外几个女儿嫁的人家，那一个个都是家大业大。

    就拿欧阳伦来说，虽比不上李善长家富贵，但吃喝用度不愁，还是不成任何问题的。

    韩成却是一个例外。

    韩成乃是自后世穿越而来，只赤条条一个人。

    来到大明没有任何的根基，也没有任何的家业。

    自己要是不补贴他一点，今后有容他们两个人成亲了，拿什么过日子？

    不论是出于对有容这个最为喜爱女儿的关心，还是为韩成这个能起到极大作用的特殊女婿着想，朱元璋要为他们今后的生活考虑。

    他是过来人，还是那种过了很多苦日子的过来人。

    因此上知道，日子可不仅仅只有两情相悦，不只有情饮水饱。

    长时间的相处下去，还是离不开柴米油盐。

    没有了这最基础的东西做支撑，想要日子过的顺心，舒心，根本不可能！

    “岳父大人好意，小婿心领了，也知道岳父大人，您是在为有容我们两个，今后的生活做考虑。

    不过，钱财上面，岳父大人不用太担忧。

    在小婿看来，这最为好赚的就是钱了。

    小婿今后，定然把我们的小家给照顾好。

    不会亏欠到有容！”

    韩成再次顺杆子往上爬，当着马皇后和宁国公主的面，不仅仅称呼朱元璋为岳父大人，还直接自称为小婿。

    朱元璋暗暗翻翻白眼。

    不过，他之前已经见识了韩成太多不要脸的行为。

    对于这些，可以说也免疫了，并没有在这事情上多计较。

    至于边上的马皇后，则忍不住的暗自笑笑，觉得韩成很有趣。

    是个胸怀坦荡，又有趣的人。

    其余女婿，哪个见到重八他们两人，不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应对？

    说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可女婿们的表现，还是和儿子差多了。

    但韩成，却是一个例外。

    韩成不论是在重八面前，还是在自己面前，都没有什么拘束感觉。

    甚至于比一些儿子，在她二人跟前，都要更加自在。

    这让马皇后对韩成这个女婿，越发的顺眼。

    其实，韩成的这样的行为，若是放在别的女婿身上，只怕不论是朱元璋，还是马皇后，都不会这样淡然。

    甚至于还会觉得对方，轻佻不稳重，不知礼。

    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韩成身上，却总让他们升不起厌恶的情绪。

    反而还觉得韩成这小子，很是率真。

    是真性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样大！

    “最好赚的就是钱？你说这话，咱咋这样不相信呢？

    历来都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这钱真要这样好挣，那这个世上，就没有那样多的穷人了。”

    在这事情上，朱元璋很有发言权。

    钱要是真的好挣，当初他们一家，也不会被饿死那样多的人。

    哪怕是后面他一番辛苦，最终取得皇位，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皇帝，可依旧是觉得钱难挣，屎难吃。

    结果现在，韩成却说最好挣的就是钱？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了？

    “父皇，女儿相信韩公子。

    韩公子说钱好挣，那他肯定能轻易的挣到钱，让女儿今后的日子，衣食无忧。”

    韩成还不曾说话，宁国公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转头看看自己的宝贝闺女，朱元璋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闺女……不能要了！

    这还没成亲呢，就已经心里眼里全是韩成了。

    这要是成亲了，那还能得了？

    朱元璋这个老父亲，又一次受到了亿暴击

    “你先别在这里说大话，赚钱没那么好赚。

    和咱说说，你准备怎么赚钱？

    咱也好帮着你参考参考，看看你的想法，靠谱不靠谱。

    只有这样，咱才能放心的把有容交给你。”

    忍住遭受的暴击，朱元璋转头望向韩成进行询问。

    韩成笑道：“岳父大人，这大明朝处处都是商机啊！

    只要想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别的不说，就说我弄出来的这香皂还有牙膏，父皇你说的好不好吧？”

    朱元璋点头：“那自然是好的，不光我说好，你母后用了也说好。”

    朱元璋已经成功的，被韩成给带偏了。

    说话之时，不自觉的就开始对韩成，说起了‘你母后’。

    韩成道：“这不就好了吗？

    不说其余的，今后我只做香皂和牙膏生意，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财到账。

    不说赚一个盆满不满吧，至少有容我们两个衣食无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香皂和牙膏，都是日常用品，每日都要使用。

    属于买上一些之后，过上一段时间，还需要接着购买的东西。

    这种买卖，做起来最是稳当。

    除此之外，再等上一段时间，我看看再把好用的牙刷，给开发出来。

    今后的售卖牙刷时，再进行宣传，说牙刷至少要三个月一换，不然的话，对牙齿不好。

    有些人出于节俭，不会这么频繁的更换牙刷。

    但也肯定有人会按照我说的这个，来对牙刷进行更新换代。

    如此一来，这便又是一笔稳定的收入。”

    韩成向朱元璋说起了，他的挣钱小计划。

    从后世而来的韩成，只觉得眼前的大明，当真是处处商机，处处都是可以赚钱的地方。

    只要想，随手一捞就是一大把！

    当然，对于一般人而言，赚钱没有这么好赚。

    想要赚钱，手中只有好东西还是不成的。

    最为重要的，是要把货物给卖出去，用来换钱。

    这被称为惊险一跳。

    这同样也是最为困难的。

    这里面，有着诸多的弯弯绕绕。

    打通和开拓市场，可不是嘴皮子一碰，就能完成那样简单。

    做出好东西来，不是最大的本事。

    最大的本事，是把好东西给成功的卖出去。

    并且还卖出一个好价钱。

    这需要花费诸多精力，需要别人允许你卖东西，不让别人找你麻烦。

    需要上下打点，走通关节，抱上大粗腿……

    这是能令许多人，愁的头发都要掉光的事。

    不过对韩成来说，这都不成问题。

    毕竟在决定做些小买卖，养家糊口之前，他就已经先把大腿给抱上了。

    而且，抱的还不止一根。

    还是大明朝，这个时代最粗、最为强壮的几根腿！

    这些大粗腿，不论是哪一个单拎出去，在大明基本上都属于是可以横着走的那种。

    结果现在，他一股脑子全抱上了！

    在这等情况下，他再想做一点生意赚钱，当真是轻轻松松。

    今后绝对不用担心，有人会对自己吃拿卡要。

    不用担心会被找麻烦。

    这就是他的信心之所在。

    手里面有可以换钱的好东西，又有这么强的粗腿，今后真的着手开始做了，当真是赚钱无比。

    每天等着躺着收钱就好了。

    正儿八经的，躺着就把钱赚了。

    朱元璋闻言，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望着韩成道：“牙膏和香皂这东西，你能卖多少钱？又有多少人会买？

    咱大明的那些众多穷苦百姓，可用不起你的香皂，牙膏。

    这些百姓们，只怕没人会购买。”

    在经商，以及经济等一些事情上，朱元璋这位开国皇帝差的很远，眼光具有很大的局限性。

    这和他的出身，以及这个时代的局限性，有很大的关系。

    韩成闻言笑道：“父皇，我本来就没准备将这些，卖给穷苦百姓。

    只是咱大明的那些达官贵人，以及那家中富裕的商贾，地主豪绅等人，就足够了。

    只赚他们的钱，有容我们就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咱大明，有钱的人家很多。

    赚穷苦百姓的钱不算本事，把那些富户手中的钱掏出自己用，那才是真的本事。

    这样的钱，用起来也心安。”

    朱元璋微微皱起的眉头，并没有因为韩成说的这些话而松开。

    他依旧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咱大明有钱人家，多是多，可你又怎么能确定，他们就会买你的香皂和牙膏，牙刷这些东西？”

    韩成道：“这点儿，是最不用担心的。

    牙膏还有香皂，是好东西吧？

    还是父皇母后你们这些人，最先使用的吧？

    是不是每日都在用？

    是从皇宫之内，先流传起来的吧？

    这些人，能用上和当朝的天子，皇后娘娘，以及皇亲国戚同等品类的香皂，牙膏，这是什么身份？

    这是什么档次？

    只这一点，就能保证无数人，会对此趋之若鹜。

    咱大明可并不缺有钱人。

    别的不说，父皇只要看看您最近抄吴祯，吴良兄弟二人的家。所得到的钱财，就能够略知一二。”

    听了韩成的这一番话，朱元璋一琢磨，觉得韩成说的很对。

    道理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如今朝廷手中很是吃紧。

    自己也很节俭。

    但自己大明的有钱人，是真的多。

    这一次解决吴祯，吴良二人，从他们二人家中，所抄出来的钱财，既让朱元璋感到无比的痛心，又觉得很是惊喜。

    连他都被这兄弟二人，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家底，给震惊到了。

    这两家伙，是真有钱！

    都快要赶上朝廷一年，五分之一的税收了！

    正儿八经的富可敌国！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对外进行贸易，是有多赚钱！！

    朱元璋此时，看韩成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这混小子，一天天都在琢磨的啥东西？

    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经商，都能让他给琢磨出，这么多的道道来？

    如此想着，朱元璋忽然神色一动。

    像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望向韩成的神情变了。

    “你小子，这是把咱，还有你母后，都给算计进去了？

    你这不等于是拿着我们的名头，去卖钱了吗？”

    韩成见到朱元璋，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一点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父皇果然明察秋毫，什么小把戏都瞒不过您的这双眼睛。

    不过，倒也不能说，把父皇母后您二人的名头拿去换钱。

    只是稍微的借用一下，你们的名声而已。

    再说，您不刚才还担心有容嫁给我了没有钱，会跟着过苦日子吗？

    您就把这当嫁妆了咋样？”

    朱元璋对于经商，其实真的说起来的话，并不太过于感冒。

    他一开始就觉得，商业太过于发达繁荣，会令诸多百姓四处流动，社会变得不够安稳。

    不利于维护统治。

    在这种情况之下，若是一般人，敢和他面对面的谈论经商的事。

    而且，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要拉他下水。

    那这人只怕一个弄不好，就喜提全家桶。

    还会被填上稻草，挂在城门楼上去兜风。

    以儆效尤。

    但到了韩成这里，则是大大的不同。

    朱元璋非但没有这样做，还并不觉得生气。

    甚至于还在心里面琢磨，这样做可行不可行，担心韩成到时间可别赔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韩成的身份特殊。

    不知不觉之间，早就已经在朱元璋的心中，占据了很高的地位。

    更何况现在。韩成所谋划的这事情，还不仅仅只关系韩成自己，还关系着自己宝贝女儿，今后的幸福生活。

    另外一方面，则是韩成早在之前，就与朱元璋说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市舶司之类的。

    随着韩成的出现，到了现在，朱元璋固有的想法和观念，也都发生了不少的改变。

    所以才会出现，这足以将外人给震惊的，合不拢嘴的结果。

    “算了，咱没有那么小气，你这混小子，想这么做就做吧。

    只要到时候，事情不太过分就行。

    有容的嫁妆归有容的嫁妆，这点事情，归这点事情，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有容是咱的闺女，咱对闺女可不能那么小气！”

    朱元璋对自己女儿有容，那当真是疼爱到了骨子里。

    朱元璋在此之前，曾经下达过命令，不让朱家子孙经商。

    不过这道命令，倒也管不到韩成的头上。

    毕竟他不是朱家的子孙，只是朱家的女婿。

    从欧阳伦这另外一个朱元璋女婿的身上，倒也能看出来，作为朱元璋的女婿，是能够经商的。

    只不过韩成的这个连襟的手段，实在是有些过于粗糙。

    人品也不行。

    脑子也不好使。

    正经生意不做，反而要进行走私。

    还是对外走私茶叶，这种贵重的东西。

    要知道，茶叶这种东西，在西南这一大片地方，乃是一种极其重要的，对外战略物资。

    是维系大明对外统治的，一种重要手段。

    茶马互市，就是一个标志。

    结果这家伙，却敢在这上面动手捞钱。

    公然违背朱元璋的命令。

    这家伙就算是找关系出海走私茶叶，也要远比在西南那里，走私茶叶要好的太多。

    而这家伙，不仅仅走私了，还无比的嚣张。

    仗着自己驸马的身份，为所欲为。

    然后，这家伙的结局并不好。

    并没有因为，他是朱老板的女婿就被优待。

    被他手下的家奴殴打的小吏，一怒之下，直接拼死将状告到了朱元璋这里。

    得到告状，并查清楚情况的朱老板，大怒之下，直接给欧阳伦来了一个分头行动。

    没有因为他是自己的女婿，就有所姑息。

    虽然此人的结局并不好，但是从这里倒也能看出来。朱老板的女婿，还是可以进行经商的。

    而且，此时自己当面和朱老板商量经商的事，他也没有反对。

    甚至于还答应了自己，后面进行售卖香皂之时，能够稍稍的借用一下他的名头。

    这就足够了！

    况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对朱老板这个开国皇帝而言，更是如此。

    很多规矩都是他定下的，那么自然而然，他也可以将其废除。

    相对于后世，诸多需要遵循祖训的皇帝，他这个当祖宗的人，完全没有太多的顾虑。

    毕竟他自己就是祖宗，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父皇，等到今后生意做起来了，这里面的利润，我分给您一半。”

    韩成望着朱元璋认真的说道。

    朱元璋对自己媳妇儿的亲情归亲情，可涉及到了利益，还是要用利益进行一层捆绑。

    形成利益共同体，如此最为稳妥。

    朱元璋闻言，大气的摆摆手道：“不用，你们全拿着就行了。

    你岳父大人我虽然手里没有太多钱，但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你们卖香皂赚点钱，都要分上一半。

    你们卖香皂牙膏，就算是再赚钱，又能赚几个？

    全留着吧，你们好生活。”

    朱老板在此时，显得是格外的大气。

    一方面是因为心疼女儿，另外一方面，也真有些看不上这点钱。

    韩成闻言，吸吸鼻子。

    朱老板这还是没有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所做的这看起来不起眼的生意，今后一旦能做起来的话，盈利将会有多恐怖！

    所以，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先把这事情给说好，确定下来。

    免得今后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父皇，你不要是真不成，毕竟今后我还可能会借用一下您的名头，来打开市场。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况且您刚才还说，亲兄弟要明算账。

    这上面咱不算清楚，是真的不行。

    这也不是小生意，今后一旦做好，别的不说，单单只是香皂，牙膏牙刷，每年下来所赚取的钱财，都将是一笔巨大的收入！

    太多的钱，有容我两个人拿着花不完。”

    韩成说着，就很快就回到偏殿取纸笔。

    当着朱元璋和马皇后的面，写了合同，把这件事情给确定下来。

    “你小子，这事儿说说咱们知道就行了，哪里还用签订契约？”

    朱元璋觉得韩成在这个事情上，有些过于认真了。

    韩成道：“事情重大，口说无凭，还是把合同定下来比较好。”

    见韩成执意如此，朱元璋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并用了印。

    韩成也在上面签名，按下手印。

    他把朱元璋的那一份给朱元璋，自己留下一份。

    看着这份合同，韩成心里面彻底有了底儿。

    自己和有容成亲之后的幸福生活，有保障了！

    韩成郑重的，将这份合同给收了起来。

    朱元璋则有些不以为。

    他只把这当做小儿辈之间的玩闹而已，并不太认真。

    哪怕是韩成已经说了，他依旧不觉得今后这香皂还有牙膏，能够赚多少钱。

    “不过韩成，咱还在为一些事感到纠结，为之担忧。

    拿不准主意。”

    朱元璋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向韩成，说出心中的这个担忧。

    想要看看韩成在这件事情上，是一个什么意思。

    能不能得到一些别样的见解。

    “岳父大人你请讲。”

    韩成闻言，也变得郑重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朱元璋所说的事情，只怕会是意义重大。

    毕竟能让朱元璋这等存在，为之纠结的，那肯定没有那样简单。

    “做生意的人多了，人员四处流通，不利于大明维持统治。

    容易闹出乱子。

    同时也会令得安分守己，在田里耕作的人减少。

    粮食产出少了，那么国家的收入，自然也会变少。

    国家变得不安稳，百姓生活会变得贫困。

    如此以来，对于大明而言，岂不是危害很大？

    咱一直以来，不让皇族经商，朝廷经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有许许多的人都说如此做的话，将会与民争利。

    咱肯定不愿意与民争利……”

    朱元璋虽然到现在，通过韩成影响，不少的想法已经有了改变。

    但是固有的认知，想要彻底的发生改变，也没有那么容易。

    听到朱元璋说出，他为之纠结的事情是什么之后。

    韩成望着朱元璋，面色严肃的道：“父皇，那些说与民争利的人，皆可杀！”

    朱元璋闻言愣了一下，他很少从韩成口中，听到这种杀气腾腾的话。

    他没有说话，等待着韩成的下文。

    若是其余人与自己如此说，朱元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是为了自己做生意，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毕竟韩成刚才还表示，今后要卖香皂。

    但放在韩成身上就不一样。

    他知道韩成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

    既然说了这样的话，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韩成道：“那些人这样说的人，除了一部分是真的愚蠢之外，剩下的就是坏。

    什么与民争利？

    他们说的民，指的就是他们自己！

    他们那些人是民吗？

    不是官就是商，或者是大地主，豪绅。

    一个个富得流油。

    他们不让父皇与民争利，是为了独吞利益！

    商业贸易，是一块极大的蛋糕。

    朝廷不插手，那最终便宜的，都是他们这些人！

    对于商业，父皇不用将之视为猛虎。

    商业若是经营的好，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助力！

    不仅仅不会让国家变得动荡，相反还能够让社会，变得更加的安稳。

    让更多的人，从这件事情里受益。

    让国家变得更加的富强。

    而种地的百姓们，在商业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也能够从中获得很大的利益。

    就比如，我后世所生活的国度，种地的百姓们已经完全不用缴纳赋税。

    不服劳役。

    不仅仅如此，国家每年还会给种地的百姓们，下发补贴。

    反过来给百姓钱。

    这就是商业繁荣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出现的事情……”

    “啥？！！”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瞬间就不淡定了。

    眼珠子瞪的老大，一时之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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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顿顿白面馒头，竟成了最差的生活？！跳出王朝三百年魔咒的办法

“啥？！”

    “你说的啥？！”

    原本朱元璋还正在思索韩成说，那些说朝廷与民争利的人，皆可杀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此做到底对不对。

    做生意，真的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可以利国利民吗？

    结果，却忽然从韩成口中听到，后世华夏得益于商业大发展，种地的百姓竟然可以不交粮。

    不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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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朱雄英得天花的事，吕氏破大防！

    看到自己的贴身宫人，一路匆匆而来，吕氏面上那一抹带着怨毒的冷笑，也随之收起。

    一颗心忍不住跳了跳。

    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让她觉得不像是有好事发生。

    毕竟，自己这宫人平日里做事很谨慎，很少有如同现在这样，急匆匆而来。

    可又会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发生呢？

    她第一时间就在想，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又惹出了什么风波。

    但马上就将这个想法给否定了。

    自己不过是前去寿宁宫稍微试探了一下而已，朱标这个杀千刀的，昨天已经惩罚过自己了。

    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就此揭过，不会再节外生枝。

    不论怎么说，自己都是堂堂太子妃。

    朱有容那个瘫痪，就算是再受宠，那老头子和老太婆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事情上，对自己揪住不放！

    莫非，是朱有容这个瘫痪会走了？

    这个忽然间冒出来的念头，令太子妃吕氏都不由的笑了。

    自己咋会升起这等无稽之谈的念头？

    朱有容那瘫痪，都已经三年多不会走了，这辈子都注定站不起来。

    又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就再次会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朱有容若是会走，自己愿意弄一坨鸡屎吃了！

    这事情，简直比朱雄英那个死孩子再活过来，都要更加的荒谬！

    “何事？”

    吕氏抬眼望着这前来的宫人询问。

    看起来很是沉稳淡定，一点都不慌乱。

    “回禀太子妃，今日……今日忽然传……传出一个消息。”

    这宫人望着吕氏，显得有些迟疑的说道。

    声音显得有些犹豫。

    她太清楚吕氏是一个什么脾气，也知道吕氏在心里，对宁国公主有多大的意见。

    因此上很担心，自己此时将这消息说出来，吕氏会受不了。

    “赶紧说。”

    吕氏出声说道，带着一些不满。

    同时，心中变得更为忐忑和不解。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宫人闻言不敢再怠慢，忙开口道：“是……宁国公主可以行走了。”

    宁国公主会走了？！

    吕氏闻言，浑身一震。

    陡然站起身来。

    “什么？！！”

    她声音一下子提升了八度。

    “你说的什么？！”

    吕氏像是一只，被人拔掉了尾巴上羽毛的又鸟一般，腔调都变了。

    “那瘫痪会走了？！这咋可能！”

    她出声嚷道。

    此时，吕氏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你听错了吧？这消息保真吗？”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是假消息。

    朱有容这瘫痪，都瘫痪了那么多年，老头子他们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一点起色都没有，到了现在许多人都放弃了。

    就连老头子他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再找人，给朱有容那个瘫痪治病了。

    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就传来消息，说那瘫痪能行走了？！

    “太子妃，这消息绝对保真。

    奴婢一开始闻听，也是不信。

    但经过再次打探之后，最终还是确定，这个听起来其极为不可信的消息，就是真的。

    听说，陛下还有皇后娘娘都紧急去了。

    皇后娘娘都坐了轿子，陛下更是跑得如同风一般……”

    这宫人连忙小心的补充。

    真的？

    竟然是真的？！

    这……这怎么可能！

    吕氏又一次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也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瘫痪了几年来的人，说好就好了？

    这是神话吧？

    这对于她而言，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里愣愣的站了一阵儿之后，吕氏把牙一咬，就也急匆匆的出门，朝着寿宁宫那里而去。

    她不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哪怕是和她说这消息的，乃是她的心腹宫人也不行。

    她不愿意相信，朱有容那个瘫痪竟然好了。

    她要前去亲眼看看。

    不看看的话，实在是不甘心。

    看着吕氏急匆匆跑出去的身影，这宫人忍不住暗自叹口气。

    她不敢多停留，也加快脚步，前去追赶吕氏……

    ……

    “拜见太子妃！”

    寿宁宫里，见到急匆匆而来的吕氏，有宫女宦官立刻向她行礼。

    吕氏摆摆手，来不及多说话，就一路脚下生风的朝着寿宁宫内部而去。

    见到这一幕，有不少宫人心中都是感慨不已。

    觉得这太子妃吕氏真不错，真有长嫂如母的风范。

    得知宁国公主这个小姑子的腿无碍了，竟高兴成这幅一样。

    一刻都不想多等，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什么叫做长嫂如母？

    什么叫做骨肉情深？

    这就是！

    太子妃吕氏，真让人敬佩，让人心生爱戴……

    ……

    吕氏来到这里的时候，太子朱标还没有离开。

    不过此时的朱标，已将收住了眼泪。

    站在这里，看自己的妹妹艰难的拄着拐杖行走。

    经过几次练习，再加上韩成所给药物，持续不断的发挥作用，此时宁国公主再次行走，已经比之前有力气多了，也顺畅了不少。

    而朱标此时，也知道了是韩成出手，对自己妹妹进行了救治。

    得知这一结果，朱标为之吃惊。

    并不是吃惊韩成会出手救治自己的妹妹，而是吃惊韩成竟真的能将自己二妹给治好。

    毕竟自己二妹的病很棘手。

    吃惊之后，朱标望向韩成的目光都变了。

    韩成这样一个接连出手，治好母后，又治好有容双腿，同时又知道那样多事情的人，真是大明的福星！

    韩成在朱标心中的分量，本就够重的了。

    现在，又增加了很多。

    同时他忍不住在想，要是韩成能早来大明几个月，自己的雄英……会不会改变命运，可以健康的成长下去。

    要是雄英能活下去，那该有多好……

    不过，这样的念头在心中存在了一会儿之后，朱标又忍不住暗自叹口气，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

    雄英得的乃是天花！

    令人束手无策，闻之色变的存在！

    这等恐怖的病，得了之后，能不能活只能靠运气。

    根本无法医治。

    寻常的病也就算了，这等病韩成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跑得气喘吁吁的吕氏刚一出现，在场的几人，都不由的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而吕氏的眼中，却只有那拄着双拐，独自向前行走的宁国公主。

    这一刻，她彻底的呆滞了。

    如遭雷击！

    真的？！

    竟然是真的？！

    朱有容这个残废，竟真的可以自己行走了？！

    这……这怎么可能啊！！

    她不是瘫痪了好几年的吗？

    不是已经没救了吗？

    这……这怎么会这样？

    这些年来，吕氏每当为宁国公主所受到的宠爱而嫉妒不已，面目全非的时候，都会不断去想，宁国公主是一个嫁不出去的瘫痪。

    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安慰自己，从而建立起面对宁国公主时的心理优越感。

    毕竟这是她能完胜宁国公主的地方。

    结果现在，宁国公主竟然好了？！

    这等于说，她面对宁国公主时，最大的心理优势不再了！

    这简直比杀了她都难受！

    朱有容这个瘫痪，怎么就好了呢？

    她怎么就好了呢？！

    这就是典型的看到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都要难受。

    此时此刻，太子妃吕氏，简直是破了大防。

    站在这里呆愣愣的看着，都忘记了给马皇后行礼。

    片刻之后，有眼泪流淌出来。

    她这是被破防之后，心情难受流出的眼泪。

    凭什么？

    凭什么朱有容这样好运！

    那么多人宠爱她也就算了，现在竟是连她的腿都好了？

    老天不公啊！

    真的是老天不公！

    再想想昨天自己不过是稍稍的前来试探一下，就被朱标那个杀千刀的那般对待，吕氏的心情就变得更加难受了。

    “嫂子。”

    宁国公主留意到了前来的吕氏，就停下了，主动向吕氏问候。

    不管怎么说，礼节不能少，面上需过的去。

    不然将会让大哥在其中非常的难做。

    吕氏被宁国公主的这声嫂子，给喊的回了魂。

    答应了一声忙道：“有容，你竟真的好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你都不知道，我得知了这一事情后，是有多高兴。

    可又怕这消息是假的。

    一刻不敢停的就跑了过来。

    万幸是真的！

    太高兴了！

    嫂子真是太高兴了！”

    吕氏心里面此时明明是难受的要死，可偏偏是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反而是要在这里，努力表露出来信心，激动。

    心里的那滋味，简直就别提了。

    当真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一边说，一边擦拭眼泪，看起来妥妥就是如同朱标那样，是因为宁国公主的腿忽然好了，这才喜极而泣。

    给宁国公主说了话，情绪激动的嘘寒问暖之后，她这才像是刚看到马皇后一般，向马皇后行礼问安，并向马皇后认错。

    马皇后面带笑容的道：“你一心扑在你妹子的病上，你妹子腿好了，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我咋会因为你没有及时向我行礼，就责怪你？

    看到你们姑嫂之间，相处的如此好，我是真高兴。

    你是一个好样子的。

    是我朱家的好儿媳。

    有太子妃该有的气度……”

    看到吕氏气喘吁吁的跑来，竟为有容的腿可以行走，而激动成这幅这样。

    马皇后老怀大慰。

    作为老一辈，她当然想要看到小一辈的人，能和睦相处。

    心中因为昨天吕氏做出来的试探，而产生的不满，此竟都消失了不少。

    朱标的目光，也同样是柔和了不少。

    不过，已经下定的、要着重培养允熥，将允熥送到母后那里，让母后进行抚养的决定，并不会因为吕氏此时的表现，就发生改变。

    朱标不是那种耳根子软，被吕氏三言两语就给改变心中想法的人。

    尤其是那种重大的决策。

    韩成在边上静静的站着，默默的看吕氏的表演。

    只觉得这吕氏不愧是吕氏，真的一杯上好的茶！

    她能在原太子妃常氏去世之后，拥有如今的地位，不是没有道理。

    和马皇后说了一些话，又和朱标说了两句，吕氏将目光落在了韩成的身上。

    “母后，这位莫非就是治好了您病的那位奇人，有容的腿，莫非也是被他治好的？”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吕氏的聪明。

    她知道，从朱标的反应来看，自己昨天前来寿宁宫这里进行试探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马皇后等人。

    既然这样，那干脆就也不装糊涂了。

    如此，一来可以显示出自己只是好奇，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没有别的恶意。

    二来则是可以用此显示出自己的胸怀坦荡，不会在母后等人面前藏着掖着。

    从而尽可能的弥补自己的过错。

    马皇后闻言，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位就是娘的救命恩人。

    有容的腿也是他给治好的。”

    原本，与朱标进行了相见，韩成是准备返回到偏殿之中呆着的。

    因为他知道，有容的腿有了知觉，马皇后还有朱元璋等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反应又是如此之大。

    那么肯定瞒不住多少人。

    只怕很快便会有其余的人过来。

    至少太子妃吕氏，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在韩成表达了这个意思之后，马皇后却出言让韩成留在了这里，没有让韩成离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马皇后觉得到了此时，韩成的身份逐渐可以对外公布了。

    当然逐渐公布的，乃是一些不涉及核心的问题

    重八和标儿也是这样的想法。

    现在韩成所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大，今后和有容成亲之后，也需要光明正大的生活。

    不能一直这样的隐瞒下去。

    越是隐瞒，越是让人生疑。

    那么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吕氏在从马皇后这里，得知了韩成确实是那位奇人之后，就立刻快步向前，来到了韩成不远处，对着韩成非常恭敬的行礼。

    口中道：“小女子多谢恩公对母后的救命之恩。

    多谢恩公出手，治好了二妹的腿。

    您就是我们朱家的恩人，也是小女子的恩人！

    对我我朱家，真有再造之恩！

    小女子没齿难忘！”

    太子妃吕氏此时的表现，可以说非常的可圈可点。

    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非常孝顺，也非常知礼的人。

    韩成将她的表现收入眼中，不由赞叹了一声，好茶！

    这个吕氏，真是一个演技十足的心机婊。

    若非是自己从后世而来，知道这吕氏的真正为人，只怕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些给欺骗到。

    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现在，她再在自己面前玩这一套，就有些有趣了。

    她早就被韩成看了一个底儿掉。

    在韩成这样一个，自后世而来的特殊之人的面前，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

    “不过是一些份内的事罢了，是我应该做的，当不起太子妃如此大礼。”

    韩成望着吕氏出声说道，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并没有表现出对吕氏的反感什么的，只是以平常心进行对待。

    毕竟韩成也不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知道人生在世，有些时候必须要逢场作戏，需要比拼一些演技。

    不可能什么东西，都直接顺着内心，直来直去。

    一切都顺着本心直来直去，说好听点儿叫做赤子之心，说不好听点儿，那着实是有些不太聪明。

    很多时候，会把事情办得很糟。

    吕氏根本不知道，韩成早就已经把她的所有底细都给看穿，自以为自己在韩成这里表演的很不错。

    当然，她的此番表演，并非是给韩成看的。

    最重要的，乃是借助着韩成这样一个平台，表演给朱标还有马皇后看的。

    “您实在是太谦虚了！

    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也是我的大恩人。

    您能在母后重病之时出手，治好母后的病，当真是功德无量，菩萨心肠。

    小女子必然会永远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也会铭记您治好了有容腿的大恩大德。

    必有厚报！”

    听到吕氏如此说，韩成忍不住暗自笑了笑。

    算起来，他今日算是第一次与吕氏正式相见。

    不得不说，吕氏确实是很有手段，很有演技的一个人。

    不过，对于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底细的韩成而言，此时看着吕氏在自己面前表演，只觉得好笑。

    吕氏的种种作为，落在他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小丑。

    这吕氏口中说着感谢自己，只怕心里面对自己早就已经快恨死了。

    毕竟按照原本的历史，马皇后只要一去世，那么她作为太子妃，在后宫当中的影响力必然会直线上升。

    虽然远达不到皇后的地步，但也肯定会比现在大上许多。

    至于有容的腿，那就更不用多说。

    从昨天吕氏前来的表现里，韩成就能感受得出来，这吕氏对有容，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治好了有容的腿，只怕她早就把自己给恨到骨子里了。

    “太子妃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份内的事儿，应该的。”

    吕氏闻言摇头道：“不不不，对于我们这些做儿女，做兄嫂的来说是应该的。

    但对于您这样的隐世奇人来说，却一点都不是应该的。

    你能出山为母后治病，治好有容的腿，那只能说您是高风亮节，是心怀天下。”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大媳妇儿，韩成说的很对，他做这些就是分内之事，就是应该的。”

    什么情况？？

    听到马皇后说的话，吕氏一时之间都显得有些懵了？

    自己母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向为人处事儿很可以的母后，此时怎么竟说出这样的话？

    这里面，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莫非，眼前的人是朱家失散多年的亲戚？

    “韩成不是外人，是自家人。”

    马皇后这话一出口，顿时就让吕氏更加迷糊了。

    不是外人？是自家人？

    这……莫非还真的是被自己猜中了不成？

    眼前这人，真是朱家失散多年的亲戚？！

    这太过于离谱了吧？

    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儿？

    “他是有容的未婚夫，你父皇亲自定下了他和有容之间的婚事

    这不就成了一家人了？

    韩成成了我的女婿，有容的夫君，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他出手救我，救有容，是不是应该的？”

    马皇后说着就笑了起来，望向韩成的目光，那简直比望向朱标这个最亲的亲儿子的目光，都要更加慈和。

    对于韩成这个女婿，她是真的满意！

    满意到不能再满意的那种。

    什么？这人竟然是有容的未婚夫？！

    猛地听到这一消息，吕氏瞬间就懵了。

    只觉得脑瓜子再一次嗡嗡作响。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么突然的吗？

    朱有容之前，不是拒绝了和梅殷之间的婚事吗？不是说一辈子都不嫁人的吗？

    怎么了突然之间，就又再一次的定下了婚约，要嫁人了？

    自己身为太子妃，竟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得到？

    感到吃惊的同时，吕氏心里面也变得更加的难受了。

    毕竟在此之前，她都一直在心里面嘲讽宁国公主是一个没人要的瘫痪，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可结果，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就接连得到了两个劲爆的消息。

    宁国公主的腿，不仅仅有好转的趋向，而且也已经是再次定下了婚约，有了未婚夫。

    而且这未婚夫，还长得如此的俊美！

    哪怕是吕氏，因为韩成救治这宁国公主的缘故，对韩成没有一点的好感。

    可纵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韩成，是真的俊俏！

    他那不是太长的头发，还有身上一些特有的气质，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更加增添了两分美感。

    简直比曹国公李文忠的大公子李景隆，都要英俊一分。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心里面才会变得更为难受。

    朱有容这个残疾，不仅仅再一次找到了夫君，而且这夫君看起来还是如此的好……

    老天何其不公啊！

    这又让她破了防。

    不过她却知道，这个时候这种心思不敢露出半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吕氏问出这样的话之后，马上又闭了嘴。

    显然已经反应了过来，肯定就是最近的事情。

    “原来您是有容的未婚夫，是二妹夫！

    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母后说的对，一家人确实没有必要那么客气。

    好，实在太好了！

    二妹夫你出现是真及时！”

    吕氏马上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用最正确的方式和韩成说话，亲切之中，又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分寸拿捏得非常好，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口中如此说着，吕氏忽然间想起了，自己昨天前来寿宁宫这里，做出来的那一番试探。

    顿时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原来自己不做什么试探，母后她们这些人，都已经准备让这韩成站到明面上来了。

    自己今后，根本不用花费什么样的功夫，便能够接触到韩成，知道很多的消息。

    结果自己，却偏偏在这件事情发生的前一天，做出了那样的举动出来。

    从而为自己招致了不少的祸患，引发了朱标对自己的反感。

    亏！

    实在是太亏了！

    吕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她从来没有如同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愚蠢的要死！

    韩成这些人，是专门来搞自己，心态的吧？

    自己昨天试探，今天他们就弄了这样一出。

    就没有比这更过分的事！

    越想，她心中就越难受，越憋屈。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一点异样的情绪，也不敢表达出来。

    这个亏，真的是吃的太大了！！

    “恭喜母后！贺喜母后！

    二妹夫当真是我朱家的福星！

    因为他，母后凤体安康，二妹的身体也有了好转。

    并且，还与二妹夫这等优秀的人，定下婚约，结成连理，真是三喜临门！”

    吕氏明明郁闷的已经要吐血，了。

    可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极为欣喜的样子，在这里出声恭贺。

    努力表现出自己的懂事来。

    韩成将这些都给收入眼中，只觉得十分精彩。

    自己今天品了一杯好茶，还是皇家特供的那种。

    “哈哈哈……”

    马皇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如此，韩成这孩子真的是我们朱家的福星！

    若非是他出手，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至少我肯定是不在了。”

    此时吕氏心中，已经结合着自己之前所得到的一些情报，将许许多多的事情给勾勒了出来。

    不论是父皇朱标等人，最近经常前来寿宁宫。

    还是寿宁宫守卫变的森严，以及母后的病变好，都和这韩成脱不开关系。

    是由他而引发的。

    至于他和朱有容之间，那之前没有听到任何风声的婚约，也肯定和他治好母后的病，以及朱有容的腿，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如此一来的话，很多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只是，这些疑惑没了，还有一些疑惑横在她的心头。

    那就是这人为么对自己的好儿子允炆，有那么大的敌意。

    竟然还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让老头子几人，对自己的儿子使劲的殴打！

    连带着对允炆的态度，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莫非……此人还和已经死掉的常氏，有不小的关系吗？

    不然自己以往和他素不相识，没有任何得罪他的地方，他怎会做出此等之事？

    吕氏为之疑惑不解。

    不过，不解归不解，心里却已经将韩成给恨死了。

    同时，也找到了自己正需要动手的目标。

    不管眼前的人什么来历，什么身份，又做出了什么事。

    既然他选择与自己为敌，就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

    若他仅仅只是治好了马皇后和朱有容二人的病，只要他老老实实的不多管闲事，不插手其余的。

    吕氏虽然会反感，但至少不会对韩成起杀心。

    可偏偏此人如此不自量力，要在这些事情上多管闲事……

    既如此，那就休怪自己出手无情！

    她说过，在这件事情上，谁敢挡路谁死！！

    她说到做到？

    纵然眼前这韩成身份特殊，可那又能如何？！

    结果，正在她如此想着的时候，马皇后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老大媳妇儿，你今天来的正好。

    原本我还有个事情，是准备去你那里与你说的，正好你来了。

    那我也就省事儿了。”

    “母后，有什么事您派人去招呼一声就行，哪能让你专门前去春和宫找儿媳？”

    吕氏脸上带着乖巧懂事儿。

    然后询问马皇后，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我准备将允熥给接到坤宁宫里，进行抚养……”

    吕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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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朱允炆再次被揍上天，卧龙凤雏现身！

    “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我准备将允熥，接到坤宁宫里抚养。”

    马皇后望着吕氏，神色如常的开口。

    吕氏闻言，身体猛然一颤，瞬间就懵了。

    啥？！

    自己听到了啥？！

    老太婆竟然要亲自抚养朱允熥？！！

    她这是什么意思？！

    吕氏此时，只觉得如遭雷击！

    她是一个聪明人，马皇后一句话说出，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事情。

    这看起来只是老太婆要将朱允熥那家伙，给弄到身边抚养，可实际上，却远非如此。

    这里面透漏出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干系也巨大！

    这对于自己的好大儿允炆而言，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消息！

    常氏已经没命好几年了，老太婆都不曾想过，要将这死孩子给接到身边抚养。

    怎么偏偏是自己的允炆挨了打，没过太长时间，她就闹出来了这样的一出？

    这不是明摆着，今后要着重培养朱允熥那死孩子吗？

    疏远允炆，亲近朱允熥，这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前进，从来都没有犯过什么错。

    如果真硬要说犯错，那只有昨天做事稍微有些出格。

    可那也只是稍稍的试探一下，分寸掌握的还可以。

    虽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意外不算太大。

    不论如何，都不会因此而导致老太婆等人，做出这样的决定！

    老太婆作为后宫之主，权势很大，但在这等关系到家国的大事上面，却从不会擅做主张。

    这事情别看是她说出来的，但背后肯定是老头子的授意！

    不然，老太婆肯定不会这样做。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做了那样多的事情，各种忍辱负重，最终情况却急转直下，已经被允炆给压得不起眼的朱允熥，又冒出来了？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吕氏很清楚，想要改变对一个人的印象，非常的难。

    一旦老头子等人，对允炆的印变差，对朱允熥印象变好，那么今后再想将之给扭转过来，那当真是千难万难！

    尤其是朱允熥被接过去，由老太婆亲自抚养之后，每日和老头子两人的接触都会增多。

    接触一增多，那自然而然的，他们就会和朱允熥多亲近。

    今后皇太孙之位，自己的好大儿允炆再想争夺过来，将会更难。

    而朱允熥被老太婆，亲自带到身边抚养的事情，也肯定是瞒不住人。

    外面的那些朝臣，很多都是猴精猴精的，鼻子比狗都灵。

    只要一得到这样的风声，那肯定会有各种想法。

    会不自觉的，就做出一些选择出来。

    再加上朱允熥后面，还站着开平王常遇春一系，那蓝玉也表现不凡。

    本就弱势的自己，将会变得更弱。

    情况将坏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

    这一刻，强烈的危机之下，吕氏的念头飞速转动。

    马上就想到了一系列的事情。

    并马上想出了最佳对策。

    那就是阻止马皇后，将朱允熥给带到身边抚养。

    只要能将这事情给阻止了，那么那一系列糟糕的影响，都将消失。

    事情将会好做的太多！

    可又该怎么阻住呢？

    毕竟这乃是老头等人，做出来的决定。

    从老太婆说话的语气来看，她与自己说这话，只是通知自己而已，并不是与自己商量……

    吕氏只觉得，自己遇到了千古难题！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前来看看朱有容这个瘫痪，是不是真的好了。

    结果竟然遭遇了这等事情！

    这坤宁宫，莫非是自己的灾星不成？

    昨天前来寿宁宫，让自己得到了朱标的训斥。

    今天再次前来寿宁宫，更狠，老太婆竟直接宣布了，要将朱允熥给收到身边抚养！

    早知道会是这样，那她打死都不会来！

    这个时候懵的，可不仅仅是吕氏。

    朱标同样是有些懵。

    因为按照原本所商议的，这件事情，是由自己给吕氏说的。

    怎么现在，母后却突然间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还说这是她的决定？

    愣神之后，朱标马上就反应过来，知道这是母亲对自己的爱护。

    母后这是担心由自己说这事，会让吕氏与自己不和，今后生活不顺心。

    所以才会主动出手，揽下这事情。

    想明白这里面的关节，朱标眼眶有些湿润。

    这就是自己的母后!

    自己现在，都已经是二十好几，快三十的人了，可在母后这里，却还是一个需要她庇护的小孩子。

    一旦遇到了事情，她还会竭尽所能的来庇护自己。

    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哪怕是她的儿子，早已经成长起来，不再是那个需要她遮风避雨，蹒跚走路的小孩子……

    “母后，您……怎么突然想起，要把允熥弄到身边抚养了？”

    吕氏努力平复一下心情，望着马皇后笑着询问。

    在这种时刻里，还能硬撑着笑出来。

    不得不说，吕氏此人还是很有功底在的。

    “没啥，就是标儿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长大了。

    都从我身边离开了，又有各自的事情去做。

    我一个人在坤宁宫里生活太过于清净。

    把允熥给接过去，有个人说话。

    以前我还不服老，此番经历了这场大病，我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老了。

    身边没个孩子陪伴，太冷清了。”

    马皇后说的倒也是实话，她确实觉得坤宁宫里太过于安静了。

    之前朱标没说要将朱允熥送到她那里进行抚养时，她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在朱标说了那些话之后，她竟是一刻都不想多等了，只想早点将朱允熥给接到身边。

    “母后您说的是，这确实是做儿媳的，之前没有考虑周道。

    坤宁宫里，确实太过于冷清了。

    只是……允熥年纪还是有些太小，性子也过于安静。

    只他一个人过去，也热闹不起来。

    不如让允炆也过去，允炆年纪大些，又是做兄长的。

    他们两个自幼在一起长大，感情很深。

    两个孩子在一起，也是一个玩伴儿。

    保准让娘寿宁宫里热热闹闹的，再也不冷清。”

    吕氏笑着对马皇后说道。

    这就是吕氏所想出来的，应对办法。

    按照她的本意，肯定是要将这事情给搅黄了才好。

    但迅速思索之后，发现根本不可能。

    听话音就能听出来，这件事情，老头子老婆子二人已经定下，想要在短时间内就将之搅黄了，那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自己的好大儿也给塞进去！

    只要自己的好大儿允炆也过去，被老婆子一起抚养，那么一切不利的影响，都将会迎刃而解！

    更妙的是，凭借着允炆的机灵劲，到了那里之后，不论在什么事情上，都能稳稳的压住朱允熥那个死孩子！

    出尽风头。

    二人两相一对比，老头子和老婆子二人，就会认识到，到底谁更优秀。

    谁更加适合做大明的皇太孙！

    况且，在朱雄英那个碍眼的家伙死掉之后，自己的允炆就是老大了。

    长幼有序，自己的允炆天生就应该继承那皇位！

    这点是朱允熥所比不了的。

    短短时间，就能想出这等应对办法，可见吕氏此人脑子转动的有多快。

    “不用了，我只将允熥接过去就行。

    允炆是你抚养长大的，也是你的亲骨肉，我咋能将其带走抚养？

    如此对你母子二人来说，岂不是太过于残忍？

    小孩子都是和自己的娘亲近，这是天性。

    允熥没了亲娘，我带在身边正好，允炆就不必了。”

    马皇后摇头拒绝了吕氏的提议。

    若是在一般的事情上，马皇后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吕氏肯定不会再多言。

    但现在则不一样。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事情，关系到了皇位，她自然不会那样轻易的退缩。

    “母后，没事的，您不用担心儿媳不舍。

    允炆他能跟在母后身边，被母后教导才是最重要的。

    其余都是小事。

    儿媳也早就想着把允炆送到您身边去，让母后您代为教导。

    在教育孩子上面，母后您是真的很有一套。

    不然诸位殿下，也不会如此优秀。

    和母后您比起来，儿媳在教育孩子上面，着实差的太远。”

    嘴上说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在教育孩子上面，吕氏是一点都看不上马皇后的教育方式。

    她觉得马皇后和她相比，简直是差太远了。

    马皇后出身不高，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出身乡野的民妇，没有太多见识。

    她则不同，她堂堂太子妃乃是书香门第出身。

    自幼接触的就是诗书。

    说起教育孩子这块，十个马皇后都比不上她！

    若是现在事情逼在了这里，她才不会让马皇后去带自己的允炆。

    自己的好大儿，只有自己带在身边，亲自抚养，才能成才。

    才能超过老头子这等要饭的叫花子。

    强过朱标这等被叫花子、乡野村妇教导出来的人。

    在这上面，吕氏信心十足。

    觉得论起教育孩子，不论是朱元璋还是马皇后，在她的面前都是渣渣。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暗中下定决心，为了允炆的皇位，就先让这老婆子残害自己儿子几年。

    等过上几年，老太婆等人不行了，她就再将自己的好大儿给接回来，亲自进行教导。

    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肯定能将自己的好大儿给扳回来不少……

    “至于允炆允熥他们两个离开之后，您也不用担心儿媳这里过于冷清，儿媳可以多去您那里看望。

    儿媳还年轻，允炆的年岁也不小了，也可以再要个孩子了。

    为我朱家多多的延续血脉。

    今后有了小的，大的就顾不上了。

    这时候送到母后您那里去正好……”

    说起生孩子这事，吕氏面上出现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红润。

    为了能把朱允炆也给塞到马皇后那里，吕氏可以说是将十八般武艺都给用出来了。

    韩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吕氏表演，看她在马皇后面前，能不能翻腾出什么浪花。

    马皇后摇头道：“不用了，还是让允炆跟你吧。

    你吕家诗书传家，乃是书香门第，在教育孩子这事情上，你比我在行。”

    吕氏有些着急了：“母后，管教孩子上面，儿媳是真比不上您。

    不然也不会让允炆惹父皇，母后您们不开心了。

    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都是儿媳没有教好他……

    允熥和允二人，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兄弟情深。

    两个小人老早就一起玩耍，这要是猛的一分开，还不知道会难受成啥样子。

    允熥胆子又小，和允炆在一起时还好，要是不和允炆再一起，肯定会很害怕……”

    吕氏觉得，自己堂堂太子妃，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且还是当着朱有容，韩成这两个外人的面说的，已经够委屈，够低三下四的了。

    马老婆子肯定会同意这件事。

    不会让自己的脸面掉在地上。

    况且此时朱标也在，马老婆子最是疼爱她的这个大儿子。

    夫妻本为一体，这个时候马老婆子拒绝自己，伤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脸面，还有她儿子的脸面。

    自己都已经把各种该想的都想到，该利用上的都利用上了。

    就不相信，马老婆子还敢不松口！

    “让允炆一起过去，好有个照应，允炆这个做兄长的，可以照顾允熥？”

    马皇后看着吕氏开了口。

    吕氏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娘您是不知道，他们小哥俩有多要好……”

    如此说着，心里已经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所采用的策略还是不错的，马老婆子终于被自己说动，有些想要松口了。

    “你说的要好，是指朱允炆偷偷往允熥的碗里撒尿？

    你说朱允炆会照顾允熥，是指他专门弄些糖水，往允熥身上引导蚂蚁？

    让蚂蚁去咬他？”

    马皇后的声音，终于不再平淡，望向吕氏的神情也变了。

    前所未有的严厉。

    马皇后原本是不准备将这说出来的，见到吕氏一直在这上面纠缠，当下便也不再客气。

    当然，她说出这些话的用意，也不仅仅是为了结束吕氏的纠缠。

    更深一层次的用意，则是为韩成打补丁。

    通过后面的了解，她已经知道当初重八和标儿二人轮流揍朱允炆这孙子，是在韩成这里听了一半，就离开寿宁宫，直奔春和宫而去的。

    如此以来，那么很容易就会让人把原因和寿宁宫联系到一起。

    她觉得吕氏昨天来寿宁宫这里，做出来的试探，最大的原因也是如此。

    既然这样，那她就把这话说出来。

    用来误导吕氏，让她觉得重八，标儿，还有自己揍允炆，就是因为朱允炆做出来的事情过分了。

    包括此番自己要将允熥，弄到坤宁宫里亲自抚养，也是因此如此。

    这样的话，就能尽可能的让吕氏，不和韩成有容闹矛盾。

    并让一些事情，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吕氏顿时愣住，大吃一惊。

    这……这怎么回事？

    这些事情，马老婆子竟然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母后，竟然还有这事？朱允炆这个兔崽子真这样干了？！”

    太子妃吕氏一脸的震惊，外加不可置信，像是她刚知道这些消息一样。

    “这兔崽子！我回去就把他的腚打开花！！！”

    吕氏咬牙切齿，满满的都是对朱允炆的恨铁不成钢，和恼怒。

    骂过朱允炆，表过态之后，吕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母后，都是儿媳教子无方，竟令那小畜生做出这等事情来！

    还请母后责罚。

    允炆这小畜生弄出了这等事情，儿媳实在是羞愧难当。

    儿媳这个做娘的太失败，不配教导我大明的皇孙。

    大明的皇孙跟在儿媳身边，只会变坏，被耽搁。

    还请母后将其带在身边，言传身教，狠狠的管教。

    不然，这小畜生今后就毁了……”

    一边说着这些话，吕氏一边给马皇后叩头，还在想尽办法的，想要将朱允炆给塞到马皇后身边。

    若是一般的事，不说别的，仅仅看在朱标这个儿子的面子上，马皇后都会同意。

    不会让吕氏过于难堪。

    但想想朱允炆历史上阳奉阴违，重八刚一去世，就不顾亲情，对他的叔叔们动手，以及其余一系列的傻子做法。

    马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朱允炆这个鳖孙，她是真的不想带在身边！

    “你教的很好，允炆你就带着吧。

    我也老了，又大病了一场，只带一个允熥就成了，再多身子吃不消。”

    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话落到吕氏耳中，令吕氏身子忍不住的剧烈颤抖一下，一颗心沉到谷底。

    自己都这样了，马秀英这老婆子竟还是不松口？

    看来，今后自己的好大儿允炆，想要翻身只怕很难了！

    心中如此想着，吕氏跪在地上流泪不起来。

    哭自己教子无方，骂朱允炆是个小畜生。

    她这是准备再挣扎挣扎，不愿意就此放弃。

    “起来吧，别跪在这里哭了。

    今天是你妹子能站起来行走的大好日子，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算什么？

    这成何体统？”

    马皇后根本不吃吕氏这套。

    这话说出，直接就将吕氏心中最后的一点幻想也给打破。

    面对马皇后这样一位存在，吕氏根本就不是对手。

    出身书香门第的她，被她所看不起的村妇，给轻易的拿捏了。

    却连多余的一个屁都不敢放。

    哪怕是她心有不甘，在马皇后开口之后，也不敢多停留，很快就从地上爬的起来。

    并努力的憋住眼泪。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等事情，她可不敢来，尤其是不敢在马皇后面前来。

    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行，吕氏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知道这样的做法最是愚蠢。

    韩成在边上，将这些都给收入眼中，不由得暗赞一声，这马皇后不愧是马皇后。

    大明开国皇后就是不一样。

    都不用怎么开气场，吕氏就被收拾的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乖乖的按照马皇后的话做事。

    同时，对于吕氏的表演，韩成也觉得很是精彩，暗呼过瘾。

    今天自己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

    “有容，你少走一会儿，累了就歇歇。

    你的腿已经三年多不能行走，此时终于可以行走了，那一定要适量，不能过于着急。

    娘明天再来看你。”

    又在寿宁宫这里待了一阵之后，马皇后望着宁国公主出声叮嘱，一脸的慈爱。

    交代了宁国公主之后，马皇后就从寿宁宫离开。

    心情特别的好。

    韩成亲自进行相送。

    “行了韩成，你也回去吧，别送了。

    回去看着有容，别让她摔了。”

    寿宁宫门口，马皇后望着韩成，说出这样的话。

    说话时，同样脸上满是慈祥，越看韩成越觉得顺眼。

    那里还有半分方才压的吕氏不敢多说话的气势？

    仿佛那只是幻觉而已。

    眼睛哭得红红的吕氏，站在边上将这一幕给收入的眼中。

    心里面变得更加的难受，一双眼睛也变得更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对待自这个儿媳妇就横眉冷眼，对韩成这个朱有容的未婚夫，便如此的笑脸相迎？

    看起来比待亲儿子都亲？

    凭什么？！

    自己加入到朱家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给朱家出了多少的力？

    为什么自己却得不到该有的东西？

    马老婆子心不正，一碗水端不平，她枉为后宫之主！！

    嫉妒已经令吕氏面目全非。

    片刻之后，马皇后在一些宫人的簇拥下，从寿宁宫这里离开，直接前去东宫。

    太子妃吕氏，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边。

    马皇后这是准备，直接就去春和宫那里，将朱允熥给接走，今日就带到坤宁宫去。

    韩成对马皇后的这个做法，忍不住暗自点了个赞。

    不愧是马皇后，发起狠来连洪武大帝都敢揍的人。

    决断力是真强。

    有些事情，没有做就没有做，一旦做了便丝毫不留手，不给别人任何的机会。

    吕氏跟在马皇后身边，向前走走了一段距离，即将转过拐角的时，扭头朝着寿宁宫这里看了一眼。

    正好和站在那里，目送马皇后离开的韩成，目光遇到了一起。

    吕氏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将脑袋给扭了回来。

    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

    此时她的双目里一片冰冷，带着无尽的怨毒。

    虽然马老婆子把一些事情掩饰的很好，但是吕氏还是觉得，朱元璋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对自己好大儿的态度，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今日自己又在寿宁宫里，得到了这么大的侮辱，肯定和此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吕氏不太相信，老头子会因为自己的好大儿，往朱允熥那死孩子的碗里撒尿，或者弄一些蚂蚁什么的，就会如此的大动干戈！

    韩成目送马皇后一行人离开，也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到寿宁宫。

    对于吕氏回头看自己那一眼，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吕氏此人，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加快脚步，来到后院，接着陪自己的有容。

    和自己的小媳妇儿一起，呵护着她做康复训练。

    见证她一步步的，可以正常的行走，可比多想吕氏的事情重要的太多太多了。

    和自己的小媳妇相比，太子妃吕氏屁都不算！

    ……

    大半个时辰之后，马皇后带着朱允熥从春和宫这里离开。

    返回坤宁宫。

    太子妃吕氏，带着朱允炆在这里恭送。

    “老大媳妇儿，你也回去吧，咱们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的虚礼。”

    马皇后望着吕氏的出声说道。

    此时的她，面对太子妃吕氏时，早就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平和的样子。

    吕氏对待马皇后，也是十分之恭敬，和以往一样。

    一点儿不愉快都看不出来。

    送走了马皇后，吕氏看看站在身边的朱允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娘，朱允熥那家伙被皇奶奶带走了，今后再也不在这里碍眼了，您咋看起来不高兴？”

    返回的路上，朱允炆左右看看见没有什么人之后，就压低声音，望着吕氏轻轻的说道。

    小小的年纪，就一副很有心机的样子。

    不听朱允炆这话还好，一听朱允炆这话，吕氏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那股邪火！

    这个蠢蛋玩意儿，他都不知道短短时间里，他都失去了什么！

    他娘拼死拼活，这么多年得来的东西，一下子都丢失了个七七八八，这蠢蛋竟然还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

    愚蠢！

    当真是愚蠢！

    自己咋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蛋！

    吕氏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伸手拉住朱允炆，猛地一用力，将朱允炆拉了一个趔趄！

    “走！随我到屋子里去！”

    朱允炆顿时傻眼了。

    不知道为何，自己母亲突然之间就变成这副样子。

    话说，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自己此时对她表达关心，她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

    怎么……今天会这样？？

    朱允炆傻眼了。

    他很快就被吕氏给拉到了屋子里。

    吕氏将朱允炆按在了凳子上，拿来鸡毛掸子，对着朱允炆的腚就是一顿的猛抽。

    一边抽一边骂：“打死你个龟孙！”

    “打死你个不长脑子的鳖孙！”

    “谁让你往允熥碗里撒尿了？！”

    “谁让你用蚂蚁咬他的？！”

    “你弄这些小手段有什么用？！”

    “你是做大哥的！！”

    吕氏一边骂，一边用力狂抽。

    似乎要将今日在寿宁宫那里，受到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

    以往，吕氏对于自己的好大儿朱允炆，那是宝贝的不得了。

    舍不得动一根指头。

    不然之前朱元璋朱标揍朱允炆的时候，她也不会急匆匆的前去坤宁宫去喊马皇后，前来救场。

    可现在，她就是在对着朱允炆一顿猛抽。

    那架势，一点不比朱元璋还有朱标上次揍朱允炆时下手轻。

    朱允炆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很疼自己的娘，会如此对待自己。

    自己不就说了一句，关心她的话吗？

    怎么她就要如此的打自己？

    朱允炆的腚，经过这段时间的将养，终于算是彻底痊愈。

    朱允炆还没有来得及撒花的玩耍，就又被吕氏给抽上了。

    懵逼之中的朱允炆，很快就忍不住的惨叫起来。

    可一次，他越是惨叫，吕氏动手抽的就越狠。

    “娘！娘！别打了，打……死了。”

    吕氏恨声道：“打死你才好！要你有什么用？！”

    一边骂，一边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大。

    好一阵儿，吕氏都打出汗了，这才在鸡毛乱飞之中，将手中的鸡毛掸子，给丢在了地上。

    顶着头上的几片鸡毛，她蹲下身子，抱着朱允炆痛哭失声。

    朱允炆显得更加的懵逼了，不知道这是哪一出。

    自己挨打挨的这么狠，怎么现在，自己的娘却哭的比自己还要凄惨？

    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还是一边哭，一边抬起自己的小手给吕氏擦泪。

    他这一擦泪不要紧，一擦吕氏哭得更厉害了。

    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出来。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皇位是允炆的！

    是她儿子的！

    她是太子妃，这些都是她应得的，谁都抢不走！

    谁敢抢，谁死！！！

    ……

    夜色降临下来，笼罩着整个应天府。

    夜色寂静，但应天府当中的不少人的心中，却一点儿都不平静。

    是实在皇宫之内，传出来的消息，太过于令人震惊。

    今日发生在皇宫里的事情，因为朱元璋以及马皇后等人，并没有准备刻意的隐瞒。

    所以，很快就被传到了一些有心人耳中。

    这等消息，令许多人心中为之震撼。

    瘫痪三年的宁国公主，突然间被人治好，可以行走了。

    并且还有了新的未婚夫婿。

    她的腿，就是她那未婚夫婿给治好的。

    并且是和治好皇后娘娘病的人，是同一位。

    这些事情固然令人感到震惊，但还不是最让人震动的。

    最让人感到吃惊的是，皇后娘娘今日忽然间将朱允熥这个原太子妃常氏留下的儿子，给带到坤宁宫中，亲自抚养的消息！！

    任何一个王朝，皇位继承人的确定，向来都是牵动人心神的重大事情。

    不知道围绕这事，出现了多少斗争。

    哪怕是现在，朱元璋还春秋鼎盛，朱标更是正值壮年，轮到大明第三代的人做皇帝，那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可是纵然是如此，很多人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还是极为紧张的进行盘算起来。

    并将这个事情，给列到了第一位！

    关于宁国公主可以行走的消息，以及治好了宁国公主，还有马皇后病的韩成的消息，本应该是极为惹眼的。

    肯定会引得许多人关注。

    可是现在，因为有了朱允熥被马皇后抚养这一消息的缘故，应有的光芒，一下子就被遮掩了下来。

    许多人的心思，都落在了这件事情上，反而对韩成，宁国公主的关注不太高。

    而这也正和了朱元璋，马皇后的意……

    在众人眼中，马皇后今日突然间做出来的这个举动，意味实在是太过于深远了！

    皇宫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导致忽然出现这种情况？

    许多人都是各种的猜测……

    ……

    南京城内，一处显得普通的宅院，有人一路急匆匆的来。

    “齐兄！齐兄！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一个青年书生打扮的人，来到这里，见到了此处的主人之后，便忍不住的连声说道。

    一脸的欣喜之色。

    “喜从何来？”

    这位被称为齐兄的、有些胖胖的儒生，名字叫做齐泰。

    他看着面前的好友黄子澄，显得有些好奇的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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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朱元璋，朱标的变化。朱允炆三大将齐聚，恋人系统出现的新东西！

（齐泰，原名齐德，历史上是朱元璋后来给他改的名。

    为了让人物有辨识度，这里就直接以齐泰相称了。）

    （正在修改错别字）

    齐泰果然还不知道此事！

    黄子澄闻言，心中升了一些优越的爽感。

    “是这样，今日从宫内传出消息，说是皇后娘娘将太子殿下的三儿子，也就是那朱允熥收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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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朱元璋懵了：咱又做错了？

在看到恋人商城刷新出来的是什么之后，韩成呆愣了。

    因为那里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恋人商城里面，只会出现物品。

    但这一次，里面刷新出来的东西，却完全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

    让他认识到到，这恋人商城的花样，远比他所想像的要多。

    潜力也无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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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这算啥？屠龙术我们都大规模教授！

    见到韩成的反应，又听到韩成所说的话，朱元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懵。

    这什么情况？

    怎么就大大不妥了？

    前去寻找那几样神种，是自己早就想要做的事。

    只恨不得立刻就将那几样种子给弄回来，怎么现在开始动手去做了，韩成却要阻止，说什么大大的不妥？

    他原本还想着，来到这里将这些消息告知韩成，让韩成好好震惊一把的。

    结果韩成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咋就大大不好了？咱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

    为了这次取种子，两千料的大海船，咱都一口气派出去了五艘！

    一千料的海船，派出去了十五艘。

    还令巢湖水师的俞通源，带领很多巢湖水师的好手，架船出海，各种物资配制都是按照最顶格的来。

    又将你说的那汪大渊找来，随船担任向导。

    除了他之外，还召集了不少很有航海经验的船员。

    这等配置，就算是遇到了陈、方两部海寇，都有一战之力！

    依照巢湖水师的血性，最后俞通源他们获胜的可能很大。

    咋就不妥了？”

    朱元璋是满心的不解。

    在他看来，他确实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考虑到了。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同时遇到陈、方两部海寇的主力。

    怎么韩成却这样大反应？

    这……该不会是这浑小子，看到自己比较得意，故意在此时这样说的吧？

    韩成道：“陛下，从这些上面来说，你做出的准备确实充分，出海远洋确实够了。

    但有点你没有考虑到。”

    “哪一点？”朱元璋询问。

    他还真的是不相信了。

    他又迅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做出的种种安排，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确认自己已经把所有的都给考虑的无比全面，都做了相应的安排。

    “天气！”

    韩成说道。

    “在海上航行，在众多准备都给做好的前提下，最大的敌人不是别的，乃是天气！

    一旦遇到极端恶劣的天气，一个弄不好就会舟毁人亡！

    出现灾难性的后果。

    陛下也知道忽必烈，当初接连三次派兵大规模攻打倭国。

    结果最终却都遇到了神风，被吹的损兵折将，无数船只，将士，物资都毁于大海之中……”

    朱元璋闻言，面色变了变，神色显得有些不太好看。

    这点他哪能不知道？

    当初那倭国对自己大明进行挑衅，自己没有挥兵前去攻打倭国，当时情况复杂，北元残部势力极大，只是其一。

    倭国过远，忽必烈三次大征，都遇到强烈大风，连倭国都没怎么上去，就被弄的伤亡惨重的前车之鉴，也是其中一大原因。

    以至于有不少人，都觉得倭国有神风庇佑，难以的攻克。

    甚至于倭国那里，有许多的人，也都认为他们被神风庇佑。

    面对自己派遣去的使者，那倭国之人敢如此张狂，也跟忽必烈三次征倭国都大败而归有很大的关系。

    让倭国觉得自己又行了。

    “只是……这天气反复无常，根本不可测度，只能碰运气。

    什么时候出海不都一样？”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这是他的看法，同样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看法。

    “当然不一样，天气也是有规律可循的。

    倭国所处的地方，乃是北太平洋。

    因为夏秋季节光照时间长，海面气温高。

    很容易形成强台风。

    那玩意威力极其强悍，一旦遇到，当真无解。

    但到了冬春季节，也就是冬半年气温低的时候，发生台风的概率要小上许多。

    忽必烈三次征伐倭国，都按照他们草原的习惯，秋高气爽，草肥马壮的时候出兵。

    这是正赶着往上送。

    再加上运气也是真的不好，次次都遇到台风。

    如今岳父大人派人出海，虽不是前去倭国，但却要在北太平洋长久航行。

    一样是台风高发，需要注意。

    除此之外，还有季风的因素需要考虑。

    我们这里属于季风带，夏半年多为东南季风，风从海洋往陆地吹。

    冬半年为东北，或者一些西北季风。

    风从陆地往海洋吹。

    再等上一些时间出海航行，不仅仅海上遇到台风的可能性会随之变小，就连航行都能很长时间的顺风顺水。”

    韩成回忆着他所知道的一些海洋季风等地理知识，对朱元璋解释。

    竟然还有这些讲究？！

    后世人研究的是真多。

    朱元璋有些发愣。

    “这些你咋不早点告诉咱？”

    朱元璋声音都大了几分。

    多少有点觉得韩成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

    之前不将这些说与自己听，现在自己已经把人给派出去了，结果他却与自己说这些。

    “之前你也没问啊！”

    韩成显得有无辜。

    “这些也是我最近几天才想起来的，还以为你现在还在整理水师，距离让人下海还有不短时间。

    结果哪能想到，你不声不响的就已经要开始远航了。”

    “咱有多想赶紧弄到那些种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条件了，咱肯定是第一时间就派人出海去寻找。”

    朱元璋说着，也是有些懵逼外加老大的无语。

    同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老二、老三、老四等儿子身上，依照朱元璋的脾气，说不得就要动手将之给抽上一顿。

    这实在是有些坑爹。

    “现在该咋办？”

    “还能咋办，你先赶紧传去命令，让人别着急走。

    再等上一段儿时间，天气变得更冷一些了再扬帆出海！”

    朱元璋很快就从韩成这里离开了。

    来的时候有多开怀，这个时候就往回跑的有多快。

    只是看着他往回快步而走，赶着传命令的架势，总给人一种骂骂咧咧的感觉……

    朱元璋其实真的想要船队赶紧出海，弄来土地红薯等东西。

    一刻都不想多等。

    但想象那可怕的暴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组建出海的船队并不容易。

    尤其是大海船，每一艘的建造，都非常的困难。

    花费多不说，建设周期还长。

    若不是龙江宝船厂还有一些存货，拿下江防水师，和备倭水师之后，又将原有水师舟船进行了一番的整理。

    哪怕是朱元璋，都不可能这样快的就组建出一直远洋的船队。

    这支船队一旦出事，想要在短时间内，再派遣一支同等规模的船队出海取种子，是不可能的。

    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朱元璋还是知道的。

    很快，返回武英殿的朱元璋就下达了紧急命令，延缓出海时间，让人火速送往崇明岛。

    务必要在这些人扬帆之前阻止他们。

    估计汪大渊，俞通源等人在接到这一命令时，多少也会有些懵，闹不明白陛下为何出尔反尔。……

    下达了这些命令之后，朱元璋又返回到了寿宁宫去见韩成。

    刚才为了赶回去下达命令，朱元璋走的比较匆忙。

    有不少的事情没有问清楚。

    朱元璋觉得，关于航海的事情，韩成知道的肯定还有别的消息。

    以往朱元璋没有将目光投向海上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投向海上了，发现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也是真的多。

    对于朱元璋很快就去而复返，韩成是一点都不意外。

    这些时间的相处下来，韩成对于朱元璋也有了很多了解。

    知道他在一些重要的事情，喜欢刨根问底。

    因此上不等朱元璋开口，韩成就将一张地图给取出摊在桌子上。

    这是一张世界地图。

    画出了大洲大洋，以及重要的岛屿位置。

    朱元璋见到韩成把地图摊开，不等韩成招呼，就非常自觉的上前观看。

    最近一段时间，朱元璋是没事了就喜欢看地球仪，尤其是大明之外的地方。

    那么多的土地不掌握在大明手中，当真是可惜。

    因此哪怕是眼前的地图是平面图，和地球仪上呈现出来的视觉，有一定的不同。

    他还是马上就认出来了，这是世界舆图。

    但马上又发现了一些不同。

    因为这张图上，多出了用一个个的红色的笔迹画出来箭头，这些箭头连成了一条条的线。

    除了红色的箭头之外，还有用黑色的笔迹，画出来的同样的线。

    这些线上，有的标注了名称，有的没有标注。

    “北赤道暖流？”

    朱元璋看着太平洋上的一条很长的红色箭头线，将一侧标识的字给读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朱元璋一脸迷茫。

    “这些是洋流，用红色标识的是暖流，用黑色笔画出来的是寒流。

    暖流就是从低纬流向高纬的海水，因为温度比较高，所以就叫做暖流。

    寒流是高纬度流向低纬度的……

    海洋上的水，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一直在流动。

    洋流就是海水的流动……”

    高中学的地理知识，再一次派上用场。

    学的时候觉得平平无奇，可到了这个时代才发现，这简直就是大杀器。

    韩成说了一会儿，一看朱元璋两眼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部分话都白讲了。

    季风、洋流，信风，赤道低压带，副热带高气压带……

    这些地理知识，上学的时候，绝对是一些人比较头疼的。

    老朱作为一个古代人，猛然听到这些，会是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在注意到朱元璋的这个反应之后，韩成就明智的不往深处说了。

    “那个……简而言之，就是海里的水是流动的，我画出来的，就是海水的流向。

    乘船出海，自然是顺着洋流走最好，整体上为顺风顺水。”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面露恍然之色。

    “你不早说，这样一说咱不就全明白了。

    这不是和在大江大河里面行船是一样的道理。

    这般简单简单的道理，你非要说那样复杂……”

    朱元璋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望着韩成絮絮叨叨。

    现在，朱元璋在韩成面前，越来越不像洪武大帝了。

    更像是父与子。

    甚至于相处起来，比除了朱标之外的其余皇诸多皇子在一起时，都要更加的轻松随意。

    韩成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却也没有多说话和朱元璋在这事情上争辩。

    他接着伸手指向自己画出来的洋流：“洋流在航海中作用非常大，比如从大明前去产土豆玉米红薯的南美洲那里，就可以借助赤道逆流前行

    比较省力。

    回来的时候，顺着北赤道暖流。

    这一路还有不少岛屿，或许能获得补给……”

    说着，韩成又在倭国附近指了指：“也可以来到倭国东面，借助这条洋流，先向北。

    然后就再往东去，一直到达北美，然后再沿岸顺着南下的寒流往南去……

    这条路的线路虽然比较长，但相对于走赤道而言，要安全的多。

    毕竟有很长距离，都可以靠着海岸线航行，容易获得淡水资源的补充。”

    听到韩成说的话，朱元璋看着眼前的地图，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他在重新考虑线路问题。

    原本按照朱元璋的想法，直线距离就是最近的。

    所以他给俞通源等人定下的路线，就是离开崇明之后，直线前往韩成圈定的，那很大几率有红薯，玉米，土豆的地方。

    但现在，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洋流这一存在，并看到了洋流示意图，朱元璋重新开始考虑路线。

    有了洋流这一因素加入之后，最近的路线，就不再是最快的了。

    “就走这条落线吧，从崇明这里东出到倭国东部，沿着倭国北上再东去，跨过那太平洋……”

    朱元璋拿起绳子比划了好一阵儿之后，最终抛弃了他原来准备让人走的航线，准备走这一条航路。

    沿着北太平洋暖流，前去大洋彼岸。

    正如韩成所言，这条航线，横渡太平洋的距离，要缩短了一倍都不止。

    很多时候，都可沿着海岸线航行。

    不仅安全的多，获取淡水等东西也方便的多，就连船上的人，能时不时的看到陆地，心里也踏实……

    在取种子上面，一向着急的朱元璋，这次开始要稳一手了。

    说罢这话之后，朱元璋亲自用韩成这里的鹅毛笔，在地图上将这条航路给画了出来。

    并写下诏书一封，喊人前来，让人立刻带着这些朝崇明而去。

    让俞通源，汪大渊等人就按照这个路线走。

    “陛下，等等！”

    韩成连忙喊住。

    “咋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呢！”

    “还有事情没有交代？那你不早点说？

    你这浑小子，有什么话都能一快说完，非要说一点留一点？

    你这是在逗咱玩呢？”

    朱元璋一边絮絮叨叨的埋怨，一边赶紧喊人前来，让把刚刚走的那人赶紧再招回来。

    韩成听到朱元璋这话，嘴角忍不住再次抽了抽。

    朱老板越来越不当人了！

    这玩意也能怪到自己头上？

    不是自己还没把话说完，你就已经火急火燎的把人喊过来把事情给安排了吗？

    不过，韩成没有在在这件事情上多说。

    毕竟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也逐渐习惯了朱老板这有些不太要脸的行为。

    懒得在这点小事上，和他多计较。

    毕竟韩成现在，还没有把他的女儿给娶到手。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没有成亲的女婿，到老丈人家比驴都能干。

    看在朱元璋给自己养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的面上，韩成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说吧，还有啥事儿？”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这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在他们航行的船上，要多多的给带上一些橘子等耐储存的水果。

    也要多携带一些更为耐储存的果脯。

    在船上，每个人每天都要保证一个橘子或者是一个果脯。

    靠岸进行补充东西时，也一定要尽可能的补充青菜或者是果子之类的。

    这点很重要。

    因为人体需要经常吃一些蔬菜水果，这里面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维生素。

    是人体的必需品。

    若是长期不吃，在海上航行的人，很容易会因为缺乏维生素，而导致得败血病，从而死亡。

    出现不小的人员伤亡。”

    竟然还有这事儿？！

    朱元璋闻言心中不由的一惊，忙将之给记了下来。

    若非韩成说起，他还真不知道，平时所吃的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长时间不吃竟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

    “还有没有别的要交的？你赶紧想一想，好一并送过去。”

    把这件事情给记下之后，朱元璋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没再急吼吼的就让人往崇明那边传递消息。

    朱元璋能够清楚的认识到，韩成所能起到的强大作用。

    很多事情对于韩成而言，可能很稀松平常。

    但是对于眼下即将出海的人而言，他所想起的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往往都能够起到极大的作用！

    韩成想了一下之后摇头道：“暂时没有了。”

    “啥叫做暂时没有了？”

    朱元璋多少显得有些不满。

    韩成道：“就是现在我已经把我该想的都想完了，但也不确定在今后，还能不能再想起一些别的。

    毕竟我在后世时，知道的东西很多也很繁杂。

    指不定有一些就给忘了，今后不知怎么的又给想起来。

    朱元璋面对他极其重视的外出获取种子，自然是想要把一切都给做到尽善尽美。

    一趟就把这些种子给弄回来。

    但也知道韩成所说的都是实话。

    人有些时候，并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一下子想起来。

    有些时候，甚至会把到了嘴边的东西，都给忘得死死的。

    今后又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间会想起来。

    确认了韩成暂时想不起来别的之后，朱元璋就让人带着这些消息还有地图，迅速的赶往崇明。

    将之送给俞通源，汪大渊等人……

    ……

    “韩成，看起来你对海洋很是了解嘛。”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朱元璋看着韩成笑着说道。

    韩成道：“也不是多了解，当初上学的时候，学校有专门教过。

    除了这些，也看过很多大海，以及轮船航行的影视作品，纪录片，新闻画面之类的。”

    “你们上学还教授这些？”

    朱元璋闻言显得有些吃惊。

    韩成点头道：“当然教，我们学的东西很多。”

    “那你说说都有啥，就关于海洋这一方面的。”

    韩成想了一下道：“这门课比较杂，对于海洋，山川，还有地球的形成，以及地球的转动，黑天白夜的形成，以及春夏四季出现的原因，还有太阳跟广袤的星空这些，都有所涉猎。

    这是最基础的。

    除此之外还有风的形成，雨的形成，雷电的形成……这些都有教授。”

    朱元璋闻言愣住了。

    好家伙！这后世的人怎么什么都教，什么都学？！

    “那……你给咱说说，这风是怎么形成的？”

    朱元璋愣了一会儿之后，望着韩成开口询问。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风就是风，你用扇子扇可以有风，用嘴吹气也有风。

    这就是天然存在的一种东西，很常见，很普通。

    就和人生来就会呼吸，饿了知道吃饭，渴了知道喝水是一样的道理。

    这是本身就存在的东西，怎么后世的人，还要弄明白它是怎么形成的？

    韩成道：“风，简单的来说，就是空气的流动所产生的。

    在我们所生活的这片大地上，有到处都充满着空气。

    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确实是存在。

    而且，还有一定的重量和体积。

    我们用手挥动，会引起空气的流动，就会产生风。

    当然，这不是自然的风。

    自然的风是由空气的冷热不均而形成的。

    各处的空气冷热不均，从而就会形成高压和低压。

    它们遵循着一个规律，就是从高压流向低压。

    比如一处比较暖和，那么那里的空气就会受热膨胀上升。

    这一地方垂直来看，高空因为有着大量的空气累积，那么就形成了一个高压。

    在其下方因为诸多空气上升，空气变少，就会形成一个低压。

    别的地方会因为空气相对较冷，就会有气流下沉，大量空气的低空汇集。

    如此就会在地面的位置，形成一个高压。

    所对应的高空，形成一个低压。

    然后，遵循高压流向低压的原则……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空气循环，然后就有了风。”

    韩成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纸上画了简单一个示意图出来。

    朱元璋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原来，这风就是这样来的！！

    这什么上升，什么下降的，就变成了风！

    虽然他一时之间，并不怎么能够听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依旧产生了一种，不觉明厉的感觉！

    “那雨呢？雨又是怎么形成的？”

    朱元璋又一次的望着韩成询问。

    天阴会下雨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为什么天阴了就会下雨？

    天又为什么会阴？

    此时的朱元璋，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以往他从来都不去思索这些问题，只觉得这是天经地义，本来就存在的现象。

    可在听了韩成讲述风是如何形成之后，朱元璋再去看这些普通的现象，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似乎许许多多极为寻常的事，自己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看着再一次向自己进行提问的朱元璋，韩成忽然间产生了一个错觉。

    那就是眼前的这人，根本不是洪武大帝。

    而是一个脑袋里面装了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奇小学生。

    若是没有来到这个时代，韩成还真的想不到，这些在后世所学的常见知识，竟然能够让朱元璋这等人物，都产生这么大的好奇！

    能够在他的面前，用这些知识，轻松的装上一手。

    他想了一下道：“雨的形成，其实也很简单。

    平日里水都会被蒸发掉。

    越热，水被蒸发掉的就越快。

    比如夏天时一盆水，放在太阳地里，很快就会变少，并最终会消失不见。

    那么这些水哪里了呢？”

    “被太阳给晒没了！”

    朱元璋此时，都已经有些会抢答了。

    韩成摇头道：“并没有彻底消失，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式存在。

    它们变成了水蒸汽，来到了空气里。

    平日里并不会下雨，可若遇到强烈的冷空气是，那空气里所蕴含的众多水分，就会凝结成为无数的小水滴……”

    ……

    “殿下，等一下咱们前去皇宫吧？”

    应天府内，秦王府中，秦王妃望着秦王朱樉征询意见。

    “行，敏敏你说去，那咱……咱就去！”

    朱樉将脑袋靠在秦王妃的肩膀上，一脸幸福的说道。

    秦王朱樉那是生的人高马大，整个人像山里的熊瞎子一样。

    乃是力能扛鼎的存在。

    秦王妃说不上多娇小，但也只是正常女子的身形。

    站在秦王朱樉的身边，一下子就被朱樉给衬托的无比娇弱。

    结果现在，朱樉却把自己的脑袋，靠在秦王妃的身上，这种反差实在是有些大。

    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简直就像是一只大灰熊，靠着一只小白兔，努力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看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要有多大的反差，就有多大的反差。

    秦王妃对此，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自从再次见到朱樉之后，朱樉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四下无人之时，对自己那叫一个百依百顺，黏人的不行。

    秦王妃对此，虽然表面上有些无可奈何，但心里面却是美的冒泡。

    毕竟这是她在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谁能想到，以往恨不得要把自己给活活劈死的秦王，自己的夫君，竟会如此对待自己！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皇宫之中，那个还不曾见过面的二妹夫的功劳。

    可以说是二妹夫给了自己新生！！

    很快，秦王妃还有朱樉便出了秦王府，一路朝着紫禁城而去。

    “敏敏，你……你这是又……又想要去见母后了？”

    前去的路上，朱樉望着秦王妃询问。

    秦王妃点头：“嗯，确实想要去见娘了。

    几天不见，还真的很想她老人家。

    不过今天见了娘之后，我们还要去寿宁宫，前去见看看二妹还有二妹夫。

    二妹夫可以说是做了咱俩的媒人，帮了咱俩的大忙。

    到现在我都还没有见过他一面，没有当面对他说声感谢呢。”

    秦王妃此时看起来，那简直就和换了个人一样，心情变得超好不说，整个人也是荣光焕发。

    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如今的她，才算是过上正常的生活。

    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子。

    她现在，已经准备给朱樉生下一个孩子了。

    不得不说，朱樉也当真够可以！

    秦王妃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他娶在身边这么多年，愣是一次都没碰过！

    所以秦王妃刚才说，韩成是她俩的媒人，这点儿还倒还真的没有说错。

    朱樉闻言顿时便乐了。

    “对对，敏敏你……你说的对！

    咱……咱早就应该去看看二……二妹夫了。

    要好好感谢感谢他。

    二妹夫真是咱俩的大……大媒人！大恩人！

    要不是二妹夫，俺……俺还不知道要蠢到什么时候！”

    说起这事儿，朱樉就高兴。

    高兴过后，又显得有些迟疑的道：“敏敏，之前俺……俺就说要去看二妹夫。

    你说那时候不……不能去，这咋突然间就……就又要去了？”

    对于这事儿，朱樉表示很是不理解。

    秦王妃道：“事情和事情不同。

    之前二妹夫的身份，看起来一直都显得比较保密。

    既然父皇他们有意进行保密，那我们自然不能主动前去寿宁宫。

    至少我不能主动前去。

    现在父皇把二妹夫的身份亮了出来，说明前去见他已经无妨。”

    朱樉顿时高兴起来：“还……还是敏敏你聪明！你要不说，俺……俺都想不到这点儿！

    能娶到你，真是俺的福……福分！

    走……走，咱赶忙到宫中去，见了母后，就去见二妹夫。

    我给你说，二……二妹夫人可好了……”

    秦王妃是满面的笑容，但是她又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家夫君经常念叨的，那个告他黑状的鳖孙。

    到了现在，随着知道的一些事情越来越多，她愈发觉得这个二妹夫，和自己家夫君所说的那个，告他黑状的鳖孙是同一个人。

    这……也不知道，今后万一有一天，自己家夫君知道了他敬佩无比的好人二妹夫，就是‘告他黑状’的人之后，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想来，反应一定很强烈吧！

    秦王妃想想那种情景，就忍不住了抿嘴笑了一下……

    ……

    而在这个时候，寿宁宫偏殿之中，朱元璋也已经是向韩成，又询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些问题，他有些听明白了，有些是一知半解，觉得脑袋有些懵。

    但整体上，朱元璋却觉得收获很大，大为震撼。

    “韩成，这……你们怎么什么都教？

    上个学而已，连天文地理这些都学？

    关键是这些平平常常的东西，还都能让你们给研究出道道来！”

    韩成闻言笑道：“这才哪到哪？我们上学的时候，还专门教授屠龙术呢。”

    朱元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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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原来屠龙术，屠的是帝制这条大龙！！！

    “这有啥？我们上学的时候，学校还专门教授屠龙术呢。”

    韩成挺喜欢看洪武大帝这个老丈人，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给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

    所以他在见到，仅仅只是一些后世学的常见地理知识，就将朱元璋给唬的一愣一愣的，韩成想了想，就决定给自己老丈人，来点更为猛烈的。

    当然，韩成会给朱元璋说这些，也并不是全为了看老丈人被自己的话，给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模样。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一些用意……

    果不其然，在听韩成说出来的话之后，朱元璋瞬间就呆滞了。

    极度的不可置信，涌入到了他的心头。

    啥东西？

    自己听到了啥东西？！

    屠龙术？！

    要知道，屠龙术这等东西，可是极其神秘的存在。

    相传，掌握了屠龙术的人，可以斩真龙，改朝换代。

    关于屠龙术的事情，一直都有所流传。

    传的神乎其神。

    但屠龙术到底是什么，所囊括的都有什么知识，朱元璋是一点都不知道。

    不仅仅他不知道，许许多多的人都不知道。

    关于屠龙术，朱元璋自然非常关注。

    没有成为皇帝的时候，想要获得屠龙术，帮助自己平定天下，定鼎河山。

    成为皇帝之后，就更加的想要掌握屠龙术。

    这样的话，就能尽量的让自己大明，变得长治久安。

    不让别人使用屠龙术给屠了。

    只可惜，却一直没有得到屠龙术。

    哪怕是刘伯温那等存在，对于屠龙术也是不知。

    这让朱元璋分外遗憾。

    不过后来，随着当皇帝的时间越来越长，朱元璋也就慢慢不再想屠龙术的事情了。

    毕竟这东西，一直以来都只是有一些传言而已。

    并没有什么明确的例子可以证明，屠龙术真的存在。

    自己作为皇帝，只要把各种需要做的事情做好，把元朝留下来的超级烂摊子给收拾好，让大明稳定的运行下去就行了。

    可哪能想到，今天却突然从韩成口中，听到了屠龙术的消息！

    这还不是最令朱元璋感到震撼的，更为震撼的是，韩成说这是他上学时，学校里教授的！

    这……

    韩成所生活的时代，路子这样野的吗？

    竟是连屠龙术，都在学校里教授？

    好像韩成之前有说过，他在后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样算来的话，那他所上的学校，也应该不算是太好。

    不是太好的学校，都教授这等学问。

    也就是说，屠龙术这等自己等人梦寐以求而得不到的东西，在后世成了很普通，许许多多人都掌握的东西？！

    这……

    这是真的？！

    这……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转不过来弯了。

    虽然他已经在韩成这里，见识了太多震撼人心的事，得知了太多令人感到无比震撼和不理解的消息。

    心理承受能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但现在，朱元璋还是被从韩成这里，得到的消息给震撼到了！

    屠龙术这等属于传说中的东西，得到之后不是应该异常珍惜的珍藏起来，绝对不让外传，甚至于为了保证这屠龙术的独一无二，都要选择杀人灭口的吗？

    怎么后世，却要反其道而行之，对其进行大肆的教授？

    如此以来，岂不是人人都可屠龙？！

    这……世界不就随之乱套了？！

    朱元璋大受震撼，并觉得十分不解。

    这……若是这等话是从韩成口中说出来的，那不论如何，朱元璋都不会相信。

    不仅不信屠龙术为真的，也同样不信后世会大肆教授屠龙术。

    但现在这些是从韩成口中说出来的，那自然而然也就变得大不相同。

    这等在他看来，极其不可思议的事，还可能是真的。

    “那……何为屠龙术？”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在问韩成这话的时候，朱元璋不自觉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哪怕是朱元璋这等存在，面对传说中的屠龙术，也做不到淡然处之。

    这等不得了的屠龙术，从在后世竟是一点都不新鲜。

    韩成已经趁着朱元璋发愣的这段儿时间里，迅速整理了一下相关知识，有了一定的思路。

    因此听到朱元璋发问，没有什么犹豫的开口道：“屠龙术说起来很玄乎，但真的进行总结的，倒是可以将之归纳为简单的东西。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便是其中的根本。”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精神高度紧张，等待着从韩成这里听到高深屠龙术的朱元璋，听到韩成说出来的这话，顿时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屠龙术的核心秘密？

    隐隐约约，他觉得自己或许是从里面得到了一些什么，但再去想的话，又觉得迷雾重重，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有得到……

    生产力是什么力？

    生产关系又是什么？

    朱元璋显得迷惑。

    但又觉得很正常。

    毕竟这可是屠龙术！

    而且，还是屠龙术的核心秘密。

    高深一些，难以理解一些也很正常。

    这要是自己随便一听就能理解，那也叫屠龙术的核心秘密了！

    “这些其实很好理解，陛下之所以觉得不明所以，是因为不知道这些名词的含义。

    我与你解释一下，你就能知道了。”

    韩成将朱元璋的迷茫收入眼中，开口说道。

    “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被称之为生产力。

    生产力有三大要素，分别为劳动者，劳动对象，和劳动工具。

    其中劳动工具和劳动对象，构成生产资料。

    至于生产关系，则是人在物质资料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社会关系。

    是生产方式的社会形式。

    包括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形式，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产品的分配形式等东西。

    在这其中，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形式，是最基本，且起到决定作用的。

    物资资料的生产方式，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

    韩成将高中学的知识拿出来，说与朱元璋听。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依然是显得有些茫然。

    韩成方才与他说，只要知道了什么是生产力，什么是生产关系之后，就能明白屠龙术的核心秘密。

    朱元璋是真的相信了。

    结果现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什么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后，朱元璋觉得，自己是真不该相信韩成说的话。

    这玩意怎么说呢，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实在是韩成说的这些，总让人觉得很拗口，和平日里所接触的语言文字，有很大的不同。

    定义就是这样，让人难以记住。

    但朱元璋也觉得很正常，毕竟这可是屠龙术！

    要是那样容易掌握了，那还叫做屠龙术吗？

    韩成看看朱元璋的反应，想了想就动动笔将这些写了下来。

    韩成一边说，一边将这些也给写了下来，方便朱元璋理解。

    朱元璋看着韩成写下来的这些，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总觉得自己似乎理解了不少的东西，有种被惊到的感觉。

    但再去想的话，又觉得还是不明白，想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明悟了啥。

    这让朱元璋显得很困惑。

    韩成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在这里看着朱元璋对这些进行思索。

    让朱元璋思索一会儿，自己再接着与他解释，将会容易理解的多。

    “这点光看文字描述的话，确实比较抽象，接下来我说些事情，一举例子你就明白了。”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将目光从那纸张上收回，等待着韩成接下来的言语。

    韩成道：“就拿我华夏文明发展来说吧。

    远古时期，先民们狩猎，采摘野果食用，生产力低下，生产关系也非常简单，其组成是一个个小部落。

    只靠打猎，采集野果，所能养活的人是有限的。

    而且获得食物的来源，也异常的不稳定。

    所以后面就开始了种植。

    刀耕火种开始出现。

    主要获得食物的方式，从狩猎变成了种植。

    这是生产力的一大进步。

    生产力进步，所能养活的人也随之增多，部落也越来越大。

    部落所能控制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大。

    原有的生产关系，已经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

    为了适应生产力，生产关系就会随之发生改变。

    社会分工，将会变得更加明确。

    等到越来越多的石头工具，木头工具、陶器，乃至于青铜工具出现并应用之后，生产力也随之进一步的发展。

    部落变得更大，分工更为明确，比如会出现不事生产的统治阶层，管理阶层，以及巫这等专门的神职人员。

    生产力的进步，会导致一个个部落变得更大。

    原本各个部落之间，相距甚远，可随着部落的扩大，他们最终连接到一起。

    再然后，就会出现交流、融合、战争，发展出更大的部落，甚至于会出现部落联盟。

    黄帝，炎帝、蚩尤之间的战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这是生产力进步之后，出现的必然结果。

    就算是没有黄帝炎帝等部落联盟，也会出现别的部落联盟。

    并发生大战，组建出新的生产关系与上层建筑。

    生产力继续发展，生产关系也进步，最终出现了大禹，结束了部落联盟制度，开启了奴隶制王朝，夏朝。”

    朱元璋认真的听着韩成的讲述。

    再结合着纸张上所写的那些话，逐渐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关系反过来影响生产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有巢氏，以及炎黄，三皇五帝这些，朱元璋并不算陌生，知道不少。

    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人会从最开始的小部落，一步步的变大，经历这样多的变化，并最终结束部落时代，进入到王朝时代。

    现在，通过韩成的讲述，朱元璋再去想这些，一下子就变的明悟了。

    原来，这所有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生产力的进步所导致的！！！

    这是一个朱元璋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视角。

    对他来说，虽新颖无比，但稍一思索却发现，这真的很对！

    “后世通过考察遗迹等诸多研究，发现大禹治水真相，其实是他带着很多人，将他部落所在的诸多地方的水泽，进行了治理。

    将之改造成了大量可以种植水稻的良田。

    那个时代，中原一带气候，和现在相比，要暖和的湿润的太多。

    大量水泽变成了水田，对于当时大禹所在的部落来说，这就是生产力上的一个巨大进步。

    生产力迅速提升，生产关系也就随之发生改变。

    于是夏朝建立了，结束了部落联盟时代，进入到了奴隶制王朝时代。

    后面的夏商周，都是这等奴隶制王朝。

    商周时期，到尤其是东周的春秋战国时期，青铜器的运用已经是逐渐到达了顶峰，生产力也发展到了一定程度。

    生产关系开始发生缓慢的改变。

    思想文化上面，百家争鸣。

    这种改变，一直到了秦国开始施行耕战制度，适应了当时的生产力，有助于生产力的发展。

    再加上又碰上了明君。

    始皇帝奋六世之余烈，清扫六国，一统天下。

    改分封为郡县，建立大一统的国家。

    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

    开万世之先河！

    从始皇帝开始，大一统的思想逐渐深入人心。

    也是自始皇帝之后，我中华大地，不论经历了多少的苦难，经历了多少的波折，后人都会努力的朝着大一统的方向行进。

    从上层到下层，都认同大一统。

    让华夏变得极其有凝聚力！

    这一点，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其余地方的人，完全羡慕不来的。

    尤其是欧洲那里，一个个羡慕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也根本达不到这样的壮举。

    在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那片地方的人弄了一个联盟，想要促进这种大一统。

    结果多年来，也只完成了一个统一货币。

    其余的还是一盘散沙，根本推行不下去。

    始皇帝平定六国，建立大一统的王朝，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所产生的。

    但是，自从秦朝建立之后，一直到现在，一千五六百年了，生产力却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也不能说生产力没有进步，生产力是有进步的。

    但是这种进步，还不够多。

    没有达到让生产关系，有一个突破性进展的程度……”

    说到这里，韩成的声音停了下来。

    他不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朱元璋进行理解。

    结果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韩成，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听起来挺有趣的样子。”

    却是朱标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朱标听的并不多，只听到了韩成所说的后半段。

    关于生产力，生产关系的这些，以及大秦之前的那些举例都没有听到。

    不知道韩成说的就是屠龙术。

    因此上，只是觉得韩成说的这些比较新奇，其余特殊的感觉并没有。

    朱元璋原本已经陷入到沉思之中。

    他迫切的想要结合着韩成讲述的例子，弄明白屠龙术。

    他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很多，正是关键的时刻。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不想被别人所打扰。

    不过，在听出声音是自己家大儿子，那当然是另当别论

    抬起头来望着朱标，面上露出一抹笑容：“标儿你来了？

    你来的正好！

    快点过来看一看，韩成在这里讲屠龙术。

    咱有些地方还是没有琢磨明白。

    标儿你的学问比咱高深，脑子转的也快。

    你快过来看一看，学一学！”

    “啥？屠龙术？！！”

    一向做事很是稳当的朱标，这个时候陡然听到这话，都稳重不下去了。

    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眼睛瞬间瞪大，愣在了当场。

    也不怪他会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这屠龙术的名声，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而且太过于神秘！

    此时猛然听到了屠龙术，并且还是能够接触到的那种，朱标要是不吃惊才是怪事！

    原来，韩成刚才与父皇说的是屠龙术！

    这韩成竟然还会屠龙术？！！

    这一刻，朱标望向韩成的目光都变了。

    甚至于都升起打开韩成的脑壳，看一看这韩成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多少东西的想法。

    他怎么连屠龙术这种东西都知道？！

    朱元璋招呼吃惊中的朱标，来到他身边去看韩成在纸上写的屠龙术的核心秘密。

    朱标深吸一口气，忍住满心的激动，来看这纸张上所记载的东西。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的手连带着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屠龙术啊！！

    自己是何其有幸，竟然能看到这等东西！

    不过，经过一番仔细观看之后，朱标和朱元璋的反应差不多少，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就是屠龙术？

    怎么和想象之中，相差甚远啊！

    看到朱标被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类的专业名词，弄得有些懵。

    韩成就又将他方才对朱元璋说过的那一通举例说明，说给了朱标。

    听了韩成的这一番诉说，再结合着方才所看到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及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这些论断。

    朱标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

    随后，双目越来越亮。

    但是很快，双目之中的亮光，又被强烈的思索所代替。

    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左手大拇指不自觉的去扣桌面。

    这是朱标的陷入深度沉思以后的习惯性动作。

    一时间，偏殿这里显得非常的安静。

    过了好一阵儿，面上神色发生激烈变化的朱标，忽然间抬起头来。

    望着韩成道：“这么说来，随着后面生产力的进步，现在所存在的生产关系，也会接着随着变化？

    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更是会出现更为激烈的变化？

    出现新的生产关系，而后再随之演变出来新的上层建筑？”

    韩成听了朱标所言，不由得一愣。

    这太子朱标，自己的这个大舅哥，学习能力和悟性如此之强吗？

    短短的时间里，不仅仅明白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及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竟然还能够顺着这些往下，延伸出这么多？！

    朱标问了韩成之后，却并没有让韩成回答。

    他继续自顾自的道：“按照历史来看，大部落取代了小部落，部落联盟又取代了大部落。

    随后奴隶制王朝，取代了部落联盟。

    大一统的王朝，取代了奴隶制王朝。

    按照这么算的话，等到生产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大一统王朝也将会被取代？！”

    朱标抬头望着韩成，带了一些不可置信的询问，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而朱元璋此时，也跟着愣了一下，而后神情就完全变得不一样。

    他站起身来，目光定定的看着韩成。

    很难说清楚，这个时候的朱元璋是一个什么心情。

    如果是一般人被朱元璋，还有太子朱标这样的两个人，用这样的目光给同时看着，说不得便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因此屁滚尿流，吓瘫在地上都不是不可能。

    但韩成却并不太在意。

    毕竟他已经见识了太多朱元璋更加吓人的状态。

    迎着二人的目光，韩成点了点头道：“大哥你当真聪明，悟性真强！

    不过是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已经看到了这些！

    没错，随着生产力的继续发展，一旦出现了突破性的发展，生产关系也必然会随着改变。

    产生激烈的变化。

    经济基础，便是生产关系的总和。

    那么经济基础所对应的上层建筑，也必然会随之改变……”

    “那……那到最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朱标咽下了一口唾沫，望着韩成询问。

    声音都显得有些干涩。

    朱元璋也同样是死死的盯着韩成。

    韩成道：“最终，肯定是要朝着一个对你们而言，有些不太想要看到的方向前进。

    我之前的时候，不是已经给父皇大哥你们说了吗？

    我所生活的时代，跪拜礼这些早已经废除了。

    当然，我说的废除是指正常的见面之类的场合。

    那些祭拜先人，送葬，或者是结婚时叩拜父母的场合除外。

    我们那个时候，已经不存在封建帝制。

    准确的来说，华夏的封建帝制，距离我所生活的时代一百多年前时就宣告破灭了。

    清朝是最后一个。

    也不仅仅是我们华夏，纵观整个世界，大体上都是如此……”

    韩成的话落音之后，寿宁宫偏殿里，陷入到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气氛一时之间显得非常的压抑。

    朱元璋，朱标二人神情不住的变化，格外的精彩。

    有危险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越来越浓。

    尤其是朱元璋。

    韩成见此，悄悄的往后退。

    脸上挤出出笑容：“那个……岳父大人，大哥，咱们在这里讨论的只是单纯的学术问题哈。

    我们只是在这里，揭示一下历史的规律，还有推动社会运行的本质原因而已。

    绝对没有其余更多的意思。

    你们千万不要多想哈”

    韩成这个时候，也多少有些担心自己会被突然之间暴怒的老朱，给捶上一顿。

    毕竟自己现在和朱元璋的关系，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是他的未来女婿，成了后辈。

    而现在所得出来的这个结论，对于朱元璋而言，那也同样是刺激很大。

    毕竟他知道，朱元璋是一直想要大明，能够尽可能的传承下去的。

    在这种状态之下，朱元璋保不准真的可能会捶上自己一顿。

    他可是见识过朱元璋，是如何抽朱棣的。

    那可当真是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的抽，鞭鞭到肉，抽的啪啪作响！

    绝对没有任何的手软。

    看朱棣这个永乐大帝，被朱元璋抽的时候，韩成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可一想到这样的鞭子，可能会落到自己身上，那他的心情可就变得一点都不美丽了。

    对于韩成所说的话，朱元璋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依旧是死死盯着韩成。

    好一会儿，才将目光从已经退到门口处、心里直发毛的韩成身上收回。

    片刻之后，他带着一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原来这就是屠龙术！

    原来屠龙术，屠的帝制这条大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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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原来，屠龙术还可以逆练！

    “原来，屠龙术屠的是帝制这条大龙！”

    寿宁宫偏殿里，朱元璋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说话很慢，仿佛每一个字说出，都用了他极大的力气一般。

    朱元璋此时的心情，是真的复杂!

    复杂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原本，他对屠龙术抱有极大的期望。

    并为自己能得见甚至于掌握屠龙术，而兴奋激动不已。

    期待着见到了屠龙术之后，是不是可以根据屠龙术，弄出一些比较好的策略。

    让自己的大明，变得更加长治久安。

    能够更加长久的存在。

    但是却完全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竟是这样！

    所谓的屠龙术，并不是针对哪个皇帝，而是针对帝制！

    是要屠掉帝制这条大龙！

    这一极其惊喜的结果，直接就将朱元璋打懵了。

    让朱元璋脑瓜子嗡嗡作响，只觉得自己头晕的厉害。

    没想到，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这竟然就是屠龙术的核心秘密！

    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等于脑海里炸响了一道惊天雷霆！

    甚至于就连信念，一时间都有些崩塌。

    不仅仅是朱元璋，朱标也一样是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同样是心潮急剧起伏。

    思绪翻涌。

    被浓浓的震撼，还有恐慌等诸多的东西所充斥。

    这传说之中神秘至极，高深莫测的屠龙术，竟是要屠掉帝制这条龙！

    他作为大明太子，而且还是开国太子，陡然听到这一事情，是真震撼，心情是真的复杂。

    寿宁宫偏殿里，在朱元璋说出这话之后，又一次的陷入到了绝对的沉默之中。

    韩成还在门口处，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哪怕是现在看起来，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为了安全起见，韩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距离他们过近为好。

    尤其是朱元璋，那绝对是个危险份子。

    “屠龙术屠的是帝制这条龙，只要生产力继续发展下去，终究会走到那一步去。

    帝制，必然不复存在？”

    好一阵儿，朱元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时候，他目光落在韩成身上。

    朱标也同样是望向了韩成。

    韩成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只要生产力继续发展下去，终究是要走向这一步，这是历史客观规律，不受人控制。

    人为控制，或许能延缓一些进程，但是终究还是控制不住。

    原来历史上所发生的事情，也确实证明了这一规律的正确性。”

    朱元璋闻言，又是一阵儿沉默。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大明不发展生产力不就行了？

    就维持现在的水平。

    这样的话帝制就不会消失，至少大明还在的时候，帝制不会消失。”

    韩成点头道：“确实会这样。”

    然后补充道：“只是这样以来，大明原有的命运依然无法改变。

    逃脱不了王朝三百年命运的魔咒。

    哪怕是太子成功坐上皇位，后面文官集团一样将会卷土重来，并一步步的强大。

    还将会如同历史上那般，一家独大。

    将武将彻底踩踏在脚下。

    口中喊着仁义道德的清流，成为大明的蛀虫，各种损害大明利益，养肥他们自身……

    皇权被他们限制。

    最终天灾加上人祸，导致饿殍遍野，饥民遍地。

    有人振臂高呼，处处烽火。

    大明轰然倒塌。

    运气好取代大明的是汉人，运气不好，还会如同历史上那样，被异族之人进驻中原，神州陆沉……”

    韩成这话说完，朱元璋的面色又一次的难看了起来。

    随着韩成的话，他想起来了清鞑子，想起来了明末崇祯时期的种种悲惨景象。

    “还不仅仅只是这些。

    更为严重的还在后面。

    华夏这里停止不前，其余地方却不会原地踏步。

    他们通过发展生产力，会让国力强盛，拥有更好的生产关系。

    面对其余国家，拥有碾压般的优势。

    华夏这边故步自封，并不能长久的下去。

    还会如同历史上那样，又一次的被别人坚船利炮轰开国门。

    神州动荡，无数华夏子民身死。

    被别人欺辱几十甚至于上百年，经历至暗时代。

    而帝制，亦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掀翻，被抛弃。

    并不能留存下去。

    相同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是累累白骨，是斑斑血泪，是写不尽的屈辱史，也是无数人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奋斗史……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血泪的教训，也是经验总结。

    陛下，这样的情况，你也不想发生吧？”

    韩成站在门口，望着朱元璋缓缓诉说。

    朱元璋闻言，呼吸都急促了。

    眼珠子有些泛红。

    “他娘的！咱想让它发生个屁！

    一听到这些，咱就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将这些都给一个挨着一个的砍了！

    都是些什么东西，也敢来我华夏肆虐？！”

    朱元璋涨红了脸，出声怒骂。

    你说老朱小农思想也好，说他过于自信，总想定下祖制将一切都给做好也罢，但有点不能否认。

    那就是在贪官污吏上面，他性烈如火。

    在华夏和异族的问题上，他立场坚定，使命感爆棚！

    而这也是韩成为什么敢将屠龙术，说与朱元璋知道的原因。

    若是一般的皇帝，这事韩成肯定要瞒的死死的。

    不告诉后果，只告诉好处，从而好带着大明往开海，往工业化方面狂奔。

    不然在知道了生产力大力发展的一大后果，就是帝制消失，说不得其余皇帝就会因为恐惧这一事情发生，从而停步不前。

    甚至于就连韩成自己，都会因为这事而被牵连，被弄死都不是不可能！

    就跟历史上清朝败家子明明获得了不少好东西，却也因为知道一些帝王的下场，所以选择对外面的进步视而不见，是一个道理。

    但经过这样长时间的相处，通过对朱元璋的了解，韩成知道，同样的事情落到朱元璋的头上，他肯定会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

    “咱刚才，只是听你说发展到最后，帝制会被屠掉，咱心里面感到吃惊，一时间接受不了，才会下意识产生那样的念头。”

    朱元璋涨红了脸，望着韩成解释。

    朱元璋可是很少想向别人解释自己的行为动机。

    平日里，他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爱怎么猜就怎么猜。

    但是现在，面对韩成的询问还有目光，朱元璋却争辩起来。

    并因此而涨红了脸。

    盖因在涉及到华夏与外邦之间的事情上，他立场极为坚定，不愿意在这点被人误会一分一毫！

    他这个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再塑华夏河山的帝王，可不是白说的！

    而朱元璋方才说的也都是实话。

    作为大明的开国皇帝，一心想要大明长久下去的人，在猛然之间听到帝制在今后，会因为生产力的发展而消失，他最真实的反应，就是下意识的想要阻止这一事情发生。

    但在稍稍冷静下来之后，尤其是听了韩成又说了一下大明的结局，以及大明后面，华夏可能会遭遇的事情，朱元璋那些下意识的想法，一下子就消失了。

    “现在咱冷静下来，听你那样一说，咱觉得咱之前想的不对。

    既然随着时间的发展，帝制终究要消失。

    与其被人揍上一顿，狠狠的糟蹋，作践，然后被动消失，还不如咱自己动手，把自己变得强大！

    先好好的揍那些人一番，掠夺他们，让大明变得强大，极尽辉煌！

    如此，帝制就算是消失了，咱心里也舒坦。

    比那种憋憋屈屈，窝窝囊囊的下场好的太多太多了！”

    对于朱元璋来说，这不是一个多难选择的问题。

    他做出这样的选择，韩成一点都不意外。

    既然不论是自己主动动手，大力发展生产力，还是故步自封，最终都没有办法阻止这等事情发生。

    那为什么不将选择权握在自己手中？

    能够令大明辉煌一时，能够繁荣强盛到一定地步，来个鞭笞天下，后面就算是大明真的没了，帝制真的消失，那也轰轰烈烈的来了一场！

    对于朱元璋来说，对于大明而言，这就足够了！

    “况且，就算是帝制消失，那也需要一个过程，并不是说直接就没了。

    咱觉得，大明只要获得大量的财富，物资，使得我华夏物资丰富，百姓富足，能活得下去。

    那么百姓们就不会造反。

    只要百姓不反，那一切都好办。

    韩成你不也说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但生产关系又能反过来影响生产力。

    当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时候，就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既然这样，在今后咱们发觉事情不对了，就主动求变。

    主动去适应生产力，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甚至就连你说的上层建筑，咱是不是也可以根据情况，进行一些调整。

    从而是适应这些？”

    能成为开国帝王的、尤其是大一统国家开国帝王的，无不是有着大气魄之人。

    敢想常人不敢想，敢为常人不敢为！

    若是碌碌无为，循规蹈矩之辈，也完不成这些，达不到这些成就！

    话说到这里，朱元璋只觉得自己的思路被打开了。

    双目炯炯有神。

    心中的那些担忧，尽数消失不见。

    又一次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朱标看着自己那将身体挺的笔直的父皇，听着他说的话，只觉得心情激动，情绪激昂！

    话说，他方才在得知屠龙术，最终会屠掉帝制这条龙之后，心里面也是为之担忧不已。

    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局面。

    朱标当然想要让大明变得更好，变的更为强大。

    但是，却又不想帝制消失。

    毕竟这是他们的大明，他又是大明的开国太子。

    而帝制又存在一千五六百年了。

    他实在不敢想，帝制消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总觉得可能会乱套。

    对于他这个处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真的会感到手足无措。

    可是现在，听了朱元璋的这一番话之后，朱标心中的忧虑很快就消失了，心胸也变得开阔起来。

    是啊！

    既然一切没有办法避免，那为何不选择轰轰烈烈呢？

    而且也正如自己父皇说的那样，这些都是逐渐发生的，并不是陡然出现。

    那在这个过程里，自己等人这里，作为最高统治者，也是可以主动根据生产力的发展情况，主动调整生产关系去适应生产力。

    同样也可以主动根据生产关系，去调整上层建筑。

    这样以来，事情就在一个可控范围之内。

    今后就算是帝制真的消失，那对于大明，对于自己朱家而言，也没有那样难以接受。

    自己主动来的，总比被动来的要好！

    当然，朱标也知道，这是最为理想的状态。

    今后事情真的发展起来，肯定会出现各种这样那样的状况。

    很难达到这种理想状态。

    甚至于，会出现更差的情况。

    比如说因为大明后面皇帝的一些操作，不仅仅没有让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没有让上层建筑适应经济基础，反而是加速了大明的帝制的消亡。

    大明的统治会被其余人给推翻，甚至于就连大明后代的皇帝，也会被推上断头台。

    不过这些后果，相对于生产力发展所带来的各种好处。

    以及只能被动的等待着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被历史给淘汰要好的太多太多。

    因为这里面，有着自己等人的主动选择。

    所以，也就等于还有着一些希望所在。

    事在人为，只要有希望，那一切都好说。

    朱标觉得，也不能把后世的子孙，给看的太过于没用。

    可以适当的给后世的子孙们，一些信心，期盼着他们可以强爷胜祖。

    期盼着他们，可以做出一些优秀的抉择。

    出现一些人杰，把事情妥善的解决，把大明推向更高的高峰。

    毕竟大秦都能奋六世之余烈，自己大明的后代，父皇自己等人，多费些心思，又有韩成这个特殊的存在。

    说不定也能够如同大秦一样，连续出现好几代英明神武的继承者。

    人需要往后面做长远的考虑，但同样也不能全部为了后面，而忽略了眼前。

    没有了眼前，也就没有了以后。

    这一刻，朱标只觉得心中念头通达！

    望向自己的父皇，满满的都是敬佩，还有赞叹。

    父皇就是父皇，心胸的格局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

    哪怕是自己这个自幼就受到了很多教育的人，在这上面和父皇相比，也要差上很远。

    这次的事情，若是让自己来做决定，到了最终，自己也有极大的可能，会如同父这般，做出一样的选择。

    但是在这其中，自己所需要花费的时间，绝对要比父皇花费的时间更长。

    自己也必然更加的纠结。

    不可能做到父皇这般的豪放。

    而且，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自己在有生之年都会对此疑神疑鬼。

    不断的去想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合适不合适。

    到底会不会造成什么灾难性的后果。

    都说一个人，对于自己的父亲的认知，一般会经历几个阶段——

    儿时崇拜，觉得父亲无所不能。

    初步长大之后，开始嫌弃，觉得父亲这也不懂，那也不懂。

    再到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又会再一次理解父亲的不容易。

    朱标的第二阶段，虽然没有大部分人明显，但有些时候，还是会觉得父皇做事情不太对。

    有些过于急躁，手段过于粗糙。

    而且对于文人这些，也太过于不尊重。

    觉得父亲的行事风格，带着战争年代所留下来的粗犷。

    但是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韩成的到来，令朱标的目光变得长远，见识迅速增加以后。

    朱标的这种感觉，正在迅速的减少。

    再去看自己父皇时，更为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和父皇之间的差距。

    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父皇能够从元末乱世当中，那么多人里脱颖而出，恢复中华，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多人都喜欢说什么成王败寇，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对。

    可是，难道胜利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东西吗？

    总说失败的一方，这也好，那也好，这也是优点，那也是优点。

    可为什么这么多的优点，偏偏就是被别人给战败了呢？

    只以成败论英雄，或许有失偏颇。

    但是整体上而言，还是十分正确的。

    至少在朱标看来就是如此。

    “父皇，您的心胸气魄，格局是真大！

    孩儿学不来！

    若非是父皇在，让孩儿自己遇到这等事情，只怕非要纠结的晚上睡觉都要睡不好。

    在短时间内，难以用正确的态度去应对此事……”

    朱标望着朱元璋，由衷的说道。

    他说的都是他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

    朱标和其余人不同，在朱元璋这里，他从来都不用去专门拍自己父皇的马屁。

    甚至于他父皇没事了，还会反过来拍他的马屁。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听到了自己标儿的话之后，朱元璋心里面那叫一个美滋滋！

    简直如同饮了琼浆玉酿一般！

    “哈哈哈！”

    朱元璋开心笑了起来。

    “标儿你说的对！咱别的没有，这份心胸还是有的！

    别的事情上，咱或许还会犹豫不决，但是涉及到了这等大是大非的事情时，咱绝对能拎得清！

    咱知道，有一些人总喜欢拿咱出身低来说事，说咱目光不长远。

    但出身低，并不代表格局就小！

    咱在有些事情上，想法或许不对。

    但是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那咱的格局必须要放开！”

    朱元璋如此说着，腰板挺得更加直了。

    说完之后，望向朱标道：“标儿，你能看出来这些，并说出这些话，也是很优秀，非常难得。

    咱也相信，就是没有咱在，你也一定会做出相似的选择。

    毕竟你是咱的标儿！

    是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是咱们家的老大，也是咱的种！

    咱这辈子最优秀，最为得意的便是标儿你！

    在其余皇子面前，一向显得严厉，很少会主动说些什么，更是很少流露父爱的朱元璋，在朱标这里，那是丝毫都不吝啬自己的父爱。

    也不隐藏，自己对于朱标的欣赏和满意。

    如果说朱元璋的父爱有一石，那么朱标这个太子就独占八斗。

    嫡长公主朱有容占据一斗半，剩下的众多皇子，皇女们，则分那仅剩的半斗。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朱标无声的笑了。

    那一直站在门边上，做好了随时跑路准备的韩成，也同样放松下来。

    脸上一样是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说，自己的老丈人是挺不要脸的。

    大哥对他的夸赞，他毫不犹豫的全部都给接下来不说，夸大哥的同时，也不忘记把他自己给狠狠的夸上一番。

    他们父子两个，此时倒还商业互吹上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对于朱元璋的表现，说实话韩成也是极其的敬佩！

    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的心胸和格局，当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

    “岳父大人，不愧是您！您的心胸和格局，当真不是一般的大！

    世人对你误解很多！”

    韩成也一脸笑容，满脸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趁着这个机会给朱元璋送上了来自于他的马屁。

    准确的说，也不是马屁，是韩成的真心话。

    韩成很清楚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对于许许多多的皇帝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

    是他们所不愿意听到的。

    甚至于自己因此而被软禁起来，都是轻的。

    可是现在，这些放到了朱元璋的身上，一切都变得不同！

    尤其是朱元璋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做出这种选择时的那种决绝，真的很可以。

    很有感染力。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就不像对待朱标那样的好脸色了。

    他哼哼一声道：“这个时候知道咱的心胸宽广，格局大了吧？

    你也得亏是遇到了咱，你的这些话，若是说与其余的帝王听，你这会儿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你小子，也当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韩成闻言笑道：“这不是我知道岳父大人你，绝对不是那种肚量小的人嘛！

    若是觉察到你是那种小肚量的人，那打死我，都不会把这些话往外说。

    而且，我也总觉得这些事情，若是不给岳父大人你说清楚，有些不太好。

    有种像是在欺骗你们的感觉。

    我不仅仅要把航海，以及后面发展工业化的各种优势，说给你们知道。

    也需要让你们认识到，它们可能会带来的一些不良的后果。”

    韩成这话说的很实诚。

    朱元璋闻言，再次哼哼了一声道：“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眼光也好的没话说，没有看错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朱元璋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毕竟韩成这小子，很多时候嘴里都没有太好的话。

    此时能从他口中听到这些，实属有些难得。

    得意之后，朱元璋望向韩成：“你说咱主动让生产关系去适应生产力，让上层建筑去适应经济基础。

    从而推动它们的发展。

    是不是也属于逆炼屠龙术了？”

    韩成笑着点头的：“确实属于逆练屠龙术！

    这就叫做弄明白事情发展的规律，再按照这个规律去行事，从而可以更好的促进事物发展。

    今后的大明，若是能够一直往下传承下去，华夏变得更加伟大，陛下今日之决定，在其中绝对居功至伟！

    岳父大人的子孙后代，如果也能够有陛下的这份心胸气魄，还有相应的手段。

    能够如同陛下这般逆练屠龙术，那么他们必然能够长久的存在。

    哪怕是帝制消失，也一样可以拥有话语权。

    依然可以引导着这片大地上的人，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获得更为远大的前途！”

    “哈哈哈哈……”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又一次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只觉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大殿之中，又一次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此番交谈，对于朱元璋和朱标而言，收获巨大！

    通过韩成这个来自于未来的人，他们知道了社会发展规律这个屠龙术。

    这是一门他们之前，根本所不知道的学问。

    以往对于这个世界，对于权力的形成，还有官府的组建这些，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看法，有很多的了解。

    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他们的本质。

    如今，他们通过韩成可以看到、并理解这条最为本质的道理。

    还能据此引导着国家，向更好的方面去发展。

    这对于他们而言，弥足珍贵！

    如此过了一阵，朱标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望向韩成道：

    “韩成，我听你之前所说的意思，就算是我不提前去世，可以顺利的继承皇位，原来的历史发生改变。

    哪怕是不再发生土木堡之变，那等屈辱至极的事情，武勋集团不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可到了后来，武勋集团还会没落下去。

    文官们一样还会骑在武勋头上拉屎，作威作福，从而占据朝堂，开始党争？”

    对于这个问题，朱标在之前就有所疑惑。

    不过，当时他大部分的心神，都沉浸在屠龙术，所带来的强烈震撼之中。

    对于这些，并没有时间去问。

    这个时候关于屠龙术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朱标便将心中的这些疑惑，给问了出来。

    听到朱标问出这话，朱元璋同样看向韩成。

    想要看看韩成怎么说。

    他之前虽然被韩成给刺激的不轻。

    但是却也一样注意到了，韩成所说的这些话。

    这是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长时间以来，和韩成的相处之中，所养成的习惯。

    在和韩成相处时，二人往往都会下意识的集中精力，将韩成所说的诸多话，都给尽可能的记住。

    争取一点都不遗漏。

    因为从后世而来的韩成，拥有着很多远超这个时代的眼光和见识，以及一些知识。

    很多似乎很微不足道的东西，若是能够留意，并进行深挖的话，往往会起到不小的作用。

    给大明带来不小的有利影响。

    当然，朱元璋对于这个事情，虽然好奇，有些不解。

    但是内心深处，对此也多少有些不以为意。

    因为朱元璋觉得，韩成当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最为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好好的刺激自己一下。

    让自己不要因为屠龙术会屠掉帝制这条大龙，从而选择固步自封，就专门把事情说的严重。

    危言耸听的成分很大。

    听到朱标的询问，韩成道：“这点儿倒并非是我危言耸听，而是真实情况。

    其实真的说起来，大明便是没有土木堡那一战，长久的发展下去，武勋也绝对不会是文官的对手。

    只不过土木堡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之所以会是这样，这里面的道理很是简单。

    因为大明只有一次开国之战。

    哪怕是算上永乐帝所进行的靖难之役，也只有两次。

    这两次造就了大量的勋贵。

    但是文官则不同。

    科考每两三年便会举行一次，天下之间的读书人又多。

    许多都是千军万马当中杀出来的。

    如此一来，朝堂当中的读书人，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会有所上升。

    而勋贵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开国战争等大型战斗给他们去打，所晋升的数量是完全不同的。

    勋贵之家，一般最能打的都是第一代。

    第二代还勉强可用。

    除了少部分的妖孽，一般而已，出了一代二代，再往后就是越来越不行了。

    没有什么重要的战事发生，很难有新鲜的勋贵补充进来。

    此消彼长之下，文官最终自然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成功的把武勋给踩到脚下。”

    听到韩成这话之后，朱标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就连方才还觉得，韩成是在危言耸听的朱元璋，这个时候也不觉得韩成是在吓唬他了。

    顺着韩成的话去想，还真的是如此！

    因为科举的存在，文官一直以来，都有源源不断的人才补充。

    可勋贵却不行。

    到了后来，很容易是一潭死水。

    就算是有所补充，那也是杯水车薪。

    作为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既不想看到文官一家独大，也不想看到武将一家多大。

    这样都会出现大问题！

    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进行解决。

    总觉得这事情无解。

    毕竟总不能一直不开科考吧？

    更不可能隔上二三十年，就来一次开国之战！

    “韩成，在这件事情上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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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可是，这样的军队后世真的出现了！

    “韩成，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种弊端？”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遇事不决问韩成。

    随着和韩成之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朱元璋已经逐渐养成了遇到事情了、尤其是比较棘手，难做的事情时，问一问韩成的习惯。

    毕竟他在此之前，在很多棘手的问题上，都从韩成这里得到了不错的解决办法。

    很多解决办法，若不是从韩成口中说出，朱元璋、乃至于这个时代的人都根本想不起来。

    这自然不是因为朱元璋等人不够聪明。

    而是因为时代局限性。

    事实上，真的比起聪明才智，韩成觉得自己要比这个时代顶尖的那一批人差上很多。

    从未来而来的他，是成功的站在了无数优秀前人的肩膀上，所以才会显得自己看起来，比这个时代顶尖的人聪明一样。

    这点自知之明韩成还是有的。

    不过，来到这些时代，能站在无数前人的肩膀上，用无数顶尖人才汇集起来的智慧来解决问题，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没有来到大明之前，韩成虽也知道知识重要，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那样强烈。

    但来到大明之后，韩成是切身体会到了知识有多重要！

    知识不仅仅改变命运，还能改变世界！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韩成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思索。

    毕竟在此之前，他没有想到朱标朱元璋会问这个事情，并询问自己相应的解决办法。

    韩成知道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一个弄不好就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所以需要慎重起见。

    见到韩成陷入思索之中，朱元璋也没有开口催促。

    边上的朱标看着韩成，心里有些担忧。

    怕韩成在这个事情上，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毕竟他经过一番思索，不能说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只是所想到的解决办法，没有一个拥有特别好的效果。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韩成这一次，又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陷入到了沉思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不得朱标不担心。

    怕韩成在这事情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好在韩成的沉思，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结束了。

    见到韩成抬头，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都立刻将目光落到了韩成身上。

    “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进行调和。”

    韩成望着二人说道。

    “武勋最大的问题，就是到了后来，越来越难以得到新鲜血液补充。

    出现人才断代。

    总是在最初的那些武勋后代里面打转，是不成的。

    文官是从全国搜罗人才，武勋却是只那么些，长时间下去，必然比不过。

    所以，陛下今后在开科举的时候，这可以将武举一并给开了。

    也从全国收拢人才。”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脸上并没有露出欣慰的笑容。

    因为韩成说的办法并不新鲜。

    “武举是武则天时就开创的，开创初期，确实令人耳目一新，起到了一些作用。

    但从后面的它在历史上的表现来看，所取得的作用，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想要凭借武举，就与文官分庭抗礼，是难上加难。

    不说弱宋，就算是我大明，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武举与科举并举，到了后来，文官还是会压住武将……”

    朱标迟疑了一下之后，望着韩成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武举这个办法，韩成没有说的时候，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其实都已经想到了。

    但都觉得仅仅凭借一个武举，是根本不顶用的。

    相对于科举而言，武举太过于不起眼。

    但凡有点志气，在读书上面有些本事的人，都会选择读书考科举，而不会去考武举。

    如果韩成说的解决办法，只是武举的话，那可就太令人失望了。

    韩成闻听朱标之言道：“大哥，我说的武举，和之前的武举不一样。

    以往的武举，说是武举，其实朝廷做的并不好，本身在重视程度上，就远远比不上科举。

    全国各地，都有各种各样的学院，用来教授四书五经这样的知识。

    但却基本上没有相应的，专门教授兵书战阵的军事学院。

    因此上科举所获得的人才，都是受过各种正教育的。

    武举则是从民间选拔出来的野路子。

    不是说野路子里就没有人才，但总体来说，选拔出来的优秀人才，和科举比起来，要少的太多。

    底蕴远远不够。

    在我看来，设立武举的前提，就是必需先设立军事学院，教授相应的军事知识。

    若没有这个前提，就进行武举，那实在是过于流于形式。”

    武举的前提，是建设军事学院？!

    朱元璋朱标二人，听到韩成的话后，瞬间有种被醍醐灌顶的感觉。

    对啊！

    武举和科举，之所以产生的效果非常大，那是因为本身就存在天大的差别。

    传授儒家知识的学院到处都有，可传授打仗知识的学院呢？

    至少大明现在都没有。

    平常也都是军中传授一些。

    可就是军中，也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才能学习兵法这些知识。

    至于说军队之外，那就更不要提了。

    一般都是原有的功勋家庭，或者是原本在军中干过，拥有一定知识的，才会给后代传授相应的东西。

    这些都是私下里、不成规模进行的。

    和科举比起来，那简直不要差的太远！

    是啊！

    文人可以设立各种学院来传授知识，为何武勋就不能做同样的事？

    原来是自己之前想错了！

    同样都是武举，自己等人想的武举，和韩成所说的武举，差距竟这样大！

    “只是……这兵马之事，和读书人读书还是有很大不同。

    只怕就连那些军中的很多将领，都不愿意将所掌握的东西，拿出来教授其余不相干的人。

    他们中的很多人，更愿意将之私藏起来，只传授给自己的子孙，亲信。”

    朱标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出了很多武将的心思。

    韩成摇摇头道：

    “这个陋习必须要打破，我华夏多少好东西，都是因为一个敝帚自珍，湮灭在了历史长河里。

    武将想要站起，想要不在后面被彻底压下，军事学院是重中之重。

    若是大明武将之中，都是这等鼠目寸光之辈，那到后来被压的跪下舔文官鞋底子也是活该！”

    朱元璋道：“军事学院必须建立，不是一些武将们反对就行的。

    哪里都不缺少蠢货。

    作为一个带头人，要是因为这些蠢货的叽叽歪歪，为了照顾这些蠢货的意见，就不去做正确的事了，那才是真的愚蠢！”

    设立军事学院的好处，显而易见。

    朱元璋只是以往的时候，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毕竟以往也没有这等先河。

    可现在，听了韩成这样一说，再一琢磨，马上就看出了这里面有多大的好处。

    确认这是一招妙棋之后，朱元璋马上决定，今后就这样做了。

    至于一些武将，会对此有意见？

    哪个有意见，哪个就过来与他说！

    他会亲自和他们分说，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除了设立军事学院之外，还要提升军人的地位。

    让军队成为一个，令许多百姓向往的地方。

    形成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氛围。

    让军队变成如同科举考试那样，令无数人趋之若鹜，挤破脑袋想要往里面进。

    只有形成这样的社会氛围，那武将的根基才算是彻底的立住。

    做皇帝的再稍微有点手段，今后就不会让文武失衡。”

    韩成声音继续响起，诉说着他在这些事情上的看法。

    随着韩成这话说出，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反应都差不多。

    那就是都觉得，韩成提出的设想非常好，但又觉得根本不可能实现！

    让众多百姓，觉得当兵和读书科考是一样的地位？

    让许许多多的人，挤破头去想要进入军队？

    这咋可能！

    根本不可能的！

    除非如同大秦那样，施行耕战制度，并辅佐以严峻的刑法。

    不然根本不可能！

    可历史也证明，秦朝的耕战制度，只有在国家飞速扩张时期才成。

    不然的话，很容易就会四分五裂。

    轰然倒塌。

    “韩成，这……太难以实现了。”

    朱标稍微一思索，就觉得困难重重，甚至于觉得根本不可能实现。

    这事情做起来，可远比建立军事学院，都要更加的困难。

    改变整个社会对成为军人的认知，以参军为荣。

    这事情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离谱。

    想要做到太难了！

    “猛的听起来确实挺离谱，似乎根本无法完成。

    但真的做起来，也是有办法的。”

    韩成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便是要给军队足够的粮饷。

    哪怕是最为普通的士卒，每月所能够领到的粮饷，也需要高于普通人的正常水准。

    这是最基础的一条。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读书，科考？

    其中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一旦考中，就可以做官。

    社会地位随之提升不说，权柄在手，还有俸禄。

    就算是一点不贪，那也远比普通人过的好。

    读书和出人头地挂钩了，人们怎么会不读书？

    让人饿着肚子，空谈理想是不行的。

    肚子是忠诚的，知道该往哪里去。

    只要陛下能做到，让普通士卒过的都比普通百姓好，那百姓们对于成为兵卒，肯定会异常踊跃。”

    朱元璋朱标二人的面色变了变。

    韩成说着，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就是要净化军队。

    比如说，罪行里面有一个叫做发配充军，这点就需要废除！

    不然这军队，就容易被人唤做贼配军。

    严重拉低军队在世人心目中的地位。

    军队里的，哪怕是再普通的兵卒，都需要身家清白之人才行。

    想要当兵，除了考虑想要当兵之人自身的状况身体素质之类的，就连其直系亲属的父辈，祖辈都要调查审核。

    看看其父辈祖辈，是不是身家清白，有没有作奸犯科。

    将当兵的标准给提升上去。

    不是谁想要当兵就可以当兵的。

    和做官一样，父辈祖辈作奸犯科，后代无法参加科举。”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的眼睛亮了。

    “这个好！”

    朱元璋满是惊喜的出声道。

    “这样的制度一旦实施下去，那么作奸犯科之人，肯定会大大减少！”

    朱元璋就是一路从穷苦走过来的，他太清楚众多百姓，对后代的态度了。

    绝大部分人，都希望自己的后代能有出息。

    望子成龙。

    在这样的心理作用下，对于会影响子孙后代前途的事，肯定不愿意去做。

    哪怕就算是没有这方面的影响，其实许许多多人的子孙后代，还是和他们的父辈祖辈一样，只是普通人，成不了官，当不了人上人。

    可他们也一样是不愿意，将这一丝一毫的可能，给主动丢掉。

    这样的一个束缚，自然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给束缚住。

    但肯定会有不少人，在想要作奸犯科之时，会为此而犹豫的。

    这一招确实很不错！

    韩成等朱元璋把话说完，就又一次的伸起了一根手指头道：“再一个，就是要严明军纪，要对将士进行宣传和思想教育。

    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

    如果有一天，能够做到众多大明百姓，见到大明的兵马出动，不是畏惧，而是从心眼里生出爱戴，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把大明的兵马，看作是大明百姓的子弟兵，那么大明武人的地位，绝对能够稳固！

    那些文官在今后，也绝对不能一手遮天！”

    听到韩成说出这，朱标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觉得难以置信。

    韩成所说的这些，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做起来了，当真是千难万难！

    甚至于根本就不可能会实现。

    尤其是朱元璋，更是不觉得韩成说的这种情况能实现。

    朱元璋是一路杀伐取得的天下，他所带的兵马本就纪律严明。

    但就算是如此，也仅仅能够做到，不让麾下兵马去骚扰百姓。

    不让百姓们见到大明的兵马，就恐惧的逃窜。

    就这，已经让他觉得，用出了全部的力气。

    放眼整个历史，能够做到如同他这般的都不多。

    可他所做到的这些，距离韩成所说的那种情况，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韩成，你说的这种情况，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咱怎么觉得听起来像是神话一样？

    纵观整个历史，也从来没有过你说的那种兵马！

    这只是一种最为理想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实现。”

    朱元璋正是因为很知兵，所以才会对韩成说出这样的话。

    才会不相信韩成说的那种情况会发生。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韩成所说的那种军队？

    不可能的！

    根本不可能没有人，能够做到那一步！

    韩成闻言，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很不可思议。

    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这样的军队真的出现了。

    而且，就在后世的华夏！

    后世的百姓，见到华夏的兵马，从来都不会畏惧。

    只会倍感亲切。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可爱的人不会伤害他们，是他们的守护神！

    出现大灾大难，永远都不缺少那些身着军装的身影。

    不论遇到何等危机的情况，只要看到那些身影，心中就会升起安定。

    再大的恐慌也都没了，再大的困难也都不害怕了！

    军民鱼水情，都不足以对其进行准确的形容！”

    “当真？！”

    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诉说之后，眼睛瞬间瞪大。

    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不少。

    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震动，和惊疑不定。

    朱元璋总觉得韩成说的不是实话，是在故意的进行夸大，来刺激自己。

    从而好把自己往这条道路上引领，让自己尽可能的，去把一些事情给做好。

    朱标也同样是面色惊疑不定的看着韩成。

    他和朱元璋的感觉是一样的，觉得韩成所说的这些，令人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那样的军队！

    韩成用力的点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在这种事情上，我怎么可能会对岳父大人，还有大哥进行欺瞒？！

    若非是后世，有这样的军队存在，我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些？

    岳父大人说的很对，纵观整个历史，有史以来，那这样的兵马都不曾有过。

    但是后来，这样的军队真的出现了！

    若非是有着这样的一支有信仰的军队，有无数的仁人志士前赴后继。

    我华夏想要从那等至暗的时刻里走出来，一步步踏破黑暗，挣脱牢笼重新站起来。

    击退强敌，涅磐重生，并变得更强大，是根本不可能的！”

    韩成在说这话的时候，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幅幅的画面。

    无尽的自豪与骄傲，自心中油然升起！

    朱元璋留意着韩成的神色变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收入眼中。

    听了韩成的话，尤其是看到了韩成在说这些事情时，那自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骄傲与自豪。

    朱元璋哪怕再觉得不可能，逐渐的相信了韩成所说的话。

    在华夏的后世，真的出现了这样一支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会出现的兵马！

    在感到不可思议和震惊的同时，朱元璋在想起这样的一支军队，出现在了后世的华夏，朱元璋也禁不住有些心情激荡，有些神往。

    后世的华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他是真的想要去看一看！

    看看这片古老的大地变成了什么样。

    只听韩成的一些诉说，管中窥豹一般的得知一些消息，便能让人觉得如此之神往。

    那要是真的见到了，岂不是更加的波澜壮阔？

    只可惜，这样的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

    韩成自己穿越时空，来到几百年前的大明，都只是一个意外。

    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自己又怎么可能到后世去看一看呢？

    “韩成，这样的军队在后世多不多？

    我记得听你之前所说，后世实力强劲的国度不少。”

    朱标怀着满心的振动，还有一些迟疑的望向韩成。

    韩成昂首道：“后世国家虽然多，但是这样的军队只有一支，就在我华夏！

    其余的国度，不知道羡慕到了何等程度，但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这样的军队，可不是说谁想要拥有，就能够拥有，谁想要打造出来，便可以打造出来的！”

    “好！”

    朱元璋忍不住喝了一声彩：“就该如此！

    这样的军队，就该只有我华夏才能拥有！

    咱就说嘛，这种宛若神话当中的兵马，若是后来随便拉出来一个国度都可以拥有，那也实在是太过于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想要做到这些，涉及到方方面面。

    在后世，或许各种各样的东西，都会变得非常的发达。

    但是人心和人性的本质，却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在这种情况之下，这等强军肯定不会出现太多！”

    听多了自己后世的诸多不孝子孙，所做出来的一系列的奇葩事。

    这个时候的朱元璋，在得知了后世的华夏所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之后，顿时觉得分外的提气。

    同时也在忍不住的去幻想，倘若自己的大明，在未来真的能够拥有这样的一支兵马，那将会是何等的情形！

    还真的能够如同韩成所说的那般，文人永远也别想把武人给彻底的压下去！

    到了那时，自己的大明绝对可以屹立于世界之巅，不惧任何的挑战！

    将会所向无敌！

    越想，他的心情就越是激动，只觉心情澎湃。

    “还有别的举措吗？”

    朱元璋压住心头的一些激动，转头望向韩成，迫不及待的询问。

    韩成道：“还有，那就是还要建立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保障将士们的权益。

    比如军人在退伍之后，可以在不少的事情上有优先权，要尽可能的对他们进行安置。

    尤其是对于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更是应该从各个方面，进行优待他们的家人。

    比如其子女在上学时可以免除学费，可以得到补助。

    在今后进行科举，或者武举时，也要有一些额外的照顾。

    还有，将士们的所有待遇，包括平日的粮饷，说多少就多少，绝对不可以克扣。

    一切都必须要落到实处！

    毕竟要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这是绝对的流氓行径！”

    “还有吗？”

    朱元璋望着韩成再次询问。

    韩成想了一下道：“还有一点儿，那就是军户制度和卫所制度。

    在今后条件允许了之后，一定要加以改进。

    尤其是卫所制度。

    卫所制到了后面，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弊端。

    陛下现在给卫所的待遇不算低。

    卫所的将士们，也能够过上不错的日子。

    但是陛下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卫所的土地是固定的。

    可是卫所那些军户们的人数，却不是固定的。

    他们会娶妻生子，会不断的繁衍生息。

    人口经过个两三代，就会出现极大的增长。

    可是土地，还是那些土地。

    自然而然，就会让他们的生活陷入到穷困之中。

    而陛下你又规定军户就是军户，不允许改变身份。

    在这种情况之下，可以说将许许多多卫所军户的出路，都给限制死了。

    若仅仅只是军户们人口自然增长，那卫所的军户日子，还要好过一些。

    可是，随着后面文官的崛起，武将的衰落，卫所也就变得越来越破败了。

    许多的勋贵，文臣，都开始对卫所的土地下手。

    把卫所的诸多土地，都给弄到他们手中。

    导致军户的田产变得更少。

    卫所军户的日子如何，可想而知！”

    哪怕是朱元璋在此之前，就听韩成说了一些于军户，以及卫所制度在后来所产生的弊端。

    可此时又一次听韩成说起，他的心情，还是显得十分不美妙。

    “还有陛下，说起这事有一点儿，我不得不吐槽你一句，不说出来，我心里面实在憋得有些难受！”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愣了一下忙道：“既然这样，你就憋着别说了！”

    朱元璋知道，韩成这样说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如果别人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那肯定会牢牢的憋着。

    但韩成却不行。

    韩成道：“那不成，我必须要说出来。

    我就是想要问一问你，在设立卫所制度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军户这些世代传承也就算了，为什么卫所的诸多军官，你也要搞世袭制？

    你就不能让朝廷来选拔任命卫所的那些军官吗？

    就不能让卫所的军官，从那些卫所的军户中推举出来吗？

    为什么要连这些也要世袭？

    长期一代代的世袭下去，那卫所，几乎就等于是他们私人的卫所！

    众多的军户，说是那些卫所军官的部下，还不如说是他们的奴仆！

    被肆意的压榨！”

    韩成是真的想不通，朱元璋为什么会制定出这样的一个政策。

    听到韩成询问起这个，朱元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那个……这个怎么说呢！

    咱当时的考虑，就是这样省事，会少出许多的麻烦。

    而且，能够当上卫所第一任军官的人，都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他们对于自己的子孙后代，尤其是那将继承卫所军官职位的儿孙们，教授起来肯定是全心全意。

    不会有任何的藏私。

    这就能在很大的程度上，来保证卫所将士们，有一定的战斗力。

    可哪能想到，最终……最终却会变成这样。”

    说了这些话之后，见到韩成似乎又想要开口，朱元璋连忙摆手道：那个……韩成，咱承认这个事情上，咱确实是没有考虑好。

    咱今后找到机会就改！

    别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

    朱元璋也知道，韩成这小子有些时候嘴是真毒！

    别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

    关键是在卫所制度这件事上，他说出一些什么话，自己还真不能拿他怎么着！

    房间里，很快就又一次的陷入到安静中，只有朱标坐在桌子前奋笔疾书。

    将从韩成这里，所得到的那些办法，都给尽可能的记录下来。

    准备今后仔细的研究……

    朱元璋坐在这里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间望向韩成道：“韩成，你与咱说一说，那朱祁镇之后的事情。

    咱自从知道了朱祁镇那个王八犊子，都做出来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就非常的好奇。

    咱的大明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是怎么又挺了那么多年，才灭亡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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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韩成再次剧透！论叫门天子朱祁镇最大的功绩

说实话，没有听韩成说后世那些子孙们奇葩的操作之前，朱元璋对自己的大明，是真的挺有信心的。

    他觉得，凭借自己自己的能力，还有立下的种种规矩，自己大明定然能长久的存在。

    但是，在知道了朱祁镇这个蠢货，都做出来了什么事之后，朱元璋就再也自信不起来来了。

    并觉得，在这等情况下，自己的大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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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朱元璋：商税三十税一还不够高吗？！

    很显然，朱元璋已经对成化帝朱见深，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从韩成这里，多知道一些，关于成化帝朱见深的事。

    想想也对，得知朱见深的行为处事风格，以及做出来的那些功业，得很多人都会心情激荡。

    真的是一扫叫门天子朱祁镇，带来的低迷，让大明再次变得强大！

    在韩成看来，朱见深是大明后世帝王之中，除了朱棣之外，行为处事，尤其是对外战争上面，最为像朱元璋的人。

    不然的话，也不会被一些人称之为‘小汉武’。

    朱元璋在得知朱见深做出来的一些事情之后，对朱见深兴趣大增，也在情理之中。

    韩成想了一下道：“成化帝朱见深，还做出了不少令人振奋的事。

    比如，咱们不久前讨论的武举，成化帝也进行了改革，并且还很有成效。”

    “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提高武将地位，以及改变武举的办法，都是咱的好儿孙见深给提出来的？！”

    朱元璋一下子激动起来。

    怪不得韩成这小子，说的头头是道，原来的是将自己儿孙的办法给弄了过来！

    用自己后辈儿孙的好办法，来震惊自己这个做祖宗的，韩成这小子真过分！

    “额……”

    韩成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他知道，老朱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贴到这种程度。

    “那个，岳父大人，我说的那些，很多都是后世的办法。

    朱见深对武举的改革，和我方才所说的那些办法，算起来只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

    朱元璋面上的笑容为之一滞。

    好吧，原来是自己有些多想了。

    但能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也足可以说明自己这个后世儿孙的不凡。

    “朱见深在对武举的改革，最大的一个贡献，就是让武举制度化，常态化。

    以往大明虽然也有武举。

    但是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开一回，具体的标准又是什么，不固定。

    经常是变来变去的。

    武举的举行，简直比陛下你的开科取士都要随意，多少年一考，关停之后，什么时候再次举办，都没有什么规律可寻。”

    边上的朱元璋闻言，有些脸黑，想要动手捶韩成。

    这浑小子，说武举就说武举，没事了将这些事情，往自己头上攀扯做甚？

    这小子，不要以为他仗着自己对有容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

    做的过分了，自己该捶他还是要捶他！

    当然，朱元璋也就心里面想的热闹，并没有捶韩成，而是继续等着韩成往下说。

    韩成道：“朱见深改革武举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依照科举那样，也给武举的举行，定下了固定的时间，每隔一段儿时间，就会举行一次武举，用来选拔人才。

    还规定了武举的考试内容，并形成规范。

    他在武举上的这些举动，在当时，肯定是取得了不少的成效。

    朱见深在世时，多次对外对内用兵，从未败绩，武举在其中具体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武举肯定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而且，也是自他之后，这武举在大明，才算是一直正常的延续下去。

    并且在后来，还真出现了通过武举走上的名将！”

    朱元璋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孙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当然，若不是提前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更多更好的，改善武举的办法，朱元璋心中的快乐将会更为充足。

    “除了这些，朱见深还整顿吏治。”

    韩成的声音响起之后，朱元璋的心中又是一喜。

    还有？！

    自己的好儿孙朱见深，竟然还有别的功绩？！

    朱元璋闻听韩成之言，显得惊喜异常。

    没有知道朱祁镇的各种操作之前，朱元璋听韩成讲述自己儿孙们的功业，心中的想法大多都是‘就这？’‘还有没有？’‘这也太少了吧？’

    但经历了朱祁镇之后，朱元璋再去听后世儿孙的功绩时，则变成了：‘这么多？’‘怎么还有？’‘我后世儿孙太优秀了！’

    “得益于摊上朱祁镇这样一位好爹，朱见深上位时，可不仅仅是内部各种叛乱，外部各种敌人。

    大明本身的吏治，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

    朝政腐败。

    文官势力抬头，并开始膨胀……

    朱见深前面整顿军队，后面开始对吏治动手。

    开始触碰文官集团的利益。

    锦衣卫到了成化帝时期，内部问题不少。

    成化帝不知道是觉得这些问题不好处理，还是处理了之后，依然觉得用起来不够顺手。

    于是成立了西厂。

    其中，成员是汪直从锦衣卫校尉之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西厂之所以会起名叫做西厂，主要是为了和东厂进行区分。

    东厂的全名，叫做东缉事厂，是永乐帝在永乐十八年的时候所设立的。

    主要就是觉得，锦衣卫用起来还不够方便。

    而当初永乐帝起兵时，身边也有不少宦官，很好用。

    所以他直接在宫廷之内，以宦官为首脑，组建了东厂。

    东厂设立，不仅仅令永乐帝的权力得到了加强，同时也有监视制衡锦衣卫的意思。

    不过，不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的设立，到了成化帝这里时，都已经过去了几十年。

    所以朱见深来了一个另起炉灶。

    建设西厂，使西厂的职权，比东厂和锦衣卫更大。

    西厂针对的就是众多官员。

    依照成化皇帝在历史上的种种表现来看，为了整顿吏治，他最终把西厂给弄了出来。

    在此之前，他肯定用了常规手段来，没有奏效，或者是收效甚微之后，才会动用这种非常规的手段。”

    朱元璋虽然不喜后宫干政，但也要分情况。

    在朱见深的时代，土木堡一战，把大明的诸多武勋，以及精锐兵马都给葬送。

    对于武勋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武勋集团力量被严重削弱。

    文官力量开始膨胀。

    再加上朱祁镇夺门之后瞎胡搞，武勋力量会变得更弱。

    朱元璋自然知道，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就是一家独大。

    既然武勋扶不起来，力量太弱，不足以对抗文官，那么该用谁呢？

    答案就是宦官。

    这是老早之前的，早到汉朝就在用的办法。

    朱元璋不愿意后宫干政不假，但若是后宫不干政，就会造成文官一家独大，朱元璋还是会忍住心里的一些不情愿，变一变底线的。

    朱元璋从来都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至少在不涉及到原则的问题上，他还是不介意处理事情时，让手段和底线，变得灵活一些。

    “这一步棋走的不错！武将不行了，皇帝需要培养出新的刀！

    这些文人，惯会胡搅蛮缠抠字眼，不知不觉的，就给你编织出来一道道网。

    伱按照他们的规则来根本不行，搅缠不过他们。

    就该突破出去，拎着刀子对他们砍上一番，他们就老实了！”

    西厂，东厂这些，在各种影视剧里面，基本都是反派角色，各种的为非作歹，各种残害忠良，各种的搞恐怖。

    被各种的妖魔化。

    这是因为它们的存在，让许许多多的官员头上多了一把刀，日子过不安生。

    而笔杆子以及舆论，又都在文官他们手中掌握着。

    在这等情况下，他们要是能说这东厂，西厂这些一句好话，那才真的是奇怪。

    可站在朱元璋的位置，依照朱元璋去看，成化帝做这些很应该。

    就该这样来！

    这些家伙们，头上有刀悬着，还一个个不老实，各种大动作小动作不断。

    就更不要说没有刀子了。

    没有刀子悬在头顶，早一个个上房揭瓦翻天了！

    要他说，朱见深就是做的力度还不够！

    依照他老朱的脾气，动起手来比朱见深更狠！

    天底下想要做官的人海了去了，不差那一点！

    杀了这些，马上就有别的人可以填充进来！

    那五代十国时，不还有一个光着身子晒太阳，被狗一口变成太监的皇帝吗？

    被狗咬了之后，心里极度不平衡，然后就弄了一个硬性规定出来。

    让凡是想要做官的人，都要先自宫。

    那不也一样不差做官的？

    听了朱元璋的话，韩成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知道，在得知了当时是一个什么情况之后，朱元璋肯定不会介意使用宦官这把刀。

    “朱见深在用了西厂之后，果不其然，很快就招致了众多官员们的不满。

    这些官员，没有哪个想要头上悬着这样一把刀。

    于是，很快大学士万安，刘吉等人开始上奏汪直罪状。

    朱见深见此大怒，训斥这些人。

    但这些官员，哪里会肯在这等事情上服软？

    不仅说他们是为国除害，还在第二天就组织了一大批有分量的人，声援助万安等人，呈递上大量奏疏……”

    朱元璋闻言，面色难看回头看着朱标道：“标儿，你看看，这就是一家独大的后果！

    这些狗东西，已经开始限制皇帝了！

    一旦皇帝做的不顺他们的心，他们就搞这种手段！

    当真令人气愤！

    放在咱洪武朝，咱一个二个全给他们砍了！

    都是惯出来的臭毛病！”

    说罢之后望着韩成道：“那结果呢？见深这孩子是怎么做的？”

    韩成道：“形势比人强，这场斗法，成化帝服软了，不得已之下，下令罢设西厂。”

    “啥？！”

    朱元璋闻言顿时愣住。

    这一情况，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按照韩成之前所言，这朱见深是一个很刚的人。

    韩成还给出了他那样高的评价。

    可谁能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这个？

    才不过是刚一和文官打擂台，就直接服软了？

    韩成这家伙，不会是又在说什么反话吧？

    朱标也同样满是意外。

    实在是这事情的转折太大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朱元璋摩拳擦掌，看起来一副要揍韩成的样子。

    “当然没有，要是这样轻易的就结束，那他就不是朱见深了！”

    见到老朱摩拳擦掌，韩成的瞬间就加快了语速，不再卖关子。

    “当年六月，也是一个月后，有御史跳了出来，盛赞汪直的功劳。

    另外一个御史也说，汪直的所作所为，不但可以为当世人所效法，也可以为万世之后的人所效法。

    毕竟汪直之前办的案子，一个是弄了百十船栽运私盐不说，还骚扰沿途府县，又把责问他的典吏殴打射杀的南京镇监覃力朋。

    另外一个是杨荣曾孙犯罪，躲避乡野，后又和其父偷偷来到京师，让其姐夫向锦衣卫百户求情，想要徇私枉法。

    朱见深得到这一机会，立刻重新设置西厂。

    继续让汪直主管西厂之事……”

    “哈哈哈哈！”

    朱元璋爆发出了一阵儿爽朗的笑声。

    自己之前，真的是白担心了。

    朱见深这小子，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机灵。

    这一手玩的漂亮！

    先是退了一步，让那些朝臣们高兴高兴。

    然后再借着机会，马上又将西厂给重新弄了出来。

    一退一进之间，虽然还是保持了西厂，但是却没有和那些文官们彻底的撕破脸，能笼络着他们，让他们接着干活。

    但也正是因为在此之前，朱见深已经退了一步，这些文官们再在西厂的事情上面放屁，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之前皇帝已经给了面子，这个时候继续放屁，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更为重要的是，提出这事情的还是御史。

    并非是朱见深自己说出来的。

    当然，这御史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言，究竟是出自于他们自己的本心，还是说背后有朱见深的影子，这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表面上的情况，就是如此。

    朱见深这一手，比直接硬怼那些文官们，来的要好玩的多。

    至少在朱见深所处的那种环境之下，动用这种手段完成目标，要比直接硬着来，效果要好上不少。

    这朱见深很可以，自己方才还为他担心是白担心了！

    自己还真的是有一些，小瞧了这个后世儿孙。

    朱标也一样是面露笑容，心中的那些担忧，通通消失不见。

    相对于自己父皇的杀伐果断，他觉得朱见深所采用的这种策略，还是很不错的。

    能让很多文官们，有气儿也要憋着。

    打碎了牙齿，混血吞下去

    “有了西厂的存在，接下来整顿吏治，就要方便的多。

    再加上有西厂这把刀在手中握着，很多官员行事也都小心谨慎，很多都不负之前的那般嚣张跋扈。

    若非是朱见深整顿吏治，并且动用了这样的办法，大明的文官集团，将会更加的膨胀。

    文官独大的时代，也会早上多年到来。

    而汪直此人，也成功的成为了大明历史上的，四大太监中的一个。

    只不过从汪直所做出来的种种事情上来看，可以看出，汪直此人能力是非常强的。

    主管西厂之时，能够把朱见深所交代的事情，都给完成。

    巡视边军，如辽东，大同等地时，也都能够立下功劳，完成任务。

    成化十七年，汪直作为监军，还三度抗击入寇大同宣府的异族，取得黑石崖大捷，稳定边防。

    这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并不是擅权。

    和王振，刘瑾以及魏忠贤这些比起来，要好的太多。

    不仅如此，大明的武举制度能够健全，汪直也在里面出力很多。

    成化十四年，汪直奏请说，武举也要进行考试。

    要仿照乡试，会试和殿试三级录取进士的办法。

    成化帝朱见深采纳了汪直的建议，并命人摸索出来了相应的规章制度。

    这些，一直用到了崇祯年间。

    汪直此番奏请的意义，在于把武举扩大到乡试和会试。

    使得武举逐渐发展成为，与一般文史考试相对式的体系。

    有利于武人人才的全面选拔。

    不过就算是这样，汪直最终的结局也不算好。

    被文官各种的上书弹劾。

    到了后来，被贬为闲人。

    再之后，具体是什么命运，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史书上没有记载……”

    韩成的声音落下，房间之内里的气氛稍微有些沉重。

    几人的心情都显得有些复杂。

    朱元璋沉默不语，不过因为有着汪直的原因，对于宦官的认知，有了一定的改变。

    当然，也仅仅只是有一定的改变而已。

    并不会因为历史上汪直的表现，就会改变后宫不得干政这一原则。

    至少在他洪武朝时，绝对不会！

    在朱元璋看来，宦官是一把双刃剑。

    用的好还行，用不好了也容易伤己。

    能不动用，就尽量不要动用。

    能用别的办法来制衡朝堂，就要用别的办法。

    宦官是最后的办法。

    “标儿，作为帝王，活在这个世上，为了事情的顺利推行，不少时候都是要采用不少手段。

    帝王手中必须要有刀。

    但如果刀好使的话，今后把刀换下时，也要想办法给刀一个善终。

    至少也要让他，能够衣食无忧的活下去。”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望着朱标如此说道。

    其实就算是韩成不说，朱元璋也能知道汪直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毕竟像汪直这种干脏活，得罪诸多朝臣的人，一般而言到了最后，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因为到了后来，肯定会有很多人对干脏活的，群起而攻之。

    意见非常的大。

    在这种情况之下，为了缓和一下矛盾，这把刀肯定是要废掉的。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把刀用的时间太长了，也有可能会变得不太纯粹。

    牵扯的利益太多。

    不如新换上一把刀，用起来更加的方便，更加顺手。

    停顿一下，朱元璋又望着朱标道：“除了这些之外，标儿你还要记得，把刀给换掉，并不是说今后就不用刀了。

    而是把那一把已经卷刃，招惹了许多人不满的刀换掉后，需要立刻换上一把新的刀，接着使用。

    不然的话，今后很多事情都不好使。

    不要指望那些饱读诗书的人，有多少高尚的情操。

    或许有那种比较纯粹的人，但是一百个里面，能出来一个吗？

    况且有很多人，本身满嘴仁义道德，自己貌似很廉洁清正。

    但是他们的家人，门生故吏，手下的奴仆，却各种借助他的名头，进行为非作歹，仗势欺人，巧取豪夺。

    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说那人清廉吗？

    他清廉个屁！

    就是罪魁祸首！

    作为帝王，手中要有正常的刀，还需要有一些不太常用的刀。

    只有时刻保持手中有刀，才能够让很多人老老实实的听话，好好的干活。

    许多人都是贱皮子，不用刀逼着不行。

    刀不行了，需要换掉，而不是从此之后不再用刀，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别的不说，只说韩成曾与咱说过的崇祯，这个被忽悠傻了的傻孩子，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那魏忠贤已经是一把用卷刃的刀了，他刚继位时，还没有坐稳皇位。

    为了缓和一下矛盾，把魏忠贤解决掉也无可厚非。

    他的错误不在杀魏忠贤，而在于杀了魏忠贤之后，还自废武功，从此之后不再用刀。

    这种情况之下，岂不是要被那些文人们给活活的玩死？

    这就是他最愚蠢的一点儿！

    这都是教训，你千万千万要记住！”

    朱标闻言，虽然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但还是郑重的点头。

    表示自己记住了。

    朱标仁义不假，但却不是瞎仁义。

    他知道处理朝政，该用一些手段的时候，必须要用一些手段。

    尤其是最近一些时间，从韩成这里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受韩成的影响越来越大之后。

    许许多多原本有违宋濂等人，给他传授的知识，以及为人处事的大道理的认知，他接受起来更为顺利和自然。

    而朱元璋能够当着韩成的面，对朱标说这些，本身也说明了朱元璋对于韩成没有见外。

    是把韩成当成了自己的亲近之人。

    否则，这些话他肯定不会当着韩成的面说。

    说完这些之后，朱元璋转头看着韩成，示意韩成接着往下讲……

    “朱见深还整理盐业，提高商税。”

    盐自古就是国家收入的大头。很早之前就施行了盐铁官营。

    尤其是盐，说是和国家的存亡息息相关都不为过。

    有些躲进深山老林里的人，官府想要收他们的税，正常手段根本收不到。

    但是，却可以用盐来收。

    把税加在盐里。

    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人，别的可以不用，但是盐必须要吃。

    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购买了盐，那就算是变相的缴纳了税。

    当然，要是购买私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而这也是为什么，官府会大力打击私盐，为什么私盐会屡禁不止的原因，

    走私私盐，真的很赚钱！

    “朱祁镇给朱见深，留了一堆的烂摊子。

    导致朱见深登基的前十几年，可以说都一直在给朱祁镇这个当爹的擦屁股。

    朱祁镇导致大明的各个地方，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盐这个利润超级大，无比重要的产业，同样不能幸免。

    一样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对于这些，朱祁镇却视而不见。

    或者说是看到了，也根本没有什么能力来解决，

    朱见深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在将不少的事情处理之后，也开始整顿盐业。

    他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通过各方面的努力，他将显得混乱的盐业，又给弄的安稳下来。

    将这个关系到大明国本的东西，给稳定住。

    除了整顿盐业，他还增加商税。”

    听到韩成说起朱祁镇造的孽，朱元璋又一次的，想要锤爆朱祁镇。

    他这属于是日常的操作了。

    听到韩成说见深对盐业进行整顿，并且成效还非常的可以，朱元璋不住点头。

    对朱见深的这些做法，还是满意。

    觉得朱建深不愧是他朱元璋的子孙！

    就是不一样！

    当然，如果是朱祁镇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朱祁镇是燕王朱棣的后世子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倒霉玩意儿，是朱棣的责任，和他朱元璋有什么关系？！

    盐业不能乱，这不仅仅关系着大明的稳定，关系着朝堂的收入。

    同时也关系着，大明千家万户的生活。

    这一方面必须要弄好。

    朱见深能看到这些问题，并加以解决，确实非常的可以！

    但是在听到韩成说起朱见深，还增加商税时，朱元璋就显得有些不太理解了。

    “韩成，他增加商税做什么！商税也收不了太多，三十税一就挺好。

    太多的话，只怕不少商人都要负担不起。”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韩成望向朱元璋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目光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朱元璋被韩成这样看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这家伙，你有啥话就好好说，你这样看着咱做啥？

    咱哪里说错了？”

    对于商税，朱元璋还真的没看到眼里。

    大明征税的主体是种地的百姓。

    与之比起来，商税只能算是毛毛雨。

    毕竟大明是农业为本。

    当然，从韩成那里所听到的，市舶司的收入除外。

    市舶司是市舶司，和朱元璋认知里的商税，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一思想，对于朱元璋而言，可谓是根深蒂固。

    哪怕是从韩成那里，得知了不少商业的事，可在这事情上，他还是有些转不过来。

    韩成道：“倒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觉得我要是在大明做生意的话，绝对能乐开花。

    就没有见过比岳父你还大方的人！

    三十税一啊！这是什么概念！”

    朱元璋对于商业有多赚钱，当真是一无所知。

    他太小看商人的赚钱速度了。

    只怕他眼中的那些商人，都是小摊小贩。

    没有将目光汇集到那大商人的身上。

    “这真有那么夸张？三十税一还低吗？”

    韩成用力点头：“真就那么夸张！

    三十税一对于商人而言真不多。

    大部分商人挣钱的速度，都是要远超种地的百姓的。

    结果他们挣着远比百姓们种地更多的钱，却交着远比种地百姓低的税，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难道不应该乐开花吗？”

    朱元璋听到韩成所说的话，顿时觉得，自己貌似……又做了一件比较愚蠢的事儿。

    “商业很赚钱，真的很赚钱，尤其是那些大商贾，赚钱的速度，远超陛下你的想象。

    这些人赚着最快的钱，却缴纳些最低的税，简直是没天理了！”

    “那你觉得，对这些商人应该如何收税？

    税应该定到什么程度。”

    韩成道：“十税一都是轻的，五税一，甚至于更高才算是正常范畴！”

    朱元璋闻言一愣，带着一些迟疑的道：“这么多不行吧？

    这样收下去，是容易出事儿的！

    况且，这做生意的，也并非全是你说的大商贾，还有很多都是小商贩。

    这样收下去，很多小摊贩都要活不了了。”

    韩成道：“这些简单，可以分情况来。

    针对不同的情况，收不同的税。

    陛下你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最根本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陛下没有明白税收的本质是什么。

    税收的本质？

    税收还有本质？！

    “税收的本质是什么？”

    朱元璋询问韩成，并一下子来了精神。

    之前韩成与他说，社会发展的本质，结果弄出来了屠龙术这一震撼人心的东西。

    现在，又对自己说税收的本质。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很有可能会从韩成这里，又得到一些不得了的知识。

    从而可以运用这些，自己之前所不曾掌握的东西，来制定出符合大明情况的税收，从而令大明能够更加健康的运行下去？！

    而朱标也在此时，不自觉的就坐直了身体，等着听韩成的高论。

    作为大明的常务副皇帝，朱标接触并处理了很多政务。

    也与很多税收的事打交道。

    但你要真让他说税收的本质是什么，他还真的说不上来。

    同时还会显得比较懵，这税收不就是税收吗？咋还有本质？

    因此上，也想听听韩成能说出什么道道。

    朱标还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若是能够从韩成这里，得知税收的本质是什么，极大可能会对大明，产生很大的正面影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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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真的可以天降祖宗！建文朝朱允炆，朱祁镇有福了！

    “税收的本质，是官府为满足社会公共需要，凭借公共权力，按照法律所规定的标准和程序，参与国民收入分配，强制取得财政收入所形成的，一种特殊分配关系。

    它体现了一定社会制度下，官府与纳税人在征收、纳税的利益分配上的、一种特定分配关系。”

    寿宁宫偏殿里，韩成缓缓说出这样一段话。

    高中时学习思想政治，背这些东西的时候有多痛苦，这个时候在朱元璋，朱标面前说这些的时候，就有多舒爽。

    知识，真的是无价之宝，韩成是真的体会到了！

    只不过韩成说的舒爽了，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却有些迷糊。

    只要是一旦涉及到了定义，就需要用准确的话，对其进行描述。

    只追求准确，不追求趣味性和的故事性。

    这样的话难记不说，初听时也会让人觉得不太好理解，容易云里雾里。

    韩成见此，就和之前那样，拿起羽毛笔，将之给写下来，让朱元璋和朱标看。

    这种观看，比听更能加深理解。

    朱元璋朱标二人，在韩成写完之后，立刻就围在这里，认真观看韩成写下的这一段儿话。

    看了一阵儿，先后理解的差不多。

    这东西对于朱元璋和朱标而言，比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这些，更容易理解。

    毕竟税收是他们所熟悉的东西，且这一段话里，也没有包含什么难以理解的专业名词。

    见到朱元璋朱标二人，都已经理解了这些话之后，韩成便再次开口道：

    “了解税收的本质之后，还需要了解税收的原则。

    税收的一大原则，就是税收公平。

    就是说，官府征税时，要使不同纳税人、承受的税收负担与其经济状况相适应。

    并使各个纳税人之间的负担水平，保持均衡。

    税收公平原则，有横向公平，和纵向公平两层含义。

    横向公平，就是说相同经济条件的纳税人，承担等量税收。

    纵向公平，即不同纳税能力的纳税人，承担不同的税收。

    纳税能力强的多纳税，纳税能力弱的少纳税，无纳税能力的不纳税。

    除此之外，还有适度原则。

    就是说，在税收制度设计中，社会整体税收负担的确定，要充分考虑国民经济发展状况，和纳税人负担能力。

    既能基本满足国家的财政需要，又不能使税负太重，影响到经济发展与百姓生活。”

    韩成一边说，一边将这这些给写出来。

    朱元璋朱标二人，认真的听着，眼中相继有明悟的神色闪现出来。

    都有种恍然大明白的感觉。

    税收这些，他们二人都非常熟悉，但却从来没有这样准确和清晰的去看过税收。

    这个时候通过韩成的话，他二人再去看税收，有种拨开迷雾，看到本质的体验。

    这种体验非常的美好。

    韩成静静的等待一会儿，给朱元璋朱标二人反应的时间。

    随后接着开口道：“税收还有它的职能，一为经济运行，一为收入分配。

    所谓的经济运行，是说税收是调控经济运行的重要手段。

    经济决定税收，税收又反作用于经济。

    这反映了经济是税收的来源，也体现了税收对经济的调控作用。

    也就是说，官府可以用税收作为经济杠杆，通过增税和减税等手段，引导百姓经济行为，对资源配置和社会经济发展产生影响……从而到调控经济运行的目的。

    政府运用税收手段，既可以调节宏观经济总量，也可以调节经济结构。

    税收是调节收入分配的重要工具。

    收入高的多缴税，收入少的少缴税，甚至于不交税，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尽可能的缩小百姓之间的收入差距。

    百姓之间的收入差距缩小，对官府好处很多。

    除此之外，收税还具有强制性、无偿性和固定性的特征。

    强制性是指……”

    “吨吨吨……”

    寿宁宫里，韩成扬脖喝下一大碗凉茶，顿时觉得浑身舒畅。

    冒烟的嗓子也舒适了。

    就这还是韩成，尽可能讲的简略的结果。

    要是讲述的再详细的话，还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口舌。

    不过，看着朱元璋，朱标二人因为自己的讲述，而陷入沉思之中，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露恍然之色的样子，韩成心里还是觉得挺爽的。

    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自己不过是将高中政治课上学的一些知识拿出来的，就能让朱元璋这个大明的开国皇帝变成这样！

    这种感觉当真是奇妙。

    “韩成，你的意思就是说，制定商税时不要一概而论。

    要分情况对待。

    那些小摊贩们，可以对他们收三十税一的税，甚至于还可以不收税。

    至于那些大商贾们，就可以对他们加税。

    可以根据他们的规模，以及挣钱的多少，给他们分成多个档次，挣的钱越多，需要缴纳的税也就越高，对不对？”

    朱元璋仔细看了几遍韩成写出来的东西，忽然像是悟出来了大道理一般，抬头望着韩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韩成闻言，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岳父大人你说的对！就是这样！”

    朱元璋得到了韩成的肯定之后，似乎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接着开口道：“那这样说的话，是不是还可以对税收，进行更细的划分。

    比如一些暴利行业，可以对其收取重税。

    一些关系到许多人生计的行业，或者是薄利的行业，或者是对官府对国家很有利，却没有发展起来的行业，则可以对其少征税，甚至于不收税。

    甚至于，一些更为特殊的行业，还可以由官府向其补税？”

    朱元璋说完这话之后，望着韩成，等着来自于韩成回答。

    别人看不出来，但熟悉朱元璋的朱标却发现，此时自己的父皇，竟有些紧张和期待。

    像是一个听了老师所讲述的内容，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感悟，等待着老师进行评判的学生一样！

    这样的发现，瞬间就令朱标有些呆愣。

    这是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啥时候这样过了？

    哪怕是当初刘伯温先生还在的时候，父皇与他进行谈论，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可现在，面对一个不知道比刘伯温先生，年轻了多少的韩成，父皇竟出现了这种状态！

    不过吃惊之后，再想想的话也能理解。

    毕竟朱标自己，也一样是从韩成所讲述的知识中受益匪浅。

    大受震撼！

    明明只是一个非常常见，时时刻刻都在接触的税收，可经过了韩成的讲述之后，再结合着自己的经历去看，顿时觉得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只觉得很多疑惑，此时都变得无比清晰。

    从中得到了诸多的启发！

    原来，这就是税收的本质！

    原来，税收还可以这样用！

    “岳父大人，高！！”

    韩成冲着朱元璋竖起了双拇指，进行称赞。

    以后谁再与自己说，朱元璋文化水平过低，是个大老粗之类的，韩成高低都要给他辩论上几句。

    这是大老粗？

    大老粗能在短短片刻时间里，就能悟出这些？

    大老粗能一手建立大明，并将元朝留下来的一系列烂摊子给收拾利索，让大明传承下去？

    不能只拿着朱元璋的出身说事，却对他后天如饥似渴的学习，以及迅速的成长视而不见。

    韩成对朱元璋夸赞，绝对是认真的。

    原本他还想着，让朱元璋理解一会儿，自己所讲述的税收知识之后，再与朱元璋说这些的。

    哪能想到，朱元璋自己就已经将这些道理给悟出来了。

    “一般般，一般般，不是多高深的问题，咱稍稍琢磨一下也就明白了。”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事。

    看起来非常淡然，非常具有开国皇帝应有的风范。

    但熟悉自己父皇的朱标，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父皇在得到了韩成肯定的答复之后，心里面是特别的美。

    就是那种学生小心的提出自己看法，然后得到先生的强烈肯定与夸赞的那种高兴。

    可偏偏为了显示自己的淡然，还要将这些给强忍下去。

    想不到，自己父皇还有这样的一面！

    “哈哈哈……”

    朱标正想着呢，却听到自己父皇的笑声响了起来。

    抬眼看去，只见方才还努力做出淡然状的父皇，再也不装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咋样，这后世的学问也不过是如此嘛！咱看看就会，就能举一反三出来！”

    朱元璋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韩成，看起来非常的臭屁。

    见到朱元璋臭屁的样子，韩成忽然间很想给朱元璋讲讲天体的运转，晨昏线，时差，还有一些数学上的知识。

    不过，考虑到朱老板现在，只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自己还没有将他的女儿给娶到手，这样的念头在心里存在了片刻，还是被韩成给压了下去。

    他竖起大拇指，接着夸赞：“岳父大人，又高又硬！”

    虽然觉得韩成的这句夸赞，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心情大好的朱元璋，也懒得深究了。

    反正韩成嘴里，不时就会蹦出来一个新鲜词。

    这混小子，就算是有一些别的意思，那自己也只当做不知道，全当他在夸自己就好了。

    对于这个没事了，喜欢明里暗里和自己‘斗’一下的女婿，朱元璋已经逐渐慢慢的放弃抵抗了。

    承认了韩成有‘逆骨’存在的事实，并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然的话，要是事事都较真，那肯定要把自己给气死。

    因此，朱元璋乐哈哈的，将韩成的夸赞给接受了下来。

    看着朱元璋的这个反应，韩成就知道，今后大明的那些商人们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不过对于这些大商人收高税，韩成并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本身就是税收的真谛。

    是用来维持社会稳定的一种方法。

    而且，大明的那些商人，也把事情做的太过分。

    尤其是到了大明后来，那众多的商人，一个个富得流油流油不说，还不念大明的好。

    各种的给异族送情报，倒卖物资。

    可谓是把坏事做尽了！

    而且还有很多的大商人，背后都有大明朝中的官员作为后盾。

    有的干脆就是大明朝当中一些清如水，明如镜，满嘴仁义道德之人，利用一些手段组建出来的白手套而已。

    这些人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适。

    可还偏偏的各种仇恨大明。

    要是不提前做出一些手段，多对大明的大商贾身上，多收税，从他们身上割下一些肉，韩成觉得都有一些对不起自己的这趟穿越。

    “咱决定了！咱马上就对秦淮河曲中增加税收！

    以前咱给他们定的税，确实是太低了！

    他们那个行当，那真是暴利啊！

    不对他们多收税是真的不行。就先从这里开刀吧！”

    朱元璋收住了笑容之后，义正辞严的出声说道。

    原本没有从韩成这里，得知自己把商税定的太离谱时，朱元璋觉得商税三十税一，已经很可以了，一点都不亏。

    甚至于有时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将之定的太高。

    但现在，听了韩成的一番诉说，朱元璋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太过于可笑了！

    这些年下来，自己亏了多少钱啊！

    那可都是他的钱！

    越想就越亏，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推行新的税收，进行改制。

    韩成听到朱元璋的话，不由一愣，无比错愕。

    说真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老板的第一刀，竟然砍到了娱乐行业上。

    这一刀当真是砍的……让人意外无比。

    说起金陵城的秦楼楚馆，秦淮河畔的烟花之地，就总是会让不少人的心思，变得不一般。

    而朱元璋这个洪武大帝，一向给人的感觉，都是杀伐果断，说砍就砍。

    对待手下的众多官员，也显得比较苛刻，尤其是在俸禄上面，给的不够高。

    很难让人将朱元璋这样的存在，和金陵的烟花场所，给联系到一起。

    但事实情况并非如此，反而还是恰恰相反。

    金陵自古繁华，烟花之地昌盛。

    不过，在元末乱世那等动荡的局面之下，再多的繁华也都会被破坏殆尽。

    比如距离金陵城这边，不是太远的扬州。

    那个在之前，同样是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将一些娱乐产业给发展到了极致的地方，连活着的人都剩下不多了。

    烟花之地，自然也是不复存在。

    金陵城这边，也一样不会有太什么例外。

    元末乱世之中，金陵这里的烟花场所也不复存在，成为了镜中花水中月。

    遭受到了萧条的严冬。

    那么大明现在，十里秦淮那令人称道的娱乐产业，又是如何崛起的呢？

    答案便是朱老板的大力扶持！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反正朱老板对于娱乐行业的发展和振兴，是非常很在意的。

    大明还没有建立，他还是吴王之时，就专门扶持过这些产业。

    并且，还亲自下场做先锋，开了第一家最为高档的官营烟花场所，用来做表率。

    名字叫做富乐院。

    其实就是很多朝代都有的教坊司。

    里面有着很多犯官的妻女家人，或者是从敌人那边弄过来的一些人。

    质量很高。

    有了朱老板的表率作用，秦淮河这边的娱乐产业，开始蓬勃发展。

    尤其是朱老板坐稳江山之后，定都应天，并且治理天下的手段也非常的可以。

    手下的官员，如同韭菜一样的，一茬接着一茬的割，但是众多寻常百姓们的生活，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社会逐渐安定，并且逐渐富足，天下承平。

    在这种情况之下，娱乐产业也自然会变得更加的强盛。

    想要去娱乐的人，也会变得更多。

    十里秦淮的风花雪月，朱老板在里面可谓是功不可没。

    结果韩成是万万没想到，朱老板现在的第一刀，竟然会砍到这上面了。

    “咋了？为啥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咱？

    咱莫非又做错了？”

    朱元璋留意到韩成的目光，便出声询问，并捎带了一些摩拳擦掌。

    韩成连连摆手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只是有些奇怪，陛下你不是一向很支持这项产业的发展吗？

    怎么现在，却突然间要对他们下手了？”

    朱元璋道：“那是以前，现在猪都已经养肥了，也能够挨刀子了。

    咱自然不可能一直让他们那样的发展下去。

    该割肉的时候，也是要割肉的。

    要不然你以为，咱当初大力扶持其发展做什么？

    咱都是有深意的！

    作为皇帝，肯定是要走一步看三步才行！”

    朱元璋看着韩成，一副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之中的样子。

    韩成闻言，多少显得有些不信。

    朱老板这会儿说的振振有词，可怎么按照自己的了解，历史上朱老板好像一直到后来，也没有对这些下重手啊！

    朱老板所谓的深谋远虑，大有深意，是在自己这边听了税收的事情之后，才忽然间出现的吧？

    如此想着，再看看朱老板智珠在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韩成用力的点点头：

    岳父大人，您当真是深谋远虑，世人对你误会颇多！”

    管他呢！

    朱元璋说深谋远虑，那就是深谋远虑，在这上面，韩成肯定不会给他多计较。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胸膛挺得高高的，王者风范尽显……

    ……

    “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成化帝朱见深还击败蒙元势力，重新夺回河套。

    把这地方，重新纳于大明的统治之下。”

    税收的事情，说了一个差不多之后，话题再次重新转回到了成化帝朱见深的身上。

    “河套地区，在大明的这么多年里，也就岳父大人的洪武朝，握的最是牢固。

    到了永乐帝时期，那边的防备，就出现了一些松弛。

    不过有永乐帝在，河套整体上还在牢牢的在大明手中握着。

    但是在经历了仁宣两朝，开始不再对外扩张，进行迅速的收缩之后，河套那边就变得没有那样安稳了。

    等到朱祁镇奋大明几世之余烈，土木堡一战之后，大明遭受重创。

    外面的鞑子，再次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于是开始频繁的侵占河套。

    朱祁镇在位期间，也曾想要解决河套的问题，但可惜，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只能看着河套越来越乱……

    等到了朱见深继位时，河套那边已经有着许许多多的蒙元人。

    河套名义上还属于大明，可实际上却已经不是了。”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又一次升起了捶爆朱祁镇的想法。

    “不过这一事情，到了成化帝朱见深上位之后有所转变。

    成化帝朱见深，对于这样的情况并不惯着。

    条件成熟之后，出兵攻打河套那里的蒙元人，并且还大获全胜

    重新将河套握在了手中……”

    说起来，自从始皇帝北却匈奴，拿下了河套地区之后。

    上千年下来，那里一直都属于汉民族和游牧民族之间的兵家必争之地。

    围绕这那片地方，出现了太多太多的征战。

    “成化九年，满都鲁、孛罗忽、乩加思兰各率精锐出河套，往陕西西部、宁夏、甘肃一带抢掠。

    要与明军决战。

    朱见深任用王越等人反击蒙元人。

    王越率精锐奔袭红盐池，捣其巢穴。

    打得满都鲁等率部远去，西陲从此数年安定。

    一直到了弘治八年，鞑靼才再次举众，来到河套放牧。

    成化十六年，王越更是孤军奇袭威宁海，捣毁蒙元王庭。

    只有蒙元小王子仅以身逃！

    达延汗的妻子、蒙古传奇女英雄满都海，在战斗中战死！

    成化十八年六月，蒙古入侵延绥等处，被王越与汪直率军击溃。

    史称：是役，斩获最多……然自是无敢复轻犯边者，延绥军民颇得息肩云。

    经过几年的征战，在河套地区，成化帝朱见深取得了非凡的战果。

    直接和蒙原人刚正面，他大获全胜。

    不说是报了土木堡之仇，那至少也算是一雪前耻了。

    正是成化帝在位时，以强硬的态度，铁血的手段对于外族。

    败蒙元，对女真犁庭扫穴，才又一次的稳住大明北面的战线。

    令得大明的国威再次重振，让外面的很多不老实的异族人，见识了大明还是大明，不是他们可以轻易进犯的。”

    “做得好！”

    朱元璋听得心潮澎湃，觉得这朱见深，真是自己大明的中兴之主！

    若不是朱祁镇死了之后，出现了朱见深，给朱祁镇各种的收拾烂摊子。

    自己的大明只怕就要提前灭亡了，根本撑不到两百多年。

    朱标也一样显得很振奋。

    若非是韩成所说，他还真的不敢相信，朱祁镇那样的一个废物，竟然生出了朱见深这样的儿子！

    “不过，在河套这件事情上，成化帝朱见深，做的也并不是尽善尽美。”

    韩成话风一转的说道。

    “主要就是当初，他拿下了河套之后，有人提议要向河套那边，进行大规模的移民。

    朱见深并没有采取这一策略。

    所以这河套地区，今后还是出现了争端。

    若是成化帝往那边多移民的话，情况或许将会变得不同。”

    韩成如此说着，想了想朱见深的儿子，朱佑樘的德性，又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

    成化帝之后，又遇到了朱佑樘这样的一个建文二代，同样被文官给完全忽悠傻了的人做皇帝。

    那就算是成化帝把事情做得再好，也一样是禁不住他败家。

    就算是朱见深让人往河套地区，进行大规模的移民，可摊上这样一个继承者，河套那边还是无济于事……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也一样是觉得有些遗憾。

    作为大明的开国皇帝，他对于自己的大明，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对于大明的疆土，有着割舍不断的感情。

    “除了这之外，明军在成化十八年，打败了鞑靼之后，又向西收复了哈密卫。

    将这里，再一次的控制在了大明的手中。

    除了在东北，北面，以及西北等地对外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稳固边防之外。

    在西南等地，朱见深一样有所建树。

    比如，在成化二十年的时候，在缅甸设立安抚司。

    并且在成化二十三年时，朱见深派兵护送占城流亡的王子，回占城继承王位。

    通过这些手段，大大的提升大明在西南一带的威望……”

    朱元璋听了韩成所说的这些，心情更加的舒畅。

    觉得这朱见深，真不愧是他朱元璋的好儿孙！

    真争气！

    “还有吗？”朱元璋望着韩成再次询问。

    想要得到更多。

    虽然他已经在朱见深这里，得到了太多的惊喜。

    但是作为大明的皇帝，作为老祖宗，这些对于朱元璋来说，自然是多多益善。

    这是人之常情。

    韩成摇头道：“没有了，这已经够多了。”

    朱元璋闻言，显得有些遗憾。

    他还想要听到更多呢！

    不过虽然遗憾，但朱见深继位之后，能够一扫朱祁镇弄出来的诸多烂摊子，让大明再次中兴，已经是非常的不错了。

    朱标也同样是为朱见深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感到由衷的欣喜。

    不过，在几番犹豫之后，他还是望着韩成道：“那……朱见深在位期间，有没有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朱标原本是不想扫兴的，但是一番思索之后，还是决定问一问。

    在朱标看来，这肯定是有的，毕竟人无完人。

    自己父皇这个开国的帝王，都避免不了，就更加不要说朱见深了。

    而他想要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朱见深。

    想要更加全面的，去了解这个后世的朱家子孙。

    只看他的功劳，不了解他的过错是不行的。

    这样有失偏颇。

    韩成点头道：“自然是有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朱见深不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做得完美，不犯错误……”

    韩成如此说着，就准备给朱元璋朱标说朱见深所犯下的一些错误。

    结果就在此时，他的脸色忽然间变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恋人系统之上，忽然间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在看清楚了那上面的讯息，是什么之后，韩成愣在了当场。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么多天下来，韩成也已经是习惯了恋人系统的存在。

    对于恋人系统上面，不时会出现一些消息，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平时里，上面出现的最多的消息，都是和自己的小媳妇进行甜蜜互动，获得恋人积分，以及好感度这类的提示。

    但这一次，所显示出来的消息，是真的大大出乎韩成的预料。

    这次并不是提示自己又获得了恋人积分。

    而是关于恋人大礼包的消息！

    自从韩成获得了恋人礼包，并且从中开出来了，能够让自己小媳妇儿，宁国公主痊愈的药之后。

    他就对这个更难获取的恋人大礼包，好奇不已。

    非常期待，里面能够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只不过一直以来，恋人系统对此都没有任何的提示，完全就是在开盲盒。

    所以他虽然好奇，可对于恋人大礼包当中会有些什么，也是一无所知。

    可这一次，系统却突然给他来了提示，透露出了恋人大礼包中会包含的东西。

    【好感度达到一百之后，宿主可以获得恋人大礼包。

    其中一项奖励为，宿主可以带大明的一些人，前往大明其余十五朝，降临到一些名场面里。】

    系统上面只给出了这个提示，至于能够带多少人，能在那边停留多少时间。

    又以何等的方式前往之类的，都没有说。

    按照韩成的估计，应该是需要自己获得了恋人大礼包之后，才会告诉自己更为详细的消息。

    不过就算是如此，单单只是这些消息，就已经足够韩成为之震动了！

    之前在讲述朱祁镇的事情时，韩成就不止一次的遗憾，自己没有办法带着老朱等人进行穿越。

    来到朱祁镇的时空，给朱祁镇来个天降祖宗。

    结果现在，系统的提示就来了，说恋人大礼包里，可以获得这样的机会。

    这岂不是说，一旦操作得当，今后这个愿望就能够实现了？

    自己真的可以给朱祁镇来玩一招天降祖宗？

    而暴怒的朱老板，也可以直接去锤朱祁镇这个后世子孙。

    不会再因为捶不到朱祁镇，一腔的郁闷之情无处发泄，逮着朱棣揍上一顿？

    一想到这样的情形，韩成心里面就莫名的，觉得有些酸爽。

    依照朱祁镇这家伙，做出来的诸多事，还有朱元璋被活活气晕过去的反应。

    朱元璋在见到他之后，真的能将这家伙给锤爆！

    太残暴！太血腥了！

    但是不知为何，韩成内心深处，却期盼着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

    他好好的吃一回大瓜。

    如此想着，韩成忽然反应过来。

    好像看系统提示来说，自己带人可以带人前往的，并不仅仅是朱祁镇所在时空。

    还可以来到大明的其余时空，经历名场面。

    那这意思……是自己还可以带着朱元璋去朱允文的建文时空，看老朱暴揍亲孙子？

    朱棣千辛万苦，终于靖难成功进入南京城。

    结果刚一到这里，就碰见了活着的老朱……

    这……只怕那个时候的朱棣，肯定会异常懵逼吧和惊喜吧？！

    一时间。韩成的脑海当中，出现了诸多的美好画面。

    心道这恋人系统真是能整活儿！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此时却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韩成的反应，一时之间都显得格外的忐忑。

    这该不会是朱见深，虽然功绩很多，但罪恶也非常的大，做出了很多难以诉说的错事儿吧？

    看韩成的反应，只怕还真的会如此！

    不然韩成也不会如此沉默。

    这让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大明的后世子孙里，终于又出来了一个争气的了。

    结果现在……这真的令人接受不了！

    朱元璋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韩成咋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望着韩成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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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倒反天罡！韩成孝死朱元璋。

    “韩成，咋了？你咋不说话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声音之中，多少有一些慌乱与着急。

    这可是很少在朱元璋身上，出现的情绪。

    但这个时候，朱元璋就是慌了。

    标儿出声询问韩成见深那孩子，有没有做出什么错事，韩成说有。

    再然后，韩成就是这样一幅反应。

    这事情谁遇到了不慌？

    毕竟朱祁镇之后，自己大明终于是出现了一个，能说的过去的存在，为自己大明的中兴之主。

    朱元璋是真的不想在他的身上，看到太多的污点。

    但现在，从韩成的反应来看，只怕……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朱见深这个大明的中兴之主，在很多事情上，只怕也犯下了不少错误！

    一念及此，朱元璋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边上的朱标，也坐不住了。

    要知道，一直以来，韩成在说未来的事情时，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一旦出现这种反常的表现，那自然是出大事了！

    比如，说自己在十年之后去世。

    比如说老四才是永乐大帝。

    比如说关于朱祁镇的事。

    韩成都是吞吞吐吐。

    现在，说起朱见深犯下的错误时，韩成又一次出现了一反常态的表现。

    这让朱标也慌了。

    大明后代的皇帝们，一个个都这样奇葩的吗？

    好不容易出现了朱见深这样一个，令人感到耳目一新的人，结果现在，却同样是一个有大问题的？！

    被恋人系统上突然爆出的消息，给弄的满心震动，并在为历史上时空的朱允炆，以及朱祁镇等人默哀的韩成，被朱元璋的话给惊醒。

    他忍住满心吃瓜的情绪道：“那个……岳父，没啥，就是忽然间想起了一些事情。”

    韩成决定，关于今后可以前去大明各个时空的事，还是暂时保密的比较好。

    此时不宜透露出来。

    他暂时还没有想到，该如何给朱元璋，朱标解释这件事。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现在并没有带着他们穿越到未来的能力。

    对于这件事情更多的详细信息，也都没有得到。

    不知道都是什么规则，什么道道。

    这时候说出来并不好。

    而从朱元璋对待朱允炆，以及朱祁镇的态度上来看，一旦知道有这样一个机会，朱元璋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去做，好好的练练手。。

    可偏偏自己还没有这个能力，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条件，获得恋人大礼包。

    所以，还是稳一手比较好。

    一切等到尘埃落定，再将这事情告知老朱也不迟。

    “啥事？你只管说？是不是朱见深在一些事情上做的很过分？”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在说这话时，朱元璋不自觉的，就握紧了拳头。

    韩成摇头道：“不是，岳父大人你千万不要多想！

    成化帝虽然有功有过，但真论起来，他的功是要远大于过的！

    其余不说，只他登基之后，大明内忧外患，风雨飘摇，一个不留神，就可能倾覆，跌入无尽深渊。

    而在他当了二十多年皇帝之后，交给他儿子的江山，是一个内无动乱，外无强敌，国库充盈为大明之最的。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功大于过。

    评价一个皇帝，不应该只盯着他的私德看，也不能只盯着他犯下的一些错误，对于其余的却视而不见。

    需要从全面去看。

    看一个帝王时，应该先将他当成一个帝王，然后再当做一个人看待。

    帝王的属性，是要远远高于个人的属性。

    因为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就不再是人了。”

    朱元璋原本听韩成说朱见深绝对是功大于过，心中松了一口，觉得挺还开心的。

    可哪能想到，韩成紧接着就又来了一句，做上皇位就不是人了。

    让朱元璋觉得心里怪怪的。

    虽然他能够明白韩成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听起来，总觉得韩成这浑小子就是在趁机骂自己！

    韩成像是没有看到朱元璋的神情变化，还在接着开口道：“评价一个帝王，放在第一位的，是他都做出来了什么功绩。

    在他在位时，有没有开疆拓土？是不是吏治清明？

    有没有令让百姓安居乐业？

    是不是扬华夏国威于万邦？

    最不济，也要问一问有没有守住祖宗留下来的疆域。

    从上一代手中接过来的河山，经过自己的治理，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差。

    只要整体上是好的，那就说明这个帝王在位做的还算可以。

    若是这些方面做的都是一塌糊涂，那他个人私德再好，写词作画再好，那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是昏庸之主。”

    听了韩成说出的这一番话，再看到韩成态度如此端正，诚恳，朱元璋终于确信，韩成刚才没有骂自己。

    他就是在就是论事的说事情。

    “你说的对！咱也是这样的看法。

    作为皇帝，最重要的就是把你作为皇帝需要做的事情做好，这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

    甚至于很多东西，比如画画，写诗，会了还不如不会。

    一旦痴迷，就只顾着画画，写诗去了，这得耽误多少处理政事的时间？

    评价一个帝王，也应该更多着眼于他在国家大事上，都做了什么！

    你说的这些话，当真是说到咱的心坎里去来了！”

    朱元璋用力点头，表示对韩成话的认同。

    朱标也一样是觉得韩成说的很有道理。

    看帝王，真的不能将之当成普通人来看到。

    首先看的是他的为政，然后才要去看别的。

    “朱见深在位时，开始任命传奉官，并且任命的数量还不少。”

    韩成开始给朱元璋，朱标二人说起了成化帝的过失。

    所谓的传奉官，字面意思就是奉命传达皇帝命令的官员。

    后来权力开始增大，还会负责皇帝的饮食起居等事情。

    传奉官也并不是成化帝朱见深发明的，而是在唐朝的时候就有。

    只不过，在朱见深的时候任命的最多，权力最大。

    传奉官不是正常渠道升上来的官。

    是皇帝用中旨提拔任命，不经吏部，不经选拔、廷推和部议等选官过程。

    因此上，从正经途径成为官员，并升迁上来的那些人，是看不起传奉官的。

    传奉官也处在官员鄙视链的最底层。

    正经途径出身的官员，也从来不将其放在眼中。

    而事实情况，传奉官也威胁不了正常途径升迁的官员。

    相对于他们的权柄，以及庞大的数量而言，传奉官也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自认为有本事的读书人，也绝对不会去担任传奉官。

    但到了成化帝朱见深这里，则变得不同。

    成化帝继位之初，就下了一道诏令，授予一位名叫姚旺的工人，为文思院副使。

    这是九品小官，文官们并不在意。

    朱见深后面又陆续任命了一些传奉官。

    不过因为数量少，文官集团反应依旧不大。

    但到了后来，传奉官的数量就越来越多了，最多的一次，甚至于一次性弄了上百人。

    而传奉官们的权力，也越来越大，严重干扰到了正常的升迁途经。

    于是，开始引起文官集团的激烈反抗……

    “随着朱见深任命的传奉官越来越多，文官也越来越不满。

    面对西厂，他们都会激烈的反对，更不要说是传奉官了。

    不过，在传奉官这件事情上，成化帝的态度却要坚决的多。

    在群臣反对之下，他不仅仅没有停，反而还弄了更多的传奉官。

    这些人，很多都是出身于工匠、画师、和尚、道士的普通人。

    而这些人被授予的官职，也不只是工部文思院和锦衣卫了。

    开始遍布朝廷的各大文武机构。

    有史料记载，在成化朝的前七年，朱见深任命了传奉官二百八十余人。

    其中有二十余人成为中书舍人。

    而到了成化朝中后期，朱见深任命传奉官，可以说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

    甚至有道士和方士，出任太常寺卿这样的正三品高官。

    这种官职滥授的情况，让文官士大夫们非常不满，所以产生了很多矛盾和冲突。

    为了反对朱见深乱来，文官集团和内阁，多次上书反对传奉官制度。

    但每次都没有明显的效果。

    文官们反对得激烈了，朱见深就象征性的罢免一部分。

    等风头一过，他又故技重施。

    于是，这种因为传奉官而引发的拉锯战，贯穿了整个成化朝，成了朱见深最为著名的弊政之一。

    而朱见深宠信的太监和嫔妃们，也利用这种制度，搞出卖官鬻爵的事情。

    据记载，规模最大的时候同时有数千人为传奉官。

    别的地方不说，只军队的武官中，就有八百余人……”

    “你等一会儿！”

    朱元璋声音响起，喊停了韩成。

    “你管这叫成化帝的一大过失？”

    朱元璋看着韩成，带着一些疑惑，满是奇怪的出声说道。

    韩成道：“对啊，不按照正常程序选拔官员，破坏了正常的选拔渠道。

    不走科举的路子，引发大量官员的不满，导致官员群体动荡，这不就是一大过失吗？”

    “咱咋觉得，你是在这里说反话呢？”

    朱元璋看着韩成，面露狐疑之色。

    韩成摇头道：“没有说反话，岳父大人，我说的就是真的。”

    朱元璋道：“那为什么咱觉得见深那孩子，用传奉官并不是一个过错？

    反而还觉得，是一个非常可以的手段！

    就朱祁镇那个畜生留下来的一堆烂摊子，文官已经逐步做大。

    见深想要获得好用的人手，掌控朝堂，动用常规手段，根本难以达到。

    传奉官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路子。

    在咱看来，他动用传奉官非常不错！

    有西厂，再加上一个传奉官系统，可以让他掌握住权柄，

    增大皇帝的影响。

    方才听你说的一些话，咱就觉得有些奇怪。

    觉得他单单只是凭借一个西厂，进行制衡的话，应该达不到那样好的效果。

    难以成功整顿吏治。

    那些文官们最是难缠。

    现在听了你说这话，咱才恍然。

    原来这小子的手段，不只是那一个！

    除了西厂，这传奉官也同样是重中之重。

    文官那边已经成了气候，按照正常情况选拔出来的人，肯定还会再投入到文官的怀抱里。

    见深想要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掌握权柄，不动用这些不常用的手段，在咱看来很困难。

    用传奉官的话，这些传奉官本身就是因为他的任命，才能够做官。

    他们的权利，直接来源于见深这孩子。

    那么自然是要听命于见深。

    更妙的是，传奉官这种非正常途径提拔上来的官员，天然就被那些文官们看不起。

    二者之间，尿到一个壶里去。

    只会相互拧巴，谁都看谁不顺眼。

    如此，就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这些人效忠于见深，而不是很快就和文官同流合污。

    这些人又没有底蕴，本身就是他用中旨给弄起来的。

    真的想要罢免了，那也是一句话的事，绝对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这可当真是一举数得的妙棋！！”

    朱元璋越说越兴奋，越觉得朱见深这一招来的妙。

    若不是韩成说起，他都没有想到用传奉官这一招，来和文官打擂台。

    限制那些文官们的势力急剧膨胀。

    心情大好之余，朱元璋忍不住又瞪了韩成一眼。

    “你这浑小子，咱都说不让你说反话，你还在这里给咱说反话。

    这哪里是什么缺点儿？

    这分明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举措！

    在咱看来，意义深远！

    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并将其给推广下去，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

    韩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岳父大人，这事上我真没有说反话。

    记载上就是如此说的。

    而且还说有不少传奉官，是因为献上奇技淫巧，被成化帝所看中给任命的官职。

    还说通过这样的手段，会令的朝廷官员之间出现纷争，相互扯皮。

    导致官府的工作效率低下。

    内耗严重。”

    朱元璋闻言哼了一声道：“这些你也信？

    这些文官们一旦做大，一旦抱团是什么德性，你还不清楚吗？

    没有了别人做竞争，许多正事都不会干。

    一个个尸位素餐。

    内斗起来那当真是内行，但是其余的各种正事做起来，就像是放屁一样。

    看看南宋时期的那些人吧，大宋都成了那个样子了，还一个比一个斗的厉害。

    在咱看来，见深这孩子用这一招就是用的妙好！

    传奉官这一招，肯定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缺点，必然会产生一些不利的影响。

    比如你说的，有人会趁机卖官售爵。

    比如你说的，会造成相互扯皮，办事效率低下。

    可说的，像是没有传奉官在，只让那些文官们一家独大，他们就不会怠政一样。

    他们只会更过分。

    这些在咱看来都是小问题！

    相对于它所产生的一些不利影响，这一措施所带来的积极效果更大。

    这就足够了！

    不要想着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做得尽善尽美，也不要想着一个政策用出来，会让所有人都受益。

    根本不可能的。

    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取舍，能够做到利大于弊，那就已经可以了！”

    朱元璋如此说着，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朱标。

    很显然他说这些话，虽然是在反驳韩成，教训韩成。

    但同时也是说给朱标听的。

    这是他的一些治国理政的理念。

    非常时期就该用非常之法，如果有可能，那肯定是要堂堂正正的走正途。

    但是，有些时候，正途走不通了，那肯定是要想办法剑走偏锋。

    剑走偏锋的办法，那也是办法！

    情况不允许，那没有必要去墨守成规。

    活人还被尿给憋死？”

    洪武大帝朱元璋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的灵活。

    他觉得，只要中间这个度能把握好，那么就没关系。

    当然，最难把握的，也就是这个度。

    说罢之后，朱元璋转头又望着韩成道：“你这小子，一向挺聪明的，怎么这次就有些死脑筋了？

    你看不出来，这是那些人因为见深用了传奉官，给他们争夺了利益，损害了他们的权利。

    让他们的日子变得不好过。

    所以他们才会在记载当中，对此进行大肆抹黑的吗？

    想想那些文人们的德性，惯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见深这孩子先是弄西厂，接着又用传奉官给他们添堵，

    分化他们的权利，限制他们的发展。

    他们在这事情上，那要是能说些好话才是怪事儿！”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韩成一时间倒也无话可说。

    毕竟他是按照记载上的事情，给朱元璋说的。

    但朱元璋非要理解成这个样子，他也没有办法。

    而朱元璋在说了韩成之后，又转头望向朱标道：“标儿，咱再教你一个，那就是你做事情的时候，不要听那些官员们如何如何说。

    要透过他们的言行，去看他们的本质。

    看他们内心深处都想的啥。

    有些时候，你一个政策实行下来，他们骂的凶，行为上面也激烈，想要和你对着来。

    那就说明你所动用的一些手段起效了，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

    反之，若是朝堂上下一片和气，你弄什么他们都夸你做的好，顺着你来。

    那只怕一个弄不好，你就被他们给骗了。

    所做出来的事情，正中他们的下怀。

    容易让他们做大。

    这些人，该怎么说呢……虽然算起来，给咱们干活，替咱们来管理天下的。

    但是，他们却也是最容易霍乱天下的。

    而他们做出来的众多坏事，他们自己也不会承担，下面的众多百姓们都会将这些，给记在咱们的头上。

    他们犯错，各种的捞钱，残害百姓，却让咱给他们背黑锅，这事想想就气人！

    你不要觉得，咱们皇家和这些官员们天然是一体。

    但其实算起来并不是。

    这些不过是表面上的。

    咱们最应该亲近的人，是底下的众多百姓，而不是这些官员。

    这些官员，咱需要用他们，可也需要对他们进行严防死守。

    哪个做皇帝的，要是觉得自己和那些官员们是一伙的，那下场肯定很凄惨。

    很快江山就会给败光。

    这官员，除了极少数，大多数想的都是他们自己。

    别的不说，只看看大宋，非要弄一个什么君和士大夫共天下。

    最终变成了什么样子？

    一直得窝窝囊囊！

    大宋从赵老二开始，就一直憋屈。

    那些文官成不了大器。

    勾心斗角什么的最擅长，其余的就不行了。

    咱也听人讲了不少的历史，仔细想来，自秦始皇开始，所有辉煌的时代，都不是文官当权的时代。

    始皇一统天下，刘邦建立大汉，包括文景之治，以及汉武帝刘彻打出大汉雄风，再到李世民的贞观之治。

    就连咱大明，咱的洪武朝，还有韩成所说的老四的永乐朝，都不是文人当家的时代。

    咱倒不是说文人没用。

    他们很有用。

    但是却不能让他们一家独大，更不能和他们一起共天下。

    真正的主意，还得咱们拿。

    让他们跟着敲敲边鼓，帮着做事还行，别的真不行。

    所以在咱看来，咱们这做皇帝的，就是要牢牢和众多百姓站在一起！

    这才是咱们最大的力量之所在！

    只要和这些百姓们，牢牢的站在一起，百姓越安稳，咱们大明的江山也就会变得越牢靠。

    只靠中间的那些官员，他们翻不起太大的浪花来。

    很多官不老实，还想要过蒙元时的逍遥日子，各种的贪赃枉法，实在该死！

    对于这人人，咱一茬接着一茬的杀，也没见这天下乱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百姓不和他们一心！

    当然，用韩成的话来说，这是最根本的一个原则，需要知道咱做皇帝的，屁股应该在哪里。

    真的实行起来的时候，那也肯定是要动用一些手段，讲究一些办法，不能一股脑的乱杀。”

    朱元璋这些年来治国理政，可不是白给的。

    他通过自己的实践，还有学习，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处事办法。

    朱标用力点头，并当场用笔给记了下来。

    这些都是金玉良言。

    值得仔细的去推敲，去感悟学习。

    这些话，也就父皇肯对自己说。

    韩成听了朱元璋的这话，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洪武大帝不愧是洪武大帝。

    在屁股问题上的认知，真的很到位。

    不过想想也对，毕竟朱元璋自己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最终才走上了造反之路，并当上了皇帝。

    他有这样的认知，倒也并不奇怪。

    “韩成你再与咱说说，见深这孩子还有什么不足。”

    声音落下，朱元璋又赶紧补充道：“咱先和你说好，不要说反话。”

    韩成闻言，嘴角抽了抽，自己刚才明明没有说反话好吧，咋还就解释不清了呢？

    韩成想了一下之后开口道：“除了大量使用传奉官之外，还有就是，西厂的杀戮过甚……”

    “停！”

    韩成话刚开口，就被朱元璋摆手制止。

    他看了韩成一眼，显得有些不满的道：“你这小子，咱不是说了不让你说反话了吗？

    咋还在这里说反话？”

    韩成有些委屈：“我没有说反话啊！”

    朱元璋哼哼一声：“还没有说反话？

    那你给咱说说，西厂怎么就杀戮过甚了？

    以咱看，杀的好！

    咱还觉得杀的还轻了？

    见深动用的那些手段，叫杀戮过甚吗？

    已经很仁慈了好不好！

    就他朝中的那些官员的德性，放在咱的洪武朝，咱将他们砍一半都不止！”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韩成竟是无言以对。

    西厂的那些作为，对别人来说，那还真的可能会是杀戮过重。

    可现在，自己面对的那可是砍官员如同割韭菜一样，毫不手软的朱老板。

    西厂的那些操作，在朱元璋这里还真的算不上。

    在朱元璋他的认知里，想当官的人多的是。

    一批不行再就杀一批，换下一批人来干。

    大浪淘沙之下，终究能挑选出一些好官的。

    他可不会惯着这些官员。

    他朱元璋不养吃闲饭的官！

    原本韩成还是想要给朱元璋说一说，西厂如何杀戮过甚的，但听到朱元璋如此说之后，顿时开不了口了。

    就现在这情况，说了也是白说。

    在朱元璋看来，他只会嫌弃朱见深杀的不够狠。

    接连说出两件成化帝朱见深的过失，结果老朱却都是这种态度，

    这让韩成都有些不太想接着说了。

    “你说啊，你再和咱说说，咱的好儿孙见深，还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都有什么罪大恶极的过失。”

    可他不想说了，朱元璋却想要知道更多。

    他望着韩成如此说道，大有一副非要和韩成好好掰扯掰扯，把这些事情，都给理清楚了的架势。

    韩成只得道：“除了这些之外，那另外一个大的过失，就是开皇庄的先河，让皇家带头搞土地兼并。”

    朱元璋闻言，皱了一下眉头。

    “咱怎么觉得，依照见深的性子，他不应该会这样做才对？

    你与咱仔细说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韩成道：“就是把大宦官曹吉祥给处理掉之后，朱见深将顺义县安乐里板桥村抄，没的一处田产，揆为宫中庄田。

    后面又增加了一处皇庄，是增宝坻县王甫营庄田的一处。

    原为会州卫草场。”

    “咱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朱元璋松了一口气道：“咱还以为是他大规模的搞皇庄，原来只是将两个犯官的一部分田产，给弄成皇庄。

    整个成化年间，就弄了这两处皇庄，这也不多啊！”

    朱元璋在朱见深的身上，有很多的偏爱。

    韩成正待说话，边上的朱标却开口了！“父皇，此时看起来这事确实不严重。

    那皇庄确实也不多。

    但是。却起了一个很坏的带头作用。

    皇庄的口子不能开！

    这事儿见深有分寸，但这个口子开了之后，只怕后世的一些做皇帝的，就没有他那种分寸了。

    朱见深在这件事情上的危害，不在于他的成化朝，而在于大明之后的其余朝代。”

    韩成闻言，对着朱标竖起了大拇指。

    朱标在这上面的看法，还是很可以的。

    朱元璋沉默一会儿，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朱标的这个看法。

    “还有吗？”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头道：“没了，一般而言，说起朱见深的罪过，这三个是最大的。”

    没了？

    这就没了？！！

    无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二人，闻言都是不由的为之一愣。

    这和他们想象的，可不一样啊！

    之前询问起朱见深都做出了什么错事时，韩成都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在他们看来，朱见深肯定做出了一些罪大恶极之事。

    不然韩成绝对不会那个反应。

    怎么现在只说了三个就没了？

    而且，这三个里面有两个，在朱元璋看来还都是做的很好，根本不是过错。

    “你确定你不是在骗咱？”

    韩成无奈道：“陛下，我骗你干什么？真的没了！至少没有太过于严重的了。”

    朱元璋闻言不解道：“那为啥方才咱问你时，你是那个样子？

    愣了半天才说话，这里面有些事吧！”

    朱元璋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落在韩成的身上，留意着韩成的反应。

    他但是要看看，韩成接下来会怎么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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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咱大明的皇帝，咋就易溶于水了？！

    朱元璋盯着韩成，等着韩成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对于韩成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不好解决的难题。

    毕竟带着朱元璋等一些人，前去大明其余朝代的事情，说起来过于离奇。

    在没有确定自己真的获得这项奖励之前，韩成是真的不愿意将之说出来。

    可就现在的这情况，他不将这个事情说出来，真的能将之给圆满的圆过去吗？

    毕竟这一消息过于震撼和突然，韩成都被惊到了。

    露出来的破绽太大。

    这对于韩成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小的考验。

    好在韩成反应不算太慢。

    “我想起了成化帝其余的一些事，他确实没有其余大的过错了，不过，在他身上还有一个非常值得称道的事。”

    韩成望着朱元璋和朱标说道。

    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啥事？”

    朱元璋询问。

    边上的朱标也将耳朵竖起，等待着韩成的下文。

    他们二人都从韩成的反应之中，看出来韩成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绝对是非比寻常。

    “成化帝和万奶娘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按照韩成原本的想法，他是不太想将这个事情说出来的。

    可之前露出来的破绽太大了。

    为了把事情给圆过去，韩成迅速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将成化帝和的万贵妃之间的事情说出来的打掩护。

    想来依照这件事情那极为强烈的冲击感和八卦性，肯定能把朱元璋和朱标的吸引力全部吸引走。

    让他们不疑有他。

    嗯？

    啥？！！

    果不其然，韩成不过是刚说出来了一个开头，就让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同时懵了。

    眼睛都瞪的有些大。

    这怎么听起来……有些劲爆啊！

    这实属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你与咱好好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朱元璋看着韩成，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

    他朱元璋，不是那种喜欢看花边的人！

    他堂堂洪武大帝，咋可能做这等事？

    他此时问韩成，只是为了关心自己优秀后代的身心健康问题。

    通过全面的了解，来加深对他的认识。

    从而好在心里面，更好、更清晰的勾勒出这个好儿孙的形象。

    嗯，事实情况就是如此！

    他洪武大帝有的只是铁血杀伐，只是嫉恶如仇！

    打听儿孙辈八卦的事，他才不会去做！！

    “你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咱！

    咱不是那样的人!

    咱只是为了见深这孩子着想！”

    面对韩成那似乎别有深意的目光，朱元璋义正辞严的说道。

    朱标也用力点头：“父皇说的对，他不是那样的人。

    韩成你赶紧详细说说这事，让父皇好更为全面的了解见深这个好儿孙。”

    好家伙，太子朱标也上场了！

    谁说男人就不八卦，不喜欢吃瓜了？

    吃瓜人不分身份地位，不分男女老幼。

    合格的吃瓜人，更是不分是谁的瓜，只要有瓜吃，那肯定不会放过。

    韩成闻言，用力的点点头道：“了解，了解！父皇就是这样意思。”

    不知道为何，朱元璋总觉得韩成有些意味深长。

    让人想要动手抽他。

    “万奶妈，名字叫做万贞儿，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宫廷，为孙皇后的宫女。

    孙皇后就是朱瞻基的皇后，朱祁镇的娘。

    长大后，被派遣去东宫服侍朱见深。

    这事情发生在土木堡之变，朱祁镇被瓦剌人给弄走的时期。

    那年万贞儿十九岁，朱见深两岁。

    从那之后，二人形影不离。

    可以说，朱见深就是万贞儿一手带大的。

    对于万贞儿，朱见深产生了深深的眷恋。

    朱祁镇瓦剌留学，以及在南宫关禁闭的八年时间里，朱见深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的太子位都被废掉。

    那八年，对于朱见深来说，同样是风雨飘摇的八年。

    在那八年里，朱见深与万贞儿相依为命。

    万贞儿不仅仅照顾朱见深的生活起居，还处处护着朱见深。

    当皇帝的不是朱见深的亲爹，朱见深的太子位也被废掉，宫内又是一个人情世故极为复杂的地方。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这等情况下，哪怕是有孙太后这个一颗心都扑在自己好儿子朱祁镇身上的人在，宫内也依然会有人不少人，对朱见深不敬。

    有的人这样做，单纯就是势利眼，习惯捧高踩低。

    有的人则是怀着别样的目的，想要通过踩一踩朱见深，从而获得一些好处。

    朱见深年幼，面对这些根本没有办法处理。

    每当这时，万贞儿都会冲出来，老母鸡护崽子一样的，用自己的办法尽可能的护住朱见深，不让朱见深受到伤害和委屈。

    朱见深的童年很不幸，万贞儿是他童年里的暖色。

    尽可能的给他撑起了一片天。

    一直到朱祁镇发动夺门之变，做上皇位之后，重新立长子朱见深为太子，朱见深才过的不用那样小心翼翼。

    天顺八年，朱祁镇去世，十七八岁的朱见深继位。

    此时，朱见深和万贞儿之间的感情，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有了更深一步的突破。

    按照朱见深的意思，自然是要将万贞儿给立为皇后的。

    毕竟在他的眼中，有情人只有万贞儿这个贴心大姐姐，其余都是过眼烟云。

    但是万贞儿年龄比他大十七岁，又是微贱的宫女之身，想坐上皇后宝座，几乎是做梦。

    而这个之后，两宫太后也开始为朱见深挑选皇后。

    她们从朱祁镇生前，曾亲自替朱见深选定的十二名淑女中认真挑选，选了王、吴、柏三人留住宫中，慢慢考察。

    朱见深的生母周太后，命司礼监牛玉在三名淑媛中选定一人为皇后。

    牛玉对周太后说，先帝在时，比较中意吴女和王女。

    依照他之所见，二女姿貌相当，分不出谁更美丽端庄。

    但比较起来，似是吴女更为贤淑。

    周太后便作主，替朱见深择定吴氏为皇后。

    钱太后是朱祁镇时的皇后，不是朱见深的生母，在这事情上，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迫于礼制，也迫于母命，成化帝只得与吴皇后成婚。

    成化帝宠爱万贞儿的事情在宫中不是秘密，那新册封的吴皇后也一样知道。

    不过对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时候的万贞儿，在她看来已经是半老徐娘。

    和她比起来，这万贞儿差点太远了。

    凭借着她皇后的身份，以及年轻貌美，逐渐让朱见深对倾心是手到擒来。

    结果，事实很残酷。

    成亲之后，朱见深依旧是独宠万贵妃一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吴皇后独守空房。

    她根本不知道她眼中的半老徐娘，在朱见深心中地位。

    于是，恼羞成怒之下，对万贞儿动了的手。

    以皇后的身份对万贞儿动了杖刑，打的万贞儿站不起来。

    这事情很快就传到朱见深耳中。

    朱见深为之大怒。

    要去砍死吴皇后，被万贞儿拦住。

    朱见深见到万贞儿身上的伤，心疼的直掉眼泪。

    对着万贞儿发誓道：此等泼辣货，我若不把她废去，誓不为人！

    第二天一早，成化帝便去见两宫太后，说吴皇后举动轻佻，不守礼法，不堪居六宫之首，定要废去。

    周太后劝阻，朱见深不听，只得依了朱见深。

    于是，吴皇后不过是做了一个月的皇后就被废除，那推荐吴皇后的司礼监太监牛玉，也被罚往孝陵种菜……”

    随着韩成的诉说，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了解了万贞儿和朱见深之间的事情。

    原本只听韩成那一句，‘成化帝和万奶娘不得不说的故事’，令得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是心中升起诸多的好奇。

    很想知道这事情是如何展开的，这里面都有什么详细的故事。

    现在听了韩成的讲述之后，二人心中也随之释然。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那要是因为这事情的话，朱见深宠爱那万贵妃倒也无妨。

    尤其是在听了吴皇后，令人动手对万贞儿施行了杖行之后，朱元璋把自己往这件事情里稍微一代，顿时就上头了。

    他觉得，朱见深对待那吴皇后下手还是轻了！

    这要是谁敢这样对待他的妹子，这人保准活不了！

    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会赶过去动手将对方给砍死！

    谁都拦不住！

    “那万贞儿在吴皇后被废之后，有没有成为皇后？”

    朱标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头道：没有。

    朱见深生母周太后在立后的事情上，也有自己的坚持，那就是不论如何都不能立万贵妃。

    毕竟这万贵妃，不过是比她小三岁而已。

    废除吴皇后两个月，她就再次立和吴皇后一起被选中的王氏女为新的皇后。

    或许是王氏女性情本就温顺，也或者是被吴皇后的前车之鉴给吓到了。

    所以在她成为皇后之后，对于朱见深和万贞儿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干涉。”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事情并不意外。

    毕竟朱见深的亲娘还活着，朱见深在立后这件事上不自由。

    对于那这新被册封的王皇后的行为处事，也点头表示了认同。

    这才是聪明人。

    像那吴皇后，就真的是拎不清轻重了。

    真的以为她成为了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成化二年，已经三十七岁的万贞儿，生下皇长子，成化帝大喜。

    立即晋她为贵妃，并许诺立其子为太子。

    与此同时，又派出使者，四处祷告山川诸神。

    谁知天不从人愿，一年后，这个孩子居然夭折了！

    这也是万贞儿一生中唯一的儿子。

    后面，继承皇位的朱佑樘，是成化帝的第三子。”

    听到这一消息，朱元璋朱标都是不由暗自叹口气。

    果然天不遂人愿。

    这万贵妃生下的儿子，若是能够养活，那就完美了。

    不过想想也对。

    这万贞儿大朱见深那样多，能生出一个儿子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后面再不能生倒也正常。

    “关于太子朱佑樘和万贵妃之间，也演化出来了诸多的事情。

    万贵妃被扣上了一个堕胎圣手的名头。

    说是万贞儿自己生不出孩子，所以就千方百计的，对其余有身孕的宫人堕胎。

    许多人都没能幸免。

    而朱佑樘的生母纪氏，也一样不能幸免。

    不过这一次，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堕胎圣手万贞儿，此番竟然失手了。

    没有堕掉。

    纪氏却说已经打掉了。

    后面则偷偷将婴儿朱佑樘养在西宫。

    后来某天，朱见深在后宫叹息自己无子，一个小宦官说万岁爷已经有子了。

    朱见深大为惊愕，询问此子何在。

    小宦官不敢说。

    太监怀恩禀报说在西宫抚养，已经好几岁了。

    朱见深赶紧去见，于是父子重逢，朱祐樘作为皇子也被公之于世。

    周太后担心朱祐樘被万贵妃谋害，便将朱祐樘带到自己宫中抚养。

    有一天，万贵妃请朱祐樘吃饭，周太后劝朱祐樘不要吃万贵妃给的东西。

    于是万贵妃给他食物时，他就回答：已饱。

    给他羹时，他说：羹疑有毒。

    万贵妃看到朱祐樘如此幼小，就对她充满疑心，长大后自己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于是忧虑成疾。

    还说，在朱佑樘被周皇后抚养之后，万贵妃弄死了他的生母纪氏。

    对了，就连朱佑樘后来头秃，都被归结到了万贵妃的堕胎上。

    说他之所以头秃，全是因为万贵妃对其堕胎所致。”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皱了皱眉头道：“这事情不是真的吧？怎么听起来里面疑点颇多？

    那万贵妃是疯子不成？

    自己不能生了，还公然将宫内其余有身孕的宫人，一个个都堕胎？

    那两宫太后都是摆设？

    朱见深这个皇帝也是摆设？

    就任由她这样做？

    在后宫之中，可以让那万贵妃一手遮天？

    朱见深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莫非不知道继承人的重要性，会任由那万贵妃胡闹？

    那万贞儿既然和朱见深两情相悦，那自然是要为朱见深考虑才对。”

    韩成闻言，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岳父大人明察秋毫。

    一眼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问题。

    这是大明一个叫做于慎行的大臣记载的，说是他在万历二年时，听一个老宦官说的。

    而万历二年的时候，距离朱佑樘诞生，已经过去了快一百一十年。

    这件事情可信度非常的低，但清修明史的时候，还是将之引用，当成了史实来使用。

    写了四万多首诗的清皇帝乾隆，在观看明史看到这里的记载时，就忍不住下场对其进行了一番的分析和批判，说这是两个太监拉呱，纯纯的无稽之谈。

    当然，他批判归批判，却也没有让人进行修改也就是了。

    这种行事风格很乾隆。

    清朝所修的明史之中，关于这一段的记载，和明实录之中的记载严重冲突。

    据明实录之中的记载，说是朱佑樘的生母纪氏，带着朱佑樘居住在皇城外安乐堂中。

    对于朱佑樘的存在，朱见深一开始时就是知道的，这些都是他的安排。

    正如岳父大人所说的那样，虽然朱见深和万贵妃之间的感情很是深厚。

    但是朱见深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自然而然要考虑继承人的问题。

    在万贵妃久久不能有身孕的情况下，他肯定是有所行动的。

    不可能长时间的等待下去，而没有任何的安排。

    毕竟不论是他的爷爷朱瞻基，还是他爹朱祁镇，去世的都挺早，都是三十多岁就没了。

    朱见深又怎么可能，会不早点儿考虑后事的问题？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皇帝，这个问题尤为突出。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会将朱佑樘母子，给养在外面。

    这点儿其实也很好理解。

    毕竟他和万贵妃之间才是真爱，也是真盼望的，万贵妃能够给他生下一个儿子，用来继承家业。

    在这种情况之下，朱佑樘自然不能够暴露的太早。

    因为一旦暴露的太早，今后万贵妃又生下了儿子，那么有不少事情，就有些不太好做了。

    没有那样的名正言顺。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依照朱见深对万贵妃的感情，他肯定也不想因为朱佑樘的存在，让万贵妃心中多想。

    综合一下便能够看得出来，这朱佑樘，一开始的定位就是一个预备太子。

    万贵妃在今后若是生不出儿子，朱佑樘就会被定为太子。

    若是万贵妃能够生出儿子，那是太子之位，自然与他无缘。

    而历史上记载是，一直到成化十一年，朱见深才将这个儿子给公布出来。

    并且当年就确定了他的皇太子之位。

    那个时候的万贞儿，已经过了四十六岁。

    从这个时间上来看，基本上能够推测出来，朱见深就是确认万贵妃不能再生，所以才会将朱佑樘给给公之于众。

    至于万贵妃将朱佑樘的母亲纪氏给弄死的传闻，一样不真实。

    因为据明实录记载，朱佑樘在成为皇太子之后，是由万贵妃进行抚养的。

    他和万贵妃之间，相处的还很不错。

    在这种情况之下，万贵妃又怎么可能会将朱佑樘的母亲给弄死？

    要知道，那时候朱佑樘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早就记事儿了。

    她真如此做的话，朱佑樘肯定会记恨她一辈子！”

    听了一些，朱元璋还有朱标两人心中，都有些唏嘘。

    为朱见深和万贵妃的人之间的经历，升起了诸多的感慨。

    这两人确实是真爱。

    都很考虑对方的感受。

    不过很可惜，两个人没能留下子嗣。

    “这见深，真不愧是咱看好的好儿孙！做事情有情有义，又理有据。

    既注重感情，同时又很有理智。

    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就对别的不管不顾。

    在考虑到自己感情的同时，也不会将国家大事给忘掉。

    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也是咱大明的中兴之主！”

    说罢这些之后，朱元璋又忍不住的出声骂道：“这些清鞑子真不是好东西！

    只要是咱大明的事儿，他就没有不想方设法进行抹黑的！

    以至于很多好人，都被他们弄的扭曲了！

    好人能被他们说成坏人，坏人让他们说成好人！

    这万贵妃人还算可以的，结果都能让他们给说成那样！”

    如此说着，朱元璋想起韩成之前所说的，自己的妹子那样好的一个人，结果愣是被人按照吕雉的形象，给各种的瞎编乱造。

    弄成了一个争权夺利，野心勃勃，又昏庸无比，祸国殃民的女强人！

    想起这些，朱元璋又变得有些释然了。

    连自己妹子那样好的人，都能被他们给成这样，那万贞儿会被安上一个打胎圣手的称号，也不足为奇了。

    “韩成，朱见深的身后名不会太好吧？”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点了点头：“对，他的身后名确实不好。

    他这样一个令大明中兴的人，结果在后世广为人知的形象，却是一个有喜欢大自己快二十岁保姆的特殊癖好之人。

    挂在他名上的称号，有软弱无能，有昏庸无道……

    反正就是没有什么正面的形象。

    他之所以会被不少人所得知，也是因为他和万贵妃之间的事情，流传的很广。

    毕竟这种带着一些花边的消息，最容易勾起人的兴趣，也最容易传播。

    再加上又被人为的往里面增添了不少让人喜闻乐见的因素。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这些形象自然是容易流传……”

    “咱就知道！

    咱就知道肯定会是这个样子！

    见深这孩子的举措，无论是任用西厂，还是用传奉官，那都是和文官对抗，从他们身上往下割肉。

    再加上他又犁庭扫穴，疯狂的打击建州女真。

    几个条件被他一个人都给占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肯定是要对他进行多方的污蔑。

    那些文臣们污蔑一番，到了后面清鞑子再污蔑一番。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后名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朱元璋如此说着，忍不住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心中老大的不痛快。

    若有可能，他真想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让他们尝一尝，来自于他洪武大帝的铁拳！

    好好的教一教他们做人！

    只可惜，他所生活的时代是洪武朝，根本就到不了后世去。

    也只能是将满心的郁闷，都给憋在心头。

    “对了，见深这孩子在位多少年去世的？”

    朱元璋抬头望着韩成询问，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以往他倒没有太大的担忧，毕竟从韩成这里得知，不论是他，还是老四，他们这两个做皇帝的，活的年纪都不小。

    可是从朱高炽开始，到朱瞻基，朱祁镇这些，就一个比一个的命短。

    朱祁镇死了也就死了，早点死还能少祸害一些大明。

    但其余的人，他是真的挺惋惜。

    如今得知朱见深又如此之争气，朱元璋自然想要他多活长一些时间。

    韩成想了一下道：“他是成化二十三年去世的。

    算起来的话，一共活了四十一年。”

    “四十一年？！只有四十一年？！！！”

    韩成的话落音之后，朱元璋的拳头就忍不住的攥在了一起。

    “怎么咱大明的帝王，一个个寿命都是如此之短？！

    尤其是那些优秀的。

    经历了朱祁镇之后，终于出现了朱见深这样一个能干的后代，结果却只活了区区四十一岁！”

    原本从韩成这里，得知朱高炽只活了四十多岁，当了十个月的皇帝就去世了，他觉得朱高炽去世的挺早。

    不过朱高炽去世早，他也不意外。

    毕竟从韩成话里他可以得知，朱高炽原本身体就不好，能活到四十多岁去世，已经很不错了。

    后面的皇帝，肯定能够超越朱高炽。

    可哪能想到，现在算起来，不论是朱瞻基，还是朱祁钰，亦或者是朱见深，竟然一个比朱高炽活的长的都没有！

    韩成见到朱元璋的反应，又听到他的话，心中不由动了动。

    心道这才哪到哪啊！

    朱见深能活四十多岁，在大明的这些皇帝当中，已经算是很长寿了！

    这要是老朱知道了大明皇帝易溶于水的特性，知道了大明一月天子朱常洛与那神奇的红丸案，只怕反应会更加的强烈。

    不过这事情，韩成暂时不准备对朱元璋说。

    至少朱元璋不问，他是不会说的。

    毕竟今日朱元璋来到这里，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天色都已经不算太早了，讲了这么多，他也觉得挺费脑子的。

    剩下的，留待日后有空了再说也不迟。

    “朱见深是如何去世的？

    他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朱元璋皱着眉头，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他的去世，和万贵妃有着很深的关系。”

    竟然和万贵妃有关系？！

    莫非是万贵妃对他做了些什么？！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一愣之后，心中各种念头立刻翻飞。

    韩成看出了二人的心思，摇头道：“和你们想的不一样，我说的有关系，是指在成化二十三年，万贵妃去世了。

    朱见深只觉得自己的天塌了，伤心的无以复加。

    为此连续罢朝七天，还亲自主持万贵妃的葬礼。

    以皇后的规模对其进行下葬。

    将其葬于了自己的陵寝之中。

    万贵妃去世之后，朱见深就说自己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追随万贵妃而去。

    万贵妃的死，让他的精气神都没了。

    伤心过度。

    因此上到了当年八月，也就是万贵妃去世的八个月后，朱见深去世了……”

    说起这事儿，韩成也是为之唏嘘。

    不得不说，老朱家的皇帝，是真的容易出现痴情的种子。

    从朱元璋到朱棣，甚至于是朱高炽，朱瞻基都是挺痴情的。

    到了朱见深这里，更是将这个特性给发挥到了极致。

    你护我八年，我许你一世！

    若是万贵妃能够多活上一些年，依照朱见深的身体健康状况，他该还是能再活上很长时间。

    只可惜万贵妃去世的太早，朱见深又对其用情至深。

    不然，他再多统治大明几年时间，大明只怕会变得更加的不同。

    他是真的有才能。

    他在位时，可是把正在抬头的文官集团给遏制住了。

    以至于出现了‘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的说法。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这孩子，他是真傻！他这是何苦啊！”

    朱元璋长叹了一口气，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作为一个同样痴情的人，他能够理解朱见深的心情。

    但对于朱见深为了自己的感情，而放置大明而不顾，又多少有些气脑。

    可就算是再气恼，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太远了，根本就够不到！

    “见深去世之后，继位的人是太子朱佑樘吧？

    他继位之后干的怎么样？

    有没有让大明变得更加强盛？”

    朱元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头望向韩成再次询问。

    朱元璋问的有些停不下来了。

    在得知了大明后世，竟出现了朱见深这样一个帝王之后，他想要知道更多。

    想要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如同朱见深这样一个，给他带来巨大惊喜的帝王。

    韩成原本是不想再说了，但看看朱元璋显得兴致勃勃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点头道：“确实是朱佑樘继位了。

    他继位之后，年号为弘治。

    而历史上，也把朱佑樘的弘治年间，称之为弘治中兴。

    弘治中兴？！

    朱元璋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

    这说明继朱见深之后，自己大明又出现了一位明君！

    “韩成，你快与咱说说这弘治中兴！”

    朱元璋望着韩成，迫不及待的说道。

    韩成嘴角微不可觉得抽动了一下。

    他只希望朱元璋在知道了弘治中兴，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兴后，还能如同现在这样兴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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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朱樉得知真相懵逼：啥？告俺黑状的鳖孙，竟是二妹夫你？！

    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见深的儿子朱佑樘做皇帝之后，他所统治的时代，被称之为弘治中兴，朱元璋一下子就亢奋了。

    心中因为朱见深为了万贞儿的死，而不顾大明跟着去死，而产生的一些难受，也被冲淡了很多。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弘治中兴是怎么中兴的。

    对于韩成说的弘治中兴，朱元璋此时，是丝毫的怀疑都没有。

    毕竟刚才所知道的成化帝朱见深，已经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且在他看来，大明在经历了朱祁镇之后，还能往下延续那样多年，只出现一个朱见深是不成的。

    后面肯定还要有其余帝王也争气才可以。

    朱见深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在培养继承人上面，肯定也很不错。

    大明到朱见深为止，出现一个朱允炆，一个朱祁镇，就已经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剩下的皇帝里，肯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奇葩。

    至少这朱佑樘不会！

    韩成心里暗自念叨一声，让老朱保重，就开口道：“朱见深在成化二十三年去世之后，太子朱佑樘上位……”

    “见过秦王殿下，见过王妃！”

    “哈哈，不……不用多、多礼！”

    “二、二妹夫，俺、俺来看、看你了！”

    韩成刚说了一个开头，外面就响起了宦官对秦王朱樉的见礼声。

    还有朱樉那乐哈哈、带着一些结巴、极为有标示性的声音。

    韩成闻言，就顺势收住了话头，望向了朱元璋。

    朱元璋气的想要出去揍老二一顿。

    这个憨货！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自己听到兴头上来！

    扫兴都没有他这样扫的！

    韩成的身份，现在已经向外透露了，不过关于韩成是穿越者这一点，属于核心秘密，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知道。

    朱樉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现在，所讲述的是事情涉及到了未来，朱元璋自然不想让朱樉知道。

    因此上，哪怕朱元璋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好儿孙朱佑樘，是如何实现弘治中兴的，却也不得不将这样的心思给忍下来。

    “吱呀。”

    朱元璋打开了偏殿的门。

    正乐哈哈走来，口中喊着二妹夫的朱樉，见到眼前出现的不是二妹夫，竟然自己父皇，顿时愣住。

    “父、父皇？你，你咋在……儿臣见过父皇，问、问圣躬安！”

    他原本还想问问自己父皇，不好好批阅奏章，为啥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这样的话说了一半，看到自己父皇黑着一张脸，望着自己面色不善，朱樉又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忙对着朱元璋行礼问安。

    靠后一步的秦王妃，也忙跟着朱樉向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那漆黑的脸色，见到秦王妃这个儿媳妇之后，这才消失不见。

    “咱好着呢！”

    他说着摆摆手，示意秦王妃和秦王二人不要多礼。

    “老二媳妇，你俩这是来看韩成了？”

    朱元璋和颜悦色的说道。

    和对待朱樉时完全不一样。

    今天要不是秦王妃跟着一起过来。

    老二这憨货，也和老二媳妇儿冰释前嫌，彻底和好，解决了朱元璋的一桩心事，朱元璋高低都得抽朱樉一顿。

    让朱樉好好感受一下父爱。

    朱樉这次来的这样巧，不揍他一顿儿，都说不过去。

    “回禀父皇，便是如此。

    二妹夫……韩成治好了娘的病，又医治好了二妹，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儿媳和夫君，能变成现在这样，也全赖韩成出力。

    他也是儿媳的大恩人。

    今日有终于空儿，儿媳便和夫君一起前来见见韩成，当面对他说一声感谢。”

    朱元璋乐哈哈道：“行行，你二人有这个心就好。

    说真的，你们确实要好好感谢一下韩成这小子。

    不过，对他也没必要太过于客气。

    都是一家人了。

    他是你们的二妹夫，帮你们排忧解难，也是应该的。”

    朱元璋如此说，是想要减少一下韩成和朱樉秦王妃他们之间的生疏感，拉进他们之间的关系。

    让他们接下来更好相处。

    朱元璋说着，将身子往边上侧了侧，露出韩成来。

    亲自给秦王妃介绍道：“这就是韩成，你们的二妹夫。”

    这个时候韩成和宁国公主之间的婚事，已经彻底的敲定下来。

    朱元璋都已经当着朱樉等人的面，说韩成是他们的二妹夫。

    那韩成自然也不会托大。

    忙上抢先上前两步，笑着和朱樉还有秦王妃两个人打招呼。

    礼仪上面，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朱元璋站在一边，将这些收入眼中，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他算是看出来了！

    韩成这混小子，除了面对自己时喜欢皮一下，故意气自己，对待其余人都是很可以的，没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这混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他这是觉得咱的脾气好？

    当然，朱元璋心里面想是这么想，实际上看着韩成在他跟前不时的皮一下，他心里面其实还挺受用的。

    这说明韩成和自己的关系不一般，和自己相处起来，没有那样多的拘束感。

    这年头，他所遇到的人，除了标儿以及妹子之外，一个个见到他，都是拘束的不行。

    就连老二，老三老四这些儿子们，面对他时，也远不如韩成自在。

    和韩成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让朱元璋觉得挺舒服。

    他不少时候，也希望别人，能够以平常的眼光和心态来，和他进行相处。

    不必时刻拘谨。

    将他给当成高高在上的人。

    这种感觉很不好。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韩成，得到了他的认可。

    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

    若是一般人，真的敢如同韩成这样和他相处，只怕坟头上的草，都长三尺高了！

    接下来，自然是韩成和秦王妃之间的一番相互客套。

    朱标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韩成和朱樉，以及秦王妃之间谈话。

    尤其是见到老二朱樉，和秦王妃之间相处起来的和美画面，更是露出了，老父亲一般慈爱的微笑。

    说真的，不少时候朱标这个做大哥的，比朱元璋这个做父亲的，更加像爹。

    见到老二他们两个夫妻和睦，朱标心里是真乐开了花。

    “好了，你们在这里说话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在这里多待了。”

    稍稍的等待一会儿，朱元璋便对几人如此说道，迈步朝着寿宁宫外走去。

    朱元璋本意是想要听韩成，给他说弘治中兴的事。

    被朱樉夫妇打断谈话，出来看看天色，才惊觉这不知不觉间，时间竟已过去了这么久！

    所以便也只好忍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弘治中兴，是何等盛况的念头，从寿宁宫这边离开。

    韩成和朱樉，秦王妃一起送朱标和朱元璋离去。

    “好了，不用送了，你们回去吧。

    没事了多聊聊，多相处相处，都是一家人，这样才不生分。”

    朱元璋如此说，就大踏步的离开了。

    他这话，主要还是对朱樉以及秦王妃说的。

    这是在提醒他们，要和韩成搞好关系。

    韩成这小子自后世而来，有着很多稀奇古怪的见闻和办法。

    对不少事情，都有独特的理解。

    老二这个憨货，遇到好人就能变好，遇到坏人那就会跟着为非作歹。

    让他多跟韩成这小子相处相处，打好关系，今后肯定不会吃亏。

    虽然朱元璋将绝大部分的父爱，都给了朱标。

    但偶尔也会对其余儿子，流露出一些父爱。

    朱标也笑着开口道：“父皇说的对，你们赶快回去吧，不必多送了。

    时间也不太早了。”

    朱标此番来找韩成，其实是想要和韩成说，让韩成尽可能快的教授朱允熥。

    把这件事情给落实了。

    结果来到这里之后，就碰到了韩成，与自己父皇说大明未来的事情。

    他一听就入了迷，此时又遇到了秦王朱樉夫妇二人，前来与韩成相见。

    索性不说这事了，随着朱元璋一同离去。

    给朱樉夫妇二人，留下和韩成相处的时间。

    毕竟他每天早上，都会来寿宁宫这里，跟着韩成一起练习八部金刚功。

    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朱樉则不同。

    朱樉没有办法留在宫中，天黑之后，一般没有特殊情况，都是要离开皇宫的。

    此时天色已经不算太早，他自然是要将时间留给朱樉夫妇。

    不得不说，朱标真的是一个非常贴心的好大哥。

    ……

    送走了朱元璋和朱标，韩成便笑着望向朱樉和秦王妃道：“二哥二嫂，我们走吧，回寿宁宫。”

    韩成说回寿宁宫，当然不是回寿宁宫的偏殿。

    而是带着二人，朝着寿宁宫后面而去见宁国公主。

    毕竟宁国公主是朱樉的亲妹妹，关系不一样。

    有她在，相处起来更加的愉快。

    况且，此番朱樉是带着秦王妃一起来的。

    有了小媳妇儿，她们两个女人更好说话。

    避免会出现尴尬。

    在行走的过程里，韩成也不时会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秦王妃。

    这当然不是说，他对秦王妃有些什么想法。

    主要是眼前的秦王妃，可是正儿八经的敏敏郡主！

    是赵敏的原型！

    赵敏作为诸多八零九零后的童年女神，韩成此时得见真人，自然会忍不住好好的看看。

    眼前的是秦王妃，虽然和电视剧当中的形象，有着很大的不同。

    但是不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非常的能打。

    乃是一顶一的大美人。

    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活出了第二春！

    和电视剧当中的古灵精怪不同，眼前的秦王妃，带着知书达理的温婉。

    有着一种知性美。

    虽然风格不同，但同样非常养眼。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韩成才越发的佩服起秦王朱樉来。

    朱樉当真是一个人才！

    秦王妃这样的一个绝顶的大美人放在身边，他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碰一下！

    还因为娶了赵敏，而心中老大的不痛快，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二妹夫，俺……俺真的是要好好谢谢……谢你。

    要……不是你，俺都不知道敏敏对俺有……有多好！

    还要一直的蠢……蠢下去！”

    朱樉望着韩成，再一次满是感激的进行道谢。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很自然的，就用两只大胳膊，紧紧的抱住了秦王妃的一条手臂。

    并弯曲身子，将自己的大脑袋，靠在了秦王妃到肩膀上。

    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模样。

    把秦王妃羞的满脸通红，不住的用手去推他。

    但朱樉却不在意。

    毕竟在他的心里，二妹夫不是外人。

    在二妹夫面前，没有必要那样收敛。

    韩成见到这样的一幕，一时间都有些惊呆了。

    好家伙！

    当真是好家伙！

    想不到二哥秦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醒来的夏洛和马冬梅

    “二妹夫，让你见笑了。”

    秦王妃见推不开朱樉，只好又是害羞，又带着一些哭笑不得的，向韩成进行解释

    韩成闻言笑着摆摆手道：“二嫂无妨，二哥是性情中人。

    我也不是外人。

    我觉得敢对自己喜欢的人，当众表达出爱意，不加任何的掩饰，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有不少人，就是因为不善于表达，或者是羞于表达，所以才导致错过了良人，闹出了不少误会。

    二哥这样挺好的。”

    朱樉闻言连连点头。

    只觉得韩成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敏敏，俺……俺都说了吧，二妹夫不是外人，你……你不用那样见外。

    二妹夫，是咱……咱们的二妹夫。

    还是咱们的大媒人。

    他……能理解咱们。”

    朱樉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往秦王妃身上，靠的更紧了。

    双手紧紧抱着秦王妃的一条胳膊，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听到朱樉如此说，秦王妃的脸变的更红了，忍不住悄悄的在朱樉腰间拧了一下。

    朱樉对此，只是嘿嘿傻乐，变得更高兴了。

    而此时，宁国公主也已经得知了，秦王朱樉和秦王妃二人，联袂而来的消息。

    就柱着拐杖，亲自来到前面，对他二人进行迎接。

    结果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宁国公主忍不住的呆了呆。

    有被这等奇景给惊到。

    二哥和二嫂，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她和韩成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

    除了极少的一些事情之外，其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可纵然是如此，看着二哥硬是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为之震惊。

    有种错乱的感觉！

    二哥和二嫂之间，这……也玩的太花了！

    其实，朱元璋和朱标之前，前来寿宁宫的消息，宁国公主也知道。

    不过她并没有前来见礼。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知道，大哥还有父皇前来找韩公子，很多时候，都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谈论。

    她前去拜见的话，反而会影响他们谈论正事。

    现在二哥和二嫂二人前来，那自是不同。

    所以她赶了过来。

    宁国公主不和韩成相处时，智商还是挺在线的。

    “二哥！二嫂！”

    宁国公主愣了愣神之后，笑着出声呼喊。

    听到宁国公主的声音，秦王朱樉和秦王妃二人，都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宁国公主拄着双拐，正笑盈盈的望着他们。

    秦王妃面色一红，伸手在朱樉腰间拧了一下。

    低声道：“快点松手。”

    朱樉这才算是松开手。

    秦王妃加快脚步，朝着宁国公主迎了过去。

    朱樉也跟着向宁国公主身侧跑，神情激动。

    这个时候的宁国公主，双腿和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腿上有力气了很多。

    按照这种速度恢复下去，只怕再有个一两天的时间，她就能够彻底的丢掉拐杖，自行走路了。

    十天之内，走起路来，应该就能和正常人一般无二！

    韩成也同样是一脸笑意的，来到了宁国公主的身边。

    “二妹，你、你真的好了？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秦王妃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宁国公主，脸露欣喜激动之色。

    眼中泛着泪花。

    朱樉也是激动的直搓手。

    “俺……俺就知道，俺就知道有二妹夫在，二、二妹的腿肯定会好！

    二妹夫，你、你也真是神了！

    还有啥，是、是你不会的？”

    “我不会的也有很多，比如说生孩子我就不会。”

    韩成笑着给朱樉开起了玩笑。

    朱樉摇头认真道：“你……要说这事儿，那不光你不会，咱……咱们男人都不会。

    不过，这女人生孩子，离、离开了咱男人，也、一样不行……”

    哎哟！敏敏你、你拧我做什么？”

    朱樉话没有说完，就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转头看向秦王妃，一脸的不解。

    秦王妃羞红了脸，低声啐他了一口：“净瞎说，二妹还在呢！你看你说的什么话？”

    朱樉道：“俺……俺说的不…不就是真的吗？

    你、你昨晚上还说，要、要俺给你个孩子呢！”

    此言一出，秦王妃的脸，瞬间就红的能滴出血来。

    又羞又急的都想要踮起脚，去捂住朱樉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

    “你再说……再说我……我不理你了！”

    秦王妃羞得直跺脚。

    朱樉见此，赔着笑道：“嘿嘿嘿。

    俺不说了，俺不说了，敏敏你、你不让俺说，俺就不说。

    不是敏敏你、你说，要俺给你一个孩子，是、是俺主、主动给你的。

    你没有问俺要。”

    秦王妃大拇脚趾头在地上抠啊抠的，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宁国公主脸蛋微红，低头用力的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韩成也一样是扭头把视线转向了一边，一副啥也没有听到的样子。

    但心里面，却已经是乐开了话。

    二哥不愧是二哥！一开口就是不一样！

    话说，自己刚才真的是想要谦虚一下，哪能想到一不留神，就把二哥给带沟里去了！

    韩成也是挺无辜的。

    “二哥，二嫂，咱们到有容的寝宫去。

    她那里可是有着一些好茶，有容现在泡茶泡的非常好，让有容泡上一杯，给你们两个尝尝。”

    韩成看了一会儿风景，转过头来，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进行打圆场，转移话题。

    秦王妃偷偷的拧了一下朱樉，忙出声答应：“早就听说二妹泡茶很有一手，今天有口福了！”

    顺势将话题给转移走。

    朱樉落在后面半步，还悄悄的嘀咕：“敏敏脸皮咋、咋恁地的薄，二妹和二妹夫又、又不是外人，说说咋了？

    俺、俺说的都是实话，……”

    韩成听到朱樉的嘀咕，心中暗笑，觉得二哥朱樉是真的很有意思……

    ……

    “二哥二嫂，时候不早了，到了用饭的时间。

    你们就先别回去了，用过饭了再回去也不迟。

    韩公子他做饭非常有一手，味道很不错，父皇母后吃了都说好。

    今晚就在这里用饭，让韩公子给你们露一手。”

    寿宁宫偏殿里，宁国公主望着秦王妃，还有朱樉二人笑着留饭。

    宁国公主本身就对秦王妃很有好感。

    而这一次，宁国公主和韩成又帮了秦王妃两个大忙，令二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所以这一次的交谈，非常的愉快。

    再加上他二人去面见马皇后时，被马皇后留下说了很久的话。

    所以来到寿宁宫时，天色就不早了。

    感觉才坐下来没说多久话，天就要黑了。

    朱樉还有秦王妃二人不能在宫中过夜，起身告辞。

    宁国公主出口挽留，让他们用过饭再走。

    宁国公主提出，让韩成展示一下厨艺，一方面是出于让韩成和自己二哥他们拉近关系的考虑。

    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在二哥二嫂面前，好好的炫耀一把自己的如意郎君。

    展示一下他的才艺。

    朱樉闻言，一口便答应下来：“好、好，早就听说二妹夫做、做的饭很好吃。

    今天，俺、俺和敏敏也能尝一尝了。”

    秦王妃却出声婉拒，因为宫禁的时间快要到了。

    她们再留在这里不合适。

    宁国公主笑道：“这无妨，我让小荷去给人吩咐一声就行。

    父皇母后那里也不会怪罪。”

    韩成也在边上跟着帮腔。

    秦王妃犹豫一下，便也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韩成去忙活，秦王朱樉也跟着去打下手。

    他虽然不会做菜，可却经常行军打仗，烧火倒是不陌生。

    秦王妃则和宁国公主，趁着这个功夫说上一些悄悄话……

    如此过了一阵，等到华灯初上之时，寿宁宫里已经是饭菜飘香。

    韩成做得到也并不丰盛，四菜一汤而已。

    但却个个色香味俱全。

    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

    “好吃！

    真好吃！

    想不到二妹夫不光人长得俊朗，有一手神奇医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又会写好话本。

    竟然连这做菜，都是一绝！

    二妹能够嫁给你，当真是天大的福分！”

    吃过饭之后，秦王妃望着韩成赞不绝口。

    韩成做的四菜一汤，份量都非常的大。

    结果却被一扫而空，一丁点都没有留下。

    平日里秦王妃饭量并不是太大，可这一次却破例吃了许多。

    肚子都大起来了不少。

    听着秦王妃的夸奖，又亲眼目睹了自己二哥和二嫂，吃韩公子做的饭时那风卷残云的样子，宁国公主心里面那叫一个高兴！

    简直比她自己受到了夸奖，都要更加的开怀！

    她摇头道：“没有没有，韩公子他不过是比普通人，稍微优秀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哪有二嫂你说的那样夸张！”

    “这叫优秀了一点点？”

    秦王妃望着宁国公主笑着道：“二妹，你就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嘿嘿嘿……”

    宁国公主这下子再也装不下去了，破了功，咯咯的笑了起来，心情无比的愉悦。

    对于韩成的满意和骄傲，毫不掩饰，溢于言表。

    “敏敏，你、你喜欢吃，俺，俺回去就给你做。

    今天二、二妹夫做的时候，俺俺的边上都看到了！

    都学会了！”

    秦王朱樉绝对是个疼老婆的。

    立刻站起来表示他也可以！

    秦王妃点头，表示自己相信秦王的厨艺。

    但宁国公主却很是担心自己二哥做出来的饭，能弄出人命来。

    为自己二嫂今后，将要受到的摧残而默哀。

    不过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她肯定不会在这上面多说些什么。

    “对了二、二妹夫，俺为了感谢你，让俺迷途知返，还特意给你带来了、礼物！”

    酒足饭饱，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秦王朱樉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他立马跑到一边，将一个他过来时，就在手中拎着的包裹给拿过来。

    秦王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韩成闻言有些意外。

    他忙说着太破费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之类的话，

    心中却有些好奇，这秦王出手，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礼物。

    韩成的这个反应，也可谓是很真实了。

    只看秦王朱樉和秦王妃之间，一副好的蜜里调油的样子，他出手应该不会太寒酸

    在韩成的期待之中，朱樉将他拿的包裹给打开了。

    竟是名人字画。

    “这个、听说是以前哪、哪个皇帝手笔。

    这些听他们说，好像、像是苏轼还是谁写的。

    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索性就、就一股脑的都给你拿过来了。

    二妹夫，你、你是个文化人，敏敏说，你、你肯定会喜欢这些！”

    韩成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二哥这可当真是出手不凡！

    竟然是连苏轼的真迹都给弄来了？！

    打开仔细观看，韩成只觉得上面的字写的很好看。

    但是具体哪里好，韩成也说不出来。

    毕竟他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研究。

    不过人的名，树的影，只听苏轼的名字，就能知道这字很值钱。

    至于朱樉说的那皇帝的真迹，也不是寻常货色，乃是南唐后主李煜的。

    具体是不是真的，韩成也认不出来。

    当然想来依照朱樉的身份地位，他送来的东西，应该不至于会是赝品。

    书画挺多，总共有八副。

    全部都是出自于名家之手！

    韩成一一看了，觉得这东西很贵重。

    同时也有些遗憾，他还以为这里面会出现夜御小周后呢！

    “二哥，这东西你拿回去，使不得，太贵重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你这样就太生分了！”

    韩成看过之后，将其全部收起，装到包裹内又递给了朱樉。

    朱樉用力摇头，坚决不收。

    “这、这些东西对俺来说，啥、啥都不是！

    就是就是一些，看了就让人瞌、瞌睡的东西。

    用这东西，来换回俺的敏敏，俺、俺觉得比啥都值！

    啥东西都比不上俺的敏敏！”

    朱樉说着，又一次用自己的双臂，用力抱着秦王妃的一条胳膊，紧紧的靠在秦王妃的肩膀上，来了一个猛男撒娇。

    一脸的幸福状。

    秦王妃也在边上出声相劝，让韩成一定要把这些给留下。

    说这些，只当是韩成做媒人的谢礼了。

    韩成见推辞不了，只好将其给收了下来。

    心里面有着诸多的感慨升起。

    秦王朱樉这样的人，是真值得交往。

    你对他好，他就实心实意的对你好。

    这样的人做朋友是真的不亏。

    今天坐在这里请朱樉秦王妃夫妇二人吃饭时，韩成喝了不少的酒。

    这个时代的酒，虽然度数没有后世的高。

    但喝多了也一样是有些上头。

    韩成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看着眼前这些放在后世，绝对能让人抢破脑袋，在这个时代一样是珍贵无比的名人字画。

    再想想因为自己给朱元璋剧透的缘故，导致朱樉刚从封地一回来，就被朱元璋猛揍了一顿。

    打的朱樉趴在床上，好长时间才恢复的事情，心中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再然后，韩成上下嘴皮哆嗦，脑子一热，一些话就出了口。

    “二哥，早知道这样，之前父皇问我时，我说啥也不会告诉父皇那些话，让你被父皇揍了一顿。”

    原本还紧紧抱着秦王妃的胳膊，一副猛男撒娇状的秦王朱樉，听到韩成这话，瞬间就呆愣了！

    他猛的站直身体，身望着韩成一脸不可置信的道：“二妹夫，你、你说的啥？！

    告、告俺黑状的那个鳖孙，就是你？！”

    随着朱樉这话开口，寿宁宫里，一下子就变得安静起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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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朱允熥正式拜师，韩成为帝师！

    宁国公主寝宫这里，随着韩成的一句话说出，瞬间陷入到了安静之中。

    朱樉双目瞪大，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逼了。

    甚至于，就连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这些日子里，他对那告他黑状的鳖孙，可谓是无比的痛恨。

    日思夜想的就是找到对方，然后好好的教对方做人，将那鳖孙的龟壳都给捶拦。

    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丝毫，和那鳖孙相关的消息。

    这让朱樉格外难受，也更加的愤怒。

    在这上面也变得更加执着了。

    朱樉这种性格的人，最是容易偏激。

    有些事情一旦认准了，那可当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然在秦王妃的事情上，他当初也不会那样的执着。

    在对那告黑状的鳖孙，无比愤恨的同时，也对韩成这个二妹夫，分外的感激和尊重。

    觉得二妹夫真是自己的大恩人。

    尤其是将那告自己黑状的鳖孙，和二妹夫进行对比之后，就越发觉得二妹夫，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那告自己黑状的鳖孙，差自己二妹夫差了十万八千里那样远。

    甚至于，将那鳖孙和二妹夫在一起进行对比，都是对二妹夫最大的侮辱。

    可结果现在，自己听到了啥？！

    二妹夫竟然说，自己之前被父皇一通猛揍，是因为他对父皇说了一些话？

    告自己黑状的鳖孙，竟然就是二妹夫？！

    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朱樉只觉得脑袋懵的厉害。

    这一消息，对于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明明那样好的二妹夫，咋一转眼的时间，就变成了告自己黑状的鳖孙了？！

    宁国公主还有秦王妃二人，也都呆滞了。

    话说，宁国公主在老早之前就知道了，自己二哥被父皇狠揍，是因为韩公子给父皇说了二哥今后，在封地做出来的那些混账事。

    并且还知道，二哥对告他黑状之人的执念。

    也想过二哥知道真相之后，将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那画面一定非常的美好。

    当然，这些念头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宁国公主真的不想这事情真的发生。

    毕竟一个是自己二哥，一个是自己的韩公子。

    就二哥那轴脾气，知道真相之后，万一一个没有控制住，伤害到了韩公子，那可就不好了。

    因此上，她还不止一次的嘱咐小荷，万万不能向二哥透露任何相关消息。

    千防万防，令宁国公主没有想到的是，这事情最终竟是韩公子自己，给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当着自己二哥的面。

    刺激！

    实在是太刺激了！

    秦王妃也觉得有些眼晕。

    她早在之前，就觉得夫君口中的鳖孙，和二妹夫是同一个人，一直都没敢和夫君提这茬。

    结果现在，二妹夫这样聪明的一个人，竟自己将之说了出来。

    这……

    吃惊之余，她第一时间就伸手拉住了秦王朱樉的手。

    生怕朱樉会做出什么错事。

    韩成感受到气氛的变化，有些上头的酒意，瞬间就消失了。

    人也彻底的清醒了。

    自己咋就将这事说出来了？

    果然，喝酒容易误事！

    人也不能瞎感动。

    瞎感动容易出事！

    就比如自己，若不是喝酒上头之后有些瞎感动，哪里会一不留神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该咋办？！

    韩成表示自己很慌。

    “那个……二哥，我说刚才是你听错了，你相信……吗？”

    韩成望着秦王朱樉，试探着开口，打破沉默。

    在说话的时候，韩成上身不动下身动。

    不着痕迹的，朝着宁国公主身侧移动。

    寻求小媳妇儿的庇护。

    韩成还真的有点担心，朱樉会控制不住脾气，动手捶自己。

    就他那身板，那力气，燕王朱棣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更不要说是韩成了。

    “二妹夫，你……伱说俺、俺会信吗？”

    脑袋懵懵的朱樉，望着韩成瓮声瓮气的说道。

    “那个……二哥，咱冷静一下，这里面有些误会。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韩成努力挤出笑容。

    “二哥，这事情确实很复杂，韩公子他本意不是这样的。”

    宁国公主伸手一只手，将韩成护在身后，望着朱樉努力解释。

    秦王妃也紧紧抱住朱樉的胳膊，一个劲的劝朱樉，让朱樉冷静。

    “二妹夫可是咱两个的媒人，还是咱们朱家的大恩人，夫君你可千万要冷静！”

    “俺、俺也想冷静，可、可俺冷静不下来！”

    朱樉气喘如牛。

    双目圆瞪，整个人都充满了令人恐惧的气息。

    且不管朱樉别的方面如何，在行军打仗上面，他的天赋是真高。

    不仅仅指挥有方，而且个人武力也强的吓人。

    战斗之时，往往身先士卒，所向披靡。

    这个时候情绪激动之下，所爆发出来的气势确实吓人。

    “二哥，冷静，冷静!”

    宁国公主连声相劝，秦王妃也死死拉住朱樉。

    但朱樉又怎么可能冷静的了？

    他右手稍微一用力，就已经摆脱了秦王妃。

    手臂猛然扬起，手在空中握成了铁拳。

    在房间内另外三人各种的呼喊声中，猛然挥落了下去。

    “砰！”

    只听得一声闷响响起，朱樉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他自己的胸膛上。

    一拳砸下之后，又是一拳毫不犹豫的砸落。

    下手很重，毫不留手。

    一拳接着一拳的，像是擂鼓一样。

    韩成，宁国公主，还有秦王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整的有些懵。

    这是啥情况？

    看刚才秦王那须发皆张的样子，挨揍的不是应该是韩成才对吗？

    这咋现在变成了秦王，不断的对着他自己下手了？

    懵逼之余，连忙上前拉住朱樉，不让他再对自己动手。

    “俺、俺真该死！

    早、早知道是二妹夫告、告的状，俺、俺说啥都不会一句一个的，在、在那里骂鳖孙！

    二妹夫对、对俺那样好，俺却骂他鳖孙，俺……俺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朱樉一脸怒气冲冲外加痛心疾首的说道。

    闹了半天，他刚才气成那个样子，不是因为在气韩成告他的黑状，而是在气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骂了二妹夫很多次鳖孙。

    对二妹夫咬牙切齿。

    韩成这种脸皮超厚的人，都被朱樉的这个反应，给弄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二哥！二哥！使不得！使不得！

    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中间有些不太好说的小误会。

    我都没放在心上，你也别放在心上哈……”

    弄清楚了朱樉不是要捶自己之后，韩成也连忙从宁国公主的保护之中蹿了出来，死死的抱着朱樉的胳膊。

    让他别再自我惩罚。

    韩成好说歹说好一阵儿，才终于算是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

    让朱樉不要再为此事而愧疚……

    又在这里待了好一阵，韩成和宁国公主送朱樉夫妇二人离去。

    返回的路上，韩成还在不住感慨：“二哥真是个实诚人！”

    宁国公主也点头道：“谁说不是呢！

    当时可给我吓坏了，还以为二哥是得知了真相气愤不已，想要使劲揍你。

    结果却是揍了他自己。”

    说罢又感慨道：“二哥多好的一个人！之前遇到了邓氏那个贱妇。竟然变成了那个样子！

    那邓氏，是真的死有余辜！

    现在跟着二嫂，二哥改变太多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二哥这种人。”

    韩成点头道：“二哥这样的人，需要有人引导他。

    把他往好的方面引导，他就是一个好人。

    往坏的方面进行引导，那他就容易走上歧路。

    二哥如此待我，我今后也肯定不会让二哥吃亏。

    有什么好的，肯定会想着二哥的。”

    韩成说的是心里话，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别人对他好，他便要对别人好，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韩公子，你……你之前和二哥说话时，说你也不是啥都会，至少生孩子这上面，你就不会。

    你……是不是在故意把二哥往坑里带呢？”

    宁国公主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立刻摇头道：“天地良心，有容你咋能如此想我？

    我真没有！

    是二哥自己要自己挖坑往里跳，拉都拉不住。

    “真的没有？”

    宁国公主面露狐疑之色。

    “真的没有！”

    韩成胸膛挺起，说的义正词严。

    但下一刻，脸上的正经之色就荡然无存。

    “有容，二哥说二嫂请他给她一个孩子，那你说……咱们是不是也……”

    宁国公主闻言，顿时粉面通红。

    “流氓！”

    她含羞带怯的白了韩成一眼。

    一时之间，当真是风情万种。

    韩成一本正经的道：“这才不是流氓，这是人生大事好吧？

    很正经的！

    圣人不都说，食色性也，还有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事情可干系重大，意义深远着呢！

    没有这事，就没有源源不断的人手，没有足够的人手，咱大明就兴旺不起来。

    这样正经而又意义深远的事，咋能叫做流氓呢？”

    宁国公主当真是服了韩成的这张嘴了。

    好家伙，连这事都能扯到圣人身上，还能扯到国计民生身上？

    “韩公子，你真不知羞。”

    宁国公主扮鬼脸笑话韩成。

    口中如此说，却伸手握住了韩成的手，犹豫一下凑到韩成耳边低语道：“韩公子，快了，快了，你……你再忍耐一段时间。

    等……等到咱们成亲之后，我……我就求韩公子赐予我孩子……”

    她吐气如兰，越说声音越小，带着无限的害羞，还有一些憧憬。

    感受着宁国公主的气息，听着她所说出来的话，韩成不由得心中为之一荡。

    只觉得一颗心，都似乎被什么给击中了一样！

    他顺势将宁国公主，给搂在了怀中。

    “行，我答应你。”

    自己的小媳妇儿都已经如此说了，韩成还能说什么？

    只能是将满心的火热，都给隐藏下来。

    “不过，在此之前，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别的……”

    韩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贱兮兮的……

    ……

    武英殿里，朱元璋还没有睡去。

    这位精力旺盛的洪武大帝，还在挑灯夜战。

    此时，他的面前被人送上来了一张纸条。

    朱元璋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拿起纸条看了看。

    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这纸条上面所记载的，乃是秦王朱樉夫妇，今日前往寿宁宫之后所发生的事。

    包括韩成亲自下厨做饭，宴请他们，朱樉亲自给韩成烧火。

    其中，这里面的重点，自然是朱樉在得知了告他黑状的人，乃是韩成之后的反应，以及韩成的反应。

    当时闹的挺激烈，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件事自然会被着重报告。

    朱元璋将这纸条，仔细的又看了一遍，面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老二这憨货，还真是傻人有傻！

    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儿子，朱元璋要比对其余儿子，关注的更多一些。

    做父母的大概都是如此。

    哪个儿子比较弱，一般而言父母就会对他多照顾一些。

    朱元璋也一样不例外。

    当然，他对朱樉的这种关注。是要把朱标给除外的。

    其余众多的儿子加起来，得到的关注，都没有朱标这个老大得到的多。

    朱元璋原本的时候，还有一些担心朱樉来到寿宁宫之后，和韩成相处之间，会发生一些什么不愉快。

    也是因此，在临走的时候他还专门的嘱咐了一下。

    并在回来之后，让人将那边的事情给汇报一下。

    看看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如果出什么状况的话，他好在后面补救一下。

    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有些多余了。

    老二这孩子，有些时候看起来傻不愣登的。

    但真的遇到事情了，是真不含糊。

    误打误撞之下，反而是做出了最为正确的选择。

    这下子，自己今后不用再为老二这个憨货多担心了。

    相信有自己的闺女在，还有韩成这混小子在，今后老二肯定不会吃亏。

    至于韩成，还有宁国公主在寿宁宫里的其余事情，朱元璋一律都没有让人汇报。

    自从前一段时间，他有些心血来潮的让人汇报了一次。

    结果所得到的消息，却是自己的女儿，主动去找韩成卿卿我我之后，朱元璋这个收到了严重暴击的老父亲，就再也不让人汇报韩成还有宁国公主之间的事情了。

    眼不见心不烦，免得再受到一些暴击。

    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将这纸条给烧毁之后，朱元璋就拿起奏章接着翻阅批改。

    如此看了一阵之后，他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

    并亲自动手，把灯挑的更亮一些。

    到底是有些上年纪了，人不服老不行。

    他的精力还有体力这些，倒是能跟上，可是眼睛却逐渐的不成了。

    晚上在灯下批改奏章，要显得吃力的多。

    这让朱元璋产生了一些担忧。

    怕自己再过上一些年，眼睛更加的不好使。

    到了那时，可就太影响处理政务了！

    只怕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需要找一些人，给自己读奏章了，

    但这样的话，很容易将一些事情，提前泄露出去。

    让别人读的话，也没有自己看着方便。

    朱元璋本人，是不太愿意如此做的。

    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就算是不愿意，也不得不如此了。

    朱元璋叹口气。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按照韩成所说的自己大明后世的做法，逐步的将内阁给组建出来了。

    这样的话，倒是能帮自己还有标儿不少的忙。

    减少政务上的压力。

    这件事情朱元璋已经在心中思索了一段时间了，但他却一直没有推行。

    一方面是因为时间尚短，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下子兼顾这么多。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体还可以。

    不用内阁，也一样能够将所有的政务都给处理好。

    朱元璋还是喜欢掌控一切，不愿意进行分权。

    大明建国到现在为止，他通过诸多手段，逐渐把权力集中到自己手中。

    行成简单有效的政务体系。

    这个时候，却又要主动的将一部分的权力往外放，这自然是他所不想要看到的。

    可他也知道，这事情最终还是要做的。

    正如韩成所说的那样，自己可以将无限的精力，投入到处理政务中来，毫不懈怠。

    可自己后世的那些子孙呢？

    原本在没有听韩成讲述，自己后世子孙的事情时，朱元璋对于自己的后代，还是充满信心的。

    觉得自己如此英明神武，后代也肯定不会太差。

    自己这个做祖宗的，将该做的示范都给他们做好了。

    况且这权力，又有几个人不动心？

    但是现在，朱元璋是真的不敢再如此想了！

    在得知了自己后世子孙的那些操作之后，他根本不奢求后世的那些子孙，能够如同自己这样拼。

    更何况，随着韩成的到来，今后将会多出更多的事情，越来越忙碌。

    长时间下去，只依靠标儿和自己，根本就处理不过来。

    标儿还需要养生，不能够操劳过甚……

    再等等吧！再等等！

    再等上个一年半载，把一些必要的事情给处理好之后，自己就开始着手组建内阁！

    朱元璋心中如是想着。

    然后便再一次眯着眼睛，去看奏章，接着挑灯夜战……

    ……

    【望远镜制作资料一份，是否兑换？】

    清晨，韩成一觉醒来，精神有些萎靡。

    虽然精神有些萎靡，但他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好。

    他情愿再多萎靡一些！

    想想昨晚的经历，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等到他习惯性的，往恋人系统上扫视一眼，看到了恋人商城之中所出现的商品是什么之后，嘴角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果然，这真是好事连连！

    望远镜来的实在太及时了！

    话说，也是在看到了望远镜的时候，韩成才想起来这东西，在出海远洋上的强大作用！

    对于出海远洋的一系列知识，韩成知道的非常杂，不成体系。

    有的能够记起，有的一时间想不起来，倒也实属正常。

    海洋上航行的利器，除了望远镜之外还有指南针。

    不过指南针，韩成倒是不用操心。

    这属于广为流传的四大发明之一。

    这个时候出海远洋船只上，本身就有配备。

    但这个望远实有些稀奇了。

    按照原本的历史，还需要大约两百多年，才会被人给发明出来。

    至于传到华夏这里，那所需的时间就更长了。

    还好现在汪大渊，俞通源等人还没有离去，需要再等上一个多月的时间。

    自己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多弄出一些望远镜出来给他们送过去。

    想来在这次的跨海远洋，寻找土豆玉米等种子的过程里，望远镜能够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给让他们的行程，增添几分把握。

    看了看这望远镜的兑换积分是三千，韩成没有多犹豫的，就将其给兑换了下来。

    毕竟在恋人积分上面，他现在也是个狗大户。

    随着他和宁国公主的感情，不断的升温，恋人积分也累积的越来越多。

    花费了三千积分之后，韩成看了一眼，发现恋人积分还有283200。

    这些，都是他通过自己辛苦的努力所得来的。

    恋人积分有多少，韩成都不会嫌多。

    一方面是因为恋人积分，可以从恋人商城当中兑换东西，很实用。

    另外一方面则是，越珍贵的东西，所需要的恋人积分就越多。

    他此时所兑换的，看起来花费多不多，但那是因为还没有刷出来更为珍贵的东西。

    他可是记得，他的那个百病不侵只是初级。

    既然有初级，那就会有中级，高级。

    依照他玩游戏的诸多经验来看，技能等级越高，所需要的积分肯定就越多。

    所以此时看起来积分挺多，但真的遇到了珍贵的东西时，那所需要的积分，肯定是海量的。

    眼前看起来是有很多的恋人积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多。

    随着兑换成功的提示响起，很多的信息，便迅速的涌入到了韩成的脑海当中。

    顷刻之间，韩成就明白了制作望远镜的原理，以及通过现有的条件，如何做出在目前水平之下，质量最好的望远镜。

    这就是恋人系统的强大之处。

    若是没有系统，纵然是韩成知道制作望远镜的原理，那也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经历很多的失败，才能够一步步的，将望远镜给做到完善。

    但是有了恋人系统，那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这个过程，将会被大幅度的缩减，堪称一步到位。

    直接就能做出，在如今现有的条件之下，所能够做出来的最好的望远镜。

    兑换成功之后，韩成就起床洗漱，等待着朱标的到来。

    并盘算着，要尽可能快的，将望远镜给做出来。

    这样的话，既可以不耽搁汪大渊等人出海远洋使用，又可以在自己小媳妇儿跟前，不着痕迹的装上一手。

    让她看稀奇。

    韩成能够确认，望远镜这等在后世很常见的东西，到了这个时代的人手里，定然会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新奇。

    产生不小的震动。

    肯定能够让自己，在小媳妇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伟岸。

    “二妹夫，遇到了啥好事？咋看你如此高兴。”

    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韩成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朱标过来了。

    “想起来了一个小玩意儿，将其做出来的话，倒是能够起到不小的作用。

    尤其是对汪大渊等人，进行的航海而言。”

    韩成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

    只见朱标正站在不远处，笑望着他。

    在朱标的身侧，还多出来了一个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这孩子和朱标长的有几分相像。

    一只小手被朱标牵着，有些怕生。

    见到韩成的目光望来，有些怯生生的往朱标身上靠。

    一副想要躲到朱标身后的样子。

    “想起来了小玩意儿？对航海有利？

    二妹夫你可要抓点紧，把它给弄出来！”

    朱标一听韩成的话，顿时就来了精神。

    对于韩成所说的小玩意儿，他抱有极大的兴趣。

    他知道，韩成口中所说的小玩意儿，往往并不是真正的小玩意儿。

    就算真是小玩意儿，那也能够起到大作用。

    更何况韩成直接说了，这东西能对航行，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汪大渊等人出海，前去获取种子，乃是大明一等一的大事！

    朱标自然是想要尽可能的，让这件事情多一些保障。

    以往朱标受到宋濂，以及其余一些儒家之人的影响，对于这些东西不说排斥吧，但多少也是有一些偏见的。

    毕竟随着儒学一步步的发展，孔夫子的言论，早就被后人塞进去了太多，他们自己的看法。

    这些技术，被这个时代的读书人，称之为奇技淫巧。

    朱标跟着宋濂等人，学习了那么多年，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会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好在随着韩成的到来，他的这些观念，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改变。

    朱标不再认为这些是奇技淫巧。

    相反，还觉得这是利国利民，让大明变得更为富强的顶好东西！

    在知道了几百年后，来自于番邦之人，是如何用那些，被称之为奇技淫巧的东西，轰开了华夏大门。

    做出了种种残暴事情，华夏遭受了何等屈辱之后，朱标再也不觉得，这是奇技淫巧了！

    谁要是敢再对他说，这些是奇技淫巧，朱标觉得自己，都能当场喷他一脸唾沫！

    他现在对这些所谓的奇技淫巧，兴趣大的很！

    “自然是要快些做出来。”

    韩成点头应承下来。

    而后望向朱标身侧的那个小男孩，面露和善笑意道：“这位便是允熥吧？”

    “嗯，就是允熥。”

    朱标点了点头，而后转头望，向朱允熥道：“允熥，快点儿叫二姑父。”

    虽然韩成和宁国公主，现在还没有成婚，但朱标等人，都已经是把韩成当成了一家人来看待。

    所以在这称呼上面，倒也没有含糊。

    直接就让朱允熥，喊韩成为二姑父。

    这样的话，显得更加亲近。

    朱允熥胆子有些小。

    毕竟他才出生没几天，亲娘常氏就去世了。

    随后吕氏这个女人，便成功上位。

    朱允熥的抚养权，落到了吕氏手中。

    小时候朱允熥不懂事还好。

    可随着他逐渐长大，懂了一些事之后，吕氏这个很善于伪装的人，就经常拿朱允熥当做解压小神器来用。

    在这种情况下，朱允熥自然会变得胆怯。

    说话办事都不自信。

    听到朱标的话，朱允熥也没有敢开口，只是怯生生的看着韩成。

    紧紧握着朱标的手，想要往朱标身后躲。

    韩成见此，就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了朱允熥的另外一只手。

    笑着道：“没事，不用怕，我是你二姑父，很亲很亲的人。

    我这人特别的和蔼。”

    “允熥，快点叫二姑父。”

    朱标再次出声说道。

    也不知道是韩成方才的举动，让朱允熥稍微的放下了一些戒备之心。

    还是说朱标催促的话，起了作用。

    朱允熥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小声道：“二姑父。”

    韩成顿时面露喜悦之色：“哈哈，好！允熥真棒！”

    韩成毫不吝啬夸奖。

    一个猴一个拴法。

    他以往和小孩子接触的并不多，也没有专门学过教育。

    却也知道，像是朱允熥这种有些胆怯，做事情不自信的孩子，需要多对他进行鼓励。

    这样的话，才能够逐渐帮他们找回自信。

    让他们逐渐变得开朗，不再事事不敢伸手。

    听到韩成的表扬，朱允熥紧张的小脸儿上，露出了一些喜悦之色。

    整个人看起来，都放松了不少。

    毕竟这是朱允熥所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夸奖。

    以往在吕氏那里，吕氏总是说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对他进行各种的高要求。

    摧残幼他小心灵。

    朱标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的笑意。

    望着韩成道：“韩成，今天我将允熥带来，就是要让允熥拜你为师，跟着你学习的。”

    朱标说着，就将手中拎着的一个包裹，给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打开。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竟是给韩成带来的束脩。

    这是很郑重的拜师了。

    原本朱标对于让朱允熥跟着韩成学习，还没有那样迫切。

    但是，在通过韩成的讲述，明白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对于大明有多重要。

    并且又见识了韩成，多有能力，知道多少非常有用的知识之后，朱标是再也忍不住了。

    只想早一点儿，让朱允熥拜在韩成门下。

    尽可能多的，学习一些韩成的本领。

    不说多了，能学习个十之二三，在朱标看来，就足够朱允熥受益无穷的了！

    是大明之福！

    “允熥，快点给你二姑父磕头。

    磕了头之后，今后你二姑父就是你的老师了。

    你的课业这些，主要都听他的安排。”

    朱标送上束脩之后，望着朱允熥说道。

    朱允熥这次倒是没有含糊，立刻就跪在地上对韩成磕头。

    这孩子很实在，把头磕的梆梆梆直响。

    磕了三个头之后，韩成将他扶起，发现他脑门上都有些红了。

    “你这孩子，磕个头而已，咋用这么大力气！

    疼不疼？”

    韩成轻轻的在他脑门上揉了揉。

    朱标给自己送上了束脩，朱允熥又给自己磕了头。

    今日开始，这师徒名分便已经定下。

    朱允熥便是自己的弟子了。

    而且，只要朱允熥能够长久的活下去，今后肯定是要继承大明皇位的。

    朱标若是长寿，改变固有命运，朱允熥就将会成为大明的第三任帝王。

    朱标若还如同历史上那样走的早，他就是大明的第二代帝王。

    不管如何，皇帝的位置都和朱允炆，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一个合格的帝王，对于一个国家的命运，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朱标朱元璋他们，这是将大明的未来，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朱允熥给自己磕了头，送上拜师礼，韩成自然是要回送上一些东西的。

    只是，朱标让朱允熥拜师来的仓促，他没有提前准备。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好。

    一番紧急思索之后，一个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韩成眼睛一亮，当即决定，就是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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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吕氏作大死，竟用天花对付韩成！

    “二姑夫已经想好，送你什么好了。

    这会儿二姑父手里还没有，等一下弄好了送给你。”

    韩成笑呵呵的，伸手在朱允熥的脑袋上亲昵的揉揉，笑着说道。

    一般而言，学生拜师作为老师的回礼，大多都是文房四宝，或者是从四书五经里面，挑出来一本送给他也就成了。

    但韩成显然不想送这些。

    况且，就算是想送，他这里也没有什么四书五经。

    朱允熥乖巧的点点头。

    又与朱允熥说了一些话，朱标就和韩成开始了每日的必修课，练习八部金刚功。

    朱允熥在边上看……

    ……

    “小荷，今天多加点食物，允熥也在这里吃。”

    练习完毕八部金刚功之后，韩成望着前来送饭的小荷说道。

    小荷闻言应了一声，忙去准备……

    ……

    吃饭的时候，朱允熥依旧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韩成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皇家的嫡系孩子，会这样的怕人。

    果然，没娘的孩子日子不好过啊！

    “大哥，允熥就先留在这里，等一下我带着他去做送给他的礼物。”

    吃过饭，韩成望着朱标说道。

    朱标点头：“那感情好，这孩子就劳你多费心了。”

    说罢之后，朱标望着朱允熥交代道：“允熥，要多多听你二姑夫的话，切记不可调皮捣蛋。”

    朱允熥其实是不想留在这里，想要跟着朱标一起离去。

    但听到朱标这样说，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这孩子，懂事和小心翼翼的让人心疼。

    “走，允熥，咱们去看看你二姑，师父就带你去做送给你的礼物。”

    朱标离开后，韩成伸手拉住朱允熥的小手，朝着寿宁宫后面走去……

    ……

    “允熥，你今天咋过来了？”

    宁国公主正丢掉拐杖，尝试着走路。

    这个过程很痛苦，但对于她而言，却是一种无比美妙的享受。

    再没有比腿一天比一天恢复，来的更加令人振奋的了！

    看到朱允熥过来，宁国公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二、二姑好。”

    朱允熥鼓足勇气喊道。

    “允熥真棒！”

    韩成适时的送上夸赞，对他进行鼓励。

    得到韩成的夸奖，朱允熥虽然还紧绷着小脸，但却能感受到，整个人的神采都不一样了。

    “大哥今早带允熥过来，拜我为师了。

    今后，咱也成老师了。

    我不仅是允熥的二姑夫，还是他的师父，有容你也不单单是允熥的二姑，还是他的师母。”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笑着解释。

    竟然已经拜韩公子为师了？

    这样快的吗？

    朱有容闻言，面上露出笑容。

    她太清楚允熥拜自己韩公子为师的重要意义了！

    母后将允熥接到身边亲自抚养，就已经说明了，在雄英去世之后，父皇他们就准备开始培养允熥这孩子了。

    允熥身份地位，已经变得不一样。

    而在这等情况下，大哥又让允熥拜韩公子为师。

    这分量有多重，可想而知！

    这还不仅仅是韩公子，今后地位超然这样简单。

    更为重要的是，这代表着韩公子的能力和品行，得到了父皇和大哥等人的一致认同！

    这是最让宁国公主感到开心的地方。

    不过，在听到韩成说，今后她也成为了允熥的师母之后，还是忍不住面色微红的白了韩成一眼。

    随后也不知道都想到了啥，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有容，我准备去兵杖局给允熥做个礼物出来，你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韩成冲着宁国公主咧嘴笑笑，似乎别有深意的样子。

    而后望着宁国公主询问。

    宁国公主其实很想和韩成一起去转转的。

    但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还是不去了，我等一下要前去坤宁宫见母后。”

    “那也行，我这就和允熥去兵杖局。”

    说着，韩成就带着朱允熥朝着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望着宁国公主道：“射雕我晚上了再给你写。”

    果然，人是会一点点变懒的。

    韩成以往可是雷打不动的，先写上四千字才行。

    结果到了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拖到晚上了。

    宁国公主闻言，面色不由红了红。

    她很想问一问，韩公子晚上再给自己写话本，真的是要写话本吗？

    公子太坏了！

    ……

    兵杖局就在皇城之中。

    韩成带着朱允熥，在几个锦衣卫的护送下，一路来到了兵杖局。

    自从那一日，韩成的身份被公开之后，韩成就可以在皇宫之内自由活动了。

    当然，说是自由活动，其实全程都有人跟着。

    既是对他的保护，也是对他的一种监视和避嫌。

    毕竟这是皇宫，且韩成居住的寿宁宫还属于后宫，就连皇子们成年之后都要搬出去。

    韩成这样一个正常的大老爷们，住在里面本就不合规矩。

    那要是再没有人跟着，谁要是再相关的事情上使坏，还真的容易说不清楚，闹出很多风波。

    除了各个妃嫔们居住的地方，其余一些比较重要和机密的地方，韩成也一样是不能随意的进出。

    需要向朱元璋或者是朱标报备，被他们允许了才行。

    当然，这些地方韩成也不会主动去。

    这点自觉他还是有的。

    兵杖局自然不属于这样的地方。

    韩成想要去就可以去，这上面没有什么限制。

    ……

    “不知贵人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贵人恕罪。”

    韩成刚到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太监急匆匆的过来，对着韩成以及朱允熥二人见礼。

    这是兵杖局的掌印太监、以及提督军器库太监，等兵杖局的管理人员。

    兵杖局属于内八局之中的，诸多管事的自然是宦官。

    “诸位太监不用多礼。”

    韩成笑着对他们摆了摆手。

    对于宦官称呼太监，不是对他们的侮辱，而是一种尊重。

    毕竟并不是所有宦官，都能称为太监。

    能成为太监的，只有那么一小撮人，属于宦官之中的佼佼者。

    听了韩成的话，这些宦官，一个个都是显得受宠若惊。

    这一段儿时间里，韩成可以称得上是人在寿宁宫中住，不常在皇宫之中走动，可皇宫处处都充满了他的传说。

    医治好马皇后，将她从阎王殿里给抢了出来。

    治好宁国公主双腿，成为了当今陛下的女婿。

    还未成亲，就在寿宁宫里居住……

    这些事情，不管是谁，只要能够占住其中一条，那在大明就能横着走。

    只要自己不作死，那就没有人敢怎么着他。

    和结果韩成却将这些都给集齐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得知韩成来到兵杖局之后，这些宦官们会对韩成如此礼遇。

    眼前这位，那可当真是妥妥的大红人！

    能在宦官里面，混出名堂的都不傻。

    有能力是肯定是有的，但更重要的是眼力架。

    这点儿才是重中之重。

    这主要还是朱允熥拜韩成为师的事情，今早才发生，目前还没有流传出去。

    许多人还不知道。

    若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儿，那面对韩成时，将会更加的尊重！

    “不知贵人来到这里，有什么要吩咐的？”

    兵杖局掌印太监，望着韩成陪着小心询问。

    韩成道：“麻烦大太监，将你们这里磨镜子，磨水晶的匠人都给我找来。

    还有一些相与之相关的人员，也一并召集到一起。

    再把将这些材料都给准备好。”

    韩成说着，将一张纸递给了这掌印太监。

    掌印太监一点都不含糊，立刻答应了下来，安排人去做。

    没过多久，相关的人员还有韩成所需要的材料，都已经配备齐了。

    效率不可谓不高！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弄明白这位新晋的贵人，是想要做什么东西。

    说是制作铜镜吧，是他所要的材料，还有匠人，可远远超出了做铜镜的这个范畴。

    你若说不是做镜子吧，他所需要的很多材料，都是做铜镜的。

    让人很是不解。

    “敢问贵人，您这是想要做什么？

    我们兵杖局这里，做别的或许不行，但是做起镜子来，那水平是一等一的。

    只要是镜子，您说出来，就没有做不出来的。”

    等到人和材料都到齐之后，兵仗局的掌印太监，陪着小心望着韩成询问。

    只有将这些都问清楚了，他这里才好吩咐相关的匠人，根据韩成的需求来做东西，

    这位可是大红人！

    又是第一次来兵杖局，他这边必须要将之给伺候好了！

    满足贵人的一切要求，让他满意。

    而他所说的兵杖局做镜子的水平，是一等一的话，倒也并不是在吹牛。

    毕竟后宫当中，住的最多的就是女人。

    天生爱美，爱打扮。

    就算是不经常打扮的人，也一样会经常照镜子。

    后宫里有这样的需求，还不小，所以兵杖局这里，就汇集出来了一批在打磨铜镜上面极为优秀的匠人。

    到了此时，韩成也不藏着掖着了，开口道：“我来这里准备做望远镜。”

    望远镜？？？

    刚刚还在这里说，只要韩成有做镜子需求，他这边都能给做出来的兵杖局掌印太监，闻言顿时愣住。

    这望远镜……是什么镜子？

    他有些傻眼。

    韩成道：“这望远镜，就是放在眼前之后，可以让人看得很远很远的东西。”

    韩成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这掌印太监，还有在场的其余人，更加的迷茫。

    话说，镜子不都是用来照的吗？

    越清晰越好。

    怎么现在，他却要可以看得更远的镜子？

    镜子啥时候有这种功能了？

    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们有没有人会做这望远镜？”

    额头有些冒汗的掌印太监，转头望向在场的这些匠人们询问。

    他这个时候，是多么希望有人知道这望远镜怎么做的。

    毕竟这可是贵人第一次来兵杖局，要兵杖局做事儿。

    而且自己刚刚还夸下了海口，说只要是镜子，兵杖局这里都能做出来。

    结果，这才不过是眨眼之间，就要被打脸了！

    这等事情他是真不想发生。

    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

    在他带着一些希冀的目光注视下，兵杖局的这些匠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摇头。

    “贵人，这……这望远镜……实在是没有听说过，奴婢们做不出来。”

    他望着韩成，小心的说道，只觉得嘴巴异常苦涩。

    早知道这贵人，会提出这样刁钻的要求。

    打死自己都不会夸下那个海口！

    同时，他还觉得眼前的这贵人，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专门在兵杖局这里来消遣自己了？

    这世间哪会有如此神奇的镜子？

    韩成对于他们的这些反应并不奇怪，开口道：“无妨，我知道你们做不出来。”

    这话一出口，兵杖局的掌印太监，以及其余在场的人，都是不由的愣了愣。

    有一口大槽，不知道该怎么吐。

    您知道做不出来，还要过来让自己等人做？

    您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还真的是专门来兵杖局这里找乐子的？

    这贵人也太闲了吧！

    做出的事，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我准备自己亲自动手做，并顺便传授一下你们做望远镜的技术。”

    韩成这话说出之后，掌印太监以及在场的其余人，变得更加的呆愣了。

    他们很多都在兵杖局做了多年了，亲自来兵杖局这里，吩咐匠人做东西的贵人，不是没有见过。

    但是如同现在这样，来到兵杖局这里，要亲自打造一个没有听说过东西的贵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更为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贵人竟然还要教授匠人技术。

    这……怕不是这贵人，将事情给弄反了吧？

    他是得有多自信，才敢说出来到兵杖局这里，教兵杖局的人做事儿？

    这以往……也没有听说这位贵人，在等事情上有什么作为啊！

    只听说他治病救人，医术出神入化。

    这怎么现在，还要动手打造那什么镜子？

    新式的火药，以及纸装子弹这些大幅度提升火器威力的改进，朱元璋并没有说是韩成弄的。

    因此哪怕最近一段时间，兵杖局这里在加紧生产，并尝试着改良这种威力奇大的火药。

    却没有人知道，这种令他们许多人为之惊叹的火药，就是出自于眼前韩成之手。

    “都别愣着了！一会儿都打好精神，仔细看好贵人做事情的每一个步骤，用心学习！

    能被贵人教授，是你们求之不来的福分！

    你们要是能够学好，都能多出一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兵杖局的掌印太监，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反应过来。

    提高声音，对着在场的这些匠人们进行吩咐。

    既然这位大贵人来到这里，要教他们做事，那就让他教好了。

    反正不管他能不能鼓捣出，他所说的那什么望远镜，自己这里只需要对他进行配合就足够了。

    做不做出来是他的事儿，配不配合，是自己等人的事儿。

    只要贵人开心就行，其余的反而是次要的。

    对于事情的轻重缓急，兵杖局的这位掌印太监分得很清。

    贵人嘛，想要胡闹一下就胡闹一下，不算太大的事。

    把贵人哄开心了一切都好说。

    更何况眼前的贵人，此番可是带着皇孙过来的！

    而且还是最近突然间得势，被皇后娘娘亲自弄到身边，进行抚养的皇孙朱允熥！

    这让他更加不敢得罪韩成。

    韩成对众匠人道：“望远镜虽然是个小玩意，但在很多方面，都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今后必然会受到陛下的重视。

    你们能够在这里工作，想来技术都是过关的，都是栋梁之材。

    今日我便将之教授给你们，你们好好看着。

    学会之后，必然都能受到重用。”

    “还不快谢谢贵人？这是天大的恩赐！”

    听到掌印太监如此说，在场的这些匠人，都赶紧出声感谢韩成的慷慨。

    当然，说是如此说，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对此却是不以为意。

    觉得这人完全就是在瞎胡搞。

    什么能看得更远的镜子？

    这事情一听就是骗人的！

    他们这些人，本身就是整个大明，最为顶尖的一批制作铜镜的人。

    不论是谁都没有听过，有这样的镜子！

    镜子就是用来照人的，怎么可能看得更远？

    眼前这人，不过是一个治病的先生而已。

    他一个治病的，懂什么制作镜子？

    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教他们技术？！

    当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贻笑大方！

    韩成自然能够看出这些人心中的想法，对此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说的再多，也不如直接把东西给弄出来，更有说服力。

    当下便不再多言。

    开始带着朱允熥整理了一下材料，然后便开始拿起透明的纯水晶打磨镜片，开始做望远镜。

    韩成的动手能力本身就可以。

    又得益于从系统当中，兑换了望远镜的制作方法。

    恋人系统当中所兑换出来的东西，很是霸道。

    可不仅仅是给你制作方法这么简单。

    兑换成功后，是连熟练度什么的，都直接给点满的！

    所以韩成做起来是行云流水，并不生涩。

    原本边上的不少匠人，心中还不以为意。

    觉得韩成这纯粹就是一个心血来潮的外行，在这里凑热闹呢！

    但是在见到了韩成动手打磨水晶之后，很多人马上就将这些想法给摒弃了。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他们只需要看看韩成打磨水晶的手法，就能看出这人并不是用嘴说说而已。

    在这上面，是真的造诣很深！

    这手法，甚至于都超过了他们当中的，很多熟练的匠人！

    韩成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时会给他们讲解一下注意的要领。

    匠人们此时，大多数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认真的学习。

    而韩成在如此做的时候，也会将一些小活交给朱允熥，让他亲手去做，这样更有参与感。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朱允熥已经和韩成熟悉了很多。

    再加上这种动手的事情，也远比吕氏让他读那些，他根本就不理的书好玩太多。

    所以，他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

    忙活了小半天，第一支望远镜在韩成手中诞生。

    韩成经过一番的调试之后，将其再次放在眼前，朝着远处望去。

    赶快面上就露出了笑容。

    成了！

    大明第一支单筒望远镜，就这样被自己给弄成了！

    效果还非常的不错！

    “允熥给你，你拿着试试看。”

    韩成将调好的望远镜，递给了朱允熥。

    朱允熥这个时候，是格外的兴奋和期待。

    这件事情，他也参与到了其中。

    因为亲自动了手，所以对此更为期待。

    更为重要的是，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这就是先生要送给自己的礼物。

    学着韩成的样子，朱允熥将这单管望远镜凑到眼前。

    眯起来一只眼朝着远处望去。

    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就在刚刚，那明明在很远处的宫墙，忽的一下子就到了眼前！

    他甚至于都能看见，那宫墙上站着的带刀舍人脸上，趴着的一只苍蝇！

    他忙拿开望远镜。

    拿开之后，发现那宫墙距离自己还是很远。

    稍稍平复一下心情，便又将望远镜给凑到了眼前，朝着远处望去。

    那远处用肉眼根本难以看清的景色，又一次变得清晰起来。

    这让朱允熥大受震撼，分外惊奇。

    “先生！先生！真的神了！

    我、我看到了！看的特别清！”

    朱允熥兴奋的大呼小叫起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是韩成见了他之后，朱允熥第一次如此开怀兴奋。

    这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该有的模样。

    以往的他，被压抑的太狠了！

    边上的一众匠人，包括兵杖局的掌印太监，也都惊奇不已。

    真的有让人看得更远的镜子？！

    而且，还就这样的做了出来了？！

    他们心中既惊奇，又觉得有些不可置。

    都眼巴巴的看着朱允熥，非常想要试一试。

    但又碍于身份又不好开口。

    韩成倒是不慌，让朱允熥在这里又玩了一会儿之后，才将望远镜拿过来，让这些匠人们，还有这几个兵杖局的大小太监，一一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番。

    事实摆在面前更有说服力。

    望远镜这东西，今后必然有大用。

    韩成也不可能全部自己制作。

    只有让这些人亲眼见识到了它的效果，今后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才会更加的努力！

    更好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竟然是真的！！”

    “远处的景色，真的到了眼前！”

    “神了！”

    “当真是神了！”

    很快，这里就响起了一片的惊叹声。

    兵杖局的这些太监，还有这些匠人们，一个二个的都被开了眼。

    大受震撼！

    眼前这位贵人，并没有说假话！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神奇！

    当真是太神奇了！

    这是什么奇思妙想啊！

    这一刻，面对韩成当着他们的面，所制造出来的望远镜，这些人所有的质疑，全部都消失不见！

    望向韩成的目光都变了！

    这位贵人和别的贵人真不一样，真的有本事，并不是吹大话，瞎胡扯！

    这等神奇的东西，都能被他如此熟练地制作出来，更为重要的是，他竟然还专门来教授自己等人！

    在场的这些人不是傻子，在亲眼见到了这望远镜，拥有何等神奇的功能之后，很多人都想都立刻确定，这位贵人说的没有错。

    这望远镜真的无比重要！

    今后必然会成为大明的一大利器！

    谁能掌握制作望远镜的技术，今后肯定会受益无穷！

    这位贵人，真是一位大好人！

    “这个礼物喜欢吗？”

    韩成望着那将转了一圈之后，又回来的望远镜，拿在手中的朱允熥笑着询问。

    朱允熥用力点头：“喜欢！真的太喜欢了！先生您真好！

    允熥真开心！”

    朱允熥高兴的都要从地上跳起来了。

    韩成笑着在他的脑门上揉了揉：“喜欢就好。”

    在边上的兵杖局的掌印太监，在听到了韩成和朱允熥之间的对话后，不由的大吃一惊。

    先生？

    竟然这朱允熥，竟然称呼这位贵人为先生？

    听起来，这位贵人今天所做的望远镜，竟然是送给他的拜师礼？

    这……这可当真是太惊人了！

    作为宫中的大太监，还是地位不低的那种。

    他又岂能不知，朱允熥这个原太子妃留下来的儿子，被马皇后带在身边进行抚养，代表着什么？

    结果现在，眼前这位贵人竟然成了朱允熥的先生！

    而且一看还是经过了正经拜师的那种！

    这……当真是不敢想象！

    再过上几十年，眼前这位贵人，妥妥的就是帝师啊！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本就对韩成非常恭敬的兵杖局掌印太监，对韩成就更加的恭敬了。

    眼前这位贵人，当真是前途无量！

    可以说凭借他自己的能力，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和朱家的三代人都打好了良好的关系。

    今后定然是长青不老！

    他也知道，这样的一个消息传出之后，将会造成多大的震动！

    而韩成并没有带着朱允熥就此离去。

    而是又接着动手，制作了一只支望远镜。

    这一次，兵杖局的这些匠人们，看得更加仔细。

    生怕会漏掉任何一个环节！

    还有一些人，已经跟着韩成进行制作。

    韩成也不时也会对他们进行一些指导。

    又花费了将近两个时辰，韩成将一支新望远镜给做好。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时分了，太阳都西斜了。

    韩成拿着望远镜，牵着朱允熥从兵杖局这里离去。

    朱允熥脖子里面，挂着一支单管望远镜，一路蹦蹦跳跳的。

    临走时，韩成望向那些匠人们道：“你们多琢磨琢磨，多练练手。

    争取把这些给琢磨明白，并更上一层楼做出更好的。

    望远镜这事儿有多重要，不必我多说，你们自己就知道，

    我过上两天还会来一趟。

    到时候你们谁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

    原本他们中间的不少人，还在担忧自己比较愚笨。

    看了两遍之后，还不能将望远镜完美的制作出来。

    是此时听到韩成的话，瞬间放下心来。

    众匠人纷纷拜谢韩成。

    他们对于韩成的拜谢，是发的内心的。

    这不过是韩成第一次来兵杖局，也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

    却已经在这里，受到了诸多匠人发自内心的尊敬。

    让许许多多的人，心服口服……

    ……

    “先生，咱们今天有什么课业要学？”

    跟着韩成回到寿宁宫之后，朱允熥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摇了摇头道：“没有了。

    今天带你做望远镜就是课业，你已经很好的完成了。”

    朱允熥闻言，显得有些发愣，

    这也算是课业？

    要知道，他之前在吕氏的管教之下，一天天课业特别的满。

    每天都有写不完的字，读不完的书，还有各种的担惊受怕。

    结果现在，换了新先生之后，这些都没了！

    先生竟然说，做望远镜就是课业！

    课业都是让人痛苦的。

    而做望远镜，在他看来明明就是极为快活的事。

    如果这也是课业的话，那他宁愿天天做！

    “允熥你年纪还小，学习东西需要劳逸结合，循序渐进。

    很多东西并不适合你这个年纪。

    学的太多，太过于超前，容易把你的思维给限制住，把你变成一个书呆子。

    明天来吧，我教你新的东西。”

    ……

    朱允熥走的时候，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是彻底喜欢上了这个二姑父，外加先生。

    和韩成在一起待了一天，让他有了不少的改变。

    体会到了很多之前不曾体会到的东西。

    朱允熥被他随身的大伴，带着回了坤宁宫之后，韩手里面拿着一支望远镜，起身去见朱有容。

    做出好东西了，那自然是要给自己的小媳妇儿看一看。

    此时宁国公主，早就已经从坤宁宫中回来了。

    韩成还没有走到后面，宁国公主就已经从后面走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拄拐杖。

    只靠着自己的双腿走路。

    虽然看起来还和正常人有区别，但是不靠拐杖，却也能够长距离的行走了！

    韩成忙迎上去搀扶着她，然后将手中拿着的望远镜，在宁国公主面前晃了晃。

    献宝一样的的道：“有容，看看咱给你弄的小玩意儿！”

    在韩成示范了望远镜如何使用之后，朱有容将之从韩成手中接过，凑到了自己的眼前……

    ……

    几乎是差不多的时刻，处理了很多政务的朱元璋，从武英殿来到了马皇后的坤宁宫。

    刚一到这里，就看到自己的妹子，正将一根管子凑在眼前，朝着远处看。

    并不住的啧啧称奇。

    朱元璋顿时好奇起来。

    “妹子，你在看啥呢？这一根小管子有啥好看的？”

    “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小管子，这叫望远镜。

    韩成专门给允熥做的拜师礼物。

    能将很远的东西，都给看清楚，像是在眼前一样。

    真奇妙！”

    马皇后将望远镜从眼前移开，望着朱元璋一脸兴奋的进行介绍。

    这雀跃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一国之母的那种端庄和沉稳？

    “竟还有这种东西？咱怎么有点儿不相信呢！”

    虽然朱元璋知道，自己妹子肯定不会骗自己。

    而韩成这小子，也往往能够弄出一些令人惊奇的东西。

    可是只用这么一根小管子，就能够把很远处看不清的东西，给拉到眼前，朱元璋总觉得有些让人不可置信。

    这太违背常识了！

    “皇爷爷，是真的，先生可厉害了！”

    朱允熥不允许别人，说自己先生不行。

    “真的？那咱看看！”

    朱元璋带着一些将信将疑，从马皇后手中接过了望远镜，凑到眼前。

    想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

    “砰！”

    春和宫中，吕氏将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的摔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这一下用的力气极大，鸡毛掸被打坏，羽毛乱飞。

    吕氏面色阴沉至极。

    朱允熥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被韩成那个狗东西给收为弟子了！

    该死！

    真该死！

    本来她就因为朱允熥被马皇后带到身边抚养，而心中难受。

    结果此时，又得到了这样的消息，顿时让她更加的气愤。

    或者说是歇斯底里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和细心的观察。

    她发现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在朱标这个蠢货，还有朱元璋这些人的心中，拥有非常高的地位。

    朱元璋他们很听他的。

    结果朱标他们现在，却让朱允熥那个死孩子，拜了韩成为师！

    在这个过程里，连给自己说一声都没有！

    更没有允炆的份儿！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朱允熥那个死孩子，距离皇太孙之位更进了一步！

    允炆更加的没有机会！

    这是她所不能够忍受的！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当时就不应该心软，就应该把朱允熥和朱雄英一起送走！

    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麻烦！

    自己真不该觉得只要除去朱雄英，允炆的皇太孙位置，就彻底的稳固。

    吕氏此时异常的后悔，只想猛抽自己的脸。

    她面色阴沉的坐在这里好一阵儿，便起身开始将损坏的鸡毛掸子，还有那飘落的到处都是的羽毛，给一片片的全部收集起来。

    等到将这些都给收集好之后，她的面色也平静了。

    但是眼神，却变得无比的阴郁。

    原本她还想再等等的，既然这些人如此步步紧逼，那就休怪她了！

    吕氏决定，在最近时间里就开始动手。

    寻常手段弄不死韩成，朱允熥。

    可是，天花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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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咱的雄英是咋去世的？韩成你告诉咱！

    天花，在这个时代是许多人谈之色变的东西。

    这玩意太吓人了。

    传染厉害，一旦出了天花，很容易会造成人大规模的死亡。

    到了那时，能不能活下来，全靠运气。

    根本无药可救！

    就算是有人能在得了天花之后活下命来，那也会留下满面的麻子！

    从来没有人，敢在天花上面打主意。

    都是避之不及，担心会被这个恶魔找上来。

    太子妃吕氏也不例外。

    因为她大概十来岁的时候，所生活的地方，就曾经历过一次天花。

    那当真是人间惨剧！

    无数人家破人亡。

    也有无数人从那之后，就顶着一张麻子脸。

    吕氏是幸运的。

    她成了少数没有感染天花的人之一。

    那一次的事情，她的两个哥哥，都死于天花。

    家中就父亲和她，以及娘，还有一个堂哥是幸运儿。

    一点症状都没有。

    那一场经历，对于她来说，印象异常的深刻。

    甚至于都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般来说，被天花留下来了那样深刻的印象，吕氏应该对天花敬而远之才对。

    但后来的一个偶然发现，让她对天花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识。

    她发现，那些经历过一次天花肆虐，却完好无损的人，好像是根本就不怕天花。

    今后哪怕与那些得了天花的人，亲密接触，照顾其饮食起居，也不会感染天花。

    这样发现，她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会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幸运儿而开心。

    但是后来，吕氏的想法慢慢的变了。

    在动用了一些手段，真的将常氏给阴死，并成功上位之后，吕氏表面悲伤，暗中高兴了很长时间。

    觉得自己终于算是熬出头了！

    再也没有人能压在自己头上，在自己满前碍眼。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发现，事情和自己所想的并不一样。

    自己成为了太子妃，但皇长孙的位置，却是朱雄英的。

    从朱元璋眼中只有朱雄英，把朱雄英当成眼珠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举动来看，今后继承皇位的，必然是朱雄英。

    而不是自己乖儿子允炆。

    自己成为了太子妃，今后成为了皇后，可结果自己的儿子却不能成为太子，成为皇帝。

    这对于吕氏来说，是不可容忍的。

    哪怕是朱雄英在常氏死后，在朱标等人的交代下，对他这个母妃，非常尊重，显得亲切也不成。

    在吕氏的心里，不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朱雄英再好，也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不是自己的孩子，终究养不熟。

    朱雄英再懂事，也比不上她那扁脑壳的儿子允炆。

    她不想让朱雄英在自己面前碍眼，不想让朱雄英夺走她儿子允炆的皇帝宝座。

    所以，决定将朱雄英给弄死！

    只有死人才不会挡路！

    常氏死后，她成为太子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怎么弄死朱雄英成为了大问题。

    常氏可以因为难产而死，不会有人怀疑。

    可朱雄英呢？

    寻常暗害人的手段，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比如落水而亡，比如房屋失火，比如落井……

    这些手段儿，不是不能将朱雄英弄死。

    但是，弄死之后却会出大事。

    她绝对会被查出来，然后被暴怒的朱元璋给撕的粉碎！

    她弄死朱雄英，是为了让自己儿子上位，是为了更进一步。

    绝对不是为了让自己赔进去。

    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她绝地不会干。

    思来想去，能让朱雄英自然死亡，不会让人怀疑的办法，只有生病这一条路了。

    只是，朱雄英壮的像是小牛犊子一样，打小就很少生病。

    就算是生病了，有那样多的御医在，也能将他治好。

    寻常的病，对朱雄英根本没有用。

    只能是绝症才行。

    但想要让朱雄英自然而然的得上绝症，哪有那样容易？

    她要是想要谁得绝症，谁就能得绝症，早就对常氏施展了。

    根本不用那样麻烦。

    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天花这个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她偶然发现的，不会得天花人，今后不论如何和天花病人接触，都会得天花这一现象。

    当然，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肯定不会这样贸然行事。

    而是通知她父亲吕本，在外面秘密找那些经历天花瘟疫而没事的人，悄悄的进行验证。

    经过长时间的秘密验证，一个令她无比欣喜的消息传来。

    她之前所观察到的现象，竟然是真的！

    这样就意味着，她这辈子都不会得天花！

    也意味着，她可以用天花将朱雄英除去，还不会让自己染上天花。

    不过吕氏也是一个很能隐忍的女人。

    三年前她就已经确认了这件事，却一直等到今年才动手。

    而动手的结果，也和她预想之中的一样，朱雄英在一次出宫之后，回来就感染上了天花。

    而那一次的出宫，也和吕氏完全不沾边，所以怀疑不到吕氏头上。

    朱元璋等人，都以为朱雄英是在皇宫外感染的天花。

    可真实的情况，却是在皇宫内吕氏动的手。

    至于吕氏为什么敢在皇宫使用天花，她就不怕天花在皇宫之中肆意蔓延，害死很多人吗？

    这一方面是因为，她确信自己不会得天花，死再多的人也死不到她的头上。

    只要朱标不死，朱允炆不死，她自己不死，其余人包括朱元璋、马皇后都死完，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会耽误她成为皇后，以及后面成为太后。

    另外一方面的信心，则是来自于朱元璋对宫廷建立的严格的医疗制度。

    此时太医院的太医，还是很有本事的，不是那种不敢治病，或者是太敢治病，直接就将皇帝给治死的存在。

    而朱元璋又对天花等瘟疫非常的重视。

    皇宫之内，一旦出现疑似得上传染病的患者，立刻就会将之隔起来。

    当然，不同的人去的地方不同。

    普通宫人，会被弄到一个在皇城里极为偏远的，专门建造出来的地方。

    有身份的人，享受更高的待遇。

    比如马皇后患上肺痨之后，就是只留下一个服侍马皇后，其余的下人，都从坤宁宫离开……

    这也是为什么吕氏亲自动手，对朱雄英用天花，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儿子朱允炆，会被传上的最大依仗。

    这次事情的结果，也印证了朱元璋进行这些举措的高明。

    这一次的天花，只有朱雄英因此而丢掉性命。

    当然，这也和吕氏刻意控制了朱雄英得天花的时间，有不小的原因。

    此番事情的最终结果，是朱雄英死掉了，吕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并很好的将之自己给隐藏下来。

    没有任何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这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同时也让她引以为戒。

    让她暗自下定决心，不到非必要的时刻，绝对不能再动用这样的手段！

    虽然她很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能力，再多动用天花害人，也能够做到天衣无缝，不被人察觉。

    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手段能不动用，就不动用。

    因为一旦有了任何的闪失，就很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谁都救不了她！

    原本她早就已经下定决心，在解决了朱雄英之后，这样的手段绝对不会再用！

    可哪能想到，才过是过去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自己就又一次的要动用这样的手段了。

    原本按照吕氏求稳的性子，是想要多等上一些时间，再对韩成等人动手。

    她担心皇宫里接二连三的出现天花，会让一些人产生怀疑。

    但是，在见到韩成有多大的作用，而朱允熥最近又得到了什么之后，她忍不住了！

    不想再等了！

    担心再等下去，自己的允炆越发的没有机会。

    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再一次使用天花会暴露。

    绝对不会有人会想到，谁会丧心病狂的用天花来害人！

    所以，自己还是很安全的！

    吕氏的神色变得阴冷，宛若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朱允熥拜了韩成为师也好，这一来，他们两个人就会经常凑到一块儿。

    自己动起手来更为方便，可以一箭双雕！

    一次把他们两个都给送走！

    送走了那碍眼的韩成，还有朱允熥之后，朱标就只剩下了允炆这一个儿子。

    到时间他想不选允炆都不成！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面，吕氏面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些瘆人。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非要作死的！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可你偏偏要掺和到这件事情里。

    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既然掺和到了这件事情里，那就容不得你了！’

    她心中发着狠说道。

    然后就准备在近期，寻找合适的机会，对韩成还有朱允熥两个人下手。

    有了朱雄英成功的例子在，她对于这一次动用天花解决韩成，还有朱允熥，有更为强烈的信心……

    一场让整个大明，都为之震动的事情，正在酝酿，并很快就会发生……

    ……

    “呀！真的能够看这么远！”

    寿宁宫里，宁国公主发出了惊呼。

    被望远镜所产生的效果给惊到了。

    同时也觉得异常的好玩。

    在这里拿着望远镜，不断的朝着远方到处看。

    “这是肯定的！我一个做望远镜的，还能给你不顶用的望远镜不成？

    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你家夫君我做出来的，那必须是精品！”

    韩成站在边上，将胸脯挺得老高。

    洋洋得意之中，又带着一些臭屁。

    哪里还有在朱允熥面前的师道威严，以及在那众多匠人面前时的云淡风轻？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宁国公主也早习惯了韩成的这种说话方式。

    不过在听到韩成自称她夫君时，脸色还是微红了红。

    娇嗔道：“你是谁夫君啊！”

    “还能是谁的？自然是你的。

    我都见过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喊都喊了，他们也都答应了

    岳父大人在把我向二嫂介绍时，也以‘你二妹夫’相称。

    这都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流氓！”

    宁国公主面笑意，又带着一抹羞涩的白了韩成一眼。

    送出了这个早就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回的称呼。

    韩成只觉得，这是自己的小媳妇在夸自己，心情越发的舒畅。

    “不过，这望远镜是真的好，真奇妙。”

    宁国公主再一次的出声感慨。

    韩成道：“这是自然！这可是我专门给有容你做的！不好怎么能成？”

    “这不是给允熥做的礼物吗！咋又变成专门给我做的了？”

    宁国公主人间清醒，不吃韩成这一套。

    韩成一本正经的道：“其实我最开始，还是想着给你做。

    允熥是恰逢其会。

    况且，给允熥做的望远镜，允熥已经带走了。

    这一个就是专门给你做的，没毛病啊。”

    宁国公主听着韩成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脸上露出了笑意。

    伸手在韩成的手背上点了点。

    她就是喜欢自己家韩公子，在自己跟前这不要脸的模样。

    每一次韩公子都会故意逗自己开心。

    和他在一起相处十分快活，总是能够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

    “嘿！这东西真的是神了！”

    在韩成和宁国公主借助着望远镜，在那里打情骂俏，培养感情的时候。

    坤宁宫这里，朱元璋也亲眼见到了这望远镜的真实效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亲自使用了之后，他马上就被望远镜的这强大功能给惊到了。

    这望远镜，当真是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儿，老远的地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简直都可以和仙家秘术中的千里眼来相媲美了！

    朱元璋不过是将其放在眼前，朝着远处看了看，立刻喜欢上了这东西。

    并且也马上想到了，这东西的妙用。

    有了这东西，不仅仅航海上面更加安全，就连行军打仗上面也一样如此。

    多弄一些望远镜，让自己这边的斥候和一些高级将领用上，如此一来在刺探敌人情报时，简直不要太方便！

    想想看，别人还没有看到你，你这边就已经率先发现了敌人的踪影。

    然后带着人就悄然的摸了上去了，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这等碾压一般的情形，想想就让人觉得无比的畅快！

    这简直就是一个战场上的神兵利器！

    “好东西！当真是好东西，怪不得妹子你刚才对其赞不绝口！

    妹子的眼光是真好！

    能让妹子你称赞的东西，无一例外都不差！”

    朱元璋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方才对待望远镜，是什么态度。

    他朱元璋什么时候，有怀疑过这望远镜不好用了？

    有吗？

    有吗？

    他堂堂洪武大帝，哪里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在如此想着的时候，他把功劳都归结到了马皇后的头上。

    完全不提韩成的事。

    果然，这做事风格，一看就非常的朱元璋。

    一般人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朱元璋如此说，一边啧啧称奇，爱不释手。

    不时将这望远镜拿在眼前瞄一瞄。

    越看越喜欢。

    “这望远镜不错，咱就先拿走了，接下来好好的研究研究。

    这东西有大用！”

    边上的朱允熥闻言，顿时傻眼了。

    那是他的望远镜！

    是先生送给他的礼物！

    怎么皇爷爷就要拿走了？

    皇爷爷这是要抢他的东西了！

    朱元璋的这举动，可把孩子给着急坏了！

    这可是迄今为止，朱允熥所获得的最有意义的一件礼物，心里面珍惜的不得了。

    结果现在，皇爷爷却要把它给拿走了。

    他想要拒绝，可这是他的皇爷爷……

    他年纪又小，之前被吕氏管教的太严，压抑的太狠，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

    因此上，只能是站在那里干着急。

    眼巴巴的看着朱元璋，着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像是一只小狗一样。

    “你个老不羞的！你孙子的东西你也抢？

    自己想要，找你女婿要去！

    敢抢允熥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皇后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伸手一把从朱元璋手中，将望远镜给‘夺’了回来，放到朱允熥的手里。

    朱允熥连忙紧紧拿着，抱在怀里。

    朱元璋嘿嘿笑的：“妹子，哪能呢！

    咱给允熥开玩笑呢！

    咱都多大了，还能抢他这个孙子的东西不成？

    不过是和这小子玩闹一下，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孝心，是一个什么反应。

    别说，还行！

    孩子不傻，知道好东西，要紧着自己来，不能轻易的撒手。

    妹子说的对，咱要是想要了，直接就去找韩成的浑小子要了。

    哪里会那么没品，抢我孙子的东西？”

    一边说，一边蹲下来将朱允熥给抱了起来。

    看着有些紧张的朱允熥，朱元璋笑呵呵的道：“今天你爹带着你去拜你二姑父为师了？”

    朱允熥点了点头。

    “咋样？跟着你二姑父一起学习开心吗？”

    “开心！”

    一直不太怎么爱说话的朱允熥，在朱元璋提及了韩成时，一下子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忙不迭的开了口。

    “那你给咱说说，今天你二姑父都带着你干啥了，这望远镜是他带着你做出来的？”

    朱允熥当下便开始给朱元璋，讲述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朱元璋听得津津有味。

    自从朱雄英没了之后，朱元璋还在很少这样亲昵的，抱着其余的孙子。

    此时抱着朱允熥，倒是让他有种当初雄英还在时，抱着雄英的快乐时光。

    只不过允熥和雄英比起来，胆子太小。

    看起来做什么事儿，都显得胆怯，也不爱说话。

    面对他和妹子时，往往都是沉默不语。

    可这一次，事情却不一样了。

    在朱元璋问起韩成今日都带他做了什么之后，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朱允熥，这却在这里不住的说了起来。

    从开始，一直讲到结尾。

    虽然不少地方，用词很孩子话，但是逻辑很清晰。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将这些都给复述出来，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

    朱元璋听着朱允熥的讲述，不由转头望向马皇后。

    却发现马皇后，也正好扭头向他看来。

    二人不由的相视一笑，脸上都绽放出了笑容。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允熥不是不爱说话，只是没有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论起说话逻辑清晰上面，比他大一岁的朱允炆，甚至于都比不过他。

    将朱允熥交给韩成，让韩成进行教导的决定，是真正确！

    这才不过是跟着韩成了一天，允熥这孩子就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当真是令人欣喜！

    长久的跟着韩成学习下去，肯定会变得更加不同！

    自己大明，确实要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然的话，自己就算是把各种东西做到极致，最多也就是如同汉唐一样，难以再超出过去，

    只有借助韩成，做出很多的新东西，进行改变，才能让自己的大明超越汉唐！

    而不是再重复之前的那些王朝。

    如此以来，允熥这个孩子跟着韩成学习，就非常的有必要了。

    韩成这混小子，简直就像是一座挖不干净的巨大宝藏一样，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惊喜。

    “你二姑父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允熥你跟着他要好好学习。

    能把你二姑父的本事，学过来个三四成，你今后肯定能受益无穷。

    当然，你要是有本事，最好把他给掏空。

    把他的那些知识都变成你的。

    这样一来，咱大明肯定兴旺。

    你也能强爷胜祖，成为万世之君！”

    朱元璋此时面对朱允熥时，已经完全不避讳的，说今后要将皇位传给他的话了。

    朱元璋在皇位继承人这件事情上，向来都是如此，明明白白，说是谁就是谁，不会藏着掖着。

    绝对不会故意用继承人来说事，从而来达到稳定朝堂，或者是对朝堂进行制衡之类的目的。

    “孙儿一定会跟着二姑父先生好好学习！”

    朱允熥用力的点头，小脸上面都是正重。

    才不过是和韩成相处了一天，他就已经彻底的喜欢上了这个二姑父，外加自己的先生。

    说完之后，朱允熥又犹豫了一下道：“只是……皇爷爷，二姑父教的东西，和吕母妃教的东西不一样。

    吕母妃天天让我读书写字背书，做学问。

    二姑父却没有这样做。

    就只带着我做了望远镜，一点书本上的东西都没学……”

    朱允熥对此有些迷茫。

    平心论，他自然是非常喜欢二姑父对自己的教导。

    这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快。

    可是他打小就接受吕氏那严苛到变态一般的教育。

    很小很小的时候，读书写字这些就天天不停。

    还经常会因为完不成任务，被戒尺打手心。

    和韩成所教授的，出现了极大的差距。

    难免会让他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有疑惑。

    为之纠结。

    朱元璋闻言道：“就按照你二姑父的来，他咋教，你就咋学。

    至于你吕母妃，她懂个屁的教学！

    按她那种方法，教出来的都是庸才！

    或许可以当个官儿什么的，但是当皇帝绝对不行！”

    当然，在不知道朱允炆在历史上，是一个什么货色之前，朱元璋是绝对不会将话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说着，朱元璋伸手在朱允熥的头上摸了摸道：“允熥你要记住，并非只有读书写字才叫做学问，其余的方方面面，也都是学问。

    书本上的那些东西，需要学，需要懂。

    但是却不能只学这些，只懂那些。

    这样是不成的。

    按照你二姑父的来吧！

    既然你正式拜了你二姑父为师，那这上面肯定要多听他的。”

    得到了朱元璋的肯定之后，朱允熥顿时就变得高兴起来。

    “孙儿知道了！”

    朱允熥用力的点头。

    这下子他再不用纠结了。

    看着朱允熥的样子，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

    觉得允熥这小子倒还不错。

    虽然比不上他的雄英，但是人也没有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不堪。

    这孩子还是挺聪明伶俐的。

    就比如这读书上面，出现了分歧，他自己拿捏不准，就知道问一问自己这个皇爷爷。

    这点儿就很可以。

    在朱元璋看来，绝对要比朱允炆这孙子强。

    允熥这孩子之前的光芒，之前是被遮挡住了啊！

    是没有娘的缘故，没人爱护，所以胆小，做事情不够大胆。

    还是有人在故意，把允熥当成垫脚石，来把朱允炆这个孙子给凸显出来？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眯。

    很显然，他的心中对此已经有了答案。

    朱元璋注重亲情，再加上吕氏又是标儿的人，也是他的儿媳妇。

    对此他一直都没有太过于关注，也从来没有多想。

    觉得都是一家人，这样想的太多，是有些不好的。

    可是现在，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些事情之后，朱元璋觉得，这吕氏，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不像个好人啊！

    朱元璋如此想着，抬头望向马皇后。

    马皇后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不用朱元璋出声说什么，马皇后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就是在接下来，抚养允熥的时候，没事了可以问一问允熥一些情况。

    从这里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多年夫妻，一路搀扶着走过来，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相处的极好。

    彼此之间早就熟悉无比。

    有些时候不需要多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够了。

    “咱去找韩成那混小子去！

    弄了望远镜这样一个好东西，竟然不想着他老丈人，实在过分！

    有他这样当女婿的吗？”

    朱元璋将朱允熥从怀中放下来，出声如此说道。

    然后便很有气势的，出了坤宁宫的门，一路朝着寿宁宫而去。

    亲自去找韩成了。

    “皇奶奶，二姑父是一个好人，特别好！

    皇爷爷会不会……会不会揍二姑父？

    二姑父今天，就只做了两个望远镜，一个给了允熥，另外一个说带回去给二姑。

    允熥……的这个望远镜不要了，给皇爷爷。

    皇奶奶您别让皇爷爷去打二姑父。”

    朱允熥一张小脸儿，满是紧张的望着马皇后如此说道。

    短短的一天时间下来，韩成已经在朱允熥的心中，有了很高的地位。

    为了不让韩成挨揍，朱允熥连他最心爱的望远镜，都要割舍出去了。

    马皇后牵住了朱允熥的手，一脸慈爱。

    “好孩子，有孝心，有担当。

    不过你别怕，你皇爷爷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才舍不得打你二姑父呢！

    反倒是你二姑父，有事没事了，喜欢专门噎他两句。

    他也只是嘴上骂骂咧咧，从来不会动你二姑父一指头。

    就跟刚才说要拿你的望远镜是一样的，都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望远镜你收好，谁都不给！

    是你拜师时你二姑父给你的，这东西珍贵着呢！”

    听了马皇后如此说，朱允熥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放下了不少。

    可又没有全放下。

    还是有些担忧皇爷爷，会过去揍二姑父

    ……

    “韩成，你个混小子给咱出来！”

    朱元璋人刚一到寿宁宫大门口，就开始嚷嚷起来。

    “你说你有望远镜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造出来？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朱元璋那老远就传过来的嚷嚷声，正和韩成腻歪在一起的宁国公主坐直身体，并和韩成拉开一些距离。

    飞快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色一红之后，又很快变得正常起来。

    听到朱元璋的嚷嚷声，韩成不由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老朱是专门过来找茬，粗声粗气显得有气势。

    还是说专门大声提个醒，告诉自己他来了。

    让自己两个有一些缓冲时间，免得贸然进来，看到了一些他不应该看到的画面。

    显得尴尬。

    韩成看着宁国公主笑了笑：“我去见咱父皇。”

    然后就加快脚步，朝着前面迎去……

    ……

    “父皇，岳父大人，您真是错怪我了。

    这东西我也是才想起来。

    你也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太杂了，并不能一下子就将很多的东西都想出来。”

    韩成望着老朱出口解释。

    “咱看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朱元璋根本就不听韩成的解释。

    韩成忙道：“改明儿我就去亲动手，给您再做一个，做一个更好，看的更远的。

    保准你满意！”

    朱元璋闻言哼了哼：“这才像话，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当然，说是这样说，其实朱元璋对韩成是真的非常满意。

    毕竟他通过朱允熥已经知道，韩成此番前去兵杖局那边做望远镜，可并不是单纯的带着允熥，把望远镜做出来那么简单。

    而是将那里相关的匠人，都给召集到一起，一边做望远镜，一边教授那些人。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韩成在这上面拎得很清，也是真的为大明着想。

    “走，上屋里给咱好好的说说，这望远镜的事儿！”

    朱元璋望着韩成说了一声，然后就将手背在身后，率先朝着韩成居住的偏殿而去。

    最近一段时间，朱元璋是经常来这边。

    对于韩成的住所，当真是熟悉无比。

    韩成没说什么，跟在朱元璋的身后，朝着偏殿而去。

    他总觉得，今天这老丈人有些不太一样。

    说是为了望远镜，可应该不是单纯冲着望远镜来的。

    肯定有别的事儿。

    不过朱元璋此时没说，他自然不会问。

    来到偏殿之后，二人相对坐下。

    朱元璋先问了韩成一些，关于望远镜的事情，韩成一一作答。

    如此过了一阵之后，朱元璋。忽然望着韩成道：“韩成，你告诉咱，咱的雄英是咋没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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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天花能被消灭？天花竟然真能被消灭？！

    “韩成，你告诉咱，咱的雄英是咋去世的？”

    寿宁宫偏殿之中，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在说这话的时，朱元璋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

    皇长孙朱雄英的去世，是朱元璋心里永远难以消除的痛。

    只要一想起那样好的大孙子，就这样去世了，朱元璋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只觉得心里面，像是有刀子在来回搅动一般。

    痛！

    实在是太痛了！

    在说出这话时，朱元璋身子前倾，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韩成。

    双目也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从朱元璋这下意识的举动中就能看出来，朱元璋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对于朱雄英的去世，朱元璋并不是没有产生过怀疑。

    从朱雄英患病开始，朱元璋就着人亲自调查。

    等到朱雄英去世之后，调查的力度就更大了。

    他当时就暗中发誓，若他的雄英是被人暗害身死，他这个做爷爷，一定要给雄英报仇！

    只不过，一番的调查之后，并没有查到什么

    这个时代得天花，并不算太稀奇的一件事。

    朱元璋更不会想到，有人会用天花这种恶魔一样的东西来害人！

    这东西太可怕了！

    一旦弄不好，就会伤人伤己，令无数人身死！

    本来这事情，已经算是结束了。

    但今天发现了允熥身上的变化之后，朱元璋心里起了一些疑惑，有了一点别样的想法。

    想要就这个事情问问韩成，看看韩成对此有没有什么别的看法。

    韩成闻言愣了愣。

    哪怕是韩成早已经看出来了，朱元璋此番前来有别的话要说，不只是望眼镜那样简单。

    但这个时候，从朱元璋口中听到这些话，还是意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皇长孙，不是得天花去世的吗？史书上就是这样记载的。”

    韩成愣了一下之后，望着朱元璋说道。

    满心紧张，想要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些答案的朱元璋，听到韩成这话，好悬没被噎死。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咱当然知道，雄英是得了天花才去世的！”

    朱元璋冲着韩成瞪眼。

    “咱的意思是在问你，雄英得这个天花，有没有什么隐情，历史上有没有别的什么记载！”

    “奥~！”

    韩成声音之中，带着一些恍然大悟，像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朱元璋见此，再次变得精神了。

    这果然有戏！

    韩成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他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韩成，等待着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这事情有没有隐情，史书上没有记载。”

    韩成缓缓说出自己的答案。

    正将全部心神，都给提起的朱元璋，听到韩成这话，都想要打人了。

    差点被憋岔气。

    你不知道，你刚才‘奥’什么‘奥’？

    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岳父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

    关于皇长孙的事情，流传下去的很少，只有寥寥数笔。

    只记载了他何时去世之类的。

    更多的都没有记载。

    流传下去的历史，关于皇长孙朱雄英的非常少。

    甚至于若不是我在后世的时候，曾写过一些关于大明的，专门进行了一番详细的了解。

    都不知道皇长孙朱雄英，曾经存在过。”

    韩成说这话，并没有任何的折扣，全部都是实话。

    在没有准备动笔写一些，关于大明的历史，对大明的历史下功夫之前，他只知道朱允炆，完全不知道还有朱雄英这个皇长孙存在。

    一直下意识的以为，继承皇位的朱允炆，就是朱标的长子。

    他继承皇位是理所应当，压根不知道，在他前面还有着一个朱雄英。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毫不意外的，再一次冲着韩成瞪眼。

    “你说这话，咱咋这么不信呢？

    这可是咱最疼爱的孙儿！

    是咱的皇长孙！

    哪怕他八岁就走了，可是关于他的记载，也不应该只有这么少才对！”

    韩成道：“岳父大人，在这上面我真的没有说错。

    我所了解的情况就是如此。

    关于皇长孙朱雄英的记载，是真的不多。

    在这上面，我犯的着骗你吗？

    如果知道很多消息，那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元璋其实也知道，韩成说的这话都是真的。

    韩成确实犯不着，在这件事情上对自己有所隐瞒。

    可是，他也是真的想不明白。

    他的雄英是大明堂堂的皇长孙，哪怕是夭折了，那也一样是皇长孙。

    关于他的记载，不应该太少。

    可真实情况却是，历史之上关于他的记载，竟真的只有寥寥数语。

    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这是为何？”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对于这个事情的原因，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说法。”

    “什么说法？你说！”

    朱元璋又一次坐直了身体，看着韩成，等待着韩成接下来的言语。

    韩成道：“听说是建文帝朱允炆登基之后，下了一些命令，有意识的来抹除掉一些，关于皇长孙朱雄英的记载。

    想要人们，尽可能的去忘记朱雄英。

    虽然吕氏在被扶正之后，按照现在的规矩来算，他这个原本的庶子，已经变成了嫡子。

    但是他对此，似乎还是很是介意。

    朱雄英的存在，会让他时时刻刻的想到，他曾经是个庶子这一事实。

    于是有意识的，在这方面进行努力。

    尽可能的，抹除关于朱雄英的记载。

    如此一来，就仿佛他才是大哥的嫡长子一样。

    在没有比较详细的了解，关于大明的历史之前，我一直都以为朱允炆，就是大哥的嫡长子。

    在他之前，大哥没有别的任何孩子。

    还以为他是岳父大人你，最疼爱的亲孙子。

    对他是疼到骨子里的那种疼。在这方面无人能及。”

    朱元璋听着韩成的诉说，呼吸是越来越急促，心中的怒意，也是忍不住的腾腾的往上升。

    只觉得熊熊怒火，直奔天灵盖而去！

    等到韩成把这些话给说完之后，朱元璋终于是忍不住了。

    猛的抬手，砰的一声拍在了桌案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混账！！”

    朱元璋出声呵斥。

    无尽的怒火，似乎都要透过那愤怒的双眸，化成实质透露出来。

    “这个鳖孙狗屁玩意儿，他咋敢如此做？！”

    朱元璋的胡子都在颤抖。

    那可是他的大哥！他的亲大哥！

    若不是他大哥没了，这皇位哪能落到他的头上？

    他大哥八岁就去世了，根本就完全威胁不到他的皇位！

    等到他登基之时，自己的雄英都去世多少年了？

    可这个混账玩意儿，竟然是连雄英都要抹黑！

    甚至于要抹去！

    他这样做，良心就不痛吗？

    晚上睡觉就能睡得安稳？！！

    “砰！”

    朱元璋如此骂着，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猛的抡起边上的凳子，就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只一下，就将这个做工十分精良，也很结实的凳子给干报废了！

    而韩成，也早已经是熟悉了，老朱的风格。

    在老朱起身的那一瞬间，人就已经飞速的躲到了一边。

    因此上朱元璋的这一击，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只不过韩成多少有些可惜。

    朱元璋已经有好长一阵儿，没有在他这里砸桌子，摔椅子了。

    这套桌椅，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用的最久的一套了。

    今天早上，自己还暗自感慨，说这套桌子寿命挺长的。

    可哪能想到，现在就被朱元璋给砸了……

    朱元璋是真的气坏了，那可是他的长孙！他的雄英！

    一向被他放到了心尖尖上！

    给予厚望。

    结果他八岁，就不幸染了天花去世了。

    朱元璋本身就对此，格外的伤心难受。

    觉得太对不起自己的这个大孙子了。

    可结果现在，却从韩这里得知，大孙子朱雄英，竟因为朱允炆这个畜生的一己之私，导致只在史书上留下了寥寥数语。

    现在自己想要从韩成这里，多了解一些他的情况都做不到。

    这让他怒从心头起！

    该死！

    当真该死！

    朱允炆这个扁脑壳的畜生！

    如此愚蠢！

    在历史上两面三刀，在自己面前使劲的伪装，表面上听从自己的安排，对自己发了誓，不会对他的那些叔叔们动手。

    结果自己才咽气儿，尸骨未寒，他转头就把自己的各种交代，还有对自己的承诺，都给抛到了一边儿！

    对他的那些叔叔们动手，逼死叔叔。

    还把自己定下的诸多政策，都给废掉。

    这还不算，还妄想要抹除掉他兄长雄英的消息！

    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朱元璋气坏了，一顿乒乒乓乓的乱砸。

    将这套桌椅，都给完全砸废之后，还是越想越觉得生气。

    关于自己大孙子的点点滴滴，都回想起来。

    那一幕幕历历浮现——想起自己大孙子还没有出生，自己就老早开始给他琢磨名字。

    想起第一次见到大孙子时，将那样小一个小人，宝贝一样给抱在怀里的感受。

    就连大孙子小时候，自己让他骑到脖子里，结果却被大孙子给浇了一脖子童子尿，都是那样的开怀。

    和大孙子相处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当中迅速的滑过。

    最终，这些定格在大孙子的雄英，那惨不忍睹的尸首上……

    多好的大孙子啊！

    就那样走了！

    结果，走了之后还不安稳，还被朱允炆这个畜生，如此对待！

    朱元璋的双目都不由的红了。满是血丝。

    他站在这里，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之后，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一路大步流星的，从韩成的偏殿离去。

    也没有说自己要去干什么。

    韩成送老朱往外走了几步，也没有出声阻拦。

    站在这里，微微的摇了摇头。

    他太理解朱元璋的心情了。

    如果朱雄英没有去世，他的位置，将如同朱标的太子位一样固若金汤，谁都不能撼动。

    朱允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朱允炆给自己所编造，他皇爷爷对他如何如何疼爱。

    与其说是编造，反倒不如说是把朱雄英的亲事经历，给换了个名字，变成了他自己的。

    尤其是现在，朱雄英去世才不过三四个月。

    他的死依旧让朱元璋意难平，每每想起就格外的痛心。

    却在这种情况之下，得知了朱允炆做出来的这些事情。

    那朱允炆要是能逃脱一顿皮肉之苦，朱元璋就不是朱元璋了！

    和朱雄英相比，朱允炆在朱元璋心中的地位，当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父皇这是咋了？

    咋才来一会儿，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还发那么大的火。”

    宁国公主走了过来，望着韩成有一些担忧的询问。

    她这个时候，早就已经不再担心自己父皇的火，是冲着自己的韩公子来的。

    就她所见到的情况来看，父皇对待自己的韩公子，当真是比亲儿子都要亲了！

    因此上，并不会为韩成感到担忧。

    她主要是怕自己家父皇，被气坏了身子。

    不用多问她就知道，这肯定是自己韩公子，又给父皇说了一些，关于后世的消息。

    所以父皇才会如此。

    韩成道：“也没什么，就是父皇得知了历史上，关于雄英的记载，之所以如此之少。

    是因为朱允炆上位之后，对于不少的记载进行了删减，就觉得心里面有些不痛快了。”

    “这家伙咋能干这事儿？

    缺德不缺德？亏心不亏心！”

    宁国公主在得知了是什么缘故之后，心中的火气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关于后来所发生的事情，在和韩成的相处之中，韩成也对她说了不少。

    宁国公主原本以为，朱允炆做出来的那些事，就够滚蛋了。

    哪能想到，今天又从韩成这里，知道了这家伙竟然还做出了其余混账事！

    顿时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以前我还觉得，允炆人还挺懂事的，很不错。

    哪能想到，竟是如此之畜生！

    听得我都想抽他了！”

    宁国公主气愤的说道。

    韩成闻言道：这点儿你就不用动手了，父皇过去，肯定就能把你的那份给打回来。

    朱允炆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宁国公主也是一个心善的。

    寻常时候，若是遇到朱允炆挨揍，她说不得会上前劝说一下。

    可现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之后，她只想自己父皇，能够揍狠一点儿。

    她这个做姑姑的，不去揍上一顿，就已经很不错了。

    ……

    春和宫里，朱允炆正坐在那里写字。

    身子坐得端端正正，握笔的姿势也非常的标准。

    年纪虽小，写出来的字却比韩成写出来的毛笔字，都要更加的好看。

    可见是真的用了功夫

    不用功夫不行，因为他娘吕氏就手里面拿着戒尺，在边上盯着他。

    吕氏自诩在这教书育人上是权威。

    毕竟她们吕家门书香门第，要比其余人都更懂教书。

    至少要远比朱元璋这一家人更懂得。

    所以下了剪除后患决心的她，就又一次的，开始在这里辅导朱允炆的功课。

    她要用自己的能力，向世人证明，她才是正确的！

    她教出来的孩子，今后必然能够成为一个千古帝王！

    她并没有因为朱允熥拜韩成为师，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将来会比朱允熥差。

    如果刨除掉朱允熥被马皇后接到身边进行抚养，这事情所带来的不好影响。

    以及韩成似乎很被朱元璋等人所看重的样子。

    她其实更加乐意，朱允熥被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韩成进行教导。

    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在教书育人上面，也配和家学渊源的她相比？

    简直可笑！

    吕氏并没有因为朱允炆，此时看起来失势就放松。

    对朱允炆的要求，依旧非常高。

    毕竟在她看来，朱允炆只是暂时失利。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动手把韩成还有朱允熥给除掉。

    到了那时，皇位还是她儿子的！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她自然是不能有任何的放松。

    她可是要教出一个千古一帝的！

    “恭迎圣上！”

    正在这里监督着朱允炆写字的吕氏，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中不由一惊。

    这老头子，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吃惊之后，马上又觉得一喜。

    她觉得，这应该是老头子良心发现，前来这边看自己的好儿子允炆了。

    想想也对。

    朱允熥年纪本身就比自己儿子小，非常的胆怯，又不懂事，属于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望之不似人君！

    这样的人，朱元璋马秀英带在身边多待几天，就会发现他的底细。

    两相比较之下，肯定还是觉得自己的允炆更好！

    吕氏不是没有往一些不好的方面联想，但在心里面迅速的想了一下以后，还是将这种想法给否定了。

    她早就将所有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朱元璋要是有所察觉，那在朱雄英死前，以及死后的那段发疯一般的调查时，早就把自己找出来了。

    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在排除了一些错误选项之后，事情的真相就已经很明了了。

    就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是经过了老头子的一番对比之后，发现还是自己的允炆好。

    所以就来自己的允炆亲近了。

    吕氏就是这样的自大，这样的拎不清。

    总觉得自己远超常人。

    以为她和朱标生活在了一起，就和朱标，甚至于和朱元璋这些人一个水平了。

    不论是身份地位，以及各种谋略，还有处理事情的手段上面，都不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允炆，快点起来拜见你皇爷爷！”

    吕氏忍住心中喜悦，连忙对朱允炆出声说道。

    在朱允炆站起身之后，她还特意的拉了一下朱允炆写字的纸张，让其变得更加显眼。

    刚做完这些，朱元璋的脚步声就已经传来了，很快就来到了这处小院的门口。

    “儿媳拜见父皇，问圣躬安。”

    吕氏瞥见朱元璋的身影，不敢多看，连忙行礼问安。

    朱允炆也赶忙道：“孙儿拜见皇爷爷。”

    朱元璋对于吕氏的行礼问安，视而不见，径直走到了朱允炆跟前。

    吕氏心中一喜。

    这是朱元璋这老头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的好儿子，亲近亲近了！

    正如此想着，下一刻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因为朱元璋此时，已经一把就将朱允炆给扯了起来。

    如同拎着狗的顶瓜皮一样。

    他把朱允炆，横着放在自己的一条腿上。

    蒲扇一样的巴掌，猛的就抽在了朱允炆的屁股上。

    “打死你！！”

    “咱打死你个畜生！”

    “打死你个混账！”

    “你这个混账东西，一天天都干的什么破事儿！”

    “咱让你人面兽心！”

    “咱让你不学好！”

    “好好的人你不做，你非要去做那些畜生的举动！！”

    朱元璋红着眼睛，一边呵骂，一边猛抽朱允炆。

    把朱允炆给抽的哭爹喊娘，杀猪一样不住惨叫。

    吕氏这个时候，又一次的懵逼了。

    又来了？

    怎么又来了？！

    眼前的情景，让她有一种梦回一个月前的感觉。

    朱元璋这混账玩意儿昏了头吧？

    咋好端端的，又来打自己儿子了？

    疯了吧这是！

    不是说好的，是朱允熥那个没用的东西，把自己好儿子给凸显出来了吗？

    不是说好的，朱元璋此番前来，是要和自己儿子多亲近亲近呢？

    这怎么……怎么现在又打上了？！

    还打的比上一次更加的起劲儿，下手更狠！

    哪怕吕氏自诩聪明，心机深沉，这个时候也被这完全出乎预料的事情，给弄的慌了神。

    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这个时候也不敢再求饶了。

    担心自己越求情，朱元璋打的越狠。

    也不敢再去找马秀英，让马秀英过来拦住朱元璋。

    她怕又是跟上一次一样，把马秀英找了之后，马秀英那个昏了头的老婆子，也动手打自己的好大儿。

    吕氏无声的跪在了地上，用这样的行动，来表现自己该有的态度。

    低垂的双目之中，却露出思索之色。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这样的思索神色，就变成了仇恨。

    她已经想出了事情的缘故。

    知道自己的好儿子，为什么又挨打了。

    这肯定是朱允熥那家伙，在马秀英那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告了自己儿子的黑状。

    所以朱元璋才会如此！

    想不到，这朱允熥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才那么点大，就已经会暗地里告黑状了！

    允炆可是他的哥哥，以往对他多有照顾，他怎么好意思做这事？

    自己以往对他这般好，他都忘了？

    常氏那死鬼婆娘，生下他没几天人就走了。

    他可是自己抚养大的！

    自己对他有养育之恩！

    结果现在，他却反咬一口！

    当真是畜生一般的举动！

    别人的儿子，果然养不熟！

    该死！真该死！

    看来，自己必须要尽可能快的把朱允熥，还有那韩成给除掉了！

    ……

    “管好你儿子！再让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咱还抽他！！”

    朱元璋足足抽了朱允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把朱允炆抽的哭喊声都沙哑了，屁股高高肿起，这才算是停了手。

    终究还是自己的孙子，没有真的下死手。

    朝着跪在地上的吕氏，冷声说了一句，朱元璋便头也不回的怒气冲冲离去。

    “儿媳知错，儿媳知错，儿媳一定会严加管教允炆！”

    吕氏连连叩首。

    而朱元璋却已经走的没影了。

    朱元璋走后，吕氏的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

    本来她就怀疑，是朱允熥来到马皇后那边之后，告了她儿子的黑状，才招致了这一顿的毒打。

    现在，有了朱元璋所说出来的这话之后，她就变得更加的确信了。

    果然是朱允熥这个该死的白眼狼！

    吕氏跪在地上，拳头死死的攥住，尖锐的指甲刺进了肉里，有着一抹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渗出。

    她在这里跪了好一阵，才将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朱允炆抱了起来。

    到屋子里面，亲自上药。

    这活她熟。

    毕竟在此不久之前，她差不多给朱允炆快连续上了一个月的药了。

    没过多久，吕氏的那个心腹宫人，就已经来到了吕氏的面前。

    向她汇报了朱元璋从春和宫这里离去之后，径直去了寿宁宫的消息。

    吕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她这心腹宫人，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该死的！果然也和那韩成有很大的关系！

    韩成朱允熥这两个人，凑到了一块儿！当真是死有余辜！

    自己马上就让他们付出死亡的代价！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明白，与自己作对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选择！

    吕氏心中发的狠，手上不自觉的就用了力。

    然后趴在那里抽抽噎噎的朱允炆，便‘嗷’的嚎了一嗓子，听起来比之前朱元璋揍他时，更加的响亮和凄惨……

    ……

    “韩成，进来接着说话吧。”

    朱元璋来到了寿宁宫之后，看着韩成说了一句，便又一次的走向了韩成所居住的偏殿。

    这个时候的朱元璋，平静了很多。

    不再是之前那般怒发冲冠的样子。

    韩成点了点头。

    看来这被谁惹生气了，就过去狠揍他一顿的办法，果然有效，很利于身心健康。

    没看那样暴躁的洪武大帝，出去了一趟就平静多了吗？

    “韩成，咱有个问题，很早之前就想问你了，却一直没有问。

    现在咱便来问一下你。”

    来到偏殿之中后，朱元璋没有过多的停顿，就望了韩成说出了这样的话。

    韩成注视着朱元璋，等待着朱元璋的问题。

    朱元璋道：“咱……咱想问一问你，这天花……你能不能治？

    能不能把它给消灭了？”

    这个事情其实很早之前，马皇后就曾经让朱元璋问过韩成。

    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给耽搁了，当时没有问。

    后面再想起此事时，朱元璋觉得这种事情，问了也是白问。

    天花的东西，比肺痨都可怕！

    轻度的肺痨，还有一定的可能被医治好。

    并且肺痨的传染力，也没有天花强。

    可得了天花，那当真是无药可救！

    什么手段都不起效果，只能硬扛。

    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自己的命硬不硬。

    但是今日说起了雄英的事情，让他又想起了这让他痛恨不已，从他身边，把他的孙子给夺走的恶魔。

    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说完这话之后，朱元璋就时刻留意着韩成的神情。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虽然在问出这话时，他基本上就能够确定，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这是天花，不是别的东西。

    想要把天花治好，甚至于是把天花给灭掉，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他还是想要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想要从韩成口中听到，能够将其处理掉的答复！

    自从他遇到韩成之后，韩成就在断的创造奇迹。

    他也知道，韩成所生活的那个时代，格外的不同。

    或许……他们真的能把天花给解决！

    听到朱元璋的问题之后，韩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神色变得轻松起来。

    原本以为朱元璋面色如此郑重的望着自己，是要问出什么极其难以回答的问题。

    哪能想到，他所问出的竟然是这个！

    “能解决！”

    能解决？！

    听到韩成的话之后，朱元璋都不由的呆愣了。

    他听到了啥？

    能解决？

    竟然真的能解决？！！！

    “你……你是说，你是说你能解决天花？！”

    “咱……咱没有听错吧？！！”

    朱元璋神情激动起来。

    他猛的上前一步靠近韩成，那双手不自觉的就要往韩成肩膀上按。

    韩成之前，便已经吃过一次朱元璋的这个亏。

    见此，连忙朝着一边儿闪躲。

    “岳父大人，你别激动，别激动！你听我好好给你讲！

    你不要动手动脚的，我要是被你伤到了，天花的事情可没人给你说了！”

    韩成忙望向朱元璋提醒。

    朱元璋这手上的劲儿是真大，一旦激动起来，下手没一个轻重。

    上一次韩成的肩膀，就紫了好几天才逐渐恢复正常。

    这要是再被他给抓一下，那又要难受好几天。

    不激动？

    这怎么可能不激动？

    这可是天花！

    素来无解的天花！

    将他的大孙子都给害死的天花！

    他原本觉得，这事情问韩成也等于白问，哪能想到，竟意外得到了可以治疗的答复！！

    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能平静下来？！

    不过听到了韩成说的这话后，他还是强迫自己停下的脚步，不再靠近韩成。

    只眼神迫切的望着韩成，等待着韩成说出更多关于解决天花的消息。

    “天花能够被解决，甚至于做得好的话，能做到岳父大人你所说的那种程度，把天花给尽数消灭！

    在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天花已经被彻底解决了几十年了。

    天花病毒，除了一些实验室内还有保存着，已经彻底的灭绝。”

    “那……那天花该如何医治？”

    朱元璋在对韩成说出这话时，声音都颤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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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说明

书差百十个均订就能万订了，结果却卡在了这里，一更新就往下掉均订。

    从来没有距离万订如此之近过，拿到了万订徽章，这本书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所以今天就不更新了，这样可以提升一下均订。

    稿子已经写好了，拿到徽章第一时间就往外发。

    抱歉了大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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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韩成，你说会不会有人用天花来害人？

    （哈哈开心，徽章拿到了，开始更新。）

    “那……这天花该如何医治？”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神情激动。

    天花！

    这可是天花！

    夺走无数人性命，令人闻之色变的恶魔！

    现在，他竟然在韩成这里，听到了可以医治天花的消息。

    这让朱元璋如何不激动？

    韩成摇头道：“没有办法医治，得了天花没有什么好的医治办法，大多还是靠人硬抗。

    天花是病毒，和病菌感染不一样。”

    啥？！

    朱元璋被韩成的这一句话给说懵了。

    站在那里愣了愣。

    “你说的啥？刚才你还说能治，咋现在又变成了不能治，需要人死扛了？！”

    朱元璋猛的窜到韩成跟前，差点都要控制不住，去握韩成的肩膀了。

    朱元璋的心情，此时简直比做过山车都要刺激。

    人都懵逼了。

    明明刚才韩成还在说，天花可以医治，甚至于可以完全消灭。

    在他所生活的时代，已经没有人会得天花，天花都被人给弄死了。

    怎么现在，自己问他天花怎么治疗，他又说什么天花根本不能治？

    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糊弄自己，逗自己玩呢？！

    刚刚还极度兴奋的朱元璋，这时候，心情要多忐忑就有多忐忑。

    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紧紧盯着韩成，等着韩成把事情说清楚。

    他终于看到了对付天花，给自己大孙子报仇，也为百姓们谋福利的希望。

    是绝对不想这个事情，再出任何的意外。

    看着朱元璋这极其吓人的样子，韩成不敢有任何的含糊，忙道：“岳父大人，冷静！冷静！

    事情和你想的绝对不一样。

    天花病毒是可以消灭掉的。

    但得病的人，却没有太好的治疗办法。

    我所说的办法，需要在没有感染天花之前使用。

    使用了之后，就可以让人不得天花。

    人若是感染了天花，再用这种办法就不起作用了。

    所以岳父大人您问我，该怎么治疗得天花的人，我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硬抗。”

    韩成语速飞快的解释。

    很担心自己说话说得慢了，会被朱元璋捶一顿。

    话说，这事情真的不怪自己。

    医学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事，尤其是涉及天花，这种极其危险的东西。

    稍微一个疏忽，就会害死很多人。

    朱元璋那样问，自己就只能告诉他准确答案。

    “也就是说，伱还是有办法解决天花的对吧？”

    朱元璋看奏章看多了，知道抓重点。

    因此哪怕方才韩成说的那些话里，有不少是他听不太懂的东西，可他还是马上就找到了重点。

    “对，对，有办法解决。”

    韩成连连点点头。

    毕竟朱元璋脾气暴躁，武力值高又很高，至少捶自己没问题。

    真这样的话，可就太冤枉了。

    真的！

    真的可以医治！

    朱元璋问清楚了事情，得到了韩成肯定的回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颗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别管是得病之前治，还是得病之后治，对于朱元璋来说，只要能治就行。

    “那……这天花该如何治疗？”

    朱元璋再一次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嘴角抽了抽，纠正老朱道：“岳父大人，不是治疗，是预防。

    方法很简单，就是牛痘。

    后世时，一开始也一样是有天花肆虐。

    无数的人因此而去世，上演了一幕幕人间惨剧。

    直到后来有人意外发现，有一个得过牛痘的，给牛挤奶的女工，面对着肆虐的天花，却一直没有染病，得到了启发。

    于是朝着这方面进行研究。

    后来发现，只要给人种上了牛痘，那么痊愈之后，就可以无视天花。

    这个消息被确认之后，有人对其进行研究。

    最终进行了大规模的种植牛痘。

    随着种植牛痘的人越来越多，天花病毒可以生存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最终，在绝大多数人都种上了牛痘之后，天花也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彻底的销声匿迹。

    若不是为了进行科学研究，有一些实验室之内，还对天花病毒进行了保存，天花病毒算是彻底死绝了。

    不过，就就算是实验室里有保存，那也和被彻底消灭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显得异常激动。

    天花被彻底的灭了，太好了！

    当真是太好了！

    这简直是他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那……你呢？你有没有弄那什么牛痘？”

    朱元璋望着韩成，若有所思的询问。

    韩成摇头道：“没有？”

    “没有？！”

    朱元璋愣了愣。

    “这样好的保命东西，你竟然没有弄？”

    韩成道：“并非如此，是因为在我出生的时候，天花已经被宣布灭掉好十几年了。

    都已经不再打天花疫苗。”

    原来是这样！

    朱元璋了然。

    “那这样算起来的话，你岂不是有些亏？

    你后世所处的时代，没有了天花，所以你没有种牛痘。

    结果你却到了大明，大明有天花的，这你慌不慌？”

    听到朱元璋这话，韩成很想告诉他，自己已经获得了百病不侵的加持。

    寻常疾病，很难对自己产生作用。

    依照系统出品，必是精品的规律来看，这东西虽然是初级的，效果应该也极其强悍。

    天花破自己的防，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当然，想是这样想，这样的话韩成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道：“不慌，再种上牛痘也就是了。

    只要种上了牛痘，就无惧于天花。

    京师这边，一般很少有天花，就是有，我们在皇宫之内也没事儿。

    这点时间，足够把牛痘给弄出来并种上了。”

    在这件事情上，韩成很乐观。

    毕竟在知道了正确的方法之后，天花真的只是一个弟弟，很好欺负的那种。

    “你的意思是说，咱大明也是可以种植牛痘，并推广牛豆种植的？”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虽然没有询问之前，他基本上就能够确定，事情是这样的。

    可此时，在望着韩成问出这话后，还是忍不住的心中紧张

    韩成道：“就是如此，岳父大人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牛痘说白了，就是牛身上的一种病。

    牛会得，而经常和牛接触的人，也有一定的可能会被传上。

    只不过有的症状轻，根本不明显。

    得过牛痘，好了之后，体内就会产生抗体，从此之后，一辈子都不再惧怕天花。”

    只要和牛经常待在一起，就有不小的可能会不怕天花？！

    在听了韩成这话后，朱元璋先是一愣，而后就想到了很多事情的。

    站在这里思索一阵儿，他带着恍然开口道：“咱说呢！

    咱记得只要是出现天花时，一般而言，死人最多的都是城镇。

    大户人家死的都比较多。

    那些生活的乡村的贫寒人家，相对而言，死的人要少上不少。

    咱一开始还觉得，这是因为穷人命贱，所以阎王爷都不收。

    现在看来，事情竟和咱想的不一样。

    得不得天花，竟然和牛有关！

    你这么一说，咱倒是想起来了。

    咱之前行军打仗时，也曾遇到过天花。

    但是，咱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咱只身觉得，那是咱前面半辈子，把该吃的苦都吃了。

    所以咱的身体很好。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是咱小时候，放了好几年牛，天天和牛在一起。

    所以这是不着眼的就得了你说的牛痘，好了之后就不会再得了天花了！”

    朱元璋越说越兴奋。

    因为通过韩成所说的话，再联系自己的经历，他基本上能够确认，韩成说的这些是真的。

    用着牛痘来治疗天花，确实具有可行性。

    太好了！

    当真是太好了？

    朱元璋心情振奋。

    既然后世时，可以利用这牛痘，把天花给彻底的灭掉。

    那自己大明，也一样可以通过这样的办法，来除掉天花！

    把害死自己大孙子的罪魁祸首，给消灭！

    也给大明的众多百姓们谋福。

    让大明的子民，今后都不再受着天花之苦！

    心中如此想着，朱元璋的心潮，都忍不住澎湃起来。

    倘若自己的大明，就在自己的洪武朝把这天花给解决。

    那今后在史书上，不说别的，单单这一项，就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壮举！

    超级大功德！

    “韩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哪怕是朱元璋，已经确认了这事是真的，可还是忍不住的，又一次望着韩成进行确认。

    这个事情，实在太过于重大了！

    这个惊喜也太大！

    以至于朱元璋这样的人，此时都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怕自己所得到的消息是假。。

    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韩成用力点头：“自然是真的！

    这等大事上，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欺瞒。”

    “也就是说，在咱大明也一样能做到你后世的成就。

    可以把这天花给灭掉？！”

    韩成再次点头：“对，理论上只要找到比较安全的，接种牛痘的办法，并培养出来足够的疫苗。

    把大明的每一个人，都给接种上牛痘。

    那么天花就会在大明境内绝迹，再也成不了气候，不能再肆虐我华夏子民。

    就算是海外其余地方还有天花，但只要做好给新生儿接种牛痘的工作，那就完全不必担心，天花再害我华夏子民的性命。”

    “好！”

    “好！”

    “好的很！！”

    朱元璋听到韩成这话后，一连说了三声好。

    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振奋。

    在寿宁宫偏殿之内，搓着手来回的走来走去。

    自己终于可以给自己的大孙子雄英报仇了！

    如此过了一阵之后，朱元璋忽然间流出眼泪。

    望着韩成，情绪显得激动的道：“你这小子！你这混小子！你咋不早几个月来？

    你咋不早几个月来？

    你要是早几个月过来，弄出了这牛痘，咱的雄英……咱的雄英也不至于会死掉。

    会着了那天花的毒手！

    咱的雄英啊，多好的大孙子啊！”

    朱元璋的情绪有些崩溃了。

    没有得到对付天花的办法时，想起皇长孙朱雄英的死，朱元璋心中难受异常。

    此时得到了相应的解决办法，朱元璋心里面，更加的难受了。

    觉得自己的大孙子，去世的实在是太亏了！

    真的太亏了！

    就几个月的时间，就几个月的时间啊！

    如果他能再多坚持几个月，等到韩成到来，或者是韩成早来几个月，天花都不能对他产生威胁。

    他便能保住性命！

    可结果，偏偏是他才去世了几个月，自己这里就得到了解决天花的办法。

    越想，朱元璋心里面就越难受。

    越觉得亏得慌。

    韩成面对朱元璋的询问，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朱元璋。

    他知道，朱元璋这是在发泄情绪。

    在为皇长孙朱雄英身死而感到异常的难受。

    果然如同自己所了解的那样，对于朱雄英这个能够跳出“轮回之中”，不按辈分，不按金木水火土来取名的大孙子，朱元璋是疼到了心尖尖上。

    不然以老朱的性格，哪怕是在自己面前，一般不怎么隐藏情绪。

    也不会轻易的泪流满面，崩溃大哭。

    只能叹一声，人生世事无常，往往充满戏剧性。

    哪怕是朱元璋这种帝王，面对亲人去世这种悲痛，也一样无能为力，和常人一般无二。

    好一阵儿，朱元璋的情绪才逐渐平息下来。

    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朱元璋红着眼睛，带着一些鼻音，望着着韩成道：“种牛痘的事情。你会不会？

    最近你也别再做其余的东西了，就先把这牛痘给弄好。

    这才是重中之重。

    能够活人无数。”

    朱元璋望着韩成，神色郑重的说道。

    本来朱元璋就对天花这种东西，深恶痛绝。

    再加上皇长孙朱雄英死在了天花手里，让他对天花更加仇视。

    此时得到了针对天花的办法，只想立刻就将其给弄出来，把天花给扼杀。

    只愿今后大明，再无一人因天花而死亡！

    韩成摇头道：“方法我知道，但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

    这上面需要进行摸索和尝试。

    需要真正的医者来进行做。”

    韩成不是说自己不想去弄，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

    与其让他这个半吊子去做，反倒不如从大明这里，挑选一些真正的医者前去做此事。

    这事情，让他给出一些意见，打打嘴炮还行。

    真的上手操作，他是真的没那个能力。

    对于自己的能力如何，韩成还是有一个比较清醒的认识的。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倒是变得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也觉得韩成说的有道理。

    先不说韩成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出来，单说韩成的作用，就非是单单一个天花那样简单。

    韩成懂的东西太多了，对于自己大明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会行走的人行宝藏。

    只让他去对付一个天花，实在是有些过于屈才。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朱元璋也相信，有了韩成指明的这条道路，自己大明的医者，也肯定能把可用的牛痘给弄出来。

    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战胜天花这个恶魔，！

    “那咱马上就给太医院下旨，让太医院里的这些人，朝着这方面努力。

    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可用的牛痘给弄出来。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韩成的心中，倒是浮现出来了一个人。

    他望着朱元璋道：“陛下或许不必麻烦太医院的那些人，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更为合适的人选。”

    朱元璋闻言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太医院的这一批人，基本上能够代表了大明医术的顶尖水平。

    虽然民间不乏有奇人，有医术高明之辈。

    但是太医院里的这些人，也不算太差。

    最为重要的是方便。

    太医就在眼前，自己可以直接让他们动手去做。

    不必多等。

    怎么听韩成的话，他竟是有些看不上这些太医，还有更好的人选。

    “你的合适人选是谁？”

    朱元璋直接就问了出来。

    “不过咱先说好，你看中的这个人，要好找才行。

    别找了大半年还找不到。

    这就耽误事儿了。”

    朱元璋这个时候，是只想尽可能快的，把治疗天花的东西给弄出来。

    一刻的时间都不想多等。

    韩成道：“这点陛下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找的很。

    而且，也比陛下说的那些太医更加靠谱，用起来更加方便。”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之后，有些迷糊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韩成这……莫非说的是自己？

    他想要让自己这个堂堂皇帝去，研究治疗天花的事儿？

    这不是说自己不想，关键是自己没这个本事！

    这样的想法在出现之后，马上就被朱元璋给赶出脑海，他知道韩成肯定不会这样不靠谱。

    那也就是说，他说的人在自己身边。

    朱元璋绞尽脑汁的去想，也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眼有这样的一号人。

    见到朱元璋疑惑疑惑不解，还没有想到具体是谁，韩成便开口道：

    “岳父大人，您这是把五哥给忘记了？”

    “你是说老五？！”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这才想起自己的五儿子周王朱橚。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朱橚一开始是吴王的。

    不过后面改封了，成改为了周王。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朱元璋有些时候，还是挺不靠谱的。

    比如给自己的五儿子，封了一个吴王。

    要知道，他没有登基的时候，就是吴王。

    这要是遇上别的朝代，太子，还有其余的朝臣，那肯定会多想。

    会不自觉的去琢磨，是不是朱元璋比较喜欢这个五儿子，有意在今后让他继承大统。

    从而会闹出不少的乱子来。

    也就是在他的洪武朝，太子朱标的位置固若金汤，无人可以撼动。

    所以一直没有出事。

    但后来，朱元璋还是改了朱橚的封号，从吴王变成了周王。

    想来可能是意识到了这方面的不妥，来了一个亡羊补牢

    “对，就是周王！”

    韩成用力点头。

    “这……这等无比重要的事情，老五他能胜任吗？

    他一个王爷，不是真正的医者。

    虽然没事了喜欢研究一些医书，对医药上面很有兴趣。

    但是差真正的医者，差的太远了。”

    朱元璋摇头出声反驳，对周王朱橚很不信任。

    倒不是说，因为老五是他的儿子，他就不舍得把他往这方面用。

    除了他的大儿子朱标，其余儿子，朱元璋都可以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当驴来使。

    他主要还是担心，老五那业余水平不顶用，耽误了大事。

    韩成摇头道：“岳父大人，你要这样说，可就太小瞧五哥了。

    五哥在医术上面，是真的非常的有天赋。

    也是真的肯下功夫。

    他不喜欢别的，就喜欢在这些事情上进行钻研。

    在医术上面，是真的很有建树。

    在历史上，都是比较出名的医者。

    他编撰的医书，有几样都流传后世了。

    对医学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提起洪武朝的医术高明之人，这周王朱橚，绝对是第一个能被想起来的人。

    “老五这样牛的吗？！”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都有些惊呆了。

    若不是听韩成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第五个儿子，竟然取得了这么高的成就。

    要知道，老五一直都有些小透明。

    从老大到老五，这五个儿子里，老五是最不显眼的。

    这点儿从他的封地上，就能看出来。

    老大是太子，需要居中坐镇。

    老二朱樉，老三朱棡，老四朱棣这三个，全部都被朱元璋封在极为重要的边塞地区，统领大军。

    是大明最大的，手中兵马最多的三个塞王。

    从老大到老四，都委以重任。

    结果只有老五周王朱橚，不受重视。

    一开始时，朱元璋把他的封地，给弄到了苏州一带。

    后来又给改到了开封那里。

    虽然开封那一片，位置也挺重要的。

    但是却在腹地。

    和老二，老三，老四，以及后面又陆续封出去的一些守边的塞王相比，老五所在的位置，确实没有那么重要。

    这也能说明，朱元璋对老五能力的不看好。

    结果这个时候，朱元璋却从韩成口中得知了，他的这个五儿子，竟然做出了这等成就，在历史上留下了那大的名声！

    心中为之惊奇之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好！不愧是咱朱元璋的种！

    咱就知道，老子英雄儿好汉，咱的儿子，就没有一个是虚的！

    都是好样的！

    都随他老子！”

    韩成听到朱元璋这话，忍不住暗自撇撇嘴。

    自己这岳父，是真不要脸。

    不愧是能当上皇帝又要过饭的人，脸皮够厚。

    这都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韩成你说的对，这老五既然有这样的才能，那治疗天花这头等重要的大事，让他去做绝对没问题。

    他是咱儿子，咱用起来最顺手。

    敢不听话啊，咱动手就抽他！”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周王朱橚这个时候，也还在京城，没有离去。

    因为马皇后的病，朱元璋之前可是把自己的众多儿子，都给招了回来。

    回来之后，就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

    诸多藩王，被外封之后，还是第一次在京师这边凑的这样的齐。

    有不少藩王，都是被外封之后，第一次返回京师。

    所以都是在想着法子，要在京城多赖上一段时间再走。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事情确实不少，朱元璋又因为马皇后身体痊愈，好事连连而觉得心情不错。

    所以就没有在这些事情上，跟自己的这些儿子们，多进行计较。

    也是因此，周王朱橚此时还在南京城中待着。

    “去把老五给咱叫过来，让他跑快点儿！

    咱允许他在皇宫之内骑马，一路骑到寿宁宫。”

    朱元璋走出韩成居住的偏殿，对着远处招了招手，立刻有人一路小跑过来。

    朱元璋对他如此吩咐。

    这宦官闻言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应了一声，便一路飞奔而去。

    这必然是有紧急事情，要传召周王。

    不然的话，上位不会如此之着急。

    竟然还下达了，让周王可以在皇宫之内骑马的命令。

    要知道，大多时候就连上位自己，还有太子殿下等人，在皇宫之内都是步行。

    结果现在，却让周王骑马。

    只是为让了他快点到来。

    不说别的，只需要看看这点，就能知道上位是有多么的着急。

    ……

    “父皇让我骑马过去，还是直接前往寿宁宫？”

    周王府，周王朱橚在听到了前来的宦官，对自己所传达的命令是什么之后，不由为之愣了愣。

    此时天都已经快黑了，父皇却在这个时候传自己相见。

    这是所为何故？

    更为重要的，还不是前去武英殿。

    而是让自己一路直接前往寿宁宫。

    这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虽疑惑不解，但朱橚也不敢有太多的耽搁。

    他能看出父皇的急切。

    当下便一刻不停的，跟着来人，一起纵马直奔皇城而去。

    在前去的路上，朱橚还在迅速思索。

    心中隐约有了一个方面的猜想。

    那就是他最近也得知了一些消息的。

    知道父皇他们，貌似有意兴建医学。

    而这些皇子当中，只有自己对医学最上心。

    这……莫不是父皇把自己招过去，是为了这个？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心头之后，他的一颗心都忍不住的怦怦直跳。

    这才是他最想干的事。

    但是这样的想法，在心中出现了一会儿，又被他无奈的给抛出了脑海。

    根本不可能！

    朱橚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

    父皇对于他的儿子们行军打仗，或者是学习学问什么的很上心。

    但是对于自己爱好医学，其实并不怎么认同。

    虽然父皇不曾明说过，但他却能感受到父皇的态度。

    在父皇的认知里，自己学医不过是瞎胡闹而已，上不得台面。

    又怎么可能火急火燎的，把自己找过去说这些事儿？

    带着满心的疑惑，朱橚很快，便来到了寿宁宫这里。

    “儿臣见过父皇，问圣躬安。”

    朱橚望着朱元璋行李，然后又主动对着韩成打招呼：“二妹夫。”

    这不是韩成和朱橚之间的第一次相见。

    在此之前，周王朱橚就来到过韩成这里一趟。

    一方面是要感谢韩成这个二妹夫，救治好了自己的母亲。

    另外一方面，也是非常的想要知道，韩成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将自己母亲给医治好的。

    毕竟自己母亲，得的可是极其严重的肺痨！

    而他又是一个醉心医学的人。

    对于这方面，很是痴迷。

    能够治好肺痨的办法，对于他而言，那简直有着致命的诱惑。

    可惜问了之后，韩成也没有与他说，那些药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只对朱橚说，这事情具有不可复制性。

    至少现在，他也没有能力将其推广，去救治更多的人。

    朱橚对此具体是怎么想的，有没有相信韩成所说的这些话，韩成也不知道。

    不过至此之后，朱橚倒也没有对于这件事揪着不放。

    “老五，别整那些虚的了。

    咱对你说个好消息，你二妹夫刚才给咱说了，天花可以预防。

    通过他的办法，能够让人不得天花。

    若是能够在咱大明大力推广下去，最终能让天花在咱大明消失！”

    朱元璋的话，直接就将朱橚给整懵了。

    愣神之后，他忙道：“啥？父皇你说的啥？

    朱橚再也顾不得多想其余的事儿，整个人都激动的差点要跳起来。

    上前两步，就要拉着朱元璋的手问个清楚明白。

    好在最后关头，又想起这是他素来威严的父皇，又停了下来。

    但整个人，还是无比激动的看着朱元璋。

    刚才朱元璋所说的话，对于他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

    作为一个醉心医学的人，他很痛恨病痛给人带来的痛苦。

    自然是想要把所有的病，都给除掉。

    尤其是那些害人无数，传染性极其强的病。

    但可惜，他也是有心无力。

    结果现在，他竟然从自己父皇口中得到了这等消息！

    如何不让他为之振动？

    朱元璋对于朱橚的这个反应，很是满意。

    说明这小子，是真的对这件事情很上心。

    当下，就尽可能详细的，把韩成与他所说的那些事儿，给朱橚说了一遍。

    其中有些地方，还让韩成进行补充说明。

    当然，在说的时候，把韩成从未来而来的事，给隐藏了下去。

    只说这是韩成，经过观察和推测所得到的。

    还说这件事情，有极大的可能是真的。

    一番诉说之后，明白了事情原委的朱橚，整个人激动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父皇如此着急忙慌的把自己给喊来，竟然是有了解决天花的办法！

    这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的为之颤栗。

    虽然韩成所说的办法，听起来很离奇。

    是他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

    这办法若是别人说的，他或许不信。

    但若是二妹夫说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二妹夫本身就是神医！

    拥有神乎其神的医术。

    他治好了娘的严重肺痨，能够让瘫痪了几年，被很多明医断定，再也站不起来的二妹，再次站起来……

    现在再说出针对天花的办法，也并不是那么让人不可置信。

    虽然这办法很是离奇，但或许也只有用这种离奇的办法，才能对付天花。

    毕竟在此之前，那些不离奇的手段都失败了。

    二妹夫真的是神了！

    竟然连天花都能给出如此肯定的解决办法！

    “父皇，孩儿想要……想要亲自去验证这件事。

    看看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

    朱橚望着朱元璋出声请令，激动的同时，又异常的忐忑。

    很担心父皇不同意。

    却不想朱元璋面露赞赏之色：“好！不愧是咱的儿子！有担当！

    咱喊你过来，就是要让你来负责这件事儿。

    以后咱要大力发展医学。

    你如果能把这件事情给做好了，那今后咱就让你掌管太医院。以及咱大明诸多医疗上的事儿！”

    得到自己父皇肯定的答复，朱橚高兴的差点要从地上跳起来！

    对于他来说，这消息实在是太好了！

    对于掌管太医院之类的，他并不上心。

    他只是想要亲自动手去尝试，二妹夫所说出来的这个办法。

    这对于他而言，有着无比的诱惑力。

    “父皇，儿臣只想研究医学，其余的如掌管太医院什么的，儿臣没有这个能力，还是让二妹夫来吧。

    二妹夫是个真正有本事的。”

    “你小子倒还挺谦虚！”

    朱元璋笑骂了一句。

    “咱当然知道，你二妹夫是个有才的。

    不过他还有别的大用，不能只让他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太医院里。”

    ……

    朱橚非常详细的询问了韩成，更多关于牛痘治疗天花的事情之后。

    就带着满心的尊敬与期待，从韩成这边离去。

    迫不及待的，为此事做准备去了。

    走的时候，对韩成满心都是敬佩。

    二妹夫之前，还说他不是神医，只是略通医术，他真是太谦虚了！

    连天花他都能给出这样明确的解决办法，还那样确信肯定能克制天花，他这叫略通医术？

    有本事的人，都是这么谦虚的吗？

    ……

    朱橚从韩成这边离去了，但是朱元璋却没有离开？

    他在这里静静的待了一会儿，忽然抬头，望着韩成道：“韩成，你说……会不会有人用这天花来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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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 朱元璋调查太子妃吕氏！

    韩成，你说会不会……有人用天花来害人？”

    寿宁宫偏殿里，朱元璋沉默了一阵儿之后，抬起头望着韩成，缓缓的出声询问。

    在问起这话时，他的声音平静。

    神情也很平静。

    但是这一刻，韩成却从他那平静的眼神当中，看出来了滔天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

    皇长孙朱雄英，是朱元璋心中的痛。

    每每想起，依旧是觉得痛彻心扉。

    对于朱雄英的死，朱元璋是耿耿于怀，到现在也没有放下。

    原本在经过了长时间的调查，却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之后，朱元璋已经逐渐的接受了朱雄英的死。

    并觉得黄朱雄英的死，只是一个意外。

    毕竟天花这玩意儿无情，不会区分你是不是出身高贵。

    也不会在乎，你对得病的人到底有多么的重视。

    朱元璋更没有想过，谁会专门用天花来害人。

    毕竟天花实在是太吓人了！

    简直就像是个恶魔一样，一个弄不好，就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身死。

    就连想要用天花害人的人，一个不留神，也会被天花给弄死。

    但是现在，在听了韩成的一番讲述之后，朱元璋心里忽然间升起了一个念头。

    也是因为这个念头，让他又一次的，把目光放在了皇长孙朱雄英的死上。

    想要得出一些不一样的答案。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韩成没有立刻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理论上来讲，确实是可以用天花来害人。

    毕竟天花有这么一个特性，只要是感染过一次天花不死，或者是曾经感染过牛痘又痊愈的人，都会对天花免疫。

    这些人在接触天花病人，或者天花病人穿过的衣物、使用过的器具等东西时，都不会被感染。”

    随着韩成的这话落音，朱元璋的目光，变得阴沉了起来。

    这一刻，朱元璋心中升起了诸多的念头。

    他站在这里，微微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韩成都感到压抑。

    这简直比朱元璋之前，吹胡的瞪眼时更加的可怕。

    “雄英得病之后，咱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

    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但硬是要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的话，也不对。

    那就是雄英出去那一趟，所经过的地方，并没有出现天花。

    至少在雄英出去之前，他所要行过的地方，没有人得天花。

    毕竟若是有了天花，咱这边说什么都不会让雄英出去。

    可偏偏就是出去了那一趟之后，咱的雄英染上了天花。

    而雄英所经过的那地方，也出现了一些感染天花的人。

    不过那些地方，属于应天府管辖。

    在天花这件事情上，咱又非常的上心。

    所以地方上的人，对此反应很快。

    马上就将得了天花，以及和得了天花的人有接触的，都给隔绝起来。

    因此，那些天花很快就被灭掉了。

    针对这一事情，咱也让人各种的调查了。

    就连宫内都有所调查的。

    宫内所有得过天花而不死的人，都在调查的范围之内。

    但最终所得到的结果，却没有任何的异常。

    仿佛咱的雄英身死，就是一场意外。

    是咱的雄英倒霉。

    出去了一趟，恰巧就遇到了天花。

    咱也逐渐的认命了，觉得这就是真实的情况。

    可是现在，听了你所说的话咱才明白。

    原来不仅仅是之前得过天花不死的人，今后不会再得天花。

    就连那些经历了天花，却什么事都没有的人，今后也都不会害怕天花！

    你这么一说，咱才发现咱之前的调查，并没有将所有的地方，都给调查到。

    还有很大的疏漏。

    那就是，那些天生不惧怕天花的人！”

    在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的声音显得很是平静。

    可是这平静之中，又带着一些令人胆寒的气息。

    似乎有着无尽的杀意，在这平静之中被压抑着。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一旦爆发，便是石破天惊。

    朱元璋都这样说了，韩成还能说些什么？

    他点了点头道：“岳父大人，若是这样说的话，那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理论上来讲，确实可行。

    不过，使用天花来害人，实在是有些过于丧心病狂。

    一个弄不好就容易牵连无辜，许多人惨死。

    这……应该没有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行事吧？”

    有一点儿韩成没有说。

    那就是这个时代的很多人，对于天花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哪怕就算是那些经历天花肆虐而不死的幸存者，也往往不会认为自己今后就不会得天花。

    只觉得，是自己这一次的运气好。

    但下一次遇到天花时，好运会不会还和他站在一起庇护他，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对于天花有着很深的敬畏之心。

    不敢在这件事情上乱来。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韩小子，你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

    把人也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平常的时候，或许不会有人敢冒这么大的险。

    可是若是他冒险成功之后，所获得的东西，是百倍千倍，甚至有更多的回报呢？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都会拼上一切，赌上一把了！

    毕竟一旦赌赢了，就能获得极其可观的回报！

    一辈子就彻底的翻身了！

    人总是这样，得到了好的，还想得到更好的。

    正常情况下，肯定没有人去碰这东西。

    可是，却架不住有的人他野心勃勃啊！”

    韩成一听朱元璋这话，就明白朱元璋应该是从和自己的对话当中，得到了不小的启发。

    甚至于，心中都有了比较确定的人选了。

    不过对于这事儿，他也不好说。

    毕竟这个问题很是敏感，而他所知道的，关于朱雄英的死的消息，也确实是不多。

    在这上面没有太多好说的。

    当然，他也不准备多劝朱元璋。

    不管从这件事情太过于敏感来看，还是朱元璋和朱雄英这对爷孙之间的感情来看，韩成都没有任何出声相劝的理由。

    这件事情，不论怎么算，都算不到韩成的头上。

    既然与他无关，那他就只管准备好啤酒瓜子矿泉水，坐在这里看戏好了。

    看一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这等事情。

    朱元璋一辈子腥风血雨的走了过来，经历了多少的大灾大难？

    什么样的危险，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见识过？

    他作为当事人，作为一个对皇长孙朱雄英的死，孜孜不倦调查了很久的人，在这上面自有他自己的判断。

    韩成绝对不会多插嘴。

    “这事情若是真的，真的有人敢借助天花在使坏，我也想请岳父大人您查出真相，将幕后行此事之人给抓出来，着重处理！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这种人，已经不足以称之为人了！

    畜生都不如！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这可是天花！

    一个弄不好，在没有防疫的情况下，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的恐怖东西！

    可有的人，竟然敢拿这样的东西来谋取私利，实现他们的阴谋！

    为了他们自己的一些利益，全然不顾这么多人的身死！

    当真可恶！！”

    韩成说出这话时，是真的恼怒。

    宫廷之中为了权利，进行各种的明争暗斗，会使用出各种的手段。

    哪怕是来个玄武门事变，来个烛光斧影之类的，韩成都能够接受。

    这种争权夺利虽然血腥，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畴。

    可有人用天花来做事情，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毕竟这事情，牵连太广了！

    天花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洪荒猛兽！

    一不留神，就会有诸多的无辜惨死！

    “这个你只管放心！

    只要查出来，咱绝对饶不了她！

    不管她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咱说的，谁也救不了她！！

    不管是为咱的雄英报仇，还是单纯的那人敢用这样恶毒的办法来害人，咱都不会放过她！

    这两个，单单一条就是必死的罪。

    两者合在一起，神仙也难救！”

    朱元璋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似乎只是听着他的话，就能让人从中感受到一些，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但韩成却觉得这个时刻的朱元璋，那简直是浑身都散发着令人折服的光芒。

    洪武大帝果然不愧是洪武大帝！

    行事极其果决！

    雷厉风行又嫉恶如仇。

    对于那些贪官污吏，以及不少心术不正的人来说，摊上这样的一个人做皇帝，是一件极其不幸的事。

    但是在韩成看来，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做皇帝，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还是很不错的。

    就元朝留下的那一系列烂摊子，一般人真的收拾不了。

    对韩成说了这些话之后，朱元璋没有在寿宁宫这里多停留，一路龙行虎步的走了。

    韩成知道，接下来将会有非常不简单的事情发生。

    有些事情若是查不出来，也就算了。

    若真能被证实，那大明的朝堂，绝对会再次出现极大的震动。

    甚至于比不久之前，朱元璋采用霹雳手段，将吴祯吴良兄弟二人，都给解决的事情，产生的影响更大！

    送走了朱元璋之后，韩成坐在这里，慢慢的盘算这件事儿。

    朱元璋心中的怀疑人是谁，哪怕是朱元璋没有说，韩成心中也有数。

    甚至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此人是罪魁祸首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个人不是别的，正是太子妃吕氏！

    毕竟按照谁得利最大，谁嫌疑最大的原则来看，太子妃吕氏，无疑最有动手的动机。

    先往她头上查，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就朱元璋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愤怒，韩成相信，只要吕氏有问题，朱元璋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吕氏没有那么大的脸！

    要是没有自己的到来，朱元璋不知道朱允炆在历史上，做出来的事情有多废物，吕氏或许还能凭借着朱允炆跳一跳。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

    吕氏再想跳，只能把她自己给作死！

    对于吕氏倒霉，韩成是很喜闻乐见的。

    他对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感。

    他可以察觉出来，一直以来，装作一副极为贤惠，长嫂如母模样的吕氏，对于自己的小媳妇儿宁国公主，有着非常深的敌意。

    韩成自己都没有闹得太明白，她的这股子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按理说她现在是太子妃，自己的小媳妇儿，虽然很受宠爱，却也终究只是一个公主而已。

    并不会不会对她位置，产生任何的威胁。

    今后自己二人成亲之后，也绝对会搬离皇宫。

    吕氏犯不着对自己的小媳妇，有那么深的敌意。

    况且，就是韩成所知道的情况来看，宁国公主对吕氏还是很尊敬的。

    毕竟有朱标在那里站着，而自己的小媳妇，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

    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吕氏对自己的小媳妇儿有这么深的敌意，着实令人费解。

    当然，不理解归不理解。

    可吕氏对自己小媳妇儿有那么深的敌意，那看到她倒霉，韩成肯定是很乐意的。

    而且韩成也能察觉到，因为朱允炆挨揍，以及接下来被朱元璋等人冷落。

    朱允熥被马皇后抚养等事情，吕氏那边似乎是有所察觉。

    把怀疑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对自己也是抱有敌意。

    那他就更愿意看到吕氏倒霉了。

    先让朱元璋去查查吕氏，看看他能不能查出什么。

    如果是查不出来的话，韩成决定再给朱元璋爆一些猛料。

    给吕氏上上眼药，把吕氏给除掉。

    有一个人对自己夫妻二人，有这么深的敌意，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心机颇为深沉，不择手段的疯批婆娘。

    那还是尽早除去的好！

    关于皇长孙朱雄英的死，是不是和吕氏有关，韩成知道的不多。

    但是韩成却知道另外一个消息。

    一个足以将吕氏给弄死的消息！

    这也是韩成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怕吕氏的原因之所在。

    毕竟吕氏手脚可不干净！

    韩成手中有她的把柄！

    而且和朱元璋，马皇后以及朱标等人比起来，吕氏这个太子妃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手段这些，都比差的远。

    韩成就抱上了，大明最为强壮的几根大腿。

    自然无惧吕氏。

    如此想着，韩成眼前浮现出朱标的身影。

    吕氏作死归作死，但是朱标人是真的好。

    这一次，不管是朱元璋查清楚，吕氏用天花对朱雄英下手，害死朱雄英。

    还是说自己接下来，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个，足以致吕氏于死地的消息说出来，那么对朱标而言，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朱标算起来也是蛮不幸的。

    先是结发妻子常氏难产身死，然后是长子朱雄英去世。

    现在再来个吕氏是杀人凶手，只怕朱标会受到极其沉重的打击。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吕氏犯错了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不把凶手处理掉，今后危害更大。

    况且依照韩成所知道的，朱标的性格来看，只怕在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朱标自己甚至于都会亲自动手铲除吕氏！

    “韩公子，吃饭了！”

    就在韩成还在想着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甜甜的叫声。

    韩成抬头看去，来的人正是小荷。

    小荷已经在远处等了很久了，见朱元璋没有离去，她不敢过来。

    韩成闻言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随着小荷朝着后面走去。

    到了这个时候，中午还有晚上，小荷都不再给韩成送饭了。

    而是直接喊韩成到后面去吃，和宁国公主一起用膳。

    同桌而食。

    这自然是宁国公主做出来的决定。

    随着她和韩成越来越熟悉，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牢靠，又得到了马皇后和朱元璋的认同，宁国主现在和韩成之间的相处，也变得越来越自然。

    虽然还没有成亲，却已经有了一种，成立了自己小家的温馨感。

    晚饭做的蛮可以，总共四个菜，有三个都是韩成喜欢吃的。

    这是宁国公主的安排。

    从这小细节上便能看出来，宁国公主对韩成的爱意和关心。

    “韩公子，允熥现在拜你为师了。

    今天父皇从你这里离去，直接前去春和宫，把朱允炆又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又返了你这里。

    只怕那吕氏，肯定会对韩公子你有大意见。

    吕氏看起来性子柔和，对谁都好像是一团面一样。

    可实际上她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必然会因此而记恨上韩公子。

    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对你采取一些不太好的举措。”

    宁国公主给韩成夹了一筷子菜之后，望着韩成显得有些担忧的说道。

    在宫里面生活了这么多年，宁国公主虽然一向不参与宫内的各种事情，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对于吕氏，她还是有不少了解的。

    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吕氏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之后，宁国公主又给韩成盛了一勺子汤道：“明天我便再去一趟坤宁宫见母后，把这事情给母后说一下。

    让母后那边看着安排。

    你是母后的女婿，母后的病又是韩公子你给治好的。

    母后也很看重夫君你。

    得知了这个事情，母后肯定会管的。

    只要母后那边有所动作，吕氏那里只能安分下来！

    后宫之中，没有人敢和母后作对！”

    宁国公主在皇宫之内，一向都是一个不惹是非的人。

    从来不会想着，和谁去作对。

    哪怕她很早就感受到过，吕氏对她一些不友好，却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反击。

    只是默默的，将这些都给忍耐下来。

    也从来没有把这些事儿，告诉过大哥，父皇和母后。

    想着吕氏是自己大哥的妻子，她这边若是反击的话，会让自己大哥在其中变得难做。

    但是这一次，事情却不同了。

    涉及到了她的韩公子，便是宁国公主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变得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甚至于都想先发制人！

    感受着自己小媳妇儿，对自己的关心爱护，韩成露出了笑容。

    心里面暖暖的。

    能够遇到的小媳妇儿，当真是自己的幸运！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望着宁国公主道：“没事有容，吕氏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她不对我有什么行动还好，若是对我有什么行动，她出事儿出的更快。

    你也别去告诉母后，母后的病还没有彻底好，大病一场，身子还有些虚弱。

    这些告诉她，反而惹的她担忧。

    这件事情父皇那边，已经是放在心上了。”

    听到韩成说是父皇在处理，宁国公主提着的心，放下来了很多。

    父皇的能力有多强悍，她自然很清楚。

    韩公子没有出现之前，在宁国公主看来，父皇就是天。

    天下没有难到父皇的事。

    很多事无论多棘手，只要父皇出手都会解决。

    可这一次，宁国公主却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要不……我还是跟母后说一下吧。

    让母后那边再留意一点，也会更加的安全。”

    这倒不是说宁国公主，觉得自己父皇这点事儿都解决不了。

    主要还是对韩成太过于关心，总想把事情做得更为保险。

    确保她的韩公子，不出丝毫的意外。

    在宁国公主看来，哪怕是因为吕氏，自己韩公子丢了一根汗毛，她都觉得心疼，觉得不值得。

    “没事，有容不必太过于高看吕氏。

    父皇他们之前，只是不曾把身边的人往太坏处想，注重亲情，所以才会显得她很有能耐。

    现在父皇一旦认真起来，往吕氏身上多投去几道目光，吕氏都翻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她蛰伏下来不动，或许还能存在更长久一些。

    可现在妄动，只会自取灭亡，谁也救不了她！”

    这话韩成说的很有自信。

    他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怕吕氏对他有什么举措。

    朱元璋明显已经对吕氏产生了极大的疑心，接下来肯定会加大力度，将目光投在吕氏的身上。

    吕氏此时若是想要对自己有什么动作，那她的一举一动，都将会落到朱元璋的眼中。

    这等于说是吕氏主动的将脑袋，伸到了朱元璋的刀下。

    听到韩成说的如此有信心，再想想自己父皇那强悍的能力，宁国公主倒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了。

    韩公子说的没错，和自己的父皇比起来，吕氏根本就不够格。

    父皇若是认真起来，只需要一根小拇指，就能将吕氏给打翻。

    她现在只盼望着吕氏能够老老实实的，千万不要对自己韩公子，采取什么激烈的手段。

    并且也盼着吕氏，只是有着一些小毛病，以往并没有犯太严重的错误，没有涉及原则性的问题。

    倒不是说宁国公主，很在意吕氏的生死。

    而是宁国公主很在乎自己兄长的感受。

    她知道，吕氏在兄长心里，其实地位还是挺高的。

    毕竟吕氏是太子妃。

    哪怕是后来被扶起来的太子妃，那也是太子妃。

    若吕氏真的有很大的问题，自己大哥心里面，肯定会非常的难受。

    大哥已经过得够苦了，她不想再因为吕氏的事，让大哥变得更苦……

    ……

    应天城中，吕本的家里。

    吕本将一个红色的小千纸鹤放在眼前，不断的观看。

    这千纸鹤折的活灵活现。

    只需要一看就能看出，动手折折千纸鹤的人，绝对是一个心灵手巧的。

    这样的一个千纸鹤，如果是寻常人得到，会赞许它的做工精美。

    但吕本看到之后，却神色难明。

    他坐在这里静静的看了这千纸鹤很久。

    随后将其拿在掌心把玩。

    话说这折千纸鹤，还是当初自己教给自己女儿的。

    在她儿时为了哄她玩所做。

    可哪能想到，到了如今，这红色的千纸鹤，竟然会被赋予上一层恐怖的杀机！

    红色的千纸鹤，是他和女儿之间所约定的一种信物。

    在此之前，他女儿进宫了那么多，这红色的千纸鹤只出现过一次。

    而也正是这红色的千纸鹤出现了没多久之后，大明皇长孙朱雄英得了天花去世。

    现在这红色千纸鹤，又一次的出现了。

    哪怕是吕本，此时面对这千纸鹤，也一样是感到心情沉重。

    他原本以为，这辈子他只需要用一次那极端的手段，便能够帮助自己女儿，在后宫里彻底的稳住位置。

    今后都绝对不会再动那人神共愤，一旦暴露出来必死无疑的同时，也为千夫所指，世人痛骂的手段。

    可是哪能想到，这才不过是过去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这红色的千纸鹤，就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竟需要，再一次的动用那等手段！

    哪怕是吕本在此之前，已经做过一次。

    并且还做的天衣无缝，一举送走了朱雄英。

    可在这个时候，心里面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毕竟这事情太过于剑走偏锋，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纵然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

    允炆被突然间冒出来的那韩成，还有朱允熥针对的事情，他自然知道。

    并且最近，他也在想办法解决这个事儿。

    已经见了一些朝臣，想要在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在朝堂上说上一说。

    想通过这样的办法，来挽回一点胜算。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会如此之决绝！

    竟又一次动了杀心，要用这种手段，灭掉拦路之人！

    站在这里犹豫了很久，吕本将这个折叠很好的红色千纸鹤，给揉成了一团。

    然后放在了口中慢慢的咀嚼。

    一直咀嚼到粉碎。

    唇齿开合之间，可以看到一些红色的纤维。

    猛的看上去，竟像是满嘴都是血！

    那不断张合的嘴巴，像是血盆大口，想要吞掉无数性命！

    他把这个红色千纸鹤，尽数嚼碎吞进了肚子。

    做完这些之后，也下定了决心。

    眼中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不见。

    做了！

    就这样做了！

    就再做最后一次！

    其实吕本也明白，自己女儿的选择才是对的。

    自己之前所准备采用的那些手段，很难起到效果。

    就算是起到效果，那也是微乎其微。

    毕竟这朱元璋，和别的皇帝不一样。

    此人极度刚愎自用，一旦决定的事情，那八头牛都拉不回。

    在他的朝堂上，他最希望看到的是，手下的官员们按照他的命令去行事。

    而不是对着他的命令，各种的指手画，脚唧唧歪歪提意见。

    现在自己准备做的事，还涉及到大明的继承人。

    既然朱元璋都已经让马秀英，把那朱允熥带到身边抚养，那这件事儿自己在朝堂上联系的人再多，也基本没有太大的用处。

    ‘只做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之前两次惊险一跃都成了。

    最后一次，也肯定能成功，不会出事！’

    吕本不断的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随后便走出了自己的书房，去安排事情了。

    吕本不会感染天花，但是对天花却也有着很深的忌惮。

    并不敢在家中长时间保存，天花病人所用过的东西。

    皇宫之内更是没有。

    所以吕本所需要做的就是，从别处有天花的地方，获得天花病人穿的衣物，和一些使用过的器具。

    用箱子尽可能装严实，外面用牛皮纸这些给包裹的一层又一层。运回到应天府。

    然后想办法，送到自己女儿手中。

    只要自己女儿能拿到，那么接下来便万事大吉了！

    自己女儿在宫中，有很多机会可以秘密地携带着天花病人所穿过的衣服，去剪除她所想要除掉的目标。

    随着吕本的出声吩咐，很快便有人领命而去，安排了这件事情。

    吕本则回到自己的书房坐下。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担心会出事儿。

    如此过了一阵儿，他自嘲的笑笑。

    自己还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小了。

    自己上次就能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这次有了经验，只能做得更好，绝对不会出事儿！

    他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开始在这里畅想未来。

    畅想着朱元璋尽早死去，就连朱标也要快点去世，让自己的外孙子允炆坐上皇位。

    等到自己外孙允炆坐上皇位之后，这天下，必然又会变成文人的天下！

    想着这样的场景，吕本嘴角露出了笑容，果然不紧张了……

    ……

    寿宁宫里，韩成都已经睡觉了，结果朱元璋却又一次的到来。

    并且神色还显得非常的不好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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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原来，自己的大儿媳妇常氏，也是吕氏害死的！

    “岳父大人，您咋又来了？”

    韩成迷迷瞪瞪的，都快要睡着了，结果朱元璋却又一次的到来。

    这让他很是难受。

    他睡觉最怕被人打扰。

    只要一打扰，就需要好一阵儿才能再次睡去。

    不过他也知道，朱元璋是在调查吕氏，有没有用天花病毒害朱雄英的事情。

    此时到来，说不定就是这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事关重大，他也只是稍微的嘟囔了一句，并没有多说别的。

    韩成就是这样的明事理，以大局为重。

    绝对不是他担心，他若是说的多了，朱元璋这个不做人的老丈人，会又一次三更半夜的让人给自己送桌椅。

    真的！

    在意识到朱元璋前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之后，韩成望着朱元璋了，心中满是感慨。

    自己的老丈人，不愧是把锦衣卫用到神乎其神的人。

    据历史记载，到了后来，他甚至于连臣子们在家里面都说了什么话，宴请了什么人，甚至于连晚上和小妾都采取了什么样的姿势，多长时间，都能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之前他没有往太子妃吕氏身上多想，倒也无妨，这个时候将目光投向吕氏身上，效率当真是杠杠的！

    朱元璋从自己这里离开到现在为止，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两三个时辰而已。

    才这么点时间，他就已经有了眉目了？

    已经把事情的真相，给调查出来了？

    确认太子妃吕氏，是真的动用天花害死了朱雄英？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您这是已经查出来了事情的真相，得知了凶手是谁？”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在问出这话后，韩成又觉得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太对。

    按说，这事情就算是有了什么眉目，他也不应该大半夜的跑到自己这里来，向自己说这个事情啊！

    自己的脸，好像还没这么大。

    况且这件事儿，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不能再给他出什么主意。

    他那边只管顺藤摸瓜，继续往下查，查出了确切证据，确定了之后，他那里直接动手去解决也就是了。

    哪里还用在这个时候，往自己这边专门的跑上这一趟？

    他这是还有别的事儿？

    朱元璋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有些人已经开始忍不住了，想要露出马脚来了。

    不过咱这次来你这里，不是为了这个。

    是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岳父大人你说。”

    韩成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刚才的感觉果然是对的，他大半夜的又来自己这里了一趟，果然还有别的事情。

    同时他也迅速开动脑筋，去想朱元璋前来所为何事。

    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眉目。

    只是不知道，他所想的对不对。

    “咱想问一问你，咱的大儿媳妇，因为难产而去世这件事，你知道的多不多。

    她的死有没有什么隐情？”

    说起这话时，朱元璋的声音显得不怎么平静了。

    原太子妃常氏，乃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女儿。

    徐达常遇春，这两人是他手下赫赫有名的两大将领。

    在朱元璋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大明的诸多事情里，立下了汗马功劳。

    只不过，常遇春老早就去世了。

    朱元璋将常遇春的女儿，许配给了自己大儿子为妻，并将她立为了太子妃。

    这一举措，有用来安抚众多老兄弟的意思。

    也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常遇春所留下来的那众多的势力，归太子所有的意思。

    但是，在将这所有的东西，都给刨除之后，这里面同样有着朱元璋，对常玉春这个陪他征战天下，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兄弟的情谊。

    有想要照顾好老兄弟女儿的意思。

    而常氏也确确实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这个大儿媳妇，性格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小心思。

    带着将门虎女的风范。

    她这种性格，朱元璋也是挺喜欢的。

    不论是从哪方面来看，朱元璋都不希望原太子妃常氏，这个真正的大儿媳妇儿，出现任何的意外。

    可是，意外就是发生了。

    常氏再生第二个孩子朱允熥的时候，出现了难产。

    万分艰难的生下朱允熥后，常氏身体虚弱的厉害。

    前前后后经历了十来天，人最终还是走了。

    撇下了朱允熥这个可怜孩子。

    对于常氏的离世，朱元璋心里面虽然难受的厉害，但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是尽可能多的，给去世的常氏增加殊荣。

    来弥补一下心中的难受。

    对于常氏的死，朱元璋没有生出什么怀疑。

    毕竟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本身就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

    是真正的走一遭鬼门关。

    尤其是在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

    可是现在，朱元璋却不这么想了。

    在对吕氏产生了怀疑，觉得自己的大孙子雄英，有极大可能就是吕氏下的黑手之后。

    朱元璋开始把一些心思，转移到了这件事情上。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怀疑之后，再用审视的目光，去打量他做的很多事情，都很容易从中，解读出一些不一样的意味来。

    就比如现在，再去看大儿媳妇儿常氏难产这件事儿，朱元璋是越看越觉得事情不太对。

    越琢磨，越觉得这里面，或许有不少自己之前不曾觉察到的血腥。

    这也是为什么朱元璋会在这个时候，来到韩成这里，着急寻找韩成的原因之所在。

    有些事情，在此之前没有意识到是还好。

    一旦意识到了，他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把事情的真相，给挖掘出来。

    朱元璋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韩成，目光看起来平静。

    可笼在袖中的右手，却微不可觉得颤抖着。

    显示着他此时心情的紧张。

    倘若……倘若这个事情是真的。

    那这吕氏，当真该千刀万剐！

    自己是真的，对不起老常这个老兄弟！

    老常立下了那么大功劳，人没怎么享福就走了。

    女儿嫁到自己家，自己却还没护住，让她被奸邪小人害了性命！

    倘若这件事情是真的，朱元璋都不知道，等到有一天自己死去之后，来到地下，该如何面对常遇春！

    韩成闻言，心中动了动。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朱元璋来到这里之后，所询问自己的，真的是太子妃常氏身死的问题。

    而这同样也是韩成，所准备对付吕氏的杀手锏。

    是他准备在今后，对朱元璋所爆的猛料。

    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主动向朱元璋提及此事，朱元璋就已经先一步的来询问自己了。

    不过也好，既然朱元璋都提起了，那自己便在这个时候，与他说了也就是了。

    而一直在看着韩成神色的朱元璋，再看到韩成神色上的变化之后，心头也是不由动了动。

    他知道，只怕这一次自己问对了。

    韩成还真的知道一些情况。

    而这事情，弄不好有很大的可能，会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有着极大的隐情。

    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韩成迅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在朱元璋的注视下点了点头道：“我确实知道一些，原太子妃常氏的事儿。

    虽然关于元太子妃常氏的记载，说她是因为难产而去世。

    但是后世不少人，经过诸多的推断，却觉得她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她的难产，不像是自然的难产，是人为的。”

    韩成的一句话，就将朱元璋说的忍不住握紧了右拳。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危险至极。

    每年都有很多女人，因为难产而去世。

    这就是在过鬼门关。

    远的不说，老四家的生高炽时，也一样是遇到了难产。

    也是差点就酿成大祸。

    老大家的，遇到了难产也正常。”

    韩成摇头道：“不一样的，燕王妃生朱高炽时遇到危险，那是因为她是头胎。

    一般而言，女人生孩子，头胎是最危险的。

    越往后就越是容易。

    燕王妃再生二胎时，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危险了？

    原太子妃生长子朱雄英时，顺顺当当。

    结果到了生二胎时，却遭遇到了难产。

    并因此而丢掉了性命。

    这事情本身就透着一些不寻常。”

    朱元璋道：“确实不寻常。

    一般都是头胎最危险，这件事儿咱也知道。

    可是……老大媳妇儿生允熥的时候遭遇难产，也不能说是意外。

    只能说出现难产是应该的。

    因为允熥这孩子个头，实在是太大了！

    刚出生就足足九斤八两！

    这样一个大胖小子，生他时不难产才不对头。

    韩成闻言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这个就是最大的原因。

    一般而言，胎儿五六斤是最好的，容易生产。

    胎儿越大，那出生时出现风险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所以一般到了五六月份的时候，就会根据孕妇的身体情况，以及腹内胎儿的情况，来给出一些相对应的办法。

    比如，在发现胎儿个头增长太快时，就会适当的来控制孕妇的饮食。

    减少高糖，高脂肪等食物的摄入。

    从而不让婴儿发育太快，个头长得太大，以免造成难产。”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愣了愣。

    他还真的不知道，这里头竟然还有这样多的道道。

    韩成看了一眼朱元璋那显得有些意外和迷惑的目光，接着道：

    “这事岳父大人可能不懂，但是您这宫里头，肯定有相应的接生医生。

    这对于她们而言，属于一种常识。

    陛下你们不懂，可她们肯定会懂的。

    莫非，在当初的时候，就没有人提及这件事情？

    就没有人提前发觉，朱允熥体重增长过快，可能会导致难产的风险？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的眼睛眯了眯。

    “这事情……就咱所知道的情况，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人说过。

    而老大媳妇儿的胃口，好像从开始到生允熥时，都非常的好。

    吃的非常多，最喜欢吃肥肉吃甜食。

    咱虽然节俭，但已经成了皇帝，大儿媳妇儿有了身孕，胃口好，若没有特殊情况，在这上面那肯定是不会有所限制。”

    在说这些话时，朱元璋的声音都隐隐有些发寒了。

    但还是忍不住的，望着韩成再次确认：“韩成你说的……这是真的？

    多吃这些东西，真的会导致胎儿过大？”

    韩成点头道：“真的不能再真！

    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从怀上孩子到出生，要经历过很多的检查。

    其中就有这样的一项。

    哪怕是在我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已经有了剖宫产。

    再大的婴儿，来到医院，也可以通过这一技术将婴儿取出，不存在难产的问题。

    但是大多数医生，在判断出婴儿的体型过大时。

    也都会给出相应的建议，让孕妇控制一下饮食，避免胎儿在腹中过大。”

    停顿一下韩成又道：“在后世时，我倒是还看过不少的电视剧和一些。

    后宅争斗里的阴损小手段，便有这一个。

    恶毒的女配为了上位，就动用这样的手段。

    打着对正房好的名义，使劲儿的给她吃高油高糖的食物。

    变着花样做好吃的，让她多吃。

    说是对身体好，对肚子里的孩子好，将来生出来的婴儿会更健壮……”

    韩成的这话说完，朱元璋的另外一只手也攥成了拳头。

    整个人的面色，冷的有些吓人。

    结合着他所知道的一些情况，再结合着韩成所说的这些话，想一想原来的老大媳妇去世之后，成为了最大受益人的吕氏。

    朱元璋觉得这事情，只怕有极大的可能就是事实！

    老大媳妇儿，竟真的是被人，用这样的手段给害死的！

    真该死！

    这可是他的大儿媳妇儿！

    是他老兄弟的女儿！

    老常为大明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劳，结果她女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给害死了！

    最为可恨的是，被人害了之后，自己这些人一直以来都没有想着找凶手。

    还以为她是正常的难产而死！

    还把那凶手给扶成了太子妃，取代了她的位置。

    并把她用命生下来的儿子，交给杀人凶手吕氏养！

    看样子，允熥在吕氏那里也受到了不少的苦，得到了不少不公正的待遇！

    这一刻，朱元璋恨的简直要将满口的钢牙都给咬碎了！

    耻辱！

    天大的耻辱！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了老大媳妇！

    而自己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察觉！

    若非是韩成的到来，只怕自己等人，将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并将那害死自己大儿媳妇儿的畜生，当做亲人来看待！

    更为可恨的是，那害死了老大媳妇儿的人，只怕还不止做了这些恶！

    还将自己的大孙子雄英，也给害死了！

    朱元璋这个时候，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咱知道了，你睡觉吧。”

    说罢，便转身从韩成这里离去。

    一步一步，走的很是坚定。

    那一声接着一声传来的脚步声，像是九幽不断传来的，索命的声响。

    朱元璋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无边的愤怒之中。

    同时又带着心累和痛悔……

    韩成站在这里，目送着朱元璋离去，低低的叹了口气。

    他关上房门，返回到去坐在床榻上。

    脑海当中，浮现出了吕氏这个极有心机的女人的身影。

    想起了她之前，来到寿宁宫时的所作所为。

    韩成摇了摇头，这吕氏活不了太久了。

    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哪怕是朱元璋查不出确切的证据，她也落不了一个好！

    毕竟这里不是后世，朱元璋也不是一个事事都讲究证据确凿的人。

    有些事情，只要大差不差，便可以动手了！

    况且，从不久之前朱元璋所说的话当中，韩成能够听得出来，朱元璋对于吕氏用天花毒害雄英的事情，已经发觉了一些的蛛丝马迹，得到了线索。

    在这种情况下，吕氏自然不能长久！

    心机深沉，作恶多端，最终却把自己给送上了绝路。

    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好像这句话，用在吕氏身上也不太对。

    和王熙凤的手段比起来，这吕氏或许还不如王熙凤。

    摇了摇头，韩成不再多想关于吕氏的事情。

    到了现在，他已经可以宣判吕氏的死刑了。

    虽然这个时候她还活着，但已经和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就叫做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原本韩成都已经快要睡着了，结果被朱元璋的到来，打扰的睡意全无。

    此时躺在床上，有些难以入眠了。

    对于自己睡觉的问题，韩成也是有些头疼。

    他的睡眠质量，是真的有些不太好。

    这导致他一向都特别的羡慕，那些沾枕即睡的人。

    在他看来，能够好好的睡一个觉，也是一种幸福。

    睡了一会儿，发觉还是睡不着，他也就不强迫自己睡觉了。

    反正他现在很闲。

    真的长时间睡不着了，第二天有充足的时间来补觉。

    所以便开始思索一些问题。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朱允熥的教育问题上。

    把朱允熥给教育好，具有非常大的意义。

    韩成自然不能只带着他去制作望远镜什么。

    不然，就朱允熥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那兴奋劲，韩成倒还真的有些担心，自己带他做这个事情做的太多了，他会沉迷其中。

    变成木匠皇帝那样的。

    真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好了。

    和他的初衷相违背。

    但是，具体要教些什么呢？

    韩成暗自思索。

    如此想了一阵之后，倒是想出不少的东西来，逐渐有了章程。

    当下便决定，到了明天朱允熥再来这里时，自己就按照心中所想的对他进行教授。

    韩成以往虽然没有专门教授过别人什么，可他几岁就上学，一直上到了二十多岁。

    被别人给教了这么多年，依葫芦画瓢，也能够做出一些事情来。

    如此过了好一阵，韩成在终于又一次的睡着。

    而这个时候，春和宫中太子妃吕氏却还没有睡。

    准确的来说，是老早便躺在床上了，却一直到现在都不曾真正的睡着。

    脑海当中不住的盘算事情，想着接下来，把韩成以及朱允熥他们给除掉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吕氏总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宁，心惊胆战的。

    总是有一些担心，这次的事情会出现意外。

    如此过了一阵，吕氏忍不住的笑着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胆小了。

    这样的事情，自己又不是没有做过。

    上次便是大获成功！

    那韩成虽然看起来，有着一手不俗的医术，但那又能如何？

    他能够治得了那些疑难杂症，能治得了天花吗？

    天花这个东西，是治不好的！

    他就等着死好了！

    自己完全不必想那么多，一切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皇宫里面的这些人，尤其是朱元璋，马秀英，听起来一个个名头挺吓人的。

    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不熟悉他们的人，觉得他们似乎算无遗策，什么都能预料到。

    什么都逃脱不了他们的眼睛。

    可真正熟悉了之后，就会知道，他们其实和普通人也没有多少区别。

    远没有传说的那样邪乎。

    不然，自己是如何将常氏，还有朱雄英都给弄死的？

    且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发现，还把自己给弄成了太子妃，对自己非常的好。

    尤其是马秀英那老婆子，在此之前对待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比不上对待朱有容那个瘫痪。

    但也不比其余亲生女儿差。

    一群蠢货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必要那样紧张。

    自己现在只需要动一次手，便可高枕无忧。

    所以啊，这次不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的退缩！

    别人都已经欺负到自己头上，在自己头上拉屎了，自己莫非还能反击吗？

    反击了还有一线生机，不反击什么都得不到！

    自己之前都能成功，这次也一样如此！

    没有人能够防得住天花！

    韩成和朱允熥，不可能如同自己这样幸运，可以不受天花的侵扰！

    如此想着，好一阵之后，吕氏终于睡去……

    但是没过多久，吕氏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了。

    手脚也在胡乱的折腾。

    如此过了好一阵，终于算是从睡梦中醒来。

    这个时候的她，眼神恐惧，浑身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在发现那只是一场梦后，吕氏忍不住的长松了一口气。

    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就在刚刚，她梦到了原来的太子妃常氏。

    常氏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她的床头，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常氏就是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感情，冰冷之中又透露着诡异。

    让她为之惊惧。

    好在，这只是一场梦！

    就在这时，外面刮起了风，风吹动着树木，发出哗哗的声响。

    就连那檐下挂着的灯笼，也随之晃动，昏黄的灯火忽明忽暗。

    再配合着方才的梦，让吕氏忍不住的又起了一层白毛汗。

    片刻之后，她壮着胆子坐起来，用力的咬着牙关，对着房间以，及房间外面的窗户怒目而视。

    ‘你已经死了！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一个失败者！

    还有什么脸面敢在此作怪？！

    你死，是因为你过于愚蠢！

    就你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后宫之主！

    做了后宫之主，只会把后宫管理的一团糟，害死无数的人，包括你自己！

    所以，我之前的做法，反而是在帮助你。

    让你常家不至于遭受灭顶之灾。

    从这上面来看，你应该感谢我，我是你的大恩人！

    不用担心你的儿子，用不了多久，你的小儿子也会到你身边去陪着你。

    你们母子就好好的团聚吧！

    你这个蠢女人！

    活着的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死了又能做什么妖？

    你若不是出生常家，算得了什么？

    论起才能，论其身材长相，以及其余所有的一切，你都差我差的太远了！

    所以，你就安心的死去吧！”

    吕氏在心里发着狠如此念叨，给自己进行壮胆。

    这是她给自己壮胆的话，也是她内心最为真实感受。

    在她看来，原太子妃常氏除了命好，有一个名叫常遇春的爹之外，其余的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她！

    只有她才配做太子妃，常氏算什么？

    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坐在这里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太子妃吕氏逐渐将方才的噩梦，所带来的害怕，给平息下去。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那常氏活着的时候，都不是她的对手。

    现在已经死了。

    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又能做什么？

    只是自己最近想事情想的有些多，所以才会梦到她。

    如此过了片刻，她又想起了常氏的死，忽然间有些担忧。

    会不会……有人把这件事情给重新翻出来了，从而查明事情的真相？

    这样的念头出现在心头之后，吕氏不由的笑了笑，带着无比的自信。

    这事情是不可能的！

    之前常氏死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怀疑，不曾对这个事情做丝毫的调查，都以为那死女人是难产而死。

    属于正常现象。

    而是常氏，也确确实实是因为难产而死掉的。

    当时都没有人调查，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去调查这件事？

    况且，这件事情也经得起查，毕竟距离常氏死，已经好几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足可以将许许多的东西都给抹平。

    更何况，有些东西还是自己主动去抹平的。

    比如，当初那个在常氏有身孕之后，就一直给常氏进行诊断的张婆子。

    那张婆子是有个有本事的。

    常氏有身孕六个月的时候，就曾经对自己说过，常氏可能会有难产的风险，胎儿比一般的胎儿要大。

    在此之后，又曾连续的说了好几次。

    常氏胎儿过大这件事，不用她说自己就知道。

    那个时候，自己身为侧妃，东宫这里的诸多事务，都是自己在打理。

    她报告给了自己也是白报告。

    张婆子也是一个聪明人，在常氏有身孕到了七个半月的时候，她病了，不能够再给人诊治。

    吕氏知道，这是她看出了自己的手段，不想沾染是非。

    但是，有些是非，不是说她不想沾染，就可以不沾染了。

    作为弄死常氏的环节之中，唯一的一个漏洞，吕氏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所以在前年的时候，这个张婆子就得病去世了。

    随着她的去世，唯一的漏洞也被彻底的堵上。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所有的事情都是万无一失！

    这件事情可以随便查。

    不论是谁，又用了怎样的手段来调查，那也不能够从中得到任何的东西！

    所以常氏的死，只能是白死！

    就算是真的有人，在后来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那也是死无对证！

    她做事情向来滴水不漏，在这上面自信的很！

    然而吕氏所不知道的事，这个时候朱元璋还没有睡去。

    他没有在处理公务，而是亲自来到资料库里，去查找太子妃的医疗档案。

    朱元璋是一个很细心的人，甚至于可以说是一个数据狂魔。

    这点儿从朱元璋上位后，就将元朝的各种公文资料什么的，全部都给保存下来就可略见一斑。

    再比如，他在全国范围之内推行里甲制度，清丈田亩，建立黄册，统计全国的户口以及农田的数量。

    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建立房屋，对其进行保存。

    这些都能看出来朱元璋，对于这方面的重视。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为皇家的太医馆，成立医疗档案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档案非常详细，哪年哪月哪一日，什么时辰，给什么人看了病。

    诊断结果是什么，开了什么方子。

    向谁做了禀告……诸多的事情，全部都有记录。

    并且还分门别类的归纳保存好。

    朱元璋此时，就在亲自的查阅这些资料。

    他很快就来到了春和宫的档案架子前。

    就找到了写着原太子妃常氏名字的，牛皮纸口袋。

    便将之给拿了出来。

    有把袋子打开，从中将所有的纸张都拿出来。

    这些便是自从常氏嫁入到皇宫之后，所有的医疗诊断单。

    事无巨细，记录的非常详细，而且还是按照日期进行先后排序。

    朱元璋一番翻找，就将常氏怀了朱允熥之后的，那些诊断记录给找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的观看。

    没看多久，朱元璋的面色就彻底冷了下来。

    一双眸子冰冷的吓人，隐约间似乎有血腥味在弥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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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 诛她九族！一个都不放过！

    “婴儿疑似发育过快，体型超过同期婴儿，怀疑有难产可能。

    建议今后合理控制饮食，减少糖，肥肉，鸡蛋等东西的食用。

    建议太子妃适当运动……已经禀告太子侧妃吕娘娘……”

    “胎儿发育确实过快，已经确认不加控制，必然会导致难产。

    建议减少糖，肥肉，蛋类，奶等东西的食用量。

    太子妃应当适当运动，控制体内婴儿生长速度，避免出现难产……

    已禀告太子侧妃吕娘娘……”

    这是朱元璋所看到的，封存在原太子妃常氏，治病档案之中的治疗记录。

    这样的东西，仅仅是常氏怀上朱允熥之后，开始记录的就一共有十九张。

    最开始，各项的诊断都是正常的，但是到了太子妃常氏有了六个月身孕之后，事情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负责诊断的张婆子，在这个时候，就发现了常氏可能存在难产的风险。

    并将这些，禀告给了太子妃吕氏。

    只是，从所得到的结果来看，吕氏明显没有听进去，完全没有按照张婆子的医嘱行事。

    接下来的几张上面所写的，全部都是胎儿过大。

    从一开始的疑似，变成了后面的确定。

    并且全部都注明了，禀告给了当时的太子侧妃吕氏。

    而这诊断证明，到了常氏身孕七个多月之后就换了人。

    接下来再诊断的，就不是那张婆子了。

    而是换成了另一个。

    换了人之后，所记录的便没有了‘胎儿过大’‘难产’这样的字眼。

    朱元璋盯着眼前的纸张，看着上面所记录的东西，目光冰冷。

    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仿佛是一座压抑着无尽怒火，忍不住要喷发的火山一样！

    真的！

    竟然是真的！！

    真的是吕氏这个贱人，硬生生害死了自己的儿媳妇！

    害死了老常的女儿！

    这个混账玩意儿！

    贱人！

    朱元璋是火冒三丈。

    他此时所看到的记录，绝对不会有假。

    医者给宫内的人看过病之后，都需要到相关的地方进行登记。

    把诊断记录这些，都给誊抄下来。

    这东西一式两份，一份归档案，另外一份则是那医者自行带走。

    这存放档案的地方，又是重中之重。

    有朱元璋绝对信得过的人手进行把守。

    不存在有人，偷偷更改替换的情况。

    朱元璋早就防着，有人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

    而这项制度，是朱元璋老早之前，便已经制定下来的。

    太医这些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人会刻意的提及。

    只会默默的照做。

    吕氏进宫又晚，而她又不是那种真的心机特别深沉的人，在这件事情上，考虑不当也属正常。

    如同吕雉，武则天这样的人物，真的没有那么容易出来。

    太子妃吕氏，不过是一个有着一些小聪明，又自以为是，颇有心机的女人。

    和那些真正的顶级后宫大佬们比起来，差的太远，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也就是说，这事情确凿无疑！

    吕氏这个贱人，真的对自己的大儿媳妇下了狠手！

    老大儿媳妇的难产，果然如同韩成所说的那样，不是自然的难产！

    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而那位给自己的大儿媳妇儿，诊断了几次之后，后面便不再诊断的张婆子，明显是从这件事情里，看到了极大的危险。

    她禀告了几次，胎儿过大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

    从这里便已经看得出来，这里面的水很深，涉及到了后宫的争斗。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者，人微言轻，是绝对不敢乱掺和的。

    所以便找了理由，不再进行诊断。

    这是朱元璋所得到的推测。

    当然，也并不排除那张婆子是在连续禀告了几次之后，被吕氏动用一些办法，直接弄死。

    免得她再多嘴多舌，坏了她的好事……

    放了诸多架子的档案室内，明亮的灯笼光笀照耀之下，朱元璋静静的坐在这里。

    看着面前这些记录，一言不发。

    坐在这里看了好一阵，他又动手把这些东西重新装了起来。

    然后拿着这封存好的牛皮纸口袋，放入怀中，一言不发的离去……

    而在朱元璋，从这里离去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在他的吩咐下，就有两队人悄无声息离开了紫禁城，朝不同的地方而去……

    朱元璋回去之后，并没有前去坤宁宫找马皇后。

    或者是前去别的嫔妃，所居住的地方过夜。

    而是一个人在乾清宫中，静静的坐着。

    没有让人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这些月光，看着放在面前的牛皮纸袋子。

    如此过了好一阵之后，朱元璋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是咱没有照顾好你！

    竟让你在咱的眼皮底下，让贱人给害了！

    老常，咱对不起你！

    老哥哥没能帮你看住闺女。

    是老哥哥不对！

    咱一向对别人防备很深，但对身边的亲人却没有多想。

    咱觉得，咱的后宫和睦，觉得咱的标儿和其余的儿子之间，相处的非常好。

    所以便下意识的以为，咱身边的所有亲人，相处起来都是这样。

    以为东宫那里，也是一团和睦。

    没有往多处想。

    哪能想到，一时疏忽，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老大媳妇儿，老常，这事咱必须给你们有个交代！”

    朱元璋的声音缓缓响起，显得格外的沙哑。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也似乎说给了冥冥之中的存在。

    说罢这些话后，朱元璋站起身来，脱下衣衫躺到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每逢大事有静气。

    虽然他异常恼怒，可在下定了决心，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之后，却能很快进入到睡梦里。

    这也是朱元璋每天只睡那么短时间，却还有着无限精力的一个重大原因……

    ……

    第二天一早，朱元璋便起来了。

    如同往常一样，先去坤宁宫那边转悠了一趟。

    看了看马皇后，又伸手在朱允熥的脑袋上亲昵的揉了揉，乐呵呵的。

    整个人看起来，和以往一般无味。

    马皇后笑道：“允熥，你去看看咱们一起种的菜有没有发芽。

    打点水给它们浇一浇。”

    朱允熥应了一声，便忙一溜烟的跑走了。

    对这个事儿，他很是热心。

    朱允熥觉得，自从离开了吕氏之后，他快活的像是一只小鸟。

    不仅仅每天的课业没有那么多了，还可以跟着二姑父做望远镜，跟着皇奶奶一起种菜。

    做了很多有趣的事儿。

    “重八，发生了什么事儿？韩成又给你说了什么？”

    朱允熥离开之后，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带着关切询问。

    朱元璋闻言，咧嘴笑了笑。

    “妹子，还真的是啥事都瞒不过你！

    咱觉得咱把所有情绪，都给隐藏的非常好了，结果到你这里，还是一眼就会被你给看穿。

    幸好你是咱妹子。

    要是外面的那些朝臣，也一个个的都跟妹子你这样聪明，那咱这个皇帝可就不好做喽！

    弄点事就能被他们给看透。”

    马皇后并没有因为朱元璋此时的嘴贫，而有所放松。

    她太了解自己的重八了。

    重八越是如此，她就越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至少这件事情，对重八造成的冲击非常的大。

    若事关朝堂，马皇后是不会多问的。

    可从她所得到的情况来看，这并非是朝堂的事。

    昨天重八在韩成那里待了很久，中间还抽空出去，把朱允炆那个孙子，又给揍了一顿。

    只从这点，马皇后就能判断出来，事情和朝堂无关。

    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她才会如此询问朱元璋。

    知道这十有八九，是韩成又剧透出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还是非常不好的消息。

    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要问一问。

    一方面这样做，可以做到心中有数，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另外一方面，也是给重八分担一些压力。

    不让重八太过于难受。

    朱元璋看了看马皇后，便不再插科打荤。

    开口道：“咱昨天去韩成那里，去询问关于望远镜的事。

    所问的，不仅仅只有望远镜，还问了关于天花的事。

    从韩成那里，咱得到了一个大好消息。

    韩成与咱说，天花可以医治……也不是医治，用韩成的话说是叫做预防。

    但不管是咋说，意思就是只要通过一些手段，就可以让人接下来，一辈子都不会得天花。”

    “真的？！”

    马皇后听到朱元璋说出这话，顿时惊喜万分。

    天花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可怕和恶毒了！

    就算是没有皇长孙朱雄英那一档子事儿，马皇后在听说有办法，能够克制天花，也一样会惊喜万分。

    “真的！

    而且韩成还说，若是人人都用了这种方法的话，今后天花找不到找合适的生存地方，就会彻底的灭绝。”

    朱元璋用力点头。

    哪怕是在这种时刻，提及天花可以被完全克服的事情，他的心情依旧会忍不住的出现一丝激荡。

    竟然是真的？

    竟能把天花完全弄死？！

    马皇后心情随之激荡起来。

    这当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重八，这事情不对啊！

    这样大的一个好消息，为何你却是这个样子？

    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反而还格外沉闷？”

    朱元璋看了马皇后一眼，显得有一些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艰难开口道：“那是因为，咱……咱发现，咱大孙子雄英得天花，不是偶然得的……

    是有人，故意让他染上天花！”

    马皇后的神色巨变，先是难以置信，而后便是无比的愤怒。

    其实，她问出朱元璋还有什么事的时候，心里面就有了一定的猜测。

    结果现在就已经从重八这里，证明了自己猜测是正确的。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从重八的反应上面来看，只怕这动手害自己大孙子雄英的人，身份还不简单！

    肯定是自己家的亲人。

    甚至于，就是家人动的手！

    不然，若是是外人的话，重八恐怕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他只会双眼血红的，前去找人拼命。

    把凶手给碎尸万段！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道：“不光是雄英，就连……就连咱们的老大媳妇儿，生允熥时难产，也一样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如果是没人刻意安排，老大媳妇儿出不了事。”

    说出这话后，朱元璋都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又重新睁开。

    马皇后闻言，身子都忍不住了晃了晃。

    这个消息，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只雄英一人被人害死，就足够让人难以接受了，现在竟然连老大媳妇，都是被人给害死的！

    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竟然发生了这等事！

    “那……那出手的人，是不是，是不是……”

    马皇后说着，抬头朝着春和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朱元璋点头：“妹子你想的没错，就是她！”

    马皇后只觉得脑海之中，仿佛有着惊雷炸响。

    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重八，会不会……会不会弄错了。

    这……她看起来还是挺好的。

    虽然有些小心眼儿，可看起来本性不坏……”

    朱元璋道：“咱也希望是假的，可就是真的。

    关于老大媳妇儿被害这件事儿，咱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至于雄英，是不是被她给害死的，咱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也已经有了八成了把握就是她！”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马皇后站在这里说不出话了。

    片刻后，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忍不住流出眼泪。

    “这都是为了什么啊？都是为了什么？

    一个个，眼里面就只剩下了争权夺利？

    为了那些东西，连人都不做了？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做？

    都能做得出来？

    老大媳妇儿多好的人！

    那孩子做事大气，从来不拘小节，对待她和对待亲妹妹一样。

    对待允炆那孙子，如同亲儿子。

    雄英这孩子，老大媳妇儿去世后，在咱们的交代下，也对她和对待亲娘一样……可她……”

    马皇后声音颤抖，说不下去了。

    朱元璋伸手，把马皇后搂在怀里，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对她进行安慰。

    马皇后没有哭太长时间。

    她很快就擦干了眼泪，望着朱元璋道：“既然这样，那就留不得她了！

    老大媳妇儿，还有雄英他们不能白死！

    凶手必须要严惩！

    必须要陪葬！”

    这一刻，马皇后这个一向仁慈的人，也是动了杀心。

    “这是自然跑不了她们！”

    朱元璋斩钉截铁的道。

    “不仅她要死，咱还要将所有在到这事情里为祸的，都给解决了！

    诛九族！

    不然对不起老常，对不起咱大儿媳妇儿，也对不起雄英！”

    以往，总是劝朱元璋少杀点人的马皇后，这次听着朱元璋这带着血腥味儿的话，确实罕见的没有开口阻拦。

    事情和事情不同。

    吕氏做的事实在太恶了！

    用心歹毒！

    这等事情，若是不进行狠狠的打击，根本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人！

    不让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根本不足以震慑宵小之辈。

    不足以让人升起敬畏之心！

    这是一条红线，一条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谁碰谁死！

    一死就要死一片！

    以往马皇后觉得这条红线，根本不用多进行什么描述，所有人都懂。

    都知道这个红线，特别的红，红的刺目。

    不敢在这上面乱行事。

    可现在，她发现有的人胆大包天，野心勃勃，直接无视了这条红线！

    看来，这条红线还不够红。

    需要用大量的鲜血，来进行来浸染才行。

    这样，才能让人长记性！

    有敬畏之心！

    “重八，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拳头道：“再等等，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把所有的罪证，尽可能的弄出来，所牵连的人员，给尽可能的掌握住之后，再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个都别想跑！”

    当然，朱元璋这样做，其实最大的原因不是这个。

    按照他的所想，这等事儿，他是一刻都等不及，只想立刻动手。

    把吕氏，还有所有牵扯到这件事情的人，都给以雷霆手段解决！

    让她们付出应该的代价！

    但是，在这其中有一件事情，他不得不考虑。

    这件事情，就是他的儿子朱标。

    这些事，若是让标儿知道了，标儿不仅愤怒，还会伤心。

    毕竟不论是大儿媳妇儿，还是雄英，亦或者是作恶多端的吕氏，都是标儿的至亲。

    大儿媳妇，还有雄英两个人先后离世，结果动手做出这事情的，是吕氏这个贱人！

    这个真相对于标儿来说，太过于残忍！

    标儿肯定会倍受打击！

    朱元璋知道，这吕氏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会的人，在标儿的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朱元璋此时，想要把罪证尽可能的找出来，给吕氏来一个证据确凿。

    不是他想要让吕氏，让其余人心服口服。

    而是在照顾自己标儿的感受。

    只有尽可能的，把证据都给弄出来，自己对吕氏这个贱人动手的时候，标儿才不会那么伤心。

    可以尽可能的，不让吕氏这贱人，在标儿的心中留下太多的念想。

    这也同样是朱元璋，对吕氏分外恼怒的原因之一。

    吕氏做出来的这些恶事儿，所伤害的，可不仅仅只有已经被她害死的大儿媳妇，自己的雄英，也会给自己的标儿，带来极大的伤害。

    这些伤害，是不可磨灭的！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马皇后便知道了自己的重八是什么意思。

    当下便放下心来。

    她知道自己重八，虽然极其的恼怒，但是事关标儿，他还是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意气用事。

    马皇后原本所担心的，便是朱元璋不管不顾。

    虽然自己也想不管不顾，弄死吕氏。

    可是有标儿在那里站着，可以不管吕氏，却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标儿。

    原本她还想提醒一下重八，现在看来，自己是不用再多嘴了。

    重八在涉及到标儿的时候，哪怕是脾气再暴躁，也会把各方面都给考虑到。

    “放心妹子，不会等多久的！

    老大媳妇儿的事儿，只差一些那张婆子，还有另外那个诊治之人的消息。

    其实从她们两个那里，能不能得到一些证据，都没有太大关系，

    只咱从档案当中，所找到的就足够了。

    用天花害雄英的事情，也已经有了眉目。

    就咱所得到的消息，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贱人又忍不住了，准备再次出手。

    若是咱所料不差，她此番动手想要对付的对象，绝对是韩成。

    甚至于除了韩成之外，还需要再加上一个允熥。

    咱已经派人盯着她们了，只要敢做，就能被咱抓住把柄。

    证据确凿之下，她连狡辩都做不了！”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马皇后点了点头。

    在知道了吕氏，都做出来了什么事情之后，她也是一刻都不想让吕氏多活。

    只想尽可能快的，把吕氏给解决了。

    朱元璋如此做，正合她的心意。

    不过她还是出声提醒的道：“抓她把柄的时候，可千万不敢拿韩成，允熥他们的安全开玩笑。

    在做这些事情时，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不可为了让证据变得更加确凿，就将韩成允熥他们，置于危险之中。

    若是事不可为，直接动手便是。

    证据不足就不足点儿，单她敢对老大媳妇儿下毒手这一点，就足可以诛她九族了！”

    当然，马皇后所说的诛九族，自然是要将她们朱家给刨除在外的。

    朱元璋道：“咱知道，肯定不会拿韩成和允熥开玩笑的。

    吕氏连他们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二人刚把这些话说完，就看到朱标走了过来。

    当下便不约而同的收敛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变得和往常一般无二。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人，都是很合格的演员了。

    朱标来到这里，见过的朱元璋还有马皇后二人，向他们行礼问安。

    然后就望着朱元璋道：“父皇，是不是韩成又给你说了一些未来的事儿？

    允炆那个混账，又做出来了什么混账的事，竟把你给气成了那样？”

    朱元璋昨天揍朱允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隐瞒，朱标知道是很正常的。

    昨天回去后，朱标也问了一下吕氏。

    但她问也是白问。

    因为从吕氏那里所得到的消息，是朱允熥告了朱允炆的黑状。

    但朱标却知道，真实的情况肯定不是这样。

    必然是因为韩成剧透的缘故。

    吕氏所知道的原因，不过是父皇用来迷惑人的幌子而已。

    朱元璋对于这个事情，倒没有太多的隐瞒。

    当下就将朱允炆成为皇帝之后，大量删改朱雄英的记载，并且把他自己塑造成，深受朱元璋喜爱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朱标也是忍不住的火气上涌。

    若不是他还要前去韩成那边，跟着韩成一起练习八部金刚功，此时都想要先返回春和宫里，再把朱允炆给揍上一顿。

    这玩意儿，当真不是个好玩意儿，太缺德，太畜生了！

    那可是他的大哥！

    八岁就不幸去世的大哥！

    结果他当了皇帝之后，却如此对待他！

    当真是畜生都不如！

    朱标在这里，和朱元璋马皇后说了一些话，就带着朱允熥前往韩成那里。

    朱元璋和马皇后二人，都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

    他们两个刚才的演技都很在线。

    并且也说了一些真实的情况，成功了把事情给遮掩过去。

    没有让老大，提前知道吕氏所做出来的那些事。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

    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对吕氏进行审判，来上一场震动大明的案子。

    到那时，他们的标儿，肯定会知道。

    可能多瞒一会儿，他们还是想多瞒一会儿。

    尽可能的让标儿晚难受几天。

    大概这就是大多数做父母的通病吧！

    哪怕是孩子，早就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独立翱翔，不必他们再遮风挡雨。

    可是遇到事情时，他们还是想要尽自己的能力，去给已经长大的孩子，遮挡一些风雨。

    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朱标离开坤宁宫，前去寿宁宫找韩成的路上，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朱标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自己父皇说的那么简单。

    肯定还有一些，更为重要的事。

    父皇对自己是不设防的，皇宫内的守卫，以及父皇的所有力量，自己都可以调用。

    他们对自己也不会有所隐瞒。

    哪怕是朱标没有刻意的去打听什么，此时却也嗅出了一些不寻常。

    而且，他也太了解自己的父皇母后了，能够看出来，他们刚才绝对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

    朱标忍不住的朝着春和宫的方向望了望，心中有着一些忧虑和忐忑。

    虽然父皇此番只是说了，朱允炆做出来的那些畜生事，可朱标想的更多。

    比如，父皇为什么突然间又和韩成聊到雄英去世的事，以及雄英去世之后，朱允炆那家伙对雄英做出来的恶事？

    除了这些，还聊到了什么？

    朱标虽然还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什么，却觉察到这背后所隐藏的事情，肯定很大。

    自己得知事情真相之后，肯定会很难受。

    否则父皇和母后，不会刻意的去遮掩。

    那顺着这样的思路再去想的话，有一些事情，便已经呼之欲出了……

    朱标的心情很是沉重，一颗心都有些慌。

    他很担心，他所猜想的是真的。

    哪怕他不断的在心里面告诫自己，让自己不要胡乱猜想也不行。

    他所得到的各种情况，都在指向他最不想看到的那种情况……

    ……

    “韩成，我走了。

    允熥你在这里跟着你二姑父好好的学，不要淘气。”

    和韩成一起练过了八部金刚功，并吃了早饭之后，朱标便从韩成这里离开，前去处理政务。

    从朱标到来到离去，他都没有去询问，昨天韩成都和自己的父亲谈了什么话，剧透了什么东西。

    朱标没有问，韩成自然也就不会说。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大舅哥和老丈人这对父子之间，相处的很好。

    有很多事情，自己告诉了他们当中的一个，就等于是告诉了他们两个人。

    朱标离去之后，韩成先提笔写了两千字的射雕，然后带着射雕前去见了朱有容。

    此时宁国公主，走起路来更加的稳当了。

    基本上已经和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种恢复速度，真的很令人欣喜。

    不过在看到了韩成递过来的射雕之后，事情就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韩公子，你……你这怎么越来越短了？

    以前还是四千，怎么现在就变成两千字了？”

    朱有容忍不住当面吐槽韩成。

    边上的小荷，也用力的点着脑袋，表示对公主话认同。

    就是！就是！

    公主说的没有一点错，韩公子就是越来越短了！

    才两千字，这么短够谁看？

    “不短了，不短了。”

    事关自己的尊严，韩成用力摇头为自己辩解。

    “两千字很长的好吧？

    我现在还需要到兵杖局那里看看，工匠们做望远镜做的怎么样了。

    还要再给父皇做上一个望远镜。

    剩下的两千字，等到今天晚上写出来。

    肯定不会耽误有容你看的。”

    宁国公主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岂能不知道，自己韩公子所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严重怀疑韩公子此时说的一本正经，其实就是故意找理由，要把一些更新给放在晚上的。

    他晚上更新，是为了给自己更新吗？

    都不稀得说破它！

    在这里和宁国公主说了一句话之后，韩成便安又一次的带着朱允熥，前去了兵杖局。

    兵杖局的人见到韩成到来，一个个都是热情的不得了。

    这种热情，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尊贵。

    更为重要的，是韩成拥有一手神乎其神的手艺，这里许多多的老手艺人都比不过。

    而韩成也是真舍得，把吃饭的本领教给他们。

    韩成问了一下这些工匠们，在制作望远镜时，都有什么疑惑。

    他可以对他们进行一一答疑解惑，并进行一些指点。

    做完这些之后，他又亲自当着这些工匠的面，做了一个看得更远的望远镜，也算是给他们做示范了。

    做完这些，这些工匠们，对待韩成的态度，有了一个更深的更大的变化。

    对韩成更加的恭敬。

    别的人教东西，尤其是涉及到好东西了，那当真是抠抠缩缩。

    有的人，宁愿是带进坟墓里，也不愿意让别人学走。

    有些就算是教了，那也是一直吊人胃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教授。

    哪怕是教授了，也往往只教一星半点。

    会习惯性的，把最关键的一些东西给留下来。

    这叫做留一手。

    可这位贵人，却和那些人完全不同。

    他是真的倾囊相授。

    一点点都不藏私。

    教的时候，还生怕他们这些人学的不够全。

    这样的贵人，真的少见！

    这样的贵人不受到尊重，什么人才配受到尊重？

    ……

    “来，允熥，我今天教你一点有趣的东西。”

    返回到寿宁宫中，韩成望着朱允熥，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允熥瞬间就来了兴趣。

    今天跟着先生又去了一趟兵仗局，他就觉得非常的有趣了。

    结果现在二姑父却说，要教自己更为有趣的东西。

    这还真的令人期待！

    韩成将朱允熥的反应收入眼中，忍不住暗自笑笑。

    他很希望接下来，朱允熥还能保持这种兴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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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开万世之先河！

    韩成看着兴趣大涨，满是期待的朱允熥，不由的笑了笑。

    然后就在朱允熥满含期待之中，走到了偏殿的书桌前，从上面拿出来了一张纸。

    又拿起了鹅毛笔，蘸墨水之后，望着朱允熥道：“允熥，我来教你一些书本上的知识。”

    朱允熥闻言，马上就来到了韩成的身边，去看铺在桌子上的这纸。

    等着二姑父提笔写字。

    说实话，论起这读书写字，朱允熥倒是不怕。

    毕竟在他还不怎么记事开始，就已经被吕氏给教授了不少的东西。

    每日都是读书写字。

    而吕氏又管教的非常严，弄不好就会挨罚。

    不会给他什么好脸子看。

    这种可怕的经历，对于朱允熥来说，简直如同他的梦魇一般。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吕氏这种故意加大强度的摧残之下，他倒是记住不少的字，也会写了很多。

    此时听到自己二姑父要教授自己知识，尤其是二姑父，拿起纸笔像是要写字之时，他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很想在二姑父面前，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之前所学到的东西。

    随着离开吕氏身边越久，朱允熥属于小孩子的天性，就被释放的越多。

    作为小孩子，自然是想要得到别人的夸奖。

    尤其是想要得到自己敬爱之人的夸奖。

    所以他这个时候，是铆足了劲儿，要好好的在二姑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

    让二姑父好好的震惊一下，从而获得二姑父的夸奖。

    毕竟论起读书写字，他倒是真的不怕。

    但是在接下来，随着韩成落笔进行书写，朱允熥很快就傻眼了。

    二姑父确实如同他想的那样，开始写字了。

    但是……所写的东西，却极其的出乎意料。

    他……根本就不认识。

    不是说他认字少，而是二姑父所写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识字。

    都不是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方方正正的构成。

    而是一条线，弯弯曲曲如同虫子一样。

    这……这是啥东西？

    朱允熥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完全被整懵了。

    二姑父这写的是啥？？

    韩成不留痕迹的，将朱允熥的反应收入眼中，忍不住的暗自笑笑。

    还别说，这欺负一下小孩子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韩成写的这些东西，朱允熥当然看不懂。

    因为他写的是汉语拼音，和汉字完全是两码事，不属于一个系统之中。

    教授朱允熥汉语拼音，就是韩成昨天晚上，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所做出来的决定。

    这也是后世一年级的孩子们，刚上学时就需要接受的一个磨练。

    汉语拼音好不好？

    这点根本毋庸置疑。

    毕竟这东西，经历了几十年的实践检验了，是真的好用。

    而且，也是文化传承几千年后的一种归纳与总结。

    确实非常的有用。

    而在汉语拼音出现之前，对于汉字的注音，也是有些一套办法的。

    但是和汉语拼音比起来，这种注音办法，显得更加的繁琐。

    十分难记，特别的不好掌握。

    相对而言，汉语拼音优化的太多。

    既然是教授小孩子，那就不妨先从这上面教起。

    先学会了拼音，再去学习认字，就要方便的太多。

    能够大大提高学习效率。

    在韩成看来，这东西就相当于武林秘籍中的内功。

    练好内功再去练外功，就会事半功倍

    虽然得益于吕氏之前，疯狂的变态折磨教育，令得朱允熥到了此时，已经学了不少的字。

    就连文章都能背出来不少。

    已经算是提前开了蒙。

    但是韩成还是决定，先教一教他拼音。

    在他看来，这依然很有必要。

    因为朱允熥这个年纪，不可能把所有的字都给认。

    只要他还有不认识的字，那这拼音，就有学的必要。

    没过多久，韩成就把他记忆里的汉语拼音，都给写了出来。

    声母，韵母，前鼻音，后鼻音什么的都不差。

    “允熥，这就是咱今天要学习的内容。”

    韩成写完之后，望着朱允熥笑眯眯的说道。

    并没有主动开口给朱允熥解释，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而朱允熥此时，还是显得懵。

    因为一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认出来，二姑父写的这是什么。

    “先生，这……是啥？”

    等了一阵见到韩成不说，朱允熥终于是忍不住了，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闻言，笑着对朱允熥竖起了大拇指：“这就对了，不懂就要问。

    有些东西不懂的话，不要憋在心里，该问就问。

    你现在的表现就很好。”

    韩成之所以不说，就是想要看一看，朱允熥有没有勇气问自己。

    现在看来，朱允熥还是很可以。

    韩成总是不失时机的，对朱允熥进行引导，对他进行鼓励。

    通过这样的办法，让他树立信心。

    把被吕氏疯狂压榨，所弄没有的自信，给找回来。

    朱允熥此番主动询问韩成这是什么，看起来很是平常，但是对于朱允熥这种性格的孩子来说，其实已经是鼓足了勇气。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韩成自然要对他进行鼓励了。

    朱允熥闻言，脸蛋有些红红的，很是激动。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因为自己认不出来二姑父写的东西，可能会被二姑父所责罚。

    之前跟着吕母妃时，就是这样。

    她教自己东西时，总是喜欢写出来就让自己认。

    不管自己之前有没有学过，她有没有教过自己。

    只要自己认不出来，所得到的，永远都是责罚。

    却没有想到，二姑父不仅仅没有责罚自己，反而会因为自己敢主动开口询问，而夸奖自己不懂就问，是一个很好的行为。

    韩成将朱允熥的反应收在眼中，忍不住暗自叹口气。

    这吕氏啊，可当真是造孽！

    是个蛇蝎女人。

    朱允熥这样一个孩子，他都能下得去手！

    好在她已经快要死了。

    想起吕氏将要倒大霉，要不了太久就会死去的事情，韩成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心中不由在想，这吕氏自以为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掌握。

    没有人能够发觉，她所做出来的恶事。

    可接下来却被抓住把柄，一桩桩一件件，把她做的恶事，都给抖露出来，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想来，到那时她一定会非常的惊喜，非常意外吧？

    “这东西叫做汉语拼音。”

    韩成收回思绪，指着他写出来的这些拼音，对朱允熥介绍。

    “就是一种注音的符号。

    不知道你有没有学过注音，若是学过的话，这东西和伱学的注音，是一样的功能。

    不过，相对于现在通用的那种注音符号，这种标音的符号用起来更加方便，快捷和准确。

    只要将这些给学好，那么绝大多数的字，或者是发音都能够通过这汉语拼音，将其给标注出来。”

    原来是这种东西！

    这些奇奇怪怪的字，是这样的作用！

    听了韩成的解释之后，朱允熥一下子就变得恍然大悟了起来。

    “先生，这……怎么读？又怎么用？看起来好奇怪。”

    方才因为主动问问题，得到了韩成的夸奖，所以这个时候，朱允熥在提问上面，明显是大胆了很多，也积极了很多。

    韩成闻言笑着点点头道：“这就是我要教你的东西。

    这些叫做声母，这是叫做韵母……”

    他如此说着，便开始指着他刚才写下来的汉拼音，开始读道：“啊，喔，鹅，一，无，雨……”

    读了一遍之后，便伸手指着第一个对朱允熥说：“接下来，你跟着我读。”

    说着便道：“啊~”

    朱允熥认认真真的开口：“啊~”

    接下来，便是韩成的教学时间。

    一开始时，韩成读一遍，让朱允熥跟着读一遍。

    如此读了三遍之后，就变成了韩成读一遍，朱允熥跟着读三遍。

    读过之后，韩成给了朱允熥用来思索和记忆的时间。

    等他记了一会儿之后，韩成就又对他说了音调：“一声平，二声扬，三声拐弯，四声降。”

    让他将全部的都熟悉了一下之后，韩成便让他着重学习声母的一部分。

    剩下的明日再学。

    为了增加他学习的兴趣，亲身感受一下汉语拼音的奇妙。

    韩成就让朱允熥，将他自己的名字给写出来。

    韩成则动手在‘朱允熥’这三个字上面，标上拼音注释。

    让朱允熥去读。

    看着朱允熥的那个熥，韩成忍不住的摇摇头。

    这老朱给儿孙起名字，非要弄个金木水火土，来个五行轮回。

    搞了这么多的生僻字。

    也幸好朱允熥生活在这个时代，身份特殊，不必如同后世那样，去参加考试。

    不然的话，等他写完了名字，人家都做两道选择题了！

    朱允熥按照韩成所教授的样子，在这里尝试着去拼他的名字，成功了一次之后，便觉得有些神奇。

    韩成也在此时，见识到了朱允熥学习东西的那种认真和迅速。

    按照朱允熥的年纪，在后世那也就是刚上幼儿园中班。

    但是现在，学习起小学一年级需要学习的知识，速度还挺快。

    这孩子学东西的时候，注意力特别的集中，拼命的去记。

    让韩成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他知道，朱允熥这不是正常的状态。

    主要是之前吕氏对他长久的教导，将他给吓到了。

    为了避免被吕氏训斥责罚，吕氏教授东西的时候，他就要拼命的去记。

    可结果，不管他把事情做得有多好，都永远达不到吕氏的要求，不能让吕氏满意。

    有些时候，明明他都已经做到了，可吕氏还是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对他进行训斥责罚。

    朱允熥不要说从吕氏那里得到夸奖了，就算是吕氏不训斥责罚他，就已经是天大的奢望了！

    也是因此，导致朱允熥在韩成这里学习时，不仅仅态度认真。

    反而还觉得二姑父给自己布置的任务，很是轻松。

    “二姑父，这些我已经记完了，咱们学下面的吧？”

    朱允熥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忍不住的伸手，在朱允熥脑袋上揉了揉。

    话说，原本他拿出汉语拼音来，也想要看一看朱允熥，被汉语拼音给为难的样子。

    毕竟这东西，可是很多一年级新生的一大噩梦。

    有的人学得快，但更多的人需要许许多多的磨练，最终才能将汉语拼音，给熟练的记下来。

    哪能想到这朱允熥，学习起汉语拼音，速度简直快到出奇！

    韩成不仅没有难为住朱允熥，反而被朱允熥这种学习速度给惊到了。

    “行了允熥，今天就到这里吧。

    剩下的时间，你就回坤宁宫吧。”

    朱允熥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发觉时间还特别早。

    今天的课业，这就结束了？？？

    这也太轻松了吧！

    对于原本天蒙蒙亮，就被吕氏给喊起来读书写字练字，一直到了晚上，还需要接着点灯熬油的朱允熥来说，这简直是让人不可置信！

    原本他觉得，昨天从先生这里离去的就够早了。

    哪能想到，今天还能更早！

    韩成道：“你年纪还小，学东西需要慢慢来，没必要一下子学太多。

    这人生在世，所需要学习和经历的，可不仅仅只是课本上的东西。

    其余的也都非常的重要。

    剩下的时间，你回去该玩就玩。

    有什么感兴趣的了就去做。

    玩玩游戏，种种菜什么都行。

    这也是很有必要的。”

    朱允熥听的有些懵懵懂懂，不过却还是依照二姑父所言，跟着大伴，从寿宁宫这里离去。

    回去的路上，整个人快活的，简直就像是一只小鸟。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早不用做功课！

    并且今天还得到了二姑父的诸多夸奖。

    听说，二姑父非常非常的厉害，比吕母妃要厉害的多。

    能从二姑父这里得到夸奖，真的是让朱允熥的一颗心，都是兴奋的……

    ……

    “允熥，放学了？”

    返回到坤宁宫的时候，马皇后正在那里，给自己的菜园子拔草。

    并顺便将之前种下的萝卜苗，给剔一下。

    种的时候萝卜种子撒的稠，所以这萝卜苗就长得特别的密。

    这些萝卜苗，是需要剔除一下的。

    不然的话，今后这么多挤在一起，下面的萝卜根本长不大。

    这剔掉除的萝卜苗，马皇后也舍不得丢掉。

    晚上做面条的时候，往锅里一丢，可以让汤面条提升不少的滋味。

    或者是用滚水稍微的烫一下，放点盐巴，一搅拌也是一道很新鲜的菜。

    “皇奶奶。”

    朱允熥先喊了一声道：“放学了，二姑夫说学到现在就行了。”

    说完之后，朱允熥显得有些忐忑，怕皇奶奶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早，而责怪自己。

    “既是你二姑父交代的，那就按照你二姑父的来。

    你二姑父是个有大本事的，跟着他，今后你肯定能学到很多的本事。”

    马皇后望着朱允熥笑着说道，满是慈祥。

    见自己皇奶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朱允熥才一下子放下心来。

    把自己的小书包给放在一边，学着马皇后的样子，在这里剔萝卜苗。

    马皇后见此，便一边教朱允熥剔萝卜苗，一边说着话。

    说了一会儿，便谈论到朱允熥今天，都在韩成那里学到了什么。

    “二姑父教了我汉语拼音。”

    汉语拼音？

    马皇后不由的愣了愣。

    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就是就是一种……注音的办法。

    可简单了。

    比允熥之前学的那种要简单。”

    朱允熥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书包边，要将书包打开，把先生今天所写的拼音给拿出来。

    结果此时，却留意到手上刚才剔萝卜苗时粘上的土。

    就忙停下手中动作，跑到一边洗了手，这才打开书包，把那写了汉语拼音的纸张给拿了出来。

    双手捧着来到马皇后身边。

    今天所学到的，是不一样的知识，还是二姑父教的。

    朱允熥便有些想要在自己皇奶奶面前多说说。

    马皇后也停下手中动作，洗了手，擦拭干净之后，从朱允熥手中，将这纸张给拿了过来。

    想要看看这汉语拼音底是什么。

    再然后，她也懵了。

    这是啥东西？

    怎么像蚯蚓找他娘一样？

    弯弯曲曲的！

    “这……就是汉语拼音？”

    马皇后望着朱允熥询问。

    朱允熥闻言，用力的点头：“皇奶奶，这就是汉语拼音。”

    他说着，就指着上面的开始‘啊喔，鹅’的读了起来。

    马皇后听的是一头雾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虽然听不懂，但却不敢小觑。

    她知道，这既然是韩成专门交给允熥的，那肯定不是寻常货色。

    朱允熥读了一会儿之后，指着他名字上面的标注的拼音，开始拼读：“只无朱，于嗯允，它鞥熥，朱允熥。”

    听到朱允熥这样一拼读，马皇后这才算是明白，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是干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用的！

    “先生说，把这些东西给掌握了之后，只用这拼音，便可以给所有的汉字进行注音。

    可以知道所有字怎么读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朱允熥忍不住，将脑袋抬得高高的，小脸上面带自豪。

    这么厉害？

    马皇后看了看了这纸张上面，所写的拼音。

    看起来不算少。

    但是和这个时代，所进行的注音办法相比，却少的太多太多。

    只用这些，就能够将所有的汉字都给注音？

    这当真是一门了不得的学问！

    马皇后想通里面的关节之后，变得更加郑重了。

    同时也彻底确定，韩成在教授允熥的时候，真的是非常用心。

    一点儿都不藏私。

    不说别的，仅仅只是这注音方式，就极其珍贵。

    这种简便的注音方式，对于大户人家来说或许还没什么，但是对于那些不容易接触到知识的人而言，就重要的太多了！

    有了这样一个，更为简单方便的注音方式，让人明白字怎么读，将会在很大程度上，降低学习的难度。

    这样一个东西，可是许许多多人得到之后，都会下意识隐藏起来，作为家学传下去的好东西。

    结果现在，韩成就这样直接拿出来教授给了允熥。

    马皇后忍不住的又一次感慨，让允熥跟着韩成学习，真的是一件无比正确的决定！

    哪怕是不说允熥从韩成这里学到的东西，单单说是允熥这两天的变化，就足够令人为之欣喜。

    对韩成教学的方式，感到认同。

    前前后后不过是跟着韩成学了两天，允熥整个人看起来，都开朗了不少，自信了不少。

    这点才是最为难得！

    教书育人，教书育人，只教书还是不成的，更为重要的是育人，

    韩成显然是将这两者都给做到了。

    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女婿！

    马皇后此时，都忍不住是将朱元璋的口头禅给拿出来了。

    ……

    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朱元璋又一次来到坤宁宫了里。

    主要是来看一看，马皇后将药吃了没有。

    虽然他知道，自己妹子肯定会吃药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来看一看。

    或许朱元璋前来看马皇后有没有吃药是假，最为重要的，还是想要有个理由来见一见他妹子。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么年了，却还能够如同才成亲的小夫妻一样腻歪，是真的非常难得。

    “重八，给你看样好东西！”

    马皇后望着朱元璋说着，就将纸张给递了过来。

    正是韩成今天，所教授给朱允熥的汉语拼音。

    “这是啥东西？”

    朱元璋接过来看了看。

    除了上面所写的朱允熥这三个汉字，还有那些汉语拼音下面所对应的，用汉字标志出来的读音，剩下的他都不认识。

    这东西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

    那些‘啊啊’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韩成今天教给允熥的？”

    朱元璋很快就猜出来了这东西的来历。

    这样奇怪的东西，除了韩成，肯定没人能弄得出来。

    马皇后点头道：“没错，就是韩成教给允熥的。

    允熥说这东西叫汉语拼音，也就是给汉字进行注音的。

    允熥说，他二姑父给他说，只要把这些东西给掌握了之后，就可以给所有的汉字进行注音。

    只通过这点儿东西，就能够让人知道，所有的汉字该怎么读。

    哪怕是那些没有学过的汉字，只需要看一看这注音，就能知道它该怎么读！”

    听到马皇后如此说，朱元璋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东西的重要作用。

    也明白了它的出现，将会有多大的意义！

    读书人的身份地位为什么高？

    读书人为什么那样傲气？

    根本原因就是读书人太少

    读书好的可以当官，就算是不当官，那也有更多的可以谋生的出路。

    读书人为什么太少？

    那就是读书的门槛高。

    除了读书所花费的钱多，笔墨纸砚贵，许多想要读书的人根本付不起那个费用。

    或者是一些诗书传家的人，敝帚自珍等众多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那就是这些学问很复杂，不好理解。

    想要学会不太容易。

    朱元璋自然是知道这个时代，所用的注音的办法。

    话说，那东西是真的繁琐！

    他这种半路出身，进行读书学习的人，当初为了学习这些，当真是吃尽了苦头，费了老鼻子劲。

    最终才将其给掌握。

    这个时候看看，这纸张上面所写的汉语拼音，再听听自己妹子所说的话，朱元璋瞬间就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意义。

    若是将这汉语拼音进行推广，那么今后大明的人进行读书之时，学习起来肯定要更加的容易。

    有利于知识的传播。

    别的不说，就自己当初学习读书认字时，若是有这样的注音方式，自己肯定要学的更快。

    能少吃很多的苦。

    朱元璋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尤其是在遇到了韩成之后，野心就更大了。

    他想要让他的大明，开万世之先河！

    那么官府选拔人才，就显得尤为重要。

    这样这个简便的注音方式，在这其中将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妹子，你说的真不真？

    真的只凭借这么点的东西，学会之后，就能让人知道所有字该怎么读怎么念？”

    朱元璋显得有些激动的，望着马皇后询问。

    马皇后道：“允熥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说着，转头喊来朱允熥：“允熥，你二姑父是不是说，学会了这些之后，就能够知道所有字的读音了？”

    朱允熥立刻用力点头：“皇爷爷，皇奶奶，二姑父就是这样给允熥说的。”

    “真的？”

    朱元璋蹲下身子，抱起了这个孙子。

    朱允熥用力点头道：“就是真的。”

    “哈哈哈，好！”

    朱元璋心情大好的，在朱允熥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马上就转头吩咐道：“你去将韩成喊来，就说咱在坤宁宫这里等着他，让他快点过来。”

    ……

    寿宁宫中，韩成正在这里亲自下厨。

    准备给宁国公主还有自己开个小灶，再整个烛光晚宴。

    结果刚把红烧肉给做好，朱元璋那边就有人来了。

    一看这架势，韩成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和小媳妇儿的烛光晚宴，肯定要泡汤了。

    想了想，便将这红烧肉弄了一半，留给宁国公主和小荷。

    剩下的一半，他则带着前去了坤宁宫。

    若只是去见朱元璋，韩成肯定不会带红烧肉。

    可既然是去坤宁宫自己丈母娘那边，那他肯定是不能空着手的。

    这刚做好的红烧肉，就很不错。

    ……

    “韩成，你来就来，还带这些做什么？”

    马皇后看着韩成带来的红烧肉笑着说的。

    朱元璋却毫不客气的，将红烧肉接了过来。

    一边找筷子一边道：“妹子，你和他客气啥？这小子把咱的宝贝女儿都给拐走了。

    你作为他丈母娘，咱是他的老丈人，他孝敬咱们是应该的！”

    朱元璋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一边说，一边把筷子给了马皇后一双，又给了允熥一双。

    “妹子你快尝尝，这混小子做红烧肉的手艺，是真的好！”

    朱元璋献宝一样的对着马皇后说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红烧肉是他给马皇后带来的。

    马皇后闻言便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哪怕在此之前，她便已经吃过韩成做的红烧肉，可此时一块入口，却还是不由的眯上了眼睛。

    享受着这种味蕾上传来的极度愉悦。

    马皇后自己吃了一块儿，又动手给朱允熥夹了一块，喂给了朱允熥。

    朱允熥在吃到了这红烧肉之后，望向边上的韩成目光，更加的崇拜。

    这就是自己二姑父，自己的先生吗？

    好厉害！

    懂得那样多不说，竟然连做饭都这么好吃！

    而朱元璋此时，已经连着往口中送入两块了。

    恰好这个时候，有人前来禀告，说是已经把饭做好了。

    马皇后望着韩成道：“韩成，你也没有吃饭吧？

    便在这里我们一起吃好了。”

    韩成也还没有推迟。

    很快就有人端来饭菜。

    韩成和马皇后，朱元璋坐在一桌用饭，一点不拘谨。

    至于朱允熥，则是很自觉的拿着小碗到一边吃。

    却被韩成给喊住，让他坐下一起吃。

    朱允熥抬头，用探寻的目光望着朱元璋。

    朱元璋道：“即是你二姑父让你坐下来吃的，那你就坐下来吃。”

    朱允熥闻言，就端着自己的碗，挨着韩成坐了下来。

    这种待遇，朱允熥以往是没有的。

    在东宫的时候，小孩子吃饭从来不会上桌。

    至少朱允熥不会上桌。

    “韩成，你交给允熥的拼音，真的那样神奇？

    真的能把所有字的读音，都给拼出来？”

    韩成点了点头道：“就是如此。”

    “你说，咱今后在全大明进行推广这种，新型的注音方式如何？”

    韩成道：“那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肯定能降低学习的难度。

    这种拼音出初学时虽然比较难，但是相对于大明现在的注音方式，还是要简单上太多。”

    说罢，韩成望着朱元璋道：“岳父大人这是准备大力发展教育，让天下间的读书人多上一些？”

    朱元璋点了点头：“人不读书是不行的。

    虽然咱很讨厌那些光说不干的文官。

    但是有一点不能不承认，那就是读书人脑瓜子确实好用。

    学会了读书之后，就算是不做官，那去做别的事儿，也要比寻常人聪明的多，算个账什么的都在行。”

    “岳父大人说的非常对。

    不过岳父大人若想真的做大幅度降低学习难度的话，单单只靠一个汉语拼音，还不是太行。

    除了汉语拼音之外，还有更为重要的办法。”

    “就是你写的那种简化字？”

    朱元璋往口中又送入了一块红烧肉，一边咀嚼一边望着韩成。

    心里面为自己能够，直接就把韩成的办法给说出来，感到得意。

    韩成所写的那种简化字，朱元璋最近看了很多。

    越看越觉得这简化字很不错。

    虽然有不少，和现在用的字差距很大。

    但是仔细看的话，又能够从中看出一脉相承。

    同样具备汉字之优美。

    这些字所进行的简化，并不是胡乱简化的。

    而这些简化字，也确确实实可以让字，变得更加容易书写和辨认。

    学起来的话，将会变得更加简单。

    其实韩成没说，朱元璋自己就准备，在今后同时推行简化字和汉语拼音。

    有了这两样东西一起推行，朱元璋相信，今后的人再学习读书写字时，肯定要容易的太多啊

    今后不知道有多少读书人，会感谢自己。

    不像自己当初学习时，一边学，一边在心里不住的骂那些造字的人，把字造的这么复杂。

    韩成点头：“岳父大人说的很对，确实需要推行简化字。

    不过除了这简化字之外，还有一样，比简化字更为重要的东西。

    岳父大人只有把这样东西给弄出来，并进行推广之后，再配合着汉语拼音和简化字，才能够让学问更好的传播。

    更好的降低门槛儿。

    听到韩成这话之后，正洋洋得意的朱元璋不由的愣了愣。

    这简化字在自己看来，就已经十分好用，是一大利器了。

    怎么韩成却说，还有比简化字更好的？

    这东西是啥？！

    愣神之后，朱元璋看着韩成，等待着韩成的下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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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把祖坟刨了！（求月票）

    坤宁宫。

    马皇后和朱元璋两人，都停下了正在吃饭的动作，转头望向韩成。

    等着韩成接下来的答案。

    这个时候，不仅仅是朱元璋好奇就，连马皇后也一样是如此。

    这种更为简便的注音之法，还有韩成来到大明之后，就一直在写的简化字，那都是非常好的东西。

    一旦推行下去，今后必然会令学习难度大大降低。

    是绝对的好东西。

    可哪能想到，韩成居然说只这两样还不够，还需要有一样东西进行配合才行。

    而他所说的那种东西，要比简化字，以及汉语拼音都更加要好用，更加重要。

    这让马皇后也想要知道，韩成所说的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怎么听起来竟如此之神奇？

    原本朱允熥这孩子，吃饭吃的不亦乐乎。

    这个时候见到皇爷爷皇奶奶两个人，都不吃饭了，全部都望着二姑父。

    当下便也把自己那伸出去了一多半的筷子，又给缩了回来。

    也坐在这里，扭头望着自己的二姑父。

    等待着二姑父开口。

    韩成倒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开口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我所说的这种东西，其实是很简单，它的名字叫做字典。”

    对，韩成说的东西就是字典。

    韩成所接触的第一本字典。就是那种上学时，使用的小本新华字典。

    红黄相间的封面，给他留下了很多深刻的印象。

    不过这东西，在他上了初中之后，就不再怎么用了。

    以往，他并没有到意识到这东西的重要程度。

    但是现在，在朱元璋准备在大明推行简化字，汉语拼音，提高人读书认字效率，传播知识时。

    韩成却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字典。

    朱元璋想要在大明推行简化字，推行拼音，其中的前提，需要先编撰出相应的字典来。

    把一切都弄得有规律可循，有权威的东西可以依据。

    只有这样，才有了推行简化字和汉语拼音的标准，或者说是基础。

    若是没有这东西，想要推行简化字和汉语拼音，根本不行。

    哪怕是朱元璋，动用皇权强行推行也不成。

    没有相应的字典，它们便是先天不足。

    很容易造成混乱。

    只有编出相应的字典出来之后，再进行推广才可以。

    “字典？这是什么东西？”

    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之后，多少显得有些疑惑。

    这是个他没有听说过的新名词。

    朱元璋不知道字典，韩成倒也不觉得奇怪。

    当下便出声道：“所谓的字典，就是把所有的字，都给归纳到一起。

    按照偏旁部首，或者是拼音给它们排序，并对每一个字进行注音，注释，同时还要规范书写笔画的典籍。”

    听到韩成的这个解释后，朱元璋一下子就变得恍然大悟起来。

    “嗐！你非要说字典，弄的咱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这不就是说文解字吗？

    你说的这东西，上千年前就有人做过了。

    就是那个叫许……许慎，对，就是叫许慎！

    咱没有记错！

    就是他编撰出来的。

    东西写的很详细，不仅仅写了你所说的那些，还把字的演变都给写了出来。

    咱记得，他好像还把字给归结了成了几个部分。”

    说文解字的内容竟然是这。

    韩成听到朱元璋的话，倒是稍微有些愣了一下。

    原来字典这种东西，那么多年之前就已经有了。

    许慎和说文解字的名字，说实话，韩成在后世之时都有听过。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部书。

    但是，说文解字具体写的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去了解过。

    这个时候被朱元璋如此一提及，他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华夏最早的字典！

    只不过叫法不一样而已，没有冠以字典之名。

    这让韩成微微有些脸红。

    话说，原本他还想通过字典，来痕迹的震惊一下朱元璋这个老丈人。

    哪能想到，这次却被老丈人给反手教育了。

    字典竟然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有了！

    好在韩成脸皮也是很厚的，转眼之间就把这点儿尴尬给消除了。

    “对对，就是这种东西。”

    韩成点头应和。

    “只不过在我们后世，已经是习惯性的把相关书籍，给叫成字典了。”

    如此说着，却也是放下心来。

    有了说文解字这样一本字典存在，朱元璋他们再理解起字典来，就非常的容易了。

    自己完全不必再多麻烦，解释太多东西。

    而朱元璋这个时候，也恢复了正经。

    他想了一阵，用力的点点头了很。

    “你说的很对，这点儿确实是咱在之前疏忽了。

    觉得有了这拼音，还有简化字，便可以直接拿来使用，进行推广。

    但却忽略了这样一个东西。

    这字典才是是重中之重。

    若是不弄一个字典出来，让事情都有了章程，这拼音还有简化字，都没有依据。

    如此以来，这东西肯定不能很好的推行下去。

    或者说，根本就推行不下去。

    肯定会半途而废，被很多人笑话咱不学无术。

    那些文人们的嘴是什么样子，咱可知道的很清楚。

    一个个只会读几本破书，写几个字，念上几句之乎者也，没什么干实事的能耐，就喜欢拿咱小时候没上过学说事。

    不过若是有了这字典，那可就不愁了。

    这东西就明白白的摆在这儿。

    所有人都要遵循。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简化字也好，还是汉语拼音也罢，都有了依据。

    配合着字典，确实能将之给很好的推行下去！”

    原本不知道韩成所说的，更为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朱元璋心里面还多少有些不太服气。

    但是此时听到了韩成所说的是这样一种东西后，朱元璋心中的不服气顿时就没了。

    反而还觉得韩成考虑的，确实很周到。

    字典才是重中之重！

    少了它还真办不成事儿！

    “岳父大人想要推行汉语拼音还有简化字，自然是好的。

    只是……就现在这种情况，岳父大人若是进行推行的话，只怕阻力很大吧？

    很多人只怕会像刨了他们的祖坟一样，有一堆的人跳出来反对这件事儿。

    岳父大人还需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才行。”

    关于简化字和繁体字之争，哪怕是韩成所生活的年代，简化字都已经推行了多少年了。

    还不时能够看到一些说简化字不行，应该全部使用繁体字之类的论调。

    就更不要说在洪武朝了。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所使用的这些文字。

    且相对于后世而言，这些人要更加的保守和守旧。

    朱元璋此时要弄一个简化字出来，很多人的反应，肯定会特别的大。

    朱元璋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口中，一边咀嚼一边道：“这是肯定的。

    这些读书人是什么德性，咱给他们打了这么长的交道，是最清楚不过。

    有事没事，便是屁事一堆。

    嘴巴比谁都能说，可若是论起干实事的能力，十个里面有一个能干的都没有。

    各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他们倒是积极的很。

    咱岂能不知道这些人，一直想着和咱共天下？

    做梦去吧！

    大宋倒是和这些人共天下了，看看大宋有多憋屈？

    他们若是真的有能耐，那也另说。

    可偏偏是许多人，真的没有能耐，反而一个个眼高于顶。

    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咱为什么科考开了几次之后就，一直停到现在，都不曾再开科举？

    就是因为咱发现，通过科举选拔上来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好用的。

    你若让他做做学问，读读书什么的还行。

    但真指望他们干实事，一个比一个的废物。

    偏偏还一个个傲气的，很觉得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一样。

    咱是真的看不上。

    还没有咱用国子学培养出来的学生用着顺手。”

    朱元璋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嚼着嘴里的肉。

    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嘴里的肉，就是那些文官们一样。

    一看朱元璋这样子，就知道他对这些所谓的读书人，看不上很久了。

    提起他们就火大。

    “他们反对就让他们反对去。

    他们反对了，咱就不做事了吗？

    笑话！

    反对的轻也就算了，反对的狠，咱就让他们看一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咱的刀子硬！”

    朱元璋可不会惯着这些人。

    比如当初高启那一帮子文人，就自视甚高。

    在文坛当中名声很大，影响力也非常大。

    不肯出来做官，为朝廷所用也就罢了，偏偏还喜欢给朱元璋唱反调。

    朱元璋任何政令颁布出去，高启这帮人就会各种的唧唧歪歪，进行冷嘲热讽。

    从而令这政令的效果，大打折扣。

    让许多人都以执行朱元璋的政令，感到为耻。

    就算执行了，心里面也大多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高启以为他们的人足够多，他的名声也足够大。

    在天下间的影响也足够强。

    朱元璋绝对不敢动他。

    谁动了他，谁就要为千夫所指，将会被文坛骂成狗屎！

    但他们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惹毛了的朱元璋，直接让他们永远闭了嘴。

    他自以为高贵的文人身份，在朱元璋这边根本不够看。

    “重八，有些时候该柔和一点，也要柔和一点，也不能只打打杀杀。”

    马皇后忍不住出声提醒。

    朱元璋道：“妹子，你不懂，那些文人一个个都是贱皮子。

    你就不能给他们好脸子看。

    给他们好脸子，他们就蹬鼻子上脸，上房揭瓦，还以为你怕了他。

    得到一点好处之后，就想得到更多，最是贪得无厌。

    也最擅长得寸进尺，钻空子。

    最为关键的是，你给了他们好处，他们不仅仅不感激你，还觉得你傻，觉得这是他们应得的。

    还觉得你给他们的太少，对你心怀怨念。

    咱不是说所有人，而是说整体上就是如此。

    对付这些人就不能客气。

    只有拿刀子，不时的砍下几个人的脑袋，再用鞭子抽着他们，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干活。

    不然便会上房揭瓦，倒反天罡！”

    对于朱元璋所说的这话，韩成倒是很认同。

    毕竟从后世而来的他，可知道到后来大明的那些文官集团，一个个都猖狂成了什么样子。

    都做出了多少烂事。

    对于这些人，确实不能给太多的好脸色。

    该杀就要杀。

    你给他讲道理，永远是讲不通的。

    明朝中后期，就是太惯着这些文官士绅读书人了。

    鞑子入关，清朝建立，也有许许多多有骨气的官员，文人，忠义之士以死相拼。

    但却有人有许许多多骨头软的，迫不及待的改换门庭。

    梦想着可以和在明朝一样。

    结果，清朝对于他们这些人，是真的不客气。

    杀起文官，杀起读书人来，真能下得去手。

    不时就是一顿大刀子挥下来，咔咔咔的乱砍。

    把这些人砍的都老实了。

    而且还弄了一个贰臣传，把明末清初那些出名的，抛弃大明，迫不及待的去跪舔清朝腚沟子的人，给记录其中。

    倒是讽刺的很。

    “咱怕武将造反，怕大规模的百姓们造反，但却一点儿都不怕这些读书人们闹事造反。

    这些人成不了大事！

    咱一开始时，也觉得读书人，尤其那些当了官的读书人很重要。

    但是后来，咱却逐渐的发现，事情和咱想的不一样。

    朝廷政令的传达，以及各种的税收，具体政务，其实都不是这些人在做。

    是下面的胥吏在做。

    这些人在其中，只不过是起到了一个传话的作用。

    也可以说，是朝廷派下去来监督下面众多胥吏们干活的。

    仅此而已。

    与其说咱指望着这些文臣官员们治理天下。

    反倒不如说，咱是指望着下面的众多胥吏来治理天下。

    只要有足够多好用的胥吏，这些所谓的文臣官员，再少上个三五成，甚至七八成，咱觉得大明都不会多混乱。

    都可以正常的进行下去。

    韩成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咱会怕这些人反对吗？

    会怕这些人在那里唧唧歪歪吗？

    咱一点都不怕！

    可偏偏他们中的许多人，却以为离开了他们，咱这大明就运转不下去。

    实际上，这就他们把他们自己看得太重了，拎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就像是老公鸡，觉得自己不叫，天就不会亮，日头就不会出来是同样道理。

    太过于狂妄自大了！”

    听到朱元璋难道说出这些话，韩成忍不住的对着朱元璋竖起大拇指，点了一个赞。

    “岳父大人说的真对，事实情况就是如此。

    正所谓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

    岳父大人用科举选拔出来的那些人，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在苦学四书五经。

    治国理政各方面的知识和经验，不说一点都没有，可也差不多就是等同于没有。

    但偏偏他们这些人，通过了四书五经的考试之后，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被逐渐的任命为身份不低的官员。

    一般最低的，也都是到下面做知县。

    在这种情况之下，岳父大人指望他们能够处理好各种政务，各种事情都给处理的井井有条，又怎么可能？

    毕竟他们学的，和这些都不相关。

    肯定是难以做好的。”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左手猛地在桌案上一敲击：“你说的对，就是这个道理！”

    韩成的这话，简直是说到朱元璋心坎里去了。

    “那……韩成你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眼中带着一些期待。

    对于科举选拔出来的人不好用这件事情的苦恼，朱元璋已经是好多年了。

    他所采用的办法就是，停科举，兴国子学。

    教授国子学的学生，比较务实的知识。

    然后让他们去做事儿。

    但朱元璋却知道，这办法终究只是一个权宜之计，不可能会一直这样的推行下去。

    科考早有一天还是会恢复。

    毕竟这天下之间的读书人太多，而科考关系又大，牵动着许多人的心神。

    存在的时间又长，早就已经深入人心，根深蒂固。

    自己在位时，能够力压所有人，把这科考一直停下去。

    但是自己死后，科举最终还是会再一次的被重新启用，

    自己现在所推行的这种办法，只是治标不治本。

    临时性的办法，没办法长久。

    若是不想办法进行解决，免不了人死政息的下场。

    最终的结果，还是如同韩成给自己所说的大明未来那样。

    那些文官们在后来，还会卷土重来，占据朝堂，争权夺利。

    把自己辛辛苦苦建造出来的大明，给搅得一团糟。

    现在，话赶话说到了这里，朱元璋是很想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些切实可行的办法。

    解决这个重大的隐患。

    韩成闻言道：“岳父大人，我确实有些办法。”

    还真有办法？！

    朱元璋闻言，不由的一喜，忙望着韩成询问，他所说的办法是什么。

    韩成道：“岳父大人，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吗。”

    已经给咱说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

    “你有给咱说过吗？”

    随后反应过来：“就是你说的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

    这是韩非当初说过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是现在的情况，和当初的情况已经有了很大不同。

    道理是如此，但是具体的办法，却没有那么好想。

    咱这个时候所任命的文臣武将，真正掌管权力的，那都是跟着咱打天下的人。

    都是一步步杀出来的。

    这点倒是很符合韩非所说的。

    但是，在咱之后的该如何做，咱心里确实有些没底儿。”

    这也是朱元璋最为苦恼的地方。

    韩成一听朱元璋这话就知道，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有些钻牛角尖了。

    没有明白自己真正的意思。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毕竟自己真正的意思，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多少是有些石破天惊。

    让很多人都不敢去想。

    朱元璋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也很正常。

    韩成便开口道：“岳父大人，这个其实很好解决。”

    很好解决？

    朱元璋觉得韩成是在开玩笑。

    这怎么可能会好解决呢？

    好解决的话，自己用得着苦恼这么久？

    “岳父大人之所以觉得不好解决，是因为岳父大人的一些想法，没有转变过来。

    还陷入到了原来的思维里。

    正如岳父大人所说的那样，科举是不可能长时间废除下去的。

    今后必然会开科举。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主动开科举呢？”

    主动开科举？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显得更加的迷惑。

    主动开科举的话，那事情岂不是更加的麻烦了？

    还不如自己现在所用的折中之法好。

    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询问。

    而是静静的等着韩成接下来的话。

    他知道韩成既然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韩成道：“科举肯定要开的，这是选拔人才，同时也是给下层往上层走的一条路。

    让下层之人，能够看到向上走的路，给他们一些希望。

    他们很多人就不会闹腾的太厉害。

    只不过开科举之后，岳父大人这里，给他们的任命，需要有所改变。

    不能如同之前那般，直接就授予他们官职。

    这样根本不行。

    他们难以胜任。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那就是考中之后，不让他们做官员，而是去做胥吏。

    然后把能力突出之人，一步步的往上面选拔。

    做事情能力差的人，今后就永远做胥吏。

    在任上肯下功夫，肯学习，做出突出政绩的人，则向上升迁。

    一步步从底层做上去。

    这岂不就是韩非所说的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

    韩成这话说过之后，便坐在这里一言不发的望着朱元璋。

    而朱元璋，在听到韩成所说的这一番话之后，明显是愣了愣。

    然后神色大变，继而满眼都是恍然之色。

    充满了强烈的欣喜。

    但没过多久，又变了脸色。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他望着韩成道：

    “你这小子，刚才的时候还对咱说，担心咱推行简化字，推行拼音，会令得诸多的文官，还有读书人大力反抗。

    招致他们不满。

    结果你小子倒好，你小子比咱下手还要狠啊！

    咱充其量只不过是稍微给他们的祖坟松了松土。

    你这才是要把他们的祖坟给刨了！

    不外乎朱元璋会如此说。

    这个时代，官吏之间身份差距非常大，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并不是说没有人能够从胥吏做起，跨越这道鸿沟，成为真正的官员。

    可这只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在官员的眼中，吏员乃是不入流的存在。

    和他们之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只有考学考不上的文人，才会自降身份去做吏员，

    只要稍微有些志气的读书人，那是冲着官去的。

    对于胥吏，不屑一顾。

    以往科举考得好，就可以当官。

    起步就是众多吏员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顶点。

    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考得好之后当吏员。

    这当中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依照那些读书人的性子，这样的消息若是传播出去，这些人肯定会炸毛！

    远比自己准备推行的简化字和拼音，杀伤力更强。

    这动到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他们中的很多人，肯定是会拼命反抗。

    “韩成，你的这个提法，要是让一些胆子小的皇帝听着，肯定会视你为洪水猛兽。

    把你给赶走，甚至于把你给解决掉，也不是没可能。”

    韩成笑道：“这不岳父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嘛！

    岳父大人这种有着大胸襟，大气魄的开国君主，自然不会如此行事。

    若岳父大人是那样的人，我也肯定不会说。

    只会把这些想法，给牢牢的压在心里，谁都不告诉。”

    朱元璋闻言，面露笑容：“这点你还真的说对了。

    咱确实不是那样的人！

    别的皇帝怕，咱不怕！

    正如咱之前对你说的，咱担心武将们造反，担心百姓们造反，却独独不担心这些文官读书人造反！

    他们算个屁！

    你说的这个解决办法，虽然石破天惊。

    但是在咱看来，却是一个顶好的办法！

    就该这么来！

    这些读书人之前就是被惯坏了。

    他们中的许多人，拼命读书，想要出人头地。

    在考中有了官职之后，许多人就松懈下来，觉得可高枕无忧。

    剩下的便是蝇营狗苟。

    真正的治国本领没有多少，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却很多。

    都是前面的皇帝，给他们的地位抬的太高了。

    给他们的东西也太多。

    让他们迷失了自我，认不清自己了。

    还是你这个办法好！

    不给他们官做，让他们先去做胥吏。

    再一步步的往上爬。

    这下面的经历，是最锻炼人。

    能在下面把各种的事情，都给做好的人，能力肯定不会特别差。

    今后真有能力一步步的爬上去，居于庙堂之上，身兼要职，那也懂得民间疾苦。

    知道下面是一个什么情况。

    不至于会被下面的人所蒙蔽，不懂民间疾苦，来个何不食肉糜。

    还能通过这样的办法，尽可能的改掉这些人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臭毛病。

    你这个办法好！真好！

    今后咱就采用了！

    咱必须要将这个事情给推行下去！

    只要能够将之推行下去，并在大框架上成为定制，今后算是有朝一日，文官再次独大，那也要你给咱说的那些情形，要好的多！

    妙！

    实在是妙的很！

    这才是真正解决事情的办法！

    比咱所想的那个折中之策，好的太多太多！！”

    朱元璋说到后来，神采飞扬。忍不住用手敲着桌面，不住地称赞起来。

    这是朱元璋很少出现的状态。

    韩成的这个办法，一下子让朱元璋茅塞顿开，看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韩成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女婿！

    乃是一座会行走的人形宝藏！

    知道的东西是真的多！

    给人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感觉！

    “允熥，跟着你二姑父好好的学本事。

    他本事大着呢！

    你能多学上一些，今后便可受用不尽！”

    朱元璋又一次转头，望向朱允熥如此交代。

    朱允熥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好好学的。

    他也觉得自己的二姑父非常的厉害。

    朱元璋坐在这里，想着韩成给他出的这个主意，越想越是激动。

    这当真是一个妙策！

    自己要是能早点从韩成这里，得到这样一个主意，自己当初就也不会搞那样一个折中之策了。

    说不定现在已经把这个良策，给推广开了！

    不过如此也好，自己已经停科考好几年了。

    把许许多多的人，都停的望眼欲穿。

    诸多读书人，都是鼓足了劲儿，只等着自己开科考。

    他们好大展拳脚，一飞冲天。

    这种情况下，自己宣布恢复科考，哪怕是考上之后的奖励，从原来的官职变成了吏员，落差很大。

    可也肯定会有一部分等不及的人，会参加考试。

    毕竟自己在此之前，可以说是把整个房屋都给拆了。

    让考中的人先去做吏员，虽是把房顶给掀了，但相对于把整个房子都给拆了而言，还是要好的太多。

    朱元璋越琢磨，越觉得心中兴奋。

    而韩成在这里，又吃了一会儿饭，等到朱元璋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之后，便望着朱元璋再一次开口道：

    岳父大人，你若是想要重开科考，按照这种办法行事，所取得的成果，肯定要比原来好。

    不过这套办法，却还不够完善。

    我这里还有一些补充。

    有了这个补充之后，岳父大人再开科举，能够获得更多的有用人才。

    比你现在所举办的国子学里，出来的学生，都要更加的好用，更为顺手。”

    到韩成的话，不论是处在亢奋中的朱元璋，还是惊叹之中的马皇。

    都是不由将目光齐齐望向韩成。

    还有？

    韩成竟然还有？！

    方才韩成所说出来的办法，都已经如此之好了，他竟还有更好的办法？

    这一刻，第一次在边上听韩成讲述这些的马皇后，有被韩成给惊到。

    原本她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婿足够优秀了。

    现在看来，他比自己想象的更为优秀！

    “快快说来！”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

    ……

    而在韩成和朱元璋在这里说着这些，在接下来关乎大明诸多读书人命运，注定要让许多读书人，暴跳如雷的事情时。

    吕本也敲开了一个人的门。

    这人的名字叫做吴伯宗。

    这人有一个极为特殊的身份，那就是大明洪武第一位状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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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还把骨灰给扬了！（求月票）

    吴伯宗为大明第一状元。

    而且还是三元及第的那种。

    洪武三年乡试中举，名列第一，为解元。

    洪武四年，会试第一，为会元。

    后在廷试中又得进士第一，为状元。

    他是大明开科取士之后第一位状元，同时也是第一个三元及第，因此上名声很大。

    官职也不算太低。

    中进士之后，就授予他礼部员外郎一职。

    令他与宋讷一起修大明日历，以及大明武将，后妃传。

    到了如今的洪武十五年，除了原本的侍讲东宫之外，还被朱元璋授予了武英殿学士。

    吴伯宗此人，长得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

    当然，到了现在，一般很少人有人去夸他的相貌了。

    之所以如此，据说在当初廷试之时，原本的殿试第一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只不过朱元璋嫌那人五官不够端正，觉得大明的第一位状元的名头，落到这样的人头上，实在是有损大明威仪。

    于是就在剩下的人当中，左右寻找。

    再然后，就看见了吴伯宗这个大帅哥。

    朱元璋亲自开口对询问问题，吴伯宗对答如流，很有见地。

    朱元璋龙颜大悦，就点了他的状元。

    然后，原本应该是状元的那位，成为了第二。

    这其实也是朱元璋知道，他已经连中二元，有意弄一个连中三元出来。

    给大明的科举讨个彩头。

    当然，这事情对于吴伯宗而言，那是不能提的。

    在他看来，他就是依靠着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考上的这个状元，和他的这张脸，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件事，谁给他提他给谁急眼。

    甚至于连别人夸他相貌端正之类的，他都不高兴。

    总觉得对方这是在暗戳戳的说当初的那件事儿，在影射他。

    吕本来到了吴伯宗这里，很快一个中年大帅哥就迎了出来。

    此人仪表堂堂，相貌不凡。

    只看他那张脸，就会让人觉得好帅！

    就连吕本也一样，觉得他长相周正。

    看着吴伯宗的这张脸，就给人一种当官的就该如此的感觉。

    当然，这种想法他只敢在心里面想想，可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否则，他今天前来，剩下的事就不用办了。

    与吴伯宗寒暄了几句之后，吕本开始进入正题。

    “伯宗，朱允熥被皇后娘娘从东带走，亲自带到身边亲自抚养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吴伯宗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大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而且他也知道，这次吕本前来找自己，就是要说这件事。

    其实，他是有些不想要见吕本的。

    只不过吕本的身份在这里放着，乃是太子妃的亲爹。

    再加上他属于太子的人，不见也是不好。

    此时听到这吕本开口就提及此事，暗叹一声，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

    吕本前来找自己，就是为了此事儿。

    “吕侍郎，这件事情不好办啊！

    朱允熥乃是皇后娘娘，将他带到身边进行抚养，是她们自家事。

    该怎么做，陛下他们自有定论。

    我们不可多言。

    况且，就算是多言了，依照陛下的性格，也指定不会听。”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熟悉了朱元璋的性格。

    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些决定既然已经下了，那就不会因为臣子们的意见而更改。

    更何况吕本的诉求，过于复杂和危险，涉及到大明继承人的问题。

    这东西，历来都极其敏感。

    一个弄不好容易出大事，把自己，甚至于家人都给折进去。

    他现在前途无量，自然不愿意往这里面掺合。

    最重要的是，现在朱元璋这个当皇帝的春秋鼎盛，朱标这个太子更是年轻力壮。

    有他们父子二人在，这大明不知道需要过多少年，才能够传到第三代手中。

    这个时候就考虑这些，实在是有些为时过早。

    在他看来，再过二十年再考虑这件事情也不迟。

    而到了那时，他的资格早就已经熬起来了。

    不论是朱允熥为大明的继承人，还是朱允炆为大明的继承人，亦或者是其余人为继承人，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但对于吕本来说就不一样了。

    毕竟朱允炆是他的外孙。

    结果他开口之后，吕本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伯宗，我此番前来寻你，也并非是为了此事。

    正如伯宗你所言，皇后娘娘陛下他们，想要把谁带在身边进行抚养，是他们自己的权利。

    虽说天家无私事，但有些我们还是要拎清的。”

    找自己不是为了这件事？？

    吴伯宗听闻吕本的话，都不由得为之愣了愣。

    这着实令他意外了。

    话说这吕本，最近一段时间。上蹿下跳联系了不少人，不就是想要在这件事情出力，看看能不能扭转局面的吗？

    怎么现在却说，来见自己并不是为了此事？

    “那吕侍郎所为何事？”

    吴伯宗带着一些不解的询问。

    吕本但：“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陛下他们对于朱允熥青眼有加。

    俨然是准备把当初对待皇长孙朱雄英的规格，用到他身上。

    这事情，我们身为臣子不好多说。

    但是发生的另外一件事儿，我文臣，却是责无旁贷！”

    “什么事？”

    吴伯宗更加的好奇了。

    “太子殿下他们，让朱允熥拜韩成为师之事！”

    吕本望着吴伯宗，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些话。

    吴伯宗闻言一楞：“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朱标令朱允熥拜韩成为师，是昨天早上发生的事。

    当时身边没有旁人，此时朱元璋那边，也还没有将其宣告天下。

    所以此时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此事。

    此时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吴伯宗自然吃惊。

    他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份量。

    朱元璋朱标等人，明显是想要将朱允熥，当成大明的第三代进行培养。

    结果现在，却不声不响的让朱允熥拜访了韩成为师。

    这件事情冲击有些大！

    吕本留意着吴伯宗的反应，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是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怕用不了多久，陛下哪边就会昭告天下。”

    “你说的那韩成，是不是就是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又医治好了宁国公主殿下，从而被陛下定为驸马的那个韩成？”

    韩成最近的名头可不小，吴伯宗自然也听说过。

    “就是此人！”

    吕本用力点头。

    “对于韩成此人，我也有些了解。

    此人出身神秘，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但这人却非是我儒教中人

    这样的人入太医院，或者是传授一些人医术都可以的。

    却独独不能成为朱允熥的老师！

    朱允熥的先生，只有我们儒教中人才可以做！

    他一个学医的，懂什么教书育人，培养帝王明君？

    莫非是要把朱允熥这个大明的继承人，给交成一个郎中吗？

    这像话吗？

    这件事情，咱们必须要反对！

    别的我们都可以不管，但这件事不成。

    我儒教，历来都是和统治者站在一起的。

    教授帝王，让帝王成为一代明君，也是我们圣人门徒，必须要做的事。

    如今放着我们这样多的贤能之人不用，却让这样一个外人，来教授我大明的继承人，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自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我儒教就一家独大，占据正统。

    如今的皇帝，不尊重儒教，不尊重文人这点儿，我等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原本以为太子殿下，会大有不同。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和我们儒教，也越走越远。

    把我们儒教的很多东西，都给忘记了。

    反而在不断的向如今的陛下靠拢。

    依照我之所见，我们这边最大的精力，应该放到大明的第三代身上。

    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希望。

    可哪能想到，现在这件事情，也出现了意外。

    完全没有想到，陛下他们，竟然会让一个学医的，来做朱允熥的先生。

    经历当今的皇上，还有太子殿下两代人，对我们儒教便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若是再来一个不亲近儒教的皇帝，那我儒家的正统地位，只怕会动摇啊！

    伯宗，这等事情我们责无旁贷，必须要站出来。

    那韩成算什么东西？也配教导朱允熥？

    这件事，我看非伯宗你莫属。

    伯宗你就是书香门第出身，又是我大明第一状元。

    才学兼备，家学渊源。

    各方面的造诣有目共睹。

    同时又为东宫侍讲，连如今的太子殿下，你都曾教导过一二。

    现在伯宗再去教导太子殿下的儿子，乃是顺理成章，合情合理。

    这种事一旦做成，今后不光我儒教，将会度过这次危机，伯宗也定然青史留名，成为帝师。

    是我儒教的大功臣。

    天下的读书人，不会忘记伯宗你的功劳！

    伯宗，事关我儒教之存亡，此时你可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吕本的这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

    不提个人诉求，而是说起了儒家的存亡。

    吴伯宗为状元，家学渊源，那自然也是正牌的读书人。

    如今的皇帝朱元璋，不亲近文人，是许多人都为之痛苦之事。

    许许多多的读书人，还有文臣，都怀念儒教大兴的年代。

    想要找到一个尊重他们读书人的皇帝，更想要维护儒家的正统。

    毕竟只有儒教大兴，维持正统地位，他们这些读书人，才能拥有更高的地位，日子将会变得好过。

    而吕本所说的，成为大明第三代皇帝的帝师，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件极大的诱惑。

    他知道，自己若是教导了朱允熥，而朱允熥今后真的成为了皇帝，作为帝师的自己地位肯定超然！

    甚至于还能凭借着这个身份，施加对于第三代皇帝的影响力。

    用来完成自己的抱负。

    “不行，我没有这个能力。”

    吴伯宗摇头拒绝。

    吕本道：“不，你有这个能力。

    不论是论资历，还是论能力，都非你莫属。

    这件事，事关儒教存亡，会有很多人一起出力。

    伯宗你来教导合情合理，我们才会放心……”

    ……

    一个时辰之后，吕本从吴伯宗这里离去。

    吴伯宗亲自把他送到门口。

    返回的路上，吕本的脸上带着笑意。

    经过这一番的诉说，吴伯宗还是难以拒绝这个天大的诱惑。

    答应要试一试。

    当然，吴伯宗的理由，是为了儒教之兴亡。

    不是他今后想要成为帝师。

    吕本也连连点头，表示他明白。

    全是为了儒教兴亡，和别的无关。

    可吕本在远离吴伯宗之后，脸上的笑意，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因为只有他知道，不论是韩成还是朱允熥，都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得天花而死！

    吴伯宗不管能不能教导朱允熥，都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可他还是在努力忽悠，让吴伯宗为这件事情而努力。

    他自己也会联合更多的人，一起去做这件事儿。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为了更完美的，把自己从之后将会发生的、朱允熥以及韩成之死，所带来的巨大风波当中，给摘的干干净净。

    让人怀疑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毕竟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可是一直和人一起，谋划着给朱允熥换老师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可能会对朱允熥下毒手？

    怎么可能会希望朱允熥死？

    另外一方面，则是他想要通过这件事情，把如今朝堂的水搅得更浑。

    把朱元璋等人更多的注意力，给吸引到朝堂之上。

    这样的话，更加有利于接下来他这边，和自己女儿相互配合着，利用天花把朱允熥还有那韩成，都给解决。

    这些才是吕本的真正目标！

    而吕本离开之后，吴伯宗却是带着一些兴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越想，越觉得吕本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很可以！

    同时也为吕本的深明大义，而不断感慨着。

    吕本真够可以的，一心为了儒教之兴亡，连他的外孙能不能成为皇位继承人，都没有那么上心。

    这可当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长者！

    吕本在离开吴伯宗这里之后，想了想，又做出了一些安排。

    既然要做戏，那自然要尽可能的把戏做全套，争取更多的人，一起为此事努力才行……

    而这个时候，坤宁宫中，韩成和朱元璋之间的谈话也在继续。

    “岳父大人，我所说的补充办法，就是教育。”

    此时韩成已经将碗里最后的一口饭，给彻底把吃完。

    放下碗筷，望着朱元璋说道。

    教育？

    韩成这话说出来之后，不论是朱元璋还是马皇后，都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很显然是没有想到，韩成所说的补充，竟然是这个。

    “教育是重中之重。

    岳父大人之前不还说，科举所选拔出来的这些官员，之前只学四书五经，全是为了应付考试。

    对于的治国理政这些，懂的倒是不多。

    所以选拔出来的官员，大多华而不实。

    岳父大人觉得他们，非常不好用吗？

    真的说起来，让那些通过科举出来的孔孟门徒，先去做胥吏进行历练，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这真正的根本，不在那上面，而在于教育上。

    既然这些选拔出来的人不好用，最为重要的原因，是当初没有学过相关的知识。

    那为什么不在开始学习之时，就传授他们这些呢？

    把这些相关的知识教给他们，今后再通过科举选拔出来，用起来岂不是要顺手的太多？

    朱元璋闻言点头：“你这样说倒是不错。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教这些东西。

    比如咱弄的国子学里，就有教授算学，还有治理河道之类的科目。

    要不然为什么国子学培养出来的学生，用起来好用呢？

    你说的这些，咱之前已经是想到了！

    在这上面，咱爷儿俩，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

    朱元璋说这话时，面上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带着一些洋洋得意。

    言语之中，也不自觉的就用起了‘爷儿俩’这样的词儿。

    一看便是不知不觉间，已经把韩成当成了自己的子侄。

    要知道，一般而言，朱元璋可是只会对朱标用上‘爷儿俩’这个词儿。

    其余的，就连燕王朱棣，晋王朱棡，也很少被他如此称呼。

    可现在，韩成却得到了朱元璋的这种称谓。

    若是被别人知道，还不知道会羡慕成什么样子！

    韩成道：“岳父大人高瞻远瞩，这安排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国子学培养出来的学生，终究不是一个长久之策。

    这需要和科举相结合才行。”

    “和科举相互结合？”

    朱元璋念叨了一句，声音带来一些迟疑。

    “对，就是和科举相互结合。

    不和科举相互结合，科举考试只考四书五经的话，那么哪怕是学校里会教授这些内容。

    那这些学生们，也不会把太多的精力，给放到这些科目的学习上。

    只会主攻四书五经。

    毕竟，那才是能让他们高升的门路。

    为什么这么多人，热衷于学习四书五经？

    就是因为将之学的好了，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从而获得官身，实现人生腾飞。

    学其余的，都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进行的选择。”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显得有些意动。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想要让人重视这些知识，结果科举的时候，却还只考四书五经的内容。

    这样的话，别人肯定不会在这上面花大力气。

    只会把所有的精力，都给投入到考试所需要的四书五经上。

    自己现在举办过的国子学里面培养出来的学生，之所以好用，就是因为他们不必经历科举。

    他们所学到的本事，在今后便是他们晋升的阶梯。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学生们，自然不会独宠四书五经。

    可若是重开科举，还是只考四书五经，那这些人肯定会一股脑的往四书五经上钻。

    其余的都会放下。

    “你的意思是说……要进行科举改制？”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望着韩成。

    韩成摇头道：“也不算是科举改制。

    毕竟科举在此之前，不就是分科取士的吗？

    除了进士科之外，还有明经科之类的。

    现在不过是把科举的这项优良传统，加以强化。

    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更多的考试科目而已。”

    韩成在这里说着，自己在这上面的看法。

    结果朱元璋却忽然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科举一开始考的，就不光光只有进士，还有别的？！”

    韩成点头道：“对，谁说科举一开始时，就是只考进士的？

    除了进士及第之外，还有明经科等其余的科目，进行分科取士。

    比如唐朝时的科举，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才是进士及第。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通过考其余科目，才上去的。

    虽然进士科让人趋之若鹜，但是其余科报的考人也一样不少。”

    朱元璋在听了韩成这话之后，面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

    这反应令得韩成显得很是意外，不知道朱元璋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岳父大人，怎么了？”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猛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入它娘！

    咱又被人骗了！”

    朱元璋又被人骗了？

    韩成闻言一愣。

    什么人这样大胆，还敢骗朱元璋？

    朱元璋脸色难看道：“这些人当真是胆大妄为！

    之前有人在市舶司上骗咱，以至于让咱丢掉了那么多的钱。

    现在咱才发现，在科举这等重大事情上，咱竟然也被人给骗了！

    骗咱的人，还是宋濂！”

    朱元璋说到后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在这科举上被人骗了？

    骗人的还是宋濂？

    韩成很是意外。

    宋濂可是大明前期的文坛大佬，同时也是身居高位的能臣。

    在洪武朝，是一个极具耀眼的存在。

    影响力也非常的大。

    比当初被朱元璋弄死的高启，影响都大。

    对于宋濂，韩成还是有不少了解的。

    毕竟当初上学时，所学的《送东阳马生序》，一直到现在，韩成还能大差不差的给背出来。

    而据他所了解到的，宋濂此人不论是品行，还是学识之类的，都没得说。

    怎么现在朱元璋却说宋濂骗了他？

    朱元璋愤愤道：“咱之前准备开科举之时，就曾询问过宋濂他们，科举怎么开，都考什么。

    宋濂给咱的回答是，考科举就是考进士，考进士就是科举，这两者是相同的。

    也是因此，咱一直觉得，开科举取士，取的就是进士。

    毕竟在此之前，咱也经常听人说考进士，还有状元、榜眼、探花什么的。

    除了这些，别的也没有听说过。

    可现在，听了你说的咱才明白，原来在之前，开科举居然考的项目那么多！

    所选取的人，也并非都是进士，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是进士及第！”

    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韩成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反应，会如此之大。

    原来在此之前，他竟然在这件事情上，被人给狠狠的欺骗了。

    而欺骗他的人，竟然还是以宋濂为首的人！

    这让韩成了然的同时，又觉得有些讶然。

    若非是听朱元章说，他还真的不知道，历史上风评很好的宋濂，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转念再一想，宋濂会做出这种事，倒也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毕竟不管怎么说，宋濂的首要身份，都是儒教门徒。

    自然会以振兴儒教为根本。

    而科举只考进士，考四书五经上的内容，从中获利的，毫无疑问就是读书人，是儒学！

    他们可以通过这样的办法，从根本上来强化儒学的地位。

    果然，这学术之争很残酷。

    孔子就曾诛了少正卯。

    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宋濂这边为了儒学的发展，占据正统地位，面对朱元璋时，在科举这件事情上使用上一些手段，倒也不足为奇。

    但这事情对于韩成来说，比较能理解，但对于朱元璋而言，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毕竟朱元璋对于宋濂，是真的很信任。

    不然之前也不会给他那么多的殊荣。

    宋濂在儿子牵扯到胡惟庸案当中后，还能免上一死，虽说是太子朱标，还有马皇后两人出面，为宋濂求了情，朱元璋才会网开一面。

    改死刑为流放。

    但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宋濂本身就在朱元璋心中，有着不低的地位。

    否则的话，哪怕是马皇后和朱标两人求情，他也难逃一死。

    结果现在，朱元璋却在韩成这里，发现宋濂这个看起来非常可以的人，竟然在科举这件事关国家根本的事情上，欺骗了他！

    朱元璋的心中，要是能够好受，那才是怪事儿！

    “娘个腿！！”

    朱元璋忍不住出声骂道。

    “这些读书人，果然没有一个好玩意！

    一个个看上去正直无比，可实际上最是虚伪，最善于伪装！

    就连宋濂这个老倌，都能在不知不觉间，给咱挖了这样一个坑！

    还让咱一直到现在，没有发现。

    让咱误以为是科举不行。

    弄了半年，原来是他在这科举上面，隐藏了那么多的东西！

    其心可诛！！”

    朱元璋气的七窍生烟。

    “可惜宋濂这个老倌死的太早了！

    他若是不死，咱这次也饶不了他！

    让他好好的知道一下，欺骗咱的后果！”

    朱元璋咬牙切齿。

    宋濂在去年被流放的途中，已经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二岁。

    而这也正是让朱元璋，感到气愤的原因。

    若是宋濂不死，他肯定要好好的整治整治他！

    出口心中恶气。

    结果现在，连整治都整治不了。

    宋濂的这种做法，在朱元璋看来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甚至于比他儿子牵扯到胡庸案里，都要更加令人气愤。

    这可是科举！

    是国家选拔人才的根本！

    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存亡！

    这是多大的事！

    为了选拔出好用的人才，自己当真是愁的头发都快要掉了。

    结果宋濂这些老倌，明明知道更好的办法，却为了他们的一己之私，为了儒学发展，为了稳固儒教地位，扩大儒教影响。

    竟敢到这种事情上，如此欺瞒自己！

    当真是可恨！

    他们这是欺负自己读书少啊！

    朱元璋的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

    边上一直在旁听，没有怎么出声说话的马皇后，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情格外复杂。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宋濂竟然还做出了这种事情！

    早知道会如此，自己当初肯定不会给他求情！

    当真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好韩成你来了，不然咱会被他们给一直的蒙蔽下去。

    以为这科举不好用，考科举就是在考进士！

    分科取士好啊！

    分科取士的话，就能通过科举，选拔出各种好用的人才。

    再配合相应的教学，以及韩成你所说的，让人先当胥吏，进行历练，用实际的工作，对他们进行选拔。

    选拔出那些不仅考试考得好的，在做实事方面，也有能力的人。

    这当真是治国良策！

    如此以来，那选拔上来的人，肯定好用。

    甚至于比咱培养出来的国子学的学生，都要更加的好用！”

    生完了宋濂的气，朱元璋又想起韩成所说的这个补充办法，不由得为之欣喜。

    有了这个补充，韩成所说的这些，才算是彻底完整。

    从教学，到科考，再到为官，这一系的东西相辅相成。

    如果真的能够推行下去，定然能够选拔出来，很多真正的人才。

    而不是那些只会空谈之人！

    韩成今日对自己所说的这些，当真是给自己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令自己豁然开朗！

    原来科举是这么用的！

    原来不是办法不好，只是自己之前没有掌握到位！

    韩成见到朱元璋这激动的神色，当下便开口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学习是重中之重。

    只有有了足够的高素质人才，大明才能高速的发展。

    陛下若是想要令大明，有一个不一样的发展，想要很多跨时代的好东西出现。

    只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需要培养各种各样的人才。

    只有大家共同出力，才能够推动大明日新月异的向前发展。

    所在教材上面的编撰上，是重中之重。”

    韩成图穷匕见！

    朱元璋闻言，望着韩成道：“你小子，之前咱说你要刨了读书人的祖坟，还是说的有些轻了。

    你这哪里是要刨他们祖坟？

    你这是刨了祖坟之后，还要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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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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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一鲸落，万物生！

    “你小子，这是不仅把人家的祖坟刨了，还要挫骨扬灰！”

    朱元璋吸了一口凉气，望着韩成说道。

    纵然是他这样的人，在意识到韩成都要做一些什么，且做出来的事，将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后，都是忍不住的有些心惊。

    这事情太大了！

    产生的后果，也实在是太严重！

    韩成摇头：“岳父大人，你别说的这么阴森恐怖好不好。

    好好的哪里就刨祖坟了？

    还挫骨扬灰？

    看我人畜无害的，是那样的人吗？”

    朱元璋却并没有因为韩成的话，而有任何的松懈。

    “你都给咱出了这些主意了，你还是说不是刨人家祖坟，挫骨扬灰？”

    韩成继续摇头：“岳父大人，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

    咱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岳父大人莫非就没有发现，要是这些都能够顺利实施，大明的读书人只会变得更多。

    读书人的专业水平也会变得更高，怎么就叫刨了祖坟？

    哪有刨了祖坟之后，他们还更加兴旺的道理？”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倒是愣了一下。

    顺着韩成的话这样一想，好像还真的就是这样。

    这些措施若都能顺利的实施下去，过不了几年，大明读书人的数量，将会大大的增加。

    科举选拔出来的官员，更加好用，更有能力。

    这确确实实，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刨祖坟的话，的确没有这样的效果。

    可……这事情不对啊！

    韩成所做的这些，确确实实是在刨读书人的祖坟！

    每一个政策，下手都异常的稳准狠！

    可为啥这样做了之后，反而会让读书人变得更多？

    边上的马皇后没有说话，神情同样是有些疑惑。

    她也觉得这两件事情很矛盾。

    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如此过了一阵儿，朱元璋开口道：

    “咱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

    韩成，你说的读书人，和咱说的读书人不是一样的。

    之后培养出来的那些学习算数，以及其与学问的人，那也叫读书人吗？”

    韩成点头，理所当然道：“这肯定是读书人！

    他们读的是不是书？通过读书是不是获得了相应的学问？

    而且还是对社会有用的学问。

    那不就是读书人？

    谁说必须要学习孔孟之道，学四书五经的才叫读书人？”

    这……

    朱元璋闻言，多少有些发愣。

    因为韩成所说的这话，和他的常识，有着极大的不同。

    毕竟从他所接触的所有事情上来看，说起读书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浮现知乎者也的读书人形象。

    一向都是只有孔孟门徒，才叫做读书人。

    此时突然听到韩成的这个论调，让他为之新鲜的同时，也觉得很不习惯。

    韩成笑道：“岳父大人，格局放开一点，咱再往前面多看一看。

    不要只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要往更之前看。

    看到春秋战国时期。

    从那里来看，传世经典可不仅仅只有儒家经典。

    墨家以及法家这些，都是很精彩的。

    那个时代百家争鸣，所有学习学问的人，都可以被称之为读书人。

    我觉得那才是正常的一种情况。

    各种学问蓬勃发展，只要对社会有用，都有存在的道理。

    不能说，只有学习儒家学说的人，才能称之为读书人。

    这太霸道了！

    其余的书也是书，其余的学问也是学问。

    既然都是读书做学问，那都可以称之为读书人。

    儒家一家独大太久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很容易就会不思进取，原地踏步，甚至于在不少地方还会陷入误区，陷入僵化。

    正如儒家自己所说的，这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自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儒家一家独大，没有了对手。

    长时间下来之后，许许多多的儒家门人都懈怠了。

    只想稳固住他们诸多先贤所打下来的江山，从而依靠着这些，保住他们超然的地位。

    至于其余的，则要淡化的太多。

    他们生活的太安逸了，远没有春秋战国之时的飞速发展，和锐意进取。

    一代代的发展下来，思想是越来越禁锢。

    西汉时期，公羊之儒，还是非常积极进取的。

    那时候的儒家，是真的有着超强的战斗力。

    腰间挎着剑，嘴里说经义，辩论道理。

    只靠嘴分不出胜负，就拔剑而起，血溅五步！

    那叫一个武德充沛。

    不仅仅对内如此，对外更是刚猛无比！

    十世之仇犹可报！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所以这大汉有着大汉的雄风。

    但随着发展，勇猛刚进的公羊之儒，慢慢的被抛弃。

    被更为温和的谷梁以及其余之儒所取代。

    一步步的发展下来，各种的繁文缛节是越来越多。

    孔夫子当初带领门人弟子，在混乱的春秋时期，挎剑周游列国讲学的那种进取，是越来越少。

    禁锢越来越多。

    对人的压制也越来越多。

    对内强势无比，对外则手段温和，缺少血性。

    就比如大宋的那些文官们，若是西汉时期的那些公羊儒生，怎么可能会如此之憋屈？

    早就一个个呼喊着十世之仇犹可，一个个持着剑，前仆后继的冲上去了。

    独汉以强亡。

    汉强大的，不仅仅是军队。

    当时占据主导地位的儒学，也同样强势。

    哪怕东汉之时，占据主导地位的，已经不是刚烈无比的公羊之儒。

    但整体上，儒学还是很有血性，很强势的。

    可是随着一步步的发展，最终却变成了什么？

    儒家长时间一家独大的发展下去，是不好的。

    这已经是被历史证明了的。

    所以，岳父大人的大明，需要百家争鸣。

    需要让更多的东西出来，蓬勃发展，冲击儒家的地位，让他们感到有危机感。

    促进他们内部的自我革新和发展。

    同时，这也为岳父大人的大明的飞速发展，而做准备。

    岳父大人的大明想要蓬勃发展下去，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冲破现有的思想牢笼。

    打破儒家发展到如今，在思想上的禁锢。

    才能更好的促进，各种对大明有利的，新事物的发展。

    从这方面来看，岳父大人说我要刨祖坟什么的，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我觉得，用一鲸落万物生来形容，更加的合适一些。

    不过仔细的思索，这样说也有些不太准确。

    因为通过这些办法之后，并不是说儒家就不在了。

    依然在，不过在它存在的同时，也允许其余的学问进行传播。

    不能够再将其余的各种学问，都给归结到旁门左道，奇技淫巧之中。

    这真的不对。

    人只靠思想，忽略其他方面，绝对要吃大亏。

    他们认知里的那些旁门左道，奇技淫巧，作用大着呢！

    只要能够不断的发展下去，深入研究，将会令世界大变样。

    让大明的国力飞速增强。

    当各种基础打好之后，到后来，将会有一个井喷式的发展。

    未来所发生的，令岳父大人为之震动不已，简直如同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

    绝大部分，都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旁门左道，奇技淫巧所带来的……”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想想韩成言语之中，所描述出来的，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种种神奇之处。

    忍不住的心向往之。

    “既然这是一条非常正确的道路，那么……就这样走下去吧！

    明知正确的道路而不走，不是咱的性格！”

    如此说着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将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看得出来，朱元璋在这上面决心很大。

    也是真的想这样走下去。

    马皇后显得有些担忧的望着朱元璋道：“只是……重八，这样做的话，反弹的力度也太大了吧？

    肯定会有很多人拼死反抗。

    难度太大了！”

    朱元璋闻言笑着摇摇头道：“妹子，这些人你动一点他们会叫，动的多了，他们同样会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叫个不停。

    既如此，那何不大开大合的来？

    大明是咱们的大明，不能因为担心他们反对，就放着正确的道路不去走。

    他们这些人，归根结底是儒家门徒，最先维护的就是儒教的利益。

    也是为了让他们自己，靠着这棵大树好乘凉。

    至于其余的，都可以往一边放一放。

    连宋濂这样的人，都可以在科举这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选择欺骗咱。

    其余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咱这一辈子走过来，不知战胜了多少敌人，经历过多少凶险！

    没道理大权在握了，却怕了他们这些人！

    谁不服只管来，咱全部都接着！”

    这一刻的朱元璋，霸气侧漏，睥睨天下。

    “好！岳父大人威武！”

    韩成忍不住的出声夸赞。

    为朱元璋摇旗呐喊。

    对于他这种来到这个世界，想要让大明从此拐一个弯儿，冲破原有禁锢的人而言，遇上朱元璋这种极其强势，又有铁血手段的帝王，当真是一个天大的幸运！

    有了他的支持，很多事情都会变的好做。

    朱元璋看着韩成道：“只咱威武还不行啊！你小子还要多出力才行！

    咱在前面，可以给你顶住各方面的压力，为你冲锋陷阵。

    可你小子可不能拉垮！

    要把各种需要的东西，都给弄好才行。

    不然的话，你可就把咱给坑了！”

    韩成道：“岳父大人只管放心，我坑谁也不会坑你。

    肯定会把事情给尽可能的做好。

    我觉得，重中之重，是编撰相应的教材。

    只有把相应的教材给编撰出来，尤其是物理化学这些东西给弄出来。

    而后开办相应的学校，培养出相应的人才，这才是所有事情的根基。”

    韩成望着朱元璋，说出了他的想法。

    对于在这个时代，如何尽可能的让大明变得强大，把后世的很多东西给复刻出来。

    韩成想了很久。

    最终，他所想到的最为根本的办法就是，在这个时代创办学校，教授这个时代的人相应的知识。

    把知识给传播下去。

    通过知识，来培养出相应的人才。

    这才是根本。

    否则只靠他一个人单打独斗，是远远不够。

    哪怕是有朱元璋，朱标他们的支持也不行。

    他最需要做的，也是最为重要的，就是点燃知识的火花。

    把后世那看起来普通，实际上是不知道汇集了多少人心血的知识，给传播到这个时代。

    只要打下了基础，留下了相关的知识，他相信，今后在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没有他。

    这个时代的人，也会在他所开辟的基础上，继续前行，不断的开拓进取。

    将诸多的科技，诸多现代化的东西给制作出来！

    结出丰硕的果实！

    对于中华大地上众多人的智慧，韩成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他们只是因为思想被禁锢的太狠，固有的生活习惯没有被改变。

    也没有人进行开创性的举动。

    现在自己来了。

    自己把这些火苗给种下去，再尽可能的去折腾。

    有了自己打下的基础，和留下来的知识，韩成相信，最终的结果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点了点头：“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咱也不懂。

    你后世的诸多知识，稀奇古怪，但很多都令人拍案叫绝。

    这些知识，确实是宝贵的财富。

    这编撰教材的事，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需要什么就与咱说，咱肯定大力支持。”

    朱元璋此时，说出来的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看起来没有什么分量。

    可实际上，这些话的分量，是大到没边了！

    编撰教材啊！

    而且还是今后定然会在全国最高学府，甚至于是推广到全国各地学府的教材。

    这是令无数人趋之若鹜，为之争抢打烂头的东西。

    毕竟谁能编撰教材，那就必然能够在其中留下自己的烙印，可以引导着无数的人，朝着自己所想要的方向进行发展。

    就能掌握话语权。

    儒家为了把四书五经，等儒家的经典，弄成官方性的东西，不知道多少人前仆后继，舍生忘死。

    前前后后经过好几百年，才最终做到了。

    儒家之所以能够兴盛，之所以能够一直的流传下去。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经典为官方所承认。

    甚至于到了后来，成为唯一的官方正统。

    学习，考试，做官相结合。

    甚至于就连生活的方方面面。也都是它的痕迹。

    而这其中最为根本的，就是它能够作为官方教材，一直让人学习。

    每年都有源源不断的人，去学习它，接受它。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只要真的有编撰教材的本事，那在得知自己可以编撰教材时，都会欣然而往。

    还会围绕着编撰教材，展开诸多激烈的明枪暗箭，各种的厮杀争夺。

    杀红眼也都是再正常不过。

    哪怕只剩下半口气，也会使劲儿的吊着命，来投入到这件事情当中。

    这事情的影响，实在太大太深远了！

    甚至于能称之为关乎生死存亡！

    结果现在，这等无比重要的大事，令无数文人们围着疯狂的东西。

    朱元璋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都丢给了韩成。

    让韩成自己看着去办。

    这等消息若是被那众多的读书人知晓，还不知道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韩成对着朱元璋抱了抱拳，难得的正经起来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尽可能的编纂出成系统的教材出来。

    用来教授我大明的学生。

    不过，这些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儿，岳父大人不能太过于着急，需要给我时间。

    因为这里面所涉及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还能记住多少。”

    韩成对朱元璋说的这些，没有一点假话。

    尤其是物理化学这重中之重的东西，他更是知之甚少。

    他敢对朱元璋说出这样的话来，最大的底气，还是恋人系统。

    他只期待着，今后能够从恋人系统当中，刷出相应的知识。

    甚至于直接刷出教材来。

    不然的话，依照他那贫乏的物理化学知识，想要推动物理化学大发展，实在是过于困难。

    “肯定是要给你时间的。

    这些东西很重要，不可能短时间完成。

    而且，大明现在才刚刚起步，所需要做的事情也多。

    没有一点基础，可谓是千头万绪。

    很多事情都需要一步一步的来。

    肯定能给你充足的时间，让你去做。

    这是大事儿，宁可慢一些，也不能出差错。”

    哪怕是朱元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新的教材编撰出来，在大明推行。

    想要看到新的教材教，导出来的新式人才，发挥作用。

    但此时听到韩成的话，还是给出了这个答复。

    他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过，你也要尽可能的快去做这件事儿。

    把它尽可能快的给做好。

    三年之内吧，三年之内将其给做个差不多。

    至少也要弄一个章程出来。”

    朱元璋给韩成定下了一个大致的时间。

    其实朱元璋原本是想要对韩成说，他什么时候把这些教材给弄好，什么时候就让他和自己的闺成亲。

    不过这样的话，到了嘴边之后，又被他给咽了下去。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条件开出之后，韩成肯定会动力满满去做这些事。

    但到了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有些太过于不当人了。

    朱元璋难得的良心发现一回。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他担心有了这个条件之后，韩成为了尽早和有容成亲。

    会在不少事情上变得不仔细，弄出一些差错，或者是遗忘一些什么知识。

    这东西，一个个都是重要无比。

    甚至于只是很少的一些地方出了差错，那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所以，他宁可慢些，也没有过于去激励韩成，韩成赶工。

    “大明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教材还有这教育改革，以及科举改革等众多的事情，先缓一缓，暗中为其做准备。

    咱先把简化字，拼音，还有字典这东西给着手弄出来。”

    把教材之类的事情商量完之后，朱元璋叹了一口气，望着韩成说道。

    话说，他这个时候，是真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一起做。

    最好是立刻就把各种东西，就都给做好。

    可朱元璋也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凡事需要有个轻重缓急，有个先后顺序。

    什么都做，只能什么都做不好。

    只能一步步来。

    韩成点了点头，对于朱元璋的这个看法很是认同。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随着和朱元璋相处的越多，韩成对他的了解也就越多。

    别看朱元璋平日里性子急躁，做事情风风火火。

    但实际上，该稳的时候他非常的稳。

    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舵手。

    并非只是一味的莽，不讲究策略。

    这或许就是朱元璋为什么能够在元末乱世，那样多的势力里脱颖而出，并最终取得天下，建立大明这个能够传承下去，两百多年王朝的重要原因。

    “最近几天，咱就着手把这件事情给做了。

    韩成你把你所知道的那些简化字，都给写出来。

    咱觉得你所写的简化字，就非常的好，很是合理。

    至于一些没有简化到的字，咱就让人按照你所写出来的，那简化字的风格，遵循这个规律进行简化。

    韩成点头应下：“岳父大人这么快，就准备把这件事情给推行下去了？

    只怕阻力不小，岳父大人都想好要怎么做了？”

    朱元璋闻言笑道：“自然是有一些章程。”

    说着，指了指朱允熥，又指了指韩成。

    “允熥拜你为师的事情，咱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布，但只怕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很多人都会要坐不住了。

    武将们还好，尤其那些文人。可是很热衷于教导咱皇家之人。

    他们所为的是什么？

    最大的诉求，就是要用他们儒家的种种学说，把咱大明将要做皇上的人，给捆绑起来。

    给教导的心向他们儒教。

    最好的办法，便是按照他们理想中的圣君去教导。

    正所谓圣天子垂拱而治嘛！

    这个时候，咱们把允熥给接到身边抚养，很多人肯定都已经猜出了咱的心思。

    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当允熥的老师。

    结果现在，咱这里却不声不响的，直接把你这个学医的，给弄成了允熥的老师。

    你还不是孔孟门徒。

    这种情况下，那些儒生又怎么可能会忍得住？

    他们的反应，肯定会无比的激烈。

    想要把你这个允熥的老师给弄掉，换成他们儒生。

    咱根本就不用调查，就知道这些人，现在着急成了什么样子。

    所以，明天上朝之时，咱就先对外宣布，允熥拜你为师之事。

    只要咱把这个事情对外一宣布，立刻就会有很多人跳出来进行反对。

    在这种情况下，咱就顺势把咱要编纂字典的事儿给说出来。

    先不告诉他们，咱准备编撰的字典是简化的。

    这样一来，那些冲着你去的、很多人的注意力，都会被这个事情给吸引走。

    毕竟这字典，谁若是能够参与到编撰中，都必定会青史留名。

    这同样是一个对众多读书人，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东西。

    这样一来，反对你成为允熥老师的人，就会少上很多。

    咱先让那些人高兴高兴，等他们高兴之后，再对他们说，咱所要编撰的字典，乃是简化字的字典。

    并且还是带拼音的那种。

    给他们送上一个大惊喜。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想要不捏着鼻子，把这件事情给做了都不行！”

    朱元璋说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整个人在此时，都带着一些无赖的特质。

    韩成闻言，不由得目瞪口呆，暗呼好家伙。

    果然不愧是你！

    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岳父大人挺不要脸的，但这个时候，在听了他准备怎么干之后，韩成还是觉得，自己的认知有被刷新。

    对于自己这岳父大人不要脸的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怪不得连刘伯温那种人，当初在在世时，都被朱元璋给整的欲仙欲死，酸爽无比。

    他这折腾人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不过在想到，自己老丈人这折腾人的本事，是用在了那些注定了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感的儒生身上之后，顿时又变得开怀起来。

    有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岳父大人，感觉还真挺好的！

    听了朱元璋的这话之后，韩成是一点儿都不为他推行简化字，以及拼音这些东西担忧了。

    反而为那些，在接下来将会跳出来的文人们，感到默哀。

    遇上朱老板这样的存在，也算是他们倒霉。

    该说的事情，已经暂时说的差不多。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韩成便不在坤宁宫这里多停留。

    起身告别了朱元璋，马皇后，便从这里离去，返回了寿宁宫。

    回去的路上，韩成的面上满是笑容。

    心情也忍不住的澎湃起来。

    在这个时代兴建学校，传授后世的先进知识，并将其和科举，做官等诸多事情进行挂钩，是韩成最大的野望！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不太好做，现在，却顺畅的出乎他的预料！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在此之前铺垫的足。

    燃起了朱元璋的雄心。

    另外一方面则是，朱元璋也是真的有气魄。

    韩成能确定，在自己开始编撰教材，并真的开始把学校建立起来，传播这些知识时。

    大明就已经彻底变得不一样了……

    ……

    第二天早朝，朱元璋高坐龙椅之上。

    众多朝臣立于下方。

    吴伯宗这个状元，还有吕本等人，都是各怀心思。

    “咱已令皇孙允熥拜韩成为师，今后允熥将由韩成教导。”

    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朱元璋直接就对中朝臣宣布了此事。

    朱元璋这话一开口，朝堂上顿时为之一静。

    不论是早就得到消息的，还是没有得到消息的，在此时都是显得意外。

    没有得到消息的人，是为朱元璋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已经给朱允熥找到了老师感到惊奇。

    至于那些早就得到消息的人，则是没有想到朱元璋，竟会在今天早朝上，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公之于众。

    愣神之后不由大喜。

    尤其是吴伯宗，吕本等人，

    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助他们！

    他们本就在酝酿着这个事，只是苦于朱元璋还没有把此事公之于众，有些不好开口。

    哪能想到朱元璋竟然在此时，当众宣布出来了。

    安静了片刻之后，大殿响起了一些低微的，如同蚊子一般的嗡嗡声。

    吕本左右看了一眼，暗暗吸了一口气，上前率先开口道：“陛下，皇孙也确实到了该启蒙的时刻。

    但陛下早就创建了大本堂，皇子以及勋贵子弟读书，都在这大本堂之中。

    如理应把皇孙，送到大本堂当中进学。

    陛下陛下现在却一反常态，不令其进入大本堂，反而让其拜一不知名的人为师，实在有些不好。

    皇孙之教育，乃重中之重，事关国计民生。

    如今令一学医之人，对其进行教导，只怕……只怕有些不妥。”

    吕本这一开口，立刻就将众多朝臣的目光，全部都给吸引了过来。

    有人惊疑，有人忍不住暗叹，这吕本当真是太勇了！

    “进大本堂读书的规矩，是咱定下的。

    咱现改一改怎么了？

    谁说咱定的政策，就会一直的贯穿下去？

    何为政策？

    政策便是为了适应当时的情况，所制定的策略。

    没有万年不变的政策！

    现在，咱根据情况的发展，改变一下政策，有何不妥？”

    朱元璋显得有一些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令朝堂再次静了静。

    不少人都被朱元璋，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说话。

    可身为大明第一状元的吴伯宗却不怕，上一步，对着朱元璋行礼。

    “陛下所言极是，可现在未免太过于突然了，有朝令夕改之嫌。

    况且那韩成，微臣也有所耳闻。

    知道他治好皇后娘娘的病，又治好了公主殿下。

    他确实劳苦功高，立下天大功劳。

    陛下允许他和宁国公主定亲，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陛下若是觉得，这些还不足以彰显其功劳，可以再从别的方面进行赏赐。

    但是让他教授皇孙，却是万万不妥。

    他不过是一个学医的，懂什么教书育人？

    莫非是要教皇孙如何治病救人吗？

    如此只会把皇孙引入歧途！

    皇孙需要学的，是医治一国之术，而非医治一人之术。

    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为皇孙另择良师！”

    在吕本和吴伯宗二人先后开炮后，那些早就已经被吕本打过招呼的人，也都纷纷上前，对着这个事开炮。

    把韩成说的简直什么都不是。

    一副朱允熥，只要被韩成教授，就会亡国灭种一样。

    朱元璋坐于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这些人的表演，目光逐渐变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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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杀！

    大殿之中，众官员对于韩成的口诛笔伐还在进行。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见过韩成。

    可在这个时候，却把韩成给喷喷成了筛子。

    韩成在他们口中，那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废物。

    除了医术，别的什么都不懂。

    就更不要提教授皇孙朱允熥了。

    在他们口中，只要韩成教授了朱允熥，大明就会发生灾难性的后果。

    就要三代而亡了！

    在此之前，韩成与他们无冤无仇，连面都不曾见过。

    更是救活了被诸多官员们，看的比亲娘都要重要的马皇后。

    而他们此时，却如此攻击韩成！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韩成的存在，动了他们的利益，

    把他们自认为本该属于他们的，皇孙的教导之权给抢走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这些人的表演，目光逐渐变冷。

    这些狗东西，还是这副德行！

    别的本事没有，争权夺利，信口雌黄，却是最在行的。

    明明心里面有着最为恶毒的盘算，却偏偏要把自己给说的正气凛然。

    一副全是为了国家，为了大义，全然不顾他们自身的模样。

    实际上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关于他们自己的算计。

    如此作态，当真是令人作呕！

    朱元璋坐在这里等待了一会儿，见到这些人还没有丝毫停嘴的意思。

    他忍不住了。

    突然猛的一拍御案，发出砰的一声响。

    “入恁娘！都给咱闭嘴！！”

    这声突如其来的呵骂，和拍桌子的声响，一下子就将众多嘈杂的声，全部都给压了下去。

    众多人慌忙抬头去看，只见朱元璋正怒气冲冲，目光冰寒的盯着他们。

    顿时便令的许多人，心中为之一颤。

    话说这个时候，很多朝臣都是懵的。

    虽然他们也都知道，朱元璋的脾气不好，说话之时偶有粗鄙之语。

    还经常操着一口凤阳口音的大白话，与他们谈论国事。

    但是如同今天这样，在朝堂之上当着众臣的面，直接对着这么多出来奏事的官员们破口大骂。

    说出这种粗鄙之语，还是第一次！

    这……这实在是有辱斯文！

    “入恁娘！”

    朱元璋骂了一句之后，还是不过瘾，又一次的骂了起来。

    “一个个的咋就这么多话？

    就你们的事儿多！

    咱给咱的孙子找个先生怎么了？

    这些事，莫非还要向你们禀报不成？

    那是咱的孙子，咱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想让谁教就让谁教！

    用得着你们在这里唧唧歪歪？

    咱说这个事情，不是让你们给咱提意见！

    咱只是知会你们一声，让你们知道有这件事儿！”

    随着朱元璋一发火，整个朝堂顿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不少人都是懵的。

    虽然在此之前，他们中的不少人，都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顶着朱元璋来，朱元璋心里面肯定不痛快。

    但是却也绝对没有想到，朱元璋此番竟然会因此，而发大这么大的火！

    朱元璋在朝堂之上发火很常见。

    但是如同现在这样，毫无形象，蛮不讲理，对着众多朝臣一句一个入恁娘的骂，倒还是第一次。

    这……怎么这一次，陛下的反应和想象之中差这么多呢？！

    其实就连朱元璋自己，都多少有一些奇怪。

    话说他一开始之时，是没有准备这样骂人的。

    毕竟这些文官们的反应，他早就已经料到了。

    并且有了应对之策。

    可是不知为何，听着这些家伙，在这里一个劲儿的咬韩成，把韩成说的简直比臭狗屎还要不如。

    朱元璋却忍不住了，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奔天灵盖而去。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

    满朝文武，都被朱元璋给整懵了。

    尤其是那些开口出声在这个事情上，表达自己看法的人，更是心中打鼓。

    有人低着头，面色青一阵儿，红一阵儿。

    对朱元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呵骂他们，感到异常的气愤和羞愤。

    士可杀不可辱！

    朱元璋如此对待他们，是真的没有将他们这些国之重臣放在眼中！

    他就是如此对待士人的？

    让朱元璋这样一个要饭的当上皇帝，当真是他们最大的不幸！

    但是恼归恼，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注视着这些人，心中为之冷笑。

    这些人就是如此，一个个都是贱皮子。

    你越是好说话，他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只有如同自己这般，不给他们好脸子看，他才会老实。

    才不那么得寸进尺！

    就像当初刘邦，丝毫不将儒生放在眼里，甚至于还当着他们的面，往儒生的帽子里面撒尿。

    越是如此，他们反而越是恭顺。

    “陛下，您此言也对，但有的地方却有失偏颇。

    若陛下只是普通人，皇孙亦是普通人，那陛下给皇孙挑选先生，怎么着都行。

    但陛下身份特殊，皇孙更是身系社稷。

    自古天家无小事，也无私事。

    给皇孙选择先生之事，必须慎重再慎重。

    需德才兼备的高尚之士，才可担任。

    普通人教导皇孙，是真的不成！”

    结果此时，却有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顶着这如山般的压力，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

    这是谁？

    怎么这样勇？

    竟敢在此时，如此对朱元璋说这样的话？！

    怀着震惊和敬佩的心情，抬头去看，正看到吴伯宗正在那里不卑不亢，与朱元璋争论。

    原来是吴状元！

    吴状元不愧是忠义之士，不愧是儒家门徒！

    有风骨！

    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为朱元璋所动！

    当真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很多人心中敬佩不已。

    朱元璋眼神冰冷，很想直接让人将这个吴伯宗给弄出去打死。

    但这样的念头，在心中动了几下之后，最终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吴伯宗都是大明开国之后的第一个状元。

    还是他亲点的。

    多少关乎着大明的脸面，意义不一样。

    若这个时候，自己让人将其给弄死，那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等于算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

    见到吴伯宗，开口怼了朱元璋之后，朱元璋竟然没有再吭声。

    这让不少人心中，不由的一动。

    “陛下，吴学士说的对！

    天家无小事，更无私事！

    为皇孙择先生之事，事关重大，需慎重再慎重。

    陛下不可一意孤行……”

    开口之人，为礼部的一名员外郎。

    这人并不在吕本和吴伯宗等人的计划之内。

    毕竟他的品级太低，和吕本吴伯宗这些身份高的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但是之前众人站出来，怼朱老板的时候，此人也一样跟进。

    这个时候在吴伯宗开口之后，更是第一个更是急不可耐的冲出来。

    跟在吴伯宗之后，做急先锋。

    心中固然有稳固儒家地位的想法，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在这件事情里多多的出力，多多的露脸。

    从而好让那些大佬们记住自己，为自己今后铺路。

    “闭嘴！”

    结果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元璋的呵斥打断。

    “咱的话你没听见是吧？

    竟还敢在这朝堂之上如此大声喧哗？

    来人！给咱拖下去，杖六十！”

    朱元璋话刚落音，立刻就有精壮甲士冲进来，按住这个惊慌失措的官员，把他的官帽给摘下来，放在地上。

    拖着他就往外走。

    礼部的这官员顿时就懵了。

    什么情况？

    这事情不对啊！

    明明吴状元开口之后，朱元璋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自己也是看准时机，才跟在吴状元后面开口。

    而自己刚才的话，也不过是变着花样的，重复了一下吴状元的话而已。

    这怎么皇帝就直接让人把自己给拖走，打六十廷杖！

    杖六十，这不是要人命吗？！

    无尽的懵逼在他的心中升起，同时人也彻底的慌了。

    再没有了刚才一副浑不怕死的样子。

    “陛下！陛下！臣……臣冤枉啊！

    陛下！”

    他慌了，扯着嗓子求情。

    但朱元璋根本不为所动。

    “吕侍郎，吴状元，诸位同僚，还请为我在圣前求情！”

    他出声高喊，声音都在打颤。

    他原本只是想要露露脸而已，在诸位大佬面前刷刷存在感。

    并没有真的想要付出什么。

    吕本不为所动。

    本来他的目的就是发动上一些人，借机把事情给闹起来。

    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为接下来弄死韩成和朱允熥做准备。

    这个时候目的已经达成，事情已经闹起来了。

    他自然不会亲自站出来，触碰朱元璋的霉头。

    他还要留取有用之身，以待将来！

    而吴伯宗看着此人被拉走，又听到他所喊出来的话，心中暗骂此人没有一点出息！

    这就吓成这样子？

    真是没有一点气节！

    心中如此想着，便想要接着开口，为此人求情。

    他知道，自己想要成为朱允熥的先生，就必须要做出一些表现。

    需要用自己的行为，来获得很多文人士大夫们的认可。

    现在就是他表现的机会。

    结果还没等他说话，朱元璋的声音便冷冷的响了起来：“他罪有应得，谁要与他求情，便陪着他一起到外面受廷杖！”

    朱元璋一句话说出，话已经到了嘴边的吴状元，顿时又将嘴巴给闭上了。

    硬生生的把将要开口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之所以如，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廷杖，真的能打死人！

    还远没有到了大明后期，谁受到了廷杖，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还沾沾自喜。

    并且马上就能在士人当中出大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程度。

    以至于出现了骗廷杖这样的操作。

    当然，大明后期，这股歪风邪气能够起来，主要也是跟后面的皇帝太软弱，文人不断的膨胀。

    导致后面的廷杖不能打死人，有着直接的关联。

    若是后期的那种廷杖，也跟洪武朝的廷杖一样，估计那些以挨廷杖为荣的人，绝对不会出现！

    朝堂之上分外的安静，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片刻之后，隐隐有惨叫声传了进来。

    这惨叫声一开始时，还非常的嘹亮。

    但没过多久，声音就逐渐的低落下去。

    很快又没了声音。

    又等了一阵儿，便有人前来禀告，说是六十廷杖行刑完毕。

    那人已经承受不住死掉了。

    其实打到三十仗时，这人就已经断了气儿。

    但行刑的人，非常忠诚的执行着朱元璋的命令。

    哪怕是他已经咽气了，剩下的三十杖，也一杖不落的全打了下去。

    朱元璋闻言，没有什么意动。

    他这辈子弄死的敌人，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再多上一个也无妨。

    摆了摆手，示意人把地上被摘下来的官帽带走，处理一下那人尸首也就是了。

    一时之间，这大殿之内变得更加的安静了。

    再没有人说韩成不配做朱允熥的老师，请求朱元璋为收回成命，为朱允腾更换老师这件事。

    朱元璋刚才的手段，是真的把他们吓到了。

    话说，这如果是在别的朝代遇上别的皇帝。

    哪怕是做皇帝的，动用这样的手段杀鸡儆猴，那也一样会有一些人，接着上前对这个事情进行死谏。

    主打的便是一个不屈不挠，法不责众。

    就不信朱元璋真的敢将众多出来谏言的人，都给出了解决了！！

    但是遇到了朱元璋，他们还真的不敢这么玩。

    因为朱元璋，是真的敢掀桌子！

    法不责众，在他这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不论是之前已经爆发的空印案，还是胡惟庸案，都是砍官员和割韭菜一样。

    咔嚓咔嚓的直接就过去了，人头滚滚，也没见他丝毫手软。

    就连不久之前吴祯吴良兄弟二人的案子，也都一样是牵连不少人。

    他们这个时候再造次，还真的是怕朱元璋，把他们一并都给送走。

    这事情朱元璋真干得出来！

    一时间吕本，吴伯宗等人站在那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很多人心里都在不住打鼓，异常后悔自己掺合到这件事情中来。

    “咱今天，还有一个事情要公布。”

    朱元璋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他声音平静，看起来丝毫都没有受到方才那件事情的影响。

    但是朝中的众臣，心中却为之一惊。

    刚刚朱元璋弄了这样一出，就已经是够惊人的了。

    现在怎么还要宣布消息？

    他这是嫌刚才杀人杀的不够多？

    很多人，都变得提心吊胆起来。

    那些没有站出去的人，万分庆幸。

    很多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往别处乱看。

    生怕被朱元璋给注意到。

    在众人惴惴不安的等待里，朱元璋目光掠过在场众人开口道：

    “咱准备编撰字典，名字就叫做洪武字典。

    这洪武字典，将是我洪武朝第一盛事！

    咱准备把所有的字，都给编在一起，对它们的笔画，写法还有意思，全部都弄得清清楚楚。

    做出相应规范。

    同时，还要编撰好相应的目录。

    从而好让人尽可能快的，通过目录找出它们所在的位置。

    方便人进行查阅……”

    朱元璋说出来的话，顿时就令在场的众人为之愣了愣。

    话说，原本他们觉得朱元璋发这么大的火，并直接将礼部的一人都给打死了。

    接下来说出来的事儿，肯定令人难以接受。

    可哪能想到，他竟然说出了要编撰什么字典。

    还直接命名为洪武字典，这实属是令人意外！

    但意外归意外，在明白了朱元璋想要做的是什么之后，很多文人的心，又忍不住砰砰的跳了起来。

    正如朱元璋之前所说的那样，编撰这样的一个字典，对于许多文人而言，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况且，朱元璋在说这话时，还专门加重了语气。

    用来突出字典的重要性。

    别的不说，仅仅是将这字典的名字，给定为洪武字典这一条，就能够让人看出，他对此有多重视！

    这若是能够参与其中，必然能名垂千古！

    绝对是文化上的一场盛宴。

    很多人都在等着朱元璋降下雷霆之怒，哪能想到降下的，却是这样一个大甜枣！

    顿时，方才还有很多对朱元璋心怀不满的人，一下子就变得热切起来。

    至于那个被廷杖打死的礼部官员，直接被他们抛诸脑后了。

    朱元璋将众人的反应都给收入眼中，暗自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他很是满意。

    “祖龙一统六国，建立大秦，而后统一文字。

    这才使得我华夏文明，能够源远流长。

    一直不断。

    使得我华夏神州，虽然经历了诸多灾难，但最终还能统一。

    咱现在，虽然不敢和祖龙相比。

    但是却也可以在这字典上面，下下功夫。

    自从说文解字形成之后，就没有过于专业的相关典籍问世。

    在咱看来，这是不行的。

    这说文解字距离现在，都一千好几百年了。

    在这些年里，很多字的写法，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意思也和之前不太一样。

    也涌现出来了不少新字。

    所以咱决定要好好的修一修字典，对其规范一下。

    既然来到这世上走一遭，那就要为这后世留点东西。”

    随着朱元璋这话的开口，很多在场的文人们，呼吸都不由的变得急促起来。

    这东西对于他们的诱惑，实在太大！

    尤其是朱元璋又将其快要上升到，秦始皇统一文字那样的高度上。

    这一刻，许多人都鼓足了劲儿，想要来参与到这件盛事之中。

    同时，也有人反应过来，朱元璋这是被他们之前的做法给吓到了。

    虽然朱元璋的态度，看起来很是蛮横。

    在皇孙朱允熥的教育上面，不许任何人插手，没有更换老师。

    但是，却转手弄出了这洪武字典。

    这是要通过这样的办法，给他们一些好处。

    用来安抚他们人心。

    表面上看起来，朱元璋这个做皇帝的，依旧是强势无比。

    但实际上，他却已经是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给他们这些人让步了！

    这个发现，令很多人心中欢喜不已。

    不过想想也对，他们这些人都是孔孟门徒，学的是圣人之言。

    不论是治国理政，还是帮着天子放牧四方，从地方到朝堂，都离不开他们。

    离开了他们这些人，天子就玩不转！

    哪怕是朱元璋，这种看起来格外霸道，蛮不讲理的人。

    在这上面也一样如此。

    这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一大胜利！

    很多刚刚还心惊不已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又一次的支棱起来了。

    觉得自己通过这一事情，发觉这洪武皇帝，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在对待他们这些文人上面，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色厉内敛而已。

    并不敢真的对他们怎么样。

    “洪武字典事关重大，格外重要。

    甚至于，可以也将其称之为万世之基石。

    今后纵然比不上始皇帝所弄的书同文，但其实也不遑多让了。

    这事情极其重要，必须德才兼备有威望之人，方可参与其中。

    咱是个大老粗，对于这些懂的不多。

    具体都需要什么人来编撰，也说不准。

    这件事情，咱准备让五个人来做。

    其中一个便是吴状元。

    这是咱亲点的状元，他的学识咱还是知道的。

    剩下的四个名额，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三天之后给咱答复就行。”

    原本还有不少人，准备开口主动向朱元璋来推荐自己的。

    结果哪能想到，朱元璋只点了一个吴状元。

    剩下的四个名额，让他们自己商量着来。

    这让他们为之一愣，显得很意外。

    一向喜欢在各种事情上，都抓着不放的朱洪武，这次竟然改变性格了？

    愣神之后，马上便又欣喜起来。

    毕竟他们自己商量着来，要比朱元璋亲自点人好的太多。

    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比较大。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将他们这些反应收入眼中的朱元璋，此时心中却乐开了花。

    这些人这个时候，心里面还美着呢！

    却不知道，这是自己给他们挖的一个大坑！

    从这些人的反应当中，朱元璋能够看出来，这些文臣们对于修洪武字典，到底有多热衷。

    结果现在，自己却只给他们了五个名额。

    其中有个，还被自己给亲点给了吴伯宗。

    只剩下四个，对于那想要修缮洪武字典的人而言，显然是远远不够。

    他要的就是这个不够！

    要的就是让他们内部解决！

    如此一来，谁进去了谁没进去，这里面的牵扯可就大了。

    但都是他们自己内部的矛盾，与他这个做皇帝的没有关系。

    僧多粥少之下，必然会起矛盾。

    可以通过这个事情，对他们中的很多人进行一个分化。

    让他们内部因此而产生矛盾。

    这就是二桃杀三士了。

    朱元璋可知道这些人的德性，平时遇到一些事情，尤其是事关儒家根本利益时，他们很容易一致对外。

    可一旦没有了外部威胁，又出现一些实际利益牵扯时，他们一个个对自己人，也很能下得去手。

    先让他们内部厮杀一番，决出四个名额。

    而后自己再告诉那些厮杀出来的人，自己编撰的字典乃是简体字，带拼音的那种。

    这些人必然会惊愕不已，被自己打个措手不及。

    但又因为为了获取这个名额。导致文臣之间，出现的矛盾和分歧。

    使得他们在短时间内，再次团结起来，为了反对这个事情而努力是很难的。

    这样一来，自己在做这件事情时，耳边就能少上很多叽叽喳喳令人心烦的声音……

    朱老板看似粗犷的举动下，都是带着连招的。

    论起玩心眼子，很多文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为什么他会亲自点吴伯宗的将，一方面是为了把吴伯宗这个表现热切，想要当允熥老师的人，给牵扯到这件事情里去。

    让他当不成允熥的老师。

    另外一方面则是，专门把这吴伯宗从众人里凸显出来。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吴伯宗站的高，一枝独秀，也容易让他们文人内部，对他产生一些不一样的心思来。

    这就是一种类似于捧杀的手段。

    只不过此时，不论是突然被朱元璋亲自点将欣喜不已，觉得倍有面子的吴伯宗。

    还是其余各怀心思，想要在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的文人。

    都没有觉察到朱元璋的这些心思。

    其实就算是觉察到了，也没有什么用。

    东西就明晃晃的摆在这里，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吧！

    这是一个阳谋，无解的那种。

    想要破解，只有所有人对修洪武字典，都没有任何的兴趣才行。

    但这又怎么可能？

    因为有着朱元璋的强硬表态，又接着抛出了洪武字典这个大杀器。

    所以接下来，这众多的文官们对于韩成，担任朱允腾老师的事情都闭嘴不言。

    而是将绝大部分的心思，都给放到了修洪武字典，这件具有无比诱惑性的事情上。

    甚至于就连吕本自己，也都动心不已。

    他觉得这修洪武字典，他是有必要争一争的……

    这一刻，原本团结一致的众多文官们，已经是心思各异了起来。

    朱元璋看着这些，被他耍的团团转的官员们，心情不错。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等到三天之后决出胜负，定出名额了。

    来到自己这里，却得知自己要修的字典，乃是简体字，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到那时，哪个人都别想跑！

    这是他们自己选出来的，含着泪也要把这洪武字典给修好！

    就算是要死，也需要先把字典修完后了再死！

    让官员们带着镣铐干活，朱元璋又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

    ……

    “哈哈哈，岳父大人这一招，还真是够损的！”

    韩成在得知了朱元璋的所作所为之后，不由笑出了声。

    轻轻松松，就把这些官员们都给拿捏了。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尤其是他得知了朱元璋，廷杖打杀了礼部一个官员时，心情就变得更加不一般了。

    有些唏嘘。

    在想大明后期的君王，若是能够如同老朱这般强势，只怕也不会那样易溶于水。

    更不会出现，骗廷杖这样荒诞而又滑稽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通过了这一次的事，韩成清楚的认识到了朱元璋的能力。

    在这方面，朱元璋是真的强。

    他相信朱元璋能够做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可以为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挡住各方面的压力。

    自己只需要负责，将各种各样的新东西弄出来。

    推动大明向前走就行。

    其余的事情交给他！

    朱元璋的这个承诺，还有这做法，是真的令人非常的有安全感，很有信心。

    老朱不错，有事他是真上！

    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里，韩成将他所知道的众多简体字，都给整理出来。

    这个事情对于他而言，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辛苦。

    主要是因为他来到这个时代后，已经通过写写出来了很多字。

    又有宁国公主这个贴心的小媳妇。

    根本不会用自己多操心，小媳妇儿就已经把这些字给整理了出来。

    而韩成则把这些被挑选出来的字，按照拼音首字母进行了一个汇总。

    方便接下来那些人，按照这个顺序进行编写。

    同时还让宁国公主，在简体字后面标注上相对应的繁体字。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项工作韩成做起来，那当真是美妙无比！

    身边有着美人添香，不时调戏一下自己的未来小媳妇儿，玩闹一番，心情当真是美到飞起。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把该干的事情都给干完了。

    所有的工作，都是做的极好。

    而在这个过程里，好感度还有恋人积分，都在稳步的增加。

    韩成如此惬意，其余人可就没有这样好过了。

    尤其是那些，想要参与编撰洪武字典的人。

    朱元璋抛出洪武字典这个大杀器，真可谓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的四处传开，惊动了无数人。

    就连一些不问世事的老家伙，都想参与到这件事情里的。

    那么多的人，可结果只有四个名额可以进行分配，那他们之间争夺的有多么激烈，有多精彩可想而知。

    可以说，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吕本对于这个结果，那是真的开怀。

    毕竟这里闹腾的越厉害，越有利于接下来，他这边动手除去韩成和朱允熥。

    这三天时间里，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明争暗斗，各种利益交换和寸步不让。

    有多年老友，都因此而反目成仇。

    终于经过了一番的争抢之后，四个名额终于彻底确定下来……

    三天后，上罢早朝的朱元璋，亲自将吴状元五人召到武英殿。

    不论吴状元还是另外四人，一个个都是激动不已。

    从朱元璋如此郑重的对待他们上，就能看出来，只要洪武字典能编撰好，他们这些人，必然会获得极大的殊荣。

    成为他们人生阅历上，不可磨灭的光辉！

    史书上他们也必然会名垂千古！

    在他们期盼不已的目光注视下，朱元璋开始告诉他们，洪武字典的真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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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天花现身，韩成：我后台有亿点硬。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能够被选出来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

    也说明了诸位才学出众，得到了士林众人的认可。

    这是我大明开国之后，所进行的头一个文学盛事。

    诸位都需要尽心竭力去做，不要出任何的差错才行。

    那说文解字不过是许慎一个人，给独立编出来的，尚且那样有名，流传这么多年。

    如今咱准备编撰的洪武字典，乃是集合全国之力，又选出了你们这些饱学之士，共同出力进行编纂。

    不说要超越那说文解字，至少也要和其持平才行。

    你们可不要让咱失望！”

    朱元璋看着在场几人出声说道。

    听到朱元璋的话，吴伯宗几人用力点头。

    “陛下还请放心，必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这等干系重大的盛事，我等便是豁出命去，也必须要将之给编撰好。

    若是编撰不好，愿意提头谢罪！”

    又吃了朱元璋一个超大的大饼，吴伯宗心情激荡之下，一不小心把这军令状，都给立了出来。

    其余几人听到吴伯宗这话，先是一愣，而后便暗骂这吴伯宗不要脸！

    这话是能乱说的？

    只是吴伯宗都率先开口，说出这话了，他们这些人该怎么说？

    必须要做出，相同分量的保证才行啊！

    当下，不管心里面情愿不情愿，也都只好如同吴伯宗那样，表示若是修不好这洪武字典，愿意为此负责，提头来见之类的。

    在说出这些话后，这些人心里面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却也没有过于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是真的鼓足了劲儿，想要将这洪武字典给编出来，不出任何的岔子。

    就算是不说这话，他们也一样会认认真真，拿出使出浑身解数将之给弄好。

    既如此，这样的话说上一说也没什么关系。

    还可以在朱洪武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朱元璋听了他们几个人的保证，一时间乐的眼都小了不少。

    这可当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这坑可不是自己挖的，是你们自己硬要挖出来往里面跳的！

    “好！好！”

    他出声夸赞。

    “诸位都是忠义之士咱大明最缺少的，就是你们这种一心为国的忠臣！

    有了你们这些话，咱就放心了！

    这洪武字典，你们肯定不会让咱失望。

    肯定能将其弄的漂漂亮亮的！”

    吴伯宗等人，再次表达了他们的信心和决心。

    朱元璋笑道：“那多余的废话，咱也不多说了。

    现在就给你们说一下，咱在这字典上的要求。”

    重点终于要来了！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吴伯宗几人精神不由一振。

    等着朱元璋开口吩咐。

    实际上，如果是按照他们心中所想，朱元璋什么要求都别提，别瞎指挥，全丢给他们这些人来做就是最好的。

    他们这些人，治学大半辈子了。

    甚至有两个人，都白发苍苍了。

    对于这文学上的事儿，最是了解。

    朱元璋一个放牛，要饭当和尚的人，后面虽然也读了几本书，却并非孔孟门徒，儒家之人。

    在这上面，他差的太远了，是一个真正的外行。

    朱元璋不提什么要求，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和最大的支持。

    不过这样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谁让朱元璋是皇帝呢？

    他们只能是忍住满心的难受，等着朱元璋提出条件。

    只盼朱元璋提出的条件，不会太离谱。

    不过按照他们的了解，在这等重要的事情上，朱元璋一般也不会乱来。

    朱元璋道：“其中的一大要求，便是每个字的写法，还有字的意思，都要将之给标注出来。

    有些字不是一个意思，而有好几个意思，这些都要解释清楚。

    不管是不是常用的。”

    众人点头，这点儿要求是基础性的，也是最根本的。

    朱元璋没有乱说。

    但这话说的也有些多余，他们岂能不知道要如此做？

    “其次便是，字典要一页一页的标出序号。

    哪一个字在哪一页，都要在前面的目录上有所标注。

    这样的话，方便后来人使用字典时进行查找。

    这上面有两个办法，一个便是按照偏旁部首查找。

    在前面的目录上，按照偏旁部首，把字典当中所记载的字都给标注出来。

    相同部首的字，位于一个区域。

    并将每个字所在的页数给标注出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

    几人纷纷点头。

    原来是朱元璋也不是瞎指挥。

    想想也对，这等重要的事情，他怎么敢瞎指挥？

    更何况自己几人是饱学之士，朱元璋在自己几人面前谈论文学上面的事，就是外行指挥内行。

    心里面压力必然很大。

    他担心一个弄不好会贻笑大方，所以提前做一些准备，免得说错了也并不奇怪。

    “除了这个部首法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人更为迅速的查找到字在哪里。”

    竟然还有办法？

    几人愣了一下，除了部首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拼音首字母法。

    通过拼音，把相同首字母的字，按照各自的发音汇集到一起。

    如此也能够迅速的，找到相应的字所在的页数。

    方便进行查找。”

    朱元璋话音落下，包括吴伯宗在内的几个人，都是无比的茫然和懵逼。

    什么是拼音？

    什么拼音首字母法？

    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东西没有听说过啊！

    “陛下，这是拼音什么？我等闻所未闻。”

    吴伯宗望着朱元璋问出心中疑惑。

    朱元璋笑道：“这拼音其实就是一种，给字进行标音的办法，十分方便。

    组成拼音的东西叫做字母。”

    朱元璋尽量的调动自己相关的记忆，对几人说道。

    在说这话时，朱元璋心里面有些暗爽。

    一直以来，都是这些人没事了在自己面前掉掉书袋，显示一下他们的学问。

    今天却轮到自己在他们面前，教他们相关的东西了。

    事情反过来了！

    还别说，这种感觉挺爽的！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他们几个人还是懵逼的。

    因为这东西，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同时也有人心往下沉。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朱元璋果然还是在这等事情上，胡乱指挥了！

    “陛下，这给汉字注音之法，早便已经有了。

    此时怎么又出来了一个什么字母拼音什么的？

    这有些多余啊！”

    吴伯宗又一次的开口。

    他还不知道这拼音是什么，怎么用，有什么特点，便已经直接就将其给归结到了垃圾里。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道：“这拼音你之前听都没有听说过，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用，怎么就说多余了？

    吴状元，可不能把话说这么满。

    凡事都要先了解了解，才能对其评头论足。”

    朱元璋说的是实话。

    但实话往往不好听。

    落在吴伯宗的耳中，就觉得朱元璋这是在教他做人。

    尤其还当着另外几人的面，这让他心中升起老大不痛快。

    觉得在文学等之类的事情上，朱元璋根本没有在他跟前说话的资格！

    结果现在，却被朱元璋教训了，这让他打心眼的觉得异常的耻辱！

    “陛下，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而是这给字注音早有了办法，这是无数前人所总结出来的智慧，很是好用。

    结果陛下您现在，却忽然间说这什么拼音，也是一种很好的注音的办法，还要更加好用。

    这实在是有点……

    这拼音我等都不曾听说，那说明它就是不好用。

    它若是好用的话，岂不是早就已经流传传开了？”

    吴伯宗的脸色有些涨红，在这里不服气的说道。

    朱元璋又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都有一个过程。

    就算是好东西也一样如此。

    并不是说弄出来之后，便会人尽皆知。

    这拼音就是这样的一个极好的东西。

    它若是不好用，咱会专门将他提出来说，要编到洪武字典当中？

    咱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吗？”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

    虽然吴伯宗几人觉得朱元璋就是没有这样的能力，但这样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吴伯宗想了一下道：“那不知陛下所说的这拼音，到底为何物，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朱元璋便从一旁，拿出一张纸来。

    上面正是韩成所书写的拼音。

    吴伯宗几人接过来一看，顿时有些傻眼。

    只见在上面弯弯曲曲，不知道写的都是什么。

    这就是陛下所说的，新型注音方法？

    这东西……和之前所见的注音方法完全不同。

    连文字都不是，怎么能用来注音？

    “陛下，万万不可！

    这东西弯弯曲曲，根本就不是字。

    完全脱离了华夏文字的正统，可谓是离经叛道。

    这种东西怎能使用？

    陛下，这显然是蛮夷的文字，有人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来乱我华夏正统！

    还请陛下将献上此等办法的人给处置了！”

    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出所以然的吴伯宗忍不住了，对着这拼音法进行开炮，并且还直接轰到了韩成身上。

    开口就要把韩成给弄死。

    另外几人听到吴伯宗的话后，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吴伯宗说的很对。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华夏的文字。

    弄不好就是从哪个番帮蛮夷那里弄来的。

    圣人没有教过。

    这等东西当真是离经叛道！

    朱元璋简直要被几个人的反应，给气笑了。

    “谁跟你们说这是文字了？

    这就是一种注音方法而已，不是文字。

    不过是给汉字标个音，是为了让汉字更加好读，好认，是天大的好事。

    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了邪门歪道？”

    “陛下，您这是被妖人蒙蔽了！

    注音之法古来有之。

    从开始一直到现在，至少出现了五六种注音的方法。

    尤其是东汉年间出现的反切法，经过后人的不断完善，到现在，早就已经变的无比成熟。

    所有的字，都可以用反切法进行注音，很是方便好用。

    这种注音办法，早就已经为天下读书人所熟知，接受。

    陛下真的没有必要，再用别的什么办法进行注音。

    别的办法，真没有反切法好使。”

    吴伯宗说这些话时，都有一些痛心疾首了。

    吴伯宗所说的反切法，就是利用汉字给汉字注音的办法。

    是东汉时期，所出现的一种注音办法。

    在此之前的注音办法有‘直音法’。

    就是用一个比较简单的同音字，给一个复杂的字进行注音。

    同时还在后面加上声调。

    不过这种办法，没有反切法准确。

    而且有的相同读音的字很少，以至于出现了两个字，相互注音的情况。

    所谓的反切法注音，是用两个字，给一个字进行注音。

    然后取注音的两个字，前一个字读音的前半部分，和后一个字读音的后半部分进行拼。

    拼出来之后，再加上音调。

    这种办法要比之前的那些注音法更加的科学，注出来的字音更为准确。

    只不过进行拼读时，显得复杂，不容易掌握。

    其实这种注音的办法，本质上就是用声母和韵母进行拼读，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人，并没有准确的弄出声母韵母来。

    拼音注音法，其实就是在反切法的基础之上，延伸出来的一种注音的办法。

    相对于反切法更加的科学，好用。

    按照原本的历史，是一九一零年左右弄出来的。

    出现之后因为方便好用，准确，很快就出取代了使用了一千六七百年的反切法。

    拼音到底好用不好用，拼出来的字音准确不准确，这是已经被历史所验证过的。

    若是没有反切法好用，不至于在它出现之后的短时间里，就能够取代沿用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反切法。

    但此时的吴伯宗几人，却对着拼音开了炮。

    觉得远不如反切法好用。

    朱元璋闻言，都被气的笑了起来。

    “咱都说了，需要了解之后，知道它怎么用了再开口不迟。

    结果你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还离经叛道？

    离个屁的经，叛个屁的道！

    还圣人没有说过？

    圣人没有说过的话多了去了，没有弄的东西也多了去了。

    现在许许多多不都出现了？

    就你说的那反切法，是圣人弄出来的吗？”

    朱元璋忍不住对着几人一顿猛喷。

    若是别的事情，一看朱元璋发火，他们肯定不会给朱元璋顶着来。

    但这件事情上，关系到他们所擅长的领域，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的作罢。

    他们还是坚定的认为，用这模样奇怪的拼音进行的注音，不符合圣人之道。

    坚定的认为反切法更好用。

    “你们真觉得反切法比这拼音更好用？”

    朱元璋眯着眼睛望向几人。

    吴伯宗用力点头。

    “陛下，就是如此。

    若是这拼音比反切法还要好用，那微臣定然不会多说。

    接下来编撰字典时，会老老实实的按照陛下所言，使用拼音法进行注音。”

    吴伯宗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到吴伯忠所言，剩下的几人当中，有一个老成持重的人，心中不由一惊。

    暗道吴伯宗实在是太过于莽撞了！

    这万一这种东西真的好用，他们岂不是都要做出离经叛道之举了？！

    当下便想要出言阻止。

    吴伯宗显然已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微微一笑，嘴角上扬。

    “您还真的相信这所谓的拼音法，要比反切法更好用吗？

    这反切法乃是集合了无数人智慧，才弄出来的。

    这拼音，一看就是蛮夷所用的文字。

    这种东西，也配和反切法相提并论？

    绝对不会有反切法好用。

    这点儿，我等必胜无疑，不必多担忧。”

    听到吴伯宗说的如此自信，其余几人也都被他感染。

    觉得事实情况就是如此。

    他们就不信，沿用了这么一千多年的反切法，竟然会比不上这看都看不懂的东西！

    “口说无凭，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行。”

    朱元璋说着拍了拍手。

    很快便有一人，在一宦官的引导之下，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的，正是韩成。

    韩成刚一进来，在场的几人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见到了韩成那短的有些过分的头发，还有唇上那不长的胡须。

    吴伯宗几人的眼中，都是升起了一些轻蔑之色。

    他们把韩当成了番邦之人。

    虽然他的长相和华夏人一样，但是看看他的头发，还有那短的过分的胡须就能看出来，此人绝对不是华夏人士。

    同时也确定，这怪模怪样的拼法，就是他所弄出来的！

    韩成走进来后，看着朱元璋点了点头道：“陛下。”

    这算是和朱元璋打过招呼了。

    此时韩成还没有和宁国公主成亲，虽然婚约已经定下，天下皆知。

    而私下里也经常岳父大人的喊。

    但这个时候有外人在，他却不能再这样称呼的。

    容易被人说闲话。

    朱元璋对此，早就已经习惯了。

    毕竟韩成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都不曾正经的行过什么礼。

    最多也就是给他来了一个握手。

    现在他和韩成之间，那熟的简直不能再熟，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可他不在意这些，吴伯宗几人可就不一样了。

    韩成一进来，他们便盯着韩成的一举一动。

    这个时候，他们其实已经猜出了韩成的身份。

    知道眼前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治好了马皇后，还有宁国公主，同时也是抢了他们的利益，成为了允熥先生的人。

    若是韩成，把马皇后的病给治好，老老实实当一个医生，做他的驸马，那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甚至于很乐意和这个神医做朋友。

    毕竟马皇后活着，对于他们很多人而言，都有一个救命的保障。

    哪一天朱元璋真的杀人杀到他们头上了，他们要是能求到马皇后那里，那绝对能够留下一条命。

    可现在，这韩成却把手伸的太长了！

    不仅仅治病，他还教导皇子！

    现在看来，这就连编撰字典这等事情，他也要插上一次手，！

    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以说，在场几人都对韩成抱着强烈的敌意。

    在这种情况之下，见到韩成来到这里之后，居然没有向朱元璋这个当皇帝的行礼问安。

    顿时让他们眼前一亮。

    这人还真的嚣张！

    竟敢如此对待皇帝！

    莫非他不知道这朱元璋，很在乎这些细节吗？

    此人当真愚蠢啊！

    竟敢如此之猖狂！

    以为他治好了马皇后的病，成为了朱元璋的女婿，就敢如此无礼了吗？

    这样做，那可没有什么好结果！

    当下吴伯宗就忍不住了。

    “你是何人？见到陛下为何不跪？为何不行礼问安？

    你眼里还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吴伯宗望着韩成，直接就呵斥起来。

    想要借此出一出心中的恶气。

    同时也是想要给韩成来个先声夺人，弄个下马威。

    让这家伙见识一下他的厉害，老实一点儿。

    随着吴伯宗开口，另外几人也都纷纷出声指责韩成君前失仪。

    实在无理。

    韩成皱了皱眉。

    他现在是亲身体验到了，这个时代这些文人们令人厌恶之处。

    韩成站在这里，斜睨着他们。

    边上的朱元璋脸也黑了下来。

    这些家伙们，当真是多嘴多舌！

    自己的女婿过来见自己，爱怎么着怎么着，用得着他们管？

    他现在，是真的想把这些家伙，都给弄死！

    这是他朱元璋的女婿！

    他平日里没事冲他吹胡子瞪眼，砸桌子摔板凳的，那是他乐意。

    但这些人算什么东西？

    也敢欺负到他朱元璋女婿的头上？

    当真是不想活了！！！

    洪武大帝的火气，是噌噌的往上涌。

    满满的都是护犊子之情。

    马上就要爆发。

    结果韩成的声音，却先一步的响起来。

    好奇的望着他们开口道：“你们几个，一个个都是太监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一下子就将吴伯宗几人给说的愣住了。

    不明白眼前这人，为何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

    愣神之后，面色又有些涨红。

    毕竟韩成这骂人的话，实在太过于歹毒。

    他们这些读书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太监这种不完整的东西。

    结果现在眼前这人，却说他们是太监。

    如何让他们能忍？

    这简直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你！你何出如此粗鄙之语？！”

    吴伯宗望着韩成，双目都要喷出火来了。

    韩成不以为然的道：“不是太监吗？

    有句话不是叫做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我来到这里之后，陛下都没有管我是什么样子，不曾出声斥责。

    反倒是你们几个，一个个急得上蹿下跳，仿佛是谁对着你们的脸拉屎一样。

    我还以为你们是长着胡子的太监呢！”

    韩成的话，顿时就将吴伯宗几人噎得半死。

    脸是一阵青一阵红的。

    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狗贼，实在太过于嚣张跋扈，怎能如此骂人？

    当真有辱斯文！

    韩成的这话，实在是太毒了！

    不仅仅把他们骂成了太监，还直接明晃晃的指出，他们在皇帝面前摇尾献媚。

    这两样，都是他们这些自以为很有气节的读书人，最为在意的东西。

    可现在，却被韩成当着皇帝的面给骂了出来。

    简直就像是把他们脸上的虚伪面具，一下都给扯了下来，曝光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让他们心里面刺挠的难受。

    “你！你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指着韩成声音都颤抖了。

    浑身都在打哆嗦。

    韩成扫了他一眼道：“怎么了？这就觉得粗鄙，觉得不好听了？

    你们刚才，开口就想要把我往死地里整的时候，就不觉得难受？

    只许你们骂人，只许你们把人往死里整，我说你们两句，你们就承受不住了？

    哪有这么好事！我可不惯着你们！”

    对于这些人，韩成本身就没有太多的好感。

    这个时候一来，他们就针对自己，那韩成自然不会给他们客气。

    更何况眼前就站着自己最大的靠山，怕个屁！

    朱元璋原本都已经是不动声色的，握住了身边桌案上放着的砚台。

    准备对这里面最年轻，也是闹得最凶的吴伯宗爆个头。

    这吴伯宗虽然是他亲自点的状元，大明的头一号。

    一般情况下，对他忍让比较多。

    不太想要对付吴伯宗。

    毕竟把吴伯宗弄的太难看了，也在一定程度上等于打自己的脸。

    但是这吴伯宗，和自己的女婿韩成比起来，算个屁！

    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怼自己的好女婿，朱元璋是真的不会惯着他！

    但此时见到了韩成将吴伯宗等人，给怼的哑口无言，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之后。

    朱元璋心情一下子又变得畅快了起来。

    他默默的松开了那握着砚台的手。

    好！

    朱元璋暗自喝了一声彩。

    这小子事儿做得不错！

    骂的太解气了！

    他们可不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自己这个当皇上，当老丈人的尚且没有表态，他们一个个就狗叫起来了？

    还想借此机会，把自己女婿往死里整，谁给他们的脸？

    哪里来的自信？

    “陛下！陛下！

    这人满口粗鄙之语，实在是粗鲁不堪！

    竟在君前如此咆哮，如此肆意妄为，实在是罪大恶极！

    蛮夷之辈难登大雅之堂，还请陛下治他君前咆哮失仪之罪！”

    那个胡子花白的老者，不再和韩成对骂，而是转向了朱元璋，要让朱元璋评理。

    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个蛮夷之辈根本不懂什么礼节，不知廉耻，和他对骂，自己这种道德之士，根本不是对手。

    只会吃亏。

    既如此，那反倒不如直接找朱元璋这个地位最高之人，让他来进行评判。

    自己等人制不住他，莫非朱元璋还制不住吗？

    吴伯宗等人，也都纷纷开口，要朱元璋狠狠处罚韩成。

    在他们看来，他们五个人可是高尚之士，是为了维护他朱元璋的脸面。

    此时当着皇帝的面，被人给骂成了这样，皇帝肯定要管！

    肯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况且眼前之人，也是真的嚣张跋扈至极！

    不对朱元璋行礼也就算了。

    现在自己几人，站在皇帝的那边，为皇帝说话，他竟然还敢如此的辱骂自己等人。

    他这是在打自己等人的脸吗？他这是在打朱元璋这个做皇帝的脸！

    朱元璋一向在意这些东西，眼前这人如此做，那当真是自取灭亡！

    这会儿张狂，等一下就有他哭的时候！

    不要以为他救了马皇后，成为朱元璋的女婿，就可以肆无忌惮！

    朱元璋的眼睛里，最是容不得沙子。

    恼怒起来，连那些手里拿免死铁券的人，也同样免不了一死。

    更不要说他了！

    朱元璋此时，脸又黑了。

    这些家伙，竟然还敢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

    当真是不知好歹！

    自己女婿骂他们，是给他们面子！

    他们竟然还敢找自己来告状？

    当真给脸不要脸！

    吴伯宗飞快地瞥了一眼朱元璋的面色，又低下头去。

    见到朱元璋面色阴沉似水，顿时开心得不得了。

    好！好！好！

    好的很！

    这人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现在已经是把朱元璋这个当皇帝的，给彻底的惹毛了！

    没看到朱洪武的脸，都已经黑成这样了吗？

    太好了！

    接下来便可以看到，朱元璋狠狠的收拾他了！

    心中如此想着，吴伯宗又不失时机的继续添油加醋，继续拱火。

    准备把自己塑造的更为忠贞，更为委屈一些。

    好把韩成嚣张跋扈的嘴脸，更好的凸显出来。

    结果才说了两句话，却突然间听到朱元璋显得有些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够了！都给咱闭嘴！”

    吴伯宗顿时卡壳，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不敢再说了。

    但心中却为之暗喜。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起作用了。

    朱元璋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开始处置这嚣张的蛮夷之辈。

    其余四人，也都是相同的心思。

    毕竟这一次，他们可是立场非常坚定的站在皇帝这边，替皇帝出声，来声讨这个不尊重皇帝的蛮夷之辈。

    那皇帝肯定会向着，他们这些贴心之人。

    接下来，他们只管看着这韩成死的有多惨就行了！

    和他们这些人斗，韩成差的远！

    “韩成说的对！咱还没有着急呢，你们一个个着急什么？

    韩成见咱不用行礼，不用拘谨，是咱特意恩准的。

    怎么了？

    碍着你们了？

    这是咱妹子的救命大恩人，还治好了咱闺女的腿。

    你们现在却一个个的在咱面前如此针对他，是何居心？

    咱看你们一个个，都是活的不耐烦了！！”

    朱元璋怒气冲冲，目光冰冷的盯着他们。

    吴伯宗等人，全都僵化当场。

    一时之间，只觉得脑海当中天雷滚滚……

    ……

    距离应天府一千余里之外的一处地方，一个男子小心翼翼的，将两件显得破旧，沾满污垢的衣衫，给装到了一个小箱子里。

    盖紧之后，连忙用油纸紧紧的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做完这些，忙去清洗了手。

    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便立刻马不停蹄的从这里离开，返回应天府。

    这衣服很特殊，是得天花病死之人身上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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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吕氏入网，开始收网！

    武英殿内，随着朱元璋的这一番话说出，顿时陷入到了绝对的寂静里。

    以吴伯宗为首的众人，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都被朱元璋这完全出人预料的话，给整懵了。

    什么情况？

    这是做什么情况？

    朱元璋说的是啥？！

    他身为皇帝，竟能说出这种话？

    话说，刚才自己等人可都是坚定的站在朱元璋这边，帮助朱元璋训斥那个对他无理之人。

    结果，自己等人被那蛮夷之辈给骂了不说，来到朱元璋这里告状，朱元璋竟然又把他们给骂了一顿！

    能不能不这样离谱？

    朱元璋是老眼昏花了吧？

    怎能如此不识好歹！

    自己等人可是为他好，他竟如此对待自己等人！

    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自己等人的一片好心，被朱元璋这狗贼，当成了驴肝肺！

    吴伯宗几人，只觉得胸膛都要被气炸了！

    过分！

    当真是太过分了！

    他们身为高尚之士，饱读诗书之人，到哪不受人尊敬？

    从来没有受过今天这样大的侮辱！

    朱元璋他欺人太甚！

    吴伯宗只觉得一股怒火，熊熊燃烧而起，都要把他整个人给淹没了！

    这口气他忍不了！

    不仅是他，另外几人同样是相同的心思。

    这口气不论如何都不能忍！

    如果就此忍下了，那他们还配被称为圣人门徒吗？

    遥想当初宋代时，刑不上大夫，君与士大夫共天下！

    儒家门徒待遇有多高！

    就连那些骄兵悍将，在他们面前也要伏低做小，夹着尾巴做人！

    东华门唱名者方为好汉！

    结果到了现在，他们却被朱元璋如此对待，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

    那个之前被韩成气的身体都在颤抖的老者，呼喊了一声，猛的抬起头，望着朱元璋。

    朱元璋眼睛眯起，边上的韩成也同样是精神一震。

    这老头脾气可以啊！

    这种情况下，还敢和朱元璋对干，真有些读书人的认死理。

    “陛下您骂的对！这事儿确实是我等的不对。

    这本是陛下的家事，而韩成又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

    我等不知陛下在此之前，便令他见到陛下可以不行礼。

    一时间有些误会了，过于急切维护陛下的威严。

    陛下，刚才是我等的声音有点大，还请陛下恕罪。”

    声音落下便跪在地上，对着朱元璋很是诚恳的磕了一个头。

    这操作，瞬间就将边上的韩成给看懵了。

    这……转折也太大了吧？

    刚才看这老者表现出来的气势，还以为他会死硬到底，和朱元璋硬杠。

    结果，气势十足把一切前戏都给弄好了，最终竟然来了个这？

    这……这就是读书人的气节吗？

    他这身子骨，还真够柔软的！

    简直和在这个时代，已经先投了金，后来又投了元，后面朱元璋取了天下之后，又连忙来到朱元璋这里投降的衍圣公，有的一拼了。

    这老者的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是把韩成看懵了。

    就连吴伯宗几人，也同样是非常懵。

    谁都没有想到，这平日里看起来极为有气节的张翁，竟然会如此！

    几人的脸上，都涨的有些红。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当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读书人的气节在哪里？风骨在哪里？

    面对残暴之人时的威武不能屈，又在哪里？

    我以为张翁也是有气节之人，道德高尚之辈。

    哪成想，竟当众做出这种事情来！

    当真令人不耻，是读书人当中的耻辱！

    对于老者的举动，吴伯宗等人，心中异常的愤怒和鄙视。

    觉得他真丢人！

    不配为读书人！

    “陛下！”

    吴伯宗涨红脸喊道，声音里带着坚贞不屈。

    “刚才确实是我等不对。

    我等不该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就在这里对人斥责。

    请陛下饶恕我等这无心之失。”

    说着，便也跟着老者跪了下去。

    另外三人，也都是同样的操作。

    因为有着老者打了头阵，他们倒不觉得有太多耻辱。

    毕竟他们原本也是想要死扛到底，坚决不给朱元璋这等不识好人心的残暴之君服软。

    哪怕是死，也都不会对朱元璋低头！

    都是个老者立场不够坚定，率先做出了这等令人不齿之事！

    他若不跪，大家抱成团还可以强硬下去。

    可他率先跪了，那他们剩下的这些人又能怎么办？

    只能是跟着一起跪了。

    他们甩锅甩的非常熟练。

    只能说不愧是学问很深的读书人，这方面玩的是真溜。

    韩成站在一边，看的是目瞪口呆，直呼好家伙。

    当真是长见识了！

    原来这就是明初时那些文人，在朱老板面前的样子。

    怪不得朱元璋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从来不担心他们闹腾。

    这样的人，碰到朱老板这等杀伐果断，真敢掀桌子的帝王，他们还真的闹腾不起来。

    闹腾的轻了也就算了。

    闹腾的厉害了，直接咔咔一顿的杀，这些人立马就变得老老实实。

    果然，朱老板已经是找到了，对付这些文人的最好办法。

    见到他们麻溜的跪下认错，朱元璋面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行了，站起来吧，你们之前也不知道咱已经不让韩成对咱多礼，有这等反应倒也正常。

    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咱就不与你们多计较了。”

    听到朱元璋这话，吴伯宗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您这会儿知道不知者无罪了？

    刚才吹胡子瞪眼，一副要杀人样子的时候咋不这样说呢？

    几人忙谢恩站起身来，不敢再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

    ……

    “这位韩……韩大夫。

    这种新型的注音之法，便是你弄出来的？还说挺好用？

    那不如咱们就比试一下。

    伱用这拼音，我用反切法，看看到底哪个好用。”

    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吴伯宗望着韩成出声说道。

    吴伯宗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韩成。

    毕竟韩成没有官职。

    虽然已经和宁国公主定下了婚，却没有成亲，称呼他为驸马也一样不对。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便称呼韩成为韩大夫。

    毕竟现在韩成最为出名的，还是治好马皇后以及宁国公主二人的病。

    当然，其实除了这一称呼之外，他还有另外几种，更为合适的称呼。

    可吴伯宗还是选择了，称呼韩成为韩大夫。

    看起来没什么，实际上则是通过这样的称呼，直接把韩成给开除了读书人的行列。

    暗指韩成只是一个学医的。

    韩成又岂能看不出他的这点小心思？

    对此他并不在意。

    毕竟在他看来，救死扶伤的医护，同样是令人敬佩的行业。

    他并不觉得吴伯宗将自己称为大夫，有什么好羞辱的。

    反而还挺骄傲。

    “行，那就比试比试。”

    韩成点点头，神态轻松。

    对于他这种在前世用拼音码字，码了几年字的扑街作者而言，对于这汉语拼音，当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汉语拼音，本身就远比这反切法好多。

    集合了很多人的智慧是，在反切法的基础上，进行的优化升级。

    而他又对拼音无比熟悉。

    在这上面是真的不怵。

    吴伯宗见到韩成丝毫犹豫都没有，就一口将之答应了下来。

    心中不由的冷笑连连。

    猖狂！

    实在是太猖狂！

    不知道自己乃是大明第一状元吗？

    当初参加科考之时，有多少饱学之士？

    可最终是自己一路过关斩将，将所有人都给压下。

    现在这人，竟然妄想和自己进行比拼，当真是可笑！

    他一个给人治病的，和自己这个状元相比，还一副毫无惧怕的样子。

    当真可笑至极！

    不知天高地厚！

    只希望等一下比拼过后，他还能如此自信满满！

    吴伯宗心里面憋着一股劲儿。

    本来他就对于拼音之法看不上。

    刚才又被韩成以及朱元璋联合起来，一顿的呵斥，弄得心里面更是不爽。

    就指望着在这件事情上，找回场子来。

    接下来，自己就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这蛮夷，他一个学医的，就老老实实的给人治病。

    教书育人，编撰典籍之类的事儿，就不要多插手了。

    这不是他这样的人，所能插手得了的。

    他不配！

    也要让朱元璋知道，他一个放牛要饭的人，有个屁的眼光。

    他自认为是宝贝的东西，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即是进行比较，那自然要有相应的规矩。

    很快规矩就已经被定了下来。

    主要是从哪个注音之法更为准确，那个注音更容易拼读，书写，简便，更容易让人理解。

    哪个注音更好学，等事情上进行比较。

    定下规矩之后，朱元璋就亲自写了一些字，让韩成还有吴伯宗，在这里进行比拼。

    边上的几和饱学之士，坐在这里观看，信心满满。

    都觉得吴伯宗会赢。

    但是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神色却却渐渐的变了。

    因为事实情况和他们所想的，根本不一样！

    他们原本以为，有吴伯宗这个状元亲自出马，运用的又是早就已经成熟的反切法。

    对上韩成这个学医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蛮夷文字，肯定是具有碾压性的。

    当摧枯拉朽！

    可真的开始进行比拼了，却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韩成所弄出来的那很是奇怪的注音法，竟出奇的好用！

    不仅仅拼出来的音更为准确，就连那些极其复杂的字，也能用极为简便的办法进行注音。

    不论是简单的字还是复杂的字，进行注音时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被他们看作臻至完美的反切法就不行了。

    反切法是用两个字进行注音，并不固定。

    很是麻烦。

    韩成都已经手脚麻利的把朱元璋写出来的两三百字都注音完毕，结果吴伯宗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做到。

    这还是吴伯宗，用出全力所产生的效果。

    一番大比拼之后，吴伯宗满头大汗，整个人的目光都是呆滞的。

    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再也不负之前那副骄傲自负，信心满满，不将韩成放在眼中的样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可是堂堂的状元！

    所使用的又是无数前人智慧，所总结下来的注音法。

    怎么可能被一个学医的人，用这等蛮夷的办法给比下去？

    这一刻，他所受到的打击，简直比不久之前被韩成指着鼻子臭骂，又被迫在朱元璋面前跪下认错更大。

    毕竟这涉及到了，他最为擅长的领域。

    也是他全部的骄傲之所在。

    他这堂堂状元竟然输的如此彻底！

    不仅仅是吴伯宗，就连其余几个人也一样是无比懵逼。

    他们都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这一刻，，他们的信仰都要裂开了。

    “陛下，不如……不如让张翁写上一些字。

    我再与韩大夫比拼一次！”

    呆滞了一阵儿之后，吴伯宗望着朱元璋，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朱元璋又岂能不知道吴伯宗，这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吴伯宗以为自己在此之前，就和韩成串通好了。

    该写哪些字进行注音，已经提前透露给了韩成。

    让韩成提前练习了很多次。

    所以才想再换个人写字儿。

    对此朱元璋是真的有些鄙夷。

    吴伯宗还是读书人呢？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咋就这样不信任咱？

    咱朱元璋堂堂洪武大帝，是那种喜欢在这等事情上做手脚的人吗？

    “行，那咱就准许了你的请求，便让别人写字，你二人再进行比拼。”

    朱元璋一边鄙夷着吴伯宗的人品，一边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之所以这样痛快，是因为这事，本就不存在任何的作弊。

    虽然在此之前，他曾经问过韩成，要不要提前把字写出来，让韩成提前练习一番。

    被韩成直接拒绝，说完全没有必要。

    原本朱元璋对比还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这吴伯宗的名头是真大。

    也是真的有才学。

    反切法又是很多读书人，都能熟练运用的注音法，吴伯宗身为状元，自然运用的无比纯熟。

    他还真的有些怕韩成在这上面，比不过这吴伯宗。

    但是现在，在看了韩成和吴伯宗之间的比试之后，朱元璋心里的这些担忧，是全然不见踪影。

    韩成运用拼音对上吴伯宗，真的是碾压局面。

    听到朱元璋答应之后，那被称为张翁的人，很快便拿起笔，在这里刷刷刷的开始写字。

    等到他写了两三百字之后，韩成还有吴伯宗二人，便纷纷开始动手。

    给此人写的这些字进行注音。

    吴伯宗手中拿着笔，几乎是刚宣布开始的第一时间里，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动手写了起来。

    与他相反，韩成则表现的轻松随意，一点都不慌张。

    但这一次的结果，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哪怕是韩成看起来一点都不慌，吴伯宗落笔飞快，慌成了狗也一样比不上韩成。

    毕竟用汉语拼音进行注释，要比他用两个字对一个字进行注释简单的太多。

    过了一阵儿之后，第二次的比拼结束。

    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还是如同上一次那般，韩成取得了碾压性的优势。

    无论是注音的速度，还是注音的准确性，以及方便好拼写这方面，全部都处于碾压层面。

    “怎么样？这下子服气了吧？”

    朱元璋看着那坐在那里，焉头耷脑的吴伯宗，出声询问。

    在说这话时，朱元璋的心情简直美到飞起。

    以往这些人没事了就喜欢在他面前，装作一副有文化的样子。

    虽然担心自己砍他们脑袋，这些人也不敢太过分。

    到用砍脑袋进行的以理服人，总归没有如同今天这样，看着他们被韩成从他们最为拿手的地方，进行碾压式的打击，更让人心情舒畅。

    更为痛快的，是做这件事情的人，还是他的好女婿！

    这让朱元璋有一种，自己也亲自参与其中的快乐。

    吴伯宗面色难看，本想说不服气。

    但是事实情况就摆在这里，容不得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瞪着眼说瞎话。

    当然，若是所面对的人不是朱元璋这个脾气不好，说杀就杀的人，他说不定还真的会，没理搅上三分。

    但面对朱元璋，他是真的不敢。

    “陛下，臣……臣服了，这……这东西真好用。

    是臣目光短浅，有眼不识金镶玉。”

    吴伯宗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在说这话时，他声音都显得有些沙哑。

    仿佛这些话，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朱元璋看着吴伯宗这副样子，不仅没有同情，相反还美的冒泡。

    看着这些家伙，再也嚣张跋扈不起来，他就打心眼里感到舒爽。

    “咱就说了，咱的眼光不会错！

    这拼音就是要比那反切法好用。

    既然已经认识到了这东西如此好使，那接下来编撰字典之时，就要用拼音法进行注音。

    反切法不可再用。

    那东西真是看着就让人头大。”

    朱元璋心情轻松的，说出了属于胜利者的宣言。

    吴伯宗几个人，自然是不想抛弃反切法，使用拼音进行注音。

    但是已经有言在先，他们就是输了。

    哪怕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是满心苦涩的应承了下来。

    “只是，陛下……这拼音法，我等并不了解。

    这……这只怕编撰字典时，有心无力。”

    那个被称为张翁的人，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一看就是还想再进行一些挣扎。

    但朱元璋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再挣扎？

    当下便道：“这个无妨，等一下我让韩成教你们一下。

    这东西简单的很，咱这样的大老粗，看了一遍都悟出了不少门道。

    你们一个个都是饱学之士，不会连这点东西都学不会吧？”

    朱元璋轻轻松松的一句话，直接就把他们最后的挣扎，也给彻底的按死了。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办？

    他们这些饱学之士岂能承认，他们连朱元璋这个，他们一直都看不起的粗鄙之人，都比不过吗？

    只能一个个再度应承下来。

    当他们觉得，这就已经够过分到极限的时候，朱元璋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还差得远呢！

    这才拿到哪儿？

    接下来才是更刺激的！

    “除了这拼音之外，咱还有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编撰洪武字典时，要全面使用简化字！”

    朱元璋的一句话，立刻就令得这些人脑瓜子，又一次的嗡嗡响。

    这朱元璋是疯了吧？

    怎么就要使用简化字了？

    这些字都是圣人传下来的，怎能乱简化？

    “陛下，这……这字可不是乱动。

    这字都是圣人传的，简化起来，也非常的麻烦，讲究个一脉相承。

    现在所使用的字就已经够简化了，如果是再进行简化的话，很容易就会失去神韵。

    这也是一个极大的工程，没有那么好完成，我等也没有那个能力来简化。”

    白发头发花白的张翁，率先开了口。

    并没有直接说不能使用简化字，而是说把每个字都进行合理的简化，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听到了张翁的话后，吴伯宗几人都是不由的暗自点头。

    这张翁不愧是张翁，活的年纪大，人就是不一样。

    人老精，马老滑，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自己等人并不是说不赞成使用简化字，只是没有这个能力弄出简化字来。

    你能怎么着？

    且看朱元璋如何应对！

    他们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朱元璋听到他们的话后，却差点要笑出声来。

    这些家伙们跳坑跳的可真精准！

    “这点你们不用操心，简化字咱都已经给弄好。

    你们只需要按照咱弄出来的写就行。”

    朱元璋说着，就拿出来了一本装订好的书。

    这正是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相互配合，在这几天里所弄出来的简化字。

    每个简化字后面，对应的都有现在通用的繁体字。

    正暗自得意的吴伯宗几人，顿时傻眼。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还有这样一手。

    竟然早就已经把简体字给弄好了！

    他们刚才还以为，说出自己等人没有能力弄出简化字，可以好好的将朱元璋一军。

    让朱元璋这个异想天开的愚蠢想法，胎死腹中。

    可是现在，朱元璋却顺势把这简化字给拿了出来。

    他们才悲哀的发现，他们这是妥妥的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不说，他们没有能力对字进行简化，那在简化字上，他们还有发言权。

    这字该简化到什么程度，定下什么标准，都是他们说了算。

    可是现在，他们连这样的权利都丢了。

    当真是得不偿失！

    朱元璋这个要饭的，是有备而来！

    他们不知不觉间，竟然被朱元璋给算计的死死的！！

    “先别说话，先看看这些简化字再说！”

    朱元璋见他们当中有人想要再说些什么，当下便直接把他们的话打断，把册子放到他们面前。

    让他们打开看。

    他们打开一看，发现这些字怎么说呢。

    还真的是弄得挺不错的。

    虽然是简化版，但是也有不少，原本是这个时代就已经有了。

    至于其余的，也都是横平竖直，一撇一捺，全都符合规范。

    看起来简略了很多，但是属于汉字的神韵还在。

    这绝对是一个极其成熟的体系，对这些字进行简化的人，也真的很了解汉字，并在上面下了大功夫。

    原本他们还想着，这朱元璋弄出来的简化字，和方才所弄出来的那什么拼音一样，弯弯曲曲，让人认不出来。

    这样的话，他们就有话可说了。

    就算是朱元璋，那也不可以在这件事情上乱来。

    他们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进行反对！

    可哪能想到，打开之后一看才发现，这所谓的简化字，竟然做的如此好！

    并不是胡来！

    这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算是想要反对，也没有太好的理由。

    可这种事儿，必须要反对！

    不能因为朱元璋弄出来的简化字好，就不反对！

    不然事情一旦传出之后，必然会引起士林动荡！

    而他们又是负责字典编撰的。

    仅仅只是一个拼音的注音法，就会令很多人对他们意见很大。

    如果再采用了这简化字，他们岂不是要被士林当中的众多人给喷死？

    同为大喷子，他们很清楚那些喷子们的威力。

    到时间诸多口诛笔伐，是他们所承受不起的。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当中一些脑子转的比较快的人，到了此时已经明白了，朱元璋编撰洪武字典的真实用意。

    并不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想要弄一个文化盛事，名传千古。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降低学问的门槛！

    更好用拼音如此，简化字更是如此。

    一旦推行下去，今后别人再学学问时，难度一下子变低。

    学问的门槛也会变低。

    可以让更多的人，花费更短的时间，去掌握相应的学问。

    这自然是他们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门槛降的太低，他们这些已经学出来的人，诗书传家的人，没有那样超然的地位了。

    长久以往下去，读书人越来越多，也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值钱。

    他们的理想状态，就是现在这般，一部分的读书人，但是却也不能让读书人的数量太多。

    让泥腿子什么的都能去读书。

    这样是不行的。

    泥腿子就应该去种地去经商，去做各种各样低贱的事情，来供养他们这些高贵的读书人。

    朱元璋这样做，是绝对不行的！

    “陛下，这……这事情很不妥啊！”

    “有何不妥？”

    朱元璋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有些冷了。

    吴伯宗感受到了朱元璋的态度，额头上沁出了一些冷汗。

    可这个时候，他必须要进行抗争。

    否则真的就这样同意了，那定然会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

    他们原本还是想要借助，编撰洪武字典来名扬天下。

    可是现在，按照朱元璋这样的办法修下去。

    不说名扬天下了，反而要成为士林之耻了！

    “陛下，这……这文字都是圣人传下来的，不可胡乱更改。

    每一笔每一画都有圣人之道……”

    吴伯宗绞尽脑汁的想理由。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强势打断。

    “放你娘的臭屁！

    又在这里骗咱是吧？

    什么圣人定下来的？

    你以为咱说自己是大老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本的字就是画，各种的难以理解。

    后面又有大篆小篆。

    小篆书写起来还是麻烦，难以辨认，书写速度也慢。

    所以就出现了隶书。

    从古到今，文字都是在不断的演变。

    走的是一条从复杂到简单，从不规范到规范的道路。

    怎么就圣人之字不可改变了？

    咱现在走的才是正道！

    你以为咱不知道你们的那些心思？

    不就是担心简化之后，字变得简单了。

    会令学习的门槛变低。

    你们这些人的利益会受到影响，地位受到冲击。

    嘴里面说的义正言辞，心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算计。

    真把咱当成大老粗，什么都不懂？

    不知道你们的本心？”

    朱元璋是丝毫情面都不讲，直接就把他们给掀了一个底儿掉。

    顿时将吴伯宗等人，给弄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有种心里面最阴暗的心思，被直接拆穿，弄到太阳地里去晒的恐慌。

    虽然心思被朱元璋说中，但是不论如何也是不能承认的。

    “陛下，没有，臣等绝对没有！

    臣等只巴不得天下之人，人人都能读书，人人都能识字，人人都能学习圣人之言……”

    他们连忙辩解。

    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事那绝对打死不能承认。

    朱元璋道：“既然你们也是这样想的，那就说明咱弄简化字，还有这更好用的拼音，就是正确的！

    因为只有这些东西更简单，才更加有利于学问传播。

    更加有利于圣人之言被学习。

    且不说这字，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和你们口中的圣人没什么关系。

    就算真和圣人有什么关系，在得知咱这样做后，他们也会跳着脚脚的称赞咱做得好！”

    朱元璋这话，简直要将几人给怼的有些哑口无言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敢，也不愿真的就这样顺从了。

    吴伯宗忙开口道：“陛下，这……不是这么说的。

    这东西干系甚大，洪武字典也太复杂，实在是超出了微臣的能力。

    臣……请辞！”

    他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随着吴伯宗开口，另外几人也都纷纷表示，自己能力有限，不适合编撰洪武字典。

    让朱元璋另请高明。

    朱元璋呵呵笑道：“这个时候想走？晚了！

    这是你们自己要来做的，况且不久之前，你们可都一个个在咱面前立了军令状。

    说弄不成洪武字典，就提头来见，刚说过的话就当放屁了？

    你们当放屁了，咱可给你们都记着呢！”

    朱元璋这话冷冰冰的，听得吴伯宗等人直打寒颤。

    并恨不得对着自己的脸，狠抽几巴掌。

    自己等人，怎么就那样的嘴贱呢？

    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呢？

    当真该死！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吗？

    朱元璋一个套接着一个套，到现在要把他们给套死了！

    别人都不敢说话了，但吴伯宗却敢说。

    他知道自己乃是洪武朝的第一个状元，朱元璋不敢真的拿自己怎么样。

    所以暗自一咬牙便开口道：“陛下，微臣当时的意思是编撰正常的洪武字典。

    并不是您所说的这种，用简化字的洪武字典……”

    “砰！”

    吴伯宗话还没说完，朱元璋就抓起一块砚台对着他的头，狠狠砸了上去。

    砚台里面，还有着尚未用完的墨。

    里面的墨汁，撒了吴伯宗一脸一身。

    那砚台也直接将他的头上，砸出来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宛若一条小蛇一样，混着墨水就流了下来。

    朱元璋这一次下手是真狠。

    “别在这里给脸不要脸！

    以为你是咱点的状元，就有恃无恐，以为咱不敢杀你！

    还敢在咱面前玩这种文字游戏？

    你是有几条命？

    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说出来的话就要给咱办！

    办不好，不仅是你，连你的九族都要下去陪你们一起死！

    你们不就是怕这洪武字典编撰出来后，读书人变多，威胁你们的地位吗？

    你们敢不修，咱现在就把你以及你们的九族全部都给送走！

    让你们有个屁的地位！

    连命都没有！”

    朱元璋的声音，冷的像是从九幽传出来的一样。

    大殿之内，顿时就变得安静下来了。

    那被朱元璋砸的头破血流的吴状元，再也不敢再逞能了。

    忙跪下来，表示自己肯定会把洪武字典给弄好。

    另外四人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都表示他们愿意尽心竭力。

    听他们如此说，朱元璋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这样才好嘛！

    诸位好好努力吧！把这个弄好，你们都将青史留名！”

    听着朱元璋说这样的话，他们这个时候，不仅没有半分的高兴，反而满心都是苦涩。

    青史留名？

    只怕是遗臭万年吧！

    接下来，他们肯定会被无数的读书人口诛笔伐！

    原本还以为这修洪武字典，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能参与其中，必然能分得一杯羹。

    并为了能参与其中，而争的头破血流。

    哪能想到，真的进来了，却发现竟是这样大的一个天坑！

    真的是被坑死了！

    他们是欲哭无泪，很想撂挑子不干。

    可面对如此强势的朱元璋，他们又不敢。

    因为他们很确定，朱元璋刚才说的那些话，并非是吓唬他们。

    他们如果真的还敢接着撂挑子，朱元璋绝对说到做到，把他们九族都送走。

    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遇上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蛮子皇帝，当真是他们这些读书人的悲哀！

    韩成在旁边，将这些都给收入眼中。

    不由的暗自为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洪武大帝这样的。

    这要是换成别的皇帝，想要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将这件事情给确定下来，当真不好做到……

    ……

    五六天之后，那个带着密封极好、天花病人所穿衣服的人，悄然回到了吕本家……

    ……

    武英殿内，朱元璋眯起了眼：“鱼入网了，该收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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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死！

    “鱼入网了，该收网了！”

    武英殿内，朱元璋眯着眼睛轻声说道。

    声音之中，满是凌厉的杀意。

    之前通过调查，还有韩成所说的那些话，那就基本上确定，吕氏真的用天花害死了自己的大孙子雄英！

    因为吕氏有作案的动机，并且他也暗中查证了吕氏以及吕本，都是经历过天花而不死的人。

    本身也有这样做的条件。

    虽然没有确确实实的证据，但按照朱元璋的性子，也可以把吕氏给弄死，诛了吕本满门。

    但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吕氏自己的事，还牵扯到了他的儿子朱标。

    为了朱标考虑，他这里也需要把证据弄确凿了再说。

    而现在，证据可以说已经很确凿了！

    吕本真的是用天花害人，且已经弄到了得天花而死之人的衣服！

    当真该死！

    他们是有多大的胆子，多狠的心肠，才敢动用天花这等一不留神，便会引得无数人身死的东西来害人！

    为了一己之私，竟连这么多人的命都不顾了！

    当真该死！

    到了这时，已经彻底证实了朱元璋之前的猜测。

    自己的孙子雄英，真的是死在了这贱人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证据确凿之后都去死吧！

    给自己的大孙子陪葬吧！

    朱元璋坐在这里，双手紧紧握住坐下椅子的把手，手面上青筋暴起，神色阴冷。

    太子妃吕氏，以及吕本这些人，和他的大孙子比起来屁都不算！

    为了等这个证据确凿，朱元璋已经硬生生的，忍耐了好长时间了。

    这让他觉得浑身都是难受的。

    好在现在吕本的人，已经把那证据给取了回来。

    如此，也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了！

    ……

    “二妹，二妹夫。”

    寿宁宫这里，吕氏笑颜如花的走了过来。

    人还没到，就率先朝着韩成还有宁国公主二人打招呼。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架子。

    她此番前来，手里同样没有空着，拎着一个包裹。

    虽然对太子妃很是厌恶，并且韩成也知道，这个女人活不了几天了。

    但此时她前来依着礼节前来，那自己自然没有必要和她冷着什么脸子。

    左右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没有必要和她置什么气。

    “嫂子。”

    “嫂子。”

    宁国公主看了韩成一眼之后，就忙起身迎了上去。

    这个时候，宁国公主走起路来，已经和常人一般无二了。

    就是奔跑时还有一些区别。

    不过按照这种恢复的速度来看，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连奔跑时，她也不会再有丝毫的不适。

    宁国公主出声喊嫂子，韩成也一样喊嫂子。

    毕竟对吕氏都直接喊自己为二妹夫了，那自己自然也要称呼她一声嫂子。

    “有容，你的腿已经全好了？

    真太好了！

    之前你不能走路，我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现在好了，你的这点病全没了，今后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从今开始便是苦尽甘来，生活中只剩下了顺顺当当。

    还好二妹夫伱有着一手好医术。

    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才成！”

    吕氏伸手拉住宁国公主的手，上下打量。

    口中满是真诚的说着这些话。

    看起来真的是为了宁国公主身体好转，而发自真心的开怀。

    至于这到底是不是真心话，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说着话，她就将目光转移到了韩成的身上。

    心里面有些好奇。

    她在想这韩成，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

    他都已经和朱有容定亲了快两个月了，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寿宁宫中一起生活。

    怎么看起来，一直到现在朱有容的身子，还是完好无损呢？

    他……真的是一个男人？

    这么长时间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再看看韩成那短的有一些过分的胡须，以及当初第一次见韩成，韩成基本没有胡须的样子。

    这就更加佐证了她的这个猜想。

    吕氏越发觉得，这韩成就是不太行。

    朱有容人长得也挺水灵。

    从她的表现上来看，一颗心都扑在了这该死的韩成身上。

    在这种情况下，那可当真是韩成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朱有容都会对他百依百顺的。

    可结果，在一起生活快两个月了，啥事都没发生。

    朱有容还是完璧之身。

    可当真是不正常！

    除非韩成是一个正人君子，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真的有正人君子吗？

    心中如此想着，她忍不住暗自笑了笑。

    怎么可能！

    就连朱标这种看起来非常正经的人，其实一点也不正经。

    就更不要说是韩成了。

    事实情况，十有八九就是韩成真的不行。

    当这样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后，她不由的暗自笑了笑。

    这真的好玩。

    朱有容这个女人，一开始时因为腿的毛病，给梅家的梅殷退了亲。

    现在以为找到了自己的真命男人。

    结果给她定亲的这个男人，却没有能力。

    这……想想她就觉得好笑，

    现在这朱有容开心，和韩成蜜里调油一般。

    等到成亲之后，她就知道该有多难受了！

    但一想到要不了多长时间韩成就要死了，又觉得朱有容，根本不用有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若不是韩成实在罪大恶极，不死的话她这边太过于被动，影响太大。

    她都想把韩成留下来，让他顺利的和朱有容成亲。

    然后用这样的办法，来折磨朱有容一辈子。

    让她好好尝尝守活寡的滋味。

    宁国公主不知道，太子妃吕氏短短的时间里，心中竟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红着脸呸她一脸唾沫。

    在一块这么久了，韩公子到底正不正经，到底行不行，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比谁知道的都清楚！

    吕氏想要在这上面看笑话，她看个屁！

    韩公子的能力超强的好吧！！

    说了几句话，吕氏就将手中的包裹给打开了。

    “天逐渐冷了，我就给二妹夫做了几件衣服。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本事，也就缝衣服这上面，还能拿得出手。

    也没有亲自丈量二妹夫的身高，只凭眼睛看，尺寸应该不会太准确，但也不会差太多。

    二妹夫还请不要嫌弃。”

    太子妃吕氏说着，就将其中一件衣衫，给拿了出来。

    用料很精美，手艺非常的不错。

    只需一看就能让人知道，做这套衣衫，她是真的用心了。

    但韩成在她拿出这套衣衫时，心却不由的跳了跳。

    一股危机感陡然席卷心头。

    但随后又把这点危机感，给压了下去。

    忍不住暗自笑笑。

    自己想太多了。

    自从那次之后，她以及吕本等人一举一动，都在朱元璋的严密监视之下。

    不知道有多少人肉摄像头盯着他们。

    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让她把沾染了天花的东西，给带进皇宫。

    这也是朱元璋在此之前，曾与韩成说过的。

    他确实是想要把证据弄的更充分一些，但却绝对不会拿众人的性命开玩笑。

    这也确实只能是普通的衣衫而已。

    可是吕氏，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关头，来给自己送衣衫呢？

    是为了对自己释放善意，用来降低自己，还有朱元璋等人的警惕？

    为她接下来对自己下手，做铺垫？

    还是说有其余的一些企图？

    就现在所看的情况而言，韩成觉得，为后续动手杀自己做铺垫的可能，还是最大的。

    她把和自己之间的关系给搞得好，这样的话，今后对自己下手才更方便。

    自己突然得天花而亡，她的嫌疑才会最小。

    不容易让人怀疑到她的头上去。

    也就是说，吕氏弄来的这些衣服，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想想也对，依照吕氏此人的心机之深沉，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

    这也太愚蠢了，容易把她暴露出来。

    心念电转之间，想通了这些之后，他便伸手将之给接了过来。

    口中称谢。

    吕氏忙摆手道：“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太见外了！

    我这个做大嫂的，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只会做一些衣衫而已。

    今后你和有容二人成了亲，还要请你多多的照顾他。

    我这个做大嫂的，这会儿要好好的和你打好关系才对。

    免得今后成亲了，你欺负有容。”

    吕氏半开玩笑的说道，自以为很有趣。

    但很可惜，无论是韩成还是宁国公主，都知道吕氏是一个什么人。

    吕氏的这番做作，只能是白费功夫了。

    并不会起到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接下来的相处，看起来还挺其乐融融的。

    在这里说了好一阵儿话，吕氏才一拧腚，从寿宁宫这里离去。

    离开后，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韩成还有朱有容这个瘫痪，看起来还很恩爱。

    那现在就好好享受，他们最后的时光吧！

    再恩爱也恩爱不了多长时间了！

    甚至于接下来，等到自己开始对韩成动用天花之时，还能够把朱有容也给一并带走。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倒是可以做一对苦命鸳鸯，能长久的厮守在一起了。

    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自己此番前来，不过是为接下来用天花，弄死韩成做一些铺垫而已。

    要让韩成朱有容以及其余人，习惯自己没事了，往寿宁宫这边来。

    另外一方面，也是用来麻痹韩成，还有朱元璋等人。

    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软弱可欺。

    哪怕是此番在这些事情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是宛若一团面一般，让人随意的拿捏。

    不仅仅不生气，还反过来主动去交好韩成等人。

    越是如此，接下来越有利于自己对韩成动手。

    让他们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咬人的狗不叫！

    带着一些得意，与自以为是的聪明，吕氏从寿宁宫这里离开时，心情还是很好的。

    却不知道，她的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暴露在了朱元璋，韩成，宁国公主等人的目光之下。

    她这个时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自己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却还以为自己聪明无比。

    戏耍了所有人。

    把所有人都给蒙在鼓中。

    简直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十分的可笑。

    ……

    寿宁宫这里，在吕氏离开之后，韩成将她送来的几件衣衫，随意的丢在了一边。

    “烧了吧，看着碍眼。”

    韩成出声说道。

    虽然他知道吕氏送来的这些衣服，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却不想留下她所送来的东西。

    宁国公主平日里也是挺节俭的，但这个时候，听到韩成所说的话，却非常的认同。

    她亲自动手将这些，给拿了起来。

    准备随后就将之都给处理掉。

    吕氏是什么人？

    也配过来给自己家夫君送衣服？

    自己都还没有给夫君做衣服呢！

    她就抢在了自己面前，她脸咋就这么大？

    宁国公主和韩成的关注点，果然有些不太一样。

    当下宁国公主就下定决心，接下来自己一定要抽空多学学女红。

    不说给自己做衣服了，那至少也要给韩公子做上几件才行。

    “韩公子，你教那些人学拼音，感觉如何？”

    宁国公主压下心中的这个想法，望着韩成笑着询问。

    宁国公主所说的，自然便是韩成教授吴伯宗等人，学习汉语拼音的事儿。

    这几天，韩成每天都抽出半个时辰，去教一下这些人。

    韩成摇头：“别提了，一个个名头不小，但学习拼音时就不行了。

    尤其是那个吴伯宗，感觉他学的还没有允熥学的快。

    快听到韩成如此说，宁国公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子，你这话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肯定会气的直跳脚。

    这些可都是咱大明的读书人，而且还是极为有水平的那一批。

    不说其余人，只说那吴状元，就是千军万马当中厮杀出来的。

    在学问上面，一个个都骄傲的很。

    现在他们却要跟着夫君你，来学习他们所看不上的东西。

    现在还被夫君你嫌弃。

    这可太好玩了。”

    宁国公主想着这样的情景，都不由的再都笑了起来。

    吴伯宗几人，还真是自作自受。

    这几天日子过的异常憋屈，一点都不亏。

    根本不用自己的韩公子对自己说。

    她就能知道，那些人必然是看不上韩公子的。

    可他们这些所谓的饱学之士，却要在他们所看不上的韩公子的教导下，去学习那些，他们看不上的东西。

    只是稍微往他们的处境里一代，感觉就特别的酸爽。

    宁国公主只觉得异常解气。

    这些所谓的饱学之士，和自己韩公子之间，她自然会坚定的站在韩公子这里。

    ……

    朱标坐在文华殿里，处理了一番政务。

    不自觉的就又一次，看着眼前的奏章呆呆的出神。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才被外面的一声鸟鸣给惊醒。

    摇摇头，朱标让自己不要多想。

    接着在这里看起了奏章。

    那吕氏……应该应该不会那样的蛇蝎心肠。

    做出那等事儿……

    ……

    “确认这东西没有问题吧？”

    吕本府中，门窗紧闭的书房里，吕本望着眼前的男子压低声音进行询问。

    声音当中带着一丝紧张。

    这东西事关成败，甚至于说是关系着他们吕家的生死存亡，也毫不为过。

    由不得他不郑重。

    毕竟这稍微有些闪失，就将功亏一篑，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回禀老爷，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东西是我亲手从得天花而死的人身上扒下来的。

    扒下来之后，就严密包裹。

    全部都按照上次的办法来。

    没敢有任何停留，便一路急冲冲的往回赶，绝对不会出问题。

    出声回答的这人，正是几日之前弄了那天花病人所穿衣服的吕府中人。

    此人三十多岁年纪，脸上有着诸多深深浅浅的麻坑。

    都是当初得天花所留下来的。

    天花虽然好了，没有要了他的命，却给他留下了这今生今世，都绝对没有办法消除的痕迹。

    “那就好，那就好！”

    吕本连连点头，并握住了此人的手：“辛苦你了。

    还是你办事我放心，你的功劳，我不会忘记，太子妃也不会忘记！

    今后保你荣华富贵！

    你的儿子，也可以如同正常人一样读书，今后可以参加科举，考取功名。

    我们吕家今后但凡能有所成就，都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也不会把你们家给落下！”

    听到吕本所言，这人顿时激动起来。

    他出生死做出这等可以说是丧尽天良的事，所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能够出人头地吗？

    他自己就不用说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他想为他的儿孙，争取一些不一样的机会，尤其是他的小儿子。

    当真是聪明伶俐，在读书上面非常的有天分。

    但他却是吕府家的奴仆，儿子为家生子，自然也是奴籍。

    若非吕氏主动帮他们脱离奴隶，以后就算是学的再好，也没有任何的用。

    因为他根本没有参加科考的资格。

    所以啊，他不甘心！

    为了儿子他也要拼上一把！

    他这辈子给人为仆也就算了，不能让自己那读书很有天分的小儿子，也如同自己一样，给人家为奴为仆一辈子！

    上一次弄天花，以及这一次弄天花，所求的都是这渺茫的机会。

    现在，他得到了吕本亲口的承诺，心中不由欢喜。

    觉得付出的诸多辛苦都值了！

    心中如此想，口中连连谢恩。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小人必然不会忘记老爷的大恩大德。

    这些都是小人应该做的。

    老爷对小人如此之好，小人无以为报。

    这辈子唯有当牛做马，肝脑涂地！

    能遇到老爷这样心善的人，是小人最大的福分。

    若没有老爷，小人早就死掉了，更不要说还能娶妻生子，过上一大家人。

    这些都是小人想都不敢想的。

    是老爷给了小人这一切。

    小人以及小人的后代，都会为了老爷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听了此人的话语，吕本很是高兴。

    笑着道：“行了，咱们之间如此熟悉，也不必说这些了。

    心里面记着就行。”

    说着，就拎起酒壶，拿起杯子倒了两杯酒。

    一杯端给了眼前的这名男子，另外一杯自己端了起来。

    “老爷我亲自敬你一杯酒。”

    那奴仆双手捧着酒杯，诚惶诚恐，感恩不尽。

    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去喝酒。

    而是偷眼悄悄的观察吕本。

    吕本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此人的小动作一样，对着他举了举杯，就将之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喝罢之后，将酒杯朝下，里面没有一滴酒流出来。

    见此，这人终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一扬起脖，两口就把这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喝完之后，也如同吕本那样，将杯子反转。

    里面没有一滴酒没流下。

    双手捧着杯子，很恭敬的放回到了桌子上，望着吕本道：“老爷，小人这就告辞了。

    吕本点了点头。

    这人便走到门边，将手放在了门栓上，准备开门出去。

    结果就在此时，吕本却忽然开口道：“先等一下。”

    这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吕本显得有些疑惑。

    吕本道：“你先等一等，我还有一些事情忘了跟你说。”

    “老爷，什么事您请说。”

    这人恭敬的道。

    “也没有太大的事，主要就是告诉你，今后我绝对不会亏欠你，亏欠你的家人。”

    这仆人有些奇怪，这话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怎么现在又开始说了？

    心中虽然奇怪，却也立刻出声进行感谢。

    就在此时，他却忽然间变了面色。

    因为他的肚子，在此时突然隐隐作痛。

    片刻之后，这疼痛就变成了刀绞一般！

    令他忍不住地躬下身子，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面色巨变，脸色苍白，额角已经有冷汗瞬间沁了出来。

    “你！！”

    他猛的抬头望向吕本，双目之中带着极度的不敢置信，还有无尽的愤怒失望与憋屈。

    “吕本！你……你好狠的心！”

    他出声说着，便猛然向前要找吕本拼命。

    吕本心中大惊，迅速的向后躲。

    显得有些惊恐。

    他没有想到，这人身体竟如此之强悍！

    中了剧毒之后，一时半会儿竟还不毙命，还有向自己拼命的力气！

    当下便赶紧开口道：“你小儿子上学的事儿，我都给你解决！

    必然让他有个一官半职！”

    原本此人都已经快窜到吕本身边了，闻听此言，却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我……我拿什么相信你？”

    他声音沙哑。

    “你现在只能相信我。

    你这个时候若是把我杀了，除了出一口心中恶气之外，你的命也一样保不住。。

    包括你的儿子！

    你小儿子那么有天赋，不读书考科举真的可惜了。

    你不想就这样毁了他一生吧？

    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

    只有我活着，一切才会有机会。

    我若死了，你之前的所有努力也都将白费！

    而这件事情，也必然会被揭露出来。

    我们做的这事，只要被人知道，不论是你还是我，包括我们的家人，没有一个能活！

    所以你只能相信我！

    而我也绝对会说到做到！

    为什么我要对你下手？

    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能有太多的人知道。

    干系太大了，你活着我不放心。

    但你死了，我肯定会好好善待你的家人，把做出来的承诺都给做到。

    我吕本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希望……老爷，你能记住你说的话，否则……”

    他声音停顿一下，压低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

    “我变成了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冲着吕本说完这话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再向前对付吕本。

    剧烈的疼痛席卷他的全身，令他整个人都为之扭曲起来。

    指甲死死扣在地砖上，全都破裂了，也丝毫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

    极度的痛苦，令他非常想要惨叫出声。

    但是他却硬生生的忍着，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担心动静太大，会被其余的人听到，从而令的事情败露。

    让他的儿子，今后不能考取功名。

    真这样的话。他就白死了。

    真的会死不瞑目！

    强烈的痛苦笼罩着他，他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违背人体结构的姿势扭曲着。

    嘴角有着乌黑的血流淌出来，连，鼻子耳朵都逐渐有暗红的血流出。

    双眼也充血了。

    可他却就这样忍着这种痛苦，一声都不吭。

    在那模糊的视线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摆脱了奴籍，学业有成，参加科举做了官。

    穿着官袍，坐在高堂之上……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死的真值……

    吕本弄的药，是极其猛烈的那种。

    没过多久，此人便彻底的没了动静。

    吕本也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此人那狰狞的样子，想想他临死前的那种挣扎，也是不由的心有余悸。

    好在自己把他给拿捏了，将他的把柄攥在手里。

    他的小儿子，就是此人最大的软肋。

    不然，这次弄不好真要翻船！

    平复了一下心绪，吕本忍住心中慌乱，从后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亲自动手把他书房一处不起眼角落的砖，给一一撬了起来。

    然后就在那里动手挖土。

    当然，在开挖之前，他先把房间的灯给灭掉。

    装作正常的样子走出了书房，返回卧室去睡觉。

    但过了一阵儿，他又悄然从卧室溜了出来。

    摸着黑重新返回书房，也不敢点灯，就那样借着月光，静悄悄的挖着坑。

    杀人容易抛尸难。

    吕本现在所遇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好在这人是秘密回来的，之前执行的也是秘密任务。

    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就连他的家人也都不知道。

    因为此人手中拎着那样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禁忌之物。

    哪怕之前已经证明了，通过这样的手段进行保存，不会有人被传上。

    但依照这人对他家人的疼爱程度，他也绝对不可能先回一趟家。

    只有把事情给做完了，然后再自己到一处深山老林，生活个十天半个月，他才会回去和他的家人相见。

    而这也是吕本敢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死手的原因。

    吕本忙了一夜，才算是把坑挖好，把这人拖进去埋掉。

    把房间里的一切痕迹，都给处理掉。

    他的书房，看起来还和之前一样。

    做完这些，吕本是满身的疲惫。

    长松出了一口气后，面色又变得些痛苦了。

    若非形势所迫，他也不愿意这样做。

    但没有办法！

    为了保密，他也只能是下狠手了！

    在这种事情上，容不得有丝毫的妇人之仁！

    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做完了这一次，自己今后都不会再做这种事情！

    这真的像是在玩火！

    不过好在他有玩火的经验。

    上一次便没有任何意外，成功弄死了朱雄英。

    这一次，他相信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只要这次得了手，把那不知死活的韩成，还有那朱允熥都给弄死，让自己到外孙允炆没有了任何的拦路虎。

    那一切都圆满了！

    自己绝对不会，再动用这等有伤天和的手段！

    趁着天色未亮，吕本悄然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这一次，吕本却并没有去上朝。

    给出的理由是他病了。

    吕本是真的疲惫。

    从他得到女儿要动手的消息，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之后，他的精神就一直处在高度集中之中。

    生怕哪个环节会出了差错。

    昨天又挖坑埋人折腾了一宿没睡。

    到了他这个年纪，这样大的工作量，是真的扛不住。

    所以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为了制造一个太子妃吕氏从皇宫之中出来的正当理由。

    自己膝下没有儿子，最亲的便是那当了太子妃的女儿。

    现在自己生病了，她出来探望自己是理所应当。

    这是在尽孝心。

    就算是朱元璋，也绝对不好说些什么。

    如此一来，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让自己女儿把这些东西给带回去。

    然后……韩成等人就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躺在床上，静静的回想着自己的所有计划，吕本确认是万无一失之后，这才终于是抵不住疲惫，沉沉的睡去……

    ……

    太子妃吕氏，当天下午得到了父亲吕本生病的消息。

    心中不仅没有悲痛，还为之狂喜。

    成了！

    父亲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终于把东西给弄完了！

    自己终于可以把韩成，以及朱允熥这些碍眼的家伙都给除去！

    现在，她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这件事了。

    巴不得立刻将韩成给除掉。

    韩成和朱允熥二人，多在这世界活一天，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当天晚上，朱标忙完了事情回到春和宫吃饭之时，太子妃吕氏，给他说起了她父亲吕本生病的消息。

    并说了她想要回去，探望一下自己的父亲。

    朱标点头道：“这是人之常情。

    岳父大人膝下无子，我便算是他的儿子。

    这样吧，明日我不处理公务了，便陪你一起前去探望岳父大人。”

    吕氏闻言非常感动，但拒绝的也很干脆。

    “父亲的病也不是特别严重的，只是染了风寒而已。

    现在是多事之秋，朝堂上闹腾的厉害。

    殿下您就不必多跑这一趟了。”

    朱标摇头表示无妨，这是自己身为女婿应该尽的义务。

    但吕氏却坚决不让朱标去。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会让朱标去呢？

    本来她这次回去，就是要趁此机会，把那东西给拿回来的。

    朱标跟着去了，她还怎么拿？

    今后在短时间内，想要再得到正经的出宫理由，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被她劝说了几次后，朱标点了点头，表示按照吕氏的意思来。

    吕氏心中长松一口气。

    还好！

    还好自己聪明！

    成功的把朱标的想法给打消了，

    不然的话，事情可就真的有些难做……

    晚上，朱标躺在床上，一双手死死的攥着。

    到了此时，他岂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若是还不明白，他这个太子也就白当了！

    他对吕氏说的那话，就是对吕氏的试探。

    可吕氏，是真的让他失望了……

    ……

    第二天一早，吕氏就出了宫，前去探望她那生病的父亲吕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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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吕氏父女，剥皮萱草！朱标暴怒！

    第二天一早，吕府的仆人就洒扫庭院，打开中门迎接太子妃。

    虽然太子妃吕氏，是吕家嫁出去的女儿。

    但谁让她嫁了一个好夫君，身份地位极高呢！

    所以哪怕是此时她回娘家，吕府这边，也需要用最高的规格来迎接。

    太子妃吕氏进入吕家之后，先给了吕家的下人们一些赏钱。

    出手显得阔绰，尽显太子妃的风采。

    吕家下人得了这赏钱，人人欢喜。

    若不是此时吕本这个当家的老爷生了病，他们露出笑容不合适。

    指定会有人乐的，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去。

    许多人都在心里一个劲的感慨，太子妃人真好。

    出手就是大方，就是不一般。

    甚至有不少人都在想着，若是这吕本吕老爷，今后隔三差五就生病，就让太子妃回来探望一下，那该有多好！

    这样的话，他们就能隔三差五的领到赏钱了。

    看着府中的下人，对自己感恩戴德，恭敬不已的样子，吕氏的心情很是不错。

    她特别享受这种，仅仅付出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人给收买，让别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事。

    这种感觉是真好，让她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美妙体验。

    给了这些人一些赏钱之后，吕氏就马不停蹄的，前去了父亲吕本的卧室。

    看起来一副非常关心自己父亲病情的模样。

    这个反应落在众人眼中，也很符合常理。

    可谁又能知道，她之所以这样着急的去见自己的父亲，并不是担心父亲的病。

    而是想要尽可能快的，亲眼见到那个箱子，并将其拿到手中。

    如此才算安心。

    “拜见父亲。”

    吕氏来到吕本的卧室，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的浓郁的中药味道。

    吕本半躺在床上，头上搭着一条湿了水的毛巾。

    看起来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见到吕氏回来，他露出欢喜之色。

    同时想要挣扎着坐起身下床，给太子妃吕氏行礼。

    虽然吕氏是他的女儿，但是不管怎么说，吕氏的地位都今非昔比。

    除了女儿这个身份之外，她还是当朝太子妃。

    君君臣臣这方面，他看的很重，此时他拜，拜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大明的太子妃。

    吕氏明白自己父亲的心思，便连连摆手，让自己父亲不必如此。

    “您的病怎么样了？”

    吕氏走上前去，望着吕本出声询问。

    吕本道：“人老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

    总是不知不觉间，就容易着凉，好在也没什么大碍。”

    吕氏则一脸关切的道：“您年纪大了，女儿又不能常在身边服侍，您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有什么不妥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就派人前去通知我，不能自己硬扛。”

    二人对话很正常，但是在这对话的过程里，吕本却悄悄的对吕氏，指了指自己房间内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木箱。

    上一次弄死朱雄英的东西，就是被他放在那个箱子里。

    后来吕氏把那大箱子打开，从中拿走了里面的小箱子。

    这一次，他还是将之放在了这里。

    见到自己父亲里边的小动作，又瞥见了角落里的箱子。

    吕氏一颗心彻底的放下了，最后的一点担忧也消失不见。

    太好了！

    稳妥了！

    这下韩成还有那朱允熥死定了！

    看他们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和自己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吕氏心中如此想着，带着得意，还有解气。

    接下来，父女二人都没有在这事情上多说什么。

    从始至终都是说一些家长里短。

    吕氏说让吕本多保重身体。

    还说再等上两天，如果吕本的病还不好，她这边就请太医来给吕本看病。

    听他们的谈话，就像是吕本真的生病了，吕氏是真的回来看病的一样。

    吕氏并没有立刻从吕府离去。

    而是陪着吕本说了不少的话，又亲自给吕本洗了一些衣服。

    给吕本煎了药。

    中午时，又给吕本动手做了一些饭菜吃。

    十分的贤惠和孝顺。

    这些事情落到吕府众多下人的眼中，令得不少人都是忍不住点头。

    觉得太子妃当真是一个好人。

    吕本吕老爷，也很会教育孩子。

    她都已经成为太子妃了，身份如此尊贵，此时还能做出这种事儿，当真难得。

    一直过了中午，太阳有些偏西之时，太子妃吕氏才从吕府告辞往宫里返。

    此时，太子妃吕氏手中，亲自拎着一些东西。

    都是吕本给她弄的。

    这也很正常，女儿回娘家，从娘家这里带回去一些东西，再正常不过。

    吕氏以前从娘家往回返的时候，也都会带上不少的东西。

    和今天一般无二。

    因此并不会让别人怀疑，她这一次，竟带了一些极其要命的东西！！

    至少吕氏是这样认为的。

    成了！

    事情稳稳当当！

    接下来自己回到皇宫，就可以动手把朱允熥韩成给送走了！

    吕氏亲手拎着那个意义非凡的包裹，心中雀跃。

    天花以及与天花相关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的众多人看来，都是诡异和不详。

    有多远都要尽可能的躲避多远。

    但吕氏却将之视为珍宝。

    可也就是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隐约之间有整齐的步伐响起，还有一些兵甲相撞之音，由远及近。

    吕府中的众人，听了到了这些动静，都是颇为意外。

    不知道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军队出动了。

    而且看起来，还是往吕府这边来的。

    不过虽然意外，众人倒并不慌乱。

    毕竟他们吕家，本本分分，从来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吕家乃是是太子妃的娘家。

    这个时候，最大的靠山太子妃就在这里。

    没有人敢对吕家不敬！

    但他们却没有发现，他们视作最大靠山的太子妃，神色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吕氏的心，不由砰砰跳了两下。

    但很快她就让自己放宽心，不要想那么多。

    这事情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绝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肯定是有一些别的事儿。

    自己做的这些事，无比的隐秘。

    也绝对不会有人能想到，竟然有人丧心病狂到用天花来害人。

    所以，自己是安全的。

    不要慌，千万不能慌！

    心中想着，她则很自然的把手中拎着的那个，层层包裹起来的小箱子，交给了身边站着的侍女拿着。

    做完这些，她就率先迈步向前，朝着吕府外面而去。

    想要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人刚走到吕府门口，便看到百十个披甲执刃的精锐将士，分列左右，哗啦啦的将吕府，给从外面围拢了起来。

    在正前方则有几十个锦衣卫的成员，径直来到吕府的大门口。

    为首的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吕氏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些人就是冲着吕家来的！

    来的毫无征兆！

    这让吕吕氏的心，又不由剧烈跳动起来。

    来的若是普通兵马也就算了，可这次出动的可是锦衣卫！

    谁不知道锦衣卫，是朱元璋这个屠夫手中的一把利刃？

    是他专门打造出来的！

    想要往哪里砍，就往哪里砍！

    没有他的命令，锦衣卫绝对不会出动！

    可现在，锦衣卫就是动了！

    而且还如此霸道，直冲吕府而来！

    这……这是什么事？

    可千万不要是，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发生！

    “你们因何而来？所为何事！”

    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是该有的气势却不能少。

    太子妃吕氏立于吕府门前，丹凤眼微眯，显得很有威严。

    与她平日里的那副老好人的面孔，截然不同。

    她立在那里，精致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看着毛骧等人询问。

    对于太子妃会在这里，毛骧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本就负责全力侦办此案，又岂能不知道太子妃在吕府？

    这也本就是朱元璋，事先给他安排好的。

    就是要等到太子妃吕氏，从吕府这边回去的时候动手。

    这样的话，便可人赃并获！

    朱元璋料定了吕氏必然会在此时，带着东西离去。

    虽然自己是领了命令而来，也早就知道了太子妃吕氏在这里。

    可这个时候看着那立在门前的太子妃，毛骧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管怎么说了，这都是太子妃！

    属于天家之人！

    但这样的情绪，也仅仅只是在他内心深处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

    “奉旨意，前来捉拿毒害皇长孙的凶手！”

    毛骧满脸严肃，舌绽春雷，很有威严。

    一手按在腰间绣春刀刀柄上，另外一只手取出一份圣旨，单手摊开，给太子妃吕氏看。

    只这一句话，一个举动，就让太子妃吕氏心神巨震！

    宛若一道九天惊雷，陡然在她心头炸响

    身体都不自觉的微抖动了一下！

    竟然是真的！

    自己心中的不祥预感，竟然是真的！

    这事情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太清楚这件事情一旦暴露，她将会承受什么可怕的后果！

    哪怕她是太子妃，可一旦被查出做了这种事，朱元璋那个屠夫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这一刻，吕氏是彻底的懵了。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自己都已经把各种事情，做得非常隐蔽，怎么可能会有人发现？！

    今日之事，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若是毛骧没有开口说出这话，她还有一些侥幸心理。

    可此时，听到毛骧口中说出来的话后，她心中的这点侥幸，荡然无存！

    怎么办？

    这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哪怕是吕氏一向心机比较深沉。

    此时陡然之间得知这个消息，还是乱了心神。

    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出现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

    原本她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预料好了。

    所有人都被她蒙在鼓里。

    接下来，自己马上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韩成还有朱允熥这两个人都给弄死。

    哪能想到，就在她最为得意之时，毛骧突然就来了，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个惊喜，不可谓不大！

    让她整个人的心神都在颤抖。

    “捉拿毒害皇长孙的犯人？

    你什么意思？

    雄英不是得天花不幸去世的吗？

    怎么就变成被人害死的了？

    还有，就算是雄英真的不幸被别人害死了，那你也不能来到这里来抓人啊！

    我是太子妃，是雄英的娘！

    这里是太子的岳丈家，你有几个胆子，敢如此做？！”

    吕氏努力的稳住心神，俏脸冰寒，出声对着毛骧呵斥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都炸毛了。

    事关生死存亡，令她一下子就破了防，再也不能如同平日里那样装模作样，处事淡然。

    此时的她，声音尖锐，带着一些歇斯底里。

    只可惜，毛骧不为所动。

    “这些事儿，还请太子妃给上位解释吧，小人奉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管！”

    毛骧不理吕氏的喊叫，冷着脸回应。

    说罢，对着太子妃抱拳道：“得罪了！”

    转头望向身边人：“立刻动手！吕家全府上下尽数捉拿，一个不漏！”

    随着毛骧一声令下，立刻就有随行士卒拔刀向前。

    就要冲进吕府。

    “我看哪个敢！！”

    太子妃吕氏猛的上前一步，出声大呵起来。

    “我乃堂堂太子妃，谁敢对我不敬？

    今日有我在，便没有一人能迈过这道门槛！！”

    吕氏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强硬起来，必须要进行抗争！

    若是任由毛骧把吕府的人拿下，那这件事不是屎也是屎，洗都洗不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一直强硬下去，不准这些人动手！

    再一个就是，立刻找到朱标，从朱标那里获得转机。

    朱标还是很疼爱自己的。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态度有一些转变。

    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朱标肯定不忍心看自己落这样一个不好的下场。

    而只要朱标愿意护着自己，别管自己做出什么事来，自己都必然安然无恙！

    朱元璋也好，马秀英也罢，虽然对自己做出来的事感到愤怒。

    可不论死掉的常氏，还是朱雄英，在他们的心中，都没有朱标重要。

    只要朱标在这个事情上，下死力气死保自己，自己这次就能安然无恙！

    不管怎么说，吕氏现在都还是太子妃。

    被他这样出声猛的一呵斥，那原本奉命上前的锦衣卫之人，也显得有些犹豫了。

    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硬闯进去。

    吕氏见到他们这样反应，心中不由一喜。

    觉得自己的策略还是有效的。

    当下便再次厉声呵斥：“我乃太子妃！不要说我根本没有错，就算是有错，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抓我！”

    说罢，猛的扭头出声呵道：“文香，还不快去求见太子爷？

    让太子爷赶紧过来做主，再不过来，他夫人都要被人当贼给抓走了！”

    被唤做文香的人，闻言立刻上前。

    她手中还拎着一个包裹，正是不久的刚才，吕氏意识到事情不对时，顺手塞到她手中的东西。

    文香便是吕氏的贴身婢女。

    之前在宫中给她打探消息，做脏活的便是这位。

    吕氏此时气势十足的对文香做出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是真的想要让文香，赶紧去找朱标。

    眼前这种情况，只有朱标来了才能救她。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让文香，趁机将那东给丢掉。

    不久的刚才，还被她视作宝贝的东西，此时竟直接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留在手里，弄不好就会出大事。

    虽然此时情况紧急，她没有办法和文香细说。

    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她对文香还是很了解的。

    也知道文香很了解自己。

    做事靠谱。

    绝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毛骧所带的这些人，因为吕氏的特殊身份，一时间有被吕氏给震慑到。

    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拦。

    正在犹豫之时，只听的后面有一些动静传出。

    远远的走过来一行人。

    为首一人开口道：“不必找了，我已经来了！”

    这人不是别的，正是太子朱标。

    见到朱标竟在此时突然现身，吕氏是惊喜万分。

    毛骧等人则面色为之一变。

    如果是别的朝代，有皇帝的命令在，他们肯定会忠诚的执行皇帝的命令。

    太子来了都不行。

    但洪武朝却是个例外。

    有些事情，哪怕皇帝都已经下达了命令，可太子又下达了截然相反的命令，他们也不能不遵从。

    太子和太子妃毕竟是多年夫妻，听说还一直非常的恩爱。

    现在……事情有些不太好办……

    “殿下！殿下！您可来了！

    你再不来，妾身都要被人给冤枉死了！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怎么突然之间，锦衣卫的人就来了。

    还说要奉旨前来捉拿，害死雄英的人。

    这……这怎么这样莫名其妙……”

    见到了太子朱标现身之后，上一刻还满脸寒霜，在这里发飙的太子妃吕氏，顿时就变了脸色。

    看到救星一样的呼喊起来。

    一张脸瞬间惊慌失措，又带着极度的委屈和不解。

    看起来，倒真的像是被人给狠狠的冤枉了一般。

    她一边说一遍哭，一边想要拔腿往朱标那边跑。

    像是想要来到朱标怀里，诉说委屈，寻找安慰一样。

    “拦住她！”

    朱标冷声下令。

    刚刚还有所犹豫的锦衣卫成员，听到了朱标的命令后，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毛骧亲自动手，直接就把太子妃吕氏给擒拿了。

    刚才他们忌惮吕氏搬出了太子朱标，可此时太子朱标来了，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他们还忌惮个屁！

    他们尊敬和忌惮的是朱标，而不是吕氏这个太子妃。

    吕氏瞬间就有些懵。

    她没有想到，朱标来到这里之后，竟然会让人如此对待她！

    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自己给撂倒在地！

    让自己这堂堂太子妃，没有了一点体面。

    “殿下！殿下！咱们，咱们可是夫妻啊！

    你连我都不信吗？”

    吕氏哭的梨花带雨，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弱小。

    朱标的面色，却没有半分的好转。

    远远的站在那边，从怀中取出一封休书，狠狠的投在了地上。

    “这是休书，你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谁和你是夫妻？

    你这蛇蝎女人！

    我之前咋就没有发现，你如此之恶毒！”

    朱标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

    吕氏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慌的不行。

    她知道，自己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可是她却不愿意就此放弃挣扎。

    毕竟这次的事情太过于严重。

    她若是放弃了，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路。

    “殿下！殿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别这样啊！

    咱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就是一个一心一意爱着你的人，时时刻刻处处为您着想。

    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错，那也只是因为，我爱你爱的太过于深沉。

    有些时候，想要多得到你一些宠爱，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事。

    至于说用天花害死雄英……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怎么可能！

    谁敢用天花害人？

    躲都躲不及。

    用天花害人，不怕把自己也给害死吗。

    这样明显就是诬赖的事，您也相信？”

    吕氏不断的在这里打感情牌，试图唤醒朱标对自己的爱。

    同时也在为自己开脱。

    “呵呵！”

    朱标冷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只要经历过天花而不死的人，今后都不会得天花？

    你以为你还有吕本，当初经历过天花幸存下来的事，我不知道？

    还不敢用天花害人？

    雄英都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这个时候还想再次动用天花，来害韩成，害允熥，你以为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还在与我说这些？

    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朱标声音发寒，双目之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失望与愤怒。

    朱标的话，听得吕氏心中为之巨震！

    有种所有的秘密，全部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把底裤都给掀了的糟糕感觉。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一直以来，自己隐藏的最好的秘密！

    一直以来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就曝光了？

    吕氏心中恐慌。

    但也很快明白反应过来，自己暴露，只怕是最近才发生的。

    甚至于就是自己准备用天花，对付韩成和朱允熥时，才露出来的马脚。

    毕竟在此之前，朱雄英都已经被自己弄死很久了。

    若是朱标这些人在此之前知道，早就对自己下手了。

    不会等到现在。

    一时间，她心中无比愤懑。

    都怪韩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若不是他在皇孙的事情上，横加阻挠，自己又怎么会升起用天花把他给解决的想法？

    要是没有这一次的行动，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暴露？

    该死！

    这韩成真该死！

    吕氏这个时候，恨不得把韩成生吞了！

    她不反思自己，率先做出了这等害人的举动，反而怪韩成让她暴露出来。

    这个脑回路真的是绝了！

    “殿下，没有，我真的没有！”

    吕氏哭着在这里狡辩。

    一副柔柔弱弱，极其无辜的样子。

    “还没有？”

    朱标声音发寒。

    “文香手中拎着的包裹里面，包就是从得天花而死之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吧？

    六天前扒下来的。

    死者是一对母女。

    还有，扒这件衣裳的人，是你们吕家的家仆，名字叫做吕玉楼。

    他的小儿子吕文清，学习上面极其有天赋。

    吕本答应，办成事情之后，会给他的儿子脱奴籍。

    今后可以参加科举，让他有一官半职。

    吕玉楼昨天晚上，已经被你父亲吕本给用毒酒给毒杀了。

    用的是阴阳壶。

    被毒死的吕玉楼这会儿，就在就埋在吕本的书房里，对也不对？

    你给吕本传递消息，用的是红色千纸鹤，是也不是？

    朱标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的在这里说着，情绪显得激动。

    听到朱标说出这话，吕氏不由觉得万念俱灰。

    原来，朱标他们竟然早都知道了！

    原来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他们的注视下。

    原来这件事，从一开始时，自己所有的行动，都被朱标等人给掌握了。

    偏偏自己一无所知，自以为掌控了一切！

    当真可笑，当真悲哀！

    “殿下，您说的是什么啊？我……我不知道啊。

    妾身真的不知道。

    这些恶毒的事情，只是听听，妾身就觉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妾身又咋可能做出这等事？

    妾身虽然有些时候，也有一些小脾气，可却绝对不敢做这等事儿！

    打死都不敢！”

    吕氏打定了主意，要死扛下去。

    哪怕朱标已经证据确凿了，她也死不认账。

    而这个时候，得到动静的吕本，也没有心思的装病了。

    慌慌张张的从后院朝着前面跑来，想要看看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结果，刚一跑到这里，就听到了朱标所说的那些话，宛若遭到了当头一棒。

    瞬间就呆滞了。

    脸色变得苍白，身子发抖。

    双腿变得稀软，差点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本以为，他做的极为隐蔽的事。

    神不知，鬼不觉。

    可哪能想到，竟然从一开始就全都落到了朱标等人的眼中。

    等于说是在这些人的注视之下，完成了这些事。

    这让吕本彻底傻眼。

    朱标看着吕氏，目光阴冷。

    “你太让我失望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在这里狡辩，真的以为你的这些狡辩有用吗？

    你若是承认了，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否则，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好折磨你了之后，再让你慢慢的去死！

    还有，你这个毒妇，不仅仅害死雄英，就连常妃都是你害死的！”

    听到朱标这话，吕氏又遭一记重击。

    这怎么……朱标竟连这件事情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

    这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他怎么还能知道？

    震动之中，吕氏忽然之间想起了，几日前所做的那个噩梦。

    常氏站在她床头前，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该不会常氏这死女人，在梦里告诉的朱标的吧？

    可……就连常氏自己，也一直是个糊涂鬼。

    到死都不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

    “殿下，你真的冤枉妾身了。

    常姐姐对我宛若亲妹妹一般，我敬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对她下如此毒手？

    而且，常姐姐乃是难产去世，允熥的那孩子的个子有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

    遇到难产再正常不过了……”

    对于这事，吕氏还是坚决不承认。

    并且她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做的非常的隐蔽，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朱标想要找到证据，是根本不可能的。

    朱标这是在诈自己！

    朱标怒道：“常妃为什么会难产？

    还不是你故意让她难产的？

    张婆子早在五六月份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有难产的征兆，不止一次的对你说了。

    要让常妃少吃饭，尤其是大鱼大肉鸡蛋这些东西。

    可你呢？

    这等事情，你连一次都没有告诉过我！

    还专门变着花样，给常妃做好吃的。

    导致胎儿过大，常妃难产去世！

    到了此时，你还想抵赖？”

    这话说的吕氏又是心中颤动。

    满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过去这么久了，朱标竟然还能知道的这样清楚？

    不可能吧！

    “殿下，真的没有，您冤枉妾身了……”

    哪怕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吕氏是在说谎。

    可吕氏还是死不承认。

    朱标冷笑：“你以为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早就没有证据了是吧？

    以为你在后来，让人把那张婆子给弄死，就万事大吉了？

    却不知道，张婆子人虽然死了，但早就把相关的证据给保存下来了。

    交给了她最信任过的人，进行保存！

    我们这边没调查还好，一调查，直接就得知了所有的情况！

    你这个毒妇！贱妇！！”

    朱标说到这里，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他太痛心了，真的太痛心！

    他的常妃！还有他的雄英，就这样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害死了。

    更令他难受的是，自己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并且还因为这吕氏玩的花，各方面都会拿低做小，很是有趣，还一直觉得她人是真不错。

    对吕氏也是真用了情。

    哪能想，她竟如此的恶毒！

    若不是因为来的时候，父皇下了禁令，让自己不许靠近吕氏五十丈之内，朱标这个时候，都想上去亲自给吕氏几个大耳刮子。

    然后再用剑，把她的肉一片一片的给片了！

    “枉常妃对你那么好，把你当做亲姐妹来照顾。

    把允炆也真的当成了亲儿子，从来不曾苛待过。

    可你却害死了常妃，又害死了雄英！

    现在，竟然连允熥都想要给害死！

    你当真罪大恶极，蛇蝎心肠，诗书传家？知书达理？

    我呸！什么狗屁东西！！”

    吕氏呆滞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张婆子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还留了这样一个后手！

    当真该死！

    自己怎么会栽了这样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卑贱之人手中？！

    “殿下，我没有，真的没有……”

    吕氏还在这里挣扎辩解，死不承认。

    但朱标却不理会她，

    “证据确凿，有没有也不是你说的算！

    再死承认也没有用！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些事你承认不承认！”

    朱标望着吕氏询问，双目冰寒。

    吕氏哭道：“殿下，这些都不是我做的，您让我怎么承认？”

    吕氏太清楚朱标的性子了，只要自己不承认，他终究还会给自己留一线。

    朱标闻言，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

    “传孤旨意！”

    他深吸一口气道：“吕氏父女，罪大恶极，二人，剥！皮！萱！草！！！

    诛吕氏九族！

    所有参与其中之人，诛九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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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 吕氏父女剥皮揎草而亡，身败名裂！常氏朱雄英得报大仇！

    “吕氏父女，罪大恶极！剥！皮！萱！草！！！

    吕家诛九族！

    所有参与其中的人，诛九族！！”

    吕府门前，太子朱标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又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这样的话。

    声音落下，周围寂静无声，全是众多呆滞的人。

    实在是朱标的这个模样，以及下达的命令太吓人了！

    原本还强撑着，站在那里的吕本双腿一软，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很快，便有腥骚味儿传了出来。

    有着水渍蔓延而出。

    他直接便被吓尿了！

    这个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子彻底的身败名裂了！

    不仅仅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还把身家性命给赔了进去。

    自己父女二人，竟要被剥皮萱草！

    那可是剥皮萱草

    吕本可见过那被剥皮萱草的人，有多恐怖。

    人皮里填充上稻草，挂在那里像个风筝一样，看着就阴森。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依照洪武朝的惯例，一旦被剥皮萱草了，那就不可能会被好好安葬。

    人皮被填充了稻草后，会被挂在显眼的位置，用来警示世人。

    至于被挂多长时间，谁也不知道。

    他吕本是个读书人，最是要面子的。

    结果现在，人死了都不得安宁。

    被如此对待，当真是太过于残酷。

    这还不是最让他担忧的。

    更令他为之担忧的，是此番事情败露，一向温和的朱标，竟采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来对待他们！

    如此以来，这些都会被记录下来。

    史书上，将会大书特书！

    仅仅只是这一条，就足可以令他，以及他们吕家成为乱臣贼子！

    人得而诛之的那种，永远别想再抬起头！

    他吕本是一个读书人，虽然平日里行的很多事儿，和读书人也沾不上边。

    但还是比较在乎身后名的。

    一想起这些事，将会大白于天下，更会被记录下来，遗臭万年，他心中就难受的厉害。

    呆愣愣的坐在这里，眼泪往下直流。

    以往做事情的时候，他一直觉应该不会被发现，心存侥幸。

    这个时候要被剥皮萱草了，倒是知道害怕了，知道后悔了。

    但可惜，一切都晚了！

    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的还有好几个吕家的仆人。

    包括手中拿着包裹的，太子妃吕氏的心腹之人文香。

    也是面子惨白的跌坐在了地上。

    剥皮萱草，诛九族！

    这是他们都知道的，洪武朝对罪大恶极犯人的严苛手段。

    但以往没有落在他们头上，他们对此感触并没有那么深。

    现在一想到这种残酷的刑罚，要用到他们身上，顿时，一个个都绷不住了。

    这其中，最为呆滞的人是太子妃吕氏。

    原本还在那里一个劲儿，打死不承认，装出弱小可怜无助，企图让朱标来赦免她的吕氏，这个时候如遭雷击。

    身子筛糠一般的抖动着。

    她没有想到，朱标竟然这样对待她！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太子妃，他竟然要对自己下如此之毒手！

    不仅杀了自己不说，还要剥皮萱草！！

    这不是她认识的朱标，也不是她所想要的结果！

    她认识的朱标，十分宽仁，做事情永远讲究着做事留一线。

    很念旧情。

    别的不说，只说他的老师宋濂，被牵扯到胡惟庸案里，按律当斩。

    可他都尽全力的向朱元璋说请，从而免得宋濂身死。

    依照她的想法，只要在这件事情上她死不承认。

    哪怕是朱标再愤怒，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掌握在了手中。

    最终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最大的结果，无非就是把自己打入冷宫，了却残生。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会杀自己！

    可哪能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朱标这个狗贼，不仅仅要杀自己，还要剥皮萱草！

    是连一点点的体面，都不给自己留！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朱标什么时候，竟转变了性情？

    竟变得如此之残暴？如此冷血？！

    现在的结果，和她想象的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非常了解朱标。

    他哪个地方有个黑痣，她都清楚无比。

    可是现在，再去看的时候，却发现，她原本以为无比熟悉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变得的这样陌生！！

    如果是别的朝代，作为太子不经过皇帝，直接对她这个太子妃，包括吕本这个老丈人，说出要将他们剥皮萱草的命令。

    还要将吕氏，以及其余参与其中的人，都给诛九族，吕氏是不信的。

    太子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可事情发生在了朱标身上，却完全不同。

    朱标和别的太子都不一样！

    作为洪武朝的太子，古往今来太子之位最为稳当的那个，朱标说的这些话，是真的算数。

    说要把她们诛九族，绝对会诛九族。

    说要剥皮萱草，就会剥皮萱草！

    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折扣！

    而且，依照朱元璋的性子，在得知了朱标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之后，他不仅仅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适，相反还会拍着手，跳着脚的叫好。

    表示朱标做得好。

    “不要！殿下！不要！”

    吕氏稳住心神，努力的呼喊起来。

    “殿下，臣妾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不要如此对待臣妾……”

    吕氏再也装不下去了，不敢再继续死硬。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

    是臣妾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常姐姐，对不起雄英。

    臣妾不该做出那等畜生不如的事儿！

    可是……可是殿下，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本是夫妻，生活多年，恩爱无比。

    不管从哪方面来算，您都不能这样对待妾身，殿下……”

    吕氏哭喊着，不断的向朱标求饶。

    而这些话说出，也代表了她彻底的承认了，她所做的那些恶。

    在场众人虽然在此之前，就已经能够确定，朱标所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若不是掌握了真凭实据，朱标绝对不会亲自出马，来锤吕氏。

    若非是恼怒到了极点，依照朱标的性子，也不至于会连皇家的颜面都不要连，最后一点的体面都不给吕氏。

    直接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来处理这些事。

    可就算是如此，此时在听到了吕氏亲口承认了，这些是她做的后，很多人还是忍不住的心头巨震。

    有被吕氏的阴险给震惊到。

    这吕氏，当真是个蛇蝎女人！

    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多狠的心肠，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情深？

    你自己都做出了什么事？

    你还有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有脸说夫妻情深？

    你还有脸提常妃，有脸提雄英？

    你这个贱妇，这个时候知道错了？

    这个时候不嘴硬了？

    晚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不知道给了你多少机会！

    而你呢？

    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

    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直心存侥幸，一直在把我当成傻子来欺骗！

    现在，我要把你剥皮揎草了，你知道害怕了？

    知道来求我了？

    晚了！

    你之前早点认错，还能给你留个体面，现在，呵呵！”

    朱标声音发寒，说罢之后，袖子一甩，就要转身离去。

    吕氏见此，面若死灰，比死了亲爹都难受！

    “殿下！殿下！”

    不管怎么说，我都曾经是你的夫人，是皇家之人！

    你总要给我一些体面，也要给皇家一些体面。

    赐……赐我一根白绫吧！”

    随着朱标的态度强硬起来，吕氏的要求也在开始不断的降低。

    从一开始的想要求活，变成了现在的求一个体面。

    朱标闻言冷哼一声：“体面？你都做出这等事情来了还要体面？

    没有体面了！

    我不怕丢人，不怕被别人看了笑话！

    我就是要把你的恶行，公诸于众！

    让世人知道，你是有多邪恶，多该死！

    也让人知道常妃，雄英死得有多惨！

    我这个做太子的，做丈夫的，做爹的眼有多瞎！

    要让你，以及你们吕家成为狗屎！

    让世人明白，这条红线不可触碰，谁碰谁死！！！

    朱标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窟窿里，传出来的一样。

    平日里所有的温文尔雅，所有的宽仁，在这一刻全都不见了。

    “我这个时候，要是再给你体面，那我就不配为一个人，不配为一个丈夫，为一个父亲！！”

    声音落下之后，朱标头都没回，一路径直的向远处走去。

    吕氏如遭雷击，身体筛糠一样颤抖。

    “殿下！殿下！朱标！你不能如此做！！！

    你不能如此绝情！”

    但朱标连头都没有回。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太子妃！我是太子妃！

    你们谁敢动我？谁敢动我谁死！！”

    吕氏出声大喝，并开始剧烈挣扎，想要让押着她的毛骧等人，赶紧松手。

    但这这个时候，谁又会把她这个太子妃当回事？

    更不要说，她此时已经不是太子妃了。

    朱标都已经当众把她给休了。

    毛骧见她闹的厉害，就让人找了一块破布，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

    吕氏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终究不能幸免，接下来将要遭受最为可怕的刑罚。

    她彻底的呆滞住了，无尽的恐慌浮现在她的心。

    强烈的恐惧，让她屎尿齐流。

    这一刻，她所有的威严，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尊贵，都荡然无存！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

    她自以为高贵无比的身份，朱标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够将之剥夺。

    她以为她手段出众，以为她高人一等。

    可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了朱标等人对她信任的前提之下。

    她只是依附于朱标这个太子身上的一颗藤蔓而已。

    离开了朱标，她什么都不算！

    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这等举动，为什么要害了常氏。

    对于常氏，她再清楚不过。

    依照常氏的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纵然是常氏不死，依旧为太子妃，今后成为了皇后。

    也绝对不会为难自己。

    朱标就她一个太子妃，还有自己这一个侧妃。

    在这种情况下，后宫之中，真正管事的人，还是自己。

    岂不是要比现在被剥皮萱草，好的太多？

    人往往就是如此，只有等到出现灾难性的后果了，才知道后悔。

    可惜，一切都晚了！

    但是有一点儿，吕氏却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一开始时自己隐藏的好好的，一直没有暴露。

    现在准备对付韩成了，却一切都失控了。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只怕这件事情，就是朱元璋等人给自己下的套！

    就等着自己动手，再次用天花害人。

    在此之前，朱元璋等人那里，虽然有自己用天花害死朱雄英的猜想，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才对。

    等于说，自己这一次的举动，是直接把脖子伸出来，送到了他们的刀下。

    可自己却浑然不觉！

    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自己和朱元璋等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以往她觉得朱元璋等人，好对付，不过如此。

    主要是因为自己是太子妃，嫁给了朱标。

    无论是朱元璋还是马皇后，都把自己当成了家人，不曾用对待外人的办法，来对待自己。

    所以自己才屡屡得手，觉得他们不过如此。

    现在，当他们把自己当成敌人之后，不过是反手之间，就可轻易把自己摁死！

    在明白了这些事儿之后，吕氏受到的打击更大。

    原以为自己和他们，是同一层面上的人。

    现在才发觉，一切都是自己的狂妄自大。

    自己的举动，落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实在是可笑的厉害。

    只是，有一点她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朱元璋等人，会突然间把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关注起了这件事儿。

    莫非……就是因为自己之前，对韩成露出的一些敌意，并到寿宁宫那里进行的一些试探吗？

    这……至于吗？？

    可仔细想来的话，出现的唯一变数，也只有那个韩成。

    是韩成出现后，才导致原本顺顺利利的事情，都朝着坏处发展。

    马秀英死不了了。

    后宫当中，她还将会如同一座山一样，一直压在自己头上。

    让自己不敢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紧接着，便是自己的允炆遭受毒打，被朱元璋等人冷落。

    朱允熥那个不起眼的东西，超越允炆……

    越想，她就越觉得这一次的事，起因就在韩成身上。

    若不是韩成，自己绝对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凄惨！

    就仿佛这韩成，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

    是专门来克制自己的！

    越想越气，越想越是想要把韩成给弄死。

    想要拉着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处处和自己作对！

    大家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为什么就非要自己死？

    为什么就那样看不上自己的允炆？

    凭借自己吕家家传的教育方法，还有自己对允炆的各种高要求。

    今后允炆必然会成为千古一帝！

    可是随着韩成的到来，这一切都变了！

    真该死！

    无尽的愤怒与恐惧之中，她还还有深深的不解。

    不明白韩成到底都通过了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朱元璋等人那样信任！

    一开始的时候，她只觉得是因为韩成此人，治好了马秀英的病。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依照朱元璋等人的性子，不可能因为韩成治好了马秀英的病，就会对韩成言听计从。

    一定还有什么极其了不得的秘密！

    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如此！

    只可惜，她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这点疑惑，她至死也没有办法解开……

    毛骧等人捆绑了吕氏，便接着捉拿吕家的其余人。

    结果就在此时，出现了意外。

    那个在吕氏不远处，原本已经被吓得摊在了地上，叫做文香的侍女，这个时候却突然爆发了。

    她猛的打开了那个包裹，将里面的衣物给取了出来。

    “死吧！都死吧！一起死吧！！！”

    她满是疯狂的喊着。

    手中挥舞着那显得有些肮脏的衣物。

    见毛骧拔刀，就将那衣服对着毛骧的脸投掷而去。

    只见刀光一闪，那件衣服就从中间裂为两半。

    毛骧也自那裂为两半的衣服后面闪出。

    下一刻，那文香的头颅，便伴随着血泉冲天而起！

    但哪怕是这个时候，她那脸上都带着狰狞又得意的笑。

    她以卑贱宫女之身，临死前能拉上一些垫背的，也是不错！

    毛骧执刀冷笑：“没有看到我的脸上，也有痘印吗？

    没有发现此番前来执行任务的人，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麻坑吗？

    愚蠢！

    一些小伎俩而已，也自以为得计？！”

    而此时，那文香的头颅也落在了地上。

    因为毛骧的刀太快，而人尸首分离之后，脑子并不会立刻死亡。

    还需要等上一些时间，才会彻底的没有知觉。

    文香明显是听到了毛骧的话，疯狂的神情顿时呆滞。

    而后满脸不甘的死去。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叫做杀人诛心！

    “把这些全部都给焚烧了！”

    毛骧出声下令。

    立刻有锦衣卫成员上前，把那衣物，以及装衣物的盒子，连带着那文香尸首都汇集到一起，一把火给烧了。

    众多的人，把吕府里面的人全部都给抓起来。

    速度很快。

    主打的就是一个专业。

    吕氏嘴巴被堵上。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朱允炆。

    她的允炆，原本是要做皇帝的。

    只是现在事情败露了，又没了自己这个当娘的庇护。

    也不知道允炆会变成什么样。

    皇位肯定要与他无缘了。

    今后他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苦。

    如此想了一会儿，吕氏又忍不住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朱标还是比较仁慈的，允炆不光是自己的儿子，也是他朱标的儿子，是朱家的孙子。

    他们就算再狠心，也肯定不会对他下死手了。

    允炆肯定还会有一个不错的未来！

    一定是这样！

    很快，吕家就被彻底封锁起来，相关人员全部被逮。

    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有着各路兵马衙役出动，去将所有相关人员的九族都给抓了起来。

    当然，说是九族，也是有一些区别的。

    一些身份特殊的会被赦免，不在其内，比如朱标他们，就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手……

    ……

    吕家这边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突然，太过于劲爆。

    不光事关皇家，还直接关系到了皇长孙朱雄英的死，以及原太子妃常氏的死。

    而动手的人，还是现在的太子妃吕氏。

    为了害死朱雄英，还动用了天花这等禁忌手段。

    太子朱标，又做出了把太子妃吕氏等人剥皮揎草的决定。

    这些事情，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具有爆炸性！

    更不要说这些都凑到一起了。

    因此上，刚一发生，立刻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的到处疯传。

    很多人在初次得到这消息时，都是目瞪口呆。

    就连原本和吕本关系很不错，不久之前还同仇敌忾，为了儒家正统而努力的人。

    在得知了太子妃吕氏，以及吕本都做出了什么时候，也是目瞪口呆，身子发寒。

    有人被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没有想到，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

    吕本和吕氏二人竟如此之歹毒！

    暗中竟做出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哪怕是和吕本吕氏关系再好的人，这个时候都恨不得他们立刻下十八层地狱！

    那可是天花！

    这父女二人竟敢用天花来害人，当真丧心病狂！

    此等举动，人神共愤！

    若是别的事情，好好的太子妃突然间就被废了，还要被剥皮萱草，肯定是会有一些官员，要在这事情上说上一说。

    不求朱元璋他们不杀太子妃，至少也要给朱元璋他们添添堵。

    让他们没有这样顺当的，把事情给完成。

    可是现在，在得知了这二人都做出了何等事情后，对于吕氏父女被剥皮揎草的处罚，他们是拍手称快！

    这样的恶魔，就是应该如此解决！

    不如此，根本就对不起他们做出来的恶！

    还有不少和吕本交好的人，此时也都忙着开始给吕本撇清关系。

    很多人已经是对着吕本破口大骂起来……

    事实情况，正如吕本之前所想的那样，他们父女二人做的这种事情太过于邪恶。

    一旦被爆出来，必然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现在他们还没有死，便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对于吕本以及吕家落的这样一个下场，无数人拍手称快。

    就连那些一向不赞成过度杀伐的腐儒，都觉得太子朱标下达的这命令是真好。

    真解气！

    朱元璋，还有朱标他们，对太子妃吕氏，吕本二人是愤怒到了极点。

    在让人把他们抓起来，宣布了罪行之后，便就让人找来了剥皮的手艺人。

    直接在京城的菜市口那里，筑起了高台。

    要当众处刑！

    给众人演示一个什么是剥皮揎草！

    竟是让吕氏父女，在世上多活一天都等不了！

    正如朱标之前所说的那样，什么皇家的体面，他都不要了！

    吕氏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就敢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世人明白吕氏做出来的恶！

    敢如此为自己的常妃，为自己的雄英报仇雪恨！

    只悄悄的处死吕氏，根本不成！

    ……

    “标儿咋样？”

    武英殿中，朱元璋看着朱标询问，带着关切。

    他很怕自己的标儿，因为这件事情而受不了，受到重大打击。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其实一开始，朱元璋是准备自己亲自来做这些事的。

    然后再把处理的结果，还有事情的起因经过，告知朱标。

    这样，朱标就能少受到一些冲击。

    可朱标却在最后的关头，主动找上门来，告知了朱元璋，他要亲自来做这些事……

    面对朱元璋的询问，朱标摇了摇头道：“爹，没事。

    那吕氏不过是一个贱妇。

    儿臣这些年来跟着父皇，处理了多少大事，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

    作为大明太子，这点事还是能扛住的。

    若是连这点儿事都扛不住，那孩儿也就不配做我大明的太子。

    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培养老四！”

    朱元璋闻言，哈哈一笑，伸手在朱标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

    “好！说的好！

    不愧是咱的标儿，是咱的种！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当如此！

    那吕氏作出了这等事，就已不再是你的妻子，不再是我朱家之人。

    咱果然没有看错你！

    标儿！你的成长令咱欣喜。

    你果然是咱最大的成就！！”

    朱元璋对于朱标，毫不吝啬夸赞。

    眼中的欣赏，一点都不掩饰。

    如今自己的标儿，越来越朝着自己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标儿如此，允熥在被韩成教导，今后定然也当如此！

    再加上韩成会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长时间发展下去，那些腐儒安能再卷土重来？安能再祸乱华夏！

    “父皇，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吕氏那贱人是如何被处死的！”

    朱标红着眼睛，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纵然是朱元璋，刚刚还在夸赞朱标。

    可此时听到了朱标的话后，也是不由的为之一惊。

    朱标的这个提议，太过于令人意外和震动。

    “标儿，这……还是别去了。

    那贱人死就死了，我们去看她，实在太长她的脸了。”

    朱元璋这是担心朱标受不了。

    “父皇，没事。

    孩儿必须要去看，不看不成。

    孩儿就是要看看，这个恶毒的贱妇是如何死的！”

    见拗不过朱标，朱元璋也就不再强行阻拦。

    但心中还是担忧，生怕朱标受不了刺激……

    ……

    小半个时辰之后，有将士洒扫街市，黄土铺路，鸣锣开道……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撵架，先后出了紫禁城。

    一路朝着菜市口而去。

    朱标的撵架上，弄着白布。

    布置的宛若灵车一样。

    两侧围观之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震动，又带着一些振奋，

    纷纷跪地迎接。

    等来到菜市场不远处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分别从各自的撵架上下来。

    这时众人才发现，朱标的怀里，竟然抱着两个木牌。

    有离的近的人仔细一看，发现那木牌竟是两个灵位。

    一个是原太子妃常氏的。

    另外一个，则是今年才去世的，皇长孙朱雄英的。

    朱标一步步的走向监斩台，看了看了那瑟瑟发抖，吓得半死的吕氏吕本二人。

    朱标低头对着怀中的排位，柔声道：“常妃，雄英，我这就给你们报仇！”

    说着看看天色，就亲手从竹筒里取出了牌子，蘸上朱砂在上面写下一个‘剥’字，丢了下去。

    “剥皮揎草！！”

    朱标亲自下令，下面候着的人，得了这令牌后立马捡起，小跑着到台前……

    很快，那已经做好准备的匠人就拿起了刀，开始对着被捆绑起来的吕氏吕本动起了手。

    吕氏吕本惊恐大叫，喊的都不像是人声了。

    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但朱标却坐在那里，抱着怀中的两个排位，不动如山。

    静静的看着吕氏父女二人，在那里挣扎哀嚎。

    看着鲜血流下，看着二人被处以酷刑……

    这是一个手艺活，前前后后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算是彻底的做好。

    吕氏和吕本二人，早就已经血刺糊啦，没有了人形。

    可他们却还没有断气，此时形象极为恐怖。

    可一向仁慈的朱标，这次就坐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看完了全程。

    吕氏二人，又等了好一阵才终于死去。

    而朱标抱着常氏，还有朱雄英二人的灵位，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朱元璋将这一切，都给收入眼中，心疼得虎目含泪。

    再想想自己的大孙子，自己的儿媳妇，也是忍不住的悲从心来。

    这一刻，朱元璋甚至于都想上去，亲自把吕氏吕本二人的尸首给剁碎了喂狗！

    一直等到将近傍晚之时，这里才算是被收拾干净。

    吕氏父女二人的尸首，被抛去了乱葬岗。

    至于他们那被剥下来的皮，已经被填充了稻草。

    按照朱标的命令，挂在了城门不远处，以儆效尤。

    这一次，朱标是真的受到了刺激，与平时的行事风格，截然相反。

    可偏偏别人又没有办法说出半个不字……

    ……

    “父皇，朱允炆，该如何处置？”

    喝了一碗肉粥的朱标，望着朱元璋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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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受吕氏牵连，朱允炆倒大霉！

    “父皇，朱允炆该如何处置？”

    喝了一碗肉粥之后，朱标抬头望向朱元璋出声询问。

    今日在那里观刑，场面不可谓不血腥，不刺激。

    尤其是到了后来，吕氏父女二人，那血刺呼啦的样子，把很多人都看吐了。

    甚至让很多人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反正今天晚上，吃不下去的人将会很多，晚上睡觉做噩梦的人也一样不会少。

    但这些吃不下去东西的人里，并不包括朱标。

    朱标饮食，和平日里一般无二。

    从这里就能看出，朱标内心的强大。

    他这个太子，一直被很多人说仁善，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有朱元璋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爹。

    和他这样的爹比起来，朱标可不就是仁善嘛！

    朱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脆弱。

    毕竟他也抓住了乱世的尾巴，儿时以及少年时期，所经历的都是乱世。

    正值朱元璋打天下的时期。

    等到开国之后，又跟着朱元璋处理了诸多的政务。

    不论是空印案，还是去年发生的胡惟庸案，都是由朱标在督办。

    哪一个案子不是人头滚滚？

    但就算是这样，朱标却还能落下仁善之名。

    并还能令许许多多的读书人，将他视为希望之所在。

    从这里就能看出朱标的手段。

    当然，现在受到韩成的影响比较多，朱标也逐渐懒得和那些诸多文人们扯皮了。

    他的这些转变，令众多的文人心里面，感到极度的难受。

    这种难受，比死了亲娘都要更加严重。

    对面的朱元璋，吃的比平时吃的还多。

    甚至于还弄了小酒，喝了几杯。

    吕氏父女罪有应得，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他也为自己的儿媳，还有大孙子报了仇。

    看着仇人被手刃，还是用的那种办法，当真痛快！

    对于朱元璋这种人物而言，吕氏二人凄惨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心理不适。

    更不可能会被吓到。

    就朱老板这样的心性，若不是手艺不成熟，让他亲自操刀去做这件事，他都能下得去手。

    且做完之后，还能喝酒吃肉进行庆祝。

    可此时听到朱标问起，朱允炆该如何处置时，正在那里稀里呼噜喝着肉粥的朱元璋，吃粥的动作不由停顿了一下。

    随后又接着吃粥，没有回答朱标的话。

    朱标也没有问，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朱元璋就把碗中的肉粥给吃了个干净。

    朱标道：“父皇，再来一碗？”

    朱元璋点头：“再来一碗。

    今儿咱高兴，多吃点儿，好久胃口都没这么好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朱元璋自动忽略掉了自己在韩成那里。风卷残云一般的吃饭经历。

    朱标闻言，便又起身亲自给朱元璋盛了一碗粥。

    朱元璋接着，稀里呼噜的吃了起来。

    朱元璋胃口是真好，吃的比朱标都多。

    把这一碗粥给喝完，放下碗和筷子，擦了一下嘴巴。

    朱元璋才叹了一口气道：“标儿，不管怎么说，允炆都是你的孩子，也是咱老朱家的种。

    虽然这鳖孙是个不成器的，又胡作非为，做出那么多混账事。

    还摊上了吕氏这样一个邪恶的娘，吕氏所做的这些，除了她自己想要爬的更高之外，也是在为朱允炆铺路。

    可不管咋说，终究还是我老朱家的种。

    现在的他，也并没有做出那样多的混账事。

    大儿媳妇，还有雄英的事也都是吕氏做的。

    他也并非只是吕氏所生，他姓朱，流的是我老朱家的血。

    既如此，那不论如何，都是要饶他一命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咱们呢？”

    说到这里，朱元璋话锋一转：但也不能就这样，啥都不做。

    这也有些对不起人。

    吕氏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已经被废了。

    她也被你休了。

    既如此，那就还恢复朱允炆原本地位吧，依旧是庶子。

    今后所有的官位这些，都与其无关。

    他只能做一个闲散之人。

    现在他年纪还太小，再过上几年，年纪大些，就让他回凤阳老家去居住吧。”

    朱元璋的这话，等于说已经给朱允炆判了刑。

    朱允炆虽然不会死，但这辈子也别想再和皇位，有任何的关联。

    不仅是皇位他这辈子别想，想要和其余皇家之人那样，意气风发的做上一些事情，也是不成。

    尤其是今后摊子铺开后，朱元璋准备的藩王外封，也不会有他的份儿。

    他只能在凤阳老家待一辈子，哪都去不了。

    不过朱元璋做的这些安排，已经够对得起朱允炆了。

    毕竟他娘吕氏做的事儿，是真的不当人。

    吕氏的所有谋划，一部分是为了她自己，更多的还是为了朱允炆。

    朱允炆能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朱元璋所说，朱标点了点头，对着朱元璋的这个处理结果非常认同。

    真让他对朱允炆下手，他也真下不去。

    不管咋说，这都是他的亲儿子。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他心里面同样也不舒服。

    觉得太过于对不起常妃，对不起雄英。

    若吕氏不生朱允炆，常妃不会身死，雄英也一样不会身死。

    现在自己父皇所做出来的这个决定，就很不错。

    既保住了朱允炆的命，却也不会让朱允炆活得太过于痛快……

    ……

    坤宁宫中，马皇后亲自烧起了纸钱，并摆起了一些贡品。

    她流着泪，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话。

    当然不是祭奠，今日被剥皮揎草的吕氏。

    而是把这些纸钱，烧给了原太子妃常氏，还有雄英。

    她在这里向他们说，他们大仇得报，沉冤昭雪，真相大白于天下。

    还说自己这个做皇后的，做娘的，做奶奶的，对不起他们。

    是她没有看好后宫，没有觉察到吕氏的歹毒。

    让她竟然做出这等歹毒之事！

    马皇后说一阵儿，哭一阵儿。

    哪怕是吕氏已经被弄死了，可只要想起她的大孙子，想起她的儿媳妇，被人给害死了，心里面就难受的厉害。

    在她的身边，朱允熥蹲在那里，学着马皇后的样子，往盆里放纸钱。

    有些恐惧。

    但在恐惧之中，也知道了不少事。

    知道了待自己很好的大哥，是被吕氏害死的！

    大哥还在的时候，会处处照顾他，处处护着他。

    虽然两个人都是孩子，可朱允熥却能感受到，大哥对自己的爱护。

    而他真正日子变的彻底不好过，也是在大哥病逝之后，才开始的。

    以往有大哥在，朱允炆不敢太过于欺负自己。

    但大哥没了之后，朱允炆就一天比一天的过分。

    四岁多的孩子，很多事情都已经知道了。

    听着皇奶奶的哭诉，再想想大哥对自己的好，他也是忍不住流起了眼泪……

    ……

    “韩公子，你说……伱说这有些人，咋就那么的恶呢？

    那吕氏是出身书香门第，诗书传家。

    可是真的比起来，她和大嫂在身份地位上面，差的简直不要太远！

    那吕本算什么？

    和开平王能比吗？

    大嫂的性子又是那么好，平日里很少理会小事儿，没有什么心眼儿。

    都是把所有人，当成了家人在对待。

    对待吕氏也一样如此。

    她在大嫂那里，没有受到一点委屈。

    大嫂是真的将她当成了亲姐妹。

    把朱允炆当成了亲儿子来对待。

    可她呢？

    她却不仅不念大嫂的好，还做出这种事情了。

    唉……你说她……她咋就这么狠的心？

    还诗书传家，书香门第，再也没有见过比她更恶毒的人！

    还读书人，通情达理，就算是不读书的人，也都知道如此作良心上过不去！

    天用天花害人，更是碰都不能碰！

    可她这所谓的，书香门第出身的人，却干出了这种事儿……”

    寿宁宫里，宁国公主坐在韩成的身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出声对韩成如此说道。

    吕氏所做出来的恶，刷新了她对人性的认知。

    原本以为秦王侧妃邓氏，做出来的那些事儿，就足够让人上头，让人恶心了。

    哪能想到，这吕氏做出来的事，要比邓氏做的更加的恶毒！

    他们这些人，都将她们给当成了亲人，当成了一家人。

    可这些人，却处处算计，将他们当成了敌人。

    哪怕是在此之前，宁国公主就知道吕氏不是一个善茬，也只觉得她有些小毛病而已。

    谁能想，她竟做出此等恶事！

    实在是灭绝人性，丧尽天良！

    韩成见宁国公主受到的冲击很大，便伸手将她给揽进了自己怀里。

    宁国公主并没有拒绝，顺着韩成的手臂，靠在了他的怀中，耳边传来的是韩成的心跳。

    韩成道：“有容，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

    诗书读的在多，也教不会他们。

    有的人读书，是真的读了书，学了做人的道理。

    但有的人读书，却全都读到了狗肚子里。

    表面虚伪，内心肮脏。

    他们所学的仁智礼义信等各种东西，都是他们披在身上的虚伪外衣。

    是他们用来要求别人，和束缚别人的。

    而不是要求他们自己的。

    吕氏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好在现在她死了！

    真相大白于天下，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只可惜了……大嫂和雄英。

    我若是能早来就好了。

    早上几个月，就可避免雄英身死。

    早上几年，就可避免大嫂身亡。

    但可惜，我来的有些太迟了……

    韩成说的是心里话。

    随着他在这个时代，生活的时间越来越长。

    对于朱雄英，原太子妃常氏了解越多，也就越是遗憾这两人，被吕氏给害死……

    “公子，这才不能怪你。

    什么时候能过来，也不是你也能决定的。

    况且你来到这里治好了娘的病，我的腿，已经非常非常的好了。

    再说，要是没有公子你出现的话，只怕现在所有人，都还被蒙在鼓里。

    没有办法发现吕氏做的恶。

    公子，按照你所知道的，历史上吕氏所做出来的这些事儿，有没有被察出来？”

    韩成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一直到父皇去世，这些事儿都没有被曝光。

    吕氏一直隐藏的很好。

    不仅如此，朱允炆当了皇帝后，她还顺利的成为了太后。”

    宁国公主闻言，点头道：“看，这就是韩公子你来之后，出现的转变！

    因为你来了，所以吕氏这个贱妇，提前便遭到了报应。

    她所做的这些坏事儿，提前曝露了出来。

    父皇，还有大哥等人，得以亲自为雄英，为大嫂他们报仇。

    让吕氏她们身败名裂，已经是很好了。”

    当然，说是这样说，可想起吕氏干出了这么多脏事，心狠手辣宛若毒蛇一样。

    结果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却根本没有遭到任何的报应，反而还一直活下去，成为了皇后，宁国公主就觉得有些难受。

    心中不由浮现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

    韩成看出了宁国公主的心思，笑着道：“不过，有容你也不用感到难受。

    这家伙的下场，也没有那么好。

    谁让她碰到了四哥呢？

    按照原本的历史，四哥取得天下之后，没过上几年。

    吕氏那现在还没有出生的小儿子，居住的地方就着了火。

    吕氏当时是和她的小儿子，在一起居住的。

    两个人都没有逃出火海。

    都葬身到了火海里。

    韩成说出吕氏的这个结局，宁国公主脸上，不由的露出来一抹笑容。

    “好！四哥这个事干的是真不错！

    这贱妇有这样的结局才对！

    否则，若是一直让她无灾无病的活到百年，那才当真是让人意难平！”

    宁国公主顿时觉得，自己出气都顺畅了。

    韩成跟着点了点头：“不愧是永远快乐的四哥，做的这事，就是让人感到解气。”

    “只是……苦了大哥了。

    大哥多好的一个人，到了现在，却妻离子散。

    最为关键的是，害得他变成这样的，还是吕氏这个被他给扶正的人。

    大哥今日还亲自办了案子，并亲自前去监斩，观看了全程。

    天知道大哥心里面，难受成了什么样子。”

    宁国公主骂完了吕氏，又开始担心起自己大哥来。

    韩成闻言，也是有些默然无语。

    吕氏得到这样的一个结局，确实大快人心。

    但是对于朱标而言，这个结局却显得异常残酷。

    别看朱标今日，表现的如此刚强。

    又是亲自查这个案子，又是亲自给吕氏等人定罪。

    后面更是亲自下令监斩，并且观看了全程。

    而后又接着下令，把吕氏父女二人的皮，挂在城门外吹风。

    韩成却知道，太子朱标的心里，肯定非常的不好受。

    朱标本身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而那吕氏，虽然韩成见的次数不多，但却还是能从她的一些举动当中看出来，是一个非常会玩的。

    在此之前，也必然很受朱标的宠爱。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太子妃常氏去世之后，那样短的时间里就被扶正。

    结果现在，却得知她做出了这么多的恶事，朱标要是能好受了才是怪事……

    “这个忙，我们帮不上。

    这道坎儿，只能让大哥自己去跃过。

    相信大哥，他会走出来的。

    这件事打不倒他！”

    韩成叹口气对宁国公主说道。

    “公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哥心里少难受一些，让大哥尽可能快的走出来？”

    眼中闪着一些泪光的宁国公主，靠在韩成的胸膛上，抬起来头望着韩成询问。

    眼中带着希冀。

    在她的眼中，自己的韩公子，那简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这件事看起来确实困难，或许韩公子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办法。

    上次二哥的事情，就是韩公子亲自给办的。

    处理的非常巧妙。

    现在二哥和二嫂，生活的十分幸福美满。

    韩成摇了摇头道：“有容，这上面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大哥的情况，和二哥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的去和大哥聊聊天，解解闷，开解一下。

    但真正想要走出来，还只能是靠大哥自己。

    这个坎儿只能他自己过，别人帮不上太大的忙。”

    宁国公主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忽然，宁公主眼前一亮，一个不错的主意，浮现在她的脑海当中。

    她贴着韩成的胸膛，再度扬起了脸，望着韩成道：

    “公子，你上次在解决二哥的事情时不是说过，让一个人减轻对另外一个人的思念，尽可能快的走出来。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再找一个人填进去，弥补那份空缺吗？

    这要是咱们能赶紧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让大哥成亲。

    有新人在身边陪伴着，大哥肯定就不会那样沉浸于吕氏的事情中。

    肯定能更好更快的走出来。”

    韩成握住了宁国公主的手，点点头道：“这确实是个办法，可以试着这样做。

    不过具体要选谁，这等事情需要父皇母后，让他们多多的去把关才行。

    万万不能再选出来一个。如同吕氏那样的毒妇。

    倘若真的如此，那就真的让人难受了。”

    宁国公主用力点头：“这是肯定的。

    具体该选哪家女子，这肯定是要父皇母后他们去操心。

    我们这能有能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告知母后也算不错了。”

    说罢这话，宁国公主把头靠在韩成怀里，反手抱着韩成，贴的更紧了。

    越是见多了这种不幸的婚姻，见多了这人间苦难。

    她就越发的珍惜自己的韩公子。

    为自己能遇到韩公子，而感到庆幸。

    “韩公子，你说这件事被公布出来，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儿？”

    如此过了一阵之后，宁国公主忽然间望着韩成如此询问。

    这突如其来的话，倒是令韩成有些意外。

    一时之间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公开处刑，可以令吕氏父女身败名裂，必将遗臭万年。

    怎么这个时候，小媳妇却说出这样的话？

    莫非……她是觉得这样做，会令皇家没了体面？

    宁国公主看出了韩成的疑惑，当下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没有大白于天下之前，没有人能想到，竟然有人丧心病狂的，会用天花去害人。

    也有许许多的人，不知道天花还可以这样用。

    此时通过这案子，明白了天花的这个特性之后，很多人对于天花的敬畏肯定会减轻。

    尤其是那些得过天花而不死的人。

    这……会不会导致今后，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徒，利用这件事儿来作恶？”

    听了宁国公主的话，韩成明白了她的担忧是什么。

    宁国公主的这点担忧，其实倒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听到她的话，韩成倒是想起了他后世时，所遇到的一些情况。

    上初中时，有人晚上用床单结成绳子，从宿舍楼三楼下去，到院墙外面偷着去网吧。

    被学校给抓了个现行。

    第二天大课间时，就让他们站成一排，手里面捧着他们用床单结成的绳子。

    本意是以儆效尤。

    可哪能想到，却起到了反作用。

    零几年的初中，正是网瘾少年最多的时候。

    没有智能机，想打游戏，网吧是最好的选择。

    原本很多人，并不知道晚上该怎么去网吧。

    现在好了，一下子就给很多人指明了道路。

    很多人开始效仿起来。

    导致用这种办法逃课去网吧的人，为之激增。

    这种情况，也是学校始料未及的。

    多少是有些懵……

    不过小媳妇儿所担心的这种情况，却不会在这个时代发生。

    “有容，没事儿，这个事你完全不用担心。”

    宁国公主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才经历了吕氏的事情，让她见识到了人性之恶。

    吕氏这样一个出身书香门地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都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儿。

    其余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会不会也如此作呢？

    这么多的人，总会出现一些丧心病狂的。

    而天花，又是一个弄不好，就会传染上许多人的恐怖玩意儿。

    “我知道克制天花的办法，现在五哥正在那里研究。

    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出结果。

    种了牛痘，就绝对不会再得天花。

    只要是把每一个人都种了牛痘，那么天花就没有办法传播肆虐。

    有人想要效仿吕氏，今后用天花兴风作浪，是根本不可能的。”

    听到韩成的话，宁国公主只觉喜从天降。

    她不由坐直了身体，望着韩成，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惊喜。

    同时又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真的？！”

    “当然是真的！办法都已经告知五哥了。

    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有成果。

    这事儿。在揭露吕氏等人的罪行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只要能将牛痘接种铺展开，今后大明之人，便再也不用承受天花之苦。”

    “哈哈，太好了！！”

    宁国公主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后猛的一仰脖子，吧唧一口，吻在了韩成的唇上。

    拔火罐一样。

    用这样的办法，来表现她的欣喜。

    宁国公主是真的开心。

    天花这等令无数人为之胆寒的东西，自己韩公子竟然还有办法，能将其给完全克制！

    只要一想想今后大明，再无人受天花之苦，她就开心的厉害。

    韩公子不愧是韩公子！

    此等事情若是能够做成，必将活人无数！

    韩公子之名，也定然会被人牢牢记住，名垂青史！

    “公子，你真厉害！”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双眼亮晶晶的由衷说道。

    韩成闻言笑道：“那是自然，你家夫君我当然厉害！”

    话虽正经，可他的神情却变得有些贱贱的。

    也不知道宁国公主，都从韩成的话里读出来了什么，面色不由微微一红。

    然后伸手在韩成的腰间，轻轻的拧了一下……

    ……

    “狗……狗东西！

    太欺负人了！

    枉……枉俺之前，还叫她大嫂呢！

    结果她却如此歹毒，太……太可恨了！

    俺……俺都恨不得，把她给炖了！！”

    秦王府，秦王朱樉怒气冲冲，在这里骂娘。

    很显然，吕氏所做出来的这些事儿，也在不断的挑动着他的神经。

    朱樉说要把吕氏给炖了，可并不是说说而已。

    若不是秦王妃把他给劝住了，他绝对会在这个时候带着人，前去那抛尸的乱葬岗，找到吕氏尸首，把她们真给炖了。

    这事他干得出来。

    “大哥，多……多好的人！

    她却如此做！真……真该死！”

    朱爽还在这里愤愤的骂。

    骂到后来，甚至于流出了眼泪。

    主要是气的。

    骂了一顿之后，忽然间一转头，看到了站在边上的秦王妃。

    猛的一下，紧紧的抱住了秦王妃。

    “还……还是俺的敏敏好，俺敏敏就不会这样待俺。

    能……能娶到敏敏，真是俺一生的福分！”

    在场的几个秦王府的人，哪怕是早就见多了相似的场面。

    可在此时看到了秦王，突然间做出来的举动，还是不由的面皮为之抽搐。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画面太美……

    相似的事情，也在燕王府中发生。

    燕王朱棣，也一样是怒气勃发，想要将那吕氏碎尸万段。

    “我就说！大嫂当年，还有雄英这孩子的去世，都显得特别的去蹊跷。

    现在如何？

    果然是有人暗中作祟！

    早在一开始，我就觉得那吕氏不像是个好人。

    只是碍于大哥等人的面子，不得不对其放尊重而已。

    现在看看咋样？

    我的感觉果然没有错！

    还有朱允炆那个扁脑壳，我一直以来都看他不顺眼。

    那鳖孙看我也不对付。

    现在看来，我的感觉真准，这母子两个果然不是好东西！

    那贱人会做出这种事来，朱允炆在其中占了很大的原因。

    若是没有朱允炆这个儿子，吕氏肯定不会升起这样的心思，做出这种事情！”

    朱棣老驴套磨一般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转着圈子。

    出声狠狠的咒骂。

    想起朱允炆，他就觉得不舒服。

    再想想从韩成长里所得到的，朱允炆的结局，还有自己都被朱允炆逼着干了什么事儿。

    朱棣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感觉准确。

    自己一直以来，觉得吕氏，还有朱允炆那个扁脑袋不顺眼，是有原因的。

    边上的燕王妃徐妙云，面色也同样显得难看。

    同样为吕氏所做出来的事，感到震动，惊愕，还有义愤填膺。

    很难想象，一个人竟然能邪恶到这种程度！

    “大哥着实太可怜了，那贱人做出这等事，对大哥的伤害是真的大。”

    听到徐妙云如此说，朱棣也是忍不住叹口气，走过去搂住了徐妙云。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发生了这等事儿，不论对大哥如何安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与徐妙云在这里，说了好一阵话，朱棣才从房间中离去。

    结果没走多久，就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见了一个发亮的球。

    猛一看，朱棣还以为这是天上地下，同时出了出现了两个月亮。

    但又定眼一瞧，这哪里是月亮？分明是一个光头！

    一个身穿黑色僧衣的胖大和尚，正在那里站着，

    “见过殿下。”

    胖大和尚望着朱棣行礼。

    “道衍大师。”

    朱棣对着这胖的和尚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胖大和尚，朱棣是越来越信服。

    虽然一直到现在，从韩成给自己剧透的内容里，自己并没有发现太多道衍大师的踪影。

    但朱棣都有一种感觉，在另一个时空之中，自己能够取得那样的地位，完成以藩王之身，取得皇位的伟大成就。

    眼前的道衍大师，只怕在里面出了超乎寻常的力气。

    “大师，你可有什么办法，让我大哥心中变得不那么愁苦？”

    朱棣望着道衍询问。

    道衍喧了一声佛号，摇了摇头道：“没有，人来在世上，便是遭劫难的。

    位置站得越高，遭受的劫难越大。

    佛不能渡人，能渡人的只有自己。

    这件事儿，没有人能帮助太子殿下。

    只能太子殿下自己渡过去。”

    从道衍口中听到‘佛不能渡人，唯有自渡’这种不符合出家人身份的话，朱棣并不奇怪。

    相似的事情，他已经在道衍这里，领略了很多。

    他知道，道衍这从道士转为和尚的人，对于他自身的这个职业，并不怎么相信。

    听了道衍回答，朱棣忍不住叹气。

    道衍道：“殿下不必为太子殿下而忧虑。

    太子殿下，不是那种经不起风浪的人。

    他不是刘盈，一定会从这种事情里走出来。

    依照贫僧之所见，经历了这事情后，殿下不仅不会被击倒，相反还会变得更加坚韧。”

    朱棣想想大哥的品性，也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大师等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儿？”

    朱棣望着道衍询问。

    他可不相信，道衍站在这里等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些。

    今天所发生的事虽然轰动，但却不至于让道衍，专门在这里等自己。

    听朱棣询问，道衍也不和朱棣拐弯抹角。

    当下便开口道：“殿下，我想要见一见那位韩成韩施主。”

    月光照耀下，道衍的一双三角眼，在说这话时都显得有些亮晶晶的。

    有些发光。

    朱棣道：“大师怎么突然间，又想要见二妹夫了？”

    道衍道：“我发现这位韩居士，有趣的紧。

    此番吕氏做出来的诸多恶事被揭露，只怕也是这位韩居士的手笔。

    吕氏做事手法高明，就连当今圣上，还有太子等诸多的人都没有发觉。

    而他出现后，却在短短时间就能够得知这些，我是真的好奇。

    对他越来越感兴趣。

    不见他一面，和尚我的心里，就像是有千百只猫在挠痒痒一样。”

    面对朱棣，道衍倒是没有隐藏自己心中的想法。

    朱棣闻言，面露一些为难之色。

    “这……虽然父皇现在，已经公开了二妹夫的身份，可到现在为止，二妹夫也没有见过外人。

    我也不知道二妹夫会不会见你。

    只能等到明天，我进宫去见见二妹夫，亲自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他若见你，便可见。

    若是不见你的话，今后情况合适了，我再给大师创造机会。”

    在这件事情上，纵然是朱棣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因为他太清楚韩成的特殊性，以及父皇对韩成有多重视了。

    道衍闻言，又宣了一声佛号：“如此便十分好了。”

    又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道衍和朱棣二人分开。

    在走向自己居住的房屋时，道衍和尚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期待。

    此时，他想起了自己前几天，暗中给韩成算的一卦。

    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奇特卦象……

    明日见到韩成，很多的事情，应该都能够揭晓了……

    ……

    第二天，燕王朱棣一早就起身前往了皇宫。

    见了朱元璋和朱标，随后又前往寿宁宫去见韩成。

    把道衍想要见韩成的事情，说与韩成，征询韩成意见……

    而在这个时候，也有一位极为特殊的人，来到了南京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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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神秘人的真正身份

    应天府这边依旧十分热闹。

    吕氏父女二人之死，所造成的风波还在持续发酵，热度越来越高。

    也就是这个时代没有网络，也没有相应的热搜榜。

    否则的话，这件事定然会登上头条，还能持续霸榜热搜第一很久。

    毕竟这个事儿，太过于劲爆，里面所蕴含的要素也太多。

    在事情持续发酵，引得无数人臭骂，并对吕氏父女，还有吕家等人的结局拍手称快之时，也有身份特殊之人，来到了这繁华的应天府。

    这人年纪不大，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个子也不是太高，皮肤显得很黑。

    不过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没有那样破旧。

    这个少年，名叫马和。

    小名叫做三宝。

    少年马和马三宝，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奇妙的梦。

    至今还觉得，自己没有从梦中醒来。

    一年前，大明大军前去攻打西南。

    此战当中最为显眼两人，一为蓝玉，另外一人沐英。

    大明建立多年，一直没有断过和北元余孽之间的争斗。

    面对明军，北元余孽节节败退。

    尤其是那个连朱元璋都称之为奇男子，并一直得不到的王保保去世之后。

    残存的北元，就更加不成了。

    暂时解决了北方，朱元璋很自然的就将目光投去了西南。

    西南这里，一直有北元残余盘踞。

    朱元璋曾经派过几次人去劝降，想要兵不血刃的将那里给收复。

    但占据此处的北元余孽，并不甘心就这样，将大片的地方交出来。

    他们所仰仗的，无非就是西南地处偏远，用兵运粮都不方便。

    且山高林密，瘴气丛生，难以攻克。

    大明敢来攻打这里，竟然会让他们吃尽苦头，撞一个头破血流！

    而朱元璋在此之前，几次派遣使者前来劝他们投降的行径，也一样被占据在此处的元朝人，看作为是朱元璋心虚的表现。

    他们觉得，朱元璋不敢派兵前来攻打西南。

    所以，他们也一直不肯投降。

    再然后，朱老板就出兵了。

    这些自以为自己很强，还沉浸在百十年前，元朝兵马纵横无敌幻想中的北元余孽，面对大明精锐兵马。

    不出意外，被打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经过这一年左右的征战，西南已经被平定了。

    基本没有了抵抗。

    此时大军，还在那边做一些善后工作。

    马和很不幸，他是属于元朝势力那边的人。

    大明兵马一路势如破竹的攻打过来。

    他又很不幸了的没有逃走，被大明兵马给活捉了。

    面对这些被捉到的异族俘虏，大明这边，一直有着一个传统。

    那就是该杀的杀，一些少年人，则会被阉割掉。

    很不幸，少年马和满足全部的条件。

    所以就也成为了被阉割中的一员。

    和他在一起被行刑的人，有三十多个。

    行刑的场所，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屋子里

    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却可以听到，那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的，不似人声的痛苦哀嚎。

    这是那些先被行刑的人，所发出来的。

    再加上这个到了马和这个年纪，也已经知道了命根子的重要性。

    以及对自己的重要意义。

    所以在后面排队等着做无烦恼手术的人，恐惧到了极点。

    若是有可能，谁也不想做太监。

    这些行刑的人，进行阉割时，手法还有医疗条件都显得粗糙。

    被阉割的差不多有将近一半的人，都会因为后续的伤口感染而身死。

    马和与其余人一样，瑟瑟发抖，在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十几个人被阉割之后，终于轮到他了。

    在如狼似虎的大明将士看押之下，马和走进了那个简陋而又恐怖的房子！

    房间内阴冷，满是血迹，还有一个面无表情，手上拿着染血刀子的中年男人。

    据说这人是兽医，经常对军中的骡马进行阉割……

    恐惧到浑身颤抖的马和，整个人都已经被按了下来。

    那面无表情的兽医，都已经准备对他动刀子了。

    结果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

    有人一路疾驰而来，喊着刀下留人，并说要找一个叫马和的。

    说要是没阉割，就不让阉割了。

    那一刻，马和喜极而泣。

    而且有种极其梦幻，不真实的感觉。

    那种冰冷染血的刀子，都已经放上去，行刑的兽医，都准备动用剜字诀了。

    却突然被人喊停，把二弟给保下来的惊喜。

    若非没有亲身经历过，很难想象。

    当马和觉得，能保住自己二弟不和自己分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时，现实却告诉他，惊喜并有结束。

    接下来，他的人生宛若开挂了一样。

    不仅仅免受阉割之苦，也不再是俘虏了。

    还被人给带走，一层层的往上去。

    甚至于还见到了沐英和蓝玉，这两个最近在西南风头强劲，令无数人为之胆寒的大明军中后期之秀。

    当他以为，这些就已经到顶时，又被沐英告知，他是被远在应天那边的皇帝，亲自派人八百里加急寻找的。

    说找到之后，要将他送去应天见皇帝。

    这一消息，听的马和脑瓜子嗡嗡响。

    原本他就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突然间，被什么大人物给看上了。

    这才免受宫刑之苦。

    哪能想到，这位大人物竟然如此之大！

    竟然是当朝的皇帝！

    他何德何能，才能够被当朝的皇帝给惦记上，并且还专门派人八百里加急，来做这件事儿？

    这想想，就给人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

    一直来到这应天府，看着这繁华的应天府城，马和都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思来想去，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俘虏的少年人而已。

    和其余被俘虏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长相也说不上俊美。

    这……怎么突然间，竟成了香饽饽一般？

    大明的大皇帝，都知道了自己名字，并惦记上了。

    这一路上，马和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尤其是前去传送去消息的人说，要尽可能快的回应天府。

    来到应天府城后，要在第一时间里，就带着他前去见当今皇帝后，他就变得更加懵了。

    这……当今的皇帝，如此急切的吗？？

    不过，一路紧赶慢赶来到应天府城，得知昨天应天府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马和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得到皇帝的接见了。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小人物。

    虽不知因何原因，而入了大皇帝的法眼。

    可昨天发生了那种事，这等情况下，哪怕之前这大皇帝，专门下达相应的命令，也肯定不会再立刻见自己。

    自己还没有那么重要。

    不仅马和这样认为，那些随带着马和一起返回应天府的人，也一样如此仆认为。

    有人都想要缓一缓，再把马和带来的消息上报上去。

    不过这样的想法，被带头之人给拒绝了。

    皇帝见不见是皇帝的事儿，他们只管执行命令就行。

    把该做的做好，剩下全凭皇帝自己决定。

    少年马和，在这应天府城中走马观花的走了一遭。

    简直要被应天府的繁华和雄伟给迷了眼。

    怀着好奇而又无比忐忑的心情，有人前来马和休息的地方，专门教授他一些见皇帝的礼仪。

    马和用心去记。

    不敢有丝毫怠慢。

    毕竟他知道，接下来的相见，关系了他今后的生死。

    马和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能够看出事情的轻重缓急。

    ……

    “马和找到了？已经来到了应天？”

    武英殿里，处理了一些事情的朱元璋，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念叨了一声。

    而后便道：“立刻让他前来见咱！”

    对于这马和，朱元璋可谓是记忆犹新。

    毕竟在韩成给他讲述的大明未来的事情中，马和在永乐朝中，可占据了不少的笔墨。

    费了韩成不少口舌。

    这马和，便是七下西洋的带头之人。

    扬大明国威于海外。

    从海外带来了诸多的财富。

    只可惜，后面的统治者过于目光短浅，或者说是江南那边的地主士绅文人，太过于嚣张跋扈。

    开海下西洋，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所以这等极其重要的事，也随着老四的去世，而人亡政息。

    想想就让人遗憾。

    若是下西洋能够一直持续下去，或许自己的大明，还有华夏，将会变得大不一样。

    兴许会比韩成与自己所说的，那令人气愤的结果好上不少。

    现在这马和来了，朱元璋自然是想要在第一时间里见见他。

    至于别人所想的，自己因为吕氏的事儿，心情不好之类的，那都是别人的自以为是。

    解决了吕氏父女，朱元璋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

    刚被教授了不到一半礼仪的马和，就得到了皇帝亲自下令，让自己立刻前去相见的消息。

    马和有些懵。

    这……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怎么都发生那种事了，这洪武大帝，还要在第一时间里就见自己？

    这……洪武皇帝到底想干嘛？

    本就没底儿的马和，现在心里更加没底儿了。

    七上八下的。

    那些把马和带回来的人，在得知这消息后，也是同样显得很懵。

    尤其是那之前曾经提议说，先把消息压一压，过两天再往上通禀的人，更是冒了一脑门的冷汗。

    幸好没有按照他说的这样做。

    不然的话，只看陛下这急切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要闯大祸！

    一个弄不好，就要尸首分离！

    这些人，再去看马和时，也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如此着急见马和，但只从这上面就能看出来，这马和在陛下心中，定然有着极其重要的特殊地位！

    众人不敢怠慢，飞快的帮住马和收拾了一下，马上就有专人带着他一路前去皇宫……

    ……

    “小人马和，见……见过皇上陛下。”

    武英殿里，马和声音有些结巴的，望着朱元璋如此说到。

    并跪下叩首，十分恭敬。

    马和如今只是一个少年人，还不是后事那经历了诸多事情，大名鼎鼎的三宝太监，见此时见到朱元璋，紧张是常事。

    当然，他就算是混到了后世的那种地位，此时见到了朱元璋，也一样会紧张。

    其实不仅仅是他，整个天下间见到朱元璋不紧张的人，都没几个。

    并不是说人人都如同韩成一样，是个异类。

    “你便是马和？”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望向跪在那里，不敢抬头的马和询问。

    马和忙道：“回禀皇帝陛下，小人就叫马和。”

    朱元璋皱了一下眉道：“还是别叫马和了，听起来别扭，咱给你赐个姓，姓郑，今后你就叫郑和。”

    朱元璋之所以会给马和改名为郑和，主要是因为，之前韩成给他讲述相关事情时，一直都是郑和郑和的叫。

    说郑和下西洋怎么怎么的。

    朱元璋听的多了，也就觉得这郑和顺耳。

    此时郑和变成了马和，总觉得有些别扭。

    在不少事情上，多少有些强迫症的朱元璋，自然是不能忍受。

    在听了朱元璋的话后，马和顿时有些懵。

    他幻想了无数次，自己见到洪武皇帝的情形。

    却独独没有想到，和他相见的第一件事儿，竟然就是洪武皇帝要给自己改姓。

    这让马和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自己叫马和叫得好好的，怎么皇帝陛下却觉得自己这个名字别扭，非要给自己改个姓。

    不过，对方作为皇帝，不要说只是给他改个性了，就算是把他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人给杀了，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况且这事儿，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能够被皇帝亲自赐姓，那是一件天大的荣耀。

    若是皇帝能把他给赐姓为朱，他更是能感激涕零。

    激动的昏过去。

    对于寻常人而言，甚至于就算是那些大人物而言，能够被皇帝赐为国姓，那都是一件了不得，值得庆贺的大事。

    虽然现在他被赐的只是郑，而不是朱，可对于他这个小人而言，也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了。

    今后说出去都会有面子。

    他这个姓，可是当今皇帝亲口所赐。

    别的不说，仅仅只凭这一点儿，今后只要他自己不把事情做得太过分，遇到寻常人物，不少人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高看一眼。

    马和连连叩首，表示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并感谢朱元璋赐姓。

    朱元璋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说话。

    “咱看见你，就觉得挺顺眼。

    想来你对于咱为什么，偏偏要让人寻你来，心里面很疑惑吧？”

    听了朱元璋这话，郑和连连点头。

    “小人确实很不解，不知道小人这等蝼蚁般的小人物，怎么就入陛下您的眼。

    但小人知道，您找小人来，肯定有您的用意。”

    朱元璋闻言，笑着伸手虚空指了指郑和道：“倒还是个聪明的。

    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出身太低，就过于看不起自己。

    人这一生很长，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啥事。

    就拿咱说。

    咱之前只是个放牛娃，后面还要过饭，当过和尚。

    可谁能想到，就是咱这样一个人，最终打下了天下，坐稳了江山。

    出身微寒之人，只要有志气，有运气，一样能做出超乎常人之事！”

    郑和连连摇头，说自己不敢和皇帝陛下比。

    但同时，又表示自己把皇帝陛下的这些鼓励，都给记在了心上。

    今后当好好努力。

    说这话时，他神情激动。

    这可真的没有一点假。

    能见到皇帝，还能被皇帝如此激励，这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求的！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郑和对于朱元璋的感触，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在此之前，他听到的关于朱元璋的传闻，最多的都是说朱元璋残暴弑杀，蛮不讲理。

    可现在真的亲自见到了朱元璋，却发现真实的朱元璋，和传说中的有着很大的区别。

    至少他所见的朱元璋，就是一个做事情不拘小节，通情达理之人。

    甚至于都有些和蔼亲切。

    “有人给咱说了，你在航海上面很有天赋，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咱就想着把你招来看一看。”

    听到朱元璋这话，郑和又一次懵掉了。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满心都是极度的不可置信。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皇帝陛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出人意料？

    到底是谁，给皇帝举荐了自己，还说自己在航海上面很有天赋？

    这不是纯粹的瞎扯淡吗？

    从自己记事起，就在西南那边生活。

    从没到过海上去。

    这咋就有人说，自己在航海上面有天赋呢？

    自己咋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天赋？

    “那个陛下……这……这小人不敢欺瞒皇帝陛下。

    小人一直不曾到海边去，到现在连海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这……”

    郑和面色显得有些为难。

    朱元璋闻言道：“无妨，咱说你在航海上面有天赋，你就有天赋！

    这点儿不用怀疑。”

    郑和：“……”

    好吧，你是皇帝，你最大，你说了算。

    “咱准备派人出海，到海上去转一转。

    人手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扬帆起航。

    咱马上就让人，把你送过去，跟着船队一起出海，和船上的人好好的学。

    尤其是里面有一个，叫做汪大渊汪先生的。

    你要好好学他的本事。

    争取把他们的本事都给学会。

    做到对海洋了如指掌。

    今后，咱肯定要多多的派人出海。

    咱大明现在缺的，就是这方面的人才。

    咱给你透个底儿，你若是能把这些本事都给学会，并记住海外各处都有什么，咱今后对你肯定会有大用！

    当然，机会咱是给你摆在眼前了。

    到底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咱大明最不缺的就是人。

    航海之人现在虽然少，但也并非是没人可以替代。

    你今后若是没有啥本事，咱也肯定不会用你。”

    到了这个时候，郑和心中很多的疑虑都没有了。

    他明白了皇帝把自己招过来，是为了什么。

    听到朱元璋这话，刚刚站起来的郑和，便忍不住又一次对着朱元璋跪了下去。

    “皇帝陛下，您放心，小人一定会好好的学本事！

    争取把远洋航行上的所有东西，都给学会！

    定然不负皇帝陛下的期望！”

    说着便重重的叩首，双目亮晶晶的。

    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对于郑和这种人而言，每想要向上走一步，都是异常的艰难。

    结果现在，他却不知道被何人举荐，直接被皇帝派人不远数千里，将他给招了过来。

    并当着自己的面，给了自己这份承诺。

    这对于他来说，当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大好机会！

    郑和很清楚，他最缺少的便是这种天大的机会。

    人这一生很长，可往往能够决定命运的时刻，只有那么几个关键点。

    若是能够抓住，做出正确的选择来，那这人的一生，都可能会因此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道理郑和是知道的。

    所以，他当即便决定，不论如何自己也要在这次出海航行之中，把该学到的本事给学会。

    再困难也要做到！

    就算是一坨屎，十坨屎，他也要将其咬牙吃下去！

    这样好的机会都在眼前了，若还抓不住，那就别活了！

    “行了，咱要对你说的话，也就这些了，你好好干，好好学。

    咱给了你这个机会，自然是想要看你大放光彩，为我大明出一份力。

    希望你不要辜负咱！”

    郑和又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几个头后才站起来，告辞朱元璋，从这里离去……

    朱元璋看着郑和的背影，点了点头。

    初次的相见，也让他对这个还是少年的人，有了一些好感。

    人挺机灵，看起来挺有韧劲。

    希望他真的能成。

    若这样的话，今后他不介意让这郑和，也发挥出宛若老四的永乐朝那样的光芒来……

    ……

    返回的路上，郑和当真是干劲满满。

    整个人都如同在梦中一样。

    只觉得自己运气是真好。

    不仅仅没有变成阉人，还一路来到京师见到了皇帝，并得到了这样的承诺！

    当真是一飞冲天了！

    对于那举荐自己的人，他更是感到无比的好奇和感激。

    今日那皇帝陛下，明显不想说，他也不好问。

    但郑和却把这件事儿，给记在了心里。

    今后的郑和，但凡有些成就，都绝对不会忘记这位恩公！

    今后也必然要想办法，问出恩公是谁。

    只是有一点，郑和却非常的迷惑，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想明白。

    那就是为什么皇帝陛下，偏偏要将自己改姓郑。

    那么多的姓氏，他怎么就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就把自己赐为郑和了呢？

    当真令人费解！

    如此思索一阵，郑和忍不住摇摇头，让自己不必多想。

    这事情，知不知道原因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自己，今后只要好好努力，运气不是太差的话，就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

    “四哥你是说，道衍大师想要见我？”

    寿宁宫中，韩成望着朱棣进行确认。

    朱棣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道衍大师很早之前，就想要见二妹夫你。

    不过那时你身份保密，我自然是不好说这件事。

    现在父皇已经把你的身份，公诸于世。

    他昨晚又求的厉害，所以我便前来问一下，二妹夫你在这上面是意见，要不要见他？”

    说完之后，又连忙补充道：“二妹夫，我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没有对他透露你的真实身份。

    道衍大师只是从不少事情当中，推测出你的身份比较神秘，懂的也特别多，对你兴趣大增。”

    听了朱棣的话，韩成点了点头。

    其实朱棣就算是不解释，他也知道，依照朱棣的性格，肯定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姚广孝。

    四哥这人看上去表面粗糙，但实际上，内里心思却很重。

    做事情有自己的计较。

    当然，这也只是对别人。

    韩成有理由相信，目前燕王妃徐妙云，必然是知道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朱元璋和朱棣对父子，在这上面当真是相似的厉害。

    不过朱棣今日所说的事，倒是令韩成有些意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今天来到这里见自己，是为了这个。

    黑衣宰相姚广孝，这可是一个传奇人物。

    在朱棣夺取江山的事情当中，出了很大的力气。

    最为关键的是，别人辅佐人造反登基，是为了功名利禄。

    而姚广孝，却和这些人截然相反。

    他辅佐朱棣登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

    验证自己的所学，不想把自己一身本事而付诸东流。

    辅佐燕王朱棣登基之后，便急流勇退，并不贪恋权势。

    是一个妥妥的奇人。

    同时，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

    现在对方想要见自己，那自己该如何应对？

    要不要前去见他呢？

    韩成坐在这里，一时间没有说话，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朱棣见此，也没有出声催促，就坐在一边端起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

    静静的等待着韩成给出答案……

    ……

    西南边陲，众多兵马云集。

    一座座军营，扎的是井然有序。

    军营之中，遍布旗帜。

    不时便会有顶盔掼甲，手持利刃的大明精锐将士，在这里巡逻……

    “将军，军粮不多了，还有一些别的物资，也都比较缺少。”

    有掌管粮草之人，面露难色的站在这里，出声汇报。

    在他面前，坐着一个极其雄壮之人。

    此人有着一圈络腮胡子，眼神锐利如刀，有着一股彪悍和桀骜不驯之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只是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出此人是一个悍将。

    战场上打起仗来，很不要命的那种。

    但同时，性格也显得张扬，不是那么好说话。

    果然，在听了此人的报告之后，这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本就锐利的双眸，变得如同鹰隼一样。

    “怎么回事？咱们这边军情紧急，急诸将士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作战拼命厮杀。

    咋到了现在，连各种军需都要吃紧了？

    谁这么大胆子，感克扣我们的军需？

    是不是沐英？！”

    他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西南这边，另外一个统兵大将沐英。

    这人不是别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蓝玉。

    常玉春的小舅子，已故太子妃常氏的亲舅舅。

    蓝玉早就锋芒毕露。

    不过，要比徐达常遇春，邓愈这些人小上很多。

    和沐英为同辈之人。

    和徐达等人这些人比起来，沐英还有蓝玉，只能算是小一辈儿。

    在这年轻一辈里，军中有两个人最为出彩。

    一个是沐英，另外一个便是蓝玉。

    蓝玉和沐英二人不合。

    主要是蓝玉看不上沐英，觉得沐英虚伪。

    当然，二人真正结梁子，还是当初同在邓愈手下为将，入高原地带作战。

    打了胜仗后，蓝玉不约束手下兵卒。

    出现了祸害敌人妇女的事

    沐英去管，蓝玉觉得沐英手伸的太长了。

    后面邓愈出马压下蓝玉，并把那人给斩了。

    从那之后，蓝玉看沐英就不顺眼。

    也是他此时，会说出这话的原因所在。

    汇报之人，闻言面色一变，连忙摇头道：“并非如此，传来的消息说是陛下那边，召集兵马火速出军。

    一路奔辽东什么女真去了。

    因为动手很快，一些军需粮草难以筹措。

    所以就暂时将一部分，应该送到咱们西南这边的军需给挪用了。

    他们后方的人承诺，一定会在军需吃紧之前，把这些都给送过来……”

    这个时代消息传递的很慢，尤其是西南这里，道路难行。

    所以蓝玉一直到现在，才得知这些情况，倒也并不意外。

    况且，这粮草军需供应上，都是有一定时效性的。

    并不是说你这边后方粮草被挪用到别处，前面立刻就吃紧了。

    前面也是有很多备用粮草的。

    蓝玉闻言，有些不满道：“上位这事做的不地道。

    之前咱这里打西南，他觉得重要，便什么都不稀罕，都往西南这里送。

    一切都可着量供应。

    现在咱们这边稍稍安定，他就开始对咱们这里不上心了，咱变成后娘养的了！

    他这样做，真合适吗？”

    听到蓝玉这话，边上这人面色为之一变。

    蓝玉的这话他可不敢接，他没有蓝玉这么大的胆子。

    “你说上位那边，怎么突然间就生起了心思，要去打辽东女真蛮子了？”

    这人摇头道：“这……属下也不知。

    说是一直到现在，陛下那边也没有给出理由。

    只说要灭了那女真野人。”

    蓝玉闻言哼了一声道：“我觉得，这就是有人在暗地里使坏。

    就是有人，见到我们在西南这边立下了功劳，心里面有些不愤。

    就想要让上位，在那边也开个战场，用来压一压我们的风头。

    不要让我知道这事是谁干的，若是让我知道了，我定然饶不了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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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三章 杀人者，韩成也！

    江浦县，位于应天府城西北方向。

    属于应天府直接管辖的一个县。

    之前这里并没有置县，是洪武九年时，朱元璋在这里是置了江浦县。

    江浦县的治所，浦子口城内，有这一处不小的宅院。

    里面居住了一家人。

    这一家人的身份，显得比较特殊。

    男的名叫李祺，也就是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

    女的为临安公主，是朱元璋的长女，不过是庶出。

    李祺还有临安公主，以及李府内的其余人，都是披麻戴孝。

    面现哀婉之色，气氛显得很是压抑。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李善长在前些日子里，牵扯进了吴祯吴良兄弟的案子，又牵扯到了胡惟庸的案子里。

    知道胡惟庸谋反却不上报，从而被朱元璋灭了全族。

    韩国公李善长，同样没有被赦免。

    李祺作为韩国公的长子，按理来说是要被弄死的。

    不过却因为他娶了朱元璋的长女，临安公主的缘故，所以朱元璋就留了李琪他们一家的性命。

    将他们弄到江浦县这里进行居住。

    这是朱元璋按道韩成所说的，历史上李善长一家的结局，所进行的安排。

    只不过，要比原来的历史早上七八年。

    也算是韩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影响到的又一件不小的事儿。

    江浦这里，距离应天府城不算太远，李善长家大部分产业都被抄了。

    朱元璋却在江浦这里，给李祺临安公主他们，留下了一些东西。

    和其与被抄家灭族的人比起来，这个待遇简直是高到没边了。

    虽然这样，李祺却一点儿不感念朱元璋的恩德。

    不过想想也对，他这一家，一下子就被朱元璋给灭了个七七八八。

    连他老爹都没了。

    他本人今后，若没有奇迹发生，也很难再有任何的机会崛起。

    人还活着，但是政治生命已经没了。

    这对于李祺这种，以往当惯了官的人来说，无比残酷。

    朱元璋给他们一家留下来的钱财等东西，已经足够他们一家生活。

    还是那种比较富裕的生活。

    可李祺却觉得，朱元璋把他们家给害惨了。

    所留下来的，不过是非常少的东西。

    和他们之前，所过的生活根本没有办法比。

    简直就是一朝跌落九重天，从云端落到了泥地里。

    这种感觉，是真的难受，落差太大了。

    以往他身为驸马，他爹李善长又是淮西勋贵之首。

    虽然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但该有的地位和威势还是有的。

    谁人不尊重？

    但现在落了难，一下子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了一般。

    许许多多的人，都忙着和他们家撇清关系。

    生怕会沾染上了因果，被定义成为反贼。

    从而招致祸乱。

    对于这样的个结果，李祺不能接受，他想要报复回去。

    但很可惜，他没有这个能力。

    连他爹李善长这种权势滔天，从乱世当中走过来的狠人，都远远不是朱元璋的对手。

    被朱元璋给轻松拿捏。

    到了后来，更是一道旨意，就将他们李家抄家灭门。

    更不要说他了。

    因此，这种心思，也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中。

    但是仇恨却在那黑暗之中，野草一般疯狂生长，压的他心头难受……

    今日李祺家中却显得有些不太一样。

    来了客人。

    客人是李祺以往的一个同僚，私交不错。

    自从李善长出了事后，很多人都在和李家做切割。

    原本认识的人，也有好多都装作不认识了。

    甚至于还有人，想要趁机踩上几脚。

    也并非是没有人来李祺这里做客，但相比于以前的高朋满座，现在就显得冷清的太多。

    倒是和李家披麻戴孝的样子，比较相配。

    ……

    “李兄，这事也没有办法，谁让遇到了当今陛下呢？

    纵观历史，当今陛下的脾气，都是众多皇帝当中，都是极其稀少和刚硬的一个。

    那是当真的又臭又硬。

    韩国公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鸡笼山功臣庙里，排第一位！

    我大明开国六国公当中，韩国公当居首位。

    乃是我大明的张良，萧何！

    跟随今陛下南征北战，立下了不世功勋。

    结果谁能想到，最终却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当真令人唏嘘。

    以往看宋太祖杯酒释兵权，我还觉得这宋太祖有些不太仁义。

    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跟着他南征北战，哪一个不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结果他却把兵权都给收了。

    但后来才发现，宋太祖做的这些，当真仁义无双。

    至少保住了那些人的富贵生活。

    你说说，韩国公都已经多少年没再怎么理会朝堂上的事了？

    一直在家养老。

    结果就这样，朱洪武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想想就让人心寒！”

    一番正常的相见之后，二人的话匣子逐渐打开。

    这位姓王的人，在确认左右无人之后，便望着李祺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李祺闻言，心中更加悲切，愤怒。

    但还是立刻摇头，让此人不要这样说。

    “真的说起来，今上对我们家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胡惟庸造反之事儿，我父亲知情不报，也确实是大罪。

    今上如此处置，没有任何的错了。

    是我父亲犯错在先。

    若是我父没有犯错，今上又怎么可能抓到把柄，顺理成章的把我李家灭门？”

    这人闻言，叹口气道：“李兄，我知道你的顾虑。

    但按我说，韩国公已经够对的起当今陛下了。

    韩国公立下了多大功劳？

    结果陛下却老早就把韩国公的诸多官职，都给拿了。

    后面胡惟庸造反，韩国公没有接受他的邀请参与其中，就已经难能可贵。

    是对当今皇上最大的忠诚。

    否则，依照韩国公的能力，真的接受了胡惟庸的邀请，和他联手共同来对付当今圣上。

    你说，他想要轻松应对可能吗？

    只怕有极大可能，会被拉下来，再也做不了皇位。

    可是，当今陛下却并没有看到韩国公的良苦用心。

    只看到韩国公的不是。

    没有嘉奖韩国公，不与那胡惟庸等人同流合污，相反还因此而怪罪韩国公知情不报。

    把韩国公都给赐死。

    堂堂开国大明开国第一功臣，竟落的这样一个下场，想想就让人唏嘘难受！”

    这人说着，忍不住的连连叹息。

    说到后来，眼角还闪现出了泪光。

    李祺本就对自己家的这些遭遇，感到无比的难受。

    觉得朱元璋不干人事。

    之前一直都在不断压制心中所想。

    也担心此人，是专门来进行钓鱼的。

    现在经过这一番的试探，发现这人是真的对朱元璋心怀不满。

    所以倒也不再装了。

    他伸手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

    “谁说不是呢？

    以我父亲的功绩，在别的朝代，最起码也能有个善始善终。

    结果到了当今陛下这里，竟被如此对待！”

    “李兄，此乃杀父之仇，外加抄家灭门之恨。

    李兄和那朱洪武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莫非李兄就什么都不做？

    就这样看着杀父仇人，逍遥痛快，继续高高在上，坐在那龙椅之上？”

    这人的话，吓了李祺一跳。

    李祺心道，谁说我什么都不做？

    没有报仇？

    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在狠狠的鞭挞朱元璋的大女儿好不好？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为父报仇了。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好说出来的。

    “王兄，别如此说。

    朱洪武权势滔天，又杀伐果断，此人本就是造反出身，手段酷烈。

    如今北元已经被打的苟延残喘，西南也被平定。

    周边没有太过于像样的对手。

    而大明雄兵犹在，那众多的兵马都控制在他的手中。

    尤其是经历了胡惟庸案，以及不久之前吴祯吴良二人的案子后。

    朱元璋对于军权的掌控，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这种情况下，谁敢对他动手？

    不过是送死而已。”

    此人闻言笑道：“李兄伱说的不假。

    朱元璋确实难以对付。

    但是却不要忘了，朱元璋倒行逆施，各种的不做人。

    天下苦朱元璋久矣！

    这个时候看起来，他大权在握，没有人可以与他争锋。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对朱元璋不满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苦于没有人带头，今后有人带头，定然会是天下皆是讨贼声！”

    李祺虽然对朱元璋无比仇恨，想要报仇，但却也并不会被此人的三言两语就给唬住。

    经历了杀人如同下饺子一样的胡惟庸案，以及吴祯吴良兄弟二人的案子后，天下间又有多少人，敢对朱元璋动手？

    不满朱元璋的力量，又有多大？

    “李兄，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但你的想法需要改变了。

    现在的朱元璋，又开始作死了。

    最近朱元璋修洪武字典的事，李兄应该有所耳闻吧？”

    李祺闻言一愣，洪武字典？这是什么？

    他最近一段时间是焦头烂额，一直在为李家的各种事儿担忧忙碌。

    根本无心关注其余的事。

    还不知道洪武字典。

    这人当即便给他解释了什么事洪武字典。

    而后道：“朱元璋最近要修洪武字典，

    这本是一件大好事。

    可偏偏这朱洪武，却要强行用简化字，以及拼音的……

    字典乃是文字之根本。

    朱元璋在这根本性的问题上如此做，能够看出来，接下来他定要在整个大明强推拼音，还有那所谓的简化字。

    这是大逆不道之事，已经激起无数仁人志士的公愤。

    众多仁人志士，定然不会轻易屈服。

    自古民心便是我文人志士之心。

    朱洪武这样做，是要失去天下民心的。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朱洪武倒行逆施，定然不能长久。

    君王就要与士大夫共天下，朱洪武如此作为，是要犯众怒的！

    天下之人不会放过他，今后定然会引得大明社稷动荡。

    除此之外，朱洪武在其余事情上，也同样是胡乱插手。

    就比如皇孙朱允熥的教育问题上，竟让一个学医的来当其先生，当真是胡闹！

    不说别的，单只是这两条，就令得无数名士文人为之愤怒。

    今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姓王的官员如此说着，情绪激动，唾沫横飞。

    就连面色都有些涨红，一副朱元璋刨了他祖坟的模样。

    竟还有此事？！

    李祺在听到此人所说之后，也是不由为之吃惊。

    吃惊之后，忍不住跟着大骂起来。

    “这朱元璋，还当真是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

    他一个要饭的，竟也敢在这等事情上胡乱插手？

    这两条，肯定会引的无数人大骂。

    不说别的，就我也一样不会与其善罢甘休！”

    姓王的官员点头之后又道：“只这两条还不够。

    朱元璋他犯的怒还不止这些。

    最近他又是对吴祯吴良动手，又是动手整理备倭水师，又是准备让人出海远洋。

    这所有的事儿，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文书下达。

    但从其所作所为上，却不难看出这朱洪武的意图。

    依照我之所见，他这些举动，属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并不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他真正的目标，应当是市舶司！”

    “市舶司？！”

    听到此人所言，李祺愣了一下，声音都不由提高了不少。

    作为李善长的儿子，他岂能不知道市舶司里的弯弯绕？

    又岂能不知道，市舶司的牵扯有多大？

    大明每年都会从海外，获得巨额的利益。

    这些利益却没有进入皇家的口袋。

    这样多的利益，被各方给瓜分了。

    同时，这海量的财富，也形成了一张紧密的巨网。

    江浙一带沿海地区的众多官员，士绅，以及朝中的很多人，都是组成这网的一环。

    甚至于就连江浙等沿海一带的诸多百姓，也是组成这张大网的一部分。

    他们前去富户家做工获得工钱。

    生产出来的诸多商品，被人通过走私运到海外，换取取大量的财富。

    众多织工等匠人，都需要靠此生活。

    朱元璋若是准备弄市舶司的话，必然会严厉打击走私。

    如此一来，就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很多人都会因此而被断了财路，甚至于广大工人，都没了生计。

    正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简直比朱元璋心血来潮之下弄简体字，推行那什么注音之法，都要来的更加犯众怒。

    毕竟推行简化字这些，所涉及的群体虽然多，但整体而言却没有立竿见影的致命效果。

    不像推行市舶司那样，直接有将无数人的利益给断掉了。

    如此以来，那些人岂能与他善罢甘休？！

    “好！好！”

    李祺忍不住的拍手叫好起来。

    朱元璋还当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想要动这么多人的利益。

    他怕不是想死！

    朱元璋越是如此作，对于他来说，越是欣喜。

    朱元璋越是作死，他这里才有可能得到合适的机会动手。

    他非常乐意看到朱元璋倒霉。

    最好朱元璋被人给弄死，大明江山也丢掉！

    再来一个烽烟四起！

    就在他如此激动想着的时候，那姓王的官员声音继续响起。

    “李兄，力量还不止这些，不要忘记了弥勒教，明教这些，可一直都没有被灭掉。

    虽然现在势力没有那么大，朱元璋转手就翻脸不认人，把这些给定为邪教。

    但是明教也好，弥勒教也好，白莲教也罢，这些人一直都存在。

    一直都想要搞事情。

    别看这些人不起眼，但实际上他们力量很大。

    他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姓王的越说，李祺就越是兴奋。

    原本他还觉得，他这边想要报父仇，根本没有任何的希望。

    根本不是朱元璋的对手。

    可是现在，他发现经过此人这一番分析之后，他们这里的赢面竟是如此之大！

    “现在李兄放心了吧？”

    这姓王的望着李祺笑着询问。

    李祺用力点点头：“放心了，放心了！

    还好王兄前来与我分说一番，我才发现这朱洪武竟是如此作死。

    看似强大，实际上却处处树敌。

    大明现在看起来安稳，却也不过是他在进行铁血镇压而已。

    民心不在他那边。

    就如同那暴秦一样，弄不好便要二世而亡！”

    姓王的点了点头，忽然望着李祺道：“李兄可知韩国公他老人家，是死在谁手中的？”

    李祺闻言不由一愣，显得有些疑惑的望向这人。

    不明白此人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爹死在谁手中？

    这等问题还要问吗？

    不就是朱元璋这屠夫下的手吗？

    动手的是锦衣卫的人，后面虽然也经了司法程序，但很显然有了朱元璋的干预，各方面都变得大为不同。

    他爹很快就被斩首了。

    “怎么……莫非这里面还有隐情不成？”

    这人点头道：“看来李兄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没错，经过我们多方的调查，发现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看起来是朱元璋发现了一些证据，通过卑鄙手段，把韩国公硬是给诬赖成了胡惟庸的同党。

    可实际上并非如此。

    害死韩国公的另有他人。

    这人，就是那韩成！”

    韩成？竟然是他？！

    李祺不由的愣了愣。

    “不对吧！

    不是说此人只是一个低贱的医者，治好了马皇后还有宁国公主的病吗？

    并和宁国公主定下了婚约。

    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害死家父的罪魁祸首了？”

    这人道：“李兄，你想的太简单了。

    此人可没有李兄所得到的消息那样简单。

    这人极其神秘。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调查出来，他是何方人士。

    而且据所得到的消息来看，此人深得朱元璋，朱标等人的信任。

    甚至于可以说，朱元璋朱标等人已经对他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不论是韩国公受害，还是朱元璋突发奇想推行简化字，和那新式的、用蛮夷文字来进行标注的注音法，都是出自他之手。

    甚至于，就连吴祯吴良，以及市舶司的诸多事，也都有此人的影子。

    从所得到的消息来看，朱元璋他们往寿宁宫跑的厉害，基本上每日都去。

    一开始得到这个消息，我也不相信。

    但是后来，却发现这应该就是真的。

    不然的话很难解释，朱元璋，甚至于连太子殿下等人，为何都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性情大变。

    并接二连三的弄出这么多，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以往的朱元璋，虽然残暴，是个屠夫，但是却也没有如同现在这样频繁动手。

    所涉及的领域，还越来越离谱，把手伸得如此之长。

    这人，才是害死韩国公的真正凶手！

    韩国公遇害一事，朱元璋都是次要的，最为重要的是那韩成在里面搬弄是非。

    杀人者，韩成也！”

    “王兄……您这消息准确吗。”

    “当然准确！”

    这姓王的用力点头。

    “为了确定事情真伪，我们这边动用了很多人手，经过了多方的打探，才确定这事情就是真的。”

    听此人的话后，李祺并没有立刻出声说话。

    像是在进行沉思。

    如此过的一阵之后，他站直身体，对这个姓王的官员，恭敬的行行礼。

    “多谢王兄前来告知我这些消息。

    若非王兄前来说明情况，我此番还被蒙在鼓里。

    不知道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是谁。

    韩成贼子如此胆大妄为，搬弄是非，残害忠良。

    我李祺定然与他不共戴天！

    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李琪当场便发出了这样的毒誓。

    话说，对付朱元璋，哪怕是这姓王的说出了各种有利条件，他也只是心动，却还是有所顾虑。

    实在是朱元璋身为皇帝，手段过于酷烈，镇压了一个时代。

    积威很深，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但若是换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韩成的话，他可就没有这样多的顾虑了。

    他乃是堂堂韩国公长子，这韩成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也敢如此放肆？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定然饶不了他！

    又在这里待了一两个时辰之久，这姓王的才从李祺这里告辞。

    李祺亲自将其送到门外。

    远离李祺府邸之后，此人无声的笑了笑。

    坐上马车远去。

    韩成，等死吧！

    接下来有他受的！

    今日自己来这里，已经把该说的话都给说完了。

    也已经彻底的把李祺的仇恨给拉了起来，并打消了他的顾虑。

    多种手段下来后，李祺定然会对那韩成动手！

    想到韩成将会身死，再想到此时他们当做棋子来使用的，乃是韩国公李善长的长子，他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些畅快之感。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当初的韩国公李善长在世时，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把别人当做棋子。

    让别人在前面冲锋陷阵，而他在后面稳坐钓鱼台。

    现在，变成了他的儿子做马前卒了！

    还别说，这种感觉还真好，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

    他相信李祺，肯定会对韩成下手。

    他不是李善长那个老谋深算的人，肯定会忍不住！

    至于韩成到底是不是弄死李善长的凶手，实事上他也不知道。

    他所说的那些，都不过是在骗李祺。

    大多都是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李祺会真的动手杀韩成。

    韩成贼子必须除掉！

    毕竟从得到的情况来看，不论皇帝，还是太子都和他走得很近。

    简化字也与韩成有莫大的关系。

    甚至于都有可能是那韩成自己弄出来的。

    更不要说，此人还插手了皇孙朱允熥的教导。

    成为了朱允熥的先生。

    这是他们最不能忍受的。

    可是从朱元璋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情况，对韩成是真的非常的重视。

    一旦韩成出事，朱元璋肯定会发疯。

    参与其中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既如此，那就让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来动手吧！

    朱元璋的大女婿，弄死另外一个女婿，想一想也是有趣……

    ……

    那人离去后，李琪坐在这里良久都没有说话。

    如此过了一阵儿，他来到后院的灵堂内，跪在了韩国公李善长的牌位前，磕了好几个头。

    “爹，孩儿找到真正的凶手了。

    此人就是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韩成！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孩儿若是不帮您报了这个仇，孩儿心里是真过不去这个坎儿！

    今后觉都睡不着。

    爹，您放心，若是让孩儿弄死那朱洪武，孩儿还没有这个信心。

    可若是弄死那韩成，孩儿还是有些把握的。

    咱们李家还有一些力量没有动用，没有被铲除。

    爹您就等着吧，孩儿必定要给您报仇雪恨！”

    说罢之后，他就在这里对着李善长的牌位，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头。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磕头的动静太大了，震到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李善长的灵位，忽然间从上面倒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李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旋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面露笑容：“爹，您同意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

    爹，还请放心，接下来且看孩儿为您报仇雪恨！”

    说着他就站起身来，非常恭敬的把李善长的排位给放了回去，又磕了两个头之后，方才从这里离去。

    没多久，他就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铃铛……

    李善长作为韩国公，经营了这么久，势力盘根错节。

    纵然朱元璋此番对李家的打击很大，可是有一些东西，却也依旧没有拔出来。

    李祺依然能够动用一些，极其隐蔽的力量……

    过了一阵儿后，李祺返回房间，手里的那个铃铛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酷的笑。

    任那韩成如何神秘，也终究是难逃一死！

    至于那韩成一直待在皇宫之中，到现在还没有出过皇宫，难以下手的事，他也并不担心。

    他就不相信，这韩成还真能在皇宫当中待一辈子！

    只要他出皇宫，自己这边就有手段对付他，取他性命！

    李祺哪里不明白，此番前来的这人，给他说的一些话，其实有着一些虚假的成分。

    但是他就是觉得，关于他父亲的死，此人并没有对他说谎。

    自己所得到的一些消息，再和此人所说的消息进行印证之下，他觉得韩成此人，应该还真的就是害死他父亲的真正凶手！

    至于说，若是事情出现了一些偏差，韩成不是真正凶手，那也无所谓。

    他会在心里，把韩成认定为真正的凶手。

    这样的话，随着韩成身死，他心里面的一些心结，也就随之结开了。

    不会再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觉得自己活的窝囊，没能报了杀父之仇。

    所以啊，不管从哪方面来讲，这韩成都必须死！

    他死了，自己也就能安心了。

    至于韩成被弄死后，会不会引得朱元璋暴怒，从而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点李祺还是有自信的。

    他所动用的力量，极其隐蔽。

    只有父亲还有他知道。

    那些人是自己李家暗中经营的死士。

    得手之后绝对不会苟活。

    到了那时，就算是朱元璋再暴怒，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谁能想到自己李家才遭受了这么大的浩劫，自己便有勇气再次出手，去撩拨朱元璋的虎须呢？

    想想自己接下来，要不了太久就能报了杀父仇，又能令朱元璋暴跳如雷，偏偏又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他的心情就变好了很多。

    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出现了一冷酷的抹笑……

    ……

    寿宁宫中，韩成经过了一番的思索之后，望着朱棣道：“行，我便见见道衍大师。

    说实话，我对道衍大师也是挺好奇的。

    很想亲眼见见他的风采。”

    韩成说的是实话，他对黑衣宰相姚广孝，也是好奇的很。

    这真的是一个传奇人物。

    刘伯温他来的晚，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现在见见这姚广孝，倒也非常不错。

    再说他来到大明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出宫过。

    此番到也可以借此机会，到外面看一看，领略一下大明的风采。

    看看如今的南京里，到底是什么样的风光。

    夫子庙和后自己见到的有什么不同。

    朱棣闻言顿时大喜：“我回去就将这消息告知道衍大师。

    想来道衍大师，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无比的开怀。

    他盼着一日，可是盼了很久了。

    韩成想了一下，望着朱棣道：“那就把与道衍大师相见的日子，定在五天之后好了。

    五天之后我去见他。”

    “行，这点都听二妹夫你的。”

    朱棣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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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 这叫洪武数字！什么？你说这是蛮夷文字？来人啊，砍了！

    “韩居士同意了？太好了！”

    正在这里吃烧鸡的道衍，在得到了朱棣给他带回来的消息后，不由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起来了。

    为了显示他的欣喜，他当场就给朱棣表演了一个绝活。

    只见他把一整只鸡腿儿，放到嘴里那么一吸。

    再拉出来时，就只剩下了一根骨头。

    吧嗒吧嗒嚼了几口，整个鸡腿儿就全都进了肚子。

    他伸手把另一根鸡腿，也给扯了下来。

    递给了朱棣，热情的招呼朱棣吃。

    朱棣摇头拒绝。

    “大师你吃，我在宫里面已经吃饱了。”

    道衍和尚闻言，倒也不再谦让，把这份鸡腿又给收了回来，

    下一刻，这鸡腿儿便又尽数入他的口中

    又是一口闷。

    接下来，道衍就当着朱棣的面，向朱棣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风卷残云。

    什么叫做三十息吃光一只鸡。

    朱棣回来的时候，道衍的这只烧鸡，才刚刚开始吃。

    现在不过是短短时间，就只剩下了一堆的鸡骨头。

    还好韩成没在这儿，韩成若是在这里，见到道衍的这副吃相。

    绝对感慨，就道衍的吃饭技术，在后世不去做吃播，实在是太可惜了。

    飞快的干完一只烧鸡，把油汪汪的手在一块布上擦了擦。

    道衍咧嘴笑了起来：“终于能见到韩居士了。

    贫僧这就到外面，买一些酒菜带回来，好好招待他一番。

    朱棣见此都有些呆滞了。

    话说，道衍这和尚，基本上一直都是吃白食的。

    当初刘伯温还活着时，他到刘刘伯温那里，也都是蹭吃蹭喝。

    到别人那里，也是凭借着和尚的身份进行化缘。

    就连来到朱棣这里也一样如此。

    是个嘴巴朝外长着，只吃别人东西的主。

    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朱棣还从来不曾见过，这道衍大师准备东西请别人吃饭。

    今天这绝对是头一遭。

    不由感慨，二妹夫的面子是真不小。

    寻常人在道衍大师这里，可没这个待遇！

    “大师，等一等，不用出去准备酒菜。”

    朱棣忙出声喊住道衍。

    道衍闻言，立刻就停了脚步。

    “这么说，是殿下你准备要准备酒菜了？

    如此也好！

    贫僧是真的贫，褡裢里没俩钱。

    贫僧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

    也不知道我准备的东西，符不符合韩居士的口味。

    贸然准备酒菜，反倒不美。

    还是殿下你准备比较好。

    还好殿下你出声提醒及时。

    不然贫僧差点儿就要弄出错事来了。”

    听到道衍如此说，朱棣有些哭笑不得。

    还以为道衍大师这次，真的准备出钱请二妹夫呢。

    弄了半天，还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不过也无所谓，一些酒肉的事儿，这点钱他还是能出得起的。

    “大师，不是这样，是二妹夫说他五天后再来与你相见。”

    啊？不是今天，还有五天？”

    道衍和尚闻言，一张胖脸顿时耷拉下来了。

    肉眼可见的有气无力起来。

    “行吧，五天就五天。

    他在陛下的皇宫里，不想出来咱们这里也没办法对他用强。

    那肯定是他说了算，不能强求。

    好事多磨，反正这次得到准信了，不用担心空等。

    五天时间也好过，和尚我我吃上几顿，睡上几觉，也就到了和韩居士相见的日子。”

    说罢，道衍就不再和朱棣多说话。

    摆了摆手，返回自己的房中去睡觉了。

    很快便有鼾声响起。

    朱棣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和道衍相识很久，早就习惯了道衍做事的风格。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道衍和尚也是真的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有些特殊的癖好，那是很正常的。

    他们这样的人，别总是喜欢给这些有本事的人，更多的包容。

    但若是换了一个没有啥本事的，还敢学道衍这种人物的放荡不羁。

    你真当燕王殿下好脾气？

    分分钟就教你做人！

    ……

    “先生，这是什么？”

    寿宁宫的偏殿里，朱允熥看着面前的纸张上，韩成写下的那显得很是奇怪的文字，忍不住望着韩成询问起来。

    有了上一次先生教自己拼音的经历之后，对于这些奇怪的东西，他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但这个时候，还是有好奇这东西有什么用。

    同时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懂它们的意思，并掌握住。

    到了此时，朱允熥已经能够非常熟练的使用拼音了。

    并且还可以把每一个他认识的字，都用拼音给标上。

    先生还说，只要后面祖皇爷爷让人所编的洪武字典修出来，那自己凭借拼音，就能够把所有编撰进洪武字典里的字，都给认识全。

    这让他为之骄傲，觉得自己掌握了一门非常了不起的学问。

    也正是因为拼音的好用，所以令得朱允熥对于这些新鲜的学问，无比好奇和感兴趣。

    总觉得自己二姑父交给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这东西叫做洪武数字。”

    韩成对朱允熥进行解释。

    这个读作‘1’

    这个读作‘2’。

    一边说，韩成一边动笔，在下面写出相对应的‘一二三……’

    以及更为大写的‘壹，贰，叁’。

    原来是数字！

    朱允熥明悟了。

    这种特殊的书写方式，倒是令人感到新奇。

    “允熥，你可别小瞧了这些数字。

    这数字用起来是真的好用。

    书写简便，进行计算时，这样的数字有着无可替代的优越性。

    能把计算的速度，提升到两到三倍，甚至于更多。

    更为重要的是还显眼。

    尤其是在做一些汇报，统计时，涉及到大量的数字。

    在咱们正常所使用的汉字报告中间，掺杂上这种书写奇怪的数字进去，那效果简直就跟羊群里面跑了个驴，没什么区别。

    显眼的很。

    一眼就能让人看到。

    很容易让人看到关键性的数据。

    不像之前那样，在一堆汉字里面去找，容易遗漏和看错。”

    韩成在这里，给朱允熥说起了阿拉伯数字的优越性。

    汉语拼音的好用，以及阿拉伯数字的好用，是经过实践检验的，毋庸置疑。

    既然韩成准备给这个时代，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革新学问。

    那么这阿拉伯数字，也就必不可少。

    一听韩成说，这小小的文字竟然如此重要，朱允熥立刻就下定决心，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其给牢牢的记住。

    “二姑父，你说这数字叫什么？”

    朱允熥终于意识到了，韩成所说话中的一些问题。

    看着韩成询问。

    韩成一本正经的道：“洪武数字。”

    洪武数字？

    刚刚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朱允熥闻，言愣了愣。

    “这……岂不是和皇爷爷的年号是一样的？”

    “对，就是和你皇爷爷的年号一样的。

    这数字名字，就叫做洪武数字。

    那拼音也叫做洪武拼音，这些都是你皇爷爷弄出来了。”

    “啊？这些都是我皇爷爷弄出来的？

    我皇爷爷这样厉害的吗？！”

    韩成的话，直接就把朱允熥这孩子给弄得有些迷糊了。

    “那是当然，你皇爷爷肯定厉害。

    你想想，这么多的皇帝，有哪个皇帝有你皇爷爷出身低？

    古往今来多少叫花子？

    可成为皇帝的，也只有你皇爷爷一个。

    这是典型的草根逆袭。

    你皇爷爷在这种情况下，再会一些新鲜学问，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韩成准备把这些东西，都给扣到朱元璋头上。

    如此以来，今后在洪武朝推这些新鲜学问时，阻力就会变得小上很多。

    什么？

    你说什么？

    你说这是蛮夷文字？说这不符合圣人之道？

    你要不要好好看一看这是啥？！

    这是洪武数字，这是洪武拼音，你有几个胆子？

    你竟敢把洪武拼音，洪武数字说成蛮夷文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居心？

    你怕不是在骂当今圣上！

    什么？

    这东西你不学？还敢抵触？

    你这在抵触当今皇帝陛下啊！

    胆子够肥！

    你这是典型的无君无父！

    来人，拖出去砍了！！

    这也是韩成，最近才忽然间想起来的一个办法。

    直接就把这东西，都给挂在老朱的名头上。

    冠于洪武之名。

    如此以来，今后再推行时，再有一些腐儒酸丁，站出来唧唧歪歪，说这说那。

    说不符合礼仪，进行反对什么的。

    那朱元璋就有话说了。

    一个很光明正大的理由，就摆在这里。

    谁反对，谁抨击，那就是反对朱元璋，抨击朱元璋！

    老朱的威名，在洪武朝那可不是盖的。

    是用无数官员的脑袋，给堆积起来的。

    面对说动手就动手，一动手还喜欢弄把人全族，甚至于九族进行陪葬的朱元璋，这个镇压一个时代的猛人，很多腐儒酸丁面对韩成的这招，都肯定跳的太欢。

    也算是韩成为了耳根子清静下，为了阻力小些，为了给朱元璋找到一个更为合适的动手的理由，而想到的一个不错办法。

    这也就是韩成，想出这个主意有些太晚了。

    若是之前，把汉语拼音公诸于众时，直接把汉语拼音叫做洪武拼音，想来那吴伯宗等人，不敢叫的那样欢。

    我皇爷爷这么厉害了？！！

    朱允熥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和吃惊。

    虽然他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的皇爷爷特别的厉害。

    但这并不包括这些新鲜学问。

    这新鲜东西，不都是二姑父自己弄出来，教授给自己的吗？

    怎么……就变成皇爷爷的了？

    不过，二姑父都这样说了，那准没错。

    接受了这个实事后，他决定自己先好好学，把二姑父所教的这些，都给牢牢的记住。

    回去了就问问皇爷爷，到底是不是真的。

    “韩公子，你这教授允熥的是什么呀？”

    韩成教授了朱允熥一会儿后，宁国公主就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宁国公主，已经彻底痊愈了。

    她本就长得极美，这个时候腿彻底痊愈，心病彻底没了，整个人的心情变得很好。

    处处都散发着光彩。

    以往那个活泼开朗又自信的宁国公主，又一次的回来了。

    只不过和以往相比，她身上又多了温婉，贤淑以及以往时没有的、那种叫做得到了爱情的幸福。

    到了现在，宁国公主和韩成之间的相处，变得越来越亲密。

    韩成给朱允熥上课的时候。宁国公主没事了也喜欢来凑热闹。

    现在私下里的相处之时，宁国公主已经开始喊韩成为夫君了。

    这当然是韩成坚持不懈努力的结果。

    不过在有外人时，她终究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还是以韩公子相称。

    “二姑姑，二姑父教的叫洪武数字，是一种非常好的数字。

    看起来可有趣了。

    二姑父说，这是皇爷爷弄的新学问。”

    洪武数字？

    还是自己父皇弄了？！

    宁国公主闻言一愣，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韩成一眼。

    自己夫君，这又是打着父皇的名头做事呢！

    韩成伸手牵住了宁国公主的手，冲着她无声的笑了笑。

    “有容，这真的是父皇弄的。

    父皇作为洪武大帝，英明神武。

    什么都难不住他。

    他再会一点新学问，再正常不过了。”

    宁国公主懒得理会他的鬼扯。

    反正现在，自己韩公子和父皇二人处的，不是亲父子，已经胜过亲父子了。

    父皇是真的把韩公子，当成了家人。

    平日里还不怎么能看得出来，可一旦对外时，涉及到了韩公子，护犊子那叫护的一个厉害。

    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宁国公主也懒得理会。

    他们两个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不过在意识到朱允熥，眼睛偷偷的望向了他们两个牵着的手时，宁国公主还是连忙用力，想要挣脱。

    有些不好意思。

    但韩成哪里会从了她？

    只管握着不松开。

    宁国公主无奈，只得任由韩成握着，另外一只手却在后面，悄悄的在韩成腰间，咬牙切齿的拧了一把。

    看起来发狠，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实际上，手上并没有用多大力。

    和挠痒痒也差不多。

    只可怜了朱允熥，一边在这里学习，还一边要吃来自于自己亲姑姑和姑父之间的狗粮。

    过了一阵儿之后，那小小的桌子前，就坐了两个学生。

    一个是朱允熥，一个就是宁国公主。

    韩成直接教上了他们两个。

    宁国公主蹭课，已经成为了常态。

    第一方面是觉得，韩成教授的东西很新奇，很有趣。

    另外一方面，就是一会儿不见韩成就想的慌。

    想要和韩成多待一阵儿。

    ……

    “夫君，以后在允熥面前，你可不能牵我手了，不能表现太过于亲密，这样影响不好。

    会教坏孩子的。”

    等到课程结束，朱允熥离开后，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语重心长的说道。

    韩成笑着道：“咱们只是拉拉小手而已，这才哪到哪？”

    “你还想到哪？”宁国公主白了韩成一眼？

    韩成嘿嘿一笑，似乎有些意味深长。

    而后，面色一下子就变得正经起来。

    望着宁国公主道：“夫人，怎么看着你的腿，还没有彻底好呢？

    我再摸……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腿恢复的如何了。

    可别落下什么后遗症了！”

    韩成说着，就作势伸手，一本正经要给宁国公主检查。

    “想的美！”

    宁国公主伸出芊芊玉指，在韩成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点。

    咯咯一笑，迈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满脸笑容的跑开了。

    韩成在后面追赶……

    斜阳西下，映红了半边天，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二人便在这夕阳下奔跑，嬉闹。

    寿宁宫里，充满愉悦和幸福的味道……

    马皇后都已经来到了寿宁宫了。

    原本是想要过来看看宁国公主，并看看自己好女婿的。

    结果在内院的门口处，看到了奔跑玩闹的两个人。

    便止住了脚步，站在这里面含笑容的看了一小会儿，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她不想打扰这对年轻人。

    这个时候的时光，应该属于她们两人的。

    看到自己的女儿双腿变好，看着他二人相处的如此好。

    马皇后这个当娘的是真高兴。

    又一次觉得，好女婿韩成当真是老天爷，赐给他们家最好的礼物……

    ……

    “砰！”

    武英殿里，朱元璋把手中的奏章摔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把这个狗屁玩意儿，给咱砍了！剥皮萱草！

    咱还就不相信，杀不住这股歪风邪气，杀不住这些人的贪婪之心！！”

    朱元璋咆哮着发出命令。

    随着朱元璋的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按照他的旨意去做事了。

    可朱元璋依旧是怒气冲冲，好一阵儿没缓过劲儿来了。

    面色难看的厉害。

    也不知道是谁，做出了什么事儿，竟然把朱元璋给气成了这副样子。

    又在这里处理一些事务之后，朱元璋从武英殿离去，前去了坤宁宫吃晚饭……

    ……

    走到坤宁宫门前时，他看起来还心情不佳，带着愤懑。

    可下一刻，随着他迈进坤宁宫的门槛儿，这些负面情绪全都不见了。

    朱元璋的脸上，挂满笑容。

    就仿佛这坤宁宫，是一处极为神奇的地方

    能够让朱元璋，瞬间忘却所有的烦恼与不快。

    令他的身心，都得到一个舒展和放松。

    外面的那些纷纷扰扰，都暂时被抛下。

    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来到这里的是朱重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再是那个洪武大帝。

    坤宁宫里有自己有知冷知热的妻子，还有一个孙子……

    “皇爷爷。”

    朱允熥看见朱元璋过来，很乖巧的喊了一声。

    朱元璋哈哈一笑，一把就把朱允熥给抱在了怀里。

    叭唧一下，在朱允熥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只觉得自己的这孙子真香。

    朱元璋这个时候，有些儿子比朱允熥年岁还要小。

    可他们在朱元璋这里，却远没有朱允熥地位高。

    随着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雄英的死，和吕氏关系很大，后面又亲自证实了这件事儿。

    又把吕氏父女，以及吕家的人，还有所有牵扯到这件事情里的人，都给解决了，给朱雄英报了仇。

    朱元璋心中的这个心结，也就解开了。

    不再一直腻在里面走不出来，

    现在，他已经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朱允熥的身上。

    对朱允熥这个孙子，也是越来越喜欢了。

    原本倾注在朱雄英身上的很多精力与心血，都转移到了朱允熥的这里。

    而朱允熥在远离了吕氏，被马皇后亲自抚养，又有韩成进行教导，变化也挺大。

    没有之前那样胆怯，不敢说话了。

    越发讨人喜欢。

    朱元璋是越看越顺眼。

    “皇爷爷，二姑父今天教了孙儿洪武数字。

    二姑父说这洪武数字，是皇爷爷你弄出来的，

    还说皇爷爷你懂很多的新学问，是不是真的？”

    小孩子的心里，总是藏不住事儿。

    尤其是这事情，还关系到了自己最为敬重的人时，更是如此。

    朱允熥很快就望着朱元璋，对这个事情进行求证。

    朱元璋听了朱允熥的话，不由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洪武数字？这是啥？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会很多新学问了？

    自己咋不知道？

    先是一愣，旋即就明白过来。

    这铁定又是韩成那个混小子，打着自己的旗号，在这里给允熥胡说八道呢！

    不过朱元璋并没有否认，反而还将之承认了下来。

    “那是自然！你皇爷爷我知道的多着呢！

    来，把你二姑父教你的东西拿出来，让咱看看看他写的对不对，有没有教错。”

    朱允熥应了一声，便从朱元璋怀里下来，噔噔噔的跑走，把今天韩成给他写的那些拿过来，给朱元璋看。

    朱元璋接过一瞧，果然又是奇怪的鬼画符。

    不过因为下面都写了相应的汉字，所以朱元璋马上明白了这些鬼画符是什么意思。

    虽然看起来别扭，但朱元璋也能看得出来，这东西写起来的话，确实要方便顺手。

    依照朱元璋的聪明程度，虽然韩成并没有提前与他多说什么，但这个时候稍微一琢磨，却也明白了韩成的大概用意。

    “你二姑父写的没错，还就是咱教给他的东西。

    他要是不好好教你，咱非找他的麻烦不可。

    看来你二姑父，在这上面学的还不错，没辜负咱对他的期望。”

    朱元璋看一会儿点了点头，一副检查完了学生作业的老师作业样子，对朱允熥如此说道。

    朱允熥闻听朱元璋如此说，望向朱元璋的目光，顿时就变得无比崇拜起来。

    原本在他的眼中，二姑父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特别特别的厉害。

    结果现在却发现，自己的皇爷爷竟然还能教导二姑父。

    这岂不是说，皇爷爷要比二姑父还要厉害？

    感受着自己的孙子那崇拜的目光，朱元璋心情大好。

    忍不住又在朱允熥的另一张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同时也觉得，韩成这混小子挺会来事……

    朱元璋在坤宁宫这里吃了晚饭，和马皇后说了几句话后，就从坤宁宫这里离去。

    他还有着不少的政务要处理，不能在坤宁宫这里多待。

    不过，在离开坤宁宫，往武英殿那边走了一段路之后，心中的主意却发生了变化。

    按照他原来的想法，便是在这里吃了饭后，便接着回去处理事务。

    可是想想之前，那令人愤懑的事。

    再想想韩成弄的洪武数字。

    朱元璋又改变了主意，不再返回武英殿，而是转向朝着寿宁宫而去。

    相对于那些令人恼火的政务，朱元璋觉得，还是自己的好女婿比较顺眼。

    虽然有些时候，这混小子有些胡闹，但整体上是真不错。

    前去的路上，他又忍不住去想，今日所发生的那事。

    便想要过去问一问，自己这个女婿的意见。

    看看韩成对此有没有什么办法。

    其实根本不用问，朱元璋就知道，韩成对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件事儿和别的不一样，它关系到了人性。

    涉及到了根本。

    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甚至于，可以说根本就是无解！

    此番自己前去，最多也不过是和韩成说些话，并将这个事情说出来，缓解一下心中烦闷。

    这些事，他不太想给马皇后说。

    并不是说，担心马皇后会因此而干涉政务。

    主要是他觉得，这些事比较烦，说给了自己妹子的话，会令妹子徒增烦恼。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子，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而坏了心情。

    但韩成就不一样了，韩成会不会因此坏心情，朱元璋是不管的。

    反正他只管过去，吐吐苦水，发发牢骚也就是了。

    今天，又是朱元璋不做人的一天……

    其实依照朱元璋的性格，他是从来不会向人吐口苦水的。

    不管多少的苦难，都自己一个人承担。

    在别人的眼中，他一直都是那个铁血无情，什么困难都打不倒，不会感到疲倦，不会服输，更不会觉得累的帝王。

    甚至于就连朱标，他都没有吐过苦水，发过牢骚。

    可是现在，随着韩成的出现，朱元璋变了。

    他这个时候竟然想要前去找韩成，去发发牢骚，吐吐苦水了。

    而他的这种变化，是连朱元璋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了。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妥。

    仿佛自己就应该这样做一样。

    从这里便能看出来，韩成的特殊性，以及朱元璋对韩成极为不寻常的定位。

    说是君臣也对，说是老丈人和女婿也对。

    但将这些东西都给刨除掉之后，还有着一种平等。

    对，就是平等。

    朱元璋在和韩成相处时，越来越不将自己，当成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了。

    而是把自己和韩成，放在了同一平面之上进行着平等的交流。

    虽然身份地位上，依旧有差距。

    但是一些事情上，朱元璋确是在不知不觉间，把韩成摆在了平等的层面上……

    ……

    朱元璋人还没有来走进寿宁宫，就闻到了夜幕当中传来的一些烟火味，还有那弥漫的香味。

    朱元璋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迈步走了进去。

    果然，马上就见到韩成居住的偏殿门口，韩成和宁国公主在那里烤着东西。

    朱元璋一见这架势，不由哼了一声。

    这家伙，又在这里骗自己女儿呢！

    骗就不说了，更过分的是在这里开小灶，还不喊自己这个老丈人！

    “父皇！”

    宁国公主原本正坐在韩成身边，和韩成一起烤着串。

    不经意的一抬头，看见自己父皇竟然过来了。

    先是一愣，便忙站起身喊了一声。

    多少是有些害羞。

    韩成却没有宁国公主的这种，被撞破的觉悟。

    他甚至于连身子都没有起。

    “我说你老人家，是掐着点过来的吧？

    好不容易和有容在这里改善下生活，结果才刚开始吃，您就来了！”

    韩成一边说，一边烤着串，腾出一只手，把另外一个凳子朝着外面拉拉，示意朱元璋坐下。

    敢当面吐槽洪武皇帝，除了韩成也没谁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做好吃的不喊咱，咱要不自己过来，岂不是什么都吃不到？”

    说着，朱元璋也不客气。

    接过板凳，坐在边上的小方桌边。

    见到上面盘子里，已经有了一些烤好的串，也不客气，直接就开撸了。

    “咱还没有找你的事呢，你小子倒是反倒埋怨起咱来了。

    那个洪武数字，咱都不知道的事，都让你小子给扣头上了。

    你说你这暗地里，都打着咱的名号，干了多少事，往咱头上扣了多少锅？”

    朱元璋一边吃着烤羊肉串，一边嘴里面还不闲着。

    韩成面露茫然道：“这些不就是陛下您教给我的吗？

    若不是岳父你教给我，我哪能会这些？

    既是陛下教给我的，那你说这数字，不叫洪武数字叫啥？

    还有那拼音也一样是陛下你教给我的，它不叫汉语拼音，它也叫洪武拼音。”

    “当着咱的面了，还敢这样瞎扯，你是觉得咱不敢揍你？”

    朱元璋嘴上这样说，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半点揍韩成的意思都没有。

    “算了，就是洪武数字洪武拼音好了，挂上了洪武的名头也好。

    今后再推行这些东西了，咱看看还有哪个王八蛋没事干，唧唧歪歪。

    再横加阻挠，唧唧歪歪，咱饶不了他！”

    一听朱元璋这话，韩成就忍不住冲着自己老丈人，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自己老丈人，喜欢给人全家送去团圆的人。

    自己都还没说，他就已经体会到这东西的妙用了。

    接下来了，便是闲谈打屁。

    宁国公主只吃了十几串后，便说自己吃饱了，从这里离去。

    倒不是方才被朱元璋撞见两人依偎在一起，不好意思了。

    而是她觉得，自己父皇此时前来，肯定是有些事情要与韩公子说。

    她在这里不合适。

    果然，在宁国公主离开后，朱元璋叹口气。

    望着韩成道：“韩小子，你说咱都已经剥皮萱草了，怎么还有人想着去贪呢？”

    韩成一边吃烤蒜蓉烤茄子，一边随口道：“还有啥？还不是因为您开的工资太低了？”

    啥？

    朱元璋瞪眼，低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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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 老四，你给咱好好解释解释，牛是怎么自己上吊死的！

    寿宁宫偏殿前，朱元璋听到了韩成的回答后，正在撸串的动作，顿时就停滞了。

    话说，韩成的这个回答还真的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将朱元璋都整的有些不会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感慨大明贪官，为何如此之多后，从韩成这里，得到的答案竟然会是，自己给这些官员们开的俸禄太低了！

    这让朱元璋，为之发愣后，便忍不住的冲着韩成瞪眼。

    “你小子！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生活太好了，皮痒痒了？

    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什么叫做咱大明贪官太多，是因为咱给他们开的俸禄太低了？！”

    朱元璋一连串的反问问出，表达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这也就是此时，对他说这话的人是韩成。

    若是他的儿子，就算是老四和老三敢对他说这话，他也绝对会大巴掌抽上去。

    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父爱。

    若是其余人敢对他说这话，朱元璋都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这人是不是也贪了。

    是不是属于，贪官污吏中的一个。

    还会安排锦衣卫，好好查查，看看这家伙有没有贪污受贿。

    若是有，剥皮萱草一套流程都给安排上。

    韩成确实像是没有感受到朱元璋的，那想要揍人的目光一样，又夹了一筷子烤茄子放在口中。

    话说这烤茄子，放上蒜蓉真的是一绝。

    当然，若是再有一些切碎的青辣椒，和蒜蓉混在一起烤出来的味道更绝。

    不比吃烤肉差。

    也是这个时候，韩成忽然间猛的一个机灵，一下子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儿！

    正在那里悠闲吃着烤茄子他，猛的一下坐直了身体。

    把手中的筷子，都给拍在那把桌子上。

    大意了！

    自己当真是大意了！

    竟将这个无比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朱元璋看到韩成的这副反应，人变得更懵了。

    韩成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说他两句，他还敢给自己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这是看自己没有揍过他，皮痒痒了？

    “岳父大人，我忘了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

    我咋就把这事给忘了啊！”

    一边说，韩成一边忍不住往他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两巴掌。

    自己之前咋想的！咋把这事给忘得死死的！

    哦，原来不是在对自己拍桌子。

    是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想起来了。

    朱元璋心中升腾的火气，顿时就烟消云散。

    并连忙询问韩成忘记的是啥事。

    他知道，能让韩成有这等反应的，那肯定不是小事。

    毕竟这小子，平日里遇到事情，还是挺淡然的。

    哪怕不少事，把自己气的吹胡子瞪眼砸桌子，他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今天却一反常态，事情肯定不小。

    “我忘记了一样极其重要的作物，和红薯玉米土豆产地一样，都是在那海外有所生长！”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也变得激动起来。

    作物！又是作物！

    那红薯土豆玉米这几样作物，给朱元璋留下的印象，可谓是无比的深刻！

    是他日思夜想，都想得到的好东西。

    结果现在，韩成情绪如此激动，是因为他忘记了一种作物，那这种作物肯定无比重要。

    不然的话，韩成反应不会如此之大！

    一想到自己大明，再接下来很有可能，又能得到一种不亚于红薯土豆玉米这些神一般作物的良种，朱元璋的心情，就激动的厉害。

    “这东西产量如何？是不是也和那土豆玉米一样？”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望着韩成询问。

    想要尽可能快的，从韩成这里把这个消息给确认了。

    韩成道：“我说的这种作物，名字叫做辣椒，产量的话，那肯定是远远不如红薯，土豆，玉米。

    甚至于还没有大明现在的水稻麦子，等众多的作物高产。”

    韩成的一句话，就将朱元璋给整迷糊了。

    什么情况？！

    怎么韩成所说的，和自己所想的竟完全不同？

    这种东西，产量如此之低，也然能让韩成激动成这个样子，懊恼的直拍脑瓜子？

    他把这辣椒和那红薯玉米土豆并列，结果产量却如此低下，这不是闹着玩的吗？

    迷糊之后，一个想法也自心底升起。

    莫非……这是韩成这混小子，在故意逗自己玩儿，拿自己寻开心？

    一念及此，朱元璋望向韩成的目光，又一次变得不善了起来。

    老朱这会儿的脸色，当真如同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韩成觉察到了老朱的异样，连忙开口解释道：“岳父大人，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辣椒不是粮食，它是一种调味品。

    味道很辣，可以用来做菜，也可以当做一些调料放进菜里。

    有了它之后，可以让菜的滋味往上提升上很多。

    简直就像是点睛之笔一样，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就比如咱吃着烤串，味道可以了吧？

    可若是有辣椒的话，这味道将会往上提升一个层次。

    简直就是质一般的飞跃！

    韩成向朱元璋解释。

    同时也忍不住的咽一下口水。

    对于辣椒他是真怀念。

    很多的菜，没有辣椒相配，那都是缺少灵魂的。

    做一个喜欢吃辣的人，在汪大渊等人准备出海寻找种子时，竟然把这辣椒给忘得死死的。

    这件事，当真是罪过！

    这也是为什么韩成反应如此之大的原因之所在。

    幸好，为了等冬季到来，躲避台风多发期，汪大渊他们一直到现在，都还不曾出海。

    还在崇明那一带做着准备。

    不然若是等到他们扬帆起航了，自己再想起辣椒的事情，那可当真气的睡不着觉。

    毕竟此番前去，路途遥远。

    错过一次，一两年之内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组织一次人手，前去那边获取新的作物。

    原来是一种调味品！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解释，明白辣椒是什么后，顿时就变得兴趣缺乏。

    不以为意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辣椒远没有可以当做主粮的作物来得重要。

    主粮缺乏，人会被饿死。

    但是没有这调味品，人一样能够活得好好的。

    “我还以为是啥东西，闹了半年，就是一种调味品。

    这也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

    朱元璋望向韩成说道。

    声音当中，多少带着一些空欢喜一场的失落。

    “岳父大人，你可别小瞧了这调味品。

    有了这东西，许多的菜都有了灵魂，滋味将会往上提升一大截。

    能够让人的生活，变得更为幸福。

    可以提升大明百姓生活水平，和幸福感。

    但对于韩成所说的这话，朱元璋显然是不以为意。

    “先让人填饱肚子，少饿死人再说其余的吧。”

    韩成摇头道：“岳父大人，你这样说有些不对。

    很多事情，并不是说需要按照顺序，一件一件的做。

    而是可以同时做。

    这辣椒，也在那片地方生长。

    汪大渊他们出海寻找种子，把这辣椒带回来，正好顺路，何乐而不为？

    辣椒带回来后，今后大明也能多出一种极好的蔬菜。

    这辣椒，并不是如同岳父大人，你想的那样简单。

    有了辣椒之后，众多贫苦百姓，在房前屋后，院落里，菜园子里面随意的种上一些，一年到头都不缺菜吃。

    青辣椒可以炒着吃，也可凉调。

    也可以和蒜，紫苏叶，掺在一起用刀切碎了，放点盐拌着吃，很下饭。

    等到了冬季，春季时，新鲜辣椒没下来时，便可以把之前摘的，晒干的红辣椒，放在石臼里，将其捣碎。

    再配上一点水和盐，做成辣椒酱。

    吃窝头，饼子时，弄上一点，就能让饭菜的滋味儿，提升一个层次。

    这东西了不是有钱人的专利，寻常百姓在有了辣椒之后，在生活上也能改善一下口味，多上一味菜。”

    听了韩成的这话，朱元璋这才对辣椒多了一点儿兴趣。

    但也仅仅只是多了那么一点而已。

    “咱大明辣的东西多了，姜蒜葱这些都是辣的。”

    听了朱元璋的话，韩成摇摇头道：“岳父大人，葱姜蒜这些东西的辣味，和辣椒的辣味儿有着天壤之别。

    而且这些东西，一般只有生的时候才辣，熟了就不怎么辣了……

    算了，这会儿和你说再多，你也不能理解。

    没有吃过辣椒的人，很难想象出辣椒的美味。

    不论辣椒煎鸡蛋，还是辣椒炒肉，亦或者牛油火锅，还是其余的菜，那都是人间美味。

    等到汪大渊他们找到辣椒回来后，我就用辣椒做上一点儿饭菜。

    岳父大人品尝之后，就能知道这辣椒到底好不好了。

    保准让您吃完之后还想吃。”

    朱元璋摇头道：“咱是那种贪图口腹之欲的人？

    区区辣椒而已，还不至于让咱这样。”

    听了朱元璋这话，韩成低头看了看朱元璋脚下，丢了一地的竹签子。

    您不是那种贪图口腹之欲的人吗？

    还是在坤宁宫里，吃过了晚饭过来的。

    结果现在，被你给撸掉的串，比自己和小媳妇两个人，加起来吃的都多。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贪图口福之欲的人？

    咱能不能稍微要点脸？

    不过韩成也没有在这上面，多和朱元璋进行争论。

    反正他早就习惯了，朱元璋的口是心非和不要脸。

    且等一等，等汪大渊他们把辣椒给带回来。

    到那时再看朱元璋的反应。

    朱元璋若是能逃得掉真香定律，今后自己和有容生了孩子，就让孩子随有容的姓！

    “岳父大人，汪大渊他们还有多长时间扬帆起航？”

    韩成望着朱元璋询问。

    虽然韩成在此之前，给朱元璋的建议让入了冬后，再让汪大渊他们出海。

    但具体日子，却是朱元璋他们定下来的。

    和韩成没有关系。

    朱元璋掐指算了算：“大约还有半个月。

    韩成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时间上还来得及！”

    韩成当即就决定，今天晚上就连夜把辣椒的样子，味道什么的，全部都给详细的写下来。

    并把辣椒也给画出来。

    让人快马加鞭的，赶去崇明岛那边，送到汪大渊等人手中。

    不然这要是真错过了，韩成是真的能被气吐血。

    “小子，先别说辣椒的事了。

    咱再掰扯掰扯大明贪官的事。

    什么叫做大明的贪官太多，是因为咱给的俸禄太低了？

    之前别的朝代，俸禄可不低。

    可是这些朝代的贪官，还是多如牛毛。

    和咱大明有什么区别？

    甚至还没有咱动用剥皮揎草的手段，震慑住的人多。

    还有，咱给这些官们开的俸禄，真的就那样低吗？

    一点都不低了好不好！

    咱给他们的俸禄，维持他们一家老小的开支绰绰有余。

    他们的日子，远比那寻常百姓好。

    都这样了，他们还不满足！

    当真是死有余辜！

    他们这些人的心，是永远都填不满的！

    你给他们再多的钱，他们该贪还是贪！”

    朱元璋对于韩成，把大明的贪官多，给归结到了他给官员的俸禄太少上，是真的有很大的意见。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给手下官员的俸禄太少。

    在他看来，他给的已经很多了。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韩成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和朱元璋这等，从心眼里恨贪官污吏、把抠门烙印到了骨子里的人说，大明官员俸禄太低的事，是真的让人有些头大。

    按照朱元璋的这套理论，和他心中所想。

    其实这些官员们，一个子别领，直接给他白干活才是最好的。

    但这显然是不成的。

    就算是生产队里的驴，想要它干活，也要给草料吃的。

    “岳父大人，说实话，你给的俸禄真的算起的话，确实不够多。

    家中人少的，凭借着朝廷的俸禄，还能过得宽裕一些。

    可若是遇到家中需要赡养的人多的，这点俸禄。可就真的有些不够看了。

    一家子人，都等着禄米下锅，日子自然过得紧巴巴的。

    若是再遇上了家中有人生病什么的，那银钱就更加不够用了。

    法律贱商贾，可商贾却比很多的官员都要富裕。

    一方面，是低贱的商贾都远比自己有钱。

    另外一方面则是自己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的人迫于生活的压力，便会选择挺而走险，伸出罪恶之手，开始贪污受贿。

    按照陛下所说，他们的日子确实要比众多寻常百姓之家，过得要好。

    但有一点儿陛下不要忘了，他们的身份是官员，不是寻常百姓。

    面对众多百姓，他们自然而然的，会生出一股优越感，高高在上。

    绝对不会如同陛下，你所想的那样，把他们的生活，和寻常百姓进行做对比。

    他们只会和其余有钱的人对比。

    这样一对比的话，心理落差也就来了。

    而偏偏这些人手中，又掌握着权力。

    如此以来，便容易以权谋私。

    滋生贪污腐败，容易被人用钱财收买。

    他们俸禄本就不高，然后又有人针对这一项，拿金钱等各种好处，来考验这些官员。

    又有几个官员，能顶得住这样的考验？

    若是陛下不把俸禄提高，就算岳父大人你把再多贪官污吏，剥皮实草。

    再让每个官员上任之前，都去拜拜那变成人皮的前任，也一样是杀不住这股歪风邪气。”

    韩成的话，听的朱元璋眉头皱起。

    显然对于韩成的话，他非常的不满意。

    “按照你说的那样，似乎只要把官员的俸禄，给提高了上去。

    这天下就没有贪官了一样。

    咱之前就与你说了，以往的朝代，官员俸禄定的高。

    可不一样是贪官污吏横行？

    也没见他们吏治清明到哪里去。

    还没有咱这手段效果好。

    咱这手段，虽然杀不尽天下贪官，可总是在他们头上悬了一把刀？

    让他们不敢那样的肆意妄为。”

    韩成摇头道：“岳父大人，我并非这个意思。

    不是说只要把官员的俸禄给弄上去了，就能保证所有人不贪。

    如此做，只是为了给官员们有一定的生活保障，让他们不贪也能过上差不多的日子。

    从而给那些，本想要清廉正直的官员，兜个底儿。

    就洪武朝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陛下能够把他们的俸禄，给调的高一些。

    又有剥皮萱草这等严惩贪官污吏的手段在，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不会贪的。”

    听到韩成的话，原本还显得有些不满的朱元璋，倒是愣住了。

    他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低头在这里沉思。

    显然，他已经是把韩成的一些话给听了进去。

    “那若是，咱把这些人的俸禄给提上去之后，还有人不老实，继续贪污受贿呢？”

    过了一阵之后，朱元璋抬头望着韩成出声询问。

    朱元璋知道，这样的情况绝对是会发生的。

    许许多多的人，心中的贪念是永无止境的。

    永远不会满足。

    得到了一些之后，便想得到更多。

    这就是朱元璋之前所想的，这件事儿关系到人性，人性贪婪，不是那样好解决的。

    韩成把那剩下的半个烤茄子尽数吃完，抬头望向朱元璋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剥皮萱草，再弄一个贪官污吏合集，把他们做的事情，还有所承受的处罚，都给记录下来。

    并在大明各处进行宣传，从而好震慑到更多的人。

    让一些人受到震慑后，不敢再胡乱伸手。

    他们的亲属也不能轻易放过。

    利用官员权威，帮着贪污受贿，仗势欺人的，该杀的杀，该埋的埋。

    儿孙不许上学，不许为官。

    怎么震慑性大怎么来。

    这点儿，岳父大人你比我熟。

    对于如何惩罚犯人上面，你总能想出新花样。

    你看着来就行。

    对于这些人，一定要怎么重怎么来。

    毕竟岳父大人你，已经给他们提高了俸禄，让他们廉洁守法，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在这种情况下，还死性不改，敢伸出手去贪污。

    那就是自己找死！

    这样的人用再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都说得过去！”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好看起来。

    原本他还以为，韩成这个女婿最近的屁股有些歪了，竟然开始想要给那些贪官污吏们说话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韩成这混小子，说话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符合自己的脾气。

    “说的好！咱都给他们提高俸禄了，他们还敢贪，那当真是死有余辜！

    那……要不咱考虑考虑，就按照你说的来？”

    以往朱元璋并不觉得，自己给手下的官员们定的俸禄太低。

    此时经过了韩成的这一番诉说之后，再仔细想想，发现也确实是有些不妥。

    整体而言，确实是有些低。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给这些官员们涨俸禄，朱元璋就心疼。

    天下间这么多的官员，普遍都上涨，那可当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现在，大明各种东西都在做。

    处处都要钱。

    虽然韩成给自己说了，海外有大量的财富，尤其是倭国。

    但毕竟还是太远，不可能这么快，就将这些财富都给弄到手中。

    需要一步一步的来。

    目前而言，大明的钱还是不够用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再给天下的官员们普遍提高俸禄，朱元璋是真的不想出这笔钱。

    但是不涨的话，他又觉得韩成说的，也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一时间，朱元璋陷入到了深深的纠结，还有心疼之中……

    韩成有将一把考好的肉串，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朱元璋，一半自己吃。

    朱元璋接过去，下意识的吃了一口，眉头一皱。

    又细细的咀嚼两下，抬头望向韩成道：“浑小子，从哪里弄来的牛肉？

    你不知道牛这东西有多珍贵？

    对于许许多多的百姓而言，都是一大助力。

    咱还下了严令，禁止任何人私自宰耕牛。

    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烤牛肉，还把牛肉给咱吃？

    你这是有几个胆子？”

    韩成一边嚼着烤好的牛肉串，享受着美味，一边摇头道：“岳父大人，你这可就冤枉人了。

    这不是牛肉，这是骆驼肉。”

    “屁的骆驼肉，你以为咱没有吃过牛肉，不知道牛肉是啥滋味儿？

    不管是牛肉还是骆驼肉，咱都吃过，骆驼肉咋会有牛肉好吃？！”

    “岳父大人，你还在这里说我吃牛肉。

    你看看你说的头头是道的，一看也没少吃。

    总不能只许你这个做老丈人的放火，不许我这做女婿的点灯吧？”

    韩成望着朱元璋的眼神都变了，在这里抗议起来。

    “屁！咱们不一样！

    咱吃牛肉，都多在大明没有建立之前。

    大明建国之后，只偶尔才吃一些牛肉。

    但都是那种摔死的牛。”

    韩成闻言顿时笑了：“这不巧了吗？咱们现在吃的牛肉，它也不是被人杀的。

    听四哥说，这头牛好像有些不开心，不知怎么的想不开，自己上吊了。

    埋掉也是可惜，所以直接无公害化处理了。”

    “咱说的牛被摔死，是真的摔死！”

    朱元璋有些急眼。

    韩成用了点头：“对啊！这头牛也是真自己上吊了。

    不知怎么的，就把缰绳绕到了栓它的树上，自己把自己给勒死了。”

    听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气都哼出了声。

    他懒得再和韩成在这面上多掰扯。

    这混小子，没理也能犟三分。

    朱元璋一连撸了两根骆驼肉串，这才消了不少气。

    并暗自把这笔账，给记到了朱棣的头上。

    准备接下来再见到老四了，就好好的问问他，这牛是怎么自己上吊的。

    “别只光顾着说话，再把那骆驼肉串烤一点。

    咱觉得你烤的这骆驼肉，还是挺好吃的。”

    朱元璋飞快的，把手中的那些骆驼肉串吃完后，望着韩成说道。

    韩成见此，忍不住微微撇撇嘴。

    这老丈人当真不要脸。

    韩成自己手中烤好的串儿，分给他几根。

    然后就接着去烤骆驼肉串……

    “算了，咱就按照你说的，给他们涨一些俸禄吧。”

    把手中的骆驼肉串，都给吃完后，朱元璋才叹口气，望着韩成说出了这话。

    这个决定做出来，对于朱元璋而言到底有多艰难，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韩成此时却道：“岳父大人，若是按我说的来的话，您这个时候不能直接给他们涨俸禄，这样不好。”

    朱元璋闻言都有些迷糊了。

    什么玩意儿？

    刚才说，自己给官员们弄的俸禄太低的是你，现在自己经过了好一番的思想挣扎，终于决定要给这些家伙们涨一些俸禄了，说不能涨的还是你。

    这咋啥话都让你说了呢？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大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百废待兴，咱们现在才刚开了一个头，还没有获得大量海外财富。

    朝廷手中银钱少，所以就先把给官员们涨俸禄的事情，放一放，缓一缓？”

    愣神之后，朱元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韩成是什么意思？

    毕竟不久之前，他也是如此考虑的。

    就在朱元璋觉得，自己已经把韩成的全部心思，都给猜透之时，韩成却出人预料的，又一次摇了摇头。

    朱元璋算是彻底的懵了。

    这也不对？？

    “那你到底是啥意思？！”

    韩成往牛肉串上刷了一些油，把这些牛肉串翻了个，望着手中那滋滋冒油的牛肉串，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说，俸禄是必须要涨的。

    但是却不能这样涨。

    这样长的话不行。

    岳父大人你若是直接给他们，涨俸禄，这些官员们当时确实会非常高兴，对岳父大人你感恩戴德。

    但是这种感激，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淡忘，并逐渐认为这些是他们应得的东西。

    岳父大人你给他们涨俸禄，是理所当然。

    他们给岳父大人你干活，岳父大人给他们发俸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啊，在这里咱们需要换个方式，来给他们涨俸禄。

    要尽可能的，把这些俸禄的利益给最大化。

    这样的话才不亏。”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有些明白韩成的意思了。

    韩成这是想要把这些俸禄，当成驴前面拴着的萝卜，弄出一些花活来时。

    在明白了韩成的意图后，朱元璋的兴趣也随之大增起来。

    本来他就对给官员们涨俸禄，感到心疼。

    现在却忽然发现，这俸禄不是白涨的后，心情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一时间，朱元璋也不能想出太好的办法，在这俸禄上玩花活。

    让这涨的俸禄，成为一根美味的，吊在驴前面的萝卜。

    “岳父大人，可以给各级官员，都制定相应的标准，来对他们进行考核。

    比如，每个月不请假，不迟到不早退，就能获得全勤俸禄。

    再比如工作当中，把事情做得出彩，政务完成的漂亮，也同样是加分项。

    还可以弄出很多的规章制度来，然后再根据官员们完成的程度，来考核他们的效绩。

    不同的效绩，对应不同的奖金。

    完成好的，领到的奖金就多。

    完成不好的，效绩考核平平的，那就获得相应少量的奖金。

    至于那些实在拿不出手的人，就直接没有效绩奖金。

    至于这考核制度，具体应该怎么弄，标准如何，这上面我并不熟悉。

    岳父大人你熟。

    你按照这个原则，自己琢磨制定就行。”

    韩成一边说，一边认真的烤着牛肉，生怕牛肉烤糊了。

    在这年头，弄点牛肉吃可真不容易。

    就连朱棣这个堂堂亲王，给自己弄点牛肉，都说这是骆驼肉。

    还一再强调，骆驼是自己上吊死的。

    这要是给烤糊了，那可真的太惜了！

    而韩成所说的，让朱元璋自己定奖惩制度，以及效绩考核的标准，也是实话。

    他作为一个后来者，虽然对大明的很多事情比较了解，但是涉及到相应的官职，还有各种的规章制度时，那就是他的薄弱项了。

    朱元璋这个大明的缔造者，并且最喜欢制定规矩的人，在这上面比他了解的更清楚。

    由朱元璋来制定这些标准，肯定要比自己这个门外汉，制定出来的好。

    他只负责给朱元璋，提供一个思路。

    同时也默默的，对大明的这些官员们，念叨了一声对不住。

    很多文人官员，话超多，正事不干，一天天的喷人倒是有一手。

    在韩成看来，他们就是干的活太少了，还是不够卷。

    既然如此，那就把后世的这套，能把人卷上天的效绩考核制度给弄到大明。

    让他们感受一下，后世之光的力量。

    相信在朱老板这个头号卷王的带领下，这些官员们一定能够卷出一个新的高度来。

    让他们都忙起来，看还有没有那样多，多嘴多舌的人。

    而朱元璋，在听了韩成所说的话后，并没有立即说话。

    火光的映照之下，只见朱元璋神情激动，双眼似乎在放光。

    韩成的这些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给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韩成一看朱元璋这反应，就知道事情妥了，有大明这些官员们好受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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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恋人商城里的逆天东西，朱棣疯狂立flag

    火光照耀下，寿宁宫殿门前，朱元璋双目之中，仿佛也有着火焰在跳跃。

    韩成的这些话，对于朱元璋来说，无异于是给他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让他看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还可以这样做！

    事情竟然能如此做！

    当真令人意外，让人吃惊！

    韩成这小子，真可以，不愧是从后世来的，懂的东西就是多！

    就连这普普通通、给官员们涨俸禄的事，都能让他玩出花来！

    一开始韩成说，自己不能直接给那些官员们涨俸禄，且察觉到了韩成，想要在涨俸禄这事上玩点花活时，朱元璋还有一些不以为意。

    觉得就算是玩的花活再多，也难以起到什么太大的效果。

    可是现在，再详细的听了韩成的建议之后，朱元璋心里面的这些不以为意，此时尽数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满满的震撼与激动。

    韩成给出来的办法好不好用？

    根本不用施行，只需要结合着现实的情况去想一想，朱元璋就能得到一个无比确切的答案。

    好用！

    非常的好用！

    之前自己还说，贪污这事关乎人性，难以根治。

    而现在，韩成给自己所出的这个增加官员俸禄的办法，就是精准的利用了人性。

    若不是韩成给自己说出来，仅凭自己想，是真的很难想到，还可以利用涨俸禄，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一想到今后，自己利用这个办法，把很多官员们当成驴使的场景，朱元璋就觉得无比痛快。

    “岳父大人，除此之外，其实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基础俸禄不动，只增加各种福利，等到财政出现困难，或者一些特殊事情，导致官员们的俸禄，对于朝堂来说负担太重。

    那么官府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削减一些福利。

    如此一来，众官员们对此，心中虽然会有些不满。

    却最终却不好说什么。

    反对的声音没有那样大。

    毕竟这些本就是福利，而不是他们应该获得的俸禄。”

    一边往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串上撒调料，韩成一边对朱元璋进行补充说明。

    本就对韩成所说的这个效绩考核，和福利挂钩的办法，感到无比满意的朱元璋。

    在听到韩成的这补充之后，眼睛里的精光，闪烁的更厉害了。

    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

    还是精准的利用了人性和人心！

    绝了！当真是绝了！

    这个已经在后世，被各行各业采用的办法。

    此时韩成刚一拿出来，就令得朱元璋这个，如今的大明最大的老板，为之欣喜和震撼。

    望向韩成的目光，越发的满意了。

    自己此番前来见韩成，本来是诉诉苦水，缓解一下心中郁闷之情的。

    根本没有想着，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结果哪能想到，自己的这好女婿，还如同以往那样，总是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惊喜。

    这下好了！

    有了这种提高福利的办法，今后自己大明的官员，贪污受贿之风，必然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缓解。

    更妙的是，自己所花些钱也并没有白花。

    可以让手下的众多官员们，更加卖力气干活，并对自己感恩戴德。

    原本这些就是要直接发给他们的钱，现在通过了这样的方式发放，不仅仅能够让他们干更多的活，还能让他们乐此不疲，对自己感激不尽。

    这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让朱元璋心中暗爽不已。

    韩成说的没错，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并不能一味的蛮干。

    就治理贪污受贿上面，也一样如此。

    用比较丰厚的俸禄给他们兜底儿，再辅佐更加严苛的惩罚手段。

    如此必然能让大明贪污受贿的歪风邪气，得到最大程度的遏制！

    短短时间，心中的郁闷荡然无存。

    朱元璋此时，只想尽可能快的，制定出各种相应的规矩来，对官员们进行考核。

    赶紧把自己麾下的众多驴子上面，给挂上一根萝卜。

    让他们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好好干活。

    “好！好！你小子，总是能给咱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这个提议好！

    以后没事了，你还得给咱多多提些建议。”

    朱元璋望着韩成哈哈一笑，难得的当面夸奖起韩成。

    一边说，还一边抓起把韩成刚烤好的牛肉串，接着撸了起来。

    “我提建议您真听？”

    韩成望着朱元璋试探的问到。

    朱元璋点头：“那是自然！”

    “那您把这牛肉串，再给我留下一点儿。

    我刚才一下烤了三十根，你就给我留了两根儿，像话吗？像话吗？

    四哥那边，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头上吊的牛，给我弄了一点儿骆驼肉。

    结果还没怎么吃，就快让你给霍霍完了。

    岳父大人，你真好意思？”

    “哈哈哈。”

    朱元璋哈哈一笑：“你这个建议不算数，咱不听。

    咱的宝贝女儿闺女都让你给拐走了，咱吃你点儿骆驼肉串怎么了？

    少废话，赶紧再烤个二三十串，我带走，让你岳母大人也吃点儿。

    遇到点骆驼肉不容易。”

    韩成闻言，无奈的吸吸鼻子，得遇到这么一个脸皮超厚的老丈人，当真是让人有些没辙。

    他还能咋办？接着烤呗。

    韩成接着，就又拿出来了四十串牛肉串，放在这里烤。

    一边烤，一边和朱元璋斗嘴。

    朱元璋这个时候，基本上快要吃撑了，所以吃相也就变得斯文了起来。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肉串，一边在这里和韩成斗嘴。

    看得出来，朱元璋还是挺喜欢这种相处模式的。

    他们两个人，说是翁婿，可看起来更像是一对父子。

    能在洪武朝，和朱元璋把关系处成这样，韩成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这样的一幕，若是被大明的其余人看到，还不知道会羡慕到什么样子。

    什么叫简在帝心？

    这就是妥妥的简在帝心啊！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

    非要在这种情况之下，对韩成下杀手，取韩成的性命……

    ……

    “行了，咱走了，不在这里碍眼了。”

    合着您还知道您碍眼呢？

    韩成在心里默默吐槽朱元璋。

    同时从朱元璋的这话里也能听得出来，对于宁国公主和自己私下里做的各种事，他倒也并不反感。

    这是一个很积极的信号。

    韩成把四十串牛肉串给烤好之后，朱元璋一根都没给韩成留，全部打包带走。

    临走的时候，还对韩成烤肉串的手艺进行了评价。

    “这肉串烤的马马虎虎，也就刚能入口而已。”

    看看朱元璋留下的，那一地的竹签子，再看看被他拎走的众多烤串，韩成很想追上去问一问，这样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马马虎虎，勉强能入口，您还连吃带拿的弄走这么多？

    呸！真不要脸！

    ……

    “妹子！妹子！看看咱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坤宁宫这边，朱元璋还没有见到马皇后，就已经满是欢快的喊了起来。

    健步如飞的，往马皇后寝宫跑。

    哪里看得出来，这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一国帝王？

    这分明就是一个，着急在自己妻子面前显摆的普通人。

    “看！这是牛肉串！

    韩成那混小子烤的，这小子做饭是一绝，尤其是这烤串，做的尤为有滋味。

    妹子你多吃点。

    这混小子，有好东西了不想着咱这个做老丈人的，和妹子你这个做丈母娘的。

    要不是咱恰巧过去撞上了，这些可吃不到。

    这牛肉可是个好东西，咱们也很久没有吃了。

    老四这个兔崽子，弄到好东西了，知道往寿宁宫里送，就不知道给他娘老子送点儿！

    当真太过分！

    改天咱见到他了，非得好好的问问他，牛是咋自己上吊把自己给死的！”

    朱元璋一边给马皇后拿牛肉串，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

    “阿嚏！”

    应天府，燕王府内，燕王朱棣转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此时的朱棣，正和燕王妃徐妙云坐在这里吃炖骆驼肉。

    同时，这美味的骆驼肉他也事先让人弄了一份，送去了道衍和尚的房中。

    “夫君，牛上吊的这事儿，不会被父皇知道吧？”

    燕王妃徐妙云一边吃肉，一边望着朱棣说道，声音中带着担忧。

    虽然以往在北平的时候，一年到头来，总是能够遇见几只意外身亡的牛。

    但那毕竟是在北平，真正的天高皇帝远。

    再加上在北平那边，带兵驻守的大将，又是自己的父亲。

    这等事儿，绝对没问题。

    可现在不是在北平，而是在应天府城，真正的天子脚下。

    更不要说，今天自己夫君前去宫中的时候，还给二妹夫他们带去了一块牛肉。

    二妹夫他们可是在宫中居住的，很容易就会暴露。

    这要是被父皇他们知道了，依照父皇的性子，肯定会有些不悦的。

    “没事儿，妙云，不用担心。”

    朱棣给徐妙云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骆驼肉，又给自己又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一边感受着骆驼肉，那美妙的滋味，一边眯着眼睛道：“我把各方面都做得非常好，父皇肯定不会发现。

    而且这头牛，也是真的自己上吊死的，和我想吃骆驼肉了，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再说，就算是真的被父皇发现了，那又能如何？

    我作为他儿子，堂堂的燕王殿下，吃点骆驼肉怎么了？

    他不问我还也好，要是敢在这事情上多言，想要对我进行责罚。

    你看看我会不会给老头子掐一架就完了！”

    就着美味的骆驼肉，三两酒下肚之后，朱棣说起话来，都变得硬气了不少。

    徐妙云也不拆穿自己丈夫的大话。

    男人嘛，该留的脸面还是要留的。

    她岂能不知道，自己家夫君在见了父皇时，是一个什么样子？

    父皇不瞪眼，他心里面发毛。

    就更别提瞪眼了。

    父皇这么多的孩子，除了大哥之外，其余的有哪个见到父皇时，心里面不发毛的？

    自己夫君也一样不例外。

    “再说，这骆驼肉我可是专门送给二妹和二妹夫他们两个人，好大一块。

    他们也吃了，这就叫做把风险分散出去。

    就不信这事牵扯到了二妹和二妹夫他们两个，父皇还真能拿这说事。

    真因此而责罚人。

    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真的要责罚了，也不会只责罚我一个，我才不怕。”

    原来，这才是朱棣真正的胆气之所在。

    听到朱棣的话，徐妙云很想给他说，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事，有的人做了屁事没有，有的人做了，那就要倒霉。

    不过这样的话，到嘴边转了转之后，徐妙云并没有说出来。

    决定不吓唬自己夫君了。

    她知道，自己夫君现在看起来，很是豁达开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其实心里面并不好受，一颗心一直都在悬着。

    主要是在担忧，父皇他们在知道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所发生的那些事后，该如何对待他。

    虽然到现在，大哥父皇他们的态度，让朱棣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是徐妙云却知道，这颗定心丸效果没有那样强。

    依照父皇，对于皇位的重视程度，还有现在已经开始培养朱允熥的事。

    就能看出来，父皇在皇位继承这件事上的态度。

    皇位必须要落在大哥，以及大哥的后代当中。

    其余人想都不要想！

    若是不知道，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自己夫君都做出了什么事，父皇肯定不会多想。

    不会对夫君特殊照顾。

    现在有这等前车之鉴，要说父皇没有什么准备，没有什么不一般的心思，朱棣是不相信的。

    徐妙云也不相信。

    她也觉得，只怕今后自己夫君，想要再回到北平如，同之前那样，安安心心的做事情，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现在夫君已经讨来了今后征讨倭国的差事，可是征讨倭国之后呢？

    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终究还是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

    这事又不太好明问父皇。

    毕竟涉及的实在是太大，太敏感了。

    就连徐妙云这等人，一开始从朱棣这里得知了靖难的事，以及其余一系列事情，都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心情久久没有平复下来。

    更不要父皇了。

    而这件事儿，又不可能去询问道衍大师。

    寻常的事情，还能找道衍大师去解惑，但这件事是万万不能透露的。

    这不仅涉及到了未来皇位的继承，同时还涉及了二妹夫，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人，这个大秘密。

    是万万不能给道衍大师说的。

    这个时候，不论是朱棣还是徐妙云，都还不知道，韩成在此之前，已经给朱元璋说了藩王外封的事。

    此时会为朱棣今后命运担忧，也属正常。

    若是知道了朱元璋的打算后，肯定就没有如此担心了。

    不过，韩成所提的的藩王外封的政策，实在是有些过于惊人。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等于说是给了藩王们，很大的自主权利。

    让他们到外面去拼搏，去实现他们自己的理想抱负。

    可真的算起来的话，这又何尝不是把他们从繁华的华夏之地，给驱赶放逐了出去？

    让他们到了艰苦的环境，筚路蓝缕，披荆斩棘……

    朱棣他们在得知了这一消息后，会是一个什么心情也很难说。

    这件事情，所涉及的方面也太多，牵扯太大。

    一旦公布出来后，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这也是朱元璋，一直到现在还沉着气，没把这事告知任何藩王的原因之所在……

    ……

    武英殿里，朱元璋已经从马皇后那里回来了。

    回来之后，便坐在这里，一刻不停的处理奏章。

    把所有的奏章都处理完后，便在这里，开始构思效绩考核的条条框框。

    他一定要把这个东西，给尽可能做得完美。

    从而用它，驱动更多的官员去做事。

    前面有萝卜，后面有鞭子，双管齐下，定然能让更多的官员，变得老实服帖……

    远远守着的太监，见到了朱元璋这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不由的满心感慨。

    皇后娘娘不愧是皇后娘娘。

    陛下之前，生了那样大的气，发了那样大的火。

    结果不过是到坤宁宫那里吃了顿饭，整个人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暴躁愤怒，全都消失不见。

    回来之后，人明显变得开怀了，就连处理起奏章来，都如有神助，速度飞快！

    竟比平时里提前了将近一个时辰，就把奏章给处理好了。

    后宫当中，当真是不能没有皇后娘娘！

    没了皇后娘娘的陛下，就像是没了缰绳的野马一样，没人能束缚住他。

    天知道他都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只要祈求皇后娘娘，能长命百岁，一直活下去。

    至少要走在陛下后面。

    这样对大家都好。

    这位宦官，直接就功劳安在马皇后的头上。

    却不知，这次朱元璋的心情，能这么快变好，都是因为韩成。

    不过他产生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能让陛下短短时间里，情绪就发生这么大转的，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除了皇后娘娘，别人谁都做不到。

    在这等情况下，他自然不会将这次的事情，给联系到韩成身上……

    ……

    “来，有容，多吃点儿。”

    寿宁宫偏殿前面，韩成将新烤好的牛肉串，递给了宁国公主。

    “这可是四哥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头上吊的牛，才给弄过来的。

    这年头，吃口牛肉不容易，可要多吃点才好。

    吃完了还有，咱接着烤。

    剩下的牛肉，我已经给腌制起来了。

    明天多用牛肉做几个菜，往母后还有大哥那里，都送上一些。”

    韩成一边给宁国公主弄牛肉串，一边出声如此说道。

    朱元璋离开之后，韩成很快就把宁国公主给喊了过来。

    接着开启中断的二人世界。

    “夫君，你也吃。”

    宁国公主拿起一只烤串，送到了韩成嘴边，满是温柔的说道。

    韩成便一扭头，撸掉了两块烤好的牛肉。

    本来这牛肉的滋味儿就很好，现在被宁国公主亲自投喂，韩成就觉得这滋味，更上了一层楼。

    不远处站在那里撸串的小荷，才吃了两串，就觉得自己有些饱了。

    公主殿下和公子两人，现在真的是没事了，就往人口中硬塞狗粮……

    ……

    吃过了饭，韩成马上找了支笔，坐在桌案前，尽可能用词准确的来描述关于辣椒的味道、习性、特征，等种种相关的东西。

    写完之后，又在这里画辣椒。

    尽可能的，将他所知道的诸多辣椒的样子，都给画了出来。

    同时还画出了生长中的辣椒棵。

    为的就是，让汪大渊等人，今后遇到辣椒了，千万不能错过。

    在韩成做这些事时，宁国公主就坐在边上，认真的看着。

    只觉得自己的韩公子，是越看越招人喜欢，越看越迷人。

    在得知了韩成这所画的辣椒，有什么作用之后，宁国公主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能把夫君这种，口味比较刁的人，给馋成这样，这辣椒定然非常好吃！

    想想就令人期待。

    等到韩成把这事情做完后，又在这里和宁国公主说了一些话。

    看看夜已经深了，宁国公主再不舍也得离开。

    韩成牵住宁国公主的手道：“要不，有容你别走了，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

    宁国公主连连摇头：“夫君，你别挽留了。”

    “咋了？”

    “我……我怕你挽留的太多了，我真的会留下。”

    宁国公主面色微红的说道。

    韩成的心颤了颤。

    若是在后世，小媳妇儿敢对自己说出这话。

    那自己说什么，都要再挽留一下。

    但考虑到这个时代的风土人情，韩成还是把心中异样的感觉，给压下。

    笑着在宁国公主的脸蛋上亲一口：“那我就不挽留你了。

    走吧，我送你回寝宫。”

    说着，二人便手牵着手，一路朝着宁国公主的寝宫走去。

    来到宁国公主的寝宫，与宁国公主说的几句话后，韩成和宁国公主分别。

    返回自己居住的偏殿。

    虽然二人，都在一个宫殿中生活着。

    明天睁开眼，便可相见。

    可此时分别，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热恋中的男女，最常见的状态。

    若有可能，一刻都不愿意分离。

    返回的路上，感受着这种空落落的感觉，韩成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找老朱谈谈。

    赶紧把自己二人的婚事定下来才好。

    这样的话，便可日日夜夜长相厮守。

    不至于如同现在这样，到了晚上，还要各自到各自的房间里去睡觉，当真是有些不好。

    再说，这天也一日日的逐渐变凉，到了冬天找个人暖被窝，睡觉才舒服。

    老朱之前只说了，把自己二人人的婚姻，定在一年之内。

    可具体的日子却没有定下来。

    这总让人心里没有着落。

    还是赶紧把日子定下来，才让人安心有盼头……

    ……

    【恋人商场已更新，替死木牌一枚。

    兑换之后，宿主佩戴替死木牌可为宿主免去一死。

    所需恋人积分100000。

    是否兑换？】

    第二天清早一睁眼，韩成习惯性的往恋人系统上一扫，顿时就呆住了。

    旋即，面露狂喜之色。

    恋人商城刷新了这么久，终于是刷出来了珍惜东西！

    韩成仔细的看了两遍关于那替死木牌的介绍，终于确信，这替死木牌就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可以为自己死一次。

    等于是说，拥有了这木牌之后，自己多了一条命！

    这东西必须要换出来！

    这比老朱所给的免死铁牌，可有用太多了！

    老朱的免死铁牌，一个弄不好就会变成催命符。

    可这免死木牌，却可以真正的免死！

    韩成花费了一百恋人积分，得到了免死木牌更为详细的作用后。

    就更加想要把这免死木牌给换在手中了。

    免死木牌更为详细的介绍说，这免死木牌，可以免除所有的死亡。

    不论是疾病，还是各种的意外，或者是被人斩首……只要是能危及性命，会导致宿主死亡的事情，都能够免上一死。

    面对这等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好东西，那还有什么犹豫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韩成立刻选择了兑换。

    【恭喜宿主，成功兑换免死木牌。

    木牌已存于恋人仓库，恋人积分减十万。

    现有恋人积分243350。好感度86.4】

    经过这段日子里，韩成的不懈努力，已经成功了把恋人积分，给集赞到了三十四万多。

    此时兑换了免死木牌后，积分一下子就缩水了一大截。

    不过韩成对此却一点都不心疼。

    毕竟这恋人积分，本就是在这等时候使用的。

    而这次出现的，超好东西也恰恰证明了，韩成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越是珍惜的东西，兑换时所花费的积分越多。

    看起来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恋人积分是挺多的，但实际上遇到好东西了，一点也不多。

    兑换不了两样就没了。

    所以啊，日常生活时，自己没事了还是要和小媳妇儿，多做点令人身心愉悦的事。

    多刷点儿恋人积分出来。

    要尽可能的，避免今后恋人商城当中，出现超好的东西了，结果自己却因为积分不够，从而遗憾错过的事情发生。

    兑换成功之后，韩成就迫不及待的从恋人仓库当中，将免死木牌给取了出来。

    只见这免死木牌，长不足两寸，宽不足一寸，厚度的话大约有五毫米左右。

    看起来像是桃木的，闻起来有一些淡淡的香味。

    上面雕刻了一些云纹。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明白它真正作用的韩成，却丝毫都不敢小看这免死木牌。

    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见到这木牌上面有个小孔，韩成想了一下，就找来了一根红色的绳子从中间穿过。

    并将其戴在了脖子里，藏到衣服里面。

    隔着衣服摸摸这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牌，韩成的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安全感。

    这种多了一条命的感觉，真好！

    这种踏实的感觉，是所有人都给不了的！

    恋人商场这次，是真的爆出来了一件超好的东西！

    这也令韩成对恋人城的期待，变得更加的浓厚了……

    ……

    “二妹夫，遇见啥好事了？咋变得这样高兴？”

    有声音响起。

    不用看韩成就知道，来的是太子殿下朱标。

    朱标的自控能力是真强。

    遭遇了吕氏那样的事儿，也没有间断来韩成这里，跟着韩成一起练习八部金刚功。

    并且到了此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和以前一般无二。

    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吕氏的影响，已经完全从吕氏所造成的巨大伤害里走了出来。

    “大哥！”

    韩成笑着对朱标点了点头。

    “是这样，昨天四哥给我送来了一些牛肉。

    说那牛是自己上吊自杀的。

    结果昨天晚上我烤牛肉吃的时候，父皇正好来了。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看父皇的样子，是准备今后遇到四哥了，要好好的问问他，牛是怎么自己上吊的。”

    听到韩成说起这事儿，朱标也是不由笑了起来。

    “老四这家伙，昨天到我那里也是如此说的。

    话说的信誓旦旦的。

    且看他之后，到了父皇面前时，还能不能保持这个风采，坚持这个说辞。”

    不知为何，朱标这个一向挺疼弟弟们的大哥，想起父皇询问老四牛是如何上吊的情景时。

    心里面竟变得颇为期待起来。

    韩成闻言，多少有些目瞪口呆。

    好家伙！

    合着昨天四哥进宫，给自己这里，还有大哥那里都送了牛肉，却单单没有给父皇母后那里送。

    这让韩成，对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更加的期待了。

    韩成知道朱棣如此做的原因，是担心父皇知道他弄了牛肉，会揍他。

    却不知，他给大哥还有自己都送了牛肉，却把老朱那里给落下，一旦老朱知道了，那他肯定会变得更不好过。

    就老朱那小心眼的样子，要是不在这些事情上，好好的修理一下四哥，那才是怪事！

    这怎么感觉，自从自己来了之后，在老朱眼里一向非常优秀的四哥，现在都快要变成沙包了呢？

    这是咋回事？

    不管咋回事，这事情肯定和自己没有关系！

    嗯，就是如此！

    ……

    “大哥，我最近想要出宫一趟。”

    练完了八部金刚功后，坐在这里吃牛肉汤泡馍的韩成，望着朱标说道。

    朱标一开始时，受到宋濂等人的影响，也多少是有些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

    可随着韩成的到来，这点儿固执的规矩，也逐渐被朱标给抛到了脑后。

    朱标现在最期待的事儿，就是来到韩成这里，练了八部金刚功后，和韩成一起吃饭闲聊的时光。

    这是他一天中，最惬意放松的时候。

    在这个过程里，他往往能从韩成这里，得到一些很不一般的东西。

    哪怕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和韩成闲聊几句，他都觉得很舒服。

    “怎么突然间想要出宫了？”

    朱标听到韩成的话，楞了一下。

    这还韩成来到大明之后，第一次提出要到皇宫走走的要求。

    韩成道：“一方面是我来到大明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皇宫外的情景，有些兴趣，想要看看。

    至于第二，则是昨天四哥来，说他府上有个大和尚，想要见见我。

    我一琢磨，反正最近也没有太多的事儿，出去一趟见见那和尚也好。

    正好也能见识一下南京城的繁华。”

    朱标点点头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去？”

    “四天后吧。”

    “行。”

    朱标一口答应了下来。

    “说起来，你也确实要到外面走走了。

    今后总不可能一直都在这宫中生活，早点出去转转也行。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交代你一下。”

    韩成点点头，等着朱标的下文。

    他知道，朱标向自己所交代的，无非就是自己需要对一些事情进行保密。

    比如说，自己来自几百年后的事，就绝对不能和别人说。

    “到外面后，你可千万不能去秦淮河等地方喝花酒。

    不然的话，不要说父皇那里铁定饶不了你。

    就算是我也不让你好过。”

    听了朱标的这话，韩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原来朱标对自己叮嘱的，竟是这个！

    “大哥，你放心，这事绝对不会发生，我不是那样的人，肯定不会犯这错误！”

    朱标喝了一口牛肉汤道：“我知道你不会，但是作为有容的大哥，这个醒我必须要给你提。”

    韩成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韩成四日之后出宫的事，就此定下。

    又在这里和韩成说了一些话，朱标告辞离开。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返回他处理事务的文华殿，而是径直前去武英殿，去找了朱元璋。

    把韩成准备出宫的事儿，说给朱元璋。

    虽然宫中的所有事情，朱标都可以自己处置，完全不用经过朱元璋。

    但韩成要出宫这件事儿，朱标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给自己父皇说一说。

    他太清楚韩成的重要性，和特殊性。

    “出宫？”

    朱元璋听到这事情后，明显是愣了愣。

    说实话，听到朱标说出这话的第一时间，他的想法便是不让韩成出去。

    但好在片刻后，理智重新回归，让他压下了这个想法。

    他知道，韩成确实不能一直在宫中生活。

    今后他和有容成亲，也是必须要搬出皇宫居住的。

    “行，咱知道了，就让他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吧。

    不过到了那天，必须要将安全工作给做好，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出任何的意外！”

    朱标点点头。

    这点儿他自然是知道。

    当下就表示，他会亲自安排。

    结果朱元璋却摇头道：“算了，你别安排了，还是让咱亲自安排吧！”

    朱标听了朱元璋的话，不由的愣了愣。

    好家伙！

    自己父皇竟要亲自给韩成安排保卫工作！

    这可是自己都没有过的待遇！

    韩成这次出宫的规格够高啊！

    但想想韩成的重要性，和特殊性，朱标对于自己父皇这样做也能理解。

    又在这里和朱元璋说了一些话后，朱标就返回文华殿处理事务。

    朱元璋处理了一阵儿事务后，将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给喊了过来。

    亲自进行了一番的安排。

    毛骧在得知了，朱元璋的这些安排，竟然是为了韩成出宫后，也同样是为之吃惊。

    虽然到了此时，他已经把韩成看得非常非常的重要了。

    可是在见到朱元璋，亲自安排韩成的安保工作后，又默默的将韩成的重要等级，往上提升了两个档次……

    ……

    四天之后，韩成和朱标一起吃过了早饭，就出宫去见姚广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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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韩成会妖僧姚广孝，朱棣又一次被深深刺激

    “二妹夫，等一等。”

    朱标出声喊住韩成，

    韩成闻言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朱标，心里有些奇怪。

    不知道朱标为什么会在此时，突然喊了自己。

    该说的话，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吗？

    朱标笑道：“你头次从皇宫中出去，总不能还步行赶路吧？

    坐我的车驾去。

    我已经安排好了。”

    朱标面上笑容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具有冲击力。

    坐朱标的车？！

    他的车是什么车？

    是独属于太子乘坐的辇驾！

    能乘做这车子的人，只有当今的太子殿下，或者被太子殿下恩准的人。

    朱标都成为太子多少年了，可乘坐过太子辇驾的人，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能做登上太子辇驾的，无疑不是身份地位很高的人。

    这是一种极大的恩宠与荣耀！

    而在此之前，登上太子辇驾的人，也都是陪同太子共同乘车。

    和韩成这次，还有这本质上的区别。

    韩成这次，是朱标自己在宫中处理事务，专门把自己的太子辇驾给弄出来，给韩成独自使用。

    这要比陪同太子一同乘坐辇车，更加尊贵！

    是一个天大的荣耀！

    在此之前，朱标还从来没有专门把自己的辇驾弄出去，单独给某个人乘坐。

    韩成这是独一份。

    “大哥，还是不用了，如此做有一些太张扬了。

    况且从这里到四哥那边，也没有多长路程。

    四哥也会在皇城外面等着我。”

    韩成谢绝了朱标的好意。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这太子的辇驾坐起来很有逼格，可也着实太张扬了。

    朱棣这个燕王又在皇城外迎接他，那他肯定也给自己准备了交通工具。

    就算是不准备，和朱棣一起腿着过去也没事儿。

    他此番也想要领略一下南京城的风光。

    若是乘坐太子辇驾的话有些景象也就看不到了。

    朱标摇头道：“没什么张扬不张扬的。

    要的就是这个张扬！

    这是二妹夫你第一次出宫，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打出点气势来怎么能成？

    我就要让你坐我的车驾

    通过这个办法，向世人宣告我皇家对伱有多重视。

    我这个做太子的，又对你有多重视！

    从而好震慑一些宵小之辈。

    让那些人，都把眼睛放亮点，不要轻易招惹你！

    这是一种对其余人的警告。”

    朱标望着韩成，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说他觉察到了韩成会有什么危险。

    而是知道，在洪武字典中的拼音出现后，还有教授自己儿子允熥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自己的二妹夫已经进入到了很多人的眼中。

    尤其是那些文人官员。

    自己二妹夫这样的举动，动了他们的利益。

    依照他对这些人的了解，很多人心里面都是不爽的。

    既然这样，那趁着这次二妹夫头次出宫的机会，好好的帮二妹夫抖一抖威风。

    用这样的方式，来显示一下自己对二妹夫的重视！

    警告一下那些人，让那些想要与二妹夫为敌，做出一些什么不好事情的人，掂量掂量。

    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事来！

    如此一来，或许便可在无形之中，少掉很多非必要的麻烦。

    听到朱标如此说，韩成明白了朱标的良苦用心。

    不得不说，朱标是真的心细。

    不论是作为太子，还是作为大哥，都非常的合格。

    “韩公子，大哥都已经这样说了，你就做大哥的鹤驾去吧。

    不能辜负了大哥的心意。”

    边上的宁国公主，也在此时出声相劝。

    女生向外，可不是说说而已。

    宁国公主此时，心里眼里已全部都是韩成了。

    朱标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的小媳妇儿也开了口，在这种情况下，韩成自然不会再出声拒绝。

    他道：行，那就多谢大哥了。”

    朱标闻言，伸手握拳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捶了一下。

    “谢什么？咱们之间用得着说这个？

    要说谢，也只能是我谢你才对。”

    没过多久，就有人驾着专属于太子朱标的辇驾，来到了寿宁宫这里。

    韩成登上鹤驾，朱标又出声给驾车，还有负责守卫的人交代了几句话后，便挥挥手和韩成道别。

    驾车之人抖动缰绳，拉车的几匹马，就拉着马车朝前而去。

    宁国公主不由自主的，跟着马车，向前走了两步。

    反应过来后，又忙停了下来。

    可是双目却依旧留在了太子辇车上。

    准确的来说，是停在那坐在辇车上的韩成身上。

    一直到鹤驾离去，不见踪影，宁国公主还舍不得收回目光。

    仿佛随着韩成的离去，一下子将她的魂儿都给带走了一样。

    太子朱标站在一边，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嘴角含笑。

    等了片刻后，忍不住开口道：“别看了，都已经走很远了。

    你要是心里面实在舍不得了，不如也坐上车，和二妹夫一起出去好了。”

    听到了大哥如此说，宁国公主忙收回目光，脸色禁不住红了红。

    “大哥，你也取笑我。”

    宁国公主带着一些撒娇的说道。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很想随着韩成一起出去。

    想来和韩公子一起外出，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她却知道，这只能想想而已。

    现在她们两个还没有成亲，平日里私下在寿宁宫中，做些事情，举止亲密，也能说得过去。

    可若是大庭广众之下，同车而行，肯定会让许多人说闲话。

    皇家的脸面，还是要顾虑的。

    “那我就给父皇说说，让父皇尽可能快的，把你二人的婚期给定下来。

    让你们早点成亲，这样今后你们到哪里都可以一起了。”

    “大哥，谁要给他一起了？我才不呢！”

    “哦，是这样吗？原来是我多想了，那我就不和父皇说了。”

    “大哥~”

    宁国公主娇嗔了一声。

    朱标见此哈哈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倒是和老父亲看自己女儿撒娇一样。

    “放心吧，这事儿包在大哥身上。

    大哥一定会和父皇母后好好说道说道，尽可能快的让你二人成亲！”

    ……

    而这个时候，韩成也已经坐着太子的车驾，从寿宁宫里一路前行。

    出了后宫，来到了皇城的其余区域。

    一路上遇见的诸多人，见到太子鹤驾过来，纷纷行礼，非常恭敬。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哪怕是那些在皇城办公的官员，见到太子鹤驾后，也都立刻避让道路两侧，躬身行礼。

    皇城分为很多的区域，后宫只占据皇城的一小部分而已。

    只有后宫那一块儿，属于男人的禁区。

    其余的众多地方，则是正常的男人，要远比太监多。

    办公区域，每日都有诸多的大臣办公。

    韩成乘着太子鹤驾，这一路自然是避免不了的，被很多的官吏给看到。

    有不少人行礼之后，才发现那鹤驾之上，坐的竟然不是太子。

    而是一个很陌生的人。

    这让很多人心里为之一愣。

    这怎么……太子鹤驾上坐的竟然不是太子？

    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坐太子辇车？这是不想活了？！

    这样的心思在心头出现后，马上便被压了下去，变成了深深的震动。

    因为他们已经反应过来，太子的鹤驾，若非是太子专门恩准，别人是没有任何资格来乘坐的。

    那也就是说，这鹤驾上的人，深得太子器重。

    这是一个天大的荣耀！

    那些行礼的官吏，在反应过来后，一个个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只恨那太子鹤驾上，坐着的人不是自己。

    若是自己，那今后走路都能带风。

    不论到哪里，都有吹嘘的资本。

    这是一辈子的荣耀！！

    韩成高高坐在太子辇驾之上，看着这一切，心里面的感觉还是挺不错。

    尤其是在看到了，对自己行礼的一个人，乃是俢洪武字典时，对自己很不爽，却又不得不跟着自己学习拼音的吴伯宗时。

    韩成心里面，就变得更加的爽快了。

    而吴伯宗也是在给韩成行了礼之后，偷眼一瞧才发觉，这太子辇驾上坐着的人，竟然是韩成！

    顿时眼睛瞪的有些大。

    极度的吃惊弥漫在心头。

    随后，心里面就酸的不行。

    要知道，他吴伯宗可是大明的第一状元！

    而且，很早之前就跟着太子朱标做事情了，可以说是太子朱标的人。

    可哪怕是这样，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来没有登上过太子殿下的鹤驾。

    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如同宋濂这个做老师的一样，坐在太子殿下的鹤驾上，陪着太子殿下同行。

    结果现在，韩成这个学医的低贱家伙，竟然先他一步坐上了太子的辇驾！

    最为重要的是，这太子的鹤驾上，还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太子！

    也就是说，这鹤驾是太子专门借出来，让这韩成专门乘坐的。

    这是连宋濂当初在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

    结果现在，却全让韩成这个不入流的人享受到了！

    一时之间，强烈的嫉妒让他面目扭曲，当场吃了一箩筐的柠檬。

    太子殿下处事不公！

    当真处事不公啊！

    这卑贱之人，竟然也配坐辇驾？

    他韩成何德何能！

    这样的待遇，应当是他这种有才能之辈享受才对！

    心中嫉妒狂吼的同时，也异常的后悔。

    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学医？

    为什么治好皇后娘娘病的人，不是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话，那自己也能如同韩成今日这般风光！

    太子鹤驾一路前行，载着韩成出了皇城。

    留下了一地的柠檬精。

    韩成专门乘坐太子鹤驾出行，并且还有太子亲军护卫，以及锦衣卫进行护送的事儿，也很快便在这皇宫之中传开了。

    六部很多官员马上就知道了。

    这一消息实在是太过于劲爆，引起了轩然大波。

    让许多人，都羡慕嫉妒到心理扭曲。

    同时也有很多人，心中凛然。

    通过这一事情，更为清晰的感受到了，这韩成在太子，以及皇帝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待韩成的态度。

    也有人心中七上八下的。

    甚至于有人，都有些想要赶紧找机会，去给李善长的儿子李祺说一说，让他停下行动。

    不要再对那韩成出手了。

    他们虽然很早之之前，便通过种种事情，知道韩成在天子等人心中地位很高，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可是今天，有了这一出之后，却发现他们对韩成在皇帝等人心中地位的认识，还是远远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把韩成给弄死，效果完全不亚于点燃火药桶。

    不论是皇帝还是太子，都会暴怒！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不留神就容易伤到自己。

    一旦被查出来，和这件事有关系，只怕便会被弄一个粉身碎骨！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心中出现了一阵之后，终究还是没能真的付诸行动。

    侥幸心理占据了上风。

    他们此番，又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而是李祺动的手，与他们无关。

    况且，依照李善长的老辣，必定留有一定的后手。

    李祺动用的，也是极其隐秘的力量。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李祺自己，都不会暴露出来。

    李祺这个亲自指使人动手的，都不会暴露出来，就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在幕后隐藏的更深的人了。

    他们只会更加的安全！

    不管事情成与不成，韩成死不死，这事儿都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们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其中。

    就算事后，朱元璋那里有通天手段，最多也只会查到李祺。

    得到的结果，是李祺不甘心他那一心为国，忠心耿耿，为大明立下过汗马功劳的爹，被朱洪武那样丧心病狂的对待。

    所以，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报复朱元璋。

    在扒出李祺之后，最多不过是把那前去见李祺之人给牵扯出来。

    那人，也是他们这边派出去的死士，算是弃子。

    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会暴露的准备。

    事情真的暴露出来了，也最多只是他出事。

    他们这些隐藏在幕后的人，绝对不会被挖出来！

    所以说，这一次的事情不管如何演变，他们都是安全的。

    他们不用慌，只需要静静的坐在这里看戏好了。

    别看韩成此时如此风光，但接下来，只怕他很快就风光不下去。

    说不定刚出皇城，就会被人给弄死！

    他们有理由相信，李祺那边已经安排人，准备动手了！

    等的就是韩成出皇城的机会！

    他们相信韩国公李善长所留下来的后手。

    哪怕此番韩成出行，被人保护的如此之好，有太子亲军，还有锦衣卫的人随行护卫，也难以护住他的周全。

    如果是别人，他们或许还没这个信心。

    但对于韩国公李善长这个刚被弄死的，大明开国第一功臣，他们信心足的很。

    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再想想韩成乘坐太子鹤驾外出的场景，暗中冷笑连连。

    且看他起高楼，且看他宴宾客，且看他楼塌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只安安心心做他的医者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触碰他们这些文人的利益。

    想要对他们儒家，进行冲击，当真不知死活！

    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死吧！

    反正至圣先师当年，也曾诛少正卯。

    他们此时做这事儿，也问心无愧，完全是为了儒学的发展，是为了维护儒家的正统！

    ……

    皇城外，燕王朱棣身穿衮龙袍，在这里等着韩成。

    同时，属于燕王的仪仗也都满满当当的给摆了出来。

    极其威风，在金瓜，华盖等诸多的亲王仪仗的映衬下，朱棣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里最靓的仔。

    朱棣之所以今日，没有直接去宫中见韩成，和韩成一起出来。

    而是和韩成做了约定，要在皇城外面等着。

    为的就是要给韩成一个惊喜。

    他要把自己燕王的仪仗都给摆出来，用来迎接韩成这个二妹夫。

    然后再邀请二妹夫一起同车而行，给足二妹夫面子！

    想来二妹夫，绝对会被自己的高规格的迎接给惊到！

    回头看看自己这派头十足的亲王全套仪仗，再想想接下来二妹夫出来之后，见到这些吃惊无比的样子。

    朱棣就忍不住心中为之暗爽，把腰背挺的笔直，昂首挺胸，神气无比。

    活脱脱亮剑里面，从敌人辎重库里，弄了一双新鞋穿在脚上的王有胜翻版。

    那眼神儿，那心情，不说一模一样，也八九不离十。

    朱棣在这里神气活现，满怀期待等着，要给二妹夫送惊喜。

    好一番等待，皇城那边有了动静。

    朱棣一看这动静，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二妹夫要出来了。

    当下便将腰杆挺得更笔直了。

    只等着看妹夫出来后，那被自己的大手笔，给震惊的模样。

    结果，下一刻，朱棣的神情不由的愣了一愣。

    因为率先出来的，竟然是锦衣卫！

    二妹夫这规格够高啊！

    父皇竟然派了锦衣卫，对他进行护送！

    不过，再看看自己身边那全套的亲王仪仗，朱棣就又重新变得神气起来。

    纵然是有锦衣卫护送，又能如何？一样比不上自己的亲王仪仗！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马上就让朱棣又改变了想法。

    因为这些锦衣卫出现后，紧接着出来的，竟然是太子亲军。

    还有那专属于太子的仪仗！

    不是说好的，今天是二妹夫出来和自己相见，然后回府上去见道衍大师的吗？

    怎么大哥却在这个时候出了皇城？

    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需要大哥亲自处理？？

    朱棣满心都是疑惑。

    等那声势浩大的太子仪仗出来了一半后，属于太子的鹤驾，便缓缓出现。

    太子鹤驾上面，端坐着一人。

    “大……”

    朱棣刚想出声喊大哥，结果只喊了一半，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任何的声响。

    此时的他，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活见鬼的神情。

    这鹤驾之上，坐的哪是大哥？

    竟然是自己的二妹夫！

    这……这什么情况？！

    朱棣一时之间，都要在风中凌乱了！

    “四哥，要不要坐上来？咱们一起走。

    我原本是想要独自出来，可大哥不让，非要让我坐他的辇驾出来。”

    韩成左右一看，看到了站在那里宛若木头人一样，望着自己的燕王朱棣。

    便热情的出声招呼。

    听到韩成的这话，朱棣才算是如梦方醒。

    看看派头十足，声势浩大的太子专属仪仗，再转头看看自己的亲王仪仗。

    朱棣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

    他的亲王仪仗，虽然也够威风。

    但是要分跟谁比。

    和大哥的太子仪仗比起来，那自然是有一些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看看大哥的太子仪仗，再看看自己的亲王仪仗，朱棣一时之间都不想说话了。

    太打击人了！

    当真是太打击人了！

    原本以为自己动用了仪仗迎接二妹夫，定然能好好的在二妹夫跟前显摆一下。

    可哪能想到，他竟是坐着大哥的太子鹤驾出来了……

    这……事情反转太大，打脸竟然打得如此之响。

    纵然是朱棣这等人物，一时之间也都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其实这也怪朱棣自己，想要给韩成来个惊喜。

    所以没有将他会带着亲王仪仗，前来迎接韩成的事情，透露出去分毫。

    若是他将其给透露出去，那依照太子朱标的性情，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又将他的太子鹤驾弄过来，让韩成坐着出皇城。

    这事情，纯属是赶巧了。

    “那个……二妹夫，还是不了，这是大哥的鹤驾。

    大哥让你坐，那你就坐。

    我再上去不合适。”

    朱棣努力的稳住心神，冲着韩成笑了笑，拒绝了来自于二妹夫韩成的邀请。

    不得不提一嘴，燕王朱棣不愧是一个影帝级别的人物。

    不愧是在历史上，为了迷惑建文帝等人，装疯卖傻，睡猪圈，当街裸奔，还敢吃屎的狠人影帝。

    哪怕这个时候的他，还远没有进化到那种程度，但是情绪管理。还是非常的厉害。

    只出现了片刻的失神，马上就完全恢复了过来。

    看起来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

    “二妹夫，你这规格当真够高的！

    竟然能让大哥，专门把他的鹤驾给弄出来，让你乘坐。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可以独自乘坐太子鹤驾的人，可就你这一位！”

    朱棣一边说，一边冲着韩成竖起了大拇指。

    又说了几句后，便笑着道：“走吧，咱回燕王府。

    原想着让你坐我这亲王的车驾，哪能想到你现在的待遇，比我这亲王仪仗的规格高多了！”

    说罢之后，便返回到了自己的仪仗之中，坐上了属于自己的车驾。

    随后，锦衣卫以及太子亲军开道，旌旗招展，华盖飘飘。

    百姓纷纷避让两侧，恭敬行礼，等待这盛大的仪仗通过。

    因为韩成所乘坐的，乃是太子仪仗，所以走在了前面。

    燕王朱棣则带着他的全副仪仗，跟在后面。

    两人仪仗合在一起，前后足足有两三里地，当真是威风十足！

    令得那些百姓们，都不断的暗呼开了眼，长了见识。

    而韩成，也坐在太子的鹤驾之上，不断的朝着周围看去。

    领略着几百年前南京城的风貌。

    一股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再想想后世时，在南京这里所见到的各种现代化景象，一时间竟让他有种时空交错，历史变迁的复杂感触。

    当真是几百年沧海桑田……

    ……

    燕王府距离皇城并不算太远，所以没过多久，便已来到了燕王府。

    燕王府明显是精心打扫了一番。

    此时早已得到禀告，中门大开。

    就连燕王妃徐妙云，都亲自出来迎接韩成。

    燕王府中的一些比较有头面的人物，也都出来了。

    人群当中，有一个光头最是显眼。

    根本不用别人多介绍，韩成就知道，这光头绝对就是姚广孝！

    那个被称作黑衣宰相，又被人称作妖僧的姚广孝！

    “四嫂，你可千万别给我行礼，这样真太生分了。”

    韩成从太子鹤驾之上下来，看着要给自己行礼的燕王妃徐妙云，连忙摆手出声喊住。

    不让她这样客气。

    一来现在自己和他们算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多礼。

    二来则是，韩成到了现在，也不习惯这样多的繁琐客套的礼仪。

    再一个则是对于徐妙云这个历史上有名的贤后，他也是很有好感的。

    并不想看到她对自己如此客气。

    燕王妃徐妙云，也是个妙人。

    闻言没有再对韩成行礼，笑着开口说了一些话。

    应对得当，大气得体。

    在门口这里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朱棣笑呵呵的出声招呼：走吧，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太客气。咱们进去说话。

    二妹夫这是第一次来我这里，今天可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才成。”

    说着，众人便先后来到了燕王府之内。

    一番诉说之后，道衍和尚姚广孝，终于是有机会来到韩成这边了。

    “二妹夫，这位便是道衍大师。

    大师，这位便是我二妹夫，你一直想要见的那个奇人。”

    朱棣给韩成还有道衍两人做介绍。

    道衍宣了一声佛号，看上去宝像庄严。

    面对韩成时，没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玩世不恭。

    道衍此人，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有种高僧大德的感觉。

    “和尚早就想要和韩居士相见了。

    今日终于得见，和尚实在是高兴的紧。”

    这个时候，房间之中只剩下了三人。

    一人是朱棣，一人是韩成，另外一人则就是道衍和尚了。

    “我能见道衍大师，同样也挺激动。”

    韩成笑着说道。

    对于韩成的这话，道衍和尚并不是太认同。

    因为他觉得这是韩成所说的场面话。

    他一个酒肉和尚，虽然自负有本事在身，但名声也没有那样大。

    韩成应该不知道自己才对。

    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进行拆穿。

    他望着韩成道：“韩居士，和尚冒昧，当面给您算上一卦如何？”

    韩成闻言顿时愣住，他是万万没想到，这道衍和尚居然刚见面没多久，就要给他算卦。

    道衍这是什么意思？

    这等行为，当真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就连朱棣也一样是有些意外。

    道衍大师轻易是不会给人算卦。

    怎么今天刚一见到二妹夫，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当面给二妹夫算上一卦了？

    ……

    而此时，朱元璋也将不少朝臣召集起来，准备向他们宣布，给他们涨福利的事。

    通过这几天的苦思冥想，朱元璋已经设计出来了相应的条条框框。

    保证能够把手下的这群驴子们，给用的嗷嗷叫……

    同一时间，应天府城里的一些角落，也变得有些暗流涌动起来……

    推本朋友的书：拯救大明朝：我能与崇祯交换身体。

    崇祯十年，魂穿大明宗藩的朱长淦很想当个清闲王爷，可大明朝倒塌，最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宗藩，被屠杀殆尽。

    想到七年后，李闯王入京，后金入主中原屠杀汉人，“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这时，朱长淦发现自己可以与崇祯交换身体。

    “想拯救大明朝吗？”

    “事情交由我来做，你就负责看就行，另外……少哔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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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韩成一语惊杀道衍！

    “先别着急散朝，咱还有些话想要问问你们。”

    大殿之中，各种需要禀告处理的事情，都禀告的差不多了。

    众官员就等着朱元璋下令散朝了。

    结果朱元璋却在这个时候，望着这些大臣们，来了这么一句儿。

    听到了朱元璋这话，这些就等着散朝之后，赶紧去吃点儿饭的朝臣，心里面都是一突。

    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早朝是真的折腾人，三四更天就要起来了。

    有吃比较喜欢吃的、家里有条件的，会让人提前备一些东西食用。

    但大部分人，都是空着肚子来上朝的。

    一方面是因为，有不少官员，有些舍不得多吃这一顿。

    还有一部分能吃得起的，则是早上起得太早，没有胃口，吃不下。

    上完早朝后，皇宫里面会管饭。

    虽然朱元璋给提供的饭菜并不怎么样，一般情况下都是两菜一汤。

    其中一个菜还是腌菜。

    甚至于有不少时候，只有包子和米粥。

    就连这包子，也经常都是纯素馅儿包子，没有肉。

    可这些人一大早就起来了，折腾到现在，一个个也都饿了。

    都盼着去吃饭。

    哪怕朱元璋提供的饭食，实在不怎么样。

    可在这种情况下，能填饱肚子就行，哪还有那么多挑三拣四？

    众人都等着散朝后去干饭了，哪能想到，朱元璋竟突如其来的又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的杀伤力，简直和后世，上完中午最后一节课，听到放学铃响，想要立刻冲出去干饭的学生，发现老师在拖堂是一模一样的。

    众朝臣虽然难受，却也不敢不听从。

    只能是站在这里等待着。

    并在心中祈祷朱元璋，长话短说，可别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不然，等到他们去吃饭，饭菜都凉了。

    而朱元璋这个抠门的，为了省些柴火钱，也不会命人将饭菜抬回去加热。

    他们只能吃冷饭。

    朱元璋将这些朝臣们的反应，看在眼中，心中很是愉快。

    这些朝臣们，就是要没事了给他们上点手段。

    不能让他们的日子太好过了。

    朱元璋就是摸准了他们着急吃饭的心理，才专门把这件事，留在这个时候说的。

    为的就是拖一拖他们，看他们想吃饭却吃不着的样子。

    咱也不知道，这朱元璋这都是什么心理，才做出这种事。

    反正他是日常喜欢不做人。

    这点儿，大半夜被朱元璋命人送桌椅板凳，给一晚上整醒两次的韩成，很有话说。

    “你们都说说，咱给你们发的俸禄低吗？都够用吗？”

    朱元璋停顿了一下，望着大殿中的朝臣，缓缓说道。

    一句话说出，朝中众人都是为之一愣。

    一个个都是不由的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不散朝，要说的竟然是这事儿！

    朱洪武这是抽了哪门子风，打的什么主意？

    怎么突然间，就问起俸禄的事了？

    给的俸禄低不低，够不够花，伱自己心里没数吗？

    历朝历代以来，就属你给的俸禄低了好吧！

    提起这事儿，在场的众人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一肚子的委屈。

    但是，在没有摸清楚朱元璋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没有人敢在此时，胡乱开口说话。

    他们很担心这是朱元璋在钓鱼。

    永远不要太过于高估朱洪武的人品，这等事，他还真能做得出来。

    实话实说，说俸禄开的太低吧，他们还真没这个胆子。

    怕朱洪武勃然大怒，借此发难，整治他们一番。

    说俸禄高，够用吧，又怕朱洪武这个不当人的家伙，借此机会给他们降俸禄。

    这当真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所以，在朱元璋问出这话之后，朝堂之上寂静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一个弄不好会把自己给搭进去，倒还在其次。

    最为重要的是，谁若是一个回答不好，导致朱元璋降俸禄，那绝对会成为所有朝臣公敌。

    今后想要在朝堂之上，再接着混下去，那可当真太难了！

    “怎么都不说话？”

    朱元璋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吭声，就望着他们询问起来。

    他不问还好，一问众人就更加沉默了。

    一个个低着头，一动不动，跟木桩一样。

    生怕有丝毫显眼的举动，会被朱元璋留意到，让他们来回答这个要命的问题。

    “都不说是吧？都不说的话，那咱就开始点名了。”

    朱元璋这话一出口，朝堂上的众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由的提心吊胆起来。

    生怕会被朱元璋点名，回答这样一个要命的问题。

    朝堂上这些人，放出去一个个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是在朱元璋面前，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寂静无声之中，朱元璋目光扫过众人。

    随后开口道：“王卿，你来说吧。”

    这句王卿一出口，令在场朝臣当中姓王的，都是不由的心头突然一跳。

    “你是刑部尚书，你来给咱说说，你们的俸禄咋样。”

    奥！原来他喊的是刑部尚书！

    其余姓王的朝臣，都是不由的长松一口气。

    而被点名的刑部尚书王惠迪，却心中一沉。

    这样多的人里，为啥自己这样倒霉呢？

    当然，这样的想法，他不敢表现在脸上表现分毫。

    “回禀陛下，陛下所制定的俸禄，经过了多项考虑，多种考察。

    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符合我大明现在国情。

    在微臣看来，陛下所制定的俸禄很是合理，不多也不少。”

    王惠迪这话一开口，在场朝臣心里都不由夸赞起来。

    不愧是当上尚书的人，果然是老油条子。

    既不说这俸禄高，也不说俸禄低，只说正好。

    这样的话，朱元璋就没有机会发难了。

    想要借机给他们降俸禄，门都没有！

    此时这些官员们，基本上都已经反应过来了，觉得朱元璋今天突如其来的问上这么一句，十有八九是想要将他们的俸禄，给往下降一降。

    至于给他们涨俸禄，这件事，他们想都不会想。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指望朱元璋会突然间给他们涨俸禄，还不如指望老母猪上树呢！

    王惠迪回答了这话后，也是暗自得意。

    他觉得自己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毛病。

    谁想要挑错都挑不出来。

    就连朱元璋也一样如此！

    “这样啊？”

    朱元璋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然后又点了几个人，询问他们对这件事的意见。

    有了刑部尚书王惠迪的示范，接下来的人，也都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所说出来的话虽然不一样，但是意思却是相同。

    那就是现在的俸禄就很合理，没有必要变动。

    朱元璋问了好几个人，都是如此。

    众朝臣心中暗暗得意，觉得他们能通过自己等人的优秀表现，来打消朱元璋想要给他们降俸禄的恶行。

    这是他们的一大胜利！

    朱元璋道：“这么说来，你们对现在的俸禄，都是挺满意的？”

    众朝臣纷纷点点头，表示就是如此。

    坚决不给朱元璋，任何降他们俸禄的机会。

    “唉！”

    朱元璋叹了口气。

    “咱原本还想着，多给你们开一些钱的，既然你们都对现在的俸禄很满意，那就算了。”

    啥？？？！！！

    朱元璋这话一开口，刚刚还在那里庆幸不已的众朝臣，顿时就懵逼了。

    什么玩意儿？！

    朱元璋刚才问了那么多，竟然是想要给他们提高俸禄了？！

    这……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刚刚还暗自得意的众朝臣，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心里面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简直和吃了苍蝇一样。

    心里的懊悔就别提了。

    尤其是那些比较清贫的人，更是如此。

    刑部尚书王惠迪，此时也一样得意不起来了。

    此时，他觉得似乎有无数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让他隐隐间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他知道，这都是朝中的那些同僚们，投向他的目光。

    王惠迪此时有种想哭的感觉，心里面有诸多优美的话想要讲。

    朱洪武不当人啊！

    他这是专门挖了个大坑，等着自己往里跳！

    专门坑自己的！

    你说你都当皇帝了，还天天弄这些手段来坑人，这样真的好吗？

    幼不幼稚？

    王慧迪心里面，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那个……陛下，刚才……刚才微臣有些用词不太准确。

    虽然……虽然陛下定下的俸禄是合理的。

    但是我大明，已经承平了十多年。

    经过陛下的励精图治，焕发了勃勃生机。

    这各项东西的价格，也比之前高了一些。

    其实吧，这……俸禄还是多少有些紧张的。”

    王慧迪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不说不行啊！

    不说的话，朱元璋这个不当人弄了这样一出，他这个率先开口的人，可真的会成为众矢之的。

    会被那些朝臣们给喷死。

    听见王慧迪如此说，其余的朝臣，也都纷纷跟上。

    说他们刚才说的，有些不太准确之类的。

    朱元璋将他们的反应收入眼中，心中乐呵呵的。

    对于这些朝臣，他觉得就该如此。

    没事了就要把他们遛一遛。

    有些事不能直接去做，就是要搞搞他们的心态。

    搞完心态之后，再把东西给落实了。

    这样他们才会更加的感恩戴德。

    毕竟轻易得到的东西，没有人会珍惜。

    对于这点儿，朱元璋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

    这都是这么多年来，和朝臣们斗智斗勇得出来的。

    朱元璋又吊了一会儿，朝臣们的胃口之后，才道：

    “行了，咱知道了，不管是不是手里困难，咱只要说起涨俸禄的事情时，你们都是想要涨的。

    心情咱能理解。

    毕竟谁也不嫌钱多烫手。”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在场众朝臣都是跟着陪笑起来。

    听话听音，他们从朱元璋的话语中，基本上能够听出，朱洪武还是准备给他们涨俸禄的。

    不过这事儿在没有落实之前，谁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咱决定了，就给你们涨点俸禄！”

    听到朱元璋终于说出这话。在场的朝臣，都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当下纷纷跪下行礼，感谢朱元璋的大恩大德。

    虽然不知道这太阳，怎么就从西边出来了。

    朱元璋这个异常抠门的人，咋会突然间就想着给他们涨俸禄了。

    但管他因为什么呢！只要涨俸禄就行！

    朱元璋乐呵呵的道：“先别着急着谢咱。

    咱给你们涨俸禄是有条件的，说是俸禄，其实也不准确。

    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是涨的是福利。”

    这话听的众朝臣，又是忍不住的心中一个咯噔。

    就知道，朱洪武没有那么好心给他们涨俸禄。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众人都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朱元璋，等待着他公布具体的章程。

    不管怎么说，涨俸禄的事儿，都牵扯到了太多人的心神。

    “按照咱的本意，咱是很乐意给你们每个人都发福利。

    让大家伙都开开心心的才好。

    只是，咱大明初定，各方面都要花钱。

    咱这个皇帝手里面，也没有余粮。

    所以咱不可能给所有人都发福利。

    具体都给谁发，怎么发？

    谁拿的多，谁拿的少，这上面不是我决定的，而是你们决定的！”

    接下来，朱元璋就将韩成给他所说的，给官员们涨福利的事情说了出来。

    框架是韩成给他所说的框架，但是相对于韩成所说的，这个时候朱元璋说出来的，则多了各种的细节规定。

    也将获得各种获得效绩，或者是扣效绩的规则，都给说了出来。

    “看到没有？

    只要你们能按照咱的要求来，满足这些条件，能把所有效绩都完成的人，加上福利，一个月能拿原本两个月的钱！！

    至于那些效绩完成不好的人，福利就不要想了。

    还老老实实的，拿原来的那些俸禄好了。

    机会咱就摆在这里，规则也给你们说清楚了。

    想要多获得钱财的，那就好好干。

    不想获得福利的，那也无妨。

    不要说咱不公平，咱这样做已经很公平了。

    接下来能不能拿到这福利，就全靠你们自己的本事！

    有句话说的好，叫做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现在，到底是吃肉还是说吃屎，就看你们自己的努力了！”

    朱元璋看着众人，说出来了这样一番，颇具于蛊惑性的话。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大殿之中，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很显然，朱元璋所宣布的这些事，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都非常的有冲击力。

    涉及到钱财，没有人不动心的。

    众人议论纷纷。

    也有很多人心里面燃起了斗志，觉得自己接下来必须要好好的完成任务，争取拿到最高的效绩，从而获得最高的福利！

    本来洪武朝的官员，在朱元璋这等执行力非常强的老板的带领下，就挺卷的。

    现在，这效绩考核和福利一挂钩，这些人真的能卷到天上去！

    不过，和之前那种被动的卷不同。

    现在有了这福利在前面放着，这些人将会化被动的卷，为主动的卷。

    卷起来更加的不要命。

    朱元璋将这些人的反应，收入眼中，心中那叫一个美。

    韩成这小子，给自己出的这个主意，是真的不错。

    既给这些人提高了收入，又能让这些人不白拿这些钱，要更加拼命的给自己干活。

    同时还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当真是一举数得！

    “咱丑话说在前面！”

    朱元璋等到这些人，兴奋了一阵之后，便望着他们再度开口。

    面色已经严肃起来：“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给你们的俸禄，已经不少了！

    现在咱又出钱弄了这福利，你们的日子，将会变得更加好过。

    那你们一个个的，心里面都要有杆秤。

    管住自己的手，千万别去贪，别去拿那些不该拿的钱。

    做那些贪赃枉法的事！

    否则，咱饶不了你们！

    咱之前对待贪官污吏就不客气，现在给你们涨了福利，要是有人再敢贪，那就好好的等着！”

    朱元璋的这些话一出口，刚刚还热闹无比的大殿，宛若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

    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会去怀疑，朱元璋说的是空话。

    这些年下来，无数的人头都证实了，这位皇帝，说把人的脑袋砍下来，就真的会把人的脑袋砍下来。

    对贪官污吏，他是真能下得去手。

    当下众人便纷纷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贪，绝对忠诚皇帝之类的话。

    但究竟有几个人，说的是实话，又有几个人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并一直奉行下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脑子反应快的人，此时已经透过表面现象，看到事情的本质。

    看出来朱元璋今日，所颁布的这一系列事情中，蕴含着的真正目的。

    这一招，厉害的很啊！

    不仅可以通过花一些钱，来减少不少官员们，因为俸禄过低，对于朱元璋的不满。

    同时还先礼后兵，事先把话说到了前面，今后再有人敢贪，朱元璋下狠手惩治时，没有人能说出任何的不是来。

    除此之外，还有其余好几样好处……

    当真是高明得紧！

    这一招，朱元璋是怎么想起来的？！

    有人为之惊叹的同时，也有人有人心中升起警觉。

    这……真的都是朱元璋自己想出来的吗？！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

    因为朱元璋本身就是一个性格跳脱的人。

    很容易想一出是一出。

    在此之前，就没少弄异想天开的政策。

    可现在，一些人却不这么想了。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朱元璋弄出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政策，实在太多了！

    太过于频繁！

    若这些不是朱元璋所想的话，那这些，又出自于何人之手？

    今天那个乘坐着太子殿下鹤驾，招摇过市的人，出现在了一些人的脑海里。

    若是仔细算算的话，好像就是那人出现，给马皇后治病后，才开始的这一系列的变化。

    莫非……这些变化真的都是那韩成所引起的？

    有人产生警觉。

    但这样的想法升起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那人只是一个学医治病的。

    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才对。

    可是又想想吴伯宗等人，所传出来的，在洪武字典是否应该用拼音、他们与那叫做韩成的人进行争辩之时，朱元璋对于韩成极其护犊子的表现。

    还有今日所看到的，他乘着太子鹤驾出行的威风场面，又令不少人心中沉重。

    仔细算起来的话，还真的极有可能是这韩成做出来的，各种作死举动。

    最近一段时间里，出现的唯一变数，也只有他！

    这韩成是真该死啊！

    才这么短时间，就引发了这么大的变化，若是长时间下去，这还得了？

    朱元璋本身就爱胡搞，再加上这样一个人，这还让不让他们好好过日子了？！

    有人又是恼怒，又是为之忧心忡忡。

    而有极少数知道韩成要倒大霉的人，则心中冷笑不已。

    这韩成就使劲的作吧！

    再作他又能做出什么来？

    他马上就要死了。

    只要他死了，那么很多他所带来的影响，用不了多久就会逐渐消失。

    就和那王安石等人是一样的。

    任何敢作死，敢来挑战他们儒家，动他们这些人利益的都要死！

    谁都护不住！

    不论是谁，结果都是一样！

    除了死，没有任何的选择！

    果然，随着韩成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而朱元璋又动手做出一些革新，对抗已经开始了。

    并且，刚一开始就显得很激烈！

    ……

    燕王府中，韩成坐在这里，看着眼前生了一双三角眼的胖大和尚。

    道衍和尚刚一坐下，就要给他算命，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行，那就算算吧。”

    经过稍微的思索之后，韩成望着道衍点了点头。

    他这辈子还没有算过命。

    倒是有些好奇，道衍到底能算出什么来。

    莫非，还能把自己是穿越者的最大秘密，给算出来不成？

    就算是算出来，他也还不怕。

    毕竟他刚一来到大明，身为穿越者的身份，也就随之暴露了。

    在这的情况下，真算出来也无妨。

    道衍若是连这都能算出来，韩成也是真佩服道衍的本事。

    听到韩成答应，道衍一下子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他对着韩成行了一礼，神情变得庄严肃穆。

    伸手从腰间的一个，看上去黑乎乎的布袋里，取出来一样东西。

    那东西洁白如玉，仔细看去，竟是三片巴掌大小的龟甲。

    也不知道，这是真龟甲，还是假龟甲。

    反正看上去还挺神秘的。

    道衍和尚深深的看了韩成一眼之后，便将那个破口袋铺在面前的桌案上。

    手中持着那三枚龟甲，口中念念有词，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把那龟甲往空中一抛。

    旋即那龟甲就落在了布袋上。

    道衍看了几眼，就将龟甲收起，而后重复先前的动作。

    如是再三。

    做完这些之后，道衍和尚目露精光。

    而后，那一张胖脸就皱成了一团。

    “还是如此？竟还是如此？”

    他喃喃自语。

    声音之中，带着极致的困惑和不解。

    “轰隆！！”

    正在此时，突然间外面响起了一声巨响，宛若晴空霹雳一般。

    道衍的手，都忍不住的抖了抖。

    朱棣还有韩成两个人，也同样是吃了一惊。

    实在是方才的声音太突然，也太大了！

    真的就像是炸雷，在头顶很近的地方炸响一般。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响起了骚乱声。

    而后便有人，慌里慌张的说，府门外街边的一颗杏树，被雷给劈了。

    朱棣几人闻言，忙打开门去看。

    只见不久的刚刚，还晴空一片的天空，此时竟有了不少阴云在空中汇集。

    不少人都是惊魂未定。

    今天的天气着实有些怪！

    而道衍此时，那本就皱成了一团的脸，此时更是皱的要看不到眼睛了。

    得知只是劈了一株树，并没有伤到人后，朱棣便招呼韩成和道衍回到屋子里。

    “道衍大师，算出来了什么没有？”

    来到房中坐下，等了一会儿，见到道衍还是皱着眉头不说话，韩成忍不住出声询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算命，给他算命的人还是道衍这等，本身就带着一些神秘色彩的历史名人。

    他倒是很想看看，到底能算出什么来。

    道衍深深看了一眼韩成一眼道：“奇了怪了，卦象还和我上次算的一模一样。

    天机茫茫，混沌一片。

    只能看到一片红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韩成闻言愣了愣，道衍是真的有些东西，还是在那里瞎说？

    “这怎么会这样？要不……大和尚你再给我算一算。”

    道衍连连摇头：“不了不了，不算了！再算下去，大和尚我说不得就要没命。

    没看刚才上天都已经降下了雷霆示警了吗？

    我若是再不收手，继续算下去，说不得那雷霆劈的就是我了。

    大和尚命虽然不值钱，可还不想因此而丢了性命。”

    韩成被道衍说的再次愣了愣。

    “有那么玄乎吗？

    不就是晴天霹雳吗？

    上天打雷多正常，这是风云摩擦才产生的。

    还上天降下示警？

    大和尚你这也太能掰扯了。

    来，你就再给我算一次。”

    听到韩成如此说，道衍的脸就变得更苦了。

    “还不算了，虽然我之前因为韩居士的来历，和你身上的很多事情。

    暗中曾为你算过一次，说起来确实有些冒犯了。

    可是韩居士你也不能这般害我啊！

    你这是想要大和尚我的命啊！”

    韩成听到道衍如此说，总觉得这大和尚说话太过于玄幻。

    他望着道衍道：“大师，你就不能逆天而行再算一次？”

    道衍摇头，脸上的肉随之摆动。

    “天命不可违，谁能逆天而行，谁又敢逆天而行？

    就算是真的有人可以逆天而行，那也绝对不会是贫僧。

    贫僧只是一个安分守己，会算一些卦，喜欢吃肉的和尚而已。

    可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胡乱行事儿。

    更不敢逆天行事。”

    韩成闻言看着眼前道衍和尚道：“大和尚啊，我怎么觉得你没有给我说实话啊。

    我怎么看，大和尚你都不像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

    逆天而行，似乎也并没那样可怕。

    至少对大和尚你而言，并不可怕。”

    听了韩成这话，道衍神色不变，继续摇头。

    “韩居士说笑了。

    我一个喜欢吃酒喝肉的和尚而已，这就是我做平时行事，最大的不安分了。

    除此之外，我安分的很，哪敢逆天行事？

    不信韩居士可以问问燕王殿下。”

    朱棣点了点头，表示道衍说的很正确。

    韩成却没有想要放过道衍的意思。

    “真的吗？我不信。

    我不相信道衍大师，是那种流于凡俗，不敢挑战天命的人。

    道衍大师你若是真的不敢逆天而行，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安分守己

    又怎么可能会在陛下临朝，洪武盛世之时，还想着天下大乱。

    想要辅佐人造反，来个江山易主？

    道衍大师为何如此心口不一？”

    “轰隆！”

    又是一声巨雷陡然炸裂，只不过这次降下的、更为猛烈的雷霆，没有劈在外面。

    而是在道衍的脑海当中响起。

    把道衍整个人都整懵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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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韩成竟然是谪仙人？！！

    轰隆！

    韩成说出来的话，宛若一道惊雷，在道衍和尚脑海中陡然炸响。

    哪怕是道衍和尚再镇定，这个时候也镇定不下去了。

    拿着龟甲正在将其往布袋里装的手一抖，龟甲掉落在了地上。

    其中一块都摔裂开了，道衍也仿佛不曾觉察到一样。

    胖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淡然。

    笑容消失不变，宝相尊严也消失不见。

    一双三角眼中，杀机闪动。

    看起来像是一头，突然被强烈的危机所笼罩，感受到了巨大危险，而醒来的病虎一样！

    再也不复平日里的祥和。

    道衍此时心中惊颤。

    是真的很想把韩成给解决掉！

    这一刻的杀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原本他此番让朱棣把韩成给喊出来，是想要看看，这韩成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并通过自己的办法，从韩成这里，确认一些消息。

    可结果哪能想到，和韩成在这里谈论了一番后，不仅仅没能从韩成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反而还被韩成三两句话之间，说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

    他的这个秘密，便是造反！！

    道衍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这一身学识，就这样的被埋没。

    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济济无名！

    寻常的小事他不愿意做，只想玩个大的，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想要辅佐人，再造乾坤。

    想要把人扶上皇位！

    从而一展所学，完成自己的抱负。

    他一直一来，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除了那死去的刘伯温，以及极少数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这个最深的想法。

    就连他跟随了几年的燕王朱棣，也同样不知道，自己跟在他身边的真正原因。

    可结果现在，他不过是和韩成相见了短短时间，这韩成就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给道破了！

    如何不让他震动？

    这震动简直比一方才那将杏树，劈成两半的雷霆都要猛烈。

    是一道轰在他心尖上的九天惊雷！

    猛然间被人道破心中最大的秘密，便是道衍这种一向稳当，又带着一些玩世不恭的人，都炸了毛！

    若是韩成是他认识的那些人中的一位，此时当着他的面说出这话来，他不会有什么意外。

    可偏偏经过他的多方了解，能够确定，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韩成。

    身份神秘的紧！

    并不是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

    结果现在，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他一语道破，而且还是当着燕王朱棣的面儿给道破，这让他如何不惊？

    面对陡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杀机毕露的道衍合和尚。

    朱棣下意识地跨步上前，以身挡在了韩成的面前，把韩成护在了身后。

    同时战场上练就的一身本领，令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也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一副随时会拔剑出鞘的模样。

    而站在朱棣身后的韩成，瞬间安全感爆棚。

    还别说，看着道衍这一直老神在在，且在历史上极其有名的人，被自己一句话给唬成了这样。

    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道衍大师！！”

    朱棣加重语气喊了一声。

    道衍这才回过神来。

    眼中杀意收敛，但心中却依旧震动。

    深吸一口气，喧了一声佛号。

    望着朱棣双手合十道：“殿下，贫僧心神激荡，动了杀念了，是和尚修行不到家。”

    见到道衍恢复了正常，朱棣这才朝边上移了一步，把被他护在身后的韩成显露出来。

    不过整个人的注意力，依旧是高度集中。

    防止道衍会突然爆起伤人。

    二妹夫，绝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哪怕是这人，是跟了自己很久的道衍大师，也一样不能伤害二妹夫分毫！

    短短的时间里，在朱棣的心中，韩成的重要程度，已经超越了跟了他几年的道衍。

    “韩居士，你到底是谁？”

    道衍望向韩成出声询问。

    在说这话时，一双三角眼紧紧的盯在韩成身上。

    似乎想要把韩成给看透一般。

    只可惜，在他看来眼前的这韩成无比神秘。

    周身都笼罩着迷雾。

    根本看不透。

    相反，在和韩成对视时，却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所有的秘密，都被这韩成给看了一个精光。

    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

    一点儿都不好！

    对于道衍这种极其聪明而又自负的人而言，这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哪怕当初，他面对刘伯温时，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我就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韩成说的是实话，在后世他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

    “韩居士一点儿都不普通。

    贫僧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可结果最大的秘密，却被居士随口道破。

    而我确定，以往从未见过韩居士，现在是你我二人第一次相见。

    贫僧却看不透韩居士分毫。

    这世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韩居士一个。

    韩居士怎敢说自己普通？”

    道衍和尚倒是一个看得开的人。

    在被被韩成当着朱棣的面，说出了他想要造反的事儿后，他也不隐藏了。

    刚才所说的话，等于是直接承认了韩成方才的话。

    他就是要造反！

    “我真的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是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稍微知道的有点多的普通人。”

    道衍听到韩成这话，心中猛地一跳，三角眼当中似乎又有精光闪动！

    谪仙人！！！

    这三个字，陡然跃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道衍在此之前，从来不相信世间有谪仙人。

    对于谪仙人这样的说法，也一样是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在听到了韩成所说的这些话后，他却觉得，韩成就是谪仙人！

    若非如此，发生在韩成身上的所有很多事情，都解释不通！

    尤其是结合着他所了解的种种事情，以及给韩成算出来的，无迹可循，茫茫一片的卦象。

    再结合着韩成轻易道破他最大秘密的举动。

    以及韩成所说的，他是一个知道的有点多的普通人这话。

    就更加确认了他的这个猜测。

    当所有可能，都被排除之后，那么剩下的那个，就算是再扯淡，也只能是正确答案！

    “所以，您这是来到凡间，是受劫难来了？”

    脑海当中，刮起了一阵风暴的道衍，望着韩成说出了这话。

    韩成听了道衍这话，愣了愣。

    这大和尚说的哪门子的鬼话？

    “什么来凡间受劫难的？大和尚你是不是病了？”

    韩成是真的想不到，道衍和尚在短短时间里，都脑补了什么。

    竟是连这样的话，说了出来。

    虽然自己此番前来见道衍，并把道衍心中最大的秘密给说出来，并非全是为了好玩，想要看一看道衍震惊的样子，也有些其余的深意在其中。

    可却也完全没有预料到，道衍竟然会把自己，上升到这样高的一个高度！

    都直接把自己整的不是人了。

    “是贫僧说错了，您确实是一个懂得稍微有点多的普通人，并非来到凡间承受劫难的。”

    道衍从善如流的说道。

    但是从他的神态举止上面，韩成却能看出来，道衍根本就没有放弃他心中的那些想法。

    只是在这里敷衍自己而已。

    韩成有些无奈的暗自摇摇头。

    道衍爱怎么脑补，就怎么脑补吧！

    他脑补的越多，也就越有利于自己接下来，一些事情的实行。

    而道衍，也没有当着韩成的面，说出韩成是谪仙人的这一情况。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忽然间想起，好像这等人物，一般而言都是不愿意透露自己真正的身份。

    在接受了韩成乃是谪仙人后，道衍和尚心中顿时就好受多了。

    就说嘛，论起聪明程度，他从道衍从来不虚任何人。

    就算是刘伯温，他也不服。

    现在却遇到了一个连他都看不透，反而还将他看得通透的人，让他倍受打击。

    可若这人不是人，而是谪仙人呢？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输给凡人他心中不服，可输给了谪仙人，他是心服口服。

    毕竟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大和尚，听我一句劝，不要想着造反了，伱没有机会的。

    有当今陛下在，不管任何人想要造反，都只有死路一条！

    论起造反来，这个时候活着的人，没有一个比他更专业。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吧。”

    韩成望着道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这也是韩成此番，应朱棣之请，请前来见道衍的最根本原因。

    他想要让道衍放弃造反的心思。

    不可否认，道衍在历史上确实辅佐朱棣造反成功了，也是一个很有趣，很具有人格魅力的人。

    可现在，韩成来了。

    他要推动着大明，脱离原来的历史轨迹，走的更远，变得更强。

    那么像道衍这样一个，被历史证明了极其有才华，却也专注于造反事业的人。

    就会变得很危险。

    韩成有必要提前见一见他，趁早把他造反的想法给打消。

    让道衍把他的一身聪明才智，发挥到其余地方去。

    不要干扰他的大计。

    甚至于，还把道衍弄成他大计当中的一员。

    帮助他实现，让大明变得更为强大，做到真正的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明的理想。

    道衍听到韩成再次提起他造反的话时，人变得平静多了。

    同时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边上的朱棣。

    却发现朱棣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并没有特殊的反应。

    这让道衍有些奇怪。

    话说，韩成此时对自己所说的这话，不应该是一个禁忌话题吗？

    燕王殿下怎么竟然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这是因为燕王殿下，是个做大事的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还是说，他之前便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消息，明白了自己心中最大的所图？

    稍微一思索，他就觉得这应该就是朱棣在此之前，便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这一发现，令道衍心中多少有些挫败。

    话说，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将这个秘密隐藏的很好，很少有人知道。

    可结果这个时候，却发现自己以为隐藏很好的秘密，竟已经被这么多人知晓了！

    这着实有些打击人。

    不过，在想到燕王殿下，早就和这位谪仙人认识，且这关系还不错。

    心中又有一些释然。

    或许…这是那位谪仙人告知的燕王殿下。

    并非是燕王殿下自己，所看出来的。

    心中思绪迅速转动，道衍喧了一声佛号后，对着韩成道：

    “韩居士所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

    贫僧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陛下还在的时候进行造反。

    和尚虽然自负，却也没敢太自负。

    和尚的头还没有那么硬。

    任何人在洪武朝造反，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当今陛下虽然圣明无比，可终究还是埋下了很多的祸根。

    其中这分封诸王，便是动乱之始。

    纵观历史，分封实权藩王，就没有不乱的。

    就算是初代时不会乱，可是到了二代三代，乱子就会层出不穷。

    不论西汉藩王之乱，亦或者是晋朝的八王之乱，都是如此。

    陛下不吸取教训，硬是要分封诸王。

    陛下，还有太子在的时候，绝对不会出问题。

    能压住所有藩王。

    可是，到了三代时就不成了。

    皇帝和藩王间血脉关系会变远。

    新登基的年轻皇帝，也很难有威望，压制住众多藩王。

    新登基的皇帝，也绝对不放心那么多手握重兵的藩王。

    所以不管从哪里来看，新皇登基，削藩都势在必行。

    这一削藩就会出乱子。

    到了那时，大明必然会陷入动荡之中。

    那才是贫僧所等待的机会。”

    既然韩成，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道衍也就不准备藏着掖着了。

    面对这样一个，似乎把自己整个都给看透了的谪仙人，道衍觉得自己再藏着掖着，反而显得不够爽利，会被人笑话。

    正好今日燕王殿下也在，直接借此机会把话说开也好。

    免得燕王殿下心中会有疙瘩，从而对自己产生一些不一样的看法。

    如此一来可就不太好了。

    他遍观诸王，觉得燕王朱棣，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

    今后天下乱，辅佐燕王朱棣，必然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若因为这事儿，让燕王对自己有了嫌隙，那可就真不好了！

    朱棣已经通过韩成的话，还有父皇那顿令他印象深刻的揍。

    知道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所发生的事。

    事情真的和道衍大师，说的一般无二。

    朱允炆那个扁脑壳，真的是刚当上皇帝，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削藩，弄出了一系列的混账事。

    而后引的天下大乱，自己起兵靖难，最终将那个扁脑壳给赶了下去。

    自己以藩王之身，登临皇位……

    这等事儿，若非是韩成与自己说，自己现在想都不敢想。

    哪能想到，道衍大师竟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看出来了。

    知道今后，大明必然会有这个乱子。

    并先一步的来到了自己身边。

    他这是看出来了，自己是做大事的人？

    不得不说，道衍大师确实有眼光！

    只可惜，随着韩成的出现，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父皇大哥，都知道了原本的历史进。

    在这种情况下，又岂能不做出一些事情进行干预？

    无论是吕氏被剥皮揎草，还是朱允炆那个扁脑壳被弄成了庶子，还是说允熥被二妹夫进行教导。

    都是父皇他们所做出来的一些改变。

    自己再想如同历史上那样，做出那种事情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父皇绝对不允许。

    如此一想，朱棣便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

    不知道今后，自己的路在何方……

    韩成听了道衍的话，对着道衍竖起了大拇指。

    “道衍大师不愧是道衍大师，看的通透。

    你说的这种事情，真的可能会发生。

    不过现在我出山了，那自然而然会竭力避免这等情况出现。

    大明不应该再发生动荡。

    它应该继续恢复元气，让百姓富足，人民安居乐业。

    令四夷臣服，令众多的财富源源不断输入到大明！

    让大明变得更加强大！令我华夏再次腾飞！

    所以啊，不管从哪方面来讲，我都要竭力避免大明在几十年后，出现内战。

    这对大明来说是一场灾难。

    而这也是我此番见道衍大师你，最大的原因。

    放弃这个幻想吧！

    有我在，你所想的那种局面，根本不会出现。

    而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在大明挑动这等大规模的战争，让大明陷入到内耗里。

    大明每一分宝贵的精气神，都应该用在对外上！”

    韩成的话，让道衍的瞳孔缩了缩。

    若是一般人，在确认了韩成谪仙人的身份，又听到韩成说出这话后，定然不会再生出太多的想法。

    但道衍却不同。

    这事情涉及到了他多年的追求。

    哪怕他认定了韩成是谪仙人，可听到韩成说的这话，他也一样不认同！

    依然会反驳！

    “韩居士，有一点儿你要分清，天下大乱非是我道衍挑起来的，而是今后必然会出现的局面。

    这事情，在几十年后，甚至于一二十年之间，绝对会发生。

    没有人能够阻止！

    只要藩王分封还在没有被废除，那么今后的乱局，就绝对不可避免！”

    道衍手中捏着佛珠，又一次恢复了淡然和自信。

    “除非韩居士你有办法，能够说服当今陛下，让他废除藩王分封。

    才能将此事避免。

    只是，当初很多人都劝过，陛下却根本没有听，依然如此行事。

    他这样做，是为之了把诸多军权弄到皇家手中，同时也是加强边防，以藩王来拱卫皇室。

    这些事，陛下已经施行了多年，在这种情况下再废除藩王分封，花费的代价实在太大。

    当今想要让当今陛下将之废除，十分困难，甚至于可以说根本不可能。

    没有人能在这事情上，劝动当今陛下。”

    韩成缓缓摇头道：“可我若是说，我有办法能够既不废除藩王分封，又能够避免今后天下大乱呢？”

    道衍闻言立刻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么废除藩王分封，要么就接受今后的藩王之乱，这二者只能二选一。

    绝对不可能二者并存！”

    如此说的时候，道衍心思飞速运转，考虑这样做的可行性。

    这件事，他早在之前便不知道思考过多少次。

    得到的结果都是，世间根本不存在这等两全其美的办法。

    藩王分封和藩王作乱，二者只能二选一！

    想要天下太平，藩王不作乱，那么就必须要停止藩王分封。

    选择了藩王分封，那就必须要承受藩王作乱的恶果。

    二者不可调和！

    朱棣也一样是皱着眉头。

    他也同样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过，他却对自己的二妹夫很有信心。

    知道自己的妹夫，从来不会瞎说。

    有很多事既然他开口说了，那纵然是再离谱，也绝对是真的！

    如此想着，朱棣目光炯炯的看着韩成。

    他此时是衷心的希望，自己的二妹夫能够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倘若二妹夫真的能想出这种办法，那自己也就能知道，今后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不用如同现在这样，心里没个着落。

    “道衍大师，有些事情，其实是有两全其美之法的。

    之所以看起来没有，是因为还没有想到。”

    听了韩成的话，道衍依旧是不相信，在这个事情上真的有这等好办法。

    “愿闻其详。”

    韩成道：“道衍大师，这个世界很大，并非只有我华夏。

    除了大明之外，外面有很多的地方。

    咱们不妨把目光放长远些。

    为什么一提到藩王分封，就想着要把藩王，给封在大明境内的固有土地上呢？

    为什么不能将藩王，给分封在大明之外？

    若是将藩王封在大明之外，道衍大师所想的那种局面，还会发生吗？”

    韩成望着道衍淡淡的说道。

    只是，他这淡淡的声音落在道衍耳中，却宛若九天惊雷在他的脑海当中炸响一样。

    令道衍的身子，都忍不住的抖了抖。

    “藩王外封？藩王外封？！”

    道衍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急切。

    一双三角眼中精光四射。

    他是一个聪明人，很多事情根本不用韩成给他讲述的太明白。

    只需要提出一个藩王外封，就足够了。

    边上的朱棣，这个时候也一样是陷入到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只觉得脑海当中，一下子就变得特别的敞亮。

    对啊！还可以藩王外封！

    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土地，这些土地并不属于大明。

    那就可以把藩王分到那些土地上。

    只要分到了那些土地上，便可以为大明开疆拓土。

    而毫无疑问，自己的权利也能尽可能的被放大。

    朱棣是一个不甘心平庸的人。

    尤其是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自己都取得了多大的功业之后，更是不愿意过的憋憋屈。

    不愿意接受，被各种防范，圈养的生活！

    只是，他之前看不到自己的前路在哪里。

    现在在听了韩成的话，顿时一个激灵，只觉二妹夫一语惊醒梦中人。

    那看起来根本无解的天大难题，竟然被二妹夫这样解开了！

    而道衍此时，已经陷入到了沉默里。

    只是三角眼中闪烁的精光，却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有多不平静。

    房间里，因为韩成的这话说出来，陷入到了绝对的安静里。

    如此过了好一阵儿，道衍宣了一声佛号，对着韩成行了一礼。

    “此事竟然还真的有双全之法，韩居士的这一招藩王外封，实在是高。

    一举破开困局，还好处多多。

    真的如此做，大明的疆域必然会比现在更大。

    而依照当今陛下的性格，只怕也真的有可能，会同意韩居士的这个提议。

    韩居士，贫僧服了！

    在这上面，贫僧是真的不如韩居士。”

    边上的朱棣，在听到了道衍所说的这些话后，都不由的愣住了。

    他和道衍相处了几年，很明白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放荡不羁，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

    其实内心里最是骄傲。

    比起聪明才智来，从来不服人。

    结果现在，却当着自己的面，对二妹夫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不过再想想二妹夫的惊人来历，还有那超凡的见识。

    好像道衍大师如此对待二妹夫，也很合理，没有什么令人震动的地方……

    “只是这藩王外封，面对的危险重重。

    外面和大明对比的话，多为蛮荒之地。

    所居住的皆是蛮夷之人。

    想要在那些地方开疆拓土，传我华夏文明，建立政权，打开局面，实在是有些过于困难。

    前去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必然会要与毒虫猛兽为伍，披荆斩棘，筚路蓝缕，辛苦万分。

    甚至于一不留神，都会因此而殒命。

    和我大明，现有的大好河山，繁荣景象相比，条件太过于艰苦。

    只怕没有多少藩王会乐意去。”

    韩成说着这话，便将目光瞥向了朱棣。

    他这是想要试一试朱棣在这上面的意愿。

    “我愿意去！

    大丈夫，自当提三尺剑，纵横天下！

    躺在父祖打下来的江山上过活，算什么本事？

    只有自己打下来的江山，才让人觉得精彩。

    毒虫猛兽如何？

    满目荒夷如何？

    烟瘴遍地又如何？

    我朱棣自当将其清扫干净！

    打下一片疆土，传播我华夏文明，将化外之地，变成我华夏之地！

    将化外之民，变成我华夏之民！

    如此才不负在这世间走一遭！

    与其窝窝囊囊，憋憋屈屈的活上一生，不如轰轰烈烈的来上一场！

    纵然真的因此而身死，也能含笑九泉！！”

    朱棣身体站的笔直，在说这些话时，豪气直冲云天！

    自从得知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自己都做出了什么事儿之后，产生的诸多担忧，在此时尽数消失不见。

    此时的朱棣，只想到外面开疆拓土，肆意的过完这一生。

    纵然再艰难，他也无所畏惧！

    韩成看着这神采飞扬，豪气万千的燕王朱棣，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从现在的燕王朱棣身上，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南取安南，五征漠北，封狼居胥的永乐大帝的身影。

    “四哥有此等凌云志，今后必然为大丈夫！

    父皇等人，也必然会满足四哥的心愿。

    若是其余的藩王，也都能如同四哥这样，我华夏当大兴！”

    韩成拍手说道。

    朱棣闻言哈哈笑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二哥，还有老三那个贱人。

    在得知今后会进行藩王分封时，绝对不会退缩。

    定然会如同我这样，巴不得到外面去！

    大明河山虽好，可是这大明有父皇，有大哥，有允熥他们就足够了。

    我朱棣不想站在父祖辈打下来的江山上，混吃等死。

    更不远去抢朱家后辈的江山。

    若有可能，我愿一刀一枪拼出一片，属于朱棣的江山！”

    朱棣豪气干云，道衍和尚去却显得焉头搭脑。

    他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

    毕竟就在刚刚，他那坚持多年的造反理想，宣布破灭了。

    这是他最大的执念，任谁也不好受。

    “道衍大师，可愿随本王一起，到域外做出一番事业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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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徐妙云的死因，韩成一言把狂妄居士朱高燧给整没了！

    “道衍大师，你可愿随本王前去域外征战，闯荡出一番事业来？”

    朱棣身体挺的笔直，转首望着道衍，发出了自己的邀请。

    道衍大师的能力如何，朱棣很清楚。

    在日常的相处之中，通过各种事情，他都见识了道衍大师的能力。

    道衍大师，和那种江湖骗子有着本质的区别。

    虽然是出家人，但从不空谈，是真的有本事在身。

    不论政事，还是其余的各种事情，他都有所涉猎。

    一旦出手，往往也能拿出很好的办法，解决问题。

    尤其是听了不久之前，他和二妹夫之间的这一番对话后，朱棣对于道衍大师的能力，又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识。

    前去域外，抛开各种条条框框的束缚，尽情大展拳脚，对于朱棣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

    但朱棣虽然自傲却也知道，只凭他一人到域外是不成的。

    他还需要带上一些人，随着他一起努力才可以。

    那么道衍大师，便是最好的人选。

    这点毋庸置疑。

    道衍和尚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朱棣的邀请，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韩成后，庞大的身躯，显得有一些颓然。

    他叹口气道：“韩居士这一手藩王外封，只要执行下去，便能破开困局。

    大明今后不会再有藩王作乱。

    至少和尚活着的时候不会有。

    贫僧虽然自负，却也不可能在天下稳定之时让人造反，也不可能主动去挑起内乱。

    大明之内，已无和尚施展才华，一展胸中抱负的土壤。

    此种情况下，和尚还能有什么选择？

    只能随着殿下一起，到外面去闯一闯了。”

    听了道衍的回答，再看看他那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

    朱棣哈哈一笑，伸手握住了道衍的手道：“大师，不必如此，域外一样精彩。

    有足够的地方让大师施展才华。

    大师的这一身本事，绝对不会被埋没。

    二妹夫说的对，在大明这片已经被无数前人，开垦出来的良田上面做事，不算本事。

    来到荒芜之地，打下一片疆域，去传播我华夏之文明，方显英雄本色！

    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听着朱棣这神采飞扬，很有蛊惑性的话，道衍和尚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殿下你说的很对，贫僧也这样认为。”

    “那为什么大师你为何不笑？”

    道衍和尚一把丢掉手中念珠：“我笑个锤子啊！

    那些化外之地，哪里有什么像样的对手？

    就算是随着殿下伱在域外，做出了一番非凡功业，那又能如何？

    依旧让人提不起太大的兴致来，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姚广孝爆了粗口，朱棣不仅不觉得被冒犯，相反还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那道衍大师，就留在我大明好了。

    有二妹夫在，道衍大师你肯定能得到一个很不错的对手。

    你们二人之间的对决，注定精彩。”

    道衍一听朱棣这话，一张脸变得更苦了。

    “还是算了吧。

    若是别人，我倒不介意和他多较量一下，分出个高低。

    可是和韩居士过招，和尚我是真没有信心。

    留在在大明不走，那是给韩居士过招吗？

    分明就是被他单方面压着揍！

    和尚我可没有那么傻！

    若韩居士年纪比我大，我倒不介意继续留在大明等待机会。

    熬也要把韩居士给熬走。

    和尚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介意再多熬几年。

    可是，韩居士看起来才二十岁的模样，关键是他还精通医学，诸多疑难杂症都能给治好。

    和尚我已经三十好几，要往四十上数了。

    继续熬下去，只能是韩居士把和尚我给送走。

    况且如今皇孙又拜了韩居士为师，大明的前三代不会出现问题。

    和尚我哪还有这么多的时间，继续耗下去？

    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在今后，随着殿下一起前去域外……”

    道衍和尚越说，一张脸越苦。

    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苦瓜。

    “哈哈哈……”

    听到道衍的话，朱棣忍不住再一次哈哈笑了起来。

    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笑出声来多少有些不好。

    可是，看到一向放荡不羁的道衍大师这副样子，朱棣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了一阵儿杠铃一般的笑声。

    道衍和尚闻言，颇为幽怨的看了朱棣一眼。

    朱棣见此连忙收住笑声，一张脸紧绷，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只是，憋笑实在太辛苦了。

    等到道衍和尚一扭头，朱棣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的朱棣，可谓说是心病尽去。

    再不为前路而担忧。

    二妹夫真的给他送来了一个超好的消息！

    也给他找到了一条，最适合他的路！

    若是别人，听了二妹夫所说的藩王外封的话，或许还要担忧父皇会不会如此做。

    二妹夫能不能说服父皇，让他把藩王进行外封。

    但这话是二妹夫说出来的，朱棣是丝毫都不担忧。

    他太清楚二妹夫在自己父皇那里，拥有着什么样的地位，有多大的影响力了！

    甚至于这个时候，二妹夫敢对自己说出藩王外封的事，只怕这个事儿，他已经是和父皇大哥他们说了，而父皇大哥他们也都同意了！

    所以说，自己只管等着到域外去纵横天下，尽情施展自己的抱负就行。

    再也不用畏手畏脚，担心这担心那了！

    一想到这些，朱棣就激动的厉害。

    只恨不得立刻就来到大明之外，给那些蛮夷们，送去属于他燕王的荣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压制住那颗躁动的心！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适合如此做。

    如今的大明，还有一些麻烦没有解决完。

    大明的医学院，还没有建立起来，医学还没有得到大步的发展。

    他的妙云，以及他岳父大人身上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这是他最大的牵绊。

    朱棣想要自己的妙云，能够一直陪伴着自己走下去。

    让妙云看着自己纵横天下，看着自己建立无上功勋。

    当有一天，自己能够走到世界之巅时，回首便有妙云站在自己的身侧，陪自己去看，自己所打下来的万里江山！

    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若是没了妙云，就算是把事情做得再好，疆域打的再大。

    这份快乐都会锐减。

    他做出这么多的事儿，最想做的，就是在自己妙云跟前，给她好好显摆显摆。

    他不想韩成所说的那个历史重演！

    之前，听了韩成对自己所讲述的，自己历史上的事迹后。

    朱棣其实觉得，自己最大的遗憾，并不是五征漠北，终其一生也没将北元残部给彻底灭亡。

    而是他的妙云早亡！

    在他征伐漠北时，没了妙云在后方默默的注视。

    带着大军纵横疆场，封狼居胥，凯旋归来，没有办法向妙云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的无敌风采。

    韩成所讲述的那个结局，他不想重演！

    他想要的是妙云能一直活下去！

    至少要走在自己后面！

    所以啊！今后自己需要想些办法，尽可能推动大明的水师大发展！

    然后带着大明的水师，前去倭国，先把倭国给胖揍一顿，打的跪地臣服。

    然后从那里，弄来大量的黄金白银，发展大明的医学。

    只有把这事儿给解决了，自己才能彻底的放下心来，带着人到域外，尽情的施展手脚。

    实现心中理想。

    这一刻，朱棣对于自己今后要走的路，有了一个极为清楚的认知。

    道衍和尚看看朱棣那意气风发，一副吃了喜鹊屎，完全憋不住笑的样子，有些不想搭理这家伙了。

    果然，人和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道衍和尚原本让朱棣，把韩成给喊过来相见，有很多话想要问一问韩成。

    可现在，被韩成降维打击了一番，把他最大的执念都给打破了。

    又得出了韩成的是谪仙人这一事实之后，道衍和尚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顿觉人生索然无味。

    像是进入到了圣贤时刻的得道高人一样。

    和朱棣，可谓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剩下的话，他都不准备再问了。

    问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大明的繁华与他无关。

    知道的再多也是无益。

    几人把话说开之后，朱棣是喜出望外。

    连忙把门打开，出去招呼人，让他们要把饭菜弄的再丰盛一点儿。

    而他，则跑到一个地方。

    没过多久，就抱着一坛子酒，喜滋滋的跑了出过来。

    “这坛酒，还是父皇为吴王时，我偷偷从父皇那里搬走的。

    一直存放到现在，没舍得喝。

    今天高兴，咱们就将它给开了！”

    一边说，一边将泥封拍开。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便飘荡出来。

    朱棣伸头一看，只见原本满满一坛的酒，这个时候只剩下了大半坛子。

    而那坐在一旁，焉头搭脑，仿佛人生失去了所有色彩的道衍和尚，在朱棣将泥封拍开之后，鼻子忍不住的耸动了几下。

    然后一双三角眼就亮了。

    整个人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三两步来到那酒坛子跟前。

    “贫僧今日，心中最大愿望被韩居士给一语戳破，了无生趣。

    今日就让和尚我醉死好了！”

    说着，就抱起酒坛子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吨吨吨就喝了下去。

    你这是想要醉死吗？

    你个花和尚！

    分明就是想要趁机多喝点酒！

    朱棣还有韩成两人，都不稀的戳破他！

    这酒确实是好酒，味道醇香柔和。

    喝到口中，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什么辣味儿。

    琥珀色的酒浆，都有一点儿拉丝了。

    就连韩成这个，一向不怎么喝酒的人，都来了一碗。

    等到开饭的时候，这酒都已经下去了大半了。

    道衍和尚酒量不小，就是喝了酒会上脸。

    一张脸此时涨的通红。

    就连那带着戒疤的光头，都有些泛红。

    整一个熟透了的柿子。

    而这次的饭菜，也是真的丰盛。

    竟然连熊掌，都给整上了。

    由此可见，四哥此番为了迎接自己，是真的上了心。

    除了这些常规的饭菜之外，那令韩成念念不忘的骆驼肉，也同样没有缺少。

    也不知道这是上一次的肉没有吃完，还是朱棣这里，又有牛想不开上吊了。

    吃饭时，徐妙云也被朱棣喊了过来，一同吃饭。

    若是寻常人能有这待遇，那就是妥妥的通家之好。

    而韩成和朱棣徐妙云之间的关系，更不一般。

    毕竟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成为他们二人，真正的二妹夫，是一家人。

    在这种情况下，同桌吃饭很正常。

    而这也是一种，表示亲近的方式。

    徐妙云人长得漂亮，十分贤惠，知书达理。

    一切事情都进退有据，应对得当。

    也难怪能把燕王朱棣，这个历史上的永乐大帝，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对她神魂颠倒，念念不忘。

    她是真的有这个资格。

    不愧是在历史上出了名的贤后！

    徐妙云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留意到自己夫君，前后的强烈变化。

    在二妹夫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夫君看起来一切正常，还如同以往那样自信，刚强。

    但熟悉朱棣的她又岂能不明白，自己夫君内心深处，一直有着的深深忧虑？

    可现在，夫君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那些忧虑尽数消失不见，整个人宛若被浇了水的蔫茄子一样。

    重新变得支棱起来。

    一看就是心结尽去。

    不用问徐妙云就知道，这定然然是这位来历神奇的二妹夫的功劳！

    除了他之外，别人没这个能耐！

    徐妙云很清楚自己夫君的心结是什么。

    那是真的难以解决。

    也是因此，徐妙云异常好奇，二妹夫到底都动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把自己夫君的心结给解开了。

    这份本事，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不过此时场合不对，她也只能压住心中的好奇。

    等到韩成离去之后，再抽空询问自己夫君。

    本来徐妙云，就因为韩成在此之前，做出的种种事情，对韩成心怀感激。

    此时又发现了这个事情后，对于韩成那更是热情的不得了。

    在甚至于都专门给韩成倒了几次酒，夹了好几次菜。

    能有这份待遇的人可不多。

    就连徐达这个大将军，也并非每次吃饭，都能被自己的女儿亲自倒酒。

    这等待遇，让韩成心中暗自舒爽。

    尤其是一想到，眼前这位不仅是嫂子，而且还是历史上的徐皇后。

    心里面就更加的爽快了。

    因此上，连吃饭都吃的比以往多了不少。

    被历史上有名的徐皇后，亲自倒酒夹菜，这是什么待遇？！

    一番吃喝，几人都是非常的尽兴，可谓是其乐融融。

    当然，快乐的人里面，并不包括道衍和尚。

    道衍和尚这次吃的超多，喝的也多。

    连吃带喝的，差不多将近一半的饭菜和酒，都进了他的肚子。

    可以看得出来，道衍和尚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这事搁谁身上，谁也都不会太痛快。

    想要短时间里，就从中走出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番吃喝后，道衍和尚吃的有些醉了，便回房中休息。

    酒宴也就随之散去。

    韩成看了看因为喝了一点酒，脸蛋有些红红，更添了几分颜色的徐妙云，心中忽然一动。

    一个想法，陡然浮现在了心头……

    他伸手拉拉朱棣道：“四哥，借一步说话。”

    朱棣闻言愣了一下道：“没事儿，二妹夫，有啥话你只管说。

    你嫂子不是外人。”

    朱棣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把韩成当成了一家人。

    而他也从来，都不对许妙云有任何的隐瞒。

    从来不会让别人刻意的把什么消息，隐瞒着徐妙云。

    在许妙云的面前，朱棣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当然，若是平时，在韩成给出了这么明确的暗示后，朱棣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今天主要是韩成的到来，解开了朱棣的心病。

    让朱棣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开怀。

    人逢喜事精神爽，喝酒的时候，朱棣不自觉就喝的有些多了。

    酒喝多了，还是容易影响人心智的。

    反应往往没有平时快。

    “夫君，二妹夫让你借一步说话，你就借一步说话。

    按照二妹夫交代的来就行。”

    徐妙云在一边笑着说道。

    朱棣喝的有些高，徐妙云的脑子却很清醒。

    韩成闻言，对着徐妙云笑了笑。

    而朱棣，被徐妙云这样一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忙道：“对对对，妙云你说的对，俺听你的。”

    说着，就带着韩成朝着他的书房而去……

    看着韩成，还有自己夫君一起离去的背影，徐妙云的眼里，升起了好奇之色。

    经过方才的这一番相处，她觉得二妹夫此人还是挺好说话的，彼此之间已经比较熟络了。

    这什么话，都不能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呢？

    还非要把自己夫君给拉到一边去说？

    当真是令人有些好奇。

    好奇的同时，徐妙云也不由得升起了另外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在心中升起之后，她那本就因为饮了一些酒，而显得有些红润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的这个想法，便是若将她的妹妹徐妙清给嫁二妹夫身边，那该有多好！

    依照二妹夫的才能，把自己妹妹嫁到他身边，绝对是亲上加亲。

    今后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夫君，亦或者是自己徐家，都必然有莫大的好处！

    而徐妙云之所以，会在这个想法升起之后，变得有些脸红。

    是因为她想起，她妹妹也同样是魏国公家的嫡女。

    而她这个做姐姐的、魏国公家的嫡长女，却想着把魏国公家的嫡次女嫁给别人做小。

    这种想法，在以往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升起。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堂堂魏国公家的女儿，给别人做小的事儿。

    可是现在，在见到了二妹夫，和二妹夫进行了一番谈论，又深切体会到了二妹夫，到底有多大能耐后。

    她却生出了这等不该升起的想法。

    徐妙云用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在这个事情上多想。

    自己不能这样做！

    这事也不可能！

    不论是父亲还是妙清，在得知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后，肯定都不会答应。

    哪有魏国公家的嫡女，去给人家做小的事儿？

    哪怕二妹夫身份很特殊，能耐特别大也不行。

    只是，这个想法在心中出现之后，便如同野草一般在疯狂滋生长。

    徐妙云虽然在不住的往下按压这个想法，可是越按压，这个想法就变得越强烈。

    似乎有种想要从胸膛跳出来的感觉。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想了想，决定就这个事情，问一问父亲的意见。

    只不过又想起父亲此时，正带着兵马出征，围剿三部女真。

    此时想要和父亲联系，只怕没那么容易。

    也不好拿这样的事打搅父亲，让父亲分心。

    所以她很快就转变了主意。

    在想是不是可以找机会，把妙清给喊到家里来。

    然后再让夫君邀请二妹夫到家来做客。

    让他两人见上一见。

    看看能不能培养出点什么感情来。

    万一……万一自己妹妹能看上韩公子，对于二妹夫一见钟情，有了好感。

    而二妹夫，也对妙清很是中意。

    那这事儿，说不定还真的能成！

    依照她所知道的二妹夫的本事，以及二妹夫的品行，还有二妹有容的性格。

    妙清就算是真的跟在二妹夫身边做小，今后日子也不会过得一团糟。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二妹夫他两个，都不会苛待妙清。

    越想，徐妙云就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可行。

    所以就下定了决心，今后找机会了，一定要这样试一试！

    万一事情能成了，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能和有容这位，父皇母后最为疼爱的嫡长女共侍一夫，说出去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在徐妙云胡思乱想之时，韩成也和朱棣一起，来到了朱棣的书房。

    “二妹夫，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来到书房后，朱棣望着韩成出声说道。

    在说这话时，他努力的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朱棣神情很是郑重。

    他这个时候，也已经回过味儿来了。

    知道二妹夫，要找自己说的事，肯定不会简单。

    要不然也不会等到道衍大师前去睡觉后，还专门要避开妙云单独和自己谈。

    这事儿，肯定要比不久之前二妹夫所说的，藩王外封的事儿更加重大。

    所以哪怕此时，有着一些酒意，朱棣也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清醒。

    并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

    “四哥，你改天了看看哪个女人顺眼，就再纳一个妾吧。

    要是喜欢，多纳几个在身边也成。

    别可着四嫂一个人霍霍了。”

    在朱棣满是期许，又带着紧张，极为郑重的等待之中，韩成望着朱棣，说出了这样的话。

    朱棣听到韩成的话后，顿时就愣住了。

    眼睛都瞪得有些大。

    这什么玩意儿？

    搞得这样神秘兮兮，还专门把自己喊到这里来，二妹夫对自己说的就是这？

    “二妹夫，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朱棣愣了愣后，望着韩成出声询问，声音里都带着不可置信。

    韩成点头：“对，我要对你说的就是这个。”

    “嗐！”

    朱棣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你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要对我说啥呢，闹了半天，就是这个？

    看你刚才的应，还以为我在原有的历史上，又干出来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都已经在想接下来，父皇要对我抽鞭子的时候，做哪些准备才能让自己挨的轻点。

    结果就这？！”

    韩成道：“这还不行吗？这话能当着四嫂的面说吗？

    朱棣摇摇头道：“这话还真不能当着你四嫂的面说，只是，你咋突然间想起来对我说这了？

    我和你四嫂的感情非常好，从来都没有想过纳妾的事。

    还有，怎么就叫做，可着你四嫂一个人霍霍了？

    那是霍霍吗？

    那都是爱！浓浓的爱！”

    朱棣在提起徐妙云的时候，眼底透露出来的，都是甜蜜的爱意。

    而一般男人，在听到别人劝自己多纳几个妾时，正常反应都是挺高兴的。

    但朱棣却是连连摇头。

    对韩成的这个提议，丝毫都不心动。

    相反，还觉得韩成所提的这话，有些玷污他和妙云之间的感情。

    他和妙云之间，当真是情比金坚。

    他对妙云，日月可鉴！

    这辈子只有一个妙云就足够了，别的根本不需要！

    “四哥，我知道你和四嫂之间的感情，也知道你此时的心情。

    不过，这事儿我还是要和你提一提。

    若是有可能的话，你还确实要在身边纳个妾。”

    “这是咋了？这里面莫非还有什么道道不成？”

    朱棣原本还是有些不在意的，但此时见韩成神色郑重，不似有调侃的意思。

    当下就也放正了心态，望着韩成询问起来。

    韩成道：“我方才在吃饭之时，忽然间又想起了一事儿，关于四嫂的。”

    听到韩成说这事，是关于徐妙云的，朱棣的态度就变得更加端正了。

    “你说！”

    “我想起后世关于四嫂，病逝的一个说法。

    说四嫂之所以过早去世，其实有一个原因，跟四嫂嫁给四哥之后，在短时间内便生了好几个孩子，有不小的关系。

    好像是嫁给了四哥之后，从第二年开始，到第九年。

    短短时间内，四嫂便生了三男四女，七个孩子。

    生孩子本身就是一件，对人身体消耗很大的事。

    而四嫂却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接连生了七个。

    都差不多快赶上一年一个了。

    确实有些过于频繁了。

    所以有人推测说，四嫂去世早，可能和生孩子太过于频繁，而导致身体亏空，有不少的关系。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多纳一个妾在身边，别只可着四嫂一个人霍霍的原因之所在。”

    原本说起这些，比较私密的事儿，朱棣应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但现在，这关系到他妙云的生死。

    所以朱棣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有的只有浓浓的关心。

    竟然还有这个？！

    朱棣闻言很是震动。

    但想想自己和妙云之间的一些事后，又觉得二妹夫说的，似乎并非没有什么道理。

    自己和妙云两人感情非常好，蜜里调油。

    非常恩爱。

    而自己又年轻气盛，还是个练武的。

    精气神很足……这事情仔细想想的话，似乎还真的有些问题。

    方才朱棣还对这个事情不以为意，可是一旦牵扯到了徐妙云，并且还和徐妙云早逝扯上了关系。

    朱棣的态度，立刻就变得大为不同。

    “行，二妹夫，你说的这话我记住了，接下来我会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朱棣在对韩成说这话时，神色郑重，显然是把韩成话记心里了。

    “二妹夫，这事情我要多谢谢你。”

    韩成笑着在朱棣肩膀上捶了一下：“咱们之间用得着说谢吗？

    况且四嫂人也特别好，如果有可能，我也肯定想要竭尽全力的，让她长命百岁。

    避免历史上的那种命运。”

    朱棣握紧韩成的手：“二妹夫，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生分。

    反正我是把你这个二妹夫，牢牢记在心里了。

    今后，你看我表现就行！”

    看着朱棣这神色郑重的样子，韩成很想对朱棣说，其实有蓝精灵的话，倒也不妨碍他们两个继续恩爱。

    不过这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毕竟，这玩意儿着实有些超前。

    而他也相信，在自己给了朱棣提醒之后，朱棣肯定会对此格外的注意。

    将之给处理好。

    至于是用什么办法给处理好，那就是朱棣自己的事儿了。

    随后又想起，现在是洪武十五年。

    而历史上朱棣的三儿子，狂妄居士朱高燧，是洪武十六年出生的。

    现在，有了自己的劝说之后，还会再出现朱高燧这个人吗？

    会不会因此，而被朱棣给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不过这事儿，他也管不了。

    又在这里和朱棣说了一会儿话，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韩成便辞别朱棣，返回皇宫。

    徐妙云得知韩成要走，忙赶出来相送。

    朱棣则亲自出府，送韩成回去。

    太子辇驾，和燕王仪仗再次出动，声势浩大。

    原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在向前走了不足两里路后，意外突然发生！

    弓弦震颤声陡然响起，有利箭流星赶月一般，射向韩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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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朱棣发疯！朱元璋震怒！整个大明都要随着韩成的安危而动荡！

    应天府城，从燕王府前去皇宫的道路上，两面戒严。

    锦衣卫，太子亲军，以及燕王亲卫，可谓是将韩成所乘坐的太子鹤驾，以及朱棣所乘坐的燕王车驾，给保护的里三层外三层！

    寻常人看到这架势，除了感慨皇家威仪，并下意识的会远远躲开之外。

    或许也会有心胸气魄异于常人之人，生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想法。

    但不管众人如何想，都绝对不会升起，在这种情况下去刺杀太子鹤驾上，坐着的那人的念头。

    也没有人想到，会有人真敢在这种情况下，刺杀太子辇驾上坐着的那人。

    毕竟敢这样做的人，那都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不仅仅是嫌自己的命长，还嫌自己九族的命长！

    这可是大明的都城，正儿八经的天子脚下！

    如今的天子，又是那个不知道砍了多少人的铁血帝王！

    谁敢触其怒？

    可结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意外却发生了！

    那道路两侧，临街的店铺，有紧闭的窗户忽然打开。

    弓弦震颤之声陡然响起！

    利箭宛若流星赶月一般，直奔韩成而去！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样突然！

    “护驾！！”

    不论是太子亲军，还是锦衣卫的人，亦或者是燕王的亲卫，那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也都经历过血战厮杀。

    弓弦震颤之声响起的同时，很多人都是心中一凛。

    刹那间便条件反射一般的做出反应。

    太子鹤驾，不是带车厢的那种马车。

    为了能让别人一睹太子真容，并感受来自天家的威严。

    太子鹤驾上面，除了用来遮阳遮雨的华盖外，周边一览无余。

    没有遮挡，属于敞篷。

    在韩成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站在太子鹤驾四周，手持盾牌的四名甲士，已经飞快的持盾牌护住韩成。

    只听‘嘟’的一声响，那支利箭便已经射到了盾牌之上。

    这一箭力道极大，钉在盾牌上之后，羽箭的箭尾依旧来回猛烈摇动，发出嗡嗡声。

    像是一只不甘心被拦住的蛇，想要将那盾牌给钻透一样。

    几乎是这支箭被挡下来的同一时间，也有惨叫声响起。

    却是有两名持盾，护卫韩成的甲士中箭倒地。

    原来，那刺客并非只有一个！

    而是三人！

    其中一人，用的还是一次可以射出三支箭的劲弩！

    那持盾的四名甲士，行动不可谓不快。

    但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还是有两人中了招。

    “护驾！杀刺客！！！”

    走在前方一些的锦衣卫指挥毛骧，出声高喝，声音都变了腔调。

    声音落下，人就已经弯弓对临街的房屋窗口处，冒出来的刺客射了上去！

    一箭便将其中一人射翻在地。

    这个时候，其余护卫的人，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有持弓弩的人立刻进行反击。

    还有人持着兵刃，杀气腾腾的直奔店铺而去。

    也有人迅速的朝着太子鹤驾而去，保护鹤驾上坐着的韩成……

    原本威严肃穆的场面，随着这陡然发生的刺杀，一下子就变的混乱起来。

    虽然混乱，却也乱中有序。

    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该在此时该做什么。

    没有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儿，而乱成一团。

    这燕王朱棣这个时候，一身的酒意，都给尽数吓没了！

    条件反射一般的，从他燕王的车驾上一跃而下！

    伸手从身边一名燕王亲卫手中夺过长枪。

    猛跑几步，怒吼一声，浑身肌肉虬龙一般隆起。

    劈手将手中长枪，对着窗口正在射箭的人，投掷了上去的。

    那长枪在空中一闪而过，直接将一名刺客给定穿！

    另外一名刺客，这时候也被别人给射翻在地！

    做完这些，朱棣此时来不及多想，就发疯一样的朝着韩成那里猛冲而去！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朱棣是真的紧张，生怕二妹夫韩成会出现意外！

    倘若二妹夫真的出现意外，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实事！

    在朱棣朝着韩成那里猛冲而去的时候，也已经有护卫朝着周围冲去，封锁道路，包围周边建筑……

    韩成一颗心跳的宛若擂鼓一样。

    脸色苍白。

    别看平日里，他在朱元璋面前，没事了还怼怼朱元璋，一副浑不怕死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能确定，朱元璋不会真的杀他。

    可这一次，是真把他给吓到了。

    因为这些刺杀的人，是真想要他的命！

    没想到，他头一次出宫，就遭遇到了刺杀！

    这种以往只在电影电视剧，或者里面才能看到的桥段，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作为旁观者，在看这种事情时，感触不会太深刻。

    但是作为一个亲历者，还是被刺杀的对象，这种感觉可就太刺激了！

    还好，韩成并没有受到伤害。

    一来是边上的持盾护卫忠心耿耿。

    反应很快。

    哪怕是有两个人中箭倒地，又马上死撑着爬起来。

    尽可能的用手中的盾牌，接着给他挡箭。

    而那两个没有中箭的持盾甲士，更是拼尽所能，哪怕自己暴露在外，也要用盾牌将韩成给整个遮掩起来。

    再加上其余的人，反应速度很快，不等那行刺的人种，有人射出第三轮箭矢，就已经将他们给尽数解决。

    虽然这样，韩成的腿却还是有些打颤。

    实在是方才的经历，太惊险太刺激了！

    他是没有一点点的防备。

    他一个在后世社会，安享多年和平的人，哪里经历过这等惊险又刺激的场面？

    此时的他，已经在护卫的帮助之下，从太子鹤驾上下来了！

    避免继续在上面待着成为靶子。

    还有二三十个太子亲军，与锦衣卫的人，迅速的来到他身边，对他进行防护。

    双目瞬间血红的毛骧，转头看到这一幕，那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往回放了一些。

    还好！

    还好这位爷没事儿！

    不然的话，今天自己就等着和九族一起玩完吧！

    而朝这边猛冲的朱棣，也是不由长松一口气。

    二妹夫没事就行！二妹夫没事就行！

    他是真的怕二妹夫出事！

    二妹夫要是出了事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父皇，给母后，给大哥，给有容交代！

    不说是给他们交代，就连他自己心里的这个坎儿都过不去！

    好在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前来袭击的贼人，虽然狗胆包天，但终究人数太少。

    心里如此想着，朱棣脚下步子却没有变慢，依旧在迅速的朝着韩成那里赶。

    而这个时候，朝着两侧店铺冲去的将士，也将店铺的所有人都给控制起来

    就在所有人觉得，此番刺杀已经结束，顺利过关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名方才趁着混乱，和其余人一起冲向韩成，对韩成进行保护的锦衣卫，手中的刀突然对着韩成胸膛捅去！

    这一刀极其出人意料，距离又近，又快又狠，根本防不住！

    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就连韩成也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一疼，有鲜血蹦射出来。

    然后整个人就意识模糊了。

    隐约间听到有人在惊恐愤怒大喊。

    昏迷之前，看到恋人系统上，有着一行字闪烁而出。

    【替死木牌已被动触发，宿主因受伤进入强制休眠恢复阶段。

    二十四小时后，将恢复正常。】

    看到这行字后，韩成的心中庆幸，知道自己的命不会丢。

    除了庆幸之外，一同升起的还有深深的担忧。

    他担忧此时突然间遭受了这样大的意外，而自己被重创，还要昏迷一天一夜才会醒来。

    天知道小媳妇儿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又见到自己昏迷不醒后，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韩成不想有容担心，很想把他没事儿的消息给传达出来。

    只可惜，无力感迅速遍布全身，意识彻底模糊。

    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的整蒙！

    都没有想到，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时，和他们一起对韩成进行保护的人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叛徒！

    会在此时，对着这位他们需要用命来保护的贵人动手！

    或许可以说，方才那用命进行行刺的三人，只是幌子。

    他们的刺杀，并不是真正的杀招。

    只是为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走，制造混乱。

    给锦衣卫中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叛徒制造机会！

    而这个时候，燕王朱棣也已经是赶到了韩成身边不远处。

    正要开口对二妹夫韩成说话，问他有没有事。

    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这一幕，当真是令得朱棣亡魂皆冒！

    瞬间血灌瞳仁！

    他的二妹夫，竟然就这样被人当着他的面给刺杀了？！

    那名锦衣卫一击得手，并不停留。

    猛的把刀抽出来，就准备接着对韩成再来一刀。

    下手是真狠！

    “刷！”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闪过。

    一柄利剑陡然袭来，一剑便将此人那持刀的胳膊给斩断！

    并顺势一脚，将此人踹翻在地。

    动手的正是双目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燕王朱棣。

    “留他活口！！”

    朱棣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可一剑将此人胳膊斩断，见到其余人也都要对此人下杀手之时，还是咬着牙说出了这样的话。

    让人留这家伙一命。

    并不是说朱棣不想让人死。

    而是他要留活口，从这人口中撬出同党，问出他们是受谁指使。

    把后面隐藏的人给挖掘出来！

    若是在这个时候，让他轻易死去，那可实在太可惜！

    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的同时，朱棣还猛的上前一步，将身子软绵绵向后倒去的韩成，给揽在了怀里。

    看到韩成胸膛前鲜血流出，已经染红了一大片的衣服，朱棣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并虎视眈眈的，单手持刀朝着周围望去。

    他担心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出手，对二妹夫造成二次伤害！

    这个时候的朱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嗜血的疯虎一样！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疯狂气势，令那种百战还生的悍卒，都为之心惊！

    “太子亲军！锦衣卫！全部后退！胆敢上前一步者，以谋反罪论处！

    杀无赦！！

    丘福！守在我跟前！！”

    朱棣将韩成放倒在地上，单膝跪地，一手按住韩成胸膛前那让他感到触目惊心，心跳几乎要停止的伤口。

    努力想要止血。

    另外一手提着刀，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声音冷的宛若从冰窟窿里传出来的一般！

    随着他声音落下，就有一队极其精锐的燕王亲卫来到此处。

    直接哗啦啦的把燕王朱棣，以及韩成都给围拢了起来。

    同时，刀出鞘，弓上弦，指向了那方才还和他们并肩作战的锦衣卫与太子亲军的成员。

    不是说朱棣胆大妄为。

    而是刚刚发生的，锦衣卫中有人突然动手对韩成行刺的事，让朱棣这个时候，对锦衣卫及太子亲军的任何人都不再信任！

    他所信任的，只有自己所带来的燕王亲卫。

    锦衣卫还有太子亲军中的人，面对朱棣所下达的这个命令，先是一愣，继而心中有些难受。

    可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纷纷依照朱棣的命令向后退。

    把最核心的地方，留给燕王的亲卫。

    “太医！立刻前去宫中找太医！

    一人双骑！

    到了那里见到太医，别管他会不会骑马，都得给我立刻带过来！

    就算拴在马屁股上拖，也要最快拖来！

    持我燕王令牌，飞马直入皇城！

    哪个敢拦，直接动手！杀无赦！

    出了任何问题，我朱棣一力承担！！”

    朱棣声音急促，又有些干涩的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

    朱棣一向是个做事情，非常有分寸的人。

    看起来粗豪，实际上内里格外谨慎。

    这点从在韩成没有到来与朱元璋剧透，说了朱棣在今后所做出来的那些事之前，朱元璋一直觉得朱棣非常不错。

    朱棣也从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上，就能看得出来。

    而在得知了，自己按照原本的历史，都做出了什么事后，朱棣就变得更加的谨慎了。

    做事情不敢出格。

    生怕让父皇和大哥他们，对自己有更多的看法。

    可这个时候，一向谨慎的他，却完全不管不顾了

    这是为了尽可能快的找到太医，连皇城都要闯了！

    有燕山卫的人闻言，接过朱棣丢过来的令牌，飞身上马。

    反手一刀刺在了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悲鸣，疯了一样的向前冲去，直奔皇城！

    “搭把手！帮助把妹夫抬车上，立刻驾车赶向皇城！”

    朱棣一连声下达了第三个命令。

    立刻便有几个燕王亲卫上前，将韩成又一次抬到了太子的鹤驾之上。

    在这个过程里，朱棣的手一直紧紧的按在韩成胸膛的伤口上。

    半分都不敢移开。

    他在用这个办法给韩成止血，虽然粗糙，但紧急情况下却也很是有用。

    朱棣血红的眸子，紧紧盯着韩成。

    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生怕二妹夫突然间就没了生息！

    朱棣从来没有如同今天这样紧张过！

    哪怕十几岁时，第一次跟着大将军徐达上战场，和北元鞑子亡命搏杀。

    哪怕是面对父皇的滔天怒火，也从来没有如同今日这般紧张恐惧！

    朱棣从来不信什么神佛，可这个时候，却在心里漫天神佛的祈祷起来。

    想要让那诸多冥冥之中，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佛，都保佑他二妹夫。

    让他的二妹夫绝对不要出事！

    他宁愿出事的是自己，也不愿意二妹夫出事！

    实在是二妹夫太重要了！

    比他这个燕王都重要！

    朱棣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去想父皇得知此事之后，会有多暴怒，自己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想。

    他想的，只是能让自己的二妹夫活下来！

    好在二妹夫这个时候，还一息尚存。

    只是，面色苍白的厉害，自己手按的地方，还不时会有一些鲜血渗出来。

    这让朱棣心中既有一些希望，但又觉得无比的绝望。

    驾车的人立刻抖动缰绳，催促战马快些跑……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此时，也看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整个人都彻底的懵了。

    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浑身瞬间就被冷汗给打湿。

    不久的刚才，他还在庆幸这次刺杀没有成功，自己还有自己的一家老小都保住了。

    可哪能想到，不过是眨眼之间，事情就有了如此大的反转！

    竟又有人不知死活的，对着这位爷动了手！

    最为关键是，动手的还是锦衣卫中的一员。

    还让那个王八蛋得了手！

    他看得真切，那刀是真的刺进了韩成的胸膛！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有活下去的道理？

    作为一开始时，就和韩成接触的人，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可清楚的知道这位爷的分量到底有多大！

    在上位的心中，地位有多高！

    可以说，今天被人行刺而死的是同行的燕王殿下，那都绝对要比这位爷，被人刺杀死掉的好！

    最令他亡魂皆冒的，还是动手的人，竟然还是锦衣卫的中的人！

    极度的恐惧之下，毛骧这个时候，恨不得立刻把那人给活剐了。

    “立刻把他所有的关节都给卸了！下巴也给卸了！”

    毛骧一边朝着这里飞奔，一边连声下达这样的命令。

    立刻就有按压住此人的锦衣卫成员动手。

    把那断了一条胳膊的人，浑身关节都给卸了。

    下巴也卸了。

    只可惜，为时已晚！

    此人在对韩成动手之前，就先吞下了藏在口中的毒药。

    此时已经有了中毒的迹象。

    “对不起。”

    “对不起！”

    这人下巴被卸了，口中只能含糊的说出一些话。

    在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和神情格外的复杂。

    “对不起你娘了个头！！你个王八蛋！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知不知道伱这样做，是要把兄弟们都给害死！！

    你个王八蛋！快说！

    到底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你要是想要弟兄们还好过些，就赶紧把你知道都说了！！”

    冲过来的毛骧，狠狠的一脚踹在这人的身上。

    又反手将此人的下巴，给装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畜生，我对不起指挥使，我也对不起兄弟们。”

    但此人别的什么都不说，只在嘴里来回的重复着对不起。

    气的毛骧对着他的脸，啪啪啪的连抽了七八个耳光。

    继续逼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要从此人口中得出一些消息。

    可此人，这个时候吞下的毒药已经起了作用。

    口吐白沫，身体突破人体极限向后反弓。

    头和脚很快就连接到了一起，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弄成了一个圆。

    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片刻后便没有了任何声息。

    毛骧气得面色铁青，身体都忍不住在打哆嗦。

    他狠狠的一刀，劈在了此人身上。

    这个时候，他是真想把这人给一刀一刀片了。

    把所有的肉都给生吞了！

    千算万算，千防万防，也没有想到，最终会在这里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他都不敢去想，接下来自己将会承受什么样的恶果！

    “搜！立刻搜！把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搜出证据来！

    必须要找到有用的线索！

    否则，你我一个二个都别想活！

    等着给那位爷陪葬吧！！

    毛骧声音阴寒，带着无边的杀意与怒火，还有深深的恐惧。

    随着他的命令，本就已经极度紧张的锦衣卫，包括太子亲军的人，这个时候就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一个个按照命令，不要命一般的在周围进行搜索警戒。

    而是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之后，毛骧又让一队锦衣卫的人，骑马飞奔而去。

    一方面是给燕王朱棣他们开道。

    二来也是对他们进行护卫。

    生怕接下来的路程里，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同时也在心里不住的祈祷，那位爷福大命大造化大，能够活下来，千万不要出事儿。

    只是，这样的祈祷，就连毛骧自己都不信。

    这些该死的人，明显是有有备而来！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刺杀韩成！

    在这种情况之下，出手又怎么可能会留任何的活口？

    只会干净利落的，把事情给解决！

    当时那动手的杂碎，距离韩成那么近，又是锦衣卫当中的成员。

    毛骧他太清楚这些手下的本领了。

    杀起人来，都是个顶个的利索。

    在那种情况下动手，韩成哪里还有半分的活路！

    这次事情，是真的大了！

    ……

    这个时候，那持着燕王令牌，风一样狂奔的人，也已经是来到了皇城这里。

    这人的名字叫做朱能。

    就是那跟随燕王朱棣，在靖难之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朱能！

    “燕王急令！八百里加急！

    有贵人遇刺！需立刻去请太医！任何人不得阻挡！

    出了事燕王殿下一律承担！！！”

    “燕王急令！八百倍加急！！！”

    人还没有到大皇城门前，骑在马上的朱能，就已经一手高举代表燕王朱棣身份的令牌，一边出声大吼。

    战马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狂风暴雨般的声音，如同他此时那急切的心情一样。

    战马驮着朱能，一路直奔皇城而来！

    皇城守卫遇到这种情况，是有一定处置权利的。

    比如像像朱能现在这样，他们可以直接将其拦下，甚至于当场斩杀！

    哪怕是朱能此时拿着燕王朱棣的身份令牌也同样一个不留神，就可能会死！

    可是朱能这个时候，却是半分的犹豫都没有。

    只管纵马直冲皇城而来！

    皇城城门处守卫之人，见到有人一路纵马疾驰而来。

    已经准备出声呵斥，令其停下，并准备动手了。

    但此时听到了朱能的厉声高喝，又见到那被他高高举起，在夕阳映照之下熠熠生辉的令牌。

    又停下了动作。

    都将探寻的目光，望向了边上的一名百户。

    这人犹豫了一下，出声喝道：“放行！”

    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因为这样做，真的出事他同样要承担责任。

    可是，倘若真的有极其紧急的情况，他不进行配合，从而出事的话，他的责任一样小不了！

    所以他只能二选一。

    他们这些人，最怕的便是遇到这种情况。

    不管怎么选，风险都非常大！

    不过他觉得现在还是这个选择比较稳妥一点。

    毕竟太子，陛下都健在。

    燕王不可能在此时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算是做了，仅凭那冲进去的一人，也难成大器。

    况且，他也知道今天是真的有贵人，乘坐太子鹤驾出宫了。

    “你们严守城门，你们几个，随我一起跟着这人！”

    声音落下，就带着四五个人一路急匆匆的，朝着皇城内部冲去。

    一方面是想要给此人引路。

    另外一方面，也是能防止朱能在皇城之中作乱！

    “太医！太医！快去传太医！

    燕王急令！八百里加急！

    有贵人遇刺！快些传御医！！”

    朱能在冲进了皇城之后，人就有些傻眼。

    因为他是第一次来到皇城里，根本不知道御医在什么地方。

    紧急情况下，只能再一次出声大喝。

    让皇城里的人，赶快去传御医！

    “往右走！往右走！跟我来！！！

    正着急之时，那后面跑的有些气喘吁吁的，守城门的百户声音响了起来。

    他奔到朱能身边，抓住那匹空马，猛的翻身便骑了上去。

    也顾不得朱元璋的皇宫之内，不得骑马的禁令。

    猛一抽鞭子，便控制着战马朝着一处窜了出去，给朱能带路……

    皇宫宛若被投入了一颗大石头的湖面一样，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

    且这骚乱，宛如涟漪一样，朝着周围扩散而出！

    将要掀起滔天大浪！

    ……

    文华殿内，太子朱标正坐在这里处理政务。

    此时的朱标，所行使的权力基本等同于被废掉的胡惟庸。

    当然，身为一国储君的他，权力又比胡惟庸当丞相时大得多。

    很多政务，朱标自己都能给解决了。

    根本不必问他父皇的意见。

    只有一些特别重大，一些难以抉择的事情才会留下，与他父皇进行商议。

    此时朱标批阅了一阵奏章后，便将笔给放下，甩了甩手，活动一下身子。

    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今日二妹夫，乘坐自己鹤驾出宫，去老四府上的事。

    这一次自己专门把自己的鹤驾，还有太子亲军，以及全套的仪仗都给拿了出来。

    为的就是好好的给二妹夫抖抖威风，震慑宵小之辈。

    想来有了这一次的事情后，朝中的文武，也都能够明确的知道，二妹夫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不光是在父皇那里分量大，在自己这里分量同样大！

    对于自己的这个安排，朱标还是很满意的……

    ……

    武英殿内，朱元璋同样也在处理政务。

    不过今天在处理政务时，朱元璋明显有些走神。

    心情不错，嘴角不时就浮现一抹笑意。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总是不自觉的就想起今天自己按照韩成那小子，给自己的提议。

    把效绩考核，还有增加福利等一系列的事情说出来后，朝中大臣们的反应。

    有了这个办法后，自己能把朝中臣子们，给拿捏的死死的。

    让他们变得更加的老实，肯干活！

    韩成这小子，当真是自己的福星！

    心中如此想着，又想起了韩成出宫的事儿。

    对于韩成享受到的，超高规格待遇，朱元璋是很满意的。

    这些待遇，韩成承受的起！

    他的意思，其实和太子朱标的意思一样。

    都是要通过这次的事，明确的告诉那些人，韩成的分量有多大！

    朱元璋相信，有了这一次的事后，再面对韩成时，所有人都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和韩成对着干的下场！

    今后推行相关事情时，韩成受到的阻力和敌意肯定会不小。

    但却没有人真的敢和韩成，把脸彻底撕破。

    因为自己不同意！

    谁敢撕破，谁死！！

    至于今日韩成出宫的安全问题，其实朱元璋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这不是说他不在乎韩成，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亲自安排，有着极其强烈的信心！

    不要说没有人，胆敢在这应天城里做出这种事。

    就算是有人真有胆子这样做，那有自己的安排在，也定然能保证韩成安然无恙！

    正如此自信的想着，却忽然听到有急切的脚步声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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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朱元璋正如此得意地想着，却忽然间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正由远及近，朝着武英殿迅速而来。

    听到这动静，朱元璋稍微有些愣神，心中有些不解。

    这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儿不成？

    不然的话，不会有人如此着急的往自己这边来。

    莫非是什么地方出了水患，黄河决口了？

    这也不对啊！

    现在马上都要入冬了，黄河那边也不可能发大水的！

    还是说，什么地方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地龙翻身？

    朱元璋心中念头飞快转动，短短时间里，脑海里就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可能。

    但不管哪一个可能，他都没有往韩成身上去想。

    因为在他看来，韩成这个时候最安全。

    甚至于可以说，比他这个当皇帝的都要安全。

    他这个做皇帝的，亲自给他安排了保卫工作。

    还有锦衣卫，太子亲军等人护卫，韩成还坐着自己标儿的太子鹤驾出行。

    这种情况下，别人都有可能出事儿，唯独他绝对不可能会出事儿！

    朱元璋对于自己军事上的才能，还是挺自信的。

    大明建国之后，他不再亲自带兵征战了。

    但徐达等人多次进军北伐，进军路线，以及各种战略战术，都是他这个当皇帝的，在开战之前，就已经提前规划好的。

    甚至于在何处安营扎寨，每日行进多少里，以及敌人那里的反应，全部都给预料到。

    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有洪武五年之时败了一次。

    但那一次的失败，却不能归结到朱元璋的头上。

    主要是带兵作战的人，到了后面，没有完全按照他所做出来的部署行事。

    若是按照他的规划行事，那次的失败也一样能避免。

    提起明初能打的人，很多人的心中，往往便会蹦出两个名字，一个是徐达，另一个就是常遇春。

    可事实上，明初军事才能最强的人不是他们两个，而是朱元璋这个做皇帝的。

    只不过因为他身上的事情太多。

    并且成了皇帝后，也身居幕后，进行各种规划，没有亲自统兵打仗。

    因此上他在打仗上面的能力，经常容易被人忽略。

    而这也是朱元璋如此自信，韩成绝对安全的原因之所在。

    那么多人的战斗，需要考虑到各种各样的情况，他在数千里之外，就能把前面开战后将会遇到的情况给预判到。

    同时还能预判出敌人，将会做出什么反应，并给出相应的针对办法。

    一场大战下来，还没有开始，他就能提前看到结果。

    现在不过是安排一下韩成的安全问题，他亲自安排，那绝对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小事一桩，手到擒来。

    在这种情况下，那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他也干脆别活了。

    找个地方一头撞死也就行了。

    朱元璋心中，短短时间里闪过诸多念头。

    而那那急促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前，并进入了武英殿内。

    来得正是大太监王景。

    “上位，出事儿了！”

    王景的脸色显得发白，气喘吁吁，神情慌张。

    说话的声音，都和平常不太一样。

    刚一走进武英殿，不等朱元璋发问，他便已经先一步的说了起来。

    因为他太清楚上位的性格了。

    上位是个急性子，尤其是遇到一些紧急的事情需要禀告时，能不磨叽就不要磨叽！

    “刚刚有燕王府的亲卫，持着燕王令牌，一路飞驰直入皇城。

    说……说是有贵人遇刺，八百里加急，赶紧传御医……”

    太监王景说完这话，额头上便沁出冷汗来。

    他不敢想象上位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啥？！！！”

    “你它娘说的啥？！！”

    原本目光正落在王景身上，等着王景汇报事情的朱元璋。

    听到这些话后，整个人宛若被火烫到了屁股一样。

    直接就从座位上弹跳而起！

    朱元璋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心也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仿佛被人给狠狠的攥了一把一样。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巴骨升起，来到了脑门顶上！

    方才从容自信，还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消息，实在太过于出人预料！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朱元璋是什么人？

    日理万机，经历了多少风浪，脑子转动的非常快。

    王景刚才的话里，虽然并没有说遇刺的人是谁。

    但他第一时间，便已经确认了遇刺之人的身份，就是韩成！！

    能让燕王亲卫，到这个时候紧急前来皇城，前来寻找御医的人，只能和老四有关联。

    而这个时候，皇城之外，应天城中，和老四有关的人中，能被称之为贵人的。

    只有老四自己，以及老四媳妇儿，还有韩成。

    若出事的是老四，或者是老四媳妇儿，那么前来之人喊的话，只能是燕王被人行刺，或者是燕王妃被人行刺。

    而不会说是有贵人被刺！

    况且，如果是老四被行刺的话，也不会说是奉燕王之令。

    所以，被行刺的人只能是韩成！

    一个他在之前，根本就没有去想的结果，同样也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就这样突然之间被摆到了他的面前！

    “御医！立刻传御医！

    让所有的太医，都立刻从皇城给咱滚出去！

    以最快的速度前去救韩成！

    着人把他们的所有家伙事都给带上！

    告诉他们，必须保住韩成的命！

    若是韩成没了，他们一个二个都别想活！！！”

    朱元璋忍住发晕的脑袋，第一时间就语速飞快的，下达了这杀气腾腾而又蛮不讲理的命令。

    按在桌案处的左手，死死的抠着桌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这个时候，都来不及问韩成的情况到底如何！

    但根本不用问他也能知道，韩成的情况肯定万分紧急！

    不然的话，老四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让人直接就持着他的令牌往皇城能跑了。

    刚刚跑进武英殿内的王景，来不及多停留，匆忙应了一声便立刻转身，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奔了出去！

    他本就知道，上位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反应肯定会无比激烈。

    可现在，在亲眼见到了朱元璋的反应后，还是暗自吃了一惊。

    那位叫做韩成的贵人，在上位心目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来人！立刻传旨给大都督府，动用全部兵马，封锁全城，缉拿凶手！！！”

    王景刚刚离开，朱元璋的声音就又一次响了起来。

    声音冰寒，似乎有着无尽的杀意和怒火，在其中蕴含。

    短短的时间里，这武英殿里就变的杀意弥漫，宛若有修罗降临一一般！

    极其骇人！

    而朱元璋此时，宛若一头发怒的雄狮，短短时间里，眸子便已经变得猩红！

    声音落下，便已经拿起笔，飞快的写了调兵文书，盖上玉玺，丢给了那匆忙跑进来，单膝跪地等着接旨的宦官。

    这宦官双手接旨，立刻转身狂奔而去。

    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一直跑出了武英殿老远，拿着旨意，前去大都督府的这宦官，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魂还没有追上来。

    他已经跟在上位身边好几年了，还从来没有见到上位如此可怕过！

    哪怕是去年时胡惟庸谋反，上位得知消息后，反应都没有这样强烈。

    没有这样怕人！

    方才上位给他的感觉，就仿佛是随时都要择人而噬一样！

    仅仅是一道目光，就让他觉得要自己要死去了！

    他不要命一般的奔到马厩旁，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刚一骑上去，就不要命的拿鞭子在战马身上狂抽！

    让战马跑得更快一些。

    朱元璋有着严格的命令，除了他和马皇后，还有太子朱标之外，其余人在皇城一律步行。

    不得乘车，乘轿子，更不要说是骑马狂奔了。

    但是，这并不包括紧急情况。

    是遇到了紧急情况，那自然是可以骑马，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给咱备马！咱要立刻出宫！”

    那前去大都督府传旨的宦官飞奔而去后，朱元璋又接着下达了第三道命令。

    立刻便有人飞快的去牵马。

    “取咱战甲来，与咱披甲！！”

    朱元璋声音冰寒的又一次下达了命令。

    在得知了朱元璋要亲自披甲后，所有得知消息的人，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自从做了皇帝，不再带兵征战后，朱元璋基本上就没有再披过甲了。

    一年之中，一般只有在检阅兵马时才会披上战甲。

    可现在，上位竟然在第一时间，就下达了披甲的命令！

    这是什么概念？！

    原本已经得到了消息，得知发生了什么的人，知道这次上位绝对要暴怒！

    可此时，得知上位竟然要亲自披甲后，很多人的心里都在打颤。

    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好收场！

    势必要杀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上位当初，在胡惟庸谋反时，都不曾披战甲啊！

    满心震动之中，没有人敢有任何的怠慢。

    他们飞快的取来朱元璋的铠甲，以最快的速度帮朱元璋披上。

    朱元璋自己戴上头盔，伸手取来天子剑挂在腰间。

    便一言不发，大踏步朝着武英殿外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甲胄碰撞之音响起，带着杀伐之气！

    那个已经多年没有亲临战场，带兵厮杀，战场之上极其拼命的朱重八，又一次的回来了！

    他人还没有走出武英殿，便已经将挂在腰间的天子剑拔出，握在手中！

    尚未见到敌人，天子剑便已出鞘！

    有跟着出来的人，见到此慕，忍不住眼皮子为之狂跳！

    天子剑已经出鞘，不见血绝对不会收回！

    这一次，事情真的大了！

    到底是哪个缺心眼子，竟敢做出此等事情来？

    当真是不要命了！

    朱元璋全副武装，手持天子剑，来到了殿外。

    此时，那前去牵马的人，已经牵着马跑了过来。

    朱元璋翻身上马，一言不发，打马朝着城门狂奔而去。

    这个时候，已经有一队百人的精锐骑兵汇合过来。

    跟在朱元璋身后，随着朱元璋一起在皇宫中狂奔。

    滚滚而去！

    这支百人骑兵，领头之人名叫刘英。

    是朱元璋绝对信任的人。

    对朱元璋忠心耿耿。

    朱元璋青年时，家中遭了大灾，有两家人对他有恩。

    其中一人叫汪干娘。

    当初朱元璋活不下去，前去当和尚，付不起钱，寺院里不要。

    是汪干娘替他给那寺院里送去了一些粮食，那寺院才将朱元璋给收下。

    虽然朱元璋没在那里待太长时间，那寺院便也管不起饭了。

    让众多僧人自谋生路。

    但朱元璋却将这份恩情给记在了心里。

    另外一人，就是刘英的爹刘大。

    朱元璋家中遭逢变故，爹娘相继饿死。

    那时他们家穷的，连一块儿给爹娘下葬的土地都没有。

    刘英的爹刘大，见他们兄弟实在可怜，给了他们一小块坟地，朱元璋的爹娘才得以安葬。

    朱元璋后面混出名堂之后，就报了恩。

    不论是汪干娘的儿子，还是这样刘大的儿子刘英，他都将他们接到了身边。

    亲自照顾，并让他们跟在自己身边做护卫亲军。

    任指挥使，地位超然。

    只不过那王干娘的儿子，有一些犯糊涂了。

    很多年前，胡惟庸还没有造反时，便犯了一些错误，胳膊肘有些往外拐了。

    身为朱元璋的亲军指挥使，却不和朱元璋一心。

    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必然要死。

    可是对他，朱元璋还是网开一面，并没有杀他，只是将其打发他回凤阳老家，看皇陵去了。

    至于这刘英，这么多年来一直留在朱元璋身边。

    对朱元璋是真的忠心耿耿，经历住了种种考验。

    朱元璋骑的战马之上，纵马狂奔。

    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膛之中来回滚动。

    猩红的双目里，是如同实质的杀意！

    这些狗东西，真当他朱重八提不动刀了？！

    今天这事儿，是他亲自安排的！

    标儿更是将他的鹤驾都给弄了出来，让韩成坐着！

    什么意思根本不用说！

    可结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竟还有人狗胆包天，敢在应天城中动手！

    行刺坐在太子鹤驾上的韩成！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骑在他们爷俩头上拉屎了！

    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啊！！

    看来，他杀的人还是太少！

    还是没有把这些人给杀怕！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好的杀上一场吧！！！

    钉了铁掌的马蹄，踏在皇宫的石板上。

    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上百匹战马齐奔，宛若闷雷一样在滚动！

    摄人心魄！

    这个时候，皇城之中已经出现了骚乱。

    六部官员也都先后得到了有贵人遇刺，紧急传御医出宫医治的消息。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除了极少数人外，其余官员不论官职大小，全部都是大惊失色，心头狂跳！

    这年头，竟然有人胆敢行刺？！

    而且所行刺的还是贵人？

    行刺的地点还在应天城？

    这是谁如此勇猛？！

    这是不要命了吗！

    真以为当今陛下提不动刀了吗？！

    心中巨震的同时，也有不少人的心中，浮现了今日韩成坐在太子鹤驾之上，威风凛凛出宫的情形。

    莫非，那遇刺的人是他？！

    还真的有极大可能是他！

    毕竟今日就他出宫了！

    还深受朱元璋等人器重，能称得上这一声贵人。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最近风头太盛！

    动了他不该动的利益，得罪了一大帮的人。

    看起来明面上，他没有和什么人发生直接的冲突。

    到实际上最近将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怎么看怎么不爽的人为数不少！

    在这种情况，遇刺之人是他的可能，是真不小！

    在意识到遇刺的人是韩成之后，不少的人心里都是为之暗爽。

    尤其是那些文官。

    让这家伙不好好行医！

    他一个臭治病的，也敢在皇孙的教育上和他们争抢？

    还敢在洪武字典这等事关圣人之事上指手画脚？

    当真不知死活！

    现在好了吧？遭人恨了吧？

    活该！

    就是不知到底是哪位勇士，竟如此勇猛，敢对此人动手。

    如此干脆利落的，就将其给解决了！

    若知道了是谁，那必然要好好的请他喝上一顿酒，好好庆祝一下！

    也有人担忧依照朱元璋，朱标等人对韩成看重程度，加上此人还治好了马皇后的病。

    今天更是坐着太子鹤驾出去。

    刺杀他，基本上能和刺杀太子等同！

    在这种情况下，朱元璋指定会暴怒。

    这个老杀才，一个弄不好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这做这事情的人，还是有些太过于鲁莽，太过心急了？

    要是能再等上一些时间动手才好。

    至少不在他乘坐鹤驾时出手。

    这人已经和宁国公主定下婚约，只怕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成亲。

    成亲之后，莫非还能一直在皇宫之中住着不成？

    必然是要搬到外面去的。

    到了那时，动手的机会多了去了。

    现在，在他第一次出宫，还是乘坐着太子鹤驾出宫的情况下对他行刺，如简直就是在摸老虎的屁股。

    猛抽朱元璋和太子朱标个人的脸。

    发生了这样的事，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肯定不会把这事轻易揭过！

    一时间，很多人既为韩成被人行刺，看起来性命都要不保感到欣喜。

    同时，又为接下来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而感到担忧。

    正在他们议论纷纷，各自心中有着不同想法之时，只听闷雷声滚滚响起。

    抬头一看，却发现一个年过半百，浑身着甲的老将骑着战马，单手持剑，呼啸而来！

    是谁如此狂妄，竟敢带着这么多的骑兵，在皇宫中驰骋？

    不要命了？！

    再定睛一瞧，这……这个狂妄之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当今皇帝呢？！

    再仔细看看，还真是当今皇帝！

    顿时，一个个就变得心中惊惧起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真的大了！

    比他们方才所显所想象的，更为严重！

    朱元璋这个都多少年没亲自统兵的人，竟然都披上了铠甲，手持天子剑出动了。

    可见朱元璋对这件事儿，恼怒到了什么程度！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这句话在很多人的心头升起！

    这句话用在别的皇帝身上，他们或许还觉得这是一个形容。

    但是用在朱元璋这个老杀才的身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形容的词句，而是最为真实的写照！

    这老杀才，是真的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才过去一年多的胡惟庸案，就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还直接把丞相和中书都给整没了！

    大明现存的诸多官员，都因此而换了一茬！

    不少人都是在那次之后，如同乘坐奔马一样的被极速提升上来。

    这……这一次不会也如此吧？

    有人开始恐惧了！

    心里面的担忧，超过了方才得知韩成遇刺时的欣喜！

    并开始暗自咒骂，动手之人真该死。

    就不能换个时候吗？

    而这个时候，那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也显得有些慌了。

    心里面是直打鼓。

    话说刚才，他们在听到有人遇刺的消息后，心里面那叫一个高兴。

    若不是担心会露出破绽，他们哪里还会装出震惊的样子？

    直接就在原地跳起来，弹冠相庆了！

    他们这次的谋划是真的好！

    根本不用自己人动手，只需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就把李祺这个李善长的蠢儿子给鼓动起来。

    给那韩成来了一击致命。

    他们猜的果然没有错，李善长这个堪称大明传奇人物的家伙，虽然好几年前就已经被朱元璋动手剥夺了权利。

    但是所隐藏的实力，是真的不小。

    他果然留有杀手锏！

    这个时候用出来，一下子就取得了非凡的战果。

    看今后还有没有人敢猖狂！

    任何人敢动他们儒家的利益。只有死路一条！

    谁都不能例外！

    谁都护不住！

    可这个时候，见到了朱元璋，披坚执锐，打马狂奔出皇城的样子后，他们心中的欣喜得意，一下子就消失了很多。

    这……朱元璋的反应，怎么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强？

    这韩成狗贼，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把那老杀才给蛊惑成这个样子了？？

    他们太清楚这个老杀才，那杀起人来根本不眨眼的残暴样子了。

    这件事不会……玩脱了吧？

    不会把火烧到自己等人头上吧？

    当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时，让他们心头都是不由的突突狂跳，惊惧不已！

    让他们躲在幕后，鼓动唇舌，把别人当死士去做事情时，他们胆子大的很。

    可一想到这极其可怕的后果，极有可能会落到他们头上时，他们心中的自信，轻松，全都消失不见。

    他们忍住心慌，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就算朱元璋再愤怒，也根本查不到他们头上来！

    这是朱元璋的女婿李祺，动用李善长留下来的秘密力量，所做出来的事情！

    之前朱元璋对李善长动手时，都没有挖出来。

    可见这些人隐藏之深。

    朱元璋这一次，就算是再暴怒，只怕连李祺的头上都查不到。

    毕竟谁能想到，李家才遭受灭顶之灾，而李祺又是他看在他大女儿临安公主的面子上，才饶了一命。

    这个时候恐惧都来不及，又岂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接着搞事情？

    纵然能查到李祺，他们也不害怕。

    他们这里还有一层保护。

    所以说，他们完全不用怕！

    朱元璋这老匹夫，老杀才，就算是再暴怒，找不到真凭实据，找不到谁动的手，也只能无能狂怒！

    弄一些不痛不痒的人来泄愤。

    而他们这些人，将会完美的隐藏在背后，成为儒家无名的大功臣！

    并继续通过自己的方式，和朱元璋这等杀才斗智斗勇，维护儒家儒家的尊严和地位！

    终有一天，会让儒家在大明再次兴旺起来！

    再次达成士大夫和君共天下的成就，恢复读书人的荣光！

    ……

    大都督府，曹国公李文忠这个时候，也已经得到了一点风声。

    就算是李文忠，也是心中为之一惊！

    李文忠为朱元璋的亲外甥，后面一直执掌大都督府，现在已经过了十年。

    朱元璋对他的信任，由此可见一斑。

    李文忠不仅和朱元璋关系亲密，也是真的能打。

    他能够有今天的这个地位，被封为国公，和他是朱元璋的亲外甥有一定的关系。

    但也并非全是因为这层关系。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能力够强。

    和他的战神儿子李景隆，完全不同。

    李文忠和李景隆放在一起，那是典型的虎父犬子。

    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李文忠升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谁不想活了！

    这是要在大明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而后就立刻下达命令，一边下令让兵马警戒，一边赶紧去见朱元璋。

    结果他才刚刚出去，那带着朱元璋旨意的人，便已经纵马狂奔而至。

    将朱元璋的旨意给了李文忠。

    李文忠在见到那匆忙写下的旨意之后，目光缩了缩。

    竟然是全部兵马出动，即刻封锁全城，在整个应天城大肆搜捕，捉拿刺客！

    上位的动静有些大啊！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上位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

    这……被刺杀的人，该不会是燕王这个老表吧？

    李文忠得知道这个命令，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刻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随着这些命令的下达，一队队精锐兵马，很快便已经出动。

    就连皇城也都戒严，皇城中的众多大臣都被限制了自由，不许胡乱走动！

    这些经历了血与火，在元末那等乱世中，随着朱元璋一路厮杀出来，把蛮横的北元鞑子，都打的溃不成军，缩回北方苟延残喘的铁血将士，又一次的出动！

    利刃出鞘！

    带着令人胆寒气势，在应天府城迅速的行动起来。

    短短时间里，应天众多城门便尽数关闭。

    兵马戒备森严。

    大量兵马净街，让人立刻返回家中，不许出来！

    原本还十分繁华的应天府城，顿时就变得肃杀起来。

    很多人都是惊疑不定，不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要知道，就连去年胡惟庸造反时，闹出来的动静都没有这样大！

    ……

    太子朱标，几乎是和朱元璋不分先后的，得知了韩成遇刺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时，朱标的反应同样无比激烈。

    眼前一黑，差点儿要栽到地上了。

    比之前得知吕氏做出的那等事情时，反应都要更加激烈。

    他伸手按住桌案，不让自己摔在地上。

    朱标此时，只觉得怒火要冲破了自己的天灵盖。

    这些狗东西当真过分！

    竟敢做出此事！

    “传御医！赶紧传御医！！”

    反应过来后，他也是第一时间就赶紧让人传御医！

    然后忍头晕向外跑。

    准备出宫赶紧去看韩成。

    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随后得知消息，说他父皇已经出动去了城外。

    朱标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再出去。

    虽然他很想他第一时间，就赶到二妹夫跟前，看看二妹夫如何了。

    可他还是强迫自己，留在皇宫之中。

    父皇已经出动了，他这个当太子的，这个时候需要在皇宫里主持大局！

    不可再到外面去！

    这一次，非要杀一大批人不可了！

    不杀，不足以平息心头之恨！

    不杀，不足以震慑人心！

    朱标这个一向仁慈，不愿多造杀戮的太子，这个时候心中都升起了滔天的杀念。

    他们真该死，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二妹夫动手！！

    ……

    “父皇！父皇！！”

    朱元璋骑着马，一路狂奔出皇城没多远，就遇到了乘着太子鹤驾人，匆忙返回的朱棣等人。

    朱棣见到朱元璋后，便忍不住的出声喊了起来。

    一向坚强镇定的朱棣，这个时候声音里都有了颤音。

    “别在这里鬼嚎！给咱闭嘴！！！”

    朱元璋毫不客气的出声训斥，朱棣立刻闭了嘴。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太医被人打横放在马背上。

    一路狂奔的来到太子鹤驾前。

    那太医被颠簸的眼冒金星，肚子里翻江倒海。

    可他却丝毫顾不得理会，便立刻爬上太子的鹤驾，给韩成诊治。

    不论是朱棣还是朱元璋，这个时候全部都安静下来。

    神情紧张的看着太医给那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韩成诊治。

    怕看到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而这个时候，小荷也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寿宁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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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朱元璋暴怒掀桌子，一举拿下所有朝臣！

    小荷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寿宁宫。

    只见这个时候的她，面色苍白，眼神惶恐。

    进入寿宁宫奔跑的途中，还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拖着无力的双腿，继续向前跑去……

    ……

    宁国公主的寝宫，宁国公主正坐在这里，低着头一针一线的缝着东西。

    她所缝制的，是一套男子的衣服。

    此时已经能够看出一些轮廓来了。

    这正是给韩成缝制的。

    之前吕氏来到寿宁宫，给韩成送衣服的行为，给宁国公主提了醒。

    她作为夫君未来的妻子，又怎么能不给夫君缝衣服呢？

    对于女红，宁公主是不怎么熟悉的。

    但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有意将一部分精力，放在这方面上，开始动手学习。

    到现在做起衣服来，已经是有模有样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一不留神被针扎到了好几次。

    她却不觉得疼。

    反而觉得能给自己心爱的人做衣服，满满的都是幸福。

    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韩公子穿上自己亲手所做的衣服，该是何等的风采。

    当一个人深深的爱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就想把好东西给他。

    想要为他做出各种事情来。

    宁国公主在这里缝衣服，心里面满满的都是韩成。

    缝制一会儿，就忍不住的抬头从窗户这里向外看去。

    想要看看自己的韩公子回来了没有。

    今天还是韩公子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从寿宁从皇宫出去

    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韩公子的离去，仿佛把她的一颗心都给带走了。

    她知道韩公子是去了四哥那里，又乘坐大哥的鹤驾出行，绝对安全，不会出任何的危险。

    可宁国公主还是不时的抬头，朝着外面望去。

    想要看到韩公子的身影。

    才不过大半天的时间没见，心中便已经升起了无尽的思念。

    宁国公主已经准备了一些食材，想好了今天晚上吃什么。

    以往都是韩公子动手给自己做东西吃，这一次自己要给自己的韩公子一个惊喜！

    让韩公子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想着这些事情，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甜蜜无比。

    又坐在这里缝了一会儿衣服，宁国公主听到有动静传来。

    便立刻停手，抬头朝窗外望去。

    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韩公子回来了。

    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应该回来了。

    结果一抬头，却发现来的人居然是小荷！

    而小荷看起来，还异常慌张的样子。

    一见到这样的情形，宁国公主的一颗心，瞬间就揪了起来了。

    这……该不会是韩公子出事了吧？

    当一个人把一另外一个人放在心里时，只要有一点儿异常的事情发生，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这人身上。

    并会把结果往坏处去想。

    这不是诅咒，而是太过关心的表现。

    她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朝着门外迎去。

    “小荷，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声音急切的询问。

    见到宁国公主之后，小荷还没有说话，眼泪就忍不住叭嗒嗒流了下来了。

    宁国公主见此就更着急了。

    “咋了？你说话呀？！！”

    可小荷情绪太过于激动，嘴巴张了几张，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好一会儿，才终于发出了声音：“公子他出……出事儿！”

    只这一句话说出，就令宁国公主心头狂跳，身子发软。

    她强行忍住心慌，接着急促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像是被人，行……行刺了！”

    “啊？！”

    一听小荷这话，宁国公主顿时就懵了。

    眼前一黑，人就昏了过去。

    慌的小荷连忙扶住。

    “公主！公主！！”

    她慌乱的大声喊叫起来。

    有其余宫人听到动静忙跑过来帮忙。

    有人跑着去端水，有人掐人中。

    片刻之后，宁国公主悠悠醒来。

    刚一醒来，眼泪就流淌了出来。

    她一把推开扶住她的人，手脚并用爬起来，望着小荷道：“韩公子他在哪？他在哪儿！”

    “在外面，还没有回来……”

    宁国公主闻言，什么话都没说，就朝着外面跑去。

    一边跑，一边流眼泪。

    着急的要死。

    这个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心里不住的祈祷，她的韩公子可千万不要出大事儿！

    她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见到韩公子。

    小荷也跟在宁国公主身边跑。

    主仆二人都慌了神，忘记了从这里跑到宫外，有多远的距离，又有多费时间。

    还是边上有别宫人想到了这一茬，连忙让人弄马车过来。

    载着宁国公主往外跑。

    朱元璋下达的那个，不许人在皇宫中骑马坐轿的规定，宁国公主能够无视。

    而且此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这些了。

    坐在马车上的宁国公主，双手紧紧的搅在了一起。

    骨节发白。

    心情极度的紧张。

    她的韩公子，可一定一定要活下来！

    上天把韩公子送到她的身边，

    在韩公子的帮助下，她感受到了人间的美好，见到了光明。

    自己刚刚被韩公子从绝望的黑暗之中拉出来，正要迎接美好幸福的生活。

    可现在，令人绝望的黑暗说来就来！

    倘若自己的韩公子，真的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后果，那等于是直接将她，又给一把推进了那无尽的深渊里。

    比之前所经历的那黑暗都要更黑！！

    宁国公主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结果……

    ……

    坤宁宫中，马皇后正在侍弄她种出来的菜。

    小白菜长的太密，需要剔除一些。

    这样在今后，这些白菜才能长大。

    这些小白菜绿油油，水嫩嫩的，特别的新鲜。

    马皇后已经在心里做好打算，再剔上一些了，就让人送去寿宁宫，给自己的女儿女婿两人尝尝鲜。

    这种水灵灵的小白菜，放点蒜，放点油呛一下。

    吃起来还是挺美味的。

    正如此想着，却得到了韩成遇刺的消息。

    马皇后这一惊，吃的当真是非同小可！

    手中握着的小锄头，都掉在了地上。

    “韩成呢？他怎么样？！

    有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事儿？！”

    不愧是从乱世之中走过的人，虽然吃惊，却并未乱了分寸。

    第一时间就先询问韩成的情况如何。

    “回娘娘，应该……挺严重的。

    燕王殿下的人，持着燕王令牌，一路疾驰入皇城传御医……”

    马皇后的脸，顿时布满寒霜！

    心中也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备马车，立刻出宫去见韩成！！”

    很快便有马车，被人驾着疾驰而来。

    马皇后连手上的泥土都来不及去理会。

    握着那重新被她捡起来的小锄头，就坐上了马车。

    并不住的催促人快一些赶路。

    马皇后又是担忧又是愤怒。

    心头杀意弥漫。

    这杀意比之前得知秦王侧妃邓氏，所作出来的哪些事后还要强。

    真的是要好好的杀一批人了！！

    竟敢有人对韩成动手，当真该死！！

    这孩子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出宫，就有人敢对他下黑手，当真是找死！

    一向慈祥的马皇后，这个时候满心都是强烈的杀机。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

    韩成也已经变成了马皇后的逆鳞！

    这可是她的女婿，她的救命恩人！

    她孙子允熥的老师！

    还是坐着标儿的鹤驾出去的。

    却发生这种事儿！

    皇家威严何在？

    不杀上一批人真不行！

    这事别管是谁做出来的，只要查出来，都必须严惩！

    ……

    韩成遇刺的消息一传出，就宛若刮起了飓风，发生了海啸一样！

    原本平静繁华的应天城，顿时就变得肃杀起来！

    大明最顶端的几个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都是出奇的一致，一个比一个的愤怒。

    一个比一个的杀气腾腾！

    宛若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火山，将要猛烈的喷发一样！

    在韩成到来之前，还没有别的什么人，能同时让朱元璋，朱标，马皇后，朱棣，宁国公主，同时牵挂成这样！

    更不会让朱元璋，马皇后这对，从乱世中一路走来的帝后，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立刻朝着皇宫外见他！

    那些已经被限制了自由，在皇城中办公的朝臣，原本在见到朱元璋亲自披甲持剑，带兵狂奔而出时，就已经足够震惊的了。

    此时又见到马皇后竟也一路急匆匆的朝着宫外赶，心里面就更加的震动了！

    这位韩成，可真的是简在帝心！

    在他之前，何人有过这等待遇？！

    这一次的事儿，是真的大了！

    别管是谁做的，一旦被查实都必死无疑！

    震惊的同时，也有觉得此番对韩成动手，把韩成给弄死是真的正确。

    不然依照韩成此人在朱元璋马皇后等人心中的地位儿，若不赶紧将他除掉。

    今后这家伙，还不知道会把皇帝皇后等人，给蛊惑成什么样子！

    又要弄出什么大逆不道，有辱斯文的事情！

    ……

    皇城之外，太子鹤驾之上，太医单膝跪在韩成面前，满头大汗的给韩成进行检查。

    只见这个时候的韩成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一副随时可能就要没了的样子。

    鲜血更是染红了半边的衣服。

    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朱元璋和朱棣的心，都揪到了一起，生怕韩成那微弱的气息，会突然间没了。

    两个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虽然非常不想韩成出事儿，想要韩成能一直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就目前所看到的情况，他们其实也都明白，韩成活下去的可能，并没有那么大。

    尤其是朱棣。

    他可是亲眼见到锦衣卫的那个叛徒，刺向二妹夫那一刀有多狠！

    二妹夫能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有气息，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奇迹了。

    “殿下，您……您慢慢松手。”

    那太医仔细观看了一会儿后，又准备了相应的包扎东西，望着朱棣出声说道。

    说罢之后，双目就紧紧的盯在了朱棣，那按在韩成伤口的手上。

    朱棣闻言，深吸口气，缓缓的把手移开。

    在这个过程中，他万分紧张，生怕把手刚一移开，便会有大量的鲜血飙飞！

    好在，他的手缓缓移开之后，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韩成的血，似乎已经止住了，不再往外流！

    这样的一幕，让朱棣眼前一亮，心中升起了诸多希望。

    同时还有一些疑惑，自己的手按在那里，止血效果这么好的吗？？！

    此时前来的这个太医，是最会治外伤的太医。

    见到这一幕后，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边上助手那里，拿过一把剪刀，小心的将韩成胸前伤口处的衣服给剪开。

    把伤口给露出来。

    这样才方便接下来的包扎处理。

    将衣服剪开，并将衣服碎片给小心拿开之后，在边上屏住呼吸凝视的朱元璋，还有朱棣都是不由的愣了一下。

    因为此时所看到的一幕，令他们非常意外。

    只见在把那衣服碎片拿开之后，一个被鲜血浸染的木牌，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木牌正好在韩成的伤口处。

    只是这个时候的木牌，已经被刺成了两半！

    牌上面有个孔，孔上穿着绳子，绳子挂在韩成的脖颈上。

    几人意外之后，便不由的狂喜起来！

    这木牌好！这木牌真好！

    竟替韩成挡了这一刀！

    虽然有木牌挡了一刀，韩成依旧受到了伤害。

    但是有了这木牌阻挡了一下，或许韩成能够因此而免除死亡！！！

    朱棣也反应过来，心中疑惑尽去。

    或许，这就是韩成被那锦衣卫中的杀手，那么近的距离来了这么一刀后，此时却还有生息的最大原因。

    而那太医，简直想要跪下来给那木牌猛磕几个头！

    有了这木牌，眼前这位贵人说不定还真的能活下去！

    而他以及他们全家老小的命，都能保住了！！

    接下来，这个太医就非常小心的给韩成包扎伤口。

    微松了一口气的朱元璋，从鹤驾上下去。

    同时也把朱棣给喊了下去，不在这里待了。

    怕继续待下去，给这位太医的压力太大。

    让他手抖。

    “到底怎么回事？韩成都是怎么遇刺的，都和咱说一说。”

    从得到消息到现在，朱元璋一心都在韩成的安危上。

    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问韩成是怎么遇刺的。

    这个时候，终于可以问一问朱棣了。

    话说，朱元璋对于韩成是怎么遇刺的，是真的有些想不通。

    按说就他进行的那些安排，就算有人想要刺杀他，也是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

    怎么现在，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朱棣当即就把韩成遇刺的经过，与朱元璋说了。

    在得知竟然是锦衣卫当中的人动了手，朱元璋瞬间双目锐利如刀！

    似是要吃人一样。

    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竟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觉得忠心耿耿的锦衣卫，竟然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此时，他们动手行刺的是韩成。

    那若是突然出手，行刺的是自己，行刺的是自己的标呢？

    本应最忠诚于自己，自己指向哪里就砍向哪里的刀，却伤了自己人！

    对于朱元璋而言，绝对是不可饶恕，也是不可接受的！

    锦衣卫当中，还有没有这种存在？

    如果有的话，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锦衣卫是今年才设立的。

    就是因为觉得亲军都卫府职权不够大，时间久了，里面有些人不够纯粹。

    所以才会裁撤亲军都尉府，改组锦衣卫。

    哪能想到，这才短短的时间里，锦衣卫竟也出现了这么大的乱子！

    这人是在进入锦衣卫之后，被人迅速拉拢了。

    还是没有进入锦衣卫之前，就已经被别人收买，成了别人的死士？

    还有，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牵扯到了多少人？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必须弄得清清楚楚！

    宁可杀错，多杀一点，也绝对不让任何一个做出这事的逃脱！

    “父皇，今天这事怪儿臣。

    若不是儿臣邀请二妹夫出宫，也不会引发这事。

    儿臣无能，没有护住二妹夫的周全，还请父皇责罚。”

    朱棣向朱元璋认错。

    对于韩成出事，朱棣心里面是真难受，极为愧疚。

    这个时候他是真想让父皇骂自己几句，抽自己几鞭子。

    这样的话，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朱元璋道：“这事与你关系不大，这会儿心中再悔恨也没用。

    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把背后指使之人全都抓出来，一个个活刮了！

    给你二妹夫报仇才是正经！

    人家这都欺负到伱我父子头上了，骑在脖子上拉屎了！

    咱爷们这次不把事情给解决的漂漂亮亮，今后咱爷们都要成笑话了！

    在大明都要过不安稳了！”

    朱元璋手握天子剑，声音平静的说到。

    可边上的人，却都能从他那平静的声音中，听出那所隐藏的滔天杀意！

    “儿臣倾尽所能，也要把背后贼子给揪出来！！”

    朱棣声音落下，便猛的一拳锤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朱元璋点了点头，而提高声音道：“毛骧呢？让他立刻给咱滚过来！！”

    片刻之后，在别处处理事情的毛骧，一路狂奔而来。

    还没有到朱元璋这里，就连忙从战马上跳下来。

    连滚带爬的来到朱元璋面前不远处，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罪臣毛骧拜见上位！”

    毛骧说话声音都打颤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差点都要尿出来。

    “你是怎么给咱管理的锦衣卫？

    锦衣卫交到你手里，就变成了这样？”

    朱元璋面无表情的看着毛骧。

    “罪臣……罪臣愧对上位厚爱。发生此等事儿，罪臣罪不可赦。

    无颜面对上位。”

    说罢这话，毛骧猛的拔出腰间佩剑，猛地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抹了上去！

    “叮！”

    只听得一声金铁相撞之声响起，毛骧手中利剑飞了出去。

    却原来是朱元璋手持天子剑，千钧一发之际，将毛骧手中的剑击飞！

    “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就算是死，也要先把事情给咱调查的一清二楚再死！

    两天！

    咱给你两天时间，把这件事情给咱调查的清清楚楚！”

    毛骧闻言，心中长松一口气。

    知道自己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连忙叩首，保证自己绝对会按时完成任务，把背后隐藏的城狐社鼠，全部都给揪出来！

    “滚吧！”

    朱元璋抬起一脚，把毛骧踹了一个跟头。

    毛骧忙爬起来，对着朱元璋叩首，便翻身上马呼啸而去。

    朱元璋此时，通过朱棣已经知道，动手的那几人全部都是死士，动手时都吞了毒药。

    没能留下一个活口。

    但纵然是死士，也一样能从他们身上挖出蛛丝马迹来！

    他们最近都接触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儿。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有什么异常举动，都是可以深挖的。

    这些人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能够做出如此精准的配合，完成行刺之事。

    必然会有接触。

    只要有接触，那就会留下线索

    只要用心，必然能够找到线索！

    一点点抽丝剥茧，顺藤摸瓜，总会找出幕后之人！

    而这个时候，宁国公主也来到了这里。

    宁国公主都顾不上给朱元璋见礼，双眼哭的红肿的她，就立刻来到太子鹤驾上。

    看着那平日里精力旺盛，看到自己总是笑呵呵，眼中带着宠溺或者带着一些贱兮兮笑容，故意逗自己的韩公子，现在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

    她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心痛的不得了。

    眼泪往下流淌的更多了。

    此时，她也再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什么符合礼仪不符合礼仪了。

    她在韩成身边蹲下，双手紧紧握着韩成的一只手，

    “韩公子，韩公子！你醒醒，你醒醒！

    你别吓我！别吓我！

    咱们还没有成亲呢！

    你说好了要娶我的，说好了成亲之后，会带着我去看星辰大海，静待春暖花开。

    你说要陪我到天长地久……

    你醒醒！不要丢下我！

    我胆子很小，你丢下我一个人，我会害怕的。

    韩公子……”

    宁国公主握着韩成的手，一边哭，一边发出发自肺腑的呼喊，试图将韩成唤醒。

    但平时里对她无比爱护，不愿意看到她有丝毫不开心的韩公子，这次却没了动静。

    就静静的躺在那里，睡着了一样。

    宁国公主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谁能想到，不过是一次简简单单的出宫而已，最终的结果竟然变成了这个！

    看着自己女儿泪流满面的状态，听着她说出来的话，朱元璋也一样是心都要碎了。

    握着天子剑的手背上，青筋都跳了起来！

    等到马皇后到来之时，宁国公主已经不怎么哭了。

    但握着韩成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就那样在边上静静的看着韩成。

    她这个时候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韩公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在给韩公子报了仇之后，就追随韩公子而去的准备。

    马皇后见到了韩成的样子，又看到了自己女儿的状态，心疼直掉眼泪。

    那些狗东西，怎么就那样狠的心！

    韩成这孩子多好的一个人啊！

    他们竟敢如此！！

    “刺客在哪里？”

    马皇后擦干眼泪，出声询问。

    很快便有人将那四名行刺的刺客尸首，给弄了过来。

    此时这四人，一个个死状狰狞可怖，身体扭曲的根本就不像正常人。

    浑身青紫，怒目圆瞪，宛若厉鬼一样！

    马皇后直面他们，却没有丝毫不适。

    看一会儿后，她突然抡起那手中一直拿着的小锄头，对着这四人的尸首，就狠狠的砸了上去！

    “你们这些狗东西！狗杀才！

    你们是怎么下去的手？！”

    一向以慈和著称的马皇后，这个时候当众大骂发飙。

    在这里进行鞭尸。

    把这些死掉的刺客，挨个爆了头！

    这一幕反差实在太大，太具有视觉冲击感了！

    对于周围见到这一幕的人而言，这简直比朱元璋杀气腾腾，披甲持天子剑来到这里更为可怕！

    能让马皇后在第一时间里出宫，并当众做出这种举动，由此可见马皇后这次该有多暴怒！

    又是一番等待，韩成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

    按照太医吩咐，让他平躺在太子鹤驾上。

    并让人赶着马车缓缓而行，前去皇城。

    尽可能的不产生什么颠簸。

    以免牵动伤口。

    经过此番诊治，太医们基本也弄清了韩成所受的伤。

    那一刀真的很要命。

    不过却正好被韩成所佩戴的那个木牌，给挡了一下。

    虽然木牌被刺为两半，刀还是刺进了韩成的胸膛。

    可却将绝大部分的伤害，都给挡了下来。

    因此上，韩成没有被伤到心脏。

    韩成会陷入到昏迷，和他失血过多有很大的关系。

    得到这一消息后，朱元璋，马皇后，还有宁国公主等人，都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宁国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今后要将那破开的木牌给好好的供起来！

    其实朱元璋还有这些太医所不知道的是，韩成之前是真的被刺中了心脏。

    不过这些都被替死牌给恢复了。

    这也正是那替死木牌的强大之处。

    既可替韩成死一次，又能尽可能的把事情弄得合理。

    不让人产生太多的怀疑。

    包括那替死木牌，会那么巧的来到韩成胸口前挡下了一刀，也同样是如此……

    太子鹤驾缓缓而行，载着韩成朝皇城而去。

    宁国公主在鹤驾上，紧握着韩成的手陪同。

    马皇后和朱元璋二人，步行跟在鹤驾一边。

    这样的一幕落到众人的眼中，尤其是落到皇城之内，那现在已经被限制了自由的朝中众官吏眼中，更是在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让他们对韩成，在马皇后等人心目中的地位，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识。

    就连当初朱元璋的姐夫，老曹国公李贞，这位朱元璋很是敬重的亲人去世下葬之时，都没有如此隆重过！

    那几个心中有鬼的官员，心里直打颤。

    此时，他们很多都已经后悔做出这种事了。

    并一个劲儿的祈祷，不会被朱元璋给查出来了。

    不然，这次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鹤驾一路前行，来到了寿宁宫门前。

    有人弄了门板，很小心的把韩成从鹤驾上转移下来。

    小心的往寿宁宫内抬。

    原本是要将韩成，抬到他所居住的偏殿里的。

    结果宁国公主却在此时开口道：“把韩公子抬到我的寝宫来。”

    负责抬韩成的几人，闻言都是不由得愣了愣。

    这可有些不合规矩。

    毕竟，他们可还没成亲呢！

    这怎么好将韩成抬入公主的寝宫？

    几人将目光投向朱元璋和马皇后，征询他们的意见。

    朱元璋，马皇后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宁国公主的这个决定。

    几人见此不再犹豫，很小心的抬着韩成，去了宁国公主的寝宫。

    并按照宁国公主的吩咐，将韩成转移到了她的床上。

    宁国公主就坐在床边，静静的守护着韩成。

    朱元璋，马皇后，还有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朱标，在这里等待了一会儿。

    又命全部太医都在寿宁宫候着，不可有丝毫怠慢之后，就相继离去了……

    ……

    “传咱命令，把所有的朝臣都给咱拿下！

    分开审问！”

    朱元璋返回武英殿后，身上的甲胄没有脱，便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虽然朱元璋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任何的证据。

    但他并不是傻子，只需要想想韩成最近都做了哪些事儿，容易招人恨之后。

    马上就能知道，这事儿和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脱不开关干系！

    纵然他们隐藏的很深，纵然此时还没有证据，那又如何？

    不妨碍他把他们全部拿下！

    全部拿下再去审问，总能找出证据来了！

    别人不敢这么做，朱元璋是真的敢！

    当有些事情，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不需要证据确凿，只需要怀疑就够了！

    至于法不责众，在朱元璋这里根本不管用！

    他真的有掀桌子的底气，也有这个实力！

    随着朱元璋的一声令下，燕王朱棣带着燕王亲卫，将那禁足在各部的朝臣，全部都给抓了起来！

    不管是那几个心中有鬼的，还是那些在此之前，为韩成遇刺而暗自高兴，并觉得这事和他们完全没关系的人都懵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敢这样做！！！

    这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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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燕王朱棣杀疯了，疯狂输出！

    众多朝臣，都被朱元璋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给整懵了。

    不论怎么想的，都没有想到朱洪武竟然敢一举将自己这么多的朝臣，都给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抓起来！！

    他有几个胆子？

    就不怕因此而引得天下混乱吗？！

    尤其是那几个心中有鬼的人，更是惶恐加懵逼。

    原本在他们的想象里，朱元璋根本就查不到他们头上来。

    这事儿，只要查不到他们头上，死无对证。

    就算是朱洪武这一家子再愤怒，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最多就是杀几个不疼不痒的人而已，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算是朱洪武真的本领通天，在他们做出了这么多严密的布置下，依旧能把事情查明白。

    弄到他们头上。

    那也最起码需要不短的时间才行。

    结果哪能想到，朱洪武竟然如此不讲武德，不按规矩办事！

    二话不说，回来就掀了桌子！

    把所有的人都给逮了起来！

    这它娘的算怎么回事儿？

    哪有这样玩的？！

    朱洪武如此横行霸道，无所顾忌，他就不怕引起天下共怒吗？！

    很多人心里面都是极其愤然。

    他们可是官大明朝的官！还是朝臣，更是尊贵的读书人！

    圣人门徒，怎能被如此对待？！

    生在朱洪武手下，当真是他们最大的不幸了！

    这天下被朱洪武取得，也真是苍天无眼！

    然而，就算是再怎么气愤，心中恼怒的都想要把天给捅个窟窿了。

    可实际上面对如狼似虎般，进来拿人的燕王亲卫，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内心无能狂怒，乖乖就范。

    而在那无尽的愤怒之后，所隐藏的，其实是巨大的惶恐。

    他们生怕朱洪武再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毕竟朱洪武现在的做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想，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那几个心里有鬼的人。

    在行动之前，他们考虑了方方面面。

    就连那韩成被弄死之后，朱元璋会暴怒，以及相应的一些应对朱元璋暴怒的方法，都给考虑到了。

    却独独没有想到，朱元璋这个老杀才竟然会如此行事。

    一上手就把所有的朝臣给拿了下来！

    这让他们彻底没了主意，心中慌成了狗。

    之前谋划对韩成动手，得手之后有多么的自信，多么的得意，这个时候就有多慌！

    话说，就连之前胡惟庸造反，朱洪武这个杀才想要废丞相，废中书省，闹出来的动静都没有这样大！

    牵连也没有如此之广！

    这韩成……是朱元璋的女婿吗？

    怎么感觉和他爹一样？

    不！就朱洪武这反应，简直比行刺了他亲爹都大！

    “怎能如此待我等？

    我等都是朝中重臣，没有任何的罪，燕王殿下你不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拿人！

    要拿人也要先拿出真凭实据出来！”

    倒也有一两个胆子比较壮的，在这里据理力争。

    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拿下。

    朱棣整个人都包裹在甲胄之中，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眸子冰冷，浑身杀意弥漫。

    哪里还有和韩成相处时的插科打混好说话？

    妥妥的就是一个冷面杀神！

    闻听此人之言，他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此人。

    布满血丝的眸子，往此人身上一扫，这人口中的话，顿时就说不下去了。

    “在没有找到真正动手之人之前，你们这些人都是嫌犯！

    至于没有证据？

    抓起来之后会查出证据的！

    还有，这时若有真凭实据，等待你的也不是抓人，而是就地格杀！！”

    朱棣这冷冰冰，硬邦邦的话一出口，顿时就令得场中众朝臣为之一滞。

    朱棣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

    可这个时候，面对那浑身杀意弥漫，似乎随时都要砍人的朱棣，没有一个敢多嘴的。

    生怕下一刻，就会被朱棣这明显要疯了的人给盯上。

    在之后罗织罪名，屈打成招，强行安排上。

    “不要觉得伱们冤！

    二妹夫是坐着太子鹤驾出去的，又有锦衣卫护卫。

    这等情况下对他动手，就是妥妥的刺王杀驾！

    谋反！

    我二妹夫一向深居简出，在宫中居住。

    与外人也没有什么瓜葛。

    皇宫之内一团和气，没有人会对他动手。

    若说得罪了谁，无非就是最近当了允熥的老师。

    协助父皇修建洪武字典，推行简化字和洪武拼音，仅此而已！

    所以啊，想让他死的人很好找！

    无非就是那些文人官员！

    他们觉得二妹夫动了他们的利益！

    什么他娘的读书人？

    什么他娘的为了儒家传承，为了圣人学问传播？

    什么为了维护儒学正统？

    都是在放它娘的狗屁！！

    一个个虚伪的很！

    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拼音不好用吗？

    简化字不好用吗？

    好用！

    好用的很！

    可为何会有那样多的人激烈反对？

    你们一个个都拍着你们自己的良心，好好问一问自己！

    是你们说的不符合圣人之道吗？

    是个屁！

    你们它娘的是因为这洪武拼音，还有简化字推出来之后，将大大的降低学习的门槛。

    让你们这些依靠读书起来的人利益受到了冲击，不利于学问的垄断！

    所以你们一个个都想让他死！

    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别他娘的天天把家国大义，把圣人之道给挂在嘴边。

    弄得你们有多高尚一样！

    高尚恁娘个头！

    就你们那点小心思，谁他娘的不知道？

    还天天圣人门徒？

    孔圣人倘若真的泉下有知，只会爬出来，一剑一个把你们全都给他娘的砍了！

    你们所说的圣人之道，和孔圣人所说的一样吗？

    早它娘被你们不知道给曲解成什么了！

    一个个虫豸，也配谈家国大义？

    也配说圣人之道？！

    我家父皇停科举停的好！

    看看你们的样子，他还会放心用科举选出来的官员？！”

    朱棣是彻底的爆发了，在六部衙门这里，面对着众多被押起来的朝臣，疯狂怼脸输出。

    把这些别人不敢拿到明面上的话，当着这些读书人中，官位最高的一批，直接就挑明了。

    所说的话，宛若刀子一样直戳他们的心！

    把这些文官，通过各种办法装饰的虚伪面具，活生生的揭下。

    把他们努力装出来的体面，都给尽数扯了下来，丢在了泥地里，肆意的践踏。

    让他们那丑恶的嘴脸，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朱棣挺立在这里，目视全场，在场的众人此时全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和他的目光接触。

    许许多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心里面的滋味别提有多复杂！

    有种突然之间，被人给扒光了身上全部的衣服，就这样把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心思，给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下！

    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原来，虚伪的装饰被扯下来，是这种感觉……

    就在他们以为朱棣的猛烈轰击，到此结束的时候，朱棣却用事实告诉他们，还远远没有。

    “不要觉得，找了死士就查不出来背后指使之人！

    人做过了事，就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二妹夫今日的防护不可谓好。

    有太子亲军，有锦衣卫，还有我燕王府的护卫。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被人给成功的行刺。

    其中，动手的有一个还是锦衣卫中的人！

    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调动这么大的力量，做出这种事情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寻常人没这个本事！

    所以，只要顺着这些一想，就能再一次将范围缩小上很多！

    不要心存任何侥幸，做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也别想着死硬不说，找不到真凭实据，就拿你们没有办法！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一切都给你们讲清楚！

    这是刺王杀驾，是谋反！

    不需要证据确凿，只要有蛛丝马迹就够了！！”

    朱棣在说这话时，如刀的目光不断的在这些官员身上移动，留意着他们的反应。

    朱棣所说出来的这一番话，杀伤力是真的强。

    令很多人心头狂跳。

    尤其是那几个心中有鬼之人，更是心中为之巨震，恐惧的不行。

    原本以为他们做的天衣无缝。可哪能想到，对方竟完完全全不按照规矩来！

    按照朱棣刚才所说的那话，竟真的把范围大大的缩小，把他们中间一多半人，都给圈了进去！

    这如何不让他们心惊？

    尤其是朱棣所说了不需要证据确凿，只需要蛛丝马迹就可直接定罪这样的话后，他们就更加的慌了。

    有人后悔的，甚至于想要抽自己耳光。

    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就非要做出这种事情来？！

    场面十分寂静，压抑到了极致！

    朱棣站在那里，浑身杀意弥漫的看着这些朝臣。

    这些朝臣很多都觉得，仿佛要窒息了一样！

    在此之前，他们中的有不少人都知道，朱老四燕王朱棣是一个能打的人。

    今日却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他到底有多可怕！

    朱棣给他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这朱老四，妥妥的一个刽子手，又是一个杀才！

    “任何人不要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接下来的审问，若是能好好配合，主动把自己做出的事给交代出来，立下一些功。

    你们自己想要活，没有可能，不论是谁，做出这事都必死无疑！

    但家中的妻儿老小，却能网开一面！

    若是不招，被查出来便由不得你们了！

    家中妻儿老小，外加九族全部陪葬！

    不要说本王没有给你们机会！”

    站在这里看了他们好一阵儿，给足了压力，朱棣才话锋一转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说完之后，朱棣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把手一挥，下令道：“全部带走！分开审问！”

    众多燕王亲卫，立刻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押走，压迫感十足。

    在此之前，朱棣刚带兵前来时，很多人心里面还是不服朱棣的。

    并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算什么。

    但是现在，随着朱棣的这一番话说出，给他们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压力。

    让很多人都开始变得恐惧起来了。

    心中想法发生了巨大改变！

    这朱老四，怎么觉得比锦衣卫都要可怕？

    这一次的事情是真的大了！

    朱棣站在这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朝臣被带走，目光之中满是冰冷。

    他知道，经过了今天的这一次事情之后，这些人会牢牢的把他记住。

    心里面会恨死他！

    但那又能如何？

    他朱棣这次，就是要把胆敢对二妹夫动手的人，一个不落的全部给弄出来！

    不让一人漏网！

    这些人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又如何？

    有本事也来行刺他！

    况且，他今后也不准备在大明了！

    今后会去域外施展拳脚，实现自己的理想，不与这些虫豸为伍！

    他们就算恨自己恨的牙根痒痒又能如何？

    不过是一些不敢站到台面的东西而已，什么玩意儿！！！

    ……

    寿宁宫里，草药味弥漫。

    小荷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来到了宁国公主的床前。

    “小荷，把药放下吧，我来喂。”

    一直不怎不说话的宁国公主，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了话。

    小荷便把药放在了一边。

    宁国公主拿起调羹，舀一点儿，凑到嘴边尝了尝。

    发现药太热，便将其放下。

    等了一阵儿再尝尝，发现温度已经可以了，就开始小心的给韩成喂药。

    她这个时候，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已经成和韩成成了亲的小媳妇一样。

    只是韩成处在昏迷之中，嘴巴都不会张，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给他喂药，又谈何容易？

    宁国公主尝试了几次，药都顺着韩成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一幕看的小荷，着急的想要抹眼泪。

    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连药都喝不嘴里，这该如何是好？

    不喝药，伤怎么能好得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见到宁国公主把调羹从韩成嘴边移开，放回了碗里。

    小荷见此不由一愣。

    公主殿下这是做什么？

    莫非不准备喂韩公子吃药了吗？

    这就算是再不好喂，也需要想办法让韩公子把药吃下去啊！

    不能就这样放弃！

    正如此想着，却见宁国公主把那药碗，凑到了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小荷心里更迷惑了。

    这是给韩公子开的药，这怎么……公主殿下却喝起来了？！

    下一刻，她就知道宁国公主为什么这样做了。

    一般而言，熬出来的药就没有几个味道好的。

    要不然，也就不会有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说法了。

    这碗经过太医院的全部太医认真会诊，竭尽所能给韩成所开出来的药，滋味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宁国公主，又是一个很怕吃药的人。

    实在是她的腿突然不能动了之后，吃的药太多了。

    都给吃出心理阴影来了。

    以至于到了后来，看到熬出来的汤药，就觉得浑身难受。

    喝到嘴里，就有种想要吐的感觉，难受的厉害。

    可这个时候，她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这药的难喝。

    心理阴影也没了。

    一口药入口，连眉头都没有皱。

    她把端药的碗，放在了边上的小案几上，弯腰凑到韩成跟前。

    俯下身，将唇印在了韩成的唇上。

    一手抱着韩成的头，另外一手轻轻捏着他的面颊。

    同时用力撬开他的牙关，把药一点点的渡给韩成。

    随后，一个令她非常欣喜的事情出现了！

    在她通过这个方式，把药喂到韩公子口中后。

    一直没有什么意识的韩公子，有了下意识的吞咽举动。

    这让宁国公主喜出望外，眼角都是笑容。

    激动的一颗心怦怦直跳。

    一口喂完之后，便又连忙喝了一口，接着继续方才的动作。

    就这样，这一碗药被她一口一口的全部喂给了韩成。

    小荷站在一边，将这些收入眼底。

    既为韩公子能喝药而感到欣喜，又为公主殿下能想到这样一个好办法而高兴。

    也为公主殿下对公子的用情至深而感动。

    公子可一定要好起来！

    一定一定要好起来！

    他才是公主的良配！！

    ……

    外面一群的御医，都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寝宫内的消息。

    除了御医之外，还有几个宦官，或者是宫女，也都眼巴巴的等着消息。

    这几个宫女宦官，是从马皇后的坤宁宫，朱元璋的武英殿，还有太子那边过来的人。

    奉命时刻留意韩成的消息。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要在第一时间给他们传过去，

    “喝了，韩公子把药喝下去了！”

    小荷端着空了的药碗出来，望着这些人说道。

    在听到小荷这话后，紧张到压抑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众多御医，都是不由的长松一口气。

    有的人，甚至于当场就要跪下来磕头，向着冥冥之中的存在表示感谢。

    太好了！

    当真太好了！

    这位爷到现在没都没断气，还能喝药了，这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说不定还真的能彻底的痊愈！

    他们以及他们全家老小的命，应该能保住了！

    而那守在这里的几个宫女宦官，也立刻一路飞奔，从寿宁宫这里离去。

    把这消息分别传递给马皇后，朱元璋，朱标几人。

    他们几个在得知了这一消息后，反应都差不多，都是高兴的不得了。

    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马皇后更是高兴的抹起了眼泪。

    擦干眼泪后，就拎着一罐子汤，带着朱允熥，不顾天黑朝寿宁宫这边赶来……

    这罐子里的汤，是马皇后亲手熬煮的大骨头汤。

    她之前见到把韩成安置好后，从寿宁宫中离去，返回到坤宁宫。

    就是为了给韩成熬汤。

    平日里在吃饭上挺节俭的马皇后，这一次给韩成熬的汤，放的料是足足的。

    皇宫内能够吃到马皇后亲手做饭的人可不多。

    韩成之前已经和宁国公主一起，到坤宁宫那里蹭过几顿饭。

    马皇后今天又专门给韩成熬了汤。

    这又是一份儿不知道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殊荣……

    ……

    “有容，韩成这孩子真的喝药了？”

    宁国公主点了点头：“嗯，喝了。”

    哪怕是马皇后过来，宁国公主都还一只手握着韩成的手，不愿意松开。

    马皇后走到床边上，俯下身子侧耳倾听韩成呼吸，发现他出气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又把手按在脉搏上，发现脉搏的跳动，也要比之前有力了一些。

    就变得更为放心了。

    “这就好！这就好！”

    她连声说着，然后把她带的罐子打开，从中盛出了两碗汤。

    “有，。天晚了，你也该吃点东西了。

    韩成这孩子已经好多了，不会再有事儿，你不用再如此守着，吃点东西吧。”

    “娘，我不饿。”

    宁国公主一心都在韩成的安危上，根本没有心情去吃饭。

    马皇后道：“不饿也得吃！他这伤看起来也非是一天两天能好的。

    今后需要你伺候的时间还长着呢！

    你不吃饭身体可扛不住。

    可别还没等韩成这孩子的病好，你就病倒了。

    那样的话，你想要伺候他都伺候不成。”

    听到马皇后说出这话来，宁国公主不说自己不吃饭了。

    马皇后道：“你先去吃，我来喂韩成。”

    宁国公主闻言，面色微微一红道：“娘，韩公子他不好喂，还是我来吧。”

    马皇后摇头：“这有啥？

    娘做这事情比你熟练。

    再说之前他不是都喝会喝药了吗？

    我给他盛的都是汤，没有稠的，喂起来肯定没事儿。

    刚才进来之前，我特意问了那些太医。

    太医们都说此时喝骨头汤是好的。”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端起碗，拿起调羹舀了一调羹汤，凑到嘴边小心吹凉，去喂韩成喝。

    结果却怎么都喂不进去。

    宁国公主忙拿起一个毛巾，把那顺着韩成脸颊流下的汤给擦掉。

    “娘，让我来吧。”

    马皇后见自己是真的喂不进去，也不再坚持，把汤勺，碗都交给了自己闺女。

    她想要看看，自己家闺女是怎么给韩成喂的汤。

    按说自己都喂大了好几个孩子了。

    给人喂东西吃还很在行的。

    怎么在这上面，却反倒不如有容了？

    “有容，你愣着干嘛？怎么还不喂？”

    见到宁国公主接过了汤碗还有汤勺后，却在那里站着不喂韩成，马皇后有些不解的询问。

    宁国公主看看马皇后，又看看站在边上看着韩成，小脸绷得很紧，一句话都不说的朱允熥。

    显得有些难为情的道：“娘，您……先到外面去，我……我喂完了韩公子再喊您……”

    马皇后闻言不由一愣。

    这怎么喂韩成吃个东西，还要避人呢？

    旋即反应过来了一些什么似的，也没有多问，冲着宁公主点点头，就拉着朱允熥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并很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宁国公主暗松了一口气。

    留意到母后关门的举动时，脸蛋又不由的红了红。

    她端着汤碗，来到韩成身边。

    轻轻的吹了吹，用唇试了一下温度。

    发现不烫嘴后，就轻轻的喝了一口。

    然后凑近韩成，喂韩成喝汤。

    有着之前喂药的经验在，所以此时再喂韩成喂饭时，倒是容易的多。

    过了一会儿，一碗汤就被她尽数喂了下去。

    宁国公主知道，自己韩公子饭量不算小。

    若是平常，这一碗汤根本不够。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只喂了这一碗便不敢再喂了。

    她用毛巾擦了擦韩成嘴和脸，又擦了她自己的嘴。

    平复一下心情，打开房门喊马皇后进来。

    马皇后带着朱允熥重新走进房间。

    朱允熥看着那只空了的碗，再看看躺在那里依旧没有醒的二姑父，再看看二姑。

    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不解。

    不明白二姑是怎么喂二姑父喝的汤。

    怎么皇奶奶怎么喂都喂不了，二姑姑没一会儿就喂好了？

    又仔细看看，发现二姑的嘴唇比之前时红，又比较水润。

    朱允熥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少事。

    这……该不会二姑姑没把汤喂给二姑父，而是她自己偷偷喝了吧？

    宁国公主看到了朱允熥，不住盯着自己和韩公子看的这个小动作。

    脸微微有些红。

    为了缓解一下尴尬，她走到一边，端起马皇后给她盛的那碗汤，开始喝了起来。

    和韩成刚才所喝的那一碗不同。

    宁国公主的这碗汤里，有着不少的肉。

    宁国公主吃了一碗后，又吃了一碗。

    马皇后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女儿是真的懂事儿。

    宁国公主连着喝了两碗汤，肚子里有了食物，再加上韩成的状态也好些了，她心放下了不少。

    所以她的状态看起来也好多了。

    朱允熥站在床边，看着二姑父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

    和平日里给自己授课，带自己玩儿，教会自己很多东西的二姑父，有着明显的不同。

    心里也很难受。

    朱允熥虽然年纪不大，对一些东西还比较懵懂。

    但也知道二姑父被人害了。

    朱允熥心里是真难受，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不明白，为什么二姑父那么好，却有人要害他。

    这些人真可恶！

    马皇后在房间里陪着宁国公主，待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

    夜比较深了，才在宁国公主的催促下从这里离去。

    宁国公主怕马皇后的病才痊愈不久，再熬夜的话会受不了。

    “二姑，等到允熥长大了，允熥一定会保护好二姑父！

    不让任何人伤害而姑父！”

    马皇后带着朱允熥准备离去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朱允熥，却突然望着宁国公主，说出了这样的话。

    对宁国公主说这话时，朱允熥的小脸儿上，满十认真和郑重。

    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马皇后还有宁国公主都是不由的愣了一下。

    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

    马皇后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宁国公主心中也升起欢喜和感动。

    不枉自己夫君最近，经常带着允熥，给他上课。

    “好。”

    宁国公主伸手在朱允熥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二姑记住了，等到你二姑父醒来后，二姑就给他说。

    你二姑父肯定很高兴……”

    ……

    马皇后带着朱允熥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小荷和宁国公主两个人。

    “公主，您去睡会儿吧，我来守着公子。”

    小荷望着宁国公主道。

    宁国公主摇了摇头：“小荷你先去睡吧，我还不困，这会儿睡不着。

    到下半夜了你再守着。”

    听宁国公主这样说，小荷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去睡觉了。

    她也觉得公主殿下的这个安排挺合理。

    随着小荷离去，房间里就剩下了韩成和宁国公主两个。

    宁国公主坐在韩成身边，一手握着他的手，令一只手，在韩成脸庞上轻轻的抚摸。

    “夫君，夫君，你可一定要醒过来。”

    “你可不能抛下我。

    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夫君。”

    “你醒了，你要什么，我都……都给你！

    给你生好几个孩子……”

    屋里没了别人之后，宁国公主也不再称呼韩成为韩公子了，直接喊起了夫君。

    说起了属于她二人的悄悄话。

    虽然韩成的状态，现在比较稳定了。

    可只要他没有醒来，宁国公主的心，就总还是悬着，不能彻底的放下去……

    照顾病人并不是那么轻松的活，尤其是韩成这种陷入昏迷中的人，更是如此。

    比如没过多久，宁国公主把手往被窝里一伸，发现被褥变湿了。

    这情况让她始料未及，却也没有半分的嫌弃。

    忙喊来小荷，和她一起费力而又小心的把韩成挪到一边干爽的地方。

    并在他身子下面垫上东西。

    做好这些后，看着韩成身上穿着的那湿衣，宁国公主决定将之脱下来。

    不脱下来的话，就这样贴在身上，韩公子肯定不舒服。

    只是，又该怎么脱呢？

    站在这里想了一会儿后，宁国公主对着韩成伸出了手……

    ……

    燕王府中，一个胖大和尚坐在门前的一块石头上，看着头顶的星光，三角眼神色明灭不定。

    如此过了一阵后，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他都想到了什么……

    ……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一路纵马来到皇城。

    出示令牌后，便骑着马直奔武英殿而去。

    这是朱元璋今日专门给他的特权。

    经过一些程序，毛骧很快就来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上位，查到谁是背后指使之人了！”

    朱元璋目光瞬间变得阴冷吓人。

    “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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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书：大明：天天死谏，朱元璋人麻了

    推一本朋友的书《大明：天天死谏，朱元璋人麻了》

    作者：翻个小白眼

    洪武九年，后世灵魂穿而来，成为朱元璋准女婿梅殷，获得死谏系统。

    只要死谏朱元璋被朱元璋杀死，就可重回现代，走向人生巅峰。

    ……

    朱元璋得意洋洋：咱的中都城，定能成为最伟大的都城！

    梅殷：臣死谏！中都城白骨累累，斑斑血泪，令无数百姓家破人亡！伟大？您只会被人戳脊梁骨！

    朱元璋大怒：你放屁！韩国公李善长忠心耿耿，是咱最信得过的老兄弟，中都城由他负责修建，咋可能会变成这样？

    暗中一调查，李善长果然一屁股屎……

    ……

    朱元璋沾沾自喜：咱建立卫所制度，养兵百万，不费百姓一粒米！

    梅殷：臣死谏！卫所制度不出三十年，就成为大明身上的毒瘤！卫所军户土地被夺，沦为私人奴仆……

    ……

    朱元璋：咱施行海禁，可让海寇断了根本，无法再伤我沿海百姓！

    梅殷：臣死谏！海禁禁不住海寇，只会令海寇越来越多，越坐越大！

    今后诸多沿海百姓，定然会深受其害！还会大明错失领先世界之先机，遗祸无穷！

    ……

    朱元璋志得意满：咱分封藩王，驻守边疆，抵御并蚕食异族，可为我大明移动城墙！

    梅殷：臣死谏！藩王制度弊大于利，不出三代必起刀兵之祸，亲人残杀！危及社稷！

    ……

    朱元璋满面笑容：宗室供养制度，既可防止宗室做大，又可让儿孙享福，真一举双得！

    梅殷：臣死谏！宗室制度为最大毒瘤！

    ……

    朱元璋无比自信：咱制定诸多好政策，大明必能千秋万代！

    梅殷：臣死谏！天下岂有超越三百年之王朝？大明也一样！

    ……

    朱元璋：咱的大明宝钞……

    梅殷：臣死谏……

    朱元璋：……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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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武英殿里，朱元璋依旧披着铠甲。

    他已经决定，这一次的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不得到妥善的解决，他不会再卸甲！

    朱元璋把这事儿，当成了头等大事做。

    拿出来了元末时和陈友谅，张士诚等人血拼的精神，当成一场硬仗在打！

    听到毛骧的话后，朱元璋眼眸抬起。

    目光瞬间锐利如刀。

    一瞬间，似乎连这大殿中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强烈的杀气令人心惊！

    毛骧单膝跪地，连一眼都不敢看朱元璋。

    “谁？！”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说出，平静的声音里似乎隐藏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临安驸马，李祺！”

    毛骧半分的迟疑都没有，就将他所调查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竟然是他？！

    这个时候，太子朱标也在武英殿里。

    从毛骧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后为之愣了一下。

    这结果还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这次，根本没有往李祺那边去想。

    包括他的父皇也一样如此。

    因为不久之前，韩国公李善长牵扯到了胡惟庸案子里被清算，属于李善长的残存势力，可谓是被一网打尽，一朝覆灭！

    而这李祺，虽然是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可也是自己父皇的女婿。

    就李善长做出来的那事，放在别人身上，妥妥的要尽数抄家灭门。

    李祺作为李善长的儿子，不论如何都不能幸免。

    他们也一样活不了！

    看在大妹临安公主的份上，父皇就把他们一家都给留了下来。

    还给他们留了足够花用的宅子，田产。

    今后他们什么都不做，只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那些财产他们就花用不完，足够富贵一生。

    这是天大的恩赐了！

    在洪武朝犯了这等大事的人里面，数一数二。

    可结果，竟然是李祺这家伙动的手！

    这家伙，该死！！

    意外之后，就是无尽的愤怒自心中升起。

    朱元璋的反应和朱标差不多又是意外又是愤怒。

    不过他倒是马上想通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那三名身手极其不错的死士，外加那锦衣卫当中的死士，都不是寻常人能培养出来的。

    尤其是锦衣卫中的那个。

    但这件事情要是和韩国公李善长有了联系以后，再去看就不那么让人感到意外了。

    李善长这家伙，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有这个本事。

    就说嘛，能让锦衣卫做死士，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可这人若是李善长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只是想不到，李善长这个老东西都已经死了，竟还能在这件事情上，将自己一军！

    险些便要酿成大祸，把自己最大的倚仗都给弄没！

    朱元璋可没忘记，韩成告诉他的众多事儿。

    更没有忘记他那超越秦皇汉武，让大明超脱之前所有王朝的伟大理想！

    他想要做到这种程度，少了韩成根本不行！

    就算是他这个很自负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没了韩成的帮助，绝对走不到那令人心潮澎湃的一地步。

    韩成拥有无可替代的作用！

    是让他超越秦皇汉武，让大明能够摆脱原有命运，变得更大更强的必不可缺的助力！

    而这也是朱元璋在得知韩成遇刺之后，这样愤怒的最大原因！

    “把李祺一家，还有所有相关之人，全部捉拿归案！

    不得有任何延误！

    严加拷问，挖掘出一切有效消息！

    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把背后同党之人都给我挖出来！”

    朱元璋一手撑在身边的桌案上，另外一手按住腰间天子剑的剑柄。

    声音冰冷的给出了指示。

    “得令！”

    毛骧高声领命，却并没有走。

    他犹豫一下，试探的问道：“上位，那……临安公主殿下……？”

    这件事儿，毛骧必须要问清楚。

    他知道朱元璋最是护犊子，那李祺和李祺的儿子等人都好说。

    做出了这种事儿，自然是怎么狠怎么来。

    没有任何的顾忌。

    那临安公主可就不一样了。

    这是朱元璋的亲闺女。

    虽然不是嫡女，地位远没有宁国公主高。

    可也不是他能擅自对待的。

    听到毛骧问出这话，朱元璋沉默了下来。

    “父皇。”

    朱标在边上喊了一声。

    虽然这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意思也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道：“我会命人和你们一起去，先带她去凤阳老家居住吧。”

    朱标闻言，还想要说什么。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能让大妹有这样一个结局，已经算可以了。

    先如此安排，至于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这时候也确实不适合再把她给接到应天。

    李祺以及李祺的儿子等人，必然落不到一个好。

    大妹若是在应天府城，心里反而更难受。

    反倒不如让她远远的去凤阳老家那边待着好。

    在问清楚了关于临安公主如何处置后，毛骧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虑。

    他对着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恭敬行礼之后，退出了武英殿。

    翻身上马，便立刻打马向着外面狂奔而去！

    没过多久，就集结了一众锦衣卫，亲自带兵，一人双骑，连夜奔去浦子口城，前去捉拿李祺等人。

    今天从出了事一直到现在，毛骧神情都高度紧张。

    整个人忙的连轴转。

    但他这个时候，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疲惫。

    有的只是想要快些把李祺抓起来的迫不及待。

    毛骧心里面对李祺，是恨到了极点！

    这个狗东西，差一点点就要把自己给害死了！

    哪怕这个时候，自己把李祺给挖了出来，在最短的时间里破了案。

    可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命运到底是什么，还是未可知。

    毛骧此时，只想把那李祺给千刀万剐了！

    夜色之中，锦衣卫衣呼啸而去，带着令人恐惧的血腥……

    ……

    “蠢货！！”

    武英殿里朱元璋出声呵骂，有种须发皆张的感觉。

    李善长那个老东西，那样精明，怎么就生了李祺这样一个蠢货儿子？

    当真是虎父犬子！

    和自己的标比起来，简直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标儿随自己，是真正的老子英雄儿好汉！

    根本不用审问，朱元璋这个时候就能确定，李祺这个蠢货，绝对是被人当枪使了。

    不然的话，李祺绝对做不出这种事儿！

    他就是再恨，那恨的人也只能是自己，以及标儿等人

    真要动手的话，那也肯定是要冲着自己，或者是标儿等人动手。

    有锦衣卫当中的那个死士，真想复仇的话，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绝对不应该冲着韩成而去。

    毕竟韩成和他无冤无仇。

    关于自己询问韩成李善长的事，只有标儿和自己知道。

    别人都不知晓。

    李祺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把李善长等人给弄死，是通过韩成提前知道李善长的命运。

    不想再让李善长在这碍眼，提前送他归了西。

    所以事情的真相，绝对是李祺那个蠢猪，被别人当枪使了！

    被有心人利用，不知怎么的把怒火引到了韩成的身上。

    想要借助他的手，来除掉韩成。

    李善长这个老东西，最是精明。

    这些年下来都把多少人当成了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多少人替他送死。

    结果哪能想到，现在他才刚刚身死没多久，他的儿子就被别人给当枪使了。

    把他李家最后的一丝血脉也给断绝。

    也不知道那老货得知了这事情，等到自己把李祺送到地下和他团圆时，李善长会不会气的把这个蠢货给下油锅！

    之前留下李祺，还有李祺的儿子，朱元璋主要就是担心自己女儿会伤心。

    哪能想到这狗东西，竟这样给脸不要脸。

    差点因为这蠢蛋，就把自己的好女婿韩成给送走了！

    这事儿，越想朱元璋就越生气。

    又想到也是因为这蠢货的操作，会令自己的大女儿接着伤心欲绝，朱元璋就更加的烦躁了。

    真想自动手，将这家伙给剥皮抽筋！

    他和韩成都是自己的女婿，怎么差距就这样大呢？

    他但凡有韩成千分之一的好，也不至于把自己给气成这样！

    “标儿，看见没有？

    这次的事情就是个大教训！

    对一些人动手时，能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就要斩草除根！

    你看看，这次就是因为有着这层关系在，不曾下手把人给处理干净。

    险些就酿成了大祸！

    今后这样的错误，可一定不能再犯！”

    朱元璋望向朱标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这话既是教导朱标，也是朱元璋的自我反省。

    “可是……父皇，别的人都好办。

    可要牵扯到了咱自己家的亲人，这个时候真的能斩草除根？

    若事情再重来一次，不知道李祺这狗东西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您还真能把李祺，还有他儿子都给处死？”

    朱标的一句话，把朱元璋问的有些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朱元璋摇了摇头道：“确实下不去这个手。

    再来一次的话，咱会把他打发的远远的。

    并安排人密切监视，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防止他作什么幺蛾子！

    一旦有所异动不知好歹，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所以今后再遇到相似的事情了，那些没有办法杀掉的人，需要严加防范。

    免得再出现今日之错误。

    不然，一个疏忽就容易弄出我们不能接受的恶果！”

    朱标点了点头，把这件事情给记在了心中。

    这件事儿如此处理的话，倒是很稳妥。

    既兼顾了亲情，也做了必要的防范。

    若这一次，他们这里一开始就如此做的话，不至于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

    燕王府中，道衍和尚叹了口气，忍不住又拎起了身边的酒坛子，灌了一口酒下去。

    他的心情很是低落。

    倒也并不全是因为韩成今日所说的藩王外封，令他梦想破灭的事。

    他心情低落的另一个原因，是知道了朱元璋让燕王朱棣，带着燕王亲卫拿下朝中所有朝臣，并对这些朝臣们进行审问的事情。

    这件事，明面上看起来是朱元璋愤怒至极，锦衣卫又有些靠不住。

    此番事情，又好巧不巧正好发生在了燕王殿下宴请韩成，并带着护卫护送韩成回去的路上。

    也等于是打了燕王殿下的脸。

    燕王殿下在这种情况下，掺和进去合情合理。

    让他做这些事，也无可厚非。

    甚至于还正顺应了燕王殿下的心思。

    这些都对。

    但是道衍和尚，却透过这些表面的东西，看得更深更远。

    那就是朱洪武已经在防范燕王了！

    他是在通过这样的办法，令燕王殿下自绝于朝臣！

    有了今日这件事儿，燕王殿下就会和众朝臣之间，有着不可协调的矛盾。

    今后哪怕燕王殿下不外封，有了这一次的事情在，今后他想要获得这些朝臣的认同，受到他们的支持，也是不可能的。

    等于说已经提前掐死了燕王殿下的这条路。

    朱洪武这招玩的是真高明！

    可对于老早就看好燕王朱棣，并来到了燕王朱棣身边，等着今后给燕王送上一顶‘白帽子’的道衍来说，却是万分难受。

    等于说道衍和尚今日一天之内，先被韩成用藩王外封打击了一番。

    紧接着又被朱元璋通过这一手，打击了一番。

    一天之内受到了两次冲击……

    不对，若再算上燕王朱棣本身，也没有任何想要和朱家后代争江山，非常乐意到域外去发展的态度。

    等于算是一天之内，受到了三次打击。

    也难怪道衍和尚这样一个人物，此时心情都如此沉闷。

    再想想今日韩成遇袭之后，朱元璋，马皇后，还有太子等人的反应。

    道衍和尚又一次忍不住摇了摇头，又灌下一口酒。

    韩成这个谪仙人，已经取得了全部先机。

    短短时间就令大明这么多重要人物，都对他关心无比。

    甚至于就连燕王殿下，对他也同样关心，敬重无比！

    真的将他当成了一家人！

    道衍能够感觉得出来，在燕王殿下的心中，韩成的地位绝对要高于自己！

    韩成能被这么多皇家之人信任，再加上他那过人的见识。

    有他在，好像就算朱洪武今天不玩这一手，自己也同样没有机会在大明做大事……

    在意识到这个事情之后，原本心情还沮丧的道衍和尚，心里竟一下子觉得好受多了。

    对于今天韩成被人行刺的事，得到这个消息时，道衍也是吃了一惊。

    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淡定。

    因为他知道，韩成肯定不会死。

    那可是谪仙人！

    如果这样轻易就死了的话，那还叫谪仙人吗？

    果然，随着后续更多的消息被传回来，道衍和尚的猜测被证实，没有任何的错误。

    而所传回来的消息，也更加印证了道衍和尚，关于韩成就是谪仙人的猜测。

    想想看，那动手的那人可是锦衣卫！

    锦衣卫中里，那都是什么存在？

    个顶个各的心狠手辣，动手能力极强。

    那么近的距离给了韩成一刀，韩成又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而且，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就在这里时候，有一块木牌挡在了胸口处？

    还有，依照道衍的判断，那块儿挡在胸口处的木牌，就算是真的挡住了那一刀。

    韩成也应该会死才对。

    因为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当时韩成中刀后，血都飙出来了。

    这必然是被伤了心。

    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鲜血都飙出来了，可见那心脏被伤的还不轻。

    在这种情况下必死无疑！

    扁鹊华佗再世，也都救不过来。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韩成一直到现在都没事。

    而状态还逐渐稳定了。

    这不是谪仙人是什么？！

    原本道衍和尚对自己关于韩成是谪仙人的判断，就挺相信的。

    现在又有了这样一出后，对于这事儿就更加的相信。

    也就是韩成是谪仙人，这次才能幸免于难，如果是别人，早就已经死透了。

    谪仙人啊！

    大明竟然迎来了一位谪仙人！

    有这样一位人物出现，今后的大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能否变得和以往的朝代不同……

    道衍倒是很想看一看这位谪仙人，在今后都能用出什么手段，能不能给大明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就目前来看，这种变化似乎也已经出现了一些。

    比如当朝太子的态度，比如那最近正在编的洪武字典，还有洪武拼音。

    洪武拼音还有简化字，道衍和尚也都看了。

    尤其是洪武拼音，他已经弄到了完整版。

    并知道了怎么用。

    对于这洪武拼音，道衍和尚当真是叹为观止！

    这真的是一种极其巧妙的注音之法。

    总共只那么点东西，只要记住了，便可给所有的字注音。

    还非常的准确。

    这种注音法，不知道比之前用的好到哪里去。

    一旦将这洪武拼音，还有那简化字给推广开，定然能令文教昌盛！

    可事实情况却是，面对这种大好事，竟然还有那么多儒家的腐儒，各种的学驴叫唤，各种的反对。

    仿佛被刨了祖坟一样。

    真是一群目光短浅之辈！

    说他们鼠目寸光，都是在夸奖他们！

    儒家的这些人，日子过得有些太安逸了！

    北元对他们的打击还不够狠！

    那些啦嘛，把他们压着的还不够厉害！

    就知道这群腐儒不可成大事！

    道衍和尚一开始也是学的儒学，只不过学了段时间后，他觉得儒学夸夸其谈，多所言多空洞无物，十分虚假。

    不愿在上面花费太多的精力，浪费自己的大好年华。

    所以再把一些事情弄明白后，就转而做了道士，去学习黄老之学。

    后面又学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道学与自己所想的也有很大的区别。

    最终又从道入佛，学习佛家的各种理论学说。

    再然后发现，佛家也多有妄言。

    有很多的东西，都是教人逃避现实的。

    说什么追求来世福报……

    这辈子都过不好，活不明白，到了来世真的就能过好吗？

    这么多善男信女，来世都能有个好的结果？

    这怎么可能？

    现在的这是世界，不就是以往那些死去之人的来世吗？

    且看一看这世间，又有多少人享福，多少人受苦。

    依旧是吃苦的人，远远多于享福的。

    不用去看别的，只需要看看这些，道衍就能明白，这东西都是虚妄。

    他根本不信。

    而他作为一个和尚，也见多了佛门清静之地的藏污纳垢。

    有女儿的人家租种上好的田，有小媳妇儿的人家租种上等田，或者中等田。

    没有女儿和还有小媳妇儿的人家，租种最烂的田……

    各种事情，多不胜数。

    他这个喜欢喝酒吃肉，看起来不像和尚的人，实际上要比许许多多的和尚，都像真正的和尚。

    道衍和尚摇了摇头，儒家是门好学问，不乏真正的大儒。

    道家也是门好学问，也有大德之士。

    释家一样如此，有得道高僧。

    只不过这样的人，太少太少了。

    更多的还是别有用心之辈。

    这里面所掺杂的屎太多了！

    现在儒林的那些人跳的欢，想要在这件事项上进行阻挠。

    就朱洪武的性子，顺着他倒还好些。

    如果和他顶着来，只怕很难有一个好结果。

    这些在北元时，被压的装孙子的人。

    遇到汉人王朝了，就装模作样的披上人皮。

    整理了衣冠，拿腔作调起来。

    做起了重回宋时的美梦，着实过于不要脸！

    典型的欺软怕硬！

    一群的软骨头！

    他们若是不做出这些事儿倒还好，或许朱洪武还没那么激烈。

    可这次，朱洪武都还没动刀子，他们就率先动了刀子。

    那这事就不好说了！

    且看着吧！

    今后有这些人好受的！

    这次会死多少人还是轻，有了他们种的因，往后朱洪武还有那谪仙人，肯定会要动一动这些人的根本，刨一刨他们祖坟的。

    到了那是，这些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他们今日之举动！

    后悔也晚了！

    谪仙人已经占了先手，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事情竟一下子变得好玩了起来。

    且看看今后，到底能发展到哪一步吧！

    星光之下，坐在石头上的道衍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抬头看着那漫天的星辰，目光显得非常的悠远深邃……

    ……

    而这个时候，寿宁宫中宁国公主也已经动手，把韩成身上的衣衫都给脱了下来。

    就韩成现在的这个状态，想要正常的脱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一番尝试之后，宁国公主也只好动用了剪刀，把他身上的衣服给剪开。

    在这个过程里，小荷在和宁国公主打下手。

    若无小荷帮忙，只凭宁国公主一个人，是不好完成的。

    经过了她们的一番忙碌之后，此时一切都已经弄妥当了。

    韩成的身上盖着被褥，人依旧在昏迷之中。

    但看起来面色，似乎没有那么苍白了。

    小荷还有宁国公主两个人，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尤其是小荷，脸蛋红的真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粉荷一样。

    脑海当中满是方才的情景。

    小荷作为宁国公主的贴身侍女，当年宁国公主才与梅殷定下婚约后，就曾被恶补了一通相关的知识。

    可真的见到，这还是头一遭。

    刚一见到，就给她带来了不小的轰击。

    一直到现在，心还是怦怦直跳。

    原来……韩公子就长这样子……

    至于宁国公主，虽然对此已经不陌生。

    但是这一次不同，这次有小荷在。

    而她和韩公子之间也没有正式成亲，心中终究还是不太平稳的。

    宁国公主这一次，把韩成的衣服剪开后，并没有给韩成换上新衣服。

    一方面是根本不好穿，另外一方面则是穿上的话，就韩公子的这个状态，也一样会弄脏。

    不好处理。

    反倒不如现在这样方便。

    “好了，小荷你去睡觉吧。”

    宁国公主望着小荷说道。

    现在把这最难弄的事弄完后，接下来她一个人照料就行。

    小荷便依言离去，回到自己屋里去睡觉了。

    只是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

    满脑子都是之前所见到的情景。

    那一幕对于小荷来说，印象太过于深刻，也太具有冲击感了……

    而在小荷去之后，外面的太医太医，在宦官宫女的陪同之下，进入寝宫，又一次对韩成进行了一番的诊治。

    而结果，自然是令他们无比欣喜。

    韩成的恢复情况，比他们所料想的最好的情况都要好！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吉人自有天相？

    按照道理来讲，就他受的那伤，恢复的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不过，这个时候这些太医们，哪里还顾得上去深究这里面的道理？

    这才是他们最想见到的结果！

    他们只恨不得韩成现在就能好过来！

    有了这一次的诊治之后，紧张不已的太医们，也都变得轻松了。

    出去之后，就陆续的休息了。

    不过还是在寿宁宫这边呆着，这个时候没有人敢离开。

    以便出现了什么变化，他们好在第一时间里就做出处置……

    ……

    房间里又一次变得安静下来。

    橘黄的灯光照耀下，宁国公主坐在床边儿，握着韩成的一只手。

    带着一些血丝的眼眸，落在韩成的脸上，许久都没有离开……

    像是在看一个瑰宝，看自己最为珍重的东西……

    ……

    浦子口城，一处占地不小的宅院之内，李善长的长子李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做了亏心事的人，大多数都是如此。

    可以心安理得，甚至于理直气壮不是没有，可这种人终究还是少数。

    更多的人还是做了一些事后，忍不住的会去想，会不会失败，失败之后又会承担什么。

    李祺不是李善长。

    相对于他爹李善长而言，他不论是心性还是其余的，都要差的太多。

    不过李祺自己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他和他爹也没差太多。

    无论是做事情的手段，还是为人处事，不说超越他爹，至少也有他爹七成的功夫。

    可此时，他心里还是慌的不行，睡不着觉。

    毕竟这一次做的事儿，实在有些大！

    那韩成身份很不简单。

    从现在所得到的消息来看，这家伙是个好运气的。

    当了朱允熥的老师，治好了马秀英，又治好朱有容这个他看了都动心的小姨子。

    还和她定下了婚约。

    朱重八等人，对他很是重视。

    结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这边动手将他给弄死了！

    依照朱重八那性子，肯定是要大怒的。

    这还是李祺，当初把命令传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和那边联系。

    今天应天府中出事之后，又被立刻封锁。

    他这边怕暴露，也并没有派人前去应天府那里盯着。

    所以还不知道，今天韩成出了之后，朱元璋，朱标以及朱棣马皇后等人的反应。

    若是知道了他们的反应，只怕李祺心里面会更加的紧张，睡不着觉。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所安排的人已经动手了。

    李祺也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想过，自己这边干脆就下达命令，让他们收手，不再做这件事了。

    只是，自己之前都已经答应了下来，不去做的话，未免会让人耻笑。

    说自己堂堂韩国公的儿子，就如此胆小，一点没有老子的英雄气概，连杀父仇人都不敢解决。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这事儿，也是为了给自己的爹报仇，出口心中恶气。

    只要把这事儿给弄完了，自己心里面也就好受了。

    今后定然会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又睡不着觉了吗？”

    已经睡着了的临安公主，被他翻身的动静从睡梦中弄醒。

    有些担忧的询问。

    李祺点了点头道：“睡不着。”

    临安公主闻言叹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父皇把韩国公等人给解决，李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李祺心里面难受睡不着。

    并不知道李祺，已经在暗中做出了那等事情来。

    她侧过身子，伸手揽住了李祺。

    “那就吃点儿药吧，有助于睡眠。”

    李祺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还是夫人伱贴心，若无夫人，遭逢这样大的变故，我可活不下去。”

    他说着，便抱住了临安公主……

    半刻钟不到，李祺就重新躺回到床上。

    只觉得一股疲倦涌上心头，很显然是药效已经上来了。

    自己对刺杀韩成的事，真没必要担忧。

    自己爹留下来的那隐秘手段，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是一股极为隐秘的力量，动手之后，没人能查到自己头上！

    韩成那家伙必死无疑！死了也是白死！

    不管是朱元璋再暴怒，那也只能无能狂怒！

    谁能想到，自己才被朱元璋特赦，自己李家才遭逢这样大的变故。

    自己就敢接着出手，把朱元璋最看重的人给解决了呢？

    况且，自己李家也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了。

    所有的力量，都被朱元璋那家伙给解决了。

    这是有目共睹的事。

    就算是有人怀疑是自己做的，也同样会觉得，自己没有动手的实力。

    所以，自己安全的很！

    这是他临睡之前，心中的最后念头……

    ……

    “砰！”

    李祺宅子的大门被人猛然撞开。

    大批锦衣卫，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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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自古艰难唯一死！

    夜色之中火把闪耀，驱散黑暗，带来光明。

    但这光明，并没有给人带来心安的力量，反而还令浦子口城的很多人感到心惊。

    尤其是李祺家这里。

    “谁敢……”

    有被惊醒的仆人，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握着一柄刀冲了出来。

    深夜大门被人突然撞开，火把闪耀，众多人冲进院落，在这种情况下，寻常的仆人可没这个胆量出来。

    只这个举动就能看出，这人以往不普通。

    应该是当初李善长从军中弄的人。

    不过他胆子再大，以往身份再不同，此时都没了任何的作用。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给放倒在地。

    只听‘咔嘣’‘咔嘣’几声响，此人下手脚，及下巴这些关节就被硬生生给卸了下来。

    疼的嗷嗷叫。

    这是毛骧吸取了白天那些刺杀死士，吞药自尽的教训，来的路上做出来的安排。

    李祺府上的这些人，能留活口都要尽量留活口。

    他还需要从些人口中，尽可能多的来挖掘线索，揪出更多的人。

    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篓子，锦衣卫的脸被打的啪啪响。

    更是将他害成了这个样子，他若不好好表现，不多挖出来一些人，今后也别做锦衣卫的指挥使了！

    边上的那只大狗，原本还在气势十足的叫。

    此时呜咽一声，就夹着尾巴飞快的逃到了角落里，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大量锦衣卫兵分三路。

    一路前往外面，将李祺的宅子团团围困，防止有人走脱。

    一部分在前院拿人，另外一部分在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亲自带领下，直奔后院而去。

    那才是这一次抓人的重点之所在！

    深沉的夜色里，砰砰声接连响起。

    那是李琪家里紧闭的房门，被人暴力打开发出来的声响。

    在这声响里，毛骧带着十几个锦衣卫，迅速的来到了李祺家的后宅。

    来到李祺居住房屋前，毛骧亲自上前，猛的一脚将那紧锁的房门给踹开！

    事情发生时，李祺睡得正香。

    他服用的那一剂安眠药，效果还是非常强的。

    但睡得再死，却也禁不住毛骧这暴力破门的动静大。

    “谁？！”

    李祺被从睡梦中惊醒，又惊又怒。

    下意识的出声喝问。

    毛骧哪里理会他？

    此时人已经到了他的床前。

    不给李祺反应的机会，动手就将他从被窝中扯出，用力掼在了地上。

    摔了个七荤八素。

    不等李祺下意识的做出什么挣扎，毛骧已经随之跪压下来。

    直接就将他压的动弹不得。

    毛骧的手在他下巴上一托再一拉。

    就已飞快的将其下巴给摘掉。

    毛骧还不放心，又伸出两根手指夹着舌头，拉的老长。

    在里面来回搅了几下，确认口内没有藏任何的药丸，或者牙上栓药囊后，又动手将其胳膊，腿上的关节也都给卸了。

    动作很熟练。

    李祺被痛的直抽抽。

    一般而言，到了毛骧这种地位，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他，已经很少亲自动手了。

    但这一次则不同，这一次这李祺实在太重要。

    而之前的那次刺杀，也彻底的将毛骧给惹毛了。

    毛骧肯定要亲自给他安排上。

    李祺被按在地上，整个人是极度的懵逼。

    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自己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美美的睡着觉。

    梦里还是自己李家没有衰败的美好时刻。

    这怎么突然之间，就被闯进来的这些人如此对待了？

    这些狗贼是谁？

    怎如此大胆？

    他们想要做什么？！

    李祺这个时候是又惊又怒，还万分的恐惧，脑子里面乱糟糟的。

    临安公主也被吓得裹着被子，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你……你们不要伤害他，我们家有钱…你们要的话都给伱们…”

    她忍住恐惧出声说道。

    这个时候，都被吓得有些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来的这些人乃是锦衣卫。

    还以为毛骧等人，乃是半夜进来的强人，想要抢钱。

    第一时间就做出来了舍钱保命的决定。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人比钱重要！

    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

    听了临安公主的话，那被按在地上，卸了关节，宛若大虫一样光着身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李祺也反应了过来。

    原来这些人是想要来抢钱的！

    若是抢钱，那一切都好说了！

    同时也满心悲愤。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当初自己爹还在那时候，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自己这里放个屁？

    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点头哈腰，宛若狗一样？

    现在自己父亲才不过去世了没多长时间，竟有狗贼敢如此行事了！

    当真是该死！

    心里憋屈的想着，还是忍住嘴里的咸味，还有全身传来的疼痛。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对！对，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他也同样是选择了弃财保命。

    但心中却发了狠，只要他能够活下来，那这些贼人今后一个都别想跑。

    他们李家是造遭了大难。

    但烂船还有三斤钉！

    却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一些毛贼也敢过来猖狂？

    收拾他们还是不成问题的！

    更不要说自己夫人，还是朱元璋的女儿。

    他们敢这样做，就是在打朱元璋的脸。

    到时间让自己夫人回去找朱元璋，马秀英哭上一哭，什么都有了！

    正如此心中发狠算计着，却忽然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李祺目光陡然一缩。

    心中吃了一惊！

    因为借助着火把的光芒，他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脚上穿着的竟然是官靴！

    这是官面上的人？不是强盗？！！

    这……官面上的人，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自己李家的事，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

    朱元璋都已经不再追究了！

    稍微迷茫之后，便是心中大惊。

    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

    这……这该不会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那些死士已经动手了，或者说直接就把自己给卖了吧？！！

    不应该！

    那可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死士，最是安全，忠诚！

    哪怕刀山火海，也会执行命令，不可能会把自己卖了！

    且不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只怕还没有得到动手的机会，就算是真的有机会动手，也绝对不会暴露身份。

    更不会把人给牵扯到自己这边来！

    所以说，这绝对是又有别的事，牵扯到了自己的头上！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见过公主殿下。”

    毛骧站直身子，而后对着那缩在床角处的临安公主，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就让人拖起地上的李祺朝外面而去。

    锦衣卫？

    竟然是锦衣卫？！

    临安公主吃了一惊！

    这个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们来拿什么人？事情不是已经过了吗？怎么又来抓人了？

    夫君是父皇专门赦免的，和韩国公的案子无关……”

    在得知来的是锦衣卫后，临安公主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来的若是劫匪，那说不定会真的动手把他们给解决了。

    但若是锦衣卫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锦衣卫是他父皇那边的人，自己公主的身份还是很好使的。

    他们绝对不敢乱来！

    至于那已经被提起了往外去的李祺，心中更是惊惧！

    最后一点的侥幸，也彻底的消失不见！

    竟然是锦衣卫出动了！

    他自然能够明白，锦衣卫出动意味着什么。

    若不是朱元璋那个老杀才亲自下的令，锦衣卫绝对不会来。

    什么事才能让那老杀才，动用锦衣卫深夜前来拿人呢？

    好像除了对韩成进行刺杀这件事，没有别的了。

    可……这怎么可能啊！

    动手的都是死士，还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

    怎么可能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来？

    李祺又是惊又是怒，又是无比的懵。

    毛骧低着头，不去看那缩在床上的临安公主。

    不管如何，对方都是朱元璋的女儿。

    刚才捉拿要犯倒还好说，这时候要犯已经被拿了，再看的话可就不敬了！

    “回禀公主殿下，李祺暗中指使死士，让人刺杀宁国公主的未婚夫婿。

    已被查实。

    特奉上位之命，前来捉拿主谋归案！”

    临安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的愣住了。

    一脸不敢置信道：“不可能吧？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李家遭逢大难，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

    这些事就算是有心，也没有能力去做。

    况且夫君最近一直都在这边呆着，根本不从外出，

    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

    “刺杀就发生在今天，各种事情已经查实。”

    毛骧回了一句。

    竟然是真的？！！

    临安公主显得更懵了。

    旋即又忙道：“这……这就算是真的，行刺的也只是有容的未婚夫，不是别的大人物。

    也不至于连夜就前来抓人……”

    她和李祺之间还是很有感情的，想要尽可能的保住李祺。

    “回禀公主殿下，当时宁国公主殿下的未婚夫婿，接受燕王邀请，出宫前去见燕王。

    太子殿下专门将太子仪仗全部弄出，让其乘坐鹤驾前往。

    陛下做亲自部署，令锦衣卫随行护卫。

    燕王也摆起燕王全部仪仗，带燕王亲军陪同。

    被刺杀之时，韩公子就坐在太子鹤驾上！”

    毛骧所说出来的这话，一句比一句惊人。

    直接就将临安公主给炸蒙了。

    什么情况？！

    那韩成只是有容的未婚夫。

    虽然有容的地位很高，而那韩成还救治了母后，治好了有容。

    可不管怎么说，那也仅仅只是有容未婚夫而已。

    怎么能得到如此隆重的待遇？

    他就是和有容成亲了，那也不能得到如此高规格的待遇啊！

    这等是在以往根本不敢想的殊荣，现在竟都让那韩成一个人给得了？

    这女婿和女婿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在这样的心思，在心中升起的同时，临安公主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父皇会如此震怒。

    连夜就派了人，来到这边抓人了。

    那韩成是在鹤驾上遇的刺客，这是直接打了父皇，大哥还有是四弟他们的脸！

    这……李祺怎么如此愚蠢？

    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就是真的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啊！

    这不妥妥的找死吗？

    这个时候，不要说临安公主懵了，就连李祺自己也非常懵！

    虽然这个时候他已经得知了，是因为刺杀韩成的事，锦衣卫才来连夜抓的人。

    可却也没有想到，父亲留下的死士，竟然是在这种情况情况下，对韩成动的手。

    这些蠢货，是怎么想的？

    真的动手也要挑挑时机啊！

    那可是坐着太子鹤驾出行的，他们也敢动手？

    这些蠢货难道不知道，朱重八那个家伙最是疼爱朱标这个太子吗？

    在这种情况下动手，不是妥妥的要把自己给坑死吗？

    父亲留下的死士怎么如此坑？

    蠢货！

    一群蠢货！！

    李祺简直想要咆哮大骂了！

    结果心里面骂了一会儿后，忽然间想起，自己当时为了尽可能快的给父亲报仇，并向那些人展现一下，自己李家的实力。

    给这些死侍传去的命令，是让他们寻找机会，尽可能快的对韩成出手。

    把韩成给解决！

    平常韩成都在皇宫之中呆着，根本不出去。

    他们没有动手的机会。

    这次终于出宫……

    闹了半天，这次的锅竟然在自己身上？

    自己把自己给害死了？

    想起了这个缘由之后，李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觉得十分荒谬。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做！

    他有几个胆子？

    父皇对李家有恩，若非父皇开恩，夫君之前就死了。

    夫君岂能不念父皇的好，反而又做出这等这等狼心狗肺之事？

    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李祺听到临安公主的话后，也连忙口齿不清的道：“对对，弄错了，弄错了，肯定不是我！

    我肯定不会如此做！”

    “这事情，上位已经有了定论。”

    毛骧回了临安公主一句，对她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不想再和她多扯。

    “呼人！揍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李祺口舌不清的喊道。

    他这个时候，把临安公主当成了最后的救星。

    朱重八这人最重视亲情。

    上一次自己家被抄家灭门，就是因为有着夫人的缘故，自己还有两个儿子都被留了下来。

    这一次的事，若是自己夫人能好好的去求一求朱重八，求一求马秀英。

    不说能保住现在的荣华富贵，那最少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你真的没有做这事儿？！”

    临安公主着急地向李祺询问。

    “没有！真的没有！”

    李祺连忙回答。

    相对于别人，临安公主自然更相信李祺的话。

    毕竟锦衣卫来的太突然，而所说的事情又太过离谱，她总觉得这是假的。

    “你们先别抓他！我立刻前去应天去见父皇母后！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

    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纰漏！”

    临安公主忙看着毛骧等人说道。

    声调已经高了不少，带着一些不容置疑。

    虽然她只是一个庶长公主，但终究还是父皇的女儿，还是有些面子的。

    结果毛骧却根本没再理会她。

    只对着她拱了拱手，便出声道：“带走！”

    立刻便有人把李祺带走了。

    嘴巴也给堵了起来，令他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声。

    来的时候他就专门请示过上位，对临安公主该如何处置。

    此时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临安安公主的话？

    她还真的以为她是宁国公主吗？

    倘若她是宁国公主殿下，在此等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他还真的要等一等。

    可临安公主在这时候，也敢对自己说这话，自己怎么可能遵从？

    这临安公主当真看不清她自己的份量。

    “你！！！”

    临安公主见到毛骧竟然丝毫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心中顿时气恼起来！

    她可是公主！

    毛骧一个臣子怎敢如此？

    当下便要再说些什么话。

    却在此时，有两个宦官进来了。

    “公主殿下，还请速速起床更衣，随奴婢等人走吧。”

    见到两个宦官出现，临安公主心中顿时一喜。

    父皇母后心里面还是有自己的！

    这是派人要把自己一并接回皇宫去。

    如此就好！

    只要自己能回到宫中见到父皇母后和大哥，好好的和他们说上一说，解释一番。

    这件事应该就能被压下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韩成都只是有容的未婚夫。

    不是皇家之人。

    而这事儿，可不仅仅只牵扯到她的夫君李祺，同时牵扯到的还有她的两个儿子。

    这件事儿她非做不可，必须要把夫君还有儿子给保下来！

    临安公主考虑清楚了事情之后，没有丝毫的迟疑，连忙穿起衣服来。

    “走吧，我们快些去见父皇母后！”

    她来不及多打扮，就忙出声催促两个宦官。

    同时心里面也决定，见到父皇母后了，必然要说一说这毛骧见到自己时，行事很无礼！

    “公主殿下，并非是前去见陛下还有娘娘。”

    “不是见父皇和母后？！”

    临安公主闻言愣了一下？

    “那是要去哪里？？”

    出了这样大的事儿，父皇母后都不把自己召回皇宫，问问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意见吗？

    “回凤阳，陛下说，凤阳的宅子修的还不错，就先请公主殿下到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回凤阳？？

    竟然是回凤阳？！！！

    临安公主呆滞了，如遭雷击！

    她岂能不知道回凤阳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起来凤阳是老家，但在这种情况之下回到凤阳，那就是被圈禁了！

    比现在所过的日子，都要远远不如！

    更为重要的是，通过父皇他们对自己的处置也能看出来，父皇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是铁了心了要要了自己夫君，还有自己儿子他们的命啊！

    怎么会这样？？

    父皇，还有母后他们最是注重亲情了。

    这一次怎么会一反常态？

    不应该啊！

    难道就是因为刺杀了那韩成吗？

    韩成虽然重要，可也不能重要到这种程度吧？！

    为了一个韩成，竟然连自己这个女儿都不要了？

    “不！我不去凤阳！

    我要去应天见父皇！见母后！见大哥！

    我要去应天！”

    她愣了半晌之后，突然间喊了起来，情绪崩溃，歇斯底里！

    她要救她的夫君！

    就算救不了夫君，也要把两个儿子给救下来！

    他们虽是李家人，可体内也流着自己的血，是自己的亲儿子！

    临安公主喊着，拔腿就跑！

    这两个宦官也不再和她有任何的客气。

    毕竟来之前便，已经请示过了。

    令当下上前几步，一左一右拉住临安公主。

    手上一用力，便将她给拿下了。

    让她跑不动。

    “我是公主！你们这些奴才怎敢如此对我？

    快些把我放开！

    你们这些狗奴才！！”

    她出声大骂，大喊大叫，不断挣扎。

    但这两个宦官对此却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押着她。

    并让一些人收拾了一些家当，便在这夜色里，直接朝着凤阳的方向而去……

    等到天色将亮之时，毛骧也带着李祺等李家所有人，从这里离去，返回应天。

    连那条狗都没放过，也给捆绑起来，一并带走。

    同时还留下了十来个锦衣卫的人，在这里守着李祺的宅子。

    或许这里今后，还能有一些什么线索之类的。

    而李祺在见到他视作最大的靠山的夫人，竟然被宦官带着直接前去了凤阳，顿时心如死灰。

    最后的一点儿念想也没了。

    没有人能救他了！

    他惊惧万分，吓得直接就尿了裤子。

    原本他觉得自己动用力量，把韩成给解决掉不成任何问题。

    就算是真的暴露了，自己这里还有夫人这道护身符。

    那韩成算什么东西？

    可哪能想到，刚一动手竟然就遭受到了灭顶之灾！

    他视作最大靠山的夫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接就被弄到了凤阳。

    无情的现实，将他的脸打得啪啪响。

    让异常的绝望，也特别后悔。

    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作死？

    “呜呜……”

    “呜呜……”

    他用力的呜呜出声，不断的挣扎，看着边上的锦衣卫面露恳求之色。

    毛骧看出来他有话想说，但并没有理会他。

    依然带着他前行。

    他就是要好好的熬一熬这李祺。

    让他充分的感受到绝望！

    这样的话，接下来才能够从他这里，得到更多更详细的情报。

    一直带着李祺向前走了两个时辰，快要到应天城时候，毛骧才把李祺口中塞着的破布给拽出来。

    并一抬手，就把李祺的下巴给装了上去。

    疼的李祺两眼泪花子。

    可他此时，也顾不得太多。

    连忙道：“我说！我都说！把我知道的一切都给说出来！

    这事儿不是我要做的！是有人逼迫我，蛊惑我！

    我把他们都说出来，能不能把我从轻发落？”

    毛骧听到他的话，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伸手就把那团破布给重新塞了回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讲条件？

    李祺真是懵了。

    真的没有想到，毛骧这家伙竟如此蛮不讲理。

    他满是恐慌，接着发出呜呜声，并不断摇晃身子，祈求毛骧把他这破布弄掉。

    可毛骧不理会他。

    一直等到把他们带到应天城，关进了大牢后，才又一次把那破布给拉出来。

    这一次，李祺变得特别老实。

    再也不敢谈什么条件。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王祥！

    是他在前一段时间来到我那里，说韩成是杀害我父亲的真正仇人！

    陛下正是听信了他的谗言，才会对我李家动手……”

    毛骧看着李祺的这个样子，心中满是鄙夷。

    韩国公李善长别管怎么说，也是乱世走过来的英雄人物。

    结果却生了李祺这样一个又蠢，又没有胆子的废物儿子！

    “哪个王祥？”

    他出声打断李祺的话。

    边上有人飞快的将他们所说的话，都给记下来。

    “是礼部员外郎王祥……”

    李祺忙说道……

    ……

    两个时辰之后，毛骧又一次脚步匆匆前去武英殿，去见朱元璋。

    这个时候的朱元璋，依旧穿着铠甲，坐在那里批改奏章。

    看到朱元璋披着铠甲的样子，毛骧心里就直发毛。

    他知道上位披着铠甲是什么意思。

    当下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忙将审讯出来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朱元璋。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纰漏，他那里让人反反复复的对李祺进行审问。

    同时也对李家被抓来的所有人进行审问。

    各方面都能对上。

    “礼部员外郎王祥？就他一个人？

    立刻通知燕王，让他那里好好的审一审这王祥！”

    毛骧领命，很小心的退了出去，前去传达朱元璋的命令……

    ……

    “只是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吗？”

    朱元璋出声轻语，面露嘲讽。

    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这样大的事儿，是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能做的？

    后面必然牵扯了更多的人！

    这王祥明显就是那些人，所弄出来的弃子而已。

    若是自己所料不差，那王祥这个时候，很有可能已经身亡了！

    弃子就要有弃子的觉悟。

    但就算身亡了又如何？

    线索并不会因此而中断。

    只需要仔细的查一查，这王祥和谁交好，来往密切，顺藤摸瓜准没错。

    查不出来确凿证据也无妨。

    那就将相关的人一并解决好了！

    朱元璋心中杀意正浓，他一点都不介意多杀上一些人……

    ……

    毛骧一路急匆匆的去找燕王朱棣。

    他心里也很是紧张。

    也是担心这王祥已经死掉了。

    他也能看出来，这王祥就是这些人抛出的一个弃子。

    事情出来了，那么弃子自然就有他的归宿。

    又有昨日行刺的那四位死士，干脆利落自杀在前，就更加让他心头沉重。

    对王祥还活着，其实已经不抱太多的念想了。

    王祥若是死了，在往上追查可就没有那么顺当了。

    怀着沉重的心情，毛骧很快就找到了燕王朱棣。

    这个时候朱棣双眼同样布满血丝，一看也是一夜未睡。

    他这边的审讯，也有了一些成果。

    不过并不算太突出。

    毛骧便将他那里调查的结果说给了朱棣，并说出了礼部员外郎王祥之名。

    “立刻去查礼部员外郎王祥在哪里关着！”

    朱棣毫不拖泥带水，立刻就吩咐下去。

    只是朱棣对于王祥是不是还活着，也一样是心里没底儿。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他之前关注的重点，都在朝中那些真正的大员身上。

    礼部员外郎王祥在此之前，并没有被他们这边特别的关注。

    从昨天事情发生到现在，如此长的时间过去，那王祥只怕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朱棣已经是做好了，王祥身死，线索中断，他这边再依靠那死掉的王祥生前的各种关系和行为，来推测出一些背后指使之人的准备。

    这样做确实能抓到真正的指使之人，可却不够准确，不能将所有参与的人都给抓起来。

    会有漏网之鱼。

    这是朱棣不愿意看到的。

    让任何一个，参与到这件事情中的人漏网，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罪过！

    会让他心里极其不痛快！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做了！

    可接下来所传来的消息，却让他无比的意外。

    那王祥竟然没有死？！

    朱棣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王祥明显是那些人推出来的弃子，昨天那些动手刺杀的人，第一时间就死掉了，王祥绝对不应该活才对。

    怎么现在却还活着？

    “回禀殿下，那王祥在见到属下等人专门去找他之后，才忽然间从怀里面拿出一个瓶子来，想要吞药自杀。

    被属下等人立刻按在地上，没有让他自杀成。

    那王祥此时已经捆绑起来，身上所有地方都已搜查完毕，他此时想死也没有机会了。”

    朱能的声音响起，向朱棣禀告当时的情况。

    朱棣闻言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果然是自古艰难唯一死啊！

    这些读书人，平日里他们自己不把别人的命当命，让别人去送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可事情真的轮到他们头上了，需要他们去死了，一个个却比谁都惜命。

    这王祥显然一开始时，就已经被安排了弃子的身份。

    不然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毒药。

    从众多官员被抓，一直到现在，他不知道有多少个机会吞药自杀，却一直没有做。

    一等到自己燕山卫的人专门去找他了，他才想自杀。

    只从这一个行为里，就能让朱棣看出很多的事情来。

    朱棣对他心生鄙夷，也再正常不过。

    朱棣这等人物最看不上的，便是这等贪生怕死之辈。

    不过王祥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没有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接下来他这里就可以通过王祥，将背后的真正指使之人给挖出来！

    这王祥都已经贪生怕死到这种地步了，对他的审讯肯定没有多难。

    只需要用上一些手段，自己很快就能得知，谁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一想起这事儿，朱棣就干劲十足，握着腰间剑柄，龙行虎步朝着关押王祥的地方而去……

    ……

    “说吧，都是谁指使你的？

    李祺已经被抓，把你给供了出来，没有人能保住你。

    那些人给你的各种承诺，也实现不了了。

    我也得到了一些线索，基本上已经能锁定这件事都有谁了。

    你若是能放聪明些，接下来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监牢之内，朱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王祥，声音冰寒。

    这时候的王祥头发乱糟糟的，被捆作了一团，十分惶恐不安。

    万分狼狈。

    哪里还有之前，在李祺府上说要弄死韩成时的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简直是判若两人！

    “呵呵，你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情况！”

    王祥嘴巴竟然是异常的硬。

    朱棣闻言笑了。

    只是这笑容却显得那样的阴森恐怖。

    “看来，还是本王太温和了啊！”

    说着，便让人弄来了一个桶，里面有着大半桶水。

    他伸手那被捆成一团的王祥给拎了过来，跟拎着一只小鸡崽子一样。

    “你的头脑有些不太清醒，我让你清醒清醒，你就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了。”

    说着，不顾王祥恐惧的呼喊，朱棣一手拎着王祥后背衣服，另外一手按着他的脖子，直接就将王祥的头，给按在了桶里面。

    王祥拼命的挣扎，可他本身力气就小，此时又被绳子给捆着。

    又是燕王朱棣这种军中厮杀的人动手，又怎么可能挣扎得动？

    窒息感很快就涌上心头，王祥连着喝了好几口水。

    但朱棣却根本没有将他给放出来的意思。

    依然将他摁在水里面。

    似乎要直接把他给淹死一样！

    就在他觉得自己将要死了，朱棣才将他的脑袋，从那水桶里给弄出来。

    王祥如同濒死的鱼一样，连忙贪婪吸气。

    结果才刚喘了两口气，朱棣就又一次将他的脑袋，粗暴的按在了桶里。

    窒息感与无边的恐惧再次袭来，将他淹没。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平时里早就习以为常的呼吸，竟然也如此重要，如此幸福！

    等到他再次觉得自己将要窒息之时，朱棣才将他拎出来。

    而后又接着淹……

    “我说！我都说！！”

    被淹了四次后，王祥趁着自己被拉出来的间隙，连忙出声喊道。

    可见朱棣这让他清醒清醒的办法，还是很不错的。

    接下来，王祥再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将他所知道的事儿都给说了出来……

    在听到他所说出的人名时，朱棣的目光陡然缩了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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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真正的凶手！杀人诛心！韩成惊喜苏醒！

    大牢之内，朱棣在从礼部员外郎王祥的口中，听到了他所说出来的人之后。

    心中一振，目光不由的为之缩了缩。

    虽然在此之前，他早就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背后绝对有大鱼！

    不是王祥这样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就能够去做的。

    他这个礼部员外郎，没有资格，也没有这个能力去做。

    可此时，得知了这背后的真正指使之人后，哪怕是朱棣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指使之人，着实令他有些意外，身份也显得特殊。

    从王祥的口中，他得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身份重要。

    一人名为赵瑁，也就是现在的礼部尚书。

    自己父皇，在胡惟庸谋反案后，废除丞相，废除中书省，六部直接对父皇负责。

    六部尚书的地位，也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

    很不一般。

    结果现在，竟然牵扯出来了一个礼部尚书！

    其实，礼部尚书赵瑁被弄出来，他倒没有太多心情波动，

    真正令他反应极大的，乃是另外一人。

    这人名叫苏伯衡。

    苏伯衡此人，并不并非是六部尚书之一。

    但在朱棣看来，苏伯衡比此时的礼部尚书赵瑁，都要更加重要。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苏伯衡身上更为特殊。

    此人为浙东人，和宋濂是同乡。

    宋濂是自己大哥的老师。

    洪武十年，宋濂致仕归乡，临走时父皇曾问他，谁可接替他。

    宋濂就向自己父皇举荐了苏伯衡。

    说他的同乡苏伯衡可以接替他。

    听了宋濂的话后，自己父皇就下召让苏伯衡前来。

    想要让他来接替宋濂的位置。

    结果苏伯衡此人，却说他身体有恙不能胜任，没有同意。

    不过这件事，持续到宋濂的孙子等人，牵扯到了胡惟庸案被惩处，而宋濂也被发配偏远之处，死在了路上后，发生了改变。

    也不知道是被宋濂的结局给吓到了，还是忽然间开了窍，亦或者有着一些其余的谋划。

    这苏伯衡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巴巴的就跑来了。

    他本身就和自己大哥关系很不错，为东宫之属官。

    又有宋濂这层关系在，所以在大哥东宫属官中地位很高。

    尤其是宋濂死了之后，地位就更高了。

    那吴伯宗吴状元虽然人比较狂妄，但真的说起来，论起在大哥东宫属官里面的重要程度，分量大小。

    还是比不苏伯衡。

    朱棣所在意的，并不是苏伯衡这个人。

    说实话，按照他此时的想法，这苏伯衡砍了也就砍了。

    一个腐儒而已，算什么？

    可关键是这家伙，是自己大哥的东宫属官，还是地位很高的那种。

    一个处理不当，就会令大哥威严受损，影响很大。

    这等事是朱棣所不愿意看到的。

    朱棣也相信，自己父皇也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

    说出了这两个人之后，王祥便说其余的人，他也不知道了。

    只知道这两个。

    直接让他去办事的，就是礼部尚书赵瑁。

    当时苏伯衡也也在场，他们两人联合向他做了保证。

    说只要他把这事做好，他们保证他今后仕途顺畅。

    顺风顺水，前途无量……

    “真的没有了？”

    朱棣望着王祥询问。

    王祥用力点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出水珠。

    “回禀殿下，我就知道这两个，别的真不知道。

    这可是杀头的罪过，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吗？我怎么不相信？

    看来你不老实啊，让我再帮你好好的回忆回忆！”

    说着，朱棣就不顾他的呼喊，按着他的脑袋，又一次把给按到了水桶里。

    窒息感又一次袭来，死亡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朱棣连着淹了王祥超过十次，把王祥给折腾的奄奄一息了，王祥也没有说出别的人来。

    朱棣这才相信，王祥确实不知道别的人。

    能挖出这两个来也很不错。

    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让人把这王祥给看好，接着进行询问一番。

    而他则快速前去武英殿见自己父皇，把这消息告知父皇……

    ……

    “赵瑁，还有苏伯衡？”

    “他娘的！这两个狗屁玩意儿！咱就知道，读书人的心眼脏的很！

    一个礼部尚书，一个有名的大儒，你看看现在都做出了什么事？！

    当真该死！”

    朱元璋在得到朱棣的禀告后，当场就开始了破口大骂，声音显得冰寒。

    朱元璋本身就对这些人嫌弃的很，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就更加的看不上了。

    “老四，伱立刻去审这两人，一定要审的仔仔细细！

    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同党！

    这事在咱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不可能只是他们两个！

    肯定还有别的！”

    朱元璋马上就给朱棣说出了他的指示。

    在说这话时，显得杀气腾腾的。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这一次韩成遇刺的事，朱元璋是真的怒了！

    “父皇，这……苏伯衡是大哥东宫的属官，是不是……”

    朱棣迟疑了一下，望着朱元璋出声询问。

    朱元璋自然明白朱棣的意思。

    他摇头道：“不能有任何的姑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次，不把这股的歪风邪气给杀下去，咱绝不罢休！”

    若是一般的事情，牵扯到了朱标的属官，又牵扯到了朱标的名声，威望这些，朱元璋肯定会酌情考虑。

    但这一次事情不同。

    这一次关系到了韩成的生死问题。

    一直到现在，韩成都还没有醒，这让朱元璋彻底的炸毛了。

    这还是韩成第一次外出，就遭遇了这种事。

    那今后他还要不要到宫外去生活了？

    这一次，必须大开杀戒，！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威不可犯！

    只要牵扯到这件事情里，任何人都不能有丝毫的幸免！

    苏伯衡也一样如此！

    他的脸还没有这么大！

    听了朱元璋的话后，朱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领下命令，便迅速的前去大牢找苏伯衡，以及那礼部尚书赵瑁。

    “去将太子给咱叫来。”

    朱棣离开后，朱元璋对身边之人出声吩咐……

    很快，朱标就从文华殿来到了朱元璋这里。

    朱标的脸色显得很难看。

    一方面是因为，韩成遇刺的事儿，牵扯到了他的心神。

    另外一方面，则是担忧之余，也一直没有闲着，在处理各种奏章。

    废了丞相，以及中书省后，朱标和他爹朱元璋就忙到飞起，

    现在又一举一把朝臣，都给弄到了大牢里。

    六部之中，只剩下了一些吏员在维持运转。

    在这种情况下，事无巨细，都要送到他和父皇这里来。

    等于现在是他和父皇两人，直接把六部的工作都给做了！

    工作量一下子多到爆炸！

    他父子二人忙的，连驴看见都摇头。

    “标儿，老四那里已经审问出结果了。”

    朱元璋看着朱标说道。

    “父皇，都有谁？可有我东宫之人？”

    朱标的反应很快，来到这里之后，朱元璋还没有和他说具体是什么人。

    他却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朱元璋把朱标喊来，就是说这事儿的，自然不会瞒着他。

    朱元璋点了点头：“那王祥供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赵瑁，另外一个就是苏伯衡。”

    “苏伯衡？竟然是他？！”

    朱标闻听朱元璋之言，眼睛都竖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苏伯衡竟然有参与！

    这苏伯衡为人处事都很不错。名声在外，也是真的有学问。

    在学识上面虽然比不上宋濂，可确实是宋濂没了之后，他这边学问最高的人。

    此人不仅有学问，在处理不少事情时，也显得有手段。

    可以说是朱标的一个得力助手。

    更为重要的是，这人品行高洁，一直以来都很守规矩。

    从不结党营私。

    就连各种宴会，基本上都不参。

    朱标对他的评价很是不错。

    可哪能想到，现在竟然查出来，苏伯衡这家伙也是谋害二妹夫的主谋之一！

    这个冲击，对于朱标来说有些大！

    “王八蛋！”

    朱标当着朱元璋的面，爆了粗口。

    “看着这人挺老实，哪能想竟是这等居心叵测之辈！

    这等人死有余辜！

    枉我对他如此信任！

    我让人给老四传消息，让老四好好的审一审，挖一挖。

    争取把更多的厚颜无耻之徒，狼心狗肺之辈，都给挖出来！”

    朱标直接就拍了桌子，火冒三丈。

    人往往都是如此，对一个人越是亲近，在后来发现他对你进行背叛之时，就越是难受。

    这苏伯衡在此之前，有多被朱标信任，这个时候朱标就有多想要动手将其给解决了！

    “嗯，标儿你做的对，对于这些人就该如此！

    不过标儿你也别太往心里面去。

    这些人大多都是这个样子。

    话说得非常好，演的也非常好，可实际上大多都是自私自利！

    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啥事都能干！

    你也别太生气，为这样的王八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他有问题，把他九族都解决了就是了。

    今后你我父子只把他们当成工具，不投入太多的情感和信任，也就没有那么大的问题了。

    再等等，等上几年让韩成把新式官员培养起来，这情况或许就能得到一个很大的缓解。”

    脾气一向暴躁的朱元璋，在这个时候竟是开口安慰起了朱标。

    “父皇，你说……等到韩成真的把那新式官员给培养出来，这些情况就能杜绝吗？”

    朱标望着朱元璋出声询问，显得有些疲惫。

    包括他最信任的老师宋濂在内，最近一段时间，都被接连证明藏有私心。

    就连他的老师宋濂，这个一直被他很敬重的人，实际上也是一直想要用儒家的那套，来禁锢自己的思想。

    为了他们儒家的利益，把自己培养成他们儒家理想中的君主。

    从韩成的口中，又得知了后来的文人，为了一己私利，把自己的傻儿子朱允炆给弄成了什么样子，都做出了什么事后。

    朱标对这些道德之士，是越来越厌恶。

    随之而来的，也对越来越多的官员产生了不信任。

    这些儒家的人，以儒家利益与他们个人利益为上。

    那其余人就不想着谋取私利吗？

    就算今后韩成能通过一些办法，培养出一些新式的官员来，那也真的能从根本上杜绝这个问题吗？

    朱标并不看好。

    最令他苦恼的就在这里。

    他虽然不看好这些，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对其加以解决。

    朱元璋道：“标儿，这事情你想多了。

    根本不可能杜绝。

    这事情关乎到人的本性。

    你看看咱上位之后，杀贪官如同割草一样，可不还是不能全部杜绝吗？

    韩成今后采用一些办法，培养出新式官员，更多的只是能把那些官员们，变得不那么眼高手低。

    能让他们掌握相应的知识技能，不让一些空谈之人去占据要职。

    做他们根本不知道的事，仅此而已。

    至于说其余的，那肯定不能杜绝。

    咱不能指望着那些新式官员自己变好，咱可以通过一些别的办法，来对他们进行管教和防范。

    只要能将这个事情，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就是好的。

    和现在相比能进步一点点，那都是好的，终究还是进步了。”

    相对于朱标而言，朱元璋要显得乐观的多。

    “标儿，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压力，这等事儿，我们一步步来也就是了。

    虽然最终还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能把事情做的完美。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们努力下去，必然能让大明变得更好。

    只这点儿就足够了！

    说明咱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把日子过到狗身上去！”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朱标冲着朱元璋笑了笑：“父皇说的对，是儿臣有些钻牛角尖了。”

    说罢之后，朱标望着朱元璋道：“父皇，这次的事儿，您其实可以不让老四去做的。

    老四他不是那样的人。

    原来的历史上做出那种事儿，也非是他的本意。

    实在是朱允炆那个蠢蛋被人忽悠傻了，不给他们这些当叔叔的活路。

    他才会迫不得已之下起兵谋反。

    如今事情已经变得不同，父皇倒是没有必要逼迫老四。”

    朱标一开始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父皇让老四去拿下众朝臣，对他们进行审问的更深层次用意。

    也是不久之前才想起来的。

    依照朱标对自己这些弟弟们的关心，在觉察到了父皇如此做后，终究还是有些忍不住。

    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

    朱元璋闻言苦笑道：“咱就知道，这些事儿瞒不过你。

    不过标儿你想的也有些多。

    这事儿，我固然有这一层的意思，但你以为老四就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吗？

    老四这家伙，看起来表面粗，实际上心里却很细。

    在知道了历史上发都发生了什么事后，对他的影响也非常的大。

    就算是咱们什么事都不做，他心里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不安。

    并想要主动做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儿，不光是我的意思，同样也是老四自己的意思。

    况且，抛除掉这一层，依照老四对韩成的关心，这刺杀韩成的事就当着他的面发生，你觉得让他什么都不做，他能忍得下去？”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标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中既是复杂，又觉得非常庆幸和温暖。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从这件事情里，他能看出来父皇对自己的关心爱护，也能看出老四对自己这个大哥的关心。

    和别的皇家那样勾心斗角不同。

    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父皇，这样的弟弟们，当真是的三生有幸！

    只可惜，出了吕氏这样一个毒妇，又出来了朱允炆这样一个蠢货！

    若没有他们两个，那事情就变的更加完美了！

    没有了那样多的遗憾……

    朱标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能是叹了口气，并决定今后老四要是到被分封到海外就藩之时，自己要尽可能多的支持他。

    可一想到老四真的被分封到海外，来到万里之外。

    说不得下半辈子，都不一定能再见到几次，心里就又变得难受起来……

    “标儿，这事你不要想太多，你的弟弟们都很有分寸。

    你这个当大哥的心里面也有他们，这就是让咱最欣慰的地方。

    还有，那些奏章你回去后少处理一些就好了。

    还和平常那样做就行，没必要那样拼命，想着将其处理完。

    别把身子给累垮了。

    咱们爷俩需要处理的事儿太多太多了，不急于这一时。

    宁可慢一点，也不能累到你了。”

    在别的皇子面前，一向以严肃著称的朱元璋，面对朱标时，那叫一个贴心！

    把父爱展现的淋漓尽致，一点儿都不含蓄。

    能让一向急性子，只要有政务不处理完，心里就难受到不行的朱元璋说出这话来。

    由此可见，朱元璋对朱标是真的关心。

    朱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当然，接下来他到底会不会如此做，那就是两说了。

    “看来，咱需要尽快的把内阁给弄出来了……”

    朱元璋早就已经从韩成这里，得知了内阁的事儿，并且也认同了韩成所说的内阁。

    但是一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曾真的组建内阁。

    一方面是因为，韩成来的时间不算太长。

    短时间之内又出现了诸多的事儿需要处理。

    没有时间来设立内阁。

    另外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朱元璋觉的，自己的精力够用。

    有标儿和自己进行配合着，完全能把原本由中书省，还有丞相所做的工作都给接下来。

    每一天虽然很累，但是过得却很充实。

    每天看超多奏章，处理超多政务。

    看起来枯燥乏味，但朱元璋却乐在其中。

    因为正是通过这一过程，他把权力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皇权得到前所未有的加强。

    他为了废除丞相，中书省，最终做到真正的大权在握。

    前前后后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血。

    无人能对自己进行掣肘的感觉，是真的爽快。

    他自然不想这么快的，就把权利给分出去。

    虽然按照韩成所言，设立出来的内阁，不过是帮着自己处理一些政务而已。

    真正的决策权还在自己手中。

    但朱元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抵触。

    不想那么快就将内阁给弄出来。

    对于他这种掌控欲极强的天子而言，做出这样的选择，才正常。

    不过现在朱元璋却不这么想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疲倦之后，就越发坚定了，要把内阁尽可能快设立出来的想法。

    这些都没有自己标的身体重要！

    若是自己的标，已经得到了韩成的提醒，还不能避免历史上的命运，那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难受的！

    想想韩成与自己所说的，自己中年丧孙，丧妻，晚年丧子，后面又传位给了朱允炆这样一个不孝子孙的事儿后。

    朱元璋心里，就越发的很难受。

    那等命运，不是他想要的！

    他必须要改变！

    “父皇，内阁的事不着急，你慢慢来就行。”

    朱标哪里能不知道自己父皇心里面是什么想法？

    朱元璋摇头道：“标儿，这点你不必多言，咱有分寸。

    内阁确实需要设立了。

    等到把这一次的事情给处理完毕后，咱就着手组建内阁！”

    见自己父皇主意已定，朱标儿自然不会再多说。

    不过却也知道，在父皇要设立内阁的消息传出之后，肯定还会出现一些或大或小的问题。

    别管出现什么问题，他们这边只需要一一解决，也就是了！

    朱标挺直了身子，倒是显得豪气。

    又在这里和朱元璋说了一些话，朱标便告别朱元璋，返回到文华殿里，接着去批阅奏章。

    朱元璋也接着处理奏章。

    不时会有人前来武英殿，或者是文华殿汇报一些消息。

    所汇报的，大多都是来自于寿宁宫宫那边的消息。

    所汇报来的消息，倒是让朱标还有朱元璋都感到欣喜。

    韩成的状态越来越好。

    可有一点，还是让他们为之担忧，那就是韩成一直都不曾醒来……

    ……

    寿宁宫里，草药味弥漫。

    御医门一个个都还在寿宁宫守着……

    宁国公主寝宫，朱有容坐在自己的床前看着韩成。

    眼里面带着些担忧。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都快十二个时辰了，怎么到现在韩公子还没有醒来？

    宁国公主这个时候的状态，并不怎么好，显得憔悴。

    从昨天韩成出事一直到现在，她总共睡的都不足一个时辰。

    虽然韩成的各项状态，看起来一直都在好转。

    但是在没有清醒之前，她心里总是放不下。

    生怕自己的韩公子会出事儿。

    又在这里等待了一阵儿，小荷端着一碗药进来。

    又到了韩成喝药时间。

    把药端给了宁国公主之后，小荷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她很清楚，接下来自己家公主将会用何等方式，来喂韩公子吃药。

    也知道公主面皮薄，不想让自己见到这样的一幕。

    宁国公主把那药碗接过，尝试了一下温度，等到温度合适后。

    就非常熟练的端着碗，来到韩成身边。

    自己喝了一口便俯下身子，凑到韩成身前喂韩成喝药。

    一切都是那样的轻车熟路。

    喂了一口药后，宁国公主又喝了一口接着喂。

    但这一次，她却觉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之前韩公子只会下意识的喝药，别的并不会。

    怎么现在，却觉得韩公子在主动吸了？

    宁国公主正如此疑惑的想着，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而韩成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她顿时满满都是惊喜！

    一双美目都瞪大了！

    韩成伸出手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深深的一吻后，才放开宁国公主。

    “媳妇儿，你流氓，你趁着我昏迷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我……我不干净了。

    你要对我负责……”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声音显得虚弱的出声打趣。

    “对你负责！对你负责！

    今生今世我都会对你负责！”

    宁国公主惊喜交加，一连声的说道。

    “你已经被我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

    想要赖都赖不了！

    你必须活到一百岁！”

    如此说着，宁国公主忽然红了眼眶，泪水宛若大雨，滂沱而下！

    “呜呜……”

    “夫君！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我还以为，今后再也见不着你了。

    还以为你……你不要我了！”

    宁国公主将头埋在韩成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越哭声音越大。

    这些时间里所受的担忧，全都化成了眼泪流了出来。

    韩成看着哭成这样的小媳妇儿，心中也是疼的厉害。

    他就知道，自己昏迷这样长时间，小媳妇儿肯定担心的要死。

    “你夫君我命硬着呢，才不会有事。

    我有这样的一个小媳妇在，那我要不能长命百岁，我自己都觉得亏的慌。”

    韩成轻声安慰。

    而这个时候，房间外面守着的小荷，还有那些御医，听到了宁国房间之内，突然响起了宁国公主的哭声，顿时一个个都炸了毛！

    只觉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什么情况？怎么这公主殿下突然间就哭了？

    还哭的那么伤心？！

    这……该不会是突然间，韩成的病情恶化到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地步就了吧？！

    不怪他们会如此想，实在是这事，关系到他们众多人的身家性命，不由他们不多想！

    当下也都顾不得什么了，忙一个个跟在小荷后面冲了过去。

    进去后才发现，原来是韩成已经醒了。

    宁国公主是激动的在哭。

    见到这一幕后，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觉到了飞到天上的魂儿，又回来了！

    还好！还好！

    韩成醒了！

    韩成醒了！！

    是最好的事情发生，不是最坏的事情发生！

    一个个忙对宁国公主告了罪，便，急忙出去，不去打扰他们两个人。

    被这些人这样一冲，宁国公主倒也收住了哭声。

    擦擦脸上的泪痕，忙让小荷把那刚出去没多久的太医们，都给请进来。

    让他们接着为韩成诊治。

    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守在这里的，从马皇后，朱元璋，朱标等处而来的宫女宦官，则一路飞奔的从这里离开。

    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朱元璋，马皇后和朱标，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

    大牢之内，朱棣面色阴沉似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双目中的血丝变得越来越多。

    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更加的可怕。

    “赵瑁，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此等事情来！”

    朱棣握着腰间的剑，双目冰冷的望着礼部尚书赵瑁。

    赵瑁浑身一颤，直接就跪了。

    但嘴上说的话，却和他的行为不一样。

    “殿下！冤枉啊殿下！臣忠心耿耿，一心为大明。

    又岂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朱棣闻言冷笑：“好一个忠心耿耿！你忠心耿耿的结果，就是让人直接对坐在鹤驾上的二妹夫，进行行刺是吧？”

    赵茂连连摇头，表示这事绝对不是他干的。

    他愿意以至圣先师的名义来发誓，如果这些是他做的，让他不得好死！九族被诛！

    赵瑁此时，心里面是很慌的。

    可还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有着自己底气之所在。

    就算是锦衣卫的人，真的手眼通天，能查到那李祺的身上。

    李祺又把王祥给供出来。

    事情也牵扯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王祥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死掉了！

    这本就是之前安排好的。

    他相信王祥肯定会死！

    所以此时，只是朱棣在吓唬他的。

    “你马上就会如愿的，诛九族，死全家！”

    朱棣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冷声说道。

    “我帮你回忆回忆，九月二十八，你找到了王祥，与他说了，要让他前去找李祺的事……”

    朱棣望着他，冷冷的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就令赵瑁的身形为之一震。

    这事儿……朱棣是怎么知道的？！

    朱棣却不理会他，接着开口说出了更多从王祥那里得到的消息。

    赵瑁心里越来越绝望，同时也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

    不对！

    不对！

    王祥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些事儿是怎么透露出去的？！

    “怎么很意外是吧？

    觉得王祥死了是吧？

    很可惜，你们文人的通病犯了，他没有死，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还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撂了。”

    朱棣的话，让赵瑁心惊胆战。

    但他还死撑着不承认，依旧存在一些幻想。

    觉得这是朱棣在诈他。

    朱棣见此也不废话，直接让人将王祥给带了过来。

    在见到王祥之后，赵瑁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了。

    彻底的崩溃了。

    他瘫坐的在了地上，尿了一裤裆……

    “狗贼！

    你个狗贼！

    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你说好的只要一出事，你就会在第一时间里自杀。

    你怎么没有死？！”

    瘫坐了一会儿后，赵瑁望着那被带来的王祥，歇斯底里的骂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面对赵瑁的呵骂，王祥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事儿真的说起来，确实是他过于懦弱，过于贪生怕死了……

    朱棣站在边上，看着这家伙心态崩溃的样子，心情还是很爽的。

    对于这种人，就该如此，来个杀人诛心！

    不然若是轻易死去，实在太便宜他了！

    “好了，别骂了！”

    朱棣给了赵瑁一脚，把他的呵骂打断。

    “现在给我说说，你们的同伙都有谁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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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血洗一遍六部吧！既然六部都牵扯进来了。被揭个底掉！

    大牢之内，朱棣看着眼前的礼部尚书赵瑁。

    对于赵瑁现在的这个反应，他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只能说一句罪有应得！

    杀人之前，先动用一些手段，一点点儿击溃对方的所有心理防线，给对方来个杀人诛心。

    这种感觉很不错。

    只是接下的事，又有些意外。

    情绪已经崩溃了的赵瑁，面对朱棣的问话，竟又选择了沉默。

    并没有如同朱棣所想的那样，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撂。

    “怎么，还不想说？

    苏伯衡可是什么都说了。”

    朱棣的这一句话，对于赵瑁的杀伤力很大。

    赵瑁的身子抖动了一下，骂了一声软蛋，终于开了口，说出来了几个同谋之人。

    他说出来的这些人里，有一个身份比较特殊，名叫郑九成。

    这人乃是秦王朱樉，秦王府的相国。

    但实际上，也是朝廷的人手，帮着秦王在封地处理事务。

    可以称得上是一方的封疆大吏了。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也回了京城。

    朱棣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连他都牵扯进去了！

    除了郑九成外，赵瑁所说出来的人，礼部里面最多，剩余五部都有。

    总共有十三人之多。

    看来，这六部都要洗一遍了！

    那些人的地位，虽然没有郑九成，赵瑁，还有苏伯衡三人的分量重。

    可若不和他们三人对比，只单拎出来的话，那份量也不小。

    果然！

    就知道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很多！

    不可能只有赵瑁和苏伯衡，王祥三人。

    朱棣问完了话后，又开始了新一遍的询问。

    尤其在一些细节上面，进行反复询问。

    朱棣准备把所有人都给挖掘出来，不放过任何罪人！

    这个时候的赵瑁，看起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

    完全不做抵抗了。

    朱棣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又细细的询问了一遍后，发现所得到的和之前基本不差，朱棣才放过赵瑁。

    不过对赵瑁的审问并没有结束，朱棣离开后，由他燕王府当中的人接着审问。

    至于朱棣，则带着人前去审问苏伯衡。

    朱棣对赵瑁说，苏伯衡已经全撂了，其实是假的。

    他还没有前去审问苏伯衡。

    这样说，只是想要好好的诈一诈那赵瑁。

    击溃赵瑁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现在看来，这点儿小策略还是很好用的……

    ……

    “苏伯衡，你可知罪？！”

    朱棣见到苏伯衡，直接出喝问！

    苏伯衡忙道：“罪臣知罪！”

    他这干脆利落的态度，倒是令的朱棣都忍不住愣了愣。

    这家伙，这么干脆的吗？

    这和想象中的可不一样啊！

    “罪臣身为太子府的人，没有做好相应的工作。

    以至于让乘坐太子鹤驾的贵客遇刺。

    虽然遇刺的人，并非是太子。

    但实际上，却也和行刺太子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罪臣的疏忽，罪臣知罪。”

    苏伯衡说这话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朱棣闻言顿时大怒。

    它娘的！

    还以为这家伙说他知罪，是真的知罪。

    闹了半天，却原来是在用这种办法，给他自己推脱责任！

    他这是认的哪门子罪？

    朱棣直接上手，给了这家伙一个大逼兜。

    朱棣是什么力气？

    这苏伯衡又是一个年纪比朱元璋都要大的文人，哪里经得住朱棣的这一巴掌？

    直接就被朱棣一巴掌抽翻在地，一侧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大逼斗，让苏伯衡整个人都懵逼了，脑瓜子嗡嗡响。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挨过耳光呢！

    尤其是到了现在，地位越来越高，年纪越来越大，走到哪里都有人尊敬。

    燕王朱棣竟然敢抽他耳光？

    当真该死？！！

    “殿下为何如此侮辱老臣？老臣虽然有罪，却也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侮辱！”

    他望着朱棣进行质问。

    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朱棣看他一眼骂道：“狗东西！到现在还敢给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糊弄鬼呢？！

    李祺已经被抓了，王祥也被抓了，赵瑁已经全撂了挑子。

    你苏伯衡这狗东西，还搁这给我装？

    伱装你娘个蛋！

    你以为你装的很高明吗？”

    朱棣满心火气，直接怼脸一阵输出。

    唾沫星子喷了这苏伯衡一脸。

    苏伯衡闻言，顿时如遭雷击！

    面色变得苍白了！

    在朱元璋闹出了那样大的动静后，他就不止一次的担心过，自己等人会暴露。

    会被朱元璋朱棣等人给弄出来。

    但却没有想到，朱棣他们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自觉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做好了，经过多方面的推敲，哪怕是一直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件事情天衣无缝。

    绝对不会有人查出来的。

    哪能想到，才不过短短时间，就都暴露了！

    这……怎么可能？！

    可这个时候，燕王朱棣都已经把李祺，王祥，赵瑁还有自己的名字都给说了出来。

    那这事肯定做不到假！

    苏伯衡顿时就变得安静了。

    刚才那看起来被人侮辱了之后，很愤怒的气焰也没了。

    “怎么不装了？继续装啊？让我看看你那丑恶嘴脸。

    看看你这种读书人有多虚伪！”

    面对朱棣的话，那失魂落魄的苏伯衡，突然间就变得情绪起来了？

    “我虚伪？我才不虚伪！

    说起虚伪，谁有你们父子虚伪？

    尤其是那朱重八！

    得了天下之后，嘴里面天天说着要为天下百姓做事，又是设立登门鼓，又是允许百姓告御状。

    又是各种的杀贪官污吏。

    胡惟庸这个宰相的儿子，不过是纵马车撞死了一个低贱之人，就被他下令弄死。

    可他的儿子，老二秦王那个混账东西，在封地做出混账事后，他不过是一顿臭骂，外加鞭子就算过去了！

    他这虚伪不虚伪？

    还有，他为什么要小题大做，弄死胡惟庸的儿子？

    不就是想要一个劲儿的逼胡惟庸，想要把胡惟庸给逼到造反的路上去吗？

    胡惟庸为什么会谋反？

    还不是你爹朱重八在后面，动用了各种的手段。

    一方面将胡惟庸往造反的路子上去逼迫，另外一方面又各种的创造有利条件，去引诱胡惟庸。

    让胡惟庸觉得他造反能成。

    这分明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可在胡惟庸造反后，却偏又大肆屠杀官员。

    弄得好像是胡惟庸等人，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一样！”

    苏伯衡这是破罐破摔，再也不装了。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朱棣面色铁青，抬手又是重重的一个大逼斗，对着苏伯衡的脸抽了上去。

    将他的后槽牙都给打掉了！

    “现在问的是刺杀案，同党都有谁，你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来。

    别在那里东拉西扯，说这些没用的！”

    这两耳光下去，苏伯衡的另外一侧面颊，也肿胀了起来。

    这下子不再是两个脸蛋一面大一面小了，显得匀称多了。

    不过这个状态下的他，看起来倒像是一个猪头

    苏伯衡疼的呲牙咧嘴。

    但这个时候，却也是什么都不管了。

    他用力的呸了一口，吐出被朱棣打落的牙齿，还有一些血唾沫。

    坐直身体，望着朱棣道：“为什么行刺？

    这点还用问吗？

    那韩成狗贼妖言惑众，最会祸乱君心！

    才不过短短时间，就成为了皇孙朱允熥的老师。

    令朱重八和太子殿下如此看重！

    他若是老老实实做他的医者，我们自然乐见其成。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动他不该动东西。

    若他是儒教中人，能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也行。

    可他偏偏不是！

    不仅不是，还想对我儒学发起冲锋。

    都做了这些事了，你说他该死不该死？

    太子殿下多好的一个人！

    被宋太史教育的非常成功。

    仁爱，宽恕，已有圣君之相。

    可结果，韩成狗贼才出现了不过短短的时间，就令太子殿下发生了那样大的改变。

    越来越暴戾，距离我儒家也越来越远。

    再继续发展下去，妥妥的又是一个朱重八的翻版！

    本来我等忍上两代人也就算了。

    哪能想到，韩成那狗贼竟然又做了朱允熥的老师。

    这狗贼，是完全不给我们儒家活路啊！

    既然这样，还留着他干嘛？

    肯定是要将他给弄死！

    至圣先师当年都可以为了传播学术，诛杀少正卯，我们这些人效仿至圣先师做事，合情合理！

    这是在遵循圣人之道！

    韩成那狗贼妖言惑众，朱重八等人听他的话，做出来的都是乱政！

    必须要纠正。

    天下没有我儒家是不成的，不尊崇儒家，天下就要乱。

    暴秦没有儒家，二世而亡。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令儒家发扬光大，才使得汉朝有四百年的江山！

    这些是都记载在史书之上，为何朱重八等人就视而不见？

    他这样乱弄下去，是不行的，天下会乱！

    我等如此行事，也是为了大明，为了皇家，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虽有一些私心，但私心并没有那么大。

    韩成贼子必须死，不死定然会因为他，而闹得无数人生失去性命，国将不国！

    甚至于大明也会二世而亡！”

    苏伯衡坐直身体，望着朱棣全力输出。

    可以看出来，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他在说这些话时，义正辞严，一副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架势。

    说到后来，甚至于把自己都感动的稀里哗啦。

    心中升起了悲壮之情，觉得自己真的很伟大。

    做出来的事情很神圣！

    朱棣闻言，呵呵冷笑。

    “别在这里装什么神圣，就你们那点破心思谁不知道？

    至圣先师是好，可你们这些人却是混在里面的老鼠屎！

    张嘴家国大义，闭口天下百姓，黎民苍生。

    把自己说的有多好，说的多高尚。

    我呸！

    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卑鄙无耻！

    还有，别再往你们脸上贴金了。

    还说什么大汉四百年，都是你们这些儒生的功劳，我呸！

    你以为我读书少，有些事情就不明白吗？

    以往都是文法吏在做事儿！

    包括你所说的汉朝也一样如此！

    汉武帝是罢黜百家，独尊的儒术。

    可是你们那些儒生们的地位，在汉朝真有那么高，所起的作用真有那么大？

    不过是动动嘴而已，真正做事的不是你们儒生！

    主父偃，桑弘羊，张汤……那样多的能臣，都是你儒家的人吗？

    都是文法吏！

    汉武帝时，我汉人变得如此伟大，儒生里面又出了几个能臣干吏？没有几个！

    做事情，把大汉推到极致的，都是文法吏，非是你儒家之人！

    哪怕是一直到了东汉末年，也非是你儒家真正独大。

    众多的事情，也都是那些文法吏做的。

    就算是儒家的一些出挑的大儒，那也不是只会诗词歌赋，道德文章。

    他们同样也精通政务。

    只有精通政务，才能不被文法吏给比下去。

    包括盛唐雄风，同样不是你们儒家一家独大。

    文法吏这个从先秦时期一直广泛存在的群体，依旧在里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你们儒家真正一家独大，是到了欺负孤儿寡母的宋朝。

    宋朝得国不正，弄了一个君与士大夫共天下。

    你们这些儒家之人，才算是彻底的压倒了文法吏。

    从此，你们这些儒生通过科举考试做官。

    而那些文法吏，则只能成为刀笔吏。

    断绝了向上的渠道。

    也是从那之后，你们儒家才取得了真正的胜利。

    再然后，被你儒生所统治的弱宋对外各种的屈辱，送钱送女人。

    连一个小小西夏都打不过。

    纵观弱宋的一朝，就是被按在地上使劲摩擦的一朝。

    什么牵羊礼，什么天子北狩，什么十二道金牌。

    说出来都丢人现眼！

    这就是你们儒家独大的结果！

    是你们儒生拥有话语权，当家的结果！

    我虽然读的书少，可你也不能这样欺骗我。

    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脸和我说什么历史证明了，必须要用你儒教治国，不然就出乱子。

    历史证明了的，是让你们这些人一家独大根本就不行。

    会成为弱宋，被人百般欺压！

    你们的脸皮也是真厚！

    最擅长的不是做实事，而是喜欢用笔杆子勾勾画画，各种篡改误导人。

    让人以为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儒生在起关键作用。

    把各种各样的功劳，都给按在你们的头上。

    让别人觉得，你们儒生为统治根本，离开你们儒生就治理不了天下。

    天下就要大乱。

    我呸！

    什么东华门唱名者方为好汉？

    什么君要与士大夫共天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哪怕是现在，真正做实事的人，大部分也都是下面的那些吏员。

    你们这些官员，起到的作用，无非就是一个沟通上下而已。

    哪里有你说的那样重要？那样不可替？

    还一副少了你们，就要天下大乱一般。

    你们不是最重要的那一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朱棣脾气也是上来了，看着苏伯衡一阵的怒喷。

    他是真受不了这些儒生不要脸的样子。

    朱棣因为本身性格的原因，还有受到的种种影响，对这些儒生本身就没有太大的好感。

    总觉得很多人，都唧唧歪歪的，特别烦人。

    后面又受到了韩成的影响，尤其是韩成，有一次与他闲聊时说起了文法吏与儒生之间的竞争后，才恍然明白。

    原来在宋朝之前，文法吏竟然拥有那么大的权力。

    天下并非是儒家一家之天下。

    许许多的事情，都是文法吏做出来的。

    严格意义上来讲，本朝的李善长以及胡惟庸，都算不上儒生，只能算得上是文法吏。

    在韩成这里了解这些话后，他回去又问了道衍，得到更为详细的了解。

    才发现原来在这事情上，他竟然被儒家给欺骗了这么久。

    这些家伙们还真的是不要脸，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宋朝之前，那些儒家之人，还没有把文法吏给彻底的压下来时还好些。

    很多儒家之人，也会去学习各种为官的技能。

    但是到了宋朝之后，儒家彻底压垮文法吏。

    断绝了文法吏上升的渠道。

    双方之间，有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将文法吏给按在了泥地里。

    再然后，就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狂欢。

    各种只注重诗词歌赋，道德文章，各种的空谈。

    政务以及相关的技能，却很少有人涉及。

    外行指挥内行，各方面做得一塌糊涂。

    最为关键的是，还异常的封闭，各种阉割人的思想。

    对内蛮横对外跪。

    宋朝会变成那副样子，先天不足，赵老大老二等人，吸取五代十国的叛乱，从而疯狂压制武人是其中一个方面。

    儒家强势顺水推舟，为了占据上位而采取了一系列手段，也有着非常直接的影响！

    从那之后，肯在实际政务上面下功夫的儒生就越来越少。

    真正精通各种政务的儒生，不能说没有，但数量和之前相比，要少的太多太多。

    这也是为什么朱元璋在举行了科举以后，原本兴冲冲以为能得到很多人才的他，对科举大失所望，一下子停了科举十多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开科举的一大根本原因……

    原本还气势汹汹，一脸悲愤欲绝，把自己给幻想成了一个无敌的护卫儒学之人，以虽千万人吾往矣心态在做事情的苏伯衡。

    在听到朱棣的这些话后，顿时呆愣在了当场。

    面色变得苍白，神情满是恐慌。

    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棣竟然能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件事儿，是谁告诉他的？！

    “你……你胡说！！

    自古便得我儒生者得天下！”

    他犹自在这里强辩。

    朱棣呵呵冷笑，带着嘲弄。

    “别在这里昧着良心说话了！

    说这话时你的脸发不发烧？”

    苏伯衡原本还想要继续争辩下去，想要把这个他们努力想要掩盖的事实给接着掩盖下去。

    不让这些统治者发现他们的本质。

    但这样的心思，在心里面出现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被他给压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不行了。

    无尽的恐慌浮现心头。

    如果说昨天朱棣当面骂他们表面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自己的小心思，是把他们身上的衣服给扒了。

    那么现在朱棣对他所说的文法吏和儒家之间的这些争斗，那简直是把他的心肝都给剜出来，放在了太阳地里！

    把他心里面最后的一丝秘密都给弄没了！

    苏伯衡心里，一下子升起了无尽的恐惧。

    这……莫非这事情也是那韩成给弄出来的？

    这该死玩意，是真的奔着自己儒家的祖坟来的啊！

    看来，自己等人决定对韩成出手，把这家伙给弄死，是非常正确的举动！

    这样一个异类，让他活着对于儒家而言，就是一个最大的危险！

    这等人还是死了好！

    只可惜，从得到的情况来看，这家伙似乎命很大，没有死掉。

    这一刻，苏伯衡是真的恐惧了。

    并且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很想将这个消息给散布出去。

    让天下儒生，拼尽所有，哪怕是被灭九族，灭十族，也必须要把这韩成给弄死了！

    不计一切代价，不计一切牺牲！

    只可惜，他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

    他不可能把这样的消息给传出去，就算真的传出去了，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他说的话，会按照他所说的这样做。

    最令他恐慌的是，现在连朱棣都知道了这些事儿，说出了这些话。

    那是不是代表着朱元璋，朱标等人也都知道了？

    又想起了朱元璋，尤其是朱标最近一段时间里，对他们有这些饱学之士的态度转变，心里面就更加的惶恐。

    同时也明白了很多事儿。

    怪不得朱标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来是有人给他道破了，那被被一代代儒家之人，努力去掩盖的事实真相！

    在发现了这个真相之后，朱元璋朱标将会怎么做？

    原本他们觉得，朱元璋停科举了这十多年，已经快要到了熬不住的时候了。

    马上就要接着开科举了。

    国子学那边，也就宋讷这个北蛮还在撑着。

    可这北蛮年纪已经很大了。

    活不了太长时间了。

    只要宋讷死掉，朱元璋绝对没有办法再找到宋讷那样一个人，去管理国子学。

    国子学的管理之权，最终还是要落到自己等人手中。

    但了那时，便有无数的办法，能把那国子学也给彻底搅黄。

    让其变的和其余儒家学院一般无二！

    在那种情况下，朱元璋想要不开科举也不行！

    哪怕是朱元璋此人，做事情再霸道，也没有办法顶住自己等人给他所弄的压力。

    只要一重开科举，并持续下去，别管是朱元璋这种霸道之人也好，还是此时极强的淮西勋贵也罢。

    到那时，绝对不是自己儒家的对手！

    儒家必然辉煌！

    可是现在，通过朱棣的话，一个令他感到无比恐慌的事情发生了。

    朱元璋，朱标等人认识到了自己儒家真正的虚实。

    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还会再继续开科举吗？

    就算是真的开科举，还会和之前那般，只注重进士科，而不重视其余吗？

    那些早就被压制下去的文法吏，还能继续被压制吗？

    自己儒家今后的日子，还能过得如此逍遥，地位如此超然吗？

    这一刻，可无数的问题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一番思索后，他所得到的结果是不可能的！

    朱元璋那家伙，一直都在想办法打压自己儒家。

    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想出一些办法，来接着打压儒家。

    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就这样发生了！

    越想，他就越是感到恐慌！

    尤其是想到这些变化，还有极大的可能，都是那个叫做韩成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所引起的之后。

    他对于韩成就更加的愤怒了。

    在愤怒之中，还有一些恐慌。

    他是真的后悔，后悔自己等人为什么没有在那韩成刚刚出现时，就意识到此人的狼子野心！

    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将他解决，让朱元璋朱标等人，少受到此人之影响。

    哪怕马皇后会因此没有办法治病，会身死，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相对于死一个马皇后而言，让韩成这种异类活下去，不断地影响朱元璋，朱标，乃至朱允熥等众多皇家之人的思想。

    让他们对自己儒家，产生一些看法，才是最为严重的。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现在，好像一切都晚了……

    他最担心的结果，还真的可能会发生。

    越想心里就越难受。

    苏伯衡面若死灰，如丧考妣，无尽的恐慌从他身上透露出来。

    朱棣将苏伯衡的反应给看在了眼中，不由的笑了笑。

    心中变得更加的舒爽。

    这种在人临死之前，把他弄到最深的绝望里，先来一遍杀人诛心的感觉是真爽！

    “说吧，你的同伙都有谁？

    都到了这个时候，也别藏着掖着了。

    说出来之后，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否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棣望着苏伯衡开了口。

    苏伯衡道：“我说，我说！我的同党多的很！”

    朱棣打起精神，看这家伙到底都能说出谁的！

    “所有的儒生，以及所有的武将都参与到了其中！

    这里面出力最大的两个，一是大将军徐达，另外一个则是在南面的蓝玉。

    若没有他两人，你以为只凭借着李善长留下来的那些死士，能做到这些吗？

    你以为锦衣卫里，就只有那一个人嘛？

    还有很多！

    这些叛徒，不仅仅有李善长安排的，还有别人安排的。

    大将军徐达安排的最多！

    哈哈哈……”

    如此说话之后，他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十分畅快。

    朱棣面色铁青，这家伙显然是在这里胡乱攀扯。

    临死前想要多拉一些人，把水搅得更浑！

    朱棣觉得自己被这家伙戏耍了。

    十分愤怒。

    尤其这家伙还用这等卑劣的手段，往他岳父大人身上泼脏水。

    当真可恶！

    所以朱棣决定给此人上点手段，让他老实老实。

    当下便让人将他给捆了起来，又弄来了水还有纸。

    “呵呵，要对我用私刑了是吧？

    你就是用刑，这些没有任何的改变。

    大将军徐达，还有蓝玉沐英，包括李文忠这些人，都是居心叵测之辈。

    都是同谋！！”

    他嘴巴依旧硬，朱棣却不慌不慌的拿起一张纸，湿了水以后，盖在了他的脸上。

    朱棣一张接着一张的往上盖。

    糊到第八张的时候，这苏伯衡已经开始剧烈挣扎。

    人已经被憋得脸红脖子粗。

    朱棣并没有收手，又往上贴了两张，这才一张一张的揭下来。

    一遍下来，就把那苏伯衡给整的奄奄一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宛若濒死的鱼一样。

    在没有被朱棣这样对待之前，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薄薄的一张纸，在浸了水之后，弄到脸上竟然有如此强的威力！

    “说吧，同党都有谁？”

    朱棣望着他询问。

    “大将军徐达，蓝玉，沐英，李文忠，还有全体的读书人！”

    苏伯衡喘息了几口气后，又一次说到。

    朱棣哼了一声，继续往他脸上贴纸……

    可是这苏伯衡的骨头，竟是出奇的硬。

    比礼部尚书赵瑁的骨头，要硬的太多了。

    朱棣连着把这手段用了超过五次，这家伙看上去整个人都死了一样，可嘴还硬的狠。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

    最终，朱棣也只能是先从他这里离去。

    将审问苏伯衡的事交给了手下。

    他去接着审问其余的人。

    现在，牵扯进来的人已经超过了十个。

    继续深挖下去的话，朱棣觉得还能挖出来更多。

    这一次，不把人给挖个干净，朱棣绝对不会收手。

    而在接下来，在对一些人进行审问之后，朱棣看着眼前名单上的，两个人的名字。

    先是愣了一下，继而面上露出笑容。

    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也被牵扯了尽来！

    必须要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

    “什么？二妹夫他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

    文华殿内，朱标一扫脸上的阴霾。

    直接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路小跑出了文华殿。

    坐上早就准备好的轿子，一路朝着朝着寿宁宫而去……

    ……

    “哈哈哈……咱就知道！

    咱就知道那混小子命大着呢！

    死不了！

    快快备马！咱去见见那混小子！”

    朱元璋爽朗的大笑声响起。

    声音落下，人就已经披着铠甲，飞快的从武英殿里跑了出来。

    此时，他心情非常的好。

    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暴躁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样子？

    武英殿外，已经有人备好了马。

    却原来这是朱元璋早在之前，就让人备好的。

    方便韩成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在第一时间就赶过去。

    朱元璋翻身上马，在马屁股上抽了两鞭，就一路狂奔的朝着寿宁宫而去……

    马皇后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里，朝着寿宁宫敢去……

    ……

    “哈哈哈，混小子，咱来看你了！”

    寿宁宫内，朱元璋人还没进屋，爽朗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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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朱元璋不怕死人！

    “哈哈！混小子，咱来看你了！！”

    朱元璋满是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身披铠甲，脚下生风。

    人还未到宁国公主的寝宫前，声音便先传了过来。

    那些已经给韩成再次认真做了诊断的太医们，又一次来到了宁国公主寝宫外面。

    接着在这里守着。

    虽然韩成人已经清醒了，恢复的非常好。

    远比他们所想的最好状态都要好。

    可他们依旧不敢大意，还在这里守着，不敢离开。

    听到朱元璋过来的动静，连忙纷纷向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原本不太想理会他们，只想在第一时间里，见到自己那已经苏醒的好女婿。

    但又想起，韩成已经转危为安了，这些太医们在里面出的力气应该不小。

    就停下脚步，冲着他们点点头道：“都免礼吧，这次辛苦你们了。”

    对待太医们的态度，和之前时的喊打喊杀，简直判若两人。

    “事情忙完之后，你们皆有赏赐。”

    本来看到朱元璋对自己等人面露笑意，自己以及九族彻底保住就非常开心的太医们。

    此时听到了朱元璋的话，就更加的开怀，甚至于是吃惊了！

    竟然还有赏赐？！

    这对于一向抠门的当今圣上来说，当真难得！

    当下一个个忙出声谢恩。

    同时，心理对于韩成的重要地位，又有了一个更为深刻的认识。

    当今陛下是什么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除了太子殿下，以及皇后，皇孙，宁国公主之外，一般人的生死他都不太往心里面去。

    可现在韩成刚刚苏醒，他便已经过来了。

    由此推测出，他是得到消息后，连半分的迟疑都没有。

    便一路纵马而来。

    就这一点，就能让人看出韩成在朱元璋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只怕……就连当今的宁国公主殿下，遭遇了同样的事，陛下都不会赶来的这样快。

    朱元璋和这些太医略微说了两句。

    便安脚下生风，一路着急的朝着宁国公主寝宫而去。

    他只想赶紧看到自己的好女婿……

    寝宫之内，韩成正握着宁国公主的手，和小媳妇儿说着一些悄悄话，安慰小媳妇儿。

    就听到了朱元璋的大嗓门。

    宁国公主连忙站起身来，脱离和韩成的接触。

    韩成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看来，自己是真的走到洪武大帝的心里去了。

    不管是因为，自己将要成为他女婿所产生的亲情，还是说因为自己所展现出来的诸多价值。

    老朱能在自己苏醒的第一时间里就赶过来，这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铠甲碰撞之声响起，朱元璋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人刚进来，目光就落在了床上。

    见到韩成真的苏醒了，顿时乐开了花。

    “好！咱就说伱这混小子皮实的很，肯定不会出事儿！

    咱告诉有容，让她不用那样担心。

    你不过是被人对着胸口捅了一刀而已，事情不大。

    现在咋样？被咱说中了吧？”

    朱元璋满是高兴的说道。

    还和以往一样的不要脸，总是想方设法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他这话，却听得韩成的面皮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叫做不过是胸口上被人捅了一刀，事情不大？

    那可是胸口上被捅了一刀！

    事情怎么可能不大？！

    这老丈人心是真好，嘴上也是真不客气。

    宁国公主也同样脸皮微微抽搐一下。

    自己父皇这话，说的是真彪悍。

    不过……在此之前，父皇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吗？

    好像没有吧？

    自己怎么记得，当时父皇看起来，样子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呢？

    只是没有哭而已。

    一副恨不得要将所有人都给砍完的样子……

    “老不羞！这个时候把话说得漂亮。

    也不知道是谁，得知韩成出事时，着急的人都要哭了。

    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当时是一个啥状态是吧？

    现在搁这吹嘘开了！”

    不等韩成说话，就听得外面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整个大明，敢如此说朱元璋的，现在除了马皇后之外，绝对不会有别人。

    声音落下，只见马皇后一脸笑意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坤宁宫那地方，要比武英殿距离寿宁宫近的多。

    马皇后也同样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就乘轿前来。

    一路上一个劲儿的催促抬轿子的人再快一点儿。

    也是因此，虽然她坐的虽然是轿子，没有朱元璋骑马快。

    却也是前后脚的来到了寿宁宫这里。

    人刚一到，就听到朱元璋在这里自吹自擂的吹牛。

    当下便忍不住出声揭了朱元璋的老底儿。

    当然，她如此做一方面是打趣一下朱元璋，缓和一下气氛。

    另外一方面则是通过这样的办法，向韩成说一下，他出事后朱元璋都着急成了什么样子。

    让韩成知道，朱元璋对于他的关心。

    免得韩成还真的以为重八对他没那么关心。

    若是因此闹了什么误会，可就有些不太好了。

    重八不太擅长当面向别人表露他的关心。

    那么她就要把实际情况给说出来。

    马皇后和朱元璋多年的夫妻了。

    对于朱元璋是真的关心，也真是他的贤内助。

    方方面面都在为他着想。

    “妹子，你咋能这样？

    当着孩子的面儿呢！

    你咋啥话都往外说？

    咱可是铁血无情的洪武大帝，韩成这混小子，又一向喜欢和咱拌嘴，咱咋可能会着急成那个样子？”

    朱元璋犹自嘴硬。

    说着这些话，同时上前两步，扶住了走路有些急的马皇后。

    宁国公主韩成两人，看看那在马皇后来了之后，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朱元璋，偷偷对视一眼。

    都是不由露出了笑容。

    果然，对付老朱，还得马皇后出马。

    “父皇，母后，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我没事了。

    韩成笑着对朱元璋，还有马皇后二人出声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结果他这一动，刚刚看起来还对他苏醒不太在意的朱元璋，宛若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穿着铠甲，人就窜到了韩成的身边。

    伸手按在了韩成的肩膀上。

    “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坐起来做甚？不要命了？！”

    他可知道，韩成被伤到的乃是胸膛。

    此时能够醒来，便已经是天大的喜讯。

    不好好的躺下静养一番，怎么能成？

    这地方最是要紧，万一一个弄不好，再牵扯到了伤口，造成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那可当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马皇后也道：“你这孩子，听你父皇的，只管躺在那里别起来。

    咱都一家人，你还有伤在身，讲究那么多礼数做什么？”

    面对霸道的老朱，还有慈祥马皇后二人的关心，韩成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从善如流接着趟。

    其实他已经能感觉出来，自己此时已经无大碍了。

    若不是，不想自己变得太过于神异。

    那替死木牌专门留下了一些伤口不曾恢复。

    他这个时候都已经痊愈了，连胸膛上那些伤口都不会再有。

    甚至于中了刀的第一时间，就能痊愈，一点点的伤害都没有。

    状态也是活蹦乱跳的。

    不过，这些自然是不太好给朱元璋他们说的。

    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躺在这里，继续当病人。

    朱元璋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有些过于紧张了。

    一不留神便在韩成这混小子面前，表露出来了自己对他的关心。

    当下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按韩肩膀上的手移开，仿佛刚才这事，不是他做的一样。

    “咳咳……”

    他咳嗽了两声。

    “你身体没好，就老老实实的躺着。

    咱可不是关心你，咱是担心你要是没了，咱闺女太伤心。

    你要敢再不听话乱动弹，休怪咱把你腿打断！”

    朱元璋声音里带着强势。

    边上的宁国公主看的忍不住抿嘴憋笑。

    她可是很少在父皇身上见到这样的一幕。

    果然，来到了夫君身边后，父皇整个人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父皇是真的把韩公子给放到了心里，比对待亲儿子都亲。

    “父皇，你要是把韩成的腿打断，你信不信有容哭得更厉害，你哄都哄不好。”

    打趣的声音响起，却是朱标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宁国公主听了大哥的话，终于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元璋咳嗽了一声，把手背到了身后。

    望向朱标的眼神带着一些无奈。

    好家伙，合着你母子两人都在这里拆咱的台是吧？

    有你二人这样做的吗？

    “大哥。”

    韩成冲着朱标喊道。

    朱标笑着来到韩成床前，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韩成一眼。

    发现韩成精神头很不错，彻底放下心来。

    笑着道：“没事就好。

    不过父皇刚才说的很对，你可千万要不能乱动。

    一定要听太医的话，太医让咋做，你就咋做。

    你这受伤的位置，和别的位置不一样。

    若是不注意，很容易会出现问题。”

    韩成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点头应下……

    “父皇，你咋还穿着铠甲呢？这铠甲看起来就重，你不嫌累吗？

    莫非，你是担心皇宫里也有人对你行刺？”

    和马皇后，朱标，朱元璋等人说了一些话后，韩成的目光落到了朱元璋的身上铠甲上。

    来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朱元璋全身披挂的样子。

    不得不说，朱元璋穿上铠甲，还真挺威武的。

    “有人在皇宫行刺咱？哪个人有这个胆子如此做？

    真以为咱们皇宫被钻成筛子了不成？

    锦衣卫那事，只是一个意外！”

    朱元璋哼了一声说道。

    提起锦衣卫里出现叛徒，对韩成动手这事。

    朱元璋心里就难受。

    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儿。

    这根刺儿，也必须要拔除！

    至于该怎么拔，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计较了……

    “既然不会有人对您行刺，那你还穿着铠甲做什么？”

    韩成一副根本不相信的他样子。

    朱元璋道：“咱乐意穿怎么了？混小子这你也管？”

    “父皇，这铠甲你穿上确实威风，不过这东西看上去那么沉，你也上了岁数，一直这样穿着不累吗？”

    其实不用朱元璋多说，韩成基本上就能明白朱元璋着甲的意思。

    这绝对是因为自己的事儿，朱元璋通过着甲来显示他的决心。

    韩成此时说这话，也是担心朱元璋一直穿铠甲，把他自己给累到了。

    不过这话到了嘴边，表达出来的方式，就和心中所想的不太一样了。

    朱元璋面对韩成时，大概也是这个毛病。

    “不累，咱哪里上岁数了？咱还年轻的很。

    再说，这才哪到哪？

    咱当初带兵作战，多少天都不带卸甲的，还有各种的长途奔袭。

    现在才不过穿了一天一夜的甲胄而已，算得了什么？

    你也太小看咱了！”

    朱元璋一边说，还一边把身体挺得更直了。

    “哦，既然这样那你就接着穿吧。”

    韩成不再相劝了。

    而朱元璋这个时候，也越发的放下心来。

    知道韩成是真的无碍了。

    毕竟这混小子，现在都能和自己斗嘴了。

    马皇后宁国公主的人站在一边，看着韩成和朱元璋两人斗嘴，心里面都是不由得暗自笑笑。

    觉得这一幕挺好玩……

    寿宁宫内，那些在此等待的太医们，对于韩成更加的恭敬了。

    此时把韩成的重要性，都上升到了超越他们祖宗的程度。

    韩成苏醒的消息刚一传出去，马皇后，朱标，还有朱元璋这三位如今大明份量最重的人，都急忙忙，不分先后的来到这里看望。

    这待遇谁有过？

    这位爷是独一份了！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在这里和韩成说了一些话后，就从寿宁宫离开，接着去做他们的事情去了。

    现在紧急状态还没有解除，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能长时间在寿宁宫这里待着。

    而在这个过程里，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都没有对韩成说是谁对他进行了刺杀。

    更没有说接下来他们准备怎么做。

    朱元璋朱标，担心韩成刚受了重伤才醒过来，不宜耗费心神。

    不想让韩成劳累。

    而韩成也没有过多的去问。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别管是谁动的手，动手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马皇后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

    带着朱允熥停留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

    朱允熥在见到韩成醒来后，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

    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开心之情却溢于言表。

    等到马皇后带着朱允熥从寿宁宫这里离开后，宁国公主给韩成说了，朱允熥说他长大后会保护韩成，不让别人欺负韩成的话。

    韩成闻言面露笑容，心中很是欣慰。

    觉得自己的这一番努力，没有白费。

    朱允熥这孩子心里面有自己，值得自己倾注心血……

    “夫君，再睡一会儿吧。

    你这一次受的伤很严重，太医都说，你需要多休息。”

    等到人都离开后，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说道，带着关切。

    韩成摇头道：“我睡不着，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精神头早就养过来了。”

    “夫君，你要听太医的话，要乖。”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轻声说道，像是哄孩子一样。

    韩成有被这个状态下的小媳妇儿给可爱到。

    他眼珠一动，露出一个坏笑。

    “我睡也行，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腔调。

    “有容你要到陪着我一起睡。”

    宁国公主闻言，脸蛋儿顿时就红了。

    “这……不好吧？”

    “这有啥不好的？咱俩虽然没有成亲，但父皇母后也都认可了，

    再说我现在睡的可是你的床。

    你现在到自己的床榻上睡一觉，有什么不好的？

    上来吧，放心，只是想让你躺在这里陪陪我。

    就我这状态，想干点别的，也干不了呀！”

    宁国公主才不相信韩成的这话。

    毕竟相似的话，她已经听了不少。

    什么只是老老实实的呆着，什么也不干……信了他的大头鬼！

    宁国公主给了韩成一记白眼，当真风情万种。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依照韩成所言，来到床榻上，挨着韩成躺下。

    韩成走了一趟鬼门关，对宁国的公主来说，无疑于是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

    之前有多绝望，有多痛彻心扉，这个时候就有多珍惜韩成。

    一刻都不想和韩成分开。

    韩成伸出自己的右臂，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宁国公主便侧过身子，将头枕在韩成的臂弯上，依偎在韩成身边，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心爱之人由死转生，又能再一次的和自己说话。

    自己可以依偎在他的身边，枕着他的胳膊。

    听他与自己说话，感受着他的温暖……

    这种感觉，真好！！

    宁国公主心中特别的幸福。

    自从韩成出事之后，那一颗几乎绝望的心，到了此时才算彻底的放下。

    她不奢求太多，只希望今生能够如此依偎在自己夫君的身边，能够静静的陪伴他就足够了……

    韩成小声的和宁国公主说话。

    如此过了一会儿后，他的声音渐低。

    最终彻底没了声音。

    而宁国公主则枕着他的臂弯，贴着他睡着了。

    呼吸均匀，带着心安。

    长长的、向上弯曲翘起的睫毛，像是两只调皮的小蝴蝶一样，落在了她那洁白无瑕的脸上。

    韩成微低着脑袋，看着枕着自己胳膊睡着的小媳妇儿，怎么看都看不够。

    越看越觉得可爱，越觉得漂亮。

    觉得自己今生，能够拥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的妻子，当真是自己的幸运！

    根本不用别人多说，醒来之后只需要看看小媳妇儿的状态，韩成就能明白，在自己昏迷的这一天一夜里，基本上都是小媳妇儿在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自己。

    心神紧绷到了极致。

    韩成对她说，让她上来陪着自己一起躺会，其实就是他看出来了自己小媳妇儿的疲惫。

    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把她喊上来，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缓解一下疲劳。

    爱情是相互的，你关心我，我也关心你。

    你愿意为我付出，我同样也愿意你付出。

    这才是爱情的正常状态。

    单方面爱和付出的，不是爱情……

    躺在床上，看着呼吸均匀的小媳妇儿，韩成只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外面一片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外面的纷纷扰扰，与他们无关。

    宁国公主均匀的呼吸声中，时光慢慢流逝。

    外面的天光也逐渐变得暗淡。

    陪着自己心爱的人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她睡觉，都让人觉得无比的心满意足……

    ……

    武英殿内，寿宁宫时嘴巴还异常的硬，说他身体硬朗的很，穿铠甲根本不累的朱元璋。

    再从寿宁宫回去后，很快便喊来了人，帮他将身上的铠甲都给去掉。

    这些宦官帮朱元璋去掉铠甲时，朱元璋身体挺拔。

    龙行虎步，气宇轩昂。

    看起来精气神儿非常的好，威风不减当年。

    可随着众人都离去，武英殿内只剩下了朱元璋一个人的时候，朱元璋开始在这里不断的揉脖子，捶胳膊捶腿。

    果然是有上了年纪了，不服老不行！

    以往几天几夜，甚至个把月不解甲，都不觉得疲倦的人。

    现在才不过着铠甲一天一夜，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胳膊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韩成这混小子，倒还真的细心，连这点儿都能想到。

    一边活动着发酸发疼的身体，朱元璋一边在心里如此想着。

    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随后，朱元璋心里面就又升起了强烈的急迫感。

    以往他还觉得，自己年岁的还不算太大。

    按照韩成所说，自己能活到七十一岁算的话，还有差不多十六年的时间。

    十六年很长，足够自己做出很多的事儿，见识很多的东西。

    可现在，朱元璋却觉得时间有些紧迫了。

    十六年说长很长，说短也很短。

    韩成给自己所描述的东西太多，太震撼。

    很多都需要很长时间去做。

    所以，看来有必须要在一些事情上加快速度了。

    争取自己在位之时，就将所有的困难给扫除。

    很多事儿，自己这个开国皇帝做都显得简单。

    若自己不将其给做好，留给了子孙后代，让标儿，允熥他们去做，那可就麻烦了。

    他想要通过自己的手，让大明变得更为伟大，在他的手中散发出光辉。

    同时，也想要看到大明更多的非凡变化。

    所以啊，有些事情确实要加快速度去做了！

    ……

    牢房之内。

    “就你它娘的叫齐泰？”

    看着眼前那个穿着一身儒衫的年轻儒生，朱棣言语不善，目光审视的出声询问。

    从昨天清早起床，一直到今天傍晚时分，朱棣都没有睡觉。

    一直处在高压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脾气会变得越来越急躁。

    此时看到了齐泰，肯定不会有太多的好话。

    齐泰黄子澄这两个卧龙凤雏，通过韩成的讲述，朱棣对他们的印象是非常深刻。

    这两个可是削藩的主力军。

    把朱允炆那个扁脑壳，都给忽悠傻了的人。

    按照韩成的讲述，朱允炆做出那些事来，一方面固然有朱允炆，比较傻的缘故。

    另外一方面，齐泰，黄子澄在里面同样是功不可没。

    在父皇执政时期，被压制下去的儒生，在朱允炆时期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张牙舞爪，想要借助皇权开始咬人。

    朱棣早就对着齐泰，黄子澄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只是一直忙于别的事儿，而这个时候，这齐泰，黄子澄还远没有那么有名。

    所以朱棣倒也没有针对他们做过什么。

    结果这一次，刺杀韩成的事情，竟然别和他二人扯上了关系。

    这让朱棣顿时兴趣大增。

    想要过来会一会，这建文三坑当中的二坑。

    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事，竟然能把朱允炆给忽悠成那个样子。

    算上韩成与自己所讲述的，那些原本历史发生的事儿。

    眼前这人，妥妥的是自己的仇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朱棣哪里会有什么好话给齐泰？

    齐泰一听朱棣的话，气的一张脸都涨红了。

    真有辱斯文！

    堂堂一国王爷，开口竟是这种粗鄙之语，当真俗不可耐！

    和这等人处于同一片天空下，当真是自己最大的不幸！！

    朱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要把齐泰给整爆炸。

    不过，这口气齐泰还是忍下去了。

    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这种熟读圣贤书的人，自然不会和朱棣等粗鄙之人过多见识。

    这有失身身份！

    “见过燕王殿下，小人便是齐泰。”

    朱棣看看眼前这明显对自己很是不满，却又偏偏不得不非常恭敬对自己行礼的齐泰，心中暗爽。

    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

    毕竟他可知道，历史上自己被这些家伙，联合朱允炆那个王八羔子给害的有多惨。

    听说，自己睡在猪圈里，大冬天不穿衣服在外面狂奔。

    甚至于为了装疯卖傻，还吃了屎……

    一想起这事儿，朱棣就难受的厉害。

    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对着这齐泰就是哐哐两个大逼兜。

    直接就把齐泰给干懵了。

    不明白这好好的，朱棣是发什么神经。

    来到这里后，先骂自己，自己没有还嘴，他竟然还打自己。

    这不是欺负读书人吗？！

    “就你这样的货色，也要敢刺杀我二妹夫？”

    朱棣看着那自己两耳光抽出后，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齐泰，居高临下的喝问。

    刚刚还心里极为愤怒的齐泰，一听朱棣这话顿时就懵了。

    “冤枉啊！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谋害韩成了？”

    “没有？别人都已经把你给供出来了。

    你还敢在这里狡辩？”

    “我真的没有！

    殿下！殿下！冤枉啊！

    我有几个胆子敢做这事？

    我不过是和别人一起，说那韩成不配为皇孙之师。

    要想办法，让别人来做皇孙之师父。

    别的事我可都没干啊！”

    齐泰着急之下，把他所干过的事，一下子都给撂了出来。

    虽然对于韩成遇刺，他乐见其成，并且在心里面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自己把韩成弄死该有多好。

    可实际上，这等事儿他还真的没有做过。

    不过是积极的和黄子澄一起找别人，制造舆论。

    鼓动人心，把压力层层向上压上去。

    以此来把韩成这个朱允熥的老师，给弄下去。

    此时冷不丁的，被扣上这样一个大帽子，他自然慌。

    “死到临头，竟还狡辩？敢做不敢当是吧？”

    朱棣审视着齐泰说道。

    “谁敢做不敢当？我是真的没做！

    对刺杀的事，一概不知！”

    “那你也是死路一条！”

    朱棣不想再和齐泰废话。

    粗暴的打断了齐泰的话。

    齐泰闻言瞬间愣住了，这也可以？

    “我又没有参与到刺杀，只是谈论了一下把韩成弄下去，不让他当皇孙老师的事，也是死罪？”

    朱棣点头道：“对！就是死罪！要不是你鼓动这事，别人会怎么能想着去行刺二妹夫？”

    齐泰又一次被朱棣的话，给整的有些发愣。

    朱棣怎么如此蛮横不讲理？

    “你这是血口喷人！是诬陷！

    证据呢？你要讲究证据！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王法？我们家就是最大的王法！

    至于证据……这是谋反，别人供出来的那些便已经足够了！”

    说完之后，朱棣又给了这齐泰两耳光，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找了黄子澄。

    独留下脑袋肿胀如猪头的齐泰跌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蒙的。

    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小人物，为何会得到朱棣这个残暴王爷的如此特殊对待？

    同时也慌成了狗。

    他可是有着很大的理想抱负没有实现，有着诸多的事情要做的。

    怎么现在，突然间就要死了？

    自己不过是看不上那韩成，想要想方设法的把韩成，从皇孙老师的位置上给赶走，仅此而已。

    怎么就变成了刺杀韩成，将要被砍头诛九族了？？

    朱棣见了黄子澄，经过和见齐泰差不多。

    也都是赏了几个大逼兜，留下满心绝望，恐慌与懵逼的黄子澄扬长而去。

    自己这也算是报了历史上的仇了！

    朱棣心里如此想着……

    ……

    “父皇。这就是所查出来的所有人了。”

    第二天清晨，奉天殿内，朱元璋坐在龙椅上。

    原本应该站满朝臣的奉天殿里，此时只有朱元璋和朱棣以及朱标三人。

    双目血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睡的朱棣，向朱元璋交出来了一份名单。

    名单上人很多，足足七十一人之多！

    其中不乏有大儒，有封疆大吏。

    还有在朝中担任要职的人。

    “父皇，这些都要杀吗？”

    朱标看了一下，那长长的一串名单，望向朱元璋征询意见。

    在杀伐果断上，朱标终究不是朱元璋，多少有些担忧了。

    朱元璋道：“杀！都杀！一个不留！

    全部诛九族！

    敢做出此等事，咱就敢杀他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说罢之后，朱元璋又亲自动手，往里面添了几个名字。

    这几个名字，有曾经抨击韩成的。

    或者是一些平日里就非常守旧，冥顽不灵的文官。

    朱元璋准备一并收拾了。

    这样的话，今后再推行一些事情时，就会变得比较顺利。

    免得今后，还要再找别的机会动手。

    麻烦！

    朱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既然父皇说杀，那便都杀了吧！！”

    朱元璋欣慰的在朱标肩膀上拍了拍。

    “标儿，别怕死人。

    做大事哪有不死人的？

    把这些人砍了，天下也乱不起来！

    咱本来就是个放牛要饭的，情况再坏也坏不到这一步！

    大不了，咱爷们就推倒重来！怕个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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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剥皮萱草！！朱元璋满心欢喜问弘治中兴之事

    紧闭的牢门打开，在燕王护卫的看守下，一个个官员从牢房内走出。

    只见此时微风和煦，阳光不燥，看起来一片的祥和宁静。

    可这些从大牢内走出来的官员，很多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有的人甚至于都泛起了泪花。

    这是长时间不见天日，此时猛然见到太阳所造成的后遗症。

    站在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很多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一次的经历，对于他们很多人来说，绝对称得上是终身难忘！

    谁能想到，他们一个二个，在朝中做事做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被如狼似虎的燕王亲卫，给一股脑的全抓了。

    弄到了牢房里。

    两天两夜的时间，都没能出牢房一步。

    在这个过程里，有人不断对他们进行审问。

    那压抑的气氛，令人感到绝望。

    甚至于有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

    还好，他们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又囫囫囵囵的来到了大牢之外。

    并且听燕王所说的话，他们这些人已经是被证明了，和韩成遇刺没有关系。

    所以，接下来该干什么就还干什么。

    看着那如狼似虎的燕王护卫，再看看那身披甲胄，手握剑柄，双目血红的燕王朱棣。

    这些官员们，没有一个人敢和其对视！

    这几天，他们算是彻底的领略了这位燕王的风采。

    只能用一句残暴不仁来形容！

    还好燕王只是燕王，不是皇帝。

    而且还是排行老四，上面有三个哥哥，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当上皇帝。

    不然若是是燕王这种人，做了皇帝，怕不是妥妥的又一个朱元璋！

    他们这些人的日子，肯定会异常的艰难。

    这些朝臣，不说是恨透了朱棣，但最起码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后，对燕王是畏惧如虎。

    今后绝对不会和燕王站在一起也就是了。

    “都出来了？”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同时还有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精锐将士左右开路，簇拥出一个龙行虎步的人来。

    这人身穿龙袍，精神矍铄，正是朱元璋！

    见到朱元璋后，众朝臣忙忍住各种不适，纷纷跪地向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笑呵呵的道：“都出来了好！

    你们能出来，说明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没有让咱失望！

    咱知道，这次你们受了些委屈，可能有人会有些不满。

    但就算是有不满，也得给咱憋着。

    咱的女婿，坐着太子鹤驾遇刺，这是妥妥的谋反，必须采用紧急手段。

    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伱们已经是被证明是清白的，这令咱很欣慰。

    所以咱在你们出来第一时间，就立刻前来对你们迎接。”

    听了朱元璋的话，这些朝臣们不管是怎么想的，都纷纷叩谢皇恩。

    一些人甚至于都流出眼泪来。

    也不知道是被感动的，还是说演技太好。

    “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先别着急做别的事儿，且和咱一起看场好戏。”

    朱元璋摆手，让这些官员们站起来，望着他们说道。

    一听朱元璋这话，不少官员们心里都有些无力吐槽了。

    也不知道这朱元璋，又想搞什么蛾子。

    他们怕的就是朱元璋来这出。

    这位皇帝是真的能折腾人。

    往往想一出是一出，关键你还得按照他所想的来。

    不然的话就砍你脑袋！

    这个时候，众大臣在牢房里待了两天两夜。

    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当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这个时候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吃点东西缓解一下压力。

    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可没办法，现在朱元璋这个当皇帝的都亲自过来了，还对他们说了这样的话。

    那他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全都接着。

    皇帝爱咋折腾就咋折腾。

    谁敢在这个时候说个不字？

    很多人基本上也都知道，朱元璋所说的好戏是什么。

    毕竟这一次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不死点人可是不成。

    尤其是这些朝臣，看看左右发现出来的人少了很多后，就更加确定了朱元璋接下来要干啥。

    也就在这时，另一侧牢门也打开了。

    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燕王亲卫，押着一个个身穿囚衣的人出来了。

    这些人里有礼部尚书，有太子属官，地位超然的大儒。

    还有如同郑九成这样，在地方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

    还有李祺这个驸马。

    不过这个时候，别管他们之前的身份是什么，此时全都统一了，都是阶下囚。

    这倒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体现出了公平。

    看这架势，朱元璋是一刻都不想多等，就要将他们给押赴刑场砍头。

    这些罪囚，很多都是他们的同僚。

    不久之前，大家还在一起办公，一起谈笑风声，甚至于有的还和他们私交不错。

    可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一方身穿官袍，还能继续当官。

    另外一方，已经被扒去了官袍，变成了死囚。

    差距一下子就出现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反差有些强烈。

    可也正是因为这强烈的反差，令这些被无罪释放的官员们，心里面更为震动。

    更加不敢犯错。

    当然，也有人心中雀跃。

    毕竟这一次朱元璋一看就是要动真格的，来个大的。

    将会有很多官员被处死。

    处死之后，会有大量的官位空缺。

    那么，很多人都能够以极快的速度被提拔上来。

    若不出这事儿，只是正常的论资排辈，他们很多人怕是穷极一生都熬不到上面去。

    但现在，却有了无限可能……

    “走吧，和咱一起去观刑！”

    朱元璋出声说罢，便转身离去。

    这众多的官员，很多都不想去看砍头。

    毕竟这玩意儿血淋淋的，要杀的人也多，大多都是熟识的同僚。

    这会让很多人晚上睡不着觉。

    更会让他们产生非常不好的联想。

    很担心哪一天，被绑在刑场上的是自己……

    可朱元璋已经下达了这个命令，硬要他们去观刑，他们谁敢不去？

    怕不是这个时候，就想把自己送上刑场！

    ……

    应天府城刑场，朱元璋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周围有着无数大军云集。

    大都督李文忠亲自披甲护卫，

    太子朱标也陪同左右。

    在他们面前，跪了一地等待处死之人。

    有人正在那里，不断出声念着这些人的罪行。

    李祺，赵瑁，郑九成，齐泰等很多人都如丧考妣。

    尤其是李祺，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为啥就非要对那韩成下手呢？

    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决定对韩成动手之前，前去祭拜自己父亲，将此事告知父亲时，父亲的排位掉下来的情景。

    当时自己只以为是父亲同意了此事，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想差了。

    父亲那哪里是同意？分明是在向自己示警！

    让自己别趟这浑水。

    想起这个之后，李祺心里面就更加的后悔了，宛若刀割一样。

    同时心里面还有一些怨气，

    自己不过是刺杀了韩成，又没有刺杀朱家的人。

    自己是驸马，韩成也是。

    还是个没有成亲的驸马。

    真的论起来，档次也和自己差不多。

    朱元璋为何就非要如此大动干戈呢？

    “午时三刻已到！”

    有人出声高喊。

    朱元璋亲自拿起朱笔，在一块木牌上勾画之后，丢下高台。

    出声道：“行刑！”

    大明开国这么多年，贪官污吏处理了许多。

    可到现在为止，哪怕是处死关于贪官污吏最多的空印案，以及胡惟庸案，朱元璋都从来没有亲自监斩过。

    但这一次，韩成遇刺，他却亲自来到刑场，当起了监斩官！

    此时这被压迫在刑场上的人，乌泱泱的一片，足足近千人！

    这是除了那些官员之外，他们的一些亲属，也都被抓了过来，一起行刑。

    毕竟朱元璋在此之前，便下了命令，要诛九族！

    这件事，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谁牵扯进去谁死！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这个时候砍头，也是有讲究的。

    需要在午时三刻内完成。

    这一次，处死的人那样多。

    只指望那些刽子手，累死也不成。

    所以朱元璋便直接抽掉了燕王亲卫的诸多兵马，让他们充当刽子手。

    一人负责一个。

    这样便能保证，在午时三刻内，将所需要砍头的人都给砍了。

    随着朱元璋在一声令下，极为壮观的一幕又极其血腥的一幕出现了！

    近千名充当刽子手将士，齐齐举起了刀。

    随着一声令下，便猛然挥落下去。

    顿时一片的人头滚动，鲜血喷涌。

    这样杀头的大场面，没有几个人经历过。

    那些被朱元璋弄过来观刑的朝中百官，很多人被吓得两股战战。

    有的人，甚至于当场就尿了。

    这场面当真是太刺激了！

    能被直接一刀两断，斩首的人是幸福的。

    至少在李祺，郑九成，赵瑁，以及齐泰，黄子澄等人看来是如此。

    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刑罚，比砍头更加严重。

    迎接他们的，是剥皮揎草！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死去的。

    将会饱受折磨，才最终死去

    其余人还好说，齐泰和黄子澄二人，至今都觉得无比的茫然。

    虽然这一次的事儿，他们二人做的是有些过分。

    但真的论起来，最多也就是和那些被砍头的人一样，砍了脑袋就是了。

    怎么这剥皮萱草，竟把他两个也给整上去了？

    他两个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这种大佬才有的待遇？

    不过，这个疑惑没有人能给他俩解开了。

    他们只能带着这疑惑，做个糊涂鬼了……

    惨叫声中，剥皮萱草正在实行。

    很多官员，到了此时都已经顶不住了。

    实在是这场面太大，太血腥。

    但朱元璋却坐在那里不动如山，面色不改。

    那些官员们，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一个敢乱动的。

    只能努力忍住各种的不适，陪着朱元璋看完全程……

    一个多时辰过去，行刑终于完成。

    赵瑁，苏伯衡等人这个时候，血肉模糊。

    没过多久，就被填上稻草挂在高杆上吹风去了。

    朱元璋站起身来，摆驾回宫，众多官员如蒙大赦。

    行刑之后，朱元璋并没有给这些官员们训话，告知他们刺王杀驾是一个什么下场。

    可今日所经历的场面，却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很多人的脑海里。

    成为了很多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也让很多人明白了一个道理，或许可以弄些小动作，但是在洪武朝，千万千万不要想着去刺王杀驾，！

    这是妥妥的找死！

    更不能对韩成行刺。

    行刺韩成，绝对是捅马蜂窝。

    从皇帝到太子，再到皇后以及亲王都会发疯！

    如果说之前，随着韩成成为皇孙朱允熥老师的消息被公布，韩成走进了很多人的视野，被许多人记住。

    那么这一次，韩成将会被更多的人记住！

    而且，还记得无比的深刻！

    不管对韩成抱有敌意，还是抱有好意的人，在想起韩成时，都不敢有丝毫轻视。

    韩成当真是一个禁忌一般的存在！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有些官员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明白，这一次的事儿在今后必然能够和空印案，胡惟庸案并列，成为洪武朝又一个大名鼎鼎的大案！

    或许，可以将其叫做刺杀驸马案！

    这次，牵扯进去的官员有七十多个。

    诛九族的话，今日所砍之人的数量还是不够。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有的人来京做官，只带了一家老小。

    有的甚至于只有一人。

    朱元璋又想尽可能快的，把案子给结了。

    不然持续的时间越长，造成的不利影响就越大。

    所以只能是先把离得近的，能逮到的人给逮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他们也跑不了。

    朱元璋后续会安排各方力量，将他们给抓起来。

    到了那时，就不必统一弄到京城来行刑了。

    会在各个地方直接动手。

    家产全部充公，一些没有那样重要的女子，则会进入教坊司。

    有的人也会被流放……

    这些都是后续的收尾了。

    现在，随着这些首要犯人伏诛，这刺杀驸马案，也算在整体上告一段落。

    进入紧急状态的应天府城，又再一次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城中到处都是的、法度森严的精锐大明将士归了军营。

    城门也都打开了。

    除了城门处，多了七八个填充了稻草，在那里吹风的人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至少对于普通的百姓们，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一个个从家里面出来，带着些小心和神秘，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阵仗。

    随后有官府的公文下发，告知了这次事情的原委。

    很多人都震动了！

    怪不得突然间有这么大的动静，原来竟是出了这档事儿！

    这些人胆子真大，死的也是真不冤！

    也有的人在感慨，今年这皇家的事情是真多。

    先是皇孙去世，接着皇后娘娘重病，然后是秦王侧妃失火被烧起。

    随后是太子妃出事，紧接着又有人刺杀了当今圣上的女婿……

    当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这突然发的劲爆事，给众多人茶余饭后增添了许多的谈资。

    不过，劲爆归劲爆，众人的生活，该回归正常还是要回归正常。

    除了最开始的一两天，还有很多人议论之外，慢慢的谈论此事的人就少了。

    可刺杀韩成的事情，并没有就此过去。

    至少在一些人那里，还没有过去。

    比如锦衣卫毛骧。

    毛骧的一颗心，一直悬着没能放下去。

    他太清楚依照上位的性子，这一次自己锦衣卫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可一直到现在，上位那边也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章程来，这令毛骧的一颗心悬的更狠了。

    总有一种刀在头顶吊着，随时会落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

    “指挥使，上位让你去见他。”

    正如此忧虑的想着这事，有宦官来到毛骧这里，望着毛骧出说出来了这样的话。

    听到这宦官的话后，毛骧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对着这宦官点了点头，便一路小跑的朝着朱元璋所在的武英殿而去。

    他的心情极其忐忑。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自己是死是活，手下的兄弟们又是什么归宿，马上就要出分晓了。

    全在上位的一念之间。

    这种情况下，如果说不紧张才是怪事！

    “拜见陛下。”

    毛骧来到武英殿后，对着朱元璋单膝跪了下去。

    “起来吧。”

    朱元璋对毛骧说道。

    毛骧心中忐忑，却也不敢不遵从朱元璋的命令。

    “算算时间，你跟在咱身边，差不多快二十年了吧？”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后仰，靠在了椅子背上，努力让自己变得舒服一些。

    毛骧忙道：“十九年零三个月。

    当年家父战死，罪臣成为了孤儿。

    是上位还有娘娘两人，将罪臣抚养长大，教罪臣为人处事的道理，教罪臣本事……”

    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抚养了不少当年军中战死的将士后代。

    如此做一方面可以收拢人心，能让手下将士更为卖命。

    另外一方面，则是军中孤儿抚养起来后，往往能够成为他们心腹之人。

    不仅仅是马皇后和朱元璋二人，就连军中的不少将领，也都是相似的做法。

    “时间过得真快，咱当初见到你时，你还是个没长成的半大小子。

    可现在，胡子都老长了，有儿有女过了一大家子。

    回头看看，一切都仿佛还在昨日……”

    朱元璋眼中露出追忆之色。

    毛骧也很忙出声应答。

    朱元璋和毛骧唠了一会儿家常后，望着毛骧道：

    “锦衣卫这次出问题的事儿，你回去好好给咱查查。

    看看还有没有有问题的。

    这种事，今后要坚决避免。

    不能再发生了。

    你也知道，这锦衣卫干系有多大，是咱最亲近之人。

    可谁能想到最亲近之人里，竟出现了这种叛徒，险些便要酿出大祸。”

    一听朱元璋这话，毛骧直接扑通一声，便双膝跪了下来。

    虎目泛红，眼中有泪光闪现。

    他确定了，上位并没有对自己动杀心。

    自己最担心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上位，是罪臣没有管理好手下之人。

    以至于让人钻了空子！

    罪臣回去后，必定严加看管，并再把所有人都给好好摸底查一遍。

    不让锦衣卫里再有这种人出现！”

    说罢之后，毛骧又道：“做完这事后，臣便请辞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

    罪臣能力不行，辜负了上位厚爱。

    这一次险些就弄出了天大的祸事……”

    毛骧有些不太想做这锦衣卫指挥使了。

    锦衣卫指挥使一职，虽然风光，但说白了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

    是刀就有折损的时候。

    这一次的事情，更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朱元璋起身把毛骧扶了起来。

    “别多想，出现这事再所难免。

    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李善长这家伙，是在什么时候把手伸到这人身上来的？

    他平日里隐藏的很好，若非是关键时刻来上这样一出，谁又能想到锦衣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做得很好，咱很满意。

    你回去后再接再厉也就是了。

    这个重要的位置，交到别人手里咱不放心，睡觉都不安稳。

    只有让你来担任，咱才能睡一个安稳觉。

    你是咱和妹子看着长大的，有多大本事，是什么心性，都再清楚不过。

    无论何时，你都不会背叛咱！

    有危险时，你会第一个扑上来给咱挡刀子！

    咱这一双眼可没看错过人。

    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儿小失误，就不让你担任这指挥使了？

    这个位置只能你来坐！

    别人坐咱都不放心！”

    朱元璋的这一番话，把毛骧说的忍不住哭出声来。

    “上位，罪臣今后一定好好做事，争取做到不出任何的岔子。

    再出岔子，罪臣以死谢罪！”

    他带着哭腔说道。

    朱元璋闻言，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笑骂道：“多大的人了，还娘们唧唧的，多大点事儿！”

    “回去接着做你的事吧，不要想那么多。

    咱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朱元璋的话，给毛骧吃了一颗定心丸。

    毛骧擦拭一下眼泪，望着朱元璋郑重行礼，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辜负朱元璋。

    说完之后，便要退出去。

    结果他快走到门口时，朱元璋却忽然喊住了他。

    毛骧的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连忙停下脚步，转头等着来自于朱元璋的吩咐。

    “这个你拿着，这些人咱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查看，确认这些都是有些问题的。

    把他们都给解决了吧。”

    说完这话，朱元璋顿了顿。

    “他们的家人要好好对待，今后子女的问题也都不必担忧。”

    他说着，拿出一张纸，毛骧连忙躬身上前，从朱元璋的手中把那纸张给接了过来。

    又等了一下，见朱元璋没有别的吩咐，毛骧便从这里离去。

    离开后，悄悄把朱元璋给自己的那张纸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心头便是不由的一震。

    果然！

    果然是被自己猜中了！

    有问题的竟真是这几个！

    他深吸口气，将上面的名字牢牢记住，就将名单嚼吧嚼吧吃了。

    面无表情的返回去，按照朱元璋的吩咐去做事了……

    毛骧离开后，武英殿里，只剩下了朱元璋一个人。

    朱元璋身形挺直，眼中有着一抹不忍之色。

    但这抹不忍之色，很快便被坚毅所取代。

    韩成是从几百年后穿越而来的的秘密，一定要守住！

    如今这个秘密，还没有暴露出去，仅仅只是做出了一些事情来，就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对韩成出了手。

    这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个更大的秘密，韩成岂不是更加的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是朱元璋也不能确保韩成会一直无事。

    之前，他是很有自信的，

    可这一次，锦衣卫里突然间出现了个叛徒，也给朱元璋敲响了警钟。

    让他在关于韩成来历和安危的事情上，尽可能的把人心往坏处想。

    所以，为了韩成的安全起见，那些知道韩成是穿越者的外人，都要解决掉。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来保证韩成的安全。

    既如此，那当初随着毛骧一起来到寿宁宫，并听到了韩成是几百年后而来的穿越者这件事情的锦衣卫成员，就要处理一下了。

    正好可以借住这个由头，顺势清理了。

    至于寿宁宫内，那些知道韩成来历非凡的宫女太监。

    在此之前，朱元璋便已经着手进行了针对性的处理。

    这样做，挺对不起那几人。

    可没办法，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如此了！

    自己今后，把他们的妻儿老小给照顾好，也就是了……

    朱元璋这种马背上得天下的铁血皇帝，自然知道有些事情，该下狠心时，便要下狠心。

    不可妇人之仁。

    拖拖拉拉，妇人之仁，反而更容易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在今后付出更大的代价！

    坐在这里想了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

    朱元璋便接着在这里处理奏章……

    ……

    崇明岛这边，此时显得热闹非凡。

    那停在港口处的巨舰，给这里增添了不少的生气。

    此时的崇明岛，和后世相比还有极大的不同。

    面积没有后世大。

    有很多地方还是滩涂。

    退潮时裸露在外，涨潮时就会被水淹掉。

    但整体上，却也是一个难得的水师安营扎寨的好去处。

    尤其是它扼守长江出海口，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崇明岛上，摆起了香案，贡品。

    汪大渊带着人认真祭拜之后，弯腰捧了一捧脚下的泥土，装进袋子，贴身收好。

    其余人也都有样学样，弄了一把泥土带在身上。

    随着汪大渊一起，登上了那停靠在港口处的一艘艘巨舰。

    一阵忙碌后，停在这里的十艘巨舰，依次出港，朝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去。

    汪大渊站在甲板上，看着那越来越远的陆地，眼中有着眷恋和不舍。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自由与狂热！

    想不到他汪大渊，有朝一日竟也能坐上朝廷的巨舰，还拥有这般高的地位儿，随船出海。

    做出这种壮举来！

    此番若真的能顺利到达陛下所说的地方，找到陛下必须要自己等人找到的东西，并给成功带回来。

    那他汪大渊能确定，自己的名字必定会流传史册！

    自己汪家，也将变的极为不同。

    这蔚蓝，宽广，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拥有着无数的凶险，同时也有着无尽的宝藏！

    这次自己能不能获得宝藏，就全看这一把了！

    在他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半大少年郎，这少年郎皮肤黝黑。

    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异常的机灵。

    这少年正是郑和。

    虽然这段时间，郑和也随着汪大渊等人，没少在近海上乘船，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可只要一想到他们此番，将要去的是那无比遥远的地方，走的还是没有人走过的道路，心里就忍不住有些慌。

    不过在想起了自己亲眼见到的那位朱皇帝，对自己所做所说的那些话后，郑和心里的一些恐惧与不安，便被压了下去。

    这是自己改变命运的起点！

    今后能不能变得不同，就全靠这些了！

    所以，哪怕再凶险再难，自己都要学，都要闯！

    争取把一切能掌握的，都给掌握住，并做得更好。

    自己的命不值钱，面前出现了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那必然是死都不放手！

    朝霞映衬之下，一老一少两个人站在甲板，望着那几乎看不到的陆地，眼中都生起了光芒！

    属于大明的第一次跨洋远航，就此开启。

    迎接他们的，是未知的命运。

    舰船上的人，也都有搏击风浪的决心……

    ……

    寿宁宫里，韩成缓步而行。

    在他身边则跟着宁国公主。

    经过这些日子的恢复，韩成的伤已经好了一个七七八八。

    人也可以下地活动了。

    虽然韩成已经不止一次的给宁国公主说了，自己没事了，让小媳妇儿不必那么担忧。

    但宁公主却还是放心不下。

    每当韩成走路时，她都会在边上陪着。

    小心翼翼的，生怕韩成会摔倒。

    简直和之前，她服用了韩成从系统里弄出来的给她治病的药后，尝试着走路时，韩成对待她的样子一样……

    朱元璋和朱标父子二人，在此时一同前来。

    “韩成，混小子！”

    朱元璋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这是朱元璋的投石问路。

    给宁国公主和韩成他们一个准备的时间，免得贸然过来，看到一些什么不该看到的场面。

    让他这个老父亲心里遭受暴击……

    宁国公主和韩成相视一笑。

    以他二人之聪慧，又岂能不知道，老朱这咋咋呼呼的背后，所隐藏的心思？

    当下二人便朝着前面迎去。

    “父皇，大哥。”

    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望着朱元璋朱标出声见礼。

    “你小子身子结实的很嘛，这恢复能力比驴头都强！

    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才多长时间，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朱元璋上上下下打量韩成一会儿，笑着说道。

    韩成嘴角抽了抽。

    有你这样夸人的吗？你才和驴差不多！

    朱元璋的心情，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最近这一段时间，已经把该收的尾收的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汪大渊他们的舰队，也已经启航。

    朝着朱元璋魂牵梦绕的神种子出发。

    所以朱元璋心情大好，就想要来韩成这里，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好。

    他决定问一问，弘治中兴的事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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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韩成再次剧透，朱元璋懵了！

    “韩成，你与咱说说弘治中兴的事。”

    说了几句闲话后，朱元璋就看着韩成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此番前来的目的。

    在说这话时，朱元璋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话说，上次韩成与自己说未来的事，说完了成化帝朱见深这个好儿孙之后，刚要开始说朱佑樘这个好儿孙的弘治中兴。

    结果，正在紧要关头，却被老二那个憨货过来给打断了。

    当时朱元璋气的出去揍老二一顿的心情都有。

    后面也曾想过，再找机会问韩成，关于弘治中兴的事。

    却有着各种的事情缠身。

    一直到了今日，才终于有了一些空闲。

    再加上崇明岛那边传来消息说，汪大渊他们已经顺利扬帆出海东去了。

    大明迈出了对外的第一步。

    这让朱元璋心情很好。

    所以便喊上朱标，前来韩成这里转转，一同听听关于弘治中兴的事。

    让自己爷俩的心情，都变得更好。

    若是在以往，吃了几次亏的朱元璋，在听到韩成说起弘治中兴时，说不得心里会泛起嘀咕。

    去想韩成是不是在说反话。

    但一次，关于弘治中兴的事儿，朱元璋却是没有半分的怀疑。

    之所以如此，实在是朱佑樘他爹朱见深，做出来的事情实在太好了。

    一扫朱祁镇弄出来的各种烂摊子，让大明重振雄风。

    可以说，他这个当爹的给朱佑樘这个当儿子的，把底子给打的特别的坚实。

    也做出来了相应的示范，该如何让大明中兴。

    在他打下的这坚实的基础上，朱佑樘这个做儿子的，沿着父亲的脚印更上一层楼，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老子英雄儿好汉嘛！

    当然，朱祁镇，还有朱允炆这两个倒霉玩意儿不算。

    他的大明出了这两个倒霉玩意，就已经够不幸的了。

    总不能还出现其余的倒霉玩意儿吧？

    也是因此，朱元璋对着弘治中兴非常的上心，也抱了极大的期待。

    虽然早在一开始，就从韩成的话里知道了，自己大明两百多年就没了，并没有一直流传下去。

    但作为大明的缔造者，哪怕是这样，他也依旧想要听听自己后世儿孙里，那些出挑的人，做出来的出挑事儿。

    这些事，听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边上的朱标，同样是兴致盎然。

    可以看得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沉寂，吕氏所做出来的事，以及吕氏之死，给朱标带来的影响是越来越小。

    韩成听了朱元璋的话，多少有些发愣。

    这怎么好好的，老朱突然间就跑到这里，要听弘治中兴的事了？

    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老朱竟然还没有忘？

    看看朱元璋这满是期待，乐呵呵的样子，韩成就有些不想说了。

    毕竟他太清楚朱元璋是个什么性格，也知道弘治中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兴法。

    以老朱的性格，在得知了弘治中兴的真相，绝对笑不出来，好心情也都消失干净。

    “那个……父皇，这事咱要不改天再说吧？

    关于弘治中兴的事不少，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

    而且，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

    不宜说太多的话，免得劳累，对身体不好。”

    虽然他的身体早就无碍了，胸口处的那伤口，也只剩下了结痂没有掉。

    内里其实早就完全好了。

    但这并不妨碍，韩成将这事拿出来当借口，拒绝给朱元璋说弘治中兴的事。

    放着这么好的一个借口不用，都对不起自己挨的这一刀。

    结果，韩成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朱元璋一下子就变得警觉起来了。

    “小子，你是真不能多说话，还是这弘治中兴有猫腻？”

    朱元璋望着韩成的目光，变的不太一样了。

    实在是这一幕太熟悉了！

    之前自己问关于永乐大帝的事，还有其余一些事情时，这小子总是喜欢找一些借口搪塞过去。

    不和自己说。

    现在怎么又来了？

    就连朱标也同样用狐疑的眼光看着韩成，心里面打起了小九九。

    韩成道：“父皇，就是我身体有问题。

    胸口处中了一刀，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韩成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朱元璋顿时忍不住哼了一声。

    “伱小子，别在这给我打马虎眼！

    你那一刀早就好了。

    还敢用这种借口来搪塞咱？

    赶紧和咱说说这弘治中兴到底是咋回事儿。

    别怕咱承受不住！

    天底下就没有咱承受不住的事！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说的便是咱这样的人！”

    听到朱元璋这话，韩成一时之间都不想搭理他了。

    信了你的鬼！

    合着自己偏殿里的桌子板凳，隔三差五就换一批，不是你干的，是它们自己打起来的？”

    “二妹夫，你要是真的身体不太好，那就别说了。

    要是弘治中兴的事有些猫腻，那你就但说无妨。

    不要怕父皇承受不住，我可以作证，方才父皇说的都是真的。

    这天底下，就没有他承受不住的事儿。

    更不会一上头，就摔凳子，砸桌子。”

    朱标再在一边一本正经的作保。

    韩成听了朱标的话，面皮为之抽了抽。

    大哥现在，也变得越来越皮了！

    “那好吧，那我就和父皇大哥你们说一下，弘治中兴的事儿。

    不过咱先说好，这弘治中兴可能会和你们所想的有一定的出入。

    需要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的心忍不住下沉。

    果然被自己猜着了！

    韩成这个混小子，刚才在那里打马虎眼，都是借口。

    还真的是那弘治中兴，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

    这……该不会自己大明，又出现了一个如同朱允炆，或者是朱祁镇那样的废物皇帝吧？

    朱元璋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很多。

    这也是韩成为什么一开始，不想给朱元璋他们讲弘治中兴的事，现在又答应的原因之所在。

    因为在朱元璋问出那句话后，就代表着他已经对这事起了疑心。

    韩成这个时候不打算给他说，是不想破坏他的好心情。

    可这疑心一起，他不管讲还是不讲，朱元璋的好心情都没了。

    既如此，那反倒不如把弘治中兴的事，说给朱元璋朱标知道。

    免得他们二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而在这里一直胡思乱想。

    这样的话，就和他的初衷相违背了。

    “走吧，父皇，大哥，到偏殿里去说吧。”

    韩成招呼了一声。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便随着韩成一起朝着他居住的偏殿而去。

    “夫……韩公子，你讲累了就休息一下，别一直讲下去，你伤还没全好。”

    宁国公主关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刚一开口，就差点露了馅儿。

    最近一段时间里，宁国公主和韩成私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可以说一直腻在一起。

    私下里，宁国公主也一直以夫君相称。

    结果此时没反应过来，差点当着父皇和大哥的面，就喊夫君。

    好在关键时刻意识到不妥，连忙又改了口。

    可却也禁不住脸庞微红。

    朱元璋和朱标何等聪明？

    虽然宁国公主改口改的快，可只听了这一个字儿，他们就能明白，刚才宁国公主是想要怎么称呼韩成。

    朱标还好一些，毕竟是同辈的年轻人。

    只是在心里面感慨，这二妹夫比自己有办法的多。

    记得当初自己和常妃二人，虽然老早就相识，定亲也早。

    可常妃真的改口喊夫君，还是成亲之后。

    现在二妹夫，却能让二妹老早便改了口。

    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朱元璋的心情，就没有朱标那么美妙了。

    总觉得刚才自己女儿的那声称呼，像是朝着他的胸膛插了一把刀。

    哪怕他对韩成这个女婿无比的满意，但作为父亲的，在面对这事情时，大多心里都比较纠结。

    尤其是看到自己家的白菜，主动往猪嘴边凑，而且还是在自己跟前。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朱元璋遭受到一万点暴击。

    不过他两人也都能沉住气，全都装作充耳不闻，似乎都没有发现宁国公主的口误。

    只顾随着韩成向偏殿走去。

    “知道了有容，累了我便会歇着。”

    韩成笑着转头望向宁国公主，又冲她眨眨眼。

    “要不……有容你也过来吧，一同听听？”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招呼。

    反正自己现在，在小媳妇儿跟前，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秘密可言。

    此时让她过来听一些未来的事儿，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说实话，对于韩成的这个提议，宁国公主还是有些心动的。

    不是想去听韩成说些什么，而是担心韩成讲述的时间太长，照顾不好自己。

    但想了一下，还是摇了头。

    父皇大哥前来问夫君的事儿，一看这架势应该就很重要。

    这种事儿，自己还是不去听的好。

    韩成知道自己小媳妇儿的想法，所以倒也没有在强求。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偏殿里。

    这偏殿，韩成已经好几天没有住了。

    自从他受伤后，就一直睡在宁国公主的寝宫。

    毕竟他是伤员。

    众所周知，被人在胸口插了一刀。

    在小媳妇寝宫躺着，只是方便她照顾自己，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不过随着伤势一天天见好，韩成也能明白，自己需要从小媳妇儿的寝宫搬回这偏殿住了。

    不然的话，影响不太好。

    虽然韩成不是那种太在意别人风言风语的人，但他却需要为自己的小媳妇儿考虑。

    当下便已决定，今天晚上就搬回偏殿来。

    不过这偏殿里，虽然几天没有住人。

    却非常整洁，桌椅板凳都被擦的一尘不染。

    这是小荷等人的功劳。

    几人坐定，朱元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快与咱说说弘治中兴，到底是怎么个中兴法？”

    没有觉察到这里面有问题时，朱元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弘治中兴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觉察到这里面有些问题了，他就更想知道了。

    走向偏殿的路上，韩成已经迅速的在脑海当中，整理了一下思路。

    当下开口道：“弘治中兴这事儿，我倒也没有和父皇说假话。

    历史上，就是如此称呼朱佑樘在位的弘治年间。

    说弘治时期，歌舞升平，四方安定，百姓安居乐业……

    说弘治帝，是难得一遇的圣君贤主。

    正是在他英明的领导下，又有大批贤才辅佐，大明才出现了这等盛世……”

    韩成这话一出口，朱元璋便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又是那些文人说的吧？”

    韩成点了点头。

    朱元璋见此，顿时就骂了起来。

    “他娘的，咱还真的以为是弘治中兴，听你这么一说，咱是白期待了！

    能得到文人们的一致好评，可见这鳖孙在位的时期，让那些文人们吃饱喝足了，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不然的话，这些家伙口里面，蹦不出什么好词儿，憋不出什么好屁。

    只怕这弘治中兴，兴的只是他们这些文人士绅吧？！”

    韩成一听朱元璋这话，就忍不住对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岳父大人，您这还当真是高见，一眼便看出来了事情的真相。”

    但对于韩成的这个马屁，这个时候的朱元璋，却没有多少享用的心思。

    他宁愿自己说错了。

    “提起弘治皇帝朱佑樘时，往往会把他这个明孝宗，和北宋的宋仁宗相提并论。

    说他们两人都是圣君贤主的典范……”

    朱元璋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火气也越来越大。

    这鳖孙，怎么听起来又是一个被文官给忽悠傻了的人？

    不然怎么能和宋仁宗相提并论？

    还能被他们如此称道？

    “弘治皇帝朱佑瞠上位之后，一改成化帝朱见深在位时期，经常不上朝的做法。

    他上朝上的特别勤快。

    不仅每天有早朝，还重开了午朝。

    并且，很快又开了经筵侍讲，用来填补早朝和午朝中间的空隙……”

    “去他娘的！”

    朱元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个混账东西，一天天都在那里开朝会议政。

    从早到晚能商议出来个屁！

    他这是勤政吗？

    他这是瞎勤政！

    做的都是无用功！

    有些事情需要百官商议一下，但更多的，都需要他这个做皇帝的亲自拿主意。

    朝堂之上人多嘴杂，随便一个事儿，都能有许多人给你各种的扯皮。

    商量半天，也商量不出来个鸟来……”

    朱元璋太清楚这些朝臣们是什么德行了。

    就他这种开国帝王，还是不时把官员砍上一批的那种，朝议之时在不少事情上，尚且还有人唧唧歪歪。

    就更不要说到了后来的那些帝王时期了。

    朱见深后来不怎么上早朝这事儿，他从韩成的口中也听说了。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自从朱祁镇之后，朝堂之上文官的势力太大。

    是各种的限制皇权，想要干实事，施行皇帝的权力，总会有人跳出来拖后腿。

    所以很多事情，朱见深干脆都不拿到朝堂上去说。

    直接自己就给办了。

    不上朝和不勤政是两个概念。

    结果到了这朱佑樘倒好，上早朝那叫一个勤快。

    只上早朝也就算了，还把武朝也给开了。

    就这还害怕耽搁时间，中间又硬塞个经筵侍讲。

    这岂不是一天到晚，天天和那些朝臣们商量来商量去，各种的空谈了吗？

    时间都给浪费到了这上面。

    看起来一天天很忙，也特别的勤劳。

    而且天天都在忙国家大事，可实际上却没什么效果。

    大部分做的都是无用功。

    朱元璋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务实的性子，做事情雷厉风行。

    执行能力特别强。

    最烦的就是各种的长篇大论，说了半天讲不到重点。

    办实事的能力没有，张嘴便是满口空话。

    要不然那通过科举选拔上来的人，也不会被他嫌弃成那样。

    现在听到朱佑樘竟然是这样勤政的，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想给这不孝子孙两个大嘴巴子，让他好好的清醒清醒！

    别被那些文官们给忽悠傻了！

    这些文官们，最喜欢的就是皇帝，给他们商量事情。

    和他们商量的越多，他们的权利就越大。

    真正有利天下的事，很少能施行出来。

    很多有效的政策，都推行不下去。

    甚至于根本就通不过。

    只这一点儿，就把朱元璋听的怒气上涌。

    怪不得这家伙统治的时期，能被人称为弘治中兴。

    还没有人说他坏话。

    合着他这中兴，都兴到文官身上去了！

    韩成看看朱元璋的反应，心道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就老朱这性子，知道了弘治皇帝朱佑樘都做出了什么事后，肯定受不了。

    果然，他不过说了一个开头，老朱就已经开始拍桌子了。

    自己再继续讲下去，只怕自己这些桌椅板凳又要不保了。

    “你说说这混账还做了什么？”

    朱元璋骂过之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望着韩成又一次开口询问。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能蠢到什么程度。

    韩成道：“除了这些外，他登基之后，大肆清理成化帝在位时，通过传奉制度，提拔上去的众多传奉官……”

    “愚蠢！愚不可及！

    这他娘的是猪脑子吗？！”

    朱元璋又一次的呵骂出声。

    以前通过韩成讲述成化朝的事，他岂能不知道这传奉官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作用？

    这完全就是朱祁镇那个狗娘养的，留下了一系列的烂摊子。

    令武勋实力受损严重，文官抬头的厉害。

    甚至于到了朱见深那个时候，都要一家独大了。

    为了压制文官，平衡朝堂，让皇帝的权力得以充分的展现。

    朱见深才想出了这传奉官的制度。

    通过这样的办法，提拔属于自己的人手，遏制文官权力极速扩张，和文官抗衡。

    可以说，若没有他采用这种手段，去和文官进行抗衡。

    朱见深在位的很多事情都做不出来。

    在朱元璋看来，这一招简直就是后世子孙，需要离效仿的地方。

    应该奉为至理名言。

    哪能想到，朱佑樘这个蠢货倒好，刚一上任就把他爹辛辛苦苦，顶着莫大的压力，才弄出来的传奉官都给罢免了。

    这是何其的愚蠢的！

    说他是猪，都侮辱猪了！

    见过自毁长城的，就没有见过如此自毁长城的！

    当真是愚不可及！

    朱元璋只觉得一阵阵的火气，直往脑门上冲。

    手又痒了，真想打人。

    若朱佑樘在他们面前，一顿毒打绝对少不了！

    这朱见深如此英明神武，怎么偏偏就生了这样一个蠢儿子？

    边上的朱标，同样是有些意外。

    虽然通过之前的对话，他就已经知道了弘治中兴只怕水分很大。

    但是却没有想到，水分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一个人，而且还是当皇帝的人，竟能如此愚蠢！

    还好，这家伙不是自己的后代，是老四的后代。

    不然自己肯定也会被气的受不了！

    如此一想，心里就好受了很多。

    但旋即又想到，历史上自己那个扁脑壳的蠢儿子，好像和这家伙也差不多。

    朱标刚刚升起的那点好心情，顿时便又没了……

    “还有呢？”

    朱元璋对着桌子连着拍了好几巴掌，让自己情绪稍微稳定一点后，便又一次的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道：“除了这些，他还废除了开中法。”

    “啥？！废除了开中法？！”

    “他娘的，他怎么敢这样做？！！”

    听到这话，朱元璋顿时就坐不住了。

    直接从座位上蹿了起来。

    眼睛瞪得老大，双目之中杀气闪现。

    作为开中法的制定者，朱元璋启能不知道开中法的意义，到底有多大？

    所谓的开中法，是建立在盐被官方经营的前提之下。

    那些盐商，想要通过买卖食盐赚钱，需要有盐引才能从盐场买盐。

    盐引又是如何获得的呢？

    需要这些商人们，先把相应数额的粮食，给运送到边关地区。

    完成了相应的任务，才能得到相应数额的盐引。

    等于用这样的办法，低价寻找劳动力，来给边关地区运粮。

    这个办法被用出后，朱元璋引以为傲很久。

    觉得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只要盐还被官营一天，边关将士就一天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

    只要边关地区有粮食，大明的兵马就能在那里坚守，就能抵御异族。

    大明的边防问题，就不用太过担忧。

    因为根基在那里扎着。

    而经过这好几年的施行，也证明了这开中法确实非常好用。

    有了开中法之后，大明现在往边关那边运粮，要省心的太多。

    不仅能让边关地区粮草充沛，还能让朝廷直接省下了众多的银钱。

    是个一举数得的好办法。

    可结果，现在朱佑樘这个王八蛋，竟然把开中法给废了！

    他这是作死啊！当真是作死！

    在朱元璋看来，废除开中法这个举措，甚至于要比把朱见深提拔上来的众多传奉官，给一股脑的弄下去，都要更加的混账！

    绝对的昏招，影响太恶劣了！

    没了开中法支撑，自己洪武朝还有别的办法解决边关的运粮问题。

    无非就是多些开销罢了。

    但到了朱佑樘那个时候，只怕这最为根本的开中法被废除，边关那里粮草啊必然会不够用。

    大明的‘城墙’，将会被从根子上进行腐蚀。

    虽然朱见深在位时，让大明冲震雄风，把北方的鞑子，给猛捶了一顿。

    可这么多年下来，朱元璋早就知道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北方的鞑子杀不绝。

    和中原王朝总是此消彼长的进行交替。

    别管被打的有多狠，只要没有中原王朝的强力镇压，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有新一轮，比较强势的鞑子崛起。

    到那时，大明说不得又要丢掉很多的土地，死掉很多的百姓！

    “这个混账！脑子里都是屎吗？！”

    朱元璋眼都有些红了。

    “二妹夫，他为什么要废除开中法？”

    边上的朱标，倒是比朱元璋冷静一些。

    心中虽然震动，却想到了一些关键之处，便望着韩成询问。

    听到朱标这样问，朱元璋也愣了一下。

    对啊，自己刚才只顾着上头了，忘记了这事。

    那朱佑樘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开中法到底有多重要。

    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其废除掉吧？

    韩成道：“确实有原因。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实行，开中法到了那时，已经有了很多的弊端。

    其中最大的弊端，就是盐引超发。

    还有一些有权势的人，拿着盐插队买盐。

    导致不少商人往边关运送了粮食后，从户部获得盐引，却长时间买不到盐。

    “然后呢？

    “就因为这，他就将开中法给废了？”

    韩成点了点头道：“对，就是把开中法给废了。”

    “去它娘的！！！”

    朱元璋闻言大骂一声，再也忍不住了，拎起板凳猛的砸在了地上。

    把一只板凳的腿都给摔飞了。

    这他娘的什么蠢蛋？

    开中发不好用了，你就去找造成它不好用的原因，然后针对性的加以解决也就算了。

    结果现在倒好，直接把开中法给废了？

    这什么见到有人想要自杀，为了避免他自杀，就主动出手，抢在他自杀之前，将他给杀死的做法？

    朱标也同样是显得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操作？

    若非是愚蠢到了一定境界的人，还真的想不出这样的解决办法！

    正常人不都想着去找导致开中法不好用的原因，然后加以解决的吗？

    为何这朱佑樘，却偏偏不如此做？

    依照朱标的智慧，还真的是理解不了他的这种操作

    看了一眼那已经干废了一个椅子的老爹，朱标对于这种事情，如今也是见怪不怪了。

    “那废除了开中法后，此人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取代开中法的？

    总不能废除了后，别的什么都不管了吧？”

    韩成道：“确实采用了取代的办法。”

    原本都抡起凳子，准备再来一下的朱元璋，顿时动作停在半空。

    韩成说的啥？

    这意思说，那朱佑樘竟然采用了别的办法，解决了边防运送物资的问题？

    这么说，自己刚才的凳子砸早了？

    “他废除了开中法后，根据叶淇的建议，改开中法为纳银开中法。

    就是说，以往那些盐商们需要把指定的粮食，运送到指定的地方。

    才能获得相应的盐引。

    现在，他们只需要缴纳一定的银子，便可从户部那里直接获得盐引。

    省去了往边地运粮这一条。”

    刚刚还升起一丝希望的朱标，听到韩成这话，又一次目瞪口呆了。

    这什么破办法？

    他这改了还不如不改！

    等于是开改为纳银开中后，直接就把往边疆地区运物资的这一项，给废除了。

    只留下了盐商和朝廷做生意。

    他们莫非不知道，开中法的本质，并非是让盐商和朝廷挣钱。

    而是通过盐引，来吸引盐商，让盐商往边关地区运送粮食吗？

    自己果然不应该对朱佑樘这些人，抱有任何的希望！

    而朱元璋，已经把举在空中的凳子砸了下去！

    愚不可及！当真愚不可及！

    什么狗屁东西！

    朱元璋气的胸膛急剧起伏。

    “提出废除开中法之人，可诛九族！”

    砸了一个椅子后，朱元璋双手按住腰间玉带，杀气腾腾的说道。

    “其心可诛！纳银开中法一施行，必然会让无数人吃的脑满肠肥！

    不知道要造就多少贪官污吏！”

    朱元璋声音冰寒。

    韩成点头道：“岳父大人说的对。

    别的不说，只这个提出废除开中法改为纳银开中的叶淇，其本身就属于盐商出身。

    与那些盐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说其余的人，只说他家，在开中法废除之后，他们家的财富为之暴涨何止十倍！

    至于那些经手的官吏，又都赚了多少，可想而知！”

    “它娘的！”

    朱元璋再一次骂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是在喝大明的血！

    喝大明那边众多边关将士们的血啊！

    他们就不怕鞑子再打回来吗？

    他们怎么敢！！！”

    韩成见此忍不住摇摇头。

    有远见的人终究还是少的。

    更多的都只是盯着自眼前的蝇头小利，只考虑自己。

    或许也有一些热血沸腾之人，可经历了宦海浮沉，见多了蝇营狗苟后，也难免会加入其中。

    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人……

    “边防怎么办？那些将士们怎么办？

    开中法废除之后，他们有没有想过什么补救措施？”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虽然在没有询问之前，他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但还是想要问问。

    万一呢！万一还有一些有识之士，让等事情发生了一些转变呢？

    可惜，朱元璋所期盼的奇迹，并没有发生。

    “纳银开中施行之后，朝廷前两年是赚的盆满钵满。

    朝廷收入大大增加。

    但与之而来的则是，往边关运送粮草物资的难度随之增大。

    朝廷的开支为之狂涨。

    维持边镇的兵马，成为了压的大明要走不动路的，众多包袱之一。

    在这种情况下，往边关地区运送的粮草物资，自然是越来越少。

    边备随之废弛。

    以至于在成化帝时期，被收服的哈密卫，以及被夺回来的河套平原等大片沃土，又一次丢失。

    重新被异族所占据……”

    “砰！”

    朱元璋拎起了一个新凳子，又一次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这一刻，他真的想要杀人！

    这些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当真什么都敢贪！

    什么东西都敢碰！

    他们就不怕鞑子做大，再次南下吗？！

    好一会儿，朱元璋才逐渐平静下来。

    望着韩成道：“还有呢？这王八蛋还有没有做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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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朱元璋好悬没被气死！快可以天降祖宗了！韩成的婚事

    “也是在朱祐樘的时代，文官开始掌管五军都督府。

    土木堡之战，危急情况下于谦挺身而出，以文官之身掌握军权。

    开始了文官掌管军权的时代。

    武勋虽然受损严重，但终究还有一些基本盘没有丢掉。

    到了朱祐樘这里，有这么一位完全偏向儒家，或者说本身就是儒家中一员的人在，让文武彻底失衡。

    文官掌管五军都督府，便是其中的标志……”

    寿宁宫偏殿之内，韩成想了一下后，又缓缓说出来了一个发生在明孝宗朱祐樘时期的事。

    刚刚平复一些心情的朱元璋，在听了韩成的话后，情绪又一次被点燃。

    “比猪还蠢！”

    他出声骂道。

    “他还当个屁的皇帝！他直接跪在地上，给那些文官们磕头，认他们做祖宗好了！

    到底谁才是皇帝？！”

    作为一个对权力掌控欲极强的人，也深知朝堂之上，一家独大后果将会有多严重的人。

    朱元璋对于朱祐樘的所作所为，绝对无法容忍！

    依照他的标准来判断，朱瞻基这样的都属于混子。

    朱祐樘这样的，那绝对是混子当中的混子！

    可以直接开除出朱家，五马分尸的那种。

    “只一个废除开中法，改为纳银开中，就会令边备废驰。

    如今那蠢货，更是把文官给弄到天上去。

    把他老子弄的传奉官都给罢免不说，还直接让文官去管理五军都督府，这不是扯吗？

    原本武将多少还能和文官稍稍抗衡一些。

    有了他这操作，那武将就真的只能跪下给文臣舔鞋底子了！”

    朱元璋怒气冲冲。

    以文驭武好不好？这点儿根本不用多想。

    只要看看宋朝屈辱成什么样子，就能得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在朱元璋看来，文官太强也不好，武将太强同样也不好。

    任何一家独大，对于朝廷，对于皇帝而言都是灾难性的。

    可朱祐樘对此却视而不见，当真是愚不可及！

    “我之前不是和与岳父大人说过，卫所制度，到了后来变成了大明的一颗毒瘤。

    众多卫所之人，失去土地，却又因为有着卫所制度限制，没有办法脱离卫所制度，从而沦落为卫所长官私奴，战斗力低下的厉害吗？

    卫所制度，最严重的破坏，就是从这一次开始的。

    在此之前，卫所制度虽然也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整体而言，日子还能过得去。

    卫所的基本盘还在。

    但是自从文官开始掌管五军都督府之后，卫所土地就被兼并的厉害。

    土地飞速减少，很多卫所官兵，失去了土地，却依旧被束缚在卫所。

    名为卫所官兵，实为奴隶！

    过得苦不堪言。

    很多人都是面黄肌瘦，不要说是打仗了，就连正常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狗东西！这狗东西！咱扒了他的皮！”

    砰的一声，朱元璋抡椅子，又一次狠狠砸在了地上，出声怒骂。

    他是真的被朱祐樘的操作，气的绷不住了。

    原本今天他心情挺不错，前来韩成这里问，弘治中兴的事，是想要让自己更加的开心。

    为此还专门拉上了自己的标儿。

    可能哪能想到，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这！

    这就是弘治中兴！

    边上的朱标，胸膛也同样有一些起伏。

    同样也被朱祐樘的操作给气到了。

    “还有没有？”

    朱元璋又砸了一个椅子之后出声询问。

    此时的他，双目已经泛红。

    浑身气势惊人。

    “有。”

    韩成点头道。

    竟然真的还有？！

    朱元璋忍不住握了握拳。

    在他看来，朱祐樘所做的这些事，本身就已经让人足够气愤的了。

    可哪能想到，竟然还有！！

    “弘治十三年的时候，弘治皇帝又批准了一项开创先河的文件。

    这件东西的名字叫做问《问刑条例》。

    就是对《大明律》进行的一些补充和纠正，将其给并入到大明律当中。

    和大明律拥同样的法律效应。

    这《问刑条例》不能说全都不行，至少有些方面也确实是有道理。

    但是怎么说呢。

    弘治朝的官员们往里面塞的私货太多了，居心昭然若揭。

    很容易让人去想，他们是为了填充这两条私货，而专门去编写并推动的《问刑条例》。

    其中有一条是，除了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之外，剩下的罪过，都可以用银钱，或者是米，布等东西进行赎买。

    意思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那种，都可以花钱摆平。

    另外一条则是废除，贪污受贿死刑这一条。

    规定从那之后，大明的官员再犯贪污罪，被查出来了，可以不用再被处以死刑。

    最高可以被判就近发配卫所。

    等于说是犯了贪污罪的人，可以花钱去赎罪。

    就算是赎不了罪，所接受的最高的惩罚，也不过是发配到卫所而已。

    而且还是就近。

    很有可能就是，把他给弄回老家养老去了。

    在《问刑条例》通过之后，从宦官，到公卿大臣，满朝文武，再到地方官吏，无不称颂弘治皇帝，神文圣武，乃是千古一见的仁君贤主……”

    韩成的话落音之后，寿宁宫偏殿内，便是一片的死寂。

    片刻之后，朱元璋那宛若发怒公牛一般的呼吸声越来越响。

    “咱入他娘！！”

    片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红着眼睛爆喝一声，满是愤怒和杀意。

    抡起凳子就砸了下去。

    一个不解气，便又乒乒乓乓一阵砸，把剩下的桌椅全部给整了一个粉碎。

    之前韩成所说的那些，就足够挑动朱元璋的神经了。

    现在所说的这个，对朱元璋的刺激更大。

    朱元璋这辈子最恨的是什么？

    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若无贪官污吏，他们家也不会那样凄惨。

    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一直都把严厉打击贪官污吏作为最应该做的事儿。

    觉得贪官污吏，对于朝廷，对于底下的百姓而言，伤害实在太大，必须严厉打击！

    在这上面，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可结果现在，朱祐樘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玩意儿，竟然通过了这样一个狗屁东西！

    那可不是上到满朝文武，下到地方官吏，都歌颂他的功德，捧他的臭脚吗！

    自己若是一个官，摊上这样一个皇帝，那也肯定是天天把他给捧到天上去！

    这不是一个纯傻蛋吗？！

    有了这《问刑条例》之后，贪污受贿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了！

    他在洪武朝，动用各种严苛手段，对那些贪官污吏，尚且还不能做到全面禁止。

    结果现在，这傻蛋竟然又通过了这样一个东西。

    满朝公卿还不得高兴死？

    等于说是贪污受贿被人查出来之后，还可以用贪污来的钱去赎罪。

    这岂不是明摆着，鼓励天下的官吏使劲的贪？

    这些人，本就如同闻见血的苍蝇一样，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时时刻刻都在损害着朝廷，以及诸多百姓的利益。

    结果现在，他又给整了这样一出。

    这是想要做什么？

    当真该死！

    朱元璋的眼珠子都充血了！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这弘治中兴并不是真正的中兴，朱祐樘是个废物。

    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废物到这种程度！

    当真是什么事儿都敢做！

    就连朱标这个好脾气的，这个时候也都忍不住了。

    很想也拿起一个板凳，学着他爹的样子，乒乒乓乓砸上一通。

    只可惜下手有些晚，已经被他爹朱元璋给砸完了。

    此时此刻，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何来评价朱祐樘这个皇帝。

    说实话，当官的若是遇上这样一个皇帝，那可当真要高兴死了。

    怪不得那些连父皇母后，以及老四这等干出大事业的人，都能给黑的体无完肤。

    却把这朱祐樘如此吹捧，将他所在的弘治时期，给说成了弘治中兴！

    在这种情况下，那就算是让他们叫了他为祖宗，他们都答应啊！

    只是，他如此作为，江山社稷怎么办？

    天下的黎明百姓该怎么办？

    那些守卫边疆将士又该怎么办？

    “还有吗？”

    朱元璋红着眼睛，望着韩成询问。

    “岳父大人，要不……咱缓一缓？”

    韩成真担心老朱再次被气晕过去。

    朱元璋摇头道：“无妨，不用担心，咱没事儿。”

    韩成闻言，便也不再多说。

    想了一下开口道：“除此之外，朱祐樘时期，把成化帝朱见深所实行的各种政策都给废了。

    他所废除的，可不仅仅只有传奉官制度。

    还有其余的各种在朱见深时期，就被证明了的，有利于皇帝掌权，有利于帝国强大的政策。”

    一句话说出，就令的朱元璋眼皮子直跳。

    “除此之外，还异常宠爱张皇后。”

    说到这里，韩成不得不感叹一下，老朱家是真的容易出痴情的种子。

    这朱祐樘别的没有学到，却把祖宗们的痴情给学了一个十成十！

    对于张皇后，那可当真宠爱到了骨子里。

    只要是张皇后提出来的要求，别管对不对，合理不合理，在他那里都是对的，都是合理的。

    毫无底线，直接把张皇后给宠到了天上。

    对张皇后是有求必应。

    一辈子都迷在了张皇后身上。

    身为皇帝，却只娶了一个。

    比他爹朱见深还要登峰造极。

    听到韩成说朱祐樘是个痴情的种子，很宠爱他的皇后，这点儿朱元璋倒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他就非常中意自己的妹子。

    在他看来，这个可以算作朱祐樘的优点，不是什么缺点。

    韩成看出来了朱元璋的心思。

    虽然不想再刺激朱元璋，但韩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痴情确实很好，那张皇后若是能如同岳母大人那样，或者如同四嫂那样，哪怕是能和朱高炽的张皇后那样也好。

    这必然又是一个千古佳话。

    可偏偏他的张皇后不是。

    那就是一个不明事理，不辨是非的女人。

    各种的飞扬跋扈。

    尤其是对她的两个弟弟，张鹤龄和张延龄两人，那简直是疼的没法说。

    乃是一个十足的扶弟魔。

    朱祐樘非常疼爱张皇后，连带着张皇后的家人，包括张皇后的父母，弟弟，这些都异常的疼爱。

    若那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若是忠良之辈，她如此做倒也无可厚非。

    但这两人不是！

    这两个也都是飞扬跋扈的主。

    这两人仗着皇帝小舅子的身份，以及皇帝对他姐姐的宠爱。

    各种为非作歹。

    通过各种手段，非法侵占大量的土地，田产。

    各种非法获得盐引，插手官盐经营，并把得来的钱，都弄到自己的仓库里。

    通过非法手段，经营多种生意，还放高利贷。

    一旦别人还不起，并逼迫那些人用儿女，田产等还债。

    杀人放火也是常有之事。

    并不是没有人去状告这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

    但结果，朱祐樘最多只是把他的两个小舅子叫到身边，很温和的训斥一番。

    而后那些告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状的官员，会被处罚贬职。

    在这种情况下，二人越发的嚣张跋扈。

    纵观整个大明朝，历经十六帝，这么多的外戚之中，说起恩宠，再没有比这两人高的。

    这兄弟两人如此为非作歹，飞扬跋扈，非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还步步高升。

    被封了侯爵。

    一直等到朱祐樘去世，这兄弟二人也没有倒台，荣华富贵，恩宠不绝。”

    “它娘的！！”

    朱元璋气的直咬牙。

    一阵阵的火大。

    自己听了韩成的讲述，好不容易才从这家伙身上找到了一个闪光点儿。

    哪能想到，转眼之间就被证明，这是屁的闪光点儿！

    这家伙是真该死！怎能如此纵容外戚！

    对皇后痴情这点儿，他能理解。

    但是，那也不能毫无底线啊！

    就像自己妹子。

    大明建立之后，自己就准备派人手前去寻找，她是否还有亲人在世上。

    可妹子却不让自己去寻找。

    免得外戚给自己招惹什么麻烦。

    结果到了朱祐樘这里倒好，有他这样纵容外戚的吗？！

    就算是对那张皇后再好，作为一个皇帝，也需要知对错，明是非，总要有一个底线才对！

    可这朱祐樘这个畜生，是什么玩意儿？！

    “这张鹤龄，张延龄二人最后什么下场？死了没有？”

    朱元璋问出这话时，简直是咬牙切齿。

    边上的朱标也一样是抬头望向了韩成。

    非常想要看到这二人的结局。

    准确的来说，想要看到他心中所想的结局。

    这兄弟二人如此飞扬跋扈，如此作威作福，无法无天。

    若是结局不够凄惨，那可当真是令人意难平！

    韩成闻言笑道：“这点儿，岳父大人还有大哥不必担心，他二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朱佑樘活着的时候，他兄弟二人自然而然，可以嚣张跋扈，无人能治。

    倒是朱佑樘一死，他兄弟二人可就不行了。

    两个人在朱佑樘活着的时候，嚣张跋扈惯了。

    等到朱祐樘成去世后，行事风格还和以往一样。

    到了嘉靖皇帝时，嘉靖皇帝可不惯着他们两个。

    一开始是因为张鹤龄的姐姐，张太后还活着。

    嘉靖皇帝作为后辈，自然是要对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礼遇有加。

    他二人，一人为太傅，一人为太师。

    并且到了后面，更是把张鹤龄封为昌国公。

    这是张鹤龄的父亲，之前曾获得过的爵位。

    不过，这兄弟二人不知收敛，最为重要的是，嘉靖皇帝的母亲和张太后之间，出现了一些争端……”

    “等一下。”

    朱标出声喊停。

    “这怎么听起来，有些问题？

    朱祐樘去世后，嘉靖皇帝继位，那么张皇后，不就理所应当的是嘉靖的娘吗？

    怎么听起来却不是？”

    “大哥是真细！”

    韩成出声夸赞。

    而后开口解释道：“嘉靖并不是朱祐樘的儿子。

    朱祐樘的儿子是朱厚照。

    朱祐樘去世后，朱厚照继承皇位。

    只不过朱厚照去世的早，没有留下子嗣。

    朱祐樘又只有朱厚照这一个儿子。

    所以便只能从朱祐樘兄弟的儿子里，选出一个来继承皇位。

    这人就是嘉靖皇帝。”

    原来是这样！

    朱元璋和朱标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心中不免为之叹息。

    他们朱家的皇帝，到了这一代竟然绝嗣了！

    “嘉靖成为了皇帝之后，那么他娘的地位，自然也就能提升上去。

    但张太后作为朱祐樘的妻子，老牌的太后，看不上嘉靖的娘，还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嘉靖皇帝的娘。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论是嘉靖皇帝的娘，还是嘉靖自己，都对此非常不满。

    以至于嘉靖后面，多年都没有去见张皇后。

    后来，张延龄又再次作死了。

    为了侵占田产，甚至于直接杀了三人。

    在以往，这对于张延龄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没有人会追究。

    但这次，护着他的朱祐樘早就没了。

    他的亲外甥朱厚照也没了。

    嘉靖又和他姐姐之间有了隔阂。

    所以事情闹起来后，嘉靖皇帝直接就将张延龄给下了大狱，并把张鹤龄给贬到南京这里，做锦衣卫指挥使同知。

    张延龄在狱中，自然能得到优待。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太过于无聊，还是有别的心思，在狱中摘抄的一些东西。

    然后被人举报说他写的这些，是专门讽刺嘉靖皇帝的。

    张延龄和张鹤龄兄弟二人，这些年来，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他们二人一倒霉，立刻就有很多人来告他们的状。

    于是嘉靖皇帝，就准备把张延龄给处死。

    不过这个时候，张太后还没有去世，所以就有人把嘉靖给劝住了。

    后面等到张太后死掉后，嘉靖皇帝就不用再有什么顾虑，直接把张延龄处死，又把在南京的张鹤龄给抓回来，下大狱。

    没过多长时间，张鹤龄也死在了狱中。

    至于张家的家产，基本上都被抄了。

    多年积攒，一下子就成了空……”

    听到这张家兄弟二人，是这样的结局后，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这才心里面好受了一些。

    但一想到这兄弟二人，居然活了那么大年纪才死，又多少有些难受。

    “死的好！早就该死了！这样的人要他何用？”

    朱元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的冰寒。

    “这张家兄弟，也就是生在了那个时候，若在洪武朝，咱早就不知道把他砍死多少回了！”

    “那鳖孙还有别的事吗？”

    朱元璋望着韩成询问。

    朱标心道，都说了这么多了，应该没有了吧？

    可事实证明，朱佑樘做出来的，让人火大的事儿可不止那一点儿。

    “还有，比如朱祐樘在位的时候，各种花钱给他的岳父岳母修坟，。

    那根本就不是坟，都可以说成是皇陵了。

    规格非常大，花费非常多的，给张家建的那些宅子，也都是规格超大的那种。

    钱如同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

    朱元璋又想杀人了。

    怎么感觉朱祐樘这个倒霉玩意儿，像是中了那鬼女人的毒一样？

    怎么能把外戚给捧成这样？

    外戚就是外戚，就算是再宠，也要有些限度。

    有些东西也不能逾越！

    可他倒好，简直把他们的衣食住行什么的都给包了！

    那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各种无法无天，弄了那么多的钱。

    结果他是个当皇帝的，还要把他们的宅子，以及死人的坟什么的都给包了。

    还生怕修的不好，这像话吗？

    怎么感觉，他像是供了一群祖宗一样？

    韩成看了一眼朱元璋以及朱标二人的反应，有些欲言又止。

    朱元璋道：“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

    不用担心咱受不了。”

    韩常听朱元璋都这样说了，那自然不会再迟疑。

    当下便：“若只是给他们修宅子，各种修坟，动了各种大工程也就算，只是花钱而已。

    但关键的是，做这些的时候，基本上用的都是京营的将士。

    朱祐樘在位十几年，正经的仗基本没打过。

    京营的众多将士，做的最多的就是给张家各种的修建东西，

    以至于，几十万京营兵马，京城这边最少时只有六万在营。

    剩下的，全都到各处地方去服劳役去了。

    虽然动用京营兵马去做劳役的头，是他爹朱见深开的头。

    可朱见深有分寸。

    也仅仅只是用了一小部分。

    不然的话，朱见深在位时，也不可能各种的打胜仗。

    到了他这里，就变本加厉了起来。

    京营的将士，简直就不是为打仗而生，而是为了修建各样的工程而生……”

    朱元璋的呼吸变得粗重，气喘如牛。

    身子都忍不住的晃了晃。

    慌的韩成以及朱标二人，连忙扶住。

    朱元璋这个时候，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只觉得不论怎么骂，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这狗屁东西，当真是一个妥妥的败家子儿，十足的蠢蛋！

    京营的将士，那是用来守卫京师，守卫大明的！

    结果他却把他们当成劳役去用！

    如此下去，京营不就废了吗？

    那些将士，还有一战之力吗？

    要知道，老四可是把京师给弄到了北平那边！

    再往北去可就是草原了！

    北方鞑子很容易就兵临京师。

    他结果这个蠢货竟敢如此作践京营将士！

    这也得亏他有一个非常能打的好爹，在位之时，将北方的那些鞑子们，挨个捶了一遍。

    不然的，就他这样作死，说不得自己的大明，就会如同宋朝那样，窝居长江之南。

    苍天无眼啊！

    怎么会让这样的蠢才当皇帝？

    朱标也同样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接着说，咱没事。”

    朱元璋站在这里缓了缓，站直身体望着韩成道。

    韩成想了一下便开口道：“他是真的花钱如流水。

    除了这些之外，还各种的在全国各地大兴土木，建了诸多的庙宇。

    据后世的统计，好像是他在位时期，出钱兴建的各种庙宇多达一百多处。

    所花的银子加起来的话，差不多有一千八百万两。”

    “狗贼！畜生！王八犊子！！”

    朱元璋吸了一口凉气后，直接大骂了起来。

    这么多的钱！

    一千八百万两啊！

    那可是一千八百万两银子！

    他竟然都修了庙宇。

    他怎么不去死？！

    这些钱用在将士身上多好啊！

    哪怕他就是用来给皇家修宫殿也行！

    怎么却偏偏弄到了那寺院身上？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七窍生烟。

    原本觉得，大明出了一个朱允炆，还有一个朱祁镇这两个祸害就已经够不幸的了。

    可哪能想到，又出来了一个朱祐樘这等蠢才！

    当真是不幸！

    他这个时候，是多想大明再出现一个如同老四那样的藩王，直接带兵揭竿而起，夺了朱祐樘这狗屁玩意儿的皇位，重塑大明乾坤！

    可惜，并没有。

    而朱元璋也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的庆幸，大明出了老四。

    要不是老四横空出世，只怕自己的大明弄不好，就被朱允那个蠢，货给霍霍的两三代就亡了！”

    “还……有吗？”

    好一阵儿之后，朱元璋又一次询问。

    韩成道：“大致上就是这些。

    对于弘治皇帝朱佑樘，争论是比较多的。

    毕竟史书上对他各种的夸，还说他统治时期，贤臣倍出。

    因此上也有很多人，觉得他确实是个好君主。

    但我觉得，评论一个人是不是贤明君主，不能只看他在历史上的名声，以及后来编写史书的人，对他多么的吹捧。

    要看他在位时期，具体都做了什么事。

    社会，经济，军事，民生，吏治，文化，土地兼并……各种方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是变得更好了，还是变得更差了。

    其余不说，只从一个方面就可以比较直观的看到了，朱祐樘到底能败家到什么地步。

    朱见深去世时，给他留下了一个无比充盈的国库。

    按照记载所言，为明清两朝六百年之最！

    他在位十几年后，给败了个干净。

    以至于他去世时，他儿子朱厚照，给他办丧事的钱几乎都要拿不出来。

    只这一点就能看出，他这个皇帝有多败家。

    而且为了抹黑朱见深这个，启用传奉官，各种遏制文臣大肆发展，并对女真鞑子犁庭扫穴的存在。

    后面有人编史书时，就用了春秋笔法。

    把不少朱见深干的事儿，给按在了朱祐樘这个做儿子的身上……”

    随着韩成的声音落下，偏殿当中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里。

    “它娘个腿！”

    过了好久，朱元璋又一次的骂了起来，

    “咱只恨自己不能来到那个时候，不然咱非活剐了这个鳖孙！”

    朱元璋怒气冲天。

    韩成听到朱元璋的话后，心中不由的动了动。

    他朝恋人系统上看了看。

    发现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尤其是经历了那一次的生离死别之后，好感度已经达到了九十二点五！

    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只怕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就能把好感度给弄到一百了！

    也就可以领取恋人大礼包了！

    到了那时，按照恋人系统所透露出来的消息来看。

    自己还真的可以带着老朱前去大明的各个时空，见一见这些孝子贤孙。

    到了那时，也不知道朱祐樘这些人，会不会感到异常的惊喜。

    当然，他也不知道有了自己这个穿越者到来，大明的后续会不会发生改变。

    或者是自己能够带着朱元璋去的是平行时空，各不相关。

    不会因为这个朝代的改变，而影响后续的其余时空。

    各个时空各自独立。

    若真的是这样，那就精彩了！

    朱元璋的这些孝子贤孙们，可就有福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韩成这个时候并没有将这些事，告知朱元璋。

    毕竟这事于玄妙。

    还是等到一切事情都确定下来之后，再告诉朱元璋，给他整个大惊喜不迟。

    良久之后，朱元璋长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不去想这些破事了！

    原本这次，咱是想要高兴高兴，哪能想，净听到了这么多的破事儿

    这次就到这里吧！”

    朱元璋听的有些意兴阑珊。

    原本以为有了朱见深开的好头，后面他儿子再接再厉，大明未必不能真正的中兴。

    可哪能想到，一个好爹出了一个这样的败家子儿。

    令人气愤！

    “咱还是换个话题，开心开心吧！”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望着韩成道：

    “咱准备把你和有容的婚事，定在两个月内，你觉得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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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 这就是找到小富婆的美好体验吗？韩成的超规格待遇

    “咱准备让你和有容，在两个月之内成亲，你觉得怎么样？”

    朱元璋的话，让韩成一时之间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这转折着实是有些快。

    毕竟在此之前，韩成不止一次的和朱元璋这个老丈人说过自己和小媳妇儿之间的婚事。

    所取得的最大的成果，也不过是把婚事，从三年变成了一年之内。

    后面别管韩成怎么说，朱元璋就是不松口。

    结果现在，却突然之间就告诉自己，说要让自己和有容在两月之内成亲。

    突如其来的消息，确实让他备感惊喜。

    朱元璋说的一点没错，这确实是一件令人非常高兴的事。

    比说朱祐樘的事，让人开心太多了！

    看着自己一句话说出，韩成那便已经绷不住笑容的样子。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两人的脸上也都是露出了笑容来。

    很显然这个事儿，在此之前，朱标和朱元璋都商议过了，并不是突然间做出来的决定。

    就在朱标和朱元璋两个人等着，韩成满是高兴的，一口将之答应下来的时候。

    却见到那刚刚还很高兴的韩成，却突然之间收住了笑容，

    然后缓缓的摇头道：“岳父大人，我觉得……有些不太好。”

    不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在听到了韩成的这个回答之后，都是不由的愣住了。

    实在是韩成的这个回答，和他和他们想象之中的相差太远。

    也和韩成刚才得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完全不同。

    “我觉得，岳父大人若是能让我和有容，在一个月内成亲才是最好的。”

    韩成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望向朱元璋嘿嘿笑着说道。

    听了韩成这话，朱元璋还有朱标人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专门在这里皮一下！

    “你想的美！”

    朱元璋作势要抽韩成。

    “咱的宝贝闺女嫁给伱，婚期定在两个月内，就已经很仓促了。

    还想一个月内让你二人成亲？

    你以为咱嫁闺女什么准备都不用做，直接就嫁给你了是吧？

    咱不得把各种东西，各种事宜都给安排好？

    不然，让咱闺女嫁过去后，跟着你吃风屙屁吗？”

    韩成笑道：“岳父大人，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

    只要你能把有容嫁给我就行。

    其余的，在我看来都是虚的。

    要不要都无所谓。”

    朱元璋闻言笑骂道：“你想得倒美！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可是咱的亲闺女！

    她要出嫁，是一件大事儿，咱自然是要把一切弄得和和美美。

    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咱可不能让咱闺女，受丝毫的委屈！”

    一边这样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瞥了韩成一眼。

    韩成见此，哪里还不懂？

    立刻道：岳父大人还请放心，跟着我之后，那我肯定不会让有容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

    如果是受到了委屈，您拿我试问！

    有容那样好，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敢让她受委屈？

    再说，看看你老人家，如今还孔武有力，分分钟就能将一套这样结实的桌椅给干的粉碎的战斗力，我也不敢啊！

    还有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以及那众多的弟弟们。

    有容的亲友团这么强大，我这边就我一个人，你说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啊！

    不然到时间，你们一人戳我一指头，我也承受不住。”

    韩成这番话说的很是有趣，听的朱标都在一旁忍不住乐了起来。

    朱元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这样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

    这事儿咱已经给你说了，剩下的事你也不必多管，咱这边会把一切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贴贴。

    在说，你小子对咱大明的诸多规矩也不了解，就是想帮什么忙也帮不了。

    只管老老实实的等着成亲好了。”

    韩成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碰上这样的老丈人是真好！

    原来，这就是吃软饭的感觉！

    “那个……二妹夫，父皇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你千万不要多想。

    父皇让有容和你成亲，是把有容嫁给你，而不是说让你入赘什么的。

    就是正常的成亲程序。

    父皇这么安排，也主要是担心这个时代的规矩你懂得少，有些事情闹出了什么岔子不好看。

    再说，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能太过于操劳……”

    朱标在边上进行补充。

    主要就是担心，父皇这样的安排，以及所说出的那些话，会伤到韩成的自尊。

    让韩成觉得他是一个没有什么钱财，全靠女方扶持，高攀了女方的人。

    朱标可知道，对于这个时代的诸多男子而言，脸面是非常重要的。

    只要是有志气的，或者是有一些身份地位的，有本事的人，都不愿意在这上面受委屈。

    韩成闻言笑道：“大哥，不用多说，我懂我懂。

    父皇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我肯定不会多想。

    而且，就算父皇真的是这方面的意思，我也绝对不会多想，更不会觉得伤面子。

    在后世的时候，就有人对我说，说我这人的肠胃弱，今后最好不要多吃硬饭，要多多的吃软饭。”

    听到韩成这话，朱元璋和朱标二人都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旋即明白过来，这个软饭是什么意思。

    都跟着笑了起来。

    朱元璋伸手指了指韩成：“你小子就是能瞎掰扯。

    你能明白咱的意思就行。”

    说着就抬腿朝着偏殿外面走去。

    不在寿宁宫这里多停留了。

    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至于朱标，也随着朱元璋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偏殿，就看到不是太远处，宁国公主端着茶过来了。

    朱元璋和朱标二人，见到这一幕不由的对视一眼。

    果然，女儿大了不中留，需要赶紧嫁出去。

    以往自己二人来到韩成这里待的时间再久，也没见过有容过来送过茶。

    结果今天便来送茶了。

    她这是送茶吗？

    这是担心自己两人，在这里说话说的太长，影响了韩成这小子的伤势。

    名义上是来送茶，实际上就是要过来提醒自己二人，到点儿了，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多说了。

    “父皇，大哥，你们两个咋这么快就走了呢？

    我这边才刚泡好茶，要不……你们喝了茶再走吧？”

    宁国公主端着茶走过来，望着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出声说道。

    “那行，标儿，咱们两个就回去，再喝会儿茶，多聊一会儿再走。”

    说着，便伸手拉住朱标，朝着刚刚走出来的偏殿而去，

    宁国公主端着茶，见到自己父皇的这举动，顿时愣了愣。

    这……自己只是就这么稍微的客气一下，父皇咋还真的就回去了呢？

    朱元璋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转身看着宁国公主哈哈笑道：“你这丫头，咱算是白疼你了。

    还没嫁人呢，就把咱这当爹的，还有你大哥给抛到了脑子后面。

    别为难了，你父皇我还真能返回去再喝茶不成？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关心这混小子。”

    被朱元璋点破了自己的心思，宁国公主面色微红。

    娇嗔道：“才没有，父皇还调笑女儿。”

    看着宁国公主这副样子，朱元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被朱祐樘这个蠢货，给带来的不快消散了不少。

    “有容把茶都泡好了，大哥父皇喝杯茶再走吧。”

    说着，韩成就走上前去，从宁国公主端的茶盘里面，分别端了两盏茶，给朱元璋和朱标。

    他自己也端了一盏，轻轻的吹着气儿，喝了一小口。

    也没有在喊朱元璋和朱标二人去偏殿里。

    毕竟那里面的桌椅板凳，都被朱元璋给干废了，进去也一样得站着喝。

    没有什么区别……

    ……

    “夫君，你身体没事吧？没有累到你吧？”

    朱元璋朱标离开之后，宁国公主望着韩成小心的询问。

    显得紧张。

    韩成牵着宁国公主的手，笑着道：没事儿，不过是说说话而已，又不是干什么重活。

    你夫君我身体恢复的很好。

    还没这么脆弱，你不用过于担心。”

    宁国公主听到韩成这样说，还是忍不住上上下下多打量了他几眼。

    确认韩成的状态，确实很可以之后，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有容，给你说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

    “你亲我一下，我才跟你说。”

    韩成带着坏坏的笑容。

    “哼！你爱说不说，我才不亲你了！”

    宁国公主哼了一声，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说罢之后，突然凑到韩成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使劲的亲了一下。

    韩成嘿嘿笑道：“这个好消息，就是刚才父皇说了，要把咱们两个的婚期定在两个月内。

    要不了多长时间，咱俩就可以成婚了！

    到时间，咱们就可以日日夜夜厮守在一起。”

    “真的？！”

    听了韩成的话后，宁国公主满是惊喜的声音响起。

    人都差点儿要从原地跳起来。

    “那当然是真的了，在这事上我能骗你？”

    “太好了！”

    宁国公主紧紧抱着韩成的一条胳膊。

    如果不是担心韩成伤口还没有好，非要抱着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

    太好了，当真是太好了！

    父皇之前还说，要把自己两人的婚约，定在一年之内，不可能太提前。

    结果现在，就突然间提到了两个月内，这当真让人惊喜！

    现在宁国公主可以说，一颗心里面满满的都是韩成。

    提起和韩成成亲，已经没有了羞涩和紧张。

    余下的只有满满的期待。

    她相信自己找对了人，相信韩公子就是她的良配。

    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这里畅想和夫君成亲之后的幸福日子。

    有情饮水饱，说的就是宁国公主这个时候的状态。

    她觉得，只要能够和自己的韩公子在一起，今后就算是住茅庐，吃粗茶淡饭，也都甘之如饴。

    日子也是甜蜜无比。

    “夫君，你说父皇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了主意。

    要把咱们的婚期给提前这么多？”

    经过最初的喜悦之后，满脸喜色的宁国公主怀着心中的喜悦之情，望着韩成询问。

    带着一些好奇。

    韩成想了一下，心中隐约有了一方面的想法。

    不过他并没有说，而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可能咱们这就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父皇母后他们两个人，感情非常好。

    受不了咱们两个，天天在他们面前腻歪。

    所以就想赶快把咱俩给撵出皇宫去，省得在他们面前烦人。”

    听了韩成所说的话，宁国公主笑着的用肩膀轻轻的碰了一下韩成。

    “夫君你就爱瞎说。

    我看父皇和母后他们两个，待你比待二哥三哥四哥他们这些亲儿子都要亲！

    他们才舍不得把你给撵出去呢！”

    说罢后，她笑着道：“夫君，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庆祝庆祝。

    你先到房里面去躺下歇着，我弄一些食材，晚上亲手给你做东西吃！”

    本来韩成的心情还是非常的愉悦的。

    可是在听到小媳妇儿说，晚上要给自己做亲手做东西吃，顿时心里面就是咯噔一下。

    到了现在，韩成已经吃过了好几次小媳妇儿做的食物。

    怎么说呢，小媳妇人长得真漂亮，对自己也是真关心。

    但关于做饭这上面，就有些对不起人了。

    之前韩成还总吐槽徐兴祖做的饭不好吃，但是自从吃了小媳妇儿给自己做的饭后。

    韩成觉得，其实……徐兴祖做的饭也没有那样难吃……

    “有容，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咱俩一起做。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还是咱们婚期即将定下来，事关咱俩的大好事才庆祝，那肯定要咱俩动手一起做。”

    韩成一边表示宁国公主的这个提议非常的棒，一边尝试着自己也加入。

    “不用，夫君，你身体还没有好，不宜多劳动。

    你只管躺着，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我保证做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

    宁国公主却兴趣很大。

    大包大揽，把一切都给揽了下来。

    自从给韩成做了几次饭，又见到自己的韩公子吃的很开心之后，她就有些迷上做饭了。

    韩成见此，顿时哭笑不得。

    看来，自己要多教教小媳妇儿厨艺了。

    不然的话，只要今后有自己吃的苦……

    ……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武英殿内，朱元璋忍不住叹口气。

    本来他还挺舍不得把宁国公主这么早就嫁出去。

    还想在身边多留一些时间。

    但是最近，却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尽可能快的给韩成他们两个人完婚。

    主要就是最近，自从韩成受伤之后，就一直在自己闺女的房间里住着。

    虽然他也知道，这是特殊情况，是闺女为了好好照顾韩成那混小子才会如此。

    可作为有一个父亲，他觉得还是赶紧把她两个的婚事给办了比较好。

    不然，成婚之前万一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那可就不好看了！

    而且，通过这些事情，也让他确定韩成这混小子，是真的很中意自己闺女。

    而自己闺女一颗心，也都全扑在韩成身上了。

    女儿能够找到如意郎君，且还是韩成这种人，他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韩成不知道要比原来的，汝南侯梅思祖的侄子梅殷，要好上多少！

    当然，朱元璋最开始的时候，不想让韩成和宁国公主两人成亲那么早。

    除了这方面的考虑外，还有一个方面，则是给韩成宁国公主他们两个建造府邸，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纵然是不计一切代价的进行修建，那也至少需要大半年。

    在此之前，朱元璋已经将宁国公主，还有韩成两个人的府邸，建在哪里都已经想好了。

    包括规格什么的，都给设计出来。

    都准备动工了。

    可现在，一下子把他们的婚期定在了两个月之内。

    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凭空建造出一座府邸，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若是粗制滥造，倒也不是没可能，在两个月内弄出一座新府邸。

    但这是给自己闺女还有女婿造的府邸，朱元璋自然不可能这样将就。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一套已经建成的府邸给他们。

    应天府城内，又有哪些府邸合适呢？

    朱元璋坐在这里盘算起来。

    若论起来，李善长在应天府城里的府邸，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还是最近充的公。

    翻新一下，让自己闺女女婿两人住也挺不错。

    但这样的想法，升起了一阵之后，朱元璋又摇了摇头。

    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不吉利。

    可是除了李善长的宅子外，也没有别的太好的府邸了。

    想了一阵儿，朱元璋眼前一亮，显然是已经想出来了一个好地方。

    越想越觉得满意。

    当下便拍板，就是它了！

    ……

    “你要把吴王府，给有容和韩成他们两个人做府邸？”

    晚上吃饭的时候，马皇后望着朱元璋出声再次确认。

    元璋点了点头道：“对，咱寻思过来寻思过去。

    觉得也这吴王府给他们两个最合适。”

    朱元璋所说的吴王府，可不是他哪个儿子的府邸。

    而是朱元璋自己之前住的地方。

    朱元璋没有登基之前，他的王位便是吴王。

    这吴王府，便是他当年居住的地方。

    后来登基成为皇帝后，就一直空闲。

    后面，曾经想要把这座府邸赏赐给大将军徐达。

    但徐达哪里敢要？

    极力拒绝。

    所以一直到现在，这吴王府都还空闲着。

    不过常年有人打理维护，保存的还是很可以的。

    况且，朱元璋成为吴王时，就已经是一方豪雄了。

    虽然他和马皇后两个人，都非常节俭，但作为吴王的宅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太差。

    至少要比秦王，晋王，燕王这些亲儿子们，在应天府城的王府规格高。

    “你要是舍得把王府给他们，自然是好的。

    正好也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马秀英点头同意。

    “这有啥舍不得的？

    这是咱自己的闺女，女婿。

    给他们住，又没有落到外人手里。

    咱明天就派人把吴王府里里外外，都给好好的收拾一遍。

    这牌匾也改改一下，不能再叫吴王府了。”

    “改成什么？驸马府？”

    马皇后给朱元璋夹了一块儿，两面煎的金黄的豆腐，出声询问。

    朱元璋想了一下摇头道：“不能叫驸马府。

    叫做驸马府的话虽然也可以，可在别人看来，终究有种韩成这混小子，入赘咱们家的感觉。

    虽然看起来这浑小子对此并不怎么在意，今天还和我说，他特别喜欢吃软饭。

    但是咱们该照顾他，还要照顾。

    这混小子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孤苦伶仃，没一个亲人。

    咱们这做父母的，那肯定不能太亏待他。

    我寻思着，不如把他封个侯好了。

    这混小子的功劳，真的论起来别说是封侯了，就算是封个国公在咱看来也成！

    不过他已经是咱的女婿了，现在还年纪太小。

    今后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多着，有立功的机会。

    既然这样，反倒不能一下子封的太高。

    况且，他这年纪轻轻的直接封为国公，也太过于树大招风，招人嫉妒。

    还是封个侯比较好。

    不大不小正合适。”

    马皇后闻言，也没有觉得太过于意外。

    她点了点头道：“这些事情你拿主意就行，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管这上面的事儿。”

    当然，她这个时候说是这样说，可若是在韩成这件事情上，朱元璋做的不对了，她肯定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好说话。

    “那就这样决定了，就给韩成这混小子封个侯好了。

    只是，该封什么侯呢？”

    朱元璋夹起马皇后放入他碗中的豆腐，送到口中，慢慢的咀嚼着，面露思索之色。

    老朱这个特别爱起名字，立规矩的人，这个时候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显得有些纠结，不知道该给韩成封什么侯。

    一般而言，侯爵的封号，还是比较好封的。

    比如洪武朝的众多侯爵，大部分都是以地名为主。

    比如以立下功劳之人老家地名，或者是以此人立下最大功劳的地方的名字，为侯爵的名字。

    如长兴侯，江阴侯，汝南侯……这些都是这么来的。

    不过，韩成封侯再沿用这个规则，显然是有些不太好。

    朱元璋想了好一阵儿，一直到马皇后都快把饭吃完了，他才有有了主意。

    “咱就封那混小子为兴国侯！

    取他的到来，让咱大明能一直兴旺下去的寓意。”

    朱元璋面露笑意的说道。

    “兴国侯！兴国侯！”

    朱元璋出声念叨，越念叨越觉得这个侯爵的名字好，叫起来顺嘴，听起来也非常的顺耳。

    “就叫兴国侯了！明天咱就拟圣旨，把这事昭告天下！

    封这小子为兴国侯！

    那吴王府，就改名为兴国侯府！”

    朱元璋就是这么个雷厉风行的性子。

    这边想好，那边就要立刻去实施。

    “这个名字确实好，寓意很吉祥，希望咱大明有了韩成这孩子后，能够风调雨顺，兴旺发达，能够让咱大明变得更富强。”

    马皇后在边上出声附和。

    听了马皇后的话后，朱元璋对于自己取的这个名字，就越发的满意起来。

    把这事情确定下来后，就端起碗飞快吃饭。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饭给吃完了。

    把碗筷一放，就要从坤宁宫这里离开，去安排事情去了。

    却被马皇后给喊住。

    “重八，先等一下。”

    “咋了妹子？还有啥事儿？”

    “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马皇后望着他说道。

    “啥事儿？”

    朱元璋想了一下，也没想出来。

    当下便直接询问。

    “有容的庄园呀，这不是你自己之前做出来的制定下来的规矩吗？

    儿子封王，有王府，后面还去封地就蕃。

    闺女出嫁后，会有一处庄园。

    你现在考虑了这么多，却把这事给忘了？

    今后有容韩成他们两个，还要指着这庄子吃饭呢！”

    “啊，对对对！”

    马皇后这样一说，朱元璋这才把这事想起。

    “咱咋把这事给忘了？

    这事确实重要！

    这庄园才是根本，是他们今后生活的保障。

    妹子你提醒的对！”

    朱元璋连声的说道。

    虽然韩成在此之前，就对他说过，今后要靠卖香皂，牙膏牙刷这东西来挣钱。

    说依靠这些，足够他和有容两个人衣食无忧。

    但是朱元璋却不怎么相信。

    韩成鼓捣出来的牙膏牙刷，香皂这些东西确实挺好用，但如果说用这些东西就能挣大钱，朱元璋是不相信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能挣大钱，在朱元璋看来，也没有土地安稳。

    所以庄子肯定是要给的！

    “这事儿让咱想想，把庄子弄在哪里比较好。

    反正肯定是不能距离咱们太远，太远的话，咱们想闺女了怎么办？”

    当然，朱元璋说是这么说，真正的想法其实还是，不想让韩成离他太远。

    离韩成近了，可以经常和韩见面，商量很多的事儿。

    再一个就是韩成的身份特殊。而且现在看起来，还比较招人恨。

    离的太远，朱元璋也不放心。

    不过具体弄在哪里，朱元璋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做决定。

    准备接下来，好好看一下应天府城周围的舆图再说……

    ……

    朱元璋从坤宁宫这边离开，来到武英殿，立刻就把要把韩成封侯的事，以及修缮吴王府的事，给连夜安排了下去。

    给韩成封侯，除了要起草诏书之外，还要制作相应的仪仗，以及衣服印信这些。

    肯定都是需要提前准备了。

    那被朱元璋召拟诏书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由为之一震。

    对于韩成的重要地位，又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识……

    这位未来的驸马爷，可当真是红的发紫！

    以驸马之身，还未成亲就要先封侯，这是什么概念？！

    ……

    寿宁宫里，韩成此时已经和宁公主用过了晚餐。

    哪怕是宁国公主一再说，韩成只管躺好，剩下的她自己来就行。

    可韩成哪里能躺得进去？

    还是坚持和小媳妇儿一起动手，来做晚餐。

    韩成亲自动手后，饭菜的味道自然是好了。

    而宁国公主在这个过程里，也很用心的在学习。

    只要一看自己小媳妇儿的这个架势，韩成就明白。

    依照自己小媳妇的好学又细心的样子，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能做出像样的饭菜来。

    原本韩成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就要返回自己的偏殿去住的。

    不过，因为今天被偏殿老朱一顿砸，再加上宁国公主说韩成的伤还没有彻底的好。

    一个人住在那边她不放心。

    所以韩成又勉为其难的留在了宁国公主的寝宫。

    ……

    晚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起了今后的日子。

    都是带着憧憬和迫不及待。

    “有容，咱成亲后，我卖香皂，还有牙膏牙刷这些来养你。

    给你一个富足的生活。”

    韩成知道，诗情画意的生活固然好，可柴米油盐必不可少。

    离开了这些物质条件，很多事情可就没有那么浪漫了。

    除了香皂还有牙膏牙刷，韩成还准备把抄过来的，也给修改一下在大明这里发行。

    肯定也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今后，还可以在大明办报纸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想起之前，自己曾经和老朱说卖香皂之类的时，老朱完全不把这门生意看眼里的样子。

    韩成就有一些想笑。

    也不知道今后，自己把生意做起来，用香皂牙膏牙刷这些东西赚到了大钱，自己的岳父大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还会不会觉得这香皂不赚钱。

    一想起这事儿，韩成的心情就变得美妙起来……

    “行，夫君，我等着你养我。”

    宁国公主一脸幸福的说道。

    “我记得好像，咱俩要是成亲的话，父皇那里除了各种陪送外，咱们还能获得一座属于咱们的庄园。

    到了那时，咱就在庄园里养一些鸡鸭，挖个鱼塘，养几只大白鹅。

    再弄头老黄牛。

    多种一些桃树……”

    宁国公主在这里畅享起了诗情画意的田园生活。

    一听宁国公主的话，韩成顿时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

    好家伙！自己的小媳妇儿是真富有啊！

    这就是找到小富婆的感觉吗？

    还别说，这种体验是真好，满满的都是安全小�

    老朱对他的儿女，是真的挺大方。

    这还是韩成不知道，朱元璋要给他封侯的事。

    若是知道要给他封侯，他还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反应……

    ……

    江宁县，一处密林之中。

    在周王朱橚远远的注视下，有人把一些破衣服，给了那被圈禁在这里的死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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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朱雄英大仇彻底得报！

    这里乃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

    不过现在却有人来了。

    不仅进来了，还在这里搭建起了简易的房屋。

    房屋周围，还建起了高高的营墙。

    有近百名精锐甲士，这里守卫。

    更远处同样有士卒守着，防止有人接近这里。

    这些士卒，有的胖，有的瘦，有的高，有的矮。

    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除了都很精锐之外，那就是脸上或多或少都有麻坑。

    这样预示着这些人，都是曾经得过天花，活下来的幸运儿。

    在这匆忙建立起来的简易住所之内，有着十几个死囚。

    不过这些死囚，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他们的肩膀上都有一个伤疤。

    那疤痕圆圆的，大的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小的和小母指甲盖差不多。

    粗略看去，倒像是一个花一样。

    “把这些衣服都穿上吧！”

    一名身披铠甲，腰间佩刀的军官，指着眼前那堆在地上的衣服，对那些死囚出声说道。

    “每人至少一件，谁不穿谁立刻就死！”

    这些衣服，看起来是真脏。

    有的衣服上面，有着什么不明液体，落在上面又干枯的痕迹。

    也不知道先前穿这衣服的人，是一个什么状态。

    只看这样子，只怕……很有可能是直接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穿死人衣服，对这些本来就应该被斩首的死囚来说，倒也无妨。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这些衣服代表着是什么。

    这些都是天花病人所穿过的衣物！

    相对于穿死人衣服，他们更怕的是穿天花病人所穿过的衣物！

    哪怕是他们被汇聚到这里之后，便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可看着眼前这一堆，脏兮兮的衣服，很多人还是心生恐惧。

    天花这东西，没有几个人不恐惧的。

    简直就是恶魔！

    但虽然恐惧，稍微犹豫之后，还是都开始上前，把这堆脏衣服给分了，穿在了身上。

    因为那高墙外面，建立了一圈的瞭望塔。

    上面有几十个甲士，正在用上了弦的弓弩对准他们。

    哪个不穿，立刻就死！

    看到这些人把衣衫全都穿上了，那进来的甲士，才手按刀柄，后退着出去，并锁上了那粗糙却又极其坚固的院门。

    不是没有死囚，想过要把身上穿的这令他们无比恐惧的衣服给扒掉。

    但根本就不成。

    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那瞭望台上所站着的甲士，给收入眼中。

    因此只能忍住满心恐惧，穿着这些衣服生活。

    哪怕是他们在此之前，已经被告知了，他们之前胳膊上中的那东西，是用来克制天花的。

    只要中了这东西，有极大的可能不会再怕天花。

    可是他们心中依旧恐惧无比。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了，谁听说过天花能被克制？

    与其得了天花，痛不欲生而死，还不如菜市口被人砍上一刀，直接了解了性命来的干脆。

    纵然已经被告知，只要经历了这次试药而不死，那么他们便可以被免除死罪。

    这些人也大多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能得天花而不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

    远方，周王朱橚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心情显得有些紧张。

    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着。

    现在他所进行的事情，意义实在太重大了！

    关系着天花能不能被攻克。

    关系着今后大明的众人，能不能彻底战胜天花。

    不再受天花这个病魔的折磨。

    一旦成了，将会挽救无数人的性命，堪称活人无数！

    对于醉心医术的他而言，也将是一项极其非凡，不得了的成果。

    也给他指明了一条治病的全新思路。

    简直像是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可哪怕这克制天花的办法，是那位医术非常神奇的二妹夫告知自己的。

    并非常笃定的说，通过这样的办法，一定能克制天花。

    朱橚心里面，还是忐忑不已。

    毕竟这是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记载的办法。

    天花又凶名远扬。

    到底能不能被克制，他心里也没谱。

    朱橚胳膊上，同样有一个疤痕。

    他是第一批接种了牛痘的人。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朱橚不想使用死囚，想要自己亲自上阵来验证这个办法，到底好用不好用。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知了妻子，他那脾气很好的王妃，立刻就给他大闹了一场。

    然后马不停蹄的，就到了宫中去找了母后。

    然后，母后联合父皇，把他一阵的痛批。

    一向慈祥的母后，这次直接撂下的狠话。

    如果他敢亲身验证，不仅不让他在牛痘治疗天花上面做事。

    就连医术，今后也不许再触碰。

    对于周王朱橚而言，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所以不得不屈服，没敢真的自己试牛痘能不能治疗天花……

    ……

    “都穿上了吧？”

    “回禀殿下，都穿上了。”

    “好，接下来要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观察他们。

    并定时定点询问他们有什么状况，什么感受，把一切都给细致的记录下来。

    给他们的食物，还有铺盖的东西都必须充足，不能克扣……”

    朱橚望着眼前的人，询问了一些事后，交代起来。

    这人将他的交代一一记下。

    随后前去安排人做事。

    等到这人离开后，周王朱橚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到了五里之外，那新修建出来的两间房子里。

    拿起一本医书进行翻看。

    只不过这次，心中挂念着牛痘治疗天花的事，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看不进去。

    可一定要成啊！

    一定要把天花给克制了！

    这不光关系到天下黎民百姓，同时也关乎着父皇的一个心结。

    朱橚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之父皇与自己说起，天花夺走雄英这孩子的性命时，当着他的面红了眼眶的模样。

    忘不掉父皇所说的，杀害雄英的凶手有好几个。

    其中吕氏父女几人，都已经伏诛。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凶手，一直存活。

    这个凶手，就是天花本身！

    父皇特别想要给雄英报仇，想要把伤害雄英的凶手，一个不留，全部都给弄死。

    别管是人，还是天花！

    不光是自己父皇，朱橚自己也非常希望能通过这个办法，以及后续自己的努力，给雄英报仇。

    对于今年因为天花而去世的大侄子雄英，他也同样很是喜爱。

    雄英这孩子懂事，看着就招人喜爱。

    不像朱允炆那个家伙，让人喜欢不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他们这些做叔叔们的，大部分都对朱允炆没有太好的感触……

    牛痘已经种上了，天花病人的衣服，这些死囚也都已经穿上了。

    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等待了。

    希望有一个好结果……

    这一夜，周王朱橚，很久很久之后才算是彻底的睡着……

    ……

    相对于有些睡不着的朱橚，朱元璋则显得喜气洋洋。

    “咱仔细算了日子。

    觉得腊月初十就是一个好日子。

    很适合咱闺女有容，韩成二人成婚。

    你们都给咱算算，这个日子好不好，适合不适合！”

    第二天一大早，朱元璋就把钦天监的众多官员，都给召集了过来。

    望着他们出声如此说道。

    朱元璋以往出身虽然不高，但是后来却非常好学。

    很多方面都有所涉猎。

    并且还是一个细节狂魔。

    精力又充沛的不像话。

    在很多事情上，都喜欢亲力亲为。

    尤其是一些他感兴趣的事，更是如此。

    比如现在，就直接动手给韩成宁国公主二人研究起了良辰吉日。

    昨晚上他是大半宿都没睡，一直在推算日子。

    最终定下了腊月初十这一天。

    不过，虽然他心里面觉得这个日子挺不错，却还是要找专业人士来问一问。

    论起这些，再也没有比钦天监里的人更为专业了。

    朱元璋此番，将这些人招过来，可谓是直接一步到位了。

    一般正常人问姻缘，首先要看生辰八字，来推算两个人适不适合结姻缘。

    可朱元璋哪里管这些？

    不看生辰八字他就知道，这韩成混小子，和自己家闺女就是一桩好姻缘！

    也必须是一种好姻缘！

    这是他朱元璋，亲自给牵的红线！

    就算是月老来了，月老也得同意，这是桩好姻缘！

    不同意的话，朱元璋就问一问，他月老手里有多少兵马！

    所以现在他把钦天监的人召集过来，并不问姻缘合适不合适。

    只是把生辰八字这些，都告知了他们，询问他们腊月初十这个日子好不好。

    皇帝都发话了，并且在这件事情上意思又如此之明显。

    钦天监里面的人，虽然大多都是研究天文历法，观天象这些的，并不代表着就不通人情世故。

    最起码，最基础的还是懂的。

    一看皇帝的意思就知道，这事他已经认准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下，一个个便开始拿出自己的绝活来。

    有的在那里不断的掐指头，有的则翻出泛黄的书籍。

    有的则拿出连续好几年的历法，在这里各显神通进行推算……

    推算出来的结果，那自然不消说。

    腊月初十，本身就是一个良辰吉日。

    又和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的八字相合。

    这属于是两好合一好，好上加好！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日子！

    本来朱元璋挺不喜欢别人拍马屁的。

    可这一次，在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的婚事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听到钦天监里这些官员们的话，乐的是合不拢嘴。

    “咱就知道，咱看的这个日子非常好！

    适合成亲！”

    他高兴的说着，然后还非常大方的，给钦天监里的这些官员们都给看了赏——一人一贯宝钞！！

    虽然每人只有一贯钞。

    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况且，这钱还是一向抠门，很少赏赐人的洪武皇帝赏赐下来的，这就更加难得了！

    钦天监里面的这些官员，一个个都乐的合不拢嘴。

    拿着赏钱从武英殿离开，一路上喜滋滋的。

    高兴的同时，也为韩成以及宁国公主二人，得到的超高待遇而震动不已。

    要知道，当初秦王，晋王，燕王这些亲儿子成婚时，也没有见过皇帝这样高兴过！

    这位韩成韩驸马的身份地位，可当真不一般！

    同样都是驸马，差距可大的很啊！

    这在洪武朝，绝对开了先河！！

    ……

    “二妹夫，恭喜恭喜！”

    清晨，寿宁宫偏殿这里，太子朱标望着韩成笑着说道。

    自从韩成遇刺之后，一直到现在，朱标还和以往一样保持着早上来这里见韩成的习惯。

    并在寿宁宫偏殿这里练习几遍八部金刚功。

    今日也不例外。

    练了八部金刚功，坐下来吃饭时，朱标对韩成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

    当然，韩成现在是不能练的。

    是朱标一个人练。

    “同喜同喜，大哥，这事儿还多亏你在父皇母后那边出力。

    要不然的话，只怕我和有容不能这么快就成亲。

    这个时候，朱标已经和韩成说了，朱元璋已经将他和朱有容二人的结婚日子，定在了腊月初十。

    算算时间的话，还有三十七天。

    原本朱元璋说，要在两月之内让她二人成亲。

    韩成还是按六十天算的。

    结果，现在发现竟然变成了三十七天，足足比预期提前了二十三天！

    这如何不让他高兴？

    朱标闻言笑道：“我没出什么力气，主要还是父皇母后他们两个。”

    太子朱标还是如此谦逊，从不居功。

    “我对你恭喜，可不止是这些，还要恭喜二妹夫伱将成为兴国侯。

    父皇已经决定了，要把二妹夫你封为兴国侯。

    取令我大明兴旺发达之意。

    现在已经让人拟诏书了。

    还有一些仪仗，印章这些，正在加紧赶制。

    多则四五天，短则两三天，一应东西便可准备齐全。

    并昭告天下，对你进行正式的封赏。”

    “嚯！岳父大人真大方，竟然直接把给我封了侯！”

    韩成听到朱标的话后，都显得格外的意外和吃惊。

    话说封侯这事儿，他一直都没有想过。

    而老朱也从来没有提过，给自己什么官位。

    哪能想到，竟不声不响的，突然间直接就把自己封侯了！

    “大哥，父皇的这封赏也太大了，我恐怕不能胜任。

    要不，还是不封了吧？

    只让我和有容成亲就足够了。”

    韩成想了一下出声说道。

    对于封赏，韩成其实并不怎么看重。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虚的。

    毕竟，他这个穿越者的身份比什么都好使。

    和朱元璋，马皇后，朱标，朱棣，这些人关系也都非常好。

    自己早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这就足够了。

    只要他们信任自己，自己便有足够的机会来施展自己的才华。

    借助朱元璋他们，共同努力来改变这个世界。

    封侯不封侯什么的都无所谓。

    “这有什么不能胜任的？

    别人不知道你都有多大的功劳，父皇我们却知道的很清楚？

    真的说起来，就你这功劳封侯都有些小了。

    正是为了不让你那么惹眼，才给你封了一个侯。

    不然还能给你封的更大一些……”

    “算了算了。”

    韩成连连摆手。

    “可千万别这样，封的太高了可不是那么好。

    堤高于岸，浪必催之，我可不想当这个浪催的。”

    “哈哈，就知道二妹夫你很谦虚，知进退。

    不过这些你不用担心，直管接着就是。

    你马上就要和有容成亲了，身上没个官，侯爵也不成。

    官位……好像哪个对你都不合适。

    所以，还是直接封侯，当个闲散之人比较好。

    这样你也有空闲，可以做出各种的事情来。

    不必被各种俗事所打扰。

    “哈哈，还是大哥懂我！

    你让我做官，我还真做不了。

    让我在后面出些主意，尽可能的弄些我们那个时代的科技出来还差不多，比如蒸汽机……”

    正如此说着，韩成忽然面色为之一变。

    猛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

    “你说我这脑子，咋把这些给忘的死死的！”

    韩成手里面拿着半个馒头，猛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情绪异常的激动。

    “怎么了？忘了啥了？

    就算忘了，这会儿想起来再做也无妨。”

    朱标望着韩成说道。

    “橡胶！忘记橡胶了！

    这东西，也在汪大渊他们前去的美洲那边。

    而这东西是一种发展工业，必不可少的，极其重要的原材料。

    少了它，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弄不出来！

    各种东西的密封，还有车胎等东西……

    可以说应用非常广泛。

    哎，我这脑子！

    之前只顾着想吃的了，却把这个给忘了！”

    韩成这个时候是真的懊悔，直拍自己的脑门子。

    而原本，听到韩成说忘了东西，还在那里安慰韩成说，忘了也没事儿，接下来继续做就行了的朱标，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毕竟汪大渊他们，已经扬帆起航。

    这个时候，想要去追都追不上。

    而此番扬帆远航，时间快的话一来一回，再加上寻找种子的时间，也要差不多两年。

    慢的话，花的时间更长。

    若是再遇到什么意外，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

    这东西，忘了可就真忘了。

    想要再一次获得，至少也要好几年之后才行！

    “那个……没事，说不定汪大渊先生他们，在那边碰巧就遇到了，然后又碰巧把橡胶给带了回来。”

    朱标望着韩成出声宽慰。

    现在好像除了这些，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成叹了口气：“唉，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现在也只能是盼望着汪大渊先生他们，真的能碰巧将这橡胶给带回来。

    不然，还真的要等到第二次派人前往美洲了。”

    只是橡胶的东西，汪大渊他们就算是真的带，那也只能带种子。

    想要把种子给弄成可以收割橡胶的树，这里面需要的是时间就太长了。

    这事儿，有些愁人。

    要是能有一种可在本土生长的橡胶树就好了。

    这样的话，甚至于在这个时候都能直接动手获得橡胶。

    但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至少韩成印象里，好像并没有这种东西。

    当然，这并不排除他知道的太少，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或许真的有，只不过原没有橡胶出名，被橡胶遮掩了光环。

    所以没被他留意过。

    也或者他曾经看到过相关消息，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

    “有容，咱们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腊月初十，还有三十七天！”

    朱标离开之后，韩成压下关于橡胶的事儿，望着小媳妇儿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韩成说出这个消息来，宁国公主也是欢喜的不行。

    随后又说起朱元璋准备把他封为兴国侯的事，宁国公主面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

    “父皇真好！”

    宁国公主高兴的说道。

    “父皇是真好！”

    韩成出声附和。

    虽然对于大明的这众多官员们而言，朱元璋绝对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

    但是对于韩成而言，老朱这个老丈人，确实非常的不错。

    对待自己，那是没说的！

    老朱对自己如此爽快，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回报他一下，让他开心开心？

    韩成这里思索起来。

    让大明尽可能快的进入工业时代，出现蒸汽机等很多跨时代的东西？

    短时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如此想了一阵儿之后，韩成脑海当中出现一个事

    仔细想想后，当下便决定，就是它了！

    他所想的这事，便是接下来自己要尽可能快的，和自己小媳妇儿接着培养感情，做出一些事情来。

    尽可能快的，让好感度提升。

    达到一百，从拿到恋人大礼包，带着老朱前去建文朝转一圈。

    让老丈人，好好的打打他孙子。

    再看看燕王朱棣，是如何靖难的。

    给靖难成功，进入应天城的朱棣，送个惊喜。

    这貌似是一个很不错的礼物。

    想来，那到了那时候，老朱揍起朱允炆来，揍的一定会非常的起劲。

    能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

    而在韩成和宁国公主两个人，在这里为婚期定下而高兴时。

    朱元璋那边，也在朝堂之上，直接公布了腊月初十，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成亲的消息。

    隔了两天后，又当朝宣布封韩成为兴国侯的消息，并先后将这两道旨意，发往全国各地！

    原本朝堂上的众人，在经历了血腥恐怖的刺杀驸马案后。

    众人对于韩成在朱元璋等人心中的地位，就有了一个确切的认识。

    可是现在，随着朱元璋把这事儿给公布出来后，他们发现他们对这韩成的认识还不够。

    韩成是真长在了皇帝心里。

    若是在以往，韩成突然间被封了侯。

    在他们看来，除了救治马皇后以及宁国公主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功劳。

    封侯是有些不配的。

    肯定会有一些人唧唧歪歪，说上一些话。

    纵然是改变不了大局，那也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妥协。

    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话。

    令无数官员为之人头滚滚的刺杀驸马案，才刚刚过去。

    谁敢在这个时候再多多言？

    所以，封韩成为兴国侯的事儿，就这样被轻易的通过了。

    与此同时，朱元璋还公布了把吴王府，改为兴国侯府，为宁公主和韩成二人成亲后府邸的事。

    本就已经被这一系列的消息，给冲击到麻了的众朝臣。

    现在就变得更加麻了。

    这韩成，是当真不能惹！

    吴王府啊！

    这是什么概念？！

    朱元璋当初没有登基时，所居住的府邸。

    这么多年来，连他的那些儿子，他都没有给。

    结果现在，却给了一个驸马！

    这当真太惊人了！

    可以说，这一连串的消息，直接又把韩成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让韩成成为了无数人艳羡的对象！

    许许多多人，都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学医术。

    为什么没有本事，治好马皇后和宁国公主二人的病。

    若是治好了，自己那不就能如同这极其幸运的韩成一样？

    直接就平步青云了！

    这么幸运的事，怎么偏偏就被那韩成给遇到了呢？

    然而，这些人所不知道的是，韩成有现在的这种殊荣，治好马皇后和宁国公主，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更为重要的，还是韩成能起到的众多别人无法替代的巨大作用。

    韩成立下的功劳，绝对不比他们任何人小！

    只是很多没有办法公布出来而已。

    他们别说根本没有本事治疗马皇后和宁国公主的病。

    就算是真的有本事治了，那最多也不过是给些赏钱。

    了不起封个伯爵就到顶了。

    想要如同韩成这样，获得如此恩宠，只能是做梦！

    而在众人议论纷纷，为此时而感到震惊之时。

    马皇后朱元璋等人，也做出了不少安排。

    开始为韩成宁国公主二人的婚事，进行各方面的操办。

    而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也通过自己的方式，为此而做准备。

    虽然朱元璋在此之前便说了，他把这事儿全包了。

    不用韩成多操心。

    但这是韩成自己的人生大事，若是说他一点都不操心，也是不可能的。

    比如在这个时间里，他便又一次的出宫，前去了正在翻修当中的兴国侯府走了一遭。

    看了看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一次，不仅他去了，宁国公主也前去了兴国侯府，看她和韩公子之后生活的‘爱巢’

    当然，两个人不是一同前去，为了避嫌，还是分成了两拨儿错开过去的。

    这一次，韩成出宫本来想要低调而行。

    但得知他想要出宫后，朱元璋还有朱标，不约而同的又做出了上次的选择。

    朱标再次弄出自己的鹤驾，让他乘坐鹤驾而去。

    朱元璋则调动了锦衣卫进行保护。

    暗中还动用了京城的其余兵马。

    这是朱元璋和朱标他们借此机会，又进行的一次示威。

    上一次韩成如此出行遭人行刺，这次，韩成又乘坐鹤驾出宫了！

    有本事，你们还来接着刺杀！

    这一次，显然是没有人有这个本事和胆量，如此作了。

    这一路上是安安全全，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

    有了不久之前的那一次血洗，没有哪个人敢不长眼，再敢如此做。

    朱洪武这个皇帝，都直接把他的女儿，都给发配回了老家。

    把驸马李祺都给剥皮揎草。

    户部尚书，封疆大吏都被弄死了。

    谁还敢在这个时候，接着触碰霉头？

    当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而经过这一次的出宫，韩成对于兴国侯府，也有了一个比较清楚的认识。

    兴国侯府地段极好，乃是一等一的大宅子。

    而且还占地面积广。

    他之前去朱棣那里，就觉得朱棣的燕王府，占地面积很大。

    各处修建的都很精美。

    但是今天去了正在修缮的兴国侯府，才发现朱棣在应天府城的燕王府，和自己的这处宅子相比，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不说做工，用料这些，仅仅是占地面积，他那个燕王府就差不多要小上一半。

    这兴国侯府当中，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后面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人工湖。

    里面养的还有鱼。

    今后直接就可以在自己的后花园里垂钓。

    简直美滋滋。

    这等豪华的住宅，地段还如此之好，在后世，那是自己想都不要想的。

    可现在，这就变成自己的了。

    看看站在自己身边，随后而来的小媳妇儿，韩成又一次生出感慨。

    找到小富婆的感觉是真好！

    这软饭真香！

    ……

    “夫君夫君，你看我绣的枕头好看不好看？”

    寿宁宫里，宁国公主拿着一个绣好的枕头，宛若大白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跑向韩成。

    把她刚刚绣好的枕头，拿给韩成看。

    韩成接过一看，认真的点点头道：

    “嗯，有容你绣的真好看。

    这两只胖鸭子真好！”

    听到韩成的评价，宁国公主顿时娇嗔出声：“夫君，你什么眼神，这是胖鸭子吗？

    这是两只鸳鸯好不好。

    这鸳鸯在戏水呢，边上还有荷叶，荷花，你咋能说是胖鸭子？”

    额……这竟然是鸳鸯？

    谁家的鸳鸯长这样？

    韩成顿时有一些目瞪口呆。

    古有赵高指鹿为马，现在有自己媳妇儿指胖鸭子为鸳鸯？

    “啊，对对对，这是鸳鸯，不是胖鸭子，我刚才逗你玩儿呢！”

    韩成忙出声改正……

    在二人极为愉悦的相处之中，好感度还有恋人积分，都在一个劲儿的蹭蹭上涨。

    看这情况，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领到恋人大礼包了……

    ……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江宁县深山密林之中，周王朱橚，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现在，距离他让接种了牛痘的死囚们穿花病人们所穿的衣服，用他们所用的器具进行实验，已经足足二十天了。

    结果令人欣喜若狂！

    那十八个接种了牛痘的死囚，在这样长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一人感染天花！

    “牛痘真的有用！

    竟真的可以完全克制天花！

    雄英的仇，也能彻底的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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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朱元璋马皇后嚎啕大哭！

    随着韩成和宁国公主二人之间的婚期越来越近，朱元璋也是越来越高兴。

    不过，高兴之余，却也有着不少的担忧。

    当然不是担忧韩成和自己女儿之间的婚事，出现什么岔子。

    这事儿是的板上钉钉的，谁来都拆不散。

    他所担忧的，还是老五所进行的牛痘治疗天花的事。

    朱元璋从来没有如同现在这样，关心过这个五儿子。

    对于天花，朱元璋真的是深恶痛绝。

    现在通过韩成，让他看到彻底解决天花的希望。

    以往没有治好天花的可能，就不说了，现在有了，他自然想将其给牢牢的抓住。

    一举把天花战胜！

    令大孙子大仇彻底得报。

    令大明百姓，今后都能不受天花肆虐之苦！

    虽然朱元璋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韩成肯定不会给自己说假话。

    绝对是真的。

    并且通过之前吕氏那事也验证了，确实人只要经历天花而不死，今后就不会再得天花。

    只是，因这事儿关系实在太大，牵动着他的心神。

    他太想让这事做成。

    所以才会显得这样患得患失。

    “陛下，周王回来了，要来见您。”

    正在朱元璋心里，又一次有些担忧的想着的时候。

    有宦官前来禀告朱橚回来了。

    朱元璋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精神一震。

    整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

    “快快快！让老五赶紧进来！”

    朱元璋一连声的说道。

    朱元璋很清楚，自己家老五，最近一直都在江宁县的深山密林之中专门研究这件事。

    若是不出什么结果，绝对不会回来。

    这个时候回来，那么基本上便能确定这事情成了！

    片刻之后，周王朱橚快步来到武英殿内。

    只见这个时候的朱橚，没有穿衮龙袍。

    只是穿着普通的衣衫。

    整个人看上去，和之前相比清瘦了很多。

    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衣衫。

    上面还沾着不少的泥土灰尘。

    看起来有损皇家威仪，可朱元璋却不在乎这些。

    朱橚也同样顾不得理会这些。

    “儿臣见过父……”

    “老五，别整这虚的！赶快告诉咱结果咋样了！

    牛痘能不能克制住天花？”

    不等周王朱橚见礼，朱元璋急切的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

    问出这话时，双目紧紧的盯着周王朱橚。

    而朱橚也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

    面色都显得有些涨红了！

    “父皇！成了！成了！！

    种了牛痘之后，真的可以完全不怕天花！

    那些种了牛痘的死囚，在这一二十天里，一直以来都穿着得天花而死之人的衣服。

    基本上每两三天，都会有新的衣服送来。

    除了衣服之外，就连不少被褥，也同样是得天花而死之人用过的。

    可这一二十天下来，这些人没有一个得天花的，都活蹦乱跳的。

    身体好的很！”

    “好！好！好！

    好的很！！！”

    听到朱橚所说的话后，朱元璋长松了一口气。

    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忍不住仰天发出一阵儿畅快的大笑！

    一连说了三个好，然后上前一把握着周王朱橚的手道：“老五，这事你干得好！做的真漂亮！

    你是咱朱家的大功臣！

    是咱大明的大功臣！

    想不到咱朱元璋的儿子里，竟然出现了你这样一个在医学上面，如此有天赋之人！

    伱这功劳，一点不比你二哥三哥四哥他们带兵在战场上杀敌来的少！”

    感受着自己父亲有力大手上，传来的温度。

    听着父皇对自己所说的这话，周王朱橚激动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眼圈有些泛红。

    相对于大哥朱标，以及前面的另外几个兄长。

    他这个老五，就没有那么出彩了。

    武艺上面只能说会骑马，能拉开弓，仅此而已。

    文学上面也同样不成。

    如今的大明，最受人欢迎的便是武。

    毕竟现在是开国年间，天下便是被这群人给打下来的。

    所以武风盛行。

    勋贵们的地位崇高。

    那么，能有一身好武艺，还有统兵之能，可以带兵征战沙场，无疑是最有前途，最受人尊重的。

    除了武便是文。

    虽然现在的文人，地位远远不如武勋。

    但是诗词文章写得好，有相应的智谋，一样能得到人尊重。

    这是最重要两条正途。

    而他，可以说是文不成武不就，还偏偏喜欢医学。

    相对于文武二道而言，医学并不受重视。

    相反还有许多人都歧视学医的。

    尤其是那些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以及很多读书人。

    觉得这是那么没有什么好出路的人，才会从事的行业。

    虽然人人都不可避免的要生病，要寻医问药。

    但是医者这个行当，就是尊贵不起来。

    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现象了。

    在这种情况下，周王朱橚心里面有多大的压力，可想而知。

    一直以来，他其实心里面蛮纠结，蛮自卑的。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现在他竟然因为医术而扬眉吐气，并得到了父皇这样的夸赞。

    这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是从来没有得到的！

    这让他对自己的兴趣爱好，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识。

    也有了信心，知道今后自己的路该往哪里走！

    心里激动异常，分外感激二妹夫。

    若非二妹夫，给自己说了治天花的事儿。

    自己摸索一辈子也摸索不出来！

    更不可能得到父皇如此肯定！

    朱橚情绪激的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足够令他为之激动欣喜的了。

    接下来朱元璋所说的话，让他更为激动，更为欣喜！

    “今后我大明医学振兴，就落在你身上了。

    你曾经若是愿意，就别回封地了！

    今后就在就一直从事这医学上面的事儿。

    太医院咱给你了，让你来掌管！

    你再想学习医术，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不必偷偷摸摸。

    也不必担心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咱支持你！咱大力支持！

    老五，你不要觉得这医学是个旁门左道。

    也不用因为兴趣爱好是学医，就觉得抬不起头。

    这医学一道，在咱看来，它也是煌煌大道！

    你说说这世上多少人，哪个人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又有多少人因为生病，而痛不欲生，家破人亡？

    有多少人一直承受疾病之苦？

    而医学，以及从事医学的医者，干的就是救死扶伤的事。

    是救人，是和病魔做斗争，从阎王爷手里面抢人！

    多少人因为医学而受益，又有多少人被他们所看不上的学医的，给救了命？

    令他能接着活下去，接着贬低医学。

    一边要靠医学救命，一边又要贬低医学，在咱看来这忒不要脸！

    别的不说，就说你娘这一次，不就是因为韩成这个懂医学的，才给救了回来？

    若不然，咱们现在都见不到你娘了！

    还有你二妹子，不也是因为韩成把她的腿治好，现在才能如常人无异。

    你说说，这学医怎么就无用了？

    学医怎么就低贱了。

    怎么就变得被人看不上了？

    怎么就低人一等了？

    这都是那些文人们，为了抬高他们的地位，给一步步压下来的！

    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嘛！

    为了抬高他们自己，实事都不顾了，脸都不要了！

    咱就觉得学医挺好，学医是正道。

    有本事，那些看不上的人，生病之后别吃药，别找医者看病！

    老五，咱实话给你说了。

    咱还有你大哥，早就在此之前便已经决定要大兴医学。

    必须要把这医学给抬起来，让更多有才能的人，进入到医学之内之中，去学医，去研究更多治病的办法。

    争取把病都给克制住。

    不说今后人得了什么病都能治好，但最起码得了那些常见的病，能够化险为夷保住命。

    咱以往还一直没有考虑好，该让谁来挑大梁。

    现在咱考虑好了，就是你了！

    老五！发展医学你来挑大梁！

    你是咱儿子，在医学上面又如此上心，有天赋。

    这件事你来做，咱放心！！”

    朱元璋的这一番话，说的周王朱橚，只觉得热血沸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父皇对待医学，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态度！

    更没有想到，父皇不仅仅不因为自己学医而生气，相反还大力支持，让自己今后放开了手脚去学医。

    还要把太医院都交给自己。

    这……当真是在此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天大好事！

    “父皇，这……这事情太太过于重要了。

    医学博大精深，孩儿……孩儿只懂了个皮毛。

    治疗天花这事儿，也都是二妹夫的功劳。

    是他给出了明确的方向，还有办法。

    孩儿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做出来的而已。

    论起医学，孩儿和二妹夫相比，差的太远了。

    还是让二妹夫来掌管太医院，让他做这些事吧。”

    周王朱橚，望着朱元璋如此的说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

    是真的觉得，自己医术远远不如二妹夫韩成。

    让韩成来做这些更合适。

    肯定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朱元璋笑着摇头：“这事儿你来做最合适，你二妹夫确实在这方面有一些才能。

    但是那小子用处大着呢，他会的也不仅仅只是医学。

    只把他给弄到医学上，对咱大明的损失可太大了！”

    原来是这样！

    听了朱元璋的话，朱橚我才知道，原来二妹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过想想好像也对，二妹夫好像除了医学外，其余方面也挺有才能。

    只是……周王朱橚一向不够自信。

    而且这事又来的太过于突然。

    他既为之激动欣喜，也显得紧张，不够自信，担心自己做不好。

    会辜负了父皇大哥他们的期望。

    朱元璋看出了朱橚的想法，伸手一巴掌拍在了朱橚的肩膀上。

    “老五，不用怕！怕个球！只管整！

    有咱在后面给你看着，有你大哥给你支持，怕什么？

    你只管好好的弄医学的事就行，别的事儿，咱还有你大哥这些人，都会帮你给摆平！

    你是咱的儿子，咱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咱朱元璋的儿子，不比任何人差！

    定然能够做出别人无法企及的事情来！

    在医学上必有所成！

    太医院里的那些人，你也不用担心。

    你是咱的儿子，咱让你过去主持太医院的事，咱看哪个鳖孙敢对你吹胡子瞪眼，阳奉阴违！

    好好干！

    老五，不要怕，咱还期待着咱能多出来个神医儿子呢！

    说不定今后，咱还有你大哥你娘这些人，还都要等着你给治病呢！”

    听到朱元璋所说的这话，周王朱橚只觉得胸膛之中有着一股热血，在来回滚动。

    他努力站直身子，也产生了一股少有的豪情。

    “父皇，那这事孩儿就接下了，会尽力去做。

    努力让咱大明的医学，变的不一样！”

    “哈哈，好！这就对了！

    老五，不用怕，只管干！

    咱期待那一天能到来。

    期待着咱儿子，能做出非凡的成就来。

    到了那时，咱定然要好好的摆上一场。

    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壶酒！

    来个一醉方休！

    再回凤阳老家，在你爷奶的坟前，摆上祭品，给他们好好的说说。

    他们不光儿子争气，出了个皇帝。

    孙子也争气，出来了一个神医！

    咱老朱家兴旺了！

    兴旺的不止一代，还有子孙后代！”

    朱元璋的这一番话说出来后，周王住朱橚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心中一时间有着无数的东西在翻涌。

    他立刻下定决心，今生都扑在医学上面。

    必须促进医学发展，在这上面做出成绩来。

    不说自己的理想，单单是父皇对自己如此期盼，自己都要将这事情给做好！

    想想父皇今后，因为自己做出来的成就，而高兴的喝得酩酊大醉。

    又专门到凤阳，来到爷奶的坟前，把这事情告知爷奶的情景，他就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不为别的，仅为这个，他也要将之给做好才行！

    ……

    “哈哈，来来来，都来看看咱们家的神医！

    咱家老五出息了！！”

    晚上，朱元璋在坤宁宫设宴。

    把所有在京的朱家人全部都给喊了过来，汇聚一堂。

    连宁国公主和韩成这两个也都过来了。

    连大人带小孩，林林总总加起来有近百十口人！

    直接摆了十二桌，才算是坐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元璋明显是喝的有些高了。面色显得有些红润。

    他站起身来，手里拿着酒杯，来到周王朱橚身边。

    举起酒杯，对众人进行招呼。

    这一刻，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周王朱橚身上。

    令得朱橚都有些局促了。

    “来！咱们今天都敬老五一杯！这一杯酒，老五当的起！”

    朱元璋说，把手中的酒杯和朱橚的酒杯碰了一下。

    边上的朱标，朱樉，朱棡，朱棣，以及韩成等同坐在一桌的人，也都和他碰杯。

    其余桌上的人，也都纷纷站起身来，遥遥碰了一杯。

    在朱元璋的带领下一饮而尽。

    周王朱橚眼圈泛红。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有两行热泪，却在此时滚滚而下，落在了那酒杯里。

    被他混着酒水喝了下去。

    只觉得这酒，是他今生喝过的最好的酒！

    “事儿是我做的，但想法这些都是二妹夫说出来的。

    若无二妹夫，我这一辈子都想不到，还可以用这等办法来克制天花！

    我觉得，最应该被敬酒的是二妹夫！”

    朱橚手里面握着空了的杯子，脸色红红的出声如此。

    “说道对！韩成也是个大功臣！

    咱们再敬韩成一杯！”

    朱元璋说着，还亲自拿起酒壶，给韩成倒了一杯酒。

    其余人的酒杯，也都有人给倒满。

    “来，咱们再敬韩成一杯！

    愿咱大明越来越好！！”

    说着，朱元璋端起酒杯和韩成碰了一下。

    朱标等人，也都纷纷和韩成碰杯。

    就连马皇后也跟着喝了几杯酒。

    众人都是高兴至极。

    都知道天花，或者说是皇长孙朱雄英之死，是朱元璋心里的一块心病。

    之前吕氏父女等人伏诛，算是去掉了一部分。

    今日得到确切的消息，真的可以彻底克制天花后，这最后的一些心病，也算是彻底的出去。

    再加上这件伟大的事情，又是自家人做出来的。

    今后他们接种了牛痘后，也都不用怕天花。

    也都异常的欢喜。

    纷纷在这里陪着饮酒。

    这种规模的家宴，朱元璋是很少举行的。

    看着朱元璋那高兴的样子，不少人感慨万千。

    都能感受到他的欢喜。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了到了快半夜时才算散去。

    朱元璋已经喝的有了八分醉意。

    甚至于秦王朱樉，更是喝的被人抬走的……

    ……

    “夫君，真好！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见过父皇这般高兴了。

    自从雄英去世后，父皇遇到了不少事，虽然也很开心，但这事却一直在他心里压着。

    今天才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夫君，谢谢你！”

    宁国公主陪着韩成，一起回到了寿宁宫，她依偎在韩成的身边，望着韩成动情的说道。

    “这可是五哥的功劳，我可不能给五哥抢功劳。”

    韩成笑着说道。

    韩国公主用力摇头道：“是五哥的功劳，也是夫君你的功劳。

    夫君和五哥的这举动，定能活人无数！

    是件超大的功德！”

    宁国公主说着，便紧紧的抱着韩成，抬头对着韩成吻了上去……

    ……

    “来人！给咱备马！咱要出宫！”

    等到众人都离去后，朱元璋出声喊道。

    “重八，这大半夜了，你要干啥？”

    扶住走路都不稳的朱元璋，马秀英忙出声询问。

    “咱去看看咱大孙子，咱要过去告诉咱孙子，天花能治了！

    今后，他皇爷爷能把他的仇，彻底报了！”

    朱元璋的话，听得马皇后的身子都颤动了一下。

    “重八，现在太晚了，明天再去吧。”

    “不行，妹子，咱想咱大孙子了。

    就想去这会儿看看他。

    就想要赶快把这个事给他分享。

    咱一刻都等不及了……”

    听了朱元璋的话，马皇后眼圈微红，不再相劝。

    “去！那就这会儿去。

    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想咱乖孙了！

    但不能骑马，咱得坐马车去。”

    朱元璋都喝成这个样子了，马皇后是真的不放心他骑马。

    当下，便安吩咐下去。

    很快便有人弄来了马车。

    而朱元璋在这个空档里，迈着有些走不稳的步子，收拾出来了十几样提前准备的吃食。

    亲手一一端端到了马车上。

    这里面有橘子，有饴糖，有好几种蜜饯，还有柿子饼，炸出来的麻花……

    都是皇长孙朱雄英喜欢吃的。

    朱元璋和马秀英二人上了马车。

    有精锐兵马护卫。

    连夜开了宫门，一路出了皇城，又出了应天府城。

    朝着埋葬皇长孙朱雄英的地方而去。

    行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终于赶到。

    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漫天繁星。

    火把的光亮，宛若一条长龙一样，蜿蜒着来到了朱雄英的墓前。

    火把插在这里，驱散了黑暗。

    朱元璋和马秀英，把带来的这十几样食物，一一从马车上弄下来，摆在朱雄英墓前。

    忙完了这些，朱元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靠着墓碑，一条胳膊伸过去搂着。

    “雄英，大孙子，皇爷爷，皇奶奶来看你了。

    皇爷爷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你爱吃的。

    乖孙，咱的乖孙，快点吃吧……”

    “皇爷爷也不知道你睡了没有，睡了也要起来，陪皇爷爷说说话。

    你是不知道，皇爷爷有多想你……

    今天皇爷爷和皇奶奶前来，是要给你说个好事儿。

    那害了你的天花，被攻克了。

    是你二姑父提供的法子，你五叔亲自带人去实验出来的。

    今后只要推广开来，做得好，咱大明就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天花而死了！

    你的大仇，皇爷爷能给你报了……”

    火把光芒闪烁，朱元璋坐在这里亲昵的对着墓碑说话。

    就像是当初皇长孙朱雄英还在世的样子。

    “乖孙，都是皇爷爷不好，没能看住你。

    让你遭了小人的暗算……

    乖孙，你说你二姑父要是能早来几个月该有多好。

    早来几个月，乖孙你就能保住了，不会出事儿了。

    能一直陪在皇爷爷身边。

    皇爷爷打下来的江山，今后交在你手里才放心……”

    朱元璋在这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一开始情绪倒还正常，但说到后面却忍不住老泪纵横。

    “乖孙，咱的乖孙子！

    皇爷爷对不住你……

    乖孙，你要是能活过来，来到皇爷爷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朱元璋絮絮叨叨的说着。

    后来说不下去了，抱着朱雄英的墓碑，嚎啕大哭。

    似乎在这一刻，心里面压抑的诸多情绪，都随之释放出来了。

    而边上的马皇后，也同样是泪流满面……

    朱元璋在朱雄英的墓前，待了大半夜。

    一直天色破晓，才算是乘车离去，返回皇城……

    ……

    “今天，咱要再向你们说一个好消息！”

    奉天殿内，不等群臣说话，眼睛红红的朱元璋，便先望着群臣开了口。

    众朝臣闻言，都是不由的心里面咯噔一下。

    尤其是那些老臣，更是如此。

    很怕朱元璋再弄出来一个什么劲爆的消息，让人心脏受不了。

    毕竟皇帝以惊喜的方式，说出惊吓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咱要告诉你们的，是天花可以被预防了，能被克制了！

    是兴国侯和周王二人努力弄出来的法子！

    今后把这方法推行下去，咱大明的人都能不怕天花！”

    朱元璋兴高采烈的说道。

    “这是咱的女婿和咱儿子做出来的功劳！”

    说这话时，本来腰背就直他，挺的更直了。

    听到朱元璋这话，已经把心提到嗓子眼里的群臣，都是不由得一愣。

    竟真的是好消息，不是惊吓？

    天花能被克制了？

    当真太好了！

    这一刻，众朝臣心中升起极度的欣喜。

    但是，欣喜过后，却也有很多人心中不信，将信将疑。

    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实在是这件事儿过于突然。

    众所周知，得了天花后能不能活全靠命，根本没有办法医治。

    这是多少年来都治不住的病。

    现在，怎么突然就宣布能治了？

    他们自然是不太相信。

    “别不相信！咱说的是真的！

    再过上一段时间，做出来的疫苗多了，便可以开始推行打疫苗了。

    只要接种了这专门治天花的疫苗，便可再不受天花之苦！”

    朱元璋兴奋的说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此真乃陛下之福，也是我大明万民之福！”

    立刻有人站出来对朱元璋恭贺。

    其余朝臣也都反应过来，纷纷祝贺。

    虽然还有人心中不太相信，但仔细想想，却觉得这件事，十有八九还就是真的。

    毕竟这里面牵扯到了那个医术极为神奇的驸马韩成。

    同时这事，还是当今皇上对他们说出来的。

    倘若是假的话，那皇帝肯定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他们也都衷心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

    毕竟天花这玩意儿，可不管你身份高贵与否。

    得了，便是要到鬼门关走上一道。

    而且大部分人，还都会过不去这个坎儿。

    倘若这是真的，他们这些人今后也能不怕天花这个恶魔了！

    在朱元璋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很快他便说出了对周王朱橚的任命。

    让其统领太医院……

    而朱橚也很快便到太医院走马上任。

    和朱橚之前所想的一些事情不同，对于他的到来，太医院全体上下，没有一个不欢迎的。

    哪怕就是原来的太医院院判，对于朱橚的到来，也同样是欢迎至极。

    没有半分的抵触情绪。

    并不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

    这不仅仅是因为周王朱橚，乃是皇帝的亲儿子，地位在这里放着。

    更为重要的是，有着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掌管太医院。

    今后再遇到宫里面一些贵人们，有紧急情况了。

    有这个皇家之人在前面顶着，他们这些人基本上不用再担忧，治不好病会被直接给咔嚓了。

    不用再拿全家人的性命做担保。

    也是因此，这些人一个二个对周王朱橚的到来，都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尤其是又知道了，周王朱橚和那位神秘的兴国侯韩成，弄出了能够克制天花的东西后，对于朱橚就更加的佩服了。

    随后，又见识了朱橚对药理的理解，他们发现这位周王，对于医术是真的懂，而且造诣还很深。

    并非是朱元璋一时头脑发热，才将他这个儿子给派过来的之后。

    对于朱橚，就更加的尊重了。

    朱橚也将如何治疗天花的事儿，给他们说了。

    并开始安排人，培训相关人员，为接下来大批量的制作疫苗和接种做准备。

    而在这个时候，能够克制天花的消息，也开始在应天府城这里迅速的流传开。

    很多人都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但是别管是不是将信将疑，所有人有一个地方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都希望这个事情是真的。

    皇家是真的找到了这样的办法，并真的能做到，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

    让全大明的人都能不怕天花！

    ……

    “二妹夫，这事情根本做不到。”

    寿宁宫里，周王朱橚来到了韩成这里，望着韩成说道。

    显得愁眉苦脸。

    “如果说通过接种牛痘的方式，令整个应天府城的人，甚至于整个应天府，乃至应天府附近的人都能够免受天花的侵扰。

    可放到整个大明就不行了。

    咱大明的人太多了，地方也太大。

    就这样的推广接种，还不知道要推广到什么时候。

    而且，哪怕是这一片的人都给接种了，可还是会有新生儿不断的出生。

    这些新生的孩子又该怎么接种？

    莫非需要接种牛痘的人，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吗？

    这些新生的孩子又分布在各个地方，并不集中……”

    冷静下来之后，朱橚想到了这个现实的问题。

    现在确实知道了，该怎么来对付天花。

    可这样治疗的一个前提，就是要把所有的人都给接种上牛痘。

    这当真是一个天大的工程！

    仔细的盘算了很久，越盘算就越觉得心惊。

    觉得这事，根本就办不下去。

    不可能做到所有人都接种。

    现在明明有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消灭天花。

    却因为各种条件限制而不能做到。

    对他来说，是真的难受。

    他思索了很久，也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

    所以便来到了寿宁宫这边见韩成。

    把这个事和韩成说一说，想要看看韩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对其解决。

    当然，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后，才来这里找韩成说一说的。

    其实也并没有真想着，从韩成这里得到什么办法。

    毕竟这个事儿，涉及到全国各地。

    整个大明有那么多的人。

    纵然二妹夫不是一般人。

    面对这等天大的难题，只怕二妹夫也一样没有什么好办法。

    “五哥，不用太担忧，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办法，能将其解决。”

    还真有办法？！

    朱橚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二妹夫，啥办法？！”

    他望着，韩成目光炯炯的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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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 你反对发展医学？那你与家人别治病！朱允炆，你爷爷朱元璋来了！

“二妹夫，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周王朱橚目光炯炯的望着韩成。

    甚至于连呼吸都给忘记了。

    手紧紧的握着屁股下面坐着的椅子扶手，身子前倾。

    就大明如今的这个状态，想要依靠种牛痘来遏制天花，难度是真大。

    因为需要接种的人实在太多了！

    哪怕不需要每一个人都接种牛痘疫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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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韩成，宁国公主闹出人命。朱允炆：皇爷爷一定会保佑我的！

    朱元璋觉得韩成今日的举动，多少显得奇怪。

    不明白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和平日里的行为做事，完全不同啊！

    心里就已经有些警觉了。

    “父皇，我有件事儿要对你说，”

    韩成犹豫了一下之后，望着朱元璋开口说道。

    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隐瞒也没有办法隐瞒了。

    还是将这个事儿告诉老朱好了。

    听到韩成的这话，再看到韩成的神色，前所未有郑重。

    状态显得很奇怪。

    本就心中警觉的朱元璋，心里面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这个混账！该不会……该不会已经提前……提前把自己家的白菜给拱了吧？

    拱了不说，还有了孩子，闹出了人命？！

    朱元璋顿时一脑门子的黑线。

    自己就是看到了他们二人的状态，简直蜜里调油一样。

    担心他们两个年轻人，会把持不住，闹出人命来。

    免得让人笑话。

    所以才会如此着急的，把他们两个人把婚期定得如此靠前。

    这怎么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还是闹出了人命来？！

    虽然朱元璋，很想看到自己多个后代。

    可却不愿意见到，这个后代是在这种情况下多出来的！

    “不听不听，赶紧走！”

    他果断的出声撵人。

    这件事韩成若不说出来，那他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再说，现在距离他俩成亲，也不过是只有十来天的时间。

    就算是真的闹出人命来，别人也看不出来。

    距离显怀早着呢！

    只要韩成和有容两个人嘴严，不把这事说出来，那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这混账小子，平日里挺聪明的。

    怎么今天却犯了糊涂？

    这事儿，他和有容两个人知道，藏着掖着谁都不说，那也问题不大。

    结果现在，却一脸严肃的来到自己这里专门跑一趟，要告知自己这个事？

    他这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吧？

    不带这样玩的！

    若眼前的人不是韩成，朱元璋这会儿绝对会大巴掌呼上去，让他清醒清醒。

    教教他该如何做事。

    话说，这后世的人做事情，都是如此奔放的吗？

    这等事儿，也能在第一时间里找老丈人说？

    朱元璋这个时候，是真想把韩成给赶得远远的。

    要有多不待见韩成，就有多不待见韩成。

    韩成听到朱元璋的话，都不禁呆了呆。

    这什么情况？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过来给朱元璋说这事儿，怎么才刚开了个口，朱元璋就要撵自己了？

    这什么情况？

    话说，就自己所表现出来的这状态，朱元璋看到后，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就问自己不是有什么事儿的吗？

    怎么现在老朱啥都不问，还直接赶自己走？

    “父皇，那个……这事还必须要给你说。”

    韩成迟疑一下望着朱元璋说道。

    这事不说不成，毕竟要不多长时间，就要前去建文朝了。

    若不提前把事情给说明白了，朱元璋肯定会更加的茫然，懵逼。

    韩成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朱元璋比他情绪还激动。

    “你别说！千万别说！给咱老老实实的憋着！

    咱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听到，赶紧走！

    回去只管安安心心的等着成亲就行！”

    朱元璋嫌弃的连连摆手，让韩成赶紧走。

    有些事能做出来，但可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的话，那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父皇，伱都不准备听听，我想要对你说的是啥，你就要赶我走？”

    韩成都被朱元璋的反应，给整得有些懵了。

    朱元璋摇头：“咱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有些事情你做了就做了，可不能说出来。”

    原本朱元璋还想打马虎眼，不往这件事情上多扯的。

    赶紧把韩成撵走，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哪能想到，韩成有些认死理儿，还一直在这里说这事儿。

    想了想，便也只好比较明确的透露出来了一些，自己在这事情上的意思。

    听到朱元璋的话，韩成有些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马上反应过来，朱元璋这绝对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什么叫做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说？

    这……这老朱这都想的什么啊！

    自己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这段时间，在寿宁宫里，没少拱他家的白菜。

    可这个拱白菜，也是有着很多方式的。

    现在没有成亲，完全没必要用最危险的那种方式来……

    他又不傻……

    “那个……岳父大人，你大概想的有些多。

    我要给你说的事儿，不是这个事儿，是别的。”

    韩成看着朱元璋，多少显得有些无语。

    自己这老丈人一天天的都想的啥，自己是那样不矜持的人吗？

    怎能如此污人清白！

    不是那样的事，是自己想多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

    那还除了这，还有什么值得韩成这混账东西，这个时候来见自己。

    并且看起来，样子还显得挺严肃。

    “那你过来是做啥的？有啥事要与咱说？”

    在确认了，不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后，朱元璋倒是显得有些好奇了。

    除了这事儿，韩成这个时候来见自己，这副样子，能是有啥事儿？

    “那个……岳父大人，我过来是想要告诉你，你可以打你孙子了。”

    什么玩意儿？？

    正在那里等韩成，说出他此番前来缘由的朱元璋，闻言显得有些呆愣。

    一时之间没能明白韩成这是啥意思。

    我好好的，打我孙子干什么？

    允熥这孩子那样乖，之前被吕氏这个毒妇给残害的，做什么都胆怯。

    完全不敢表达自己的意思，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像是一只被人伤害之后，分外可怜无助，而又警觉胆怯的小狗。

    现在好不容易才慢慢的，把吕氏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枷锁，给慢慢的打开，拿掉。

    把他所受到的伤害，慢慢的磨平。

    允熥这孙子，现在也是越来越懂事了。

    好好培养下去，也不会太差。

    怎么韩成就要让自己打他了？

    愣神之后，旋即反应过来。

    望着韩成道：“允熥这孩子犯什么错了？

    可是捅出了什么篓子？

    真要这样，你不用来禀告咱，只管上手揍就好了。

    反正你是他二姑父，还是他的老师。

    犯了大错，揍他没商量。

    不论是咱，还是标儿，亦或者是你母后，都不会因此而怪罪你，只管放心的打。

    当然，揍的时候下手要有个轻重。

    让他疼，知道错了就行，可不敢真的把什么地方打出了毛病。”

    朱元璋虽然护犊子，但那也要分人。

    别人要揍他乖孙，朱元璋肯定吹胡子瞪眼，说不定还要杀人全家。

    但韩成若是要揍他孙子，他不仅不生气，还举双手赞成。

    “父皇，不是允熥，

    允熥这孩子乖的很，我可舍不得打他。

    他也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

    不是允熥闹出了乱子？

    朱元璋更觉得奇怪了。

    那还能有谁，能值得韩成专门来这里找自己，给自己说这些话？

    让自己去揍人？

    “怎么了？是老四家的那个小胖子？

    高炽也同样是你侄子，若是犯事了，你也只管揍。

    要不你直接给你四哥说，让你四哥揍也行。”

    朱元璋迅速的想了一下，除了朱允熥外，现在大概就只有朱高炽这个胖孙子，可能会招惹到韩成。

    韩成见了朱元璋的这反应，忍不住暗呼好家伙。

    吕氏死了之后，老朱这是都已经自动把朱允炆这个家伙，开除出他孙子的行列了。

    从朱允熥一直想到朱高炽，都没有想起朱允炆来。

    “不是他，是朱允炆。”

    “朱允炆？这鳖孙又怎么了？！”

    一听韩成提起朱允炆，朱元璋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个孙子。

    瞬间就变得有些火大。

    这孙子现在又闹出啥事来了？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莫非是想要让自己将他，提前几年给弄回凤阳老家住着吗？

    “那个……父皇，我说的朱允炆，不是现在的这个朱允炆，而是建文帝朱允炆。”

    韩成看着这杀气腾腾，一副想要这时候过去，再揍朱允炆一顿的朱元璋，便连忙开口说出了实情。

    话说，这朱允炆都已经被揍了两顿了。

    真的论起来的话，这个时候的朱允炆挨揍，多少还是有些冤的。

    毕竟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个孩子。

    历史上那些事，还不是现在的他做出来的。

    以前没有时空穿梭的能力，去不了建文朝，只能让他来承受这皮肉之苦。

    缓解一下老朱心中的愤怒。

    但是现在不同了。

    现在能直接让老朱前去建文朝，直接面对搞出来了这么多破事了朱允炆了。

    那自然是不能再可着现在的朱允炆揍了。

    到建文朝那边，去揍朱允炆这个正主才解气。

    “建文帝朱允炆？不还是这个鳖孙吗？”

    朱元璋有些疑惑的说道。

    说完之后，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些不太对。

    看着韩成的目光变得不一样，直直的看着韩成道：

    “韩成，你……这是啥意思？

    你说的这话，咱咋有些听不懂了呢？”

    韩成道：“那个……父皇，是这样的，我现在突然间多了一种能力。

    就是能带着一些人，前去见建文朝。”

    这一句话开口，就把朱元璋给听的有些懵逼了。

    呆在了原处。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带着咱来到咱大明的后面去，去看看那登基做了皇上的鳖孙子朱允炆？

    是不是这个意思？！！”

    朱元璋愣了一会儿后，努力的消化了韩成所说的这话里，令人震动的意思后，看着韩成，整个人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同时还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韩成用力点头道：“对，父皇，就是这么个意思。”

    “哈哈哈，好！太好了！

    你有这个能力，咋不早点说？

    听你给咱说这鳖孙在后面，都做了什么事后，咱心里那叫一个气。

    好好的大明江山，都它娘的给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咱为了能让他做上皇帝，让咱大明江山稳固，都付出了多少心血！

    结果他倒好，从咱手里接过了江山后，就开始使劲的糟蹋起来。

    典型的崽卖爷田不心疼！

    好！你的这个能力好！

    快，这就带咱过去，咱早就忍不了这口气了！

    咱之前就只恨自己不能前去建文朝，狠狠的抽那鳖孙一顿。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教训这鳖孙了！”

    朱元璋望着韩成，目光炯炯的说道，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激动。

    若是别人给他说，可以带他来到大明的未来，朱元璋绝对不会相信。

    不仅不相信，还会让锦衣卫好好的伺候着。

    看看他这样说是何居心，有何用意。

    真把他当成傻子了，竟然用这种骗小孩子，小孩子都不信的话来忽悠他！

    但这话是从韩成嘴里说出来的，哪怕听起来很离谱，朱元璋也相信。

    原因无他，韩成本身的来历就挺离奇，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人。

    在接受了韩成是这样一个人之后，那么这个时候，再从韩成口中听到了他可以带着自己来到建文朝的事，朱元璋自然不会怀疑。

    肯定会相信韩成说的这些就是真的。

    韩成看到朱元璋的反应，都有些呆了。

    话说，在前来找朱元璋说这话之前，韩成还在心里面犹豫了不短时间，各种的猜测朱元璋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因为自己，表现的太过神异，从而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或者是因此而产生一些，别的什么想法。

    现在看来，自己想的有些多了。

    老朱在这事上还真没有多想。

    对于这件事的接受能力，比自己设想的最好情况都要好。

    看来，朱允炆这家伙做出来的那些事儿，是真的把朱元璋气的够呛。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韩成心里面的担忧，也就彻底的没有了。

    “父皇，咱先别着急，这个能力我现在还没有彻底的获得。

    需要等上将近一天后，咱们才能启程去建文朝。

    在此之前，咱们先做一些准备，别到了建文朝那里，遇到了什么危险。”

    虽然韩成已经从系统的提醒之中，知道了他们在这些人，在平行时空里死亡了，也不会真的死。

    只是会结束平行时空的旅行，返回到现在的这个时空。

    可他还是想要做出一些相应的准备，来避免各种意外发生。

    虽然不会死亡，但是死亡真实体现，却是真的。

    这不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体验，韩成可不想去体会。

    朱元璋听了韩成的话后，摆了摆手道：“没事，什么准备都不用做，只管去就行。

    去的是建文朝，又不是别的朝代。

    建文朝总共也就是那么三四年的时间。

    那些臣子，基本上还都是咱留下来的。

    咱这张脸还是管用的。

    只凭着这张脸，咱就不相信，还有人敢对咱不敬！！”

    这话听起来嚣张是嚣张，但老朱真有嚣张的资格。

    韩成仔细想想，也觉得老朱说的有道理。

    建文朝最长不四年。

    哪怕是到了建文朝的末期，也不过是才距离朱元璋去世四年的时间而已。

    四年的时间，朝堂虽然会有些变化，但是变化却没有那么大。

    绝大部分的人，还都是朱元璋时期的官员。

    尤其是朝廷中，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都基本上都是朱元璋时期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这个开国皇帝过去刷脸非常好使。

    “岳父大人，你想想都让谁过去。

    是只你我二人，还是把大哥四哥他们这些人都给喊上。

    除了自己之外，我最多还能带十个人。”

    韩成望着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仔细思索了一阵儿道：“就咱们两个去吧。

    你大哥最近经历的事情有些多。

    咱算是看出来了，你大哥的有些性子，是不好改的。

    比如说他还是太过于善良心软。

    有些事情，虽然也能做出来，可是做完之后，心里却容易一直想这个事儿。

    心不够硬。

    那吕氏的事，还有大儿媳妇雄英两个，被吕氏那个毒妇害死的事儿。

    咱能看出来，一直到现在，你大哥还没有彻底从中走出来。

    现在终于是淡了一些，若把他带到建文朝去。

    看到那个不争气的鳖孙子，只会让他心里更难受。

    咱俩过去好了，不然有你大哥在，有些事情做起来，也有些放不开手脚。

    为了你大哥着想，还是别让他去了。”

    至于不让朱棣，随着他们一起前去建文朝的原因，朱元璋没有和韩成说。

    当然，就算是韩朱元璋不说，韩成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

    无非就是担心四哥见到了建文朝时，他自己的那种威风。

    从而在这个洪武时期，就起了一些不该起的心思。

    哪怕朱元璋从自己这里知道了，四哥在历史上做的很好。

    但在现在的洪武时期，自己出现后，大哥朱标还在，还有允熥在。

    老朱也绝对不愿意，让四哥朱棣再一次登临皇位。

    在做皇帝这个事上，他肯定会对他有所防备。

    这点儿从之前，老朱让朱棣直接带领燕王府护卫，扣押审讯百官上面，韩成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朱元璋会在此时，做出这样的选择来，韩成倒也不怎么意外。

    “再说，咱们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你大哥坐镇，咱是不放心的。”

    韩成暗道一声，朱元璋考虑的周到后道：“父皇，这个你倒不必太担忧。

    我们进入建文时空，别管在那边经历的时间有多久，现在的这个时空时间是不会动的。

    咱们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

    竟然还可以如此？！

    朱元璋听到韩成的话后，顿时变得惊喜起来。

    “好好，这个好！这下子很多事情咱都不用担心了！”

    说罢之后，朱元璋突然间升起了一个想法。

    他咽了一口口水，面上难掩激动神色，望着韩成道：“韩成，你说……咱们要是在建文朝那里，停了很长时间。

    比如，生活个十几年再回来。

    然后咱们这边，还等于是一点儿都没有过。

    那这样算起来的话，咱们岂不是等于多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无外乎朱元璋如此激动。

    如果这样真的能成的话，那等于说是，能通过这样的方法，多活上十几年，甚至于更长的时间！

    听了朱元璋的这话，韩成一愣。

    这点他之前倒还真没想。

    朱元璋此时提及，仔细想想的话，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个道理！

    如此想着，他打开恋人系统看了看。

    发现恋人系统上面，此时倒是有这一些文字显现。

    韩成仔细看了这些文字后，将一些规则了解的更为清楚。

    “岳父大人，这是不成的。

    咱们在建文时空，每年最多只能呆上两个月。

    再多了就不成了。

    一旦把这些时间用完，就会被被自动传送到现在的，这个真实的世界。

    这两个月的额度一旦用完，不到新的一年，我们就没有办法再次进入到这个时空。”

    “原来是这样。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短了。

    韩成，咱已经做好准备了，什么时候去建文时空？”

    朱元璋摩拳擦掌，满心都是迫不及待。

    他这个时候，只想赶紧来到建文时空，见一见朱允炆，将其给猛抽一顿。

    再见见建文三傻，还有其余那些抬头的文官势力。

    把他们一个个，按在地上都锤一顿！

    朱元璋的愿望，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韩成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个多时辰。

    “岳父大人，不要慌，接下来有你施展拳脚的期间。

    还有十个多时辰呢。

    岳父大人，可以在这个时候好好的准备一下。”

    “时间过得咋这么慢呢？还需要等这么久？”

    朱元璋有些等不下去了。

    “不过韩成你说的对，咱还确实要好好准备准备。”

    说着就站起身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来了一根鞭子。

    这鞭子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约半丈。

    用上好的牛皮，仔细编制而成。

    最为要命的是，鞭梢上面，还带着一个小铁疙瘩。

    这玩意儿只要看一眼，韩成就觉得身上疼的慌。

    被这样的鞭抽上一鞭，可不止是皮开肉绽那样简单。

    尤其是鞭梢处拴着的那个小铁疙瘩，是真致命啊！

    “韩成，你说咱拿这个东西过去成不成？

    会不会杀伤力太小了？

    要不，咱让人给咱弄个狼牙棒过来？”

    听了老朱这话，韩成的嘴角都忍不住为之抽搐了一下。

    老朱真不愧是老朱，行事就是不一般。

    “岳父大人，我觉得吧，你拿的这鞭子就挺好。

    狼牙棒咱就不要拿了，过于残暴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孙子。”

    “等过去后，你要真觉得这鞭子不顺手，你就让朱允炆自己给你扛根狼牙棒过来。

    你再用他扛来的狼牙棒捶他。

    这样捶起来更顺手。”

    原本韩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还想说他有些妇人之仁。

    可听了韩成说的后半段，朱元璋顿时就冲着韩成竖起了大拇指。

    “好，你这个主意不错！

    咱过去了试试，鞭子要真不顺手，不解气了，就按照你说的来！”

    看着朱元璋这兴奋难耐的样子，韩成就忍不住为建文朝的朱允炆默哀。

    朱允炆，等着接受你爷爷的深沉的爱吧！

    和朱元璋在这里，说了这件事后，韩成就从这里告辞，离开了武英殿。

    留下来了兴奋难耐的朱元璋。

    这时候，前去见朱朱允炆，还有很长的时间。

    他倒不必一直在这里陪老朱耗着。

    有这时间，完全可以去做点别的事儿。

    比如回去以后陪陪小媳妇儿，说上一些话，调戏上两把，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

    第二天，差不多是相同的时间，韩成再一次来到了武英殿里。

    韩成来到武英殿之后，朱元璋立刻出声吩咐，让人把武英殿的门给牢牢的关上。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武英殿！

    而通过这一段时间，韩成对于这一次的时空穿梭，有了更为清楚的认识。

    比如他带着人来到建文朝后，若是不想在建文朝那里继续待，只要念头一起，按照系统给的办法，在身前一划拉，便能出现一道门户。

    他和老朱便可重新返回来。

    不必等两个月的时间用完，或者一不小心被弄死才能返回来。

    可以做到来去自如。

    “咋样韩成？咱们可以走了吧？”

    这已经是韩成来到武英殿后，朱元璋第八次出声询问韩成了。

    “岳父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再稍等一小会儿。”

    韩成略显无奈的出声回应朱元璋。

    片刻之后，十二个时辰的准备时间终于过完。

    恋人系统上面，浮现出一行文字。

    告知韩成建文时空已经开启，韩成现在可以带人前去建文时空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韩成就按照从系统上面所学到的办法，伸出右手，用食指在身前这么一划拉。

    只见身前的虚空之中，立刻浮现出了一道光门。

    这一幕，直接就将拿着鞭子来回踱步，迫不及待想要到建文朝活动活动手脚的朱元璋，看的呆住了。

    韩成这混小子这一手，看起来很可以啊！

    像是神仙中人的手段！

    韩成看看眼前的效果，再看看朱元璋那目瞪口呆的反应，暗自点点头。

    还别说，系统给自己的这种打开时空之门，前去建文朝的办法，还是挺有逼格的。

    “走吧，岳父大人，咱们可以去建文朝，去看看你的孝子贤孙。”

    韩成出声说道。

    听到韩成的话，陷入到震动里的朱元璋，这才回过神来。

    当下手里握着那根杀伤力十足的鞭子，和韩成一起迈步踏进了那虚空浮现的光门。

    在他二人踏入光门后，那光门便闭合消失不见，

    武英殿里变得空空荡荡，不见韩成和朱元璋二人的身影……

    ……

    建文时空，建文二年。

    一封又一封的战报，不断的从北方传来。

    大明这个新兴的帝国，此时正遭受着战乱，经历着建国之后最大的一场危机……

    “陛下，还请不用担忧，燕逆不过疥癣之疾，很容易便能除去。

    不足为惧！

    如今燕逆虽然拥有了一些地方，可其所拥有的只是一些苦寒之地。

    整个大明，绝大部分的地方还都在朝廷掌控之中。

    陛下又是太祖高皇帝亲定之人，顺天应民，继承大统，有大义在手。

    天下之人，都不会和燕燕逆同心。

    燕逆此时虽张狂，但也不能张狂太久。

    曹国公有名将之姿，骁勇善战，谋略不输其父。

    乃是将门虎子。

    有他在前方统兵作战，定然能平了燕逆！”

    朝堂之上，黄子澄望着建文帝朱允炆出声宽慰。

    见朱允炆依旧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黄子澄便接着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开口道：

    “陛下您熟读史书，学问高深，且想一想，从古至今焉有造反成功之藩王？

    历朝历代，不论是哪个藩王造反，等待他的都只有被平叛这一条路！

    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燕逆也一样如此！”

    听到黄子澄如此说，朱允炆再仔细一想，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从古至今，还确实没有哪个藩王能造反成功！

    “若非黄翰林与我分说，我险些就想岔了！”

    身穿龙袍的朱允炆，伸手拉着黄子澄的手，满是真诚的说道。

    结果话刚落音，便有人一路急匆匆而来。

    送来最新情报。

    说是在前面领军作战的李景隆，带领兵马前去救援被燕逆围攻的大同。

    结果出关之后，燕逆已经撤军返回到顺天。

    李景隆连燕逆的影子都没有摸着，只能带兵再次返回德州驻扎。

    此时乃寒冬腊月，北方更冷。

    一来一回之间，耗费钱粮无数。

    有众多兵马，因为长途跋涉以及冰冻而死……

    得到这一消息后，气氛显得有些凝滞。

    尤其是黄子澄，更是呆了呆。

    刚刚他还在这里向皇帝说，李景隆骁勇善战有谋略的。

    这怎么话刚落音，李景隆的战报就传来了？

    “陛下，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古之为将者，必须有便宜行事之权。

    不然前方距离京师如此之远，为将者，若是没有便宜行事之权，事事都要禀告，根本不及做出相应的变化来。

    战机稍纵即逝。

    请陛下增加曹国公权力，

    让其全权负责前方之战事，一切皆可便宜行事！”

    黄子澄这个当初举荐李景隆的人，马上站出来说话。

    哪怕是是到了现在，他也不觉得李景隆不能打。

    认为李景隆之所以在对战朱棣的战斗中，接连失利，不是李景隆的能力不行。

    而是他手中的权力太小。

    这个看法明显就很扯淡。

    可朱允炆听完之后，却深以为然道：“黄翰林说的对，确实如此

    给朕拟旨，给曹国公专征伐之权，赏赐黄钺弓矢！”

    随着朱允炆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做出相应的安排来。

    很快，相应的圣旨写好，有朝廷使者，带着这些东西，一路快马朝德州而去……

    做完了这些安排后，黄子澄等不少人心里都轻松起来。

    觉得有了这样的激励，李景隆必然能战胜朱棣！

    朱允炆也同样是信心十足。

    可再仔细想想的话，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这些时间来，朱棣做出了太多出乎他预料的事。

    想着这种种事情，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最终决定到太庙，去祭拜一下自己的皇爷爷。

    让皇爷爷保佑大明，保佑自己。

    想来皇爷爷在知道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一定会大力支持自己，并将朱棣这个造反之人解决！

    一定会是这样的，他太了解自己的皇爷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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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皇爷爷你打错人了！我是允炆！朱元璋：没打错，咱打的就是你！

    朱允炆心中如此想着，便一路朝太庙赶去。

    走到半道，想起自己前去见皇爷爷，这样空着手不行。

    说不定有些不灵验。

    也没办法体现自己的孝心。

    当下便又停住脚步，让人准备祭品，他带着前去太庙见皇爷爷。

    得了皇帝的吩咐，便有人要去准备。

    弄些猪头，鸡，鱼，配一些果蔬。

    却听得朱允炆的声音响起：

    “不必弄的太奢靡，猪头什么的都不必用。

    皇爷爷一向节俭，不喜欢这些东西。

    若是弄了这些，反而会引得他发怒，心生不满。

    听了朱允炆这话，边上随从之人显得有些懵。

    不弄这些东西，那该用什么东西来祭祀太祖高皇帝？

    太祖高皇帝还配不上这些吗？

    “就去做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吧！”

    朱允炆出声吩咐。

    “朕的皇爷爷最喜欢吃这个。”

    原来是要做这个！

    边上随从之人，顿时心中了然。

    正待要去，朱允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做这事情时，你们要有所注意，豆腐要用馊豆腐。

    白菜要用老白菜帮子。

    这样做出来的才正宗。

    朕的皇爷爷就喜欢吃这个。

    你要是用好豆腐，嫰白菜，做出来的他反而不喜欢。”

    听了朱允炆的这话，边上的随从之人，都不由的呆了呆。

    这……前去见太祖高皇帝，不弄猪头，鸡，鱼这些也就算了，这怎么只弄一碗豆腐白菜汤。

    你用这个祭祀也就算了，怎么豆腐还要用馊豆腐，白菜还要用老白菜帮子？

    这……做出来的，真不是喂猪的吗？

    这……当今皇帝可当真孝顺啊！

    不仅在继位之后，把太祖高皇帝定下的诸多政策都给废除了，更是闹的遍地烽火。

    现在去祭祀皇帝，还弄这样的东西。

    真不会引得太祖高皇帝发怒吗？

    朱允炆看到身边这随从的神情，心里面已大致上知道他的想法。

    他出声道：“不要多想，皇爷爷最喜欢的就是这个。

    当初皇爷爷在世时，曾不止一次的给朕讲过。

    说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美的一顿饭。

    就是那个老和尚，将一些捡来的老白菜帮子，用手拧巴拧巴丟到锅里。

    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块馊豆腐，胡乱弄成小块儿，丢在锅里一起煮。

    又放了一点盐巴。

    那吃起来，当真是人间美味，至今回味无穷。

    所以朕此时用这种东西来祭祀皇爷爷，看起来简陋，实际上最符合皇爷爷的心意。

    皇爷爷若是泉下有知，定然会被朕的这份孝心所感动。”

    朱允炆在说这话时，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眼眶有些湿润。

    不知道朱元璋有没有感动，反正他这个时候，已经先把自己给感动了。

    觉得自己实在太孝顺了。

    竟然连这些都能考虑到！

    除了自己这样孝顺的人，谁还能考虑到这些细节？

    只有自己才最懂皇爷爷！

    听了朱允炆如此说，边上侍从，连忙送上马屁。

    夸朱允炆有心了。

    太祖高皇帝若是在天有灵，定然会被他的纯孝所感动。

    有所显现。

    说完之后，连忙找人去做准备……

    而朱允炆则在这里停了下来，等人做好珍珠翡翠白玉汤。

    结果，这一等，等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有人气喘吁吁的，带着热气腾腾的珍珠翡翠白玉汤过来。

    “怎么这么久才来？！”

    朱允炆望着前来的人，满是不悦的出声说道。

    自己着急赶着前去见皇爷爷，尽孝心，祈求皇爷爷赐福保佑。

    结果这些狗东西，做个如此简单的饭，都要这么长时间。

    “回禀……回禀陛下，这是给太祖高皇帝做的，奴婢们不敢不用心，需精心烹饪才行……”

    听了此人的回禀，朱允炆心中怒气全消。

    原来是这样！

    那就没问题了！

    “做的很好，对待朕的皇爷爷就该如此！”

    说着，从这内侍手中接过食盒，亲自拎着快步朝着太庙而去。

    这人忍不住小心的擦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其实他刚才没有说实话。

    并不是为了精心烹饪，才用的时间如此长。

    实在是一时之间，难以找到馊豆腐。

    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寻找馊豆腐上。

    他跟在后面，随着朱允炆以及其余宫人前往太庙。

    再想想那馊豆腐和老白菜帮子，熬的汤的那个味儿。

    这内侍就忍不住的暗自摇摇头。

    这位皇帝，当真是读书读的太多，读傻掉了！

    太祖高皇帝说了再多次，他吃过的最美味的饭是这个，那也不能真给他弄这东西吃啊！

    他当初觉得这种汤好喝，纯粹是因为当年经历的太苦，人都快要饿死了。

    那个时候吃什么东西不香？

    后面当了几十年皇帝，身份地位很崇高。

    吃的喝的自然而然不一样了。

    那怎么还能再给他用这些东西，来糊弄他？

    伱就算真的做白菜豆腐汤了，也得用好豆腐，嫩白菜才行。

    哪能真弄这种原汁原味的？

    这也就亏得太祖高皇帝人已经没了，要是活着的话，肯定会被他的孝心，给感动的噼里啪啦抽他一顿。

    当然，这些想法也仅仅只是在心里面想想而已。

    他可不敢说出来。

    皇帝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内侍而已，一切听从安排就是了。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太庙。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不许进来！”

    朱允炆来到太庙后，对身边跟随着的那些人说的。

    “朕要与皇爷爷说些心里话，不要进来打扰我们续爷孙之情。”

    听了他这话，众人变都纷纷停在了外面。

    朱允炆自走进太庙，又将那门给关上。

    拎着珍珠翡翠白玉汤，来到了摆放贡品的地方。

    小心的将食盒打开，顿时一股的热气腾腾的要命味道扑面而来。

    差点儿要让朱允炆吐出来。

    他只觉得异常上头。

    用力晃晃脑袋，压住心中难受。

    这……真是皇爷爷最爱吃的食物？

    这怎么闻起来是这个味儿？

    好像宫里面用来喂狗的，也比这好！

    为之目瞪口呆的同时，也对这被他皇爷爷吹嘘了很久的汤，嫌弃无比。

    随后，又升起崇高的敬意。

    自己皇爷爷真厉害！

    狗都不吃的东西，他都能吃得下去，还吃的那么香。

    还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这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压下这个念头，屏住呼吸，怀着崇高的敬意。

    他双手将这碗皇爷爷最爱吃的美味食物，从食盒里面端出来，放在条案上。

    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挂着的皇爷爷的画像。

    无尽的思念之情自心中涌起。

    让他的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

    他想起了皇爷爷对他的疼爱，想起了皇爷爷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也想起了皇爷爷在世之时，对自己诸多的教导。

    教导自己该如何做一个皇帝，如何为君。

    对于皇爷爷所教的那些为君之道，他并不认同。

    觉得太过于残暴不仁。

    按照皇爷爷所教的那些去做，妥妥的是一个暴君。

    完全不符合圣贤之道，不是圣主明君该做的事儿。

    现在自己做的才是圣主明君。

    走的是煌煌大道！

    皇爷爷出身太低，早年没有上过学。

    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很多都是野路子。

    他一个要过饭，当个和尚放过牛的人，懂什么当皇帝？

    和方孝儒，齐泰，黄子澄等众多大儒贤才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按照齐泰，黄子澄等人给自己所设想的，才是一个王朝该有的气象，才是大明最正确的路。

    不过，想起皇爷爷对自己的谆谆教诲，他心里面还是挺感动的。

    虽然皇爷爷根本不懂治国之道，但是他对自己的感情却是真的。

    皇爷爷在位时，哪个藩王敢跳，哪个敢反？

    不都是老老实实的吗？

    又想起皇爷爷，为了能让自己坐稳江山，顺利即位，做出来的一系列的安排。

    朱允炆忍不住的跪了下去。

    虽然皇爷爷在很多事情上做的都不对，妥妥的一个残暴之君。

    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皇爷爷待自己是真的亲！是最疼爱自己的皇爷爷！

    “皇爷爷，大明现在起内乱了，四叔他造了反。

    他想要自己当皇帝了！

    孙儿不过是想要把军权从他手中拿走，不让藩王势力太大。

    他作为臣子，对孙儿这个皇帝不尊重，不认同。

    在孙儿想要做这些事情时，他不仅不配合，还直接起兵造反。

    更是喊出了奉天靖难的口号。

    皇爷爷，四叔他真的不当人。

    四叔在您还在的时候，表现的恭恭敬敬。

    可是等到您走了之后，四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完全不把你的遗命放在眼里。

    您留下的旨意说，若是朝中出了狞臣，孙儿这做皇帝传旨，令他们领兵进京靖难，他们才可以。

    可现在，我们大明君贤臣明人，没有佞臣。

    有的只是治国之能臣，贤臣。

    结果四叔却硬是诬赖说齐泰，黄子澄这些大学士们为佞臣。

    对于您所规定的奉天靖难之事，他却只听了前半句。

    后面的却全不管。

    不得孙儿旨意，便诬赖朝中出了佞臣。

    说他是奉天靖难。

    他这哪里是靖难？

    他这就是妥妥的造反行径！

    皇爷爷，孙儿削藩也并非是不给他们活路。

    实在是藩王势力太大，对咱大明影响不好。

    他们手里握着军权，孙儿睡觉都睡不安稳，只担心他们会造反。

    而现在，四叔果然公然造反了。

    也证实了孙儿的这个担心，是正确的。

    四叔果然是狼子野心！

    手握重兵，一直对皇位图谋不轨！

    别的藩王面对削藩时，都老老实实。

    就他借这个机会直接举兵谋反了。

    他早就存着造反这个心思了！

    皇爷爷，孙儿才是您定下的皇帝。

    四叔是孙儿臣子。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孙儿也没想要他的命，只是想要削藩而已。

    结果他就这样直接反了！

    他眼里根本没有孙儿这个皇帝的，也没有皇爷爷您这个做父亲的！”

    太庙之中，朱允炆跪在朱元璋的画像前，出声低低的诉说，越说越是委屈。

    越说越觉得气愤。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四叔这家伙，却偏偏硬是要和自己作对，和自己唱反调。

    自己真的是为了大明着想啊！

    也是真的为他们这些藩王好。

    是真的想让大明千秋万载。

    他也确信，按照自己的想法，又有齐泰，黄子澄这些才能之士对自己进行辅佐。

    必然能带着大明，开创出一个全新的局面。

    大明必然能在自己的带领之下，开创一个盛世，达到令人神往的三代之治！

    这等事情，想想就令人神往，为之激动！

    结果，朱棣这个狼子野心之辈，却为了他的一己之私，公然造反。

    全然不顾大局！

    当真该死了！

    “皇爷爷，您若在天有灵，一定会支持孙儿的，对吧？

    孙儿是真的为了大明着想，真的为了咱大明好。

    皇爷爷，您若在天有灵就显显灵吧。

    帮帮孙儿，也把四叔给好好的修理一顿。

    让四叔幡然醒悟。

    明白他做的是错的，不再给孙儿作对。

    孙儿的所作所为，是真正有利于我大明的发展。

    皇爷爷，您快快显灵吧。

    不然大明还需要经历诸多的战乱，有诸多人因此而死。

    孙儿也不想背上一个杀叔之名。

    虽然四叔做事情真的很过分。可杀叔的恶名孙儿却不想要。

    您若是不管，真的打下去，后面收不住手。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说不定四叔还真的可能会死……”

    朱允炆在这里不断的出声祈祷。

    盼望着他的皇爷能够显灵。

    能够帮助他，破开当前的困局。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些盼望，也只能是盼望而已。

    不可能成真。

    人去世了就是去世了，不可能活过来。

    要是真能活过来的话，在四叔举兵公然造反之时，皇爷爷肯定就已经被气的从皇陵之中出来了。

    自己此时前来，也只能是把这些事儿，都说给皇爷爷听。

    让自己心里面好受一些，也让自己的信心更为充足一些。

    然而，一直在跪在这里出声祈祷的朱允炆却没有发现，一个光门在他身侧悄然之间的浮现。

    凭空多出了两个人。

    正是身着龙袍的朱元璋，还有陪着朱元璋一起而来的韩成。

    朱元璋韩成二人出现后，那光门无声无息消失不见。

    朱元璋上下左右一打量，看看屋内的布置，再看看那挂着的自己的画像。

    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太庙

    眼睛一扫，发现了那跪在地上的穿着龙袍之人。

    只是看他这身装扮，再看了看那侧脸，朱元璋立刻就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好孙子朱允炆！

    朱元璋一看到他，心中的怒火是腾腾的往上升。

    韩成带自己来的地方是真巧！

    原本自己还担心，前来之后会出现在建文朝的别的地方。

    想要见到这孙子，还需要费一些手脚，浪费一些时间。

    哪能想到，如今刚刚过来，便直接看见了这孙子。

    这时机把握的真好！真令人兴奋！

    只是……这太庙之中一股什么味儿？

    怎么闻起来这么上头？

    朱元璋轻轻的吸吸鼻子，皱皱眉头。

    按说太庙的里，应该很干净的才对吧？

    怎么现在却是这样？

    边上的韩成，也同样是微微皱眉。

    不知道朱允炆在这里搞什么幺蛾子。

    好好的太庙，怎么有这样一股的怪味？

    朱元璋手里面握着，那看起来就触目惊心的鞭子。

    最为朴实的愿望马上就能实现的激动。

    让他没有去深究，这味道的来源在哪里。

    握着鞭子，就要朝着朱允炆走去。

    却听得跪在那里的朱允炆，声音继续响起。

    “皇爷爷啊，你若在天有灵，一定会支持孙儿的。

    您一定知道孙儿如此做的苦心孤诣。

    只有按照孙儿这样做，大明才能兴旺。

    必能达到三代之治！

    您若在天有灵，得知了孙儿的所作所为，肯定会笑开了花。

    孙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是真的在为大明变好而努力。

    都是因为藩王里面有坏人，四叔太过于混账。

    带头造反。

    搞的现在大明到起了烽火。

    不过皇爷爷您放心，孙儿已经派人，给了李景隆专权。

    令他可以全权负责前方战事。

    李景隆有名将之姿，其才能不输其父。

    有他在，四叔这个燕逆，绝对不是对手，成不了气候。

    此时虽有小败，但无伤大雅，不会动了根本。

    接下来您就瞧好吧，李景隆必然能不辜负孙儿的对他的厚望。

    定能一举灭了燕逆！”

    朱元璋听到朱允炆开口说话时，就停了下来，想要听听这孙子能憋出什么屁来。

    结果哪能想到，竟是说出了这些话！

    原本看到朱允炆，心中火气就蹭蹭的往上涌的他，这个时候听到了朱允炆所说的这些话，更是怒气上涌的厉害。

    这个鳖孙，说的什么屁话？

    还回到三代之治？

    还自己在天有灵，必然会理解他，支持他。

    还乐开了话？

    还李景隆必然能战败老四？

    他脑子里是屎吧？

    朱元璋再也忍不住了，面色阴沉，手里面拿着鞭子，大踏步的朝着朱允炆而去。

    正在那里向自己皇爷爷说着心事的朱允炆听到动静，下意识的转头看来。

    正看到一个穿着龙袍的人朝自己而来。

    顿时愣住了。

    哪来的穿龙袍的逆贼？！

    这是出现在他脑海当中的第一个想法。

    旋即再定睛一看，这逆贼怎么看起来，这么像自己皇爷爷呢？

    只不过，要比老年时的皇爷爷年轻了很多。

    大白天的闹鬼了？！！！

    他呆愣之后，噌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

    朝着后面连连退去。

    身手竟是前所未有的敏捷。

    虽然不久之前，他还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期盼着他皇爷爷显灵。

    可说是那样说，期盼归期盼，却也真的没有想到，皇爷爷会真的显灵。

    这大白天的闹鬼，可真太吓人了！

    不过好在这是自己的皇爷爷！

    皇爷爷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经过了初步的惊悚之后，他倒是勉强稳住了心神。

    声音颤抖的望着朱元璋道：“皇爷爷，真……真的是您？您……显灵了？”

    “可不就是你爷！”

    朱元璋冷声说道。

    看了他这超怂的表现，就气不打一处来。

    “太好了！皇爷爷，您真的显灵了！

    咱大明这次有救了！

    您快去找四叔，快去惩罚他，狠狠的教训四叔一顿！

    让他老老实实的，别在那里举兵造反了。

    咱大明的大好河山，都被四叔他给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皇爷爷您快去，四叔做事太过于嚣张跋扈，全然不顾您的遗命……”

    朱允炆神情激动的说道。

    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一方面是真的激动，自己皇爷爷显灵了，另一方面的则是被吓的。

    而他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是想要尽可能快的，让一向疼爱自己的皇爷爷，来解决四叔朱棣这个逆贼造反之事。

    令得自己皇位稳固。

    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把这突如其来出现的皇爷爷给赶紧糊弄走。

    在自己身边，看着实在是有些吓人。

    还是去找四叔这个逆贼比较好。

    朱允炆在说出这话后，就看着自己皇爷爷，等待着自己皇爷爷接下来的作为。

    他太清楚自己皇爷爷了。

    当年为了能让自己稳妥坐上皇位，做出了多少事。

    现在听说了四叔这个逆子做出来的事情后，竟然会勃然大怒。

    绝对不会放过四叔！

    只要皇爷爷显灵，真的动手，那么四叔这个嚣张跋扈的人，只有被轻易镇压的份儿。

    自己的皇位，又能变得无比稳固。

    皇爷爷对自己是真好。

    人都已经去世一两年了，现在感知到了自己日子过得苦，感知到了大明出现了逆贼，又硬生生的重新回来了。

    既如此，那自己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有皇爷爷在，自当为自己扫平一切障碍！

    “混账！”

    朱元璋出声怒骂。

    对朱允炆是恼怒到了极点。

    朱允炆一见自己皇爷爷果然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听了四叔所做出来的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暴跳如雷，顿时喜上心来。

    跟着道：“对！就是混账！皇爷爷您说的对。

    四叔可真的太混账了！”

    他在边上附和，添油加醋。

    说着，目光一转，看到了皇爷爷手中握着的那根大号的鞭子。

    神情为之一滞，马上就又变得兴奋起来。

    好！好！太好了！

    皇爷爷这是早就知道了四叔这个逆贼，所做出来的混账事儿。

    提前有所准备，拿着鞭子来要抽四叔！

    当真太好了！

    要是能看到皇爷爷，在自己面前往死里抽四叔。

    最好他亲自下令，把四叔给宰了，那就更好了！

    正如此满是兴奋的想着，却见朱元璋猛的挥动了手中的鞭子。

    那加粗版的鞭子，在空中闪过一道残影，啪的一声便落在了朱允炆的身上。

    这一鞭，也不知道蕴含了朱元璋多少的怒火。

    一鞭子下去，直接就将站在这里的朱允炆，给抽的倒在了地上。

    身上的龙袍都给抽开了一道口子！

    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朱允炆整个人都极为的错愕和懵逼。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皇爷爷不是一向最疼爱自己的吗？

    他听到了四叔弄出来混账的事后，不是应该勃然大怒的吗？

    只会往死里揍四叔的吗？

    刚才，他不也在那里愤怒的骂四叔是个混账吗？

    怎么现在……鞭子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皇爷爷，您……您打错人了，你应该揍的是四叔，不是孙儿！

    我是你的乖孙子啊！”

    朱允炆连忙出声解释。

    朱元璋愤愤的道：“没打错，咱打的就是你！

    就你还是咱的乖孙子？你是个鳖孙吧！”

    声音落下，又是啪的一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朱允炆又一次的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如同杀猪一般的叫。

    整个人变得更为的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皇爷爷上来就对自己猛抽？

    还说没有打错，打的就是自己？

    皇爷爷老糊涂了吧？

    死了之后脑子不清醒了？

    怎么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不是当初那个疼爱自己的皇爷爷了？

    朱元璋哪里管朱允炆怎么想？

    一鞭接着一鞭的往朱允炆身上抽。

    一想到这家伙向自己保证，不会向他的那些叔叔们动手。

    结果自己刚咽气儿，他就开始削藩，手段还如此酷烈。

    让一八岁幼童诬赖老五造反，还以此为证据把老五拿下。

    更是直接将老十二给逼死。

    朱元璋的怒气，就忍不住噌噌的上涨。

    “咱叫你阳奉阴违！”

    “咱叫你不顾亲情！”

    “咱叫你逼死你十二叔！”

    “咱让你背信弃义！”

    “咱叫你你人面兽心！”

    “咱叫被那些文官们糊弄傻了！”

    “咱让你没有一点儿辨别是非的能力！被人牵着鼻子走！”

    “咱让你把咱的大明江山给糟蹋成这样！”

    “咱叫你……”

    朱元璋怒气勃发，先前积攒的一肚子的火气，这个时候终于是找个地方宣泄了。

    他骂一句打一鞭。

    无视朱允炆的哭喊求饶。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朱允炆身上穿的龙袍给抽了个稀烂。

    边上站着的韩成，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忍不住摇摇头。

    太残暴了！

    当真是太残暴了！

    老朱这个老丈人打人，他是真抽啊！

    只是……为什么看着朱允炆被老朱这样抽，自己心里这么爽呢？

    太庙外面那些守着的宫人们，听到了太庙里面，陡然响起的朱允炆那杀猪般的惨叫，顿时都懵了。

    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太庙里，就传出了这样的声响。

    还有，皇帝陛下是怎么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发出杀猪般叫声的？

    他这是在太庙内，给太祖高皇帝表演绝活呢？？？

    左右对视一眼之后，立刻便有人冲上前去，一把拉开太庙之门。

    再也顾不得了朱允炆之前下达的，任何人不得进入太庙的规矩了。

    “护驾！护驾！”

    有人出声喊着，冲进太庙之内。

    可看到里面的情景时，顿时呆了一呆。

    只见原本应该只有陛下一人存在的太庙里，这时候竟然又多出来两个人。

    一人丰神俊朗，貌若潘安，帅气逼人。

    这是一个青年人，正负手站在不远处。

    另一人为中年人，身穿龙袍，正持着一根鞭子奋力的抽打。

    这……这怎么太庙里，就突然多出两个人来？

    还有，这……身穿龙袍的逆贼是谁？

    他抽打的……那不是当今陛下吗？！！

    呆滞之后，有人便想上前护驾。

    朱元璋虎目一瞪，出声怒斥：“给咱滚出去！”

    老朱乃是征战沙场半辈子的人，后面又做了多年的皇帝，手握生杀大权，身上积威日隆。

    此时一发火，一瞪眼，寻常人哪里受得住？

    几个正要上前救朱允炆的宫人，顿时觉得双腿发软，心似乎都在此时漏跳了一拍。

    顿时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旋即，有在皇宫服侍多年的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又是激动又是恐惧，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太……太祖高……高皇帝，真……真的显灵了！”

    磕了头之后，忙喊人赶快出去。

    并且还非常贴心的，将太庙的门又给关上了……

    ……

    “这……这刚才……刚才有没有看错？

    是不是……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

    来到太庙之外，那宫人显得惊疑不定的朝着身边之人询问。

    “我也看到了，就……就是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看起来更年轻了……”

    “那……边上那个英气十足之人是谁？”

    在确认了不是眼花后，这些方才进入到太庙里的宫人，旋即想起了那个站在不远处，在那里嗑瓜子儿的年轻人，心中满是疑惑。

    不知哪位是什么身份。

    怎么会和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一起出现在这太庙之中。

    而且，看起来还那么的随意？？

    ‘看，我就说了吧！

    去见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不摆上猪头，鸡、鱼这些东西就算了。

    只弄一碗白菜豆腐汤。

    还专门弄那种馊豆腐，和那些老白菜帮子。

    这煮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却用来祭奠太祖高皇帝。

    就说这样不行，会惹的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不快，现在如何？

    被自己说中了吧？

    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都被气的显灵了。

    亲自出来拿着鞭子揍……’

    之前那个给朱允炆，拎来珍珠翡翠白玉汤的宫人，心里直嘀咕。

    这些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遇到这种情况，也不能不管。

    听着太庙里不断响起的，杀猪般的喊叫，几人一合计，很快便派人前去，将这事儿禀告给翰林大学士黄子澄。

    他官职高，深受当今陛下器重。

    由他来处理，拿个主意最合适不过。

    ……

    “什么？太祖高皇帝显灵了？

    正在那里揍陛下？！

    你胡扯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

    高皇帝都已经龙驭宾天一两年了，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显灵？

    显灵不说，还在那里一鞭接一鞭的抽陛下？！”

    黄子澄得到禀告之后，恨不得拿鞭子抽前来禀告之人。

    竟敢说这些来糊弄人，真把自己当傻子了吗？

    “回……回禀大学士，这确确实实，就是太祖高皇帝显灵了。

    陛下……陛下他被揍的可惨了，这等事儿，小人哪里敢胡说？

    您快去看看吧。”

    黄子澄听了此人的话，显得有些不惊疑不定。

    片刻之后，猛地一甩袍袖，哼了一声，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太庙赶去。

    什么狗屁太祖高皇帝显灵？

    他黄子澄不信这个！

    他倒是要过去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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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朱元璋杀疯了！

    黄子澄面色阴冷，大踏步的朝着太庙那里而去。

    行走的途中，又让人找来了百名皇宫近卫，随着他一起前去。

    他才不相信，什么太祖高皇帝显灵。

    若是谁做梦，梦到了太祖高皇帝，那倒还有情可原。

    或者是太祖高皇帝的画像掉下来，排位落下之类的，也能说成是太祖高皇帝显灵。

    可是现在这种，太祖高皇帝直接显现出来不说，还持着鞭子猛抽当今陛下，他是打死都不信！

    怎么可能！

    这事儿只需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绝对是假的！

    根本不会发生！

    他黄子澄就不信这个邪了。

    什么太祖高皇帝显灵了？

    狗屁！

    这肯定是有人冒充太祖高皇帝来，从而闹出幺蛾子来。

    极大可能，就是燕逆那边看着压力太大，打不过李景隆。

    所以就弄出了这样的盘外招。

    安排他们的卧底死士，假扮太祖高皇帝。

    从而影响自己这边的军心士气，影响当今陛下的心智。

    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来获取胜利，打击自己这边的人心。

    根本不用看具体什么情况，只需要一想，他就能确定自己的这个想法，绝对是正确的。

    事实情况和自己所想，没有什么出入！

    聪明睿智的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这群宫人也当真是废物，竟是被人用这样简单的把戏，就给骗的团团转。

    直接没了主意。

    当真是蠢货！

    要是自己在那里，直接就令人将那什么太祖高皇帝给拿下了！

    还让他在那边嚣张跋扈，对陛下动手？

    黄子澄怒气冲冲，目光冰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快速朝着太庙而去。

    心中杀意弥漫！

    燕逆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削藩也必须要坚持。

    不把这些桀骜不驯，手握重兵的王爷一个个都给收拾了，大幅度的打压这些王爷，勋贵们，文官地位如何迅速提升？

    陛下也必须要死保！

    经历了恐怖的洪武朝，终于迎来了这样一个，对自己这些人言听计从的仁厚天子，谁愿意当今天子出事儿？

    谁又想回洪武朝？

    洪武朝简直不是他们这些当官之人过的日子。

    好不容易熬过来了，朱洪武又显灵了？

    这不是要人亲命吗？

    别说这次所谓的太祖高皇帝显灵，是燕逆那边的人假扮的。

    就算是朱洪武真的来了，那也必须要灭掉！

    他着心急如焚，小跑了一阵儿后，嫌速度太慢。

    便喊人来把自己抱上马，用马载着自己快速往太庙那边赶。

    他是真的害怕燕王朱棣这个逆贼，那边所派遣的人手，不只是装神弄鬼，假扮太祖高皇帝显灵这么简单。

    怕等的时间稍微一长，那边的人会凶性大发，直接把建文皇帝给弄死。

    一旦陛下被弄死，大明就会变得更加的混乱！

    没了陛下这个太祖高皇帝亲自选定的大明继承人在，自己等人这边，最大的筹码也就等于没了。

    哪怕是再立一个皇帝出来，他的威望也没有这么高，正统性也没有这么强！

    燕逆的实力，必然会变的更加强盛，局面更加混乱。

    非常不利于自己这些人。

    ……

    这个时候，太庙之中，朱元璋终于是停了手。

    至于朱允炆，此时已经被他抽的伤痕累累，趴在地上宛若死猪一样。

    面对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鳖孙子，朱元璋终究还是留了手。

    虽然拿的这个鞭子上面，有个铁疙瘩。

    但真的去抽住朱允炆时，也就第一鞭时，铁疙瘩落在了身上，

    其余的那些鞭子，铁疙瘩都落在了地上，没打在朱允炆身上。

    若不是想着，这是自己的孙子，体内流的是标儿的血。

    朱元璋此时绝对不会停手，只会一鞭接一鞭活活的把这个蠢货给抽死！

    想想韩成给自己所讲述的，朱允炆这蠢蛋上台之后，做出来的诸多事情，他就一阵的火大。

    憋闷的厉害！

    朱允炆这个时候，满是凄惨的趴在地上。

    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更不敢出声求饶。

    因为他发现自己求饶的越厉害，皇爷爷抽的就越狠。

    越是打感情牌，皇爷爷的鞭子力道就越大。

    挨的打就越多。

    后来趴在地上不动了，皇爷爷打的反而也没有那么起劲了。

    朱允炆只觉得，整个人都废掉了。

    背上，腿上……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好的。

    全都是火辣辣钻心的疼痛。

    哪怕是一直到现在，朱允炆都是懵逼的。

    不明白这些事儿，皇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话说，自己在太庙这里，给皇爷爷诉说事情的时候，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说，很多事都没有给皇爷爷说啊！

    皇爷爷怎么把自己干过的诸多事，都给掀出来了？

    莫非……真的是皇爷爷在天有灵，哪怕去世了，也一直默默的看着大明的一切？

    把这两年来，大明所发生的诸多事情都收入到了眼中？

    这样的想法想起之后，顿时觉得无比惊悚。

    惊悚的同时，也有很多的不理解。

    话说，皇爷爷一直以来，都特别的看重自己。

    连说话都很少对自己用大声。

    就算是自己现在做出来的一些事儿，不太符合他的心意。

    他也不能对自己下这样的死手，往死里抽啊！

    皇爷爷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

    没道理现在显灵了，就变成了这样。

    但这个时候，他却什么话都不敢说。

    再多的疑惑也不敢问。

    他是身上疼的要命，也不敢哼哼。

    生怕稍微有个什么不好的举动，就会招致一阵鞭挞。

    原本他还非常期盼着皇爷爷显灵，从而好解决四叔这个逆贼。

    但是现在，被朱元璋这样一阵鞭打之后，他只是想这个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突然冒出来的皇爷爷赶紧离开。

    朱元璋手里握着鞭子，看看那趴在地上的朱允炆。

    伸展了一下筋骨，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

    还是这个办法好啊。

    和揍幼年的朱允炆比起来，还是揍这个已经造了很多孽的朱允炆舒服。

    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间想起来，韩成能带自己见来到建文朝，那是不是也可以，来到朱祁镇的那个时代？

    或者是来到朱祐樘的时代？！

    要是能当面教训一下，这两个混账子孙。

    那他的心情将会变得更美。

    心中如此想着，朱元璋便迫不及待的，转头望向了韩成。

    将他的这个想法给说了出来

    韩成又磕了一个瓜子，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

    不光是建文朝，大明的其余朝代咱们都可以去。

    不过，现在我只有来建文朝的能力。

    其余的地方去不了。

    但今后肯定是能去的。”

    听到韩成这样的话，朱元璋瞬间放下心来，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了。

    “能去就行！能去就行！好饭不怕晚！”

    他出声说道。

    之前听韩成讲述他大明的那些不孝子孙做出来的事，尤其是朱祁镇，当真是气的要吐血。

    不止一次的遗憾自己不能前去那个时代，狠狠的将这鳖孙子，给鞭挞上一番。

    现在好了，这种愿望真的能实现了。

    想想刚才打朱允炆这鳖孙的美好手感，再想想今后自己也能如同揍朱允炆这样。

    将朱祁镇，朱祐樘这些鳖孙给好好的揍上一顿，出口心中恶气，朱元璋就觉得动力满满。

    而趴在地上装死狗的朱允炆，听到自朱元璋和韩成的对话，顿时心里一个激灵。

    心中诸多念头翻滚。

    这……怎么听起来，和自己所想象的不太一样？

    皇爷爷是显灵了，只是显灵的这个皇爷爷，并不是那个被埋葬到了皇陵中的皇爷爷。

    怎么听起来，像是从之前过来的？

    皇爷爷之所以能显灵，全是因为边上那个全程嗑瓜子儿，看自己挨揍的人？

    这个帅气逼人的青年人，到底是谁？

    怎么拥有如此神奇手段？

    竟然把皇爷爷带到这里来！

    听他们的谈话，怎么像是还能把皇爷爷给带到别的地方去？

    这……还是人吗？

    莫非……莫非这人这家伙不是人？！

    而是神仙！！！

    在觉察到韩成的那极其惊人的身份后，朱允炆趴在地上更老实了。

    韩成全程看下来，已经嗑了一大把的瓜子皮。

    乱扔垃圾不是他的习惯。

    所以左右看了一下，就走到了给朱元璋摆贡品的条案前，把这把瓜子皮给放在了那条案上。

    反正老朱就在自己跟前，自己往那条案上放点瓜子皮，也没啥影响。

    结果放在那里之后，韩成却被条案上放着的贡品吸引了目光。

    刚一来到太庙，他就闻到了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味道。

    此时离得近了，这味道更浓。

    他已经确定了，这味道就是从这条案上，放着的祭品上传出来的。

    伸头看了看，又闻了一下，韩成忍不住的后退几步。

    “岳父大人，这是给你的祭品？

    这祭品怎么这么大味儿？啥东西啊这是！”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目光也落在了那条案的祭品上。

    话说，他来到这里看到朱允炆后，眼睛就红了。

    只顾着揍朱允炆了，倒没有多往别处看。

    这个时候听韩成这样一说，朱元璋抬眼望去，这才发现那供桌上面，竟然还放着祭品。

    走过去一看，再闻闻那些味儿，朱元璋的脸顿时有些黑。

    这鳖孙子给自己弄的什么贡品？

    这样糊弄他爷是吧？

    正儿八经的芝麻杆烧香，坑爹捣爷。

    你不说弄一些猪头，鸡，鱼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当贡品。

    你就是放两个苹果，弄点面，摊张煎饼也算那么回事。

    结果现在，就弄了这样一碗馊白菜豆腐汤来当贡品。

    而且白菜还弄的是老白菜帮子……

    虽然自己当年说过，对那一顿饭印象深刻。

    可伱也不能把这玩意儿当贡品啊！

    朱元璋看看朱允炆，又觉得不顺眼了。

    不过想起这是自己当年曾说过的话。

    因此倒也不好发作。

    当然，也是看朱允炆这个时候，被打的挺惨的。

    结果就在此时，韩成的声音响了起来。

    “岳父大人，我可不是挑事的人，您虽然要过饭当过和尚，可终究也是帝王。

    到了后面，又是一心一意的栽培他，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他吃了。

    可结果去世后连口肉都吃不着。

    只有一个白菜豆腐汤，还是馊掉的。

    那里面的白菜，一看还都是老白菜帮子，用来喂牛喂羊的。

    您这待遇着实有些低啊！

    再说，死者为大，寻常百姓家祭祀祖宗，弄的也没有这么差……”

    听到韩成这话，趴在地上的朱允炆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你还说你不是挑事的人？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这还不叫挑事？

    我招你惹你了？！

    原本朱元璋虽然觉得，朱允炆这事做的有些过分，却没有往更多处去想。

    但此时一听韩成这话，顿时忍不住了。

    拎着鞭子就来到了朱允炆身边。

    “皇爷爷！皇爷爷！您听孙儿解释！

    孙儿牢记着您曾说过，你吃过最美味的一顿饭，就是这珍珠翡翠白玉汤……”

    朱允炆再也装不了死狗了，慌忙解释。

    但朱元璋哪里会听他解释？

    当一个人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的。

    更不要说朱允炆还如此孝心可嘉了。

    不等他说完，朱元璋啪的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直接把他剩下的话都给抽没了。

    同时也发现，原来这孙子之前是装的。

    看起来趴在那里奄奄一息了，实际上这精神头还足着呢！

    还能再挨几鞭子！

    本来一鞭子就能解决的事儿，老朱又抡起胳膊，噼里啪啦的抽了五六鞭子，方才停下。

    直把朱允炆抽的浑身颤抖，血肉模糊。

    朱允炆趴在那里不再动弹了，心里一个劲的祈求，边上那位吃瓜子的人，可千万别再说话了。

    揍了朱允炆一顿后，朱元璋拿着鞭子道：“走吧，咱出太庙到外面看看。”

    来到建文朝这一趟，朱元璋当然不可能只把朱允炆狠揍一顿。

    其余的事，什么都不做。

    他要做的事有不少，最大的便是要弥补遗憾。

    把建文朝这个在他他去世后，马上就在阴沟里翻了的马车给扶起来。

    然后给引领到正途上去。

    让那原本历经四年的靖难之役，随着他的到来，尽可能快的结束。

    让大明少死很多的人，少消耗国力。

    把这些国力都给用到正途上去。

    把一些该解决掉的人都给解决掉。

    让大明在这里转个弯。

    变得和之前不同！

    说话之后，朱元璋便把太庙的门打开，率先走了出去。

    站在了阳光下。

    太庙外的那些宫人，见到朱元璋出来，纷纷叩拜。

    尤其是那些洪武时期的老人手，更是激动的落泪。

    但也有细心之人发觉了不同，心中震惊不已。

    话说……这不是显灵吗？

    为何太祖高皇帝却不惧怕日光？

    再偷眼一瞧，发现地上竟还有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百余名甲士一路轰隆隆而来。

    “何方逆贼，也敢穿龙袍，冒充太祖高皇帝？！

    给我拿下！！”

    黄子澄人刚被人从战马背上放下来，来连衣冠都来不及整理，便冲着那穿着龙袍，站在太庙外面的朱元璋大声喝了起来。

    要让随着他而来的这些甲士，立刻把据朱元璋给解决了！

    听到他的命令，这些甲士立刻上前，要前去捉拿朱元璋。

    “咱看哪个敢！谁想造反！

    咱便是大明皇帝朱元璋！咱又回来了！！”

    朱元璋看着这些甲士，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属于开国帝王的那种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不过是建文二年，距离朱元璋去世才不过两年而已。

    这些甲士，大部分都是朱元璋在的时候的人。

    尤其是这甲士里面的大小军官，更是如此。

    此时听了朱元璋的这呵斥，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顿时呆在了原地。

    这……从太庙出来的人，和黄翰林说的不一样啊！

    这哪里是什么逆贼，在假扮太祖高皇帝？

    这分明就是太祖高皇帝！

    神态，语气，还有声音，以及面容，都和太祖高皇帝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身上的气势，更是如出一辙！

    这种独属于太祖高皇帝的威势，别人根本学不出来。

    只是……眼前的这太祖皇帝，怎么年轻了这么多？

    这些甲士全都愣在了当场，一时之间进退不得。

    朱元璋在领头的那名武将身上看了几眼出声道：

    “你是孙贤？咱记得洪武十五年时，你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带刀舍人。

    现在竟然成了百户。

    人也成熟了很多。”

    听到朱元璋这话，那带头的百户顿时站不住了。

    直接对着朱元璋就跪了下去。

    “孙贤拜见陛下！

    不知陛下显圣，误听奸人谗言，冲撞了陛下。

    还请陛下赎罪。”

    那些他带来的甲士，也都随之跪了下去。

    “起来吧，咱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来到咱大明的后面朝代来看一看。

    这等事儿过于离奇，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很正常。

    还有你们，都起来吧。”

    “是，陛下！”

    孙贤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其余人见此，也都纷纷的站起身来。

    这一刻，都有种找到主心骨的感觉。

    自从洪武皇帝去世之后，如今的建文皇帝登基。

    马上就开始大肆的提拔文官。

    不断拔高文官地位，打压武将。

    连带着他们这些，皇宫里面的近卫地位，都没有那样高了。

    在那些文官面前，抬不起头。

    再不能如同洪武年间时，昂首挺胸

    这种前后巨大的变化，令许多人心里面都很不好受。

    现在太祖高皇帝回来了，那个马上打天下的天子，对他们这些侍卫，还有武人很是看重的人，又一次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立刻就让他们，又一次的找回了之前太祖高皇帝还在世的感觉！

    黄子澄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傻眼。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带着人一路疾驰而来。

    已经下定决心，别管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哪怕真的是朱重八那家伙又活过来了，自己也还要把它说成是假的，让人将其给拿下砍死。

    可结果刚到这里，随着自己而来的这些皇宫近卫，怎么就这样轻易叛变了？

    还有，眼前这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朱重八那个杀才？

    每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满是朱重八在位时的那种霸道与杀伐果断。

    洪武年间，被朱重八长时间所支配的恐惧，又一次浮现在了心头。

    让他的膝盖都有些软。

    也不知道这燕逆，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人，竟然能把朱重八演的如此之像！

    竟连气势都是如此像。

    这……这不会真的是重八又显灵回来了吧？

    连他此时，都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拿不准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朱重八。

    旋即，他用力的摇摇头。

    子不语乱力怪神。

    圣人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眼前这人，绝对是个冒充的，也只能是个冒充的！

    当下提高声音出声喝道：“你们做什么？立刻把这逆贼给我拿下！

    这人不是太祖高皇帝，他是燕逆派来的人，冒充太祖高皇帝！

    这是大不敬！”

    他出声呵斥，想要人赶紧对朱元璋动手。

    免得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这边越不利。

    太清楚朱元璋的影响力了。

    也太清楚，依照这个老杀才的性格，一旦知道了在他离世后，自己等人都干了什么，这家伙能干出什么来！

    孙贤等一众带刀舍人，却没有一个人再听从他的命令。

    正如朱元璋之前对韩成所说那样，来到这建文年间，他根本不必多做什么准备。

    只靠刷脸就成了。

    “你便是黄子澄？

    建文朝的卧龙凤雏，建文三傻之一？”

    朱元璋看着黄子澄出声冷冷的说道。

    洪武十五年时，黄子澄还没有太出名。

    朱元璋也就是在黄子澄，牵扯到了刺杀韩成的事情里后，在处死他的时候，才远远的见过一面。

    只不过那时的黄子澄，已经不成人样子了。

    并且那天犯人也多，因此并不记得黄子澄长什么样。

    黄子澄原本听到朱元璋说他是建文朝的卧龙凤雏，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为之一喜。

    心中升起得意。

    卧龙凤雏啊！这可当真是一个很了不得的评价！

    但下一刻听到了建文三傻之一，又是一愣，心中的那点喜悦与自得，瞬间就没了！

    这人放的什么屁？

    什么叫的建文三傻？

    自己这等有大才之人，怎能贯以傻子之名？

    “看！此人连我都不认识，还敢说他是太祖高皇帝？

    这明显就是冒充的！

    快些把它拿下！

    还敢有任何迟疑者，我将禀明陛下，诛其九族！”

    黄子澄像是看到了一个特别大的漏洞一样，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

    对着孙贤等人出声大喝。

    “咱是从洪武十五年来的，洪武十五年，你黄子澄连个屁都不算！

    刚牵扯到了一个案子里，被咱给弄死。

    在那案子里，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咱咋可能会认得你？”

    朱元璋看着黄子澄，说的都是实话。

    可实话也最是伤人。

    黄子澄自从朱允炆登基之后，那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谁人不敬着？

    现在，朱元璋却一句话将他给踩到了泥地里，扒下了他身上，他自以为荣耀的身份。

    令他又一次的想起，他当初有多卑微。

    “去将这祸国殃民的狗东西给咱拿下！”

    朱元璋懒得和黄子澄多说。

    伸手一指，对孙贤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孙贤闻言毫不迟疑，猛然拔出腰刀，呼喊一声。

    众多皇宫近卫，随着他哗啦啦的便冲了上去。

    “你们敢！

    我乃当今陛下亲以任命的翰林大学士，谁敢动我？！

    你们这是造反！要诛九族！！”

    黄子澄出声大喝。

    想要凭借自己的身份地位，来要震慑住孙贤等人，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可孙贤等人，哪里会理会他？

    冲上前去，直接就将黄子澄给按在地上。

    下手极重，将黄子澄脸都给压在地上变形了。

    摔的龇牙咧嘴。

    “他是假的！你们这些蠢货！

    这不是太祖高皇帝，谁听说过人死还能复生？

    你们这些蠢货，等着被诛九族吧！”

    他奋力挣扎，出声呵骂，妄图让孙贤等人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拿下这假冒朱元璋。

    朱元璋一步步，来到那被按着的黄子澄身边。

    身上气势惊人！

    原本还在这里不断呵骂的黄子澄，在感受到朱元璋身上，散发出来的惊人气势后。

    竟被吓得骂不出声来了。

    “就你这样的狗东西，也敢来霍乱咱大明的江山？

    咱后面也是瞎了眼，竟没看出你等竟是这等狼心狗肺之徒！”

    朱元璋声音发寒，声音落下，便猛然挥动手臂。

    手里的鞭子，便带着呼啸之声，对着那被按在地上的黄子澄就抽了下去！

    这一鞭和抽朱允炆不同。

    抽朱允炆时，朱元璋虽然下手狠，但终究还是有所留意。

    没有下真正的死手。

    但抽起了黄子澄来，可就不同了。

    一鞭子下去，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脑袋上。

    尤其是那鞭梢上面的小铁疙瘩，简直就像是一个迷你型的流星锤一样。

    当的一下，直接就将黄子澄的脑袋，给砸的塌陷下去了一小块。

    黄子澄发出一声杀猪般惨叫。

    整个人都无比的惊恐，和茫然，以及深深的不甘。

    原本他们经过各种的忍耐，好不容易把朱元璋这个杀才给熬死了。

    又有了朱允炆这样一个完全倾心他们儒家，对他们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帝王进行支持。

    被朱元璋压的无比难受的他们，终于可以反扑，尽可能快的把他们文人的东西都给拿回来了！

    又有李景隆以及诸多将士，还有朝廷正统在手，灭掉燕逆不成任何问题。

    自己生时能位极人臣，死后必然能名传千古！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之好！

    可谁能想到，突然之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死掉的朱元璋竟然又回来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一直不断的给自己念叨，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承认这个朱元璋是真的。

    但是现在，面对着这身上气势惊人，冷血无情又霸道到了极致的人，他没有办法不相信此人不是朱元璋。

    作为洪武朝后期，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他太清楚朱元璋此人那种可怕的威压和气势了。

    朱棣那边，或许可以找到一个的身形容貌，以及说话的声音上面，都和朱元璋一般无二的人。

    但这气势，却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模仿！

    这是老天，要专门灭亡他们这些圣人门徒吗？

    怎能如此和他们做对！

    好不容易熬走了朱元璋，属于他们文人的春天刚刚到来。

    结果朱元璋又死而复生……

    “头还挺硬！”

    朱元璋见一鞭子没有将黄子澄脑袋打爆，说了一声后，又一鞭子抽了下来。

    只听的砰的一声，这下子黄子诚的脑袋，被砸出了一个窟窿。

    红的，白的都溅出来了。

    黄子澄登时便死了。

    死时一点儿都不安详……

    孙贤等众人，见到朱元璋两鞭子就抽爆了黄子澄，不少人都是觉得异常解气。

    黄子澄这些文人，自从建文帝登基后，就一个比一个位高权重。

    一个比一个不将他们这些武人看在眼里。

    现在好了，陛下又回来了，这做法看着就让人舒爽！

    看了一眼，那被抽死的黄子澄，朱元璋怒气未消。

    “去，把朱允炆那个蠢蛋抬出来，随咱一起去奉天殿！

    咱回来了，有些事情该解决了，有些人也该死了！”

    朱元璋这话落到耳中，孙贤觉得热血沸腾，不断上涌！

    立刻就让人，把那还在太庙之中，被朱元璋抽的爬不起来的朱允炆给抬了出来。

    朱允炆在太庙之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得知是黄子澄带兵来了，心里面还挺高兴的。

    升起了一些希望。

    觉得黄子澄到来后，能让自己的处境有一些改变。

    哪能想到，这才不过短短片刻时间，他的这希望就被他皇爷爷给抽爆了。

    皇爷爷还是如同以往那样，行事霸道果决，能够碾压一切敌人。

    只不过这一次，和皇爷爷给他清扫道路不同。

    皇爷爷把矛头指向了他这个做孙子的，指向了他的左膀右臂……

    看着那死掉的黄子澄，朱允炆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这可是他的智囊啊！

    遇事不决，便可询问的存在。

    帮助自己谋划了多少事，是自己让大明变得兴旺的一大助力。

    结果现在竟这样的死掉了……

    “哭你娘个腿！”

    朱元璋看到朱允炆的反应，忍不住大骂出声。

    “也就你这样的蠢蛋，才会把这等狗屁不通的废物当成贤才！当成肱骨之臣！”

    朱允炆顿时就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心里面委屈极了。

    很想说，这不是你给我选的顾命大臣吗？

    但是看看皇爷爷手中，那还沾着一些脑浆子的鞭子，终究还是没敢说出这话来……

    朱元璋翻身上马，手握大鞭。

    带着孙贤等人离开了太庙，一路迅速往奉天殿而去。

    韩成骑马跟在他的身边，又掏出了一把瓜子。

    想要看看老朱能以什么样的雷霆手段，将建文朝给弄的天翻地覆。

    把他去世之后，被人搅得一塌糊涂的大明，再一次给弄到正确的道路上。

    现在不过是死了一个黄子澄而已，接下来还有齐泰，还有方孝儒，还有迅速膨胀起来的文官集团，以及江南士绅……

    有好戏看了！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一个人忽然间跃入他的脑海。

    现在，太子妃吕氏也还活着。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成为太后了。

    不知道朱元璋面对这个，做出了那些事情的人时，又会如何对待……

    带着老朱来的建文朝，果然是挺有意思的……

    ……

    “有人冒充太祖高皇帝，还敢打当今陛下？真反了天了！

    齐尚书还请放心，我必然将此贼给碎尸万段！！”

    出声说话之人，身披铠甲，骑在战马之上。

    背后有着紧急召集起来的一千精锐兵马，面色冷酷。

    这人乃是中山王徐达长子，徐辉祖。

    徐辉祖此时是真生气。

    朱棣这逆贼当真其心可诛！

    造反也就造反了，竟然还敢用出这样的办法，找人冒充太祖高皇帝！

    那可是他父皇！

    这是大不敬之罪！

    就算是为了胜利，那也不能行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作为徐达的儿子，徐辉祖对朱元璋当真是无比敬重。

    这种敬重，可不仅仅只是君臣之间的敬重。

    还掺杂着很多私人情感上的敬重。

    可以说他最敬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他爹徐达，另外一个就是太祖高皇帝。

    一听现在有人敢冒充太祖高皇帝，顿时火气上涌，眼睛都红了。

    立刻就紧急召集一些兵马，往太庙这里赶。

    哪怕明白，有黄子澄先一步召集起来的那些人手在，那冒充太祖高皇帝的逆贼，已经被擒拿。

    可他还是气不过去，要看一看，到底是何等贼子如此张狂！

    并把那冒充太祖高皇帝的贼子给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边上跟着的兵部尚书齐泰，听到了徐辉祖的话，心里面有了底儿。

    李景隆以及其余的一些将领，领兵在外。

    如今大明京师里地位最高，手中掌握兵权最多的，便是这位大将军徐达的长子。

    现在他都说了这话，那接下来的事，自然不用担忧。

    而且，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毕竟那只是两个人而已。

    有黄子澄带着那些兵马前去。

    绝对在第一时间，将那不知死活的贼子给拿下了。

    冒充太祖高皇帝的逆贼，必死无疑！

    结果，往前赶了没多久，徐辉祖先一步派去的探马却传来消息，说那穿着龙袍，冒充太祖高皇帝的逆贼，已经带着那些前去捉拿他的带刀舍人，朝着这边来了！

    这一消息令徐辉祖，还有齐泰都是愣了愣。

    这……怎么回事？

    别管怎么看，有黄子澄所带的那些人前去，将那胆大包天的贼子拿下，不会出任何意外。

    现在怎么却变成了这样？

    那些带刀舍人都傻了不成？！

    正愣神间，只听前面马蹄声响起。

    朱元璋已经带着孙贤等人，远远的出现。

    看到前方有大量兵马汇集，朱元璋却马速不减，直冲了这边而来！

    “魏国公，您看……”

    齐泰连忙忘向徐辉祖。

    一方面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让齐泰有些慌张，没了主意。

    另外一方面这也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办法，激一激徐辉祖。

    让徐辉祖在接下来，拼命把事情解决了。

    徐辉祖声音冰冷，蕴含无尽愤怒：

    “莫慌，一切有我在！

    定然将这冒充太祖高皇帝之人剥皮！”

    “列阵，迎敌！！”

    徐辉祖出声下令。

    身后兵马随着他一声令下，立刻结阵，严阵以待，杀气冲天！

    齐泰见了徐辉祖的反应，再看看自己这边千人精兵，再看看那逆贼不过是带了百十来人，心中大定。

    优势在我！

    又想起在此时乃是在皇城之中，周围都是自己人。

    马上还会有更多的源源不断的兵马，得到消息前来。

    别管那逆贼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黄子澄所带领的那些兵马。

    也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他齐泰说的！

    别说只是个假冒的朱元璋，就算朱洪武真的又活了，他今天也一样要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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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朱元璋施展雷霆手段，把建文朝搅个天翻地覆！

    “弓弩手，准备！”

    徐辉祖一声令下，立刻便有百十名弓弩手，张弓搭箭对准前方。

    徐辉祖面色冷峻，胸中杀意翻涌！

    只等对方进入射程，便下令把这些人给射杀！

    什么人，也敢冒充太祖高皇帝？！

    别管是谁，今日都只有死！！

    “辉祖？是你小子在领兵？

    咱是朱元璋，你伯伯！”

    随着距离缩短，朱元璋此时也认出来了领兵的徐辉祖。

    听到朱元璋这话，又看到了那坐在战马之上，身穿龙袍的朱元璋的面容。

    徐辉祖顿时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如此熟悉？！

    面容也是如此的熟悉！

    不能说是像太祖高皇帝，简直就是和太祖高皇帝一模一样！

    就连身上的气势神态这些，也都分毫不差。

    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朱棣这个逆贼，从哪里找来的？

    “魏国公？这位真的是太祖高皇帝！

    太祖高皇帝真的显灵了！

    在那仙人的帮助下，从洪武十五年，来到了咱们建文二年！”

    孙贤在朱元璋开口之后，连忙开口出声喊叫起来，进行补充说明。

    生怕徐辉祖会在此时，脑子一热，闹出了误会。

    让人放箭把太祖高皇帝，还有他们给灭了。

    那可就太冤枉了！

    太祖高皇帝，好不容易显灵回来了。

    眼看着大明又有了希望，这份希望，可不能断送在自己人手里！

    听到朱元璋和的话，又看到了朱元璋的样貌后，本就有些迟疑的徐辉祖，此时变得更加惊疑不定了。

    莫非……这竟是真的不成？

    说话间，朱元璋等人，已经进入到了射程之内。

    原本打定了主意，要给朱元璋这等冒充太祖高皇帝的人，狠狠痛击的徐辉祖，却没有下令让人放箭。

    这下子可把边上的齐泰给着急坏了。

    连忙出声道：“魏国公！还请快快下令放箭对敌！

    您可千万不能被这些人的小把戏给骗到了！”

    听了齐泰的这话，徐辉祖也立刻有了反应。

    他开口道

    “停下！待我上前一观！”

    徐辉祖到底是执掌大军的人，不可能因为朱元璋和孙贤的话，立刻就确认朱元璋就是朱元璋。

    现在的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又是如此离奇。

    他需要时间，去确认和接受这件事。

    朱元璋想了一下，也没有继续硬闯。

    勒住马缰，停在五十步以内。

    此时，完全置身于徐辉祖麾下兵马的射程之内。

    他去没有任何的惧色。

    被那么样多的弓弩给对着，恍若未觉。

    只这份定力和气魄，就不是寻常人所能拥有的！

    令人心折！

    朱元璋如此做，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乃开国皇帝，面对着这些人有着绝对的自信，只凭借他这一张脸。

    哪怕事情发生的很突兀，很离谱，也没有人敢向他动手射箭。

    当然，更大的信心，则是来自于他那龙袍之内，贴身穿着的软甲。

    朱元璋可不是个愣头青，做事情只凭血气之勇。

    哪怕他之前，和韩成说起这事时十分自信。

    可却也知道，终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再加上这是建文年间，在许许多人眼里他都已经死了。

    现在突兀的出现，又准备重振乾坤，难免会发生一些意外。

    所以一切还是稳妥点好。

    当然，稳妥归稳妥，属于他开国皇帝朱元璋的气势却不能少。

    “魏国公，您别被这人迷惑了！

    给他费什么话？胆敢冒充太祖高皇帝，那就是死路一条！

    立刻把他杀了！”

    齐泰说话间，又看到了那队伍之中，被人抬着的趴在那里，宛若死狗一样的建文皇帝。

    情绪变得更为激动？

    “快看！那刺客已经把陛下给行刺了！

    这就是妥妥的谋反死罪！

    对这些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齐泰还在边上连声说道，情绪激动。

    想快刀斩乱麻，让魏国公别管那么多，先把这冒充朱元璋的人给弄死了。

    实在是看着那坐在马上，身穿龙袍的朱元璋，心里害怕的厉害。

    这人实在是太像了！

    看到他的样子，又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简直就是朱元璋活过来了。

    很容易就让人想起洪武时期，被这老杀才给支配的恐惧！

    对于齐泰的话，徐辉祖却不理会。

    他打马上前，来到朱元璋面前。

    鼓起勇气，目光审视的望着朱元璋，上下打量。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眼角湿润。

    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简直就是太祖高皇帝重新活过来了！

    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诸多的事情。

    心情激荡。

    再也没有这种比自己异常敬重之人重新活过来了，出现在自己面前，更容易让人激动的了。

    “您……真的是太祖高皇帝？”

    看了一会儿后，徐辉祖声音显得有些颤抖的，望着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道：“这还能有假？咱会说那种谎话？

    这事儿是挺离奇，但就是真的。

    准确的说，现在的咱，并不是那个已经被埋到皇陵中的咱。

    咱是遇到了奇人，从洪武十五年，直接来到了这里。

    通过奇人，咱知道了咱大明后来发生的事。

    知道如今的大明正在打仗。

    咱亲手塑造的大明，现在变得混乱不堪。

    在咱离去之后迅速崩坏。

    众多百姓将士，因为这场内乱而惨死。

    咱来到建文二年，就是要把这些都给扫除！

    还我大明朗朗乾坤！

    你小子仔细看一看咱，看看咱是不是冒充的！

    看好了之后，便和咱一起重塑乾坤！

    结束大明的混乱！”

    朱元璋着徐辉祖出声说道。

    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感染力。

    这种感染力，也是建文皇帝朱允炆，根本没有的。

    经过这近距离的观察，又听到了朱元璋所说的这些话。

    尤其是仔细的观察了，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势。

    徐辉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太祖高皇帝。

    是那个令他无比敬重之人。

    可事情重大，哪怕他现在，已经有了八成的相信。

    却也不敢立刻就确认下来。

    想了一下，转头看到了那被人抬着，宛若死狗一样的建文皇帝朱允炆。

    就出声道：“陛下，这到底是不是太祖高皇帝？”

    听到徐辉祖的询问，一直没有吭声的朱允炆，显得有些艰难的抬起脑袋，开口道：

    “魏国公，这就是我皇爷爷。

    我爷爷确实回来了。”

    说实话，朱允炆在说这话时，心中出现了很多的犹豫。

    有想过直接把自己的皇爷爷说成假冒的。

    让徐辉祖等人动手，把自己的皇爷爷给拿下砍死。

    这样的话，自己还是皇帝。

    但是犹豫了之后，还是没敢那样做。

    一方面是因为朱元璋积威太深，令他在朱元璋面前不敢真的如此做。

    另外一方面，则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皇爷爷。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通过孙贤等人之之前的反应，还有这个时候徐辉祖的反应。

    他基本上能够确定，凭借着皇爷爷的手段。

    哪怕是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人是假冒的。

    不是自己的皇爷爷。

    最终的结果，也是徐辉祖等人，不会对皇爷爷动手，并承认皇爷爷的身份。

    真这样的话，那他就有灭顶之灾了。

    不这样做，皇爷爷虽然恼怒自己，在他去世之后的种种作为。

    但是别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他的孙子。

    还是孙子里面最争气的。

    他不可能真的对自己下死手，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挨了一顿打，又从自己皇爷爷突然间返回来的冲击里，回过神来。

    朱允炆的脑子，倒是转快了不少。

    从之前皇爷爷和那个嗑瓜子的神仙的对话里，以及皇爷爷说出来的一些只言片语。

    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眼前的皇爷爷，并不是那个被埋进皇陵中的皇爷爷。

    而是从一二十年前来到这里的。

    既然是从那个时候来到这里的，那肯定还会回去。

    他回去了，自己这里还需要有皇帝。

    那么这个皇帝，除了自己来当，别人根本就做不了。

    所以这个时候不能乱来。

    当然，他此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但在此之前，心里面未尝没有想着，徐辉祖等人刚一来到这里，便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皇爷爷解决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没有出声说话。

    向徐辉祖等人说明，自己皇爷爷的身份。

    而是一直等到现在，徐辉祖已经确认的差不多了，开口询问他时，他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徐辉祖现在地位很高，手握重兵。

    是京师这边最高的统帅。

    一旦他认准了皇爷爷就是皇爷爷，那么自己这里便已经大势已去……

    “伱们快些放下武器，不许伤害我皇爷爷！”

    朱允炆向徐辉祖，以及徐辉祖所带领的那些兵卒出声下令。

    虽然这个时候看起来，他的反应可圈可点。

    可朱元璋又是什么人？

    岂能看不出来，他那蕴藏的小心思？

    边上的韩成，此时也忍不住瞥了朱允炆一眼。

    这家伙，果然还是一肚子的小心思。

    只可惜他的小心思，用错地方了。

    听了朱允炆的话，徐辉祖再没有任何的迟疑。

    立刻滚鞍下马，拜倒在朱元璋的马前。

    “徐辉祖拜见太祖高皇帝！

    方才有所冲撞，请您恕罪！”

    声音落下，便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有眼泪流淌而出。

    朱元璋开口道：“辉祖小子，快些起来吧。

    你刚才这样的反应是正确的。

    若是连一点儿相应的检查都不做，便认准了咱是朱元璋，咱还要怪你鲁莽呢！”

    “收起兵刃！快快拜见太祖高皇帝！”

    徐辉祖站起身来，转头望着他所带来的那些兵将士们，眼含热泪的出声说道。

    随着他声音落下，那些将士们都纷纷收起兵刃。

    齐刷刷的单膝跪地：“拜见太祖高皇帝！”

    短短瞬间，这些兵马便都认同了朱元璋。

    “起身吧！”

    朱元璋道：“还是好样的！咱大明的兵马还没有废！”

    只这一句夸奖，就令许多将士情绪高涨！

    而这些将士们一单膝跪地，立刻就将齐泰给凸显了出来。

    齐泰此时，整个人的脸都要绿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这等关键时刻里，朱允炆那个蠢货，竟然主动承认眼前这人就是朱洪武显灵了！

    这岂不是把自己等人给坑死了？

    他若死硬着不承认，说不定还有一定的转机，可他现在弄这样一出，一切都完了！

    就没有见过这样愚蠢的人！

    他们好不容易才把朱重八熬走，现在他又回来了！！

    不让人过好日子了是吧！

    心中对着朱允炆破口大骂，行动上却没有怎么落后。

    在众将士向朱元璋行礼之后，他也立刻跪地行礼。

    声音喊的比那些将士们都要大了。

    “微臣拜见太祖高皇帝！恭迎太祖高皇帝显灵！”

    说着，就一路膝行来到朱元璋面前。

    “太祖高皇帝您能显灵，当真是大明之幸，是天下之幸！

    燕逆叛乱，有了太祖高皇帝，必然能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方才微臣以为是有人冒充了太祖高皇帝，言语之间有所冲撞，有所不敬，乃万死之罪，还请太祖高皇帝责罚。”

    齐泰也是个妙人，虽然万分不情愿朱元璋再次出现。

    但却也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转变了思路，放低了姿态。

    拿出了当初朱元璋还在世时的身段，来迎接朱元璋。

    “你便是齐泰？”

    朱元璋坐在马上看了一眼，那膝行至自己面前的齐泰出声询问。

    听到朱元璋问起自己的名字，齐泰心中一喜。

    看来，自己是简在帝心啊！

    这个朱洪武从洪武十五年而来，竟然贾雷约海�

    当下忙道：“回禀陛下，微臣便就是齐泰。

    当初还是您给微臣改的名字呢！

    微臣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见到太祖高皇帝您了。

    每每想起太祖高皇帝您不幸登仙，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还好上天苍天有眼，让你又一次的回来了！

    实乃我大明之福。

    微臣当真激动万分！

    您回来了！我大明的百姓有救了！

    您回来了，我大明的江山就稳固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竟还真的流出了两行热泪。

    也不知道是真激动，还是被气到了。

    这演技，装疯卖傻的朱棣见了，都要甘拜下风。

    “微臣不知太祖高皇帝您显灵，方才言语之上有所冒犯。

    虽是护我大明心切，也是死罪，还请太祖皇帝您责罚。”

    齐泰在朱元璋面前，非常诚恳的认错。

    他还是很能审时度势的。

    如今朱元璋再次出现，连他们最大的靠山，建文皇帝都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还直接承认了这人就是太祖高皇帝。

    徐辉祖这个领兵大将，也同样是认同了他的身份。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是打不过就加入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也有些奇怪。

    怎么孙贤这些人都来了，那方才带着孙贤等人前去太庙那里的黄子澄，怎么不见踪影？

    “你说的很对，你确实罪该万死！”

    朱元璋坐在马上，看着那跪在面前认错的齐泰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顿时就令得齐泰整个人，都不由的呆了呆。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朱元璋。

    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

    为何徐辉祖上前认错，朱元璋就满是开怀的让其起来，倚为左膀右臂。

    自己膝行到朱重八前面进行认错，口中说死罪，他就真的说自己是死罪？

    他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不过是谦虚一下而已吗？

    还有，自己不是简在帝心的吗？

    洪武十五年时，自己还没有崭露头角，朱元璋就知道自己名声，到了洪武后期，自己更是深得朱元璋信任。

    就算是朱元璋真的回来了，那也一样会继续依重自己。

    怎么现在，却……突然间说出这样话来？

    不会是在对自己开什么玩笑吧？

    “咱这就送你去死！”

    被朱元璋一句话，给整懵逼的齐泰，正愣愣的想着。

    朱元璋那冰寒的声音便又一次响了起来。

    人坐在马上，手中鞭子便抽了下去。

    那特制的鞭子，带着呼啸之声，鞭梢上，那个成人男子拇指大小的铁疙瘩，精准的砸在他了的头上！

    齐泰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

    只觉得一阵清脆的骨骼声响起，剧烈疼痛传递而来。

    隐隐约约，觉得脸上有些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朱元璋这是在发什么疯。

    怎么好端端的，竟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这些疑惑在他心中飞速闪过，马上就没了意识……

    朱元璋收回鞭子，看着那已经被他一边给抽爆了脑袋的齐泰，犹自不解恨。

    一想起这样的货色，和黄子澄，方孝儒等人一起，蛊惑着朱允炆这等蠢货，把大明江山糟蹋的不像样子，害死那么多人就气的厉害。

    哪怕是齐泰已经死掉了，他又连着抽了七八遍，方才觉得有些解气。

    而那被人抬着的朱允炆，见到这样的一幕后，吓得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太残暴了！

    实在是太残暴了！

    那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乃是治世之贤才。

    现在竟被皇爷爷如此残暴的杀死了！

    果然，皇爷爷在此之前还是对自己留手了。

    不然自己挨了那么多鞭子，早就死掉了……

    强烈的恐惧，都是让他都忘记为他的治世能臣之死，感到可惜和默哀了。

    只把脑袋埋的更低了。

    趴在那简易的担架上面，瑟瑟发抖。

    继续装起了死狗。

    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徐辉祖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也是不由的心中暗爽。

    作为朝中大将，中山王徐达的儿子，对于洪武皇帝去世后，建文帝宠信黄子澄，齐泰，方孝儒等一众文人。

    文人势力开始迅速抬头。

    文人的地位，各种抬高，武勋以及众多将士的地位开始下降。

    很多将士的待遇也都降低的事情，自然不满。

    若非朱允炆乃是太祖高皇帝亲自定下的皇帝，当初还嘱咐他要好好辅佐。

    徐辉祖是真的不想给朱允炆卖命。

    也不想看齐泰，黄子澄等人各种的趾高气扬。

    现在好了，太祖皇帝回来了。

    那不可一世位，高权重的齐泰，就在自己面前被太祖高皇帝一鞭子给抽死，

    这种感觉，简直是爽到了灵魂深处！

    太祖高皇帝，不愧是太祖高皇帝！

    做事情就是这样的，干脆利落，就是有这样的雷霆手段！

    “走！去奉天殿！齐泰狗贼的尸首也带上！”

    朱元璋一鞭子抽死了齐泰后，心中杀意未减，出声下令。

    然后骑马率先朝着奉天殿而行。

    短短两年时间，大明就出现了诸多问题。

    出现了一批应该被纠正的人。

    至于这些人该怎么纠正，朱元璋的办法很干脆利落，那就是杀。

    杀了一个黄子澄，又杀了一个齐泰，那是完全不够的！

    徐辉祖，以及孙贤等众多人，跟着朱元璋一路往奉天殿而去。

    看着那穿着龙袍，骑在战马背上，腰杆挺的笔直的朱元璋，一个个只觉得心情激荡的厉害。

    太祖爷回来的太及时了！

    他这是要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了！

    ……

    奉天殿前，守着的太监还有一些护卫。

    见到大量的兵马前来，不由为之恐慌。

    莫非……是燕王朱棣已经带着兵马杀的入了应天府城。

    并杀入到皇城来篡位了吗？

    “太祖高皇帝驾到！”

    徐辉祖倾尽全力的喊了一嗓子。

    奉天殿前的那些侍卫，太监们，顿时呆住了。

    什么？

    没有听错吧？

    竟然是太祖高皇帝来了？

    太祖高皇帝不是已经去世两年了吗？！

    正如此惊疑不定之间，只见一穿着龙袍，身躯伟岸之人大踏步的来到了奉天殿内。

    有皇宫中的老宫人，壮起胆子稍微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竟然……竟然真的是太祖高皇帝太祖！

    太祖高皇帝竟然真的显灵了！！

    呆愣之后，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立刻下拜。

    迎接太祖高皇帝还朝……

    朱元璋大踏步而行，手中拎着鞭子，鞭梢上拴着的小铁疙瘩拖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朱元璋出声道：“都给咱起来吧！”

    说罢，便一路走进了奉天殿。

    来到奉天殿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龙椅上。

    “召集文武百官，让他们都来奉天殿见咱。”

    朱元璋坐在了龙椅上后，把手中的鞭子放在御案之上。

    对于徐辉祖出声说道。

    徐辉祖立刻安排下去。

    至于朱允炆，这个时候则被放在了奉天殿里。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朱允炆，朱元璋恨不得他立刻就死掉。

    但终究还是出声下令，让人喊来御医，来给朱允炆包扎一下，免得真死了。

    韩成看着朱元璋威风十足的样子，不由感慨。

    老朱，果然不愧是老朱。

    当真杀伐果断。

    能从一个碗最终得天下的人，果然不简单。

    朱元璋坐龙椅，韩成不能坐。

    但坐在大殿臣子们待的地方也不成。

    等一下就有众多文武官员，要来了。

    他左右一看，见到高台上有两根柱子。

    便走到一根柱子一侧。

    靠着柱子坐了下来。

    坐等好戏开场。

    “你小子，坐在那犄角旮旯干啥？

    过来站在咱旁边。”

    朱元璋看到韩成的举动之后，便向韩成招呼。

    哪里还有之前面，对齐泰等人时的那种摄人心魂，令人大气都不敢喘的恐怖样子？

    “算了算了。”

    韩成摆摆手。

    “我坐在这里就挺舒坦。”

    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儿。

    “等下你要处理国事，我在这里看戏就成。

    站在你身边看戏不自在，那是演员的位置，不是观众的位置。”

    “那行，随你。”

    朱元璋想了一下，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强求。

    当下便出声下令，让人给韩成搬一个锦墩来。

    让他在那边，靠着柱子坐的更舒坦一些

    朱允炆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演员，但也大致上听明白了韩成的意思。

    心中不由吃惊。

    此人，竟然敢当面说皇爷爷是伶人？

    这明显是带着一些侮辱的意思了！

    结果现在，性如烈火的皇爷爷，竟然没有因此而生气？

    还让人给他搬来锦墩坐？

    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旋即又想到，这人能带着皇爷爷从洪武十五年直接来到现在，本身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仙人。

    那皇爷爷这样对待他，也就不足为奇了……

    ……

    皇城之中，已经完全炸锅了。

    许许多多的人都是一脸的懵。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

    皇城今日怎么这么多的兵马在动？

    看起来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有些人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更多的人还处在茫然之中。

    正在奇怪之时，有人传来准确的消息。

    说是太祖高皇帝显灵，重新还朝，已经到了奉天殿。

    召集百官去见他。

    这一消息，顿时就将许多人给整的目瞪口呆。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开玩笑的吧？

    太祖高皇帝都被埋在皇陵两年了，咋可能有活了？

    糊弄鬼的吧？

    但是又见到皇城之内，各种异常，魏国公徐辉祖亲自领兵坐镇。

    完全不像是假的。

    这……莫非还是真的太祖高皇帝显灵了？

    但这样的想法出现后，很多人还是立刻摇头。

    不相信这是真的。

    此时，很多人心中都出现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徐辉祖这个浓眉大眼的叛变了！

    毕竟徐辉祖，可不仅仅是中山王徐达的儿子。

    同样也是正在造反的，燕王朱棣的小舅子。

    若是能够里应外合，和燕王朱棣一起动手，进行篡位夺权。

    让燕王登基称帝。

    徐辉祖的位置，将会变得更高。

    并不排除徐辉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来。

    就说吗！徐辉祖和朱棣的关系如此亲密，不能让他执掌大权的。

    现在好了吧？

    众文武心中怀着各种的猜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个个迅速的朝着奉天殿而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到奉天殿之后，看着那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他们的身穿龙袍之人，一个二个全都愣住了。

    这……怎么看起来，眼前那龙椅上坐着的人，竟真的是太祖高皇帝？

    太祖高皇帝，竟……真的又活过来了？

    这不会是眼花了吧？

    他们宁愿相信，是徐辉祖和朱棣应外合。

    在这样短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燕王朱棣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了这应天府城。

    以雷霆之势，直接进行政变，谋权篡位。

    也不愿意相信，眼前龙椅上，坐着的是已经死去的太祖高皇帝！

    实在这事儿比朱棣此时篡位，都要更加的令人震动，更加离奇！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些人。

    看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道：“很意外，很吃惊是吧？

    咱也挺意外的，咱也没有想到，咱竟然还能来到建文朝。”

    大殿之内一片安静，只有朱元璋的声音在回荡。

    “咱今日回来，就是因为建文朝出了乱子。

    有奸佞扰乱我大明，咱要把这些事情给解决！”

    朱元璋的声音落下，大殿里依旧一片的寂静无声。

    众多朝臣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实在是今日的事情太过令人震惊。

    一个死了两年的人，竟然又回来了！

    而且一开口就是如此惊人！

    “太祖高皇帝圣明！

    朝中就是出现了奸臣！”

    就在此时，有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沉寂。

    一个方正古板，精神矍铄之人越众而出。

    对着朱元璋缓缓行了一礼，出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些激动。

    “燕王朱棣，手握重兵，本应为大明镇守一方。

    结果先帝您去世不足一年时间，他便公然举兵造反！

    如今还在负隅顽抗。

    还请太祖高皇帝，立刻将逆贼朱棣给擒拿！”

    “你叫什么名字？”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人，面色平静的出声询问。

    这人愣了一下，怎么这……太祖高皇帝，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愣了愣后，却还是道：“微臣方孝儒。”

    方孝孺？？！！

    这个名字入耳，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来……

    ……

    “什么？太祖高皇帝显灵了？

    还在太庙将我儿暴揍一顿？！”

    后宫之中，一处宫殿内，一个满身华丽的妇人，陡然变了颜色，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这人正是已经成为了太后的太子妃吕氏。

    “高皇帝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吕氏一听朱元璋显灵了不说，还把他的宝贝儿子给揍了一顿。

    顿时就不干了，要去见朱元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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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 废朱允炆为庶人！

    皇城，奉天殿内。

    朱元璋高坐龙椅之上。

    在得知眼前开口说话的人，名字叫方孝儒后。

    他忍不住双手按在了腰间的玉带上，身体微微前倾。

    看着这方孝儒，微眯起了眼睛。

    原来，这家伙就是方孝孺！

    自己今天运气不错，来到这建文朝，先遇到了朱允炆这个不孝子孙，将其狠狠揍一顿。

    接着，又接连遇到了黄子澄，齐泰，将他二人都直接送去归了西。

    结果现在，建文三傻当中的最后一傻，竟也在此时冒着头。

    不得不说，韩成这小子带自己来的时机是真不错。

    听到了方孝孺之言，奉天殿内文武百官，都是不由的精神为之一震动。

    等待着这突然回来的太祖高皇帝，进行处置事情

    建文皇帝在位，朱棣这个做叔叔的，敢无视建文帝这个侄子造反。

    现在太祖高皇帝回来了，看他还能不能造的动反！

    有太祖高皇帝在，自当镇压一切！

    燕王朱棣这个嚣张跋扈的造反之人，在太祖高皇帝回来后，什么都不算！

    而他们也都相信，别管燕王朱棣有多优秀，多能打。

    也别管太祖高皇帝为什么刚一显灵，就把当今陛下给狠揍了一顿。

    但是有一点儿，他们都能确认。

    那就是依照太祖高皇帝，对当今陛下之宠爱，以及作为皇帝，绝对不允许别人造反的那种特性。

    这一次，燕王朱棣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太祖高皇帝，绝对不会轻饶造反的朱棣！

    就是不知道此时，还很能打的燕王朱棣，面对他这突然间回来的爹时，会不会还如同现在这样嚣张跋扈。

    敢不听他爹的话。

    还敢不敢带兵和他爹打！

    就算是他真有这个胆子，那也只有被太祖高皇帝无情碾压的份！

    毕竟，这位可是一个碗打下天下的人。

    燕王朱棣和他比起来还嫩着呢！

    这个时候，就连徐辉祖等人，也都是抱着相同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别管事情的起因究竟如何，朱棣都是实打实的造反了。

    这点是无可辩驳。

    只要他造了反，那么就只能接受，被太祖高皇帝镇压的命运！

    大概率是要死。

    就算是不死，那也绝对会被太祖高皇帝给废掉！

    趴在群臣之前，血肉模糊，装死狗的朱允炆，这个时候也一样是悄然竖起了耳朵，提起了精神。

    等着听自己皇爷爷，如何应对这件事儿。

    在他看来，不管皇爷爷对自己有多气愤，那面对四叔这个逆贼造反的事情时，都不会有任何的含糊。

    绝对会勃然大怒，把四叔给解决了。

    皇位还是自己的！

    毕竟在朱雄英死了后，自己才是父亲的嫡长子。

    皇位落在自己头上，合情合理。

    别人都没办法和自己争。

    况且自己也已经有了两年做皇帝的经验，自己在位，也没有做出什么昏庸之事。

    最多是有一些，不太符合皇爷爷的心意而已。

    皇爷爷在接下来，肯定会动雷霆之怒，对四叔动手。

    一想到这等事儿，朱允炆甚至觉得连身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

    他是真想看到，不可一世的四叔被皇爷爷狠狠的收拾一顿。

    最好是将其给弄到应天这里，让自己亲自去监斩！

    如此才爽快！

    估计接下来四叔就要傻眼了，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到，皇爷爷竟然能来到这里！

    刚才皇爷爷说了，他正是感受到了建文朝出现奸佞，所以才会来。

    他来就是为了解决奸佞之臣的！

    那么现在，最大的奸佞之臣是谁？

    根本不用多想，就是四叔这个狼子野心之人！

    再也没有比四叔这个公然造反的亲王，更奸佞的了！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被自己皇爷爷拿鞭子，活活抽死的他的左膀右臂黄子澄和齐泰。

    在他看来，黄子澄和齐泰二人的所作所为，虽然不符合皇爷爷的心意。

    但是那也要远比四叔这个造反之人顺眼的多。

    如此推理下去，齐泰黄子成两人，尚且被皇爷爷如此对待。

    那四叔这个逆贼，就更别提了，只会更惨！

    如此一想，他就变得有些兴奋了！

    若是能以自己的左膀右臂，还有自己身上的这一身伤患，换四叔这个逆贼被处决，那还是挺划算的……

    “燕王造反了？”

    朱元璋盯着方孝儒出声询问。

    “回禀太祖高皇帝，燕王朱棣确实造反了。

    您在世之时，对他如此之好，封其为燕王，让其一镇守北疆。

    手握重兵。

    结果您仙逝不足一年，他便举兵公然造反。

    以藩王之身霍乱大明。

    致使大明遭受战乱之苦。

    导致刚刚有所恢复的大明，又一次的陷入到了混乱里。

    还请太祖高皇帝您快些出手，阻止燕王作乱，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少让天下黎明百姓，遭受劫难。

    也只有太祖高皇帝您出手，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来解决燕王造反之事。

    避免大明遭受更多的损失。”

    方孝儒端端正正的，向朱元璋出声说道。

    带着一些痛心疾首，又满是正气凌然。

    “哦？老四竟真的反了？

    那你与咱说说，燕王为什么要反？

    咱对老四的印象可不差。

    在很多事情上，咱也对得住他。

    咱的儿子咱了解，老四一向听咱的话，做事谨慎，怎么这咱才不过是去世了那么点时间，他就公然起兵造反了？”

    朱元璋声音略带一些惊讶的望着方孝儒询问。

    似乎对于朱棣造反，完全不知情。

    方孝儒根本不知道，朱元璋在此之前，早就已经通过韩成之口，得知了发生在建文朝的那些大事。

    对于朱棣和朱允炆这对叔侄的相爱相杀的前因后果，知道的很清楚。

    方孝儒只以为朱元璋才来到建文朝，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

    当下便道：“太祖高皇帝，您仙逝之后，藩王们手握重兵。

    当今陛下虽然是他们的侄子，又有您的命令，继承了大统。

    可是和他们相比，年纪还是太小，而且还差着辈分。

    藩王们自然而然，便不太怎么将陛下放在眼中。

    日益骄狂，多有不法之举。

    为了避免江山倾覆，神器易主，大明出现混乱，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于是陛下决定削藩。

    从而稳定神州。

    别的藩王都好说，知道陛下此举乃是顺天应民，以正我大明正统。

    他们作为臣子，自然需要服从。

    唯独燕王朱棣，此人心机颇为深沉。

    高皇帝您在世时，他恭恭敬敬。

    可高皇帝您刚一去世，他就越发骄狂。

    面对朝廷削藩，他竟敢直接造反，和朝廷作对！

    他为太祖高皇帝您的亲儿子，太祖高皇帝又你就让他手握重兵，是让其辅佐陛下。

    抗击北元，镇守边锤。

    可他却忘记了太祖高皇帝您教诲。

    在您尸骨未寒之际，便公然造反，祸乱天下，实在该杀！”

    方孝儒的这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杀气腾腾。

    把所有的罪责全部都给按在了朱棣的头上。

    若只听他可以一家之言，朱棣还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该杀！

    五马分尸，剥皮萱草，怎么重怎么来都不为过！

    朱允炆在听到了方孝儒的这些话后，心中激动不已。

    对于方孝儒所说的这些话，他是一百个认同。

    事实情况，就是如同他老师所言的那样，全是四叔这家伙狼子野心。

    自己也不过是削他的藩而已。

    别人面对自己这个大明之主，都是老老实实的。

    可唯独他要造反。

    面对自己的削藩，他为什么就不能引颈就戮呢？

    他为什么要反呢？

    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被揍的实在有些惨。

    与其清醒的面对众多文武百官，有损自己的威严，反不如在这里接着装昏迷来的比较好。

    他都想要出声进行喝彩了。

    方师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对！燕王朱棣此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太祖高皇帝您在世时，他恭敬无比，可是您一去世，他的狼子野心就都出来了。

    他想要当皇帝！”

    “对对！这等人绝对不能留！

    还好太祖高皇帝您回来了！可以尽快结束这场叛乱！

    不然大明的诸多百姓，便要遭受浩劫了！”

    方孝儒的声音落下后，大殿里立刻便有不少人出声附和。

    这些人大多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便是江南的士绅文人。

    “奥？竟是如此？

    可为什么咱听到的情况，却和你们说的不太一样呢。”

    朱元璋声音平静的看着方孝儒，还有那些出声附和的人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就令的方孝儒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觉得这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对。

    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里，也有不少心思转动的比较快的人。

    听到了朱元璋的这话。

    也都是微微一怔。

    觉得这事情，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似乎要出波澜！

    “咱听说藩王们，在咱离世之后，并没有什么不轨之举动。

    是伱们这些人硬要削藩。

    咱去世之前，还曾专门问过朱朱允炆，问他继位之后，该如何对待他的那些叔叔们。

    他可是向咱保证了，不向他那些叔叔们动手。

    可结果，咱不过才去世那么点时间，他便公然将对咱的承诺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咱尸骨未寒燕王便举兵造反？

    你们也知道咱尸骨未寒啊！

    咱尸骨未寒，你们便挑拨天家关系，鼓动当今天子来削他亲叔叔的藩？

    让他们骨肉相残？！”

    朱元璋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面色变得肃然。

    原本平和的目光，此时已经有了杀意。

    “那些藩王若真的有过错，动手削藩也就算了！

    可你们拍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被你们削藩的藩王，真的有过错吗？

    老十二多好的一个人！

    为人最是本分，曾多次出征，平定贼匪，护一方安宁。

    得知咱去世后，更是伤心到不成。

    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你们却用诬赖他造反！

    派人去捉拿他。

    生生的将老十二，给逼的阖宫自焚！

    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

    老五同样也是本分的很！

    他就是个没有太多志气的人，最大的心思，都在医药上面。

    可结果，你们为了对付老四时更容易，硬是说老五造反了。

    最为可笑的是，竟然还是让老五的二儿子，指认老五造反！

    那孙子只有八岁，以八岁幼童之言，就将一个藩王直接订上谋反之罪，罢官削职。

    你们也做得出来！

    这什么莫须有之罪？

    还有代王……

    至于老四燕王，也是被你们一步步给逼反的！

    你们削藩，咱虽然难以认同，可若真用一些正经手段去削，咱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你们用的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把前面的诸多藩王，都给弄成那样，又如此逼迫老四，老四若不反，岂不是要被你们给硬生生的逼死？

    在咱看来，老四反的好！

    就该反他娘的！

    你们这群虫豸，也配削藩？

    也配这样对待咱儿子，把咱儿子屈赖成贼？！

    这事别说是老四了，就算是落到咱头上，咱也一样要反！

    老四那不是造反，那就是奉天靖难！！”

    朱元璋说到后来，人都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双手按着腰间玉带，声若洪钟，杀气腾腾。

    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这石破天惊的话出口之后，顿时令得奉天殿里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尽皆呆愣！

    全被朱元璋所说的这些话给整懵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还是朱元璋吗？

    话说，按照朱元璋的脾气，得知了燕王朱棣造反后，那不是不管如何，都会处理燕王朱棣的吗？

    还有，他不是从洪武十五年过来的吗？

    不记得方孝儒长什么样子，怎么还知道这么多建文朝发生的事儿？

    还在这些事情上持这样的态度？

    文武百官全都蒙了！

    尤其是那趴在地上，装死狗朱允炆，更是如遭雷击。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皇爷爷在这件事情上，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怎么会完全偏袒四叔那个逆贼？

    自己才是大明的皇帝，是他亲自认定的继承人，也是长房长孙，继承大统理所应当！

    四叔就是在造反！

    可为什么现在，皇爷爷却那样偏袒四叔这样一个造反之人？

    还说他不是造反，是奉天靖难？！

    说好的皇爷爷一定会支持自己的呢？

    朱元璋的这一番话，令方孝儒以及黄观，陈迪，卢迥，练子宁等众多出身江南的文官，朝中重臣，都是心中震动不已。

    脸色巨变！

    这洪武皇帝的反应，太过于吓人了！

    从他这令人极其意外的反应之中，他们感受到了血雨腥风！

    感受到了无边的危险！

    之前朱元璋在的时候，就压的他们这些文人士绅喘不过气来。

    现在朱元璋重新回来了，竟然还和之前一样！

    更为离谱的是，连燕王造反这样大的事他都不理会。

    还说燕王那不是造反！

    许多人都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可就是在这等情况下，却有声音响了起来。

    “回禀太祖高皇帝，您所说的有些对，但更多的还是错误。

    有句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们是藩王，更是臣，当今陛下并没有想着要他们死，只是想要让他们交出一些权利而已。

    可他们却不肯交，把事情做成这个样子。

    弄得好像当今陛下，完全不顾亲情一样。

    让陛下落下了恶名。

    这本身就是他们做臣子的不对。

    再说，陛下选择削藩，也是为了大明好。

    短期来看，有些手段确实不太好，但是长久来看，却有利于大明长治久安！

    这些藩王不解决，大明永远都不会安宁！

    皇权永远会受到威胁！

    今后的皇帝，以及大明最大的力量，就要用在防备藩王造反这上面。

    很容易便会引发乱子！

    所以陛下削藩，可以说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这是谁，竟然这么勇猛？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顶着太祖高皇帝硬来？

    不怕死吗？！

    听到这陡然响起的声音，众多朝臣都是心中震动。

    忙循声望去。

    发现开口的还是方孝儒。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全是为将大明着想？”

    朱元璋呵呵冷笑。

    “别在这里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你以为咱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真正的目的？

    你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觉得勋贵们实力太强。

    觉得咱留下的这些藩王们势力太强。

    不利于你们这些文官，作威作福，兴风作浪！

    他们的存在，让你们有束手束脚。

    所以咱才刚去世，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将矛头指向了这些藩王们。

    嘴上说着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可实际上打的主意，却是为你们文官发展扫清障碍！

    想要再一次回到，你们梦寐以求，想屁吃的宋朝君与士大夫共天下！

    想要无限拔高你们的权力！

    想要掌控大明，想要凌驾在皇权之上！

    你方孝孺是宋濂的学生，果然和宋濂那老倌儿一样！

    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

    看起来方正古板，可心却是歪的。

    咱在洪武朝时的一大遗憾，便是宋濂这老倌去世的太早！

    否则咱定然要将他给活剐了！

    朱元璋这话说出来，顿时黄观，郑居贞等人心中巨震。

    就连方孝儒，也同样是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有种连肠子都被人给翻过来的感觉！

    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都已经隐藏的如此之好了，可心里最深处的想法，竟然还能被朱元璋一语道破！

    但这种最深层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表露出来的。

    哪怕是被人点破，也绝对不可承认！

    “太祖高皇帝您说错了！

    我等只为江山社稷，只为大明。

    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此心，可昭日月！！”

    方孝儒义正词严的说道。

    “此心可昭日月？没有私心？去你娘个蛋吧！

    还敢在老子面前瞎掰扯！

    以为老子和朱允炆那个蠢猪一样蠢吗？

    咱在位之时，文官最高只能到正二品，可结果咱才世没多久，便是在你们这些人的操纵之下，把六部尚书都给弄到了正一品。

    这就是你说的可昭日月？”

    方孝儒的脾气也同样是上来了。

    不愧是历史上被诛十族的选手。

    他望着朱元璋道：“那是为了能够更好地，让六部尚书行使职权！”

    “上手就把江南地方的赋税给降下来，就是你所谓的更好的行使职权？”

    “回禀太祖高皇帝，江南等地百姓，也一样是大明子民。

    您不能因为当初张士诚的事儿，就一直对这地方的人有偏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偏见早就应该放下了。

    不能用此，一直来惩罚江南等地的众多百姓。

    不能一直对他们稞以重税。

    当今陛下如此做，乃是顺天应民之举。

    有利于江南地区的稳定……”

    “放你娘的屁！”

    朱元璋出声骂道：“你以为咱和你们想的一样，是那等没有眼光之人？

    治理国家会如此意气用事？

    会因为张士诚那点破事就如此行事？

    江南诸地极为富庶。

    那么自然而然，就要缴纳更多的赋税。

    赋税的一大作用，便是用来调节收入。

    朝廷不向这些富庶的地方多征收收赋税，莫非还要向那些，本就贫苦的地方多收赋税吗？

    让那些挣钱多的人，和挣钱少，甚至于根本就活不下去的人，交纳一样的赋税，这叫公平？

    这叫有利于大明今后的稳定？

    倘若真这样做，最终结果，必然是令的大明变得更为不稳定！

    让江南富庶之地，和那些穷苦人缴纳的一样的赋税，必然会导致朝廷收入为之巨减。

    就你们那点小心思，你以为咱不知道？

    你们就是在为自己谋私利，想要少缴纳赋税！

    也就朱允炆这个蠢蛋，才会被你们所骗！

    还有，咱在位之时，规定了户部尚书，不许有江南那边的人所担任。

    可结果咱去世之后，户部尚书立刻就变成了你们那边的人。

    紧接着就搞出了这些事情来，你们是什么居心，昭然若揭！

    都它娘的做婊子了，还非要给自己立个牌坊！

    说什么自己没有私心，全是为了大明！

    你们他娘的这是为了大明？！

    你们这是为了把大明给活活的坑死！

    眼里看的全是你们自己的利益，哪里有大明？！”

    朱元璋越说越气，眼睛都有些泛红了。

    方孝儒等人心中震动的厉害，只觉得在这太祖高皇帝面前，他们的所有秘密都被看了个一干二净！

    连一零点的秘密都隐藏不住！

    “回禀太祖高皇帝，您这样说不对。

    既然是治国，那么自然要人人平等。

    不能厚此薄彼。

    不能说别人挣的多了，就让他们多缴纳赋税。

    这是不对的！

    江南富庶，那是因为众多百姓勤劳肯干。

    他们的钱，也同样不是大风刮来的。

    至于那些吃不上饭的人，是因为他们过于懒惰，不思进取，所以才会穷困潦倒！

    结果您却向那些勤劳的人多收赋税，像那些懒惰的人少收赋税。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只会令的那些本就懒惰的人，更为懒惰！”

    “滚你娘的腿！你个驴入的货！！”

    朱元璋大骂：“江南富庶，是因为你说的勤劳吗？

    咱都给你们这些人，迁移至西北，以及其余地方贫瘠去，咱看你们还能不能接着勤劳富裕！

    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南富庶和你说的勤劳，没半分关系！

    只是因为江南之地本就富庶！

    你们是占据了富庶之地，所以才富庶！

    却如此恬不知耻的将之说成了你们勤劳！

    当真厚颜无耻！

    你们这些人真贪得无厌！令人恶心！

    总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的私心给隐藏起来，把自己给包裹的宛若圣人一样！

    实则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咱最看不起的便是你们这等人！”

    朱元璋火力全开，说出来的话令得朝中众人，许多心里都震颤不已。

    原来，方孝儒等人所打的主意竟然是这个！

    见到方孝儒还想多说话，朱元璋却不想再给他多费口舌。

    “你刚才不是还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那么好，咱现在便让你死！你死吧！”

    朱元璋这话，一下子就把方孝儒给整懵了。

    这话他只是那么说说而已，只是用在别人身上，用来要求别人的。

    可并不是要求自己的啊！

    怎么朱元璋这货，竟把这话用在了他们身上？

    “回禀太祖高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确实很对。

    但是您并不是君。

    现在的君是陛下，而非是您！”

    他这话说出之后，文武百官中有许多人都是忍不住的倒吸凉气！

    好家伙！当真是好家伙？

    方孝儒这是不要命了吧？

    面对太祖高皇帝，竟敢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至于黄观，陈迪等江南士绅出身的文人官员，则心里面不由的暗赞。

    这样方孝儒不愧是宋濂的弟子，果然才思敏捷。

    关键时刻也能扛住事儿。

    这一句话把朱重八的话，给全部堵死了！

    在如此想的同时，也有不少人望向了那趴在前面，浑身是伤的建文皇帝朱允炆。

    祈祷朱允炆可千万不要此时，也说上一句要他们死。

    还好，朱允炆还处在昏迷之中，没有什么反应。

    背靠着柱子的韩成，转头看了过来。

    想要看看朱元璋如何破局。

    朱元璋却沉默了，没有说话。

    就在方孝儒，黄观等人觉得自己用这话绝杀了朱元璋的时候。

    朱元璋暗叹一声，把眼角的余光从那装死的朱允炆身上离开。

    这孙子果然不行，自己给了他机会，他还是不知道抓啊！

    朱元璋目视众人，开口道：“朱允炆蠢笨如猪，连猪都不如！

    大明江山交在他手中，不过两年，便已烽烟四起！

    堂堂皇帝，都要被你们这些江南士绅，骑在头上拉屎了！

    如此昏庸无能，不配做皇帝！

    从现在开始，将其皇位废除，贬为庶人！

    咱继续担任大明皇帝！”

    朱元璋口述圣旨，声音落下，便提笔当场写下圣旨一封。

    盖了玺印，拿起砸在方孝儒的脸上。

    “现在，咱让你死，你可以死了吧？”

    方孝儒以及黄观等人，一下子就被朱元璋的这操作给惊到了。

    竟然还可以如此？

    还能这样玩？！

    可这事儿虽然离奇，可是真的算起来的话，却能站得住脚。

    毕竟朱允炆的江山，就是从朱元璋的手里接过去的。

    接过去的前提，便是朱元璋这个开国皇帝已经去世了。

    可是现在，这开国皇帝又回来了。

    那么他传承下去的皇位，自然还有权利再收回来。

    看着这被朱元璋砸脸上的圣旨，方孝儒等人顿时就绷不住了。

    至于韩成，则把脑袋转了回去，接着慢慢悠悠的在那里嗑瓜子。

    老朱这手段可以！

    你不是说老朱不是皇帝吗？

    那老朱就当场把自己给弄成皇帝。

    韩成心情不错，可趴在那里一直装死狗的朱允炆却完全懵了，再也装不下去了。

    赶紧从昏迷中醒来，望着朱元璋道：“皇爷爷！皇爷爷！

    您……怎能如此？

    我也没有犯太大的错啊！”

    韩成听到朱允炆的喊叫声，不由的暗道了一声愚蠢。

    这朱允炆，若是在刚才的时候，直接下令让方孝儒去死，依照老朱的性格，哪怕还会把他的皇位给废了，也会给他一个亲王的位置。

    让他今后当个闲散之人。

    可都到现在了，他依旧是不老实，还有别的小心思。

    那也别怪老朱废了他的皇位后，直接将他弄成庶人。

    他这个时候不在那里装死了，可惜已经晚了。

    朱元璋看了朱允炆一眼，目光冰冷。

    顿时就把朱允炆吓得闭嘴。

    “甲士何在？立刻将这庶人扒去龙袍，给咱轰出奉天殿！”

    随着朱元璋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带刀舍人上前，不顾朱允炆的哭喊。

    直接就将他的龙袍，当着众人的面给撕扯了下来。

    原本他背上的一些伤口，经过太医的处理，已经是止住血了。

    可现在，随着这龙袍被撕扯下来，顿时又有着鲜血，不断的流淌而出。

    可这些带刀舍人，哪里还会再理会他这些？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是大明的皇帝了。

    扯下龙袍后，不顾朱允炆哭喊，拖死狗一样，直接便将其给从奉天殿里拖了出去。

    这一幕看的许多人，都是心惊胆颤。

    尤其是这一两年内，迅速膨胀起来的那些文官们。

    更是心中打鼓。

    很担心接下来，朱元璋的屠刀会落在他们的身上！

    朱元璋看着那被拖下去的朱允炆，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不动。

    说真的，这也就是他的孙子，也是标儿的儿子。

    否则，他直接当场就将其给抽死了！

    一点活路都不给他留！

    “方孝儒，你还在等什么？咱现在又是皇帝了，让你死你怎么还不死？”

    朱元璋目光冰冷的望着方孝儒出声说道。

    在场众多人，也都留意着方孝儒的举动。

    想要看着他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

    而这个时候，吕氏也已经匆匆的来到了奉天殿之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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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诛十族！！！

    奉天殿内，气氛压抑的让人几乎要窒息。

    朱元璋在龙椅之前，双手按着腰间玉带，目光落在方孝儒的身上。

    奉天殿的文武百官，也都将注意力落在了方孝儒的身上。

    想要看看方孝儒，此时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话说这个时候，方孝儒整个人都是蒙的。

    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上这样一手！

    直接就把他给逼到了绝境里！

    君让臣死，臣不得死这句话，用在燕王身上时，他说的有多起劲儿，这个时候就有多后悔。

    真想打自己两个嘴巴子。

    自己为什么非要说这样的话？

    “给他一把刀，让他死！”

    朱元璋稍等了一会儿，便转身望向一个带刀舍人说道。

    那带刀舍人闻言，便将自己所佩戴的刀拔了出来，丢到了方孝儒脚边。

    兵刃落地，发出叮当之音。

    惊的站在那里的方孝儒，身子都忍不住的抖了抖。

    看着落在脚边的刀，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朱元璋看着他面露讥讽之色。

    徐辉祖，以及其余的武将们，看向方孝儒的眼神，也同样满是讥讽。

    这些人果然如同陛下所说的那样，虚伪的很！

    惯会以高要求去要求别人。

    到了他自己时，就完全变了标准。

    方孝儒喘息两口气，出声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既是陛下有令，那我方孝儒今日便听君命！”

    说着，上前两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刀。

    握着刀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突然，转折也太大。

    让他一时之间，都没能彻底的回过神来。

    不久他之前，他还是当今陛下唯一的老师，身份地位尊崇。

    又有着建文皇帝朱允炆这样一个，对他们言听计从，完全就是儒家弟子的人做皇帝。

    那简直美的不能再美。

    哪能想到，突然之间朱元璋就回来了！

    还把他给逼到了绝路里。

    “臣死前有一言，说与太祖高皇帝！”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朱元璋，提高声音说道。

    “当今陛下，仁义敦厚，实乃仁德之君。

    为少有之贤主！

    在位期间并无大错。

    若太祖高皇帝，您真的认为他有错。

    那也是因为他太过于听从我等这些臣子之言。

    如今大明会变成这个样子，皆因我等这些辅佐之臣，没能辅佐好陛下。

    是我们这些人蒙蔽圣听，蛊惑君上。

    当今陛下无关。

    还请太祖高皇帝能收回成命，不要废除陛下皇位。

    此间事了，还请太祖高皇帝将皇位还于当今陛下。

    懿文太子所留子嗣之中，陛下为嫡子，又年岁最长。

    礼应继承大统。

    而懿文太子的子嗣之中，又数他品行高洁，能力超强。

    乃是做皇帝的不二人选。

    太祖高皇帝您虽能来到这里，可终究不能在这里长久停留。

    终究还是需要有人来继承皇位的。

    我知太祖高皇帝，听了奸佞之言，对我等颇有偏见。

    以至于对当今陛下，也同成见颇深。

    可成见归成见，今后大明江山还是要交到太祖高皇帝您的子孙后代之中才行。

    当今陛下有了今日之教训，定然能深刻地认识到，其所犯之错误。

    今后必然能幡然醒悟，痛改前非。

    在太祖高皇帝您的教导之下，做一个合格的皇帝。

    还请太祖高皇帝，再给他一个机会！”

    他说着，就朝着朱元璋跪了下去。

    还好朱允炆此时，已经被拖了下去了。

    若是没有，听到了方孝儒的这样一番话，绝对要被方孝儒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觉得这个世上，只有他的老师方孝儒对他好。

    现在人都要没了，还在这里一个劲的为他说话。

    甚至为他帮他开脱，那样一个品行高洁的人，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自污了！

    说他们是佞臣。

    说他做出的一切，都是受他们挑唆所致。

    这当真是妥妥的忠臣！

    可相同的一幕，落到朱元璋的眼里，朱元璋只有冷笑连连。

    方孝儒是一个什么意思，朱元璋心里面是门清。

    他岂能不知道，方孝儒为何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说出这些，当然不是他有多忠诚于朱允炆。

    而是因为朱允炆这样一个如此没有脑子，可以任由他们儒家之人摆布的皇帝，实在太稀缺了！

    他们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自然不愿意看着他，就那样轻易的被废掉。

    肯定还想让朱允炆做皇帝。

    哪怕他们这些人死掉了，只要有朱允炆继续做皇帝，后面的那些文官们还能够再次起来。

    说什么经过了这次教训，朱允炆就能痛改前非，就能够做一个好皇帝？

    狗改不了吃屎！

    废物就是废物！

    朱允炆已经彻底废了。

    哪怕有了这次的教训，只要自己不在，那么他用不了太长时间，还会固态萌发。

    依旧会将自己引导上正路上的大明，给弄得一塌糊涂。

    让无数的人，因为他的愚蠢而跟着遭难，家破人亡。

    “呵呵！要死就赶紧死，别在这里这么多废话。

    别痴心妄想了！

    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朱允炆只能是个庶人！

    他做不了皇帝！

    今后不论发生了什么情况，他都做不成！

    咱会下旨，永远不能立其为帝！

    任何人立其为帝，便是谋反！

    别说标儿还有其余孩子，就算是没有，那皇帝也轮不到他来做！

    你人都要死了，还在这里忽悠咱呢！

    真以为咱是朱允炆那蠢猪？”

    朱元璋的话，一下子就破了方孝孺的防。

    让方孝孺陷入到了无尽的绝望里。

    这一结果，这对于他来说，比死还要难受！

    “朱元璋！你这个昏君！暴君！！

    没有伱这样胡乱行事的！

    你这样做天理不容！

    大明的江山都会毁在你的手上！

    你就是一莽夫，就知道杀杀杀，就知道看不起我们这些文人！

    就知道抑制我们文人发展！

    没了我们文人治国，天下都要混乱！

    秩序都要崩塌！

    我们文人治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文人治国，才能令天下承平！

    圣人门徒自当有圣人门徒的尊严，有相应的地位！

    刑不上士大夫，君与士大夫治天下才是最好的！

    你如此胡作非为，终有一天，大明会遍地饿殍，千里无鸡鸣！

    这一天不会太晚！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这个刚愎自用，什么都不懂的开国帝王。

    你就是千古罪人！

    大明将亡于你朱洪武！！

    你看着吧，历史会证明我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在被朱元璋接连怼破防后，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彻底的断绝的方孝儒，整个人都崩溃了。

    什么都不管了。

    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单手拎着刀子。

    对着朱元璋就是一阵儿猛喷。

    这样的一幕，将在场的文武百官都给惊呆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方孝孺竟敢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若是别的君主，他如此怒喷或许还能起到一些什么效果，

    可现在，面对的是朱元璋这等人，他如此做为，只能适得其反。

    死的更惨！

    就连那靠着柱子，坐在锦墩之上，慢慢悠悠嗑着瓜子看戏的韩成，在听到方孝儒的这些话后，都有些吃惊。

    磕瓜子的动作都停下了。

    转头望向了那方孝儒。

    心中满是佩服。

    这方孝儒不愧是方孝儒，被诛十族的选手一出场，就是不一样。

    他还没见过敢这样和朱元璋说话的人呢！

    徐辉祖震动之中，手已经按到了腰间的配刀之上。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方孝儒，杀意弥漫。

    只等着太祖高皇帝一声令下，便冲上前去，将此人给剁成肉泥！

    就连原本距离方孝儒比较近的黄观，陈迪等同为江南出身的文官们，此时都想拉开和方孝儒之间的距离。

    方孝儒疯了吧这是！！

    朱元璋面色铁青，一张脸拉的宛若驴脸。

    浑身杀意惊人！

    “呵呵，急眼了吧？

    被咱说到痛处了吧？

    所有的肮脏龌龊心思，都被咱说中了，所以就恼羞成怒了？

    不在那里装什么道德之士了？

    大明实亡于咱之手？

    去你娘的蛋吧！

    若不是咱一直压制着你们这些人，整个天下早就被你们给弄得一塌糊涂了！

    一个个虫豸，也配和咱说什么治国理政！”

    骂过之后，朱元璋指着方孝儒冷道：“方孝儒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给咱诛他十族！”

    朱元璋原本是想要说诸九族的，但是想起了韩成曾经与自己所说过的，这方孝儒历史上，被老四开创性的弄了个诛十族。

    所以话到嘴边，也给改成了诛十族。

    当初朱元璋听韩成所说，老四把方孝儒诛十族的事，还觉得老四是不是比自己还要能杀？

    对方孝儒如此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可是现在，朱元璋在亲自领略了方孝儒的风采之后，觉得老四这样做没毛病！

    对于这方孝儒就该这么来。

    朱元璋这杀气腾腾的话一出口，顿时就有人上前，把方孝儒给按在了地上。

    对于方孝儒有这样的结局，一点都不意外。

    实在是方孝儒刚才的举动，太过于逆天了。

    简直就是故意拿着自己的九族，在刀尖上跳舞。

    不把九族给害死，他心里面就不甘心！

    正如此想着，忽然一愣。

    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的不对。

    好像……太祖高皇帝所说的，并不是诸九族，而是诛十族？！！

    这诛十族怎么诛？

    历来都只有诛九族的份儿，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诛十族的。

    这……怕不是太祖高皇帝太过于激动，一时之间说话嘴秃噜了，把诛九族说成了诛十族吧？

    而那已经被拿下了方孝儒，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听到朱元璋所说的诛十族之后，愣了一下，而后哈哈笑道：“朱洪武，你傻了吧？

    竟然要诛我十族？！

    从哪里能找出十族来？！

    来来来！让我看看我的第十族在哪里！”

    这方孝儒倒也是个狠角色，正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说的就是方孝儒此时的状态。

    既然明知自己以及九族之人都没跑了，不会再有比这更坏的结果。

    所以便也就越发的张狂。

    什么都不顾了。

    直接在这里对着朱元璋进行嘲讽。

    朱元璋看了一眼方孝儒，冷冷的道：“谁说没有十族？

    第十族便是你的师门关系！

    只要和你方孝儒有关系的徒子徒孙，还有你方孝儒同一师门中人，都算你的第十族！

    通通都诛杀了！”

    朱元璋这冷若寒霜的话一出口，直接就把哈哈大笑着的方孝儒给干沉默了。

    他是真没有想到，竟然还真有诛十族这个说法。

    而朱元璋这个杀千刀的，竟然还真能找出第十族来！

    对于方孝儒这种人而言，把他的师生关系，徒子徒孙都给算到第十族里，一并诛了，那杀伤力简直大到没边儿！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他作为一个大儒，对于师承关系这些最重视。

    在他看来，师生关系这些的重要程度，甚至于要超过很多的亲人。

    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觉得哪怕他方孝儒死了，被诛了九族，依然会有诸多的弟子门人，能记住他方孝儒的名字。

    还能记住他所传授给他们的学问，传授给他们的为人处事的办法。

    只要这些人能活下去，那么他方孝儒就不算真正死亡。

    终有一天还可以再次卷土重来！

    能够和皇权斗争下去，终有一天会赢得胜利，再度提高儒家地位。

    改变武贵文轻的糟糕局面。

    可结果现在，朱元璋竟然直接要把他的师承都给灭了！

    这对于他的打击，简直是大到没边。

    是又一波的杀人诛心！

    “朱洪武！你不是人！你不能如此做！你这样做不合规矩！

    必然会引得人神共愤！

    你会遭到天下人唾弃！

    必然将你残暴行为铭记史册，让你遗臭万年！”

    看着之前不管不顾的方孝儒，现在又一次被自己怼破防的样子，朱元璋心情大好。

    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捅到了他的肺管子！

    “不符合规矩？

    咱是开国皇帝，咱说的话就是规矩！

    咱就是要诛你的十族！

    还遗臭万年？还暴行铭记史册之上？

    咱是那种在乎身后名的人吗？

    咱只要把事情实实在在的做了，就算是有再多的人，通过各种办法来给咱抹黑，对咱污名化。

    咱也相信，今后也一定有许多人，记得咱都做了些什么。

    对大明，对百姓有多大的好处！

    会对咱的做法理解认同！

    就算是没有人认同，那也无妨！

    咱只求问心无愧！只求咱的大明能够少一些贪官污吏，少一些虫豸！

    让咱的大明走的更长久一些！！”

    “给咱拖出去，剥皮揎草！！

    方孝儒十族尽诛！不得遗漏一人！”

    看着那死硬又狂妄的方孝儒，被自己在他临死之前，给怼的整个人都崩溃掉了。

    朱元璋心情不由的为之大好。

    心中的郁气，都散发出来了不少。

    当下也懒得和他再多说什么，把手一挥，便让人将方孝儒给带出去剥皮楦草。

    省得他在这里继续膈应人。

    方孝儒这个时候是真的后悔，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表现的那样硬气。

    为什么要一直和这朱元璋顶着来。

    若不是如此，说不定自己的九族还不会被牵连。

    最起码师门绝对不会受到牵连。

    朱元璋这狗贼，竟然连诛十族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他还是个人吗？！

    方孝孺遭受朱元璋诛十族的重大打击，这个时候倒是骂不出来了。

    一方面是这个打击实在太大，让他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没有心情再去骂了。

    另外一方面，多少也是有些担忧，自己再继续骂下去，激怒了朱元璋那个老王八蛋，让他再想出什么昏招来。

    从而把一些什么和自己相关的人再给弄死，一并诛连了。

    虽然他这个时候，已经想不到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哪些人能和自己牵扯到一起。

    并且被诛杀了后，还能令自己痛彻心扉的。

    但他也不敢再骂了。

    通过刚才的事，让他意识到，永远不能小看朱元璋这个王八蛋在杀人上面的创造力。

    在此之前，自己可从没有想过，他还能想出诛十族这种事。

    看着那如同被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方孝孺。

    徐辉祖心里面那叫一个痛快！

    双目之中都有着光芒亮起。

    洪武爷就是洪武爷！

    太祖高皇帝一出手，就是不一样！

    看着就让人解气，振奋人心！

    才不过短短两年时间，这些人就在疯狂的打压自己这些武勋。

    不断提高他们文臣的地位。

    就这还是为了削藩，并还要应付燕王朱棣的奉天靖难，还有用得着他们这些兵将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尚且如此，真不敢想今后天下一旦承平，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些文官们，欺负自己等人，会欺负到什么程度！

    现在被高皇帝这样来了一出，实在是大快人心！

    让人如饮琼浆酝酿。

    浑身上下都是舒爽的！

    他们心里舒爽了，有的人却心中打鼓，怕的要死。

    比如说黄观，陈迪，卢迥，练子宁，郑居贞……这些人就双股颤颤。

    不少人都要夹不住尿了。

    还有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出身于江南的士绅文人。

    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建文朝时期，被飞速提拔上来的人。

    这些人的权力，名声虽然不如方孝儒，齐泰，黄子澄这些人的大。

    可同样属于这一个团体中，膨胀起来的江南士绅文人里的核心人物。

    他们这些之前，出声附和方孝儒的人，心里面一个个后悔的要死。

    早知道太祖高皇帝会突然间杀回来，并且还会来上这样一出。

    他们说什么都会老老实实的待着，绝对不会出声对方孝儒这个疯子进行附和！

    太祖高皇帝当年活着的时候就很可怕，压的他们这些人都不敢兴风作浪。

    现在洪武皇帝，突然间又杀了回来，给他们的感觉，那简直比当初的洪武皇帝还要更加的可怕！

    难以对付！

    当年的朱洪武，虽然也喜欢拎着刀子给人说话，随时随地都有掀桌子的魄力和实力。

    可是，所给他们的感觉，却没有现在这样惊人。

    现在这重新杀回来的朱洪武，不仅仅动手能力强，就连动嘴能力也一样是不弱！

    当初在洪武朝时，他做过一些事情，比如抑制他们这些文人集团发展，有很多都是凭着本能去做。

    做是做了，可在一些事情上，却看不了那样透彻，做得如此彻底。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仅做了，而且做的很彻底。

    更为重要的是，还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做。

    不再是凭着感觉和本能做事。

    这才是最令人恐怖的。

    太祖高皇帝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朱元璋目送着方孝儒被人给拖出去之后，目光落在了黄观，练子宁，陈迪等这些人的身上。

    只是这么一眼，就令他们中的很多人觉得如坠冰窟。

    心神巨震！

    仿佛都要窒息了一般！

    “扑通！”

    “扑通！”

    还不等朱元璋开口说话，便听到有声音响起。

    却原来是黄观，以及练子宁二人已经跪了下来。

    “太祖高皇帝，方孝儒确实大逆不道！十恶不赦！当诛十族！

    微臣……微臣，在此之前也……也没有想到此人竟如此狂妄……”

    黄观跪下之后，显得有些口齿不清的向朱元璋认错，并立刻撇清和方孝儒之间的关系。

    “对对！太祖高皇帝，微臣也同样没有想到，那方孝儒竟是一个如此不尊圣上，如此狂妄之徒！

    你杀得好！

    这样的人就该对他诛十族！”

    练子宁也赶紧出声附和。

    见到黄观和练子宁二人的操作后，郑居贞，卢迥，陈迪等人心中不由的大骂。

    骂这二人毫无骨气！

    没有一点儿文人该有的气节和尊严！

    竟然比他们跪的都快！

    当下便也都一个一个扑通扑通的接连跪倒在地，纷纷磕头认错。

    表他们的忠心，并极力撇清和方孝儒的关系。

    把方孝儒给定义成逆贼。

    说朱元璋杀他杀的好。

    看着那之前还傲气不已，越来越不将他们这些武勋们看在眼里的文官。

    这个时候在太祖爷面前这般毫无尊严的样子，徐辉祖等人，心里面那叫一个痛快！

    果然！

    对待这些文人们，就不能给他们太多的好脸色！

    就该如同太祖高皇帝这样，该杀就杀，该打就打！

    以强硬的手段对待他们，他们就会变得老实。

    越是尊重他们，把他们捧得越高，他们就越不可一世，越觉得你软弱可欺！

    “呵呵，你们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这个时候着急撇清关系了？

    之前咱看你们，不还是和那方孝儒走的挺近的嘛？

    他刚一开口说话，你们就迫不及待的上来，随声附和捧他的臭脚。

    现在怎么转变得如此之快？”

    朱元璋看着跪下来的这些人，面露讥讽之色。

    这话听到众人耳中，令他们不少人都是寒毛直竖！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同方孝儒那样的勇猛无畏，硬刚朱元璋。

    当下连忙认错，说他们都是被方孝儒蒙蔽了之类的话。

    朱元璋却不会放过他们。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德行了。

    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

    这个时候自己在这里，他们把话说的好听。

    今后一旦得势，便要再度猖狂。

    他来到建文朝这里，就是想要重塑乾坤，重振朝纲的。

    仅仅只是把朱允炆废了，把方孝孺，黄子澄，齐泰三人给解决了还不成。

    还远远不够！

    在自己离世之后，文官势力宛若脱缰的野马一样，两年时间不知道膨胀了多少！

    尤其是属于江南士绅文人的力量，更是膨胀的厉害。

    这些人必须要狠狠的杀上一批，才能够将其给遏制住！

    所以这些人，都别想活！

    朱元璋不理会他们都说了什么，直接把他们都给定为方孝儒的同党。

    而且还是同党当中，分量很重的那种。

    也要跟着诛九族。

    听到朱元璋对他们的裁决，黄观尿了一裤裆。

    至于练子宁，也一样是瘫软在地。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今日遭受灭顶之灾！

    不久之前，他们一个二个还都意气风发。

    朱元璋死后，迎来了建文朝，他们只觉得连呼吸都是轻松的。

    前所未有的畅快。

    也觉得他们这些人，都能大展拳脚，能够最大程度的扩大他们的利益。

    结果朱洪武又回来了！

    不过短短时间，便直接闹了个天翻地覆！

    “太祖高皇帝，还请您开恩，请您明鉴。

    微臣真的不是方孝儒的同党！”

    有人吓得说不出话来，而有的人则丝毫形象不顾，直接便在这里用力的磕着头。

    祈求获得朱元璋的原谅。

    朱元璋是什么人？

    出了名的心肠硬。

    早就被建文朝的这些文人们，做出来的诸多事情给气的七窍生烟。

    此时面对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手软？

    直接挥手，让人把他们的官服帽子，全部都给当众扒下来，拖出了奉天殿，一并剥皮萱草。

    让他们和方孝儒作伴。

    至于那两个在此之前，被他用鞭子给抽死的黄子澄齐泰二人，也一样不能放过。

    哪怕已经成为尸首，那也要把剥皮萱草安排上。

    而且，真的算起来的话，齐泰和黄子澄二人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死的快，不必承受太多的痛苦……

    有了朱元璋的这一系列雷霆手段，奉天殿里的人都少了不少。

    这个时候，殿里的气氛依旧非常压抑，紧张。

    除了少数人外，绝大部分的人，都非常担忧这杀红眼了的洪武皇帝，会把屠刀对准他们。

    如今洪武皇帝已经通过徐辉祖等人，完全掌握了皇宫内的兵马侍卫。

    这些人全都听他的。

    握着刀的洪武皇帝有多恐怖，他们再清楚不过。

    势力如此之大，可以用如日中天来形容的的方孝儒等人，短短片刻时间，就被他给轻易的解决了。

    接下来若是想要解决他们，那也是真的轻轻松松……

    ……

    “允炆！允炆！我的儿！

    你……你咋成这样了？！”

    奉天殿外，得到消息之后，一路急匆匆赶来的吕氏，刚来到这边，便看到了被人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的朱允炆。

    顿时又惊又怒，又是心疼。

    “你们这些狗东西！

    谁让你们如此对待当今陛下的？

    立刻将他给放下来！挥刀自裁！

    陛下龙体贵重，你们竟敢如此拖着？不知死活！”

    吕氏喊过朱允炆之后，又看到了那两个拖着朱允炆的带刀舍人，顿时勃然变色。

    怒从心头起。

    她柳眉倒竖，出声怒斥。

    属于太后的威严散发而出。

    还别说，气势还挺吓人的。

    两个带刀舍人如实禀告道：“回禀太后娘娘，他已经不是陛下了。

    已经被太祖高皇帝给废掉了。

    现在的陛下，是太祖高皇帝。”

    “什么？！”

    吕氏在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身子陡然晃了晃，如遭雷击！

    她得到消息，说朱元璋这个老不死的又回来了。

    并还刚一回来，就揍了他的儿子，就觉得非常过分了。

    哪能想到，刚一来到这里，竟然还听到了更过分的消息！

    朱元璋这个贼！

    他怎么敢把自己的儿子给废为庶人？

    自己儿子可是皇帝！

    是朱标的长子，就应该他继承大统！

    自己允炆多好的一个皇帝！

    为人性情敦厚，更善于采纳谏言。

    这么多的大儒，读书人，哪个提起他时不心服口服？不称赞不已？

    自己的允炆，就是一个圣主名君！

    大明在他的带领之下，一扫洪武朝的死气沉沉，变得生气勃勃。

    结果这朱元璋，竟然敢将自己儿子废了！

    他是疯了吧！

    他就不怕天下皆反？

    就不怕天下人戳他的脊梁骨！

    “娘？！”

    听到吕氏的声音后，原本被打击的浑浑噩噩的朱允炆，又恢复了一些神志。

    抬起头来望向吕氏出声喊道。

    一声娘出口，眼泪当时就流了下来。

    委屈的像是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我儿！不哭！不哭。

    你与娘说，这些……这些狗东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朱……你皇爷爷真把你的皇位给废了？

    你不是他最疼爱的孙子吗？”

    吕氏一边给朱允炆擦泪，一边将他给搂进怀里进行安慰。

    朱允炆流着泪道：“娘，是真的，就是真的。

    皇爷爷就是不……不让我当皇帝了。

    他……他连个亲王都不让我做。

    直接就把我给废成了庶人……”

    看到吕氏，朱允炆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他一边说一边哭，是真委屈。

    而吕氏在得知了这消息居然是真的后，更是如遭雷击。

    身体都忍不住的晃了晃。

    这可是她最得意的儿子！

    当初为了让他能够顺利继承皇位，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

    可现在才不过做了两年皇帝，就被废了？

    朱元璋当真不干人事！

    他眼瞎了吗？

    “允炆，你在这里等着，娘去找朱……太祖高皇帝去！

    一定要给我儿讨回公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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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 把吕氏剥皮萱草！吕家诛九族！

    “娘，你别去！

    皇爷爷已经不是之前的皇爷爷了！

    你这会儿过去，只怕……只怕也会惹的皇爷爷不快。”

    朱允炆自然非常不想失去皇位，就此变成一个庶人。

    这对于一向自命不凡，并且已经做了两年皇帝的他而言，真的难以接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更不要说是他这种曾经做过帝王，突然之间就从帝王变成庶民了。

    这里面的落差更大，更让人难受。

    在这个时候，他肯定希望自己那似乎无所不能，教了自己很多为人处事道理的娘，能去见皇爷爷，给皇爷爷好好的说一说。

    把自己的皇位给保下来。

    但又想想自己皇爷爷，今天那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吓人状态，最终还是开口喊住了吕氏。

    不让自己母亲，前去见皇爷爷。

    担心自己母亲见了皇爷爷后，不仅不能让皇爷爷收回成命，保住自己的皇位。

    反而还会让自己的娘，陷入到危险之中，这样可就不好了。

    “没事儿，允炆，娘自有分寸。”

    听到朱允炆喊住，自己吕氏心中不由的一暖。

    停下脚步，转头望着朱允炆，让朱允炆放心。

    “娘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去见伱皇爷爷，一定能成！”

    说完之后，便再度转身朝着奉天殿而去。

    说真的，吕氏这个时候，心里一样没有太大的谱。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这个时候，都不愿意去见朱元璋这个突然间又活过来的人。

    现在的朱元璋，从其表现来看，确实过于混账，可怕，蛮不讲理！

    可她有不得不见的理由，

    因为这个时候，她儿子刚被废除皇位。

    这会儿就去见朱元璋，还有不小的可能，能让朱元璋收回成命。

    保住她儿子的皇位。

    她知道，这种事不能拖，一旦拖的时间长，再想要允炆重坐回皇位，那就千难万难了。

    越久越不成。

    所以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见朱元璋。

    就这个事儿，和朱元璋好好的掰扯掰扯。

    不然今后都没机会了！

    哪怕是硬着头皮也要去！

    朱允炆看着自己母亲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要再次将自己母亲喊住。

    不让她去做这件危险的事儿。

    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娘在这个时候不会听自己的话。

    对于自己能不能做上皇帝，娘一直以来比自己都要更加操心。

    而且这些年来，朱允炆也从吕氏身上见识到了很多的不同。

    知道自己母亲，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是手腕却不少。

    自己成为皇帝后，有不少事儿都是娘给出的主意。

    在朱允炆看来，娘的水平完全不输于他这个做皇帝的。

    甚至于，比他这个做皇帝的，在某些方面都强。

    这个时候，由自己母亲前去见皇爷爷，看在母亲的份上，还有自己那已经死去的父亲的份上。

    皇爷爷或许会松口。

    事情应该还会有一些转机。

    这让他又一次的升起了一些希望……

    吕氏快步朝着奉天殿而去，结果刚来到奉天殿门口，就看到里面有甲士，拖着面色苍白的方孝孺出来了。

    吕氏一愣之后，连忙询问方孝儒是犯了什么罪。

    怎么堂堂天子之师，这个时候竟然会被如此对待！

    那拖着方孝儒出来的甲士，本来是不想说话的。

    但吕氏这个时候不管怎么说，还是太后。

    所以便简略的说了方孝孺咆哮公堂，对太祖高皇帝大不敬，然后被太祖高皇帝下令诛十族的事。

    “什么是诛十族？”

    吕氏有些懵。

    这甲士当下便给吕氏简单的科普了一下，什么是诛十族。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就连吕氏这样的人，在听到了朱元璋对方孝儒，将要实行什么样的惩罚后，也都是呆愣住了。

    朱元璋到底是咋想的？

    竟然还能想出诛十族这样的刑罚来！

    他可真是个天才杀坯！

    呆愣的同时，也觉得有一股子的寒气，从脚底板升到了头顶。

    这朱重八，废了自己儿子不说，竟然连方孝儒这样的方正大儒都不放！

    难道他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看着方孝儒被人拖死狗一样的拖着走远，吕氏站在这里，好一会才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

    调整心情，接着朝奉天殿走去。

    结果刚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两步，里面又有动静传来。

    于是又连忙停下脚步，站在一边。

    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有甲士，两人一组的拖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有的被拖着的人，还在地上留下了一路的水渍。

    看上去十分狼狈。

    吕氏忙抬头看去，只见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朝中忠良。

    也是她儿子朱允炆最核心的力量。

    这让吕氏心中产生了极大的震动。

    思绪被拉到了洪武朝，想到了那死人无数空印案，胡惟庸案，郭桓案，以及蓝玉案。

    心头被恐惧所填满。

    洪武四大案，她作为太子朱标身边的人。

    不说参与其中，却也比其余人看得清楚。

    知道朱元璋都杀了多少人。

    但那个时候她是太子妃，并且还属于是朱元璋的护着的人。

    尤其是后面的蓝玉案，虽然不排除蓝玉有自己作死的行为。

    可同样不可否认，那是朱元璋那个老杀才，在给自己的允炆铺路。

    朱元璋的屠刀对着别人时，她在边上观看，作为受益者，那时候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可是现在，不知不觉间竟像是站到了朱元璋的对立面。

    朱元璋这次动手的对象，变成了自己儿子，以及自己儿子的忠臣良将，这让她心生寒意。

    她这个时候，甚至于都顾不得去问黄观，练子宁这些人犯下什么错了。

    吕氏站在这里，显得有些呆愣的目送着几人被甲士拖着离去，面色已经变得苍白。

    她立在奉天殿门前，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

    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明明那奉天殿，距离她只有咫尺的距离。

    可她现在，却觉得像是天堑一样。

    她此时满脑子，都是赶紧从这里离去的念头。

    说真的，她这个时候是真的怕了。

    先是自己儿子被废，紧接着方孝儒，练子宁这些人纷纷被拿下。

    那么在这个时候，自己这个皇太后进入，真的有用吗？

    不过站在这里犹豫了一会之后，吕氏还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奉天殿而去。

    女子虽弱，为母则强。

    现在事情关乎到了她儿子的皇位，那么这个时候，她必须要进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都要去闯一闯！

    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清楚的很。

    当初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她都做出了多少危险至极的事，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冒了多大的风险。

    方才把事情有惊无险地做成。

    现在，自己儿子终于变成皇帝了。

    可结果不过是两年的时间，就要被朱元璋给废了。

    这种事儿不能忍！

    她绝对不允许其发生！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朱重八收回成命！

    心里虽然忐忑，但吕氏多少也有一些自信。

    毕竟允炆的身份特殊，乃是朱标的嫡长子。

    自己的身份也一样特殊，是朱标的正妻。

    朱元璋这个老杀才，对于朱标有多关心。

    作为朱标的太子妃，她再清楚不过。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把朱标给搬出来，事情应该有极大的可能会有转机。

    结果吕氏刚向前走了几步，奉天殿门前守着的甲士，手中大戟相互交错，拦住了她的去路。

    “没有太祖高皇帝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奉天殿！”

    那守门的甲士，声音冰冷的说道。

    吕氏很想发怒。

    这些玩意儿，连自己这个当朝太后都不认识了吗？

    如果是在以往，遇到这种事情，她直接便会出声呵斥。

    甚至于让人对这些甲士掌嘴，或者是斩了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现在，她却压住了脾气。

    “那你们就到里面通禀一声，就说我要进去见父皇。

    父皇肯定会见我的。”

    守门的甲士对视一眼后，想了想，便有其中一人，放下手中武器进入大殿之内。

    将这个事情，禀告给了朱元璋。

    而朱元璋此时，则正看着手下的这些紧张万分的文武。

    想要对他们做出一些处置。

    听到那甲士的禀告，将要出口的话停了下来。

    朱元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吕氏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还主动求见自己？

    这当真不错！

    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只顾着收拾朱允炆，以及建文朝的那些混账了。

    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吕氏这个贱妇，她自己就已经送上门来了。

    来的可太巧了，真会挑时候！

    来都来了，再让她走也不太好。

    既然如此，那今天便把该做的事一并做了好了！

    “让她进来见咱。”

    朱元璋出声说道。

    那甲士闻言，忙退了出去。

    “太后娘娘，太祖高皇帝有请。”

    吕氏闻言略松了一口气，迈步进入了奉天殿。

    还好还好，从这甲士来去的速度来看，是此人进入到奉天殿内，刚把事情一说，朱元璋这个杀才没有什么犹豫，就决定要见自己了。

    这说明，朱元璋还是挺想看到自己的。

    对自己并不怎么抵触。

    而朱元璋也肯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去见他是要做什么。

    可他还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让人把自己给放了进去。

    从这里来看的话，自己说不定还真的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挽回允炆的皇位！

    吕氏带着一些自信，进入到了奉天殿内。

    奉天殿内，站着的那些文武大臣，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不少人的心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觉得吕氏进来后，事情可能会出现一些转变。

    毕竟这吕氏，可是已故太子的正妃！

    太祖高皇帝，又对已故的太子那样的喜爱。

    爱屋及乌之下，由这吕氏求情，说不定朱允炆的皇位还真的能保住。

    徐辉祖等一些人，心里面有些担忧。

    在经历了朱允炆的统治，知道了朱允炆是一个什么货色后，他们这些人，自然而然的不想朱允炆再继续当皇帝，

    可在这种情况下，却没有人敢开口对这件事进行阻挠。

    毕竟这吕氏，前来见太祖高皇帝，乃是皇家的私事。

    靠着柱子坐在锦墩上的韩成，这个时候已经不嗑瓜子了。

    今天他已经嗑了不少瓜子了，再磕下去，舌头上都要打泡了。

    韩成转过头来看着，那一步步走进来的吕氏，面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这个时候的吕氏，和在洪武朝所见的吕氏比起来，明显要老了很多。

    不过身上的衣服，却异常的华丽。

    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都要考究的多。

    也不知道是现在成为太后了，所以在穿着上面，就讲究了起来。

    还是说她本身就喜欢这些华美的衣物，只不过在洪武朝的时候，不论是马皇后还是朱元璋，都很节俭。

    而她为了能够讨得马皇后和朱元璋的喜欢，所以就压抑住爱美的本性，也跟着穿的比较朴素。

    吕氏走进来很有派头。

    那些大臣们，纷纷向她行礼。

    看得出来，哪怕这个时候，吕氏的心情不佳，可也很喜欢这种调调。

    众人对他行礼之时，她的心情明显不错。

    韩成将这些收入眼中，不由的笑了笑。

    这吕氏还真会赶时间。

    再想一想在上一世时，朱元璋在知道了吕氏，做出了什么事情后，是什么反应，如何处置吕氏的。

    就又忍不住的掏出了一些瓜子儿，慢慢悠悠的嗑了起来。

    什么叫做赶着上来送人头？

    吕氏就是！

    也不知道吕氏，在知道了朱元璋对待她，是一个什么态度时，还能不能如同现在这样威风。

    这样得意。

    今天带着老朱来到建文朝，当真是过足了瘾。

    真精彩！

    在韩成打量着吕氏的时候，吕氏的目光，则落在了朱元璋的身上。

    看着眼前坐在那龙椅上的朱元璋，吕氏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之前她听到别人所说，洪武皇帝突然间回来的事情，其实是不怎么相信的。

    觉得这事儿实在太离谱。

    人死不能复生，朱元璋怎么可能又回来了？

    在想这是不是有什么人，通过一些极其高超的易容术什么的，来假扮的朱重八。

    可现在，在真的见到了朱元璋后，她心中的这个想法瞬间就没了踪影。

    绝对不是别人扮的！

    眼前的这个朱重八，就是真正的朱重八！

    她之前在皇宫之中，忍耐了这么多年。

    对于朱洪武是什么气势，什么样子，再熟悉不过。

    这妥妥的就是朱元璋！

    而且还是中年时期的朱元璋！

    吕氏在目光，迅速的扫过朱元璋的同时，也看到了那距离龙椅不是特别远的地方那根柱子边上，坐着的一个，看起来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人。

    她的目光和韩成对视了一下，就连忙移开。

    心中满是吃惊和疑惑。

    此人是谁？

    为什么看起来地位如此超然？

    他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敢坐在那里，慢慢悠悠的嗑着瓜子子？

    尤其是这个貌若潘安之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但现在情况紧急，吕氏也来不及在这件事情上细想。

    心念电转之间，人便已经来到了前方，对着朱元璋非常恭敬的行礼。

    “儿媳拜见太祖高皇帝，恭喜父皇重返大明，实乃我大明之福！万民之幸！”

    吕氏在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欢喜。

    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真的是对朱元璋的归来，感到无比喜悦。

    这一幕落到文武百官的眼里，不少人对于太后吕氏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这吕太后很不简单啊！

    哪有一些城府！

    儿子都遭遇那种事情了，在这等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不失礼。

    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不说别的，仅仅只是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看着自己面前虚伪的吕氏。

    朱元璋因为那处置了朱允炆以及方孝儒等人，平息了一些的怒火，噌噌的就窜了上去。

    又想起了吕氏通过卑鄙无耻的手段，害死了自己的大儿媳妇儿，又害死了雄英这孩子的事。

    洪武朝的时候，他听从韩成的话，扒出来了吕氏做这些事的证据。

    给吕氏父女等人来了个剥皮萱草。

    可就吕氏做出来的这些事儿，在他看来，仅仅只是剥皮宣草一次，又怎么能解的心头之恨？

    就算是将她碎尸万段，剁了喂狗，下油锅，都不足以彻底的解恨。

    以前没有办法来建文朝，朱元璋只能在洪武时，把洪武朝的吕氏给解决了。

    可现在来到了建文朝，看到了吕氏，杀意又抑制不住的暴涨。

    看着眼前这吕氏，朱元璋的眼珠子都红了。

    尤其是想到，按照现在的这个时代的历史轨迹，吕氏这个蛇蝎妇人做出来了那么多的事儿，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还让朱允炆那个蠢才做了皇帝，让她这个蛇蝎毒妇成为了太后。

    地位尊崇，一直逍遥法外，心里就变得更加的难受了。

    “咱回来了，你很高兴吗？”

    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吕氏出声询问。

    吕氏听到朱元璋这话后，心里不由一惊。

    这怎么听这口气，朱重八对自己的意见也不小啊！

    自己来到这里的表现，也没有什么差错吧？

    心中如此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

    充满是诚恳的道：“自然是高兴。

    大明离不开你老人家。

    之前父皇仙逝，儿媳不知道有多伤心。

    还好老天有眼，让父皇您又重新回来了。

    儿媳是真开心！

    这大明没有您是真的不成。

    您看看允炆这个混账，才做上皇帝多久，就把大明给闹腾成了这个样子。

    儿媳也曾多次的劝说他，让他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那些都是他的亲叔叔，他们亲叔叔虽然手握大权，可有着这份血脉亲情在。

    也不会真的为难于他。

    可是这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儿媳又是个妇道人家，怎么劝他也不听。

    现在好了，父皇您又回来了。

    也就你父皇您能降得住他。

    父皇就改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清醒清醒，明白他作为一个帝王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夫君……夫君他去世的早，留下了我们这孤儿寡母。

    儿媳就是一个女流之辈，虽然想要把他教好，可允炆这孩子，很早便没了父亲。

    儿媳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

    好在父皇您又回来了。

    有了您的教导，一定能把允炆身上的这些毛病都给改掉。

    让他知道皇帝是怎么做的。

    儿媳也不奢求他能成为圣主明君。

    可至少也要做一个守成之主。

    夫君他九泉之下，若是得知，定然会十分开怀……”

    吕氏说到后来，眼里流出泪来，面上却挂着笑。

    尤其是提及朱标之时，那当真是用情至深。

    声音都带着一些颤音。

    吕氏是个有小伎俩的女人，觉察到了朱元璋的态度后，没有丝毫的犹豫。

    直接就把朱标这张，她最大的底牌给打了出来。

    她知道，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凭借着她和允炆二人，在朱元璋心中的地位。

    绝对没有办法，让朱元璋这个老杀才回心转意。

    想要朱元璋把皇位再还给允炆，只有把死了的朱标拿出来说事儿。

    才能让朱元璋心中出现动摇。

    朱元璋听到吕氏提及朱标，深色显得有些复杂。

    而说完那些话后，悄然留意着朱元璋反映的吕氏，见此心中不由一喜。

    知道自己的策略，还是非常对的。

    对付朱元璋，果然还是需要把朱标给拉出来。

    “父皇您教训允炆是对的。

    不要说是您，就算是夫君他能够回来，得知了允炆做出来的混账事。

    也肯定会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

    吕氏乘胜追击，继续打朱标这张牌。

    把一些话反着说。

    从而一步步的，把属于他儿子的皇位再给保住。

    “你闭嘴，你它娘的，还好意思提咱的标儿？

    你不配！

    咱的标儿是没有来，若是来了也一样会将朱允炆这个废物给废掉！

    把你这个蛇蝎毒妇给弄死！”

    朱元璋怒气上涌，出声咆哮。

    吕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

    身子不由的僵了僵，整个人都显得非常呆愣。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把死去的朱标搬出来后，咋就不管用了？

    还有，朱元璋骂自己是毒妇，是什么意思？

    吕氏心中发懵，但反应却很迅速。

    扑通一声，便就跪在了地上。

    泪水顿时就流了下来，显得非常委屈的样子。

    “父皇，儿媳知道，儿媳有些地方做的不对，没有管教好允炆。

    让您失望了。

    可……可是儿媳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也在尽心尽力为了朱家做事……”

    吕氏不说这些话，不做出这样的姿态还好。

    此时说出这些话，又做出这样的姿态，朱元璋瞬间是火气上涌，压制不住。

    “你还在这里给咱装？装你娘个蛋！！

    还想这样骗咱？

    还在这里装什么楚楚可怜，装无辜？

    你以为咱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破事？

    还想把咱蒙混在鼓里？

    你还一心一意为了朱家？

    你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当上皇后，想要把你的儿子给扶成皇帝才对！

    你为的，只有你自己！

    你告诉咱，是谁在张婆子明确告知了，咱大儿媳妇儿怀孕时不能多吃甜的，吃太多肥肉鸡蛋等东西。

    要忌口，多运动的事情后，却选择把这些消息给隐瞒下来。

    专门变着花样的，给咱大儿媳妇做各种好吃的？

    张婆子连着提醒了好几次，说继续这样下去，胎儿会过大，出现难产的风险。

    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轰隆！”好似一道惊雷在脑海当中陡然炸裂。

    跪在地上装可怜的吕氏，只觉得天雷滚滚，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如此隐秘，都过去了多少年了！

    自己把善后的事情做得非常好，从来都没有人发现！

    怎么现在，朱元璋却突然间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而且还说的非常的笃定。

    最为关键的是，还分毫不差！

    这……这事儿，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而朱元璋这话出口后，也直接将奉天殿里的文武百官，都给惊呆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奉天殿里，吃到皇家的绝密大瓜！

    而且还这么的劲爆！

    吕氏竟然下得去这样的毒手！

    此人果然不简单？

    “父皇，父皇！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您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都是小人所言。

    常姐姐对我如此之好，我一直把她当做亲姐姐来看。

    妇人生产，本身就是过鬼门关，出现意外再正常不过。

    当初得知常姐姐出现意外难产之时，儿媳不知道着急成了什么样子，嘴里都起了燎泡。

    只恨出现难产的人不是我……”

    吕氏呆愣之后，连忙跪在那里出声喊冤，对这件事情解释。

    妄图将之掩饰过去。

    只可惜，这些罪证，是朱元璋在洪武朝时，亲自安排人查出来的，印象极其深刻。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吕氏的狡辩就有什么动摇？

    朱元璋目光冰冷的看着吕氏，冷声道：“还在这里给咱装？

    还和咱的大儿媳妇儿，感情深厚情同姐妹？

    再也没有见过比你还要恶心的人！

    不论是咱妹子，还是咱，亦或是咱大儿媳妇和标儿这些人。

    一个个都把你当成真正的家人。

    从来不对你设什么防。

    可你却因此而得寸进尺，做出种种事情来。

    害了她的性命！

    你还有脸在这里说？0你晚上睡觉能睡得踏实？

    还有，你这毒妇！为了让朱允炆那个蠢货当上皇帝，你成为太后。

    你害死咱大儿媳妇儿，成了太子妃后，又将你的罪恶之手伸向了咱的雄英！

    咱的大孙子，多乖巧多懂事的一个人！

    在咱和妹子等人的教导之下，那当真是把你当亲娘来对待。

    可你却笑里藏刀，后来更是歹毒的用天花把他给害了！

    你真该死！！”

    朱元璋说罢这话，眼睛都红了。

    这事，提起一次他就恨一次。

    “轰！”

    脑海之中，又是一道惊雷，把吕氏都给炸懵了。

    这怎么……怎么连自己用天花害朱雄英的事儿，朱元璋这个老杀才都知道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如此之隐秘，当年都没有发现。

    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他咋都知道了？！

    心中吃惊之下，连连叩首。

    “父皇！儿媳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您真的冤枉儿媳了！

    那可是天花！

    谁敢用天花去害人？

    谁遇到天花不是躲避不及？

    儿媳怎么敢用这种办法去害人，儿媳不要命了吗？”

    这事儿，打死都不能承认！

    吕氏太清楚一旦这两件事情被坐实，她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朱元璋这老杀才的性格，要是能放过自己，那才是怪事儿！

    而奉天殿里的这些文武官员，在初听朱元璋说吕氏用天花害死了朱雄英时，心里面也都是纷纷吃惊。

    有被吕氏的阴毒给吓到。

    但是，随着吕氏的这些话出口后，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在想在这件事情上，朱元璋是不是有些弄错了？

    这天花确实和别的东西不一样，谁敢用天花来害人？

    不要命了吗？

    不怕把自己给弄死？

    朱元璋目光冰冷，呵呵冷笑。

    “还在这里装？

    你以为咱不知道，只要经历了天花而不死的人，今后都不用再怕天花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爹还有你，都是经历了天花而不死的人？

    你从别的地方弄来了天花之人穿过衣服，将其携带到身上。

    专门去接触雄英，通过这办法把咱大孙子给害死了！

    你觉得这些咱都不知道啊？！”

    朱元璋所说出来的话，句句宛若刀子一样，刺在吕氏的身上。

    将吕氏整个人刺得遍体鳞伤。

    又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整个人都给抽懵了。

    朱元璋这杀才，什么时候知道这事情的？！

    在朱元璋的面前，自己竟然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这一刻，她是真惶恐了。

    “父皇！父皇！儿媳没有！儿媳真的没有！

    儿媳怎能做出这等畜生之事？

    儿媳愿意对天发誓。

    如果做了这等事，就让天打五雷轰！！！”

    吕氏连忙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想要逃过死亡。

    可朱元璋又怎么会相信她？

    “别在这里给咱装了，咱在洪武朝，什么东西都查了出来！

    你这个毒妇去，去死吧！

    传咱旨意，吕氏恶毒无比，害死咱的大儿媳妇，还害死了咱的大孙子，十恶不赦！当诛！

    废其太后之位，贬为庶人。

    对其剥皮萱草！

    尸首剁碎了喂狗！！！

    吕家，诛九族！！！”

    朱元璋此时，已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双手按在腰间玉带上，血红的双目死死的盯着吕氏。

    声音冰冷。

    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对于吕氏的判决。

    这一刻，他身上弥漫的杀意，哪怕是徐辉祖等将领，都是为之胆寒。

    吕氏更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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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 啥？我父皇又活了？！朱棣彻底懵了

    奉天殿内，朱元璋声音冰寒的说出了对吕氏的惩处。

    吕氏瞬间就瘫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手足冰冷。

    无尽的恐惧，慌乱，还有不切实际，一同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些事，她都做过多少年了，结果竟然有一天，突然就被公诸于众！

    自己还要被剥皮揎草。

    就连自己的娘家，都要被诛九族！

    更为让人感到难以接受的是，对她进行处罚的人，还是朱元璋这个早就已经死掉的人！

    吕氏此时是真的后悔了。

    自己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奉天殿见朱元璋。

    原本她进来，是想要让朱元璋收回成命，把皇位重新还给自己儿子的。

    并且还觉得，有着朱标作为靠山。

    再加上她为人处事很可以，很机灵。

    有很大的可能，会在这件事情上成功阻止朱元璋犯浑。

    就算是不能够阻止，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劲儿，还有自己的身份地位，那也绝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可哪能想到，真实的情况竟然是来到这里后，被朱元璋废去了太后位置。

    还要被剥皮萱草……

    这种绝对意想不到的发展，让她整个人都非常的懵。

    失魂落魄，如丧考妣！

    吕氏懵，那些甲士们却不懵。

    在朱元璋下令之后，马上就有甲士上前。

    一左一右将瘫软在地的吕氏，给架了起来。

    拖着往外面而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吕氏才如梦方醒。

    再一次出声大叫：“父皇！父皇！冤枉！

    父皇你真的冤枉我了！

    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儿！

    儿媳我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事儿？

    父皇，您真的冤枉我了！”

    她出声大喊大叫，在这种时候，还想要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父皇，我可是标儿的妻子，太子爷最是疼爱我。

    您这样做，太子爷泉下有知，肯定会对你非常不满。

    肯定非常伤心……”

    吕氏又一次把朱标给搬出来，企图用朱标来救命。

    朱元璋闻言怒骂道：“伤心个逑！

    真以为你有多珍贵？

    咱在洪武十五年，把案子查出来后，就是标亲自去办理的。

    标儿下令把伱还有你爹都给剥皮揎草了。

    不仅如此，咱标儿还亲自监斩，还坐在那里看完了全程。

    也就是这次咱没让标儿来，让标儿来，你还是这个命！

    这会儿还妄想用标儿来换取你的活命？

    你想的太多了！

    就你这样的贱妇毒妇，人人得而诛之！

    真以为咱标儿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正在那里竭力喊着，企图用朱标来换取自己活命的吕氏，听到朱元璋的这话，如同挨了当头一棒，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

    整个人呆愣愣的。

    被朱元璋的话给破了大防。

    朱元璋说的啥？

    他所在的洪武十五年，居然是朱标亲自把自己给办了？

    不仅把自己给弄了个剥皮萱草，还亲自下令去监斩？还看完了全程？

    这……真的是朱标能干出来的事儿？

    朱标一向性格温和，被自己通过一些小手段，给收拾的很服帖。

    怎么现在，朱元璋却说朱标会这样对待自己？

    对于这事，她本能的就不相信。

    可是从朱元璋说话的语气上面来看，再想想朱元璋对朱标是有多么的疼爱。

    倘若朱标没有这样对待自己的话，那在自己把朱标搬出来之后，朱元璋再动手处理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干脆利落！

    莫非……莫非这竟然是真的？

    这不应该啊！

    朱元璋所在的洪武十五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能让朱标他们这些人，都发生了大的变化？

    疑惑之时，猛然间想起了那靠着柱子，坐在锦墩上，悠然自得嗑着瓜子的那人。

    莫非……莫非这些都和那个人有关？

    是他引起的？！

    但这个时候，很显然没有人能给她解答疑惑了。

    吕氏还想再说些什么，对这事情进行挽回。

    这样的结果，真不是她想要的。

    可已经晚了。

    如狼似虎的甲士，已经将她拖出了奉天殿。

    吕氏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充满了不切实际。

    她这个时候是真慌。

    相对于被剥皮揎草，以及吕家被诛九族，她其实是最恐惧的，是朱元璋把她的太后给废了。

    她当初费尽心力，弄死常氏，后面又弄死朱雄英。

    真的是只为了让她儿子朱允炆当上皇帝吗？

    肯定是想要让她儿子当上皇帝，但更大的目的，却是让自己成为太后。

    真正意义上的太后。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必须弄死常氏，必须把自己的儿子朱允炆弄成皇帝。

    千辛万苦隐忍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的事，才成为了太后。

    现在，却被朱元璋直接给废了？？

    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太后这个位置，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

    奉天殿外，朱允炆还在满怀希望的等着他娘，进去之后能带来好消息。

    真的能让朱元璋这个老东西，再把皇位还给自己。

    如此带着期待和忐忑的等待一阵之后，却看到他娘也被甲士给拖出来了。

    这样的一幕，顿时就让朱允炆呆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朱元璋疯了吗？

    竟然连母后都不放过？！

    母后这样聪明的人，如此有手腕，在这事情上也讲不下来？

    就算是讲不下来情，也不至于让甲士把她给拖出来吧？

    “娘？你怎么了？娘！

    你们这些混账！放开我娘！

    不许这样对待她！

    她是我大明的太后，你们这些狗东西！！”

    朱允炆一边挣扎，一边出声大骂。

    “她已经不是太后了！”

    甲士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祖高皇帝有旨，吕氏乃是毒妇，害死了原太子妃，还用天花害死皇长孙朱雄英。

    十恶不赦！

    已经废了她太后之位。

    并下令对其剥皮揎草，诛吕氏九族！”

    朱允炆听到甲士的这话，瞬间就呆愣住了。

    剩下的话，也全都是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自己的娘会做出这种事来？

    咋还要被剥皮揎草了？！

    朱允炆以为，是最严重的结果不过是娘和自己一样，被弄成庶人。

    可结果，竟被直接被朱元璋给处死了！

    还是要用剥皮揎草这种极刑！

    “放屁！你们放屁！

    我娘自幼饱读诗书，乃大家闺秀，书香门第，诗书传家。

    仁义礼智信，打小就懂，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恶毒的事情来？！

    你们肯定弄错了！

    娘！您真的做过这些事吗？”

    朱允炆情绪激动的望着吕氏询问。

    吕氏听到朱允炆的话，心里不由的颤了颤。

    她抬起头，苍白的面孔对着朱允炆。

    “娘没有做过！娘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娘是被冤枉的！”

    “你们听见没有？快把我娘放开！

    我娘是被冤枉的！

    我娘是人！

    不是畜生！

    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可这些甲士，又怎么可能会听一个废帝的话。

    “放开我！我要去见皇爷爷！我要去见皇爷爷！”

    朱允炆大喊大叫。

    可却无济于事。

    架着他的甲士，直接把他给拖走了。

    吕氏也同样被甲士拖着去了远方。

    走的和朱允炆不是一个方向。

    吕氏是要被处于极刑的，

    朱允炆作为皇孙，终究还能活命。

    看着自己的娘，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朱允炆拼命的喊，却并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

    奉天殿内，气氛变得更加的压抑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太祖高皇帝归来，短短时间内就以雷霆手段，废了皇帝，除了建文帝的三个心腹重臣。

    把建文一党的核心人物，给处理了个七七八八。

    紧接着又废了太后吕氏，将其剥皮萱草。

    诛吕家九族。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吕氏被如此对待的原因。

    竟然是采用那等手段，暗害了原太子妃常氏，以及皇长孙朱雄英。

    若非是太祖高皇帝说出这些事来，他们是真的想不到，吕氏这样这个史书传家的人，一向表现的很温柔，贤惠，识大体的女人，竟然能干出这种恶毒的事来！

    倘若这些事都是她干的，那依照太祖高皇帝的脾气，对她这样处置，倒也很正常。

    很多人也都觉得，就她干出来的这种事，就该被如此对待。

    不过，想是怎么想，可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是让奉天殿里的气氛，变得分外沉闷。

    让诸多人都是惴惴不安。

    不知道太祖高皇帝的怒火，还会持续多久。

    牵连会有多广。

    会不会烧到他们头上。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

    加上这建文朝，吕氏都要被处死两次了。

    这让他心中火气，减少了很多。

    望着在场的文武大臣道：“你们不必要太紧张，咱虽然杀官员杀的多，但是被咱杀的人皆有取死之道。

    咱不会乱杀。

    只要按照咱的规矩来，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将你们给杀了。

    刚才被咱处理的那些人，结为方孝儒，齐泰，黄子成三大佞臣之同党！”

    听到朱元璋的这话，惴惴不安的文武大臣，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听洪武皇帝的话，这场风波最为猛烈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他们这些还在的人，今后应该大部分都还能存在。

    有一些，之前和方孝儒，齐泰，黄子澄，黄观等这些人走得比较近的，心里面显得很不安。

    “行了，这些事儿，咱就暂时这样处置了。

    你们这些人，就先离去吧。

    现在咱回来了，不管你们之前是怎么想的，心里面有没有什么小心思。

    都把这小心思给咱收起来！”

    朱元璋这句警告的话一出来，效果直接拉满。

    刚刚才见到了这位爷的那恐怖杀伐手段，他们又怎敢在起什么小心思？

    “不过，你们现在只能在各自的办公的地方，不能到别的地方去。”

    本来听到朱元璋前面所说的话，还让这些人心中一松。

    可听朱元璋说了，只让他们在各自办公的地方，不许走动，又是心中一紧。

    这……朱元璋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把他们这些人，都给囚禁了吗？

    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太祖高皇帝，只是把他们暂时禁足，没直接把他们给一并送走就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他们哪里还敢多唧唧歪歪？

    当下便纷纷拜辞了朱元璋，向外面走回去。

    “辉祖，还有李应……你们这些人留下来。”

    朱元璋一口气喊了十几个人的名字。

    这些人便纷纷停了下来。

    朱元璋所喊的这些人，有的是他有印象的，有的则是他之前听韩成说建文朝的事情时，所记下的可可用之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武人。

    至于哪些回到各部去的官员，朱元璋也安排人把他们都给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局还没有彻底定下，他自然不能让那些人太过于自由，该看着还要看着……

    ……

    “你们在这建文朝，都憋屈坏了吧？”

    这个时候的朱元璋，面露笑容，语气显得轻松随意。

    和之前的杀气腾腾，令人心惊的样子比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听到朱元璋的话，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朱元璋道：“但说无妨，就那鳖孙子做的事儿，咱听听也来气，憋屈！

    这才他娘的多长时间，就把咱的大明给祸害成这个样子了！

    被那些文官把他忽悠傻了。

    他是皇帝吗？他这个皇帝，根本就是一个傀儡！

    现在咱回来了，这些事都要变一变了。

    今天咱在这里，就把话给你们说明白了。

    在咱心里，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都一样重要。

    不存在谁高谁低。

    最理想的状态是文官要强，武将也一样要强。

    文官强可治理国家，武将强可保家卫国，镇压内外一切叛乱。

    这是两条腿，缺了哪个都不成。

    但咱又不能让哪一家独大。

    文官压过武勋不成，武勋对文官保持碾压也一样不成。

    这些话，咱之前不会对你们说，现在咱就给你们说明白，免得你们再生出什么心思来。

    你们都是好样的，在朱允炆那等蠢蛋的带领下，并没有真的丢掉脑子……”

    接下来朱元璋所说的话，自然是连敲带打的一番拉拢。

    这种事情，他做的很是熟练。

    朱元璋这等人物，做事自然不可能只是一味的杀杀杀。

    在稳住自己基本盘的情况之下，才会去掀桌子。

    不然的话，朱元璋在位那么多年，把官员杀了一茬又一茬。

    天下早就乱了起来。

    可事实情况确实，朱元璋杀了这么多官，天下不仅没有乱，大明的国力反而还在蒸蒸日上。

    该做的事儿都没有少，这就是他能力最直接的显现。

    而他这种人，都是有很强人格魅力的。

    这个时候，更有大明开国之君身份的加成。

    所以接下来的谈话，可谓是君臣尽欢。

    韩成在一边，默默的将这些给收入眼中。

    忍不住暗自点点头。

    能成大事者，果然都是有他的道理在的。

    身上总有不少的东西，异于常人，分外优秀。

    进行了一番谈话，对这些人进行了收拢人心后，朱元璋让他们出去做事情。

    又命人把各处城防的将领，分批传召到皇宫来。

    他与这些人相见。

    朱元璋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兵马才是最根本的。

    只要有兵马在手，那些有一些心思的人，都必须老老实实的。

    就算真有一些不老实的，那解决起来，也跟砍瓜切菜差不多少。

    他们闹腾不起太大的浪花。

    这些武将们，大多都受够了文官们的窝囊气。

    有很多，还是武勋的后代。

    这个时候，见到了太祖高皇帝，并且太祖高皇帝刚一过来就以摧枯拉朽之势，把包括建文帝在内的那些人都给横扫了。

    他们得知消息后，当真如同夏日里喝了冰水一样，舒爽到了心尖尖里。

    此时又得到了，太祖高皇帝的亲自接见。

    太祖高皇帝又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勉励。

    有些该升官的，直接就升了官。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对待朱元璋，自然是无比的心悦诚服。嗯，

    接下来，一直到了快傍晚之时，朱元璋才把应天府城内，以及应天城附近的，百户以上的军官，都给见了一遍。

    有了这一次的见面之后，朱元璋在建文朝，已经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掌握了大局。

    没有任何人能撼动。

    朱元璋也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虽然朱元璋在之前，是给韩成说他来到建文朝，不用做什么准备，只靠刷脸就行。

    可真的到了动手处理事情时，朱元璋还是非常认真严肃的。

    他知道轻重缓急，什么需要赶紧做，什么可以缓一缓。

    非常有章法。

    用出了全力去做这些事。

    他这种拼杀了一辈子的人，早就把狮子搏兔，尚用全力的思想，给贯彻到了记忆深处。

    简直都要成为本能了。

    他可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出了什么岔子。

    韩成这个混小子可跟着自己呢！

    不然真的弄出了什么岔子来，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脸上，可有些挂不住了。

    ……

    “去，立刻传咱的旨意。

    这一封给李景隆，这一封给燕王。

    告诉他们，不要再打了，天下太平了。

    告诉老四，让他把北平那边收拾一下。

    赶紧带着人，来应天这里见咱！”

    夜幕将要降下来时，朱元璋写下两份诏书。

    分别交给两拨人，让他们带着诏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紧去前线。

    这是他需要做的，另外一件要紧事。

    朱元璋都已经来到了建文朝，那么自然是要避免这场内战，再接着打下去。

    这些，都是他大明朝的将士。

    每一个死在内乱上面，他都心疼，觉得不值。

    按照现在所得到的情况来看，李景隆虽然已经屡次败于朱棣之手。

    已经给朱棣送了不少的兵马，以及粮草物资。

    可还有一波更大的，还没有开始送。

    若不赶紧阻止的话，按照韩成给自己所讲的时间线来算，用不了太长时间，这一场彻底奠定李景隆大明战神之名的战役，也快要打响了。

    那死伤可就太多了。

    朱元璋自然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将之喊停。

    之前朱元璋一直以雷霆之势，接管这边的局面。

    现在应天城这里安稳了，自然要赶紧派出人去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两拨使者，得了朱元璋的命令后，收好诏书，重复了一遍朱元璋的交代。

    便向朱元璋行礼告知，

    然后连夜出了应天府城，一路向着前线而去……

    ……

    “咋样？”

    武英殿里，此时只剩下了朱元璋和韩成两人。

    之前在建文朝这众多的官员面前，或是杀气腾腾，或者是天威不可侵犯的朱元璋。

    这个时候，却像是一个邻家普通大伯一样。

    他伸个懒腰，靠在椅子上，望着韩成出声询问。

    竟带着些炫耀，似是想要从韩成这里得到夸奖一样。

    朱元璋的这种状态，若是被建文朝的这些人见到，绝对要惊掉下巴。

    谁能想到，不久之前那杀气腾腾，霸气四溢的太祖高皇帝，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副面孔。

    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韩成对此，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人大多都是这样。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很多的面具。

    面对不同人，不同事儿时，都大多都会自动的，带上相应的面具。

    只有在自己很信任，很熟悉，和亲切的人跟前，才会把诸多的面具给摘掉。

    以最真的面目去示人。

    朱元璋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在韩成面前，把自己所有面具都给去掉了。

    此时他不再是洪武大帝。

    也不再是朱元璋。

    更多的是朱重八，韩成的老丈人。

    同时，韩成也是在老曹国公李贞，这个朱元璋的姐夫去世以后。

    少有的，能让朱元璋可以以平等的心理，去对待的人之一。

    目前，能让朱元璋如此对待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马皇后，另外一个就是身份特殊的韩成。

    “岳父大人真强！不愧是你！

    出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直接便以雷霆之势碾压敌人，快刀斩乱麻。

    不过是短短时间，就已经将建文朝这诸多的破事，都给理顺了。

    根本不给那些人，太多反应的时间，和反抗的余力。

    说真的，在边上看着你以这样的雷霆手段，以摧枯拉朽之势把建文三傻，还有吕氏这些人给碾压了，那种感觉是真爽！”

    “哈哈哈……”

    听到韩成的话后，朱元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显得很是痛快。

    很显然，对韩成的这回答很满意。

    朱元璋不是一个，太喜欢听别人拍马屁的人。

    可是相同的话要分谁来说。

    如果这些话是别人对他说的，朱元璋绝对不会有现在的这种反应。

    可是从韩成口中听说出来，他听到耳中就是觉得舒服。

    他带了一些洋洋得意，翘起了二郎腿。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是谁？

    来到了建文朝，对待的都是这些毛头小子。

    和李善长，胡惟庸那些人比起来，这些人差远了。

    对上这些人，要是还不能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们给解决了，那咱这一把年纪，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看着朱元璋如此臭屁，韩成忍不住笑了笑。

    然后开口道：“不过，岳父大人有一件事情，你做的可有些不太地道。”

    听到韩成如此说，朱元璋晃晃二郎腿道：“哪件事情做的不地道了？

    咱做事一向很地道的好吧？”

    韩成无视朱元璋的话道：“在让四哥回京的这件事情上，你做的就不地道。

    既然你已经存了心，把朱允炆废掉后，把皇位收回。

    然后再把这皇位传给四哥，让四哥来当这大明的皇帝。

    那你让使者向他传递消息时，咋不将这话说清楚？

    咋不明明白白的告诉四哥，就是让他回来继承皇位的。

    你却只说让四哥赶紧把那边的事情给安置一下，让他赶紧来京师见您。

    你这不是存心要吓四哥的吗？

    听了韩成的话，朱元璋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这笑，倒是有些像个顽皮的孩童，多少带着一些男人的幼稚。

    “咱就是要吓吓他！”

    朱元璋哼了一声出声说道，多少带着一些傲娇。

    “这混账，咱都准备把咱大明的江山传给他了，吓吓他怎么了？

    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

    这也算是咱给他的一个考验，看看他这兔崽子做出这种事情后，敢不敢来。”

    其实朱元璋不说，韩成也明白他的用意。

    不过，站在朱棣此时的角度去想的话，这事着实有些太过于刺激。

    “岳父大人，你别弄巧成拙了。

    万一真把四哥给吓出个好歹来，可就不好了。

    有些时候，人最怕的就是试探来试探去。

    本来一件挺简单的事，好好说说，彼此都能明白。

    可是很多人，就是不喜欢好好说话。

    非要弄出诸多弯弯绕来。

    很容易就会闹出一些误会。

    要是四哥得到这消息后，带着兵马打得更猛了，这事可就有些不好了。”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哼了哼。

    “这点你放心，就老四那兔崽子，咱给他十个胆子，在咱过来后，他也不敢接着带兵给咱打！

    敢和咱打，咱削不死他！

    他只有乖乖过来见咱的份儿！

    咱有把握，不会弄巧成拙的。

    别管他多大了，翅膀有多硬，在咱面前他就是那个兔崽子！”

    朱元璋说这话时，底气十足。

    韩成仔细想一想，觉得朱元璋说的也对。

    这个时候的四哥朱棣，可要比洪武朝时的朱棣，更加的稳重成熟。

    经历了两年的靖难之役，他可以说在很多事情上，也都已经磨砺出来了。

    虽然朱元璋这个时候搞这一出，确实挺吓人，但四哥应该是能挺住。

    而且，情况也真的如同朱元璋说的那样，有他在，他的这些儿子们没有哪个敢跳的，

    不要说是他这个当爹的，仅仅是朱标这个当大哥的，若是还活着。

    他的些弟弟们，也一样没有哪个敢跳。

    当下便不在这件事情上多言。

    心里却暗暗为朱棣捏把汗。

    这个时候，燕王朱棣突然间得到他爹活过来的消息，还要让他来应天城这里见他。

    这事儿，可当真太刺激了！

    也不知道，朱棣会是一个什么心情。

    二人说了这件事后，外面便有人送来的食物。

    是徐辉祖亲自端进来的。

    朱元璋在这事上谨慎的很。

    虽然自信凭借他太祖高皇帝的身份，还有今天霹雳手段展现出来的威势。

    不会有人胆敢对他下毒。

    但是他谨慎的性格，还是让他选择了让徐辉祖给他准备饭食。

    和徐辉祖说了几句话后，徐辉祖便退了出去。

    “韩成，来，尝尝这建文朝人的厨艺，和咱洪武朝有多大区别……”

    刚刚走出奉天殿的徐辉祖，听到这声招呼，对于韩成更为的好奇和敬重了……

    ……

    十日之后，北平城。

    此时的北平城，完全变成了一座军事堡垒。

    哪怕气温不高，城墙之上也依然有着很多披甲持枪的兵卒，站岗巡视。

    北平城墙上的，一些刀劈斧凿火烧的痕迹，向人们诉说着，之前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战斗有多激烈。

    此时的朱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披铠甲，身体挺的笔直。

    一手握着马缰，另外一手按着腰间佩剑，缓缓的从敞开的城门洞中，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有着极其精壮的护卫跟随。

    其中有一人，最是威武雄壮。

    这人虎背熊腰，看上去和朱棣面容有七分相似。

    整个人极其威武，带着凶悍之气。

    这人不是别的，正是朱棣的二儿子朱高煦。

    朱棣这是准备，接着带兵出征了。

    之前他佯攻大同，摆了李景隆一道。

    不废一兵一卒，没动一刀一枪，就让李景隆疲于奔命，丢掉了诸多的粮草辎重。

    还有诸多的兵马性命。

    现在气温有所回升，他这边也需要接着动一动了。

    既然建文这混账要削藩，要一直战斗下去，那就打吧！

    只要对面是李景隆做主帅，他就不怕！

    李景隆有多大的能耐，他再清楚不过。

    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敢让李景隆来统领几十万大军！

    这样多的兵马，仅仅让李景隆统领，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要是再想让他用这么多的兵马，把各处的力量都给发挥出来，进行作战，根本就不成。

    李景隆不是这个材料。

    并不是说谁都能如同兵仙韩信那样，带兵打仗多多益善。

    对于很多的人来说，兵马多了反而是累赘。

    不说别的，仅仅是人吃马嚼，以及各种的安营扎寨，各种的事务，就已经是够让人头疼的了。

    “爹，要不您就在北平这里坐镇，让孩儿带兵前去取了那李景隆的项上人头！

    李景隆不过一草包，不必父王您亲自出征！”

    手里持着一杆长槊的朱高煦，对朱棣说道。

    朱棣扭头瞥了他一眼道：

    “别太小看李景隆，也不要太小看南军将士。

    那里面有许多，都是洪武朝你爷爷那里留下来的，厉害着呢！”

    正如此说着，忽然前面有人骑马，旋风般的赶来。

    朱棣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这是前面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了不成？！

    不然，此人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此时，朱棣已经看出来了这人的身份。

    是他们这边派在前方的伺候。

    不过朱棣心中虽然吃惊疑惑，面上去了不显得分毫。

    他勒住马缰，静静的等着斥候过来。

    “怎么了？”

    等到这斥候来到跟前后，朱棣这才出声询问。

    看到这斥候面神色异样，朱棣的心里升起了更多不妙的预感。

    “回……回禀王爷，有朝廷的使者前来，说要给您传诏书。”

    诏书？

    “怎么？又是建文在那里耍什么花招吗？”

    朱棣闻言神色不变，心里有些疑惑。

    若只是朱允炆传来旨意的话，这斥候不该如此才对。

    “回禀王爷，不……不是。

    那使者说，派他们来的是太祖太祖高皇帝。

    太祖高皇帝，又……又活了！”

    “啥？我父皇没死？我父皇又活了？！！”

    哪怕朱棣早就已经练的能沉得住气。

    可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破了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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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 朱高煦：爹，我去把那假扮皇爷爷的贼子给砍了！

    “啥？！我父皇没死？他又活了？！”

    北平城外，朱棣惊呼出声。

    瞬间变了脸色。

    不是朱棣定力不行，实在是听到的这个消息，太过于突然，也太过于劲爆了！

    让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任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朝廷那边来的使者，所传达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消息。

    而随着他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关于他爹朱元璋的诸多事情，也一幕幕的浮现在了心头。

    有他爹对他的教诲，关爱，以及父皇对他的期望。

    还有父皇去世的消息传来后，与之一同传来的，不许他们这些藩王进京前去吊唁，不能送父皇最后一程，见父皇最后一面的遗憾。

    朱棣岂能不明白自己父皇对自己最大的期盼，就是让自己能够在自己岳父大人，大将军徐达去世之后。

    可以代替岳父大人，执掌重兵，驻守北疆，抵御北元鞑子，成为大明朝北方的屏障？

    至于大明的皇位，大明的江山，是大哥的。

    大哥不在了，那就传给大哥的儿子。

    需要一直在大哥那一脉的人中流传。

    绝对不能落于别人之手。

    哪怕父皇对自己非常信任。

    可在这件事情上，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含糊。

    他岂能不明白，父皇去世之前留下遗命，不让他们这些藩王，进京前去吊唁，又是为了什么？

    一方面是担心他去世的消息传出之后，他们这些驻守边疆的藩王，在此时返回京城去吊唁，会给北元余孽一些可乘之机。

    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大明动手，引的边境动荡。

    但最重要的一方面，还是怕他们这些藩王之中，会出现一些心怀不轨之人。

    趁着父皇去世，给父皇吊唁的时候，在京城那边，搞出事情来，夺了大侄子的江山……

    可自己现在却起了兵。

    嘴上喊着是奉天靖难。

    可实际上朱棣自己心里却明白，自己的奉天靖难，和父皇所说的奉天靖难是不一样的。

    虽然也算师出有名，但真从根子上论起来。

    自己的行为就是造反！

    哪怕自己是被朱允炆给逼的，是朱允炆还有齐泰，黄子澄那一帮的人，不给自己活路。

    要拆自己这个，父皇留下来的长城。

    那也一样不成！

    造反这件事上，没有理由！

    依照他对父皇的了解，倘若父皇真的能活，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在听到探子所传达过出来的消息后，不仅朱棣变了颜色。

    就连那跟在朱棣身后，手拿长槊，刚才还耀武扬威给他爹说，他带领兵马便可取李景隆项上人头的朱高煦，也同样是面色大变！

    作为孙子，他太清楚皇爷爷到底有多大的威慑！

    爷爷若是真的活过来，那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

    别看这个时候，他们这边打的挺热闹。

    皇爷爷真活过来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他们这些人都给清理干净。

    “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父皇都已经仙逝两年了，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

    又怎么可能会给我降下诏书？！”

    现在的朱棣，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年轻，性格越发的沉稳。

    突然听到消息后，虽然吃惊，却也很快便将那份震动给压下去了不少。

    理智回归了以后，开始本能的去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其实根本不用去多想，他就觉得这事儿是假的。

    人死不能复生，仙逝的父皇又怎么可能会归来？

    父皇要是真能回来的话，那也应该在建文这个扁脑壳，刚开始作妖时就回来。

    将建文的胡作非为喊停，不让他如此行事。

    朱高煦也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人。

    在他爹反问出声后，他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更为自己猛然听到皇爷爷复活的消息时，心中出现了震颤恐惧，而感到羞耻。

    他朱高煦可是绝世名将，怎能因为这等事儿就露了怯？

    被朱棣还有朱高煦用这样的目光望着，那前来传递消息的探子，压力山大。

    额头上瞬间就出了一层汗，有着热气，蒸腾而起。

    “回……回禀王殿下，那……那前来的使者，就是这样说的。”

    朱棣闻言，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没有说法。

    朱高煦却忍不住了：“朱允炆这个扁脑袋，他就是看南军在我们手下，接连吃了亏。

    李景隆不足为依仗，所以就开始出昏招了，想要用这招对付咱们。

    以皇爷爷的名声，对我们进行威慑，乱我们的军心！

    当真打的好主意！

    只是这主意也太蠢了！

    是真把咱们这些人，给当傻子了！

    多少年下来，谁听说过人死能复生？

    那些追求长生的始皇帝等人，哪个真的长生了？

    哪个死了之后又复活了？

    更不要说皇爷爷，本身就不信什么长生。

    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就是朱允炆那边弄的昏招！

    爹！别想那么多了，我这会儿就带人过去，把那什么使者给砍了！

    把什么诏书给烧了！

    看他还敢不敢用这样愚蠢的办法来骗人！”

    朱高煦说着，便一抖马缰，控制着战马就要越过朱棣窜出去。

    “高煦，停下！”

    朱棣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喊住了朱高煦。

    “把那使者给我弄过来，我见一见他！”

    朱棣这话，是给那前来传讯的那探子说的。

    “爹！你不会真相信了吧？

    这东西一听就是哄骗小孩子的，哪有这样离谱的事儿？

    一听就是黄子澄，齐泰这些狗东西瞎编乱造出来的！

    咋可能会是皇爷爷真的活了？

    这些狗东西当真可恶！

    看到和咱们作战失利，情况危急，把皇爷爷都给搬出来了……”

    “是与不是，见见再说。”

    朱棣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举起手来，让背后跟着的几百精兵都停下。

    并让一些人，向各个地方传的。

    让那些兵马都暂停下来，原地待命。

    “爹，您……”

    朱高煦还想再说一些话，让他爹别上朱允炆的当。

    朱棣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朱高煦那即将出口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

    不说就不说！！

    您是当爹的，您厉害！

    但他还是打心里眼里面不相信，皇爷爷真的活了。

    这等极其可笑又离谱的事，也就朱允炆那个扁脑袋的家伙，才能想出来！

    朱棣坐在战马之上，身披铠甲，目视前方，面色平静。

    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心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

    如此等待了两刻钟，便有一行人急匆匆而来。

    除了朝廷派来传圣旨的人之外，还有朱棣这边的百余兵马。

    朱元璋派来的使者，被朱棣的兵马给团团围住，裹在中间。

    这样的景象，令得使者等人，有些心惊胆战。

    但一想到他是奉太祖高皇帝之命，前来传递圣旨的，便又有了一些胆气。

    “微臣见过燕王殿下。”

    那使者被带到距离朱棣不是太远的地方，下马对着朱棣恭敬的行礼。

    这样的一幕，令朱棣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

    要知道，自从他这边和建文彻底闹翻后。

    建文那边，也并非是没有派过使者前来。

    但是所派遣过来的使者，对待自己时的态度，并不是如同今天这人这般。

    今天这使者对待自己的态度，倒是令他想起了，当初父皇还活着时，那些朝臣们面对自己的态度。

    朱棣摆了摆手，让他站直身子说话。

    望着他道：“你奉谁的命来的？”

    这使者神色显得有些激动的道：“奉太祖高皇帝之命！”

    “那伱传的是谁的旨意？”

    “自然是太祖高皇帝的旨意！”

    使者在说这话时，对朱元璋的敬佩油然而生。

    “呵呵！”

    就在这是，一声冷笑响起。

    却是朱棣背后的朱高煦。

    朱棣不让他说话，他也不敢说，但冷笑一下还是可以的。

    他的这声冷笑，落在使者耳中，听起来却格外的渗人。

    燕王殿下的二儿子朱高煦，最近一段时间里名声可是大的很！

    他是真能打！

    要不是有他，朱棣这个时候都极大可能已经去世了！

    这可是能单手举起大纛的人！

    这是什么概念？！

    战场之上，能干这事的人可不多。

    上一个这样干的人，名字好像叫典韦。

    使者不敢怠慢，连忙道：“回禀燕王殿下，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是挺离谱的。

    微臣知道您不相信。

    可这事，就是真的。

    太祖高皇帝他就是活过来了。”

    说罢之后，又挠挠头补充道：“准确的说，说他老人家活过来了，也不太对。

    据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说，他是在一位奇人的帮助之下，从洪武十五年过来的。

    那位奇人，也随着他一起过来了。

    现在的太祖高皇帝，正值壮年时期……”

    不听这人说的话还好，一听这话，朱棣显得就更加的迷糊了。

    这……怎么听起来，比自己父皇复活了还要离谱呢？

    从洪武十五年过来的？

    洪武十五年，不早就已经是过去了吗？

    他是怎么从洪武十五年过来？

    还有，那被埋在皇陵里的又是谁？

    这样算来的话，那岂不是自己现在，等于有了两个爹？？

    纵然是朱棣，一时之间都被整得有些懵。

    “呵呵！”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冷笑传了出来。

    朱高煦立于朱棣之后，神情冷淡，又带着一些嘲讽的看着这使者。

    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用手中长槊把使者这斩了！

    使者被他这冷笑给吓得，脑门上都冒了一些汗。

    不等朱棣他们发问，当下便忙道：“燕王殿下，这些确实是真的。

    太祖高皇帝刚一过来，就把当今陛下给打了一顿。

    鞭鞭到肉，那叫一个惨。

    随后又直接鞭死黄子澄，齐泰二人。

    一路来到奉天殿，召集文武百官。

    当众废除朱允炆的皇位，把朱允炆贬为庶人。

    把皇位重新收了回去，由他重新做皇帝。

    并当庭怒斥方孝儒，揭露方孝儒等人的狼子野心。

    把方孝孺，黄观，练子宁，陈迪等人给判了一个剥皮萱草！

    除方孝儒外，练子宁，黄观等人被诸九族……”

    使者的话，宛若一道道惊雷，轰在了朱棣的心头。

    “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使者忙道：“回禀燕王殿下，这等事，若非是真的，微臣又怎么敢说？

    微臣有几个胆子？”

    “好！！”

    朱高煦忍不住出声喝彩。

    “杀的好！废除皇位也废除的好！

    就该如此做！

    这些杂碎，我忍他们很久了！

    一群腐儒，眼里根本没有大明，只有他们自己！

    早就该死了！”

    朱高煦大声喝彩，神采飞扬。

    如饮琼浆玉酿，心中当真舒爽。

    朱棣的神情，也显得振奋。

    也同样觉得异常的解气。

    建文帝登基之后，是真不干人事。

    尤其是黄子澄，齐泰这些人，更是不顾大局。

    只顾采取一下阴谋手段，疯狂的提高他们自己的地位，一切都为了他们的利益所着想。

    眼里哪有大明？

    若是这些人，真能落到这样一个结局，那才当真让人舒心。

    这里面的任何一条拿出来，都可以用来下酒，让人痛饮一场！

    “方孝儒呢？

    他怎么不在诸九族的行列里？

    他干出来的事，应该也同样逃不了诛九族吧？”

    朱棣感到心中舒爽之后，又想起了方孝儒似乎并不在被诛九族的名单之中。

    对于这个，他感到有些不能理解。

    对于方孝儒，这个看起来方正古板，一言一行都似乎很符合圣人之道的人。

    朱棣是真有着深仇大怨。

    在他看来，方孝儒这个人比齐泰，黄子澄更加可恶！

    如果只是被处死，没有诛九族，朱棣都觉得有些不太过瘾。

    听到朱棣的话，使者道：

    “方孝儒是没有被诛九族，不过却被太祖高皇帝诛了十族。”

    诛了方孝孺十族？！

    不论是朱棣还是朱高煦，在听到这使者的话后，都是不由的愣了愣。

    还有诛十族这种说法吗？

    这……怎么听起来这样刺激？

    “诛十族，诛的都有哪十族？

    我咋没有听说过诛十族这个说法呢？”

    朱高煦适时的开口，问出了朱棣心中的疑惑。

    见到燕王殿下二人，也都对这诛十族摸不着头脑，这使者心里面，倒是升起了一抹得意。

    当下就开口道：“这诛十族，不过是在九族的基础上，又添加上了师门关系。

    方孝儒的同门师兄弟，还有方孝儒教出来的那些徒子徒孙，便是第十族。”

    原来是这样！

    在得知了第十族是什么后，朱棣都忍不住要为自己父皇喝彩了。

    为自己父皇的创造力感到吃惊。

    这不愧是父皇，就连诛十族这种手段，都能让他想出来！

    在得知方孝孺是被诛了十族，并没有被放过后。

    朱棣的心情，那叫一个美妙！

    只觉得整个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种得知把自己逼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们，一日之间就被废的废诛的诛，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朱棣望着这人开了口。

    “有的！”

    使者连忙道：“除了这些外，当今太后前去奉天殿，求见太祖高皇帝，想要太祖高皇帝收回成命。

    把皇位还给朱允炆。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她还将已经过世的，懿文太子拿出来说事儿……”

    听到使者的这话，朱棣不由的有些担心。

    要真的是父皇过来的话，吕氏在父皇那里，把大哥拿出来说事儿，还真的让人难以应对。

    同为儿子，他太清楚大哥在父皇心里面，有多么高的地位。

    那地位，无人能代替！

    还真的可能会让吕氏得逞，再度保住朱允炆的皇位。

    “我皇爷爷是怎么做的？”

    后面站着的朱高煦已经沉不住气了，出声询问。

    使者对着朱高煦行了一礼道：“太祖高皇帝，当庭怒斥了吕氏，说吕氏是一个恶毒至极的妇人。

    说她是害死原懿文太子妃的罪魁祸首。

    就是这个毒妇，采用了一些后宅争宠的小手段儿。

    在懿文太子妃有身孕时，故意隐瞒张婆子所说，产妇有难产风险，需要节食的医嘱。

    变着花样的给原懿文太子妃做好吃的。

    从而导致其腹内胎儿过大，懿文太子妃，因为难产而死……”

    这话一出口，朱棣顿时就愣了愣。

    “这些是真的？”

    朱棣的眼睛有些红。

    使者用力点头道：“确实是真的。

    太祖高皇帝就是如此说的。

    还说他在洪武十五年时，得到了确切的证据。

    把一切都给调查清楚了……”

    “入她娘！！”

    之前还显得非常沉稳的朱棣，直接就爆了粗口。

    身上的沉稳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对于大嫂，朱棣是真的敬重。

    下面的这些弟弟妹妹们，没有一个不敬重大嫂的。

    大嫂人是真好。

    在她身上，将长嫂如母给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他们在大嫂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的拘谨，

    大嫂是真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而他们也对这个大嫂，分外敬重。

    结果……结果大嫂竟然是被吕氏那个毒妇给害死了！

    当真该死！！

    朱棣面现杀机，不自觉的便攥住了腰间的佩剑。

    见到朱棣的状态，这使者的话顿了顿。

    小心看了一眼朱棣后，才又一次小心的开口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事让太祖高皇帝大发雷霆。

    太祖高皇帝说了，皇长孙也同样是遭了吕氏的毒手。

    是被吕氏故意用天花给害死的……”

    “什么？！你说什么？！！”

    朱棣身体前倾，双目死死的盯着这人，压迫力十足。

    使者咽下一口唾沫道：“回……回禀燕王殿下。

    太祖高皇帝说，吕氏用天花害了皇长孙……”

    朱棣怒气上涌，眉宇之间都是骇人的杀气！

    只恨不得将吕氏给碎尸万段！

    旋意识到一个问题，又将这杀意，给强行压下去。

    “这好像有些不太对吧？

    天花这种东西可不会分人，一个弄不好就会害死无数人。

    那吕氏有几个胆子，敢用这天花害雄英？

    她就不怕自己也被这天花给弄死吗？”

    使者道：“太祖高皇帝说，只要经历了天花而不死的人，今后都不会再怕天花。

    那吕氏父女二人，便都是经历过天花而不死的人。

    这件事，太祖高皇帝同样在他所在的洪武十五年，给调查清楚了……”

    “我入他娘！这个毒妇！！我将她碎尸万段！！”

    朱棣忍不住了，呛的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剑，杀意惊人！

    哪怕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朱棣现在都能想起大侄子雄英的样子。

    想起每次到东宫，见了雄英，雄英都缠着自己要抱抱的模样。

    雄英这孩子，打小就和自己亲，是真懂事儿。

    若是雄英还活着，皇位到了雄英手上，肯定和今天大不一样。

    结果现在，不论是雄英还是大嫂，两个人竟都是遭了吕氏这个毒妇的毒手！

    这对于朱棣而言，当真可恨！

    他从来没有如同现在这样，想要杀过一个人！

    使者望着朱棣道：“回禀燕王殿下，已经不用您动手了。

    太祖高皇帝当场就废了吕氏的太后之位，将其废为庶人。

    而后又让人将吕氏剥皮萱草，并将吕家九族尽诛……”

    “好！杀的好！！”

    朱棣猛然爆喝。

    “这事做的真敞亮！真痛快！

    毒妇吕氏，就该有这样的遭遇！！

    这毒妇，将其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边上的朱高煦，也同样是神采奕奕。

    这莫非……真的是自己皇爷爷回来了？

    这事儿听起来怎么那么过瘾呢？

    看到朱棣还有朱高煦二人的样子，这使者忍不住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

    他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他的危机已经度过了。

    来的路上，他就一直担心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并不能取信于燕王。

    不能让燕王相信，太祖高皇帝是真的回来了这事儿。

    毕竟这件事情，听起来是真的离谱。

    为此他可谓是绞尽脑汁。

    一直都在想，该怎么才能让燕王殿下相信这件事。

    现在看来，自己的努力还是挺不错的。

    正如此想着，却见到寒光一闪，脖子上猛的一凉。

    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却原来是刚才还为太祖高皇帝做出来的事，而喝彩的燕王朱棣，已经将手中握着的剑，猛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这使者呆了呆。

    只觉得死亡的气息，将他都给笼罩了。

    这是……怎么回事？

    燕王殿下为何翻脸如此之快？！

    他是属狗的吗？！

    “呵呵！狗贼！编完了吧？

    编得过瘾吧？

    这次，这建文还有他手下的那些人，可当真是下了血本了。

    为了骗咱，竟是不惜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把他们一个个都给诅咒上了。

    还把咱父皇都给拉了出来。

    你以为咱真的就这么愚蠢，会相信你这些鬼话？”

    朱棣满脸杀意，目光冰冷。

    战场上搏杀出的铁血杀伐之气，笼罩着此人。

    让这使者，只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去。

    后方的朱高煦见到此景，先是一愣，旋即也反应过来了。

    合着闹了半天，都是建文这狗贼的计谋！

    专门说一些自己父王爱听的话，来迷惑自己等人！

    自觉受到侮辱的他，便也抖动马缰上前，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手中握着的长槊，似乎随时都要没入此人的胸膛。

    差点没把这使者吓尿。

    “殿下！没有，真的没有！

    我所说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欺瞒！”

    他慌忙喊道。

    “不敢有任何期满？

    我怎么觉得，你句句都是在欺瞒呢？

    真把我当傻子了？

    竟用这些来糊弄于我？

    方孝儒那人方正古板，哪怕心中意动，也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仔细算来的话，这个馊主意应该是齐泰出的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说实话？”

    使者欲哭无泪。

    “殿下，微臣说的就是实话啊……”

    “实话个屁！”

    朱棣骂道：“既然如此，那咱就送你一程！”

    说着，手上便加大了力道。

    疼痛感从脖颈处陡然传来，这使者，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割破了。

    有着鲜血顺着朱棣手中宝剑的剑锋跌落下来。

    “殿下，我……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有圣旨！有圣旨！太祖高皇帝亲笔所写的圣旨！”

    他慌忙喊道。

    听到使者这样说，目光冰冷看着他的朱棣，才将剑从他脖子上移开。

    这人也顾不得脖子上的血迹了。

    连忙回身取出了一个精美的匣子。

    焚香净手之后，将其打开，从中取出圣旨。

    当着朱棣的面将其打开。

    看到了圣旨上的内容后，这使者顿时愣住了。

    神色变换不定。

    朱棣将他的反应收入眼中，声音冰冷的道：“怎么了？为何不读？”

    这使者看看手中圣旨，再看看朱棣，显得有些为难得道：

    “要不……还是燕王殿下您直接接旨自己看吧。

    我就不念了。”

    “让你念你就念！哪那么多废话！

    是不是想死？！”

    朱高煦出声呵斥。

    这使者身子一抖，不敢再迟疑，准备硬着头皮去念。

    朱棣却在此时开了口：“即如此，那便把圣旨给我吧。”

    这使者闻言，暗松一口气，忙将之给了朱棣。

    朱棣接过，放在眼前一看，面色顿时僵住。

    只见按这圣旨上面，只有很少的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老四，咱从洪武十五年过来了，赶紧滚回来见咱！

    钦此！

    这短短的内容，令得朱棣神色大变。

    那熟悉的感觉，又一次的扑面而来。

    父皇在时，诸多圣旨都是这种大白话。

    并不是说父皇搞不来那些文雅的，而是父皇觉得圣旨还有公文，都是给人看的。

    既然这样，那最根本的一点，就是要让更多人看懂，准确的理解意思。

    那肯定是大白话的最好。

    否则满篇都是知乎者，引经据典。

    真不利于政令传达。

    但是自从建文登基之后，这种白话圣旨一律没了。

    不论是圣旨，还有朝廷的各种公文，都是写的花团锦簇。

    各种的卖弄文采。

    看着这圣旨上的大白话，朱棣的身子都有些微微的抖。

    在仔细的看看，这圣旨上是非常熟悉的字体。

    正是自己父皇的笔记。

    莫非……还真的是父皇来到了建文朝？！

    朱棣仔仔细细看了圣旨，将其给收起来，揣在怀里。

    看着这使者冷声道：“呵呵，还在这里不说实话，不老实！

    这圣旨分明就是你们伪造的，从笔迹到语气都是如此！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看押起来！”

    “殿下！殿下！都是真的！

    微臣绝对没有说谎！

    太祖高皇帝还说，要让您赶紧把北平这边给安排一下，然后快些到应天城去见他。

    他在那里等着您！”

    使者慌忙出声说道。

    但朱棣的那些如狼似虎的燕山卫人马，却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直接把他们都给抓了起来。

    迅速的捆绑了，一路押回北平城……

    “爹！建文这些人越来越不要脸了！连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

    今后抓住了他们，必然要将他们这些人，都给按照他们今日所编的处理。

    给一个他们想要的结局！”

    朱高煦咬牙切齿的说道。

    同时准备着和他爹一起，继续行军去打李景隆。

    “传我命令，令各处兵马暂时回营。”

    朱棣却没有理会朱高煦的话，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朱高煦见此，顿时就懵了。

    “爹，你不会真相信那些人放的屁了吧？

    那这些明明是假的，拿去骗三岁幼童，三岁幼童都不会相信！”

    朱棣却没多听朱高煦的话，率先调转马头，又回到了北平城内。

    朱高煦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兵去和李景隆厮杀。

    但见到他爹都已经回去了，也只能无奈的跟着他爹一起返回去。

    回去之后，朱棣便立刻召集了道衍和尚，还有他的大儿子燕王世子朱高炽。

    以及手下的其余在北平城内，排的上号的文臣武将……

    ……

    “殿下，不必在意这些话。

    这些都是那些人瞎编乱造的。

    想要通过这样的办法，来扰乱军心，迷惑我们。”

    “对，这就是建文那边的人，黔驴技穷了！

    接连大败之后，就想要弄些花招来。

    不必太在意。”

    “我看这就是李景隆输的太多，南军那边很被动。

    这个时候有些顶不住了。

    所以就用这样的办法，来让咱们这边变得迟疑，给他们那边争取时间，来拖住我们。

    这些人真不要脸！

    什么手段都用了出来！”

    在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房间之内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朱棣手下的这些文臣武将们，对于这事儿并不相信。

    他们都觉得这种事太过于离谱了。

    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根本不可能。

    哪有人死而复生的？

    还说什么从洪武十五年来的。

    洪武十五年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咋还能从那个时候来？

    燕王世子朱高炽，也是同样的看法。

    也觉得这是建文那边，使用的盘外招。

    “父王，既然这是那些人用这等卑鄙手段。

    那咱们就接着出兵去打他们！

    要不……父皇你给我一些好手，我乔装打扮前去应天城。

    找到那假扮皇爷爷的混账，将其直接给砍了！

    看他们还怎么拿这件事儿说事儿！”

    朱高煦更是激进！

    朱棣听了这些人的话后，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如此等待一阵儿，见众人都不说话了。

    便转头望向了那一身黑色僧衣，盘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道衍和尚，

    “道衍大师，这事你怎么看？”

    听到朱棣的话，道衍和尚缓缓睁开了双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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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 朱元璋：老四，你来当皇帝！朱棣：？？？

    听到朱棣的询问，一直盘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道衍和尚，睁开了双眸。

    这个时候的道衍，和洪武十五年的道衍比起来，人也老了不少。

    体态没有那么胖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伙食太差了，还是说开打之后压力比较大。

    道衍和尚睁开双眸，像是沉睡中的病虎苏醒。

    一双三角眼里，似乎带着一些令人心惊的力量。

    在场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道衍。

    到了这个时候，早就没有任何人，胆敢轻视这个身着黑色僧衣的和尚。

    两年靖难之役打下来，道衍早就已经用他的种种作为，向众人证明了他的能力。

    “这事儿很荒诞。”

    道衍望着众人缓缓开口道。

    听到道衍的话后，在场的众人都纷纷认同的点了点头了。

    觉得道衍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儿里。

    他们也都觉得这事荒谬的很。

    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朱高煦更是开口道：“爹，我就说了，这事儿肯定是假的！

    道衍大师也是这样看，那咱们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

    赶紧接着去打李景隆。

    要不，您就按照我说的来。

    给我一些好手，乔装打扮一番，我们直接潜入到应天城去。

    给他来个擒贼先擒王！

    把胆敢假冒皇爷爷的贼子给解决了！

    把那建文小儿也给一并拿下！”

    朱高煦神情激动，说的唾沫横飞。

    胖胖的朱高炽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将目光，转向了他爹朱棣

    果然，下一刻朱棣就转头望着朱高煦呵斥道：“你闭嘴！商量事情不是你这么来的！”

    朱高煦神情一滞，只能无奈的闭上嘴。

    见到安静了，道衍才接着开口道：“可我觉得这个事儿，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顿时令的在场众人，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道衍最终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少人都用不解的目光看着道衍，等着道衍说出，他如此判断的理由。

    道衍道：“首先便是，哪怕到了现在，朝廷的那些人其实还不曾真正的将我们看在眼里。

    不论是建文帝，还是黄子澄，方孝儒，齐泰这些人，都是不知兵的，不知道仗该怎么打。

    所以并不能准确看出，眼前战场上的态势。

    再加上他们又自谓正统，心高气傲，哪怕已经多次落败于我们之手。

    也依然会觉得，优势在他们那边。

    而就目前而言，优势也确确实实在他们那里。

    咱们虽然接连取胜，可真的算起来，所拿下的地方，放到整个大明来看的话，又有多少？

    这些人在我看来，并没有拖延时间的打算。

    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面对我们时，依旧还保持着碾压的局面。

    没有必要，也根本不屑于拖延时间。”

    道衍的这话，把众人说的有些沉默。

    朱高煦不服气，想要开口说话，让道衍不要如此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正要开口之时，坐在边上的朱高炽，却伸手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胳膊。

    朱高煦有些不满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大哥朱高炽。

    不过最终还是闭了嘴，没有说话。

    “其次便是，齐泰，黄子澄方孝儒等人，虽然很愚蠢，可眼前的这种昏招，他们也是绝对不会用的。

    看看那使者前来都说了什么消息吧。

    齐泰，黄子澄，黄观，练子宁等建文的核心成员，全部被剥皮揎草，诛九族。

    方孝儒除了被剥皮萱草外，更是被直接诛了十族！

    至于建文帝，则被废除皇位，贬为了庶人。

    还有那吕太后，更是被剥皮揎草，吕家被诛九族。

    吕氏会被如此对待的原因，一则使采用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害死了原懿文太子妃。

    另外一个则是用天花，毒杀了皇长孙朱雄英。

    这些消息，是不是很离谱？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是不觉得建文皇帝他们这些人，为了扰乱咱们这边的军心，会用出这样的手段来。

    这怎么可能？”

    道衍的这句话，把众人说的更沉默。

    “道衍大师，那……经历过天花而不死的人，今后是真的就不会再怕天花了吗？”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朱高炽，却在这个时候，望着道衍开了口。

    道衍和尚道：“我之前也没太往这方面去留意。

    但在得到这消息后，仔细的想了想经历过的事，和见过的人。

    好像……还真的是只要经历了天花不死，今后都不会再得天花。”

    听了道衍这话，众人大多显得神色变幻不定。

    因为在道衍肯定了这事儿为真之后，那也等于是从一个方面，验证了那使者前来所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而且，建文帝那边如果是真的想要扰乱咱们军心，想要拖延时间，也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

    没必要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用这样的办法，对他们来说得不偿失。”

    “可……可道衍大师，他们也并不是要扰乱咱们的军心。

    最大的目的，不是说让父皇去应天那边吗？

    倘若他们的目的是这个，那他们现在，做出这些不合常理的举动，不就能说得过去了？”

    朱高煦又一次忍不住的开了口。

    道衍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如此，那是能说得过去。

    可……如今咱们和南军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觉得建文帝那边认为通过这些手段，燕王殿下就会前往应天那边吗？”

    朱高煦闻言想了想，摇摇头道：“肯定不会。”

    道衍道：“既然他们不认为这样的办法会成功，那为何还要这样做？

    为这个他们本身就不认同的事，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

    朱高煦被道衍的话，说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他有些不甘心失败。

    想了一下望着道衍道：“可是道衍大师，这事虽然离谱，可怎么着也要比我皇爷爷又回来了这种说法，更加的靠谱吧？

    这个才是纯纯的无稽之谈！”

    道衍和尚道：“这事儿猛的听起来确实很离谱。

    可若进行一番分析，把建文帝他们这样做的理由，一个个都给排除了之后。

    那剩下的这个再离谱，也都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朱高煦被道衍和尚的话，给噎的有些难受。

    很想说道衍和尚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但是一直以来，道衍在各个方面都非常的靠谱。

    这样的话，他又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是闭嘴不言。

    但心里面，却对道衍的这个推测，一丁点儿都不相信。

    “那道衍大师的意思，我现在要去应天那边见我父皇了？”

    道衍和尚闻言：“倘若真的是太祖高皇帝回来了，燕王殿下您真的会不见吗？”

    在说这话的时候，道衍心中很是苦涩。

    毕竟为了能够一展他胸中所学，证明他的能力，他不知道隐忍了多少年。

    才一直等到朱元璋去世，等到这天下大乱！

    如今的这种局势，对于他来说简直如鱼得水！

    可哪能想到，这才不过是刚开始了两年，朱元璋竟又要回来了！

    他也知道，别看现在他们这边打的热闹。

    倘若真的是朱元璋回来了，那么朱洪武自当镇压一切！

    听了道衍的话，朱棣缓缓摇头道：“若是真的父皇回来了，那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前去见父皇的。

    父皇相召，我不敢不去，也不能不去！”

    道衍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因此心中就变得更为苦涩了。

    但面上却平静的道：“说是如此说，可这个事儿确实很离谱。

    我也只是推测，并不能说太祖高皇帝就是真的回来了。

    所以，殿下到底去不去，这事不能着急着下定论。

    需要来尽可能的，去打探那边的消息，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太祖高皇帝回来，那您肯定要去。

    却也不能全部排除，这就是建文帝等人，异想天开之下，所做出来的一个局！

    想要擒拿殿下伱。”

    听了道衍的话，朱棣点了点头。

    朱高煦却有些懵。

    心道，道衍大师说了这么久，那不还和自己说的意思差不多吗？

    闹了半天，他自己也不确定！

    朱高煦很想说，还直接去打李景隆就行，哪用这样麻烦？

    不过终究没敢坑声。

    接下来，朱棣这边就进行了一番迅速的安排。

    有去刺探李景隆那边兵马动静的，有去查看京城那边消息的……

    原本应该执行的，攻打李景隆的计划，也因此暂时停下……

    ……

    “妙云，你说真是父皇回来了吗？”

    夜晚，朱棣书房里点着蜡烛，照得一片通明。

    朱棣坐在桌案前，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桌案上的东西。

    这东西，正是那使者送来的那份，言简意赅的圣旨。

    燕王妃徐妙云站在一边，也在认真的看那圣旨。

    “从这圣旨来看，还真的像是父皇回来了。”

    “真希望是父皇回来了，真希望那使者前来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父皇仙逝，我都没能去送他最后一程，看他最后一眼。

    想想就让人觉得遗憾。

    生在天家，虽然威风。

    可也有诸多方面是身不由己……”

    朱棣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

    徐妙云上前将朱棣给揽在了怀里，柔声安慰道：

    “这事儿不必再多想了，我们再等上一等。

    应天城内若真的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咱们在应天那边的人，也很快便能传来消息。

    到时便知真假。”

    仗都已经打到了这种程度，朱棣又怎么可能，在应天城那边没有安排一些人手，来刺探那边的情况？

    而朱棣也相信，他的北平城附近，甚至在北平城里，也一样有南军的人。

    这是不可避免的……

    ……

    “啥？太祖高皇帝回来了？！

    还做出了那种事？！

    还要我们这边停战，不要和朱棣打了？”

    时间往前推一点，来到李景隆的大营之中。

    在见到了朱元璋那边所派来的使者，并得知了消息之后，李景隆的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曹国公，这事儿听起来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可这些就是真的……”

    使者见到李景隆的反应后，便连忙出声解释。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李景隆眼圈泛红激动道：“太好了！太好了！太祖高皇帝显灵了！

    太祖高皇帝这是不愿意看到大明生灵涂炭啊！

    好！好！

    你回去就和太祖高皇帝说，我这边绝对会听从他的话，肯定不会再打了。

    这死的都是我们大明的人啊！”

    李景隆这超快的接受能力，让前来传旨的使者，都忍不住的愣了愣。

    原来曹国公方才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听起来太离谱。

    而是得知太祖高皇帝回来，他高兴的了！

    这……曹国公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自己才不过把这事儿一说，他直接就相信了。

    这果然不愧是曹国公，能干大事的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他却不知道，李景隆此时的真实想法。

    对于李景隆来说，只要这时候不让他再继续带兵，和朱棣那边对战。

    别说是太祖高皇帝回来了，就算是说秦始皇复活了，让给他两千贯作为军费，横扫天下，李景隆都相信！

    对于举荐自己的黄子澄，李景隆不知道恨的牙根痒痒了多少次。

    谁说老子英雄儿好汉的？

    谁说老子会打仗，作为儿子的就会打仗的？

    李景隆觉得，自己最精彩的仗，是在秦淮河的画舫上打的。

    在那里，自己的战斗力是真强！

    可真让他带领大军和别人作战，尤其是和燕王这个老早就在战场上历练。

    又跟着大将军徐达，学了很多本事的人作战，他是真没有这个底气。

    让他带一些兵马行军还行，这种大规模的战斗，他是真的来不了。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谁让他是勋贵呢？

    谁让他是曹国公呢？

    既然有了这个身份，那么有些事儿，该他出头时，那就是要出头。

    赶鸭子上架也要去做！

    一日之前，他这边得到朝廷派来的使者，说朝廷为了让他更好的和燕军作战。

    给了他便宜行事之权，战场上任何事，都有权处置。

    天知道在得知了这是黄子澄的主意后，李景隆心里非常亲切的，向黄子澄说了多少谢谢。

    原本以为属于自己的磨难，还要继续下去。

    哪能想到，突然之间风云突变，他接到了这样一封旨意。

    那李景隆肯定是要在第一时间，就将之给认下来。

    别管是不是真的，他李景隆都认了，这消息就是真的！

    太祖高皇帝就是活了！

    ……

    “真的，这消息真是真的？你确定？”

    北平城，燕王朱棣望着眼前这人面色严肃的询问。

    “回禀殿下，千真万确！

    太祖高皇帝在下了令后，第二天就让人把黄子澄，齐泰，方孝儒，黄观，以及那废太后律吕氏，都给一并剥皮萱草了。

    就在菜市口的刑场处决的。

    卑职还专门在那里看了全程。

    等到小人回来之时，这些人的都已经被填充了稻草，挂在了城门外面，随风飘摇了……

    卑职就是担心这个消息不够准确，所以才专门看了这些，确认了这些人真的被处于极刑后，才回来向您报信儿的。”

    朱棣点了点头，又仔细的询问了不少事情。

    经过一番的询问后，朱棣终于确信，之前的消息没有错。

    使者也没有说假话，真的是他爹回来了。

    这个听起来就极其离谱的事，居然是真的！

    若非是自己父皇回来，黄观，方孝儒这些人，以及吕氏那个贱人，绝对不可能被人处以如此极刑！

    所以，这件事只能是真的。

    “好，你这个消息带来的好，！

    辛苦你了，下去领赏，好好的吃顿饭，让人上了药后赶紧去休息。”

    这人闻言，对着朱棣行礼告辞。

    走路的姿势，显得很是怪异。

    只要一看就能知道，这是长时间骑马，接连不断长途奔袭所导致的。

    朱棣压下心中激动，并没有立刻启程前往应天城。

    而是又等了两天。

    在这两天时间里，他得到了更多的消息。

    而且，一些消息的来源，还和最开始回来报信之人，不是一个系统的。

    可所得到的情况，都是一致的。

    从这里就能看出朱棣的小心来。

    不过想想也对，这件事关系如此重大，他不弄清楚，绝对不敢贸然行事。

    ……

    “好！当真是我父皇回来了。

    那我这就去应天见他！”

    朱棣满脸笑容的说道。

    “殿下……”

    朱能望着朱棣喊了一声，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要不……您还是再等等再去应天那边。

    这个时候就去，只怕……只怕……”

    剩下的话朱能没有说，但是不论朱棣，还是在场的其余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他们的这些行为，就是造反。

    绝对不会容被太祖高皇帝所容忍！

    太祖高皇帝能施展雷霆手段，把建文帝这些人给解决。

    那对于造反的燕王，又会动用什么手段呢？

    留在这边不去应天，一切都还好说。

    还有转圜的余地。

    一旦去了应天，那可当真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真的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朱棣闻言笑了笑道：“放心，应天城那边不是龙潭虎穴。

    我去见的是我父皇，我父皇也不会为难于我。

    父皇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而且这是父皇召见我，别人处罚我，我不服气。

    但父皇不论怎么处罚我，我都心甘情愿，都认！”

    朱棣的这话，一下子就把想要说些劝谏话的人，都给整的沉默了。

    “行了，我先去应天那边见父皇。

    你们都在这里好好呆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防着北元鞑子！

    今后，咱们这些大明的人，还要接着为国争战呢！”

    为国征战？

    真的还能为国争战吗？

    有不少人心里都显得有些慌。

    朱棣说完，对着众人摆摆手就要走。

    结果却在此时，一身黑色僧衣的道衍和尚，却也翻身上马。

    “道衍大师，你这是……”

    别看朱棣方才的话，说的挺有气势，实际上他自己心里面也没底儿。

    也觉得依照着自己父皇的脾气，就他们做出来的这事，去见了父皇很大可能会不好过。

    所以他不想让手下的其余人，随着他前去应天那边趟浑水？

    免得将他们给连累了。

    道衍望着朱棣道：“当初奉天靖难，贫僧说了要送给您一顶白帽子。

    现在太祖高皇帝回来了，那我肯定也要去的。

    没道理之前的时候，陪着殿下，现在太祖高皇帝回来了，贫僧就拍拍屁股走人。

    再说，贫僧这一身所学，也只能是用在殿下您身上了。

    没了殿下，贫僧这一身学问，要了也无用。

    这条命，也同样没什么用处。

    此去喜也好，忧也罢，贫僧都要跟着殿下走上一遭。

    “大师……”

    朱棣的声音依旧沉稳，可眼窝却有些发热。

    “你不必这样，留在北平这里吧，你的这一身学本事要是浪费了，可真的太可惜了。”

    但道衍又哪里会听朱棣的劝？

    有了道衍带头，朱能等人也都纷纷要跟着朱棣前去。

    却被朱棣严肃的制止了。

    最终，朱棣前去应天时，只带了三百精骑。

    同行的有道衍，还有他的二儿子朱高煦。

    朱棣其实也不太想带朱高煦的。

    朱高煦一再要求，最终朱棣才将其给带上。

    战马一路疾驰，朱棣一行人离了北平，向南而去。

    朱高煦骑在马上，手握长槊，心情显得有些激荡。

    朱高煦已经下定了决心，此番前去，定然要看看自己的皇爷爷，究竟是人是鬼。

    他到现在，都觉得这事儿是假的。

    所以也打定了主意，倘若皇爷爷真的做得过分，不是人。

    他便将其给捉拿下来，将其给斩了！

    把这装混弄鬼的家伙给解决！

    到了那时，看谁还敢难为父王！

    “父王只管放心，有孩儿在，皇爷爷若真的想要对你不利，那我凭着这杆长槊，哪怕千军万马当中，也要把你给救出来！”

    前行的路上，朱高煦手握长槊，豪气干云的望着朱棣说道。

    朱棣也被自己二儿子的豪气，还有他对自己的情感所感动。

    说真的，三个儿子里面，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个二儿子。

    老大出生时难产，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妙云。

    让他一直就对老大不满。

    后面，这老大又长得过于肥胖。

    身体弱不说，性子还不随他这个当爹的。

    朱高炽不学武艺，只爱读书。

    还是二儿子好。

    老二随他，战场之上打仗是真猛！

    在脾气性格上面，有很多也比较随他。

    又想起此番前去应天，前路未卜，老二又说出这样的话来。

    朱棣也是心中为之激动。

    当下便转头望着朱高煦道：“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听到朱棣说出这话，朱高煦愣了愣，旋即便宛若被打了鸡血一样！

    整个人都异常的兴奋。

    这句话，他不知道等了多久。

    今天终于是等到了！

    其实朱棣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就有些后悔了。

    觉得有些冒失。

    但见到朱高煦这副高兴的样子，便没有表现出来。

    而且在朱棣看来，自己此番前去应天见自己父皇，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最好的结果，不过是能如同父皇生前那般，可以继续当燕王，驻守北疆，成为大明屏障。

    最大的可能，是自己今后会成为闲职。

    军权这些都被父皇给拿掉。

    那么自己这个燕王，也会成为一个空架子。

    谁当世子，问题也不是太大了。

    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皇位，要让自己的儿子们去继承。

    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

    道衍在听到朱棣说出这话时，同样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朱棣。

    也觉得朱棣这话，说的有些太过了。

    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和朱棣的想法也是相同的。

    也觉得朱棣此番前去应天，命是能保住的。

    但想要在如同之前那样领军作战，只怕很难很难。

    所以也就没有在此时出声扫兴……

    ……

    “阿嚏！”

    北平城，燕王世子朱高炽打了一个喷嚏。

    脸上的肉都随之颤抖。

    擦拭一下鼻涕，朱高炽便坐在这里，继续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思索事情。

    在为他爹朱棣，以及他们这些人今后的前途命运而忧心。

    却不知道他爹，已经在这个时候，嘴一秃噜就把一个世子的大饼，画给了他二弟……

    北平城这边的气氛，一点都不好。

    包括燕王妃徐妙云在内，都不看好朱棣前去应天，见那突然离奇复活的太祖高皇帝……

    ……

    十日之后。

    朱棣一行人已经到达应天城。

    看着应天城外上，那高高立起的杆子上面，挂着的好几个填充了稻草的人皮，朱棣的心情真叫一个舒畅！

    若不是这些，已经变成了人皮，不经抽，他都想要拿起马鞭，对这些被挂在那里吹风的人皮，狠狠的鞭挞上一顿！

    这些家伙们就该如此！

    有如此结局，当真是大快人心！

    “燕王殿下，您的兵马还请留在城外，不能进入应天城。”

    有人上前望着朱棣行礼，面带一抹歉意的说道。

    朱高煦见此，握着长槊就想要开口。

    朱棣却在此先一步开口：“这是应该的。”

    当下便转头向下令，让他背后的那些燕山卫的精兵悍将，前去驻扎休息。

    朱棣只带了道衍和尚，朱高煦，还有另外七八名燕山卫的精锐兵马，进入了这应天府城。

    看着这应天府城，朱棣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之感。

    这应天府城，他已经多年没有回来了。

    城还是那个城，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大哥也去世了，不少熟悉的人也都去世了，老十二……下场更惨……

    ……

    “哈哈，小子，咋样？

    咱就说咱一声令下，你四哥这个兔崽子，别管他多大年纪，又做了啥事，都得乖乖听咱的！

    和他老子比，他永远都是个儿子！

    在咱面前，他只有老老实实的份！”

    武英殿内，朱元璋面色得意地望着韩成说道，多少带着一些臭屁。

    “是，是，岳父您确实高见，料事如神。”

    韩成有些无奈的夸了朱元璋一句。

    朱元璋哈哈一笑，对于韩成的认同，他很受用。

    “让老四进来见咱吧。”

    朱元璋对出声说道。

    很快便有人出去，传燕王觐见……

    ……

    “等会儿见了你皇爷爷，一定要放尊重些！可千万不能乱来！”

    武英殿外，朱棣对着朱高煦出声说道。

    朱高煦用力点头：“爹，我懂！那可是皇爷爷，我肯定不会乱来。”

    可朱高煦心里的那个主意，却没有改变。

    还在想着皇爷爷是人是鬼，若皇爷爷一些事情做得不好，不给他们父子活路。

    那他肯定是要有所行动的……

    朱棣不知道朱高煦心中所想，只觉得自己儿子，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挺听话的。

    如此片刻之后，有宦官出来，让他们前去觐见。

    朱棣便和朱高煦，道衍三人，进入到了武英殿内。

    原本道衍和尚，是没有资格在这个时候进来见朱元璋的。

    不过朱元璋在得知道衍也来了后，专门点了道衍的名。

    让他和朱棣一起进来。

    朱棣刚一走进武英殿内，就看到了那坐在椅子上的朱元璋。

    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在见到父皇的这一刻，他立刻就确认，这就是自己父皇！

    父皇真的活过来了！

    看着坐在那里望着自己的父皇，朱棣眼窝发热，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别管进来之前，他心中有多紧张，有多少想法。

    这个时候，真的见到朱元璋后，这些全都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了激动，还有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老四，你回来了。”

    朱元璋看着明显要比洪武十五年时，年纪大上很多，人到中年多出了岁月沧桑的燕王朱棣，出声说道。

    这一声熟悉的老四，听的朱棣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当年父皇去世，他没能回来送父皇一程的遗憾，此时彻底没了。

    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带着鼻音道：“孩……孩儿回来了，孩儿拜见父皇，问圣躬安。”

    朱元璋站起身来，笑着道：“咱好着呢，回来就好！

    起来吧，都多大年纪了，还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而朱高煦，还有道衍两人，也都对着朱元璋行礼。

    尤其是朱高煦，注意力都在朱元璋的身上。

    一直在努力的辨认，这位皇爷爷到底是人还是鬼。

    而道衍更多的注意力，则在不远处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身上。

    相对于死而复生的洪武皇帝，他最大的兴趣，是这个来历神秘，似乎拥有着极其不平凡力量的年轻人。

    韩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朱元璋跨越时代，和建文朝时期的朱棣相见。

    心中有多少有些感慨。

    “老四！你干的好事！”

    朱元璋声音陡然一沉。

    刚刚父子相逢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

    就连空气都变得极其紧张。

    朱棣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张口就认错：

    “父皇，孩儿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地道。

    孩儿确实起兵造反了，辜负了父皇的重托。

    做了这等造反的逆臣贼子。

    请父皇责罚。”

    朱棣竟是连一句争辩都没有，直接就将之给认了下来。

    “这事，你做得好！”

    朱元璋面上的神色，突然又变得好看起来。

    “做的对！咱要是你，咱也要这样做！

    朱允炆这狗东西，都做出这样的混账事了，你若是真的逆来顺受，咱都看不起你！”

    一句话就将朱棣，以及想要出手的朱高煦，都给整懵了。

    更懵的还在后面。

    “咱让你回来，就是要让你当皇帝的！”

    朱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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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给朱棣来个王炸！朱棣彻底被整懵了……

    “老四，咱让你回来，是让你当皇帝的。”

    武英殿内，朱元璋望着朱棣，声音平静的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宛若平地起了惊雷。

    直接就将朱棣给整懵掉了。

    让朱棣呆立当场。

    表情都凝固了！

    自己听到了啥？

    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父皇不仅仅不怪自己造了朱允炆的反，还有让自己当皇帝？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不符合父皇的性子啊！

    父皇对于长幼尊卑，对于正统一向看得非常重。

    皇位只能在大哥那里流传。

    这点儿，从后期为了能让朱允炆更好地坐稳皇位，为了给朱允炆这个狗东西铺路，父皇动用了多少手段。

    甚至就连他去世，都先下令让自己这些藩王不用回京城，送他最后一程。

    就能看出父皇的苦心孤诣。

    能够看出来，父皇对于皇位的传承，到底有多么的重视。

    可结果现在，父皇却要告诉自己说，自己造朱允炆的反是应该的？

    还说要把皇位传给自己？

    这……是真的？

    自己怕不是在做梦吧！

    不仅仅是朱棣懵了，就连那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落到了韩成身上，聪明绝顶的道衍和尚。

    这个时候，在听到了朱元璋突如其来的话，也彻底的懵了。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啥情况？

    这到底是啥情况？

    怎么突然之间，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朱洪武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他怕不是才活过来，脑子还没有清醒，在这里说梦话吧？

    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不是说好的，此番前来，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让燕王官复原职，接着镇守北疆吗？

    这怎么……怎么突然间就要传位给燕王了？

    这么突然的吗？

    而那进来之前，已经交出了所有武器，准备赤空拳，上去把自己皇爷爷给劫持了的孝顺孙子朱高煦，也同样石化当场。

    那一双聪明睿智的眼睛，望着朱元璋，忽闪忽闪的直眨，像是眼皮抽筋了一样。

    啥情况啊？！

    这咋和之前想的不一样呢？

    不是说好的，来到这里之后，这不知是人是鬼的皇爷爷，肯定要为难父王吗？

    而且，刚才皇爷爷的气势都已经摆出来了，分明就是要对自己父王不利。

    这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随着朱元璋的一句话出口，武英殿顿时变得极其安静起来。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朱元璋看着朱棣，道衍和尚，朱高煦三人的反应，很是满意。

    在此之前，朱元璋就曾想过，自己先不说什么事，先把老四给召回来。

    让他先忐忑一阵儿，熬一熬他。

    然后自己再把让他当皇帝的消息告诉他，只怕老四指定要蒙。

    现在看来，果然和自己想的没什么区别。

    老四果然被自己给整懵了。

    看了几个人呆滞的样子，朱元璋的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这可能和他来到建文朝，亲手处理了朱允炆这个辜负自己的孽障。

    又把黄子澄，齐泰这些人都给亲手处理了一遍，重整乾坤，弥补遗憾。

    并把吕氏给弄死了两次有关。

    让他心中的很多郁气都散去了。

    整个人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不少。

    短暂的安静之后，朱棣扑通一下便又重新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真不应该起兵造反。

    儿臣造反，也并不是为了当皇帝。

    实在是建文他听信那些人的话，根本不给儿臣等人的活路。

    儿臣若是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朱棣非常诚恳的在这里认错，显得诚惶诚恐。

    事实上，他也是真的慌。

    因为经过这短暂的思索之后，他确认了父皇就是在说反话。

    就是在用这样的话，来对他进行试探。

    别看父皇这个时候话说的好，可实际上，这全都是反话，都是气话！

    知父莫若子。

    父皇是一个什么脾气，又是一个什么性格，自己再清楚不过。

    若不把父皇给气的极致，他肯定不会说出这些话。

    朱棣的反应，倒是令的刚刚还心情不错的朱元璋，为之愣了一下。

    这老四的反应，咋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呢？

    “老四，咱说的都是真的。

    你做的事，也是咱想做的事。

    在知道了朱允炆这个蠢蛋，都干出了什么，咱恨不得将他的皮都给扒了！

    要不是他是咱孙子，咱绝对不会饶他狗命！

    造反这事伱做的对！

    朱允炆这个傻蛋，做事做得如此过分，你若是不站起来反抗，咱才真的是看不起你！

    那就不是咱的老四了！

    你那不叫造反，就是奉天靖难。

    咱说的！

    还有，这皇位咱也是真的想要传给你。

    这江山，只有交到你手上，咱才放心。

    你也能当一个合格的皇帝！”

    朱元璋说的是心里话，可他越是这样说，朱棣就越是慌的不行。

    “父皇，你别说了，孩儿知错，孩儿真的知错。

    孩儿辜负了您期望，歪曲了您奉天靖难的意思，造了大哥后代的反。

    确实该死。

    父皇，您要打要罚都行。

    父皇你别再说反话了，别气坏了身子……”

    “老四，咱真没说反话，你做的那些，咱是真认同……”

    可朱棣哪里会信？

    朱元璋越说，他就认错认得越厉害。

    这把朱元璋都给整的有些懵。

    他是真没有想到，朱棣在知道了这些后，竟是这样的一个反应。

    见解释了一阵之后，还是掰扯不清。

    朱元璋把眼一瞪：

    “老四！你个兔崽子！

    给咱站起来！

    他娘的！咱还给你说不清了是吧？

    咱说了，你造反造的对，就是说的你造的对，咱说了让你当皇帝，那就是让你当皇帝！

    说什么反话？

    你老子在你跟前，用得着给你这个兔崽子说反话？

    咱爷俩有啥话，不能打开天窗，直来直去的说？

    我用得着跟你说反话？！

    再敢这么想你老子，咱现在就抽死你！！”

    一边骂，朱元璋一边顺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那根大号的鞭子。

    原本还一直在那里诚惶诚恐，心中惴惴不安的朱棣，被朱元璋这一通骂后，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也不认错了，心里的忐忑也一下子消失。

    好！

    对味儿了！

    这才是自己父皇！

    看来自己父皇，确实没在这两件事儿上说反话！

    是真的觉得自己该造建文的反！

    也是真的想要让自己当皇帝。

    虽然已经确认了这事儿，可是朱棣心头，还是异常的疑惑不解。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虽然是真的，可这怎么可能……

    就算父皇真的讨厌建文做出来的那一系列的事，那也不该把皇位让给自己啊！

    “父皇，你能不怪我奉天靖难，孩儿就非常的满足了。

    皇位的事儿，孩儿不敢想，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当皇帝。

    没了朱允炆，还有允熥，还有大哥的其余儿子。

    他们也都可以当皇帝……”

    朱棣望着朱元璋解释。

    “况且，父皇您又回了，您还如此春秋鼎盛，这皇帝还是您来当的好。

    您当皇帝，没人有任何的意见……”

    朱元璋听了朱棣的话，哼了一声道：“你是想把你老子给累死？”

    朱棣忙摆手道：“这是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朱元璋看了一眼朱棣：“咱实话给你说了。

    咱并不是那个，你埋在皇陵当中的爹。

    现在我所在的时空，是洪武朝。

    也就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过去。

    我是从洪武十五年过来的。

    既然从洪武十五年过来的，那自然没有办法在这边久留。

    处理了一些事情后，还要再返回洪武时空。

    这里，还要有皇帝来维持咱大明的运转……”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棣此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至于道衍和尚，更是双目亮的吓人。

    简直都要有光芒散发出来了。

    望着韩成的目光，要多热切就有多热切。

    这位俊美公子，果然不是凡人！

    竟有这种能力！

    “咱此番来到建文朝，就是在得知了建文这个混蛋，在咱把皇位传给他后。

    他把咱好好的大明的江山，给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你们打了四年，导致诸多的百姓，诸多大明的将士死亡。

    咱气不过建文等人的做法。

    也不忍心看着好好的大明，因为内乱，消耗太多的精力，死那么多的人。

    所以咱便来了！

    咱来，有两个目的。

    一个目的就是亲手解决这些王八犊子！

    另一个目的，就是把你老四给扶上马，送上一程。

    让你名正言顺的当上这个皇帝。

    让所有人都闭嘴！

    再不敢拿你得位不正，来说事儿！”

    听了朱元璋这话，朱棣又是激动又是感动，还有些不敢相信。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认识了自己爹一样。

    见朱棣还想说话，朱元璋摆摆手道：“别提允熥他们了。

    做皇帝是需要学习的，允熥他们没有这个学习的机会。

    在此之前，也没有想着培养他们去做皇帝。

    这个时候贸然让他们登上皇位，反而不美。

    谁能保证他们登上皇位后，会不会又是一个朱允炆？

    会不会还接着削你老四的藩？

    会不会又被那些文人给忽悠成傻蛋？

    既然这样，反不如直接让你老四当皇帝。

    老四，你当皇帝靠谱，咱放心。

    允熥这些人年纪太小了，也早已错过了锻炼的机会。

    以往根本就没有相关经验的人。

    贸然登上高位，不管对他们，还是对大明来说，可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只有老四你成为皇帝才最合适。

    朱棣从记事起，都没有如同今天，这样被自己家父皇如此肯定过。

    情绪也是显得有些激动。

    可同时，对于成为皇帝，坐上皇位，也一样显得紧张。

    因为他知道，皇位没有那么好坐的。

    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在他看来，既然坐上了皇位，那就需要尽可能的去把事情做好。

    对得起自己坐的这个位置。

    要努力的向他爹看齐。

    这就是最大的压力！

    “父皇我……我也没有做过皇帝，这事……这事……”

    朱棣还是出声推辞。

    这事儿对于他来说太突然。

    而且，他以往都是被父皇当做将军来培养的。

    父皇只想让他，帮助大明守住河山，并没有想过要让他当皇帝。

    父皇说允熥等人没有经验，他又何尝不是没有经验？

    朱元璋听到朱棣的话，把眼睛一瞪：“老四，你它娘的别说了！

    咱之前咋没有发现，你这样婆婆妈妈呢？

    你当皇帝，行！这是咱说的！

    咱说你行，你就能行！

    不行你也得行！

    咱这双眼不会看错！

    再也没有比你老四，更适合当咱大明皇帝的了！”

    朱元璋一瞪眼，朱棣顿时就没音了。

    但心里面却想起了，朱允炆以及齐泰，黄子成，方孝儒这些人，好像都是父皇你当初所看好的吧？

    怎么这会儿，又开始说您的眼光不会看错人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朱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

    可虽然不说话了，还是有些犹豫，没有信心的样子。

    朱元璋想了一下道：“老四，好好干！

    你比你自己想的更优秀！

    来见见你二妹夫，你二妹夫对你的评价可高的很！”

    朱元璋说着，就向韩成招了招手。

    韩成笑着走了过来。

    听到朱元璋的话，朱棣愣了一下。

    自己咋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二妹夫呢？

    旋即又想起，听父皇所说，洪武朝已经大变样了。

    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这些事儿都是细枝末节了。

    自己不必去多想。

    当下便率先开口道：“二妹夫，我是朱老四，你四哥。”

    这个时候的朱棣，看起来就比洪武朝时的朱棣沉稳。

    又多了一些豪气。

    身上有了不少上位者，该有的气势和人格魅力。

    朱棣这个时候，对于韩成是真的热切。

    虽然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妹夫，他以往并不了解。

    知道的消息也不多。

    可从所知道的只言片语里，却能够得出，这位二妹夫到底有多神秘。

    自己父皇，能从洪武十五年，来到这建文朝，都是这位二妹夫所赐。

    还有，父皇为什么能知道在他去世之后，所发生的事儿？

    为什么刚一来到这里，就直接降下雷霆之怒？

    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直接就把建文，以及齐泰，黄子澄这些人给横扫了？

    只怕这位二妹夫，在里面发挥出来了极其重大的作用！

    可以说，若没有二妹夫，肯定就没有自己现在。

    朱棣不是个笨人。

    不少事儿，虽然并没有明说，他得到的信息也不多，却也能推出个七七八八。

    而且，从父皇对待这位素未相识到二妹夫的态度上面来看，这位二妹夫，在父皇这里的地位，也是真高。

    看起来，父皇对待这二妹夫，比对待自己这个亲儿子还要亲。

    刨除掉二妹夫给自己帮的大忙，仅仅看父皇对待二妹夫的态度。

    朱棣都绝对不敢对韩成有任何的怠慢。

    韩成也笑着喊朱棣四哥。

    “四哥，你可不要妄自菲薄。

    父皇说的没有错，这皇位只有你来做最合适。

    而你，也是真的能把这事情给做好。”

    韩成自然知道，朱元璋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喊过来给朱棣进行介绍，是做什么的。

    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给朱棣说一下，朱棣做出来的丰功伟绩。

    加强一下朱棣的信心。

    “四哥，你在历史之上，可是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的！”

    韩成刚一开口，就给朱棣来了一个王炸。

    至于韩成是从未来而来的人，朱元璋看来，在他所在的洪武朝，那必须要严格保密的。

    但是到了这建文朝，却不一样了。

    虽然他们能来到这里，但对于朱元璋来说，还是不属于同一个时代。

    在这种情况下，透露一些韩成的来历也无妨。

    不会对他的洪武朝，产生任何的影响。

    而且，在朱元璋看来，真的算起来的话，他这个大明的开国皇帝，突然间跨越时空，来到了这里。

    这其中所造成的震撼，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好像要比得知韩成是一个从未来而来的人要更大。

    既然这样，那倒也没有必要在这些事情上藏着掖着。

    有些事，该说就要说。

    这也是韩成和朱元璋，在朱棣没有赶来之前，就已经达成的共识。

    听到韩成的这话后，朱棣顿时为愣住。

    永乐大帝？

    自己历史上，被称为永乐大帝？！

    “这么说来，就算是太祖高皇帝不来，燕王殿下也一样是能靖难成功，登临皇位？”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道衍。这个时候却忍不住插了嘴。

    在问这话时，他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似乎有一些怕从韩成这里听到否认的消息。

    韩成点头道：“对，道衍大师说的没错，四哥确实是凭借自己的力量，靖难成功，成功登临了皇位。

    不过按照原本的历史，靖难之役足足打了四年。

    四哥一路打到了应天，最后关头，是李景隆等人开了门，迎接四哥入的城……”

    听到韩成这话，道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其实朱元璋突然来到建文朝这里，以强势手段，极短的时间里就平定了大明的内乱。

    并且还在这个时候，召朱棣前来应天城这边来见他。

    对于道衍和尚来说，最为难受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是靖难之役，正打得如火如荼，他正施展手段之时，被突然叫停了。

    他的学问，又一次没了用武之地。

    让他有种刚刚起兴，可突然间对手就没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是真的难受。

    毕竟他的毕生追求，就是采用他所学的扶龙之术，帮着朱棣登上皇位。

    一展自己胸中所学。

    像世人证明他的能力。

    这个时候，听了韩成说，按照原本的历史，没有洪武太祖高皇帝的强势插手。

    最终靖难之役，也以他们那边获胜而告终。

    朱棣成为了皇帝。

    他心里的难受，一下子就没了。

    原来，自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如此也就没有太多遗憾了。

    同时，望向韩成的目光变得更加奇特。

    这位神秘的俊朗居士，怎么什么都懂？

    竟然连建文朝的事，以及后面的事都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莫非是……谪仙人不成？！

    在这一刻，建文时期的道衍，和洪武时期的道衍，升起了相同的想法。

    都把韩成给当做了谪仙人。

    当谪仙人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后。

    他越想，越觉得像。

    除了谪仙人，好像并没有什么能够解释的通。

    毕竟，道衍本身就精通儒释道。

    对于望气，占卜等方面也有所涉猎。

    可也越是如此，他就越不相信，人能做到韩居士所能做到的事儿。

    那么，也只有是脱离人的范畴的，传说中的仙人，才能有此能力！

    韩成看到道衍的反应，再加上他对道衍的了解。

    岂能知道道衍此时心中所想？

    当下便开口道：“道衍大师，你在燕王殿下打胜靖难之役，获取皇位的这个过程里，也出了极大的力气，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更为重要的是，道衍大师您并不贪图名利，不贪图荣华富贵。

    在四哥登基之后，您并没有选择什么高官厚禄。

    只是去了皇觉寺，当在那里当和尚。

    此等行径，当真高风亮节！

    后世人对您的评价是挺高的。

    有人称呼您为妖僧，也有的人说您是病虎，但更多的人却说您是黑衣宰相。

    虽无宰相之名，但是这个宰相的称呼，你倒是能担得起来。

    因为后面，您纵然是在皇觉寺那里当和尚，四哥也经常找你商议国家大事。

    后世之人，对于道衍大师你的评价，是真的不低。”

    听了韩成的话，道衍忍不住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看得出来，对于韩成所说的这些，他心里面是真的挺受用的。

    他一生所追求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要得到一个机会，来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现在得知自己的能力，已经被证实了。

    并且还留下那么大的名声，对于他来说，自然便满足了。

    而同时激动起来的，还有朱高煦！

    听到韩成说出了道衍，在未来做出来的事。

    那站在朱棣身后的朱高煦，眼里面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其实他的兴奋，在听到自己皇爷爷，是真的要把皇位让给自己父王，要让父王当皇帝时，就已经开始了。

    他可很清楚的记得，来的路上，自己父皇对自己所说的‘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这句话。

    对于他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嘉奖。

    又听到眼前这位神秘的二姑父说了，自己父皇，在历史上也当上了皇帝。

    朱高煦就更激动了。

    不说今后，只看现在，自己就已经立下了诸多汗马功劳！

    老大是真的不行，胖的跟个球一样，身体又不好。

    父王一向看不上他。

    老三像个瘦猴子，毛都没长齐，差自己差远了。

    如此算来，那今后大明的皇帝，岂不是就要变成自己的了？

    自己也能当皇帝了？！

    一想到这种情况，朱高煦就心情激动的，简直要飞到天上去！

    虽然在此之前，他也做过一举压过老大，成为燕王世子的梦。

    可这梦，却还从来没有达到成为太子，以及成为皇帝高度！

    可现在，这些自己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要成真了！

    这如何不让他开怀呢？

    当下，便想要开口，去询问一下这位素不相识，又极其神秘的二姑父。

    看看自己在历史上，做上皇帝后做的好不好。

    是不是也能如同道衍大师那样名流千古。

    被许多人都给记住。

    其实在他看来，这事根本不用问，结果是一定的。

    毕竟自己如此能打，又如此优秀，今后当了皇帝，肯定干的不差！

    刚要开口，却听到朱棣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那……建文呢？

    这大侄子他咋样了？”

    听到朱棣的声音响起，朱高煦只能先将自己的问题给压下。

    谁让开口的人是他爹呢！

    “四哥入城的消息传出后，皇宫燃起大火。

    建文帝不知所终。

    四哥你登基称帝，并诛了方孝孺十族……”

    听到韩成的话后，朱棣微微松了一口气。

    话说，他还真的有些担心，自己打下应天之后，会亲自对建文这个扁脑壳动手。

    从自己父皇现在，对建文这个扁脑壳的处置上面，就能看出来，父皇虽然也恨建文这个蠢货，做出来的那一系列蠢蛋的事。

    但是却不愿意，自己等人真的让建文死。

    毕竟那是大哥的血脉。

    倘若真的从韩成这里，得知道自己对建文下死手，只怕父皇对自己要有一些意见。

    还好，自己并没有如此做！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忽然间意识到韩成，所说的后半句，顿时愣住了。

    “二妹夫，你……说的啥？

    我把方孝儒怎么了？”

    韩成道：“四哥，你诛了方孝儒。

    就是正常的九族，再加上他的师门关系。”

    听到韩成这话，朱棣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心里面的感觉那叫一个复杂。

    之前在北平的时候，听到使者传去消息说。

    自己父皇将方孝儒诛了十族，自己还在那里感慨，不愧是父皇，杀人上面就是有一手。

    连这个都能给想出来。

    怎么现在，搞了半天自己竟也是这样做的！

    “四哥，诛十族的这事儿，其实就是你发明的。

    也是用在了方孝儒的身上。

    父皇来到这里，诛方孝儒的十族。

    也是听我说了，历史上方孝儒的结局，他才会生起这样的心思。

    用同样的方式，圆了方孝儒的宿命……”

    听了韩成所说的这话，得知真相的朱棣，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闹了半天，原来自己才是这事儿的首创之人？？

    “四哥，你在历史上，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

    整个大明十六个帝王，能被人提及之时，冠以大帝之名的，只有两个。

    一是岳父大人，被人称之为洪武大帝。

    再一个就是四哥你，被称为永乐大帝。

    四哥，你在历史上做出来的成就，真的很可以。

    刚结束了靖难，登基称帝，成了皇帝，安南那边就有人趁机搞事情。

    四哥毫不犹豫，直接派大军南下安南。

    给安南那边的反贼，来了一个摧枯拉朽。

    除此之外，四哥你还开海，派郑和组建庞大的舰队下西洋。

    赚到了诸多的钱财，同时也开极大的开阔了大明的视野。

    把下西洋，和打安南两件事结合到一起，直接把南面众多的国家，给震慑的老老实实。

    扬我大明国威，令那些宵小之辈，再不敢对我大明起任何的心思！”

    在听到韩成说出自己的壮举，尤其是说出派人下西洋的时候，朱朱棣的心，是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的。

    毕竟海禁可是他爹弄出来的。

    而现在，他爹就在他的跟前坐着！

    这……自己的父皇岂不是要抽自己？

    朱元璋瞥见了朱棣的模样，开口道：“老四，派人下海这事儿，你做的对，就该这么来！

    之前是咱想错了，老四你才是对的。

    咱在洪武十五年，也已经重新设立了市舶司，也要开海了。”

    听到朱元璋这话，朱棣心中吃惊的同时，又有些释然。

    这二妹夫做出来的改变，是真大！

    “除此之外，四哥你登基之后，连消带打，把父皇去世后，朱允炆登基当皇帝的几年时间里，迅速抬头坐大，疯狂反扑的众多士绅文人，又打压了下去。

    大大的延续了大明的国运。

    除此之外，四哥你还设立奴儿干都司，把大明的疆域，向北极剧扩张。

    同时还五征漠北，把北元鞑子打的屁滚尿流。

    也成为了封狼居胥的皇帝……”

    韩成在这里向朱棣说着，他的历史上所做出来的功业。

    朱棣既是新奇，又为之振奋不已。

    体内热血一阵阵的上涌。

    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吗？！

    竟做出了这么多的事儿？！

    这……不愧是自己啊！

    “老四！听到了没？

    听到你二妹夫都咋说的？

    咱会让你当这个皇帝，就是因为知道了，你二妹夫所说的这些事儿。

    知道了你有这个能力。

    不知道甩朱允炆那个王八犊子多远！

    至于允熥，这些你大哥儿子，哪个当了皇帝，也都绝对比不上你！

    按照韩成所言的，整个大明这么多皇帝。

    除了咱，就数你最为耀眼。

    你说这个皇帝，你不做谁做？

    现在咋样？不说自己没这个能力了吧？！”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朱棣深吸一口气。

    忍住激动道：“父皇，既如此，那孩儿便也不再推辞了！

    这皇帝的位置，孩儿接下了！

    做了皇帝后，孩儿必定励精图治，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

    以父皇您为榜样，开拓进取，扬我大明国威！

    让我们大明，变得更为伟大！

    我要将历史上，我所做的那些事都给做出来。

    甚至，孩儿还想要做得更好！”

    朱元璋闻言哈哈一笑，伸手用力的拍在了朱棣的肩膀上。

    “好！就该如此！不愧是咱儿子！

    不要怕，只管去做！

    你比你自己想的都更要优秀！

    咱还是那句话，这皇帝，就该你来做！

    大明江山，交到你手里咱放心！！”

    朱棣闻言，情绪激动。

    此时，却还有比他更激动的人。

    那就是朱高煦！

    自己父王，真的也要做皇帝了！

    那自己今后，也必然能成皇帝！

    当下，便再也忍耐不住。

    他望着韩成激动开口道：“二姑父，那我呢？我当了皇帝后做的咋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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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 朱高煦：啥？我不仅没成皇帝，还被弄成了烤鸡？！

    “二姑父，那我呢？

    我当了皇帝后干的咋样？”

    武英殿里，朱高煦那带着极其兴奋和满是期待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从韩成这样一个，以往不曾见面的、神秘莫测的二姑父那里，接连得知道衍大师，以及自己父王二人，在历史上做出来的功绩之后。

    朱高煦终于是再忍不住了。

    尤其是在听了，自己的父王在历史上竟然做出来了，这么多极其伟大的事，在历史上闯下了这么大的名声。

    朱高煦那叫一个心潮澎湃。

    老子英雄儿好汉，自己父王在历史上能成为皇帝，且还干的如此好。

    那自己作为他的儿子，并且还被他许诺了，要把世子的位置给自己。

    那自己今后，也必然会当上皇帝！

    依照自己的聪明才智，那干的肯定不错。

    绝对是大名鼎鼎的皇帝！

    在他看来皇爷爷排第一，自己父王排第二。

    那自己这位大明的第三位皇帝，妥妥的就是第三！

    不仅是顺序上面第三，就连功绩上面也都是第三。

    随着朱高煦的这一嗓子问出来，韩成愣了愣。

    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想到朱高煦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开口，而且还那样兴奋，声音如此大。

    在一方面更是因为，他听清楚了朱高煦问出来的问题！

    这玩意儿……着实是有些过于石破天惊，让人难以回答了。

    这朱高煦……还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不愧是历史上造个反，都造的天下皆知的汉王朱高煦。

    问问题，就是如此精准！

    如此直中要害！

    这时候别说是韩成了，就连边上站着的朱元璋，整个人也都显得有些懵。

    话说，他让韩成对朱棣说那些，都是为了鼓励老四。

    让老四知道他自己有多牛。

    清楚的认识到，他自己的实力，不再妄自菲薄。

    从而好把大明给变得更好。

    让大明走得更远。

    可哪能想到，这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间就蹦出来了一个朱高煦。

    朱高煦还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家伙咋想的？

    张嘴就问他有没有当上皇帝……这事儿……是你该问的？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事，朱高煦的结局，也可着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于朱高煦的结局，朱元璋那可当真是印象深刻。

    扣在铜钟里，直接被他大侄子，朱瞻基给烤了……

    这也是明初时期，大明皇家，叔侄之间的又一经典案例。

    只不过这次，并不是当侄子的败了。

    而是当叔叔的，被当侄子的被反杀了……

    就连朱元璋这种，不知道见过多少大场面的存在。

    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听到朱高煦这刁钻的问题，都有些慌神。

    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朱棣和道衍两个人的神色，也一个比一个精彩。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朱高煦竟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尤其是朱棣，想起在前来的路上，自己对老二说的那句，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的话。

    更是想要动手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那时候，自己以为来到应天这里见父皇，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再加上听了老二的话，当时也是真的感动。

    一激动之下，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原本想着说出去就说出去了，没多大事。

    哪能想到，老二这家伙还真当了！

    还在这个时候，问出了这话来。

    这让朱棣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种自己一不留神，就挖了一个坑，然后把自己给埋掉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当真不好。

    朱高煦问出这话后，很快就发现了气氛的不太对。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还处于兴奋的状态。

    虽然有察觉到气氛不对，可是却也没有往别处想。

    他望着韩成道：“二姑父，你咋不说呀？

    这是不是我成为皇帝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太过于优秀了。

    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没事没事，伱好好想想。”

    听到朱高煦的这话，韩成更不知道该咋说了。

    忍不住扭头看向了朱元璋。

    向老朱投去求助的目光。

    朱元璋咳嗽了一声道：“那个……高煦，现在在说你父王的事。

    关于你的……你就先别问了。

    今后自然该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会与你说。”

    朱棣也连忙开口道：“老二，别问了，这事儿今后再说，听你皇爷爷的话。”

    至于道衍，这时候也已经是回过味儿来了。

    知道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会出波折。

    作为跟着燕王朱棣，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人。

    他对于朱棣的几个儿子，各自的性格，能力，也都非常的了解。

    在道衍和尚看来，这朱高煦根本就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料。

    打仗是真猛，战场战场上是真骁勇。

    可那也只是在战场上而已。

    除了这些，其余方面是真的不行。

    属于被他兄长，完全比下去的人。

    朱高煦这样的人，只适合在战场上打仗。

    当个领兵的大将。

    至于当皇帝的事，还是别想了。

    现在，只看看韩成和太祖高皇帝的反应，就能知道，自己想的不差。

    历史上这朱高煦，也果然没有成为皇帝。

    “皇爷爷，你就和我说一下吧，只是三句两句话的事儿，也不废什么功夫。

    您要是赶时间，那只需要告诉我，孙儿我有没有当上皇帝，做的好不好就成了。”

    朱高煦本身就有着一些轴劲儿。

    不然，历史上也不会从朱棣靖难开始，就一直做着取代他大哥的梦。

    一直到临死的时候，都轮到朱棣的孙子当皇帝了，他还想着要造反当皇帝。

    这个时候，他正处于兴奋之中，又岂能会因为朱元璋，以及他爹朱棣的话，就真的那么听话不问了？

    “老二！”

    朱棣忍不住加重了声音。

    朱高煦也逐渐从兴奋当中回过神来。

    他之前只是太过于激动，虽然在打仗上面，把天赋点满了，其他方面虽然平平，并不代表着就没有。

    此时已经是觉察到了一些不对。

    “皇爷爷，莫非……莫非我没有当上皇帝？

    他咽下一口口水，望着朱元璋询问。

    朱元璋原本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朱高煦多说的。

    但见到朱高煦的这个状态，又听他反复询问。

    很显然，今天若是不给他说一些事情的话，他肯定会不死心。

    而朱元璋也不是那种，太过于婆婆妈妈的人。

    所以稍微犹豫，便点头道：“对，你并没有当皇帝，当皇帝的人是你大哥朱高炽。”

    一句话说出，瞬间就令得朱高煦呆立当场，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咋会这样？

    自己竟然没有当皇帝？！

    不应该啊！

    那朱高炽胖的跟球一样，身体又不好，无论怎么看，他都比不过自己。

    这皇帝肯定是自己的啊！

    咋就变成他的了？！

    “皇……皇爷爷，这……这不太对吧？

    我父王可是说了，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的。

    这怎么……到最后皇帝却不是我？”

    朱高煦有些破防了，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

    直接就把自己心里，最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听到朱高煦这话，不论是韩成，还是朱元璋，二人望向朱棣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好家伙，按照原本的历史，现在还远没有到朱棣对朱高煦说这话的时候。

    这怎么……现在自己等人来了，一些事也变了？

    老四竟然这么早，就把这个饼画给朱高煦了？

    被朱元璋还有韩成两个人如此看着，朱棣也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个……那个……”

    他出声想要解释，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关键时刻，还是朱元璋站出来了。

    “高煦，咱承认，你是真有能力！打仗上面没得说。

    靖难之役中，按照原本的历史，你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止一次的，在难之际救了你爹，扭转战局。

    而在按照原本的历史，你爹也对你说了这样的话。

    那时你们所遇到的情况，是你们这边想要打应天。

    将要功亏一篑。

    后面，你们这边反败为胜……

    能够打下应天，你在里面出力不小。

    包括整个靖难之役，你的表现都可圈可点。

    不过，当皇帝治理国家，可并不是说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可以。

    他需要的是综合能力，这是和带兵作战不一样的能力。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便直接给你说了。

    你打仗没得说，但真没有治国理政的能力。

    你爹为什么在原本的历史上，没有把皇位给你？

    一方面是因为你大哥，本就是燕王世子。

    按长幼有序来排，就应该是他。

    另外一方面，就是你确实不适合当太子，当皇帝。

    在你爹眼里，三个儿子里面，他最疼的其实是你。

    因为你最像他。

    在带兵打仗方面，包括一些脾气上面，都像他。

    可是，你只是继承了你爹一部分的特性。

    只会带兵打仗。

    你爹的权谋，以及你爹的手腕智慧等诸多方面，你是一点儿都没有。

    为了大明考虑，也同样是为了你考虑，所以这太子还是让你大哥来做。

    不然，没有能力却高居其位，不论是对你自己，还是对大明都是一件坏事，很容易带来灭顶之灾。……”

    朱元璋的话，对于不高煦来说，简直如同五雷轰顶。

    直接就把朱高煦给炸懵了。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骄傲自负的人。

    最起码，他认为他那个胖的走路都喘，腿脚还不怎么灵便，整一个窝囊废一样的大哥，是完全比不过他的。

    三兄弟里面，就数他朱高煦最为出众。

    可现在皇爷爷，却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这不仅仅证明着，在原本的历史上，他就是一个失败者，与皇位无缘。

    同时也表明了，在现在的这个时候，他也一样与皇位无缘，

    皇爷爷的金口一开，等于直接就判了他的死刑。

    在这件事情上，根本争无可争，辩无可辩！

    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不久之前，他还满怀希望，带着极度的憧憬。

    觉得自己肯定能当皇帝。

    当了皇帝后，一定能干的不错。

    可结果……可结果……

    谁能想到，真实的情况竟然是这样！

    这打击真的太大了！

    听到朱元璋所说的话，朱棣忍不住对朱元璋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他岂能不知道，父皇刚才开口说的这一番话，等于算是把这件事，直接大包大揽的揽到了父皇身上。

    由他出面将这事给解决了。

    给自己解了围。

    不让老二因为这事儿，而对自己产生太大的意见。

    自己父皇果然有担当。

    也是真的为自己考虑。

    可是，再看看朱高煦的这个状态，朱棣心里面也升起来担心。

    别管朱高煦有没有成为皇帝，但有一点父皇说得非常对。

    那就是对于朱高炽这个儿子，他是真的很喜欢。

    “老二。”

    朱棣出声喊道。

    想要说些话，对朱高煦进行安慰。

    但开口之后，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皇爷爷，在……历史上面，我是什么结局？

    没有当上皇帝，那……那有没有……有没有领兵作战，征服四方？

    有没有如同我父皇那样，为我大明守护一方安宁？”

    朱高煦这个时候，却像是没有听到朱棣的话一样。

    他站稳了身子，愣了一阵儿之后，抬起头望着朱元璋出声询问。

    朱元璋看看朱高煦的样子，想了想道：“高煦，别问了，那是历史上发生的事。

    随着咱来到这里，有些事肯定是要发生改变的。

    你知道的多了也没用。”

    朱元璋越是这样说，朱高煦越是想要知道。

    听话听音，从皇爷爷所说的这些话里，他也能够明白，貌似自己在原本的历史上，连这些都没有做到。

    “那……皇爷爷，我到底是个啥结局？

    都干了什么事？”

    朱高煦显然是轴劲儿上来了，在这事情上，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朱元璋本不想多说，可看到他这个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朱高煦。

    或许在这个时候，让朱高煦知道了他在原本历史上的结局后，能够起到给他一些警示的作用。

    让他收敛收敛脾气，别在如同历史上那样，眼睛一直盯着皇位上，想着造反。

    最终落了那样的一个结局……

    等下便道：“既然你特别想知道，那咱也不瞒着你了。

    有些事，这时候与你说了也好，好让你引以为戒。

    你爹登基之后，经过一番权衡，最终立了你大哥为太子。

    至于你和高燧两个人，一个被封汉王，另一个被封为赵王。

    封王后，你并没有如同你爹那样，成为大明的将军，执掌大军，镇守一方。

    这一方面是因为，你爹便是藩王出身，起兵得了天下。

    所以在他即位之后，也开始继续着手削藩。

    你们虽是他的儿子，也多少会有些影响。

    他同样也不想他的事重现，不然对于大明来说，又是一场浩劫……”

    朱元璋停顿一下，接着开口道：

    “但这并不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最为重要的原因，是这件事情对你的刺激很大。

    你一直觉得，太子的位置应该是你的。

    你才有资格来做这个皇位。

    所以，在靖难时一直骁勇善战，立下赫赫功劳的你变了。

    变得眼里面只剩下了那个皇位。

    一直都在想着，从你大哥手里，把太子之位给重新夺过来。

    为此，一直在做争斗。

    很多事情，看起来很可笑。

    论起权谋，论其治国理政这些方面，你差你大哥真的差的很远。

    你的才能不在这上面，而在于带兵打仗上。

    而你却在这权谋等上面，和你大哥进行争锋。

    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焉有取胜的道理？

    你因为和你大哥争太子之位接连失败，再加上又觉得你父亲亏欠于你。

    所以你行事，有诸多嚣张跋扈之举。

    你爹确实疼爱你，也如同你所想的那样，对你有所亏欠。

    毕竟在靖难之时，你立下的功劳是不小。

    所以，你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

    可你只记住了靖难之役你立下了大功，却忘记靖难之役的功劳，不可能让你一直吃下去的。

    你做的错事越多，靖难时立下的功劳，也在无形之中被用掉的越多。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虽然并没有明码标价，可实际上都是有价格的。

    时间一长，你爹也有些受不了了。

    因为他也不能无休止的，看着你一直这样折腾下去。

    就要让你去封地就蕃。

    可你却不愿意离开，一直找借口赖着不去。

    你爹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面你实在闹得太过分了，才下严令让你就蕃。

    这其实是护着你，因为你早就没有资格和你大哥争了。

    你争不过他。

    你别看你大哥，人吃的很胖，腿脚也不怎么便利。

    可他是真的有手腕。

    你以为靖难几年，他在后方是白待的？

    你以为后来，你爹让他处理政务，让他监国这些都是白干的吗？

    诸多的朝臣都服他。

    这些年下来，他汇集的力量是越来越多。

    而你的力量，却因为你各种操作不当，越来越少。

    你根本就争不过他。

    可你并没有因此而醒悟，相反还更加的怨恨你爹，怨恨你大哥。

    在封地，也一直有小动作，想着造反。

    后面你爹去世了，你大哥坐上了皇位，并没有对你下手。

    还是一切照旧，甚至于还给你增加了赏赐。

    可是你还是想要造反。

    我知道，一方面是因为你不甘心。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你爹作为榜样。

    你觉得你爹能够造反成功，你也一样能造反成功。

    可是，除了打仗这上面，你其余的跟你爹比起来，都是连给他提鞋都不够。

    想要造反成功，所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能打而已。

    不说别的，只是机密性上面，你就远比不过你爹。

    你爹在造反之前，很多人都不觉得他会起兵。

    甚至于他为了保密，还装疯卖傻。

    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有时间做准备。

    而你，造反却造得人尽皆知。

    老早之前，就有很多人知道你要造反。

    只这一点儿，你就取胜不了。

    在你大哥在世之时，你没有造反。

    后面你大哥去世，你侄子朱瞻基当了皇帝。

    同样对你有封赏。

    但你还是按捺不住了，在那个时候起兵造反了。

    你一开始时，表现的十分刚强。

    可到了后面败上几场，等到朱瞻基兵临城下之时，又开始退缩，投了降。

    朱瞻基没有杀你，把你囚禁了起来。

    有些时候还会过去看看你。

    你投降了，老老实实做个俘虏也好。

    可你并不这样，还是觉得心里憋屈，不服。

    对于已经成为了皇帝的朱瞻基，还是不怎么放在眼里。

    甚至于在有一次，朱瞻基前去看你时，你还突然伸出腿，把他给绊的摔了一跤。

    这等行为，彻底的激怒了朱瞻基……”

    朱元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有些不想再往下说了。

    想了想后，还是把心一横，缓缓的道：“朱瞻基对你的忍耐，彻底没了。

    毕竟他只是你的侄子，并不是你的大哥……”

    “所以，他把我杀了。”

    一直认真听朱元璋诉说的朱高煦，声音响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朱元璋点了点头道：“对，他把你杀了。

    让人找来了一个铜钟，将你扣在了里面。

    周围点上火，把你给……烤了……”

    朱元璋这话说出之后，武英殿内，别管是朱棣，还是朱高煦亦或者是道衍和尚，都是猛的一惊，呆愣住了！

    实在是这一结果，太过于出人意料，也太过于让人匪夷所思了！

    其实通过之前，朱元璋的那些讲述，朱棣和道衍他们，就已经知道朱高煦如此作，只怕很难有一个善终。

    可却也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被烤熟了！

    这个结果，实在太过于出人意料！

    朱高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神情显得有些涣散，面色难看之极。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被烤熟了……

    被烤熟了……

    自己……自己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被烤熟了！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问二姑父，自己有没有当皇帝时，气氛会变得那样的诡异。

    二姑父都不愿意说自己的事情，而是让皇爷爷来说。

    原来……自己不仅仅没有当上皇帝，最终还被侄子给烤了！

    再想想自己之前的雄心壮志，以及诸多想法。

    尤其是想起，自己当着皇爷爷，还有父亲，道衍大师等人的面。

    问二姑父，自己有没有做上皇帝，做的怎么样的事情，朱高煦就更觉得异常丢人！

    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这样的结局，是他想不到的，也是他不想要的。

    “朱瞻基这个王八犊子！我抽死他！

    他咋就那么狠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可是他的亲二叔！

    就算是真的很多事情做的过分，他忍耐不了。

    那给个痛快就是了，怎么能用这种办法？！”

    朱棣呆愣之后，忍不住怒骂出声，眼睛都有些红了。

    对于朱瞻基，可谓是气愤到了极点。

    也就朱瞻基这个时候，没在身边。

    若是在身边，朱棣绝对要拎着他猛抽一顿。

    “哈哈哈……”

    “哈哈哈……”

    站在那里，失魂落魄了一阵儿之后，朱高煦忽然间呵呵笑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恍惚，一副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样子。

    朱元璋见到如高煦的反应，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对于朱高煦的这个反应，他倒也不太意外。

    不论是谁，在听说了自己在今后，竟是这样的一个结局，也绝对好受不了。

    出现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

    他能理解。

    呵呵笑了一阵之后，朱高煦茫然转身，向外面走去。

    和之前比起来，有着太多的不同。

    精气神全没了。

    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朱元璋见此，出声喝道：“朱高煦！你给咱站着！”

    朱高煦却像是没有听到朱元璋的话一样，还在向外走。

    朱元璋见此，面上浮现起怒色。

    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对着朱高煦的脸，就是哐哐两耳光。

    这两记耳光，抽的很重。

    朱高煦嘴角都被抽出血了。

    “你它娘的给咱站住！

    就你这破心态，你还想当皇帝？

    做梦去吧！！

    男子汉大丈夫，胜不骄气不馁！

    谁的日子，都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

    你年纪轻轻，遇到一点挫折，便寻死觅活，算什么英雄？！

    咱当年遇到的情况，不知道比你凶险多少！

    爷娘饿死，连个地儿埋都没有！

    后面要饭时，几次都要饿死。

    咱要是像你这样，咱岂不是早就死了！

    还有后面的朱元璋？

    还有你们？！”

    朱元璋的两耳光，还是起到了作用的。

    最起码朱高煦是站在这里，开始听朱元璋说话了。

    “咱都给你说了，咱来之后，有些东西，肯定是要发生改变的。

    咱告诉你的结局，也并不是想看你如同一个怂包一样，被打击成了这个样子。

    一副要死要活的！

    咱是想要告诉你，你的心态要摆正。

    千万不可走上老路，一路的作死。

    看看你自己做的事吧！

    靖难之时，你是何等的英气勃发！

    又是立下了何等的功绩！

    可靖难之后，你完全变了一个人。

    一身武艺，一身才能全都浪费了，糟蹋了！

    最后更是落了那样一个下场，做出了诸多可笑的举动。

    活脱脱一个跳梁小丑！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别管你想不想要，咱是不想要！

    咱朱元璋的孙子，只是姓朱，不是猪！

    咱不想让儿孙变成那样！

    更不想看到那个英气勃发，在战场之上纵横无敌的孙子，变成这副样子！

    变成一个小丑！

    变成一个笑话！

    你想吗？！”

    朱元璋说到后来，面色显得极其严肃，望着朱高煦严厉质问。

    朱高煦摇头：“不想！我不想！

    皇爷爷，我当然不想！”

    说完这话后，朱高煦又颓然的垂下了头。

    “只是……只是不当皇帝，我又能做什么呢？

    正如皇爷爷您刚才所说，我爹以藩王的身份起兵，当了皇帝。

    上位之后，会继续削藩。

    我当不了太子，成不了皇帝，只能成为藩王。

    那也注定只能被削翻。

    父皇没有靖难之时，建文都对藩王防贼似的。

    出了父王的这事后，后面的皇帝，肯定也会把藩王死死防着。

    我就算是想要继续带兵纵横沙场，如同父王一样为国镇守边疆，能做到吗？有机会吗？”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朱元璋伸手拍了拍了朱高煦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转头望向朱棣还有道衍两个人：“老四，你说，他还有机会吗？”

    听到父皇如此询问，再看看自己这个骁勇善战的儿子。

    朱棣很想说还有机会。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别管情况如何，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朱棣必须要去考虑，不能视而不见。

    那就是藩王。

    之前的事情已经证明，让藩王手握重兵，镇守边陲。

    只能在父皇那一朝能实现，不用担心藩王作乱。

    或者是大哥能活着，继承皇位，也能实现。

    可是，除了他们两个，后面皇帝和藩王的之间分歧，必然会越来越大。

    内乱是必然的。

    尤其是到了现在，有他开的这么一个口子，后面的藩王将会更难以控制。

    就算是他这一代能压住，可若不解决藩王的事，到了下一代呢？

    岂不还是要重蹈覆辙？

    这不仅仅会影响到子孙后代的皇位，更会把大明，又一次拖进内战里……

    朱元璋的目光望向了道衍。

    道衍宣了一声佛号，开口道：“太祖高皇帝，这……削藩只怕还要继续。

    不削的话，问题太大了。

    今后大明的江山都不会安稳。

    今天的这一幕还会重现。

    皇帝和藩王之间，必然还会起冲突。”

    朱元璋听道衍如此说，便问道衍道：“那如果是削藩，你们准备该如何削？”

    道衍没有多少犹豫，便开口道：“依照贫僧之所见，最重要的，无非就是收拢藩王们的兵权。

    但藩王们肯定心里面会不好受。

    为了能够让他们交出兵权，同意削藩。

    除了当今殿下，还能震慑他们之外，还需要在其他方面进行补偿。

    这方面，当初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之时，便已经做出过示范。

    那便是用钱财这些，作为补偿。

    燕王殿下，想要成功削藩，那必然是要把您所规定的，宗室供养制的标准，再往上提高一大截……”

    很显然，道衍在之前，就已经对这个事情有所考虑。

    从这里便能看出来，道衍绝对是走一步看三步，甚至于四步的人。

    这个时候，还在打靖难之役，朝廷的兵马面对他们时，依旧占据着绝对的压制优势。

    可道衍却已经在考虑，靖难成功之后，如何守江山了。

    朱元璋摇摇头道：“这是个办法，但是危害太大了。

    你知不知道，如此下去，用不了几代人，我大明的宗室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吸血虫。

    让我让大明不堪重负？”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道衍面露苦笑。

    “这点，贫僧之前也有所考虑。

    可是……再怎么权衡，思索，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说罢之后，他又望向朱元璋道：“不过现在，太祖高皇帝您回来了。

    自然就变得不同。

    由您出面削藩的话，那众多王爷没有一个会不服。

    都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也就不用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了。”

    朱元璋点点头，又摇摇头：

    “由咱出面削藩的话，这些兔崽子们，确实没哪个敢给咱吹胡子瞪眼。

    都得老老实实的。

    可是一旦真的这样做，我朱元璋的儿孙们，又会变成什么？

    变成了混吃等死的废物！

    有些人没有什么才能，确实混吃等死最适合他们。

    可是我朱元璋的儿孙里，可并不全是废物。

    也有很多人杰。

    若这样一棒子打死，太屈才！

    咱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道衍宣一声佛号道：“贫僧能理解太祖高皇帝您的心情。

    可……这世间安有双全之法？

    想要藩王不作乱，不危害皇权，便只能削翻。

    只能把宗室给养起来。

    那些有才能的人，也只能委屈他们了……”

    朱元璋摇头道：“咱不想委屈！

    不能因为他们的身份，就让他们全都只能混吃等死！

    和尚，若咱说有办法既能不让藩王威胁皇权，又能让这些藩王，尽情本施展自己的才能呢？”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道衍果断摇头。

    这个事情，他之前就多次认真的思考过。

    根本就没不存在朱元璋说的这种情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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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 朱棣被彻底发动起来了！一个比历史上更强的永乐大帝出现！

    在听到了朱元璋说，他有办法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完美的解决。

    道衍立刻便摇了头，表示自己不信。

    这自然不是说，道衍对于朱元璋不信任，不尊重。

    而是朱元璋说的话太过于离奇。

    对于这件事，道衍自己早就不知道考虑了多久。

    也一直都没有考虑出特别好的办法来。

    在他看来，这件事只能是二选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可现在，朱元璋却说能两全其美的将之解决了，他自然不愿意相信。

    对于他这种聪明人而言，自信便是其身上最重要的一个特性。

    这件事儿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那么很自然的便也会觉得，别人同样没有太好的办法。

    在说出这话后，道衍又迅速的心里面思索。

    可哪怕他都已经聪明绝顶了，还是想不到朱元璋所说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朱元璋看到道衍这个样子，也并不生气。

    当下便开口道：“藩王外封，这便是咱说的办法。

    把咱大明的藩王，都给分封到大明之外的地方，给他们机会和地方，去大展手脚。

    让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来！

    外面的世界很大，除了大明还有很多地方，没必要要把咱的子孙，都给困死的这一亩三分地儿上。”

    听到朱元璋这话，道衍一愣，而后三角眼便眯了起来。

    旋即有亮光闪现，但是很快又变成了疑惑……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朱元璋的话，就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让他产生了很多的想法。

    “藩王外封，在咱看来非常可行。

    在咱的洪武朝，咱也准备如此做。

    其实说起来，就是在咱大明现在已经控制的诸多疆域上，还有一些今后，将要控制的关键地方上，施行咱们大明的直接统治。

    其余我大明没有能力控制，距离我大明太远的地方，把藩王分封在那里。

    让藩王们去打天下。

    这和当初的周朝，分封诸多诸侯王是一样的道理。

    周王和周公旦这些人，真的那样傻吗？

    放着那么多的土地不要，不直接统治，反而要将之给分封出去。

    能在历史上留下那么大的名声，并做出如此大功业的人，怎么可能会傻！

    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如此做？

    无非就是周王室的能力有限，除了他们所控制的有限地方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蛮荒，

    东夷，西戎，南蛮，北狄到处都是……

    他不分封天下，这些地方也根本控制不住。

    或者说分给诸侯王的那些地方，在那时，绝大部分都不属于周朝。

    既如此，反倒不如将这众多不受他们控制的地方，给分封出去，让手下的这些诸侯王们去占领，去开发。

    周朝的分封，对于周王室而言，并不是实力的削弱。

    而是随着他的分封开始之后，把周王室的力量，推上了一个顶峰！

    周王室所分封出去的诸侯王，到了地方，都是先赶紧建城，建立据点。

    然后以城池为核心，一步步向周边进行蚕食。

    当时才分封过去时，有不少诸侯，被本地蛮夷给打得溃不成军。

    有些一度窝在城池中不敢出去……

    周王分封天下的结果是什么？

    最终的结果，是周朝八百年！

    后面周王室虽然已经削弱，可疆域却扩大了许多。

    周王没有大肆分封天下之前，所存在的那众多蛮夷没了。

    被传承着周朝文化的人所取代。

    众多属于蛮荒的地方，都变成了我华夏的。

    从大方面来看，这是我华夏一次最为激烈和迅速，又彻底的对外扩张！

    是大发展，大融合！”

    朱元璋对于这事，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显得有些犹豫。

    没有真的看明白周朝的分封。

    后面经过韩成的解释，彻底明白了其中的真谛。

    韩成站在一边，全程看着朱元璋在这里说，自己曾经所说的藩王外封的办法。

    忍不住暗自点点头。

    觉得自己把老朱影响的，还是蛮可以的。

    很多人提起周朝的分封天下，以及要在大明实行藩王外封，就下意识的认为是一种分权。

    会产生诸多不利的影响之类的。

    其实这些说白了，就是对外殖民扩张。

    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听到朱元璋的这一番话后，道衍终于也是开口说话了。

    “太祖高皇帝，这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办法。”

    不久之前，还心高气傲的道衍，这个时候不再说不相信了。

    “只是，这办法同样也有诸多弊端。

    我大明，便已经将这天下众多的地方给占据了。

    今后，同样会源源不断的出现诸多藩王。

    周边的土地是有限的，过上几代之后，同样还是会出现封无可封的事情。

    而且，只怕用不了几代人，封出去的藩王，便会和大明起摩擦，出现战乱。

    这些由大明分封出去的藩王，所建立起来的国家，肯定要比周围那些蛮夷们要强大。

    这必然会给大明，带来更大的压力……”

    听到道衍的这话，朱元璋忍不住笑了起来。

    通过韩成的讲述，他早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和尚，到底有多厉害，是个实打实的聪明人。

    看到他这样的聪明人，在这些事情上，却一样犯了迷糊，没有自己懂得多。

    这让朱元璋的心情，变好了不少。

    当然，他也知道道衍缺的不是智慧，而是由韩成所带来的，那极为宽阔的眼界。

    “这事不用担心，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远超你们的想象。”

    朱元璋直接当着韩成的面，就把从韩成那里学到的东西给用了出来。

    用的理直气壮。

    说着，他就让人赶快制作出一个球来。

    在这球上弄来之后，在上面糊上了一层纸张。

    “你们往后退一退。”

    朱元璋拿起笔，对围过来的朱棣等人说道。

    ‘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看到朱元璋的举动，韩成脑海里，自动便跳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朱元璋说罢之后，就提笔在上面一番勾勒。

    一个简易的地球仪，便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韩成去看，发现这竟是和他所画的地球仪，基本不差。

    从这里就能看出，朱元璋对于韩成所给他的地球仪，是真的上了心。

    朱元璋每天都要盯着那地球仪看上好一阵，坐在那里研究，畅想。

    越看越觉得大明所占据的地方太少。

    并且还不止一次的动手，去画地球仪。

    在这等操作之下，长时间下来，那地球仪上的诸多东西，都已经是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父皇，这是哪里的舆图？”

    朱棣望着朱元璋画出来的地球仪，看了一阵儿之后，出声询问。

    朱元璋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地球仪，觉得自己画的还挺不错，便满意的放下了笔。

    开口道：“是整个世界的舆图。”

    说着，又伸手指了指大明的地方道：“这里是我们大明所占据的地方。

    其余的，都是大明还没有占据的。”

    刚刚说过这话之后，朱元璋便留意着朱棣，道衍和尚，和朱高煦三人的神情。

    只见这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老大。

    “啥？

    这么大一点，地方就是我大明？

    这个……咱们大明也太小了吧？

    在我大明之外，竟还有如此多的土地！！”

    地球仪这种东西一出现，便给了这三人，在视觉上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朱元璋看着他三人的反应，很是满意。

    再想想当初自己从韩成这里，第一次见到地球仪式的感受，心里面就更加的舒爽了。

    有种把当初自己所受到的震撼，在别人身上找补回来的感觉。

    “太祖高皇帝，这……这是真的吗？这个舆图，准不准？”

    道衍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了。

    朱元璋点头道：“那自然是准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大！

    怎么样，和尚，这下子不再说咱所进行的藩王外封不行了吧？”

    道衍和尚的目光，还在这说这地球仪上不舍得移开。

    又看了一阵儿，他才带着震撼的点头。

    “是贫僧眼界太窄了。

    倘若整个世界，真的有如此之大，那太祖高皇帝，您再准备进行藩王外封，绝对没问题。

    不用担心，后面会封无可封。

    若是封的足够远，那么在未来的好几代，也不用担心会有大明分封出去的藩王，和大明本土进行作战。

    这还当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是贫僧过于短见了，竟不知整个世界竟如此之大！

    还是今日，在太祖高皇帝这里，得到了全貌。

    多谢太祖高皇帝，令小僧开了大眼。”

    道衍说着，对着朱元璋非常郑重的行了一礼。

    听到道衍如此说，朱元璋心情顿时变得更为美妙。

    哈哈的笑了起来：“无妨无妨，不过小事。

    咱也不过才比你们早知道没多长时间。”

    听到朱元璋这话，道衍就忍不住的将目光投向了韩成。

    其实朱元璋不说这话，他也知道这些消息，必然是这位神秘莫测的谪仙人，给朱元璋说的。

    倘若不是他说的，朱元璋绝对不知道。

    毕竟朱元璋若是知道这些，那么按照原本的历史，他早就已经进行藩王外封了。

    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靖难之役。

    说不定自己这会儿，还不知道跟着朱棣，在哪个地方征战呢！

    藩王外封，地球仪，以及朱元璋所说出来的这一番话，也越发确定了道衍的猜测。

    这位神秘莫测的韩成，果然是谪仙人！

    若非谪仙人，又怎么能知道这个世界的全貌？

    还能将之画出来？

    谪仙人，当真是深不可测！

    “父皇，这……虽然世界足够大，能分封出很多的藩王。

    可是……时间一旦久了，那必然还肯定会有藩王，和咱大明本土出现一些冲突……”

    从藩王外封这个天马行空一般的办法，以及地球仪所带来的巨大震撼当中，回过神来的朱棣，望着朱元璋如此说道。

    带着一些忧虑。

    朱元璋闻言哈哈一笑道：“老四，伱想的不错。

    时间一旦长久，肯定会和咱大明之间有一些冲突。

    毕竟当初周王室，都还衰落了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没有往外分封这些藩王。

    那咱大明今后，就不会发生战斗战争了吗？

    周围的那些异族就会老实了吗？

    不会的，一样还是会有战争。

    边境依旧不得安宁。

    既然这样，到了那个时候，与其让咱大明给别的异族进行相斗。

    反倒不如先把那些异族给变没有了，把这些外部战争，变成咱大明的内部战争。

    这样岂不是更好？”

    听到朱元璋这样说，朱棣愣了愣，觉得他爹朱元璋说的，确实好有道理。

    但是，只要一想起今后分封出去的那些藩王，会和大明出现争斗。

    他就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父皇，你说咱大明到时候，会不会如同周朝那样，后面直接沦为那些强大诸侯国的附庸？

    到那时，又该如何？”

    朱元璋闻言摇了摇头道：“老四，这个问题在洪武朝时，咱便已经考虑过。

    咱的意见是，和那些分封出去到蛮荒之地重新打天下，传播华夏文明的藩王们比起来，在大明本土做皇帝的人，不知道领先了他们多少。

    无论是经济，文化，军事，亦或者是国土面积，以及种种方面，都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占据如此优势，还变得虚弱，反倒不如那些被分封出去的藩王，所建立的国度厉害。

    那今后沦为附庸，那也是活该！

    谁让他没本事呢！

    而且，就算是沦为了附庸又能如何？

    肉终究是烂在了锅里！

    就像是春秋五霸，以及后面的战国七雄。

    就算是后面横扫六合的秦帝国，真的算起来，哪一个不是当初周王是分封出去的诸侯国？

    周朝是虽然覆灭了，可是后面建立起来的秦帝国，包括后面的汉朝这些，真的论起根源来，是不是还是出自于周朝？”

    听到朱元璋的这话，朱棣愣了愣。

    觉得自己父皇这样说，还确实有些道理。

    可明白归明白，还是有些不太安舒服。

    谁不想让大明一直存在，能够万万年呢？

    尤其是他现在，也将要当皇帝了，不自觉的，就会往这方面去想。

    朱元璋道：“老四，咱知道你是咋想的。

    但咱告诉你，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除了不算大一统帝国的夏商周之外。

    从秦一直到北元鞑子，哪里有超过三百年的王朝？

    包括咱大明都是一样。

    按照韩成与我所说，咱大明按照原本的历史，只不过存在了两百七十六年就灭亡了。

    把藩王外封，能保证咱大明本土，安安稳稳两百年左右。

    后面再和分封出去的藩王之间起冲突，已经很不错了。

    哪怕后面，会被藩王所建立的国度给灭掉，咱也心甘情愿！”

    什么？！大明只存在了两百七十六年？！

    初次听到这消息的朱棣，朱高煦以及道衍三人，都是不由的心中为之巨震！

    这一惊，吃得当真非同小可！

    谁能想到，他们如此强大的大明，竟只存在了两百七十六年就没了？！

    要不是这个时候，给他说这个消息的人是他爹，朱棣真想暴起，将这人给猛抽一顿。

    问他是何居心，竟敢如此诅咒大明！

    “父皇，这……这是真的？”

    朱棣忍不住出声确认。

    朱元璋点头：“真的，还能有假？”

    看到朱棣神情显得有些落魄，受到冲击不小的样子，朱元璋道：“这就受不了了？

    咱跟你说，还有更让人受不了的事情呢。

    知道为什么咱与你说，过上个一两百年之后，就算是咱大明被分封出去的藩王，给重新打了下来，取代了现在的皇室也无妨是为什么吗？

    是因为咱大明，并没有亡于汉人之手！

    取代咱大明的，乃是北方的鞑子！”

    朱元璋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北元余孽这么厉害吗？

    怎么多年下去，竟一直没有灭掉，又反败为胜灭了咱大明？”

    朱棣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孩儿在位，必定要将其给彻底灭了！”

    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

    朱元璋摇头道：“不是北元鞑子，是清鞑子。

    就是现在的那些女真部落。”

    竟然是他们？！

    听到朱元璋说出真正的答案之后，朱棣一时之间显得非常震动。

    这简直比北元余孽没有彻底覆灭，后面又夺取了大明的江山，还要让人更为难以接受。

    毕竟，现在那些女真人，在大明眼中，当真什么都算不上。

    可偏偏，最终竟是这些人夺取了大明的江山。

    父皇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再建汉人河山之后，竟然又一次亡于鞑子之手，神州陆沉……

    “当真屈辱！！”

    朱棣忍不住握拳恨声道。

    “更屈辱的还在后面，知道这些人都做了些什么吗？

    入关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让我汉人强行提剃头！

    留他们那丑陋至极的金钱鼠尾辫！

    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天……

    视我汉人如牛羊，如奴仆……

    好好的神州大陆，又一次生灵涂炭，大好河山，尽数落于异族之手……

    后面更有屈辱之的！

    老妖婆各种跪舔西方洋人……宁与友邦，不予家奴。

    还说什么量中华之物力，结友邦之欢心……

    当真厚颜无耻！！

    咱入她娘！”

    朱元璋与朱棣朱高煦，道衍几人，说着他从韩成这里得到的，今后的历史。

    说着说着，拳头就禁不住握紧。

    虎目也开始泛红。

    声音也变沉痛起来，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愤怒！

    虽然这些消息，他在此之前就已经从韩成那里得到了。

    可是这事不能提。

    每一次提及，都会令他心中愤闷。

    只恨不得将这些人，都给全部扫平。

    屈辱，真的太屈辱了！

    “父皇，这些都是真的？”

    朱棣的眼睛，不知何时竟也是有些泛红了。

    声音有些沙哑的出声询问。

    朱元璋道：“自然是真的，咱还能骗你不成？

    咱可不想咱大明，咱们华夏变成这个样子。

    这等结果，想想就让人来气！屈辱！

    咱岂会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狗东西！入它娘的狗东西！

    女真是吧？

    好！我记住了！

    等到孩儿当了皇帝，稳定住后，北元鞑子和那些女真鞑子，都必定要好好的问候问候他们才行！

    定然要把他们都给抹除了！”

    朱棣的话里，带着森然杀意。

    简直比之前和建文皇帝朱允炆争锋之时，还要浓郁！

    “父皇！孩儿愿为先锋，平了这些狗鞑子！！”

    朱高煦这个时候，也不去考虑他历史上的凄惨无比，香喷喷的结局了。

    被朱元璋所说的，今后的事情给气的杀气冲霄！

    心中憋闷无比。

    只想带兵将，把这些都给杀一个痛快。

    “该杀！确实该杀！”

    就连道衍和尚，这个一身僧衣的人，这个时候也同样是变得杀气腾腾。

    一双三角眼当中，满是令人心惊的杀气！”

    “确实该杀！”朱元璋道：

    “洪武十五年时，咱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令天德等人，带兵前去灭那女真三部。

    咱过来之时，已经有一些战报传来。

    天德他们，已经取得了一些战果。

    只怕再有个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彻底将那一大部分地方，都给清扫干净了！”

    “好！！”

    朱棣忍不住出声喝彩。

    “父皇您做的真不错，就该这么办！

    在这一朝，孩儿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作为一个华夏儿郎，那等屈辱的历史，谁听了不三尸神暴跳？

    谁听了不想只手挽天倾，发泄一下心中之怒气？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望着朱高煦道：

    “现在你不再失魂落魄，不再觉得人生了无生趣了吧？

    不再只盯着那皇位了吧？”

    朱高煦闻言，郑重的对着朱元璋道：“皇爷爷，多谢你与我说了这些。

    让孙儿知道，这个世界原来竟然这么大。

    除了大明之外，外面居然还如此精彩，如此宽广！

    这江山，从父祖手中继承下来的，有什么意思？

    那都是皇爷爷你们打下来了。

    好男儿就该自己打江山！

    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坐起来才舒服！

    还有，那些女真鞑子竟如此之可恶，孙儿真想将他们尽数抹除！

    把他们所生活的地方，变成我封国之所在！”

    说完之后，朱高煦直接望着朱棣，郑重行礼道：“父王，孩儿愿意为先锋，灭了那些女真鞑子！

    今后，就把孩儿分封到那里好了，永镇北方鞑子！”

    “不行，高煦你不能到哪里去！”

    不等朱棣说话，朱元璋的声音就先一步响了起来。

    直接拒绝了朱高煦。

    朱高煦显得有些愣神。

    朱元璋道：“你就算是可以带兵，前去灭那些鞑子，也绝对不能把你的封国，给弄到哪里去。”

    看着那显得疑惑的朱高煦，朱元璋出声解释：“因为那地方，距离咱大明实在太近了。

    今后大明的势力，必定要扩张到那边，甚至于更向北去。

    你在那里分封建国，直接就会影响到大明。

    用不了多久，就会和大明起冲突。”

    “原来是因为这个！”

    朱高煦放下心来，开口道：“那这好办，孙儿就继续往北打，到更北面去。”

    朱元璋摇头道：“更北面也不行。”

    他说着，就找来朱笔，在地球仪上，按照韩成当初给他画的线，也在上面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以北，都不能分封藩王。

    你二姑父在此之前和咱说了。

    这条线，就叫做四百毫米等降水量线。

    再往北的话，只能是游牧。

    哪怕是咱们这里的藩王，封到那里去，到了后面也定然会和大明起冲突变。

    得和鞑子一样野蛮。

    今后，只会给大明弄来更为强大的敌人。

    这是不可取的。”

    朱元璋说罢，又望着朱棣道：“老四，这事你必须要记住。

    成为一个铁律。

    这条线往北，绝对不可以分封藩王！”

    朱棣闻言忙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你今后，可以带兵去平了的女真鞑子。

    不过今后你的封国，肯定不能在这里。

    要在距离大明比较远的地方才行。”

    朱元璋望着朱高煦道。

    朱高煦闻言出声道：“只要能让我去平了那些女真鞑子，今后封到哪里都无所谓。

    我就是想要去灭了这些狗鞑子，他们做的事，实在太气人了！”

    朱元璋看着这没过多久，就已经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又一次变的很有冲劲的朱高煦，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伸手在朱高煦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

    “好！咱对你很满意！

    不愧是咱朱元璋的后代，就是不一样！

    这样才对！

    这才该是你应有的风采，也是你应有的结局！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提三尺剑，干出一番事业来。

    不能眼睛只盯着父祖留下的这点东西。

    那是留给没用的人的。

    有本事的人，都要到外面去打天下去。”

    得了朱元璋这话，朱高煦更是把身体挺的笔直。

    再去看自己父王，之前给自己画的那大饼，也不觉得有多香了。

    皇爷爷说的对，现成的皇位，就是留给没本事的人的。

    大哥痴肥成那样，想要骑马都很艰难。

    还是留给他去做吧！

    自己也再闯出一个新的天地来！

    如此才能显出自己的本事！

    朱元璋的这一番话，对几个人的影响都非常大。

    “对了老四，市舶司一定要重启。

    并要建立起一个无敌的海军出来。

    市舶司这事儿，咱得了你二妹夫的提醒，才意识到被那群狗东西给欺骗了。

    他们竟拿些假东西让咱看。

    欺瞒于咱，让咱觉得市舶司不赚钱！

    可实际上，市舶司赚钱的很！

    不论是宋朝，还是北元的前期，都依靠市舶司赚了一个盆满钵满。

    为什么北元鞑子后期，市舶司不赚钱了？

    就是因为，朝廷想要赚的更多，北元那个时候，早就已经烂掉了。

    下面的官员，和那些士绅海商，各种勾结。

    开始疯狂的走私。

    本该属于市舶司的钱，都被地方上的官员，还有了众多的走私之人给赚到了。

    这些人，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

    这是一块极其惊人的利益。

    到了咱那个时候，那些人还不想放弃。

    忽悠着咱，直接把市舶司都给关了。

    它娘的，想想咱就来气！

    这么些年下来，咱损失了多少钱啊！

    这些都是咱的钱！

    却被这些狗东西给欺骗走了！

    等咱回到洪武朝，把一些事情给处理好了后。

    这些家伙之前吃了多少，咱都要他们一一的给吐出来！

    江南的那些富户们，尤其是那些参与走私之人，实在是狗胆包天！

    咱一定一个个的都把他们给解决了！

    不把他们给解决了，咱出气儿都觉得不顺畅！

    这些人的贪心，是永远都填不满的！

    他们只想要的更多，只会得寸进尺！

    你看，江南本就富庶，市舶司都已经取消，无数人都靠着对外走私，获得巨额的利益。

    可是一来到建文朝，他们竟然马上就忽悠着朱允炆那个蠢猪，降低江南那边的赋税。

    当真该死！

    老四，你这里今后，也要重点的把他们给清理一番。

    还有，今后开市舶司，对外经营贸易之时，要把这个事情给弄成定制。

    皇家要赚钱之外，也要兼顾一些其余的人。

    争取把更多的人，给弄到这件事情上来。

    并严厉打击走私之人。

    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从中受益。

    才能够将那些妄图走私之人，都给压下去。

    才不会如同你历史上，派郑和下西洋那样人亡政息。”

    听到朱元璋如此说，朱棣连忙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这海外，可并非都是所想象的蛮荒之所，很多地方都是物产丰饶。

    不握在咱们手里实在可惜。

    而你通过咱这方才那个简单讲述，也能知道那外邦蛮夷的人，有多可恨。

    这么大的世界，咱们不去占，不去开发。

    今后也都会便宜了那些人。

    咱们不出去，别人发展起来之后，就会打进来。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一步动手比较好。

    这点，你可一定要记住。

    不能有半分懈怠！

    与其等着今后被别人打，咱们不如咱们先发展起来，去打他们。

    收割他们！

    这就叫做寇可往，吾亦可往！”

    朱棣闻言，再度用力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其实在听了朱元璋所讲述的那些事情后，根本不用朱元璋去多嘱咐。

    他也一定会朝着这方面努力的。

    实在是从自己父皇那里，所得到的今后的历史发展，太过于令人屈辱。

    依照他朱棣的脾气，绝对不想看到这种事情重演。

    绝对也不想看到，那些蛮夷之人，如此嚣张跋扈。

    他将目光落在了地球仪上的一片区域。

    这诸多蛮夷小国，也敢如此欺辱华夏？

    定然要让他们好看！

    而这个时候，朱高煦神色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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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零章 朱棣发血誓灭倭国！

    朱高煦的面色，变得兴奋起来。

    似是在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些非同小可的东西。

    站在这里等待了一会儿，见到自己皇爷爷的声音落下后，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了口。

    望着朱元璋道：“皇爷爷，孙……孙儿有一事想要问一下皇爷爷。”

    朱元璋并没有因为朱高煦这个时候开口，而有什么不满。

    对于自己的子孙，如果做的不是特别差的话，朱元璋的忍耐度，还是挺高的。

    他点了点头，示意朱高煦说话。

    朱高煦神色有些激动的道：“皇爷爷，您和二姑父两个人，能来到这建文朝。

    是不是也能去崇祯朝，甚至于到崇祯之后？

    来到那些鞑子们，丧权辱国之时？

    在那个时候，和那些鞑子们对上一场

    在他们最得意时，将其给解决。

    这样岂不是美哉？”

    听了朱高煦的话后，武英殿里的几人，尤其是朱棣还有道衍二人，都是不由的精神一振。

    觉得朱高煦的这个想法，确实非常可以。

    是啊！

    既然二姑父和父皇两个人，能够来到这里，是不是也可以来到了崇祯朝呢？

    甚至更大胆一点，来到那些鞑子们所生活的时代？

    如果真的可以，岂不是就能好好的出一口心中恶气？

    这可比他们在这个时候，只在这里怒骂爽快的太多了。

    这事，朱元璋也不清楚。

    忙转头望向韩成。

    韩成道：“崇祯朝能去，不过具体什么时候能去，我也不清楚。

    至于崇祯朝更后面，去不了，我也没有这个能力。”

    听到韩成说，没有办法前去鞑子朝，几人都是不由得有些失望。

    在知道了那些鞑子的操作后，几人都是要气炸了肺。

    都想要好好的过去，给他们送份大惊喜。

    让华夏不屈辱。

    结果现在，却得知这份惊喜送不过去。

    难免有些遗憾。

    但又听到韩成说，他能前去崇祯朝后，又变得振奋起来。

    虽然不能前去鞑子朝送惊喜，可来到崇祯朝，去拯救大明，在那个时候灭鞑子还是很不错的。

    能挽留大明，给大明续命，自然是非常不错。

    若是救不了大明，只要能够把那些鞑子给灭掉，确认今后建立起来的是汉人王朝就行。

    这样的结果，也比让鞑子入关，糟蹋华夏江山好的太多。

    “二……二姑父，那您看，到时候能不能带着我？

    我也想过去，这些人太可气了！

    听着就让人火大！

    都做出来的什么屁事！

    只要能带着我去，我宁愿不封王，不要封地，也要到那里去狠狠的打它娘的一场！

    朱高煦的声音，都提高了很多，带着一股的兴奋劲儿，还有咬牙切齿。

    他说的是真心话，如果真的能让他到了明末，和那些鞑子打上一场，把他们揍回关外去，甚至于将其给灭掉。

    他真的愿意不封王，不要封国！

    听到朱后续的话，朱棣忍不住看了自己这儿子一眼。

    之前的时候，他一直觉得二儿子挺好忽悠的。

    现在，才忽然间发现，这家伙有些时候，在有些上面，也挺鬼精鬼精的。

    比如让二妹夫，带着前去明末，打那些鞑子，拯救大明的事他就没有想起来。

    “父皇，二妹夫，我也要去，算我一个！

    这些狗东西，不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此去去不为别的，只为出一口胸中恶气！”

    “还有贫僧，如此盛事，怎能少了贫僧？”

    道衍和尚的声音，不甘落后的随之响起。

    几人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韩成，等待着韩成的回答。

    韩成则默默的去看恋人系统。

    而这个时候，恋人系统上也有了一些变化。

    仔细看了后，韩成看着他们摇头道：“不行，你们都去不了。

    我没这个能力，带不动你们。

    只能带洪武朝的那些人，前去大明的其余时空。

    每次最多只能带十人。”

    听到韩成的话后，朱棣几人都是无不遗憾。

    想想，若是真的能够来到明末，在山河破碎之时神兵天降，狠狠的揍他娘的一顿，把那些鞑子都给灭了，是该让人多神清气爽！

    结果他们却不能去。

    再想想那些人，干出来的恶心事，就变得更加遗憾了。

    朱元璋见此，出声道：“你们都是好样。

    不过这事儿，也是没有办法，伱们去不了，咱也会带着人狠狠的把这些家伙们，都给收拾一番。

    你们的那份，咱替你们给打了！”

    朱元璋的声音里带着豪气。

    朱棣和朱高煦几人，却有些不太想说话。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更想自己亲自去打。

    可现在他们没有资格，那也只能是忍住遗憾。

    朱棣朱元璋道：“父皇，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到时间可一定要狠狠的打，千万不要给他们留手。

    有什么手段都用出来！”

    朱元璋点头道：“这是自然，老四你不必多说，咱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些家伙们，咱也老早就想揍他们了！”

    说罢之后，看看朱高煦，朱棣道衍几人，因为没有办法前去明末打鞑子，遗憾不已的样子。

    朱元璋是深有感触，明白他们是真不好受。

    不过在想到，他们不能去，自己却能去之后，心情顿时又变得好了起来。

    不能去明末打鞑子，确实让人难受，还好不是自己。

    “不过四哥，我却能带你前去下一个朝代。

    也就是按照原本的历史，你所建立起来的永乐朝。”

    等到他们说完，韩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

    这是恋人系统，刷新出来的新的消息。

    简单来说就是，洪武朝的那些人，韩成可以带着他们，自由的穿梭在大明的另外十五个时空。

    非洪武时空的人，韩成可以带上一些，前去他们本时空的下个时空。

    比如，可以带建文朝的人，前去永乐朝。

    带永乐朝的一些人，前去下面的洪熙朝。

    但是，带他们前去别的时空就不行了。

    韩成一开始，倒是没有弄明白，系统在这个时候，给出这样一个补充做什么。

    但仔细想了想，带着朱元璋来到建文朝所发生的事情后，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朱元璋来到建文朝后，为什么能够这么快的就打开局面。

    以摧枯拉朽之势，就将事情给解决了，该杀的杀，该埋的埋？

    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朱元璋，是大明的开国皇帝这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建文朝这个时候，距离他的洪武朝时间不远。

    他来到这里，能够完全凭借刷脸，就让别人认他。

    别人认了他是太祖高皇帝，他才能更好的行使权利，做出各种的事情来。

    若是别人不认，那就算是他是真的太祖高皇帝，也同样不好使，

    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没那么顺畅。

    带着朱元璋在建文朝，甚至于后面的永乐朝，乃至洪熙朝时，都可以刷脸。

    但到了更后面，如朱瞻基的宣德朝，更后面朱祁镇的时候，再刷他这张太祖的皇帝的脸，就没有那么好使了。

    甚至于，很有可能会被人当成大逆不道的逆贼，给抓起来，甚至直接给砍死。

    那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该怎么来呢？

    系统现所给出的这个新变化，就是来解决这些事情的。

    那就是带着上一朝的皇帝，来到下面的那一个朝代进行刷脸。

    这样的话，就能将这个致命的问题给解决。

    只要那些人，能够认朱元璋这个太祖高皇帝，那很多事情，也就变得很好解决了……

    可以这样玩？

    朱棣听到韩成的话后愣了愣，旋即就变得期待起来。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他连声说道。

    “什么时候二妹夫，能带着我前去后面的朝代？”

    韩成道：“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太清楚，但能够肯定的是，一定能带着你过去。”

    听到韩成这话，朱棣便放下心来。

    “二姑父我呢？那我呢？你能不能也带上我？

    我也想要到永乐朝，给那个时候的我，好好的说上一些话。

    也让他改邪归正，可千万不能一直做傻事。”

    朱高煦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于皇爷爷所说的，自己被朱瞻基那个瘪犊子，给弄成了烤鸡的事儿，他是一直耿耿于怀。

    那等结局，想想就让人难受。

    他觉得，自己很有义务提醒一下，那个时候的自己。

    可不能再想不开了。

    韩成道：“你也一样，我能带着你去。

    我一次最多能带十个人，这十个人无论是洪武朝的，还是建文朝的都一样。”

    “哈哈，那太好了！”

    朱高煦闻言显得很开怀，

    看着朱高煦的状态，韩成暗自点了点头。

    看来朱元璋之前，选择直截了当的，给朱高煦说出他的结局。

    随后又把藩王外封这个办法给说出来，对他进行一番刺激，还是很好用的。

    重症需用猛药，不破不立。

    说的就是朱高煦的这个状态……

    ……

    “老四，除此之外，你今后腾出手来之后，也一定要将那倭国给灭了！”

    朱元璋望着朱棣，神色郑重的说道。

    “父皇还请放心，孩儿肯定将其灭了！”

    朱棣郑重承诺。

    他只以为朱元璋这个时候对他说这些，是因为当初倭国那边嚣张跋扈，斩父皇使者的事儿。

    可朱元璋接下来的话，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那倭国看起来贫瘠，不过一弹丸之国。

    实际上却富得流油。

    金银蕴含蕴含量大的惊人。”

    说着，朱元璋便又一次提笔，在一大张纸张上面，画出一个加大版的倭国地图。

    又拿起朱笔勾勾画画，很快就画出了诸多的圈圈点点。

    并在边上写上小字，进行标注专。

    “这些都是金矿，这些都是银矿……”

    标注之后，朱元璋指着地图，把当初从韩成那里，所听到的倭国金银的各种消息，说与朱棣几人听。

    朱棣一听，顿时就惊呆了。

    旋即，武英殿内顿时便响起了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以至于让边上的韩成，都觉得武英殿里的温度，在这个时候上升了好几度。

    “真的？！父皇，这是真的？！”

    连抽几口凉气的朱棣，看着朱元璋一连声的询问。

    双目亮晶晶的，几乎有光芒在闪烁。

    朱高煦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

    甚至于道衍这个出家人，都一样是显得不淡定了。

    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于惊人了！

    哪怕是知道太祖高皇帝在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说假话。

    可他们还是会本能的去质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他们不相信，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了。

    朱元璋认真点头：“是真的。”

    对于几个人的反应，他很是满意。

    旋即就又给他们补充了一些，更为详细的知识。

    顿时又是一片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父皇，你放心！这倭国孩儿必定要将他给灭了！

    这些金银都是咱大明的！谁都不能抢！！”

    朱高煦刚才都想说，要不把他的封国，弄到倭国那边去。

    但见到自己父皇这个样子后，又很明智的闭了嘴，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他知道，这事说也白说。

    就看他父王的这反应，那也绝对不会给他……

    原来是自己肤浅了！！

    朱棣看着那被自己父皇，弄了很多圈圈点点的倭国地图，眼睛都要冒出光来了。

    原以为父皇说，让自己灭掉倭国，是因为倭国当年，给了他难堪。

    哪能想到，真实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如果不是听了父皇所言，任他怎么想都绝对想不到，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倭国，居然这么有钱！

    太令人震撼了！

    “老四。”

    朱元璋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面色已经变得比较郑重和严肃。

    “咱让你灭了倭国，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还有更为重要的原因？！

    一听朱元璋的话，朱棣，朱高煦以及道衍几人的目光，都在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朱元璋身上。

    等待朱元璋接着说话。

    他们想要听一听，到底是什么，比这么多的金银还要更让人吃惊。

    这些金银就足够人震惊，足够享用不尽的了。

    竟还有更重要的？！

    那将会是什么？

    朱元璋道：“那便是，到了几百年后，倭国那边的人，开始侵入我华夏大地。

    在华夏大地上，各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犯下了滔天罪行……”

    随着朱元璋的诉说，武英殿里，很快就变了一片安静。

    原本还满心期待，等着朱元璋说出更好东西的几人，面色也都变得严肃起来。

    胸膛也随之起伏。

    只有朱元璋，那充满了滔天怒火的声音，再缓缓响。

    讲述着几百年后，华夏大地上所发生的灾难。

    这些事儿，朱元璋印象极其深刻。

    当初韩成给他讲了一遍之后，就让他再也忘却不了。

    忘却不了那些狗东西，是如何作践神州大陆。

    如何残害华夏子民。

    “……不说别的，就咱们现在所处的这应天城，几百年后，便埋葬了无数无辜百姓。

    三十万！

    足足三十万！

    若这三十万人，是战场上的将士，是死在了战斗之中，那自不必多说。

    既是打仗，那肯定要死人。

    可他们不是！他们是平民百姓！是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啊！！”

    朱元璋说到后来了，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情绪极其激动，双目泛红，须发皆张！

    “老四，你说，那些倭奴该不该杀？！该不该被灭？！”

    “该杀！！！”

    早就已经听的目眦欲裂的朱棣，在朱元璋声音落下之后，沙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带着无尽的怒火与仇恨。

    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当场就把自己的手掌割破。

    “父皇，孩儿今日在此立誓，在孩儿有生之年，必然要将此仇，十倍百倍的给还回来！

    必然覆灭此僚。

    若不覆灭此僚，孩儿誓不为人！！”

    朱高煦以及道衍，也都听的怒发冲冠！

    把道衍气的快要长头发了！

    太可恶了！

    虽然朱元璋所讲述的这些，是几百年后发生的事。

    但是，只要一听这些事，是发生在神州大地上，发生在华夏子民身上，他们就忍不住一个个怒气上涌。

    哪怕是几百年后，那也依旧是华夏！

    这种从血脉，到文化上的认同，让他们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几百年后的也不行！

    “好！”

    朱元璋出声喝彩。

    “不愧是咱的儿子，这事儿就该这么干！

    咱在洪武朝，也一样会如此做！

    咱会看着你，看着你能不能把这事做成！

    今后咱抽时间，还会来这里，看看你们做出的事情究竟如何！”

    朱元璋的声音里，多出来一些慷慨激昂。

    “还请父皇放心，孩儿必定不让您失望！”

    朱棣的回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接下来，朱元璋又在这里给朱棣讲述了很多，他从韩成那里得到的事情。

    在朱元璋看来，这些他是必须要给朱棣说的。

    道衍和朱高煦两个人，在边上听着也没关系。

    毕竟道衍是朱棣最重要的智囊。

    至于朱高煦，则是朱棣的儿子。

    被点醒之后，人已经变得大为不同。

    今后肯定能闯荡出一番事业来。

    有些消息让他知道了也无妨。

    在朱元璋看来，他给朱棣说这些话，真的算起来，要远比来到建文朝，提前结束靖难之役，废了朱允炆，灭了黄子澄，齐泰这些人更为重要。

    毕竟按照原本的历史，便是自己不插手，这些事老四也能够将之给解决。

    可自己从韩成这里，所得到的超前的消息，若是不告诉老四的话。

    很多事，老四哪怕是摸索一辈子，也都摸索不出来。

    打不开这种跨越时代的眼界。

    在朱元璋看来，这些是无价的！

    既然是无价的东西，那他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内，就说给朱棣听，毫无藏私。

    哪怕他知道，这是平行时空，可在他看来，这也依旧是他的大明！

    心在这里管着，怎么可能会不关心？

    时间不知不觉间，便已经是到了晚上。

    朱元璋让人送来晚膳，几个人便在这武英殿一起吃了。

    吃过饭后，朱元璋又接着和朱棣等人讲述。

    当然，有不少事情，尤其是涉及比较专业的事情时，朱元璋也记得不是太清楚。

    需要有韩成出面和他们诉说。

    这一番话谈下来后，朱棣只觉得眼界大开，心潮澎湃。

    对于整个世界，都有了一个更为清醒的认识。

    对于很多事情，也都知道该怎么做了，有了一个极为明确的方向。

    在朱元璋和韩成两人没有到来之前，朱棣想的最多的，便是打赢靖难之役，保住自己的性命，坐上皇位。

    然后尽可能的去消弭这场内斗，而产生的裂痕。

    并尽可能的，做出各种事情来。

    如此九泉之下，见到了父皇，面对父皇质问自己为何要夺了朱允炆的江山，且又问起自己夺取了江山后，做的怎么样时。

    才能够理直气壮的对他说，自己做的不错！

    这个皇帝的位置，就该他朱棣来坐！

    但现在，有了朱元璋和韩成的到来，以及对他说的这些话。

    让他有了更高的追求，更为明确的目标。

    朱棣本就是赫赫有名的皇帝，做出来的事儿，那是真不错。

    现在，又经历了这一遭之后，朱棣最终能取得什么成就呢？

    在边上坐着的韩成，都不由的心生期待起来。

    ……

    “对了，父皇，你和二妹夫两人，是从洪武十五年来的。

    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我娘她……她就是就是洪武十五年八月，因病去世的……”

    一番讲述，把重点都给朱棣讲了之后，朱棣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来，忙出声望着朱元璋询问。

    在问出这话时，不久之前还雄心万丈的朱棣，声音都不由的有些打颤了。

    别管他此时年龄有多大，也别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又有多少的雄心壮志，可是在父母跟前，他永远都是那个朱老四。

    想起才活了五十一岁，就去世的母亲，他心里就难受。

    若是以往，想起这事他也无能为力。

    可现在，有了韩成这个神秘无比的二妹夫在，他心里面升起了很多的希望。

    在想，是不是可以通过二妹夫，让娘改变原本的命运……

    “哈哈哈……”

    朱元璋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来。

    “不用担心你娘了！

    你二妹夫刚一到来，就出手医治了你娘，

    到了现在，你娘的病已经是痊愈了，身体健康的很！”

    “好好好！真好！”

    从朱元璋口中，得知了这个惊喜无比的消息之后，朱棣一连声的说了起来。

    一句话说出，眼眶就不由的湿润。

    这么大的一个人，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落了泪。

    他飞速的擦干了眼泪，然后我对着韩成就双膝跪了下去。

    直接就把脑袋磕在了地上。

    这个头，磕的很实在，都发出声响了。

    “朱棣叩谢二妹夫救母之恩！

    救母之恩大于天，我朱棣没齿难忘！”

    朱棣的速度很快，韩成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跪下磕头，说出了这话。

    而朱高煦见到他爹跪下给韩成磕头后，也随着跪下来给韩成磕头。

    韩成慌忙将他二人给拉了起来。

    拉起来后，发现他二人的脑门上，都有一片红印的。

    这是刚才磕头时，太用力磕的来了。

    “四哥，高煦，你们咋能如此客气？太见外了！

    我对母后也是敬佩的很。

    况且那不仅是四哥你的母后，也同样是我的母后。

    我救治她是天经地义，是应该的。

    不管是出于这个关系，还是出于我对她的敬佩。

    但凡有一点能力，我都必然会倾尽全力的，去对她进行医治！”

    也是因为朱棣磕头的这个举动，让韩成对朱棣更高看了一眼。

    就连对朱高煦的评价，也高上了很多。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二人给韩成磕了头。

    而是得知马皇后被救治了这一消息之后的真实反应，这磕头背后，隐藏蕴含着的诸多东西。

    让韩成对他们高看一眼。

    “父皇，还……还有我大哥，大哥是洪武二十五年，因病去世的……”

    朱元璋道：“你大哥的事儿，你二妹夫也和我说了。

    咱已经采取了相应的措施，现在已经让你大哥，每天少工作一个时辰了。

    并且还让他加紧锻炼，跟着韩成学习八部金刚功。

    现在看上去，明显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

    人的精气神都足了……”

    一听朱元璋这话，朱棣激动的又要给韩成磕头。

    这次被早有准备的韩成，给手疾眼快的扶住了。

    对于朱棣而言，大哥朱标那当真是当之无愧的兄长。

    他是真的敬爱。

    但凡朱允炆做事不那么绝，能给他们这些做叔叔的留一些体面，留一些活路。

    不论是看在父皇的份上，还是看在大哥的份上。

    他都绝对不会造反。

    在朱棣看来，洪武年间有三件事情最是遗憾。

    想起来就令他痛心。

    第一件事，便是洪武十五年时，母亲因病去世。

    第二件事，便是洪武二十五年时，大哥朱标英年早逝。

    第三件事，则是洪武三十一年时父皇去世。

    而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回去见父皇最后一面，送他最后一程……

    而现在，随着二妹夫韩成的到来，这三个遗憾，竟都是被弥补了。

    自己又一次见到了父皇，还得到了母后被医治的消息。

    而大哥，有了这位神秘的二妹夫出现，命运也将会有很大的不同。

    很有可能会摆脱掉，英年早逝的这个无情命运。

    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真想跪下，再给韩成磕上几个！

    这位二妹夫，当真是自己家的大恩人，也是自己的大恩人！

    通过前面，父皇对自己讲述的事情，朱棣本就对这二妹夫佩服的紧，非常感激。

    现在听了韩成，都做出了什么之后，对于这位神秘的二妹夫，就更加的感激了。

    只恨不得以命相报。

    而朱元璋对于朱棣的反应，也非常的满意。

    对于这个儿子，越发的认可。

    “父皇，还有二哥，二哥是被秦王府里的老妇给毒死的。

    还有老三这个贱人……三哥，他和您同一年去世的………”

    朱棣连忙又对朱元璋说道。

    众多兄弟之中，他们前五个人之间，感情最好。

    虽然他提起老三就是贱人，可那也只是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相爱相杀。

    若是有可能，他也真的想要二哥，老三这个贱人都能改变命运……

    ……

    三日之后，奉天殿内，朱元璋召集文武百官。

    从北平那边赶回来的朱棣，道衍和尚等人，也都在此列。

    此时的奉天殿看起来，官员比朱元璋才来时，少了三分之一还要多！

    除了当日，当场打杀的那些人外。

    后面朱元璋又通过让人仔细追查，最终又牵扯进去了不少，方孝儒，齐泰等人的同党。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清洗，建文朝的朝堂，为之一肃。

    朱允炆继位之后的种种乱象，被朱元璋在极短的时间里，给扭转了过来。

    空着的这些空位，朱元璋也没有补充，还让继续空着。

    这些，是他给朱棣留的。

    准备等到他今后让位于朱棣，朱棣当了皇帝后，好让朱棣拿这些空缺的位置，去提拔人，赏赐人。

    如此，便可在最快最短的时间里，稳住朝堂，收拢人心。

    让朱棣掌握住权柄。

    在为子孙后代铺路这件事上，朱元璋做的总是这样不遗余力。

    满朝文武，对于太祖高皇帝，今天把他们给召集过来，都是显得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这段时间里，应天城里是接连不断的死人。

    各种大清洗，弄的很多人都是心惊胆战。

    生怕铁血无情，下手狠辣果决的太祖高皇帝的屠刀，会砍到他们头上。

    怕今天这太祖高皇帝，又会有什么惊人的举措。

    朱元璋这些人道：“今天咱将你们给召集起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们宣布的。”

    听到了朱元璋这话，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不由的心头一震。

    生怕这位最近，已经杀疯了的太祖高皇帝，又会接着举起屠刀，大杀四方！

    朱元璋停顿一下，这才望着众人开口道：“咱在这里宣布，咱之前写下的祖训无效！”

    这一句话说出，顿时将满朝的文武，都给整懵逼了！

    啥？！

    自己等人听到了啥？

    这是太祖高皇帝会做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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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 父皇，我就问问朱祁镇的事，你咋就变成这样了？？

    奉天殿内，随着朱元璋一句话说出，一下子就将满朝文武，都给听懵了。

    在此之前，他们很多人都是各种的猜想，太祖高皇帝把他们召集起来，还说有事情要颁布，到底颁布的是什么大事。

    可不论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他所要颁布的大事，竟然是要把他的祖训给废除！

    话说，这祖训不是太祖高皇帝，非常得意的东西吗？

    为了编写祖训，他可谓是绞尽脑汁，洪武二年开始动笔，一直到洪武六年才最终定稿。

    历经四年。

    后面更是两次修改，一直到洪武二十八年，才算彻底定下。

    这怎么现在……说废就废了？！

    他真能舍得？

    这不是在做梦吧？

    朱元璋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对此并不意外。

    他停顿了一下开口道：“准确的来说，也并非是把咱的祖训给废掉了。

    而是将祖训里的不少东西给废了。

    比如不征之国。”

    朱元璋当初，从韩成这里听说了后世之人，把他的祖训给钻成了筛子。

    他留下的祖训，不仅仅没有束缚住那些官员，乡绅，相反还变相的，成为了那些官员们手中的工具。

    被各种想方设法的钻空子，歪曲理解自己的祖训。

    把自己的祖训，当成对付大明后世皇帝的工具来用。

    朱元璋是真气。

    并不止一次的升起过，要把他的祖训给彻底的废掉的念头。

    但是经过一番仔细的思索后，朱元璋最终还是把这个念头给按了下来。

    觉得不能如此做。

    虽然从长久来看，祖训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

    但是，却也能将一些东西给弄成定制，用来稳定大明。

    做大明长久安稳的基石。

    就比如，在大明原有的历史之上，他的祖训有很多地方，都被钻成了筛子。

    可是有些方面，却没人能动摇。

    最多不过是在他定下的祖训上，进行一些发挥。

    心平气和的去看待这事情，他觉得他的祖训，确实在后面引发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给大明，以及不少的君王，都带来了很大的束缚。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也同样给大明带来了不少的好处，让大明变得安稳。

    既然这样，那他就把那些对于大明，大大不利的地方给修改掉。

    再补充上一些，对大明以及大明后世有利的祖训进去，形成新的祖训也就是了。

    不能因为祖训有一部分的问题，就将其全盘给否定掉。

    在冷静下来，并进行了一番思索后的朱元璋看来，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明！

    周边小国，多为我华夏之藩属。

    有一些藩属国挺老实，但有一些藩属国，却一直暗地里搞小动作，认不清他们的地位。

    妄想挑战天威！

    越是不打，他们就越是不将我泱泱大明放在眼中！

    只有仁德，不宣诸于武力，根本不能让他们感受到我大明之强盛。

    不能让他们跪服！

    所以，该打就要打！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

    只有仁德，没有武力，不去征讨他们，他们就越发蹬鼻子上脸。

    比如这倭奴就是如此。

    今后，该打就要打！”

    听到朱元璋这话，朝中众人这才心头一动，变得恍然大悟起来。

    就说嘛！太祖高皇帝怎么可能，会将他所制定出来的祖训给废除？

    原来是只废除其中的一部分。

    对于朱元璋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废除不征之国的事情，并说出这样的一番杀气腾腾的话来。

    有的人感到很感到很意外，很担忧，也有的人觉得在情理之中。

    尤其是那些武将们，更是一个个兴奋不已，暗中摩拳擦掌。

    觉得今后有他们的用武之地了。

    就该如此做！

    周围的那些蛮夷之国，不懂礼数，需要大明的兵将教他们该怎么做人才好。

    但也有一些人心中忧虑，怕大明从此开启了好战之先河。

    国虽大，好战必亡！

    当初太祖高皇帝，列出那些不征之国来，也是觉得那些地方过于偏远，而且过于鸡肋。

    打他们会花费诸多的银钱，动用很多兵马，很容易把大明拖入到战争的泥潭里。

    打输了丢脸，打赢了又没有什么太好的收益。

    担心会因此而拖垮大明。

    这在不少人看来，是一个非常好的抉择。

    可哪能想到，重新回来的太祖高皇帝，竟仿佛突然性情大变。

    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来。

    实在是糊涂啊！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有些人心中不满，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却也不敢出声反对。

    生怕太祖高皇帝会在此时动手，将他们给砍了。

    朱元璋见到自己将这事说出来后没有人反对，略显遗憾。

    他还想着有人跳出来激烈反对一番，然后他将之给砍了，好用来祭旗呢！

    结果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和自己争辩。

    也没有人说什么，国虽大好战必亡……

    停顿了一会儿，确认确实没有人反对后，朱元璋便又一次开口道：“除此之外，咱还要废除海禁！

    从今日起就要开海！

    将重新设立市舶司，鼓励人出海进行贸易。

    当然，是要在官方允许的情况下。

    要杜绝走私，严厉打击走私，打击走私之人和海外海寇勾结，残害我大明百姓！

    不仅这样，咱还要将这一条给写进祖训之中！

    让今后子孙，都不许再固步自封，闭关锁国！

    要让后世之子孙牢记世界之大，让他们目光变得长远开阔。

    不能只把目光放于大明之内，也要投注于大明之外。

    要从海外那众多的地方获得财富。

    任何时候，都不许狂妄自大，自视甚高！

    觉得大明为天朝上国，觉得大明的物产就足够丰富，不需从外面那些地方来获取！

    遇见好东西，就要给吸收过来，变成我大明的。

    要组建海军，要征服世界！”

    “第三，则是从今之后，大明的藩王，封于海外远离大明之处。

    不许给任何藩王，分封我大明已控制住的疆域！

    若是有些藩王，不愿到海外去分封建国，那么便只能当一闲散王爷，没有封地，要交还三护卫。

    藩王应带着其三护卫，还有一些朝廷所支持的兵马粮草，到海外去开拓，去传播华夏之文明。

    去亲手建立属于他们真正的封国！

    当然，这些封国，依旧属于我大明，其开拓出来的土地，也属于我大明。

    但是藩王在其所建立的封国内，却拥有较高的自主权力……”

    藩王外封之事，按照朱元璋原本的设想，那自然是把所有的藩王，都给一股脑的都封到外面去。

    国内一个不留。

    但经过他的一番思索之后，却最终没这么做。

    觉得这样，太过于一刀切了。

    并不是所有的藩王，都适合丢到海外去分封建国。

    有的藩王天生有冲劲儿，一身才能，留在国内当一个太平王爷，肯定是太屈才了。

    比如洪武朝的自己那几个很能打的儿子。

    比如这个时候的朱高煦。

    天生就适合把他们丢到外面，让他们去拼搏。

    可有的人并不适合，比如一直醉心医学，并且已经在医学上面，做出了不少成就的自己家老五。

    这样的人，将他丢到外面去，让其去分封建国，对他而言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对于大明而言，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所以经过仔细的衡量之后，朱元璋有了解决的办法。

    那就是选择到海外去分封建国的人，可以拥有王府三护卫，还有大明其余一些物资上的支持。

    那些不愿意到外面去的藩王，则只有藩王名头，没有封地，也没有王府三护卫。

    等于说是没有军权，没有封地，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

    这样的话，对于那些敢于迈出去，带人打生打死去开疆拓土，传播华夏文明的藩王而言才公平。

    不然，只留在大明之内，便可享受到封地，三护卫等待遇，那势必会有不少人不愿意出去。

    朱元璋这接连三条说出，起到的效果，宛若石破天惊一样！

    原本朱元璋来到建文朝后，就立刻动手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举措。

    就让很多人都知道，要变天了！

    可是现在，听到了朱元璋所说的这样的一番话后，他们才发现，他们之前所想的还远远不够。

    太祖高皇帝所想要做的，要远超他们的想象！

    他所进行的变革是真大！

    朱元璋说完之后，便又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没有再给这些人多想的时间，也没有给他们留讨论的时间。

    今天，他把建文朝的文武朝臣召集在这里，只是向他们宣布这些事，并不是在这些事情上征求他们的意见。

    “第四，不许再将各种机巧，各种技术，给说成奇淫巧技！

    不许再打压工匠们，不许打压各种技术发明！

    大明从今之后，不仅要注重文化的发展，同样也要重视技术之发展！之改革！

    尤其是火器的发展，更是重中之重！

    火器才是未来！

    当火器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足可以解决北北方鞑子！

    可以让那些鞑子，从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

    今后大明当设立火器部，寻找并培养能工巧匠，专门制作火器。

    各种待遇都要提升上去！

    谁再敢说这些东西是奇技淫巧，再敢说这些无用。

    再敢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敢明里暗里阻挠这些事施行，就让他上战场上去，用嘴给那些敌人打仗！

    看看别的是不是下品！

    文化很重要，但是与之相对应的，各种技术以及技术产品，也都一样重要。

    这就像是人的两条腿，缺了哪个都不行！”

    朱元璋说完这话后，便满是威严的站在了这里，等着下面众人的反应。

    他知道，他所说的这些事，别看一个个都是石破天惊的。

    但要论起抵触最大，反对意见最多的，就是现在自己说的这个！

    他太清楚，那些读书人到底有多冥顽不灵。

    到底有多么的在意这事儿！

    那绝对是像刨了他们祖坟一样！

    读书人群体这么大，里面不乏一些明事理之人，但整体而言，却大多都是思想守旧之辈。

    或者说有一部分是守旧，但更多的却是利益使然。

    有些人也明白，各种技术有多重要。

    可就是要享受着技术便利的同时，还要疯狂的去打压各种技术的发展。

    去污蔑它们，贬低它们，将之说成奇技淫巧，用来维护他们读书人的地位。

    从而好获得利益。

    这件事，绝对会像捅了马蜂窝一样。

    果然如同朱元璋所想的，在他说出了这话后，有很多人都是不由得面色大变。

    很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朱元璋见此，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接下来，这事谁敢反对，他就杀谁！

    就如同他说的那样，杀上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将他们拉到前线去。

    让他们去作战。

    他此番前来，就是要替老四尽可能的扫平障碍，给老四铺路的。

    反正他是在这边干一票就走，很快就会把皇位传给老四。

    这些事儿，他这个开国皇帝来做，要显得顺畅的多。

    同时他也愿意，替大明，替他的儿子做这个恶人。

    把最棘手，最得罪人的事情给做了。

    剩下的再让老四去做，老四今后就更加容易打开局面。

    也更加容易收拢住人心。

    可以说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是真的在不遗余力。

    也真的如同他之前所说的那样，要把朱棣扶上马，再送上一程。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令朱元璋有些意外和失望。

    因为等了一阵之后，虽然有很多人面色巨变，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这和朱元璋所想的，跳出来几个人，让他再杀鸡儆猴来上一番，让这些人在这件事上，变得更加印象深刻。

    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多大的决心的想法落了空。

    不过朱元璋并不是那种，等着机会往头上掉的人。

    既然没有人跳出来当这个露头椽子，那他就自己制造出来一个。

    当下他便坐在龙椅之上，双目在奉天殿的群臣身上来回扫视。

    如此看了一会儿之后，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这人身子又瘦又高，脖子也显得有些长。

    在这众多官员当中，显得很是突。

    朱元璋望着他开了口道：“杨士奇是吧？

    来，你来说说，这个事儿怎么样？”

    在感知到太祖高皇帝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之时，杨士奇就尽可能的缩了缩脖子，把身子弄得更低一些。

    不让自己那么显眼。

    可是哪能想到，竟还是被太祖高皇帝给点了名。

    这个事儿怎么样？

    那按照杨士奇的看法，那自然是不怎么样。

    他一直所接受的教育，接受的观念，以及现在所看到的各种情况，都是这些匠人是低贱的。

    读书人就是高。

    那些人，是真的不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也不能如同太祖高皇帝那样，将他们的读书人，和那些匠人们比作一个人的两条腿。

    真的是太拉低他们读书的人的身份，也太提高匠人们的身份了！

    杨士奇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朱元璋认真的行礼。

    而后面色严肃的道：“回禀陛下，这事儿，在微臣看来是应该的！

    您说的非常对！

    这些东西，真的是奇迹淫巧吗？

    在微臣看来并非如此！

    比如咱们现在所乘坐的马车，睡的床，坐的椅子，穿的衣服，将士们所用的弓弩，盔甲等等。

    所有的东西，都是需要技术的。

    也正是因为一代代匠人们不懈的努力，把技艺传承下来。

    并不断的进行发展，才能够变得更好，我们才能享受到这些东西，所带来的便利和好处。

    这些东西，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都需要借助各种工具，经过一定的程序，才能最终做出来。

    这些真的是奇技淫巧吗？

    在微臣看来，绝对不是！

    谁若说这些都是奇技淫巧，那他今后就别吃饭了，也别穿衣了，直接自己光着身子去过活吧！”

    面对朱元璋的询问，杨士奇一脸正气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听到杨士奇的回答，朱元璋稍微有些意外。

    杨士奇他自然听说过，毕竟这是三杨之一。

    在韩成和他讲述的时候，还专门提及了他们。

    知道杨荣，杨士奇这些人，乃是自己洪武朝的太学生。

    后面一路来到了内阁里，地位很高。

    做出来的事情也不少。

    而文官的地位，在洪熙，以及宣德年间，能够有很大的提高，和他们也有着不小的关系。

    原以为他这样的人，在这些事情上，肯定会有不小的意见。

    哪能想到，询问之后，竟给出了这样的说法。

    不过稍微意外后，朱元璋又忍不住暗自笑笑。

    果然，这能够进入内阁之中，做出这么大事情的人，历经好几朝，都能保证自己身居高位。

    那还是有两把刷子在的。

    不说别的，单单这底线就很灵活。

    “说的很好”

    朱元璋冲着杨士奇点点头道：“咱希望你是如此说的，心里面也是如此想的。

    今后更要如此做！”

    杨士奇闻言，连忙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绝对不会忘记太祖高皇帝的教诲。

    也不会忘记他今日所说的话。

    接下来，朱元璋又连续点了好几个文臣的名，问出相同的问题。

    有了杨士奇做出来的表率，剩下的这些人，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哪怕是很多人，都不认同朱元璋所说的那些话，觉得那些低贱的工匠，又怎么能和他们这些读书相提并论？

    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个不字。都说朱元璋说的对，不能万物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是不对的。

    在理想还有死亡之间，到底该选哪个，这些人也都用脚投了票。

    问了一番后，朱元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这事今后就这么做。

    事情已经说好了，今后谁敢在这事情上打折扣，搞小动作，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咱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咱在这件事情的决心有多大，伱们也是知道的。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咱可不想到时候，看着你们尸首分离，全家团团圆圆的一起去阴曹地府。”

    朱元璋的这一番话，说的挺幽默。

    可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太祖高皇帝给他们说这些话，可并非是说说而已。

    送人全家到阴曹地府去团圆这事，他真能干得出来。

    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压力。

    这事儿他没少干。

    接下来，朱元璋又和这些人又说了不少，关于他祖训的事情。

    这些人连最为难以接受的，提高工匠地位的事情，都能够接受。

    那么其余的接受起来，就更加的没有困难了。

    朱元璋所宣布的诸多事情，全部全票通过。

    没有一个人出言反对。

    而这些，朱元璋也都已经是写在了修改版的祖训之中。

    且已经正在让人，加班加点的去雕版印刷了。

    再有几天，就能印刷制作出来很多。

    他会将这些给发下去，让众多朝臣，还有下面的那些人，都好好的记住。

    “有一点，咱先与你们说清楚。

    咱知道你们很多人，脑子都活泛的很。

    惯会投机取巧，钻空子。

    咱所设立的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

    长时间下去后，肯定会有人能从上面钻出空子来。

    会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去恶意歪曲咱的祖训。

    今天咱就把话说明了，这些祖训咱写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意思。

    若是有人胆敢去恶意解读，去歪曲咱的意思，那就是谋逆！

    杀无赦！”

    朱元璋这冷的如同冰碴子一样的话，说出来之后。

    顿时就令得一些原本心里面还在想着，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今后时间长着呢，总有一天会找到机会，能在这祖训上面，钻出窟窿来的人，心里面为之一紧。

    异常的心虚。

    有种心里面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全被冷酷无情的太祖高皇帝，给看透的感觉。

    有人后背都湿了，出了一背的冷汗。

    众人纷纷应答，说他们绝对不敢歪曲太祖高皇帝的意思。

    朱元璋看着这些人，眼中依旧显得冰冷。

    他才不相信这些人说的话，就算是这些人不干，后面也一样有人会干。

    所以在新修改的祖训上，他就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写到了最前面。

    杀气腾腾的，用来警告后人。

    朱元璋相信，就算是如此，到了今后也难免会有人，胆大包天的接着去钻窟窿。

    但能震慑住多少算多少，总是好的。

    而且，有自己写在最前面的这些话，今后遇到一些手腕比较强硬的子孙了，这便是一把天然的屠刀。

    可以让他们，凭此去杀那些居心叵测之人！

    整肃朝纲！

    朱元璋停顿了一会儿，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后，这才又一次的开了口。

    “除了祖训的事情外，咱今天把你们众人都给召集过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咱要立燕王为太子，今后把皇位传给燕王。

    大明的皇帝，让燕王来当！”

    朱元璋这一句话说出，顿时令的奉天殿内，响起了一些议论之声。

    虽然从太祖高皇帝回到建文朝后的一连串铁血的操作中，以及将燕王朱棣，一路从北地那边给召了回来。

    太祖高皇帝不仅没有责怪燕王的意思，燕王反而看起来，还比以往更受恩宠。

    就已经有不少人在猜测，太祖高皇帝，是不是要将皇位给了这燕王。

    可这个时候，真的得到了这确切消息，很多人心里还是很震动的。

    这事情影响着许许多多人的命运，尤其是他们这些做朝臣的。

    谁当皇帝，对他们的影响更大。

    徐辉祖等人自然是高兴。

    但是不少文臣心里，却难受的如丧考妣。

    他们太清楚这位燕王殿下，是一个什么性子，什么人了！

    很多地方，那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朱元璋！

    手段也强硬的很。

    如今又有太祖高皇帝回来亲的铺路，亲自教导。

    那今后，他们这些文臣，绝对还要继续被压制。

    想要过上好日子，只怕没可能了。

    原本还有不少人心存幻想，觉得按照太祖高皇帝对懿文太子朱标的疼爱。

    有很大可能，还是会从朱标的那些儿子里，选一个出来继承皇位。

    而只要是那些人当皇帝，别管是哪一个，他们都不慌。

    一方面这些人，都是打小就是他们这些儒家之人教导出来的。

    对他们儒家文臣，天然就具有好感。

    另外一方面，乃是因为这些年纪不大，涉世不深。

    没有治国理政的手腕。

    影响和操控起来，更为方便容易。

    可哪能想到，一向喜欢朱标的朱元璋，这次竟然在这个事情上一反常态。

    直接把朱老四给弄成了太子，今后要让他当皇帝！

    那这对于他们来，简直就是灾难性的！

    可在这种事上，没有那个人敢站出来反对。

    毕竟从太祖高皇帝，此时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来看。

    他只是把这事拿出来宣布一下，并不是征询他们的意见。

    “都没意见是吧？”

    朱元璋等了一会儿开口询问。

    “好，既然都没意见，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

    听到朱元璋这话，不少人都是嘴角抽搐，心里面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总觉得朱重八这个要饭的，厚颜无耻！

    就你这样一副杀气腾腾，站在那里，谁敢吭声就要杀人全家的模样，谁敢有意见？

    接下来，朱元璋就让人宣读了立朱棣为太子的诏书。

    并举行了相应的仪式。

    事情完成之后，百官场祝贺。

    而这事情传出之后，也令许多人的心神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尤其是不少藩王，更是如此。

    但这事儿是他们爹做出来的决定，他们也没有办法。

    其实相对来说，比起他们四哥被父皇给弄成太子的事儿，更为让他们在意，让许多人为之难受的，还是藩王外封这个决定。

    这个决定传出之后，顿时就令的不少藩王，是一片的鬼哭狼嚎。

    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原本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藩王。

    手里面要兵有兵，要人有人，还有封地。

    又有父皇所给定下的各种俸禄。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结果现在，父皇留给他们的选择，一下子就剩了两个。

    而且还一个比一个苛刻。

    要么带着三护卫，还有一些人手，来到蛮夷之地，和那些蛮夷之地的人做斗争。

    要么就交还三护卫，交还封地，做一个闲散王爷。

    这一刀割的是真痛！

    当然，这也仅仅是对那些胸无大志，想要混死等混吃等死的人而言。

    对于一些，想要外出闯荡一番，不甘心只当一个处处被猜忌，处处被压制的藩王的人来说。

    这消息令他们兴奋的睡不着觉。

    只觉得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大好事儿！

    ……

    十日之后，应天府城。

    皇宫之内，显得极其庄严肃穆。

    众多朝臣齐聚奉天殿。

    原本分散在各处的藩王，也都全部汇集于奉天殿内。

    奉天殿里，正有一场极其隆重的仪式，正在举行。

    朱元璋亲自宣读了退位，把皇位给朱棣，让朱棣做皇帝的诏书。

    随后又亲自给朱棣穿上龙袍，带上皇冠。

    这些做完之后，也宣告着宣告朱棣成为了大明的皇帝。

    而且还是位置特别稳的那种。

    历史之上，因为是藩王造反做上的皇帝。

    这事儿没少被人说三道四。

    朱棣后期为了弥补此事，做出了多方面的努力。

    心里面的压力也很大。

    现在，有着朱元璋的到来，再没人敢拿他得位不正来说事。

    也给朱棣清扫了诸多的麻烦。

    在这种情况下，朱棣应该要比原本的历史上，做的更为优秀！

    朱元璋看着朱棣，身着龙袍接受百官朝拜，脸上露出了笑容。

    把这大明的江山，交到老四手里，他是真放心。

    而朱棣在登基之后，没有含糊，直接就将这段时间里，紧急来到应天这边的，原燕王世子朱高炽，给立为了太子。

    不在这事情上，有半分的迟疑。

    免得朝中诸多人，为此争来争去。

    同时也断了朱高煦以及朱高燧等人的念想。

    ……

    一日之后，武英殿内有这三人。

    分别是朱元璋，韩成以及成为皇帝的朱棣。

    “父皇，您这就要离去了？

    这……这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孩儿也是才当上皇帝，很多事情都还不熟练。

    没有父皇您的边上，孩儿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心里不踏实。”

    朱棣望着朱元璋说道，显得有些不舍。

    朱元璋闻言笑道：“有什么不踏实的？

    你有那个能力，你做事咱放心。

    咱在这边，把该做的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靠你自己发挥了。

    咱站在边上看着，反而会让你束手束脚。

    再说，我们来到这边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虽然在洪武朝的时间，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可对于我们而言，却是真实的过了这么久。

    你二妹夫，也要和你二妹成亲了。

    不能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

    听到朱元璋这话，朱棣显得有些惊奇。

    闹了半天，二妹夫竟然还没有和二妹成亲。

    那父皇还让自己以二妹夫来称呼韩成？

    这……二妹夫在父皇的心中地位，是真高啊！

    不过想想倒也能明白，就二妹夫那神奇的来历，以及这一身本事。

    不说是父皇，就算是自己遇着了，自己可能做到要比父皇更加的亲切。

    “那……即是这样，孩儿就不多留父皇，还是二妹夫了。

    只是还请父皇还有二妹夫，没事了能多来这边看看。

    再在一些事情上指点指点。

    好让咱大明走得更远。”

    朱元璋闻言道：“那是自然，你小子可要好好的干。

    指不定咱啥时候，就和你二妹夫又来了。

    要是看到你做的不好，咱可真抽你！”

    一边说，还一边抖了一下手中拿着的那根大号的鞭子。

    朱棣连忙表示，自己肯定会好好干。

    最后又道：“父皇，瞻基之后又是谁当的皇帝？做的如何？”

    之前通过和朱元璋的谈话，已经知道了他之后，是他儿子朱高炽，随后是他孙子朱瞻基继位。

    但对于朱瞻基之后是谁做的皇帝，却是一无所知。

    所以就在这个时候问了出来。

    朱棣之所以会在此时问出这事。

    一方面是想要提前知道一些后面的事。

    另外一方面，则是虽然父皇和二妹夫说了，他们今后还能再一次来到这边，与自己相见。

    可是他终究还是有些担心。

    怕二妹夫和父皇他们来不了。

    那样的话，他再想知道这些事儿，可就千难万难了。

    原本朱元璋心情还挺好的，可这时候，一听朱棣问出这话来，顿时心里就蒙上了一层阴霾。

    “父皇，咋了？”

    朱棣连忙询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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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 朱棣爆炸了。韩成宁国公主成亲！

“父皇咋了？

    朱棣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的这句话问出，本来心情还不错的父皇，面色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连带着站在父皇边上的二妹夫韩成，也都一样如此。

    这让他心里面，顿时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来，显得很慌。

    这……莫非自己孙子瞻基的儿子，也老早就去世了？？

    这……这不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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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三章 韩成的枪！马皇后为韩成破例！

天还不亮，韩成就已经被外面守着的人，给隔着房门叫醒了。

    睁开眼，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灯笼亮光，能够看到屋内的一些布置。

    韩成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

    因为此时眼前所见，和他所熟悉的寿宁宫偏殿，大不一样。

    愣神之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再是寿宁宫偏殿了。

    而是兴国侯府内，他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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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 袜滑金钗溜，绣花鞋飞门口

“嘿嘿，有容，我来了！”

    大红的囍字贴在窗户上，房间之内透出的橘红灯光，将这囍字映衬的更加喜庆。

    喝的有些高的韩成，来到了新房前，伸手推开了门。

    人还未到屋里，便已经嘿嘿笑了起来。

    心情是那样的畅快。

    谁能想到，他一个在后世挣扎求活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有了这样一番奇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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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五章 狂妄的江南士绅：朱元璋？他算个屁！

韩成朝着恋人系统上看了一眼之后，顿时就被巨大的惊喜所充斥。

    原本他觉得，昨天的早上恋人商城里面出现的燧发枪，就是一件非常不错的新婚礼物了。

    有了燧发枪，便可让大明的火器，有一个长足的进展。

    可哪能想到，现在又一次打开恋人商城之后，他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恋人系统。

    恋人系统还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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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 韩成再次剧透未来，太子朱标飞上天！

江阴侯吴良，以及靖海侯吴祯两个人，执掌大明水师之时。

    对于陈，方这两部海寇，就不敢真的硬拼。

    每次都是装装样子而已。

    当然，那些海寇也不会真的和吴祯的备倭水师，实打实的照面。

    大部分都是想要去打哪里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避开。

    等到海寇们离开之后，备倭水师再去赶过去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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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朱元璋暴怒：咱大明皇帝易溶于水了是吧？好！你们等着！

对于自己一手建立的大明，朱元璋有着很深的感情在。

    哪怕是在听韩成讲述的，大明后世君主当中，不乏会听到一些气死祖宗的存在。

    可是在气过之后，朱元璋还是想知道，大明后续的发展。

    以及后续子孙的诸多事儿。

    谁让他是大明的祖宗呢？

    这颗心，终究还是在那里牵挂着。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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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 天降猛人王阳明！

“落水？”

    在听到韩成说出了，朱厚照去世的原因之后，朱元璋的眼睛眯起。

    宛若嗜血猛虎，身上杀意惊人！

    他原本以为，朱厚照也是如同朱高炽，朱瞻基，以及其余大明很早便去世的皇帝一样，都是因为得病而去世的。

    若是得了病早亡，虽然让人觉得分外遗憾，不想接受。

    这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