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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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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男孩有了，胖子还会远吗？

    “听说了吗？有颗陨石坠落在太平洋，你说会不会有怪兽跟着来到地球啊？”

    “你奥特曼看多了吧？现实中哪里会有怪兽这种东西？”

    “可是你不觉得很酷吗？如果真的有怪兽的话，会不会有奥特曼出现啊？如果可以，我想变成迪迦。”

    “白痴啊你，都要上初中了，还想着变成光。”

    夕阳西下，几个小屁孩成群结伴的经过公园，讨论着前几天坠落在太平洋深处的陨石，尽情发散自己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这时有眼尖的孩子发现了公园秋千上坐着个人影，惊讶道：“你们看，那是不是路明非啊？”

    其余几人闻声望去，只见秋千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他耷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一手抓住秋千，另一只手在垂落的黑发间摩梭。

    “他是在哭吗？”

    “应该是吧，他一直都很喜欢哭鼻子。”

    “要去看看他怎么了吗？”

    “算了吧，天这么黑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回去晚了又要挨骂。”

    “说的也是，赶紧走赶紧走。”

    几个小屁孩互相推搡打闹着走远了，只剩下秋千上那孤独又渺小的身影，在夕阳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瘦削。

    等那几个住在附近的同学走远了，秋千上的男孩才放下手，咕哝了一句：“谁在哭啊混蛋，我只是眼睛进了沙子而已。”

    路明非放下手，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可爱的小脸。

    眼眶红红的，漆黑双眸中残留着淡淡的悲伤。

    本来爸爸妈妈说好了今年暑假会带他去游乐园玩，结果才刚考完试他们就说外边有很重要的考古发现，着急忙慌的要出国去挖人家祖坟。

    尽管路明非一直知道父母不怎么靠谱，从小就因为工作的原因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可这次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都没给他多少缓冲的时间，留了句“有空回来看你”就把他扔在叔叔家，从此消失在了他的生活。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父母的忙碌，并没有特别难过。

    虽然他确实对这个暑假充满期待，也为游乐园之旅做了许多准备，甚至努力在期末考了个好成绩。

    不过没关系，叔叔对他的到来很欢迎，婶婶也因为父母给的抚养费表现的足够热情，小胖子堂弟更是为家里多了个分担火力的“战友”感到高兴，一切好像都很正常。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路明非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地融入这个早已成型的家。

    他喜欢睡懒觉，喜欢躺在沙发看漫画，喜欢看电视的时候整点零食，吃饭的时间不固定，与叔叔家的生活观念格格不入。

    而今天他跑回原来的家，却发现那儿早已换了个模样，等他找房东阿姨问了才知道早在一个月前爸妈就已经把房子退了，现在住的是其他人。

    就在他入住叔叔家的那天，承载着他儿时记忆的小屋彻底成为过去式，他过去的一切仿佛虚假不可追溯的幻影。

    “唉，真不想回去啊。”想到叔叔家里的那个喜欢和他抢东西的胖堂弟，还有最近时不时甩一下脸色，平日里还总对妈妈颇有微词的婶婶，路明非就感到一阵头疼。

    他只是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孩子，大人之间的龌龊事儿，能不能不要牵连到他身上啊？

    路明非双脚蹬在地上，秋千慢慢的摇晃起来，他开始幻想自己此刻正骑在银龙的背上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不需要为父母的离开而感到悲伤，不用为只字未动的暑假作业而发愁，也不用回去插足那一家三口的和谐生活。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即将高悬夜空，路明非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脚尖一点一点的蹭着沙坑，磨磨蹭蹭地离开了秋千。

    公园里响起蝉鸣声，路明非听得心烦准备加快脚步跑回叔叔家，免得回去晚了又要面对婶婶声若洪钟的训话，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这位小朋友，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小心被坏人抓走哦。”

    “刷”的一下，路明非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往旁边一缩，双手下意识摆出奥特防御的姿势。

    等看清来人的相貌，才发现吓唬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穿着卡通T恤和沙滩裤，脚踩人字拖的大叔。

    借着早已点亮的路灯，能看见这个大叔留着一头半长不长的黑发，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

    虽然长的很好看，但是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刘海长的快遮住眼睛，下巴处的胡茬也没刮干净，一看就是个足不出户的宅男。

    路明非认识他，前天搬到叔叔家隔壁的邻居，听小区里的婆婶们说是一个写小说的作家，因为编辑老是上门催稿粉丝老是寄刀片才搬到这儿来。

    虽然这位邻居大叔看上去很无害很搞笑，但小路同学时刻谨记安全教育课上的知识，对陌生人要保持应有的警惕，哪怕他是自己的邻居。

    毕竟他们不怎么熟悉，算上这次也才是见过三面，前两次都是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碰到了。

    每次见到都是穿着这种非常休闲居家的服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自由吗？

    如果可以，路明非也想一直呆在家里玩游戏看漫画看电视，不用担心被婶婶批评，真希望老天能他快点长大。

    正发散着思维，旁边的那位大叔伸手在路明非面前晃了晃：“嘿，小朋友发什么呆呢？人贩子可最喜欢你这种不聪明的小朋友了。”

    路明非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才傻。”

    “哟，终于肯回我的话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哑巴呢。”那宅男大叔笑了笑，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话语中的不礼貌。

    路明非也没有傻乎乎的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现在人少地方又偏，敌强我弱之下，他很识时务的没有用言语刺激对方。

    万一要是惹恼了这个怪蜀黍，被他抓去卖了可怎么办，就算他不是坏人被按着打屁股也会疼的。

    “走吧小朋友，我带你回家找妈妈。”那邻居大叔伸出一只手示意路明非牵着，但路明非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到了前边。

    “嘿，你这小子真不可爱。”大叔嘀咕了一声，跟在他屁股后边，像个麻雀一样唧唧歪歪说个不停：

    “哎，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来这城市，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朋友，要不咱俩认识一下，正好给你讲讲我这些年的光辉岁月？”

    “大叔你好烦呐。”也许是离开了人迹罕至的公园走到街上，路明非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你们写书的人都这么多话吗？”

    “那倒不是，可能我太久没跟人说话了吧。”那大叔也不恼，挠头笑呵呵道：“我叫夏狄，夏天的夏，狄仁杰的狄，你可以叫我夏叔叔。”

    “我叫路明非，路人的路，明白的明，非常的非。”

    “好名字！路遥知马力，明镜亦非台，你爸妈取名儿还是有水平的。”夏狄比了个大拇指。

    “我不是小学生，别想着随便忽悠我。”路明非虚着眼看向尾随他的怪蜀黍，“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这句诗我还是听过的。”

    而且路遥知马力后边明明接的是日久见人心，连这么经典的诗词都能记串，可想而知这位作家大叔的文学功底有多拉胯，说不定被读者寄刀片就是因为乱用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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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看来你的语文学的很不错嘛，等以后叔叔我的文章搬上考卷，你可一定要拿满分啊。”

    夏狄全然无视路明非话语中的鄙视，兀自在那大言不惭。

    “你能做到再说吧。”路明非撇撇嘴，这人说话就像拿着唢呐过黄泉——往死里吹。

    还上考卷，你怎么不上天呢。

    一路走到小区门口，没有任何波澜，路明非找不到能解释自己晚归的理由。

    毕竟这附近的老头老太太个个身体倍儿棒，看到地上有个易拉罐矿泉水瓶那简直就是健步如飞，根本不需要小路同学搀扶着过马路。

    瞅着路明非愁眉苦脸的样子，夏狄打趣道：“怎么，害怕回去晚了被你家里人训啊？”

    “谁说不是呢，这都快过饭点了。”经过这十来分钟的攀谈，二人之间也算熟稔了不少，加上夏狄这“童心未泯”的性子，路明非压根感觉不到面对陌生大人的紧张与不适。

    经过楼下便利店时，他还在绞尽脑汁儿的想着借口，但一旁的夏狄却将按住了他的肩膀：“等等。”

    在那只大手覆上肩膀的一瞬间，路明非脑海中闪过了死神小学生动画里的经典绑架案，想到那三个被绑来捆去的作死小能手，他就感觉浑身刺挠，好似有无形的绳索将他捆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人家动画里绑架都是夜黑风高悄咪咪动手，你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不合适啊大叔！”路明非绷直了小身板，心里吐槽着邻居大叔作案手法不专业。

    只是还没等他想好是大声呼救亦或者拔腿就跑呢，夏狄便从小店门口的冰箱里摸出两根小布丁，将其中一根分给他：“来，请你吃雪糕。”

    “啊？”路明非一脸诧异地看着进门付钱的夏狄，双手下意识地撕开包装将冰凉奶甜的小布丁放在面前舔了一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合着自己又想多了。

    “我就说嘛，大叔一看就不像坏人，送我回家还请我吃雪糕。”

    正自我谴责着，夏狄也嗦着雪糕走了过来：“嘀咕啥呢，赶紧上楼吧。”

    一大一小两人吃着雪糕爬楼梯，路明非很努力地消灭小布丁，打算在进门前毁灭证据，否则让婶婶知道他不仅在外边野了一天还在饭前吃冰棍儿，肯定又要挨批评。

    然而雪糕这玩意儿，吃太急容易冻脑仁儿，他不想自己聪明的小脑瓜被冻坏，只能让舌头受点罪了。

    好在八月天气够热，爬到楼上的时候刚好吃完。

    最近叔叔婶婶还在商量要不要搬去有电梯的公寓住，得亏这方案尚未实行，否则他肯定露馅。

    “来，擦擦。”夏狄看这小子扒拉着墙朝楼道里张望，像是在观察敌情的斥候，不由笑着抽了张纸递给他，示意他把嘴角的残留痕迹擦干净。

    “至于吗，你们家家教这么严？看你这样子未免太夸张了。”

    “这不是家教严不严的问题，主要是……”路明非刚要解释，就看见那扇进出了一个月的门打开，走出个身材微胖，戴着眼镜满脸焦急的大叔。

    见出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婶婶，路明非停住收回脑袋的动作，从墙角走出来：“叔叔，我回来了。”

    “哎呀明非你可算回来了，我听你婶婶说你今天大早上就跑出去一直没回来，刚打算出去找你呢。”

    那人正是路明非的叔叔路谷城，下班回来就发现侄子不见了，以为是小孩子贪玩不着家，等吃完饭还不见他回来才着急打算出门找找，现在见他安然无恙的回来，紧绷的神经总算舒缓下来。

    虽说现在社会治安好了很多，当街抢小孩的事儿已经很少发生，但小孩子孤身一人走暗巷那就是在送货上门，他还真担心哥哥的独子会出什么意外。

    “额，对不起啊叔叔，我是去同学家里玩，一不留神玩过头了。”路明非挠挠头，小脸上带着撒谎后的不自然。

    他没有说自己其实是去了以前住的地方，否则让婶婶知道肯定又要背地里说他不懂事儿，嫌弃他们一家人云云。

    “哦，这样。”路谷城点点头，也没有深究：“赶紧进来吧，给你留了饭。”

    原先他还担心自家侄子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不出去玩，会不会把自己憋坏，今儿个看来是多虑了。

    至于侄子口中的同学他也没怀疑，这年头谁还没有几个要好的同学呢。

    “哈哈，让你们担心了。”路明非耷拉着眉毛，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拖着步子走向那个仍有些烟火气的屋子。

    夏狄在楼梯口默默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突然出声道：“哎，明非别忘了，明天领我在附近转转啊。”

    此言一出，刚要转身进门的叔叔和路明非一起转身看向他，老路这才发现过道上竟然还有一个人，怎么刚才没看到。

    仔细瞅瞅，有点眼熟，而且听他的话好像跟自家侄子关系还不错：“明非，这位是？”

    路明非正要开口，夏狄已经先一步回答了他的问题：“路先生你好，鄙人夏狄，是前两天搬来你们隔壁的住户。

    今天出去熟悉一下环境不小心迷路了，得亏遇到了明非，不然今晚我估计得露宿街头了。”

    “啊？啊，是这样啊。”路谷城看了眼讷讷不言的侄子，与上前打招呼的夏狄握了握手。

    他之前倒是听说隔壁来了个新邻居，但也就下班回来的时候打了个照面，根本没什么太多印象，就记得长挺高。

    “哎，真不好意思啊耽误了明非回来，让你们担惊受怕的。不如这样，回头我请你们吃顿饭吧。”夏狄抓着路谷城的手，表现的很是热情。

    “不用不用，都是邻居。”老路摆摆手，示意一点小事何足挂齿：“对了，你说明天让明非带你……”

    “就拜托他带我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夏狄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有点路痴，所以平日没啥大事都不怎么出门的，怕迷路。”

    两人相互客套着，旁边跟个木桩似的路明非却是心头一动：今晚这事儿莫非就算糊弄过去了？

    瞅着与叔叔相谈甚欢的夏狄，少年的心里涌起一丢丢暖意，看样子不用担心明天会被禁足了。

    等路谷城和夏狄寒暄完，路明非跟着进了屋，关门前还给他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便视死如归地踏进客厅，直面脸色难看的婶婶。

    或许是刚才没关门，外边的谈话声被听见了，婶婶没有说些冷嘲热讽的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刚才热过了，吃吧。”

    “哦，好的。”路明非应了一声，默默坐在边上吃起了饭。

    此时电视机传来《渔舟唱晚》那耳熟能详的旋律，沙发上一个圆咕隆咚的小胖子嚷嚷着赶紧换台他要看《我为歌狂》，婶婶呵斥他别成天蹲在电视机前看些没营养的动画片，叔叔则告诫他小孩子不许谈恋爱不许叛逆不许逃课。

    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

    路明非咀嚼着尚有余温的饭菜，瞅了眼厨房洗手池里的碗筷，不知怎的想起了刚才那只小布丁。

    明明雪糕很冰很冷，为什么会那么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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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花的都是我的钱啊！

    叔叔家的房子其实不是很大，一室一厅住着一家三口倒也不会很拥挤，可路明非到来后却挤占了不少的生活空间。

    卧室的二架床已经满载，堂弟的体积和体重容不下第二个人与他分享上铺，叔叔只能在客厅腾出一个角落，给路明非鼓捣了一张简易的小床。

    此刻的他正趴在由椅子和木板拼凑而成的床上看漫画，因为婶婶说要省电不允许他开灯到很晚，所以他只能拿着手电筒用以照明。

    看着漫画中哆啦A梦带着大雄在云海中遨游，路明非有些说不出羡慕：“如果我也有一个哆啦A梦就好了。”

    如果他有那些神奇的道具，说不定现在就可以躺在香香软软的大床上尽情打滚，不用担心翻个身的功夫就摔下来，也不怕随便动一下“床铺”就会发出异响。

    合上漫画书，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绪繁杂。

    叔叔婶婶已经决定要搬家，想来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不用睡客厅了，只是具体什么时候搬，搬到哪去还未可知，他们也不会和他商量。

    此刻夜深人静，窗外只有飞鸟萤虫的鸣叫声，卧室那边隐隐传来堂弟的呼噜声，隔音效果不佳的墙壁无法遮掩叔叔婶婶的深夜谈话。

    “老路啊，你看这路明非像什么样，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跑出去，一整天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害得我担心死了。”婶婶开始日常抱怨，只是这次抱怨的目标不再是调皮的堂弟，也不是恼人的邻居。

    “唉，小孩子嘛，玩起来就是容易忘记时间。”叔叔倒是看得开，帮着自家侄子说话。

    “那也不能一天到晚不着家呀，真不知道你哥哥嫂子怎么教的。”

    “哎，他们工作那么忙，全世界乱飞都没时间照顾孩子，明非其实也很可怜的。”

    “哼，忙什么忙，为了点钱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要不是当初我们和街坊邻居照顾着，早就被那帮小混混给带坏了。”婶婶话语中夹杂着对哥哥嫂子的不满，连带着路明非也遭了殃：

    “我看啊，就是零花钱给太多了。以前他小时候自由自在没人管，天天在外面买零食吃不会饿着，所以才不晓得按时回家。

    你看看鸣泽多老实，他就没有那么多零花钱，出去玩一到饭点就回来，就算中午不回来吃饭也会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对此叔叔不置可否，但小孩子身上装太多钱确实容易出问题。

    现在街上还是有不少小混混存在，他挺担心路明非出门被他们盯上，那群欺软怕硬的混球就喜欢从小孩子和学生手里抢钱。

    “你看他一天天的，不是买漫画就是买小说，我听说还有人看见他去那黑网吧里打游戏。”婶婶借题发挥，偏偏打着为路明非好的旗号：“我看啊，还是得限制一下他的零用钱，不然迟早得出事儿。”

    客厅中的路明非撇撇嘴，路鸣泽零花钱哪里少了，天天跑小卖部买辣条雪糕和可乐，一个暑假胖了多少斤难道你们当父母的看不出来吗？

    可惜叔叔选择性失明：“那行，以后控制一下明非的零花钱。不过下个月也要开学了，应该不用太担心，他在学校总没有太多花销吧？”

    婶婶一听急了：“在学校不是更要注意？现在校园霸凌多普遍，路明非兜里一天天揣那么多钱，到时叫同学欺负的时候抢了怎么办？

    你瞅他那个瘦猴样，一看就是好欺负的主儿。要让那群坏学生盯上了不得天天找上门欺负，所以绝对不能给他带那么多钱。”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先这样吧，到时再看看。”叔叔被说的有些意动，他也觉着自家侄子性子太软好欺负。

    对两个监护人的决定，路明非也无能为力，只能呵呵一笑。

    寄人篱下是这样子了。

    就算他想告状，可父母的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还报警说叔叔婶婶克扣自己的零花钱？

    一想到自己的小钱钱从此不由他做主，甚至还有可能落到花钱如流水的小堂弟手中，路明非就一阵难受。

    他花的，可都是我的钱啊~

    带着些许不情愿，他拿枕头捂住耳朵，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风扇咯吱咯吱的转着，身心俱疲的他缓缓进入梦乡，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婶婶那刻薄的声音：“她乔薇尼再怎么漂亮……也不……贤妻良母，天天到外……孩子都不顾……塞到别人家里来养……责任……”

    零零散散的话语犹如梦魇侵袭，让路明非的梦变了味道。

    本来他还梦见自己牵着妈妈的手在游乐园漫步，一起商量着接下来去哪玩，而爸爸则是捧着冰淇淋时不时喂他一口，画面温馨而甜美。

    可就在下一秒，从地底下钻出一只狰狞可怖的怪兽，它咆哮着将游乐园拆成废墟，霎时间浓烟与烈火席卷了世界，天空被染成了乌黑色。

    他们一家随着人群疯狂逃窜，可是面对庞大无比的怪兽逃跑注定是徒劳无功，落在后边的叔叔婶婶很快就被追上，被踩成不可名状的马赛克。

    眼瞅着怪兽的大手就要抓向他们，今天下午见到的邻居大叔蓦地出现，撕开一根小布丁塞进路明非嘴里，面色冷峻而严肃地冲他说道：

    “明非，拯救世界的时候到了，快变成奥特曼打败邪恶的怪兽吧！”

    接着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只见口中叼着的小布丁绽放出璀璨光芒，他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瞬间膨胀了数十倍，化作黑白二色的布丁奥特曼与怪兽鏖战在一起。

    “是布丁超人！”

    “布丁超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被他拯救的游客欣喜若狂，疯狂呼喊着他的名字，就连父母都满脸欣慰的看着他骑在怪兽头上大显神威，眼中充斥着骄傲与自豪。

    感受到旁人的鼓舞，路明非也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展开技能前摇，准备一个布丁光线结束怪兽的生命。

    可正当他光线蓄力，怪兽站立等死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哥哥，你要杀死它吗？”

    路明非侧首望去，只见一个体型与他相仿，可是面容被一阵迷雾所掩盖的男孩漂浮在自己面前。

    “你决定好了吗？”

    见他没有回答，那男孩又追问了一句，淡金色的瞳孔像是两颗黄橙橙的灯泡，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你是雷……”路明非愣在原地，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根本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窒息感快要将他淹没之时，梦境轰然声消散，他重新陷入漆黑无言的沉睡。

    隔壁，正操控着游戏角色在大杀特杀的夏狄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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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清晨，厨房里叮铃当啷响个不停，窗外早起捉虫的鸟儿也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路明非揉着眼从床上爬起来。

    迷迷蒙蒙地看了眼正在做早餐的婶婶，路明非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穿上拖鞋准备清空一下内存。

    只是叔叔先他一步霸占了厕所，按其最近的上火程度起码得在里边蹲十来分钟，路明非转头拿着牙刷去阳台清洁口腔。

    阳台上摆放着婶婶种的一些小葱和韭菜，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俩宝贝疙瘩，蹲在下水口慢条斯理地刷牙。

    昨天他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奶牛配色的奥特曼，还被流浪的狮子雷欧给掐掉线了。

    不过梦这玩意儿本身便是醒了就忘，路明非也不管为什么奥特曼会自相残杀，吐掉满嘴的泡沫赶紧把散乱的被子叠好，省的待会儿又挨训。

    今天的早餐是皮蛋排骨粥，婶婶拿了两块钱给路明非，让他去楼下买几根油条配粥。

    路小官人领命而去，经过隔壁房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下：“也不知道大叔在干嘛，他这种夜猫子肯定很晚才睡觉。”

    尽管昨晚夏狄帮他解了围，不必担心会被婶婶禁足，可谁知道这个宅男大叔会不会一觉到天黑，看他那黑眼圈就知道是个昼夜颠倒作息混乱的夜猫子，指不定现在才刚刚睡下去。

    就在他心里碎碎念时，那扇紧闭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从里边探出个鸡窝头造型的脑袋：“嗯？怎么大清早就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

    慵懒中带着些许鼻音的话传入耳中，路明非缩了缩脖子：“有吗，我怎么没听见，应该是大叔你听错了吧。”

    夏狄半倚着门框，半眯着眼问道：“你这是去买早餐？”

    “昂。”路明非点头，习惯性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买一份？”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夏狄将乱糟糟的头发随手一抹，勉强整了个蓬松的背头。

    路明非看着那张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若涂脂，英俊非凡貌比潘安，心里暗自思忖：

    如果光论相貌，即便金庸古龙二老笔下的主角也未必有眼前这位帅气。

    可惜实在是不会打扮，若非颜色不同，他还以为这人昨天回去根本没换衣服。

    “走啊，看我干嘛？”夏狄拿上钥匙关好门，见这小屁孩盯着他上下打量，不由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臭屁到：

    “怎么，是被叔叔我这举世无双的容颜给震惊到了？”

    路明非闻言一把推开他作怪的手，扭头朝着楼梯走去：“我是被你的不要脸和自恋给吓到了。”

    “看来你缺少欣赏美的眼光啊。”夏狄摇摇头，话语中满是叹息。

    两人闲聊着来到楼下，小区里人还不是很多，都是些大爷大妈在晨练。

    早餐店还没什么人，路明非让老板现炸了四根油条，夏狄则拿着叉烧包往嘴里塞，另一只手拿着路明非回请他的豆浆。

    “昨晚谢谢你了，大叔。”拎着新鲜出锅的油条，路明非攥着袋装豆浆往嘴里喷，这算是他难得的乐趣。

    “小事儿。”

    “你真的是路痴吗？”

    “当然是假的，叔叔我一直过目不忘。”

    “又吹牛。”

    “我什么时候吹牛了。”

    “你连古诗都能记混。”

    “……”夏狄一时语塞，生硬的转移话题：“你看你平时不好好吃饭，都把自己瘦成啥样了，来赶紧吃多点，等会儿我带你去公园锻炼身体。”

    说着，便将一个叉烧包塞到路明非嘴里。

    他没忘记昨晚跟路谷城说的话，要让路明非带他去附近转转，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小家伙打好关系，方便日后有人陪着玩。

    路明非艰难的咽下一口叉烧包：“那我觉得你的打算要落空了，等吃完饭公园的运动设施早就被大爷大妈给占领了。”

    在这生活了一个月，他对周边情况还算比较了解，小区附近的老头老太太闲着没事就喜欢在公园里遛孩子。

    “那附近有什么锻炼的场所吗？比如羽毛球馆篮球场体育馆这些？不是跟你吹，叔叔在这些领域可以说非常权威，但凡是球类运动就没有我不拿手的。”夏狄不死心，他总不能刚认识就把路明非拉去家里打游戏看漫画吧，那不得被人家长说是带坏小朋友以后禁止往来？

    而他表现出来的热情也没有让路明非起疑，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幼稚的大叔想要在他面前证明自己而已。

    “附近的话只有篮球场，羽毛球馆在市中心体育馆那边，那里还有个少年宫。”

    “那行，吃完饭我带你去市中心逛逛。”夏狄打了个响指，决定了今天的行程。

    路明非点头答应，反正他今天也没什么事干，与其呆在家里遭受婶婶的白眼，还不如出去溜达两圈。

    等他拎着油条回到叔叔家，刚打开门就听见堂弟在那嚷嚷：“妈，我和同学约好了今天去市里边看《黑客帝国》，你拿点钱给我买票和爆米花。”

    默不作声的将油条放在餐桌上，路明非走到阳台上洗手，听着婶婶训斥陆明泽：“看电影就看电影，少吃点油炸食品，那爆米花热量多大你不知道吗？看看你现在都胖成什么样子了，还吃！”

    路鸣泽狡辩：“我那是跟同学一起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着还去拉婶婶的手，那百来斤的身子扭的跟拨浪鼓一样。

    受不得自家儿子这无赖样，婶婶只能点头答应，同时还不忘瞪一眼在餐桌旁悠哉悠哉看报纸的叔叔：“你看看，这都是跟你学的。”

    叔叔扯了扯嘴角，提起报纸挡住了婶婶凶狠的视线。

    三人的互动路明非视而不见，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自己的排骨粥，时不时拿起油条咬上一口，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叔叔见状，寻思着不能总是冷落了侄子，否则哥哥嫂子问起来不好交代，于是放下报纸问道：“明非，你要不要跟鸣泽一起去看电影啊？”

    “不了，我跟隔壁的夏叔叔约好，等下带他在附近认认路。”路明非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仿佛对电影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从厨房里出来的路鸣泽听到他们的对话，原本还担心路明非会跟着一起来当电灯泡，现在总算放下心来，呵呵笑道：

    “哎呀，老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路明非只喜欢看动画片，这种打打杀杀的科幻片他才不爱看呢。”

    “是这样吗？”叔叔看向路明非，见他点头便也不再过多纠结，继续关心起国家大事。

    吃饱喝足了，路明非换上运动裤，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出门。

    来到隔壁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正准备加大力度，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响亮的喇叭声，他伸着脑袋朝下张望，只见一辆造型极为霸气的摩托车停在楼下，旁边站着个身着衬衫短裤运动鞋的男人，正抱着头盔笑呵呵地冲他招手。

    仿佛被一只小鹿踹中了心脏，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未如此迅速。

    按耐住激动的心，他屁颠屁颠跑下楼，看向那被不少人驻足围观的终结者同款坐骑，脸色有些潮红：“这，这是……”

    夏狄拧了拧油门，胯下的哈雷肥仔发出低沉浑厚的重低音，他朝呆愣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的路明非笑道：

    “上车，带你去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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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正经人谁骑车不戴头盔啊

    早高峰，马路上来回车辆川流不息，有车一族正驾驶着心爱的载具奔赴职场，每次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路边顶着太阳踩单车上班的身影，他们眼中总会有淡淡的自豪。

    在这个年代，有车是无疑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而就在这一众汽车随着绿灯亮起缓缓启动之时，低沉如马蹄的引擎声在后方响起。

    如此别致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探出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只两米多长的黑色猛兽在车流中穿梭，独特的造型让人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终结者的座驾。

    作为近几年在碟片市场爆火的电影，《终结者》在年轻人心目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其中那辆酷炫无比霸气十足的哈雷肥仔更是帅的让无数影迷流口水，恨不得倾家荡产买上一辆载着心爱的女孩去流浪。

    但此刻驾驶着哈雷肥仔的并非一身皮衣戴着墨镜，面容冷峻手持霰弹枪的施瓦辛格，而是个身形略显单薄的男人。

    在他身后坐着的也并非风情绝艳的美人儿，而是与约翰·康纳一般大小的男孩。

    “大叔，你这车是从哪弄来的？“

    路明非戴着小一号的头盔坐在哈雷肥仔后座，没几两肉的胳膊环住夏狄的腰，说话瓮声瓮气的。

    他注意到了周围路人艳羡的目光，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令人瞩目的高光时刻，可那都是被老师喊到讲台上罚站，迎接他的只有同学揶揄的目光和嘲弄的笑声。

    夏狄不清楚路明非的小心思，嘚瑟道：“这是我从一个戴墨镜的铁疙瘩手里抢……缴获的，当时它正在追杀两个老外，被我给顺手融了。”

    “呵呵。”路明非很难抑制住自己喷薄欲出的吐槽欲望，“我猜那对老外应该是夫妻吧，女的名字是不是叫莎拉·康纳？”

    “我哪知道，他们见到我跑的人都没影了，甚至都忘了跟我道谢。”夏狄说起这事儿就有点郁闷，难得他做了件好人好事，结果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感谢。

    “那可真是遗憾。”

    路明非摇摇头，表示这人入戏太深，没救了。

    戴着头盔不方便交流，身处市区也不好违反交规，夏狄勉强将车速控制在交警的接受范围，一路风驰电掣引擎咆哮声划破了半座城市。

    好不容易到了市中心体育馆，他把车停在一辆黑色轿车旁，那车头上有个三角形车标，里边有两个重叠为山形的“M”，光是看那六米长的车身和低调中不失奢华的外形就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

    可惜两人都是车盲，压根不知道这车什么来头，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肯定是进口货。

    “你不锁车吗？”见夏狄拔了钥匙就走，路明非忍不住提醒道。

    别看这是市中心，可鸡鸣狗盗的事儿也不少，之前他们班上就有同学来玩的时候车丢了。

    “放心，偷不走的。”

    这车有独家防盗措施，能被人悄无声息地弄走他把王字倒过来写！

    等他们走远，路边不远处的桑塔纳上走下来两个肌肉大汉。

    二者均是黑衣黑裤的打扮，其中一个方脸汉子手里握方形手机，轻声汇报道：

    “目标已进入体育馆，是否尝试接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含糊不清仿佛在吃东西的女声：“不用，里边有专人负责，你们去给那辆哈雷装个定位器。”

    挂断电话，方脸汉子冲旁边的寸头汉子点点头，随后从后座工具箱中取出一个迷你追踪器。

    这辆完全查不到来历，仿佛突然出现的哈雷，值得特别对待。

    ……

    体育馆内，夏狄租了一对羽毛球拍，准备让路明非见识一下什么叫被成年人支配的恐怖。

    刚来到球场上，就发现里边有几个人正在激情互搏。

    “刘总，实力不减当年啊。”

    “陈总说笑，你的扣杀也还是那么凶狠。”

    “老李，你行不行啊，才刚打没几分钟就气喘吁吁的。”

    “姓邵的你别哔哔，老子这是昨晚没睡好，发挥失常！”

    中心的羽毛球场上，四个肆意挥洒汗水与球拍的小年轻正在互相吹捧，看似舞动青春实则菜鸡互啄，但凡手上功夫有嘴上功夫一半强，都不至于把羽毛球打成捡球游戏。

    在球场旁还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那百无聊赖地看他们菜鸡互啄。

    注意到夏狄和路明非，他侧过脑袋打量着二人。

    “嚯，这帅气都快赶得上我十分之一了。”夏狄瞧见西装男那张不输电影明星的俊脸，心下断定此子绝非池中物。

    而陪太子爷玩耍的西装男也是瞳孔一震，收起慵懒轻佻的表情，眼神满是肃穆：“竟有人能在相貌方面与我不相上下？”

    两人眼神交接，都认定对方是此间难得的对手。

    “楚天骄。”西装男率先打起招呼。

    “夏狄。”夏狄握住他伸来的手。

    “你看着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楚天骄狐疑道。

    “我平时不怎么出门，你应该是在报纸或者杂志上看过我。”夏狄装逼的同时不忘彰显自己的人设。

    “哦，敢问阁下笔名是……”

    “这个不方便透露。”

    楚天骄上下扫视一圈，眼神微眯，猜道：“江北？”

    “嘶~”夏某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

    心中猜测得到证实，楚天骄冷笑着瞬间暴起，抓着夏狄胳膊用力一拽，就要给他来个强人锁男：“狗贼纳命来！”

    “好汉饶命！”夏狄脚下生根，抵抗的同时不忘讨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没什么好说的，给我以死谢天下吧混蛋！”

    两人体型相仿，又都是身高腿长的帅大叔，此刻纠缠在一起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那个姓邵的小胖子放下球拍擦了擦汗，好奇道：“楚叔，这是你朋友？”

    楚天骄是他老爸的司机，平日里总是跟着老爸东奔西跑的，听说他这人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没成想今天被临时安排给他们几个富二代当司机和陪玩，竟然还碰上了熟人。

    而本来还纠结着要不要上去帮忙的路明非，此刻也反应过来这两人或许只是在开玩笑。

    被这一打扰，楚天骄也不好再抓着人家不放，松开手解释：“一个熟人，碰巧在这遇到。”

    “哈哈，真是不巧呢。”重获自由的夏狄摇头，他依稀记得在那篇访谈中有这么一句话：

    “如果读者有不满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倾诉，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据说访谈内容发布当晚，读者沸腾疯狂打探他的住址，而编辑更是连夜过来堵门，生怕被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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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夏狄，男，27岁，毕业于阳城大学，职业为作家。”

    某五星级酒店，奢华的总统套房内，一个身着丝绸睡衣、面容俏丽的少女半躺在床头，膝盖上放着一本新款笔记本电脑，正默默浏览着上边的资料。

    “家中独子，父母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继承万贯家财，至今未婚。”

    少女手指轻轻敲击着键盘边缘，视线落在附带的相片上，抿了抿唇：“长这么好看还这么有钱，竟然没谈过恋爱？真是浪费！”

    鼠标一路下拉到最底，资料显示夏狄在大放厥词后，害怕被人找上门直接拉着朋友出海钓鱼散心去了，回来后趁着地址还没暴露火速搬到了小白兔隔壁。

    起初她还怀疑夏狄是否抱有特殊目的接触小白兔，等搜集完资料后才发现，这家伙在父母离世后就四处购置房产，光是当前居住的小区就有三套房在他名下，其中刚好有一套就在路谷城隔壁。

    “这还真是凑巧，不过他那辆哈雷是从哪来的？”

    这小区可没什么地下停车场和车库，大家的车都停在各自楼前的停车区域，哈雷肥仔这么大块头，根本不可能藏得住，可偏偏就是没有人看到过。

    总不能是半夜空投过来的吧，那动静未免也太大了，隐蔽难度更大。

    而且情报中，夏狄家里除了那辆被送去报废的事故车，就只剩下一辆老凤凰牌自行车，不仅他本人没买过摩托，就连他的朋友圈里也没人是玩摩托车的。

    此时，安装完追踪器的两个情报人员传回照片，少女看过后皱了皱眉。

    只见在那哈雷的车身上，有几道深刻的擦痕，根据情报人员推断，这大概率是步枪子弹留下的痕迹。

    “难道是黑货？”

    原本只打算查查近几年哈雷摩托在国内的售卖情况，现在看来还得连着走私货一起找了，工作量大幅度增加。

    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包薯片，少女也不管自己还没刷牙就往嘴里送，同时空闲的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长腿长腿，我是薯片，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

    ……

    “帮忙签个名吧。”体育馆内，楚天骄不知从哪摸出来纸和笔，凑到夏狄面前笑着拜托道：“我们这些读者想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

    因为遇到“熟人”的缘故，他暂时离开了旁观菜鸡互啄的观众席，反正那帮小年轻也不需要他陪着。

    而且好不容易逮到江北这个狗贼，他可不能轻易放过。

    众所周知，司机这个工作其实有点无聊，老总不会天天出行，他也不能随意外出，为了防止闲得发霉自然得找点事情以作消遣。

    恰好当时公司的前台小姐姐推荐了一本可以打发时间的书，很适合在一个人的时候观看。

    那本书叫《鬼吹灯》，讲述了三个盗墓贼为了解开一个千古之迷四处挖坟掘墓的故事，当时此书一发售就引起了巨大轰动。

    在这个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横行的年代，突然冒出个与违法犯罪挂钩的盗墓题材小说，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那些神秘莫测的墓穴和惊险刺激的冒险寻宝故事让青少年为之深深着迷，恨不得化身主角勇闯古城夺宝。

    而楚天骄当时也被那煞有介事的“东方神秘故事”吸引，将这本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虽然后来确认故事情节都是虚构的，但不得不说作者确实有点东西。对东方葬仪文化以及民间习俗传说都有深入了解，还将真实存在的历史与虚幻的巫蛊文化相结合，构造出一个奇幻诡谲的盗墓世界，也无怪乎有人认为某些情节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若非他对世界有着清晰的认知，说不定也会怀疑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未知的神秘。

    因为这本书，他还特意去查了江北这个作者的背景，发现就是个普通人便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在他新书发售的时候买一本以做支持。

    可《鬼吹灯》才出版了三卷，读者还在期待后续的故事，这弔人却突然说没灵感写不下去，然后不务正业的跑去开了一本历史文——《回到明朝当王爷》。

    一众鬼吹灯粉丝气的牙痒痒，在论坛上把他喷了个狗血淋头，抱着挑刺儿的心理看过新书后又觉得……“哎~这历史文好像也挺香的哈”。

    于是他们自我安慰，等江北有了灵感重新连载《鬼吹灯》，到时就是双倍的快乐，没成想新书才出版了三卷，这个狗贼又放了读者鸽子。

    还是以同样的灵感枯竭作理由开了新书，而且这次不仅他自己不当人，就连他笔下的主角也不当人。

    《回到过去变成猫》，光看书名就知道是个什么故事。主角从2013年穿越到了2003年，变成了一只黑猫，有个接地气的名字：黑炭。

    这次粉丝忍无可忍了，纷纷叫嚷着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结果不仅奈何不了他，还得含泪道一句“真香”。

    没办法，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夏狄不靠写书赚钱谁都拿他没办法。

    所以上个月他决定在网上连载《龙蛇演义》的时候，已经有粉丝打算去线下找他真人PK了，还有极端点的准备绑了他去小黑屋专门写书。

    每天两万字，写不完不许吃饭！

    而楚天骄因为某些原因，最讨厌这些做事半途而废的家伙，自然而然地就加入了敲江北闷棍大军之中。

    “啊哈哈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要向未来看，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一次性把存稿都放出来了呢？”被抓了个正着的夏狄无话可说，利索的签上笔名，同时不忘为自己辩解。

    “你还有存稿？”楚天骄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正在存。”

    “存了多少？”

    “嗯……章节名已经想好了！”

    楚天骄：→_→

    收好签名，他放弃与这个无节操的家伙沟通，看向百无聊赖挥动球拍的路明非：“这位是？”

    “哦，这是我邻居家的小孩，不知从哪听说了我独步天下的球技，非要拜我为师。没办法，他死缠烂打的我只能带他到这来看看根骨，如果合适就勉为其难收入门下。”夏狄摆摆手，一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路明非：Σ(°△°|||)

    有一说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着正主儿的面说瞎话就算了，还好意思跟人臭显摆。

    “明非，愣着干啥，赶紧操练起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夏狄来到球场一边站好，手中的球拍随意挽了个拍花，那架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来打球的，反而像是准备和人干一架。

    已经开始后悔跟来的路明非撅着嘴，嘟囔道：“你就知道欺负小孩。”

    只是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莫名有些高兴。

    已经好久没人跟他开过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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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少年人总是会有些迷之自信

    尽管夏狄将自己吹得神乎其神，就差把绝世高手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但路明非却没有被他唬住，反倒有点跃跃欲试。

    在他对夏狄的浅薄认知中，这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家里蹲，除了颜值以外暂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嗯，特别会吹牛这点另算，他路某人今天就要让他知道牛皮吹破了的后果。

    仔细对比一下双方实力，虽说自己年纪尚小，在体力和身板上不占优势，但以他在学校玩丢沙包游戏时锻炼出来的反应力，再搭配上体育老师传授的羽毛球拍正确握法，想来即便是与成年人对战也能打的有来有回！

    而夏大叔身为作家，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吃泡面还总是熬夜，说不定身体早就虚了，甚至腰间盘可能比自己的成绩还突出。

    这波，优势在我！

    路明非信心满满地握紧球拍，看向仍是大咧咧站在那，一副目中无人的骄傲姿态的夏狄，猛然抛起羽毛球直接来了个暴扣式发球。

    “刷”的一下，崭新的羽毛球划破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撞上了球网，紧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安静，路明非想过自己这精彩绝伦的发球会被接住，但没想到它会被球网给中途拦截。

    “大意了。”在学校打羽毛球都是随便找一处空地凑合凑合，他压根没接触过正规的羽毛球场，自然错估了球网的高度，让本应大放光彩的发球沦为坏球。

    不过好在他脸皮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捡起了羽毛球重新站好。

    而夏狄也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只是满脸揶揄地催促他快点发球。

    旁边的楚天骄收好签名后就一直围观着二人互动，见到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思索，也许可以抽时间带儿子来打羽毛球。

    离婚后他和儿子之间的感情日益冷淡，以前那个笑容满面的小家伙如今已有了点不苟言笑的趋势，他怕时间一久阳光开朗的儿子真成冰山美男了，那还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啊。

    正当他琢磨着该用什么理由把孩子带出来的时候，只听场馆中一声爆响，接着眼前劲风拂过，他下意识伸手接住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羽毛球。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些许刺痛，楚天骄看向那满脸歉意的无良作者，只见那人快步上前致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打歪了，没伤着你吧？”

    其实刚才那球是冲着死角去的，压根打不到站在场外的楚天骄，可谁让他动作那么快，路明非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把球没收了。

    “没事儿。”将羽毛球还给夏狄，楚天骄看着前边儿被吓傻了的路明非，轻笑道：“你是不是认真过头了，看孩子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夏狄闻言浑不在意：“哎，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这是锻炼他的心理接受能力。”

    “不过你的反应倒是挺快，我这超光速扣杀你竟然能接到，看来阁下也是个隐藏极深的高手。”

    “哪里哪里，我也就稍微使用了一下子弹时间而已。”

    “好家伙，难怪一身黑西装哈，原来是搁这cos尼奥啊。”

    两人在这商业互吹，丝毫不在意路明非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咕嘟！”咽了口唾沫，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刚才吸取教训没有再玩花里胡哨的骚操作，而是发了个最基础的正手高远球，他本意是想和夏狄先打打高球热热身，没成想这个不讲武德的家伙跳起来就是一记超级暴扣。

    光是听刚才那球拍碰撞的声音就知道这球有多恐怖，这要是打在他娇嫩的肌肤上保准留个淤青。

    一旁的菜鸡互啄四人组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这边看来。

    刚才那动静，他们还以为是谁的球拍脱手而出砸到东西了呢。

    “你们看见了吗，刚才那是啥声儿？”

    “好像是楚叔的朋友在欺负人。”邵公子刚才眼角余光瞥见了夏狄跳起来扣杀的画面，此刻见路明非有些心神不宁，还以为给打出心理阴影了。

    “哦，跟我比起来怎么样？”陈公子好奇道，他是在场唯一一个会扣球的选手，自然升起了与之攀比的念头。

    所幸他的搭档李公子及时阻止了他自取其辱：“如果说人家是猛禽中的战斗机，那你充其量算是个刚学会扇翅膀的雏鸟。”

    他们这边窃窃私语，夏狄已经结束和楚天骄的对话，来到路明非面前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这个本事够不够当你师傅啊？”

    本来还因为那记暴力扣杀对他升起几分敬畏之意的路明非小朋友闻言，学着某杀人网球的主角板起一张脸，酷酷的吐出一句话：“哼，想当我的师傅，你还差的远呢。”

    也就是这年头还没赛兔子，否则他就是还差两万年了。

    “哈哈，我就欣赏你这不服输的性子。”夏狄笑着揉乱了路明非的头发，将羽毛球塞到他手里：

    “来，继续，这次不欺负你了，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水平。”

    这次他倒是信守诺言，没有再欺负小朋友，和路明非打的有来有回，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他只放了一点点海。

    就这么打了半个多小时，即使夏狄没有使坏让路明非东跑西跑的玩接球游戏，体力本就一般的小路同学也累了个够呛，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都湿了大半。

    之前他还怀疑夏大叔是个从不锻炼的死宅，其实自己才是一整个暑假没怎么运动，此刻手痛脚软的动都不想动一下。

    夏狄见状让他在一旁歇着，顺便教他一些按摩放松肌肉的技巧，省的把自己给累坏了。

    瞧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和谐画面，楚天骄心下决定过两天就约儿子出来打球，好好改善一下父子关系。

    而菜鸡四公子技术虽差，但在体力上倒是比路明非要强不少，就算是最胖的邵公子也还有力气站在那当背景板。

    从兜里摸出一包葡萄糖粉倒进带来的矿泉水中，快速摇晃充分溶解后交给了路明非，夏狄看向百无聊赖的楚天骄：

    “要不咱俩玩玩？”

    刚才他陪邻居小孩玩儿，连捡球的机会都没有，无论路明非打过来的球有多离谱都会被他浅描淡写的送回去，结果就是现在基本没怎么出汗。

    楚天骄有些意动，虽然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去欺负一个普通人是有点过分，但谁让对面站着的是江北狗贼呢。

    不削他一顿，今晚可能都睡不好觉！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对在场五个小朋友而言就有些魔幻了。

    他们的邻居大叔/司机大叔硬生生将羽毛球场变成了比赛现场，双方你来我往各种推球搓球吊球扑球勾球扣球看的他们眼花缭乱，若是不看他们身上穿的西装和衬衣，这完全就是两个国家队大佬在互相炫技。

    因为只是自娱自乐没有人计分，二人勉强算是打了个平手。楚天骄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而且他还要照顾雇主的孩子不能消耗过大，夏狄也表示自己每日运动量已经达标。

    两人就此收手，互换联系方式约定以后有机会再一决胜负。

    等路明非从震惊中缓过神，不知从哪摸出一条毛巾擦汗的夏狄已经来到他面前：“休息好了没，好了咱们就开始体验第二项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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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传说中的贴身保镖

    一整个上午，路明非被拉着去体验了羽毛球乒乓球篮球和室内足球四个球类运动，差点把自己这八十多斤交代在体育馆。

    也幸亏每项运动夏狄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让路明非过度劳累，否则今天就得路死狄手了。

    去体育馆的淋浴间冲了个澡，路明非换上夏狄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衣服，两人准备去附近的商业街吃个午饭。

    迈开酸软疼痛的双腿亦步亦趋地跟在夏狄身后，路明非有些奇怪自己刚才还累的想倒头就睡，怎么现在洗了个澡就重新变得精神焕发。

    而且他记得来的时候明明没有准备更换的衣物，夏大叔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高尺寸，怎么给他的衣服会这么合身？

    看着走在前边甩着钥匙哼着歌的夏狄，路明非心里仿佛装着有十万个为什么。

    明明就是个刚认识的邻居大叔，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看看自己穿的这身轻薄透气又舒适的运动服，胸口处有个不认识的logo，以前听同学说过这个牌子的衣服售价都在三位数以上，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

    难不成邻居大叔其实是外国神秘势力派来的间谍，因为知道了他父母是很厉害的考古学家，而且这次的考古研究可能会震撼世界，所以想绑架他来胁迫爸爸妈妈为他们组织效力？

    或者说父母其实是国家秘密部门的特工，这次是以考古的名义出国执行特殊任务，国家为了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特意派人来保护他的安全？

    越想越有可能，路明非早就好奇自己老爸身为考古学家，怎么会有一身硬邦邦的肌肉。

    他们是去考古又不是去盗墓，怎么可能像那个《鬼吹灯》的主角一样上天入地下海四处探险，那是小说不是现实。

    嗯，说起来夏大叔还没告诉自己他的笔名呢，之前以为是成绩太差不好意思透露，如今看来或许是为了隐藏身份随意编造的职业吧。

    路·眼明心亮·非伸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露出看穿一切的微笑：“呵呵，大叔你的伪装太差劲了。”

    结合之前的种种，路明非排除第一个可能，夏大叔要真是神秘组织派来绑架他的话，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早就趁着他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下手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夏大叔就是传说中的贴身保镖，今天带他来这里也是为了锻炼他，让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自保之力！

    想到这，路明非瞬间腰不酸腿不疼小胳膊也不胀了，昂着脑袋一副“我背后有人”的做派。

    但刚神气没一会儿，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黯又莫名其妙泄了气，耷拉着肩膀走出了体育馆。

    正午艳阳高照，气温并不宜人，那辆六米长的黑色豪车早就开走了，只剩霸气外露的哈雷在停车场中格外显眼。

    路明非看着在烈日下暴晒了一上午的哈雷，有些担心坐垫会不会变成烤架，等他屁股坐上去直接就给烫熟了。

    但夏狄显然没他这么多顾虑，大长腿跨过车身安然坐定，冲路明非努努嘴：“愣着干嘛，上车啊。”

    见他一副毫发无伤的模样，路明非试探着先用手去摸了摸皮革坐垫，发现竟然真的一点也不热。

    “好神奇！”惊叹着坐上了车，路明非熟练的抓住夏狄衬衫后摆，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车不会丢就真的没人偷，烈日暴晒过的坐垫也跟常温无异，这简直有点颠覆他的认知。

    “想知道？”

    “想！”

    “求我啊。”

    “……”

    夏狄哈哈笑着，拧动油门载着不服气的路明非绝尘而去，原地只留下一个果冻大小的黑色仪器。

    还是那辆桑塔纳，还是那两个壮汉，他们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追踪器，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面色都有些难看。

    方脸大汉拿起手机汇报了一下情况，随后又重新上车跟上了渐行渐远的哈雷。

    ……

    商业街，几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从电影院走出来，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剧情。

    “哇，尼奥真是太帅了，我好想快点长大跟他一样穿风衣戴墨镜啊！”

    “他单手挡子弹和一个人打上百号黑衣人真的太酷啦，我要是有他那样的本事就再也不担心上课开小差的时候，老师拿粉笔头砸我了。”

    “没点出息，有那能力肯定是先把隔壁班的那几个混子打一顿，让他们成天在那欺负人。”

    “我觉得最后出现的那些电子乌贼挺好看，比终结者里的T-800还要有科幻感。”

    “不对，明明在那个绿色代码里捞子弹更有科幻感，都给我看呆了。”

    “黑客帝国有点看不懂，我还是喜欢终结者，抄起家伙就是干，多爽。”

    为首的一个小胖子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听说终结者3在这个月底上映，到时我们可以赶在开学前过来看啊。”

    “这个可以有。”

    “嘿嘿，我爸就有一副墨镜，还是终结者同款呢，因为这事儿被我妈给说了好几天。”

    因为两部电影都是救世主和机器人的题材，几个小屁孩兴高采烈地探讨两个主角哪个更帅更强，并约定这个月底来看《终结者3》。

    到了饭点几人肚子也差不多饿了，小胖子路鸣泽看了看周围的饭店，提议道：“难得出来一趟，不如我们去吃肯德基吧，刚好我爸给了我几张肯德基的优惠券。”

    有小伙伴表示赞同：“好啊，听说他们还有新品上市，刚好尝尝那个老BJ鸡肉卷的味道。”

    但也有小伙伴表示为难：“可是我出来没带那么多钱啊。”

    “没事儿，不够的我帮你补上。”路鸣泽潇洒地一挥手，表示自己有的是零花钱。

    “哇，路鸣泽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以前你不是经常抱怨零花钱都不够用的吗？”

    “那是以前！”小胖子呵呵一笑，“现在我们家有钱了，这点小钱不算事儿。”

    “嚯，那感情好，以后你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小伙伴们闻言面露喜色，暗道以后终于不用再被迫分享零食了。

    “哼哼，那是当然。”路鸣泽宛如众星捧月般，被小伙伴们簇拥着走进了肯德基，飘飘然的点了几份炸鸡汉堡和鸡肉卷，还豪迈的让收银员把饮料钱都算在他头上。

    收银员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小胖子在那充大头，心里吐槽哪来的熊孩子乱花钱，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教育的。

    等点的餐都送上来，几个小屁孩边吃边聊天，话题不限于暑假作业还差多少做完，最新的动画有没有看，父母带着去哪旅游……

    其中有个小伙伴突然想起来路鸣泽好像有个堂哥寄住在他们家，便问道：“哎，路鸣泽，你那个堂哥呢，怎么不带他一起过来玩啊？”

    其他几个小伙伴也好奇的看过来，以前就听他说过那个堂哥总是孤零零一个人，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有人提起路明非，路鸣泽面上有些不耐，闷声道：“他成天呆在家里看漫画，门都不肯出，喊他来干什么。”

    之前他听妈妈背地里抱怨过，他堂哥其实是爸妈不要他了所以才寄养在他们家的，天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不仅什么事都不干还老是不听人话。

    本来他还没怎么觉得反感，但昨天因为路明非跑出去的时候他没拦着，被妈妈一顿批评，顿时让他对堂哥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转变。

    刚想着换个话题别讨论那家伙的时候，坐在窗户边的小伙伴突然大声嚷嚷道：“快看快看，是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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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别人身上捡的东西算偷吗？

    他的声音很大，肯德基内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不由全部向外看去。

    只见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一辆与《终结者》电影中一模一样的哈雷肥仔摩托车缓缓驶过。

    车上坐着两个人，刚好和《终结者》第二部中的州长和少年救世主一样，是大人跟小孩的组合。

    他们戴着黑色的全覆式头盔，看不清相貌，即便只是穿着简简单单的运动装，此刻在路人眼中也是有滤镜加成。

    路鸣泽和他的小伙伴都凑到玻璃前，眼神羡慕地看着哈雷后座上那个与他们体型相差无几的小孩，多么希望是自己坐在那享受路人的注视。

    “真羡慕啊，我也想坐在终结者的车上去兜风。”咬着薯条的小男孩喃喃自语道。

    旁边的同伴附和一声：“是啊，那一定很受女孩子喜欢。”

    虽然他们不知道哈雷的牌子，但都很清楚能坐在这辆摩托车上会有多威风，以前终结者上映的时候经常有同学央求自己的父母开黑色摩托送他们上学，就是为了跟同学吹嘘自己也当了回终结者。

    路鸣泽咀嚼着莫名有些乏味的鸡腿肉，心里琢磨家里的钱有多少，如果跟爸妈说买一辆这种摩托车他们会不会答应，如果答应买车他到时要不要勉为其难的载上那个总是对他爱搭不理的班花去看海呢……

    “哎，停了停了。”

    小伙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臆想，扭头望去，发现那辆哈雷停在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前。

    他紧紧盯着下车的两人，想看看能拥有终结者同款摩托车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但是很可惜，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背影，根本看不见对方的正脸。

    小胖子路鸣泽只觉得他们摘下头盔后的背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等他们快要走进店门的时候，那个男生扭头看了眼门口的服务员，熟悉的侧脸瞬间让路鸣泽对上了号。

    “那是路明非？！”震惊之下他不由得惊呼出声，引得小伙伴将目光投了过来。

    “那个后座的男生是你堂哥？”有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路鸣泽也很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路明非明明就跟隔壁那个从来不出门的大叔出去认路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市中心，而且还开着这么帅气的摩托。

    “额，应该是看错了吧。”路鸣泽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看错了，他们距离隔的有些远，本来就不是看的很清楚，而路明非又是个平平无奇的大众脸，说不定那只是个跟他长的很像的同龄人罢了。

    毕竟他清楚的记得路明非出门时换了条运动短裤，刚才那人穿的却是黑色长裤，上衣颜色也有差别，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嘬了口饮料压压惊，路鸣泽收敛情绪招呼小伙伴重新落座吃东西，别再关注有点的没的。

    为了防止他们将话题重新扯到路明非身上，他还提议待会儿去游戏厅玩，准备把自己苦练许久的八神庵究极连招分享给他们。

    而刚才被路鸣泽断定是别人的，自然是换过衣服后的路明非，他此时看着饭店内奢华的装潢有些心惊肉跳：

    “大叔，这里很贵的吧，你确定要来这里吃饭吗？”

    小路同学是个好孩子，他不想白占人家便宜，寻思着找个小饭店请夏狄吃一顿午饭当做回礼，没成想对方直接带着自己来到了这一看就便宜不到哪去的饭店，就算把他整个人卖了估计也不够付一顿饭钱吧。

    对此夏狄感到很欣慰，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长辈了，柔声道：“没事儿，咱不差钱。”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据说老板祖上曾当过宫里的御厨，具体是什么朝代伺候过哪个贵人，夏狄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反正他只是来吃个饭，不想在饭前听些胡编乱造的故事，扰了他的清净不说，还可能让小孩子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来，看看有什么爱吃的菜。”进了提前预订好的包厢，夏狄递了份菜单给路明非，自己则是随便圈了两道招牌菜吩咐厨子尽快做好端上来。

    看着菜单上精美的美食图片，路明非口中分泌着唾液，肚子也在隐隐作响，体力消耗严重的他恨不得把菜单上的全点一遍吃个够。

    可毕竟价格摆在那，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句：“这应该不会跟康师傅一样，图片仅供参考吧？”

    旁边等候的服务员小姐姐微笑回应：“这位小朋友请放心，我们店里的菜品都是实打实不虚假宣传的哦。”

    得到满意的答复，路明非这才安心下来，要了一份猪肘子和一份拔丝地瓜。

    不是看不上其他菜色，主要这两个便宜管饱。

    等菜期间，纯朴的小路同学捧着沏好的茉莉花茶慢慢品尝，视线落在夏狄手中的银色翻盖手机上。

    那手机外观与往日里见到的有些不太一样，而且不知怎的他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独特的造型和宛如半块苹果的图案，怎么看怎么像今年新出的《假面骑士555》里主角变身用的手机。

    “大叔，你这手机哪买的？看上去不像是玩具啊。”路明非仔细打量着那变身手机，总觉得不像是两块钱一个的玩具，那金属色泽看着可太真实了。

    莫非是哪个土大款专门找人定制的？

    夏狄正专注的浏览着手机上的信息呢，听见他询问头也不抬地回道：“这个啊，是我在海上捡的。”

    “骗人，手机怎么可能会飘在海上？”路明非表示自己还是懂一些生活常识的。

    “哦，那是因为海上还飘着个人，我从他身上捡到的。”夏狄适当补充了一句。

    “呵，你怎么不说你还捡了条配套的腰带呢？”

    “嗯？你怎么知道的，当时那人身上还真缠着一条腰带。”夏狄这时惊讶抬起头，看向满脸无语的路明非。

    “拜托，你不会真以为我这个年纪的男生没看过特摄片吧？”即将步入初中生涯的少年翻了个白眼，总感觉自己被人小瞧了。

    “还有，大叔你随便乱拿别人的东西可不是捡哦。”

    因为是对方请客吃饭的缘故，他没把“不告而取谓之窃”说出来。

    夏狄想了想，确实随便拿人家东西有点不道德，但他拿之前已经询问过，对方还默认了，那应该就不算偷。

    更何况，他不仅在另一方面物归原主还帮其脱离了苦海，若是较真起来那人还得跟他说声“谢谢”呢。

    念及此处，他释然一笑：“没事儿，我已经支付过报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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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暑假一鸣惊人计划

    抛开夏狄那奇怪的逻辑不谈，中午这一餐路明非吃的还是很满足，大肘子很香，拔丝地瓜也很可口，两道招牌菜更是差点让他把自己的舌头都吃下去。

    而且因为运动量超标，他今天吃的格外多，平日里撑死了一碗出头的大米饭硬是干下去了两碗，猪肘子都被他消灭一大半，战斗力几乎快赶上他那个小胖子堂弟了。

    吃饱喝足，路明非提议打道回府，他觉得自己疲劳值已经拉满急需睡眠。

    本来夏狄还打算下午带他去玩点别的项目，见他瘫在椅子上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副随时可能睡过去的模样，也是感到颇为无奈：

    “今天满打满算运动时长也才一个半钟你就累成这样，以后还怎么继承我的衣钵，明非你得支愣起来啊。”

    “可我还只是个孩子啊~”路明非卖惨，试图用婶婶的话来搪塞夏狄。

    可惜夏老师不为所动：“有句老话说得好，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我要上初中了，不是娃娃。”

    “那就更要注意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初中可不比小学那么天真烂漫，你得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夏狄语气严肃，这些年因为不良电影的火爆，有许多不学无术的家伙被电影中潇洒不羁的古惑仔吸引跑去当烂仔混混，整日拉帮结派惹是生非，把好好的象牙塔搞的乌烟瘴气。

    路明非缩了缩脑袋：“我要去的是仕兰中学初中部，那里的校风还是很好的。”

    仕兰中学是他们这最好的私立学校，在里边就读的都是有钱人的孩子，老师家长也比较注重对学生和子女的教育，应该不会有那种敲诈勒索收保护费的坏胚……吧。

    而且就他兜里那碎银几两估计还不够人家吃顿饭的花销，何况叔叔婶婶还决定削减一下他的零花钱，补贴补贴小胖子路鸣泽的钱包。

    到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穷鬼，自然也不会有人打他的主意，该担心的是路鸣泽才对。

    但夏狄却不以为然：“校风如何那是学校的事，我要求的是你自己变得强壮。”

    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洁白的胳膊，在路明非震惊的注视中微微弯曲用力，那线条起伏不大的胳膊在瞬间隆起雕塑般明显的肌肉，犹如刻刀雕琢而成的轮廓线条有种令人着迷的美感。

    拍拍结实的肱二头肌，夏狄展示着自己肆无忌惮的肌肉：“这玩意儿就像核弹，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没有。

    上了初中你将面对全新的环境，你会迎来新的老师新的同学，他们不知道你的过去，不了解你的为人。

    你完全可以把自己变得更好，去享受不一样的校园生活，何必把自己困在过去。”

    路明非伸手合上下巴，虽然在羽毛球场就见识过夏狄那爆炸性的力量，也在坐车时隐隐感觉到他那结实的腹肌，但那都是间接表现，对小孩子来说还是这种直接的视觉冲击更有震撼力。

    瘦弱的少年看着那长的又帅身材又好的邻居大叔，情不自禁的开始幻想自己若是变得跟他一样，是否就能逃离无人问津的角落，变成班级里的风云人物。

    小学的时候他在班里就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除了妈妈来给他开家长会的时候能引来些许关注，其他时候完全就是个透明人。

    他成绩不好，身体不好，长相也一般，只有家庭条件过得去，偏偏爸妈还经常不在家，别的孩子都有父母接送只有他是自己走路上学，同学们背地里都在议论他爸妈是不是很嫌弃他。

    有时他也想改变自己，去学习去锻炼去交朋友，但总是无疾而终。

    同学们都有各自的小圈子，他厚着脸皮讨好他们想要加入其中，但没人愿意接纳他。

    没人和他一起学习，没人陪他一起运动，没人愿意和他交朋友，他就像是被驱逐出族群的幼兽，在无人的角落独自与影子玩耍。

    而就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父母因为工作离开，将他扔在了亲戚家，让他一颗心沉入谷底，跌进了名为孤独的陷阱无法自拔。

    即便如此，他还是用憨态可掬的笑脸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不肯暴露自己内心的荒芜。

    “习惯就好。”他总是这样想，即便上了初中，境遇应该也和小学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要趁着小升初的暑假改造自己，让所有认识或者不认识他的人都大吃一惊。

    “可是，我只剩半个多月就要开学了，来得及吗？”路明非习惯性的犹豫，仿佛此刻正置身于独木桥，走错一步都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夏狄起身走到他身前，一把拎起吃撑了的少年：“既然知道时间不多，就不要再纠结了，让我们行动起来！”

    “啊？”路明非满脸错愕，“这就开始了，不等我消化一下吗？”

    他现在还撑的走不动路呢！

    刚要再谈谈条件，夏狄就从兜里摸出一个小药丸塞他嘴里。

    “呜？！”路明非惊恐不已地捂住自己的喉咙，“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敏感的少年一跳，他眼神惶恐不安开始给自己加戏：

    莫非他最初的猜测是正确的，夏大叔真的是邪恶组织派来绑架他的间谍，之前因为有国家派来的人盯着找不到机会，现在终于抓住无人盯防的功夫要把他迷晕带走了？

    刚才他吃的难道是传说中的蒙汗药/催眠药/迷药？

    路明非咳嗽着，试图将药丸咳出来，但那黑不溜秋的小药丸入口即化，根本没给他反刍的机会。

    完蛋了完蛋了，难不成我路明非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可恶，我的漫画还没看完，我的零花钱还没花光，我的辣条还没吃完，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啊！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思维就是跳脱，刚才还在自我感伤现在就能胡思乱想。

    抬手在路明非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制止他挣扎不休的动作，夏狄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给你吃的是健胃消食丸，能助消化促吸收的好东西，还是柠檬味的，你吃不出来吗？”

    路明非：？？？

    舔了舔口腔内壁，他发现唇齿间貌似确实残留着淡淡的柠檬香味。

    “额，这个……”

    怎么说呢，他现在就是尴尬，很尴尬，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屡次被他误解的夏狄。

    纠结半天最后等他被放下来，才终于觍着脸赔笑道：“对不起啊大叔，我误会你了，你别介意。”

    说完他抬头看向夏狄，害怕在对方脸上看到生气的表情，害怕他将自己扔在原地独自离去。

    但好在那张俊脸上没有半分怒容，邻居大叔揉了揉他的脑袋，不以为意道：“不就一个玩笑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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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听说这里有个少年宫剑圣

    等结了帐朝外走的时候，路明非的目光一直盯着夏狄的裤兜，小脑瓜子满是疑惑。

    那浅浅一个裤兜，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钥匙、钱包、葡萄糖粉、手机、口香糖、健胃消食丸……

    明明从外边看扁扁的什么也没装，难道大叔的裤兜其实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吗？

    也不知道能不能掏出一扇任意门，让他先回去睡一觉再……

    等等！

    路明非突然想起来，貌似自己出门的理由是带大叔在小区周围转转，现在一上午过去了还没回去，岂不是又要被误会是在外边玩疯了？

    今天叔叔婶婶可都不用上班，等他回去怕不是男女混合双训哦。

    想到那宛如唐僧念经的恐怖一幕，路明非就一阵胆寒，赶紧抓着夏狄的衣服道：“大叔，你手机借我一下，我要跟打个电话给叔叔说我晚点回去。”

    既然挨批已经是既定事实，那能晚点回去就晚点回去吧，起码他能将今天的好心情维持到晚上。

    “别担心，我早就跟你叔叔打过招呼了。”夏狄晃了晃faiz的变身手机，表示自己早就安排妥当了。

    “啊？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路明非思忖着这一整天夏大叔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怎么可能有空打电话，而且他从来都没透露过叔叔的手机号码啊！

    还有，叔叔怎么能光听邻居大叔的一面之词就不再过问，难道他都没想过先听听他可爱侄子的声音再做决定吗？

    还是说大叔他之所以能轻易获得叔叔的信任，是因为他真的是国家派来……够了，别再发神经了！这种幼稚的幻想快点结束吧！

    少年努力压制自那格外发散的思维，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过于活跃的脑细胞给拖累，成为一个总是异想天开的笨蛋。

    夏·疑似贴身保镖·狄神秘一笑，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将手机给他：“嘿嘿，这就是大人的手段，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

    说着，他将手机揣进兜里，在路明非的注视下，那裤兜就好像吞噬万物的黑洞一般，将手机吞噬以后柔顺的布料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手想要去拍一拍，但是被夏狄抓住了手腕。

    “这可是我的独门法术，你想学的话得交学费哦。”

    这话说的，路明非顿时就放下了继续探究真相的念头。

    不是因为没钱，纯粹是怕学会以后抢了夏某人的生意，到时没钱赚了还要他负责。

    见他不为所动，夏狄呵呵一笑，从兜里摸出一瓶可乐：“哎，这顿饭吃的嘴巴有点干，要不要喝点冰可乐？”

    路明非：Σ(っ°Д°;)っ

    “教练，我想学这个！”

    在这个玄幻仙侠小说还没有盛行的年代，储物法器的概念并不为人广知，即便西游记里不止一次出现过袖里乾坤这门神通，但大多数人都只记得取经四人组里有个挑行李的沙和尚。

    而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路明非心底觉得这只是个没见过的近景魔术，也乐得学上一手，技多不压身嘛。

    指不定未来在上学的时候，他还能装装魔术师获得同学们的崇拜。

    “孺子可教也。”夏狄满意的点点头，把头盔扣在心怀憧憬的少年头上：“放心，学费不要钱，只要你完成了我制定的训练任务，我就把它教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下午，少年宫。

    一辆银灰色的宝马X5停在门口，从后座上走下来一个黑发的少年。

    他穿着阿迪达斯的新款运动服，手上拎着高尔夫球包。

    少年冲司机点了点头，等对方掉头离开后转身走向大门敞开的少年宫。

    阳光照射在这张俊俏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他漆黑的眼眸仿若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潭，没有谁能激起一丝丝涟漪。

    走进少年宫的大门，炙热的阳光被隔绝在外，楚子航看着热闹非凡的人群，默默拎着包走向不远处的剑道班。

    小时候他因为父母离婚被班上的同学嘲笑，因为对方身强体壮还学过空手道，是他暂时无法战胜的存在，于是跑来少年宫学习剑道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他学东西一直很快，少年宫剑道班的老师也不是什么特别强的剑道高手，教的都是些基础剑术，很轻易便能掌握。

    交了3600的学费，总共36个课时，楚子航也就正儿八经的学了36个课时的剑术，往后的日子都是自独自己练习。

    如今的他虽然打遍少年宫无敌手，完全没有必要重修剑术课程，却也时不时会来这里练习，与曾经的老师切磋一下。

    其实在他的计划中，今天本应是在家看一下午的书然后练几页字。但昨晚妈妈和她的几个闺蜜彻夜狂欢，最后喝的醉醺醺睡在了客厅沙发和地毯上。

    如果他现在还待在家里，就将面对宿醉后极为难缠的辣妈天团，她们总喜欢将他搂在怀里使劲儿的亲，然后七嘴八舌地说要把他从妈妈身边抢走，抱回家里亲自抚养。

    他的这些干妈和亲妈一样，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大女孩，所以无法反抗的他只能选择躲开。

    反正家里有保姆照顾着，他临走前也让保姆热了牛奶，等妈妈她们醒来后可以饮用。

    可惜即使他走之前已经很小心，但还是被妈妈察觉到，迷迷糊糊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放他离开，这一举动也让他又花了点时间擦去脸上的唇印再出门。

    走进剑道班的大门，他正准备穿上室内鞋去换衣间换上剑道服，几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便迎了上来。

    他们面色有些焦急，看向楚子航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救星：“楚师兄，不好了，有人来踢馆！”

    “什么？有人来踢馆？”楚子航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有些惊疑不定。

    踢馆踢到少年宫来了？

    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才会闲得无聊跑来少年宫踢馆？

    这里可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就算要踢馆也是去找招收成年人的武馆才对吧，欺负小朋友算什么本事。

    他从高尔夫球包里拿出自己的竹刀，握在手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班主让我们自由组队训练的时候，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带着一个男生闯进来，找到班主说要借用一下这里的场地和器具。”

    “班主不同意？”

    “那个大哥哥说来这是要教他带来的男生一门绝世剑法，保管他学成后把我们剑道班的学生打的落花流水，班主听到这就让他们圆润的离开。”

    “然后呢？”

    “那个大哥哥说他们可以给钱，只是借场地一用绝不损坏任何东西，但是班主不同意，于是他就改口说要踢馆。”

    楚子航听到这眉毛轻轻一挑，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也是这么轻挑随性不讲规……墨守陈规。

    大致了解了情况，他跟着几个少年来到训练场，看见了他们口中帅气的大哥哥。

    那人看着身材高大却不过分强壮，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在众多黑白二色的剑道训练服中并不显眼，可那狂放不羁的气势却让他成了整个训练场的中心。

    只见他手握一根扫把棍，眼神睥睨地望着脸色有些难看的班主，开口就是嚣张到极点的话：

    “听说你们这有一个少年宫剑圣，敢不敢出来让我检验一下有没有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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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要找能打十个的人

    出生至今十二年来，路明非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跟人上门踢馆的一天，而且态度还这么的嚣扬跋扈。

    饭后夏狄说要带他继续操练，他本以为还是跟上午一样继续打球，都做好继续摸鱼划水的准备了，结果他只是在来的路上打了个盹，等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到了少年宫。

    人都还迷糊愣登的就被拉了进来，先是去跆拳道馆参观，发现里边只有几个奶娃娃在拿着纸板互相嬉戏玩闹，根本看不见大人，夏狄带着他直接扭头就走。

    而来了另一边的空手道馆，里面倒是有不少人在吭哧吭哧地训练，姿势板正动作也像模像样，瞧着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于是乎夏狄就进去找了教员，问空手道实战如何，能不能赤手空拳打十个。

    那教员以为夏狄是来找事儿的，想赶他走却被轻而易举撂翻在地，牛高马大起码一百八十斤的猛男像个无助的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天花板，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路明非很确定自己在那人的眼角看到了泪光，因为夏狄把他摔在地上的时候他脚趾头磕到了地板。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夏狄那动作太过丝滑，轻描淡写的像是在对待一个即将摔倒的孩子，被他及时扶了一把再缓缓放在地上。

    也许正是这种被对手小心对待的委屈和屈辱，才让猛男教员躺在地上不愿起来面对现实。

    等他重新振作时已经没有机会找回场子了，夏狄对空手道馆很是失望，这里也没有能一打十的高手，他的期待落空了。

    带着路明非在周围打转，他很奇怪怎么少年宫里都是些外国货，找了一圈硬是没看到挂着华夏功夫的牌子，郁闷地吐槽了一句：

    “这外来物种入侵的趋势有点猛啊。”

    路明非不置可否，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可这外来的功夫也很吃香，他们学校就有不少学生来这学跆拳道和空手道，每次上体育课都在那里咋咋呼呼地装高手。

    找不到拳脚功夫上乘的武馆，夏狄干脆带着路明非来了剑道班。

    古人云一寸长一寸强，拿着兵器与人交锋肯定比赤手空拳的格斗要稳妥。路明非归根结底还是个身子骨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即便成年人出拳方式不对都容易把自己弄伤，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根棍子伤人不伤己。

    反正疼得不是他就好。

    可夏狄在外边观摩了好一阵，发现剑道班传授的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样基础招式，顶多就是让孩子们出剑时有点章法，不至于化身菜园剑圣拿着棍子一通乱扫。

    小路同学倒是觉得还行，万丈高楼平地起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从基础做起嘛。

    只可惜有心上进无力买单，宣传栏上3600元的学费成了他变身浪客剑心的最大阻碍。

    那可是叔叔两个月的工资，就算爸妈留下的钱再多也经不起这么花啊。

    正想跟夏狄说换个地方，就看见他大步走了进去，找到来回巡视的中年班主，商量能否着借场地一用。

    他追上来的时候刚好被学员挥舞木刀的动作拦住，听不见那两人的对话，等他们换了姿势让开位置的时候那边已经谈崩了。

    “好，既然阁下不愿行个方便，那我就只好先礼后兵了。”

    路明非走近了，正好听见邻居大叔撂下的狠话：“不演了，我是来踢馆的，我摊牌了！”

    他这话顿时让整个剑道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奋力挥刀的少年们一个个都停下手中动作，看向那个长的跟大明星一样的帅气大哥哥。

    寂静只是一瞬，踢馆这种只在电视上看过的情节，让本就活力无限的少年们迸发了极大的热情，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这是要打起来吗？”

    “那个大哥哥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能打过老师吗？”

    “我看悬，估计老师一刀下去他就跪了。”

    “我听说上门踢馆的人都会被打的很惨啊，你们说这个大哥哥会不会死啊？”

    “笨蛋，打死人是犯法的！”

    “你们说楚师兄能不能打的过？他可是我们少年宫剑圣，几年前就打遍全宫无敌手了。”

    路明非站在旁边听着有些心神不宁，这又是一刀下去会死又是少年宫剑圣的，小小一个剑道班怎么还藏龙卧虎啊？

    他默不作声地挪动脚步，尽量发挥自己透明人的“特异功能”不引人注意，悄咪咪来到了摆放着木刀的架子旁，准备一有不对就抄家伙扔给夏狄。

    小路同学也是看过三国的，知道这里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敌众我寡之下必须得占据有利地位，否则真要产生冲突他们赤手空拳铁定不是对手。

    然而他的担心有点多余，因为夏狄已经随手拿起旁边的扫把拆下了扫把头，握着棍子满脸狂傲地说道：

    “听说你们这有一个少年宫剑圣，敢不敢出来让我检验一下有没有水分？”

    他刚才也听到身后那帮小屁孩的谈话，本来还觉着这班主可能不够他打的，现在听说有个打遍少年宫无敌手的剑圣，顿时来了兴致。

    对面那身着剑道服的班主铁青着脸，俨然一副火山即将喷发的模样，他修身养性的功夫还不到家，对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和轻蔑无法视而不见。

    面容宽厚的中年男人抬手按在腰间佩刀上，粗壮的手指轻轻敲击被黑色棉绳缠绕着的刀柄，眼神晦暗不定地盯着夏狄那张俊脸，似是在思量用几分力才不会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打死。

    正当他准备喊学员们腾出空间，要给夏狄一点教训的时候，围在四周的学员突然往旁边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眼前这一幕像是究极缩水版的摩西分海，一个黑发黑眸，眼神清冷的少年穿过“人海”走了进来。

    他身形匀称腰身挺直，俊俏的容颜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中提着一把未出鞘的木刀，气质出众不同凡俗。

    路明非在一旁看的真切，这人出场时周边围观群众都像是被静音了一般，带着些许狂热和崇拜地看向那个小帅哥，仿佛他来了这把就稳了。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夏狄也回过头去，见来人这么大派头简直比他都要有排面，顿时挑了挑眉：

    “小子，你又是哪个？”

    提刀少年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即便身高只到对方胸口，投来的目光却依旧像在平视：

    “楚子航，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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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叔叔我啊，最喜欢欺负小朋友了

    “哦，你就是那个少年宫剑圣？”夏狄上下打量着楚子航，一眼就看出这小子跟上午那个暴躁老哥粉丝有血缘关系。

    虽然气质截然相反，但是两人的相貌有七分相似，眼前这小孩再长开点就完全是迷你版楚天骄了。

    只是这小子跟他老爸那个自来熟不一样，冷的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块：“我不是什么少年宫剑圣，只是剑道班里暂时还没人是我的对手。”

    楚子航没兴趣自吹自擂，也不喜欢少年宫剑圣的称号，只是平淡的讲述着一个事实。

    过往的经历告诉他，辉煌时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即便他现在是剑道班公认的最强，连班主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谁又能保证明天不会有一个强到离谱的变态进班学习呢。

    也许他上一秒还被人高高捧起，下一秒就被丢在地上。只有无法认清自己的庸人才会狂妄自大，真正的大师永远怀着一颗学徒的心。

    “嚯，我喜欢你这种谦逊的装逼方式。”夏狄凑到楚子航身前，伸手想要揪住他的脸蛋，破坏掉缠绕在他身边的超然物外气息。

    楚子航皱了皱眉，侧头躲过了那袭来的怪蜀黍之手，眼神仿佛一只被惊扰的幼狮，带着些许恼意。

    被嫌弃的夏狄也没有收回手，转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哈哈，年轻人不要总是愁眉苦脸，要多笑笑。以后的苦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你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瞥了眼站在刀架旁策应的路明非，傻愣愣的像个大头熊。

    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没能引起楚子航的赞同，反而让少年眉头皱的更紧。

    因为每次和那个男人见面时，他也会说同样的话。

    “你不是来踢馆的吗？”不愿在此刻想起难过的事，少年将话题重新引回到踢馆上。

    此刻二人站在一个方形图案内，正好是平日里学员捉对比试用的场地，只需拿上武器便可开始激情互砍。

    周围的学员听到这话，默契地让开位置，原本还生气的班主也放下了按在刀柄上的手。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盛怒之下失了分寸，把这小年轻打出屎来，如今得意门生站出来表示接下这场比斗，他也可以放心的当个围观群众。

    他是个习武之人，从呼吸节奏和走路仪态便可看出夏狄是否经受过专业训练，而据他观察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普通人，还是那种久坐不运动，跑两步都会气喘吁吁的亚健康人士。

    “那行，陪你玩玩。”夏狄脸上挂着轻佻的笑，让人看了就觉得有被冒犯到。

    楚子航不为所动，他看着对方手里的扫把棍：“你就用这个？”

    剑道班的扫把棍并非由实木制成，而是一根四尺长的竹竿，论强度和耐久度与他手中的木刀根本没法比。

    他不想占这个便宜。

    但夏狄只是拽拽地装了个逼：“我怕用木刀你会被我打哭。”

    这话说的极为嚣张，饶是以楚子航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也不禁被气的捏了捏拳头。

    而傻乎乎的大头熊已经稍微适应了夏狄的不可一世，也许昨天的他还会反驳一下，但今天上午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说大话只是为了哗众取宠，扭头就忘。而有的人真就能把吹过的牛都化作现实，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其实刚才看见楚子航登场，发现那个所谓的少年宫剑圣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时，路明非还担心夏师傅会拉不下面子欺负小孩，把他喊过去跟剑道班大师兄PK。

    以他这五肢不勤发育不良而且体力值尚未恢复到健康状态的身体，上场大概率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那样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好在夏大叔稳定发挥，压根没给他路公子出场展现实力的机会。

    真是应了那句话：叔叔我啊，最喜欢欺负小朋友了。

    “来吧，让我看看少年宫剑圣有几分本事。”夏狄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再挑衅下去就该成为邪恶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了，果断宣布以大欺小的比拼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便见楚子航抽刀而出，双手握着刀柄摆好架势，调整好呼吸才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他靠了过来。

    少年没有着急进攻，即便他知道夏狄手中的竹竿根本撑不过他的一次斩击，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站姿随意破绽百出的男人，明明只是拎着扫把棍在掂量轻重，给他的感觉却像是站在牲畜面前的屠夫，正在琢磨该从哪开始下刀。

    剑道馆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看着场上双方，哪怕学员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却也能从楚师兄和班主那慢慢变得严肃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这个好看的大哥哥，有点东西！

    真正的剑道格斗往往极其短暂，用时仅需几秒便可分出胜负，甚至决定生死。

    场上两人都没有穿戴护具，这意味着这将是一场可能出现伤情的比试，楚子航必须保持全神贯注，尽可能的抓住机会一击制敌。

    他没把握在追求速度的同时把控力道，所以必须避开要害部位，这大大限制了他的发挥。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顾虑，夏狄好心提醒道：“随便攻击哪个部位都可以，不用担心会伤到我，那比你今晚吃坏肚子的可能性都小。”

    说着，他还瞥了眼少年的腹部。

    就是这个瞬间，趁着对方眼神离开的一瞬，楚子航猛然踏前一步，手中木刀斜劈而来，落点正是夏狄轻点地板的右腿。

    “啪！”

    一声脆响，楚子航感觉自己的进攻被化解，一股巧劲牵引着他的木刀劈在了地板上。

    他抬眼望去，只见那根扫把棍不知何时点在了木刀的刀脊上，任他如何使劲儿也无法将其顶开。

    “都说了，不要担心会伤到我。”夏狄看着挣扎无果的楚子航，笑容恶劣。

    远处的路明非见状打了个寒颤，上午他就是被这个状态下的夏狄给摧残的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一开始羽毛球只是给他的适应过程，后续几项运动可没手下留情，冲着留下心理阴影的程度使劲儿虐。

    默默在心里给这位可怜的少年宫剑圣点了根蜡烛，路明非希望他经此一劫不会剑心破碎，从此一蹶不振。

    但很显然，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剑圣不会轻易屈服，他手腕翻转控制着木刀从侧面挣脱了扫把棍的钳制，重新摆好架势。

    少年眼神冷峻，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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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叔叔，我不当人了！

    少年是个有心气儿的，可惜实力不够，一次次挥刀向前也碰不到夏狄一根汗毛。

    那扫把棍就像是被倚天屠龙记里的扫地神僧握着，如臂使指指哪打哪，楚子航手中的木刀不知被打掉了多少次。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夏狄是个高手。

    在场下观看的班主也知道自己眼拙了，他自认做不到这么轻松挡下楚子航的进攻，也许当初传授他剑道的师傅可以，但这么多年过去他估计都老的挥不动刀了。

    看着夏狄那自始至终都没挪过位置的双脚，他摇摇头，知道这场比试没必要再继续了。

    再打下去，只会让楚子航的信心受损，那不利于他未来的修行。

    刚要开口喊停，夏狄便抢先一步扔掉了手中的扫把棍：“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你都不敢下狠手。”

    因为没有穿戴护具，楚子航下手始终留有余地不敢全力以赴，这让夏狄有些不满，瞻前顾后的打起来有什么意思。

    明明是最冲动易怒的年纪，却老成的不像话，真是令人扫兴。

    另一边，早已汗流浃背的楚子航见状也收起了木刀，朝着夏狄躬身一礼：“受教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发颤，那是因为用力过度导致的酸胀疼痛。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小小的不适，而是认真感谢夏狄的指点。

    刚才仅仅五分钟的比试，他一共挥了20刀，几乎每一刀都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虽然清楚自己伤不到夏狄，但楚子航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因为一旦出了差错就意味着要“爸爸”出手摆平，所以他宁愿让这场比试蒙上些许的瑕疵，也不愿意外的降临。

    可即便如此，夏狄也没有不耐烦的早早结束这场比斗，反而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剑术还有多少不足之处。

    “你跟你爸除了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都喜欢藏着掖着。”夏狄回想起上午那场酣畅淋漓的羽毛球赛，那个和楚子航有着七分相似的男人也是这样，不肯使出全力。

    楚子航闻言有些讶然：“您认识我爸？”

    不自觉地，他带上了尊称。

    “嗯，上午刚和他打完球。”夏狄丝毫没有掩饰，“虽然老楚没跟我说，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他的儿子。”

    “他还会打球？”楚子航更加好奇，在他的印象中那个男人貌似只会花言巧语，除了开车技术高超其他的都不怎么拿手。

    即便是和他一起玩球，也总是表现的一塌糊涂。

    “嗯。”四周还围着一堆人，夏狄不想被这么多人盯着聊天，只是随便应了一声便为这次简短的谈话画上了句话。

    接着他看向面色平静瞧不出喜怒的班主：“那啥，今天这事儿算我冒昧了，给你赔个不是。”

    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呢。

    看着紧紧盯着他的楚子航，夏狄拍拍他的肩膀：“想找我就来隔壁体育馆，刚好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在那。”

    “你是市队的教练？”

    “不，我只是个热心肠的邻家大叔。”

    夏狄神秘兮兮的笑着，拽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路明非，迎着一众学员崇拜的眼神走出了大门。

    等他走出门，学员们乌泱泱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楚师兄，你觉得刚才那个大哥哥有多强啊，我感觉他比咱们班主还厉害。”

    “我觉得他好像犬夜叉的哥哥，都是那么帅气，打架又好看。”

    “那不是打架，是切磋。”

    “不对，应该是指点。”

    周围人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楚子航却无心去听，他只是盯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都喜欢藏着掖着吗？”细细咀嚼着方才听到的话，少年觉得或许应该重新梳理一下过往的记忆了。

    ……

    走出剑道班，路明非拨开箍着脖子的手，问道：“大叔，接下来去哪啊？”

    除了这几个外来物种，少年宫可没有其他能锻炼身体的地方，他路小公子总不能去跳芭蕾舞练瑜伽吧，那也不符合他的画风啊。

    “不急，都说了德智体美劳要全面发展，今儿个才带你体验了德和体，还剩三样等着你呢。”

    “体我是感受到了，德是什么时候体验的？”路明非不解，今天他除了累个半死之外，思想品德方面貌似也没提升多少啊。

    夏狄闻言不由得拍了下他的脑袋：“是武德啊武德！”

    这一下午他拳打空手道教员，棍扫少年宫剑圣，难道还没能将自身的武德展现的淋漓尽致吗？

    还是说这小子悟性实在太差，根本解读不出他种种行径蕴藏着何等深意。

    路公子捂着脑袋满脸委屈：“可我只看到了你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那不就是了，你看我多不讲武德。”

    “合着你说的‘德’指的是不讲武德？”路明非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震撼，怎么会有人对这种反面案例不引以为耻反以为傲啊。

    夏狄见他一副三观受挫的模样，耐心解释道：“不讲武德确实是个反面教材，但这不是重点，我要强调的是做人不能被道德所束缚。

    你看看那些过分讲究武德的人都落得个什么下场，春秋时期的宋襄公，他讲武德吧，差点亡国不说，人还死了。”

    “宋襄公是谁？”路明非一脸茫然，他的知识面还太过狭窄，根本不知道历史上有这号人物。

    只能说家里的考古氛围还不够浓厚，路明非爸妈又总是东奔西跑的也没功夫给他说说历史，家里边更是没多少相关书籍……

    哎，这么一想爸妈的考古学家身份还真有可能是假的，他们难不成真的是国家的秘密特工？

    好吧，少年人的幻想时刻又开始了。

    夏·好为人师·狄也不解释，直接换下一个举例对象：“那就说《水浒传》，林冲你总听过吧？”

    “听过，豹子头林冲嘛。”

    “八十万禁军教总教头，不仗势欺人、不恃强凌弱、不好勇斗狠，永远点到为止绝不逾矩，他讲武德吧？”

    “讲。”

    “所以他被迫害的家破人亡，最后无奈上了梁山落草为寇。”

    “真惨。”

    “汉高祖刘邦知道吗？”夏狄再次举例。

    “斩白蛇的那个？”

    “对，就是他，出了名的不讲武德老流氓。”

    路明非懵懂的看着他，不明所以，刘邦不是大汉开国皇帝吗，怎么就成老流氓了。

    “被道德观念束缚的人被逼的落草为寇，不讲武德的人却开创了一个伟大的王朝，两相对比你能感悟什么道理？”夏老师只管提出问题却不回答学生的疑虑。

    “思考为什么好人要吃斋念佛日行一善才能祈求来世生个好人家，而坏人只需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

    为什么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事儿，只是不小心办坏了事就会被人唾弃，而坏人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儿就能被人另眼相待？

    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嗯……”路明非冥思苦想，小脑瓜CPU都快干冒烟了，终于在走出少年宫的时候一拍脑袋，想出了个完美的答案：

    “既然当人这么辛苦，那我不当人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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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这个胖子不太行

    如此清新脱俗的回答让夏狄很满意，他用力拍着路明非没几两肉的后背：“没错，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你能在这么小的年纪认识到这点，已经超越了世上99.9%的人。”

    “可我生来就是人类。”路明非做出个小熊摊手的动作，“就算我不想当人了，也没办法变成其他种族啊。”

    他已经不是小学生了，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超人也没蝙蝠侠，没有奥特曼也没有小怪兽，所以即将上初中的路明非不会做超级英雄的梦。

    “谁说没办法？”夏狄从兜里摸出根白金二色的棒子，用满是诱惑的口吻说道：

    “少年，你想变成光吗？”

    路明非侧头看去，发现夏狄手中握着一个造型精致的塑料玩具，正是能把大骨熬成汤……不对，是能让大古变成光的迪迦奥特曼变身器——神光棒！

    他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这神光棒不便宜，没有一点塑料质感，那顶部的棱形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但看了没一会儿他便将目光移开，转而盯着夏狄的裤兜，忍不住问道：“你这口袋真不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

    “少年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夏·玩具贩子·狄挥了挥手中的沉甸甸的神光棒，加重语气道：“这可是神光棒啊，你难道不想要吗？只要你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变成迪迦奥特曼去暴打小怪兽了！”

    自认诱惑程度拉满的话语只换来少年看傻子的眼神，夏狄有些不满：“你难道忘记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说要变成光和迪加奥特曼并肩作战，打败邪恶的加坦杰厄的誓言了吗？”

    他的声音有点大，惹得少年宫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二人，路明非脸皮有些薄，扯了扯夏狄的衣服：“大叔，这个我们回去再讨论行不，而且加坦杰厄不都被消灭了嘛。”

    到底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小路同学没有拉开距离装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而是努力想要拉着他离开，别让那么多人看笑话。

    这年头动画片还是小孩子看的东西，大人要是经常将其挂在嘴边可是会被瞧不起的。

    周围人的议论声夏狄也听见了，以他的脸皮自然可以视若无睹，但路明非还没成长到可以无视外界的压力，只能收起神光棒略带遗憾地说道：“少年，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路明非见他终于不再推销变身玩具，松了口气的同时赶紧拽着他朝外边走：“不就是变身器么，以前过六一儿童节的时候我妈送了我好几个呢。”

    那次六一妈妈特意请了假回来的，还托朋友从海外带回来了礼物。

    幼稚的成年人哼哼两句：“几块钱一个的玩具怎么和我这个真货比。”

    “我妈妈买给我的也是正版。”

    “哼，不跟你计较。”夏狄懒得和这个小笨蛋计较，反正他也没打算这么快把东西给他，不完成暑假一鸣惊人计划就没有奖励。

    “走了，回去带你去体会一下智美劳。”

    ……

    “哎，今天玩得真过瘾，我的草薙京只能说一句无敌。”

    公交车上，几个小屁孩坐在靠后的位置扎堆聊天，尖细的声音自带穿透效果，偏偏他们还喜欢大声嚷嚷，周围的乘客都皱起了眉。

    坐在最前头的小胖子路鸣泽面色有些不快，他本以为自己苦练许久的八神庵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有人比他还猛，这小子怕不是做梦都在搓连招。

    “不行，下次得找回场子。”路鸣泽心里暗暗发誓，等回去以后就把做作业的时间匀出一半来打游戏。

    此时公交车停靠在小区门口，小胖子和同伴告别：“下次继续，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下了车，小胖子心不在焉地走在树荫下，想着上午的电影、下午的战败，还有中午见到的那一幕。

    其实他下午玩的没怎么尽兴，那个坐在哈雷后座上的男生像是颗扎进了手心的刺，让人无法忽视。

    在同一间屋檐下生活了一个月，他早就看腻了路明非的样子，那家伙平日里就喜欢窝在角落看漫画，每次他看电视时余光扫过，最常看到的便是对方低头时的侧脸和借着阳光看书的背影。

    “难道他昨天出门，就是去找那个开摩托的人去玩了？”路鸣泽突然想起昨儿个路明非消失了一整天，怀疑这家伙其实是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拿零花钱换取了后座的位置。

    但这不像是那个呆子堂哥会干的事儿。

    可惜啊，家里连自行车都不肯给他买，摩托车就更不用提了。如果他有一辆那么拉风的座驾，肯定天天开出去遛弯勾搭小姑娘。

    下个月就要上六年级了，路鸣泽想在这最后一年留下属于他的校园传说，但目前看来只能是妄想。

    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他琢磨着要不要让老爸给他买个滑板，之前在游戏厅附近的广场看到有好多玩滑板的人，他们的动作那么潇洒酷炫，周边那么多女生观看，如果他也能来这么一手，肯定有女同学为他着迷。

    幻想着不存在的未来，身后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他回头看去，只见那熟悉的黑色巨兽缓缓从后方驶来。

    小胖子愣在原地，瞧着哈雷从身边经过，后座上的男生扭头朝他看了过来。

    由于镜片是黑色，他看不清头盔内的人长什么模样，只能看到镜片中自己的倒影。

    那人居高临下的注视，让小胖子有些别扭，感觉自己被人冒犯了。

    引擎声渐行渐远，路鸣泽眼睁睁看着那车拐进了自家小区，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我们小区的车？我咋没见过啊？”

    迈开两条小粗腿加快脚步，他想要追上去看看是谁家的车，如果是认识的人家说不定还能让人载他出去玩。

    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瞧见这腰围与身高一致的小胖子风风火火跑进来，笑着调侃了句：“哎，鸣泽你跑那么快干嘛，还没到饭点呢。”

    路鸣泽对如此“失礼”的话充耳不闻，继续朝前赶去，终于在自家楼下的便利店前边看到了那辆哈雷。

    看样子车主是下车买东西去了，车头上挂着两个头盔和一个袋子，他凑上前想要近距离观察这与众不同的摩托，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叔，我要那包唐僧肉。”

    小胖子转头望去，恰好对上堂哥诧异的目光。

    路明非看了眼站在前边突然发起愣的堂弟，看了看手中的零食，伸手递过去一包：

    “来，请你吃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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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成长的路上总是充满艰难险阻

    瞄了眼递到面前的辣条，泽少爷小小的纠结了一下，随后欣然笑纳。

    边吃他还边嘀咕，路明非这家伙因为跟别人出去鬼混被他发现，于是想用辣条来封他的嘴，不让他跟爸爸妈妈告状？

    莫非这就是电视上说的贿赂？

    开玩笑，他路鸣泽岂是会被区区一包辣条收卖的人？

    此事关乎路明非的安危，他与堂兄虽然只相处了一个多月，但已是情同手足情深义重情深似海情比天高，怎能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就隐瞒家长，除非……

    看向站在旁边“咕咚咕咚”狂灌饮料的夏狄，自觉拿捏住某人把柄的小胖子不客气地问道：“路明非，这个人是谁啊？”

    一开始他以为这车是属于小区里的某位住户，如今看来或许之前的猜测无误，是路明非不知从哪认识的狐朋狗友。

    被拿捏的路某人：(°༥°)？？？

    “这是前几天搬来你家隔壁的邻居大叔。”

    “隔壁邻居？”小胖子皱眉，“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同住一层楼，怎么着也该有碰面的时候吧，可他仔细回想却对这人全无印象，心里怀疑是路明非扯的谎。

    “你出去的早，他起来的晚，作息对不上。”路明非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腹诽：

    你在家跟个公子哥一样吃完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倒垃圾的活儿都是我去，当然见不到了。

    他也没有介绍双方认识的意思，只想着快点吃完东西回去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但眼前这个小胖子却像个问号发射器一样问个不停：“那你不是说带他去外边认路吗，怎么骑着车跑去市中心了？”

    “大叔说作为回报请我去吃饭。”

    “那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泽少爷慧眼如炬，一眼看出这身“名牌”是新衣服，堂兄浑身上下只有鞋是旧的。

    “路上被洒水车淋了。”路明非经高人指点见招拆招。

    见奈何不得路明非，泽少爷生起了闷气，想着待会儿回去跟妈妈告上一状，看能不能让他下次出门兜风时把自己也带上。

    一旁的夏狄见两兄弟吵吵闹闹颇觉有趣，也不掺和，等饮料喝完了才将装着衣服的袋子扔给路明非，也不搭理那憨憨的小胖子，推着摩托走向小区深处。

    路明非懒得搭理这个烦人精堂弟，拿着衣服自顾自上了楼。

    要是把衣服留到晚上让婶婶去洗，他决计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还是自己解决算了。

    身后跟着气呼呼的小胖子，他摸出钥匙打开门。

    屋子里只有叔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隋唐英雄传》，婶婶不在家，估计又去找她的牌友玩儿去了。

    瞧着儿子和侄子一起回来，路谷城有些好奇，但之前夏狄打过招呼，也没有过多追问。

    而路鸣泽见老妈不在，瘪了瘪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老爸根本不会惯着他。

    洗完衣服，路明非说要去隔壁玩，没等胖堂弟反应过来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敲开夏狄的房门，路明非带着点拘谨走了进来，这房间构造倒是和叔叔家一样，都是标准的一室一厅。

    不过因为是单人居住，没有太多家伙事儿，除了必备的家具以外甚至显得有些空旷。

    墙上没有想象中那般挂着许许多多的动漫或明星海报，只有几副装饰用的油画，看上去干净整洁。

    沙发上和茶几上堆着许多零食，夏狄示意他坐下来随便吃。

    “大叔你这看起来可真……普通。”路明非还以为自己进来会看到不堪入目的脏乱差房间，没想到比叔叔家还齐整，仔细想想这人也确实挺爱干净。

    “刚搬进来是这样的，过阵子就该乱七八糟了。”夏狄在电视机前鼓捣着，从下方的电视柜里寻摸出两个游戏手柄。

    “来，陪我打游戏。”

    接过造型精致做工精良的手柄，路明非感觉跟市面上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外观给人一种电影中的科幻感，摸上去极为舒服。

    等夏狄打开电视，路明非这才发现不对劲，那柜子上摆的好像不是大头电视机啊。

    半块门板大小的屏幕不像寻常电视机那样凸出来，颜色呈青灰色，反而是纯黑一片向内凹进去，瞧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那电视连接着一个奇怪的机器，造型像是奥特曼最后一集的终极Boss杰顿的脑袋，只是配色不同，两边白中间黑，五颜六色的灯来回闪烁。

    这还不止，等电视亮起来，那色彩纷呈设计精湛的游戏界面，那清晰到无以复加的画质，让路明非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吧，我给你挑个简单的练练手。”夏狄一屁股坐到路明非旁边，直接打开一款男孩子最喜欢的动作冒险类游戏。

    “《黑暗之魂》？”路明非看着比电影画面还要精美的过场动画，念出了游戏的名字。

    看着好像很酷的样子，应该很有意思吧。

    被画面吸引的路明非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人嘴角露出了个阴险笑容。

    ……

    一个小时以后，路明非一脸崩溃地放下游戏手柄，发出了灵魂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在刚才的游戏中，他拿着把破烂短剑到处跑，被夏狄骗去地下墓地受苦受难，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哈哈哈哈哈哈……”无良的夏某人捧腹大笑，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在路明非被无限乱杀的时候就在憋笑，怕他生气不玩，此刻终于是可以放开声音笑出声来了。

    小倒霉蛋瞪着可恶的坏蜀黍，恨不得一拳打在那张邪魅娟狂的俊脸上：“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事？”

    “有个傻小子被小怪追着打。”

    路明非：O_o？！

    “你不是说带我来体验一下德智体美劳剩下三样吗，怎么就让我玩游戏？”

    “不懂了吧。”夏狄见他不服气，开始了自己的歪理小课堂：“寻找快速击败怪物的方法曰智，不断死亡捡魂跑图曰劳，这都是一目了然的道理。”

    “那美呢？”

    “被虐了一个小时还能忍着不生气不骂街不放弃，这说明你的心灵美。”

    “滚啊！”路明非破防了，他就不应该对这个人抱有任何期待。

    “哎，别生气，开个玩笑嘛。”夏狄伸手挡住想要扑上来咬他的少年，拿起一旁的手柄准备与他同甘共苦：

    “我们玩点正常的游戏，你看这个怎么样，双人闯关游戏，跟魂斗罗一样。”

    路明非看了眼屏幕，见是个画风和米O鼠类似的游戏，觉得应该不会恶心到哪去，勉强再相信夏狄一次：

    “不许耍我！”

    “放心，我拿我的节操担保！”放在混沌邪恶阵营都极为突出的恶劣成年人一脸正经，点开了名为《茶杯头》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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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爆丸小子和圣诞老人

    时间往前推一个小时，路明非还蹲在卫生间洗衣服没开始受苦受难的游戏之旅，两个彪形大汉悄然潜入了小区，朝着夏狄停车的方向摸去。

    经过体育馆的失败，他们意识到那个被读者挂在论坛上高额悬赏的作家并非常人。

    追踪器被他们安在了摩托的内部，夏狄出了体育馆直接上车离开，压根没做检查，但安装牢固的追踪器却离奇掉落。

    之后他们又在少年宫外做了次尝试，结果依然是失败。明明亲手安装确定稳如泰山不动用工具根本取不下来，但只要哈雷启动，他们留下的追踪器就必然会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不服输的他们一路跟踪，最后尾随着来到了他停车的地点。

    一间卷闸门上贴着旺铺招租广告的店铺，位置极为偏僻，看上去已经许久无人问询。

    等夏狄离开后，壮汉二人组果断跨过法律的底线私闯民宅，用一根铁丝撬开了店门上的锁。

    然而门后却只是空荡荡的铺面，压根没有哈雷的影子，于是他们决定搜查一下房间看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结果才刚抬腿，身后便蓦然响起清脆的手机按键音，接着房间内便回荡起淡漠的机械音：

    “Standing by……complete。”

    反应过来自己中计的两人转身，想要看清埋伏之人是谁，却被璀璨耀眼的红光填满了视野。

    等视线恢复，他们就看见在店门口堵着一个假面骑士。

    两片占据了大半张脸的半圆形金色眼睛，被如同鲨鱼鱼鳍一般的犄角分割开来，组成“Φ”的形状。

    修身的黑色皮甲与厚重的银色铠甲间，遍布全身的红色光子血管流光浮现，整体造型看上去时髦值拉满。

    埋伏之人正是小日子今年新出的特摄片，《假面骑士555》中的主骑——Faiz。

    “我靠，蒙面超人？”寸头猛男面露震惊之色，一把掐住旁边方脸大汉的胳膊：“不是说这个世界只有龙和混血种吗，为啥会有蒙面超人？！”

    方脸大汉也有些懵圈，但很快甩开同伴的手从腰间掏出一根甩棍：“别傻了，他只是穿着假面骑士的皮套而已，刚才的红光也是趁我们不注意扔了个闪光弹。”

    “闪光弹威力怎么可能这么小？”寸头猛男不信，但还是掏出了自己的管制刀具，一把兰博同款军刀对准了那个浑身冒光的假面骑士。

    摸不清假面骑士的虚实，方脸大汉没有贸然出击，仔细观察那密不透风的皮套，未从两颗灯泡大眼中发现窥孔，顿时他心中有了明悟：

    “装神弄鬼，你以为你穿上这身皮套就很能打吗？”

    紧身皮衣好看归好看，动起手来就是纯纯的拖后腿，稍微大点的动作就会有束缚感，这装神弄鬼的家伙还加了一堆烂七八糟的东西，那视野受限的头盔更是纯纯给自己增添累赘。

    冲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分头行动，方脸大汉抄起甩棍直接正面发起冲锋，合金制成的甩棍划破空气带起呼啸风声，这一棍没有半点水分，若对面那人身上穿的真就是个仿制皮套，被砸实了定然落个筋断骨折的下场。

    但从亮相到动手前一直在那摆Poss的假面骑士却寸步未挪，只是抬手格挡住直冲脑门的一棍，精铁交鸣的撞击声轰然炸响，身形没有丝毫变换。

    “砰！”

    火星四射间，假面骑士手腕翻转扣住甩棍往身侧一拽，正好挡住侧面迂回想从视野盲区发起突袭的寸头猛男，直刺而来的兰博刀被甩棍磕的失了准心，原本瞄准肾脏的一刀只能饮恨落空。

    仅在电光火石间，三人完成了一次惊险万分的交手，结果为假面骑士更胜一筹。

    但猛男二人组搭档多年配合默契，一招不中果断卷土重来。

    方脸大汉借着拖拽的力道顺势变招，一记刚猛至极的贴山靠撞向假面骑士胸口，便是寻常练家子使出这招都能收获小单间一个、银手镯一对、故意杀人一罪，更逞论这汉子强壮如铁塔、迅猛如恶虎，一靠下去基本可以招呼亲朋好友回村吃席。

    “咚——！！！”

    这必杀一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假面骑士身上，发出沉闷而悠长的撞击声。

    然而令方脸大汉感到惊恐的是，明明他已经用尽全力，却未能撼动对方分毫，仿佛自己刚才攻击的并非人类，而是一座巍峨高山。

    假面骑士身影未动分毫，原以为会被轻松撞碎的银色胸铠不见一丝裂纹，反倒是他自己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肩膀附近的骨头感觉都快碎干净了。

    而与他同时出招的寸头猛男只见到了搭档一击得手，没看见那逐渐扭曲的脸庞，直接伸手锁住假面骑士的胳膊，打算借助对方被击飞的力道废掉他的胳膊。

    同时被砸偏了的兰博刀调转方向，避开胸铠朝着假面骑士肋下狠狠扎去，以此刀之锋锐绝对可以刺穿皮甲与血肉，捅进他的心脏。

    但他的计划在第一步就迎来夭折，假面骑士没有被砸飞，他也没能锁住对方的胳膊，那被皮甲包裹的手臂宛如钢筋铁水浇铸而成，根本无法擒住，反倒是他因为主动靠近想要近身肉搏的缘故被扣住了脖子。

    “呜……”寸头猛男只觉自己好像被马里奥的管钳给夹住了脖子，痛苦到无法呼吸，但他仍旧凭借过人的意志挥动军刀前刺，想要以命换命逼迫对方放手。

    只是他没想到假面骑士根本没闪躲或者将他扔开的意思，任由兰博刀刺中肋部，手中的力道却是越发大了。

    被寸头猛男报以厚望的换命一击未能奏效，尖锐无比的刀尖甚至没能在皮甲上留下一点痕迹，就更别提达成原先的攻击意图。

    “当啷”一声，兰博刀脱手坠地，寸头猛男已经被掐的翻起了白眼。

    眼看着同伴就要被活活掐死，危急关头方脸大汉提膝撞向假面骑士脐下三寸。

    既然对方的胸铠和皮甲都防御能力爆表，那就瞄准毫无防护且极为脆弱的要害部位，他不信这家伙能面不改色地接下爆蛋一击。

    事关男性尊严，假面骑士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见他一手按住恶意满满的膝撞，另一只手抓着寸头猛男砸在了方脸大汉的脑门上。

    “砰！”

    两个彪形大汉亲密无间地面对面相撞，而后便因头颅遭受重击双双晕死过去。

    重归平静的店铺内，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

    “想当爆丸小子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变成圣诞老人！”

    ……

    “啪！”

    路明非将游戏手柄扔下，顺手抄起藏在零食堆里的玩具腰带，朝着夏狄恶狠狠扑去：

    “欺负小孩的坏蛋，给我去地狱忏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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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监听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气急败坏的路明非最终也只能是无能狂怒，在欺负小朋友专业户面前他的反抗注定徒劳无功，只会被轻易镇压。

    但他路某人向来是在哪跌倒就在哪躺下歇一会儿，不管夏狄如何诱惑也不肯再碰手柄一下，坐在沙发上研究着颇有分量的变身腰带。

    刚才上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这玩意儿拿着死沉死沉的，哪里像是玩具，分明是条货真价实的金属制品。

    “大叔，你卧室里不会藏着一堆假面骑士的变身器吧？”

    埋头打游戏的夏狄目不斜视：“没，就这一个还是捡的。”

    “我不信。”路明非认为他在撒谎，能随身携带奥特曼和假面骑士变身器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收藏欲。

    小朋友都知道收集喜欢的卡牌，大人怎么会放过全都要的机会。

    “不信你自己去看呗，门没锁。”夏狄满不在乎，专心致志的在洛圣都搞破坏。

    听得这话，明明在叔叔家还十分拘谨的路明非顿时来了精神，兴冲冲地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他之前可是听人说过，那些单身的男青年房间里藏着很多好东西，不仅有令人气血翻涌的漫画，还有很多让人口水直流的模型。

    而夏狄身为蜗居在家的职业作家，肯定收藏了不少的好东西，以他对动漫的痴迷，说不定书柜里全都是漫画书，那他这个暑假的精神食粮就有着落了。

    只是等他推开门，最先看到的却不是装满资料和漫画的书柜，也不是放着电脑和参考书籍的书桌，而是一张大大的水床！

    那水床上绘着蓝天白云大海沙滩，只要靠近就有种身处清凉夏日的错觉，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路明非摸了摸如丝绸般柔滑的床面，想着躺在上边睡觉一定很凉快，不用担心风扇开一晚上浪费电。

    但他没有趁夏狄不注意上去扑腾几圈，而是转身打量起墙上挂着的一些海报。

    “鬼吹灯、回到明朝当王爷、回到过去变成猫、七龙珠、猫和老鼠、海贼王、死神、jojo……”他一一列述着墙上的海报，发现除了前边几张是印刷的海报，其余都是手工画的画，而且和他看过的漫画画的还不一样，貌似要好看很多。

    尤其是死神，感觉画风精致了数倍不止。

    来到一张大狗咬人图前，路明非打量着被白色大狗咬住半边脑袋的银发天然卷，那抠着鼻孔瞪着死鱼眼好似对世间万物都毫不关心的模样，和外边正在打游戏的恶劣成年人不能说完全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逛了一圈没发现能让人流口水的模型，只有几个Q版的小人儿摆在书桌上。

    正打算到书柜前看有没有让人气血翻涌的书，就发现书桌上倒扣着个玻璃瓶，里边有几个巧克力大小的黑色机器，他好奇地凑上前，没能看出什么名堂：

    “大叔，你桌子上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窃听器。”

    路明非：∑(O_O；)

    窃听器是随便用玻璃瓶罩起来就可以隔绝窃听的吗？

    不对，为什么他一个家里蹲会被人监听啊？那不应该是大人物才配拥有的待遇吗？

    不懂就问：“大叔你家里为什么会有窃听器啊，难道你其实还有什么隐藏身份，比如007那样的特工吗？”

    少年心里，夏狄是贴身保镖、王牌特工、退休特种兵的幻想再度冒头。

    但这幻想没能持续太久，夏狄一句话将其粉碎：“你电视看多了吧，那是我打算去偷听楼下漂亮大姐姐洗澡用的。”

    “大叔你这是犯法！”正义感十足的少年恼羞成怒，“而且为什么是偷听不是偷看？”

    “因为楼下没有漂亮大姐姐。”

    “你又骗我？”

    大骗子没有正面回答：“明非长大以后不要成为这种谎话张口就来的大人哦。”

    “你还好意思说！”路明非怒目而视。

    ……

    “我怎么不好意思，你才是我们的执行专员，我就是个在后方提供后援补给和情报的辅助，总不可能要我亲力亲为吧，想让我死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总统套房内，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少女坐在床上，一边给自己涂指甲油一边打电话：

    “反正长腿你赶紧回来一趟，那个小白兔的邻居有点不对劲，后续传回来的情报显示，他貌似并不是普通人，有可能是自己觉醒了言灵的混血种。”

    “……”

    “我也不想你来回折腾，但毕竟是老板的任务，我们这些小女仆还能怎样呢，还不是满足他。”

    安抚好正处在叛逆期的通话对象，黑裙少女继续在网上闲逛，偶尔打开一个奇怪的网站刷新一下，看有没有值得留意的任务悬赏。

    结果翻来覆去都是些不足为奇的小任务，她很快关闭网站继续在股市中搅动风云。

    刚看中了几只潜力股，突然有消息传来，她点开一看，发现是盯梢计划出现了意外：

    负责监视夏狄保护小白兔的两人，在进入小区后不久便没了联络。

    少女皱了皱柳叶细眉，先是让手下不要轻举妄动，随后取出监听耳机，恰好听见一句调侃话语：

    “说不定偷看我的是个有颜又有钱的富萝莉，据说他们这种小女孩就喜欢长的帅的大叔。”

    闻言，少女抓着耳机的手一紧，心跳猛然提速，以为是自己暴露了。

    没等她想明白自己是怎么露馅的，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小白兔的声音：“大叔你不要太自恋了，说不定是小区里的大妈们看你单身，想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算了吧，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那个变态大叔感慨一声，开始招呼小白兔出去打游戏，便听得“笃”的一声，耳机再无动静。

    少女皱眉转换其他窃听器的频道，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他们可能真的暴露了。

    如果那两个白痴真的被无良作家给抓了，肯定会怀疑自己家里是不是被装了监控设备，进而将家里搜查一遍把可疑的东西都翻出来。

    但她们用的窃听器可是军工级别的特殊产品，一般的隔音手段根本无法挡住它的窃听，怎么会倒在这个地方。

    那人总不能是把窃听器扔保险柜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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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请问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吗

    任某位黑金天鹅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将窃听器信号隔绝的不是什么保险柜，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玻璃瓶。

    其实在夏狄搬到路谷城隔壁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暗中监视路明非的人给盯上了，但因为搜集来的资料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他本人又是个家里蹲，便没有紧盯着不放。

    然而昨天他与路明非接触后的表现有些过于热切，引起了监视者的警觉，于是今早在二人前往体育馆的时候，就有人潜入夏狄的屋里安装了窃听器。

    客厅卧室乃至厕所都没放过，这帮人压根没打算给夏某人留一点私人空间，偏偏安装隐蔽的窃听器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拆完了。

    路明非见这卧室里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倒是有许多是没看过的漫画书，准备明天一早再来拜访。

    这个时间点婶婶差不多也打完麻将回来了，他可不想拖到饭做好了再回去，毕竟不是谁都像鸣人那样可以顶着全家人的白眼坦然自若的吃饭。

    至于为什么不把漫画借回去看，先不说他刚认识第一天拉不下这个脸，光是那个喜欢抢东西的小胖子堂弟在，就足够他打消这个念头了。

    他可没忘记今儿下午，那小胖子还试图利用他来和夏狄套近乎，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客厅里的夏大叔还在招呼他一起打游戏，并且以人格担保这次绝对简单轻松易上手，却被残忍拒绝：

    “叔叔，你也不想我回去晚了被婶婶骂吧？”

    刚准备和路明非一起玩《双人成行》的夏狄闻言有些失望，但还是没有强求：“行吧，那你晚上要不要过来玩？”

    “不了，我怕婶婶会让堂弟跟过来。”路明非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引狼入室为好，否则大叔家里的零食饮料都得被一扫而空。

    道了声再见，孤寡老夏目送借住在邻居家的小孩离去，也没了继续玩游戏的心思。

    他转身回到卧室，将桌子上的窃听器揣进兜里，接着换上鞋子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打了个响指，游戏机和液晶电视瞬间变成了音箱和老式大头电视机，看不出一点异常。

    下楼梯的时候，迎面碰上个身材微微发福，面相有些刻薄的妇人，手里拎着个菜篮得意地哼着小曲儿。

    “哎哟，路太太你好啊，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夏狄与这妇人有过一面之缘，就在他刚搬来的时候。

    路明非婶婶本来正低头数着楼梯，见有人与她打招呼便抬头望去，见是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子，顿时有些警惕地藏了藏装着今日收获的菜篮。

    但看清男子那英俊的相貌后，也记起来这是前几天搬来隔壁的邻居，当时她还感慨这人长得比路谷城他哥还帅气来着。

    “哦，是小夏啊，我今天赚了点买肉的小钱，你这是又要出去？”

    今天这年轻人带着她侄子去外边玩了一天，中午都没回来吃饭，好在事先打过电话通知了，这才让她没有多做一份饭。

    夏狄往后退回转角平台，让出位置：“是啊，有点事儿要处理一下。”

    “啥事儿，不会是路明非跟你出去玩惹祸了吧？”婶婶有些紧张。

    “没有，明非很懂事也没给我添麻烦，是我要去打印一些资料。”

    “哦，那就好。”婶婶放下心来，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笑意：“那你先忙，我得回去做饭了。”

    两人擦肩而过，夏狄下了楼径直朝着小区的角落走去。

    来到无人问津的店铺前，他一脚踹开虚挂在门上的锁，拉开卷闸门走了进去。

    光洁的地板上躺着两个彪形大汉，留着寸头的脖子上有青紫色的掐痕，脑门磕破了一大块。国字脸鼻梁骨断裂，迷彩裤上有斑驳血迹。

    从他们兜里翻出一部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未知号码。

    夏狄也不管那号码背后是谁，直接编辑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加油，你们差一点就吓到我了。”

    发完消息，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个入室盗窃犯，想了想还是没有把他们交给警察叔叔。

    快下班的点儿了，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

    “滋……滋……”

    另一边，等待着手下消息的黑金天鹅察觉到耳机传来的动静，察觉到窃听器重新传回信号，即刻戴上耳机。

    “喂喂喂，听得见吗？”

    耳机里传来那个变态作家的声音：“下次派几个能打的来，这两个小虾米根本不够看，我把他们扔垃圾桶了，记得早点回收不要给环卫工人添麻烦哦。”

    话音落下，一阵嘈杂的电流音响过，窃听器再度失去信号。

    黑裙少女柳眉一挑，感觉自己遭到了冒犯。

    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她姣好的面容浮现几许薄怒：“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等长腿来了，我叫她给你安排三十个肌肉大汉，让你左右为男上下为男前后为男男上加男！”

    ……

    话分两头，当夏狄跳脸嘲讽的时候，路明非正在接受婶婶的询问：

    “你今天和隔壁的夏叔叔去哪了？”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在路鸣泽一番添油加醋的阐述后，婶婶不仅知道了自己侄子这一天过的有多潇洒，还知道了自家儿子也想和他一样潇洒。

    “上午大叔带我去市中心体育馆打球，下午就去旁边的少年宫看书。”路明非省去了踢馆的事儿，担心被叔叔婶婶知道后觉得夏大叔不是什么安分守己之人，禁止与他来往。

    “你这么瘦是该多运动。”婶婶点点头，觉得隔壁那小年轻做事儿还挺靠谱，没有带小孩子去游戏厅瞎玩。

    此时的路明非衣服还没换，依旧穿着夏狄帮他准备的那身，婶婶又追问道：“那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多少钱，我待会儿给人家补回去。”

    “夏叔叔说送我了，不要钱。”

    “那怎么行，无缘无故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婶婶虽然爱占便宜，但不代表她没脑子，这要是收下了岂不是平白欠人家一份人情。

    这年头人情债可不好还。

    但路明非直接说出了夏狄帮他想的理由：“夏叔叔说他平时一个人在家无聊，让我以后有机会多找他出去打球，这身衣服就当是给我的报酬。”

    此言一出，婶婶顿时明白这小子怕是遇到贵人了。

    包吃包玩包接送，这样的工作还能有报酬，说出去怕是人人都抢疯了。

    中年妇人眼珠子一转，看向自家那傻儿子——当听到路明非换衣服是因为累的半死，浑身湿透的时候他就怂了。

    疲懒的小胖子只想吃喝玩乐，根本不愿意运动，当妈的担心他身体出问题，又不能时刻管着。

    于是她便打上了夏狄的主意：

    “既然是出去运动，不如把鸣泽也带上，正好人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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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的爸爸是混蛋？

    第二天一早，夏狄骑着哈雷来到楼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路明非，以及他身后跟着的小胖子。

    这次他不能装看不见了：“怎么回事儿，这个是？”

    “我堂弟，路鸣泽，婶婶让他跟我们一起去锻炼身体。”路明非语气平淡，倒是听不出多少反感的意思。

    昨晚小胖子嚷嚷了一晚上不想去，还说路明非是骗子，结果被婶婶强势镇压，大早上就被喊起来，此刻满脸的抗拒。

    此时的他可没有昨晚那么强烈的渴望，想要坐上摩托去兜风，他只想趁着今天爸妈上班不在家狠狠地放纵一把。

    不等夏狄开口他便浮夸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哎呀，叔叔你这车好像只能载一个人啊。”

    “确实，不过油缸还……”

    “最近交警查的严，叔叔可不能超载啊，要遵守交通规则给小朋友做榜样！”路鸣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以前有个同学，就是因为他爸爸超载了刹不住车，被甩飞十来米，胳膊腿都摔断了。”

    “那你……”夏狄迟疑，刚才路谷城夫妇出门的时候可拜托过他，帮忙照顾一下两兄弟，难不成转眼功夫就要食言？

    虽然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带上其他人，但为什么这小子看上去比他还迫不及待？

    “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家很安全！”路鸣泽拍拍胸前的肥肉，为了不让自己累趴下，他真的很努力了。

    看他态度这么坚决，夏狄也没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带着路明非驾车离去。

    到了体育馆，昨天停车的位置已经被一辆奥迪占据，倒是没有看见那辆六米长的豪车。

    这次夏狄准备充分，估计是觉得体育馆租借的球拍用着不顺手，连夜买了不少运动器材。

    昨天运动量超标，路明非还以为第二天起床会浑身酸痛，结果龙精虎猛屁事儿没有，好像一觉醒来疲劳值体力值全部回满了。

    少年只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毕竟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武松十八碗酒下肚能按着老虎的脑袋揍，他路明非一夜满血实力暴涨不是问题。

    “去，锻炼之前好好拉伸一下。”夏狄拍开某只伸过来拿球拍的手，“你昨天这么快累趴下，除了体能太菜，就是因为没好好热身。”

    反正体育老师每次上课前都会让学生先热热身，路明非直接照做就是。

    此时的羽毛球场还没有其他人，小路同学自己一个人扭扭手腕抖抖脚勤做深呼吸倒也不觉得尴尬。

    旁边的夏狄也没闲着，他不知从哪整来了两把黑中透紫的木刀，造型类似于古代唐横刀，弧度几乎没有。

    路明非纳闷今天怎么还有加练项目，余光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多了道人影。

    “少年宫剑圣？”

    他认出门口那人正是昨天数次被夏恶人打落兵器的楚子航，奇怪对方怎么不去剑道班撑场子，莫非是剑心崩溃打算投身竞技体育？

    “我叫楚子航。”黑发少年依旧是一身黑色运动服，背着高尔夫球包，俊俏的脸蛋冷的能冻死个人，走到近前更正了那中二的称谓。

    “额，你好，我叫路明非。”路公子生怕这面瘫小哥下一秒就从包里掏出木刀架在他脖子上，赶忙自报姓名。

    见楚子航扭头看向夏狄，他顿时明白这家伙是来干嘛的了。

    肯定是昨天输给大叔后，对他心生崇拜敬仰，想要拜入门下学会夏家传世刀法。

    而事实与路明非所料也相差无几，楚子航来这确实是为了夏狄，但并非是觊觎他的剑法。

    “夏先生，我……”

    他刚开口，就被夏狄抬手制止：“不用那么生分，我和楚老弟一见如故，你以后叫我夏伯伯就好。”

    他笃定那个表里不一的闷骚男还没来得及和儿子沟通感情，有恃无恐地乱攀关系。

    楚子航陷入沉默，看着对面那除了胡茬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的脸，心里暗忖难怪这人能和爸爸交朋友，原来都是喜欢口花花的类型。

    片刻后，他还是改了称谓：“夏叔，我爸他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们？”

    这个们肯定不是指在坐的各位，而是他和他妈。

    昨天他回去想了很久，始终没能在回忆中发现蛛丝马迹。

    他不知道是那个男人演技太高深，还是他的回忆已经被时间侵蚀的缺斤少两。

    夏狄瞥了不苟言笑的少年一眼：“想知道？”

    “嗯，还请夏叔告诉我。”楚子航曾经无数次回想起儿时幸福美满的家庭，那时候他们家虽然有些穷，但从没缺少过欢笑，可惜那个男人实在不争气。

    老妈当年是追求者如过江之鲫的市舞蹈团台柱子，一幕《丝路花雨》跳得好似壁画中的飞天，却被男人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迷的神魂颠倒下嫁于他，即便领证了才知道他一直在撒谎也没有离开。

    她一直稀里糊涂的，这么多年也不贪图什么，只是男人太窝囊太不求上进，根本无法支撑起这个家。

    于是老妈为了他的未来狠心离开，而那人的挽留也像是毛线那般无力，一触即断。

    【离婚时，男人拍着胸脯对老妈保证，说要按月赚钱养活他们母子，让她看看他也是能有出息的，等到他修成正果，必然登门再次求婚云云。

    他豪气得很，转头就去把国企里稳定的工作给辞了，出门找能赚钱的活儿。在劳务市场挂了三四个月之后，始终无人问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会的也只是开车，于是灰溜溜又去私企找开车的活儿。

    黑太子集团的老板看重他能耍嘴皮子，让他开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迈巴赫。司机得能说会道，这样老板自己不方便吹的牛皮可以交给司机来吹。

    车是比以前的好了，薪水上却没什么变化，每月除掉他自己的花销，连只猫都养不活。】

    楚子航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但就在他强迫接受这么一个可悲事实的时候，有个人站出来告诉他，那个男人其实一直在伪装。

    他为了演好一个窝囊废，不惜与心爱的女人离婚，让亲生儿子喊别人爸爸，每天卑躬屈膝的被人使唤。

    也许这单纯是夏狄的信口胡诌，但对楚子航来说却是唯一的希望。

    他不希望那个儿时心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随着时间慢慢定格为一个抛妻弃子却怡然自乐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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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超级英雄的家务事

    “我身为外人，其实不怎么好介入你们的家事儿。”夏狄看着眼前这倔强的少年，面色如常：“老楚这些年做的确实不地道，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有什么苦衷？”楚子航冷着张脸，声音有些低沉。

    如果真的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如何解决，宁愿落得个妻离子散孑然一身的下场？

    少年心智早熟，可毕竟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对于世界的认知还是太过浅薄，不明白有些东西注定是无法诉之于口的，只能独自承担。

    热身完毕的路明非在旁边偷听，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脑补出了一场宛如豪门大戏的家庭纠纷。

    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原来他还觉得自己之前的生活已经够辛苦了，结果和楚子航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他们家只是父母常年在外奔波，丢下他一个人独自生活，顶多孤独了点，不用从小就寄人篱下。

    而楚子航则是是父母离异，被母亲带着改嫁到豪门，成了传说中的继子。

    最近跟婶婶在追一部宅斗剧，路明非因为睡在客厅也被迫追完了全部剧情，知道富豪之家奢靡成风，规矩也不少，楚子航他们孤儿寡母的要是不受宠，指不定会被刁奴恶仆欺负。

    而楚天骄这个亲身父亲，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选择抛妻弃子，跟电视剧里因为赌博欠了一身债，最后无奈将妻子送入豪门还债的赌徒简直一模一样。

    当然这只是他的幻想，真实情况肯定有所出入，昨天那个西装革履的司机大叔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赌成性的赌徒。

    他其实也挺好奇这一家到底有什么蜿蜒曲折的故事，但以他对夏某人的了解，那家伙肯定是要卖个关子或者提点条件，否则不可能全盘托出。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夏狄并没有立马揭了楚天骄的老底，而是平静地望着楚子航：

    “这是你爸爸死都不愿意透露的事情，如果我告诉了你，不出意外他会和我绝交，严重点甚至还可能给我来上一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冒着失去挚友和生命的风险，把真相告诉你？”

    夏某人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却也不会干些赔本的买卖，楚子航想要从他这里获得父亲的秘密，肯定要付出点代价。

    “条件随你说，只要我给得起，什么都可以。”楚子航没有半点犹豫。

    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所以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念头。

    “少侠爽利！”夏狄称赞一句，而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也不图你什么，只要你知道真相后别急着去找老楚对峙，先等他个一年半载，待有朝一日他的事情败露，再告诉他你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楚子航不解，这条件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损失，夏狄也无法从中获利。

    他不明白，对方到底图什么。

    “因为我想看乐子，尤其是老楚的乐子。”夏狄摆出一副“千金难买爷乐意”的姿态，看的两个小孩一阵无语。

    楚子航沉默两秒，点了点头：“没问题。”

    他一直都很有耐心。

    目睹了一桩“卖父求真”的肮脏交易，路明非在旁边暗自咋舌：“是个狠人。”

    交易达成，夏狄也不再废话，拿着木刀在地上一杵。

    看似装逼的动作没有掀起任何波澜，既无微风拂面也无气浪翻滚，但远处观众席上却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机器出了故障。

    楚子航循声望去，一切如故不见异常，以为是座椅老化出了问题。

    他转头盯着在旁边偷听许久也不知道掩饰一下的路明非，纠结要不要让他回避一下，可对方毕竟是夏狄带来的人，他也不好主动赶人。

    好在夏狄看出了他的困扰，直接让路明非沿着羽毛球场再跑三圈热热身。

    等苦逼兮兮的路明非出发了，夏狄才继续：“看过蜘蛛侠吗？？”

    “看过。”蜘蛛侠是也是世界著名的超级英雄了，去年电影在国内上映“爸爸”特意请假陪他和妈妈去电影院看了首映。

    “感觉怎么样？”

    “一部很精彩的电影。”

    “那你知道蜘蛛侠为什么要戴面罩吗？”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被仇家找上门？”楚子航心头疑惑，莫非那个男人也喜欢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行侠仗义？

    “还有为了保护家人。”夏狄挥了挥手中的木刀，“也许蜘蛛侠不怕有人来找他麻烦，但他的叔叔阿姨只是凡人，只需要一颗子弹就能轻松结果他们的生命。”

    “我爸爸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所以才选择离开？”楚子航皱眉，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九年，加上分开以后的几年，那个男人的生活都是一成不变。

    那个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难不成还能化身司机侠去惩奸除恶吗？

    这个城市可没有那么多超能力罪犯等着他去解决。

    而且看他闲暇时候整天呆在家里陪老婆逗孩子，也不像是会出去行侠仗义的样子。

    “猜的不错，你爸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超级英雄。”夏狄没有卖关子，“只不过超级英雄可以靠紧衣和面罩遮掩自己的身份，而他不行，他的敌人根本不用靠眼睛，只需要时机成熟就能够迅速锁定他的位置。”

    “听起来很可怕。”楚子航感觉像是在听怪力乱神的故事。

    “那是他现阶段、乃至未来都无法匹敌的对手，所以他不能崭露头角，不能肆意施展自己的才华武艺，怕哪一天被人找上门拖累你们母子。”夏狄将手中的黑色木刀递给楚子航，“我暂时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想要解锁后续的内容，你得先通过我的考验。”

    冷面少年接过木刀，入手便是一沉，感觉完全不似由木头打造：“什么考验？”

    “接住我一刀。”夏狄说这话时表情没有半分倨傲，仿佛能接住一刀便已殊为不易。

    楚子航确认道：“只是一刀？”

    “别觉得轻松，我这一刀下去你可能会死。”

    “那就拭目以待。”

    从旁经过的路明非：→_→

    这两人在演戏还是对台词，好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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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跑完三圈，浑身暖洋洋的出了一层薄汗，路明非看着邻居大叔在那忽悠少年宫剑圣何为上乘的刀法，还从四次元裤兜里摸出一本武功秘笈让他潜心修炼，有些担心那蓝皮秘笈是不是五块钱买来的地摊货，练了会不会出人命。

    见楚子航如获至宝般捧着秘籍跑到一边研读，路明非凑到夏狄身边：“大叔，你给他的是啥，不会是气功秘笈吧？”

    他之前还从叔叔的书柜里看到过一本泛黄的气功修炼大法，据说是年轻时被人忽悠着买了，练了半年多才发现是假的。

    夏狄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要啊？”

    “还有吗？”路明非面露期待之色。

    虽然知道那大概率是假的，但万一呢，反正不要钱，多少练一点。

    “我给他的是凡俗武学，不适合你，以后有机会给你整个《魔龙吞天决》。”

    “好霸气！”

    “废话少说，赶紧开始今天的练习。”夏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让这小子赶紧上场准备挨打。

    路明非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了一笔，随后开始了今天的受苦受难之旅。

    今天的他可没有新手保护期，夏狄那是根本不留手，他全程都在被人暴扣，不是在捡球就在捡球的路上。

    羽毛球场上不断响起的暴扣声引起了楚子航的注意，他放下秘笈看向场上二人，发现路明非前后左右地追球跑，时不时打了个高球就会被夏狄凶狠至极的扣杀。

    起初他以为这是在磨练路明非的意志，但仔细一琢磨，发现路明非竟然在不断适应这种变向冲刺，原本踉跄的步伐逐渐沉稳，反应速度也在变快，可谓是进步神速。

    而且他发现夏狄每一次扣杀都是瞄准路明非周身半米的区域，非常考验身法、球技和反应速度，偏偏这几样路公子都不达标，所以不是被打中躯干就是与球拍擦肩而过。

    看出夏狄是在借助羽毛球锻炼路明非的身体协调能力和反应能力，并且效果还肉眼可见，楚子航只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分不清到底是路明非的身体极具潜能，还是夏狄也给了他武功秘笈。

    这种锻炼方法格外耗费体力，路明非只坚持了十五分钟就顶不住了，瘫在地上大喘气，感觉心脏都要爆炸了。

    夏狄一把拽起他扔到观众席上，顺手塞了一瓶葡萄糖水：“休息一下，待会儿继续。”

    说着，不理会路明非生无可恋的眼神，冲楚子航招了招手。

    少年宫剑圣默不作声地顶替路明非，接受夏师傅的独门锻炼法。

    他的身体素质比小路同学要强，平日里在家自己锻炼个把小时，硬是撑了半个小时才力竭。

    一开始他还想着，即便羽毛球不是他擅长的运动，但靠着过人的身体素质在学校几乎没有对手，就算战胜不了夏狄，起码也能还几个球。

    结果就是他想多了，夏狄打他照样不费吹灰之力。

    抬头看去，夏师傅只是额头稍微出了点汗，完全看不出一点疲态：

    “不行啊，你老爸能跟我对拼半小时打的难分难解，想要赶上他你还继续努力。”

    “呼~呼……”楚子航扶着膝盖汗如雨下，鼻息粗重如牛：“我会的。”

    刚才他亲身体验了夏师傅的羽毛球训练法，只能说效果不大，根本没有路明非那种肉眼可见的进步速度，也不知道是路明非基础太差所以显得进步快，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运动只是促进消化吸收的速度。

    来到观众席准备换人，结果夏狄却让他们自己先玩：“你们休息好了自己玩，小楚你带明非练练刀。”

    看着他拿着电话慢悠悠离开，路明非与楚子航面面相觑。

    沉默了两分钟，路明非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旁边这人明显是不会说话的类型，岂能靠他来活跃下气氛：

    “那个，你在哪里上学啊？”

    “仕兰中学初中部。”

    “巧了，我也是仕兰中学的。”路明非见是校友，有些激动：“你也是下个月入学吗？”

    “我下个月开学。”

    “师兄？”路明非打量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的楚子航，不确定对方的年级。

    “嗯，我上初二。”

    “那师兄以后要记得罩我啊。”

    “……”

    两个初中生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其中大部分时间是路明非说，楚子航的回答总是简单干脆，能轻易杀死谈话。

    体育馆的过道上，夏狄正和人打着电话：“老陈啊，不是我不肯交稿，实在是没有灵感写不出来啊。”

    “你放屁呢，之前我就看到你电脑上有鬼吹灯4的存稿！”电话那头，夏狄的编辑怒声呵斥：“你现在在哪，赶紧把地址报给我，知不知道现在出版社囤了多少骂你的信和刀片，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哎，那才写了多少，几千字的存稿都不够连载的量。”夏狄扯着皮，才不会傻乎乎地把地址报给对方，他敢说对方就敢上门堵他。

    在咆哮声中挂断电话，夏狄扣了扣耳朵，看向空荡荡的过道：

    “出来吧，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

    无人应答，空气中弥漫着诈敌不成的尴尬。

    但显然夏狄不这么觉得，他的视线落在右前方十米的位置，依旧是那么平淡而嚣张：“都说了看见你了。”

    “……”

    依旧无人应答。

    这次夏狄有些不耐烦，从兜里摸出一个鸡蛋朝着左上方的墙壁扔去。

    “啪！”

    鸡蛋在墙上摔得粉碎，蛋液飞溅的到处都是。

    “身材不错，身手也不错。”夏狄赞许地点点头，看向正前方：

    “小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我的暑期培训班啊，保证让你实力更进一步。”

    “……”

    整个走廊只有夏狄自言自语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哎，虽然冥照能隐藏你的身形，但无法屏蔽你的心跳和呼吸。”夏狄叹了口气，见隐藏在空气中的敌人死活不肯现身也有些无奈：

    “我还要有正事要做，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叔叔我生起气来可是会打人的哦。”

    这次，过道不再是寂静一片，有个清冷中带着点妩媚的御姐音响起：

    “你所谓的正事，就是欺负小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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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坏了，我暴露了

    隐藏在走廊上的透明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因为四面都是墙壁声音飘忽不定无法准确定位声源，但夏狄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偏移：

    “怎么能说是欺负小孩呢，明明他们也乐在其中。”

    “说谎的男人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隐匿在空气中的女子调笑道。

    “楚天骄都能凭一张嘴拿下舞蹈团最靓的妞，我夏某人靠脸吃饭不成问题。”

    “那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机会，成为包养你的富婆呢？”这话说的格外撩人，仿佛有个美艳少妇正挥舞着钞票轻轻拍打着某人的脸蛋，引诱他走向堕落的深渊。

    夏狄闻言挑了挑眉：“我收费很贵的哦。”

    “没事儿，我很有钱的。”略微沙哑的声音柔媚入骨，听的人酥酥麻麻：“如果能说出你的来历，我可以考虑和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哦～”

    “听起来很诱人。”夏某人摸着下巴，仿佛有些意动，可下一秒他双脚站定腰身微转，表情严肃地摆出一个回头望月的姿势：

    “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女子不解，还有些被这奇葩的姿势吓到。

    “未成年人不许谈恋爱！”夏老师说的斩钉截铁，“即便你们那边十六岁可以结婚也不行！”

    此言一出，隐匿之人终于不淡定了，声音带着些许惊讶：

    “你能看得见我？”

    “显而易见。”夏狄两手一摊，“小姑娘长得挺早熟，但是这个年纪老是穿紧身衣的话，可是会导致发育不良的哦。”

    躲在言灵·冥照领域内的酒德麻衣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身材，黑色紧身衣包裹的玲珑身躯堪称完美，浑身曲线优美仿佛上帝精心雕琢而成，一双逆天大长腿不知道让多少处在青春期的少年彻夜未眠。虽然胸前的丰满不算抢眼，但在同龄人中她难逢敌手，要是有人请她当模特估计得落个失血过多的下场。

    只是，对方究竟是如何看到身处冥照之内的她？

    血系结罗？找混血种用的，排除。

    镰鼬？也不像，那最多通过声音定位她的位置，无法看到她的模样。

    而且他都没有展开言灵，那双戏谑的眼眸是纯正的黑色，根本看不到半点黄金瞳的影子。

    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酒德麻衣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来自哪里？”

    今天她穿的是普普通通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并没有打扮成忍者的样子，即便对方能看破冥照，也不可能一眼看穿她的来历才对。

    而且，她哪里像未成年了？

    你管这身段叫未成年啊？

    “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夏狄面露诧异，好似在疑惑对面这小姑娘长得挺好看，怎么智商有点问题：

    “你打扮的和搜查官一样，还背着把日本刀，总不能是棒子吧？”

    酒德麻衣：(=ↀωↀ=)???

    女孩不再装的妩媚诱人，换成了不良少女特有的弹舌音：“大叔，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性骚扰吗？”

    在日韩市场极为火爆的搜查官系列女孩自然不陌生，但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装扮有那么不检点，何况那些特殊从业者加一块儿也不够她打的。

    无论颜值身材还是战斗力，她都能轻松碾压，甚至将二者放在一起比较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后半句。”夏老师叹了口气，冲女孩挥挥手：“你走吧，下次找场子换个男人来，我不想辣手摧花。”

    说着他就要转身离去，然而他才刚抬起脚，身后“锵”的一声利刃出鞘。

    夏狄停下步子：“小姑娘家家的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跟谁学的耍刀弄枪，小心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哼，老娘可不缺人要！”心高气傲的长腿美女孩听到这话就有些烦躁，一双璀璨的黄金瞳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单手持刀朝着夏狄冲来。

    走廊的另一端有破风声袭来，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冲出一道淡淡的墨色，那微不可察的墨色拉出残影，犹如鹰隼般朝着猎物冲刺

    “哎，你们这些外来帮派实在太没有礼貌了，怎么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呢。”夏师傅摇了摇头，面对骤然出现在面前的刀锋不闪不避，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刺向心口的刀尖。

    “俗话说得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刚见面就下杀手不合适吧。”

    骤然暴起的突袭没能奏效，反而被人轻易空指入白刃，酒德麻衣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本来锐利的眼神带上了几许呆萌。

    她出来做任务也有几年时间了，不是没遇到能空手与她作战的人，可面对她的蓄力一击，他们也顶多就是格挡或者闪避，还从未有人能靠手指夹住她的刀锋，即便是四代种也不行！

    但面前这人却轻易做到了。

    用力抽了抽，酒德麻衣发现自己的刀好像卡在了液压钳中，无论如何使劲儿都不能将其抽出。

    想要转动刀刃逼他松手，作用在刀柄上的力道也如泥牛入海。

    这力量……难道对面站着的是头龙？

    他娘的苏恩曦你给老娘找了个什么对手？！

    夏狄表现出的力量让女孩感到心惊不已，甚至怀疑他是否为化为人形的龙类，可偏偏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异样，近距离观察也不像是戴着美瞳。

    无奈之下女孩解开了自己的言灵，姣好的面容与婀娜身姿展露无遗。

    既然已经无法隐藏自己，那就不耗费体力维持冥照的效果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女孩亭亭玉立，身材高挑，脑袋刚好与夏狄的肩膀在同一海拔。

    漆黑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露出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只是那张明艳脸蛋上带着些许的恼怒，淡淡扫了眼影的眼角修长，如同绯色的刀锋，目光锋锐。

    “怎么不藏着了？”夏狄笑眯眯地看着她，夹住刀刃的手不为所动。

    女孩冷哼一声，如画般的面容浮现一丝嘲弄：“这么好看的美女在你面前，你就没有一丝丝心动？该不会是和那群赞美主的老东西一样，喜欢小男孩吧？”

    她对自己的身材相貌一直很满意，但夏狄的表现有些过于平淡，那双眼眸只有淡淡的欣赏，不见任何的惊艳。

    亏她还抱着一丝希望，能趁着自己暴露身形引得这人心神不稳，露出破绽可以将佩刀抽出。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冷静的像是个得道高僧，眼中没有半点世俗的欲望。

    “你这样说，我可要告你诽谤了。”夏狄也不生气，反而主动松手让酒德麻衣抽身离去，等她退到十米开外才再度规劝：“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离开，错过了可没人能救你。”

    见女孩眼中满是怀疑与不屑，他又补充了一句：“包括你们老板，也不行。”

    这话听得酒德麻衣心里一惊，她的手不自觉摸上了别在腰后的格洛克手枪：“你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

    “你猜。”夏狄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也不理会，只是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仿佛伪装成神明等待信徒召唤的深渊恶魔，只要媒介被触发就会撕开伪装大开杀戒。

    但他没等到喜闻乐见的剧情，因为酒德麻衣很快挪开了摸枪的手，站直身子面露狐疑之色：

    “你不是夏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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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切磋嘛受点伤很正常

    “这话说的，我不是我还能是谁？”夏狄有些不满了，这小姑娘怎么瞎话张口就来啊。

    但是酒德麻衣却没有回答，而是一只手按在耳朵上，听着袖珍耳机里薯片妞查到的情报。

    少顷，她松开手，皱着眉看向夏狄：“能告诉我你接近路明非的目的吗？”

    被冒犯的夏师傅拒绝配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误会，是我们临时聘用的情报人员出了岔子，已经拉去灭口了。”酒德麻衣非常诚恳的道歉，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路明非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一切与他有交集的人我们都要仔细留意，直到确定对他无法造成危害后才能放心。”

    “什么意思，我不配合就要干掉我？”夏师傅双手负在身后，面上显露出无敌寂寞的萧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实在是在座的各位没那个实力知道吗。”

    酒德麻衣嘴角一抽，齐刘海下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但还是强压着怒意说道：“是我们冒昧了，只是毕竟我们受路明非父母所托，负责他在国内的安全，不好让底细不明的人接触他。”

    “你们不是已经查过我的资料了？”

    这年头找个工作都得做背景调查，酒德麻衣他们这帮搞情报的指不定一晚上功夫，已经把夏狄的老底都摸清了，还在这哔哔啥呢。

    见夏狄装傻，酒德麻衣心头暗骂：表面功夫谁不会做，你丫的藏这么深谁知道你是不是披着人类皮囊的恶龙，万一一个不留神就把小白兔吃了咋办。

    但这自然不能明说，现在的情况是敌强我弱，老板最近又出了点事儿不怎么冒泡，光她一个人还真不是夏狄的对手，只能行缓兵之计：“资料上可没说你会变成假面骑士。”

    昨天她被薯片妞催的连夜从东京飞了过来，等落地时候又得知那两个失踪的家伙已经找到了，被扔在垃圾堆里差点被流浪狗分而食之，好不容易犬口夺人，发现他们一个成了圣诞老人一个成了爆丸小子。

    而等她火急火燎赶过去，才从他们口中得知是被一个假面骑士给打成这样的，说的有模有样让人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做任务前磕嗨了，仔细问完才知道是因为一开始就下死手把人给得罪惨了。

    但毕竟他们没亲眼见到变身场景，只以为要么是自己中了幻术，要么就是对方的皮套用料太扎实。

    “那个啊，小玩具罢了，上不得台面。”夏狄表示这都不算啥，他还有神光棒呢。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对明非有什么企图，这小子跟我有缘，所以想教他点东西。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等你们老板恢复了去问他。”

    “你知道我们老板发生了什么？”酒德麻衣一惊，这段时间老板都没怎么和他们联系，不知道是不是掺和进不得的事儿里了。

    此刻见夏狄可能有他的消息，赶忙询问。

    “就是之前稍微切磋了一下，他电量不足回去充电了。”

    这话蕴含的信息量有点大，酒德麻衣一时捋不清，好在耳机里的薯片妞给了指示，让她暂时先撤，等老板回来再做决定。

    否则以她们这小猫三两只，真要对上疑似龙王的夏狄，基本等同于送菜。

    犹豫再三，酒德麻衣还是先行告退，等以后老板能出来活动的时候再找夏狄的麻烦。

    至于那两个不长的蠢货，反正是拿钱办事的日抛型，找个时间送去回收站焚毁就好。

    而夏教练在外边站了这么久，好奇的路明非悄咪咪摸到门口，探出个脑袋朝外打量，想偷听一下他是不是在和人谈情说爱。

    结果刚把头扭到这边，一只大手就按在了他脑袋上：“看什么看，是不是任务太轻闲得没事儿干？”

    路明非被一路拖回了羽毛球场，郁闷地给自己辩解。

    他夏某人在外边耽搁了七八分钟，这点时间压根不够楚子航缓过劲儿来，还顺便把天聊死了，路明非实在受不了那压抑的氛围才跑出来偷听。

    对此楚子航也感到很抱歉，但他确实不怎么擅长与人打交道，自从父母离婚后他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等剑道班学成归来一棍放倒了那个空手道黑带，他就彻底没有朋友了。

    好不容易升上了初中，他又因为过于俊朗的外表被众多女生奉为校草，成了男性公敌，从此在孤家寡人的路上一路狂飙。

    刚才路明非和他搭话，他不是故意杀死话题，只是实在不会跟人聊天，要知道他跟自己老妈说话大多时候也都是“嗯嗯啊啊好的知道了再见”。

    而为了“好友”儿子的未来，夏师傅交给路明非一个艰巨的任务：每天让楚子航说一百句话，还不能是重复的语气助词！

    任务不达标还有惩罚，少一句话加练十分钟，简直是把路明非往死里操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锻炼中渡过，没有新手保护期的路公子累的爬都爬不起来，得楚子航扶着才能勉强站着。

    等冲完凉，夏狄给他来了套夏式按摩后又变得生龙活虎，还强烈建议楚子航也来享受一下，说什么按完以后浑身筋骨皮都舒坦了，不按后悔一辈子。

    楚子航见他这模样不似作假，结果自己上来体验的时候差点被掰成了麻花，浑身骨骼都要散架了。

    偏偏他还不能说效果不好，因为按完了确实感觉轻松了很多，不会再觉得浑身酸疼无力，因为只有疼没有酸。

    只是他很好奇路明非是怎么能忍住不出声的，自己是因为对疼痛的忍受能力强，而路明非一看就是细皮嫩肉没怎么吃过苦的。

    对此路公子表示，他也想喊，但是嘴巴跟粘了502似的根本张不开，就连闷哼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姓夏的简直不当人。

    午饭还是在昨天的那家饭店，只是这次多了个人，楚子航也跟了过来。

    本来他提议弄个拜师宴，正式拜入夏狄门下学艺，等着有朝一日学成归来把老爹和他的敌人都打趴下。

    奈何夏狄不同意，说他就办个单对多的暑期训练营，不收徒也不收费，楚子航要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把午饭包了。

    于是，夏狄有了新的折磨对象，路明非有了同甘共苦的狱友，楚子航有了挖掘真相和变强的机会，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没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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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什么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啊

    “苏恩曦！”

    一路杀到五星酒店总统套房的酒德麻衣拎起试图萌混过关的少女，使劲儿掐着对方娇嫩的脸蛋：“你丫的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没查清楚就敢让老娘过来，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那。”

    “疼疼疼~快松手！”脸颊被掐的生疼，名为苏恩曦的少女拍着酒德麻衣的手求饶：“你这不是没死吗，说不定人家只是看你漂亮想抢回去当小女仆，根本不会伤你性命！”

    “还敢顶嘴？！”留着公主切发型却扎成高马尾的女孩闻言，顿时把少女给按在腿上，手掌狠狠地拍在对方被黑色蕾丝裙包裹的臀儿上。

    “啪啪啪！”声音清脆悦耳。

    “我靠长腿你来真的？！”被耻辱的按在腿上打屁股，苏恩曦也急了，想要挣扎起身，但力气太小根本反抗不了。

    好在酒德麻衣也没有真的生气，打了几下就放开她。

    “变态啊你！”捂着小屁股缩在沙发角落，苏恩曦只感觉臀儿火辣辣的疼，这女人是真用力啊！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英气逼人的女孩翘着二郎腿，将薯片妞留着准备慢慢享用的薯片倒进嘴里：“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夏狄？”

    之前她还在和夏狄对峙呢，苏恩曦突然说了句站在她面前的可能不是夏狄本人，还让她试探一下，结果差点试试就逝世。

    聊到正事儿苏恩曦也不躲了，凑到电脑前将查到的资料调取出来：“我派人去找了跟夏狄一起出海的朋友，结果发现他们的记忆好像都出现了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在提到海上经历的时候，他们情绪有些不自然，总是会莫名其妙感到恐慌。”苏恩曦播放了一段视频，面色有些凝重：“而且派去询问的人也出了问题。”

    视频明显是偷拍，但内容还算比较正经，甚至有点走进科学的味道。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光凭卖相就称得上是精英人士的男子坐在镜头前，正在和夏狄的朋友交流：

    “能说说你在海上见到了什么吗？”

    夏狄的朋友还染着黄毛，长得牛高马大，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隐藏在衬衫下的肌肉格外健硕，看着就不是很好惹。

    可就这么一副放在日漫当牛头人都不需要化妆的扮相，在被问到海上经历时却莫名有些瑟缩：“我们出海钓鱼，钓了很多鱼，但是因为装不下那么多，就都扔了。”

    “为什么都扔了？”

    “因为装不下。”

    “为什么装不下？”

    “因为钓了很多鱼。”

    “钓了多少鱼?”

    “很多很多鱼。”

    “鱼哪去了？”

    “都扔了。”

    “……”

    视频从这里开始陷入了诡异的循环，两个人像是魔怔了一般就钓鱼丢鱼这个话题开始深入探索，但说来说去永远是那几句。

    酒德麻衣皱了皱眉：“他们是中了什么幻术言灵还是被催眠了？”

    “还不清楚，但大概率不是催眠。”苏恩曦指了指跟个复读机似的精英男子，“这是我手下最好的心理专家，也是催眠的好手，连他都不知不觉中招了。”

    视频继续，有人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循环，两人仿佛完全丢失了刚才的记忆，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一开始我们对他的朋友采用了一点能帮助配合的措施，结果就是两个人在那废话了大半天，好在我们有两手准备。”苏恩曦打开另一份视频，这次的“采访”对象是个女性，染着金发看上去像是黄毛的女朋友。

    “这次我们只是用普通的话术引导，让她说出了自己在海上的经历。”

    视频中的女子一开始还好，但在被问及出海后发生了什么，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当时阿南（黄毛）他钓到了一条大鱼，但因为脚下有水没站稳，被大鱼给拽进了海里，当时我快吓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夏狄救起来了。”金发女子回想着当时的惊险一幕，略施粉黛的脸上仍带着些许后怕：“掉下水后阿南的手被鱼线给缠住了，得亏夏狄下去的时候拿了把刀，不然他得被鱼当狗遛。”

    “夏狄拿的什么刀？”

    “就普通的水果刀啊。”

    “他下水救人用了多长时间？”

    “几分钟吧，我也没看时间，阿南当时被拖出去好远，我都怀疑他钓到的是旗鱼。”

    “夏狄水性很好吗？”

    “这个不清楚，反正阿南不行，捞的很。”

    视频后续的问题无关痛痒，金发女子的关注点都放在了黄毛阿彪身上，谈到夏狄时总会不自觉地转移，偏偏又不像是刻意为之。

    “看出什么了吗？”薯片妞趁着长腿妞看视频，把自己的薯片抢了回来。

    酒德麻衣没有立刻回答：“有没有他们出海用的那艘船的照片？”

    “派人去看了，没什么异常。”苏恩曦打开一个文件夹，里边是游艇的各角度照片。

    高马尾女孩点开照片仔细观看，确实没能发现什么异常，好似他们只是遭遇了一场普通的意外。

    她又看了其他几个人的调查视频，结果无一例外，只要动用了催眠等辅助手段，就会变成无情的复读机循环往复地探讨那几个问题，而用话术引导则始终无法将话题往夏狄身上靠。

    “真是邪门。”酒德麻衣摩挲着尖尖的下巴，“莫非把小黄毛拖下水的其实是一条能幻化成人类的龙类生物，把夏狄取而代之了？”

    她怀疑这是种具备传染性的高危言灵，而且肯定不是普通混血种能掌握的，一般只有初代种或者次代种才能准确将感染力控制在特定范围。

    “那为什么不变成黄毛？”苏恩曦不懂就问，明明黄毛更强壮也更符合龙性本那啥不是。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废话，有的选谁不想变好看点。”

    “也是，那他说的跟老板切磋了一下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女孩向后一躺瘫在沙发上，“老板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明明强的跟变态似的却喜欢搞神秘主义，什么都藏着掖着不明说。

    再者能跟他过招的不是龙王就是哪路大神，咱们几个小鱼小虾就别往前凑了，老老实实当保姆就好。”

    话虽这么说，但女孩的脸上还是带着点忧色，喃喃自语道：“唉，希望他早点回来吧，我才刚钓上东京大学的校草，还没约过会呢~”

    ……

    “那就约好了，明天早上准时在这集合。”

    夏狄指着不远处的河畔，冲奥迪车后座的楚子航说道：“记得带好装备，别空着手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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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钓鱼佬的自我修养

    和路明非对练了一下午，已经累的不想话的楚子航点点头，吩咐司机开车，根本不想再看路某人一眼。

    一下午的时间，路明非总是逮到机会就来找他说话，刚开始还挺正常，只是讨论学校怎样师资教育如何，最多关心一下他的学习成绩和人缘好坏。

    可他的回答大都比较简短，有些问题甚至只需要点头摇头就可以回应，直接把路明非整急眼了，问了他一堆学习上的问题。

    然而小学的知识实在太简单，楚子航又是个标准的学霸，往往瞬间就能给出答案。路明非只好又开始问起他的爱好，得知他喜欢看书便一起讨论三国水浒哪个英雄好汉能打。

    张飞和鲁智深谁更猛，关羽和武松谁更讲义气，刘备和晁盖谁更有领导力，赵云和卢俊义谁的枪法更胜一筹，反正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逼他开口的机会。

    因为夏狄的原因，楚子航不好装哑巴，只能强迫自己开口与之交谈，好不容易达到夏狄要求的一百句，路明非都快哭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上学都没这么难。

    而楚子航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要不是有夏狄在中间当靶子，两人就差相看两厌了。

    至于明天早上集合，则是因为刚才他们仨沿着河畔散步，正好看到桥底下有个小姑娘坐在小凳子上，拿着竹竿做成的鱼竿在钓鱼。

    本来楚子航和路明非还没在意，可夏狄眼尖，远远的就看见小姑娘的鱼获不少，那红色塑料桶里有不少鱼在翻滚。

    还没等他凑上去看，河面上的浮漂便是一动，小姑娘动作迅速的一扯鱼竿，直接将一只十厘米的白条扯出了水面。

    因为他们仨正好处在小姑娘背后，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那雀跃的动作来看，显然也是开心至极。

    “这里可以钓鱼吗？”路明非打量着周围，想看看有没有“禁止钓鱼，违者打断腿”的牌子。

    楚子航经常来少年宫，对附近倒也熟悉：“可以钓，之前经常有人在这钓鱼。”

    眼前这河不算很大，宽度在三十米左右，水质在这个年代还算不错，虽然不是特别清澈，却也能看到不少鱼儿在游荡，放后世绝对少不了钓鱼佬的影子。

    “那个女生好厉害啊。”他们俩交谈时，河畔上的女孩已经利索地串好了鱼饵，潇洒抛竿鱼钩直坠河中心。

    女孩坐在小马扎上，头上带着一顶藏青色的渔夫帽，架势摆的挺足，小小身躯透露出老钓鱼人的气势。

    楚子航盯着那女孩的背影，总感觉好像在哪看到过，想着有可能是学校的同学。

    只是女孩的身材有点过于娇小，小胳膊小腿的看着也不像是初中生。

    “嚯，又来一条！”一旁的夏狄瞧见那小姑娘一分钟不到连上两条鱼，可谓是十分眼热，恨不得冲上去抢了人家的鱼竿自己上。

    “这是个风水宝地啊。”夏狄将小姑娘的钓点记在心底，准备明天一早就跑来占位置。

    路明非看出了他在打什么主意：“你不会想抢人家的位置吧？”

    夏狄闻言不乐意了：“什么抢不抢的，无主之地人尽可坐，那小姑娘今天钓了那么多，起码三天不用再来。

    而且她要是明天还来，正好我帮她打好窝子。”

    他们中午经过的时候可没见到这小姑娘，想来她也就趁着太阳没那么毒的时候来钓一下，到时他过了瘾就让位给她，简直完美。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三人明天上午钓鱼，下午再训练。

    回去的路上，哈雷摩托穿梭在车水马龙间，夏狄仗着高超的驾驶技巧不断超车，路明非只能死死拽着他的衣服怕被甩下去。

    “大叔，慢点！”

    “你说啥，我听不见。”夏狄按着喇叭打着转向灯，示意前车自己准备超车。

    路明非被宽阔的后背遮挡视线，根本看不清前路，只能死死靠在夏狄背上。

    但渐渐的，他发现周边的景色越来越陌生，等经过一栋挂着“寰亚集团”的高楼大厦后，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小区的路。

    “大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眼看着夏狄带着他孤身走暗巷，路明非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虽然他早就告诫自己别老是胡思乱想，但奈何他这人天生就是个幻想家，大脑总是不经他允许随意生成特殊剧情。

    就像此刻，路明非已经开始怀疑身后是不是有什么国外势力派来间谍正在尾随他，而身为贴身保镖的夏大叔正在尝试甩开他们。

    否则不好解释为啥他昨天还遵守交规，今儿个就判若两人在马路上各种秀操作，这速度快的不戴头盔都能免费换发型了。

    夏狄没回应，只是继续拧动油门朝着前方冲去。

    ……

    城中村的某条脏乱差小巷，刚起床的48号女技师套上一件白色连衣裙，挎着A货店买来的高仿包包，脚踩恨天高迈着猫步穿行于杂物堆积的巷道。

    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深吸一口，淡淡的烟草味在口腔内弥漫，将那双看惯灯红酒绿的迷离双目中残存的睡意驱散。

    “呼～”烈焰红唇轻轻微张吐出淡薄的烟雾，满身风尘气的女子看向前方拦住大半个巷子的破单车，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格老子的，天天把车摆在这做啥贼，你家里是不是摆满了祖宗的牌位塞不下别个东西？”

    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那破单车，女子扭着腰肢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突然冒出来的脑袋。

    黑漆漆的小巷中，一双混浊的黄金瞳死死盯着那身姿摇曳的白色女子，接着便是粗重的喘息声响起。

    “嘀嗒……”

    不知名的液体垂落在地，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男人踏出了大门，将破旧的老单车推进了屋。

    而后他重新走了出来，循着那女子的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的腿脚有些不利索，走路一瘸一拐，但是速度却不慢，寻常人三步的距离他只需要两步便可走完。

    48号女技师在街边买了份盒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低头看了看自己呼之欲出的胸怀，觉得今晚肯定能开张。

    转身朝着不远挂着红色灯牌的楼房走去，准备挂牌营业，没成想在路过一个巷子口时，突然一股扑鼻恶臭袭来。

    她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佝偻面色苍白的男子，正用一双泛着混浊黄光的眼睛盯着她，遍布污渍的面庞狰狞而扭曲：

    “就特么你踢我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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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超级英雄也要注重收尾工作

    “你是什么东西？”

    猛地被一个眼珠子会冒光的人拦住去路，48号还有点懵，但毕竟见惯了三教九流的人物，她很快反应过来把高仿包包护在身后：“我警告你别乱来，这可是龙哥的地盘，想惹事的话会死的很惨的。”

    龙哥是附近这一块很有名的混子，也是她认的大哥，工作和居住的几条巷子都是他在罩着，所以也不怕有人来找事。

    可眼前这人面上却无半点惧色，依旧是死死盯着她，操着干哑难听的声调仿佛在低声咆哮：

    “我说，是不是你特么踹了老子的车？！”

    48号见他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怵，担心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毕竟被疯狗咬了可以去打狂犬疫苗，被他咬了可没有狂人疫苗。

    眼看着快到点上钟了，女人也不想拖延，转身打算从另一条巷子绕过去。

    然而那人却不依不挠，才刚转过身就拿手按在了她肩膀上，尖锐的指甲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明显的刺痛。

    “我有让你走了吗？”身后那人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愠怒，如同遭到小倩背叛的树姥姥。

    女技师被掐的生疼，侧头看去发现自己雪白裙面上被抓出了一道明显的污痕，顿时也来了火气，抡起包包就要朝着身后之人脑袋上招呼：“你特么有病啊？”

    可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肩膀上按着的手猛然收紧。

    “噗嗤”一声，指甲直接穿透了单薄的布料扎进了肉里。

    “啊——！！！”尖叫声嘹亮刺耳，惊的巷子那头正在翻垃圾堆的流浪狗都忍不住朝这边望来，回以疑惑的犬吠。

    剧痛从肩膀上传来，女技师不敢用力挣扎，只好抬起恨天高直接往后边踩去，试图逼对方放手。

    尖细的鞋跟若是踩实，寻常人要么被戳个窟窿要么骨裂，无论哪种都会因为疼痛松手，女技师曾用这招解决过不少想要找麻烦的客人，然而她身后这人却完全没有多少反应，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脚上传来的触感像是踩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震得她脚底发麻，即便她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身后这人有问题啊！

    此时巷口有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头朝里边张望，但因为太黑啥也没看清。

    “汪汪汪！”那流浪狗还在叫，路人以为是野狗抢食儿吓到了谁，挠了挠头又离开了。

    被擒住的女技师方才本想大声呼救，然而在话将出口的时候被人捂住了嘴巴。

    那捂嘴的手就像在化粪池泡了两天又去垃圾堆里挑挑拣拣，味道涌入鼻腔熏的她胃里翻滚不停，若非腹内空空如也她肯定也会为其增添一些食物发酵的酸臭味。

    “唔呜呜……”女技师奋力挣扎，却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着，阴恻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踹了我的车还想跑，想得美。”

    说话间，粘稠且泛着恶臭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如微末烛火般的瞳孔中闪烁着名为残忍暴虐的凶光。

    “嘿嘿~”他冷笑着将猎物拖入巷子深处，“可惜啊，我在这待了这么久，都快待出感情了。”

    “现在因为你，我不得不离开了，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看着巷口越来越远的灯火，恐惧与绝望慢慢爬上了女人的心头，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踢了一下那拦路的破车，怎么会惹上这么个变态。

    那跟狼一样在黑夜中反光的眼珠子，还有跟猫爪子一样的尖指甲，难道她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狼人？

    混迹于三教九流之地，女人或多或少听过一些都市传闻，什么力大无穷能一拳打碎水泥墙板的双花红棍，什么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街上游荡的带鳞怪物，什么垃圾堆里被野狗吃干净的骨架子……

    莫非她今天也要变成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女人双手死死抓着捂住嘴巴的胳膊想要将其扯开大声求救，但套在男人身上的衣服太过破旧，竟然就这么给她扯烂了。

    而再度去掰那人的胳膊，却发现入手滑腻坚硬，触感好似抓着一只沾满粘液的鱼，细密的鳞片摩擦着她的掌心，即便被恶臭包围也还是能闻到一股刺鼻腥味。

    “呜呜？！”这一发现让女人更加惊恐，以为自己是遇见了下水道的狼人，马上就要拉去分尸。

    “我就这么一身能掩盖气味的衣服，你敢给我弄坏了？”

    “砰！”

    女技师被气急败坏的男人狠狠掼在墙上，后背与后脑传来剧痛，路边的一家人的感应灯被惊的亮起，微弱的灯光让她能看清面前狞笑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不，也许那已经称不上人。

    苍白的脸上布满污渍，借着月光可见侧脸与脖颈处有细密的鳞片张合，看着像是炸鳞的死鱼。

    他的嘴角开裂，长长的舌头在唇边来回吞吐，带起泛黄的唾液。

    “啊，我已经忍好久了~”不人不鬼的怪物掐着女技师的脸，将她按在墙上举起来，探头在她血流如注的肩头深吸一口：

    “血的滋味，依然这么让人沉醉。”

    感叹完，他咧开长满尖牙的大嘴，打算好好享受今晚的猎物。

    可还没等他触碰到女人的身体，背后便有人啧啧称奇：

    “哟，看不出你还是个美食家。”

    “谁？”被人悄无声息地摸到身后，那浑身长满鳞片的怪物猛然回头一爪，试图将说话之人掀翻在地。

    然而他的手才挥出去一半，眼前便是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胳膊只剩下一半，手肘以上的部位被甩了出去。

    “什么？”望着不断喷血的半截胳膊，怪物狰狞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为啥自己的小左突然就离家出走了。

    “啊，难得能早点下班过来吃顿热乎的卤大肠，正餐还没吃上呢就遇上你这反胃小菜，真是倒霉。”

    不远处，半个身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拎着一把伞，得体的西装与脏乱差的巷子显得格格不入，话语间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是谁？”怪物一把将被掐的头晕眼花的女人举到面前，试图挟持人质当肉盾。

    浑浊的黄金瞳死死盯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试图找出他砍断自己胳膊的武器。

    然而还没看清他手上提着什么，脖颈便是一凉，紧接着暴虐疯狂的大脑便被黑暗笼罩。

    “唉，打扫卫生很麻烦的。”男人叹了口气，看着那具无头尸体和瘫倒在地的女人有些为难。

    他出门的时候可没料到会遇到这事儿，都没带毁尸灭迹的专业清洁工具。

    “所以你带我穿过大半个城市就是为了干这个？”少年面色古怪的看着旁边的大叔。

    “不然呢？”

    夏狄领着路明非在等电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钓鱼没有专业钓具怎么行，人家小姑娘是天赋异禀，你拿网兜去抄都未必能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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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八点几了食饭先了喂

    路明非没有想到夏狄带自己横跨大半个城市，就是为了回之前的住所拿渔具，亏他还以为……

    嗯，往事莫要再提，路某人羞于启齿。

    “大叔你原来住的环境挺好啊，为啥要跑到我们那儿去？”看着地板墙壁都贴着瓷砖装修精美的公寓楼，路明非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好好的高档小区不住，跑去他们那个老旧小区闭门不出。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地址暴露了，编辑老是上门堵我，还有粉丝在附近蹲。”夏狄甩了甩头发，自恋道：

    “没办法，像我这么帅气优秀的人总是很难隐藏自己的光芒，无论再怎么掩饰也有人能看穿我的伪装。”

    “那门口的保安是干嘛的？”路明非斜眼看他，被这一番话隔应的起鸡皮疙瘩：“一般来说像这种小区都是非业主不给进的吧？”

    “不然你以为他们会待在小区外蹲我？”

    电梯门打开，没见过世面的路公子打量着铁包镜的电梯，对里边的构造感到颇为好奇。

    “原来电梯里边是这样。”瞧着一排排的楼层按钮，路明非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手，没有将其一一点亮。

    夏狄在这边的房子位于第十二层，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三室两厅，只可惜原本幸福快乐的一家三口全都离开了，只剩下孤零零地房子。

    打开门，里边并非路明非想的那般富丽堂皇，是很温馨典雅的装修风格。

    房子有请人按时来打扫，倒也没有显得过于凌乱。而夏狄是前些天才搬走，自然不会有多少灰尘。

    “哇，好漂亮的夜景。”

    路明非走到阳台上，眺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眼中满是憧憬。

    他以前都住在较低的楼层，很多时候窗外都有树荫遮挡视线，这还是第一次在那么高的地方看风景。

    人家都说站的高看的远，此言不虚，小区地势较高，所处楼层也不低，可以将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夏狄从书房翻出刚在海上大显神威的渔具，出来正好看见路明非趴在阳台上，小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见状他走上前摸了摸少年毛绒绒的大脑袋：

    “风景如何，好看吗？”

    这次路明非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懒洋洋地回道：“好看是好看，但我肚子好饿，风景也不能当饭吃啊。”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正常晚饭时间，而他也就在傍晚吃了根烤肠，此刻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饥饿加上疲惫，他只想满足自己的味蕾然后回到他的床上陷入沉睡

    夏狄本来还想说以后有机会带他去看更美丽的风景，结果差点被这小子给噎住，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你先继续看景充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路明非闻言跟了上来：“大叔，你所谓的‘吃的’该不会是泡面吧？”

    他昨天去隔壁串门的时候，看到客厅角落堆着两箱泡面，严重怀疑这边也有不少存货。

    “嘿，你小子对我偏见挺深啊？”夏狄从冰箱里取出不知冻了多久的牛腩和猪里脊，梆硬。

    “我听说单身人士就喜欢吃泡面。”

    “不是单身人士喜欢吃泡面，是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做自己喜欢吃的，外面卖的又太贵，只好拿泡面凑合一下。”

    “是这样吗，我感觉泡面还挺好吃的啊。”路明非挠了挠头，以前他一个人在家，有时候也会去买泡面吃，但也不敢多买，怕妈妈知道了说教。

    “偶尔吃一次和天天吃是两种情况，再怎么吃同一种食物也是会腻的。”夏狄围上围裙，将路明非赶去客厅看电视。

    电视是一个老牌子今年新出的42寸液晶电视，比不上昨天看到的那个曲面屏，却也超过全国大多数人家，夏大叔在吃喝用度方面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电视上播放的是《哪吒传奇》，路明非跟着唱主题曲：

    “说一段神话~

    话说那么一家

    这家夫妻俩

    生了个怪娃娃~”

    在厨房里忙活的夏狄听见声音，扯了扯嘴角：“是啊，怪娃娃。”

    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刚才还冻的硬邦邦的牛腩和猪里脊瞬间解冻，水龙头开关转动涌出清水。

    两样食材蹦蹦跳跳来到洗手池完成自我清洁工作，又自觉地躺在案板上被飘在半空的菜刀切割成肉片和肉块。

    从兜里掏出两颗红润饱满的西红柿，落到碗中就主动褪去了外皮，将自己分割成了细小的碎块。

    想了想，夏狄又摸出几个颜色鲜艳一看就身怀剧毒的蘑菇，让它们洗白白后等着菜刀的宠幸。

    两个灶口同时燃起了火，一个煲汤一个炒菜，而成熟的炒锅和锅铲已经学会自己颠勺了。

    夏狄捧着食谱琢磨，这边加点盐那边加点蚝油生抽，也算是体验了一下厨师的快乐。

    等路明非看完一集动画片，菜也端上了桌。

    一盘番茄牛腩，一碟蘑菇肉片还有一道白灼菜心，色香味俱全到让路明非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婶婶做份简单的晚饭都需要半个多钟，这两道明显要火候的菜怎么可能这么快搞定？

    而且他刚才也看了下冰箱，压根没有青菜和小葱，这是从那边出来的？

    该不会是大叔趁他看动画的时候，偷偷去哪个酒店订的餐吧？

    但这也不可能，他就在客厅坐着，就算有人来送餐也避不开他。

    所以……

    挨饿少年咽了口口水：“大叔，这真是你做的？”

    “嗯，怎么不是呢。”夏狄面色淡然地点了点头，烹饪全程没有其第二个人参与，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那饭呢？”路明非感动于夏大叔为了他亲自下厨，又疑惑为什么桌上只见菜不见饭。

    难不成大叔喜欢北方人的吃法，馒头配菜，馍馍大饼当主食？

    “啊这……忘记拿了。”夏狄拍了下脑袋，转身走进厨房迅速淘米煮饭，半分钟不到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出来了。

    盛好饭两人各自落座，路明非拿着筷子有些踌躇，应该先夹哪个呢？

    看起来都好好吃啊。

    见他不动筷子，夏狄直接舀了满满一大勺番茄牛腩盖在他的饭上：“尝尝大叔的手艺，保管你吃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路明非望着着笑容灿烂，不带半分客套的帅大叔，觉得他说的很对，

    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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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夜不归宿要记得和家人打招呼

    这餐饭吃的路明非很满足，感觉夏狄的手艺比自己老妈还好，而婶婶就更不用说，衬托两人厨艺的黄金配角罢了。

    就在他吃饱喝足准备收拾碗筷承包清洗工作时，夏狄脸上突然显出懊恼之色：“糟了，我忘记跟你叔叔说你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路明非拿碗的动作一顿：“那完蛋了，回去要被骂死了。”

    嘴上说着要完要完，面上却不见他有多少担忧。

    跟着夏狄玩了两天，别的不敢说，起码心理承受能力大大提升。

    不就是回去挨一顿骂么，跟让楚子航说一百句话比起来，简直就是洒洒水。

    而且以他对夏狄的了解，指不定这人又在吓唬他。

    果不其然，见他都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夏狄这才无趣地挥挥手：“骗你的，我跟他们说你今晚在我这里过夜，明天再回去。”

    “啥玩意儿？”路明非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他们答应了？”

    才刚认识几天啊，叔叔婶婶就敢把自己的侄子交给邻居照顾，这心眼未免也太大了，怕不是被人在心窝子里凿出个黑洞哦。

    夏狄双手一摊，开始胡编乱造：“没办法，人格魅力太强是这样的了。

    我只是随口一提，他们就放心的把你交给我了，还叮嘱说你要是调皮了就拿鸡毛掸子狠狠地抽，不用留情。”

    “呵呵，我去跟他们求证一下。”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拿夏狄身旁的手机。

    依旧是假面骑士faiz的变身手机，入手沉甸甸的，每次按键都会有“滴溜”的音效，手机界面倒是与寻常手机没什么不同，最多就是色彩更鲜艳画面更清晰。

    拨通叔叔的电话，他小心试探着，却发现叔叔还真就让他在夏大叔家里好好待着别捣乱。

    “我在城市另一头，不是在隔壁欸。”路明非怀疑叔叔是不是被蒙骗了。

    “我知道啊。”叔叔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夏叔叔说天太晚了，路上又塞车，就干脆带你去他那住一晚，反正明天你们还要去锻炼。”

    路明非：“？？？”

    不是，叔叔你可是我亲叔叔啊，这么敷衍的理由就把你亲爱的侄儿交到别人手里了？

    还有什么叫你夏叔叔，你们很熟吗就喊的这么亲切？

    看了眼笑眯眯的夏狄，他小心翼翼地提示：“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夏叔叔可是大名鼎鼎的畅销作家，不用担心他会欺负你。”叔叔显然没能看穿夏狄潜藏在人畜无害的外表下，那混沌邪恶的真实面目。

    “呵呵……”想想今天的遭遇，路明非感觉自己是羊入虎口了：“是啊，他一般不会欺负人。”

    欺负人的时候不当人。

    挂断电话，他狐疑地盯着夏狄：“你是给叔叔灌了什么迷魂汤吗？”

    “都说了是我的人格魅力太强，怎么还不信呢。”夏狄一脸无奈，承认自己值得信赖很难吗？

    当然，他肯定不会透露自己使用了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手段赢得路谷城的信任。

    “难怪你今天让我带好换洗衣服，原来是早有预谋。”路明非倒也不觉得夏大叔会对自己如何，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两人之间早已有了坚实的信任基础。

    少年的心思其实很简单，除了父母以外还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夏狄弥补了他缺失的父爱。

    尽管路明非爸妈都是考古学家，但小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大多数是妈妈，爸爸在他的印象中是随时会因为工作离开的大忙人，总是待在书房看些复杂难懂的资料，眉头紧锁。

    老路同志是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会关心他的学习，关心他的身体，关心他的心理状况……但有时候他会觉得爸爸像是在执行身为父亲的义务。

    以前他没感觉，毕竟父子相处的时间不长。

    但在叔叔家待了一个月，他看见了正常父子是如何相处的。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路鸣泽与叔叔的关系像是父子也像是朋友，堂弟经常因为调皮捣蛋被婶婶教训，而只要不是太大过错叔叔就会替他解围。

    路鸣泽可以无所顾忌地与叔叔交流，分享每日趣事，叔叔会耐心听着，时不时也讲些自己工作上的事情，父子俩亲密无间。

    晚上偶尔去公园闲逛，他们会互相打闹，叔叔脸上的笑容总是那么自然，发自内心。

    不像爸爸那样，每次和他相处时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

    第二天，路明非在柔软的弹簧床上醒来，身上盖着轻薄的空调被，室内温度还有点低。

    他揉了揉脑袋，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借住在夏大叔的家里。

    昨晚他被夏大叔拽着打了一晚上的游戏，经典的《拳皇》和《街头霸王》，年轻的小路同学惨遭全方位蹂躏，恨不得把游戏手柄砸在那张得意放肆的俊脸上。

    伸了个懒腰，路明非起床换下夏狄给他准备的丝绸睡衣，打着哈欠走出了客房。

    厨房有动静传来，夏狄已经起床做好了早饭，此时正在打豆浆。

    “醒了，去刷牙洗脸吧。”捣鼓着豆浆机的男人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般，头也没回就知道了路明非在身后。

    早餐是经典的皮蛋瘦肉粥配油条豆浆，除了一个鲜以外没什么可说的，而路明非的注意力都在夏狄脸上，因为这家伙竟然刮了胡子，还把乱糟糟的头发精心打理做了个造型。

    他默默喝粥，心里嘀咕：“今天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一个小时后，两人背着鱼竿拎着钓箱出门。

    今天夏狄没有再骑他的哈雷，而是去换了一辆奶白色的SUV，停在旁边的摩托早已不见了踪影。

    路明非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车，系好安全带后在副驾驶四处打量着内饰：“大叔，你的摩托车哪去了？”

    “扔仓库里了。”夏狄开着车一溜烟地驶出小区，单手握着方向盘靠在车窗上姿势格外潇洒。

    “大叔，你这样很危险啊。”路明非是个遵守交规的好孩子，以前警察叔叔来学校宣传交通安全知识的时候，可特意说过坐车时千万不能把手伸出窗外。

    “放心，叔叔我可是秋名山车神，人送外号伐木累，开车就讲究一个快准稳。”夏狄对后视镜上挂着的“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小吊牌视若无睹，但车速还是保持在安全范围。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六米长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旁边。

    车窗降下，露出楚天骄那张有些无精打采的脸：

    “哟，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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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钓不到鱼就去市场买，不丢人

    瞧着单手靠窗无比嚣张的夏狄，楚天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家伙把胡子刮了，帅气程度居然还略胜自己一筹。

    “是挺巧，你这是要去上班？”夏狄见楚天骄依旧是一身得体西装，便知道这是要去接人。

    “当司机的哪能这个点才上班，肯定是给老板跑腿了。”

    “哦~那你怎么瞧着有点虚啊，精神头那么差，该不会昨晚跟老板嗨皮去了吧？”夏狄坏笑着，这老小子脸上的困顿可骗不了人。

    想到昨晚的见义勇为，楚天骄就是一阵蛋疼，按理说他应该为了任务继续当自己的窝囊废，但毕竟遇上了，人命关天也没有目击者他不得不出手。

    因为不能联系专门的善后团队，他自己忙活了一晚上才将现场痕迹清理干净，还贴心的在女技师肩膀的伤口插了把消过毒的水果刀，顺带着把她的高仿包包扔进垃圾桶伪装成抢劫现场。

    一般来说，干这一行的人轻易不会与警察接触，倒也不担心她会报案，更有可能是去找她的大哥帮忙。

    至于那个堕落的混血种，查了查是个流窜作案的杀人犯，死不足惜。

    这事儿自然不可能跟夏狄他们说，楚天骄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昨晚不知是谁家的小孩，半夜哭个不停吵得我彻夜难眠，精神不足很正常。”

    “巧了，我昨晚刚把一个小屁孩打哭了。”夏狄洋洋得意，然后被路明非锤了一拳。

    又聊了几句，绿灯亮起，两人点了点头分道扬镳。

    一路无话，夏狄带着路明非抵达体育馆，楚子航已经拎着昨晚找“爸爸”借的鱼竿等在门口。

    路明非上前去跟他打招呼，明显发现他眼角抽了抽，想来昨天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夏狄从后备箱里拿出渔具，又在路明非见鬼了的眼神中变出一个大遮阳伞和水泥墩。

    “走吧。”他把鱼竿和钓箱交给两个小孩，自己扛着遮阳伞提着水泥墩，面不改色的朝着河畔走去。

    路上有不少行人，瞧见他领着两个小孩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疯了吧，大清早的就来钓鱼？

    这还不是后世那种钓鱼佬随处可见，谁都能说上一个钓鱼佬笑话的年代，大家都忙着赚钱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去钓鱼。

    来到河畔时路明非已经有些气喘，钓箱里装着不少工具分量可不小，拎着走了一公里确实累。

    夏狄呼吸频率都没变，靠近河畔时还加快了脚步，生怕有人跟他抢钓位。

    好在昨天的风水宝地没被人捷足先登，那个小姑娘也不见身影，他喜滋滋跑去占好位置。

    安好遮阳伞，娴熟地拌匀饵料摆起小马扎，穿好线钩挂上鱼饵，潇洒甩杆打窝。

    行云流水的操作看的路明非目瞪口呆，这一看就是高手啊。

    而旁边的楚子航，虽然也没钓过鱼，但起码昨晚突击练习了该如何操作，此时也有模有样地抛竿。

    好在夏大叔没忘了他，架好鱼竿后就过来教他。

    路明非和楚子航相邻而坐，初升的太阳还没那么晒人，有遮阳伞也不必担心晒伤。

    本着能早点完成任务就绝不拖延的想法，路明非趁着才刚开始与楚子航攀谈了起来：“学长，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你爸爸。”

    他昨晚睡前得到夏狄的提醒，知道聊天不能硬聊，得找准人家感兴趣的话题才能相谈甚欢，否则以后他再去找楚子航容易挨揍。

    而楚子航当前最关心的自然是他老爸，那个一直在欺骗他和妈妈的男人。

    只是他不想在路明非面前表现出来，便“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其实他早就通过察言观色察觉到路明非找他聊天的目的不单纯，每次他回答的简短了点就愁眉苦脸，而有时话说的多点就喜形于色，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路明非还想学夏大叔卖关子，让楚子航主动开口追问，结果人家一副爱说不说的模样压根不搭理他。

    没辙，他只好继续把话题延续下去：“他看着精神不太好，夏叔说是身子有些虚。”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一下挑起了楚子航的谈性：“怎么说？”

    果然有效！

    小路同学再接再厉：“不清楚，他看着眼圈有点重，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这样。”楚子航顿时没了兴趣，那个男人近些年看着一直都没什么精神，问他也是说自己熬夜看电影，偶尔加个班。

    与这两个心思完全不在垂钓上的小屁孩不同，夏狄是个合格的钓鱼佬，全神贯注地盯着浮漂，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只是也不知是鱼儿在昨天被小姑娘钓走了还是怎的，他枯坐了半个多钟没有一点收获。

    不过钓鱼讲究的就是一个耐心，他自然不急，反正旁边有两个小孩在尬聊给他解闷。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料，信心满满的夏某人已经换过好几次饵料，却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反倒旁边两个新手钓鱼人已经有了进项。

    “喔，又是一条。”路明非兴奋地拉杆，捉住飞来的三寸小鱼。

    把鱼扔进塑料桶，他也不急着继续体验上钩的快乐了，而是跑到夏狄旁边上嘴脸：“哎哟哟，怎么回事啊大叔，你不是吹自己三分钟一条鱼吗，怎么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动静啊？”

    这小语气学的，不能说跟夏狄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楚子航默不作声地提竿取鱼，耳朵却竖起来偷听。

    “呵，不过是新手保护期罢了。”夏狄一脸来自老前辈的不屑，“待会儿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连杆爆护。”

    说着，他将自己的气势收敛到极致，同时不动声色地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带着异香的粉末，趁着路明非不注意揉进了身前的饵料中。

    路明非哈哈笑着回到了座位，和楚子航继续尬聊。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边的鱼好像都跑到隔壁去了，那浮漂根本没动过，反倒是刚才还被他嘲笑的夏大叔鱼竿一甩就是一条鱼，效率高的惊人。

    使用了卑鄙手段取胜的成年人狡猾一笑：“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正当他肆意甩杆试图实现小鱼干自由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

    “哇，叔叔你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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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没有人能拒绝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就像是盛夏时刻刚刚取出来的冰淇淋，甜美到让人心旷神怡。

    路明非本来还在跟楚子航窃窃私语，说是不是刚才夏狄趁他俩不注意偷偷把饵料全撒下去打窝了，结果说着说着就发现眼前这人的视线越过自己的头顶，本来古井无波的眼神如同丢入一颗石子泛起了丝丝涟漪。

    正想扭头看看后边是蹦出来个绝世佳人，还是冒出来个专吃小鱼小虾的怪兽，就听见夏大叔那故作矜持的声音：

    “嗨，区区一点小鱼罢了，我都还没展现真正的实力呢。”

    可以，还是那个不吹会死的性子。

    他转过身去，瞧见夏狄身后站着个俏生生的小女孩，此刻正用双手撑着膝盖朝钓箱里张望，侧颜被几缕垂落的发丝遮掩，隐约能看见她挺翘的琼鼻与微微嘟起的樱唇。

    一袭淡蓝色碎花长裙套在她娇小玲珑的身儿上，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跑出了森林，好奇地打量这凡尘俗世的风景。

    “就这？”路明非挠了挠头，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吗，怎么还给楚子航这冰山脸看呆了？

    还有那个怪蜀黍，声音也没了往日的轻佻散漫，跟小姑娘说话时语气温和带着成熟男人的稳重，听在他耳朵里只觉得格外别扭，俩胳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叔叔你这么厉害，不会把河里的鱼都钓完了吧？”小女孩看着钓箱里满满当当的鱼儿，软糯的声音掺着天真无邪的担忧。

    夏狄闻言，当即停下了往鱼钩上挂饵料的动作，侧身望着这肤白如雪明眸皓齿，年纪小小却已有了些许倾国之姿的小姑娘，精心捯饬过的俊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放心，叔叔我最喜欢小动物了，肯定不会把它们一网打尽的。”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方才甩杆的地方，瞬间还在嗷嗷待哺的鱼群一哄而散，河面泛起阵阵波澜。

    “哎，有鱼咬钩了！”路明非一直留心着河里的动静，瞧见楚子航的浮漂沉入河水，立马拍了拍在偷偷打量小姑娘的面瘫示意他别分心。

    楚子航回了回神，干脆利落地提竿，又是一条两寸长的小河鱼。

    而那小女孩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站直身子看向单手取鱼的冰山少年。

    两人对视一眼，女孩眼中有着淡淡的好奇，楚子航的目光则是一触即离，没有在女孩完美无瑕的可爱脸蛋上停留。

    路明非无语地看着抓了两三次才把鱼取下来的面瘫，叹了口气：学长你早节不保啊，我心目中那冰山美男子的形象已经崩塌了。

    他打量着那穿裙子的小女孩，头发长长的，皮肤白白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嘴巴小小的，要是和夏大叔坐在一张桌上吃饭怕是刚夹几口就没菜了。

    不过这小女孩确实好看，长得像动画片里的妖精似的，长大以后说不定能跟自己老妈一样漂亮。

    但现在的他可没心情关注路人小女孩长啥样，眼角余光瞅见自己的浮漂有了动静，赶忙坐下来死死盯着。

    时间还早，他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赢过大叔的机会就这一次，得趁他分神的时候好好上一波鱼。

    小女孩见两个男生都醉心垂钓没有再投来惊艳的目光，一时间竟然对自己引以为豪的相貌产生了些许不自信，钓鱼有这么令人着迷吗？

    不过好在旁边有个不合格的钓鱼佬，夏狄从脚边的背包里摸出一把折叠伞，打开后递给她：“太阳这么大，小心别晒黑了。”

    小女孩接过伞，微微鞠了个躬，小脸上露出个能甜死人的笑容：“谢谢叔叔。”

    “不客气。”夏狄很是受用地摆摆手，示意小姑娘不用客气：“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一个人在河边转悠？没有大人陪伴可是很危险的哦。”

    “我叫夏弥。”小女孩睁着大眼睛与和蔼可亲的帅叔叔对视，清澈如水的眼眸写满了认真与好奇：“爸爸妈妈要工作不能陪夏弥出来玩，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巧了不是，我也姓夏。”夏某人闻言面上一喜，又从背包里翻出张折叠凳摆在旁边给小姑娘坐着：“我叫夏狄，你可以喊我夏叔叔。”

    夏弥小姑娘乖巧地喊了一声“多谢夏叔叔”，便拢了拢裙摆坐在折叠凳上，还贴心地把伞往旁边挪了挪，让只戴着渔夫帽的夏狄也能享受到雨伞的庇护。

    如果可以显示好感度，那此刻夏狄脑门上肯定疯狂刷着“好感+100”的红色字样，要是有好感统计图也会是夏弥呈现一骑绝尘之势。

    毕竟，谁能不喜欢这么乖巧懂事可爱的小姑娘呢。

    “嘻嘻~谁能不喜欢我这么乖巧懂事聪明可爱善良大方机智灵敏的女孩子呢！”看着夏叔叔那满脸“有被感动到”的傻笑，夏弥小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眉眼儿弯弯像是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

    “叔叔，你们钓那么多鱼是要拿回去吃吗？”女孩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询问，夏狄听了顿时面上一肃，维持自己爱护小动物的人设：

    “怎么会呢，叔叔我从来不杀生的，待会儿钓的差不多了就把它们全放回去。”

    看似认真垂钓实则侧耳偷听的两人：“……”

    合着你不杀生专杀熟是吧？

    还有你之前不是答应要给我们做油炸小鱼干的吗？

    被人家小女孩说两句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路明非探头在楚子航耳边嘀咕：“学长，这是不是就叫红颜祸水？”

    闻听此言，楚子航难得没有点头yes摇头no，而是颇为严肃地指正：“这应该叫色令智昏。”

    “什么意思？”

    “因为想要讨好女孩子而失去理智，把什么都忘了。”楚子航破天荒地说了句长话，他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类似的事情，皇帝为了讨好刚进宫的女主角放了几位大臣的鸽子，于是被言官指责色令智昏。

    路明非察觉到事情不简单，追问道：“为什么他要讨好那个小女孩？”

    “因为……”楚子航刚要抒发一下自己的见解，就看见夏狄那意味深长的视线扫了过来，好似在说“没想到你楚子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喜欢背后说闲话。”

    “咳咳……”冰山少年咳嗽两声，大脑CPU疯狂转动，终于将夏弥的身形与昨天见到的钓鱼女孩联系在一起，解释道：

    “因为他抢了人家的钓位。”

    “哦，难怪大叔一开始钓不上鱼。”路明非恍然大悟，“原来是昨天那个女生把附近的鱼都钓光了，直到刚才才补充完毕！”

    楚子航：“……嗯，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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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路军师的一石二鸟之计

    抛开暗中诋毁夏某人声誉的两个少年郎不谈，夏弥此刻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嘴，皱着弯弯细眉：

    “夏叔叔，这些鱼都被钩子勾破了嘴巴，再扔回水里还能活下去吗？”

    夏狄瞥了眼面露担忧的小姑娘，嘴角勾起路明非深恶痛绝的弧度，只是夏弥低着头没能看见，否则今晚可能得抱着玩具娃娃才能睡着。

    “啊，这个不用担心，河里的鱼身体都很结实，用不了多久伤口就会痊愈的。”

    “可是它们的嘴巴受伤了，还能去捕食吗？”夏弥拔起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钓箱里的鱼儿，似乎想看它们和猫猫狗狗一样扑上来争抢。

    可惜这又不是鱼饵，无法引起箱中之鱼的兴趣。

    “也是啊，该怎么办呢？”夏狄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语调抑扬顿挫：“就这样放它们回去，说不定会被饿死呢。”

    小女孩闻言来了精神，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叔叔你可以把它们先养起来啊，等伤口愈合了再放归河里。”

    “可是我家里没这么大的地方啊。”夏大叔有些为难，“而且距离太远，一来一回估计在车上就死了。”

    “也是哦。”小女孩也轻轻皱着眉，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帮他出主意：“要不叔叔你先在别人那里寄养着，等好的差不多了再回来拿？”

    “可是平白无故麻烦别人不好吧。”

    “那就送他们几条鱼当作报酬呗，我住的小区里有好多热心肠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们应该会很乐意帮你的忙的。”夏弥笑着介绍自己小区的街坊邻居，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看上去格外娇俏可爱。

    “这样啊……”夏狄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麻烦他们比较好，万一他们跟你爸妈告状怎么办。”

    “那不如叔叔你直接把鱼放在我家吧？”夏弥终于还是没忍住，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我家还蛮大的。”

    “那要是爸爸妈妈问起来你该怎么回答？”

    “就说是一个好心肠的叔叔怕鱼鱼死了，暂时让我们帮忙养着。”

    “那行，就麻烦小夏弥帮叔叔照顾一下鱼鱼吧。”夏狄释然一笑，好似放下了什么担子：“那夏弥家里在什么地方啊，叔叔待会儿帮忙把箱子拎过去。”

    这钓箱连鱼带水的几十斤，比夏弥还重，压根不是一个小姑娘能提起来的。

    “不用不用，我待会儿喊我哥哥来就好。”夏弥终究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很谨慎的没有透露自己的地址，怕被怪蜀黍找上门打包带走。

    “哦，夏弥还有哥哥吗，怎么不跟他一起出来玩啊？”

    “因为哥哥是个笨蛋呢。”说起哥哥，夏弥的小脸就有些气呼呼的，抱着胳膊批评哥哥的不是：“他之前把人家给打哭了，被爸爸妈妈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夏狄好奇：“为什么哥哥会打人呢？”

    “……”小女孩沉默片刻，嗫嚅着嘴唇说道：“因为我的朋友跟我开了个玩笑。

    有点不好笑的玩笑。”

    “那不是哥哥在保护夏弥吗，为什么要生气呢？”夏狄看着小女孩头顶上的被风吹起的一根呆毛，想要伸手将其按下去。

    “我只有那几个朋友啊，被哥哥打了后他们都不跟我玩了。”夏弥嘟着嘴，小脸上写着不开心三个大字。

    竖着耳朵偷听的路某人，默不作声地看了眼旁边不动如山的楚子航，心里暗暗嘀咕：“好家伙，这两人简直可以组一个组合闯荡江湖了，组合名就叫不高兴和没朋友。”

    同样无师自通领悟顺风耳的楚子航陷入沉思：怎么夏师傅身边都是独来独往的小孩，难不成学他的独门剑法需要清心寡欲不与他人来往吗？

    而夏狄则是摸了摸夏弥的小脑袋，柔顺的长发手感细腻丝滑，柔声安慰道：“那以后你可以来找我们玩啊，反正叔叔是无业……自由职业者，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时间多得很，正好那边的两个大哥哥是精力充沛喜欢打打闹闹的类型，应该可以和你哥哥玩到一起。”

    因为得了夏狄的好处，夏弥也没有把脑袋上的手拨开，而是扭头看向正襟而坐的两个男生。

    那个头发有些棕色的男生看上去傻乎乎的，钓个鱼都三心二意，饵都被吃光了还没发现；

    另一个黑头发男生长相很帅气，但是看着有点冷的，感觉不怎么好相处的样子。

    “还是算了吧，我哥哥很凶的，他们要是不小心惹到他会被打哭呢。”夏弥小天使终究没忍心让两个人类少年从花一样的年纪变成花的肥料，她还指望着以后从他们手上骗……嗯，帮他们保管渔获呢。

    路明非本来只是悄咪咪地偷听不搭茬，但现在被一个小姑娘瞧不起当时就不乐意，他这两天经过夏大叔的特训体能可谓是突飞猛进，从一口气上五楼累成死狗蜕变为一口气上七楼才累成死狗！

    但他毕竟是个内向腼腆的小社恐，讲究一个从心而动，于是拉着楚子航给自己站台，怕那个小丫头真把他哥喊来自己打不过：“喂，我可理解为你这是在瞧不起我们吗？”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夏弥，我也没有瞧不起你们。”

    夏弥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宝宝，被人挑衅了自然可是会想方设法报复回去的，但现在她还得在夏狄面前装一下，只能摆出“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怎么还生气了”的委屈表情。

    夏狄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两个小屁孩隔空斗嘴，原本他还打算自己来拱火，没成想明非这孩子自己蹦出来了。

    嗯，懂事~

    因为是背对着楚子航，路明非浮夸的演技并没有被识破，他依旧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别说有的没的，赶紧把你哥哥喊来，我们去少年宫比比谁更厉害！

    知道我身后站着的是谁吗，少年宫剑圣，就问你怕不怕？”

    其实他此举不是胡搅蛮缠，而是其他目的。

    如果楚师兄真对这个小丫头有兴趣，那这样一来双方就有了交集，可以找机会慢慢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还能顺便完成让面瘫说一百句话的任务。

    要是因为和人家吵吵闹闹耽误了训练，楚师兄肯定不会在旁边看戏，得出面调和双方矛盾吧？那要是他胡搅蛮缠一点，是不是就能让他多费些口舌？

    而且那个女生看上去话也不少，跟楚子航搭话讲道理他总不能不回吧？

    以后要是混熟了，岂不是不用他亲自出马就能轻松完成任务？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才两天功夫，单纯的路明非就已经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夏某人给熏陶成了淡淡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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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想知道女孩的住址可不能太着急喔

    夏弥见路明非嘴皮子嘚吧嘚，身体却始终站在楚子航边上寸步未挪，俨然一副师兄弟同进同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态度，也是不禁被气笑了。

    这人类小孩，脸皮还怪厚嘞。

    楚子航有些尴尬，很想装作不认识旁边这人的样子，但又怕伤了路明非的自尊，坐在那赞同也不是否定也不是，最后只能继续闷头钓鱼。

    “就算你用激将法也不行啦，爸爸妈妈把哥哥给禁足了出不来。”夏弥仍旧保持着淑女坐姿，小手一摊软萌可爱。

    路明非被点破了小心思也不脸红：“暑假还有半个多月，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出不来吧？”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却如箭矢般结结实实戳在了夏弥的心坎上，女孩明媚如春光的眼神微微一黯，心底涌出几许哀伤。

    她确实有个孪生哥哥，但并非被爸爸妈妈禁足不给出门，而是失踪了。

    当她从无尽黑暗中苏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一直陪着她的哥哥不见了。

    叹了口气，女孩捧着自己软乎乎的小脸面露无奈：“哥哥是个路痴，出门要一直牵着他，不然他会走丢的。”

    也不晓得蠢兮兮的哥哥到底跑哪去了，没有聪明又强大的夏弥在身边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夏弥小小的伤感着，但没能持续太久，路明非指着她身边喝着冰镇果汁儿的夏师傅：“这不巧了，你旁边那个大叔也是路痴，出门溜个弯都能忘了回去的路，说不定你哥哥和他会很聊得来呢。”

    这可是大叔自己立的人设，怨不得他加以利用，何况他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属于是被逼无奈啊。

    夏弥闻言看向帅气大方的夏叔叔：“叔叔你也不认路吗？！”

    瞧瞧，什么叫贴心小棉袄，换个措辞听起来就很顺耳了。

    在路明非复杂的眼神中，夏狄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摸出一杯还带着些许凉意的草莓果汁塞给夏弥：“来，天气热，喝点果汁儿祛祛暑。”

    “谢谢叔叔。”夏弥甜甜地谢了一声，接过草莓果汁不留痕迹地冲路明非抬了抬下巴：“哎，你渴不渴，要不要分你一点？”

    路明非哼了一声，扭头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我妈妈说过，女孩子不能吃太多冷饮，你小心吃坏肚子。”

    夏弥没有理会他的嘴硬，像是得胜而归的小狐狸般咬着吸管，同时视线落在那个不动如山，仿佛没有什么能让他分心的钓鱼美少年身上。

    这人要是放在她们学校，肯定有一群花痴女生天天堵着他告白，可惜是个只知道钓鱼的瞎子，这么漂亮的美少女放在面前都不晓得看一眼。

    就在她准备喝完果汁就回去拿桶装鱼的时候，夏狄突然开口问道：“小弥啊，你说哥哥被禁足了，那他怎么帮你把鱼搬回去啊？”

    女孩吮吸的动作一滞，而后双颊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那个，爸爸妈妈要上班，我偷偷带他出来就好，不会被发现的。”

    “可是你不是说小区很多爷爷奶奶吗，他们要是看到了说不定会跟你爸妈说的哦。”

    这么多鱼分量可不小，想遮遮掩掩不被人察觉几乎不可能，要是被那群喜欢八卦家长里短的大爷大妈瞧见了肯定会问几句。

    要是他们闲谈时和夏弥爸妈说起这事儿，可不就直接暴露了。

    “也是哦。”夏弥贝齿轻咬着吸管，想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法：“那我去找邻居大妈借一个小拖车，把鱼拖回去吧。”

    “不用这么麻烦了，让他俩帮你抬回去就行。”夏狄制止了小女孩自食其力的想法，指着那两个暑期训练营的练习生：“反正也钓不上几条鱼，干脆去助人为乐吧。”

    路明非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提起小塑料桶晃了晃：“胡说，我这可有足足五条鱼呢。”

    楚子航默不作声地拎起鱼竿，收下一只巴掌大的白条，用实际行动证明夏某人在放屁。

    对此夏某人只是呵呵一笑，无声地向路明非说了四个字：

    一百句话。

    瞬间，路明非就反应过来这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一把拽起打算趁着新手保护期还在多钓几条鱼的楚子航：“师兄，我一个人抬不起，你过来搭把手。”

    被拽了个趔趄的楚子航无奈放下鱼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这才跟在路明非身后帮忙提起了钓箱。

    而既然不是夏狄这个成年人负责送货上门，夏弥也没有继续客气的必要，撑着伞打算给两人遮遮太阳。

    女孩柔顺的发丝被微风拂起，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夏狄见她白皙的小脸暴露在炙热的空气中，又从背包里掏出一顶蓝色的大檐圆顶帽戴在她头上。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说，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口袋和背包是怎么装下那么多东西的。”路明非虚着眼吐槽，这人难不成还真是哆啦A梦转世？

    同样好奇的还有楚子航，他之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掂量过夏狄的背包，没有听见水声，那么果汁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夏叔说爸爸是类似超级英雄的存在，那他是不是也有特异功能？

    莫非这“探囊取物”就是他的超能力？

    夏弥闻言也扭过小脑袋想看看那神奇的背包，但是被夏狄按住转了回去：

    “都说了这是我的独门秘术，想学就加油让我看到你的努力。”

    目送着三个小屁孩打伞离去，夏狄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平静无波的河流，自娱自乐地哼着歌：“你头上有犄角

    你身后有尾巴

    谁也不知道

    你有多少秘密

    你是一只小龙女~小龙女~小龙女

    你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

    ……

    离了河畔，夏弥带着两个临时外卖员朝着一个隐藏在高楼大厦间的小区走去。

    这个小区有些老旧，比叔叔家所在的小区还要有历史韵味。

    楼房外墙遍布岁月的痕迹，青苔与爬山虎随处可见，路边长着不少老树。

    “喂，你家到底在哪啊，还没到吗？”抬着几十斤重的钓箱走了二十多分钟，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断了，便是强如楚子航也中途换了次手。

    因为树荫遮蔽了阳光，夏弥也没有再替他们撑伞，而是背着手走在前边带路。

    此时听到路明非的询问，她轻巧转过身来，发丝在空中扬起，随风飘落的树叶与排列整齐的树木为背景，女孩巧笑嫣然的模样像是林中妖精从画中走出：

    “嗯，你就这么着急变成我的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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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什么深山老林破别墅藏娇啊

    汗流浃背的路明非听见这么句怪话，抬起头，便瞧见刚才还一副温婉可人模样的夏弥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那张樱桃小嘴中两颗长长的獠牙探出，略微阴凉的环境配上女孩雪白的肌肤和如娃娃般精致完美的容颜，瞬间从林中妖精变成了古堡吸血鬼公主。

    丁香小舌舔了舔粉唇，夏弥视线落在路明非的脖颈处，咧嘴笑道：“你话这么多，吃起来一定很有嚼劲儿。”

    “我去。”路明非被夏弥阴测测的目光和獠牙吓了一跳，差点松手把钓箱扔掉。

    目前小路同学的胆量仅在夏狄身边时才处于平均值以上，其他时候该怂还是怂。

    但他害怕自己一松手把楚子航的手拉伤，导致己方战斗力大减被夏弥给轻松解决，硬是死死抓着钓箱没松开。

    而楚子航在被夏狄一顿忽悠后，也隐隐觉得这个世界貌似并非表面这般寻常，结合刚才夏狄的神奇背包，他大胆假设这个世界存在特殊力量，所以对夏弥的变化也表现的极为慎重。

    但他才刚准备放下钓箱拦在路明非面前，突然又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且不说强如夏狄为什么没能察觉到夏弥的异常还让他们帮忙送东西，刚刚这女孩是不是在偷笑？

    他看的真切，就在刚才路明非被惊的退后半步之时，夏弥嘴角上扬了起码15°，眼中还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而且他记得刚才在路明非低头擦汗的时候，她就在前边不知道鼓捣什么。

    而瞧见楚子航似乎是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夏弥也大大方方地取下了口中的塑料假牙，捏在手里一张一合的发出“哒哒”声，笑嘻嘻地望着路明非：

    “咦~你胆子好小啊，连这么简单的恶作剧都能被吓到！”

    发现自己被一个小女孩捉弄了，路明非便是夏狄附体也不能无动于衷，当下被气的耳根子都有些红，但仍旧犟着一张嘴：

    “你，你这小把戏我早就识破了，只是怕没人配合你才假装被吓到，别以为你的恶作剧很成功。”

    路某人师从夏狄，一生要强，可以全身都软但嘴一定要够硬。

    夏弥发出“库库库库”的笑声：“是是是，刚才你一定是被虫子咬了才一惊一乍的对吧。”

    少女此刻已经隐去了小家碧玉的一面，显露出古灵精怪的一面。

    还别说，感觉比之前漂漂欲仙的精灵少女要好亲近的多。

    “走吧，很快就到了。”夏弥转过身继续带路，路明非与楚子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楚子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此一言胜过万语，路明非恨不得把面瘫师兄抱起来扔天上：

    “师兄，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要是他被一个小姑娘用假牙给吓到的事情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他不知道，反正夏狄铁定会拿这件事儿笑话他一辈子，说不定还会广而告知，那他路公子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等回去以后我们就斩鸡头、烧黄纸歃血为盟结拜为异姓兄弟！”

    听着后边感人肺腑的话，夏弥憋着笑问道：“喂，胆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路某人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什么胆小鬼，我叫路明非！路遥知马力的路，明镜亦非台的明非！”

    “哦，那你的结拜大哥呢？”

    “楚子航。”

    冰山少年依旧是惜字如金，看的路明非怒其不争，就这冷淡模样还怎么跟女孩子拉近关系？

    不跟人家拉近关系，我怎么间接完成让您每日开一百次金口的任务？

    别到时候我都能跟夏弥互喷垃圾话了，你还不知道怎么跟人家搭茬。

    于是内向腼腆的路师傅不得不主动引导话题：“那师兄你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说法啊，取自什么典故或者诗词歌赋？”

    “……不知道。”楚子航看上去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严格来说他现在的名字应该叫鹿芒，跟他的继父一个姓。

    妈妈当初让他改名字，也是抱着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的念头，想让他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只是他没能像妈妈一样成功放下过去，儿时的记忆对他来说弥足珍贵，即便如今那个男人再怎么不堪，父子之间的关系再怎么冷淡，那也曾是他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路明非也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没有多说，转而看向好奇打量着这边的夏弥：“你呢，跟夏大叔一个姓，弥是阿弥陀佛的弥吗？”

    “是历久弥新的弥！女孩子的名字怎么可能取自阿弥陀佛啊？”女孩蹙着眉，情绪肉眼可见的晴转阴。

    “我的我的。”这里毕竟是夏弥的主场，路明非怕她待会儿又整蛊自己，只能先示敌以弱。

    只是楚子航看着在走在林间，恍若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少女，脑海中不知怎的蹦出来一句泰戈尔在《飞鸟集》写的诗：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明明还只是含苞待放的年纪，为何他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枯寂的气息。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很老的别墅，围墙已经有些破损，挂着不少爬山虎。

    院墙上没有和学校围墙一样铺着破伤风附魔的碎玻璃，也没有锈迹斑斑的围栏，光秃秃的好似有人专门清理过。

    一扇铁栅栏门上挂着把铜绿色的锁，夏弥没有掏出钥匙带他们从正门而入，反倒示意他们把钓箱放下，从一处有个大缺口的院墙上翻过去。

    “不是，你确定这里是你家？”路明非看着撩起裙摆露出及膝短裤，摆好架势准备翻墙的女孩，不得不阻止她继续破坏自己的形象。

    “当然是啦。”夏弥一脸莫名其妙。

    路明非不解：“那你为什么不用钥匙开门呢？”

    “我没有钥匙啊。”夏弥理直气壮地说道。

    路明非：(;´・`)？？？

    “不是，为什么你会没有自己家的钥匙啊？”

    “爸妈没给我啊。”夏弥两手一摊，“我长这么漂亮还喜欢到处乱跑，他们总担心我会被人贩子抓走，所以哥哥不陪着一起都不让我出门的。”

    听得这话，即便是楚子航都忍不住说了句：“你爸妈心挺大。”

    这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夏弥和他哥哥岂不是想跑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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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有时候脑补的越离谱就越接近真相

    “让你哥哥拿个桶出来，我们从外边把鱼传进去吧。”

    虽然一直羡慕那群不好好学习分子敢于翻墙逃学的勇气，但路明非长这么大还没干过啥离经叛道的事儿，连别人家的梨子李子栗子都没偷摘过。

    这私闯民宅可不是小事儿，要是搁美利坚肯定分分钟被人清空弹匣了。

    “也行。”夏弥本来也是这个打算，当即助跑几步一脚蹬在墙上，身子往上蹿了一截，纤细的胳膊搭住院墙的缺口，接着用力一撑整个人就爬上了墙头。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没少实践。

    女孩骑在墙头冲他们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手，可是下边两个男生只是呆呆地看着，也不晓得鼓掌称赞一句“女侠好身手”，便只得转身翻进了院子。

    “我以为她会喊她哥出来。”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觉得张无忌他妈说的真对，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是啊。”楚子航也被女孩文静外表下，那稍显狂野的内心给惊着了。

    如果妈妈瞧见了，应该会觉得“此女类我”，毕竞看似女神范满满的她其实内心也藏着个野Y头。

    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夏弥拎着一个红色塑料桶走了出来，路明非特眼熟，就是叔叔家平时放水洗澡用的同款大红桶。

    不过看夏弥家住得起别墅，应该不至于和他一样这么接地气。

    大红桶里装着半桶水，夏弥双手提着都有点费劲儿，路明非见状好奇道:“为什么不让你哥哥帮忙?”

    “呼~”小喘着气将桶放在门口，夏弥鼓了鼓腮帮子:“哥哥他睡着了，喊都喊不醒。”

    门外的两个男生抓着扑腾个不停而鱼放进门内的大红桶，女孩隔着铁栅栏门看他们忙活，歪了歪脑袋，说了句“等我一下”又转身回了那间老旧的别墅。

    差不多把鱼都转移到桶里，夏弥端着两杯橙汁走了出来，胳膊上还搭着两条毛巾。

    “辛苦了，喝点水吧。”

    两人一路过来确实又累又渴，尤其路明非更是水分流失严重，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再擦干净手上的水，这才拿过橙汁解渴。

    现阶段的路明非还说不出“帮这么大忙下次可得请我们进去坐坐”之类的调侃，加上确实累的够呛为了节省体力也懒得开口，楚子航又是个闷葫芦，三人就这么干瞪眼，像是沙雕网友线下面基。

    网上谈天说地妙语连珠，线下见了面反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夏弥受不了尴尬的氛围，主动打破沉默：“你们明天还会来钓鱼吗？”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同样等着他的回答。

    虽然同为暑期训练营的练习生，但在夏师傅眼中应该也有远近亲疏之分，若把夏师傅比做皇帝，路明非就是最受宠的明妃，而他只是刚进宫的……

    嗯，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

    应该说路明非是备受关注的内门弟子，而他楚子航才刚刚通过宗门考核成为外门弟子，有些内部消息不是他能知道的。

    对此路明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夏大叔想起一出是一出，鬼晓得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下午依旧是明非受难记第三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拉夏弥上船：“我们下午要去体育馆打球，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刚好四个人。”

    偷听了那么久，他要是还没察觉到夏大叔对这个小女孩特殊对待，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今天早上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夏大叔不仅刮了胡子做了发型，甚至抛弃挚爱的卡通T恤和沙滩裤，换上了纯色衬衫和休闲长裤，这一反常态的举止让他不禁怀疑大叔是不是在外边有人了。

    而等夏弥出现后，那如同宠溺自己女儿一样的态度就更让他加深了怀疑。

    他们都姓夏，长的都那么好看，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夏狄就是夏弥的亲叔叔。

    联想能力超群的路明非琢磨了一路，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而等他瞧见这老旧破败的别墅，又脑补出了一场夏氏兄弟为了继承家业大打出手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的大戏。

    故事的结局是夏大叔越过越好，兄长家道中落负债累累，连修缮别墅的钱都出不起，只能把孩子锁在家里外出工作。

    而曾经的富家千金夏弥大小姐为了能多吃点肉，突发奇想自己跑来河边钓鱼，又恰巧被路过的夏大叔看见。

    为了不让可爱的侄女忍饥挨饿没有肉吃，夏大叔化身好心的送鱼人想要慢慢介入夏弥的生活，并派遣勤劳能干义薄云天的路少侠作为斥候，打探夏弥一家的情报。

    不得不说，虽然路明非脑补的方向歪到了姥姥家，但还真让他摸到了真相的一边一角。

    被脑补成落魄千金的夏弥本就无聊的紧，此时有人邀请当即答应下来：“好啊，下午几点？”

    ……

    约定好下午在体育馆碰面，路明非和楚子航拎着空荡荡的钓箱原路返回。

    如果不是夏弥带路，他们还真想不到在热闹繁华的市中心隐藏着一个破旧小区，小区深处有片寂静空幽的小树林，里边藏着栋年代感十足的别墅。

    “这里的人真少。”路明非感慨一声，要是换成叔叔家的那个小区，此时树下和凉亭肯定挤满了下棋聊天的老头老太太。

    楚子航正在侧身礼让小区门口推着婴儿车进来的大妈，听到这话却突然一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夏弥好像提到过有个能借她小推车的邻居大妈，但明明那树林中只住着她们一家人。

    霎时间，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刚才看到的画面全部在脑海中过滤一遍。

    爬满地锦的院墙只有缺了个角的那一片被人清理过，铁栅栏门上的锁锈迹斑斑，门口有不少腐烂的落叶粘在地上，不像是经常有人出入的样子。

    院子里的老树结满果实却无人采摘，喷水池也被苔藓覆盖，地上杂草丛生，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荒废了好长时间。

    莫非夏弥其实是伪装成人类，隐藏在人群中的传说生物？

    那漂亮的不似人类的容颜，和与年纪不符的出尘气质，都在为这个猜测提供论点。

    但即便如此，也不过是个俏皮可爱，想要有人陪伴的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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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装个逼而已你怎么还顺着网线找过来了

    河畔附近的某酒店三楼，拉拢的窗帘底下被掀起一角，有人在屋里拿着望远镜正在行偷窥之举。

    偷窥之人内穿黑色背心，外套一件黑夹克，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浅浅的马甲线看着格外有诱人。

    下身穿着黑色战术长裤，脚下一双及膝黑色高帮靴，一双大长腿委屈巴拉地弯着，臀线完美到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然而如此美景却无人可以欣赏，只有空调吹出的冷风环绕在她身边，让她不至于被热的冒汗。

    酒德麻衣透过望远镜打量着河畔上一大两小三人，见小白兔跳脸嘲讽疑似龙王的夏狄，不由撇嘴：“切，还以为有多厉害，还不是连两个初中生都比不过。”

    昨天试探不成，酒德麻衣跑回去把苏恩曦揍了一顿后，两人一致决定老板不在的时候先别浪，在暗处观察就好，别作死试探。

    老板失联的消息暂时只有她们两人知道，还没通知远在俄国的某只金毛三无公主，否则那位王女殿下要是知道老板被人打挂机了肯定直接乘坐专机杀过来。

    到时引发外交纠纷可就麻烦了。

    昨晚夏狄突然带着路明非朝城市另一头跑，她们还担心这家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准备把小白兔抓去扒皮刷料烤了，结果只是带回老房子里做了顿饭。

    得亏当时她们还没派人潜入进去搞小动作，否则可能晚上就被找上门给点了天灯。

    “长腿，怎么了？”在总统套房涂着指甲的薯片妞听到耳机传来的声音，开了个玩笑：“难道救世主提前觉醒把恶龙给屠了？”

    “那倒没，就是一个空军钓鱼佬被新手给嘲讽了。”

    “嘿，他玩不起开始耍赖皮了。”

    两人隔着电话漫无目的的闲聊，突然酒德麻衣瞧见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小姑娘踩着楼梯走到夏狄身后，顿时眼神变得玩味儿起来：

    “薯片，快给我送一个相机过来，我要把这历史性的一面拍下来！”

    “什么历史性画面？”

    “老板说的小龙女出现了，正在和那个未知的龙类套近乎。”

    酒德麻衣开始口头直播，将这边的一举一动分享给电话那头的苏恩曦：

    “小龙女好像和小白兔起冲突了，无良作家被迷的神魂颠倒明显偏向小龙女，看来确实是个怪蜀黍，要不要报警把他抓起来？”

    “哎，小白兔和小帅哥被小龙女带走了，要不要派人去盯着，他们会不会被吃了啊？”

    夏狄哼着歌，瞥了眼远处窗户里一闪而逝的身影，慢悠悠地在鱼钩上挂着饵料。

    正当他准备甩杆继续钓鱼之时，整个世界突然静止，河水不再流动，车水马龙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抡起的鱼竿还在半空中，些许没粘稳的边角料脱离大部队，而夏狄保持着甩杆的动作僵在原位。

    在他身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男孩负手而立，他身穿黑色晚礼服，戴着素白色的领结，有股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稚气，干净得好像生来就不曾踩过灰尘。

    他有着一双明亮的黄金瞳，眼神不似酒德麻衣那般锐利，却带着摄人心魄的威势。

    “别装了，你的演技还骗不过我。”

    男孩清冷的声音在这时间停止流动的空间内回荡，仿佛能从男人的背影中读出其内心的笑意。

    催眠自己正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夏狄放下手，任鱼竿悬浮在半空，转过头摆出一副“学艺不精被人看出破绽真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嘿嘿，被你发现了。”

    男孩没有搭茬，他走到夏狄身边坐在了为夏弥准备的折叠椅上：“我是路明非的弟弟，你可以叫我路鸣泽。”

    “什么，你是路鸣泽？”夏狄表情做作浮夸地看向画风精致的男孩，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你去哪做的整形手术，明明昨天还是长宽高一致的小胖子，怎么现在做抽脂缩皮都没有术后恢复期了吗？”

    这话可谓是正中男孩的雷区，他路鸣泽以世界为棋盘，以龙王为棋子，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无双棋手，却偏偏和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胖子同名！

    而且那个小胖子能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敢抢哥哥的东西！

    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他早就把那个死胖子给做成油炸食品了。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点小事的时候，他调整好情绪重新开口，语调深沉：“别把我和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混为一谈，我是……”

    “你怎么能说小胖泽头脑简单，他只是爱吃爱玩了点，成绩还可以的好吧。”没等路鸣泽说完话，夏狄先替那个识时务的小胖子打抱不平了。

    路明非可跟他说过，堂弟路鸣泽成绩要比他好，婶婶总是念叨着堂弟将来是要考清华北大的，要求他每天都抽出一定时间学习，还专门买了不少练习题给他。

    虽然小学的知识学再多也无法拓宽知识面，但路鸣泽还是非常认真的敷衍了事，拿着多出来的零花钱去书店把答案复印了一份。

    就这懂得不浪费时间走弯路的小脑袋瓜，你能说不聪明？

    被夏狄连续两次破坏气氛，路鸣泽也装不下去了，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眼前这恶劣的成年人：

    “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消消气。”夏狄见快把小孩惹炸毛了，便也不继续打岔，从背包里摸出一瓶哇哈哈AD钙递给他：“来，喝点凉茶去去火。”

    路鸣泽：“……”

    这个人是不是真把我当小孩哄？

    “是的。”夏狄点了点头。

    “会读心术了不起啊？”路鸣泽接过AD钙奶，插上吸管嘬了口，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

    “抱歉，会读心术真的了不起。”夏狄不知从哪摸出一副墨镜戴上，嘴歪眼斜特别欠收拾。

    “我能感受到你是抱着善意与哥哥接触的，但我不知你的善意从何而来。”男孩已经意识到旁边这人戏很多，为了不被他带到沟里去直接开门见山。

    早在路明非爸妈决定让他搬来叔叔家里住的时候，路鸣泽便已经见过了那个人送外号无鸡之谈江狗贼的作家夏狄，很肯定那只是个没有龙族血统的普通人。

    硬要说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背地里是个假面骑士发烧友，卧室里收藏着很多骑士腰带。

    可即便那些腰带都是真的，那也绝不可能强到将他驱逐出哥哥的梦境世界，并且还顺着网线找到了他的真身所在。

    所以，眼前这人肯定是个假货！

    淡淡的黄金瞳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男孩直视着夏狄：

    “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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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震惊！夏师傅の身份大曝光！

    夏狄是什么人？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在路明非眼中，他是有着四次元口袋的中二宅男大叔；

    在楚子航眼中，他是洞悉世界真相的超凡人士；

    在酒德麻衣眼中，他是伪装成人类的未知龙王；

    而在知晓过去布局现在筹谋未来的路鸣泽眼中，他是一个无法琢磨无法勘破无法掌控的变数，明明是可以吞噬万物的扭曲黑洞，却又给自己套上了一层耀眼恒星的外壳。

    “行了行了，别吹了，我哪有这么厉害。”夏狄老脸一红谦虚地摆摆手，好像真的被路鸣泽过于夸张的修辞给说的不好意思了。

    他重新握住鱼竿甩了出去，停滞的时空随着他的动作恢复运转，城市重新活了过来，男人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慢慢收敛：

    “我其实是来自狮子座的天神战士，我曾触摸过星辰，曾见证过数千个太阳的光芒，在那高贵的战场，我的战吼划破寂静，我的光明照亮寰宇。

    然而，L77星球的国王无能太子堕落，致使狮子星座的荣光蒙羞，于是我选择毁灭故乡，孤身在宇宙中流浪。”

    提起如此沉重的过往，夏狄声音却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他转过头与路鸣泽对视，原本漆黑如渊的双眸逐渐浮现出雄狮咆哮的图案：

    “相信你也能看到，我的眼睛里藏着狮子，那就是我身为狮子座守护神的象征。”

    ……

    “所以，你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叫马格马星人？”路鸣泽终究没忍住吐了个槽，难道这人以为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就没人看过雷欧奥特曼吗？

    “哼哼，看来你小子很懂嘛。”夏狄冲路鸣泽眨了眨眼，仿佛看到了同道中人的样子。

    男孩捏了捏拳头：“你如果不想说可以拒绝回答，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怎么会呢？开个玩笑而已。”夏某人面不改色的扯谎，眼中的雄狮图案隐去，又变成路鸣泽同款黄金瞳。

    只是他的瞳孔更加璀璨更具威严，浑身散发着恐怖到无以复加的气息：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传说中的黑色皇帝，位于所有生物顶点的龙类始祖，世界文明最深处的究极存在——尼德霍格·夏。

    我曾以命运统治整个世界，以神之名奴役人类，是至尊、至德、至力的龙族之神！”

    这突然爆发的沛然气息让路鸣泽浑身一震，淡淡的黄金瞳像是调成了大功率模式亮如烈阳，瘦小的身躯同样爆发出摄人心魄的威势。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夏狄身上的气息与记忆中的黑王不同，还有那个尼德霍格·夏，气的直接一拳砸在了他胳膊上。

    “啪”的一声，身着黑色晚礼服的贵族男孩负气下线。

    夏狄撇撇嘴，把贴在胳膊上的纸条揭下来，看着上边的“骗人精”三个字有些无语。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看你就是跟那群花痴JK学坏了，成天想些有的没的。”苏恩曦趴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看电影，两只白嫩的小脚摇摆个不停，手边放着包薯片方便随时摄入薯片能量：

    “你可是英姿飒爽的女忍者，关心少男少女的情感问题可不是你应该做的。”

    酒德麻衣蹲在小树林外，拿着望远镜远远观察林间隐约可见的人影，嘴上也没闲着：“说的谁不是少男少女似的，我也是青春靓丽渴望甜甜恋爱的美少女好吧。”

    “你这个年龄段，就应该好好学习！”苏恩曦可还记得昨儿长腿妞想用美人计征服那个无良作者，结果被对方以未成年人禁止谈恋爱为由给严词拒绝的事。

    就在她好了屁股忘了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早已刻入灵魂的声音：“哦，那你这个年龄段应该干吗？”

    薯片妞一惊，下意识地把薯片往被子里一塞，接着手忙脚乱地按下暂停键，又伸手抚平皱皱巴巴的衣裙，这才笑着冲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打了声招呼：

    “老…老板好啊，好久不见。”

    身着黑色晚礼服的人影点了点头，来到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抬手的时候多了杯香醇的热可可动作优雅地品尝。

    “好久不见，能告诉我，最近我可爱的姑娘们都做了些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

    “老板？他回来了？！”电话那头的长腿小妞没有漏听这个好消息，差点按耐不住跑回去请他帮忙找场子，把那个可恶的无良作者揍一顿。

    但毕竟有任务在身，她也不好分心，只能听着薯片妞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向老板汇报。

    “原来如此。”路鸣泽没想到自己掉线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不仅哥哥被满口胡话的怪蜀黍勾搭走了，就连亲手组建的美少女奶妈天团都差点被人找上门灭了，甚至他用来针对某只色孽龙王的工具人竟然也偏离了原定路线。

    “这可真是给了我一份大惊喜啊。”

    路鸣泽眼角微眯，又回想起了刚才在夏狄身上吃瘪的一幕。

    这件事他会记在小本本上，字迹要加大加粗！

    “老板，那个无良作家说，你最近不跟我们联系是因为电量不足回去充电了，是真的吗？”

    苏恩曦见他面色有些不对劲，白里透红的，以为是伤还没好透就强撑着跑出来让下属安心，特意在他心窝子里插了一刀。

    路鸣泽不假思索：“假的。”

    “那他说和你……”

    “没有的事。”贵气逼人的少年掐着女孩的小脸往两边扯，“大人的事儿你少打听，以后有关于夏狄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给我汇报，不许私自行动，知道吗？”

    “他很危险，是龙王吗？”苏恩曦口齿不清地问道。

    “能确定他有龙类血统，且力量不会低于龙王层次。”路鸣泽能感觉到夏狄冒充尼德霍格时，流露出了货真价实的龙气。

    “那路明非怎么办，就这样看他被两只龙王玩弄于鼓掌之中？”

    苏恩曦脑海中闪过双龙戏路的画面，可怜的小白兔被龙爪盘的皮开肉绽，都不用改花刀就能上架开烤。

    对此路鸣泽另有计较，但他习惯了当谜语人玩神秘主义，只是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身影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苏恩曦冲他消失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和好闺蜜吐槽老板的不靠谱：

    “他再这么神神叨叨下去，迟早得化身谜语人去哥谭和蝙蝠侠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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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夏弥大小姐的护理小课堂开课啦

    因为夏弥答应下午来体育馆凑热闹，路明非回来后便果断抛弃楚子航，直接跑到夏狄身边坐下开始打探情报：

    “大叔，你认识刚才那个女生吗？”

    别怪他太直接，实在是没把握在夏狄面前藏住自己的小心思，反正迟早会被看出来，还不如老老实实发问，说不定夏师傅心情不错就告诉他了。

    刚捉弄完人家弟弟，夏狄实在不忍心继续糊弄路明非这个当哥哥的，于是脸色少有的正经起来：“这件事儿稍后再议，说起来，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关于我的事情吧。”

    “对啊，我一直很好奇你都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家里人难道不急吗。”路明非有些激动，难道今天大叔终于打算揭开自己的伪装，透露自己贴身保镖的真实身份了吗？

    “？”

    夏狄偏过头，用一种“你小子很勇哦”的眼神打量着路明非，抬起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一通乱揉。

    路明非试图反抗，耳边却轻飘飘传来一声叹息：“如果他们还活着，估计会担心我的终身大事吧。”

    此言一出，小路乱躲的动作一滞，楚子航挂饵的手也定格在了半空。

    “大叔你的家人难道……对不起啊，是我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自觉说错话的路明非低着头道歉，任由夏狄将他的头发揉成鸟窝也不吱声了。

    “这有什么，他们都离开好多年了，就算一开始再怎么难以接受，随着时间的流逝哀愁也会被慢慢冲淡，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

    这话看似是在开导路明非别为了无心之失感到自责，但楚子航却感觉同样适用于自己。

    确实，一开始爸爸妈妈离婚了他就难以接受，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释怀，可就像夏师傅说的，人总是要向前看。

    即便他已经知道楚天骄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堪，甚至可能是个默默守护世界不为人知的超级英雄，却也无法改变他身为丈夫／父亲／家庭顶梁柱的失职。

    舍小家为大家的是英雄，但楚子航不想当英雄。

    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他顾全大局的“不作为”被拆散，再也无法挽回。

    夏狄说那个男人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不被连累才甘愿平庸，楚子航回去琢磨了一晚上，觉得这话听听就好。

    且不说这人自己都打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思想看父辞子孝的好戏，那个男人天天开着几百万的豪车满大街乱逛调戏小姑娘，好不容易见次面也是让他跟继父打好关系方便日后继承家产，哪里像是甘于平庸的样子。

    骚浪贱的程度比夏师傅有过之而无不及。

    抛开沉重杂乱的思绪，楚子航看向夏狄，很好奇他又有什么样的故事。

    “虽然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但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难得今天良心发现，夏狄没有再胡编乱造些虚假信息哄骗小孩，只是把真实际遇说了出来。

    “夏叔的故事跟你们比起来可能有点枯燥乏味，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帅’就能概括始终。”

    “……”

    路明非忍住吐槽的欲望，等着他继续讲下去，结果那个恶劣成年人话到一半就闭口不言，开始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

    “不是，这就没了？”

    刚勾起人家的兴趣就撒手不管，不上不下的你搁这打拉锯战呢？

    夏狄慢悠悠地收着鱼竿：“对啊，没了。”

    “你不是说自己是个畅销书作者吗，怎么不展开讲讲？”路明非严重怀疑，就这拉胯的讲故事水平，真的能写出大众喜爱的作品吗？

    “这是人生，不是虚构的故事。”夏狄一巴掌拍在路明非背上，将他赶回去收拾东西，示意到点干饭了。

    在钓鱼三人组讨论中午吃什么的时候，老旧别墅中，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坐在小马扎上，将代为照看的河鱼开膛破肚做清创手术。

    把研磨成粉鲜香怡人的药材均匀涂抹在鱼身的创口，便于术后恢复，接着把它们转入几块红砖垒成的简易病床。

    女孩怕铁丝制成的床铺太冷导致它们着凉，还特意在床底下烧起了火，同时不忘给它们做保湿工作。

    毕竟是生活在水里的鱼，上岸后皮肤容易干枯，善良的小女孩担心自己手脚用力过猛，专门回屋里拿来了个软刷，沾上精油在鱼儿身上来回擦拭。

    忙活了小半天的夏师傅肚子咕咕作响，看了看身受重伤仍不忘向她报以感激眼神的鱼儿，发现它们暂时没什么大碍，便转身回屋拿了几片面包打算充当午餐。

    只是等她给自己倒了杯果汁重新回到院子，却发现刚才还好好的鱼儿们浑身冒烟，清明的眼神也变得混浊泛白。

    顿时，夏弥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出，表情悲戚的飞奔到了简易烤……病床旁边，望着集体升天的鱼儿声泪俱下：

    “小鱼，你怎么了小鱼？小鱼你不能死啊！

    我知道你们被伤痛折磨的不成鱼形，但叔叔把你们交给我是信任我，怎么转个眼的功夫你们就……

    呜呜呜，这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吗？！”

    女孩瞧着死不瞑目的鱼儿们，忍着内心的悲痛用刷子帮它们清理干净身体，而后将其翻了个面，扭过头不忍直视那焦香的半边身子。

    “嗷呜！”狠狠咬了口面包，夏弥强压下即将泛滥的泪水，告诉自己要学会忍耐，要学会坚强。

    意外随时都会发生，这次只是趁她不注意悄悄降临在了鱼儿身上。

    为了剩下的鱼鱼不重蹈覆辙，她必须时刻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恶，到时候叔叔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到时说它们伤重不治会不会显得我很笨，连几十条鱼都照顾不好？”

    女孩捻起一根焦香味儿十足的烤鱼放在面包片上，准备将它们葬在五脏六腑，试图用这笨拙的方法寻求救赎。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

    希望你们下辈子别做鱼了，去当烤乳猪吧，那样就不用经历太多痛苦了。”

    说着，她也不乞求谁的原谅，粉唇微张，银牙咬在鱼儿酥脆的外皮上，将一块脆嫩无比鲜香扑鼻的鱼肉送去口中细细咀嚼，瞬间感觉整个人得到了升华。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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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路明非最大的敌人就是我自己

    下午，体育馆，依旧是熟悉的羽毛球场，依旧是熟悉的各种暴扣，只是比起前两天的惊慌失措与彷徨无助，现在的路明非已经成长了许多。

    在短暂的对练里他意识到，越是刻苦努力，就越会发现人与人之间存在不可弥补的差距……想要战胜夏狄，除非超越人类的极限。

    所以，就决定是你了——夏弥兽！

    趁着夏弥蹦蹦跳跳抵达战场中断了训练，路明非顺势提出2V2的羽毛球赛，并成功把看上去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的夏弥送去夏狄身边拖后腿，自己则是和少年宫剑圣组成了最强少年组，誓要将夏大叔斩于拍下。

    可惜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夏弥怯生生地表示在学校都没人愿意陪她打羽毛球的时候，单纯的路明非还表示自己会手下留情，特意发了个高球给她留下充分的反应时间接住。

    然而他没注意到，刚才还软萌可爱的女孩在他发球的一瞬间，眼神就变得极度认真。

    在羽毛球从至高点下落的时候，夏弥双腿微曲如同一只准备猎食的幼豹，待人与球之间的距离到达预期范围后，她双腿猛然发力将自己弹射至半空。

    因为下午要来打球，所以夏弥换了一身粉色的运动装，此时她整个人就像一只拉满的弯弓，随着跃起的动作，纤细的胳膊挥舞球拍奋力一扣，在路明非惊骇的注视下稳稳拿下一分。

    “哇，小弥真厉害！”夏狄与兴奋的夏弥击了个掌，随后语带调侃的冲不愿接受资敌现实的路明非道了声谢：“明非，谢谢你给我找了个好帮手，不然我一个人打你们俩还真有点犯怵呢。”

    这话自然是说给夏弥听的，小姑娘闻言还很认真的鼓舞着士气：“放心吧叔叔，我们一起加油，肯定能赢的。”

    而在对面半场的路明非则是面如死灰，嘴里不知念叨着谁的台词：“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夏大叔球技高超，难以战胜，我不知道夏弥也是个深藏不露的。”

    她只是略微出手，路明非就已知这是个和楚子航同水平的高手。

    原来弱鸡只有我自己Ծ‸Ծ。

    好在楚子航察言观色的功夫到家，在路明非即将自闭的时候迅速将他拉了回来：“没事儿，能赢。”

    据他分析，夏弥年纪小又比较瘦弱，虽然球技出色但是体力不占优。

    而夏狄看样子是准备把舞台让给小姑娘，那就注定不会太认真，如果他和路明非配合的好说不定还真有赢的可能。

    可惜，如果他能将自己的推断说出来，一连串的话绝对能让路明非跟打了十管鸡血似的兴奋值爆表。

    但那不是他楚子航的风格，这简短的五个字更能体现他的真实想法，也让路明非感觉到了师兄旺盛的求胜欲。

    “好，今天就让我们师兄弟联起手来，共同推翻夏氏一族的宰治！”路明非振作精神，重新站好位置，但这次他谨慎了许多。

    明知道夏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大佬萌妹，他可不会再掉以轻心，一个阴险至极的低位球堪堪擦着球网掠过，再往下几公分就会发球失分！

    但夏弥明显早有预料，两步上前将球打了回去，及背长发扎成了马尾辫，在脑袋后边一晃一晃，带着点婴儿肥的俏脸上写满了专注。

    拿出十二分精神应对的路明非迅速横移，将羽毛球打向空无一人的侧边。

    两队都是一前一后的站位，夏弥吃了身高的亏没能拦住，好在夏狄及时补位又将球打了回去。

    路明非见状眯了眯眼：不对劲！

    就刚才那个球的高度，换平常时夏大叔早就一记暴扣过来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力度适中也不追求角度。

    接下来的几球可以说都是夏弥的表演时间，夏狄全心全意打辅助，每次夏弥无法接住的球都被他轻松化解，看的路明非心里既是羡慕又是愤怒。

    “配合这么默契，还说你俩不是亲戚？！”想起午饭时夏大叔信誓旦旦的否认，路明非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下午，路明非是越打越心累，越打越迷茫，就连楚子航都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这小姑奶奶是不是太厉害了？

    能打能跑能跳能扣就算了，这体能是开了无限体力的外挂吗？

    每次累了就下去喝口水，眨眼功夫又变得生龙活虎，看的路明非都把夏氏按摩法当作邪术了，想问问夏弥是哪找的灵丹妙药化了水当补剂。

    而注意到路明非和楚子航那稍显怪异的眼神，夏弥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玩过头了，她在球场上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个正常女孩子。

    脸微红心微跳汗水只打湿了浅浅的一部分衣服，与对面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路明非形成鲜明对比，就连冰山面瘫男也被融化了不少，汗流浃背的也有点怀疑人生。

    不过他早就猜测夏弥的身份不简单，可能是某种神秘存在幻化成了人类模样，把他们按在地上都只是随手的事儿，肯定不会刚上点强度就体力不支倒下。

    至于路明非……

    “呵，不愧是夏大叔的侄女，都强的跟怪物一样。”

    吐槽一句，他再也撑不下去坐在了地上。

    正当他以为夏师傅会和往常一样递来葡萄糖水时，却发现对方正温和的给夏弥递毛巾倒水，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一突：

    “倒是终究被大叔嫌弃了，不像夏弥妹妹生的俊俏。

    唉，想来大抵也是倦了，竟对我视而不见。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停，婶婶你下次看这些深闺怨妇的电视剧别开那么大声儿好不好，侄儿还小言行举止会受影响的！

    我路公子可是立志要当令狐冲一样的江湖游侠，你可不能把我往宝玉的方向带啊！

    夏狄：呵，难怪。

    就在他打算匍匐前进去翻背包的时候，楚子航将准备好的功能饮料递给他：“喝吧，补充一下体力。”

    为了照顾夏弥，今天下午只有两个项目，想找回场子只能在乒乓球台。

    见识了夏师傅和夏弥的默契配合，楚子航自认想要战胜他们难度有点高了，但路明非的进步他看在眼里。

    相比昨天，他无论是技巧、反应和体力等方面都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所以他也没有放弃，想带着师弟再冲一把。

    “师兄，你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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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不会老去的人该怎样才能触碰

    虽然不知道路明非发的什么疯，但楚子航还是点了点头：“你开心就好。”

    毕竟是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同龄人，能顺着点就顺着点吧。

    路·打不死的小强·明非一瓶红牛灌下肚再度振作精神，爬起来正好看见笑盈盈望着他的夏狄。

    “怎么样，有没有被打击到啊？”夏狄打趣道。

    “开玩笑，我路某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被打击三个字。”唯独在夏狄面前从不掩饰的少年梗着脖子，用最硬的语气说着嘴硬的话。

    “那接下来要我和你组队吗？”

    “嗯？你会这么好心？”路明非斜眼看他，怀疑夏大叔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什么话，你说的什么话，叔叔我像是会欺负小朋友的人吗。”夏狄睁眼说瞎话，“只是你现在的成长速度还可以再往上提一提，需要有更专业的人来指导一下。”

    “真的？”

    “那还能有假。”

    “那我再信你一次。”少年有些窃喜，终于可以体验一下抱大腿躺赢的感觉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路明非看着在旁边球台打的你来我往难解难分，乒乓球都拉出残影的夏弥和楚子航，又看了看站在对面握着乒乓球拍示意他快点发球的夏狄，表情有些僵硬：

    “你说的提速专业指导，就是拔苗助长？”

    ……

    且不论夏狄的专业指导课成效如何，反正夏弥与楚子航打的火热，难得遇上个能与她一较高下的人类，她可算是过了把瘾。

    以前在学校里都没人愿意找她玩，因为无论如何放水那群小屁孩都跟不上她的速度，渐渐的所有人都被她虐怕了，不肯跟她一起玩。

    所以每次体育课她要么是自己一个人打篮球，要么就是听女同学聊天说八卦，无聊的想回家睡觉。

    而楚子航其实也差不多，每次玩游戏或者打比赛，有他在的一方就是稳赢，为了不破坏游戏的公平，他只能尽量少的参与活动项目。

    暑假能认识夏狄，他一直倍感幸运。

    不仅得知了那个男人藏着的秘密，还得到大师的指点，拿到了传说中的武功秘籍。

    最重要的是交到了朋友，之前妈妈还总念叨着怎么不见他带朋友来家里做客，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孤立了，现在他总算可以正面回应一句“有空喊他来做客”了。

    至于夏弥，楚子航每次挥拍的时候都会偷偷瞄她一眼。

    不是被女孩的美貌吸引，纯粹是他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可是这么出众的容貌，以他的记忆见过应该很难忘才对，怎么会一直想不起来呢。

    分心就会露出破绽，在第三次因为反应不及时丢球后，楚子航便见对面那有点婴儿肥的女孩狐疑地盯着他：

    “你干嘛一直偷看我，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尚未完全参透人类社会规则的夏弥还保持着纯粹与率直，一句话说的楚子航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但好在面瘫已经深入骨髓，他摇摇头：“只是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是吗？”夏弥听到这话疑惑更深，不是觉得没人能在长相上与她一较高下，而是能在长相上与她一较高下的人压根没有。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你还见过和我一样漂亮的女孩子？”

    楚子航：(﹁﹁)

    看不出来，这姑娘还挺自恋的。

    “没有，只是长的有点像。”

    “我就说嘛。”女孩满意点了点头，娇憨的模样看的人心生感慨，造物主对她未免太过偏爱。

    恰巧此时路明非又双叒叕被夏狄扣了，满脸生无可恋地跑过来捡球，听见夏弥的话顿时吐槽一句：

    “长的再漂亮也有变老的一天，到时脸上皱巴巴的全是皱纹，难看死你。”

    “哼，我才不会变老呢。”夏弥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区区凡人也敢和她谈论寿命。

    ……

    “那以后你就只能看着我慢慢变老了。”

    远在地球的另一端，某个深埋于地下的房间。

    这里空间巨大，一个个黑色的技术盒子从地面一直垒到屋顶，无数刀锋处理器被拼在一起。

    指示灯高速闪烁，一台庞大的有几层楼高的系统正在运算着海量的数据。

    而在中心的空旷地带，摆着一张椅子。

    椅子上坐着个魁梧大汉，他一头银灰色长发披散，健硕的肌肉将白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英俊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倦与颓丧，如同厮杀过后精疲力尽的苍狼，在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酗酒过度又熬了夜：“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成了个糟老头子。”

    在男人的前方，有一束淡淡的光自上而下洒落，一个近乎透明的身影站在光里。

    那是个长发女孩，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可爱的有些不真实。

    女孩明亮的眼眸中泛着名为心疼的情绪，很想上前将男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但走到近前却又无法触碰到他一丝一毫。

    她伸出手虚捧着男人的脸，曾经骄傲不可一世，永远洋溢着自信与笑容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了苦涩。

    男人留着短短一截的胡茬，如果是以往她肯定会忍不住像挠猫儿似的，用手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巴。

    “我怎么嫌弃你呢。”女孩的声音像是深山幽谷的叮咚清泉，透着恬静与空灵：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帅气可爱的。”

    为了不勾起他的痛苦回忆，她没有提及那个中二的论坛昵称。

    “谢谢你eva，这话让我好受多了。”男人强打起精神，露出个与往昔相似的灿烂笑容：

    “听说今年日本那边出了个怪物新人，才十七岁就加入了执行局，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执行专员，真是后生可畏。”

    处在全息投影中的女孩，或者说eva点了点头：“那个人叫源稚生，蛇岐八家的源家少主，也是日本执行分局的新任王牌，一个月后将前往卡塞尔学院进修。”

    “听起来就很可怕。”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恬美面容，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偷袭她粉润的唇瓣，然后被她用嗔怪的眼神责备。

    “你才是最优秀的那个。”eva察觉到男人眼中一闪即逝的哀伤，伸手轻抚着他苍白的脸颊，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可惜……

    两人依偎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昂热那个老家伙说我们未来的学弟可能遇到了点麻烦，让我去中国走一趟。”

    “嗯，我帮你安排好行程。”女孩没有再去纠正他的称呼，如往常一样做好贤内助的工作。

    “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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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做羞羞的事情要记得关好房门哦

    因为要赶在爸妈下班前回家，夏弥只出来玩了两个钟便匆匆离开。

    “明明昨天傍晚都还在钓鱼，怎么今天就这么听话了。”

    对她寄予厚望的路明非叹了口气，让面瘫师兄说一百句话的任务才完成了三分之二，主要战力就又剩下他一个了。

    距离任务时限（楚子航回家时间）还有一个多钟，他努努力应该能避开被夏师傅加练的结局。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夏师傅的无耻，靠着身体优势在篮球场一挑二，各种隔扣三分盖帽和花式过人，骚操作一套一套的。

    不仅把路明非晃的晕头转向分不清南北东西，还硬是把球技在同龄人中算佼佼者的楚子航给累趴了，和路明非一起瘫在地上望着天花板欲语泪先流。

    “呼~呼~师兄，你脚怎么样了？”路明非支楞起脑袋看着楚子航的脚，那里正敷着个冰袋。

    不同于路明非在哪跌倒就在哪休息一会儿，楚子航是个累不死打不趴的小强，被晃了无数次也始终没有放弃，一直试图跟上夏狄的步伐。

    结果就是体力透支崴了脚。

    好在球场恶霸夏师傅及时拿出药酒和冰袋给他安排上，不然待会儿得蹦哒着回家。

    “感觉好多了。”楚子航双手撑地直起身子，方才还钻心疼的脚踝此刻已没有太多痛意。

    小心地转了转脚，没有任何异样感。

    也不知道夏狄用的是什么神仙药酒，他觉着自己现在完全可以直接站起来正常走路了。

    但现在球场里有不少人在关注着这边，他也不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溜达。

    楚子航在少年宫其实还蛮有知名度的，不少人都晓得剑道班有个长得帅又能打的酷哥，偶尔还有些大胆的女生在门口偷看他练习。

    而最近两天他在体育馆特训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导致今天少年宫的人流量都被体育馆分走了。

    之前夏弥在的时候还好，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等她走了一个个眼神都像是能吃人一样。

    不过还好场上有个更加耀眼夺目的球场恶霸，男生被他的球技吸引，女生被他的帅气迷惑，楚子航不用跟往常那样承担绝大多数火力。

    至于路明非……嗯，赢得了围观群众的一致同情。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路公子还没进化成路神人，想要参与到两人的争斗中还需继续努力。

    收拾好东西，夏狄一手一个把两小男孩拎起来：“走吧，换身衣服回家了。”

    楚子航被拉起来，受伤的右脚轻触地面，发觉完好如初没有任何不适，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谢绝路明非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向更衣室。

    片刻后，来接他回家的司机抵达体育馆门口，在路明非错愕的注视下，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车。

    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楚子航向他们道别：“明天见。”

    接着，奥迪缓缓离去，留下路明非一个人思考人生：

    “大叔，师兄他刚才是在笑吗？”

    那个恍如面神经坏死的家伙，竟然还会做其他表情。

    “这有什么奇怪的，是个人会哭会笑。”夏狄拉开车门将路明非塞了进去，“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要加练两个小时呢。”

    谈及此事，路明非顿时小脸一垮：“大叔，你故意使坏。”

    “我怎么使坏了？”夏狄绑着安全带，闻言有些奇怪，明明他下午啥也没干啊。

    “你故意和我组队，让我不能和师兄说话！”后视镜里，男孩隔着坐垫敲打夏师傅的背：“你性格恶劣！”

    “呵，你开心就好。”

    这次回程的路没有再发生什么波澜，夏狄没有半路把路明非拐回家，直接送他到楼下。

    “醒醒，到家了。”

    疲惫不堪的路明非早在半路就倒在后座睡着了，此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夏狄见状，也没等他彻底清醒，直接夹着他就上楼了。

    “嗯？”路明非有些懵，他八十多斤的体重怎么就被夏狄跟夹鸡仔一样夹在腋下了？刚被夹着走了几级台阶就开始挣扎：

    “等下，大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跟我客气啥。”夏狄也没故意捉弄他，掂了两下就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刚才的体验非同一般，但小孩也是要面子的。

    刚才的糗样要是被街坊邻居看到，那他路某人就没脸见人了。

    走到门口，夏狄照例发出游戏邀请，但路明非思考半秒后果断拒绝。

    被操练了一天身体已经足够疲累，他不想再打个游戏把自己打出高血压变成身心俱疲。

    此时叔叔婶婶还没下班，路明非推门而入只看见堂弟路鸣泽在看动画片。

    而且他进来的时间有些尴尬，笨蛋堂弟踩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身侧面目狰狞地嘶吼着“龟派气功波”，准备和孙悟空一起消灭大反派弗利萨。

    两兄弟四目相对，路鸣泽胖嘟嘟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你怎么不先敲门再进来？！”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拿着衣服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因为我有钥匙。”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鹿家大别墅，楚子航才刚进门就被倚在沙发上追剧的苏小妍发现了。

    他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保姆，走到妈妈身边坐下：“顺路去了趟电影院，订了几张票。”

    “哦，是想请妈妈看电影吗？”苏小妍揽着儿子的胳膊，看他掏出三张《黑客帝国2》的电影票，好奇地问了声。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电影。

    楚子航拿老妈有些没办法，明明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时不时却表现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就像现在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一点成熟妈妈的样子都没有。

    “妈妈应该不喜欢看这些吧。”楚子航将电影票展开露出观影时间，“这票是明天的场次，我打算和我朋友一起去看，如果妈妈你不介意的话等周末我们再一起去吧。”

    “朋友？”苏小妍听到这两个字从宝贝儿子口中吐出，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儿砸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男孩女孩，怎么不带回家里一起玩啊？”

    很久以前她就发现楚子航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朋友，也没有关系要好的同学，一直以为他被同学孤立了，还想过去找老师求证宝贝儿子是不是被校园霸凌了。

    现在听他主动提起朋友，肯定是要多高兴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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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无话不谈的父子俩无话可谈

    “他们是我在少年宫认识的叔侄。”楚子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刚认识的两个朋友，“几乎无所不能的叔叔，和非常热心有趣的侄子。”

    “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苏小妍其实没听太懂，但看儿子脸上难得流露的笑意，也知道肯定是不错的人。

    “说起来那个叔叔还是一个很有名的作家，妈妈应该也认识。”

    “哦，是谁啊？”苏小妍疑惑，她其实不怎么看书，平日里不是追剧练瑜伽，就是和闺蜜逛街唱歌跳舞。

    “你之前看的那本《回到过去变成猫》就是他写的。”前段时间楚子航经常看见妈妈连肥皂剧都不追了，捧着一本小说看的津津有味。

    苏小妍对猫毛过敏，但对可爱的猫咪没有丝毫抵抗力，所以家里有不少猫咪抱枕和玩偶。

    上个月的一次聚会中，她的好闺蜜向她推荐了这本书，于是苏小妍号瞬间被击沉，沦陷在萌宠的海洋不可自拔。

    甚至她还和某些疯狂的读者一样，想去寻找华中地区首屈一指的楚华大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所学校，有没有住着这么和谐有爱的一家人，东区大院的猫中F4到底长什么样，领头的那只黑猫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酷。

    但很可惜，故事只是虚构，没有人能找到不存在于现实的事物。

    “啊，你和江北g……咳咳，江北交上了朋友？”苏小妍明艳动人的俏脸上闪过一抹激动，差点在儿子面前爆了粗口。

    “对啊。”楚子航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这么激动，难道是因为夏叔“朝三暮四”，每本小说都写一半就扔？

    “那他有没有说回猫什么时候恢复连载，或者有没有出版第四卷的打算？”苏小妍难得找到本符合心意的小说，偏偏作者是个不差钱的老鸽子，想拿钱砸人都不行。

    然而这点楚子航也不清楚，他还是从路明非之前的瞎侃中透露的些许线索，确定了夏叔的身份。

    年少多金不缺钱，因为被编辑和粉丝堵门搬家，卧室里贴着鬼吹灯、回明、回猫的海报，瞬间就让他锁定了之前在论坛人人喊打的作家江北身上。

    为此他还特意找了之前江北访谈时的照片，确认就是那个下手极有分寸的男人。

    没能得到准确答案，苏小妍叹了口气：“那好吧，儿子你明天记得帮妈妈问一下。”

    “好。”

    趁着晚餐时间还没到，他拎着夏狄送他的木刀去了自家的室内篮球馆。

    自从练习剑道以来，他从未有过一天懈怠，每天最少挥刀一千次。

    不过在得到那本名为《夏极霸刀——入门篇》的刀法秘籍后，他就暂停了枯燥乏味的挥刀练习，转而照着书上的招式图解开始自己琢磨。

    这门刀法正如其名，非常极端非常霸道，如果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那夏极霸刀就是完全舍弃了防守，攻击性无限拉满，突出一个向死而生。

    剑道班未曾教过的舍身技在这本书里就跟不要钱似的，三招之内必有舍身一击，不是死一个就是两个一起死，杀伐之气重的超乎想象。

    这种刀法要是放武侠小说里，肯定是被正派所厌弃的歪门邪道，但既然夏狄敢给他就敢练，说不定他未来就会遇到凭实力根本打不过，只能以命换命的敌人。

    楚子航的习武天赋很高，只是练了几遍就能将秘籍上的招式连贯使出，虽然目前还都只是拙劣的模仿，姿势到位但动作衔接的格外生涩，仍需努力练习。

    但即便如此，他也可以摆脱少年宫剑圣这个奇葩的称号，天知道他每次面对别人那“明明是个耍刀的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剑圣”的怪异眼神有多尴尬。

    将整套入门刀法演练了五次，楚子航终于榨干了自己的体力，按照秘籍所述双腿盘膝打坐，默念着书中的口诀开始冥想。

    只是他才刚刚入定，电话铃突然响起，打破了篮球馆内的寂静，也扰乱了他刚沉寂下来的内心。

    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

    是那个男人。

    “喂。”他接通电话，心里万般念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和往常一样冷淡地开口：“有事吗？”

    “嘿嘿，子航啊，你这周末有空不？”电话那头是他生父略有些谄媚讨好的声音，不像是爸爸对待儿子应有的态度，更像下属咨询上司意见时的小心翼翼。

    “周六要去看电影，周日有空。”刚才和妈妈答应好了周六一家人去看电影，只能腾出周日的时间，反正那个男人也只会带着他去乱转一圈吃点比路边摊高级点的饭菜，最多耗费半天时间，不妨碍他赶去体育馆训练。

    楚天骄见儿子没有拒绝的意思，便趁热打铁提出了自己的安排：“那要不要跟老爸去体育馆打球啊，不瞒你说老爸最近练了一手高超的羽毛球技术。

    你小时候不是不会打羽毛球嘛，正好趁这个暑假老爸好好指点你一下，到时开学了就给同学们露上一手，保管那些小女生被你迷的晕头转向。”

    男人依旧正经不到三秒，但这次楚子航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意思。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带他去锻炼身体，但总好过坐在某个犄角旮旯听他吹嘘自己的所见所闻，或者看他开着那辆九百万的迈巴赫在路上横行霸道，与被他超车的司机对骂。

    “好，几点？”正好夏狄和路明非一直到开学都会在体育馆训练，有那两人在也不用担心父子俩相顾无言。

    “上午九点，要不要老爸去接你？”

    楚子航住在城东的“孔雀邸”，是有名的富人聚集地，楚天骄要绕点远路才能去接他。

    楚子航想了想，还是摇头：“不用了，直接在体育馆汇合吧。”

    他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忘记这个一事无成的前夫，但起码“爸爸”不会想在家门口看到前任哥的身影。

    “那行，到时九点不见不散哈。”楚天骄笑着说完结束语，一如既往地等着儿子挂断电话。

    但是足足过去了半分钟，电话依然没有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他以为是儿子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主动打破沉默：

    “子航，是不是周末还有什么事要忙啊？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等下次，老爸时间多的是，随时都有空的。”

    嘴上这么说，但从小到大他也没少放儿子的鸽子，说好了亲自出席家长会结果因为老板要用车，硬是在家长会结束前一秒才姗姗来迟。

    楚子航抿了抿唇，看着横放在腿上的木刀，终究没有问出憋在心里的话，只是平淡地说了声：

    “没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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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在钱和读者之间夏某人选择了道德沦陷

    第二天，路明非在来的路上还纠结着夏大叔给他安排的加练会是什么，结果到场后发现楚子航请客看电影，当即像握紧救命稻草般抓着他的手不放。

    “救星啊！”

    虽然不清楚路明非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想来应该是来自夏师傅的特别关照，那师弟大概率是躲不过去的。

    于是楚子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劝他要勇于直面困难：“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晚痛不如早痛。”

    路明非：？？？

    师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是你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要不是场合不对，路明非都得怀疑面前站的是不是披着楚子航人皮的夏师傅了。

    好在没等他问出“师兄你怎么学夏大叔说话”，就被夏狄派去买爆米花和饮料了。

    眼神锃光瓦亮的夏师傅早就看出楚子航有话想和他说，但是碍于路明非在场不好开口：“说吧，有啥事儿找我，是瞎吉尔砍……咳咳，夏极霸看不明白吗？”

    强迫自己忽略夏师傅刚才的口误，楚子航从背包里摸出三本《回到过去变成猫》和一只签字笔：

    “我妈妈是夏叔你的忠实粉丝，想请你帮忙签个名。”

    这其实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但夏狄既然没有主动告诉路师弟，就说明他肯定打着什么鬼主意。

    为了不破坏他们两人的“你瞒我猜”小游戏，他才会等两人独处的时候提起此事。

    此时才上午九点多，前来电影观影的人数很少，但也不怕被人发现夏狄的马甲。

    “哦，这么巧。”夏狄接过三本书，在扉页上签下龙飞凤舞的“江北”两个大字，顺便在第一册多写了句祝福语：

    “你老爸也是我的忠实读者呢，上次见面还因为我懒癌犯了不更新，想揍我来着。”

    “那他动手了吗？”楚子航想知道老楚同志有没有被反过来揍一顿。

    夏狄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个棒子深恶痛绝的手势：“差一点他就抓住我了。”

    “这样啊，真可惜。”楚子航微不可查地“啧”了一声，将签好名的书装回包里，继续完成母后交代的任务：

    “那夏叔你什么时候恢复更新啊，我妈妈可一直等着后续故事呢。”

    因为夏狄太过平易近人，相处起来没什么架子，还总喜欢和小孩子打成一片（包括物理意义上的），所以楚子航也不像对待其他人那般一本正经，而是把他当成了值得信赖和依赖的长辈。

    并且受他和路明非那阳光开朗的性格影响，冰山表层隐隐有融化的迹象，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内在会是个什么模样。

    “这个啊，书其实早就写完了，只是压着没发罢了。”夏狄说出了一个令楚子航有些傻眼的真相，

    “不止《回到过去变成猫》，《鬼吹灯》和《回明》也已经完稿了，甚至尚未连载的《龙蛇演义》全文都在电脑里存着呢。”

    当初夏狄搬过来的时候，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啥也没带，就是因为里边装着将来吃饭的东西。

    虽然他不缺钱，也从来不在乎钱，对钱没有兴趣，但架不住赚钱的机会就摆在那，他只需要把电脑里的稿子传到网上就有钱拿。

    动动手指的功夫就有源源不断的小钱钱，谁不拿谁傻子。

    “那你怎么不出版啊？”楚子航记得《鬼吹灯3》的发售已经时隔两年半了，现在市面上跟风的盗墓小说都已经出到第五册了，《鬼吹灯4》还没有一点动静。

    他看论坛上的好些读者都已经转投敌营了。

    “我又不缺钱，就是喜欢看他们急眼，想打又打不到我的样子。”夏狄缺德缺的明目张胆，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有多无耻。

    其实夏狄的原计划是在今年年底，先后出版三本书的第四册，但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么，现在的夏狄可不准备让读者老爷们过个好年。

    楚子航受不了他这副反派嘴脸，扯开话题道：“夏叔，我爸这周末会跟我来体育馆，要一起打球吗？”

    虽然他答应了夏狄，不把自己知道了老楚秘密的事儿告诉本人，但到时他可以在夏狄面前请教一下夏氏刀法，看那个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那人会觉得老楚家有自己的功夫，后代子孙没必要拾人牙穂，偷偷把自家的武功秘籍扔他书包里也说不定。

    “可以啊。”夏狄对此自无不可，“正好来把父子局。”

    “什么父子局？”捧着三盒爆米花拎着三瓶可乐的路明非走了过来，有些疑惑。

    “谁输了谁叫爸爸的比赛。”

    “你休想！”路明非闻言立即后退两米，这不是摆明了占他便宜？

    “呵呵，迟早的事儿。”

    “什么迟早的事儿，我跟你说这事绝对不可能！”

    打打闹闹间，三人检票进场，坐在了中间靠前的位置。

    放映厅人不多，多是年轻人，黑客帝国这种偏黑暗的科幻电影并不适合带小孩子来看，所以也没有小屁孩在边上叽叽喳喳个不停。

    夏狄一开始还期待了下会不会有牛高马大的壮汉不守规矩抽烟说话抢位置，或者说有放任小孩吵闹个不停还不许人家说的熊家长，让他可以闪亮登场正义执行。

    然而现实是屁事没有，昨晚通宵打游戏的他都没等主角尼奥做完梦，就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楚子航一直在偷偷观察两人的反应，见夏狄倒头就睡还以为是选错了电影，毕竟他的日常可能比电影还刺激，自然对这乏味的打斗提不起兴趣。

    坐在中间的路明非察觉到他的目光，也发现了夏狄在打瞌睡，毫不客气的一肘子怼在他的肋间：“大叔，醒醒，电影院不能打呼噜。”

    楚子航：(；￣△￣)

    师弟，你好勇啊。

    夏狄被肘了一下哼都没哼一声，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路明非：“皮一下很好玩吗？”

    “没有。”路明非该怂的时候就怂，一点都不含糊：“我是怕你吵到别人，你刚才呼噜声老大了。”

    “呵呵，可是我睡觉从来不打呼噜。”

    “啊，机器人大军进攻基地了，大叔快看！”机智的小路试图转移夏狄的注意力。

    然而夏狄只是冷哼一声：“他们那机械大帝都被我打包做成了复读机，区区一群八爪鱼有什么好看的。”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耐下心来陪着两人将整部电影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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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夏师傅嘴里什么时候说过真话

    下午，当夏弥再度出现在体育馆的时候，就看见了堪称惨绝人寰的一幕。

    羽毛球网被拆了扔在一旁，夏狄和楚子航站在两边快乐地丢着沙包，球场中心一只楚楚可怜的路明非正抱头鼠窜。

    此情此景只有一首歌能形容：旋转，跳跃，我不停歇，喧嚣看不见……

    可惜夏弥不知道，她只是两眼放光地跑到楚子航身边，拿起地上的沙包默默加入围殴路公子的队伍。

    本来面对放海的夏狄和放湖的楚子航，路明非勉强还能支撑，现在来了个不仅不放水还专往人身上砸的夏弥，他顿时就维持不住自己的节奏，身上连续挨了好几下。

    终于，当夏弥的沙包再一次命中他的屁股，玩了半个多钟走位游戏的路公子终于受不住爆发了：“停，这不公平！”

    他指着兴致勃勃的夏弥怒道：“说好了1v2，怎么你们还偷偷加难度？”

    本来一开始夏狄说给他安排的加练是躲沙包，他还挺高兴，毕竟在学校里他就是出了名的躲沙包高手，等闲三五个人砸不中他。

    于是他自觉是时候该展示真正的力量了，撂下狠话让他们放马过来，结果刚嘚瑟没几下就被这俩神射手给砸的满脑袋问号。

    等诚恳认错表示自己一定好好谦虚做人后，才终于将难度从地狱降到了一般程度，否则今天他身上必然新开张一个染坊，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的。

    “谁跟你说我们偷偷加了，是她自己凑过来的。”夏狄拒绝背锅，他都还没来得及发消息让夏弥过来凑热闹，她自己就出现了。

    “对啊，我是看你太轻松了，特意给你加点难度，难不成你就这点本事？”夏弥还在用拙劣的激将法，试图延长自己的快乐时光。

    但很显然路明非不是傻子，表示接下来的加练有楚子航一个人就足够，他们两赶紧上一边玩儿去。

    小姑娘很不舍，但还是被夏狄拉着去旁边打乒乓球了。

    而客串教练的楚子航没有继续迫害路某人，开始教他最基础的刀法。

    两个男生在观众席上方的开阔地带挥刀训练，夏狄则是边打球边吓唬小孩：

    “小弥啊，你知道吗，其实这个世界上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事物。”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夏弥露出怕怕的表情，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保护欲拉满。

    夏狄放在拍子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道：“其实叔叔以前去京城的时候遇到过一件怪事儿，但说出来一直都没人相信。”

    “叔叔难道你遇见灵异事件了？”夏弥触发关键词，顿时提起了兴致。

    她以前就在京城长大，最近一年才跟着“爸爸妈妈”来到这个城市。

    “对啊。”夏狄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是今年上半年，我去京城开粉丝见面会，差点被打……大家的热情给淹没，晚上吃完饭出来逛街，搭地铁回去的时候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地铁。”

    “你要说的恐怖故事，该不会是错过了地铁营运时间吧？”

    “当然不是。”夏狄用眼神示意小姑娘别打岔，接着道：“一开始我在玩手机没注意月台上的情况，等了半天地铁没来才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清冷的厉害。

    当时才刚开春，北方那旮瘩老冷了，我就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结果突然地面开始震动，黑不溜秋的隧道里有亮光传来。

    那是一辆有些年头的列车，方头方脑的车厢，红白两色涂装还挂着‘黑石头⇋八王坟’的起始站字样，停车的时候车轱辘摩擦铁轨声音刺耳的很。”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着具体的细节：“我以前从来没去过京城，就知道坐一号线会经过我下榻的酒店。

    后来我朋友跟我说，京城地铁一号线是从苹果园到四惠东，虽然四惠东以前也叫八王坟，但早就改名，而且列车全程到不了最西边的黑石头站。”

    “那叔叔你上了那辆鬼列车？”夏弥配合的攥紧了小拳头，看上去已经将自己代入了故事中。

    “怎么可能，那车黑漆漆的里里外外都透露着古怪，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上车。”夏狄表示自己的智商还没低到可以去演鬼片主角，

    “只是我不上车，那列车门就一直开走也不走，好像赖上了我一样。”

    “那怎么办？”

    “我就坐在椅子上跟它硬耗，僵持了半个多钟它终于憋不住关门跑路了。”

    “叔叔你真厉害。”女孩鼓了鼓掌，然后又有些疑惑：“但是啊，叔叔你为什么不掉头离开去坐出租车呢，万一列车上有鬼下来抓你怎么办？”

    “我外地人，又不认识路，出租车司机不得狠狠地宰我一刀啊。”夏狄给出的理由十分接地气，但一不小心操作失误就容易接地府。

    夏弥闻言却非常赞同，夸了一句“勤俭持家好男人”。

    “但是这好像也没什么恐怖的吧，不就是大晚上遇到一辆鬼车吗？”夏弥敢住在白天都显得有些阴森的别墅里，自然不是个胆小的女孩。

    “不止呢，当时我在那继续等地铁，突然隧道里就传来强烈震动，我还以为是地震了正打算跑，结果里边又传来某种生物的呼吸声，吓得我以为是什么怪物要爬出来吃人了，都跑到楼梯口又听见两声呓语。”

    “什么呓语？”夏弥听到这语气莫名严肃，站直身子死死盯着眼前陷入回忆中的男人。

    “是什么呢，好像是在说……jiéjiē？”

    夏狄皱着眉，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当时我脑子有点乱，而且那呓语声又带着回响，听得不是很清楚，莫非是在提醒我误入了什么结界的赶紧离开？

    看来那家伙人还怪好咧。”

    只是这时候夏弥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听他瞎扯了，扔下球拍就往外走：“不好意思啊叔叔，突然想起来帮你照顾的鱼还没喂，我先回去了。”

    “不急，它们在桶里养着又不能动弹，哪有那么容易饿。”夏狄这话，此情此景似有所指。

    女孩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苦恼于没人陪自己打发时间的成年人，雪亮明眸未能察觉到异常，只得甜甜笑了声：

    “答应好的事情可不能反悔，我要把鱼儿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能对得起叔叔你的信任。”

    打量了一下小姑娘吹弹可破的圆润脸蛋，夏狄点了点头：“确实，养的白白胖胖的。”

    “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过来玩咯。”夏弥此刻心思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好不容易有了笨蛋哥哥的线索，她哪里还有功夫陪着几个人类胡闹。

    “叔叔再见。”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喔。”

    夏狄挥手送别单纯的小龙女，这才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着点唏嘘：

    “真是个小笨蛋，我身上都没有尼伯龙根的烙印，怎么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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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随手一拍就是船毁人亡的大场面

    就在夏狄回去继续折磨路明非的时候，远在东京的源氏重工大楼顶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和服，站在窗前俯瞰着东京。

    在不远处，有一栋正在修建的摩天大楼，那将是源氏重工株式会社未来的总部，也是卡塞尔学院在东京的办公中心。

    老者一双眼眸不见半分混浊，目光深沉而睿智，似是在筹谋着蛇岐八家的未来。

    蛇岐八家是日本黑道中最古老的家族，共有八个姓氏，分为“三大姓”和“五小姓”，全部都是混血种。

    他们曾是贵族阶级，侍奉过不同的君主，包括天皇、幕府和战国的诸位大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忍者之王风魔小太郎就是蛇岐八家的一员，风魔家代代家主都叫风魔小太郎。

    而原本身为贵族的蛇岐八家，本是不屑与黑道这种弱者抱团取暖恃强凌弱的组织混为一谈的，然而江户时代的变革让蛇岐八家失去了田产和地产，再也无力养活自己。

    于是当时的八姓家主将目光放在了黑道一途，他们利用混血种的天赋，以武力在黑道中扬威立足，庇护那些穷苦人成立的帮会，收取他们的供奉，给他们提供保护。

    虽说此举弄脏了自己的手，玷污了祖上的荣光，但也让他们成了日本的地下皇帝。

    任何黑道首领在打下一片地盘之后都得亲自去蛇岐八家的神社“烧香”，表示遵从蛇岐八家制定的黑道法律，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发展帮会。

    如今的蛇岐八家是黑道执法人，很多黑道帮会认他们为本家，接受他们的管理。

    而老者就是位于日本黑道顶点的大家长——橘政宗，一句话能让几乎整个日本的黑道势力为他所用。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接着一个身着黑西装腰间别着两把日本刀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个同样身着西装的娇小女孩。

    青年面容英俊，女孩明艳动人，让人看了都会不由得称赞是一对金童玉女。

    然而实际上他们只是霸道总裁和女秘书的关系，青年是源家当代家主源稚生，女孩是他的家臣兼助理矢吹樱。

    “老爹，派往意大利的运输船找到了。”源稚生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和服老人，语气有些沉重：

    “我们的搜救队在太平洋的一千七百米海底找到了运输船的残骸，初步推断是遭受了某个庞然大物的撞击直接炸成了碎片，前段时间和加图索家族交易的那批货物也全部损毁。”

    橘政宗接过资料仔细浏览，看着传回来的运输船残骸照片，以及那刺眼的“无生还者”，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沉重：“是龙类袭击了运输船？”

    这艘运输船可不是民用船舶，连船带货重达130000吨，即便是导弹都无法在一瞬间将其瞬间摧毁，而资料上也显示未发现有常规导弹轰炸的迹象。

    至于被人劫持后炸毁就更不可能了，当初为确保货物安然无恙抵达目的地，他们可是派了不少蛇岐八家的精锐成员充当护卫，船上配备了不少大威力武器，除非是自卫队那帮家伙开着军舰过来了。

    可他们早就疏通好了关系，自卫队没理由会无缘无故地招惹蛇岐八家。

    而搜救队说的庞然大物，自然不可能是指的鲸鱼，这玩意儿日本捕鲸船年年抓，撞上130000吨的钢铁运输船只有四分五裂的下场。

    即便那头鲸鱼有龙族血统，浑身长满龙鳞骨刺，能轻易撞烂数米厚的钢板，但也无法将运输船撞成碎片才对。

    难不成是碰到了初代种？

    海洋与水之王？

    橘政宗愁眉紧锁，但源稚生却再度开口：

    “老爹，有可能是那颗陨石的原因。”

    之前那颗坠落在太平洋的陨石位置非常靠近日本海，而运输船恰好在那个时间段被撞沉，说不定是陨石落入海洋惊醒了某只沉睡的龙类，起床气十足的它就拿路过的运输船泄愤了。

    这话说的有点异想天开，非常不符合源家家主和执行局王牌专员的身份，然而橘政宗从小看着源稚生长大，知道他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于是便问道：“还有什么发现吗？”

    源稚生冲小秘书使了个眼色，矢吹樱当即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了一个视频：

    “这是搜救队在海底一个本家精锐尸体口袋里发现的，他拍下了陨石坠落到运输船遭到袭击的全过程，因为事关重大没有以书面形式呈现。”

    视频播放，因为是夜晚拍摄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看清发生了什么。

    开头是那个本家精锐与身边的伙伴在惊呼有陨石的声音，但能看出来他们并不担心会波及到自己，因为陨石落点明显离他们很远，以那块陨石的大小即便掀起海啸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与黑烟消失在海的尽头，很快一阵剧烈晃动传来，但并没有导致人仰船翻的下场，本家精锐还有心情嘲笑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的船员。

    但就在他们笑闹间，突然有人大喊海上有不明物体正在朝这边靠过来，听上去应该是船上搭载的探测雷达立了功，提前发现了敌人的存在。

    船员们闻言立刻举起武器开始警戒，本家精英也不例外。

    但是很显然他忘了关手机，放在胸前口袋的手机录像功能依旧在运行，只是摄像头正对着他自己而已。

    说起来本家人都得好好感谢这位仁兄的粗心，因为船上的监控设备全部都被摧毁，根本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除了那堆残骸以外这部手机就是唯一的线索。

    视频继续，靠近船舷的地方开始有骚动传来，听那边人的喊声貌似是有一个黑影正在海底下快速游向运输船。

    “开火开火！”

    伴随着一声怒吼，视频内响起络绎不绝的枪响声，时不时还能听到RPG火箭筒发射与爆炸的动静。

    但是很显然，船上的常规武器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有效伤害，那个潜藏在海底的怪物没有丝毫停顿直直撞在了运输船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船体被撞得一歪，原本还在疯狂扣动扳机的船员失去平衡摔倒在甲板上，有个别几个笨比还在扣动扳机不小心误伤了同伴。

    换正常时候他们准被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切腹谢罪，但现在压根没人管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攻击运输船的不明生物身上。

    “船底出现破口，水涌进来了！”有人高声惊呼。

    “是龙！是龙！我看到它的翅膀了！”有不怕死的凑到船舷汇报情况。

    “该死的，快通知本家派支援！”

    “动力设施已经被摧毁，我们跑不掉了！”

    “跳船吧，船肯定会沉的！”

    “不行，梅川君和内堀君刚才跳海的时候被一尾巴扫成了渣，那头龙就是冲我们来的。”

    甲板上喧闹声不断，绝望与愤怒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很快船身再度剧烈晃动，接着便是一声轰然巨响，无尽的火焰吞噬了运输船。

    视频最后是本家精锐将手机装进防水袋的画面，橘政宗看着播放完毕的视频，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确定这头龙的目的。

    “发现这条龙毁灭运输船后去了哪里吗？”

    “搜救队没能找到那条龙的后续踪迹，但日本海上搜救中心那边，曾接到过两艘渔船的求救讯号。”源稚生叙述着另一个地方的发现，

    “那两艘渔船上的人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渔船被海浪掀翻了，渔网被不明生物撕烂，捕获的鱼虾全部消失不见。

    我们怀疑是那条龙所为，结合三处事发地点来看，它最后应该是进入了中国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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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人类灯塔找你讹点钱怎么了？

    “去了中国吗……”橘政宗看着电脑屏幕上，由专业团队推测出的未知龙族行进路线，确实是一路向着隔壁那个大国海域去的。

    到时腹背受敌，即便他们蛇岐八家有着“皇”的血脉，也必然损失惨重，何况还有猛鬼众那帮堕落之鬼在虎视眈眈，一个不慎祖上基业就有可能毁于一旦。

    “暂时不用管那条龙，有没有发现陨石的下落？”

    既然损失已经无法挽回，那总得想办法找补一下，加图索家族那边肯定是不会施以援手的，他们只能期望引来龙类袭击的陨石上能有点好东西。

    但源稚生听到这话，表情却是有些异样：“派出去的探索队没能找在附近海域找到陨石的痕迹，我们本打算潜入深海寻找，结果在海底又发现了一艘美军潜艇的残骸。”

    橘政宗：？！！

    什么情况，那条龙打了爸爸还不满意，跋山涉水把儿子也抽一顿，赶场呢？

    “然后呢？”老者的脸色有些黑，要知道一旦和那个号称人类灯塔的国家扯上关系，就代表事情要糟。

    不是他们脱一层皮，就是被他们脱一层皮。

    嗯，事先声明，此处两个“他们”并非指同一国家。

    “我们的探索队还没来得及查清潜艇损毁原因，就碰上了灯塔国的军舰，他们全都被扣下了。”源稚生脸色同样不好看，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憋屈，被人蹬鼻子上脸还得赔着笑。

    “先召集八家家主商量对策吧。”事已至此，橘政宗也无话可说，只能先把这事儿摆平再考虑与加图索的交易。

    矢吹樱领命而去，源稚生则仍站在原地，等着大家主的后续吩咐。

    可橘政宗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关心起了他的学业：“稚生，你下个月就要去卡塞尔学院进修了吧。”

    “是的。”

    “去了卡塞尔不用拘束，那里比不得东京大学，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和服老者用温润的目光注视着青年，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昂热那个老家伙把卡塞尔变成了屠龙军团的造兵厂，里边的学生都是他的狂热粉丝，被洗脑的满脑子只有屠龙大业，你在那里可以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与实力，但是要注意安全，别暴露了‘皇’的血脉。”

    “我会的。”源稚生点头，他听说卡塞尔有个强到能碾压同龄人的A级学生，但不知为何近一年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赋耗尽泯然众人了还是怎的。

    本来还想入学后与他切磋一二的。

    “这哪里是切磋，分明就是单方面吊打。”酒店里，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并肩趴在床上，看着体育馆的监控画面。

    继上次安装的摄像机被夏狄摧毁后，苏恩曦想出了一个办法，直接资助体育馆安装了一套最新的监控设备，然后在系统中留下后门方便她随时调取监控画面。

    私自安装摄像头是侵犯他人隐私，被夏狄拆了也没处说理去，但现在她用的可是公共摄像头，夏狄总不能无故破坏公物吧。

    而夏师傅捉弄完路鸣泽，也确实没再管苏恩曦她们的小动作，只是冲摄像头比了个剪刀手就继续欺负小孩了。

    难得楚子航主动向他讨教刀法，想要更进一步领悟夏极霸刀，夏狄秉承着实践出真知的道理来了场友谊赛，画面残忍的路明非直接断绝了跟他学刀的念头。

    只见电脑屏幕中，楚子航像个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的平头哥一样，屡屡朝着夏狄发起自杀式进攻，然后被夏师傅轻易击中破绽倒飞出去，见鬼的是当事双方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有路明非在大惊小怪。

    而这只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画面在现实中上演，周围人竟没有一丝察觉，好似有个无形结界将他们这儿发生的一切掩盖。

    在楚子航又一次被击飞，爬起来接受夏狄的指正时，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邮箱提示。

    苏恩曦顺手点开，里边是一封加密邮件。

    解密后发现是日本那边传来的消息，蛇岐八家与加图索家族的一桩交易出了问题，疑似有龙类的身影，甚至还牵扯到了灯塔国海军。

    薯片妞与长腿妞看完情报后面面相觑：“什么情况，无良作家上岸前还整了这么一出狠活啊？”

    “干得漂亮。”JK少女酒德麻衣点了个赞，无论是蛇岐八家还是美军她都没有好感，双方要是能打出狗脑子她能笑死。

    苏恩曦被高兴的酒德麻衣搂在怀里蹭，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她们埋伏在蛇岐八家的暗线传出来的消息不多，但足够关键。

    “这么看来，无良作家应该是某只在海底沉眠的次代种或者初代种，被陨石吵醒了大发雷霆，将恰好路过的潜艇和运输船都砸了个稀巴烂？”

    她做出了与源稚生相似的推断，然而下一刻却被瞬间打脸。

    只见电脑右下角再度弹出一封邮件，负责查询夏狄出海情况的情报员有了新的发现。

    原来他们在夏狄的朋友身上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就干脆调出游艇航行记录仪，前往他们海钓的地点进行实地勘察。

    结果误打误撞之下还真让他们找对了方法，在海底有了个大发现！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看着附带的图片，只见在昏暗的海底，泥沙像浓雾一般环绕升腾，潜水器的探照灯是唯一的光源。

    而这都是其次，在照片的正中心，是一个庞大到占据镜头三分之二的龙首。

    那颗脑袋约莫十米高，面部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片，周边有狰狞的骨头环绕，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难以想象这玩意儿活着的时候有多恐怖。

    然而，原本应璀璨无比、充斥着威严与肃穆的黄金瞳此刻已经黯然失色，像是死鱼般褪去了一切光彩，徒留怨恨与不甘还依稀可见。

    在它的左脸处有一个洞穿伤，伤口像是被高速旋转的超大号电钻给硬生生凿出了个窟窿，但究竟是什么功率材质的电钻才能穿透龙类坚韧的鳞片与皮肤，又是什么样的伟力才能压制着它挣扎不脱，只能承受着剜肉之刑？

    酒德麻衣很清楚这绝非死后造成的伤口，但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感到恐惧，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做到压制一只最低都是次代种的龙类，在它身上鼓捣出这么可怕的伤口。

    甚至最后还奢侈的将其斩首，只拿走躯体不要脑袋，简直是壕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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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卡面来打是不存在的

    “坏了，该不会我们冤枉人家了吧？”苏恩曦脑洞大开之下，找到了一个非常有想象力的解释：

    “其实无良作家是守护世界和平的假面骑士，与朋友出海游玩的时候遇上了为非作歹的恶龙，大难临头之际他无法再隐瞒身份，变身卡面来打击败了邪恶的巨龙？”

    “然后为了保护朋友的三观篡改了他们的记忆？”酒德麻衣抓着薯片妞的脑袋想帮她把脑洞补上，“那要不要姐姐我用物理手段帮你修正一下记忆啊？”

    “你不觉得这只龙脸上的伤口很像faiz的大招——深红电钻凿出来的吗？”苏恩曦反不成，干脆枕在硕果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按照设定来说卡面来打faiz在基础形态下可以踢出十七吨的深红电钻，而要是玩命状态下更是能提升至25.5吨，以点破面贯穿龙类面部防御应该不成问题。”

    之前那两圣诞老人和爆丸小子可是亲眼见到过假面骑士faiz出现，万一无良作者手里的变身器是真的，还真有可能干掉次代种。

    毕竟玩命形态一开，相当于直接拥有了十阶刹那的速度、青铜御座的防御、君焰的爆发，要是放在陆地上完全可以把这条次代种当狗溜。

    也就是不知道他水性好不好，万一是旱鸭子就完蛋了。

    “嗯？！”想到这，苏恩曦突然又发现了一种可能性：

    “假如，我是说假如有这么一种情况，夏狄其实就是假面骑士，因为不会海战与这条龙同归于尽。

    然后被现在这个无良作者捡了漏，拿走了他的变身器洗脑了他的朋友取代了他的身份，借着躲避编辑和粉丝的由头搬去没人认识的地方，慢慢融入人类社会，还阴差阳错的和小白兔成了忘年交？！”

    越说她的眼睛越亮，情不自禁地拍了拍酒德麻衣的胳膊：“长腿长腿，你说这种可能有多大？！”

    高马尾女孩也被她的脑洞惊到了，沉默半晌才反问道：“你真觉得这个世界有假面骑士？”

    如果地球上存在货真价实的腰带，老板早就给她们每人安排一条了，那样还担心什么混血种什么龙族，直接一路莽过去就完事儿了，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猥琐发育缓慢布局。

    “说的也是。”薯片妞也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不禁又将视线落在了监控画面中，那个正拎着木刀准备演示夏极霸刀入门式的男人：“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什么鬼，为什么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呆在这？”路明非看着速度快到能留下残影的夏狄，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原来特么七龙珠里的打斗是真实存在的吗？

    真的有人可以出招后留下残影吗？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站在他旁边的楚子航没能比他镇定太多，因为他也看不清夏狄的动作，只能瞧见无数刀光在空中闪烁。

    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夏狄出刀时的极致与霸道，光是站在三米远的地方都能感到一股劲风拂面，要是站在夏师傅跟前正面接上一刀，怕不是眨眼功夫就会七零八落散作一地变成环卫工人的噩梦。

    夏极霸刀入门篇共有三十六式，分别是霸刀二十四式、极刀十二式，两刀霸刀式后必然衔接一刀极刀式，可根据不同情况排列组合，主打的就是一个灵活变通不拘泥于章法。

    现在夏师傅刀法演示已经到了最后一刀，积蓄了三十五刀的刀势在此刻爆发，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凄鸣尖啸，无形气浪席卷向刀尖所向之处。

    “嗤！”

    体育馆新装的摄像头突然停止了工作，两个偷窥狂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在高速摄像头下夏师傅行云流水的动作，然而下一秒突然刀尖指向镜头，画面顿时一黑失去了监控画面。

    酒德麻衣：……

    该说不说，刚才她其实抱着偷师的念头在看，但你这都演示的差不多了再毁掉监控是个什么操作，后续内容需付费观看吗？

    苏恩曦用肩膀撞了撞长腿妞：“咋样，记住了几成？”

    “七成。”

    “感觉怎样，能在他刀下撑多久？”

    “三刀。”酒德麻衣俏丽的脸蛋写满了凝重，“他这刀法太过注重杀伐，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前两刀我能招架躲避，但第三刀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如果我不躲就是一死一伤，如果躲了就会彻底失去主动权，再无反抗之力被一套连死。”

    “听起来很霸道。”苏恩曦拍拍长腿妞的挺翘的臀儿，安慰道：“放心，你长得这么正点，无良作者肯定舍不得杀你。

    而且他要真是龙王，打起来你一刀都接不住，就不用担心第三刀该躲不躲了。”

    “谢谢，你可真是会安慰人。”酒德麻衣面无表情地掐着薯片妞的脸往两边拉。

    ……

    “看清楚了没，我给你的夏氏刀法虽然只是入门式，但你要练好了保管这世界没几个人能当你的对手。”夏某人夸夸其谈：

    “当初我一招从天而降的刀法，劈开了紫薯精的省电二号，打的他抱头鼠窜恨不得跪下来叫爸爸。”

    楚子航心里腹诽：原来你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夏极霸刀喊出口，那干嘛还要取这名字？

    路明非小朋友好奇地举起手：“紫薯精是谁？省电二号是南孚的新电池吗？”

    婶婶之前让他去楼下便利店买电池就是南孚牌的。

    “紫薯精是宇宙计生办主席，立志于给宇宙妈妈减轻负担的圣母，省电二号是他的座驾。”夏狄难得解释了一句，“那小破飞船都不够我一只手捏的，也配叫圣殿二号。”

    此时的漫威英雄只有蜘蛛侠还有些知名度，国内超英市场还是超人和蝙蝠侠的天下，两个小屁孩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在胡诌些什么。

    “又吹牛，你这巴掌抓个篮球都费劲，还捏爆宇宙飞船。”路明非嫌弃的不行，这个大人怎么比蜡笔小新还爱撒谎。

    “呵呵，难道我会神罗天征、能一巴掌拍烂核潜艇之类的事情也要告诉你吗？

    叔叔我这么谦虚的人，可不喜欢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夏狄冷笑着，决定今晚自己吃独食，夜宵没有路明非的份儿了。

    楚子航默默听着两人斗嘴，脑海中却在分析夏师傅的话有几分真。

    按照路师弟背地里说的坏话，夏师傅嘴里三分假七分真，排除掉他不知道夏师傅的真实身份造成的误会，可信度能增加至五成。

    依旧是模棱两可，准确性存疑。

    难怪能和那个男人成为朋友，都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怪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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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不敢上门堵作者的编辑叫编辑吗

    当夏狄带着加练过后精疲力竭的路明非回到小区时，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竟然就蹲在楼下等他。

    “臭小子总算让我逮到你了吧。”穿着条纹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的眼镜大叔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夏狄，儒雅随和的脸上露出一副阴恻恻的笑容。

    夏狄一惊：“我靠，老陈你属狗的啊，我都躲到这儿来了你还能找到我。”

    来者正是夏狄那差点拿刀上门催稿的编辑老陈，年近四十了身体还壮的跟牛犊子一样，完全不像是个文字工作者。

    他活动着蹲的有些僵硬的身子：“开玩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陈默人脉多广，这片地界就没有我打探不到的事情，你小子能藏这么多天已经可以自傲了。”

    “那你来找我干啥，事先声明存稿没有，命有一条，要你就拿去。”夏狄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

    “嘿嘿，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编辑老陈闻言一乐，将拳头捏的嘎吱作响，大踏步朝着夏狄走来。

    “我靠老陈你玩真的啊？”

    “这能有假，小命拿来吧你！”

    在后座上打着盹儿的路明非被两人的声音吵醒，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朝外看去，只见夏大叔正和一个浑身都是腱子肉的眼镜大叔在玩摔跤游戏。

    “精力真旺盛。”羡慕了一下无良成年人的体力，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开门下车，打着哈欠朝着楼上走去：

    “大叔你慢慢玩，我先回去了。”

    编辑老陈看着路明非消失在楼梯口，好奇道：“你还有侄子？”

    他说话的时候钳着夏狄胳膊的手可没松，打定主意要将这不听话的小年轻抓住来个情比金坚七天锁，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怨念有多深沉。

    “那是我邻居家的孩子，带着一起玩。”夏狄眼角余光瞧见周围经过的路人正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们，赶忙将散发大学兼修哲学的老陈推开：

    “行了别让人看笑话了，来找我啥事儿啊？要是找我要稿子的话就免谈啊。”

    老陈也是要脸的，刚才纯粹是一时上头想抓着他揍一顿，现在冷静下来便说起了正事儿：

    “这周五是咱们终点文学出版社二十周年纪念日，上边点名要把你带过去，所以你得跟我走一趟去京城总部参加二十周年庆典。”

    “啊，打个电话的事儿，怎么还劳烦你老人家过来跑一趟？”夏狄挠挠头有些疑惑。

    要知道老陈不仅是他的责任编辑，同时还是终点文学出版社分社的副主编，在这一亩三分地也算个领导，今儿个竟然屈尊过来跑腿，难不成是他竞争主编的位置失败被踢出核心层了？

    该不会是被他夏某人的拖稿行为牵连了吧，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把他带去京城总部接受人民群众的审判，等他屈服交出存稿安心写书才能算老陈将功赎罪？

    老陈斜了他一眼：“我打电话你就会去？”

    “当然不会啊。”夏狄有些莫名其妙，在这里欺负小孩儿多好玩，跑大老远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虚与委蛇互相客套给自己找罪受吗？

    他可记着自己的人设里有个内向腼腆小社恐的性格特点，到时要是一反常态变成社交恐怖分子，人家不得怀疑他江北兽超进化了。

    老陈两手一拍：“那不就结了，我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亲自押……亲自陪你去京城！”

    “你是不是想说押送？“夏狄眼神狐疑。

    “你听错了。”老陈充分展现了什么叫文化人的脸皮。

    到底姜还是老的皮糙肉厚，老陈轻松拿捏了装嫩的夏狄，一路跟着他上了楼。

    而此时的路明非才刚倒上洗衣粉，正准备拿着搓衣板洗衣服就听见有人敲门，堂弟路鸣泽跟个聋子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戴着耳机听MP3）一心只读圣贤书（在那看漫画），他只好自己去开门：

    “哎，大叔你们打完了啊？”

    门外站着的自然是夏狄，老陈都已经蹲到家门口了再跑有点说不过去，只能和路明非暂时告别。

    只见他表情沉重，语气带着点生离死别的哀愁：“明非啊，叔叔我要走了。”

    “啊，大叔你要去哪？”路明非瞧见夏大叔冲自己使眼色，赶忙配合着做出不舍的表情，眼神犹如被抛弃的小鹿：

    “暑期训练营才刚开班，我还没完成华丽的蜕变，我和师兄不能没有你啊大叔！”

    “唉~叔叔我也不想走的，可是终点就摆在那，他们非要我冲啊！”夏师傅低声控诉着身后某陈姓男子的恶劣行径：

    “看到那个眼镜男没有，就是来抓我去京城的。”

    “那你会有危险吗？要去多久？还会回来吗？”

    “放心，过去参加完活动就回来，用不了多久。”

    “那你早去早回，记得带好衣服。”

    二人情真意切的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送别出差的老父亲，可惜演技浮夸了点，否则还真能把老陈骗过去。

    没办法，路明非演技终究还是稚嫩了些，率先破功笑场。

    夏狄无奈摇头：“我离开这几天你也不能荒废训练，待会儿我会让你楚师兄每天早上过来接你，可别想着偷懒啊。”

    小路同学听到这眼神一动，夏大叔不在是不是意味着自己那个难以完成的任务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天知道他为了让冰山师兄开口要费多大劲儿。

    然而没等他心生窃喜，夏狄就再度开口：“为了防止你偷奸耍滑不好好完成任务，我特意你准备了个好宝贝。”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支黑色双显多功能特种手表。

    这手表外观独特而神秘，没有任何logo图案装饰，却又散发着名为“一看就很值钱”的高级感。

    表盘呈深沉的黑色，配有精致的银灰色刻度，暗金色指针在无声转动，底部则是更直观的时分秒与日期。

    表盘的边缘设计独特，光滑且棱角分明，表带是由特制的黑色橡胶制成，柔软且极其坚固。

    夏狄将其戴在路明非左手手腕上，指着其中一个按钮：“这玩意儿是带录音功能的电子表，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录音，懂我的意思吧？”

    路明非眨了眨眼，有些为难道：“大叔你这不是侵犯别人隐私吗，要是楚师兄不小心说出点什么家族隐秘或者商业机密，那我不就成罪犯了么？”

    话才出口他脑袋就被拍了一下：“少打岔，老老实实听着。”

    “这玩意儿还有一键报警和定位功能，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按这个按钮……”夏狄给他讲解着手表的使用方法，显然他身上没有使用说明书，否则就不必在这浪费口舌。

    一切交代完毕，他又用食指在路明非的右手手心上画了个闪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洗衣服去吧，非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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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有免费专机坐凭什么要自己飞？

    简单收拾了点衣物，夏狄便坐车陪老陈回家拿行李。

    这人为了逮住夏狄，在打听到他住处的第一时间就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跑来蹲人，行李什么的都让老婆打包好了放在家里，票也让下属帮忙买好了。

    甚至他连司机都安排妥当，到了机场就有人帮忙把夏狄的车开回来。

    “你说你，怎么跟防贼似的。”夏狄坐在副驾驶发着消息，叮嘱楚子航这几天看好路明非别让他偷懒，嘴里还不忘吐槽一下老陈。

    开车的编辑老陈目不斜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的车流：“但凡你小子能让我省点心，我至于这么折腾。”

    老陈和夏狄已故的父母有些交情，也一直把夏狄当自己的子侄看待，否则以他的地位还真不至于追着一个畅销作者满世界跑，派几个小编辑催催就算给面子了。

    “切。”夏狄咋舌不语，看着汽车驶过市中心的主干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那个小笨蛋夏弥好像是个未成年，没有监护人的陪同无法坐飞机啊。

    她该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京城？总不能自己飞过去吧？她那么弱……不禁风飞的过去吗？！

    不过身为龙王，她总有办法解决才是，随便蹭一辆开往京城的火车对她来说简直轻轻松松，说不定等夏狄到了酒店睡醒一觉，夏弥也刚好下火车。

    念及此处他也不再担忧，从兜里摸出一块肉干塞进嘴里慢慢咀嚼：“老陈，你吃肉干不？”

    这可是他用上好的里脊肉制成，还加了不少药材和香料，突出一个色香味补俱全，吃一口延年益寿不至于，但怎么的也能让老陈这个年纪的中老年重振雄风个把钟。

    可惜老陈是个讲究人，在没有夏狄扰乱心智的情况下他向来很理智：“开车不能吃东西，容易分散注意力。”

    夏狄扯了扯嘴角，这喉咙都不知咽下去多少口水还搁这装，活该吃不上好的。

    过了约莫半个钟，SUV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有个妇人守着个行李箱站在路边与一家三口聊天。

    那妇人就是老陈的妻子，生的的恬静端庄，与老陈倒是挺般配。按辈分夏狄得管她叫姨，然而以前的他都不叫，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陈太，好久不见。”他打下车窗，竖起剑指在额间一扬，就当是打过了招呼。

    陈太太朝他温和一笑：“小夏，这次你和老陈一起去京城，得麻烦你多看顾着点，记得别让他抽烟。”

    “OK，没问题。”夏狄乐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一旁的老陈已经将行李搬进后备箱，听见自家老婆和夏狄的谈话只当耳边风，转而看向旁边的一家三口。

    这家人是他的一门远房亲戚，男主人论起族谱来得喊他一声表叔，但其实二者年纪相差不大，也一直以平辈论交。

    而且他俩都是终点文学出版社麾下的副主编，被编辑部的人戏称为陈氏双雄，而其中老陈因为资历老年龄大且发掘出了夏狄这个断更鬼才被称呼为大陈，另一个自然沦为小陈。

    而小陈副主编手里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完，买的是明天的票，否则今晚三人就能一起出发。

    此刻老陈正与小陈说着家常，瞧见他们家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盯着探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的夏狄，就问道：

    “马上要开学了吧，你们家雯雯的接送问题解决了吗？”

    小陈家的姑娘学习成绩不错，长得也文静可爱，跟她爸一样是个喜欢安静看书的性子，谁见了都得夸几句怎么养的这么标致。

    之前小陈本来是打算送她去城里最好的公立中学，但孩子她妈说想让自家姑娘接触更优秀的同龄人，于是便打算送她去仕兰中学初中部。

    但因为他们夫妻俩工作地点与士兰中学可谓是南辕北辙，想要接送孩子上学只能有一个人舍弃工作，所以最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好在托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鸽子精作者的福，他们的杂志办的风生水起，工资也是节节攀升，索性小陈太太转职为居家主妇并兼职签约作者，正好家庭事业两不误。

    “那还行。”老陈得知这消息也是点点头，要不是他儿子都上大学了，还能在学校里帮衬一下。

    也不知道今天下午那个和夏狄一起玩的小家伙在哪读书，要是同一个学校指不定能互相照顾着点，毕竟要离家那么远去上学做家长的还真有点不放心。

    只是看夏狄那叼着肉干要死不活的样儿他也懒得问了，又寒暄几句便转身上车。

    两人一路无话抵达机场，在附近的超市随便买了点面包垫垫肚子，就从等候已久的助理手中拿过机票检票进站。

    “喏，整点。”夏狄坐在候机大厅内无聊的看着灯牌，见老陈还在和那半截法棍死磕，于心不忍就拿了根肉干给他当配菜。

    “有点硬，慢着点吃。”

    老陈早就馋了一路，此刻有正当理由又怎会拒绝：“放心，我牙口好着呢。”

    结果等他接过来一咬，发现特么比自己手上这法棍还硬，一口下去差点把门牙给崩掉：“我去，你这是什么肉做的，怎么那么硬？！”

    夏狄瘫在椅子将帽子一扣，靠在椅子上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社恐患者，闷声闷气道：“正所谓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我这可是正宗的龙肉，吃了保管你精神焕发不涂蜡。”

    “净扯犊子。”老陈半点不信，跑去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将肉干扔进去等它泡软了再吃。

    夏狄瞅见了，嘟囔一句“浪费”也没再管。

    又足足等了半个钟，候机大厅才终于响起可以排队登机的提示。

    两人的行李都不用托运，直接放到客舱内部的上层货架即可。

    编辑部买的票是商务舱，夏狄抢到了靠窗的位置，正往外打量着昏沉夜色呢，突然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空气莫名有些扭曲，好像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从飞机底下蹿了过去。

    夏狄：(⊙ˍ⊙)

    如果他没记错，今天飞往京城的航班就只有早中晚三班，如今他们便是乘坐的是最后一班飞机。

    而火车站虽然更好混上车，但距离飞机场要更远一点，耗时也更长，如果某个小笨蛋心急舍远求近，那么很有可能……

    不行，不能继续想了，再想下去又要辱弥了。

    ……

    “嘻嘻，我可真是聪明又机灵。”

    舱门关闭后，空无一人的飞机货舱内，突然响起清脆如银铃的轻笑声，带着点小小的骄傲与自满。

    “嗷呜？”被关在笼子里无精打采的哈士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蹦起来四处转圈圈想看看哪儿藏着能陪它解闷的人。

    可找了半天找不到，于是便生气的一直嚎叫个不停。

    终于，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

    “闭嘴，再吵我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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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路鸣泽不想当主角身边的胖子

    时间回到傍晚，洗完衣服目送SUV离去的非利·波特，正准备坐下来好好研究研究夏天狼星送他的多功能手表。

    只是他屁股都还没挨着沙发，旁边听着音乐看漫画的堂弟突然把书一扔，拿着抹布站起身来跟抽了风似的乱甩一通，嘴里还吐字不清的唱着歌：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

    小胖子挥舞着抹布半点看不出是在甩双截棍，反倒跟东北澡堂子里搓澡师傅接客似的，路明非怕他一时上头要给自己来一套阿泽十八搓，赶忙往旁边躲了躲。

    好不容易等小胖子发完疯了，又见他一副看新大陆的表情看着自己：“咦，路明非你啥时候回来的？”

    已经在屋里来回走了三趟甚至在他面前倒了杯水的路明非：……

    就你这警觉性，小偷当你面搬家是不是还得抬腿给人家让个道儿啊？

    “我早就回来了。”

    “哦，那你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鸣泽重新坐回沙发，开始显摆起手上的mp3：

    “瞅瞅，这是今年最新款的mp3，七八百块钱呢，里边有一百多首歌。”

    “你买的？”路明非打量着粉紫色的mp3，感觉确实挺好看的。

    记得上个月路鸣泽有段时间一直缠着叔叔婶婶，央求他们买个mp3给他，原因是同学买了他也想要。

    可是几百块钱买个小铁盒除了听个响啥用也没有，叔叔婶婶自然不会应允这种攀比行为，路鸣泽当时还闹了几天别扭，甚至试图绝食逼父母点头，可惜被婶婶的擀面杖给撵回了餐桌。

    小路同学很纳闷儿，之前不是斩钉截铁说了不买就是不买么，怎的现在又反悔了？

    路鸣泽用深情的眼神注视着mp3，小胖手轻抚着它光滑的外壳：“这是我同学借我玩的，老稀罕了。

    看看这个耳机，大牌儿。听说是外国那个拍蜘蛛侠的，也要五六百呢，音质好的就像是在现场听演唱会。”

    说着，他还摆出个大方施舍的模样：“你以前没见过吧，怎样，要不要试试？”

    路明非摇了摇头：“我就算了，别把人家的东西弄坏了。”

    不是他担心自己动手没轻没重的，实在是楚子航包里天天装着mp3和耳机，还是大几千的东瀛货，他都快看习惯了。

    而且夏大叔家里还有跟发箍一样的头戴式耳机，他试了一下跟放俩音响在耳边没有任何区别，当时桌子上还有个无线耳机，他担心自己有段时间没扣耳朵了就没好意思带。

    “啧，那你可真是错过了一样好东西。”路鸣泽满脸“你小子真不懂欣赏”的表情，戴上耳机继续沉浸在音乐的世界。

    这可是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借出来的，零食饮料没少请，必须得狠狠的听回来。

    路明非看了眼他扔到旁边的漫画，《龙珠Z》，悟空正在暴打贝吉塔，难怪刚才那么激动。

    低下头继续鼓捣多功能手表，夏大叔说这手表不简单，还有很多未知功能等待他去发掘。

    但他从来没用过这么高级的东西，根本不知从何入手，琢磨半天还是零进度。

    恰好此时路鸣泽彻底将mp3电量耗尽，摘下耳机准备看会儿电视缓解一下疲劳，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他手上多了块光从外表来看就很有科技感的手表。

    难道是没见过的新产品？小胖子来了兴趣，小小的眼睛里闪着精光：“路明非，这表是你买的？”

    如果路明非都买得起，那说明价格应该不贵，他少买点零食就能攒够钱。

    “我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表。”路明非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他的小钱钱都交给叔叔婶婶保管了，现在身上只有以前存的零花钱，连多买几本漫画都得掂量着来。

    好在最近跟着夏大叔吃香的喝辣的，一分钱没花，就是有点累的慌。

    “那你这手表哪来的，该不会是偷的吧？”路鸣泽试图用正义的眼神感化自己的堂哥，让他主动交代实情。

    然而感化对象却不是很想搭理这个以己度人的小胖子：“隔壁夏叔叔借我玩的，等他出差回来要还给他。”

    听到这话路鸣泽顿时心痒痒起来，手往前一伸：“那你给我玩玩呗，我还没见过这么高级的手表呢。”

    “不行。”路明非果断拒绝，他知道一旦自己把手表借给路鸣泽，肯定又要掰扯半天才能拿回来，这小胖子就喜欢跟他抢东西，抢不过还告状。

    “这么小气做什么？我刚才都还借你MP3呢。”路鸣泽嘟囔一句，决定晚上跟妈妈告状，路明非乱拿别人的贵重物品。

    而等晚上吃饭的时候，都不用路鸣泽主动打小报告，所有人都看到了路明非手上带着的手表，毕竟大夏天他总不能特意翻出长袖遮掩，那就更引人注目了。

    叔叔不负众望地站了出来：“明非啊，你这个表是哪来的？”

    路明非还是那个说辞，夏大叔借他玩的。

    “那你可得给人家保管好了，这表起码也得上千块呢。”在单位里有个领导也用的双显石英表，但看着还没侄子手腕这块精致，路谷城估计最少得有自己两个多月工资。

    婶婶本来还想说路鸣泽也跟着一起去锻炼了，怎么不见得分他一块玩玩儿，听见这话顿时不再吱声。

    自家儿子是啥样她当然知道，毛毛躁躁的别给人家弄坏了，到时还得赔钱买个二手破烂。

    另一边被千叮咛万嘱咐的路明非可没有什么人前显圣装了一波的兴奋和得意，因为这玩意儿又不是真的玩具，纯粹是夏大叔用来防止他偷奸耍滑的随身监控。

    叔叔的话在他听来，就像是家属过来探监的时候说：“哎，你这银手镯挺好看哈，得值不少钱吧？”

    而给他银手镯的男人此刻正身处万米之下的高空，搭乘的飞机在云层中穿梭，月光洒在淡薄的云雾中如梦似幻，可惜舱内已经熄灯，大家睡得香甜。

    当然，夏狄和他身边的老陈除外。

    原本累了一天准备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的老陈，此时面色红润精神焕发，腿上盖着一张薄毯还有些热。

    但是不盖又不行，让人瞧见了糗样他老脸没处搁。

    “奇了怪了，最近也没上火啊。”他低声嘀咕，脑海里想着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小陈消停下去。

    然而最让他糟心的家伙就在旁边玩魔方，大晚上不睡觉就算了，还不给他留点私人空间调整一下弹道。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老陈准备劝年轻人要早点睡别熬夜否则容易掉头发的时候，夏狄终于拼好了九阶魔方，在他如蒙大赦的眼神中伸了个懒腰：

    “啊~让让，我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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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睡个好觉的前提是吃饱喝足没烦恼，还要有个好梦

    “好饿啊~忘记带吃的了。”

    昏暗的飞机货舱内，两个箱子被放倒在地，旁边还有个拆开的收纳袋。

    里边崭新的被子让人铺在了箱子上，有个精雕玉琢的小姑娘正兴致缺缺地趴在那逗狗。

    夏弥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棍子，指挥着那只扰她清静的哈士奇在笼子里跳舞，稍有偷懒的意思就瞪着黄金瞳吓唬它，硬是逼的叛逆成瘾的狗子流下悔恨的泪水。

    “哎，早知道就吃了饭再出发了。”

    今天下午她听到夏狄提起的秘闻后，立刻意识到他可能是碰到了尼伯龙根，而且还听见了芬里厄的声音。

    她找了芬里厄这么多年终于得知了他的踪迹，心急之下也没多考虑便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机场，想要坐最快的飞机去京城。

    结果到了机场才发现自己是个未成年，身上没证也没钱，差点就准备去十公里外的火车站扒火车了。

    好在前往京城的飞机还有一架，她便安心潜伏着等登机的时候再混上去。

    可怜她赶了半天路什么东西都没吃，连水都是溜进了候机大厅才喝上的。

    结果她刚才在货舱翻了一圈，发现这帮人类出远门竟然不带吃的！

    唯一称得上食物的还是狗粮！

    就很气！

    要不是货舱里没条件生火，那只连芭蕾都不会跳的二哈就是她今天的晚餐。

    “好在笨蛋哥哥躲在尼伯龙根里，不然以他的智商，要是乱跑被人抓住就麻烦了。”夏弥越看二哈越像一条热狗，只能翻过身躺在被褥上想着远在京城的哥哥。

    说起来之前候机大厅里有股好香好香的味道，竟然能让她馋的流口水，可惜那个戴眼镜的大叔暴殄天物不识货，质量这么上乘的肉干竟然拿去泡水，简直浪费。

    也不知道那肉干是什么肉做的。

    夏弥咽了咽口水，手中的棍子在狗笼上一敲：“不许偷懒，继续跳！”

    “嗷呜~”二哈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四条腿焉了吧唧地蹦哒着，用狼狈的舞姿取悦那个人形女暴龙。

    “说起来，夏叔……那个和本小姐化名同姓的人类好像有点古怪啊。”小姑娘手指轻点着自己带点婴儿肥的脸蛋，仔细回忆着与夏狄相处的细枝末节。

    明明自己是高贵的四大君主，可怎么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落了气势，明明他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身上也没有什么标……

    等等，夏弥突然察觉到不对。

    为什么那个人类进入了尼伯龙根却没有携带相应的烙印？

    是因为他根本就是在胡诌，还是哥哥没来得及在他身上烙下烙印？

    夏弥开动着聪明的小脑瓜，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轻易相信了那个人的话，然后肚子就“咕~”的叫了一声。

    不好，动脑所需要的能量太大，肚子开始抗议了。

    女孩揉着自己平坦的小肚子，语气恹恹的：“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啊，我想吃烤鱼了。”

    而就在货舱的正上方，原本应该在厕所的夏狄不知如何绕开了乘务人员的阻拦出现在了这里。

    听着下边女孩的喃喃自语，他不禁摇了摇头：“确实是个小笨蛋。”

    明知道出远门却不做任何准备，冒冒失失的哪里像个老谋深算的龙王。

    从兜里摸出一袋肉干，思考片刻又换成了一袋烤香肠，小孩子还是不要早早学会同类相残为好。

    将烤香肠和一盒牛奶一瓶矿泉水一包薯片一袋面包装进粉红色背包，夏狄伸手在身前一划，半空中瞬间裂开一道幽暗深邃的裂缝。

    夏狄透过裂缝，看到了打算借助睡眠抵御饥饿的女孩，他轻轻将背包送进缝隙之内，放在了货舱的一角。

    一切动作都悄无声息，他调整好背包角度，确定其会在三秒后跌落才松开手。

    幽深的空间裂缝重新合拢，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夏狄伸了个懒腰转身离去。

    老陈还没那么容易消停，他也还有个十六阶的魔方等待恢复，就不在这看人家小姑娘吃饭睡觉了。

    而货舱内，闭上眼催眠自己正在糖果屋里恰饱饱的夏弥耳朵一动，听到了角落传来的细微动静。

    “什么情况，飞机上还能进老鼠吗？”女孩眼神有些诧异，鼻翼微微耸动，却没有闻到那恶心的气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麦芽香传入了鼻间。

    “是吃的！”

    夏弥双眼一亮，扔开棍子站起身，踩着行李箱来到香味来源的角落，拎起了那个装满食物的粉红色背包：

    “果然老天都舍不得饿着我。”

    ……

    且不提当着二哈的面大快朵颐的小龙女，楚子航的老妈苏小妍此刻才与几个闺蜜喝完酒，躺在客厅沙发上说着醉话。

    “我跟你说啊雅雅，我们家子航……可厉害了，帮我要到了江北……那狗贼的签名。”苏小妍杏眸微睁，娇媚的脸蛋浮现几许醉意，看上去更加诱人。

    而被她唤作雅雅的是个同样美艳动人的少妇，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眯着眼打酒嗝儿，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到胳膊露出有限春光，好半晌才回话：

    “江……江北是谁？”

    “就是，就是那只猫猫小说的作者。”

    “哪只猫？”

    “黑煤炭。”

    “还没瘫？谁……谁瘫了？”雅雅瞪着一双醉醺醺的美眸打量着或仰或趴的姐妹，想要找出是哪个瘫了。

    “笨蛋，小妍说的是《回到过去变成猫》啦~”在场酒量最好的一个少妇轻笑出声，帮忙解释了一句，不然她俩的跨服交流还不知得持续多久。

    “哦，是这个啊。”雅雅撸着不存在的袖子，绯红的脸蛋涌现出一丝薄怒道：“他在哪，让我给，给他一拳。”

    苏小妍也不管闺蜜上哪揍无良作者去，只是翻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三本小说，展示给闺蜜团看：“当当当当~江北的亲笔签名哦。”

    可惜闺蜜们醉的厉害，压根没看清上边写了什么，只是含糊说道：“字，字不错。”

    “哼哼，他还给我写了祝福语。”苏小妍翻开第一册的扉页，轻声念道：

    “亲爱的苏小妍女士，你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好儿子，祝你好梦。”

    “嘻嘻，他夸我们家子航是个好孩子。”

    嬉笑声越来越小，美艳的妇人怀抱着三册书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明媚的脸蛋挂着淡淡的笑意，好似今晚真的能做个美梦。

    而在某个大学的住宅区，有只浑身黑不溜秋看不到半点杂色的土猫正趴在公共座椅上晒着太阳，它非常蛮横地霸占了正中心的位置，伸长四肢不给外来者插足的空间。

    蓦地，它感觉身前一暗，好似有人站在身前挡住了和煦的暖阳。

    不满地睁开眼，便看到一个比电影明星还好看的女人站在面前，正满眼惊喜地打量着它，声音带着浓浓的惊喜：

    “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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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超级英雄不走正门是基础知识，望周知

    京城时间23：00，飞机平稳降落在机场跑道。

    夏狄单手拎着自己的包下了飞机，转过身看着姿势有些别扭的老陈小心翼翼地走下梯子，还特意把背包挂在胸前，便关心了句：

    “老陈你这是咋的了，风湿犯了还是想搓衣板了？”

    好不容易才下了飞机的老陈微微躬着腰，表情严肃且认真：“我这是跷二郎腿睡着了，脚有点麻。”

    “呵呵，你开心就好。”夏狄也不揭穿老陈最后的倔强，毕竟他是罪……最懂得尊老爱幼讲文明树新风的新时代五好青年，干不出落井下石的事儿。

    出版社总部安排了人接机，为了防止夏狄被读者认出来惨遭群殴，接机人员举的牌子上写着老陈的名字。

    但夏狄却不以为意，觉得他们有点小题大做了：“大晚上怎么可能有人专门在这蹲我啊，我名气还没那么高到那么离谱。”

    在他的记忆中，江北这个笔名虽然在小说领域有着点微不足道的名气，但也不至于强到让读者疯狂的地步。

    老陈对此呵呵一笑：“市场部门的那帮运营都是你的忠实粉丝，为了让更多人看到你的大作可谓是煞费苦心，不遗余力的宣传，总部那边还专门表彰过他们的业务能力。”

    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再拖延不交稿，想打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可惜夏狄压根不慌，也就是他没有传说中的负面情绪系统，否则这帮读者的怨念来多少他吃多少。

    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机场，准备驱车前往预订好的酒店，但夏狄临出门的时候又去了趟厕所，被吐槽了声懒人屎尿多。

    而吃饱喝足有些昏昏欲睡的夏弥小笨蛋，早在飞机降落的时候便清醒过来，重新开启言灵·冥照隐匿了自己的身影。

    倒霉的哈士奇原本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地上思考狗生，见那个折磨了自己一路的女魔头突然消失，顿时惊疑不定地站了起来，伸着脑袋四处打量看她是不是真的不见了。

    “嗷呜——！！！”确认整个货舱只有自己后，哈士奇仰天长啸，像是在宣告它狗天帝重获自由。

    然而才刚嚎了没几秒，那个令它狗生难忘的声音再度响起：“闭嘴，给我继续趴着，再叫唤一下把你毛拔光。”

    呜咽一声，狗天帝惨遭龙族幼年女王强势镇压。

    飞机停稳后不久，货舱门打开，机场工作人员进来将里边托运的货物一一搬出来。

    “嘿，这狗还真安静哈，不吵不闹跟个假的哈士奇一样。”

    “多半是憋坏了，赶紧搬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别待会儿出了问题狗主人找麻烦。”

    “咦，这被子怎么掉出来了，还有箱子也倒了？”

    工作人员说着话，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看不见的小人儿偷偷溜出了舱门。

    重新回到“故乡”，夏弥多少有那么点感触，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个住的地方，她可不想大晚上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北方的夜晚多少还是有点凉意。

    其实她在京城有一处落脚点，但距离机场有点远，这个时间点公交早已停运，身上带的钱也不够黑车司机坑，只能另辟蹊径看能不能找个顺风车蹭蹭。

    就在她出了大门寻找适合下手的目标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绿化带里有一处反光。

    走上前去，发现里边藏着一辆黑红相间的儿童山地自行车。

    “咦，没见过的款式。”夏弥蹲下身打量这崭新如刚出厂的自行车，有些纳闷是哪个钱多没地方花的家伙，竟然把这么好看的自行车随地乱扔。

    好心的小姑娘将自行车扶起，发现车身刚好到她肋部，座椅高度也合适到坐上去恰好脚尖撑地。

    而最重要的是，这辆车竟然没有上锁。

    “真是粗心大意，要不是遇上了我，这车肯定被小偷给偷走拿去卖了。”

    热心肠的夏弥小天使看不得好东西被随意糟蹋，决定先把它带回自己家里好生保管着，等失主找上门再还给人家。

    片刻后，她略显生疏地踩着自行车在公路上飞驰，背上还背着从飞机上顺走的粉红色小背包。

    里边的东西还没吃完，正好留着明天当早餐。

    因为大晚上小孩子骑着车在马路上转悠，容易被热心肠的市民送去找警察叔叔，所以她就没有撤去冥照。

    深夜的路上几乎看不到有车经过，但女孩也不敢在路中间撒欢，乖乖地在人行道上蹬着脚踏板。

    吭哧吭哧地骑了约莫半个钟，夏弥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眼望不到头的高速公路，眼神有些迷茫：

    “这是哪儿？”

    ……

    希尔顿酒店，夏狄与老陈在一间豪华双床房下榻。

    本来总部是给他们安排了两个单人房，但是老陈怕夏狄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路，或者干脆把门一关睡个天昏地暗故意不去总部报道，特意让人改成了双床房。

    没办法，这小子有前科的，不得不防。

    于是夏狄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和老陈待在一个屋檐下，嘴里还念叨着“早知道这么事儿逼就先打一顿再送他回家了”。

    “嘀咕啥呢，赶紧洗澡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总部走一趟。”老陈洗了个冷水澡，总算将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敢挺直腰杆正眼看人说话了。

    这老小子穿着件白色背心，洗完冷水后浑身肌肉紧绷看着健硕无比，就是那男性荷尔蒙爆炸的护心毛有点过于茂盛，看的夏狄一阵辣眼。

    “算了，还是你自己一个人睡吧。”夏狄打了个响指，老陈“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十秒不到就打起了呼噜。

    接着他提起自己的行李，去楼下大厅重新开了间房。

    这次是个豪华单人间，房间里充斥着空气清洗剂挥发后的残留味道。

    刚准备洗个澡，手机猛地一震，意味着洗澡路上又有波折。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有个小笨蛋迷路了。

    “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夏狄叹了口气，将房卡收好，打开窗户直接从十二楼跳了下去。

    别问他为什么要跳窗，因为超级英雄没几个是走正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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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麻烦用放大镜来观察我细致入微的演技

    “呜哇～这到底是哪啊。”

    在高速上转悠了半个小时，夏弥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原路返回到了高速入口，看着寂静无人的街道陷入沉思。

    怎么才离开京城一年时间，她就完全不认得回家的路了。

    不对，当初她是搭火车离开的，火车站距离飞机场三十多公里，不认得路才正常。

    “可恶，为什么走的时候会忘记带地图啊。”

    小姑娘懊恼的声音在风中消散，一路上只有虫鸣与树叶摩挲声与她做伴，有种难以言说的孤寂。

    此时夜色已经格外深沉，路灯未能照亮树荫下的阴影，为了节省体力她便将冥照散去，显露出娇小玲珑的身躯。

    女孩抬头看了看天，夜空的繁星并不璀璨，只能勉强看到几颗，但这并不妨碍她自娱自乐。

    小手拨动着车铃，夏弥以风声虫鸣为伴奏，低声哼唱着曾经听过的一首歌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每次夜幕降临，她就会想起那个笨蛋哥哥，也不知道他苏醒后发现自己不在身边，会不会急得哭出来。

    嗯，决定了，如果真的在那个尼伯龙根找到了哥哥，就带他出来玩玩吧。

    每次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确实不公平。

    歌声随着微风飘向远方，远方传来沉闷如马蹄的引擎声响。

    夏弥耳朵一动，抬眸看向远处亮起的车灯，无形的冥照领域再度将她覆盖。

    车灯越来越亮，双方距离也越来越近。

    在超乎常人的视力下，她清楚的看见一个披着黑色长风衣，大晚上戴墨镜的男人骑着一辆哈雷摩托从前方拐角处蹿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夏弥：（￣～￣|||）

    怎么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京城的潮流已经变得如此抽象了吗？

    大晚上戴墨镜真不怕摔死啊？

    而且这个人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好像今天下午才见过。

    “夏叔叔？他怎么会在这，还打扮的跟终结者一样？”

    小姑娘满心疑惑，默默看着逼格很高同时车祸风险也很高的夏狄潇洒压弯，然后车身失衡摔了个人仰车翻。

    “哎呀我去……什么玩意儿绊我一下。”在地上翻滚两周半的夏大叔忍住没有喊痛，而是第一时间甩锅给不存在的绊脚石。

    夏弥静静地看着他虚空甩锅，然后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查看伤口。

    好在他穿的厚实，车速也不快，没受什么伤，只是那风骚的墨镜摔的就剩下眼镜腿儿了。

    “我的雷鹏眼镜啊……”夏大叔欲哭无泪，将墨镜的碎片装进兜里，这才上前扶起熄火的哈雷：

    “都怪老陈，知道我喜欢飙车还睡那么死干嘛，也不晓得拦着我点。”

    偷听的夏弥点了点头：嗯，看样子确实是夏狄没错了，这么无耻的话只有他能堂而皇之地诉之于口。

    重新启动哈雷，夏大叔这次吸取了教训，以二十迈的速度慢悠悠地驾驶着摩托车往前走。

    而躲在冥照内的夏弥则是悄咪咪缀在后边，一路跟着到了酒店。

    “啊，得赶紧回去洗个澡。”夏大叔将车停好，直接翻身下车大踏步走进酒店。

    只是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点大，一张精致的房卡从兜里掉了出来。

    “1208号房？”

    纤细的小手将房卡拿了起来，夏弥眼咕噜一转，把自行车往绿化带一扔就跟了上去。

    有着冥照她根本不担心会被人看到，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找到了正在等电梯的夏狄。

    两人一同乘坐电梯抵达十二楼，夏狄在身上四处摸索着却始终找不到房卡：“该不会是摔倒的时候掉了吧？大晚上的怎么回去找啊？”

    气急败坏的他转身走到尽头的一间房，用力按着门铃：“老陈，醒醒，快开门。”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睡眼惺忪的老陈打着哈欠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穿成这样是去勾搭小姑娘啊？”

    “我去吃夜宵，房卡丢了。”

    “呵，丢三落四的。”老陈不吝啬自己的嘲笑，“时间不早了，赶紧先睡吧，明天再找也不迟。”

    “我先洗个澡，吃个烧烤出了一身汗。”

    “嘿，你小子吃烧烤不叫上我。”

    “谁让你睡的跟死猪一样。”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两人的对话声再也听不见。

    夏弥站在1208号门口，看着手里的房卡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这么简单就有了豪华大酒店睡？

    啥也没干，净跟在夏大叔身后捡漏了。

    “难道他是财神爷安排给我的贵人？”夏弥感觉今天的一切都顺利的有些过头，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手中的房卡确实能打开这扇门，里边的房间设施也是没见过的风格，不像是在做梦。

    于是女孩背着包走进了豪华单间，本来还想矜持一下，但看到正中间的大床后当即把鞋一踢，飞扑上前落在柔软舒适的床褥上来回打滚：

    “呜～好软好软好软啊。”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坐起身来，打量着宽敞华丽的房间，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住过这么奢华的房子了。

    从最初苏醒后继承来的老房子，到那个被人遗弃的破旧别墅，她所居住的房子都带着浓浓的历史韵味。

    仿佛在提醒她不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而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妖怪。

    之前骑车出了一层薄汗，夏弥准备先去洗个澡再美美睡上一觉，却又在沙发上发现了夏狄的背包。

    她小脑袋警惕地环顾四周，又跑去把窗帘拉上，这才凑到背包前，想看看那个怪叔叔带了些什么东西。

    嗯，这里要声明一下，夏弥不是想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吃的，只是想知道里边有不会有违禁物品。

    她可是知道的，夏大叔半夜偷偷溜出去飙车，跟日漫里的暴走族一样，说不定会藏着一些刺激性的玩意儿。

    她听说一下狂野的艺术家都喜欢……

    如果真的被她抓到把柄，岂不是可以威逼利诱让他成为夏弥大人麾下头号走狗。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没有被打上尼伯龙根的烙印，但既然来到了她的地盘，那就只能乖乖按着夏弥大人的计划，一步一步沦陷在她的谋划中。

    想到未来自己住进走狗夏狄的豪宅，吃喝不愁玩乐享受再也不用为了生活烦恼，夏弥就心生向往，当即一把拉开拉链。

    然而下一秒……

    背包里猛地弹出个小丑玩偶的脑袋，夸张的大嘴勾起诡异的弧度，月牙般的眼睛闪烁着红光，语调森然又带着些许诙谐：

    “恶作剧的对象，是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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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再漂亮的女人不讲卫生也是会有味道的

    完全没预料到背包里会有个整蛊玩具，夏弥被吓得瞳孔都小小的地震了一下，但好在没有失去龙王的威仪。

    她将做工精致的惊吓盒子拿出来扔到一边，有些不知该从何吐槽：

    “竟然在包里放这种东西，他是小孩子吗？”

    把背包翻了个遍，夏弥找到了大龄单身男青年的卡通衬衫一件、耳机一副、辣条薯片糖果若干……

    “难道他真是个小孩？”

    小姑娘望着翻出来的东西陷入沉思，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常成年人出远门会带的东西吧！

    就带一件上衣怎么换洗啊？

    难道他其实把衣服放在走廊尽头那个大叔的房间里了？

    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和谐的废料，纯洁的夏弥“咦惹～”一声放弃思考，将东西一股脑塞回背包，拿着酒店的浴巾洗澡去了。

    而另一边的夏狄则是刚创作完一副美男出浴图，穿着永不过时的花衬衫和沙滩裤，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至于工具人老陈，早在完成配角的戏份后就被夏狄卸磨杀驴强制杀青，重新进入梦乡。

    幸亏老陈睡觉不打呼噜，否则他今晚的梦必定是酒店毛巾味儿的牛排，怎么嚼都嚼不烂的那种。

    坐在床上掏出一台平板，夏狄点开惊吓魔盒传回的监控视频。

    视频开头就是夏弥那精致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可爱脸蛋，能明显看到镜头往前一怼的时候，小姑娘眼皮子抽了抽，显然有被吓到。

    恶作剧勉强还算成功，就是收效甚低，夏狄从中获取的愉悦太少。

    后边小姑娘的吐槽他当没听见，直接往后一躺被子一卷，一秒入睡。

    等再睁开眼，已是清晨，楚子航提前结束了闹铃一天的工作，还没开工就已经下班，幸福的一点也不像在资本家手下讨生活……

    也不对，时钟遵循的是007工作制，闹铃只是它的其中一个职能。

    工资也是半年一结，辛苦一年总收入为四节电池，要是遇到南孚说不定会更惨。

    起床先绕着别墅区慢跑几圈唤醒身体，跑完去篮球馆练了五遍刀法，等汗流浃背了才返回别墅冲凉洗漱。

    出来的时候请来的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经典的培根火腿三明治加牛奶鸡蛋，营养又美味。

    昨夜嗨皮到十二点的少妇闺蜜团还在酣睡，身上盖着薄毯，空调也控制在合适的温度。

    楚子航走到头枕着小说的老妈身边，帮她把滑落到地上的毯子盖好，眼神有些无奈。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老妈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以前有外公外婆宠，现在有“爸爸”宠，未来还有他宠着，估计等变成了老太太也是个孩童性格。

    不过这样也好，能妈妈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本就是他和那个男人所期望的。

    正准备叮嘱保姆佟姨准备几杯温牛奶，让宿醉的闺蜜团醒醒酒暖暖胃，突然有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接着便是老妈梦呓般的呢喃：

    “黑炭，别跑啊，姐姐带你去检查身体……”

    楚子航：(ー`′ー)

    这是传说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天天念叨着那本书所以梦见了黑炭？

    还是说夏师傅的祝福起了作用？

    蹲下身将老妈的手拿开，打算将其重新放回被窝，却见脸蛋儿红扑扑还带着几分醉意的她睁开了眼，略显迷茫地看着自己，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个灿烂的笑：

    “是子航啊，来，让妈妈抱抱。”

    说着，也不给楚子航拒绝的机会，直接张开手搂住儿子的脑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狠狠亲了口。

    冰山脸的少年有些无奈又有些嫌弃，虽然老妈是名副其实的大美女，长得比电影明星都好看许多，身上总是干干净净香香的，但喝了酒不漱口也会有酸味儿啊……

    好不容易挣开母爱束缚，楚子航擦了擦脸上的唇印，适得其反将其抹的更加均匀。

    “又得重新洗脸了。”

    这般想着，他拿过不知被谁扔在地上的抱枕，替换了被苏小妍当做枕头的小说：“用这个吧，舒服点。”

    脸上被书的边沿印出红痕迹的苏小妍乖巧地配合着，还不忘跟宝贝儿子分享昨晚的美梦：

    “我梦见自己去了楚华大学，还恰好撞见了黑炭。

    它真的好黑，但是好帅好可爱，我还想抱它来着，可惜它跑太快了我追不上。

    后来我又遇见了小柚子，她在楼下骑自行车，还夸我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大姐姐。

    呵呵当时黑炭就坐在车筐上看着我，你都不知道它那小眼神多有趣儿，好像怕我是个人贩子把小柚子拐跑了。”

    苏小妍越说越清醒，眼中散去了倦意，脸上也没有宿醉后的难受，兴致勃勃地说个不停。

    楚子航坐在地上安静地听着，这奇妙的邂逅确实有趣，更难得的是梦中的经历没有因为睡醒而淡忘，她依旧清楚记得其中细节。

    “真是一份大礼。”少年觉得自己欠夏师傅的人情越来越大了。

    母子俩就这么说着话，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妈妈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没变，只是孩子长大了，母亲却有点返老还童的感觉。

    ……

    已经吃完早餐的路明非收拾好东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边有个虎视眈眈的小胖子：

    “路明非，都这个点了怎么隔壁那个大叔还不来接你啊？”

    昨晚婶婶趁着路明非上厕所，问了路鸣泽夏狄为什么会把贵重的手表借给他，结果小胖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顿时就被亲妈察觉到了不对。

    一番逼问总算得知这小子阳奉阴违，这两天趁夫妻俩上班都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疯玩，压根没有跟着去锻炼身边。

    看着精气神越来越足的侄子，再对比一下越发圆润的儿子，婶婶觉得不能让他再放纵下去了，严令他今天必须跟着一起。

    恰好路鸣泽也想整块表玩，就干脆服从安排。

    从始至终都没人问过路明非的意见，只有早上吃饭的时候叔叔提了声，让他看着弟弟别给人添乱。

    “都说了夏叔出差去了，今天是我师兄来接我。”路明非不想搭理没脸没皮的小胖子，但是多少得给叔叔点面子。

    “什么师兄，你啥时候跟人拜师学艺了？”路鸣泽愈发好奇。

    “是仕兰中学的学长。”

    “那为什么要叫他师兄？”

    “因为我是师弟。”

    “那我要喊他师兄吗？明年我也去仕兰中学了。”

    “要不要我把mp3带去给他玩玩，拉进一下关系？”

    “你怎么不吱声啊？”

    “……”

    就在路明非耐心即将耗尽之时，屋里的座机终于响了。

    拿起话筒，楚子航淡淡的声音传来：“我在小区门口，要进来吗？”

    “不用，我这就出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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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配有姓名

    “师兄，这是我堂弟路鸣泽，今天跟我们一起训练。”

    当路明非领着堂弟来到小区门口，便瞧见银灰色的宝马X5旁站姿笔直如松的楚子航。

    师兄弟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学长你好，我是路鸣泽，多多指教哈。”小胖子原本是打算和路明非一样喊师兄的，可当楚子航那仿佛万年不化之雪山的视线落在身上时，瞬间又改了口。

    确认过眼神，是熟络不起来的人。

    难怪路明非提到这个师兄的时候话那么少，原来是个冰碴子。

    小胖子在心里给人安上刻板印象，殊不知楚子航也在悄悄观察他。之前路师弟也提起过自己的烦人精堂弟，总结一下就是好吃懒做喜欢耍小聪明，非常符合熊孩子的定位。

    而夏师傅对此则不予置评，但光看他那无视的态度也能看出些端倪，想来也不是多待见，所以楚子航也没有表现的有多热情。

    嗯，虽然他也没有对谁夏师傅和路师弟以外的人热情过。

    当然也正因此，他才避免了被小胖子缠上的麻烦。

    “不客气，叫我楚子航就好。”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楚子航招呼二人上车。

    本来他是准备和路明非一起坐后排，交流一下今天的训练内容，但是路鸣泽的占地面积有点大，他只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路明非想着夏大叔给的破表有没有那么神奇，要不要以身犯险偷个懒试试。

    楚子航则是在思考老妈的梦究竟如何形成，夏师傅到底还有多少奇奇怪怪的能力。

    而小胖子则有些拘谨的坐在那，捂着兜里的MP3欲哭无泪。

    他是听说过在仕兰中学读书的都是有钱人，但想着能和路明非混在一起的肯定也富裕不到哪去，就想着拿朋友的MP3出来彰显一下“家世”。

    结果刚才被楚子航的出类拔萃的气质震住了，上车时又嘴贱问了下这车多少钱，司机只是露出个礼貌而不失客套的笑容，并未回答，反倒是路明非拽了他一下，比划了个7的手势。

    他一开始以为是七万，还想着等上了初中也让老爸买一辆，没成想后边还得再加一个零，把他卖了可能都买不起一个车轱辘。

    这年头，像他这么大的可不好出手。

    到了体育馆，三人结伴走进羽毛球场。

    因为时间比平常时晚了点，只剩下一个场是空着的。

    有认识的还冲他们打了声招呼，问夏狄今天怎么没来，路明非也是笑着说他出差去了，得过阵子才回来。

    路鸣泽在旁边看着有些惊奇，什么时候这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堂哥竟然也能和陌生人谈笑自如了？

    这场合也不方便追根究底，见两人把东西放下来就询问起规则：“怎么说，打几个球换人啊？”

    “不急，先热身。”

    路明非与楚子航活动着身体，拉伸扭腰展臂屈膝抬腿弓步，一连串动作做完路明非又绕着羽毛球场跑了两圈，鼻尖才出了点汗珠。

    而每次体育课热身都只是敷衍了事的路鸣泽压根懒得动，觉得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没必要太正式。

    规则是三局两胜，赢一球加一分，一局十分，比路鸣泽在学校里输五球就换人的规则要麻烦些。

    说起来他有点虚，毕竟他是个实心的胖子，打满一局都容易喘不上气儿，要是打满三局不得当场升天？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场上两个初中生动作快的吓人，根本不像是在打羽毛球。

    只见路明非率先发球，一个非常阴险的低空球，堪堪掠过球网坠向发球线内。

    早已摸透师弟心思的楚子航上前半步，轻巧地将球撩到了反方向，试图让路明非陷入来回救球的境地。

    然而被夏师傅各种花式吊打的路明非早已吸取了教训，早早站好了位置。

    师兄弟两人先客套试探了一会儿，但随着路明非的一记高球，正式拉开狂轰滥炸的序幕。

    “砰！”

    一记爆响惊的路鸣泽脸上肥肉一颤，注意力瞬间从不远处的大姐姐身上挪开，返回面前有些无聊的比赛上。

    楚子航的扣杀点燃了场上的氛围，路明非那稚气未脱的清秀脸蛋染上了一丝与夏狄极为相似的狂意，咧开嘴抡起球拍将爆射而来的羽毛球朝反方向打去。

    如今的路公子早已发生了蜕变，要是上个星期时的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扣肯定会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他却能清晰看清羽毛球的运行轨迹，并且预判它的落点与力度，身体也能跟上大脑的反应轻松化解这波攻势。

    而且习惯了夏大叔那快到看不见残影的暴虐扣杀，楚师兄这留有余力的扣球接起来都有些不得劲儿。

    稍微耍了个心眼，诱使楚师兄打了个高远球，路明非当即回以势大力沉的暴扣。

    在路鸣泽的视线里，那个瘦的跟猴一样的堂兄如同雄鹰展翅般腾空而起，身姿舒展到极致，挥拍的瞬间胳膊就像弯曲到极限的竹子被猛地松开，裹挟着一股巨力扣向羽毛球。

    “砰！”

    羽毛球的天然软木球头被球拍击中，发出清脆悦耳的杀球声。

    见到这熟悉的扣球姿势，楚子航脸上竟罕见地浮现一抹笑意。

    自他加入夏师傅暑期训练营以来，亲眼见证了路师弟是如何从掌握正确握拍手法的菜鸟，变成阴招险招层出不穷的小狐狸。有时甚至能在他这个师兄的掩护下，给可怕的夏师傅带来一点小小的麻烦。

    可惜之前他俩都是一起并肩被虐，偶尔互相切磋也都是疲劳值过半，无法以全盛姿态对战。

    夏师傅的神奇葡萄糖水虽然能让他们在第二天跟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出现在体育馆，但他却隐隐察觉到，小狐狸师弟跟夏师傅学坏了，开始划水藏东西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师弟底子不好，恢复的比较慢，所以主动承担了大部分的进攻与防守任务，让他可以慢慢适应。

    没成想这小子竟然背着他们偷偷练了手杀招，还在今天试图打他个措手不及！

    有点过分，连他这个战友都瞒着！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藏的多深吧，师弟。”楚子航眼神认真，决定不再放水。

    于是接下来的一幕就非常不适合某圆润的小胖子观看了，那快到能扭断他脚踝的跑位和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接化发，以及让人血脉喷张的暴力扣杀，都在摧残着他所剩无几的信心。

    “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小胖子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胖嘟嘟的手，怀疑这其实是省青训队的精英比赛现场，根本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

    看了看场上你来我往的两人，路鸣泽脸上露出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笑，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们慢慢玩儿，我不打搅，我走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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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路军师奇谋伐夏，恶霸狄技高一筹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夏狄只觉得有趣，他戴着耳机看似在听歌，实则在偷听路明非与楚子航商量该如何给他一点未成年震撼。

    在出门的时候，路明非就按照夏狄的吩咐，启动了手表的监听功能，但很显然某无良作者没告诉他这玩意儿只能开不能关，而且是实时监听并非录音储存。

    所以当他和楚子航结束一场激烈较量后，便再度按下监听按钮试图将其关，自以为私密地开始商讨伐夏大计。

    “师兄，非有一计。”难得昨晚婶婶没有看肥皂剧，路明非有机会重温了一下三国演义，当即化身路军师现学现卖：“可不动干戈，使夏叔败北。”

    楚子航对四大名著也有点研究，知道他在玩什么梗，当即回道：“夏叔勇武，我等相差甚远，师弟有何妙计，快请讲来。”

    路明非抬手摸着不存在的胡须，摇着羽毛球拍说话半古不古：“夏叔甚爱玩乐，每天必定沉迷游戏至深夜，可以想办法让他连续几日通宵打游戏亏空身体，我们再养精蓄锐，敌弱我强之下双方实力便不再悬殊。”

    “师弟所言甚是，然夏师傅奇人也，岂会轻易中计。”虽然楚子航觉得路明非的计划有一定的可行性，但万一夏师傅累了困了感觉身体透支了，直接喝口神奇葡萄糖水满血复活怎么办？

    而且看师弟这样好像压根没发现他能恢复这么快究竟是谁的功劳啊，是不是有点过于迟钝了？

    “此事我自有打算，师兄听我慢慢道来……”路明非将自己计划和之前夏大叔一直喊他去家里玩游戏的事情告诉了楚子航。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夏大叔一回来他就体验一下夜不归宿的快乐：“到时候他肯定又要找些乱七八糟还很难通关的游戏来考验我，届时我假装打不过，用激将法激他演示该如何正确通关。

    以他那么好面子的性格，肯定不会容忍我的挑衅，说不定会直接通关最难模式显摆自己的技术。”

    “那你不是要陪他一起通宵？”楚子航担心师弟这小身板先扛不住倒下。

    “呵呵放心吧师兄，我还是个孩子，太困熬不住睡着了他总不至于把我叫醒，硬是要我陪着他吧。”

    路明非自信满满，夏大叔还是很在乎他的身体健康的，上次借宿在夏家都让他早点回房睡觉，肯定干不出强迫未成年熬夜通宵的坏事儿。

    “而等他精神不振身体发虚之时，我们就可以如往常一样，你负责吸引火力，我负责划水摸鱼，实则等待关键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夏大叔实力太强，一旦让他发现自己藏了一手扣球，那对待他肯定不会像往常一样随意，时不时还放点海。

    所以他的机会只有一次！

    “行，到时我会尽全力配合。”即便路明非的计划有点天马行空脱离现实，但楚子航还是二话不说答应了。

    无他，肝胆相照尔。

    而此时远在京城的夏师傅已经快笑抽了，倒在床上扭得跟个蛆似的：“哈哈哈，明非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这么富有想象力的计划我不配合都说不过去啊。”

    毫不掩饰的笑声惊醒了老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窗外太阳早已升起，顿时拿起手机一看：

    “我靠，怎么都十点半了，我明明设了闹铃啊！”

    前往总部与高层会面的时间是十一点，他们现在就是拍马也赶不上了啊。

    对此夏狄表现的非常淡定：“安啦，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到，我说你水土不服拉了一晚上，现在正在医院吊水，就干脆把会面时间改成了下午。”

    “你是个人？”老陈一听顿时急了，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离开家乡去南边工作不到十年，结果刚回来就水土不服，让人听了不得被笑话死。

    “哦，这个没事儿，因为他们识破了我高明的谎言。”

    “怎么说？”

    “他们去我胡诌的医院找了，没看到你。”

    “哪个医院？”

    “东博（以妇科、男科、泌尿科为重点学科的医院）。”

    陈默闻言陷入了沉默……

    随后他突然暴起朝着夏狄扑了过来：“我特么掐死你！！！”

    “莫激动莫激动，开个玩笑而已。”夏狄一个翻身下床躲过了暴怒的老陈，解释道：“其实我把你的手机时间改了，现在才十点。”

    说着，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老陈闻言扭头一看，发现时针确实停留在10的刻度上，不放心的他又上网搜索了一下正确时间，这才确定夏狄没在时钟上动手脚。

    “你小子是越来越皮了。”时间紧迫，老陈没有再和夏狄计较，赶忙洗漱准备出发前往终点文学出版社总部。

    而夏狄依旧悠哉悠哉地坐在那玩手机。

    今早夏弥起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不仅知道她将桌子上旅游指南附赠的地图顺走了，还看到她开着冥照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后厨拿了一份早餐，慢条斯理吃完后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看样子背包里的那点余粮是准备留着中午当午餐了，真是个节俭的姑娘。

    当二人赶到终点文学出版社总部的时候，迎接夏狄的并非是人民群众的讨伐，也不是一众编辑运营“等死吧你”的灼热眼神，而是颇为热烈的欢迎。

    毕竟是当下炙手可热的畅销作者，即便他们心里再怎么想套他麻袋，也只能延后到二十周年庆典结束，现在还是要给予他应有的尊敬。

    连续三本不同类型的书都大卖，且作品口碑在作者人品的衬托下显得弥足珍贵，夏狄已然可以成为终点文学社的一块招牌了。

    夏某人受宠若惊，尽力克制自己不要表现的过于社牛，本来还想装出一副社恐人士被包围后的僵硬感，但是思考过后觉得没必要为难自己。

    不装了，我摊牌了，老子就是终点文学系青年作家的牌面。

    接着他和老陈被总经理请进办公室喝茶，商讨接下来的新书问题。

    因为夏狄的新书《龙蛇演义》将在起阅中文网连载，终点文学出版社只能争取实体书的版权。

    除此之外还有三本老书的后续书册几时能交稿，再拖下去他们担心读者都跑光了。

    而且有个别家世背景较强的读者正在打听他的下落，想把他抓起来关在小黑屋写书。

    对此夏狄不屑一笑：“来嘛，我看法治社会谁敢抓我，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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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出了点错误

    各位书友非常抱歉，火炮有点写昏头了，犯下了非常低级的错误，请各位书友原谅我的失误，马上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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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未成年人防沉迷系统（真人版）

    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但夏狄没想到这祸会来的这么快。

    当他在编辑部放完狠话后，老陈便非常热情地邀请他去自己老家做客，体验一下老京城的家常菜，单纯的夏师傅信以为真跟了去。

    本以为老陈只是个工薪阶层，有个小房子住就不错了，结果竟然带着他来到了某颇有名气的别墅区。

    正感慨着老陈隐藏的够深呢，一帮身着黑西装的大汉不知从哪蹿了出来将车给团团围住，非常殷勤的替夏师傅拉开车门，随后夹道欢迎他走进了一间独栋别墅。

    夏狄试图挣扎无果，回头瞧见负手而立站在车旁、笑容满面的老陈，怒声喝问道:

    “老陈，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老陈?快报警啊，看不到我被人绑架了吗?!”

    只是任他再怎么声嘶力竭，老陈依旧无动于衷，甚至笑容都没变过。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看到大好青年被人绑架竟然没人帮忙报个警，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可怜又无助的夏师傅怒斥着世界的黑暗，被几个黑衣大汉给按在一张凳子上，看着装潢豪奢的客厅陷入沉思，片刻后才问出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

    “不是，你们这么有钱，至于绑架我吗?”

    能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个大别野，不比他在南方那小城市所有房产加起来都豪横?

    这么有钱干点啥不好，偏偏学人玩绑架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行当，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只可惜没人为他解惑，站成两排的黑衣大汉面无表情地当着门神，都不带正眼看他的。

    唯有当他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这帮门神才会齐齐将脑袋扭过来，用一种“你在动动试试，试试就逝世’的眼神警告他。

    “有趣。”夏狄见状来了兴致，这帮黑衣大汉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护卫，肯定不会是绑架犯。

    结合之前在出版社总部听到的消息，他也能猜出请他来的便是那个家世背景很深厚的大人物。

    就是不知道那个大人物究竟许诺了老陈多少好处，能让他把自己麾下第一悍将給卖了。

    说曹操曹操到，只见停好车的老陈甩着钥匙推门而入，坐在前方不远处的沙发上自顾自地泡起了茶。

    “嘿老陈你小子不地道，说好了请我来你家做客，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夏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大汉，半是威胁半是抗议道:

    “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跟陈太说你来了京城就抽烟喝酒大保健，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店自己出去潇洒，还美名其日享受没有黄脸婆的自由?

    然而他的威胁却并无太大效果，老陈一边洗着杯子一边解释：

    “第一，这里不是我家。”

    “那你也不能带我私闯民宅啊，犯法的你懂不懂?”

    “第二，我只是帮忙把你带过来。”

    “我对终点文学忠心耿耿，不需要用这种手段考验我的忠诚!”

    “第三，如果你待会儿好好配合别搞怪，就能早点去我家做客。”

    “违法乱纪道德败坏超出人类下限违反我人生信条和性取向的事情我可不干!”

    老陈：“你真不怕我把你给吊起来打是吧?”

    夏狄抖着腿装吓破胆的小鹌鹑:“我腿都吓得直哆嗦还不怕啊?”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老陈摇摇头，冲楼上喊了声：“三少，我把人请回来了。”

    “你管这叫请？”夏狄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下次我也找几十个大汉过来请你去大鸟转转酒吧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大鸟转转酒吧，但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地方，老陈果断当做没听见。

    恰好此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踏踏踏”，皮鞋与红木楼梯碰撞的声音清脆，如同鼓点般富有节奏。

    夏狄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青年缓步而下。

    他的年纪约莫二十，身材高挑体态匀称相貌英俊，只是眼底透着丝丝邪气。

    “你好啊，江北先生。”

    他步履优雅地来到夏狄面前，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很高兴见到你。”

    然而相比他的礼貌，夏狄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只是扯了扯嘴角：“哦，有多高兴？”

    啧，还以为会遇到仰慕他的病娇美少女，结果是个自大狂。

    “三少”被噎了一下有些不高兴，但依旧保持着心平气和：“我是陈家家主的第三子，你可以和陈叔一样称我为三少。”

    夏狄闻言面露惊奇：“那你会写小说吗？”

    “未有涉猎。”陈家三少含蓄的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们陈家的生意涉及广泛，族中子弟没有多余时间花费在这些奇技淫巧上。”

    一旁泡茶的老陈：……

    “老陈你这就被开除族谱了？”夏狄非常贴心的给他小心脏插上一刀。

    可惜，此刻的老陈人如其名，突出一个沉默是金。

    “请不要岔开话题。”三少爷见夏狄态度如此随意，语气也变了味儿，带上点命令的口吻：

    “我这次请江北先生过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你这是拜托人的方式？”见惺惺作态的三少拉下脸，夏狄也放弃伪装，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小年轻：

    “刘备都知道请人办事儿得三顾茅庐，而不是听张飞的话直接将人绑了去。”

    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再怎么装模作样，骨子里也是个不懂礼数的莽夫。

    这近乎贴脸嘲讽的话无异于一巴掌抽在陈家三少爷的脸上，他一双剑眉微蹙，眼底已有怒意攀升却依旧没有发作：

    “是手下人动作粗鲁了些，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呵呵，看在老陈的面子上我勉强原谅你。”夏狄冲老陈眨了眨眼，示意两人之间扯平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下午还要去帮小蝌蚪找妈妈呢。”

    “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我希望江北先生能放弃《回到过去变成猫》的后续内容，直接宣布这部作品完结。”陈家三少爷此刻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旁的老陈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倒茶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为什么？”夏狄有些为难，“我的故事还没完全展开呢，这么早完结我亲爱的读者会不满，我可爱的钱包也会不满。”

    “呵，放心，我会给予你相应的报酬。”陈家三少爷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犹如影视剧中拆散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坏妈妈：

    “只要点头，这三百万元就是你的了。”

    “喔，这么大方。”夏狄眉毛一挑，三百万买他一句话，端的是好魄力：

    “能问一下，原因是什么吗？”

    陈三闻言，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

    “因为我有个不听话的妹妹，很喜欢看你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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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有问题找警察，不乖乖吃饭的小孩也不例外

    看着近在眼前的三百万元支票，夏师傅并没有猴急地去拿，只是用一副“啊叔叔我好感动呢”的表情鼓着掌：“为了防止妹妹沉迷小说变成家里蹲，选择直接从源头阻断，还真是兄妹情深啊。”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点调侃：“只是你凭什么觉得能靠三百万收买我呢？”

    且不说《回猫》后续书册给他带来的收益会不会低于三百万，如果他答应了陈三的要求，就相当于江北这个笔名臭了。

    如今江北的“臭名昭著”是因为他喜新厌旧老是放读者鸽子，但只要他一天不宣布太监就还会有人等着，哪怕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乱刀砍死也得等他完结了再动手。

    要是他现在说一声作者进宫伺候皇帝《回猫》就此太监，肯定得被人挂在耻辱柱骂一辈子上，以后再想靠着“江北”这个笔名混饭吃就是做梦。

    毕竟《回猫》是一部老少皆宜的小说，不像《鬼吹灯》和《回明》那般不是很适合未成年人观看。

    而且这年头的读者还不像后世那般身经百战，遇到个死太监骂两句就拉黑不再管，现在的读者说寄刀片那可是真的会送货上门。

    所以如果他今天点头就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纯纯的大冤种。

    “不满意的话，可以加钱。”陈三对夏狄的委婉拒绝不以为意，他接触家族生意以来早已看腻了这种坐地起价的戏码，直接摸出一本支票簿等着夏狄报价。

    然而夏狄已经懒得搭理这个霸道总裁电视剧看多了脑子有包的小年轻，站起身打算招呼着老陈离开：“看在老陈的面子上，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要求，以后少看点电视剧，多读书多看报，争取做一个像我这样有道德有涵养有素质的新时代五好青年。”

    只是他刚准备转身，身后的站成两排的黑衣保镖却齐齐迈前一步，挡住了通往大门的路。

    陈三将支票簿装回衣兜，轻轻叹了口气：

    “看样子江北先生是准备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真遗憾呢。”

    见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老陈坐不住了，板着一张脸走上前：“三少，这可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昨天他刚订好机票，陈家三少就打电话来，说自己是夏狄的忠实粉丝，仰慕江北已久，想要和他线下见上一面当面催更，希望老陈能帮忙引荐一下。

    而老陈和陈三都是陈家子弟，论起辈分陈三还得喊他一声族叔，只不过他们一个是无足轻重的分家一个是宗家嫡子，以往可以说是毫无交集。

    偏偏他当年又因为父亲离世被排挤出了京城的核心圈子，所以压根不知道宗家那帮人私底下玩的到底有多花。

    于是为了给夏狄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啥也没说就把人带过来了，准备借陈三的手吓一下这个老鸽子，让他把存稿给吐出来。

    结果计划只有第一步还算顺利，接下来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夏狄没有被吓到就算了，说好催更的陈三竟然直接要求夏狄把书太监了，不答应还不让走。

    这下他可不能忍了，赶忙制止陈三的掀桌子行为。

    只是他一个没觉醒血统，甚至连陈家隐藏着什么秘密都不知道的普通分家，在陈三眼里完全就是个废物般的存在，如果不是能在此刻派上点用场，压根不会拿正眼看他。

    “我可没有允诺过你什么。”陈三抬了抬手，立马有两个黑衣大汉上前准备请老陈离开。

    结果老陈还没来得及反抗呢，夏狄就突然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哎，动手是吧，信不信我曝光你们非法拘禁还暴力殴打他人。”

    没办法，现在的手机还无法录像，摄影机又太大，掏出来不好解释。

    对他这毫无威胁可言的弱者之反抗，陈三有些忍俊不禁，直接挥手示意手保镖将两人拿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他那个可爱的妹妹一点惊喜了，也不知道她在发现自己的喜欢的作家，其实是一个磕嗨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大小便失禁的瘾君子时，会是个什么感受。

    哦，对了，他还要安排人给江北拍点低俗下流的照片，到时甩在那个自命不凡还敢对父亲不敬的小表子脸上，她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

    一想到这，陈三的笑容就有些扭曲，压抑不住内心的阴暗低声笑了出来：“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陈一脸惊悚地看着突然就发起神经的陈三，差点被两个黑衣大汉抓住。

    什么情况，这小子是精神病还是神经病啊？

    记得老头子当年警告他别去招惹宗家的人，该不会就是因为他们有遗传疾病吧？

    会不会传染啊喂？！

    而夏狄则依旧一脸淡定从容，在一众黑衣大汉围上来的时候竖起三根手指，开始倒计时：

    “我劝你们不要乱来啊，信不信接下来我倒数三个数，就会有警察破门而入把你们统统逮捕。”

    “三。”

    无人应答，这帮黑衣大汉仿佛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般，除了陈三的命令谁的话也不好使。

    “二。”

    最前的两个大汉一个伸手抓向夏狄的手机，另一个伸手想要搭住他的肩膀。

    “一。”

    夏狄动都懒得动一下，在黑衣大汉的手触碰到faiz变身手机的瞬间，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枪械走了进来大声喝道：

    “警察，不许动！”

    “所有人，停下你们手中的动作，双手抱头蹲下！”

    笑容突然凝固的陈三：……

    已经被抓住胳膊反扭在身后的老陈：“救星啊！警察同志，快把他们抓起来，他们想要非法监禁我们。”

    原本准备上前抓夏狄的黑衣大汉手一顿，齐齐将目光望向了脸色铁青的陈三，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是继续执行之前的命令，还是先解决这群不请自来的客人。

    “把人放开，全部靠墙蹲下，双手抱头！”为首的警察看出了这里边谁才是领头的，朝着陈三再度重复一遍：“别逼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陈三见夏狄真的召唤出了警察，心底有些疑惑为什么门卫轻易放人进来还不跟他知会一声，但还是抬手让手下的保镖听令行事。

    等一众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抱头蹲下，为首的警察叔叔又看向无动于衷的夏狄和陈三：“你们俩怎么回事，没听见我的话吗？”

    陈三正要开口来一句“家父陈……”，就听见夏狄率先发话，带着被误解后的不满与委屈：

    “阿Sir，我是良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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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因为有眼尖的警察透过人群看到了有两个大汉想控制夏狄，所以良民夏师傅没被戴上银手镯，和老陈一起上了警车前往警局。

    后座上，夏狄看着满脸自责的老陈，开解道：“老陈，知道你今天这事儿叫什么吗？”

    “自食其果？”

    “错，叫没良心！

    亏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你竟然和外人合起伙来搞我，而且搞就搞了，还差点把自己搭上。”夏师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和他才是同族好吧……老陈有些无奈，但向来知错能改敢作敢当：“对不起，是我的错，把你牵连进陈家的内斗了。”

    他是真没想到宗家人的脑回路竟然能奇葩到这种程度，为了恶心一下亲妹妹大费周章不说还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终于一脚踩进了拘留所。

    “以前我还觉得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总跟我胡闹是性格问题，今天才知道原来可能是遗传因子在作祟。

    我怀疑你这是躁郁症，建议待会儿去东博检查一下。”

    “滚犊子！”

    后方，某“家父陈……”因为不可明说的原因，同样有专车接送。

    陈三看着前方那辆警车，眼神冰冷，好似能透过车玻璃看到嬉皮笑脸的夏狄一样。

    既然利诱不行，那就威逼吧。

    反正无权无势的一个普通人，他陈三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活不下去。

    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他单手倚窗撑着脑袋看着风景，好似能随意操控玩弄他人命运的帝王在巡视自己的江山。

    哦，对了。

    还有那个擅离职守的门卫，这么喜欢上厕所就给我去印度扫大街吧，什么时候扫干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

    “我不回去！”

    躲在游戏厅里搓连招的路鸣泽，坚定地拒绝了路明非回家的要求：“我在月底还要和人决战紫禁之巅，必须将技术提升到最强！”

    这说的自然是之前苦练许久的八神庵被小伙伴的草薙京给暴打，两人约好下次再战斗，他发誓自己不会再输。

    路明非看着街机显示器上那连招丝滑有余变通不足的八神庵，摇了摇头：“你跟机器打怎么可能有进步，玩家又不会按照设定好的连招顺序跟你打。”

    “听起来你很懂啊。”路鸣泽闻言不乐意了，他打不过梦里都在搓连招的小伙伴就算了，难不成连你这电视遥控器都没怎么碰过的家伙都赢不了？

    “要不咱俩试试？”

    面对小胖子堂弟的对战邀请，路明非有些迟疑。

    他不是夏大叔，能心安理得的虐菜而且有时还往死里虐，但是让他放水又不是很乐意，毕竟确实想给这烦人的小胖子一点教训。

    可要是把人家打出心理阴影，以后变本加厉的针对自己怎么办？

    不得不说，有夏狄当反面教材的他，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许多人情世故。

    遗憾的是路鸣泽不懂，见他不吱声当即蹬鼻子上脸：“怎么，只会嘴上说说吗？”

    拙劣的挑衅路明非早已免疫，他转头看了眼正在旁边研究投篮机的楚子航，发现对方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才点头道：

    “行，那就陪你玩玩。”

    “你会不会玩哦，别待会儿进了游戏手忙脚乱的连招都不会，还要我现教。”

    “放心，以前和同学玩过几把，基本操作还是会的。”路明非谦虚回应，同时隐瞒了一件事。

    那就是游戏结束后，同学直接跟他绝交，老死不相往来见了面掉头就走的那种。

    “那行，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无双八神庵到底有多恐怖。”小胖子投币，直接锁定八神庵、二阶堂红丸和特瑞·博加德，无一例外都是时髦值拉满的大帅哥。

    而路明非就简单多了，连点三次随机，选取游戏角色为草薙京、不知火舞、雅典娜。

    为了不让路鸣泽误会，他还特意解释了一句：“我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角色，只能随机了。”

    “呵呵，那你可倒霉了，这三个都不是什么强力角色。”路鸣泽选好地图游戏开始，第一个登场的角色便是引以为豪的八神庵。

    他已经决定好了，直接用八神庵一挑三，告诉路明非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像他这种天才，向来都是被人仰视的。

    而左方的路明非这边因为没更改顺序，登场的自然是八神庵的一生之敌——草薙京。

    经典对局，路鸣泽仿佛又想起了与小伙伴鏖战许久最后棋差一招败下阵来的那场比赛，心头顿时燃起复仇之火，将路明非当作那个偷偷修炼胜之不武的家伙：“哼，等死吧你！”

    小胖子双手搓动按键摇杆，操控着八神庵朝着还在那凹造型的草薙京冲去。

    “食我天残脚啦！”

    八神庵在半路突然跃入半空，一个跳劈砸向草薙京。

    而就在这一刻，路明非轻抚按键的手骤然化为残影，摇杆也在瞬间疯狂抽搐。

    接着路鸣泽就见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见在空中未曾落地的八神庵蓦地被草薙京一脚踹下来，接着便是一套不解释连招打的他全程无法动弹一下，最后硬生生被路明非用常规组合技给控到死。

    “你……”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风轻云淡的路明非，很想问一句“你在羞辱我”，明明大招能量槽都满了，却硬是用普通攻击把他给捶死。

    这特么不是在羞辱他是在干什么？

    可怜他？

    “你耍赖！”路鸣泽憋不出其他词儿，但还是努力为自己找补：“我按键速度没那么快，机器反应不过来，你欺负我手速慢！”

    “没事儿，还有下一把。”路明非呵呵一笑，确实自己的手速和反应速度有点快了。

    但是没关系，他就是故意的。

    下一回合，草薙京vs二阶堂红丸，路明非腿法与技能并用，依旧在十秒内解决了路鸣泽。

    “这个长毛我没怎么玩过。”

    “没事儿，继续。”路明非微笑着操控一丝血都没掉的草薙京，无伤解决了不知火舞的大哥。

    “三局两胜！”

    “五局三胜！”

    “七……”后边的话没说，因为游戏币用完了。

    “我玩了一上午，有些累了。”路鸣泽小胖脸上显露出几分疲态，无精打采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先回去睡一觉，下次再拿出全部实力与你一决高下。”

    这不是嘴硬，只是状态不佳，没发挥好而已！

    会不会是路明非厉害过了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我送你回去吗？”已经放了水，将每回合时长严格控制在十秒内的路明非好心提议：“别到时你在车上睡着了坐过站。”

    虽然他刚结束和楚子航的激情互搏，但有夏师傅特制的葡萄糖粉在，疲惫什么的很快就会消散。

    在旁边围观的楚子航也开口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连面瘫都这么主动，路鸣泽不由在心底嘀咕：怎么感觉这俩人只是想让我赶紧走，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啊？

    其实这话还真没说错，因为楚子航打算下午带路明非回自己家练习刀法，顺便让老妈见见自己的朋友是真实存在的。

    没办法，夏师傅不在，他也不好带着路明非去剑道班训练。

    脸皮没那么厚。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路鸣泽很干脆的拒绝了两人的好意。

    虽然他脸上肉多，但是皮薄啊，刚才有多装逼，现在就有多尴尬。恨不得能当场学会孙悟空的瞬间移动，回到家里裹上被子戴着耳机来上一首谢霆锋的《我错了》。

    师兄弟两人目送小胖子坐上公交慢慢离去，转身上了等在一旁的宝马x5。

    “师兄，我去你家做客的事情有提前跟你家长说吗？”

    去同龄人家上门蹭饭还是头一遭，路明非有点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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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拖人下水是个好办法

    “放心，有跟我妈妈说过。”楚子航平静点头，将刚发送完消息的手机放回裤兜。

    别误会，他只是让佟姨把他俩的饭也做上，绝不是忘记跟老妈打招呼了。

    “那我就放心了。”路明非长出一口气，“师兄你家里有什么规矩吗，叔叔阿姨好不好相处啊？”

    在他的印象里，一般这种富豪之家都是规矩森严，极为注重礼仪的，要是自己冒冒失失的闹出笑话就不好了。

    “规矩的话……”楚子航想了想，除了“爸爸”在家的时候需要注意点别闹出太大声响，其他时候都比较随意，便宽慰道：“我们家没什么规矩，父母也很好相处的。”

    “爸爸”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平时住在公司比住在家里的时间还多，上一段婚姻失败就是因为把重心全部放在工作上忽略了家庭，如今的他吸取了教训时不时会忙里抽空陪陪家人。

    不仅陪他们母子去游乐园去水族馆去动物园，学校开家长会也曾特意抽出时间参加，对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也基本上有求必应，比某个老是放亲儿子鸽子的家伙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爸爸”这两天出差谈生意去了，估计明天才能回来。

    至于老妈，之前他说要与朋友去看电影的时候，她都恨不得跟过来感谢有人和宝贝儿子交朋友，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她会不好相处。

    如果老妈的闺蜜团还在，楚子航反而要担心路明非今天跟着他回家是羊入虎口，那帮豪门少妇可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孩子了，他从小到大被掐脸亲脸蹭脸都快麻木了。

    不过到现在这个点，她们应该都回家了吧。

    楚子航有些不确定，但既然佟姨没有回消息，那说明问题应该不大。

    同一时刻，孔雀邸的某间大别墅内，佟姨正拿着手机跟苏小妍汇报着楚公子的动向。

    “子航要带朋友回家吃饭？”苏小妍原本还在回味昨晚那个奇妙的梦，听到这消息立马放下手中的小说，站起身两眼放光的问道：

    “他有没有说带几个人来？”

    “只有一个，是他的学弟。”佟姨的回答让兴奋的苏小妍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精神。

    这可是自家宝贝儿子长这么大以来，头一回带朋友来家里，必须得好好张罗张罗：

    “那佟姨你安排一些小孩子喜欢的菜色，我去喊小雅她们弄点横幅礼炮气球办个欢迎仪式。”

    说着，她起身就要去喊闺蜜团的众人一起张灯结彩，但却被佟姨一把拉住了：

    “太太，子航的朋友第一次来，还是不要搞的那么隆重，万一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苏小妍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非贬义！），为人处世都比较简朴，在育儿方面又因为楚子航太早熟也没怎么操过心，所以此刻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佟姨身为过来人知道该怎么应对，安抚住兴奋紧张想整个迎宾仪式的苏小妍，让她按平时招待客人的样子来就好，态度放温和些不用太正式。

    闺蜜团的众人得知这一消息，也是赶紧化妆打扮，要以最漂亮最完美的姿态欢迎楚子航的朋友。

    当年苏小妍是她们市舞蹈团里最早结婚的，楚子航也被她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虽然如今各自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但对楚子航这个帅气又可爱的小冰山喜爱不减分毫。

    没办法，只有自己养了孩子才知道，乖巧听话的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像楚子航这么懂事贴心的更是稀缺物种，所以她们几个才会嚷嚷着要把他抢回家当儿子。

    等闺蜜团收拾妥当，饭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楚子航和路明非先后从宝马车上下来。

    看着眼前这占地面积巨大，有花园有篮球馆还有泳池的豪华大别墅，路明非感觉自己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啥都稀罕。

    来到正门口，楚子航按响门铃，路明非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脚在地上蹭了蹭，试图把可能沾染的泥土灰尘口香糖老痰酸菜抹去。

    接着又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把褶皱抚平，看看裤带绳有没有露出来，确定一切正常才带着点忐忑地接受命运的……

    不是，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小媳妇进家门？路明非你冷静一点，你是来做客不是去当新媳妇的啊！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接着从里边走出个身着浅蓝色长裙，出挑的跟仙女似的大姐姐。

    在这一刻，路明非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女人有资格在相貌上与自己老妈一较高下。

    曾经他以为自己老妈乔薇妮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没成想今儿个遇到了难分伯仲的对手，还是师兄的妈妈。

    果然，好看的人是会互相吸引的。

    “妈，这就是我的朋友，也是仕兰中学的师弟——路明非。”楚子航错开身子跟老妈介绍一声，路明非赶忙打了个招呼。

    “阿姨您好，叫我小路或者明非就行。”

    他和师兄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楚妈妈要是称呼他路同学或者路明非小朋友那不就生分了。

    见路明非有些局促不安，苏小妍也是放下了最后一点小紧张，她还担心儿子的朋友和他一样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现在看来只是个腼腆害羞的小家伙，长的眉清目秀还挺好看。

    果然，她儿子随她，也喜欢跟好看的人玩儿。

    于是轻笑一声招呼两人赶紧进来：“呵呵，明非不用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就好。”

    她拿出备用的拖鞋给路明非换上，接着引二人进了客厅。

    刚进门，路明非还能保持冷静，毕竟楚子航家里装修风格也不算太奢华，和夏大叔的家有点类似。

    可当他离开玄关走入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一水儿的明艳动人大美女，并且她们还都面带微笑冲他招手或点头后，路明非顿时瞳孔发生九级大地震，转过头一脸惊悚地看着楚子航：

    师兄，你们家这是女儿国还是盘丝洞啊？！

    住在这么多姿多彩的家庭，你老爸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唐长老吧？

    接收到路明非的眼神传讯，楚子航也很无奈。

    以前这帮阿姨通宵畅饮后，第二天都会有人来接她们回家，谁知道今天却一反常态全部留在这儿，等着看他的好朋友。

    虽然他早已预料过这种状况，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有些窘迫。

    迎着路明非那震惊中夹杂着几分愕然，愕然中又混有几分佩服的复杂眼神，他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

    “习惯就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苦一苦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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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大家都是装糊涂的天才

    因为菜还没上齐，所有人便都围着茶几坐下。

    路明非和楚子航坐在一块，旁边挨着个身穿香奈儿当季最新款黑色连衣裙的漂亮阿姨，正是那位将《回猫》推荐给苏小妍的雅雅阿姨。

    她此刻正笑意盈盈地打量着路明非，好似在观察一颗未曾被人雕琢的美玉。

    小路同学有些坐立不安，虽然桌上其他几位阿姨也时不时打量他一眼，但这位阿姨的眼神未免太过炙热，他路某人的面部装甲还没加强到夏师傅那种厚度啊。

    好在美丽大方的楚妈妈很快就缓解了他的尴尬，开始给他介绍在座的各位闺蜜。

    可惜路明非还未从之前的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只是老老实实地喊着“阿姨好，阿姨真漂亮，阿姨真好看。”

    这鹌鹑模样若是让夏大叔见了肯定会被嫌弃，说不定还得批评他怎么能喊人家阿姨，应该喊姐姐才对。

    但是他不能占楚子航便宜啊，否则今天下午面瘫师兄就该拿他练刀了。

    恰好此时苏小妍介绍起了坐在路明非身边的这位阿姨：“雅雅阿姨是xxx时装杂志的老板娘，同时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化妆师和造型师，一直想让子航给她们杂志当模特呢。”

    雅雅阿姨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烈焰红唇微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璞玉：“明非要是想换个形象的话，可以来找我哦，保证你变成子航那样的万人迷。”

    路明非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视线偏移落在面前的橙汁上，语气弱弱地道：

    “我就算了吧，长的又不好看，身高也有点矮。”

    此言一出，在场几个女妖精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互相对视一眼，发现这孩子的性格好像也存在点问题：

    缺乏自信，对自己有着错误认知，甚至有点自卑的倾向。

    本来她们还准备调戏一下小男孩，现在却完全没了心情。

    不同于其他闺蜜的孩子一直在私立学院上学，苏小妍毕竟带着儿子穷过一段时间，所以还是经历过某些令人不开心的事。

    当年楚子航上小学的时候，就因为长的像妈妈太好看了被同学嘲笑是娘娘腔，偏偏他又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就憋在心里生闷气。

    那个时候的楚子航虽然已经是个小面瘫了，但身为母亲苏小妍还是能轻易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得知原因后自然也是极为气愤，要不是那个男人揽下了这事儿她早就跑学校找人家长说理去了。

    后来她跟那个男人离婚了事情传到学校，儿子又被班里的小霸王嘲笑是父母离婚的可怜虫，气的他直接报班学了一年剑道，然后在毕业的时候用木刀把黑带小霸王给打趴下了。

    而之所以楚子航两次受欺负了，所采取的应对措施不同，苏小妍认为完全就是家庭原因。

    第一次是因为他知道家里比较拮据，父母要忙着工作赚钱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第二次则是因为家里换了根顶梁柱，有条件有能力有底气支持他完成“复仇”。

    所以此刻苏小妍敏锐察觉到了造成路明非自卑倾向的，很有可能也是家庭原因。

    但毕竟不了解对方家庭状况，不好擅加指责批评。

    “明非要自信点，你长的也很好看呢。”楚妈妈脸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话语间满是鼓励：“阿姨可都是专业人士，你要相信我们的判断。”

    “对啊，明非你要是让阿姨帮你打扮一下，肯定比子航还要亮眼。”雅雅阿姨更是恨不得当场拉着路明非去化妆间，把他那软趴趴的头发重新修剪定型，露出他的额头和眉毛，最好再找个胶纸把他总是忍不住下垂的眉眼给吊起来。

    其他人也是点头表示赞同，但没有再出声，怕过犹不及给孩子太大压力。

    饭要一步一步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改变小孩子已经快要成型的自我认知注定是一项大工程。

    好在她们基本都是全职太太，有的是时间帮他蜕变。

    但楚子航请路明非来家里做客，可不是为了给这群阿姨玩养成游戏的，师弟最适合的领路人早已出现，根本不需要其他人掺和。

    于是他主动开口帮师弟解了围：“说起来，夏叔叔去京城参加出版社的二十周年庆，说不定到时候会改变主意把后续几部写完发售呢。”

    一说到这个，苏小妍顿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真哒，可他之前不是说暂时没这个打算吗？”

    “有可能，我看着夏叔被他的编辑给拖走的。”路明非见话题转移到了夏大叔身上，赶忙吐露着自己知道的情报：“听说是总部那边的领导让他不要再拖稿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鬼吹灯4》我都等两年了，孩子说其他鬼故事听起来没劲儿！”

    “就是就是！”

    话题就这么丝滑的转移到了声讨夏狄上，唯有雅雅阿姨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也很快参与进了讨伐江北狗贼的大队伍。

    ……

    “什么，你说我狗？”

    “不，你不是狗，你是蠢。”夏狄跟老陈一起离开派出所，走到门口还在数落着他：“我说你是狗简直都侮辱了人类最忠实的好伙伴。”

    “你可以说我心怀不轨，或者恶意谋害你，这次事情确实是我不对，跟人合起伙来捉……迫害你，但我哪里蠢了。”老陈半是惭愧半是气恼，惭愧于自己差点害了夏狄，气恼自己识人不善与虎谋皮。

    但这充其量也只能说明自己眼光有问题啊！

    “难怪你特么十年了还是个副主编，就这智商情商要不是有我在妥妥被人玩死。”夏狄都懒得替他洗白，刚才要不是一通电话打进了局长办公室，此次事件被定义为粉丝使用不正当手段恶意催更作者，又因为某些不可明说的原因两边强行和解陈三赔钱息事宁人，他肯定看着老陈在里边蹲号子。

    老陈试图反驳，然而却不知从何驳起。毕竟他当初脑子要是灵光点，也不至于把亲爹的话当耳旁风，还被赶出了京城到南方二三线小城市安家落户，十年还在蹉跎岁月。

    他这边陷入自闭状态，后边跟着出来的陈三却依旧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笑容玩味根本看不出刚赔了笔钱：

    “那笔钱拿去好好用，不要存着舍不得花，否则以后只能烧给你了。”

    “是吗？”夏狄一挑眉，诧异的看着陈三：“可为什么我感觉你更需要这笔钱呢。”

    “呵呵，油嘴滑舌。”陈三面露不屑，直接朝着警局门口停着的宾利走去：“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间吧。”

    说着，他便坐上宾利扬长而去。

    夏狄看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色豪车，面露唏嘘：“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喜欢谷道热肠呢。”

    “什么意思？”老陈不解，拿出手机准备让人订返程的机票。

    经此一事他算是看出来了，宗家的人可能都是一群疯子，而且还是一群能量大到离谱的疯子，想着赶紧把夏狄送回去。

    然而夏狄却按住了他拨打电话的手，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知道宋徽宗的女儿怎么死的吗？”

    老陈此刻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想不起宋徽宗是哪个：“我怎么知道。”

    “那你很快就知道了。”夏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明明此刻艳阳高照，周围的空气却如同冬日的寒风，冰冷彻骨。

    卖女求荣者，须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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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骨肉相连是把肉剁成沫再黏在一起（求追读求月票）

    宾利车后座，陈三点了一根雪茄在那吞云吐雾：“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司机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已经派人过去了。”

    “今晚找点人给我好好伺安排那个江北，让他们把知道的手段都用上。

    记得要把全过程拍下来，到时跟他的两只手一起送给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知道忤逆家主的下场。”

    陈三眼神冰冷，根本没把某个无良作者的命当一回事儿，他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毁掉那个贱人喜欢的一切。

    原本那三百万就是给江北准备的医药费，若是他肯好好配合，说不定陈三可以大发慈悲留他一命，只是让他拍点重口味欧美日韩再整点违禁物身败名裂一下。

    结果他不仅不配合，还报警把高贵的陈家三少送进了局子。

    虽然没什么实际损失，但光是让他进局子这点，就足够让他颜面扫地。

    他甚至都能预想到，回去后那些个兄弟姐妹会如何嘲笑他。

    虽然他们都对那个小贱人怀恨在心，但彼此之间并非铁板一块，有机会自然不吝啬给对方捅上一刀。

    如今原计划已经无法消弭他的怒火，必须用江北的鲜血和那个贱人的无能狂怒才能浇灭。

    只是一切都得用时间去操办，他现在得找其他法子稍微削减一下火气，否则回去被那帮家伙一激很难绷的住。

    狠狠吸了口雪茄，陈三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与淫邪：“去把那个到处打工借钱给她妈续命的女学生叫来，我要跟她谈一笔大买卖。”

    都是为了母亲可以牺牲一切的傻子，想来无论什么屈辱都可以忍受的吧。

    陈三将雪茄按灭，嘴角咧开：“我倒要看看，一个和你同病相怜的女孩，被你最喜欢的作者给欺辱的不成人样，你又会作何感想呢。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笑声中，宾利一路驶向了陈家名下的豪华酒店。

    在这里，他才能不被打扰的享用美食，也能防止猎物逃跑。

    总统套房内，陈三褪去衣物泡在浴缸中，准备先洗个澡再好好享用难得的美食。

    这次的主食可不像以前那些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俗物，需得耐心对待，用最残忍的方式剥离她的外壳，抽掉她的脊梁，践踏她的自尊。

    与那个侥幸被加图索家族看中的贱人相比，这次的猎物虽然没有那么耀眼，但在相貌身材上也不逊色多少，可以供他慢慢品尝。

    然而就在他幻想着将花朵狠狠蹂躏摧残的时候，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猛地蜷缩在一起发出痛苦的惨叫。

    “啊，这是怎么回事？！”

    肝肠寸断的剧痛侵袭着陈三的大脑，强烈的眩晕感和呕吐感将他重重包围，同时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装满沸水还在不断加热的锅里，燥热难耐。

    双手撑在浴缸边缘，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求救，然而身子才刚抬起来又坐了下去，污血在浴缸漫延将花瓣水染成了黑红色。

    “咳咳，呕……”陈三双眼充血，开始上吐下泻。

    剧痛蔓延至全身，陈三感觉自己的体力被瞬间抽空，瘫坐在被污染的浴缸里开始抽搐。

    此刻他哪里还有陈家家主之子的风光，原本的嚣扬跋扈不可一世消失无踪，脸色煞白面目扭曲，涕泪横流就像条跌入化工厂废水池的鱼一样，满心只剩下绝望。

    “叮！”

    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但陈三早已没了力气站起来去看，他只是不断抽搐着，好似随时都能断气。

    腹部的剧痛像是被人凿穿了肠子，一点一点撕裂内脏，娇生惯养的他根本承受不住，眼前黑乎乎的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嗬……呃……”

    他挣扎着抽动鼻子呼吸，闭上嘴巴想要将疯狂逸散的生命力全部咽回去，但都只是在做无用功，不可言说的部位宛如开闸的水库，将他的生机尽数驱逐。

    最后，当恶臭取代香薰霸占了整个浴室，陈三也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痛苦折磨，同时结束的还有他短暂却糜烂的一生。

    半晌后，他的心腹领着一名面色苍白气质清冷、眼神倔强却又带着点决绝的少女来到门前按响门铃，却始终没人开门用餐。

    重复三次后，心腹察觉到不对劲，直接掏出备用房卡打开了房门。

    豪华大床上没有人，浴室的灯却亮着，隐隐还能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腥臭味儿。

    心腹当即脸色大变，冲到浴室前推开门。

    只见正中心的浴缸里，自家主子泡在腥臭难闻的污血中，早已失去了生机。

    而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则有一条未读短信。

    那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他中午刚赔出去的钱被退了回来。

    正如夏狄所言，需要用钱的是陈三才对。

    ……

    “你不觉得恶心吗？”

    陈家庄园，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端坐在餐桌前，双手握着刀叉娴熟地分割三成熟的安格斯牛排。

    他的气度优雅，如同王亲贵胄之家的公子哥，风度翩翩这个词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明明只是吃个午饭，也有种莫名的仪式感。

    而在他对面，则坐着个有点老气横秋的青年，此时正将一碟烤猪脑花倒进饭里，用筷子搅拌均匀，看上去黏糊糊的十分反胃，以至于优雅男人都忍不住坏了自己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然而这青年却半点不在意，夹起一大块烤猪腰子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又扒了口脑花饭，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呀，就是喜欢整点洋货装高雅，我这看着磕碜起码煮熟了，你这血丝糊拉的也不怕有寄生虫。

    而且下水这玩意儿老好吃了，不信你尝尝。”

    说着，他还将面前的九转肥肠和烤猪腰子往前推了推，想要跟男人分享自己的美食。

    然而对面的男人却半点不买账，冷冷地撇了他一眼，继续吃着自己的厚切牛排。

    “切，装模作样。”青年撇撇嘴。

    就在两人相看两厌的时候，有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电话一脸凝重：

    “二少四少，三少出事了。”

    “什么事能比我二哥吃饭更重要，那个缺心眼儿没死就先放着。”青年不满地瞪了保镖一眼，示意他赶紧滚蛋别打扰了他们兄弟增进感情。

    保镖被这兄友弟恭的一幕给整不会了，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啊这……可他真死了。”

    “还有这种好事儿？”吃猪腰子的陈家四少闻言，顿时站直了身子。

    老三一死不仅跟他争夺父爱的人又少了一个，顺位继承权也史无前例地挤进了前三位，甚至眼馋已久的那几样产业也能捞到手，这是什么爽文剧情啊。

    比他更成熟稳重的二少则是看向保镖，问出了关键问题：“他怎么死的？”

    “初步判断是内脏破裂而死，但是体表并无明显伤痕，好像被人透过皮肉直接绞碎了他的内脏。”保镖声音有些凝重，这可不是正常死法，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混血种就是龙类。

    嗯，某个难以启齿又不易察觉的伤口没有广而告之。

    “有意思。”陈家二少也被这新奇的死法勾起了兴趣，“走，带我去现场看看。”

    陈四斜眼看他：“刚才还说我吃猪下水恶心，现在巴巴的赶过去看尸体就不恶心了？”

    他和老三的关系不是很好，那瘪犊子小时候总欺负他，每次格斗训练都仗着年纪相仿强行和他组队，下手也没个轻重，打起来老疼了。

    所以他其实巴不得老三早点死，没笑出声来已经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了。

    “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到时父亲知道了说不定会怪罪下来。”陈二脸上同样没什么悲伤，好像死的是个无关紧要之人。

    “啧，真麻烦，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保镖看着两兄弟聊着天并肩离开，不由扶了扶自己的墨镜。

    虽然知道宗家的人脑子都有点问题，兄弟姐妹都跟后妈生的一样，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差到这种地步。

    “这究竟是什么魔鬼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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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命中注定的邂逅（求追读求月票）

    “师兄，你听过劈谷丹吗？”

    “是辟谷丹吧？”

    “劈，劈开的劈。”

    “额……没听说过。”

    “那应该又是夏大叔在骗我了，这人嘴里没句真话，而且还不告诉我他就是《鬼吹灯》的作者。”

    饭后，路明非被楚子航带到了房间里避难，否则他可能会被外边一群阿姨生吞活剥。

    因为夏狄的隐藏身份暴露，与他关系最亲密的路明非瞬间成了香饽饽，被几个痴迷于楚华大学东区大院f4的几位阿姨给抓着问东问西。

    又是问存稿又是问后续剧情，还有问夏狄长得帅不帅有没有女朋友的，吓得他差点落荒而逃。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除了路明非。

    而不小心说露嘴的楚子航此刻也有些尴尬，虽然夏师傅没要求他保密，但总感觉坏了他的好事儿。

    而且瞒着师弟确实让他有种负罪感，于是果断道歉：“对不起师弟，我不该瞒着你的。”

    路明非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有啥，都小事儿。”

    和夏师傅的骚操作比起来，这也叫事儿？

    “不过师兄你是怎么知道大叔他身份的？”小路同学很好奇，难不成自己真就有那么迟钝，还是夏大叔隐藏的太深？

    这个问题问的就很没有水平，楚子航总不能说是通过你的碎碎念和观察拼凑出了真相，那样未免有点太伤人，于是便甩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理由：

    “我在终点文学的杂志上看过夏叔的报道。”

    这还是他特意搜集来的，就是为了应对现在的场面。

    路明非接过杂志仔细浏览，最后看着作家访谈配图上那张熟悉的侧脸，心头突然浮现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记得那个宅男大叔是这么说的：“我刚来到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

    可明明两天前他才带自己去了他的家，而作家访谈里也说自己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都没离开过，因为他对脚下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那为什么要撒谎呢？

    难道他只是想和自己拉近关系？

    路明非有些不能理解，但总觉得夏大叔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

    “总不能是担心自己会孤独终老，决定提前找好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人吧？”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个猜测最有可能。

    毕竟这年头二十岁不到就结婚生子的人比比皆是，夏大叔都快而立之年了还单着，估计是找不到心仪的姑娘。

    他长这么好看，运动能力又强还那么会赚钱，眼界肯定高。

    “什么养老送终？”楚子航听到了他的嘀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八卦欲望。

    “没，我只是担心大叔找不到老婆孤独终老，到时连床都下不来需要我们给他洗澡擦屁屁。”路明非觉得好兄弟就应该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何况大家都是夏师傅教出来的练习生，所以把他拉上船准没错。

    单纯的楚师兄没有察觉到师弟的险恶用心，颇为赞同：“确实，夏叔看着好像对谈恋爱没兴趣。”

    其实他也觉得恋爱很麻烦。

    自从上了初中后，他发现身边的同学不知为何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异性身上，躁动的荷尔蒙仿佛让他们的脑浆都冒起了粉色的气泡，不是忙着写情书就是约人放学后告白。

    而他课桌里曾出现过的情书，存起来估计可以填满一整个垃圾桶。

    好在老妈教导过他，不能当着女孩子的面践踏她们的心意，所以他一般都是带回家放着。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心里只有学习和运动的冰山美男，默契的不再给他塞情书。

    否则哪天他要是不胜其烦直接当面拒绝，那将是一场超级无敌恐怖的噩梦，所有女生将彻底失去与他共筑爱巢的可能。

    而路明非要更加单纯一点，他的心里暂时只有漫画小说和游戏，还没期待过甜甜的恋爱。

    不像小胖子路明泽，成天惦记着班花。

    他打量着师兄的房间，差不多有夏大叔家里的客厅那么大，没有贴满整面墙的奖状，也没有各式各样的奖杯，除了大点宽点布局与夏大叔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哦，除了书柜上那些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名人名著的书籍。

    楚子航打开书桌上的台式电脑，转过身询问道：“要玩游戏吗？”

    “啊，师兄你还玩游戏？”路明非凑上前，看着朴实无华的方头电脑，比黑网吧里的高级多了。

    “不玩，只是别人帮我装电脑的时候下了几个。”

    “那你这有什么游戏啊？”路师弟在各方面都落于下风，试图在游戏这最擅长的领域爆杀面瘫师兄。

    可惜，电脑上没有可供双人同玩的游戏，除非去4399上找。

    但楚子航点开游戏菜单后，路明非的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反恐精英CS》、《真三国无双3》、《魔兽争霸3：冰封王座》、《仙剑奇侠传2》……”路明非看着满屏幕耳熟能详的游戏，最后视线落在了最下方的一个图标上：“还有《星际争霸》。”

    在一众花花绿绿的图标中，路明非不知为何一眼就相中了那个飞船图标。

    “我想试试这个。”

    楚子航让开位置将鼠标交给学弟操作，自己从书架上翻出《鬼吹灯》看了起来。

    ……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京城王某井地铁站内，一个无法被肉眼与监控捕捉的小女孩哼着改编过的诗，拿着一根棍子慢悠悠地踏进了隧道。

    夏弥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乘坐地铁一号线把每个站点都观察了遍，想要找出夏狄所遭遇的“鬼站台”和“鬼列车”。

    但是她把每个站点都仔细寻找了一遍，恨不得用鼻子去嗅了，却始终没能发现尼伯龙根的痕迹。

    正当她以为夏狄是在骗自己的时候，她突发奇想用大地与山之王的权能感知了一下地脉的情况，发现在这一块区域有非常不明显的变化，像是本该严丝合缝的螺丝与螺母出了点偏差，拧到最底下的时候就拧不进去了。

    由于那不协调的变化位于岩壁内，夏弥便铤而走险钻进了随时可能有列车杀出的隧道，想看看尼伯龙根的入口是不是就在里边。

    结果尼伯龙根这玩意儿还真经不起念叨，她才没走多远，也就一两公里的样子便找到了尼伯龙根的入口。

    “哼哼哼，笨蛋哥哥我来啦。”夏弥小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施施然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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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龙女寻亲记（求追读求月票）

    尼伯龙根是什么地方？

    如果问的是混血种，他们会回答这是一种利用炼金术制造而成的虚构空间，内部空间折叠、时间停止，看似虚幻却又真实存在，因为它是在真实空间的基础上修改出来的。

    只要穿越虚与实的界面，就能进入尼伯龙根，但普通人和混血种想要穿越界面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对于龙王来说，这玩意儿就是个唾手可得的虚拟仓库，只有掌握了密钥的人或者气运逆天之人才能进来。

    甚至某些实力强大的次代种和三代种也能制造尼伯龙根，只是不如龙王那边轻松，制造的虚拟空间也不那么牢固宽敞。

    而很显然，夏弥现在身处的尼伯龙根就是龙王所造。

    她已经在尼伯龙根的隧道里走了二十来分钟，周围的景色还是没有多大变化。

    红砖砌成的隧道壁“哗哗”淌着水，除此之外连虫鸣鼠叫的声音都没有，夏弥的脚步声与流水“哗哗”声孤独的给彼此伴奏。

    又往前走了不知多久，也许十来分钟吧，隧道逐渐变得开阔。

    虽然依旧漆黑一片，但对夏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能清楚的看见隧道弧形顶部上层次分明、错综复杂的天然纹路，都是由无数骨骼沉淀而成的岩页。

    当然，还有隐藏在其中的某些怪物。

    “砰”，碎石跌落。

    女孩抬眸看向头顶的一快突然裂开的石子，只见一根细骨一样的东西从里边伸了出来，然后又是一根，随着细骨舒展，扇面般的一排骨骼张开。

    石头长出了双翼，准备振翅飞翔？

    不，当然不是。

    夏弥脚尖踩住一颗石子，一碾一挑便将其握在了手中。

    她也不等其他石块慢悠悠生出骨翼，直接将手中的石子扔了出去。

    这蕴含着大地与山之王伟力的一击，就像是盖亚落在了铺满碎石的地面，震起无数岩石碎屑。

    本来以这石子的质量是无法造成如此破坏的，但谁让上边的岩页里藏着的怪物被惊醒，开始挣脱岩层的束缚了呢。

    隧道顶部传来像是哭泣又像是欢呼的尖利嘶叫，无数石块剥落，那些交叠在一起的骨骼重新塑形，组建成了浑身闪着美丽古铜色光泽的爬行类，一个比一个更加巨大。

    它们的翼端长着利爪，如人手一般是五指，指甲尖锐的像是细如牛毛的手术刀。

    这玩意儿在中国古代叫鬼车鸟，属于传说中的生物，也被称为“九头鸟”。相传它曾有十个头，被周公射掉了一个，只剩下九个脑袋。

    但在混血种社会，它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名称——镰鼬。

    夏弥看着这群由骨骼拼凑而成的镰鼬，依稀记得好像是大概300多年前被她抓来的镰鼬群，用来守护尼伯龙根的护卫。

    没想到它们竟然都在这，看样子自己确实没来错地方。

    “轰——！！！”

    隧道顶部传来一声巨响，接着轰然塌陷，巨大的骨骼坠落在空中翻滚，发出刺耳的嘶叫。

    无数镰鼬朝那庞大无比的镰鼬女王飞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拖起它让它重新找回平衡，但就在这时，下方的女孩突然冷哼一声，接着璀璨的黄金瞳瞬间亮起，如同两轮烈日在漆黑隧道内浮现。

    恐怖的龙威在刹那间席卷了整个隧道，半空中扑腾不断的镰鼬纷纷被吓的停止扇动翅膀，结果就是全部从空中坠落。

    而巨大的镰鼬女王更是直接将数十个子民给压散了架，但她丝6毫没有气恼的意思，反而马上翻过身匍匐着来到夏弥身前，九颗戴着白银面具的头骨紧贴着地面，发出或婉转、或嘶哑、或高亢的嘶鸣，像是在恭迎主人的归来。

    “啊，好久不见。”

    夏弥眼中浮现淡淡怀念之色，抬脚踩着镰鼬女王的脑袋，沿着纤细的颈椎来到了它的背上，声音清冷：

    “去，带我到哥哥那儿。”

    镰鼬女王嘶鸣一声，扇动翅膀载着夏弥朝隧道深处飞去，身后跟着无数镰鼬，声势浩大的迎接旧主的回归。

    离开隧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限高旷的黑色空间，望不到顶，看不到壁，空中有无数飘移的金色星光。

    下方是数十条平行铁轨，一路向前是一处人工开凿出来的水泥月台，大概是用于列车停靠检修的，但此刻却已经被完全清空。

    “这是不小心把过去的地铁站给复制过来了么。”夏狄打量着这颇有年代感的月台有些感慨，直到镰鼬女王将她带到了月台前方，将九颗脑袋并成一排搭在月台的边缘，让龙王大人可以顺利登上高耸的月台。

    夏弥看着月台边坚厚的石壁，完美无瑕的可爱脸蛋上浮现出久违的真心笑容，她上前伸手触摸着冰凉坚硬的石壁，将脸贴在上边，语气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

    “终于找到你了，哥哥。”

    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石壁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变化。

    但夏弥能感受到石壁内部有力的心跳与呼噜声，好似有个庞然大物正蜷缩在里边沉睡。

    “不要怪我，哥哥，我没想到人类社会变化这么快。”女孩轻声抱怨着，“明明只是过了三百多年，地形地貌就改变了这么多，害得我差点找不着你。”

    当年还是姓朱的汉人当皇帝时，她曾醒过一次，因为起床气太大和哥哥搞了个大事件，不小心把他们的首府给炸了。

    炸完了他俩又再度陷入沉睡，等醒来莫名其妙两兄妹就分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让她找了笨蛋哥哥十年。

    不过如今总算是找回来了，也不知他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正想一巴掌拍在石壁上把笨蛋哥哥喊起来，却又想起了南方那个小城市里遇到的人和事，扬起的胳膊慢慢放了下来。

    她还没有做好迎接末日清算的万全准备，如果此刻强行唤醒芬里厄，除了让他处于虚弱和低智状态外毫无益处，根本帮不上自己的忙。

    而那个城市里藏着很深的秘密，连某个老不死的都在暗中窥伺，也许其中就有让他们渡过诸神黄昏的方法，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放过。

    只是小龙女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所幸她在人类社会混了这么多年，深刻的知道一件事：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钱不能解决很多事，但很多事都能用钱解决！

    也许之前的打算是时候该落实了——把那个叫夏狄的人类发展成眷属，让他发挥钞能力为自己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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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总有人想让夏师傅当配角（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然而现代社会不同古代，只需要亮明自己的身份就会有人把她当神明一样崇敬，哭着喊着要效忠尊贵的女王大人。

    可现代人没钱谁跟你混啊，就算是混血种也要吃饱饭才有力气屠龙啊。

    而夏弥自己都住在废弃别墅里，还得自己亲手去钓鱼补充营养，不然也不会想着把夏狄发展成自己的饭……咳咳，眷属。

    想要把夏狄收为己用不是个简单事儿，毕竟他是真的有钱，还活的随心所欲，这就说明用强迫手段未必能使他屈服。

    所以还得从其他方面入手，就比如他曾说的京城秘闻。

    在尼伯龙根内确实有几辆废弃的老旧列车，正好可以改造成夏狄曾见过的诡异列车。

    她猜测当初哥哥有可能短暂苏醒过，并且因为脑袋不清醒导致尼伯龙根的能量逸散，模糊了虚与实的交界线，差点将等车的夏狄拉了进来。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夏狄见到了类似尼伯龙根的幻境，身上却没有烙印。

    而现在她只需要来个情景重现，就能勾起夏狄内心的恐惧，接着再将他拉入列车送进尼伯龙根，是生是死可就由她夏弥说了算。

    “得安排个合适的剧本才行。”女孩环顾着四周，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非常影响发挥。

    而且笨蛋哥哥还没苏醒，光靠她自己无法给予那个人类足够的震撼，还需要其他演员出场。

    于是她盯上了低垂着脑袋的镰鼬女王和她的子民，一个美女救英雄的剧本在她脑子里逐渐生成。

    ……

    夏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只小龙女盯上了，此刻他正躺在酒店里偷听网瘾少年和面瘫少年的对话，不仅知道这俩小孩在饭桌上合伙把他卖了，还浪费了半个下午的时间打游戏看小说。

    但这倒也不是要偷懒，主要是因为少妇闺蜜团还盘踞在客厅嬉笑打闹，他们除非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否则就绕不开她们。

    路明非已经被问的有点心理阴影，根本不敢再靠近那群女妖精，对师兄只剩下满心的佩服，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他了。

    而楚子航则是想着时间还早，不必这么着急训练，夏师傅都说了要劳逸结合，万一给师弟累坏了就不好了。

    师兄弟互帮互助和谐友爱的一幕，让夏师傅老怀欣慰的同时，连中午的一点小不悦都散去了些许。

    大老远来京城一趟不容易，兄妹重逢的瓜没吃上还进了趟局子，这搁谁身上不难受啊。

    从兜里摸出一个玻璃瓶，形状大小类似于葡萄糖酸锌口服液，透明的玻璃瓶内有团小黑雾在四处乱窜，看上去想要逃离这狭窄的空间，但是被夏狄的目光注视着又瑟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该怎么处置你呢。”夏师傅摩挲着下巴，思考着该如何废物利用最大化。

    毕竟是堂堂陈家三少爷，可不能死的这么没有价值，肯定要搞个大新闻才行。

    但才想了半分钟，他就把瓶子扔到了床头柜上，这种废物点心也配让他动脑子？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台电脑，随意输入一行指令便调出了陈氏酒店的监控，可惜总统套房所在楼层监控已经被关闭。

    没办法用科技，那就只能靠魔法了。

    十几公里外的案发现场，陈二陈四脚步沉重地走出了总统套房。

    陈二瞥了眼脸色有些难看的陈四：“怎样，现在还觉得大肠好吃吗？”

    刚才他们抵达的时候，陈三的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一堆被搅碎的内脏堆在旁边，等着专业人士复原。

    “呼~还行。”陈四深吸一口气，压下隐隐作呕的欲望，转移话题道：

    “老三这是碰到了什么怪物，内脏都被掏干净了。”

    伤口他俩看了，可谓是触目惊心，就像有根狼牙棒从后边钻了进去，然后化身破壁机搅烂里边的东西。

    要真是龙类生物搞的鬼，那未免也太重口了，什么仇什么恨啊，该不会是阿三那边过来的吧。

    “我问了他的司机，老三最近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结果你猜怎么着？”陈二笑容玩味，卖了个关子。

    “他惹到龙王了？”

    “不，他今天中午被警察抓了。”

    陈四闻言有些错愕：“到底怎么回事？”

    陈家在京城也是大族，上下关系打点的不错，老三也是年轻一辈比较有能力的，各界人士就算没听过他也会给陈家一个面子，怎么会有不长眼的家伙敢抓他。

    “听说是绑架了一个终点文学出版社的小说作者，人家报警把他抓了。”陈二说这话时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且不说那个小作者是怎么在千钧一发之际报的警，光是能顺利进入陈家控制的别墅区抓人就很耐人寻味。

    一般来说，有特殊人员要进入这种达官显贵居住的场所，他们都会提前获知风声，可听那个司机的意思，直到警察破门而入他们没听到任何消息。

    将司机的转述一遍，陈二也不管陷入沉思的老四，转而回到房间拿起了那部被放一旁的手机。

    手机上最新短信提示是转账通知，看那点金额应该是老三赔钱了事的花销。

    但令他费解的是，那个小作者怎么知道老三的账户号码。

    司机说了，当时老三给的是现金，就差直接把钱甩在人家脸上了。

    “难不成是有人在针对我们？”陈二皱起了眉。

    近些年陈家因为搭上了加图索家族这条线，无论是实力还是财力都增涨了许多，在国内混血种圈子不说傲视群雄，起码回到了当年的鼎盛时期，谁见了都得掂量一下惹不惹得起，惹了以后能否承受陈家的怒火。

    而陈家在当代家主的影响下，行事风格变得有些偏激霸道，在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人。

    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报复手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天子脚下还不至于对宗家直系人员动手。

    终点文学出版社背后也有陈家的影子，他们的手很难伸进去，而且那个小说作者是分家的一个无名小卒引荐给老三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老三恶心人的欲望，没有足够的理由实施报复。

    他低头继续翻阅着信箱，发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短信：

    老三让人把江北的家人和朋友都抓起来。

    “呵，愚蠢。”陈二面露讥讽，“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你倒好，做坏事儿还留证据。”

    难怪会死，原来是被自己蠢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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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能实现愿望的不一定是神龙（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看看时间，应该是在前往警局的路上发的消息。

    “哎，所以说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没脑子。”陈二摇摇头，对自己的死鬼老弟感到无语：

    “都不打探清楚对方的底细就贸然把人得罪死了，还不晓得删除证据。”

    还抓江北的家人朋友呢，要是人家户口本就剩自己一人了你抓空气啊。

    此时距离短信发出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要是从京城派人估计现在都已经上天了，不过他应该不至于这么蠢。

    估计会从黑太子集团或者寰亚集团调派人手。

    “去查一下这个转账用户，看它背后是谁。”陈二将手机交给司机，又让他把监控拷贝一份过来，接着指向不远处面色煞白却依旧让人感到惊艳的女生：

    “对了，刚才就想问，那人是谁？”

    “被三少看上的幸运儿。”

    “哦，那算她走运。”陈二瞅了眼清冷出挑的女生，觉得被老三糟蹋了确实浪费，那家伙人如其名，CS来的。

    女孩是老三死后才抵达酒店，而且全程跟着司机，基本可以排除谋杀嫌疑，但手下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没让她走，就一直把她扣到现在。

    “怎么，你想要啊？”一旁的陈四见他盯着那个女生，不由凑上前坏笑道：“你也想跟老三做同道中人？”

    这话听得陈二直皱眉，内心感叹家庭教育的失败，让这些弟弟妹妹脑子都出了问题。

    不是装满黄色废料，就是塞满了各种限制级内容，一个个叛逆的不行，也就在父亲面前装的乖巧。

    “家里通网不是为了让你看那些低级趣味。”扔了个白眼给陈四，他转身离去。

    “你去哪？”

    “不关你事。”

    “切，装模作样。”沉迷低级趣味的青年看着坐上电梯离开的二哥冷哼一声，扭头冲老三的司机问道：“说吧，这个什么价格。”

    ……

    蒋紫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旁边就是敞开的窗户。

    从这里朝外看去，能看到京城的繁华与尘烟，站在酒店的高处好似就可以俯瞰全世界。

    然而此刻她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与侥幸。

    与所有苦命人一样，她也有个沉痛到不愿回想的悲惨经历。

    简单来说就是父亲早逝，妈妈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好不容易她上了大学可以赚钱养家了，妈妈却在某次出摊的时候病倒了。

    癌症，还是晚期，没法救，只能用昂贵的药物延长生命。

    就像所有感人肺腑的故事里一样，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的她放弃学业开始拼命打工赚钱，想要尽可能的让妈妈活的更久一点，能在生命的尽头放松下来享受一下生活。

    之前她真的做到了，靠着自己所学的知识进了一家上市公司，还趁着下班时间外出摆摊，又靠着出众的外貌和灵活的脑子出了名，经常有客人来光顾生意。

    但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就在她以为能让妈妈安心享受最后人生的时候，癌细胞扩散了。

    医生告诉她必须尽快进行手术，否则妈妈将活不过这个暑假。

    但是手术费用太过高昂，根本不是她那点薪资和摆摊所得能支付的。

    于是她开始四处借钱，同学老师朋友亲戚，甚至要不是妈妈以死相逼，她都准备去找高利贷。

    但即便如此，筹来的救命钱依旧是杯水车薪。

    眼看着手术时间越来越近，妈妈也越来越虚弱，她忍不住要去找放款人的时候，一个自称是陈家三少管家的人找到了她，说要介绍一笔大生意给她。

    看着价值数百万的宾利，蒋紫瑜认出了那是曾带着同校女学生在外边疯玩了几天几夜，最后差点送去ICU抢救的富二代的车。

    那些上了这辆宾利的女孩，回来后全都变了个人。

    敏感多疑，胆小怕生且有自残倾向，仿佛从地狱走了一遭。

    她猜出了对方要介绍的生意是什么，于是她选择了拒绝。

    不是她不孝顺，不肯为了妈妈牺牲自己的清白，而是她知道以那个富二代的变态程度，自己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去见妈妈。

    要是妈妈手术后醒来发现自己女儿为了救她被人折磨进了icu，肯定会当场崩溃。

    然而她的拒绝并没能改变结果，因为接下来那个管家的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如果你拒绝，就没有人会借钱给你了。”

    陈家的权势如何她不知晓，但曾经有个很有钱的千金小姐上了那个陈公子的车被送进了医院，对方家长暴怒之下扬言要杀了那个禽兽，结果第二天他们家就破产了。

    那个一夜白头的老父亲锒铛入狱。

    所以她慌了。

    “如果你答应这笔生意，我们会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你母亲做手术，并且你们的后续医疗费用全部我们承担，还额外附赠你们一百万补贴。”那个管家说话时眼里没有半分感情，像个机器人在复述主人的指令。

    但他没有说的是，她所做的一切将会被公之于众，用于污蔑某个惹了自家少爷的作者。

    沉默半天，蒋紫瑜最终还是屈服了。

    但是她告诉自己，她是为了那一百万补贴，为了让她在母亲离开后可以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可以捡起学业继续读书、可以离开京城重新开始，所以才会上的那辆宾利。

    然而在她接受残酷的命运准备坦然面对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那个富二代竟然死了。

    而且死的好像还很惨，她只是在门口瞄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那股恶心难闻的腥臭味是无法掩盖的。

    “死的好！”她在心里唾骂，又庆幸自己不用失去清白。

    只是，妈妈的医药费又该到哪里去筹集呢？

    最晚下周一就要动手术了，可是还差十几万的费用啊。

    被要求留在原地，她以为是等待警察到来方便询问目击证人，但等了半天却根本不见有身穿制服的人前来，只有黑衣保镖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到来。

    蒋紫瑜有些慌了，这些人怎么都不报警，难不成是她卷入了什么豪门纠纷吗？

    而正当她心神不定之时，便瞧见有个完美诠释了纨绔子弟一词的青年，朝富二代的管家问了些什么，接着那令人厌恶的目光就朝自己看了过来。

    瞬间，她的心猛然一沉。

    左右看了看，安全逃生通道有黑衣保镖把守，电梯门就在那个纨绔子弟旁边，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她的手搭在窗户上，却根本没有勇气转过身去。

    正当绝望再度爬上心头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温和轻柔的声音：

    “幸运的女孩，我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如愿星人，你可以称呼我为——沙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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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这么棒的入职福利可以指定目标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蒋紫瑜一跳，她刚想扭头四处张望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形人或者隐藏音响在说话，下一刻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不建议你东张西望，且不说你能否找到我，万一让那帮黑西装察觉到你的异样，可能今天你就走不了了。”

    这次因为提前有了准备，女孩发现声音确实是直接传入脑海中，耳朵根本没听见声响。

    得到提醒后的她保持原样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嘴唇嗫嚅：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愿星人。”

    “可你刚才明明说自己是如愿星人。”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蒋紫瑜：……

    这如愿星人好狡猾！

    “算了，你还是叫我许愿星人吧。”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如愿星人听起来怪怪的，还是许愿星人好听。”

    此话一出，蒋紫瑜内心的紧张当即被无语的情绪入侵变了质，原本她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结果那神神秘秘的如愿星人跟个秀逗一样，很难让人紧张起来。

    “都说了是许愿星人。”

    “你还会读心术？”蒋紫瑜大惊，赶忙集中精神不去胡思乱想，生怕自己想些什么不礼貌的东西冒犯了对方。

    “基本操作。”

    感受着那声音里的些许自得，女孩心情有些复杂，若非场合不对或许她还真有兴趣和这个神秘的许愿星人聊聊天，毕竟Ta好像没什么恶意。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去筹钱给妈妈做手术，于是她将不切实际的希望寄托在许愿星人身上：

    “那么，尊敬的沙福林先生，请问治好我妈妈的病需要支付什么代价？”

    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天上不会掉馅饼，世界上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只有付出才能换来回报。

    毕竟连超级赛亚人想实现愿望都得满世界集齐七龙珠召唤神龙，何况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许愿星人，所以她已经做好了支付代价的心理准备。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务实且孝顺的人。”沙福林称赞一声，接着便提出了自己条件：

    “我这里有一份薪资高昂待遇丰厚任务清闲环境舒适的工作，但是上班途中可能会遇到一丢丢危险，需要一位坚强勇敢善良无畏有爱心会照顾人的美少女才能胜任，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蒋紫瑜斟酌片刻，觉得这工作听起来好像不怎么正经的样子：“你说的工作，它犯法吗？”

    身为五好青年三好学生，她对黄赌毒诈等高危职业向来避而远之。

    而且以人类目前的医疗手段都无法根治的癌症，真的有希望治愈吗？

    这许愿星人真的不是在逗她玩吗？

    “放心，保证不触犯任何一条法律。”沙福林信誓旦旦，“只要你签了入职协议，我保证你妈妈当天就康复出院，而且还能替你解决现在的麻烦，就当是入职福利了。”

    说真的，要不是蒋紫瑜确认这声音是直接在自己脑子里传来的，她肯定觉得这是某个诈骗团伙想骗她签卖身协议。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真的遇到了超自然力量，眼下即便对方无法根治妈妈的癌症，也可以帮她逃离这间酒店。

    只是，如果签了沙福林入职协议，那她岂不是违反了现在的劳务合同？万一被公司告上法院怎么办。

    然而时间已经不容许她细想，那个纨绔子弟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咬了咬牙，蒋紫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什么时候签入职协议？！”

    “呵呵，不急，等你醒来后再说。”

    蒋紫瑜闻言一愣，什么叫醒来再说？

    只是没等她想明白，面前的窗户玻璃骤然炸开，在清脆的碎裂声中碎片飞溅，同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西瓜被砸烂的声音。

    ……

    在得知了蒋紫瑜的情况后，陈四便打算接手老三未完成的助人为乐计划。

    只是他自诩是个绅士，做不出那等禽兽之事，便打算先和姑娘谈一场你情我愿风花雪月的恋爱，慢慢软化对方的外壳再破开她的心防，直至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再一脚踢开。

    结果他才走出没几步，突然一股令他惊骇无比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出于本能他当即点燃黄金瞳，开启言灵刹那想要离开原地规避危险。

    然而右边脚才刚刚抬起，一枚刻着六芒星的游戏币便穿透玻璃出现在了他面前，吓得他亡魂大冒。

    “五阶刹那！”

    生死垂危之际，他果断使用秘术强行精炼自己的血统，以生命激发自己的潜能，将四阶刹那强行提升到了五阶，获得了三十二倍速。

    与此同时，他身体各处开始浮现细密的龙鳞，关节部位甚至有骨刺突出，划破了昂贵的西服。

    黄金瞳的瞳仁化作竖瞳，眼眶周围浮现细密的鳞片与玄妙的纹路，就连他的牙齿都变成了尖牙利齿。

    “呵啊啊啊啊啊啊！！！”陈三怒吼着，竭尽全力想要避开这逐渐逼近自己额头的硬币。

    然而无论他如何提速想要迈动脚步离开原地，身子却被死死束缚在原地，就连侧头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好像这枚游戏币附带着将空间凝固的伟力。

    “不！”

    陈四面目扭曲地嘶吼，他都没来得及接手老三的一切，还没能让父亲看到自己的价值，怎么可以这么滑稽的死在这里！他只是顺道来看个笑话而已！

    而且老三好歹还有个全尸，怎么轮到他就这么惨无人道？他不服啊！

    还有老二那个混蛋，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跑路的时候竟然不带上自己，真特么狗娘养的。

    遗憾的是无论他再怎么怨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游戏币被流光裹挟着离开自己的视野，与光洁的额头亲密接触。

    “嗤！”

    鳞片崩碎，混血种强悍的皮肉与骨骼根本无法阻止这枚普普通通的游戏币，它就像是一颗反器材狙击枪械射出的穿甲弹，将这大好头颅崩成了碎快。

    “咵哧！”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瞧见走廊中间站着具喷血的无头尸体，其脖子以上的部位化作碎渣溅射在身后走廊的墙壁与地板上，场面比恐怖片还令人惊悚。

    刚准备去拷贝监控的司机被碎肉脑浆和骨头渣子喷了一身，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

    陈家三少才更走一步，同父异母的弟弟便紧随其后入了黄泉，关键这俩人还都是在他面前死的，家主不把他剁成酱都算他骨头硬。

    同样陷入疯狂的还有黑衣保镖，他们疯了似的冲上前扶住即将倒地的尸体，根本不在意那个潜藏的狙击手是否还会再度扣下扳机。

    而近距离观赏了这血腥恐怖画面的蒋紫瑜终于明白了沙福林所言为何，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只是现在可没人关注她一个小角色，整个酒店乱做一锅粥。

    “呼！”

    远在希尔顿酒店的夏狄吹散指尖的电弧，笑着将又一个玻璃瓶摆在床头柜上：

    “好事成双。”

    这才刚来京城半天就已经达成双杀成就，再待下去会怎样他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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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菜鸟贸然挑战老手的后果就是被戒网瘾

    “拆拆拆，快给我拆啊！”

    电脑前，网瘾少年路明非正操纵着人族大军在虫族基地大杀特杀，无数小狗被烧的嗷嗷叫。

    冷面师兄楚子航站在旁边围观许久，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感慨。

    距离师弟接触这款游戏已经过去了快两个钟，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游刃有余，从被人机打的抱头鼠窜到现在和电脑七三开，可以说是进步神速了。

    他都寻思以后要是打游戏能赚钱，师弟靠星际争霸估计饿不死，还能活的很滋润。

    毕竟之前在逛论坛的时候，看到有人发帖说这游戏难得离谱花了个把月才入门，底下一帮人附和说光是打赢人机就要了他们老命。

    若真如他们所说，那师弟就不是老天爷赏饭吃，而是直接在他肚子里种水稻了。

    此时对局结束，路明非伸了个懒腰：“这游戏还挺好玩，等我把技术练好了就去找老夏头单挑，不把他打个落花流水我非字倒过来写！”

    他发现自己玩这款游戏还挺有天赋，虽然一开始上手是有点难度，但在被人机吊打过后便逐渐摸清了这个游戏的玩法，现在已经可以妄想一下人机模式1v2了。

    而等什么时候做到1v7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取胜了，就可以尝试与玩家对战了。

    没办法，人机模式玩再多也只能虐人机，对实力的提升没有任何帮助，想进步只能去找真人玩家pk。

    要是像路鸣泽那样玩拳皇老是虐菜不跟高手过招，那游戏水平自然上不去，打败夏大叔也只能是一句空谈。

    “哎，也不知道大叔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给我们买京城的土特产，听说那边的烤鸭很出名。”明明才分开半天，路明非就已经开始想念某个宅男大叔了。

    少了他，总感觉快乐都不那么纯粹。

    楚子航闻言，默默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不用，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儿打扰他。”

    路明非退出游戏，楼下那帮少妇闺蜜团已经解散，是时候开始下午的训练了。

    二人下楼时客厅里只剩下苏小妍在看电视，见两人终于肯出门了，她也只是调侃一句，没有跟着去篮球馆凑热闹的意思。

    “今天我先教你夏……”来到篮球馆，楚子航刚要和路明非说一下下午的训练计划，就看见他哭丧着脸，好像损失了几百万的样子，不由好奇道：“怎么了？”

    “哎，大意失荆州啊。”小路同学声音满是悲痛与沉重，按下了多功能手表上的监听键。

    今天上午，他和师兄商量着算计夏师傅，为了防止计划泄露就把监听功能关了，结果之后他竟然把这事儿给忘的一干二净！

    难得今天师兄开了金口，一顿饭的功夫说了那么多话，竟然全都没能录下来。

    要是监听功能正常运行，他今天的任务量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简直是血亏到了姥姥家。

    “这表是夏叔给你的？”楚子航见他的郁闷模样，便知道肯定又是夏师傅在为难人。

    “对啊，他说这玩意儿能防止我偷懒。”路明非对师兄也没什么隐瞒，将自己所知手表的功能一一道出，还想拉着楚子航一起研究它还有什么其他功能。

    只是楚子航对手表也没什么研究，给不了多少有价值的建议。

    何况手表这玩意儿是个精密仪器，万一随便乱动导致内部出问题，等夏师傅回来就不好交代了。

    路明非也担心里边会跟某个死神小学生的手表一样藏着麻醉针，以夏大叔的节操来说不是没可能，于是他只能忍痛放弃这个有着大量交流环节的探讨活动，转而在楚子航讲解刀法的时候频繁提问。

    天色渐晚，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在太阳西斜的时候路明非终于完成了每日任务，而代价就是两只手酸的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两条胳膊耷拉在身侧，看着仍有余力挥刀的楚子航，眼中满是惊叹与羡慕：“师兄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年轻的小路同学还不知道亲爱的楚师兄每次回家以后都会加练，只以为他每天坚持挥刀一千次，而且注重量的同时还得兼顾质，要求每一刀都做到稳准狠。

    若是有个靶子还好，可以将积蓄的力量发泄出去，但这种空挥却完全像是憋了口气有种不吐不快的难受。

    在日本的剑道中这种训练方式又被称为“素振”，是每个剑道练习者都必须要练习的基础动作。

    在少年宫的剑道班里，班主每天都会要求学员在上课前先完成一百次不间断素振练习，同时也建议大家回去后也要多加锻炼。

    这是因为持续多次的素振，可以有效增加肌肉强度，还能提高自身力量、爆发力与耐力。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通过成千上万次的练习，让身体记住挥刀的动作，无需思考就可以依照肌肉记忆和身体本能完成挥刀动作。

    这样哪怕真的遇上实战，也可以节省多余的思考时间先发制人。

    而楚子航练了这么多年的剑道，完成一千次的素振对他来说只是强度略大的热身，甚至还不如将夏极霸刀完整演练三次来的辛苦。

    听到路明非的询问，他放下木刀想了想，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习惯就好。”

    “很好，不愧是你。”路公子无言以对，只能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再晚点叔叔婶婶下班回来看到只有路鸣泽一个人在家，估计他们俩都得挨批评。

    因为要来师兄家里做客，路明非的备用衣物在中午时候就换上了，此刻一身臭汗不好意思再跟楚妈妈道别，想着直接坐车回去算了。

    但这不符合楚子航的待客之道，当场就拉着他回了别墅，将自己还没穿过的新衣服给他换上。

    他们俩身高体型都十分相似，根本不用担心尺寸问题。

    ……

    与此同时，身处尼伯龙根的某个小龙女终于完成舞台的搭建，叉着腰站在月台上打量一众镰鼬群演，满地点点头：

    “很好，万事俱备，只欠男主角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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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精准打击才能造成有效伤害（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舞台搭建好了，那么该如何让男主角登台呢？

    当夏弥重新摸回希尔顿酒店的时候，发现房间与自己离开时没多大变化，但能看出有人进来过，不出意外就是她要找的男主角。

    只是不知道夏狄跑哪去了，进来的时候也没看到他那辆拉风的哈雷摩托车，难不成天一黑就跑去飙车了？

    是嫌昨晚摔得不够惨，还是担心京城的交警开不了他的罚单。

    还有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男人，也不知道怎么那么能睡。

    夏弥打开昨晚特意没锁上的窗户，二话不说直接翻进了夏狄的房间。

    她暂时没想好该怎么把夏狄引去地铁站，毕竟人家已经留下心理阴影轻易不敢靠近，而且他自己又有交通工具，根本没必要舍近求远去搭地铁。

    所以图省事儿的小龙女便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守株待兔，只要夏狄回来了，就立马把他敲晕带到尼伯龙根里。

    至于事后他会不会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拜托，灵异事件哪里对劲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不讲科学毫无逻辑的好吧。

    想在不科学的世界里用科学去验证不科学，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

    实在不行就趁他没醒来的时候用言灵·梦貘送他一个噩梦，或者干脆植入一段虚假记忆，保管他连十万个为什么的答案都混淆了。

    然而守株待兔的夏弥哪里晓得，男主角夏狄已经在她这位总导演不知情的情况下，越权内定了一位女配角。

    京城某三甲医院内，蒋紫瑜看着病床上面容一改往日枯槁，气色红润眼神清明的妈妈，眼泪“哗”的就落了下来。

    要不是怕妈妈大病初愈的身体扛不住，她是真想扑上去搂着妈妈大哭一场，将心里的委屈随着眼泪一同宣泄。

    今天一整天她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先是打定主意背着妈妈去借高利贷，然后遇到无良富二代横叉一杠险些失贞，好不容易碰到命案保住了清白，谁曾想没过多久又把刚才的遭遇重复了一遍。

    不仅亲自验证了超自然力量的存在，还被恐怖的凶杀现场吓晕了过去，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回租住的地下室了。

    而且她还在床头看到了一张灿金色的入职协议，上边写着她需要完成的工作内容，薪资待遇以及三个月试用期，只需要在底下签字便可生效。

    虽然工作内容有点奇怪，但她仔细检查一遍，发现除了没有甲方的具体信息外一切都还算正常，便老老实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人家已经展示了自己的诚意和实力，她要是再不识好歹就是不知死活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蒋紫瑜”三字写完的瞬间，这张金色入职协议便化作一道流光扎进了她的右手，在手心处留下一个咸蛋超人的头像，看上去像是小孩子玩的贴纸。

    无论她如何擦拭，那个图案都不会掉色或者模糊变形。

    就在她放弃折腾，准备动身前往医院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那位沙福林大人的声音：

    “恭喜完成入职，奖励已发放。”

    这话就像是一段提示音，无论她怎么追问都没有后续，只能火急火燎地赶来医院。

    等推开病房门，便发现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的妈妈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掉漆的小灵通想要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眼中瞬间雾气翻涌。

    母女二人一站一坐，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沉默片刻后还是相拥而泣。

    具体画面太过煽情就不过多赘述，因为夏狄已经关了上帝视角。

    “啧啧，人类可真是感性的生物。”夏狄一语双关，看向对面被绑在椅子上的白大褂：“你觉得呢？”

    陈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高级研究员咽了咽口水，喉结小心避开脖子上架着的利刃，冲对面戴着奥特曼面具的男人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对。”

    “既然你也觉得对，那就麻烦你快点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夏狄指了指身边的DV机，示意研究员先生好好配合。

    在达成双杀成就后，他没有继续扩大战绩，毕竟捏死一群孱弱的混血种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乐趣，还不如回去欺负小孩儿有意思。

    作为国内顶级的混血种世家，陈家对权与力的向往是毋庸置疑的，为了能让家族更进一步，当代家主与加图索家族合作研究死侍、研究龙血血清、研究人造龙血生物，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子女当做试验品。

    所以单纯的杀戮对陈家人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内部斗争和自相残杀比这激烈多了，只有毁掉他们的心血才能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

    下午的时候夏狄就顺手炸了陈家研究死侍和圈养龙血生物的秘密基地，所以老陈才能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不是变得跟死猪一样。

    而如今夏师傅所在的，就是陈家在京城最重要的研究机构，也是他们研究龙类血清和龙血造物的基地，安保措施严密到美国五星级评论家麦克阿瑟来了都得自叹弗如的程度。

    对此夏狄潜入的方式也很简单，具体操作为下床开门→走进基地→关上房门，真·出个门的功夫就过来了。

    在基地转了一圈，他已经收集好了陈家暗中研究死侍，制造龙血生物的证据，等这个倒霉的高级研究员录完口供就人证物证俱全。

    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把证据往执行局华夏分局以及国内官方机构面前一放，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收拾陈家。

    “……这位奥特曼先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高级研究员在夏某人的威胁下，将所知的一切全盘托出，并表示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C级混血种，在这儿也就搞搞研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求放过。

    “很好。”夏狄打了个响指，对面的白大褂倒头就睡。

    将DV机合上，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有大生意上门。”

    刚打开一部电视剧准备下饭的苏恩曦：？？？

    “不是，我们很熟吗？”

    双方两次接触都不怎么愉快，自家老板也在对方手下吃了点亏，怎么这人还能如此自然地开口跟她谈生意？

    “那算了。”夏狄挂断电话，然后倒数三个数，接通了薯片妞拨回来的电话：

    “怎么，改主意了？”

    “先说好，低于百万级的生意就别开口了，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苏恩曦哼哼唧唧的，要不是老板说了无良作者可以相信，她才不想搭理对方。

    然而在听完夏狄所说的大生意后，她清亮的眸子猛然绽放出堪比黄金瞳的光芒：“你说真的？”

    那个陈姓混血世家的研究资料和实验成果全都被无良作家搞到手了，还打算将陈家的事儿捅出去让官方介入，那岂不是可以趁机把陈家的一些产业抢过来？

    这事儿她熟啊！

    “机会难得，就这一次，自己把握。”夏狄甩下十二字真言，挂断电话潇洒转身。

    陈家的事暂时到这，等明天他把东西做出来再一次性了结，现在得先回去解决那个想敲他闷棍的小龙女。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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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网恋是虚拟的，你把握不住（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又要干嘛？”

    刚坐上车准备赶往机场回东京泡学长的酒德麻衣被喊了回来，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快：

    “下午那帮找无良作者麻烦的杂鱼不是解决了吗，还有事儿？”

    “大买卖！这次我们要发了！”苏恩曦看着夏狄传过来的资料，声音都在颤抖：

    “无良作者准备把陈家一锅端，让我们拿好抄网在后边捡漏。”

    “真的假的。”酒德麻衣也被这消息给震惊了，陈家可是屹立多年不倒的混血世家，仅靠一个疑似龙王的存在能将他们彻底覆灭？

    “因为啥，就为了小白兔？”

    今天下午，守在小白兔叔叔家附近的手下传来消息，称有不明人士在小区附近盘桓，而且还看到他们到无良作者楼下踩点了。

    为了小白兔的安全起见，她就派人把他们抓了。

    审问过后才发现，这几个歪瓜裂枣就是群普通的黑帮打手，连混血种都不是，来这踩点的原因是有大人物要找无良作者的麻烦，他们在这守着看有没有熟人上门。

    听到这理由的时候酒德麻衣都快无语死了，尤其是监视夏狄朋友的情报人员也发现类似情况后，都差点爆粗口。

    这是在演什么黑道公子哥爱上我的狗血剧情吗？得不到就毁掉？

    无语至极的长腿妞让人把小区附近的踩点人员揍了一顿赶走，其他的则是假装路人发现可疑人员报警处理。

    “不清楚，龙王的心思谁猜的透。”苏恩曦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屏幕上是酒德麻衣看着就眼花的红绿色股票界面。

    “那你把我喊回来干嘛？难不成还指望我去京城帮他打下手吗？”酒德麻衣敲了敲薯片妞的脑袋，示意她解释一下。

    然而苏恩曦却是头也不抬一下：“无良作者手里有很多陈家的实验成果，他说看在老板的面子上可以交给我们处理。”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我喊回来？直接帮我更改航班不就行了？”

    “最后一班飞机已经起飞，给你改成明天早上的航班了。”

    长腿女孩听到这话身体往后一倒，摔在床上荡起阵阵涟漪：“唉~这就是当保姆的命么，奔波个不停。”

    “开心点啦，这次无良作者要是成功了，咱们就不用总是去猎人网站接任务赚取经费了。”

    “那样最好，老娘还想抽出时间好好谈一场恋爱呢。”

    ……

    “网络是虚拟的，网恋是虚假的，我把握不住，我把握不住啊！！！”

    当夏狄回到酒店，还没停好摩托便瞧见绿植旁边蹲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靠在那捶胸顿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高光一般泪流满面。

    他好奇之下就凑了上去：“兄弟，啥事儿这么难过啊，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呗。”

    那男生闻言一噎，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把自己呛着，硬是咳了半天才恢复过来：“你还是个人？！”

    看他这么伤心不安慰就算了，竟然还落井下石，简直丧尽天良。

    真是白瞎了那么俊的一张脸。

    然而夏狄却不以为意，露出一副“你应该谢谢我”的表情：“怎样，现在不难过了吧。”

    这话说的，男生刚要反驳，却又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那么伤心了，精神甚至有些亢奋。

    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哥谢谢你啊，我现在好受多了。”

    “没事儿，你这是网恋被骗了？”夏狄有种欺负二傻子的负罪感，赶忙转移话题：“骗财还是骗色啊，要不要我帮忙报警？”

    “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男生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泪水：“从今天起，我高幂发誓再也不谈恋爱，要将一生奉献给最伟大的数学！”

    经历这事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恋人会离开你，朋友会背叛你，只有数学会默默陪着你。

    “好志向，所以你到底遭遇了什么痛彻心扉的事，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夏狄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表示自己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可以放心倾诉。

    高幂见状感激地看着他：“大哥你人真好，刚才是我错怪你了。”

    “呵呵，客气。”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来京城见网恋对象的，那是我在论坛里认识的网友，经常一起讨论各种数学问题，一起探究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高幂半是回忆半是痛苦，声音有些嘶哑：

    “一整个暑假，我们几乎无所不谈，她叫我达令，我喊她甜心。

    我的网名是孤独的根号三，她的网名是一只⑨，我本以为她会是我的梦寐以求，没想到她竟然是我的噩梦。”

    高幂说到这，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她说自己是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但我根本没看到胸，只有护胸毛啊！！！”

    “我为了她特意翘了晚自习，搭了两个钟的车赶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知晓现实到底有多残酷吗？”

    夏狄听到这眉头一皱，揪着高幂的领子道：“你小子翘课？高中生？”

    现在才八月份，全国小中高大都放学，只有高三的倒霉蛋才开学。

    这小子好好的学不上，竟然跟人家搞网恋，怕不是失了智哦。

    情绪被迫中断的高幂呆呆地看着夏狄，泛红的双眼写着迷茫与不解：“重点是这个吗？”

    “未成年人不准谈恋爱知道吗？！”夏狄一把拽起高幂，将他按在哈雷后座上：“坐好，趁现在地铁还在营运时间，我送你回去。”

    年纪轻轻不学好，有书不读谈恋爱，简直浪费国家资源。

    他油门一拧，直接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高幂离开了酒店。

    而守株待兔一晚上的夏弥趴在窗户上，看着刚回来没多久的夏狄车都没停稳，就带着一个年轻人离开，气的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但好在龙王级的变态听力让她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

    “也罢，既然他自投罗网，也省的我力把他搬过去。”夏弥冷哼一声，打开窗户直接翻身跳了下去。

    冥照领域让人无法观测到这惊悚的坠楼一幕，女孩娇小的身子在靠近地面时被一阵狂风托举着轻巧落地。

    夏弥脚尖点地，利用言灵风王之瞳带来的狂风不断加速，朝着最近的地铁站狂奔而去。

    别问为什么不骑车，问就是还没她跑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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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替身上场（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高幂没想到，自己大晚上翘课出来会被网恋伤害的体无完肤，更没想到碰巧遇上的好心大哥竟然一路把他送到地铁站，还帮他买了票让他回学校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真的，他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又决堤而出。

    “去吧，别回晚了进不去校门。”夏狄挥手告别，目送失意少年走下楼梯。

    “大哥，谢谢嗷。”高幂走到一半，还是没忍住回头冲好心大哥说了声谢谢：“以后有机会来北大找我玩。”

    此刻，年轻的高某人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将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正憧憬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国内最顶尖的一批数学家，为祖国奉献自我。

    等有朝一日他垂垂老矣，拄着拐杖走路都费劲，受邀参加母校校庆的时候，他会不厌其烦地跟年轻人提起自己当年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哥，是他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所以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可恶，眼眶又湿了。

    “妈妈，这个哥哥好奇怪，怎么又哭又笑的？”就在他自我感动的时候，在旁边一起等车的小男孩忍不住发问。

    成熟丰韵的妇人抚摸着孩子的脑袋，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乖，不要问让人尴尬的问题。”

    高幂：(。﹏。*)

    地铁站门口，正准备骑车返回的夏狄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忘记告诉他晚上尽量别坐一号线了。”

    因为没有直达北大的地铁，高幂必须中途换乘公交或者出租，要是碰巧遇上了那台鬼车岂不是完蛋？

    考虑到这点，他放下头盔急匆匆地返回地铁站，让正准备跳起来一记手刀将他放翻的夏弥愣在原地，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夏大叔太配合，还是自己动作慢半拍啊？

    好别扭的说！

    “虽然误打误撞的，但总归还在计划中！”夏弥懒得管巧合不巧合，迈开小腿跟了进去。

    当夏狄买好票追进月台的时候，只能看到列车的屁股，那个与他有一面之缘的男生已经乘着夜色远去。

    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夏弥，夏师傅发现这小妮子竟然还不死心，非要给他来上一下才罢休，干脆也不给她发作的机会，自言自语道：

    “不行，他和我接触过，说不定会沾染霉气遇到那个鬼列车。”夏狄目光深沉，话语间带着浓浓的自责与坚定：

    “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小高被鬼列车抓走，那我这辈子都得良心不安。”

    不知从哪捡来一根木棍的夏弥：……

    “可恶，没机会下手啊！”

    等下一趟列车到来，夏狄大踏步走进车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的其他乘客纷纷行注目礼。

    有个别胆大的女生还一直盯着他看，好在他脸皮厚看多久都行。

    因为错开了高峰期，此刻车厢内还有位置，夏狄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双腿无节奏的踩踏着地面，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夏弥以为他是在紧张，担心那个高幂被鬼列车抓走，也害怕再次面对昔日的阴影。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逃走，不愧是她夏弥大人看中的眷属，确实有担当！

    然而实际上夏狄只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按照夏弥的剧本走，哄小孩比欺负小孩难太多，不能自由发挥简直是在扼杀他的生命，憋得慌。

    “唉，要是明非在这就好了，可以找个人解……嗯？等等！”夏狄抖腿的动作突然一顿，脑海中升腾起某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眼角余光扫了眼角落的那团空气，确认小龙女正在走神后，咧开嘴露出他那经典的恶人笑：

    “明非，长夜漫漫，不如来一场黑夜大冒险吧。”

    ……

    是夜，路明非躺在床上复盘着今天下午的游戏。

    因为星际争霸是全英文界面，电脑上也没有汉化包，他刚开始打的时候还是挺吃力的，照着网上找来的翻译图根本无济于事，看的次数多了反而影响操作，只能请师兄帮忙翻译。

    但他总不能天天麻烦师兄，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也许我该学学英语了。”

    要不怎么说兴趣是学习的第一动力呢，路明非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学英语，一直没怎么将其放在心上，到小学毕业了最熟练的也还是那句“Hello，my name is LuMingfei， what's your name?”

    然而就是这么支持国货的他，竟然为了能看懂星际争霸的游戏术语萌生了学英语的念头，只能说爱好的力量确实够强大。

    也不知道夏大叔的英语水平怎么样，够不够资格教自己，别到时人菜瘾大还耽误了他学习。

    脑海里胡思乱想了一些有的没的，小路的眼皮开始慢慢变沉，意识也逐渐模糊，在叔叔婶婶一贯的悄悄话中进入了梦乡。

    “哐哐哐~”

    在一阵有节奏的磕碰声中，路明非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看着耀眼的白炽灯和干净整洁的陌生车厢，还有车窗外一闪而逝的夜景，他眨了眨眼：“我这是在哪，做梦吗？”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车厢空荡荡的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什么情况？”路明非有些慌神，不是说做梦的时候只要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会马上醒来么，为啥他还被困在这个奇怪的梦里。

    他尝试着揪自己的脸颊，但是条件不允许，双手焊死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就在他有些慌张的时候，视线左上角突然冒出来一个红条和一个绿条。

    红条边上显示着HP的字样，路明非知道这表示的是血条，下边的绿条XP则是经验条。

    但是显示等级的圈圈里怎么没有数字，而是一个倒过来的8？

    “这难道是游戏？”网瘾少年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脑子出了问题，怎么会有人在梦里也惦记着打游戏。

    但是仔细一想，哦，原来是我自己，那没事儿了。

    用意识点了一下左下角的物品栏，想看看他操控的角色有什么好东西，但物品栏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这是在走过场动画？”稍微有那么点rpg游戏经验的路明非寻思着，结合刚才自己想操控身体却无法动弹，确实挺符合过场动画的尿性。

    只是这过场动画怎么不能按空格和M键跳过啊，不要浪费大家跑图的时间好吧。

    “叮！列车即将达到王府井站，请前往王府井的乘客做好准备，依次从右侧车门下车，下车时请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

    清冷干练的女旁白传来，路明非察觉到列车开始减速，而他附身的游戏角色也站起身在车门前站定。

    透过玻璃窗，路明非只能看到一张英俊但完全没见过的脸。

    无论是游戏角色还是场景布置，游戏画面真实的完全不像话，让人有种身处现实的奇妙感。

    “咔”的一声，车门打开。

    游戏角色迈步踏上月台，在双脚站定的一刻，路明非获得了身体操控权。

    “Game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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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王府井的站台空无一人，白炽灯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列车在清空唯一的乘客后便重新关上门远去，如同被黑洞吞噬般消失在隧道中。

    “任务提示呢？”路明非呆呆地站在黄线前挠着头，疑惑怎么没有NPC跳出来告诉他下一步该往哪走。

    没等他想明白，隧道口突然刮来一阵阴风，四面八方开始有青色的雾气弥漫，场景好像瞬间从午夜地铁站切换成了鬼片现场。

    如死般的寂静中，路明非动作娴熟地闪到一根立柱后藏好，只探出半个脑袋朝外边打量。

    经历了黑暗之魂的洗礼，年轻的路公子已经知道面对陌生环境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先仔细观察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否则可能会死的很惨。

    “空咙吭啷……”

    地面在震动，幽深的隧道里有刺眼的灯光射出，一辆略显老旧的列车进站，摩擦铁轨发出刺耳的声音。

    方头方脑的车厢，红白两色涂装，挂着“黑石头——八王坟”的牌子，看着就不对劲儿。

    车门打开，里边漆黑一片，深邃的连光都透不进去。

    站台没有列车到站的提示音，这辆红白配色的诡异列车就这么静静地敞开着大门，似乎在等候路明非大驾光临。

    但路某人用头皮屑来想都知道这鬼车上不得，压根不搭理它，缩在柱子后边当鸵鸟。

    可这车非常倔强，死赖在那不走像是跟路明非耗上了。

    好在路公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而且他现在是在梦里，压根不用担心会感到疲惫，完全可以跟这鬼车耗上一整天。

    如意算盘虽好，但事情的发展却往往出乎意外。

    就在路明非准备坐下来试试梦中复盘人机局的时候，他的眼前蓦地蹦出来个对话框。

    头顶“莰希德”字样的无面侍者微微躬身行礼：“尊敬的Mr.路，请完成初始任务——登上尼伯龙根号列车。”

    差点被吓一跳的路明非：“不是，你早干嘛去了？”

    有任务不早说，他都准备在第一关待到自然醒了才跳出来催促，就很没有礼貌。

    目光在月台周围来回扫视，路明非想找点防身用的武器，万一列车上有什么让他跑跑不掉打打不过的怪物，拿着武器奋勇冲锋起码能死的有尊严点。

    但巡视一圈，他发现这站台上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也就是站牌，还被死死固定在地上。

    没办法，他只能寄希望于游戏角色自带的物品，想着能有把水果刀也不错。

    然而物品栏就像考验新郎和伴郎的大门，不完成指定的任务坚决不开放。

    路明非“啧”了一声，挪着步子走到列车前，伸手在车门前晃了晃，没什么奇怪的触手或者怪物突然将他拉进去。

    于是他又壮着胆子把手伸进车厢，惊奇的发现手掌在进入车厢范围后便被黑暗笼罩，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看不见。

    “好神奇！”

    他感慨着自己这梦做的属实稀奇，刚想把脚探进去试试高低深浅，屁股就被猛地踹了一脚，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摔进了车厢。

    倒地前，他还隐约听见有个模糊诡谲的声音在骂街：“磨磨唧唧的，看着都烦。”

    “砰！”

    在路明非整个人进入车厢后，车门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合上。

    接着，严重超时的列车慢悠悠地启动，朝着未知的方向开去。

    “偷袭可耻啊混蛋！”路明非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手脚并用地摸索着躲到车厢内的一个角落躲好。

    和月台上看到的一样，这车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根本不知道里边到底藏着些什么怪物。

    地上到处是灰尘，空气中满是木料腐朽后的难闻气味。

    所幸完成初始任务后物品栏就解锁了，路明非满怀期待的点开一看，发现里边恰好有自己目前最需要的照明工具。

    物品栏有十个格子，目前只解锁了前四个，其中存放的物品分别是打火机、不知什么牌子的香烟、一串钥匙和一个指甲剪。

    怎么说呢，前两个他还能理解为模仿汤姆猫在死之前来上一根，但后两样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难不成这就是他的武器？钥匙当指虎，指甲剪缴械对手？

    未免太匪夷所思了点。

    选择取出打火机，右手当即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兜，拿出了一个便利店售价五毛钱的塑料打火机。

    这熟悉的一幕让路明非有些愣神：“怎么我还把夏大叔的独门秘法也给复制到梦里了。”

    伸手摸了摸裤兜，能明显感觉到三样物品的轮廓，看样子是模仿的功夫还不到家。

    “嚓！”

    打火机燃起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路明非身边方圆一米的空间，虽然光明覆盖的范围不大，却也让他有了那么点安全感。

    但很快这安全感就消弭无形，因为就在火光点亮黑暗的瞬间，前方黑漆漆的车厢里突然睁开了无数双眼睛，那些暗黄色的瞳孔像是一只只萤火虫，但很显然它们的主人没萤火虫那么好对付。

    “簌簌……”就在路明非愣神的时候，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他赶忙把打火机关了。

    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死死压缩在车长角落，路明非屏住呼吸双手按住胸口，担心心跳声太大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刚才那些黄澄澄的眼睛逐个睁开，他差点没被吓死。

    游戏不应该都是循序渐进，等玩家都比较有经验了才开始体验正常难度的吗？

    怎么他一出场就在怪物堆里？

    差点命丧当场的路明非抱怨着，转身一点一点向后挪去。

    上车前他数过了，这所谓的尼伯龙根号列车共有六节车厢，而自己当前所在车厢刚好是第三节，他还有三分之一的转圜余地。

    说不定怪物都集中在三四五六号车厢，剩下两节车厢是给他留下的净土。

    毕竟是自己的梦，总不能亏待了他这个主人公。

    只是当他准备越过第二节车厢与第三节车厢交汇处时，不小心撞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清晰的触感告诉他，这玩意儿应该是扶手栏杆一类的东西，不用理会赶紧走。

    但理智告诉他，自己可能遇上大麻烦了。

    路明非僵硬地抬起头，看着顶上死死盯着自己的两颗黄色大灯泡，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哟……你，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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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生命是很珍贵的不要随意舍弃啊！

    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看着头上那对黄色大灯泡，竟然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夏大叔那晚做的梦。

    在那个梦里，也有一个用黄色大灯泡当眼珠子的家伙，也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也能在实力上碾压他。

    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真的是梦境的主人吗？

    怎么总感觉老是在吃瘪啊？

    不是被掐脖子就是被怪物围了，一点排面都没有！

    不等他抱怨自己没能得到应有的待遇，头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近距离接触之下差点将他的耳鼓膜给震裂。

    这还没完，随之而来的还有某种东西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很显然黄眼怪的攻击方式不拘束音波武器。

    路明非下意识向前一个翻滚，顺势一脚扫在了对方的腿上试图让它跌个趔趄。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黄眼怪的硬度，这一脚不仅没踹动对方还差点把自己脚给踢折了。

    “咚！”黄眼怪的头颅猛然下坠，好似有什么尖锐的物体重重砸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路明非正捂着脚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痛骂为什么这破游戏的痛感也设计的那么真实，万一把人给疼醒了怎么办。

    结果刚一抬头就发现又跟俩黄色大灯泡对上了，他下意识按动打火机，让微弱的光芒重新降临在这漆黑的车厢，想看看这车里到底装着什么怪物。

    下一秒，他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骷髅头。

    这骷髅头形状与鸟的脑袋极为相似，没有一点皮肉与毛发，黑漆漆的眼眶里镶嵌着两颗黄澄澄的硕大眼眸。

    而它尖锐的鸟喙此刻扎入列车的地板，看的路明非一阵后怕，刚才要是没及时躲开以后做开颅手术就用不上电锯了。

    但更让他惊悚的还在后边，只见在黄眼怪抽动着脑袋试图将鸟喙拔出来的时候，又有一个硕大的骷髅头垂了下来，盯着路明非一阵猛瞧。

    “双头怪鸟？”

    他抬头往上看去，发现还有七双大眼珠子在与他隔空对视。

    也就是这一刻，视野中的游戏界面除了他自己的属性之外终于多出了其他东西。

    镰鼬女王：等级lv5，HP是满值。

    备注为精英级小怪。

    “我靠，这是什么怪物？！”

    路明非尖叫一声，站起身撒腿就跑。

    虽然很喜欢RPG玩家的一句话：只要敢亮血条，神也杀给你看。

    但还有一句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路明非手上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甚至乌漆麻黑的看都看不见，怎么跟人家打？

    刚才没被一下啄死估计都是人家体型太大，吃了地形的亏，车厢狭窄不利于发挥，否则现在路明非肯定浑身上下十七八个窟窿等待跑图复活。

    身后传来一声嘶叫，听着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路明非估计是那镰鼬女王体型太大被卡住了。

    正想回头嘲讽两句，就看见前方车厢里的黄色眼睛全部“呼啦啦”地腾空而起，浩浩荡荡地朝着他杀了过来。

    前有狼群后有猛虎，很显然回头面对猛虎能死的痛快点，但路明非偏偏冲进了前方乌泱泱一大片的镰鼬群中。

    在必死无疑和九死一生之间，他选择向死而生。

    这些镰鼬体积不算大，只要他护住关键要害应该不会当场殒命，顶多扣点生命值。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这些普通的镰鼬没能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也不知道是女王大人特意下达的命令，还是抱着猫抓老鼠的心态陪他玩玩，总之就是手下留情了。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利爪确实够锋利，只是轻轻一划就能将自己的衣服划破，但最终只是给他留下了数不清的皮肉伤，看着血淋淋的十分瘆人，但表现在HP上才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条，还可以继续坚持。

    抱头鼠窜的路明非一路冲过两节车厢，一身衣服都快被镰鼬撕成吉利服了。

    “我要下车，我要回家，啊！！！！”

    路明非在心里狂吼着却不敢张嘴，担心会有不长眼睛的镰鼬仔飞进去。

    也许是他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原本匀速行驶的列车开始减速，脚下传来进站时铁轨摩擦的“嘎吱”声，仅仅过了半分钟他便看见希望的曙光正随着车门的打开，一点点照了进来。

    而此时，同样感知到列车即将靠站的镰鼬女王嘶叫一声，指挥一众子民去堵门，绝对不能让那个人类轻易下车。

    镰鼬的阻拦力度突然加大，路明非举步维艰。

    眼看着就要到车门口了，可身上挂满了镰鼬，脚步沉重的都迈不开腿。

    “吱吱吱”车门传来异响，在一阵抖动后开始合拢。

    见到这一幕，小路同学简直恨不得自己跟星矢一样穿上圣斗士铠甲，给这帮烦人的镰鼬来上一记天马流星拳，将它们打的粉身碎骨再潇洒离去。

    车门逐渐关闭，生的希望也变得越发渺茫，路明非已经做好准备放弃第一条命了。

    反正还有复活重来的机会，不必死撑到底，第二条命吸取教训就好。

    可就在他放弃挣扎的前一秒，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夏大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人要是跪下了，基本上就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那是在之前的训练中，他看着师兄被一次次击飞，又重新捡起刀朝着夏大叔发起冲锋。

    那画面就好像场景重现，如同他们仨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师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好似不懂得什么叫放弃。

    那种一往无前的精神让路明非十分触动，因为这是他不具备的美好品质。

    如果角色互换，小路同学估计若是自己被连续打趴下好几次，肯定会选择躺在那歇一会儿，然后等着夏大叔温柔的将他拉起来再打一次。

    记得当时他就问过师兄为什么要这么拼，而累的都说不出话的师兄只是看着手中的刀，给了他一个意味难明的眼神。

    最后还是夏大叔给他解释了一句：“因为一个人要是跪下了，基本上就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如果他在面对我的时候选择了退缩，那未来遭遇更可怕的敌人时就可能连手中的刀都无法出鞘，只能像个败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离。”

    路明非那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觉得师兄真是吾辈楷模。

    然而在这一刻，他却好像体会到了什么。

    如果只是在电脑上打游戏，无论死多少次他都不会在意，失误了就重新来过。

    可在这个真实到离谱的梦境游戏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能为了活下去的拼到这个程度，这次可以放弃生命寻求解脱，若是在现实中遇到了同样的困境又该如何？

    等夏大叔来救还是等师兄来救？亦或者在救援来临之前自己先走一步？

    车门渐渐关上，生的希望即将破灭，路明非伸出手试图抓住仅剩的希望。

    而就在下一秒，一只有些冰凉的小手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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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在梦里做噩梦是种什么感受（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时间倒退十分钟，路明非刚从“游戏梦”里睁开眼，在角落里偷吃棒棒糖的小龙女就发现他醒了。

    “这家伙心可真大。”夏弥小小吐了个槽，“明明上车前还紧张的跟上刑似的，结果刚坐下没两分钟就睡过去了。”

    幸好他在到站前醒了，否则她还得过去把他喊醒。

    看着“夏狄”醒来后自觉下车，夏弥瞬间将他拽入尼伯龙根，免得对方反悔了重新跑回车上。

    只是“夏狄”的后续操作让她看的一愣一愣，先是二话不说直接跑到柱子后边躲起来，接着又跟自己特意改造的列车玩比谁更有耐心的小游戏。

    就在她忍不住上前想学着琴酒敲工藤新一那样，给他来上一闷棍再扔上车的时候，这个人类突然又想通了，在月台上转悠着像是要找点趁手的武器武装一下自己，结果寻摸了半天啥也没找着。

    夏弥看着他小心谨慎地靠近车门，却又磨磨唧唧的不上车，终于忍无可忍使用了好学生必备技能——助人为乐，直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将其踹进了车。

    为了赶工，她并没有给这辆列车添加太多功能，只是塞了点不透光的黑雾和几只镰鼬。

    可不知道“夏狄”的胆子是不是太小，被几只镰鼬吓得缩在角落里，一点探究的欲望都没有。

    没办法，男主角无法进入角色只能由她这个总导演出马，她特意拄着棍子挡在了男主角的退路上，在他抬头的瞬间点燃了黄金瞳，一发梦貘令他强制入戏。

    梦貘在混血种排列的言灵周期表中排在第91位，属于高危级别的言灵。

    这是白王血裔的代表性言灵，能把梦境当作精神牢笼，使对方长时间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脱困。而且释放者可以储存和复制别人的噩梦，通过凝视强制对方入梦。

    而夏弥虽然是大地与山之王，但她也是四大君主中学习能力最强的一个，能轻易将其他元素君主的言灵模仿个七七八八，梦貘这种高位言灵同样不在话下。

    用华夏的老话来说，梦貘制造的噩梦就是目标的“心魔”，而她猜测夏狄的心魔很有可能就是来京城时遭遇的“鬼列车”。

    当然，要是猜错了也不怕，精神力强大如她完全可以随意更改正确答案。

    以夏大叔区区凡人级别的精神力，压根无法挣脱她制造的噩梦，还能让她一窥其内心的弱点。

    但出乎预料的，夏狄的噩梦并非鬼列车，而是一辆被撞得面目全非几乎成了废铁的轿车。

    在扭曲变形的车门处，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摊黑红的血池。

    而他就在不远处，面色惨白地站着，被倾盆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让夏弥心尖儿一颤，赶紧切换场景。

    她只是想让夏狄见识一下世界的真相，可不想让他沉沦在悲痛中不可自拔。

    于是“夏狄”的噩梦就变成了列车大逃亡，在镰鼬们的围追堵截下疯狂逃窜，最后在车靠站的时候被追上。

    看着梦境中被镰鼬缠身即将被淹没，却始终不肯放弃希望的男主角，总导演夏弥终于出手结束了今晚的第一场戏。

    “呼！”

    被人一把拽出镰鼬群的路明非瘫在地上，张大嘴巴狠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才都怀疑自己要被那群骷髅鸟给生吞活剥了，没想到在最后一刻遇上了救星，果然在绝境中拼死反抗的人会迎来奇迹吗？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正想站起身来感谢一下路过的好心人，小路同学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刚才被那帮怪物又抓又挠又咬的都快疼死了，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不成它们的攻击还附带神经毒素和麻痹效果？

    还有这里怎么这么黑这么安静，怪物的嘶叫声都哪去了？

    在他疑惑之际，头顶突然亮起一盏灯，接着便是个清清冷冷的声音：

    “你还准备在地上躺多久？”

    路明非循声望去，差点把自己的眼睛晃瞎，赶忙用手遮挡住灯盏散发的强光，另一只手撑着地板站起身来。

    等重新站好，他才看清来人是副什么打扮。

    面前这救下他的神秘人身材有些矮小，身上披着件黑灰色的斗篷，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只纤细的手提着盏煤油灯，而且还缠着绷带，几乎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也就是这人没拎着把镰刀，手里也没抱着谁的脑袋，否则路明非肯定担心对方是传说中的死神，或者是死神小学生里那个让他记忆犹新的绷带怪人。

    他正想开口感谢一下对方，面前却再次跳出一个对话框，但与之前不同，这次对话框里只有两个选项，分别对应着两句截然不同的话：

    选项一：“你就是传说中的死神海拉酱吗？”

    选项二：“你穿的这么严实不会憋得慌吗？”

    恕他直言，这两选项无论选哪一个都有点不礼貌，被人救了以后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道谢吗？

    上来就询问人家的身份或者调侃对方的穿着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也会让他想起当初在学校被那群不好好学习分子嘲笑的事情。

    讲文明懂礼貌的路明非果断放弃以上两个选择：“你好，刚才是你救了我吗？真是非常感谢！”

    好在这游戏的自由度还挺高，或者说总算尊重了一下自己这个梦境之主的意愿，没有强制二选一。

    对面那看上去只到他胸口高的斗篷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接着又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连个武器都不带是想找个风水宝地自杀吗？”

    斗篷人的声音清冷如幽泉，听不出是男是女，也无法根据外形判断。

    “额，我就是……走进来的。”路明非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现在正在做梦吧。

    但难得遇上个会动的NPC，他得赶紧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免得又遇上生死危机：“我刚才是怎么了，中了幻术吗？”

    “差不多，如果刚才不是我及时把你唤醒，你就真的死在幻觉中了。”那神秘人说着将手中的煤油灯转了个方向，灯光照亮了车厢，也让遍地骸骨无所遁形。

    路明非被这一地古铜色的骸骨吓了一跳，密密麻麻的想走过去都无处下脚。

    “看到了吗，你差点就成了它们中的一员。”神秘人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要不是我你早死了”的意味。

    路明非正暗自庆幸，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真会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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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阿斯特拉，是你吗阿斯特拉？

    在这话响起的瞬间，煤油灯内的烛火不再跳动，扑腾着躲避光源的骷髅怪鸟停在半空，斗篷人转身的动作顿住，路明非未出口的话语也憋在了嗓子眼。

    他惊诧地转身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个身形与他相仿的男孩正踩着一地骸骨朝他慢慢走来，脸上蒙着一团看不穿的迷雾，仅有两颗熠熠生辉的黄金瞳清晰可见。

    “是你，雷欧？！”路明非对这两颗大灯泡眼珠子记忆贼深，当时自己正化身布丁超人与游乐园怪兽一决胜负，结果这家伙突然跑出来搅局。

    不仅让他的英雄梦破碎，还用不知名手段将他禁锢，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说话。

    蒙面男孩听到这话，璀璨的黄金瞳顿时一凝，接着抬手拨开脸上的迷雾，露出一张几乎能媲美夏弥那个林中妖精的无缺容颜。

    “你仔细看看，我哪里长的像那个方头方脑的家伙？”男孩声音轻轻淡淡，如同仲夏夜的一阵微风。

    他穿着黑色晚礼服，戴着素白色的领结，看上去就像是准备参加名流富奢的晚宴，贵气逼人。

    怎么看不像是那个被队友各种嫌弃瞧不上，被赛文开着吉普车猛猛撞的倒霉蛋雷欧。

    如果路明非也有一对灯泡眼，跟这男孩站一块肯定是他更像雷欧，都那么惨兮兮的。

    “那你是什么人？”路公子心里吐槽自己最近做的梦也不多啊，怎么这雷欧小子的出场率那么高。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脚步轻盈地踏着骸骨之路来到路明非面前，伸手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洁白的手套上因此沾染了灰尘，眼中却没有半分厌弃。

    路明非莫名有些尴尬，想后退避开这个突然热情无比的雷欧小子，但身后就是墙，他退无可退。

    “为什么要躲着我呢，哥哥。”

    察觉到他后退半步的动作，男孩柔和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哀伤，语调悲戚的像是被抛弃的小猫儿：

    “是因为有代替我的人出现，所以不需要我了吗？”

    路明非：？？？

    什么鬼，朋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咱俩才第二次见面啊，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你长啥样，怎么跟个黛玉一样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的？

    我又不是宝二爷，咱也不在红楼梦片场啊！

    “额，我能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叫我哥哥吗？”路明非看着这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小男孩，真不觉得自己能有个这么好看的弟弟。

    看看路鸣泽那个小胖子，眼睛都快被挤的只剩下一条缝儿了，一身肥肉敦实的过分，才小学五年级就一百斤了，比他还重。

    难不成老爸老妈在国外有了新的爱情结晶，怕他吃醋所以才一直瞒着他？

    可他俩长的也不像啊，路明非要是有这么张脸，还会愁没人跟他交朋友？

    “因为我是你弟弟。”对面的小男孩说了句不是废话胜似废话的废话，清澈的眼眸闪烁着名为赤诚的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有些过于耀眼。

    闻言，路明非猛地一拍手：“所以你是阿斯特拉？”

    既然他否认自己是雷欧，又说是他路某人的弟弟，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他才是雷欧？

    不得不说，这些天路公子跟着夏狄没学到什么优点，反倒是把这见人不说人话、见鬼一起说鬼话的毛病学了个十成十，差点让对面那小男孩的黄金瞳都接触不良。

    但很快路明非就又摇头否决：“不对，阿斯特拉太丑，你应该是雷欧，那难道我的真实身份是光之国太子？”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左胳膊，想看看梦境会不会给点反馈，变出个奥特徽章让他玩玩。

    但很可惜，他胳膊上啥也没有。

    “我是呜……”男孩恼羞成怒的声音如期而至，却又突然中断并消失不见。

    路明非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早已没有了男孩的身影，唯有那个神秘的斗篷人拿着煤油灯冲他发话：

    “跟紧我，集中精神，只要你在灯光的照耀下就不会被拉入幻境。”

    “啊？哦，好的。”

    突兀恢复运行时间与空间让路明非有些懵圈，听到这话他只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幻觉，便老老实实地跟在斗篷人身后，不敢离开灯光的照耀范围，生怕再被雷欧小子找上门。

    而在他俩身后，有个无法被观测到身影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呜呜……松鼠！”

    刚才还一副贵公子模样的小男孩此刻被某人捂着嘴巴，原本苍白的脸颊透着点愠怒的红，双手拍打着环绕在脖颈间即将形成锁喉技的胳膊。

    “嘘~看电影不要出声，影响到其他观众可不礼貌。”

    “苦无，伏库呜！”

    ……

    没了场外因素的打扰，路明非跟着斗篷人一路向前抵达最前方的车厢，途中不止一次遇到骷髅怪鸟的袭击，但都被那斗篷人用手里的棍子三两下解决了。

    一脚踹开紧锁的驾驶室大门，斗篷人举着煤油灯率先进入，路明非看着被踹变形的铁门咋舌不已，这要是踢人身上不得直接把人踹散架啊。

    正要迈步跟进去，他又突发奇想将兜里的钥匙拿出来，轻轻插进门锁，然后顺时针转动。

    “哒”的一声，锁舌动了，但因为被内部结构被严重破坏，只能空转。

    前边的斗篷人听见响动回头看来，就见路明非面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不由纳闷道：“怎么了？”

    凭白损失一次使用道具机会的路公子摇摇头，正准备随便扯两句，眼前再度跳出来两个选项：

    【在你家当门锁一定很不容易吧？】

    【和你交朋友会遇到生命危险吗？】

    路明非眼皮一跳，觉得设计这游戏的人简直是神经病，给出的选项就没一个正常的，他要是敢照着这选项说，斗篷人肯定敢给他一脚让他自己体验。

    “没事，就是觉得你好厉害，不仅能打怪兽，还会暴力开锁，比雷欧强多了。”

    “还行吧。”斗篷人点点头，在驾驶台上随意拨弄几下，便让行驶中的列车停止前进：

    “你一个普通人呆在这里很危险，我先送你回去吧。”

    路明非闻言看了眼窗外的环境，黑漆漆一片，空中有金色的光点在四处飘浮，看上去就像是夏夜的萤火虫在翩翩起舞。

    但考虑到这是个惊悚题材的梦境游戏，他觉得那是骷髅怪鸟眼珠子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你确定在这下车不会有问题？”路明非思虑再三，觉得还是等列车运行到站台再离开更稳妥一些，别待会儿下了车被围攻。

    只是他貌似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那个头顶“莰希德”名号的NPC又跳了出来，让他跟随斗篷人完成第二个任务——抵达终点站！

    “放心，我来过这里好几次了，不会有问题。”斗篷人拎起煤油灯走出驾驶室，来到最近的一扇门前伸手将其拉开，车轴在巨力的挤压下发出难听的“吱呀”声，可怜的车门遭遇暴力拆卸。

    默默对比了一下两人武力上的差距，路明非觉得自己还是乖乖听取过来人的意见比较好。

    从列车上跃下，仿佛踩在了松软的泥土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隐约间能听见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更显得此方天地寂静。

    “走吧。”斗篷人提着煤油灯，沿着轨道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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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你就在此地莫要走动（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具体多久路明非也不清楚，老夏头送的多功能手表没有跟着一起进到梦里来，无法判断具体时间。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路下来他的HP已经恢复到四分之三了，不用担心被随时跳出来的小怪给戳死。

    借着天上疑似骷髅怪鸟眼珠子的金色微光，可以看见这处空间巨大的不行，地上铺着几十条铁轨，被刻意布置成了蛛网般的结构。

    也不知道它们原先是用来放什么的，路明非能闻到一股子煤渣味儿，难不成这里以前是什么运煤点？

    他看了眼斗篷人手里的煤油灯，祈祷对方千万别手抖，否则他就能体验一下当年纣王的死法了。

    可人家帝辛有狐狸精妲己陪着，自己身边就一个神秘兮兮的好心人……

    嘶～不对啊，平白无故把自己代入纣王干嘛？

    路明非摈弃杂念集中精神，担心又被拉进幻象中，亦步亦趋地跟着斗篷人。

    踩着锈迹斑斑的轨道，二人终于看到了地铁的终点。

    那是一面人工开凿出来的岩壁，上面满是机械留下的根基，贴着岩壁是梭形的水泥月台，像是入海的栈桥那样深入铁轨中，路明非猜测这应该就是运煤点了。

    只是那里已经被一群骷髅怪鸟包围，任他绞尽脑汁儿也想不出安全通过的办法。

    刚才路上斗篷人跟他科普了一下，那些骷髅怪鸟在古代被称为鬼车鸟，如今人们则习惯叫它们镰鼬。

    虽然长的跟鼬没什么相似之处，但它们也就外形和鸟有点像，生活习性更接近蝙蝠，听觉十分发达，速度快的离谱，而且靠鲜血为食。

    小路同学回想起在幻象中，自己被这群怪物给当成自助餐厅的一幕就有点胆颤，差点他就被吸成人干了。

    为了不被发现，煤油灯已经熄灭，路明非和斗篷人躲在几个箱子后边，小声询问：“你确定出口就在那？”

    他玩游戏那么多年，还从没见过那么多怪物守着出口不放的，一般不都是打关底Boss才有这配置吗？

    “是的，镰鼬这种生物领地意识极强，雄性镰鼬通常会成群结队守在巢穴洞口，防止外敌入侵。”

    斗篷人非常认真的做着科普，接着又像是看出了路明非的担忧，宽慰一句：“放心，我会完好无损地把你带出去。”

    这话一出口，路明非差点以为面前站着的是白马银枪赵子龙，准备带着他这个襁褓中的少主在镰鼬群里杀个七进七出，最后披着一袭染血灰袍冲出重围，对前来驰援的夏师傅和冷面师兄说上一句“幸不辱命”。

    且不说斗篷兄手里拿的是烧火棍而非豪龙胆，他路公子可比这位蒙面子龙高出了三个头，让人家背着搂着抱着扛着像什么话！

    反过来还差不多。

    想着雄起一把的路明非点开物品栏，想看看自己到了终点站跟前算不算完成了任务，有没有新解锁的道具。

    果不其然，爱幻想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物品栏除了打火机香烟钥匙和指甲剪外，又多出了三样东西。

    分别是一部贴着猫和老鼠贴纸的小灵通、剩下三根的绿箭口香糖以及一瓶健力宝。

    “坑谁呢这是？！”路明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破游戏敢不敢给点有用的道具？

    你照抄夏大叔的设定就算了，怎么抄都抄不明白，给我来个神光棒直接变身迪迦秒天秒地秒空气不好吗？

    都做梦了还那么寒酸，磕碜谁呢。

    路明非满心无语地摸出口香糖放进嘴里，顺手递了一根给子龙兄。

    身披斗篷还穿了内增高的小龙女也没想到对面这人在如此严肃的场合还敢分神，气的差点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清醒一点，这是在玩儿命不是在玩过家家。

    但人家一片好心不能浪费，只能接过来顺手塞进兜里。

    为了防止不着调的男主角再搞出什么骚操作，她准备加快拍摄进度。

    将煤油灯交给男主角，总导演夏弥舞了个棍花，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叮嘱：

    “你就在此地，莫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话落，她便拎着棍子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冲向了镰鼬群。

    路明非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斗篷人化身赵子龙，一根烧火棍舞的密不透风，硬是把所有扑来的镰鼬都给挡了下来。

    斗篷兄瘦小的身躯如同陀螺般在镰鼬群中辗转腾挪，明明穿着碍事的斗篷，却能准确无误地挡住视觉盲区的偷袭，且每一次闪身躲避攻击都必然会有一只镰鼬出局。

    但很显然斗篷兄的攻击方式有点淡薄，在无穷无尽的镰鼬群面前显得太过渺小，如果没有其他进攻手段只会被活活耗死。

    路明非有些焦急，他很想冲出去助子龙兄一臂之力，奈何战斗力过低，去了也只能是给人家添乱。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生命值已经满了，浑身疲惫也一扫而空。

    明明刚才还是四分之三，怎么转个眼的功夫就满了？

    蓦地，他想起了刚才的绿箭口香糖：“莫非这玩意儿是治疗神药？”

    那其他物品会不会也有神奇功效？

    路明非掏出小灵通，试图拨打报警电话，然而这个未知空间与他料想的一样压根没有信号。

    再看看其他道具，全是吃喝玩乐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利于战斗的样子。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路明非选择了里边最有杀伤性的道具——未知品牌的香烟。

    包装上写着吸烟有害健康，说不定这玩意儿点燃后就是能让人一闻就倒的毒烟，子龙兄戴着面罩应该能多撑一段时间，等事了有绿箭给他解毒回血。

    只是没等他撕开香烟上的塑料膜，远处的战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轰——！！！”

    抬眼望去，只见原本被镰鼬给重重包围的子龙兄正手持长棍使出一记横扫千军，湛清色的波纹如同冲击波一般将四周的镰鼬全部震飞，看上去简直狂霸酷炫威风十足。

    路明非看的目瞪口呆，心说难怪人家有底气说保证自己不会掉一根毛，敢情是真大佬啊。

    原谅他一开始用子龙来形容斗篷兄，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了，就这出神入化的棍法和出棍时带起的流光，怎么也得是个现代版的齐天大圣。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此情此景，最近刚温习过一遍《水浒传》的路公子不由自主地念出了描写武二郎的这句诗，感觉真是小奶猫下澡堂——妙（喵）极（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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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当惯了配角的人也会想当主角

    抡着棍子在镰鼬群中大杀特杀的夏弥看着满地“尸体”非常满意，今天一下午的时间她除了改装列车，就是带着这群镰鼬进行彩排，现在看来也算卓有成效。

    在她原本的剧本中，夏狄会被强制进入尼伯龙根，并再次邂逅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鬼列车，然后和镰鼬们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大逃杀游戏。

    但是在第一次排练的时候，她发现这群没脑子的镰鼬根本无法完美执行自己的要求，在狭窄的车厢里总是乱作一团，从飞行员变成走地兽。

    而且考虑到夏狄只是个普通人类，对她也还算不错，要是不小心被这帮没轻没重的笨蛋给挠出个好歹，属于是得不偿失。

    所以就打算在车上放几只镰鼬意思意思，既能让他担惊受怕，又不至于留个半身不遂。

    等列车到站他就可以逃出来，面对更大的挑战——镰鼬群。

    在宽敞的空间内镰鼬们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长处，并且能更好的控制力道只伤及浅浅的一层皮肉，这样在男主角陷入无穷无尽的追杀险象环生之时，她就可以以救世主的姿态闪亮登场，一把消灭所有怪物获得夏狄的崇敬。

    然后趁着夏狄感激涕零，透露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他知晓真实的世界有多危险，威逼利诱一番便可将其收为己用。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准备好的小计谋从一开始就没用上过，无论是给夏狄一闷棍还是给夏狄一闷棍……

    而后续因为男主角的不配合导致她临时改变计划提前出场，结果就从救世主的高姿态降为了一个人狠话不多的好心人。

    好在这也是她B计划的一环，成为剧情主导者带着降格为男二号的夏大叔一步一步克服心理阴影，并借着一点点心理暗示逐步成为指引他人生的灯塔，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如今看来，起码感恩戴德是妥了。

    不过该经历的危险还是不能缺，眼下她正在跟一帮杂鱼级别的镰鼬玩耍，而男主角则再次落单，B计划最重要的环节即将上演。

    ……

    眼看着游戏即将通关，路明非心情那个激动，恨不得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但现在没这个条件，只能把健力宝拿出来，等斗篷兄凯旋归来后以作犒劳。

    啧啧，啥也没干就有人带着通关，这不比那死去活来的破黑暗之魂有意思。

    路明非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就像当初被老师按着顺序喊人回答问题，轮到他时刚好下课，老师便将问题留到下一节课问其他人。

    可很快他的笑容逐渐收敛，最后恢复了平静。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好像是我的梦吧，怎么一路走来都是别人在出风头？”

    仔细想想，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唯一的亮点就是听人话不捣乱不作死，给斗篷兄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之前游乐园怪兽的梦虽然烂尾了，但他路明非好歹过了一把奥特曼暴打小怪兽的瘾，怎么这次就只能全程吃瘪看人大展神威了？

    我的人生不能自己做主就算了，怎么做个梦也不由自主啊。

    看着大杀四方的斗篷兄，再看看缩在角落当观众默默为其加油鼓劲的自己，路明非有些泄气。

    亏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这个梦境游戏的主角，合着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在旁边默默为真正的主角献上掌声与喝彩，成为一个必不可少的陪衬。

    只能说自己确实够听话够配合，一点也不像恐怖片里那些演员喜欢找死，也不像死神小学生里的少年侦探团那么调皮捣蛋，充分展现了什么叫乖巧懂事。

    所有人都喜欢这样的孩子，这意味不需要给予过多关注，可以放心地把他扔到一边，反正也不会哭不会闹，饿了还会自己找吃的，多完美。

    可那是现实，梦不应该是这样的……

    咀嚼着已经没了味道的口香糖，他往身后的箱子一靠，自我安慰道：“没事儿，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的感觉也挺好。”

    反正没人对他抱有过期待，他又何必给自己太多压力呢，怎么舒服怎么来不香么。

    电视上都说贵人难遇，可他现实中有夏大叔和楚师兄做坚实的后盾，梦境中有热心肠的斗篷兄一路带飞，好像压根不用自己努力。

    得亏这年头还没有摆烂和咸鱼两个词，否则小路同学很有可能将其当做自己的人生目标。

    正当他无师自通摆烂精髓的时候，眼前突然跳出一个对话框。

    熟悉的莰希德，熟悉的字体：“尊敬的Mr.路，您有一份新的任务——请独立消灭镰鼬女王！”

    “啥？”路明非不明所以地看着任务栏，“你是不是搞错了，镰鼬女王不应该是子龙兄去对付吗？”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拿什么来干主角的活啊？

    用指甲剪给人家修指甲还是拿打火机给人家暖脚？

    总不能让他嚼着口香糖一边回血一边挨打吧？

    只是就像他说的，游戏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下一秒，一声尖锐到能撕裂耳膜的嘶嚎声从天上传来。

    路明非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庞大的骷髅怪鸟从天而降，朝着他直扑而来。

    瞧瞧那翼展起码有十米的膜翼，呼啸着划破空气，末端锋锐的利爪散发死亡的气息。

    九颗白骨森森的脑袋齐齐咆哮，发出各不相同的嘶吼，就连空气都被这恐怖的音浪裹挟，化作无形的冲击波荡开了空中的金色微光。

    “小心！”被镰鼬们包围的斗篷兄大喊一声，看样子是想冲过来救他，但是那些镰鼬却突然发了疯似的拼命阻拦。

    “哦豁，完蛋。”路明非看着深陷重围却依旧想着驰援自己的斗篷兄感叹一句“不愧是主角”，却对镰鼬女王那犹如镰刀般的利爪视若无睹。

    淡然地摸出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学着汤姆将其点燃。

    深吸一口，烟草的辛辣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被咳出来了。

    “妈的，真呛人！”

    路明非骂了句脏话，搞不懂为什么大人会喜欢抽这玩意儿，果然国家禁止未成年人抽烟是对的。

    行了，梦就做到这吧。

    他想给第二天留个好心情，师兄说了明天带他出去玩的。

    将肺里仅存的烟雾随着叹息尽数吐出，路明非准备坦然面对死亡，用最后的潇洒打出GG。

    可就在他闭上双眼的刹那，腰间猛然一沉，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Standing by……compl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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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超级英雄式落地很伤膝盖的（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现在放弃的话还为时过早呢，少年。”

    熟悉的话音从身后传来，路明非感觉有人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轻一按，接着就像变身布丁超人时那样，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耀眼的红光驱散了无尽的黑暗。

    猩红的光子血管从变身腰带中蔓延而出，附着在路明非的四肢与躯干上，周围有红色的光粒子在空气中跳跃，仿佛在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欢呼。

    被光粒子包围的路明非能感受到它们的兴奋与雀跃，于是他遵循着内心那抑制不住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变身！”

    瞬间，璀璨的白光与红芒交织在一起，让原本漆黑一片的未知空间亮如白昼。

    半空中镰鼬女王飞扑而下的动作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紧急刹车在上方警惕地盘旋。

    远处正和镰鼬们比拼演技的夏弥也停下了手，看着那刺眼夺目的光芒有些茫然，怎么剧本好像又出问题了？

    等光芒散去，天地重新陷入黑暗，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原先那个躲在角落旁观的凡人配角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胸前四肢都佩戴着银色铠甲的假面骑士，他的眼睛如同被切开的苹果占据了脑袋三分之二的位置，正散发着比黄金瞳还要璀璨的光芒。

    其身上流动的光子血管清晰的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嗬……”

    路明非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被名为力量的物质填充到快要爆炸，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受。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黑银红三色的着装，看上去极为眼熟，感觉像是夏大叔的那部变身手机。

    伸手在腰间一摸，变身腰带处确实放着部手机。

    而物品栏中，小灵通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猫和老鼠的贴纸。

    而那写着“Dreamweaver”的香烟安安静静躺在格子里，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呵呵，果然。”路明非轻笑一声，抬头看向天上的骷髅怪鸟。

    在铠甲的视力加持下，即便在黑暗中他也能正常视物，甚至轻易发现某些肉眼观测不到的细节。

    他能看到骷髅怪鸟膜翼上的细致纹路，能骨骼缝隙中残存的渣土，也能看到它脑袋上没擦干净的脚印。

    “这就是主角的待遇么，真不错呢。”路明非握了握拳，感觉力量充盈的快要溢出来。

    冲镰鼬女王勾了勾手指，渴望发泄的路明非准备拿出自己高玩的实力，看看这梦境游戏能否经受住他的考验。

    而空中的镰鼬女王并没能从这个突然变成铁皮疙瘩的人身上察觉到危险，反而觉得对方浑身发亮是在挑衅，果断一扇翅膀再度俯冲而下。

    只是它引以为豪的速度在此刻的路明非眼中就像是慢动作电影，他甚至都没必要躲闪，只需在那对利爪临近的时候伸手一抓一扯一拽，借着镰鼬女王俯冲带来的力道就将它一把摔在了地上。

    这如同失控卡车一样的骇然攻势，要是放在现实他肯定有多远跑多远，但此刻假面骑士faiz的铠甲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力量，能轻松拽住庞大的镰鼬女王并强制改变它的行进方向。

    夏师傅说了，面对敌人的攻击，最好的防守是进攻，其次是拆招，最笨的就是傻愣愣硬接。

    “咚——！！！“

    镰鼬女王被掀翻在地砸碎了好几个箱子，九颗脑袋在翻滚过程中差点打了个死结，好不容易撞到一辆列车头停下来，十八只黄金瞳里满是茫然与无措。

    什么情况，这跟龙王大人说的不一样啊……

    只是它那没有脑瓜的脑袋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事情，却也知道落在地上它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必须尽快回到空中才能继续把戏往下演，于是扑腾着翅膀想重新升空。

    可路明非又怎么会放任它重返空中，伸手打开腰间的faiz驱动器上的手机，输入代码后从物品栏里掏出了faiz利刃。

    在变身后，最后的三个物品栏格子就已经解锁，只需要输入对应的号码就可以将里边的东西取出。

    如同摩托车车把的剑柄握在手中，剑身完全由光子血液构成，在黑夜中宛如一根闪闪发亮的荧光棒。

    路明非拎着faiz利刃直接冲向镰鼬女王，准备拿它来检验一下自己的修炼成果。

    镰鼬女王脚尖还未离地，穿着铠甲的路明非已经杀到，一记朴实无华的劈砍，如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将其半边膜翼切成了两半。

    骤然失去半边翅膀，镰鼬女王失去平衡再度栽倒在地，但为了防止被人乘胜追击它双爪一铲掀起无数泥土煤渣砸向那个铁疙瘩，同时嘶叫一声，将围攻夏弥的子民们喊回来护驾。

    远处的夏弥此刻心里只剩下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什么时候人类科技已经先进到这个地步了，难不成为了拍个特摄还专门整出来个真家伙？

    “簌簌簌！”

    镰鼬们察觉到女王遇到危险，当即舍弃夏弥全力以赴冲向那个发光发热的怪东西，试图用尖牙利爪来挑战一下硬度接近钻石的超级金属制作而成的铠甲。

    甚至就连原本倒地不起的镰鼬都重新爬了起来，试图救援自己的女王。

    然而它们才冲到一半，冰冷的机械音响起：“Exceed Charge！”

    路明非望着铺天盖地的镰鼬群，手指不紧不慢地输入指令，待其生效后腰身下沉，摆出一个拔刀斩的姿势。

    “欻”的一声，faiz利刃挥出一道粗犷的红色能量波，在靠近镰鼬群的瞬间炸散重新组合成了能量罩，将乌泱泱的镰鼬全部束缚在一起。

    接着他开始拖刀狂奔，以远超人类极限的速度杀到了能量罩前，身形一闪出现在镰鼬群中，faiz利刃疯狂挥舞，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夏寂霸斩。

    一通乱砍过后，被束缚住的镰鼬群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形纹章，在路明非落地的瞬间纹章引爆，镰鼬们在绚烂的蓝色焰火中炸成了碎片。

    已经重新升空的镰鼬女王看着这一幕有些崩溃，尖叫着就要逃离，然而下一秒，冰冷的机械音再度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细密的红光。

    如同电钻般的红色圆锥状的指针骤然出现在镰鼬女王身后，无论它如何变向加速都无法将其甩开，而地上那个龙王口中平平无奇的男主角此刻正屈膝下蹲，猛然一跳化作红色利箭划过了黑暗。

    “锵锵锵！！！”

    路明非出以骑士踢的姿态出现在圆锥指针后，双腿压着深红电钻不费吹灰之力地穿透了它的身体。

    从高空坠落，路明非来了个超级英雄式落地，而背景则是绚烂的蓝色烟花，镰鼬女王以另一种姿态与它的子民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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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寻找专属于他的奇迹（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呼~”

    长出一口气，路明非两颗大灯泡眼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走到被震惊的说不出话的夏弥身前，拍了拍胸口：

    “终于搞定了，刚才真是吓死了我了。”

    听着那“铛铛铛”的金属碰撞声，夏弥有些无语又有些尴尬，既然您都能变身成假面骑士了，还在这跟我装啥小绵羊呢。

    她扯了扯嘴角：“嗯，是啊，我也差点被吓死。”

    “对了，你说的出口在哪呢，怎么我没看见有光啊？”路明非担心还有什么隐藏危险，迟迟没有解除变身，绝对不是因为这身铠甲太酷炫舍不得脱。

    “额，在月台那边。”夏弥抬头挺胸凹造型的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担心他没玩够继续在这狂轰乱炸把哥哥吵醒，直接带着他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出口”。

    这是一扇有些破旧的木门，象征性的挂了把破锁，夏弥伸手将其掰断，推开门冲路明非道：“从这里出去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

    “啊，哦，好的。”路明非看着门外灯红酒绿的夜景，默默解除了变身：

    “那以后有机会再见咯。”

    虽然这只是一场梦，但有鉴于夏大叔和雷欧小子都二次登场，他觉得或许未来还能再见到子龙兄。

    “嗯，有缘再见。”夏弥狠狠点头，本来她就打算收服夏狄，现在知道了他假面骑士的身份当然更不可能放过。

    一只脚踏出尼伯龙根，路明非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子龙兄叫什么名，总不能一直喊绰号吧，那是小学生才会干的事儿，他已经是初中生了。

    但他才刚回头，门就已经关上了，“砰”的一声他鼻子跟门板来了贴面礼，接着眼前一黑弹出个提示框：

    【恭喜玩家Mr.路通关尼伯龙根之旅（一），游戏奖励将在24小时内发放，敬请期待！】

    “破游戏通关结算的方式搞这么特别有病吗？”路明非被撞得晕头转向，骂骂咧咧地下线。

    ……

    “好玩吗？”

    身着黑色晚礼服的男孩负手而立，眼神幽怨地看着撤去投影重新降临现实的恶劣大叔，刚才他可是一直箍着自己直到最后才放开，他路鸣泽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委屈。

    夏狄低头摆弄着一个单反摄像机，听见他的话顿时抬起头来：“还行吧，不是很好玩。”

    “不好玩那你把哥哥拖进来干吗？”路鸣泽替哥哥打抱不平，回想起他猫在角落看别人大发神威时羡慕又黯然的眼神就浑身不自在，想找个无良作家打一顿，可惜打不过。

    “反正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把他牵扯进来，而且是以更残酷的方式。”夏狄呵呵一笑，表示咱俩别一百步笑五十步：

    “你应该知道，明非他有一个英雄梦，还想着成为令狐冲那样行侠仗义的大侠。”

    “令狐冲可不是什么大侠，他只是个正邪不分好坏不论的自私鬼。”男孩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屑，似乎对那个被女人耍的团团转的华山派大师兄成见极深。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明非成为一个全凭喜好做事的自私鬼，起码他不用活的那么累。”

    “他现在哪里累了？”路鸣泽皱眉。

    “在你的计划里，他很累。”夏狄转过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眸犹如两团黑洞，让人情不自禁沦陷其中：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将会成为默默无闻的屠龙英雄，明明为了你的计划失去一切，却无人知晓他的贡献。

    Something for nothing，不是么。”

    被人一语道破自己精心准备的作弊密码，路鸣泽小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这是他的命运。”路鸣泽看了眼天上的一轮明月，声音漠然。

    “所以我来了。”夏狄将最后两个零件组装到单反内部，将其塞进裤兜，拍了拍路鸣泽的脑袋：

    “以后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等我哪天心情不错，会考虑奖励给明非一个活生生的弟弟。”

    男孩静静地看着眉眼轻佻的男人，也不去拍开他做怪的大手，任由他揉乱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问出了深藏在心的问题：

    “为什么对哥哥这么好？”

    “嗯……可能是因为他的悔恨穿越了时空吧。”夏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似是想起了值得回味的过往：

    “因为不想输的那么彻底，所以他的意志辐射寰宇，寻找逆天改命的奇迹。”

    “不会押韵可以不押。”路鸣泽瞥他一眼，吐槽一句后缓缓消散。

    “切，真是不可爱的家伙。”夏狄撇撇嘴，转身穿过贴满小广告的木门，重新进入尼伯龙根。

    这时候的夏弥已经脱去斗篷拆掉绷带，变回了白白净净的小女孩，正操控着狂风将镰鼬的碎块清理干净。

    打扫完卫生，她坐在月台上晃着小脚丫：“夏大叔看上去好强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和次代种掰掰手腕。”

    虽然今天没能将夏大叔收为眷属，但好歹知道了夏大叔隐藏的秘密。

    雨夜的车祸，假面骑士，这可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报。

    起身拍了拍厚实的岩壁，夏弥用娇蛮的语气叮嘱道：“笨蛋哥哥好好睡觉，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如果醒了记得不准乱跑。”

    将要说的话用龙文刻在月台上，夏弥沿着来时的路离开，还不忘加固尼伯龙根的封印，防止又有外人察觉到哥哥的存在。

    而等她离开，夏狄才出现在月台上。

    瞧了眼地上的龙文，不像是姐姐妹妹，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子。

    将手搭在岩壁上，一头与山石融为一体的庞然巨兽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果然是先天发育不良啊。”夏狄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次性医用手套戴上：

    “好在夏师傅专治不孕不育。”

    ……

    京城某地下室，蒋紫瑜带着感觉身体恢复如初的妈妈回了家。

    因为担心弄出个医学奇迹震惊世界，她没敢继续呆在原来的医院让妈妈做检查，准备等天亮了去其他医院看看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不是她不相信那个神奇的许愿星人，只是医院出示的证明才能让妈妈彻底安心。

    看着沉沉睡去的妈妈，蒋紫瑜眼中又有泪光浮现。

    差一点，她差一点就变成孤家寡人了，好在上天怜悯赐给她一份奇迹。

    轻轻抚摸着手心淡金色的奥特曼头像，女孩清冷的眉儿弯弯，伤感悄无声息散去。

    正要爬上床，突然掌心的图案一烫，接着便是沙福林大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计划有变，不用你上门服务了。”

    “啊？”

    “我把雇主送你家里去了，注意查收。”

    “啊？！”

    “放心，他很懂事的，把他当流落民间的小王爷就好。”

    “啊……”蒋紫瑜感觉自己像是忘记怎么说话了，只会发出简单的语气助词。

    什么上门服务什么查收雇主什么小王爷，沙福林大人在说什么啊？

    明明每个字她都认得，偏偏组合起来却完全不认识呢？

    但很快，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咚”的一声，架子床上铺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床褥上。

    蒋紫瑜嘴角一抽，踩着凳子看过去，发现一个十三四岁的看不清长相的男孩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貌似正睡得香甜。

    而枕头旁放着两样东西，一张银行卡和一串钥匙，应该就是她说的工资卡和员工福利了。

    ……

    回到酒店的夏某人把自己扔到床上，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

    “敲我闷棍是吧，你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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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宠粉的良心作者都是上门送温暖的

    翌日清晨，陈家庄园某偏僻小别墅，七八个黑衣大汉正守在各个出口，脸色肃穆。

    昨晚出了大事，整个庄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进出的车辆络绎不绝，且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因为宗家的三少爷和四少爷被人暗杀，家族其余年轻子弟都被召回了陈家庄园保护起来。

    而住在这庄园角落小别墅里的，则是陈家最受重视、又最不受人待见的某位大小姐。

    此时在二楼阳台处的一张躺椅上，坐着个看书兼看戏的姑娘。

    这是个高挑明媚的女孩儿，她内里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外面罩了件水洗蓝的短衬衣，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那梳的整整齐齐的暗红色长发，搭配一张冷艳中带着点张扬的精致俏脸，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在清晨绽放的红蔷薇。

    放下已经看了第四遍的《回猫3》，陈墨瞳叹了口气：“江北狗贼怎么还不更新啊，真想把他抓起来关进小黑屋狠狠地写稿子。”

    她真的好想知道接下来黑煤炭和焦家一行人还会有什么新故事，可是那狗作者不务正业跑去写网文了，真该死啊。

    听说今晚终点文学出版社二十周年庆那狗贼会出席……

    哼，也就是现在看的严她逃不出去，否则肯定把他套麻袋抓起来打一顿。

    可惜了，要是那个把陈三陈四宰了的好心人能晚一天动手该多好，说不定她就可以趁着看守还没那么严的时候跑路了。

    “不就死了两个败类么，着急忙慌的跟被抄家了一样。”少女撇撇嘴，拿起泡好的咖啡准备一饮而尽。

    可她伸出去的手却抓了个空，扭过头去，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梳着大背头的帅哥，正神情专注的往咖啡里倒牛奶。

    “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这种黑咖啡。”那个大帅哥拿着汤匙轻轻搅动，将咖啡与牛奶充分搅拌均匀，接着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糖浆倒了进去，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将其一饮而尽。

    陈墨瞳：……

    这人好自来熟好不要脸啊！

    “你是谁？抢我早餐做什么？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她坐直身子，好奇地打量着突然闯入的陌生男子，总感觉对方这姿态就像是来相熟多年的邻居家串门，没有半点客气。

    可是我踏马都不认识这人啊，难不成是那个人渣安排的新保镖？

    女孩很清楚自己的价值，知道整个陈家都在等她长大，膘肥体壮了就可以卖给那个意大利的狗大户当压寨夫人，所以特意安排个实力强悍的保镖也不算出乎意料。

    只是这新来的也太不懂规矩了，穿个花衬衫沙滩裤和人字拖上班就算了，未经允许擅自闯进来她可不会容忍。

    正准备将其赶出去，就见那人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书，啧啧称奇：

    “不愧是《回猫》，读者群体老少皆宜男女不忌，果然没人能拒绝小猫咪的诱惑，能写出这本书的人一定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帅到惨绝人寰的惊世骇俗之辈。

    看你这书有不少翻阅痕迹，平时没少看吧。”

    陈墨瞳一把抢过自己的书，眼神恼怒地瞪着这不速之客：“出去，谁允许你进来的。”

    “哎，别急嘛，我是不请自来的。”大背头帅哥正是夏狄，他一屁股坐在空出来的躺椅上，冲满脸警惕与嫌恶的少女笑了笑：

    “刚才还说想套我麻袋来着，怎么见到本人了又把我往外撵。”

    女孩闻言抄家伙的手一顿，狐疑地打量着夏狄：“你就是江北？”

    这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哪里像个能写出如此动人故事的作家？

    “如假包换，我昨天来京城的时候你哥还特意找过我呢。”

    “我可没有什么哥哥。”陈墨瞳被“你哥”两个字恶心到了，刚升起的一丢丢好奇瞬间烟消云散，挥手赶人：

    “我懒得管你是谁，快点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夏狄不为所动，甚至双脚一抬直接躺在了上边：“真是伤心啊，亏我昨天还为了照顾某个小迷妹读者的情绪，狠心拒绝了陈家三少给的三百万支票，结果换来的却只有冷漠。”

    说着，他还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屎，嘴巴呜呜的：“唉~人间不值得啊。”

    小姑娘刚压下去的好奇心再度攀升，她攥着手里的书眯起了眼：“昨天陈三找过你？”

    她不知道陈三陈四具体是怎么死的，但貌似跟眼前这人有关系。

    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陈家庄园腹地，再说他是个普通作家就是扯淡了。

    即便她再怎么厌恶陈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族的实力庞大到常人难以想象，守卫力量更是森严，她无数次谋划逃离陈家庄都以失败告终。

    “对啊，来势汹汹的，十几个黑衣大汉把我围住，让我去见他们的主子。”夏狄点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刚见面他就甩过来一张支票，要我把《回猫》给切了，说是送给妹妹的礼物。”

    “然后呢？”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陈墨瞳还是想再听一下细节，由此通过侧写推导出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等。

    她早就习惯了那群生物学上的血亲一直孜孜不倦地找她麻烦给她添堵，压根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只是想知道面前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惜夏狄却很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你不是知道了么，他死了。”

    “死的老惨了。”

    他的语气唏嘘，看上像是在感慨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当然，如果他不是凶手的话就更好了。

    陈墨瞳看着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小拳头微微攥紧：“所以呢，你今天来是准备斩草除根？”

    虽然她没能从眼前这人身上推断出多少可供参考的信息，但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没有杀意，所以倒也没有太过紧张。

    反正她活着也只是为了那渺茫到近乎于幻想的希望，说不定死了更好，能和处于薛定谔状态下的老妈在地府相见，还不用给浑身是毛的外国佬当压寨夫人。

    “这取决于你。”背头大帅比侧过身子，单手撑着脑袋摆出弥勒佛的经典睡姿：

    “看过黑客帝国吗？”

    “看过。”女孩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她一个言灵都没觉醒的普通女孩还能是救世主不成？

    “知道红蓝药丸有什么用吧？”

    “知道。”女孩记忆力出众，在黑客帝国中红药丸代表残酷的现实世界，蓝药丸代表美好的虚幻世界。

    “很好。”夏狄打了个响指，小餐桌上瞬间多出了一台黑色单反相机，他隆重介绍道：

    “这是江北粉丝特供版红蓝药丸，我称其为——全家福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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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好东西要学会分享，好看的也是

    作为一个非常宠粉的良心作者，夏狄时不时就会抽几位幸运读者送他们一份神秘大礼，恰好这次获奖名单中就有小陈同学。

    “全家福相机？”恕陈墨瞳眼拙，实在看不出这玩意儿跟红蓝药丸有什么相似之处。

    “不懂了吧。”夏师傅翻身坐起，举着黑色单反开始讲解它的功能：

    “全家福相机，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用来拍全家福的。

    如果拍出来的照片上你们全家健在，那么恭喜你将拥有一个幸福美满和谐有爱的家庭。

    而要是照片上只有你一个人，那么很遗憾，你的父兄姐妹将不得不与这个世界说拜拜。”

    “还有这种好事？”

    陈墨瞳闻言心中一喜，但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在耍她，这又不是哆啦A梦那种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搞笑漫画，现实哪有这么霸道的东西。

    “现在我倒相信你是江北了，想象力确实丰富，难怪能写出《盗墓笔记》那样奇幻诡谲的作品。”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夏狄摆摆手，表示自己只是站在别人的肩膀上，接着又像是诱惑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老巫婆一样晃了晃单反：

    “怎么样，要来体验一下紧张刺激的家族消消乐吗？”

    陈墨瞳面露迟疑，她刚才通过侧写推断出眼前这人的目标就是自己，但并非抱着恶意而来，更让她觉得离谱的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真的。

    粉丝特供版，难不成这是他专门为自己定制的相机？

    要是照片拍出来上边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

    她倒不是害怕会牵连无辜，反正那帮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都有取死之道。

    但一个人的全家福，不就意味自己的妈妈彻底死亡，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么。

    尽管她早就知道妈妈还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哪怕还有一线希望她也不想放弃。

    见她迟迟不应，夏大叔敲了敲桌子催促道：“时间宝贵，过时不候啊小姑娘，我还得赶回去吃早餐呢。”

    “那就给我拍一张吧。”女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自称江北的男人：

    “记得给我拍好看点。”

    “包你满意。”夏狄比划了个OK的手势，单手拿起相机就按下了快门，让正准备摆姿势找角度的红发女孩愣在原地。

    “不是，这么草率的吗？”

    这可是全家福欸，不是外出旅游的风景照，多少要讲究一下的吧？

    “哪里草率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么拍，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夏狄捧着单反开始捣鼓，嘴里念念有词：

    “摄影很难的，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早上起来化没化妆，有没有认真打扮。”

    这番话给陈墨瞳说的有些不自信了，她低头看看自己这完美诠释青春靓丽美少女的穿搭，好像也不会差到哪去。

    等再抬起头，夏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张相片，而那个全家福相机不知被藏到了哪去。

    “很漂亮的全家福。”夏狄掏出笔在照片上写了点东西，随后将其递给女孩：

    “下次有机会再见，希望那时候你能像大头熊一样开心的笑出来。”

    说着，他的身影就像被橡皮擦擦去一般，逐渐淡化。

    红发女孩手里捏着照片，眼神有些震惊，完全无法理解夏狄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这是什么高位言灵吗，还是冥照的特殊用法？

    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低头看向照片，只见在单调的阳台背景中站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少女，表情有些错愕。

    而她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温婉典雅的美妇人正端着水果准备走进来。

    “这是……”女孩眼眶瞬间泛红，她猛然转过身看向屋内，却发现照片里的画面并未照进现实，屋子里空荡荡的。

    “果然是假的吗？”

    再度拿起照片，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上边的留言：

    “保持期待，做一个坚强的女孩，To诺诺^^”

    看着照片右下角的“诺诺”和简笔画笑脸，晶莹的泪珠从女孩眼中滑落。

    像是被微风吹落的树叶跌入一汪秋水，女孩心底荡起难以平息的涟漪，日渐干涸的希望被重新注入了生机，眼底再度焕发醉人的光彩。

    ……

    “路明非，起床了，都几点了还在睡！”

    叔叔家，已经做好早饭的婶婶叫醒抱着枕头酣睡的男孩：“赶紧刷牙洗脸吃早餐。”

    路明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里嘟囔着梦话：“啊，我的通关奖励到了吗？”

    “什么通关奖励，做梦还不忘打游戏呢？”婶婶瞅了眼把自己睡成鸡窝头的侄子，摇摇头转身离去，很快又是一声咆哮：

    “路鸣泽你怎么还在睡，刚才不是喊过你了吗？赶紧给我起来！”

    路明非被这河东狮吼吓了个哆嗦，揉着眼睛下床穿鞋。

    “昨晚的梦可真怪，要素也太多了。”

    打着哈欠去阳台洗漱，边刷牙边回忆昨晚的游戏梦，发现槽点太多实在不知该从何吐起。

    他还记得梦里那游戏说奖励会在24小时内发放，难不成这玩意儿还是个连环梦，今晚睡着了还能无缝衔接之前的剧情？

    “那可真是太棒了。”路明非可还惦记着昨晚那一身帅到爆炸的假面骑士皮套，自己亲自上阵杀怪可比用鼠标键盘要刺激。

    吃完饭，叔叔婶婶上班去了，留下他和路鸣泽两兄弟在房间里。

    “你今天还要一起来吗？”路明非发出邀请，他其实也有点坏，昨天看到小胖子失魂落魄的离开心情还挺美，大清早的特意让他想起被初中生支配的恐惧。

    可小胖子只喜欢虐菜和装逼，没有受虐的癖好，他疯狂摇头，脸上的每一寸肥肉都写满了拒绝：“你们玩就好，我不掺和。”

    “那行吧。”路明非脸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师兄说了今天带他去游泳，要是小胖子跟过来他还担心这家伙变身猪八戒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看呢。

    收拾好东西，等时间差不多了他背着包出门，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往楼下走去。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他顺道进去买了一包绿箭，不是贪吃，纯粹为了纪念那个热心肠的子龙兄，顺便清新口气和师兄更亲近，争取上午完成一百句话的任务。

    扫了眼楼前的停车区，没有熟悉的哈雷和SUV，路明非叹了口气：“哎，可惜啊，游泳池那么好玩的地方大叔来不了，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他看不到穿泳衣的大姐……”话说到一半，路明非突然卡住。

    他扭头看向拐角处，那里有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花衬衫沙滩裤人字拖，蹲在台阶上一手包子一手豆浆，见他看过来还挑了挑眉：“哟，真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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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下水之前记得先热身

    “大叔你啥时候回来的？”路明非蹲在夏狄身旁，另一边是久违的哈雷摩托，两人嘴里都嚼着东西：“活动这么快就参加完了？”

    “活动还没开始呢，我偷偷溜回来的。”

    “你又放人家鸽子？！”

    “瞎说，我留了一具影分身在那，怎么能说我放他们鸽子。”夏狄满不在乎地咬着油条，嘴唇上全都是油。

    “你就吹吧，还影分身。”路明非嘴角一扯，心说这人啥时候都不忘吹牛：

    “跟我说说你去京城都做了些啥呗，我还没去过京城呢。”

    之前他有个同学去京城看了升旗仪式，回来以后咔咔一顿吹，说那人山人海红旗招展真是老壮观了，羡慕的他发誓以后也要去一次。

    “其实也没啥，也就做了点好人好事，比如拯救无辜女大学生和她的老母亲啊、治疗小女孩先天不足的双胞胎哥哥啊、帮孤苦伶仃的少女拍全家福啊什么的，都小事儿，不值一提。”

    路明非看着满嘴流油的老夏头，不满道：“你怎么油嘴滑舌的，不要随便乱编故事。”

    编就编吧，还全是小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京城是参加妇联的活动了。

    “我怎么瞎说了，就刚才我还顺手捣毁了几个犯罪团伙的窝点抓了几个偷车贼，并给警方提供了关键证据，估计过几天新闻就会报导这事儿了。”夏狄说的煞有介事，好像下一秒就有人给他颁发见义勇为、热心市民的锦旗一样。

    可路明非不为所动，他绕着哈雷转了圈：“那礼物呢，你去京城一趟都不给我们带礼物？”

    夏狄琢磨了一下，好像确实忘了这茬，于是他站起身十分郑重的将只咬了一口的叉烧包递给路明非：“来，这是叔叔我从天津带回来的狗不理包子。”

    他已经帮忙尝过了，味道很正宗！

    然而小路同学一脸嫌弃地将其推开，低头看了眼时间：“快点吃吧，师兄马上就到了。”

    夏狄顺手将整个包子塞进嘴里，嚼都不嚼一下直接吞了，看的路明非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

    “大叔你是属蛇的吗？”

    “不，我属龙的。”夏狄擦了擦嘴，将塑料袋和豆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接着跨上哈雷肥仔一把拎起路明非放在车后座。

    “坐稳扶好，龙人号出发咯~”油门拧动，低沉的马蹄引擎声再度响彻小区。

    在楼上看电视的小胖子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惊，赶忙开门冲到走廊朝下望去，却见那辆熟悉的黑色猛兽缓缓驶出了小区。

    “靠！路明非这家伙不仗义！”

    错失了和夏狄套近乎占便宜的机会，路鸣泽感觉自己损失了几十包零食和两瓶百事。

    而刚刚抵达小区门口的宝马车上，楚子航一眼便瞧见了帅气与俗气兼备的夏师傅，还有他身后的师弟，按下车窗打了个招呼，让司机开往目的地。

    市中心游泳馆，这里有城里最大的泳池，最多可以同时容纳三百名客人。

    而暑假很多家长会带小孩来报个兴趣班，所以即便此刻时间尚早，也已经有不少人在里边撒欢了。

    路明非从摩托后座上跳下来，深吸一口气~啊，是消毒水的味道。

    拎着背包的楚子航走上前，看着两手空空的夏师傅，问道：“夏叔，这里有泳裤出售，你要不要买一条？”

    这里是正规泳池，不允许穿着内裤下水的。

    “不用，我带了。”夏狄从裤兜里摸出泳裤泳镜泳帽，甚至还有两个脚蹼。

    一旁的路明非早已见怪不怪，兴冲冲地往里走：“快快快，换上衣服let's go！”

    楚子航有会员卡，可以带一个人同游，于是他目光侧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模一样的vip卡。

    三人并肩走进vip换衣间，里边空无一人，香薰散发着青柠的香味。

    “奢侈。”路明非感慨一句，冲进左手边的淋浴间换衣服。

    等全都换上泳衣，夏狄抱着衣服上下打量着路明非，点了点头：“嗯，总算有点肉了，不是小排骨精了。”

    小路同学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手臂弯曲拍了拍初见规模的肱二头肌：“等着，暑假结束我就会变强壮！”

    他现在也就是脱离了皮包骨的阶段，距离面瘫师兄这种流线型的肌肉还有一段差距，和夏师傅那一身极富美感的腱子肉更是没法比，只能在心里嘀咕“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莫欺少年穷”。

    来到泳池，暑期训练营三人组一亮相就引起了在场众人的热烈关注。

    两个少年，一个清秀腼腆，瘦瘦小小的看上去就很好欺负；一个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偏偏有张帅到没朋友的脸，身材很有型，无数少年少女都被二人给惊艳到了。

    至于最后登场的夏狄，毫不夸张的说，在他亮相的一瞬间，在场的成年女人无一不咽了口唾沫，个别单身人士已经在想着找什么借口搭讪了。

    瞅瞅这肌肉线条，瞅瞅这光洁无痕的皮肤，妈耶跟小孩子一样细嫩。

    尤其是那张脸，怕不是在娘胎里把尊龙严宽金城武和吴彦祖打包成营养液给吸收了，不然……

    “停！别夸了，再夸我会骄傲的。”夏狄看向旁边双眼泛着红心的女生，打断了她的内心独白。

    再说下去他怕对方清醒后社死。

    唉，怪他过分美丽，招蜂引蝶让人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在胸口按了按，将肆意飘散的雄性信息素关停，这才让泳池重新降回正常温度。

    “对了，明非你会游泳吗？”

    看着站在“禁止跳水”牌子边准备纵身一跃的路明非，夏狄赶紧制止了他。

    “放心，我游泳老手了。”路明非点头，他小时候在儿童泳池玩过，游的可欢了。

    和孩童年代相比他长高了那么多，一米四的少年泳池应该能轻松拿捏。

    说着，他“噗通”一下直挺挺地跳入泳池，水花压的很低，比菲律宾选手要强太多。

    “呼啊~”在水里稍微适应了一下，路明非四肢刨动成功浮了起来，正打算先绕着泳池游上一圈，就看见夏师傅捂着脑门一副没脸看的样子，而面瘫师兄则是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怎么了？”小路同学不解，难不成这俩人也歧视狗刨？不能够吧？

    但很快他就知道怎么了，因为夏师傅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水里拎了起来：“我有没有教过你一件事儿？”

    “什……什么？”

    “运动之前先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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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什么都市神医退婚流剧情啊

    看着比昨天要活泼亢奋的师弟被强制拽上岸，楚子航默默领着他一起热身。

    泳池的水可冷，要是不热身就下去肯定得抽筋。

    “师兄你知道吗，大叔竟然没有参加活动偷偷跑路了。”路明非瞥了眼躺在沙滩椅上的夏狄，转过头跟楚子航窃窃私语：“他还说没给我们带礼物是因为他去见义勇为、助人为乐了。”

    楚子航点点头：“像是他会干的事儿。”

    既然是超级英雄，那肯定不会放任邪恶滋生，遇到有需要的人也会挺身而出。

    “师兄，我发现你对老夏头好像有点过于信任了。”压完腿的路明非盯着楚子航，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不擅长说谎的楚子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说我表现好，就考虑恢复连载。”

    “确实像是他会干的事儿，真是肮脏的成年人。”小路同学的眼神没能雪亮到看穿冰山的伪装，又因为夏某人劣迹斑斑，果断选择了相信。

    蒙混过关的楚子航依旧木着脸，一丝不苟地热身，还督促师弟不要磨洋工。

    而就在路明非扭扭脖子抖抖脚勤做深呼吸的时候，从外边走进来几个膘肥体壮的少年。

    路明非打眼一瞅，发现里边竟然有几个熟人。

    三个小学的同班同学，还有两个圆咕隆咚跟小胖子路明泽那么圆润的双胞胎，是学校很出名的徐家兄弟。

    他记得平时课间活动的时候这几人就凑在一起玩，放学也会约着去街机厅打游戏，有时候还蹲在台阶上讨论哪个女孩子最漂亮。

    五个人穿着紧身的泳裤，把肉都给勒的凹了进去，不像他们仨都是宽松不会勾勒出痕迹的泳裤。

    “熟人？”楚子航见他停下了动作一直盯着那几人，出声询问。

    之所以没用朋友这个词，只能说懂的都懂。

    “没，以前的同学。”路明非摇摇头，看着他们嘻笑着跳入少年泳池，哼哼唧唧道：“不热身就下水，迟早得抽筋。”

    “砰——！！！”

    当徐家双胞胎跳入水中时泳池像是有深水炸弹引爆一样，无数水花飞溅而起，将边上的地面都打湿了。

    边上磨洋工的救生员理都不理，戴着墨镜神游天外。

    “哈哈，你俩动静真大。”

    被溅了一脸水的三个小屁孩抹了把脸上的水，大笑着朝双胞胎冲去，准备来一场水下摔跤。

    看着闹作一团的几人，路明非撇撇嘴：“师兄，你平时应该不在这边游泳的吧？”

    他知道冰山师兄有洁癖，平日里肯定不会来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区域，估计是为了照顾自己才特意选的这里。

    果不其然，楚子航指了指远处只供vip客户使用的室内泳池，表示自己一般都在里边训练。

    那里有标准的赛道泳池，水质更佳，人少面积大，非常满足他的训练要求。

    “那咱们进去里边呗。”路明非不想让自己的狗刨绝学被人看了去，提议去室内泳池。

    但楚子航有些迟疑：“你确定？”

    里边的泳池最深可有3米，以路明非的个头下去了想爬上来可不容易。

    “没事儿，反正有夏大叔。”路明非丝毫不慌，有夏狄在就无须担心安全问题，除非危险就来源于他本人。

    而此处最大的危险源对此欣然同意，这外边都是小孩子玩的浅水池，最深也才一米六，他连下水洗个脚的欲望都没有，还不如继续躺着晒太阳。

    被深水炸弹按住的人三小只之一挣开束缚，看向一大两小的背影：“咦，是错觉吗，刚才好像看到路明非了。”

    “看错了吧？”另一小只刚从水里抬起头，啥也没看见。

    最后一小只双手抱胸吐槽：“人家穿着衣服你都记不清长啥样，脱了衣服还能认出来？”

    “也是吼。”

    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个暑假过去，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了点变化，认不出来很正常。

    ……

    就在路明非被夏狄拉着学习自由泳的时候，一晚上没怎么合眼的蒋紫瑜正和老妈排排坐，看着桌对面狼吞虎咽的少年。

    他的皮肤有点黑，介于麦色和古铜色之间，长相在这个年龄段可以说没什么对手，但偏偏一点不注重形象，吃的满脸饭粒。

    蒋妈妈担心少年吃太快噎着，倒了杯水放在他身边，随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儿：“这就是你说的报恩？”

    昨晚她听女儿说在自己昏迷期间找了个神医，用失传已久的方法把她救了回来，虽然理由牵强了些，但她看着女儿那不知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压下所有疑问跟着回了家。

    本想第二天去检查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结果睁开眼就有了个大惊喜。

    “咳咳，妈，这是跟人家说好的。”蒋紫瑜也很苦恼，她是真没想到沙福林大人会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人扔自己家里，搞得她想了一晚上才编出个合适的理由搪塞老妈。

    就说那神医要去深山清修，把孩子留在她们家代为照顾一段时间，而且还有报酬拿。

    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妈用“你觉得我是傻子吗”的眼神盯着，不得不说出了部分真相。

    在这个真相中许愿星人沙福林依然是神医，但设定改成了从小在深山清修的医家天才，到了弱冠之龄准备下山游历之时，却被师长告知身上有一桩婚约，让他前往京城履行婚约。

    结果等神医沙福林赶到京城，却发现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早已有了意中人，不仅不承认婚约还让人把他撵了出去，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多远滚多远。

    偏偏祸不单行，涉世未深的他被赶出门后钱包还被人偷了，身上除了贴身藏着的吃饭家伙，连买个馒头的钢镚儿都没有。

    就在神医即将流落街头的时候，善良美丽的女大学生蒋紫瑜出现请他吃了顿饭，并给了他回家的车票钱，说是为了给病重的母亲行善积德。

    可饭才吃了一半，那个未婚妻突然带人找了过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自己有眼不识神医，把爷爷气的旧疾复发需要神医出手，并拿出了一千万现金请他原谅自己。

    一番都市神医的剧情过后，沙福林大人取消婚约回山复命，而且为了报答蒋紫瑜的一饭之恩，他用九转逆命金针治好了蒋妈妈的病，还留下一个徒弟让她帮忙照顾着。

    这故事比原先那版更加离谱，但蒋妈妈还就吃这一套，让蒋紫瑜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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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执行专员没人权啊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额……”蒋紫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貌似沙福林大人没说过这位流落民间的小王爷叫啥名啊，总不能学还珠格格里边的鞑子王爷那样喊爱新觉罗吧。

    但毕竟是个高材生，脑子还是很灵光的，急中生智现取了一个：“好像是叫夏末，我就听沙神医喊他小夏来着。”

    既然是在临近夏天的末尾被送来，那干脆就叫夏末得了。

    反正这孩子也不说话，醒来后就一直呆呆的，一问三不吭，好在饭端上来了还知道吃，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妈解释神医会收一个傻小子当徒弟。

    总不能还兼作实验对象吧。

    蒋妈妈点点头：“夏末嘛……是个应景的好名字。”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看着埋头吃饭的少年露出个和蔼的笑容：

    “夏末，以后就先跟阿姨和姐姐一起生活哦。”

    这本来只是一句客气话，但却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扒饭少年猛地抬起头看向蒋妈妈，含糊不清地问了句：

    “姐姐，在哪？”

    ……

    “啊，对，我在机场，已经下飞机了。”

    京城国际机场，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拎着个手提箱走进机场，精致的不像话的脸蛋浮现怒容：“什么，你说那个无良作者回去了？还他妈带着小白兔和小白兔二号去了泳池看美女？”

    这声音有点大，让本就因为身材和颜值都过于出众而备受瞩目的她得到了更多的注目礼。

    有几个成功人士打扮的男子已经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后边，手揣在兜里，就等着对方停下电话后将名片塞给她，最好能约顿饭大家谈谈感情。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长腿妞看在了眼里，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向前走：“那我怎么办，总不能现在再回去一趟吧？还是你给我订个直接回东京的票？”

    龙王这种东西果然不可理喻，不是装小孩玩过家家游戏就是小心眼嘴里没一句真话。

    电话那头的苏恩曦也很无奈，她得知夏狄出现在小区的时候长腿已经上了飞机，只能等她落地打开手机。

    但好在夏狄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把东西都留在了京城五环的一间公寓内，也不算让长腿白跑一趟。

    “行了，知道了，你那边还有多久才能完成围剿？”

    “快了，大概再过个两天时间就能吃下陈家大部分产业。”苏恩曦说话时，双手还在键盘上飞速舞动，下达着一连串的指令：

    “无良作者已经把证据交给了华夏执行分局，加上他昨晚连夜毁了陈家的好几处实验基地，搞得陈家现在焦头烂额，我估计最迟今天中午官方就要下场了。”

    “行吧，那我先去拿东西。”酒德麻衣挂断电话，正准备去停车场找安排好的座驾，身后一直跟着的几个男人就围了上来：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xx的星探，请问你有兴趣……”

    “你好，我是xx的摄影师……”

    “我是xx的艺术家……”

    “我是xx的老板……”

    酒德麻衣脸上露出个“真是麻烦死了”的表情，直接伸手拽过旁边拖着行李箱经过的壮汉，摆出生人勿近的架势：“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话落也不等那几人反应过来，拖着壮汉就走出了机场大门。

    等走远了点，她刚准备跟这壮汉说声抱歉的时候，不料对方先开口了。

    “这位女士，虽然我不介意你拿我当挡箭牌，但为了防止你假戏真做，我必须得说明一下，我有女朋友的。”

    穿着墨绿色花格衬衣和洒脚裤的男人露出个含蓄而不失礼貌的笑，英俊的五官像是米开朗基罗亲手雕琢深邃而动人，一头银灰色的长发披散让他看上去如同狂傲不羁的孤狼。

    就外表而言，这人的瞩目程度与肤白貌美大长腿不相上下，一国首都外国人不算稀罕，但外形这么出众的就少之又少了。

    “哦豁~”

    酒德麻衣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抓就能逮到个上等货，这身材长相怕是放在帅哥遍地的好莱坞也是不可多得的瑰宝，制片人看了都忍不住潜规则一下的那种。

    不过听对方说自己有女朋友了，她也只是挑了挑眉，不会像言情小说里的女配角一样追问“那我和你女朋友谁更漂亮”。

    “看来你很爱你的女朋友。”

    “那当然。”

    “来华夏旅游？”

    “出差。”

    “那你中文说的可真棒。”

    “还行，我大学中文满分。”

    “再见。”

    “再见。”

    两个外国人用流利到不行的中文聊天，道别后又错身而过，谁也没有留下姓名，更没有互换联系方式。

    酒德麻衣坐上车一路来到放着资料与实验成品的公寓，从地毯底下拿出钥匙开锁，进门后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小木箱。

    长腿女孩打量着这精装修的房子，心道这人怎么到哪都有房产，怎么华夏人都这么喜欢买房子吗？

    还有这箱子也太小了吧，跟个急救箱一样大能装得了多少东西？

    抱着怀疑的态度，她打开箱子朝里望去，发现里边装着厚厚一沓资料，最上边是一个黑乎乎的戒指，旁边放着张纸条告诉她这玩意儿该怎么用。

    “纳戒？神奇的炼金术。”

    拿起这淡红色的戒指打量片刻，酒德麻衣想了想还是没把它戴手上，从兜里摸出个口香糖的盒子装起来。

    刚揣进兜，楼梯就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你确定那个沙福林先生让咱们住这？”

    “对啊，他把钥匙都给我了。”

    “哪个房间？”

    “602。”

    酒德麻衣：……

    身材傲人的女忍者骂骂咧咧地翻出了阳台。

    ……

    另一边，刚刚被美少女拉去当挡箭牌的孤狼帅哥正拿着电话炫耀：

    “你绝对想不到我刚才遇到了什么，一个超级漂亮的大美女向我投怀送抱，眼神炽热想要把我吃干抹净，恨不得拉着我当场策马奔腾。

    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近女色，所以哪怕她有一双长到逆天的腿我也照样顶住了诱惑。”

    电话那头是个空灵而柔和的声音，带着点宠溺与无奈：“我知道，但是芬格尔，你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哦，该死，我差点忘了还要转机。”芬格尔露出个非常毁形象的傻笑，挠着头重新进入机场排队检票。

    可恶的昂热老头，放假了也不让我休息，执行专员没人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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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暑假当然是做寒假作业了

    中午，喝了一肚子水的路明非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夏大叔和楚师兄大快朵颐。

    不当人的夏大叔还专门点了一份猪肚鸡，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汤。

    “吃啊，别客气。”夏狄见路明非不动筷子，特意夹了个大鸡腿送到他嘴边。

    “求求你当个人吧。”路明非张开嘴一把咬住鸡腿，将碰都没碰过的鸡汤推到夏狄面前：

    “我还只是个孩子，不应该受到如此对待。”

    “哪学的那么多歪理，快吃。”夏狄一个脑瓜崩弹了过来，“下午我带你俩去一个好地方，感受一下知识的美妙。”

    正所谓劳逸结合，连续高强度锻炼了四天，多少得让孩子休息一下，否则到时身体没累垮，精神垮了。

    “什么知识的美妙，我下午要去师兄家学英语啊！”路明非不动声色的冲楚子航眨了眨眼。

    接收到信号的楚子航先是一怔，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星际争霸的界面好像全都是英文，于是点头道：“师弟确实有拜托我教他英语。”

    “没事儿，我到时候找个大学生教你。”夏狄摆摆手，示意自己会请专业人士出马。

    “可是……”小路同学还想反抗，但夏狄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却让他将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玩物丧志啊，明非。”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路公子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这表送你了，好好戴着，不许摘。”

    得，路公子的退路被堵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套上了金箍的孙猴子，让观音夏士拿捏的死死地。

    一顿午饭吃完，路明非被扔进了楚子航的宝马，夏大叔顶着炎炎烈日一路向前，带着他们来到了市中心图书馆。

    暑假的图书馆人还挺多，许多和路明非一个年纪的小孩在这里写作业。

    “怎么样，学习氛围够不够强烈？”夏狄笑呵呵地掏出一本寒假作业递给路明非，“虽然你们没有暑假作业，但我替你准备好了，这可是京城的土特产，很难买的。”

    因为暑假已经过半，他特意准备的只有三十页的寒假作业，可以说是非常体贴了。

    路明非颤抖着双手，像是罪臣谢皇上赐毒酒一般接过了寒假作业，真的很想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但他不敢，因为这人很有可能再掏出真正的暑假作业甩他脸上。

    看戏的楚子航默不作声地转身进了旁边的书架，拿了本《百年孤独》开始找位置。

    转了一圈，只有二楼还有空位。

    三人在一张空桌上坐下，夏狄旁边的座位上摆着两本书——《情人》、《浮士德》，很有深度的两本书，就是第一本有点少儿不宜。

    “来，笔给你。”夏狄掏出一只圆珠笔给路明非，“好好答题，我阅卷很严格的。”

    他的声音没有收敛，但旁边人却像是听不见一样。

    路明非接过笔：“有不懂的地方可以申请场外援助吗？”

    玩了一个多月，他都快把知识忘光了，正巧可以借着请教的名义让师兄开口。

    否则要是就这么干巴巴的在图书馆呆一下午，他明天的加练时间肯定长到离谱。

    “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答复的路明非松了口气，翻开了寒假作业。

    出乎意料的，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什么语文数学英语，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1.过年拿到压岁钱，你会怎么做？

    A.让妈妈存着

    B.买学习资料

    C.买零食漫画打游戏

    D.送喜欢的女孩礼物】

    “这还用问，当然是上交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拿去玩啊。”路明非直接将单选题改成了多选题。

    他是过来人，知道把钱揣自己兜里容易一下子就花光了，不如让老妈帮忙保管，等没钱了再跟她要。

    反正老妈的口袋不像婶婶只进不出，听说小胖子路鸣泽的压岁钱交上去就再也没见过了，可能在未来才会以兴趣班的形式回到他身边。

    【2.以下哪件事最让你觉得自豪？

    A.在世界即将毁灭的时候力挽狂澜成为救世主

    B.成为星际争霸全球总决赛冠军

    C.在妈妈忙活了一天后帮她洗碗

    D.开车带喜欢的女孩子去海边兜风】

    这道题路明非稍稍犹豫了一下，虽然每个小男孩都渴望成为救世主，但这个梦想未免有点不切实际了，他又不是真的奥特曼。

    至于星际争霸全球总决赛……星际争霸还有比赛？

    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两个选项，果断选了C。

    每个人都想拯救世界，却没有人愿意帮妈妈洗碗，他路明非要当最孝顺的崽！

    【3.当你喜欢的女孩和英俊帅气的邻居大叔同时发出游玩邀请，请问你会如何选择？

    A.拒绝女孩：“对不起，我喜欢学习！”

    B.拒绝帅大叔：“叔叔，你也不想看我失恋吧？”

    C.找借口推脱：“师兄要教我学英语，下次再约。”

    D.成年人才做选择，小孩子当然是全都要：白天陪女孩出去玩，晚上陪大叔打游戏。】

    “嘶……好刁钻的题目！”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这题如果没答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首先，夏大叔是个小心眼，肯定不能当面拒绝，否则他事后会找机会报复。

    但是也不能贸贸然答应，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找些稀奇古怪的游戏捉弄自己。

    而推迟的后果无法预估，存在极大的风险。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求师兄的庇护。

    看着一连三个C，路明非突然悟了：“果然遇事不决就选C是有道理的。”

    一旁的楚子航本来安安静静看书，却被一惊一乍的路明非给引起了兴趣，怎么刚才还愁眉苦脸的，现在却那么兴奋？

    凑过去一看，发现这寒假作业上的题目不是很对劲儿，看看师弟正在做的这道题：

    【4.如果可以让你变成动漫人物，请问你会选择？

    A.野比大雄

    B.山治（香吉士）

    C.佐藤正男

    D.漩涡鸣人】

    “这是寒假作业？”楚子航眼神古怪，怎么看着像不正经的性格分析测试题啊。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师弟真相的时候，有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过来，在夏师傅身边坐下。

    察觉到动静的路明非抬起头，发现对面多出来个相貌甜美的女孩，她眼睫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头发扎成了双平髻，蓝白色的发饰让她看上去格外清纯动人。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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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夏大叔到底经历了什么？

    身为书香门第人家的女孩儿，陈雯雯比起同龄的女生要多了种文艺范儿，待人接物礼貌周全，是父母提起来都会感到骄傲的好女孩儿。

    因为父母的影响，她对文学抱有极大的憧憬，梦想着未来成为一位作家，一位诗人。

    在同学们都痴迷于漫画、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看一些比较深奥，有哲理的文学读物了。

    在十岁左右，她喜欢看《小海蒂》、《绿墙山的安妮》，后来小学毕业了，她觉得自己可以看点更加正式的文学作品，便经常来图书馆借阅国外名著。

    其实要看的书家里也有，只是她更喜欢图书馆的环境。

    这里有很多看书学习的人，会让她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

    当然，也有不少男生会偷偷打量她。

    陈雯雯从小到大一直是班花，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

    最近两天她在看《情书》，但不知为何有点看不进去，时不时就会走神想到前天晚上见到那个人。

    那个把手搭在车窗上，叼着牛肉干满脸散漫的男人。

    当时落日的余晖照在他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让他显得有些耀眼过了头。

    听爸爸说那个人是他们杂志社的王牌作者之一，但是行事风格非常随心所欲，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这让一直以为作家都是严肃的文学创作者的陈雯雯感到困惑，她从来都是只看书不关注作者的类型，所以并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越是出名就越奇葩的作者。

    她不喜欢看那种充满幻想色彩的奇幻小说，所以从来没看过江北的书，觉得太假太没有逻辑，光是看名字就没有拿起来的欲望。

    但人是视觉动物，在看到夏狄那完美的侧脸后，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带着偏见去看待那些小说。

    于是她今天来到图书馆后，终于忍不住去找了本《回到过去变成猫》，想看看这本书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

    结果刚回来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三个人。

    坐在她位置旁边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沙滩裤的大人，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皮肤有点白，裸露的小腿没有浓密到让她反胃的腿毛。

    而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低头做作业的男生，低垂着脑袋姿势有点不正确，时间久了容易得颈椎病。

    让她眼前一亮的是他旁边那个男生，清冷帅气，眉眼如画，骨节分明的手按着书页，侧头的时候那完美的下颌线格外明显。

    看样子不用换座位了。

    她这般想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动作很轻，仿佛怕打扰到对面正在学习与指导的两人。

    但对面多出个人，自然会引起注意，于是她便看见对面的男生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眼眸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并发出一声惊叹。

    “又来了。”她心想，果然男孩子都只会被外貌吸引，根本注意不到她的内在。

    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生，总是想用浮夸的动作和大声谈笑吸引她的目光，实际在她看来他们幼稚的可怜。

    就在她以为接下来都会被似有若无的目光窥视之时，却发现对面那男生只是看了眼，便将目光移开。

    ……

    “我k……。”路明非轻呼一声，他刚抬起头打量了眼对面的女孩，就发现师兄竟然不声不响凑到了自己旁边，顿时被吓了一跳。

    见他盯着自己面前的寒假作业，伸手往旁边递了递：“师兄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啊？”

    “没。”楚子航坐回原位，觉得这量身定制的东西还是师弟自己享受吧，他就不掺和了。

    挠了挠头，路明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继续做题：

    【5.如果你喜欢的女孩坐在面前，你会？

    A.假装若无其事，实则趁她不注意偷看

    B.喜欢就是喜欢，当然是光明正大的看

    C.开始幻想未来的孩子长啥样叫什么名

    D.学习使我快乐】

    “三长一短选最短！”回忆起答题诀窍的路明非果断选择了D，同时暗自吐槽夏大叔出的都是什么鬼题目，怎么话题永远离不开喜欢的女孩子。

    是单身太久想从他身上找点乐子吗？

    哼，天真，他路明非现在就一个念头：狠狠地嬴夏大叔一次，哪里有功夫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而且明明他自己都说了，未成年不许谈恋爱，出这题目是为了试探他路公子的道心是否坚定吗？

    抬头看了眼对面安静看书，仿若白莲花一般的漂亮女孩，路明非下意识地将她和夏弥那个林中妖精做了对比，发现还是不做对比为好，结果太伤人。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做题，却不知这一番动作惹得陈雯雯刘海下的细眉微蹙，觉得他在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为了防止对面的男生不注意蹭到自己，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省的他借机跟自己搭话。

    可惜路明非压根没有意识到陈雯雯的小动作，他做完一页稀奇古怪的选择题后，翻了翻后续的内容，发现跟正经的寒假作业根本就不沾边。

    第一页的标题是“防舔专项测试”，第二页则是“篮球场球德检测”，让他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犯规动作中，选出不会被裁判吹哨的正确肘人方式。

    第三页更离谱——足球场跳水小测：上边记载了各种各样的假摔、跳水、带球撞人、如何表演遭到恶意侵犯、嘲讽观众、打不过就加入等一系列毫无下限可言的判断题。

    后续的内容同样不堪入目，什么技不如人就断网、买通裁判吹黑哨、操纵空调风向、请对手吃牛肉面、在别人接新娘的时候狙击枪从哪个角度可以打断车轴导致车毁人亡、假如怪兽被奥特曼暴打该如何反杀等奇葩问题应有尽有。

    如果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让路明非知道了一个真正的man该如何为人处世，那这本寒假作业无疑配得上《坏蛋是怎样练成的》之名。

    此刻的路明非感觉自己使命重大，必须看好这个疑似有着反社会反人类倾向的邻家大叔，防止他搞出点大事情。

    亏的师兄对老夏头那么信任，觉得他真是正义的伙伴，结果压根就是潜在的恐怖分子啊！

    将《坏蛋是怎样练成的》合上，防止正直的师兄好奇之下被带坏，路明非冲低头玩手机的夏大叔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这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写出这么个玩意儿啊。

    该不会那三本书都是他的亲身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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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不懂风情的路某人只想做题

    正在观看《京城大搜查之陈家风云》的夏狄注意到了路明非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合上手机好奇道：“怎么了，题目太难不会做？”

    不应该啊，前边这些内容他都亲自做过示范了，想不出来难道不会照抄答案吗？

    “不，只是有些被震惊到了。”路明非目光有些复杂，“很难想象那是正常人类能想到的问题。”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夏狄呵呵一笑，从背后摸出一本包装精美的书：“对了，还有件礼物忘记给你了，这可是我在京城搜罗了好久才找到的。”

    “不会是暑假作业吧？”

    “放心，我拿人格担保，绝对不是暑假作业。”

    得到保证，路明非这才接过来，先是掂量了一下重量，判断是不是字帖或者练习册。

    其实早在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时，在他对面的陈雯雯就想让他们注意图书馆规矩保持安静，但发现周围的人压根没有半点反应，如果自己突然出声会不会显得很多管闲事？

    可还没等她纠结完，旁边两人的对话已经停止，夏狄继续捧着手机看戏，路明非则是拆开了包装，取出一本黑金封面的《致富之道》。

    这书外表平平无奇，但路明非怀疑里边另藏玄机，说不定上述记载的致富之道全都是夏大叔钻研刑法后摸索出来的。

    考虑到旁边坐着的是个富二代，为了防止师兄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路明非特意只翻开了一半，没有摊开来看。

    而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第一页赫然写着与书皮完全不同的书名——《如何让富婆爱上你》！

    “啪”的一下，很快啊，路明非把书合上塞回了包装袋，动作之迅速可谓快若雷霆。

    在夏大叔的死亡凝视下，他默默打开了《坏蛋是怎样练成的》。

    比起放下尊严费劲巴拉地讨富婆欢心，铁骨铮铮路某人还是选择自力更生，走一条更加艰难的不归路。

    等这边彻底消停了，陈雯雯才松了口气，刚才她差点就准备离开重新找位置。

    看了眼认真做题和认真看书的两个男生，陈雯雯忍不住好奇自己旁边坐着的人长啥样，刚才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跟配音演员一样，好像在哪听过，身上还有股很好闻的香波味。

    只是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偷偷观察过哪个男生，斜视技巧不是很熟练，只能假装起身还书准备一窥对方的真面目。

    结果她才刚站起身，旁边这人就转了个方向，手撑着脑袋玩手机，她只能看到一个英俊的后脑勺。

    没办法，她只能顺势去把《情人》放回书架。

    而在她离开后，夏狄就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走，给你准备的礼物到了，出去拿一下。”

    路明非眨眨眼，好奇什么礼物这么神秘，正准备跟上去就被夏狄一个眼神按回座位：“马上回来，你先在这等一下。”

    说着，他便带着楚子航离开。

    两人经过某个书架的时候刚好陈雯雯还完书，扭头就看到了那张印象深刻的侧脸，当即愣在原地：

    “他不是去京城参加活动了吗？”

    陈雯雯老爸就是今天中午的飞机，临走时还说回来给她带几个喜欢的作家的签名呢。

    她想追上去，但又不好意思，只能重新回到位置上，想着等他回来再看是不是江北本人。

    不过当她看到埋头做题的路明非伸直双腿放松的时候，突然就有了别的主意。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不能说只看了一面就把人家记住了，那样传出去别人还不以为她是个花痴，所以她就打算从那个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男生那里套取点情报。

    回到座位上，她拉开凳子坐下，趁着路明非还没有把脚缩回去的时候，用穿着水晶小凉鞋的脚儿踩了他一下。

    “啊，对不起。”

    “？”路明非突然被踩了一脚，茫然抬起头想看看是谁这么失礼。

    结果刚抬头就看见那个像小白莲一样的女孩正满脸歉意地看着自己，嘴里轻声说着自己不是故意的，一双大眼睛仿佛倒映着一池春水，明媚动人。

    路明非：(￣△￣；)？

    这人道歉就道歉吧，怎么还眼泪汪汪，想哭啊？

    因为人家女孩子道过歉了，又是无心之失，他也怕对方下一秒就哭出来，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就继续跟奇葩问题作斗争。

    只是陈雯雯却被他的反应给整不会了，按照正常发展，不应该是这个男生顺势跟自己套近乎吗？

    以前她在班里面主动跟那些男生说话，他们都是恨不得把所有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就为了能跟自己多说几句话，增加点好感度。

    而她刚来图书馆的时候，也有不少男孩子试图跟自己套近乎，都被礼貌拒绝了。

    怎么现在这个男生却对自己的主动视而不见，甚至连个“没关系”都不愿意说？

    明明刚才见到她的时候还被惊艳到了的。

    难道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文艺又敏感的女孩心理活动十分频繁，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偷偷引以为傲的美貌，对路明非的吸引力还不如面前的这道题：

    【如果有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女生拦住你，自称是你的学姐并让你跟她玩个游戏，请问你会？

    A.打哭她：“拳皇还是星际，我让你一只手。”

    B.灵魂拷问：“学姐你没有朋友的吗？”

    C.学习为重：“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我只想学习！”

    D.骂完就跑：“你神经病啊？”】

    不得不说这题有点难度，根据夏大叔的风格肯定埋着陷阱等他踩。

    首先，不认识+漂亮+玩游戏，很有可能是人贩子的新招数，把人骗过去绑了卖到山沟沟里。

    无论是跟她走还是惹怒她，都不利于自己的人身安全。

    其次，在学习和游戏同时出现的情况下，最佳答案肯定是学习。

    但这里必须考虑到安全因素，所以综上所述应该选D，转身就跑的同时大声呼喊引起旁人的注意。

    逐渐沉浸于与夏大叔斗智斗勇的路明非没发现对面女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只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反向推导出老夏头的心思，说不定哪天就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正当他沉迷解题不可自拔之时，耳边又传来对面女孩那轻轻柔柔的声音：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只纤细柔软的小手伸到了他面前，如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路明非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看着女孩，表情生动形象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又有啥事儿？

    被这耿直的目光盯着，陈雯雯想问的话梗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笔可以借我一下吗？我想记个笔记。”

    路明非闻言，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面前的两本书：“你确定？”

    图书馆的书好像不允许乱涂乱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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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嘎吱嘎吱转动了

    路明非有理由怀疑这女生是不小心把书弄坏了想拉自己下水，但没有证据。

    好在陈雯雯习惯了随身带个记事本，以便将看书的感悟记下来，勉强将他糊弄了过去。

    “如果你漠然，不吐出肺腑之言，

    不用具天然气魄的魅力，

    去打动一切听众的心弦，

    你就不能达到目的。

    你尽管坐下去！

    粘贴拼凑，

    用残肴剩菜烧一碗杂烩，

    从你的一堆灰烬里头

    吹出一些微弱的火来！”

    “和男生说话真难。”

    随便摘抄了《浮士德》里的一段经典佳句，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么一行字，她将圆珠笔还了回去：“谢谢。”

    路明非点点头，接过笔准备再接再厉，却发现夏狄带着楚子航走了回来。

    看着手上空空如也的面瘫师兄，路明非有些不解：“不是说出去拿礼物吗？”

    楚子航闻言，清冷的眼神闪过一点尴尬：“拿到了。”

    东西挺不错的，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太羞耻了。

    而原本还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继续找借口与路明非搭话的陈雯雯也松了口气，趁着这个机会假装脖子有点酸，转了转脑袋，想看看旁边坐着的是不是江北。

    然而最先进入她视野的不是对方俊美的侧脸，而是一个咸蛋超人的面具。

    “……”

    直到最后，陈雯雯也没能得知旁边人长什么样，每次她扭过头都只能看到两颗黄澄澄的咸蛋眼，仿佛在问她：“朋友，你相信光吗？”

    虽然很想上前询问，但女孩子的矜持让她止步不前，只能低头看书。

    好在这本以黑猫为封面的小说足够精彩，让她暂时放下了纷杂的思绪，沉浸在猫猫的世界不可自拔。

    等再抬起头，发现身边三人都已没了踪影，时间也已经到了该回家的点。

    “原来国内也有这么温馨动人的故事么。”

    女孩双眸明亮，发现可供自己追逐的不止是诗和远方。

    小时候她觉得国内文学作品太过沉重，有些书说教意味太浓，就总是喜欢看些国外的经典名著，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有些狭隘了。

    她决定等回到家后，就打电话给老爸让他带几本江北亲笔签名的书回来。

    ……

    “想要啊？不给！”

    图书馆外，夏狄一口断绝了某个小屁孩的非分之想。

    “为什么？”路明非气鼓鼓地瞪着邻居大叔，“大家都是未成年，你不能厚此薄彼。”

    刚才出了门，他就询问楚子航收到了什么礼物，是因为东西太大不方便携带，还是什么违禁物品管制刀具不便示人。

    然后就看见师兄从兜里摸出一个盒子，里边放着两个白金色的戒指。

    戒指材质不明，戒圈上有一道笔直的猩红纹路，戒面是一个镂空的“A”，在顶端镶嵌着如同火花般的碎钻。

    路明非只觉得有点眼熟，但并没有认出到底在哪见过。

    不过这两戒指确实帅的过分，路明非看了眼馋的不行，也想让夏大叔给自己整一个，哪怕是个铁的也可以。

    可惜，夏狄不答应，表示小孩子戴什么首饰。

    楚子航跟在后边默然不语，他的司机中途有事离开了一趟，本来他准备等司机回来再走，结果夏狄说自己有车，就没让司机再过来。

    路明非还以为夏大叔准备违规载人，正担心哈雷的油缸会不会硌屁股呢，没想到夏狄直接带他们进了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

    “大叔，你该不会在这儿也有一个房子吧？”路明非怀疑夏大叔是兔子成精，走到哪都有他的窝。

    “那倒不是。”夏狄谦虚地摆摆手，“也就两套房而已。”

    和家财万贯的楚公子比起来，他也就是个小富之家。

    带着两人来到停车场，夏狄在一辆庞然大物前停下，掀开了上边的防尘布。

    这是一辆美式风格的大型越野车，给人豪迈粗犷的感觉，五米多长的车身高达两米，光是轮胎都有半个路明非那么大。

    原本路明非以为哈雷摩托已经够霸气了，没想到夏大叔的车库里没有最酷只有更酷的车，这如同钢铁巨兽一般的纯黑色越野车，光是给人的视觉冲击就已经拉满了。

    而楚子航对这款车有点印象，好像是孔雀邸某个富豪最喜欢的悍马h1，但在某些地方又有些不同，也许是新出的款式。

    夏狄拍了拍车门，小小的装了一下：“悍马H2，今年刚推出的新车，花了我好大功夫才弄回来的。”

    “哦，真棒。”路明非看着半米高的车底盘，估计自己得高抬腿才能踩着迎宾板上去。

    “走，上车，带你们回家。”

    三人上了车，狮吼虎啸般的引擎轰鸣声响彻停车场，夏狄一踩油门，悍马H2猛地蹿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袭来，路明非整个贴在车座上，仿佛自己正在一匹狂野的汗血宝马背上驰骋，感觉格外畅快。

    就连情绪内敛的楚子航，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丢丢的爽利。

    一路向着城东的孔雀邸进发，粗矿豪迈的悍马吸引了许多路人的注意，有些车主担心被磕着碰着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生怕这崭新的悍马上坐着个刚拿驾照的新手。

    就在路程过半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打在车窗上溅起一朵小水花，好不容易跟其他伙伴汇聚成了一块又被雨刮器无情掸开。

    今天是周五，傍晚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的，夏狄根本不敢随意超车，生怕有个缺心眼的过来别他落得个翻车的下场。

    就在他跟着车流慢悠悠地往前拱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磕碰声和叫骂声。

    路明非听得真切，有人在骂街：“卧槽，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

    然后就是一个暴躁老哥的怒吼：“特么的车爆胎了我能怎么办，你瞅见我打方向盘咋不提前预判呢。”

    “看来是得堵上一阵子了。”路明非把脑袋伸出窗外，看到前边有两个司机气急败坏的下车，伞都没打站在那破口大骂。

    被磕碰到的几个司机也下了车，聚在一起讨论是谁的过错，又上去劝架让他们先把车挪开，不然全部堵在这交警也过不来。

    其他着急回家的司机则是疯狂摁着喇叭，整条街上都吵闹的不行。

    楚子航将他拉了回来，关上车窗隔绝了大部分的噪音：“没事，不急。”

    “唉，真麻烦。”路明非探头探脑四处看，突然发现旁边多出来一条岔道，路牌被垂落的柳树枝条给挡住了看不清楚。

    “咦，这里怎么还有条路？”

    有点奇怪，明明路旁边有条上高架的岔道，这些属泥鳅见缝就钻的司机怎么会对其视而不见。

    楚子航看着岔道，心里涌现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感觉，好像冥冥中这条路只有他们能走。

    “大叔，要不咱们咱们走那边吧？”路明非提议换条路。

    “你确定？”夏狄嘴角露出个玩味的笑，“那条路可未必通往回家的路哦。”

    “大不了多绕点路，总比在这傻等着强。”

    “呵呵，行。”夏狄笑呵呵的，方向盘一转，悍马车朝着岔道轰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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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今晚12点一过就要上架了，心情唏嘘、忐忑，还有点小激动。

    这是火炮第一本上架的书，往后终于可以拍着胸脯跟别人说我也是靠写书吃饭的了。

    承蒙各位喜爱，这本书一路走来还算对得起大家的支持，最好成绩走到了新书榜总榜前二十，轻小说新书榜第二，必须得给大家伙磕一个（咣咣~）。

    写这书，最开始是想给明非一个美好的童年，一个不留遗憾的青春，也让自己能从沉重的现实中逃离，获得些许喘息的机会。

    我看过很多龙族同人，也见过各式各样的路明非，我为他能打破宿命而庆幸，也为他不再懦弱自卑而欢喜，但每每提及童年却都发现那是一道绕不过的坎。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而明非从始至终都没得到什么，即使他短暂地拥有了友情爱情亲情，某个名为命运的黑手也会无情的将其夺走。

    现实生活已经够累了，能在书里获得简单轻松的快乐已经是弥足珍贵，我也不想写一出只为了让大家哭出来的喜剧。

    从连载、签约、推荐再到上架，一路走来殊为不易，大家的每一条评论，每一张月票和推荐票，对我而言都是莫大的鼓励。

    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可能依然是那个扑街一更兽，断断续续的用键盘记录自己的故事，被人问起的时候强撑着说一句“我是为爱写作”。

    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鼓励与支持，真想抱着各位亲一口(*￣3￣)╭！

    在这里也要感谢一下我的责编好运大大，开书以来的指导和帮助对我都至关重要，谢谢！

    至于卖惨的话，以前说过现在就不说了，大家伙带着好心情看书就好。

    说下加更的事情吧：

    之前欠下的2更因为火炮的原因拖到上架后，作为补偿我会双倍偿还。

    还有这几天大家的月票支持，为表感谢再加5更。

    首订成绩，这个对火炮而言还是很重要的：如果首订超过1000就加一更，每多200再加一更，拜托各位兄弟姐妹的支持了。

    打赏的话：舵主加1更，掌门加2更，盟主加5更，虽然有点奢望，但是人总得有点梦想不是。

    上架后4更打底，后续具体能更多少得看火炮腰和眼睛的耐久度了，现在的状态是腰酸背痛眼蒙蒙。

    明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候了，求订阅求追订求票票求一切支持，火炮在这里谢过大家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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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能划我车的人还没出生（求首订！）

    当悍马车驶入岔道的时候，路明非终于看到了路牌上写着什么。

    “高架路入口……”后面跟着的是入口编号，因为几根树枝被雨水打湿搭在了上边，他只能看见个0。

    “难道是10号高架路？”

    他扭头看师兄：“咱们这城市还有10号高架路吗？”

    “应该有。”这条路并不是司机经常走的那条，楚子航也不是很熟，但他记得城里有条12号高架路。

    此时太阳已经只剩下一点点，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即将消散，马上就要来到黑夜的主场。

    空荡荡的高速路上只有悍马H2在独行，一路相伴的唯有雨声。

    也许是觉得有些寂静，夏大叔提议放点音乐听听，得到两人的赞同后他打开车载音响，播放了一首非常有节奏感的音乐。

    这是英国二人流行摇滚乐队Eurythmics的歌曲《Sweet Dreams》，于1983年发行，在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榜单上斩获冠军，也是未来某万磁王儿子装逼的经典曲目。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Who am I to disagree……”

    路明非随着这动感十足的旋律摇摆着身子，感觉这漫天的雨点都成了鼓点，恨不得当场跳上一舞。

    楚子航的英语是能参加竞赛得奖的水平，不像师弟只听旋律不知其意。

    这首歌说的是甜美的梦由伤害和利用制造，但即便如此还是要抬头挺胸继续向前，应该能算是一首励志歌曲。

    在这个时候放这么首歌，楚子航怀疑老夏头是在暗示什么东西。

    就在他在思索夏师傅此举有什么含义的时候，路明非突然开口了：

    “大叔，你不是说要给我找个大学生当英语老师吗，联系好了没啊？”

    为了能无障碍的打星际，他是真的下定决心学好英语了。

    左手搭在车窗上撑着脑袋，单手握着方向盘装潇洒的夏狄闻言看了眼后视镜：“怎么，现在就想补课了？”

    平时也看不出这小子这么爱学习啊。

    “我只是想在开学测验上小露一把。”经过楚子航的介绍，路明非知道进入仕兰中学后，初一新生需要参加开学测验，以便各班老师了解自己的学生是什么水平。

    题目倒也不会太难，也就普通水准，只要放假的时候没有疯玩，或者开学前临时抱个佛脚基本都能过。

    说白了就是看学生的学习态度。

    但路明非觉得这很不合理，因为他就是玩疯了的那个，早已经把知识还给老师了。

    昨天晚上他心血来潮找了几个解方程，硬是把自己难得去翻了数学课本才想起该怎么解。

    而英语就更不用说了，就单独认识26个字母。

    对此夏狄也没感到奇怪，学习本就是温故而知新，以小路同学这半夜都要打着手电看漫画的痴迷，能好好学习才见了鬼了。

    “放心，虽然飞机晚点了，但他这个时间应该也快到达目的地了。”夏狄看了眼时间，让小路同学稍安勿躁：

    “这可是国外的高材生，教你一个准初中生有点大材小用。”

    “额，其实师兄教我也可以的。”路明非听到有可能是留学生顿时就缩了缩脖子，心说海归这种高档食材还是留着去报效祖国吧，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当。

    而且他学英语是为了去打游戏练技术，等功力大成后回来虐夏大叔，怎么可能让人把自己的娱乐时间挤占。

    楚子航正想点头应和，却被夏狄提前堵了回来：“小楚要跟我练刀，没时间教你。”

    话说到这，路明非也知道这事儿算是定下了，再反抗也是徒劳。

    于是把头抵在车窗上假装服从，其实心里在想该怎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能不能靠请客吃饭把那个家教给收买了？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吃喝玩乐。

    之前那个私房菜的猪肘子就很不错，听说外国的食物都很难吃，也许他吃的泪流满面就答应了。

    “咚咚~”

    此时雨势渐大，雨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也不如最初那般清脆，像是被人轻轻叩响着车门一般。

    路明非抬起眼帘，想看看外边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要是小胖子忘记收衣服估计又得挨骂了。

    结果他眼睛刚完成聚焦，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透过车窗看到任何东西，黑漆漆的一片。

    “谁在高架路上乱扔垃圾，这么没有公德心。”他以为是塑料袋被风吹着卡在了车窗上，刚想伸手把车窗降下来，身后的面瘫师兄却猛地把他拽离了车窗。

    “咋了，师兄？”路明非被拽的倒在了楚子航怀里，有些不解的抬起头，却讶然发现对方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难不成塑料袋里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于是他重新看向车窗，才发现这那哪里是什么黑色塑料袋，分明是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在高速路上疯狂追赶汽车的影子！

    “？！”

    楚子航按着路明非的肩膀，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扭头看了眼时速表，悍马H2的时速已经来到了120公里，怎么会有人能追上在高架路上狂奔的汽车？

    “叩叩。”

    车窗再度传来敲门般的声响，但此刻无论是路明非还是楚子航都清楚，在外边的跟车的绝不可能是人类。

    此时音响里的音乐已经停了，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带着宏大与庄严，如同回荡在寂静教堂的祷告。

    “叩叩……叩叩叩……”

    窗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促，而且逐渐从后车窗开始扩散，悍马的前后左右都响起了让人不安的“叩叩”声。

    路明非坐直身子，看向车外密密麻麻的影子，能感觉到他们正隔着沾满雨水的车窗玻璃与自己对视。

    他的肩膀被师兄按着，无法起身无法挪动，但他知道如果外边的东西要冲破窗户闯进来，那么这只手的主人将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拽回去，用身体为他抵挡伤害。

    窗外隐隐有银色的光芒浮现，乌泱泱的影子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师兄弟看向驾驶座，发现前边那个男人依旧是单手握着方向盘，百无聊赖的看着前方，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车外的异象。

    但楚子航还清楚的记得，在师弟提出改道而行的时候，夏师傅曾说过此路不通，他应该早就知道这里不对劲。

    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带着自己两人进来了，那说明他肯定也有把握安全离开。

    “嘎……吱……”

    突然，窗外的敲门声变成了利爪划过黑板擦和玻璃的刺耳声响，听得路明非一阵牙酸。

    正当他准备大声唤醒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的大叔时，前边那个慵懒的人影蓦地坐直了身子。

    只见他手在换挡档杆上一拉一拽，瞬间三人所乘坐的漆黑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速度在短短2秒内直接飙升到了200公里/小时，周围的黑影在眨眼间就被甩在身后。

    楚子航都不用看表，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夏师傅铁定偷偷改装过。

    与此同时，路明非看见夏大叔按下车窗，从兜里摸出两颗手榴弹，用牙咬掉插销后扔了出去，嘴里骂骂咧咧的：

    “小瘪犊子敢划我车？老子新贴的膜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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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新时代螳臂当车（求首订！）

    “轰——！！！”

    剧烈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路明非和楚子航在快到离谱的车速下根本无法回头去看，只能通过后视镜看到爆炸带来的火光，隐约还能瞧见被炸了个东倒西歪的黑影。

    但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因为黑影太多，手雷威力也不够，被炸翻的黑影只是晃了晃身子就重新站了起来，以它们的速度只需几秒就能再度追上。

    “系好安全带，我要开始加速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冷哼一声，等两个小屁孩照做之后，直接翻起车上的一个盖子，露出个红色按钮，轻轻一按。

    “砰！”

    按钮按下的瞬间，悍马的备用轮猛地脱落，直接砸入黑影群，随后在路明非和楚子航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身后响起一连串的爆炸，接着一朵蘑菇云升腾而起。

    剧烈的冲击波袭来，高速行驶的悍马却没有半点摇晃。

    此时悍马的速度已经来到了230公里/小时，本来这么大的车身这么高的底盘，在这个时速下早就该车毁人亡了，但它就像是被人死死固定在大地上一样，稳的让人生不起半点飘忽感。

    路明非和楚子航对视一眼，都知道这里边肯定有古怪，但不等他们发问，那群黑影再度从火光中冲出。

    原本它们披在身上的黑袍消失不见，露出狰狞恐怖的躯体，犹如健美壮汉般的身体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鳞片，在关节处和四肢都有尖锐的骨刺，脸上全是凸出的血管。

    其中有许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甚至有的腹部破了个大洞，里边的肠子都拖在地上也还是当没看见死命往前冲，好像根本无畏死亡。

    “啧啧，真是疯狗都没这么疯。”夏狄唏嘘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打正在计时的C4，等读秒差不多了直接扔出窗外。

    又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路明非坐在车上能明显感觉到地面在震动，他现在心里是又害怕又紧张，还带着点小刺激。

    之前一开始他就怀疑（幻想）过，夏大叔其实是国家派来保护他的王牌保镖，为了防止邪恶势力抓走他胁迫爸妈为他们做事，只是后来了解的越深他的这个想法就越淡。

    没成想今儿个王牌保镖的说法有了个强有力的佐证，就这改装车，这层出不穷的炸弹，还有这临危不乱的潇洒淡定，就是詹姆斯·邦德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后边那些怪物，可能就是邪恶势力想要逼迫父母为他们工作的理由。

    打不死的怪物，考古学家，这不就是《印第安纳·琼斯》的剧情吗？

    通了，一切都说的通了！

    而楚子航则是另一种看法，他因为早早就知道了世界上潜藏着超自然存在，而且自己亲生父亲还被盯上了，所以一直有在暗地里搜查这方面的信息。

    虽然没什么收获，但他把《鬼吹灯》都看了一遍，大致对这个世界的诡谲力量有了点了解，所以对这群炸都炸不死的怪物接受程度更高。

    可是这还没完，后边的怪物倒下了，前方却又出现了新的怪物。

    一个魁梧的黑影带着十几个黑影站在前方路中间，好似一堵墙死死挡住了悍马的去路。

    “哎呀，拦我车是吧。”夏师傅一看顿时乐了，你以为哥们儿这是旋转跳跃闭着眼的迈巴赫啊。

    知不知道什么叫质量越大惯性越大，老子这时速240公里的3吨大悍马保证让你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夏狄微笑着将油门一脚呼到底，悍马发出暴怒的咆哮声，后排的两个小孩紧贴着靠背根本直不起身，雨点打在车身上转瞬便会被掀起的气浪弹开。

    “轰——！！！”

    引擎在咆哮，转眼便来到魁梧黑影的面前，他高大的像是一个巨人，一双散发着金光黄金瞳附近布满了凸起的血管，粗壮的胳膊上满是细密的鳞片与骨突，路明非感觉他的手腕可能比自己的腰还粗。

    “砰！”

    悍马车头与魁梧黑影的双臂撞在一起，他试图靠自己双手撑住车头强势停车，但携带着恐怖动能的悍马又岂是他一人能挡的。

    只坚持了不到半秒，他那粗壮的不像话的手臂就被撞断，接着便是壮硕的胸肌被碾碎，骨头裂成了碴子，整个人像是镶嵌在了车头一样。

    “噗！”魁梧黑影一口黑血喷出，糊在了车前挡风玻璃上，很快又被雨刷器给清扫干净。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而碰撞声响起，跟着魁梧黑影一起挡路的怪物们像是保龄球瓶般，被狂奔向前的悍马接连撞成了积木，散作一地。

    路明非和楚子航死死抓着扶手，听着车轮底下传来令人心悸的声音，仿佛有无数骨骼血肉被碾碎，感受到近在眼前的死亡，他们心头的激动也逐渐消散。

    将挡风玻璃前的污血与碎肉清理干净，夏狄控制着悍马一路向前，透过后视镜发现两个小家伙面色有些沉重，以为是被吓到了，便调侃道：

    “安心啦，那些东西叫死侍，属于危害人类公共安全、有碍社会良好秩序的存在，是必须被清理掉的有害垃圾。”

    后排两人沉默半晌，终于还是心更大、且在梦里屠戮过镰鼬群的路明非先开了口：“那……会有警察叔叔发见义勇为奖金吗？”

    游戏里打怪都会掉金币的，现实总不能跟不上游戏版本吧？

    这话一出口，就连夏狄都被他干沉默了，缓了会儿才说道：“这种事情不方便大张旗鼓的宣扬，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奖金什么的，想都别想。

    楚子航没有搭话，他只是盯着后视镜：“它们还没死。”

    只见在后视镜中，那些被撞倒碾碎的黑影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身姿扭曲怪异，仿佛全身骨骼都断了。

    金色的眼瞳忽明忽暗，站在原地默默看着悍马车远去。

    “这都不会死吗？”路明非咋舌，感慨对方的生命力太过强悍。

    夏狄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放心，真论起来谁也没你命大。”

    “是因为我足够幸运吗？”

    “不，因为伱有挂。”

    “不可能，我路明非没有开挂！”

    话题好像被转移到了奇怪的地方，楚子航有些羡慕师弟这么跳脱的性子，明明上一秒还危险重重，下一秒就能喜笑颜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

    “师兄，你评……”路明非吵不过夏狄，刚想找师兄拉偏架，前方却突然有光传来。

    那光温暖的不像人间烟火，像是天堂之门打开后倾洒的神光，庄严圣大，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楚子航看着那温暖而强烈的光芒，心里有种渴望在蔓延，如同虔诚的信徒在祈祷时得到了回应，想要亲吻神的御座。

    可惜楚子航不信佛不信道更不信神，他只信自己手中的刀，并且会用手中的刀把那些装神弄鬼的存在全部砍成碎片。

    华夏民族屹立于世界之巅数千年，可从来没有屈服于所谓神明的习惯！

    “怎么这破地方还有其他人吗？”路明非被这光芒闪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对面来了辆开远光灯的货车，完全没有像楚子航一样受到影响。

    “踏踏踏踏~”

    低沉的马蹄声响起，如同巨龙吐息般的马嘶声传入三人耳中，这嘶吼声比悍马的引擎更加浑厚、更加高亢，让人听了便不由得心惊肉跳。

    “来大货了。”夏狄看了眼神光，嘴角一扯，像是带着小朋友出去郊游一般叮嘱道：

    “坐好扶稳，关底boss找上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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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可曾听闻火神加特林之名（求首订！）

    听到这话，路明非和楚子航就知道他肯定是准备再玩一次保龄球，当下抓紧扶好。

    夏狄油门踩到底，悍马再度咆哮着向前冲去，在穿过那夺目神光的刹那，众人看见了一尊神灵般的存在。

    只见在白色光芒中站在山一样魁伟的骏马，它身披重甲戴着面具，每一次嘶鸣就有电光喷洒，八只暗金色的马蹄将地面踏出一个又一个坑洞。

    在它背上则坐着个巨大的人影，披挂着暗金色的沉重甲胄，手提一杆弯曲长枪，带着铁面的脸上唯有一只黄金瞳在静静注视着狂奔而来的悍马。

    “这是……奥丁？”楚子航认出了这个伟岸存在，他是北欧神话中阿斯神族的主神——奥丁。

    这本该存在于神话故事中的存在赫然降临到了现实。

    没等他继续震惊，悍马已经咆哮着冲了上去。

    八足骏马嘶吼着抬起前蹄，将雨幕汇聚成瀑布挡在奥丁面前，似乎是准备利用这瀑布化解悍马积蓄已久的动能。

    “你这招已经过时了，小家伙。”

    夏狄对此只是呵呵一笑，手掌在方向盘上一拍，悍马H2的车灯顿时掉落，露出两管狰狞的火神加特林炮，而车牌位置则是蓦然弹出一根粗大的炮管。

    “轰轰轰——！！！”

    三发高射炮弹扎入雨流汇聚而成的瀑布，剧烈的爆炸搅乱了凝聚的水流，八足骏马嘶吼着，浑身雷电缠绕，粗壮的血管爬满了脖颈，前四根蹄子狠狠压在瀑布上试图将其重新稳固。

    但下一刻，M61A1“火神”航空机关炮开始宣泄它的愤怒，巨大的枪管疯狂转动，6000发M50子弹在转眼间被扫射一空，足以湮灭任何生物的恐怖火力将前方的瀑布与地面覆盖，将火力所及之处全部粉碎。

    “轰——！！！”

    当悍马冲进硝烟，预想中硬碰硬的没有出现，原本应该伫立在原地与人类科技硬刚的神王奥丁和他的八足骏马消失在了原地。

    夏狄猛打方向盘，打空的子弹壳和炮弹壳从两侧弹落，叮叮当当滚做一地。

    悍马倒转180°后在地上滑行出五十米，轮胎与地膜摩擦留下长长的黑痕才终于停下。

    “踏踏踏踏……”

    沉重的马蹄声在后方响起，夏狄抬头看向重新出现的奥丁，此刻的他完全不复之前的庄严神圣。

    八足骏马Sleipnir低垂着巨大的头颅，金属面具破破烂烂，硕大的鼻孔中喷吐着夹杂电光的血雾，口中也有血液流淌而下，璀璨的黄金瞳极为暗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它原本华丽的甲胄此刻破烂不堪，浑身都是鲜血，两条雄壮的大腿断裂，刚才若非马背上的存在及时出手，它可能会在火神炮咆哮的2秒内被撕碎。

    终究只是假借他人之手创造的赝品，根本无法与人类世界最赫赫有名的热武器抗衡。

    夏狄看着依旧坐在马背上高高俯视众生的奥丁，嘴角一扯：“喂，你在看吗？”

    路明非和楚子航一愣，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但下一秒，对面的奥丁开口了：“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雷霆般的混响，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我？一个路过的怪叔叔罢了。”夏狄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其实伱不应该找过来的，平白无故损失一个傀儡多可惜。”夏狄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

    “区区一个混血种世家罢了，也值得你大费干戈跑过来送死？”

    “你在质疑神的意志？”戴着面具的奥丁再度开口，漆黑一片的夜空中骤然有电光乍现，雷声轰隆。

    夏狄将棒棒糖放入口中：“行了，拿个小树杈忽悠谁呢，明非小学三年级就知道不能再拿着棍子去霍霍菜园了。”

    突然被cue的路明非有点小尴尬，其实他上个月才刚给公园的花花草草修剪过枝丫，环卫阿姨知道后都很大声的感谢了他的父母。

    “你们先在这待一会儿，我去跟他说点悄悄话。”话音落下，夏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八足骏马头上，五指扣着奥丁的铁面将他扯到了远处的山涧。

    “轰隆隆——！！！”

    万里高空雷蛇狂舞，雷鸣阵阵，好似神的尊严遭到了冒犯。

    看着被一脚踩爆的马头，听着远处山涧传来的爆炸声，路明非和楚子航坐在后座面面相觑：“好像没我们什么事啊？”

    楚子航本来想说确实没我们什么事，结果下一秒，他就看见成群的黑影从八足骏马的无首尸身后走了出来，像是一群要进行弥撒的牧师。

    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衣，有着一模一样苍白无血色的脸，还有一模一样空洞无神的黄金瞳。

    这些黑影迈着机械般的步伐将悍马团团围住，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彼此的间隔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

    “打不过就抓人质是吧。”

    路明非看着那死死盯着两人的黄金瞳说实话有点慌，心里暗道夏大叔怎么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敌人都没解决完就跑没影了。

    现在好了，他们俩要被人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了。

    但是等了片刻，见他们只是围着没有动弹，路明非又凑到楚子航身前：“师兄，他们好像担心大叔杀回来，不敢动我们。”

    此话一出，天空中再度炸现无数雷蛇，阵阵雷声仿佛奥丁在咆哮。

    “唰”的一下，所有黑影同时抬起头，开始朝着悍马围拢过来。

    “师兄，我是不是乌鸦嘴了。”路明非看着突然就行动起来的黑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但事到如今自责没有任何意义，当务之急是赶在大叔回来之前保护好自己，不被这帮怪物抓住。

    可今天他们是出来玩的，连训练用的木刀都没带，就算师兄刀法超凡入圣，没有武器在手也是白瞎，赤手空拳可能根本不可能是这帮变态的对手。

    楚子航翻身到车前，想要将悍马重新启动，但将钥匙转动几圈后却根本打不着火，他踩着离合又试了几遍，发动机也只是轻微轰鸣两声根本无法启动。

    一看油表，没油了！

    没办法，他只能看看夏师傅有没有留下些能够御敌的武器，最终只在暗格处找到一根甩棍，一把M1917美国制史密斯维森左轮手枪，还没有多余的子弹！

    看着转轮里的六发子弹，再看看车外不低于四十个的黑影，饶是楚子航也觉得有点棘手。

    他把枪交给路明非，自己拿着甩棍下了车：

    “师弟，你在车上掩护我。”

    他不知道师弟枪法如何，也许他连左轮该怎么用都不知道，也许开个枪会把自己的手给崩脱臼，

    但他必须得给师弟一个留在车上的理由。

    看着毅然决然走下车的师兄，路明非持枪的手微微颤抖，他咬着牙打开了车门：“车上太闷，我憋得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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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半神级支援已就绪（求首订）

    师兄弟二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周围是虎视眈眈的黑衣人，他们空洞的黄金瞳此刻被阴狠填满，仿佛眼前这两个人类少年是某种发泄对象。

    楚子航拎着精钢制成的甩棍，眼睛死死盯着不断靠近的黑衣人，轻声叮嘱道：“待会儿我尽可能拖住几个，你抓住机会赶紧跑！”

    此时此刻已经不容他说些矫情话，只能叮嘱师弟在自己打开包围圈的缺口后冲出去，等夏师傅回来这样才不会损失最大化。

    他不认为这帮人会杀了自己，更有可能只是抓起来当人质。

    “好。”做了一下午寒假作业的路明非被科普了猪队友的概念，也不说什么“自己绝对不走要走一起走”的话让师兄分心。

    “保护好自己。”楚子航扔下这句话，主动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甩棍只有半米多长，远远比不上木刀的长度，但甩棍的杀伤力在某种程度上会更强。

    他曾听剑道班的班主说过，甩棍这种东西都不需要用太大力气就可以轻易砸断人的骨头，所以在遇上用甩棍做武器的对手时，必须控制好彼此的距离。

    否则你一木刀打过去，人家可能只是有点头晕眼花，但他一甩棍过来你可能头都被打出来个窟窿。

    而现在的情况，即便他有刀在手可能也无法伤到这些不死的怪物，还不如用甩棍尝试着砸断他们的骨头，拖延他们的行动为师弟争取逃离的机会。

    夏极霸刀并不适配短短的甩棍，但强行使用也不会有太大问题，他右手握着甩棍，踩着霸刀式的步伐抡圆了朝着伸手向他抓来的黑衣人腿上砸去。

    雨滴滴落在高速袭来的甩棍上，溅起丁点水花，楚子航控制甩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抡在了黑衣的腿上。

    “咚！”

    沉闷铁棍砸肉声响起，这蓄力一击准确命中目标，但楚子航却脸色大变。

    因为他感觉自己砸到的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富有弹性的高硬度塑料板。

    下一瞬，如鹰爪般的五指朝他肩膀落下，另外还有几只手伸过来想要控制他的四肢。

    但好在他们的速度并不快，经历过夏狄高速斩击洗礼的楚子航身子往后一倒，一个后滚翻避开了所有的爪子。

    而路明非举着枪根本不敢扣动扳机，生怕自己扛不住后坐力导致误伤了师兄。

    “不行，他们的身体太过坚硬了。”楚子航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头发全部雨水打湿。

    刚才是他太想当然了，这些家伙可是能硬抗手雷而无伤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给打伤。

    他微微侧头打量了一下师弟那边的情况，却发现这帮黑衣怪物并不像电影中，只会在旁边围观同伴挨打然后上去送的笨蛋。

    在自己冲上来的时候，落单的师弟就被盯上了，此刻正有两个黑衣人朝着他身后饶了过去！

    情急之下他就要转身往回冲，但下一刻前方聚拢在一起的黑衣人突然开始窃窃私语，用某种古老的预言如泣如诉的吟唱着什么。

    楚子航听不懂，但他脑海中猛然传来一阵剧痛，凌乱的青紫色线条犹如狂蛇扭动，无数梦魇般的画面袭击着他的大脑：

    额间裂开金色瞳孔的年轻人躺在黑石王座上，胸口插着白骨的长剑；少女们在石刻的祭坛翻滚哀嚎，像是在宣泄分娩的痛苦；黑色的翼……锁在铜柱上流着血泪的女人……

    就在他抱头半跪在地上陷入痛苦之时，远处的路明非也注意到了师兄的困境，眼看着那些遍布鳞片与利爪的手就要抓到师兄，他当即朝着面前的黑衣人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黑衣人不为所动，唯有胸前的黑衣破了个洞，像是证明刚才有什么东西打中了他。

    “该死，真特么硬。”路明非低声骂了一句，想要不管不顾埋头向前冲，但是被黑衣人包围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冲。

    师兄的身影已经被黑影团团围住，他自己也将被俘虏，路明非朝着围过来的黑衣人疯狂扣动扳机，但是毫无用处。

    打光子弹后他握着酸疼不已的手腕，注意到了夏大叔留给他的多功能手表，他咬咬牙一把按下录音功能，试图将自己的这边的险境告知对方：

    “大叔，救命啊！！！”

    话音落下，无数黑影一拥而上准备将他拿下。

    可下一秒，多功能手表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半神级支援已就绪——是否启动。”

    “启动！”路明非四肢被死死按住，巨大的力道疼得他龇牙咧嘴，听见这声儿赶紧趁着嘴巴还没被捂住伸请支援！

    “叮！”

    “授权成功，援神启动！”

    “嗡！”黑色多功能手表上绽放出璀璨而又温暖的金光，转瞬间化作一个圆形的能量护盾将他包裹。

    黑衣死侍被突然出现的能量护盾给弹开，紧接着地上陡然出现一个百米宽的召唤阵，无数金色的图案与玄妙的符文浮现。

    路明非睁大眼睛，看着身上和脚下突然浮现的金色光圈，又透过黑影的缝隙看到了同样被能量护盾包裹的师兄，心中满是惊喜：

    看样子他们是有救了！

    半神级支援，难不成是普罗米修斯？

    没等他想明白，天空中一颗流星坠落，在即将落入地面的时候化作一尊百米高的巨像。

    “英雄登场！”

    “轰——！！！”

    白金二色的巨像以超级英雄标准的落地姿势重重落在召唤阵上，顿时所有处在阵中的黑衣死侍全部被震上半空，接着那巨像猛然张开自己闪耀着金色光辉的翅膀，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黑虫子全部拍飞！

    召唤出巨像的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身后半蹲着的巨像，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像是带着一顶金色头盔的巨像低着头，带着点石灰色的大脸上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伱好，我是正义巨像——加里奥，很高兴认识你。”

    路明非正准备打招呼，却发现师兄突然站起身来，转过头看着自己，一双熟悉的黄金瞳在熠熠生辉。

    而且他的双手也闪着奇怪的白光，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在旋转。

    见此情景，小路忍不住面色一白：

    “完了，师兄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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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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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雨夜狂流之断裂的高架桥（二合一）

    被能量护盾笼罩的一瞬间，楚子航感觉体内有某种禁锢被打开了。

    当他从噩梦中挣脱，再度抬起头时，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就像是一个近视多年的人突然戴上了眼镜，世界在他眼中变得异常清晰，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增强。

    握了握拳，楚子航感受着自己蓬勃跳动的心脏，仿佛身体内置了一款涡轮增压发动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有沛然的力量输送到全身。

    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有亮光闪现，他发现自己的两根中指都多出了一枚戒指。

    “这是……”面瘫少年看着戒面上“A”型标志顶部的火花碎钻，点点星光在闪烁，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他遵循着冥冥中的指示，缓缓站起身来，同时双手一开一合，手心处骤然浮现出两片如同锯片的环形光刃。

    “哈……”楚子航微微喘了口气，看了眼被震起扫飞数百米的黑衣人，转过身寻找路明非的踪迹。

    他刚才好像听见师弟在喊救命，然后这奇怪的法阵和护盾就出现了，果然夏师傅留了后手吗？

    真是恶趣味。

    清冷的眸子扫视一圈，在法阵中心的位置看到了呆愣在原地的师弟，不知为何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嘴巴微张，望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再看看他身后那数十米高的巨像，正用低沉浑厚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简单的五官扬起和煦的笑容，带着满满的善意，一眼就能看出来它无愧于正义巨像之名。

    “没事吧？”

    金色的能量护盾消失，外界呼啸的狂风和炸响的雷鸣再度席卷而来，楚子航轻声询问着师弟的情况。

    惊疑不定观察了师兄半天的路明非听到熟悉的口吻，这才松了口气，小跑着来到楚子航面前，语气夸张的像是在唱戏：

    “哇，师兄你刚才差点把我吓死，我还以为你被那群死侍给感染了，原来是买玩具不小心买到真货了。”

    小路同学上下打量着自家师兄，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英俊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黄金瞳好似有岩浆在流淌。

    他双手并指成刀，掌心处有巴掌大小的锯片形光刃在旋转，发出“呜昂呜昂”的声响。

    怎么说呢，有点酷到没朋友。

    “什么感染？”楚子航有点迷糊，不明白师弟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路明非就知道师兄肯定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低头在周围看了看，最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举到对方面前：“喏，你看，伱这眼睛亮的跟灯泡似的。”

    楚子航盯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能清楚地看见一双与那群黑衣死侍差不多的黄金瞳，只是他的黄金瞳更加明亮，眼神也不显得空洞。

    “看来这就是夏叔说的超自然力量了。”他在心里琢磨着总算见到了真实的世界，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这荒郊野外哪来的玻璃？

    路明非见师兄不说话，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赶忙宽慰道：“放心吧师兄，有夏大叔在，肯定没问题的。”

    还是那句话，在有危险的时候老夏头就是最可靠的。

    见楚子航面色稍缓，他又兴冲冲地拉着师兄的胳膊，给他介绍起身后的巨像：

    “师兄我跟你说，原来大叔给我的手表竟然是个召唤器，这位正义巨像就是……就是……”

    当小路同学转过头，就看到笑容憨厚的加里奥脚下踩着一堆废铁，几个熟悉的汽车配件七零八落，剩下的话顿时被堵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并转化为惊恐。

    “你们好啊，两位小朋友。”不明所以的加里奥摆摆手，尽管刚才被人晾在一边，笑容却依旧灿烂，丝毫没有被怠慢的不快。

    看着起码数百吨重的巨像友好地冲自己招手，路明非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哈……哈哈，你也好。”

    楚子航默默地看了眼变成铁片的悍马，发现在召唤阵覆盖的地面完好无损，但召唤阵以外的地面全部呈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刚才加里奥坠地瞬间，恐怖的冲击波将雨幕震出了一个真空地带，八足骏马的尸体都不知被弹飞到了何处，若非有召唤阵的缓冲，估计这段高架路都会被砸断。

    此时被加里奥拍飞的黑衣死侍们重新聚拢，被数十吨重的石翼扫中后他们看上去没有多大损伤，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默默注视着这边。

    “师兄，如果我们说车是被那群死侍给砸成这样的，大叔他会相信吗？”路明非咽了咽口水，凑到楚子航身边把手伸得远远的，像是怕被人偷听一样轻声细语。

    “可能不行。”楚子航不觉得这么蹩脚的理由可以骗过夏师傅，之前这悍马硬刚魁梧死侍连车漆都没掉，可想而知其防御力有多变态，而且这群死侍怎么会无聊到拿车子泄愤。

    但即便硬如魔改悍马，在数百吨巨像从天而降的恐怖动能下，也依旧脆的跟粘土一样。

    “那不是完蛋了。”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肩头格外沉重，当年孙行者被须弥山、峨眉山和泰山压的走不动道，如今他路某人被百万巨债压的喘不过气儿。

    “嘀~嘀~”

    就在路明非发愁该怎么跟夏大叔交代的时候，多功能手表突然开始嘀嘀作响。

    他抬起手腕，发现原本电子显示器上的时间被猩红的倒计时取代，眼神一慌：“啊，半神级支援就只有半分钟？”

    “援神你行不行啊？！”路明非看着就剩下十秒的倒计时人都快傻了，怎么半神级支援就这啊？

    旁边的楚子航倒不觉得稀奇，这么庞大的巨像怕是奥丁拿着他的必中的冈格尼尔去戳估计都得戳上半天功夫，有召唤时间限制不足为奇。

    “加里奥先生，能拜托你帮个忙吗？”趁着还有时间，他当即开口寻求正义巨像的帮助：“消灭那边的敌人。”

    加里奥张合着大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当然没问题，我的朋友。”

    话落，它猛地站起身，空气和雨幕都被它石制的皮肤摩擦出呜咽声。

    粗壮的胳膊伸展，金色的石翼带起狂暴的气流，搅碎了高架路两旁的雨幕，就连扎根已久的花草树木也在瞬间折断。

    路明非和楚子航仰视着擎天巨像，只见它胸口上的金色倒三角闪烁着魔法的光辉，阵阵罡风缠绕着它的双翼，就在二人被吹得差点站不稳时，加里奥浑厚的声音响起：

    “吃我一翅膀！”

    “轰——！！！”数十米长的金色石翼伴随着怒吼骤然向前扫去，被束缚在石翼上的暴裂罡风如离弦之箭般荡开了前方的所有障碍，席卷着雨幕化作龙卷直冲聚拢在一块的死侍。

    这骇然的攻击绝非人力能抵挡，但黑衣死侍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是龙血含量超标的怪物！

    “吼吼吼！”

    黑衣死侍们咆哮着，一双双黄金瞳再度提升几个亮级，三个站在中心位置的死侍抬起手同时发动言灵·无尘之地，在死侍群外构建出层层套迭的巨大蓝色结界，高速运动的空气流附着在结界表面看上去格外暴躁。

    血统一般的混血种释放无尘之地足以抵御子弹射击、火焰侵袭和狂风席卷，而如今这群侍奉在奥丁身侧的高阶死侍合力制造的无尘之地结界，不夸张的说完全可以硬抗龙卷。

    因为奥丁的愤怒短暂恢复了些许神智的死侍开始互相配合，风王之瞳、阴流、青铜御座……数个高级言灵涌现，竟然真的将这恐怖的罡风龙卷给挡住了。

    风与风的对撞扰乱了漫天雨幕，狂风在不眠的夜晚发出凄厉的嘶嚎尖啸，路明非和楚子航只能半蹲在地上才能防止自己不被吹走。

    “我靠，他们是吃了大还丹吗，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猛了？”

    路明非双手挡在面前，透过手臂间的缝隙观察着远处动静，见那群死侍竟然真的抗住了加里奥的正义罡风，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

    旁边的楚子航同样蹲伏在地，见此情景就想要站起身来做点什么，结果下一秒他们身后传来轰隆巨响，接着便发现一道巨大的阴影将他们笼罩。

    抬头望去，竟是加里奥主动出击了！

    敦实厚重的巨像越过二人的头顶，两根粗壮的臂膀合拢，篮球场一样大的双手紧握，伴随着身躯的下落狠狠砸在了无尘之地的结界上：

    “巨像重击！”

    穿云裂石的撞击声响彻此方天地，10号高架路开始止不住的剧烈晃动，滚滚浓烟笼罩了前方的区域，路明非和楚子航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加里奥那巨大的翅膀高高扬起。

    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路明非不得不双手撑在地上保持平衡，等多功能手表的倒计时结束，脚下的召唤法阵消失，远处的骇人震响才停歇。

    小路同学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和师兄对视一眼：“这次总该结束了吧？”

    在他们前方约莫三百米处，高架路从中断裂，钢筋裸露不断有混凝土掉落，即便是永不停歇的雨幕也无法消弭这呛人的浓烟。

    加里奥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消失，看样子是召唤时间结束回归了。

    觉醒的黄金瞳赋予了楚子航强大的视力，却并未给予他透视的能力，无法看穿浓烟背后的战场。

    好在这时远处山涧再度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惊天爆炸，强风由远及近将弥漫的烟尘吹散，让二人看清了加里奥的战果。

    只见原本供黑衣死侍立足的那段路出现了几个大坑，整段路都被砸的四十五度倾斜，血肉模糊的马赛克像是秋日落下的树叶腐烂后，被来往行人的鞋底踩的要与地面融为一体。

    污血顺着高架路的断面滴落，路明非在之前保龄球环节没能亲眼目睹的血肉模糊在此刻补了回来，看着挂在路边围栏上的残肢断臂，他喉结滚动胃酸翻涌，差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开始干呕。

    “呜yue~”他蹲在地上捂着嘴，面色有些难看又有点小庆幸：“还好刚才没吃饭，不然全浪费了。”

    旁边的楚子航听见师弟这不着调的话也是嘴角微抿，紧绷了一晚上的精神也稍微松缓，刚要调侃一句，却发现自己手中的八分光轮依然存在。

    他心下一凛，抬眼望去，就发现在高架桥的两侧爬上来四个死侍。

    他们的模样都很惨，牧师同款黑衣已经变成了破烂的乞丐装，浑身上下都是狰狞的伤口，不是凹陷就是缺胳膊少腿。

    有一只死侍甚至就只剩下半截胳膊，灰白色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黑红的血液像是不要钱一般洒落。

    “嗬……”

    他们喘着粗气，脸上是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皮肤有着青铜般的金属光泽，黄金瞳覆盖着浓浓血色。

    看着四只残疾版死侍，路明非默默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捡起了师兄遗落的甩棍：“师兄，咱们……”

    话没说完，楚子航已经再度冲锋向前，而且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点半点。

    “锃”的一下，楚子航手中如锯片大小的八分光轮猛然放大三倍，悬在他的掌心处高速旋转。

    “吼！”前方的死侍也不磨叽，直接嘶吼着朝他冲了过来，即便是残缺版速度依旧快的惊人，眨眼间就穿过数十米的距离扑了过来。

    但早有准备的楚子航前冲之势不变，随着双臂摆动的八分光轮在下一刻脱手而出。

    没有花里胡哨的旋转一周半再潇洒投掷，高速冲刺下任何可能导致身体失衡的动作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计划中。

    右手八分光轮飞出的瞬间再度暴涨，从锅盖大小变成了磨盘大小，隔着十米便飞扑而来的死侍被精准剖开了胸腔，身体从腰腹到肩膀被一分为二，五颜六色的内脏洒了一地。

    “师兄小心左边！”

    身后传来师弟的提醒，楚子航眼角余光发现两只死侍已经绕到了自己左侧十米远的位置，当即甩出左手的八分光轮将其中一只枭首。

    遍布鳞片的脑袋掉落，无头尸体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姿态，但已经不再具有威胁。

    丢出仅有的两个八分光轮，楚子航再度陷入赤手空拳的险境，眼看着两只身体完整度最高的死侍准备左右夹击自己，他前冲的身体猛然一伏，勾牌运动鞋摩擦着地面开始减速。

    面无表情的少年双手合十，中指上的戒指星芒闪耀，等再度分开始右手已多了一把横刀。

    橡胶鞋底与地面剧烈摩擦散发出难闻的臭味，止住身形的楚子航双手持刀，看着从侧方袭来的两只死侍，深吸一口气：

    “夏极霸刀第六式——左牵黄右擎苍！”

    感谢各位兄弟姐妹的订阅支持o(〃'▽'〃)o

    最近几天睡的太少了，今天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吃完饭继续睡，然后去拔了下火罐，趴在床上用手机码的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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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雨夜有人带刀有人打伞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虽然楚子航只有一人一刀，衣服也被雨水打湿粘在身上皱皱巴巴，但他仅仅是站在那持刀而立，少年人的狂傲之气便展露无遗。

    夏极霸刀第六式乃应对两面合围的极刀式，突出一个刀光迅疾如雷霆，若有前两式霸刀铺垫便是绝杀一招。

    若是之前的楚子航绝不敢托大，上来就用出手无悔的极刀，但现在他身体素质得到了大幅度加强，剩下的两只死侍也有伤在身，配合自带破甲属性的横刀，完全可以一试。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确定自己被近身后，能否有下一次挥刀的机会，所以必须抓住机会一击制敌。

    “嘭——”

    右边的死侍如前两个被八分光轮分尸的同伴一样发动空袭，两只强有力的大腿在地上一蹬，如同子弹出膛般弹射而来，十根利爪闪烁着幽深的寒芒。

    便是不考虑他的攻击，光是被这两米有余的鳞甲怪物高速冲撞一下，后果也不是少年瘦削的身躯能承受的。

    但处在空中无法借力，这就是他最致命的失误。

    楚子航脚踩游龙步朝前冲去，手中长刀横于身侧，在雨夜中拉起一道惊鸿白练。

    眼见人类少年不闪不避送上门来，青铜色的怪物露出个扭曲的狞笑，张开的血盆大口撕裂了面部肌肉，狰狞的可止小儿夜啼。

    壮硕的臂膀向前一递，就要将这个小鬼开膛破肚，可下一秒他眼中便失去了少年的身影，接着便只觉脖颈一凉，视野中天旋地转好似世界开始倾覆。

    踏踏踏——

    少年沉重的脚步踩在蛛网般碎裂的地面上，汇聚成滩的雨水飞溅，像是转瞬即逝的焰火。

    “哈……”全力爆发的楚子航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呼出炽热的白气，在冰冷的雨夜凝成白雾。

    心脏如擂鼓般轰隆作响，但他却完全没时间理会，在止住冲势的刹那手中再度浮现出一道八分光轮，一个转身连着手中横刀同时飞出。

    就在刚才鳞甲死侍被一刀枭首之时，从左边包抄而来的死侍果断放弃棘手的楚子航，朝着愣在原地旁观的路明非杀去，让准备卖个破绽反身斩敌的少年招出一半无功而返。

    “嗡嗡嗡——”八分光轮割断连绵不绝的雨幕，精准的朝着死侍腰际斩去。

    而横刀则是打着旋，带起无数水珠撕裂空气，直插死侍背心。

    但这速度仍旧太慢，狂奔而至的死侍已经杀到了路明非身前十米，只需再有一次呼吸的时间便可将他撕成碎片。

    “师弟！”

    眼看着死侍扬起的利爪即将落下，楚子航目眦欲裂，恨不得自己有移形换位之能。

    路明非没想到这帮怪物也会挑软柿子捏，望着近在咫尺的死侍，覆盖在坚实臂膀上的青铜色鳞片不规则的律动，弯曲的五指末端带着锋锐的锯齿状倒勾，死亡的阴影如黑云压城般涌上心头。

    “你踏马不讲武德！”少年破口大骂，看着远处拔腿狂奔冲来的师兄，心下一暖的同时手已经按在了多功能手表，准备再申请一次救援。

    然而就在按下按钮的刹那，熟悉的时间静止再度出现。

    雨滴凝固在半空，呼啸而来的八分光轮与横刀也被迫退出高速移动的状态，死侍眼中的暴虐连同划落的利爪一起被按下暂停键。

    “哥哥。”

    清脆的童声响起，路明非头皮一麻，连忙转身看向后方，只见在静止的雨幕中有个撑着大黑伞的男孩与他隔空对望。

    男孩依旧是一尘不变的黑色晚礼服，脚下是一双防水的黑色马丁靴，淡淡的黄金瞳盯着路明非，像是在说“好久不见”。

    “阿斯特拉？！”路明非瞳孔地震，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脑袋开始怀疑人生：

    “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我刚才一直在做梦？”

    在小路同学的固有观念中，这个喊他哥哥的小屁孩是跟梦境绑定的存在，只要他出现就代表自己身处梦中。

    所以，刚才的死侍、奥丁、正义巨像和大发神威的师兄都是梦？

    他其实没有被死侍当成软柿子捏，也没有弄坏大叔价值百万的豪车？

    “不，你没有在做梦。”路鸣泽静静地注视着已经开始窃喜的哥哥，无情的打碎了他逃避现实的美好幻想，并且再次强调一遍：

    “还有，我不是阿斯特拉。”

    路明非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指了指定格的世界：“伱觉得我是白痴？”

    这又不是JOJO的奇妙冒险，大家身后也没有黄色紫色的魔鬼筋肉人替身，装什么砸瓦鲁多呢？

    “我只是把你拉进了精神领域，并没有暂停时间。”路鸣泽解释着精神领域与现实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只要他愿意可以无限接近于停止。

    “装神弄鬼的。”路明非撇撇嘴，把甩棍往旁边一扔，手伸进兜里开始摸索：

    “退后，我要开始变身了。”

    虽然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打湿，能感受到阵阵凉意，但小路同学依然坚持自己在做梦，无非就是体验过于真实了一点，顺便夏大叔和师兄也进来客串了一把，他还是能够变成卡面来打保护自己和师兄，不至于沦为拖后腿的累赘。

    然而少年的固执己见没有太大作用，因为他的兜里只有早上出门时买的绿箭口香糖，根本没有变身手机。

    他的腰上没有Faiz驱动器，视网膜上也没有熟悉的人物信息和可供打开的物品栏，通关尼伯龙根（一）的奖励还没发放！

    不信邪的路明非拆开一根口香糖放入口中咀嚼，却根本感觉不到体力恢复的状况。

    于是他有些不淡定了，再度看向打伞的男孩：“我真不是在做梦？”

    路鸣泽点点头，心情有些愉悦：“哥哥，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之前两次和哥哥套近乎都被人强制中断，现在那个无良作者正在忙着和奥丁的傀儡玩耍，他总算能好好和哥哥说说话了。

    这次一定要让哥哥意识到无良作者的险恶用心，明白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那个！

    可遗憾的是路明非没多少谈性，他迈着步子来到楚子航身边，看着满脸焦急、眼角青筋暴起的师兄，语带惆怅地说道：

    “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贫富之差，没想到还有超凡之别。”

    在场四人，只有他的眼睛是平平无奇的黑色，像是没能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平民，又像是无法变身超级赛亚人的拉蒂兹。

    难道是自己平时训练的时候偷懒不够拼命，所以才没能和师兄一样觉醒？！

    “不用妄自菲薄，哥哥。”路鸣泽打着伞来到路明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你是最强的怪物，只是还没到露出爪牙的时候。”

    “啊对对对，我是怪物。”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自己好好一个唇红齿白好儿郎，哪里像那群恶心巴拉的死侍：

    “行了，我已经安全了，快点把时停关掉啦。”

    见哥哥如此不待见自己，刚说没几句就急着结束两人难得的对话，路鸣泽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轻颤，话语中蕴含着化不开的悲戚：

    “哥哥，你讨厌我了吗？”

    “哥，我叫你哥行了吧。”路明非有点抓狂，恨不得抓着路鸣泽的肩膀使劲儿摇晃：

    “你自己都说了这不是梦，人命关天的情况下跟你在这扯淡，我缺心眼儿啊？”

    “可这只是精神领域，时间恢复了你还是站在原地哦。”

    见自己精湛的演技没能骗到路明非，男孩顿时收回了即将掉出眼眶的小珍珠：“等那只死侍重获自由，‘啪’的一下就会把你撕碎哦。”

    “那怎么办？”路明非盯着男孩，想看看他有什么好点子。

    路鸣泽神秘一笑，白净的脸蛋往前凑了凑，像是个引诱他人堕落的魔鬼：“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我帮你解决那只死侍，你把四分之一的命给我？”

    感谢书友【深远无尽】打赏的盟主，老板霸气外露！

    感谢书友【歪影家的柳一】、【托比亚A68】、【不是我干的丶】打赏的舵主，老板大气^ω^

    也感谢大家的月票、推荐票和订阅支持，么么哒~

    然后汇报一下首订成绩，首订1915，真的是感谢大家的厚爱了。

    现在总计欠更19更，四舍五入一下直接20更吧，有的还了。

    火炮手速不快，以前每天保持两更4k字，往后每一章我都尽量长点（ps：一开始火炮没表达清楚，是上架当天四更打底，不是每天四更打底T^T，有书友误会的话我在这道个歉）。

    然后就是更新时间，一般是晚上更新，火炮会尽快稳定下来。

    建了个书友群：567445980，入群答案就是路明非，欢迎大家来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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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冈格尼尔，贯穿他！

    “你是不是觉着我傻了吧唧的？”

    路明非感觉自己和阿斯特拉总有一个疯了，否则怎么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区区一个半残死侍也配让他路公子拿四分之一的命去换，信不信老夏头在这他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都说无利不起早，这小子天天大晚上出来在他跟前溜达，想要的已经不是暴利可以形容了。

    这是冲着他的命根子来的啊！

    “看样子交易无法达成呢。”路鸣泽摇摇头，打着伞慢慢后退，声音逐渐变得飘忽不定：

    “那我们下次再见了，哥哥。”

    “等下，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路明非上前一步拦住了想要走人的奸商，这小子喊了自己这么久的哥哥，却一直不肯说自己姓甚名谁，跟个谜语人似的惹人不快。

    男孩闻言，淡淡的黄金瞳回望，薄薄的嘴唇轻抿，好似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我叫路鸣泽。”

    “什么？”路明非被吓的后退半步，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瘦不拉几好像营养不良的小男孩：“伱是路鸣泽？！”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圆，又看了眼自称路鸣泽的小男孩，顿时双手用力一挥，笑的合不拢嘴：“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小胖子就是减掉五十斤再去做个整容手术，也不可能像眼前这个小奸商一样好看，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看着与之前夏某人的动作如出一辙，甚至反应还要更加夸张的路明非，男孩撑着伞黑着脸，半点解释的心思都没有消失在原地。

    “哎，别走啊！”

    路明非还想挽留一下问个清楚，结果就发现世界重新开始运行，自己也回到了死侍面前。

    “靠，这么突然。”猝不及防的路某人按照方才构思好的计划，身体往后一坠试图复刻师兄之前的操作，但很显然他的动作快不过面前的死侍。

    眼瞅着那爪子就要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嗖”的一声，八分光轮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飞过，在眨眼间切断了死侍的胳膊。

    肮脏的污血喷溅，路明非重重的倒在地上，好在他提前护住了后脑勺，否则现在肯定摔得两眼一黑能隐约见到奈何桥的影子。

    死侍断手后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抬脚准备踩爆这个小鬼的脑袋，只是脚才刚刚落下，一把长刀便穿心而过，沛然巨力带的他身体一倾，差点摔倒。

    不远处狂奔而来的楚子航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怎么刚才头发挡住视线的瞬间，八分光轮和横刀的飞行速度都提升了几个档次，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莫不是夏师傅已经解决了奥丁，正在偷偷观战，见师弟遇险出手相助了？

    心念电转间他再度甩出一道八分光轮，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加速到过载一般，少年趁着死侍重新恢复平衡的间隙猛然杀到，一记凶狠至极的膝顶直接撞在了对方本就受伤不轻的腰椎。

    同时他不顾膝盖大腿传来的剧痛，抬手握住刀柄使出浑身气力向下一拽。

    “啪啪啪——”

    犹如爆竹声响，死侍左侧的肋骨根根断裂，同时胸腹被喇出了一道长长的豁口，心肺肾肠等内脏尽数碎裂。

    但即便如此龙血怪物仍旧没有立刻死去，他抬手抓住刀刃不让其拔出，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偷袭他的人类少年，崩断接二连三遭受重创的腰椎，张开满嘴的尖牙咬向楚子航的脖子。

    这离奇的濒死反击着实惊人，但楚子航早已知晓这些怪物的生命力到底强悍到什么地步，当即松开刀柄一脚踹在对方腿上抽身而去。

    下一秒，半路投掷而来的八分光轮带着弧光掠过，沿着死侍的耳朵一路深入，最后掀起了他的半边脑袋，红的白的绿色黑的粉的紫的组成了完美的死侍大脑剖面示意图。

    翻滚着躲过轰然倒下的尸身，楚子航半蹲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闪耀的黄金瞳隔着垂落的发梢死死盯着那不成人形的尸体，等确认其再也不会动弹后，这才有些颤巍巍地站起身。

    “呼…嗬…”面瘫少年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冒烟了，恨不得张开嘴巴饮入漫天的雨水，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

    另一边的路明非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早已看不出原色的运动服上新增了死侍的污血，揉着脑袋朝楚子航走了过来，见他气喘吁吁的站都站不稳，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关切道：

    “师兄，你还好吧？”

    “没事儿。”楚子航咽了口唾沫，感觉口腔里有股浓浓的铁锈味。

    原以为他的体力在同龄人中已经是绝对的佼佼者，又经过觉醒增强了体魄，应该可以支撑他完成一次高强度的战斗，结果这才仅仅半分钟的时间就严重亏空，身体再压榨不出多余体力。

    迫不得已，他将身体的重量分担了点给搀扶的师弟，这才稍微好受了点。

    “师兄我扶你去前边歇一下吧。”路明非也感受到师兄的乏力，立马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就这么搀着他来到悍马的尸体旁边坐下，这里正好有半块轮毂可以充当座椅。

    将悍马铁饼上翘起的半块车前盖顶在脑袋上充当雨具，路明非和楚子航望着远处爆炸声逐渐微弱的山涧，忍不住开口道：“大叔应该已经把那个奥丁解决了吧？”

    就之前老夏头表现出的从容淡定，还有能按着奥丁脑袋拖出去十数里地的能耐，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不信自己的乌鸦嘴能强到把霉运施加在几乎没吃过憋的夏大叔头上！

    楚子航闻言，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捂师弟的嘴巴，结果下一秒远处山涧再度爆发天崩地裂般的响动。

    “轰——！！！”

    数不清的雷柱从万米高空砸落山涧，电光强烈的让此方天地亮如白昼，就连隔着老远的楚路二人都能感到丝丝麻软，浑身寒毛倒竖。

    路明非望着狂雷接连不断的劈下，默默将楚子航顿在半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同时将头顶的车前盖扔到一边，担心奥丁会顺手扔一道雷过来。

    “师弟，你还是暂时别说话了吧。”楚子航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师弟这因果律般的乌鸦嘴，只觉的在离开这鬼地方前，师弟还是保持安静为妙。

    羞愧的小路同学点点头，默默蹲下身来等着那边的动静消停。

    也没过多久，远处的狂雷停止轰炸，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涧变得焦黑一片，浓浓的黑烟直冲云霄，隐隐还有火光闪烁。

    就在二人被冻的瑟瑟发动，开始有些魂不守舍之时，一道惊雷划破夜空，接着便是奥丁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像是在审判着渎神之人：

    “冈格尼尔，贯穿他！”

    轰隆隆——

    雷声狂涌，山涧浮现绝世神光，接着是层层屏障碎裂的声音。

    砰砰砰——

    路明非见到这一幕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远处仿若太阳的光芒。

    “欻”

    楚子航被加强过的视力隐约捕捉到了神光中有一个人影高高跃起，接着像是被某什么东西贯穿一般弓起了身，以极快的速度被撞上了高空。

    路明非看不清有什么东西冲上云霄，但在片刻后那东西从高空被掼入高架路的轰然巨响却让他意识到，那边的战斗出结果了。

    本就破烂不堪的高架路面再度出现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只见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正躺在坑底，双手死死抓着穿胸而过的长枪试图将其拔出。

    但那根由世界树树枝制作而成的冈格尼尔将他死死钉在路面上，根本无法挣脱。

    “大……大叔？”

    路明非看着那焦黑一片，根本看不出轮廓外貌的人影，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惶恐，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像是天塌下来一般。

    正要爬下去看看情况，身后便传来“嘭嘭嘭”的沉重脚步声。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暗金色甲胄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雨幕中，正低头看着坐在轮毂上无力动弹的师兄，那人眼部有灿金色的神光射出，仿佛巨灯一样照亮了周围。

    “奥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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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骄傲的少年

    就像流星穿过黑夜，雷电轰鸣划过天边，奥丁的身影矗立在雨幕间，好似将天地都踩在脚下。

    路明非看着那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神明，依旧无法相信无敌的夏大叔会这么败北，明明之前还按着奥丁的脑袋，当场杀了他的马，怎么下一秒就躺了呢？

    这转折也来的太快了吧。

    小路同学恨不得自己化身佐菲奥特曼，冲坑里的夏大叔喊一声“宇宙超人站起来”。

    但是很遗憾，他没那个实力。

    “喂，那边的独眼龙！”

    眼看着师兄倔强的与奥丁对视，还想强撑着本就疲惫的身体站起来迎敌，路明非顿时急了，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大声喊话道：

    “你不是想知道大叔是谁吗，我知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聪慧过人的少年知道自己不是奥丁的对手，说什么让人家过来和自己单挑更是有极大概率会被无视，恰好之前奥丁曾询问过夏大叔是何方神圣，于是他灵机一动以此为切入点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毕竟以他对老夏头的了解，这个百分百会输人不输阵、心服口不服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因为被人打趴下就自报家门，更有可能是随便扯个皮做幌子丢别人的脸。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夏大叔到底是什么来历，但就凭他机智过人的小脑袋和舌灿莲花的嘴皮子，说不定能忽悠住对方。

    少年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也许躲在坑底不说话，师兄会帮他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尽己所能给他争取逃生的可能。

    但他只有这么一个师兄，一个可以陪他打球打游戏，可以不厌其烦的给自己翻译游戏术语，可以为了他孤身下车面对众多死侍的纯爷们儿师兄！

    之前他在尼伯龙根梦境中就说过，夏大叔和师兄是自己坚实的后盾，那么当他们倒下后，合该是自己站出来保护他们。

    金庸老爷爷说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路明非可是要成为大侠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少年的勇敢值得称赞，但却没能在此刻激起任何浪花，那尊伟岸的身影依旧站在楚子航面前，低垂着眼眸与他对视，两双黄金瞳好似在进行无形的较量。

    路明非见对方没有半点反应，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就要朝着奥丁砸过去，却蓦地看见他伸出戴着暗金色护手甲的大手，按在了正要起身的师兄头上。

    “轰——！！！”

    雷光从奥丁的臂膀中涌现，并一股脑顺着他的手蔓延到楚子航身上，将疲惫的少年整个人给笼罩在闪耀的电光中，恐怖的电压甚至让他无法哀嚎出声。

    “住手啊混蛋！”路明非见此一幕登时心口燃起无尽怒火，举着手中碎石向前冲去，想要砸断那只罪恶的手。

    然而高速路上随处可见的水洼突然动了，它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路明非脚下，化作镣铐将他的双腿束缚住，再也无法挺进豪厘。

    “可恶，放开我！”眼看着那雷光越发炙热，路明非疯狂的用石头砸着困住自己的水牢，试图将它们击溃。

    可被神力强行凝聚的镣铐怎会被区区混凝土块敲碎，少年的努力只是徒劳，就在他急切地将石头对准自己的膝盖时，头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在极深的地方有东西要钻出来！

    手中的石块落地，路明非抱着自己的脑袋，眼前一片漆黑。

    蓦地，黑幕上灿烂的黄金瞳睁开，钟鸣般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

    “愿意交换么？”

    交换？

    交换什么？

    用什么交换？

    恍惚中，路明非心里有股莫名冲动想开口答应，但却又记起夏大叔给的寒假上有这么一道题：

    【如果在陷入绝境的时候，有人问伱“愿意交换么”，请问你该怎么做？

    A.交换：“这条命交给你了！”

    B.拒绝：“你欠我的拿什么换？！”

    C.有困难，找警察！

    D.呼叫万能的夏大叔！】

    当时他的答案是什么来着？

    头痛欲裂的路明非努力回想，期间那钟鸣般的声音依旧在他脑海中回荡：

    “愿意交换么？”

    “愿意交换么？”

    “愿意……”

    愿意换你奶奶个锤子！

    路明非双手用力攥紧，喊出了他当时选的答案：“大叔，救命啊！”

    这一声大叔，饱含着他对夏师傅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思念和信任，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便是这滂沱大雨也无法掩盖那情真意切的呼喊。

    而就在下一刻，他的呼唤得到了回应！

    “嗯，咋的啦？”

    暴雨声中，夏大叔那随和中带着一抹轻佻的声音传来。

    路明非循声望去，只见那正在给师兄做电疗的“奥丁”转过头，用一双灿金色的眸子望着着自己。

    在雷光的照耀下，他能清晰地看见对方那带着困惑与不解的俊脸，好像在说“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傻了”。

    “嘎……”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异的怪鸣，像是一只被噶了腰子的鸭鸭在无能狂怒。

    小路同学看着那身着暗金色甲胄，头戴奥丁之盔，脖子上还挂着一副耳机的老夏头，又回头看了眼仍有灰尘逸散的深坑，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怎么穿着奥丁的衣服？”

    夏狄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道：“哎呀，这不是衣服烧焦了嘛，就借他的盔甲用用。”

    “哦。”麻木的少年虚着眼，抬手指向仍旧被电光笼罩的师兄，“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啊，这是给子航充电呢。”夏狄闻言散去电光，露出面瘫少年重新挺直起来的身体。

    楚子航转过头，用古井无波的眼神与师弟对视，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的眼神中还有点小享受，好似刚做完全套大保健（正经的）那般舒坦。

    但很显然，路明非没那么好的视力。

    “呵……呵呵……”路明非动了动脚，指着那仍旧束缚着自己的水制镣铐：“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道啊。”

    身着神王铠的夏大叔举起手表示这与自己无关，接着赶忙打了个响指强行驱散了那可恶的水镣铐，义正言辞地指责道：“肯定是奥丁贼心不死，想拿你当人质威胁我！”

    “呵呵，我信了。”心累的小路同学此刻只想骂街，亏他刚才还想着豁出去和奥丁拼了，结果慷慨激昂自我感动了半天就是在闹笑话。

    一想到这他就有点小委屈，低垂着脑袋想画个圈圈诅咒夏大叔今晚吃坏肚子还便秘。

    而就在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温暖的光芒覆盖全身，将湿答答的衣服和头发全部烘干。

    再一抬头，只见漫天的雨幕已经消散，夜空中只剩下一轮皎洁明月藏在几朵乌云后边，羞答答地释放着自己的璀璨光华。

    “我为你骄傲，明非。”

    夏狄揉着少年的脑袋，目光中满是赞许，他的笑容温和而真挚：

    “遇到困难不放弃，朋友遇险不抛弃，在困境中依然保持乐观的心态，即便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也能勇敢地站出来，这是很多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但是你做到了！”

    楚子航也将手放在路明非的肩头，轻轻按了按：“师弟，你的热忱之心，我感受到了。”

    “你们好肉麻啊！”

    路明非低着脑袋，声音强作镇定，但眼中蓄满的泪水却是不受控制的滴落。

    “啊，这雨真大。”夏狄小声嘟囔，从身后掏出一把绘着汤姆杰瑞和斯派克图案的大伞，撑在了三人的头顶。

    “是啊。”楚子航看着重新落下的淅沥小雨，点了点头。

    “这雨真大。”

    要开开心心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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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致敬，全都是致敬！

    “大叔，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在三人打着伞上演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戏码之时，收拾好情绪的路明非突然想起来，貌似奥丁还没死透呢，急忙提醒夏大叔抓紧补刀。

    夏狄闻言伸手一招，将客串烧烤签的冈格尼尔唤到面前，抓着抖了抖，把挂在上边的焦黑人影甩下来。

    离得近了，路明非才发现这人脸上还带着块黑黢黢的面具，刚才灰尘影响了视线看不太清，所以他才将其误认为是夏大叔。

    冈格尼尔的枪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死死扣在人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黑成炭色的脸。

    “怎么奥丁还是个黑人？”

    小路同学大为震惊，心道难怪他要带着面具，这要是暴露了那西方那帮神学家不得失心疯啊，估计北欧神话都得变味儿成希腊神话了。

    “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夏狄把伞递给楚子航，双手握着冈格尼尔用力一掰，将弧度明显的长枪掰直了交给小路同学：

    “有句话叫‘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所以未来黑化才是王道，影视剧要是缺了这个元素那可是会差评如潮的。”

    一想到未来的审美降级、政治正确、音乐烂俗化、影视剧黑化，童年记忆变成童年阴影，夏狄就为路明非感到高兴，短短二十年光阴就能体会到如此巨大的社会变化，简直血赚啊！

    “什么鬼？！”

    路明非完全听不懂老夏头在说什么，干脆握着沉甸甸的冈格尼尔开始探寻其中秘密。

    听师兄说这玩意儿是用世界树树枝做成的，一经投出就必定会命中目标，是百分百命中的神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它无法穿刺的，怎么夏大叔看着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他把奥丁的铠甲扒了穿在身上，导致冈格尼尔将夏大叔错认成了自己人，触发了防误伤系统？

    就突出一个离谱。

    旁边打伞的楚子航则无声地端详着师弟手中的冈格尼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有个设定是“命中目标后会自动返回主人手中”，怎么现在跟刘禅乐不思蜀似的甘心为虏了。

    夏叔之前说了，眼前这个奥丁只是一具傀儡，难不成他持有的冈格尼尔也和八足骏马斯莱普尼斯一样，都是假货？

    自觉触摸到真相的少年看向站在奥丁傀儡面前的夏狄，只见他将左手平举放在对方心口的窟窿上，暗金色的甲胄化作流光从指尖滴入其中。

    就在流光没入窟窿的瞬间，地上那奥丁傀儡焦黑的皮肉寸寸剥落，继而生出带着金属质感的鳞甲，从疑似人类的存在逐渐转变成了与奥丁极为相似的金属生物。

    他……不，应该是它脸上依旧有一张金属面具，眼部的空洞漆黑如渊，不见半点神光。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不明白夏师傅在搞什么名堂。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当身上的甲胄全部化作流光涌入傀儡心口，夏狄收回手，语气平淡地下令：

    “站起来。”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傀儡左眼的空洞猛然绽放出黄金瞳的光泽，接着便直挺挺地从地上立了起来，单膝跪在夏狄面前，以无可挑剔的骑士礼聆听王的旨意。

    夏狄看着盔甲缝隙不断往外冒黑烟的傀儡，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以后你就叫博尔，负责管理这片空间。”

    其实本来想给它取名为兰斯洛特的，但两相对比夏某人发现貌似自己才是拥有ntr之手的那个，便随意取了个奥丁之父的名字。

    “谨遵王命。”博尔恭声回应，而后起身默默候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别傻站着，把垃圾清理一下。”

    “遵命！”奥丁之父行了个礼，吭哧吭哧地跑去铲起了铁饼。

    “咕……”

    路明非本来正暗戳戳地打量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我是反派”气息的博尔，突然肚子就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发现都已经快八点了，于是饥肠辘辘的少年开始催促还在磨蹭的老夏头：“大叔，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吃饭吧。”

    虽然他现在满肚子的疑惑，但关键这也没答案让他饱腹啊，夏大叔吹牛吹习惯了，嘴里没几句真话，信他不如信秦始皇！

    而且师兄可是每天都准时准点回家的乖宝宝，现在招呼不打一声就玩失踪，苏阿姨不得把自己给急死。

    楚子航倒是无所谓，他已经提前给妈妈发过消息说今天是夏师傅送他回家，以江北这个笔名的含鸽量，想来回去的晚了点应该也能理解。

    “那就走吧。”夏狄点点头，接过雨伞当先朝前走去。

    “啊，就这么走出去？”路明非拄着冈格尼尔跟在他身后，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架路有点胆颤：

    “大叔，你看咱们是不是整个交通工具啥的。”

    靠两条腿走出高架路，这不得走到下半夜去，万能的夏大叔快从伱的百宝兜里掏出神奇道具啊！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花了大价钱改装的车第一天上路就报废了呢。”夏狄走在前边，语气幽幽：

    “哎，下次我要把小奥的数值再调低点，大招威力强过头了，还得削。”

    这人选择性地忽视了某正义巨像大招落地未能造成敌方人员伤亡的事实，只记得自己损失惨重，代步工具被踩成了铁饼。

    只是路明非对此也有说法的：“弄坏车子的是加里奥不假，但呼叫加里奥支援的是我，所以这个锅不能让它背。

    而我呼叫支援是因为遇到了危险，导致我们遇到危险的是……”

    逆推过半，他才想起来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因为正是他提议改道才导致众人落入这般境地。

    尴尬的小路同学看着似笑非笑的夏大叔，露出个惭愧的表情：“对不起啊大叔，这都我的错。”

    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将冈格尼尔塞到夏狄手中：

    “我把冈格尼尔赔给你，请你原谅我。”

    古人云借花献佛，那今日他路明非借枪赔礼，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致敬？

    “很好，你的无耻颇有几分我的神韵。”夏师傅为路明非的厚脸皮感到欣慰，看来这小子在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十足的长进，真是可喜可贺。

    作为嘉奖，明天的加练就改成紧张刺激的躲避车吧。

    “叭叭——”

    尖锐的喇叭声响起，路明非和楚子航只感觉眼前一花，便从小雨淅沥的高架路回到了灯红酒绿的闹市。

    而夏师傅则坐在一辆奶白色的吉普车上，一边按着喇叭一边冲他们挥手：

    “Gogogo，回家咯！”

    不用大家骂，我自己来：“短小无力！小小的也很可爱！不会吧不会吧？就这就这！行不行啊！摩多摩多！嗨呀库！驴都不敢这么歇！”

    失策了，东鹏特饮也扛不住我的困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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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夏某人做事讲究一个有始有终

    时间向前推一个小时，一架从京城飞来的客机降落在机场。

    背着包拎着行李的乘客鱼贯而出，其中有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外国壮汉，戴着顶黑色棒球帽，银灰色的长发随意用皮筋绑着垂落在肩膀一侧。

    “呜啊~”几乎一整天都在飞机上度过的壮汉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咔咔响个不停，让经过的路人都稍稍往边上挪了挪，生怕他伸展动作太大碰着自己。

    “哎，两个糟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喝茶饮酒泡妹子，也不晓得体恤一下底层的执行专员。”壮汉用德语骂了串脏话，拉着行李箱朝机场出口走去。

    这次的任务有点莫名其妙，让他重点关注一下出现在那个未来学弟身边的作家，顺便保护学弟的安全，这两者的顺序是不是弄反了？

    不应该是重点保护学弟，顺便关注那个作家么？

    啧啧，不愧是卡塞尔执行部，从来没有靠谱过。

    还没完全从狼退化成狗的卡塞尔最强学员哼哼唧唧地离开了机场，完全没注意到有个看不见的人缀在了自己身后。

    背着粉色小书包的女孩步伐轻盈，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前边的外国佬。

    刚才她从货舱里翻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人身上有尼伯龙根的味道。

    用言灵·血系结罗稍微感知了一下，便发现这家伙是个实力不俗的混血种，只是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血统有些不稳定。

    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想法，她跟在了这人身后，想看看对方对这座城市了解多深，是否能给自己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才刚出了机场，这人就直接在旁边的快捷酒店开了个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趴在床上打开电脑看起了，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就差拿上纸笔把精彩部分给记下来了。

    趴在窗户偷窥的夏弥被这不务正业的外国佬给整无语了，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就转身离开。

    而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与危险擦肩而过的芬格尔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倚天屠龙记》，心道卡塞尔强制普及汉语的好处也就这点了。

    相比那些歌颂爱与和平的文学作品，还是《基督山伯爵》这种爽文更能让他提起兴趣，而之前有个来自华夏的执行部老前辈告诉他，在这个神奇的国度有许多精彩绝伦的，还非常好心的把自己珍藏的学习资料复制了一份给他。

    什么古龙金庸梁羽生兰陵笑笑生，应有尽有，看这些侠肝义胆荡气回肠的故事可比花花公子那种单纯的荷尔蒙刺激要强太多了。

    弗拉梅尔误我啊！

    ……

    而远在京城的终点文学出版社总部，此刻正在举行二十周年庆典晚会。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贺词，台下一堆知名作者和大大小小的员工都安静的听着，时不时交头接耳说上一句，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而就在中间靠边的位置上，老陈和小陈正坐在那紧张的双手无处安放，不是因为他们这几年的业绩过于突出会被喊上台分享一下成功经验，而是因为夏某人失踪了。

    当小陈搭乘中午那班飞机抵达京城联系上老陈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一直从昨晚睡到被他电话吵醒，而本应和他待在同一间房的夏狄却不见了踪影。

    电话打不通，人找不着，去前台询问人家还尽职尽责地说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

    要不是之前开房的时候登记了两人的身份信息，估计磨破嘴皮子都没人搭理。

    而得知夏狄自己开了一间房，并且在今早亲自退了房后老陈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不是被陈家的人给抓走了。

    结果没等他喘口气呢，就发现手机上有几条未读信息，是自己在京城关系较好的朋友发来的，说陈家这两天出了点大事儿，让他注意着点别死了。

    这话听得他一哆嗦，以为是昨天的事儿被人捅出去了，宗家那边的人要来找自己算账，然而等了解过后才发现特么的原来是陈家被人清算了。

    就在他昏睡的24小时内，宗家那边陆陆续续出了十几条人命，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是死于他杀，剩下的全都是莫名其妙就没了，现在整个陈家都人心惶惶的，担心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而老陈因为得罪了陈家三少，不敢回陈家祖宅那边，也不敢一个人呆在酒店，生怕自己也脑袋一歪就掉黄泉里自由泳了。

    其实他心里有点怀疑是夏狄干的，毕竟这小子写的《鬼吹灯》神神叨叨煞有介事，说不定真掌握着什么咒杀的偏门法子，把他弄晕了后一个人跑出去很有可能就是摆坛作法去了。

    总不能是抛下他当诱饵，自己跑路了吧？！

    旁边的小陈也是愁眉苦脸，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最受欢迎十大作家的颁奖典礼了，夏狄却始终没见着人影。

    要是到时喊了半天没人上台领奖，主编一定会把他们俩给生吞活剥了。

    “OK，现在让我们宣布2002年最受欢迎的十大作家，他们分别是……”主持人握着话筒，看着手中的卡片，脸上不禁露出欢快的笑容：

    “三天两更、挖坑埋辰……Banana、烽火……以及江北，掌声有请！”

    当这十个笔名被念出，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甚至某些到场参加典礼的幸运读者，已经按耐不住地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只等安保措施松懈的刹那冲上台随机抓一个倒霉蛋关小黑屋。

    就在台上九个西装革履的咕咕精互相尬笑，台下老陈小陈准备代替缺席的夏某人登台领奖时，一个身着花衬衫牛仔裤和帆布鞋的帅哥从外边挤了进来，小跑着上了台：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儿，来晚了。”

    就在他出现的一瞬间，老陈和小陈同时松了口气，看样子不用被穿小鞋了。

    周年庆典顺利进行，而在陈家庄园的某个小别墅，红发少女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捧着面包，就着远处的闹剧下饭。

    从今早那个自称江北的男人给她拍完照后，陈家庄园就再也没有安静过，不是这里有人倒了就是那里有人昏了，过没多久就会噶了。

    而最有趣的是，中午过后就不断有人登门拜访，然后带走几个家族成员协助调查。

    眼看着建立在皑皑白骨上的陈家逐渐垮塌，少女恨不得拿个麦克风接通庄园的喇叭，把《恭喜恭喜》循环播放一整天。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不把普通人的命当人命的陈家人，总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而最令她开心的，莫过于面前这张被裱入相框的照片。

    每一次庄园有人离去，照片中那个温婉妇人就会变化一下。

    此刻她已从推门而入，变成了走进屋内，

    “快了，很快就能再见了。”

    躺平任嘲(“▔□▔)/，记得加群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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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少年，前面可是地狱啊

    “大叔，能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向着孔雀邸驶去的吉普车上，路明非打破持续好长时间的寂静，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为什么城市中心会隐藏着一个类似游戏副本的存在，里边到处都是青面獠牙的怪物，还有传说中的八足骏马和神王奥丁存在。

    为什么夏大叔的悍马会装载那么多重火力武器，送给他的多功能手表能召唤出半神级的巨像，师兄的戒指可以变出八分光轮，还把奥丁傀儡废物利用变成自己的仆人……

    楚子航看着驾驶座上表情懒散的男人，指尖轻轻摩挲着两枚戒指，眼神同样带着探寻意味。

    少年隐约猜测到了自己的生父在与什么存在为敌，但并不清楚他的实力如何，想来应该没有夏师傅这么强，否则也不用假装是个凡人。

    “嗯……该怎么说呢。”夏狄沉吟片刻，开始给两个懵懵懂懂的小孩介绍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

    “就像你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人们将其称之为言灵，跟漫画里的超能力差不多，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觉醒，只有拥有特殊血统的人类才能点燃黄金瞳获得言灵。

    子航，知道尼德霍格吗？”

    “北欧神话中咬断世界树树根，引起诸神黄昏的黑龙？”楚子航对西方神话没有太多了解，但对一些耳熟能详的存在还是有印象，其中就包括尼德霍格。

    “对，就是它。”夏狄点头，“在这个世界龙是真实存在的生物，它们曾是这个星球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人类只能在龙族的奴役下摇尾乞怜。”

    路明非举手发问：“可龙不是祥瑞吗？”

    在他的印象里，龙和凤凰麒麟都属于祥瑞，怎么会奴役人类。

    “那是东方的神话故事，我现在讲的是以西方龙为蓝本缔造的龙族文明。”

    夏狄示意他先别打岔：“黑王尼德霍格是所有龙类的祖先，某天他因为单身太久觉得很孤单，于是脑子一抽就创造了大名鼎鼎的四大元素君主和白王。

    结果因为技术不如女娲，造出来四对先天不足的双胞胎和一个脑后生反骨的白眼狼。

    但勉强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班底，从此他开启龙族的时代，和自己的小弟统治整个世界，以神之名奴役人类。

    而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人类当中诞生了拥有龙族血统的特殊人类，他们被称为混血种，在血脉觉醒后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人类迎来了反抗龙族统治的希望。

    后来经过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脑瘫展开，白王谋逆不成打出GG，暴虐的龙皇小黑被人类和八个逆子联手杀死，龙族文明迎来终结，从此世界进入新的时代。

    但正所谓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在龙类被杀死或者茧化后，混血种开始为了争夺世界的主宰权而战，差点把狗脑子打出来。

    时至今日，世界上知道龙族的就剩下那些混血种家族，他们将龙血的力量死死攥在手中，不让普通人染指。”

    他的话轻描淡写，在楚路二人听来却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心湖爆炸，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我们被称为龙的传人的原因？”路明非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随时有可能变成小龙人。

    “想多了，除了那些混血种世家能稳定产出小龙人，其他能觉醒黄金瞳的就只有少数身怀稀薄龙族血脉还恰好返祖的人。”

    “哦，那还好。”路明非点头，然后发现有哪里不对，这人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疑似游戏设定的东西，怎么半点干货也没拿出来？

    “不要急。”夏狄像是猜到了小路同学在想什么，继续道：“之前说了，不是所有龙类都被消灭，四大君主都还活着，只是陷入沉睡。

    刚才那个奥丁其实就是某只早早苏醒的龙王在背后操纵。”

    接着他又科普了一下尼伯龙根、死侍是什么，还简单说了混血种的等级之分以及言灵的种类，让不爱动脑的小路同学慢慢消化。

    而没有闲置大脑的楚子航很轻易就理解了他的话，并开始分析自己老爸是什么等级的混血种，是不是混血种世家的一员……

    眼看着就要到孔雀邸的大门了，路明非抬起头问道：“那大叔，你是龙还是混血种啊？”

    如果把现实当成一款游戏，那么人类就是平民，混血种是玩家，死侍是小怪，龙类则是精英级boss，需要众多玩家合力才能击败。

    而龙王身为超级大boss，由他亲自操控的奥丁肯定也比普通龙类要强，那么能轻易将其单刷的夏大叔又是什么？

    超级玩家？还是什么特殊的隐藏大boss？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夏狄神秘一笑，“想要知道的话，那就努力变强吧，到那时，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伱是海贼王吗？”路明非撇撇嘴，决定今晚在梦里问问那个小奸商。

    他有预感，那小子肯定知道很多东西。

    “那国家有专门对付龙类和混血种的机构吗？”

    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子航很清楚有人在的地方就永远有争斗，人类绝不可能将命运交给一群身怀龙血的混血种掌控，肯定有制衡的手段。

    “这个确实有，咱们国家的叫龙组，其他国家的叫执行部分部……”

    夏狄话到一半，吉普车在小区门口被拦下，楚子航按下车窗刷脸，保安见车上坐的是孔雀邸颇有名气的鹿家少爷，当即不再过问直接开了门。

    按着指示来到鹿家，发现别墅前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从里边下来个身着灰色西装，相貌英俊，带着精英气场的眼镜男子。

    察觉到吉普车的靠近，他转过头，用平淡中透露着一丝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似乎是在好奇这辆陌生的车为何而来。

    路明非是第一次见鹿天铭，不由得将老楚和眼前这不苟言笑的男人做了个对比，发现就气质而言师兄更像后者。

    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冰山气场十足。

    等车停稳，楚子航开门，与法律意义上的父亲对视一眼打了个招呼。

    “他们是你的朋友？”鹿天铭刚出差回来，英俊的面容上带着些许疲惫，与夏狄隔着挡风玻璃互相点头示意。

    “嗯。”楚子航点头。

    “要请他们进去坐坐吗？”

    “不用，他们还有事。”

    “那我去打声招呼？”

    “嗯。”

    楚子航没有阻拦，看着鹿天铭来到车前与夏师傅打招呼。

    “你好，我是鹿芒的爸爸鹿天铭，麻烦你们送他回来。”精英男人脸上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伸手递来一张名片。

    “顺便的事儿，麻烦个什么。”夏狄也没下车，接过名片看了眼便放进储物格，又从里边摸出一张半透明的水晶材质名片递了过去：

    “我叫夏狄，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鹿天铭看着名片上挂着业内顶级私教头衔的夏狄，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感觉儿子的朋友，看上去有点不着调啊。

    “OK，那我们先走了。”夏狄和路明非冲楚子航挥了挥手，掉头离去。

    等苏小妍听到动静下楼迎接丈夫儿子，只看到了远去的车尾灯。

    “大叔，我猜你肯定跟叔叔打过招呼了吧？”路明非面露期许，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去吃剩饭剩菜了。

    这个点回去还要婶婶热菜，她不嫌麻烦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怕第二天没啥好脸色看，干脆就吃完饭再回去得了。

    夏狄点头：“放心，今天你表现的这么好，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大餐。”

    明天楚子航要跟家人去看电影，所以小路同学将接受夏师傅的一对一指导，不吃饱怎么行呢。

    懵懂的少年还不知道第二天将要面对什么，还满脸堆笑地说着“大叔你真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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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果然华夏人都会功夫

    周六清晨，路明非猛地睁开眼，“唰”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摸着自己的身体，想看看有没有缺什么零件。

    昨晚他在老夏头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还被拉着一起玩了经典的《超级马里奥兄弟》，但是才刚打了没一会儿夏大叔便借口身上脏兮兮的要去洗澡，给他换了个单人模式的《超级马里奥制造》。

    天真的小路同学以为这是任天堂的新游戏，料想再难也难不到哪去，于是自信满满地开始了游戏，结果没过多久客厅里就频频传来土拨鼠的怒吼。

    等老夏头洗完澡出门，游戏手柄都快被捏烂了。

    少年从未想过，在这小小的像素游戏内，竟然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恶意。

    任他手速反应意识通通拉满，陷阱也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蹦出来，以至于他当晚做梦的时候都在被各种刀。

    就连那个小奸商都不愿参与到他的梦境中，可想而知画面有多残酷。

    “哈啊～”

    打了个哈欠，路明非重新躺下，虽然没有睡意，但赖床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今天夏大叔说带他去野炊，还准备了趣味横生的特殊训练，也不知道是爬山还是打猎。

    还是说跟蝙蝠侠带着罗宾在哥谭打击邪恶一样，带着他去消灭潜藏在深山老林的死侍。

    “啧啧，感觉我昨晚的经历比JOJO的冒险还奇妙。”路明非双手枕着后脑，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淡定。

    明明窥探到了世界不可思议的一面，还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现在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考虑着该去哪里玩，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点？

    但其实这是因为他从小缺乏父母的陪伴，没怎么享受过长辈给予的强烈安全感，所以才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嗯，当然也确实有他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在里边，他太擅长自我开解了。

    无论是被人孤立还是成绩不及格，他总能找到理由安慰自己。

    越躺越清醒，路明非干脆下床去阳台活动筋骨。

    老夏头说了，想知道他的秘密就要努力变强得到他的认可，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把他的秘密全部挖出来，连小时候尿床到几岁也得如实道来。

    而在小区不远处的一栋楼顶，有个戴着棒球帽的老外正举着望远镜在观察做广播体操的路明非：

    “这就是华夏功夫吗，果然赏心悦目，就是感觉动作有点软绵绵的，难道是初学者？”

    顶着两颗熊猫眼的芬格尔今天早早就来到了目标所在位置，找了个正对阳台的观察点开始盯梢。

    那个作家的房间拉着窗帘啥也看不见，反倒是未来学弟早早就起床锻炼，年纪轻轻就不赖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继续蹲了一个多钟，学弟那边已经吃上饭了，隔壁的作家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就在芬格尔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通宵看小电影的时候，身后的天台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大妈拎着一大桶衣服走了进来。

    大妈瞅着站在墙边的芬格尔，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染了发的胖姑娘，正想打声招呼呢，结果人回过头才发现这是个留着长发的外国佬，脖子上还挂着个望远镜。

    “洋鬼子？！”大妈一惊，放下衣服抄起旁边的不锈钢撑衣杆堵住门，另一只手摸出小灵通准备报警：“你是什么人，间谍还是特务？”

    她可是过来人，还看过无间道，知道那些个卧底间谍最喜欢在天台上见面，眼前这个鬼鬼祟祟的洋鬼子很有可能就是国外的特务，脚下的包就是要交接的“货物”，得堵着不能让他跑咯。

    芬格尔满头问号地看着大妈，不明白她怎么就认定自己是间谍和特务了，他明明只是在偷窥而已啊。

    “额，大娘，你是不是误会了？”

    芬格尔对中华文化还算了解，知道这时候喊“这位女士”百分百加深误会，于是选择了更本土化的称呼：“您瞅我这地道的普通话，哪里像是外国人？”

    要不是怕过犹不及，他都准备给对方表演一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红绿鱼与绿鲤鱼与驴。

    大妈一听，这发音比自己还标准，顿时警惕心更强了：“好家伙，你还专门练过，有备而来啊这是。”

    报警，必须报警！

    就在大妈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时候，芬格尔终于绷不住了，心道您这国家都安全成这样了，怎么警惕心比灯塔国人还强，我寻思伱们这也没有大老黑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大喊道：“大娘等下，我是少数民族，有身份证的！”

    这话成功让大妈停住了手指头，但仍旧没有靠近。

    她可是这片地界有名的包打听，连对面小区那个新来的骑哈雷的小年轻家里几口人都打探清楚了，附近多出来个灰头发灰眼睛的老外能瞒的过她？

    肯定是今天偷偷摸进来的：“那你说说，鬼鬼祟祟的在这干啥？”

    芬格尔闻言连忙提起手中的背包，抖了抖倒出几本和零食饮料：“我是一个作家，最近在寻找写作灵感……”

    他一边解释一边吐槽，果然华夏人都会功夫吗，这大妈是练得轻功啊，端着那么重的衣服上楼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搞得他都没来得及藏起来就被发现了。

    看着轻飘飘地落地的背包，大妈心中的怀疑也悄然散去，其实她也不觉得这小破城市有啥机密值得外国人惦记，只是天然的警惕心过重。

    看看那几本，再看看那身份证，大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松开手中的撑衣杆：“你是江北的粉丝吧？”

    “啊？”

    “不用掩饰了，身上带着三本《鬼吹灯》，不是粉丝谁信啊。”早已摸清夏狄身份，并且知道他那些不当人操作的大妈呵呵一笑：

    “你算好了，编了个作家的借口，上次有个戴眼镜的还说自己是他的编辑呢。”

    “额……”芬格尔被大妈这切换自如的态度搞得有点懵，干脆将错就错顺着台阶下：“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于是接下来，他从热心的大妈口中得知了夏狄的许多信息，除了资料上有的那些，还有什么喜欢熬夜打游戏、经常跟邻居小孩出去玩、附近哪家哪户的姑娘惦记着他……

    怎么说呢，他还没出手，该知道的就差不多都知道了。

    “华夏人都这么热心的吗？”芬格尔被塞了一脑子的情报，然后拿着大妈送的大桃子下了楼。

    目标已经起床，情报没错的话他接下来应该是带未来学弟出去浪，他得在后边跟着。

    而天台上的大妈目送芬格尔离去，转身刚要晒衣服，却突然一愣：“咦，我今天嘴上怎么没个把门儿，啥玩意儿都往外说？”

    平日里她可轻易不会跟陌生人谈八卦，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秃噜嘴了，把夏狄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对方。

    好在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应该不打紧。

    ……

    另一边，慢条斯理吃完泡面的夏狄收拾好厨余垃圾，敲响隔壁的房门，在路家三口习以为常的眼神中带走了路明非。

    路鸣泽很想跟着去，但听说今天的安排是爬山就不再吱声儿了。

    “大叔，不是说要去野炊吗，怎么你啥也没带啊？”路明非背着包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打算带他去打猎啊？

    “哦，这个不用担心，食材早就安排妥当，厨师也已经准备就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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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赛文当年也没这么丧心病狂啊

    吉普车一路向北，离开喧闹的市街，小路心情美，笑的合不拢嘴。风在山路吹，车窗外的景色让人沉醉，山清水秀很适合野炊。

    说起来，路明非自打记事以来就生活在城市里，一直没去过乡下。

    每次放完寒暑假开学，同学们聚在一起说自己在农村老家放鞭炮炸鱼炸牛粪，就连村里横行霸道的狗子见了都夹着尾巴跑。

    唯独小路同学还不知道农村长啥样，毕竟他长这么大连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见过，哪来的乡下老家回。

    可以说要不是后来认识了叔叔一家，小路同学都得怀疑自己爹妈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少爷小姐，因为私定终身被逐出家门，或者是为爱私奔和家里老死不相往来。

    电视剧上都这么演。

    “Nevergonnagiveyouup

    Nevergonnaletyoudown

    Nevergonnarunaroundanddesertyou……”

    此时车载音响中播放的是后世鼎鼎有名的诈骗神曲，其欢快的旋律和RickAstley独特的嗓音让小路同学的心情始终保持高昂。

    “大叔，怎么感觉你们都喜欢听外国的歌啊？”路明非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抖着腿，突然发现了个有趣的共同点，之前去师兄家的时候车上放的也是英文歌，难不成有钱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那倒没有，只是为了避免版权纠纷而已。”

    “啊？”

    “还有就是整点外语会显得很高端大气上档次。”

    “啊？”路明非被整蒙了，听个歌还能有这么多讲究？

    夏狄见状不禁逗了逗他：“好吧，其实不放中文歌是担心你听得懂跟着唱，否则这一路上魔音绕耳的我很难集中精神开车。”

    “你才魔音绕耳，我唱歌可好听了。”路明非对此很是不满。

    他以前一个人呆在家里，有时候觉得孤单了就会自己唱唱歌，弄出点声响打破无言的寂静，久而久之很多动画片的主题曲他都会唱了。

    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数码宝贝的片头曲，每次音乐响起都让他感到激情澎湃，孤独也会被瞬间抽空。

    之前他在公园里自己哼哼，还有人夸他唱的很好听呢。

    “那以后有机会唱给我听听？”夏狄笑着打趣，将车停在了一处平坦的空地上。

    “才不要。”路明非解开安全带跟着下了车，他的歌声连自己老妈都没听过呢，怎么可能专门唱给老夏头。

    夏狄也不纠缠，从后备箱里取出被拗成呼啦圈的冈格尼尔，抖了两下将其恢复原样扔给路明非。

    接住沉甸甸的长枪，路明非不明所以地看着重新上车的老夏头：“大叔你这是干吗？”

    说好的野炊，怎么就带了杆枪，之前不是说东西都准备妥当了么。

    难不成是半路掉了，让他先独自进山狩猎？

    别吧，他还只是个孩子，没有师兄那样勇不可挡的武力，一个人进山万一被狼叼走了怎么办。

    老夏头发动汽车，冲他灿然一笑：“不是说了么，今天先特训再野炊，肚子不饿吃着不香啊。”

    看着引擎轰鸣不断的吉普车，路明非咽了口口水，抓着冈格尼尔的手一紧：“那我先确认一下，今天的特训该不会是西班牙斗牛变种之小路斗车吧？”

    他记得昨晚上说的特训是趣味横生，不是车来横祸啊！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吗？”夏狄矢口否认，将车倒到了路明非身后，探出脑袋说道：

    “今天我们玩个游戏，叫躲避车。”

    说着，吉普车头弹出来两根口径120毫米的炮管。

    路明非看着黑黝黝的洞口对准自己，顿时头皮一麻，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大叔，你这哪是想玩游戏，你是想玩死我啊？”

    他昨晚可是亲眼看着八足骏马差点被三发高射炮给打出屎来的，怎么老夏头是觉着打马不过瘾，准备在他身上把丢失的乐子找回来？

    当年赛文奥特曼腿被人打折了也没这么丧心病狂地虐待雷欧啊！

    “放心，这里边装的都是皮球，打在身上最多有点疼，不会死人的。”夏狄咧开嘴，露出个和煦的微笑开始pUA：

    “明非，变强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抱着流血流汗的决心去拼搏努力，就只能永远当个半吊子，眼睁睁看着视若珍宝的一切被摧毁，最后满心悔恨地默默流泪，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更加努力。

    难道你愿意一直像昨晚那样当个旁观者吗？”

    此言一出，本来还想说点白烂话的路明非顿时止住了声。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联想到了雷欧奥特曼，感觉自己和他莫名相似。

    他们都有一个喜欢从徒弟身上找乐子的师傅，都有一个神出鬼没的弟弟，都善于自我调节情绪，而且和同事\/同学相处的都不愉快……

    雷欧家乡被毁灭，孤身一人流浪到地球。好不容易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还有了喜欢的人，却因为实力不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惨死于圆盘生物之手。

    而他路明非原先也是形单影只一个人，因为来到叔叔家，才有机会认识了夏大叔、师兄和夏弥，变得不那么孤单。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日子，他也会像雷欧一样失去现有的一切？

    亦师亦友的长辈重伤垂死、并肩作战的伙伴全部牺牲、亲弟弟被人俘虏囚禁、心爱的女孩死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如果从现在就开始努力，而不是像雷欧一样失败后再痛恨自己的孱弱，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不会的。

    夏大叔不是诸星团，他路明非也不是凤源，他们的未来绝无相似之处！

    持枪的少年看着吉普车，眼中像是藏有一只幼狮：“来，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不就是区区躲避球么，玩游戏他路公子还没怕过！

    “很好。”夏狄欣慰地点点头，然后表情猛地一变，狞笑着按动机关，霎时间无数橡皮球从炮管中射出。

    “我靠，伱不讲武德！”路明非的豪情壮志在扑天盖地的橡皮球面前荡然无存，抓着冈格尼尔就开始蛇形走位。

    一边跑他还一边嚷嚷：“随意乱扔这么多橡皮球，找不回来会污染环境的，打到我不要紧，伤到了花花草草怎么办？”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用的都是可降解材料，纯天然无添加，更容易让大自然吸收。”夏狄驱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伸手打开音响播放经典的。

    路明非听着猫和老鼠的背景音乐，心里是又气又急，恨不得当场化身杰瑞的大表哥，把老夏头从车里拽下来打一顿。

    但老夏头的方向盘太稳了，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都能迅速跟上，并且最恶心的是这人还能预判他的走位。

    起初他还想学古代名将舞枪挡箭，把橡皮球都反弹回去，结果就是被砸的满头包。

    这冈格尼尔重的他动作大点能把自己扔出去，根本不是现阶段的他可以操控得了，还是乖乖跑路为好。

    而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一路跟过来的芬格尔躲在树上用望远镜偷窥，只见未来师弟跟神经病似的在那扭来扭去，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东西，时不时还龇牙咧嘴地回头冲身后的吉普车骂上两句。

    “他们这是在玩什么特殊play吗？”芬格尔挠挠头，无法理解。

    莫非这其实是新时代华夏功夫的训练方式？

    Amaz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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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骑着摩托车一路从市区跟到郊区，芬格尔跟了一路，原本他还以为那个作家会有什么大动作，比如把未来学弟骗到深山老林搞个邪恶祭祀之类的。

    结果一路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让他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

    说实话他挺不喜欢这种监视侦查的任务，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暴力美学，也不知道那两个老家伙怎么会想到派他来，明明执行部有更加专业的情报人员。

    因为担心被目标察觉，芬格尔一路都保持着距离，所以等他上树的时候已经错过了路明非和夏狄的交谈，一举起望远镜看到的就是人跑车追，小路插翅难飞的画面。

    仔细一看，芬格尔发现未来学弟脸上很明显有些惶恐与慌张，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而且他身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异样，裸露的皮肤显露一闪而逝的红痕，衣服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凹陷下去。

    学弟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攻击？

    是什么言灵？

    芬格尔暂时摸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儿，但看学弟偶尔还能回过头骂一下那个开车的人，想来应该没什么事，只是闹着玩。

    虽然看着有点玩过火的感觉，但还不至于要自己介入。

    就在他举着望远镜准备看看司机是否点亮黄金瞳使用言灵的时候，坐在驾驶座的那位突然朝他这里看了一眼，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幕惊的芬格尔眉毛都跳了下：“我这就被发现了？”

    二者之间隔着有三四百米的距离，以超级混血种的视力来说勉强能看得清，但他是躲在树冠中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自身也是隐匿气息的高手，光凭肉眼应该很难察觉出异常才对。

    结合学弟受到的无形攻击，芬格尔推断夏狄可能拥有吸血镰一类的言灵，既有镰鼬采集声音的效果，又具备一定的攻击性，非常符合当下的情况。

    只是让吸血镰的覆盖范围保持在半径四百米左右，还能控制威力不对目标造成实质性伤害，这可不是普通的混血种能做到的。

    “看样子学弟遇上的的麻烦确实有点麻烦啊，难怪会要我出手。”芬格尔嘀咕着，他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吸血镰的克星，因为这种攻辅一体的言灵破不开他的防御，除非释放者强到和龙类一个层级，否则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此刻集中精神的他没注意到树底下多出来一道黢黑的影子，那影子瞪着一只璀璨的黄金瞳，像是隔着层虚幻的界限静静地注视着他。

    “明非，好玩吗？”夏狄按着喇叭，询问前边狼狈躲闪的少年是否能体验到他的快乐。

    “好玩，要不咱俩换一下？”小路同学气喘吁吁地，这仅仅十来分钟的高频躲闪已经让他双腿不堪重负，要不是有冈格尼尔当拐棍，他可能都无法保持站立。

    要知道他现在的体力充其量也就是一口气上十层楼然后累成狗的地步，属于是有点进步，但不多。

    夏狄见状便先停了车，将准备好的葡萄糖水交给路明非：“既然好玩就多玩点，待会儿给你加大难度。”

    灌水补充体力的路明非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你是魔鬼吗？”

    他刚才可是被一秒九喷的炮管对着喷了半天，现在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这还要加大难度的话那他今天可能就废了。

    拔苗助长也不是这么拔的啊。

    “刚才只是热身呢，充其量算是入门级难度，现在才是简单模式。”夏狄一把拉起试图蹲下休息的少年，以他为圆心画了个直径约莫十米的大圆：

    “接下来你就呆在这个圈里，我会驾驶汽车从不同方位向你发起进攻，你需要在躲避汽车的同时尽可能地击落橡胶球。”

    “你是不是对简单模式有什么误解？”路明非拎着冈格尼尔颇为费力地挥了挥，“先不说这把枪那么沉怎么挥的动，你就真不怕车速太快收不住，把我撞出个意外？”

    他可不是雷欧，能以肉身硬抗赛文的吉普车，自己这小身板不说脆的跟纸似的，被刮一下多少也得是个轻伤啊。

    尽管他心里清楚老夏头肯定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我这是锻炼你的意志，让伱在面对突然袭击的时候能保持镇定迅速反应！”夏狄一拍路明非的肩膀，眼睛炯炯有神道：

    “你想想，昨天那只死侍突然向你发起攻击的时候，你是不是被吓的愣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怎么知道有只死侍冲我来了？”路明非捕捉到了老夏头话中的漏洞，顿时眯起了眼睛：“难不成你早就打完了，一直在旁边看戏？”

    他就说怎么自己乌鸦嘴这么灵，合着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这不重要！”

    夏狄大手一挥，果断略过这个话题：“你要记住，大部分人在遭遇突发事件的时候都会惊慌失措、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不克服这个弱点，那以后迟早会吃大亏。

    想想，要是你和好朋友一起去网吧打游戏，他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突然浑身冒火变成了一只龙王。而你明明有机会可以阻止他的转变，却因为被吓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人性一步步被湮灭，只剩下龙王的意识占据主导，你后不后悔？”

    “后悔。”路明非点头，能跟他去网吧打游戏，光是这点两人之间的交情就肯定够铁！

    “如果你和子航同时遇到危险，他本来可以躲开，但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导致他为了救你受伤，你自不自责？”

    “自责！”

    “如果你打算跟喜欢的女孩表白，结果恰好你的死对头提前跟她表白成功，还拉着你当他们爱情的背景板送上祝福，你因为脑瓜子嗡嗡的没当场把花甩他们脸上，气不气？”

    “气！”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赶紧站好，克服恐惧！”夏狄大喝一声，一巴掌拍在路明非的背上，瞬间原本还在顺着气儿的少年就站直了身子，手握长枪面容坚毅的像是个随时准备上阵杀敌的斯巴达勇士。

    “很好，很有精神！”

    夏狄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车上就驾驶着吉普车碾了过来。

    路明非坚毅的表情只持续了半分钟，在五米长2.4吨重的吉普朝他冲过来时，他还是忍不住露怯了，双腿打颤就想要转身跑路。

    但老夏头的话还在耳中回荡，少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看着缓速驶来的吉普，挥动手中的长枪朝着射速和数量都减了许多的橡皮球打去。

    枪身略沉，路明非也从来没耍过枪，只能将其当金箍棒使，击落橡皮球的效率很低，还得注意躲闪越来越近的吉普，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但起码，他没有再傻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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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请问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路明非逐渐适应了当前的强度。

    在车速和射速都大幅降低的情况下，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被橡皮球打的抱头鼠窜，已经可以做到在闪避的同时予以回击。

    少年发现貌似只要克服了心理上的恐慌，这特训难度和日常训练比起来其实还要轻松一点。

    从炮管中飞出的橡皮球就像是夏大叔在羽毛球场和乒乓球台上的扣杀，但速度较之有所不如，给人的压迫感也差之甚远，只要集中注意力便可捕捉到运行轨迹。

    而最开始时速仅仅维持在15km/h的吉普车，在视觉冲击上也不如球场上带球突进的老夏头，每次当他持球上前的时候，小路同学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惊慌，担心被他扛起来再整一出带人上篮的精彩表演。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老夏头原来没骗他，这真的只是简单模式。

    还没等他感动呢，错身而过的夏狄调转车头，按着喇叭提醒道：“注意注意，难度升级，接下来将是一般模式。”

    “来吧。”路明非站在圆圈中心，眼中浮现出自信的光芒。

    就像夏大叔说的，这只是一个游戏，他只需要慢慢积累经验值提高熟练度，就能适应不断攀升的游戏难度，最后取得游戏胜利。

    “轰——！！！”

    得到回应的吉普车咆哮一声，车速直接翻倍，炮管也从一秒双喷变成了一秒四喷。

    宽大的车轮摩擦地面，扬起点点碎石草屑，以运动员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路明非撞来，根本没有循序渐进让他一点点适应的意思。

    尽力躲闪但脑门还是挨了一球的路明非有些懵，抬眼就发现吉普车已经杀到面前，赶紧一个侧身翻滚躲过，干净的衣服沾上了灰尘与草屑。

    略显狼狈的路明非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个漂移甩尾便调整好方向的夏狄，默默将刚才的感动收了回去。

    如果他所料不差，今天过后这身衣服就不能要了。

    “……”

    远处换了棵树偷窥的芬格尔看着一人一车疯狂互动，觉得自己好像在看《唐·吉诃德》改编的话剧，未来学弟就是那个朝着风车冲锋的疯癫骑士。

    但好在学弟不像那位骑士大人一样脑子有问题，在车撞过来的还知道躲。

    “这是在搞什么斯巴达式训练吗？”芬格尔挠着头，难以想象当事双方处于什么精神状态。

    如果这是毛子的地盘，他会觉得不过如此，但这是华夏，他们的教育方针貌似没有这么极端啊！

    正想掏出DV机将这疑似虐待少年的一幕拍下来留作证据，心头却猛地传来一阵危机感，好似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身后，随时会发动致命的袭击。

    察觉到不妙，半蹲在树上的芬格尔耳朵微动，吸了吸鼻子，确认不是某些爬行类动物在自己身后，果断反身一脚踹向后方。

    虽然姿势有些别扭，但身为顶级混血种的他骤然一脚仍旧爆发力十足，便是高硬合金制成的棒球棍也能踢折。

    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却只是踢中了树干，他身后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好像刚才的危机感并非来源于此。

    平白无故挨了一脚的大树枝叶颤抖，树皮皲裂，不见有其他异状。

    不对劲！

    芬格尔铁灰色的眸子盯着硕大的脚印，很确定刚才绝对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自己。

    “难不成是那家伙在警告我不许偷拍？”芬格尔怀疑刚才的危机感是吸血镰带来的，但总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静静地扫视一圈，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东西潜藏其中。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之际，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波动将他笼罩，就像是打破了某种界限，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天空在眨眼间变得昏暗，还下起了淅沥的小雨，芬格尔蹲在树枝上聆听着雨滴洒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眼神阴沉的可怕。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冰冷彻骨的地方，浑身血液都处在沸腾的边缘。

    但这里没有那彻骨的寒冷，只有化不开的雨势。

    “尼伯龙根……”芬格尔低声呢喃着，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前方好似沐浴过天雷地火的山谷。

    焦黑的山石、碳化的树木、皲裂的大地、随处可见的深坑，芬格尔怀疑自己闯入了龙王的战场遗迹。

    既然已经被拉到了别人的地盘，他也没有继续隐藏的必要，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砰！”

    想要潇洒落地的芬格尔摔倒在地上，看着从面前滚过的炮弹壳，眼神有些茫然。

    他刚才明明看了眼地上，确认啥也没有才跳下来的，怎么刚落地脚下就多了个黄澄澄的炮弹壳？

    捂着剧痛的脚踝站起身，芬格尔都不用举目四望，就能发现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遍地都是打空的炮弹壳，且每一发炮弹壳都比他的肱二头肌还大。

    “怎么这是轴心国和同盟国在尼伯龙根也干过一仗吗？”芬格尔被这触目惊心的场面给震惊到了，现代战争要是能用上这么多炮弹，怎么也得是一场灭国之战吧。

    捡起一颗仔细打量，芬格尔确认这玩意儿是新鲜出炉的，估计击发时间绝对不超过24小时，这山谷还充斥着浓郁到根本散不去的硝烟味。

    “难道是执行任务的军队误入尼伯龙根，和这里的龙类干起来了？”芬格尔脑海中刚升起这个又很快否定，这里一具尸体都没有，残肢断臂都看不见，连搬运轴重的痕迹都找不到，肯定不可能是军队与龙在这火并。

    瘸着腿向前走了几步，他发现前方的山涧早已干涸，随处可见炮火轰炸的痕迹，在山壁上还有许多像是被劈砍出来的巨大裂痕。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芬格尔举目四望，有点怀疑是华夏执行分部的手笔，他听说这边的人比较喜欢炮火洗地。

    “踏踏踏……”

    杂乱沉闷的马蹄声在身后响起，芬格尔回头望去，只见成群的羊驼从不远处的林荫小径走出。

    它们嘴里咀嚼着大片的菜叶和胡萝卜，用好奇中带着点愚蠢的眼神打量着他，似是在奇怪这人是谁。

    而在它们身后，则跟着个身着暗金色甲胄，脸上带着金属面具的高大人影，他手持一把约莫两米长的铡刀，独目中散发着璀璨的金光。

    芬格尔看了看对方手中那长的不像话的铡刀，再看看手无寸铁的自己，不禁陷入了沉思：

    敌我双方的装备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真的不是穿越到死神片场了吗？

    对面那人怎么拿着一叽咕的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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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节操这种东西该丢的时候就别珍惜

    说真的，芬格尔设想过自己会遇到龙类，也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败的那么快，而且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他与那独眼龙三目相对的瞬间，没有任何征兆的，两米长的大铡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时那把刀离他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可以说他与死亡近在咫尺，也许只需要咽一口唾沫便会被划破喉咙。

    芬格尔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也没能点燃自己的黄金瞳，那个独眼龙就像是恐怖电影中的鬼怪，上一帧还在远方，下一帧就到了面前。

    “凡人，说出你的来意。”

    身着暗金色甲胄的博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不动声色的芬格尔，单手抬着沉重的铡刀没有一丝晃动。

    “额，我说我只是路过，你相信吗？”芬格尔缓缓举起双手，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博尔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铡刀向前递了递，威胁之意不予言表。

    看着面前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的独眼龙，芬格尔感觉有点棘手。

    光从外表看就知道眼前这人弱不了，体型比自己都大只，还穿着那么厚重的盔甲，他觉着自己可能得开启青铜御座才能跟他比比防御力。

    还有对方那看上去死沉死沉的铡刀，就算刀刃破不开自己的防御，光是砸都能把他给砸出内伤来。

    更何况他还无法断定对方是不是人，万一这独眼龙真是化成人形的龙，那他今天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至于对方是被困在尼伯龙根出不去只能在此放牧的混血种，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也可以忽略不计。

    人家都口口声声说着“凡人”了，就算是混血种也肯定是眼高于顶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的那种。

    不过好在对方看上去愿意沟通，他可以先尝试着套点情报。

    “误会，都是误会。”芬格尔腿后半步避开顶在喉结上的刀尖，结果那独眼龙同步上前，刀尖始终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哥，我真是路过，我就上树摘个果子，转个眼的功夫就跑到这来了。”说着，他还将之前天台那大妈送的桃子取出来，示意自己没有说谎。

    他现在就是赌，赌对方认为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这样就算最后还是要动手也可以突然打他个措手不及。

    反正他没有点燃黄金瞳。

    但下一刻，独眼龙的话却让他不淡定了。

    “你在窥伺吾主。”博尔眼神冰冷，话语间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似乎想一刀解决这个敢冒犯主人尊严的凡人，却又碍于某人的命令在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伱的主人？”芬格尔听到这话只想问候执行部那帮情报人员的十八辈祖宗，甚至想拍着昂热老头的桌子问他自己是不是挖了卡塞尔的坟，怎么就可着自己一个人坑。

    “吾主”都出来了，那说明未来学弟和那个代号作家的男人其中一个肯定是龙，而且很有可能是实力强到变态的次代种，情报部门的那帮尸位素餐酒囊饭袋的混蛋真是害死人。

    芬某赔着笑：“敢问阁下，你家主人是哪一位？

    我刚才只是看到有人在欺……在和小朋友玩闹，因为他们玩的游戏有点危险，内心的正义感作祟才想要上去制止他们而已，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学弟这么可怜被耍的团团转怎么可能会是龙，只有那个坐在车上笑得跟反派一样的家伙才配得上恶龙的称号。

    可惜博尔压根不接茬，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冒犯吾主威仪，汝当以死谢罪。”

    “我就看一眼，罪不至死吧？！”芬格尔傻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见不得人罪啊？

    看着独眼龙半点不近人情，芬格尔果断点燃黄金瞳：“大哥，别动手，自己人，我是夏狄大人派去秘党潜伏的卧底啊！”

    博尔：？

    主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仆人吗？

    砰——

    就在博尔愣神的片刻，芬格尔双手猛地按住铡刀，浑身肌肉在瞬间膨胀，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撑爆。

    壮硕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浮现出青铜般的光泽，芬格尔粗壮的胳膊用力一抽，试图趁对方失神的瞬间夺刀。

    其实如果可以，一脚踹在对方命根子的位置夺刀的可能性绝对会更大，可惜两米长的铡刀加独眼龙一米长的胳膊，芬格尔就是把两条腿接在一起也够不到对方的身体，所以只能靠蛮力硬抢。

    开启言灵·青铜御座的芬格尔眨眼间化身力能扛鼎的德国大力士，两只胳膊上的血管根根暴起如同盘虬的巨龙，然而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根本抽不动铡刀，甚至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撼动不了。

    “……”

    芬格尔咬牙坚持了一分钟，见博尔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他，当即若无其事地松开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退后几步：

    “呼，兄弟你力气真大，这场算你赢了。”

    锃——

    一声微不可察的金铁碰撞声响起，铡刀再一次落在芬格尔脖子上，擦出点点火星。

    “大哥我错了。”芬格尔青铜色的肌肤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立马举起双手行了个著名礼节：

    “其实夏大人早就看到我了，他还冲我笑来着，我真没有恶意，不信你问他。”

    “真的没有恶意吗？”

    戏谑的声音从面前传来，芬格尔赶忙点头：“真的，千真万确，我只是个打白工的，人家指派任务给我都不发工资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声音不对，打眼一瞧，发现一个帅气程度快赶上自己的靓仔从独眼龙身后走出，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唏嘘语气感慨：

    “对啊，你说你一个大二学生，出一次任务就加点学分，连工资都没有，你玩儿什么命呢。”

    突然被人道破身份，芬格尔眼神一凝，但见任务目标一副谈性很足的样子也继续配合，摆出一副大倒苦水的样子：

    “谁说不是啊，我才年芳二十，正是大好年华天天被他们一群老古董逼着去玩命，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当个平凡快乐的普通人。”

    “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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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鸠占鹊巢的炼金术师

    “真的不能再真了。”

    芬格尔主动解除言灵，瞪着一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使劲儿点头：“虽然我从小就展现出非同凡响的才华，入学后奖学金拿到手软，是备受瞩目的明日之星，但其实我对屠龙没有兴趣。

    加入执行部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因为它占据了我太多宝贵的时间。

    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创办新闻部，每天搜集同学老师的八卦和大家分享。

    其实不瞒你说，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和您一样当个受人欢迎的畅销作家，用文字改变这个世界。”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既彰显了自己的可利用价值、又暗戳戳地贬低了一番执行部、还吹捧了神秘莫测的夏狄。

    如果眼前这化名夏狄的未知龙类性格如资料上那般玩世不恭，那他今天说不定可以安全地离开，幸运的话还能当个双面间谍玩玩。

    只是夏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背着手走到他身旁，用探询的目光打量着面露谄媚之色的青年：“为什么只后悔加入执行部，不后悔加入卡塞尔呢？”

    “难道是因为遇到了那个女孩儿？”

    这话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箭，狠狠贯穿了芬格尔的心脏。

    他脸上的阿谀之色敛去，俊俏的面庞渐渐被冰霜覆盖，眼神漠然地与笑容温和的男人对视，在眨眼间完成了从哈士奇到灰狼的转变。

    卡塞尔学院在混血种社会一直是显眼包一样的存在，像他这种品学兼优能力出众的学生根本藏不住，几乎在3E考试结果出来后他的资料就会摆在各大家族的面前，往后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密切关注。

    以夏狄这种潜伏在人类社会并拥有一定社会地位的龙类来说，只要有心肯定能找到自己的信息，所以他并不奇怪对方会知道自己。

    但眼下对方特意提起自己的女孩儿，再结合这仿佛经历过二战的尼伯龙根，芬格尔觉得这人很有可能在暗示着什么。

    “你究竟是谁？”

    当年猎人网站上的一段录音，让施耐德带队的行动小组葬身冰海，只救出来一个半人。

    如今执行部又因为不知从何得来的消息，颁布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任务让他再度进入尼伯龙根，这很难不让他怀疑二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比如，眼前之人就是当年格陵兰海事件的幕后黑手——太子。

    “别用这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咱俩才第一次见面，太热情我会害羞的。”夏狄拍拍芬格尔的肩，示意他别胡思乱想：

    “我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炼金术师，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炼金术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芬格尔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牛仔身影，貌似自己就认识一个号称混血种最强炼金术师的老男人。

    虽说那个挺着啤酒肚看花花公子的老色胚没一点像炼金术师，但确确实实是目前站在炼金技艺顶峰的男人，在炼金术的领域无人能出其左右，是被冠以“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之名的炼金大师。

    而眼前这人，说他是什么阴险狡诈的野心家阴谋家芬格尔百分百相信，但炼金术师是真没看出来。

    老牛仔身上多多少少也有几个保命用的炼金物品，但夏狄身上连个挂件都没有，总不能说这只独眼龙就是他的杰作吧？

    没等芬格尔想明白，就看见夏狄拿开了架在他脖子上的铡刀，接着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顺手往后一插，直接将其捅进了独眼龙的胸口。

    也不见有什么鲜血喷洒，那两米长的铡刀像是泥牛入海般直直没入独眼龙的身体，甚至都没能在胸铠上留下一点痕迹，只是多了几道暗红色的纹路。

    芬格尔看着这一幕有些震惊，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错片场了，刚才那一幕怎么看怎么像露琪亚用斩魄刀帮一叽咕变身。

    “我擅长的炼金术有些特殊，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有点离经叛道，看不懂很正常。”夏狄恢复负手而立的姿势，言语间带着不被人理解的寂寞，光看背影就给人一种知音难觅的孤寂。

    可芬格尔却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在心里默默想着夏狄刚才的话：鸠占鹊巢的炼金术师。

    他的汉语学的很不错，知道许多常用的成语和歇后语，既然夏狄炼金术师的身份确认无误，那么这个鸠占鹊巢又意味着什么。

    是如同华夏仙侠故事中的夺舍一样，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行侵占了别人的身体，还是他利用炼金术抢夺了这处尼伯龙根的控制权？

    无论是哪一个，貌似都不是正经炼金术师能做出来的事儿。

    一来此举违反了亚伯拉罕血统契约，被发现后容易引起整个混血种社会的追杀，二来尼伯龙根可不是米花町，谁都能进里边杀人放火丢炸弹，这玩意儿可是只有龙王以及部分天赋异禀的纯血龙类才能制造，人类仅凭炼金术就想窃取控制权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

    若是夏狄真能做到这点，那他不是诺顿就是康斯坦丁，反正肯定是青铜与火之王中的一个没跑了。

    “哦，别误会，这处尼伯龙根其实已经成了无主之地，我不忍心看着它日渐荒废就干脆将其划到自己名下了。”

    夏狄勉为其难地找补了一句，但解释有些难以服众，起码芬格尔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傻子忽悠。

    这里的硝烟味儿都直冲大脑了，一看就是刚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他严重怀疑夏狄就是通过打趴原主才解决了尼伯龙根的归属问题。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夏狄已经给了台阶下，他要是再揪着对方的逻辑漏洞不放，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嗯，既然夏先生伱这么坦诚，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事已至此，再拐弯抹角也没什么意思，芬格尔直接说道：

    “路明非是我们卡塞尔学院著名校友的孩子，我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来，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他也没问对方接近路明非有什么企图，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眼瞎自己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就不节外生枝了。

    “没什么见谅不见谅的，帮我一个忙就行。”夏狄搓着手，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什么忙？”

    感谢书友20190730125932791的万赏，老板大气！

    冷空气来袭，温差变化太大，感冒了……大家注意保暖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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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讲个故事给你听

    “不行了，顶不住了！”

    在又一次躲过车速已经来到45km/h的吉普车后，路明非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整个人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沾满灰尘的样子叫人看了都心疼衣服。

    夏狄从车上下来，蹲在一旁看着一点也不嫌脏的小路同学：“怎么这就不行了？”

    这刚提速没几分钟，才来回冲撞了十几次，他都还没尽兴呢。

    路明非虚着眼，感觉魂儿都在朝天上飘：“有本事让我上车来撞你，我保证陪你玩一整天。”

    刚才车速快的他好几次都闪避不及，还得老夏头主动转向才保证了他不会被撞飞出去。

    如果之前芬格尔真把这一幕录了下来，那夏狄必然是要去警局走一遭的，这属于是严重危害未成年人人生安全了。

    夏狄摸出特制葡萄糖水给路明非满上，等他稍微恢复力气再喝，接着一屁股坐在气喘吁吁的少年身边，双手撑在地上仰望天空：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能坚持这么久。”

    其实在他的预期中，现阶段的路明非能在困难模式撑两分钟就已经是极限了，但小路同学给了他一个惊喜，硬是撑了三分多钟。

    “还行吧。”路明非连沾沾自喜的力气都没有，脑袋转了转，发现刚才还满地都是的红色橡皮球全部消失不见了，好奇道：

    “大叔，伱究竟还有多少神奇的道具啊？”

    现在的他累的够呛，眼皮子沉的像是灌了铅一样，担心自己随时可能睡过去于是开始没话找话。

    “这个我也不清楚，有时候去到一些好玩的地方遇到好玩的东西我都会顺手收藏几个，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不知凡几了。”夏狄说着摸出一根长长的软管，将一端塞进葡萄糖水，另一端塞进小路同学嘴里，方便少年早点恢复体力。

    “能跟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吗？”路明非吮吸着凉凉的葡萄糖水，抬起眼眸看向身侧的夏大叔，感觉他今天的谈兴不错，也许自己能骗出点秘密来。

    从得知夏大叔隐藏的作家身份后，他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大叔从小在这座城市长大，却要骗自己说刚来还不熟，问他也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单调乏味的故事。”夏狄还是同样的说词，但今天却不像之前那样直接糊弄过去，而是说起了自己见过的人和事：

    “记得在很久以前，我曾经路过一个小小的村落，那里有个漂亮的巫女，她非常强大善良温柔，待人待物都很和善。

    她能治病祈福、能降妖除魔，在十里八乡都负有盛名。

    其实以她的本事是可以离开小村落前往大城市发展，但她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也不愿意丢下自己的使命。”

    “什么使命？”路明非听到巫女两个字就知道老夏头在跟自己胡扯，干脆就当做他在给自己讲故事就好。

    “在她们村的神社里，供奉着一个非常神奇的宝贝，相传无论是人还是妖，只要得到它就能拥有天下无敌的力量。

    而那个宝贝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既能引人向善也能引人向恶。但它偏偏又是属墙头草的，如果落入坏人手中会被污染，落入好人手中才能得到净化。

    当巫女接手这个宝贝的时候，它已经被污染的不像样，只能由心灵纯净的巫女将其净化。”

    “……”听到这，路明非抽了抽嘴角：“大叔，你说的这个宝贝，它是不是叫四魂之玉啊？”

    作为一个漫画达人，路明非只需要一点有代表性的线索就能检索到对应的作品，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为了腾出地方记漫画，特意把知识给清空了，否则怎么每次考试的时候都抓耳挠腮想不起相关的知识。

    而夏大叔所说的巫女和宝物，很显然就是最近很火爆的动画《犬夜叉》里边的角色。

    “这都被你发现了。”夏狄看他一眼，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因为四魂之玉的名头太大，很多妖魔鬼怪和别有用心的人都曾潜入神社试图将它盗走，可是巫女桔梗实力太强，每次都能轻松将他们消灭。

    而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有只半妖找上门来，想靠美男计俘获巫女的芳心。”

    “你这已经是在歪曲事实了吧，小心人家原作者告你啊。”路明非虚着眼吐槽。

    “半妖自持相貌英俊符合人类审美，大大咧咧上门抢夺四魂之玉，结果没想到一个帅气的路人正在神社做客，把高冷的巫女迷的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夏狄继续胡诌：“发现巫女一改往日清冷的姿态，拜倒在帅气路人的牛仔裤下，半妖气的亮出爪子就要撒野，不料被轻易制服。

    为了不被当场挫骨扬灰，半妖选择给帅气的路人作牛作马乞求原谅。”

    “？？？”路明非被这奇葩的剧情发展震惊了，心道怎么你随便篡改人家动漫剧情也就罢了，怎么还亲自上场？

    只是这次没等他吐槽，老夏头就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接着他眼前一花，便从芳草茵茵的草地来到了满目疮痍的山谷。

    “这是……”路明非坐起身来，只见目光所及遍地狼藉，方圆数里都是焦黑皲裂的土地。

    心知自己重新回到了尼伯龙根，且很大概率是位于昨晚夏大叔和奥丁交战的现场，路明非不由暗自咋舌，昨晚只听见源源不绝的炮火轰隆声，根本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一看是真的激烈。

    “吔~”就在他想捡几颗弹壳回去做机器人的时候，身后传来奇怪的叫声，有点像羊，又有点像骆驼。

    回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犬夜叉同款红色火鼠裘，披散着灰色头发的人正背对着他磨刀霍霍，而对面则是一群被放倒在地的不明生物，看着有点像马又有点像骆驼。

    “这是在干嘛？”路明非看着另一边拎着两米长大铡刀充当监工的博尔，惊疑不定地看着身旁的老夏头。

    “如你所见，俘获了巫女芳心却又阴差阳错害的巫女失去性命的狗子，正在寻求帅气路人的宽大处理。”

    “说人话。”

    “厨子做饭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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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可控的变数就要心思活络的人看着

    “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给你请的外语家教——芬格尔·冯·弗林斯，就读于美国卡塞尔大学的德国高材生。”夏狄起身来到芬格尔身边，帮他做着自我介绍：

    “他精通汉英德三门语言，在数学和计算机领域也是出类拔萃的天才，如果你遇到无法通关的游戏也可以让他帮忙弄个外挂。”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开挂！”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不明白老夏头为啥总跟外挂过不去，以他路公子的游戏水平，开挂那纯粹是影响自己发挥了。

    而磨刀霍霍的芬格尔此时也抬起了头，挪着屁股转过身来，看着灰头土脸好像刚从采石场下班回来的路明非，心头有些佩服：

    被车撵着跑了半天还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难怪能让昂热老头另眼相待。

    放下菜刀，他伸出手主动打着招呼：“路明非同学你好，接下来的日子将由我负责教导伱的英语，你可以叫我芬格尔老师，当然也可以叫我芬格尔。”

    就在刚才，他和疑似龙王的夏狄达成了一笔交易，从帮个忙换取对方原谅变成了合作者的关系，大家互惠互利。

    而交易的内容中，就包括当路明非的家庭教师。

    看着身形魁梧面容英俊的芬格尔，路明非很直观的见识到了什么叫熊腰虎背，眼前这位牛高马大的外国家教硬是把宽松的火鼠裘穿成了修身款，犬夜叉站在他面前都瘦的像条细狗。

    “你好你好，叫我小路或者明非就可以了。”路明非伸手与他相握，感觉自己的手就像被整个包裹住了一样：

    “冒昧问一下，你也是混血种吗？”

    能被夏大叔拉进尼伯龙根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吧。

    芬格尔也不奇怪未来学弟会知道混血种的存在，夏狄都毫不避讳的把人带进尼伯龙根了，还能瞒着他不成，当下点了点头道：“是啊，一个混血种小杂鱼罢了，比不得你旁边这位。”

    “确实，大叔是怪物来的。”路明非对此很是赞同，他本意是想表达老夏头强的跟个怪物一样，然而在芬格尔听来，这话就像是间接承认了夏狄青铜与火之王的身份。

    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学弟，难不成学弟的身份也有问题？

    龙王的私生子？

    应该不是，资料上说学弟的父母都是校友来着，莫非是学弟血统太纯了，夏狄准备把他收为义子？

    芬格尔心里暗自思索，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看向吔吔待宰的羊驼：“来，明非选一只吧，中午吃烤全驼。”

    他也不知道夏狄从哪整来的这么多龙血羊驼，刚才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群神兽制服，不仅被踢的浑身脚印，就连衣服都被咬成了碎片，可谓是损失惨重。

    而那个独眼龙在旁边看戏就算了，还时不时说句风凉话，区区一个炼金傀儡为什么要长嘴啊？！

    路明非望着倒了一地的羊驼，被十几双略显暗淡的黄金瞳盯的有些不自在，凑到夏狄身边问道：“大叔，这些东西能吃吗？”

    他知道这个世界有龙血动物，但心底下意识地将它们划归到了妖怪的范畴，而无论是动画片里还是西游记中，妖怪都是与吃人绑定在一起的。

    小路同学可不想间接达成同类相食的成就。

    “放心，这是我专门培育出来的品种。”夏狄掏出一根肉干叼在嘴里慢慢咀嚼，“肉质紧实鲜嫩可口，蛋白质是牛肉的五倍。”

    他之前在京城肃清了陈家的秘密研究基地，缴获了不少战利品，其中就包括一些改造成功的龙血生物。

    因为那些龙血生物血统驳杂，颜值也不过关，他就全部宰了留给奶妈团，没留下一两只给路明非当宠物或者改善伙食。

    本来他还打算等路明非长大点再让他尝尝龙肉的滋味，结果瞧见研究基地的某个关于可食用龙血动物的实验，而在参与实验的动物中就羊驼的食用效果最佳，其他的羊肉太腥、猪肉太骚、牛肉太硬、狗肉太柴、猫肉太酸……他便不远万里去了趟秘鲁抓些回来自己动手改造。

    于是路明非放下心来，随便挑了只表情蔑视天下的羊驼开宰。

    “得嘞。”芬格尔拎起菜刀正准备拿那只倒霉蛋泄火，下一刻就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草地上满是被车轱辘糟蹋过的痕迹，土路上也留有数不清的车辙，看样子在他被拽进尼伯龙根的时候未来学弟没少受罪。

    夏狄拉住打算凑过去观摩芬格尔宰羊的路明非：“明非，要继续快乐的吉普车特训吗？”

    路明非表情一言难尽：“快乐的只有你自己好吧。”

    就困难模式的车速，他擦着碰着就得进医院躺着了。

    但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重新拎着冈格尼尔站回了圈里，毕竟夏大叔不会真的让车撞着自己，在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尽可能提升自己的胆量和反应，是很有意义的。

    他也不想在日后因为训练不努力，让夏大叔有机会对他说出赛文奥特曼的那句经典台词。

    于是当芬格尔拖着羊驼朝湖边走去的时候，吉普车再度轰鸣作响，开始了新一轮的躲避车训练。

    ……

    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远郊，隐藏于深山的中世纪风格的建筑群内，有个身着银灰色定制西装的老者站在窗前，手里捧着产自Gorreana茶园的碎叶红茶，屡屡白烟蒸腾而上。

    老者胸前佩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半长的白发与胡须打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但线条依旧清晰，也没有多少老人常见的老年斑，任谁见了都会赞叹一句“好帅的老头儿”。

    他身姿笔挺的像是一把利剑，银灰色的眸子倒映着窗外的景色，仿佛在缅怀着逝去的美好往昔。

    端起骨瓷茶杯轻抿一口，老者转身看向躺在沙发上，挺着个大肚子浑身酒气萦绕的老牛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记得跟你说了这几天先别酗酒的。”

    “哦，我可没有酗酒，只是小酌而已。”将牛仔帽盖在脸上的老牛仔打了个酒嗝儿，伸手把快要掉出裤兜的银制酒壶往里边儿塞了塞，嘴里模模糊糊地说着醉话：

    “你知道的，我就喜欢在工作完后喝两口，但你也知道的，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工作。”

    看着年纪比自己还大的老友在那狡辩，西装老者也懒得说他，放下茶杯坐在自己专属的办公椅上，食指轻点桌面：“芬格尔现在应该已经就位了吧。”

    “或许吧，我听说他最近迷上了，经常熬夜看书，有可能现在还没起床。”

    “他可不像你。”

    “他当然不像我，竟然觉得《花花公子》没意思，我怀疑是小芬格尔出了问题。”老牛仔提议让芬格尔再进行一次心理测试和体检。

    “不要怀疑他的专业素养，他是目前为止最棒的学生。”

    “呵，等日本分部那边的王牌专员过来，他就不是了。”

    “或许吧，他现在的状态是有点糟糕。”西服老者对此不置可否。

    “那你还让他去中国，你不是说了跟在S级身边的家伙是个危险人物吗？”能同时出现在天南地北两个地方，还差点整垮陈家，老牛仔都怀疑是龙王双生子同时复苏了。

    “但他并不危险。”西服老者想起自己不为人知的信息来源，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

    “他是不可控的变数，我需要有人盯着他，而芬格尔就是最适合的那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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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打造游戏帝国当然是从借鉴开始

    “好了没有啊，芬格尔？”

    焕然一新的路明非瘫在懒人椅上，看着正在往烤羊驼身上刷酱料的芬格尔，感觉饿的胃酸快把自己给消化了。

    从尼伯龙根出来后，他又被吉普车追了半个多钟，等力竭了才被夏大叔拎着去附近的一处小河洗了个野澡，那深山老林的水比师兄的表情还冷，冻的他怀疑人生。

    忙活了一上午的德国壮汉此刻光着膀子，露出壮硕到完全可以参加健美比赛的上半身，浑身肌肉被汗水映衬的油光发亮，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还早着呢！”

    这可不是百来斤的普通羊驼，被龙血改造后块头大的跟满五月的牛犊子一样，两百多斤想烤熟怎么也得五六个小时，现在才哪到哪啊。

    旁边支好野营帐篷的夏狄正在切水果，见路明非捂着肚子焉焉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饿死了，便将果盘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路明非打眼一瞧，发现果盘里都是橘子、苹果、李子、菠萝这种酸酸甜甜的开胃水果，就连准备的饮料都是柠檬茶：“求求你当个人吧……”

    这些东西吃一点不仅不顶饱还更容易饿，吃多了肚子就没位置装烤全驼，老夏头此举实在用心险恶。

    夏狄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误会了，他也懒得解释，直接来到烤架旁接替芬格尔。

    从宰杀羊驼到刨坑拾柴点火都是德国败犬一个人搞定，要不是他提前准备好了腌料和烤架，说不得芬格尔还得骑着他的嘉陵摩托回市区买点调味料。

    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的公子哥，但芬格尔多多少少也是贵族之后，自小锦衣玉食的长大，还真没自己独立包办过这么多活计，现在他整个人都被炭火炙烤的像熟透了的虾，脸上红扑扑的。

    接过夏狄递来的冰柠檬茶，芬格尔让开位置，站在旁边想要观摩一下龙王的烧烤手法。

    只是夏狄的手法有些过于狂野，他直接抓住滚烫的烤架主干，单手举着色香味俱全的羊驼放到面前，张嘴吐出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般将羊驼包裹其中。

    羊驼被烈火烘烤的油脂滋滋作响，偏又不见明火炙烤的焦黑，表皮酥脆的让人见了就止不住口水。

    尽管早已猜到夏狄的烧烤手法会别具一格，可芬格尔还是觉得自己格局有些小了，这火看着跟言灵·炽和君焰都有所不同，但感觉比那两玩意儿要更难缠一点。

    不大一会儿，半生不熟的烤羊驼就加工完毕，香味随着微风传遍了整片山谷，就连树上都有鸟儿驻足，似乎是想分一杯羹。

    早就饿的不行的路明非翘首以盼，看着夏大叔拎着香气四溢油亮酥脆的烤肉放在餐桌上开始分解，不争气的眼泪顿时从嘴角流了下来。

    “瞅你那馋样。”夏狄笑着打趣一句，拆下肉质细嫩的两块肋排给路明非。

    接着又扯下一条前腿递给出力最多的芬格尔，他自己则是割了块里脊肉。

    三人也没什么好谦让的，举起饮料互相碰了下杯便纷纷开动。

    小路同学双手捧着肋排一口咬下，肉香在口中绽放，鲜香的汁水与嫩到爆炸的羊驼肉像是白金之星在疯狂欧拉欧拉欧拉欧拉自己的味蕾，好吃到他热泪盈眶。

    一旁的芬格尔也不遑多让，他在学校有亲爱的女友帮忙制定饮食计划，虽然健康均衡膳食但说实话根本没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痛快，此刻他梦回德国有种抱着大猪肘子啃的错觉。

    但这肉比起德国大肘子要香了不知几倍，只能说无愧于龙血生物之名。

    夏狄倒是觉得一般，他吃过的好东西海了去了，慢条斯理地在旁边切肉。

    时间过去半个钟，路明非有心干饭无力消化，他这小身板就是往死里吃，也就啃了几根肋排加四分之一的前腿，连柠檬茶都喝不下去，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椅子上犯困。

    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玩累了就吃，吃饱了就睡，而路明非此刻就很幸福，想来待会儿梦里的吉普车都是烤肉味儿的。

    看着还剩下一半的烤羊驼，芬格尔觉得自己是吃不下了，想着干脆都留给夏狄吧，反正他胃口大的很。

    而就在他准备学着路明非，去旁边吊床睡上一觉的时候，夏狄却突然摸出一本笔记本电脑，招呼他过来看看共商大计。

    “你看看，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夏狄点开一份名为小路游戏帝国的策划方案，将第一阶段的任务摆在了芬格尔面前：干翻cS，称霸FpS游戏！

    芬格尔被这霸气的宣言给小小震惊了一下，暗道青铜与火之王出手果然不同凡，一来瞄准了某个领域的顶峰。

    于是他果断点开具体内容想一睹为快，结果打开以后发现里边是一片空白，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不是，大哥你玩儿我呢？

    芬格尔用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夏狄：“只有目标，没有具体方案吗？”

    就算他是计算机领域不世出的天才，也没法凭空变出一款能和反恐精英cS掰手腕的动作设计类游戏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道理他一个外国人都懂！

    “华夏有句古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夏狄拍着芬格尔的肩膀，露出一个非常缺乏道德的笑：“我们可以照搬cS的游戏模式，再加一点打丧尸和幽灵的元素，保证可以取得不错的成效。”

    在去年就已经在全球上映，虽然碍于某些不可抗力未能进入华夏，但是在碟片市场还是非常火爆，电影与游戏可谓是相辅相成，在国内热度也不逊色于终结者和黑客帝国太多。

    而在后世的和，都证明了枪战与丧尸两种元素的结合能带来多恐怖的效益。

    夏狄摸出一个U盘交给芬格尔：“游戏方案和资料都在里边了，回头你找些靠得住的人拉个团队，争取在明年2月份之前把游戏做出来。”

    这也是他与芬格尔的交易条件之一，大家一起赚钱发家致富。

    德国靓仔拿过U盘，瞪着一双虎目与夏狄对视，眼神示意是不是还有什么忘了交代的。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把这个游戏做好了再谈其他的。”夏狄以为这点东西不够满足他，开口就是大道理。

    处在转变期的芬格尔还没有变成老油子，依然保持着德国人直来直去的性子：“那启动资金呢？没钱我很难替你办事啊。”

    虽然他没涉猎过游戏开发，但想和cS打擂台，怎么也是比不小的数字，他家虽然有钱但还没富裕到有闲钱支持他创业，所以这个钱还得夏狄自己出。

    而夏狄也不含糊，直接递过去一张卡：“里边有750万，花完了再找我要。”

    联合薯片妞洗劫了陈家，夏狄现在可谓富得流油，随手一甩就2.5个三少。

    接下来二人又商议了一下游戏开发的注意事项，还打了半个多钟游戏。

    等路明非醒来，就看见芬格尔正对着一个断成两半的游戏手柄发呆，不禁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

    夏狄耸耸肩：“不知道，可能是被虐出心理阴影了。”

    “哦，真惨。”

    “是啊，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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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现在连演都不演一下了是吗？

    宁静的午后，吉普车慢悠悠地行驶在郊外的小路，庞大的车身将路给挡了个严实。

    路明非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骑着黑色嘉陵摩托的芬格尔，因为没戴头盔，他的头发被风吹的四处飘扬，看上去就像一只正在海里狂奔的水母。

    因为烈焰红的火鼠裘太惹眼，夏狄特意给他准备了一身比较寻常的衣服，免得回了市区被人围观。

    “大叔，芬格尔的家教费不便宜吧，我的零花钱可能不够付他的工资啊。”路明非抓着胸前的安全带，琢磨着自己日渐拮据的小金库还能拿出来多少钱。

    如果跟叔叔婶婶要，他们会同意吗？

    他马上就要上初中了，这时候跟他们说要请家教，会不会有点晚？

    至于什么假装不知道学费，让夏大叔帮忙付了，路明非想都没想过。

    他这些天吃喝玩乐全都是夏师傅买单，早就想着该如何报复……报答夏大叔了，要不是他心眼比较大估计晚上做梦都在想着还人情，怎么可能还好意思让他出钱给自己请家教呢。

    何况他还把那辆价值百万的改装悍马给毁了，即便老夏头最后说不用他赔，但这事儿他还是记在心里的。

    而夏狄也没有说芬格尔和自己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问道：“那需要万能的夏大叔帮忙吗？”

    他倒是知道路明非爸妈每个月都会打一笔丰厚的抚养费过来，隔壁那对夫妻都已经决定好在月底搬家了，准备搬去有电梯的公寓房，找个宽敞点的两室一厅。

    这天天让路明非睡客厅，都不好意思请别人上门做客。

    路明非还不知道这事儿，坐在那为小钱钱发愁：“那大叔，你知道有什么赚钱的方法吗？”

    他以前在网吧看到很多打金的网吧大神，听说能赚不少钱，但当时他年纪和胆子都太小，加上本身又不缺钱，所以就没去了解过。

    而且网吧鱼龙混杂的，就算他真的能赚到钱，也未必能守得住。

    有不少该溜子就蹲在网吧附近，专门抢小孩子的网费。

    现如今叔叔婶婶已经决定削减他的零花钱补贴小胖子路鸣泽了，路明非觉得自己有必要发掘一条生财之道，否则以后要是买不起零食饮料，连个可以蹭吃蹭喝的人都没有，那人生就太悲剧了。

    “呵呵，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夏狄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啊，安排啥了？”路明非疑惑着，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是去摆摊吗？”

    他今年才12岁，就算是一些黑心工厂都不敢要，除了随处可见的小摊以外他想不到其他的赚钱的方法。

    老夏头的厨艺那么棒，去夜市摆摊一定可以大赚特赚，到时候他在旁边负责打打下手，再帮忙上菜打包，也算是付出劳动可以拿工资了。

    当然，如果老夏头要带他去消灭死侍、洗劫恶龙的宝库他也很愿意，这年头谁还没有一个勇者斗恶龙的美梦呢。

    只是别跟昨晚的奥丁副本一样，那么大个地方啥也没有，就爆了一身盔甲和一杆破枪，想卖都不知道卖给谁。

    嗯，也许可以把高架路的铁护栏拆了当废品卖，应该能值不少钱没，就是不知道可不可刑。

    夏狄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了上周的歪门邪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吗？”

    “当然记得。”路明非想忘都难，身边这人每分每秒都在用实际行动提醒他。

    “嗯，上一次在‘美’这一块阐释的不是很彻底，所以今天就带伱重新体会下。”

    “具体一点！”小路同学担心老夏头是上午没爽够，准备下午再从自己身上找多点乐子。

    “等回去城里你就知道了。”夏狄神秘兮兮的卖着关子，“不用担心我会迫害你，到时子航也会一起来的。”

    听到这话，路明非总算放下心来，有师兄在场分担火力自己总不至于被针对的太惨。

    不过迫害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演都不演一下了是吗？

    心头不爽利的少年想多拉个人下水：“那芬格尔要跟我们一起吗？”

    “他可是是个大忙人，还有事儿要干。”

    那么忙，还有时间过来给他当家教？

    路明非本能地感觉这里边可能有什么猫腻，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等以后找机会单独问问芬格尔。

    “你确定是带我去赚钱？”

    “千真万确！”夏某人拍着胸脯保证。

    ……

    与此同时，刚结束周末亲子活动的楚子航与家人分别，独自一人来到了少年宫。

    他今天没有带装备，身上穿的也是不适合运动的白衬衫加西裤，本来还有个黑色的小领结，刚才下车时顺手摘了。

    看着剑道班的大门，楚子航不由得想起了上周日下午，自己也差不多是在这个时间点来到剑道班，凑巧遇到了上门踢馆的夏师傅和路师弟。

    然后他原本沉闷无趣的人生就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似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夏师傅告诉了他那个男人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还传给了他一门仿佛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刀法和神奇的戒指，带他见识了真正的世界。

    而有时呆萌如笨熊、有时狡猾如狐狸的路师弟，让他知道了何为友情，明明只是相识了一个星期，却已经称得上亲如兄弟。

    少年也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沉着冷静的自己，会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豁出性命，难不成就为了对方一句“师兄”？

    其实昨晚被死侍围攻的时候，他心里也很害怕，担心自己会丧命于此，再也无法给睡醒后的老妈热一杯牛奶，再也没机会让那个男人亲口说出自己的秘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也许那就是他向往已久的责任感吧。

    昨晚战至最后他浑身肌肉拉伤，痛得身体都在打颤，要不是夏师傅及时治好了他，估计得在床上躺个几天。

    可回到家后他依然雷打不动的跑去篮球馆挥汗如雨，因为在晚饭的时候他复盘了一下与死侍的战斗，觉得自己的发挥也就称得上勇气可嘉。

    能战胜四只死侍，最大功臣还是夏大叔送的戒指，没有无坚不摧的八分光轮和锋利无比的横刀，他冲过去就是单纯送人头。

    于是过分谦逊的少年为了能做到更好开始疯狂加练，并因为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提升，硬是将训练时间延长了一倍。

    要不是夏师傅突然发过来一条短信，让他好好歇着别胡思乱想，他估计能把自己累趴下。

    而今天夏师傅带着师弟去野营了，他就准备回剑道班看看，顺便找班主切磋一下，瞧瞧自己进步了多少。

    没办法，夏师傅强的跟怪物一样，他对自己的水平根本没有一个准确认知，只能劳烦班主试下刀了。

    把视频app删了，误我码字的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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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是他，明明是他先来的

    推开门，里边是熟悉的人和物，穿着剑道服的男生们在“哼哼哈兮”地挥刀，等基础训练完毕就该穿上护具组队切磋了。

    当年楚子航刚来的时候，就因为过于优秀的外貌条件引起了部分男生的敌视，和他组队的时候总想方设法的让他出丑，但很遗憾这些愚蠢的小孩无一例外全部败北。

    说起来也搞笑，事后他们提及针对楚子航的理由并非他长的太帅，而是因为他成天冷着张脸拽的不行，一副谁也瞧不上的样子，让这些年轻气盛的小男生觉得有被冒犯到。

    等相处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没有表情的面瘫，便再也没有人来找他麻烦。反而因为他强的离谱而逐渐聚拢在他身边，每次组队的时候都大把人想和他一起求虐。

    “楚师兄？！”

    “啊，师兄你来啦！”

    靠近大门的几个学员瞧见楚子航进来，顿时放下木刀惊喜地喊出了声。

    不远处坐在蒲团上看报纸的班主也抬起头看过来，见楚子航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带刀，觉得他是来坐坐，便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围在楚子航身边的学员大都是小学三四年级的，对楚子航这种实力强长得帅的“大哥”可谓是十分尊敬了，而且之前经历过夏师傅踢馆事件，他们也好奇后续，所以此刻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可惜楚子航不怎么习惯分享自己的事情，随口搪塞了几句，便来到班主身边说明来意。

    班主倒是知晓楚子航最近在跟着夏狄学剑道的事儿，此时见昔日高徒在别人那学成归来挑战自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是他，明明是他先来的……握刀的手法、挥刀的姿势、还有身法和节奏都是他教给小楚的。

    但是班主也清楚，自己教授的东西只是基础，高深点的东西不适合教给小朋友。

    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这是衣钵子弟才能传授的，而楚子航很显然不是能继承他衣钵的传人，人家有亿万家财等着呢。

    “那你先去换衣服吧。”班主也没有拒绝，正好他也想看看楚子航在夏狄那里都学到了什么。

    之前夏狄来剑道班踢馆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捣乱的，并且非常没有眼力劲儿地认为他是个菜鸡，结果没想到人家深藏不露，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随便拿根扫把棍都能化身剑圣。

    说实话，当时得亏是楚子航帮他挡下了那一场，否则他肯定难逃一败，所以现在楚子航回来挑战他也没什么好气的。

    楚子航得到想要的答复去换了干净的剑道服，佩戴好护具，回到剑道场与同样打扮的剑道班班主持刀对视。

    两人都是一袭黑色练功服，面罩、胴甲、垂和手套一样不落，但持刀姿势却不一样了。

    班主仍旧是标准的日式剑道握法，右手握住刀柄前端，左手置于刀柄末端，刀身呈四十五度角朝向楚子航。

    而楚子航则是腰身微沉，双腿弓步下压，双手紧握刀柄置于右边脸颊，刀身平行于地面笔直向前，摆了个如同影视剧主角那样的起手式。

    周围的小孩瞧着这一幕，瞬间两眼放光，脸上全都写着“想学”两个字。

    比起平平无奇的对刀式，打之前还要屈身下蹲行礼，这些热血少年更喜欢这种一看就帅到飞起的架势。

    班主瞧见这帮逆徒的反应也是哭笑不得，但小孩子嘛，就是喜欢酷酷的，可以理解。

    不过这样看来，楚子航是彻底放下剑道，专心学习中华传统刀法了。

    也罢，那就让他看看，这小子究竟在夏狄那里学到多少东西吧。

    没有施礼环节，两人无言对望，剑道班安静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防止干扰到接下来的精彩对决。

    剑道班班主清楚眼前的少年是学习剑道的天才，若是当年自己远渡重洋去日本学习剑道时有对方的一半天资，怎么也是个“皆传”的亲传弟子，不至于就拿了个“免许”的称号。

    可惜这孩子年纪太小，身体条件比不得他这个牛高马大的成年人，之前很多次切磋明明在招式上不落下风，却因为力气和速度的差距吃了亏。

    如今换了流派，也不知能否给他带来点惊喜。

    “欻——！”

    就在班主抬腿准备上前先来一记劈斩试探试探，不动如山的楚子航猛然抬眸，双腿发力直接迈步前冲，手中木刀犹如利箭般穿风而至。

    这一刀快若雷霆，让班主眼珠子都瞪圆了，根本不敢相信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能拥有的速度。

    但毕竟是侵淫剑道十数载的老剑客了，凭借着多年练就的肌肉记忆，他下意识压刀下劈，瞄准了楚子航主动送来上的脑门儿，似乎是打算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用自身体格优势破坏掉这蓄势一刺。

    然而刀至半途，迈步向前的楚子航突然加速，身子朝着右侧一拉，前刺的木刀转为横切。

    班主的刀只擦到了头巾扬起的系带，根本没能碰到任何一个部位。

    “砰！”

    胴甲的腰腹处传来清脆的响声，班主低头看着胴甲上清晰的白印，眼神有些发愣。

    刚才那动作，是人能做出来的？

    前冲变向谁都能做到，但那明显有来无回全力以赴的一刺，究竟是怎么做到半道变招的？

    这小子就不担心中途变招给自己憋岔气儿啊？

    “你这招，得少用。”班主望着身侧的持刀而立的少年，见其脸不红气不喘面不改色，想来应当是没有受伤的。

    楚子航没有说话，夏师傅给的刀法可没有因为会伤身体就不用的说法，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好意心领了。

    摸了摸略有些凹陷的胴甲，班主不禁暗自咋舌，这小子怎么突然力气变得那么大，要是没穿护具这一刀估摸能把他肋骨敲断，就算打在有头罩的脑袋上也得懵上一会儿。

    要不是知道楚子航不是那种喜欢走极端的人，班主都担心夏狄是不是带他去做了什么人体实验，或者吃了点什么十全大补药。

    就刚才楚子航展现出的力量和速度，自己二十岁的时候也比不上。

    然而他不知道，这已经是楚子航收着力在切磋了，昨晚他试了下全力空挥，直接将以前用的训练木刀给震断了，这要是不留余力地来上一下，班主大概率得换一个护具供应商了。

    两人重新站定，这次班主准备拿出全力继续切磋，楚子航也乐得如此。

    于是接下来的剑道馆不断响起噼里啪啦的木刀碰撞声，两个昔日师徒战作一团，伱来我往见招拆招，围观的小屁孩全部看直了眼，恨不得自己变成其中一员。

    来回切磋了十个回合，就在班主感觉自己的胴甲都要报废之时，楚子航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冰山少年闻声谦然地看了眼班主，见对方收刀表示无碍，这才上前取过手机，不出意外是夏师傅打来的。

    “夏叔。”少年的声音清冷，仔细听能听出点隐藏其中的小小喜悦。

    “子航，别折腾你们班主的老骨头了，赶紧来市中心广场集合，有大事！”夏狄的声音响起，在汽车的轰鸣声中隐约能听见路明非的抱怨，估计又被欺负了。

    “嗯，好。”楚子航应和一声，等电话挂断后冲班主说了声抱歉，便回到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班主也不生气，抱着木刀倚着墙，苦口婆心地劝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过度训练留下暗疾。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神奇的夏师傅会解决所有问题，身体抱恙电疗一下就好，不行就多电两下。

    谢过班主的好意，楚子航与一众师弟告别，捧着手机离开了少年宫。

    等他抵达市中心广场，恰好见到夏师傅从吉普上走下来，跟车后边一个骑摩托的外国人嘀嘀咕咕。

    “这是要做什么？”

    推荐一本同类型的好书——《鸣人，做我儿子吧》，这本书我也在看，作者写的真的好，一直想找他催更。

    故事讲述的顶上战争陨落的白胡子穿越到火影世界，救下孤苦伶仃的鸣人并将其收为义子，让他体验到何为家人何谓亲情的温馨故事，大家感兴趣可以去康康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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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怎么，路公子想卖身不卖艺啊？

    “你不应该先去召集人手把项目组筹建起来吗，跟过来做什么？”夏狄一手按着摩托车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芬格尔。

    之前可是说了今天就动工，怎么这小子打算磨洋工不成。

    “大哥，我在美利坚上的大学。”芬格尔眼神中带着点复杂难明的意味，“我认识的同学现在可都还在睡觉呢。”

    “你们这个年纪，你这个年龄段，睡的着觉？”夏狄闻言双手按住车把，话语间满是恨铁不成钢：“怎么睡得着的，有点出息没有？”

    都说美国的夜晚丰富多彩，才区区半夜两三点，夜生活刚开始呢怎么就睡觉了。

    是担心夜色太深，走路上突然有根黑又硬的枪管子顶在腰上，旁边多出两只眼睛和一口大白牙跟伱说“Hand over the money”？

    还是怕有人大晚上不睡觉在那“砰砰砰”的放烟火，不小心被流弹误伤？

    “我觉得你对外国人有一点偏见。”芬格尔看了眼车把，担心眼前这人形巨龙一个不留神就把它拆了：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熬夜打游戏泡夜店的，我们是正经学院的大学生。”

    就拿芬格尔自己来说，他在来到卡塞尔学院之前，生活习惯和楚子航相差无几，都是按着计划表行事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就连昂热那老头在初次见到他时都称赞他是把锋锐无比的利剑，并感慨执行部未来将多出一位办事高效的王牌专员。

    可惜啊，缺乏管束的大学生活太过逍遥自在，芬格尔已经回不去当年的状态了。

    没办法，话说到这份上夏狄也不好继续赶芬格尔去干活，毕竟他签的不是卖身契，后边还有只小路在盯着这边。

    恰好这时楚子航也走了过来，路明非下车与他寒暄两句，又给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外语教师。

    “Hi，cool boy~叫我芬格尔就好。”芬格尔将车停在一边，避开夏扒皮走上前伸出手，觉得这小孩儿已经快赶上他年轻时的高冷范儿了。

    “你好，楚子航。”楚子航伸手与他相握，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指肚与虎口皮肤有些粗糙，像是经过某些特殊训练留下的痕迹。

    难道这位也是夏师傅的同行？

    冰山少年瞧了眼对方的穿着，绘有史努比图案的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拿着小花踩着滑板的史努比脑袋都被他硕大的胸肌给撑变形了，感觉不是很合身的样子。

    嗯，就穿衣风格来说，与夏师傅倒是有些相似。

    另一边的路明非介绍师兄和外教认识后，来到夏狄身边，见他盯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便问道：“大叔，咱们现在要做什么啊？”

    现在才下午，大家刚吃饱饭没多久，就算要摆摊也不应该在这个店出摊啊。

    难不成夏大叔准备摆个套圈圈或者打气球赢奖品的摊位，可是这生意广场另一边已经有人在做了，能竞争的过人家吗？

    而且他该不会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吧？

    夏狄没有说话，扫视广场一圈后，将目光落在了靠近升旗台的一处空地，因为有高楼遮挡阳光，那附近聚集了不少玩累了逛累了正在休息的人。

    “明非啊，在克服了恐惧之后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啊？额……克服懒惰？”小路同学有些不确定，老夏头来之前不是说要培养他鉴赏美和创造美的能力吗，怎么看这情况好像又有变化。

    “错！”夏狄转过头盯着身旁懵懵懂懂的少年，眼中好似充满了对电焊的渴望：“是展现自我！”

    话落，他扔下路明非自己慢慢捋清楚二者之间的逻辑，转身冲芬格尔说道：“淑芬，既然不想走，就过来帮忙搬东西。”

    “啊？”芬格尔指了指自己，问旁边的楚子航：“他刚才是在叫我吗？”

    冰山少年：……

    “或许吧。”

    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夏狄取出两个大音响、两个麦克风、一把吉他、一把贝斯、一把电子琴还有两个沙槌。

    芬格尔瞧着他从狭窄的后备箱里掏出这么多东西，知道这人应当是在使用他离经叛道的炼金术，赶紧凑上前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防止被有心人察觉到不对劲。

    但很显然他是多虑了，周围的人就像是没有发现这边站着几个大活人似的，自顾自地聊天说话，即便从他们面前经过视线也没有偏移。

    消除自身存在感的言灵，还是欺骗他人感官的言灵？

    芬格尔思索着言灵周期表中有哪些符合当前状况的，结果下一秒手里就被塞了两个死沉死沉的大音响。

    “愣着干嘛，把东西搬过去。”夏狄手里拿着吉他贝斯和麦克风支架，冲挑中的空地努了努嘴，示意芬格尔把东西搬过去。

    而回过神来的路明非瞧见夏狄搬出来这么多乐器，心里暗道不妙，他上午才说自己唱歌好听，结果下午就被安排妥当，这是要直接把自己拉到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处刑的节奏啊！

    赶紧拽住老夏头的衣服，少年急切道：“大叔，你搞什么，不是说带我赚钱的吗？”

    “这话说的，卖唱不也是赚钱吗？？”夏狄嘴角勾起，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路明非。揶揄道：

    “怎么，难不成路公子还想卖身不卖艺啊。

    说，昨晚是不是偷偷研究了我送你的富婆宝典？”

    “你放屁！”路明非铁骨铮铮怎能容得下这般污蔑，顿时彪了句脏话：“我路公子从来都是凭本事吃饭，哪像你那么多歪门邪道！”

    “嘿，反弹！”

    夏狄配合着幼稚了一下，拿着东西走向空地。

    路明非心中又气又急，看着夏大叔和芬格尔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摆放乐器，引得周围投来许多好奇的目光，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慌，好像回到了今天上午面对飞驰而来的吉普车，又好像回到了昨晚被死侍包围的场景。

    “师兄，你看咱俩要不……”刚想撺掇楚子航跑路，却发现他已经抬着电子琴跟了上去。

    无奈之下，路明非也只能引颈就戮，拿起麦克风和沙槌来到了“包围圈”。

    周围路人的目光带来如潮水般的压迫感，路明非感觉像是有千万道犀利的剑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此刻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将麦克风递给夏大叔，他握着沙槌躲到他身后，想要缓解一下让自己心如擂鼓的强烈窒息感。

    现场有两个麦克风，以老夏头的尿性肯定有一个是给自己留的，但以他目前说话都会打颤的状态，怎么可能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嗓唱歌啊？！

    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早知道就先答应夏大叔以后唱歌给他听了，反正什么时候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现在被忽悠到这大庭广众之下根本张不开口啊！

    正当他为自己的错误感到追悔莫及之时，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上，接着便是夏大叔铿锵有力的声音：

    “明非，别低头，皇冠会掉的。”

    “啊？”路明非下意识摸了下脑袋，以为他趁自己不注意往头上放了什么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摸到。

    “是不是以为我在欺负人？”夏狄笑眯眯地看着路明非，小家伙苦着一张脸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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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破茧成蝶，然后展翅飞翔吧

    就像苏小妍她们能察觉到那样，夏狄一直都知道路明非其实很缺乏自信，甚至有些自卑倾向。

    小路同学因为童年的遭遇，有些胆小怕生和敏感，集中表现为人多的地方不敢说话，眼神飘忽不敢与人对视，会因为不相干的人的一句话而陷入自我怀疑当中，而离开夏师傅和楚师兄后勇气更是会立马跌落平均值。

    在最需要鼓励与陪伴的年纪，感受到的却只有排斥和轻慢，负面情绪日渐积累之下，便让他慢慢变成了这个性子。

    而夏狄要做的很简单，只需驱散他内心的阴霾，让他有机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便可唤起他潜藏极深的自信。

    伸手撩起路明非一个月没剪略显潦草的头发，露出那张清秀可爱又有点小囧的脸蛋，夏狄上下打量一番：“看你这眉毛耷拉的，跟小熊维尼似的。”

    感受着老夏头有些温热的手在脑袋上肆意拨弄自己的头发，路明非想要躲开，却发现旁边芬格尔和师兄的眼神有些不对：“怎么了？”

    难不成是自己酷似日漫男主的发型被捣成了鸡窝头？

    念及此处，小路同学当即伸手扒拉着夏师傅的胳膊，想让他别霍霍自己的头发，然而就在下一秒，夏师傅从兜里摸出一面小镜子放到他面前。

    瞬间，他反抗的动作停下了。

    只见在巴掌大的镜子中，有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五官与他一模一样，都耷拉着眉毛，但是长到快遮住眼睛的刘海被捋到了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此刻的发型有点怪，原本柔顺笔直的发丝像是云朵一般层层套迭，看着格外有层次感。

    左右两边额角的位置垂落着几缕头发，将他无意识耷拉的眉毛稍微掩盖，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精神，看上去竟也有了几分锐意。

    “这是……我？”路明非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被人暗地里喊作路衰仔的他也能有这么帅的一天？

    “怎么样，满意不？”

    Tony夏将镜子交给路明非让他独自臭美，发胶手在自己头上一抹，取出根绳子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一个简单帅气的狼尾完成。

    “难以置信。”路公子还没接受自己原来长得不磕碜的事实，方才的紧张感和慌乱全都被抛之脑后，跑到楚子航旁边想让他掐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在做梦。

    而惊为天人的芬格尔忍不住凑过来打量着Tony夏白白净净的手，越发确定这青铜与火之王比看起来还不正经，竟然把龙王的权能当烫发棒用，简直离了个大谱。

    “看啥，你也想来一个？”对于成年人，老夏头就没这么好的服务态度了，伸手就打算给淑芬来个跨越时空的杀马特，他这个发色都不用去染，一看就是杀马特皇族！

    “我就算了。”芬格尔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果断拿着贝斯退到一边。

    这边四个长相帅气可爱的男生聚在一起，还拿着这么多乐器，早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此刻已经有好事儿的等不及想看表演了：“那边的兄弟，准备好了没啊？”

    一个超级大帅哥，一个灰色头发的外国壮汉（芬格尔：？），两个酷酷的小孩，这组合让不少女生都驻足围观，也就是这年头还没有拍照手机，否则现场的闪光灯肯定能晃瞎人。

    夏狄将吉他挂在身前，凑到麦克风前说了一声“稍等”，将接下来要演奏的曲谱安在架子上，放到芬格尔和楚子航面前。

    芬格尔其实没怎么玩过乐器，但在学校为了讨女朋友欢心也曾学过，水平还算凑合。而楚子航就更不用担心了，家里有个舞蹈团出身的老妈不说，还送去学了几年钢琴和大提琴。

    两人一个在学院里呼风唤雨惯了压根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一个只专注做自己的事情，完全不会被外人影响。

    剩下的路明非此刻还沉浸在华丽大变身的震惊下，对外界的反应也稍显迟钝。

    等他冷静的差不多了，握着沙槌来到夏狄身边悄声道：“大叔，我感觉还是有点慌。”

    “没事儿，你可以先适应一下。”夏狄作势要安慰他，却又猛然记起来什么似的，将脚边的吉他盒打开放在正前方：

    “呼，差点忘了咱们是来赚钱的。”

    紧张情绪再度被破坏的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尬笑两声，莫名觉得周围人的眼光好像更加火热了。

    “OK，打起精神来，这可是咱们第一次演出，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回馈观众！”

    夏狄一拍路明非的背，让他抬头挺胸，而后凑到话筒前朗声道：

    “雷迪森and茧头们，大家下午好，我们是为爱发电的独立乐队——四大龙人。

    今天有幸在这里与大家相遇，没准备啥礼物，就给大家来一点小小的视听震撼吧。

    希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千万不要不识抬举，别逼我旁边这位外国友人在地上撒泼打滚求伱们。”

    这番话说的风趣幽默，让围观群众不由笑出了声，除了芬格尔觉得有被冒犯到，大家都是欢声笑语一片。

    “OK，废话不多说，开始我们的表演。”夏狄说完最后一句话，冲身旁的几人点点头，随后手指猛地在吉他弦上一拨，瞬间所有人都异常熟悉并且百听不厌的经典旋律响起。

    Beyond乐队的经典曲目之一《光辉岁月》。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

    仿佛带点唏嘘~”

    夏狄一改往日的轻佻，声音带上了些许深沉，歌声在价值不菲的高级音响帮助下，即便身处空旷的广场音效依旧不显杂乱。

    他的歌声富有感情，技巧也足够顶级，几乎听不到换气声，配上那无缺容颜，确实对得起他所说的视听盛宴。

    “金色眼眸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屠龙斗争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沉浸在歌声中的人们并未发发觉歌词的改动，只有芬格尔侧目望来，觉得这人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些。

    但他也管不了，只能尽职尽责地弹着自己的贝斯，心想要是让昂热和老牛仔知道自己正和龙王在街头卖唱，估计会惊掉下巴。

    而路明非握着沙槌轻轻摇晃，听见这歌词忍不住看向了楚子航的眼睛，恰好与对方的视线撞在一起，感觉这首歌有点应景。

    要是没有夏大叔的出现，他们是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平安安的长大，还是会如同歌词中的人一样，为了屠龙斗争奉献一生呢？

    要是没有夏大叔，那他肯定是拖师兄后腿的那个，每次都因为各种意外连累师兄舍命相救。

    路明非不明白，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纠结，因为夏大叔就在自己身边，转个眼就能看到。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高亢的副歌过去，听众们回过神来，纷纷掏出零钱扔进空荡荡的吉他盒，虽然数额都不大，但积少成多等收摊后绝对不会少。

    夏狄扭头冲路明非眨了眨右眼，表情有些嘚瑟，似乎在说“瞧见没，赚钱不是什么难事儿”。

    路明非撇撇嘴，只是摇着手中的沙槌，嘴里轻轻跟着哼唱。

    声音小小的，在喧闹声中根本听不见。

    一曲结束，夏狄谢过捧场的各位，随后又演唱了同样经典的《海阔天空》、《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我的未来不是梦》，可谓是整了个励志专场。

    中间他还让芬格尔来了首经典的英文老歌《500 Miles Away From Home》，强迫他表达了一下思乡之情。

    而此时的钱箱已经塞了厚厚一层零钱，路明非觉得里边起码有个两三百，否则对不起夏大叔和芬格尔这么卖力的演出。

    现在是楚子航的个人表演时间，一首永不过时的《D大调卡农》，面无表情的少年弹奏着情感真挚的钢琴曲，让在场的大龄女性恨不得把他抱回家里当儿子养。

    而年纪小点的则是颇有种一遇杨过误终身的感觉，被迫提高了择偶标准，没办法，看到这么个帅气多才的钢琴男孩谁能不心动。

    小路同学在旁边感慨，心中有点小小的羡慕：“不愧是师兄，多才多艺。”

    像师兄这种帅气与才华兼备的男生，简直就是所有男同学的公敌啊，也不知道仕兰中学有没有什么江湖榜单，如果有的话师兄肯定都是第一。

    很快，琴音来到尾声，路明非觉得应该中场休息一下了。

    结果却发现夏大叔手中的木吉他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把电吉他，而师兄逐渐放缓的琴声也猛然一变。

    “铮——~~~”

    激昂的电吉他声音奏响全场，路明非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响起还有些怔然，下一刻便被芬格尔轻轻一撞送到了麦克风面前。

    周围人群听到这经常出现在卡通频道的音乐也是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后热烈的鼓起掌，目光带着浓浓的期许看向站在麦克风面前的男孩。

    路明非望着周围激动不已的人群，又看了看用眼神为他加油的师兄和芬格尔，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正激情演绎着电吉他solo的夏大叔。

    只见他抬起头，用一如往日温和中带着点轻佻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是在说“嘿，轮到你了”。

    心中涌现淡淡的暖意，路明非突然就明白了大叔之前的话。

    战胜恐惧后，他已经迎来属于自己的蜕变。

    而蜕变完成后，就应当如破茧而出的蝴蝶那般振翅高飞，向世界展示自己的美丽。

    这一刻，不习惯正眼看人的少年抬起头，将手搭在了麦克风上。

    他的嘴唇有些嗫嚅，但眼神却绽放着强烈的光芒，如同过去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裹着被子在客厅跟着电视机里的声音哼唱时那般闪亮：

    “好想化做一只蝴蝶

    乘着微风振翅高飞

    现在马上只想赶快和你见面~”

    少年清脆的声音不如光叔那般沉稳有力，但有着少年人独特的蓬勃朝气，让人听了不由会心一笑。

    男孩直视着前方，看着那群被他的歌声所吸引，并为之感到惊叹的人们，终于露出了不加掩饰的笑容，放声歌唱着自己最爱的曲子：

    “在无限延伸的梦想之后

    那已空无一物的世界

    是如此惹人怜爱

    虽然这份思念就快要输给现实

    即便是沉浸在虚无缥缈的幻想

    看似不可靠的翅膀，也一定会展翅飞翔！”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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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勇气勋章已就位，究极进化何时到来

    少年的歌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广场，就连旁边的商业街都能听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个头戴小草帽手握棉花糖的小女孩被歌声吸引，扭头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小女孩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脸蛋儿上沾了点糖渍，仿若藏着漫天星河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疑惑：“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仔细感知一下，发现广场上还有几个熟悉的气息，分别是夏大叔和他的两个徒弟，就连昨晚遇到的那个外国人也在，身上都带着尼伯龙根的味道。

    “怎么他们是组团去尼伯龙根郊游了吗？”

    夏弥脑袋上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夏大叔和那个外国佬就算了，怎么路明非和楚子航身上也有进入过尼伯龙根的痕迹。

    她明明只是离开了两天，怎的感觉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迈着小步子走到广场，她看着已经围了一圈挤的密不透风的人群，又对比了一下娇小柔弱的自己，觉得是时候展现身为大地与山之王的能耐了。

    用蛮力硬闯肯定不行，到时一地伤员能把警察看傻，就连她的笨蛋哥哥都不会这么干。

    将剩余不多的棉花糖嗦愣干净，夏弥直接伸手按在最外边的人腰上，无形的力道将其与周围摩肩擦踵的人锁定，而后如摩西分海般将人群隔开了一道缝隙，她将力道均匀的分摊到了每个人身上，没有造成半点损伤。

    被挤开的人只是感觉自己让人轻轻撞了一下，不疼不痒，依旧聆听着少年的歌声。

    挤到最前边的夏弥终于看清了里边是个什么情况，只见夏大叔和那个外国混血种正拿着吉他在那疯狂炫技，冰山脸的人类小孩则是站在那面无表情地弹着电子琴，而那个呆头呆脑喜欢和自己作对的男生此刻却是换了个造型，抓着麦克风的架子尽情歌唱，表情带着从未有过的畅快。

    路明非用力高歌着，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小脸上也泛起因兴奋和紧张产生的红晕，他没有闭上眼睛逃避众人的视线，所以能清晰地看见大家脸上露出的惊喜和激动。

    他看见那些被家长带在身边的孩童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张开嘴跟着他一起歌唱；

    他看见那些拿着滑板踩着溜冰鞋的新潮少年，正用羡慕和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看见那些成熟的大人听着幼稚的动漫歌曲露出赞许的眼神，他们在鼓掌在竖着大拇指；

    他看见之前说他在秋千上哭鼻子的同学，他们像是没有认出自己一样，正跟随着歌声摇头晃脑摆动自己的身体。

    他看见夏大叔在电吉他上拨弄着的手已经快到只剩下残影，芬格尔披散的长发随着他逐渐狂野的动作在风中甩动，师兄冷静如机器人的演奏也多了分情绪化的激动，音乐节拍加速到了极致，气氛俨然被渲染到最高涨的巅峰。

    路明非摘下麦克风，抬手指天，眼中绽放出无尽的光芒：

    “在无限延伸的梦想之后

    纵然世界再虚假多变

    那是常识，稍微偏离也不坏吧……”

    全场的孩童少年跟着他的动作齐声跟唱，即便他们根本不懂日语，唱出来的东西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的鸟语，但他们只想要跟着对面肆意张扬的少年纵情高歌，强烈的情绪感染力就连身边的大人都忍不住嘴唇张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加入合唱大军。

    被歌声环绕的夏弥看着那竖起一根手指朝天怒吼的少年，眼中莫名多了一份惊骇，好似在对方身上看到了某个傲立于山巅，朝着众生万物咆哮的伟岸身影，某种深藏于心的震撼在破土而出，像是要撕碎她的灵魂。

    “就算是染上了优柔寡断的

    那笨拙不堪的羽翼

    也一定能展翅飞翔

    On my love——！！！”

    最后一句，少年拉着长音，眼神激动到无以复加，感觉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重锤在击打。

    夏狄看着大口喘息的少年，手上动作不停，与身后的芬格尔和楚子航对视一眼，加快速度结束最后的旋律。

    “轰——”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将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的路明非包围，少年看着周围热切的视线，抓着麦克风的手轻轻用力，刚才直指天穹的手垂落在大腿外侧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犹豫着是该出声感谢大家支持还是将话筒交给夏大叔控场之时，电吉他的声音再度响彻全场，这次的旋律更加熟悉，甚至有小朋友已经喊出了经典的“亚古兽进化——暴龙兽”、“加鲁鲁兽进化——钢铁加鲁鲁”！

    路明非侧头看向夏大叔，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别想着这么快结束啊，少年！”

    演出才刚刚开始，想休息的话还早着呢！

    这次，不等路明非将话筒举起，夏狄重新回到麦克风前，边弹边唱：

    “不论是谁都有想去逃避的时候

    只要在那一刻发挥出潜藏的力量

    便可以清除前路上的障碍

    一定有些什么事情是你才做到的……”

    他的歌声带着让人昂扬向上的力量，蕴含着不会给人带来沉重压力的期盼，像是唤醒记忆的钥匙，轻轻叩开了某人封闭的心门。

    路明非迎着他的目光，再度举起话筒，与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夏大叔合唱着进化神曲——《Brave heart》。

    勇气、友谊、知识、爱心、纯真、诚实、光明、希望！

    路明非感觉自己已经集齐了八个徽章，那么，属于他的究极进化何时才能到来呢？

    那一定很有意思才是。

    此刻，外界的欢呼声更胜之前，聚拢的人群也越发多了起来，广场上从未有过的热闹。

    而夏弥站在人群中，看着父子情深的夏大叔和路明非，方才的惊诧消失不见，心头浮现的是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羡慕。

    热血的歌曲终了，夏狄看着意犹未尽的众人，轻笑着开口问道：

    “孩子们，你们知道为什么亚古兽总是第一个进化吗？”

    “因为暴龙兽最大最强！”

    “因为亚古兽最帅！”

    “因为它最勇敢！”

    一众小孩纷纷说着自己的答案，而他们的父母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感慨这就是童年。

    “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夏狄没有否定孩子们天真烂漫的回答，而是又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大家知道为什么巴达兽总是最后一个进化吗？”

    “因为它最胆小？”

    “因为它在积累经验值。”

    “因为英雄总是最后登场？”

    这次参与回答的就不只是小孩，连同一些大人也凑了凑热闹。

    夏狄洒然一笑：“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标准答案。

    但我想，亚古兽会第一个进化，是想告诉大家无论做什么事，先用勇气开道，不要畏惧艰难险阻。

    而巴达兽总是最后一个进化，是因为当你们发现友谊、知识、爱心、纯真、诚实和光明都被现实无情击碎后，仍要充满希望不轻言放弃，去努力去奋斗去争取那反败为胜的希望。”

    这一番话，让在场众人都细细咀嚼品味，有些心思活泛的家长已经在想着以后该怎样生动有趣地教育孩子了。

    夏师傅看着同样陷入思考的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伱不停下来，那前面就一定有我。

    所以啊，不要停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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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节目效果爆炸，现场也会爆炸

    身处酒店，通过电脑监控看着现场直播的苏恩曦缓缓放下捧在面颊上的手，感觉自己小脸有些发烫，可能还有点红扑扑的。

    该死，她本来是在欣赏那个帅的不像人的无良作家，怎么突然就被小白兔给吸引了目光。

    薯片妞望着屏幕上那个焕然一新的男孩，刚才对方抬手指天的一幕，让她有种看见老板的既视感。

    “真可惜，这么帅气的画面不能亲临现场观看。”女孩拿起刚才掉落的薯片送入口中，又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远在京城的长腿：

    “嘿，长腿，你肯定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正在为潜入陈家做准备的酒德麻衣闻言撇了撇嘴：“我昨晚也不敢相信，无良作者竟然抽空跑回来参加庆典晚会了。”

    昨儿她刚抽出时间打算去查一下蒋紫瑜是什么情况，就被告知夏狄又在终点文学出版社现身，吓得她赶紧撤了回来。

    “这次不一样，现在无良作者正带着小白兔在开露天演唱会。”苏恩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刚才小白兔连唱两首，都是你的家乡小曲儿哦，想不想听啊？”

    之前她在监控看到夏狄往外搬乐器的时候，就让负责监视的手下混进人群，用DV机将四大龙人的表演全部拍下来了。

    本来只是想留作纪念，以后可以慢慢欣赏，如今倒是正好用来吊长腿妞的胃口。

    酒德麻衣听到心痒痒，但是身为忍者她当然能忍得住诱惑，放话道：“有本事你就继续藏着掖着，等姐姐回去了就把伱吊起来，拿小皮鞭狠狠抽你！”

    “嘤嘤嘤~人家好害怕呢。”苏恩曦深谙作死之道，疯狂挑战着女忍者的忍耐极限，反正她人在北方根本够不着自己。

    至于未来被对方逮到了怎么办，那是未来的她该担心的事儿，与现在的她无关。

    “你等着！”肤白貌美大长腿挂断电话，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装备，打算将怒火倾泻在今晚的行动中。

    “哈哈，急死你。”薯片妞放肆的大笑着，突然耳边传来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录完记得发我一份。”

    “老板？！”苏恩曦听见这声音当即坐直身子，看向沙发上多出来的人影，暗暗吐槽老板神出鬼没惯了，都不知道要尊重一下lady的私人空间，万一人家在换衣服怎么办。

    “放心，我很尊重员工个人隐私的。”路鸣泽抿了一口手中的蓝山咖啡，表示自己并不是什么变态上司。

    稍微询问了一番针对陈家的措施与成果，他隔着老远看着屏幕上结束中场休息（夏狄与观众互动），重新开始演奏的四人，身影逐渐淡去：“少吃点薯片，小心胖成球。”

    薯片妞哼哼两声当耳边风，知道老板是跑去看现场演奏了，继续看起现场直播。

    ……

    两首数码宝贝的经典曲目之后，夏狄又带着路明非一起演唱了几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圣斗士星矢的主题曲《天马座幻想ver.Ω》、灌篮高手的片尾曲《直到世界尽头》、哪吒传奇的片头曲《小哪吒》、西游记的片尾曲《白龙马》……

    童年专场结束，芬格尔来了首《Moskau》，这首魔性十足的“莫斯科莫斯科夜里起来安地板”在中国也很有名，在场有不少人都跟着唱副歌，场面倒是欢快无比。

    还有人在交头接耳：“嘿，原来这是毛子那边的兄弟啊，难怪看着这么壮实。”

    嗯，因为当年这首歌刚出的时候恰好是莫斯科举办奥运会，所以很多人不知道这首歌其实是德国乐队Dschinghis Khan（成吉思汗）的歌。

    被误以为是毛子的芬格尔很是无奈，但也没有敷衍了事，毕竟他这张脸确实能有效刺激消费，看他唱歌的时候有多少人往吉他盒里塞钱就知道，都快装不下了。

    出门在外身上没带多少现金的芬格尔寻思着，就今天自己的发挥和带来的经济效益，拿个四分之一的钱应该不过分吧。

    而他一曲终了，便又是楚子航的独奏——《致爱丽丝》。

    优美的琴音在音响的加持下扩散全场，舒缓着人们激动了老长时间的心绪，让他们逐渐平复激荡的心情。

    在场的女性又一次萌发了将他拐回家的想法，只是这次还多了个目标，将那个唱歌很好听的小正太一起带回去，两人一个弹琴一个演唱，光是想想都美的很。

    而夏弥此刻正学着旁人盘腿坐在地上，两只细长的胳膊撑着小脸儿，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闷头弹琴的冰山少年，感觉这琴声里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夏狄师徒三人其实早就看到了夏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杵在面前怎么可能看不见，但因为刚才的人有点多就没上前打招呼。

    现在闲下来了，路明非得意劲儿上来，就冲她做了个鬼脸，拉了拉领子像是在说“看见没，哥帅的雅痞”！

    对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夏弥直接无视，将目光落在能变身成假面骑士的老夏头身上，想看看他把变身器藏哪了。

    但夏狄藏东西一直可以的，怎么会轻易被小姑娘找出。

    趁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钢琴小王子身上，夏狄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小女孩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清热解暑的乌梅茶：“怎么样，大叔帅不帅？”

    “帅是挺帅。”小姑娘接过饮料，高冷地点了点头：“就是唱的歌太幼稚。”

    全是小孩子听的动漫歌曲，等这些人类幼崽长大了，可能都羞于提及自己小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唱过这些歌。

    “那你想听什么，看在你帮我照顾鱼儿的份上，可以友情赠送你一次点歌服务。”夏狄压低声音开始忽悠人，“当然，如果你对自己的歌声有自信，我也非常欢迎你登台演奏一曲。

    怎么样，要不要上去唱一首，叔叔的音响配置很高的哦。”

    以小姑娘这颜值，当个看板娘绝对比芬格尔强！

    “不要。”夏弥哪里会唱什么歌，她就会一首死神海拉之歌，而通常这首歌还需要配一支“湿婆业舞”，且得有哥哥配合才行。

    虽然节目效果肯定爆炸，但这城市估计也成火海了。

    以夏大叔的性子说不定会舍命护住路明非，然后只留下那个幼稚鬼呆愣愣的在废墟间游荡，四处寻找着老夏头可能存在的尸骨，最后被好心人收留什么的……

    咦，想想就好有画面感是怎么回事儿？

    夏弥摇了摇脑袋，继续将目光放在楚子航身上，她已经察觉到对方已经觉醒了血统，并且纯度还不低。

    而同样进入尼伯龙根的路明非她根本探查不了，每当她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总是有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围绕着她。

    再联想到刚才幼稚鬼身上的气势，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放弃了继续探查的念头。

    “叔叔，我这两天犯了错被爸爸妈妈关在家里，你们有去哪里玩吗？”夏弥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试图从夏狄这里获取情报。

    以那两个人类男孩对夏大叔的信任程度，遇到事情一定会寻求他帮助的吧！

    然而就在她话问出口的时候，那边楚子航一曲结束，夏狄拍拍屁股站起身：“待会儿再跟你说，我先去收个摊儿。”

    观众的口袋差不多掏……咳咳，演奏时长差不多够了，吉他箱都快装不下那么多钱了，早点收摊早点去吃大餐！

    注意保暖！注意保暖！注意保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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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老婆都快没了还在玩

    就在夏狄带着一大两小准备谢幕演出之时，即将步入中午的意大利，加图索家族的庄园内，代家主弗罗斯特·加图索正盯秘书呈上来的资料，面色阴晴不定。

    “该死，到底是谁在针对加图索家族？”他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面，眼神阴鸷无比。

    这几天先是日本蛇岐八家运送的货物出了问题，还牵扯到了美军那边的核潜艇，派出的搜查队都被扣住。

    接着便是紧密合作的陈家遭了殃，不仅实验基地全部被人拔了，家族成员莫名其妙死了一堆，还有一股不明势力在侵吞着陈家的产业，就连官方也下场凑热闹，无论明面暗面都被人给吃的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而那个被家族预订给未来家主恺撒的新娘，现在也仍旧处在危险之中，偏偏因为没弄清楚针对陈家的人是谁，又是通过什么手段在谋人性命，根本不敢轻易将她带走。

    “实在不行，也只能另换一个选择了。”

    弗罗斯特眼神晦暗不定，看向身边的秘书：“恺撒现在在干嘛？”

    虽然家族早就为恺撒挑选好了妻子，但一直未曾告知对方，因为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叛逆少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家族对着干的机会。

    要是直接表明家族给他准备了一个未婚妻，估摸着他第二天就敢学他的混账老爹化身播种机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倒是与家族为他安排的妻子人选格外相似，都是因为不可告人的原因没了母亲，都在反抗家族的安排。

    只是恺撒在地位上与陈墨瞳可谓是天差地别，他是要带领加图索家族走向辉煌的男人，从小就被当作领袖培养，任何人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就连自己这个代理家主惹他不高兴了照样敢甩自己脸色，冷嘲热讽。

    而那个陈家的小姑娘，呵，不说也罢。

    “恺撒少爷正在环山公路飙车。”未来家主的行踪一直有人密切关注，秘书根本不用派人询问便可得知。

    最近少家主弄来了一辆Dodge TomahawkV10 Superbike，也就是俗称的道奇战斧，这辆刚诞生不久的钢铁巨兽拥有狂野到爆炸的外表，千米加速仅需2.5秒，最高时速可达676千米每小时，因其太过危险甚至无法合法上路，只能在安全路段或者特殊场合行驶。

    而最近这些日子，恺撒都在尝试着驾驭这头怪兽，环山公路每天都能听见道奇战斧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引擎咆哮声，让许多藏在暗中守护的保镖看了都牙疼，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就失手撞破护栏跌落大海来个车毁人亡。

    “都什么时候还在玩。”弗罗斯特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老婆都快没了还在玩，学谁不好学他的混蛋老子庞贝一样玩物丧志。

    “让陈家那边务必保护好目标的安全。”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去处理其他事，自己则是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份资料。

    那份资料上附带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个阳光帅气的男人正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微笑，看着就很人畜无害。

    但究竟对方隐藏着什么秘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根据执行部那边传来的资料，这个名为夏狄的男人与陈家子弟发生过一些龌龊，虽然在警局中选择了息事宁人，结果转头陈家的三公子和四公子就死于非命，当天晚上被人连毁数个基地研究所。

    这里边要是没点猫腻，弗罗斯特直接把脑袋割下来给庞贝当酒盏。

    看着那个笑容满面的男人，背头老男人眯了眯眼，轻声念了一声：“帕西。”

    话音落下，一直站在书架旁边犹如摆件般，未曾散发出一丝气息的少年走了过来。

    少年异色的瞳孔不掺杂多少个人色彩，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吩咐，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弗罗斯特看着少年那无法熄灭的黄金瞳，沉默半晌，摆了摆手：“算了，你下去吧。”

    将有关夏狄的资料收好，弗罗斯特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继续收集对方的情报。

    对方只是一个人，还身处那个神秘的国度，若他真是悄无声息解决掉陈家那么多人的幕后黑手，那加图索家族便是想对他动手，都得掂量一下是否能承受的起代价。

    虽然庞贝那个老东西天天在外边留情，但其实也就恺撒一个崽，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加图索家族可未必能再培养出第二个如他这般完美的家族继承人。

    这可是无法复制的珍品！

    ……

    “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换一个。”

    陈家庄园，稳坐钓鱼台的红发女孩靠坐在躺椅上，看着前来请自己转移阵地的保镖面露不屑，说什么也不肯走。

    当初为了老妈，她只能含恨答应那个人渣的条件，如今事情有了转机，并且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她岂会怕那个人渣继续用老妈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呵，区区洋鬼子的童养媳，不当也罢。

    听说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都是一身毛，还喜欢用香水掩盖体味的大老粗，有的选的情况下谁选他们啊。

    前来劝说的保镖头子也知道这位是难伺候的主儿，光凭嘴皮子是无法说服对方，只能来硬的。

    于是他一使眼色，周围几个黑衣保镖就围了上来，准备强行押送叛逆少女前往避难所。

    负责保护少女安全的可都是混血种保镖，以少女这点攻击力和三脚猫功夫，根本无力反抗他们的强硬安排。

    而就在这边强迫少女转移阵地之时，那边汇聚了不少族人的议事厅突然有三人集体暴毙，正好好说着话呢身子往前一栽就没有了呼吸，看的周围族人头皮发麻。

    有个喜欢看日漫并且与日本那边有联系的年轻族人，瞬间就联想到了昨天刚刚刊登在《周刊少年JUMP》上的短篇漫画《死亡笔记》，怎么感觉这画面和剧情那么相似啊？！

    之前那些族人都是昏迷后在痛苦中死亡，现在却是毫无征兆地死亡，半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就像是有人在死亡笔记中写下了他们的名字，让他们在收笔的瞬间死亡。

    但这想法过于异想天开，说出来只会引人耻笑，还会暴露自己竟然为了追最新漫画做出的一系列蠢事，便一声不吭地坐在那当木头疙瘩。

    反正死的都是宗家的人，应该轮不到他这个分家人身上。

    ……

    “你好，麻烦你在这签个名。”

    以一曲《红日》收尾，结束演出的夏狄一伙人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突然有好些个人冲过来索要签名，似乎是看准他们未来可能一炮而红，提前收好签名等着日后拿出去炫耀。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的小路同学一个恶狗扑食将吉他盒盖上，防止有浑水摸鱼之人将他们一下午的收获给顺走。

    他路公子人生第一次抛头露面出来赚钱，可得好好护着，决计不能出了意外！

    加更（1/2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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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善解人意的路公子

    誓死守卫小钱钱的路明非整个人扑在吉他盒上，让冲过来想要签名的人都愣住了，看着刚才还帅到不行的少年搂着装钱的盒子不撒手都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又不是什么拦路截道的绿匪，至于这么防着吗。

    而路明非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傻，赶紧拉好吉他盒的拉链站起身来并将其背在身上，金钱的重量让他有种沉甸甸的幸福感。

    慢悠悠晃到他面前的夏弥抬了抬帽檐，露出自己精致的俏脸，称赞道：“刚才唱的挺不错嘛，刮目相看了。”

    “嘿嘿，还用你说。”路明非学着李小龙在鼻子帅气一抹，露出个臭屁的表情。

    夏弥翻了个白眼，眼神扫向后方正在应付着热情观众的三人。

    夏狄和芬格尔正拿着笔给人签名，楚子航则是被几个女生包围了，似乎是在索要他的QQ号。

    小路同学看着面无表情像是不知在纠结该如何拒绝的师兄，果断将夏弥推了过去：“快，解救师兄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寒假作……哦不，《坏蛋是怎样练成的》上边有这么一道题：

    【如果你的好友因太受欢迎被女孩子包围了，请问伱会怎么做？

    A.站在一旁看戏并拱火：“他喜欢主动的！”

    B.不能看着好兄弟受苦，果断加入其中：“我来的正是时候！”

    C.抓着他的手霸气宣告：“他是我的人！”

    D.找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生，让其他女生自惭形秽羞愧而走。】

    这题他直接用排除法就知道该选哪个，所以毫不迟疑地朝包围圈里扔了一只夏弥。

    效果斐然！

    成功解救楚师兄的路明非松了口气，但他不知道其实也有人想找他要QQ号的，只是经过刚才的护食行为，大家都默契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来来，大家过来合个影。”夏狄应付完了路人，摸出黑色单反招呼众人过来拍照。

    “你，对，没错，就是你。”他指着一个混在人群中毫不惹眼没有多少存在感的中年男子喊道：“过来帮忙拍个照。”

    男子不动声色地收起DV机，走上前来帮忙拍照。

    夏狄搂着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肩膀站在C位，芬格尔背着贝斯在旁边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夏弥也被拉过来，俏生生地站楚子航旁边。

    “咔嚓”一声，在按下快门的瞬间，夏狄一把掐住路明非的脸，让他努力维持的高冷变为了滑稽。

    画面在老夏头不似好人的狂笑中定格，处于连拍模式下的单反相机，将小路同学从惊愕到不解再到恼羞成怒追打夏狄的画面全部记录了下来，成为了少年此生难忘的宝贵回忆。

    等把东西全部塞回吉普车上，夏狄带着几人去了之前那家私房菜馆，开了个包间准备好好吃上一顿。

    这餐既是庆祝四大龙人第一次演出，也算是为远道而来给夏狄当劳……给路明非做家教的芬格尔接风洗尘，所以他获得了第一个点单权。

    芬格尔拿过菜单的第一时间就忽略了红烧大肘子，这玩意儿他在德国经常吃，而且卡塞尔学院的菜式全特么是德式风格，最常见的就是烤猪肘子、各类香肠、土豆泥和酸菜了，每回欢迎新生的午餐会就吃这些破玩意儿。

    他都快吃吐了。

    看图识菜，他选了卖相极佳的醉排骨和荔枝肉。

    轮到夏弥，她本就是冲着打探情报来的，能蹭个饭自然开心，最近天天吃鱼她感觉自己都快变成海洋与水之王了，浑身都是鱼腥味儿。

    但毕竟关系没到那份上，不好点什么大菜，只是矜持地点了份白斩鸡。

    楚子航则表示无所谓，有啥吃啥，将菜单交给师弟。

    路明非还惦记着用美食收买外教，给自己创造打星际争霸的机会，果断选了美味的红烧大肘子。

    听说德国的名菜就是烤猪肘，芬格尔远渡重洋来到中国，吃到这道菜一定能感受到家的味道吧，到时他知道了说不得还得感谢自己的体贴呢。

    聪明的小路同学幻想着联合芬格尔一起忽悠老夏头的画面，笑的合不拢嘴，结果就被夏师傅拍了一下：“笑啥呢，傻不愣登的。”

    “没，我想起高兴的事儿。”路明非收起笑容，冲芬格尔投去一个“瞧好了您内”的眼神。

    德国大汉被他看的一头雾水，心道难不成他高兴的事情与自己有关：“什么高兴的事儿？”

    “我赚到钱了。”一提起这个，小路同学就又乐开了花，等夏大叔点好菜服务员走出去后，便将一直带在身边的吉他盒拿起来：

    “来看看咱们今天的收获有多少。”

    说到钱，芬格尔也来了兴趣：“应该能有个八、九百吧？”

    他可一直盯着呢，有不少姑娘都是扔的十元、二十元大钞，还有阔绰点的家长见孩子高兴，直接放了张大红钞。

    虽然这些钱加起来也不够他奖学金的零头，但毕竟是难得的经历，纪念意义大于实际效用。

    上菜速度没那么快，大家干脆一起数钱打发时间，最后统计一下，发现这一下午的收获竟然破千了。

    虽然知道广场的人流量大，距离商业街又只有一步之遥，来这的消费群体都不差钱，但路明非还是有被震惊到，自己竟然在一下午就赚到了婶婶一个月的工资？！

    婶婶之前经常抱怨自己的工作事儿多钱少，说路叔叔没本事赚大钱，不能让她跟邻居陈太一样当个全职主妇，又要赚钱又要顾家，每天早起给大家做早餐导致她睡眠都有些不足了。

    路明非对此无话可说，但凡她晚上少抱怨自己老妈或者其他街坊邻居同事几句，大家的睡眠质量都能好上许多。

    少年寻思着要是多唱几次，这完全可以将自己一学期的学费给凑齐了。

    只是这也就想想，且不说赚到钱要大家平分，今儿个大家也就是图个新鲜，以后未必能有这么多人买账。

    夏狄拿出橡皮筋将钱分门别类捆好，均分四份递给其余三人：“这次大家表现的很好，辛苦了。”

    路明非捧着一沓钞票，眼睛都在发光，这可是他未来能否潇洒度日的资本啊！

    “大叔，咱们明天还来不？”化身财迷的小路同学看着夏狄，眼珠子都快变成“￥”的形状了。

    他以前一个月的生活费七、八百，时不时去亲戚邻居家蹭饭，除了有点寂寞，其实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为了将这种滋润的日常延续下去，他决定要多多赚钱。

    当然，心底那已经破土而出，渴望得到更多关注从而茁壮成长的“显摆欲”，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然而夏狄却没有急着答应，语重心长道：“卖唱只是生活的调剂，不要忘了你的本职工作——学习。”

    他许诺只要之后路明非的表现足够好，便再带他来赚小钱钱。

    楚子航倒是没什么异议，遇到夏师傅和路师弟后的每一个经历，都为他枯燥乏味的日常增添了几分色彩与乐趣。

    芬格尔也不想一直被夏狄压榨劳动力，当然举双手赞成。

    于是众人将目光放到了夏弥身上，看的小姑娘浑身不自在：“看我做什么？”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路明非代替夏大叔发出邀请，他可还记得夏妖精住在老旧的别墅里，一副家道中落的模样。

    “我可以吗？”夏弥有些心动，她确实是需要点见得光的零花钱。

    “当然！”小路同学拍着胸脯胡说八道，“古人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们乐队现在阳气过盛，需要来点阴气调和一下。

    等你来了，我们就从四大龙人变成五大龙人了！”

    “为什么叫四大龙人，好难听。”夏弥捕捉到关键字，瞬间来了精神，开始套话。

    “因为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

    “那他呢？”小女孩盯着芬格尔，像是在询问怎么西方龙也是龙啊？

    “额，那就继续叫四大龙人吧。”路明非觉得这点应该怪夏大叔，是他名字没取好：“对不起啊淑芬。”

    芬格尔：“……”

    谢谢你这么严谨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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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合格的老师不会放过任何教学时机

    一顿饭吃完，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几人打算在商业街逛逛，然而因为出众的外表和下午的演唱频频遭人围观，没办法只能提前散场。

    又因为不放心夏弥一个小姑娘走那么远的路自己回家，于是大家决定顺路送她回去，就当是饭后消食了。

    这倒是如了小姑娘的意，刚才在饭桌上她没能打探出什么情报，自然不想就这么离开。

    走在路上，路明非仍旧想不明白，为什么芬格尔看到自己特意为他点的红烧猪肘时脸色会那么难看，明明色香味俱全，他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小路同学此时依旧背着那个吉他盒，大家的钱都在里边装着，担心就这么放在车上不安全便一直带在身边，好在也不怎么重。

    路过之前狂虐小胖子路鸣泽的游戏厅，路明非有些意动，但考虑到老夏头还在身边，还有下午被芬格尔捏断的游戏手柄，他很从心的没有多看一眼。

    而就在他们一行离开后，游戏厅里走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为首之人头发是那种半长不长的样子，穿着黑色背心露出满胳膊的纹身，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背着吉他盒的小路同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浩南哥，怎么说？”留着寸头长得像瘦猴儿一样的青年开口，询问着老大的意见。

    被称为“浩南哥”的纹身男看了眼来往的行人：“家伙事儿都带了没？”

    “咱们人多，还需要带家伙？”另一边打着鼻钉的男人不解，他们这边有四五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怎么还会打不过两大三小么。

    “大哥有大哥的道理！”染着黄毛的二流子瞪了眼鼻钉男，随后回话道：“出来玩，就带了几把刀子。”

    “那就行了，跟上去。”浩南哥一声令下，五个不良青年一字排开，在商业街横行霸道地朝前走去。

    最边上的眼镜男有些担心：“大哥，那里边有个外国佬，不会引起什么国际纠纷吧？”

    他是在场众人里唯一读完初中的，考虑事情会稍微深一些。

    “就一个街头卖唱的老外也配引起国际纠纷，你以为拍电影呢？”浩南哥不屑一笑，“他要是识趣点滚开就放他一马，没眼力劲儿就连他一起收拾了。”

    几人都只是一群看了古惑仔电影辍学出来混社会的烂仔，平时靠给人撑场子收保护费或者去夜店当保安赚钱，拿到钱就出去花天酒地，以至于才月初身上就没几个子儿了。

    恰好今天遇到了在广场卖唱的夏狄一行人，他们挤在外边看着满满一箱子的钱，眼珠子都要挪不开了，于是几人一合计就决定干票大的。

    当时要不是因为人多，而且那个小屁孩太过机警，他们早就浑水摸鱼得逞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远远吊在路明非等人身后，经过河坝，终于在进入老旧小区的一条巷道中他们逮到了机会。

    “我们上午去野炊，吃了烤全羊……”路明非正在给师兄和夏弥讲着上午的事情，突然发现前方巷子口走进来两个人，他下意识地就要让开位置给对方通过。

    却没想到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瘦猴儿模样的人陡然伸手拽住自己背着的吉他盒就想抢。

    路明非当然不肯，使劲儿抓着带子往回一拉，竟然直接把人拉了个趔趄。

    瘦猴儿没想到这小孩儿力气竟然这么大，踉跄两下差点直接跪在他面前，赶紧招呼旁边的眼镜儿拦住去路。

    本来按照眼镜儿的计划，抢了就跑不节外生枝，现在看来还是得动手。

    “把钱交出来！”瘦猴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甩动，花里胡哨的动作差点割到自己，看的同样拿着匕首的眼镜儿朝边上挪了挪。

    路明非打量着面前的“文弱”二人组，又回头看看芬格尔那圆润饱满的胸大肌，以及昨晚开着悍马车翻了一群死侍的老夏头，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你们是在找死吗？”

    他这话说的很认真，以至于夏弥都忍不住笑出声，她其实早就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但来自凡人的威胁她压根不放在心上。

    且不说她随手就能把这两个杂鱼人类撕碎，光是身旁这个站出来挡在自己和幼稚鬼身前的人类男生，便能轻易将他们放倒。

    夏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借着拦路的二人组开始讲起了大道理：“呐，这就是为什么要求你财不外露的原因，好东西要自己藏起来，不然就会有人来抢，和伱的零花钱一样。”

    这话说到路明非的心坎里，他狠狠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有，说话不要这么直白，很伤人的。”夏狄补充一句，随后看向身后拦住退路的三人，冲芬格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卡塞尔学院的现任校霸有些无奈，他明明只是过来执行监视任务的，怎么短短一天时间客串了厨师、家教、程序员、贝斯手和打手五个职业？

    后方带着两个小弟堵路的浩南哥手里抛着刀子，嘴里叼着一根烟，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夜空，吐出一口迷离的烟雾：

    “呼……乖乖听话，别让我难办。”

    “难办？”刚把高傲的头颅低下来的浩南哥，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只脑袋变形的史努比，同时耳边传来乌鸦哥的经典台词：“难办那就别办了。”

    接着，他的视野中便多出了一只蒲扇大小的手掌，那大手像是抓篮球一样扣住了他的脑袋，将点燃的香烟捅了口腔，沛然巨力疼得他面容扭曲。

    而旁边忠心耿耿的黄毛正要救驾，却也被人扣住了脑袋惨叫连连。

    芬格尔抓着两个脑袋直接砸在了鼻钉男的头上，“咚”的一声脆响，三人的身子跟面条似的软了下去，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另一边，本想出手的楚子航被夏狄按住：“不要冲动，当我们面对持刀歹徒又手无寸铁的时候，除非实力可以碾压对方，否则都不要想着与之搏斗。”

    他越过三个小屁孩朝着持刀两人走去，边走边道：“别相信网上那些徒手夺刀、空手入白刃的视频，如果你的身体素质没强到一定程度，那么在伸手抢夺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把刀扎你身上了。”

    说着他像是为了演示一样，以常人的速度伸手抓向瘦猴的刀，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还被恼羞成怒的瘦猴一刀扎在了腰上。

    “我去尼玛的，拿老子当教材呢？”瘦猴骂了一声，持刀刺向夏狄的腰子，在刀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衣物时，手腕却被死死按住不得寸进。

    “呐，就是这样。”夏狄侧过身，将抵在自己腰前的刀子露出来：“空手入白刃，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抓住空隙捅上一刀。”

    “知道下次再遇上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了吗？”

    路明非举手回答：“随身携带一把长兵器！”

    “没有长兵器怎么办？”

    “跑！边跑边喊！吸引路人的注意力。”路明非记得这也是寒假作业上的题目。

    “很好。”夏狄手一抖，将奋力抽着胳膊的瘦猴肩膀震脱臼，而后握着他的手将蝴蝶刀插进了他的锁子骨。

    轻轻一推，将瘦猴扔到了眼镜儿怀里：“待会儿记得乖乖报警自首。”

    连刀都被吓掉了的眼睛儿颤巍巍地应了一声：“知……知道了，我就说，说是我们持械斗殴，保证不会牵涉到你们。”

    “懂事。”夏狄赞许地看他一眼，决定饶对方一命。

    芬格尔回来，五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说说笑笑的离开。

    “看见没，知识改变命运，要好好读书啊。”夏狄表示刚才那群人里，最识时务的就是那个读过书的眼镜仔，所以才没有挨揍。

    路明非对这个说法表示赞同，但觉得老夏头举的例子不是很恰当。

    而楚子航则是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夏弥，奇怪她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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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夏师傅不是不当人，他是真的狗

    刚才的小插曲无人在意，夏弥被一路送到了老旧小区门口，便让他们不必再送。

    路明非和楚子航猜测她可能是不想让大家看到，夜间隐没在树林间的破旧别墅，会引起不好的联想。

    夏狄倒是善解人意，表示明天有空继续来体育馆找他们玩。

    双方就此分别，等他们重新经过小巷时，用完的教材已经不见了。

    刚才隐约听见的警笛声或许就是他们没有逃跑的证明。

    路明非也懒得去管他们死活，甚至都不想问他们要是在警察叔叔面前串供或者说漏嘴了怎么办。

    等回到停车的地方，芬格尔刚宣泄的怒火瞬间再度升腾而起，只见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正在撬他的摩托车。

    大步上前一人一脚将两个小毛贼踢翻在地，芬格尔一脸无语地回望：“说真的，我刚才看见猪肘子的时候都没想到我的老家，但是我现在在他们身上同时看到了德国和美国的影子。”

    路明非不解：“可我听人说外国不是很安全吗，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的那种。”

    “那当然是骗人的，如果你真信了，那等你第二天醒来大概率已经被搬空了家，严重点可能连腰子都被割了。”淑芬给小路同学介绍了一下外国的风土人情，成功打碎了他被人蒙上的美化滤镜。

    赶走了两个小毛贼，芬格尔与众人告别，骑上摩托车消失在灯红酒绿的夜景中。

    三人上车，原本塞在后座上的音响吉他全部消失不见，但没有任何人感到奇怪。

    老样子，先送楚子航回家，这次没有再遇到什么车祸和突然蹦出来的岔道，一路平安地抵达孔雀邸。

    苏小妍还是没有机会当面催稿，等她洗完澡的时候，乖儿子已经坐在了客厅看新闻。

    “又是江北送你回来的？”美艳动人的少妇坐在沙发上，沐浴露的香气逸散，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楚子航点了点头，手放在兜里，清冷的面容上竟然罕见的多出了一丝游移不定。

    这一幕看的苏小妍啧啧称奇，双手捧住宝贝儿子的脸蛋，强迫他看着自己，明亮的眼眸忽闪忽闪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子航，有什么事儿不好意思告诉妈妈，是下午被江北带着去干坏事儿了吗？”

    “没有。”面瘫少年摇摇头，纠结片刻还是将兜里的内存卡取了出来。

    这是夏师傅在刚才下车时给他的，说里边保存有今天下午的精彩表演，给他留一份以作纪念，让他记得跟妈妈分享。

    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现才艺，但是妈妈却不知情，他担心的就是老妈得知此事后会有小情绪，毕竟她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一样，还会冲自己撒娇。

    “我们下午在市中心广场唱歌，这是录像。”将内存卡交给老妈，楚子航就起身去洗澡了。

    他记得在自己独奏钢琴去的时候，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在抛媚眼飞吻，以夏师傅的恶趣味，肯定将其拍了进去，所以为了防止老妈发问，他选择澡遁。

    “哎，跑什么啊，这有啥。”苏小妍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儿子的背影，她怎么可能会为这事情生气呢。

    好不容易儿子交到了朋友，还一起去干了了不起的大事，她心中只会觉得骄傲。

    虽然没能亲眼见证是有点小遗憾，但总体而言还是兴奋与自豪居多。

    从楼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和读卡器，读取内存卡，里边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视频。

    苏小妍点开，发现时长足有一个多钟。

    开幕是夏狄与围观群众打招呼，接着便是一首首经久不衰的曲子。

    作为昔日市舞蹈团的台柱子，苏小妍的音乐鉴赏能力自不必说，能听出来夏狄的唱功确实了得，比当初歌剧院的那帮人都不遑多让。

    而那个灰发的外国人就很一般了，虽然脸上看不出，但歌声里透露着满满的不情愿，在某种程度上倒也意外的符合《500 Miles Away From Home》所要表达的感情。

    至于那个一直在摇着沙槌的小正太，一开始她还没认出来，仔细一瞧才发现是前天儿子带回来的朋友。

    才短短两天竟然变化这么大，看着跟两个人似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正想加速跳到儿子出场的镜头，但是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操纵光标不是很方便，不小心点到了内存卡文件夹。

    “咦，怎么多出来个文件夹？”苏小妍看着视频底下多出来的“相片”文件夹，好奇地点了进去。

    洗完澡的楚子航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到妈妈还在盯着电脑，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凑上前去准备接受妈妈的调侃。

    结果他刚坐到沙发上，就看见电脑屏幕上有一张双人照片：

    照片上，带着草帽的女孩长发飘飘，精灵般的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种笑容，甜蜜动人，仿佛春风拂过泸沽湖，秋雨浸润九寨沟。

    而面容俊秀气质清冷的男生面对着镜头，眼睛却在悄悄地打量着旁边的女孩，像是春心萌动像是少年慕艾，总之就是非常青春！

    楚子航看到这照片，心里顿时就蝙蝠侠的好朋友——咯噔一下。

    这不是师弟追打夏师傅时夏弥偷笑的一幕嘛，怎么自己只是瞥了一眼就被抓拍到了？还专门把他俩单独放到了一张相片上，看着跟金童玉女似的。

    冰山少年僵硬地扭过脖子，发现自家老妈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狐狸般的狡黠，拖长声音问道：“子~航，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楚子航面不改色声音如常：“朋友。”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师弟总说夏师傅不当人，原来他是真的狗！

    ……

    另一边，坑了一把楚子航的夏狄带着路明非上楼，叮嘱道：“回去养足精神，明天咱们可有一场恶仗要打，伱可不能掉链子！”

    “是之前说的父子局吗？”路明非面露警惕，眼中尽是“我拿你当叔，你却想做我爸”的复杂情绪。

    “想什么呢？是你楚师兄跟他亲爹要组队和我们打比赛！”

    “咚”的一下，路明非被弹了个脑瓜崩，疼得龇牙咧嘴：“你之前不是打赢了师兄他爸吗，怕什么？”

    “这不是有你卧底在我身边么。”夏狄哈哈笑着调侃，“我一对一稳赢，一打二略占上风，2v2可能就稍显颓势。”

    “哼，吹牛。”路明非撇嘴，心道自己的水平与师兄只在伯仲间，难分高下。

    明日定然能轻易取胜，到时一定要叫老夏头刮目相看。

    单纯的少年还不知道老夏头暗地里都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也不知道明天将要面对的是愤怒值拉满的爆种师兄，哼着小曲儿打开了叔叔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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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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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二合一求追订！）

    路明非回到叔叔家，一进门就跟刚洗完澡的叔叔对上了眼儿。

    路谷城提溜着松垮垮的四角裤正准备拿到阳台上去晒，就看到一个穿着前卫服饰还烫了发的男孩推门而入，冲自己喊了声叔叔。

    “你是……明非？！”路谷城看着面前与自家老哥眉眼有几分相似的酷正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大侄儿今早出去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怎么晚上回来时打扮的跟要去参加《金鹰之星》选秀似的，他差点都没认出来。

    听到动静的小胖子路鸣泽也将视线从电视机上挪开，发现衰仔堂哥竟然有从平平无奇大众脸转变为平平无奇古天乐的架势，这唇红齿白目若朗星的模样简直就是他幻想中的自己！

    “卧槽，路明非你去整容了？！”路鸣泽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一个肉弹冲击蹦到了路明非面前：“你这是去哪整的，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小胖子咋咋呼呼的模样把路明非吓了一跳，还没等解释呢就见叔叔伸手给了他脑袋一下：“谁教伱说脏话的？这不是整容，叫打扮，平时让你多看点书就只知道看漫画，连个话都不会说！”

    叔叔耳提面命地教育完路鸣泽，又冲路明非笑笑：“明非你别介意哈，这小子说话不过脑子的。”

    “呵呵，没事儿。”路明非摇摇头表示习惯了，将背包扔到客厅角落的木板床上，准备找好衣服去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谷城感觉大侄子今儿个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会一直正视着自己的眼睛，不像以前那样视线总是飘忽不定了。

    而且也不再耷拉着肩膀低着头，昂首挺胸的样子看上去朝气蓬勃。

    “果然小孩子就是要多跟人出去玩玩才对，这才像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面貌。”叔叔欣慰地点点头，感觉明非能有这么大变化多亏了隔壁的小夏，以后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对方才是。

    而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婶婶这时走出来，瞧见在行李箱翻找衣服的路明非，说道：“哎，明非你这些天有空就把东西收拾一下，到时方便搬出去。”

    “啊？”路明非茫然抬起头，心道怎么这是要赶自己出家门，还是他们和夏大叔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他搬去隔壁住？

    叔叔一看就知道侄子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我你婶婶今天去看了房子，决定过两个星期就搬家，到时你就可以和鸣泽睡一个房间了。”

    一直让侄子睡客厅，他脊梁骨都被自己的良心戳痛了。

    “哦，这样啊。”路明非点点头，听到只是要搬家，心底竟然有点小失落：

    “我东西不多，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他就两箱衣服和一箱漫画光碟，都堆在床下，随拿随走。

    而且漫画和光碟都有不少被路鸣泽拿去在同伴面前装逼了，到现在都没还回来。

    “那正好，到时能少走几趟。”婶婶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路明非把厚厚的刘海掀起来了，露出的小脸竟然和嫂子乔薇妮有那么点像，忍不住多嘴了两句：

    “小小年纪怎么还学人家去烫发了，对头发不好。”

    她自觉这话说的没毛病，毕竟单位里那些个喜欢捯饬自己的小姑娘头发都不怎么好，干枯分叉各种问题，还没她一个中年妇女的发质好。

    路明非全当耳边风，甚至懒得点个头敷衍一下，拿着衣服就去洗澡了。

    今天上午沾满灰尘的衣服已经被夏大叔给抖干净了，随便过过水意思意思就行。

    “嘿，这孩子……”

    婶婶见他这样就想说教两句，但被叔叔拦下：“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你看路鸣泽这小兔崽子不知从哪学的脏话，刚才让我听见了。”

    被亲爹卖了的小胖子身子一颤，就看见老妈转过头，怒目圆瞪好似一尊护法金刚：“路！鸣！泽！”

    浴室兼卫生间内，路明非脱了衣服，看着比以前壮实了一点的身体，举起胳膊捏了捏结实的肱二头肌，感觉想达到芬格尔那个规模可能有点难度，但复刻老夏头那堪称艺术品的线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本纯粹瘦出来的腹肌也多了几分立体感：“嘿嘿，看样子这几天的饭没白吃。”

    少年打开热水器，摆出了个施瓦辛格的健美姿势，与体温相差无几的温水落在身上，像是从天穹上洒落的光辉，他幻想着自己就是希腊神话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拥有完美的肌肉和无穷的伟力。

    但当头发被水打湿，一缕缕的贴在脑袋上，夏大叔专门为他做的造型回归最原始的模样，路明非的心底也涌起一阵失落。

    他要搬家了，以后岂不是再也不能和夏大叔一起进门出门了，想去他家打游戏还得跑好长一段距离，会不会这里以后搬来新的人家有了新的邻居小孩，他就会慢慢忘了自己呢？

    “啪！”

    想到这路明非果断给了自己一下，他怎么能怀疑自己与夏大叔的羁绊呢，他可是和师兄约好了，要给老夏头养老送终的！

    “明非，怎么了？”经过的叔叔听见浴室的动静，出言询问。

    “没，有只蚊子。”

    ……

    少顷，洗完澡洗完衣服的路明非躺在床上，开始期待起了明天的活动，要和师兄和他的老爹一起比赛，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自从认识了夏大叔，感觉每天都很充实，不会过的无趣。

    以前他还觉得搬来叔叔家住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如今看来这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怀抱着喜悦与憧憬，他陷入梦乡。

    这次的梦很平淡，没有游乐园怪兽，也没有尼伯龙根的镰鼬女王，他缓步行走在一片辽阔无边的草原上，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微风带起一阵又一阵的“草浪”。

    正前方有棵参天巨树，在茫茫草原中显得有些突兀，路明非来到树下盘膝而坐，眼神平静：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清风拂过，吹得树叶窣窣作响，其中有片微微泛黄的叶子脱离了树枝，在飘落到半空时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捉住。

    “哥哥，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呢。”

    俊美中透露着贵气的小男孩从树干后探出半个身子，眉眼弯弯，笑容天真如婴孩，好似带着最纯粹的欢喜。

    “总是让你上门服务也不好。”路明非拍拍身旁的空地，示意男孩坐下来说话。

    说起来，他还从未和这个喊他哥哥的男孩儿坐下来好好聊过天，每次交谈都会被意外打断。

    “那真是感谢哥哥体恤小弟了。”小奸商高高兴兴地坐在他旁边，“这次哥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咨询吗？”

    “确实有点事情想问你，但能说说你手上这是什么吗？”小路哥哥单手撑着下巴，斜眼看着路鸣泽手中的应援棒。

    “啊，忘记收起来了。”小男孩敲了敲脑袋，将闪闪发亮的应援棒往后一扔。

    刚才他正在第十次循环播放哥哥的演出录像，突然听见来自哥哥的呼唤，便急急忙忙跑过来了。

    “好了，哥哥有什么想问的请说，小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路明非看着小奸商这拍胸脯保证的模样就有点犯嘀咕，打了剂预防针：“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拿寿命跟你做交易。”

    “嗐！一点小情报而已，免费赠送！”

    “那你能告诉我夏大叔的真实身份吗？”

    “……”

    “这个情报价值太高，免费赠送的话我会血本无归的。”沉默两秒，小奸商拨弄着手中的落叶，可怜兮兮地望着路明非：“要不哥哥你换一个问题吧。”

    路明非就知道会这样，转换话题：“那说说你吧，是混血种，还是龙？”

    哥哥黑色的眼眸与弟弟淡金色的黄金瞳对视，带着不容逃避的倔强。

    “这个不是我不想说，是有人不让我说。”小奸商面露难色，偷偷将责任推卸到某个无良作者身上：

    “你知道的，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怎么能反抗的了成年人的胁迫呢。”

    路明非撇撇嘴，就知道夏大叔在梦中也没放过他，亏他还担心搬家后两人的关系会变淡，现在看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之前那个尼伯龙根游戏是怎么回事，这个总可以说吧？”路明非退而求其次，他想知道梦中的尼伯龙根副本与现实世界有什么牵连，那个斗篷兄是否真实存在，老夏头的手机和腰带能不能变身。

    岂料此言一出，小奸商的身影突然开始掉帧似的抽搐起来，说话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对~滋滋——不起，信号~滋啦——有点问题……我去~滋——修一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蓦地消失，此方天地瞬间只剩下了路明非一个人。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芳草连天的原野被黑暗笼罩，小路同学在陷入深层睡眠之前骂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

    ……

    睁开眼，已是清晨。

    昏暗的房间没有窗户，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煤油味，应该是摆在房间一角的空气清新剂立了大功。

    这是一间干干净净的地下室小屋，水泥地面和墙壁上没有挂任何东西，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写字桌加一把椅子，还有一台小冰箱。

    高大帅气的男人在闹铃响起之前醒了，坐在床头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7:03，还早的很。

    从这里出发到孔雀邸只需要半个多钟，如果发挥出他和迈巴赫的全部实力，估计能在十分钟到达。

    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衣和休闲裤，又站起身来在衣架上翻找有没有更合适的。

    这衣架其实就是拉在屋角的几条钢线，一根用来晾衣服，另外几根用来当衣架。

    衣架上的衣服不多，基本都是白衬衫加西裤，算是工作必备的常服，男人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一件看着不那么严肃的T恤。

    闻了闻，只有樟脑球的的味道，出去吹吹风应该就差不多散了。

    打开灯，在工友淘汰掉的半面落地镜前照了照，男人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嗯，不对。

    他看着镜子里一脸漠然的自己，稍微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做出个丝毫不显轻佻的温和笑容，整个人散发着名为慈父的儒雅随和。

    也不对。

    男人挑了挑眉，嘴角的温和笑意兑上了点不正经的味道，眼神也多了几分玩世不恭，活脱脱一个社会老油子，直接让他的帅气下降了数个档次。

    这样就差不多了，准备妥当的男人看了眼双人床，将灯关上后出了门。

    这里是地下二层，原来是厂子里的空调机房和临时仓库，当年他说自己没房子住，老板就临时安排他在这住下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住个十天半月，却没想到他一住就是好几年，以至于连个可以互相问候的邻居都没有。

    回到地面，穿过长长的走廊，因为是周日，一间间办公室都锁着门，当然这个点平时也还没开门。

    工厂相较于往日显得有些清冷，但也不是没有人，遇到几个住厂的还会打一声招呼。

    “老楚，这是出去嗨皮还是老板带你去嗨皮啊？”一个年纪与他相仿，但是看着要老成一点的男人朝他抛了根烟，打趣道。

    男人接过烟顺手放在耳朵上，得意地笑着：“不玩，今天陪我儿子。”

    “哦，那祝你们父子愉快。”正准备递打火机的中年人闻言一愣，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建议道：“记得把你父爱如山的一面表现出来，别到时候孩子都不跟你亲了。”

    “怎么可能，他可是我的种，不跟我亲跟谁亲。”男人一仰头，像个开屏的孔雀。

    “你啊，哪都好，就是性子太跳，什么时候跟你的年纪一样成熟稳重。”中年人叹了口气，摆摆手转身离去。

    另一边，工厂的停车场停着全市最贵的豪华轿车，两个保安偷懒都不忘抬头看几眼，心里暗骂老楚这个骚包怎么突然就把车停这来了，怕不是对他们有啥意见。

    楚天骄瞧见了两人脸上的疲倦，呵呵笑着递过去一包烟：“抱歉哈，早上有事儿需要用车。”

    收了烟的两人也没再抱怨，目送他把车开走，总算松了一口气。

    周日的清晨没那么多人和车，大家忙活了一个星期都想睡个懒觉，六米长的迈巴赫在公路上畅通无阻。

    经过一家早餐店的时候，男人下车买了份早点，坐在门口边吃边和老板闲聊。

    这是他的老邻居，做面点的功夫十分了得，他经常会回来看看对方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吃完早餐，时间依旧很早，他想着要不要去孔雀邸接孩子，但又担心孩子不高兴，便直接转道去了体育馆。

    时间还早，体育馆尚未开门，男人靠在驾驶座上打开车载音响听着歌，手搭在车门别着的雨伞上，食指轻轻敲打着伞柄。

    “The trees they grow high，

    and the leaves they do grow green，

    Many is the time my true love I've seen，

    Many an hour I have watched him all alone，

    He's young but he's daily growing……”

    这是一首去年的新歌，讲述了一个年轻女孩被父亲嫁给比自己小十岁的豪门公子，然而两年后丈夫却不幸去世的故事。

    “真难听。”

    男人切换了下一首歌，这次是经典的《昨日重现》，悠扬的旋律和温柔的女声在车厢内回荡，让人不由得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那曾经的心动、美好与幸福……

    正当他闭目跟着一起“Every Sha-la-la-la”的时候，突然车窗外响起恼人的摩托轰鸣声。

    他睁开眼，只见一辆黑色嘉陵摩托车在旁边停稳，身材高大的嘉陵骑士摘下头盔，露出飘逸的灰色长发和俊朗的洋人面孔。

    “不是说八点半来体育馆集合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芬格尔扫视着体育馆前方的空地，只有晨跑的大叔和抽陀螺的大爷，根本看不到吉普车的影子。

    “奇怪，人都哪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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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当爹的哪能让孩子帮忙擦屁股（求追订！）

    当楚子航抵达体育馆的时候，发现迈巴赫已经提前就位，但是车上却不见那个男人的踪影。

    正纳闷儿呢，就看见旁边停着辆有点眼熟的摩托，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体育馆的台阶，发现那里正蹲着两个人。

    一个手里捧着俩窝窝头正在啃，另一个则是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看上去眉飞色舞的。

    “哎，终于来了。”芬格尔瞧见从宝马车上下来的楚子航，刚要站起身打招呼，就发现旁边这个跟他很谈得来的大叔站起来喊了声“儿砸”。

    “？！！”

    淑芬大惊失色，这满嘴骚话的大叔是那个冰山小酷哥的老爸？

    确定是亲生的？

    虽然仔细一看二者长得确实很像，而且一个开迈巴赫，一个开宝马，都是有钱人的标配，但为啥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

    没等他想明白，楚子航已经行至近前，看着不知怎么混到一起的两人：“怎么来的这么早？”

    现在才8：50，距离体育馆开门还有十分钟，以夏师傅随心所欲的性子，估计得再等个一二十分钟才到。

    “呵呵，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儿提前过来么。”楚天骄说着就要给他介绍自己刚认识的外国友人，却没料到芬格尔先抱怨了。

    只见德国靓仔将嘴里的窝窝头艰难咽下，掏出手机展示夏狄昨晚发给他的消息：“不是说八点半集合吗，哪里早了，这都快九点了？”

    楚子航见状也不知该怎么替夏师傅开脱，只能实话实说道：“他在耍你。”

    “咋回事儿，你俩认识？”楚天骄听到二人的对话有些不淡定了，他刚才一直在跟人吹嘘儿子有多棒多孝顺多崇拜自己，结果转眼就发现俩当事人认识。

    这叫芬格尔的外国小伙不是前天晚上才刚到中国么，怎么才一天时间就跟自己儿子勾搭上了？

    “这是夏叔给明非请的英语老师芬格尔，我们昨天刚认识。”楚子航解释了一句，随后给芬格尔介绍起楚天骄：

    “这是我父亲。”

    于是唠了快半小时嗑的两人又重新认识了一遍，楚天骄问道：“你说的那个夏叔，难不成是夏狄？”

    他记得上周日江北带来体育馆的那个小孩儿就叫明非。

    “嗯。”楚子航点头，心里疑惑怎么感觉他跟夏师傅好像不是很熟，并且关系不是很好的样子。

    但仔细一想，夏师傅本来就神神秘秘还喜欢恶作剧，男人会表现出这种态度倒也挺合理。

    只是他为什么会让芬格尔提前来体育馆呢？

    难道是为了让淑芬跟那个男人搭上关系？

    其实他们俩来自同一个组织？

    念及此处，他不动声色试探道：“伱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哦，我当时看他在东张西望，以为是不认识路，就好心地下车给他指路，一来二去便认识了。”楚天骄说着二人结识的过程，但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他在看到芬格尔的第一眼，就发现这家伙不对劲，对方不仅有明显受过军事训练的痕迹，而且还带着一股卡塞尔学院和执行部的臭味儿。

    虽然这只小狐狸的伪装很到位，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冽还是被他这块老姜察觉。

    没办法，论年龄论经验论演技，初出茅庐的芬格尔都不是老前辈的对手，被人看穿不足为奇。

    但好在他毕竟是卡塞尔学院当代校霸，脑子足够聪明，又经常在网上冲浪，一眼识破了楚天骄的套话技巧，但对方无论怎么看都像个有钱没品好奇心还很旺盛的狗大户，又愿意陪他一起蹲台阶请他吃早餐，芬格尔也就陪他玩下去了，

    要不是楚子航来得及时，这俩戏精的对话细节估计都够排一出话剧了。

    未能得出想要的信息，楚子航也不气馁，反正他猜测两人应该是来自同一组织，最次也是同阵营的盟友关系，否则夏师傅不会专门让他俩见上一面。

    “真没想到，你竟然和夏狄认识，能说说你们咋认识的不？”楚天骄一直想让儿子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才总想着离他远一点，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把他卷进来。

    但哪有父亲能真的放下血脉相连的孩子，尤其他们还是身怀龙血的混血种，所以在见识到夏狄和路明非的亲密互动后，他才萌生出改善两人关系的念头。

    但此刻见到卡塞尔学院的学生找上门还和自己儿子结识，楚天骄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儿子被拐进昂热老头的疯子训练营。

    “我是他的书迷。”芬格尔早有准备，用天台大妈帮忙完善的理由当借口：“我很喜欢看华夏的，被人推荐看了《鬼吹灯》，结果他不写了，就千里迢迢赶来催更。”

    “他答应了？”楚天骄对这理由半分不信，但不妨碍他期待后续读物的出版。

    “没，他说要除非我让明非的英文水平提升到能与人流利地沟通，否则绝不可能恢复连载。”芬格尔将自己与夏狄的交易稍稍润色几分。

    “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楚天骄点点头，心里已经在怀疑江北这个狗东西是不是和卡塞尔学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想要把自己儿子也给拐上贼船。

    只是夏狄这人吧就经不起嘀咕，这边话头刚落，远处便拐过来一辆奶白色的吉普车，因为车窗大开，激昂澎湃的音乐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尊自我的法律……”

    “嘎吱——”

    伴随着《乱世巨星》的BGM，吉普车一个潇洒的漂移完成侧方位停车，与迈巴赫一起将芬格尔的摩托夹在了中间。

    接着夏狄与路明非同时拉开车门，两人都戴着一副墨镜，表情酷酷地跳下车，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朝三人这边走来，身后的BGM仍未停止。

    明明两人穿的都是运动服，偏偏走出了一种戴着大金链子穿着背心和破洞牛仔裤的感觉。

    楚天骄被这别出心裁的登场方式给小小震惊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儿子，想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他上一次与楚子航联系还是周三，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和夏狄来一场父子局。

    但没等他问出口，夏狄已经领着路明非来到二楚一芬面前，双手抱胸霸气放话道：“你们现在投降认输还来得及，别待会儿被我打的叫爸爸。”

    楚天骄&芬格尔：（｀Δ）！

    虽然两人都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但很显然都被激起了怒火。

    芬格尔还好，知道自己这几斤几两不够人家多看两眼，只是站在原地用眼神戳着夏狄的腰子。

    而楚天骄就莽多了，他自忖实力在混血种里边也属于巅峰层次，之前又和夏狄“交过手”，于是抱着新仇（勾搭卡塞尔试图拉他儿子上贼船）旧恨（死太监）一起算的念头，双手相握掰的手指咔咔作响，冷笑着朝夏狄走了过去：

    “你小子很勇啊。”

    然而才没走几步，他就被楚子航给拉住，回头看去，便瞧见儿子冰山一样的面容上罕见的流露出了些许紧张的情绪：“算了吧，没必要。”

    这模样让楚天骄以为儿子跟以前一样，在担心他把人弄伤了要赔医药费，心中感动与愧疚叠加，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行，听你的。”

    哎，孩子还是那么乖巧懂事，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太过幼稚，没有丝毫长进。

    加更（3／2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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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默契是后天培养的，不是血脉遗传的

    因为是父子局加恩怨局，楚子航带上了最好的装备——两支千元级别的羽毛球拍，力求今天超常发挥，就算不能把夏师傅打出shit来，也得彰显一下自己的态度。

    而夏狄这边则是随意的多，用的依旧是前几天在超市随便买的一对球拍，加起来堪堪超过两位数。

    芬格尔也是到了这时，才知道自己是被喊来当裁判的，亏他还以为是准备给自己介绍个住处或是安排一下办公地点来着，没成想又是来当工具人。

    而看似认真热身的路明非悄咪咪地打量着师兄的亲爹，似乎是想要看看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结果自以为隐蔽的目光却被楚天骄逮了个正着。

    楚天骄瞧着比上星期壮实了点的少年，觉得夏狄今天这声“爹”应当是跑不了了。

    他可还记得这小家伙的球技属于刚学会握拍的水平，随便来个人都是吊打。

    面对稳赢的局，他认为很有必要再加点彩头，于是凑到夏狄身边谈起了条件：“干打太单调，要不再加个条件，你要是输了就把后续的补完？”

    这狗贼说他没有存稿，那想必把三部的后续几卷全部写完肯定要花费不少时间，这个条件既能减少他与自己儿子接触的时间，也能造福广大读者，可谓是一炮双响一箭双雕。

    “那你输了呢。”夏狄抓着球拍空挥几下，看向他：“难不成辞掉工作给我当专职司机？”

    “只要工资到位，明天我就把辞职信甩老板桌上。”楚天骄表现的很是自信，仿佛笃定自己不可能会输。

    可惜夏狄早已看穿了他的险恶用心：“我一个写的，十天半个月不出门都行，要你何用。”

    这老小子还想找机会赖在自己身边，门儿都没有。

    “那伱说怎么办？”

    “先欠着，以后有机会再说。”

    “不许太过分。”

    “不会比你过分。”

    “行。”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比赛很快开始。

    两边都是小孩站前边，大人在后场。

    “师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路明非神色极为认真，看上去像是打定主意要全力以赴赢得比赛。

    楚子航猜测应该是夏师傅又威逼利诱了什么，回他一个拭目以待的眼神。

    “砰！”

    羽毛球屁股被球拍轻轻一抽，灵巧而迅捷地越过球网。

    很正经的发球，楚子航轻易接住，将球掸向无人一侧，但早已有所预判的路明非只是横移两步便化解这次反攻。

    一发一接一化，彻底撕开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虚假，楚子航再度挥拍，羽毛球差两公分就要撞上球网，以极快的速度直冲师弟耳朵尖尖。

    路明非来不及格挡，果断身子一偏将球漏了过去，由夏大叔补上。

    夏狄弓步上前反手一抽，羽毛球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空位飞去，楚子航甚至来不及收拍回防，好在楚天骄没有掉链子挥拍将球打了回去，速度不比夏狄逊色分毫。

    老楚同志深谙柿子得挑软的捏这个道理，球都是冲着路明非打的，就是要让他手忙脚乱接不下球。

    经过刚才那两下，他已经看出路明非不再是上周那个被人随意蹂躏的小菜鸟，很有可能被江北老贼给练出来了

    那么为了防止意外，他就得先乱掉对面的节奏，最好能让对面的小孩频繁出现低级失误拖累夏狄发挥。

    什么，你说这样欺负小孩儿会不会显得很无耻？

    抱歉，成年人的世界可没有对错，只有得失！

    路明非的小脸在短短2秒内遭遇了两次突然袭击，让他怀疑自己来之前是不是被老夏头的发胶手摸过，否则无法解释自己的脸怎么会这么有吸引力。

    赶紧低头躲过正对天灵盖的一球，让夏大叔接手。

    因为角度原因，这是个低球，要是路明非自己来应对肯定是吊个高球回去，然而夏师傅只是正手挥拍，将球稳定在了将将比球网高上些许的高度。

    然而球才刚刚过网，便被守株待兔的楚子航一拍击落，朝着地面狠狠坠去。

    冰山少年很清楚，夏师傅实力深不可测，所以早早做好了防范，趁着师弟抬头之际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率先得分。

    “精彩！”芬格尔敷衍地鼓了鼓掌，翻动红色方的记分牌，示意得分有效。

    刚才路明非其实在羽毛球落地之时伸拍挽救了一下，但很遗憾球从网底穿了过去。

    楚天骄轻巧一勾，将羽毛球挑起，夸赞道：“打得不错，看来咱爷俩默契程度还是很高的。”

    楚子航瞥了他一眼，拿过球没有说话。

    刚才二人哪里有体现出什么默契，只是他来不及救球罢了。

    因为大意失分的路明非眯了眯眼，心中没有沮丧和生气，只是微微伏着身子，球拍横在面前等待对方发球。

    游戏这才刚刚开始，比分落后扳回来就是。

    场上的火药味渐浓，楚子航发球，路明非有样学样将球打向师兄的脑袋，想要逼他闪避。

    但奈何用的力量不大，球速不够快，被轻易挡下。

    这次楚子航没有再盯着师弟的脸打，有了防备后这招不会再轻易奏效，直接将球打向侧方空位。

    路明非没有动弹，任由羽毛球从身旁划过，而后被夏大叔抽了回去。

    像是礼尚往来般，夏师傅这球也是冲着楚子航胸口去的，但一直将拍子举在脸侧的少年只需反手一撩，便将球打了回去。

    可在球飞出去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不妙，这球的角度有点高了。

    下一刻，夏师傅踏至半场，高举的胳膊如长鞭一般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经典的扣杀到来。

    这球压的非常低，几乎要擦到球网，直冲楚子航大腿而来。

    少年后撤一步，手中球拍轻撩将球挡了回去，角度依然虚高。

    路明非冲至网前，右手轻轻一推，羽毛球朝着死角落下。

    关键时刻楚天骄杀到，将球吊起落在对面二人重合的路线，他特意打了个高球，意在诱使路明非举拍后撤接球，与举拍相迎的夏狄撞在一起。

    因为球速与高度都属于少年后撤一步便可跳起来接住的程度，楚天骄就赌他会为了弥补刚才的失误踏入自己的陷阱。

    心机深沉的成年人嘴上带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确实，路明非和他预想中的一样后撤了，也做出了要跳跃的动作，可这只是假象，在少年身后的夏师傅高高跃起一个暴力扣杀，爆竹炸裂般的声响传遍整个羽毛球馆。

    目力极佳的楚天骄能清楚看见羽毛球在空中旋转，甚至连头部残留的球拍抽打痕迹也一目了然，他精准判断出球的落点在自己与儿子之间，果断旋身一抽。

    “啪！”

    两支羽毛球拍撞在一起，楚氏父子相顾无言，空气中只剩下尴尬……

    芬格尔默默给蓝色方记上一分。

    捡起落在脚边的羽毛球，楚子航将其抛给努力憋笑的路师弟，随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好。

    “额……失误失误，哈哈。”楚天骄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刚说父子俩默契十足，结果下一秒就配合失误，原本设计的陷阱被人反套用在了自己身上。

    “老楚，怎么回事儿啊？”夏狄搭着小路同学的肩膀，在那调侃道：“是不是你俩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还要快，看到球想都没想就一拍子呼过去了？”

    这话说到了楚天骄心坎上，他刚才确实是下意识挥拍，忘记观察儿子是否与他动作同步了。

    “这也是父子默契的另一种表现了。”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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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震惊夏狄第一球

    比赛继续，路明非发球。

    因为前两球大家都试探出了点东西，他的动作也干脆了许多，一记快发球后直接伏低身子，让身后的夏师傅掌控节奏。

    比起对面心眼子多到爆炸的父子俩，路明非就耿直许多，遇事不决交给夏大叔就好，他让干啥就干啥。

    结果与他所想差不多，夏大叔很快就掌握了比赛节奏，利用对面楚家父子无言的“默契”将他们耍得团团转，而他只需要守住封网即可。

    楚天骄看着前方左右挪移来回救球的儿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要欠了狗贼一个要求，万一之后他让自己代替去开签售会怎么办，会被口水淹死的。

    看了眼百无聊懒的芬格尔，他身边的记分板此时已经来到了4:7。

    因为是私下里的友谊赛，他们打的也不是很正规，没有羽毛球的一些硬性规则，21分制也改成了哪边先赢30个球就获胜。

    也正因此对面那个无良作家才能肆无忌惮地满场乱跑。

    现在他和儿子之间的问题是默契太高，有时候想法过一致就容易出现配合失误，江北狗贼利用这点偷了好几个球。

    而且他还得压制着点自己的实力，不能表现的太过惊世骇俗，免得被儿子看出端倪。

    万一被他发现自己一直在装废柴，那父子二人的关系可就彻底完蛋了。

    既然行动上的默契不够，那就直接用言语来凑。

    恰巧这时路明非挑了个高球过来，他直接喊了声“我来”，便跳起来回以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非常阴险地冲着小路同学手中的球拍而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球，路明非举拍一推，直接把球送到了楚子航面前。

    这下楚美人可不客气，一个平抽球就打了回去，落点依旧是师弟的耳朵尖。

    “可笑，同样的招式，是无法对圣斗士使用两次的！”路公子冷笑一声，弯曲的膝盖猛然绷直，整个人向后退去的同时反手一抽，球朝着师兄的左手边飞去。

    楚子航正要转身跨步挥拍，就听见身后那个男人说道：“我来。”

    于是少年转身动作停顿，眼角余光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球拍，将球拨了回去。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单打独斗，和师弟一起反抗夏师傅的压迫也是自己占据主导地位，楚子航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人帮他兜底。

    经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男人其实有在刻意的压制自己，明明脚后跟已经抬起却始终没有迈步，而是稍微停顿一瞬才“反应”过来。

    若非他的视力得到过加强，或许根本无法注意到这点，男人的演技与夏师傅一样，都那么浑然天成。

    眼神在瞬息间交错，父子二人确定了彼此的“默契”该如何维持。

    楚子航猜到刚才因为自己满场跑，让他始终处于自己的视线范围无法全力发挥，便选择了和师弟一样站在前方封网，将后方完全交给那个男人。

    这下局势瞬间回归了原来的均势，后方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你方扣罢我登台，来回拉扯了半分多钟，羽毛球馆内满是“噼里啪啦”的扣杀声，跟放鞭炮似的。

    疯狂秀球技的两人，硬是让楚路二人隔着球网面面相觑，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局面。

    好在夏师傅比楚天骄的更缺一点武德，欺负小孩也更得心应手，在又一次起跳的瞬间察觉到老楚提前走位，果断将球扣向了另一边的楚子航。

    得亏楚子航这个人做事比较专注，不会走神，直接网前扑球打了回去。

    而小路同学此刻也渐渐进入状态，强迫自己找回昨天面对喷射吉普车的感觉，蹦起来就是一个抢网扣杀。

    这还是比赛打到现在，他头一次使出明显的进攻。

    瞧见师弟不藏着掖着了，楚子航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正手一劈将球拍了回去。

    瞬间，师兄弟心照不宣的开始抢网行动，在网前一米的范围内疯狂撩球拨球，身体辗转腾挪好似两只辛勤的小蜜蜂在争夺一朵娇花的归属权。

    这下子倒是让原本打的起劲儿的两个大人陷入了看戏状态。

    别人或许不知道，夏狄可是很清楚，一直低调做人的小路同学其实也有颗骚包的心，只是以往的条件不允许，让他将内心的骚气藏了起来，只有在化身吐槽役的时候可见一二。

    如今他有了可以肆无忌惮展现自我的舞台，有了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让他上场的人，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开始学会主动争取了。

    当楚子航一次救球角度出现偏差，让球飞的稍微高了那么些许的时候，路明非眼前一亮。

    震惊夏狄第一球，就在今天！

    屏住呼吸，右脚重踩地面高高跃起，路明非身处半空尽力舒展自己的躯干，右手高高扬起如同绷紧的弹簧般蓄满了力道，而后在最高点狠狠挥落球拍。

    “嘭！”

    一声爆响，楚子航完全看不到羽毛球的飞行轨迹，只能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师弟潇洒落地，握着羽毛球拍挽了个拍花。

    “哼哼——没人说话，看样子都被洒家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扣杀给震撼到了吧。”路公子抬眸望向对面，果然师兄和他老爸都一脸惊愕的保持沉默，望着他的眼神满是钦佩。

    而身后的老夏头则是鼓着掌：“了不得，了不得。”

    就连快闲出鸟来的芬格尔也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小老弟打的真不错。

    心里飘飘然的路明非嘴角一扯，露出个钩子牌微笑，正要看看自己这球落点在哪呢，就发现对面半场空无一物。

    “什么情况，球呢？”路明非脑袋上浮现一个问号，以为是被师兄他们挡住了，还特意朝旁边走了几步，却依旧没有发现羽毛球的踪迹。

    难不成是打飞了？那他们不应该露出这样的眼神才对。

    他拿着羽毛球拍蹭着脑袋，试图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下一秒就感觉脑袋上有个硬硬的圆圆的东西在蹭着自己。

    “啥玩意儿？”路明非嘟囔一声，将球拍挪到面前，发现自己要找的羽毛球就在上边。

    只见球拍绷直的绳线此刻中心处有几根线已经崩断，旁边几根也弯弯曲曲变了形，只剩三分之二的羽毛球卡在拍面上，半圆形的球头上有着着几处明显的裂痕。

    “啊这……”

    看着同归于尽的羽毛球拍，小路同学想了想，直接往身后一藏，把锅甩到了老夏头身上：“这球拍质量太差了，大叔你买的怎么是假冒伪劣产品啊。”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短了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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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打个球而已闹麻了

    对于路明非甩过来的锅，夏狄还确实能背，毕竟小路同学力气能变这么大都仰赖于他的锻炼，而且还被他带的养成了个坏习惯，喜欢直接用球拍去勾掉在地上的球，让质量本就一般的绳线磨损严重。

    但比赛才到一半，总不能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放弃，夏狄手在自己的球拍上一抹，将其稍微加固了一捏捏递给路明非：“来，你用这个。”

    接着他也没去租一个新的或者让淑芬跑一趟，就用这个半残废的球拍继续打。

    如此一来算是变相削弱了自己的实力，但夏师傅表示就是要提高难度才有趣。

    于是接下来四个人都不演了，楚子航全程保持背对楚天骄的站位，给他充分发挥的空间，而后自己对师弟严防死守，稍微逮到一个失误就是截网扣杀，挥拍动作凌厉的像是在挥刀与死侍厮杀。

    路明非隔着球网都能感受到师兄身上那股江湖刀客般的气势，要不是直面过时速45km/h的吉普车，还真容易被影响了发挥，毕竟他跟着一起练刀的时候还从未尝试与师兄切磋，没亲身体会过那种被刀光剑影笼罩的窒息感。

    眼下大叔武器受损，他必须扛起进攻的主要职责。

    至于什么偷偷隐瞒实力等以后打老夏头一个措手不及，开玩笑，这可是传说中的父子局，万一真出点什么意外，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否平安渡过这个暑假，夏大叔不当人的时候是真的不当人啊！

    在表现欲和求生欲的双重作用下，小路同学在球场上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

    虽然场上众人就他一个还处于正常人类范畴，但其他人都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方便暴露真实实力，有所顾忌之下竟然逐渐被全力以赴的路明非抢了风头。

    旁边的芬格尔见到路明非一改网前摸鱼的状态，开始前后场跑动各种抽吊挑扣信手拈来，也稍稍提了点兴趣，从兜里摸出昨晚剩下的半袋瓜子嗑了起来。

    其实这场比赛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个笑话，夏狄堂堂一介龙王陪几个普通人类玩游戏，估计收的力气比使的力气大了不知几倍，否则一球下去对面父子得当场炸裂，物理意义上的炸裂。

    楚天骄看着儿子与对面那个小男孩开始争锋相对，而江北狗贼也明显让出了主导权，便同样给足了儿子发挥空间，两个大人默契的开始划水。

    反正现在局势焦灼，比分也没拉大到不可挽回的余地，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将比分掰回来。

    就这样三个大人心照不宣的在旁边看起了两个小孩互殴，表情甚至有些惬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着比分已经来到了25:26，夏狄这边只剩一球的领先优势，路明非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向了老夏头：“别偷懒了，再磨磨蹭蹭就输了！”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前胸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身上，气喘吁吁的胸口剧烈起伏，俨然一副体力即将消耗殆尽的模样。

    对面的楚子航要好上不少，这点运动量于他而言和开胃小菜差不多，而且他很擅长分配自己的体力，不会像师弟一样每个动作都用尽全力毫无保留，体能一下就被榨干。

    “还是得多练啊。”夏狄决定回去给路明非安排一些体能和耐力方面的训练，而后看向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楚天骄，对方似乎在提醒他不要忘了许下的条件。

    轻笑两声，两位主力不约而同接过进攻重担，开始了最后的胜利冲刺。

    如果说楚子航起初怀疑夏狄是市体育队的教练，那么接下来他的表现就完全称得上是世界冠军级别了，与之相对的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也不再藏拙，展现出了人类巅峰运动员的水准。

    而两个小孩也不甘示弱，继续在网前做着斗争，时不时也突然来一记扣杀，四个人各显神通之下导致羽毛球馆跟过年似的鞭炮声不断。

    最后路明非因为体力问题，频频被楚家父子针对，以至于双方比分维持在29:29，只差最后一球便将决出胜负。

    此时时间已经快到十点，羽毛球馆已经来了几个组队来玩的小年轻，他们看着这边神仙打架似的羽毛球比赛，都没好意思当着几人的面暴露自己的菜鸟本质，凑过来在旁边围观。

    “呼~嗬……”路明非双手扶着膝盖，感觉肚子一阵绞痛，肺管子都像在漏气儿。满头的汗水将头发打湿，顺着眉眼落入眼眶，咸咸的汗水刺激的他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些天夏大叔让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但在体力分配这一块确实没教，这也一直是他的弱项。

    中场休息的时候夏大叔没有给他准备恢复体力的神奇葡萄糖水，只是拿了瓶矿泉水，似乎是想看看他不依赖神奇道具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少年抬手学着夏大叔的样子，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捋，将汗水全部拭去，他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看着对面摆好架势等他准备妥当开球的师兄。

    咽了口唾沫，路明非感觉干哑的喉咙得到了些微的滋润，再度榨出为数不多的体力维持住姿势，冲师兄点了点头。

    楚子航看着疲惫之色尽显，但内心坚毅溢于言表的师弟，眼中满是欣赏。

    作为一个从小就卷到爆炸的卷王，他最欣赏的就是努力用功不肯服输的人，而作为回应，他将拿出全力击溃师弟。

    之前的比赛已经打烂了三个羽毛球，此刻崭新的球儿不用担心自己会步了前辈散架的后尘，楚子航一个平稳的快发球，被路明非轻易挡了回去。

    他的动作相较之前有些迟缓，但依旧坚定有力。

    楚子航反手将球抽到右侧空位，路明非横移半步伸长手臂及时救下了球，但是因为力道稍微有些小，高度将将好擦着球网掠过。

    眼看着倒飞而出的羽毛球在中途被球网碰到，飞行轨迹发生变化即将落在底线上，路明非心中一慌以为最后一球将以自己的低级失误收场，没想到师兄却抬了一手，将球打了回来。

    “我靠，师兄你就是我滴神啊！”路明非感动的无以复加，师兄此举简直是救他于水火之中，若是换个古代背景，他估计得当场拉着师兄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其实这并非楚子航放水，只是这球的角度未必会稳稳落在底线区域内，要是不管它恰好落地越线，那失分就是他们。

    但路明非不知道这点，他只是追随着羽毛球的落点迈步而去，球拍向前一扑，再度将球打了回去。

    只是这次脚步实在过于沉重，肌肉中积累的乳酸让他感觉抬腿挥拍的动作都带着强烈的疼痛，似乎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在发出示警。

    “砰！”

    楚子航正手一抽，羽毛球朝着另一边落下，路明非此时已经来不及转身救球，心下一狠直接将自己摔了出去，半伸手将球救了下来。

    “大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路明非跌倒在地，眼神中满是对夏大叔的厚望。

    “砰！”

    回应他期待的是一记暴扣，夏狄在楚天骄将球打回的瞬间闪身向前，在球越过球网的瞬间狠狠将其击落。

    人与球同时落地，夏狄没好气地拽起路明非：“打个球而已，那么多戏干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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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老楚，你儿子真棒！

    失败来的太过突然，让楚子航有些愣神。

    他刚才因为师弟舍身救球的一幕稍显错愕，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拦下夏师傅的扣杀。

    而楚天骄刚才拦下路明非的“濒死一击”，还没来的及调整位置夏狄便拍马赶到，直接将球打在了楚子航的脚边，让他根本无力驰援。

    看着在地上弹动两下跌出边线的羽毛球，被夏狄一把拽起来的路明非面露喜色，要不是身体虚的厉害，保管高举双手欢呼一声：

    “我们是冠军！”

    而芬格尔则是打了个哈欠，精明如他早已预见了结果，刚才局势的焦灼只不过是某只龙王在增强游戏趣味性罢了。

    给人一点希望，产生胜利近在眼前的错觉，随后毫不留情的将希望湮灭，让人感受从天堂坠落地狱的强大落差，不愧是黑心的恶龙。

    旁边围观的路人也是满脸懵圈，原以为最后一球的精彩程度将是全场最佳，岂料来回拉扯不到三次就宣告终结。

    夏狄提溜着路明非来到裁判席，等芬格尔让开位置便将脱力的路明非按在椅子上，给他灌了几口葡萄糖水才终于让他缓过来。

    “大家都挺猛的，怎么到你这块就拉了胯了。”夏师傅捏了捏路明非稍微有些僵硬的右臂，无形的力量渗入滋养着他劳累过度的身体。

    “我已经很努力了。”路明非左手拿着保温杯咕噜咕噜灌水，脸上的疲惫之色褪去几分，这才开口给自己辩解：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变态的。”

    他能在短短一个星期从一口气爬五层楼进化成一口气爬十层楼，已经算是很大的自我突破了。

    而且他又没有像师兄那样觉醒黄金瞳，还是个普通的人类少年，能跟两个小龙人同场竞技不落下风，就算拿出去吹都能获得一片赞许。

    “没点追求。”夏狄拍了拍路明非的脑袋，随后看向牛高马大的芬格尔：“淑芬，怎么说，要不要来一场紧张刺激的羽毛球？”

    “算了吧，我对这项运动不感兴趣。”芬格尔对这提议敬而远之，羽毛球这种软绵绵的运动压根不适合他，手劲儿稍微大点就容易把球拍握烂。

    在卡塞尔学院，像羽毛球乒乓球之类的运动是没有生存空间的，学院里的人要么跟狮心会那帮武疯子一样崇尚暴力，要么就像学生会那帮人一样沉迷各种社交运动，不是身体对抗类型的活动都没什么人参与。

    正如某个东京的老匹夫所言，那就是昂热老头的兵工厂，进去的是人，出来的是屠龙兵器，他们所接受的一切教育都是为了屠龙。

    而身为当代校霸的淑芬同志因为沉迷网络和虚拟小人不可自拔，对学院内的各种乱象视而不见，以至于卡塞尔学院的这种不良风气，一直持续到某个意大利富哥儿入学才有所改善。

    “既然这样，那不如咱们去篮球场斗牛吧？”夏狄也觉得淑芬这么大体格打羽毛球多少有点浪费，便换了个主意：

    “正好留给子航和老楚父子二人独处的空间，让他们增进一下感情。”

    芬格尔闻言，默默从路明非脚边捡起羽毛球拍，俊逸的面容上带着回忆之色，眼中涌现几许复杂与哀伤：

    “其实我一直有个当羽毛球运动员的梦，只是肩负着家族复兴的重担才不得不选择了另一条路，如果上帝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会对家人说一声……

    ‘Vater（父亲），我想打羽毛球’！”

    他的语气带着惆怅与坚定，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还举起手在面前握了握拳。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种为了梦想奋不顾身的大好青年！”夏狄面带欣慰地给了芬格尔轻轻一拳，打的他隐藏在黑色短袖下的肱二头肌一缩，差点疼得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而另一边，楚天骄依旧在回味着刚才的落败，总感觉哪里有问题，自己与夏狄的交锋就像河中游鱼跟钓鱼佬的对抗，明明一直在拼命挣扎但还是逃不过被抄网拽上岸的结局。

    他没能挣脱嘴里的钩子，也没能崩断钓鱼佬的杆子，只能献上自己鲜嫩肥美的身子。

    楚子航回过头看着面露纠结之色的亲爹，想了想还是没有出言解释什么，他和夏师傅相识这么久，知道对方应该是打着磨练师弟的主意，才让他们坚持到了现在。

    否则就凭他们父子俩互相桎梏的样子，根本打不到最后定胜负的一球。

    也就是师弟那突如其来的飞身救球过于惊险，重重跌在地上看的他都有些担心，何况将师弟当儿子看的夏师傅，所以这最后一球才会如此突兀结束。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楚天骄挠了挠头：“哈哈，棋差一招，棋差一招。”

    抿了抿嘴，楚子航想说这成语不是这么用的，但感觉现在指出错误只会落了男人的面子，便只是点点头不说话。

    老楚正想问要不要他们父子自己单独玩玩，就听球场对面传来夏师傅的声音：“累了没，没累的话继续呗？”

    他没提起叫父的赌注，本来也就是个玩笑话，总不能真的跟陈太丘之友那样“对子辱父”，小楚可是打算未来替他养老的好孩子，不能做让他伤心的事。

    楚家父子闻言望去，只见夏狄身旁，主裁判淑芬正在热身，看样子是准备替代小路同学上场。

    见此情况楚天骄眼睛微眯，刚才他不肯用全力除了怕儿子看出不对，也是担心当裁判的这外国小子有些眼力劲儿，瞧出他异于常人的风骚。

    现在夏狄将他拉过来，莫非是想试探他不成？

    涉及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楚天骄难免想的有些多了，毕竟卡塞尔学院和秘党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一旦和他们扯上关系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但现在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双方体力都还充沛，稍微休息一下便重新入场。

    只是令楚天骄不满的是，自己儿子被夏狄拐走了，将同样满脸不情愿的芬格尔扔给他做队友，美名其曰这样才势均力敌。

    这话说的，楚天骄感觉有被冒犯到，当即拉上芬格尔开始密谋，想要打夏狄一个落花流水。

    而楚子航对于和夏师傅组队倒是没什么异议，反正大家都在演，和谁搭伙儿都没差，跟那个男人当对手也正好让他试试深浅。

    夏狄则是终于放下惨不忍睹的战损版球拍，去租借处租了个新拍子，看样子是准备让对面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吃吃苦头。

    战火重新燃起，中外合拍VS师徒二人。

    芬格尔与楚天骄开打之前说好了要针对夏狄，结果一开球就只冲着楚子航去，完全不管夏狄那边的空荡，好似对面派来的卧底。

    这把楚天骄气的不轻，怒斥芬格尔投敌，然而淑芬表示自己只是在学他挑软柿子捏，两人边打边骂，骚话之多听的小路同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最终，夏师傅和楚子航的师徒羁绊，明显要强于对面卡塞尔专员的中外合拍，轻松取胜。

    “老楚，伱行不行啊。”夏狄搂着楚子航的肩膀，冲还在和芬格尔犟嘴的楚天骄挑了挑眉：“再这么下去，我怕子航要彻底投入我夏门的怀抱了。”

    看着面无表情眼中满是虚无且一不挣扎二不抵抗，安安静静地被狗贼搭着肩膀的儿子，老楚同志心中莫名涌现出一股日剧的既视感：

    “狗贼把你的手拿开！”

    休息天比工作日还忙是什么感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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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会翻跟斗的不只是猫，还有狗

    持续两个小时的比赛落幕，众人都是一身大汗，但无论哪个都没有显露出明显的疲惫，即便楚子航这个刚满十四岁的少年也只是微微喘着粗气，一副还能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把路明非羡慕的不行。

    明明他路公子差一点就拿到雷欧奥特曼的剧本了，竟然没能觉醒标志性的灯泡眼。

    都怪那群死侍不给力，当时的低语声跟课堂上说悄悄话似的，导致传到他耳边时已经被大雨模糊了音效，没能和师兄一样化身小龙人。

    当然也不一定是音量大小的问题，有可能是自己的血统不够纯，或者夏大叔留下的道具太神奇，以至于自己无法觉醒。

    看了眼正在跟师兄老爹玩小楚争夺战的老夏头，路明非默默叹了口气：“大叔，你把我保护的太好了。”

    这该死的安全感，比老董麾下十万西凉铁骑都要足，但凡小路同学有吕奉先那等气魄，早已纳头便拜，口称义父等着接受遗产了。

    另一边楚天骄把儿子从夏狄手中解救出来，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发现好像这是四年多来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自打离婚后，儿子出现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衣着得体不苟言笑，仿佛断情绝欲的修道高人，不像现在这样会带着些许“烟火气”。

    楚子航轻轻挣开楚天骄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11点了，按照平时的内容差不多应该是打会儿乒乓球就去洗澡吃饭。

    但今天不同，他想看看男人会怎么安排。

    然而楚天骄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令人失望这点他老楚从不令人失望。

    就在众人休息好了准备洗澡换身衣服去吃饭的时候，楚天骄的手机响了：他们老板急需用车，让他速速赶往公司接驾。

    少年看着亲爹隔着电话都带着点谦卑的仪态，一时分不清他是本色出演还是彻底融入角色了，但最终只是在他用饱含歉疚与尴尬的眼神望来时，说了句：“你忙吧。”

    就像很久以前，有次他不小心淋雨发了高烧，恰好妈妈跟随舞蹈团外出表演，而男人则忙着替领导挡酒。

    那时他嗓子疼的厉害浑身虚的吓人，打电话给唯一能赶回来照顾他的人，却只听到那边推杯换盏以及不知哪位大人物催促男人快喝的声音。

    当时男人似乎是喝上了头，没听出来他的嗓音过于沙哑了，只是晕乎乎地问他有什么事，而他沉默半晌，也是像今天这样留下一句：“没事，你忙吧。”

    “我#&amp;amp;amp;amp;@……有什么事儿不能早说，非要在这时候玩突然袭击！”

    “抱歉啊儿子，下次有空我一定带伱去吃大餐。”楚天骄摸着后脑勺，跟以往每次分别时那样许下个不知何时能兑现的承诺，便拎着车钥匙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旁边的路明非瞧着师兄的脸色好像不大对，温度貌似比平时要低个一两度，果断搂住他的肩膀转移话题：“师兄走咱们洗澡去，我给你康康腹肌，老整齐了。”

    他和师兄一样都有对不靠谱的爹妈，也都经被放鸽子，算是能互相理解。

    楚子航被师弟拽着离开，耳边是他的碎碎叨：“对了，昨天我看见一只会翻跟斗的大狗，他动作老利索了，有时间我叫他给你表演一下。”

    看着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自己情绪变化的师弟，冰山少年方才的纷杂思绪散去，在师弟看不见的那边嘴角微微勾起：“你这么说，芬格尔会生气的。”

    “哎~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俩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路明非促狭一笑，拉着师兄就去了浴室。

    而就在他俩身后，衣服湿透被迫显露出壮硕肌肉轮廓的芬格尔捏了捏拳头，看向旁边慢悠悠收拾东西的金主……呸，合作伙伴：

    “其实我数学也很强的，不如把明非的数学也交给我负责吧，保证他入学测验拿满分。”

    夏狄闻言一愣，没想到芬格尔竟然愿意主动揽活儿，当下毫不迟疑地点头道：“没问题，到时他要是拿了满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小路同学有个聪明的脑袋，但就是不爱用，得找个人帮他改改这个坏毛病。

    得到应允的淑芬也很高兴，当然这不是因为红包，而是因为他将亲自调……培养出一位数学界的人才。

    像他芬格尔以全优的成绩制霸卡塞尔学院，在校学生无一人能在计算机和数学领域战胜他，教导一个小屁孩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让他巩固知识点，我会适当给他安排些作业，这应该没事吧？”

    “Of course，请随意！”

    两人相视一笑，一致决定明非补习计划从今天下午正式开始。

    而毫不知情的路明非此刻正在浴室里展示着自己上半身的肌肉，比划着各种健美先生的姿势试图让师兄开心起来。

    楚子航瞧着师弟从排骨战士进化成了精瘦战士，竟然有点好奇他是不是只进不出，否则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做到在短短两天内发生这么大变化的。

    嗯，或许这就是夏师傅的独门炼体手法吧。

    楚子航暗自琢磨着，正准备换下衣服，却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人正在盯着自己，撩衣服的手一顿，眼神在男浴内扫视一圈。

    “怎么了？”路明非瞧见师兄的动作，也跟着探头探脑一阵张望，只是这浴室目前就他俩没别人，也没溜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楚子航眯了眯眼，萦绕在身侧的窥视感依旧存在，莫非这是有人在浴室里安了摄像头？

    还是说是有传说中的隐形人在偷窥？

    就在他拉着师弟准备退出浴室之时，夏狄和芬格尔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见师兄弟二人杵在门口也不去洗澡，便打趣道：“怎么，等着我给你们搓澡啊？”

    之前他给两个小孩来过一次夏氏马杀鸡，疼得他们欲仙欲死，之后都再没提过这事儿，难不成今天想重温一下？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楚子航正想说说自己的发现，但话音刚落，方才那似有若无的窥视感便消失不见了。

    “应该是有只小猫咪钻进来了，不用理会。”夏狄摆摆手，表示小猫咪还小，看不得少儿不宜的东西，已经自己跑掉了。

    楚子航见此情况也放下心来，拿起衣服去了一个隔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路同学还想看看猫咪在哪，被夏狄一把推进了淋浴间。

    就在众人洗白白的时候，外边走廊上突然有阴影攒动，接着一个小女孩捂着眼从阳光无法照射的角落走了出来。

    “可恶的大叔。”

    小女孩擦了擦被强光晃到的双眼，挪开白皙的藕臂后露出莹润双眸，浅浅的泪水在眼眶中积蓄，似坠不坠的格外惹人怜惜。

    她自然就是夏狄口中偷窥的小猫咪——夏弥，小姑娘早在第二场比赛开打的时候就开着言灵·冥照摸进了羽毛球场，结果发现这群人里又多了一个混血种，而且血统强度与那个灰毛外国佬不相上下。

    这不禁让夏弥开始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踩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怎么之前一年多都没碰见过混血种，这蹭个鱼的功夫就掉进了混血种堆。

    本来她还想偷偷观察他们几个混血种凑在一起会干些什么，有没有密谋什么寻宝探险的计划之类的，结果他们竟然真的就是在打球，那两个血统不分伯仲的还在互相扯后腿。

    而最让她惊讶的还是那个幼稚鬼，他又恢复了原来的“貌不惊人”，之前盯着他看时如芒在背的感觉也消失了，只是依然看不透他的底细。

    为了解开心中的困惑，她就想了个馊主意，潜入男浴室看看对方身上是否携带着什么能隔绝探查的炼金造物，或也许等他光着身子就能窥探出对方的秘密。

    只是她没想到楚子航会这么警觉，都还没看到点不正经的内容就被发现了，而老夏头进来后，他裤兜里突然就闪过一阵耀眼到刺眼的红光，与之前变身假面骑士的光芒一样。

    担心被对方发现留在浴室百口莫辩，夏弥只得悄悄溜了出去。

    听着里边哗啦啦的水声以及说话声，机智勇敢的小姑娘眼珠子一转，重新隐匿身形迈着轻快的小步子朝体育馆外走去：

    “今天我不弄清楚怎么回事，我就跟大叔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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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被牵着鼻子走的夏弥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的一行人，跟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江南四大才子过桥一样，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当然这不是因为大家都在酣畅淋漓的流着汗，而他们四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一对比就显得差距有些明显，纯粹是目送几位大佬离开。

    无论是刚才的父子局还是中外对决，打的都是相当精彩，尤其楚天骄和芬格尔那两张嘴就没停下来过，大家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打个球，竟然还能顺便听段相声，简直离了个大谱。

    被众人行以注目礼的四人离开体育馆，准备坐车前往商业街吃点好的。

    芬格尔本打算骑着摩托先去给小路同学买点礼物，结果手一放到摩托车座位上差点被烫掉一层皮，当即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好在路明非一般只有和老夏头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坐副驾，否则这时肯定要记小本本。

    “咦，怎么这么凉快？”芬格尔一上车就察觉到了异常，这车被太阳晒了那么久，为何没有一点闷热？

    车都没有启动，车载空调自然也不会开启，正琢磨着怎么回事儿呢，又突然想起来旁边是自称炼金术师的青铜与火之王，这小小的降温用炼金矩阵对他而言比翻花绳还简单。

    再看看后视镜里俩小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样子这龙王是半点掩饰的想法都没有，真怕他哪天心血来潮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个烛龙，那乐子可就大了。

    汽车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才刚走没多久便是个拐角，眼尖的路明非瞧见路边有个熟悉的背影。

    “哎，师兄，你看那是不是夏弥啊？”他指着前方广告牌下背着手戴着草帽，边走边踢石子玩的小女孩，寻求师兄的肯定。

    楚子航看了眼，点头道：“是她。”

    “真是她啊，大中午的不回家吃饭，在马路上瞎溜达什么？”路明非不解，拉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喊道：

    “喂，前边那个，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听到幼稚鬼的声音，夏弥踩住石头，脸上的狡黠一闪而逝，倏然回眸间换上了一副略显惊讶的表情：“伱们怎么在这？”

    这小表情挺足，看似惊讶，仔细分辨又能瞧见些许委屈，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夏狄将车靠在路边停下，芬格尔侧头打量着小姑娘，寻思要是以后自己有个这么水灵漂亮的闺女，该怎么防住那些想拱白菜的猪。

    “我们当然是来锻炼啊，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路明非觉得夏弥的脑子怕不是跟鱼……不，跟虾米一样装不了太多记忆，都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呢就忘了。

    “我就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啊。”夏弥俏生生地站在路边，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晃眼，歪着脑袋与路明非对视：“只是我去到体育馆找了一圈没找到你们，就回去了。”

    “怎么这个点才过来？”路明非纳闷，转头看向老夏头，用眼神询问是否开门让她上来。

    夏狄按下中控锁键，让小路同学开门迎客，毕竟人家是赴约而来，让她自己孤零零走回去不合适。

    “上来吧，太阳那么大，让大叔送你一程。”路明非说着直接一个转身，赶在师兄动身之前一个乾坤大挪移占据了另一边的靠窗位置，看样子是准备和夏弥一起将他夹在中间。

    楚子航：(￣△￣；)

    师弟这是什么意思？舍不得师兄套不住狼？

    “师兄，我和她不对付，交给你了。”也许是第六感在作祟，他觉得今天自己最好不要跟这个小妖精靠太近为好，她的眼神有点像是饿急眼了想吃人。

    夏弥见状也不客气，抬脚将原本用来打爆车灯/车胎/车轴的石头踢开，扒拉着车门上了后座。

    车内的温度格外宜人，让小姑娘忍不住舒服地打了个激灵。

    夏狄问她怎么这个点出来，夏弥说爸妈带哥哥去医院了，她一个人在家闲得发慌，就过来找他们玩，顺便买个鸭血粉丝汤当午饭。

    话是这么说，但路明非怀疑这小妞是卡着点来蹭饭的，只是没有证据。

    而夏狄明知小姑娘是为何而来，也装着不知道，大手一挥表示鸭血粉丝汤有什么好吃的，他请客吃铁板烧鸭。

    蹭饭成功的夏弥又捎带着解释了一下哥哥的病因，说他最近有些嗜睡，经常睡个昏天黑地都不醒，担心他身体出毛病就送去看医生。

    就这个话题一直讨论到了商业街，选好饭店后芬格尔借口买点生活用品暂时离开，夏狄带着三个小朋友进了包厢。

    因为是提前点的菜，夏狄才刚刚讲完京城之旅，菜就陆续上齐，等芬格尔拎着个袋子回来便正式开吃。

    夏弥本来还想继续打听路明非等人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但察觉到不妙的小路同学果断抢过话头，询问芬格尔买了什么。

    这下可算是撞枪口上了，芬格尔将口中的小酥肉咽下肚，笑呵呵地摸出几本教辅资料，亮牌似的摊开。

    《新概念英语》、《黄冈考卷》、《初中数学：从初学到弃学》……

    霎时间，路明非面色苍白如纸，看着那五本厚厚的教辅资料，手中的炸鸡腿都掉在了桌上。

    少年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当场昏过去，等醒来发现今天的遭遇都是一场梦。

    “呵呵，明非啊，还是那句话，德智体美劳要全面发展。”夏狄帮小路同学将鸡腿夹回碗里，“我找你以前的班主任了解过了，他跟我说你除了语文还算过关，数学英语都有些拖班级后腿，如果想在开学测验上拿到好成绩，就必须加油努力了。”

    虽然在期末考的时候这小子爆种考了个不错的成绩，但也掩盖不住他曾经的“辉煌”成绩，为了不让他未来继续落于人后，夏狄可谓是煞费苦心。

    “你哪来的我班主任电话号码？”路明非想死个明白。

    “呵，山人自有妙计。”

    接下来的一顿饭，小路同学差点就吃的味如嚼蜡，好在他最擅长的便是自我调节自我安慰，既然要溺毙于书山题海，那怎么也得吃饱了再死，于是他化身疯狂干饭人，如席卷残云之势将饭菜扫荡一空。

    那架势让夏弥想套话都没机会开口，只能伸着筷子跟他抢菜吃。

    吃饱喝足，众人来到少年宫，路明非试图用饱暖思睡欲逃避学习，但夏师傅趁其不备将一个眼熟的“健胃消食丸”扔进了他嘴里，瞬间让他困意全消精神百倍。

    因为幼稚鬼要预习初中知识，夏弥无法跟过去凑热闹，只能将主意打到楚子航身上。

    然而夏大叔先是摸出一副扑克牌说玩几局斗地主，让两个小孩脸上贴满了纸条，后又拿出一副象棋大杀特杀，差点把夏弥的CPU给干冒烟。

    两个小孩被杀的丢盔弃甲直呼玩不起，而后被夏狄带到体育馆继续下午的训练。

    楚子航练刀，夏弥打球，两个人处在不同位置，便是想套话都凑不到一块。

    小龙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这个卡面来打牵着鼻子走，牙关紧咬恨不得再咬对方一口。

    “这个恶劣的成年人。”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身为龙王的她在心智与手段上竟然输给了一个人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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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暑假就是一不留神便宣告结束的东西

    小龙女想要找回场子，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凭她一人几乎不可能做到，即便是想找个共同抗狄的盟友，也大概率会像中美合拍两人组一样起内讧。

    毕竟她认识的混血种全都是夏狄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帮着她对付自己人。

    两个人慢悠悠地打着养生乒乓球，外人要是瞧见了估计得说一声父女俩感情真不错，那么高的球竟然能忍住不扣过去。

    期间夏弥本来想拐弯抹角地试探清楚，对面那人噩梦中被撞成废铁的汽车是怎么回事，但夏狄却一直在给她讲些奇闻轶事，还时不时问下她的学习情况，暑假作业做完没，始终无法将话题拐到那上边。

    说起来自己还没调查过对面那人的家世背景呢……

    小龙女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维误区，谁说一定要用特殊手段将夏狄收为眷属，这是现代社会，完全可以用人类的方式让他为自己做事嘛。

    “哎呀，叔叔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今天的鱼还没有喂呢，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玩。”

    夏弥随意找了个借口与夏狄分别，而后又在路过练刀的楚子航身边时跟他打了个招呼，这才迈着欢快的小步子离开。

    “夏叔，夏弥也跟我们一样吗？”楚子航打完一套收刀，看向走来的夏师傅。

    之前第一次见面他就怀疑夏弥是某种神秘存在，等得知世界的真相后，他又觉得对方应该和他们差不多，都是混血种。

    夏师傅说过身怀龙血者无一例外会产生“血之哀”，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孤独。

    混血种因为自身所拥有的龙族血统，时常会感觉自己是人群中的异类，并无可选择地面临或多或少的排斥，从而感到孤独与悲哀。

    而血统越高，血之哀也就越重，唯有与同样身怀龙血的混血种生活在一起，才能缓解这份孤独。

    以前楚子航不知道，只以为是自己表现的太过优秀导致被人排斥，现在看来或许这就是血之哀的表现了。

    师弟的情况与他类似，甚至更极端一点，他好歹一直有妈妈陪在身边，而师弟在很小的时候便独自一人留守在家，也从未起提起过学校里的事，想来那不会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经历。

    然后就是夏弥，那个在林间老旧别墅安家的女孩，初遇时的一颦一笑都仿佛藏着淡淡的寂寥，看样子遭遇不会比他们师兄弟好多少。

    “差不多。”夏狄点点头，也没细说，开始给他讲解夏极霸刀的多种排列组合有怎样的效用。

    另一边，深陷题海的路明非看着特意挽起袖子，露出驼峰般肱二头肌的芬格尔，那是既不敢怒又不敢言，跟个受罪的小媳妇一样握着笔听他授课。

    身为以认真严谨著称的德国人，芬格尔在细节方面非常讲究，几乎是把每个知识点都掰开了揉碎了塞到路明非脑子里。

    好在小路同学基础不算太差，脑子也没生锈，记忆力又好，在无法开小差的情况下学的还是蛮快的。

    毕竟只是初一的知识，再难也难不到哪去。

    路明非感觉淑芬别的不说，起码口音挺标准的，他原来那小学英语老师无论是说汉语还是英语，都带着一股大碴子味。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少年宫待了一下午，等夏师傅领着楚子航喊他们回家的时候，小路同学的眼神充满了名为智慧的光芒，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知识分子的优雅，瞧见夏师傅就是一句：“Long time no see，how are you？”

    口音之标准，比小日子的声优还要强上几分。

    瞧着路明非迫不及待地卖弄，夏狄就知道小家伙收获应该挺大，大手一挥表示今晚特许他自己选游戏玩，以之前那些游戏为基础，可选列表中再增加《掘地求升》、《只狼：影逝二度》、《血源诅咒》、《空洞骑士》等一系列富有挑战性的游戏。

    新手家教淑芬同志以为忙活了半天能蹭个饭，结果却眼睁睁看着无良作者带两个小孩扬长而去，也不说给他安排个住处啥的，无奈只能跨上宝驹嘉陵返回酒店。

    所幸夏狄给的卡里有大把的钱，他决定从今天起开始在把标间升级为豪华单间！

    回到小区，夏狄停好车又去买了个两根小布丁。

    路明非接过小布丁送进嘴里，脑子突然一抽道：“这算不算是咱们认识一周纪念日？”

    夏狄：？

    小伙子不对劲啊。

    “怎么，你还想吃烛光晚餐不成？”

    “没，来顿平平无奇的大餐就好。”小路同学摆摆手，看样子已经打定主意在邻居家蹭饭了：

    “正好也让大叔你见识一下我的厨艺。”

    上了楼，叔叔家才刚准备做饭，路明非进门后放下背包，打了声招呼便又跑了出去。

    正在择菜的叔叔婶婶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婶婶还好，觉得不用自己费心照顾着挺好，而叔叔则是心情复杂，有种大侄子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

    明非都在自己家住了一个多月，怎么反倒跟相识一个星期的邻居小夏更亲近？

    他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便瞧见妻子撇撇嘴：“瞧不上咱穷人家呗，小白眼狼。”

    亏她还担心这小子累着，买了排骨猪脚淮山想给他补充点营养。

    ……

    是夜，万家灯火时，夏狄坐在沙发上，望着面前的三菜一汤默默无言。

    茶几上摆着一盘客家酿豆腐、一盘梅菜扣肉、一盆紫菜蛋花汤以及一盘应该算是杂酱面的东西。

    “大叔，你尝尝呗。”小路同学将自己精心调制的辣条拌泡面推到夏狄面前，眼神灼灼地盯着他：“试试，很好吃的。”

    以前他不想去邻居或者叔叔家蹭饭的时候，就会自己弄点黑暗料理吃，这辣条拌泡面便是其中之一。

    之所以是拌面，纯粹是因为面汤太烫会导致辣度增加，他担心老夏头扛不住。

    迎着男孩殷切的眼神，夏狄扯了扯嘴角，端起来这碗特意加了酱油调色的辣条拌泡面，扒拉了一筷子。

    泡面掺杂着几根霸王丝被送入口中，夏狄只能品尝出咸和辣两种味道，不能说难吃，但也确实好吃不到哪去。

    所幸量不多，三两口就吃完了。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做的很好，下次别做了，泡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夏狄放下只剩香料残渣的盘子，语重心长道。

    小时候觉得泡面是难得的美食，等长大吃泡面吃到吐了，就知道还是妈妈做的饭菜香。

    “吃饭吧。”夏狄喝了口汤，招呼志得意满的路明非吃饭。

    “哦，好。”

    ……

    接下来的日子，路明非每天上午跟着夏师傅和楚师兄锻炼，下午则是接受芬格尔的专人辅导，晚上回来接受夏师傅的毒打（游戏），被虐完以后还被拉着去夜跑锻炼体力，跑完回来还得写作业，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充实满足。

    而小妖精夏弥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也许是去补暑假作业了，一个星期随机出现两三次，只有每周六下午的街头卖唱环节才准时现身，化身摇沙槌专业户赚点零花钱。

    还别说，自从夏弥加入四大龙人后，他们的敛财速度大大提升，很多原本只是看个新鲜的大叔大妈，都被这个小仙女似的的娃娃打动，心甘情愿掏出了小钱钱。

    而且小龙女的颜值太能打，夏狄又特意准备了可爱的演出服给她，便导致楚子航再也不是大姐姐和少妇们的心头好了，每次表演结束最受欢迎的永远是夏弥，大把有闲钱有爱心的小姐姐都渴望投喂精致可爱的小龙女，以至于晚上的庆功宴都没肚子吃了。

    虽然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风头被抢，但是钱赚到了，那就没啥好说的，麻烦加大力度！

    这才短短三次，他的小金库就已经破千了，假以时日破万也不是梦！

    一转眼两个多星期过去，国内发生了不少大事。

    首先是大名鼎鼎的陈氏集团因为偷税漏税涉嫌贿赂与境外势力合作等一系列重大违法违纪行为被查，大批高管落马，个别成员畏惧潜逃/畏罪自杀，无数子公司破产倒闭，但具体内容并未详细报道。

    其次是国内部分省市开展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军警联合行动，据说甚至动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网友声称看见飞机大炮开进了深山老林里，然后因以谣传谣被请去喝茶。

    最后就是什么京城某偷车团伙被警方连根拔起、某生物学博士因痴迷某岛国漫画违规研究人兽结合获刑之类无关痛痒的小新闻，让人直呼眼界大开。

    路明非询问怎么没见到夏大叔见义勇为的新闻，被夏狄用“保护个人隐私，小孩子不用知道的太多”的理由给搪塞过去。

    八月最后一个星期六，

    路明非要搬家了。

    叔叔婶婶选定的房子与小区距离不远，也就三公里多一点，以路明非现在的脚力跑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二十多天过去，此时的路明非已经壮实了不少，体重从原来的八十斤变成九十斤，身高也从一米五蹿到了一米五七，浑身都是流线型的肌肉。

    有次他洗澡衣服不小心掉在地上湿了，只能光着膀子出来，结果板板正正的六块腹肌差点把小胖子路鸣泽给羡慕哭了，第二天就闹着喊着要跟去训练，然后因为训练内容过于魔鬼还没开始就跑去游戏城洗涤心灵了。

    路明非提了提裤子，脚脖子露出一截，原来的衣服已经不合身了，得找个时间去买几件新衣服，最好买大点，大叔说他的身子还会继续长。

    提着两个装满衣服的行李箱出门，恰好与等在隔壁门口的大叔对上眼，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大叔，走啦。”

    这半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后续会慢慢透露，一次性写完太繁琐，希望大家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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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Sorry，有钱真是大噻

    夏狄手里甩着车钥匙，下巴处有着短短的胡茬，看上去像有段时间没刮了。

    依旧是半长不长的头发，脑袋后边扎着个小揪揪，他伸手拿过一个行李箱朝楼下走去：“走吧。”

    毕竟和老路家邻居一场，他顺便开车帮忙搬点东西。

    两人一起下了楼，路谷城夫妇正在将打包好的东西往货车上搬，小胖子路鸣泽来回搬了几趟就累的喘不过气儿，此刻坐在旁边的台阶上休息，小胖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一家三口瞧见拖着行李箱并肩走来的二人，都是忽的一愣，眼中浮现几许古怪之色。

    只见两个多月没理过发的路明非，此时也学着身边的夏狄将头发梳到脑后扎了个小辫子，额前只有几缕刻意留下的发梢垂落在两边，将整张脸大大方方地露出来。

    比起以前清瘦的模样，他脸上多了点肉，但棱角分明不显臃肿，乍一看与旁边的夏狄还有几分相似。

    “这是最后的东西了。”把两个行李箱扔上货车，路明非将钥匙递给叔叔。

    “嗯，那你们先过去吧，我待会儿跟房东交接一下就来。”路谷城看着高大了不少的侄子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当年一直被他视为偶像的大哥。

    此刻明非的眼神，与小时候无法无天永远保持自信的大哥如出一辙，只是少年的气质不如他父亲年轻时那般肆意张扬，更多了些温润谦和。

    “那行，婶婶，鸣泽，上车吧。”路明非点点头，打开吉普的副驾驶位钻了上去，招呼着旁边的母子上车。

    “哦，好。”

    “来了来了。”

    身材都比较圆润的母子坐在后排，脸上仍旧带着汗珠，路明非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纸巾伸到后边：“来，擦擦汗吧。”

    虽然他也忙活了一上午，但说实话这点运动量已经可以无视了，调整好呼吸连汗都没怎么出。

    婶婶拿过纸巾擦汗，瞅着一副主人家招待客人模样的路明非，心里是说不出的古怪，这乔薇妮的孩子该不会认了别人当干爹吧？

    摒弃心中杂念，她看向驾驶座上的启动车子的夏狄，感激道：“小夏，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客气，举手之劳。”夏狄冲后视镜一笑，“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有事儿能帮就帮。”

    婶婶闻言有些尴尬，毕竟他们家貌似真没帮衬过对方，反倒是把侄子交给他照顾了一个月，衣食住行都给安排妥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路明非亲叔叔。

    “哎，以后搬家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我们家明非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一直想说请伱吃顿饭来着。”

    “呵呵，以后有机会见的。”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顺着公路一直向前。

    路鸣泽和婶婶望着身后远去的风景有些惆怅，那毕竟是生活了快十年的地方，说没有感情那肯定是骗人的，婶婶还记得隔壁楼的王大姨和老李头欠着自己二十来块赌资没还呢。

    “对了，明非后天就要去仕兰中学报道了，你们怎么说，要请假吗？”

    “啊？”婶婶还在想着以后没人一起搓麻将打牌该怎么办，突然听见夏狄开口询问还愣了一下，才缓缓道：

    “到时候让明非他叔跟单位请假就好。”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家最近这几天都忙着张罗搬家的事情，还真没人想到路明非马上就读初中了，以为跟路鸣泽一样让他自己坐公交去上学就好，被夏狄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还有报到一说。

    “可是老爸下周一不是要开会吗？”一旁的小胖子拆台，他记得昨晚老爸说市里要召开什么什么讲座会谈，要求各部门都参加不得缺席。

    这话说的婶婶老脸一红，赶紧亡羊补牢：“是我记岔了，那就我下周一请个假吧。”

    “不用了婶婶，到时让夏叔送我去就好，反正他是个家里蹲，有大把时间。”路明非非常善解人意地给了婶婶一个台阶，顺带着调侃了老夏头一句。

    然而这话在不甚相熟的婶婶听来多少有点不礼貌，赶紧替他道歉：“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小夏你别介意哈，明非他性子比较直，说话不过脑的。”

    夏狄摇摇头表示无碍，又趁着她心神不宁之际将自己送小路同学这事儿敲定，便一踩油门加速赶往目的地。

    这是一个高性价比的小区，房租不贵房价不高，交通便利门口就是公交站，绿化比起高档小区也不逊色多少，内里各色商铺应有尽有，就是位置稍微有点偏。

    吉普车在中间一栋楼前停下，路明非将后备箱的行李取出来，四人各拿一点便走进了大门，在电梯前等候。

    “这比咱们原来住的地方好看多了。”小胖子背着自己装满玩具的书包，看着地上干净的大块瓷砖和没有贴满牛皮藓的墙壁，觉得新家实在是太棒了。

    “是啊，看着舒心多了。”婶婶附和一句，她是真的恼那些贴小广告的，每次清理房门都费劲的要死。

    旁边的夏狄和路明非用眼神交流：“下午去干嘛？”

    “逛超市，买几件新衣服。”

    “怎么我给你买的不好看？”

    “不合身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来，四人乘坐电梯到了新家所在楼层。

    婶婶掏出钥匙开门，露出已经大致布置过的新家。

    两室两厅一厨一卫，面积约莫90平米，已经不足以用宽敞来形容了，比起原先狭小的一室一厅，路鸣泽此刻只想高呼一声：“永别了，牢笼！”

    因为大部分家具都还能用，叔叔婶婶也没有急着买新的，此时客厅里只放着前任租客留下的圆桌和塑料椅，别的啥也没有。

    小胖子迫不及待地跑进分配给他和路明非的房间，里边摆放着两张崭新的书桌，一个书柜以及一张二架床，床铺被褥也是新买的。

    “芜湖，我爱死这里啦！”路鸣泽飞身扑在被褥上掀起层层的肉浪，口中发着怪叫。

    婶婶嗔怪地瞪了眼儿子，又不好意思在客人面前教训他，只能搓手转移话题：“不好意思啊小夏，家里什么东西都还没安排妥当，茶都没法给你泡一壶。”

    “没事儿，上我那去喝也一样。”

    夏狄摆摆手，非常自然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隔壁的房门。

    婶婶：“……”

    路明非：()

    好吧，他早就应该猜到的，无所不能的夏大叔房产遍布各地，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性价比极高的小区呢。

    “小夏，你这可真是……”婶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人傻钱多有点不礼貌，四海为家显得她没文化。

    “算了，茶就不喝了，我下去接一下老路。”

    看着搭乘电梯重新下楼的婶婶，路明非脸上平和的笑容顿时一垮，瞪着个死鱼眼：“不愧是你啊大叔，总能给我带来一点小惊喜。”

    说着，还伸手在夏狄胳膊上捶了一拳。

    “嘿嘿，这叫狡兔三窟。”夏狄半点不觉得疼，甚至有点可惜小路同学忍耐阈值被他磨练的太高，竟然没有露出多少狂喜之色。

    “狡兔三窟是这么用的？”路明非都没脸说他，还作家呢，这里明明该用家大业大来形容才对，实在不行也可说一声“Sorry，有钱真是大噻”。

    将门掩好，他跟着进了老夏头的新房子，户型跟叔叔家一样，但家具齐全装修完善，一看就知道是刚布置没多久。

    从冰箱里摸出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起来，路明非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柜上那超大屏幕的电视，感慨道：“还是你会享受。”

    虽然老夏头瞒着他不说，想让他来个大悲大喜的情绪切换，但能继续和老夏头当邻居还是挺好的，起码以后上学再也不用去挤公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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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从胆小鬼变成救世主哪有这么简单

    路明非参观了一下夏大叔的新房子，布局和之前的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就是客房被改造成了游戏房，里边放着许多他没见都没见过的机器。

    像是牙医病床一样的高科技椅子、跟颈部按摩仪一样的眼罩和握柄、两个有各种接口卡槽的头盔，角落还摆着两台奇奇怪怪的机器，看着跟宇宙飞船的救生舱一样。

    “啧啧，大叔你这是算不算是玩物丧志啊。”路明非打量了一圈，发现就认识两台电脑，不得不感慨成年人玩的花样是真多。

    夏狄瘫在沙发上，不以为意道：“某位知名大文豪说过，不想当游戏博主的作者算什么艺术家，我这充其量算是在异世界取材。”

    早已适应了他说话风格的路明非撇撇嘴，拿起一个画着背弓持剑握盾黄毛精灵形象的卡带：“异世取材？我看是游戏启动吧。这个月我就没看你动笔写过一个字，你是真不怕伱那个虎背熊腰的编辑找上门砍你啊。”

    “呵，就他？”夏狄面露不屑，老陈这家伙从京城回来后就再没联系过自己，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愧疚难消不好意思来找他。

    楼下传来喇叭声，应当是叔叔和搬家的货车到了，路明非没有继续跟夏狄扯淡，下去帮忙搬东西。

    因为有电梯，倒不用再费劲巴拉地爬楼梯，几人合力很快就把东西搬上了楼。

    原本叔叔婶婶计划着起码得花一天时间才能将新家收拾妥当，但没想到路明非在半个小时内就把客厅和卧室整理好了，效率高的搬家公司都自愧不如。

    中午婶婶做了顿大餐庆祝乔迁新居，叔叔顺便把帮了大忙的夏狄喊来一起吃了个饭，本来还想小酌几杯感谢一下他对明非的照顾，却因为对方下午还要开车而作罢，只能自斟自酌。

    吃完饭，夏狄带着路明非来到市中心商业街买衣服，这次小路同学没让他付钱，自己掏钱买了两件京哥同款的运动服，还有一身休闲服饰。

    都不算很贵，总价加起来不超过三百。

    不是买不起更好的，只是出门前叔叔听说他要买衣服，就塞了三百块钱给他，他琢磨着反正上学了有校服穿，没必要买太好的，小金库留着还有大用。

    “你的品味挺独特，是想跟火影忍者的小李一样当个热血笨蛋吗？”夏狄看着路明非手里的衣服，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似乎在说小家伙怎么年纪轻轻审美就出了问题。

    明明在暑假的时候给他买了不少衣服，时髦值都挺在线，为何轮到他自己买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路明非哼哼两声：“我这是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爱国之心，人家小情侣谈恋爱会把对象的名字纹在身上，但我是学生又不能纹身，那不就只能把祖国母亲穿在身上了。”

    “怎么，你的意思是年纪到了就去纹身？”夏狄眯了眯眼，手下意识的放到了裤腰带上，却没能摸到父爱如山七匹狼，原来今天穿的是休闲裤。

    “不可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涂鸦，这辈子除非我老妈要给我纹个‘精忠报国’，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去纹身的。”

    现在的社会风气还不如后世那般开放，纹身=潮流=个性，现在的纹身人士在大众眼中就是烂仔、是不良青年、是混混流氓，瞧见了都得绕路走的那种。

    “嗯，你能这样想我很满意。”夏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随后从兜里摸出一张贴纸，“啪”的一下贴在小路同学胳膊上。

    “这是啥？”路明非将贴纸撕开，便见一个黄袍加身头顶葫芦的三头身小娃娃正瞪着大眼睛跟自己对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葫芦兄弟》里钢筋铁骨的三娃。

    “以后要是想彰显一下个性就用夏师傅特制纹身贴，不褪色不怕水，五天以后自动脱落。”夏狄竖起大拇指露出迈特凯的招牌笑容，牙齿白的能反光。

    伸手搓了搓栩栩如生的葫芦娃图案，发现真的不掉色，路明非沉默两秒，声音有些低沉：“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可以用肥皂水之类的洗掉？”

    “放心，绝无可能！”夏狄一摆手，“除非你用硫酸洗，否则绝对洗不掉，只能等五天过后自动脱落。”

    “……我真是谢谢你啊。”路明非幽幽开口，眼中带着“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的怒意朝着夏狄扑了过去：“把贴纸拿来，我要在你脸上也贴一个，要死大家一起死。”

    如果他还是小学三年级，那他会非常开心地带着这个贴纸去学校炫耀，接受同学们的羡慕。

    但他现在是初中生了，贴这玩意儿只会被人嘲讽幼稚，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无异于当场社死。

    今天下午还有最后一场演出，他胳膊上这么明显的图案要是被人看见了，不得笑话一辈子。

    两人追逐打闹着冲向了少年宫，沿途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还有人认出来他们是四大龙人的两位主唱。

    因为暑假即将结束，此时有不少学生在进行最后的采购和游玩。

    当然这些都是把作业做完了的，如果是以前的路明非，现在应该是在家里面一个人一支笔，用一个晚上创造一个奇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浪。

    ……

    在商业街的另一边，安然无恙从京城归来的老陈正跟小陈一家在逛街。

    因为老陈家的孩子提前回大学了，所以两家人就凑在一起陪唯一的小女孩儿逛街。

    陈雯雯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心里其实没多大的购买欲，她不是追求物质享受的女孩子。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有说有笑的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少女的眼神平静，心里只想着鲁迅先生说的话：“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愿意去图书馆看书，那里才有她喜欢的静谧。

    说起来，她之前在图书馆偶遇路明非一行人后，回去还专门打电话问了爸爸，得到夏狄一直待在京城，便觉得自己可能是看花了眼，而往后也没再遇见那三人。

    如今想来自己那时也是失了智，竟然会用如此低级的手段去跟一个男生搭话，偏生那人还如此不解风情，竟连一句话也不愿与她说，险些让她下不来台。

    “雯雯，怎么啦，是想看电影吗？”旁边妈妈温和的声音传来，少女抬眸望去，发现自己走神间竟一直盯着电影院门口的《终结者3》海报看。

    这半人半机器的宣传海报非常有视觉冲击力，但她其实有点排斥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摇了摇头道：“没，只是在想开学的事情。”

    马上就要上初中了，还是传说中的贵族私立中学，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与她志同道合的人。

    “哇，真精彩，T800真的太猛了。”

    “我也好想有个终结者当保镖。”

    “特效好酷，两个机器人在厕所大战真的好有趣。”

    “这结局有点秀逗，忙活那么久还是没能阻止天网，审判日降临了。”

    “怎么莎拉·康纳死的这么随便，我还以为她会好好把儿子培养大继续拯救世界呢。”

    “唉，看看那个约翰·康纳，小时候多俊多帅一小孩儿，老妈死了以后长那么磕碜，还变成了个懦弱的胆小鬼，你说他能当上反抗军的领袖拯救世界，谁信啊？！”

    “就是，明明第二部才阻止了审判日的到来成为了拯救人类的英雄，结果第三部上来就变成了个要吃药镇定神经的流浪汉，半点成长没有甚至连小时候的自己都不如。”

    “最后主角的觉醒也太雷人了，一点铺垫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还得是卡车司机导演的终结者才有那味儿啊。”

    一群人呼啦啦的从电影院走出，应该是刚看完下午场的《终结者3》，评价褒贬不一，看个乐子的觉得很有意思，剧情党觉得逻辑不严谨，Bug太多，主角人设崩塌……

    陈雯雯让开位置，看着鱼贯而出的人群陷入思索：现实生活中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又酷又帅还拯救过世界的男生，真的会因为至亲的死亡变得懦弱胆小吗？

    还是说失去亲人陪伴的人，才会变得不自信？

    就在她思索之际，一个婉转如莺啼的女声传来：“儿子，电影不好看吗，怎么感觉你闷闷不乐的？”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如电影明星般明艳动人的美人儿正挽着一个男孩的胳膊，眼神关切地看着他。

    “那个男生是……”陈雯雯看了一眼，就认出这是之前在图书馆中那三个不守规矩说话的人之一，男生相貌英俊气质清冷，见过以后便很再难忘。

    “没，只是觉得剧情有点……不喜欢。”楚子航摇摇头，拉着老妈离开。

    其实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从约翰·康纳身上看到了自己和师弟的影子，但明明他们的遭遇完全不相同。

    他们的世界没有天网毁灭人类，也没有至亲死亡，更没有背负拯救世界的重担。

    不过夏师傅倒是挺像T800的，为他和师弟遮风挡雨。

    最近有点忙，一章2k字大家说短，那我尽量写长点，加更还欠18章我争取尽快还上，每天就睡6个小时真的有点顶不住(＠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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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钞能力发动：富婆，饿饿，饭饭！

    苏小妍挽着宝贝儿子漫步在商业街，突然悄声一笑：“子航，刚才那有个小姑娘一直盯着你看呢，她是不是也是你的小迷妹啊？”

    她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着个清新可人的小姑娘，当时还寻思是哪家姑娘养的那么有书香气呢，结果没一会儿就发现她在偷偷打量着自家宝贝疙瘩，心里顿时骄傲坏了。

    只是当时碍于人小姑娘家人在旁边，否则肯定要过去逗弄两下，她最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孩儿了。

    楚子航想了想，貌似那女孩曾在图书馆里见过，但为防老妈八卦，他果断摇头：“不认识。”

    “真可惜。”苏小妍抿了抿嘴，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幼稚，继续拉着儿子往前走。

    她今天其实是特意跟来的。

    之前江北狗贼每天都送她儿子，但见鬼的是没有一次让她逮到，明明好几次她啥都不干就盯着监控硬等，最后等儿子到家了监控才显示那辆吉普驶入孔雀邸。

    最绝的一次她直接坐在家门口喂蚊子，结果那狗贼把儿子送到大门口就走了，害的她被咬了好几个包，心里的怨气与好奇是越发重了，总想着必须逮到他一次。

    当然这不是她今天跟来的理由，毕竟是已婚妇女，不至于为了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做到这份儿上，说出去也不好听。

    今天苏小妍其实是为了线下听一次四大龙人的街头表演才来的。

    自从得知宝贝儿子在人前显圣……人前表演后，她就心心念念地想看看现场，但每次问起来子航都说今天没有表演。

    就这么拖了两个周六，她那个U盘上储存的视频和相片越来越多，就连闺蜜都听说了这事儿，苏小妍终于忍不住直接跟着儿子出门了。

    因为路明非要搬家没那么快，所以他们先来看了个电影消磨时间，如今又在商业圈逛了一会儿，收获无数注目礼后，母子俩朝着广场走去。

    经过三次效果非常棒的演出，四大龙人已经有了不少的粉丝，甚至还带动了不少街头歌手在这儿卖唱，但无论如何，每到周六下午这块地儿就会空出来。

    等楚子航和老妈抵达演出空地时，夏师傅和芬格尔已经将东西摆放好，而师弟背对众人照着镜子，摆弄自己额前的几缕秀发，似乎是在臭美。

    这是暑假最后一个星期六，也是四大龙人最后一次集体演出，因为马上要开学了。

    四大龙还好，就住在本地，人就不行了，要飞回美国上学，淑芬同志身为卡塞尔的扛把子得回去主持大局，不然他手下的一众狗仔将群龙无首，都不知道该怎么写爆点新闻。

    好在他这半个多月也不是白给夏狄干活，从对方学到了不少东西，等回去以后他必将加冕成王，到时就连风纪部的老光头也将在他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一想到这，芬格尔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桀桀桀~”

    “啪！”

    臭美中的路明非被这笑声吓了一跳，反手给了芬格尔的德国翘臀一下，质地坚硬略有弹性，是个好臀儿。

    “笑什么呢，这么猥琐，昨晚又看《金瓶梅》了？”

    “别血口喷人嗷！”芬格尔闻言顿时不乐意了，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我芬某人会看这种书？我读《春秋》的。”

    路明非打眼一瞧……嚯，还真是春秋。

    只是那书名的位置一角微微翘起，好似破了个洞。

    “啥，你还有功夫看春秋？”夏狄听到这话忙回过头，像是听见佃农偷懒不耕的地主老财：“拿来我康康，究竟是什么样的春秋，能让伱放下未来年入十数亿的大制作刻苦研读。”

    芬格尔把手一缩，将书别在了后腰上：“别闹，子航带着家长来了。”

    这半个多月他每天中午准时出现蹭饭，下午就忙着给路明非补习，早就和大家混熟了，根本没有一点生分。

    一开始路明非还奇怪他怎么总是半天不见人，后来才得知他在忙着搞大学生创业项目，理由是学校太抠门儿，他芬某人身为学校no.1奖学金却少得可怜，随便买几个镜头就花光了。

    小路同学还记得当时淑芬语重心长地告诫他：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珍爱钱包，远离照相。

    然后夏师傅表示自己有一台九成新的单反不想要了准备低价贱卖，只收现金，过时不候。

    芬格尔闻言当即就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现金，合计二百五十四块二毛一，最后还搭上了路明非的家教费，差点让小路同学从雷欧欠成欧布。

    楚子航领着自己老妈正准备过来跟夏狄打招呼，结果往前走了一步却发现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松开了，于是他回眸望去，只见老妈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从旁边另一边走来的夏弥。

    小龙女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小洋裙，镂空的蕾丝花边层层套迭，收腰设计更显小姑娘的娇小玲珑，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套着白色长袜的细嫩小腿，脚下则踩着黑色的小皮鞋。

    “啊，好可爱啊！”

    “哇，小弥太可爱太漂亮了吧！”

    “好想抱回家去养！”

    人群中响起几个女生的尖叫，夏弥听见了扭头冲她们甜甜一笑，伸出右手在脸颊旁比了个“ye~”，顿时引起更加强烈的反馈。

    “哇，她比照片还要可爱啊。”苏小妍也被小龙女的外表给欺骗，眼睛都快冒爱心了。

    楚子航很想告诉老妈冷静点，那只是小龙女忽悠围观群众为可爱消费的手段而已，但看她那样就知道听不进去，说不得还得把拉过去问东问西，还是先溜为敬。

    而夏弥听着这群人类的欢呼尖叫声，心里暗暗得意，果然驾驭人类不能一味遵循过往，得与时俱进。

    以前她还得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恩威并施才能收获信徒，让人类为她所用，现在只需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能做到，简直不要太轻松啊！

    正得意着，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她扭头望去，便瞧见一个在人类群体中也算数一数二的女性正盯着自己。

    那人眼神跟旁边那些围观群众类似，但又有一点不同，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点像她打猎打到好东西想投喂给哥哥的样子……

    小龙女还无法完全理解人类的复杂情感，但看她一身打扮格外奢侈，便知道这是只肥羊。

    于是冲她甜甜一笑，发动了名为“富婆，饿饿，饭饭”的终极技能，成功撬动了苏小妍的心门，还没开唱呢手就已经伸进LV包包准备掏钱了。

    好在这时夏弥被夏狄喊了过去，示意演出马上开始，并警告她不要随意勾搭富婆，小心被人抓回去变成童养媳，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怪他没提醒。

    夏弥对此自然是嗤之以鼻，暂且不论她堂堂大地与山之王怎么可能会被人类抓住，便是被抓了，又有谁能关得住她，信不信她一小拳拳下去连楼都能轰塌

    稍微准备一下，演出即将开始，依旧是夏狄说开场白：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中午下午晚上好，我们是四大龙人。

    想必大家应该看得出来，我身边这几位都是学生……嘿，别笑，我们的淑芬同学只是长得老了点，其实还很年轻的，也就比我大了两岁。

    好吧，其实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淑芬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这将是他的谢幕演出，希望大家能给他点掌声，让他的人生不留遗憾。”

    芬格尔：？？？

    闹够了没有完没有没有人告诉你真的好欠揍？！

    稍微调侃了一下芬格尔，夏狄最后道：“之后的日子我们或许还会继续演出，但时间不会再固定，希望到时候大家还能继续支持我们。

    一首《不再犹豫》送给大家！”

    音乐响起，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楚子航弹琴，

    芬格尔弹贝斯，

    夏狄弹吉他，

    夏弥摇沙槌，

    路明非凑到麦克风前，望着一如既往的人群，展颜一笑：

    “无聊望见了犹豫

    达到理想不太易

    即使有信心斗志却抑止

    谁人定我去或留

    定我心中的宇宙

    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

    少年的声音比起第一次演唱要成熟不少，许是到了换声期，有那么点沙哑，但不是难听的公鸭嗓，声音依旧清澈有力。

    他的目光很纯粹，像是在尽情享受盛夏的最后一段时光，脸上的笑容灿烂。

    歌声随着音响传遍广场与商业街，不少人都知道是四大龙人又来唱歌了，呼朋唤友赶来凑热闹。

    而老陈和小陈一家人也跟了过来，陈雯雯隐约觉得这歌声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是又有些不同。

    她踮起脚尖望去，视线却看不穿前方人群的阻隔，无奈只能换了个位置。

    绕到人少的一侧，她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便瞧见之前碰到的清冷男生正面无表情地弹着钢琴，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奏响美妙的音符。

    而那个疑似夏狄的人则是弹着吉他，与旁边的外国壮汉互相对视，眼神有笑意浮动。

    还有那个在唱歌的少年，她这个角度看不见对方的面容，却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意气风发，如同此刻正在举行着个人演唱会，一举一动都那么潇洒：

    “Oh……我有我心底故事

    亲手写上每段得失乐与悲与梦儿

    Oh……纵有创伤不退避

    梦想有日达成找到心底梦想的世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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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看着向来喜欢安静人少地方的女儿竟然主动去凑热闹，陈家夫妇也是感到一阵惊奇，与老陈夫妇对视一眼便跟了过去。

    走到近前，老陈因为生的高大，一眼就瞅见了那半个月没见的靓仔，瞧见他不务正业就想要上前说道两句，但脚步才刚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说教。

    小陈倒是没注意到他的踟蹰，有些惊讶道：“诶，那不是夏狄吗？”

    陈雯雯听见来自老爸的肯定，小脑袋有点犯迷糊，难不成夏狄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不然如何解释他当时下午出现在图书馆，晚上就跑去京城参加庆典晚会了。

    但怎么就只有夏狄和清冷男生，那个让她下不来台的家伙在哪？

    扫视一圈，她最终将视线放在了那个握着麦克风架子冲观众挥手打招呼的男生，眼中有些不敢置信：难不成是这个？

    因为路明非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怎么好，所以她下意识地在心里稍微丑化了对方，觉得他就是个瘦猴儿一样的小男生，身高还没自己高的那种。

    可现在看那男生比自己粗了起码两圈的胳膊，陈雯雯有些不敢确定了。

    恰好这时路明非换了个方向，面向她这边的人群。

    瞧见对方的庐山真面目，陈雯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呼~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那家伙。”

    她还记得当时那个埋头写作业的男生头发都快戳到眼珠子了，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和眼前这个俊朗的半长发少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谁？”凑在女儿身边的陈妈妈闻言问了句，“雯雯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陈雯雯摇头，图书馆里唯一说过话的那个男生不在，还真不好说自己认识。

    而不远处的路明非正用自己不算特别标准的粤语唱着歌，就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笑盈盈地走上前，在吉他盒里放了几张大红钞，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小路同学一惊，声音差点跑调，险些喊出一句：“阿姨，使不得！”

    这可是师兄的亲娘，属于乐队成员家属，就算是真的演唱会也可以免费入场观看演出，怎么能收费呢。

    苏小妍笑眯眯地打量着身材和面貌都发生了不小变化的路明非，感慨夏狄写故事有一手，培养小朋友也有一手。

    之前明非来家里做客的时候，她还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不自信，老是不敢正眼看人，结果这才过了半个月就能昂首挺胸，坦然应对上百号人的注视，甚至眼神里还有点小享受，只能说进步神速。

    她家子航变化也挺大，这一个月来身高长了体重增了饭量大了，脸上的笑容也不像以前那么罕见了，她每个星期都能看见一次，而且不是她揪着儿子的脸强迫他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闺蜜团的姐妹来喝酒，都说子航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当然，她们最八卦的还是那张楚子航和夏弥的合影，一直撺掇着苏小妍把小姑娘拐回来当儿媳妇。

    可惜楚子航对夏弥的信息一直守口如瓶，一问三不知，翻来覆去就是钓鱼认识的朋友。

    此时有了苏小妍的带动，其他攥着钞票蠢蠢欲动的观众也开始将小钱钱丢进了吉他盒，虽然没有苏富婆那么阔绰，但肯慷慨解囊便值得感谢。

    摇着沙槌的夏弥见苏小妍这么上道，心里也是颇为满意。

    她刚才没注意到这女性人类和楚子航手挽着手，只以为又是一个被她美貌俘虏的人，便送给对方一个含蓄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再附赠一个杀伤力爆表的wink~

    苏小妍及其身后的一众围观群众纷纷感觉自己的心口中了一箭，心里直呼阿伟死了。

    旁边的夏狄看着有些无语，用肩膀撞了下芬格尔，用眼神示意道：“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不能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淑芬赶紧上点才艺！”

    芬格尔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我是技术人员，哪有什么才艺？”

    夏狄恨铁不成章地瞪着眼：“都说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而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你稍微卖弄点风骚不是轻轻松松碾压小姑娘卖萌？”

    “放屁，我是正人君子！”芬格尔后退一步，坚决不肯为了几个小钱钱出卖自己的节操。

    两人身后，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弹着琴，对眼前发生的逼良为娼视而不见，这已经是每回演出的保留节目，他见怪不怪了。

    因为是芬格尔的谢幕演出，这次的演出时间比以往多了半个钟，差不多到六点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才散场。

    四大龙人最后以一曲大家耳熟能详的《挪威的森林》宣布演出结束，接着收拾好东西便全员化身干饭人，直奔私房菜馆而去。

    苏小妍也参与其中，她今天站在旁边听了一下午的歌，脚都有点酸了。

    昔日市舞蹈团的台柱子，在成为富太太后已经许久未曾打磨基本功了，体力不如当年，所幸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否则脚肯定肿痛难忍。

    楚子航简单给众人做了下介绍，苏小妍一一打着招呼。

    芬格尔，外国友人，浅浅一笑。

    路明非，儿子的好朋友，可爱的小正太：“明非，怎么那之后都不来阿姨家里玩啊？”

    “哈哈，我要忙着补习功课，没时间，以后一定再上门拜访。”路明非也是心里苦，还说收买芬格尔一起去打星际，结果整整之后的日子就没闲下来过，作业多的他头皮发麻。

    夏狄，狗贼一个，苏小妍面带核善微笑：“夏先生，不知道您准备拖稿到几时啊？”

    “快了快了！”夏狄给了徒弟老娘一个面子，没直说有生之年。

    接着是夏弥，苏小妍看着粉嘟嘟的小姑娘，眼神柔的都快化了，牵起她的小手握着不放：“你就是夏弥吧，告诉阿姨伱是不是吃可爱长大的，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啊~”

    楚子航见老妈没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也是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她会跟干妈团一样乱点鸳鸯谱呢。

    夏弥被握着手，能清晰感受到眼前这女子对自己的舔犊之情，这让孤身一人惯了的她有些不习惯，眼睛瞧瞧瞄向老夏头，试图寻求对方的帮助。

    然而夏狄此刻正和芬格尔勾肩搭背地说着什么，压根没注意这边。

    反倒是那个幼稚鬼在嘿嘿笑着，似乎非常乐意看到她的窘迫。

    小龙女回瞪一眼，接着便活学活用最近这些日子学来的本事，将苏小妍给哄的合不拢嘴。

    “夏弥不是吃可爱长大的，但阿姨应该是吃漂亮长大的呢。”

    “哎呀，小弥嘴真甜，让阿姨抱抱~”

    路明非见状凑到楚子航身边，小声道：“坏了师兄，看阿姨这样是准备给你添一个干妹妹啊。”

    冰山少年表示无所谓，老妈开心就好，反正夏弥看着挺无害的，夏师傅也表示可以放心她。

    依旧是那家祖上当过御厨的私房菜馆，还是那个包厢，菜馆老板跟夏狄已经混熟，每天中午和周六晚都把包厢给他留好。

    几人围坐在餐桌上聊的还算融洽，苏小妍是在场明面上年纪最大的那个，虽然平时在私底下表现的比较孩子气，但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主动挑起话头与众人畅聊，没有冷落任何一人。

    末了菜上齐的时候，她还以可乐代酒，感谢各位对楚子航的照顾，敬酒的架势特别端正，信手拈来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喝。

    芬格尔感觉对方的酒量即便不如自己，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一顿饭吃完，鹿家的司机开车来接苏小妍母子回家，夏弥也被拉上了车，说是顺路送她一程。

    剩下三人坐在广场的台阶上，看着热闹非凡的夜景出神。

    “芬格尔，你以后还会来中国吗？”路明非戳了戳芬格尔那结实的臂膀，想着以后自己能否练成他这样。

    “看情况吧，来是肯定会来的，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芬格尔也说不准，万一执行部或者昂热老头又搞什么幺蛾子，他肯定是来华的最佳人选。

    就在昨天，他将半个多月汇总下来的夏狄观察日志传回了学校，该说的他一字不落，不该说的他写都没写，突出一个主观性。

    而且他跟夏狄研发的游戏才刚刚起步，真等明年开发完毕了肯定得回来一趟。

    夏狄拍了拍淑芬的肩膀：“放心，组织不会忘记你的付出，给你准备的红包已经发放，等你回到学校就可以领取，保证让你满意。”

    “什么组织？”芬格尔闻言一愣，莫非这只龙王还藏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势力？

    尚未成为华夏通的芬格尔理解不了夏狄玩的这个梗，暗自思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动机是什么？成员有什么……

    身为执行部的王牌专员，他下意识地就想打探情报，但夏狄只是两手一摊：“当然是咱们四大龙人了，还能有啥？”

    说着他一把拉起路明非，头也不回地离开：“行了，话就到这吧，下次再见了。”

    路明非冲芬格尔挥了挥手，大声说着再见。

    而芬格尔站在原地，静静地感受着体内原本纷乱的气血逐渐归于平稳，眼中闪过一道意味难明的光。

    “再见。”

    吐出这句话，他转身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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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迟来的生日礼物

    时隔半个月，路明非终于又一次睡在了房间里，陪伴他入睡的不再是虫鸣鸟叫风声雨声，而是小胖子路鸣泽的呼噜声。

    以前他觉得睡木板床太硬，如今他觉得呼噜声太吵，只能说人的需求永远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在梦里当了一晚上的伐木工，路明非被生物钟催促着早早起床。

    上架床的小胖子还在发出电锯般的呼噜声，昨天在狗熊岭忙活了一晚上的路明非见罪魁祸首睡得这么死，恨不得当场把他摇醒，告诉他睡姿不正确起来重睡。

    但考虑到小胖子肯定会跟婶婶告状，他想了想还是没管，待会儿找夏大叔问问有什么方法能让这小子不打呼噜。

    “清早起床~皮肤好好~”路明非哼着小曲儿，到阳台上做了一套广播体操，而后刷牙洗脸翻过阳台围栏，直接从隔壁阳台溜进了夏狄家里。

    “砰砰砰——”

    路明非进门后先是扭了下卧室的门把手，没拧开，于是便开始敲门：“大叔，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现在才早晨7点，大叔肯定还在睡觉，他今天必然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开门，你有本事通宵打游戏，你有本事开门啊！”

    化身路雪姨的少年叫着门，却听见身后传来开锁声，扭头望去，便见夏狄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份早餐，显然是预判了他的骚操作。

    “吵吵啥呢，大清早的就扰民。”夏狄将肠粉和油条豆浆放在桌子上，看了眼穿着拖鞋的小路同学：“哟呵，翻墙过来的，不恐高啊？”

    两家人的阳台只隔着半米的距离，胆子稍微大点就能轻松跨过来。

    “开玩笑，我路某人就是从这跳下去都面不改色。”路明非以前天天在楼顶天台俯瞰城市夜景，幻想老爸老妈脚踏七彩祥云来接自己，怎么可能会恐高呢。

    夏狄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一勾，将一份早餐推到他面前：“牛别吹得太响，小心兜不住。”

    老夏头可还记得，自己刚认识这小家伙那会儿，他还说自己是吹牛大王来着。

    路明非拆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嗦粉，嘴上还不忘问道：“大叔，咱们今天去干啥啊？”

    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师兄要陪老妈回外公外婆家一趟，小虾米也表示有事要忙，芬格尔更是连夜飞回了阿妹瑞卡，四大龙人就剩他俩无所事事。

    摸着自己脑后随意用橡皮筋扎起来的小揪揪，路明非有些惆怅：“要不咱们去剪头发吧，师兄说仕兰中学男生也是不可以留长发的。”

    说真的，他好不容易把头发留这么长，还真舍不得剪掉。

    夏狄咬着油条：“先吃饭，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

    听得这话，路明非加速解决战斗，而后重新翻回叔叔家整装待发。

    因为夏大叔说不是去训练，所以他就没带换洗衣物。

    少顷，楼下传来久违的马蹄引擎声，路明非眼睛一亮，登时拧开门冲下了楼。

    被关门声惊醒的叔叔起来看了眼，发现自己大侄儿又不见了，挠了挠头，重新睡下。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让他去玩吧。

    楼下，路明非背着一个挂有熊猫吊坠的黑色斜挎包蹦了出来，看向前方那辆熟悉的黑色钢铁猛兽。

    熟悉的终结者同款哈雷肥仔，上边坐着熟悉的夏大叔。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没有再穿花衬衫和沙滩裤，而是身披黑色皮夹克，内衬黑色工字背心，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脚踩一双黑色高帮靴，脸上还戴着一副雷朋墨镜，就连头发都换成了霸气侧漏的大背头。

    此刻他单腿撑地，一手按着摩托车把，一手把玩着小一号的墨镜，胯下的哈雷肥仔稳定而有节奏地响着清脆马蹄声。

    路明非看着扮相与终结者一模一样的夏大叔，不由得张大了嘴，眼中满是惊喜。

    正想问他这是玩的哪一出，便见夏大叔嘴角一扬，将手中的墨镜扔了过来：“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接住墨镜戴上，视野蒙上了一层阴霾，路明非跳上车搂住夏大叔紧实的腰，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大叔，咱们这是要去哪？”

    夏狄闻言，头一甩，拧动油门直接带着路明非冲出了小区，在风中留下一句：

    “去伱想去的地方。”

    哒哒哒——

    哒哒哒——

    八月的最后一天是周日，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出门游玩，其中相当一部分会选择来城里最大的游乐园，这里的娱乐设施最多最齐全，是很多小朋友心中最棒的地方。

    这时太阳才刚升至高空，游乐园才刚开始营业，等在门口的游客已经排起了长龙。，正注意检票入园。

    他们有的是一家三口，有的是手牵手一起走的小情侣，也有的是结伴出游的小伙伴，甚至还能看到几个头发花白的大爷大妈在排队。

    游客们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项目好玩，什么项目刺激，什么项目必不可错过。

    而就在这喧闹声中，突然有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这声音不大，但在场众人却听的一清二楚。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墨镜、面容冷峻的皮衣男子驾驭着沉重的钢铁猛兽缓缓驶来。

    而在他身后，则坐着一个穿着休闲服饰的小男孩，有点小长的头发随风飞舞。但是他眉宇间不显半分阴柔之色，清秀俊逸的脸蛋上同样挂着一副墨镜，学着身前大人的模样面无表情。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一骑从身旁掠过，连方才的说话声都随着他们的经过而变小，沉默持续几秒后终于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卧槽，终结者？！”

    此言一出，仿佛是沸水滴入了油锅，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我靠，那真是终结者，好帅啊！”

    “我滴个乖乖，那车好酷啊！”

    “拍照没，赶紧拍赶紧拍，我踏马遇到活的终结者了，这不得好好炫耀一下！”

    “爸爸，我也想坐终结者的车！”

    因为《终结者》系列在华夏知名度很高，而且前两天第三部才正式上映，热度非常火爆，人们基本都见过对那个皮衣皮裤的铁疙瘩印象深刻，此时骤然见到电影中的角色活生生出现在面前，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这年头Cosplay还不像后世那般普及，普通人对于电影中的角色更多是着装上的模仿，就像当初《终结者》第一部上映时，很多年轻人学施瓦辛格穿皮衣戴墨镜，但买得起哈雷的还真没几个。

    而夏狄与路明非，算是完美复刻了《终结者2》里边最经典的的组合——T-800与幼年约翰·康纳，除开夏师傅的体格没有那么魁梧，其他几乎挑不出瑕疵。

    马蹄声止，夏狄将哈雷停在最边沿的停车位，而后带着绷着小脸的路明非朝着大门走去。

    门口的工作人员瞧见人高马大的夏狄面无表情地走来，情不自禁就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自己的血肉之躯能否拦住对方。

    身后一众排队入园的游客见到这一幕也是屏住呼吸，好像正在观看一场电影，不敢出声打扰。

    正当检票的工作人员咬咬牙准备守住自己的工作时，却看见夏狄伸手摸向怀里，当即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想要高呼“好汉饶命”，结果那终结者从怀里掏出的却不是枪，而是一张游乐园的vip卡。

    “滴！”

    夏800持卡在检票器上轻轻一划，铁栅栏应声而开，他领着身后的明非·康纳施施然走进了vip通道，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劫后余生的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还没回过神来，便听见耳边传来响彻此方天地的议论声：

    “我靠，好拽，好喜欢！”

    “我刚才真以为他是终结者，看他掏枪的样子我都准备报警了！”

    “妈耶，刚才真的给老子吓到了。”

    “那个检票小哥是真滴猛，终结者都敢去拦，老板不给他涨工资都对不起他的职业操守！”

    “牛逼，一个月才几百块，玩什么命啊你。”

    游乐园内，路明非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着，心情激动的想要放声大叫，想蹦想跳想倒挂金钩，他小脸涨红地看向旁边依然保持冷峻神色的夏大叔，声音有些小小的哽咽：“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想来游乐园？”

    夏狄看着少年墨镜后那泛红的双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是迟来的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明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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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上一次有人陪伴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路明非已经记不得了。

    好像从小学开始，团圆在他们家就成了奢侈品，父母独在异乡为异客，留他每逢佳节倍思亲。

    他的生日是七月十七日，正好是暑假，身为考古学家的父母不是在天南挖坟就是在海北掘墓，准备的礼物永远是托快递送上门。

    原本说好这个暑假陪他一起过生日，一起去游乐园，结果暑假才刚开始这俩不靠谱的大人就跑出了国，家和孩子都不要了，即便到了生日那天都没打个电话回来，礼物也不见踪影。

    所幸那天他去书店买了本漫画送给自己，晚上躲在被子里回味了好久。

    而如今，夏大叔带着他来了梦寐以求的游乐园，还送了他一个非常拉风的出场方式，让无数大人小孩都对他投以羡慕的眼神，这让他如何能不感动不开心。

    还好他现在戴着墨镜，不至于被人瞧见眼里蓄满的泪珠。

    “谢谢你，大叔。”

    路明非用手指拭去即将盈满而溢的泪珠，重新调整好心情，准备尽情享受这游乐园之旅。

    “跟我客气什么。”夏狄呵呵一笑，搂着小路同学的肩膀朝着最近的游戏设施走去。

    来游乐园玩，最不容错过游玩项目的当然是过山车，但路明非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觉得自己得循序渐进由低到高的适应挑战强度，否一上来就玩最刺激的无疑会失去其它项目应有的游戏体验。

    然而不知道是否他的表述出了点问题，夏师傅直接带着他来到了小孩最喜欢的项目之一——旋转木马。

    “大叔，你确定我们坐这个真的合适吗？”路明非有些傻眼，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自觉早已过了坐旋转木马的年纪，这里排队的小孩平均身高才一米二三，比他足足矮了两个头，站在这属实有点不好意思。

    要知道他俩模仿的可是终结者和少年救世主，打扮的这么酷结果就跑来坐旋转木马，被小虾米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怎么不合适，合适的不得了。”夏狄一推路明非的肩膀，将他送进了栅栏门，而后自己慢悠悠地跟了上来，选中了一只阳光彩虹小白马，大长腿一伸就跨坐上去。

    路明非就在他旁边，胯下是一只象征着纯洁的独角兽。

    少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外边围观等候的游客，发现他们的眼神没有什么异样，反而满脸感慨地讨论：“这当爹的是真宠儿子。”

    “我觉得应该是兄弟，那终结者小哥长得那么年轻。”

    “真好啊。”

    伴随着工作人员启动开关，旋转木马开始缓缓转动，悠扬婉转的纯音乐响起，坐在木马上的大朋友小朋友都开始随着音乐起起伏伏。

    曾经骑着羊驼在尼伯龙根上蹿下跳的路明非其实没有太多感触，觉得也就那样。

    但看着旁边夏大叔嘴角勾起的笑容，也让他渐渐放下了自己小小的矜持，咧开嘴跟着笑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莫名想到了当初坐在教室角落的自己，那时候他经常在放学后反坐凳子，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握着扫把棍，幻想自己是白马银枪冲锋陷阵的赵子龙，踏过尸山血海只为救出深陷敌营的父母双亲，让一家人得以团聚。

    可惜，他的幻想从来没有实现过。

    好在如今他身边有只神奇的哆啦A夏，只要说一声“万能的夏大叔，快帮帮我”，哆啦A夏就会从他的四次元裤兜摸出自己所需的道具。

    当然，他也不像哆啦A梦溺爱大雄一样无条件满足自己，他会鞭策自己努力锻炼，不要想着不劳而获，甚至不给自己做白日梦的机会，督促自己成为一个更好更强的路明非。

    小路同学感觉自己内心的坚守已经摇摇欲坠，若老路同志再不传回点音讯，那差不多便该上演“明非孤寂半生，只叹父母双忙，公若不弃，非愿拜为义父”的剧情了。

    一首歌的时间过去，旋转木马停下，夏狄带着路明非走出人群，又去体验了几个轻松愉快的项目，而后开始了真正的挑战。

    先是空中飞椅，坐在离地五米的秋千上以超高速旋转，给人带来强烈的离心力和刺激感，是但凡有点意外就百分百会出意外的惊险项目。

    接着是海盗船、极速跳楼机、U型滑板、超级大摆锤，花式高空抛物般的极致体验，饶是以路明非饱受老夏头摧残……锻炼的坚强意志与强悍体魄，这么一轮下来腿也软了几分。

    “不行了，我得先缓缓。”

    小路同学扶着夏狄的肩膀，感觉脚肚子都在打颤，好在早上的食物已经消化完毕，否则估计能吐出来。

    夏狄看着面如白纸的路明非，摇了摇头：“你不是不恐高吗，怎么这就不行了？更刺激的还在后边呢，别在这停下啊。”

    路明非看着没事儿人一样的老夏头，艰难站直身子，嘴硬道：“我这是担心玩太嗨，待会儿亢奋的吃不下饭。”

    刚才的经历可谓是他在天上飞，魂在后边追，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闭上眼睛尖叫出声了，但察觉到老夏头光明正大的想看他笑话，小路同学硬是挺着没闭眼没吭声，哪怕牙都要咬碎了脸上都不带半点惧色。

    “呵呵，算伱过关。”夏狄也没再调侃一生要强的路明非，带他找了处偏僻的亭子，从身后摸出一个大箱子摆在桌上，依次从里边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美食，摆了个满满当当，只留下中间一个空位。

    “好家伙，大叔你这准备的够充分啊。”路明非看着面前最爱的红烧大肘子，哪怕胃里依旧在翻江倒海，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桌上这几样，都是他爱吃的菜。

    “不止呢，你回头看。”夏狄将箱子收起，示意路明非回头，仿佛有什么特大惊喜在等待他。

    路明非闻言回头望去，想看看夏大叔还安排了什么节目，结果一扭头，就看见有个身着白衬衫黑西裤还打着领结的清冷男生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一个豪华三层蛋糕。

    蛋糕上点缀着奶油裱花以及各色水果，最顶上插着十二根蜡烛，还有张手绘的小卡片，上边是一个留着胡茬的大人搂着两个小孩，三人都带着简笔画的笑容。

    “生日快乐，师弟。”楚子航端着蛋糕缓步上前，看着面露惊愕的师弟，脸上的冰山都融化了少许。

    “师兄？你怎么在这？！”路明非站起身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记得昨天离开时师兄明明说自己要去一趟外公外婆家来着，难不成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我提前赶回来了。”

    “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夏狄面露嘚瑟，等楚子航将蛋糕放在桌子正中间，又摸出一个生日皇冠戴在路明非头上：

    “快吹蜡烛许愿吧，这次保证你心想事成！”

    要去广州一趟，写的有点短，不好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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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弑师大赛，今天正式开赛！

    惊喜肯定惊喜，意外也确实意外，师兄和夏师傅特意准备的生日宴让小路同学感动的无以复加，要不是条件不支持，他都恨不得以身相许。

    今天夏师傅和楚师兄的礼物，可以说弥补了他往年的遗憾。

    以前过生日他要么一个人在家里吃蛋糕，要么一个人跑到天台上吃蛋糕，跟灯红酒绿的夜晚一起分享自己的孤单，最后收获的只有饱腹感。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要脸，毕竟他的物质生活水平足以让很多小朋友羡慕，这年头过生日吃得起蛋糕的家庭不少，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煮碗长寿面或者煮两个鸡蛋吃顿好的就完事儿了，像他那样蛋糕大到能吃两天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说他矫情也罢，身在福中不知福也罢，起码他今天正儿八经地当了回寿星，哪怕生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路明非双手合十闭上双眼，沉默良久却又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

    在上个月过生日的时候，他躲在被窝里许愿在新的学年能交到几个朋友，收获一份真挚的友谊，当时觉得遥不可及，而现在却已完美实现。

    然后就是这个月初遇见的那颗流星，他许愿让父母早点回来陪在他身边，结果一个月来父母杳无音讯，反倒是多了个亦师亦友亦父的夏大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另类的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现在得到夏大叔的承诺，只要是他许下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可他却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好了。

    他当然很想让爸爸妈妈回来，但是他们在外忙碌并非为了个人利益与个人得失，而是为了揭示历史的真相与传承文明的结晶，这是有利于全人类的大事，他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而让他们抛弃自己的理想与事业。

    思来想去，路明非发现自己想要的好像都已经得到了，友情亲情都已经得到，甚至自己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于是便想着给身边的人谋点福利。

    芬格尔是个成年人了，有奖学金还是校霸应该没什么事需要他操心，而小虾米最近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干嘛，好像家里又出了点事情，于是他便默默在心里许愿：

    “希望爸妈工作顺利，小虾米的烦恼尽快解决，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好歹是四大龙人的看板娘兼招财猫，路明非觉得很有必要保她一手。

    正准备睁眼吹蜡烛呢，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赶紧补充了一个愿望：“希望路明泽晚上不要再打呼噜！”

    路明非是真的担心自己从今以后每晚都会化身伐木工，那名为狗熊岭的地方看着就不大对劲，指不定哪天就会有狗熊蹦出来袭击他，他还想睡个安稳觉不想在梦里和狗熊玩生死时速。

    “呼！”

    少年鼓起腮帮子吹灭12根蜡烛，夏狄和楚子航配合地鼓着掌，倒也没有唱什么生日歌，反正未来的时间还长，以后小路同学社死的机会大把，不急于一时。

    吹完蜡烛切蛋糕，路明非手法娴熟的将最上层的蛋糕均分为三块，他这个月没少去夏大叔家里蹭晚饭，从一开始的白吃白喝到进厨帮忙打下手，别的不说起码刀工是练出来了。

    “明非，许的什么愿啊？”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切，你不说我也知道。”夏狄哼哼两声，“成年人的世界可不会天上掉馅饼，也就小孩子有任性的权力。”

    路明非闻言眯了眯眼：“我怀疑你在暗示什么。”

    “没，吃你的蛋糕去！”

    三人有说有笑的吃着蛋糕，但彼此眼神都有些警惕，仿佛接下来将会有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发生。

    而就在夏师傅转过头跟楚子航说话的空荡，路明非抓起一块蛋糕就朝他脸上糊了过去。

    以前他看电影看动漫的时候，经常能看到有砸蛋糕的情节，一直都想尝试一下。

    而结果不言而喻，试试就逝世。

    小路同学抓着蛋糕的手，才刚刚触及老夏头面前三寸的空气，手腕便被抓住往侧方一甩，手上的蛋糕直直朝着楚子航脸上飞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后脑勺已经被夏师傅的大手摁住，用力往下一按。

    “啪”的一声，小路同学的脑袋便整个埋进了剩下的双层蛋糕里。

    偷袭不成被反杀的路明非并没有急着发起反击，而是双手按住老夏头的手将其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脑袋上，接着叽里咕噜一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旁边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蛋糕的楚子航却瞬间明白了师弟的意思，趁着夏师傅被束缚住，擓起一块蛋糕就朝他脸上抹去。

    弑师大赛，今天正式开赛！

    被两个冲师逆徒合力围剿，夏狄却没有半分慌乱，双手左右开弓，硬是将两个小屁孩给涂成了雪人，而自己只是稍微溅到了一点奶油的残渣。

    “哼哼哼哼，就凭伱们两个还想打败我？再多练个几年吧。”夏师傅一手一个按着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头，笑的像个邪魅娟狂的反派头子。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不服，于是当即抓住脑门上的手往下一拽，直接一个猪突猛进，将涂满奶油蛋糕的脸凑到了老夏头面前，在他胸前面上一顿乱蹭，硬是毁了他的“清白之身”。

    夏狄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人，无奈摇了摇头：“你们这报复心也太强了，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路明非和楚子航望着夏狄那张被涂花了的俊脸，眼中都透露着同一个意思：除了你还有谁。

    三人顶着大花脸沉默注视彼此，似乎在玩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的游戏。

    路明非看了看师兄冰山面颊上覆盖的薄薄雪花，又瞧了瞧夏师傅那好像防晒霜没有涂均匀的脸，终于忍不住率先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哈哈哈嗝儿～”

    少年笑着笑着突然打了个嗝，直接让夏师傅也破功，露出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而后楚子航那被奶油覆盖的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发出了轻微的笑声。

    弑师大赛以师徒三人两败俱伤为结局落下帷幕，而后稍加清理，便开始吃起了被蛋糕“污染”过的饭菜，虽然味道有些怪，但三人都吃的不亦乐乎。

    而来往行人视线扫过这里，却没有半分惊异，好像这里只有三个正在吃饭的普通人，根本没有看见满地狼藉。

    吃完饭将亭子打扫干净，夏狄带着两个小朋友来到尼伯龙根洗澡换衣服，不远处上手持冈格尼尔的博尔在放哨，也不知是在防范着谁窥视的目光。

    洗漱完毕，换上新的衣服，夏狄又穿上了他标志性的花衬衫沙滩裤，路明非也突发奇想换了身同样的装扮，还拉着师兄一起下水。

    于是游乐园中便多出了三个穿着一模一样的靓仔，他们披着透明雨衣在激流勇进尽情欢笑，捧着奶茶坐在摩天轮升至高空俯瞰大地，抓着爆米花在鬼屋里点评工作人员的演技不够精湛，开着碰碰车化身载具杀手与不认识的人激情互搏，接着又一起去挑战最高难度的垂直过山车。

    路明非看着跟在身旁脸色发白，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的师兄，顿时感慨一声吾道不孤。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坐完过山车会腿软的爬不起来，现在看样子有人跟他做伴了以后就算被夏师傅笑话，也不会感到为难。

    “嘿，你们两个赶紧过来。”夏师傅一马当先走到了过山车的最前排，伸手招呼着两个冲师逆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险恶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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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枪法还有进步空间

    说起来，无论是路明非还是楚子航，长这么大都还没尝试过云霄飞车，今儿个在夏师傅的带领下算是长见识了。

    如果要用一句诗来形容这惊魂夺魄的经历，那大抵就是“李白乘舟将欲行，飞流直下三千尺，两岸猿声啼不住，寒灯夜梦魂欲绝”了。

    两个小孩被夏师傅拉着坐在最前排，车子缓缓爬坡之时还好，他们勉强能按耐住内心的惶恐，然而等过山车攀升至顶点，视野慢慢从仰望天空变成俯瞰大地，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忍不住抓紧了两肩的握手，生怕一个不稳待会儿飞出去。

    当过山车以九十度垂直于地面保持静止，让所有乘客都陷入紧张又刺激的情绪中时，车载警笛开始嗡鸣噪响，接着在噪响声中车身轰然落下！

    “啊啊啊啊——！！！”

    师兄弟二人都忍不住大吼起来，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大喊，似乎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干净才算个完。

    哀嚎声中，路明非能清楚听见旁边老夏头的笑声：“就这就这，行不行啊小朋友~”

    过山车在瞬息间来到了120km/h的速度从五十米高的顶峰极速下坠，路明非和楚子航二人的脸蛋都被强劲的风压吹的变了形，眼看着马上要与地面亲密接触，下一刻车身沿着轨道骤然上升，开始花式旋转。

    坐在最前排的三人能清楚感知到这强烈到爆的视觉冲击，此刻的小路同学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视野中的天地在极速旋转，分不清前后左右东南西北。

    尖啸的风、旋转的云、扑面而来的天、以及稍有不慎便会亲密接触的地，让人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疾驰的过山车回归起点，缓缓停下。

    路明非和楚子航颤着手解开安全锁，互相搀扶着走下车，感觉两条腿跟面条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站稳都有些困难。

    过山车的后劲太大，夏狄不忍继续摧残两个花骨朵，便打算待会儿再来个两次就可以了，现在先带他们去旁边玩点休闲类的游戏。

    得亏俩孩子都锻炼出来了，只是单纯的脚软并没有头晕想吐的感觉，否则就以他们中午的饭量，游乐园的花坛都不用施肥了。

    提到游乐园，当然少不了打气球这个经典项目。

    不同于那些需要购票才能游玩的项目，打气球就是绿帐篷里摆满五颜六色的气球，交了钱就可以玩。

    枪是木制的玩具气枪，子弹是黄澄澄的塑料子弹，夏狄瞥了眼正在举枪射击的游客，一眼就察觉出这枪膛线有问题，子弹在飞行途中会偏离目标。

    子弹一元一发，五元起射，有点贵，都快赶上正规子弹的价格了。

    负责打气球摊位的工作人员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和阳光开朗的女生，中年男子沉默寡言地坐在旁边默默补充着损耗的气球，女生则是给新来游客介绍游戏规则。

    普通区域五枪命中可以获得一个小毛绒玩具，十枪命中可以获得一个卡通杯子。

    高级区域子弹两元一发，十元起射，每个气球底下都挂着小挂坠小吊饰，意味着命中奖励，当然也有其他奖品，只是上边的气球数量不一。

    路明非看到气枪，本来焉了吧唧的脸儿顿时又精神了几分，兴高采烈地凑到高级区，将一张二十块钱的大钞拍在桌子上：“我要打十个！”

    他看上了一个半人高的呆萌大头熊玩偶，弯弯的八字眉看上去和以前的他有点像，囧囧的瞧着就格外喜感。

    “好的，小弟弟。”带着遮阳帽的小姐姐将十颗子弹递给路明非，还贴心地教他该如何使用。

    夏狄也不干涉，和楚子航站在旁边看着小路同学发挥。

    别看路明非年纪不大，但持枪的姿势还是挺像模像样的。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触打气球这个游戏，之前他询问夏师傅有什么赚钱的门路时，就想过要不要弄个打气球的摊位。

    之所以他会觉得这玩意儿挣钱，便是以前没少光顾气球摊老板的生意。

    一开始他懵懵懂懂不知其中套路，自然是个送财童子，好在他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没多久便摆脱了光出不入的窘境，基本上每次来玩都有收获。

    只可惜后来因为赢得太多，那老板不准他来玩了。

    想起自己赢的那些玩偶，路明非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那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却因为叔叔家太小没地方放，只能送给以前对他多有照拂的邻居街坊。

    以前陪他一起入睡的小熊小鸭小狗小猫全都上了别人的床，成为了别的孩子的玩伴，只希望邻居家的熊孩子能善待它们。

    手里抓着子弹，路明非知道这种枪一般都是有些“缺陷”，所以并没有急着拿起空枪就射，而是等旁边的游客打空子弹骂骂咧咧的离开后，拿起对方用过的那把。

    虽然他现在小金库充裕，可以豪掷20元只为了一个大头熊玩偶，但这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床伴，要是晚上再梦见去狗熊岭伐木还能有个帮手，就算被狗熊追的满山跑也能有个友军。

    所以除开这点，他还是能省则省，根据刚才那人的射击表现，他判断出这把枪的膛线是偏右的，子弹落点大概会偏个两三厘米。

    瞧着端枪瞄准的路明非，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抬头撇了一眼，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砰！”

    “啪！”

    一声枪响过后，便是气球爆炸的声音，路明非判断准确一发入魂。

    少年面容淡然，没有丝毫得意与窃喜，继续扣动扳机。

    在遮阳帽小姐姐震惊的眼神中，路明非连续扣动扳机，十声枪响十个气球爆炸，宣告呆萌的大头熊即将成为小路同学的熊妃。

    “哇，小弟弟你好厉害啊！”遮阳帽小姐姐很热情地鼓着掌，脸上的笑容不带半分虚情假意的客套，将半人高的大头熊取了下来递给路明非。

    “还行，还有进步空间。”路明非谦虚了一下，像个西部牛仔一样将枪口抬起吹了吹，然后接过大头熊抱在怀里打量。

    这只大头熊有卡其色的绒毛，上半身穿着蓝色的小衣服，下半身则是光着小屁屁，脸上表情憨憨傻傻的很是可爱。

    别看他路公子能硬刚死侍和吉普车面不改色，但其实也挺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

    就像旁边像个冰山美人一样沉默寡言的面瘫师兄，明面上是个手握八分光轮和横刀将死侍枭首的猛男，私底下却在桌上摆着小熊维尼和它朋友的玩偶，反差感不是一般的大。

    而瞧见路明非大发神威，夏狄也忍不住手痒痒的上前，拍下一张50元大钞：“我要打二十五个。”

    拿过子弹后他又分了一半给楚子航，让他别干看着，一起参与进来。

    夏师傅无愧于师傅之名，同样枪枪命中，赢下了一只大老虎玩偶。

    而楚子航就差了点，依靠非人的视力和身体控制力也只拿到了个巴掌大小的皮卡丘玩偶。

    夏师傅可不想抱着老虎玩偶在游乐园乱逛，于是便将它塞给楚子航：“来，送你了。”

    这也算是犒劳他今天特意赶回来，参加小路同学的生日活动了。

    瞧着两人都各有收获，脸色也恢复如常，于是夏师傅大手一挥：“走，继续挑战极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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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哈哈，师兄，我来啦！

    九月，不仅意味着秋天的到来，也意味着暑假的结束，广大学生即将开始新的学年。

    在公交车内，摩托车上，道路两旁，随处可见身着校服的学生，他们背着双肩书包，有说有笑地朝着学校走去。

    而作为城里最好的私立学校，仕兰中学同样人头攒动，门口有无数豪车停放。

    打眼一瞧，不是宝马就是奔驰，不是奥迪就是法拉利，种类繁多突出一个争奇斗艳，知道的说这里是新生开学报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举办什么富豪见面会。

    一辆宽敞的奔驰商务车缓缓驶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丰满过头的妇人，身后跟着两个圆润过头的双胞胎。

    “岩岩淼淼，上学要乖乖听老师的话，不许再跟小时候那么调皮了，知道没有？”妇人挎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包包，身上除了一条珍珠项链和玉手镯，便没有多余饰品，看着像是不喜欢穿金戴银的富家太太。

    双胞胎小胖子自然是之前路明非在游泳馆遇到的徐家双胖，他们也是仕兰中学的学生，而且好巧不巧的跟路明非同班。

    其实路明非以前的同学也有不少来到了仕兰中学，毕竟当初他就读的小学也是私立学校，学生的家庭条件都还挺不错，升学目标自然而然放在了最好的仕兰中学。

    此刻两个小胖子都乖巧地点头，表示一定会对母上大人言听计从，绝对不在学校捣乱。

    母子三人朝着校内走去，遇上熟悉的人还打声招呼。

    “哎，妈你看，那个好像是赵家大少赵孟华欸。”走到半道，徐岩岩突然指着不远处从宾利上走下来的帅气男生，语气带着三分游移不定。

    徐妈妈顺着儿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小西装打扮的男生确实是赵家大少赵孟华，因为赵家与徐家在生意上有些来往，她便领着儿子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以后大家的孩子都在仕兰中学念书，有认识的人帮衬着最好不过了。

    而就在母子三人去套近乎的时候，门口驶来一辆黑色的宝马。

    身着黑西装带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绕到一侧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顶防止后排的雇主磕着碰着。

    一个知性典雅的妇人从车上下来，她身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如同即将登台表演的艺术家。

    有喜好音乐的人瞧见了，不由惊呼一声，而后与旁人说道着妇人的身份，原来她是经常登上各大音乐杂志的知名钢琴家，同时也是本市音乐协会的副会长。

    典雅妇人下车后，看向另一边被司机以同样方式请下车的女孩儿，轻声道：“淼淼，走吧。”

    “嗯。”女孩儿轻轻点头，她有一头清冽的长发，发梢坠着一枚银质的Hello Kitty发卡，娇俏的小脸上泛着清纯明媚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仿佛是黑天鹅翅尖上的一根根细羽，一颦一笑便能拂乱少男们的心湖。

    “哇，那个女生好好看啊！”有相识的同学凑在一起讨论着刚才一幕，心里已经决定此生非此女不娶，甚至目光更长远些的连孩子叫啥都想好了。

    “那是我小学同学，天才钢琴少女柳淼淼，听说暑假的时候已经到达钢琴八级的水平了。”有认识少女的人与小伙伴分享着少女的信息，似乎在为自己认识对方并对其有所了解而感到骄傲。

    “废话少说，我需要她全部的消息，条件你定！”

    “包在我身上！”

    几个男生说话间，又见一辆低调的帕萨特驶来，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充满文艺范儿的女子，鼻间挂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雯雯，到了，下车吧。”

    坐在后排的女生拉开车门，而后方才还在讨论柳淼淼的男生顿时止住了话头，眼神直愣愣的看着那身穿一袭白色棉布裙和蕾丝花边白短袜的女生。

    她细软笔直的长发如瀑布般披落在身后，发梢同样别着一只Hello Kitty的发卡。

    少女的气质清纯如莲花，带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清澈，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少年们的心尖尖上。

    “我发现自己学不来乐器，柳淼淼还是让给你们吧。”方才还立志这学期将钢琴少女拿下的男生在瞬息间更换目标，将眼前这文艺少女列为了第一狩猎目标。

    穿着白色棉布裙的女孩步伐轻盈地走到母亲身边，正要手牵着手一起走呢，就发现原本在学校门口徘徊不知道在干嘛的疑似学姐的存在突然眼睛发亮，齐齐凑到门口盯着一辆黑色奥迪，眼神好似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炽热岩浆要将车上的人吞没。

    这是在干嘛？

    陈雯雯不解，但因为被拦住了去路，她和妈妈想挤进去可能得花一番功夫，便决定先等等，看看是何方神圣能令这么多女生汇聚等候。

    很快，奥迪在校门口停下，一个面容淡漠如冰山的俊朗少年从后排走下，手里拎着一个单肩背包，冲司机点头示意后便目送奥迪远去，看着竟是独自一人前来报到。

    少女认出了这人是谁，陈妈妈也觉得这个好看的不像话的男生有些眼熟，凑到女儿耳边轻声道：“哎，这不是前天在广场弹琴的那个男生么，原来他和伱同一个学校啊。”

    陈雯雯点头，但感觉对方应该不是新生，因为周围的学姐们都双手捧心的望着那清冷男生，眼中好似有桃花盛开，明明恨不得将其团团包围，却又始终不敢上前一步与对方搭话。

    莫名其妙。

    曾近距离接触过楚子航的陈雯雯不知道对方在仕兰中学的地位，但能听见一些应该是学长的男生在窃窃私语：“可恶，楚子航这家伙在仕兰中学，我们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啊！”

    “此子一日不死，我寝食难安，此獠当诛，当诛啊！”

    “既生瑜，何生楚啊！”

    听着周围男生咬牙切齿的声音，饶是以陈雯雯的早熟，也觉得这些学长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把脑子看坏了。

    怎么可能有一个男生可以优秀到把全校女生都吸引，还让其他男生生不起与之较量的念头。

    少女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学校，这里的女生好像都是恋爱脑，男生好像都是中二病……

    她看向老妈，发现老妈眼里也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好似在奇怪怎么市里边最好的私立学府会是这般德行，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让雯雯继续在原来的公立学校就读。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中国有句古话，叫“来都来了”。

    既然没法改变，就只能学会适应。

    “哎，楚子航怎么待在那不动啊，是在等人吗？”突然有女生发现心中的高冷男神并没有走进校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有人在暑假期间把楚子航给成功攻略了？”

    有这想法的不只她一人，许多脑子活泛的都意识到了这点。

    于是女生们眼中瞬间充满了对那个攻略者的羡慕嫉妒恨，而男生则是恨不得拍手叫好放上几个礼炮庆祝一下，如果楚子航这厮名草有主，那不就意味着学校里多了一大批失恋少女，他们粉色的青春校园恋爱日常或许会脱离幻想变为现实！

    而依旧站在原地的陈雯雯瞧见这一幕，却是联想到了那个瘦猴一样的男生，以及广场上意气风发的主唱，不知道楚子航是在等哪一个。

    “轰——”

    就在门口众人心绪繁杂之际，一辆奶白色的吉普车引擎轰鸣着绕开拦路的豪车，在门口停下。

    而万众瞩目的冰山少年瞧见熟悉的吉普车，眼中多了几分情绪化的色彩，迈步走了过去。

    楚子航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正牵动着无数人的思绪，或许他知道，但并不在意，只是走到吉普车前，和驾驶座上笑意盈盈的夏师傅打了个招呼。

    而后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推开，一个留着利落短碎发的男生从车上跳了下来。他身材匀称结实，五官俊朗，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冲过来一巴掌拍在仕兰中学男神的肩上：

    “哈哈，师兄，我来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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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怎么是你？原来是你！

    凝神以待狐狸精/救世主出现的众学生瞧见吉普车上下来的竟是个男生，顿时情绪开始两极分化。

    女生欢天喜地庆祝自己的高冷男神没有被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攻略，还带来了一个阳光开朗型的靓仔学弟，瞧瞧对方那干净利落的短碎发，直接完爆学校里盲目模仿F4的笨蛋男生几条街，而且他看上去还这么活泼可爱，一定可以温暖学姐们被冰山冻伤的小心脏吧！

    而原本期待有路过的天使姐姐收掉楚子航这个妖孽的男生，在见到路明非闪亮登场的时候道心都快崩了，原本他们还可以用楚子航就是个俘获万千少女芳心却不懂得珍惜的冰疙瘩，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温暖依然可以受到女生青睐来自我安慰，结果特么新学期才刚开始就蹦出来个笑容能晃瞎人眼的靓仔学弟，这让他们上哪说理去？

    难不成真要学着道明寺倒立，防止眼泪决堤哗哗往下流？

    见此情景，站在旁边看戏的文艺范儿母女又开始私聊：“哎，雯雯，那个是前天唱歌的男生吗？”

    “是他。”陈雯雯当时看的挺仔细，确定路明非就是那个唱“谁人没食过鱿鱼”的男生，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

    她当时为了甄别对方是否为图书馆那个男生，还专门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儿，自然对这张脸印象深刻。

    “师弟，你这是……”

    楚子航同样感到有些新奇，昨晚他和师弟被不当人的夏师傅拉着坐了三次垂直过山车、四次跳楼机和五次空中大摆锤，等晚上离开游乐园的时候感觉魂儿都还在天上飘着没回来，今天来学校报到都还有点腿软。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记得下车前师弟还是扎着小揪揪的，哪像现在这般两边头发推直，头顶的发丝打薄剪短，刘海只浅浅遮住三分之一的额头，鬓角都修的整整齐齐，看着精气神十足。

    见惯了长头发的师弟，今儿个突然换了个造型他竟然有点不适应。

    “嘿嘿，帅吧。”路明非摸着自己爽利的新发型有些小得意，这可是昨晚回到家老夏头亲自帮他剪的。

    因为学校一般不允许男生留长发，所以他是打算随便找家理发店剪个板寸的应付一下的，但万能的夏大叔表示自己的美容美发技能栏里并非只有一个发胶手，直接掏出全套理发工具化身Tony夏，在十分钟内让他改头换面。

    当晚他回隔壁叔叔家的时候，小胖子被刺激的又双叒叕发誓要减肥变得跟他一样帅，一口气狂做十个仰卧起坐，然后表示今晚吃的有点撑，明天再加倍练回来。

    而叔叔婶婶看他的眼神则是有些莫名，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大哥/大嫂的影子，破天荒的没有发表什么针对性的意见。

    “帅。”楚子航给出了一个简单而中肯的评价。

    他可以怀疑夏师傅的道德底线，但绝不会怀疑对方的审美，光是这发型就有点超越时代的感觉。

    03年大家不是锅盖头西瓜头就是各式各样的寸头平头，便是如他这般的富家子弟，也是普罗大众的发型，只是颜值太能打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罢了。

    路明非和楚子航今天都穿着平平无奇的衬衫长裤，但因为暑假的高强度锻炼，两人的身材都被雕琢的极好，属于穿啥都好看的衣架子。

    此时他们二人凑在一起吐槽着昨天夏师傅如何不当人，自己今早起床腿肚子都还在微微发颤，有说有笑的样子引得围观群众心里震惊连连。

    仕兰中学所有学生和老师都知道，校草楚子航是出了名的高冷，虽然他从未明确表达出生人勿近的意思，但确实没人能扛着他那冷如冰霜的视线和永远不会变化的面瘫脸侃侃而谈，大都说不到三两句话便落荒而逃。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楚子航是高岭之花，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怎料第二个学年伊始，便冒出来个能和他勾肩搭背的男生。

    他们倒也听过暑假期间楚子航体育馆和人激情对练，甚至有时候还跑去街头卖艺的传闻，但这年头通讯手段还不像后世那般发达，即便QQ今年注册用户人数已达两亿，可仕兰中学习惯用QQ聊天的学生不多，以至于传闻依旧停留在传闻的程度。

    “师兄，怎么感觉他们都在盯着咱俩看？”路明非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校门口对自己二人行注目礼的学生，压低声音询问。

    虽然已经习惯了陌生人的视线，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些未来同学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女生那边还好，大都是带着善意，只有个别掺杂着异样。

    而男生那边就比较复杂了，有羡慕有嫉妒还有点愤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自己才刚来学校第一天，就被当阶级敌人一样对待了。

    看了眼旁边仿若天人的师兄，路明非有理由怀疑自己是被殃及池鱼了。

    “没事，习惯就好。”楚子航觉得以师弟的性子，应当不会落得跟自己一个下场，无人敢与他亲近。

    小路同学上百号人的“大场面”都hold的住，这才二十来个学生，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完全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师兄，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学校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啊？”小路同学瞅了眼离得最近的一个女生，对方眼神死死黏在师兄身上，他都怀疑师兄后退一步那女生的眼神都能拉丝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日漫男主竟在我身边？

    师兄伱是李小狼还是木之本桃矢啊？

    这问题让楚子航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点头吧师弟肯定死缠烂打地追问，摇头吧显得自己太虚伪，于是模棱两可地回答道：“一般。”

    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他说这话时眼睛直视着路明非，好似瞳孔中塞满了诚意。

    其实他并不擅长撒谎，只是这一个月来天天被路明非缠着完成夏师傅的任务，他被迫学会了说话的艺术，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但有时还能吐个让路明非都叹为观止的槽。

    远处看着师兄弟两人低声交谈的女生们，不知怎的竟好似看到了百变小樱里外冷内热木之本桃矢和温柔爱笑的月城雪兔，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奇奇怪怪的笑容。

    “都在这围着干什么？”

    就在这时，校园内骤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引得一众学生回头，只见学校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正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一个个的不好好读书，是想把自己贴墙上当门神啊？赶紧把路让开！”

    “坏了，阎王爷来了！”

    学生们见是校园活阎王驾到，惊呼一声顿时鸟作兽散，原本拥挤的校门口瞬间敞亮了不少。

    陈雯雯母女本打算趁着这个功夫进去，但又瞧见停好车的夏狄甩着车钥匙踱步而来，冲年过半百却依然精神抖擞的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

    “哇，真的是你啊，闫老师。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风姿卓约。”

    教导主任闻言抬眸望向夏狄，这乱用成语的说话方式让他回想起了以前教过的一个刺头学生，眼前这年轻人相貌也有些眼熟，于是他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你是夏狄？”

    “嘿，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啊。”夏狄将钥匙揣进兜里，凑上前看了看教导主任的工牌，调侃道：“闫老师这是升官了啊，恭喜恭喜。”

    “多年不见，你小子还是这么油嘴滑舌。”教导主任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当初的学生，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而后看向跟在他身边的楚子航和路明非。

    楚子航他认识，全校最靓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而路明非看模样应该是刚入学的初一新生，眼神清澈又愚蠢，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你这是什么情况，带亲戚家的孩子来报到？”以路明非的年纪肯定不会是夏狄的孩子，教导主任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夏狄的子侄辈，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楚子航会和这小子混在一起。

    “嘿嘿，怎么就不能是我儿子？”夏狄拉过路明非，弯腰将下巴搁在少年的天灵盖上：“你瞅瞅，我俩长的多像。”

    “呵，这孩子看着可比你老实多了。”教导主任看了眼想反抗但是又担心驳了夏师傅面子只能忍辱负重的小路同学，懒得跟夏狄废话，摇摇头道：“要报到就抓紧时间，别磨磨蹭蹭。”

    “我哪里磨蹭了。”夏狄双手一摊，他这刚准备用自己惊天动地惊神泣鬼惊世骇俗惊心动魄的才华与颜值帮小路同学装波大的，结果还没亮相呢就被教导主任给搅了局，现在围观群众都散了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呢，总不能拿个喇叭把人喊回来吧。

    和教导主任寒暄几句，夏狄目送小老头离开，转过头便瞧见两个小屁孩眼中的好奇。

    “大叔，你以前也是仕兰中学的学生？”

    “对啊，刚才那个老头儿就是我以前班主任，跟我关系杠杠的，以后你在学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儿就找他，保管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夏师傅吹着牛皮，却见旁边等候许久的母女二人走到近前，跟他打着招呼：

    “夏狄，好久不见，你也是送孩子来上学吗？”

    陈妈妈原本就是终点文学出版社分部的编辑，虽说如今为了女儿辞职在家当作者，但因为老陈的关系和夏狄也算有点交情，此时过来打声招呼倒也不显得突兀。

    “哦，陈女士你好啊，好久不见。”夏狄脸上露出一个含蓄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而后将目光放在一旁偷偷打量他的小姑娘身上，夸赞道：“这是你的女儿吧，长得可真标致，一看就知道很喜欢读书。”

    被人当面夸奖长的好看，陈雯雯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正犹豫着要不要等妈妈和人家说完话跟对方要个签名，视线却不小心落在了路明非胳膊上的黑色多功能手表上。

    这是……

    陈雯雯瞳孔猛地一缩，她蓦然想起当初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个瘦猴男生，他手腕上貌似就有块一模一样的手表，因为做工精湛卖相不俗她还多看了几眼，印象挺深。

    少女抬眸望向跟楚子航低声议论着什么的路明非，恰好这时对方也正好望过来，四目相对之际，仿佛一个在说“怎么是你？”另一个在说“原来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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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阿陈看向了阿路，在一个清完场的校外，家长们相谈甚欢，楚某也在默默的旁观，虽然说旧事重提没什么意义，但是死去的记忆突然发起突袭，挑动着少女的羞耻心。

    意气风发的少年主唱和不解风情的瘦猴男生，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此刻重叠在一起变为了眼前这个少年，陈雯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书看多了，记忆出现了偏差。

    明明在图书馆的时候，路明非还是一副衰仔相，怎么才半个多月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就是动画里赛亚人变身超级赛亚人也没这么夸张吧？

    接着他又想起刚才路明非在跟楚子航交头接耳，以为对方在跟人分享自己当时做的蠢事，顿时羞红了脸，甚至耳朵尖尖都变红了。

    然而路明非只是奇怪的看她一眼，觉得这女生还真是喜欢穿白色裙子，每次遇到她都是同样的打扮，难道不知道白色很怕脏吗？

    沾上脏东西以后要洗干净可是很难的！

    少年回过头继续跟楚子航讨论着，夏师傅为什么不跟他们说自己以前也是仕兰中学的学生，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大秘密存在？

    “哎，你们家明非也是初一六班啊？”妈妈惊喜的声音传来，沉浸在羞耻中不敢抬起头看人的陈雯雯一愣，接着小手便被妈妈抓住：

    “这不巧了吗？我们家雯雯也是六班的。”

    少女茫然无措地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瞬间含羞带怯的红润面颊更红了。

    路明非打量着陈雯雯那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脸，有些惊讶，原来这小妞竟然跟自己是同班同学。

    考虑到对方接下来会跟自己相处起码三年的时间，而且以她的相貌在班里应该也属于能够呼风唤雨的水平，小路同学为了不再被同学孤立，果断转移目光继续跟师兄讨论夏师傅的大秘密。

    犹记得《坏蛋是怎样练成的》上边有这么一道题：

    【如果一个普通人被班级孤立，那请问他错在何处？

    A.长得太丑影响班级平均颜值

    B.家里穷的响叮当捐款不积极

    C.笨到一己之力拖垮全班平均分

    D.集齐以上三种还胆敢追求班花】

    路明非小学时班上不是没有画风略显凌乱的同学，但他们性格还行，也有人愿意和他们一起玩，成绩差的就更不用说了，扎堆凑班级后排位置可劲儿玩的。

    而家里穷的响叮当，那不应该是全班人给他捐款吗？

    路明非还记得以前有个同学家里做生意亏了，本人还得了白血病，学校号召大家捐款。其他同学都是成百上千的捐，就路明非抠抠搜搜地丢了张五十，此举成功让他们班的捐款数额以微弱的劣势荣获倒数第一，气的班主任特意在开班会的时候点名“表扬”了他。

    小路同学就很纳闷儿，老祖宗都说了，人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劲儿，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就这么点，凭啥要为了别人打肿脸装胖子？

    且不说人家家里缺不缺钱，就说全校最后拢共捐了上百万，缺他这几十块吗？

    他一个月生活费最多的时候是800，一年十二月最多9600元，这一百万够他活到100多岁。

    至于最后一种，路明非没见过又丑又穷又笨的人，所以武断地认为关键点还是在班花身上。

    众所周知，无论是游戏还是动画亦或者影视剧，有相当一部分的剧情推进都是因为女主或者女配角遇到了困难。

    马里奥勇闯下水管道是为了拯救公主，而不是为了和库巴大魔王决斗，公主也只会嫁给门当户对的王子，不会摒弃世俗礼教垂青一个修水管的。

    唯有可怜的库巴，它每次绑架碧琪公主都是为了马里奥，然而马里奥到来后却只带走了公主，看都不看遍体鳞伤的它一眼。

    路明非觉得被孤立的人就像是库巴大魔王，为了获得他人的关注哗众取宠向班花表白，然后被人当做笑话一样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蹂躏。

    而为了避免落得这么个下场，路明非觉得最佳方案就是远离公主一类会带来麻烦的角色——只要我躲的够快够远，苦难就追不上我！

    然而下一秒，陈妈妈牵着女儿的手走上前，看着身高与自己差不多的眉清目秀小帅哥，语气真挚而温和地说道：“明非同学你好，我们家雯雯和你在同一个班，大家认识一下，以后请多多关照呀。”

    说着，她拽了拽仍旧被羞意笼罩的女儿，示意她先别忙着害羞，跟人家打声招呼。

    路明非见状冲夏师傅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坏蛋是怎样练成的》里边也没有类似题型，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啊！

    可夏狄却只是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一切交给伱自由发挥！

    于是他侧头看向师兄，试图从那宛若千年寒冰铸就的俊脸上找到些许可供参考的答案，最后发现还是自由发挥的好。

    “哈哈阿姨客气了，大家都是同学，哪有什么关照不关照的。”小路同学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就连谦虚都有些手忙脚乱。

    陈妈妈毕竟干过编辑，曾与各种各样性格不一样的作者接触过，也驳回了许多花样繁杂的拖更借口，甚至还自学了点心理学，在识人方面多少算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来路明非没有撒谎也没有在演戏。

    嗯，是个不会藏心思的诚实孩子。

    而这时只见陈雯雯伸出盈盈一握的小手儿，红扑扑的脸蛋带着点我见犹怜的绮韵：“你好，我叫陈雯雯，很高兴认识你。”

    路公子看着伸到面前的白嫩小手，眼神一怔，觉得此景似曾相识。

    上次对方伸手是跟自己借笔，那这次伸手是为了什么？

    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随身携带的物品，发现能和文艺扯上关系就只有一只哆啦A夏。

    难不成这女生盯上了老夏头？

    “你好，我叫路明非。”

    路明非眼神微眯，伸手与纤纤柔夷相握，一触即分。

    他想起来了，当时在图书馆，这个女生有好几次生硬的扭头动作，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对方低头看书太久脖子酸了，现在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所以她当初并不是为了找自己借笔，而是想借机打探老夏头的信息？

    服了，一个沙口大晚上刷视频声音开的震天响，让他小声点还装没听见，怎么说都不听，非要我下楼去找他才肯关，耽误我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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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客套完毕，陈雯雯母女先行一步，夏狄则在应付着两个小屁孩的追问。

    “我在这读书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路明非满脸大写的不信：“可你一眼就认出了教导主任！”

    从教导主任出面到夏大叔停车回来前后不过半分钟，两人却都认出了对方是谁，还一副记忆犹新的样子，路某人用自己的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边肯定有故事。

    以夏师傅出众的长相和运动能力，说不得十几年前他在仕兰中学的地位就和现在的师兄一样，男恨女爱。

    楚子航也是这个想法，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比不上夏师傅，毕竟自己只是比较受女生欢迎，以夏师傅的本事估摸着能把全校男生征服并收为小弟。

    “老闫当年是我的班主任，以前没少拿粉笔头丢我，这个仇我可一直记着呢。”夏狄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个小心眼儿的事情。

    但小路同学却是瞬间警觉地缩了缩脖子，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自然知晓老夏头这是在暗示自己最好别再追问个不停，否则今晚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哎，师兄你们今天只需要来报个到就可以走了吗？”

    楚子航看了眼路怂人，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点头道：“对，只有初一新生要参加入学测试。”

    身为初二的学长，楚子航只需要来签个名报个到领个书就能走人，流程比路明非要简单的多。

    “真好啊~”小路同学感慨一声，视线落在校园内。

    身为市里首屈一指的私立中学，仕兰中学的师资力量和校园环境都不是一般的好，路明非感觉这里起码比自己的小学要大个一两倍，操场篮球场足球场羽毛球场乒乓球场甚至网球场都有……

    走在校道上，随处可见身着名牌衣服的学生和家长，个别作为志愿者的学长学姐则是穿着仕兰中学的校服，给前来报到的新生指点迷津。

    三人相貌出众，还混进来一个校园风云人物，一路上可谓是吸睛无数。

    本来还有几个漂亮的学姐准备给路公子介绍一下学校，但是看到楚子航在旁边担任讲解员后，都是默默停下了脚步。

    如果这是日漫，她们可能会双手捧着泛红的脸颊，眼神迷离语气崇敬的来上一句：“啊~子航SAMA认真的模样也好帅呢。”

    但这是现实，所以她们只是聚在一起讨论路某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获此殊荣让校草大人屈尊降贵，会不会是未来的校草二代目。

    而旁边准备向她们询问教学楼该往哪走的新生见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这个学校，不对劲！

    ……

    仕兰中学作为对标国外贵族学校的私立学府，自然不会像国内的普通学校一样，给教学楼取些具有象征性、文化含义和历史意义的名字，这里只有各年级的教学楼之分。

    初一教学楼距离初二教学楼有点距离，楚子航在楼下与两人分开，打算等报到完毕再过来给师弟撑场子。

    本来路明非还想过去看看师兄班里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跟粉丝见面会一样引起轩然大波，但被无情拒绝了。

    没办法，他只能跟夏大叔来到二楼的教室。

    此时时间已经快到9点，初一6班差不多坐满了人，门外还有一些不放心的家长在朝里边张望自家孩子。

    路明非探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教室，估摸着有个七十平方米，里边摆着四十来副桌椅，讲台上有个面带微笑的中年男子在操控着多媒体投影仪，身后的黑板上写着“欢迎入学”几个大字，还颇为讲究地画上了烟花和气球。

    再看看自己将来的同学，一个个打扮的格外精神漂亮，除了刚才见过的陈雯雯，路明非还瞧见了两个熟悉的胖子。

    “徐家双胖也在这啊？”路明非嘀咕一声，发现坐在他们附近的几个后脑勺有点眼熟，估计是自己当初的小学同学。

    或许是因为新生入学且班主任就站在讲台上的缘故，台下凑成小团体的学生只是在细声交谈不敢大声言语。

    就连徐家双胖都压低了洪亮的嗓门儿，和前桌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着一身帅气西装的骚包男生聊着天。

    “大叔，那我先进去了。”

    现在班里边还剩下几个空位，路明非出于习惯将目标定在了后排靠窗的那个空位，和夏狄打个招呼就准备从后门溜进去，结果刚抬腿后脑勺就被抽了一下。

    “走前门！”夏狄虎着脸，扼住小路同学的后颈，将他推向前门。

    本想悄无声息溜进教室的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嘟囔着朝前门走去。

    ……

    “哎，我刚才在班级花名册上看到路明非的名字，这家伙也跟我们一班，怎么没瞅见他啊？”徐岩岩刚才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班上的同学，发现没见到那个有名的衰仔，不由看向了身后的几个小伙伴。

    他后边坐着的正是之前一起游泳的男生，名叫陆任嘉，闻言不禁嗤笑道：“该不会他爸妈又有事儿来不了，零花钱又花光了，只能自己走路来吧。”

    “嘿嘿嘿，要是开学第一天就迟到，那他估计得被班主任惦记上。”旁边的童学弈出言附和，好似巴不得有笑话可以看。

    而徐淼淼和他前边的薛盛彬也是默契点头，并和身着小西装的帅气男生小声描述着路明非过往的光荣事迹，什么上课睡觉说梦话、上学迟到被狗追、偷吃薯片被抓包、漫画被收缴等一系列糗事，让原本不明所以的帅气男生大开眼界。

    男生名为赵孟华，是市里边数一数二的富家子弟，从小养尊处优成绩又顶好，属于是别人家的孩子，几乎没怎么和“坏”学生一起玩过。此刻听见二人的科普，颇有种预习时见到生物多样性的感觉。

    不过赵孟华对这种低级笑料没有多少兴趣，也许平时他会跟着一起嘲笑两句，但此刻他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吸引。

    淡白的长裙，柔顺的头发，让人想牵着她去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不，应该是去看山水画，赵孟华刚才在见到女生的第一眼，就被她那独特的魅力所吸引。

    那有别于寻常女生的书卷气与文艺范儿，让他脑海中忍不住冒出这么一句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不仅是他，几乎全班男生都在斜眼看着女孩所在的窗边角落，女孩在办完手续后就捧着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坐在位置上，阳光照在她的面部裙子和肌肤上，一切仿佛都是透明的。

    而剩下一部分，则是将目光分给了清清冷冷的钢琴小美女柳淼淼，她手里捧着《贝多芬传》，眼神专注而认真。

    两个头戴Hello Kitty发卡的女生仿佛在进行无声的战斗，而一众男生则像是誓死效忠于她们的骑士，目光寸步不离。

    班上的其他女生姿色其实不差，但有这两人在，班花之位根本轮不到他们。

    因此，她们便在偷偷打量班上的男生，试图找几个帅哥八卦一下哪个配得上班草之名。

    但放眼望去，在座的各位都是那么平平无奇，只有一个赵孟华鹤立鸡群，在相貌和气度上超出了其他男生一大截，就像是贵族子弟来体察民情一样。

    如无意外，班草应该就是他了。

    女生们用眼神交流，都认为剩下几人中不可能出现一个能压过赵孟华的存在。

    竖起耳朵偷听的徐岩岩得知此事儿，顿时凑到赵孟华耳边，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然而赵孟华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点惊喜或者讶然，好似在说班草这位置他坐的太久太稳，已经习以为常了。

    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精心打理的三七分大背头，身上散发淡淡古龙香水味的班草正准备自谦一下，就发现门口有人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衬衣黑色休闲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的男生走了进来。

    那男生留着干净爽利的短碎发，肌肤白皙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不躲不闪，眼神温润如春风，没有半分凌冽与浮躁之意，却又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威严，像是体恤爱民随时可以干翻老皇帝继承大统的太子殿下。

    众人的视线跟随着新出现的男生移动，对方步伐沉稳有力，明明只是走在过道上却有种新皇登基昭告天下的派头，而他们就像是臣民般对新皇投以诚挚而热烈的目光。

    路明非迎着一众同学的注视，穿过人群来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莫名生出一种回到故乡的舒适感，整个人都仿佛轻松了许多。

    他扭头看向门外，老夏头正倚着栏杆与他对视，眼神中有些欣慰。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窗外，碧蓝晴空一望无际，几只麻雀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仿佛正在为新王的诞生献上礼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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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不愧是部长，开学就给我们整个大新闻

    在路明非进门的瞬间，喧闹的教室出现了那么一刹那的安静。

    赵孟华自谦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硬生生憋回了肚子，他看着那坐在倒数第二排望着窗外的男生，头一回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此子，日后必成我心腹大患！

    而原本还准备吹捧两句的徐家兄弟却觉着对方有点眼熟，可具体像谁又说不上来。

    其他人反应不一，但无一例外都觉得这人长得真不赖，便是陈雯雯也忍不住用脚趾头扣了扣鞋底，偷偷怀疑自己是不是缺少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夏狄在门外看着路明非的后脑勺，颇有种吾家有崽初长成的感慨。

    而就在他倍感欣慰之时，讲台上的老师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路公子：“刚才那位同学，先别急着坐，过来签个名领一下校卡和饭卡。”

    夏狄：“……”

    路明非：“……”

    “好的。”

    帅不过三秒的小路同学尽量保持脸上风轻云淡的表情，起身走上讲台。

    而班上其他人见状，均是忍不住偷笑出声，刚才他们还真被这个新同学给唬住了，以为是传说中的主角登场，结果现在一看：嗨，原来也是个接地气的。

    看着在讲台上办手续的路明非，赵孟华忍不住松了口气，他刚还以为这会是一个劲敌，没成想竟然是个冒失鬼，看样子自己班草的地位应该能保住。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路明非倒是不以为意，这点小尴尬他在暑期特训之前也压根不放在眼里。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新生入学的第一节班会课开始，笑容温和的班主任先是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让各位同学按顺序上台小小的介绍一下自己。

    大家基本就是说下自己的姓名和兴趣爱好，个别比较幽默的学生还会开个小小的玩笑。

    而最受瞩目的自然是柳淼淼和陈雯雯，一个钢琴美少女一个文学美少女，个性鲜明还都长得那么漂亮，让人想不关注都不行。

    之后赵孟华的自我介绍挺别具一格，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表示学习成绩好办事靠谱，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他，就差直说自己瞅准班长的位置并且势在必得了。

    终于等前边的人都上过台了，路明非才动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打了个招呼：

    “大家好，我叫路明非，喜欢漫画、小说和运动。”

    简短一句话，说完他就下台了。

    路过中间一排，他瞧见徐家兄弟和同学甲乙丙都一脸“卧槽你特么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都不用琢磨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那个就是你们说的衰仔？”赵孟华看着仿佛中了石化魔法的几人，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但徐岩岩他们又何尝不是感觉自己被骗了，你路明非长这么好看以前藏着掖着做什么，是怕有人劫色咋的？

    正要出言解释，但最后一人已经介绍完毕，台上的老师已经敲着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开始宣布接下来的安排。

    没有急着竞选班干部，班主任让表现最为突出的赵孟华暂代班长职务，接着便让大家跟家长说一声，马上开始入学测试，不用在这干等着。

    ……

    而远在地球的另一端，自诩为人类灯塔的阿妹瑞卡已经是晚上，在芝加哥远郊的某间学校，有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鬼鬼祟祟地隐没在黑暗中，肩上还扛着一个大箱子。

    在月光的照耀下，壮汉披散的头发闪烁着清辉般的银光，他一路摸到教堂式建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悄咪咪地潜入。

    虽然扛着那么大的箱子有点碍事，但他动作灵巧的却完全不符合他魁梧的体格，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手持权限卡一路通关前行，芬格尔眼中带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殷切与期盼，双手死死抓着肩上的箱子，每走一步都慎之又慎，生怕有一点差错让宝贝疙瘩掉下来。

    前天晚上他连夜赶回卡塞尔学院，去了趟校长办公室和两个百岁老人汇报了一下工作，接着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宿舍，想看看无良作家给他准备的红包是什么。

    他知道在夏狄的眼里，卡塞尔的防御措施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压根没考虑过对方该怎么把红包放进来，只是他翻遍了整个宿舍，也没瞧见红包的影子。

    就在他准备查询一下自己银行卡余额的时候，宿舍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他探头朝外张望，只见自己的一名小弟正推着手推车走来，拖车上放着个一人高的大箱子。

    因为卡塞尔的开学时间从来都不固定，所以此时已经有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开学，瞧见小弟这么大阵仗都在好奇围观。

    那一头金发的小弟脸上表情有些古怪，抬头看见芬格尔后，犹豫了两下，还是大声喊道：“老大，伱要的人体模特我帮你带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面露不可思议，抬头看向一脸“你小子在说什么”的芬格尔，眼中闪烁着名为八卦的光芒。

    在美国，成人娃娃并非什么稀罕物，当地大多数成人用品商店都能买到，许多人对其并不陌生，而恰好卡塞尔学院的学生都处在荷尔蒙爆棚的年龄，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一点，自然知道人体模特不会正经到哪去。

    而芬格尔这个小弟家里就是经营某些特殊制品的，大家想给生活增加点情趣的时候都会首先考虑他家的品牌。

    只是以他们混血种的身份，想要找个排解寂寞的人简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这些外物帮助，所以此刻发现那啥娃娃出现在校内，都是震惊的不行。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买这个娃娃的人竟然是卡塞尔当之无愧的No.1——芬格尔·冯·弗林斯！

    他可是被校长誉为屠龙利刃的王牌，是全校女生都仰慕的存在，还成功泡到了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Eva学姐，怎么现在……

    难不成是失恋造成的影响太大，堕落了？

    芬格尔的追随者眼中闪烁着信仰破灭的灰暗，仰慕他的学姐学妹则默默将其从人生伴侣的选项中划除，归类到寂寞难耐时可供选择的对象里。

    而他麾下的狗仔则是默默举起了相机，心中感慨部长不愧是部长，担心大家伙刚开学没什么乐子看，直接牺牲自己给大家整了个狠活儿。

    回过神来的芬格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清楚这一切都是谁在搞鬼，但是没法解释。

    因为他一旦否认自己没有让小弟帮忙买这玩意儿，那肯定会引起校方注意。

    现在的他还没褪去王牌专员的荣誉，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如果有人假借他的名义去忽悠小弟买些不正经的东西，执行部的那些家伙百分百会介入调查，说不得还会让他把东西交出来。

    所以他根本不敢解释，只是黑着脸下楼，将东西接了过来，又解释了一下这是自己准备研究画画用的模特，不是用来干坏事儿的。

    只是这欲盖弥彰的态度，自然不会让人相信，大家反而都觉得这肯定是用来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心态崩了……差一秒直接变成24号发布，心在滴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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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别哭，我回来啦。

    芬格尔这事儿闹得动静挺大，得益于他手下一群骁勇善战的狗仔，半个小时不到基本全校人都知道了他托人定制成人……人体模特的消息。

    某个烂醉如泥的酒鬼牛仔得知后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骂骂咧咧的很想把自己珍藏的花名册甩芬格尔脸上，但碍于自己师长的身份不能做这对不起徒弟的事儿，只能打电话将这臭小子喷了个狗血淋头。

    虽然知道你小子一年没回老家，但也不必用这方法表达自己的思乡之情啊。德国在二战失败后就没整过这玩意儿了，继承小胡子遗志并将其发扬光大的可是小日子和老美。

    其实老牛仔倒不觉得对方会拿人体模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大概率真如他所言是拿来当模特，可这小子办事着实毛糙了些，一点隐蔽措施都不做，这么私密的事儿搞得人尽皆知，就连昂热那家伙都特意过问了两句。

    而芬格尔那叫一个心里苦啊，虽然他暗地里和昂热老头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准备从天之骄子转变为废柴败犬，但他的计划可不是以自己的清誉为代价，这一上来就下猛料谁顶得住哇！

    “夏狗，你简直不当人啊！”

    顶着无数同学异样的目光，淑芬同志面沉如水地推着箱子上楼。

    好在他往日积攒的威望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一举抹消，同学们只是看着没敢出言调侃。

    回到寝室，因为和他同寝的学长已经加入执行部满世界找龙血生物，学校还没有安排新室友，所以此刻四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放心大胆地开箱不必担心暴露什么秘密。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芬格尔脸上的阴沉就消失无踪，转而变为难以掩饰的激动。

    其实在听见小弟说这是人体模特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夏狄送给他的红包是什么了。

    无良作者自称是离经叛道的炼金术师，那必然会涉足被混血种社会视为禁忌的领域——灵魂与炼金傀儡。

    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是当代炼金领域的第一人，在他刚入学的时候恰好对方正着手建造学院的人工智能“诺玛”，而他的女友恰好是老牛仔极为看重的学生，随着导师一起参与了人工智能的建造。

    只可惜后来因为要去那个冰天雪地能冻死人的地方执行任务，她再也没能参与后续的工作，老牛仔一个人躲在地下室完成了“诺玛”的建造，还以她为蓝本制作了另一个人格“Eva”。

    当芬格尔再一次见到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儿时，疯了似的要将她拥入怀中，但他所触碰到的只有虚无，他的女孩儿静静地矗立在光束中，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欢喜。

    她说，她叫Eva，是诺玛的另一个人格。

    那一瞬间，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哀痛将孤狼般的男人笼罩，他不愿相信自己真的失去了那个女孩儿。

    后来老牛仔告诉他，那个人格只是拥有Eva生前的记忆备份，虽然记得与芬格尔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但那只是由代码构成的虚假画面，其所做出的所有回应都是人格系统运算后得出的最优结果。

    他说他没有那个本事将女孩儿的灵魂截留下来制成电子生命，也不能违背《亚伯拉罕血契》，最多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可即便如此，也让芬格尔饱受煎熬的内心好受了许多。

    然而每当看到女孩那灵动而深情的目光，他总是忍不住怀疑老牛仔是不是在骗自己，其实伟大的弗拉梅尔为了延续爱徒的生命，偷偷使用了禁忌的炼金术，只是怕被人抓住把柄才没有说明真相。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妄想还是单纯为了逃避残酷的现实，或许只有被时间长河不断冲刷，才能模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直到后来他去了那个东方的神秘大国，被沉迷于人类过家家游戏的无良龙王逮住，不仅见识到了何为炼金领域的神，还与对方签下了一份看似平等实则为其打工卖命的契约。

    虽然那个无良作者以自己的名义定制了特殊人偶，还特意备注要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听见，但看在东西确实对他有大用这点，芬格尔还是勉强原谅了对方的恶作剧。

    在开箱检查过后，他就一直缩在寝室里等待天黑，即便论坛里已经在疯传他沉迷玩偶一整天都没出门的谣言，却也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等夜深人静之时，他便带着箱子绕开监控与巡逻人员，一路溜进了图书馆的地下室。

    此时地下室里忙碌的工作人员已经离开，安全系统也已进入休眠的间隔，摄像头都不再工作，他的进入不会被任何人或物记录下来。

    而做到这一切的，便是学院的人工智能诺玛。

    “你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清冷的女声在只有电脑屏幕微光照亮的地下室响起，相较于Eva，诺玛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感情色彩，像是个公事公办的大姐姐。

    “快一个月不见，想伱了。”男人将肩上的箱子轻轻放在地上，拉过一张转椅坐下，眼中闪烁着名为喜悦的光芒。

    “你应该更想Eva才对。”诺玛的话有些不解风情，惹来男人的轻笑，将以往诺玛对自己说的话稍加改动还了回去：

    “那么在意表象的东西做什么，无论是诺玛的人格还是Eva的人格，在最深处，你还是你。”

    “不要照搬我的话。”

    芬格尔呵呵笑着，将银灰色的长发归拢在脑后，摸了摸自己刚刮完胡子的下巴：“进入Eva人格激活程序。”

    诺玛闻言轻哼一声，接着地下室正中间巨大的屏幕暗了下去，黑暗中只剩下茫茫多的红绿两色小灯在疯狂闪动，庞大的人格数据涌入超级主机，仿佛海水逆涌入江河。

    各色指示灯以十倍的速度闪烁，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控制了整个地下室的节奏。

    忽然间，所有的灯熄灭，地下室陷入绝对的黑暗。

    芬格尔坐直身子，看向从头顶打落在面前的一束光。

    荧光的碎片在光束中如雪花般悠然飘落，一个半透明的女孩出现在光束中央，她漂浮在距离地面半米高的空中，如瀑般的青丝垂至脚下，发梢却又漂浮着没有落在地上。

    “欢迎回来。”

    穿着丝绸长裙的女孩背着手，一双赤足踩在空气中，上半身微微前倾，精灵般的俏丽玉容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宛如等待良人归来的贤惠妻子。

    “我回来了，Eva。”芬格尔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虚抚着女孩的脸颊，而Eva也配合地眯起了眼睛，似乎在享受着爱人的轻抚。

    只是虚与实的界限无法跨越，Eva睁开眼，看着不似以往那般颓废的男人，好奇道：“任务执行的很顺利吗，我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作为无孔不入的人工智能，她早在芬格尔提交任务报告的时候就得知了一切，此时发问也不过是想听听他的真实想法。

    Eva知道，她的男孩儿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将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自己。

    “任务没什么好说的，也就那样。”芬格尔摇摇头，不想回忆被那个无良作家支配的恐惧，他拍了拍脚边的箱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要不要猜一下这里边是什么？”

    他很清楚今天在宿舍楼发生的一切都被女孩看在眼里的，但他压根不担心自己会被误会，因为她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知道自己不会喜欢那种无聊的东西。

    而正如他所预料的，Eva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样子，反而低头打量着箱子上的标签：“是什么，给我的礼物吗？”

    “嘿嘿，你猜。”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淑芬同志也沾染了一点夏师傅同款贱气。

    “你又调皮了，小芬格尔。”

    女孩伸出一只手，似乎想和以前一样轻轻掐住男人的脸颊，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真的好想再感受一下他温暖的怀抱，想再被他紧紧握住手十几个小时都不松开，想被他用力吸吮着唇瓣……但以她如今这副模样，一切都只能是妄想。

    芬格尔察觉到女孩一闪而逝的失落，没有继续卖关子，一把将木箱打开，露出里边雕刻着黑红两色纹路镶嵌有宝石与十字架，华丽的如同吸血鬼女王沉睡的棺椁。

    “这是什么？”Eva莫名感觉这里边的东西似乎对自己很重要，仿佛找回了早已遗失的心跳。

    “这是给你、也是给我的礼物。”芬格尔笑着打开木棺，里边是一具白玉般干净无暇的傀儡。

    傀儡的身体平坦没有任何特征，头部同样没有五官，唯有额间绘着一个玄妙的图案，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在九天之上翱翔。

    Eva注视着那个图案，鬼使神差的，伸出虚幻的食指轻轻在上边点了一下。

    就在女孩半透明的食指接触到凤凰图案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由3D成像技术制造而成的光与影的幻觉，竟然点亮了那火红色的凤凰图案。

    芬格尔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尖锐的凤鸣，接着便瞧见那华丽的棺椁猛然碎裂重组，化作无数触手般的机械手臂，直接扎进了蕴藏着海量人格数据的超级计算机。

    霎时间，黑暗的地下室内开始疯狂闪烁起红灯，从天花板投影而下的光束也开始明灭不定，女孩的身影变得有些失真。

    Eva见此情形，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在入侵学院系统，来不及询问芬格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双眼开始浮现极速变换的数据流，像是在与某种不知名的存在争夺着系统的控制权。

    “滋滋——”

    地下室的机器发出异响，芬格尔瞧着这一幕有种引狼入室的既视感，好似二战期间隔壁某邻居一边低头哈腰说着“Sir，this way!”一边给德军带路一样。

    不过现在学院的防御系统还没发出警报，问题应该不大。

    芬格尔看着Eva掉帧般闪烁不停的身影，心里有些紧张，但此时此刻也只能在默默祈祷夏师傅给的红包千万要靠谱，否则他就成卡塞尔学院新世纪以来头号大恶人了。

    “嗡——！！！”

    超级计算机发出一声响亮的嗡鸣，接着所有闪烁着红光的指示灯熄灭，Eva的身影重新稳定下来，但眼中依旧有数据流在疯狂涌动。

    芬格尔的视线一直放在虚幻的女孩儿身上，没注意白玉傀儡额间的凤凰涅槃图案正有规律地扇动着翅膀，无数细密的红色纹路朝着傀儡的躯干四肢蔓延，其平坦的身材慢慢多了些起伏的线条，白玉般的表面也开始有了肉色与肌肤的纹理。

    “簌簌簌簌！”

    连接着超级计算机的机械手臂被强制弹出，接着迅速收缩在半空中化作一颗黑红相间的戒指，径直套在了芬格尔左手的中指上。

    戒指带着点灼热感，让芬格尔有些不适，但并没有急着将它取下来，因为他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白玉傀儡缓缓飘了起来，全身覆盖着岩浆般的细密纹路，让他根本看不清其中细节。

    地下室的温度开始急剧上升，就连正在检查系统是否被攻破的Eva都有所察觉，一只眼睛恢复了正常，看着飘在半空的傀儡开启了散热功能。

    “咚~咚~咚~”

    两人看着白玉傀儡额间的振翅飞翔的火凤，竟隐隐感觉到傀儡的胸口处有心跳声传来，芬格尔眼神中闪过无数激动与狂喜，使劲儿按住自己想要感受一下心跳是否真实存在的手，静静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奇迹。

    下一刻，耀眼的红光笼罩了整个地下室，Eva虚幻的身影被红光吞噬，在身影消散前她眼中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好似算力过载服务器宕机了一样。

    “唳——！！！”

    昂扬的凤啸在地下室炸响，芬格尔揉着差点被强光闪瞎的双眼，试图抓紧时间恢复视力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没等他放下手，一只略有些冰凉，但触感柔软细嫩的小手便抓住了他紧实有力的胳膊。

    芬格尔浑身一震，视觉瞬间恢复。

    他低头望去，只见那道午夜梦回的身影就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前，那总是半透明漂浮在空中的女孩此刻赤足踩在地上，身披一件火红色大氅，伸手触碰自己时有淡淡的春光流露，皮肤白皙无暇。

    但芬格尔却只是痴痴地望着女孩儿那星空般璀璨的双眸，感受着里边的关切与温暖，眼眶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顺着坚毅的脸庞悄然滑落。

    Eva看着高大魁梧的男人像个孩子般默默哭泣，眼中的怜爱之意愈浓，双手捧着他的面颊，用大拇指轻轻擦拭着眼泪，声音轻柔：

    “别哭，我回来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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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节被审核gank了……

如题，很尴尬，看明天能不能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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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老板大气，老板一百个老板娘！

    Eva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小男友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还记得在01年刚开学的时候，她负责大一新生的3E考试，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或哭或笑或癫或痴载歌载舞宛若疯魔，只有那个留着银灰色长发的男生静静地坐在那，闭着眼睛像是守护族群安全渡过暴风雪正在小憩的头狼。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孩脸上会有如此深沉的疲惫，好像肩上压着无边重担，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昂首挺胸，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光是看着都好像会被无形的锐意刺伤。

    当时一同监考的老师说：“我敢打赌，那小子将是这批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

    而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那个留着银灰色长发的男生血统评级为A，而且他还是个全能选手，各科成绩都是保二争一，在计算机和数学领域的天赋甚至强到让授课老师都叹为观止，枪械冷兵器也无一不精，同学们都在议论他的血统肯定不止A级，这么牛逼的大佬至少也得是个A+。

    男生的导师是古德里安，他曾在某次喝醉酒的时候跟好基友曼施坦因教授吹嘘：昂热和弗拉梅尔的时代终将逝去，接下来这个时代名为芬格尔！

    掌管风纪委员会的曼施坦因教授是出了名的老古板，但那时竟然罕见的没有反驳，好像心里也这么觉得。

    后来这事儿不知怎么就传开了，在卡塞尔学院如日中天的狮心会找上门，副会长亲自登门拜访请他加入，并表示如果他未来表现足够优秀，会长在他大二的时候就可以退位让贤。

    百年老二学生会同样派了副会长前来相邀，但他没有答应任何一个社团的邀请，而是聚拢了一批新生与他们分庭抗礼，甚至还干过上门踢馆的事情，可谓是朝着制霸卡塞尔学院的方向一路狂飙。

    经常有人在剑道馆和健身房看见他在锻炼，戴着耳机似乎在听上课时的录音，简直把时间利用到了极致，又强又卷，让人害怕。

    他优异的表现甚至让伟大的屠龙急先锋昂热校长都不加掩饰地赞叹：芬格尔是个天生的屠龙者，他拥有成为领袖的一切资质。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格陵兰海的经历毁掉了一切，当时形影不离的六人组只活下来一个半，被视为未来屠龙领袖的芬格尔也遭到沉重打击，变得日渐消沉。

    芬格尔感受着女孩儿指尖的温度，再也按耐不住将她搂紧了怀里，双臂肌肉紧绷，小臂上青筋暴露如同扭曲的小蛇，好似要将失而复得的珍宝揉进身体好好珍藏。

    但在他怀中的Eva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痛意，她清楚的感知到男人双臂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拥抱的太用力，好像对待娇弱的瓷娃娃般格外怜惜。

    昔日卡塞尔学院的高岭之花微笑着，将脑袋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感受他久违的体温、感受着他身上的味道，失而复得美好让两人紧紧相拥不愿分开也不愿开口打破这幸福的静谧。

    过了许久，芬格尔才沙哑着声音开口：“Eva，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应？”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会不知道老牛仔偷偷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那个老家伙如他所奢望的那般，偷偷用禁忌的炼金术将Eva炼制成活灵，让她能以人工智能的形态继续存在。

    只是这事情说出去实在有些惊世骇俗，即便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又是地位崇高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可同样会因为触犯禁忌遭到秘党的审判，所以Eva才一直宣称自己是拥有记忆备份的虚拟人格。

    只是他不清楚老牛仔的炼金技术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他的知识再如何渊博，也肯定比不上掌控青铜与火的元素君主。

    夏狄答应他在事成之后复活Eva，但现在一切都才刚起步，他不认为那个比资本家还心黑的家伙，会这么轻易地让他得偿所愿。

    “我感觉很好，只是，我好像无法哭泣呢。”趴在芬格尔胸口的女孩儿说着，抬起头与爱人对视，那莹润的眼眸微微发红，充斥着生死离别后再度重逢的喜悦，却没有半点晶莹泪珠浮现。

    芬格尔闻言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低头噙住了女孩娇嫩欲滴的唇瓣，在对方猝不及防又带着点羞赧的注视下开始攻城掠地。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寂静昏暗的地下室传来唇枪舌战的轻微响动，有种不可言说的微妙氛围逐渐蔓延。

    “啵~”

    重合在一起的人影缓缓分开，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女孩儿红润的唇瓣显得富有光泽，她有些羞恼地伸手在芬格尔胸口轻轻锤了一拳，将放在腰下的大手挪回了纤细的腰肢：

    “不许淘气。”

    “呵呵。”芬格尔没有继续做些出格的举措，通过刚才的试探，他确定现在Eva的这具身体并非血肉之躯。

    虽然五感和人类所拥有的特征都一应俱全，皮肤光滑细腻有弹性，但终归还是一具精妙的炼金傀儡，她只是将灵魂寄宿在里边，可以自由活动，却算不得真正的复活。

    她无法流泪，大概率也不会流血，甚至可能都不会感到饥饿和疲惫。

    不过相较于之前只能隔着虚与实的分界线遥相对望，现在已经好太多了，起码他们能牵着彼此的手，互相传递自己的体温。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完美复活的。”芬格尔拥着女孩的娇躯，话语坚决，像是重新恢复成了那个说一不二、霸气侧漏的未来领袖。

    “嗯，我等你。”Eva一如既往，毫无保留地信赖着自己的男孩，继续附耳倾听他的心跳声，好似永远都听不腻一般。

    而就在芬格尔准备继续探讨一下这炼金傀儡演化的躯体该如何补充能源和动力时，揣在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下意识将面前只披着一件红色大氅的Eva裹紧拥入怀中，接着才摸出电话接通。

    不出意外，是他最最亲爱的金主爸爸。

    “喂，义……咳咳，有事儿吗？”芬格尔心情美的差点当场认爹，赶忙收敛心神防止再度口误。

    “淑芬呐~红包收到了吗？”电话那头，正踱步朝着初二教学楼走去的夏狄一脸坏笑的开口，似乎在期待芬格尔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

    然而芬格尔哪里会在意一点名誉上的损失，且不说今天托了夏狄的福他们小情侣才能彻底重逢，光是今天弄出来的大新闻就够他血赚一波了，白天他躲在屋里看似放任谣言满天飞，其实早就安排人手在论坛里开盘，就赌他拿那个人体模特用来干嘛？

    本来两个选项一是涩涩，二是艺术，但韭菜们觉得这两玩意儿即便划不上等号，起码也是个约等号。

    于是在韭菜们的强烈反对之下换成了涩涩和正经用途，还派麾下狗仔去宣传造势哄骗无知群众，准备一波赚个盆满钵满。

    既然无法还自己一个清白，那就尽量做到利益最大化！

    不得不说在接触了某个无良龙王后，他的道德底线也逐渐灵活了起来，以前不屑一顾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得心应手，新闻部的一众狗仔私下里都在探听部长这是去哪进修了。

    此刻芬格尔的心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跟高考状元掰回老家苞米似的，语气颇为感激：“收到了，老板大气，老板一百个老板娘！”

    “啧，没劲儿。”夏狄听见这话就知道自己想看的乐子没了，留下一句“注意身体”便挂断了电话。

    而Eva这时才抬起头，好奇询问：“谁啊？”

    芬格尔心里感激的无以复加，脸上却不露半点真实想法，撇了撇嘴道：

    “呵呵，一个不当人的朋友罢了。”

    稍微写的详细点就被gank，之前那章估计放不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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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嘿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久别重逢的小情侣在昏暗的地下室没能做些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虽然女友很诱人，但芬格尔不是什么色胚，怀里搂着佳人专注地研究着手中的戒指。

    以前想见Eva需要绕开所有监控来到图书馆的地下室，而现在她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身体，芬格尔肯定不愿意让她再如往常那般孤零零地待在这，必然会想办法让她重见天日。

    此刻的Eva状态比较奇特，在灵魂脱离炼金矩阵拥有容器后，却依然可以操控学院的人工智能，通俗点来说就是“诺玛”和“Eva”两个人格变成了她的分身。

    关系有点绕，芬格尔总结为自己可以拥有三倍的快乐，然后被又被掐了。

    男人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如果他所料不差，这应该就是存放白玉傀儡，或者说安置Eva身体所需的空间道具，类似于龙珠里的万能胶囊。

    只是无良老板没有附赠使用说明书，他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研究了半晌没有头绪，Eva柔声说道：“我可以先待在这里，不要紧的。”

    这具躯壳比她想象中的要神奇，特性与日本漫画《BLEACH》中专门给死神降临现世所用的义骸有所相似，同样可以让灵魂拥有实体，但仔细对比又能发现明显不同。

    她现在有着远超寻常混血种的身体强度，还自带一个高危言灵，理论上来说她现在的战斗力其实在芬格尔之上，两人要是闹矛盾淑芬同志很有可能会被按在地上暴打。

    不过Eva向来是个温婉娴静的淑女，不会做出这么暴力的举动，她只是觉得反正自己无法在外行走，出不出去也无所谓。

    她早已上了执行部的牺牲成员名单，无法和往日那般被他牵着手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

    而且即便做了伪装让人认不出来，走在他身边和站在聚光灯下也没什么区别，估计当天就会被发现卡塞尔学院查无此人。

    淑芬同志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让他把Eva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地下室，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抓住Eva放在胸前的纤纤柔荑，十指缓缓相扣，眼神认真而霸气：“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如果找不到使用方法，大不了直接把人带到宿舍藏起来，反正以Eva的权限完全可以让他一个人住到毕业，等明年正式去执行部实习就可以带着Eva远走高飞，毕业后直接申请常驻中国，把夏老板的任务搞定复活Eva，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至于和昂热老儿的交易，说实话他不觉得路明非高中毕业后能被拐来卡塞尔学院当屠龙兵器，小路同学身边的那只龙王答不答应暂且不论，光是让路明非朝着自己的义父大人举起屠刀这点就很离谱，人家又不是三姓家奴，他严重怀疑路公子听见这话会拔刀把秘党给屠个干净。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与Eva十指相扣的手上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接着他怀里一空，裹着红色大氅的女孩儿消失不见。

    “嗯？”芬格尔眉头一皱，举起戒指细细打量，脑海中蓦地响起Eva惊喜的声音：

    “我好像进入戒指内部了。”

    身处戒指内部空间的Eva感觉不到自己的躯壳，好似整个人与芬格尔融为一体，双方共享视觉听觉等感官，虽然无法深入灵魂，但是彼此之间可以通过意念交流。

    芬格尔仔细询问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当即扛起了木箱朝着门外走去，脚步有那么点迫不及待。

    密集如蜘蛛网的红外扫描系统和监控系统关闭，跳闪的红色警戒灯切换为绿色，通道内的高压电被切断，安全系统再次进入短暂的休眠状态，等扛着木箱的魁梧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重新恢复。

    而地下室的中央主机嗡鸣着，各色指示灯明灭不定，重新掌控系统权限的人工智能诺玛发出一声颇为人性化的感慨：“哼，猴急的家伙。”

    随后诺大的空间恢复寂静，只剩红色指示灯在散发着微弱的亮光，忽闪忽闪。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少儿不宜，让我们将视线转移到地球的另一边。

    夏狄晃晃悠悠地来到初二教学楼，找到楚子航所在的班级，一眼便瞧见那个坐姿笔挺的清冷少年。

    对于仕兰中学初中部的很多女生来说，楚子航教会了她们一件事，那就是暗恋。

    此刻班上的女生都在偷偷打量着认真听讲的楚子航，眼中满是仰慕与可望而不可得的伤感，默默补充缺失了一整个暑假的楚子航能量。

    班主任在讲台上说着一些讲腻了但又不得不讲的注意事项，接着派人将书本分发下去，又叮嘱了一下大家新的学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便叹着气离开了教室。

    唉……虽然班上有楚子航这么个超级学霸，让他从来不担心班级排名和平均分，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感慨那孩子太吸睛了，自己站在台上讲半天都没几个搭理，注意力全跑他身上去了。

    迎面走出去，碰见一个非常年轻帅气的家长在后门张望，班主任不由多看两眼，接着脚步不停地离开。

    而等班主任离开后，教室重新热闹起来，学生们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暑假见闻，收拾完东西准备高高兴兴回家去。

    虽然今天是周一，但他们就是不用上课，哎，气不气。

    野了两个月的少男少女在教室枯坐半个多钟早就不耐烦了，此时全部一窝蜂的冲出了教室，咋咋呼呼地好不热闹。

    夏狄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一句：“这就是青春啊。”

    瞧瞧那些热情洋溢又含羞待放的女孩儿，被他用亲和力Max的超级无敌暖男笑一逗，顿时含羞带怯的红了脸，明明很舍不得但还是挪动着步子离开了，生怕自己撑不住被迷的神魂颠倒。

    而有几个打扮较为时髦的女生瞧见门前栏杆上倚着一个大帅比，浑身上下还都是私人订制款服饰，便壮着胆子上来打招呼：“大哥哥，你是来找谁的呀？”

    “你是我们班上的家长吗？以前没见过呢。”

    “对呀，大哥哥伱这么帅，要是来过我们肯定有印象的。”

    声音夹夹的，听在老男人耳中仿佛有只可爱迷人的猫猫，正在用带着小小倒钩的舌头舔舐手心，那叫一个舒畅。

    夏狄嘿嘿一笑，指着门口背着单肩包站在那的清冷男生：“我是那孩子的家长，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一声欧多桑哟~”

    几个女生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心中的高冷男神楚子航面无表情地瞪着这边，瞬间芳心猛地一跳，抛下一句“抱歉，打扰了”便手牵着手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啧啧，子航你都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怎么一个个畏之如虎貙的。”夏狄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将胳膊搭在楚子航肩膀上冲他挤了挤眼：

    “该不会是在人家告白的时候，狠狠地拒绝了她们吧。”

    “并没有，我觉得她们会跑掉应该是你的问题。”楚子航拒绝背锅，明明是夏师傅在调戏人家，他只是碰巧路过，真要说起来他能算见义勇为。

    “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把留给明非的逼让你装了。”夏师傅表示很委屈，觉得自己被误解了。

    刚才在初一6班没多少学生出来通知家长，他精心打扮后没得到应有的震惊，“哦呼”声未能连成一片，特意过来想从爱徒这里补回来。

    “你可以待会儿给师弟补上。”少年看着难得没穿花衬衫沙滩裤的夏师傅，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和那个男人开着迈巴赫到楼下来接他一样，想出风头，也想让师弟出风头。

    “算了，这个待会儿再说。”夏师傅摆摆手，搂着楚子航的肩膀朝楼梯走去：

    “下个星期就是中秋节，如果我所料不差仕兰中学应该要搞个中秋晚会吧？”

    “是。”楚子航点头，去年班主任本来是想让他登台表演一下大提琴独奏，但是被他拒绝了。

    不过看夏师傅这样子，今年大概率是躲不过了。

    “嘿嘿，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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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脂肪成功占领智商高地了？

    仕兰中学的入学测试不难，题量只有正常试卷的二分之一，经过芬格尔独家辅导已经快学完初二数学英语的路明非在十分钟内就做完了语文卷子，又因为不知道能否提前交卷只能百无聊赖的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两个脸上写着“英俊”和“潇洒”的小人儿正在暴揍一个嬉皮笑脸的大人，谋权篡位之心昭然若揭，吕奉先见了都得喊一声大哥。

    人家好歹是先喊义父再翻脸，这小子可比他狠多了。

    好不容易一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过去，路明非已经给两小儿鞭夏图上好色，讲台上的班主任终于宣布收卷了。

    路明非坐在倒数第二排，用不着他收卷，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才他去通知老夏头自由活动的时候，那个骚包的成年人正摆着Poss，看样子是想让人感受一下他身为龙血鸽子精的魅力，可惜观众太少急急忙忙地说上一声就回去了，压根没人搭理他。

    当时老夏头还说这是他路某人的装逼时刻，自己身为家长不好抢了孩子的风头，笑的他合不拢嘴还被弹了个脑瓜崩。

    下午还有数学和英语要考，他们今天得在仕兰中学待一天，所幸学校提前在饭卡里预充了200块，不用担心支付问题。

    此时门外只有个别几个家长等候，看样子是准备带孩子去吃顿大餐，而夏大叔和师兄在门口说着悄悄话，瞧见他出来又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

    不对劲！

    路明非两眼一眯，狐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你们俩在说我坏话？”

    “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在猜测你的最终得分。”夏狄笑着揽过路明非的肩膀，瞧见不远处的陈雯雯母女，点了点头领着两个小男孩离开。

    而坐在教室里的两个胖子则是在跟小伙伴商量待会儿点啥菜，他们听说仕兰中学食堂三楼有个餐厅，还有包间，准备去见识一下。

    赵孟华表示全场消费由他赵公子买单，到时招牌菜有一个上一个，没必要选。

    于是几人高呼赵哥霸气，簇拥着骚包的西装小靓仔前往食堂，一路上马屁不断。

    陈雯雯母女都是文艺女青年，见不得这股子铜臭味，便决定去外边找家饭店凑活一下。

    本来陈妈妈还准备邀请夏狄他们一起来的，只是对方走太快没来得及说。

    ……

    楚子航在仕兰中学待了一年，对食堂也算熟悉，直接推荐来三楼的餐厅吃饭，环境优美安静，菜色又多味道也好。

    他本想开个包间，但被夏师傅拦住了，说太久没回学校，想在大厅里感受一下沸腾的青春。

    路明非怀疑老夏头就是想看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对他暗送秋波，或者看师兄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自若吃饭的，但说出来怕挨揍，只能在心里嘀咕。

    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随意点了几个菜，夏狄望向坐在对面的两师兄弟，感觉甚是成就感满满、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两人身体素质都增强了许多，此时坐在一起跟双生子似的，身高体重外型打扮都差不多，也就是帅的各有千秋，否则阿斯特拉该睡不好觉半夜托梦宣誓弟权了。

    从兜里摸出两个巴掌大的蓝色封皮小本本递到楚子航和路明非身前，夏狄笑着道：“之前答应过你们，如果暑假特训能让我满意，就传授给伱们我的独家秘法——四次元口袋术，现在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大庭广众之下的，不好吧。”路明非嘴上说着担心，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小本本，大庭广众之下学习人家的独门秘法，还真有点小刺激呢。

    嗯，不对呀，四次元口袋不是机器猫一族的专属道具吗，啥时候变成夏师傅的了？

    难不成是他抢的？

    坏了，更刺激了。

    路明非迫不及待地打开《四次元口袋术》，想要学成以后去小胖子面前装逼，让他羡慕地淌口水，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这秘笈里边一个字都没有，跟唐三藏从西天取回来的无字天书一样光秃秃。

    路明非侧头打量师兄手中的那本，同样空白一片，顿时不满道：“大叔你咋回事儿，学如来佛祖考验我俩呢？

    赶紧换个正经的，无字不行嗷我跟你说！”

    楚子航这边倒是不急，他估摸这应该是夏师傅的保密措施，用水浸火烧碘伏泡或许能让字迹显现。

    只是没等他实验出真知，夏师傅已经告诉了他们答案：“把本子放进裤兜里就行。”

    这玩意儿其实就类似游戏中的技能卷轴，轻轻一捏就能学习，现在不少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正在打量这边，他又懒得混淆视听，就干脆让他们自己用物理遮掩法了。

    路明非闻言，听话的将小本本塞到右边裤兜，当手掌连同本子一起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时，路明非感觉手上一空，小本本消失不见了！

    “嗯，我本子呢？”小路同学疑惑地伸手抓了抓，没能抓到任何东西。

    而同样手中空无一物的楚子航，发现浅浅的口袋像是被无限拓宽，他甚至触摸不到自己的大腿与布料，眨眼间灵活的大脑就理清了一切，正要给师弟解惑，就见夏师傅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语气唏嘘道：

    “本已经没了，彼得。”

    路明非：()シ？？？

    楚子航：_

    不知怎的，两位少年都感觉有被内涵到。

    小路同学懒得理胡言乱语的夏大叔，拿着透明玻璃桌上的杯子往兜里揣，骨瓷茶杯有拳头大，放进兜里从外边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用手一抚啥连褶皱都没有。

    “太神奇了。”路明非小时候就梦想过拥有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能从里边掏出各种各样的道具，经常幻想自己要是有一扇任意门该多好，那样他就不用每天挤公交去上下学，也可以让爸妈每天下班回家里陪他一起吃饭。

    虽然夏大叔版的四次元口袋功能不如原版那么多神奇道具，但勉强算实现童年愿望的小路同学还是玩的乐此不彼，将桌上的杯子、碗筷、牙签、纸巾都塞进了兜里，似乎想测试一下四次元口袋容量有多大。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师兄的碗也借来一用之时，却发现周围的顾客都面向这边陷入沉默，眼神复杂地盯着他，脸上半是怜悯半是难以置信。

    而坐在不远处的赵孟华等人同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边，好像在说怎么有人能干出这种蠢事。

    “喂，路明非，知道你家没钱，但也不至于偷人家的餐具吧？”徐岩岩忍不住开口呵斥，一副羞于与他为伍但是为了维护班级荣誉还是不得不站出来制止的模样。

    徐淼淼也附和一声：“就是啊，这些餐具又不值钱，你还不如去人家的厨房偷菜刀，起码是能当废铁卖。”

    两个小胖子一唱一和间就想给路明非扣上偷东西的大帽子，旁边的甲乙丙也是一脸鄙夷与不屑，跟赵孟华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就算长得光鲜亮丽但内心还是如此丑陋不堪。

    楚子航闻言微微蹙眉，正要起身替师弟解释，却被夏师傅用眼神制止。

    冰山少年见状重新坐定，想看看师弟会如何撇开偷窃的嫌疑。

    而路明非被扣了这么大一顶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大帽子，脸上却没有半分惶恐羞恼与急躁，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急头白脸试图让他重新变回路衰仔的徐家双胖：

    “你们俩是不是垃圾食品吃太多，胆固醇超标导致心脑血管硬化大脑供血不足，让脂肪成功占领智商高地了？”

    少年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平坦的裤兜：“麻烦告诉我，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人东西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也没有背包，椅子是单人座椅藏不住东西，刚才往兜里装东西的动作被楚子航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人们只看见他把东西往桌子底下拿，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感谢书友【乐灼烁】的万赏，老板大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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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孽障住口，竟敢和贫僧抢妖女

    路明非如此强势的态度让三楼餐厅陷入寂静，徐岩岩和徐淼淼两兄弟看着路某人那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讽三分嘲弄以及一分“你踏马在教我做人？”的眼神，都是心里一紧，暗道这衰仔怎么一个暑假没见脾气变得如此暴躁，眼珠子瞪的跟塞了俩狮子似的。

    其实徐家兄弟也不真觉得路明非会傻到还没开饭就偷人家的餐具，只是当时大家都在盯着他，不借题发挥一下都对不起这天赐良机，他们可还准备靠路明非笑话充实一下自己枯燥乏味的初中生活呢。

    而且他俩刚刚可是透过窗户玻璃，亲眼看见路明非将东西塞进兜里的，完全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手持真理之剑对他发起抨击。

    然而此时路明非兜里空空如也，三人里唯一背着包的楚子航还将背包放在了桌上，这就显得他们的指责有点无理取闹，像是冲进少林寺痛骂方丈刚才理完发没给钱，要是拿不出个合理的解释估计会被涂满金漆的十八铜人来上一套少林正骨拳，带专业器械的那种。

    感受着周围人转移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徐岩岩感觉有点下不来台，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肯定是把东西藏起来了。”

    路明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我吃饭前给餐具消一下毒而已，藏起来干吗，等着你喊我去伱家吃席啊？”

    说着，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包消毒纸巾，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餐具从反光的玻璃桌底一一取出摆在桌上，看的众人纷纷压低视线，想看看那餐桌下是不是有抽屉可以装东西。

    然而餐厅的桌子都是同类型的玻璃桌，底下就一放脚的平台，根本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看在大家都是一个班的份上，虽然你们迫不及待往我身上泼脏水，但我还是好心提醒一句，以后上学别光带眼睛不带脑子，省的你家人中午煮火锅不小心给烫了。”路明非轻哼一声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拆开消毒纸巾开始擦拭三人的餐具，留下徐家兄弟面红耳赤的不知该怎么反驳。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化身吃瓜党，安安静静地欣赏这一出好戏，作为过来人他们自然不相信楚子航身边的人会干出偷窃之事，但能看出来那个阳光帅气的学弟明显是被小团体针对了，估计之前有什么过节。

    周围带着孩子吃饭的家长见这一幕，也是暗自感慨这小孩儿好强的攻击性，骂人都不带脏字素质极高。不仅撇清了偷盗的嫌疑，还反唇相讥给对方扣上了见不得同学好喜欢搞窝里斗的帽子，一套组合拳下来把两个小胖子打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嘴，就连同桌的几个男生也是一脸无能狂怒的憋屈。

    不过相较于小孩子的争闹，他们更好奇的是路明非究竟把东西放哪了，该不会是在变魔术吧？

    而路明非其实一开始也确实想过要不要说自己是在给师兄表演魔术，但考虑到这样以后万一班里有人丢了什么东西，那帮家伙肯定和小学那样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说不得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于是他便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反正他刚才已经测试出四次元口袋术并非固定在裤兜里，而是附着在手上的神奇技能，只要避开了他人的视线就可以将里边的东西取出来，所以丝毫不担心会露馅。

    而且就算别人看出了什么端倪，又怎样？

    有本事抓他去解剖啊，你看夏大叔和面瘫师兄干不干你就完事儿了！

    无聊的闹剧落幕，路明非也没了继续试验四次元口袋深浅的心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夏师傅说着淑芬的坏话，然后和师兄一起打探老夏头以前在仕兰中学有过什么风云事迹。

    小路同学知道夏师傅隐藏着许多秘密，虽然不主动告知，但也不介意他们去查，甚至还很鼓励他们去探究真相，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此举坚定了师兄弟寻根究底摸清夏大叔老底的决心，开玩笑说等以后夏师傅年老色衰爆不出金币了，他们还能去挖点棺材本。

    另一边的赵孟华脸色就有些难看了，路明非刚才那话可没有指名道姓，相当于是把他们这一桌都给骂进去了，他属于是受了无妄之灾。

    三楼可还有几个同班的同学在进餐，瞧见这一幕肯定会记在心里，等回去以后当作谈资跟人分享，要是让班主任听见，那他赵大公子岂不是才特么当上代理班长的职位，就要因为纵容猪队友污蔑同班同学而被撸下去了吗？

    看了眼现在才反应过来被人骂做猪脑子的徐家兄弟，骚包少年觉得自己或许得提高一下收小弟的筛选标准了。

    ……

    直线距离将近1600公里的京城，五环的某间公寓内，刚办完入学手续的蒋紫瑜回到家，看着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夏末，柔美的脸蛋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之前为了不留余地全身心赚钱救母，蒋紫瑜没有选择办理休学而是直接退学，此时想要重拾学业只能再参加一次高考，好在她的母校给力，直接给了她一个复读生的名额，还遇到了一个好心又有趣的学弟。

    本来她是准备继续打工赚钱养家还债的，之前找亲戚朋友借了那么多钱得尽快还上，但无奈沙福林大人给的太多了，给流落民间的小王爷当保姆一个月的工资比她之前的工作半年薪水还多，她干脆辞职全身心当保姆。

    只是老妈却觉得她身体恢复了，可以单独照顾夏末，就寻思着让女儿回去读书。

    毕竟这年头有个高中学历虽然也能找到不错的工作，可终究没有重点大学的学历有保证，蒋紫瑜倒也想回去读书，但她都签了合同拿了福利，肯定得把照顾小王爷当作第一要务，学业什么的暂时不急。

    而在半个月前沙福林大人突然找上门，让她联系一个代号淑芬的人，并在对方手底下当一名策划。

    因为她是学工商管理的，专业还算对口，最主要是工作室才刚刚起步，所以适应的不错。但毕竟只在学校待了几个月，还剩两年半的课程未学，知识储备不够。

    尽管她觉得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完全可以自学成才，可沙福林大人还是让她回去重新读书，说什么未来面对的唾……压力会很大，让她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

    至于夏末，沙福林大人仿佛忘记了有这么个人，都懒得过问一句，好像对方能吃能喝能玩知道下雨打伞拉裤子了会喊就行，没别的要求。

    “姐姐~”十三四岁的少年转过头，看见手里拎着一袋薯片和可乐的蒋紫瑜，蹭的一下站起身跑了过来。

    蒋紫瑜望着眉开眼笑的少年，语气有些宠溺：“不能吃太多，小心拉肚子。”

    “嗯。”少年乖巧点头，他的五官精致立体，明明长相是个冷酷风的帅气小正太，但总是保持一种呆萌小憨憨的状态，平时话也不多。

    蒋紫瑜经常担心他要是单独在外遛弯儿会不会走丢，所以每次出门都有人陪着一起，同时也是防止他被怪姨姨用薯片拐走。

    蒋妈妈看着这一幕，颇有种儿女双全的满足感，心里嘀咕真不知道小夏末的父母是怎么想的，这么乖巧听话又可爱的孩子竟然说不要就不要，简直是脑子瓦特了。

    “哈啾！”

    某个正在吃饭的六年级小学生突然打了个喷嚏，停下手中筷子四处张望，似乎是想看谁在说自己坏话。

    “怎么啦小弥，是着凉了吗？”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小女孩眼神关切地望着小伙伴，似乎是担心她身体不舒服。

    “没，就是感觉好像有人在念叨我。”夏弥抬抬手，表示自己萌带奶。

    “嘻嘻，夏弥你长的这么可爱，那群男生都在偷看你呢。”扎着马尾的女孩调笑道，“我要是男的，肯定要把你追到手当老婆，藏在家里不给别的男生看。”

    “你要是男的夏弥也看不上你啊哈哈。”

    食堂不远处的几个男生看着女生们打闹，眼中说不出的羡慕：“夏弥今天穿着裙子的好像白素贞啊，我要是许仙就好了。”

    留着寸头正疯狂扒饭的男生闻言顿时大怒：“孽障住口，竟敢和贫僧抢妖女，食我大威天龙啦！”

    “我怕你啊，吔屎啦法海哥！”

    夏弥被男生们的吵闹声吸引，听见他们称自己为白素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她虽然是龙王，但又有“尘世巨蟒”、“中庭之蛇”的称号，而且那个白娘子也是想从蛇修成龙才得罪了方丈……哦，不对，是嫁给了凡人。

    但白素贞是因为妖性未泯才会爱上一个凡人被镇压在雷峰塔下，她堂堂大地与山之王生来便位于万物之巅，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人类并为之失去自我，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过说起人类，夏弥倒是想起来自己精心谋划的计划只剩最后一环，马上夏氏族谱就要更新换代了。

    小龙女根据日常生活推断，雄性人类大多都是女儿奴，对可爱的小女孩没有半点抵抗力，所以那个卡面来打对她言听计从的日子不远啦！

    “桀桀桀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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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在美国底层社会混日子的学问

    下午的数学英语两门考试，路明非总用时不过15分钟，计算题完形填空阅读理解这些在他眼里就跟一加一等于几似的，基本都是Soeasy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学习的程度。

    又因为从楚子航口中得知可以提前交卷，直接在别人刚做完试卷A面还没翻面的时候就交卷跑路，看的班上同学一愣一愣。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赵公子继颜值略逊一筹的劣势后，又在最引以为傲的答题速度惨遭碾压，差点道心破碎，直接将路某人放到了此生宿敌的位置。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小路同学则是被夏师傅带去了少年宫，师徒三人打着给剑道班增加点人气的口号去祸祸可怜的班主了。

    被折磨了半个多月差点弃武从文的剑道班主心里苦，但有苦说不出，因为夏狄教小孩教腻了还会顺便指点一下他，被大佬指点迷津的快乐让他忘了苦和痛，停滞多年的剑道仿佛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拿个“皆传”回来。

    等晚上吃完饭回到家，路明非直接钻进老夏头的游戏房，打开贴着“小路”标签的那台高配置电脑，点开星际争霸就准备先虐七个人机练练手，手热了再去频道里找那些老玩家讨教一下。

    网瘾少年在暑假期间可没闲着，虽然每天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但他还是抽出时间跑到老夏头家蹭电脑玩，硬生生在每天只有半个多钟游戏时间的情况下，于暑假最后一天人机模式1v7赢下了比赛。

    搓了搓手，路明非操作着鼠标键盘开始疯狂爆兵，旁边的夏师傅则是在看花花绿绿的折线统计图，暗暗计算最近全国各地天台拿下了多少积分。

    经过这么多天的布局，声名赫赫的陈家已经危如累卵，在各方势力的围剿下基本只剩等死一条路，而且托了他夏某人的福，陈家宗家成员已经快要死伤殆尽，只剩个别命比较硬的还在死撑。

    也多亏了陈家家主是个玩人体实验的好手，子嗣多的像是身怀什么多子多福系统，当年《超生游击队》要是由他主演，那估计得改成《超生游击排》，若是把失败品也算上估计还能分成一排和二排。

    而经夏某人指点，某个华尔街小富婆赚的可谓是盆满钵满富得流油，早早就飞去巴黎度假了，毕竟她要是跑得不够快估计就应该是去北海道泡温泉了，头朝下的那种。

    临走前她还和夏狄打了声招呼，说属于他的那份之后会慢慢转到他名下，不介意的话她可以帮忙投资运作，保证资产翻翻。

    见薯片妞如此上道，夏狄也是好心提醒一句，趁现在法国笑话还是军礼而不是黑化的时候多享受享受，否则以后再去，夜晚会亮的就只有飘在半空的眼睛牙齿和匕首了。

    “哎，轻轻松松没有难度。”半个多小时后，路明非发出一声无敌的感慨，瞧见夏大叔还在盯着花花绿绿的股市，疑惑道：“大叔，你在看啥呢？”

    夏狄嘴角一抿：“我在看死神的业绩。”

    “？”

    路明非不明白那群穿着黑色和服背着刀乱跑的死神和这些折线统计图有啥关系，也懒得管，搓着手准备去挑战真人玩家。

    虽然旁边坐着一个夏师傅，但路公子有自知之明，在积累足够经验前不会自取其辱挑战最终Boss。

    在频道中随意挑选对手，在一众“White”、“Faker”、“Rookie”、“What was that”等英文ID中，路明非发现了一个非常中式的昵称——OldTang！

    “好的，就你了。”路明非露出个坏笑，越是新手就越喜欢装老成，这个OldTang肯定和他一样是个菜鸟，就让他先从虐菜开始熟悉与玩家的操作吧！

    ……

    远在大洋彼岸的灯塔国，纽约皇后区的一间破旧公寓里，有个耷拉着眉毛的青年正缩在从富人区垃圾堆里淘回来的转椅上，手里捧着一美元一个的劣质热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在电脑屏幕上来回扫视，桌上还放着一本用一次性筷子当书签的《鬼吹灯》。

    那是青年在唐人街的一家租书铺子找到的，本来他只是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但恰好看到一个与自己职业相关的好东西，便忍不住租了回来。

    据说这书是店主过年回老家探亲时买的，在国内老火了，无数小年轻都喜欢看。

    “哎，难顶哦，再找不到合适的任务哥们儿就该被扫地出门了。”青年咬了一口味道并不是特别好的热狗，心里计算着剩下的钱还够自己撑多久。

    他知道珍妮大妈馋他的身子，一直想让他房租肉偿，但他堂堂五尺男儿顶天立地，岂能为了这点房租就出卖色相，要是被同行知道了估计得被笑话死，而且才这么点钱，划不来！

    反正他已经受够了每天准时准点扰民的轻轨列车，大不了和那些流浪汉一样搭着帐篷睡街上，只要警惕一点应该不至于人财两空……吧。

    就在青年为生计发愁的时候，突然一个对局邀请弹了出来。

    “LuGongZi？”青年看着明显是中国玩家的ID，有些纳闷儿：“怎么这块儿地界还有直接用拼音的玩家？”

    据他所知，在美华人大多喜欢取个英文名，否则容易遭到那些鬼佬的针对，虽然这个以自由民主闻名的国家会狠狠谴责种族歧视的行为，但大多数情况下你不种族歧视他们，那他们就要种族歧视伱了。

    而生活在这物欲横流又贫富差距悬殊还特么治安混乱皇后区的华裔青年，是个父母双亡无车无房的自由职业者，经常靠社会救济金过活，算是美国社会的最底层，也是鄙视链的最低端。

    按理来说以他的条件完全可以当个男主角，但这里是美利坚，社会主义的套路照不进资本主义的现实。

    因为身体瘦弱个头也比较矮，就连路边的流浪汉都敢尾随青年试图从他身上爆出点美钞。

    好在他深谙混学，即如何在美国底层社会混日子的学问，其中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邻居大爷言传身教的一点——别孤身走暗巷，记得随身带把枪。

    这话简单粗暴又富有哲理，当年蝙蝠侠他爸妈要是能知道这点，布鲁斯·韦恩也不至于想见他们一面还得亲自开挖机。

    点击接受，进入游戏，虫族与虫族的内战。

    “来吧，小子，让我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天人之别。”青年耷拉着的眉毛挑了挑，他在这个频道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现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菜鸟竟然妄图挑战他无冕之王的尊严，还是用他最擅长的虫族，简直是自寻死路。

    十分钟过后：“有点意思。”

    二十分钟过后：“有点东西。”

    三十分钟过后：“有点实力。”

    ……

    一个小时以后：“这个游戏新手都那么强吗？”

    路明非去厕所清了一下内存，看着自己被摧毁的基地，眼神有些凝重。

    亏他还以为自己首站能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没想到竟然与对方鏖战了一个小时，还以一步之差落败，感觉今晚又要睡不好觉了。

    此时对方发来对局邀请，似乎是打的太过瘾想再来一次，路明非也想找回场子，正要与对方再厮杀一局呢，隔壁阳台传来婶婶那浑厚如洪钟的声音：

    “路明非都几点了，还不回来洗澡睡觉，明天不用上课了是吧？！”

    小路同学才被这声音吓的一激灵，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在大叔家里待的有点久，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都快十点还没回去过，难怪婶婶发脾气。

    少年一把抄起书包朝着阳台冲去，在将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身从正门跑了出去，屋内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大叔，明天见！”

    至于那个OldTang，小路同学只能祈祷他拥有一颗坚强勇敢的心，不会因为惨无人道的虐杀而退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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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心机girl和人间清醒boys

    第二天，路明非坐着老夏头的吉普去上学。

    昨天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考完试以后要发教材，他完全没记起这回事儿考完就跑了。

    要是徐家双胖和甲乙丙三人趁着放学没人在教室，伸出邪恶的手玷污了他清白的课本该怎么办？

    哦，仕兰中学的监控是24小时运作的啊，那没事儿了，他还以为这摄像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呢。

    “大叔，昨晚战况如何？”路明非想起昨晚未完成的战斗，试图通过OldTang的战败来感受一下最终boss的强度。

    但夏狄的回答注定要让他失望：“他家停电了，没打成。”

    “为啥？”

    “没交电费。”

    “我是问你为啥会知道？”

    “因为他掉线了。”

    路明非：“……”

    罢了，是他多余问了。

    来到校门口，路明非与夏大叔挥手告别，叮嘱孤寡老夏要学会忍受寂寞，别因为他上学了没人陪着玩儿就心情抑郁。

    夏狄挥挥手让小屁孩赶紧滚，家里一堆游戏等着他宠幸，有你小子啥事儿。

    因为这是私立中学，所以没有硬性规定要求穿校服上学，走在路上大都是私服打扮的少男少女，偶尔有几个穿着西装款式的校服倒显得另类。

    路明非来到初一6班，看着自己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本有些奇怪，这是哪位好心人帮他整理的？

    因为仕兰中学都是单人一桌，所以可以排除是同桌帮忙，那问题来了，发书的同学会这么好心？

    是想让自己欠一份人情还是想坑他一顿饭，总不可能是因为看自己长得帅吧？

    路明非嘀咕着将新买的书包塞进课桌，抽出笔准备在课本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结果这时身后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戳了戳他，悄声道：

    “哎，兄弟，你跟那个陈雯雯是啥关系啊？”

    路明非回头望去，发现这人打扮的挺清爽，人长的也还行，就是脸上的表情有些贱兮兮的，瞅着有点照镜子似的。

    他记得当时自我介绍，好像是叫刘裕宁来着。

    “只是见过几面，怎么了吗？”路明非心说该不会是那个别有心机的女生帮自己整理的桌子吧，方丈可是特意叮嘱过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靠近不得啊。

    “嘿嘿嘿~”刘裕宁推了推眼镜，挑了挑眉，硬是给还算好看的皮囊裹上了一层猥琐的包装：

    “昨天伱走的早，没有拿书，桌上乱七八糟的，那个叫陈雯雯的女生放学路过座位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课本蹭掉了。”

    然后她捡书的时候还顺带帮我整理了一下桌子？

    这发展是不是太老套？麻烦给我来点新意啊喂！

    “然后她把书捡起来以后，还帮你把桌子整理好了。”刘裕宁冲路明非眨眨眼，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你是不知道，当时她收拾的老认真了，比我妈逼我整理房间还仔细，我看到好几个男生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书给丢地上让她踩上两脚。”

    不是，那兄弟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正值青春期荷尔蒙爆炸的你，不应该感到羡慕嫉妒恨吗，为什么你还能笑的出来？

    路明非不是很明白对方的脑回路，但仔细一想貌似没有人规定，青春期一定要将暧昧和冲动进行到底，做个正常人总比随时都在蠢蠢欲动的大猩猩要强。

    只是他总感觉这个学校有点不对劲，好像能扭曲人的自我认知一样，每个来到这里的学生都会被荷尔蒙支配，说话做事不带脑子。

    难道这就是初中生的世界？比日漫还日漫。

    路明非懒得对此发表意见，但觉得后座这个乐子人同学挺有意思，或许这将会是他在学校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我怎么听着你对陈雯雯好像有点成见啊，难不成你们以前也认识？”

    “不认识，只是她昨天的动作有些刻意，在别人眼里怎么看不晓得，反正我这角度看的清楚，她经过你座位的时候特意转了个身，胳膊顶了下包包，非常精准而凑巧地蹭掉了你的书。”刘裕宁说到这收敛了笑容，眉宇间仿佛有些嫌弃。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路明非不解。

    “因为你长的帅。”

    “？！！”小路同学闻言眼神一变，身子往后缩了半尺，谨慎开口：“此话怎讲。”

    经过芬格尔多方位多角度多层次的补习，他该懂的都懂了，不该这个年纪懂的也懂了，比如有些好哥们儿感情太好会不小心变质……

    “别误会，我只是发现班上那个叫赵孟华的骚包好像也对那个小白莲有意思，担心你被她蛊惑了以后，两个人为了她裙下之臣的位置大打出手。”刘裕宁扶了扶眼镜，摆出一副人间清醒的姿态。

    “嘶……兄台这么懂，莫非是过来人？”路明非以前当小透明的时候，可见过不少男生为了喜欢的女生和别人争风吃醋放学约架。

    “非也，看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是对陈雯雯有意思，想要用这种方法让我别下场参与竞争呢。”

    “放心，我只喜欢动漫人物，对真人没有兴趣。”

    路明非听到动漫，顿时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转过身搭着椅背两眼放光地望着眼镜男生：“是吗，你平时看什么动漫，我最喜欢龙珠和死神了。”

    “我喜欢看夜q……咳咳，我也看死神，还有海贼，感觉对女性角色的刻画都挺不错的。”

    “确实，一护和索隆都……嗯？”

    少年人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快，两个人就这么聊动漫聊了一早上，恨不得引为知己，直到班主任出现在教室才停下话题。

    因为今天是正式上课，班主任占用早读时间开了一节小小的班会，因为入学测试不难，考满分的不在少数，所以也没有点名发试卷的人前显圣环节。

    但温文尔雅的班主任还是将目光放在路明非身上，这小子昨天下午7，8分钟就交卷给他留下了挺深的印象，而且据说还在三楼餐厅和同学闹了矛盾，说话条理清晰字字珠玑，一看是个打小报告的潜力股，得找个机会收为己用。

    而坐在中间靠前位置的陈雯雯看似认真听讲，其实心思已经飞到了教室后排。昨天少女总结了上次图书馆主动进攻的失败，认为自己在被动接受的一方更容易发挥，于是就决定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让路明非来找自己。

    然而她没想到，路明非来了以后竟然就这么跟他后座的男生聊了半个多钟的斩魄刀和恶魔果实，连过来和她说一声“谢谢”的心思都没有！

    难不成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没有告诉他自己帮了忙？

    不应该啊，她昨天特意找准角度展露最漂亮的三分之二侧脸，好让他被自己的容貌惊艳到从而沦为美色的俘虏，并在今天不小心将这事儿透露出来让路明非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观，这样才能方便日后她与他拉近关系。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少女没想到自己对钢铁直男的吸引力低到甚至不如动漫里的破道具，昨晚回去后精心准备的台词都没派上用武之地！

    可恶的死神，可恶的海贼王！

    ……

    “可恶的糟老头子，还想逼我出国，门都没有！”

    抱着相框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红发女孩冷笑一声：“老娘看你还能撑多久！”

    现在陈家已经是墙倒众人推，即便那个混蛋有多强的伟力也无法扶大厦之将倾，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家数百年的家业毁于一旦。

    可女孩没料想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那个混蛋还想着把她送去意大利给洋鬼子当压寨夫人，真不知道那个加图索家族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许诺把她送过去就尽力保留陈家的火种，让他们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女孩觉得大概率是后者，毕竟在家族中，她的定位就是一件可以交换利益的货物，身不由己的那种。

    不过现在不同了，她拥有了反抗的力量。

    看着相片里站在她身后，肤白如雪赤发如瀑的温婉女子，女孩眼中闪过一道柔光：

    “妈妈，快点醒来吧，还有一笔账等着我们一起去清算呢。”

    还更（4/22）

    服了，大半夜刷视频开外放还放那么大声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真不想职业歧视，但每次遇到都是这类人，素质差的一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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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觉得吧，墨瞳这名字挺好听的

    经过这些天的遭遇，诺诺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当陈家人强迫她做出一些违反她本人意愿的行为时，死神便会开始加班，在完成每日KPI的基础上给地府多送几根柴火。

    一开始她自然不知道，是后来被关在安全屋里，和那些有血缘关系但是没有脑子的傻逼起冲突后才发现的。

    她记得当时有个白痴小孩试图往她的饭菜里加佐料，被她当场逮到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还把饭菜和佐料全部塞他嘴里了，本来觉着菜色寡淡无味还准备倒点辣椒油帮他开开胃的，可惜当时敌众我寡她很快被人拉开，然后那帮傻逼护卫就把她关起来了，连续几天有专人送饭上门。

    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诺诺早已习惯，自从妈妈离开后她就一直生活监控下。

    而当晚她跟妈妈碎碎念一番，不知不觉抱着照片睡着后，梦见有个身着白裙的柔美身影穿梭在陈家庄园，那身影有些虚幻，路过的人都对其视而不见。

    其垂落至腿弯的长发犹如鲜红绸缎般丝滑柔顺，纤细的发丝在闯入一处宗家宅邸时化作鲜红的利刃，将几个老不死的胸口贯穿，这攻击似乎只伤及灵魂不损毁皮肉，杀完人后那虚幻的身影便会凝实几分，接着缓缓消失在夜色。

    等第二天醒来，诺诺便从外边看门的守卫闲谈中得知，除开白天死的几个倒霉蛋以外，族内德高望重的长老也在夜间突然暴毙，死的悄无声息。

    聪明的少女当即察觉到不对劲，拿出相片一看，只见画面中妈妈的身影多了几分真实感，位置也距离自己更近，于是诺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重获自由后开始疯狂挑衅那群被裹了小脑的族人，然后晚上等着老妈点名。

    母女俩配合默契，效率比不上佐助他哥，但这种钝刀切肉的痛感更甚，陈家庄园终日笼罩着死亡的阴云，只有诺诺憋笑憋的嘴角狂抽。

    “别笑了，再笑你就该成歪嘴龙王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配个勾子嘴，那画面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随性轻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诺诺先是一惊，随后满眼惊喜地转过头，便看见沙发上多了个身着花衬衫沙滩裤的帅气青年，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发型从大背头换成了狼尾，大咧咧地瘫在那满脸都写着懒散与无趣。

    “江北，你怎么来了？”诺诺看着为她暗无天日人生带来曙光的青年，欣喜地走到近前，却又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

    她最近干的事情貌似也不值得说道，总不能兴高采烈的跟他说自己是怎么和老妈联手狂砍81条人命吧，那样会显得她太过暴虐，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糟糕了。

    “家里小孩儿都上学去了，没事儿干就顺道过来看看。”夏狄见诺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过去：

    “想吃就说，我又不会嘲笑你。”

    红发少女半点不见外地接过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眼神灼灼地望着他：“伱家里还有小孩儿？”

    “对啊，年纪到了正值叛逆期，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father。”夏狄唏嘘一声，好似不愿多谈一般，转移话题道：“你呢，怎么一个人呆在这？”

    别啊，才听到人家想听的部分，仔细展开讲讲呗！

    虽然很想八卦一下别人的亲子矛盾，但诺诺还是顺着他的话头接道：“最近有点跳，被关禁闭了。”

    少女因为经常主动惹事和族人起冲突，高层为防本就情绪紧张崩紧神经的族人炸锅把跳脱的少女打死，只能下令再一次将她关在屋里不允许出门。

    “嗯，看样子比以前活泼开朗多了。”夏狄看着诺诺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些担心她小小年纪就有了笑纹。

    “还好吧。”诺诺摸了摸垂在身前的秀发，露出个腼腆的微笑，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女版宇智波鼬。

    哦，说到木叶驰名叛忍，夏狄突然想起来少女貌似还有个弟弟来着，因为血统太强早早开启写轮眼……咳咳，早早开启言灵，导致一直是个婴儿的模样长不大。

    看样子他是没办法替家族复仇了，嘬着奶嘴儿让人抱在襁褓里踏上复仇之路的萨斯给……

    嘶~为什么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夏狄看了眼安安静静等他发话的少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算了，欺负小孩儿可以，捉弄一个心智与身体都长不大的婴儿不符合他的身份，万一让刘海柱知道就该让他给小屁孩买奶粉了。

    “那个……”就在夏狄在人类下限来回踱步的时候，诺诺非常小女孩子气的用手指卷着一缕头发，稍显不自然地说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说来也是好笑，虽然她贵为陈家千金，但是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家主嫡女的特权了，而江北狗贼又因为担心粉丝线下gank几乎没透露过相关信息，所以诺诺并不知道江北的真实身份，连他的真名叫啥都不知道。

    “我叫夏狄，四季如春的夏，女帝宠臣的狄，你可以喊我Uncle夏。”瘫在沙发上的夏狄抬手在空中写下自己的名字。

    诺诺看着空中闪闪发光的两个大字，说实话有些惊奇，面前这人展现出的手段很多都超乎她的想象，身具如此多的言灵，她严重怀疑面前瘫着的怕不是条龙。

    但能带她们母女脱离苦海，就算是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何况能写出《回猫》这么细腻温暖的，肯定也是一条温柔的龙。

    不愿透露姓名的路公子：啊对对对！

    挥手散去光字，夏狄见诺诺仍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打趣道：“怎么，我名字这么好看，要不改跟我姓得了。”

    少女闻言眼睛一亮：“真的？”

    虽然从没有感受过父爱，又早早失去母爱，但诺诺其实对于亲情还是存有一丝美好憧憬的，毕竟妈妈给了她许多温暖和关爱，不然她也不会为了那渺茫的希望服从那个人渣的安排。

    所有人都说父爱如山厚重而伟大，能给子女带来满满的安全感，但诺诺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她不像血缘上的兄弟姐妹一般对那个人渣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敬爱，为了得到他的关注与认可不惜一切代价。

    人与人的情感并不相通，她只觉得他们脑残。

    在距今十三年的人生中，唯一让她感觉到父爱存在的，就是那张全家福照片，以及那个简笔画笑脸。

    虽然给她这种感觉的是一只咕咕精，还打着给粉丝送福利的名义，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她感到从未体验过的，强到让她有些沉迷的安全感。

    而且考虑到等陈家彻底垮台，她和老妈孤女寡母的想在群狼环伺的京城生存也有些困难，毕竟那时候宗家人全死光了就剩她一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边肯定有问题，那些混血种世家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世家的名头。

    尽管在梦境中妈妈表现的很猛，那些老毕登说杀就杀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可万一她的能力只适合在陈家窝里横，被其他混血种世家盯上岂不是玩完？

    而且还有意大利的加图索家族，他们肯定也会派人来查清真相。

    所以与其到时候母女二人开启亡命天涯模式四处躲避追杀，还不如早早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而恰好面前就有个现成的，强大温柔还风趣幽默，简直是靠山的不二人选。

    反正武侠里那么多男侠女侠都有义父，改名换姓的也不在少数，那她诺诺改换一下门庭也没什么，反正陈这个姓她听着也膈应。

    “阿诺，你来真哒？”夏狄听少女的语气不似作假，顿时坐直了身子。

    “夏诺，陈墨瞳，哪个好听？”诺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狄，似乎只要他一点头就马上杀到派出所去。

    “其实我觉得吧，墨瞳这名字挺好听的。”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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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重振夫纲的前提是实力占优

    红发少女摆出一副傲娇女儿在跟老父亲撒娇的样子，理不直气也壮，让夏狄不得不感慨光论演技，小巫女确实完爆小龙女。

    但凡夏弥那小笨蛋能有诺诺这么强的行动力和机灵的小脑瓜，也不至于从八月大计拖成九月大计。

    不过也能理解，小虾米生而为龙，自始至终都是在生命的顶层俯瞰人类，当然不会这么没脸没皮的上来就认爹。

    说到这个夏狄就来气，明非这个逆子，义父都没喊一声就惦记着自己的棺材本了，得找个机会再带他玩一次躲避车，起步车速65km/h的那种！

    “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得咨询一下你妈的意见，日后再谈吧。”夏狄摆摆手，示意先略过这个话题。

    别看小路同学现在成长为男子汉了，可相对应的占有欲也比以前强了，要是让他知道诺诺捷足先登抢走了他的第一顺位继承权，那等着红发少女的就不是什么“是我先，明明是我先来的”之类的败犬发言，而是即分胜负也决生死的“决斗吧，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

    诺诺也没想着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动夏狄，反正先在他心里钉颗钉子，以后有机会慢慢敲实了：“那我妈妈大概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啊？”

    其实她还想问夏狄是怎么把她妈妈救回来的，因为她曾经做过一个梦，妈妈被一艘小舟给带走了，沿着星河般的江水没入永恒的黑暗，好似永远没有了归来的可能。

    但感觉现在一股脑把问题问完的话，以后再见面岂不是少了很多话题，少女小小年纪就坚定不移地跟随党的步伐，将可持续发展应用到实际情况中。

    夏狄伸手一招，将少女怀里的全家福摄入掌中，稍微打量了一下那个几乎与常人无异的身影，回答道：“差不多了，再过一阵子就好。”

    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答复，但少女也很知足了，毕竟母亲复苏的希望已经近在眼前，没必要急功近利。

    不过那个人渣想把我送出国的事，这个应该不用麻烦他，我和妈妈应该能解决……

    “行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戒导小助手该上线了。”把相框放下，瘫在沙发上的夏师傅冲欲言又止的少女挥挥手，而后右手并指在额头一点，“唰”的消失不见。

    保持鸭子坐的红发少女探过身子拿起视若珍宝的相片，坐在那思考什么叫戒导小助手。

    ……

    “话说，部长已经快两天没出门了，该不会是……在宿舍了吧？”

    卡塞尔学院男生宿舍楼，几个全副武装的狗仔凑在寝室里，举行新闻部的开学小会议，会议重点就是他们敬爱的大哥兼部长——芬格尔同志还活着没有。

    “你们别看我啊，我都说了老大定制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可动式人偶，真没有你们想的那种功能！”之前在宿舍楼下让自家老大社死的金发小弟很无奈，最近两天卡塞尔学院最出风头的除了那个据说是日本执行分部的王牌专员外，就属他这个带着那啥娃娃进校园的成人用品供应商了。

    芬格尔是卡塞尔扛把子，永远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没法比。

    “罗素，不是我们不愿意相信伱，只是现在部长已经失联一整天了，我害怕。”同样一头金发的小弟飙着伦敦腔的英语，说话抑扬顿挫的像是在哀悼旧王的死去，准备另选新王。

    “杜克你可闭嘴吧，你小子觊觎部长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啊？”来自华夏的留学生报以鄙视目光，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部长已经两天没出门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就连Email也不看，必须得去确认一下他的安全！”

    “不好吧，要是正好撞见部长在做那事儿，他不得把我们当场灭口啊？”埋头敲代码的卷发男生抬起头，很是担心自己被拉着去送死。

    虽然他也很担心部长出意外不能把暑假的工钱结了，但跟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

    “那就抽签吧，随机挑一个倒霉蛋去送死。”黑发男生说着直接撕下一张纸，做好记号揉成五个团儿，拿了个杯子盖住一顿摇晃。

    “杰哥不要啊，你知道我运气一直很差，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壮的跟狗熊似的俄罗斯大汉哭丧着脸，伸手将卷发科技宅拎了过来：“要不你让帕克黑进部长的电脑，打开摄像头看看情况呗。”

    被揪着后领的帕克奋力挣扎：“想让我死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别说了，抽签最公平！”被称为杰哥的华夏青年抬起杯子，示意众人上前抽签。

    五人依次取了一个纸团，胖虎趁帕克不备抢过对方的签与自己的做了个调换。

    “法克鱿！”

    “三克油！”

    不以为耻反以为傲的胖虎打开纸团，发现自己没中奖，而可怜的帕克则是哭丧着脸，脸上满是吾命休矣的表情。

    “任务就交给你了，千万要活着回来啊！”三只手搭在帕克肩膀上，给了他无穷大的压力。

    你妈的，知道会送命你们还让我去，真该死啊你们几个。

    被迫换上黑色作战服挂上安全绳的帕克在心里诅咒四个同伙早点下地狱，咬牙从窗户上翻了下去，准备学阿汤哥飞檐走壁一路绳降到部长窗外。

    好在今天晚上云比较多，天色比较暗，否则他肯定被人发现。

    来到芬格尔寝室窗外，帕克先是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里边没有传来什么奇怪声响以后，这才壮着胆子去拉玻璃窗。

    然而就在他的手接触到窗檐的刹那，一只手突兀从屋内伸出，手上还有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啊？”帕克被吓了一跳，抬头望去，正好对上部长大人那冷的能冻死人的视线，顿时慌忙解释道：“部长你听我狡辩，都是他们逼我……”

    “崩！”

    话没说完，绳索被匕首割断，帕克惨叫着摔了下去。

    楼上挤在窗户边观察的四位狗仔默默收回脑袋，关上窗户：“没事儿，才三楼，摔不死的。”

    “嘿嘿，看不出来啊，你们卡塞尔学院的学生都这么有趣。”

    解决完试图偷窥的小弟，芬格尔将窗户锁好，看着不请而来的夏狄，想了想又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老板，大晚上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那边是中午，正好闲着没人折腾过来串个门。”夏狄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吭哧吭哧地吃着：

    “嗯，虽然不小心打扰了你的好事儿，但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得提醒一下，凡事要量力而行，毕竟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何况这片沃土肥力惊人。”

    说着，他将一个黄色小药瓶放在桌上，脚尖轻点地面，椅子转了个方向便消失不见。

    而脖子上留着一串草莓，嘴唇略微发白的芬格尔看向那写着“六味地黄丸”的药瓶，挥手一把将其扫进了垃圾桶，眼神轻蔑：“我会需要这玩意儿？”

    而就在他准备把缩进戒指里的女朋友唤出来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Eva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实~我现在，能感受到你的身体状态哦。”

    芬格尔闻言抬手的动作一顿，闭上眼放空身心摸到垃圾桶旁，将小药瓶捡了回来，同时在心里自我开脱：

    “人家一片心意，拿都拿了。”

    戒指闪过一道光芒，身披男士睡衣的Eva重新出现在房间，满脸笑意的将下巴搭在芬格尔肩上：“不要逞强哦。”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他交代的事情该怎么尽快完成。”刚被一通电话强制参与寸那啥挑战的淑芬同志面色平静，准备靠吃软饭完成老板的任务。

    只要尽快达成交易，那Eva就能重新拥有完美无瑕的肉身。

    那时，他将让她知道什么叫——女人，你在玩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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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相较于卡塞尔学院正在上演的《我的人工智能女友实在是太会了》，仕兰中学这边放送的《暑假归来之变强变帅变聪明》无疑更适合全年龄观看，所以为了防止有人看着看着就打开什么奇奇怪怪的网站和粉色APP，麻烦导播把视角重新切回小路同学身上。

    上午的课程没什么好说的，和大龄青年被迫回老家相亲的流程差不多，无非就是各科老师先自我介绍一下，问问有没有选出课代表，然后就进入授课主题。

    当然与相亲不同的是，科任老师和学生不出意外的话将互相折磨三年，而相亲成功后大概率互相折磨一辈子，除非两人的相性实在好的不得了，就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遇到了因材施教的好老师，否则就是班级后排大神和唯分数论的老师那样两看生厌，最后来一句“三年之期已到，你我从此恩断义绝”为彼此的孽缘画上句号。

    而初一六班的整体成绩还行，学生都不缺请家教的钱。

    虽然路明非小升初考试时成绩不算太好，在班里学号比较靠后，但拿了语数英三科满分老师也不会看轻他，反而有种捡到宝了的欣喜。

    中午他还是约了师兄一起在食堂吃饭，没有因为认识了同样是动漫发烧友且沉迷纸片人大姐姐的新同学，就抛弃同生共死的师兄让他独守空桌。

    仕兰中学允许带饭送饭出去吃饭，所以食堂并没有人满为患，但因为有某个人气王的存在，还是有不少人在食堂吃饭，有的是为了人气旺而来，有的是为了为人气王而来的人而来。

    位于食堂角落的座位，路明非坐在凳子上不自觉地挪了挪屁股，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灼热视线，再看看对面毫无异样细嚼慢咽的师兄，不禁佩服道：“师兄，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吃个饭都有这么多人围观，换他来估计就三分钟内解决战斗抓紧时间开run了。

    楚子航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轻声回道：“习惯就好。”

    以后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冰山少年想到未来会有人替自己分担火力，心情都有了那么一点愉悦。

    毕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师兄经历过的苦，师弟不经历一遍很难体会。

    夏师傅说了，就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才要把别人的伞给抢了，否则人凭什么和伱感同身受。

    “和同学相处的怎样？”

    “还行，后座有个男生和我挺聊的来，他还说以后带我去玩一种只需要动动鼠标的游戏。”

    “嗯，加油。”楚子航点点头，能在入学就找到聊的来的同学是很幸运的事，要好好珍惜。

    什么，你问他有没有聊的来的同学？

    我已经在预习高中的知识了。

    “对了师兄，你和那个闫主任熟不熟啊？”路明非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准备和师兄说点正事儿。

    得益于楚子航人气王的身份，他们所在的餐桌没有其他人，不必担心密谋的话题暴露，只要别大声哔哔就没人听见。

    “不熟。”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楚子航没怎么和教导主任接触过，只偶尔在他狩猎的时候见过，更多还是从班上同学口中得知关于他的消息。

    但也大都是些抱怨的话，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你是想问夏叔的事情？”

    “对啊，那个闫主任是大叔以前的班主任，肯定很了解他才对，说不定我们可以从他口中得知老夏头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路明非这一整个暑假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可还是没忘记去打探夏狄的过去。

    在得知芬格尔其实是一名隐藏极深的黑客后，他还动过让对方黑进公安局系统查一下老夏头资料的事儿，可惜被遵纪守法的淑芬同志狠狠拒绝了，还说什么“罪恶之举，我绝不姑息，今晚的作业给我超级加倍！”

    啧，明明大家齐心协力抓到老夏头的把柄或者弱点，不就可以狠狠地拿捏他了么。

    楚子航一看师弟那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饭，抽出纸巾递给师弟，而后又慢慢拭去唇上的油光，这才缓缓开口道：

    “下次有机会我去找他问问。”

    身为仕兰中学的顶级学霸，他在任何老师面前都不会受到冷待，尤其开学报到的时候教导主任还特意看了自己一眼，似乎担心自己被夏师傅带坏，尽管这点有些杞人忧天，但应该可以借此事找他问问。

    “那就麻烦师兄你啦！”路明非见楚子航揽过了攻略教导主任的艰巨任务，决定晚上回去再找阿斯特拉问问话，那小奸商要是再不给点有价值的消息，那可别怪他拉入无良商家的黑名单里。

    师兄弟两人收拾好餐具离开，剩下那些靠脸下饭的学生窃窃私语。

    经过那些曾在暑假期间偶遇过楚子航的学生宣传，现在大半个仕兰中学都知道了那两人是师兄弟，有心人还专门去打听了路明非以前的消息。

    得到的结果是父母不在从小缺爱、成绩一般人缘很烂、不爱运动喜欢动漫，和文韬武略仪表堂堂的楚子航比起来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柴，他们很费解这云泥之别的两人是如何凑到一起，并且路明非又是怎么做到在短短一个暑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于是仕兰中学继《谁能得到楚子航》后，又多了一部备受瞩目的大型科幻悬疑剧——《废柴崛起的正确姿势》。

    下午，初一六班迎来了本学期的第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看着牛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很难想象未来得是什么感冒病毒才能将其击倒，让其他老师不得不前来代课。

    “我姓石，名岩磊，是你们的体育老师，大家可以叫我石老师或者磊哥。”石老师看着不好惹，实际是个相当温和的人，作为见面礼只是让大家绕着400米的跑道跑了两圈热热身。

    因为没有体育委员，所以也没有领跑员一说，但赵孟华身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当仁不让地跑在了最前。

    而试图成为他马仔的徐家双胖因为负重太大，被远远甩在了后边，两兄弟怒骂姓石的是个笑面虎，这两圈下来他们怕是得丢半条命。

    一口气上二十楼不带喘气儿的路明非对这区区800米自然不放在心上，但也没有冲在最前出风头的想法，只是和明显不擅长运动的刘裕宁一起缀在人群后边，速度慢的让晨跑的老大爷见了都得嫌弃一句“现在的年轻人”。

    “小刘，你身子有点虚啊。”路明非看着一圈过后已经开始额头冒汗呼哧带喘的刘裕宁，心道就是以前的自己也没这么菜啊，该不会这小子奖励自己奖励的太狠了吧？

    节奏逐渐混乱的刘裕宁强撑着扶了扶眼镜，脸上满是吾辈男儿当自强不息的倔强：“呼~我这只是……嗬~暑假沉迷游戏作息不规律，加上长时间不运动带来的副作用而已，不是虚！”

    “没事儿，我理解，慢跑才叫热身。”

    旁边超了他们足足一圈的赵孟华飞奔而过，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虚就是虚，菜就是菜，找什么借口。”

    而强撑着跑在他们面前的徐家双胖闻言，虽然很想大声附和一句，但昨天中午才见识过路明非那彪悍的战力，硬是憋住了没吱声。

    听着这不加掩饰的嘲讽，路明非却没有提速狂飙证明一把的想法，依旧不紧不慢地跑着。

    这种通过言语贬低他人获取优越感的傻逼他见多了，以前年轻或许会不忿想要进行强有力的反击，如今却只觉得他们可怜，因为只有弱者才会狺狺狂吠，真正的强者都是用实力说话。

    就像现在，他跑完800米可以一滴汗不流发型都不乱，但是压榨体能一直跑在最前头，想在女生面前大出风头的赵孟华停下来必然喘成狗，衣服也会被剧烈运动后的汗水打湿，在燥热的天气下很快就会发酸发臭。

    他以为自己全程冲刺能得到女生的崇拜，但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全力奔跑时表情有多狰狞。

    慢悠悠跑完最后一圈，路明非从胸口依然剧烈起伏大口喘气的赵孟华身前经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年轻真好，体力充沛的用不完，喘个气都这么使劲儿。”

    一生要强的赵公子正从兜里拿纸擦汗呢，就见被他视作一生之敌的男生脸不红气不喘汗不流，好似参照物般清清爽爽地站在自己身旁一米远，而班上的女生则像是菜市场买菜大妈一样，仔细对比着两个大猪蹄子哪个更适合带回家红烧。

    而显而易见的，他输了。

    呜呜呜，爱情长跑十年的好基友要结婚了，而我还是单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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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孙子兵法》有这么一句话：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意为两国交战不通过战争手段就降服敌人，才是最高明的。

    而路明非，他啥也没干，兵不血刃就获得了胜利。

    连一刻都没有为赵孟华的败北哀悼，立刻赶到现场发起嘲讽的是刘裕宁：“诶~原来跑最快没有奖励啊，我还以为第一名有小红花呢。”

    文弱书生模样的刘某人伸手扶着眼镜，因为后半圈他完全是在快走，状态看着比全力奔跑的赵孟华还要好上一点，起码他梳成大人模样的头发没有乱。

    “你……”赵孟华被两人挤兑的就想发火，但此时因为最后一人已经跑完，无论是名字还是气质还是肌肉都硬邦邦的体育老师发话，让大家集合开始做热身操。

    现在的学生不比后世个个身娇体柔，抗造的狠，慢跑个800米累是累了点，但还是生龙活虎的，即便是陈雯雯和柳淼淼这种明显走文艺风的女生也只是脸上有些潮红。

    虽然很多人对体育课充满了期待，想着在球场上大杀四方，但很遗憾，开学第一节体育课的内容是——第二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没办法，即便是私立中学该做的广播体操还是不能少，路明非去年才学了初升的东……《初升的太阳》，今年又要重新学一套新的，瞬间将他美好的幻想击碎。

    班上同学都是同款无语的表情，看着五大三粗的体育老师在前方伸展四肢，充分展现什么叫灵活的肌肉猛男。

    好不容易熬过教学环节，一节课也只剩下十几分钟，想玩点大的都不行。

    代理班长赵公子跟着去借运动器材，路明非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便跟刘裕宁坐在主席台继续聊动漫。

    有个兴趣相投可以一起畅聊的同龄人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小学时他看见同学们在讨论奥特曼谁更强、数码宝贝谁进化的最完美、为什么贝吉塔会看上布尔玛，那叫一个羡慕，每次试图加入却都会被铜墙铁壁般的沉默排除在外。

    而夏狄和楚子航，一个沉迷游戏一个痴迷练刀，都没什么共同语言，芬格尔倒是对各国文化都有了解，日本动画也看了不少，但他喜欢的是新世纪福音战士和银河英雄传说，路明非压根没看过。

    所以在发现刘裕宁与自己有着许多共同话题后，小路同学像是要把以往积攒的倾诉欲一股脑倾泻出来那样，拉着小刘同学疯狂吐槽，说着非二次元听不懂的话。

    而当他们讨论未来犬夜叉和卡古咩结婚了，孩子是半妖还是四分之一妖的时候，刘裕宁突然神秘兮兮的朝四周张望一下，冲路明非悄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学校氛围怪怪的？”

    “哪方面？”

    “就是，不论男女好像都处在发情期，大脑被荷尔蒙支配。”

    “这不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吗？”路明非不解，淑芬说人类这种生物在十三四岁都是这样时刻处于蠢蠢欲动的战斗状态，无关性别。

    “正常个屁嘞。”刘裕宁白了他一眼，用一句经典的开场白说起来自己知道的信息：

    “我有一个朋友，他以前就是在仕兰中学读书的。”

    “你这个朋友该不会……不好意思，伱继续。”

    “我知道你在想啥，那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这事儿还是他知道我要来仕兰中学后特意跟我说的。”刘裕宁用中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他说当年他读书的时候大家其实都很正常，虽然精力旺盛了点，但不至于全员恋爱脑。

    只是后来学校发生了一件怪事，自那以后这里的学生就变得不正常了，说不上是脑子塞满了黄色废料，可言行举止总是有种流星花园的矫揉造作。”

    路明非没看过流星花园，但也知道这是一部校园恋爱片，小学那帮女生老喜欢F4了，容不得男生说他们半点坏话。

    “所以那件怪事是什么？”

    “我不道啊，朋友没告诉我。”刘裕宁两手一摊，活像个引导玩家出发新剧情但是关键信息才吐露到一半就嗝屁儿的剧情NPC，让人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塞进编辑的皮燕子里。

    但凡路明非是个心黑的，这会儿已经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说一半藏一半，知情不报，你已有取死之道。”

    好在小路同学是个心地善良的乖宝宝，只是继续追问：“那还有什么线索吗？”

    直觉告诉他，这事儿肯定跟龙族脱不了关系，毕竟龙性本那啥嘛……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剧情NPC的刘裕宁不假思索道：“当时有一株桃花树在晚上突然盛开，又在第二天凋零。”

    这事儿当时闹得还不小，因为是知名校友捐赠的桃花树，要是出了问题肯定对不起人家，所以学校还特意调了监控想看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结果监控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出入桃花树所在的区域，好像忽如一夜秋风来，千树万树桃花摘。

    那晚上发生的事儿成了学校的未解之谜，没人知道为什么桃花会在秋天盛开，但那株桃花树自此之后，每年都开的非常旺盛，花香四溢颇有种待到春来三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艳压群芳之感。

    路明非听到这就有些纳闷儿：“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桃花在秋季盛开又立马枯萎就是你朋友口中的怪事？”

    “当然不是，他跟我提起那件事的时候脸色都不对了，怎么可能是因为花开花谢这种小事。”刘裕宁也曾怀疑过，但被朋友断然否决，并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没事儿最好别接近那桃花树，否则就会变成头脑简单只想着谈恋爱的笨蛋。

    然而路明非下一句话却是：“那棵桃花树在哪，带我去瞅瞅。”

    “别吧，那棵树不对劲的。”小刘同学面露难色，像是个挑起欲火又没能力保证消防安全的渣男。

    小刘家里是开影像店的，本人称得上是阅片无数小达人，有时闲着没事儿也喜欢找点不一样的刺激，比如看点鬼片什么的。

    剧中他最鄙视的就是那些明知有鬼还硬要挨个落单送人头的配角，觉得要是换成自己别说上厕所落单了，在知道要来荒山野岭或者什么闹鬼的地方就直接选择尊重他人命运，保障自身安全，主打的就是一个找死别拉上我。

    他稳健是怕撞鬼，路明非却知道这世界上压根没鬼，只有装神扮鬼的混血种与龙类，不过即便知道世界真相也不意味着他会贸贸然接近那诡异的桃花树，毕竟现在夏大叔和师兄不在身旁，他的胆量处于坍塌与膨胀的量子叠加状态。

    即便他身怀勇气徽章，还可以随时召唤出正义巨像加里奥，可毕竟身边还是个普通人，他不能为了一时兴起就拿自己和同学的命去寻求刺激。

    但小路同学觉得既然桃花树在校园里存在这么久，也没见什么人出了意外，说明危险性一般，主动袭击人的可能性为零，只要别靠太近就好。

    于是他拽着小刘就出发了：“别怕，咱们就远远看一眼，保证不接近。”

    “去看一眼可以，但事先声明，到时候你千万别出现在我视野里。”

    “为啥？”

    “因为我不想变成铜之炼金术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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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青春就是他喵的青涩又美好

    桃花树种在学校教职工宿舍那边，距离操场有点距离，为了赶在下课集合前回来只能加快行进速率。

    此刻时值金秋，约莫四米高的桃花树只有翠绿的树叶，与周围的景观树没多少区别。

    路明非远远打量着，它就种在校道旁，貌不惊人。

    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裙的女教师从宿舍楼出来，脚步匆匆地路过，桃花树纹丝不动。

    “这不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树吗？”路明非完全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地上没有破土而出的树根将路过的行人死亡缠绕，树梢也没有落下如刀片般锋利的树叶，桃花树就安安静静的矗立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看似无害的东西往往可能藏着大恐怖。”

    阅片达人刘裕宁脑袋撇向一边，坚决不去看那棵桃花树，同时右手按着路明非的肩膀，防止他好奇之下上前查看。

    路明非见他这小心谨慎的模样也是不由一笑，趁对方不注意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单筒望远镜。

    这玩意儿小卖部五块钱一个，倍数仅仅只有2倍，超过三十米的距离效果就大打折扣，看久了还会头晕眼花。

    当初班里有个男生暗恋对面班级的女生，就特意带了副望远镜准备下课的时候盯着人家看，结果才刚拿出来就被其他男生盯上了，借去玩了一天，最后被班主任收走。

    而路明非跟人家不熟，想玩也未必愿意借给他，于是就在放学后去外边的小卖部买了个玩具望远镜，有事没事就在阳台朝小区门口观望一下，想着老爸老妈回来后能第一时间发现。

    可惜被房东阿姨发现后训了一顿，说什么要尊重别人的隐私，万一看见别人换衣服就成了偷窥，那可是违法行为。

    此刻他距离桃花树的距离只有二十米，在望远镜的有效范围，视野边缘有些虚化，但能看清树枝与树干的一些细节。

    刘裕宁口中的神秘事件距今已过了十年，很多痕迹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冲淡，路明非仔细观察着树枝与树干，想要找到能证明其不普通的地方。

    看了一分多钟，什么发现都没有，正寻思着换个角度看看，刘裕宁却已经忍不住了：“要不咱先走吧，这里太安静了我害怕。”

    孤男寡男的，他真担心路明非被那棵树给影响了，虽然大家都是俊男靓仔，但他是个纯爷们儿，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那你先走吧，我再看看。”路明非不死心，准备换个角度继续观察，反正以他的速度只需要两分钟就能赶回去集合。

    “你急个锤子，这才刚开学以后有的是机会，找死也不急于一时啊。”刘裕宁觉得自己就多余说这事儿，路明非一看就是个精力旺盛好奇心爆棚的，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作死。

    万一对方真中招，自己不就危险了，他突出一个身虚体弱易推倒啊。

    好在路明非听劝，觉得小伙伴说的挺有道理，便收起望远镜离去，准备放学后拉上师兄一起来看看。

    而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校道尽头时，桃花树上蓦地多出来一个人。

    那人躺在桃花树纤细的树枝上，仅有小孩手臂粗细的树枝本应轻易被体重压弯乃至压断，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坚韧。

    “啧，这小子运气真不错，一开学就遇见了好心人。”

    骨节分明的手在桃花树上摸索，一块有些色泽暗淡的树皮被扣掉，露出一个合欢伞的图案，合欢伞下还刻着歪歪扭扭的两个汉字。

    一个为夏，一个为叶。

    “啧啧，年轻真好啊，就他喵的青涩。”留下淡淡的感慨，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一阵微风吹过，只有桃树的树叶微微摇晃。

    ……

    下午放学，路明非找到楚子航，询问他是否知道桃花树的传说。

    从来不关注校内八卦的楚学霸摇摇头，接着便被师弟科普了一通。

    师兄弟两人凑在一起太过惹眼，路明非怀疑自己领着师兄去教职工宿舍转一趟，第二天那里就会有等待邂逅的灰姑娘，为了防止殃及无辜，他们俩特意分开又避开人群来到了桃花树所在。

    原本路明非不敢轻易靠近是担心有什么危险，自己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扛不住，现在拉来了光之国肉联厂主任，安全性大大增加，完全可以近距离观摩。

    而且师兄冷的像块冰，也不必担心他会被桃花树影响变成恋爱脑。

    楚子航对此行倒不担忧，夏师傅送给他的两枚戒指他一直随身携带，即便那棵桃花树真有什么危险，直接砍断切开剁碎就是，反正这附近监控又拍不到。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这边宿舍楼经常有人进出，景观树还都挂着“禁止攀爬”的牌子，他俩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违反校规校纪。

    绕着树干转了两圈，没什么发现的两人便暂时离开，等明天午休人少的时候再来一探究竟。

    离开学校，熟悉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驾驶座上有个正在玩手机的成年人。

    楚子航冲夏师傅点了点头，接着便坐上黑色奥迪离开。

    路明非拉开车门将书包丢在了后排，坐在副驾驶位置安全带都没系好，就听见夏狄一声调侃：“怎么出来的这么慢，是第一天上学紧张的不敢去上厕所，憋到放学才释放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小路同学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道：“大叔伱知道的那么清楚，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的经历吧？”

    “呵呵，你觉得有可能吗？”夏狄启动汽车，根本不屑于反驳。

    路明非看着对方那无论怎么糟蹋都远超及格线的脸，也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岔开话题道：

    “大叔，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呀，有没有认真码字按时吃饭少玩游戏？”

    夏狄：？？？

    “你说的，怎么都是我的词儿啊？”

    “嘿嘿，这话谁先说就是谁的。”路明非笑得像个小狐狸，催促道：“快说，今天是不是没人陪你玩，寂寞的躲在被窝里掉眼泪？”

    此话一出，他便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刚要重新举例，就瞧见夏大叔一脸“哦~原来如此”的看着自己，眼神意味深长，还“嗯哼”了一声。

    小路同学有些尴尬，有心想要狡辩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然而出乎意料的这次夏狄竟然没有捉弄他，只是笑着道：“待在家里没什么意思，我去见了几个朋友，顺便做了点生意。”

    “你还有朋友？”路明非感到震惊，这一个月除了那个编辑老陈，他都没见过第二个陌生人来找夏大叔，还以为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家里蹲，人际关系早就完蛋了。

    夏狄：？？？

    这小子是不是以为在学校里自己就拿他没办法了，这么跳。

    既然小屁孩不知死活试图扎他的心窝子，那他也不客气了，直接对着小路同学的肺管子戳：“我的朋友很多，但是你呢，交到第一个朋友了吗？子航和夏弥他们不算！”

    路明非闻言，顿时下巴一扬，略有些得意道：“交到了一个和我一样喜欢看动漫的朋友，他懂得老多了。”

    “有多懂？”

    “比你懂！”

    “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

    夕阳下，吉普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曾经那个背着书包耷拉着脑袋等公交的少年，此刻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与亦师亦父的男人吵闹说笑，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苦闷与哀伤，只有满心的喜悦。

    我短小无力，我有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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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谁是未来卡塞尔学院的扛把子

    身为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专员，源稚生曾参与过数次剿灭堕落混血种的任务，年纪轻轻手上便积累了无数亡魂，浑身气质凌冽如刀，走在学院里总是让人忍不住侧目而视。

    其实在尚未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前，源稚生明面上的个人信息就已经传遍了全校，又因为他的血统评级是A，而且战绩斐然，被好事的学生认为是冲击芬格尔卡塞尔学院扛把子地位的最有利人选。

    毕竟强如芬格尔，也仅仅出过几次任务，还是有学长学姐从旁协助，不像源稚生是自己为主导。

    源家少主穿着贴身的校服在校园中漫步，腰间没有携带佩刀，蛇岐八家能量虽大，能轻易将他的爱刀蜘蛛切和童子切安纲运到美国，但还不能让他带着武器在校园里招摇过市。

    今天是新生们举行3E考试的日子，只有早已登记在册的源稚生还在校园转悠。

    如果说新生们是远渡重洋的留学生，那么他就是交换生，学籍资料早已录入档案，不必重新录入。

    “哎，你们说，芬格尔和那个日本分部的新人，谁比较厉害啊？”

    “如果是三天前，我铁定压芬格尔，但是现在……不好说。”

    路边有两个金发碧眼的学生在讨论卡塞尔学院未来由谁说了算，但讨论来讨论去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毕竟他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芬格尔出手了，不知道他的具体水平。

    而源稚生就更不用说了，能查到的资料都是经过日本分部重重筛选放出来的，有价值的信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正主从他们面前经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之前在日本的时候，源稚生就想过来到卡塞尔学院要不要去会会芬格尔，毕竟他一年没传来什么消息不一定是泯然众人矣，也可能是和他一样在藏。

    但他没想到自己才刚把行李放进宿舍，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楼下就发生了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

    那个大名鼎鼎被学生们誉为超A级混血种的芬格尔，竟然会喜欢那种完全用于消遣的东西，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默认了。

    虽然他否认了用途，但没有否认里边装着的东西，并且在接下来的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似沉迷于那啥不可自拔。

    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让源稚生甚是不喜，他是蛇岐八家未来的大家长，奉行极道文化，崇尚勇气和视死如归的觉悟，对于废物和自甘堕落的家伙向来零容忍。

    所以芬格尔在他眼中直接从可堪一战的对手，沦为了羞与为伍的存在。

    他曾读过《三国演义》，知道那武功盖世的吕奉先就是被酒色所伤，憔悴的不成样子，所以从来不允许手下人沉迷酒色和违禁药物。

    以前他觉得本部的专员素质普遍低下，来日本分部考核甚至撑不过他们准备的下马威，每次都是屁滚尿流狼狈而走，但本部精英应该有所不同，没成想全都是一丘之貉。

    来到卡塞尔学院已经三天了，他在这里只看到了散漫的校风，无所事事浪费青春的垃圾学生，除了那群身着红色制服的狮心会成员，他真的很难在这群本部学生身上感受到屠龙者应有的气势。

    “老爹，如果昂热的兵工厂就这点水平，我估计距离日本分部独立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源稚生看着远处一个脑袋和胳膊都缠着绷带的男生在追逐另外四个嬉皮笑脸学生，感觉自己好像来错地方了，他来这里真的能获得进步吗？

    该不会三年之期一到，自己就从满腔豪情誓要覆灭猛鬼众带领蛇岐八家独立的少主，堕落成胸无大志只想去天体海滩卖防晒油的废柴吧？

    这般想着，源稚生转变方向，朝着心理部教员富山雅史的办公室走去。

    他觉得自己得咨询一下这位老乡，是如何在这么堕落的氛围中依然坚守本心的了，而且恰好对方还是负责教授剑道课的“二天一流”高手，要是能约他一起切磋就更好了。

    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刻，不远处的图书馆走出来一个灰发男子，面色有些苍白，还有极为明显的黑眼圈，脚步虚浮眼神飘忽，看上去像完全就是纵欲过度。

    源稚生一眼便认出了对方，芬格尔·冯·弗林斯，那个早前被他视为对手的男人。

    “真是，何等的不知羞耻！”

    眼中闪过一抹嫌弃，源稚生大步离去。

    “咦，那个人谁啊，看我的眼神好像不是很友善，我得罪过他吗？”

    忙活了一个通宵的芬格尔扶了扶自己的老腰，感觉浑身都僵硬无比，稍微伸展一下，骨头关节便噼啦啪啦的响个不停。

    Eva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是日本分部的源稚生，或许是因为学校的流言蜚语，对你有什么误解吧。”

    “呵，肤浅。”芬格尔“切”了一声，也懒得搭理对方，冲身后捧着电脑的小弟们招了招手，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室。

    昨晚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被无良老板和笨比小弟打扰，淑芬同志差点当场缴械投降，为了防止再有人打扰他探寻生命的真谛，他连夜召集小弟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完成无良老板的任务。

    除了高空坠落轻微扭伤的倒霉蛋，楼上装没事儿人的狗仔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他抓来当文案策划，让他们在三天时间内每人写出十篇有理有据引人入胜的游戏背景故事。

    而他在任务下达后，直接溜进图书馆底下的地下室，拿出夏狄给的U盘，让Eva使用超级计算机帮他完成游戏系统和模型的搭建，属于是正大光明地吃起了软饭。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同学们相处，换来的却是误解和诋毁，芬格尔不装了，他摊牌了，他有一个万能的人工智能女友，都不用喊“富婆饿饿”就帮他解决全部烦恼。

    夏狄给他的研发资金才刚用了一百万，宠夫的Eva就替他完成了大部分工作，剩下的钱他不中饱私囊都对不起夏某人的熏陶。

    等天亮差不多亮了，他又带着一众小弟来图书馆加班。

    因为某些原因，围在他身边的小弟有不少都是家底略薄的存在，芬格尔这波属于是带他们共同致富了。

    有钞能力开路，小弟们将之前的疑惑全部抛在脑后，什么人体模特那啥娃娃，根本听不懂！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寝室，芬格尔将自己扔在床上，手中红光一闪，Eva柔软的娇躯出现在身旁。

    “没必要这么急，我们还有时间。”Eva侧坐在床榻，轻柔将芬格尔的脑袋放在自己丰润的大腿上，双手轻轻给他做着头部按摩。

    芬格尔贪婪地享受着女友的膝枕与按摩，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嘴里轻哼：“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刻不容缓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想尽快完成夏老板的任务呢。”

    “怎么可能，要不是有求于人，我肯定磨洋工！”芬格尔硬气地回答，而后蓦地抬起头，便看见昨晚让他差点缴械的罪魁祸首坐在那张转椅上，笑容和善地看着他。

    “是吗，那看样子我给伱准备的优秀员工奖得延迟发放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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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被强化了，快上！

    夏狄是个经不起念叨的，他才刚收拾完路明非，就听见大洋彼岸有人在说他坏话，而且还试图磨洋工白嫖薪水。

    从来只有他夏某人占别人便宜的份，哪有别人能够占他的便宜，所以等小路同学神志不清地回叔叔家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阿妹瑞卡的指甲沟，悄无声息摸到了淑芬的卧室，欣赏了一下小情侣的健康互动。

    芬格尔瞧见夏狄出现，腾的一下坐起身就想要拉过被子盖住Eva，结果手才刚摸到被子，又想起来昨晚没干坏事儿，Eva在出门前便换上了自己的校服。

    看看笼罩在宽大男士校服下，女友力爆棚可爱到想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的Eva，芬格尔还是用被子将她裹了起来挡在身后，这才重新看向一副“哇，你好会啊~”表情的夏狄：

    “老板，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不，我不想听。”夏狄抬手制止，脸上是三分微笑三分慈祥三分不悦和九十一分的“伱完蛋了（liǎo）”：

    “淑芬呐，你能主动带人熬夜加班，夏叔很高兴，但是你加班的动机，夏叔不喜欢。”

    芬格尔背对着Eva，俊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老板别呀，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其实我对你的敬仰一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啊！”

    优秀员工奖，一听就比家教红包要丰厚，万一这小心眼龙王大方一回，那小芬格尔小Eva不就可以提上日程了，他必须得尽全力挽救一下！

    只可惜夏狄瞥了他一眼，靠在转椅上哼哼道：“像我这么小心眼的人，可是很记仇的，你的优秀员工奖没了。”

    “啊这……”芬格尔还要辩解，就见小心眼老板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后的Eva身上，当即开动灵活的小脑筋：

    “老板，不瞒您说，其实我把大部分工作都拜托给了Eva，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您手下的员工，而且还是表现最优异成绩最突出的那个，按理来说奖励应该给她才是。”

    “也就是说你不配咯？”无良老板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情侣，眼中满是愉悦。

    “额……夫妻齐心，其利断金，我们俩是一个整体，不分彼此，没什么配不配的！”芬格尔察觉到夏狄话语中的陷阱，果断开始给自己叠甲。

    “算你有点急智。”夏狄呵呵一笑，看向Eva：

    “你好啊小姑娘，我是芬格尔的合作伙伴夏狄，他应该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吧？”

    “您好，尊敬的夏先生，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Eva闻言，清丽玉容上浮现出柔美的笑容：“芬格尔没有说过您的坏话哦，他心里其实一直充满了对夏先生的感激。”

    确实，感激的都差点喊义父了。

    “呵呵，淑芬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还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夏狄从兜里摸出一个硬币在指间来回拨弄，轻声道：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芬格尔以后拿出成果弥补我的不开心，二是由Eva你来代领这份功劳，需要给你们商量的时间吗？”

    “那当然是……”芬格尔听见这话就想下决定，但话说出口前还是看了眼Eva，见她只是温柔的与自己对视，仿佛将决定权交给了他，这才缓缓开口道：

    “让Eva代领吧。”

    “很好。”夏狄用食指与大拇指夹住硬币，将印有牡丹花的一面对准Eva：

    “奖励同样二选一，小姑娘你是选择重新拥有肉体，还是解决芬格尔身体的隐患让他完好如初呢？”

    此言一出，芬格尔当时就急了，以他对Eva的了解不用想都知道她会选哪个，赶忙伸手去拉Eva想让她先别做决定，然而他才刚做出转身的动作，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浑身上下只剩眼睛还能转动。

    “本题不允许场外求助，无关人员请闭嘴旁听！”夏狄打了个响指，让淑芬无法干扰Eva选手答题。

    开玩笑，得罪了我夏某人还想顺心如意，做梦呢。

    芬格尔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建议，但这个角度Eva根本看不见，他就像是被孙悟空定在原地的七仙女，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而Eva则是静静地望着夏狄，她不是很明白对方为什么对芬格尔表现出这么大善意，明明交给芬格尔的任务才堪堪完成了一半，却又早早提出了优秀员工奖。

    难不成在华夏，这种主动熬夜加班还带动全体员工一起加班的工作方式才称得上优秀吗？

    真的不会违反劳动法吗？

    Eva不解，但她感到大受震撼。

    作为世界上最先进的人工智能，Eva早在芬格尔接到任务要监视夏狄的时候，就已经将对方的资料全部收集完毕，对其有了还算充分的了解。

    但毕竟现在还不是全球信息化时代，一个人的隐私喜好没有遭到严重泄露，所以她能收集到的大都是记录在档案和纸质文件中的资料，仅以此为根据分析构建的人格模型无非就是一个有才华喜欢恶趣味的大龄单身汉。

    而且无论是龙族还是混血种都与生俱来的血之哀，在对方身上根本没有半分体现。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社会中，他都不缺朋友，成绩运动等方面虽然称得上优秀，但并非远超常人，资料看上去没有任何破绽，完全就是个普通人。

    而对方父母在一次雨夜中车祸身亡，调查结果也表明只是一次意外，同样在车祸中身亡的肇事司机属于酒后驾驶，并非蓄意谋杀，夏狄也没有做出报复措施。

    搜集来的资料显示，在他正式进入卡塞尔学院视线前，唯二称得上疑点的，便是他高二时学校曾闹出了一条人命，以及一个月前他出海游玩时短暂失联。

    根据多方信息综合查证，Eva认为夏狄应该是……

    “别做心理活动了，考虑清楚没？”夏狄打断了Eva的思绪，将手中硬币往空中一抛：

    “如果硬币落地你还没能做出决定，那就得猜正反面咯。”

    “如果可以，希望夏先生您能治好芬格尔的身体。”Eva不再思索，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反正她现在的身躯无论是强度还是实用性都远胜以往，而芬格尔本就因为血统太强导致每每使用言灵都会带来不小的作用，在经历格陵兰海事件后身体的隐患又加剧了几分。

    不仅精神受到了污染，血统也因为暴血的缘故和未知龙语的影响变得格外精纯，以至于长时间使用言灵会导致不可逆的损伤，所以过去一年都再没出过任务。

    Eva知道，在芬格尔心里一直藏着能将大地烧透的复仇烈焰，曾经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梦见被埋葬在深海中同伴的身影，然后满头大汗面目狰狞的醒来，恨不得再度杀回那片冰冷彻骨的海域，踏上亘古的冻土找寻名为“太子”的存在。

    至于他说等毕业了就申请常驻中国，也不过是为了她的安危编造的谎言，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自己倒在他面前。

    “嘿嘿，这就是恋爱中的少男少女啊，凡事都只想着为对方着想。”夏狄呵呵一笑，在硬币垂落至身前的刹那，右臂伸直。

    无数电光凝聚在胳膊周围，他右手食指压着拇指做出蓄力弹射的动作，在雷光汇聚在指尖时大拇指猛然向前一指：“来，食我电疗啦。”

    “乒——！！！”

    一声脆响，雷光充斥了整个房间，被高压电融化的硬币化作一道灼热耀眼的流光直冲芬格尔眉心。

    铁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芬格尔全身汗毛炸起，双臂满是鸡皮疙瘩，死亡的阴云将他彻底笼罩，直觉告诉他，这是比格陵兰海遇到的危机更加恐怖的攻击。

    我靠，大哥你特么是不是放错技能了？这是杀人技不是救人技吧！

    淑芬同志抱着满心惶恐呆愣在原地，而后被炽热的流光贯入眉心。

    无尽的雷光将芬格尔笼罩，他感觉自己仿佛跌入了传说中的雷池，又好像被奥丁和宙斯挂在山崖上用雷电之矛疯狂抽插，恐怖的电流刺激的他体内龙血开始沸腾，一双淡金色的黄金瞳在亮起的瞬间便被雷光充斥，化作了蓝金瞳。

    一直牵着芬格尔大手未曾松开的Eva看着痛苦无比、身体各处开始出现龙化迹象的爱人，眼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但此时此刻她也不能贸然打扰，只能死死攥着他的大手，哪怕自己的手已经被雷电炙烤的泛红。

    然而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男人身上的Eva没有注意，自己额头上的浴火凤凰图案已经在雷光的刺激下显现，赤红色的纹路从额间一路蔓延至全身，而那神秘红纹在覆盖到一双素手之时，竟开始朝着紧紧攥在一起的芬格尔掌心延伸。

    赤红纹路与雷光交织一起，本就陷入无边酸麻剧痛中的芬格尔又像是被扔进了油锅，被雷光覆盖的身体表面竟开始隐隐有了变红的迹象，好似正在从三分熟转变成七分熟。

    剧痛中的芬格尔咬牙扭动自己仿佛焊死一般的脖子，眼珠转动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友，果然发现她身上也出现了变化，原本赤红色的玄纹中掺杂了一点细若发丝的雷光，而那浴火凤凰高昂的头颅中蓦然多出了一颗雷光密布的眼睛。

    轰——！！！

    仿佛天火与雷劫降临，芬格尔脑海轰的一下炸开，经常在午夜梦回之际犹如死神低语的龙吟声被雷火击碎，接着身上的剧痛开始减轻，逐渐变成了春雨滋润万物的舒适。

    此时的Eva也终于通过芬格尔的眼神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正担心自己是否影响了他，却见男人表情一换，从狰狞扭曲恢复成了平和，身上浮现的龙鳞骨甲尖牙利爪都缓缓消散，近乎于无的呼吸声也重新变得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芬格尔从那种苦尽甘来后的飘飘欲仙中脱离出来，发现自己终于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身上璀璨的雷光与红纹也消失不见，赶忙抓着Eva的手想要看看她有没有被夏师傅的电疗误伤。

    好在，Eva的躯体比他强上太多，除了肌肤看上去变得更加粉妆玉砌，没有发现半点异样。

    放下心来的芬格尔抽出一只手，微微用力攥紧，砂锅大的拳头感觉能一拳打爆5cm厚的钢板。

    这可是以往只有开启言灵·青铜御座才能勉强做到的事，如今常态下竟也有了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这份礼，有点大啊。”芬格尔松开拳头，看着自己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能清晰看见掌心与指尖的每一处纹路，肌肤质感如同白玉，他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次翻天覆地的改造。

    这哪是修复暗疾旧伤，分明是给他注射了美国队长同款超级战士血清后，又抓了一堆变异蜘蛛把他全身上下都咬了个遍啊！

    “感觉怎样？”夏狄捧着一本《龙族谱系学》，作者是混血种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屠龙者之一——希尔伯特·让·昂热。

    听见声音，芬格尔这才发现夏狄还没走，伸手在身上摸索一遍后，点点头道：“感觉好极了。”

    说真的，他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身体各处细胞组织仿佛焕然一新，体内涌现的力量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振臂高呼“昂热已老，淑芬当立！”，然后率领一众学生冲到校长办公室夺权篡位。

    如果当初他能以现在这番姿态前往格陵兰海，也许他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老板，刚才Eva碰了我，她不会有事吧？”想起刚才女友身上出现的变化，芬格尔不由多问了一句。

    “放心，你出问题她都不会出问题。”夏狄似笑非笑地看着芬格尔，仿佛在说“都两天了怎么还没认清谁是大小王啊”。

    “给了我这么强的力量，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事吗？”芬格尔知道眼前这个小……小心谨慎和蝙蝠侠一样，永远料敌于先的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强化他，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办。

    “聪明。”夏狄赞赏一声，而后道：“去勾搭你们校长的老相好汉高，想办法混成北美混血种的领袖。”

    “为什么？”芬格尔不解，北美混血种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钱没什么战力，成天想着覆灭所有龙族后成为新世界的卡密，比加图索这种暴发户都不如，起码人家屠龙是认真的。

    而且他一个德国小贵族的继承人，想要融入北美混血种家族可不容易，那帮家伙都是见钱眼开的势利眼，仅凭自己未必镇的住场子。

    别到时三年之后又三年，自己还只是汉高的一个高级马仔。

    “这个你少管，山人自有妙计。还有，身为我麾下头号走……鹰犬，你得好好捍卫自己在卡塞尔学院的霸主地位。”夏狄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刀扎在书桌上，而后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如果有某个不长眼的小年轻或者老不修试图挑衅你，乃伊组特（把他做了）。”

    顿了顿，似乎担心芬格尔理解过头真把人宰了，他又补充道：“教训一顿就好，别把人狗脑子打出来。”

    “额，总感觉你这话说的很有针对性。”芬格尔很清楚在年轻一辈和老一辈中，能和自己过两招的也就那俩人，几乎不做他想。

    “这个你别管，反正有机会就给我狠狠地揍他们。”夏狄比了个大拇指，“只要你办妥了，以后守夜人的位置你来当，他的《花花公子》和花名册都由你来继承，保证和你想要的一样！”

    话落，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房间里只剩下芬格尔和Eva。

    “小芬格尔~你想要的，是什么啊？”

    一阵香风袭来，柔软的躯体紧贴在身后，Eva将下巴轻轻搭在芬格尔肩头，边说话边冲他的耳朵吹气，话语间带着勾人夺魄的妖娆：

    “能不能和姐姐说一下呢~嗯哼？”

    感受着高岭之花逐渐转变成妖艳玫瑰，芬格尔悄悄咨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能否扛得住，得到明确的答复：

    “你被强化了，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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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是谁在打着我的旗号干坏事儿？

    卡塞尔学院的寝室别的不说，起码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毕竟大家都是五感敏锐的混血种，要是趴在墙上附耳倾听就能发现隔壁在击剑，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

    而且就算不为学生的隐私着想，也得防止装备部的爆炸狂们向学生兜售声控隔音棉炸弹，否则寝室就该从炮火连天变成炮火连天。

    “哎，老大，你这是去哪啊？”刚干完饭准备回寝室赶稿的新闻部四大金刚撞见了气色红润的芬格尔，不由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

    他们很奇怪，明明早上见面的时候芬格尔还是一脸劳累过度的肾虚，怎么中午就变得精神奕奕，难不成偷偷打龙血了？

    “出去转转。”芬格尔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脚步不停与四大金刚擦身而过。

    看着远去的伟岸背影，两个金毛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罗素，你怎么看？”

    “不对劲，我怀疑这是个假的部长！”

    昨天还恨不得将他们吊起来抽一顿，现在竟然笑脸以对，不是有古怪就是磕嗨了！

    考虑到部长的为人，后者可能性几乎为零。

    “杰哥，怎么说，要不跟上去看看？”留着络腮胡的俄罗斯壮汉胖虎看向身旁的靓仔，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黑发青年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算了，打不过。”

    虽然他们几个喜欢装B，对外宣称血统评级无限接近于A，拥有的言灵序列号也不低，但卡塞尔学院被副校长的言灵·戒律给覆盖，根本无法施展言灵，光凭肉体力量根本不是部长的对手。

    哪怕是看上去最能打的胖虎，在芬格尔面前也就是个弟弟；而罗素和杜克比较偏向于靠脑子吃饭，一般不动手；阿杰倒是有家传武学傍身，可神功未成暂时只能当个打不坏的沙包。

    “听说部长之前去了趟你老家，该不会是去找传说中的老中医求取灵丹妙药了吧？”金毛罗素大胆猜测，动作隐晦地扶了扶自己的腰。

    “Funny made pee，听哥一句劝，是药三分毒，放过阿伟吧，多喝枸杞泡水。”杰哥语重心长地说着，转身进了宿舍楼。

    “等下，伱把话说清楚，什么是阿伟？！”

    ……

    卡塞尔学院教堂的钟楼处，有一个颇为宽敞的房间，里边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大都是些需要打马赛克的杂志和空荡荡的酒瓶。

    而在房间正中的沙发上则躺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他穿着一身花格子衬衫，头戴一顶卷沿牛仔帽，脸上酡红一片瘫在那不省人事，一看就知道是刚酗完酒。

    “芬格尔，你……嗝儿白痴，……对你……怎么能对不起……呢。”卡塞尔学院的守护者，被学生尊称为守夜人的当代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此刻正醉的跟坨烂泥一样，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在痛骂芬格尔。

    “你以为……嗯？！”

    突然，睡梦中的他眉头一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在靠近，猛然睁开了双眼。

    醉眼朦胧的从兜里摸出一个银质酒壶，拧开盖子轻轻抿了一口，守夜人眼神恢复了清明，朝着自己那纯属摆件的办公桌上看去。

    在堆满杂书与草稿的桌子后方，坐着个身穿卡塞尔学院校服的熟悉身影，对方一头银灰色长发，相貌英俊的快赶得上年轻时的自己，此刻正拿着一本炼金手札默默翻阅，察觉到自己醒来后抬起头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哟，你终于醒了。”

    守夜人看着那张在梦里被他指着鼻子骂的脸，瞬间剩余的酒劲也全部顺着冷汗排出了体外。

    他和芬格尔也算是十分熟悉了，当初那臭小子追Eva时还特意做了个守夜人论坛来讨他欢心，自己对那臭小子可谓是知根知底。

    但认识这么久以来那小子可从没露出过这般温暖和煦的笑容，而且从他眼中投来的也不是晚辈看待长辈应有的目光。

    这人，绝对不是芬格尔。

    守夜人心中一紧，手下意识的就要摸向别在腰后的炼金物品呼叫援助。

    作为一名炼金术师，守夜人的正面战斗力在整个学校都属于垫底那一层，如果真与眼前这个入侵者发生冲突，那他能考虑的只有死法。

    纵横花丛的他一眼就看出对方身上没有化妆的痕迹，很可能是未知的伪装类言灵，而其能在戒律的范围内使用言灵，又悄无声息越过自己布置在钟楼的警戒措施，足以说明对方的血统在自己之上，且是个玩潜入暗杀的高手。

    按理来说潜入卡塞尔学院并摸到他身边，除了要杀他撤去戒律领域让其余入侵者可以使用言灵外，就只剩胁迫他前往卡塞尔的仓库一种可能，然而对方既没有第一时间取他老命，也没有将他捆起来防止对外呼救，还顶着一张芬格尔的脸，明显打着其他主意。

    可迎着“芬格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抓向炼金物品的手一顿，不动声色的换成了撑着沙发坐起身来，老脸上带着老丈人看女婿的和蔼笑容：“芬格尔，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芬格尔将书合上，双手交叉架在面前，摆出碇司令的经典动作，明明笑容满面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当然欢迎，你已经好久没来我这做客了。”守夜人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眼前这人给他的压力比当初炼制贤者之石还他娘的大。

    当年芬格尔那小子要是有这么猛，他二话不说就给Eva做思想工作了。

    芬格尔歪了歪头：“可是我上个月不是才来过一次吗？”

    “啊这……中国有句老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爷俩这一个月，怎么也算是隔了七、八年。”

    “呵呵，那这么久不见，作为长辈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年轻人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做出个数钱的动作。

    “桌上那些手札都是我多年的积累，你随便拿一本都受益无穷。”老牛仔表示自己就是个穷逼，最值钱的就是脑海中的知识：“如果觉得不够，可以都拿去。”

    “说起来，我这次去中国其实还得到了一件东西，你应该会很感兴趣。”芬格尔从怀里摸出一张老旧的羊皮卷，轻轻立在桌上：

    “这里边记载了青铜与火之王的部分炼金心得与公式，为了不让秘党那帮吸血鬼知道，我特意没有上报专门给你留着，够意思吧？”

    弗拉梅尔闻言瞳孔一缩，瞬间明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而后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挺直的腰背靠在了沙发上，努力收起的大肚腩恢复了原样。

    昂热说过，路明非身边的那个疑似龙王的家伙值得信赖，而在芬格尔的调查报告中，明确表明了对方是个强大的炼金术师，所以眼前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虽然不知道那个为了屠龙能舍弃一切的老伙计出于何种目的与这人达成了合作，但眼下能让自己在炼金领域更进一步，挽救爱徒的机会就摆在面前……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对知识的渴求：“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

    “你的技艺并不逊色于我，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下次有机会倒是可以切磋一下。”

    在教堂大厅，一名身着牧师袍，光凭外表就能让人断定“这家伙是个日本人”的中年男人正缓步朝着门外走去，侧方跟着个锋芒毕露的青年。

    源稚生点头，在教堂门外停下：“期待与您的交手，那我就先告辞了。”

    与富山雅史教授告别，稍稍改善了一下对卡塞尔学院刻板印象的源稚生，估摸着3E考试应该已经结束，差不多也到点吃饭了。

    就在他准备转道前往食堂的时候，前方拐角走出一个魁梧男子，对方一改之前的虚弱，面色红润步伐沉稳有力，一双铁灰色眼眸鹰视狼顾仿佛正在狩猎的苍狼。

    “听说有人想挑战我？”两人视线相对，卡塞尔学院扛把子嘴角勾起，露出个睥睨天下的轻蔑笑容：

    “你，够资格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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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每个人都有不愿回忆的过往

    京城时间06:30，路明非被生物钟唤醒，在睁眼后三秒内意识完全清醒，而后翻身坐起在半分钟内换好衣服。

    上铺的小胖子张着嘴巴发出微不可察的呼噜声，正常情况他将在四十分钟后被婶婶接二连三的怒吼声从床上骂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然后囫囵吃完早餐赶公交。

    说起来叔叔婶婶还不知道自己每天早上都是坐老夏头的车去上学，因为仕兰中学比较远，需要提前十分钟出发，所以小胖子路鸣泽才刚吃上饭自己就已经出门了，算是打了个时间差。

    而如果他们得知后会不会让路鸣泽一起坐车夏大叔的车，只能说二者的学校一个在东一个在北，无论先送谁剩下那个必然会迟到，所以他也不担心。

    至于未来路鸣泽也上了初中该怎么办，还有一年呢，不慌。

    反正叔叔婶婶他们已经在打算要不要买辆车了。

    早晨的空气清新怡人，路明非在阳台上稍微欣赏了一下小区的风景，而后开始每日晨练——八段锦。

    这是夏大叔专门让他和师兄练的，说是可以疏通经络、调节气血、增强体质，但路明非练了半个月感觉身体压根没啥变化，更像是老夏头担心自己总是大清早扰人清梦特意给他找点事儿做。

    不过无所谓，一套八段锦打完才十来分钟，就是打完两遍隔壁的懒虫也未必起床了。

    “咯吱~”

    主卧的房门被推开，睡眼惺忪的叔叔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正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个人卫生，便瞧见阳台上有个年纪轻轻就开始养身健体的大侄儿。

    叔叔靠在阳台边上看着有模有样舒展身体的侄子，关切道：“明非，每天起这么早锻炼，会不会上课打瞌睡啊？”

    这孩子半个月有十五天都是在隔壁小夏家吃的晚饭，每次都待到快十点才回来，问他在隔壁做什么就说是学习，他也不好拦着侄子上进。

    也就是拉不下这个脸，否则他还真想让儿子去隔壁跟着学习，看看路明非每天晚上究竟在干嘛。

    就像昨晚，这孩子从隔壁回来跟丢了魂儿似的，打了声招呼就直挺挺扑倒在床上，要不是自己提醒估计能直接睡过去，让他不禁怀疑初中的知识真的有这么难吗。

    路明非保持呼吸节奏，声音平淡而祥和：“放心吧叔叔，我上课精神着呢。”

    一个暑假过去，他闲置的大脑得到了充分利用，学习新知识就像是拿着漏斗往脑子里倒，根本没有半分阻塞。

    没办法，初中知识实在太简单了，语数英不用说轻松拿下，地理政治历史生物现阶段纯靠背，扫一眼就记住了想忘都忘不掉，这是从未体验过的So easy。

    叔叔闻言也不知该说什么，这孩子短短一个月变化实在太大，有时候和他交流都感觉像是在和一个地位平等的成年人对话，而不像是在跟亲侄子聊家常。

    摇摇头，他转身离去，留路明非在初升的东曦照耀下打着八段锦。

    少年穿的是校服，举手抬足间却给人一种武当侠蕴。

    时间来到七点整，洗漱完毕的路明非去厨房把昨晚婶婶做好的包子蒸上，而后赶在众人起床前来到干湿分离的卫生间，拿出婶婶买的高级遮瑕膏涂在自己的胳膊上。

    距离夏大叔给自己贴的金刚葫芦娃失效还剩最后一天，他必须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否则就得沦为全班的笑柄。

    别人他不知道，反正那几个老同学肯定不会放过奚落他的好机会。

    “哎，大叔真是的，瞎搞。”路明非看着三娃一步一步被遮瑕膏覆盖，心里一阵无语，老夏头都多大一个人了，还喜欢玩这种小孩子的东西，等以后他长大了绝对不要这么幼稚。

    好在这个暑假户外活动不多，他没怎么晒黑，否则这遮瑕膏涂在胳膊上颜色还不贴合肤色，容易让人瞧出端倪。

    想起上周六的事儿他还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在集合前把老夏头的那个什么冰袖抢了过来戴上，估计那只小虾米就有理由狠狠地嘲笑他了。

    装上三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路明非背着书包打了声招呼便推开了门，并在门关上后掏出隔壁屋的钥匙，照常轻手轻脚地溜进来准备给老夏头一个Surprise。

    昨晚这个心思险恶的大人拉着他玩一款名为《怪物猎人》的游戏，美名其曰带他感受一下屠龙的乐趣，结果每次遇到怪物就让他顶在前边吸引火力，自己躲在后边猥琐放箭，时不时还往他身上来一发，导致他总是在关键时刻陷入僵直被怪物反杀。

    一次也就算了，关键这人就没有停止祸祸队友的打算，以至于后来两人都开始疯狂拖对方后腿，想着怎么才能坑死对方。

    然而路明非毕竟年轻比不得夏狄这般老谋深算狡猾奸诈，总是先死为快，最后实在忍不了提出单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被臭不要脸的老夏头虐的做梦都在逃避现实，甚至忘了呼叫小奸商打探情报。

    只是今天他找遍了卧室和游戏房都没发现夏狄的身影，正疑惑对方是否去买早餐呢，就见一身黑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拖着行李箱从厕所走了出来。

    “大叔，你这是要上哪去啊？”路明非手里提着包子，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他有点无法理解成年人的行为逻辑。

    在自己家上厕所还带行李，是在玩什么新潮的艺术还是担心上个厕所的功夫家里会进贼啊？

    “你不懂，这是外出归来的正确返场方式。”夏狄将箱子打开，端出几根热气腾腾的法式香肠和两块菲力牛排，接着又拿出两个高脚杯倒满黑不溜秋疑似红酒的液体。

    “大叔，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啊。”路明非身为光荣的少先队员，感觉自己有必要制止酒驾的危险行为，于是伸手试图按住老夏头举杯的胳膊。

    但下一刻，倒满红酒的高脚杯就被塞进了他的手里，接着便是浓郁的葡萄香味扑鼻而来，酸甜可口的葡萄果汁儿涌入口腔，不掺半点酒精成分。

    路明非放下杯子，暗道自己多虑了，虽然夏大叔在很多时候都表现出一副“法律与我何干焉”的态度，但实际日常生活中他一直教育自己要遵纪守法，可以疯狂试探法律的底线，但是不能明目张胆的违法。

    路明非将两个叉烧包放在夏狄身前，一大一小两人用筷子夹着牛排香肠包子往嘴里送，时不时举杯相碰满饮一口葡萄汁，房间里萦绕着名为家的温馨。

    吃饱喝足，两人启程。

    吉普车缓缓行驶在公路上，路明非望着车水马龙有些出神，突然问道：“大叔，你以前在仕兰中学，是不是很受欢迎啊？”

    “没有喔，以前夏大叔和小路同学一样，都是不善言辞的内向小社恐。”夏狄握着方向盘，语气带着点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意思。

    “就和伱以前一样，不怎么和其他同学玩，留着遮住眼睛的长发，戴着封印颜值的眼镜，没什么说得上话的朋友，成绩也一般，可以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呢。”

    “真的？我怀疑大叔你在骗我。”路明非斜眼看着夏狄，眼中满是不信。

    上架一个月，很感谢大家对火炮的支持，无论是订阅和月票还是推荐票都给火炮安排的明明白白，爱你们么么哒~

    目前欠债18更，火炮争取尽快还上（我是菜鸡速度太慢）。最近天气变化无常昼夜温差大，大家要记得保暖（吹了一晚上过堂风成功给自己鼻炎吹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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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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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谁说姥姥就一定得抓小姑娘？

    看着驾驶座上西装革履的夏狄，路明非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就老夏头这股子骚气蓬勃的劲儿，如果真当过无人理睬的衰小孩，那他当场就把吉普车的方向盘吃掉，而且保证全程不蘸一滴酱！

    只是心里这般想着，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挡风玻璃上，与倒映其中半透明的自己四目相对。

    猛然间，他怔住了。

    貌似，他找到夏大叔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了。

    是因为夏大叔小时候也有过被排挤被孤立的经历，所以才会对他伸出援手，教他如何微笑面对生活中的不如意吗？

    那当初对大叔施以援手的，又会是谁呢？

    自己只是爸妈双忙，而夏大叔是父母双亡，遭受的苦难肯定要比自己更多才对。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夏狄手指轻点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但心里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确实。”路明非生硬地转移话题，“大叔，你这副打扮，今天是有事要忙吗？”

    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还从未见过夏狄穿的这么正式，看上去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似的，庄重的让人感觉有点不真实。

    “老家有点事，需要我回去一趟。”夏狄罕见的没有透露自己要去做什么。

    “这样，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路明非也没有追问他要去做什么，反正他不想说自己也问不出来，与其被见义勇为搪塞，还不如考虑一下中午的行动。

    “很快，下午就回来。”

    吉普一路畅行无阻，抵达仕兰中学时恰好遇到了接送楚子航的奥迪，师兄弟在门口会合，冲单手倚窗的夏狄挥手道别后走进了学校。

    简短交流过后，楚子航知道了夏狄今天有事儿回一趟老家，而路明非也得知师兄准备在上午去询问教导主任关于过去的事情，而后约定中午放学后趁着大家都去吃饭，到桃花树那里看看。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上午的大课间，楚子航仗着自己有好学生豁免权直接翘掉了课间操，来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拦住了正打算出门抓躲课间操的学生的闫主任。

    “伱是说夏狄那小子今天打扮的很正经，还说要回老家一趟，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楚子航习惯了直来直往，也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引起闫主任的注意，并招呼他进办公室：“先进来吧。”

    一老一少坐在办公室，闫主任看着坐姿笔挺的楚子航，感叹道：“没想到你和夏狄那小子竟然是师徒关系，也不怕误人子弟。”

    “我从夏叔身上学到了挺多。”楚子航是个老实孩子，不会撒谎，回答的不偏不倚。

    闫主任呵呵笑着，从抽屉里摸出一本厚厚的相册，里边都是他执教至今所有班级的合影。

    翻到88年仕兰中学初一12班的合影，他满是皱纹的面上带着一丝感怀：“那时的夏狄可不像现在这么跳脱，是班上最安静的学生。”

    闫主任将相册递给了楚子航，而后缓慢述说着记忆中有关于夏狄的事情。

    冰山少年接过相册，按着照片底部的名字找到了夏师傅的身影。

    那是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男生，留着能盖住眉毛的长发，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站在倒数第二排的角落，被旁边人搂着肩膀面无表情地比着剪刀手，漆黑双眸静静地注视着镜头。

    楚子航有些惊讶，这名字真的没有写错吗？

    那个每天笑得跟终极大反派一样的夏师傅，也会有这么平平无奇泯然众人矣的一面？

    “当时学校规定没有这么严，他留长发也没人管，虽然我说过好几次，但很显然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闫主任捕捉到了少年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笑了笑：

    “一整个初一他都是这副打扮，后来初二开学就变成了正常模样，人变帅变精神了不说，学习成绩提升，运动能力也变强了许多，在校运会的时候竟然还拿了跳远第一名。”

    楚子航看向备注为初二12班运动会的合影，里边的夏师傅是干净爽利的寸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朝气，笑容灿烂搂着旁人的脖子冲镜头比大拇指，倒是有了现在这般开朗的样子。

    “说起来你也上初二了，可千万别跟你师傅学，他当时经常篡改古诗，什么‘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男儿当自强，对镜贴花黄’，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气的我罚他了他一星期的值日，结果他还是死性不改。”

    闫主任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记得后来开家长会，我还专门问了他爸妈暑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让夏狄性情大变，得到的答案是下河救溺水的小孩差点把自己搭上，从此明白生命的真谛开始认真过好每一天。”

    “嗯，夏叔确实是个热心肠。”楚子航点头，这的确否认不得。

    “后来他一路升上高中，我虽然还在初中部授课，但时不时也能从别的老师和学生口中听到他的消息，基本都是出风头的事。”

    里边涉及到一些装逼打脸、学生早恋、学校黑历史的事情，闫主任就没说，毕竟是不好宣传的个人隐私。

    “后来他上了本地的一所大学，本来都准备考研了，结果他爸妈突然出了车祸。”老人一脸唏嘘，知道楚子航是个心智成熟的孩子，就没避讳什么：“听说是晚上下大雨，天黑路滑，对面的货车失控撞了过来，无一幸免。”

    楚子航将相册合上：“那夏叔今天穿这么正式就是……”

    “嗯，应该是回老家祭拜父母了。”闫主任点头，这事儿还是当初来仕兰中学探望的学生告诉他的，否则他还真未必知道这些。

    话题差不多到此为止，类似校园怪谈的东西闫主任肯定不会主动提及，甚至楚子航询问也未必会回答，所以少年也不再多问，道谢后转身离去。

    闫主任看着礼貌点头，而后将办公室门带上的楚子航，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欣赏。

    虽然这孩子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其实意外的会关心人啊，一点小小的变化就跑来问自己，真是便宜夏狄那小子了。

    等楚子航离开行政楼，课间操已经结束，他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拿出纸笔勾勾画画，他开始整理自己得到的信息。

    1988年，那时候爸妈都还没认识呢，想知道那么久远的消息，可能有点难度，或许得找师弟同学的邻居询问一下。

    ……

    中午放学，路明非和楚子航避开干饭人群，在教职工宿舍楼前会合。

    楚子航将自己从教导主任那里得知的尽数告知师弟，等他消化完毕后二人开始分工。

    路明非身手较差负责望风，而楚子航则负责上树寻找线索。

    上树前，楚子航从口袋里摸出两枚戒指戴在中指上，而后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助跑，运动鞋在树干上猛蹬三两下，便借力攀上了离地约莫两米的树干。

    桃花树并非枝繁叶茂的品种，若是有人走近根本藏不住，楚子航必须速战速决。

    根据师弟的同学所说，靠近这棵树都会成为恋爱脑，那肯定会有人在树上留下痕迹。

    就跟某些人去旅游爬山喜欢在石头和树木上刻下“xxx到此一游”那样，少男少女为了纪念自己的情感，必然会在树上留下印记或者记号。

    但昨天他们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那说明要么痕迹已经被桃花树“修复”，要么就是随着桃花树的成长变了位置。

    楚子航绕着树干仔细寻找有可能存在的痕迹，在手向上攀爬的时候发现有一块树皮存在脱落的痕迹，且有细微的凹痕，像是有人用小刀在刻字。

    少年心下一喜，而后双手用力准备绕到树皮脱落的位置去，然而才刚挪动脚步，便听见师弟小声低呼：“糟了师兄，教导主任过来了。”

    爬树的少年闻言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自我估量一跃而下应该能承受的住，便继续攀爬想看看那处痕迹究竟是什么。

    而当路明非跑到树底下时，楚子航也恰好看见了树皮脱落处，那简单的合欢伞图案，以及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夏？”楚子航看见这字的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夏师傅，但没时间多想，教导主任正在朝这边走，必须得赶紧离开。

    双手一松，少年准备来个垂直落地翻滚卸力，岂料他的手才刚离开树干，就有一只冰凉坚硬的爪子攥住了他的手腕。

    楚子航抬眸望去，只见棕褐色的树皮竟扭曲成了一张人脸，散发着森然冷意的黄金瞳正死死盯着自己，一只枯木般胳膊抓着自己的手腕使劲将他往树里拽，力道大的他根本挣脱不开。

    而树下的路明非见师兄迟迟不下来也是抬头望去，只是这一看便是让他有些懵：

    “我靠，姥姥？”

    此言一出，桃花树底部又多出一根枯木手臂，趁着路明非分神之际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而后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袭来，两个少年同时失去抵抗能力被拽入树干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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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龙叔救一下啊龙叔！

    是夜，冷风呼啸——

    白日喧闹异常的仕兰中学此刻寂静无比，只有些许虫鸣声在校园回荡，时不时有几声咕咕鸟叫，似有飞鸟在夜间觅食。

    高二教学楼，两个身着仕兰中学初中校服的男生手握扫把棍，借着月光穿行于走廊之中。

    “师兄，咱们这是又进了尼伯龙根？”路明非看着外头昏黑的夜空，想从师兄口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八九不离十。”楚子航点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刚才他俩被疑似树姥姥的存在强行绑进了桃花树内，只是眨眼功夫所处环境就来了个大变样，白天变黑夜，教职工宿舍变成了初二教学楼。

    虽然身上没缺什么零件，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绑了进来，属实有点对不住夏师傅一个月的苦心教导。

    在被拽进来的一瞬间，楚子航是想过要召唤出八分光轮给桃花树做个截肢手术的，但师弟的一声惊呼和那带有麻痹效果的花香让他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失神，而那诡异的桃花树精就趁机将他拖了进来。

    不过两人都不像第一次进入尼伯龙根那般担惊受怕，他们一个能客串光之国肉联厂主任，一个能呼叫外援，只要不出现奥丁那样的大Boss，那他们怎么也能坚持到夏师傅得知消息赶来救援。

    路明非警惕地望着四周，嘴上也不闲着：“师兄，你刚才在树上发现了什么啊？怎么突然就把树姥姥唤醒了。”

    楚子航将自己所见告知师弟，却见他眉头紧锁，不由疑惑道：“你有什么发现吗？”

    就像楚子航在看到“夏”字时第一个想到夏师傅那样，路明非脑海中同样浮现出了大叔的音容笑貌，不由怀疑道：“这会不会是大叔给我们准备的陷阱？”

    他可还记得当初自己说走岔道的时候，大叔只是出言提醒了一句，根本没阻拦，说不定这次又是同样的套路，试探他有没有从上次的事件中学到教训。

    而很明显，他学到了，但是没记住。

    “有可能。”楚子航思索片刻，没有否定师弟的猜测。

    当时他摸到树皮脱落处，边缘是有些尖锐刺人的，看着像是刚刚被人揭开，专门将那合欢伞暴露出来。

    而之所以隐藏在树中的“姥姥”会突然苏醒，或许就是因为自己触碰到了什么机关或者禁忌，比如那合欢伞。

    好在方才进来的时候二人相隔不远，否则诺大一个仕兰中学，想要在高中部和初中部找到被分开的伙伴，还确实得费点功夫。

    谁也不知道这破尼伯龙根有没有藏着什么怪物，根本不敢大声呼唤，万一遇上比较阴险的死侍，那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秒杀了。

    “大叔说每个尼伯龙根都有不同规则，想要离开也需得通过适应规则的方法，但最通用的就是宰了尼伯龙根的主人，师兄你觉得光凭咱俩，能打得过树姥姥吗？”路明非看了看自己的多功能手表，觉得这次应该不至于像高架桥打死侍那样有漏网之鱼。

    毕竟桃花树只是一棵树，扎根在地里又不能长腿跑了，加里奥一拳下去估计就只剩树渣了。

    现在他担心的点无非就是这尼伯龙根还藏有其他死侍，虽说他们如今的战斗力比起半个月前强了不止一倍两倍，但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也只能勉强对付五只死侍，一旦他们联起手来还有翻车的可能。

    楚子航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沉声道：“没事，问题不大。”

    刚才他从高处往外眺望，发现校外都被黑雾笼罩，好像这尼伯龙根范围只有一个学院大小，完全不似奥丁的尼伯龙根那般辽阔无边。

    按照实力越强领域越大的说法来看，这尼伯龙根的主人估计强不到哪去。

    可即便其主人再拉胯也必然是三代种，实力绝非他们两个小豆丁能匹敌，如果这真是夏师傅特意安排给他俩历练的地方，那他估计这处尼伯龙根的主人尸体早都已经凉透了，只剩下负责看门的“树姥姥”在兢兢业业地往里边拉人。

    他听夏师傅说过，龙族可以将生灵的魂魄炼制成名为“活灵”的存在，用于看守自己的宝库或者操纵机关杀敌，如果他所料不差，那“树姥姥”应当就是附着于桃花树上的活灵，或许是因为检测到自己的血脉强度达标，便将他和师弟都拉了进来。

    两人都没来过仕兰中学高中部，但好在尼伯龙根以现实为基础，他们照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走去就能抵达位于学校中心靠后的教职工宿舍。

    而就在他们沿着楼梯缓步下行之时，突然一声轻灵的笑声在寂静的楼梯间响起：

    “嘻嘻~”

    声音清脆如风铃，带着棉花糖般的丝丝甜腻，但在这清冷寂静的夜晚又显得无比诡异。

    路明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跳，直接贴在了楚子航身后，面色凝重地说道：“有情况，师兄我帮伱护着身后。”

    楚子航没有被那笑声吓到，反而被突然贴上来的师弟撞了个趔趄，重新稳住重心后，他回头看着满脸写着“我是少先队员我不怕鬼我现在只是在警惕”的路明非，有些无奈地说道：

    “师弟，夏叔说了世界上没有鬼的。”

    有的只是装神弄鬼的人和用言灵装神弄鬼的混血种。

    “咳咳，我只是担心……”路明非尴尬地咳嗽两声，正要给自己辩解，却发现前方转角平台处有一道影子浮现。

    那影子先是露出脑袋，而后是脖子，接着是纤细瘦弱带着明显曲线的女性身躯。

    小路同学赶忙闭嘴，冲师兄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朝着楼梯扶手一侧望去，试图看清来者何人。

    然而下方楼梯压根没人，只有那道影子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两人能从影子的轮廓看出这是一个身穿紧身长裙的长发女子。

    “嘻嘻——”

    又是一声轻笑，接着那缓步上行的女人影子突然抬起手，五根犹如利爪的手指张开，微微合拢又松开，发出金铁交鸣声。

    而对方那一头长发也无风自动，像是石矶娘娘一般猛然披散，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头部蓦地亮起一双黄金瞳。

    “快跑！”路明非一把将手中的扫把棍朝影子砸去，而后拽着楚子航往回狂奔。

    “哧——”

    扫把棍被切作六段跌落在地，弹起又落下，那妖娆身影嘻嘻笑着跟了上来，楼梯墙壁上浮现出五道整齐的划痕。

    三楼走廊，路明非和楚子航一路狂奔，朝着另一边的楼梯走去，身后就是银铃般的笑声与利爪撕裂墙壁的刮蹭声。

    “师兄，那是隐身还是影子模仿术啊？”路明非跑在楚子航身前，边跑边问。

    他记得老夏头说过，言灵序列表里能达到隐身效果的只有一个冥照，但很明显那个鬼影完全不符合冥照的特点，更像是火影忍者里那个菠萝头鹿丸的影子模仿术，但貌似又有哪里不一样。

    “不，我觉得那应该是黑影兵团。”即便此刻正在逃命，楚子航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子冷静。

    之前“爸爸”在美国的生意伙伴给他带了一份礼物，是在美国非常火爆的动画片——《成龙历险记》的光碟，他以前闲着没事看完了，里边有一集是小玉成了黑影兵团的女王，最后在即将彻底黑化之际被黑影兵团摘下了面具恢复理智，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

    “黑影兵团是什么？”路明非不解，《成龙历险记》此刻还没正式引进国内，他的动漫资源获取渠道还没有楚子航这么多。

    楚子航回道：“一部以成龙为原型的冒险类动画片，黑影兵团是其中的反派。”

    “那龙叔呢，救一下啊龙叔！”路明非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试图召唤出大鼻子的功夫巨星，然而什么都没出现。

    跑到转角处，两人齐齐变向，楚子航在冲入楼梯前，手中召唤出一道八分光轮朝着身后那阴魂不散的影子甩去。

    在路明非期待的目光中，八分光轮打了个寂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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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学姐：甜甜的恋爱在哪里

    八分光轮是冲着黑影所在位置投出，如果那里真有个隐形人必然会被击中，然而八分光轮却只洞穿了空气，而后一路直冲扎破教学楼消失在夜色中。

    “嘻嘻——”

    笑声依旧，带着几分猫抓老鼠般的戏谑，楚子航和路明非不敢耽搁，面对这种摸不清底细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跑为妙，没有夏师傅的实力头铁硬刚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已经顾不得伤不伤膝盖的问题，十四级的台阶他们三两步冲下，准备趁那黑影慢悠悠追赶的时候拉开距离。

    如果后边追赶的东西真是和黑影兵团类似的东西，那教学楼内的地形可太适合对方发挥了，四面八方都能钻，他们只能跑到空地上才不用担心黑影从犄角旮旯蹦出来给他们一爪子。

    而加里奥的召唤时间只有半分钟，上次除了护盾和扇翅膀以外，攻击方式基本就是重拳出击，所以在弄清那黑影是否免疫物理攻击前，路明非都不会轻易召唤正义巨像。

    楚子航手中的扫把棍已经丢弃，换成了散发着幽然寒光的银色横刀，因为奔跑而变散乱的刘海下边，一双当空皓月般的黄金瞳被点燃。

    两人一路狂奔准备冲出教学楼，可就在他们抵达一楼之时，却发现正前方拦着一扇铁门，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铁锁！

    冲在前边的路明非来不及多想，直接抬脚猛踹，将合拢的铁门踹开一寸有余的缝隙，而后抽身往铁门一侧撞去。

    紧随其后的楚子航早已举起横刀，在师弟错身之际一刀劈下，不知名材质的横刀沿着缝隙将铁锁斩成两截，而恰好这时路明非一肩膀撞开铁门，配合默契的两人顺着敞开的大门冲了出去。

    为了防备随时可能蹦出来的敌人，楚子航持刀冲在了前边，同时他左手戒指一闪，将新变出来的横刀向上一抛。

    路明非摆臂的动作不停，稍稍抬手便接住了武器。

    两人的目的地是教职工宿舍前边的桃花树，这一路上肯定少不了波折，所以他们也不再藏着掖着想蒙骗隐藏在暗中的敌人，直接亮明武器。

    奔跑途中路明非回头望了一眼，想看看那黑影有没有追上来，如果对方像是游戏中被限制了活动范围的怪物，那很有可能就真的是老夏头在暗中搞鬼。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除了缓缓出现在转角平台的黑影和利爪划墙带起的火星，还有一滩殷红色的鲜血，仿佛是有人从楼上坠落，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就连教学楼的墙面都沾染了不少，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现殷红一片。

    “奇怪，刚才在楼上根本没看到地上有这么一滩血啊。”路明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他就发现，与方才楼上所见不同的岂止这一处。

    当他重新回过头防止随时有可能刷新的“小怪”偷袭时，便瞧见前方的校道仿佛被加里奥用双拳犁过一般，道路两侧的树木全部折断，平整的水泥地上有数个深坑以及长长的裂痕，到处都是崩碎的水泥块。

    除此之外，地面焦黑一片，好似曾燃起一场大火，却不知为何没有殃及折断的树木。

    两人踩在稍微平整没有被破坏的路面继续狂奔，目之所及尽是狼藉一片，让人不禁怀疑在这动手的双方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嘻嘻——”

    身后诡异的笑声阴魂不散，路明非再度回头望去，却见月色下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在地上尾随而来，那五根利爪将坚硬的水泥划出几道裂痕。

    “我去，有完没完。”路明非暗骂一声，加快脚步朝前冲去。

    奇怪的是，他们这一路竟然没有遇到任何袭击，身后的黑影也只是吊在后边，没有发动攻击的意思。

    有古怪。

    楚子航和路明非心头同时冒出这么个念头，接着楚子航踏前一步猛然转身，双手挥舞甩出五道八分光轮，呼啸着朝黑影足部所在的方位席卷而去。

    三道八分光轮分别锁定了头部躯干和脚踝三个部位，剩下两道则是奔着封锁闪避空间而去。

    这次，点燃黄金瞳视力得到大幅度加强的楚子航终于看清楚，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身体仿佛变色龙那般，与周遭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高挑女子，他只能大致看清对方的身体轮廓，两根胳膊极为细长，像三国演义中的刘备一样双手过膝。

    “嗡嗡嗡——”五道八分光轮撕裂空气直袭高挑女子，眼看着就要将其肢解，然而对方的身体却蓦然一折，如同木偶扭曲着四肢与躯干，脖子更是以九十度角弯折，差之毫厘地避开了八分光轮。

    而就在五道光轮飞速掠过女子身后准备消散之际，楚子航骤然转身，空闲的左手曲指成爪，随着转身的动作狠狠一拉，顿时那五道发光的锯片飞轮像是被钢丝线拽住一般倒飞回来，以裹挟合围之势朝着高挑女子重新杀去。

    这次高挑女子被锁定，总算无法站在原地，身影朝侧方一扑闪过了锋利无比的八分光轮，而这也彻底让其显露了身形，朦胧的月色下，一个模糊的女子轮廓出现。

    路明非见对方具备实体且明显惧怕物理攻击，当下不再犹豫，抬手便按下了多功能手表的按钮呼叫支援，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多功能手表像是坏了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不是吧，关键时候你给我掉链子？”

    回想着上次的召唤加里奥的流程，他果断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声“大叔，救命啊”，随后熟悉的机械音响起：“半神级支援尚未冷却完毕，请稍后再拨。”

    路明非：？？？

    “不是，半神级不行你派个伪神或者真神的也行啊。”少年慌了，赶紧跟多功能手表打着商量，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然而那机械音却直接挂了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靠！”

    一个破手表还装无人接听，路明非气的牙痒痒，当初夏大叔可没跟自己说加里奥还有冷却时间，这该死的冷却时长不会是一个月吧？

    发现师弟召唤失败，楚子航果断开口：“师弟，你去桃花树那里看看能否找到出口，我先在这拖住她，记得小心花香。”

    那女人暴露身形之后没有急着发动攻击，反而站在原地等着体表重新与环境融为一体，似乎准备继续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但楚子航却敏锐察觉到对方分明是想将他俩朝桃花树的方向赶去，之前两人在外头嗅到花香的时候有一瞬间失神，如果这高挑女子是准备趁着他们再度被花香笼罩陷入僵直状态发动袭击，那师兄弟就都完蛋了。

    而路明非也领会了师兄的意思，点点头直接朝着桃花树的方向冲去。

    他的身手差，在这根本帮不上师兄的忙，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但如果那个长手怪是为了逼他们前往桃花树，无论是为了取自己和师兄的性命，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那他俩分头行动都可能导致对方分心。

    而无论对方是选择追自己还是对付师兄，他们都能有应付的方法。

    于是接下来两人背道而驰，楚子航摆出夏极霸刀的起手式，默默蓄势等待高挑女子进入最佳攻击范围，而路明非则撒丫子一路狂奔，踩着破烂不堪的校道朝着教职工宿舍赶去。

    全力奔跑的他快的像是一阵风，只是一分钟不到便冲出五百米，抵达桃花树所在的区域。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里压根没有教职工宿舍，只有大片皲裂的土地。

    “什么情况？”路明非懵了，那么大一个宿舍楼哪去了，难不成被战斗余波给夷平了？

    那不应该留点废墟残渣吗？这么干净莫非还有清洁工打扫战场回收建筑废料？

    小路同学满头问号，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到处透露着古怪，周围的建筑与现实中有些不同，要显得更为老旧一些，估摸着这应该是仕兰中学翻修之前的模样。

    双手持刀缓步靠近桃花树，这一片区域的树木全部折断，七零八落地倒了一地，只有桃花树依然好端端的，树上除了绿叶还有着许多含羞待放的花骨朵，似乎只等春风吹来便是桃花盛开。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试探性地朝树干砸去，没有枯木手臂也没有黄金瞳，看样子树姥姥去抓别的女妖精了。

    路明非回头看了眼，远处隐约能听见金铁交鸣声，估计是师兄和那个长手怪交上手了，为防万一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和半瓶矿泉水，沾湿以后卷成团儿塞进鼻子里，而后又掏出医用口罩和一副墨镜戴在脸上，顿时夜色变得更加深沉，伸手只能见到五指的影子。

    他听老夏头说过，有一种言灵可以通过眼睛控制对手的精神，把自己脑海中所想写入对手的脑海，诱导其看到任何场景，算是龙族版的《猛鬼街》。

    小心翼翼地靠近桃花树，路明非微微低头，透过墨镜上方的一丝缝隙观察前方，但凡树身出现变化他就立马抬头将眼睛藏在墨镜后，防止自己被拉进噩梦与弗莱迪邂逅。

    然而龙族的言灵岂是一副墨镜能挡住，这就像是电影里用镜子反射激光武器一样，有点用，但不多。

    在路明非靠近桃花树挥刀欲砍的瞬间，空洞的黄金瞳自树干亮起。

    四目相对，小路同学先是一懵，正想转头躲开黄金瞳的注视，却猛的眼前一花，所处环境再度出现变化。

    大地不再焦黑皲裂满目疮痍，而是恢复了绿草盈盈一片和谐美好，桃花树周边的树木也自然生长，像是压根没被人狠狠糟蹋过。

    “这是什么情况？”路明非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墨镜口罩纸团和横刀全都不翼而飞，所幸身上的衣服还在没有裸奔。

    扭头四顾，他只能站在原地无法动弹，而不远处有个身着仕兰中学高中部校服的女生轻手轻脚地走来。

    那女生看着比路明非高了半个头，估计有一米六五，柔顺长发扎成高马尾，走路一晃一晃的，五官精致的都快赶上师兄他老妈了。

    此时这位不知存在于哪个时空的学姐脸上带着点小紧张，时不时扭头朝周围看去，似乎是准备干什么坏事儿，担心被值班巡逻的保安逮住。

    路明非看着对方手中的美工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难道她就是……”

    女生仿佛看不见站在桃花树旁的路明非，白皙玉容上有些激动又有些羞涩，但还是坚定地拿着美工刀缓缓靠近桃花树。

    “伱不要过来啊！”

    小路同学看着美工刀朝着自己眼睛捅来，恨不得化身马景涛咆哮着制止这位学姐，但很显然对方无法听见他的话，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美工刀直插自己的大眼珠子。

    然而下一刻，美工刀穿过他的大脑，美丽的学姐也从他身体中穿了过去，绕着桃花树转了一圈，而后在背对校道的一面站定，拿着美工刀开始摧残树皮。

    虽然有所预料对方只是幻影伤害不到自己，但路明非还是被吓了一跳，正想说这位疑似夏大叔爱慕者的学姐大晚上不睡觉过来刻字做什么呢，眼角余光却发现六米开外的一棵龙眼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长手怪？”路明非眯着眼试图看清藏在树叶中的东西，隐约能看见是个高挑的人影，大片树叶后方有一双淡淡的黄金瞳闪耀着森光。

    “难不成宁仔朋友说的怪事就是这个，有人半夜跑来学校刻字结果被怪物盯上？”

    还是说他的朋友就是这位学姐？

    小路同学刚准备开动脑筋，就见面前的学姐刻完字，面色酡红地看着桃花树，喃喃自语道：“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这样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吧。”

    说着，她还忍不住双手捧着发热的脸蛋，似乎陷入了甜蜜的幻想中。

    “学姐，没有科学依据的事不能信啊。”路明非在心里吐槽恋爱脑真可怕，但下一刻却面色骤变，因为他看见那个隐藏在龙眼树上的长手怪悄然落地，利爪张开朝着陌生的学姐走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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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桃花为谁而开，为何而开

    在幻境中的长手怪没有隐匿身形，路明非能清楚地看见对方全貌。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按《海贼王》里的标准来算，那她毫无疑问算得上是美女。

    而若是只看身材和脸蛋，忽视那对长胳膊，那么她在人类社会高低也是个明星级别的大美人儿，去迪士尼应聘美人鱼的角色都不用化妆，自带美瞳和鳞片特效。

    长手怪的身高可能和芬格尔差不多，甚至因为对方体型较为纤细曼妙，看上去给人的视觉效果还会更高一点，路明非估计自己应该只到对方的胸口。

    她一身青蓝色鳞甲长裙，极为贴身，看着像是马上要参加拉丁舞比赛，只是男伴已经被她的利爪给捅死了。

    因为她没有压制自己的脚步声，沉浸在甜甜的恋爱幻想中的学姐察觉到身后传来动静，当即小脸一白抬腿就跑，似乎是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脸一样头都不回。

    身后的长手女人也有些愣神，似乎在奇怪对方怎么都不回头看看，但瞧见桃花树上的合欢伞和两个姓名后，她嘴角勾起，露出个妩媚动人的笑。

    “@#$……”

    嘴里吐出一句听不懂的话，她身形一闪跟了上去。

    路明非回身望去，啥也看不见。

    学姐跑的不见人影，长手怪也消失不见，他还不能跟上去。

    他看着刚刚被人强制纹身的桃花树：“什么意思，是想让我通过你的事情还原当年的真相吗？”

    可我是个人，怎么跟你感同身受啊？

    无语的路明非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傻等，约莫过了两三分钟，不耐烦的他正想尝试看能否挣脱幻境呢，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便是重物坠地的闷响，距离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瞬间，少年想到了冲出教学楼时见到的那滩血液，还有长手怪刚出场时猫戏耗子般的表现，双眼微微眯起，名为怒火的情绪在心中缓缓升腾而起。

    如果说，刚才那个真是大叔高中时期的暧昧对象，那对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师娘。

    大叔会选择单身至今，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被长手怪追杀坠楼身亡。

    而就算对方只是单相思大叔，那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么被怪物给害死，难怪混血种都这么憎恨龙族，要与龙族不死不休了。

    路明非眼眸深处微光闪烁，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但就在少年的怒火逐渐攀升之际，一声怒吼传来。

    “混账！给老子死——！！！”

    远处红光乍现，点亮了半边天空，而后是如狂风呼啸炮弹出膛的巨响。

    “轰——”

    浓烟滚滚升起，路明非看不见远处发生的事，但那熟悉的声音和光芒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没让他等待，远处传来几声爆响，而后一个人影倒飞而来，在地上连续翻滚腾挪，滚了将近五十米才缓缓止住。

    路明非仔细一看，倒飞而来的正是那长手怪，她缓缓爬起，青蓝色鳞甲长裙上有几处明显的裂痕，一看便知是被人用脚踹的。

    而对方那白净脸蛋上也多了一个拳印，唇角开裂流出鲜血。

    “踏踏踏——”

    前方树林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身穿黑色皮甲与银色铠甲的人影缓缓走来，躯干与四肢有鲜红色的光子血液流动，如半块苹果一般的大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强光，攥紧的拳头和剧烈起伏的胸膛让人能最为直观的感受对方的愤怒。

    透过假面骑士的外壳，路明非能清晰感受到大叔的怒火，以及那冰冷彻骨的杀意。

    “你是什么东西？”背对路明非的长手怪擦去唇角的鲜血，用字正腔圆的汉语发问，很显然她没看过日本特摄片。

    只是处于暴怒状态下的假面骑士怎么会有心情回答长手怪的问题，他抬手在腰间的faiz驱动器上按动几下，一辆银色的机甲从天而降，化作一辆酷炫的摩托车。

    伸手拔出一侧的车把手，流动的光子血液化作延展化作剑身，假面骑士手持Faiz利刃冲向了长手女人，俨然是准备用剑来说话。

    见此，那长手女人也不废话，眼中金光闪烁，以极快语速吟唱完一句话，而后周边环境瞬间升温，肉眼可见的火焰凝聚在女人身前，而后带着狂暴的热浪砸向假面骑士。

    身着铠甲的假面骑士一个钟摆过人避开长龙般的炎柱，而后赶在对方引爆火焰之前直接一记撩斩直冲长手女人。

    “锃——”女人抬手格挡，利爪与Faiz利刃摩擦角力，迸射出点点火星。

    假面骑士Faiz抬手抓住女人的手腕，抬腿一个膝撞，再顺势一个砸喉抛投，直接将其砸向桃花树。

    路明非下意识抬起手想要阻挡，但被砸飞的长手女人只是从自己身体中穿过，接着他又看见Faiz极速按动手机，将Faiz光标插在右腿上，一声“Exceed Charge”过后直接起跳，自高空朝着砸在桃花树上的女人飞踢而来。

    可就在深红电钻即将命中长手女人之际，对方洒落在树干上的鲜血亮起微光，而后树干上多出了一张扭曲的老脸和一双黄金瞳，一阵亮光闪过两人同时消失不见。

    紧接着场景再度切换，进入尼伯龙根后的一人一怪再度厮杀在一起，只是此时的长手女人已经看不出原样，完全变成了一个披着龙鳞与骨甲的怪物。

    粗壮有力的双腿变成了反关节形状，两只胳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甲胄，如同两把锋利的长刀，手背上的骨刃一路延展到胳膊肘，脸上也只剩半张脸没有被鳞片覆盖，战斗力明显增强了不止一倍。

    “这应该就是龙了吧？”路明非看着明显有别于死侍的女人，心里猜测对方会是几代种。

    虽然从结果上来说肯定是夏大叔赢了，但此时才高中二年级的大叔应该还没有未来这般厉害才对，应当也是经历一番苦战方才取胜。

    而这只成年龙女此刻正操控着扭曲空气的高温烈焰与Faiz殊死搏杀，双方打的难解难分，一路从学校中心打到了教学楼，目之所及尽是刀光剑影和永无止境的连环爆炸，路明非的耳朵充斥着能震破耳膜的巨响。

    “轰轰轰——！！！”

    路明非只能看见有两个身影在浓烟与灰尘混合的霾中在毫无保留的厮杀，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Faiz的指令也变化了不知多少次，战斗余波将整个学院犁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全身皮甲化为赤红色、盔甲破烂不堪的爆裂形态Faiz，拎着一具不成人样的尸体走出浓烟。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头盔有半边已经碎裂，露出染血的英俊面庞，额头上的伤口渗出鲜血滑落眼眶，将那颗泛着金光的眼眸染上了几分红色。

    路明非怔怔的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样。

    “砰！”

    高中生夏狄将仍在抽搐的尸体砸在树上，艰难拔出Faiz利刃，按动手机键盘。

    “Exceed Charge！”

    冰冷机械音响起，Faiz利刃插入尸体胸口，将其燃烧成一团蓝灰色的灰烬，而后竟被这诡异的桃花树给吸收。

    接着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竟然就这么在金秋时节绽放，不知是在欢庆还是在哀悼。

    蓦地，幻境消失，路明非重新回到尼伯龙根。

    在意识回归的瞬间，一道身影砸落在桃花树旁，接着破风声自身后袭来。

    “嗤——”

    五根利爪撕烂了少年身上薄薄的衣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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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这次轮到我在前边了

    “撕拉——”

    一阵巨力袭来，棉布衬衣被撕裂，路明非能清晰感知到那尖锐利爪划过自己的背部肌肤，而后陷入其中。

    像是被带着倒刺的鞭子抽了一下，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摔去，但在身体失衡的刹那挥刀后砍，防止长手怪逼近。

    “叮！”横刀与利爪撞在一起发出脆响，路明非一手撑在树上没有倒下，而旁边的爬起来的楚子航已经再度暴起，一手持刀一手虚握八分光轮朝前扑去，将试图补刀的长手怪拦下。

    伸手在背后一抹，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除了些许疼痛根本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皮都没破。路明非看了眼自己右手小臂上被遮瑕膏覆盖的葫芦娃贴纸，暗道：“不愧是老夏头，总能给我一点小惊喜。”

    接着他毫不迟疑，挥刀砍在免费请他看了场回忆电影的桃花树上，略有些愧疚地说道：“为了我们师兄弟的安全，只能麻烦你死一死了。”

    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对准树上那双空洞的黄金瞳狠狠劈下，也不知是否为幻觉，路明非竟从那双黄金瞳中读出了些许的无奈和惶恐之意，而后不等他刀彻底落下，树姥姥便瞬间隐匿。

    “锵！”横刀砍中树干，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路明非双手发麻，打眼一瞧，竟是未能破开树皮半寸。

    “离谱，学姐你刻字用的美工刀难不成是倚天屠龙的碎片啊？”路明非一击不成，再度挥刀连砍，然而收效甚微，连桃花树的头皮屑都没能搓下来。

    见此情景他不再浪费时间，果断转身驰援师兄。

    刚才他可看清楚了，师兄身上虽然没有伤口，但衣服上沾染了许多灰尘，想来应该是被那可恶的长手怪当成玩具给戏耍了，否则以对方在幻境中展现出的实力，完全可以将他们二人轻松秒杀。

    “轰——”八分光轮被长手女人弯折身体躲过，将不远处的断木切成两段，楚子航面无表情地追上长手怪，借着身高劣势持刀斜刺对方肋下，试图趁对方肢体扭曲变形的机会一击必杀。

    然而即便是姿势扭曲的不像话，那长手女子仍是行动自如，左手拍开刺来的刀刃，右手利爪破风而来，直指楚子航的头颅。

    死亡阴影迫近，被这女人戏耍了一路的楚子航察觉到对方终于起了杀念，直接借着对方拍刀的力道一个侧翻，矮身缩头避开凌厉爪击，只有几缕碎发被切断。

    面无表情地少年伏身一手撑地，眼角余光察觉到师弟拔刀相助，便顺势来了个扫堂腿，逼的对方抬脚后撤。

    而就在长手女人抬腿仅有一只脚维持身体重心之际，路明非从后方杀到，双手持刀捅到向那身影依旧模糊，好似套着一层光学迷彩般看不清真容的长手怪。

    “咔吧”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那长手怪的腰肢诡异的向侧方一凹，硬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路明非的蓄力一击。

    路明非见状根本不带停，直接腰身一沉继续前冲，抵肩撞在长手怪的背上将其撞飞出去。

    “师兄你去砍树，我来拖住它！”路明非按住正要起身一起合围长手怪的楚子航，将破防大任交给身怀利锯的师兄，而后一脸无惧生死的英勇模样朝着长手怪杀去。

    而楚子航瞧见师弟背上完好无损，便知晓应是夏师傅又提前预判到了什么，给师弟准备了相应的道具，当下不再迟疑朝着身后甩出一道八分光轮，继而持刀冲向被锯的火星四溅的桃花树。

    另一边路明非自持有金刚不坏之躯，根本不惧长手怪的利爪，一遍又一遍的发起自杀式袭击，虽然被打中依然会感觉到痛，但在钢筋铁骨的加持下，这些疼痛被弱化的仿佛是被三角尺给刮了一下。

    “砰——！！！”长手怪并不蠢，察觉到自己的爪子无法伤害到眼前的人类少年后，仗着身高手长拍开横刀，一脚踹在路明非胸口，将他踹飞十米远，砸进了一堆碎木之中。

    “咳咳……”路明非伸手扒拉开碎木枯叶，拄着横刀站了起来，他此刻衣服被撕成了碎片，裤子被划成了布条，黑色平角裤都露了出来，看着极为狼狈。

    但最关键的是，他感觉体内五腑六脏仿佛错位一般，又疼又难受。

    “完犊子，铜头铁臂钢筋铁骨是外家功夫，挡的了利器扛不住钝器啊！”路明非想到三娃被蛇精打屁股也会痛，顿时感觉喉咙口腔泛起一阵铁锈味，很有可能是最近吃的比较热气上火牙龈出血了。

    咽了咽唾沫将口腔内的血腥气压下，路明非再度抽身向前。

    经过一番单方面挨打，他发现眼前这个长手怪和幻境中的那个成年龙女不同，既不会喷火，也不抛头露面，战斗方式也略显呆板，有点像是被尼伯龙根拓印下来的幻影。

    想到这，接下来他开始边打边试探，试图弄清这长手怪究竟是在演还是真的只是个呆瓜，同时为了不受内伤，打法也不再那么狂野，尽可能闪避能带来内伤的攻击。

    而另一边的光之锯人楚子航又是锯又是劈，折腾了半天，收效甚微，根本破不了防。

    正打算放点血试试能否金石为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响，接着便是恐怖的高温袭来，灼热的气浪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火海。

    “师弟！”楚子航豁然转身，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倒飞而来。

    伸手接住被爆炸炸飞的路明非，师兄弟二人齐齐撞在树上。

    “咳咳……”有师兄当肉垫，路明非没什么大碍，只是刚才被近距离一发君焰轰在脸上，浑身气血翻涌，唇角一抹鲜血流下。

    这长手怪果然藏了一手，真不愧是狡猾的龙族，装的太像了。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路明非撑着树干站起身来，正要伸手去拉被撞倒在地的师兄，却发现自己贴在树上的手突然被死死吸住，抽都抽不出来。

    “什么鬼？真就树姥姥汲取阳气啊？”路明非满脸惊恐，抄起横刀就要给树姥姥一记友情破颜斩，然而下一刻眼前浮现出熟悉的游戏界面。

    熟悉的血条，+1的等级，管家打扮的莰希德，以及那个熟悉的提示框：

    【您好，亲爱的玩家Mr.路，欢迎您开启副本尼伯龙根（二），请问是否领取副本尼伯龙根（一）的通关奖励？】

    霎时间，路明非明白了一切。

    果然是老夏头在暗中搞鬼。

    “大叔，这事儿伱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路明非暗暗咬牙，选择领取通关奖励。

    眼下可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子龙，只有战斗力比自己略强的师兄，想要打败那个长手怪必须靠自己。

    “咚——咚——咚——”

    在路明非选择领取奖励的那一刻，擂鼓般的心跳声响起，桃花树再度睁开黄金瞳，原本空洞的眼神换成了无上的尊崇，恢宏的吟唱声自扭曲人脸的口中吐出，随后树干中心猛然开裂，无数璀璨金光从中渗出。

    “吼——！！！”

    一声高亢龙吟从烈焰中响起，长手怪褪去伪装化作一只人形巨龙，张开膜翼从高空俯冲而下，金灿灿的眼眸中透露着贪婪与渴望，口中的涎液都控制不住的淌出。

    楚子航不清楚那渗光的缝隙里边是尼伯龙根的出口还是什么宝物，但此刻都决计不能让长手怪打扰，举起刀就要替师弟争取时间。

    即便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但只要他压榨全部体力使用夏极霸刀，也定然能将其拦住起码半分钟！

    “Standing by……Complete！”

    可就在他迈开腿的瞬间，身后一道冰冷的机械音传来，接着便是与火光遥相呼应的红芒将他笼罩。

    待光芒散去，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而后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师兄，这次轮到我在前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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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哥哥，做个交易吗？

    在楚子航惊愕的注视中，身高一米六的假面骑士路明非闪亮登场！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冲师兄比了个大拇指，路明非伸手虚握，Faiz利刃蓦然出现在他手中，而后一米六的假面骑士Faiz一手刀一手剑，怒吼着朝俯冲而来的龙化长手怪挥刀砍去。

    而高空中的长手怪瞧见那犹如梦魇般，曾将她硬生生打成软体动物还烧成化肥的对半切苹果脸，眼中的贪婪瞬间转化为无尽惶恐。

    当年，身为尊贵三代种的她，意外得知在这城市里可能藏有某位尊贵存在留下的宝物，于是就派手下的龙类和死侍四处搜寻。

    然而不知怎的，她留在这座城市的部下一个接一个失去联系，好像有专人在清除不应出现在人类社会的怪物。

    察觉到不对劲的她亲自前来，搜寻了半个多月，那个清道夫没找到，反而发现了宝物的下落。

    正当她准备开启夺宝之旅时，有个人类女生意外闯入藏宝地，恰好她当时有那么点紧张和兴奋，为了缓解情绪就陪那个人类玩了点小游戏。

    谁曾想对方承受能力太差，才玩了没一会儿就失足掉下了楼，她颇为失望地下楼看着奄奄一息的人类慢慢死去，等欣赏完对方眼中惊恐无助害怕等一系列负面情绪后，她便准备去解决藏在不远处的几个人类。

    没办法，万一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和目的，不仅那些恶心的混血种人类会跟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就连暗中窥伺的同类也会忍不住动手。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才刚准备动身，就有一个男性混血种怒吼着冲过来，在缠上奇怪的腰带后变成一个奇形怪状的家伙，将自己一顿暴揍。

    就是在那时，她知道自己的部下是被谁干掉的了。

    最后虽然误打误撞开启了藏在树中的尼伯龙根，但自己也被打的濒死，她想断尾求生茧化，却被那套皮人一剑烧成化肥，灵魂也未能回归准备好的茧中，被不知名的力量强制束缚在尼伯龙根，被桃花树中的威压与烈焰折磨，浑浑噩噩不知岁月几何。

    而就在她意识即将归于混沌之时，树中的活灵突然恢复了她的自由，并用简陋的材料重新拼凑出一副身躯，告诉她想离开只能用龙血浇灌桃花树，否则就一辈子困死在这里当它的玩具。

    可未能茧化的她只有一副用劣质材料炼制的身躯，即便她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拥趸，通晓无数炼金知识，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缺乏炼金材料的情况下，她最多就是将身体炼制的更加结实，使用的几种言灵都是那活灵用特殊方法铭刻在劣质身躯上的，只能使用寥寥数次。

    就在她奇怪那卑贱的活灵此举意欲为何的时候，两个身怀龙血的混血种小孩被丢了进来，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脱离苦海的时候到了。

    这两个混血种小孩实力勉强能入她眼，但这个年纪能在她手下坚持这么久已称得上优秀，若是在上古年间她说不定会有将他们收入麾下好生培养然后打入人族内部的念头，然而如今她只是迫切的想要恢复自由，回到自己的准备好的茧中等待重生。

    然而此刻眼看着脱离苦海的大门和苦苦追寻的宝物近在眼前，那个犹如梦魇般的身影却悄然出现，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怒吼着朝自己冲来，甚至手中还多了两把武器。

    三代种扑棱着翅膀发出惊恐的嘶嚎，努力想要止住俯冲的动能，龙化的双脚疯狂踩踏空气，浑每一块的鳞片都仿佛透露着名为恐惧的情绪。

    “砰——”

    身披假面骑士外壳的路明非察觉到空中的长手怪想跑，发足狂奔的步伐不停，猛然一跃跳至高空，手中刀剑挥舞似是要将其除鳞去甲剥皮抽筋。

    可那三代种在他跳上来之时已经调整好方向，不断扇动翅膀朝高空飞去，而无处借力的路明非已经逐渐有了下落之势。

    地上的楚子航见状，果断甩出四道八分光轮，两道在飞至高空时与地面平行，另外两道则是冲向三代种扇动的膜翼。

    正准备切换爆裂形态的路明非见师兄配合的如此默契，足底踩在正好途径脚下空气的八分光轮借力一跃，身形再度极速攀升。

    接连两次接力，很快他就追上了因躲避八分光轮而不得不变向的三代种。

    体长三米有余的人形巨龙被近身，当即张嘴吐出一团暴躁的火焰试图将路明非击落，可少年仗着有钢筋铁骨和铠甲护体选择直接硬刚，趁着余力未消一刀斩开火焰，Faiz利刃直插三代种龙人化后依旧鼓鼓囊囊的胸口。

    如此羞人又致命的地方三代种自然多有防范，当年她就是吃了这把剑的亏，对此格外上心，两只覆盖鳞甲的手齐齐弹出半米长的利爪，交叉在身前抵挡刺来的光剑，同时一双反关节大长腿猛然蹬向路明非腹部，想要拦住攻击的同时将其踹下去。

    路明非到底对敌经验不够丰富，猝不及防之下被踢飞，眼看着要从高空坠落，下方又是数道八分光轮飞来，让他可以重新接力。

    “师兄，老子爱死你啦！”小路同学心里那叫一个感动，恨不得下次街头表演的时候扮成女观众给师兄投怀送抱献花，脚尖一点借着八分光轮在空中不断跳跃。

    此处必须得感谢夏大叔，多亏他在开学前带自己领略了在高空瞎鸡儿乱晃的惊险刺激，现在才不会害怕的两股战战。

    这次空袭路明非在腰间Faiz手机输入加速内存指令，一声“Complete！”后胸甲展开露出机械核心，而后光子血液闪耀由红色变为银色，双眼亦是从黄色变为红色，左手手腕的多功能手表出现十秒倒计时，假面骑士Faiz·加速模式开启。

    “飒——！！！”银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路明非在超越音速的加速模式下直接深红电钻起手，在瞬息间洞穿了三代种的腹腔。

    三代种劣化的黄金瞳仅能捕捉到些许残影，腹部便传来剧痛，而后完全失去了身子一轻好似丢下了什么负重。

    她低头望去，只见自己腹部被洞穿，仅剩的皮肉无法拉住沉重的下半身，重要的身体组成部分脱离躯干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然而她一刻都没能为自己的下半身哀悼，因为下一秒遭殃的是振翅飞翔的双臂。

    闪现至三代种身后的路明非扭腰转身，双手高举刀剑朝着被骨刃和鳞甲包围的宽大双肩斩去。

    “嗤——”

    刀光剑影掠过，两只带着膜翼的长臂跌落，高高在上的三代种近身脑袋与上胸部分，失去飞翔能力的她只能颓然地接受自由落体运动，就如同当初那个被她逼的跳楼求解脱的女孩一般。

    “Reformation！”多功能手表尚未宣告倒计时结束，路明非已经解除加速状态，踏着师兄送来的八分光轮有节奏的下落，最后在距离地面只剩十米的高空直接落下，沉重双靴正好踏在三代种隐隐变形的脑袋旁，地面皲裂带起的冲劲将其仅剩的躯体掀飞数米远。

    看着那残破的三代种躯体，路明非拖着刀缓缓靠近。

    其实刚才他有机会踩着对方的脑袋坠地，借着强大的动能将其碾成碎片，但他没有这么做。

    一是太过残暴血腥，他这么善良的人做不出来，二是他觉得那么死太便宜长手怪，对不起“师娘”。

    楚子航站在桃花树下，静静看着路明非拖着三代种的残躯来到桃花树前，抬起那泛着红光的利刃将其胸口洞穿，蔚蓝色的火焰将哀嚎不已的三代种给吞噬，而后劣质的躯体化作飞灰消散，桃花树都不屑吸收。

    路明非解除变身，和楚子航对视一眼，点点头，两人同时看向已经完全敞开的桃花树。

    只见在空心的树干中，藏着一颗暗红色的水晶。

    那水晶造型如同水滴，大概有路明非的拳头那么大，配合那暗红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一滴正从伤口处滴落的鲜血。

    楚子航在看见这犹如鲜血一般的水滴时，刚熄灭的黄金瞳骤然点亮，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大脑疯狂涌现出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贪婪欲望，脑海中有无数呢喃不清的低语，体温也开始急剧上升，仿佛体内蕴藏着什么恐怖的能量源即将被引爆。

    冰山少年默不作声后退两步转开视线，又用佩戴着戒指的双手捂住耳朵，这才勉强抵御住那蚀骨销魂般的诱惑。

    “这是哪门子奖励？”路明非看不出来有什么名堂，但当他伸手握住暗红水晶的刹那，视线中多出了一行文字：

    【获得奖励：王之血】

    与此同时，小奸商路鸣泽空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哥哥，要做个交易吗？”

    话落，路明非在瞬息间来到一片浩瀚的冰原上。

    素白且泛着微蓝的冰层覆盖了直刺天空的山，天空是浓郁如血的红色，暴雨滂沱，每一滴水珠都是鲜红的。

    而在远处的冰峰顶上，有只巨龙静静地匍匐着，双翼一直垂到山脚，浓腥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冰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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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不出价改明抢了是吧？

    无数人沿着巨龙的翅膀向上攀爬，而后他们围着狰狞龙首开凿巨龙的颅骨，沉重的铁锤重击着尖锐的铁锥，每钻开一个孔，便有白色的浆液喷出，只消片刻就蒸发为浓郁的白气，而每当这时人们便会欢呼雀跃，呼声震天。

    路明非看着远处正在被狠狠鞭尸的巨龙，暗道这龙死的一定很憋屈，否则脑压也不会这么高，开个孔脑浆就跟喷泉似的涌出来，还化作怨气飘散于天地间。

    而他身后，正准备开口介绍的路鸣泽窥探到哥哥的心声，一时间表情管理有些不当，但很快小奸商收敛笑容，轻声道：

    “那是黑龙之王尼德霍格，数千年前被杀死在自己的王座上，他的王座就是那座永远被冰雪覆盖的高山，杀死他的……”

    “等下！”路明非听到这忍不住伸手打断路鸣泽的叙述，转过头一脸惊讶地指着那巍峨冰山：

    “用那玩意儿当王座，不冻屁股不窜稀？”

    他小时候就知道太烫的地方不能坐，容易长痔疮，太冷的地方也不能坐，容易拉肚子。

    那牛逼哄哄的黑龙之王尼德霍格该不会就是因为拉肚子导致实力严重下降，才被人类给干翻的吧？

    因为是王，所以不能一边蹿稀一边飞，咦惹……想想都觉得恶心。

    “龙类的躯体没……”路鸣泽几次开口想要解释，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干净漂亮的脸蛋挂上了公式化的营业微笑：“哥哥，咱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啥，赶紧说，我累了，待会儿还要上课呢。”路明非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就剩几块布片和一条黑色平角裤，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大大方方的展示着，毕竟路鸣泽连他最隐秘的梦境都侵犯了，遮遮掩掩做什么。

    哼哼，羡慕吧路鸣泽，这是你无法拥有的流线型肌肉。

    伸手揉了揉眉心，路鸣泽淡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哥哥，你手中那个是黑王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之一——龙血结晶，有很多人都在寻找它。”

    “所以呢？”

    “把它给我。”路鸣泽微微歪着脑袋，伸出右手示意对面的欧尼酱识相点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路明非：()シ

    “你小子要不要听听伱在说什么？”

    以前好歹还会出点价，现在直接改明抢了是吧？

    路鸣泽你以后别再说自己是奸商了，直接叫绿林悍匪吧，我怕税务局误会！

    “放心，相应的报酬之后会送到你手上。”悍匪泽笑笑，走上前准备从路明非手中拿过黑王的龙血结晶。

    有那个无良作家在，哥哥已经用不上这东西了，还是交给他来处理吧。

    然而路明非胳膊一缩，避开了路鸣泽的手，瞪着眼睛喊道：“哎哎哎，价格都没谈拢就想明抢是吧？先告诉我这玩意儿的作用，再把你准备的报酬和到账时间交代一下，不说清楚就别想拿走。”

    这王之血既然是夏大叔给他准备的奖励，那无疑是个好东西，只是现在老夏头不在身边，他不好判断这玩意儿的价值和功效，万一被小奸商随便一忽悠就拿走了，岂不是亏贼。

    “龙血结晶最突出的效果就是提升血统和实力，同时也是极为罕见珍贵的炼金材料，而这枚龙血结晶出自黑王，效用和价值翻了数倍不止。”路鸣泽用最简练的语言给笨蛋哥哥科普着龙血结晶的知识，而后瞧见对方一脸“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又补充道：

    “哥哥，我劝你最好打消不必要的念头，未处理的龙血结晶对人类和混血种而言是致命的剧毒，如果你想和你的师兄一起躺板板，可以去吃毒蘑菇，起码那还能救的回来。”

    一滴普通龙血结晶便足以置人于死地，而产自黑王的龙血结晶，只需逸散一丝就足以让人当场毙命。

    好在路明非手中这枚龙血结晶被特殊物质包裹，不必担心徒手接触会一命呜呼。

    “那你拿这个是准备做成增强血统的药剂吗？”路明非得知龙血结晶的危险，顿时放弃了和师兄一起进步的念头。

    路鸣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到时我会让人送几只成品过来，如果你们要用记得让老夏头在旁边守着。”

    路明非闻言，狐疑地望着小奸商：“你怎么也喊大叔老夏头？”

    “跟你学的。”

    “哦，那我的报酬呢？”

    “这个先暂时保密，但我可以拿人格担保，绝对给你一个大惊喜！”路鸣泽说着，伸手接过龙血结晶，而后微笑道别：

    “那么，下次再见了~哥哥。”

    路明非摆了摆手，眼前的景象重新恢复。

    “啊~总算解决了。”少年伸手扯掉挂在腰上的布条，从身后摸出矿泉水和毛巾擦拭一下脏兮兮的身子，这才看向旁边捂着耳朵的楚子航，凑上前关切道：

    “师兄，怎么了，是刚才受伤了吗？”

    察觉到那恐怖的诱惑消失，楚子航放下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恍惚。”

    “嘿嘿，放心，事情已经圆满解决。”路明非搂着师兄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师兄咱们刚才的配合可太默契了，得继续保持下去。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以后在武力上战胜老夏头将不再是梦！”

    楚子航闻言扯了扯嘴角，也不反驳，鼓励道：“加油。”

    刚才的战斗太过激烈，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就这么出去容易被围观造谣打野架，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用清洁身体。

    久违地看到楚子航那紧实的肌肉，路明非凑过去比较了一下，有些自得：“嘿嘿师兄，我已经快赶上你了。”

    正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冰山少年瞥了他一眼，伸手比了个棒子深恶痛绝的手势：“加油，你还差一点就追上我了。”

    ……

    与其同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村落，奶白色的吉普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费翔老师深情的歌声从大开的车窗飘出，回荡在寂静的乡野：

    “我曾经豪情万丈

    归来却空空的行囊

    那故乡的风

    和故乡的云

    为我抚平创伤~”

    途经村里的小学时，一个手捧教案的中年教师恰好从学校门口走出拾级而下，与吉普车上俊逸非凡的年轻人对上了视线。

    “哎，这是……”带着无框眼镜的中年教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见吉普车停下，扶了扶眼镜上前几步，有些不确定道：“你是小夏？”

    驾驶座上的西装革履的夏狄看向面前这位书卷气十足的教师，虽然对方已经年过半百，但除了些许皱纹，岁月没能削减他半分俊朗，依旧是个能让大小姑娘都脸红的老帅哥。

    笑着点了点头，夏狄温声道：“苏老师，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苏老师眼中闪过一丝感怀，这是自己老友家的独子，小时候上红小班还是他带着上课的呢。

    而当初老友逝世，也是他忍着难过帮忙张罗了葬礼，还一直劝慰着夏狄让其能尽快走出来。

    “不错，精神了许多。”

    看这样子，应该是彻底走出来了。

    “呵呵，您也是，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的，器宇轩昂一点也不输年轻人。”

    两人稍微客套寒暄，而后约好有时间一起坐坐聊聊家常，便就此分开。

    吉普车一路向着村里深处进发，经过夏家老宅时也没有停下，夏狄驱车来到湖边，停车后在湖边观望了片刻，随后沿着土路走进大山深处。

    来到一座三百多米高的青山，夏狄沿着人工修建的砖石台阶缓步上行。

    在200多米的位置有一块空地，那是夏家夫妻的安眠之地，他们生前开玩笑说死后要葬在这，因为春天时能看到漫山遍野的山花绽放。

    此处极为干净，像是从未经过风吹日晒雨淋。

    而在夫妻二人的墓边，立着一座新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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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夏哥，你失散的亲人来认祖归宗了

    当路明非和楚子航换好衣服从尼伯龙根离开的时候，午休时间即将结束，两人趁着大家都还在睡觉悄无声息地离开，随便找了处地方开始吃午饭。

    因为一开始没想过会进入尼伯龙根，所以他们完美错过了食堂的营业时间，好在路明非身上装了一堆零食，楚子航也储存了许多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楚子航一手面包一手牛奶，对面是用力吸溜泡面的师弟，等一桶泡面被清空，他才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假面骑士，是言灵吗？”

    尽管没有看过假面骑士的TV剧，但日本三大特摄那么出名，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只是他感到奇怪的是，师弟明明都还没点燃黄金瞳，怎么能使用言灵。

    难不成是夏师傅又给他开挂了？

    “嘿嘿，那可不是言灵。”路明非拿了根火腿肠叼在嘴上，用两根手指夹着假装是在抽雪茄，用一种大聪明的语气说道：

    “师兄，你是不是觉得大叔给你的两个戒指是炼金造物？”

    楚子航点了点头，夏师傅送东西从来没有附赠说明书的习惯，当时把戒指交给他也只说是礼物，其他啥也没说。

    截至目前他只知道戒指能变出八分光轮和横刀，其他功能暂未发掘，有次他晚上偷偷在房间试验，也没能变成光之锯人，所以便认定这应该只是以艾斯奥特曼变身戒指为原型制造的炼金道具。

    只是看师弟这意思，莫非这玩意儿还是真货？

    “悄悄告诉你，大叔真的可以变身假面骑士。”路明非神秘兮兮一笑，接着悄声将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都告诉师兄，并将夏师傅强制他做梦时间都要加练的罪行也透露出来。

    楚子航闻言，面上现出思索之色：“难不成日本那边真有超人？”

    ……

    “我是人，不是奥特曼，别什么事都让我来办啊混蛋薯片！”

    日本，东京大学，踩着一双高帮靴的酒德麻衣冲身旁东京大学的校草说了声抱歉，随后走到无人角落接听电话，语气凶巴巴的像是一只母豹子。

    “注意伱的身份。”电话那头，正在巴黎乔治五世四季酒店欣赏晨曦的苏恩曦轻哼一声：

    “身为高三生不好好上课也就罢了，竟然学人家早恋，信不信我跟老板打小报告啊？”

    “你敢？！”酒德麻衣闻言柳眉倒竖，怒声叱喝：“信不信我待会儿就飞去巴黎抽肿你的屁股？”

    区区一个十二三岁的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还敢干涉她的私生活，简直是找抽。

    上次也就是她跑得快，否则肯定免费帮她做丰臀手术！

    “我也不想的，但这是老板的命令，他让我找人去小白兔学校取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你说说，这任务舍你其谁啊？”苏恩曦趴在床上，将自己呈成大字型摊开，笑容有些恶劣。

    “三无呢，她不是闲了一段时间了吗？再不使唤一下就该长毛了。”长腿女生试图推辞。

    “哒咩哟达咩达咩~三无有其他任务，这事儿只能由你来操办。”薯片妞操控着电脑，将任务细则加密后发送到长腿妞手机上：

    “快点动身吧，这次任务对你帮助很大的。”

    “可恶，才刚开学就要请假，我这学期的考勤分又要全校垫底了。”酒德麻衣叹了口气，回头抓到了时不时偷瞄自己一眼，并且视线主要在自己臀腿间徘徊的东京校草，冲他歉然一笑，指了指手机，而后脚步匆匆离开。

    “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你一直都是体弱多病的娇柔美少女人设，在学校里有着日暮戈薇青山学院分薇的美称呢。”电话那头传来看似劝慰实则幸灾乐祸的笑声。

    “你给老娘等着，迟早抽烂你的屁股！”酒德麻衣挂断电话，而后熟门熟路的拨通班主任的电话请假。

    至于家里，心情不好，懒得通知了。

    离开东京大学，来到校外的停车场，找到一辆暴走族专爱机车，再披上一件无袖长风衣，瞬间化身英姿飒爽的暴走族女骑士，气场十足一看就是大头目。

    “轰——”

    机车轰鸣穿过喧闹的市区，一路朝着自己的住处狂奔，途经过源氏重工楼下之时，发现有个身着巫女服的红发女孩鬼鬼祟祟地摸出了大门，旁边的保安都当做没看见。

    惊鸿一瞥间，酒德麻衣只看清了女孩脸上，写满了如离巢幼兽般的好奇与惶恐不安。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透过后视镜，酒德麻衣发现那小女孩脚步慢吞吞的，像是西瓜虫在蠕动，有些想笑。

    而那身着巫女服的小女孩儿最终只在距离大门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看着疾驰而去的长发女骑士眼中闪过一丝艳羡，而后她望着街上来往的车辆行人，惧意缓缓涌上了心头。

    在她身后，一个年纪稍大一点但体型同样娇小的女生静静守在那。

    “哥哥……”

    ……

    “夏狄哥，你回来啦？”

    进山祭拜的夏狄回来后，发现停在湖边的吉普车旁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简单的衬衣牛仔裤，手上拎着一篮子祭品，看样子也是来祭拜夏家父母。

    夏狄在记忆中翻找了一下，发现这人好像是初中暑假游野泳不慎溺水的那个小屁孩，就是因为他，这个世界才会出现真正的假面骑士。

    “好久不见，小庄。”夏狄冲年轻人点点头，又看向对方手中的烧化：“你这是？”

    “哦，我去祭拜一下伯父伯母。”小庄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他差点连累夏狄哥一起淹死在湖里，以至于在成年之前都被勒令不许接近湖泊小河，就连游泳池都不许他去，而在夏父夏母去世之际，他也没能来送一程，心里始终有些愧疚。

    “嗯，有心了。”夏狄温和一笑，如果路明非和楚子航在这，应该一眼就能看出这笑容有些敷衍。

    “对了，那个，夏哥，你最近……额，最近有时间吗？”小庄有心想问一下夏狄近况，但看了眼西装革履一副职场精英打扮的夏狄，犹豫片刻后还是直入主题：“前几天夏爷爷早年失散的弟弟，你二爷爷家的孩子来认祖归宗了。”

    夏狄闻言挑了挑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一号那天。”小庄面露回忆之色，“当时我正准备去学校，刚好一辆车开过来，里边是个和你长的有一点像的叔叔，问我夏家老宅怎么走。

    离得不远，我就寻思给他带个路，上了车才得知他是夏爷爷的侄子，这次来是遵循老人的遗嘱，说一定要找到老家认祖归宗。

    为了实现老人家的愿望，他们还特意从京城搬到了咱们省。”

    夏狄：“……那他们还真是，孝顺。”

    “是啊，说起来他们还和夏狄哥你住在用一个城市呢。”小庄说到这明显有些兴奋，电视上才有的寻亲记在现实上演，那种寻遍千山万水只为认祖归宗的浪漫将他深深感动：

    “听说那边就剩下他们一家了，又要工作又要寻亲，两个孩子都没什么时间管呢。”

    “那真是很辛苦。”夏狄扯了扯嘴角，“如果我猜的没错，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吧？”

    “哎，夏狄哥你咋知道？”

    手腕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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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别乱想，咱俩真不熟嗷

    我不仅知道那俩孩子是一男一女，还晓得他们一个是笨蛋哥哥，一个是漂亮妹妹。

    虽然夏弥想让他臣服之心人尽皆知，但夏狄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关注那小机灵鬼，冷不丁得知这事儿还有点小惊讶。

    而小庄则是将他的沉默误解了，两眼放光道：“夏狄哥，难道你们之前就见过面了？”

    夏狄也不否认：“见过两个孩子。”

    “那可太巧了。”小庄眉开眼笑的，“夏大伯他们那边准备在这周六弄个认祖归宗的仪式，顺便把族谱修一下，夏狄哥你……你要来吗？”

    话说到最后，小庄的语气已经收敛了兴奋，好似在担心自己的话会惹夏狄不高兴。

    “没时间。”夏狄一口回绝，他当初翻开记忆书册仔细浏览，这过往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家族和睦四个字，但他横竖看不惯，仔细看了半宿，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杀熟！

    “呃……那好吧。”小庄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

    “好好上学，别随便请假，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夏狄报了一串电话号码，随后拍了拍小庄的肩膀便借口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小庄讷讷地应着，而后挥手目送吉普车一路远去。

    “唉，这事搞的。”青年叹了口气，提着烧化一路上山，来到夏父夏母的墓前烧纸上香。

    一边烧着纸钱他还一边碎碎念地说着有人认祖归宗的事情，差不多忙活了有半个多钟，他这才将痕迹清理干净下山。

    重新恢复寂静的墓前，一阵微风吹来，燃烧的烛火轻轻摇曳，飘起的青烟传向一旁无人问津的新坟，仿佛是慈祥的父母在将好东西让给自己的孩子。

    ……

    时间一闪而逝，傍晚时分，仕兰中学敲响了放学的钟声，悠扬的萨克斯回荡在校园内，那是刻在无数学生DNA里的《回家》。

    路明非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老夏头说他下午才回来，估计没那么快，他准备坐师兄的车回家。

    但今天下午学校宣布了要举办中秋晚会的事情，楚子航身为仕兰中学人气王，去年的活动因为是初一生没登台可以理解，今年升为学长注定是跑不掉了。

    “老路伱中午到底干啥去了？”在他身后，早已收拾好书包的刘裕宁锲而不舍地追问着，中午路明非消失了这么久，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以防万一他还冒着变成白痴的风险跑去教职工宿舍那边转了一圈，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安心啦，我真的只是陪我师兄去排练节目了。”路明非打了个哈哈，这种被朋友关心的感觉还挺好，只可惜他无法将真相告知对方：

    “他要参加下周的中秋晚会，找我过去搭把手而已。”

    “那你们准备表演什么节目啊？”刘裕宁见路明非不似作假，也放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在他们排练的节目上。

    今天下午班主任上课的时候提了一嘴，还鼓励班上的同学们有兴趣的话可以报个名表演个节目。

    当时班上的人几乎都将目光放在了柳淼淼身上，毕竟说到才艺，初一六班最拿的出手的就是这位钢琴美少女了。

    但唯独坐在最角落的刘裕宁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小白莲有一瞬间曾偷偷的瞄向这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知道那个叫陈雯雯的女孩对自己新认识的小伙伴有想法，一开始以为只是冲着老路这身好看的皮囊来的，没成想是冲着才华来的，于是他不禁好奇路明非究竟身怀何种绝技。

    “啊，就是他要上去弹个琴啥的，我去给他当观众。”路明非哪知道师兄要表演什么，这不刚准备去围观呢么。

    刘裕宁听见这话有些不信，大名鼎鼎的冰美人儿楚子航会怯场？那可是经常在全校面前上台演讲的大神，应该早就习惯了众人的注目礼才是。

    “好了，我先去找我师兄了，明天见哈。”路明非背上书包与刘裕宁告别，而后迈开腿就朝门外赶去，结果刚出门就差点撞到一个身穿白色棉布裙，手上拿着湿抹布的女生。

    “呀！”正准备擦洗黑板的陈雯雯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抹布差点飞到路明非脸上，好在最后关头她握紧了手，否则小路同学将知道仕兰中学的漂洗剂是什么味儿。

    “啊，抱歉。”路明非及时止住身形，冲受惊小鹿般的女生道了个歉，刚才确实是他冲的有点快了。

    “没事。”陈雯雯攥着帕子，白嫩脸蛋上带着点惊吓过后的粉红，轻轻摇了摇头。

    “哦，那就好。”见人没事，路明非便准备绕开继续赶往自己的目的地，然而才刚抬起脚，面前的女生便幽幽开口：

    “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啊？”

    女孩说话气若幽兰，像是带着点小小的委屈。

    路明非闻言不禁停下脚步，有些纳闷地看着她：“怎么说？”

    他没有否认？

    他竟然没有否认！

    本来还只是有点小委屈的陈雯雯听见这话，心中的悲伤霎时间被放大了无数倍，竟是莫名红了眼眶：“从开学到现在，你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还总是躲着我，是不是觉得跟我扯上关系很丢人啊？”

    此言一出，教室里和走廊上还没走的同学瞬间竖起了耳朵，眼睛不由自主的开始斜视。

    闻到了，是八卦的味道！

    班上最好看的男生和最好看的女生认识？

    他们是在谈恋爱，还是已经分手了？

    亦或者是两小无猜但最近正在闹脾气的青梅竹马？

    少年少女们心头闪过无数猜想，一时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可恶，下手真快！”

    教室中间商量着要不要去打打篮球的赵孟华小团体见状，脸色均是倏然一变，而后纷纷看向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的赵孟华，心里暗暗震惊路明非这厮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抢赵公子看上的女人。

    要知道今天中午吃饭讨论班上的女生时，赵孟华赵老大可是明确表现出了对陈雯雯的在意，如今路明非整这一出，岂不是在他赵公子脸上啪啪甩大嘴巴子？

    而慢一拍走出教室的刘裕宁闻言瞳孔一震，仿佛看到某人头上多了一个大大的危：

    “此女茶力恐怖如斯，路兄危矣！”

    经常陪着家人看各种狗血言情肥皂剧的小刘同学一眼便看出，那个小白莲此刻正如同蜘蛛结网一般，给单纯的小路同学布置好了一个极为隐秘的陷阱。

    无论路明非回答什么都会落入其中，被班上的人误以为他俩有什么亲密关系，如果不能解释清楚，那轻则被认为闹别扭的朋友，重则沦为喜新厌旧的渣男，彻底丧失校园择偶权！

    嗯，也不一定，老路这么帅，要是坏一点说不定更受女生欢迎。

    但是他刘某人决不允许伙伴的声誉无端遭到侵害！

    正当小刘同学准备挺身而出救场之时，却听路明非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我们才刚认识啊。”

    “噗——”

    此言一出，瞬间所有人的猜想全部幻灭，刚准备英雄登场的刘裕宁差点笑出声，还好及时捂住了嘴巴。

    陈雯雯想过路明非会安慰会反驳，但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就差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咱俩不熟别乱攀干系嗷”。

    “别乱想，我还有事，先走了。”路明非一点逗留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师兄那边还等着呢，说专门给他准备了个好东西。

    说着，他便马不停蹄地离开，留下脸上时红时白的陈雯雯愣在原地，最后硬是没掉下泪来，红着眼眶重新走回了厕所。

    教室里一众同学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评价。

    “怎么看着，像是陈雯雯想追路明非啊？”一个女生悄悄和人咬着耳朵，道出了全班人的心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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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路明非：坏了，我成反派了！

    “小弥，明天见啦~”

    某公立小学校门口，身着蓝色校服的女孩坐上妈妈的摩托车，冲小伙伴挥手告别。

    “嗯，拜拜。”精雕玉琢的小姑娘回以甜甜的笑容，而后背着粉红色的双肩包迈着欢快的小步子朝公交站走去。

    身为六年级的小学生，夏弥才不羡慕这些有家长接送的人类幼崽呢，站台那边也有许多和她一样坐公交上下学的学生，有些人见到她还会特别殷勤地让位置，但她从来都是不接受的。

    小龙女当然知道自己的相貌在人类社会很受欢迎，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利用自己的美貌去获得各种各样的便利，没有人能让尊贵的初代种以色娱人。

    “小弥，这个给你。”留着短马尾的女生拿着两根甜筒一路跑过来，将其中一根递给夏弥：“巧克力味的，很好吃哦。”

    “谢谢。”夏弥欣喜地接过冰冰凉的甜筒，撕开包装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口，而后露出个幸福的表情，使得路过的男生和对面的马尾女孩差点看直了眼。

    “小弥你好可爱啊，呜呜呜，好想把你带回家。”马尾女孩搂住夏弥的胳膊，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最喜欢的就是长的好看的洋娃娃了，而她的好朋友长得比洋娃娃还好看，真想给她换上各种各样的衣服然后拍一大堆的照片贴在墙上嘶哈嘶哈~

    夏弥一脸习以为常地吃着甜筒，拉着女孩朝公交站台走去。

    “话说，小弥我还从没见过伱爸爸妈妈来接你呢，他们有那么忙吗？”来到人多的地方，马尾女孩矜持地松开了手，她家就住在学校附近，但还是每天会陪着夏弥一起等公交，美名其曰要当个称职的护花使者。

    毕竟这可是天下第一可爱的夏弥，万一被不怀好意的怪蜀黍拐走了怎么办。

    “嗯，他们很忙哦，还要照顾哥哥。”夏弥点头。

    “哎，真不容易啊。”

    “是呢。”

    两个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马尾女生抱怨学习好难，如果自己有夏弥这么聪明的脑子就好了，夏弥笑着说怎么可能。

    “叭叭——”

    正当夏弥吃完甜筒准备擦嘴的时候，汽车喇叭声在近距离里响起，吓得夏弥浑身一激灵。

    回头望去，只见一辆熟悉的奶白色吉普车停在公交站台五米远的地方，驾驶座上一个熟悉的大叔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那是谁啊?”马尾女孩视力不错，一眼就看见了正朝这边招手示意的帅叔叔。

    “那是我堂叔。”夏弥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而后奖励似的掐了掐马尾女生的脸：“他来接我放学了，明天见咯。”

    “嗯，明天见。”马尾女生摸着脸蛋，感慨夏弥他们家人怎么长得都那么好看。

    小跑着来到吉普车前，夏弥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蹦了上去，将粉红色书包搂在身前系好安全带，这才看向夏狄，轻声问道：

    “夏叔叔，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夏狄眼角一抽，暗道这小龙女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肯定是跟明非那臭小子混久了染上的坏习惯！

    “呵呵，你猜。”

    “我猜啊……”夏弥拉长了声音，很想说出自己准备了半个多月的答案，但又觉得这事儿不应该由自己提出，便装作害羞的模样道：

    “是夏叔叔想人家了，特意过来接我？”

    “不对，再猜。”夏狄摇了摇头，启动汽车缓缓离开。

    “难道是顺路？”

    “bingo~答对了。”

    “啧！”夏弥咂了咂嘴，精致的脸蛋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不应该啊，她花了半个多月伪造各种证明，数次潜入有关部门偷偷修改资料，催眠了相貌类似的人类假扮双亲，还特意编造了一段曲折离奇的寻亲之旅，让夏氏宗族感动的无以复加，怎么这个人类像是压根不知道一样，难不成夏氏族人还准备给他来个惊喜所以没走漏任何风声？

    要真是这样，那我真是谢谢你们啊！！！

    眼角余光瞥见夏弥这生气的小模样，夏狄露出个计划得逞的微笑，但马上被小龙女捕捉到，小姑娘扭过头来盯着他：

    “你在笑什么？”

    夏狄笑意一收：“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夏弥一脸狐疑：“什么高兴的事情？”

    夏狄一本正经：“我有了个小笨蛋亲戚。”

    夏弥小脸一黑：“说谁小笨蛋呢？！”

    话落，小龙女顿觉失言，面露警惕地望着那个又在坏笑的人类，搂着书包的手攥成小拳拳，恨不得给他胸口来两拳。

    可恶，又上当了，真是狡猾的人类！

    “哈哈，看样子你也知道了呢。”夏狄握着方向盘，假装不知道小龙女这个暑假都干了什么：

    “说起来还真是缘分，之前第一次看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亲切，没成想你还真是我的侄女。”

    见夏狄主动承认，小龙女也不装了：“哼哼，你是个坏心眼的叔叔。”

    “哪有，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那么多鱼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送给你了。”夏狄似有所指。

    夏弥闻言眼睛都不眨一下，麻溜的把锅甩到哥哥身上：“是寄存在我那，要不是笨蛋哥哥笨手笨脚的把它们弄死了，我肯定把它们送回河里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你是怎么处理鱼肉的？”

    “烤了。”

    “香吗？”

    “香的。”

    “那今晚带你吃烤鱼？”

    “好。”

    ……

    仕兰中学，路明非有些茫然地走出了体育馆，身后是面无表情的楚子航。

    “师兄，你确定那叫惊喜？”小路同学回忆起刚才的师兄跟自己说的事，觉得头皮有些发麻，甚至鞋垫都被脚趾头抠出了两室一厅。

    头一次，楚子航的声音有些无奈：“师弟，我也不想的。”

    “算了，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路明非晃了晃脑袋，试图将刚才收入眼底的垃圾清空。

    在摆脱陈雯雯的纠缠后，他一路跑到体育馆找到楚子航，当时对方手里捧着一个薄薄的剧本，似乎是准备排练话剧。

    他好奇之下就凑了过去，想看看师兄会演什么样的男主角，结果入目第一眼就发现不对劲。

    这剧本的名字特么的竟然叫《菊花侠大战桃花怪》！

    仔细翻阅后，他得知这剧本讲述的是一位高智商低情商的冷面少侠——菊右京，因为飙马不小心把自己老爸给创死后，立志成为江湖第一赛马手，结果在比赛途中意外发现了家族仇人——桃樱花。随后又在展开复仇大计时无意间发现父亲死前传给自己的《安全驾驶指南》竟然是传说中的《菊花宝典》，最后在神龙大侠夏乱来的帮助下，菊右京成功战胜了宿敌桃花怪，成为江湖人人称赞的菊花侠。

    说真的，路明非在看到这槽点满满的剧本时差点笑掉大牙，尤其是得知菊花侠的主演是楚子航时更是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然而没等他高兴多久，楚子航便用一种“你笑得太早了”的眼神回望过来，接着翻开剧本的演员表，只见桃花怪的扮演者名单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路明非。

    而编剧导演和神龙大侠的扮演者都是同一人——夏狄。

    瞬间，路明非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种叛出师门大义灭亲替天行道的冲动。

    最后考虑到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他很从心地表示此事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等他回去和编剧仔细商谈一二。

    两人来到仕兰中学门口，正对面便是前来接楚少爷回家的奥迪，刚准备上车呢，却听见另一边传来夏师傅那熟悉的声音：“这边。”

    师兄弟齐齐望去，眼中都带着不好明说的负面情绪。

    只见西装革履的夏师傅正靠在吉普车上从这边挥手，而副驾位置还坐着个熟悉的小女孩。

    路明非见状眉头一皱：“什么情况，剧本里没写有女主角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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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不住了，请个假

对不起啊各位读者老爷，今天醒来突然就感冒了，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浑身乏力的，上了一天班回来人也快麻了，饭都没吃先去床上躺了会儿。

    刚才随便热了点汤泡饭垫垫肚子吃药，现在实在晕的不行，只能先请个假了，更新之后补回来。

    麻烦各位理解了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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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那悲剧的内核呢？

    “大叔，你的事搞定了？”

    “搞定了。”夏狄冲楚子航招招手，示意待会儿有活动，先别急着回家。

    路明非将书包扔到后排座位，看着霸占自己副驾驶宝座的女孩儿，疑惑道：“那她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记得小虾米的学校在城南那边，离这可远了。

    “这个嘛，有点说来话长了。”夏狄耸耸肩，等楚子航跟奥迪司机打过招呼上车后才发动汽车，前往熟悉的私房菜馆。

    “那就长话短说。”小路同学盯着一脸得瑟的夏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无关副驾驶和女主角，而是更加危险的……

    就像是汉献帝刘协在看曹丞相、秦宜禄在看曹阿瞒。

    “哼哼，我现在喊夏叔‘叔叔’可是名正言顺了！”夏弥仰着小脑袋，语气像是趁人不备偷鱼成功的小猫咪。

    “什么情况？”路明非不解，感觉这小妮子是在暗示什么：“怎么你就名正言顺了？”

    之前夏叔不是说他俩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什么亲戚吗？

    难不成他俩刚才一起去做了亲子鉴定？

    楚子航坐在驾驶座后边，通过后视镜看到夏弥脸上的窃笑，再结合她的话，猜测道：“夏叔和夏弥是远房亲戚吗？”

    “不是哦，我们可是宗亲呢。”夏弥竖起一根葱白手指晃了晃，“我的爷爷是夏叔爷爷的亲弟弟。”

    路明非闻言与楚子航对视一眼，见对方眼中同样有些困惑，便问道：“那你为什么管老夏头叫叔，而不是叫哥哥？”

    超市门口的摇摇车都会唱“爸爸的侄子叫堂哥”，怎么夏弥一个六年级的高级小学生连这个都不知道。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夏弥小脸一僵，随后看向努力憋笑的司机，强装淡定：“喊习惯了，懒得改。”

    接着她又转过头摆出一副不想占人便宜的表情：“而且我跟伱们俩这些天都是同辈论交，如果我喊他哥哥，那你们岂不是得叫我一声姑姑？”

    哥哥这个词汇是特殊的，除了笨蛋芬里厄其他人都没资格当她的哥哥。

    “你以为你是小龙女啊？还姑姑。”

    路明非嗤笑一声，且不说他和师兄都是练刀的，光是有老夏头在怎么也不可能变成杨过那个断臂大侠，何况他和师兄的老爹都不是什么认贼作父抛妻弃子的大恶人。

    然而在他话出口的瞬间，夏狄敲打方向盘的手指一顿，楚子航观察女孩儿的眼神一滞，夏弥即将出口的嘲讽一噎，车厢内竟在这一刹那沉默了。

    “……”

    1.75秒过后，楚子航开口打断沉默：“夏叔，那个剧本我和师弟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还有优化的空间。”

    夏狄配合地转移话题：“比如？”

    “比如抛开前边的铺垫，直接进入最终决战。”路明非搭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师兄在这时候会主动提起改剧本的事，但不用一个人承担老夏头的压力自然是极好的。

    “那我的出场戏份岂不是被删完了？”神龙大侠夏乱来表示不开心，他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挑选出了这么个剧本。

    “演出时长有限，理解一下啦大叔。”路明非双手枕着后脑勺，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实在不行你可以当解说，或者在旁边弹个琴吹个箫给我和师兄助助兴嘛~”

    旁边的夏弥触发关键词，连忙插话道：“什么演出，有钱赚吗？”

    经过几次街头卖唱，小龙女成功靠自己的努力交上了房租水电和学杂费，代价就是又恢复了一贫如洗的状态，如果再没点进项，那她可得重新干回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老本行了。

    “我们学校举办的中秋晚会，同时也是新生入学的欢迎仪式。”楚子航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一下，并明确表示本次是无偿演出，小龙女立马就泄了气。

    “小小年纪怎么就钻钱眼里了，是不是你爸妈给的零花钱不够用啊？”夏狄的话让小姑娘的心一动，暗道莫非这位算计来的便宜叔叔是打算给她送红包了？

    但小龙女钱要，乖宝宝的形象也要：“才不是钻钱眼里了，只是想攒点钱，到时候给哥哥买新衣服和零食。”

    笨蛋哥哥还没经历过现代社会的美好，以后带他出来玩肯定要花钱，所以得多攒点家底。

    “那直接让你爸妈去买不就好了？”但很显然，路明非并不想让话题就这么偏到姥姥家：“这次的演出很重要，赚钱的事可以之后再说。”

    夏狄点点头，提议道：“确实，待会儿打个电话给你爸妈，大家一起去吃个饭认识一下。你应该知道你爸妈的电话号码吧？”

    夏弥眼珠子一转，果断摇头：“额，不知道。”

    “那直接去你家吧，你哥哥在哪上学，我们接他一起回去。”夏狄继续出着主意，像个非常关爱晚辈的叔叔。

    但小龙女此刻却只觉得这人类用心险恶，现在假扮她父母的人在乡下待命，唯一真实存在的哥哥还在京城尼伯龙根睡大觉，她压根不知从哪变出什么家人来，总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找两个就说是自己的family吧？

    路明非尚不知晓前排两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对的完整的爸妈，还在那催促夏狄赶快改剧本，楚子航也不想在台上当傻子，参与到了激烈的讨论中。

    几人一路吵吵闹闹抵达夏弥所在小区，最后在小龙女亮出虎牙表示再跟过来就咬人的威胁下，夏狄三人只能先去私房菜馆点菜。

    “大叔，我们今天不小心跑进了仕兰中学那棵桃花树的尼伯龙根里，还跟一只弱鸡龙类打了一架，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等包厢只剩师徒三人，路明非终于开始发难：“我梦里的那个尼伯龙根副本游戏是不是你搞的鬼？还有假面骑士变身器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许骗人嗷，你说过暑假我们表现优异的话就告诉我们一些秘密的！”

    夏狄见两个小屁孩都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仿佛要用正义的目光审判他，忍俊不禁道：“OKOK，我说，我说行了吧。”

    “首先，你梦里的那个尼伯龙根副本游戏与我无关，是你的笨蛋弟弟阿斯特拉在搞鬼，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帮助。”夏狄说着比了个指尖宇宙的姿势，示意自己就出了一点小小的力：

    “其次，假面骑士变身器和子航的奥特戒指只是我做来玩的炼金物品，毕竟我身为一个离经叛道的炼金术师，会点奇技淫巧很正常的对吧。”

    路明非半信半疑，他就知道老夏头和小奸商有一腿，迟早要趁他们进行肮脏交易的时候将之当场逮捕：“那仕兰中学的桃花树和尼伯龙根怎么回事？”

    “这个……大概就是当年有个幸运儿获得了黑王的龙血结晶，然后被混血种和龙族同时追杀，逃亡途中顺手将其藏在了桃花树的尼伯龙根里，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假面骑士Mr.夏经过一番苦战，艰难消灭了打龙血结晶主意的邪恶坏蛋。”夏狄两手一摊，表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想来你们也发现了，仕兰中学的校园氛围有点怪，好像全员恋爱脑，那是因为当年不幸沦为肥料的龙族唤醒了桃花树上沉睡的活灵，其内部的龙血结晶也因为受到刺激出现能量逸散，导致桃花树在一夜之内盛开。

    而后经过龙血结晶和活灵的影响，那棵桃花树的花香便具备了让人类能随时进入某种繁衍生息的状态，幸运的是这棵树一年只开一次花，不幸的是花香的效果会持续一年。”

    路明非和楚子航听罢，用眼神交流：

    “你信他说的话吗？”

    “前后矛盾，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于是二人图穷匕见：“大叔，那个在桃花树上刻字的女生，是谁啊？”

    根据他们的推断，夏师傅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谈过恋爱，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曾经的恋人/暧昧对象惨死在自己面前，所以无法接受其他人走进心里。

    可夏狄的反应却很平淡：“一个被英俊皮囊和有趣灵魂俘虏的转校生罢了。”

    当初那个女孩梦想着能拥有仕兰中学之王，被人哄骗说这颗桃花树拥有神奇的魔力，只要在这棵树上刻下两人的姓氏就能白头偕老，因为跟她亲近的女生都参与了这个骗局，所以女孩便傻乎乎地信了，在深夜独自前来谋求未来的姻缘。

    而不幸的是，当时在场的除了那几个躲在暗处看戏的女生，还有一个循着味儿找过来的龙类，于是一场悲剧就这般发生。

    等高中生救世主夏狄得知消息匆匆赶来，也只来得及救下那几个罪魁祸首，没能救下那个大胆求爱的女孩儿。

    学校保安被校园内的声音吸引找了过来，只看见了躺在血泊中的女孩，那些蛊惑她来学校的女生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逃离此地，后续又因为突发的精神问题离开了这座城市。

    最后遍体鳞伤的假面骑士继续守护着他的城市，但一个能让他开怀大笑的人彻底消失了。

    讲完一个悲剧，夏狄看向两人：“所以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早恋有风险，结婚需谨慎！

    初中生就要有初中生的样子，都给我好好读书，粉色的校园回忆等到了大学再拥有也不迟。”

    垂死病中惊坐起，裹紧棉被不缺勤！

    醒来看了眼评论和Q群，吓得我赶紧爬起来码字，让我去医院边打点滴边码字，真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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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3A级景区——新闻部：有本事上学别走！

    不出意外的，夏弥是孤身前来，小龙女宣称自己哥哥刚才在院子里采蘑菇，因为好奇新鲜蘑菇是什么味道，现在被爸爸妈妈送去医院洗胃，所以他们今晚来不成只能下次再约。

    这理由很强，为了芬里厄的声誉着想，夏狄没有再提出去医院看望，否则小龙女就该借口上厕所的时候扎他车胎了。

    而路明非和楚子航虽然没能从老夏头口中套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情报，但好歹让他改变了主意，答应将那该死的《菊花侠大战桃花怪》进行适当删改，不至于当着全校师生面前社死。

    今晚这顿饭小龙女吃的那叫一个欢快，终于得偿所愿的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沉浸于美食不可自拔。

    想她堂堂一介龙王，因为刚苏醒没多久力量只恢复了一丢丢，想要更改一下在人类社会的身份都得亲自动手，要是换成全盛时期的她只需要发动言灵就能修改世人的认知，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也不知道现在四大元素君主有几个复苏了。”夏弥夹了块烤鱼慢慢咀嚼，思索着现如今除她之外，还有哪个“兄弟”从长眠中苏醒了。

    为了应对最后的终焉，她必须增强自己的实力，可到了她这种元素君主级别的初代种，想要获得显著提升要么吞噬双生的哥哥，要么就去吞噬其他元素君主，想通过猎杀低阶龙类达到量变引发质变的效果几乎不可能。

    念及此处小龙女将目光放在对面边吃饭边聊天的三人身上，之前第一次参加街头演出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几个家伙背着她偷偷去尼伯龙根转了一圈，烙印上的气息疑似属于某个千年老王八。

    而现在，幼稚鬼和冷面男身上又参杂了点新鲜的尼伯龙根气息，她有些怀疑这两个人类少年是不是把尼伯龙根当作秘密基地了，时不时的就进去溜达一圈。

    “大叔，你的新书还不开始连载吗？”路明非和师兄制定的逼宫计划因为夏弥的到来而中止，转而开始关心起了老夏头的工作。

    之前他说自己投资入股了那个叫起阅中文网的站，并且还准备在网上开始连载新的，但直到今天路明非都没发现找到那本名为《龙蛇演义》的。

    他听说这是本与功夫有关的网络，不像金古梁三位大师那样描写江湖豪侠家国情怀快意恩仇，而是写国术和现代火器的对撞，看主角是如何从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成长为打黑拳的地下拳手、上门踢馆的外来者、在世界搅风搅雨的地下世界大佬。

    说实话，这故事听着就很符合当下大部分青少年的口味，他们都渴望有一身好功夫，想着脱离沉闷的学业去体验惊险刺激的生活，享受拳拳到肉你死我活的战斗，否则古惑仔文化也不会这么盛行。

    然而夏狄对此却只是轻笑一声：“我不急，让读者们先急一会儿。”

    他现在是大股东，根本没人能拿捏的住他。

    虽然他拥有无数网文作者梦寐以求的能力——让电脑自己写，但他就是不更新，突出一个任性。

    江南做得到的事，没理由江北做不到啊。

    ……

    “哎哟，这个阿北就是逊啦——”

    阿妹瑞卡指甲沟，卡塞尔学院某男生宿舍，一个黑发的亚裔靓仔正面色通红地摔落在地，半靠着墙壁说着“不行了，我真的喝不下看”之类的醉话，旁边几个推杯换盏的汉子见状忍不住调侃一句：

    “才喝了几罐酒啊，小陆这就醉了，看样子以后得多带他练练。”

    “胖虎，该不会是你往他的酒里边掺生命之水了吧？”

    “没有，杰哥伱可别污蔑我嗷。”

    “才喝了两斤而已，也不多啊。”有些醉眼朦胧的金毛杜克从角落摸出一个小秤，将散落在地上的瓶盖归拢到一起称了称，发现在单位kg前边就是个2，顿时嘲讽道：

    “就这么点酒量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华夏北方人啊？还不如韦恩呢。”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留着棕色卷发的男生嘴里叼着根雪茄，手里举着一瓶人头马XO往嘴里灌：“我超会喝的，恕我直言，真喝起来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男生有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布鲁斯·韦恩，虽然他不是蝙蝠侠，但他是个混血种，而且是个合格的富二代败家子，最大的乐趣就是去各种各样的酒会撩妹。

    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因为昨天3E考试结束后，他就被新闻部的招新广告吸引，为了能在学校光明正大的拍风景、和来自全球各地的学姐同学深入交流各国的风土人情，他抛开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招揽，果断投入了新闻部的怀抱。

    与他一起报名的还有在地上躺尸的阿北，两人的血统评级都是A，因为共同的爱好凑在了新闻部的门前。

    而新闻部的四大金刚和指定背锅侠为了庆祝两位优秀新人的加入，当晚就举办了一个盛大的迎新仪式，点了一桌好酒好菜直接喝了个通宵，现在太阳都出来了他们还没结束战斗。

    “哦哟，听起来不错哦。”金毛罗素挑了挑眉，一巴掌拍在韦恩腿上，又轻轻捏了捏：“看上去蛮结实的哦。”

    一旁的杰哥闻言也凑了过来，在韦恩的腰间戳了戳：“确实，应该挺耐造的。”

    “杰哥，你们干嘛啦？”韦恩拍开两人的手，面露警惕。

    经常出入各种高级场合的他，可是知道有些人就喜欢不分场合，难不成这两位也是？

    “害羞什么，我们只是想给你看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新游戏？”

    “比游戏还刺激，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man。”

    “可我已经是Batman了啊。”韦恩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想跑，但五大三粗的俄罗斯壮汉胖虎已经堵住了门，杰哥拦在了窗前。

    “嘿嘿嘿，Batman可不够，你要成为Boomman才行。”金毛杜克扫开桌上的啤酒瓶和烧烤签等垃圾，将床底下的彼得拖出来，抢过他怀里的电脑放在满是油污的桌上，打开守夜人论坛，指着一个发帖人ID为【天照】的请战帖道：

    “昨天有个新生不自量力妄图挑战我们新闻部部长，说什么明早剑道馆不见不散，谁不来谁是狗，简直狂的没边。但你也知道，咱们部长日理万机业务繁忙，哪有时间陪这种小菜鸟玩打架游戏。

    本来按常理应该是我们出手将他干趴下，可我们毕竟是三年级的学长，欺负一个刚入学的学弟面子上过不去，就想着把解决他的重任交给同为新人的你了。

    不会让你吃亏，无论输赢部长都会欠你一个人情。”

    “放心，那小子是个日本人，你打他就跟爸爸打儿子一样轻松。”金毛罗素搂着韦恩的肩膀不让他去看【天照】的认证信息，一边给他灌酒一边吹着彩虹屁，没一会儿就给刚出道的韦恩哄高兴了。

    “诸位哥哥，这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就瞧好了。”韦恩将人头马XO拍在桌上，站起身亮出自己腰间的两把左轮：“我有两把枪，一把叫‘little boy’，一把叫‘fatty’，保证给那小子开开眼。”

    “好，不愧是A级，来，继续喝！”杰哥用力鼓着掌，接着不动声色的将空了一半的人头马XO用生命之水填满，力求让韦恩在战前能有个舒适的睡眠。

    广东十一月还这么热，到处都开着空调，外套不顶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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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想体验一下

    在超级英雄电影盛行之前，纽约还是一片太平，没有暴走的绿巨人也没有到处乱飞的铁疙瘩，只有一只舔而不得的彼得帕克拉着蛛丝在大楼间乱荡。

    而劳累了一晚上的唐师傅此刻正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路边的快餐店买了一份最便宜的热狗和牛奶，狭长的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

    必须得庆幸这条路早上没什么大货车经过，否则以他这状态很有可能会遇上业绩不达标的货车型穿越机驾驶员。

    经过一家法国餐厅时，他的视线在门口的红色法拉利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是在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挣到这辆车的油钱。

    昨晚他找朋友帮忙介绍了一份临时工的活儿，忙了一晚上才拿到70美元，勉强够这个星期的房租钱，想给这辆法拉利充满油箱都不够。

    没办法，老美这边底层社会崇尚快乐教育，学生混日子，老师也在混日子，他高中毕业就出来在社会上打拼，没有一技之长压根找不到稳定的工作。

    当然，如果他用心找，或者说肯耐下心去做一些非常无聊的工作，那肯定是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但年轻人没有拼搏上进的精神那还叫年轻人吗，他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成为印第安纳·琼斯那样伟大的探险家，并在去年离开学校后真的跟人下了一趟地，结果那个据说藏着大恐怖的印第安酋长之墓啥也没有，完全找不到守墓的怪兽和印第安人遗留的财宝，整个墓穴空空如也。

    最后经过激烈讨论，他们一致认为是英国佬把东西都拿走了，毕竟抢劫这方面大不列颠才是行家里的行家。

    将吸管放进嘴里，唐师傅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接到能一波肥的任务，没注意到法国餐厅的大门突然打开，差点跟一对母女撞上。

    “Sorry， I didn't pay attention（对不起，我没注意）。”老唐赶忙低头道歉，确认自己手中的牛奶是盒装不是袋装，没有洒到人家衣服上，否则那一身奢侈的纪梵希和LV包包他可赔不起。

    “Don't worry(没事)。”长相与气质都有点神似法兰西玫瑰苏菲玛索的美妇人冲他摆了摆手，而后牵着一个明显是混血儿的女孩来到法拉利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上车。

    老唐见状松了口气，吸了口牛奶正要加快脚步离开，却听身后那个混血女孩儿用标准的中文说道：“妈咪，我想换个位置，艾拉她身上的味道有点重，熏得我想戴口罩了。”

    美妇人同样回以娴熟的中文：“是香水喷太多了吗？”

    “不是，她有狐臭。”女孩声音很是困扰。

    “噗——”老唐听到这一时没绷住，口中的牛奶全部喷了出来，有一丢丢还走岔了道，从鼻孔流了出来，看着极为滑稽。

    听到动静的母女俩回过头，小女孩儿用一种凶巴巴的眼神瞪着老唐：“Why are you laughing（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情。”老唐赶紧用手擦了擦嘴和鼻子，露出个歉意满满的笑容，而后像是担心被找麻烦一样赶紧跑路。

    混血女孩儿听着那有点口音的汉语，愣了愣神：“他是国人啊？刚才看他那锅盖头和小眼睛，我还以为是韩国棒子呢。”

    “快上车吧，待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那妈咪你待会儿帮我跟老师说一下，我要换座位，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和珍妮吵起来。”

    “好好~”

    母女俩驾车离去，法国餐厅路口这才冒出个脑袋，老唐那张颇具喜感的脸上带着点不悦，伸手抓了抓自己理的发型，嘟囔道：“锅盖头怎么就是韩国人专属了，单眼皮也很可爱的好吧。”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打算等回出租屋后先去剪个发，毕竟他这个年纪剪个寸头不碍事，但被人认为是棒子绝对不行。

    等他理完发洗完澡时间已经来到了9点，准备继续浏览那个神秘的猎人网站，结果在点开浏览器时鼠标不自觉地就移动到了星际争霸的客户端上，看样子是想在工作前放松放松。

    可才刚按下鼠标左键，他就停下了手，转而打开猎人网站浏览发布的任务。

    不是担心遇上那个“LuGongZi”，而是最近楼里时不时就跳闸，他担心打着打着又停电，影响双方游戏体验。

    “让我看看有什么好的任务可以接受……”

    鼠标滑轮一路下滑，许多奇奇怪怪的任务映入眼帘，什么去非洲偷猎狮王窃取象牙、去印度偷佛经、去埃及偷木乃伊、去哪里当雇佣兵搞破坏当间谍玩潜入的就不说了，都是基本操作。

    还有一些有关于巫祝萨满祭司的神秘侧任务，这种往往伴随许多风险，不是任务途中突然横死就是任务结束被雇主弄死，有经验的老猎人一般都不会接，只有像老唐这样的愣头青才会有兴趣。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超过自己能力范围的业务从来都不接。

    “哎，这个不错。”点击刷新任务帖，眼尖的老唐发现了一个新帖子，任务内容为代替逃课的雇主去上学，虽然对身高体型血型和种族有着严格要求，但老唐自我观察过后发现这任务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

    他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偏瘦，亚裔，长得小帅，身体健康，风趣幽默，血型也吻合完美符合雇主的要求。

    这是个匿名的单人任务，且一旦有人选择领取任务，帖子将会立马消失在任务区。

    老唐看了眼五万美刀起步的佣金，眼睛都变成了美元的形状，毫不犹豫选择领取任务。

    “叮~”

    任务领取成功，帖子瞬间消失，而后消息框弹出一个红点，很显然雇主发布任务后就一直守在电脑前盯着。

    老唐打开聊天界面，发现雇主的头像是一个黑色背景的白天鹅，ID为小小鹅下士，对方没有一点墨迹将任务要求和注意事项发了过来，并在自己提供了身体条件和不记名账号后果断往里边汇了五万美刀，好像完全不担心他逃单一样。

    猎人网站黑吃黑的现象并不罕见，对方这么干脆的态度让老唐看了心里有点发毛，怎么感觉这不像是代替雇主上课，而是想把自己骗过去搞什么器官移植啊。

    又要检查血型又要保证身体健康，很难不让人多想，该不会自己一到地方就有十几个大汉围上来让他交出心肝脾肺肾吧？

    雇主答应的太爽快，菜鸟猎人罗纳德·唐有些怀疑对方是在钓鱼执法。

    而像是看穿了他迟疑的原因般，小小鹅下士的又发来一个消息：“对价格不满意，可以加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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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十八岁，害怕校园暴力

    在雇主小小鹅下士表明五万美元只是月薪，并且任务期间包吃包住一切合理消费全部由雇主报销后，老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钱不钱的其实无所谓，主要是想体验一下上大学的滋味。

    那可是闻名世界的顶级学府芝加哥大学，光是获得诺贝尔奖的校友就有近百位了，人才辈出阿卡姆在它面前都只能算个弟弟，老唐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天去天才云集的芝加哥大学进修。

    毕竟他的成绩在班里也就中上水平，根本达不到升学的标准。

    一是教育资源匮乏，二是他本人对学习也不是很上心。

    没办法，在纽约这旮瘩一个亚裔要是表现的太突出容易被校霸盯上，要是欺凌其他肤色的同学还得担心被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甚至遇上偏激点的还有可能会演变成喋血校园，但亚裔向来比较“老实”，老师也不在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欺负起来手感极佳。

    尤其像老唐这种没钱没势的孤儿，更是他们最中意的霸凌对象，就算他事后想报复，但是穷的连去枪店买枪的钱都没有。

    好在老唐深谙底层人民生存法则之打不过就加入，在入学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靠山，勉强算是安稳地结束了高中生涯。

    为什么要介绍的这么详细呢，因为他要顶替的学生就是一位常年遭受校园霸凌的亚裔青年。

    是的，在美国顶级学府的芝加哥大学，存在着极为严重的校园霸凌现象，暴力犯罪事件在这所学校屡见不鲜，犯罪率常年居高不下。

    那位倒霉的亚裔青年不幸被几个道貌岸然的富家子弟盯上，成为供他们欺负取乐的玩具，有好几次都差点出意外死在他们手上，好好的求学之旅硬生生变成了求生之旅。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情应该告诉老师或者报警处理，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那几个富家子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打小报告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办法，他只能求助于小小鹅下士，在猎人网站发布任务找专业人士代他上学。

    “啧，志村西八，还是个小日本啊。”老唐看着答应后雇主发来的详细资料，发现这位西八哥长相普普通通称得上一声清秀，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他那副反光的圆框眼镜，给人一种眼镜才是本体的错觉，他怀疑自己只需要戴上同款眼镜就能将其模仿的惟妙惟肖：

    “明明家里是个开剑道馆却这么软弱任人欺负，真的呆胶布？”

    这小子有个免许皆传的老爹和被誉为剑道天才的姐姐，自己却没什么剑道天赋，估计是出生时把属性点全部加到了学习上，经过多年锻炼身体素质也只高于常人一线。

    莫名的，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朦胧画面，似乎有个看不清长相的瘦弱男孩嘴巴开合在哀求什么，还伸手试图拽住某人的衣袖，但下一刻男孩却被狠狠甩开，瘦弱的身躯无力跌坐在地。

    “哥哥——”

    满是哀伤的声音在老唐耳边响起，惊的他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四处张望，但狭窄的出租屋除了他和隐匿在黑暗中的小强外，再无其他生物。

    “轰隆隆——”窗外列车经过，摩擦铁轨的噪音让他不再探寻出现幻听的原因，坐回电脑前开着账户里的五位数余额愣神。

    十分钟之前他还在为下个星期的房租而忧愁，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就收获了一笔巨款，还有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就跟做梦一样。

    要不是他不信教，估计这会儿都在感谢上帝感谢耶稣感谢身着贴身白纱裙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路过的好心天使姐姐了。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蓦地，老唐突然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他望着破旧的出租屋，听着窗外列车的轰鸣声，想着对自己念念不忘的房东大妈，恨不得现在就收拾行李搬出去。

    但他还有200美元的押金在房东大妈手上，所以决定先开一把星际争霸爽爽，等中午房东大妈回来再说退房的事也不迟。

    刚打开游戏，一个游戏邀请便弹了出来，正是那个疑似开挂找人代打的路公子。

    看了眼账户余额，老唐瞬间底气十足，信心满满地接受对局邀请。

    这一次，笔记本电脑必不可能因为跳闸导致对局中断！

    ……

    “那个叫罗纳德·唐的菜鸟猎人有什么特殊吗，为什么无良作者要把他送去芝加哥大学？”

    进入工作状态的苏恩曦带着耳麦，一边与自家老板沟通一边在电脑上传达各种指令。

    “那家伙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现在只是刚复苏还没觉醒而已。”老板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懒洋洋的，像是在马尔代夫晒日光浴，还有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漂亮姐姐手法轻柔地帮他精油开背：

    “那家伙好像打算对北美的混血种动手，恰好芝加哥大学里边有不少仗着血统胡作非为的白痴，他可能是准备给那群白痴一点小小的龙王震撼吧。”

    “哦，难怪。”薯片妞点点头，她就知道能被无良作者重点关注的对象，不是龙王就是超级混血种，但她又有些不解：

    “可为什么耶梦加得还是人类幼崽的形态就取回了记忆和一部分力量，诺顿却跟个普通人一样，连血统都没觉醒？”

    以诺顿如今这普通人的状态，真的能跟那群从小觉醒血统还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混血种掰手腕吗？

    万一打不过被人狠狠的凌辱后，恼羞成怒直接觉醒开大屠城怎么办，卡塞尔那帮小龙人不得炸窝啊。

    而且无良作者身为华夏人，为什么这么爱管闲事儿，灯塔国的校园霸凌事件都要掺和，咋不顺便把在中东抢石油的美军给灭了。

    “龙与龙的之间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诺顿曾在暴怒中一发烛龙毁灭了白帝城，而耶梦加得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生了整整一下午的闷气，最后选择把她哥哥揍了一顿。”老板语气略带调侃，说着极为不礼貌的结论：

    “因为诺顿太强，所以取回记忆与力量会更难，而耶梦加得就简单很多。”

    薯片妞眯着眼：“我怀疑你在骗我，但是没有证据。”

    少女发现自从老板和那个无良作者接触之后，谜语人和乐子人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了，原本他眼中挥之不去的那种迫在眉睫的紧张感都不知不觉消散了。

    “行了，好好炒你的股，区区一个管家婆别去操心龙王之间的事，有老x……无良作者在不必担心诺顿会失控。”掌握更多情报的老板半点不急，留下一句话让薯片妞乖乖赚钱便挂断了电话。

    ……

    “亲爱的，我记得学院与芝加哥大学的帆船比赛马上就开始了，你不准备去拍点照片回来吗？”

    卡塞尔学院某男生寝室，只穿着一件宽大白衬衫的Eva站在床前，给芬格尔打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女孩曲线优美的修长双腿如同艺术家精心雕刻的杰作，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偏偏又像是黑洞一样具有无法逃脱的引力，让芬格尔根本挪不开眼睛。

    听见女友的询问，淑芬勉强移开目光，落在女孩精致玉容脸蛋上，开口就是一句土味情话：“帆船比赛哪有伱好看，比赛可以缺少观众，但我的眼里不能缺了你。”

    “是吗，但是比赛现场有很多穿着泳衣的美女哦~”Eva面颊微红，伸出手轻轻揪着芬格尔的脸皮。

    这家伙去了中国一趟，好像学会了很多东西。

    明明以前冷冰冰的情话都不会说，现在却巧舌如簧土味情话张口就来，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不近女色这点人尽皆知，你拿这个试探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芬格尔呵呵一笑，表示你就拿这个考验男朋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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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小丑，快回哥谭吧，蝙蝠侠说不打你了

    淑芬同志的正人君子形象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当Eva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光洁如玉的大腿上时，来自德意志的铁血孤狼瞬间破防，还生出了更换族籍的念头。

    好在他还记得今天有正事要办，没有过分沉溺温柔乡。

    昨天中午，那个从日本分部前来进修的史上最年轻专员——源稚生小朋友向他发起了挑战，为了防止明天切磋的时候不小心把对方打死，他必须尽快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

    经过夏师傅的雷法淬体（简称电疗），他的身体比之过往强了起码两倍，若不尽快熟悉掌握新的力量，很有可能导致本部和分部之间产生不可调节的矛盾。

    一路抵达体测室，有着Eva的指挥，诺玛接管了此处的监控和后台，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异常，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录，而且一旦有人靠近就会示警。

    芬格尔先测试了一下常态下的战力，发现在不使用言灵的情况下，他的肉体力量几乎达到了混血种的极限，无限接近于他第一次开启言灵·青铜御座的状态，身体各项指标都优秀的可怕，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龙类。

    同样是短时间内强化身躯的言灵，【王选之侍】只能把人类强化到自身的极限，而【青铜御座】则可以把混血种强化到龙类的身躯强度。

    释放言灵·青铜御座相当于在短时间内拥有了龙类的身躯，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在防御、体力、力量等方面会有极为显著的增强，而且自愈能力也会大幅提升，属于是肉的一批的同时伤害也不低。

    当初他就是凭借这得天独厚的言灵加千锤百炼的技艺在学校站稳脚跟，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击败了狮心会的会长，成为了卡塞尔学院当之无愧的No.1。

    若非某项技术只能由狮心会的核心成员学习，他当年未必能从格陵兰海返回，要么就是血统失控上头了死在冰冷的海域，要么就是副作用太明显被救起来之后直接送上法庭，经由秘党众元老的审判最后被丢进监狱。

    而如今他只是常态下便拥有了堪比普通龙躯的力量，换成释放青铜御座的状态想来只会更加爆炸。

    就这么在体测室呆了一个多钟，被强化过后自信满满的芬格尔开始好奇女友变得多强，为什么感觉自己一直不是她的对手，虽然Eva一再强调不需要，但还是犟不过芬格尔，小小的露了一手，差点把淑芬未来一家之主的底气给整没了。

    好在他从某人身上学到了一个非常宝贵且使用的方法挽尊，那就是找出几个更菜的人做一下对比，于是他果断前往新闻部四大金刚的据点，准备拉他们一起来训练。

    每天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写稿子不运动容易导致腰椎和颈椎出问题，必须保持适量运动才行。

    可到了地方敲门无人应，一推门又发现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打开了半个拳头大小的缝隙，继续使劲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

    最后他拿了个镜子朝里边照了照，只见四大金刚和制定背锅侠以及两个新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而地上和寝室中间的圆桌上摆满了空荡荡的酒瓶，烧烤的签子和各式各样的零食随处可见。

    “好家伙，开Party竟然不叫我。”芬格尔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脚下一用力直接将堵在门口的俄罗斯壮汉推开，而后走进满是烧烤料和酒味的房间。

    嫌弃地绕开躺了一地的人和酒瓶，芬格尔不禁咋舌：“这群家伙是喝了一个通宵吗，也不怕酒精中毒啊。”

    他本人也比较喜欢喝酒，但一天最多也就喝个两三瓶，且还是当初为了麻痹那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手下的金刚和背锅侠竟然这么能喝，这几个家伙明显喝晕了，白的洋的啤的红的混着喝后劲能大的他们怀疑人生。

    尤其他还发现在桌底下有一罐空空如也的生命之水，这玩意儿能干一杯都算是狠人，没成想两个新生都是天赋异禀硬生生给它干完了，看样子等以后游戏上市公司走上正途，完全可以将这俩货拉过来当公关部的排面。

    来到桌前，芬格尔发现在酒瓶堆里还藏着一块笔记本电脑，倾倒的酒瓶内残余的酒液流出，沿着电脑的缝隙钻了进去。

    他试着开了下机，没有任何反应。

    看样子彼得最珍爱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报废了，也不知道他醒来以后会不会杀了四大金刚。

    “Eva，查一下他们昨晚做了些什么？”

    芬格尔知道自己招揽的几个狗仔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全都属于无利不起早的类型，带着新生嗨皮一晚上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化身随身智能管家的Eva只消片刻，便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两名新生都是A级混血种，你的部下应该是准备让他们代替你去迎战。”

    昨晚芬格尔早早就累趴下了，根本没怎么关注论坛的事情，源稚生挑战他的事情还是Eva告诉他的。

    挑战书早已被论坛管理员“魔鬼筋肉人”置顶，而评论区也充斥着各种支持、猜忌和鄙夷的言论，个别芬格尔的真爱粉还嘲讽，说日本人果然狂妄自大，才刚来学校几天就敢挑战学院第一的猛男。

    而这个挑战帖的回帖中，最热闹的评论当属同样被管理员置顶的【蝙蝠侠】：“小丑，你快回哥谭吧，我保证以后不揍伱了。”

    不得不说蝙蝠侠在美国的人气是真的高，即便是混血种也有不少人痴迷于他，将他视为榜样发誓要与邪恶的龙族对抗到底，在【蝙蝠侠】账号下边的留言数不胜数。

    而热评第二的回帖则是ID为【杜克医生】所发：“小丑先生，我是阿卡姆疯人院的主治医师杜克，麻烦您撒完野请尽快回来，医院有规定要按时用药。”

    不仅如此，新闻部其他几人也出言点评了那挑战贴，一看就是喝醉酒以后即兴发挥，不是乱码就是一些毫无逻辑的字符，但总体能看出一件事，那就是想要挑战至高无上的新闻部长，必须先过了他们那一关。

    “嘿，没想到他们还会这么维护我，没亏了我平时那么疼他们。”芬格尔笑了笑，感觉自己这些年的培养没白废。

    因为此刻没有电脑，芬格尔只能通过Eva口述获知情报，所以对网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而Eva在简略阐述帖子内容之时，其实也是有所保留的，为了避免酒后吐真言的几位新闻部骨干在睡梦中被拆成骨架最后被烧成骨灰，她很贴心地没有将他们谋权篡位的野心一并复述，等着芬格尔自己去发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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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说好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没毛病啊（二合一）

    是夜，路明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但脑子想的却不是窈窕淑女，而是一个游戏ID名为“OldTang”的苟比玩家。

    这家伙明明实力与自己旗鼓相当，却不知从哪学来了一些脏套路，靠那些阴险的小花招硬是把他恶心的够呛，不仅输了游戏还被搞了心态。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赢了就跑，根本不给他找回场子的机会，简直可恶！

    “砰！”

    越想越气，路明非一拳挥出，轻轻砸在墙壁上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倒也不是怕疼，主要隔壁房间住的是叔叔婶婶而非老夏头，否则他的力道绝对不会有半分收敛。

    “还说什么今天才知道，真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已经从夏弥口中得知了“认亲”一事的来龙去脉，说是她家人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族人，而老夏头对此完全不知情他是半点不信。

    都无所不能的夏大叔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家族到底有多少个成员，当初第一次遇见夏弥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却还嘴硬说两人之间没什么关系，真是信了他的邪。

    还有夏弥那个黄毛丫头，才刚认亲就已经敢霸占自己的副驾驶宝座了，再往后会发生什么他都不敢想象。

    老夏头的金币，只能由我和师兄来爆啊！

    心里琢磨着该怎样才能让师兄收了那个小妖女，慢慢的路明非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境有些奇怪，他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古代的农村，这里的人穿衣风格和电视剧里的古代百姓差不多，无论男女基本都留着长发，背着锄头镰刀看上去是准备干农活。

    小路同学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还是睡觉时穿的棉质睡衣，看上去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有不少村民都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在奇怪这个穿着打扮奇怪的少年是从何而来。

    路明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所以完全无视村民的视线开始在村子里四处转悠，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某人：

    “阿斯特拉？”

    “小奸商？”

    “绿林好汉？”

    “路鸣泽？”

    “我愚蠢的欧豆豆？”

    可无论他如何呼唤，那个总是喜欢乱入他梦境的小男孩却像是掉线了一般，始终没有予以回应。

    “奇了怪了，难不成是卷款跑路了？”路明非有些担心自己把龙血结晶交给路鸣泽会是肉包子打狗那般有去无回，毕竟这家伙出现至今就没做过什么靠谱的事儿。

    而就在他低头思索之际，周围的村民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些许的怜悯，有人还在叹息，像是在说这么好一个娃儿怎么是个傻子呢。

    “啊，畜生小子来了，大家快跑啊。”

    几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少年从身边跑过，稚气未消的脸上带着让路明非格外不喜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无端恶意的嘲讽笑意，曾伴随他渡过了一整个小学生涯。

    “嘿嘿，有妈生没爹养的怪胎~”

    “一个怪物，生出来一个杂种，难怪他爹要跑路哈哈哈……”

    那几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下，转身朝着路明非这边做鬼脸，嘴上说着让人听了便觉得火冒三丈的话语。

    路明非知道他们不是在说自己，但总感觉有被冒犯到。

    转过身，便瞧见后方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麻布衣服的俊朗少年，他的头发是极为罕见赤红色，如同根根直立的野草般狂野，但面相却极为清秀，看着像是个乖乖仔。

    然而此刻少年一双赤眸正倒映着几个肆意嘲弄于他的顽童，好似有无尽的怒火要将他们焚烧殆尽。

    他与路明非擦肩而过，攥着拳头一步步朝着那几个重新迈开步子跑起来的家伙，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被对方跑掉。

    或者说，他就是想让对方跑的远远的，远离这些会拉偏架的村民再动手。

    而四周的村民见状不仅没有制止，反而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向那红发少年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嫌弃和厌恶。

    路明非眯了眯眼，盯着那红发少年仔细打量了几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怎么没有耳朵？”

    在少年野草般狂野的鬓发之后，路明非没能找到应存在于此的耳朵，反倒是对方的头顶探出两团毛茸茸的小三角，混在赤发间并不显眼。

    像是听见了他的嘀咕，那两个毛茸茸的小三角动了动，其中一个竟如同索敌雷达般转了个方向。

    瞧见那带着内绒的兽耳，路明非眼前一亮：“我去，狼人？”

    这次的梦境终于不再是打怪兽了吗？

    这般想着，他缓缓跟在了红发少年身后，农村的房舍错落有致，隔着三十来米的距离也不用不担心会跟丢。

    等红发少年追着那几个小屁孩走进一处小树林，那不绝于耳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痛苦的惨叫与呻吟，听的路明非精神一振。

    他轻手轻脚摸到树林边缘，没听见什么打斗声，心里暗道战斗结束的真快。

    正想看看里边的战况如何，可他才刚从树后探出脑袋，便瞧见一只沾着浅浅血迹的拳头朝他面门打了过来，速度快的他完全躲闪不及。

    “哎，等等，我不是……”

    ……

    “砰！”

    夏狄单手弹飞气泡酒的瓶塞，将冰凉透彻的气泡酒倒入高脚杯中，而后轻轻抿了一口，感叹道：“喝起来像是加了点酒精的雪碧。”

    砸吧砸吧嘴，他又拿起一旁的酒瓶斟满一杯递给旁边的灰发男子：“来，你也尝尝味道。”

    坐在剑道馆观众席充当守关Boss的芬格尔眼角抽了抽，看着夏狄递过来的一杯透明液体，犹豫片刻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将其点燃。

    火焰在高脚杯中燃烧，芬格尔面色有些复杂：“你是不是觉得我眼神不好，没看见你拿的是另一瓶酒？”

    夏狄闻言呵呵一笑，恍若无事人一般将生命之水塞给了旁边的女生，拍了拍淑芬的肩膀老怀欣慰道：“我这不是担心伱最近操劳过度身体透支了么，现在看来你小子精神头不错，自制力和恢复力都还可以，值得表扬。”

    现在距离夏狄回乡和楚路二人探秘桃花源已经过去了两天，卡塞尔学院剑道馆迎来了今年最多的学生，几乎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涌入了剑道馆，准备围观轴心国成员内战……哦不，应该是卡塞尔学院新人与旧王之间的较量。

    自从前天中午来自日本分部的留学生源稚生向芬格尔发起挑战，又经过新闻部的宣传和舆论引导后，卡塞尔学院全体师生的目光都被这场大战吸引，不仅校长昂热先生亲自过问原因，就连成天缩在钟楼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牛仔都专门跑来凑了个热闹。

    当然，人们关注的焦点并非全部集中在新人与旧王谁更胜一筹，也有相当多的一部分集中在新闻部内讧上。

    昨天凌晨新闻部的骨干成员和新成员才刚刚宣布要加入战斗，源稚生必须战胜他们的代表才能与部长一战，结果没过多久那群家伙就像是失了智一般在帖子里发表了一大堆的篡位宣言。

    什么“部长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卡塞尔苦芬狗久矣，彼可取而代也”、“我罗素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我胖虎又何尝不想当一次老大呢”……

    除了这些还有许多胡言乱语，跟发酒疯似的，但核心思想就是要把芬格尔从位置上赶下来，自己当卡塞尔学院的扛把子。

    据知情人士爆料，昨天中午新闻部驻男寝据点传来了杀猪般的哀嚎声，疑似发生了特大暴力犯罪事件。

    曼施坦因教授闻风而动，率领风纪委员会的人突袭新闻部众匪徒窝点，救下了两位不省人事的新学员，并将聚众斗殴以至于陷入重度昏迷的四大金刚全部拷走，现场只剩下躺在床底的彼得躲过一劫。

    而当事人彼得对当天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敢透露，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对方脸上每一寸肌肤都表达着强烈的求生欲。

    于是今天出席挑战赛的新闻部成员就只有四人，一位是在守夜人论坛放下狠话要痛扁源稚生的【蝙蝠侠】韦恩，一位是混入人群完美融入围观群众角色的北子哥，而彼得和芬格尔则是坐在观众席充当教练和最终BOSS。

    其实Eva也乔装打扮混了进来，帮夏狄拿酒的就是她。

    本来因为芬格尔自带的气场，他的周边除了彼得之外是没有其他人敢于靠近的，Eva可以隔着一个座位与男友相处，这样也不算太过引人注目。

    然而夏狄横插一杠，直接在小情侣之间的空位坐下，还特别好心的分着零食饮料，瞧见他的学生还极为尊敬地喊他一声“副校长”，很显然某个老牛仔出了点意外不能来现场围观了。

    芬格尔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讲：“那不知道老板你准备奖励什么给我呢？”

    堂堂一尊龙王，说要表扬总不能只是口头表扬吧，他也不要求什么贵重物品，随便来几样能硬抗初代种攻击的保命炼金道具就行，不挑。

    而夏狄也没吝啬，直接给了他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奖励你爱吃的喜只狼果冻。”

    接过小孩拳头大小的果冻，芬格尔盯着包装上那个满脸沧桑但是笑容极其荡漾就像是p上去一样的忍者，不明白主职炼金的青铜与火之王什么时候还研究起美食来了，便好奇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据说青铜与火之王曾在离开北欧后前往中国，并成为了响当当的大人物活跃过很长一段时间，莫非这是他们研制出的不死药？

    “吃了它，无论你接受什么酷刑折磨都能保持最真挚的笑容，就算是死也一定能保证嘴角的弧度不会低于30°！”夏狄举起大拇指，看上去对这款产品极为推崇。

    如此神奇的功效让芬格尔惊为天人，他果断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的韦恩喊了过来，非常关切地问候他早餐有没有吃饱，又贴心地剥开喜只狼果冻递给眼神清澈大智若愚的新人。

    不明所以的韦恩没拒绝部长的好意，刚准备学关云长温酒斩华雄来个布鲁斯冰冻擒稚生，但芬格尔已经将果冻凑到了他嘴边，他也只能一口闷下，而后故作深沉的俊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真挚的微笑：

    “谢谢部长，等我的好消息吧！嘻嘻~”

    芬格尔：？！

    清醒一点啊布鲁斯，你是Batman不是Joker，这么笑很容易毁人设的！

    但他最终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学着夏狄那样拍了拍韦恩的肩膀：“加油，如果你能战胜源稚生，就连昂热校长也会称赞你的优秀，说不定还能得到与他共进下午茶的机会。”

    韦恩闻言面露喜色，正要点头，却见旁边的副校长大手一挥：“他赞不行，我来。”

    说着，夏狄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酒放在大腿上，龇了龇牙笑道：“把源稚生干趴下，你不仅能得到我的称赞，就连这瓶我珍藏多年准备给儿子陪嫁的美酒也一并送你了！”

    旁边带人维持秩序的曼施坦因教授闻言脑门上青筋跳了跳，拉着准备看自己学生大展神威的好基友古德里安教授去了另一边。

    被部长和副校长给予了高度信任的韦恩抬头挺胸步入比赛场地，恰好此时源稚生也换好了练功服，他腰间佩戴两把日本名刀，英俊的脸上只有肃杀之意，好似这并非一次友好切磋，而是真刀实枪的战斗。

    卡塞尔学院整个校园都笼罩在副校长的言灵·戒律领域之内，所有血统不高于他的人都无法在校园内使用言灵，所以这次只是纯粹比拼谁的身体素质与格斗技巧更胜一筹。

    光从装备来说，源稚生使用的双刀无疑是冷兵器的高手，据知情人爆料富山雅史教授曾亲口承认自己在剑道这方面不是他的对手，很有可能是卡塞尔学院除了校长以外剑道最强者。

    而布鲁斯·韦恩据说有一手枪斗术出神入化，北美各界名媛都对他的技术交口称赞，表示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恨不得把他养在家里天天演练枪法。

    但很显然，韦恩除了枪法以外还同样擅长剑法，此时他手持一把十字形的欧洲长剑，剑长约有一米四，重达十公斤，光是握在手里就比那两把“苗条”的日本刀要威猛太多，看着就像是魁梧壮硕的成年人在欺负两个瘦弱的高中生。

    双方在场中站定，韦恩面色严肃，声音低沉厚重而沙哑，像是得了咽喉癌一样：“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的热闹有目共睹，我想阁下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打的满地乱窜，所以我希望你能乖乖认输，这样我也不用下狠手。”

    此刻剑道馆可谓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有许多学生还举着相机和DV机准备拍摄精彩画面，显然是想趁着新闻部人手不足无法拍摄到足够多的素材，准备狠狠赚他们一波素材费。

    可惜剑道馆早就被芬格尔提前装好了监控，还派遣自己的小弟提前抢占最佳拍摄地点，完全不会担心会缺素材。

    源稚生对周边的热闹不闻不问，只是用平静到有些冷血的眼神注视着对面那个身高1米88，体重95公斤，精通剑道与截拳道的美国壮汉，左手按在佩刀蜘蛛切的刀柄上。

    身为蛇岐八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的剑道早已超凡脱俗，整个蛇岐八家能稳压他一头的也只有犬山家主犬山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者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小，直至他登顶日本剑道之巅。

    眼前这个美国的A级混血种也许在这帮学生里还算不错，但这家伙早年沉迷酒色身体有所亏空，想和真正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他交手，不出五十个回合必然落败。

    若是这场比试可以即分高下也决生死，那源稚生有信心在二十个回合内终结对方的性命。

    就像是驻日美军，如果不是有灯塔国给他们当坚强的后盾，世界需要和平，混血种不能暴露在世人眼中，他肯定直接带人把他们给屠了。

    “如果不是有规则庇护，你甚至不够资格死在我的刀下。”气质清冷无比的源家少主一开口，夏狄就点了点头。

    不错，有内味儿了。

    而台下的曼施坦因教授眼见现场氛围越来越激烈，甚至场上的两人已经有些气血长冲，为了避免真的闹出人命他不得不再次上台宣读了一下比赛规定，再三强调不许伤及性命。

    本来他作为风纪委员会的主任是应该严厉抵制这种恶性斗殴事件的，但谁让校长也同意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让他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他身为一个小小的教职工还不是只能乖乖听话。

    当曼施坦因教授退下舞台，韦恩与源稚生的战斗也正式开始。

    源稚生没有第一时间上前，他先是轻轻瞥了一眼稳坐钓鱼台的芬格尔，而后才缓缓拔刀准备发起进攻，在最短时间结束战斗。

    然而对面的韦恩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举动，只见他将欧洲大剑插在实木地板手上，接着双手往腰后一掏，顿时两把沙漠之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掏了出来。

    在所有人错愕的眼神中，韦恩双手持枪交叉在胸前，表情圣洁如教堂的牧师，眼神不悲不喜，语调庄重的向众人宣告：

    “枪斗术·美式居合，请赐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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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东京混血种VS强化版芬狗

    很遗憾，在比斗开始之前，被寄予厚望的A级新生布鲁斯·韦恩就因为在学校非法持有热武器严重违反校规，被风纪委员会当场逮捕。

    险些心肌梗塞的曼施坦因教授咆哮着让麾下的退役海豹突击队战士一拥而上，将还在台上摆poss的百特曼给死死按在地上，让他享受到了大嘤帝国的终极礼遇——左右为男前后夹击男上加男。

    浑身大汉的韦恩表示不服，只露出个脑袋的他还在叫嚣：“说好了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我哪里违反规则了，是不是玩不起？！”

    说着他还使劲儿扭着脖子，冲“副校长”所在的区域看去，忿忿不平地诉说着自己遭受的冤屈与不公：“副校长，我要举报，这场比斗有黑幕！我怀疑风纪委员会里有人收了黑钱！”

    “把嘴给我闭到！”曼施坦因教授被气的脸色涨红，伸手指着门口咬牙道：“赶紧把他抬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几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发达到可以参加健美比赛的风纪委员，壮硕的胳膊夹着还在努力挣扎的韦恩匆匆离开，空气中仍有那个拥有不屈意志的男人的声音：“我不服，我要上诉，我要寄律师函——”

    使劲按了按眉心，曼施坦因压下心中的怒意与疯狂飙升的血压，看了眼对面那个嘴角翘的比AK都难压的老牛仔，暗骂一声这两个老家伙对学生实在太过纵容，以至于刚入学的新生完全没把他们风纪委员会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就敢破坏校园设施还持枪攻击同学。

    这要是再不管管，以后迟早会导致学院枪支泛滥，说不得还会有人组织学生大规模火并，把学校建筑毁坏的破烂不堪。

    芬格尔看着韦恩被愉快送走，脸上的淡漠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说真的，他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创建新闻部，为什么要把那几个活宝招揽进来。

    明明他以前的画风是那么严谨冷漠高效，但和四大金刚相处久了以后就变得越来越接地气，再不管管说不定就要接地府了。

    看看周围同学们的眼光，他就感觉自己在他们心目中高冷男神的形象在日渐崩塌。

    而旁边的夏狄像是看穿了淑芬的心思，象征性地安慰道：“习惯就好，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试着去享受吧。”

    芬格尔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而后迈步朝着不远处静静站在原地，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聊的闹剧般有些不快的源稚生走去。

    原本还在笑话着布鲁斯·韦恩的学生见学院王牌出场，瞬间收敛了肆无忌惮的笑声，转而给予了极大的尊重。

    卡塞尔向来以强者为尊，在这里一切凭实力说话，哪怕你出身望族也无法弥补血统上的差距，毕竟很少会有混血种豪门将家族全力培养的核心子弟送到昂热嘴里。

    狮心会为什么能牢牢霸占学校的话语权，将本该在学校作威作福的学生会给挤兑成了边缘角色，以至于遇到狮心会的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不仅是因为他们历史悠久来头甚大，还因为他们太能打了。

    而能在战力上压服狮心会众人的芬格尔，自然能获得更多的尊重。

    源稚生静静地注视着缓步而来的芬格尔，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刀柄上。

    起初他以为这位学院王牌早已泯然众人矣，来到卡塞尔后又得知了对方的劣行觉得其不配当自己的对手，结果在两天前对方主动挑衅，气场强的让他有种在面对大家主的错觉，顿时知道这人或许和自己一样都在隐藏着什么。

    此刻的芬格尔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灰色长发用一根皮筋扎了个马尾，两手空空走了上来，随手拔起插在地上的欧洲长剑。

    稍微掂量了一下，勉勉强强能用。

    之前在教导路明非功课的时候，他俩其实也经常一起聊些武侠的人物与剧情，芬格尔还专门练了一手颇为潇洒的起手式。

    只见他脚踩丁字步，左手负在腰后，右手持剑斜指地面，身姿挺拔稍稍侧对前方，气势沉稳如同一代剑道宗师。

    “你还别说，真有那么点剑客的样子。”夏狄坐直了身子，还不忘跟旁边乔装打扮过的Eva点评一句。

    将姿色稍微掩盖了三分之一，但仍旧在一众混血种美女面前不落下风的Eva笑着点了点头，芬格尔惯常用刀，可剑法也不差，尤其这种欧洲双手大剑还能当刀使。

    当源稚生拔刀出鞘，以同样的姿势与芬格尔隔空对视之际，所有人都默契停止了议论，剑道馆安静的细针落地可闻。

    双方都没有行礼，只是目光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似有无形的火花在闪烁。

    “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源稚生，请赐教。”蛇岐八家源家少主声音清冷，带着刺骨寒芒般的锋锐。

    这场比斗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剑道礼仪，老爹说了他在卡塞尔学院不必过于低调，可以适当展现一下自己的霸道。

    而此战并非只是学院新人与旧王之间的恩怨，还有日本分部成员与本部精英的较量，卡塞尔学院本部一直有意无意地打压日本分部，而日本分部也总是给本部派来的专员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二者之间矛盾积攒已久，只等有朝一日被人引爆。

    是以，他没有报上自己所学剑道流派。

    芬格尔闻言表情没有分毫变化，语调平静而深沉地开口：“卡塞尔学院本部，芬格尔。”

    二者的地位本就不处在同一水平线，芬格尔是本部王牌，而源稚生只是日本分部前来进修的新生，无论年龄资历还是声望都差了太远，根本当不起芬格尔的“赐教”二字。

    在场众人都能敏锐捕捉到空气中愈演愈烈的火药味，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场上两人给大家献上一场此生难忘的终极对决之时，却突然有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声打断了这紧张的氛围。

    “嘿嘿，光这么打连个彩头都没有，干干巴巴麻麻赖赖的一点都不圆润，要不你们赌点啥？”冒充副校长坐在那翘着二郎腿看戏的夏狄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提了个让曼施坦因教授血压飙升的建议。

    差点被韦恩气成心肌梗塞的曼施坦因才刚压下火气，又被这不着调的亲爹给气的险些脑血栓，他努力保持平静从牙缝里挤出警告的话：“副校长，请不要教唆学生赌博。”

    夏狄闻言看了眼守夜人的秃顶儿子，很怀疑那老家伙常年戴着牛仔帽是不是也遗传了儿子的秃顶，但还是配合的吱了最后一声：“OKOK~那伱们谁胜出，谁就能获得这瓶我珍藏的儿子红。”

    这本来是给韦恩准备的，想着鼓励他尽可能在激战中请源稚生吃几颗花生米，结果那小子不争气，吃了喜只狼果冻一点用都没派上，开局就被愉悦送走。

    而场上对峙的两人都将“副校长”的话当耳边风，此刻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完全屏蔽了闲杂人等的干扰。

    来自蛇岐八家的超级混血种，与死里逃生后又遭了夏狄的强化版芬格尔，两人都对自己信心十足，确定可以在不暴露真实实力的情况将对方斩于刀下。

    没有半分迟疑，在气势积蓄到顶点之际，两人同时启动朝着对方杀去。

    “砰——”

    宛如春雷乍响，只是眨眼功夫两人便穿越了数米的距离，欧洲大剑与蜘蛛切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令的在场众人都不禁有片刻失神。

    感受着兵器上传来的沛然巨力，无论是芬格尔还是源稚生都有种见猎心喜的欢愉，明明只是单手持剑持刀，却硬生生僵持在一起像是在互相角力。

    不算特别粗壮的胳膊肌肉隆起握着蜘蛛切用力下压，源稚生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已经使出了六成力道的他，竟然只是跟对方拼了个势均力敌？

    如果说卡塞尔学院对血统的最高评级为S，那么源稚生身为蛇岐八家未来的皇，起码能获得双S的评分，不负责任的说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巨龙，在面对血统S级以下的混血种时都有压倒性的优势。

    若是有人抽了他的血拿去检验，引起的后果会跟日军轰炸珍珠港一样，不仅他本人要接受秘党的审判，日本分部也将遭受卡塞尔学院和秘党的大清查。

    芬格尔单手握着欧洲大剑，浑身肌肉充血将休闲服撑得鼓鼓囊囊，铁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家伙，似乎在好奇对方能在他手下撑多久。

    察觉到芬格尔明显还有余力，源稚生也不再做这幼稚的角力，虽然他的真实力量可以在瞬间将其压垮，一刀斩在对方的狗头上，但那样就表现的太超模了，他只是闪身抽刀切向对方的脖颈。

    主动出招的源稚生如同一只鹰隼，手中的蜘蛛切如毒蛇吐信快如闪电，只一瞬刀尖便突破空气的阻碍触摸到了芬格尔垂落在鬓间的几缕碎发。

    “锵——”

    极致的速度让这一刀的力道略有缺失，被芬格尔手腕翻转用大剑轻易荡开，本就没指望这招能奏效的源稚生在刀尖偏离目标之际便果断变招数，不再小心试探而是开始暴雨梨花般的疯狂劈砍。

    镜心明智流婆娑罗舞！

    源稚生是蛇岐八家全力培养的皇，所受的教育都是最严格最传统的日本教育，学过日本现存的所有刀术，包括最纯正的古流杀人剑术，他的专业性根本不是卡塞尔学院这些半吊子学生能看懂的。

    而他第一个获得“免许皆传”的便是江户剑术三大流派之一的镜心明智流，这个强调走位优美的流派看似极为偏重艺术性，但能在幕末那个动荡的时代站稳脚跟，便注定了它不会是什么样子货。

    “叮！叮！锵！锵！锵！锵！叮！叮！”

    接连不断的打铁声在剑道馆响起，源稚生的身影如同狂风骇浪般朝着芬格尔扑杀，他的每一次走位都是恰到好处，优雅而不失从容，宛如一个持刀的舞者，但落下的刀锋却总是会以最恰当的角度最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它最应该在的地方。

    围观的师生震惊于源稚生那目不暇接的斩击与优美步伐，其表现出的剑道水平令人叹为观止，若是他们陷入其中必然无法支撑太久。

    而被无边刀势笼罩的芬格尔却依旧从容不迫，单手握着二十斤的大剑或挑或劈或挡，将源稚生挥来的每一刀尽数挡下，虽然没能像武侠里打了半天连脚步都没挪过，但走位也完全称得上是闲庭信步。

    源稚生能看出芬格尔在格挡途中并没有用出任何一种剑术，他就像是个门外汉，完全是凭借恐怖的反应速度将长剑挡住了攻击。

    可源稚生调查过芬格尔，这家伙精通欧洲各种刀法剑法，其中德国最为著名的理查德纳尔剑术和梅瑟刀法更是自幼练习，而卡塞尔学院也有剑道课和武术课，这家伙绝对不是个靠过硬身体素质生吃对手的家伙。

    但即便如此，对方的身体素质在他所见之人中也是殊为罕见的强大，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A级混血种，说不得还真要栽在对方手里。

    “不愧是被誉为超A级的男人，果然有两下子。”

    意识到仅靠镜心明智流的剑术无法击败芬格尔后，源稚生不做犹豫开始将自己所学尽数施展，宝藏院流的“袈裟斩”、柳生新阴流的“无刀取”、天然理心流的“心意棒”与“三段突”……

    早已将各大流派招数融贯汇通的他每一次变招都衔接的丝滑无比，让人生不出半点突兀，只觉得此人刀法诡谲无比变化无常，根本无法预判他下一刀会从而来。

    而他这般竭尽“全力”，自然也逼出了芬格尔的认真，他不复之前的从容，手中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见招拆招的同时也不再一味招架，开始有节奏的反击。

    两人纠缠在一起足足对攻了两分钟，打铁声几乎让众师生以为自己误入了铁匠铺，刀光剑影夹杂着火花，好似两位英俊帅气的铁匠在合力锻造一件精品武器。

    曼施坦因教授和古德里安教授死死盯着交战双方，虽然他们两个老花眼完全看不清快要化作残影的刀与剑，但二老一个担心学生因为斗殴收不住手枉死自己渎职，一个担心自己最引以为豪的学生会被小日本背刺，时刻准备着意外发生好第一时间招呼救援人员进行急救。

    “当——！！！”

    又是一次刀剑相撞，在金铁交鸣声中芬格尔与源稚生错身而过，转过身相隔五米，眼中都有种“嘿，这小子怎么这么耐打”的意思。

    看了眼手中纯手工锻造的欧洲大剑，经过数百次的对砍，剑刃上已经多出了数不清的豁口，即便修复也只能从大剑变成细剑，从猛男变成娘炮。

    而源稚生手上的蜘蛛切不同于高碳钢与弹簧钢混合锻造而成的欧洲大剑，是真正的炼金武器，无论是质地还是韧性与卷刃的大剑都是云泥之别，刀身上除了些许划痕完全没有半点损伤。

    瞧见芬格尔的武器已经损毁严重，源稚生不愿占武器上的便宜，伸手便准备将腰间一直没出鞘的童子切安纲借给他。

    然而芬格尔看出了他的打算，轻轻摇了摇头，第一次双手握在了剑柄上，看样子是准备一招定胜负了。

    源稚生见状也双手握刀，准备发挥自己真正的剑术水平。

    其实，无论是芬格尔学习的剑术亦或者源稚生掌握的剑道流派，都是需要双手握刀才能发挥出最强威力，但两个死要面子的家伙硬是靠混血种强悍的身体素质，单手持剑对砍了半天。

    深吸一口气，源稚生双手持刀再度杀将而来，这次他使用的是镜心明智流的奥义之一——逆卷刃流，此招奥义在于“卷”，挥刀之时像是不断往刀身上缠绕层层丝绸。

    这跟大名鼎鼎的“卷刃流”相反，卷刃流越来越快，丝绸绷得越来越紧，逆卷刃流挥刀速度渐慢但刀上附着的力量却会不断倍增，直到积蓄的力量在最后一刀劈落的瞬间，如墙推楼倒一般让人无处可逃。

    坐在不远处磕着瓜子的夏师傅见状，嘴角勾起：“嘿，这不是乱披风锤法嘛，你已有取死之道了啊象龟。”

    “逆卷刃流”的最后一刀“天平一文字”朝着早已濒临报废欧洲大剑劈砍而来，源稚生古井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虽然这刀下去对方必败无疑，但毕竟自己占了武器的优势，芬格尔能和身为皇的自己拼到这般地步，已经是殊为不易。

    他现在的表现已经有些超出A级混血种应有的实力范围，所以为了不被人察觉到异常，即便靠着武器取胜也无所谓了，反正这里是美国，就像当年白头鹰不讲武德在他们头上丢原子弹一样，装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本部王牌芬格尔，准备迎接你的失败吧！

    刀光如电般横贯前方的空气，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将伤痕累累的欧洲大剑斩做两截，眼看着刀尖即将切向芬格尔的脖子，源稚生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刀刃传来的力道不对！

    视线下移，只见持剑自下而上斜斩的芬格尔仅靠左手牵引着刀身，实际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虚握的右手上，而在大剑断裂源稚生准备收力之时，这位德意志的铁血孤狼早已握掌成拳，在瞬息间一拳轰来。

    “阿多根——！！！”

    伴随着芬格尔的低语，一记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升龙拳狠狠砸在源稚生的下巴上，将蛇岐八家未来的皇打飞至两米高空。

    单手高举的芬格尔看向观众席，眼中只有一个意思：夏老板，我滴任务完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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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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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搞偷袭你玩不起你个小辣鸡～

    下颌骨是头部唯一可以移动的骨骼，也是最脆弱的骨骼，没有脂肪、肌肉的隔挡，防御力几乎为零。

    而因为下巴链接着三叉神经，三叉神经又链接掌管身体平衡的小脑，所以下颔骨遭受重击将引起脑震荡并致人晕厥。

    芬格尔这一拳只用了七成力，但强度足以将低级混血种的骨骼击碎，即便是接受强化之前的他被击中，大概率也是要骨骼开裂。

    然而源稚生毕竟是超级混血种，作为皇，他浑身骨骼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与龙类一样有着上千块骨骼，而这些骨骼不仅硬度超标，在必要情况下甚至能够紧密地合为一体！

    被芬格尔重拳击中的瞬间，他有想过是否要伸缩骨骼来抵御这一拳的冲击，但面部骨骼的改变会导致他的样貌发生变化，要是被周围那些举着相机的家伙拍下来，估计马上守夜人论坛就会疯传他被芬格尔一拳打的脑袋都变形了的谣言。

    此番言论对自己的名声影响暂且不论，万一被学院高层注意到要给他来个全身检查那就完蛋了。

    以源稚生的体魄，被这一拳打中最多头晕眼花还不至于昏阙，于是年轻气盛又头铁的他选择硬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砰！”

    执行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专员，源稚生，遗憾败北。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夏狄将儿子红递给Eva，站起身朝着被医护人员围起来的源稚生，经过芬格尔身边的时候他特意停了下，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听说过虎骨壮阳酒？”

    芬格尔闻言双眼一亮，看向Eva手中那瓶酒，心中蠢蠢欲动。

    “好好珍惜，这玩意儿可比虎骨猛多了。”

    夏狄一脸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芬格尔的腰子，随后拨开正准备给源稚生做检查的医护人员，脚尖轻轻在源稚生腰间一点，顿时双眼紧闭面容冷峻的青年就睁开了眼。

    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以及身边两个医生打扮低头望着的人，大脑仍旧有些昏沉的源稚生张了张口，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但下巴处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就在他因为剧痛回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异常严肃的苍老声音。

    “别担心，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了。”

    此言一出，源稚生抓着蜘蛛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如刀盯着面前这个牛仔打扮的老者，但很快他就挪开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芬格尔。

    这位卡塞尔学院的扛把子此时面无表情，眼中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东西，见他身无大碍后便转身离去，像是一刻都不愿意在这多待。

    “哎，芬格尔老大好像很生气。”

    “那肯定啊，听说他最近在忙着创业，被这种无聊的游戏浪费了时间肯定不开心啊。”

    “芬格尔大人好帅，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醒醒，他有人体模特了。”

    “其实这个新生还挺厉害的，竟然能在芬老大手下撑那么久。”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没想到还真有几分真材实料。”

    没有理睬周边那些学生的议论，源稚生静静地望着芬格尔离去的背影，缓缓收刀入鞘。

    这是一场不完美的战斗。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而很显然那个男人显露出的强大也只是冰山一角，双方都在藏着掖着。

    但无论如何，现在是他输了。

    “真抱歉啊芬格尔，没能让你尽兴。”

    一声叹息响起，源稚生斜眼看着旁边酒气熏天还挺着个大肚子帮他配音的副校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喧闹的剑道馆。

    正主都走了，围观群众该散的也都散了，维持秩序曼施坦因教授庆幸总算没出什么大乱子，打眼一瞧发现自家老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身边只剩下好基友古德里安教授一脸骄傲地吹嘘着自己的爱徒。

    而伪装成提酒小妹的Eva也混入人群中悄然离开，在约定好的地方找到了芬格尔。

    “怎么这么高兴啊，欺负后辈很好玩吗？”Eva将“儿子红”递给芬格尔，她身为他的枕边人，自然能看出男友的情绪变化，刚才在剑道馆看似面无表情，实际是心里估计都快乐开花了。

    眼下四处无人，芬格尔直接将Eva搂在怀里，晃了晃手中的酒，神秘兮兮道：“你知道这瓶酒是什么来头吗？”

    “生命之水？”因为提前让诺玛注意周边有人靠近就及时示警，Eva放心地坐在男友大腿上，她记得之前芬格尔点燃的那杯酒就来源于此。

    “Emmm，这说法倒也没错。”淑芬同志觉得用生命之水形容龙骨壮阳酒也没毛病，于是他搂住佳人的手不由紧了紧，正想问自己的女孩儿想不想知道生命的真谛，但看了眼天色又觉得这么早回宿舍会显得他索求无度，便只是相拥着享受无人打扰的宁静。

    说起来，他已经快两年没和Eva一起吃烛光晚餐了，今晚把寝室收拾一下久违的整点浪漫吧。

    ……

    “卧槽伱搞偷袭你玩不起你个小垃圾你没有实力！”

    清晨，路明非从床上醒来，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

    最近两天他总是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红发兽耳的家伙，年纪跟他一般大，身体素质也猛的像电影里的狼人，每次出场都是在被挑衅后追杀一群小屁孩，而路明非两次试图跟上去都会被藏在暗处的红发少年一拳打醒。

    这个家伙明明实力超强却喜欢搞偷袭！

    “可恶，肯定又是老夏头搞的鬼。”换好衣服的路明非晨练完毕，牙都不刷直接翻进了隔壁，拧开卧室门朝着隆起的被窝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刚在淑芬那蹭了一顿烛光晚餐的夏狄任由路明非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欧拉欧拉欧拉欧拉，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甚至还翻了个身让他给自己捶捶背。

    隔着空调被打人一点力道都没有，路明非浅浅打了三分钟就停手，气呼呼地瞪着夏狄。

    虽然终于成功在卧室逮到了老夏头，但对方这懒洋洋的姿态完全是没把少年人的怒火放在眼里，要不是担心崩了牙，路明非恨不得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咬上一口。

    “快说，我做的那个梦是怎么回事。”路明非左手托着比枪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如枪口一般顶在夏狄的后脑，眼神凌厉像是把自己代入了警察的角色。

    夏狄趴在床上，两根手指在床铺上缓慢爬行，十秒后做出举手投降的样子，语气诚恳：“给我个机会，我可以解释。”

    “我怎么给你机会？”路明非冷声道：“一而再再而三，这都第三次了。”

    本来前天晚上他还只以为是随机生成的梦，结果昨晚又重来一次，他便确信肯定有人在搞鬼。虽然老夏头把锅推给了小奸商，但他逮不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臭弟弟，只能把账算在夏大叔身上。

    “我发誓行了吧。”夏狄把头闷在枕头里，说话瓮声瓮气的：“我这次绝对没有对你的梦境做手脚。”

    以前是主动，这次是被动。

    “那你承认之前动过手脚是吧？”路明非抓住重点，他就知道这老夏头没安好心。

    夏狄装傻转移话题：“对了，明非你打星际这么厉害，以后要不要考虑去当职业选手啊？”

    这年头电子游戏在国内还是电子鸦片，华夏电竞才刚刚艰难起步，很少有人知道打游戏也是一种职业。

    路明非现在打个新手都费劲儿，哪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别岔开话题，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现场看比赛吧？”夏狄自顾自说着，也不管抵在后脑勺的手枪，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薯片，给我订两张去京城的票！”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反正就是非常好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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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路公子出发，前往京城！

    刚从巴黎飞到纽约，在曼哈顿中心的纽约皇宫酒店下榻的苏恩曦，行李都还没放好就接到了夏狄的电话，听着对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和称呼，甚至有种对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上司的错觉。

    本来还想纠正一下，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是无良作者的资产管理顾问，对方勉强算半个老板，也就忍了：“去京城干嘛，陈家都这样了，你就算再想祸祸也没几个人给你迫害了。”

    苏恩曦自认对夏狄还算了解，知道这只龙王跑去京城肯定不干人事，指不定陈家完了又找几个混血世家折腾，留给他糟蹋的豪门望族不多了。

    “别乱讲嗷，我可是良民，小心我告你诽谤。”夏狄早有预料没有开免提，省得自己在小路同学心中高大伟岸充满正能量的形象遭到破坏：

    “这不是WCG华夏总决赛了么，我准备带未来的星际争霸全球总冠军去踩个点，顺便看看他的对手。”

    骑在老夏头背上的路明非闻言好奇心也上来了，直接隔着被子趴在夏狄背上，把耳朵凑过去，想听听上一次大叔去京城干了什么坏事儿。

    可惜这时苏恩曦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她有些疑惑道：“伱准备让小白兔走电子竞技的道路？”

    这年头国内对电子游戏的态度基本都是零容忍，一提到游戏就是玩物丧志荼毒青少年身心健康，正常家庭的父母都不会愿意让孩子走上这条歪路，哪怕他表现出的天赋足够强。

    但……路明非爸妈早已失联至今行踪不定，叔叔婶婶就是消耗抚养金的专业户，差不多已经把路明非全权交给夏狄照顾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夏狄已经是小路同学的监护人了。

    而夏狄向来是不喜欢束缚孩子让他们往指定方向发展的：“这个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反正有我在他想干什么都没人拦得住。”

    这话说的随意，但谁都能听出话中那视天下为无物的霸气。

    路明非听着很是感动，感动的想今晚就爆掉老夏头身上全部的金币和秘密，让他稚嫩却坚强的内心来抵御权与力的诱惑。

    “那要今晚的航班还是明早的？”苏恩曦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暗道如无意外长腿是不用在京城转机了。

    而夏狄像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订今晚的票，我会顺道把东西捎过去，让那个小JK在老地方等着就好。”

    在苏恩曦表示一切交给她后，夏狄便挂断电话，用faiz变身手机敲了敲路明非的脑袋：“起来了，别跟个树袋熊一样挂着，小心夏妈妈喂你吃翔哦。”

    “电话那边是谁啊？你要带什么东西过去？”路明非双手撑着夏狄的背坐起身来，他刚才隐约能听见电话那头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有些担心自己的太子之位受到威胁。

    万一又蹦出几个跟夏弥那样受宠的小郡主，那他的继承权可就不是很稳当了，毕竟师兄有且只有一个，总不能让芬格尔那个半老徐娘占了便宜。

    “没啥，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女仆罢了。”夏狄摆摆手，翻身将赖在背上不肯走的路太子掀到一边，用被子将他整个人罩住，而后光速起床来到衣柜前准备换衣服。

    路明非躺在床上，将被子踢到一旁，看着那衣柜里一长串的花衬衫和沙滩裤，以及纠结着今天该穿哪个花色的老夏头，心里既是无语又是欢喜。

    这就是早上起床跟老爸嬉笑打闹的感觉嘛，真好呢。

    少年记忆中不曾有过的珍贵体验，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早晨补上了。

    ……

    下午放学，路明非笑着婉拒了刘裕宁的邀请，表示自己周末有事不能去他家做客，那种只用动动鼠标就能玩的游戏只能等以后再体验。

    而即将走到楼梯口时，他又碰巧遇到了背着书包从前门出来的陈雯雯，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身着白裙的女孩儿眼神有些幽怨地盯着他，抓着书包背带的手微微攥紧了几分，贝齿轻咬着粉润的唇瓣，似乎在埋怨男生的不解风情。

    路明非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哟，回家呢？”

    他可还记得这女生上次说自己不搭理她，还委屈地红了眼眶，连着两天见了自己就移开目光，现在他主动跟她打招呼，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面对小路同学这般真挚以及明显带着点示好的的问候，文艺少女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应，最后只能轻轻颔首：“嗯，你也回家啊？”

    “不，我要去赶飞机！”路明非见她能正常说话了，顿时放下心来，挥了挥手便直接冲下了楼，还得抓紧时间去和师兄道个别呢。

    “哎，等……”刚想问问他要坐飞机去哪的少女手伸出去一半，很尴尬地停在半空，只感觉全班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但好在她的内心足够强大，来到走廊看着一路朝着校门口飞奔的男生背影，女孩儿心里有些淡淡的忧伤：“原来女孩子太过主动，也会让男生望而却步吗？”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懂了一些宝贵的道理。

    而还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的某位油头粉面的赵公子看着心仪之人的背影，莫名觉得对方似乎加入了光荣的进化，恍惚间她头上像是游戏角色般出现了“等级UP”的字样。

    在主校道上，路明非与楚子航会合。

    因为周末有家庭活动，楚子航不能参与这次的京城之旅，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补上，而某只小龙女则是因为要去参加认祖归宗大典含泪守家，属于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师兄，有什么想要的京城特产不，到时我给你带回来。”路明非说着在心里估算自己的零花钱能买得起什么样的礼物，据说京城那边的物价很高，他有些担心自己兜里的那点小钢蹦儿够不够用。

    不过应当没什么大碍，大不了先让老夏头垫着，等下周再去街头卖个唱把钱挣回来。

    楚子航摇摇头：“不用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爸爸”每次出差都会给妈妈和他带礼物，基本他能想到的都已经有了。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夏弥当年在京城是如何生活，按理说京城这般重地，对混血种这类奇异人士的关注力度应该挺大，说不得还有人在暗中监视。

    但这事儿肯定不能跟师弟说，否则以他的思维方式肯定会想歪。

    两人边走边聊，路明非明里暗里地示意师兄想想该如何降伏妖女，才能保证他俩的顺位继承权不变。

    楚子航假装听不懂，自从见过妖精一样的夏弥后，母上大人就天天念叨着要收她做干女儿，自然不可能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来到校门口，夏狄已经等在了原地，这次车上没有那个小女孩，因为她要跟随“父母”一起回乡下认祖归宗提前请假回家了。

    “子航，这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夏叔给你带回来。”夏狄说着和路明非一样的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看得楚子航都有些怀疑师弟的家庭成分了。

    “不用。”冰山少年摇摇头，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大家都算亲如一家人了，他也不过多客套说什么谢谢。

    上次刚认识没多久夏师傅送给他的戒指就已经无法用贵重来形容，现在再提起礼物他都不敢想会收到什么，万一老夏头失心疯送个南夕子过来怎么办，他真不想地球妈妈被怪兽轮番打扰。

    “嗐，跟我你还客气啥。”夏狄揉了揉楚子航的脑袋，拍着胸脯表示一定给他准备一份大大的惊喜。

    “走了，拜拜~”

    “师兄，下周见啦！”

    “嗯，一路顺风。”楚子航挥手送别二人，随后心事重重地上了自家的奥迪。

    不知怎的，在夏师傅“惊喜”二字出口的瞬间，他便感觉有股无形的危机感将自己笼罩，好似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即将发生。

    甭管那惊喜是什么，少年都决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谨防被坑。

    求求啦，给个票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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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诺诺看片：这骰子怎么只有3没有6啊？

    这次前往京城，总算没有小龙女蹲机舱了。

    虽然有点怀疑夏狄是否会故地重游寻找自己的马甲，但她走的时候已经将尼伯龙根彻底隐藏了起来，再想照着原来的方法进入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小龙女倒也不担心会有人打扰笨蛋哥哥的安稳睡眠。

    而夏狄带着路明非一路赶往飞机场，奶白色的吉普混入车水马龙中毫不起眼。

    “大叔，你是怎么让叔叔松口的？”路明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细细研读，这是他从老夏头书房里翻出来的长篇漫画《哆啦A梦：大雄的恐龙》。

    “我就说带你去我老家转转，感受一下农村的风土人情。”夏狄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就算路谷城再怎么缺心眼，也不可能让他带着自家侄子去玩物丧志，所以还是找了个别的借口。

    反正他在路明非叔叔家的好感度和信赖值已经快刷满了，带小路同学去乡下待两天还是没人有意见的。而小胖子路鸣泽对乡下可没什么好印象，连个打发时间的游戏厅都没有，只有追追跑跑这种对丰满人士极度不友好的运动。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乡下啊？”路明非抬起头，面露期待，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的他，对乡野山村有着美好的憧憬。

    鲁迅爷爷曾在《故乡》里描绘过小时候和闰土在林中捉鸟、月下刺猹的趣事，小路同学对此颇为期待。

    “下次，下次一定。”夏狄回答的有些敷衍。

    夏狄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领着路明非去机场的餐厅搓了一顿溢价百分之四十的大餐，又监督他把学校布置的作业做完才终于检票登机。

    因为是头等舱，单独区域内只有两个相邻的座位，也不用担心会遇上一些喜闻乐见的没事找事。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坐飞机，有点新奇有点激动，毕竟哪个男孩子没畅想过在蓝天之上自由翱翔呢。

    随着飞机在平整的跑道上疾驰，而后缓缓升空，路明非脑袋抵着窗玻璃俯瞰着城市夜景。

    没有什么地上人都跟蚂蚁一样的视觉冲击，大晚上乌漆麻黑只能看见灯红酒绿高楼大厦以及川流不息的车辆，路明非略显贫瘠的词汇量无法支撑他用优美的形容来抒发内心的震撼，于是他用胳膊肘了一下假寐的老头，让他当自己的嘴替。

    夏狄探头看了一眼，充分发挥自己身为作家的主观能动性，用最简练的话语说出了最符合当前情境的感慨：“哇，好高啊。”

    ……

    京城上空，一艘跨国航空客机正在云层中穿梭，月色透过圆形的机窗洒落在商务舱内，照亮了一双曲线优美长度惊人的美腿，在那紧实圆润的大腿上放着本《挪威的森林》，但长腿的主人却没有心思放在书上。

    扎着高马尾的女孩伸手轻轻旋转左手食指上如黑曜石一般的戒指，莹润眼眸中现出思索之色。

    自从上次得到这个名为纳戒的东西后，她再也没有因为违禁物品不方便携带而感到苦恼了，本来想让老板破解一下这种神奇的炼金术，给两个好姐妹都安排上，结果老板表示这玩意儿有专利保护他破解不了，让身为目前唯一作战单位的她好好待着，还让薯片妞批了一笔经费让她购置物资。

    现如今这个容纳空间足有十立方米的纳戒塞满了各种军用物资，单枪匹马端掉一个驻日美军的据点有点困难，但在灯塔国狂轰滥炸半个多小时绰绰有余。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酒德麻衣双手插兜迈着一双无敌大长腿朝机场外走去，身上就背着一个单肩包，看上去颇为潇洒利落。

    这次没有所谓的星探和模特公司的经纪人盯上她，又不是后世加班到十点多还有家不能回的社畜，老板给的那点工资不足以让他们蹲点到深夜。

    女孩精致妩媚的俏脸上挂着一副大蛤蟆镜，眼波流转的眸子在机场巡视，似乎想看看能否遇到赏心悦目的帅哥，要是有上次遇到的那个像孤狼般的异域帅哥一般的颜值就好了。

    如此想着，她还真有了发现，只见不远处的厕所里刷新出一大一小两个帅哥。

    大帅哥一身休闲打扮，黄绿花衬衫加卡其色休闲裤，留着花美男一样的刘海，脑后扎着个小揪揪，而小帅哥则是简单的棕色棉质T恤和蓝色牛仔裤。

    两人嘴里都叼着一根棒棒糖，走路姿势极为同步，胳膊和身躯的摇摆幅度都分毫不差，浑身上下加起来就小帅哥背着一个黑色书包。

    酒德麻衣脚步一顿，微微拉下蛤蟆墨镜，似乎是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无良作家和小白兔怎么在这？”

    恰巧这时，刚刚开机的手机微微振动，来电显示为薯片。

    “喂喂喂~长腿在不在，我是薯片~”电话那边传来苏恩曦的声音，“叽里咕噜呱啦……事情就是这样，东西在无良作家那里，伱找时间跟他要一下，顺便先留在京城看能不能跟在他屁股后头捡些好处。”

    她始终认为夏狄来京城不可能单纯来观赛，肯定有别的目的，所以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便让酒德麻衣先别急着离开。

    挂断电话，酒德麻衣看着不远处正在说说笑笑朝机场出口走去的两人，慢慢跟了上去。

    “大叔，你有提前预订酒店吗？”

    走出机场大门，吹着略微带点凉意的晚风，路明非开始考虑今晚的住宿问题。

    “当然，小薯片的职业操守一直可以的。”夏狄随手一招，远处一辆贴着防窥膜的白色SUV车灯忽闪，而后缓缓启动朝这边驶来。

    “这是……”路明非看着车牌有些似曾相识，这好像是当初老夏头前往京城参加庆典后，一去不复返的那辆车。

    “上车吧。”夏狄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示意路明非快上车。

    两人一路抵达之前夏狄落脚的希尔顿酒店，领取房卡。

    而他们前脚搭上电梯离开，酒德麻衣后脚便跟了过来，薯片妞给她开的房间正好在无良作家隔壁。

    “大叔，你睡觉不打呼噜吧？”进了房间，路明非看着两张并排摆放的大床，眼神狐疑地盯着夏狄。

    “洗你的澡去。”夏狄一拍路明非的脑袋，把他赶进了浴室，而后从兜里摸出一个玉盒，直接朝墙上一扔。

    玉盒如同没入泥潭一般消失在墙体，隔壁刚打开房门的酒德麻衣眼前一花，手腕翻转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改装伯莱塔M9被她握在手中，对准了床铺上弹跳着的玉盒。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此行的任务物品，收起枪缓缓朝着盒子走去。

    四四方方的玉盒没有什么特殊纹路，外表光洁无暇质地上乘，酒德麻衣隐约能看到一点猩红色，似乎玉盒之内的东西正在发光，而它上边还贴着张字条：“别打开！”

    好奇心会害死猫，但酒德麻衣是忍者，她能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将其收入纳戒妥善保管。

    而另一边，位于陈家庄园的地下安全屋，已经被软禁了好几天的诺诺正无聊的躺在床上发呆，纤细的手指一圈一圈地卷着赤色长发。

    前几天陈家来人劝她离开华夏，前往国外避难，被她一通臭骂赶了回去。

    如今的她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只能从全家福上妈妈的位置变化推断地府的kpi增长幅度是否喜人。

    不过从给她送饭的那些人的脸色来看，估计重获自由之日已经不远了。

    “哎，也不知道江北狗贼在犹豫什么，像我这么一个聪明漂亮乖巧懂事又可爱动人的小仙女愿意给他当女儿，简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还犹犹豫豫的不肯答应。”

    垂落在床边的小脚扑腾，诺诺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坐起身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思来想去决定看会儿电影打发时间。

    电视天线早在她被关禁闭的第一天就被那帮失心疯的家伙给剪断了，得亏有个DVD才不至于无聊死。

    翻了翻剩下没看过的碟片，一部高分韩国电影《我的野蛮女友》，一部是日本动漫《犬夜叉》，还有一部92年的古装历史剧《满江红》。

    少女看着三张碟片陷入纠结，最后掏出了一粒骰子：“决定了，如果是1就看《犬夜叉》，3就看《我的野蛮女友》，6就看《满江红》！”

    随手一抛，骰子跌落在桌上，点数为3。

    “三局两胜。”因为被逼着给洋鬼子当老婆的事儿，诺诺对这种恋爱剧不是很感兴趣，又扔了一次。

    点数依旧是3。

    “嘿，我就不信了，五局三胜！”女孩儿再度扔出骰子，这次她换了右手来抛，力道稍微大了点，骰子在她紧张的注视中翻滚数秒，而后三个斜斜排列的圆点点呈现在她眼前。

    “你这个骰子怎么回事，只有3没有6是吧？”诺诺闷闷不乐地将野蛮女友的碟片放进DVD，本来眼光还略带挑剔和不满，但意外发现这部电影还不错。

    “可惜，看片子开头还行，但演员表演痕迹还是太重。”天生就具备“侧写”能力，观察力远超常人的少女叹了口气，换上《满江红》准备重温一下精忠报国的故事。

    有一说一，剧中韩国大爷的演技一般。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作者很可爱，欢迎调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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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路明非有一颗温暖的心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从2米的舒适大床上醒来，转头看了眼睡在隔壁床铺的老夏头，双脚微抬一个鹞子翻身蹦起，在略微酝酿后原地起跳，一记雷欧飞踢狠狠踹向双眼紧闭的夏狄。

    “吃我一脚！”

    昨晚，路明非又又又一次梦见了那个红发小鬼头，但这次他有所防备避开了对方的拳头，本来想要拉开距离好好讲道理，结果那家伙表示拳头就是最好的道理，先打一拳，打完再把问题问遍。

    虽然小路同学的身体素质和红发小鬼不相上下，但他的战斗力只有在手持兵器的情况下才是最强的，赤手空拳的状态只能是一边倒。

    以至于昨晚梦境中的战斗格外丑陋，他在前边逃红发小鬼在后边追，不熟悉地形的小路同学插翅难飞，最后只能使出王八拳和对方在地上缠斗。

    本来他还想试试能否变身假面骑士faiz给这穷乡僻壤的小鬼一点卡面来打震撼，结果一分心鼻子又中了一拳，再睁开眼就已经醒了过来。

    而面对路明非这气势汹汹的飞天大草，夏狄眼睛都懒得睁开，稍微翻了个身雷欧飞踢就踢了个寂寞。

    “咚！”

    路明非摔倒在床上毫不气馁，爬起来又是一个牢大之肘砸在了松软的棉被上，这一肘力道之大疼的夏狄都忍不住哼哼：“不错，左边也来一下。”

    “赶紧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路明非在夏狄背上用力一拍，下床洗漱去了。

    今天是星际争霸华夏区总决赛的第一轮，他可不想错过。

    虽然他觉得舍弃老夏头的金币选择去当那劳什子的电竞选手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但并不妨碍他去见识一下世面。

    很快，收拾完毕的两人在酒店吃完早餐，便驱车前往奥林匹克中心，而在SUV后边还跟着一辆平平无奇的商务奔驰。

    抵达京城奥林匹克中心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国内国外的人都有，观众和参赛选手一九开，几乎都是二十岁上下青年，像夏狄和路明非这样的组合更是完全看不见。

    充分反应了国内对电子游戏的敌视，没有哪个家长会带着孩子来观摩电子鸦片。

    “帅哥你好，请问你和这位小弟弟是父子吗？”

    就在夏狄趁着比赛还没开始，准备带路明非去选手休息区逛逛收集一波签名合影的时候，一个脸上画着淡妆的女记者带着摄影师凑了过来，将话筒递到他面前。

    夏狄看了眼嘴边的话筒，又瞅了瞅快怼到自己面前的摄像头，再瞧瞧记者和摄影师一脸“我想搞个大新闻”的表情，非常淡定回了一句：

    “关你屁事。”

    正想利用夏狄和路明非的关系制造舆论焦点的女记者被这简短的四个字给说懵了，稍微愣了两秒才又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我们不是什么不良媒体，有记者证的。”

    说着，她还拎了拎胸前的记者证：“我们是xxTV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为什么会带着孩子来看电子游戏的比赛，是因为觉得电子游戏对少年人的危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还是……”

    女记者试图一口气将自己的话抛出来让夏狄无法回避，岂料这个帅过阿祖阿宽和阿武的青年只是斜睨了他一眼，绣口一吐就是“关我屁事”。

    甩下这振聋发聩的八字箴言，夏狄带搂着路明非的肩膀就走，边走还边谆谆教诲：

    “明非啊，伱记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能用刚才那八个字解决，俗话说得好，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

    女记者拿着话筒愣在原地，看着夏狄给祖国的花朵灌输歪理，很想冲上去制止他，但瞧着那个花骨朵如听真理的表情，很担心自己过去也只会得到一句“关你屁事”。

    而戴着帽子眼镜，换了一身宽松运动服，XXL号外套下摆垂落至大腿中间完美掩盖逆天大长腿的酒德麻衣默默路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狄带着路明非把各国前来参赛的选手都扫荡了一遍，日后大名鼎鼎的人皇在得知路明非小小年纪就已经能一人干翻七个电脑玩家后，非常佩服地拍着他的肩膀，说日后星际争霸这一块就靠你扛起重担了，如果觉得没意思可以考虑来魔兽发展。

    而旁边的两个被人称为峰哥和铁头哥的青年表示你个玩魔兽的滚一边去，捍卫星际荣光，他俩义不容辞。

    被众多明星选手看好的路明非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确定自己未来该走哪条路，毕竟他才十二岁刚上初一，对自己的人生根本没有规划。

    好在他身边有个老夏头，那个总是喜欢捉弄他的恶劣成年人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道：“孩子，你出生的那天，整个星际争霸服务器都在低语着这个名字——路明非，我骄傲地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成为天才的代名词。你要记住……”

    “求求你快闭嘴吧。”路明非脸都快被这羞耻度爆表的话给臊成了猴屁股，伸手要去捂夏狄的嘴巴。

    围观的选手们笑作一团，这些为中国电竞夯实基础培育土壤的先驱者看着路明非，虽然他们热爱的事业从未被人看好，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埋头想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中闯出个黎明，但此刻都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路明非的存在证明了他们的努力并非做着白日梦荒废青春。

    华夏电竞，是一定会发扬光大的！

    全场喇叭蜂鸣，比赛即将开始，夏狄带着路明非离开选手席，来到空荡荡的观众席就坐。

    “大叔，我感觉那些大哥哥都……好厉害。”路明非看着奥林匹克中心那一排排的电脑，以及戴上耳机全身心投入比赛的选手，心中涌现出几分向往。

    这时候的技术远没有后世那么发达，条件也不允许有大屏幕转播，路明非只能通过选手的反应来判断比赛的局势，但即便条件如此简陋，那些打职业的大哥哥也没有一丝埋怨，只是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去争夺那代表着一切荣誉的冠军。

    “并不是所有追逐梦想的道路都会一帆风顺，逐梦之旅总是伴随着数不清的挫折和不被理解，而人往往只有跨越万般险才能到达梦想的彼岸。”夏狄翘着二郎腿，双手抱住膝盖摇晃着身体：

    “明非，你有梦想吗？”

    “我不知道。”路明非摇了摇头，在遇到夏大叔之前，他的人生色调一直都是灰色的，仅有父母回家的时候才有那么点鲜艳的色彩。

    每天独守空房与寂寞做伴的少年，会在看电视看动漫的时候幻想自己是武功独步天下行侠仗义的豪侠，是手握长剑斩妖除魔捍卫人类安全的勇者，但当他躺进被窝时却只是一个会祈祷第二天醒来能见到爸爸妈妈的普通小孩。

    他说过自己想当令狐冲那样的大侠，想带着数码宝贝四处冒险，想和师兄一起瓜分老夏头的棺材本，但这些随口说出的戏言，在下方那群人面前显得是那么脆弱不堪。

    梦想，不是随口就能说出一大堆的泛滥辞藻，它承载着奋斗的勇气，执着的信念和给予创造的胆量。

    “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不然跟做咸鱼有什么区别。”夏狄说着某位喜剧之王的台词，路明非闻言转过头，看着最近每天表现的跟咸鱼一样无所事事的老夏头，问道：

    “那大叔，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啊……”夏狄仿佛被这话勾起了久远的回忆一般，眼神闪烁着深邃的光，语气也透着历久弥新的沧桑：

    “我曾经的梦想挺简单的，就是走出去转转，后来没费多大劲就实现了，说起来也甚是无趣呢。”

    “那现在的梦想呢？”路明非好奇，似乎想参考一下他的答案。

    “我现在已经是一条合格的咸鱼了，没有梦想。”夏狄松开膝盖瘫在塑料椅上，歪着头看向路明非那写满认真二字的小脸，轻笑道：“我没有梦想，但是可以守护别人的梦想。”

    这是假面骑士男主角的台词吧，剽窃的太过明目张胆了啊大叔，版权费结清了没？！

    路明非在心里吐槽着，嘴上却继续追问：“那举个例子，你守护了谁的梦想？”

    “嗯……比如某个被命运安排，身不由己的死小孩。”

    “谁？”路明非好奇，“人都死了你怎么守护他的梦想，难道他是想秽土转生吗？”

    “不，他只是不想让身边人被自己的无能所牵连罢了。”夏狄抿嘴一笑，摸了摸路明非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极佳：

    “但是我知道的，他有一颗温暖的心。”

    与世无争不是你的错，软弱也并非你所愿，只是名为老贼的幕后黑手压抑着不让你成长，好始终做他的提线木偶罢了。

    不过还好，他来了。

    路明非被夏狄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直起鸡皮疙瘩，一把拍开他作乱的大手，很是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虽然我还不确定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

    我的梦想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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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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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芬里厄：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陈家，议事大厅。

    古香古色的红木长桌上空无一物，十三个席位只有三人落座，分别是主座的陈家家主，以及分家的两个话事人。

    别问其他人都去哪了，问就是有逝来不了，缺席的会议只能下辈子补回来。

    两个分家的话事人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主座上陈家家主那锐利如鹰的双眸，生怕自己深藏于心的野望被察觉。

    如今宗家之人十不存一，听说就连躲在安全屋的那些都死了个七七八八，只剩几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孩儿和那个出了名的叛逆少女，而陈家全力培养的几位能独当一面的公子小姐都已经横死，可以说等主座上的这位一死，陈家就落入他们手中了。

    虽然家族产业经历了有关部门的查封和其它混血世家的蚕食已是显露出山穷水尽之相，想要东山再起也只能是一句空谈，但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斤钉，陈家在国内遭重，可海外的资产却未曾遭到清算。

    如果有加图索家族的帮扶，说不定还真能在海外重新建立起新的陈家。

    原本宗家有尝试过将人送到海外藏匿，可是人都还没登船呢，就已经两腿一蹬先死为快了，国外自由民主的空气也无福消受。

    因为宗家的人死太多，而分家屁事儿没有，族里甚至还有人怀疑这大规模死亡事件与分家有关，只是分家那帮虾兵蟹将要有这本事，早就翻身做主人了，哪里会拖到现在，此番言论站不住脚便不了了之。

    “家主，现在京城的几个世家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将我们一举吞并，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将最近发生的事做了一遍汇总后，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叹了口气，他是目前分家中青一代的顶梁柱，如今陈家很多事务都交由他来接洽。

    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而是比他能力更强的那批家族成员已经进去了，只能矮个子里拔将军，所以这份差事才会落在他头上。

    旁边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年分家话事人也微微颔首：“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是腹背受敌，必须尽快做出改变了。”

    陈家现在就像是重伤垂死的雄狮，周围落满了等待他彻底死去好大快朵颐的秃鹫，他们耗光了积累多年的人脉才勉强维持住如今的局面，而若是想要将那些被关押起来的族人救出来，难度无异于登天。

    眼下唯有割去烂肉断尾求生，才能保住陈家不会就此消亡。

    主座上，相貌端正气质如渊的陈家家主单手放在桌面上，食指轻轻敲打着红木桌案没有说话。

    身为陈家的掌舵人，他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摧毁的一干二净，只是海外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自己分派到海外的替身最近陆续失联，而失联之前也都曾传回消息说海外的宗家成员莫名横死，而且死法与陈家庄园内的一模一样。

    这种好似逃到哪都无法躲过的死亡威胁，即便是意志坚毅如铁心狠手辣的陈家家主也不禁产生了一点小小的绝望。

    在这短短一个月，宗家成员死伤殆尽，无论那些人血统优劣实力是强是弱，都会无端毙命，即便是他通过禁忌的炼金术制作的替身，也未能幸免。

    他花费大力气培育出的优秀试验品全部夭折，只剩下还没来得及接受洗脑教育的那一批，以及那个好似自暴自弃般疯狂寻衅滋事的“好女儿”。

    之前他也曾向加图索家族请求过救援，然而对方派来的人根本无法入境，每次一落地就会当场昏厥变成植物人，即便用非法途径潜入也会在入境的瞬间暴毙，那种好似整个华夏都被某种伟力笼罩的恐怖，让他只敢将自己的本体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一切行动都由替身代劳。

    闻所未闻的杀人手法几乎使他吓破了胆，不像是言灵更像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那仿佛根植于血脉的杀人诅咒就像附骨之疽缠绕着宗家的每一个人。

    他曾将死去的族人一一解剖试图找出诅咒的来源，也试过活生生剖开自己孩子的身体，在使用特殊设备维持他们生命体征的情况下，亲手将其皮肤肌肉血管筋脉骨骼尽数拆分，期盼能够获得破除诅咒的方法。

    可是没有用，制造并解剖了十几具尸体后，血淋淋的解剖现场告诉他，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不如乖乖迎接死亡。

    从怀里摸出一张表格，陈家家主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将名单上的这些人送出国，其他的分散到全国各地蛰伏起来。”

    中年人接过表格看了眼，发现名单上都是极具潜力的分家成员，但为什么要送去日本，而不是新加坡印尼那些比较容易掌控的小国？

    无法理解家主的深谋远虑，他选择沉默，在确定没有其他命令后与老者一起离开，议事大厅只剩下陈家家主坐在首席，双手交叉置于面前沉思着未来。

    照目前的趋势来看，陈家完蛋已是必然，但他不一定会跟着完蛋，必须为幸存后重新崛起做准备。

    本体此刻正打算从处于幼崽阶段的孩子身上寻找活命的办法，如果还是不行，那么他的乖女儿就只能提前为家族做出牺牲了。

    他能培育出一个加图索家族需要的新娘，自然就能培养出下一个，哪怕花费的时间会更多一点。

    如果连最特殊的陈墨瞳都无法让他活下来，那他只能冒险尝试将自己炼制成活灵，他就不信那该死的诅咒能锚定他的灵魂！

    ……

    京城，某少儿补习班。

    一个十三四岁的帅气男生正握着圆珠笔在练习册上认真的做题，如剑锋一般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对眼前的这道题有些束手无策。

    而在不远处，有两个面容相似年纪相差略大的女人说着话。

    “我觉得还是先让小末在这学到初中的知识再让他上学比较好。”重新变成女高中生的蒋紫瑜双手抱胸靠着墙，驳回了妈妈的意见。

    “可是他在这里交不到朋友，小孩子需要多和同龄人接触，不然变得性格孤僻了怎么办。”蒋妈妈知道来补习班补习的孩子都是一心为了成绩，那些家长也专门跟孩子叮嘱过不许分心在与学习无关的事上，所以哪怕夏末这孩子长的好看性格又好跟个小太阳一样，那些孩子也没有来找他玩。

    蒋紫瑜闻言，忍不住拿自己举例：“我小时候不也没怎么和同龄人玩，怎么不见我性格孤僻啊。”

    小时候她经常帮妈妈干活，准备出摊的东西，在学校认真学习不贪玩，放学后第一时间就跑回家陪妈妈一起出摊，还是等后来上了初中才交到能谈心的朋友。

    “你小时候跟个假小子一样，我不担心你打人家就不错了。”蒋妈妈没好气瞪了女儿一眼，嘴上说着孩子的不好，但实际心里还蛮愧疚的，毕竟女儿从小就早熟，懂事的让人心疼。

    两人在这边讨论着夏末上学的事情，而小龙人也终于写完了上午的作业，心情略有些忐忑的将练习册交给了补习班的老师批阅。

    负责给他补习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教师，因为收费昂贵的原因服务态度也好，看出他的紧张还温和地笑了笑，这才提起笔批改。

    芬里厄其实不傻，只是有点笨，这些小学五年级的题目都能看懂，但是做起来会比较吃力，经常会犯一些非常低级的错误。

    “嗯，夏末，你看看这道题是不是忘了什么啊？”在练习册上留下了一堆的×，中年教师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用红色签字笔轻轻点在一道题上。

    这道题是一元一次方程式，夏末就是被它难了半天，此时少年先是悄悄打量了一下老师的脸色，确定自己犯的错应该不是很严重，这才凑上前去。

    可看了半晌，他也没看出自己的问题在哪，他刚才可是特意花了五分钟检查确定答案是正确无误的。

    但既然老师说他有遗漏，那肯定就是自己做错了，只能嗫嚅着嘴唇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错了。”

    看着这个怯生生的小男孩，中年教师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想说他几句都不忍心，害怕说话的声音大了点都会吓到他。

    于是他又将解一元一次方程式的步骤重新说了一遍，而后再度问道：“现在想起来了吗？”

    “对，对不起啊老师，我忘记解……解了。”少年有些羞涩的红了脸，拿起圆珠笔在方程式前方写了个解。

    “呵呵，以后可不能再把解忘记了，否则它会伤心的哦。”

    “嗯，我会的！”

    夏末用力点着脑袋，而后中年教师看了看时间，宣布今天上午的补习就到这，让他先跟家人去吃饭。

    重获自由的少年兴高采烈地拎起书包跑出教室，拉住了蒋妈妈的手。

    蒋紫瑜看着像是从学狱中解脱的夏末，忍不住弯下腰与他对视，笑着打趣道：“小末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能不能跟姐姐分享一下啊？”

    龙人少年被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看得有些小心虚，担心自己把刚才的失误说出来会被姐姐笑话，果断摇头道：

    “没有哦，老师夸我记性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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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恋爱战斗轻喜剧不要替身！

    上午的比赛结束，路明非从一开始的热血沸腾变成了昏昏欲睡，比赛设备就人手一台方头电脑，显示器还没老夏头游戏房里的屏幕一半大，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啥也看不见。

    尽管夏狄非常贴心地给了他一个军用望远镜，可以自由调节焦距，清晰度完爆他兜里五块钱一个的塑料玩具，但在昏暗的环境下看久了也会头晕眼痛。

    将视线从比赛选手身上挪开，他发现在对面的观众席上坐着个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对方在暗不拉几的体育中心竟然还戴着墨镜，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来看比赛的还是来补觉的。

    中午饭是在大名鼎鼎的某聚德烤鸭解决，在二十一世纪初这家百年老字号的风评还没有下滑，依旧是很多人心中京城烤鸭的代名词。

    而在他俩落座后，店里又来了一家三口，妈妈带着姐姐和弟弟。

    正对大门的路明非觉得那男孩有些眼熟，和某个跟他抢男人的小郡主长得有七分相似。

    恰好那一家三口在他们旁边落座，就隔了一个过道，于是路明非小声说道：“大叔，你看旁边那个男生，是不是有点像夏弥啊？”

    手里捧着菜单准备点菜的夏狄闻言点了点头，都双胞胎了能不像吗。

    “你看都不看一眼就点头？”路明非对老夏头敷衍的态度感到不满，伸手抢过菜单，决定今天这顿饭他请了。

    老夏头买单！

    而另一边的蒋紫瑜侧耳倾听，虽然小路同学的声音压的很低，但她刚才听的很清楚。

    自从手心被烙印上了奥特曼图案后，她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女版的彼得帕克，不仅五感大幅度增强，原本因为刻苦读书导致的小近视恢复了，努力赚钱打三份工带来的亚健康也消失了，甚至连每个月必来造访痛的她怀疑人生的大姨妈都温柔了许多。

    现在她一袋米扛七楼都不带大喘气儿的，身体倍儿棒。

    所以在听见路明非说夏末和某个叫夏弥的小姑娘长得很像时，她就上心了。

    虽然夏末是她给这位流落民间的小王爷取的名字，但万一人家正好姓夏呢，当初沙福林大人把他送到自己床上的时候可没附带身份背景。

    夏末捧着一杯热茶润口，耳朵也悄悄竖了起来。

    刚才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饭店里好像有什么怪东西，气息很强大但并不危险，像是动物世界里悠然啃食猎物的猛虎，所有经过的动物都知道它不会对自己发起攻击，但依旧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绕开防止被当成餐后甜点。

    夏末本来是打算第一时间转身就走的，然而他发现那两个怪东西中，小一号的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眼神古怪似乎在说：“你想跑？跑哪去？给老子回来！”

    为了姐姐和阿姨的安危，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跟了进来，坐在那跟鹌鹑似的话都不敢说一声，害怕引起隔壁那两个怪物的注意。

    只是他没想到那两个怪物竟然说自己看着眼熟，难不成他们认识自己？

    没有过往记忆支撑认知的少年，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凭借直觉来判断人和事物的好坏，所以此刻他陷入了一种极为矛盾的状态。

    一方面他担心对方是什么危险人物，另一方面他又想知道自己的来历。

    姐姐和阿姨姓蒋，自己却姓夏，很显然他们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且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有个姐姐，她没有蒋姐姐那么温柔，但对自己很好，经常给自己带吃的，每次被人欺负了……

    咦，为什么后边想不起来了？

    麦色肌肤的少年挠了挠头，好不容易想起来的记忆突然在此中断，让他说不出的难受，甚至脑瓜子都有点疼。

    坐在对面的蒋妈妈见状赶忙关切地问道：“小末怎么了，是用脑过度了吗？”

    “没，没有。”夏末晃了晃脑袋，继续捧着茶偷听，只可惜隔壁那两个怪物一样的家伙已经说起了别的事情。

    “大叔，伱说要给师兄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啊，说出来让我参考参考。”点好菜的路明非开始考虑要给师兄带什么礼物比较好，顺便给那个夏妖精带一个，省的她又说自己小心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夏狄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鼓捣手机，嘴里说着浅显易懂的话。

    “你准备带烤鸭给师兄当礼物？”小路同学知道四次元口袋术有保鲜功能，但是它不保温啊，这烤鸭带回去凉了再加热能好吃吗？

    “呵呵，你不懂。”

    两人的对话传入蒋紫瑜耳中，此刻女孩眼中只剩下震惊。

    这声音，跟沙福林大人好像！

    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那如圣音一般令她获得救赎的话语，她一刻都不曾忘记，每每午夜梦回都能想起在酒店中经历的事情。

    怎么办，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

    如果沙福林大人不想让我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话，我冒冒失失上去会不会被他讨厌啊？

    可是，人家对自己这么大恩不好好感谢一下的话，也太失礼了。

    (°-°〃)

    陷入纠结的蒋紫瑜假装看菜单，目光却一直偷偷打量着隔壁的夏狄，那眼睛斜的蒋妈妈都不忍直视。

    虽说女儿大了是可以谈恋爱了，但这刚才开始重读呢，找对象不妥吧，万一分心了没考上咋办？

    不过那小伙子是真的好看，比费翔都俊~如果他俩都是大学生就好了。

    “好了好了，先点菜吧，别看了。”

    各怀心事的三人点着菜，而路明非依旧在缠着夏狄让他别卖关子，直到服务员上菜后被夏狄包好的鸭肉卷堵上了嘴才安静下来。

    “唔……”

    好吧，路明非得承认，这顿饭吃的很是开心，不仅吃到了闻名已久的美食，老夏头还亲手喂他吃东西，简直是……

    等下，这人刚才摸过手机好像没洗手吧？

    反应过来的路明非追着老夏头跑出了餐厅，某恶趣味的成年人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主治医师夏狄和患者芬里厄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平淡的过去，某位被沙福林大人选中的保姆少女因为错失良机，只能继续默默等待，而时间就这般一晃而过到了晚上。

    在夏师傅带着路明非去神圣广场参观的时候，陈家庄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酒德麻衣一改白天的宽松运动服，恢复了女忍者的装扮，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将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放在日本的夜晚极易导致犯罪率飙升，殡仪馆的生意也会迎来一阵小高峰。

    隐没在夜色下的女孩漫步在庄园的小路上，八月份的时候她来过一趟，本意是想探查一下陈家的情况，结果刚趁着夜色摸进来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经过。

    那一瞬间她浑身发抖，大夏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无穷无尽的寒意将她笼罩，大脑疯狂发出危险示警，仿佛刚刚和一位提着镰刀的死神擦肩而过。

    于是在身体恢复知觉后，她当机立断闪身走人，一刻都不敢停留。

    而根据后来得到的消息，有看不见的东西在陈家庄园内大开杀戒，将宗家的成员屠了个干净，这让她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真正触怒无良作者，否则她可能会被不小心“误伤”。

    经过一个月不间断的杀戮，此时陈家庄园已经挂满了白幡，就连原本在周围监视陈家动向的人也被这诡异的大规模死亡惊吓，齐齐往后退出了老长一段距离。

    而就在今天，陈家将未被牵连入狱的分家成员遣散大半，整个庄园只剩下一众保镖四处巡逻，而且大都聚拢在安全屋和陈家主宅那边。

    “不知道那位今天还营不营业，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僵立停。”释放言灵·冥照隐身前行的女孩嘟囔着，脚步轻柔却迅速地朝着陈家庄园中心处走去。

    目前京城范围内，唯一还没被查到的秘密实验室，就只剩陈家主宅下方五十米深的地下实验室，她此行的目的不是潜入其中，而是保护某位大小姐的安全。

    薯片妞说最近加图索家族已经有放弃陈家的意思，虽然代理家主弗朗斯特没有明确表态，但那边已经不再派人送死，转而将大部分精力投入与蛇岐八家的合作中。

    所以为了防止陈家家主万念俱灰之下狗急跳墙，学古代帝王一样拉着后宫佳丽和皇子公主一起殉葬，她有必要跑一趟。

    而在安全屋内，红发少女正坐在床上抱着双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上那清冷如皎月的黑发巫女，眼中有几许的钦佩与悲伤。

    昨晚诺诺看完《满江红》，发现为国为民的民族英雄被这般冤杀，晚上做梦都恨得牙痒痒，以至于早上起床气都比之前大了一丢丢。

    而今天依旧没能获得外出权利的她也不想再看奸臣昏君的丑恶嘴脸，便想着看看狗子追爱记。

    结果自然是有些无聊，什么穿越时空的恋爱战斗轻喜剧她不是很感兴趣，犬夜叉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女主也是个傻白甜，唯一能让她有点欣赏的只有那个敢爱敢恨的巫女桔梗。

    可惜就是被固有观念束缚，使命感太强，又因为有人从中作乱，男女双方对彼此的信任不足才导致身死道消。

    而且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那个与桔梗长得一模一样的现代女主。

    在她看来，巫女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也不应当有替代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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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龙血生物防治专项组

    诺诺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她有与众不同的红发，有与生俱来的侧写能力，还有无法觉醒言灵的特殊体质，甚至因为从小在国外长大没好好接受“父爱洗礼”的缘故，本就格外显眼的她在陈家有些格格不入。

    她觉得那些“兄弟姐妹”脑子有包，是只会张口爸爸闭口父亲的傻逼，一点个人的意志都没有，只知道围着那个人渣讨他的欢心。

    而相反那些“兄弟姐妹”也觉得她对父亲缺乏足够的尊敬，行事风格太过嚣张好像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于是便处处与她作对。

    等后来诺诺的母亲意外死亡，她又被选为加图索家族的婚约者，双方关系彻底破裂，诺诺对陈家的仇恨毫不掩饰，而这些“兄弟姐妹”则是变本加厉的针对她，势如水火都不足以形容。

    若非家族需要她完好如初地嫁给意大利的洋鬼子，估计早就……

    “砰！”

    电视上，伴随着那个名为阿离的女生怒气十足的“坐下”，白毛兽耳的半妖重重跌摔在地上，这种脖子上被套上枷锁的感觉让女孩有些感同身受。

    “可怜的狗狗，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诺诺摇头叹息，将电视关上，准备看会儿书学习一下。

    陈家发生这样的事，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上学，江北老贼一直说快了快了，也不知道最快能有多快。

    也不知道学校里的那群小弟小妹失去了她这个大姐头，会不会觉得寂寞。

    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是靠人格魅力征服了同学，但很难说在陈家倒台后那些小弟小妹还会剩几分尊敬，毕竟那些二代三代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指不定早就觊觎她的美貌，存了欺下犯上之心。

    将全家福放到书桌上，诺诺打开教辅资料，瞥了眼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笑意盈盈的母亲，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期盼：

    “妈妈，快点把那个人渣宰了吧，我好想你啊。”

    而就在她沉浸于学习之际，正上方的酒德麻衣则是站在安全屋入口怀疑人生。

    因为庄园内的混血种已经所剩无几，巡逻的保镖也没几个身怀龙血，她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发现，藏在冥照领域内大摇大摆地潜入陈家祖宅，来回探查发现安全屋的守卫同样森严。

    明明里边的人都快死光了，可守卫力量半点不松懈，那些专门培养的护卫只听从家主的命令，没有收到指示绝对不开门。

    酒德麻衣虽然有把握将其轰开，但那样闹出的动静太大，影响极其恶劣，甚至无良作者都会因为这事儿找她麻烦，所以纠结再三她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她准备找个空房间守株待兔之时，那股熟悉的阴冷感再度袭来，酒德麻衣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被无边的寒意侵蚀。

    但这次，她没有感受到那恐怖到令人战栗的杀意，那位看不见的存在似乎是因为将某些恶心人的东西肃清的差不多了，心情还可以就没有恐吓她这个小朋友。

    阴寒的气息逐渐远去，酒德麻衣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眼大门的方向。

    死神，又开始收人了。

    ……

    卡塞尔学院执行部华夏分部，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端坐在办公桌后，满脸肃穆的在电脑上操作着，突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敲击节奏乱且急促，彰显门外之人有要紧事汇报。

    男人不紧不慢地关掉小游戏，切换成一份报表，这才沉声道：“进来。”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从外间进来个秘书打扮的女子，她先是将门重新带上，这才凑上前来轻声道：“部长，不好了，刚才那些秘密关押的陈家族人有一半突然昏厥，等我们的人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

    “什么？”男人闻言眉头一皱，随手关掉电脑站起身来：“带我去看看。”

    早在他们对陈家动手之时，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一个无形的敌人正在收割陈家宗室成员的性命，为了获得尽可能多的情报，他们特意将知晓陈家大部分秘密的高层转移关押，对外则是宣称这些人死于突发心梗和脑血栓。

    按照他们所做的事情，无论是人类的法律还是混血种的法律，其下场都只有死刑或者无期徒刑，所以没什么人对此提出异议。

    原本他们只是想试试这样能否避开那未知的死神，最少也稍微延后一下这些陈家高层的死亡顺序，未曾想真让他们活到了现在。

    而就在分部众人以为可以暂且放心之时，秘密关押的所有宗家成员一夜毙命，好似有人专门将他们留到了最后处置。

    出了大楼，分部部长与秘书坐上一辆黑色奥迪朝着关押地点进发，秘书一边开车一边将具体细节尽数道来：

    “不只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就连龙组那边收押的犯人也死了一些，而死者无一例外都是宗家成员。”

    龙组，全称为龙血生物防治专项组，是之前国家得知混血种与龙族的存在后，专门成立的一个部门。

    顾名思义，龙组是为了防止龙类与混血种危害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而诞生的组织。

    其职能与执行部分部类似，但很显然前者的后台比后者硬了不知多少倍。

    在龙组成立之初，据说还有高人指点，所以才能快速而精准的剿灭陈家有生力量。

    因为是第一次正式接触这种神秘侧的存在，国家没有相关的人才储备，所以执行部华夏分部便非常友好地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帮助，往龙组输送了一些精英人才，而所图的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

    分部部长闻言面色沉凝，正要继续问些什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看到来电号码时，他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龙组组长的电话号码。

    “你好，请问是李消悗李部长吗？”电话接通，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从话筒中传来，语气亲切自然的就好像是相识多年的邻居发出了真挚的问候。

    “呵呵，正是在下。”李消悗眼眸闪烁着微光，同样客气而不失礼貌地回应道：“叶凡组长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可是有要事商议？”

    “哦，这倒没有，只是想感谢一下贵部门对龙组的援助。”电话那头，名为叶凡的龙组组长语带感激，像是真的单纯打电话过来道谢。

    然而李消悗却听出了不对，这笑面虎分明是在暗示自己，执行部安插在龙组的人已经被他揪出来了，这是专门打电话过来讨说法了。

    “此言差矣，大家都是为了维护社会的和谐安定，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李部长声音从容淡定，听不出半点心虚：“不如这样，明天我做东，请叶组长吃一顿早茶，大家一起商量如何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你可是老前辈，该我请才对。”

    “哎，在屠龙这项事业中，从来都不兴论资排辈这一套。”李部长笑了笑，表示屠龙可是个高危行业，向来都是凭实力说话。

    虽然卡塞尔学院和秘党这些年不知忽悠了多少愣头青去送命，但那些管事的老逼登也大都是经过血与火考验的，只有某些诸如意大利的暴发户和北美的傻逼才靠金融手段发家，向来为屠龙者所不齿。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从命了。”

    “哈哈，是我恭候大驾才对。”

    两人就这般约好明天的早茶，而后齐齐挂断电话。

    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李部长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亏他一开始还觉得那姓叶的小子年纪轻轻刚觉醒血统，从未接触过混血种社会，办事应该会小心谨慎，没想到自己安插在龙组的人这么快就被对方挖出来了，而且还敢直接跳脸嘲讽，看样子那小子不简单，背后应该确实有高人指点。

    ……

    而另一边，某被取缔的生物研究所改建的龙血生物防治专项组基地，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静静站在窗边，他面容英俊，看着约莫才二十七八，但其实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孩子都已经可以一个人去打酱油了。

    他叫叶凡，是一个步步高升的公务员，在上个月响应国家召唤做了次体检，然后就被送到了这个龙血生物防治专项组，参与了一项特殊实验，多了一双金灿灿的黄金瞳，还被推举为专项组负责人，实现了阶级质的飞跃。

    这一步迈的有点大，是叶凡做梦都不敢想，生怕过于离谱扯到蛋的程度，可它偏偏发生在了现实。

    没有什么高层角力派系斗争，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当上了龙组的一把手。

    当初得知这一消息时他还特意打电话问了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的爷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比如叶家祖上其实是一方巨擎人脉广的能在这件事上使劲儿，结果自然是被一通臭骂。

    后来等他正式上任，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有人在安排，而他不过是被某人选中的幸运儿罢了。

    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凭什么会被能以一己之力左右局势的大人物看上，直到他在某份绝密资料上看到了自己已故妹妹的名字。

    那一瞬间，叶凡明白了一切。

    此刻他站在窗前，凝视着夜幕下的京城，眼神带着几许复杂。

    他知道那个人来了京城，只是不清楚自己是否应该去和那人见上一面。

    按理说他承了对方那么大的人情，就是当面给对方磕一个都不为过，但……

    见了面又该如何开口呢？

    是说谢谢伱送的泼天富贵啊妹夫，还是既然你这么能耐怎么当年没能救下她，亦或者拍着他的肩膀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还年轻不必孤独终老”？

    上边的命令是什么时候接触，怎样接触都由叶凡自己决定，但绝对不能引起对方的反感，还凑了个专门的智囊团负责给他提供参考意见。

    叹了口气，他终究没能做出决断。

    ……

    同样无法做出决断的还有一个女高中生，准确的来说是一位复读的女高中生。

    蒋紫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与肉色极为贴近，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淡淡金色的奥特曼图案，眼中闪过一抹纠结。

    本来今天带着小末和妈妈出去吃大餐，还凑巧遇到了出现在现实中的沙福林大人，两份喜悦相互重叠，本应该是更上一层的喜悦……

    然而，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难受呢。

    蒋紫瑜其实是很想上前打招呼，只是未经允许她根本不靠近，只能悄悄注视着他那完美无缺的容颜，默默将一切赞美的词汇都往他身上安。

    可惜，直到最后他的视线也没有一刻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是真的不想在现实中和她扯上关系。

    而坐在她旁边的夏末同样低着脑袋，双手学着聪明的一休在脑袋两边转圈圈，似乎想要回忆起自己遗忘的事情，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

    好在他明白一个真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当他放弃会带来痛苦的思考，就能收获无忧无虑的快乐！

    于是他不再纠结，拿起遥控器换台，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

    ……

    “你说我妈怎么了？”

    山清水秀的村落，红发兽耳的少年猛然停下脚步，目光凶狠地盯着躲在树后的睡衣少年，紧握的双拳预示着如果对方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那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又双叒叕了来到这个梦境，路明非有些心累。

    他不知道老夏头是不是在蓄意报复，自己一睡着就进入了梦境，而且初始场景还是自己一路尾随准备探头查看战况，刚获得身体行动能力就有一只拳头朝他的鼻子打过来。

    还好在他早有防备，抬起双手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否则刚入梦就要被打出去。

    借力后退了四五步，他直接躲在一棵树后边，趁着对方抬腿想要追击的时候大喊出声：“你妈出事了。”

    经过前边三次交锋，他知道这个兽耳男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除了他妈妈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无法令他停下暴力的宣泄，所以这次他一上来就先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让这个暴力狂先别急着动手。

    “咳咳，是这样的，刚才我来的路上听见有人说你又欺负村里的小孩，要去找你妈妈算账。”路明非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眼神在树林间游移，试图寻找合适的武器。

    说来他也是笨，前面几次竟然不知道尾随的时候先带上拿武器，哪怕是根棍子也不至于被打的满头包。

    “我没有欺负他们。”红发少年冷冷地扫了一眼后方四仰八叉皮青脸肿的村童，“是他们自找的。”

    自从那个混蛋老爹离开后，这里的人就对他们母子越发排斥，而这些满口脏话的混蛋小鬼更是天天嘲笑他是个杂种、畜生小子。

    他不喜欢被人歧视，也不喜欢被人侮辱后默默忍受，所以他选择用拳头回击。

    虽然在第一次打架时，对方人多势众，他被打的两个拳头都是血，哭着回家找老妈求安慰，结果老妈用爪子帮他擦完眼泪后，又告诫他以后不许跟人打架，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回来告诉她，她会去让那些家长好好管教孩子。

    可很显然，这个村里的人完全不在乎外表柔柔弱弱的老妈。

    在那个混蛋格斗家老爹离开后，他们对自己一家的歧视已经溢于言表，又怎么会约束孩子的行为，每次老妈找他们理论，得到的回应也永远是“他们还只是孩子”、“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的嘛”、“一点小伤而已，你儿子是半个瓦斯塔亚很快就能恢复”之类的敷衍之词。

    那些人类将老妈的温柔善良视作弱点，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气的他每每回想都觉得气血上涌，想要狠狠将他们揍一顿。

    但老妈不许他打架，他只能将那些难听的辱骂当耳边风。

    而就在他想着是否劝说老妈搬离这个地方的时候，有个人告诉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难顶T^T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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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没吃饭啊，那就吃我一拳！

    “那你打他们就算了，打我干嘛？”

    路明非找了一圈没发现有合适的武器，只能从树后探出脑袋盯着红发少年，眼神中满是戒备：“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个热闹，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他很怀疑这家伙其实是属狸花猫的，路过的狗多看一眼都要挨两巴掌。

    嗯？怎么感觉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恰当。

    红发少年闻言捏了捏拳头，语气格外认真：“如果有人在看我打架，那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那位大人说了，如果有人想要看他的笑话，那就打掉他们的牙！

    “可我这不是没看到吗？”路明非有些无语，两手一摊：“我就听了个响啊。”

    “哼，算你走运。”担心老妈安全的少年没有再管路明非，大步朝着村子的角落跑去。

    路明非看着远去的兽耳少年松了口气，总算把他忽悠走了，得赶紧找个武器，免得待会儿他发现上当之后杀回来找自己麻烦。

    望了眼睡眠十分安详的几个小屁孩，路某人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化身自由民主的美利坚，毕竟这帮家伙一看就是裤兜比脸还干净的类型，不能为了那可能存在的蝇头小利导致自己辛苦积攒的功德被扣除。

    “这里好像不是尼伯龙根副本啊。”路明非再一次确认自己无法打开游戏仓库，也无法使用四次元口袋术后，顿时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人生地不熟的，唯一一个能沟通的本地NPC还被他诓走了，总不能就在这林子里转悠到梦醒吧？

    就在他准备用温柔的大嘴巴子叫醒酣睡中的某个小村霸时，身后又传来“踏踏踏”的急促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怒吼：“你敢耍我？！”

    回过头，竟是那红毛小鬼又杀了回来。

    “不是，伱是戴宗啊会神行步，这才几分钟就跑了个来回？”路明非瞧见气势汹汹满脸怒色的红毛boy，果断将手中的一个小村霸朝他丢了过去，随后撒丫子就跑。

    而身后的红发少年随手一扒拉便完成拒收，加快脚步朝着消失在树林尽头的路明非追去。

    在他即将冲出树林之时，头上的兽耳猛的转动，赤红的眸子也转移向右侧方的一棵大树，只见树后埋伏着一只路明非，趁他扭头的瞬间一颗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在视线中不断放大。

    “吃我一脚！”

    “砰！”

    这一拳准确无误的命中红发少年的鼻子，打的他眼冒金星身体失去平衡摔在地上，两股殷红的鲜血从鼻腔中流淌而出。

    路明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痛快，之前挨的那两拳总算还回来了，不然他第二天醒来都得锤老夏头几拳。

    只是这还没完，他深知红发小子有多抗揍，昨晚他俩在地上互相缠斗了十来分钟，他数次击中对方的腰腹和脸蛋，但对方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强人锁男。

    明明大家体力速度和力气都差不多大，可就是这防御上的差距，让路明非的攻击变的不痛不痒，让对方的拳头显得越来越重。

    这次占得先机，路明非丝毫没有客气，直接趁红发小子还处在僵直状态飞扑上前，骑在对方身上化身李小龙，一边挥拳一边“阿达阿达”的怪叫个不停。

    红发小子在被打中三拳后就已经双手抱住脑袋抵御路明非的攻击，在第四拳落下的瞬间膝盖抬起重重顶在路明非背上将他撞的身体一倾，而后腰部发力扭身把他从自己肚子上甩了下去。

    失去压倒性优势的路明非可不想放过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今天他说什么都要把之前挨的打还回去，于是再度将爬起来的红发小子按倒。

    就这么压着对方打了半分钟，路明非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怎么这小子身上突然发起光来了，而且体温上升的好快，感觉屁股底下跟压着电热毯一样！

    轰——！！！

    一股无形气浪炸起，路明非被倏然弹开，双手撑在地上望着如同僵尸般直挺挺站起来的红发小子。

    只见此刻的他整个人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赤色眼眸也仿若两个绚烂的黄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路明非心知不妙，这红发小子竟然还是个超级赛亚人，关键时刻会爆种！

    想也不想的，他手脚并用爬起来转身就跑。

    可才刚迈开一步，身后一股恐怖的吸力便将他拉了回去，接着红毛小子的手便搭在他的肩膀上，宛如丧钟敲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急着走啊，再陪我玩玩呗~”

    “不了，下次吧，我叔喊我回家吃饭了。”路明非艰难地回过头，看着皮笑肉不笑的红金毛小子，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

    然而，没用。

    “哎，你还没吃饭啊？”红毛小子闻言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微笑：

    “那就先吃我一拳吧。”

    话落，不待路明非做出防御姿态，这仿佛蕴含着无穷怒火与威势的一拳便裹挟着狂风落叶轰然落下，恐怖的力道像是能抽空周边的空气，呜呜作响。

    “砰——！！！”

    在失去意识前，路明非心里一片宁静，眼中倒映着蔚蓝色的天空，那是未曾被工业废气污染的澄澈蓝天，而在那云层之上，好似有两颗旭日般的黄金瞳正静静地注视下方发生的一切。

    当他后脑勺接触到地面，意识陷入混沌之际，脑海中只剩最后一个念头萦绕：

    “玛德，有挂！”

    ……

    而在同一时间，陈家庄园内，熟睡中的诺诺突然被一阵异响惊醒，她睁开仍有些倦意的眸子，看向被她从内部锁上的房门。

    “咔咔——”

    那是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锁芯发出的轻响，以前刚和陈家彻底闹翻的时候，那帮“兄弟姐妹”可没少在半夜里撬开她的房门，往她身上泼冷水或者放些蛤蟆和毒蛇之类的东西，导致她睡觉极浅，且对开锁的动静极为敏感，稍微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

    和衣而睡的赤发少女缓缓坐起身，将堆在床尾的衣服塞进薄被中，营造出有人正在酣睡的假象，而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墨色的匕首，悄无声息地下床。

    她将如瀑般的长发收入上衣内，赤着脚来到门边，一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则是攥着视如生命的全家福，接着在挂有黑色大衣的立架后边藏好。

    “咔哒”一声，门锁被人打开，外间有人推门，却发现内部的插销成为了闯入的阻碍。

    沉默片刻，门外传来“叩叩”敲门声，接着铁门的送餐口被打开，一道不夹杂任何情绪的声音从中飘了进来：

    “陈墨瞳小姐，家主有事找你。”

    无人应答，门外那人便又重复了一遍。

    依旧无人回应，门外的护卫没有继续询问，稍微拉开了点距离后，俯身透过四四方方的送餐口朝屋内观望。

    只见在那奢华大床上，有个人影蜷缩着背对房门，枕头旁还有一个MP3，细细的耳机线将二者相连，似乎是因为带着耳机听歌未能听见外边的声响。

    护卫没有轻举妄动，他换了个角度继续观察，发现床下的鞋子是鞋尖朝外，并且摆放的极为随意，床单也没有压痕。

    接着他又从兜里摸出一面镜子，放在送餐口朝着视觉盲区观望，上下左右前后都打量了一番，确认那个难惹的大小姐没有在暗中埋伏后，他这才收起镜子，伸手在门后摸索一番，从内部拔掉了插销。

    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随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寸头男子走了进来。

    他进门后没有第一时间唤醒床上的陈家小姐，而是驻足片刻，在门口扫视一圈，确定里边没有什么隐蔽的陷阱之后才迈步向前。

    藏在黑色大衣后边的少女屏住呼吸，没有任何异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等护卫即将走到门前掀开被子之时，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想不惊动任何人溜出房门。

    结果在左脚踏出房门的一刹，她清亮中带着些许窃喜的眼眸便对上了三双冰冷如死鱼般的大眼。

    呈扇形将房门围住的三个护卫，像是三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将少女通往自由的道路牢牢堵住。

    啧，守卫还是那么森严。

    诺诺收回脚，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准备回去睡觉，但房间里的那个寸头护卫已经拎着她的鞋子站在她身后，沉声道：“陈墨瞳小姐，家主唤你过去。”

    但赤脚少女像是没听见一般，抬起脚想要绕开寸头护卫的阻拦回到床榻上继续睡觉。

    寸头护卫见状脚步横移，继续挡在诺诺的身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语：“陈墨瞳小姐，家主找你。”

    “他爱找谁找谁，别来找我！”被拦住去路，诺诺脸上闪过一抹嫌恶之色，言语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反感。

    可任她再怎么不情愿，少女终究不是四个大汉的对手，不想失了体面被强制押走，也只能乖乖配合。

    穿上鞋子，诺诺在四个护卫的簇拥下，冷着脸离开了安全屋。

    少女穿的是长袖，匕首被藏在袖中，那是她上幼儿园的时候，从英国一个开裁缝店的大叔那儿学来的小妙招，不上手搜查绝对无法发现袖里藏着何种乾坤。

    而那张全家福照片则是被她贴身保管，除了她自己和摄影师夏狄，再也没有其余人知晓。

    跟着前方的护卫一路前行，诺诺发现这并不是安全屋的出口，而是与之相反的一条死路。

    等到了安全屋的边沿地带，进入空无一人的武器库，寸头护卫启动开关，顿时一条充满科幻色彩的廊道便出现在诺诺面前。

    这条廊道长约百米，由不知名的金属搭建而成，四面墙壁都铭刻有未知的符文，笔直向前无弯曲。

    “怎么有点像《生化危机》的激光通道？”诺诺悄悄在心里嘀咕，看不出来那人渣也挺时髦。

    还是说，那家伙对于生物实验就这么感兴趣？

    少女无法理解，一直被带着穿过长长的金属廊道，而后又通过了几道金属大门，这才终于抵达一处被数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看守的空间。

    记忆力、观察力和判断力都极为出众的少女能通过地势方向的变化，猜测出自己现在应该正处于陈家主宅的下方，这应该就是那个人渣的老巢了。

    四名黑西装将她送到这里便转身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守卫，将她带到了被众星拱月般的电梯，一路向下。

    “蜂巢吗这是？”诺诺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但依旧面不改色地吐槽人渣无耻的剽窃。

    约莫下降了有三四十米的距离，电梯停下，少女来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实验基地。

    经过两次消毒，她进入了一间宽敞的实验室，这里器械齐全，瓶瓶罐罐堆满了工作台，还有许多说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贵重的仪器在不间断的运转。

    而在工作台前，有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转椅上，脸上挂着让她作呕的虚伪笑容。

    “墨瞳，你来了。”男人声音温和，带着老父亲对女儿的慈爱，眼神中也满是和蔼。

    如果是他的那些乖儿乖女，此刻定然是万般兴奋与惊喜，为自己能获得父亲的喜爱而高兴雀跃，并要求自己做到更好以换来更多的怜爱。

    但诺诺脸上可没有那种病态的慕儒之情，她只是冷着一张脸，目光充满了戒备：

    “别恶心我，有屁快放！”

    自从得知妈妈能重新回到身边后，少女便再也不受这个人渣钳制，将他的话全部当做耳边风，除非使用强迫手段否则根本不用指望她会乖乖配合。

    也就是最近这个人渣因为宗家成员离奇死亡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心思来见她，否则牙尖嘴利的少女必将让对方见识一下何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但此刻，诺诺已全然没了冷嘲热讽的心思。

    托侧写的能力，刚才她在来的路上便发现安全屋已经消失了一大半人，无论是食堂亦或者自由活动区都没有人群活动的迹象，很有可能那群人已经被老妈加班加点的干掉了。

    可扫了一圈周围运行的机器，看着上边记载的各项数值与资料，以及那个男人嘴角逐渐变得阴冷的笑意，她感觉事情可能不太妙。

    “你一直都很聪明，那不如猜猜我找你来所为何事啊。”陈家家主没有收敛自己的笑容，看着身体紧绷额间已经有细密汗珠渗出的女儿，表现的越发从容淡定：

    “猜猜，这间实验室是用来干什么的，以及在你之前，还有谁来参观过。”

    “猜对的话，有惊喜哦。”

    最近感觉像是吃了卡卡罗特和卡文迪许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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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孩子遇事不决就喊妈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站在实验室内，诺诺只觉周身一片恶寒。

    在进入这个房间的刹那，来自生存的本能让她开启了侧写的能力。

    侧写，是犯罪心理学上常用的方法，通过收集证据模仿罪犯心理从而复制出罪犯的信息。而诺诺很擅长侧写，没人教过她，就像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

    在她很小的时候走进一间屋子，只需在里边待上几个小时，就能猜出里边住着什么样的人。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侧写能力也在不断增强，已经不用花费数个小时的观察来还原信息，但快速吸纳周围的信息会让她的大脑和精神承受极大的压力，同时代入感也会更加真实。

    站在这个房间内，她好似能看到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被送去肢解拆分，他们有的已经成年，有的还在上学，甚至才有刚学会走路，却无一例外的在此地迎来了生命的终结。

    而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看上去跟个生物学家一样的男人，则是拿着手术刀精准的将人体组织有序分离，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将刚摘下来的，热乎乎还在蠕动冒着热气的某个器官举起来，仿佛欣赏某种珍贵的艺术品般仔细鉴赏。

    鲜血从他的手指间滑落，滴在干净的地面留下猩红点点，随后那被摘除的器官会在尚未丧失活性之前，被旁边的助手拿去检验，进行更加细致的剖析。

    他们解剖族人的目的是什么？

    蓦地，脑中一阵眩晕感传来，身体在警告少女不能进行更深层次的侧写，否则将会脑力透支陷入无法支配身体的绝境。

    不得已，诺诺只能停下侧写，一双绚丽的黄金瞳点燃，夹杂着仇恨、厌恶、嫌弃等无数负面情绪瞪向那老神在在，好似能执掌一切的男人。

    “哦，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不和谐的画面。”陈家家主像是终于察觉到自己疏忽了什么似的，抬手按了下手边的按钮，顿时房间侧面落下白色幕布将宽大的单向玻璃掩盖，同时也将尚正在打扫的手术室给遮挡起来。

    “你就是个泯灭人性的畜牲。”

    诺诺脸色十分难看，只觉得与这个人渣待在同一个房间呼吸同一片空气，对自己的身心健康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污染，时间长了估计还得减寿。

    “哎，说起来你这泼辣的性格可得改改，不然以后还怎么嫁入加图索家族。”陈家家主叹了口气，像是个女儿愁嫁的老父亲，可惜该配合他表演父女情深的诺诺却半点不配合：

    “呵，既然都把我带到伱的龟壳老巢来，就别在这卖弄你那令人作呕的拙劣演技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吧。”

    身后的实验室大门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想要徒手破门而出完全是异想天开，可以说诺诺已经是无路可退！

    但她的脸上却不见半点惊慌，站在原地与陈家家主对峙，倔强的像一只母狮子，死都要从对方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虽然叛逆了点，但你的聪明完全不输一号和二号。”陈家家主收起了虚伪的笑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那么，你是选择乖乖配合，还是选择无意义的反抗呢？”

    “配合你大爷！”诺诺最讨厌的就是人渣这副手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的丑恶嘴脸，完全不给面子，快走两步抄起边上的瓶瓶罐罐朝着陈家家主砸去。

    虽然上边都是一些完全看不懂的化学符号，但能被放在这里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危险物品，用来砸那个老混蛋指定没错。

    然而陈家家主面对这小孩泼沙扔石子的攻击却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他轻轻念了一句龙文，而后身前骤然出现一道狂风，将所有的瓶瓶罐罐尽数吹飞，玻璃罐和塑料罐砸落在地纷纷破碎，各种颜色不一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刺鼻难闻的气味。

    “何必自找苦吃呢。”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叹了口气，插在兜里的双手伸出，踏步上前准备将不听话的女儿抓住好好惩治一番。

    “你乖乖配合的话，就可以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了。”

    瞧见对方使出言灵，诺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但很快又继续徒劳无功的将瓶瓶罐罐砸过去。

    两人像是闹别扭的父女一样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当陈家家主也已走到了近前伸手准备抓住逆女的胳膊让她乖乖听话时，把桌上的瓶瓶罐罐丢干净的诺诺猛然向前一扑，樱桃小口张开朝着那只伸来的脏手咬去。

    真是个小孩子，打不过就用牙咬。

    陈家家主被诺诺这“天真”的袭击给逗笑了，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想破他防，以他的身体强度就是让她咬到牙酸都不能从自己手上扯一块肉下来。

    然而在他伸出去的手被诺诺抓住，少女飞扬的赤色长发遮挡住视线的刹那，一把哑光匕首悄无声息的从袖中滑落被少女握在手中，借着转身撞入男人怀中的力道，狠狠捅在了对方的肾脏位置。

    因为身高原因，诺诺难以借助身体的掩护将匕首送进那个人渣的心脏，而且她没有接受过相关训练，担心自己一刀扎在骨头上，所以选择将目标放在了柔软且没有任何防护的腹部。

    “噗”的一声，利刃刺破外衣入肉三分，但匕首却再难寸进。

    诺诺只觉自己好似一刀扎在了包裹着牛皮的紫檀木上，无论她如何用力手中的匕首都无法再深入，而就在她准备改刺为划扩大伤口之时，被她按住的那只大手陡然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被掀飞。

    咚——

    身躯重重撞在墙上，剧痛袭来，诺诺感觉骨头都快震散架了。

    扶着墙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少女黄金瞳中带着点计谋得逞的狡黠与功败垂成的惋惜，精致的五官因为疼痛稍稍有些扭曲，但还是用颇为轻蔑的语气嘲讽道：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

    堂堂陈家家主，掌握着全族上下的生杀大权，平日里总是威严满满不容冒犯的样子，结果竟然被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用这么低级的障眼法偷袭得手，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可面对她的嘲讽，陈家家主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你的勇敢和机智值得肯定，要是实力再强点就是我当之无愧的最强作品了。”

    没有去管腹部的伤口，那对他而言只是破了点皮，毛细血管破裂渗了点血，连最外层的肌肉都没能划开，白衬衫上就沾染了一点点血迹，可能一只吃饱了的蚊子被拍死，留下的遗体都比那点血渍要大。

    “哼，真是皮糙肉厚的畜牲。”诺诺直起身子，完全不在意自己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从衣服内侧的暗兜里掏出全家福照片，看着上边发生的最新变化，少女清丽玉容上浮现一抹笑意。

    陈家家主本来还想看看这个不服管教的叛逆女儿还能给他整出什么新花样，眼下却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微笑弄得有些不能理解，正寻思是不是小姑娘想死的有尊严一点呢，结果下一秒，站在墙边的少女粉唇微启，中气十足地喊道：

    “妈，有人要动我！”

    轰——

    刹那间，天倾般的沉重压迫感袭来，整个房间被一股恐怖到令人肝胆俱裂的杀意笼罩，实验室内部的灯管明灭不定，实验器材开始摇晃不停，正在运行计算着数据的机器也变成雪花屏闪烁起诡异的幽光，甚至就连地上洒落的各种化学试剂也开始扭曲变形。

    刺骨的寒意像是针扎般一点一点入侵男人的身体，他浑身血液仿佛都凝结成冰，思维也在这恐怖的沸腾杀意下变得迟缓。

    灿金色的黄金瞳点燃，陈家家主肤色开始变得赤红，使用秘法精炼血统试图抵抗着那好似从九幽地狱蔓延而至的寒意，以便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

    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的刹那，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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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混血种的家暴很恐怖

    灯光明灭不定的实验室内，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这叹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带着黄泉的回响，掺有厉鬼的哭嚎，而更多的则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天花板垂落无数殷红如血的发丝，将马上就要夺回身体控制权的陈家家主层层束缚，纤细的发丝仿佛要将他给揉碎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不断缠绕缩紧。

    靠在墙上的诺诺握着自己刚才被摔脱臼的手腕，对这宛如惊悚电影中女鬼出场的画面视如无睹，她的目光在实验室中来回巡视，想要找到刚才那声叹息来自何方。

    只是房间垂落的发丝太多，严重干扰了她的寻寻觅觅，就在少女向前一步打算再度呼喊之时，一双温热的纤纤柔荑搭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接着耳边传来一句轻柔的呢喃：

    “诺诺，别怕，是妈妈哦~”

    这一如幼时那般轻柔温和的话语，让诺诺呼之欲出的“妈妈”二字哽咽在喉，取而代之的是两行热泪猛然滑落。

    蓦然回首，一个身着白色襦裙的美丽妇人亭亭玉立，那熟悉的温婉面容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嘴角的笑意像是暖阳般绚烂，让人打心底的升起无边暖意。

    “妈咪！”

    牵强倔强的少女情绪在瞬间失控，她恸哭着扑进了温婉女子的怀抱，双手紧紧箍着丽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要将这些年遭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刚才还叉着腰痛骂人渣父亲的少女此时显得格外柔弱可怜又无助。

    来自陈家众人的排斥与欺辱，身不由己的无力、夜晚时分惊醒的惶恐，此刻都在妈妈的怀抱中烟消云散。

    “不哭，妈咪在的哦。”丽人搂着多年未见的女儿，一手轻轻拍着背以示安慰，一手轻抚那柔顺的发丝，和小时候她做噩梦扑到自己怀里一样柔声安抚着。

    泪水打湿了她的襦裙，让丽人心中的哀伤与心疼越发旺盛，于是她抬眸看向已经被发丝吊在半空中，因精炼血统已经变成了人不人龙不龙的鬼样子的陈家家主，对上了男人那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的目光。

    丽人黛眉微蹙，淡红色的眼眸亮起一道深邃的红光，而后那层层套迭的发丝猛然撕裂男人的皮肤，勒入紧实的肌肉中寸寸深入，像是凌迟酷刑般给男人带去无边无际的痛苦。

    “呜呜——！！！”

    龙人化的陈家家主目眦欲裂，仿佛深入灵魂的极致痛苦让他想要痛呼出声，但他的嘴里早已缠满了线刃般锋锐的发丝，正一点一点将他的面部肌肉搅碎，也将他未能出口的哀嚎掩埋。

    不够，不够，不够！

    感受着襦裙上的湿痕逐渐扩大，丽人心中的怒意持续升腾，只觉将眼前这人挫骨扬灰都无法弥补对女儿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消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几缕赤红色的长发电射而出，穿透了男人的四肢躯干，而后分裂成无数细密的发丝，将其被撕裂的皮肉重新缝合，不让他轻而易举地迎来解脱。

    诺诺将脑袋埋在妈妈怀里，泪腺仿佛连接了天河根本停不下来，哭到最后她甚至都感觉自己快变成葫芦兄弟里的水娃了。

    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的呜咽声，少女平复好情绪从妈妈怀里抬起脑袋，看着面前被泪水打湿的衣裙竟是有些羞涩，白皙的脸颊浮现浅浅一层红晕，伸出手擦了擦仍旧挂在眼角的泪珠，同时不动声色地擦了擦红红的鼻子，确认自己没有激动到涕泗横流，否则她都不知该如何与妈妈解释。

    “妈咪，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诺诺延续着以前的称呼，从兜里摸出一张粉红色的手绢轻轻擦拭着妈妈衣服上的湿痕。

    丽人低下头，亲昵的将额头贴在诺诺的额头上，盈润如秋水的赤瞳注视着女儿：“说什么傻话呢，妈咪又不会怪你，你可是妈妈的小公主啊。”

    “嗯。”在外从来都是一副大姐大模样的诺诺乖巧地点着头，纯良的像个大家闺秀。

    母女俩重新搂在一起，诺诺收敛情绪，好奇心占据上风，悄声问道：“妈咪，伱之前都去哪了啊？”

    当年她觉醒血统产生灵视的时候，就曾见到死神偷走了妈妈的灵魂，后来陈家那些人说妈妈变成了植物人并且告知她已经死亡时，她压根不信，一直怀疑妈妈其实还活着，只是被人为禁锢了起来。

    而遇到夏狄后，她才确定妈妈或许真的已经死亡，但灵魂仍旧存在，所以她很好奇妈妈消失的那些年的都去了哪里。

    丽人闻言，赤色眼眸中红芒闪烁，似有千万种仇怨积攒而成的怨毒在眼底深处划过，但她藏的极深没有让女儿发觉，只是掐了掐女儿可爱滑嫩的脸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去重拾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

    说着，被吊在空中的某位陈家家主挣扎的更加剧烈，那死亡缠绕的无数发丝像是化作抽血泵，疯狂榨取着他体内的鲜血与生命力，一双黄金瞳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无光，落露在外的皮肤也变得灰败。

    “先走吧，这里怪脏的。”丽人牵着诺诺的小手，需要输入密码和指纹虹膜验证才能打开的厚重铁门，被几缕血色长发切割出一个方形豁口，只余上下左右两指宽的边框。

    母女俩携手离开，诺诺临出门时回头看了眼被吊在空中半死不活的陈家家主，有些迟疑道：“那个人渣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这个生理学上的父亲虽然是个人渣，但不得不承认他在生物实验这块确实有两把刷子，万一他还有什么金蝉脱壳的办法岂不是又要放虎归山？

    “这只是一个替身，他的本体不在这里。”丽人牵着女儿的手来到电梯前，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安静的站在原地仿佛没看见有人经过一样。

    在踏入电梯的时候诺诺转头看了眼，只见有几根细长的发丝正束缚着扎入他们的四肢与头颅，如提线木偶般让他们摆出严阵以待的姿势。

    少女啧了啧舌，两只手搂着妈妈的手不愿松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忧心，丽人柔声道：“那个人的胆子很小，且最是惜命，不过我已经快要找到他了，不用担心他以后再来打扰我们。”

    “哦，那就好。”诺诺点头，既然妈咪之前能将陈家那么多的高级混血种全部杀光光一个都不留，那她也相信那个人渣绝对无法逃出妈妈的手心。

    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少女带着些许试探的话语传来：“对了，妈咪，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

    在某个藏于深山岩壁中的实验室内，躺在炼金矩阵，浑身画有玄妙图案的中年男人猛然睁开眼，一双如白炽灯那般晃眼的黄金瞳瞳孔缩成了细长的针状，心脏剧烈跳动大汗淋漓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战栗。

    “不行，不行，不行！”他惊恐地注视着自己完好无缺的四肢，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那深入灵魂的痛苦和生命被吞噬的绝望。

    “她怎么会活着，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她杀了那些族人，是她从地狱回来复仇了！”

    男人喃喃自语着，扭头看向摆满一屋的炼金材料，眼中闪过一道狠戾：

    “没时间犹豫了，她肯定在找我，必须尽快完成活灵化！”

    打定主意，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炼金傀儡摆在炼金矩阵的另一处核心，那是他用A级死侍的身体制作的炼金傀儡，可以最大幅度供应他的驱使。

    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完，他躺在炼金矩阵的中心，开始将自身活灵化。

    耀眼的光芒在炼金矩阵中心绽放，珍贵的贤者之石在能量灌输下化作齑粉，男人的身体逐渐被恐怖的光芒与热量融化，代表灵魂的光点沿着炼金矩阵的纹路涌入炼金傀儡的核心！

    不知过了多久，炼金傀儡缓缓睁开了眼，抛弃血肉之躯的陈家家主缓缓适应着身体的变化，却不知道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细密的发丝正缓缓沿着炼金矩阵蔓延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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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悲报，芬里厄又有妹债兄偿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躲在冥照领域内的酒德麻衣无声无息地潜入陈家主宅，据她所知陈家庄园内的宗家成员基本都进了脚下的安全屋，至今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尸体被送出来，只有牌位在不断增加。

    考虑到陈家多少是个豪奢世家，应该不会出现某肉叉烧包的剧情，大概率是有其他秘密通道将尸体转移。

    在祖宅搜寻一圈无果后，她便准备来主宅这边碰碰运气。

    只是她来的不是很凑巧，一进门就看见了被挂在水晶吊灯上死状极其恐怖的尸体，那尸体好像被利刃凌迟分割后又用细如牛毛的黑线重新缝合，只剩半张脸完好无损，让人瞧见了寒意能从天灵盖一路延伸到尾巴骨再贯通到脚底板。

    总之就是非常渗人，酒德麻衣这种在泰国出国任务的女汉子都被吓了一跳。

    仔细辨认那半张脸，死者好像是陈家家主。

    “死的这么草率？”酒德麻衣看着那死状恐怖的尸体，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之前情报里说被“死神”盯上的人都是死于心肌梗塞之类的无外伤死法，怎么陈家家主还被区别对待了。

    而且她明明记得，华夏这边流行的是把无良老板吊在路灯上勒死，难不成是陈家家主罪孽过于深重，一盏灯不够所以多来几盏？

    凑近了仔细观察一下，长腿女孩发现将对方尸体缝合的哪里是什么黑线，根本就是无数被氧化后的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头发。

    难怪她没在地上看到地上有滴落的血液，原来全部都被这诡异的头发给吸收了。

    “生前威风堂堂的，死后也是瘆人无比，不愧是混血世家之主，相当有牌面。”酒德麻衣竖了个大拇指，直接朝着主宅内部摸去。

    眼下这房子的正主都被挂起来了，其余人想必也追随着一起走了，正是寻找地下实验室入口的好机会。

    沿途一路深入，地上倒了不少黑衣保镖，酒德麻衣上去探了探鼻息，只能说走的很安详。

    来到陈家家主的书房，正要推门而入呢，突然里边传来了少女娇俏的声音，那甜腻的撒娇劲儿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笨蛋妹妹：

    “妈咪，他人很好的，你见了一定会……”

    她话没说完，书房门便已经被无形之力推开，一缕锋锐如刀的殷红长发悄然架在了门口。

    “嗯？怎么了？”诺诺困惑地看着横亘在半空的发刃与突然驻足的妈妈，似乎是母女重逢的喜悦过于灼热，不小心烫伤了她的智商，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有人埋伏在门口。

    酒德麻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开门杀那是一动也不敢动，修长的脖颈上被发刃抵着，激起一小片的鸡皮疙瘩，那种熟悉的冰冷与危机感再度袭来，让她瞳孔骤缩，感觉死亡近在咫尺。

    就在她准备表明正身来一句“大姐自己人”的时候，却见那身着白色襦裙但身形有些虚幻的美妇人轻轻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认出了她，将发刃收了回去。

    “没事，走吧。”妇人摇摇头，清丽玉容上浮现出一抹恬淡笑意，牵着女儿的手缓步离开了书房。

    酒德麻衣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等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也太吓人了，跟个移动天灾似的。”

    她有些佩服诺诺，竟然敢和那么恐怖的存在手牵手，不过考虑到她俩是母女，倒也不算奇怪。

    确认母女俩不会再回来后，她摸进去书房走入暗室，一路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五十米的实验室。

    原本她是想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回去给薯片妞创造更大价值，可进来一看场景跟主宅大厅差不多，都是挂着个陈家家主的尸体。

    “啧，你也玩影分身啊。”酒德麻衣吐槽一句，上前查看全部黑屏的机器，发现内部元件全都被烧毁，存储着无数实验资料的硬盘也成了焦炭。

    “得，白跑一趟，还被吓到了两次。”酒德麻衣耸了耸肩，感觉自己这次来的毫无意义，人家亲妈强的离谱，哪里需要她这个小忍者凑什么热闹。

    不行，回头必须找薯片要点精神损失费，否则这次就太亏了。

    这般想着，她转身准备离开，结果头才扭过去一半便愣在原地，只见在实验室门口站着个半透明的美丽妇人，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不是，阿姨你是穆桂英吗还特意杀个回马枪？

    长腿女孩身子僵在原地，沉默两秒后选择主动打招呼：“额，这位姐姐您好啊，幸会幸会，咱们是自己人。”

    对方疑似无良作者派出覆灭陈家的终结者，她可不想平白无故跟人家干上一场，万一到时自己底牌尽出结果对方连根毛都没掉，岂不是显得自家老板很废柴。

    虽然他好像在无良作者那里吃过瘪就是了。

    “不用怕，小姑娘，我是想拜托伱一件事。”妇人看着女孩儿小心翼翼的样子，心知是自己身上的煞气吓到了对方，便稍微收敛了一点柔声道：

    “夏狄先生说过可以信任你，所以我想拜托你帮忙将一些遗产合法转移到诺诺名下。”

    说着，几缕长发猛然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实验室右侧的墙壁，而后用力一拽，将一个钛合金打造的保险柜从墙内拉了出来。

    “咚”“锵”，保险柜落地的瞬间，发刃将柜门切开，露出了里边陈家家主积攒多年的宝物。

    “作为报酬，你可以从中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妇人微笑着，又将自己从那个人渣记忆中搜刮到的藏宝地点一一道来。

    酒德麻衣就这么听了大概十分钟，眼睛都快变成了$的符号，暗道这陈家家主上辈子怕不是松鼠转世，竟然藏了这么多东西，难怪陈家这些年的发展如此怪异，明明处在高速发展阶段却时不时会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合着都是被家贼挪走充实小金库了。

    而在南方的某座城市，也有个小贼借着夜色遮掩在管道上攀爬，在十秒内便爬上了近二十米的高空，来到与某人的阳台齐平的高度，小贼松开手猛然一跃，娇小玲珑的身躯跨越两米的距离稳稳落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哼哼哼哼，总算被我逮到你不在家的时候了。”身高一米五的小贼发出得意的轻哼，翻身落入阳台，打开了虚掩的阳台门，脱了鞋踩着一双小白袜进入宽敞的房间。

    没有开灯，小贼的血统能让她的眼睛在夜晚无障碍视物，甚至不用点燃黄金瞳当灯泡。

    找客厅找了一圈，除了无处不透露着奢侈气息的家具外没有太多令她感兴趣的东西，小贼只是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在零食柜里拿了包薯片吃完，又在沙发上随便滚了两分钟便起身前往卧室，一般来说人类不能暴露给大众的东西都会藏在卧室。

    进入卧室，翻找一圈，除了一书柜的书和一柜子衣服啥也没有。

    “奇怪，竟然没把东西藏在这。”小贼躺在床上嘀咕着，这床垫的质感堪比之前在京城睡过的豪华大床了，这只可恶的人类真是会享受，竟然比她过的还安逸！

    躺在床上看了一小时的漫画，小贼终于清醒过来，狠狠的鄙视了一下骄奢淫逸使人堕落的卧室，大步走向游戏房，在临出门的时候又跑回去将手里的漫画放回书架。

    推开卧室对面的房间，小贼直接被里边的高科技产品震惊的嘴都合不拢。

    “这些都是什么？”走进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小贼看着满房间或眼熟或陌生的电子设备，颇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自己长达数万年的见识在此刻化作泡影。

    来到电脑桌前，她拿起一个哆啦A梦造型的玩偶打量：“奇怪，这机器猫的鼻子怎么是黑色的？”

    小贼仔细打量，发现这黑色鼻子里竟然还有一点光，看着有种莫名的熟悉，像是当初潜入有关部门修改档案资料时躲避的摄像头一样。

    “咔”的一声，哆啦A梦的头被拧了下来。

    “抱歉，小叮当，你看到的太多了。”小贼歉然一笑。

    “……”

    看着电脑屏幕上化作一片雪花的监控画面，正在联系某个JK女仆的夏狄嘴角抽了抽。

    半夜三更偷偷来我家蹭吃蹭喝蹭床蹭沙发也就罢了，还敢搞破坏！

    知道那哆啦A梦多贵吗，成本价十块六毛八啊，够你路皇兄一天的消费了！

    真当我老夏头是个人啊？

    “算了，夏末继续在你那养着，身份资料明天给你。”

    断开通讯，夏狄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想跟我斗，你还早了两万年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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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法外狂徒路公子即将上线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翌日清晨，希尔顿酒店的某间豪华双人套房内，某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发出一声铿锵有力的怒吼，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弹射起床，而后重复昨日相同的步骤。

    “老夏头，纳命来！”

    躺在床上的夏狄侧身避开小路同学的雷欧飞踢，又在他准备模仿武松按着自己锤的时候先一步伸手将他拽到在床上，接着被子一掀以快到只剩下残影的速度，将小路同学困成了一只毛毛虫。

    做完这一切，夏狄才懒洋洋的将脑袋靠在毛毛路的肚子上，以一首之力镇住了少年的挣扎：“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他昨晚一直在看戏，都没时间去关注小路同学在梦境中的表现，此刻稍微眯了眯眼，才看到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的来说，就是小路同学在偷袭成功、抢占先机、越打越勇的大优势情况下被一拳秒了。

    “哧——”原谅夏狄没忍住笑出了声，实在是小路同学倒飞而出时眼中的迷茫与错愕太有喜剧效果，根本无法模仿。

    “你怎么惹到我你自己不清楚啊？”路明非努力想要翻身逃离被子监狱，但是压在他六块腹肌上的那个脑袋跟五指山似的，压的他无法挪动，只能跟个蛆似的两头狂扭。

    “打不过就打不过，开挂就过分了。”

    一想到昨晚自己占尽上风结果被变身超级赛亚人的红发小子一拳KO，路明非心里就窝火，严重怀疑老夏头在暗中针对自己，让对方开挂就算了还把他的挂给没收，导致他只能挨打。

    “嗨，多大点事儿。”夏狄一副已经不见怪的模样，从兜里摸出几本秘笈，摊开后举到路明非面前：“来看看，伱想学哪门功夫。”

    毛毛路打眼一瞧，发现面前这几本蓝皮封面的秘笈分别是《夏式八极拳》《游身八卦掌》《心意六合拳（形意拳）》《黑龙十八手》《无限制格斗》，光看名字就很唬人。

    看着几本武功秘籍，小路同学脑海中浮想联翩，全都是自己武功大成之后把红毛小子按在地上打的精彩画面。

    顿时，他努力做出一副海纳百川的架势：“小学生才做选择，初中生当然是全都要！”

    “把我松开，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习武天才！”

    虽然老夏头拿出来的武功秘籍不是《如来神掌》《降龙十八掌》之类世人皆知的经典武学，但自幼便幻想拥有一身强横武艺行走江湖惩恶扬善的小路同学并不挑剔，当前他的目标只是干翻红发小子。

    反正那家伙和自己一样只会王八拳，等自己练好了他还在原地踏步，那到时候红发小子可就要遭老罪了！

    “很好，不愧是我看好的崽，志向高远。”夏狄欣慰地点头，一把将秘笈拍在路明非面前：

    “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功夫也要一门一门练，对你来说一口气学五本完全不现实，所以挑一本喜欢的先学吧。”

    小路同学闻言将目光放在五本秘笈上，最得他意的肯定是《夏氏八极拳》，这一看就是经过老夏头改良的拳法，威力必定是其中佼佼者，但学习难度也绝对不会小。

    如果他想要尽早将红毛小子按在地上打，肯定要选择更简单容易上手的功夫。

    《游身八卦掌》《心意六合拳》完全没听过不了解，《黑龙十八手》听着像是中医正骨的按摩手法，感觉应该是和《八段锦》一个类型。

    那么剩下的就剩下这本《无限制格斗》了，路明非曾在电视上看到过无限制格斗比赛，是指在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徒手将对手击败。

    但很显然，老夏头不会给他一门只适合在擂台上打架的功夫。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无限制格斗》上，夏狄颇为赞许地拍了拍小路同学的肚子，坐起身来介绍道：“无限制格斗，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可以用你浑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攻击对手，也能帮助你在任何场合以最快速度找到适合充当武器的东西，进攻方式驳杂不一但极为凶狠，堪称招招致命！”

    生怕路明非理解不能，他还特意补充道：“学了这门功夫，你也可以化身成龙，进入家具城就宣告无敌。”

    “大叔，我就学这个！”路明非一听可以像自己的偶像之一成龙那样化身家具城战神，当即兴奋的合不拢嘴，表示事不宜迟马上开始教学吧！

    “很好，那我现在就传授你无限制格斗最重要也是每个弟子都必须要学的心法——”老夏头说着，在路明非万分期待的注视下掏出了一本红色封皮、厚度约莫两厘米的书：

    “华夏刑法！”

    “砰”的一声，刑法注释本被夏狄拍在小路同学面前：

    “这门功夫讲究个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有人被抬走，杀性太重容易对青少年造成不良影响。虽然你还是未成年人有法律保护，但为了防止你养成不良习惯，我必须要给你好好科普一……”

    话没说完，路明非就打断了夏狄的话：“大叔，我不是来学功夫的嘛？”

    看着少年清澈中带着点懵懂和愚蠢的眼睛，夏狄语重心长道：“明非啊，你知道当年武松在大庭广众之下宰了西门庆落得个什么下场吗？”

    “额，好像是杖脊四十，刺配两千里。”路明非对武松可是喜欢的紧，整部水浒他最钟意的就是这位打虎英雄了，所以对他杀了奸夫淫妇后的结局记忆比较深刻。

    除了武二郎之外，他还喜欢鲁智深和林冲这两兄弟，而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丢了生辰纲的青面兽杨志。

    说不上为什么，明明对方也是个可怜人，但就是喜欢不起来，甚至觉得有点厌恶。

    或许这便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不过这跟刑法有什么关系啊？”路明非不解，他看三国和水浒从来都只是看故事，没怎么注意其中细节。

    “关系大了，如果武松不是刻意与潘金莲拉扯一二，与西门庆先斗上几招再动手杀人，那就是蓄意谋杀，而非斗殴途中失手将其打死。”夏狄给路明非科普了一下正当防卫、防卫过当、蓄意谋杀和过失杀人的区别以及其所带来的各种影响，一番科普下来路明非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叔，我悟了！”路明非挣开被子的束缚，捧起《刑法》和《无限制格斗》，好似耶稣举起圣经一般庄严肃穆。

    这本《刑法》事关未来他和师兄打遍天下无敌手，成功爆掉老夏头金币，必须得牢牢掌握，之后得带着师兄一起细细研读才行。

    难怪刚认识的时候老夏头就告诉他要不讲武德，原来一直都在为今天做铺垫，果然是个目光长远的阴险大人。

    不过我喜欢。

    小路同学迫不及待地翻开刑法，看着目录上十章四百五十二条刑法，瞬间热血上涌的大脑重新变得冷静，智商也重新占领了高地：

    “大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一开始只是想学点拳脚功夫，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学习如何在杀人后逃脱法律的制裁？你这是教我成为一代宗师还是法外狂徒啊？”

    这里得强调一下，他并不是被繁杂的法律条文吓得得了退堂鼓，只是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身心发育还不完善，这么早接触杀人放火啥的会影响身心健康。

    只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夏狄又怎么会放过他：“安心啦，我认识一个非常优秀的刑法教师，他最擅长的就是用各种生动有趣的经历……啊不，小故事给各位学生讲解刑法，保证你的学习过程会充满快乐！”

    “大叔，你刚才是不是说漏嘴了？”路明非眼神发生地震，藏在里边的狮子都快被震吐了：“那个邢法老师究竟经历过什么啊喂？！”

    难不成那家伙其实是将刑法上的罪都犯了个遍却无人能制裁的杀人狂魔吧？

    “不，他叫张三，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法外狂徒罢了。”夏狄呵呵笑着，一把拉起路明非去洗漱：

    “赶紧刷牙洗脸，等会儿咱们去监狱见他一面就该去看星际总决赛了。”

    路明非：？？！

    少年跳脚挣扎：“你还说他不是杀人犯？”

    对此，夏狄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别误会，他只是最近超常发挥，把被告、被告律师以及法官一起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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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我只是想宅在家里，研究法术，改造傀儡，多赚点钱，搞几个发明专利……”

    卫恩看着世界穹顶上，无数不可名状的诡异存在，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逼我呢？”

    无奈之下，他只得抬起一根手指对着面前的虚空——疯狂输出！

    “给我加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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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不要看，前面可是地狱啊！

    就在路明非踏上法外狂徒的不归路时，未来的冷面杀胚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进行日常的锻炼。

    只是经过客厅时，却发现老妈打扮的漂漂亮亮，美艳不可方物。

    这是又准备去和闺蜜团聚会喝酒？

    楚子航稍微驻足，自从上个月他再次提醒老妈别饮酒要适当后，她们闺蜜团的聚会已经从一周两次减为了一周一次，算算时间今天恰好是她们“血拼”的日子。

    “子航，出去玩啊？”正拿着化妆镜观察自己眼角是否出现鱼尾纹的苏小妍，瞧见自家儿子穿着运动服背着高尔夫球袋经过，招呼一声：

    “要不要跟妈妈坐一辆车？”

    “不用了。”楚子航摇头，自从老妈跟她的闺蜜团分享过自己的演出视频后，她们就一直想要看个现场，还想见见那个视频里的小姑娘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漂亮。

    苏小妍把她形容的天上有地下无，还说小姑娘不怎么上镜，现实中比视频里还要好看，引得闺蜜团众人好奇的不行。

    为了避免夏弥被这帮怪阿姨当成洋娃娃任意装扮，也防止她们起一些不必要的念头，他还是决定自己一人出行。

    于是在这个周末，少年宫剑道班再一次迎回了属于它的传说。

    剑道班的班主坐在教练椅上，看着已经变成了别人形状的楚子航被自己辛苦教导的学员们簇拥，哭着喊着要学酷炫的剑法，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不知该咽还是该吐。

    逆徒，都是逆徒！

    剑道学的不怎样，反倒是把小日本那套夫目前犯学的惟妙惟肖，他可还没晕过去呢！

    “真是一帮小混蛋。”班主眼角划过一滴晶莹泪珠，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瓶，倒出两粒绿箭口香糖放进嘴里，脸色这才好点。

    上一批的学员他没能守护住，让他们半途偏离了剑道，这批新收的学员情况更糟，从一开始就把路走宽了。

    楚子航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有些无可奈何，也不知道是上一届哪个人才干的好事，把他改投师门一周后干翻剑道班班主的事儿说了出去，彻底坐实了少年宫剑圣的名头。

    看向生无可恋的班主，见他示意自己看着办，只能兼任了一下二十位小孩总教头，将一些剑道的基础介绍给这些师弟。

    夏极霸刀他也才刚入门，用日本剑道的说法撑死了刚摸到“免许”的门楷，而且没有夏师傅的许可他也不会私自授人。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楚子航总算摆脱了这些怀揣大侠梦的师弟们。

    果然，比起这些“泛滥”的师弟，还是货真价实的师弟比较可爱。

    这般想着，换好衣服的楚子航离开剑道班，准备去附近的饭店随便对付一下。

    结果在经青少年阅读专区的时候，差点与一个低头看漫画的女生撞了个满怀。

    “啊，对不起。”宛如莺啼清脆的声音响起，楚子航看着即便道歉眼睛依旧没离开手中漫画的女生，一时不知道该说巧合还是偶然：

    “夏弥，你怎么在这？”

    听见熟悉的声音，沉浸于漫画的夏弥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表情从茫然变为惊喜：“咦，好巧哦，你也来少年宫学习啊？”

    看着女孩儿手中的《草莓100%》，楚子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真巧。”

    总感觉每次都能在饭点遇到夏大叔的侄女，真是巧合的过分。

    夏弥用自己灿若繁星的眼眸吸引了楚子航的视线，悄悄将手中的漫画放在身后，好奇道：“你这是准备回家了吗？”

    “……”楚子航看着面前如花朵般娇艳欲滴的面容，眼角余光能看见周围有不少人在悄悄打量着他们，实话实说的同时顺便发起邀：“我准备去吃饭，一起吗？”

    关于夏弥是如何将自己变成夏大叔法律意义上的亲人这点，他还蛮好奇的，也想顺便了解一下老夏家的背景，毕竟夏大叔从未跟他们提起过其他亲人。

    “不用了，我身上没带钱，待会儿回去自己下点面条就好。”夏弥摇摇头，露出一副“爸妈不在家只能自己煮面吃”的坚强模样，引得冷面杀胚心生不忍：

    “别客气，都是朋友。”楚子航本想说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但考虑到夏弥实际上是夏狄的堂妹，在辈分上应该算自己的师叔，便默默改了说辞。

    拗不过楚子航的再三邀请，夏弥点了点头略微不好意思道：“那下次我请伱吃烤鱼。”

    于是两人结伴前往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路上楚子航问起了关于夏弥认祖归宗的事情，而夏弥也将编造好的寻亲历程说了出来，听的楚子航直点头：

    光从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点来说，夏弥和老夏头确实有点像一家人。

    不过途中他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疑惑道：“你说夏叔老家在哪个村？”

    “卧龙村啊，怎么了？”夏弥有些不解，她第一次知道这个村子时也有点惊讶，但对村名还是挺满意的，非常符合她龙王的身份。

    “没，只是我外公外婆也住在卧龙村。”冰山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说起来，他以前每年寒暑假和过年都会跟着爸妈回一趟乡下，和在村里教书的外公外婆团聚。

    当初爸妈刚离婚那会儿，他还被妈妈送去外公外婆那生活了一个月，等有了新爸爸才被接回城里。

    他从未见过爷爷奶奶，也没听那个男人提起楚家二老的事情，那个男人就像是无根无依的浮萍在茫茫人海中漂流，最后遇到了妈妈才算是拥有了锚点，扎根在这座城市。

    得知楚子航的外公外婆是村里的老师，夏弥立马反应过来：“哦，原来那两位爷爷奶奶是你的亲人啊，他们当时还送了我一袋糖呢。”

    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仅剩的两颗大白兔奶糖，极为大方的分了一半给面瘫人类少年。

    “谢谢。”楚子航道了声谢，外公外婆这个见到小孩就发糖的习惯还是没改，村里这么多小孩有蛀牙他们得负主要责任。

    摸了摸自己的牙齿，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异样，好像有虫子在爬。

    “没想到你和大叔竟然是一个村的，双方长辈还那么熟悉，怎么你以前都没见过他吗？”夏弥有些好奇，按说两家关系已经到了通家之好的地步，怎么孩子却互不相识。

    之前楚子航老妈第一次见夏狄的时候，那眼神可完全不像是看熟人，更像是在看仇人。

    楚子航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谁都没跟他说过这事儿。

    有点可惜，夏师傅没能抱上三块金砖，否则这皇位……

    算了，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还是先点菜吧。

    来到私房菜馆门前，和菜馆的看板娘打了声招呼，他带着夏弥前往已经被夏大叔给常年预订的包厢。

    “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担心没有师弟和夏师傅当气氛组，夏弥一个人会放不开，楚子航特意提醒了一句。

    “真的吗？”回应很快传来，但不是出自身后的小女孩儿之口，而是从站在二楼走廊拎着LV包包的一个漂亮阿姨嘴里说出。

    只见那眼角带着泪痣，贵气逼人的美妇人粉唇微启，带着点苦恼和调侃的语气说道：“那我可不可以多带几个人啊，我这边人有点多呢~”

    冰山少年迈上二楼的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正欲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却听身后的夏弥疑惑的声音传来：“怎么不走啦？”

    说着，她的小手还在楚子航后腰处推了推。

    “……”

    说实话，现在楚子航有点慌，前方有猛虎拦路不宜通行，他很想转过身拉起夏弥就跑，但貌似已经来不及了。

    在靠近楼梯的第二间包厢内，已经有人听见了门口那美妇人的说话声出来查看。

    “谁啊，遇到熟人了吗？”包厢内走出两个同样千娇百媚的女子，顺着那泪痣美妇的目光朝楼梯口望了过来，而后惊喜道：

    “哎呀，子航也来这吃饭啊，这么巧？”

    “真的吗，一起来啊。”

    两位闺蜜团的阿姨发出邀请，声音惊动了包厢内的其余几人，顿时这并不宽敞的走廊便如同赏花圣地一般，开出了数朵明艳动人的花朵。

    而在中心位置，则是一朵倾国倾城的牡丹，其名为苏小妍。

    楚子航看着老妈和她的闺蜜团，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但刚扭过头就发现身后已经探出来一个小脑袋，如精灵般无暇的面容上写满了好奇：“是有人拦路吗？”

    不，不要看，前面可是地狱啊！

    楚子航伸手想要挡住夏弥的视线，顺便遮住她的脸，然而已经迟了。

    轰——！！！

    就像是火山喷发岩浆飞溅，又像是石油勘探成功美军倾巢出动，闺蜜团的诸位阿姨纷纷惊叫出声：

    “哇，好漂亮的小姑娘！”

    “可爱死了！”

    “小可爱，让阿姨抱抱！”

    在夏弥露脸的瞬间，一众闺蜜团的漂亮阿姨全部蜂拥而至，一把挤开楚子航，将茫然又无措的夏弥拉入了怪阿姨的包围圈。

    “额，等等……”楚子航试图拯救小龙女，但面对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不知该从哪里破局。

    而就在他准备出言阻止她们尽可能保持矜的时候，两根细长的手指揪住了他左边脸颊轻轻扯动，接着便是老妈那意味深长的话语传来：

    “子航，你不老实哦~”

    瞬间，冰山少年像是被点了穴一般，整个人都麻了。

    轻轻掐了掐宝贝儿子的脸蛋，苏小妍分开闺蜜团，将被堵在楼梯口的夏弥解救出来，她拉着夏弥那柔若无骨的手腕柔声安抚：“不好意思啊小弥，刚才吓着你了吧，阿姨们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没有什么恶意的。”

    “没，没事，我还好。”夏弥看着昔日市舞蹈团最漂亮的几朵金花，只觉小小一间饭店竟然能集齐这么多高质量人类，真有点儿卧虎藏龙的意思。

    “呵呵，作为赔礼道歉，小弥中午跟我们一起吃吧。”苏小妍牵着夏弥朝着包厢走去，轻声说道：“刚好还没点菜，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跟阿姨客气。”

    “是啊，不用跟阿姨/姐姐客气~”

    闺蜜团的每一人在说不用客气的时候，眼睛都会莫名其妙的朝楚子航看一眼，冰山少年被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这次难得没有成为闺蜜团的围攻（调戏）对象，但很显然他的处境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糟糕！

    看着亲妈和诸位阿姨簇拥着夏弥进入包厢大门，仍旧愣在走廊上的楚子航感觉面前那充满欢声笑语的包厢就是被蜘蛛精占据的盘丝洞，危机重重，但又不得不进去救人。

    额头一滴冷汗滑落，冰山少年想起了夏师傅曾说过的一句话：不入龙穴，焉得龙子。

    看样子，今天注定是要走那么一趟老虎窝了。

    不对，那是老妈和干妈，不是老虎窝！

    楚子航伸手捏了捏眉心：“果然，跟师弟相处的太久，被传染了胡思乱想的毛病吗？”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包厢，看着围坐在大圆桌的闺蜜团成员，以及被老妈和雅雅阿姨夹在中间一脸天真烂漫，正在吃着糖的夏弥，颇有种赵子龙单枪匹马入曹营救阿斗的既视感。

    嗯，不对啊，如果夏叔来当主公，那他要救的应该是师弟才对，夏弥身为侄女……

    等下，别再想了！

    楚子航在老妈对面的位置落座，两边的座位都空着，孤零零的看上去像是审判席上的被告，而原告已经将法官和律师以及陪审团都拉拢到了自己身边。

    “嗯哼，小弥想吃什么菜啊？”苏小妍将菜单放在夏弥面前，温柔的让楚子航感觉有些陌生。

    而其他闺蜜团的阿姨也是柔声推荐着特色菜品，生怕夏弥点了最便宜的菜色。

    好在从不以色娱人的小龙女非常有原则，身份尊贵如她自然不可能吃嗟来之食，但这种被人类上供的感觉倒是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考虑到苏小妍是自己预订的眷属未曾谋面的青梅竹马，又曾给自己献上了大把钞票，小龙女便勉为其难给她一个面子，用心选了两样养颜又养身的特色菜。

    自始至终，没人问过楚子航要吃什么，直到所有人都点好了菜，离他最近的泪痣美人阿姨才笑盈盈的将菜单递过来：

    “子航，麻烦你去拿给服务员，顺便让他们快点上菜哦~”

    看着手中的菜单，楚子航有种预感，似乎出了这扇门包厢里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

    但他没能犹豫太久，一桌子女性齐刷刷望来的视线压力有些大，从小就备受这种注视考验的他头一回没顶住，默默拿起菜单出门了。

    等他离开后，诸位身着华服姿色过人的怪阿姨都露出一副姨母笑，转过头看着天真无邪脸上写着“什么时候能开饭呀”的夏弥，最后还是由苏小妍开口道：

    “小弥，今天怎么和子航一起吃饭啊？”

    “刚好在少年宫遇上了。”夏弥双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婴儿肥的脸蛋鼓鼓的，看上去可爱的不像话。

    经营时装杂志的雅雅阿姨恨不得当场掏出相机给夏弥来一套写真，甚至有下一期刊就选择童装专题的冲动，模特就找眼前这位可爱的小天使，相信一定会大卖。

    “那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苏小妍嘴角噙着笑意，和好姐妹们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

    正所谓世界所有的相遇都是筹谋已久，这次饭店偶遇自然也不例外。

    而看似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同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不仅要打入夏狄的族谱，还要将所有站在他那边的人都拉到自己身边，成为她的坚实后盾！

    到时候，她要让那个狡猾的成年人知道，什么叫正义的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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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梦醒港岛，郑继荣发现自己竟成了凌凌漆的同门师弟凌凌发，并且身为一名特工以肉摊老板的身份隐居在港岛闹市之中。

    还来不及重新规划人生路线，肉摊前便忽的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力拔山兮气盖世！”

    “………”

    “阿发！国家有任务要派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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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师兄可是我的肱骨之臣啊！

    同人不同命，楚子航这顿中午饭吃的谨言慎行如履薄冰，路明非倒是吃的津津有味，明明身处监狱却像是到了相声馆，心情愉悦的根本停不下来。

    “假如有人疯狂挑衅让你打他，千万不要冲动。因为当你真的动手打他了，那他就可以借着所谓的正当防卫，光明正大把你弄死。”

    “一般人和学法律的人去犯罪，谁更能成功？一定是学法律的。如果我哪天闲着没事儿去杀了个人放了把火，完全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抓。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法律的漏洞。”

    “电视剧里经常会有妈妈和女友同时掉河里，让男主选择救谁的难题，如果伱未来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犹豫直接去救你老妈，因为不救违法！”

    青城监狱的食堂，路明非和夏狄比邻而坐，在他们对面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头发有些稀疏，戴着一副半框眼镜，说话不疾不徐。

    他叫张三，现在是一名律师。

    “哎，三叔，都是人命为啥不能救女朋友啊？”张三身边跟着个十七八岁的英俊青年，此时咬着木筷露出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发问。

    张三律师温和一笑：“因为女友没领证，不是老婆，二者关系不受法律保护的阿伟。”

    “原来如此，我知道下次该怎么回答小丽了。”被称作阿伟的青年难掩激动之情，同时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也要成为像三叔这样优秀的律师，为人民群众撑起法律保护伞，冲锋在法治第一线。

    以后，请叫我律政先锋！

    监狱之旅让路明非收获满满，法外狂徒张三先生结合各种实际发生的案件进行现场教学，让他对《无限制格斗》的入门心法有了更加充分的理解，在离开监狱的时候嘴巴都歪的跟翘嘴一样了。

    白色SUV在京城的立交桥迷阵上行驶，即便早上已经来过一次，但路明非还是不知道前路在哪，稍微转个头就会丢失方向。

    此时太阳高挂，炽热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身上格外燥热，小路同学将面前的挡板拉下也只能遮住照在面部的阳光，忍不住吐槽道：

    “大叔，你怎么不弄个防晒车膜啊，这么大太阳空调也不开，不是惹晒吗？”

    “晒晒怎么了，年轻人不要这么怕热。”夏狄单手握着方向盘打开了空调，很快便降低了车内的温度。

    “果然，还是冰冰的感觉最好。”路明非长舒一口气，从储物格翻出一包薯片“吭哧吭哧”，得亏刚才没馋嘴，否则还真不一定吃得下饭。

    WCG星际争霸华夏区的总决赛在下午，他们现在赶过去刚好入场。

    昨天路明非和一众游戏圈的大佬打了个照面，此刻倒是和已经被淘汰的选手坐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

    “哎，铁头还是猛啊，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冠军应该还是他。”留着平头身材微胖的峰哥趴在栏杆上，看着比赛场上的选手，眼里有说不出的羡慕。

    也不知道他的ID什么时候才能被世人铭记啊。

    而旁边与他身形相仿的眼镜男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阿峰，未来一定会有更多人看到你的。”

    “借你吉言了，东哥。”峰哥笑了笑，接着又有些惆怅：

    “只是今年韩国人对星际争霸的宰治依旧稳定，不知道铁头他们在全球总决赛的时候能否顶得住啊。”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那群蘑菇头瞪着死鱼眼，一副“就这，我还没使出全力你怎么就倒了”的表情。

    那种“对不起，没能让你尽兴”的事，不要啊！

    “相信铁头他们，我们迟早会把韩国棒子给干翻的。”东哥语气坚定，随后又将目光放在路明非身上，眼中满是期待：

    “何况我们还有未来的星际大神，等小路成长起来，说不定星际争霸的所有奖杯都将落户华夏。”

    昨天晚上路明非和被淘汰的几位星际争霸选手打了几局游戏，其展现出来的天赋让在场众人为之震惊，直言给他三年……不，两年时间就能登顶全球。

    未来可期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路明非的天才，只能说老天爷在追着他喂饭吃，他们这些前浪随时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老夏啊，你回去可一定得给明非的父母做做思想工作，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旷古绝今的天赋啊。”东哥转过身，双手握住夏狄的手郑重拜托。

    “放心，只要明非愿意走这条路，他父母是不会阻拦的。”夏狄表示小路同学的父母都是开明之人，从小都是放养孩子任其狂野生长的。

    决赛不出意外的，是绰号沙铁头的PJ获胜，众人纷纷送上祝福，并相约晚上一起聚餐，可惜路明非周一还要上学，今晚必须赶回去，所以只能下次再约。

    与诸位大佬交换了QQ，小路同学以后的陪练阵容逼格直接拉满，最次也是全国32强的区冠军。

    ……

    而另一边，正在家里辅导小王爷做功课的蒋紫瑜，发现手边突然多出了一个文件袋，打开后里边都是夏末的身份证明。

    虽然夏末这个名字只是情急之下想出来的，但没想到沙福林大人竟然真的采纳了她取的名字，蒋紫瑜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位大人应该都是看在眼里的。

    为了回报对方的恩情，女孩决定未来要尽一切努力给沙福林大人的事业添砖加瓦，做一个能让老板把各类豪车当作月抛型载具的顶级策划，即便自己出卖良心也无所谓！

    当年有个美术生落榜引发了世界大战，那她退学重读的女高中生立誓要做出点震惊世界的成绩，也不足为奇吧？

    咬着笔头的夏末盯着练习册的一道题陷入沉思：

    请以“我的妹妹”或“我的姐姐”为题，写一篇不低于两百字的小作文。

    到底是该写姐姐，还是写妹妹呢？

    他记得自己有个血浓于水的姐姐，但偶尔脑海中又会响起一声“哥哥”，错乱的记忆让他有些困扰。

    “分不清，我分不清啊。”少年苦恼地揉着眉心，思来想去也没能理清头绪，最后看了眼旁边不知为何发笑的蒋紫瑜，抬起笔歪歪扭扭地写起了小作文：

    “我的姐姐是个xihuan的女人，pi气有点古圣，老是nie我的面……”

    ……

    “妈咪，这个是什么东西？”

    陈家庄园，属于诺诺的那个偏僻小别墅，收拾好行李的少女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瞧见妈妈手中握着一个口服液大小的瓶子，里边有黑雾翻滚扭曲，不由好奇地凑了过来：

    “蜘蛛侠里的毒液吗？”

    “不，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具罢了。”换了一身黑色长裙的丽人勾了勾唇，这个瓶子里无时无刻不在响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嘶吼与咆哮声，明明如恶鬼嘶嚎，却让她如听仙乐耳暂明，叹一句“多么美妙的嚎哭啊”。

    将瓶子收入口袋，她站起身拿过行李箱，牵着诺诺的手一起走出了大门。

    在落日的余晖下，丽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半点透明。

    她在昨晚取回了灵魂，在今早找回了尸骸，在刚才重塑了身躯，而剩下的，就是拥有一个全新的身份，带着女儿开始新的生活。

    “妈咪，以后我们就定居在南方吧，不回来了。”行走在寂静无人的陈家庄园，诺诺眼中没有一点留恋。

    这个地方给她带来了太多的痛苦与不堪的回忆，少女只想离得远远的。

    什么继承家族资产自己来当主宰一切的女王这种念头，想过，但是没那个实力。

    京城卧虎藏龙，她不想让妈妈为了这无关紧要的小心愿落入危险之中，反正财产已经拜托人转移了，从今天起她将告别金丝诺的身份，成为独立自主的富婆诺！

    “嗯，不回来了。”丽人轻轻点头，她对陈家从始至终没有好感，毁了就毁了。

    母女两通过秘密通道，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离开了这个被众多势力监控的庄园。

    在通道尽头是一间大平房，门口有辆来路干净的红色法拉利，驾驶座上有伪造好的各种证件资料，这是酒德麻衣连夜搞来的。

    以她们的能量想要获得一个新身份并不难，但想要经得起推敲不让人怀疑，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尤其这母女两头发都是那么罕见的红色。

    系上安全带，插上钥匙，红色法拉利的引擎发出阵阵咆哮，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

    京城时间21：30，一艘民航客机缓缓降落。

    “大叔，你的那辆车就这么扔在京城了吗？”路明非有些好奇，老夏头是不是有钱没处使，直接在机场的停车场买了个停车位。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夏狄一根手指甩着车钥匙，领着路明非登上吉普车。

    “那给师兄的礼物呢？”

    “没了。”

    “你说话不算话。”路明非伸手指着老夏头，一脸鄙视。

    “他都多了个干妹妹了还嫌不够啊，是不是还想多个大舅哥？”夏狄撇撇嘴，不知是因为什么而感到无语。

    路明非闻言话音一滞，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师兄哪来的干妹妹？”

    “呵呵，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侄女。”

    “……”

    这一刻，小路同学感觉大事不妙。

    自己坚实的后盾，永远稳重可靠的师兄被人偷走了！

    糟糕，夏狄大帝首席门生与小郡主强强联合，势必会对他路某人的太子之位造成一定冲击！

    不行，师兄可是要辅佐我推翻暴君一统天下的肱骨之臣，必须想办法留住他的心，决不能让那个可恶的夏妖精将他迷的神魂颠倒产生异心。

    虽然一开始他就抱有让师兄降伏夏妖精的不正心思，但这进度未免太快了，自己才离开两天师兄就不属于他一个人了。

    果然，小师妹什么的，对大师兄杀伤力还是太强，得削！

    对不起啊林平之，我之前错怪你了，你是拯救师兄的大英雄！

    小路同学眼中充满了斗志，准备今晚回去就好好制定“师兄夺回计划”。

    夏狄呵呵一笑，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脑补能力真是一绝。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两人抵达目的地。

    路明非赶在晚上十点半之前回到叔叔家，稍微交代一下自己这两天的动向，表示没给老夏头添什么麻烦后，便成功化解了婶婶的不满。

    反正没花她一分钱，人也平安无事的回来了，犯不着生气。

    路鸣泽倒是发现了不对劲，这衰仔堂哥怎么出去一趟，眼神都变得斗志满满了：“路明非，你这两天去哪玩了？”

    “关你屁事。”路明非瞥了眼躺在床上看漫画的小胖子，拿起衣服便准备离开，完全没有一点分享的念头。

    “哎，我这是关心你懂不懂，你小子别不识好人心啊？”小胖子怒了，这还是路明非入住他家以来，头一回这么不给面子。

    以前最多也就是无视他，现在竟然敢开口嘲讽了，长此以往岂不是要骑到他头上撒尿？

    只可惜路明非头都不带回的：“关我屁事。”

    小胖子被这话气的肚子和脸蛋都膨胀了一圈，跳下床想去找老妈告状，结果被老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路家的闹剧没能打扰夏狄，他进门后看着与之前没有多少变化的房间，点了点头：“还行，起码知道还原现场。”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损失有三瓶饮料五袋零食和两本漫画，最贵重的当属售价99.9的哆啦A梦摄像头，小龙女暴力拆卸后用胶水把它粘了回去，严丝合缝看得出还打磨过。

    只可惜内部线路已经断了，完全没法用。

    随手将小龙女花了半个多钟修好的哆啦A梦扔到一边的储物柜，夏狄摸出一个崭新的哆啦美公仔放在桌上，这次的摄像头在眼睛上，还自带防御功能。

    ……

    时间一转而逝，路明非在梦境中尝试使用撩阴腿打断红发少年施法，结果被暴怒的红发小子抓着脚脖子在地上来回抡着砸，最后以一记凶狠至极的抱摔将他打出梦境。

    经此一役，小路同学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与人的体质不同，有人遭受致残打鸡会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失去反抗之力，但有的人则会化伤痛为力量把袭鸡者暴打一顿。

    疼痛不会消失，只是被转移到了他身上。

    揉了揉仍旧有些幻痛的身躯，路明非起床开始晨练。

    从京城回来后已经过了两天，他和红发小子又交了三次手，都是以失败告终。

    每次他使用无限制格斗的经典招式——插眼击喉踢裆挠痒痒，均是收效甚微。

    那红发小子就像个变态，怎么打都不会累，也不会感觉到痛。

    “果然，还是得找个趁手的兵器。”今天是教师节，小路同学考虑从老夏头身上薅点好东西下来，起码给自己刷新出武器来。

    无限制格斗，只用拳头跟人互殴是纯纯的笨比行为。

    看样子，今晚的中秋晚会得表现好点了。

    wbg会输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干脆……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重生：表白不答应，非得玩倒追》，作者可爱速撩：

    高考失利，表白失败，苦当舔狗。

    多年后，叶云起已然事业成功，但依旧很少提起那个充满遗憾的夏天。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一场意外，叶云起重生到那个夏季，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不同的是，这一世，叶云起要逆风翻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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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这顿饭我蹭定了，芬里厄都拦不住！

    今天周三，教师节，明天中秋，二者可谓强强联合。

    路明非已经可以预料到今晚的中秋晚会，必然会有感谢老师歌颂园丁的小品或者歌曲，好在这不是元旦晚会，否则他们结尾的时候还得来上一句“今晚回去包饺砸”。

    洗漱完毕他背上书包直接翻过阳台，一脚踹开老夏头的卧室门，发现人又不见了。

    “人呢，买早餐去了？”在房里转悠一圈，没找到夏狄的身影，路明非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早间新闻，一身正装的主持人端在镜头前，用标准的播音腔背着稿子：

    “陈氏集团涉案人员范围扩大，又一批高层落马，董事长陈某携款潜逃……”

    “扫黑除恶行动取得重大成果，专项组负责人叶凡在新闻发布会表示‘任何黑恶势力，终将绳之以法’……”

    “中秋佳节将至，大家将拥有三天小长假，周日调休……”

    新闻没什么意思，路明非选择继续看昨晚的电影，给今晚的表演预预热。

    老夏头家的电视机功能五花八门，除了看电视打游戏还能上网，他想看什么直接搜就行。

    “一个月才几百块，你玩儿什么命啊你？”电影是功夫皇帝的《给爸爸的信》，路明非看得极有代入感，毕竟他亲爹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忙人，说不得现在就打着考古的名义混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组织。

    拿着遥控器在客厅里比划，他幻想着自己正在和师兄套招，没两下的功夫夏狄便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和早餐。

    “这是什么，今晚的服装道具吗？”路明非接过早餐开始分配，眼睛却盯着夏狄手里的箱子。

    老夏头早就说会给他们安排好一切，结果一直拖到现在都还没见着演出服。

    “聪明。”夏狄比了个大拇指，但依旧卖着关子不肯给路明非看。

    “我跟你说，伱可别整个葫芦娃的衣服给我，否则我宁愿穿校服上台。”路明非咬着吸管，眼里满是戒备。

    以他对老夏头的了解，就算里边装的是粉红顽皮豹的玩偶服都不奇怪。

    “放心，保证让你满意。”夏狄左手握拳锤了锤胸口，做出泽元respect的经典动作，瞬间小路同学便感觉嘴里的豆浆莫名多出了一股奶味。

    到了中午，路明非和楚子航在食堂碰面。

    “师兄，今中秋演出，服装未定，此诚事关颜面之际也！”既然要将师兄的心牢牢拴在自己身上，路明非当然不会有所隐瞒，把心头的担忧一一道出。

    这两天他没有主动提起夏弥的事情，就是想给师兄坦白从宽的机会，希望他能早日迷途知返，回到自己身边。

    “师弟莫慌，为兄早有准备。”楚子航看了眼师弟的多功能手表，似乎怕某人会偷听，无声地做着口型。

    原来，他也猜到了夏狄的不靠谱，特意拜托老妈找雅雅阿姨定制了两套合适他们俩身材尺寸的演出服，现在就放在书包里。

    路明非闻言，双手捧着紫菜蛋花汤，眼中满是信赖与尊重，语气带着万般慨叹：“师兄貌比潘安、胆若子龙、武赛伯符、智如卧龙，能有师兄鼎力相助，伐狄大业岂有不成之道理！”

    本来因为楚子航的人气以及路明非开学怒骂小团体的事儿，他俩就备受学校众人关注，路太子这番举动无疑是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原本喧闹的食堂嘈杂声都减弱了几分。

    楚子航注意到了周边环境的变化，以及周围众学生投来的目光，虽然有点小羞耻，但好在也习惯了，举起自己的汤碗与师弟隔桌相望：“师弟过誉，你我早已是休戚与共，荣辱与共。”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在汤里。”路明非闻言大为感动，端着汤就大口灌了下去，楚子航亦然。

    而周遭的围观群众见此情景都是面面相觑，怎么高冷如雪原冰莲的楚子航喜欢这个调调么？

    “坏了，这样的楚子航看着也好帅啊。”

    “是啊是啊，他对面那个学弟也好可爱，我感觉我的心快要裂开了，不然他俩待在一起可能会打架。”

    “什么打架？细说！”

    “哎呀，你讨厌！”

    听着女生们的窃窃私语，男生们顿时收起了心中的轻蔑。

    原本他们还觉着楚子航堕落了，竟然陪低年级的小屁孩玩这种过家家游戏，没想到竟然还意外地受女生欢迎，简直让他们大跌眼镜。

    可恶，是谁说的女孩子不喜欢幼稚的男生？

    机灵点的男生已经开始拿着筷子当羽扇，指点着食堂饭菜：“王兄，今日的西红柿炒蛋，竟然是甜口，在下甚是不喜啊。”

    “李贤弟所言极是，早晨为兄买了份豆腐脑，竟然是咸口，真是气煞我也。”

    “彼其娘也，豆腐脑不咸怎么吃？”

    “那西红柿炒蛋不放糖怎么入得了口？”

    “你强词夺理！”

    “你嘤嘤狂吠！”

    这边咸甜两党为了一点小事儿争吵不休，那边的女生则是带着几分嫌弃的吐槽道：“这群男生真幼稚。”

    此言一出，争吵的男生立马偃旗息鼓，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些许不甘。

    可恶，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楚子航，你罪该万死啊！

    还有那个低年级的，此獠亦当诛！

    ……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因为中秋的缘故学校提前放学，夏弥跟着小伙伴一起走出校门。

    几个小姑娘讨论着中秋假期该怎么过，夏弥也在盘算着中秋该怎么俘获上周末遇到的那几个漂亮人类。

    那个冰山男生的老妈和那个叫雅雅的女人已经是囊中之物，前者已经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干妈，后者则是像是着了魔似的，想要开个童装专栏把她签过来当模特。

    但小龙女自然不愿意，她都已经快拥有饲……眷属了，干嘛还要自己出去赚钱。

    而且这种以色娱人的工作，给她十万酬劳都不可能去做。

    当然，在雅雅阿姨说出二十万签字费的时候她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心动，但毕竟是堂堂大地与山之王，想搞钱随便抢个银行就不愁吃喝，哪里会看的上这种卖身钱。

    正在她琢磨中秋三天假，是该去夏狄家蹭吃蹭喝还是到苏小妍那里混吃混喝的时候，有个眼尖的小姑娘发现校门口停着辆奶白色吉普，伸手拽了拽中心的夏弥：

    “哎，小弥，那个好像是你叔叔的车。”

    夏弥闻言望去，还真是夏狄开车来接她，跟小伙伴们分别后她脚步略显欢快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大叔，你怎么来了？”

    可千万别说是来找她们一家过中秋的，否则笨蛋哥哥又要生病去医院了。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夏狄笑呵呵说道：“这不是中秋节要到了么，想说你们家……”

    话没说完，夏弥就出言打断，只见女孩儿面露一丝抱歉：“不好意思啊大叔，我爸妈准备回村里过节，说难得团圆。”

    “这样，那真是可惜。”

    看着驾驶座的男人脸上流露出失望之色，夏弥带着点小傲娇的说道：“不过，如果大叔你特别舍不得的话，人家还是可以留下来陪你过中秋哦。”

    去乡下和不认识的人类过节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哪有趁这个可恶的人类内心出现一丝脆弱的时候，强势入驻来的有意思。

    一想到自己乘人之危在夏狄心里扎了根，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挤占那个幼稚鬼的生存空间，最后彻底将他据为己有，小女孩儿心里就是一阵妙不可言。

    不仅你周围的人要变成我的，就连你都得变成我的。

    我的，都是我的！

    “这样不好吧，中秋团圆，小弥你还是应该和家人待在一起才最合适。”夏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零食储备，要是路明非和夏弥突然比赛谁吃的更多，可能不是很够这两个吃货造的。

    “没事，都是一家人，他们能理解的。”夏弥拍着自己贫瘠的飞机场，表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顿饭她耶梦加得蹭定了，芬里厄都拦不住，她说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两人一路来到了仕兰中学。

    小龙女有些好奇：“初中也这么早放学吗？”

    “仕兰中学要举行中秋晚会，子航和明非要上台表演节目，带你来凑凑热闹。”

    面瘫男和幼稚鬼的组合？

    应该是四大龙人又要聚首了，所以这个人类才特意把自己带来。

    哎，这几个家伙，果然缺了本姑娘就是不行呢。

    夏弥放在书包，一脸勉为其难又带着点洋洋得意的表情下了车：“真拿你们没办法，表演个才艺还要我帮衬。”

    “呵呵，是啊。”夏狄也不解释，拎着箱子领着夏弥走进了仕兰中学。

    两个相貌都堪称完美无瑕的人同时出现，顿时让无数赶往礼堂的学生驻足，投来注目礼：

    “我靠，那个女生好漂亮啊，仕兰中学的校花感觉都比不上人家一根头发。”

    “过分了啊，起码是两根。”

    “还是你严谨，不过之前怎么没见过她？”

    “废话，人家穿着小学校服呢。”

    “那个帅哥好像是楚子航的亲戚，之前放学见过他好几次。”

    “是那个叫路明非的学弟的监护人吧，我听他喊人家叔叔来着。”

    “这一家人都什么神仙长相啊，能不能分我一个改良一下家族基因啊？”

    尽管被如波涛般汹涌、又如岩浆般炽热的视线包围，夏狄和夏弥却都没有露出半点异样，神色如常的闲聊着。

    Sorry，长的好看是这样了，无时无刻不在承受他人的艳羡。

    来到仕兰中学的礼堂，能容纳两千人的礼堂已经坐了三分之二的人，夏狄和夏弥来到后台休息室，找到了猫在角落的楚子航和路明非，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拿着书包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们在干嘛呢？”

    察觉到有人靠近，路明非转身拖延时间，楚子航将演出服收入四次元口袋，又拿出两瓶牛奶，这才缓缓解释道：“师弟第一次上台有些紧张，我拿瓶牛奶给他压压惊。”

    夏弥狐疑地盯着路明非，完全没在对方脸上找到类似紧张的情绪。

    这人在市中心广场都能hold的住，怎么可能会在区区一个学校里怯场。

    肯定有猫腻。

    路明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反客为主道：“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吗？小学生就要有小学生的亚子，迟到早退是不对的！”

    “我们早就放假了，要不是大叔说带我来帮你们加油鼓劲，我才懒得过来。”小龙女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这话听的小路同学一愣：你怎么学我的称呼？

    大叔可是他对老夏头的专属称呼！

    可恶的小虾米，抢了我的副驾驶还不够，还想得到更多吗？

    真是个贪心的女人！

    两个小屁孩互相瞪着眼，像是在玩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夏狄看着好笑，将手里的箱子塞给楚子航：“加油，好好发挥，我们在台下看着的。”

    说着，他便拉着夏弥离开后台，留下有些意外的师兄弟愣在原地。

    “真的只是来凑热闹的啊？我还以为需要我帮忙呢。”小龙女被牵着手来到观众席，完全没有一点花瓶的自我认知。

    “好了，安心看表演吧。”夏狄找到前排两个无人的位置，完全无视桌面上的两个名牌。

    “大叔，这好像是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的位置吧？”夏弥有些惊讶于这个人类的猖狂，难道他就不怕幼稚鬼被校领导区别对待吗？

    “安心，他们俩要回去和儿孙团圆，已经打过招呼了。”使用了钞能力的夏某人笑的矜持而放肆。

    闫老头为许久未归的大孙子张罗了一桌好菜，他不能让对方的等待成为遗憾，最后和老伴儿坐在餐桌前感慨：“忙，都忙，忙点好啊。”

    在两人后方大概十米的那一片，是初一六班的地界。

    陈雯雯和柳淼淼身为班上的两朵金花自然是坐在最前排，只是她俩之间相性不是特别好，分别坐在同排最边边的位置。

    而赵孟华和他的小弟则是在讨论着今晚的节目，徐家兄弟在鼓吹着赵公子的才艺：“老大，也就是今年中秋晚会都是初二初三的表演，否则真该让全校人见识一下你的歌喉。”

    “是啊是啊，仕兰中学歌神非你莫属。”

    “哎，我也没有那么优秀。”赵孟华被吹捧的那叫舒服，周围女生那好奇中带着点仰慕的眼神让他美的心里直冒泡，恨不得把台上的主持人拉下来自己上。

    陆任嘉则是意有所指：“赵老大你可是文武双全才艺双绝，长得帅还有实力，不像某人只有一张脸，肚子里一点真货都没有，以前参加合唱表演都不吱声儿的。”

    童学弈点头附和：“记得以前六一儿童节玩击鼓传花的游戏，路明非那家伙拿到花，老师让他上台表演个节目，结果他竟然给我们展示了如何一口气将可乐喝光，然后打了个老长的嗝儿，真是笑死了。”

    薛盛彬也想起一件事儿：“还有以前咱们上体育课学广播体操和一些球类运动的时候，每次他都比大家慢半拍，快把体育老师气疯了。”

    几人肆无忌惮地爆着路明非的黑历史，声音也没有半分收敛，周围一片都听的一清二楚。

    而坐在他们前面两排的陈雯雯若有所思，难怪自己在图书馆见到路明非的时候，对方是一副普普通通衰小孩的样子，原来那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那么问题来了，江北到底是怎么将他从一个被同学嗤笑看不起的衰小孩，改造成现在这副有为少年的呢？

    陈雯雯很好奇，盯着最前排的那一大一小有些出神。

    很快，中秋晚会开始，两个相貌出众体态匀称身着正装的初三主持人登台，念了一段冗长的开场白后终于有节目。

    怎么说呢，有水平，但不多。

    基本都是普通人经过训练后，到达业余中上水准的层次。

    某个初三的男生唱了一首流行歌，迎来赵孟华“就这”的评价；

    两个初二的女生来了一段四手联弹，获得了柳淼淼“不过如此”的公主蔑视；

    而街舞社的几个靓男靓女则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可，只有个别老师觉得扭胯顶胯的动作不是很适合少年人观看。

    “嘿，这些人跳舞还真特娘的攒劲儿！”赵孟华小团体带着满足后的余韵，有人四处张望，趁机抹黑道：

    “哎，话说路明非人呢，他不是最喜欢盯着女孩子看了吗？怎么能错过这么精彩的表演。”

    “该不会是跑去网吧打游戏了吧？电脑上的可比这些刺激。”

    “呵，不愧是他，总是错过好东西。”

    议论间很快主持人再一次登台，只是这次女主持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而男主持的脸上则是带着一抹艳羡，在说完一连串的场面话后，女主持用满是期待的语气介绍压轴节目：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楚子航同学，为我们带来钢琴独奏——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无数的掌声与尖叫，让坐在最前排的夏弥感受到了自己的“干哥哥”拥有何等恐怖的人气。

    此子，魅力值竟不比我逊色多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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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赵孟华：我就是想装个逼我有什么罪？

    帷幕打开，一架黑色施坦威三角钢琴静静矗立在舞台一侧，全场灯光熄灭，只剩舞台上的追光灯照在舞台中央。

    掌声与尖叫声暂歇，钢琴演奏需要保持安静，唯有这样演奏者才能顺心，听众也能舒心。

    只是这份安静未能持续太久，当楚子航出现在聚光灯下时，在场的女生纷纷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与呐喊。

    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露出艺术家呕心沥血方能雕琢而成的五官，身姿挺拔的少年缓步走到舞台正中央，没有任何化妆痕迹的脸上依旧被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大多数钢琴演奏家都钟爱燕尾服或者西装，但楚子航却是身着一袭黑色长风衣，衣服上绘有几许金色纹路，看着精致而优雅。风衣下摆垂至小腿处，脚踩一双同样黑底金纹的布靴，这中西合并的搭配竟意外的和谐。

    微微鞠躬行礼，风衣少年在汹涌如潮的掌声与欢呼声中来到施坦威前，撩起风衣下摆端坐在钢琴前。

    等了数秒，礼堂喧哗声稍弱，楚子航这才双手抚在琴键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同精灵般在黑白琴键上跃动。

    琴弦振动，舒缓的旋律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响彻整个礼堂，动人琴声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伤感，好似那位来自德国的伟大艺术家在月光下孤独的写着曲子。

    观众席上，无数女生双手捧心，看着仕兰中学当之无愧的校草在舞台上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可谓是眼泛秋波面若桃花。

    而有钢琴小美女之称的柳淼淼此刻已是面露痴迷之色，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台上独奏的男生，看不到身边同学的反应，听不见旁人的惊叹……

    陈雯雯同样被那宛如钢琴王子般的男生吸引，目光隐隐现出几分钦慕之意。

    便是自诩才艺双绝的赵孟华，在见到楚子航的发挥后也是不敢置评悄然没了声音，颇有种三国第一猛将邢道荣刚冲诸葛卧龙放下狠话，下一秒就被赵云一枪连人带马撂翻在地的尴尬。

    “弹的不错，有进步。”夏狄坐在教导主任的位置上，给出中肯的评价。

    旁边的年级主任夏弥大小姐也是轻轻颔首：“确实。”

    虽然小龙女属于偏科严重的类型，但在文化课和艺术鉴赏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造诣，能轻松品出演奏者与作曲家各自的情感表达，不像身后那帮愚蠢的人类只会喊：

    “啊啊啊楚子航好帅，我好爱你啊！”

    “男神，偶像，弹得太好听啦！”

    舞台下有些许过于痴迷的人，完全不顾其他同学老师的感受，兀自在那大喊大叫抒发着自己内心的“爱意”。

    观众的视听体验遭到严重干扰，舞台上专心演奏的楚子航剑眉微蹙，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好不容易有老师过去镇压了大喊大叫的学生，结果当楚子航在演奏过程中肢体动作幅度变大后，有几个大胆的又开始尖叫了起来。

    此举无疑是惹了众怒，台下零零散散响起骂声，眼看着楚子航在仕兰中学的初舞台要变得不完美，岂料下一刻琴声突然一收。

    就在众人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状况之时，琴声再度响起，但旋律不再舒缓哀伤，反而有种江湖豪侠的快意恩仇。

    诸多学生有些惊讶于曲风的变化，不知道这是提前安排好的表演还是楚子航闹脾气想整点花活，正当他们交头接耳讨论这算不算演出事故的时候，在这荡气回肠的旋律中猛然加入了清亮悠扬的笛声。

    “呜——~”

    笛音入耳让在场众人不由心神一震，齐齐停下了议论想看看台上的男生能给大家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惊喜。

    悦耳的前奏过后，舞台侧方又走出一人，手里握着话筒缓步上前：

    “游侠某~名远传~而今江湖谈

    仇者多~友两三~但逢敌手难

    雨尽碎~风如潮~出手引狂澜

    未收招~三声笑~皆醉了……”

    清澈的嗓音咬字清晰吐词干脆利落，如同即将出门游历的少侠在对月高歌。

    路明非身着暗红色的劲装，衣袖口与裤腿口都由金属腕套包裹，腰缠着金色龙纹的大带，还佩有一把三尺有余的长刀，上半身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

    同样黑底金纹的靴子踩在舞台上，留着利落短碎发的少年来到舞台正中央，清秀俊逸的面庞上满是少年锐气，任谁看了都得称赞一句好儿郎。

    渴望晚上加餐的灯光师忙不迭给他分配了一道聚光灯，在灯光照耀下路明非好似跨越了时光长河，从遥远的古代穿越到了现代。

    所有人都被路明非这一身帅到没朋友的扮相给惊到了，男生们更是恨不得喊一句“脱了这身衣服，让我来”！

    然而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因路明非此刻正高声唱着他们从未听过的歌曲，这种音乐风格与当今的流行乐有着明显不同，歌词也不是大白话一般简单易懂，半白半古听着像是和《精忠报国》一个类型。

    当然，无论同学们能否理解这首歌的歌词讲了什么，又到底该归类于何种类型，都不妨碍他们觉得这首歌好听。

    “哎，那个好像是初一六班的学弟，是叫路明非吧？”有人已经认出了台上唱歌的是谁，而初一六班的同学也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同学们望着在台上朗声高歌的路明非，眼中惊讶与疑惑交织：“我去，路明非怎么突然就上台了，刚才赵孟华他们不是还说他去网吧打游戏了吗？”

    “我也纳闷儿啊，徐岩岩不是说路明非压根不会唱歌吗？”

    “该不会是又在造谣吧？我听说开学的时候他们就想栽赃陷害路明非。”

    听着周围同学们的议论声，以及时不时投来的异样目光，赵孟华等人均是黑着一张脸，徐家双胖和甲乙丙只是在骂路明非扮猪吃老虎，赵公子则感觉自己又被这帮蠢货小弟给背刺了，总是说些假情报让他丢脸。

    坐在前排的陈雯雯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众人，眼里只有那个一身劲装英俊潇洒的少侠，不知怎的，她莫名感觉自己的脸蛋有些热，耳朵尖也有些发烫，心脏也跳的有点点快。

    好像，好像有些兴奋……

    另一边的钢琴小美女此刻也是双颊有些泛红，心里暗暗将这位特立独行的男生与赵家大少爷做了个对比，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个在晚会大放光彩的男生比较帅啊！

    舞台上，路明非左手麦克风，右手并指成剑与两位“夏主任”打招呼，脸上完全没有楚子航说的紧张，经过夏师傅的指点他各种高低音转换无比丝滑：

    “唯此间江湖年少，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

    红尘未破也无甚牵挂，只恋生杀

    醉里论道醒时折花——”

    副歌过去，琴音与笛声再度占据主导，众人却都还沉浸在那新颖的歌曲和少年堪比歌手的唱功上。

    “好强啊，感觉他唱的跟那些明星都有点一拼了。”初一六班有人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同时不动声色地撇了赵孟华一眼，似乎是想知道这位仕兰中学歌神有什么看法。

    而赵公子此刻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哪有什么心情点评，他都恨不得杀了假传情报和给他戴高帽的徐家兄弟，都是他们让他下不来台。

    偏偏这时徐家兄弟还坚持不懈地捧臭脚：“老大，虽然他藏了一手，但你身强体壮会散打，还比他高半个头啊！”

    这话给了赵孟华一个台阶，然而他还没下去呢，就见台上又起了变化。

    在间奏中，原本端坐于钢琴前的楚子航突然收手，“锵啷”一声从钢琴旁抽出把闪烁着寒光的唐横刀，身上的长风衣也在利刃出鞘的瞬间便已脱下，打着旋儿飞向了一手按刀一手持麦的路明非。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台下观众反应，身着同款黑色劲装的楚子航提刀暴起，在眨眼间完成了从钢琴小王子到黑衣刺客的转换。

    直刃长刀撕裂空气，在台下众人的惊呼中猛然挥向刚反应过来的路明非。

    “我靠，就算人家抢了你的C位，也不至于动手啊！”刘裕宁同学忍不住起身怒喝，为路明非打抱不平，同时不忘高声呼救：

    “救救老路，来个人救一救啊，可恶，伱们怎么只是在那看着啊？！”

    其余陷入茫然的同学闻言，虽然有猜测这可能是提前安排好，但情绪被带动了也开始疾呼：“好汉饶命！”

    “帅哥请住手！”

    “饶他一条小命吧！”

    “这么好看的学弟你不要给我啊！”

    瞧见此景，狗托刘裕宁洒然一笑坐回原位。

    老路，你拜托的任务完成了！

    观众情绪被调动，台上的路明非自然也不会傻站在原地，闭麦后将话筒丢出去，砸飞了遮掩视线的大衣，而后腰间长刀顺势出鞘，将将好挡住了楚子航挥来的横刀。

    “锵！”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伴随其一同出现的还有刀刃相撞时迸射出的点点火星。

    场下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台上两人手中的竟然是真家伙。

    前排的校领导见状也终于绷不住了，几位校长和书记恨不得冲上去把两个学生缴械，但这种小事儿犯不着他们亲自上阵，赶忙让负责维持秩序的值日老师把人给喊停。

    这要是在中秋晚会上闹出点事故，那他们可就完犊子了。

    仕兰中学是人脉广资源丰富背景强大的私人学府不假，但他们只是被聘请来管理学校的，真出了事儿肯定要把账算在他们头上。

    早有预料的晚会负责人跑来解释：“那是木头做的道具，只是表面渡了一层特殊材料，不是真刀。

    他们这武术表演也是提前演练过的，都是套招，各位领导请放心，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经过负责人的再三保证，校领导总算相信这真的只是节目效果，继续坐在原位看着已经战做一团的两个学生，称赞俩孩子功夫练得真不赖，同时不忘给夏狄递来一个客套的笑容。

    而夏弥在旁边目睹了一切，深深感受到了夏狄的老谋深算，不仅抢人位置，光明正大拿真刀让人在舞台上对砍，还买通晚会负责人狼狈为奸指鹿为马，简直是当代赵高！

    这么优秀的人才，不当自己的走狗是真的浪费！

    坐在原位的夏狄静静欣赏着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表演。

    在他俩的强烈要求下，《菊花侠大战桃花怪》被篡改的面目全非，两种花的元素只体现在两人衣服下摆的烫金色图案上，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而原剧本中菊花侠趁着桃花怪在纵情声色之时偷袭，险些一记千年杀了结双方多年仇怨的精彩戏码也被删除，换成了钢琴家偷袭歌唱家，唱的歌也改成未来火遍古风圈的《明月天涯》。

    “锵——！！！”

    接连不断的刀刃相撞声响起，火花四溅，后半段的歌声是夏狄提前录制好的，比起路明非那稍显稚嫩的嗓音，他的音色无疑更适合这首歌，配上两个小屁孩的精彩打斗可谓是相得益彰。

    场上二人你来我往，各种旋转跳跃闭着眼，动作流畅，干脆利落的像是在拍电影，而路明非更是动不动就一个空翻躲避黑衣刺客楚子航挥来的利刃，每每这个时候台下就会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即便是男生也不得不说出那句“算你们厉害”。

    路明非和楚子航瞧见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心里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在台上“蹦蹦跳跳”确实有些不符合他们的形象，若是没取得预期效果岂不是平白无故将师兄拉下“神坛”。

    “传言道江湖年少不谙世事繁华

    是敌是友不妨一战罢

    待何人何年有心与我拭血论茶

    梦里依旧明月天涯——”

    在最后一句拉长的“涯”中，菊花侠和桃花怪同时收刀入鞘，冲着台下陷入疯狂的观众抱拳一礼，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俩好似真的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少侠。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几许战意，刚才只是纯粹的套招演戏，他们根本没有动真格，否则台下众人可能根本看不清两人过招的动作。

    “师兄，放假切磋一下？”路明非主动提议，他们可真是好久没有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了。

    “正有此意。”楚子航颔首，而后两人转头面向两位夏主任，只见老夏已经领着小夏离开座位，示意他们在外边会合。

    看着两位少侠退场，赵孟华也终于忍不住起身拂袖离去。

    特么的徐家双胖简直有毒，一吹捧自己就秒被打脸，以路明非刚才展现的身体素质，他担心自己上去可能连三秒都撑不过就得脑袋搬家。

    这也敢说人家四肢不勤体弱多病？

    分明是想试试他赵某人八字不够硬！

    他就是想装个逼，他有什么错，老天爷为什么要让这群酒囊饭袋折磨自己？

    算了，这几个人才还是哪里凉快上哪呆着吧，继续和他们待在一块只会拉低赵公子的风评。

    “哎，老大等等我们。”几个跟班小弟见状赶紧跟了过去，各种好言相劝。

    又是“他路明非爹不疼娘不爱小小衰仔拿什么跟您比”，又是“就算他变强变帅变聪明了也无法改变他是个捐款才捐五十的穷逼吝啬鬼”，这才算是将赵孟华给哄好了。

    小团体恢复说说笑笑，讨论着中秋要不一起去游乐园玩玩，结果刚走出礼堂大门，就瞧见夏狄和夏弥坐在不远处的公共座椅上吃着冰淇淋，这对颜值超高的老少组合一直被人关注着，还有人议论他们俩是不是校董会的成员，否则怎么敢坐在最前排。

    只是赵孟华早在徐家双胖的帮助下和路明非结下梁子时，就顺手找人调查了一下夏狄，发现他就是一个破写书的，虽然有点资产，但在赵家这尊庞然大物面前完全不值一提，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仕兰中学的股东。

    至于他为什么能堂而皇之地坐在前排，其他领导还没意见，可能就是因为提前跟学校打过招呼，以知名校友的身份。

    “大叔，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怎么还不写《回到过去变成猫》啊？”夏弥吃着冰淇淋，有些好奇这个隐藏在人类和混血种里的假面骑士平时过着怎样的生活，是否每天做了丰盛的饭菜却只能自斟自酌，形单影只迫切需要有个小可爱陪伴。

    “啊，最近我正忙着收购仕兰中学的股份，那帮家伙都想着坐地起价宰我一刀，我没答应，先晾他们两天。”夏狄也不隐瞒，将自己这两天的安排说了出来，并推脱没时间码字。

    而不远处竖起耳朵偷听的赵孟华起初还满脸不屑，觉得路明非的邻居和他一样爱说大话，毕竟仕兰中学背后的资本不小，就连赵家想掺一脚都没办法，夏狄区区一个写的有什么门路和能耐。

    结果听到最后他突然想起来，昨晚老爸提过一嘴，仕兰中学的几个股东前天离奇失踪了，据说警察只在他们结伴去的洗浴中心找到了寄存的衣物。

    瞬间，赵孟华面露惊骇之色：“难不成他们是被绑架了？！”

    小龙女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失望，亏她还准备过两天带个好消息去楚子航家里蹭吃蹭喝呢，现在看来只能空手上门了：“那你收购学校的股份干嘛，当校长吗？”

    难不成是以前这人被老师管着不自在，想要来个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骑在这些老教师头上撒野？

    “这不是闲的……咳咳，最近感觉自己有点老了，需要多和年轻人接触一下保持我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夏狄面不改色地扯着谎，决定今晚那几个老逼登要是再不松口，就勉为其难地给小薯片介绍点业务，让她帮忙托管几个企业。

    而某处偏僻的烂尾楼，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浴衣被吊在半空中，他们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佬，洗白后从事起了正当行业，因为眼光独到投资了仕兰中学，结识了不少人脉并将生意越做越大。

    而前天一个愣头青跑来说要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被他们一阵嘲笑后拒绝，结果当晚那小子在他们嗨皮的时候闯了进来，又一次提出收购股份的事情。

    那场子就是他们昔日小弟开的，成分多多少少有那么点黑不溜秋，几个大佬不高兴了那自然是要有人倒霉，于是洗浴中心闭门歇业，几位大佬消失不见。

    此时这几位股东嘴里都咬着绳子，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

    他们已经维持这般姿态两天了，腮帮子已经快麻木了也不敢松口，因为他们口中的绳子连接着上边的机关，一旦松口就会从十米高空坠落。

    最年长的股东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脱落了，此刻他就是后悔，非常之后悔。

    当时他要是管住嘴不说那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那小子应该就不会当场上演一出全武行，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而另一边的赵孟华已经完全陷入了幻想时刻，开始怀疑路明非的这位邻居其实是什么退休大佬过江猛龙，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早已在外打下了诺大江山，现在回来看上了路明非想要他当自己的继承人。

    “该死，这帮家伙简直就是在害我啊！”赵孟华看着还在议论着放假三天该去哪里玩的猪队友，不禁悲从中来拔腿就跑。

    他必须赶快回去告诉老爸，自己不小心招惹到了很恐怖的人。

    而徐家双胖和甲乙丙三人组看着飞奔离去的赵孟华都有些诧异，不明白好好的老大跑什么，但没细想连忙也跟了上去：“老大，等等我们啊！”

    听见这边的动静，夏弥扭过头看了眼：“他们好像是幼稚鬼的同班同学吧，跑那么快做什么，急着回家吃饭吗？”

    夏狄耸耸肩：“可能是刚才受到的打击太大，想躲进妈妈怀里抹眼泪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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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小龙女：说女王请上车！

    天色渐暗，当楚子航和路明非换好衣服离开礼堂，仕兰中学的中秋晚会也即将结束，不少学生已经提前开溜。

    校门口有不少豪车在等待着自家的少爷小姐放学，而在一众家长的惊愕注视中，一大三小四个俊男靓女走了出来。

    四大龙人一字排开，人手一根小布丁，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穿过人群来到吉普车前。

    夏狄拉开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来，两位少侠请上车。”

    今天两个小家伙表现的还不错，可以适当给予一点奖励。

    正准备绕到另一边上车的夏弥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幼稚的人类。”

    只是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像是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不动，等路明非和楚子航都上车后，才抬眸与夏狄对视。

    老奸巨猾的成年人佯装不解：“愣着干嘛？上车啊。”

    小龙女眯了眯眼，有些不爽，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仗着自己小学生的身份还在保质期，夏弥有些肆无忌惮，双手叉腰道：“你要说，女王请上车。”

    “小丫头片子，才几岁啊就想当女王。”夏狄笑了，咬住小布丁，直接伸手将恶意卖萌的小龙女举了起来，稍微掂量一下竟还有点沉，看样子平时没少接受同学老师的投喂。

    “可恶，放开我！”小龙女被这个可恶的人类举高高，脸色因羞涩变得通红无比，双手双脚不断挣扎，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夏狄给拍飞，但是又舍不得吃了一半的雪糕。

    “哈哈哈，来啦，公主请上车。”夏狄不顾大地与山之王的恶龙咆哮，一脸坏笑地踢开车门，仗着手长把她从驾驶座这边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坐在后排的楚子航维持高冷姿态，但眼底可见一抹浅浅笑意，而路明非更不用说，就差捂着肚子笑了。

    夏弥呲牙咧嘴的被塞进车里，瞧见幼稚鬼笑得这么开心，气的差点把手里的雪糕棍薅下来砸他脸上。

    好在夏狄及时制止了暴怒的小龙女，用安全带把她困在座位上，他扬声道：“坐好扶稳，我要开车了。”

    吉普车启动，缓缓消失在一众豪车中。

    路边，黑色奥迪车窗缓缓降下，负责接送楚子航上下学的司机大叔一脸愉悦，今晚又能提前下班了，真好。

    ……

    另一边，赵孟华赵大少爷甩开几个废物点心，将自己偷听到的消息告知自家老爹，希望他去查查消息是否属实。

    然而赵孟华他爹却表示小屁孩别咋咋呼呼的把道听途说的事儿当真。

    仕兰中学背后的资本出手，警方那边也加派人手，黑白两道同时出动，很快就能找到消失的股东。

    唯一可惜就是当时监控坏了，洗浴中心老板和一众小弟又集体失忆，矢口否认那几位老大来光顾过，让调查在一开始陷入了困境，否则不至于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刚挂断电话，赵孟华他爹便收到消息，上边派了专员接手这件案子，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急着缉凶救人，反而以“正义不会缺席，黑恶势力终将被绳之以法”的名义清算了那几个股东的旧账。

    不仅以前的黑历史被挖了出来，现在只要那几位昔日的江湖大佬被找到了，就将入住国家特批的豪华小单间，还附赠银手镯一只。

    当然，这一切都不关夏狄的事儿，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又有点小钱的卑微作者罢了。

    这次的晚餐总算不是在市中心的那家私房菜，夏狄带着三小只去了一家西餐厅。

    餐厅名为Aspasia，是一家意大利餐厅，讲究原味，喜欢用橄榄油、干奶酪、西红柿以及其他香料和美酒调味，很多人都钟意他们家的风干肉和腊肠。

    而此刻Aspasia的大厅中，坐着不少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精英男士，他们对面通常都配有一位喷着高档香水，身穿晚礼服涂着迷人口红性感尤物，郎才女貌的他们在餐厅略显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般配。

    他们摇晃着高脚杯，品味着带有浓浓意大利风味的Barolo DOCG红酒，用手中的刀叉将腊肠分割成适合嘴巴微张便可送入口中的尺寸，吃完还会用干净带着一丝香味的餐巾擦拭一下唇瓣，彼此对视间眼神仿佛能拉出丝来。

    然而就是在这群享受美好夜生活前奏的高级精英中，混入了一伙另类的存在。

    在餐厅中间的位置，有个身着花衬衫的帅气青年用高脚杯喝着葡萄汁儿，手中的叉子挂有半截风味腊肠，与他坐在同一张桌的也并非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而是三个明显未满十四岁的少年少女，男生穿着便服，女孩则是一身小学校服，正低声讨论着百事加雪碧是否能调配出红酒的颜色。

    没办法，虽然这家餐厅的特色是每一道菜都会搭配不同的酒，但三小只都是未成年肯定不能喝，而夏狄自不用说，身为遵纪守法的老司机，遵守“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铁则是必然的。

    Aspasia餐厅的菜色大都有着精致的摆盘、高昂的价格、可口的美味，这些菜份量不一，但比起日料店来说还算能让人饱腹。

    此时四大龙人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鹅肝、黑松露白松露、龙虾是西餐必备，而路明非面前的羊排据说是从意大利宰杀好空运过来的本地山羊，楚子航面前的则是m9级澳洲和牛，原本餐厅更加推荐日本的神户牛肉，但老夏头说有辐射吃不得。

    夏弥嘴里正咀嚼着享誉全球的伊比利亚火腿，加了黑海鱼子酱的火腿片吃起来多了点海的味道，感觉味道怪怪的。

    在场四人唯有楚子航恪守西餐礼仪，吃的规规矩矩，不像师弟和坐在对面的小龙女那般随性，不过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他人一样的目光，毕竟他们点的东西实在有点多，摆了满满一桌子，服务员甚至还没把菜上完。

    “真是暴发户。”有人在心里暗暗吐槽，但看夏狄等人俊美的相貌与出尘的气质，也知道这几个大概率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毕竟他们是偶尔来这里奢侈一把，而人家可能压根就是把这当路边摊一样，顺路过来吃个便饭。

    “大叔，中秋假期有什么安排吗？”路明非叫嘴里的羊肉咽下去，寻思着是不是该履行诺言带自己去乡下转转了。

    夏弥和楚子航也将目光放在夏狄身上，前者已经打定主意要赖在夏狄身边，而后者虽然中秋当天有了安排，但之后两天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被三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注视着，夏狄想了想，提议道：“去野炊露营吧，带你们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好。”

    此言一出，路明非心头顿时浮现出一个永生难忘的画面，记得上次老夏头带自己玩躲避（吉普）车小游戏的时候，也是拿野炊当借口。

    只是没等他拒绝，夏弥已经拍手表示大力赞同。阴险的小龙女刚才看见了他面露难色，心知这里边肯定有什么故事，决定在野炊露营的时候尽量给他复刻一遍，让幼稚鬼狠狠地出糗。

    况且据她了解，对面两个人类男生完全不会做饭，那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出众的烤鱼技巧成为野炊的主力，到时她在夏狄心中的好感必然会大大提升。

    而路明非看着夏弥脸上跟小狐狸似的笑容，哪里不知道自己被耍了，正准备劝说夏狄不如大家一起宅在家里打游戏呢，就见师兄给了自己一记背刺。

    面无表情的少年擦了擦嘴，出言询问道：“那我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当然没问题。”夏狄知道楚子航要喊的人是谁，有乐子看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于是事情就这么敲定了，路明非无法阻拦，只能选择吃根羊排压压惊。

    ……

    城市主干道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只大黑耗子般，在五颜六色的车流中穿行。

    驾驶座上，与楚子航面容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正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撑着脑袋，价值数千万的豪车在路上疾驰带来的强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身后无数被超车辆的喇叭也无法影响他单手开迈巴赫的潇洒。

    “吱呀——”

    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楚天骄一个漂移过弯，将车停在了一个他来过无数次的小吃街附近的停车场。

    解开安全带，拔出车钥匙，开门后掏出一包利群，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关上车门的时候顺手将其点燃。

    “呼——”一缕渺渺白烟升腾而起，男人吐出辛辣的烟雾，伸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梳至脑后，在眨眼间从豪车司机变为了市井小民。

    “老板，给我来份卤大肠和辣鸡爪。”来到熟悉的老店门前，楚天骄高声喊道。

    店里生意挺好，外边的空间也摆了几张桌子，坐满了因为放假而聚在一起喝酒的人。

    “好嘞，要酒不？”这家卤肉店老板和楚天骄也是老相识，百忙之中抽出空和他打了声招呼，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

    “不喝酒，开车来的。”楚天骄摆摆手，虽然身为S级的超级混血种，稍微来几瓶酒也不会妨碍他开直线，但最近交警查的严，他一个司机要是因为酒驾被查了，那职业生涯也基本宣告结束了。

    随便找了个马路牙子蹲着，楚天骄看着人来人往的小吃街，人们成双成对的从面前经过，眼中不由闪过几许怀恋之色。

    自从上次打了羽毛球后，他就没再联系过儿子，大多时候都是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看那个无良作家和卡塞尔学院的德国小子有没有拐带楚子航的念头。

    只是观察了半个月，发现夏狄就只是教楚子航刀法，而那个叫淑芬的德国boy也真的就是在教导路明非学习，楚天骄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让儿子接触任何与龙族相关的人或物，混血种社会太过危险，他无法保护他不受伤害。

    当年他接了一项绝密任务潜伏在这座城市，阴差阳错之下与老婆走到了一起，已经可以说是严重违反了执行条例，将无辜人员牵扯进任务中来。

    他之所以一直装窝囊废，便是不想吸引有心人的注意。

    当年他和苏小妍的爱情结晶——楚子航诞生没多久，他便察觉到这座城市有了些许变化，原本偶尔还能遇见的堕落混血种和死侍全部消失不见，好似有人在专门清理这些不属于和谐社会的存在。

    他也曾尝试过找出那个在暗中消灭龙血生物的家伙，但很可惜对方过于小心谨慎，每次他赶到案发现场都只能看见地上残留的灰烬。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是否与他抱有同样的目的。

    但他可以肯定，对方知道有人在窥视，所以每次行动异常迅速，反侦察能力甚至比他还强，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甚至还差点将自己给暴露了。

    后来双方达成默契，互不干扰，在这座城市和平共处。

    只是前几年，那人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被人杀死了，于是他便被迫接过了守护城市的责任，虽然一直摸鱼划水，但真碰上了还是会出手。

    “哎，当年我也有过一人一城的浪漫啊。”将烟屁股扔在地上碾碎，楚天骄感慨一声岁月催人老，这才蹲了没一会儿腿就有点麻了。

    卤肉店老板将卤大肠和辣鸡爪打包好，亲自送到他面前，递了根烟给他：“老楚，明儿个就是中秋了，又打算一个人过啊？”

    老板是个好人，自打楚天骄离婚后没少劝他再找一个，毕竟一直单着没个女人帮忙操持家事儿也不像话，可惜每次说起这事儿老楚这家伙就笑笑说一个人也挺好。

    逢年过节就来他这买点卤肉回去自斟自饮，周围有不少年轻姑娘都相中了他，有大妈还想过给他介绍一个，被拒绝后还摇头感叹，说真是白瞎了这么好一副皮囊。

    接过卤货，将烟夹在耳朵上，楚天骄耸了耸肩：“这个得看我老板，说不准人家要带家人去哪里转悠，那我不就可以跟着去蹭吃蹭玩了么。”

    他可是老板手底下的大红人，老板每次带客户去洗脚都让他陪着嘞，要是准备在中秋谈生意，他还得帮忙敬酒说好话。

    “你呀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卤肉店老板拍了拍楚天骄的肩膀，无奈道：“要是明天实在没事儿就来我这吃个饭，正好你嫂子做了月饼，吃不完。”

    “呵呵，别了吧，我怕打扰你们过……。”楚天骄正要婉拒，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纳闷儿大晚上谁找自己呢，拿出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来电显示为“zh”。

    瞧见男人脸上露出的惊喜神色，卤肉店老板知道接下来是不用自己操心了，将烟掐了转身回店里继续忙活。

    而楚天骄则是拎着包装袋走在小吃街，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一边点头一边道：

    “放心，一定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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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问题解决不了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正所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而外国的月亮格外圆，尤其是滋油皿煮的大美利坚，在慕洋犬的眼中那里不仅月亮又大又圆，就连空气都是香甜美味的，每次深呼吸都有种强烈的幸福感，像是有洋老爷正拿着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往他们脸上砸。

    而已经乔装打扮混入芝加哥大学的老唐，现在正面临着极为严峻的挑战。

    化名为志村西八的他经过短暂培训，便顶替雇主的身份在这所名校生活学习，虽然完全听不懂老师上课讲的什么，但他出现在课堂上也就是负责露个面保证不缺勤而已，反正没人关心他的学习情况，只有几个不好好学习分子总是想找他麻烦。

    对此前两天他都是选择当缩头乌龟，面对校园霸凌能躲就躲，躲不过就当听不见他们的污言秽语各种谩骂，反正在学校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敢动手。

    结果今天早上他刚准备出门吃早餐，就看见门口堵着两个金发大波浪，她们一个穷凶极恶一个波涛汹涌，身高和老唐差不多，但因为夸张的身材比例，她们看上去比体态匀称的老唐还“壮硕”，看着沉甸甸颇具分量压迫感十足。

    来者不善！

    老唐看着两个媚眼如丝的金毛，感觉自己的贞操岌岌可危。

    虽然日韩比较符合他的审美，但他偶尔也会去欧美区逛逛，欣赏一下狂野奔放的大洋马，而类似现在的开门杀剧情也不是没见过，女强男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家懂的都懂。

    可这两个金毛是有男朋友的，还都是经常欺负志村西八的校霸，眼下她们上门肯定不是为了送温暖，大概率是准备用美人计把他骗出校园再慢慢炮制。

    要知道芝加哥大学一面环水三面环城，除了密歇根湖算得上是净土，其余三面完全就是被黑帮势力给包围了。

    Hyde Park，全芝加哥乃至全美犯罪率最高、黑帮最集中的区域，大晚上孤身一人出去转悠想完好无损的回来，除非精通美国传武，否则多少都得损失点东西。

    老唐从小在布鲁克林的穷人区长大，没少和黑帮打交道，后来高中毕业出来社会闯荡也认识了不少社会人士，可即便如此这座城市的黑帮仍旧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他从外边“返回”学校，短短五公里的路被抢了七次，甚至还有大老黑对细皮嫩肉的他表现出了几分觊觎，要不是他跑的快估计双方都压不住枪了。

    “嘿，脚盆鸡，我们有个朋友想认识你。”穷凶极恶没记住西八儿的名字，就知道这是个日本来的小卡拉米，虽说有点家底但在北美这边没任何背景关系人脉靠山，成绩不好人缘一般，最适合拿来当玩具。

    波涛汹涌撩起额前厚厚的刘海，轻咬嘴唇道：“那可是学校舞蹈社的交际女王，最近喜欢上了日漫，听说你对动画很有研究，特意拜托我们来找你呢。”

    两人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暗示，似乎在说只要他点头，就能获得一份不错的姻缘。

    只是老唐在来之前就已经通过资料，知道了学校里哪些可以接近哪些需要远离，那个舞蹈社的交际女王和眼前这两个金毛都不是什么好鸟，前者一天换一个舞伴有时还喜欢多人共舞，后者则是互相给对方戴帽子，有时候还去夜店找找刺激。

    即便以老唐的道德底线和承受能力，在看到她们的情报时也是有些三观炸裂，原来当剧情照进现实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

    看着完全没打算让开位置的两个金毛，老唐尽量维持人设：“我对碧池没有兴趣。”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不管外边的叫骂声，自顾自地泡起了泡面。

    没办法，志村西八只喜欢软萌可爱的女孩子，对辣妹和风骚怪完全不来电呢。

    诚实的老唐成功守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躯，避免了被感染的风险，而代价则是当天下午他上完最后一节课，准备回寝室的时候被两个金发大波浪的男友带人给堵住了。

    几个肌肉发达个头都在一米八五以上的青年老外将老唐团团围住，还有一根黑又硬抵住了他的腰子，硬是将可怜无助的亚裔男青年给带到了偏僻无人的角落。

    “伱胆子很大。”为首的校霸一号点了根烟，将呛人的烟雾吐在老唐脸上：“敢骂Angel是碧池的人，你是第一个。”

    嫌弃地偏了偏脑袋，老唐在心里暗暗吐槽：“你的好哥们和你女朋友打友谊赛的时候可没少喊她碧池，甚至更脏的活儿也没少干。”

    但凡校霸二号DV摄影机里关于生命繁衍的纪录片被曝光，在场几人要么成为一被子的兄弟，要么成为两肋插刀的兄弟，以这群人的道德水准来说，大概率是前者，反正多人运动在这个开放的国度也不罕见。

    老唐不想听这帮家伙哔哔赖赖，反正雇主的要求是保证出勤率就好，没对自己在校内的行为做什么约束，可以说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把眼前这几人给套麻袋打一顿。

    然而问题来了，老唐自认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十八岁男青年，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身体素质也一般，真要打起来他大概率不是眼前这几人的对手，何况他腰后还顶着一根枪管子，贸然行动必然会影响到下半生的幸福。

    不过他赌对方的枪没有上膛，这毕竟是在校内不是校外，一旦开枪事情必然一发不可收拾，校园霸凌和种族歧视加非法持有枪械等一系列的事情被曝光，这所学校将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正在他考虑怎么分散地方注意力以便于百分百空手夺枪的时候，不远处的林荫小道钻出一批人，为首的是一个留着灰色长发的帅哥。

    他内穿一件白色的衬衣，外边套着银色细边的墨绿色校服，领口别着一个深玫瑰红色的领结，胸口的口袋上绘有一个圆形校徽，那是棵株枝叶繁茂的巨树，一半极其繁茂，一半彻底枯萎。

    这位灰发帅哥面容冷峻，走路时单手插兜，步伐沉稳有力，铁灰色的眼眸扫视着周边如同狼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而他身边跟着的芝加哥大学学生会会长虽然也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但在气势上输了几分，以至于看起来就是个拎包小弟。

    瞧见这地方有人，那学生会长也是一愣，等看清几人的长相和站位后他马上意识到要坏事儿，傻逼同学搞校园霸凌被友校前来参观并准备商量联谊的学生逮了个正着。

    更糟糕的是，他身边这位号称卡塞尔学院无冕之王，能轻易操控友校的舆论风向，若是那几个白痴欺负人的一幕被拍下来并报道出去，芝加哥大学的风评就要变差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事儿发生！

    学生会长冲风纪部部长使了个眼色，后者果断脱离队伍朝着霸凌现场走来。

    几个校霸见状，丢下几句狠话后果断开溜，留下老唐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感慨自己最近运气怎么变的这么好了，每次有困难的时候就能遇见贵人。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风纪部部长是个加拿大人，长相属于比较威严周正很适合上电视讲话的那一类，当初在竞选部长的时候这张脸给他加了很大的分，板起脸来跟教导主任一样。

    “如你所见，他们在霸凌我。”老唐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受害者。

    风纪部长眯了眯眼，上下扫视眼前这个瘦弱的亚裔青年，头发有点乱，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着软弱无害，确实是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这位奉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原则的加拿大人并不准备为老唐出头，只是丢下一句“以后注意点”便转身离去。

    对于不懂得反抗的人，他才懒得伸出援手，但凡刚才这家伙在见到有人出现的时候敢大声呼救，那他也能出手维护一下校园的风纪。

    老唐看着他离去，撇了撇嘴，与那个银灰色头发的男子对视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看样子制裁校霸的行动得尽早开始了。

    而另一边，作为卡塞尔学院代表前来与芝加哥大学商量两校联谊一事的芬格尔，见那边疑似聚众斗殴的人散了，也没有多言，继续与学生会长交谈着联谊的事情。

    本来这事儿是学生会的活儿，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但考虑到夏老板交代的任务，要尽快打入北美混血种内部，他就把这活儿揽了过来。

    北美混血种家族有很多都是华尔街大鳄，其中也有不少家族成员在芝加哥大学接受高等教育，他们只信奉金钱不信奉力量，坚信屠龙并不只能用言灵和混血种，只要钞能力够强也能完成屠龙大业。

    而眼下这位芝加哥大学的学生会长便是某个混血种家族的成员，可能是因为从小在温室中长大，没经过血与火的历练，实在有些难以让芬格尔提起兴趣。

    当然，淑芬同志并未因此冷脸相待，他还准备借由这个学生会长逐步混入芝加哥大学的混血种圈子，再以此为跳板接触到北美混血种高层。

    虽然以他卡塞尔学院扛把子的身份，只要表露出转投门庭的念头会有大把人抛出橄榄枝，但芬格尔不想搞的满城风雨，现如今秘党和各方势力对他的关注度已经下降了许多，他没必要再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

    而藏身于戒指中的Eva此刻正在操控着卡塞尔学院的超级计算机，飞速收集芬格尔所需的信息，以便他能在短时间内打入北美混血种内部。

    但刚才借由芬格尔的共享视觉，Eva发现了被霸凌的学生貌似有些异常。

    这并非是她搜集到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而是她的第六感传来了示警，即便隔着戒指她也能感受到在那个平平无奇的亚裔青年不对劲，好似体内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旦破壳而出将会变成令她都感到棘手的怪物。

    于是她便顺手查找了一下对方的资料，Eva发现这应该个叫志村西八的日本人好像并非本人，经过仔细对比这人的面部特征与身体特征都与资料上的有些不同，像是有人取而代之。

    于是她加大搜索力度，位于卡塞尔学院图书馆地下室的中央主机嗡鸣作响，各色指示灯疯狂闪烁，好一会儿才停下了大功率运行。

    “芬格尔，你需要稍微留意一下刚才那个亚裔学生。”

    在芬格尔与芝加哥大学学生会长商量着举行秋游的时候，Eva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叫志村西八，日本人，大二学生，经历过严重的校园霸凌，现在正在纽约的一家精神康复中心进行疗养，刚才那个应该是别人假扮的。”

    “哦？”芬格尔闻言来了兴趣，用意念在询问道：“怎么回事？”

    “我追查到上星期猎人网站曾短暂出现过一个匿名任务，刚出现不到半分钟就被人领取。”自从学院超级人工智能诺玛和战争人格Eva诞生之日起，她们就一直在严密地监控着猎人网站的一举一动。

    虽然无法破开猎人网站的层层防御，入侵内部将其连根拔起，但长时间监控还是能做到。

    当年因为那个名为“太子”的用户在猎人网站上传了一段诡异的录音，导致执行部派出去的小组葬送在了格陵兰海底，卡塞尔学院执行部便一直在追查“太子”的下落，但众所周知执行部的情报部门在让人失望这方面从未让人失望过，芬格尔想要对“太子”复仇还是只能靠温柔给力的女朋友。

    将记录在监控日志上的任务详细道来，顺便将自己在老唐身上感知到的危险说出来，芬格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说制裁校园霸凌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随便雇佣一个猎人就可以解决霸凌者，毕竟猎人网站上绝大多数人都崇尚一个道理：

    如果问题解决不了，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可偏偏这位匿名雇主却选择了更复杂的方法——让人顶替身份混入学院，难不成对方也是打着跟自己一样的主意，准备通过混血种大学生打入北美混血种的圈子？

    难不成是遇到同行了？

    还是说无良老板信不过自己，还找了其他人？

    可恶，这不是逼他认真工作，没办法尽情摸鱼划水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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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怎么中秋也有人放烟花啊？

    中秋当天，路明非遵循生物钟早早醒来，他翻身坐起，脸上浮现沉思之色。

    和红发兽耳小猛男在梦中抵死缠绵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他的姿势和技巧都得到显著提升，虽然还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但路明非感觉以自己的目前的水平，完全可以去少年宫的跆拳道班和空手道班踢馆子了。

    昨晚和老夏头谈条件，让他在梦境中给自己刷一把武器，结果糟老头子坏的很，让他睡觉时带把剪刀在身上就好。

    路明非一听这哪行啊，且不说用剪刀会不会把红发小子给扎死了，万一他睡觉不老实搁自己身上扎个窟窿咋整，大半夜打120呼叫救护车啊？

    考虑再三，他选择了叔叔的扳手。

    不是瞧不起婶婶的擀面杖，只是那玩意儿在中年妇女眼里比他的命还金贵，是叔叔家仅次于路鸣泽的大宝贝，万一在梦境世界出了点岔子可找不到替代品。

    至于原因嘛，当初婶婶从杂货铺回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一个图谋不轨的二流子，这就导致擀面杖的初舞台不是在厨房而是街头巷尾，尚未与命中注定的面团邂逅，擀面杖就在实战现场见了血。

    这玩意儿在婶婶手里就像是刘华强手里的西瓜刀，据叔叔回忆当时婶婶追着那个二流子从东大街打到了西大院，最后要不是警察同志及时出现救下了二流子，那家伙都被打成如来佛祖同款头型了。

    损失了如此神兵利器，路明非也有点惋惜，但好歹还有个铁板手，他就不信破不了红发小子的防。

    结果在进入梦境照例躲开红发小子的友情破颜拳，拉开距离亮出武器准备给他来点夏极霸刀·扳手式震撼的时候，路明非发现对方也更新了装备。

    只见红发小子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摸出一个金色指虎戴在手上，接着随手挥拳轰在树干上就是一个窟窿，把路明非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一拳要是打在他身上保守估计都是三根肋骨。

    在心里将不干人事的老夏头大骂一通，从心的小路同学把扳手一扔，表示自己只是一个汽修工学徒，随身带个扳手很正常，大家玩归玩闹归闹，别拿生命开玩笑。

    等双方重新变回赤手空拳的状态，便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近身肉搏。

    将不知何时跑到屁股底下的扳手拿出来，小路同学起床开始日常晨练。

    昨晚回来，叔叔提议难得放假三天，不如一家人去旅个游爬个武夷山什么的，此言一出自然是遭到小胖子的强烈反对，可惜反对无效，婶婶独断万古否决了他能想出来的所有借口。

    当然，路明非不打算掺和进他们一家三口的亲子活动，老师说过三角是最稳定的结构，他横插一足只会徒增尴尬，如果真的跟着去了说不定就是个拎行李和拍照片的随行人员，完全无法融入。

    只是叔叔一家人拿着路麟城夫妇给的抚养费去旅游却不带上抚养对象，还是中秋这么个团圆的日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们一家的名声可就烂大街了，任谁听了都得骂一声不要脸遭天谴，所以叔叔婶婶都在劝路明非跟着一起出去见识一下世面，也省的路鸣泽没有个同龄人陪伴作妖。

    而且像是生怕他拒绝一般，叔叔还专门跑去邀请了隔壁的夏狄，毕竟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也知道了这位凭亿近人的邻居父母双亡，没什么其他亲戚，干脆一起过中秋热闹。

    可惜，夏狄很干脆的拒绝了，他表示自己有个可爱的小侄女要来这过中秋，还顺带着把路明非也给要了过来，说让他带着小侄女玩。

    于是叔叔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把大侄子送了出去，一家三口当晚收拾好行李，今儿个大清早就出门坐车去了。

    锻炼洗漱完到厨房看了眼，冰箱里没啥菜，路明非果断翻墙去隔壁蹭饭。

    老夏头那边别的不说，零食泡面管够，而且肯定准备了早餐。

    只是等他翻过去，早餐确实已经放在了茶几上，夏狄人却不见了。

    看了下他留的字条，说去接人了。

    “这么早，小虾米起得来啊？”路明非咬着叉烧包嘀咕一声，打开电视准备找点下饭节目。

    电视上无论新闻相声小品都在说着中秋佳节团团圆圆，这让少年久违地想起了失联许久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打个电话回来，不说承诺早日归家，起码报个平安也行。

    ……

    另一边，夏狄来到夏弥所在的老旧小区，穿过幽暗树林找到隐藏在小区深处的破旧别墅。

    院墙依旧被爬山虎覆盖的严严实实，锈迹斑斑的铁门与铜锁看着像是从未被人打开过，走到缺了一角的院墙前驻足凝望，夏狄似乎能想象到小龙女背着粉色书包每天翻墙出入的画面。

    轻笑一声，他穿墙而入，来到满是落叶与杂草的院子。

    别墅前的草地被清理过，有一个砖头搭成的简易烤架，显然当初他交给夏弥照顾的河鱼就是葬身于此。

    “叩叩——”跨越青石台阶，夏狄轻轻叩动大门，而后朗声道：

    “小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别墅某房间，小龙女一张薄被盖在肚子上，睡相端正安安静静不打呼不磨牙，此时她正梦见哥哥被奇怪的坏女人给拐跑了，被捏脸不仅不反抗反而还很亲切地喊人家姐姐，刚要冲上去把哥哥抢回来了呢，就被这叫人起床的声音给吵醒了。

    睁开眼，小龙女在半秒钟内便清醒了意识，察觉到夏狄悄无声息闯进了自家院子后，而自己竟然没能察觉到异常后，她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不清楚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导致失去了应有的警惕，还是夏狄的身手已经矫捷到了连她大地与山之王都无法察觉的地步。

    无论是哪一个，情况都不是很妙的样子。

    但当务之急并不是查缺补漏，而是赶紧下去把人支开。

    之前幼稚鬼和面瘫男来的时候，她有想过是否要打扫一下别墅，但工作量太大她还只是个孩子，只能无奈选择放弃，反正也不会有人来光顾，蚊虫蛇鼠什么的在她的龙威下也完全不敢靠近。

    结果今天小龙女名义上的叔叔突然杀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但凡让夏狄进了别墅内部她的谎言就会被戳穿，因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在五秒内换好衣服拿上装有换洗衣服的书包，夏弥踩着天蓝色的小拖鞋啪嗒啪嗒冲下楼，赶在夏狄转动门把手之前将门打开，出来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关上。

    “真巧啊大叔，我刚收拾好东西你就来接我了。”夏弥挡在门前，面不红心不跳的与夏狄打着招呼，顺便将自己刚才睡懒觉的事实掩盖过去。

    然而面前这个即便在龙族与混血种都称得上俊美无双的男人，此刻却一脸凝重地盯着小姑娘，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小龙女有些紧张地看了眼大门和满院子的落叶杂草，担心对方由此推断出自己的真实情况，便尝试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我爸妈和哥哥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回乡下去了，想要见面的话只能下次再来。”

    “我知道。”夏狄点点头，视线聚焦在小龙女脸上，面色依然沉重无比。

    “那你这是……”夏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正要说出去吃早餐，就见夏狄伸手在她眼角一抹，随后露出肠道畅通无阻后的笑容：

    “呼~小弥你是不是刚起床没洗脸啊，眼s……”

    “砰！”

    夏弥粉嫩嫩的小拳拳凿在了夏狄的肚子上，精致无暇的小脸蛋上浮现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去死啊伱。”

    ……

    当路明非吃完早餐，去星际争霸打了两把1v7人机局后，房门终于再度被人推开。

    此时屏幕中跳出一个对局邀请，是刚上线的OldTang，路明非没急着点接受，走出游戏房门口看着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两人。

    夏弥单手拎着包，状若好奇地打量着早已潜入过的夏宅，瞧见游戏房里探出个幼稚鬼的脑袋，撇了撇嘴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路明非有种领地遭到侵犯的感觉，眼神有些不善。

    夏弥的书包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准备放假三天都住在老夏头家里，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万一这丫头住上瘾了不肯走怎么办，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到时自己的太子之位和第一顺位继承权就不稳了。

    不过还好，老夏头家里只有一张床，小虾米身娇体柔一看就娇生惯养没吃过苦，肯定睡不惯沙发。

    别问为什么她一定会睡沙发，问就是老夏头不当人的刻板印象根深蒂固。

    两个小屁孩互相较劲，夏狄也懒得给他们调解，反正不会动手，就算动手了也打不死，随他们去吧。

    进入厨房开始张罗中午饭，难得大侄女走正门来做客，必须得给她好好露一手。

    而瞧见这一幕的路明非顿时没了和小龙女计较的心情，以前不知道，去过几个大牌饭店后他才晓得老夏头的厨艺比那些高档餐厅的主厨要强的多的多。

    为了午饭的时候能比夏弥多吃点，他决定先跟OldTang鏖战几局消耗一下体力。

    而小龙女原本是打算继续追上次没看完的漫画，见幼稚鬼跑去玩游戏了，立马溜进厨房想在夏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让他知道谁才是能帮上忙的小可爱。

    谁知老夏头以“厨房重地，闲人免进”的理由把她丢了出去，气的小姑娘咬牙灌了一瓶雪碧炫了两包旺仔QQ糖。

    另一边，孔雀邸鹿宅，楚子航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中秋不只是打工人放假，身为资本家的“爸爸”也把工作提前完成，专门腾出满满一天时间陪家人。

    今天白天的行程是上午看电影，下午陪妈妈去久光商厦买东西，她准备给可爱的干女儿准备点礼物，顺便给老公孩子买几件新衣服。

    本来他们应该在9点半的时候出门，在十点抵达电影院，可老妈昨天心血来潮说要学做月饼，跟着佟姨鼓捣了一天，最后做出了几个味道惨不忍睹的怪味月饼，让他和“爸爸”在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

    楚子航以为五仁月饼已经是世上罕见的奇葩，没想到老妈竟然还能拿出更加恐怖的食物，巧克力咸蛋黄月饼也就罢了，辣条叉烧莲蓉月饼是什么鬼？

    冰山少年无法理解，但大为震惊，并坚定了以后让老妈远离厨房的念头。

    以前小时候老妈就不擅长做饭，后来好不容易掌握盐和糖的区分方法，做出来的菜不会再让人拉肚子了，结果没多久就变成了万事不用自己动手的富太太，厨艺倒退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一家人准备妥当前往电影院，楚子航坐在后排听着“爸爸”和老妈的交谈，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在干嘛。

    是在送老板一家人去出游，还是自己找个地方喝闷酒呢？

    ……

    “砰！”

    某烂尾楼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吊在天花板上的几位大佬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看着自由落体亲吻大地的同伙在地上疯狂抽搐。

    地上那位是曾经手持两把西瓜刀砍出了二刀刘名号的武斗派，这些年因为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方才便是身体太虚不慎昏迷松开了嘴里的绳子。

    眼看着对方出气多进气少马上就要嗝屁，剩下几位大佬连哀悼的情绪都没有，因为很有可能下一秒自己就会因为体力不支与其共赴黄泉。

    那该死的愣头青，说好了给他们两天时间考虑，结果现在都两天半了还不现身，难不成他们这帮上岸大佬要以这么憋屈的死法离开人间吗？

    这种身败名裂的事，不要啊！

    兔死狐悲之际，突然有个轻挑的声音传来：“我靠，是谁这么不讲公德心高空抛物啊？不知道乱扔东西会砸到人吗？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合……

    咦，原来是人啊，那没事儿了。”

    听见这声音，众大佬还以为是那个过江龙回来了，脸色焦急想要开口讨饶，但嘴里咬着绳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在他们挣扎之时，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半长发帅哥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走了过来，抬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大佬们，面露惊叹道：“哟，哥几个玩儿挺花啊。”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哈。”

    刚拧断一个犯下连环杀人案的混血种脖子的楚天骄转身离开，边走边摇头：“这座城市的变态，又多起来了啊。”

    而瞧见唯一的救命稻草要离开，几位大佬都慌了神，本就疲惫至极脑力不足的他们急忙开口挽留：

    “别走——”

    “砰！砰！砰！砰！”

    楚天骄：“……”

    今儿个也不是过年啊，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让别人听见了不得以为我在放烟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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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路鸣泽：哥哥，活着不好吗？

    路明非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出去玩，一方面是担心出门的话可能会错过父母打来的电话，他和叔叔家就隔了一堵墙，以他的听力只要不是戴着耳机能在第一时间跑过去接听。

    另一方面是家里什么都不缺，零食饮料游戏漫画样样齐全还有空调，与其出去在太阳底下人挤人还不如待在家里虐菜。

    小虾米人菜瘾还大而且不服输，换了好几个游戏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最后气急败坏之下一拳把他打翻在地，拿上糖果月饼汽水跑到老夏头卧室看漫画去了。

    于是，路明非在吃喝玩乐上取得了全方位的胜利，成功巩固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只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等来想要的电话。

    一直到深夜，央视中秋晚会都结束了，叔叔家的电话都没有响起来过。

    天上皎洁的明月就像饭后洗餐具时的海碗又白又大又圆，路明非沐浴着月光忍不住悲从中来，他是真没想到老夏头还有一张单人床，小虾米竟然不用睡沙发，先他一步睡进了老夏头的新居，而且还是他梦寐以求的游戏房。

    一想到自己翻阳台回来时，那个臭丫头脸上嘚瑟的表情，路明非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但凡他武力值强一点，今晚鸠占鹊巢让老夏头乖乖去睡沙发的就是他了。

    轰隆作响的洗衣机逐渐停下不再运转，路明非取出脱水后的衣服，感慨科技使人进步，上个月他还在用搓衣板洗衣服，这个月就用上了传说中的洗衣机。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给了叔叔婶婶多少抚养费，最近叔叔家可添置了不少新家具，前两天婶婶还嫌做饭油烟大，想买个抽油烟机来着。

    摇摇头，路明非不再深思，自从他暑假大变身后，婶婶克扣大侄儿零花钱补贴自家孩子的如意算盘就已经落空，甚至叔叔还打算控制一下小胖子的伙食，免得他一直胖下去。

    晾好衣服，少年关掉客厅的灯回到卧室，在打开卧室灯的一瞬，他发现自己的床上坐着一个人，书桌上还摆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月饼。

    “哥哥，中秋快乐。”

    依旧是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晚礼服，路鸣泽坐在床沿，微微歪着脑袋与路明非对视，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比之明月还要深沉。

    “你怎么来了？”路明非看了眼月饼盒，吃了一肚子美食的他表示心领了，肚子撑不下：“是我的报酬准备好了吗？”

    他还记得自己通关尼伯龙根的奖励被这个小奸商拿走了，那玩意儿一看就是个好宝贝，若路鸣泽只想用这一盒月饼把自己打发了，那他今天必须履行一下兄长的义务，把不听话的弟弟胖揍一顿。

    “我当然是来陪哥哥过中秋的啊，长夜漫漫，小弟担心兄长孤枕难眠，特来陪你谈谈心说说话。”路鸣泽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其实心里一直在骂隔壁的老东西多管闲事儿，继续让小龙女在那破院子里发霉多好，那样他也不至于现在才能现身与哥哥相会。

    “至于哥哥你的报酬，很抱歉还得过段时间。”

    酒德麻衣昨天才刚抵达俄罗斯把龙血结晶送到实验室，想要研制出可供混血种无害使用的血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小工程。

    “我就知道。”路明非摸了摸头发，还有点湿，闲着没事儿干脆拿出作业摊在桌子上，准备在十分钟内解决。

    路鸣泽见他宁愿写作业都不愿意跟自己说话，顿时戏精附体双手捂住心脏，作出一副受伤的可怜模样，惨兮兮道：“哥哥，难道伱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拿着圆珠笔在练习册上“刷刷刷”写下答案，路明非一心两用：“我又不是蝙蝠侠，哪有时间跟你玩猜谜游戏。”

    他想问的小奸商全都不肯说，那还有什么交流的必要。

    不过看在这小没良心的还知道来看他，比那两个不知所踪连个电话都没有的父母要好上不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陪他聊聊吧。

    “老夏头说过是你在操控我的梦境，请问你对此有什么需要狡辩的？”

    “诽谤，他是在诽谤我！”路鸣泽坚决否认，自从那个老东西来到哥哥身边，他就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操控路明非的梦境，最初那段时间一旦有搞事儿的念头就会被踢出去。

    而且这几天他一直在旁观哥哥挨揍，可以说红发小子打在路明非身上的每一拳都像是重重落在他心口，痛的他合不拢嘴。

    将自己所剩无几的权限稍稍透了个底，路鸣泽总算撇清了自己身上的嫌疑。

    “我就知道他满口谎言。”路明非将数学作业收好，拿出英语练习册：“那你能干涉一下梦境的时间流速吗，就像砸瓦鲁多一样暂停时间，让我把红发小子欧拉一顿再恢复。”

    “对不起，做不到。”路鸣泽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因为那个梦境并非由哥哥的精神力构筑，而是一种类似于海市蜃楼的投影，将另一个世界曾发生过的事情在梦境中重现，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无从干涉。

    “要你何用。”

    “那我走？”

    迎着路明非那鄙视的眼神，路鸣泽也是有些无奈，自从夏狄乱入，他的安排被尽数打乱，未来成了一团乱麻无从窥探，甚至连笨蛋哥哥都不再受他掌控。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

    “别急着走，再聊五毛钱的。”路明非放下圆珠笔，目光灼灼地看向路鸣泽，一字一句道：

    “你老实说，我未来打赢老夏头的概率是多少。”

    “……”

    此言一出，房间内只剩下无言的寂静。

    路鸣泽看着明明很弱小但是莫名其妙很有自信的哥哥，一时不知道是该鼓励他继续努力还是劝他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为好，最后，他非常委婉地说道：

    “哥哥，活着不好吗？”

    “切，你这个没有梦想的家伙。”路明非撇撇嘴，挥手驱赶不成器的弟弟：“退下吧小鸣子，本宫要歇息了。”

    今天下午他在拳皇虐小龙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每次他和红发小子互殴的时候基本都是缠斗在一起，很少有武打片那般干脆利落的攻防，于是他准备这次开打前和那家伙约法三章，别跟街头小混混斗殴一样抓着人不放。

    只是路鸣泽却不想就这般离去，他双脚一磕把鞋子脱了，直接躺在路明非的床上，同时身上的晚礼服也在眨眼间变成了丝绸睡衣，如同弥勒佛一般侧卧在床：

    “哒咩，今天我就要睡这里，我看谁能赶我。”

    “嘿，你小子……”路明非笑了，站起身捏了捏拳头，看样子今天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家暴是不行了。

    ……

    翌日清晨，路明非一脸郁闷地翻阅着《无限制格斗》，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克敌制胜的办法，谁料在禁止地面战和拉拽等动作的情况下，那红发小子的战斗力竟然有增无减，硬是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最后不得不提前毁约，趁其不备一记情比金坚七天锁重新开启了地面战，这才不至于一败涂地。

    看样子无限制格斗在赤手空拳且不能伤及性命的前提下，是很难对这种皮糙肉厚又抗揍的家伙起作用，还是得换一门拳法才行。

    路明非把五本武功秘笈拿出来，一时不知该练哪个，准备待会儿跟师兄一起探讨。

    今天的行程是去野炊露营，路明非拿上行李回老夏头那儿吃早餐，看着三口一个小笼包的夏弥，他不屑一笑，直接将两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囫囵吞下，赢得了小龙女由衷的称赞：“幼稚鬼！”

    吃过早饭，一行人出发前往体育中心接楚子航。

    而早早出门的楚子航此时正坐在公共座椅上，一身始祖鸟的运动装加背包，手里拿着手机正思忖要不要给那个男人打个电话。

    他已经习惯了被那个男人放鸽子，但不想让夏师傅他们陪着自己干等。

    好在这次那人总算靠谱了一点。

    “哈哈，不好意思啊子航，公交车有点堵，来晚了。”拎着个环保袋的楚天骄一路小跑，如同偶像剧男主奔向女主一样从公交站台跑了过来，将自己准备的早餐递给儿子。

    “没事，我也刚到。”楚子航将手机塞进包里，看着男人递给自己的三明治和牛奶，也没说自己在家已经吃过了，道谢后伸手接过。

    父子二人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吃着鸡蛋火腿三明治，看着晨练的大叔大妈挥洒汗水。

    三两下将三明治吞入腹中，楚天骄开始没话找话：“昨天有没有去哪玩啊？”

    最近一个月他都比较忙，不能时时刻刻关注楚子航的动向。

    因为陈氏集团的突然垮塌，与之合作颇深的黑太子集团也受到不小的影响，集团高层费了不少力气，甚至称得上是伤筋断骨才让黑太子集团免受牵连，若不是因为诺大一个集团要改名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可能已经改名为白太子集团了。

    黑太子集团的太子爷和陈家的某位大小姐关系还挺好，知道陈家众人罹难后还嚷嚷着要去英雄救美，结果被老总亲手绑了压上飞机，叮嘱保镖寸步不离，24小时紧紧盯着他。

    当时楚天骄开着迈巴赫送父子俩去机场，要不是隔音效果好，他都担心等红绿灯的时候有人听见车里的动静报警。

    “去看了场电影，逛了逛街。”楚子航的话没有主语，楚天骄也没问，反而吹嘘起了自己昨天见义勇为，在公交车上阻止了一个小偷行窃，收到了一车人的称赞。

    而实际情况是他去网吧查东西的时候，撞到了一起白嫖事件，有人硬着硬着拳头就硬了，差点在现代社会上演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的戏码，所幸有个英俊帅气的城市守护者及时出现，将罪恶绳之以法。

    就在他说到自己一记分筋错骨擒拿手将小偷缴械压制，却差点被对方同伙小刀喇屁股的时候，夏狄驱车赶到打断了父子二人的故事会。

    “走，上车。”夏狄降下车窗，看着打扮相似面貌相似的父子俩。

    被赶去后座的夏弥和路明非也探出头打了个招呼。

    等父子俩上车，一行五人一路向北，离开喧闹的城市，朝着宁静的原野进发。

    露营地点不用想，之前夏狄带路明非去野炊的那片地界就是最好的露营点，有山有水有树林。

    看着满地的车辙，再看看师弟那略有些苍白的面色，楚子航隐隐猜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看样子当初的那场野炊并非自己想象中那般简单，就是不知道这次夏师傅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

    而楚天骄倒是没在意，他和夏弥一样，注意力全部都被后备箱里的东西给吸引了。

    并不算宽敞的的后备箱被塞了个满满当当，夏狄准备了三个帐篷，其他防潮垫、照明灯、桌椅、天幕、刀具厨具食材甚至连投影仪和幕布都有。

    最离谱的是他竟然还准备了五根鱼竿，显然是准备来一场紧张刺激的空军大战。

    四个大小爷们儿将帐篷天幕这些东西搭好，夏弥也已经找好合适的钓位打好窝，搅匀饵料分配妥当，众人只需上饵抛竿即可等待鱼儿上钩。

    历时两个半钟，空军大战由路明非摘得桂冠。

    在场众人毫无疑问拥有作弊器的老夏头钓起来的鱼最多，其次是经验丰富的小龙女，接着是楚家父子，可怜的小路同学被某个小心眼的大地与山之王故意针对，钓位差不说还没打窝，最后只钓上来两条拇指粗的小鱼。

    一雪前耻的小龙女得意一笑，准备午饭的时候，硬是拎着钓起来的十几条鱼在路明非面前转悠了半天，嘴里念叨着她就随便玩玩，咋就钓了这么多鱼，五个人根本吃不完……

    路明非沉默不言，只是默默积攒怒气条，最后在午休的时候邀请师兄一起研习老夏头给的功法，以套招之名将小龙女的干哥哥给蹂躏了一顿。

    毕竟在梦境世界跟红发小子打了一个多星期，还学了无招胜有招的无限制格斗，在狭窄的帐篷内骤然发难，楚子航还真不是路明非的对手。

    好男不跟女斗，路公子这次先从师兄这里收点利息，等以后见到了夏弥的哥哥，再连本带利揍回来！

    当然，他必须澄清一点，和师兄动手只是玩闹。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他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自然比小龙女那个干亲要亲密的多。

    ……

    而此时，距离京城约莫800公里的国道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风驰电掣般飞掠而过。

    驾驶座上身穿白裙的女子单手开着法拉利，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与人通话。

    此时的车速表已经飙升到了130公里/小时，坐在副驾驶的红发女孩却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还有些兴奋，若非担心车内的东西被狂风卷走，她都想打开车窗感受一下自由的气息。

    “嗯，嗯……好，没事，麻烦你们了。”

    女子挂断电话，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女儿，不由轻笑道：“诺诺，新的身份已经办下来了，以后咱们跟陈家就再无交集了。”

    “真的？”诺诺闻言大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ji……江北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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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联谊的时候可不要过分宣泄荷尔蒙啊

    从京城离开后，诺诺就和妈妈一路向南，过上了居无定所的日子。

    当然，她们并不是被人追杀或者为了躲避有心人的追踪，纯粹是出来旅游散心。

    死过的人都知道，尸体是无法自行移动的，而诺诺老妈不仅尸体深埋在地下，灵魂也被人囚禁，虽然心中郁气已经在大屠杀游戏后消散了不少，但仍旧有不少煞气没有化解，她便打算带着女儿去见识一下名山大川，顺便等那个长腿女孩帮忙安排好身份，并将财产合法转移到她们名下。

    诺诺被关了两个多月，甚至有一个月的时间都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自然不会拒绝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连续五天都像个出笼的鸟儿一样使劲儿撒欢。

    如今新身份总算有着落了，她忍不住幻想自己突然出现在那个狗贼作者面前时，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只可惜老妈依旧要按原计划行事，慢慢朝着南方进发，说等那边的房产和生意都安排好了再过去。

    “也不知道邵胖子现在怎样了。”诺诺看着车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有些怀念自己的跟班小弟：“估计在庆幸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大姐头了吧。”

    她此行的终点站，恰好是邵胖子的地盘，女孩在纠结抵达那座城时候是否要去见他一面。

    邵胖子小时候和诺诺在英国读同一家幼儿园，那家伙打小就是个爱显摆的性子，没事儿还总喜欢皮，以至于诺诺隔三差五就揍他一顿。

    结果也不知那小胖子是有受虐癖还是她揍的太多，把对方揍出了斯德哥尔摩情节，上了初中以后就开始散播谣言，说他是自己幼儿园的男朋友。

    嗯……当然这其实也没错，她幼儿园交的男朋友就已经能组成一支足球队了。那是她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宣布所有男生都是她的男朋友，以后都得听她的话，不然就要分手。

    可惜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随着身份的变化她过往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人际关系也将焕然一新。

    不过无所谓，以她的人格魅力，无论到了哪里都将迅速收拢一堆拥趸，重新变回那个人人喊姐的大姐头。

    ……

    楚天骄本以为这次露营是增进父子感情的好机会，谁料儿子大多时间都在和小路同学切磋，根本没时间搭理他。

    起初他看着两个小屁孩拿着木刀有模有样的对峙，觉得即便有江北狗贼教导，最多也就是超出同龄人一两个档次的水平，结果当二人挥刀撞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这俩孩子用的刀法他看不出路数，但肯定不是儿子花3600在少年宫剑道班学的那一套，出招迅捷凌厉看得他都有些汗颜，暗暗将十三岁的自己代入其中，他估计最多三招就会被一刀枭首。

    江北狗贼教的哪是什么正派武学，完全是杀人的刀，连他这个S级专员都觉得有伤天和。

    有心想去找夏狄算账，可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废柴司机，按理说是看不出那朴实无华的一刀一式中隐藏的致命危机才对。

    师兄弟的切磋以基础扎实到恐怖的楚子航胜出告终，身为师兄的他没有计较午休时师弟的冒犯，反而继续与路明非一起探讨拳脚功夫。

    中午一番切磋，两人都认为《黑龙十八手》最适合当前的他们，这套由黑龙省武警总队结合多年的经验和实战总结出的拳术，不像其他几本秘笈格外强调那神乎其神的“内息”，只需要身体素质过硬就能发挥最强威力。

    两人在演练时，有只无所事事的小龙女在旁观，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她的战斗力在四大君王中属于独一档的存在，为了能让其余几位“兄弟姐妹”跟她站在同一水平线，她刻苦钻研龙族与人族的战斗技巧，总结出了一套专属于她的功夫。

    而身为大地与山之王，她还掌握一种名为应力的力量，能够找到世界万物的“眼”，从最弱的地方施以重击，在力量灌注进去的瞬间将其摧毁。

    二者结合，她才成功站稳最强次代种的位置，不至于被龙侍给比下去。

    而由此也不难看出，夏弥大小姐是一位善良的人，否则夏狄和路明非被她的小拳拳砸胸口的时候就该四分五裂了。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生，小龙女撇了撇嘴，发出轻蔑的笑声：“小孩子过家家。”

    中秋三天假转瞬即逝，楚天骄心事重重地回归了自己岗位，而夏狄则是带着小路同学和小龙女去赴宴。

    自从上星期苏小妍让夏弥认她当干妈后，这位昔日的舞蹈团台柱子便一直想着见上夏弥的家人一面，双方父母见个面正式确定这层关系。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前来赴宴的并非夏弥的双亲，而是被她念叨许久的江北狗贼。

    包厢内，身着浅蓝色无肩连衣裙的美妇人起身牵住夏弥的手，随后看向紧随其后走入包厢的夏狄和路明非，眼神有一瞬的茫然，而后很快变成了然。

    她早有猜测无良作家和夏弥小天使可能是亲戚，倒也不觉得惊讶，只是好奇为什么儿子没跟她说过。

    都是熟人，也没有什么寒暄客套，直接落座点菜。

    夏弥身为今晚的主要人物被夏狄和苏小妍夹在中间，而路明非和楚子航则彼此深情对视，用目光交流。

    路明非：“师兄，你瞒的挺深啊。”

    楚子航：“给你一个小惊喜。”

    当初夏师傅和师弟前往BJ说要给他带礼物，还保证一定会是个大惊喜，结果等他做完各种心理建设后，最终摆在面前的却只是一份刚从微波炉加热完毕的BJ烤鸭，小路同学生怕师兄吃不惯，还特意给他带了一瓶北方下饭神器——麻酱。

    冰山少年感动的无以复加，当场决定把夏弥认干亲的事儿隐瞒下来，准备给师弟一个小小的惊喜。

    可惜，他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应该是老夏头公布了下集预告。

    “听说最近江大作家很闲啊，经常出门游山玩水。”苏小妍红唇微张，开口就是一记直拳：“是不是已经把的稿子写好了啊？”

    妇人性格向来不拘一束，用世俗的话来说就是有那么点缺心眼儿，说话直来直往，见了江北这个狗贼就想怼一下。

    夏狄倒是不以为意，瞎话张口就来：“就是因为写不出好的故事，所以才游山玩水转换心情，寻找写作素材。”

    粉丝与狗作者的唇枪舌战只持续了两分钟，话题重新落到夏弥身上，苏小妍轻轻摸着小龙女乌黑柔顺的发丝，轻叹道：“我没想到小弥的爸妈这么忙，周日竟然还要回公司加班，早知道应该约另一个时间的。”

    “突发状况而已，不用在意，反正有我当代表也是一样的。”夏狄看了眼装傻的小龙女，他就等着看这小妮子什么时候玩脱。

    正所谓说了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迟早有一天小虾米会把自己玩进去。

    “说起来，我们两家竟然还是老交情呢。”苏小妍单手撑着明媚动人的脸蛋儿，笑意盈盈地看着夏狄，眼中满是得意：

    “昨天我回了一趟乡下，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她这话说的，路明非乍一听感觉没什么毛病，但仔细一品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碍于师兄的面子他假装没发现不对劲。

    楚子航面无表情，老妈向来是个稀里糊涂的人，外婆都经常说她是个没心肝的“毛头闺女”，犯傻实属正常。

    “呵呵，我猜一定是值的高兴的事情。”

    看苏小妍这喜笑颜开的样子都知道，她在乡下的经历肯定不是《回村的诱惑》。

    风华正茂的美妇人拉着夏弥的手，话语间满是对巧合的惊叹：“昨天我跟子航的外公外婆说起给他找了个干妹妹的事儿，结果他们听见小弥的名字就把伱们老夏家认祖归宗的大事儿跟我说了，还说我是你姐姐，都在城里要好好照应你。”

    这女人说到最后，嘴角翘的比AK都难压：“快，喊一声姐姐听听。”

    如果江北狗贼真的认下这层关系，那她就可以仗着“姐姐”的身份要求夏狄把《回猫》的后续剧情写出来，到时候给他包个大红包。

    可惜，直至小宴席散场，夏狄都没回应她的诉求。

    ……

    光阴似溅，岁月如嗦，转眼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经过老唐的棍棒教育，那几个校霸已经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甚至在校霸二号DV机里的爱情动作片泄露后，霸凌团伙分崩离析休学就医，原因湿他们中疣一位来自嘤国的传奇魔法师——梅淋。

    这消息让老唐骇的小心脏扑通狂跳，庆幸自己道心坚定抵御不良诱惑的同时，更坚定了洁身自好的原则，和一切不良作风say“no”！

    如今的他现在已经完美融入了芝加哥大学，当一个平平无奇的混分巨兽，每次上课都是神游天外，好在也没有老师眼拙不小心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而今天是芝加哥大学和附近一家名为卡塞尔的私立学院联谊的日子，两校的学生会将组织校内成员在密歇根湖举办一场盛大的联谊，欢迎一众学子到场交流。

    老唐听说了这里有超级无敌巨无霸烤肉，就顺路过来瞅瞅，结果刚到场就被发了一包纸巾，还附赠一只拦精灵。

    与黄赌毒势不两立的他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看向周围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潜在的病毒携带者。

    好在这年头亚裔一般都处在社会歧视链最低端，加上老唐打扮的尽量低调不显眼，也没人找他共商人类繁衍大计。

    此时月亮已经升起，密歇根湖畔人山人海，身穿栗色校服和墨绿色校服的人影随处可见，但更多的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仿佛求偶孔雀般的男生女生。

    买了串胳膊粗长的牛肉串，老唐一边吃肉一边像个幽灵般四处游荡，发现高级学府不愧是高级学府，这些穿着校服的高材生凑在一起聊的要么是艺术，要么就是技术，反正没有一个跟他这般不学无术。

    但凡事都有例外，就比如这凑在一起的几人：

    “韦恩，听说你是华尔街色狼，给哥哥们展示一下你的狩猎技巧如何？”

    “几位前辈不要说笑了，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欢被动，哪里会什么狩猎技巧。”

    “哎，杜克，你看那边那个长发大波浪，正不正点？”

    “罗素，做人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否则你将会沦为欲望的奴……哎，那大波浪怎么朝这边走过来了？”

    “见鬼，那是我女朋友卡拉，她不是在伊利诺伊州立大学念警察专业吗，怎么跑到这来了？”名为罗素的金毛面露惶恐之色，转身就想要逃。

    然而他才刚迈开脚，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便搭在了他肩膀上，接着一个清冷御姐音响起：“亲爱的，怎么见了我就跑啊？”

    说着，身穿蓝色半身裙的卡拉一把勾住罗素的脖子，冲卡塞尔学院新闻部的新四大天王点了点头，便拽着男友朝小树林走去。

    两个华裔青年见状不由为罗素哀悼三秒，并决定今晚回去就把珍藏的枸杞和虎骨酒分一点给他。

    “杰哥，你说这次罗素得腿软几天？”

    “我猜两天。”

    “我赌三天。”

    “我觉得……”

    看着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去，老唐正思忖是否跟去小树林看看那两人会不会闹出人命，就发现有个身材匀称相貌俊朗的亚裔男生正盯着他，似乎在分辨自己是否为相识之人。

    “坏了，难不成是雇主的熟人？”老唐心下一紧，虽然资料上说芝加哥大学没有雇主的熟人，但对面那人可穿着卡塞尔学院的校服，万一对方和雇主认识咋办？

    他所熟知并能完美复刻的日语只有绝大多数男同胞都知道的那几句啊！

    正欲加快脚步离去，却见那人已经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老唐眉毛一跳，暗道果然是碰见熟人了。

    “请问，你是天堂无心流的志村西八吗？”

    夜风裹挟着那人的声音从身边拂过，带着点清冷，又带着点异乡遇故人的淡淡喜悦。

    幸好，这家伙说的不是日语。

    老唐松了口气，看向这身高与自己齐平的男生，从对方话中分析出对方应该和雇主并不熟，否则也不会询问姓名的同时还加上雇主家传剑道流派。

    于是他做出一副困惑与茫然的表情，用英文：“我是志村西八，请问你是？”

    “我叫源稚生，曾跟随志村家主学过一段时间剑法，拿到了天堂无心流的免许皆传。”名为源稚生的青年，给人的观感就像是一把藏剑于鞘的利刃，能让人知道他不好惹，却又不显得咄咄逼人。

    “啊，原来是源君，久仰久仰。”老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他完全不知道对面是谁，资料上也没有这个人。

    好在免许皆传是什么东西他还是知道的，毕竟资料上有写，当年他在看《浪客剑心》时，也曾稍稍去了解过日本剑道。

    不过志村西八的人设是不擅剑道也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对家传武学的关注又不高，倒也不必表现的有多热情，随便客套一下便好。

    而源稚生也不是爱绕弯的性子，开门见山道：“我听闻贵派的大师兄在上个星期抵达美国，似乎是准备在纽约开办一间剑道馆将天堂无心流发扬光大，只是最近不知为何音讯全无，却不知阁下可知道他的下落？”

    源稚生关注这位天堂无心流的大师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据情报说他实力强大富有人格魅力，备受一众学员敬爱，还想着对方来美国后与他切磋一下剑道，岂料前些日子对方无故失踪，他派人去找竟然没有半点消息，便想着来芝加哥大学找志村家的长子询问一下。

    然而老唐哪里知道什么大师兄，他就一冒牌货知道个屁，只能摇摇头：

    “我不道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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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给欧美混血种一点小小的电子震撼

毋庸置疑，蛇岐八家是日本地下世界的绝对王者，然而在日韩亲爹美利坚的地盘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撒野，毕竟北美的混血种可都不是什么好鸟，这帮唯利是图的家伙不会允许外来势力在自己的后花园捣乱。

    何况这里还是卡塞尔学院的大本营，执行部那群疯子扎堆出没，去年还搞出了个超级人工智能诺玛，万一不小心惹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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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来这只为了三件事，谁赞成，谁反对？

    握手言和的假象只持续了片刻，路明非和瑟提便再度挥拳相向，只是比起之前因为“你瞅啥瞅你咋地”打起来，这次动手的理由总算能拿的出手了。

    二人就谁当老大谁当小弟展开了激烈探讨，从唇枪舌战到拳打脚踢只用了不到十秒。

    确认过眼神，是说服不了的人。

    最后结果依旧是路明非惜败，瑟提这家伙恢复能力强的离谱，关键还特么能攒怒气值，尽管路明非已经竭尽全力避开他的拳峰，但还是被磅礴巨力掀飞。

    “有挂！他有挂啊！”

    满眼不甘的路明非骑在被子上，双手揪着夏狄的睡衣使劲儿摇晃：“这破游戏不禁外挂怎么打啊？！”

    这是他离胜利最近的一步，眼看着副本就要打通关了，结果人家摊牌不装了，蓄满怒气后的拳头还附带范围伤害。

    夏狄被拽着领子晃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一副任你晃到天荒地老我压根不受打扰的模样。

    等路明非终于发泄完毕，他才睁开一条缝，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菜，就多练。”

    说着他伸手将小路同学提溜到一边，打着哈欠起床换衣服。

    而路明非跟在他身边，也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他刚才起床就直接冲了过来，牙没刷脸没洗衣服也没换。

    穿上仕兰中学的校服，路明非转头打量着换上一身黑色西装正在翻找领结的夏狄，脸上有些难以掩饰的惊讶：

    “大叔，伱穿的这么帅气，是打算去相亲吗？”

    路明非对西装没有研究，这身衣服也没有品牌标识让他可以上网搜索，但光凭这细致入微的做工与质感优良光泽饱满的面料，他就能猜出价格绝对不会低到哪去。

    而恰如他所想，夏狄这身西装出自世界顶尖品牌——Brioni，这是意大利著名男装奢侈品品牌，在最初是只有欧洲贵族和富豪才能消费的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其最出名的便是订制男装，通常需要裁缝花费两个月的时间，经过近两百道工序才能制成，起步价便在一万美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奢侈品。

    而夏狄身上这件私人订制成本价便高达八万美元，数位设计师齐心协力紧赶慢赶总算在一个月内交货，最后哭着喊着又支付了十万美元给夏狄当模特费才送走了这尊大神。

    看着落地镜中西装笔挺的青年才俊，夏狄·精英限定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看一眼就会爆炸靠近一点就会融化的帅气程度，走出去不得迷死一大帮富婆御姐萝莉萌妹啊。

    “相什么亲相亲，我这是要去视察一下工作。”拆掉碍事的领结，再解开领口的一枚扣子，夏狄恢复了方才的散漫。

    伸手揉搓西装光滑细腻的面料，路明非好奇道：“你一个无业游民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上哪去视察工作啊？”

    总不能是因为之前编辑上门催稿，结果一怒之下直接把出版社给收购了吧。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夏狄一巴掌拍在路明非后脑勺上，“去，赶紧刷牙洗脸吃早餐。”

    嘟嘟囔囔地出去洗漱，刷着牙的路明非突然发现差点又被老夏头给蒙混过关了，瑟提那事儿还没解决。

    等搞定个人卫生后他气势汹汹地去要说法，结果嘴里被塞了一个灌汤包，一口下去唇齿留香的同时差点把他舌头烫伤。

    桌子上摆满了广式早点，凤爪小笼包烧卖之类的早点吃的他根本停不下来，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带着来到了楼下。

    与以往不同，这次楼下停着的不再那辆曾撵着他跑的奶白色吉普，而是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方头轿车，车标是重叠的R，车前盖上还有一个扇衣服撅屁股的小金人。

    理所当然的，路明非没认出来这是什么车，但这贵气逼人的外表和各种奢华的内饰，是个人都知道便宜不到哪去。

    “大叔，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暗地里还做着什么不正经的勾当。”路明非坐在副驾驶，整个人陷入柔软舒适的坐垫中，臆测老夏头有没有像电影里那般，凭借超发能力疯狂敛财。

    毕竟写才挣几个钱啊，哪里经得起他这么造。

    “这年头写都是为爱发电，我肯定还有副业啊。”夏狄启动汽车驶出小区

    “那你是去炒股了吗？”路明非还记得当初在老夏头电脑上看到过花花绿绿的统计图，师兄说过那是股票市场。

    正所谓投资有风险，炒股需谨慎，路明非知道老夏头无所不能，武力值逆天，但炒股这玩意儿它就不是靠武力能玩的转的，万一他哪天赔的血本无归跑去剪径劫道怎么办。

    虽然说山贼王很强，强如红发香克斯都曾挨过一酒瓶，但老夏头的档次不能这么低，他路太子也不能跟着一起落草为寇啊。

    一想到自己站在拦路打劫的父皇身后摇旗呐喊，拿着个扩音喇叭在那劝说路过的行商“花钱买平安”，曾经身为少先队员的小路同学就感觉胸口隐隐发烫，好似有一条看不见的红领巾在提醒他决不能助纣为虐。

    “别瞎想，肯定是正经工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夏狄眼角余光瞥见路明非脸上表情变化不定，时而纠结时而挣扎，都不用读心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路无话，路明非在思考着该如何彻底击败瑟提，完全没发觉附近的车辆早已拉开了几个身位，等他听见熟悉的音乐声回过神时人已经抵达了仕兰中学。

    到了豪车遍地的校门，路明非瞧见熟悉的奥迪，正准备等车停稳后去找师兄聊聊该如何在精疲力尽hp见底的情况下干翻对手，却发现老夏头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朝着半开的校门驶去。

    一辆在校门口放下孩子正准备拐入主干道离去的保时捷让开位置，同时附近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或司机都在静静打量着这辆低调而不失内涵的豪车，眼中都闪着惊讶与疑惑。

    有彼此熟悉的还相互问了一句，想知道这车里的人什么来头，没听说过这城市里还有一辆Rolls-Royce Phantom VII啊，才刚开卖没多久就能拿下，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大佬出手这么阔绰。

    而刚从车上下来的楚子航则是有些小惊讶，他看着那熟悉的车牌号46888，奇怪夏师傅怎么又换车了。

    “哎，大叔，学校不给外来车辆入内的。”

    坐在副驾驶的少年发现夏狄要勇闯校园，刚要提醒他校园并非法外之地，便瞧见门口的保安探头打量一眼，接着赶紧操纵着电动伸缩门缓缓收起，而后站在门口目送车子离去，表情甚是恭敬。

    见状，路明非有些不解，小刘同学不是说这里的保安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绝对不会看人下菜碟么，怎么今儿个却是问都不问就直接放行了。

    难不成老夏头这车还有什么大来头？

    另一边，赵孟华走在徐家双胖身前，听着他们汇报有关于文学少女陈雯雯的信息。

    虽然因为路明非，徐家双胖和同学甲乙丙的可信度在赵孟华心里大打折扣，但好在徐家双胖有个亲戚和陈雯雯是小学同学，还在同一个班，打听了不少情报。

    他俩也借此机会重新挽回了赵公子的心，并投其所好帮他出谋划策，一步步攻陷文学少女。

    “老大，我们打探清楚了，陈雯雯最喜欢的就是看些奇奇怪怪的西方文学，没事儿就爱在纸上摘抄些《飞鸟集》里的诗句……我那表妹说她原本是打算去公立中学读初中的，只是后来不知怎的转来了仕兰中学。”徐岩岩说着早已背诵下来的情报。

    徐淼淼信誓旦旦：“一定是特别的缘分，陈雯雯注定要当老大你的女人。”

    “瞎说什么，不能早恋。”赵孟华面露正经之色，但嘴角却是疯狂翘起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心里暗自盘算着以自己的魅力需要多久才能将这只画风清奇的小绵羊收入囊中。

    之前他找老爸了解过，送路明非上下学的那个作家只是个有点家底的普通人根本不是什么过江猛龙，而且后续仕兰中学的股权也没有发生变化，他当时纯粹自己吓自己，便放下心来准备好好享受初中生活。

    即便路明非文韬武略又如何，这个世界终究靠钱说话，而他赵公子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像那辆吉普车他攒个一年半载的零花钱就能买。

    只是他不屑于用金钱攻势玷污那么一个安静恬淡的文艺女孩罢了，否则区区一个爹不要娘不在的路明非，他弹指可灭。

    这般想着，却听身后的徐家双胖轻呼一声：“我靠，小金人！”

    赵孟华循声回望，只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缓缓停在行政楼前，而在台阶前方则站着几位校长和主任，神情虽称不上谄媚却也带着肉眼可见的敬意。

    什么情况，仕兰中学的大股东来视察工作了？

    不仅是他，其他注意到行政楼前动静的人都在静静观望，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让各位校长和主任齐齐出动，站在门前迎接。

    而就在万众瞩目之际，劳斯莱斯幻影的副驾驶上，路明非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那些校领导脸上都带着整齐划一的笑容，看着就像是当初入住希尔顿酒店时的前台一样恭敬有礼，完全没有一点身为校长主任的庄严肃穆。

    瞅见旁边的夏狄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路明非顿时两眼圆瞪，带着点不可置信地说道：“大叔，你说的视察工作，该不会就指的这个吧？”

    夏狄闻言看了惊讶的少年一眼，笑而不语。

    等候在行政楼前的几位校领导沐浴着学生们好奇与失望的目光，心里复杂难明。

    自从中秋前得知仕兰中学的几位股东离奇失踪，并在找回前便上了扫黑除恶大名单后，他们就敏锐察觉到学校应该有大变动。

    学校也是个小社会，能无忧无虑的只有学生，他们这些校领导也是要为了争权夺利而提升危机嗅觉的。所以在察觉学校董事层有可能出现变动之际，他们果断开始打探情报准备站队，毕竟新人上位就代表着老人下台，他们还不想放下手中的权力。

    可事情的后续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前期几个失踪的股东在洗浴中心失踪，是因为那温泉旅馆一年只换两次水导致军团菌超标，他们全部感染病菌死亡，洗浴中心老板为了防止事情泄露将尸体藏了起来，并丧心病狂地准备分而抛之。

    好在警察叔叔反应迅速，将洗浴中心的老板抓了起来，并解救了被其强迫从事某种特殊行业的良家。

    而这几位股东的股份在事后被ZF拍卖，参与拍卖者不少，但据说当时只有一个人出价，拍卖师在对方出价后当机立断连敲三下宣布竞拍成功。

    之后的几天，仕兰中学的董事会洗牌，只剩下那个背景通天实力雄厚神秘莫测的大股东和收购了其他董事手中股份的第二股东。

    正当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二者间是否会发生一场股份侵吞大战的时候，大股东突然怂了，将所拥有的股份全部抛售，最后全部落入黑太子集团、鹿氏集团、第二股东以及一个外来人手中。

    而此刻，他们要迎接的就是成功上位的董事长，也是曾经仕兰中学的学生——夏狄。

    若论在场众人谁的心情最复杂，那当属教导主任老闫，曾经的学生成了给自己发工资的人呢，总感觉哪哪儿都不是滋味。

    “咔”

    开门声让诸位领导暂时停下了思虑，看向贴着防窥膜的劳斯莱斯。

    只见正副驾驶车门同时打开，诸位领导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在他们的固有思维中一般开这种千万级豪车的富豪，都会配备司机。

    可岂料映入眼帘的却只是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长相清秀俊逸的男生，他下车后很有礼貌的跟各位校长主任打了招呼，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他们要等待的正主则是一只脚落在地上，缓缓降下车窗，露出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俊脸，看着眼神复杂的闫主任笑道：

    “唉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不知道，反正意外是很意外。

    不只几位校领导这般想，旁观的赵孟华等学生也是这般想。

    他路明非何德何能，可以让一众高层放下身段在门口等啊？

    赵孟华想不明白。

    看着面无表情步伐平稳缓缓朝着初一教学楼走来的路明非，他只觉对方面目可憎，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恶，这个逼，他也好想装啊！

    然而没等他幻想，便见到那个被他当作吹牛大王的夏狄，在校领导簇拥下走进行政楼，这一瞬间，有钱人家的少爷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老爹，你骗我……”

    而在行政楼内的会议室，前来学校视察工作的夏狄坐在首位，简短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后，他笑着竖起三根手指道：“各位不用担心，我来仕兰中学只为了三件事。

    第一、杜绝校园暴力！

    第二、禁止学生早恋！

    第三、整改校风校纪！”

    说完，他看向面面相觑的各位高层，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我的话说完了，不知道各位谁赞成，谁反对啊？”

    难顶，一早上醒来喉咙跟吞了刀片一样疼，月初才感冒过一次月尾还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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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和师兄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障壁

    很遗憾，没有人反对夏狄的意见，全部举手赞成。

    不是在座的各位糟老头吃不起年轻人的大嘴巴子，实在是夏董说的太有道理，学生的义务就是学习，把注意力放在与学习无关的地方就是犯罪。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仕兰中学的早恋现象非常严重！”

    夏狄食指轻点桌面，每一次落下都像是敲在了诸位校领导的心上：“无论是初中部还是高中部，都有成双成对的学生，尤其是初中部，经常有人为了心仪的女生争风吃醋，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造谣同学。”

    “这不对，这很不对。”

    “为了维护校园的纯洁与干净，呵护学生的身心健康让祖国的花朵茁壮成长，我们不能任由歪风邪气在校园内滋长，必须对一切不利于学习的事情坚决说不！”

    霸道总裁夏某人在会议室内挥斥方遒指点江山，而一众校领导则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尽管夏狄看上去是要把仕兰中学从私立贵族学院改成制度森严的军校，可他目前说的话全都很在理，提出的意见也十分中肯，出发点全都是为了学生，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只是当夏狄提出要求全部学生住校，每个月只允许放两天假回一次家，每天早上5点起床到操场跑一公里然后做广播体操再回教室上半小时的早自习，课间休息取消吃饭时间严格控制在十分钟之内，在十点半晚自习结束后必须在十一点前关灯睡觉时，德高望重的闫主任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夏狄，你这是想毁了仕兰中学吗？”

    这里可不是什么恒河中学，就读的学生哪个不是出自富裕之家，你整治一下学校松散的校风校纪也就罢了，可是要学人家大刀阔斧的改革玩斯巴达学习法，那帮家长可舍不得让孩子吃这种苦头。

    若夏狄成心这么干，那结果无非就两个，一是全体学生家长合力反对，通过各方面对学校施压；二则是大家一拍两散，你搞伱的改革，我转我的学校。

    大家的孩子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乖宝宝，凭啥受你这摧残。

    身为教导主任的闫主任就是负责校风校纪这一块的，他自然知道仕兰中学的学生因为家庭背景，时不时就在违反校规的边缘疯狂试探，但他们只是偶尔皮一下又不是皮几万，也没做多出格的事情，成绩还都挺不错。

    光是升学率这一块，初中暂且不谈，高中的升学率在全市都属于保二争一的水平。

    当然，如果去国外留学的不算那就当我没说。

    闫主任将自己的看法一一道来，先是肯定了夏狄的良苦用心，又表示教育学生管理学校需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就像他写书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乱写，否则就会引起读者的不满。

    而夏狄耐心听完也不打断，面露微笑示意发言完毕的闫主任坐下，随后看向其余保持沉默的校领导，语气温和虚心请教完全不复方才霸道总裁的模样：

    “闫主任说的很有道理，各位如果有其他不同的看法请尽管发言，我会慎重考虑并选择性听取。”

    这话说的在场众人都挺无语，但没有表现出来，他们从小道消息得知这位新的校董性格古怪而且还很小心眼，万一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他，那以后鞋子合不合脚就很难说了。

    毕竟他们不是夏狄的授业恩师，没那份师徒情在。

    夏狄见状不由撇了撇嘴，难得他童心发作想玩点扮猪吃老虎的戏码，可这群老狐狸都太稳健了，不愧是混迹多年的老油子。

    “行了，那关于校风校纪的事情就照我说的去办，具体怎么落实就由各位自己商议了。”年轻的夏董事长不想陪一群中老年人讨论学校治理方案，反正他收购仕兰中学也只是觉得好玩，纯粹过把瘾就当甩手掌柜，真让他去当校长还觉得麻烦。

    看着夏狄推门离去，一众校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是无人说话。

    “看样子，咱们这位新校董还真是位妙人啊。”年过半百的校长笑了笑，“闫主任，以后校风校纪这方面可就麻烦你多操心了，学生早恋染发迟到早退或者无故缺席这些事情得抓严点了，放学后让各班班主任都来开个会吧。”

    “正有此意。”闫主任点头，而后又沉声道：“说起来，最近有个转校生一直没来报到，打电话过去也都无人接听，是不是……”

    “这个闫主任就不用管了。”校长赶紧止住他的话，“那位学生情况有点特殊。”

    闻言，思考着该怎样才能家长校董两不得罪的教导主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坚如磐石的道心有些松动。

    ……

    “老路，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在仕兰中学，传播最快的不是知识也不是通知，而是校内各种各样的小道八卦。

    路明非从下车到走入教室，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全校人就知道了他大有来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隐藏富二代。

    千万级的豪车，校园内不少学生家里咬咬牙也能买得起，但是性价比太低买了也是得不偿失。

    至于让几位校长和主任亲自接驾，那更是天方夜谭，当年大名鼎鼎的寰压集团老总来仕兰中学参观都没这个待遇，所以大家都很好奇路明非究竟有什么通天背景。

    而在校内跟小路同学关系第二铁的刘裕宁此刻就满脸写着“我很好奇”。

    “虽然但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路明非被扒拉着肩膀，感觉像是回到了初遇老夏头的时候，老家伙总能给他整点小惊喜。

    “还搁这装呢。”小刘同学一脸促狭，视线在教室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有些坐立不安的赵孟华等人身上：

    “我都知道了，最近仕兰中学的高层大洗牌，董事会成员全部换新，听说最大的股东占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换言之这学校完全就是人家的一言堂。”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小路同学继续装傻。

    “关系大了去了，那个大股东就是你叔叔，以后你在仕兰中学完全可以横着走了。”小刘说着还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像是以后自己也能沾点光。

    说不定教导主任会看在自己和仕兰中学太子的好友份儿上，对他经常迟到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叔叔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公务员。”路明非两手一摊，叔叔最近正在为了升主任科员而努力，为了小胖子的体重而担忧，目前最大的经济支出就是贷款买了套房，最大的愿望是买辆车当代步工具，可以的话再买块上的了台面的手表。

    “是每天送你上下学那个。”

    “哦，那不是我叔叔。”

    “那是啥？”

    “父皇。”

    刘裕宁：(⊙⊙)

    “怎么，你们家还有皇位要继承吗？”小刘同学凑近了小声道，“那敢问路太子还缺不缺幕僚啊，在下人送外号阅片无数小诸葛，熟读名侦探柯南精通上百种杀人方法，能悄无声息解决您荣登大宝路上的任何敌人。”

    说着他从课桌里摸出一盒济公丹塞到路明非手中，神秘兮兮道：“此药名为含笑半步颠，口味酸甜毒性猛烈，服用后只需走上半步路或者面露笑容便会全身筋脉尽断当场暴毙身亡，实乃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药！”

    路明非看着手中的“含笑半步颠”，面色逐渐从复杂变为肃穆：“我路某人一生光明磊落，所行之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又何须用毒暗害于人，此事休要再提。”

    说着，他将尚未拆封的济公丹揣进兜里，动作比那些顺兄弟打火机的老烟枪还娴熟。

    老夏头当上仕兰中学校董这事儿确实让他感到惊讶，但震撼程度也就一般，远不如对方当上校长在升旗仪式上大谈特谈自己的歪理邪说。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将作业码放整齐放在桌子右上角，路明非转过头专心和刘裕宁说悄悄话。

    按理说以了老夏头的性子，这种高层博弈应该不会闹得连刘裕宁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地步才对。

    “嗨，我们家人脉稍微有一点点广。”小刘同学食指和大拇指弯成一个圈，手指之间仅有方寸之差。

    虽然他家是开影像店，但同时也是开电影院、卖家电的，经常有豪门大户找他们订购各种进口电器，客源很足人脉很广。

    “除了你父皇，还有你那个师兄家里也购入了仕兰中学的股份，但不知怎的没有挂在鹿氏集团名下，而是挂在他妈妈名下。”

    “啊？”路明非闻言一愣，不知为何脑海中竟闪过……

    Stop！不能想，再联想下去就不礼貌了！

    师兄和夏大叔不是那样的人，此事定有蹊跷。

    “诸葛兄烦请细说！”

    刘裕宁两手一摊：“这有啥可说的，楚子航年龄不够，就挂到他老妈名下了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师兄也有不臣之心，真是吓死我了。”小路同学抚着胸口，为自己的刚才的胡思乱想感到愧疚。

    哎，师兄变了，以前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与对方分享，结果现在师兄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路明非打了一个寒噤，他知道，他和师兄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由谎言构成的厚障壁了。

    而那个厚障壁的缔造者，名叫夏狄。

    “老夏头，肆意挑拨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你可真是个夏商周桀纣幽啊！”

    ……

    京城，赫赫有名的陈家庄园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在陈家家主死亡后，陈家庄园再无生人活动的迹象，各方势力都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敢于冒险前去探查的却只有龙组，而且是龙组组长叶凡亲自带队进入庄园内搜查。

    其他混血世家的势力虽强，但不敢和官方作对，至于执行部华夏分部的那群人，自从叶凡找他们的部长李消悗吃了一顿早茶后，他们便自觉将安插在龙组中的眼线收回，表示以后大家情报共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鼎力相助。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大家心知肚明，但起码明面上龙组才是国内最大最权威，且拥有正规执法权的官方混血种机构，其他势力都往后稍稍，否则一不小心暴露了什么秘密被覆盖打击就怨不得人了。

    只是叶凡毕竟才刚接触混血种社会没多久，先是在进入陈家主宅后被那狰狞恐怖的尸体给吓了一跳，惊骇之下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好在他手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部队精锐，不至于被这破烂不堪缝缝补补的尸块结合体给恶心吐，反而还有个法医出身的家伙兴致勃勃地分析对方在死前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并严重怀疑对方是活生生被痛死的，而非死于伤势过重。

    因为话题太过重口，叶凡没有参与，他带人走进书房，乘坐电梯抵达了地下五十米深的实验室。

    沿途满目尸体，但他们的死状很是安详，只是脑袋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脖子扭成了麻花，也算是留了个全尸。

    而就在叶凡盯着实验室内，与主宅大厅几乎一模一样的尸体面露疑惑之际，其余分散搜寻的成员有了新的发现。

    在距离实验室约莫二十米的地方，有个标记为实验素材的房间，经过暴力开锁后露出了里边宛如炼狱般的镜像。

    这存放素材的房间立着数十个生物培养舱，里边装有淡绿色的未知液体，其中则漂浮着被肢解到残破不堪的尸骸，有的胸腔大开内脏全部被摘除，有的只剩一个脑袋颅骨还被锯开了一半露出惨白色的大脑，还有的甚至被骨血肉被尽数拆分，只余一整套神经系统。

    不仅如此，实验室边上还放着数台巨大的冰柜，里边储存着无数被解剖下来的身体器官组织，还被人细心的分门别类放好，贴上了对应的标签。

    看着那一个个陌生的名字与正值青春的年龄，还有备注中解剖时的生命状态，在场众人都是恨不得将这实验室的主人给生撕活剐了。

    而在角落位置，则是摆放着胡乱堆积的残肢碎块，就连那个心大的法医在见到这一幕也再无法保持平常心。

    “呼~”叶凡轻轻吐出一口烟，坐在椅子上看着南方传回的消息，眼中浮现一抹笑意：

    “没想到你整出这么大幺蛾子，就是为了去当仕兰中学的校董。”

    这样也好，有什么东西能牵绊住他，免得这家伙跟个移动天灾似的到处晃悠，牵动各位高层的心。

    “叩叩~”

    敲门声响起，门外之人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面貌与叶凡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血统算的上优秀，觉醒的言灵也非常适合龙组的工作展开，是龙组破例招收进来的人才。

    此时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俊朗的面容带着点无奈的笑：“二叔，目标带回来了。”

    “辛苦你了，小胜。”叶凡拍拍侄子的肩膀，“等人手充沛，忙完这阵子你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

    “小事儿，能帮上忙就好。”叶胜摇摇头，将婴儿递给叶凡：“叔，这孩子是什么人啊，我看陈家那些人逃跑都不忘带着他，难不成是陈家家主的孩子？”

    “倒也没错，这确实是那人的孩子，只是命苦了些。”叶凡接过襁褓中的婴儿，姿势娴熟的将其搂在怀里：

    “他在陈家人眼里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工具，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始终保持这副年幼的姿态，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那他叫啥？”

    “钥匙。”

    “真难听。”叶胜皱了皱眉，“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安排他，总不能也拿他当工具人使吧？”

    少年心怀正义，看不得襁褓中的孩子沦为工具。

    “之后组织会收养他。”叶凡轻轻抚摸着钥匙娇嫩的脸蛋，他睡得香甜无比，粉嫩的手指还塞进嘴里吮吸着。

    “那给他取个名字呗，叫陈汉生咋样？”

    “听着就像个渣男。”叶凡摇了摇头，对侄子的取名能力感到遗憾：“还是跟我姓吧。”

    他凑到婴儿面前，笑容慈祥：

    “从今天起，你崎岖的命运将被重新修正，身体的残缺也将被修补完全，

    以后你就叫——叶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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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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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诺诺：这波，优势在我！

    路明非生活的这座城市在目前只能算是二线城市，因为地处长江三角洲，算是什么“长三角经济开发带”中的一员，有了各方面的资源倾斜从而变得比较繁华，还诞生了不少有钱人家，比如楚子航的继父，又比如仕兰中学的各位家长。

    鹿氏集团在本市也算知名企业，但比起它的合作伙伴黑太子集团来说，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

    黑太子集团是当地纳税大户，政府扶持企业，给市里提供了不少就业岗位，老板是经常在晚报头版出现半身像的风云人物，新任市长都要去主动拜会的，而且还得提前几天预约，否则人家未必抽得出时间。

    有人戏称这座城市的格局和世界局势一样，都是一超多强，其中黑太子集团实力超群，遥遥领先于诸位同行，可以称得上是超级集团。而其余鹿氏集团、寰亚集团、苏家、赵家等企业实力虽强，但目前也只能跟在黑太子集团屁股后头吃尾气，并称为“多强”。

    但如今，黑太子集团却不再如往日那般鼎盛辉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从初升的东曦沦为了彼阳的晚意。

    政府的扶持骤然收回，各项业务也被迫陷入停滞，高层也经历了一轮清洗。

    原因无他，正是远在京城的陈家倒台，牵连了与其合作密切，几乎不分彼此的黑太子集团。

    二者关系密切到何种程度呢，这么说吧，黑太子集团有两个派系，一个是以邵董事长为首的邵系，一个是以陈家家主亲弟弟陈伟为首的陈系。

    两个派系之间虽然偶有小摩擦，但在正事上从来不会互相掣肘，所持的心思全都是把黑太子集团做大做强，共创辉煌。

    然而世事难料，原本资源共享互惠互利的陈家突然成了众矢之的，与其同穿一条裤子的黑太子集团也不可避免的迎来了清算。

    首先就是与陈家有合作的项目、子公司全部被查，每天的损失都是数以百万计，可无论黑太子人脉用何种理由调用多少人脉，都无法动摇上边“清剿余孽”的心。

    其次便是陈系首脑陈伟暴毙身亡，死法极其不体面，洗个脚的功夫一不留神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众人嘴上感慨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心底都在耻笑他管不住下半身，留下肤白貌美的老婆和尚未成年的孩子孤苦无依。

    陈系的人可都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吃肉都不带吐骨头，也就当年陈伟靠着强硬的手段和强悍的背景将这些人死死压制，如今陈伟已死，陈家失势力，这对没了靠山的孤儿寡母可镇不住他们。

    结果在上门慰问夫人少爷顺便让他们低价出售股份，并允诺日后一定好好照顾他们的时候，那小兔崽子突然两眼放光地扑了上来，将这些试图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叔叔伯伯”全都给打趴下，最后还是等候在外的保镖闻声赶来，一拥而上才艰难将其制服。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伟的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因情绪过于激动觉醒血统，又在激烈的搏斗中心脏由盛转衰，最后一蹶不振。

    恰好此时警察拿着逮捕令上门，将涉案人员一网打尽。

    黑太子集团可谓是雪上加霜，各项业务被停，半壁江山轰然倒塌，邵董事长几乎整宿整宿没睡觉，头发一把一把掉，关键儿子还闹腾，说什么现在正是英雄救美让大姐头倾心的大好时机，气的他直接让人把他捆了扔去国外冷静冷静。

    而就在一超落难，多强虎视眈眈之际，突然有个自称是黑天鹅的人找上门，说可以帮助黑太子集团渡过难关，代价只是一点“小小”的股份。

    邵董事长知道对方说的股份是指陈伟留给妻子的遗产，在踌躇片刻后直接答应合作。

    而因为黑太子集团与陈家的牵扯多在正常贸易上，最多就是陈伟负责的那一块经常会帮忙采购一些奇怪的实验器械，所以他们还不至于被扣上反人类的帽子。

    在黑天鹅的帮助下，黑太子集团逃过一劫，虽然资产大幅度缩水，政府再度给予扶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总算没有如陈家那般彻底消亡。

    邵董事长回顾着这一个多月发生的种种，缓缓叹了一口气，心里酸甜苦辣咸混作一团，不知是何滋味，但总归美妙不起来。

    如今黑太子集团剔除了名为“陈”的病灶，董事会迎来了两位新成员，除了那位神秘的黑天鹅外，剩下那位据说是自己熟人的董事将出席今天的董事会，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何人。

    “吱——”

    鲜艳如火的红色法拉利停在黑太子集团楼下，身穿黑色女士西服的丽人解开安全带，换上一双鞋跟足有七厘米的暗红色高跟鞋，身上再无其他装饰的丽人缓缓推开车门，一股无形的气场在瞬间蔓延。

    等候在楼下迎接新董事的两位经理蓦然感觉自己像是梦回大唐，在太初宫中觐见女皇陛下。

    丽人下车后扫视一圈，精致明艳的玉容上没有多余表情，随后低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小女孩：“诺诺，你不跟着一起去坐坐吗？”

    与丽人面容相似，同样一头赤发的女孩儿摇了摇头，她的视线停留在大腿上的电脑屏幕，仔细阅览着其中的内容：“没意思，我呆在这等你就好，老妈你记得快点。”

    正值叛逆期的女孩儿在经过半个月的游山玩水后，已经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对妈妈的称呼，出门在外叫妈咪太幼稚，不符合她的形象。

    “那行吧，我去露个面就好。”丽人无奈摇头，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而后合上车门，恢复了高冷的表情，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黑太子集团的大门。

    原本身材便高挑匀称的她，在七厘米的高跟鞋衬托下身高已经来到了一米八，配上她那凌然不可侵犯的女皇范儿，给门口的安保人员和两位前来迎接的经理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透过车窗看着老妈在两位经理的引导下进入集团大楼内部，诺诺重新将目光放在电脑上。

    这是她在游山玩水期间，找那位帮忙更换身份的大姐姐打探到的，有关于夏狄的情报。

    关于夏狄本人的情报很简单，宅男作家一个，有点洁癖，性格古怪阴暗腹黑喜欢恶作剧，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欺负小朋友和看别人笑话。

    而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小孩只有三个，关系最为密切的是邻居家的小孩，貌似被他当成了儿子养，吃喝玩乐样样齐全，还天天送他上下学，比亲爹还亲。

    “看样子，当初夏狄说的孩子应该就是这个叫路明非的家伙了。”诺诺看着附赠的照片，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是一张明显偷拍的照片，照片里的男生背着书包耷拉着脑袋，头发长的能遮住眼睛，双手抓着背带缩着肩膀还有点驼背，无论是谁见了都得说一声：“哟，哪来的衰小孩。”

    “如果对手是他的话，应该能轻松拿下吧。”诺诺白玉般的手指轻点粉唇，估量着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大姐大风范，需要多久才能将这个叫路明非的家伙收为小弟。

    既然打定主意要待在夏狄身边，那衰小孩就是她成功路上的拦路虎。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但诺诺的性格注定她不会被这样的衰小孩给折服。

    看看情报上对于路明非的描述：性格优柔寡断、文不成武不就、喜欢打游戏做白日梦、人缘一般没有朋友话题终结者……

    “没办法，只能苦一苦伱啦小弟弟，以后叫声诺诺姐，由我罩着你就好了~”女孩儿脸上洋溢着胸有成竹的笑，仿佛已经预见了在她独占夏狄后，路衰仔那可怜巴巴欲语泪先流的模样。

    至于夏狄收的徒弟和那个明明是堂妹却坚称是侄女的小丫头，诺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沉默寡言的面瘫男生，一个还在上小学却经常为了照顾哥哥只能呆在家哪里都去不了的小妹妹，拿什么跟她抢……咳咳，竞争。

    “这波，优势在我！”

    ……

    “叮铃铃~”

    放学铃声响起，老师宣布下课，路明非麻溜的将课本纸笔塞入书包，准备先去找师兄会合，继续给他做思想工作，防止他思想进一步滑坡，堕入老夏头制造的谎言地狱。

    就在他屁股往后一挪，腾出双腿站起身背上书包走人的时候，那个阴魂b……长发飘飘肌肤白皙还穿着一身白色棉布裙的少女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点小小的紧张和红晕。

    “路明非，我昨天刚注册了一个QQ，回去记得加我哦。”陈雯雯忽略其余人等的视线，轻声撂下这么一句话，又将一张写有数字的纸条放在了路明非桌上，随后不等有些懵圈的路明非回答便转身离去。

    挠了挠头，路明非望着少女离去的身影，移动间看到了一个面色黝黑的臭脸，果断无视，回过头又看见刘裕宁同学一脸揶揄：

    “哎哟哟，真好啊，我也想有女生主动给我QQ号呢~”

    上一章有地方修改了，在章节发布后十分钟内看过的书友可以刷新一下。还有就是昨天出现的黑太子集团应该是寰亚集团，改过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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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叮~“红发巫女”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你要？那给你啊。”

    路明非扫了一眼纸条上的QQ号码，随手将班上一些男生梦寐以求的东西塞给了刘裕宁。

    “你疯了？”小刘同学赶紧将纸条还回去，低声告诫道：“这可是美少女的心意，你就算不珍惜也不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弃之以履，否则到时候人家丢了面子伤了心，她的爱慕者也会记恨上你。”

    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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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路明非：你这燕国地图有点长啊

    “红发巫女？这是谁？”

    简陋的蓝色界面中，有一个简陋的红发少女图像，这年头的QQ只有最基础的系统头像，无法上传本人的照片当头像。

    路明非看了眼自己的好友列表，除去那帮电子竞技的职业选手外只有三个人，分别是【明日香我老婆】、【平平无奇大帅比】、【雨夜带刀】。

    前两个不用备注都知道是谁，好友列表最后一位则是楚子航，原本他刚注册QQ的时候昵称就是自己的名字，但在高架桥走了一遭后就把昵称改成了现在这个。

    或许是人生第一次实战给不苟言笑的少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和师弟手无寸铁被困在了车里，最后他拿着甩棍想要给师弟冲出一条生路，结果却根本破不了那群黑衣死侍的防御。

    紧要关头还是靠着夏师傅的“礼物”，他和师弟才成功逃出一劫，收尾阶段甚至小宇宙爆发手持长刀连斩四只死侍。而在此之后的每个夜晚，他不止一次想过若是自己当时手中有一把刀，是否能带着师弟冲出重围？

    为了不重蹈覆辙，如今楚子航身上总是随身携带着武器，而更改昵称是为了纪念那个雨夜高架桥上经历的一切，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以后练刀不可轻谩懈怠。

    而路明非自己的QQ昵称则比较中二——天下无敌。

    具体有什么内涵，只能说大家懂的都懂，不懂的也不方便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原本他是想取一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昵称，但后来发现太猖狂太霸道容易被制裁，于是便改成【一人之下】，想着等自己什么时候能跟老夏头那样打谁都是一人一下再换回【唯我独尊】。

    只是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昵称听起来怪怪的。

    虽然老夏头确实是个单身汉也没有择偶的欲望，他路太子一人之下没说错，但总感觉像是在内涵被誉为“九千岁”的大太监魏忠贤，只打算稳稳当当继承大统荣登大宝的路明非可不想当什么祸国殃民的路公公，于是便再次改名。

    看了眼红发巫女的QQ号，首先排除陈雯雯，那个文学少女也不会取这么幼稚的昵称。

    那难道是小虾米那个吃货？

    也不应该，之前吃饭时她曾提起过自己家里没有电脑，也压根没注册过QQ号。

    唯二认识的女孩就此被排除在外，路明非又怀疑会不会是大洋彼岸的芬格尔在戏弄自己，可那家伙是偶尔会骚里骚气地讲骚话，但男扮女装应该不至于。

    打开旁边的老夏头的电脑，路明非试图登上平平无奇大帅比的账号，看看是不是这两成年人合起伙来骗来戏耍他。

    未设置记住密码，无法登录。

    “啪！”路明非一拍桌子，很是不满：“防谁呢，我像是会偷窥别人隐私的家伙吗？又不是人人都跟阿斯特拉一样！”

    躲在某精神空间偷窥的路鸣泽：？？？

    你礼貌吗？

    思考了一圈，路明非又陆续排除了苏小妍和她的闺蜜团。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一是赵孟华小团体的恶作剧，徐家双胖和同学甲乙丙他们曾有过假装女孩给他写情书约他放学后去小树林的前科，不得不防。

    二是电信诈骗，随着互联网发展越来越迅速，那些靠电话短信骗人的家伙也学会了新的诈骗手段，有不少人就是因为轻信了网友被套走了银行卡里的钱。

    按动鼠标，直接选择拒绝，路明非长长舒了口气，差点就被套路了，还好他机灵。

    输入陈雯雯的QQ号，搜索结果是一个昵称为【雪莲花】的账号，头像是一个蓝色长发戴着发夹的女生，点击添加好友。

    事情解决，路明非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跟那帮大佬切一盘星际的话可能得超过十点，到时婶婶的河东狮吼又该响了。

    现如今婶婶的规定已经无法约束路明非，因为他的栖身之地已经从叔叔家变成了老夏头家，一日三餐和活动时间基本都在这里度过，只有洗澡和睡觉的时候才会回去。

    可以说叔叔家现在就是他存放行李和提供住宿的地方，这个月叔侄愣是没同桌吃过一顿饭，路谷城痛苦的发现，侄子已经彻底变成了夏狄的形状。

    路明非不知道婶婶会不会在背后吐槽自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但她要求路鸣泽晚上十点半必须准时睡觉，自己若是在十点还不回去，那么婶婶就会以禁止打扰路鸣泽睡觉为由把他喊回去。

    正准备关闭电脑去隔壁洗澡写作业，突然电脑又“滴滴”一声响了起来，一个蓝发女孩的头像跳动，显示他的好友申请已通过，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么快？”路明非有些惊讶，从他添加好友到开始申请通过只有半分多钟，该不会陈雯雯一直守在电脑前边等他的好友申请吧？

    应该是凑巧。

    点开消息看了眼，是一个笑脸符号。

    路明非假装没看见，准备关掉聊天窗口，但还没来得及点×呢，陈雯雯又发来一条消息：“晚上好啊，路明非。”

    少年的手微微一顿，担心自己要是假装下线不回她消息，明天大概率又要看到一个委屈巴拉像是在看负心汉一样盯着自己的陈雯雯，便打字回复：“你也好。”

    “你作业做完了吗？感觉今天的作业有点多呢。”对面很快又发来新的消息，似乎是同学之间的吐槽。

    但路明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难不成这家伙是想让他把作业借给她抄？甚至更过分点——想让他帮忙做作业？

    可恶，伱爸妈花钱让你读书是望女成凤，不是为了让你天天下课看杂书不写作业啊！

    斟酌两秒后，他谨慎回道：“还没。”

    对面没有被他的二字真言吓退，反而继续跟他尬聊着各种莫名其妙的话题，就在路明非忍无可忍，准备呵斥她这种拖延别人做作业进度的恶劣行径过于卑鄙之时，陈雯雯总算是图穷匕见：

    “我听同学们说，今天早上夏狄叔叔带着你把车开进了学校，还当上了仕兰中学的领导，这是真的吗？”

    这条消息发送完毕后，她又补了一句：“班上同学众说纷纭，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有点好奇就来问问你，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看着这两条消息，路明非暗道一声好家伙，这陈雯雯的燕国地图还真够长的，铺垫这么久就为了套我情报是吧。

    不过这么多人看见，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啊，我一直以为夏狄叔叔只是个低调的作家呢，这事儿连我爸爸妈妈的都不知道呢。”陈雯雯拐弯抹角地想要打探关于老夏头的情报，看的路明非直皱眉。

    这个老夏头怎么跟楚留香一样到处沾花惹草，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个对他感兴趣的人，让路太子的竞争对手加一加一再加一。

    好在现阶段的敌人都是小趴菜，师兄不会与他为敌，小虾米有师兄镇压不足为惧，陈雯雯更是连让夏大叔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暂时还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只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陈雯雯这种无关紧要的角色还是别掺和进夺嫡之战了。

    路明非双眼微眯，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果断使出了终结聊天秘奥义之——“我先去洗澡了，下次聊。”

    此招威力甚大，用多了恐伤天和，老夏头再三叮嘱绝对不能乱用滥用，否则人际关系将会变得非常……不可言说。

    而陈雯雯见状，也只能无奈结束聊天：“好的，下次聊:-）”

    “Yes！”路明非握了握拳。二话不说关闭电脑，直冲阳台而去。

    在客厅看电视的夏狄瞧见他跟个大黑耗子似的窜过去，不由笑骂一句：“怎么火急火燎的，有老虎在追你啊？”

    ……

    城西的“加州阳光”别墅区，一栋四百多平方的复式别墅内，刚洗完澡的诺诺穿着蓝白色的水群从浴室出来，头发都没擦干就趿拉着拖鞋跑回了房间，看的正在切水果的诺诺妈摇了摇头：“都上初中了还这么毛毛糙糙。”

    回到卧室，诺诺甩开拖鞋坐在了电脑桌前，想看看自己发出去的两条好友申请是否已经通过。

    休眠的屏幕重新亮起，诺诺亮如点漆的双瞳倒映着蓝色的QQ界面，发送给自恋狂的好友申请等待验证中，而发给自大狂的则已经验证完毕，结果是：

    天下无敌拒绝了你的好友申请！

    “什么？他怎么敢！”刚刚沐浴完毕，娇艳如鲜花的女孩儿柳眉倒竖，仿佛遭受了奇耻大辱。

    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的好友申请，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拒绝她了？

    女孩儿眼神凶凶地盯着那个用笨熊当头像的账号，再度发起了好友申请，并备注上了这么一句话：

    “我是夏诺。”

    “哼，我就不信你还能坐的住！”诺诺嘴角扬起一抹挑衅意味十足的笑，拿起吹风机接通电源，满头红发被热风吹得乱舞，令她看上去如同一个狂妄不羁，正在桀桀大笑的魔女。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她，没有！

    感觉有点不对劲，疯狂咳嗽，喉咙还隐隐约约有点铁锈味……大家出门千万记得戴口罩，预防流感、甲流和支原体肺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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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飙车的速度

    “我拒绝！”

    意大利，加图索家族的半山城堡中，一个相貌英俊如同希腊雕塑般的少年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如黄金般耀眼的头发披散在身后，白色衬衣纽扣半解，隐约能窥见那壮硕的胸肌。

    少年海蓝色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冷意，视线不带一丝感情，脑袋微微后仰如同帝皇在俯视着他的臣民：“为什么？”

    “凯撒，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在少年对面，加图索家族的代理家主弗罗斯特拄着权杖，脸色有些阴沉。

    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盯着眼前被加图索家族寄予厚望的少年，弗罗斯特语气极为认真严肃：

    “我知道你喜欢刺激喜欢极限运动喜欢挑动所有关心你的人的神经，但这次和以往不一样，我们在华夏的合作伙伴已经因为各种意外死伤殆尽，家族派去华夏援助的精锐也生死不明疑似全军覆没，而伱竟然还想要在这个特殊时期去华夏旅游，是我平时太温柔了还是你叛逆期了？！”

    说完一长串的话，这位掌控着加图索家族的中年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捏了捏眉心，显然最近这一个月他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困扰着，心情从来没有好过，脸上的皱纹和头上的白发都变多了。

    没办法，加图索家族最重要的两个合作伙伴先后出事，尤其牵扯最深的陈家还被人连根拔起，主要成员无一幸免，导致他们的多项合作彻底终止，损失数以亿计，派去援助的家族精锐也全部搭了进去。

    饶是以加图索这种多财多亿的豪奢家族，也感到一阵肉痛。

    弗罗斯特本来就为了家族的事情操碎了心，如今听见加图索的未来家主主动提出要去华夏送死，没有当场高血压昏厥已经算是他修身养性的功夫到家了。

    名为凯撒的金发少年嘴角微翘，身子稍稍倾斜，左手半握拳抵在了下颚处，表情带着点肉眼可见的嘲讽，眼神却像是藏着一头露出獠牙愤怒咆哮的雄狮：

    “呵，我只是想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的未婚妻到底是失踪了，还是真的死了。”

    努力压抑着怒火的弗罗斯特闻言眼神一凛，霍然转头看向服侍在侧的秘书，正要下令彻查是谁将这重要机密泄露的时候，却听对面的凯撒悠悠开口道：

    “怎么，这次你又准备打着为我好的名头去杀死谁？需要我将他的名字告诉你吗？”

    此言一出，弗罗斯特憋在嗓子眼的话被堵了回去，他重新将视线放回在凯撒身上，仔细端详着这位已经逐渐展露出帝王之气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黯然。

    没有与少年争论家族是否真的为了他好，弗罗斯特只是拄着权杖站起身，贴身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无比：

    “凯撒，我希望你能明白，家族从来不是制约你自由翱翔的绳索，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满足你的愿望，但有时候你的选择不一定正确，所以才需要我们加以引导。”

    “这些大道理的话我已经听得太多了，就没有新鲜的词儿了吗？”金发少年歪着脑袋面露不屑，从小到大这群老古董就试图给他洗脑，想让他知道加图索家族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代价，却从来不在意他失去了什么。

    “……”弗罗斯特凝视着少年那满是成见的脸，沉默数秒后叹气道：“你的道奇战斧就在车库，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用不着你提醒。”少年闻言眼前一亮，但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等这位代替人渣父亲执掌加图索家族的叔叔离开后，才缓缓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自从加图索家族派往华夏的成员接连传来噩耗后，这位代理家主便强制暂停了凯撒一切具有危险性的娱乐活动，无论是和他的猎隼安东尼一起在环山公路上展开速度与激情的较量，还是拿着冲浪板在层层浪涛上乘风破浪，都被严令禁止。

    甚至弗罗斯特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还派人趁他睡觉的时候挪走了他车库里的所有摩托，为了让他能乖乖呆在城堡中不乱跑，还给他带了一些有损加图索家族形象的电子游戏和漫画。

    虽然凯撒并不抗拒这些，甚至觉得还蛮有意思，但他从小被当作加图索未来的皇帝培养，怎么可能会满足于这点小小的消遣。

    就像没有人能阻止尤利乌斯·凯撒征服的步伐，也没有人能阻挡凯撒·加图索向往自由的决心。

    于是在一次机缘巧合的碰撞下，他知道了家族那群老古董隐瞒的秘密，并以此为条件重新获得了自由。

    华夏有位著名的作家曾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一屋子人，你想开个窗，大家都不同意，但你要是想把房顶掀了，别人也就同意你开窗了。”

    凯撒深以为然，并勇于实践，效果斐然。

    依旧没有穿戴任何护具，金发少年昂首阔步来到车库，一眼便瞧见了自己的诸位爱妃。

    哈雷肥宅、道奇战斧、MTT涡轮超级机车Y2K……车库这些摩托圈都造型狂野，线条凌厉属于是男人的最爱，不可多得的珍宝。

    伸手在诸位爱妃身上摩挲，金发少年脸上带着几分宠溺，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蔑道：“一群老古董，永远只知道家族家族，传宗接代的活计还是你们自己操心吧。”

    跨上如同黑豹般的MTT涡轮超级机车Y2K，凯撒拧动钥匙，随后捏紧离合让这台猛兽逐渐从沉睡中苏醒。

    “轰——”转动油门，低沉而狂野的咆哮声在地下车库响起，这辆由路易斯安那州海军陆战队涡轮科技公司生产的极速摩托车，内部有着贝尔直升机同款的发动机作为引擎，最高时速可达365km/h，骑上它会有种超越生死无视一切的极致浪漫。

    车库大门缓缓升起，城堡外的阳光逐渐蔓延点亮了内部的黑暗。

    从门外吹来的海风吹乱了凯撒的头发，他松开油门，伸手一捋自己灿如烈日的金发，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逝，随后是漫无边际的自信与豪迈：“女人，只会影响我飙车的速度！”

    “轰——！！！”

    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引爆了车库中的寂静，在眨眼间凯撒与其胯下的MTT涡轮超级机车Y2K便如同炮弹般飞射而出。

    ……

    “砰！”

    拳头与下巴的剧烈碰撞声响彻树林，遍体鳞伤的路明非赤裸着上半身高高跃起，浑身肌肉虬结鼓胀，手臂青筋暴起，右拳攥紧高举朝天。

    而在他面前，镇压了足足半个月的红发兽耳少年瑟提身体腾空后仰，口中有几缕鲜血溢出，甚至因为强大的作用力有些许飞溅在空中形成血珠。

    瑟提原本狂傲不羁的眼神此刻有些失神，下巴被路明非全力一击命中的瞬间，他就像是被一根烧火棍狠狠抽在了后脑勺一般，整个人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咚——”红发少年健壮的身体跌落在地，身上青紫一片的他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清晰的疼痛，只差一点就比得上当初混账老爸悄然离开，老妈背着自己偷偷掉眼泪时的心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瑟提大笑着看向同样脱力跌坐在地的路明非，朗声问道：“刚才那拳很不错，有什么名堂吗？”

    路明非喘着粗气，为终于到来的胜利感到一阵雀跃，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庆祝，只是用干哑的喉咙说道：“呼……这拳，叫黑龙十八手之魔改升龙拳。”

    “好拳。”瑟提称赞一句，强忍住大脑传来的阵阵眩晕感，咬牙坚持道：

    “你的实力，我认可了。”

    说罢，终于忍不住陷入晕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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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夏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原先见瑟提倒地后还能条理清晰地说话，一副休息片刻就能恢复再战三百回合的样子，路明非心里已经升起了一丝无力感，觉得今天又要输在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上了，结果瑟提这家伙放完话就倒，让他紧绷的心瞬间松弛，心神震荡之下直接瘫在了地上。

    “呼哈……”呈大字形躺在地上，路明非浑身脱力，鼻青脸肿却依旧咧嘴笑着，高兴的像个一百来斤的孩子。

    从第一次遇见瑟提到现在已经过了足有大半个月，期间他被瑟提的铁拳打倒了不下百次，每天清晨醒来都是一肚子的怒气，即便上课的时候也会突然一咬牙，骂上一句“我怎么就没能躲开那一拳呢”，如今总算赢了他一次。

    “恭喜你，哥哥。”

    熟悉的声音传来，路明非眼球转动，发现身边不知何多出了一只路鸣泽，小奸商依旧是那身从没换过的晚礼服，胸前插着一枝骚包的红玫瑰，如人偶般精致的脸蛋浮现出浅浅笑意。

    “你怎么来了？”路明非瞪着一双死鱼眼，说话懒洋洋的没有一点脾气。

    “哥哥好不容易战胜了一位强敌，身为弟弟的我肯定要在现场见证。”路鸣泽笑着，手中突然多出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后又从摸出一根吸管插上，这才递到路明非嘴边，笑着道：“渴了吧，来喝口水。”

    路明非瞄了眉清目秀的少年一眼，含住吸管嘬了几口，带有些许清甜的液体侵润着口腔与咽喉，让他感到一阵舒爽：“算小子还有点良心。”

    “不客气，收费的。”

    “噗！”路鸣泽保持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说出的话却让路明非忍不住把嘴里的吸管吐了出去，白眼狂翻：“拿走拿走，你也赶紧给我走，别让我再看见。”

    “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较真嘛~”小奸商把矿泉水放在一旁，拿出一瓶碘伏和医用棉签准备给亲爱的哥哥擦拭伤口，可还没等动手呢就看见路明非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收费服务都给拿远点，我的命可没这么低贱。”

    这个小奸商坏的很，随随便便一点小便宜就想要他四分之一的命，简直比那些犹太佬还黑，人家好歹还来个循序渐进逐步蚕食，他倒好一开口就是要命。

    “哥哥伱对我的误会太深了。”路鸣泽没有再搞怪，安安静静地给路明非擦拭着身上的淤青，冰凉凉的感觉还挺舒服。

    只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碘伏这玩意儿应该是消毒用的吧，怎么你准备用西方古典医学给我开刀放血吗？”路明非虚着眼吐槽，之前和芬格尔聊天的时候他偶尔会说些欧洲中世纪的历史：

    “而且这里是梦境，等我醒来伤势就会消失，你这是李小龙拿AK——白费功夫。”

    路鸣泽：“……”

    小奸商抿了抿嘴，将整瓶碘伏倒在了路明非身上，凉飕飕的感觉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站起身，路鸣泽将胸前的玫瑰摘下，放在了路明非胸口，淡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但语气中满是喜悦与自豪：“哥哥，你真的变了很多。”

    虽然他设计了一条从无到有，再从拥有一切然后失去一切的通神之路给哥哥，但在内心深处他并不愿意让哥哥背负如此沉重的绝望，如果可以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哥哥过的顺心快乐。

    可那位黑色皇帝终将从永恒的沉睡中苏醒，昂首咆哮着它重临世间，开启诸神的黄昏，用鲜血与烈火淹没这个世界。

    为了反抗那个恐怖的怪物，哥哥必须走上那条不归路。

    然而就在路麟城乔薇妮夫妇离开，第二舞台即将铺垫完成的时候，一个变数突然出现。

    那个变数大剌剌地出现在哥哥面前，强势闯进了哥哥的生活，严重干扰了他的计划，让他再无法预知未来的走向。

    幸好，那个变数带着善意而来，他用另一种方法让哥哥拥有了力量，开始了从凡人到王的蜕变。

    但，那个变数太强了，强大的让哥哥不再需要他这个弟弟了。

    棕褐色的碘伏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路明非的身体各处蔓延，在顷刻间便将他的伤势全部治愈。

    疼痛一扫而空的少年讶然起身，看着自己这位神秘的弟弟，眼神有些困惑：“可是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身为弟弟，哥哥能够变得更强更帅更聪明，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为什么他眉宇间看上去是那么的黯然神伤？

    “因为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我了。”路鸣泽转过身去，看着湛蓝天空中高挂的两轮金日：“夏狄那家伙比我强，能毫无顾忌地陪在你身边，将所有会对你造成威胁的人和物轻易消灭，而我只能呆在精神世界默默看着。”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他却不能有姓名。

    他也想陪在哥哥身边，和他一起打球打游戏打老夏头棺材本的主意。

    而不是待在那个人类铸造的牢笼中，被困在言灵矩阵里用锁链牢牢束缚，被冈格尼尔贯穿心脏全身浸泡在剧毒水银中。

    听着这话，路明非莫名感觉心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像是突然从陆地跌落海底，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让他面目隐隐有些狰狞。

    但这异样感来的快去的也快，路明非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与难以言喻的愤怒，抬起手按住路鸣泽的肩膀，强硬地控制着他转过身来。

    漆黑的双眸与洋溢着淡淡哀伤的黄金瞳对视，路明非将脑袋抵在路鸣泽额前，近乎脸贴脸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你记住，迟早有一天我会强大到能庇护所有人。”

    他的眼神极为认真，伸手点着路鸣泽瘦削的胸膛：“而你，也在其中。”

    将手中的那朵玫瑰重新放回路鸣泽胸前的口袋，路明非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我是谁，但只要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会护着你。”

    在那场雨夜，改变的不止楚子航一人。

    天下无敌，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路明非从来没忘记自己的誓言，他要站在所有人面前，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路鸣泽看着脸上还带着灰尘的哥哥，眼底闪过崇拜之色，抿了抿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叹：

    “哎，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就差搂在一起的兄弟俩看着突然从树后蹦出来的夏狄，都是有些错愕。

    但很快路明非就反应过来，一把勾住路鸣泽的脖子，冲老夏头得意一笑，挥了挥手：“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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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错，终于有个哥哥的样子了

    路明非有个邻居叫夏狄，27岁，住在叔叔家隔壁，未婚。他的工作在家就能完成，但每天都无所事事玩到下午才来接路明非回家。

    他不抽烟，酒也浅尝辄止。经常通宵达旦，每天睡眠时间不足8小时。

    睡前，他一定打一小时游戏，然后花20分钟上网冲浪。

    上了床，马上出国，绝不把乐子留到第二天，国际航班都嫌他抠搜。

    而今天刚刚出任仕兰中学校董事长的夏狄，在游戏结束后难得没有跑到大洋彼岸去搅和淑芬同志的好事，而是悄悄溜进了路明非的梦境，躲在某个偷窥狂的身后默默偷窥。

    当路明非与瑟提热血奋战的时候，偷窥狂在默默为某人加油，夏狄正磕着瓜子。

    当路明非艰难战胜强敌倒地不起的时候，偷窥狂二话不说上前嘘寒问暖，夏狄依然磕着瓜子。

    当路明非和偷窥狂袒露心扉霸气侧漏的时候，夏狄终于收起了他的瓜子，拿出照相机将这宝贵的一幕记录下来，随后趁着兄弟俩搂在一起还没分开直接跳了出来。

    既然是三个人的电影，他怎么能没有姓名？！

    身为大家长，他很有必要站出来，好好嘉奖一下爱护弟弟的哥哥，顺便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弟弟。

    走上前，夏狄拍开路明非伸过来试图搂住他的手，一只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少年的脑袋用力揉搓：“不错，终于有个哥哥的样子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在默默关注兄弟俩互动的他比当事双方更能看清一些细节。

    虽然路明非表面上对路鸣泽这个坑货弟弟各种不耐烦，但每次小奸商出现时他的嘴角都会不自觉上扬，他就像是个别扭且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笨蛋哥哥，面对聪明机灵而且强大神秘的弟弟总是下意识保持着一定距离，生怕靠的太近会让自己原形毕露，让他发现“哦，原来我即便成为了哥哥也依旧是要靠弟弟保护的弱鸡”这一残酷现实。

    在电视剧电影中，师兄和兄长一类的角色都是成熟可靠，一旦出场总会让人安心，即便是人人都看不起的武大郎，在天伤星武松的眼中那也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是从小把他拉扯大，靠着卖烧饼赚来的钱供他读书识字学武，改变了他命运的如父如母般的绝世好大哥。

    而现实中，楚子航在那个雨夜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师兄的担当，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挡在师弟身前。

    但好死不死，有个死侍冲到了手无寸铁的路明非面前，因为路鸣泽的救场才让他从死侍的利爪下死里逃生。

    所以他用犀利的吐槽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惶恐，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当路鸣泽的哥哥，毕竟二者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如果真的遇到危险究竟是谁保护谁还说不定。

    何况还有个跟路鸣泽同名同姓不同体格的反面教材就睡在他上铺，小胖子对他可完全没有一点敬畏，从始至终都只觉得他路明非是个无家可归借宿在他们家的外人。

    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夏师傅成功将路明非调教成了一个对内真诚以待，对外重拳出击的纯爷们儿，但是在内心深处他依然还保留着一点小小的脆弱与敏感。

    那是他专门为弟弟路鸣泽腾出来的。

    等有朝一日，他觉得自己能胜过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弟弟了，那或许也就是他金身无垢的日子了。

    只是今天路鸣泽突然小小的感伤了一下，那压抑在心中长达数万年的苦闷、哀伤与愤怒，只是稍稍泄露了分毫，便让敏感的路明非察觉。

    在那一刻，他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对面的这个男孩儿与曾经的他一样，也是孤身一人等待着不知何时归来的家人。

    然而不同的是，路明非只等了寥寥数年，时不时还能见上父母一面，而路鸣泽在时间长河枯等了不知多少个岁月，却始终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而当他终于遇见自己要等的人了，却发现对方早已将他遗忘，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伤仿佛灭世的洪水要将天地淹没，但又顾及到会让那个人失去生存的土壤，硬生生关上了闸门。

    察觉到路鸣泽心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脆弱柔软，路明非不再犹豫。

    他没法像老夏头那般如同强势的太阳挤入他昏暗无光的世界，驱散每一处的阴暗与寒冷，但即便只能够化身火炬，也必然会给路鸣泽的世界带来光亮与温热。

    这，便足够了。

    ……

    夏狄的大手把路明非的脑袋揉的东倒西歪，很快被不满地拍开。

    将视线落在一脸淡定仿佛无事发生的路鸣泽身上，夏狄忍不住伸手揪住他白嫩脸蛋上的软肉轻轻一扯，强行破坏了他伪装的淡然。

    “你干嘛？”路鸣泽不悦地打开夏狄的手，脸上带着被冒犯后的不满。

    “我高兴。”夏狄呵呵一笑，也没有煞风景地教训他：“走，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话落，他一手一个将两兄弟给夹在了腋下，而后脚尖轻点身形直冲云霄。

    梦境场景切换，三人从绿意盎然的树林来到了高耸入云的巍峨高峰。

    双脚落在坚硬的山石台面，路明非看着被瑰丽神奇的云海层层环绕的山巅，以及淹没在云层中隐约可见些许踪影的山尖尖，终于明白了何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下”。

    站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沐浴着烈日阳光，俯视着脚下群山，路鸣泽好似有一瞬间回到了数万年前，他站在山巅俯瞰芸芸众生。

    但没等他细细回味那久远到已经有些陌生的威严，便听见身边传来哥哥那略有些打颤的声音：

    “大……大叔，这也太……太冷了，你有没有带保暖的衣服？”

    转头看去，只见光着膀子只穿有半条睡裤的哥哥正抱着胳膊，缩在阳光底下被万米高空的低温冻的瑟瑟发抖。

    “哦，不好意思，忘了。”刚准备开始训话的夏狄歉然一笑，随后打了个响指，接着覆盖在山峰之上的皑皑白雪与冰层在瞬息之间消融殆尽，高空呼啸而来的冷风也像是去某只大山羊的火炉中出了趟差变得不再冰冷刺骨，山巅的温度回升至适宜人类正常生活的水平。

    路明非身上乍起的汗毛在暖风中逐渐抚平，刚才在冷风吹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冻结成冰雕了。

    看样子以后要在四次元口袋里装一点保暖的衣服，省的以后掉到冰天雪地里没衣服穿被冻出毛病。

    这般想着，他摆出一副哈士奇指人的姿势，开始找老夏头算账：“大叔，伱还说没在我的梦里动过手脚，这次被我抓现行了吧。”

    夏狄闻言，刚要出口的话一转，非常干脆地道歉：“哦，那真是对不起了。”

    “哎你……”路明非刚要发飙，就看见苍穹之上一道璀璨耀眼、裹挟着无穷威势的虹光直直射来，目标正是位于山巅的三人。

    “那是……七彩龟派气功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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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夏狄又在背后说龙坏话

    路明非呆愣愣地望着从天而降的七彩虹光，隐约间能看见在中心位置看到有个模糊的人影，他一把拽过路鸣泽将夏狄护在身前，动作行云流水丝滑无比，但面色见着些许凝重：

    “坏了，这看着像是贝吉塔的气功波里藏了个贝比啊？！”

    当年第一次看龙珠gt，路明非就被那个拥有寄生能力、可以吸收宿主的能量，还能在宿主身上产卵从而控制宿主的外星人造生命贝比给震惊到了。

    尤其是那段它附身于孙悟饭身上与贝吉塔对波的剧情，贝比竟然能沿着贝吉塔的气功波逆流而上摸到了这位赛亚人王子身边，还从他的伤口处钻了进去完成附身，让金毛贝变身白毛贝。

    他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惊。

    甚至从那之后路明非有很长一段时间上厕所都小心翼翼的，打起十二分警惕，生怕自己嘘嘘的时候下水口有什么虫子病毒的也来个“逆流而上”，从不可明说的地方入侵自己的身体。

    被牵着胳膊的路鸣泽难得没有察觉哥哥的情绪变化，早已过了保质期的小男孩为了维持自己宠辱不惊的人设努力抿着嘴忍住笑，差点把自己憋成了翘嘴。

    而被两兄弟死死守护在身前的夏狄翻了个白眼，看着那来势汹汹的虹光砸落在山巅。

    轰——！！！

    一根闪烁着寒芒的金色长矛插如坚硬的岩石，而后一股强烈到仿若大伊万爆炸的冲击波以山顶为中心朝着四方扩散，簇拥着巍峨高峰的云层被尽数驱逐，霎时间被云雾遮掩只能看见些许朦胧轮廓的景象变得无比清晰，像是马上无敌的飞将奉先变成了马下无敌的古之恶来。

    只是众人都没有留意山下的风景如何壮观瑰丽，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尘烟覆盖的那片区域。

    “锵——”

    金属撞击石面的交鸣声响起，路明非看见那弥漫山巅的烟尘中，影影绰绰间有个半蹲在地仿佛超级英雄闪亮登场的身影缓缓站起，他将扎在地上的长枪抓在手中猛然一划，接着一股狂风袭来将笼罩在山巅的烟尘吹散，露出那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有老夏头在身前挡着，路明非和路鸣泽两兄弟没有感受到一点冲击和狂风吹拂，他们望着前方不远处手持长矛与巨盾牌，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腰间缠绕着深蓝色的系带，垂落的金属与布条组成了保护胯部的裈甲。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四肢前端的金属护腕与护腿，以及深蓝色的披风与缀有星火的暗金色头盔。

    来人一双写满坚毅与决然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三人，裸露在外的壮硕身躯上遍布伤口，尤其胸前一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斩成两半的伤疤，看着极为狰狞可怖。

    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无穷威势，以及那好似能与捅穿天际的不屈意志，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凑到路鸣泽耳边低声道：“你看那道疤，是不是跟索隆被鹰眼砍出来的很像啊？”

    之前他就觉得瑟提跟海贼王的主角路飞一样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现在又冒出来个浑身伤疤还带着头盔的家伙，他严重怀疑对面站着的是双刀流·矛盾版索隆。

    只是没等路鸣泽说话，夏狄已经扼住路明非的后脖颈将他拎到了身前，拿出那根被他掰直了还客串过烧烤签子的冈格尼尔，一把塞进了路明非怀里。

    握着仍旧比他高出半米隐约还能闻见烤肉味儿的冈格尼尔，路明非面露不解：“什么意思，大叔你不会是要我跟他单挑吧？！”

    看着对面那个壮的跟头牛一样的猛男，再对比一下自己这比同龄人多挂了几两肉的小身板，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刚完成新手任务（打败瑟提）就被迫直面魔王的勇者，老夏头确定不是在揠苗助长吗？

    “放心，这是我给你安排的枪术指导，他是个用枪的好手，保证伱不出一个礼拜就能学有所成。”夏狄拍拍路明非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示意自己很看好他。

    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屠龙战士，拿两把还没龙手指甲长的刀片就上去比划肯定是不行的，路明非还需要掌握一门长兵器，否则就会像当初他恼羞成怒想要打夏狄，却被按住脑袋只能杵在原地挥拳一样无能狂怒。

    “行了，你就跟他慢慢在这学，我还有点事儿要跟你老弟说。”夏狄一拍路明非的后背，将他推到了那画风非常斯巴达勇士的魁梧身影前。

    接着他一手按住路鸣泽的肩膀，右手呈剑指抵在额前，双眉倒竖喊了一声“瞬间移动”，而后一大一小齐齐消失在原地，留下路明非一个人直面气势磅礴的斯巴达勇士。

    “额……”路明非看了看天看了看地，又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发现自己又被老夏头安排的明明白白，无奈叹了口气。

    转身看向静静伫立在原地，披风与裈甲随风而动的新任教师，路明非发现自己现在的装扮和他还挺像，都是光着膀子只剩半截短裤，于是客气地伸手打了个招呼：“那个，你好啊，我叫路明非，接下来的日子还请阁下多多指教。”

    相比起和他年龄相差不多，而且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瑟提，面前这位沉默寡言一看就是不世出强者的枪术教习，无疑更令他有敬畏之心。

    话音落下，对面那个魁梧人影也有了反应，他将右臂持着的巨盾挪到身前，左手长枪在盾牌上敲击两下，而后用低沉如山岳的嗓音回道：

    “我是阿特瑞斯，一个即将屠龙的凡人。”

    “啊？”路明非闻言一惊，下意识握紧了手中长枪，装傻充愣道：“屠龙，屠什么龙啊？”

    阿特瑞斯头盔下散发着幽光的眼眸不带多少感情，他没有解释，只是持着长枪斜指地面，平静道：“记住这种感觉，把恐惧化为你的愤怒，只有不再背负恐惧，才能走的更远。”

    话落，他示意路明非向他攻来：“战斗，否则就被遗忘。”

    持枪的少年闻言抿了抿唇，放下一切杂念，手持冈格尼尔大步向前冲去。

    山巅响起金铁交鸣之声，夹杂着少年人的怒吼，以及低沉浑厚的重音：

    “起来！”

    “再跟我打一场！”

    “再加把劲！”

    “不要停下！”

    而远在苍穹之上的寰宇之间，路鸣泽跟随着夏狄在由无数细碎陨石构成的星环上漫步，入目皆是绚丽多彩的无尽星辰。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在走过第七百七十七块陨石后，路鸣泽终于忍不住发问：“是觉得我不该出现在哥哥的梦境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夏狄没有回头，依旧背着双手在前边带路，月亮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照耀在他身上，看着像是沐浴在星辉之中。

    真空没有声音传播的介质，但两人的对话却能正常进行。

    路鸣泽带着几分稚气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名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某种酸溜溜的意味：“因为你安排的试炼我无法插手，今天我好不容易破开你的禁制亲临现场，结果你就蹲在我身后偷窥。”

    “巧合，都是巧合。”夏狄摇了摇头，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路鸣泽也能猜到此刻他脸上定然面部肌肉书写着“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几个大字。

    “行了，别胡思乱想，我这次来一是猜到明非要赢了，二是专门带你去见一个笨蛋。”

    “什么笨蛋？”小男孩不解，他的大脑此刻正在疯狂运转，试图分析出这片星图究竟位于宇宙的哪个角落，怎么连熟悉的星座与星系都见不到一个。

    “喏，就是那个。”夏狄停下脚步，手指着不远处一颗蔚蓝色的星辰。

    路鸣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恍若一轮蓝月的星辰散发着荧荧蓝光，中心处有漆黑如墨的巨大圆斑，看上去就像是某个巨型生物的眼球。

    不对，那特么就是一颗大眼珠子！

    路鸣泽惊骇莫名，淡金色的眼眸在骤然间变为灿金色，像是从9瓦的节能灯泡直接换成了演唱会上的聚光灯，金光从他眼眶中放射而出。

    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殷红，路鸣泽总算看清了横亘在右前方的庞然巨物，那是一条通体虚幻宛如星河构筑而成的梦幻生物，巨大的头颅并不显得狰狞，反而带着一股子高洁伟岸与庄严肃穆。

    这是一条龙，体型超乎路鸣泽想象的星空巨龙，在他心目中最强也是最大的黑色皇帝尼德霍格在这条巨龙面前，甚至还没有对方的瞳孔大。

    而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龙首上有一个形状类似三叉戟的乌金王冠，其上雕刻的奇异的纹路，隐隐能看见有几许裂痕，那双巨大的龙嘴上每一颗牙齿都如同月亮般大小，口腔内也不见血肉，只有一团仿佛耀眼的蓝色的星云。

    路鸣泽无法判断彼此之间相隔着多少距离，但依旧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身上无穷无尽镇压寰宇的恐怖龙威。

    学着路明非那样艰难咽下一口唾沫，他轻声问道：“那是谁？”

    “那是一个笨蛋，被一群可耻的小偷给囚禁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窃取自己力量四处作乱却无能为力的笨蛋。”夏狄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无动于衷的庞然巨物，嘴里说着非常失礼的调侃。

    路鸣泽：？？？

    不知为何，路鸣泽总感觉夏狄这家伙话里有话，像是在指桑骂槐嘲笑他，但是没有证据。

    就在他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远处的星空巨龙眼珠转动，将目光落在了这边，而后一道沧桑神圣庄重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夏狄，是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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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能不能来点蝙蝠侠的地狱笑话？

    “哎哟，我隔着那么远在背后说你坏话你能听得见，怎么那帮星灵算盘打的叮当响准备阴你一把的时候就听不见了啊？”

    “急啦？”

    “是黑历史被我泄露不高兴了吗？”

    “要不我多说点，让伱化悲愤为力量，一举冲破封印重获自由？”

    瞧见那庞然巨物拥有了神志，夏狄不仅没有收敛，甚至还有点变本加厉的势头，一顿嘴炮输出听的路鸣泽眼角直抽，生怕对面的龙一嘴下来把他们俩连带着旁边的几颗星球给吞入腹中。

    “闭嘴。”那巨龙的眼眸之中浮现几缕怒色，制止了夏狄接下来的无端抹黑。

    “呼唤我有什么事？”

    听见这话，路鸣泽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星空巨龙察觉到有人说他坏话才将意志投射到哥哥梦境中，而是眼前这个无良的家伙主动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他就说嘛，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因为别人在背后说他坏话，就不远光年的跑过来一探究竟甚至实施报复行为，那也太小心眼太不要脸了。

    正在嘚瑟的夏狄眉毛一挑，眼角余光瞥向身侧的小男孩，嘴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没事儿，就是这里有个跟你同病相怜的傻孩子，想让你俩认识认识，交流一下被人囚禁还要让人抽血做实验的经验，看看怎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成功越狱。”

    “……”x2

    夏狄伸手搂住路鸣泽瘦削的肩膀，一副爷俩好的模样冲巨龙炫耀：“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小儿路鸣泽，每天都能泡在水银里享受一箭穿心的快乐。”

    接着他又指着那伟岸的巨龙介绍道：“鸣泽，那家伙叫奥瑞利安·索尔，人送绰号铸星龙王，别看他龙高头大的，其实并不聪明，你可以喊他索尔叔叔或者Uncle笨。”

    “……”x2

    这个梗你到底还要玩多久啊？

    蜘蛛侠招你惹你了天天说他的地狱笑话？！

    蝙蝠侠的能不能多来点，我想看路麟城被乱枪打死！

    路鸣泽晒干了沉默，悔得很冲动，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乖乖配合。

    将夏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撇开，小男孩一双应激过度的黄金瞳重新恢复成了淡金色，非常绅士地行了一礼：“您好，索尔阁下。”

    确认过眼神，是打不过的人，路鸣泽表现的异常谦逊有礼，生怕对面那龙也跟无良作家似的小心眼，毕竟近朱者赤近夏者黑，不得不防。

    但好在这位铸星龙王性子没有那么狂放不羁，声音带上了一丝温和，也不知是否找到了同病相怜的受害者：“你好，有礼貌的小龙。”

    即便隔着不知多少个次元，但奥瑞利安·索尔依旧能一眼看出这个人类幼崽其实是一条龙，无他，唯眼熟尔。

    两人同为病友……啊不对，同为狱友，本应有许多共同语言，但碍于旁边有个不当人的家伙正一脸兴致盎然地想要旁听，自然不愿意让他看了笑话。

    何况就二者的实力以及夏狄的描述而言，他们俩的待遇完全不同。

    路鸣泽隐约能察觉到铸星龙王额前出现裂纹的王冠上蕴含着某种玄妙的禁制，但感觉应该无法束缚住这位拥有铸星之能的龙王才对，应该是有其他的东西在制约着对方。

    而显然他的猜测没错，奥瑞利安·索尔接下来的话带着不小的怨气，而抱怨的对象正是夏狄：“若非担心把你的玩具弄坏，那群卑鄙的星灵早已被我捏成碎屑了。”

    某无良作者双手一摊：“怪我咯？”

    “我还是那句话，点背不要怨社会，菜就多练，脑子不好就多看脑筋急转弯。”

    “明明就是你自己嫌丢脸不好意思暴力破局，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算什么事儿，这锅我可不背嗷。”

    “而且我做的玩具那么结实，只要你不用星坠，它还会自己四分五裂不成？”

    铸星龙王闻言反驳道：“那是你当年拜托我照看的东西，要不是本龙守信守诺人尽皆知，那群胆小鼠辈岂能有机会暗害于本龙！”

    路鸣泽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不清楚他们口中的玩具到底是什么，但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是假面骑士和奥特曼的变身器。

    “行了，你也别在这狡辩了。”夏狄挥手暂停无意义的争论，拍了拍路鸣泽的脑袋：“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你好好跟我这好小儿分享一下破封小妙招，顺便再把见面礼啥的安排一下。”

    说着，他也不等当事双方反应，身影消失在原地，留下路鸣泽和奥瑞利安·索尔小眼瞪巨眼。

    沉默半晌，最后还是铸星龙王先开口：“所以，你真是夏狄的小儿子？”

    路鸣泽：“……”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索尔巨大的龙瞳注视着跟小豆芽一样，浑身散发着虚弱气息的男孩儿，继续问道：“你兄长呢，他也和你一样营养不良吗？”

    “……他正在承受成长的烦恼。”

    ……

    龙叔与龙侄的调侃先放一边，我们将目光与夏狄同步。

    当华夏处于深夜的时候，大洋彼岸的美利坚才刚刚过了正午。

    位于纽约北部的布朗克斯区，这是纽约五个区中拥有最多公园用地的区，居民主要以非洲和拉丁美洲后裔居民为主，亚洲人较少。

    理所当然的，布朗克斯区犯罪率在全国范围内名列前茅，在1990年以前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罪犯温床，住宅区经常发生纵火案，逼的纽约市政府不得不重拳出击打击邪恶。

    但就像芝加哥大学所在小镇是黑帮横行的不法地带一样，布朗克斯区也孕育出了不少重点学校。

    而在这个区有一所即将步入百年老校行列的学校——Riverdale Country School，简称河谷学校。

    这所男女合校的走读制大学预备学校成立于1907年，是当地最大的校园，教学范围涵盖了幼儿园、小学、初中以及高中。

    河谷学校周边环境极其优美，可以说满足了许多慕洋犬对美国高校的刻板印象。

    占地面积28英亩的小区各项建筑、教学、娱乐设施齐全，完全可以满足学生的各类需求，而此刻，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一个身高略矮但气势十足的青年，已经悄然而至。

    一头金毛的帅哥甩了甩自己的背包，用非常浮夸的语气向黑发黑瞳面色平淡的亚裔青年发问：“嘿源，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枪只有三十发子弹吗？”

    皇级血统带来的超强感知让源稚生察觉到金毛话中的不怀好意，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吱声。

    自从上次与新闻部打过一次拳拳到肉的交道后，他就从其他同学口中知道了这里边的人一个赛一个的奇葩，放在蛇岐八家属于那种有客户上门完全不敢放出来生怕惊扰客人的类型。

    那个试图用沙漠之鹰给他演示枪斗术的韦恩才加入新闻部没几天，便已经被调教成了沙雕的形状，而眼前这个金毛据说就是新闻部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沙雕，只是靠近都有感染沙雕病毒的风险，所以从卡塞尔学院前往纽约执行任务再到返程期间，如无必要他绝对不会跟对方说一句话。

    而芬格尔看了眼罗素的背包，无奈道：“我猜源要是回答了，那你的下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要配三个弹夹了。”

    “不愧是部长，懂我！”

    “别成天讲地狱笑话，小心被驱逐出境。”芬格尔叹了口气，又是想问候执行部那帮酒囊饭袋双亲的一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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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见到他的瞬间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前段时间，纽约曼哈顿区和布鲁克林区出现了多起失踪案，经调查失踪人员都是身怀龙血的混血种，几乎没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措施便被制服带走，其中有将近三分之二是外来人员。

    在收到消息后执行部立马派出调查专员，同时学院的超级人工智能诺玛也在网上展开大规模搜查，还不忘顺路潜入纽约市政府和警局的资料库逛逛，丰富一下自己的情报储备。

    而在执行部专员和诺玛强大的信息搜集能力和调查能力下，幕后黑手很快便浮出水面，那是一只疑似刚刚苏醒的五代种，为了重新打造自己的班底正在大肆捕捉落单的混血种从而批量制造死侍，执行部怀疑还有人在暗中为其提供助力，目的就是为了清除外来的势力。

    本地的帮派不讲规矩，于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要告诉他们什么是规矩。

    目标确定，以芬格尔为首的行动专员出发前往纽约，身为协从专员的罗素扬言要把五代种的脑袋拎回去给昂热校长当夜壶，被竞争对手杜克吐槽好像校长卧室里没有独立卫生间一样，再不济人老了穿个纸尿裤睡觉防止半夜侧漏也不是不可能。

    恰好当时有个喜欢让别人喊自己阿杰的，又会打又有势力又有背景的靓仔偷偷将两人的对话录了下来，准备找个好机会来一记正义背刺。

    河谷中学的环境优美，绿植遍地，即便比起不值亿提的卡塞尔学院也不遑多让，大片大片青草地看的源稚生有些眼热，寻思着等回去以后要不要给妹妹也准备一个可以用来打滚的草地，最好再种满鲜花。

    虽然东京寸土寸金，但对于有钱有权有势的蛇岐八家来说这都不是事儿，他们的驻地辽阔，即便是想要弄一个高尔夫球场也不是问题。

    只是那孩子身体不好，大家主应该不会允许她在草地上打滚，而且万一被虫子跳蚤咬了怎么办，如果要消毒的话味道也不会好……

    脑中想着等回去以后该给妹妹准备什么礼物，源稚生脚步不停，与芬格尔和罗素一同来到了六年级到12年级就读的Hill Campus，这里临近范科特兰公园，而他们的目标从公园处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此时就混迹在这群中学生之中。

    “哎，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家伙。”罗素将藏在衣服下的左轮挪了个位置，刚才走动间它出现了些许位移差点碰到他缠在腰上的小罗素：

    “华夏有句老话叫与虎谋皮焉有其利，那群混蛋竟然跟纯血龙族合起伙来祸害同胞，简直就是人奸，应该被处以极刑，男的直接报废，女的交给我来审问。”

    芬格尔闻言眯了眯眼，露出个颇为赞赏的笑容：“说的对。”

    还好他不是和纯血龙族合作，单纯给人家打工而已。

    而罗素之所以会这么吐槽，是因为他们发现为那只五代种提供情报支持的是美国本土的某个小家族，他们跟另外一个混血种家族起了冲突，几乎快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但两个家族实力相当，无论打输了还是打赢了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最后被人吞并，于是那个名为约瑟夫的小家族便起了驱狼吞虎之心，想要借助纯血龙族的力量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同时为了不让人起疑还专门给对方送了不少外国混血种的情报，甚至还把自己家族一些没有潜力的庸才也一并送了出去。

    还好那五代种不负众望，成功将那敌对混血种家族给打残了，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攻下，这也导致北美混血种家族领袖汉高派来调解双方矛盾的专员白跑一趟。

    可与龙谋皮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那位被利用的五代种转头就把原路返回的调解员给撕了，让约瑟夫家族同时惹上了秘党和北美混血种两大麻烦。

    如今执行部是三管齐下，以芬格尔为首的小队负责斩首行动，其余特战精英则负责消灭被转化的死侍并解救被绑架的混血种，还有就是联合北美混血种让约瑟夫家族除名。

    无论是秘党还是北美混血种联盟，起码在明面上是绝对要与龙族划分界限的，否则便会被全球屠龙者视为敌人，而这个约瑟夫家族的新任家主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觉得给纯血龙类提供情报≠背叛人类，就算被发现了他也有自信给自己辩解。

    可惜当他被抓起来送去接受审判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北美混血种的领袖汉高给一枪崩了脑袋。

    当然这都是后话，芬格尔三人来到一个9600平方英尺的体育馆前，此时里边还有不少学生在活动。

    得益于外国人普遍显老，芬格尔和罗素的相貌看上去和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相差不大，而源稚生就更不用提了，被人为“催熟”的他看着比一般高中生还嫩。

    背着背包的三人推开体育馆大门走了进来，英俊的外貌和成熟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一众学生，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目标明确直接朝着楼梯走去的三人，不少正值青春期的女生都不由犯起了花痴。

    虽然学校不鼓励恋爱，但也没禁止恋爱，此刻她们感觉自己的择偶观被重新定义，无论是那一头灰发面容冷傲如同孤狼般迷人的猛男，还是长相英俊笑起来能迷死个人的金毛，亦或者那个黑发黑瞳充满异域风情的亚裔帅哥，都在她们的好球区疯狂挥拳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甚至有几个来自大嘤帝国的兄弟已经快要重现日不落的荣光了。

    而在乒乓球台所在区域，有个留着金发双马尾的女生正满眼星星地看着三人从身边经过，在她对面的混血女孩感觉对方周围一片空间都泛起了可疑的红色爱心和粉色泡泡，甚至有可能已经在幻想和他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打扮的像个女牛仔的亚裔女孩儿抓着乒乓球拍，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嘿，伊莎贝拉，别盯着人家看了，到你发球了。”

    只可惜，她的话没有让陷入恋爱循环的同伴清醒过来，反而让那三个走在楼梯上的人转头看来，其中那个留着金色长发的外国佬还冲她抛了个媚眼，让小姑娘一阵恶寒。

    “大老爷们儿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女孩嫌弃地看了眼罗素和芬格尔，随后将目光落在最后一个黑发黑瞳的亚裔男生身上，感觉对方表情拽拽的像个冰坨坨，而且还背着网球拍，明明网球场在另一边。

    “神神经经的。”

    嘀咕一声，女孩走上前伸手在同伴面前晃了晃，示意她赶紧回神继续打球。

    恰好此时三个闪亮夺目的帅哥也消失在楼梯尽头，名为伊莎贝拉的女孩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捧心地看着牛仔女孩儿，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憧憬：“你肯定不敢相信，苏。刚才在看到那个金发帅哥的时候，我连孩子该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啊对对对，你上次遇见爱德华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站好的女孩儿翻了个白眼，精致娇俏的脸蛋上带着点不以为然，显然知道自己的新同桌兼朋友是个见到帅哥就挪不动道的花痴。

    不过也正常，她来自法国，那是个极度追求浪漫的城市，见一个爱一个属于当地的传统习俗了。

    当心不在焉的伊莎贝拉发出一个略有瑕疵的球后，混血女孩儿眼疾手快，身体微倾右手如闪电般在乒乓球台上划过，“呯”的一声乒乓球化作白光掠过球网落在了伊莎贝拉的台面，而后擦着她的脸颊弹飞出去。

    还在回味着方才美妙邂逅盘算着待会儿要去问联系方式的伊莎贝拉被吓了一跳，赶忙放下球拍举手投降：“不打了不打了，苏伱们华夏人打乒乓球简直跟怪物一样，我认输。”

    “没意思，总是这样。”女孩儿瘪了瘪嘴，正要教训一下伊莎贝拉不能遇到困难就投降，就见体育馆大门被人推开，两个老师走了进来招呼着大家离开去室外运动，说什么体育馆要腾出来另有他用。

    大家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是学校的安排也不能反抗，在两个老师的指挥下有序离开。

    只有那些还对刚才三个帅哥念念不忘的女孩有些不舍，担心待会儿人家走的太快来不及要对方的联系方式。

    伊莎贝拉就是其中之一，被姓苏的混血女孩儿拽着离开体育馆时还在嘟囔着待会儿就守在体育馆门外。

    可等他们出了体育馆大门，又被等候在外的几位老师给带离了原地，就在他们奇怪究竟要去哪的时候，却见有几辆黑色轿车拦在了道路前方，十几个黑衣大汉排成两列目送他们离去。

    “这是有什么大人物到来吗？”伊莎贝拉踮起脚想看看车里是不是坐着体坛明星或者政坛大佬，但车子贴有防窥膜，根本看不到里边有什么人。

    前方带路的老师回头瞧见她不老实的样子，顿时训斥一句：“快走，别乱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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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卧槽，源神！

    一众学生被老师带着来到了校门口，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同学，因为天性热爱自由所以他们站在一起显得松松散散，完全没有地球另一端的纪律性，属于是走个方阵都能有人掉队的水平。

    有些胆大的男生还在讨论要不要翻墙回去看看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被守在校园围墙附近的老师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一副你敢试试我就让你逝世的凶神恶煞模样成功吓退了蠢蠢欲动的学生。

    维持秩序的教务主任表示这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逃生演习，不提前通知大家就是为了看看诸位的警惕心如何，至于为什么不用校园喇叭通知而是采取教师上门喊话，那半秃头满脸大胡子的教务主任非常遗憾的表示学校的广播线路因为接触不良已经烧坏了。

    不过不用担心，那是临时工没仔细检查导致的失误，校方已经在第一时间把那家伙辞退了。

    只是这理由有些过于勉强，可信度一般，同学们脸上都写着“你特么在逗我”。

    可之后教务主任宣布本次地震逃生演习需要到范科特兰公园集合，他们不能留在这儿，否则万一发生塌方事故将导致大家全军覆没，于是又招呼众人前往地势开阔平坦的公园。

    不用上课还能出去玩儿，这么好的事情当然不能错过，即便这里并非奉行快乐教育的社区学校和底层公立学校，但学生们还是很乐意相信这就是一次逃生演习，除了少数心思活络的人之外都兴冲冲地朝着公园进发。

    而伊莎贝拉显然是不太喜欢动脑的类型，她拉着小伙伴的手兴冲冲地说道：“范科特兰公园伱还没去过吧，那里有天鹅和野鸭，我前段经常跑去看它们打架。”

    “天鹅和野鸭好像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二者真的能打起来吗？”兼具欧洲人的清晰五官和东方少女之温润气质的女孩儿皱着眉，她小时候曾被人称为小天鹅，自然看不上野鸭的战斗力。

    伊丽莎白正要回答，却听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轻挑散漫的声音：“野鸭的战斗力虽然不如天鹅强大，但是疏忽大意轻视对手的话，也是会战败的哦。”

    两个女孩儿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花衬衫七分裤，梳着大背头踩着人字拖的帅气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们身旁，瞧见两人看来还露出了一个非常和善的微笑。

    “你是谁？”苏晓樯皱了皱眉，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说的是中文，比起常年待在国外发音有些不标准的她来说，称得上是字正腔圆非常标准了。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热心人士。”

    可这话苏晓樯哪里会信，拉着伊莎贝拉警惕地后退两步，老妈曾教导过她在异国他乡生活最重要的技能就是识人辨物，无论是外国人也好国人也好，都要遵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坑老乡。

    尤其像苏晓樯这样长的标致又可爱的少女，平日里在学校就是男慕女妒，经常要防备一些没有边界感的同学骚扰。

    而出了校门的情况下她所遭遇的危险将会大大提升，毕竟这是一个炼铜术士都能登上大统领之位的自由国度，没有妈妈陪伴她是绝对不会出门的，即便她有一把粉红色的亚光匕首也不行。

    伊莎贝拉听不懂中文，但见好伙伴一脸紧张拉着自己往后退就知道不对劲，虽然这个黑发帅哥比之前那三人都好看，但她是个金发控，对亚裔的抗性也较高。

    正准备喊老师过来呢，突然身后的校园内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轰——！！！”

    爆炸声响起时乌泱泱一大堆学生才走到半道，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他们惊慌失措地回头望去，只见学校里有滚滚浓烟升起，夹杂着火光看上去十分恐怖。

    “天啊，那是怎么回事？”

    “我的老天，这是有人在学校安放炸弹了么？”

    “该死的，我就知道学校不可能无缘无故搞什么逃生演习！”

    “狗屎，我写给安妮的情书还在抽屉里没送出去啊！”

    “放心Bro，今天交作业的时候我已经帮你夹在作业本里了，安妮老师一定能看见的。”

    “嘿man，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事成之后我请你吃仰望星空派。”

    学生们驻足不前，看着身后参天而起的烈火与浓烟展开激烈的讨论，其中有人在学校安放炸弹的说法受到了众人的强烈肯定，并严重怀疑是石油佬在搞恐怖袭击。

    但没等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那教务主任又举着个喇叭站了出来，非常悲痛地表示这确实不是一个地震逃生演习，而是因为学院的锅炉房出现了极为严重的消防隐患，他们为了学生的安全只能先行将大家撤离，随后再派遣专业人士前往处理。

    但很遗憾，看样子那些临时聘请的专业人士行动失败，只能等着消防人员前来救场。

    而话音落下，便听见消防车“哔卟哔卟”的鸣笛声，接着三辆消防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老师们紧急疏散学生让出生命通道。

    而等消防车呼啸而过后，苏晓樯和伊莎贝拉再往方才下底所在的地方望去时，却发现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奇怪的家伙。”混血少女嘀咕一声，抓着伊莎贝拉挤进了人群中间，前后都是女生，应当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而在校园内，原先那欧式风格的体育馆已经成了废墟，此刻正燃烧着熊熊大火，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焦糊味儿。

    “哦法克，虽然我还蛮喜欢美式BBQ的，但我并不想成为BBQ的主材料。”在废墟边缘，一个金毛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脏兮兮的看着极为狼狈。

    罗素一手握着炼金长棍，一手握着左轮，满眼警惕地看着缓缓从废墟间走出来的鳞甲怪物，面色有些凝重。

    刚才他们三个人在二楼等学生们都撤离到安全地点后，便果断冲进了那个挂有“维修中”字样的雕塑室，看见了正在精心雕刻一尊狰狞巨龙的五代种。

    那家伙看上去十五六岁大，模样单纯可爱像个小公主似的，但被他三言两语激怒后直接进入狂暴状态，从一米五的少女变成了三米的半龙人冲过来要宰了他。

    好在部长和小日子的新人给力，二人合力之下面对纯血龙族竟然不落下风，甚至还隐隐占据优势，于是他罗仗人势果断开启精神干扰模式，各种污言秽语从他口中吐出，如同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他本意是想要用言语干扰对方的理智与判断，结果没注意尺度分寸说过了火，直接帮对方开启了狂暴模式，一发君焰直接把体育馆炸了，若不是他跑得快估计就被埋下边了。

    但现在情况仍旧不容乐观，因为芬格尔和源稚生在爆炸过后不知所踪，他一个嘴炮输出位战斗力明显不足，容易被这只五代种轻易拿捏，保守估计对方应该不会留他一个全尸。

    那鳞甲怪物一双黄金瞳死死盯着罗素，雌雄莫辨的沙哑声音响起，带着恨之入骨的杀意：“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咳咳，误会都是误会。”面对逐渐逼近的五代种，罗素眼睛一动开始缓步后退，脸上的凝重换成了谄媚的笑容：“你听我解释，刚才只因你太美，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一时嘴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他说好话拖延时间之际，一个身影悄然从废墟中站起，而后趁着五代种注意力全部放在罗素身上之时，整个人持刀爆射而来，那凌冽如皎月的刀光划过五代种的脖颈，一颗狰狞的大好头颅高高飞起！

    罗素见状不由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句：

    “卧槽，源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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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硬盘没销毁浏览记录没删你怎么敢死啊？

    源稚生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砍下五代种的脑袋，原本按照他A级混血种的人设联手超A级的芬格尔起码还得再鏖战三分钟，才能成功击杀这只纯血龙类。

    然而罗素那极致的嘴臭能力实在太强，恼羞成怒的五代种拼着两肋插刀的风险也要一口君焰喷死他，有着狂怒Buff加持，这口君焰威力相当于数枚凝固汽油弹同时引爆。

    若非芬格尔在关键时候飞身一脚踹在五代种脸上中断施法，同时抓着源稚生往窗外丢去，估计他这位源家少主这会儿也得跟那位新闻部部长一样被埋在废墟下生死不知。

    将先前已经受到重创的五代种一刀枭首，源稚生收刀入鞘，示意罗素收拾现场，自己则回身去寻找芬格尔的尸骨。

    近距离接一发五代种的超级君焰，即便以他这种继承皇血，身体强度远超常人的超级混血种也非死即伤，那个正面击败过自己的家伙只是个A+级混血种，大概率是尸骨无存了。

    可惜了，虽然双方初次见面时非常不愉快，甚至第二次见面就大打出手，但刚才芬格尔愿意舍身救下自己，便证明了对方的品性与气度无愧于卡塞尔之首，即便放在人才济济的蛇岐八家也是一等一的翘楚，甚至还有竞争大家主之位的可能。

    一旁的罗素也似乎猜到自家部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意外了，顿时面露悲戚，手中长棍高举就要将死不瞑目的五代种脑袋当成陀螺抽，但又想起要给校长当夜壶便转移目标，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地砖上：

    “部长，你硬盘资料还没销毁，网页浏览记录也没删除，最重要的是传位遗嘱都还没立，你怎么能英年早逝啊混蛋！”

    就在罗素悲痛不能自已准备回学校秉承部长遗愿继承他的一切时，废墟猛然爆开一个豁口，接着有个手持大马士革猎刀的魁梧男子飞跃而出，身上衣服焦黑一片看着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正是已经被罗素追封为上一任新闻部部长的芬格尔。

    蓬头垢面狼狈不堪但意外没受重伤的芬格尔落在地上，看着重新换上一副“谢天谢地部长还活着新闻部又有了盼头”的罗素，感慨这家伙的演技如此出众还屠什么龙，直接去好莱坞当影帝多好。

    不过还好，自己正人君子一个，学习资料什么的早就被Eva删干净了，根本不用担心被人摸黑。

    而源稚生看着只受了点轻伤的芬格尔，眼中有异色闪过，果然这家伙隐藏了实力，看样子和自己一样身怀不可告人的秘密。

    芬格尔推说自己在情急之下一脚踩穿了薄薄的地板落入一层，避免了正面硬扛一记君焰的危机，这理由勉强说的过去，毕竟人与人的体质不同，尤其他的言灵还是加强身体素质的青铜御座。

    而当时源稚生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推了出去，没能看到具体情况，便没有吱声。

    此时远处传来消防车的声音，远处防止闲杂人等靠近的黑衣壮汉赶在消防车到来之前将五代种的尸体打包，以最快速将一些明显的痕迹清除，而后带着三位专员离开。

    芬格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没有脱掉身上焦糊一片的衣服，而是随便拿了件外套披上。

    其实他刚才说谎了，在君焰引爆火元素的时候，他才刚把地板踩穿，人还没掉下去就脸接君焰被炸飞了，撞穿一堵墙丢入隔壁的画室，好悬一口老血喷出。

    但经过无良老板的“电疗”，他在释放言灵后防御力高的吓人，这么猛烈的爆炸硬是没能擦破他的青铜皮肤，身上的小伤口还是担心被人看出端倪，在体育馆坍塌的时候取消言灵造成。

    “哔卟哔卟——~”

    消防车与黑色轿车擦肩而过，芬格尔下意识朝着为首的一辆消防车上看去，只见车头后座上有个戴着安全帽满脸肃穆的消防战士正盯着他，似乎在看一个纵火犯。

    芬格尔：？？？

    揉了揉眼睛，芬格尔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被掉落的梁柱砸到脑袋出现幻觉了，无良老板怎么不在学校等着蹭他的饭反而跑来灭火了，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身后抱着五代种脑袋的罗素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心道：“怎么了部长，是眼睛受伤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去眼科医院做个手术先休息几个月？新闻部的工作我会代为处理的。”

    “……”在源稚生面前，芬格尔暂时不想这么快撕破成熟稳重高冷的伪装，决定等回到学校再让罗素知道什么叫残忍：“罗素，下次再有任务就你打头阵吧，我想看没人保伱能在敌人手底下活多久。”

    抱着刀坐在一旁想事情的源稚生懒得搭理耍宝的两人，他在脑海中回放刚才和芬格尔联手作战的画面，想要分析出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与他之间存在着多大的差距，如果未来敌对的话有几成胜算。

    三人随着车队从另一条路离开河谷中学赶往曼哈顿，在那边负责剿灭死侍的执行部专员出了点纰漏，有只A级死侍带着两只B级死侍冲出了包围圈消失不见。

    据说为首的那个A级死侍极其擅长刀法且拥有言灵·刹那，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便重伤了全副武装的执行部战士，而后对方在逃亡过程中竟然阻止了两只B级死侍下死手只将包围人员打成濒死状态，让后续赶来支援的人不得不分散力量救助伤员。

    现在本部那边怀疑这家伙还保留着些许理智，而源稚生得知这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志村西八的大师兄尾美荣一郎，对方在战斗方面的智商确实不容小觑，而且是个意志坚定的家伙，能在转变成死侍后保留一定意识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对方还没有完全堕落成死侍，只是变成了“鬼”，和日本那边的猛鬼众一样，堕落无法拯救只能杀死的鬼。

    ……

    另一边，河谷中学因为校园发生爆炸宣布停课两天，并通知各位家长前来学校接自己的孩子回家。

    一众新闻记者闻风赶到，堵在河谷中学想要采访知情人士，疯狂一点的已经不顾警告翻墙进去拍摄爆炸现场的照片了，他们笃定这将会是今晚的头条。

    而有些记者则是跑去范科特兰公园采访学生，想要从这些清澈愚蠢的中学生口中套出一些有用情报，再不济也得整点关于河谷中学的负面新闻出来，反正事实如何不重要，噱头一定要拉满。

    其中就有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盯上了凑在湖边看天鹅的美少女组合，拉着摄影师朝着伊莎贝拉和苏晓樯走去。

    “嘿，两位美丽的小姐，我们是太阳晚报的记者，请问能采访一下你们吗？”头发少说喷了二两发蜡的记者非常绅士地行了个礼，画着淡妆的脸上挂有能令少女痴迷的性感微笑。

    然而他是个棕发，且容貌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平，靠着化妆术的加持也堪堪达到老大单场便能轰下的81分，所以并没能收获预想中的答复。

    带着明显混血儿特征的亚裔女孩儿先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拉着同伴离开，那防贼似的眼神让记者先生感到非常受伤。

    “嘿，埃迪，别傻站着了，这里没有共生体，你就算再怎么等也不能变身毒液的。”摄影师拍拍搭档的肩膀，示意他别发呆了。

    苏晓樯带着伊莎贝拉稍稍远离了那群只想搞个大新闻的记者，来到岸边的一棵树下准备等待家人来接她们，然而眼尖的苏晓樯发现在不远处立着“禁止钓鱼”的告示牌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小马扎上往鱼钩上挂着饵料，即便瞧见有人靠近也若无其事地挥杆。

    “哟，真巧哈，又见面了。”刚去客串了一下消防员滋水枪玩，在灭火后又嫌不尽兴跑来钓鱼的夏狄等浮漂立起来后，才终于转过头跟两个小姑娘打起招呼。

    “你没看到这里禁止钓鱼吗？”伊莎贝拉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姑娘，此时明显对神出鬼没还受世俗规矩约束的夏狄起了点兴趣。

    “钓鱼佬就是这样的，只要位置好，就算警察来抓人了都得先钓完这一杆再走。”夏狄说的煞有介事，但他说的是中文法国女孩听不懂，只能拜托苏晓樯代为翻译。

    而瞧见夏狄这副模样，苏晓樯总算稍稍放下了戒心，她曾听爷爷说过，钓鱼佬在手中有杆的时候是腾不出手关心其他事儿的，像眼前这个不顾罚款都要甩两杆的同胞，大概率是个钓鱼成痴的资深钓鱼佬，危险性不大。

    于是她便充当起夏狄与伊莎贝拉之间的翻译，被迫了解了一系列有关钓鱼的知识，什么好钓位有德者居之、玉米钓翘嘴田螺钓鲢鳙、钓鱼先打窝、来都来了总得带点什么回去（钓鱼佬永不空军）、钓不到就去市场买不丢人之类的，苏晓樯听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而没过多久，收到通知的苏晓樯妈妈便赶来公园接走了女儿，这位长相与法兰西玫瑰有几分相似的葡萄牙贵妇人是一名时尚设计师，临走前非常热情地送了本男士穿搭类的杂志给夏狄，似乎是希望他能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别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和完美的身材。

    夏狄笑着接过，悄悄在心里记下，随后继续陪着伊莎贝拉等候她的家人。

    “伊莎贝拉，我猜你应该还有个妹妹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法国女孩儿一脸惊讶。

    “呵呵，因为我看到了。”夏狄指着不远处走来的母女，那个被牵着手的女孩简直就是小一号的伊莎贝拉。

    “啊，妈妈，伊莎贝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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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苏晓樯的霉运大爆发之日

    苏晓樯住在布鲁克林的富人区，每天都由妈妈接送她上下学。

    一般情况下，放学后她们母女俩会去西餐厅吃个晚饭再回家，但今天显然不能再遵循之前的习惯。

    今天先是河谷中学发生爆炸案，然后是曼哈顿发生连环杀人案，接着布鲁克林的贫民区又有黑帮因为失败失败选择枪战，短短半天的时间整个纽约市乱成了一锅粥。

    而只是等个红绿灯的功夫，苏晓樯便看见街上一间被人零元购的店铺中，满脸喜色的大老黑在出门的瞬间身体一僵，白色T恤的胸口位置出现大滩殷红的鲜血，踉跄倒地后艰难爬行了一段距离，而手持霰弹枪从背后放冷枪的中年店主在确认对方死亡后在身前比了个十字，看上去像是在为对方祈祷。

    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店主有义务让顾客享受到上帝般的待遇，可如果顾客不配合，那就只能送他去见上帝。

    亲眼目睹枪击事件，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苏晓樯幼小的心灵遭受了极大的震撼，同时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苏妈妈没想到等个红绿灯的功夫会让女儿见到如此惨剧，赶忙松开刹车踩下油门离开这个命案现场，同时不断安抚着明显受惊过度的女儿。

    只是苏晓樯的承受能力明显还可以，在最初的惊恐过后很快便稳定了情绪，还能反过来安慰妈妈先集中注意力开车。

    毕竟隔着深色的防窥车窗，加上死者能在夜间无痕隐身的因素，苏晓樯只看见了白色T恤上不断蔓延的血迹，没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痛苦之色，所以感受倒也还好。

    还没《生化危机》吓人。

    尽管母女俩都想赶紧回家，但今天的纽约却格外热闹喧嚣，时不时就有几辆鸣笛的警车呼啸而过，超跑级的法拉利完全发挥不了自己的速度优势，只能在马路上缓慢行驶。

    在经过一家银行的时候，苏晓樯看见前方一辆黑色本田突然停下，随后几个手持冲锋枪戴着黑色头套的蒙面人大摇大摆地闯进银行，大门口的保安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已经被一枪打中了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苏妈妈见状一打方向盘猛踩油门，在三秒之内完成超车消失在原地，生怕有流弹误伤，毕竟她们这法拉利只是普通款，没有防弹功能。

    “妈咪，纽约好危险啊……”饶是以苏晓樯的大心脏，此刻也是有些惊魂未定。

    之前的店主还能说是持枪自卫保护自己的财产不受侵害，可刚才那伙人可就是不折不扣的悍匪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银行简直嚣张到不行、

    “宝贝，别担心，这只是意外。”苏妈妈强打起笑容安慰女儿，但其实心里也慌的很，生怕接下来还会出现经典的警匪公路追逐战，到时对方边跑边开枪万一误伤了她们怎么办。

    可俗话说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正当她要拐入另一条主路的时候，左前方猛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和疯狂的喇叭声，接着便是一阵枪声大作，“砰”的一声一辆黑白配色的警车车胎被打爆，失控撞在了违规停在路边的轿车上。

    “吱——！！！”苏妈妈伸脚死死踩住刹车，总算避免了被牵连进车祸的下场，接着也不等安慰女儿想要掉头走另一条路。

    可偏偏后方路段有一辆大货车正在倒车，身后早已对纽约水深火热的日常见怪不怪的出租车司机正在狂按喇叭，催促她别磨叽赶紧开车。

    大脑一片混乱的苏妈妈下意识松开刹车，朝着原定路线驶去，沿途还能看到不少轿车被激战的警匪误伤，车上满是弹痕和擦痕，估计那些倒霉的司机发现以后能心疼死。

    坐在后排的苏晓樯默默扣上了安全带小脸煞白，已经在纽约生活了小两个月的她原先还觉得这城市挺安全的，哪有像电视电影中那么危险。但此刻她才知晓原来那只是一种错觉，她平日里都待在富人区加上妈妈的保护自然不会遇到什么犯罪事件。

    好在接下来的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母女俩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富人区，正要驶入自家所在的别墅区呢，却发现小区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有几个黑衣人取代保安的位置接管了小区的防护工作。

    “这是……”一直观察着周遭环境变化的苏晓樯立马认出了这些黑衣人，他们正是先前出现在河谷中学的陌生人。

    难不成小区也有人安装了炸弹？

    苏晓樯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心里一慌，急忙制止了老妈驱车前行的意图：“妈咪，先停车，别过去。”

    苏妈妈通过后视镜观察到了女儿脸上的惊恐与不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停下了车，转过身关切地看着女儿问道：“宝贝，怎么了？”

    “之前学校发生爆炸前，我在校园里看到过他们。”苏晓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猜想一一道来，“……妈咪，你说他们是不是CIA或者FBI啊，专门来制止爆炸犯实施犯罪的？”

    “但愿吧。”苏妈妈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但受到电影电视剧的影响，她也觉得这些身着黑西装的大概率是一些特殊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

    “宝贝，要不我们先去喝点咖啡吧？”苏妈妈估计事情应该没那么快解决，便提议先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一坐，等事情解决了再回去也不迟。

    而且那咖啡厅距离小区也有段距离，即便真的发生爆炸也不会遭到波及。

    “也好。”苏晓樯点了点头，于是法拉利掉头前往一公里开外的咖啡厅。

    少女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双手抓着身前的安全带吐槽道：“今天真是太糟糕了，又是爆炸又是抢劫又是枪战，我感觉前两个月的霉运全部积累在今天一次性爆发了。”

    也就是她不信教，否则多少得去教堂祷告一番去去晦气，不过她可以打个电话让老爸去寺庙或者道馆里买几个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送过来，就是不知道华夏本土的神仙能不能管洋人这边的事儿。

    不过这里是美利坚，跨国执法跨国作案是常态，而且他们经常事后不认账，直接让满天神佛照搬他们的办事流程即可。

    苏妈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又宽慰道：“不过我们也算是运气比较好了，起码这一路下来有惊无险，连汽车都没有被刮伤……”

    她话没说完，就在伤字出口的瞬间，缓缓行驶在林荫小路的法拉利突然遭受重创，一个带着兜帽的高大人影从路边飞出，重重砸在了法拉利的车前盖上。

    “砰——！”

    “啊！”受惊之下苏妈妈尖叫一声，但没有一脚油门当刹车，紧急停车避免了二次伤害，但车辆的惯性还是将砸在车前盖上的人飞了出去，留下一个价值数万的大坑。

    苏晓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整不会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吐槽老妈乌鸦嘴还是真的霉运大爆发。

    只是下一刻，她瞧见妈妈松开安全带想下车查看情况，立马制止道：“妈咪，不能下车，直接打电话报警！”

    见识了纽约的水深火热，她现在看什么都带着三分怀疑三分迟疑三分质疑和九十一的狐疑，属于是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而恰好，在她话落的瞬间，被撞出去的那人站了起来，手中寒光闪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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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遇到危险请立刻清空弹匣

    时间倒退二十分钟，从布朗克斯区一路风驰电掣赶往曼哈顿收拾烂摊子的芬格尔三人，在半路上得知逃出包围圈的三只死侍分散逃遁，诺玛已经启动战争人格“Eva”，持续追踪最危险的A级死侍和两只B级死侍。

    原本芬格尔是准备让源稚生和罗素去对付那两只B级死侍，自己解决A级死侍顺便测试一下增强过后的身体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只是源稚生这家伙主动请缨，表示那个用刀的A级死侍是自己的熟人，希望由他来处决对方。

    就像源稚生知道德国佬隐藏实力一样，芬格尔也晓得源稚生不能用一般的A级新生来衡量，但执行任务不是过家家，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就可能导致有无辜群众死亡，毕竟在这个国度富人的命才是命，若处理不当校董会的那群老王八就又有理由搞事了。

    考虑再三，他让罗素从旁协助源稚生，自己去击杀那两只逃窜到曼哈顿北部的B级死侍。

    众所周知，搞笑动画里的角色才是战斗力爆表的存在。

    别看罗素像个搞笑角色，其实他的战斗力真不弱，长棍和左轮只是伪装，真正的大杀器都藏在他的背包里，那些淬了毒的炼金刀具能在紧要关头制造出一场金属风暴，将没有外骨骼或者拥有全身硬化能力的生物活生生搅碎。

    而恰好，据Eva传回的情报，那个A级死侍便是攻高防低的类型，不像五代种那样浑身鳞甲让罗素无从下手。

    抵达布鲁克林富人区时，罗素还说要给源稚生展示一下老前辈酷炫的战斗方式，殊不知源家少主的小秘书和他一样都是言灵·阴流的拥有者，早就在一起猎杀猛鬼众的时候见惯了金属风暴肆虐的场面。

    后来等真正开打了，罗素才发现这位小学弟压根不需要自己帮忙，一个人就能压着对面的A级死侍揍，各种花里胡哨只在动画片里才见过的剑术让他有种置身于片场的感觉，正反派打的酣畅淋漓，他则像个鼓掌叫好的围观群众。

    可就在罗素以为自己只需要呆在旁边掠阵就可以准点下班的时候，那个一直被压着打的A级死侍突然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掷出手中的已经卷刃的长刀，在源稚生闪躲之际朝着远方逃窜，结果人才刚越过小区的围墙准备跑路，身后便有三把飞刀破空袭来，将他从空中打落。

    于是便有了苏晓樯母女方才这惊魂一幕。

    被改造成死侍的尾美荣一郎仍旧保留着几分自我意识，察觉到自己光靠两条腿百分百跑不掉之后，他果断选择劫持人质，反手拔出背后的飞刀就要强行开门上车。

    而车内的苏晓樯和苏妈妈瞧见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脸上还有鳞片纹身的“天降之男”手握匕首一副要找她们算账的样子，自然不可能傻站着不动。

    苏晓樯示意妈妈赶紧开车逃离，但苏妈妈却伸手在储物格摸出了一把小巧的白色伯莱塔3032Tomcat，这把别名“汤姆猫”袖珍手枪是意大利伯莱塔旗下的一款小型个人防卫手枪，深受美国广大女性的喜爱。

    “宝贝，闭上眼睛。”

    在外闯荡多年的葡萄牙美妇人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满足了正当防卫的条件，在尾美荣一郎准备暴力开门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清脆的枪响，夹杂着车窗玻璃的碎裂声以及肉体被子弹洞穿的声音，苏妈妈在两秒内清空弹匣。

    坐在后排的苏晓樯目瞪口呆地看着双手持枪英姿飒爽的妈妈，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家里都是妈妈说了算，老爸从来不敢忤逆她的意见了。

    破碎的车窗外，尾美荣一郎难以置信地看了眼车内满眼警惕更换弹匣的美妇人以及后排合不拢嘴的混血女孩儿，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七个窟窿，心肺都被打穿的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这一刻，他见识了何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惨笑一声，手中的飞刀跌落，尾美荣一郎艰难地伸出右手冲车内的母女比了个大拇指，而后转身踉跄着离去。

    另一边，听见枪声翻墙赶来的源稚生和罗素也注意到了停在路边受损的法拉利，扫了一眼发现没有平民受伤后便继续朝着步伐蹒跚的目标冲去，反正执行部的后勤人员听见枪声便会赶来收尾，这些杂事交给他们即可。

    “啊，是之前在学校里遇见的那两个人！”

    苏晓樯瞧见两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执行专员，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巴。

    苏妈妈瞧见女儿这受惊小鹿的模样，刚放下去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将手机递给女儿示意她马上报警，自己则握着换好弹匣的伯莱塔3032Tomcat关注外边的风吹草动。

    苏晓樯本就白皙的脸蛋此时已经有些苍白，她颤抖着小手拨打警局电话，但显然今天的纽约市格外热闹，警局人手严重不足，打了两三次都无人接听。

    “该死的税金小偷，他们总不至于连接线员都派出去维持秩序了吧！”苏妈妈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阵恼怒，正要启动汽车先离开防止意外发生呢，突然前方拐角处有清晰可闻的警笛声传来。

    “哒哒哒——”

    随着警笛声一同前来的是如同马蹄落地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黑白配色的哈雷摩托闪烁着警灯从前方拐角处驶来，身着巡警制服戴着头盔和墨镜帅气警员缓缓将车停在了法拉利的旁边。

    “嗨，这位漂亮的女士，看上去你们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帅气的巡警一双大长腿撑着摩托车，先出示一下证件，而后用标准的美式英语询问她遇到了什么困难，语气十分之温和，有种英伦绅士特有的风度。

    无论是法拉利破损的引擎盖还是车窗，亦或者地上洒落的鲜血，都说明现场发生了一场极其严重的事故。

    苏妈妈瞧见警官证，心下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位警官是个亚裔而且看上去很年轻，有点不靠谱的样子，但她仍旧选择了相信对方，毕竟在这个自由国度也只有刚入职的新人才会保持满腔热情。

    正准备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一遍呢，美妇人却发现后方有两辆黑色奔驰出现，一前一后堵住了法拉利和哈雷警车的路。

    几个魁梧的黑衣大汉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黑帮成员独有的无法无天，令苏妈妈刚放下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而坐在后排的苏晓樯原本还在打量这位突然出现的巡警，觉得对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瞧见执行部的后勤专员吓到小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女孩儿脸上带着几分生无可恋，她就是单纯来美国读个书，怎么就能碰到这么多怪事儿，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喔喔喔~”被几个黑衣大汉包围，那巡警却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连手都没按在腰间的配枪上，他只是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嘿，伙计，你们这是在Cos黑衣人吗，有没有带记忆消除棒，能让我看看吗？”

    听着他这玩笑般的话，无论是车上的苏晓樯母女还是执行部的后勤人员都有些无语，这个年轻的警察是拎不清还是在装傻。

    “嘿听着，我们是FBI，刚才正在抓捕一名罪犯……”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亮出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证件，像模像样地解释道：“……就是这样，麻烦两位目击证人跟我们走一趟，请你们配合。”

    说着他又看向年轻的亚裔巡警，挥了挥手示意赶紧滚蛋：“至于伱，请不要掺和联邦调查局的事情，否则我保证你的局长会用他的尖头皮鞋狠狠踢爆你的屁股。”

    在执行部的执行条例中，但凡是牵扯到任务的无关人员都要被清除记忆，他可不想再给负责清除记忆的后勤人员增加工作量，大家都早点下班多好。

    “哦，是吗？”那年轻的巡警闻言面露玩味之色，他伸手摘下墨镜露将自己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全部露了出来，嘴角噙着笑：

    “可如果我非要掺和呢？”

    话落，他也不等几个“联邦调查局”专员反应，直接下令道：“我还有点事儿，现在先麻烦你们圆润的离开，我待会儿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此言一出，还待在车上的苏晓樯母女便是愣住了。

    在她们的印象中FBI不都是横行霸道，对着警局呼三喝四，随随便便就能从对方手里提人的吗，怎么一个年轻的警员敢这么嚣张，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而缩在后排的苏晓樯在那年轻警员摘下墨镜后，便发现对方和自己在学校附近遇到的钓鱼佬长的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有些怀疑两人是双胞胎兄弟。

    出乎母女二人意料的，那几个FBI探员被羞辱后竟然没有出言呵斥怒骂，而是蜷缩在地上把自己团成一个黑球准备滚着离开。

    就在她们大为不解甚至怀疑人生的时候，却听那年轻警员又吩咐道：“留两个把车开走。”

    等拦路的车开走了，夏狄才重新戴上墨镜，冲目瞪口呆的美妇人道：“好了，麻烦解决，咱们继续。

    在讲述事情经过之前，能请您告诉我一下您和后排那位可爱的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吗？”

    “啊……好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美妇人平复一下心情，将手中的莱塔3032Tomcat放在一旁，尽可能表示自己的无害：

    “我叫苏珊，这是我的女儿，晓樯·苏。”

    “喔，好名字，我叫斯摩·布莱克斯，志同道合的人都管我叫小黑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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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香精煎鱼香翅捞饭食不食？

在伪装成小黑子的夏警官问话之时，源稚生和罗素已经将垂死挣扎的尾美荣一郎送去见了天照，等后勤人员将其尸身打包装好后便返回案发现场，罗素非常钦佩那位乱枪打死A级死侍的奇女子，说什么都要见上一面表达一下自己的仰慕之情。

    然而等他们抵达现场，却发现几位膀大腰圆的后勤专员正缩成一团圆润的打着滚儿前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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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夏狄：是的，我有一个女儿

    “不行了，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路明非趴在地上，累的连呼吸都快显得有气无力。

    虽然在抵达山巅的瞬间，路明非的伤势和体力就已经恢复如初，但经过这位屠龙教练阿特瑞斯的一番压榨式特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老夏头开着吉普车追了九条街，无论是体力还是疲劳值都已经抵达临界点，再练下去可能就该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原地飞升了。

    好在阿特瑞斯顾虑着他还是个孩子，没有让路明非照着他的自虐式修行方式锻炼，只是坐在原地给他讲解枪术实战的一些要领，纠正他刚才练习时的一些低级失误。

    而路明非也很给面子的在这教学声中缓缓闭上了双眼，表情宁静而祥和，俨然是在梦境中睡了过去。

    阿特瑞斯见状停下话语，拄着长枪站起身来，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夏狄。

    不屈之枪摘下头盔，露出个满面沧桑的中年面庞，他朝着夏狄微微躬身一礼，藏在浓密大胡子中的嘴唇开合，而后身形逐渐消散。

    夏狄望着地上酣睡的路明非，抬脚轻点地面，少年疲惫不堪的身躯化作光点消失不见，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下一秒，仿若无事发生的路鸣泽出现在山巅，总是萦绕在他眉宇间的淡淡愁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跟狱友交流过后得到了极大的心理安慰。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夏狄注意到他的变化，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男孩板着一张脸：“没有。”

    虽然他在铸星龙王那里打听到了很多事情，还收到了对方的神秘馈赠，但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夏狄说。

    “切，小气巴拉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还要瞒着我。”夏狄撇撇嘴，上前一把勾住路鸣泽的脖子：

    “这次你乱入明非梦境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把黑王的龙血结晶拿走做什么，那可是我给伱哥准备的十全大补丹。”

    “你想撑死他吗？”小男孩用力掰着夏狄的胳膊，纹丝不动，只能装作不跟他一般见识的样子：

    “虽然你一直在改善哥哥的身体，但目前他仍旧无法承受黑王精血的洗礼，这东西放在他手上效果并不大。”

    路鸣泽表示自己会好好利用黑王的龙血结晶给大家谋福利，加工费什么的都不用给。

    ……

    时间一晃而过，等路明非再度睁开眼已是清晨。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走一遭，背着书包翻到隔壁阳台，今天老夏头破天荒的刷新在了游戏房，鼓捣着电脑好像在跟人发消息。

    只是他前脚刚迈入房门，夏狄便关掉了聊天界面，又顺手将两根黑不溜秋的棍子扔进抽屉。

    “大清早的跟谁聊天呢？”路明非凑上前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然而夏狄已经关掉了电脑，招呼他出去吃早餐。

    “刚才是芬格尔在跟我抱怨工作进展不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遇上猪队友被坑了。”

    “芬格尔也注册ＱＱ了？”路明非的视力极佳，一眼就看到了列表中的几个企鹅头像，于是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那台电脑前按下开机键：“把他的ＱＱ号给我一下，好久不见还怪想他的。”

    夏狄瞥他一眼，念出了一段数字，让他加完好友赶紧出来吃早餐。

    娴熟地登上账号，路明非正要输入芬格尔的账号，却发现又有一条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依旧是那个红发巫女，还备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我是夏诺”。

    挠了挠头，路明非在记忆中检索了一圈，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么个人。

    对方姓夏，难不成是夏弥的哥哥？

    不过听小虾米的描述她哥哥只是有点呆，不是男扮女装的变态，应该不是他。

    点开资料看了下年龄，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位红发巫女大概率是老夏头的侄女或者堂妹。

    “又一个对老夏头图谋不轨的人啊。”感叹一声，路明非点击同意，随后输入了芬格尔的ＱＱ号。

    搜索结果是一个昵称为【Ｅｖａ之狼】头像却是一只狗头的用户。

    “……什么鬼，芬格尔也喜欢看《新世纪福音战士》？”路明非有些愣神，他这段日子可没少听刘裕宁同学关于这部动漫的科普，知晓这部在业界鼎鼎有名的大作被人简称为“Ｅｖａ”。

    不过他最近沉迷于和星际争霸的高玩博弈，没时间去欣赏这部动画。

    “看不出来淑芬这个浓眉大眼的外国汉子，竟然也喜欢看美少女啊。”

    一想到芬格尔那么高大魁梧的个子，却缩在床上看一群穿着连体紧身衣的女孩子笑得乐不可支，路明非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备注自己的身份后申请添加好友，刚要伸手关机却见那个红发巫女的头像突然从灰色变为亮色，接着对方便发来一个消息。

    看着那不断跳动的红发女生头像，路明非没有迟疑点开了消息，却见对方发来的消息浅显易懂，有些急切有些羞恼，甚至还带着点命令式的口吻：

    “我是夏诺，你让夏狄赶紧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路明非：？？？

    什么情况？

    原本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挑战自己太子之位的，结果这红发巫女竟然连老夏头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对不起，是我高估你了。

    一想到对方提交好友申请后在电脑桌前守了一晚上，结果他拒绝、老夏头无视，不知为何就有一种淡淡的滑稽感涌上心头，让路明非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在他受过专业训练，笑容只持续了几秒便重新收敛，快速敲字回应：“［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点击发送，接着按下Alt+F4+回车键快速关机。

    吹着口哨离开游戏房，路明非像个没事人一般去厨房洗手，接着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早餐。

    “这是遇到什么开心事儿了，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夏狄瞧见路明非这乐不可支的样子有些好奇。

    合格的父母要给子女留下足够的隐私空间，所以他并不是全天候无死角跟个背后灵一样监视着路明非的一举一动，那未免太过变态了。

    某阿斯特拉：你最好不是在暗示我！

    “刚才有一个叫夏诺的人突然加我好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守在电脑前，上来就急头白脸的让我喊你通过她的好友申请。”路明非拿起一根油条，在咸蛋瘦肉粥上蘸了蘸送入口中，囫囵不清道：

    “这人你认识不？不认识的话我待会儿就把她拉黑名单了。”

    夏狄闻言，看着路明非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她啊，是（想当）我女儿（的人）哦。”

    “咳咳咳咳咳！”

    此言一出，路明非顿时被噎了一下疯狂咳嗽，同时手中的油条也因为这则过于劲爆的消息给震惊地脱手而出，跌落在碗中。

    “你你你你你说啥？”小路同学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看向夏狄的眼神像是在说“除了我之外你在外边竟然还有别人”？！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竟然还有高手：“你说她是谁的女儿？”

    瞧着路明非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夏狄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我的啊。”

    小路同学瞳孔剧烈颤动，似是发生了７级大地震：“你生的？”

    “怎么可能，当然是她妈妈生的。”无良的成年人纠正了刚接触生物的少年一些常识性错误。

    “你没在开玩笑？”路明非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摆正姿态表情严肃地盯着夏狄，试图用满是压迫感的眼神和气势告诉老夏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有老实交代才能从轻发落。

    “当然，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夏狄勾了勾嘴角，依旧一副轻挑随意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吊儿郎当嘴里没有半句真话的人。

    可偏偏路明非知道他就喜欢用这种假模假样的姿态说些不得了的真相，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楚。

    “你不是说自己单身吗？”路明非一脸狐疑地看着夏狄，从各方面开始驳斥这个事实：“而且人家资料片上写的明明白白十三岁，你总不能十四岁就结婚生子了吧？！”

    “十四岁怎么了，古代十四岁当爹的男人海了去了。”夏狄双指夹着油条做抽烟状，配上那不以为意的表情活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看的路明非恨不得一油条甩他脸上。

    又追问了一阵，夏狄跟个万金油似的根本抓不住漏洞，路明非顿时急了，起身就要回游戏房去问问当事人，但刚走到半路就被拦下。

    “别介，逗你玩儿呢。”夏狄打了个响指，怒气腾腾的少年便如同倒放一般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双手抱胸一副气鼓鼓模样的路明非瞪着夏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记得我之前去京城出差回来跟你提过的见义勇为吗？”

    “记得”路明非点点头，“你该不会想说什么英雄救美然后以身相许的狗血情节吧？”

    “差不多。”夏狄将自己勇闯龙潭拯救被困美少女的英雄事迹进行了一丢丢小小的文艺加工，删去了少儿不宜的血腥片段，重点描述了在他的帮助下经历生离死别的母女久别重逢，作恶多端的老旧势力就此走向灭亡的爽文剧情。

    欲扬先抑跌宕起伏随后高潮迭起的剧情听得路明非都忍不住吃起了早餐，不得不说这人能卖那么好不是没有道理的，编故事能力确实一流。

    “所以总结一下，那位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的英雄去京城杀了夏诺全家，最后就剩她们母女俩孤苦无依，为了防止别人报复只能委曲求全给他当女儿和老婆？”小路同学用一种看人渣的眼神注视着夏狄，身子都不由往后缩了缩。

    “哎哎哎，改变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你这么随意篡改我的故事可是要给全国人民谢罪的。”夏狄化身哈士奇指人表情包，警告路明非不要诽谤。

    一顿早餐吃的比往常慢了三倍，最后临出门前夏狄总算把责任撇干净了：“反正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她非要当我女儿我也没办法。”

    于是路明非便抱着一肚子的疑惑坐上车，准备找自己的狗头军师小刘探讨一下，对方经常跟着老妈看家庭伦理剧，应该对宫斗宅斗之类的知识颇为了解。

    他也不是想针对那个夏诺，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电视上都说女孩子心眼比蜂窝煤还多，他那么单纯万一被人耍的团团转怎么办。

    ……

    另一边，在卧室里盯着那则“自动回复”信息的诺诺有些咬牙切齿。

    她昨晚等到十二点，无论是路明非还是夏狄都没有同意她的好友申请，今天艰难起了个大早床，好不容易蹲到了路明非，结果那家伙竟然装机器人！

    “气死我了！”诺诺一拍鼠标，身着精美睡裙的她站起身拉开衣橱，换上了一身压迫感十足的服饰，上身白色宽袖长衬衣，纽扣与袖口带有白色半透明的蕾丝花边，下身则是略带蓬松感的压褶半身裙，脚踩一双黑色短皮靴，配上脖子上的蓝宝石吊坠与那如瀑般的赤色长发，整个人就像是一位来华旅游的异域公主。

    对着镜子稍微照了照，少女精致的容颜无需任何化妆品修饰。

    自信抿嘴一笑，诺诺伸手拨弄自己的长发，在空气中如同丝绸一般顺滑无比。

    推开卧室门，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见到平日里总是打扮随意的小女主人，今天一改风格盛装出现，险些连扫把都握不稳。

    瞧见对方反应，少女柳叶细眉微微挑起，笑容愈发自信。

    楼下餐厅，诺诺妈正在看着黑太子集团的业务资料，自从她成为黑太子集团的股东后并出席董事会议后，整个人便开始忙碌起来。

    曾经在陈家她被束缚着无法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如今有了一个能任由她施展拳脚的舞台，自然要给自己和女儿搏出一片广阔天地。

    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就算她实力再强也需要遵守规则，毕竟就连那个赋予她新生的人也不会仗着自己通天的实力明目张胆破坏规矩。

    就在她看着资料入神之际，诺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妈，我决定了，今天就去仕兰中学报到！”

    丽人抬眸望去，只见原本“不修边幅”的女儿突然变成了魅力四射的漂亮小可爱，顿时双眼一亮，潜藏在所有女性血脉深处的换装本能开始苏醒，将原本的事业心给顶到了一边。

    “你不是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吗，怎么情况都还没打探清楚就准备冲锋陷阵了？”诺诺妈笑着发问，这些日子女儿一直在想着该如何闪亮亮相，才能惊艳到夏狄和那个叫路明非的男孩。

    诺诺满脸自信，霸气外露道：“犹豫就会败北，果断才有机会，我已经参透了规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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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楚子航：此女，好深的算计！

    今天是星期四，苏小妍和闺蜜们约好了去影楼拍写真集然后做个全身SPA，临出门前不知发什么疯把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的楚子航拉过来狠狠亲了几口。

    正在默背英语单词的冰山少年直接被亲懵了，等苏小妍一脸满足的放开他时已是满脸唇印，楚子航不得不重新洗了把脸，而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妈已经开着她的宝马扬长而去，跟老姐妹们会合了。

    无奈摇摇头，他坐上黑色奥迪出发上学。

    一路无事发生，平安抵达仕兰中学校，下车时恰好遇见了夏师傅和路师弟。

    今天夏董事长没有开他的劳斯莱斯幻影，换回了低调的白色吉普。

    路明非从车上蹦下来，也不给楚子航和夏师傅打招呼的机会，直接拽着他就往学校里边走，看上去估计还没消气。

    楚子航不用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夏叔又捉弄你了？”

    “不能说捉弄，他简直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小路同学拉着师兄进了校门，回头看着吉普车里探出来的脑袋，哼了一声将早上的事情都告知楚幕僚，希望他能跟自己一起声讨无恶不作的老夏头，顺便给自己出出主意该怎么让那个中二病的红发魔女主动认输退出竞争。

    只是很显然他找错人了，楚子航连自己家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最近还在回避着去思考一些会损害父子感情的事儿，当真是给不了路明非什么有效的意见。

    “算了，反正那个家伙远在京城不足为虑。”路明非思来想去觉得两个大男人合起伙来算计人家女孩子，多少有那么点胜之不武，于是干脆等着放假拉上小虾米一起商量对策。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一山不容二虎，他觉得以小龙女的性子应该不会想看到有人跟她的角色定位重合，到时把矛盾转移到夏弥身上，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岂不美哉。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路明非暂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分享给楚子航，不是担心他会泄密给夏弥，主要是不想让师兄为难。

    一边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边是老妈视若己出的干妹妹，路明非不忍心看着楚子航被夹在中间不知该偏向哪一方备受良心的煎熬。

    只是在楚子航面前，路明非向来没什么警惕心，所以脑海中在想什么歪点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写在脸上。

    看着师弟一脸阴险的离去，楚子航摇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了初二教学楼。

    在这两个月内，楚子航已经有过数次夹在夏师傅和路师弟之间不知该为谁说话的两难境地，深知装傻就是最好的办法，如此一来他只需要在事后安慰一下师弟即可。

    走进教室，在第三排中心的位置坐下，这是视野最好的学霸专区。

    众所周知相较于活泼好动的男生，女孩子更能静下心学习，所以她们的成绩一般都比较好。尤其是班上有一个“魅魔”存在的情况下，她们为了能近距离瞻仰魅魔公子的盛世美颜更是奋发向上努力学习，以至于学霸专区基本都是女生。

    若非班级前十中还有两个男生存在，楚子航已经被女生包围了，尽管那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窥视感可以无视，但有人帮忙分担一点火力也是极好的。

    将书包里的课本和作业取出，伸手在抽屉一摸，取出来三封情书。

    比昨天少了两封，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希望以后越来越少。

    楚子航在周围若隐若无的注视和期待中，面无表情的将粉红色还贴着爱心标签的信封塞进书包，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某些女生的树洞，借着抒发对他的爱慕之情说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什么因为他和好姐妹闹翻了，因为讨论谁才配拥有他和陌生人打架了，因为想他想的过于入神以至于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课也听不进去……

    偶尔苏小妍趁他不在家偷偷打看情书想重温一下青春的美好真挚情感之时，也会被这群小女生大胆表达爱意的措辞和一些奇葩事迹给狠狠的震惊一把，感叹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一点也不像她当年那么单纯。

    经过激烈竞争才当上组长的漂亮女孩儿款款走来，拿走了楚子航放在桌子左上角的作业，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但脸颊已经挂满了幸福的红晕，嫉妒的周边几个女生牙痒痒。

    无视一切目光，楚子航专心地捧着一本奥数练习册看好题解析，但角落处两个男生的对话却让他耳朵一动。

    “话说咱们学校还有老师开法拉利超跑来上班么？我刚才进学校的时候看见了一辆红色的恩佐，那造型老帅老骚包了。”

    “应该不是老师，我看到那车停在行政楼前了，主任和副校长都在那等着呢，估计又是领导来视察了。”

    “好家伙，昨天是劳斯莱斯幻影，今天是法拉利恩佐，这些校董事开的车还真不错啊。”

    侧耳倾听片刻，楚子航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果断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奥数题上。

    “叮铃铃~”早读铃声响起，英语课代表正要照例上讲台秀一下自己的伦敦腔呢，却见班主任从门外走了进来，示意他先下去，自己有事要说。

    班上的喧闹声在班主任出现的瞬间停歇，其余班上传来的朗朗读书声也无法覆盖他的声音：“咳咳，占用大家一点小小的时间，有个事情要宣布一下，今天咱们班有一位新同学要来，她之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能及时入学，希望大家能帮助她尽快融入班集体。”

    说着，班主任冲门外招了招手，示意新同学进来做一个自我介绍。

    全班人的注意力都被班主任的话吸引，有几个好奇心格外旺盛的男生已经探头探脑朝着门外张望，期望能第一时间将神秘的转校生风采收入眼底。

    “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在众人的注视下，上白衫下黑裙脚踩一双真皮短靴，宛如异域公主的女孩儿缓步走入教室，那不施粉黛的精致玉容上带着女王般的自信与从容，一头赤红色的秀发宛如绸缎般垂落至腰间，后脑处别着的蝴蝶状发饰为其增添了一丝绮韵。

    女孩儿淡定自若地走上讲台，转过身看着被她的美貌与装扮惊艳到合不拢嘴的少男少女，没有什么得意或者骄傲，只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葱白玉手伸进粉笔盒，捻起一根红色的粉笔在干净的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而后重新转过身面对众人，目光准确落在坐姿笔挺面容俊朗的某位魅魔公子身上。

    女孩儿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粉唇轻启，话语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御姐范儿：“我叫夏诺，很高兴认识大家。”

    对上那双闪闪发亮的，似乎蕴含着无数狡黠与星辰的眼眸，饶是以楚子航的沉着性子也不禁一愣，紧接着便是发自内心的为路明非感到担忧：

    师弟，这个女生战斗力比夏弥强太多了，师兄怕你把握不住啊。

    相较于铁骨铮铮无法用零食收买只能用大餐笼络，而且行动力异常低下的小龙女，这个“红发魔女”明显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无论对方是否舍弃了京城的一切，还是收拢家族势力后整体南迁再来找夏师傅，都说明了她肯定是有备而来。

    楚子航清晰记得，在半个月前教室后排就多出了一张空桌子，很显然对方早就已经开始布局，说不定她一直没来上学就是在暗中调查夏师傅和师弟的事情，想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举将师弟击溃将夏师傅拿下。

    此女，好深的算计。

    看着讲台上那女生眼中意味深长的笑意，楚子航不禁挑了挑眉，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这个名为夏诺的女生应当是把自己和夏弥也给调查了一遍，甚至摸清了他们的喜好，日后定然会找机会将他们拉拢到同一战线。

    “哇，这个女生好好看啊，比那些明星都好看。”

    “她的头发怎么是红色，染的还是天生的？我记得学校不给染发啊。”

    “兄弟们，我感觉自己又要恋爱了。”

    “醒醒，早读么，别这么急着做白日梦。”

    “她一直盯着楚子航看做什么，难道她也对楚殿有意思？果然即便是传说中的转校生也无法抵抗楚殿的魅……不对，这是个劲敌！”

    听着耳边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楚子航仿佛已经预见了师弟头上冒出个大大的“危”字。

    讲台上的诺诺满意地点点头，转眸看向站在旁边的班主任，示意他自我介绍已经结束，可以开始下一个步骤了。

    “那你就先坐一下后排的位置吧，等月考过后会重新安排座位的。”班主任指着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刚好挨着教室后门。

    “好的。”诺诺颔首一礼，而后步履轻盈优雅地走下讲台，又在全班人的注视下停在了楚子航的面前，伸出纤纤素手：

    “伱好，我是夏诺，夏狄的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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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挟师兄以令明非

    上午第二节课结束，大课间休息二十分钟，路明非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小刘同学从后方探出脑袋打量，发现那笔记本上抬头写着“巫女退治计划”，内容则是一个脸上写着帅的火柴人正在暴打一个双马尾猪鼻子的火柴人，他顿时眼前一亮：

    “哎老路，你这是在画漫画吗？”

    其实小刘同学一直有个梦想，就是当一个漫画家，通过张力十足的画面将自己心里的故事表达出来，然而他目前的画工和路明非一样还停留在火柴人阶段，颇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路明非闻言摇了摇头，坐直身子将笔记本合上，煞有介事地说道：“我这是在模拟未来。”

    “你模拟的未来是正在对一个女孩子施暴？无论是家暴还是蓄意伤害可都是犯法的，我劝你冷静嗷。”刘裕宁按住路明非的肩膀使劲摇晃，试图将他脑子里的水都晃出来。

    “我很冷静！”路明非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单是没有拿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只是赤手空拳迎敌这点，都足够无限制格斗流派将他逐出师门了。

    两人打闹间，有个除了白裙子好像就没有其他衣服可以穿的女孩走了过来，站在路明非桌前静静等两人打闹完毕。

    注意到有人旁观，还是直直盯着着，刘裕宁松开钳制路明非的手：“待会儿再给伱好好说道说道。”

    等他起身去打水，梳着公主头佩戴着HelloKitty发饰的陈雯雯才缓缓开口道：“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昨晚路明非借口洗澡后，隔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陈雯雯又发了一条信息想要继续聊点什么，然而路明非却一直没有回复。

    “啊，有吗？”路明非面露迷茫之色，他早上登录QQ后也没关注有谁发消息给他，只是单纯的加了芬格尔和红发巫女的好友。

    白裙少女闻言很是认真地点头：“我昨晚问你知不知道《回到过去变成猫》后续几卷什么时候发售，我已经把一二三部重温两遍了，迫切想要看到后面的故事。”

    路明非：“……”

    又来，有完没完。

    小路同学有些无奈，好像每个认识他且知道他和夏狄关系的人都会问这么个问题，偏偏他还无力回答。

    只能说这是父债子偿，老夏头做的孽都被他给承受了。

    “我也不知道，大叔有他自己的打算。”路明非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权干涉夏狄的意愿，直接将对方后续的话堵在了嘴里。

    正当陈雯雯准备继续找话题时，刘裕宁打完水快速回来并冲路明非使了个眼色，于是他继S级忍术澡遁后，又是一记A级忍术——尿遁，逼迫陈雯雯中断无意义的尬聊。

    “干得漂亮大刘！”为表彰刘裕宁多次临危救主，路明非决定将他的称呼从小刘升级到大刘，并寄予厚望——在未来画出旷古烁今的科幻巨制。

    “过奖过奖，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

    下一节课是八字不硬名儿来凑的石岩磊老师的体育课，路明非和刘裕宁上完厕所直接奔赴操场，广播体操已经学完，他们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自由活动时间。

    刘裕宁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神秘兮兮地塞到路明非手里，眼睛四处乱撇像是在进行什么违法交易，生怕随时都有便衣蹦出来大喊着“不许动”然后一拥而上将他们按在地上拷上手铐。

    “这是我之前跟你说那些只需要用鼠标就能玩的游戏，好东西来的，记得一个人偷偷玩，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

    耳边传来细若蚊蝇的声响，路明非心里便是一阵好奇，什么游戏要这么隐蔽，难不成是少儿不宜的东西？

    “你老实讲，这里边该不会是什么暴力血腥的游戏吧？”

    “有点暴力，但不血腥，只会让你觉得十分刺激，血脉喷张心脏跳个不停的那种。”

    “恐怖游戏？”

    “带点恐怖元素，但换个视角的话就不会觉得恐怖了。”小刘同学给了路明非一个你懂的眼神。

    “那行，我晚上回去试玩一下。”路明非琢磨着以自己如今的胆量，应该不至于被鬼怪吓到，毕竟去过真实的鬼域（尼伯龙根）也打过货真价实的鬼怪（死侍）。

    而且就算他坚持不住，也可以喊上老夏头一起，以他混不吝的性子自然不会在意自己看些暴力恐怖的东西，之前那家伙还拉自己一起关灯看鬼片呢。

    经过初二教学楼，人脉广阔的小刘同学遇到个熟悉的学长上前开始攀谈，随后笑着冲路明非说了声抱歉，示意他先走一步，自己留下来谈点大项目。

    路明非也不以为意，抬头张望着楚子航所在班级的楼层，想看看师兄有没有在走廊等着自己经过，之前好几次他都会在楼上挥手打招呼。

    今天也不例外，一脸高冷的楚子航站在围栏前，眼神古井无波地望着孤身一人从楼下经过的路明非，轻轻点了点头。

    但与以往不同，这次他身边多了个人，隔着约莫半米左右的距离，有个满头红发的女生趴在栏杆上向下张望，周围有不少男生女生都暗自将目光放到外貌出众的二人身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是在打赌这个红发女生能否拿下高岭之花楚美人。

    女生为自己多了一个劲敌而揪心不已，心中暗暗为楚子航加油打气，希望他不要被这个染发女生给迷惑，毕竟他是属于大家的而非属于某人的。

    而男生相较而言好一点，一半是“楚子航你真该死啊又勾搭一个”，一半是“转校生快收了此獠还仕兰中学一片净土吧”。

    但很显然当事双方并不在意外人的看法，他们之间原本就像一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是夏狄的出现才让二者有了交接点，但也仅此而已，诺诺会跟出现在走廊也只是想看看有可能出现的路明非。

    “熟人？”

    诺诺敏锐地捕捉到了楚子航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下方有个留着短碎发面容俊朗气质阳光打扮得体昂首阔步的男生，长的还挺好看，验证了好看的人会互相吸引这句话。

    如果那个叫路明非的家伙长成这样，说不得她可以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一山共容二虎的可能，遗憾的是对方只是一个衰小孩，听说刚开学就被同班同学给霸凌了，真是个小可怜。

    不过问题不大，诺诺大姐头会罩着他，保证让他在学校横着走。

    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诺诺反应的楚子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明明这个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女生能一眼认出无关紧要的自己，但她要找的关键人物就在眼前却又认不出来。

    有点怪，难不成她搜集的情报不准确？

    走廊上的人各怀心事，而楼下的路明非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在看到师兄旁边那个红发女生的时候，路明非第一反应是——“卧槽，赤发鬼刘唐？！”

    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那个女生应该就是红发巫女夏诺。

    原以为远在京城可以慢慢炮制的她，竟然真的追着老夏头背井离乡，而且还混到了师兄身边，隐隐有挟师兄以令明非的架势。

    此女，好深的算计，未来必成大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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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不愿透露姓名的楚八婆想看血流成河

留给路明非的时间不多了。

    最迟今天中午放学，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就将与自己当前最大也是最强的竞争对手正面交锋。

    那个名为夏诺的女生光从外表而言无疑是极为好看的，五官精致明媚动人，看着个子也挺高挑，一头赤红色的长发更是会让人在第一时间便将目光聚焦于她。

    同样是以好看著称的外貌型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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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住口，师兄已经被刀的鲜血淋漓了

路明非和诺诺的初次交锋并未掀起什么波澜，唇枪舌战的精彩程度终究比不过提刀互砍，围观群众没能看到血流成河纷纷表示要退票。

    坐在VIP吃瓜席的楚子航全程冷漠.jpg，其实内心戏甚是丰富，旁观过无数次夏师傅和师弟斗嘴的他很清楚中华文化究竟有多么博大精深，简简单单一句话蕴含着九转18弯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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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源桑，故乡的樱花开了

    “谁来抽？”

    公平起见，夏狄并未参与抽奖，而是将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了三小只，免得事后有人说他暗箱操作。

    楚子航对抽奖什么的倒是不怎么上心，毕竟这些奖品于他而言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还是看夏弥和路明非互相掐架有意思。

    在夏师傅的言传身教下，昔日不苟言笑的冰山少年已经有了成为乐子人的趋势。

    当然夏某人是不会承认的，他更愿意称之为发掘孩子本身的潜能。

    而路明非和夏弥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将手藏在身后：

    “石头剪刀布！”

    没有什么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两人一局定胜负。

    路明非亮出了砂锅大的拳头，夏弥横着比了个剪刀手。

    “就这？”

    在小龙女一脸不服气的注视下，小路同学得意一笑，当仁不让将手伸进抽奖箱。

    抽奖箱里是一个个空心的塑料球，根据路明非的经验，大奖肯定藏在最底下最难以触摸到的地方，所以他随意搅拌几下在箱子角落位置抓了一颗塑料球。

    塑料球的样式跟宝可梦里的精灵球一样是红白配色，还没等路明非打开精灵球看看自己抽到了什么宝可梦呢，前台小姐姐已经惊呼出声：

    “啊，竟然是特等奖？！”

    路明非闻言一愣，看着面色激动仿佛在看欧皇的前台小姐姐，有种被剧透的不爽。

    这感觉就像小智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只新的宝可梦，正在判断对方是此生挚爱皮卡丘还是备用粮食可达鸭的时候，突然有只蓝色的汤姆猫拿着双管猎枪乱入，直接把躲在草里的杰瑞给捅了出来。

    而且为什么特等奖是用的普通精灵球，难道不应该用超级球或者大师球吗？

    路明非暗戳戳的吐槽着私房菜馆老板的品味，双手一拧将精灵球打开，从里边掉出一张五颜六色的奖票。

    还好前台小姐姐只是剧透了中的几等奖，具体去哪个国家旅游还是未知，勉强算是给他保留了一点开箱的乐趣。

    夏弥和楚子航都凑了过来，看着路明非手中的奖票，有些好奇旅游国度是哪里，千万别是印度，听说恒河的味道很冲。

    将卷起来的奖票打开，印入三人眼中的是五个明晃晃的大字——东京七日游！

    路明非看着奖票上的备注，发现这私房菜馆的老板是真的大方，不仅签证护照等出国必备证件会替他们安排好，而且衣食住行来回机票全部报销，可以说只要不在日本胡乱消费体验特色服务，一切费用都由菜馆老板买单。

    “只有五天，办理签证和护照的时间不够吧？”楚子航看着前台小姐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爸爸”有几个满世界乱飞的合作伙伴，所以他对于出国的事情也有些了解。

    出国办理签证护照一般情况最低也是十天半个月，时间明显来不及。

    对此，前台小姐姐表示老板关系硬的很，可以走特殊通道办理签证和护照，五个工作日绰绰有余。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土包子，路明非别说出国了，在遇到老夏头之前他连省市都没出过，唯一一次出远门，还是之前老夏头带他去京城看比赛。

    虽然他是很喜欢看日漫没错，但对于出国旅游还是有种本能的抗拒，或许是他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看了看奖票的人数限制，刚好是一家三口的配置，这意味着如果他选择出国旅游，四大龙人将会有一人被排除在外。

    “能折现吗？”路明非挥了挥手中的奖票，询问前台小姐姐能不能只拿钱不出国。

    “这个可能不行哦。”前台小姐姐保持微笑，“出国旅游的价值无法用金钱估量，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片心意，用他的话说就是礼轻情意重，重于泰山而轻于鸿毛。”

    听到这熟悉的乱用典故的措辞，路明非下意识地看向了老夏头，皱了皱眉道：“大叔，那个神秘的饭店老板该不会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夏狄双手一摊，表示根本听不懂路明非在说什么，他只不过是在这充了个VIP而已，甚至都没入股，怎么能算是老板呢？

    充其量就是一个熟客。

    而前台小姐姐也验证了他的说法，表示老板另有其人，路明非总算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那请问可以将出国旅游的名额转让给其他人吗？”路明非再度提问，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否定。

    事已至此，出国旅游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路明非还有一种选择：“那我们退而求其次，不要这个特等奖，改换二等奖三等奖可以吗？”

    前台小姐姐笑着摇了摇头，彻底断绝了路明非的所有尝试。

    没办法，路明非只好转头看向双颊微鼓像只生气的小河豚一样的夏弥，面露遗憾之色：“看样子这次国庆假期你要缺席了呢。”

    夏弥要彻底解决尼伯龙根的遗留问题，所需时间自然不会短，本来她还有一大群镰鼬可以充当免费劳动力，但因为想要算计夏狄自讨苦吃不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自己苦哈哈的亲自上场。

    还好，以她堂堂大与山之王的伟力，加班加点的话也只需一两天的时间便可彻底解决，还有大把时间可以用来玩……不对，是用来收复某个油盐不进的恶劣成年人。

    只是现在这三个家伙要出国旅游，她总不能扒完国内航班之后，还要去扒国际航班吧，那可就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像夏弥这么矜持的女孩子，自然不可能做出那么跌份儿的事，正好她可以趁三人出国旅游的时候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行动方案。

    首先是仔细搜查恶劣成年人的家，将那些会诱导着人走向堕落的垃圾食品全部清除，然后稍稍研究一下那些高科技产品。

    以她的学习能力，等幼稚鬼回来后保证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什么八神庵的花式屑风、陈国汉的铁球大回旋、神乐千鹤的赖皮祝词都将被她克服！

    最后就是继续刷干妈苏小妍的好感度，争取早日把楚子航拉到自己的阵线。

    所以小龙女也没有太过生气或者失望，稍稍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态度便没了下文。

    东京七日游的名额有三个，路明非和夏狄肯定是位列其中，但楚子航就不一定了，他想要出国的话需要经过父母的同意，如果苏小妍坚决反对，他大概率是不会跟着一起出国旅游的。

    “我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楚子航表示自己会尽力争取，如果实在不行，可能就需要夏师傅出点力了。

    豪横的夏师傅大手一挥，说事情都包在他身上，保证苏小妍绝对不会阻拦。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四大龙人在国庆七天假将会分道扬镳，三人远赴重洋，一人独守空房。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也有人在盘算着要不要去一趟日本。

    从纽约执行任务归来后，源稚生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大脑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了他的思维。

    在追击变成A级死侍的尾美荣一郎时，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美国巡警，对方的力量十分古怪，不仅能控制普通人的思维让他们做出一系列滑稽的举动，还能让他这位皇级混血种当场失控陷入昏厥。

    这很不对劲。

    当时他大概昏迷了有半个钟，醒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那个金毛罗素说是他昏迷时不小心撞到了法拉利的后备箱，但他隐约记得自己是额头磕在了车尾灯上。

    不过相较于他突然昏厥的原因，被某个卑鄙小人暗算属实是无关紧要了。

    他没有计较罗素的趁机报复，而是非常严肃地询问他后续发生了什么，那个神秘的亚裔巡警有没有对昏迷的他做些什么？

    对此罗素忍不住后退两步以示清白，并用一种看神职人员的眼神盯着他，等他忍不住将手按在刀柄上的时候，那个该死的金毛才道出了实情。

    虽然其中夹杂了一些胡编乱造的剧情，比如在那个亚裔巡警伸手抓向他的裤腰带意图行不轨之事时，金毛罗素神兵天降救下了险些清白不保的日本靓仔，但好歹交代清楚了后续事宜。

    起码源稚生知道了在自己昏迷后，并没有人给他检查身体，避免了一众专员光荣牺牲的悲惨结局。

    而后解决掉两只b级死侍的芬格尔匆匆赶来，在得知有意外发生的时候特意勘察了一下现场，顺便调取了一下监控，最后脸色颇为凝重的跟两人说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汇报执行部高层让他们拿主意。

    但不知为何，芬格尔用一种“这位日本朋友，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吧”的眼神看着源稚生，迫使他接下了一口大锅。

    在芬格尔举起电话准备汇报有突发状况的时候，源稚生制止了他的动作，表示那个伪装成巡警的家伙其实是执行局日本分部通缉令上的一员，而且跟他有着生死大仇。

    被迫接了一口大锅，还欠了两人一份大人情，源稚生怎么可能会保持冷静，若非尚未摸清芬格尔的底细，担心贸然出手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肯定会尝试一下传说中的物理失忆法。

    在回到卡塞尔学院之前，源稚生发动蛇岐八家在美国的力量，表示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将这个意图谋害源家少主的家伙找出来。

    但一天过去，蛇岐八家在美国的势力没有任何收获，那个神秘的亚裔巡警像是一个不存在于人世的幽灵，找不到他的档案，监控也发现不了他的行踪，甚至就连那辆法拉利的主人是谁都不清楚。

    这让他有些恼怒在美势力的无能，却也更加忧心那个神秘的亚裔巡警究竟是何方神圣，那能让他瞬间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梆子声，究竟是他的能力还是别的原因？

    回想起昨天那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倾覆的惶恐，而他却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那令人窒息的无力感让源稚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他现在人在美国，不方便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

    虽然蛇岐八家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医院，里边配备有全套设施和各个领域的大拿，但源稚生仍旧不放心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在他们眼前。

    何况这还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大本营，本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这位来自日本的专员。

    如果他在执行完任务之后没有到学院的医疗部门去治伤，反而去一家由日资控股的私人医院检查，必然会引起广泛关注，说不定那些该死的校董会和元老会都会投来目光。

    “或许，我该回去一趟做个身体检查了。”感受着大脑深处那一丝几不可查的细微异样感，源稚生决定等这次任务的风波过去后，就找机会回一趟日本。

    期间有任何人或事想要麻烦他，都会被他用学业繁重为由推辞。

    在未联网的电脑上写下一串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密语，这是他给自己编的请假理由。

    当然不是什么“源桑，故乡的樱花开了”、“今天东京的风儿甚是喧嚣”、“隔壁薯片半价”之类的理由，单纯就是有人死了需要回去吊唁。

    至于死的什么人，随便挑一个堕落之鬼杀了就好，反正没人会在乎它们的死活。

    但嘴上这么说，他的眼底却分明闪过一道阴霾之色，似乎回想起了一件沉痛到不愿回忆的往事，比如……某个被他用长刀贯穿胸膛的少年。

    任何生物受到攻击，都会感到疼痛、害怕，或是露出破绽，但是鬼不会有那种感觉。

    他们只会更加疯狂地宣泄内心的暴力欲望，让事情朝着不可挽回的局面发展。

    叹了口气，源稚生暂且抛弃那些杂念，思索着回去以后该如何与老爹说明情况。

    如果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被一个奇怪的家伙用两根梆子给制服了，他应该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他源稚生是被蛇岐八家寄予厚望的超级混血种，是未来要带领蛇岐八家脱离本部控制的皇，怎么能像炎头队长一样轻易倒下：

    “果然，还是等找出原因之后再和老爹说吧。”

    今天的昼夜温差怎么这么大？半包纸巾都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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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攘外必先安内，出国前的准备

四天时间一闪而逝，转眼便已经是九月的最后一天。

    从阿特瑞斯的斯巴达式训练中苏醒，路明非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有种从牢笼解脱的快感。

    这解脱并非单纯指的训练结束，还有漫长的课程即将告一段落。

    为了凑齐七天大长假，路明非喜提九天小长课。

    好在他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神游天外尽情发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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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路明非：抢夺父爱者，我绝不姑息

    夏狄看着站在门外笑意盈盈望着自己的红发少女，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毛线衫和红色格子纹短裙，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长袜包裹，脚踩一对方口皮鞋，整个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仿佛被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如果这是什么青春幻想疼痛文学里的场景，那么她将会化作一道光照亮某个衰小孩的世界，光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但这里是校长办公室，坐镇其中的是刚一上任就要整治校风严厉打击不好好学习分子的铁面无私夏董事，面对这早读时间乱跑不在教室念书还染发的女生，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夏狄双眼一瞪，用痛心疾首和怒不可遏的眼神看着红发少女：

    “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知不知道你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现在是早读时间，你身上穿的是校服，伱是一个学生，应该在教室里读书，而不是在行政楼到处乱逛。”

    夏狄这般说着，皱眉拿起纸笔：“把你的班级姓名和班主任的名字报一下，我有必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教的学生？”

    站在门口的少女闻言却半点不恼，脸上依旧是那明媚的笑容，没有丝毫恐惧慌乱，她淡定的从兜里摸出一个红袖章戴在了胳膊上，这才煞有介事地说道：

    “报告领导，我是初二12班的夏诺，今天轮到我值日，专门来找您汇报工作的。”

    “胡闹，你一个学生怎么也跟那些大人一样喊领导，给我叫老师！”夏狄敲了敲桌子，一脸的不容置喙。

    “好的老师。”诺诺从善如流地喊了声老师，也不管对面这人其实是个该挂在路灯上的资本家。

    “这才像话。”夏狄微微点头，放下纸笔打开电脑，开始在学生档案中搜索起关于夏诺的信息：

    “夏诺，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站在门口的少女迈步向前走到校长办公室内，快到一米六的她与坐在办公椅上的夏狄视线齐平，就这么静静地盯着这个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

    “对呀，我们在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见过。”

    “你确定？”在电脑上操作的男人抬头诧异地看了眼少女，马上拿起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热线：“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犯罪窝点在哪？我马上举报，到时检举成功奖金分你一半。”

    说罢，他又担心对方误以为自己是见财起义，多解释了一句：“别误会，我不是为了那一点小小的奖金，纯粹是打击犯罪人人有责，我身为仕兰中学的董事长自然要以身作则。”

    红发少女摇了摇头，继续配合他的演出：“不必了，犯罪窝点已经被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侠联合官方组织捣毁，主犯从犯皆已落网。”

    “啊，那真是可惜……哦不，那真是太好了。”夏狄一脸惋惜，似乎是在为不翼而飞的奖金而哀悼。

    “对了，我有个不怎么成熟的小问题想问问，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侠长什么样？”

    “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品貌非凡气宇轩昂高大威猛面如冠玉眉清目秀明眸皓齿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停！”眼看红发少女跟报菜名似的一连串成语往外丢，夏狄忍不住抬手打断她的吹捧：“随便夸夸就行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瞧着眼前这人压都压不住的嘴角，红发少女忍不住撇了撇嘴，但还是笑着解释道：“主要我对那位大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满嘴顺口溜，你这是打算长大以后说相声啊？”

    “如果你想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红发少女也不反驳，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女孩子家家的，要有自己的主见，怎么能随便听一个陌生人的话呢？”夏师傅非常严厉地纠正了诺诺的不良思想。

    恰好这时，电脑上也成功调出了诺诺的档案，夏师傅细细浏览，边看边念道：“夏诺，十二岁，民族汉，单亲家庭……”

    看到生日那一栏，夏狄瞥了眼站在那一脸乖巧文静模样的少女：“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啊？”

    “想要一个爸爸。”诺诺回答的极为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仿佛这个回答早已烙印在了脑海中。

    少女双眼灼灼的盯着夏狄，就差把“我想当你女儿”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只是夏狄却面露难色：“这个可能有点困难，主要靠你自己努力。”

    诺诺闻言眉宇间有一闪而逝的失望，但很快便振作精神：“我会努力的。”

    “很好，孺子可教也。”夏狄点点头，“对了，你刚才跟我说要汇报工作，汇报什么工作啊？”

    在他的印象中，值日生一般都是跟值日老师或者教务处汇报，怎么这小妮子直接越级好到校长这里来了，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到底还是太年轻，也不怕被老师穿小鞋，要是不加强一下这方面的教育，等出了社会以后还不天天让同事排挤遭领导穿小鞋。

    “是这样的，我最近几天发现学校里有好多同学不穿校服，穿着漂亮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吸引某人的注意力，想问问学校能否出台一项新规定——在校期间必须穿校服。”从其他校领导那里打听到夏狄想要整治校风的少女，果断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经过几次短暂的接触，少女知道这个童心未泯的成年人是属驴的，只能顺毛捋，她只要顺着他的心意办事儿，就能慢慢增加他的好感度。

    果不其然，夏狄听到她的话后，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学生藐视校规不穿校服这点必须予以整治。”

    说这话时，两人都默契的无视了少女那头鲜艳的红色长发。

    众所周知，学校不允许染发。

    该配合演出的少女尽力在表演，很快又图穷匕见：“对了，我妈妈想邀请您共同商讨将仕兰中学做大做强的事宜，所以让我问问您国庆期间有没有时间？”

    诺诺妈也是校董之一，她有充足的理由把夏狄邀请到家里做客。

    “那真是不凑巧，我今天晚上就要出国一趟，去处理国外的业务。”夏狄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夏夫人的邀请只能下次再说。

    诺诺又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夏狄推辞得看事情的轻重急缓，短则三五天，长则七八天。

    闲谈之间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夏狄开始赶人，未达成目的诺诺只能等待下一次的攻略时机。

    而等中午吃饭时，诺诺又一次出现在了路明非的面前。

    自从第一次见面后，红发少女就没有再跟路明非和楚子航一起吃过饭，因为她要忙着收编班上女生。

    如今她已经征服了班上大部分女生和男生，已经有了逐步朝外扩散成为市南中学顶流的打算，但毕竟今天夏狄难得出现，她肯定是要过来凑凑热闹的。

    路明非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红发巫女的想法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他甚至怀疑未来的局势将会严重到有夏狄出没的地方就会有红发巫女。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诺诺在饭桌上并没有展现出太强的进攻性，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吃着饭，听着夏狄说话时不时附和两声，偶尔说起一些跟同学相处间的趣事，完全就像是个普通的女子初中生。

    有问题！

    路明非怀疑红发巫女在早上就已经见过了老夏头，并且双方达成了什么默契协议，否则她不可能这么淡定从容。

    不行，他必须得趁着这次东京之旅做点什么，将老夏头的心牢牢拴在自己身上。

    缺爱的少年表示，任何想要跟他抢夺父爱的人，他绝不姑息。

    下午课程很快过去，考虑到马上就是国庆长假，学生又上了那么久的课，仕兰中学某位高层大手一挥，直接宣布下午最后两节课取消，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完美避开了有人翘课请假的情况。

    当放学铃声响起后，路明非和楚子航齐齐来到行政楼门前，上了那辆蓄势待发的吉普车。

    路明非透过后视镜发现有一个红头发的家伙正慢悠悠的朝这边走来，催促老夏头赶紧启动汽车离开的同时，将脑袋探出车外冲那人做了个鬼脸。

    “幼稚。”诺诺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搞怪的鬼脸渐行渐远，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妈，七天长假想好怎么过了吗，别整天忙着处理公务了，有没有兴趣出国旅游一趟？”

    “不是，没有因为谁，纯粹是在国内呆久了，想出去玩玩。你知道的，我从小在国外长大，总之想见识一下各国的风光，看更多不同的美景。”

    “啊，去德国？拜访你的一位老朋友？”

    “那好吧。”挂断电话，诺诺叹了口气，她的插足旅行计划胎死腹中，得去德国啃大猪肘子和香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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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张无忌他妈没说越漂亮的男人也越会骗人啊

    京城时间18：00，沪上机场，一架从美国飞往沪上的客机缓缓降落，宣告着一次国际航班的结束。

    飞机舱门打开，旅客们顺着客梯有序回到地面。

    重新回到安全的祖国，有许多人忍不住露出了满是愉悦兴奋和死里逃生的笑容，天知道他们最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在五天前，漫威的漫画仿佛照进了现实，原本平静祥和的纽约城一下子变成了罪恶都市，纽约各个区域都发生了多起犯罪事件。

    大到犯罪团伙抢银行黑帮火并，小到社区零元购和入室盗窃，平均每天的犯罪事件大大小小数百起，纽约警局超额完成了任务指标，但警力却严重不足，报警热线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根本打不通，让一众纽约市民痛骂这群尸位素餐的税金小偷应该全部被拉去枪毙。

    原本有不少移民美国或者在纽约工作的华人，都曾或多或少对故土难离的同胞表达过自己的优越，表示纽约如何发达如何安全，但在这几天他们却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祖国妈妈的怀抱。

    没办法，纽约最近实在是太乱了，尤其是他们生活的贫民区和平民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犯罪事件简直不要太多。

    生活在唐人街的还好，华人扎堆抱团取暖，一些本土黑帮不敢来找他们的麻烦，但对于独居在外的华人和亚裔来说日子就不好过了。

    毕竟亚裔是出了名的好欺负，很多零元购和入室盗窃都会将目标选为华人或者亚裔，这个群体喜欢屯钱而且非常识时务，遇到危险一般不会做出反抗，且事后还很少有人会报警生怕被报复，大大降低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不必担心会有警察找上门将他们缉捕归案到监狱里捡肥皂。

    而在一众面露庆幸之色的人群中，有一对母女的神色却并不相同，她们身着做工优良的高档服饰，脸上带着淡淡的怀念之色。

    妈妈是个外国媳妇，长相酷似法兰西玫瑰苏菲玛索，但实际她是个葡萄牙人。女儿是中葡混血，五官精致立体，同时契合了中西两种审美，属于是在哪都吃得开的类型。

    这对母女自然是苏晓樯和她的妈妈苏珊女士，她们这次突然回国，自然不是跟某些骑墙人员那般纯粹为了躲避纽约的“战火”。

    她们回国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苏晓樯家里老人身体出了点问题，总是担心一些有的没的，长辈们为了让老人家安心，便趁着国庆长假把在外的子女们都召回来，陪伴在老人左右让他别胡思乱想。

    二就是因为纽约局势确实过于混乱，苏爸爸担心妻女在那边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自己无法照顾的到，便让她们先回国待一段时间，等那边局势好转了再回去，反正河谷中学也因为爆炸事件停课了，不用担心学习进度跟不上的问题。

    母女俩拖着行李来到vip候机室，眉眼如画的少女忍不住将纤细曼妙的身躯完全靠在座椅的椅背上，坐了将近17个小时的飞机，苏晓樯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累坏了。

    虽然她们坐的是头等舱，但毕竟是在飞机上不能随意走动，连续17个小时的旅程即便她们想要一路保持睡眠状态也根本不现实，大部分时间还是清醒状态。

    “妈咪，我感觉好累啊，能不能明天再回去啊？”苏晓樯将脑袋靠在妈妈的怀里蹭了蹭，声音中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女特有的娇憨。

    苏珊女士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怎么这就不行了么宝贝，你出发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妈咪说，你根本不会累的呢，难道我们的晓樯是在说大话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少女将脑袋埋在妈妈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情绪明显不高：

    “刚乘上飞机的状态≠连续乘坐飞机十七小时的状态，小孩子说的大话也是可以撤销的。”

    “可你已经12岁了，是一个应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大孩子了，而且爸爸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苏珊女士用手指梳理着女儿柔顺的发丝，虽然她也很累了，但一想到亲爱的还在家里等她和女儿，就一刻也不想拖延归家的步伐。

    好在少女也只是小小发泄心中的疲惫，没有真的要更改航班的意思。

    “妈咪，伱说那个夏洛警官是不是在骗我呀？”因为这里是vip候机室根本没有其他人在，少女放心的将脑袋埋在妈妈怀里撒着娇，抱怨某个不讲信用的坏蛋。

    在校园爆炸案发生后当晚，苏晓樯便拜托老妈找熟人打探一下有关那位帅气巡警的信息，结果在纽约的警局系统中根本找不到这么一个亚裔巡警。

    至于对方说的碎月局长、雀巢警长和警犬严惩也根本不存在，苏珊女士拜托了几个业界有名的侦探查找有关这几个人的信息，最后发现这虚构出来的警察局原来取材于某个华人创办的纽约保安公司，据说里面还豢养着一只男性魅魔，和蜡笔小新一样擅长扭屁股，甚至艺名都叫变态小李。

    而夏洛口中，自己弟弟开在合谷中学附近的小黑子餐厅也根本查无此店，符合描述的只有一家英国料理店，招牌菜是仰望星空派。

    “呵呵，没事的，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再相遇的一天。”苏珊女士轻声回道，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秘帅气的巡警，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想来对方应该也有自己的苦衷。

    毕竟在美利坚这个国度，想当超级英雄都必须带着面具，将自己与家人的信息竭力隐藏，否则就会迎来仇人的百般报复。

    “我很难过，他竟然欺骗我。”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但是苏晓樯不知道长的好看的男人也这么会骗人。

    只能说她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不知道男人骚起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了。

    母女俩在候机室等待约莫半个小时，而后广播传来，提示她们可以检票登机了。

    于是她们拖着行李离开VIP候机室，中葡混血的少女苦着一张小脸，为自己可怜的屁屁默哀，她安慰自己只需要再坚持两个小时就可以从飞机地狱中解脱。

    而就在前往检票口的时候她发现另一边有三道人影走来，一大两小都背着包看上去是要去哪里旅游。

    其中有一人长相令她感到有些眼熟，但是对方是侧对着这边，她看不清正脸不敢确认。

    于是少女拉了拉妈妈的手，示意她看向那边：“妈咪，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夏洛？”

    呃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or2我赶不出来第三章，明天润回城里上班我摸鱼码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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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路明非合纵连横，楚天骄当场被捕

    放学后，夏狄带着两个小孩一路赶往机场，因为当地没有直飞东京的航班，他们只能前往沪上转机直达东京。

    而小龙女所在的公立小学没有任性的校董，只能等放学后再去扒飞机，遗憾错过搭便车的机会。

    “大叔，听说日本有很多黑社会，我们去了那边该怎么分辨啊？”路明非拿着自己的备忘录，提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日本身为世界上唯一一个承认黑帮合法性的国家，极道文化盛行，不良少年随处可见，暴走族和黑帮分子更是多如牛毛，万一他们不小心招惹到了自己一行人，岂不是要来个喋血东京？

    他来东京是去旅游是去玩的，不是给小日子整顿治安的。

    “这个简单，看到染发的纹身的表情很凶的走路跟螃蟹一样二五八万的，基本都是混黑道的没跑了。”夏狄手里拿着一份旅游指南，正在仔细规划东京七日游的路线，听见路明非的问题直接发表一番暴论。

    这番话要是放在十年二十年后会被一群网络键盘侠逐字逐句地喷，但现如今倒是概括的极为准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正经人谁去纹身啊。

    在社会上，大多数人都是平等地歧视一切非必要性（遮掩疤痕）的纹身，毕竟你都纹身了我还不歧视你，那你岂不是白纹了？

    “原来如此。”路明非点头，随后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稍稍皱眉就像个冷面煞星一样的师兄，思索着面瘫师兄要是纹个大花臂，多少得是帮派少主这个级别的大人物。

    感受到师弟略显失礼的目光，楚子航也没在意，最近他有点疑神疑鬼的，还怀疑自己暗地里是不是和夏弥勾结在一起玩双面间谍的戏码。

    笑话，他楚子航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撒谎是什么感觉呢。

    察觉到楚子航在自己正义的审视下不自然偏移的目光，路明非心下狐疑，问道：“师兄，伱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没有。”楚子航面不改色，依旧一副“我是个老实人我不会说谎”的模样。

    “真的？”

    “真的。”

    见那张寒气逼人的帅脸上没有半分迟疑与异样，路明非勉强放下心来，正要继续询问在东京遇到麻烦该怎么妥善解决呢，眼角余光却发现不远处有人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混血女孩儿和一个外国的漂亮阿姨正齐齐盯着这边，准确的说是在盯着专心看旅游指南的老夏头，眼中泛着一股名为久别重逢的光芒。

    坏了，不会又是一个夏诺吧？

    路明非心中警觉，有些担心老夏头当场来一个妻女相认的戏码，这年头可不兴陈世美那一套啊。

    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老夏头这年纪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大概率跟红发魔女一样，又是被他英雄救美时的雄姿英发给俘获的母女。

    这人可真是罪孽深重，不仅在国内勾勾搭搭，就连国外也有他的基本盘，小路同学十分担心老夏头去了一趟日本，自己就又多出来一个皇妹或者什么竞争对手。

    “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路明非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做棒打鸳鸯的坏人拉着老夏头和师兄就跑了，他只是用胳膊肘“轻轻”杵了一下夏狄的肋骨，示意有人找。

    夏狄一脸茫然地抬起头，顺着路明非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苏晓樯母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两双明眸似乎在说：终于找到你了。

    于是路明非三人便站在原地，看着这对充满异域风情的母女联袂而来，那身着黑色哥特长裙的女孩眉眼如画，光从颜值上看和红发巫女不相上下，更加印证了路明非心中的猜想。

    这果然又是一个试图与他瓜分夏狄的人。

    而楚子航瞧见混血少女这似曾相识的眼神，同样对夏师傅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那个口花花的亲生父亲。

    “夏洛，你怎么回国了？”

    然而出乎两人预料的，苏晓樯快步走到夏狄面前后，说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呃，小姑娘，你认错人了吧？”夏狄英俊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困惑，他指了指手中的旅游指南：“我叫夏狄，刚准备出国呢。”

    苏晓樯：？？？

    少女看着一大二小的组合，以及夏狄手中的东京攻略，小脑袋瓜有了一瞬间的宕机，她转头看向款款而来的的妈妈，似乎想要寻求帮助。

    苏珊女士自然不像女儿那么单纯容易上当，但她是个脸盲，对只见过两面的夏狄记忆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模糊，只能凭借帅气和高大两个关键词往上靠，但这种方法显然并不靠谱：

    “很抱歉这位先生，我的女儿似乎把你当成了我们在美国的一位朋友，他和你长的很像，都是那么英俊潇洒。”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听得夏狄露出和颜悦色的微笑：“哦，那真是太荣幸了，但很可惜，我并没有去过美国。”

    旁边的路明非和楚子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有猫腻”，不约而同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盯着夏狄。

    察觉到有人拆台，夏狄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两个小屁孩的视线，不让苏晓樯母女从中看出端倪：

    “但我有两个亲戚在美国生活，据说我们小时候长得很像，说不定两位遇到的就是他们。”

    “那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苏晓樯盯着夏狄，总感觉对方好像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又没有证据。

    “他们一个叫夏洛，一个叫夏浏。”夏狄微微躬身看着苏晓樯，面容和善：“看上去你们遇到了夏洛，还受到了他的帮助。”

    “是的。”苏晓樯点了点头，目光带着几分狐疑在夏狄的脸上游荡，似乎想要找出对方就是夏洛的证据：

    “他是一个巡警，在我们遭遇抢劫事件的时候出手相助，我们想要向他表达感谢，但却根本无法联系上他。”

    “他是一个警察，打击犯罪帮助百姓是他的责任，不用感谢。”夏狄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随后站直身子冲苏珊女士笑了笑：

    “抱歉，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先走一步。”

    说着，他便一手一个箍着两个逆徒的脖子朝着另一边的检票口走去。

    苏晓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正要迈步追上去呢，就听见那个短头发的男生突然若有所指地说道：“大叔，咱们从哪来她们就要到哪去，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少女闻言，抬起的小脚突然一顿，深深地看了眼那个“仗义执言”的男生，灿若繁星的眼眸闪过几许感激。

    她牵起妈妈的手，话语间带着喜悦与欢快：“妈咪，我想我们没有找错人。”

    “为什么这么说？”苏珊女士好奇地看着女儿，虽然她的中文说的还不错，但常年在外打拼自己的事业，对于国人的含蓄表达并不能理解的那么透彻。

    “因为人民警察是不求回报的。”少女笑着给妈妈解释华夏的警察叔叔和美利坚的警察之间的区别。

    ……

    另一边，被一路押送着来到海关办理出境手续的路明非终于重获自由。

    趁着检查证件和行李的空档，楚子航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师弟，很显然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主动透露有关夏师傅的信息。

    他不是想要顺顺利利地继承夏师傅的皇位么，为何还要主动给自己增添不确定因素，万一又多出一个竞争对手岂不是弄巧成拙？

    总不会是看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吧？

    但很显然他是以己度人了，路明非发现师兄的目光不对劲，当即自证清白道：“别误会啊师兄，我只是觉得大叔这样故意骗人家很不礼貌，要是传出去有可能会牵连到咱俩的形象。”

    事实真的如此吗？

    显然不是。

    虽然路明非经常表现地像个吝啬鬼一般，不愿跟人分享夏狄的父爱，但经受过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生活的他，很清楚夏狄的存在对他这种无依无靠的人来说，就是一道照进生命中的光，竭尽全力都想要将其紧紧握在手中，任何想要抢夺这束光的人都将迎来他的猛烈攻击。

    如果红发巫女和小虾米一样把老夏头当作免费饭票和可以用来撒娇的存在，那他就会像个刀子嘴豆腐心言行不一的傲娇大哥哥，通过斗嘴耍宝的方式与她分享来自父爱。

    但诺诺在初次见面便表现出了淡淡的敌意，她要将夏狄抢走独占的野心一览无余，甚至不屑于掩饰，所以他才会旗帜鲜明地与她站在对立面。

    可刚才那个女孩不同，路明非从苏晓樯的眼眸中看到了清纯、直率、天真和清澈的愚蠢，显然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单纯女孩。

    对方也只是由衷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没有红发巫女眼中那旺盛的占有欲，所以路明非才会主动向她递出橄榄枝。

    正所谓合纵连横可攻秦，如今师兄隐隐有了异心，小虾米又日渐堕落于酒池肉林（零食可乐），等她升到初中加入战场还有一年时间，他不能坐看红发巫女一家独大，否则独木难支定然被取而代之。

    他必须想办法找到援军。

    而苏晓樯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援军。

    首先，对方在容貌上与红发巫女相比完全不落下风，虽然巫女有一头红发格外惹眼，但苏晓樯中外混血的五官同样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让人耳目一新。

    其次，对方应该属于人傻钱多的类型，他完全可以和她处好关系，然后让她去笼络吃货夏弥，将她和师兄重新绑到自己这条船上。

    最后，则是……

    哎，不对，那个女生好像在国外读书来着？计划有误！

    “哒~”

    尚未等他推翻自己的理论重新来过，一只大手便扼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夏狄从小路同学身后探出脑袋，阴恻恻地问道：“我实话实说，怎么就成了故意骗人家啊？你不是每天早上都跑过来吵我睡觉么，有哪次我缺席过共进早餐啊？”

    “别装了，你会瞬间移动这件事已经暴露了！”路明非挣脱束缚，拆穿了老夏头的伪装。

    自从他加了淑芬的QQ后，对方没少跟他吐槽老夏头总是跑来视察他的工作，打扰他和女友的甜蜜约会，于是他便推断出老夏头要么就是有个任意门，要么就是会瞬间移动。

    而根据他在梦境中的表现和芬格尔的描述，很显然是后者。

    “可恶，这么重要的秘密被你知道，看来我留你不得了。”夏狄目露凶光，直接将路明非给抱在了怀里，试图用自己壮硕的胸大肌把他夹成肉饼。

    旁边的楚子航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随后便站在旁边默默看戏，还把通过安检的相机拿过来给打闹的二人拍了张照。

    三人的互动看的海关检查证件的负责人小姐姐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在出关手续上盖了个章。

    原本她还担心这三人非亲非故的，会不会出国以后产生什么矛盾，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担心了，两个小孩的父母能放心地将孩子托付给这个叫夏狄的男士，一定是因为他非常值得信任吧。

    所有出境手续和安检走完，夏狄三人拎着背包有说有笑地朝着登机口走去。

    而在机场大楼内，一个身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帅气男人正用双手比作望远镜，注视着渐行渐远的三人，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回事，子航和小路怎么会跟着江北那狗贼出国？”

    男人正是陪同黑太子集团老总前来上海出差的楚天骄，本来今天就是返程的时候，但刚才他上个厕所的功夫，就瞧见自家好大儿竟然被那个狗贼拐出了海关。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本来就怀疑夏狄与卡塞尔学院有勾结的楚天骄心里一慌，很担心夏狄那个不当人的家伙带着儿子去日本转一圈，就转头飞向美国芝加哥，直接把宝贝儿子送去那个屠龙兵工厂。

    而且路明非也在其中，他必须跟过去好好盯着！

    “小妍心怎么还是这么大，宝贝儿子都能往出借。”楚天骄嘟囔一声，摸出电话就打算跟老总请假，然后托一些见不得光的关系帮他办理一个假身份快速前往日本。

    可就在他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有两个身着黑衣面相成熟英俊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楚天骄早已察觉到了两人的靠近，但对方将目的掩饰的很好，完全没有冲他来的意思，所以直到对方从他身边经过他仍旧以为这俩只是路人。

    直到对方在他身后站定，并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你好，楚天骄同志，我们是龙血生物防治专项组的工作人员，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在肩膀被人搭住的瞬间，楚天骄眼中便有淡淡金光闪烁，可在对方话说出口的瞬间，那抹金光就一闪而逝，重新化作深邃如渊的漆黑。

    男人脸上的表情在转头的瞬间就变成了错愕中夹杂着被戏弄后的羞恼：“什么龙血生物，你们是在做什么街头采访吗，快撒手，我要赶飞机没时间陪你们胡闹，我们老板一分钟几百万上下耽误了他起飞的时间你们赔得起吗？！”

    男人说话间情绪饱满演技浑然天成，将一个狐假虎威的司机演绎得入木三分。

    只可惜他的精湛表演并没能打动两位龙组的工作人员，他们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想要让楚天骄乖乖配合。

    “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楚天骄仍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据理力争：“你们没听见广播吗，检票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赶不上今晚的飞机你们送我回去啊？！”

    “放心，我们会送你去的。”

    我太菜了or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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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想为国效力

    当夏狄带着路明非和楚子航坐上前往日本的航班时，龙血生物防治专项组沪上分部的基地内，楚天骄坐在一间会客室内，屁股底下是红木家具，面前摆着个装满茶水冒着热气的一次性纸杯。

    虽然楚天骄更喜欢雪茄和美酒，但毕竟他是个华夏人，还经常陪着老总出差，所以对茶文化还是有所研究的，比如他面前这杯茶，只需要看一眼他就知道是大名鼎鼎的西湖龙井。

    没办法，那个好看的秘书小姑娘泡茶的时候包装盒上写着呢。

    扫视一圈装潢简洁的会客室，没有什么隐蔽的监控设备，看样子这个龙组的行事作风比执行部敞亮不少。

    因为潜伏工作做的太好，前段时间他才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国家新成立了属于自己的混血种组织，而且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国内首屈一指的混血种家族陈家开刀，直接将其连根拔起，死伤无数。

    在那之后，龙组貌似还跟卡塞尔执行局华夏分局起了点小纠纷，最后以两个部门的话事人共进早餐洽谈合作结束。

    只能说有官方背景就是不一样。

    这么多年了，卡塞尔执行局一直都想扩大在国内的影响力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但碍于国内诸多混血世家的阻挠和对国家机器的忌惮，始终无法将势力进一步扩大，而龙组成立至今不足两月已经把一二线城市覆盖完毕，即将下沉至三四线城市。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除了开车外一无是处的废柴中年人，连孩子和老婆都守不住。

    楚天骄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抿了一口，只觉味道也就那么回事儿，还不如中秋节那天老总赏他的铁观音。

    “哎，这次放了老板鸽子，也不知道回去以后会不会被穿小鞋。”

    轻轻叹了口气，男人面露愁苦之色，像极了人到中年被年轻领导“另眼相待”，迫于生活压力只能委曲求全的小职员。

    恰此时，会客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衬衣和白色休闲裤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坐在了楚天骄对面，对他精湛的演技视而不见。

    男人相貌自不必说，除了外力因素，混血种就没有长的磕碜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组沪上分部的负责人，萧良。”

    “久仰久仰。”楚天骄见对方不上套，果断换了个态度，谄笑着从兜里摸出一包华子，抖出一根就要给对方散烟。

    但是萧良礼貌拒绝：“抱歉，老婆不让我抽烟，对身体不好。”

    楚天骄闻言眉毛微微一挑，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总感觉这家伙好像在贴脸秀恩爱。

    对一个离异中年单身汉秀恩爱，你知道这是一种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确实，抽烟有害健康。”收起烟和打火机，楚天骄重新坐好，脸上的笑意收敛：

    “那么，请问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为了那不可理喻的‘龙血生物’，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不用想乱我道心。”

    从忧心忡忡到满心讨好再到心生不耐，楚天骄在短短一分钟内换了三种表情，完美演绎了一个看人下碟的司机。

    但萧良不为所动，他伸手拿起身边的一个公文袋，从里面取出一份资料，逐字逐句地念道：

    “楚天骄，男，汉族，年龄38岁，职业为黑太子集团的司机，离异，曾与市舞蹈团的团花苏小妍育有一子——楚子航……”

    “喂喂喂，私自调查我的个人信息，信不信我告你侵犯我的隐私啊？”原本一脸不耐的楚天骄，在对方说到妻儿名字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了一瞬间的阴沉。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伸手捧着茶杯似笑非笑地望向萧良，好像对方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他就会把滚烫的茶水泼到对方脸上。

    察觉到他话语间的威胁之意，萧良微微一笑，把楚天骄的资料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到他面前：“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大家能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言下之意就是伱小子别搁这装，你的消息我们了如指掌，坐下来好好谈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楚天骄瞥了眼那份简单的资料，发现上边没有自己出国留学务工的经历，稍稍松了一口气，暗暗感谢当年信息技术的不发达，又为自己精妙的伪装点了个赞。

    在这份资料里，他就是一个侥幸觉醒了血统，但是害怕自己“怪物”身份暴露，不惜埋没自己天赋伪装成一个凡人，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的普通混血种。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的了。”楚天骄摆烂似的往沙发上一靠，脸上的不耐化作了看透人间世事的空虚：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混血种，你们要把我抓去切片做研究吗？如果是的话，麻烦给我上最好的麻药，我怕疼。”

    “呵呵，放心，我们并不是好莱坞大片里喜欢搞人体实验的美国政府，中华文化讲究的是海纳百川包容万物，大家都是同类。”萧良说着摘下自己的眼镜，点燃了一双璀璨而威严的黄金瞳。

    楚天骄见状，如同戏精附体一般脸上迅速闪过几个表情，从惊愕到不可置信到狂喜再到“吾道不孤”，就差眼含热泪地来上一句“终于找到组织了”。

    “你也是……”楚天骄感受着那双黄金瞳，估算一下对方的血统应该在A级，而后稍稍压制一下自己的血统，点燃了比之萧良略逊一筹的黄金瞳。

    四目相对，楚某人无语凝咽。

    “你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无边无际的孤独笼罩吧？明明身处人群却感到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幻想自己是一个异类。”萧良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双眼泛红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同情：

    “那种无法融入人群的孤独，名为‘血之哀’，只有与同类相处才能缓解。”

    “原来如此。”楚天骄喃喃自语，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上的问题，随后他又紧紧看向萧良，表现的像个关心孩子的父亲：

    “那我的儿子呢，他从小到大就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什么朋友，他是不是也……”

    相较于远在天边而且都是一群屠龙疯子的卡塞尔学院，他觉得也许龙组是安顿儿子的更好选择，但还需要仔细考察一下。

    萧部长摇了摇头：“根据我们的高级顾问近距离观察，他应该只是一个性格孤僻内向的面瘫小男孩，暂未觉醒血统。”

    楚天骄捕捉到关键词：“高级顾问？谁？”

    高级顾问？近距离观察？

    这两个词组凑在一起，为什么给人一种神父给小男孩圣神洗礼的既视感？

    说到近距离观察，除了孩子他妈，楚天骄能先到的人就剩下一个。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萧良递给他一个确认的眼神，“夏狄先生是我们龙组的高级顾问，他是国内较早自我觉醒的一批混血种，曾在那个法治没有那么健全的年代独自守护着自己的家乡。”

    楚天骄：“……”

    合着他和江北那狗贼的孽缘可以追溯到那么早啊？

    想到当初那个差点爆他马甲的城市守护者，楚天骄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说起来，那家伙上个月出了一趟差，接着便是龙组成立和陈家倒台，看样子那家伙藏的够深啊。

    “那我能问一下，夏狄带着我儿子出国，是打算做什么？”

    “哦，夏狄顾问听说您儿子喜欢小熊维尼，特意带他去东京迪士尼乐园玩。”萧良说起这事儿脸上满是赞叹，看向楚天骄的眼神中也带着微不可察的鄙视，似乎在说“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好父亲”。

    挠了挠头，脸皮厚如楚天骄也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他装作羞愧不堪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所以你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说到正事，萧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是这样的，龙组刚刚成立，现在比较缺乏人手，我们正在寻找有识之士……有夏狄先生担保，我们诚挚邀请你加入龙组。”

    “这个……”楚天骄闻言，摆出苍蝇搓手的架势：“你知道的，当初我离婚失业是黑太子集团老总收留了我，这些年对我也是礼遇有加、体贴入微……”

    “放心，钱不是问题。”萧良呵呵一笑，从公文袋里摸出一份关于龙组员工福利薪资待遇的简章：

    “我们这边的基础薪资是5000一个月，在经过培训后划分到不同岗位还会予以不同程度的提升，除此之外组织提供五险一金和衣食住行，如果自己独居在外还有伙食和住房补贴，逢年过节也会有……”

    5000基础月薪，朝九晚五，中间休息两小时，每天提供下午茶，而且还是双休！

    “合同在哪，快给我！”楚天骄面色潮红，俨然一副铁饭碗近在眼前后半辈子有着落了的癫狂模样，好似范进中了举，孔乙己考了秀才。

    别误会，这不是见钱眼开，他单纯是迫不及待想要为国效力。

    至于卡塞尔学院和执行部那边怎么交代？

    拜托，人家都找上门了，再拒绝岂不是显得他不识好歹？

    而且他儿子还在人家手里呢！

    “呵呵，合同在行政办公室那边，跟我来吧。”萧良见此行目的达成，也是松了一口气，上头说这家伙是个硬茬子，必须掌握好说话的尺度，但看起来还是挺好拿捏的。

    为人父母者，最看重的自然是孩子，只要事关孩子的前途，那谈起合作的事就不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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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忘崽牛奶和望夏止渴

    暂且不论老楚同志找到新工作的事儿，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航行，夏狄三人终于抵达了东京。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头等舱内，夏狄手里捧着一本《回到过去变成猫4》看的津津有味。

    而在他对面的座椅上，楚子航则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肌肉有些紧绷，腰杆挺得笔直犹如一杆标枪，看得出第一次上天他还是有些紧张。

    路明非的表现倒是比楚子航要好，甚至有点好过了头，他歪着脑袋靠在师兄肩膀上呼呼大睡，嘴角流出的哈喇子已经快要滴落在楚美人的香肩上了。

    此情此景若是让仕兰中学那帮觉醒了不得了爱好的女生瞧见，说不准会兴奋的睡不着觉，还会默不作声地凑过去合影留念。

    而就在那“娇艳欲滴”的透明涎液即将在楚子航肩膀上绽放成一朵水花之际，“咔嚓”一下快门声响起，惊醒了半醒半睡的楚子航和正在梦中与瑟提挥拳相向的路明非。

    “吸溜”一声，路明非下意识的把即将离群索居的口水吸了回来，这一幕要是让欧洲那帮病态的环境保护主义者瞧见，多少得拿他当个环保圣子，这是真正的连口水都舍不得浪费，吾辈楷模。

    “怎么了？”艰难解决红发兽耳郎，正打算开始下半场梦境试炼的路明非满眼迷茫，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模样。

    “我们已经抵达东京上方。”夏狄指着下方最亮的一个地方，“看，那里就是传说中的银座。”

    路明非闻言，将脑袋抵在窗户上，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打量着下方一望无际的霓虹灯，其中那个名为银座的地方在灯光的照耀下恍如白昼，高耸的楼宇仿佛一根点燃的蜡烛，烛火点亮了东京的夜空。

    在这一瞬间，路明非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寂静无人的夜晚他穿着拖鞋慢悠悠晃荡到天台上，趴在栏杆上呆呆地望着远处万家灯火，不知什么时候属于自己的那盏才会亮起。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他们一家有三口人，但一年到头团圆的日子只有三四十天。

    后来搬到叔叔家，他遇到了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便默默许了个愿希望爸爸妈妈能回来常伴他左右，结果爸妈依旧不知所踪杳无音信，反而有个无所不能的夏大叔降临到他身边。

    从此之后，他想起爸妈的时间越来越少。

    就像爸妈喝了忘崽牛奶将他彻底遗忘一样，他也望夏止渴，从夏狄身上汲取未曾好好体验过的父爱，同时也悄然将对父母的情感逐渐转移到了夏狄身上。

    对他来说，夏狄就像是下方明亮如灯塔的银座，点亮了他的昏暗的世界。

    这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楚子航带着点强作镇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银座号称“亚洲最昂贵的地方”，象征着日本的繁荣，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据说日本经济泡沫最严重的时候，一个银座的土地价值便可以买下整个美国。”

    他像个百科全书一样给路明非科普有关银座的知识，在决定好出国旅游后他便上网找了一大堆的旅游攻略和知名景点，并将其熟记于心，像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幕僚。

    “原来如此。”路明非点点头，随后扭头朝着其他地方找寻：“那师兄你知道秋叶原在哪吗？”

    出国旅游的事情他就只跟大刘同学说了，对方专门叮嘱他一定要到二次元圣地秋叶原去看看，可以的话最好帮他带几个明日香和eva二号机的手办回来，还有就是想办法拷几个跟他U盘里储存的游戏一样的“好宝贝”回来。

    而报酬就是路明非今后半年的零食饮料全部由刘公子买单。

    可惜路明非压根不知道那个U盘里装着什么好宝贝，那天他们在外边吃完饭抽完奖，回来他把U盘顺手放在了电脑桌前就回去洗澡了，等第二天想起来去看的时候里边只有一堆学习资料，压根没有那种只用动动鼠标就能玩的游戏。

    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是老夏头对U盘做了手脚。

    为了弥补大刘同学的损失，他只能趁着来东京旅行的时候帮他带点土特产，反正有四次元口袋完全不用担心过不了海关的问题。

    “秋叶原的话，大概在那个方位吧。”楚子航指了个方向，他知道师弟喜欢动画和游戏，在把东京地图背下来的时候还特意标注了秋叶原的具体方位，为了做好攻略他甚至连每天必不可缺的刀术训练时间都削减了三分之二。

    也就是路明非不知道师兄为他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否则之后能有夏弥什么事儿？

    少顷，飞机平缓降落在东京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这是日本国家中心机场，也是最大的机场，是国际航空枢纽，曾经被驻日美军接管并更名为羽田机场，直到小日子的美国爹大发慈悲将其归还才有了现在这个名字。

    在国内人们更喜欢称其为东京羽田国际机场，无他，就是为了提醒小日子牢记历史，别老想着自我美化，肆意篡改史实。

    机舱打开，外界的冷风吹入温暖的舱室。

    重新脚踏实地让楚子航倍感安全，他紧绷的神经总算松缓下来，察觉到他的变化，夏狄嘴角微翘，悄悄修改了一下明天的行程表。

    小熊维尼那么可爱，一定可以修补少年在高空翱翔后受到重创的心灵吧。

    一阵冷风吹过，楚子航不禁打了个哆嗦，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谋划着对他不利的事情。

    旁边正在仔细分辨国外空气与国内空气有哪里不同的路明非见状，从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给行走的百科全书披上：“师兄小心别着凉了。”

    兄友弟恭的一幕看的夏狄甚是满意，领着两人通过海关安检，决定这次就先不去圣地巡礼再致敬一波赛文和雷欧了。

    出了机场，路明非看也不看等候在周围的计程车，一个劲儿地找着老夏头那辆神出鬼没的白色SUV。

    他的日语水平仅限于唱个动画主题曲，除此之外最多就是来几句常用的词语或者名台词，什么“啊尼啊塞哟”、“斯密马赛”、“瓦大喜滚筒洗衣机”之类的，无法应对日本的哥叽里咕噜的鸟语。

    而楚子航更加不堪，因为路明非说他看上去像个冷面黑道少主，所以这几天他突击日语的时候有在偷偷学一些黑话，还特意练习了日本不良特有的弹舌音。

    不过有万能的老夏头，他们此行应该不用担心语言不通的问题。

    而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

    给老爸理了个发，急着码字不小心剪的太短了(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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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为了犬山家的未来，组建女团吧！

    这是一辆在后世被国内网友们戏称为“浴皇大帝”的凯迪拉克，因为某些车主乐于分享洗浴桑拿的日常，再加上一份某德地图的分析报告，从此这个品牌便与洗浴中心结下了不解之缘。

    但在日本并没有这个说法，繁华如东京，遍地红灯区，喝花酒的要是人手一辆凯迪拉克，那通用汽车估计能专门为这些人设计一款车型。

    路明非以为这车是来接他们的，但等车子凑近后才发现车上只有两个座位，右侧驾驶座上是个肤白貌美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对方的目光掠过他们三人看向机场正门，那里有个穿衣风格神似老夏头的青年。

    那青年相貌英俊，染着一头黄毛，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下巴还有浅浅一截胡茬。上身黄黑绿三色花衬衫，只扣了三个扣子，行走间衣衫翻飞，健硕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些许青绿色的纹身。

    而下身则是一条低腰牛仔裤，低到人鱼线都快见底了，放在国内多少得让人啐一口“有伤风化”。

    “乌鸦哥？！”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大晚上戴墨镜的神经病，似乎自己并不是在东京羽田机场，而是在港岛古惑仔片场。

    他的声音吸引了“乌鸦哥”的注意力，但对方瞧见是个小屁孩后并未理会，只当他是被自己的时髦打扮给惊艳到了。

    不过他旁边那个大人倒是挺帅，竟然让他都有种自愧不如的错觉。

    在三人的注视中，这位品味独特的“乌鸦哥”来到凯迪拉克前，一把搂住开门下车的女人，手不老实地在小巧玲珑的包臀裙上流连忘返：“嗨，結衣酱，撒西不理~兄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ますか？”

    “别看，小心长针眼。”眼看着那对饮食男女旁若无人地拥吻在一起，貌似准备在未成年面前狠狠交换一下唾液，夏狄按住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脑袋转向一旁。

    “这不像话，不像话啊！”路明非被强迫移开目光，只能跟师兄小声吐槽。

    楚子航点了点头，只能说这很符合他对日本的刻板印象。

    为了防止有伤风化的一幕玷污了俩孩子纯洁的内心，夏狄带着他们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那里停放着他的新座驾。

    “这是……”路明非看着静静矗立在夜色中的黑色巨兽，瞬间感觉肩膀上一沉，好似背上了百万巨债。

    死去的记忆在此刻疯狂攻击路明非的大脑，当初大发神威硬刚一众黑衣死侍和神王奥丁，最后不幸被加里奥一脚踩成铁饼的悍马H2越野车，此刻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刚从老美那边薅来的，还没进行过改装。”夏狄一把拉开车门，招呼两人赶紧上车，预订的酒店在新宿区，得开半个小时的车。

    路明非坐在后排，对老夏头的话半点不信，这辆车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名为暴徒的气息，他总感觉自己这趟东京之旅不会如预想般和谐顺遂。

    悍马H2引擎咆哮着驶出飞机场，与那辆凯迪拉克XLR跑车擦肩而过，路明非倚着车窗玻璃，居高临下他能看见凯迪拉克XLR副驾驶上有乘客没系安全带，还把头埋在驾驶座的人身前，俯仰之间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是葫芦娃里的蛇精一样扭动。

    很显然对方违反了交通法规，还严重影响了驾驶员的操作，凯迪拉克XLR在马路上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挪，似乎车厢里有个成龙正在打醉拳。

    路明非正想压低身子看那两人到底是怎么危险驾驶的，耳边却猛然传来一阵恍若雷鸣的喇叭声。

    抬头望去，只见驾驶座上的夏师傅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收回手，稳稳驾驶着悍马拐入另一条干道，而那辆危险驾驶的凯迪拉克XLR则是在喇叭声的惊扰下有了一瞬间的摇晃，接着像是点刹一般一顿一顿。

    “库嗦打雷，八嘎呀路！”被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影响提前结束战斗的犬山造楔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努力稳住车身后他一手按住女人的脑袋让她清理现场，接着用阴鸷无比的目光瞪着远去的悍马：

    “混蛋小子，竟然敢挑战蛇岐八家的尊严，你会付出代价的！”

    蛇岐八家屹立于日本黑道之巅多年，除了那帮猛鬼众之外还没有人敢主动挑衅，尤其他犬山造楔在东京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早已闯出了偌大名头，谁成想他才离开日本不到两个月就被人遗忘，还有不知名的家伙敢跳脸嘲讽他！

    刚才悍马扬长而去的时候他已经记住了车牌，确认不是驻日美军也不是政府部门的特种车辆，估计是外地来的愣头青。

    “他妈的外来帮派不讲规矩是吧。”等妖娆女人清理完现场，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莫西莫西，阳卫君，对，是我造楔，刚回国遇到个没长眼睛的家伙……”

    因为回来后要赶紧回去面见犬山家主，他不能第一时间冲上去找对方的麻烦，只能拜托好友帮忙查清那个愣头青的底细，只要确认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对象后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灌水泥沉入东京湾。

    没办法，蛇岐八家身为掌控日本黑道的首领，必须带头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否则上行下效，他们本家多年积攒的威信、建立的秩序会在转瞬间崩溃。

    旁边的妖娆女子缓缓坐直了身子，手指轻轻划过粉润唇瓣将战斗残留吞入腹中，喉咙滚动间眼波流转媚意盎然，只是一个眼神就让犬山造楔有了重燃战火的念头。

    但毕竟刚刚被吓了一跳，他有些担心会影响自己的状态，加上待会儿还得去面见犬山家主汇报自己此行的收获，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欲火。

    “造楔大人，这次去韩国谈判真是辛苦您了。”妖娆女子拉起安全带陷入汹涌波涛之间，回味着方才稀薄寡淡的战斗成果，心道这人在韩国估计没少殚精竭力。

    “还行，都是为了犬山家的未来。”犬山造楔表情平淡，俨然进入了贤者状态。

    在很久以前，蛇岐八家内部并不团结，经常因为利益问题冲突不断，仇杀事件也不罕见。

    而犬山家是蛇岐八家最弱的一家，他们的势力范围是风俗业，说好听点是组织失足妇女身体力行创造财富，说难听点就是靠女人出卖自己赚来的钱起家，一直都被其他家看不起。

    好在现如今是娱乐至上的年代，他们犬山家的风俗业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风口，除了基本的操作之外，他们还培养了许多高端艺伎。

    表面上这些女孩过的光鲜亮丽，什么美女主持人、天才钢琴美少女、一炮而红的新生代女演员、弓道剑道的天才美少女……在常人眼中好似高不可攀。

    但只要家族有贵客到来，她们就会成为最上等的侍奉工具，换来客人们的一致赞许。

    而现如今犬山家的人盯上了女团这个大杀器，他们希望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女子天团，让她们登顶日本走向亚洲收获无数的名望与财富，最后再让这些高不可攀的美少女侍奉合作伙伴，从而不断壮大家族势力。

    犬山造楔抓住了这个机会，主动请缨前往韩国，打算携手韩国那边的财阀打造一支能称霸亚洲的女子组合。

    他是家主收养的孤儿中能力较为出众的存在，犬山家旗下歌舞伎町的娱乐场所在他的打理下，已经成为了人人羡慕的销金库，不知多少青年中年老年迷失在了那温香软玉之间。

    看了眼旁边深不可测的深渊，犬山造楔开始思考女团人选。

    如果按照他的审美来选，那肯定全都是性感火辣的大波浪美女，可人与人的xp系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喜欢丰满有些人喜欢平板，光是东京这块地儿就有不少喜欢扁平身材的萝莉控。

    不过那种扁平身材的家伙太省布料，也没看头，肯定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必须得是视觉冲击足够强烈的类型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目前他的要求是在保持年轻漂亮的基础下，脸、胸、腰、臀、腿这五个区域要有足够的资本，暂定的五人女团必须各有特色，而且是光看投影在幕布上的身段就能判断出对方是谁的“特色”。

    前四个好找，日本那么大总归有天赋异禀的，但想要一双修长笔直的逆天大长腿可不好找。

    这年头日本的女生身高都比较矮，大多都是小短腿，且因为从小被妈妈背在身上干活，有很多都是罗圈腿……

    看了眼旁边千娇百媚的女人，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匀称光洁，但长度嘛……穿上高跟鞋还是够看的。

    “说起来，依附于风魔家的小家族中，有个姓氏为酒德的家族对吧？”犬山造楔出言询问自己的头牌兼秘书，同时脑海中闪过一个高挑冷傲的身影。

    “是的，酒德家原是风魔家麾下最强大的拥趸，但近些年已经逐渐没落，沦为了三流小家族。”

    闻言，犬山造楔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呵呵，我记得酒德家主有个女儿，身材一级棒来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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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叮~检索到有孤苦无依的少女需要帮助！

    东京都新宿区西新宿六丁目，一辆彪悍的悍马停在了富丽堂皇的希尔顿酒店门前。

    门童殷勤上前接过夏狄扔过来的钥匙，将车开入停车场。

    “大叔，你是不是对希尔顿酒店情有独钟啊？”路明非好奇的看着夏狄，似乎在思索希尔顿酒店是不是在暗地里给他提供了什么特殊服务，否则他怎么每次出差都会到希尔顿酒店下榻？

    正在跟前台确认身份领取房卡的夏狄闻言，冲面容姣好的前台小姐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接着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这位小姐，我家孩子觉得我每次都来希尔顿酒店入住，怀疑是你们给了我广告费，你看能不能结一下？”

    前台小姐俏脸一红，登记入住手续的手都微微颤抖，但还是强制镇定的回答道：“抱歉呢这位先生，我们无权为您办理这项业务。”

    “那可以提供一个附加服务吗？”夏狄单手撑在前台撑着下巴，两只深邃的眼眸一眨一眨似是在放电，在路明非的视角看来他就像个那个一模一样的兄弟夏浏。

    而前台小姐也被美色所误，露出一个羞涩甜美的笑容，而后将两张房卡递给夏狄，松开时涂着粉色指甲油的食指还轻轻在他手心处勾了勾。

    夏狄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明显能感觉到塞过来的除了房卡还有一张字条：好家伙，猎人和猎物的身份竟然在这一瞬间掉转。

    前台小姐回以一个勾人的微笑，似乎在说今晚电话联系。

    看着他俩眉来眼去的路明非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胳膊肘怼在了夏狄的腰上：“大叔，伱一直眨眼睛是困了吗？困了就赶紧回去睡觉，不要继续在这磨蹭了。”

    将三人小动作尽收眼底的楚子航没有吱声，只是暗暗记下了前台小姐胸牌上的姓名——麻生理惠，等回国以后再给夏弥打小报告。

    在出国前小龙女曾叮嘱他，一定要看好夏师傅，不能让他沾花惹草，有什么特殊情况一定要记下来并转告于她。

    毕竟她是夏狄在世上仅剩的亲人之一，不能让夏家的财产流失海外。

    门童赶在他们三人进电梯之前将钥匙换了回来，夏狄非常大方地给了对方一张面值一千的野口英世当做小费，同时叮嘱他把附近值得一去的饭店都罗列出来，待会他们要去吃夜宵。

    他们的房间在七楼，两个相邻的房间，夏狄自己一个人豪华大床房，路明非和楚子航睡豪华双床房，美名其曰孩子大了该学会自己睡觉了。

    路明非严重怀疑他是想体验一下日本的特色服务，在楚子航的提醒下，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大叔，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国外的女人虎上加虎，你可得洁身自好啊。”

    说着他还想去掏夏狄的兜，打算把那张写有前台小姐联系方式的纸条挫骨扬灰。

    结果自然是啥也没找到，但夏狄表示自己肯定不会犯错，那些庸脂俗粉他才看不上，还反过来提醒他们两个别半夜偷偷摸摸看深夜档，否则一不小心打开新世纪的大门就不好了。

    对此，楚子航表示有他在肯定会看好师弟，不会让他看些不应该看的东西。

    放下行李，三人重新回到楼下，收到了门童提供的周围饭店信息。

    新宿区是东京都的核心区域之一，商业娱乐设施齐全，高等院校林立，还有许多大型企业总部坐落于此，所以哪怕此刻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11点，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而其中最为热闹的便是歌舞伎町，这里是日本少数的大型红灯区之一，也被称为“不眠之街”，是真真正正的不夜城。

    这里汇聚了无数三教九流的人物，他们在电影院、酒吧、风俗店、夜总会、情人旅馆、成人商品店等地方进行或合法或非法的活动。

    理所当然的，路明非和楚子航无法坚持到不眠之夜的真实一面，因为那些诱人堕落的疯狂场所都集中在歌舞伎町一丁目，他们所在的二丁目相对而言，比较健康，没有那些少儿不宜的风俗店。

    可即便如此，在夏狄带他们俩出去觅食的时候，仍旧能看到不少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辣妹，挽着年龄各异的男人的手走进灯光暧昧的Love hotel。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人在常态下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饿饿一种是涩涩，所以在吃饱的情况下才会有些不该想的想法。

    但此刻距离路明非等人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了将近七个小时，虽然途中也有吃过一些零食，但正在发育阶段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此，他们需要大量的碳水和高蛋白质，这样才能补足身体发育需要的能量。

    所以处于饥饿状态下的两个未成年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衣衫褴褛的陌生女性身上，他们巡视着街边的饭店和专为走街串巷贩卖美食而设计的人力小车：

    拉面、寿司、浇盖饭、鳗鱼饭、章鱼烧、关东煮，浓郁的香气完全将周围异性身上的香水味掩盖。

    其中有一个关东煮的摊位吸引了路明非的注意力，摊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灯泡散发的光芒宛如黄昏时的晚阳，照在老人身上更显几分苍老与凄凉。

    老奶奶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期待有生意上门。

    她宽大的白色围裙上没有多少污渍，关东煮餐车上的食材不算多，也不知道是卖的差不多了，还是根本没能卖出去多少。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路明非觉得应该是后者。

    于是他伸手捅咕了一下夏狄，示意专属翻译该干活了。

    三人来到关东煮面前，低头打量有什么好吃的。

    见有客人光顾，老奶奶眼睛弯了弯，笑呵呵的给他们介绍哪些可以现吃，哪些需要现煮。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路明非根本听不懂，只能看向老夏头，于是尽职尽业的夏翻译开始同声翻译。

    一番鸡同鸭讲的交流过后，三人需要的食材全部下锅，趁着等候的功夫，路明非询问起老奶奶怎么大晚上一个人在这里摆摊。

    老奶奶说自己的儿子常年在外工作，和老婆的感情出了点问题，最近正在闹离婚，她担心离婚后孙女没人照顾，便想着趁自己还干得动，多攒点钱以后好让孙女上学。

    路明非闻言表示大为不解，难不成他们离婚还不要孩子了？

    对此，老奶奶并未回答，但任谁都能从她那暗淡的眼神中得出答案。

    “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路明非皱了皱眉，这种离了婚把孩子丢给长辈抚养还不给抚养费的行为，简直是枉为人父枉为人母，枉为人子枉为人女。

    他那不着调的爸妈再怎么忘崽，都不忘每个月准时给叔叔打钱。

    同样父母离异的楚子航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心里也是在暗暗叹息，好歹老妈离婚后给他找了一个有钱的继父，而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儿能依靠的却只有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

    他和路明非都有被人耻笑过原生家庭的时候，但他们一个乐天派，一个会反击，所在的国度校园霸凌现象也没有那么严重，很难想象这个日本小姑娘未来会遭遇些什么。

    念及此处，路明非忍不住将目光看向了旁边正在玩手机的老夏头，心道你丫不是最喜欢帮助孤苦无依的小孩子吗，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摆在你面前，赶紧施以援手啊！

    夏狄并没有接受到他的目光，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后，他才重新抬起头，看向正在翻转食材的老奶奶，轻声问道：

    “这位大妈，麻烦你告诉我一下您和您孙女的名字，我帮你们申请一下社会补助基金。”

    “我叫麻生里香，我的孙女叫麻生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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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野田组之虎，好可怕哟O.o

    “我是联合国儿童救助基金会的特使，这次来日本旅游顺便微服……出个差，一方面是视察日本分部的工作，看他们有没有深入群众落实工作，另一方面也是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查缺补漏的地方。”

    夏狄从兜里摸出一个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工作证递到老人面前，配上他那张一看就不怎么会说谎的脸，顿时让他的话可信度指数级上升。

    老奶奶把手在干净的白色围裙上擦了擦，将绘有橄榄枝、地球简标以及抱崽图案的工作证接过来仔细端详，虽然她看不懂上边的中文和英文，但也能看得出这工作证的做工足够精细，和自家儿子那些乱七八糟的证件差不多，应该是真的。

    恭敬地将证件还给夏狄，老奶奶这才幽幽叹了口气，看着沸腾的关东煮陷入回忆：

    “小真她爸爸是个海员，经常在海上漂，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还有点酗酒，每次回来都要大喝一通醉的不省人事。她妈妈是个高级酒店的服务员，工作时间三班倒，没空照顾孩子，也没心情照顾酗酒的丈夫……”

    碍于初次见面，而且事关自己儿子儿媳的隐私，她没有将自己发现的，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说出来。

    因为孙女没人照顾，她便从千鹤町老家赶来东京都，结果意外发现儿子儿媳这两辆并驾齐驱的列车双双脱轨，她这个老阿姨大概率要洗另一条铁路了。

    路明非越听越不对劲，转头看向师兄，恰好与对方的视线碰上，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一丝讶然，接着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在夏狄身上。

    如果他们猜的没错，刚才老夏头搭讪的那个前台小姐应该就是眼前这位老人的儿媳妇。

    前脚刚搭讪完，转眼的功夫就碰到了人家的婆婆，还专门准备了一张儿童救助基金会的假证，这要是巧合的话，路明非当场就把这一车的关东煮全部吃掉！老夏头买单！

    “哦，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翻译完毕的夏狄也没在意两个小屁孩的目光，反正他清清白白啥也没干，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这样吧，你把地址留一下，我这两天找时间上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派人提供帮扶的。”

    记录下麻生家的地址，他们点的关东煮也已经好了，三人一人一大杯，老人家原本想要免了这顿饭钱，但被夏狄一脸严肃地拒绝，让她多攒点钱给自己和孙女买身新衣服更好。

    看着一大两小的背影渐行渐远，老人家手里握着纸钞一阵无言，只觉得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

    随便找了个花坛坐下，路明非捧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边吃边打量着繁华的街道，一眼望去是灯红酒绿是高楼林立，繁华程度堪比叔叔眼中至高无上的CBD。

    但相较于国内并不丰富的夜生活，东京这旮瘩的夜晚精彩纷呈，只是吃顿关东煮的功夫，路明非就看见了十数对勾肩搭背想要在今晚共筑爱巢明早劳燕分飞的饮食男女，还有两伙勾肩搭背去居酒屋喝的酩酊大醉的上班族。

    而最瞩目的就是一些穿着工字背心、头发五颜六色跟红绿灯一样、迈着外八字恨不得学八神庵走路的不良青年，他们一字排开横行无阻，或挑眉O_o或叼着香烟吞云吐雾，遇到落单的女生就是一顿评头论足，要是长的足够好看的还会上前搭讪。

    有男朋友的也不例外。

    与国内的不良和混混相比，这群不良青年看着更有威慑力，他们兜里揣着小刀，身上纹着各式图案，脸上的表情桀骜不驯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从旁路过的一对相貌出众小情侣被那伙不良围住，男方原本正色厉声的想要斥退不良，但是在挨了两巴掌后便乖乖闭上嘴。

    眼看着几个不良青年准备夫目前犯对女生上下其手，路明非正在纠结自己这关东煮还吃不吃呢，就听见一个略显稚嫩甚至可能都没到变声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对动画片的拙劣模仿：“喂！给我住手！”

    围观群众和当事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五米外的一家饭店门口，有个身高一米四的小萝卜头站在那儿，伸手指着正在猥亵他人的不良青年，两条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倒竖，缺了一颗牙的嘴巴开合：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野田组的地盘？竟然敢在这惹事，是在藐视野田组的威严吗？！”

    小萝卜头很生气。虽然野田组在歌舞伎町的帮会中规模不算大，实力称不上最强，但组内成员都是出了名的勇猛无畏，在歌舞伎町这块地儿也有不小的威名，可这群不良竟然敢在野田组的地盘惹事儿，根本就是没把野田组放在眼里！

    “哎哟哟，大名鼎鼎的野田组，我好害怕啊，人家明明是被这个女人用奈子袭击了手掌，野田组的人该不会要杀了我吧？”

    大小眼的不良青年似乎是几人之首，他松开浑圆的育儿房，看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不良面前班门弄斧的小屁孩，咧嘴露出个不屑的笑容：

    “怎么，野田组的人都死光了，需要你一个小不点出来主持正义？大人的事儿少掺和，赶紧回家找伱妈妈喝奶去，小心我让人把你的小丁丁给弹肿！”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小弟皆是大笑出声，还有人冲小萝卜头做出了挺胯和弹小丁丁的不雅动作。

    那对倒霉的小情侣见几个不良被人转移了注意力，正要伺机逃出包围圈呢，岂料男生才刚拉住女友的手便被一脚踹倒，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叼着烟的不良收回脚，冲他们吐出一团烟雾：“别急着走嘛，大家都没玩尽兴呢。”

    周遭驻足围观的人见状都反应过来，这应当是专门来找野田组麻烦的人，看他们这并不统一的着装和发色，要么是刚出来闯荡不懂规矩的新人，要么就是其他黑帮放出来的诱饵。

    小萝卜头见状，脸上的怒容更甚，正要再度上前呵斥，却被身后饭店里走出几个身着白色长风衣的男子制止：

    “阿寿，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被按住脑袋的野田寿闻言，面带崇拜与激动地看向为首的飞机头男生，声音中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是，浩三哥！”

    围观群众见状不由窃窃私语：“那个好像是野田组的超级新人——野田浩三吧，听说他今年才十八岁，但是已经跟着组里的老人一起抢过地盘了。”

    “不止呢，我听说他还被野田组的现任组长视为继承人，准备在未来将野田组交给他执掌。”

    “废话，现任组长是他爹，不传给他传给谁。”

    “啵”的一声，路明非将一颗牛肉丸塞入口中嚼碎，他听着周边行人的议论，完全听不懂，夏翻译正埋头吃夜宵忘了本职工作。

    但好在他也看过不少黑道电影，大致猜到了眼前这帮混搭风的红绿灯混混和穿着白色长风衣的人在干什么，无非就是为了争地盘。

    “师兄，他们这制服有点丑啊，明明长风衣应该搭配修身长裤才对，穿个灯笼椒一样的裤子是真丑。”路明非偏头冲同样在看戏的楚子航吐槽了一句，对这些日本黑道的审美由衷的表示欣赏不来，甚至没有他小学的校服好看。

    楚子航表示理解，接受过老妈和闺蜜团的精心教导，他对穿搭一道也有自己的见解：“或许他们是在模仿眼镜蛇，在遇到危险或者要表露攻击意图的时候，眼镜蛇会将颈部膨扁用以威慑敌人，说不定这个黑帮的服装设计灵感就是来源于此。”

    路明非以前有段时间非常喜欢看动物世界，想到了一个更贴切的例子：“就跟猫咪受到惊吓会炸毛一样？”

    “呵呵。”旁边的夏狄忍不住笑出了声，惹来路明非的强烈不满，嚷嚷着赶紧翻译翻译他们说的是什么东西。

    “果麦一啦（你们这群家伙）！”名为野田浩三的青年双手插兜，领着几个跟班缓缓朝着闯入自己地盘的家伙走去，眼神中藏着浓浓的暴力欲望：

    “是自己跪下道歉还是让我们帮忙打断腿再跪下来道歉？！”

    围观群众默契为野田组的成员让出一条路，谨防误伤。

    白色长风衣们步伐沉稳有力，双臂甩动间袖口螣蛇纹似乎活了过来，随着他们的动作在游动。

    野田组身为黑帮，自然不可能跟警察一样先把猥亵犯抓起来，查明证据后再移交法院审判该吃多久的牢饭，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流程。

    那就是先打一顿，打完再把人丢出野田组的地盘，警告他们下次再敢靠近就直接灌水泥沉入东京湾。

    “哎哟，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野田组之虎——野田浩三吧，眼神真可怕呢。”大小眼不良试图做出一个“啊我好怕怕”的表情，但演技不过关，看上去更像是在贴脸嘲讽。

    他身后的小弟也是配合地颤抖着身体，似乎是想要做出被野田组众人给吓得瑟瑟发抖，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憋笑。

    野田浩三眯了眯眼，视线在几个陌生不良身上挪移，没有发现可疑的针孔、瞳孔没有涣散眼睛没有发红、说话不含糊也没有频繁打哈欠，看着应该不是吸嗨了或者喝醉了来这里发疯。

    这几个家伙身上的纹身驳杂，前臂、脖颈、小腿等枝干末端纹着骷髅与乌鸦的图案，说明他们应该是有组织的混混，而且还是底层打手。

    回想了最近与野田组有过冲突的黑道，他冷声发问道：“你们是川崎组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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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怎么老夏头认识的不是少女就是少妇啊？

    “他们怎么磨磨蹭蹭罗里吧嗦的，赶紧打起来啊，光说不练假把式，莫非你们都是银样蜡枪头？！”

    已经吃完关东煮的路明非坐在花坛边缘，看着那边光动嘴不动手的红绿灯和白风衣有些无语。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啊！

    旁边的翻译偷懒罢工，郁闷的少年想着自己要是有个遥控器该多好，那样就能直接跳过交涉环节，快进到血流成河了。

    旁边的楚子航见师弟有些不耐烦，便开口解释道：“在日本要是跟人打架的话，好像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先动手的那个就是全责。”

    在来日本之前楚子航做了充足的准备，尤其是考虑到这是个黑帮合法的地界，以夏师傅的暴脾气和惹事能力，几乎可以确定必然会和人产生冲突，所以专门留意过相关的信息。

    只是网上众说纷纭，有人说只要先动手就是全责，一告一个准。有的说日本法律中有项罪名为决斗罪，甭管谁先动手，只要打架斗殴就算决斗罪，得去蹲监狱。

    很多国家在打架斗殴的判罚一般都是处拘役，在拘留所关个几天就能放出去，但日本可能会被判处六个月以上和两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楚子航在网上找不到确切的法律条文，本着求真的心理还打算去咨询一下“爸爸”的法律顾问，但思考再三还是觉得没必要去托“爸爸”的关系。

    以夏师傅的本事，大概率用不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法学援助，他只需要看着师弟别意气用事就好。

    另一边，见自己等人的身份被识破，大小眼不良也没有一点惊慌失措，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看着野田浩三：

    “川崎组？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们是神崎组！”

    “神崎？”野田浩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流里流气的不良，话语间满是嘲讽之意：“怎么，你们的组长已经升天了？”

    从川崎变成神崎，这里边肯定有故事，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懒得去想，赶紧打发掉这几个小混混才是当务之急。

    “呵呵，你也就现在还能逞强了，等我们组长把野原组给铲平就轮到伱们野田组了。”大小眼不良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得格外嘚瑟与狰狞：

    “好好珍惜这最后两天的时光吧，马上你这野田组之虎就要变成野田组死虎了。”

    “所以你们是来下战书的？”野田浩三眼中杀意逐渐沸腾，很显然对方的一番话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身为野田族未来的接班人，他绝不允许有人践踏野田组的尊严。

    在日本黑道可没有不斩信使的规矩，这帮在他们地盘上撒野的不良，今晚怕是很难自己走出这条街了。

    然而，那个大小眼不良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诶，别误会，我们不是来下战书的。”

    他探着脑袋，两只眼睛泛着深冷寒意，像是在盯着一个垂死挣扎的病虎，语调癫狂而嘲讽：“我们是来给野田组下死亡通知书的。”

    此话一出，野田浩三身后的小弟齐齐暴怒，就要上前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今晚要是不把他打出屎来，就算他拉的干净。

    等野田浩三能被视为野田组的下一任组长，必然不是那种会无脑冲动的类型，他制止了小弟们当众施虐的打算，沉声道：“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带他们去店里。”

    对面几个不良见对方没有上当含怒出手，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其中有个一直把手揣在兜里的不良将手拿了出来。

    这几个虽然是神崎组派出来的炮灰，但也是带着自己的任务来的。

    如果刚才野田组的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么揣兜的不良就会在合适的时机掏出手机报警，眼前这几个家伙来个同归于尽，一起进局子里捡肥皂。

    野田浩三和他的几个小弟是野田组当中年轻一辈最能打的，如果能在这关键时刻把他们送进局子里，那他们干掉野田组的过程将会越发省力。

    只是很可惜，野田组之虎并不是冲动易怒的类型，这拙劣的激将法并没能让他上当。

    于是，在围观群众失望的眼神中，白色长风衣们热络地揽着几个不良的胳膊和肩膀，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将他们拖进了不远处的一家柏青哥。

    那是野田组在这条街的一处营生，也是他们的一个小据点，正好可以用来审问更多的信息。

    在日本这个地方，黑白并不是那么分明，警察和黑道之间都存在着默契。

    只要帮派不是当街械斗或者把事情闹得太大，那么警察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现在这样野田组的人只是请敌对帮派的人去玩一场柏青哥，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为什么在进去以后把店门关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警察无关，路人也不会闲的无聊替黑道拨打报警热线。

    “啊，就这？”路明非看着消失在柏青哥店里边的白色长风衣和红绿灯，只觉有些浪费表情。

    亏他那么期待，结果竟然没打起来，就这也敢叫黑道啊？！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怎么现实中的黑帮还不如电影中的黑涩会？

    古惑仔电影里，浩南哥从街头打到巷尾，西瓜刀狗链子甩的飞起，怎么到你这就拉了胯了呀？

    当然，如果楚子航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肯定会来上这么一句：“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现实肯定没有电影那么夸张。”

    但如果他真这么说了，那么夏狄很有可能又会来一句：“电影才需要讲逻辑，但是现实不需要。”

    这年头，魔幻的现实可比电影离谱太多太多。

    “这日本黑帮也不行啊。”路明非嘟囔着，表示今晚的快乐要打折了。

    “小孩子看那么些暴力血腥的东西做什么？”夏狄伸手在路明非头上敲了一下，看了下时间，京城时间晚上11点，换算成日本时间现在已经是十月份的第一天了。

    “走了走了，吃饱喝足回去睡觉，明天带你们去玩好玩的。”

    在外边逛完街吃完饭吃完瓜，三人重新回到希尔顿酒店

    路明非和楚子航都用一种意味难明的眼神看着大厅那位花枝招展的前台小姐，因为眼神太过直接明显，以至于麻生理惠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拿出镜子仔细打量自己重新画的妆有没有花，生怕晚上会错过一段露水姻缘。

    就是因为她这一番操作，让路明非在回房之前又特意叮嘱了夏狄，让他不要插足别人的家庭纠纷。

    说完之后还不放心，跑回房拿了一根棉线缠在夏狄房间的门把手上，试图用这种方法判断他有没有给不三不四人开门。

    路明非很清楚老夏头知道他的小动作，也知道老夏头知道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小动作，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不是说他对老夏头的自制力和洁身自好方面的把控没信心，主要是那家伙认识的异性中，除了十来岁的小女孩就是一群有夫之妇，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兴趣爱好。

    而且就算他对那个前台小姐没有想法，万一人家对他有想法怎么办？晚上主动投怀送抱搞夜袭之类的……

    咦，我怎么懂得这么多？

    拿着衣服准备洗澡的路明非突然愣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不干净了

    可恶，都怪大刘那家伙给自己灌输了一些有的没的！

    决定了，给他的礼物全部换成奥特曼、假面骑士和战队系列的碟片。

    旁边正捧着一本《旅行实用日本语100句》练习口语的楚子航瞧他愣在原地，表情变换来变换去，最后定格在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上，有些担心他晚上趁自己睡着之后跑到隔壁去查岗。

    虽说皇帝拥有三千后宫佳丽夜夜笙歌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太子殿下肯定是想要父皇独宠母后一人，所以师弟的表现出来的担忧可以理解。

    就算是他，在看到那辆迈巴赫停在洗浴中心的时候，也会担心那个男人会不会染上一些不可言喻的的病。

    不过楚子航对夏师傅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前台阿姨长得……就不拿自己老妈和妹妹这等人间绝色相比了，这么说吧，光是让师弟女装一下可能都要吊打她。

    而在隔壁房间，夏狄透过墙壁看见师兄弟各自“心怀鬼胎”也只是呵呵一笑，锁紧门窗后便消失不见。

    ……

    新宿区的一条无人公路上，路灯底下聚集着无数追光的飞虫，它们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塑料灯罩，试图进入路灯内部，更加接近那温暖而璀璨的光芒，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轰轰轰轰——！！！”

    远处传来阵阵机车的咆哮声，数十道车灯由远及近，驾驶着各式炫酷机车的青年男女风驰电掣，在瞬息间便掠过围满飞虫的一座座路灯。

    他们使劲儿拧动油门，将内心乱七八糟的欲望全部宣泄在永不停歇的加速上，他们似乎是在和路灯比赛，只要超过一盏路灯便是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欢呼。

    这些摩托车骑士是日本黑道文化中的一个分支——暴走族，但这些人并非无法无天辍学肆业打杂抢掠，更加接近于黑帮的“武暴走”，而是白天上班上学晚上才在无人公路上飙车玩的“文暴走”。

    他们的装备比一般暴走族要精良许多，各种款式的重型摩托车经过非法改装后，引擎咆哮声恍若雷霆，在寂静的夜晚就像是有惊雷炸响。

    这些人都是一些叛逆的富家子弟，他们享受着这种极速带来的惊险刺激，这会让他们感觉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而车队最前方，有一个宛如雌豹的女骑士独领风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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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重卡已就位，穿越请排队

文暴走族追求驾驶的快乐和对速度的顶礼膜拜，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压力巨大的上班族，天天加班到深夜，很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为了排解沉重的生活压力和职场压力，他们会在深夜或者节假日驾驶着公升级的大排量摩托车极速狂飙，要么释放自己的压力，在第二天浑身舒畅的继续加班；要么释放自己的灵魂，在第二天警局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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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纯爱猎牛人登场！

重型卡车呼啸而来，上百斤的厚实轮胎承载着数吨重压碾过水泥公路，所过之处好似掀起了飓风一般草屑纷飞，路灯下渴求着光芒的飞虫被劲风席卷，单薄的鳞翅从孱弱的躯壳中脱离，无力的坠落在地。

    所有人都被这完全没有要刹车意思的重型卡车吓了一跳，赤色警备的一众不良赶紧启动摩托，让开了一侧的道路以供重卡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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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不听话的孩子可是会被坏人抓走的哦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夏狄一路上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眼看着他已经拉开车门准备邂逅加班加到身体濒临崩溃的社畜送他们去异世界转职成大魔法师了，酒德麻衣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不是她对夏狄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只是在她印象中无良作家每次出现，都必然会给她找点事做。

    当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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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源稚生：看来这个国我是非回不可了

源稚生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而他无力阻止。

    他现在正要去上必修的龙族谱系学课，授课人是现今秘党明面上的第一战力，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屠龙者之一的希尔伯特·让·昂热校长，在校园传言中他是一个对学生极为迁就对学生百般呵护的好校长，按理说不应该是会让学生感到威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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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一只不能说话的小怪兽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日式风的房间内，有个小小的人儿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手上握着游戏手柄，一双大眼睛倒映着游戏机屏幕上昏黄的光芒。

    身着白色无袖武道服的长发剑客背对着屏幕，左手握着刀鞘面露桀骜，长刀归鞘后画面才缓缓蹦出“VICTORY”的胜利字样。

    这是一款上世纪末发售的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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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从睡醒后开始当魔法美少女

“红……红豆泥（真的吗）？”

    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儿粉唇轻启，软糯的声音在变为星空倒影的房间内响起，宛如一阵清风吹散了薄云，让月华再无遮掩的洒落大地。

    绘梨衣的声音与她的表情和眼神类似，都带着几分人偶般的呆滞与生硬，可当她发现自己话说出口后，藏在体内的恐怖怪兽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变得躁动不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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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绘梨衣已经……回不去了

十月的第一天清晨，太阳比以往升的要晚一些。

    几乎是在闹铃将要响起的刹那，一只匀称结实的手便按在闹钟上，“咔”的一声塑料外壳开裂，路明非捏着床头柜上的闹铃扔到一边，随后满脸迷茫地抬起头打量着陌生而奢华的房间。

    “这是哪？”

    从睡梦中苏醒的路明非大脑正处于开机状态，眼中闪烁着被揍得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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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大晚上不睡觉，他总不能做贼去了吧？

在发现自己无法回去熟悉的、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卧室后，绘梨衣明显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她伸手拉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关上再推开，重复数次，却始终没能看到自己那干净整洁有专人打扫的卧室。

    背着包裹的小女孩有些着急，像是被主人扔到离家数百公里外的宠物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可被抛弃的宠物犬找不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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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红发的巫女，我叫绘梨衣（内有惊喜）

路明非预想过很多种情况，有老夏头捂着枕头在床上装死睡懒觉，有他坐在房间中央分拣着一箱箱的日元或者金条，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有人给他来一记当头棒喝。

    看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落的鸟头法杖，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死兆星正在对他招手，那晶莹如玉的鸟喙形宝石若是砸了个实在，保守估计脑袋得多出一个坑。

    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