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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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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阎闯

    “师父。”

    “时代变了！”

    “朝廷近十年大力建设‘武道学府’，才仅十年，十五州四百八十二郡，就已经有四百座武道学府。”

    “以往武道学府只招收十六岁以上少年，或是资质根骨不凡，或是带艺投师，好苗子都被学府挑走，但是咱们这些武馆好歹还能捡一些汤汤水水。”

    “可现在，从去年开始，各大武道学府纷纷设立‘筑基学堂’，将十岁到十六岁的少年一网打尽，同时，那些超出十六岁但是没能进入武道学府的也能进入‘筑基学堂’，只要表现突出、学有所成，最终就能直升武道学府。”

    “筑基学堂。”

    “武道学府。”

    “朝廷这是将我们武馆，包括以往那些门派、帮派的前路后路全都堵死！”

    “这是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在广陵，连松鹤派那样的三百年大派都不得不主动接洽，派遣弟子门人进入广陵学府学艺或者担任教习、武师。”

    “我们又能如何呢？”

    “广陵城中，以往大大小小数十家武馆，现在又还剩下几家？”

    阎闯伺候在师父跟前，诉说着时代变化，大势当前，世俗武馆、世外门派，皆为蝼蚁，全都挡不住浩荡大势。

    百川归海！

    武馆没落！

    这是必然。

    ……

    “大师兄，我爹怎么样了？”

    看到阎闯走出，程文龙连忙上前。

    阎闯摇头：“气的呕血。”

    “啊？”

    “我进去看看！”

    程文龙吓了一跳。

    阎闯忙拦住：“先别进去，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想通就好。”

    “唉！”

    程文龙懊恼道：“我真没想到我跟阿碧进学府，我爹会气成这样，早知道，我肯定不去。”

    相较于还在叛逆期的妹妹程阿碧，现年十八的程文龙无疑更孝顺、更懂事。

    他这话，阎闯信。

    但是——

    “你们该跟我商量一下的。”

    阎闯叹道。

    他虽是没有血缘的徒弟，但却比程阿碧、程文龙更了解他这个师父、他们这个父亲。

    师父名唤程风笑，‘程家拳’当代传人，从小跟随祖父修习‘铁线拳’，少年时临危受命继承家中‘铁线武馆’，遵从爷爷遗志要将武馆、要将程氏拳法发扬光大。

    头一个十年还好，武馆蒸蒸日上，程风笑自己的拳法造诣也越来越高，在江湖上略有薄名。

    可在第二个十年，即近来十年，朝廷大力发展‘武道学府’，对世俗中的武馆、世俗外的江湖门派造成降维打击，铁线武馆的弟子走的走散的散，不可遏制的走向没落。

    身处在这样的时代洪流中，程风笑根本无力抵挡，心力交瘁。

    一根弦紧绷。

    当一双儿女同时‘背叛’，背着他参加广陵学府的考核，并成功进入广陵学府之后，这一‘噩耗’传入耳中，程风笑当场气的呕血，瞬间苍老何止十年。

    打击太大！

    阎闯其实有些不高兴，程文龙、程阿碧要是在去之前跟他商量一下，采取更温和一些的方式，师父也许不会这么难受。

    可——

    “我爹要是能说得通，我又怎么会瞒着大师兄。”

    “当年广陵学府初建，邀请我爹担任教习，他不去。大师兄年方十六，本可以第一批进入学府，也被拦下。”

    “十年过去，当初第一批弟子大多功成名就，可大师兄——”

    程文龙替阎闯不值。

    也正因为从阎闯身上看到父亲的固执，以及留在武馆后的平庸，程文龙不甘，程阿碧不愿，于是双双转投广陵学府。

    但对于阎闯而言——

    “当年不是师父拦我，是我自己不愿。可惜我这大师兄不争气，资质愚钝，没给师父长脸。”

    二十年前，他穿越到这一世，成了一个病倒在路边的六岁孩童，要不是师父程风笑救他，他早就病死。

    师父待他如子，阎闯知道程风笑对铁线武馆的感情，谁都能走，他这个大弟子不能走。

    ……

    程文龙在门外守了一阵，等待日上三竿，他面露难色：“大师兄，我得去广陵学府报道。”

    七月初一。

    今日是广陵学府开学的日子。

    “你去吧。”

    “师父这边有我。”

    “休沐日记得回来，带上阿碧。”

    阎闯摆摆手，让程文龙放心去上学。

    这小子一颗心早就在广陵学府，铁线武馆根本留不住。与其强留，不如放手，在广陵学府中，程文龙兴许能有一番作为。

    程文龙走后。

    “小闯进来。”

    屋内传来程风笑的声音。

    阎闯推门而入，见程风笑已经坐起，但脸色苍白无血色，神态颇有些萎靡。

    “师父，我让厨房熬了点粥，要不要端来？”阎闯担心师父的身体。

    “吃不下。”

    程风笑摇摇头，看向阎闯：“这十年，你有没有怪过师父？”

    “当然没有！”

    阎闯立马回道。

    程风笑一听，不由苦笑：“可为师现在后悔，当时拦着你进入广陵学府，怕是把你耽搁了。”

    程风笑叹道：“十年了，我也知道大势已去，可就是不甘。年少时，我跟着祖父在武馆习武。祖父去世时，我在老人家病榻前立誓，要将武馆发扬光大，要带着‘铁线拳谱’开宗立派，也要成为松鹤派那样的经久不衰的大派。”

    “可现在，松鹤派也快要并入广陵学府了。”

    祖父是程风笑的光。

    铁线武馆是程风笑的根。

    松鹤派则曾经是程风笑立志要追逐、要超越的目标。

    光，早已不在。

    根，已经衰败。

    曾经要追逐的目标，也即将散场。

    程风笑，迷茫了。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师父如今豪情不再、英雄迟暮，阎闯心里难受，他实力低微，做不了别的什么，只能安慰道：“只要师父在，武馆就会在。只要武馆在，徒儿就会在！”

    ……

    程风笑在家中休养，阎闯独自一人来到武馆。十年前济济一堂的铁线武馆，如今只剩下歪瓜裂枣六七个。

    “大师兄，明日我就不来了。”蔡良低着头，不敢看阎闯。

    一旁。

    魏全气的脸涨红：“蔡良蔡良！你真是取错了名，良心被狗吃！你当初考广陵学府不过，来铁线武馆拜师，是师父跟大师兄尽心竭力传授武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丁点成就，你又要转投筑基学堂，要脸不要？！”

    被指着鼻子骂，蔡良也气：“我花钱，武馆收钱，这是生意，谈什么良心？要说良心，广陵学府中各路绝学敞开了让弟子们去学，可咱们这呢，师父死守着一门‘铁线拳’当成宝贝，连大师兄都不愿意传授！朝廷邸报、学府武刊都说了，旧时代的最大弊端就是门户之见、敝帚自珍，太小家子气！”

    “蔡师弟！”

    “慎言！”

    阎闯听不得有人说程风笑坏话，脸色顿时冷下来。

    “大师兄仁孝，我敬你，但我是真替你感到不值！”蔡良梗着脖子说完，就要离去，却被魏全上前拦住去路。

    “魏全！”

    “朝廷早就颁布禁令，任何门派、武馆不得阻挠门下弟子来去，敢违令者，轻则罚款，重则取缔！”

    “你敢拦我？”

    蔡良不惧，硬顶上去。

    听到罚款。

    听到取缔。

    魏全忌惮，节节后退。

    “让他走吧。”阎闯叹一声，心不在，留人有什么用呢。

    “多谢大师兄成全。”

    蔡良冲阎闯拱手，大步远走，从此路人。

    蔡良之后，又有傅振、薛映二人紧跟着道：“大师兄，我们也走了！”

    话毕不敢多待，急忙忙跑路走人。

    刹那间。

    武馆冷清，除阎闯外，只余下魏全、俞锦鹏、金玉堂三名弟子。

    “呸！”

    “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怕给师父惹麻烦，看我不废了他们！”

    魏全十八，年轻气盛。

    俞锦鹏二十有四，老成持重：“他们离开武馆，是去广陵学府筑基学堂，心野了，拦不住的。”

    金玉堂二十有二，看向阎闯，面露忧色：“广陵城中的好苗子已经都被广陵学府一网打尽，现在又有筑基学堂，将十到十六岁少年也全都收走。咱们武馆再想收徒，要么是歪瓜裂枣，要么是一穷二白。”

    歪瓜裂枣，难有成就。

    一穷二白，学费难收。

    以往开设武馆，收徒两个准则——

    要么根骨佳。

    要么钱财广。

    前者打响武馆名气，后者支撑武馆运营。

    可现在，大燕朝廷的两套组合拳，将武馆包括众多江湖门派全都打懵。

    前路堵死。

    万难维系。

    “尽人事，听天命吧！”

    阎闯叹道。

    他能做的，只是尽力，立志站好铁线武馆的最后一班岗。

    这样想着——

    忽的。

    这时。

    他脑海中光明大放，一座‘紫霄宫’兀的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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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任务一：易筋经】

    “紫霄宫？”

    “你们先练，我进去静静。”

    阎闯赶紧进屋，研究脑海中刚出现的这座‘紫霄宫’。

    “这是——”

    屋中。

    阎闯闭目凝视，认出这座宫殿：“这是我前世最后一次旅游途中从古玩店淘来的破旧宫殿。”

    前世出了车祸。

    没想到这座宫殿也跟着一同穿越过来。

    亦或是说——

    “我是因为这座宫殿才穿越到这里的？”

    阎闯闹不懂。

    但是从这座‘紫霄宫’传来的讯息来看，他这一世原本平庸的一生，似乎有了转机——

    【《教学相长》（等级一）：你的讲解会让听讲者提升50%的理解效率，并且，听讲者的理解跟思考将反馈给你，你将获得相应‘心得’。】

    【《大道蒲团》（等级一）：紫霄宫中有六个大道蒲团，可以帮助听讲者更好的聆听讲解、领悟大道，《教学相长》效果+1000%。注：六个席位只有两个席位各有一次更改的机会。】

    【《分宝岩》（等级一）：你可以通过‘灵性’提升物品等级，蕴养宝物。当前可提升物品数量：2。】

    【《衍法》（等级一）：你可以建立研发任务，获取灵感，研发武学，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与‘灵性’。当前可创建任务数量：2。】

    ……

    “‘紫霄宫’四大功能——”

    “《教学相长》。”

    “《大道蒲团》。”

    “《分宝岩》。”

    “《衍法》。”

    “都能逆天改命！”

    脑海中，一座‘紫霄宫’沉浮，阎闯打开个人面板——

    【阎闯】

    【心得：0】

    【灵性：0】

    【武学：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

    ……

    阎闯六岁时被程风笑捡回铁线武馆，倏忽二十载，他从‘程家拳’最基础的‘铜桥铁马’，‘桥’即‘十二桥手’，‘马’即‘马步桩功’，从这两门基础功夫开始练习，一步步再习练‘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以及‘十大形拳’，根基渐固，火候渐深，照他的进度，再过三五年，就能得到‘程家拳’真传之‘铁线拳’。

    那时。

    阎闯刚好三十。

    在蔡良等人看来，许是程风笑敝帚自珍，不愿外传家中绝学。但阎闯清楚，在旧时代，师父教徒，首重根基，从不冒进。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程风笑就是标准的旧派武人，他不善言辞，只做、不说，却是真心将阎闯当做衣钵传人在教导。

    哪怕阎闯愚钝，程风笑仍尽心竭力。

    将心比心。

    这也是阎闯对师父、对铁线武馆不离不弃的最根本原因。

    当然。

    虽说如此，虽说理解，但阎闯还是不免对‘铁线拳’真传望眼欲穿，期盼能够早日得到师父认可，早日修习。

    这是他能接触跟学习到的最高深的武学。

    可现在。

    不同了。

    ……

    【《衍法》（等级一）：你可以建立研发任务，获取灵感，研发武学，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与‘灵性’。当前可创建任务数量：2。】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建立任务。”

    阎闯迫不及待，尝试建立第一个研发任务——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任务难度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等，每一等分五星级；】

    【灵感：0】【100灵感，可顿悟一次】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结算任务可视任务完成度获得相应‘心得’与‘灵性’，放弃任务须消耗5000心得。】

    ……

    “庚等二星级难度？”

    “《易筋经》居然只排在第四等难度？”

    阎闯一怔，没觉得这难度高，反倒觉得配不上《易筋经》的档次，照这么算：“在《衍法》的判定中，比《易筋经》强的，还有六等？”

    阎闯又惊又喜。

    这好！

    上限越高，自然更好。

    本以为这一世最多只是《天龙八部》甚至《笑傲江湖》的武力层次，但现在看来，也许能达到《大唐》、《风云》乃至《武神》甚至《一世之尊》、《阳神》的层次？！

    不过，回到当下，《易筋经》的‘庚等’难度，似乎不算小。

    《衍法》能根据概念研发武学，阎闯习武二十年，苦于资质愚钝，不能精进，因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传说中能够‘易筋锻骨’、‘更改资质’的《易筋经》神功。

    可现在这个难度，就怕一时半会儿研发不出。

    “研发武学——”

    “一靠知识。”

    “二靠灵感。”

    知识需要学习。

    灵感虚无缥缈。

    但《衍法》却能将阎闯的每一次一分一毫的灵感都累积下来，最终形成一次次顿悟。通过灵感累积，通过一次次顿悟，最终成功研发出新武学。

    而灵感。

    而顿悟。

    则跟阎闯的‘基础’，跟他在武学方面的‘知识累积’息息相关。

    “《衍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只有更多的获取知识、累积武学素养，《衍法》才能够通过‘灵感’、‘顿悟’，帮我梳理脉络、自创武学。”

    理念、概念。

    基础、知识。

    再加上灵感、顿悟。

    这样，一门新武学就诞生了。

    【任务一：易筋经】！

    “先看看灵感获取的难易程度。”

    阎闯不着急创建第二个研发任务，他起身走出，来到练武场。

    ……

    铁线武馆曾几度沉浮。

    二十多年前，这座武馆从程风笑的祖父手里传给他的时候，已经衰落不堪。经过程风笑十多年经营，才重回巅峰，武馆弟子最多的时候足有近百，这还是程风笑精挑细选、优中选优的结果。

    可惜随着大燕朝廷大力发展‘武道学府’，武馆再度衰落，一蹶不振。

    如今，连同阎闯在内，更是只剩下四个弟子，甚至连馆主程风笑的儿子女儿都弃门而出，转投广陵学府。

    世道变了！

    阎闯二世为人，所能想到的铁线武馆的最佳出路，其实是前世的‘补习班’、‘加强班’这一类，跟在朝廷跟在武道学府后面喝点汤吃点骨头。

    可程风笑心高气傲，这跟他志向不符，阎闯不必试探，就知道程风笑不会接受。

    照此下去，铁线武馆迟早会跟其他武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现在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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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教学相长》

    练武场中。

    魏全苦练‘十二桥手’。

    什么叫‘桥手’？

    所谓的‘桥’，就是指人的双臂。

    而‘桥手’一词，就是说在敌方攻击的时候，自己能巧妙的利用自身和对方之间的距离，以双臂作为‘桥梁’，阻挡对方的攻势，在阻挡的当时，也能够同时做出反击。

    铁线武馆的‘十二桥手’虽然只是拳法基础，但却要求把自己的双臂练得像铜铁那样坚硬，这样在实战的时候，当对方一拳打过来，只要一个桥手，就能够把对方的手臂折断。

    魏全还差火候。

    “魏全，你这‘钢桥’还是不对。”

    阎闯大步上前，指点魏全：“什么叫‘钢桥’？刚者，硬也。将力逼在掌臂间，令手坚硬入铁，即为刚桥。刚桥之势，手高而不底。”

    十二桥手——

    刚、柔、逼、直、分、定、串、提、留、运、制、订！

    每一支都有名堂。

    阎闯嘴上指点，手上比划，给魏全演练的同时又在他身上敲敲打打，改正魏全的姿势以及发力。

    被大师兄指点，魏全今日又有不同体会。

    以往，师父也好，大师兄也罢，又或是俞锦鹏、金玉堂，讲解时，他总有些迷糊，不能完全领悟。

    蔡良私下说他这是榆木脑袋，不适合习武。

    魏全不服气，习武更加用功，但收效的确不大，进度缓慢，以至于让他一度怀疑自己。

    可今日不同。

    也许是三年习武，‘十二桥手’火候已足。

    又或是大师兄指点到位、讲解清晰明了。

    总之。

    魏全颇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此前任凭怎么教都想不通的种种关窍，这会儿全都明悟。

    这感觉，太酸爽！

    “大师兄！”

    “我悟了！”

    魏全欣喜若狂，十二桥手，至此通透！

    ……

    【《教学相长》（等级一）：你的讲解会让听讲者提升50%的理解效率，并且，听讲者的理解跟思考将反馈给你，你将获得相应‘心得’。】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指点魏全，这么讲解，《教学相长》自行触发，于魏全而言，他能提升50%的理解效率，不要小看这一点，多了50%，原先不理解的这时就能理解，原先听不懂的这会儿就能听懂。

    再加上魏全自身三年苦修、积累，这50%就相当于是个厚积薄发的阀门，一打开，立时彻悟。

    魏全狂喜。

    阎闯也喜。

    《教学相长》触发，不但魏全有好处，阎闯也有，在指点的同时就从魏全身上有关于‘十二桥手’的点点滴滴的理解跟思考反馈给他——

    【你的‘十二桥手’获得提升，熟练度+1】

    【你的‘十二桥手’获得提升，熟练度+2】

    【十二桥手（五境融会贯通）：42/100】

    （武学掌握等级分为：一境初学乍练、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九境返璞归真）

    ……

    同时，又有超出‘十二桥手’的部分感悟以‘心得’的形式反馈——

    【心得+1】

    “指点、讲解、示范的过程中，我有思考，魏全也有，我自己的，再加上魏全反馈的，使我对‘十二桥手’的理解再次加深。”

    “但重点还是‘心得’！”

    【心得：每1点可提升一刻钟的习武专注力，可大幅度提升修炼进度。】

    （当前每日获取上限：10）

    “每日上限10点。”

    “1点心得专注15分钟。”

    “也就是说，一天最多两个半小时。”

    对读书而言，或许不够。

    但对习武来说，两个半小时的绝对专注，还是够用的。

    阎闯默默研究，对《教学相长》的了解加深。

    这一边。

    魏全满脸兴奋：“大师兄，我现在感觉已经将‘十二桥手’完全练透，是不是可以开始练‘虎形拳’跟‘鹤形拳’？”

    ‘十二桥手’是基础。

    ‘虎形拳’、‘鹤形拳’是进阶。

    铁线武馆的学徒，练拳进度都是如此。

    “再稳固两天，就开始练‘虎形拳’。”阎闯笑着点头。武馆中能再多一个习练‘虎形拳’、‘鹤形拳’的弟子，这当然是好事。

    刚好。

    俞锦鹏的进度也在这里。

    “你在一旁先看。”

    阎闯带着魏全来到正在琢磨‘虎形拳’的俞锦鹏身旁。

    俞锦鹏年24，入门11年，也算元老。但他的习武天份甚至比阎闯还差些，十三岁习武，十一载苦修，如今还在‘虎形拳’、‘鹤形拳’这一阶段徘徊，迟迟不得圆满，难以进修‘工字伏虎拳’。

    他很刻苦。

    可就是收效甚微。

    “魏全。”

    “虎是山中食肉类动物，它身长大，扑食勇猛，下定决心，毫无顾虑。该拳即取它这一本能特长，象形取意，演练而成拳，作为强身制敌之用，命名为‘虎形拳’。”

    “虎身形巨，气大雄浑，一起一扑，能于寻丈之外猎取其目标之物。尤其一双虎爪更具惊人力量。是以《虎形拳》讲究刚烈威猛，马步沉实。”

    “练习这套拳法的时候，你要多想想‘十二桥手’中的技巧，同时马步也是关键。”

    “为什么师父规定，要在‘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全都扎实之后才能修习‘虎形拳’？就是因为，练好‘铜桥铁马’，才能更好的习练跟领悟‘虎形拳’。”

    阎闯带着魏全，从最基础的开始讲解，同时兼顾俞锦鹏：“锦鹏，你根基扎实，但‘虎形拳’重形也重意，你在招式上已经纯熟，但意境上，火候欠佳。”

    阎闯习武二十载，‘虎形拳’滚瓜烂熟，以往给俞锦鹏包括武馆中原先的那些弟子讲解的次数也不少，讲解的深度广度都足够，但具体到那些弟子，能听懂多少，就因人而异了。

    例如俞锦鹏。

    他就是愚钝，阎闯掰开揉碎，他也听不懂，阎闯渐渐也就放弃，任由俞锦鹏自行琢磨。

    俞锦鹏也自知自家情况，黯然神伤，更加刻苦。

    而今日，阎闯又来指点，俞锦鹏有些诧异：“大师兄——”

    “练《虎形拳》以一双‘虎爪’占最重要地位。”

    阎闯不跟俞锦鹏闲话，他一边讲述，一边演示：“‘虎爪’是将五指分张，然后各自往掌心勾曲有如爪状。使用‘虎爪’必须气沉丹田，力贯指尖；不出则已，一出务必制敌伤人，五指抓向对方仿似以钢钓伤敌。且一旦发力，最好能配合一声‘吼’叫，由丹田突然发于喉部，此为‘虎啸’之声，但用以配将气力贯透双臂，更用以增加威势，使敌人闻而栗，因此丧失战意。”

    “吼！”

    阎闯虎爪运起，一爪抓向魏全，一爪攻向俞锦鹏。

    俞锦鹏知道大师兄这是要来指点，他心下惊喜，有一种又被重视的感觉，当即运爪去挡。

    “桩步熟练纯习，做到气沉丹田，强若不倒之翁。”

    “‘虎形拳’手型上多用爪，讲究手指的功力，多短打硬功，上盘以封门户为主，先守后攻，动作紧凑。”

    “下盘步型步法以稳健著称，要站桩步，‘马步桩功’就是基础了。”

    阎闯武功超出俞锦鹏许多，能一边给俞锦鹏喂招，一边给魏全讲解：“你俞师兄稳扎稳打，‘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苦练十一年，因此根基扎实。你注意看他的马步跟桥手，已经有炼入己身的趋势。在‘马步桩功’的基础上，再去习练‘虎形拳’的‘虎桩’，就能事半功倍。”

    俞锦鹏在‘虎形拳’上有所欠缺，缺的不是基础，而是意境。

    三战、四门、五基、八卦、坎卦、三十六手及一百零八式，俞锦鹏全都纯熟，但就因为心境上差了些，使得俞锦鹏的‘虎形拳’空有其表而无其神，以至于在‘虎桩’的静桩上造诣不浅，可在‘动桩’上，又差了许多。

    阎闯喂招，一通指点。

    《教学相长》带有‘理解效率+50%’的效果，这一番讲解，魏全听的清楚明了，俞锦鹏更是通透。

    习武十一年。

    习练‘虎形拳’三载。

    他从未有过这一刻的酣畅淋漓——

    “以形为拳，以意为神，以气催力，发劲时怒目强项，虎视眈眈，有怒虎出林，两爪拔山之势。”

    俞锦鹏忽的福至心灵，一腿有如一只伸出一条尾巴的老虎之状猛击阎闯，此为‘虎形拳’中名招‘虎尾脚’，此腿法属阴险的招式，如使用者在危险关头突然使出这一招数的话，往往有反败为胜的特殊效果。

    虎打堆身之劲，发于臀尾。

    能在对战中使出这一式，代表着俞锦鹏的‘虎形拳’造诣又上一层。

    “提督贯顶肝气调舒，登足颠步掌爪齐扑；肘起掌翻后臀坠碡，脚先手后六合一体。”

    俞锦鹏口中发出猛虎咆，额头满是细汗，却精神昂扬，两眼虎视眈眈望向阎闯，惊喜道：“大师兄，我悟了！”

    俞锦鹏！

    虎形拳！

    八年筑基，三年积累，一朝顿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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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任务二：飞毛腿】

    【你的‘虎形拳’获得提升，熟练度+2】

    【你的‘虎形拳’获得提升，熟练度+2】

    【虎形拳（三境登堂入室）：91/100】

    ……

    【心得+2】

    ……

    “大师兄！”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金玉堂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在几人中心思最灵活，今日武馆又走了三个弟子，将大师兄打击的回屋待了一阵。阎闯出来后，金玉堂就想看看大师兄有什么说法。

    说法没看到。

    倒是见着阎闯先后指点魏全跟俞锦鹏，竟让二人先后有所领悟，武功再上一层。

    对习武之人而言，这当然是顶好的日子。

    “都是大师兄指点的好！”

    “往日想不通的，今天一点就灵。”

    魏全看着俞师兄突破，他也高兴。

    俞锦鹏咧嘴：“大师兄把‘虎形拳’掰开揉碎喂给我吃，太痛快！”

    金玉堂一听，眼巴巴看向阎闯：“大师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其实他心里更偏于相信魏全跟俞锦鹏是受到今天的刺激，才超常发挥，有所领悟。要不然，大师兄以往也不是没指点过他们，怎么没有今天的效果？

    但不管怎样，这是好兆头。

    金玉堂也要：“万一我也有所突破呢？”

    “好！”

    “让我看看你的‘工字伏虎拳’练到什么火候。”

    阎闯瞄了一眼又增长三点的心得，以及‘十二桥手’与‘虎形拳’的熟练度提升，自是无有不应。

    他只恨武馆弟子太少，《教学相长》不够尽兴！

    ……

    【心得：5】

    指点魏全‘十二桥手’。

    指点俞锦鹏‘虎形拳’，魏全旁观。

    指点金玉堂‘工字伏虎拳’，魏全、俞锦鹏旁观。

    轮番指点下来，阎闯轻取5点心得，三门武艺各有小幅度提升。而且魏全、俞锦鹏双双突破，唯有金玉堂习练‘工字伏虎拳’时日尚短、积累不足，一次指点进步不大。但只要持之以恒，积少成多，定能大有长进。

    “《教学相长》能让听讲者提升50%理解效率。”

    “同时还能给我反馈。”

    “刚才三轮指点，我在‘十二桥手’、‘虎形拳’跟‘工字伏虎拳’上的理解也有加深，表现在面板上，就是熟练度数值增加。”

    【教与学互相增长，通过教授、学习，不但能使学生得到进步，而且教师本身的水准也可借此提高；表示教与学相互促进。】

    这就是《教学相长》！

    “可惜。”

    “《衍法》的灵感没有增长。”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易筋经！”

    “果然没那么容易！”

    阎闯让魏全三人各自练习、巩固，他想了想，将《九阳神功》、《龙象般若功》这样的神功绝学暂时抛出脑海：“神功绝学研发难度大，我只有两个任务栏，一个被《易筋经》占据，第二个得研发个简单难度的。”

    阎闯前世不习武，但听过看过的低级武技不少，比如，《少林正宗七十二艺》——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飞毛腿（难度：癸★）】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0’，‘灵性+10’。】

    ……

    “第十等，癸难度，一星级！”

    《少林正宗七十二艺》之‘飞毛腿’，又称‘千里腿’、‘陆地飞行术’，软功内壮功夫，是专供练习人身快速奔跑行走的功法。技击实用上也起着重要作用，如与敌搏击，敌来攻击，我可以迅速闪在一旁，敌如猛攻，我即迅速走开，如有机可乘，我即闪电飞跃过来进攻敌手，对手不敌想逃跑，我即快速追赶捉拿罪犯，制服敌人。

    但说到底，还是粗浅。

    练法简单。

    上限有限。

    这从《衍法》的难度上也能看出，比《易筋经》差出何止千里。

    但对于目前的阎闯而言，就正合适——

    “难度越低，灵感更容易获取，研发任务更容易完成，我也就能够更容易、更快的获得结算任务后的‘心得’跟‘灵性’。”

    《易筋经》大概一时半会儿很难研发。

    阎闯正好利用《少林正宗七十二艺》快速刷‘心得’跟‘灵性’，从而提升自身。

    再一个——

    “‘马步桩功’跟‘十二桥手’虽说只是‘程家拳’的入门功夫，但也需要一定资质才能有所成就，才能用以对敌，否则就是花架子。”

    “可例如‘飞毛腿’这样的少林武艺，就完全是水磨工夫，只要持之以恒，十年八年，终能有所成就。”

    如俞锦鹏。

    他在铁线武馆中苦修苦练十一载，如果一开始修习的就是‘飞毛腿’等少林绝艺，十一年后的今天，实战能力绝对要超出一大截。

    “铁线武馆的拳法适用于在武道一途上有所追求的。”

    “而‘少林绝艺’则更适用于普罗大众，傻子都能练。”

    阎闯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先将《少林正宗七十二艺》全部研发！”

    ……

    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

    阎闯叫上魏全、金玉堂、俞锦鹏三人：“从今天起，我每日都来武馆，督促你们练武。早晚两次为你们演练各路拳法，你们练习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在我休息时来问。”

    “大师兄！”

    魏全惊喜。

    俞锦鹏也高兴道：“太好了！”

    他今天上午被阎闯一点拨，只觉茅塞顿开，自然想得到阎闯更多指点。

    一旁。

    金玉堂眨眨眼，奇道：“大师兄是想带我们去十月份的‘比武大会’上试一试？”

    “比武大会？”

    “我们也能去吗？”

    魏全瞪大眼睛。

    十年前，大燕朝廷开始在各州各郡开办武道学府，这十年间，又以一座座武道学府为核心，举行‘比武大会’，主旨是‘以武会友’、‘武道交流’，但实际上，这是大燕朝廷向江湖武林、旧派武人展示‘武道学府’教学成果的‘展览会’。

    宣扬！

    立威！

    这才是真正目的。

    在广陵郡，以‘广陵学府’为首举办的‘比武大会’到今年十月份已经是第七届，而此前六届，几乎全都是‘广陵学府’的弟子在大放异彩，靠前名次，几乎悉数被学府弟子挤占，旧派武人后起之秀惨遭打压。

    也正是因此，许多原本还在门派中学艺的弟子、还在武馆中习武的学徒，纷纷倒戈，转换阵营，在大燕朝廷的号召下加入‘广陵学府’，成为近来声势骇人的‘新派武人’。

    东风压倒西风！

    新派压过旧派！

    短短十年。

    格局已然不同。

    在前几届，程风笑也曾领铁线武馆的弟子去‘比武大会’上一较高下。

    可三届过后。

    铁线武馆核心弟子出走众多，余下的，以阎闯为首，也只有阎闯能勉强拿得出手。

    铁线武馆。

    走向衰败。

    距今，铁线武馆已经缺席三届。

    而今天，阎闯异常举动，让金玉堂第一时间联想到第七届‘广陵郡比武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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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形拳’突破！

    “比武大会——”

    阎闯还真没想过。

    但是，现在有‘紫霄宫’，有《教学相长》，剩下三个月时间，未必不能冲一冲。

    “能不能参加，要看你们的练拳进度。”

    阎闯索性将错就错。

    一听这话。

    不止魏全、俞锦鹏，就连金玉堂也有些兴奋：“‘比武大会’上不但有各门各派的年轻一辈高手，还有整日藏在学府中神神秘秘的新派武人，我虽然连‘工字伏虎拳’都没练成，但上去见识见识、多交流几招也是极好的。”

    这种盛会，就没有年轻人不向往的。

    爱看热闹！

    爱出风头！

    这才是年轻人！

    三人有些兴奋。

    啪啪啪！

    阎闯拍拍手：“‘比武大会’还早，顾好眼下，练好拳法，这才是紧要。接下来，我从‘铜桥铁马’开始，为你们打一趟程家拳，同时讲解，有什么不懂的，等我打完再问。”

    他说着，消耗1点心得，开始从头梳理自己二十年习武底蕴。

    ……

    “马步桩功。”

    “十二桥手。”

    “虎形拳。”

    “鹤形拳。”

    “千斤坠。”

    “工字伏虎拳。”

    “十大形拳。”

    六岁习武，苦修二十年，一步一步，阎闯方有今日成就。练到‘十大形拳’阶段，哪怕这门拳法还仅是‘二境初窥门径’，但放在以往的广陵城中，阎闯也算是一号人物。

    可在如今，武道日新月异，强者如云如雨，阎闯在民间还能抖一抖，要是进了‘武道学府’，就不够看。

    “此前需要三五年才能将‘十大形拳’练到大约‘三境登堂入室’阶段，继而再练‘铁线拳’。”

    “现在，有了‘紫霄宫’，或许不一样。”

    心得消耗。

    专注提升。

    阎闯顿时感觉，自己的思维异常活跃，专注力暴增，只要沉心，就能专注。在这种绝对专注下，哪怕是苦修苦练二十年的‘马步桩功’，他都能感受到以往从来感受不到或者模模糊糊的地方。

    深入挖掘，再度提升——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熟练度+1】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熟练度+1】

    【马步桩功（五境融会贯通）：44/100】

    气血流淌。

    肌肉控制。

    阎闯将‘马步桩功’扎的更加标准，或者说，在绝对专注的状态下，这马步细微变化、细节调整，能够更加契合自身，从而效果更佳。

    熟练度提升，就是明证。

    “因为我对‘马步桩功’有更深认知，才体现为‘熟练度’提升。”

    “而非‘熟练度’提升，才使我‘马步桩功’造诣更深。”

    此二者有深刻区别。

    这‘熟练度’可以看做是‘紫霄宫’对阎闯修习武学的数值量化，能让他更清晰的看到自身的一丁点的进步。

    却不是强行提升，不劳而获。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感悟，自己的努力！”

    阎闯演武——

    不止‘马步桩功’。

    还有‘十二桥手’。

    一招一式，说不出具体哪里有变化，但就是更自然，更流畅，更具有美感。

    ……

    “大师兄太强了！”

    魏全三人旁观，一边看着阎闯练拳，一边听他自顾自的讲解，三人沉浸其中，只觉自己也有新的思考、新的体会。

    魏全看着阎闯的‘马步桩功’跟‘十二桥手’，再对比自己的，上午突破后还在自鸣得意，现在一比，简直一天一地，他一脸惊奇：“不愧是二十年的功力，大师兄的‘铜桥铁马’胜过我太多，照我看，跟师父也差不离。”

    若是按着‘紫霄宫’的武学掌握层次划分，阎闯的‘十二桥手’是‘五境融会贯通’，那么，魏全的即使突破后也只是‘三境登堂入室’而已，刚刚够着修习‘虎形拳’跟‘鹤形拳’的门槛，还差得远呢。

    一旁。

    俞锦鹏也紧盯着看，甚至都顾不上说话。

    他生性愚钝，在习武一道上，需要付出比魏全、金玉堂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但还是被追赶、被甩开。

    以往浑浑噩噩、寸步难进，那种感受令人绝望。

    可今天。

    上午。

    此时。

    在阎闯的指点、讲解下，俞锦鹏从未有过的清晰、通透，这种状态，很少有过，哪怕是师父亲自指点都很少很少体会，俞锦鹏很珍惜，不愿分心分神、浪费丝毫。

    倒是金玉堂，他羡慕道：“大师兄真是天生武痴，以往还没觉得，但现在看看，大师兄给我们演练拳法，可实际上根本没理会我们，他整个人、全身心的沉浸在拳法中，喜怒哀乐都在其中，这是练拳入神，我听我爹说过，这种状态，太难得了！”

    确实难得。

    阎闯以往也很少有这样的状态，他此刻只觉——

    桩功更加细致。

    拳法更多变化。

    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

    一通百通。

    无所不通。

    不止‘马步桩功’。

    不止‘十二桥手’。

    ‘铜桥铁马’之后，包括‘虎形拳’、‘鹤形拳’，包括‘工字伏虎拳’，包括‘十大形拳’，全都更加专注，专注之下，别有体会。

    整理、梳理——

    琢磨、钻研——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熟练度+1、+1】

    【你的‘十二桥手’得到提升，熟练度+1、+1】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1】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2】

    【你的‘千斤坠’得到提升，熟练度+1、+1】

    【你的‘工字伏虎拳’得到提升，熟练度+3、+1】

    【你的‘十大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2】

    ……

    沉浸其中，熟练度疯涨。

    阎闯顾不上去看，一心打拳。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五点心得消耗一空，阎闯从专注状态中跌落出来，才发现——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略有小成】

    【虎形拳（四境略有小成）：0/100】

    ……

    “‘虎形拳’突破了！”

    之前虽然没有很明确的武学掌握划分，但阎闯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虎形拳’快要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勤学苦练，至多一两年就能更进一步。

    可他没想到，今天借助《教学相长》，居然轻轻松松一举突破。

    但是阎闯很清楚——

    “有《教学相长》，‘虎形拳’只是开始，往后，一门门拳法都将更快速度的突破，更快进步更上一层！”

    境界！

    实力！

    都能突飞猛进！

    “前途一片光明！”

    阎闯压住惊喜，然后继续整理这一次的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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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结算，灵性，新的任务！

    【任务二：灵感+100】

    【心得+5】（今日已达到上限）

    ……

    “一个多小时，我都没去花时间琢磨，‘飞毛腿’居然就已经攒够100灵感？！”

    《教学相长》所能获得的不止是‘心得’，也不只是从听讲者那里反馈来的体会与领悟所增加的‘熟练度’，还包括纷杂的‘灵感’。

    这些灵感被《衍法》收集，形成数据。

    一个多小时。

    【任务一：易筋经】的灵感纹丝未动。

    【任务二：飞毛腿】的灵感却已经进度圆满。

    “‘飞毛腿’果然粗浅！”

    阎闯当即打发魏全三人自行练习，他走到一旁，消耗100灵感，开启一次顿悟。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飞毛腿（难度：癸★）】

    【灵感：100】

    ……

    灵感消耗。

    当场顿悟。

    阎闯立刻就觉得，自己脑海中关于‘飞毛腿’的所有讯息同一时间纷涌上来，却不杂乱，反而有条有理，帮助他形成一条清晰的脉络。

    武学基础。

    马步基础。

    甚至还有医术、药理方面。

    不多时。

    在阎闯脑海里，一门武艺从无到有就已经成型，从原理到成效，全都心中有数——

    “飞毛腿法快如风，疾如闪电箭离弓。日行路程八百里，白昼修炼苦用功。”

    七十二艺之飞毛腿！

    就此功成！

    ……

    “成了！”

    屋内，阎闯奋笔疾书，有关‘飞毛腿’的练法、药方就全都书写下来，从头到尾看一遍，再无缺漏。

    至此，这门武艺就算创出，【任务二】轻松完成。

    “‘飞毛腿’不算厉害，但是，普通人只要有恒心，循序渐进，不求猛进，既不要疲劳，也不要偷闲，坚持不懈，长时期练习，就可以成功。”

    一旦练成，哪怕在山岭上的崎呕小道，旷野不平的地方，甚至是在陡壁悬崖上，山路崎岖的地方都能奔跑，疾行百里，轻轻松松，这在普通人里已经是难以想象的，称得上练家子，算是有‘一技之长’。

    “‘飞毛腿’只是开始。”

    “等我创出‘七十二艺’，普通人只要持之以恒修习三五门武艺，放眼江湖，也能算是个中好手，看家护院、走镖趟镖不成问题。”

    七十二艺！

    这不是顶尖绝学，纯粹是能够让普通人多些保命安身的本领，多一些养家糊口的本事。

    也算是铁线武馆的一条出路。

    “以‘七十二艺’为起始，再创造更多更加高深的武学，走高端路线。”

    “一高一低。”

    “两条腿走路，这才稳妥。”

    当然，阎闯研发‘七十二艺’的最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心得’跟‘灵性’。

    ……

    【任务二，结算】

    【心得+10】

    【灵性+10】

    ……

    【阎闯】

    【心得：15】

    【灵性：10】

    【武学：马步桩功（五境），十二桥手（五境），虎形拳（四境），鹤形拳（三境），千斤坠（三境），工字伏虎拳（二境），十大形拳（二境）】

    ……

    【《分宝岩》（等级一）：你可以通过‘灵性’提升物品等级，蕴养宝物。当前可提升物品数量：2。】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灵性’可以升级物品。”

    “对习武之人而言，兵器最重要。”

    阎闯取来一口自己最常用的红缨枪，对它使用‘灵性’——

    【红缨枪+1：你的红缨枪质量有少许提升】

    【红缨枪+2：你的红缨枪质量有少许提升】

    ……

    【红缨枪+10：你的红缨枪质量有较大提升，增加破甲特性】

    ……

    “破甲特性？”

    阎闯手持红缨枪，能明显感受到这杆枪更加趁手，强度、韧性都有提升。但提升最大、最显著的，还是枪尖。

    砰！

    阎闯挑枪，枪尖轻点地面砖块，砰的一声枪尖没入砖中，轻松写意。

    “好枪！”

    阎闯一喜。

    一件好的兵器能极大提升武人的实战能力，这一杆‘+10红缨枪’在手，他的实力也有增幅。

    而且——

    “这仅仅是10点灵性。”

    “要是100点，1000点呢？”

    阎闯很期待。

    不过，想要得到更多‘灵性’，还得完成更多任务，阎闯很快建立第二个《衍法》项目——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飞檐走壁法（难度：癸★）】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0’，‘灵性+10’。】

    ……

    第二天。

    阎闯早起，开始练习‘飞毛腿’。

    腿上缚沙袋，身上穿沙衣。

    这沙衣沙袋都是昨晚制好，里面黄沙先用铁锅炒热，放醋内浸泡一夜，取出晾干再装沙袋子，这样就能避免毒气磨损溃烂皮肤。

    又将川乌、草乌、红花、当归、黄连、川续断、羌活、杜仲、乳香、没药、朱砂、自然铜、麻仁、五加皮、刘寄奴、茜草、血竭、牛膝、陈皮、骨碎补、破故纸、紫背天葵、土鳖虫、紫金丹、丝瓜络等药物各取一定分量，按比例研磨成细末，每服1钱，在练功之前用黄酒送服。

    这样，‘飞毛腿’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阎闯飞奔，出武馆，出广陵，开始练功。

    常人修习‘飞毛腿’需要循序渐进，一开始沙袋沙衣至多4斤，每次最多跑一二十里路程，早晚两次。

    苦练一两年，负重才慢慢增加到三四十斤，路程也相应增加。

    包括地形，一开始也要尽量选择平坦的路，逐渐再转为崎岖小道。

    “陆地飞行术法通，练成须要八年功。功成行走如闪电，东西南北任意行。”

    前后六到八年，才能功成。

    但是阎闯不同。

    他有二十年习武的底子，一开始就能负重十斤甚至更多，包括训练量以及训练环境，起步就能比得上苦练飞毛腿三五年的普通人。

    “‘飞毛腿’是苦功，但对我来说，也可以有捷径、能速成。”

    阎闯负重来回飞奔三十里，差不多跑了半个时辰，后半程，‘心得’一直没断，阎闯时刻保持专注，细致体会负重长跑途中腿脚以及全身肌肉、气血的反应跟变化。

    回到武馆后。

    持续专注。

    阎闯又开始练习‘桩功’，站桩运气血，绝对专注的状态下，原先已经对身体素质很难再有提升的‘马步桩功’、‘虎桩’、‘鹤桩’、‘千斤坠’等桩功，这时又有新的认知，重新挖掘体内潜力，查缺补漏，使得阎闯能明显感受到，在‘飞毛腿’训练后，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都在吸取药力、挖掘潜力，都在肉眼可见的提升。

    一门门武艺的‘熟练度’数值时不时跳动，都在迅速提升，看着让人心喜。

    【心得：每1点可提升一刻钟的习武专注力，可大幅度提升修炼进度。】

    “提升专注力！”

    “大幅度提升修炼进度！”

    阎闯昨日只关注到‘心得’可以提升习武专注力，今天才留意到，所谓‘大幅度提升修炼进度’，对他的作用可能更大。

    前者是加快提升‘熟练度’。

    后者则是加快提升‘身体素质’。

    心得加持。

    齐头并进，突飞猛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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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破境！破境！！破境！！！

    阎闯修炼，【任务二】的灵感也在激增——

    【任务二：灵感+65】

    七十二艺中，‘飞檐走壁法’跟‘飞毛腿’有些类似，其中后者练习的是‘远走’的能力，而前者练习的则是‘高飞’的能力。

    ‘飞檐走壁法’为软功内壮，属轻身功，练成之后，能在墙壁横身向上跑出八步，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故此这功又称‘横排八步’。

    五尺为步！

    也就是说，‘飞檐走壁法’练成后，人能轻松在墙壁上走出四丈，即十多米，这种高度，即使是一些小城城墙都能翻阅，普通的家宅大院更是轻轻松松。

    “‘飞毛腿’与‘飞檐走壁法’，这是绝配！”

    只因二功都是轻身功，彼此具有较多共同性，阎闯才能这么轻松的获取‘飞檐走壁法’的灵感。

    这条路子，算是走对！

    ……

    这一日。

    阎闯全身心的扑在武馆——

    勤学、苦练。

    指点、讲解。

    今日仍从魏全三人身上得到10点心得的反馈，但用时要比昨日长一些。

    “‘心得’是通过《教学相长》从魏全他们身上得来的反馈。”

    “一开始，反馈最多。”

    “但如果每天都讲解，每天虽然都有新想法、新的思考，但肯定不如隔一段时间那么多。”

    阎闯猜测，往后一天天赚取10点心得所需的时间跟精力肯定越长，甚至，不用多久，一天下来，他从魏全三人身上挣取的心得都未必能达到每日上限：“不能一个劲的薅他们仨，得拓展更多渠道。”

    但这不容易。

    他总不能跑大街上，给人讲解武艺、指点拳法吧？

    “得先把人拉到武馆里，然后再薅。”

    那么，如何把人引进武馆，这就是阎闯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

    ……

    从七月初一开始，一连三日，程风笑都将自己关在房中，不愿出来。

    七月初四，晚。

    阎闯照例又来看望程风笑：“师父，武馆现在有些冷清，我想着，能不能收一些普通人，不必在武馆中待十年八年，我们找一些粗浅武功，让他们一两年就能上手，可以离开武馆自行修炼。这种当然不会在拳法上有什么成就，但也能习得一两门武艺傍身，有一技之长，将来好有口饭吃。”

    阎闯为了拓展铁线武馆业务的计划做了很多思考，但程风笑心里乱糟糟，被儿女‘背叛’的打击实在太大，这几日颇有些心灰意冷，根本听不进去。

    好在他信任阎闯，愿意放手：“你有什么想法，就去做吧。”

    说着就打发阎闯出去。

    他现在真不想见人。

    阎闯甚至连自己这几日自创的几门武艺都没来得及给师父展示。

    出了房间。

    阎闯长叹一声，师父是个成年人，劝不动，只能让他自己想通。

    亦或是——

    “用其他事情，分他的心！”

    阎闯心里有个主意：“再等等，再过十天半月师父要是还想不通，就这么办！”

    ……

    研发‘七十二艺’的难度普遍较低。

    如‘飞毛腿’、‘飞檐走壁法’都只是‘癸★’的难度，阎闯自身修炼、思考再加上对魏全三人的一次长时间指点、讲解，最多半天就能凑足100灵感，一次顿悟就能梳理清楚，成功研发出相应武艺。

    因此，阎闯以平均半天一门‘绝艺’的速度，正丧心病狂的创造出一门门基础绝艺。

    武艺增加，增加的是铁线武馆的底蕴。

    而研发任务完成，除了获得相应武学之外，阎闯还增加了‘心得’与‘灵性’。

    ‘灵性’积攒，谨慎使用。

    ‘心得’则不必。

    每日通过《教学相长》最多能获得10心得，再通过《衍法》能获得20心得，阎闯毫不吝啬，每日苦功拉满，苦修苦练30刻钟，即3.75个时辰，即7.5个小时。

    强度拉满！

    在这种强度下，阎闯的‘身体素质’几乎一天一个样，每日都在攀升——

    程家拳！

    七十二绝艺！

    内外兼修，阎闯无论是力量、肌肉还是筋骨、气血，都在不断提升，似乎永无止境。

    然而。

    相较于‘区区’身体素质的提升，在觉醒‘紫霄宫’之后，阎闯提升最快的，还要当属拳法造诣、武功境界。

    ……

    【你的‘十大形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你的‘工字伏虎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你的‘千斤坠’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你的‘十二桥手’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短短时日，‘程家拳’七门武艺，从高到低从低到高，齐齐整整悉数破境。

    六境的‘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炉火纯青，阎闯的‘程家拳’基础扎实的吓人。

    四境的‘虎形拳’、‘鹤形拳’，略有小成，却仍在彪进，直奔第五境，接近融会贯通。

    三境的‘千斤坠’、‘工字伏虎拳’以及‘十大形拳’，登堂入室，令阎闯‘身体素质’更快提升的同时，也让阎闯的拳法造诣、实战能力完成飞跃，原先只能勉强拿来对敌的‘工字伏虎拳’与‘十大形拳’，这时终于能更加熟练的运用，能够随机应变，战力提升不是一星半点。

    而这其中，‘十大形拳’登堂入室，也即代表着——

    “‘程家拳’，我已初步圆满。”

    “可以开始修习‘铁线拳’！”

    ……

    几日来突飞猛进，阎闯已经达到修习‘程家拳’绝学之‘铁线拳’的标准。

    但是，一方面，师父程风笑仍在emo，二来，阎闯沉浸在各类拳法高歌猛进的节奏中，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去修习新的拳法。

    “好饭不怕晚！”

    “先将这段突进期拿下来，等到各类拳法突飞猛进的势头降下来，再去修习、钻研更加精深的‘铁线拳’不迟。”

    阎闯思路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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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速之客

    勤学苦练！

    突飞猛进！

    往后数日，阎闯还是老节奏——

    习武。

    传授。

    研发。

    都不耽搁。

    其中，习武方面，阎闯不吝‘心得’，该用就用，在绝对专注状态下，习武进度堪称一日千里，无论是拳法理解，还是对自身潜力的挖掘，都远超以往，效率何止翻了十倍。

    每一日都在进步！

    每一日都在高歌猛进！

    新近研发出的‘飞毛腿’、‘飞檐走壁法’等武艺，普通人零基础，需要十年八年才能有成，但阎闯有基础，又有‘心得’提升专注力，一日进度可抵一年，飞速掌握这些武艺，身体素质、武学素养不断飙升。

    这是身体。

    不止如此，还有境界。

    结合《教学相长》，阎闯在讲解、在指点魏全三人的时候，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反馈——

    原先阎闯再如何苦修，再怎么琢磨，都只是一个人。

    一人计短！

    而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思考，是四个人的思想、思考一同碰撞，虽说魏全、金玉堂、俞锦鹏的拳法造诣都不如阎闯，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效果的确显著。

    从‘马步桩功’、‘十二桥手’，到‘虎形拳’、‘鹤形拳’，再从‘千斤坠’到‘工字伏虎拳’，甚至四人中仅有阎闯一人得以传授的‘十大形拳’，在这几日，都有质的飞跃。

    《教学相长》+‘心得专注’！

    阎闯的拳法造诣提升，快的可怕、猛的惊人！

    飞一般进步的速度，令人沉浸，欲罢不能。

    这种‘沉浸’。

    这种‘欲罢不能’。

    远不止阎闯一人，包括魏全、金玉堂、俞锦鹏，他们三个这几日也过足了瘾。

    阎闯只能看到自己的武学境界跟熟练度，看不到魏全三人的，但是根据自己的经历、眼力，再跟自身横向对比，也能看到，他们几个这些天里即便没有破境，可一个个在当前境界里，也都是猪突猛进。

    三人不知道《教学相长》的存在，但提升的50%理解效率，一日复一日，还是令他们明显感受到——

    大师兄的指点更加言之有物，更容易理解。

    他们一个个少则习武三年，多则十一年，拳法也都入门，但这些年，确实也累积了各种难题。

    这些难题，一直无法解决，询问师父或者大师兄，也难以很好的为他们解答。

    一直迷惑。

    或者说。

    他们甚至连到底哪里有问题，到底什么地方晦涩难懂，都问不出来，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来。

    一直卡着。

    一直难受。

    直到这一次，大师兄对他们的指点往往一针见血、一点就灵。

    是以，种种难题，一一作答，他们轻松理解，拳法更上层楼，进步斐然。

    这当然欣喜。

    他们的喜悦，完全不在阎闯之下。

    于是。

    就这样。

    分明冷冷清清仅有四人的铁线武馆，这几日却颇有些‘热火朝天’的诡异。

    不知不觉，七月十一。

    这一日。

    铁线武馆不复‘诡异’，却是真真正正的难得热闹。

    ……

    “三位师姐，前面就是铁线武馆了。”

    程阿碧领着三名女子来到铁线武馆所在的小巷，忽然有些后悔：“要不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我爹是标准的旧派武人，最不喜我们新派武人，我怕他因为我迁怒三位师姐。”

    今年十六岁的程阿碧颇有灵性，虽然才只进入广陵学府短短时日，但因为年幼习武根基扎实，惹来不少关注，早早就被广陵学府中的‘七星拳社’吸纳进来。

    广陵学府十日一休沐。

    今日休沐日，七星拳社中一向照顾她的‘梅素萍’师姐得知她家中是开武馆的，就想跟来看看。

    程阿碧稀里糊涂应下后，拳社中又有‘崔兰心’、‘姜柔’这两个跟‘梅素萍’交好的师姐也跟着一同过来。

    程阿碧一开始欢喜于拳社中有师姐乐意跟她亲近。

    直到现在，临近家门。

    她才意识到，这么带着广陵学府中的新派武人，来到自家的旧派武馆，似乎不妥。

    “来都来了，师妹还要赶人呐？”崔兰心名字文雅，手上却提着一口钢刀，十分干练，她正想见识见识旧派武人，可不愿止步。

    被崔兰心这么一说，程阿碧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梅素萍一身短打，同样干练，她拉着程阿碧的手臂，显得十分亲近，程阿碧推脱不得，很快就到了武馆门口——

    “居然是‘铁线武馆’！”

    姜柔一路上话语不多，这会儿看到武馆牌匾，忍不住惊讶道：“程师妹，令尊难道是‘程家拳’传人程风笑？”

    “啊？”

    “姜师姐听过我爹？”

    程阿碧也一阵惊讶。

    姜柔点头：“‘广陵十虎’——‘铁桥程’的名头，这几年虽说鲜少有人提及，但在十年前，在旧派武人中，可是响当当的！”

    “铁桥程！”

    “原来是他！”

    崔兰心显然也听说过，被姜柔一说，立马想起来，一时激动：“‘广陵十虎’是旧派武人的标杆之一，个个都有绝艺。其中铁桥程精通‘程家拳’，号称‘铜桥铁马’。时代变迁，不知道这一位如今是进是退！”

    这激动不是崇拜，而是新派武人遇到旧派武人中的成名人物时发自内心的‘俯视’、‘优越’，是期待着斗败旧派武人成名人物后的名望提升。

    姜柔、崔兰心不知程阿碧根底，激动之下，有些失态。

    但梅素萍却早就知道，她笑着道：“程前辈的‘程家拳’早年间跟我们‘七星拳社’的‘伏家拳’齐名，现在‘伏家拳’从江湖入学府，去‘家’称‘伏拳’，由旧派改新派。‘七星拳社’专研‘伏拳’，其中‘七星’二字，就是来自当初创造‘伏拳’的伏密老前辈的江湖诨号‘七星胆’。”

    梅素萍在得知程阿碧是‘铁桥程’女儿的时候，刻意接近，为的正是拿昔日旧派武人中的成名角色，试一试自己苦修‘伏拳’的斤两。

    至于其中有没有‘打boss、涨声望’的想法，就只有梅素萍自己知道。

    ……

    “铁桥程？”

    “广陵十虎？”

    程阿碧听的一脸懵。

    程风笑名震广陵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前，那时程阿碧才六岁。从她记事起，旧派就已经没落，耳濡目染的都是新派武人的威风事迹。

    久而久之。

    程阿碧自然向往广陵学府，期盼成为种种传闻中的新派武人。

    以至于，她竟不知，自己父亲哪怕是在广陵学府中，也有一定声名。

    此时从梅素萍、姜柔、崔兰心这三名她所崇拜的新派师姐的口中，从另一个角度听到自己父亲过往的荣耀，一时间，程阿碧有些混乱。

    但是，没时间给她调整——

    “走！”

    “进去看看！”

    梅素萍看一眼‘铁线武馆’的牌匾，嘴角噙笑，一马当先进入武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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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绝艺？庄稼把式！

    铁线武馆中，人头攒动，喧嚣热闹。

    “咦？”

    程阿碧进来，一眼扫去，有些惊讶。

    一旁，梅素萍也惊讶，扭头看向程阿碧：“程师妹不是说家里武馆生意不好，只剩下五六个弟子？”

    这可不止！

    宽敞的练武场中，起码二三十人聚在一处，热热闹闹。

    这个年代，有这种人气的武馆可不多见。

    “我开学的时候，算上大师兄，武馆里只有七名弟子。”

    这怎么回事？

    程阿碧瞪大眼睛。

    “这些人不像是练家子。”姜柔眼力毒辣，看到场中大多数人脚步虚浮，不是习武之人。

    “我问问人。”程阿碧看到人群里的魏全，正想找他问问情况。

    “不急。”

    梅素萍将她拦住，“我们先看看。”

    她拉着程阿碧，四人不出声，凑到前面去。凑上前，才看到，这一群人原来是在围观一个赤着上身的青年。

    青年肌肉线条流畅具有美感，皮肤呈古铜色，这是标准的练家子。

    “大师兄！”

    程阿碧认出阎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后躲了躲。

    还好此时，阎闯顾不上她，正在卖力——

    “‘铁臂功’一旦练成，就能像我这样，双臂如铁，只防不击即可伤人肢体，废人功力，十分好用。如要还击，轻者伤，重者亡，狠毒无比。”

    “你们看这木桩——”

    阎闯运动双臂，猛击木桩。

    咔嚓一声，木桩应声而断。

    这是硬实力、硬功夫，引得场中一阵惊呼。

    阎闯不停。

    来到一根铁柱跟前：“再看这铁桩——”

    还是运起双臂，两臂猛挥，砸在铁桩上发出砰砰声响，三两下，铁桩变形，十多下之后，铁桩竟被生生打断！

    “来！”

    “都上来看看，这木桩、铁桩实打实，绝没有半分造假。”

    阎闯手臂完好无损，挥挥手，让人来看。

    “真木头！”

    “这是杉木！”

    “铁桩也是真的！”

    众人上去又看又摸，一片震惊。

    等他们看够了。

    阎闯这又上前，伸手轻轻一推——

    砰砰砰！

    众人或轻或重，全都跌出丈外。

    “诶！”

    “你干嘛~”

    有人被推不高兴，怒目而视。

    阎闯立定高声道：“稍安勿躁。刚才那一掌是我铁线武馆又一门绝艺，称作‘推山掌’。‘铁臂功’歹毒伤人，而这‘推山掌’练成之后，无论力大如牛之人，只须一着手，以掌捺而轻推之，无不应手跌出丈外。盖可以借人之力而制人，可使人凭空掷出，而不致受伤，不像杀手功夫动辄伤人、害人。”

    “喔，这个好！”

    “伤着人我可赔不起！”

    众人爬起，回想方才这人推他们的时候，就那么轻轻一推，身上不疼不痒，却被推的跌出丈外。

    这本领，太厉害！

    不止‘铁臂功’。

    不止‘推山掌’。

    “我铁线武馆绝艺众多，各方各面，应有尽有！”

    接下来，阎闯陆续又给众人展示‘排打功’、‘腿踢功’、‘千斤闸’、‘足射功’、‘蛇形术’、‘柔骨功’、‘金铲指’、‘铁膝功’、‘铁牛功’、‘旋风掌’、‘竹叶手’、‘泥鳅功’、‘翻腾术’、‘铁布衫功’以及‘飞檐走壁法’等十多门武艺。

    个个简单。

    门门称绝。

    引得一阵叫好。

    但是，外围，崔兰心抿抿嘴：“铁线武馆的功夫，都是这种？”

    她扭头看看程阿碧。

    程阿碧脸色涨红：“不是的，这些功夫我都没见过。”

    她觉得丢人！

    在程阿碧看来，习武是高雅的，琢磨套路、钻研拳法，该是一件智慧、有趣的事情。可大师兄刚才展示的，那叫什么‘武艺’，分明就是‘杂耍’！

    她很生气。

    可又不敢冲着大师兄质问、发火，担心被打，于是只能生闷气，那就更气，脸色更红。

    梅素萍也在看，心里也一阵摇头，她想来铁线武馆见识的可不是这种庄稼把式：“程师妹，方不方便为我引见一下令尊？”

    “啊？”

    “我爹不在武馆。”

    程阿碧刚才就在偷看，见程风笑不在这里，暗暗松了口气。

    仅是大师兄这一关，还算好过。

    大不了被打一顿。

    程阿碧心思灵泛，当即道：“其实我爹很少来武馆，这里一向都是大师兄主事。大师兄的武功可不比我爹差，好几次切磋，我爹都说已经被大师兄超过，尽得程家拳真传。梅师姐，你想见识程家拳，找大师兄就行。”

    说着。

    她踮起脚尖高声招呼：“大师兄，有客人来！”

    不给梅素萍拒绝的机会。

    梅素萍没拦住，她看穿小姑娘的心思，没拆穿，只笑道：“也好。”正好当众破了这人的一身庄稼把式，教他这武馆再难维系。朝廷布武，学府林立，武馆、门派，这些旧时代的糟粕早该扫清了！

    ……

    “程阿碧。”

    “你还知道回来？！”

    阎闯早就发现程阿碧等人，他让魏全招呼这些有意报名来武馆学艺的‘潜在客户’，自己走出人群，来到程阿碧四人跟前，冲程阿碧瞪一眼：“等会儿再教训你！”

    他穿上衣服，看向另外三人：“在下阎闯，铁线武馆程馆主门下大弟子。三位朋友来自‘广陵学府’？不知有何贵干？”

    新旧之争！

    这几人上门，定无好事。

    不过，刚才阎闯在给那些上门学艺的客户演练自创绝艺的时候，这几人的旁观，倒是让他获得‘心得’的速度猛增，更有这三人在‘广陵学府’中学艺多年的底蕴通过思考和理解反馈给他，令他颇有收获，算是意外之喜。

    “久闻‘铁桥程’大名，特来请教。”

    梅素萍抱拳，开门见山。

    一时剑拔弩张。

    “梅师姐！”

    见状，程阿碧愈发后悔，悔不该答应带梅素萍来武馆。

    “大师兄！”

    察觉到这边情形不对，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人靠过来，站在阎闯身后，魏全上前拉着程阿碧：“小师妹，怎么回事？”

    “哎呀！”

    程阿碧又急又气。

    这一边。

    阎闯直视梅素萍，察觉到来者不善，他也不客气：“我师父二十年前就名震广陵城，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挑战，岂不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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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踢馆：碾压！

    “旧派武人，固步自封，果然狂的没边！”

    崔兰心上前一步，抱拳道：“广陵学府，七星拳社，伏拳崔兰心，请阁下赐教！”

    “伏拳？”

    “是‘伏家拳’吧？”

    “拳法入学府，竟还要改名易帜。百年后，又有谁人还能知道，这‘伏拳’曾名‘伏家拳’呢！”

    “新派武人，小气至此，不说也罢！”

    阎闯犀利，反唇相讥。

    崔兰心朗笑：“‘伏家拳’改为‘伏拳’，至少能百年千年传承下去，习练‘伏拳’，皆可了解其背景。但‘程家拳’可就未必，不必百年，现在就已经没落！”

    这两人——

    一个旧派！

    一个新派！

    一个是程家拳传人！

    一个是伏家拳传人！

    火药味十足。

    崔兰心看向阎闯：“昔日‘程家拳’与‘伏家拳’齐名，可如今，‘程家拳’敝帚自珍，‘伏拳’却被多位武术大家精编、改进，早就今非昔比。你可敢一战？”

    “来！”

    自家武馆，阎闯不愿露怯，敬礼开拳，这是‘程家拳’。

    崔兰心弃刀，虚步亮掌，这是‘伏拳’。

    亮过门户。

    说打就打。

    “得罪！”

    崔兰心弓步冲拳，来势汹汹。

    ‘伏拳’的特点是姿势舒展挺拔，发力迅猛，动静有致，刚柔兼备，节奏鲜明，步活灵活多变，结构严谨，功架整齐。无论往返进退，上下起伏，力求协调配合，习练此拳法的练家子大多都有一种潇洒剽悍矫捷的形态。

    而崔兰心一出手，看似大开大合，却在转瞬之间变化招式——

    冲拳对攻！

    回身崩拳！

    震脚三崩手！

    崔兰心手法凌厉，腿法多变神奇、身法自然巧妙，功架大开大合、舒展大方，手、眼、身法、步、精、气、神、内功浑然一体，犹如楚霸王临阵，其势雄猛。

    这是‘伏拳三宝’之一‘七星拳’，正是当初伏密老前辈名震江湖的绝技，‘伏家拳’与‘程家拳’齐名，而‘伏家拳’中的‘七星拳’，对应的正是‘程家拳’中的‘十大形拳’，已经是高级拳法。

    崔兰心练到‘七星拳’，更能从容对敌，显然达到‘三境’，已然登堂入室，这比十天前的阎闯可要强横太多。

    但是，十日苦修，突飞猛进，阎闯早已今非昔比。

    “七星拳！”

    “不过如此！”

    他稳打稳扎，步步为营，以静待动，以守为攻，守中带攻。

    三境！

    登堂入室！

    阎闯已然初步掌握‘十大形拳’的精髓——

    “有桥寻桥、无桥找桥、静中爱动、动中爱静、他动我静、他静我动！”

    ‘程家拳’的桥马功夫与步法最是精湛，阎闯深得其中三昧，在下盘稳固的基础上配合手上拳掌等招式的变化，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轻松招架崔兰心。

    拳法有谚：拳忌双出！

    但‘十大形拳’却打破禁忌——

    双伏手！

    双龙出海！

    双掌移山！

    阎闯研习‘十大形拳’数年，近来十日更是质变，不止‘三境登堂入室’，更是在这一境走出好大一截。

    此时，以守为攻，攻守兼备，转守为攻——

    龙、蛇、虎、豹、鹤、狮、象、马、猴、彪！

    此为‘十大形’！

    其中‘龙、虎、豹’三形主要练拳、掌、肘、爪、手等功夫，主要练的是根基，这十天里，阎闯借助‘心得’，身体力量一升再升，短短十日，比起过往强了何止十成！

    更有二十年习武底蕴，崔兰心的确蕙质兰心，但她习练‘伏拳’不过五年，技巧不差，力道却差远了。

    阎闯招式纯熟，各种技巧信手拈来——

    爆发力！

    阴阳力！

    交叉力！

    狂轰滥炸！

    打的过瘾！

    “好！”

    “漂亮！”

    “那姑娘真是广陵学府的弟子？不都说广陵学府先进，武馆、门派落后吗？怎么我看这个学府弟子不咋样？”

    “男人打女人，当然好打！”

    铁线武馆中，二十多个原本是被铁线武馆宣传的‘绝艺绝技’、‘包学包会’吸引过来的年轻人，看着阎闯恶斗崔兰心，有人叫好，有人犯迷糊。

    他们是外行。

    只能看热闹。

    姜柔便是内行看门道：“这应是‘程家拳’中的‘十大形拳’，论拳法精妙，比我‘伏拳’中的‘七星拳’要弱一头，但是，这人居然能压着崔师姐，拳法造诣，着实不简单，不愧是铁桥程门下高徒！”

    姜柔看的仔细，原本因为看到阎闯显摆那些‘庄稼把式’时下意识产生的轻视，眼下全都一扫而空。

    崔兰心的实力，她最了解不过。

    阎闯能压着崔兰心打，一身实力，毋庸置疑。

    一旁，程阿碧小嘴微张，脸上讶色难掩：“大师兄居然这么厉害？”

    崔兰心崔师姐那可是广陵学府的精英弟子，了不得的新派武人，在‘七星拳社’中也是资深者，在‘伏拳’方面的造诣，令程阿碧叹为观止，虽不如梅素萍那样让她敬服，但对崔兰心的实力也是认可的。

    大师兄？

    老顽固教出来的小顽固，怎么可能打得过？

    这是程阿碧之前的想法。

    可现在。

    看着阎闯以‘十大形拳’力压崔兰心，程阿碧忽然有些怀疑：“‘伏拳’真的强过‘程家拳’吗？”

    小孩子心性，最容易动摇。

    她迷糊了！

    梅素萍就没这个想法：“‘伏拳’远胜‘程家拳’，但这阎闯却远胜漼师妹。”

    崔兰心从‘七星拳’起手，再混杂‘拳打四方’、‘六路转’、‘五虎拳’等等伏拳拳法，将‘十路滑抄’、‘十路谭腿’等等进行眼花缭乱的变招，力图比拼基础，以及发挥‘伏拳’的精妙优势，要将局面扳回。

    然而。

    比拼变化，比拼基础，就更是阎闯的优势领域。

    “虎形拳！”

    “鹤形拳！”

    “工字伏虎拳！”

    梅素萍在旁，越看越心惊：“早就听说旧派武人最重基础，以往不以为然，但看这人，‘马步桩功’、‘十二桥手’的扎实程度简直可怕！”

    六境基础！

    炉火纯青！

    搁谁都要心惊！

    “胜负已分！”

    梅素萍摇摇头，已经能料到结局。

    看那阎闯，他甚至还有闲心，在应付崔兰心的同时，将‘铁臂功’、‘推山掌’、‘排打功’、‘腿踢功’、‘千斤闸’、‘足射功’、‘蛇行术’、‘铁布衫功’等自创绝艺在实战中运用出来。

    或铁臂硬打。

    或推掌退敌。

    或腿踢三山。

    或力举千斤。

    或踢石如崩。

    或蛇行截穴。

    亦或是金刚站桩，运起‘铁布衫功’硬抗。

    艺高人胆大！

    崔兰心浑然成了阎闯演示绝艺的辅助，将他一身绝艺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不止绝艺。

    阎闯还在磨砺拳法。

    “‘十大形拳’更加圆润！”

    “虎形拳！”

    “‘虎形拳’这是突破了？！”

    梅素萍越看越心惊，在这一战中，阎闯沉浸，拳法造诣在肉眼可见的提升。

    越战越强！

    这太可怕！

    展示绝艺、精进拳法。

    “给我破！”

    直到绝艺完全展示，拳法再做突破，阎闯再不留手，从闲庭信步转为猛打猛攻——

    砰砰砰！

    狂轰滥炸！

    在最后，将一身二十年功力的超强硬马、手劲和内劲融在‘工字伏虎拳’中，一记毫不花哨的冲拳——

    砰！

    冲拳如炮！

    直将崔兰心打飞数丈开外：“噗！”

    当场呕血！

    这一战——

    阎闯完胜！

    【你的‘工字伏虎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工字伏虎拳’，应声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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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拖字诀：十日后再战！

    “好！”

    “大师兄威武！”

    尘埃落定，阎闯胜出，武馆中魏全、金玉堂、俞锦鹏兴奋的大声叫好，其中还掺杂着攥紧拳头小声欢呼的程阿碧。

    她现在虽是广陵学府的弟子，但毕竟跟阎闯感情深厚，见着往日里对她疼爱有加的大师兄这一战胜的漂亮，她当然兴奋。

    这是感情。

    无关立场。

    场中，魏全睥睨崔兰心三人，指着骂道：“广陵学府！新派武人！不过如此！”

    刚才魏全全程紧张，直到见着大师兄轻松取胜，他欢呼过后这才想起来高声嘲讽，后又看向程阿碧：“小师妹，你心心念念要去的广陵学府，就这？”

    魏全两手一摊，嘲讽拉满。

    程阿碧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崔兰心本就被阎闯的一拳砸的气血翻涌，这时更是气的脸色潮红，“旧派武人，井底之蛙！我不敌你，是我学艺不精。可广陵学府高手如云，我在七星拳社尚排不上号，胜了我，有什么好得意！”

    自己可辱！

    但广陵学府不可辱！

    崔兰心擦擦嘴角血迹，看向梅素萍与姜柔，眼神示意，要请她们挽回颜面。

    “这人基础扎实，拳法精湛，我不是对手。”姜柔扶着崔兰心，轻声说道。

    梅素萍当仁不让，她大步上前，冲阎闯抱拳：“广陵学府，七星拳社，伏拳梅素萍，请赐教！”

    场中。

    阎闯一拳胜出，站在原地，体会这一战的拳法精进，翻看‘熟练度’增长记录，心中欢喜不尽——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工字伏虎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你的‘十大形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四大拳法，悉数突破！

    阎闯惊喜不已：“崔兰心是个可敬的对手，我刚才消耗‘心得’进入专注状态，能更好的领悟拳法变化。又在与崔兰心恶战时，被围观，得到魏全、玉堂、锦鹏三人以及阿碧带回来的另外两个学府弟子的反馈，更多的还是崔兰心的反馈，拳法思考，不断涌来，我这些日积累，本就在破境门槛，这一下，水到渠成。”

    一场酣战！

    再度破境！

    阎闯自是欣喜不尽。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当然愿意再战。

    但是——

    “我这几日的底蕴已经全部耗空，往后又将是苦修、积累的水磨工夫。”

    “再者。”

    “这个梅素萍，只怕不好惹。”

    阎闯心念电转，当即冲邀战的梅素萍摆摆手，“我今日卯时起床练武，刚才又跟这位女侠大战一场，梅女侠若要战，请明日再来。”

    却不应战了。

    一方面的确是状态问题。

    一方面是很难再得到更多对战反馈。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阎闯猜测这个梅素萍实力必定更强，他现在不一定是对手。而此时武馆中有不少潜在客户，一个个都已经心动，特别是在他吊打崔兰心之后，不少人都准备报名。

    这种时候，他可不能败在梅素萍手里，将大好局面一朝尽丧。

    明日？

    明日个鬼！

    阎闯虽没有在广陵学府中学习过，但也知道，学府十日一休沐，错过今日，梅素萍再想过来挑战，就得是十天之后——

    “也罢！”

    “现在战你，胜之不武！”

    “既如此，十日后，我会再来。届时，我若胜你，或是你依旧不敢出战，还请程前辈现身赐教！”

    梅素萍不强求，冲程阿碧道：“程师妹，今天得罪。待明日回了学府，我再与师妹赔礼！”

    说完，她冲阎闯抱拳：“告辞！”

    转身离去。

    “程师妹，明日再见。”

    姜柔、崔兰心也冲程阿碧打一声招呼，转身就走。

    武馆中，广陵学府四人眨眼只剩下程阿碧一人，她看着脸色冷下来的大师兄，心底一颤拔腿就跑，然后撕心裂肺的叫——

    “爹！”

    “救我！”

    ……

    “我们就这么走了？”

    崔兰心走出武馆，心里不服气。

    阎闯如果是和和气气将她打败也就算了，可偏偏侮辱人，拿她作筏，将那些庄稼把式用在她身上，这太恶心，孰不能忍！

    梅素萍回头看了眼‘铁线武馆’的牌匾，摇头道：“我知道他有所突破，是故意拖延，想利用这十天巩固自身。但车轮战好说不好听，回头再给我们广陵学府造一个‘乘人之危’、‘以多欺少’的谣言，也是麻烦。十天而已，我等得起。十天后，要么我先将他打败，再战铁桥程。要么直接让铁桥程出来应战。‘铁线武馆’经营近百年，是该落幕了！”

    姜柔眼皮一跳。

    梅师姐这是要打到铁线武馆闭馆啊！

    可是，昔日赫赫有名的‘铁桥程’，当真那么容易对付？

    姜柔想的是‘铁桥程’。

    至于‘阎闯’——

    短短十日，任凭那人如何巩固、如何苦修，实力上限就在那里，今日已经看的分明。十天时间，万难逆天。

    以梅师姐的实力，足以碾压。

    这一点，姜柔清楚，梅素萍自己也清楚，因此压根没有上心，没将这十天当回事，也没讲阎闯当回事。

    此时。

    姜柔也好。

    梅素萍也罢。

    心心念念，想的都是——

    ‘铁桥程’！

    ……

    “这夯货！”

    武馆中，阎闯看着程阿碧边叫边逃，一阵无奈。

    俞锦鹏劝道：“小师妹大了，要面子，再吊起来打不像话，私底下教训教训就是了。”

    “算了。”

    “不管她。”

    阎闯以前管程阿碧管的严，是因为程阿碧确实太皮，担心她日后无法无天闯出大祸，给程家、给铁线武馆带来灾祸。

    现在不同。

    有了‘紫霄宫’，阎闯武艺一日千里，即使程阿碧闯出祸，死在外面，他也能自保，保人。

    再一个。

    程阿碧今年十六岁，再吊起来打确实也不妥。

    放过程阿碧。

    魏全凑上前来，咧嘴直笑：“蔡良他们一个个想拜入广陵学府，我还以为新派武人有多厉害呢！嘁！也不过如此！”

    他少年心性，憋不住话，刚才见到大师兄吊打鼻孔朝天的广陵弟子，只觉痛快至极！

    俞锦鹏、金玉堂闻言也顺势恭贺阎闯：“大师兄拳法猛进，不输新派武人！”

    今天这一战，可太痛快！

    但阎闯可没三人那么乐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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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任务：虎鹤双形！

    “广陵学府成立八年，也就是说，那崔兰心修习‘伏家拳’最多不超过八年。我呢？我习武二十年！能胜过她，有什么可得意的？”

    阎闯看向魏全：“你习武三年，再过五年，敢说有她那个本事，能练成‘十大形拳’吗？”

    “嘿！”

    “只要大师兄日日指点我，不用五年，最多一两年，我觉得师父该传我‘铁线拳’了！”

    魏全腆着脸，自我感觉良好。

    这十天，有《教学相长》提升的50%理解效率，魏全的提升虽不如阎闯，但也确实不慢。

    “得意忘形！”

    阎闯懒得搭理他，他冲俞锦鹏跟金玉堂叹道：“广陵学府的确有几把刷子，开府才仅八年，随便出来三个人，都是人物。七星拳社，我是听过的，他们社首名唤‘仲乐’，人称‘拳打四方’，将‘伏家拳’练到了超出前人的造诣。往下又有四大护法，个个精研‘伏家拳’，三年前的比武大会上，四大护法之一的‘千里追风神行无影妙手’滕思倩，力挫松鹤派第一俊杰张影，后者‘金纱功’被破，自此一蹶不振。之后，松鹤派就向广陵学府靠拢，几有吞并之势。”

    七星社首。

    四大护法。

    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崔兰心等人，甚至还不算什么高层，却已经有此能耐。可以想象七星拳社的实力。

    而且，在广陵学府中，如七星拳社这样的私人性质的组织又何止数十？

    “不在广陵学府中学艺，很难想象里面到底有多少高手。”

    “即使在里面学艺，普通弟子也很难接触到高层次的新派武人。”

    在阎闯看来，广陵学府早已是龙虎汇聚。

    金玉堂听着阎闯对七星拳社、对广陵学府的讲述，眼中流露异彩：“没想到大师兄对广陵学府居然这么了解！”

    他原先还一直以为大师兄跟师父一样都是老顽固，是旧派死忠，只知道死守祖宗旧法，不肯往外看一眼。

    可现在看来。

    至少这位大师兄没有瞎，他在睁眼看世界。

    “略有耳闻而已。”

    阎闯笑笑，没搭茬深聊。

    他想着崔兰心，想到梅素萍，“十日后，梅素萍再来，可就没那么好打发。要对付她，我得多做准备。”

    心想着。

    阎闯扫一眼《衍法》——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浪裹功（难度：癸★★）】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0’，‘灵性+20’。】

    ……

    过去十天，阎闯轻轻松松创出包括‘飞毛腿’、‘飞檐走壁法’在内的一共十七门武艺，其中有十四门‘一星级’武艺，三门‘二星级’武艺。

    今日，第十八门武艺‘浪裹功’，也是‘二星级’。

    难度更高。

    但同样一日可成。

    ‘铁臂功’、‘推山掌’、‘排打功’、‘腿踢功’、‘千斤闸’、‘足射功’、‘蛇形术’、‘柔骨功’、‘金铲指’、‘铁膝功’、‘铁牛功’、‘旋风掌’、‘竹叶手’、‘泥鳅功’、‘翻腾术’、‘铁布衫功’、‘飞毛腿’、‘飞檐走壁法’、‘浪裹功’。

    “十八门绝艺。”

    “暂时够用。”

    “接下来十日，我得研发一两门能够在短期内提升我实战力的杀手锏。”

    具体思路，阎闯已经有了。

    他先将‘浪裹功’的任务结算，然后创建新的研发任务——

    ……

    翌日中午。

    阎闯去见程风笑：“师父，好消息！武馆新进十多个弟子。”

    他昨天先是演示，再拿广陵学府的崔兰心展现，效果太好。

    来的二十多个人，当天就有十个人加入，今天又来了九个，武馆弟子两天猛增十九人，极大增加了武馆人气。

    铁线武馆，起死回生！

    可程风笑还是难振作。

    “以后武馆你来做主就行，不必跟我说。”程风笑身上、脸上还是干净整洁，但就是精神面貌萎靡不振，脸色苍白。这旬日，他回顾这一生，特别是近来十年，想了很多，却越想越乱。

    昨天程文龙跟程阿碧回来，儿子闷蛋一个，女儿一点就炸，没两句好话，惹得程风笑怒不可遏，最终不欢而散。

    儿女走后，程风笑更显落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不能这样！

    阎闯来到师父跟前：“我前些天练习‘虎形拳’与‘鹤形拳’的时候，忽生一个灵感，心想着能不能兼取虎之‘劲’和‘形’，又取鹤之‘姿’与‘意’，结合这两套拳法创造一套新的拳法，丰富‘程家拳’，想请师父指点。”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虎鹤双形（难度：癸★★★★★）】

    【灵感：9】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60’，‘灵性+160’。】

    ……

    虎鹤双形！

    这就是阎闯要研发出来对付梅素萍的杀手锏！

    在‘虎形拳’与‘鹤形拳’的基础上加以融合、创造，以阎闯在这两门拳法上的造诣，研发出的‘虎鹤双形’不需要太多难度就能轻松掌握、拿来对敌，成为一手强劲底牌。

    “虎形拳。”

    “鹤形拳。”

    程风笑听到这里，终于有了些动容。他看向阎闯，眉头皱起：“你现在还年轻，专心研习现有的拳法才最要紧。这些拳法都是前辈们的心血凝结，有无数奥秘深藏，终其一生都难尽得。至于自创拳法，等你三十多岁，将‘十大形拳’、‘铁线拳’尽数掌握，在此基础上，再去尝试不迟。”

    程风笑终究是良师，哪怕心灰意冷，也不愿坐视弟子误入歧途。

    他却哪里知道十天不见，劣徒已然‘开窍’！

    阎闯闻言，也不顶撞，只道：“我近来练习‘虎形拳’跟‘鹤形拳’大有进步，弟子演练一遍，还请师父斧正。”

    阎闯想让程风笑振作。

    同时又要尽力在最短时间研发出‘虎鹤双形’，甚至在‘程家拳’的基础上创造出不亚于‘铁线拳’、‘虎鹤双形’的其他高深拳法，从而作为十天后对上梅素萍可以克敌制胜的绝招。

    闭门造车难行。

    必须得借助《教学相长》。

    而精通‘程家拳’的程风笑就是阎闯薅羊毛的最佳对象。

    他不等程风笑拒绝或是答应，拉开架势，就打起‘虎形拳’与‘鹤形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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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易筋经：灵感+1】

    ‘虎形拳’怒目强项，阎闯虎虎生威。

    程风笑原本没太上心，毕竟这爱徒的实力他很清楚，资质他也清楚，习武二十年，只能算是平庸。

    短短十天出头，他不觉得阎闯能将‘虎形拳’练到什么高深层次。

    可是——

    “咦？”

    随意一看，却看出惊喜。

    “猴背，双鸡手，下压内搂，这是‘搂劲’。”

    ‘虎形拳’中的‘搂劲’属于高级技巧之一，铁线武馆中，目前仅有阎闯一人熟练掌握，其他的，包括已经到了习练‘工字伏虎拳’阶段的金玉堂也还差些火候。

    可今日，阎闯的‘搂劲’，似乎更有味道。

    程风笑提起精神，开始细看。

    “丹田气下沉，虎步扎稳，手起步落——”

    “这‘抽劲’！”

    “漂亮！”

    程风笑精神大振。

    虎形拳的‘抽劲’，是‘搂劲’的继发之暗劲，一旦用‘搂劲’将对方手脚封闭，根节拨动之时，发出‘抽劲’才可奏效。迟则对方稳住身形，有了防御准备，就使不上劲了。这就叫迟则生变。

    ‘搂劲’与‘抽劲’的衔接，是分辨一个人是否精通‘虎形拳’的标志。

    以往阎闯不开窍，差得远。

    可现在，分明已经是堪磨多年的老手模样。

    “搂劲。”

    “抽劲。”

    “之后是——”

    自然是‘丢劲’！

    虎形拳之‘丢劲’是‘抽劲’的连发之暗劲，如此劲节用上，必置敌人手死地，这已经是‘虎形拳’的一记杀招。

    阎闯果然没让人失望——

    砰！

    ‘丢劲’运出，同样丝滑。

    “虎形拳！”

    “三把劲！”

    “好啊！”

    程风笑大喜，抚掌大笑：“你这是将‘虎形拳’练透，单论这套拳法，造诣不在为师之下！”

    弟子不必不如师！

    在‘虎形拳’上被阎闯追赶上来，程风笑只有欣喜，绝无不悦。

    他欣喜之余，想到阎闯先前所说的自创武艺，意识到，只怕不仅是‘虎形拳’大进，其‘鹤形拳’必定也有进步。

    于是。

    程风笑当即下场：“再打一趟‘鹤形拳’。”

    他要给阎闯搭手。

    “是。”

    阎闯乐意之至。

    他给程风笑打拳，虽然不是指点，也不是讲解，可程风笑认真观看，就有思考跟理解反馈回来。

    似他这等拳法大家，在‘虎形拳’、‘鹤形拳’方面的造诣，早就融会贯通（五境），甚至炉火纯青（六境），程风笑的反馈，让阎闯受益匪浅，‘虎形拳’当时就有长进。

    ‘五境’的‘虎形拳’，想要进步，实在太难，也唯有在程风笑这里才能有些进步，但也只是三五点熟练度，再难有此前‘一日数十点、十日破两境’的进度。

    即便如此，日日有所进步，不用多久，阎闯也能‘炉火纯青’！

    ‘虎形拳’之后。

    此时，阎闯又来与程风笑实战‘鹤形拳’——

    “束身而起藏身而落，穿梭入林扑撞爪捉；内敛元气外束身廓，唯小唯巧鹤形自得。”

    横拳出势。

    挑顶入林。

    用膀撞打。

    ‘鹤形拳’的核心在于一个‘精’字，‘精’者即精神之意，盍目力所聚，即能精光四射，故鹤之灵在于精，鹤之间在于定。盍定方而显出气度之从容而聚精会神，以不变应万变，鹤不急不燥，一俟准敌人稍有松懈之心，以鹤嘴闪电用‘鞭劲’啄出，不举击中对方最脆弱之部位。

    故练鹤形要‘柔中带刚’。

    阎闯以‘虎形拳’强攻，‘鹤形拳’穿插，以逸待劳，时不时一记‘鞭劲’冷不丁发出，引得程风笑连连叫好。

    “再来！”

    “用力！”

    “再进来点！对！就这样！”

    程风笑从容应对。

    他习武三四十年，在‘程家拳’的造诣上超出阎闯太多，哪怕单一的‘虎形拳’、‘鹤形拳’没比阎闯高出太多层次，可在其深厚拳法功底之下，仍能轻松指点阎闯。

    师徒教学！

    你来我往！

    一场好战，酣畅淋漓。

    待到阎闯套路用尽，造诣展露，程风笑轻一抬手跳出战圈，眉宇之间倾颓之势一扫而空：“好！好！好！”

    连叫三声好，心中郁气全消。

    程风笑拍着阎闯肩膀，欣慰道：“从明天起，为师传你‘铁线拳’。”

    ……

    【任务二：灵感+33】

    【任务一：灵感+1】

    ……

    满头大汗、精疲力竭、脚步虚浮的走出师父屋中，阎闯瞥了一眼灵感、熟练度增长，潮红脸上露出笑意。

    在拳法领域，一个程风笑，胜过魏全三人十倍。

    一次演练，一次对练。

    ‘虎鹤双形’的灵感直接飙升33点。

    不止如此。

    不仅是‘虎鹤双形’。

    这些日险些都要被阎闯遗忘的【任务一：易筋经】，今日终于也破天荒的动了一下，增长1点灵感。

    这无疑是好的开始！

    “师父这个层次的武人，眼力毒辣，哪怕我只是闭着嘴巴演练拳法，他们也能看出更多，有更多思考跟理解，从而给我更多正确的反馈。”

    今天的这次尝试，让阎闯意识到质量的重要性：“数十个初学者、三五个练家子，远远比不上师父一个人的反馈。”

    阎闯愈发期待三个月后的那一场‘比武大会’——

    “届时。”

    “我在台上比武，台下观众围观。”

    “他们的反馈，兴许只要一场比武，就能让我将‘程家拳’悉数精通，推向巅峰。”

    《教学相长》取决于‘听讲者’的思考跟理解，比武时，那些围观群众肯定不可能像程风笑这么认真的看，认真的去思考。

    包括他们对‘程家拳’的了解、认知，也是皮毛，甚至一窍不通。

    这样一来，能产生的反馈就少。

    可架不住人多——

    千百普通武人！

    数十上百武艺精湛！

    甚至还有程风笑这一级别的武术大家。

    这些人，点滴汇聚，积少成多，也能让阎闯盆满钵满。

    “比武大会！”

    “这才是我起飞的舞台！”

    “只要我多比试几场，也许，【任务一】就能超额完成，‘易筋经’那时就能创出！”

    一旦有了‘易筋经’——

    天下之大！

    谁人能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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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马步桩功，直指七境！

    七月十三，清晨。

    铁线武馆。

    阎闯领着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以及新入门的二十一名弟子，练习‘马步桩功’，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要领：“马步是练武前的基本功之一，马步桩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因姿势有如骑马一般，而且如桩柱般稳固，因而得名。马步蹲得好，可壮肾腰，强筋补气，调节精气神，这都是对你们有好处的。而且下盘稳固，平衡能力好，不易被人打倒，还能提升身体的反应能力。”

    阎闯示范、讲解，又下场为新弟子一对一的调整姿势。

    这新入门的二十一名弟子虽然是奔着阎闯自创的‘速成绝艺’而来，但‘马步桩功’必不可少，“‘入门先站三年桩’、‘要学打，先扎马’，‘马步桩功’练的越深，后续许多武功就能更轻松的上手。比如我铁线武馆绝艺之一的‘千斤闸’，初练便是马步桩。再比如‘飞檐走壁法’、‘陆地飞行术’，这些轻身功夫若是没有稳扎稳打的马步支撑，你跑也跑不快，停也停不稳，一走就跌，一跑就摔，必定快不起来。”

    阎闯强调‘马步桩功’的重要性，又将这门功夫掰开揉碎去讲解，在《教学相长》的加持下，听讲者能提升50%理解能力，即便这一批弟子个个愚钝，但在阎闯的悉心教导下，还是很快掌握正确的马步姿势。

    一早上的时间，阎闯都在教这个。

    等到新弟子全都掌握，气力用尽，他才停下，朗道：“‘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功不练腰，终究艺不高’，接下来三个月，你们谁的‘马步桩功’率先‘登堂入室’，就能从我铁线武馆众多‘绝艺’中，挑选两三门加以修习。至多两年，都能有所成。持之以恒，十年八年，人人都是个中好手！”

    阎闯画饼，然后解散众人。

    ……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熟练度+1.】

    【心得+4】

    ……

    一早上，阎闯专教‘马步桩功’，虽然都是新人，但得来的反馈，仍让他的熟练度提升了1点——

    【马步桩功（六境炉火纯青）：8/100】

    “早中晚三次教习扎马站桩，再加上我自己练习，‘马步桩功’每天大约能增长三四点熟练度。”

    “照这个进度，最多一个月，‘马步桩功’就能破境，达到‘七境出神入化’。”

    正如阎闯方才教习时所说，‘马步桩功’是基础，造诣越高越好。如今六境的‘马步桩功’就已经让阎闯的根基扎实，各方面的实力都在迅猛提升。

    如果能达到七境——

    “身体素质还能继续高速提升。”

    “包括拳法威力，也能增长。”

    桩功基础，决定修行进度、战力高度。

    一个月！

    出神入化！

    “连师父都未必达到这一境，待我练成，大约就能跟师父正儿八经比拼了。”

    阎闯期待。

    ……

    砰砰砰！

    武馆后院，阎闯扎着‘马步桩功’，程风笑一身短打，不断用脚踢打阎闯的腰、腿、胯、臀等等部位。

    任凭踢打，阎闯自岿然不动。

    一身‘马步桩功’的可怕造诣，肉眼可见。

    “好小子！”

    “才几日没注意你的习武进度，没想到你不仅把‘虎形拳’、‘鹤形拳’练透，就连最基础的‘马步桩功’都已经达到寻常武人苦修三四十年都难达到的火候。”

    程风笑又惊又喜。

    在他自闭的这十多天里，阎闯的提升太大，让人惊喜。他原本将阎闯视作衣钵传人，但因为阎闯资质愚钝，程风笑已经做好了要久等阎闯，等他拳法造诣慢慢提升。也没指望阎闯能将‘程家拳’发扬光大，只求能守成，顺顺利利将‘程家拳’完整的传承下去而已。

    但阎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虎形拳！

    鹤形拳！

    马步桩功！

    包括‘十二桥手’、‘工字伏虎拳’以及‘十大形拳’，都大有进步，已经是同龄人的水准之上，这种层次，不再是庸才，可称得上一句‘天才’！

    “好啊！”

    “这是开了窍！”

    程风笑亲自试炼了阎闯的拳法造诣，心底愁容早就消散，脸上笑意简直止不住：“有这样的基础，有这样的悟性，不必多久，你就能掌握‘铁线拳’。”

    他等了这位自家门下大弟子二十年，这时终于可以传授‘程家拳’中绝学‘铁线拳’。

    程风笑一时感慨。

    “铁线拳。”

    阎闯同样感慨。他心心念念二十年之久的‘铁线拳’，就这么突兀的得以传授，本该激动，但此时，却又没了当初那种心态——

    “远期，我有‘易筋经’，可以逆天改命！”

    “短期，我有‘虎鹤双形’，研发之后不亚‘铁线拳’，更胜在与‘虎形拳’、‘鹤形拳’一脉相承极为契合，可以迅速上手并且精通。”

    与之相较，‘铁线拳’就算不得什么。

    但这关乎‘程家拳’传承，是师父的心血跟期许所在，阎闯尊师重道，还是装作惊喜。

    程风笑不过多感慨，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拳谱递给阎闯：“‘铁线拳’是我‘程家拳’的代表拳术，以运动肢干，畅通血脉为主，具有壮魄健体，反弱为强的功能。其大纲分外膀手与内膀手二式，外膀手属外功即手、眼、身、腰、马；内膀手属内功即心、神、意、气、力。它以刚、柔、逼、直、分、定、串、提、留、运、制、订十二支桥手为经纬，阴阳并用，以气透劲，又以二字钳羊马势保固腰肾，练此拳法要求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放而不放，留而不留，疾而不乱，徐而不弛。”

    ‘铁线拳’之取义，乃为刚柔两用，盖铁为刚、线为柔，因此刚柔并济，亦刚亦柔，故名‘铁线拳’，再配合内家手法，吐纳发劲，刚柔合一，是上乘的内功拳法。

    “‘铁线拳’是努气使力的功夫，稍有不慎就会谷伤度气，所以，练习这套拳法，必须要将根基扎实，唯有‘十大形拳’登堂入室，代表根基深厚，才能得以传授。”

    程风笑冲阎闯道：“我先给你打一趟铁线拳八十四式，之后再一一与你讲解。”

    铁线拳之修习，自此而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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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凶人出没，师弟求援！

    自觉醒‘紫霄宫’之后，阎闯全身心的投入在修炼中。

    以往困于资质，苦修难有收获。

    如今因为‘紫霄宫’，因为《教学相长》与‘心得’，使得阎闯的每一分努力每一分汗水，多多少少都能获得一定提升，他很珍惜这份机缘，刻苦修行，不愿懈怠。

    但修行又不仅仅是流汗，还需要‘思考’跟‘智慧’。

    阎闯刻苦，却不蛮干。

    苦修之余，‘指点武馆弟子’与‘阅读各类书籍’，这是阎闯的消遣，也是他的另类修行。

    ……

    “……历时三年，经过多方面综合评选，大燕朝廷发布‘十大武道学府’名单，制定学府排名——‘燕京学府’排名第一，‘天鹏学府’排名第十，‘广陵学府’名列第三百零九。”

    “月前，广陵学府第一期弟子，新派武人领军人物，人称‘金翎十字枪’的涂天南，登门挑战广陵郡大派仙霞山名宿‘金刀客’楚承，战而胜之。楚承应诺，携仙霞山‘七刀三功’中的《八卦游龙刀》加入广陵学府。继南派‘松鹤派’之后，北派‘仙霞山’或许也将向广陵学府靠拢。”

    “近日，广陵城中接连发现六起死亡事件，死者全身血液被抽干，尸体干枯干瘪，体表却无明显伤势……”

    ……

    铁线武馆，阎闯看过道经、佛经、医书之后，头晕脑胀，改为《广陵报》换换脑子。

    “大燕四百学府，‘广陵学府’开府八年，只排在三百零九位，这是下游。”

    “可就是下游学府，习武才仅八年的第一期弟子‘涂天南’，却能将大派仙霞山中的宿老斗败！”

    那‘金刀客’楚承的名声，阎闯听过，精通一门《八卦游龙刀》，刀法犀利，十多年前在广陵江湖中的名望不下‘广陵十虎’。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却被一个年轻俊杰打败。

    实在让人唏嘘。

    “十多年前，师父跟楚承交手，不分胜负。”

    这么换算，程风笑也未必是涂天南的对手。

    而那位‘金翎十字枪’，阎闯也听过，其与‘七星拳社’社首‘拳打四方’仲乐齐名，并称为‘广陵十杰’，年仅二十五岁，比阎闯都还要小一岁。

    “二十五岁，堪比宿老，不弱豪杰！”

    “广陵学府，越来越强了！”

    阎闯感慨。

    他这些年没能进入广陵学府，却时常关注，能清晰的察觉到，广陵学府的高手与日俱增，强者辈出。

    这固然是因为好苗子都被武道学府吸收，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武道学府有其独特的培养机制，隐秘，但是先进，远不是武馆、门派能够比拟。

    “武学。”

    “秘药。”

    “武道学府中，有大秘密！”

    阎闯目光闪烁，他以往有所猜测，但有自知之明，能压制好奇心。

    可现在——

    突飞猛进，心在骚动。

    ……

    阎闯翻看《广陵报》，一颗心止不住的骚动，忽的，这时，魏全来报：“县衙韦师兄来了。”

    “韦武德。”

    “他来做什么？”

    阎闯皱眉，却不好不见，“让他进来。”

    “保不齐又是来拉壮丁！”魏全嘟囔一声，还是出去，将人带来。

    来人身着蓝衣，手按长刀，腰悬令牌，十分干练，他龙行虎步，远远就冲阎闯招呼：“大师兄，月余不见，近来可好？”

    “好得很。”

    阎闯笑脸迎人。

    这韦武德身上一层皮，是广陵郡中南宁县衙四大捕头之一，子承父业，干的有声有色。他早年间曾在铁线武馆习武，专修‘虎形拳’，因此尊称阎闯一声‘大师兄’。但这人上门从无好事，一向是衙门里遇到什么棘手案件，他手底下好手不够用，才会来一趟铁线武馆，指望讨要几个厉害角色帮衬一把。

    于韦武德而言，这是稳妥，业绩不谈，小命要紧。

    而对铁线武馆来说，衙门有人好办事，这韦武德虽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小鬼，交好总归没错。

    再一个，以往程风笑常常帮助在武馆中学成出师的弟子谋求出路跟生计，韦武德手底下有衙役、捕快的编制名额，这是程风笑想要的。

    故此，韦武德跟铁线武馆算是较为亲密的合作关系。

    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而这韦武德一向是无事不登门，今日过来，定无好事。

    “得！”

    “我每次过来，大师兄准不给我好脸色。”

    韦武德故意苦着脸，卖惨道：“但是我也没办法，南宁附郭，整日往来的凶人不知多少，各种怪事也多，衙门的人手、我手底下那几个麻瓜根本不够用，只能来大师兄跟师父这里搬援手，我要是能有大师兄这样的本事，一个人全搞定，何至于……”

    “打住！”

    “直接说事！”

    阎闯摆摆手，打断韦武德喋喋不休。

    “嘿嘿！”

    “大师兄仁义！”

    韦武德忙正色道：“前几日，广陵城闯进来一个凶人，据说是广陵学府的资深弟子走火入魔迷了心智，闯出学府潜伏城中。上头的命令，让广陵衙门跟我们南宁县衙还有茶巢县衙的捕快们，全都散出去，拉网式排查辖内区域。一旦发现，立马上报，不必跟那人动手。我人手不够，只能来大师兄这里求助。”

    “什么凶人？”

    “不清不楚的，我怎么给你人？”

    “而且你也看到，铁线武馆现在惨淡经营，二十多个都是新人，才刚开始扎马步呢。余下的，除了我，就只有锦鹏、玉堂、魏全，魏全不稳重，玉堂不差钱，锦鹏怕麻烦，这你都知道的，真没人。”

    阎闯摇头，不愿借人。

    韦武德听到这里，左右看了看，见无旁人，才凑上前，小声道：“大师兄，我这次过来，是想请你跟师父一起去。再加上我爹、我大哥、二哥，我们联手，争取将那凶人拿下！”

    “别打哑谜！”

    阎闯不耐。

    韦武德依旧小声：“小道传言，那凶人身上有‘广陵学府’中盗出的宝物，也许是秘药，再或是绝学秘籍。总之，价值连城。我派人去找，一旦发现，到时候我们一拥而上，以我爹跟师父的实力，拿下凶人，不在话下。到时候，可就赚大发了！”

    “你是不是发现那人踪迹了？”阎闯听话听音，以他对韦武德的了解，这货八成是已经发现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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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稳健

    “大师兄英明！”

    韦武德咧嘴一笑：“我查到了那人的一些行踪，顺藤摸瓜，找到不难。但难就难在，怎么才能以最小的动静、最快的速度、最稳妥的把握将那凶人拿下，思前想后，只有请大师兄跟师父助拳。”

    韦武德的父亲、大哥、二哥，也都是旧派武人，曾在广陵城中小有名气，个个都有武艺在身，比起程风笑或许不如，但对比十多天之前的阎闯却超出不少。

    韦家四人。

    加上程风笑、阎闯师徒。

    六人联手，或许就连涂天南、仲乐那样的‘广陵十杰’都能迅速拿下。只要那凶人实力没有超出太多，同样难逃。

    但是也有风险——

    能从广陵学府中逃出来，在广陵城中潜伏多日不被发现，又岂是善类？

    或许实力超出‘广陵十杰’。

    “师父超然物外，我也不愿犯险，此事，师弟还是另请高明吧。”

    阎闯摇头，直言拒绝。

    “大师兄——”韦武德一怔，显然有些错愕。他自认为了解这位大师兄，看得出他不甘平庸，这才找上门来，期望用阎闯来撬动程风笑出手，主要目标，其实是程风笑，这才是真正高手。

    可，阎闯居然拒绝了？

    这怎么可能？

    韦武德当然不知道，搁在以往，哪怕他十多天前过来，三言两语一通蛊惑，阎闯也许就应了，好赖拼一把。

    但是现在阎闯坐拥‘紫霄宫’，分明宅在铁线武馆就能勇猛精进，神功绝学、神兵利器，阎闯一概不缺，傻子才去陪着韦武德搏命，去求那虚无缥缈的神功绝学或是什么秘药。

    都没必要！

    “我只想练武。”

    “我只想教学。”

    阎闯思路清晰，他冲韦武德道：“我跟师父肯定不会去，这你不必再费心。不过，过几日，我可以帮你办一个聚会，将曾经在铁线武馆学过艺的师兄师弟都聚集起来，大家交流、切磋、叙旧。我不管你的事情，但你可以从中物色，自己挑人，都是自家师兄弟，总比你从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人要好。”

    “只能这样了！”

    韦武德见阎闯态度坚决，甚至给出了另一套方案，知道彻底没戏，只能换个法子去挑旁人：“那就麻烦大师兄尽早开办这个聚会，毕竟时机不等人。”

    “我尽量吧，暂定七月二十一，通知他们需要时间，他们要来的话，也要提前协调，三五天时间总是要的。”

    阎闯定了个时间。

    “五天后——”

    “行！”

    韦武德也能接受，他冲阎闯抱拳道：“有关凶人的消息，还望大师兄替师弟保密。”

    “放心。”

    “守口如瓶。”

    阎闯应下。

    韦武德既然能找来，自是信得过阎闯跟程风笑的人品，提一嘴，得一诺，就踏实离去。他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除了阎闯跟铁线武馆这边，想要围捕那位凶人，韦武德还在做更多筹划。

    临走前。

    韦武德还将那凶人的具体信息留给阎闯，以防万一：“那人专挑习武有成的武人下手，大师兄务必当心。”

    “慢着。”

    “先别着急走。”

    “打一套虎形拳，我看看你这捕头当的，习武有没有懈怠。”

    阎闯拦下韦武德“检查作业”。

    韦武德：“……”

    ……

    指点一番韦武德之后，收割一波熟练度跟心得，阎闯放他走人，然后翻看韦武德留下的文书——

    “广陵学府，铁掌盟盟主，‘六门砂掌’杜寒风。”

    开篇就是一惊：“居然是他！”

    ‘铁掌盟’与梅素萍所在的‘七星拳社’一样，都是广陵学府的弟子自行组建的社团之一。

    ‘七星拳社’主修‘伏拳’。

    而‘铁掌盟’则是将主修‘六门砂掌’的优秀弟子全都汇聚一处。

    何为六门砂掌？

    即‘铁砂掌’、‘绵砂掌’、‘朱砂掌’、‘铜砂掌’、‘金砂掌’以及‘毒砂掌’这六门砂掌功夫的总称。

    铁掌盟盟主杜寒风人称‘六门砂掌’，便是将这六门掌法悉数精通，冠绝广陵。

    凭借这套掌法，杜寒风与涂天南、仲乐这样的广陵学府风云人物，并称为‘广陵十杰’，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可惜！”

    “如此俊杰，却走火入魔迷了心智。”

    阎闯叹息。

    他跟程风笑一样，从不妒人，只盼习武一道高手越多越好，只盼年轻人不断攀升飞的越高越好。

    杜寒风！

    的确可惜！

    与此同时，这样的人物，一旦入魔，一旦疯狂，以他在‘六门砂掌’上面的造诣，能造成的危害可要远超闲杂人等。

    阎闯看到后面，继续往后看，随即又是一怔——

    “走火入魔。”

    “迷了心智。”

    “唯有吸食习武有成的武人鲜血才能压制心魔，苟活于世。”

    他翻出先前正在看的《广陵报》，找到其中一则新闻——

    【近日，广陵城中接连发现六起死亡事件，死者全身血液被抽干，尸体干枯干瘪，体表却无明显伤势。据了解，其中五名死者都是广陵城中有名的武师……】

    “原来如此！”

    阎闯这下终于对应上。

    原来造成这些诡异死亡事件的，居然就是杜寒风。

    《广陵报》是广陵郡郡守府与广陵学府一同开办的，其报道含糊其辞，分明是顾及‘广陵学府’的名声，才没将这些死亡案件的真相公布于众，只隐晦的提醒广陵城中广大武师注意安全。

    “专挑武师下手。”

    “这人该不会来我这吧？”

    阎闯背后忽起一阵凉风，有不祥的预感。

    先是看到《广陵报》，随后又有韦武德前来也提起这一桩事情，如此巧合，似乎是一种预兆。

    “广陵十杰！”

    “入魔凶人！”

    阎闯苦笑：“可千万别！”

    这等人物，再等两三个月他兴许还有希望斗上一斗。

    至于现在？

    千万别来！

    ……

    ‘杜寒风事件’只是小插曲，阎闯有危机感，也只是天性使然，理智上，他还是清楚，那么大的广陵城，那么多的武师，杜寒风只有很小的概率才会找来铁线武馆逞凶。

    再说了，即使他来，但是铁线武馆中有程风笑坐镇，这人也未必能翻起什么大浪。

    “不必杞人忧天。”

    阎闯调整心态，仍是自己的节奏——

    习武练拳。

    教授弟子。

    读书看报。

    多管齐下，只为提升实力。

    七月十二，阎闯初习‘铁线拳’。

    七月十五，韦武德登门提及‘杜寒风事件’。

    转眼又过去两天。

    七月十七这日，历经将近七天时间，【任务二：虎鹤双形】的‘灵感’积累，终于达到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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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虎鹤双形，我为宗师！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虎鹤双形（难度：癸★★★★★）】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60’，‘灵性+160’。】

    ……

    “灵感。”

    “顿悟。”

    阎闯消耗灵感，开启顿悟。

    七天时间积累的点点滴滴灵感，在这一瞬间一齐爆发，将关于‘虎鹤双形’的脉络清晰呈现出来。

    以他的知识为基础——

    其中最关键的当然是‘虎形拳’与‘鹤形拳’。

    但除此之外，还有‘马步桩功’、‘十二桥手’等阎闯修习的每一门武艺，还包括阎闯前世今生看过、记下、思考后理解的每一点知识，包括道经、佛经、医书以及其他种种零星的，以往甚至都察觉不到的知识。

    但在这时，灵感爆发，顿悟之下，阎闯‘灵光一闪’，全都翻出来。

    阎闯的知识。

    各种的灵感。

    通过一次‘顿悟’，演绎出一门新的武学——

    “虎鹤双形！”

    ……

    “好功夫！”

    程风笑看过阎闯自创‘虎鹤双形’，激动不能自抑：“虎鹤双形！好功夫！在‘虎形拳’跟‘鹤形拳’的基础上，还融入了‘程家拳’严密防守的精髓，这也是正宗的‘程家拳’，而且是精妙程度更胜‘十大形拳’的‘程家拳法’，不弱‘铁线拳’！”

    程风笑眼光确实毒辣。

    阎闯曾以《衍法》的任务难度将各种武艺进行衡量——

    如‘飞毛腿’、‘飞檐走壁法’这种，研发难度为‘癸★’，算作‘一星级武艺’。

    如‘铁布衫功’、‘推山掌’包括程家拳中的‘马步桩功’、‘十二桥手’，都能算作‘二星级武艺’。

    再往上——

    ‘虎形拳’、‘鹤形拳’以及‘工字伏虎拳’又要强出一头，姑且算作‘三星级武艺’。

    而程家拳中的高级拳法‘十大形拳’，则可以算作‘四星级武艺’。

    那么，‘程家拳’中绝学‘铁线拳’，便是‘五星级武艺’，与‘虎鹤双形’正是同一个档次。

    正是因为看出这一点，看出‘虎鹤双形’的高度，心心念念要将‘程家拳’发扬光大的程风笑才会如此激动——

    “‘虎鹤双形’不弱‘铁线拳’！”

    “自此，‘程家拳’绝学由一变二，底蕴更强！”

    程风笑拍着阎闯肩膀，数不尽的激动欢喜，他迫不及待：“快，再给我打一遍，慢一点，讲清楚，我仔细看看。”

    “师父想看几遍，弟子就打几遍。”

    阎闯笑着，又在打拳。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一境初学乍练→二境初窥门径。】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研发出‘虎鹤双形’不过一个时辰，前后打了才不过三五遍，阎闯在这项‘程家拳最新绝学’上的造诣，却已经势如破竹抵达第五境——

    融会贯通！

    阎闯欣喜，却不惊讶。

    一方面，‘虎鹤双形’是他自行研发、自主创出，对这门武艺十分了解，在理论上堪称透彻，所欠缺的无非是实际练习而已。

    另一方面，‘虎鹤双形’是从‘虎形拳’、‘鹤形拳’包括‘程家拳’的基础上创造出来，而阎闯在这些武艺上早有深厚基础，再来修习‘虎鹤双形’，自是一日千里。

    此外，他现在给程风笑演练‘虎鹤双形’，《教学相长》触发，程风笑的思考反馈回来，这也是让阎闯迅速掌握、提升的一项原因。

    多方面综合。

    短短时间，融会贯通！

    ……

    砰！

    后院，师徒对掌，阎闯后退三步，程风笑退后一步，脸上满是笑意：“你自创‘虎鹤双形’，理解透彻，武学造诣已经不弱于我，放在古时，可称宗师。所欠缺的，无非是累积内劲、壮大气血、打熬筋骨这些苦功夫而已。以你境界，不必十年，定能全面超过为师。”

    方才，程风笑与阎闯实战，两人各都精通‘程家拳’——

    程风笑胜在年纪更长、见识更多，以及打熬的内劲、气血、筋骨超出阎闯。

    阎闯则胜在‘程家拳’的根基更深，以及对‘虎鹤双形’的掌握更透彻。

    师与徒——

    程家拳对程家拳！

    铁线拳对虎鹤双形！

    这一战，虽然双方都没拿出全部实力，但明显可以确认——

    “放在过去，你在广陵城中已经寻不到几个对手。”

    旧时巅峰，不过如此。

    但可惜，现在是新时代。

    “不！”

    “不可惜！”

    “与其在旧时的广陵城中体会高手寂寞，我更喜欢现在龙蛇起陆、武道昌隆的新时代。”

    “在古时，我已经前进无路。”

    “但在新时代，前方，仍然有路！”

    自创出‘虎鹤双形’的这一日起，阎闯的武道跃升，进入又一个崭新的层次。

    再往后。

    在旧时，每前进一步，都将是开拓，是千难万难。

    而在新时代，阎闯所需要做的，则是揭秘，是追寻新派武人中的巅峰人物，一步步追赶、赶超。

    “等到有一日，我将各派宗师、新派豪杰全都超越，那时，才是真正的挑战。”

    阎闯野心勃勃，在师父面前毫不遮掩。

    “旧时，旧派。”

    “新时，新派。”

    程风笑看着弟子意气风发，他心中也有冲动：“‘程家拳’后继有人，更上一层，我也该想想，今后何去何从。”

    ……

    程风笑在想今后，阎闯也在思考：“‘虎鹤双形’使我武学造诣大涨，几乎追上师父。接下来，在苦修‘虎鹤双形’与‘铁线拳’之余，我还得继续研发更加高深更加精妙的武学，进一步提升我的实力。”

    ‘虎鹤双形’已经是‘五星级’。

    再往后，阎闯瞧不上同等级的，他想在‘程家拳’的基础上，创造出比‘铁线拳’、‘虎鹤双形’更强的武学。

    “以‘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为基础，结合‘十大形拳’、‘铁线拳’以及‘虎鹤双形’的优点——”

    ‘十大形拳’，快捷、沉实、刚劲，尤以快字为要，十大形为‘龙、蛇、虎、豹、鹤、狮、象、马、猴、彪’。

    ‘铁线拳’，阴阳并用，刚柔并济。

    ‘虎鹤双形’，在‘马步桩功’基础上模仿动物形态，动作紧凑，劲力刚健，落地生根，发声劲力，威武雄壮，充满气势。

    结合此三套拳法的优点，阎闯思考多时，最终设计出下一门待研发的武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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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任务二：六合八法三盘十二势】

    “‘体合于心，心合于意，意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动，动合于空’，此为‘六合’。”

    “‘一是气——行气集神；二是骨——骨劲内敛；三是形——化象模仿；四是随——圆通策应；五是提——顶悬虚空；六是还——往来返复；七是勒——静定守虚；八是伏——隐现藏机’，此为‘八法’。”

    “‘上盘行走如追风，中盘动作如游龙，下盘落地见真功’，此为‘三盘’。”

    “‘一、龙战在推掠，二、虎贲在拔搓，三、鹤列在摄引，四、豹掌在劈捉，五、猿肱在长击，六、熊攀在撑拔，七、雁翼在旋翻，八、蛇行在伸缩，九、鹰扬在鸹打，十、鸾趋在缠托，十一、鹏搏在翼抖，十二、麟盆在扣锁’，此为‘十二势’。”

    这一整套拳法综合了多门程家拳的优势，取其精华，汇聚一炉，最终形成一套能够代表‘程家拳’的最高拳法，是为——

    “六合八法拳！”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六合八法三盘十二势（难度：壬★）】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灵性+500’。】

    ……

    “壬等，一星级。”

    “成了！”

    看到新建任务，阎闯一喜。

    对他来说，《衍法》的任务，要是难度太低，不提‘铁臂功’、‘飞檐走壁法’这样的一星级二星级武艺，哪怕是‘虎鹤双形’这样的五星级武艺，阎闯已经有了，就不再稀罕。

    但也不能太高。

    比如‘易筋经’，这就太高，半个月过去，灵感只增长了两点，攒够一百，不知要到猴年马月。短时间难以研发出来，却要长久占据一个任务栏，这就成了负担。

    因此，难度过高，最终研发出的武学固然更强，可周期也更长，类似于一口吃成个大胖子，这不大好。

    而‘壬★’就刚刚好——

    “只比‘虎鹤双形’高一级，研发难度不是太高，研发出来之后对我实力提升却有显著效果。”

    这个好！

    不枉阎闯苦心设计。

    ……

    ‘六合八法拳’的研发才刚刚开始，暂时不提。

    回到当下——

    ‘虎鹤双形’的成功研发，并且迅速掌握，对阎闯的提升却不仅仅只在这一门拳法上面。

    习练‘虎鹤双形’，连带着‘程家拳’其他多门拳法的熟练度提升都在加快。

    阎闯又迎来一次快速成长期。

    他闷头修炼，沉浸其中，甚至于连‘杜寒风’、‘梅素萍’以及‘铁线武馆师兄弟聚会’的这些事情都忘在脑后。

    直到七月二十这天晚上，俞锦鹏拿着名单过来，阎闯才意识到：“这么快？”

    ……

    “大师兄，明确答应明日过来的师兄弟们一共三十三人，想来但是不确定能不能赶来的的二十五人，有事耽搁明确来不了的十六人，此外还有二十七人，仓促间，我们没能联系的上。”

    俞锦鹏将名单交给阎闯。

    阎闯六岁时就来铁线武馆，待了二十年，他二世为人，知道人脉的重要性，因此，在每一名出师的武馆弟子离去时，都会留下联系方式、地址等等，时常联系，互帮互助维持交情。

    铁线武馆曾经没落，在程风笑手里才重新崛起，二十多年，来来去去，在武馆中学过艺的何止千人，其中，习得‘虎形拳’、‘鹤形拳’而成功出师的，这些年来，计有一百四十二人。

    这些人，陆续各奔前程，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再除掉那些个志不同道不合、渐行渐远的。

    到今日。

    阎闯私人制作的‘程门师兄弟联系簿’上的名单，还剩下101人。

    韦武德就在其中。

    这一次，借着韦武德的这个由头，阎闯广发请帖，聚集这些人，明面上是小聚、叙旧，韦武德以为是帮自己，但实际上，阎闯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教学相长》！

    “101人，最差的都已经掌握‘虎形拳’或是‘鹤形拳’，这已经是在‘程家拳’中入了门。”

    “将他们召集回来，我再去公开‘讲课’，讲解、指点拳法，这些‘自家人’，对我的反馈定将凶猛而剧烈，哪怕十天甚至一个月一次，效果也将胜过我每天教授那些新弟子十倍。”

    “不止如此。”

    “《教学相长》不止对我有好处，对他们来说，以我的拳法造诣，再加上听讲者提升的50%理解能力，他们也能收获不小，只要还在习武的，拳法多少都能进一步提升。”

    “有了好处，尝到甜头，不怕他们日后不来聚会。”

    “与此同时，他们的实力进一步提升，我今后掌握的人脉、得到的助力，其质量也将大幅度提升。”

    你好我好大家好。

    总之，百利而无一害！

    只等聚会开始，阎闯的修行又能更快一鞭。

    ……

    眨眼。

    一夜过去。

    七月二十一，清晨。

    时隔多日，铁线武馆又一次热闹起来，人来人往，进进出出，颇有些复苏气象。

    武馆外。

    远处小楼。

    车铮手拿着一管望远镜，远远地，居高临下，将铁线武馆中的情形尽收眼底。

    一旁。

    车铮麾下游星袁志叹道：“朝廷布武，武馆、门派统统都要被扫进历史尘埃，这铁线武馆死守旧规，今日又闹出这阵仗，难道还想挣扎不成？”

    力士杨炳闻言也道：“‘铁桥程’本就是最顽固的旧派武人，不过，这人名声还行，为人正派，虽然不服归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这个阎闯，隔三差五就将铁线武馆已经散出去的出师弟子召集回来，如此折腾，恐怕所图不小。”

    两人议论。

    却没抱怨。

    他们在‘镇武司’上班，如这样的出勤办事，是有额外补贴的。而一旦‘铁线武馆’生出乱子，他们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镇压，更有功勋加身，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换言之——

    “巴不得他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车铮听着手下两人议论，他拿着望远镜不动，开了个玩笑。

    袁志、杨炳对视一眼，只当没听到，镇武司奉命监察江湖，一方面打击旧派武人无法无天，另一方面防范习武之人以武犯禁，是特务机构，更是暴力机构。

    他们俩也盼着铁线武馆出事，盼着阎闯生事，但这话上司能说，他们说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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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同门聚会，拳法狂涨！

    袁志岔开话题：“这个阎闯记录在案也有时日，实力一直一般，但十日前，居然将广陵学府七星拳社的一个叫做‘崔兰心’的精英成员给击败，实力进步不少啊！”

    “确实进步了。”

    “而且，铁线武馆近这些来不知从哪里找来许多庄稼把式，那些武艺都不算强，胜在量大、粗浅而且实用。要是能引进镇武司，将我们手底下几十个大头兵都培养出来，围攻之下，怕是昔日‘广陵十虎’、如今‘广陵十杰’都要抓瞎，只能束手就擒。”

    杨炳对铁线武馆的了解也不少，对近日来铁线武馆中新出的多门‘绝艺’更是如数家珍，有些眼馋。

    “杨兄想的太简单了。”袁志笑道：“那些武艺胜在粗浅，也败在粗浅，至少十年八年才能略有所成，我们哪里有这么多时间、精力去培养？”

    道理人人都懂——

    只需要百十名气力深厚、筋骨强健的练家子，就能对程风笑这样的旧时宗师、涂天南那样的新派豪杰造成威胁。

    可不论是从零开始培养这么多练家子，还是用资金、资源招揽这些练家子，都不是易事。

    即便是镇武司，能吸收进来的练家子也是有数。

    拿来围攻宗师？

    这种情况很少。

    两人闲聊着，车铮还在看，忽的扬声：“别散扯了，快来看！”

    一声招呼。

    “都头！”

    袁志、杨炳应声而动，取出低配单筒千里镜，往铁线武馆看去——

    ……

    铁线武馆。

    这日清晨，迎来一个个出师弟子。

    “阿闯！”

    “大师兄！”

    “小闯子，还没成亲呐！”

    这些人，年轻的跟金玉堂相仿，二十出头，但多数都是三十岁左右，比阎闯年纪还要大。

    他们到来，大多龙行虎步，显然都是练家子。

    不过也有大腹便便、松松垮垮的，这显然是过上好日子，不愿受苦，在武艺上早就松懈。

    大家虽然都穿着简单短打，但从体态跟精神面貌上，仍能看出，出师之后，哪些人过的好，哪些人过得辛苦。

    但不论贫穷或是富有，一个个跟阎闯都很熟悉，有的恭敬，有的亲切，还有的上来就戳人肺管子，询问亲事。

    “我这一生与武为伴，顾不上娶妻生子。”

    阎闯笑着一一回应。

    见着一张张熟悉面孔，看到一个个熟人，他心情也好。在广陵城中，虽然时常就能见到这其中不少人，可类似于今天这样的大聚会，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还要追溯到去年三月份，接近一年半的时间。

    故人相聚，气氛热烈。

    但阎闯不着急叙旧，他今天事多，得提前薅一波：“各位师兄师弟，许久没见，别的先不谈，趁着某些人还能动弹两下，先打几趟拳。武馆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烦请诸位给壮壮声威。”

    “这个好！”

    “说实在话，我这些年最怀念的，还是当初在武馆的日子，每天早上跟师兄弟们一起扎马、练拳，无忧无虑，哪想现在，一摊子糟心事！”

    “老啦！确实快打不动了！”

    “阿闯，大势不可违，你平日里也得劝劝师父，该放手就放手，以他老人家的拳法造诣，去了广陵学府也有一席之地，不必太过排斥。”

    场中一阵热闹，有人叫好，有人感慨，也有人拉着阎闯掏心窝子的规劝。

    “咳咳~”

    阎闯清清嗓子，朗道：“先打拳！打完再说！待会儿坚持不下去的，可以提前离场，到一边叙旧。”

    ……

    铁线武馆，新旧弟子汇聚，数十人济济一堂，各都排开，新人扎马，旧人练拳。

    “喝！”

    “哈！”

    久违的习武练拳叱咤声如山响起。

    雄赳赳、气昂昂。

    震碎了清晨宁静。

    阎闯在最前，从‘十二桥手’到‘虎形拳’、‘鹤形拳’，再到‘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轮番演练——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熟练度+3】

    【你的‘十二桥手’得到提升，熟练度+4】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3】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

    【你的‘千斤坠’得到提升，熟练度+2】

    【你的‘工字伏虎拳’得到提升，熟练度+6】

    【你的‘十大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

    ……

    【心得+10】

    ……

    不得不说，这些个老弟兄的反馈实在猛烈，仅两趟拳打下来，阎闯今日就已经达到‘心得’获取上限，同时多门拳法的熟练度迅猛增长，比起前些日的磨磨蹭蹭要快太多。

    令人心喜——

    “这些人都在程家拳各门拳法上面浸淫多年，感悟、理解跟思考非同一般，现在一股脑反馈给我，数十名经年练家子，对我助益太大！”

    ‘心得’已达上限。

    不过拳法的‘熟练度’还能继续薅。

    于是，阎闯领着这些人打完两趟拳，又在人群中走动，一一指点。

    思考反馈。

    拳法提升。

    “痛快！”

    阎闯不知疲倦，乐在其中。

    ……

    “哎哟哟！不行了，闪着腰！”

    “累坏了，我先歇会儿！”

    “打不了！打不了！”

    陆续有人退场。

    拳法、武艺，须持之以恒，一天不练就手生，三天不打就要退步，能够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太少太少。

    一旦懈怠，退步太快。

    阎闯不强求那些人，坚持不下去就退场一边去闲聊。

    他则继续指点还能坚持的——

    “韦师弟，专心！”

    阎闯走到韦武德跟前，明显能感受到他在演练‘工字伏虎拳’的时候分了心，打的敷衍，一双眼睛胡乱飘着。

    见着阎闯过来，韦武德才收回目光，冲阎闯小声感激道：“多谢大师兄！”

    这谢的、感激的不是阎闯的提醒、指点。

    而是看到阎闯为了让他能在这些师兄弟中更好的筛选出那些仍在练武、有真材实料的那部分，居然还特意组织了一场练拳。

    韦武德实在感动。

    大师兄虽然嘴上不说，但对他的事情还真是上心。

    “……”

    阎闯抿抿嘴，猜出韦武德这感激从何而来。

    错有错着。

    就让他搁这感动吧。

    阎闯看到韦武德怎么都难收心，懒的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扭头就走，又去指点旁人。

    今日赶来的三十多名出师弟子中，有的懈怠武艺倒退，有的平庸进步不多，但也有天资还行又兼刻苦执着的，出师之后，实力仍在增长。

    例如三十四岁的‘刘横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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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惜才，恶客上门！

    “才仅一年多，刘师兄这身功夫又有大长进！”

    阎闯来到‘刘横波’跟前，一脸惊叹。

    刘横波十八岁才进入铁线武馆习武，那一年，阎闯十岁，但他记得，这位师兄当初倾尽家财才得以拜入铁线武馆习武，却因为年纪太大，一开始的习武进展很慢，资质愚钝，让程风笑连连摇头。

    不过，刘横波肯吃苦，不屈不挠，始终坚持——

    ‘铜桥铁马’练了六年。

    ‘虎形拳’、‘鹤形拳’练了三年。

    ‘工字伏虎拳’练了一年。

    习武十年。

    进度越来越快。

    可惜，在六年前，刘横波迫于父母老迈，不得不离开武馆回到家中娶妻生子、赚钱养家。

    阎闯本以为这位大器晚成的刘师兄会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习武的毅力会被消磨。

    却没想到——

    “这六年里，刘师兄怕是一天都没懈怠。”

    阎闯境界高，能看出来，刘横波这几年必定在这几套拳法上面下足了功夫——

    “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起码五境，融会贯通。”

    “虎形拳、鹤形拳，至少四境，略有小成。”

    “包括‘工字伏虎拳’，同样达到四境，已然小成。”

    单论拳法根基，刘横波虽比不上开挂的阎闯，但考虑到他的习武环境跟条件，就能知道此中艰辛。

    俗话说‘穷文富武’。

    刘横波家无余财，能有此成就，实在惊人。

    这一边，被阎闯盛赞恭维，刘横波苦笑道：“最多就这样。这世道，太艰难。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要养活，往后习武只能是兴趣，没法全身心的投入了。”

    习武。

    生活。

    想要平衡好二者，不是一件易事。

    比如阎闯，迟迟不愿成亲。

    再比如程风笑，沉浸习武、一心经营铁线武馆，却没能好好陪伴妻子，妻子离世，抱憾终身。

    还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要不是阎闯帮忙管教，只怕早就长歪。即使现在，两人跟阎闯亲，跟他却有距离。

    这就是‘武痴’的代价。

    刘横波当初在武馆时也是武痴，两耳不闻窗外事。

    离开武馆，回到家中，稍稍收敛，可几年下来，还是影响生活。

    思前想后。

    只能放弃一边，着重另一边。

    有时候，刘横波很羡慕阎闯，从六岁起就可以专心习武没有后顾之忧，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刘师兄既然在武道一途上有追求，自己也坚持了这么久，现在因为一些困难就放弃，未免遗憾。”阎闯很看好刘横波，即使他已经三十四岁，但只要保持一颗向武之心，年龄不是问题。

    至于钱财——

    “师兄你看这样行不行——”

    阎闯走近刘横波，小声道：“我去跟师父推荐一下，让你回武馆做事，每个月给你开2两银子，钱不多，但是养活一家老小足够。时不时再通过这些师兄弟接一些散碎活，勤快的话，支撑习武所需应该也没问题。”

    “这——”

    刘横波有些犹豫：“现在武馆越来越难做，好多都办不下去，铁线武馆有你有师父，还有锦鹏他们三个帮衬，不再需要多的人手。多一个都是负担。”

    他担心自己成了铁线武馆的负担。

    同时，也担心自己进了武馆，安逸两年，等到武馆倒闭，他再想做回现在的工作，可就难办了。

    别鸡飞蛋打才好。

    “武馆付你薪水还是轻松。”

    “其他的，师兄再想想吧。”

    阎闯只是惜才，给出一条路，他看出刘横波的顾虑，但要是没有投身进来的魄力，没有行险一搏的勇气，就说明在此时的刘横波心里，习武的权重已经降到最低，那就没必要再将人抬一手。

    是进是退，是搏一搏还是稳一手，全看刘横波抉择。

    不过——

    “即使不来武馆做事，也可以十天半月来一次，交流切磋，共研武艺。”

    ……

    刘横波是阎闯格外看重的。

    除此之外。

    这一批师兄弟中，还有十来个持之以恒、始终坚持习武练拳的师兄师弟，阎闯也都发出邀请，对这些人，就不是让他们来做事，纯粹是来交流。

    十天半月来一次。

    阎闯指点、讲解，《教学相长》能让他收割更多‘心得’与‘熟练度’，也能让这些人在‘程家拳’上更多理解更进一步。

    这是双赢。

    ……

    铁线武馆，热火朝天。

    这时候。

    正门方向，忽有几道身影到来，为首一人龙行虎步，远远就在招呼：“大师兄不厚道，师兄弟聚会怎能不叫上我？”

    阎闯闻声望去，见着来人，眉头一掀。

    一旁。

    俞锦鹏也认出来人：“鲁青，你还有脸来？！”

    一呼一应。

    众人目光汇聚过来。

    进入在场的出师弟子，大多都是老资历，大半都知道这个鲁青。

    “这人怎么来了！”

    “晦气！”

    “卖师求荣的货色！我呸！”

    众人啐骂，一脸鄙夷。

    反倒是魏全，他入门才仅三年，不甚清楚：“鲁青是谁？”

    金玉堂冷笑：“一条白眼狼！他本是师父收录门墙的三弟子，倾心倾囊相授。结果，八年前，他却伙同二弟子陈泽、四弟子王进宝，一同叛出师门，加入广陵学府。”

    “原来是叛徒！”

    魏全这才清楚，代入感瞬间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想上去骂，却被金玉堂拉住：“别惹事，听大师兄的。”

    鲁青今非昔比。

    这可是广陵学府第一期弟子，且不提他自身实力如何，单就是他在广陵学府结识的那些同窗，就不是好相与的，是好大人脉。

    对上此人，万万慎重。

    这一边。

    鲁青大步走来，冲阎闯笑道：“八年不见，大师兄风采更胜往昔。”

    “闲话少说！”

    阎闯懒得跟这逆徒废话，他知道鲁青挑在这个日子这时上门的心思，当即喝道：“来吧！”

    “大师兄心思果然灵通，怪不得众弟子中师父独宠你一人。”

    鲁青脸色冷下来：“八年了，我每日苦修，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回到这里，告诉你们，告诉师父，我鲁青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敝帚自珍，是走不远的。唯有新派，才是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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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程家拳VS六合拳！

    八年前，鲁青十七。

    那段时间，恰逢‘广陵学府’开府，再加上大燕朝廷数年造势，‘新派武侠’的概念横空出世、热度正高，而‘旧派武侠’则被大肆抨击，被例数种种陋习、弊端。

    老一辈的旧派武人不服不忿，义愤填膺。

    但例如鲁青这样年少轻狂的热血少年，大燕朝廷的这种论调，‘新派武侠’的种种理念，令他推崇备至、深信不疑。

    于是，在广陵学府开府之时，鲁青轻狂，叛师而出，毅然决然的加入广陵学府，走的绝情。

    那时候，鲁青跟程风笑、跟阎闯、跟铁线武馆闹的很不愉快。

    少年委屈。

    立志有朝一日要杀回铁线武馆，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

    足足八年，直到今日——

    “大师兄，你窝在铁线武馆，坐井观天，早就落伍。”

    “今日当着这么多师兄弟的面，我不想辱你。”

    鲁青冲阎闯摇头：“请师父出来吧！”

    他苦修八年，八年时间不敢靠近铁线武馆一步。今日到来，是受到‘六门砂掌’涂天南斗败仙霞山名宿楚承的刺激，自觉火候已足，自忖能够跟师父程风笑一战，甚至战而胜之，这才过来。

    至于阎闯——

    呵！

    敬他资历、人品，称一声大师兄而已。论实力，他对阎闯的资质再了解不过，当初一同习武，不知有多愚钝，值得称道的，仅是沉稳跟吃苦耐劳而已，其他不值一提。

    见鲁青口气大的没边，阎闯摇头：“就是你们‘六合拳社’的社首王正一来了，也不敢这么大的口气。你区区‘六散人’中的末流货色，也敢来大放厥词？”

    鲁青抬眼看阎闯，顿时笑了：“原来大师兄对我也有关注！”

    他一念宽。

    心中恣意：“既然如此，就先让大师兄看看我这八年从新派那里学来的本事，看看我这六合拳社末流散人的能耐。”

    鲁青一亮手，不是‘程家拳’，而是——

    “六合拳！”

    ……

    “‘六合拳’是‘广陵学府’十八家拳法之一，源于前朝，据传是绍庆王家根据当时江湖上常见的多种拳法招式创编而成，因此又称‘王家拳’。历年历代，不断修编、精进，到如今，已然大成，其具有结构严紧、进退有节、攻防兼备、形态逼真、实战性强的特点。”

    “八年前，‘六合拳’当代传人王宽携独子王正一加入广陵学府，并献出家传绝学，自此成为‘广陵学府’广传拳法之一。”

    阎闯逼视鲁青，口中讲述‘六合拳’来历根底，以及拳法特点，为的是让武馆中的新旧弟子增长见闻，增加对这门拳法的认识，往后见着可以更好应对。

    鲁青却笑：“王宽前辈献出‘六合拳’，如今已经贵为广陵学府内院长老，其独子也成了‘六合拳社’社首，总领一社，被列为‘广陵十杰’。当初师父要是肯献出‘程家拳’，又何至于这般落寞？”

    阎闯不理会，自顾自道：“‘六合拳’中的‘六合’是指东南西北四方与上下，以喻练拳时前后、左右、上下都需照顾，做到手与眼合，步与身合，智与力合。练习这门拳法，要按龙、虎、鹤、兔、猴五形和八卦方位习练，要求动如行龙，定如卧虎，迅如狡兔，灵如猿猴，轻如云鹤。拳法着重一打，二拿，三摔，架式要求做到威武挺秀，矫健敏捷，闪展腾挪，缓急轻重，机智灵活。”

    ‘六合拳’基础，数百年来广为流传。

    但其真传唯有王氏一脉，如今又多一个‘广陵学府’。

    “大师兄理论功夫依旧了得，就是不知道，你对六合拳了解再多，能不能破我拳法。”鲁青不耐，蹬腿上前，抢先佯攻。

    阎闯从容不迫，步伐稳健，一面应付鲁青猛攻，一面还在讲解：“‘六合拳’以围、拦、截、卡对方外盘为进攻方式，招法以刁、捋、带、挑、崩、架、靠、劈、砸、踢、蹬、摔、拿为主，技击是以守为攻，以攻为守，前后左右攻守兼备，随机应变，动作舒展大方，刚柔相济，动静分明，起伏升落，紧凑贯通。”

    “铁扇封门！”

    “云手！”

    “分掌！”

    “挑掌！”

    “掠掌！”

    “劈掌！”

    “小缠丝蹬脚！”

    阎闯游刃有余，实况解说鲁青招数，还加以评论：“踢、打、摔、拿，这是‘六合拳’四大绝技，也是几乎所有拳法都要着重去加强跟练习的。但你们看，这人的‘踢’、‘打’有些火候，可‘摔’、‘拿’却差点意思，哪怕他气力胜过我，却被我避开踢打、破开摔拿，其节奏，已经乱了。”

    在场众人，几乎都站在阎闯这边，原本担心一向资质愚钝的阎闯，斗不过在广陵学府中深造八年的鲁青，人人捏着一把汗。

    可是，快攻快打数十个回合下来，见到阎闯虽看似节节败退，但实际上已经稳住阵脚，那一颗心才终于落下。

    这鲁青的确强！

    可阎闯也不差！

    韦武德见多识广，眼中放出异彩：“习练‘六合拳’者，凡出招攻者一是猛，二是连，既攻则猛，攻则必破。拳打足踢加冲肘，使对方措手不及，此谓猛。连环脚、连三捶，使对方喘不过气，无招架之力，此谓连。可这鲁青，除了开局数十回合的优势，此后尽被大师兄压制，拳打足踢难建功，猛不起来。连环脚、连三捶，不是被躲就是被格挡卸力，连上不去。”

    韦武德看出鲁青在‘六合拳’上的造诣分明不低，可现在却被阎闯连消带打，转为压制。

    人群中。

    刘横波不识‘六合拳’，看不出鲁青的造诣，但他熟悉‘程家拳’，看出阎闯的功底：“虎形、鹤形、桥手、工字伏虎、十大形，各种拳法信手拈来，不拘泥于套路招式，随心所欲。尤其是虎形拳跟鹤形拳，结合的太好，几乎像是一门崭新拳法。都说师父门下这个大弟子愚钝，但现在一看，这哪里是劣徒，分明已经练透‘程家拳’，已经有了宗师气度！”

    “对！”

    “宗师！”

    韦武德终于找到一个词能贴切的形容他看到阎闯现在的状态。

    宗师风范！

    拳法严密，进退有度！

    本以为这一战没有悬念——鲁青稳胜阎闯。

    结果，这一战，胜负难料，且有的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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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才！阎某自创！

    “那是什么拳法？”

    “铁线拳？”

    “不对！”

    “不是！”

    “像是‘虎形拳’跟‘鹤形拳’的变种，可论威力、论精妙，这门拳法都胜过太多，甚至不亚于‘伏拳’之中‘九巍拳’，直追‘伏拳’绝学‘五遥三穴拳’。”

    武馆门口，梅素萍等人不知何时到来，这一行人——

    梅素萍、崔兰心、姜柔，以及程文龙、程阿碧兄妹。

    一共五人，正巧赶上阎闯斗鲁青，看到‘程家拳’打‘六合拳’。

    一个拳法造诣深。

    一个气血劲力浑。

    双方各有优势，可单论在拳法技法上的造诣，竟是阎闯胜出一头。

    “那是鲁青！”

    “阎闯居然能跟鲁青打的有来有回？！”

    崔兰心脸上青红不定，想到十日前还以为只是棋差一招，可现在看来，当初的阎闯，压根就是没把她当回事，彻头彻尾的戏耍罢了！

    “‘六合拳社’中，社首、左右使者、四大护法、六合散人、十长老，二十多位高手中，‘黑虎散人’鲁青虽只排在中游，可他拳法造诣不弱，尤其擅长‘黑虎拳’，五峰六肘，全身无处不是拳。他曾与我‘七星拳社’钟师姐比试，甚至还胜出一招半式。”

    姜柔也是一惊。

    十日前，她本以为阎闯的实力只比崔兰心强出一线，对上梅素萍梅师姐便多半不是敌手。

    可现在再看，才知道大大的看走眼。

    鲁青？

    这人可要胜过梅素萍太多。

    梅素萍自嘲一笑：“怪我当日还觉得他是拖延，现在看来，他当时并非临场突破，纯粹是龙戏江湖罢了。只因他拳法造诣太高，才将我轻松糊弄过去。”

    不是一个档次！

    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梅素萍今日兴冲冲来铁线武馆，准备先轻取阎闯，再战程风笑，现在一看，全是笑话。

    三人眼力过人，看出阎闯厉害。

    明面上，看似鲁青占据上风，阎闯多数避让，但那是忌惮鲁青的一身气力，阎闯吃过几次亏，硬碰硬完全不占优势，这时已经转变打法，避其锋芒，攻其不备，这是纯粹的以拳法造诣再打，分明是传说中的‘以弱打强’。

    力气差距下。

    筋骨不如人。

    这种时候，才更见真功夫！

    一侧。

    程阿碧眨眨眼，惊奇道：“钟师姐？难道是七星拳社‘五方静主’之一的钟慧师姐？”

    她进入‘七星拳社’时日尚短，除了梅素萍等人，只来得及了解七星拳社一众高层——

    诸如社首、丁甲殿主、四大护法、五方静主以及十二位大执事等，而这其中，唯有‘五方静主’中的钟慧是钟姓。

    “正是钟慧师姐。”姜柔点头。

    “鲁青胜过钟师姐。”

    “大师兄又跟鲁青打的有来有回。”

    “岂不是说，大师兄至少不比我们七星拳社的五方静主差？”

    程阿碧闻言更惊：“我家大师兄居然这么强？！”

    程文龙在旁，也一阵惊讶：“都说各大拳社的高层个个武艺精湛，堪比旧派名宿、宗师，这叛徒鲁青能跻身‘六合拳社’中‘六散人’席位，又能胜过‘七星拳社’中‘五方静主’之一的钟慧，说明不是浪得虚名。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居然一时半会拿不下大师兄？！”

    程文龙口干舌燥，又惊又喜。

    ……

    场外震惊不断。

    场中。

    鲁青又气又羞，也在震惊。

    他在广陵学府苦修八年，从不懈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回到铁线武馆亲手打败师父程风笑，听他承认一句当初错了。

    可谁曾想，八年后，他志得意满的归来，却连程风笑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一向愚钝、一向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大师兄给死死拦住。

    他引以为傲的‘六合拳’中高级拳法‘黑虎拳’，论精妙，不在‘铁线拳’之下，鲁青早就融会贯通，自认为对上程风笑都能战而胜之。

    结果出师未捷，折戟沉沙，却连一个小小阎闯都迟迟拿不下，甚至在拳法击技上面还被小小压制，唯有倚仗他在广陵学府中利用秘药喂养出来的浑厚气血、深厚内劲以及强健筋骨，才能扳回一城。

    这太出乎意料——

    “我不信！”

    “你这压根不是‘程家拳’！”

    “大师兄，你自诩忠贞不二，可到底不还是修习别家拳法，弃了‘程家拳’！”

    鲁青难以接受，他疯狂攻打，口中怒喝。

    被阎闯的实力惊着。

    又见阎闯使出别样拳法。

    鲁青心态失衡，特别是后者：“我花了八年时间才从叛徒、逆徒这样的骂名中走出来，可如果你可以修习别家拳法，为什么我不行？”

    他不服！

    师父偏心！

    “呵！”

    “你这蠢材，瞧清楚了，这是正宗‘程家拳’，以程家拳为基础，从‘虎形拳’与‘鹤形拳’中衍生得来，名曰——”

    “虎鹤双形！”

    阎闯声音清朗，心情畅快——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熟练度+12】

    【任务二：六合八法拳，灵感+10】

    一场硬仗，令阎闯的‘虎鹤双形’熟练度包括任务二的灵感都大有长进。

    这一仗，打的不亏！

    “虎鹤双形？”

    “‘程家拳’中何时有这么一套拳法？”

    鲁青不信。

    阎闯大笑：“不信你看！”

    挂捶双落！

    “这是‘虎形拳’！”

    魁星踢斗！

    “这是‘鹤形拳’！”

    双剑切桥！

    “这是‘十大形拳’！”

    双弓伏虎！

    “这是‘工字伏虎拳’！”

    虎鹤双形，以‘虎形拳’、‘鹤形拳’为基础核心，融程家拳于一炉，与‘铁线拳’一般，同样‘刚柔并济’！

    数百回合，激烈过招。

    鲁青久久拿不下阎闯，心态已崩，他质疑道：“‘程家拳’中素来只有‘铁线拳’才是秘传绝学，哪里又多一门‘虎鹤双形’？”

    “不才。”

    “阎某自创。”

    阎闯一记‘进马撞钟’破入鲁青中线，随后连进三步‘三量抛捶’乘胜追击，最后再一记‘转身鞭捶’——

    砰！

    当时就将心态已崩、招式凌乱的鲁青捶翻出去，倒栽在地。

    ……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虎鹤双形，我为宗师！

    小小鲁青，不堪一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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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广陵学府，九大学院！

    鲁青走了，走的狼狈。

    他不相信阎闯能自创‘虎鹤双形’这样的精妙拳法，但自己确确实实被阎闯毫无争议的打败。

    八年苦修！

    八年坚守！

    一时间，似乎都成笑话。

    反之，相较于鲁青的落寞，铁线武馆中则人人兴奋——

    “大师兄！”

    “恐怖如斯！”

    “几年不见，阿闯实力竟长进这么多！”

    “了不得！逆徒鲁青据说在广陵学府中也算小一号人物，实力不弱，却还是败在你手下！”

    一个二个都在惊叹。

    魏全更是忍不住上前，挤到阎闯跟前激动道：“大师兄！大师兄！这‘虎鹤双形’真是大师兄自创？比起‘铁线拳’怎样？我以后是不是也有机会修习？”

    前一问，正是在场不少人都好奇的。

    阎闯拳法再做突破，心中快意，面上笑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师父的拳法造诣更深，给了我不少帮助。”

    “那就是自创了！”

    “虎鹤双形！”

    “好功夫！”

    “哈哈哈哈！‘程家拳’又多一门绝艺！嘿嘿！谁说只有进了广陵学府才能推陈出新？看看看看，大师兄待在武馆，这不就轻轻松松创出一门能胜‘六合拳’的拳法绝学！”

    魏全得意，只觉前途一片光明：“等我将‘铁线拳’、‘虎鹤双形’全都掌握，这鲁青，给我提鞋都不配！”

    初生牛犊不怕虎！

    魏全这话，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但在场都是自家人，没人笑话。

    不对。

    还有一行外人——

    ……

    “阎师傅拳法精湛，素萍自愧不如，十日之约，就此作罢。”

    梅素萍携众上前，冲阎闯抱拳，倒也坦荡。

    魏全正待讥讽，却被阎闯一瞪，缩缩脖子不敢再说。

    阎闯抱拳还礼，口中道：“梅女侠谬赞。”

    梅素萍看一眼阎闯，想了想，然后道：“阎师傅可否借一步说话？”

    “请。”

    阎闯当即领着梅素萍走到一旁。

    四旁无人。

    梅素萍才轻声道：“刚才跟鲁青一战，阎师傅想必也察觉出来，鲁青的拳法造诣分明不如你，却还能与你纠缠数百回合，所倚仗的，无非是气血、劲力跟筋骨，阎师傅定然知晓这是差在哪里。”

    “嗯。”

    阎闯当然知道：“广陵学府有习武秘药，能使武人壮大气血、增强劲力、打熬筋骨，因此，从学府中走出的新派武人，除了武功造诣深厚之外，身体素质也远超旧派武人。”

    秘药！

    这是在‘神功绝学’之外，各大学府又一宗吸引各路武人的利器。

    传言中，如‘六合拳’宗师王宽，就是因为得到学府秘药，才能更进一步，打破旧派武侠的极限，抵达新的层次。

    还有松鹤门第一俊杰张影，被广陵学府‘七星拳社’四大护法之一的‘千里追风神行无影妙手’滕思倩破去‘金纱功’之后，本该成为废人，却也被秘药救回，虽说从此一蹶不振，但毕竟可以继续习武。

    增长实力！

    救死扶伤！

    ‘秘药’之能，难以想象。

    这是各大学府能够迅速崛起的关键因素。

    只不过，‘秘药’只在学府内部流通，严禁外传，阎闯若想通过正规渠道正儿八经的获取秘药，非得加入广陵学府！

    梅素萍也正是这个意思：“二十六岁，没服用过秘药，没在学府中修炼过，一直在外，却能成长到旧派准宗师的层次，阎师傅很了不得。只要一句话，广陵学府一定收录，而且待遇绝不会比那鲁青低！”

    梅素萍态度诚挚，她也是惜才，不愿阎闯这样的惊艳人物流落在外，白白埋没。

    不过——

    “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阎闯摇头。

    至少在师父发话之前，他不能提，更不能主动进入广陵学府。

    不是因为他固执，这是做人的操守。

    程风笑救他性命，养他成人，传授武艺，名为师实为父。他要是在鲁青等三个弟子一齐背叛的情况下，也跟着‘背叛’程风笑，那就太畜生，简直没有心。

    当年没去广陵学府，一是因为程风笑，二是因为自身资质一般，即使进了广陵学府，也没什么名堂，不值当去伤师父的心。

    至于现在——

    “我有‘紫霄宫’，更不必去广陵学府。”

    哪怕学府有现成的绝学。

    哪怕学府有珍贵的秘药。

    哪怕学府还有更多更深的隐秘。

    但阎闯在外，一步一步，稳扎稳扎，也未必差了，顶多进程慢一点。

    “有所为有所不为。”

    广陵学府虽好，阎闯不为所动。

    ……

    “唉！”

    “太固执了！”

    走出铁线武馆，梅素萍遗憾叹息：“阎闯在外都能有此成就，要是八年前就进广陵学府，今时今日，成就或许不亚于‘广陵十杰’。”

    崔兰心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是个天才！不管那‘虎鹤双形’是不是他自创，单凭他能将这套拳法练到那种层次，也不简单。”

    一个人要只是超出自己一点点，兴许会不服，会嫉妒。

    可今日所见，阎闯简直超出她不止十个档次，崔兰心原本心态也有所改变。

    一旁。

    姜柔对阎闯的调查跟了解更多，她脸上也有可惜，心里却又有几分敬佩：“八年前，程风笑门下三名亲传弟子一同转投广陵学府，唯有阎闯一人坚守。今年七月份，程风笑膝下一儿一女也进了广陵学府，对程风笑打击很大。倘若阎闯再走，程风笑便是孤家寡人。阎闯怕不是不想，而是不愿。”

    尊师重道！

    重情重义！

    这种人，无论什么立场，无论什么实力，都值得旁人去敬重。

    梅素萍只是替阎闯可惜：“他本该可以有更高成就的。”

    不入学府。

    终归平庸。

    ……

    自西城，往城南。

    三人租了马车，赶回广陵学府。

    广陵学府位于广陵城外，占地一万两千亩，宛如一座小城，其分为内院与外院，内院严进严出，外院随进随出。

    学府设立‘拳脚’、‘兵器’、‘轻功’、‘内功’、‘横炼’、‘暗器’、‘阵法’、‘医术’以及‘辨识’等九大学院。

    往下又细分专业，例如‘拳脚学院’就有‘拳’、‘手’、‘掌’、‘爪’、‘指’、‘擒拿’、‘腿’、‘脚’等等专业。

    再往下又细分课程，比如‘拳法专业’就有‘伏拳’、‘六合拳’等，‘掌法专业’则有‘铁砂掌’、‘铜砂掌’等等。

    学府弟子至少要主修‘内功’、‘拳脚’、‘辨识’三门专业，还需要选修三门专业作为补充。

    鲁青选修的就是‘枪法’、‘轻功’以及‘横炼’这三门专业，但他一心扑在‘六合拳’的修习上，枪法、轻功、横炼都很稀松，至少在此前一战，鲁青没有展现多少。

    而梅素萍选修的则是‘剑法’、‘轻功’以及‘暗器’，当然，她侧重的，仍是‘伏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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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秘药·龙虎散！

    广陵学府，弟子众多，朝气蓬勃。

    径直回转七星拳社。

    梅素萍第一时间找到‘五方静主’中人称‘穿林剑客’的钟慧。两人除了同在七星拳社的师姐妹之外，在学府外还是一对表姊妹。

    “如何？”

    钟慧实力过人，却生的好看，新月清晖，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下颏尖尖，脸色白腻，光滑晶莹，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实是个绝色美女，她眼中狡黠，看向梅素萍：“‘铁桥程’可不好对付吧？”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程风笑对手？”梅素萍柳眉微蹙。

    “哈哈！”

    “程风笑二十年前就已经成名，与当时顶尖的九位高手并称为‘广陵十虎’，哪有那么好对付？”

    钟慧得逞大笑：“快说说，你几招败下阵来？”

    这坑姐的玩意儿！

    梅素萍摇头：“我今日没见着程风笑。”

    “额？”

    钟慧错愕：“那人又耍赖？”

    她听梅素萍说过，上回就因为程风笑的大弟子拦路、耍赖，才拖延了十日。这一次，难道又被拖住了？

    “阎闯！”

    “他用不着耍赖！”

    梅素萍眉头一挑，瞥了一眼钟慧：“我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六合拳社’的鲁青跟他交手，鲁青的‘黑虎拳’跟年初打你的时候一样犀利，可几百回合后，却被阎闯打败。”

    “……”

    “？”

    “！”

    钟慧瞪眼：“鲁青？！”

    ……

    “嗯。”

    梅素萍扳回一城，抿嘴笑道：“没错，就是年初胜你的那个鲁青。比起年初，他实力又有进步。但是却被阎闯以‘虎鹤双形’打败，就跟当时鲁青打你一样，差距看似不大，但也几乎没什么悬念。”

    “行了！”

    “我错了！”

    “好姐姐别再戳我心窝子了！”

    钟慧听梅素萍一口一个‘鲁青打你’，嘴上讨饶，连忙转移话题，奇道：“‘虎鹤双形’？是‘程家拳’中的‘虎形拳’跟‘鹤形拳’吗？”

    ‘程家拳’曾与‘伏拳’齐名，凡在‘七星拳社’的成员大多都对这门拳法有些了解，钟慧也不例外，下意识的以为‘虎鹤双形’就是‘虎形拳’、‘鹤形拳’，却又皱眉：“不对啊！这‘虎形拳’跟‘鹤形拳’只能算是中级拳法，阎闯要是能以这两套拳法打败鲁青的‘黑虎拳’，他的拳法造诣该高深到何种地步？”

    就算是七星拳社的丁甲殿主，也不敢说能用‘虎形拳’、‘鹤形拳’这样的中级拳法胜过鲁青吧？

    “程风笑的徒弟，有这么厉害？”

    钟慧惊疑。

    梅素萍还是笑，卖足了关子，才解释道：“‘虎鹤双形’论精妙不亚于‘铁线拳’，同样尽得‘程家拳’精髓，据阎闯说，这是他在‘虎形拳’与‘鹤形拳’的基础上自创的‘程家拳’又一绝学。”

    “自创拳法？”

    “不下‘铁线拳’？！”

    “尊嘟假嘟？”

    钟慧刚吃了一口梨，受惊之下汁水立马喷出来。

    万幸梅素萍轻巧躲过，她走到一旁坐下：“我也不清楚真假。”

    自创武学，从来不易。

    更别说还是高级拳法。

    钟慧曾经也自创过几门低级武学，这当中的难度，再清楚不过：“如程家之‘铁线拳’、伏拳之‘九巍拳’这样的高级拳法，至少都要数代人数十近百年的接力，心血凝聚，才能创出。阎闯才仅二十六，能自创这样的拳法，我是不大信的。很有可能是他在程家拳的历代前辈的研究基础上，又或是在程风笑的帮助下，完成最后汇总这一步，这还有点说法。”

    “不像。”

    梅素萍补充道：“我看那阎闯品性高洁，不像是会将前辈心血、师父功劳全都揽在自己身上的那种人。”

    “算了！”

    “不想！”

    钟慧再吃一口梨，便提起宝剑，“没看到你挫败而归，但是能听到阎闯这号人物，也不枉我等你这一上午。”

    她摆摆手：“这几日你先帮我查一查阎闯的底细，等我抽空亲自会一会他，是真是假，自见分晓。要真是有能力，我便送他一桩大机缘！”

    话毕。

    “回见，我去忙了。”钟慧提剑大步离去。

    “小娘皮！”

    梅素萍对这妹妹哭笑不得，但是，看着钟慧离去的背影，梅素萍心底却又有些羡慕：“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进入内院，接触广陵学府的核心机密。”

    内院！

    那才是广陵学府的核心！

    如钟慧。

    如鲁青。

    他们已经踏进去，实力突飞猛进，而梅素萍却还在门外，始终差着临门一脚。

    ……

    铁线武馆。

    梅素萍等人走后，韦武德也单独找阎闯说话：“那逆徒现在可是六合拳社‘六散人’之一，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居然也不是大师兄对手！大师兄，你瞒我瞒的好苦！”

    韦武德自认为对阎闯的实力很清楚，前几日来求援，也是奔着程风笑而来。

    直到今天这一役之后才知晓——

    “大师兄现在的实力，不在师父之下。”

    韦武德眼放金光：“怎么样？那件事，有没有兴趣？大师兄若肯出手，必定手到擒来！”

    他说的还是围杀‘杜寒风’的事情。

    “不干。”

    阎闯依旧果断拒绝。

    “唉！”

    “大师兄真是太稳健了！”

    韦武德叹息。

    阎闯不搭理这茬，他压低声音：“你那里还有没有‘龙虎散’？现在什么价格？”

    “这是被鲁青刺激到了？”

    韦武德一阵惊奇。

    ‘龙虎散’便是传说中的秘药之一，龙虎交汇，能大幅度的提升习武之人的气血、劲力跟筋骨，在外难得一见，但在广陵学府中却属于最常见的一种秘药。

    广陵学府人员复杂，即使学府一再严令禁止，但重利动人心，随便拿出一份‘龙虎散’就能在外卖出七八两的高价，总有人抵受不住这种诱惑。

    韦武德就有不少秘药渠道，可以高价收购，再转手卖出，赚得不少。

    阎闯仅有的两次服用秘药，都是从韦武德这里得来。

    就是价格太贵，阎闯不大吃得起。

    这一次。

    正如韦武德所言，阎闯被鲁青的身体素质刺激到——分明拳法造诣不如他，可就因为人在广陵学府，一身气血浑厚，筋骨强健，让阎闯不得不付出更多精力再加上攻心言语才险胜一招。

    按部就班的提升气血，阎闯等不及了！

    韦武德笑一声，看看左右，见无旁人，也压低声音：“我那有两服，还是八两一服收的，大师兄要的话，十五两，全拿走。”

    真贵！

    十五两，抵得上广陵城中寻常镖师、武师七八个月的收入，一般人还真吃不起。

    但是，效果拔群，再贵也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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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离别，服散！

    “得赚钱了！”

    一场热闹，曲终人散。

    阎闯看了下自己这些年攒下的身家，还余下44两：“只够再买五六服‘龙虎散’。”

    不够用啊！

    阎闯六岁进入铁线武馆，前十年都是师父程风笑养他，供他吃喝。从十六岁开始，阎闯帮衬师父一同管理铁线武馆，每月拿二两银子的薪水。

    等到二十岁，阎闯武艺初成，开始行走江湖——

    趟镖走镖。

    看家护院。

    以及捉拿朝廷悬赏的一些罪犯。

    这些鸡零狗碎，每年也能挣个十来两，加上武馆薪水，一年下来，大概接近四十两的收入。

    对比刘横波这样的底层武师，其实不算低。

    而且，相较于刘横波，阎闯的开销还小——

    吃喝拉撒。

    衣食住行。

    全都在铁线武馆，是程风笑承担，他自己的钱几乎可以全存下来。

    不过，这些年时常接济日子难过的师兄弟，再加上时不时从韦武德那里采购一两服‘龙虎散’，阎闯也没存下多少。

    四十四两！

    这就是阎闯的全部身家！

    “太穷！”

    阎闯叹气。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他想要在武道一途勇猛精进，《教学相长》能帮衬的仅是境界方面，身体素质想要跟上来，还得靠吃，靠秘药。

    这些都需要钱！

    大量的钱！

    前几天陆陆续续收下的二十一名新弟子，一共是两种收费模式——

    一是缴纳全额费用，一年10两，两年出师，不包吃喝不包住，只提供习武所需的最基础的汤药。

    第二种是学徒制，只需要2两银子的学费，吃住都在武馆，都不要额外花钱，但他们需要听从馆主、武师的吩咐，帮忙承担武馆中的杂务，包括馆主、武师在外接了一些活，需要人手帮衬的时候，他们也需要跟着。

    总之，就是钱不够，人力来凑的意思。

    二十一名新弟子，十名全额，十一人学徒制，铁线武馆只收上来122两，刨除成本，一年挣不到80两。

    不过，话又说回来，阎闯拿的是死工资，武馆学徒人多人少其实跟他都没啥关系。

    “我想挣钱，还是得在外面接活。”

    走镖。

    保人。

    看家。

    悬赏。

    这都能来钱。

    比如‘杜寒风’的案子就有不少悬赏，但这人阎闯暂时不敢去碰：“不能急，再等等，等我拳法再强一些，就可以接一些棘手的镖，办一些棘手的悬赏。”

    还有44两，阎闯耐得住性子。

    只是，他耐得住，师父程风笑却按捺不住。

    ……

    “我要出一趟远门，武馆就交给你了。”

    聚会后的第二日，程风笑找来阎闯。

    阎闯一愣：“师父去哪？”

    “会友镖局接了一趟大单，从广陵运送一批货物，去蓬州青阳郡，要跨州郡，一来一回少说两个月。宋总镖头邀我一起，开价不菲。我闲着也是闲着，就陪着走一趟。”程风笑解释了一下。

    阎闯这才明了。

    会友镖局的宋总镖头跟程风笑是多年老友，前一个是‘铁罗汉’，擅长‘三皇炮捶拳’，后一个是‘铁桥程’，擅长‘程家拳’，二人并为旧时代‘广陵十虎’，交情深厚。

    这一趟，程风笑既是帮朋友，也为赚外快。

    自阎闯出息后，程风笑不再低沉，这一趟镖就是他重整旗鼓的开始：“你的‘程家拳’初步大成，为师没什么需要教你的。今后武馆交给你，随你处置。我困在此处这么多年，该出去走走了！你也不要被武馆困住，该关就关，该走就走，往后的路，全凭心意。”

    程风笑崛起于旧派武侠的终末，经历了新旧变幻、风起云涌的时代浪潮，身处其中，难以看清。

    他一心执着，要发扬‘程家拳’，要光大‘铁线武馆’，并为之不断努力。

    可越努力就越遥远——

    妻离子散！

    弟子背叛！

    生活弄的一团糟，武馆还不可遏制的没落，这些对程风笑的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这也是前段时间始终自闭走不出来的主要因素。

    直到现在——

    “你出息了！”

    “为师后继有人，‘程家拳’后继有人！”

    “我这一生，不白忙活！”

    ……

    程风笑一念通达，雷厉风行。

    也可能是会友镖局的这趟镖太急太赶。

    第二日。

    七月二十三。

    程风笑轻装出发，跟着镖队出了广陵城。

    他这一走，阎闯只觉铁线武馆愈发冷清——

    二十多个新弟子全都不熟。

    师父走了之后，偌大武馆，就只剩下魏全、金玉堂以及俞锦鹏这三个熟人，太冷清。

    好在还有习武可以消耗精力，不至于去空想多想。

    师父走的第一日。

    想他。

    阎闯调整好状态，服下第一服‘龙虎散’。

    ……

    “龙吟虎啸！”

    “龙虎交汇！”

    一服‘龙虎散’煎熬入腹，阎闯只觉浑身燥热，他有经验，当即就在空地打拳。

    虎形拳！

    鹤形拳！

    工字伏虎！

    十大形拳！

    再加上程家拳的两门绝学——

    ‘虎鹤双形’与‘铁线拳’！

    阎闯拳风劲道，体内气血搬运，直将磅礴药力吸收、消磨，化为雄浑气血、深厚劲力，伴随着‘龙吟虎啸’，又在淬炼筋骨。

    提升！

    提升！

    再提升！

    阎闯觉得自身气力不断飙升，身体素质翻着跟头不断狂飙。

    强！

    更强！

    一服秘药！

    一个时辰！

    修炼效果居然超过阎闯前面二十多天突飞猛进的时期，即使他的拳法造诣一升再升，带动着身体素质一涨再涨，二十多天不断进步，却仍旧赶不上这一服‘龙虎散’带来的效果。

    秘药！

    秘药！

    “恐怖如斯！”

    不求多，哪怕一个月一服‘龙虎散’，对习武之人的提升也堪称巨大。长此以往，一年十二服，怕是能抵得上同层次的旧派武人苦修三年五年甚至十年。

    数倍进度！

    这就是秘药。

    这就是新派武人迅猛崛起的一项关键。

    鲁青。

    崔兰心。

    他们都是新派武人，都是广陵学府弟子，横向对比旧派，二人的身体素质其实都要远超拳法造诣，想来平日里服用了不少秘药。

    “旧派武人，不入学府，早晚被拉开。”

    “但我不同！”

    阎闯拥有‘紫霄宫’，《教学相长》令他的拳法造诣飞速提升，再带动着身体素质一同飞速拔升，进度甚至远超新派武人。

    再时不时弄来几服秘药，进度更快。

    阎闯前途，无可限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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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奇物·金丝蚕甲（4级）！奇物·红缨枪（7级）！

    一服龙虎散，阎闯苦炼化。

    从中午到晚上，阎闯不断打拳，终将第一波最为凶猛的药力炼化。

    “接下来就该是以桩功用水磨工夫将藏在身体各处隐秘角落的残余药力尽数炼化，使‘龙虎散’的价值完全开发。”

    八两银子的‘龙虎散’，一丝一毫的药力都是大价钱，不能浪费。

    夜已黑。

    哗啦啦。

    阎闯在清凉夜色下，站着桩功，静静体会气血的鼓荡声，感受着每一分劲力每一寸筋骨每一块肌肉的细微变化，沉浸其中。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熟练度+1】

    【任务二：灵感+2】

    从七月十八开始，到今天，七月二十四，历时七天，【任务二：六合八法拳】的灵感进度已经达到74点。

    不得不说，‘壬★’的任务难度确实高，其灵感积累速度比起‘虎鹤双形’都要难太多。

    现在的74进度，还是阎闯在跟鲁青酣战之时涨了22点的基础上。要是没有修习‘六合拳’的鲁青刚好送上门，这项任务的进度甚至都难过半。

    壬等！

    太难！

    不过，难度越大，阎闯也就越期待最终研发出的武艺。

    一门‘虎鹤双形’已经令他成为旧时宗师，放在新派，放在广陵学府，现在的阎闯也是第二第三批次的人物，实力跃进，疯狂增长。

    再等‘六合八法拳’研发出来——

    “那时。”

    “我也许不亚于‘广陵十杰’，可以跟广陵学府各大拳社的社首碰一碰。”

    “八年的差距，就此赶上。”

    阎闯收功，看了一眼增长到75点的【任务二】，很期待那一日的到来。

    忽的。

    就在他收功的刹那——

    砰！

    一声爆鸣，劲风袭来。

    夜黑黑！

    杀机现！

    ……

    入夜。

    铁线武馆外，杜寒风似猫一般蛰伏。等到夜色已深，他灵巧的翻过院墙，进入武馆，暗中窥伺正在站桩的阎闯——

    “龙吟虎啸！”

    “气血雄浑！”

    “生机旺盛！”

    杜寒风辨认，猜出这人身份：“不是程风笑，应是前两日斗败六合拳社鲁青的程风笑大弟子阎闯。”

    杜寒风收敛杀意，甚至目光都飘忽不定，从不长时间盯着去看，他只时刻关注着阎闯的站桩进度，再从中推测阎闯的实力水准：“比鲁青强，但强不了多少。”

    此人，好杀！

    “趁着程风笑不在，先杀阎闯，再将这铁线武馆中仅存的三名练家子也杀了，等程风笑回来，就只剩他一个光杆司令，铁线武馆，再办不下去。”

    “我为新派除旧派！”

    “或许能容我多活些时日。”

    杜寒风的理性并未保持多久，很快两眼猩红，戾气上头。恰巧这时，阎闯站桩结束，正是最疲惫、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关口。

    一刹那——

    “杀！”

    ……

    嘭！

    一道黑影闪至跟前，一掌袭来，阎闯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击中心门，‘啊’的一声被拍飞出去。

    这一击来的突兀，势大力沉，依着常理，哪怕是程风笑挨着这一掌，也非死即残。

    可阎闯却好似没事人一样，倒栽在地的刹那以掌撑地，脚下一踩，整个人就翻转过来。

    “贼胆鼠辈！”

    他大骂一声，顾不上去看来敌，起身瞬间往后连蹬数步拉开距离，蹿进屋中。

    “咦？”

    杜寒风见阎闯仍旧生龙活虎，发出一声惊疑。以阎闯的实力，本该挡不住他这一掌才对，他皱眉，回忆方才那一掌的触感——

    “难道——”

    一念动。

    一时喜。

    “合该我走运！”

    杜寒风反应也不慢，脚下连踩直追过去。

    却在进屋的瞬间——

    噗！

    黑暗中，破空声袭来。

    杜寒风听声辨位，辨识出来：“枪——”

    他眼眸泛着猩红，不闪不避，两掌扬起直迎上去。看他那两掌，火红滚烫，分明是功力运到极致的表现。

    啪！

    两掌架住袭来长枪，一搓一揉，便要将这长枪磨成粉末，去其兵刃。

    可这一次又出乎意料——

    噗嗤！

    枪出如龙，一振一抖，竟瞬间破开杜寒风一双铁掌，势如破竹，洞彻其胸膛。

    “额——”

    “你这枪——”

    杜寒风一脸错愕，低头看看胸口，又看看没入其中的那杆红缨枪，他口中冒血如泉涌，生机迅速消逝。

    临终前，口中似乎呢喃两字——

    ……

    “死来！”

    阎闯抽枪而出，长枪如鞭，也不管这人死没死，劲力横贯——

    啪！

    长枪爆头！

    脑浆四溅！

    戳戳戳！

    随后再在他身上要害补上几个窟窿。

    “呼呼！”

    这才停下，大口喘气——

    “万幸！”

    阎闯持枪瘫坐，看着跟前尸体，他撕开外衣，露出里面一件‘金丝蚕甲’——

    【奇物·金丝蚕甲（4级）：以蚕丝、头发以及金丝猴毛混同织成，能有效的防范刀枪等锐器的伤害，能有效的减小棍棒、拳脚、重锤等钝击、钝器造成的伤害。（特性：坚韧，抵御。）】

    “奇物！”

    “金丝蚕甲！”

    “还好我时刻穿着它！”

    阎闯摸摸胸口处被拍出一个赤红掌印，一阵庆幸。

    这件宝贝是他前几年捉拿逃犯的时候从逃犯身上搜来，时常穿在身上，觉醒‘紫霄宫’之后，又以‘灵性’喂养，成就奇物，拥有‘坚韧’、‘抵御’两种特性，其中‘抵御’特性更是加强了‘金丝蚕甲’对棍棒、拳脚、重锤等钝击伤害的防御。

    方才——

    “那一记铁砂掌，若非‘金丝蚕甲’卸力格挡，我当场就要暴毙！”

    这‘金丝蚕甲’至少为阎闯卸去七八成的劲力，余下劲力摊薄在上身前后各处肌肉、筋骨，被分散，他这才能完好无损。

    看着胸口掌印，阎闯一阵庆幸。

    更庆幸的是，他手上不止一件‘奇物’，还有一杆‘红缨枪’——

    【奇物·红缨枪（7级）：白蜡树木制成的枪杆与精铁制成的枪头，合长七尺，枪杆细长，因枪头下扎有红缨而得名。（特性：破甲，锋锐，破气。）】

    从觉醒‘紫霄宫’至今，阎闯一共研发出十四门‘一星级武艺’，四门‘二星级武艺’以及一门‘五星级武艺’，共获得380点灵性。

    原本，阎闯分别花了100灵性用以提升‘红缨枪’跟‘金丝蚕甲’，将二物提升到4级，成为‘奇物’。

    留下180点随机应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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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杜寒风遗物

    这一回被突袭，阎闯来不及升级‘金丝蚕甲’就已经中招，他冲回房中取出‘红缨枪’，第一时间就将余下180点灵性全部用来提升‘红缨枪’，从4级直升到7级，新增‘破气’特性。

    这杆‘红缨枪’在‘+10’（1级）的时候，获得‘破甲’特性，对砖石、金属、甲胄等具有更强的破坏效果。

    又在‘+100’（4级）的时候，提升为‘奇物’，获得第二特性‘锋锐’，红缨枪枪头质量显著提升，加持‘破甲’威力。

    如今又在‘+280’（7级）的时候，获得第三特性‘破气’，能有效的破除习武之人的气血、劲力。

    一杆花枪，威力绝伦！

    阎闯一枪捣出，杜寒风艺高人胆大，不曾防备，倚仗一双铁手气血雄浑，却被轻松破开，当场就被刺杀。

    “说到底，还是出其不意。”

    “要是这人有了防备，没那么大意，即使我有‘金丝蚕甲’跟‘红缨枪’一攻一防两件奇物，正面厮杀，怕也不是这人对手。”

    阎闯摸着心口掌印，后怕之余，也有猜测：“一双铁掌，两眼猩红，这人难道就是韦武德所说的入魔凶人‘杜寒风’？”

    阎闯杀人太快，甚至没来得及看到来人施展太多手段。

    但大致也能确定。

    “有这样的铁掌功夫，又失了智一般的敢用肉掌来接我长枪，八九不离十。”

    杜寒风曾也是‘广陵十杰’之一，一身实力，兴许胜过程风笑。

    入魔之后，更是长进。

    正面拼杀，阎闯绝非对手。

    但阎闯有‘奇物·红缨枪’在手，再加上杜寒风自身入魔丧智，一身实力完全没发挥出来，直接暴毙，实在憋屈。

    “这就是生死搏杀。”

    “没有一丝一毫的花里胡哨！”

    阎闯知道自己刚刚历经的一次生死，但终究是闯过来了。

    接下来，就该是盘点收获的时候。

    他稳定心性，持红缨枪轻挑，在疑似‘杜寒风’的尸体上寻找，很快发现几件物品——

    “羊皮卷——”

    上书密密麻麻蝇头小字，正是‘铁砂掌’、‘绵砂掌’、‘朱砂掌’、‘铜砂掌’、‘金砂掌’以及‘毒砂掌’这‘六门砂掌’的修炼功法，上面还有注释、心得，应该是杜寒风刻意贴身携带，修炼时有所领悟就随时记录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这无疑是个好习惯。

    不过这时，便宜了阎闯，白得六门高深掌法传承。

    “‘六门砂掌’在民间传承无数，作为最常见的掌法，从粗浅到高深，有千百版本诸多分支，‘广陵学府’通过收录、精编，最终总结出‘六门砂掌’，更成体系、更加精妙，但但这些掌法却不是广陵学府独有。”

    也就是说，阎闯也能修习！

    不过，要修习‘六门砂掌’，等于是另起炉灶从新来过，远不如顺着‘程家拳’的体系从‘铁线拳’、‘虎鹤双形’再往正在研发的‘六合八法拳’去转，一步一步提升来的迅速。

    “六门砂掌。”

    “先放一放。”

    阎闯继续整理杜寒风遗物——

    “两服药散——”

    牛皮包裹两副药散，这应该是广陵学府中的秘药，但不是‘龙虎散’，具体是什么，阎闯分辨不出，只能先放一边，等日后了解之后再去处理。

    第三件——

    “木雕——”

    这是一件雕刻着一头‘火焰恶犬’的木雕，栩栩如生，哪怕此时已经被阎闯戳成四瓣，也能感受到从中散发的邪恶气息。

    杜寒风入魔，应该跟它逃不了干系。

    现在碎成这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威能。

    “既然碎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阎闯持着红缨枪，砰砰几下，就将木雕捣的更碎：“待会儿丢掉！”

    木雕解决。

    再往后看。

    第四件，同时也是最后一件——

    “星钻？”

    这是一颗鸡蛋大小的钻石，里面似乎藏着一片星空，璀璨、绚烂，令人着迷，它落在血泊中，鬼鬼祟祟，不知不觉，就将杜寒风的鲜血全部吸收，杜寒风立成一具干尸——

    “嘶！”

    阎闯眉头一挑，这一下，他终于确定，这人就是杜寒风！

    “原来，不是杜寒风要吸血，而是这东西——”

    姑且称它为‘星钻’。

    ‘星钻’享用了杜寒风的鲜血之后，陷入沉寂，阎闯不敢伸手去碰，他用红缨枪挑起，装进布袋里：“等我了解清楚，再来碰它不迟。”

    小心无大错！

    杜寒风就是前车之鉴。

    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邪恶木雕’才走火，还是因为‘星钻’才入魔，小心些，总归没错。

    ……

    这一晚，于阎闯而言是生死之间。

    虽说杀死杜寒风，‘爆’出不少东西。

    但是——

    ‘六门砂掌’不急练。

    ‘两服秘药’不认识。

    ‘邪恶木雕’捣毁掉。

    ‘星钻’则是不敢去触碰。

    “我不缺武功，‘六门砂掌’暂时不必去练，至于‘秘药’跟‘星钻’，倒是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从韦武德那里打听打听。”

    可韦武德也是人精，太直白的打听，难免被怀疑，这也需要时机。

    “不急。”

    “就当没这回事。”

    “我现在仅靠‘紫霄宫’就能快速提升，先有足够自保之力，再去探索这些隐秘，为时不晚。”

    阎闯先前因为实力暴涨而稍稍骚动的一颗心，经历杜寒风的这一次袭击，经历一次死亡危机，暂时沉寂下来：“人外有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我的实力，远远不够。”

    ……

    当晚。

    阎闯处理好杜寒风的尸体，藏好‘星钻’跟‘六门砂掌’。

    第二天。

    就跟没事人一样，一如往常，继续练武。

    【阎闯】

    【心得：6】

    【灵性：0】

    【武学：七十二绝艺（合并项，可展开），程家拳（合并项，可展开）】

    ……

    阎闯现在的武艺，一共可以分为两个大项，一是他根据前世《少林正宗七十二艺》自创的‘七十二绝艺’，目前已经创出十八门，全都是一星级二星级武艺，不看也罢。

    二则是这一世浸淫二十年之久的‘程家拳’。

    这其中包含‘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铁线拳’以及阎闯自创的‘虎鹤双形’，程家拳从低到高、从旧到新，阎闯已经悉数掌握。

    ‘七十二艺’只是辅修，是阎闯为了铁线武馆的经营以及快速争取‘心得’跟‘灵性’才创出的，兼顾修行，却不是他的主要精力。

    他的更多精力，主攻方向，仍是‘程家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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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枪法六品，七月终末！

    经过昨晚一役，阎闯认识到器械的重要性——

    “拳脚终究有限。”

    “昨晚，我要是有一定的枪法造诣，凭借‘奇物·红缨枪’，未必不能跟杜寒风斗上一斗。”

    可阎闯过去二十年大多时间都在精研拳法，对器械只做了基本练习，哪怕是最拿手的枪法，在他如今的拳法造诣面前，也上不得台面。

    但是，从今日起，阎闯必须将器械功夫特别是枪法重视起来。

    “‘程家拳’的常见的器械有长棍、齐眉棍、三节棍、两节棍、花枪、大枪、双枪、双头枪、钩镰枪、护环短刀、大刀、大关刀、朴刀、马刀、七星刀、双飞蝴蝶刀、剑、戟、藤牌、燕尾盾牌、排叉、月牙铲、铁尺、缨枪、流星锤、铁链、软鞭等。”

    兵器是拳脚的延伸。

    以‘程家拳’各路拳法为根本，大刀也好，长棍也罢，亦或是长枪，都是从拳法中衍生得来。

    阎闯主修的‘红缨枪’，就是‘花枪’的一种——

    “七尺花枪八尺棍，大枪一丈零八寸。”

    花枪相比大枪，所需力量某种程度上更小，与大枪相比，用法更多借鉴短兵器，相对更加灵巧，一般比较适合灵动的枪法，因为较短，所以适合兼枪带把的枪法，更加灵活。

    “如今我拳法大成，在这基础上，练习枪法，事半功倍。”

    先拳脚。

    后兵器。

    这是大部分拳法传承的传统，其缘由，也正在于此。

    不急不缓。

    按部就班。

    循序渐进。

    根基为先。

    这是“传武”！

    而阎闯此时，就到了钻研器械兵刃的阶段。

    其主修，是为枪法。

    ‘程家拳’中的枪法讲究‘枪如蛇行，手足迅疾，见肉分枪，贴杆深入，圈为元神，分形入用，急进连击，刚柔相济，攻守兼施’，以扎法十八种、革法十二种、步法十五种为基本内容，都是从各门拳法中化用得来。

    刺！

    阎闯握枪，扎枪急进——

    “单杀手扎、左右串扎、左右圈扎、穿帘扎、带扎、左右插花扎、提壶扎、实扎、回龙扎、月芽扎、子午扎、截枪扎、无中生有扎、迎枪扎、虚扎、腾蛇扎、鸳鸯扎、降扎。”

    此为‘十八扎法’。

    “劈枪倒手、挑枪倒手、缠枪倒手、和枪倒手、流枪倒手、击枪倒手、盖枪倒手、提枪倒手、扑枪倒手、钩枪倒手、卷枪倒手、封枪倒手。”

    革法也称倒手，此为‘十二革法’。

    至于步法，则全在拳法中。

    扎法是攻人之枪法。

    革法是开枪之法，属防守枪法。

    只要将这十八扎法、十二革法与十五种步法练到扎实，熟练配合，便可达到枪法第六品‘力斗’之境。

    “前朝枪术宗师吴殳所作《手臂录》对各家枪法及单刀作了精辟的论述，将枪法分为六品：神化、通微、精熟、守法、偏长、力斗。”

    一曰‘神化’，我无所能，因敌成体，如水生波，如火作焰。

    二曰‘通微’，未宏全体，独悟元神，以一御百，无不摧破。

    三日‘精熟’，敏悟未彻，功力甚深，犹如鲁贤，学由身入。

    四日‘守法’，有传必习，不替家门。

    五日‘偏长’，手、足、身、目，深有一得。

    六日‘力斗’，虚实全无，动即犯‘硬’。

    所谓‘力斗’，即能以枪法对敌，但不通虚实，只知道照本宣科，使的是枪，实则蛮力，只能算是枪法初入门阶段。

    阎闯目前，就在此境。

    “我下一步，须在手、足、身、目方面，有一所长，能克敌制胜，得一丝枪法精髓，这便是五品‘偏长’！”

    阎闯挺枪，扎、革、步，三法皆熟！

    ……

    师父走后的第三天。

    想他。

    杜寒风只是插曲，处理之后，阎闯仍是有条不紊的习武以及管理武馆。

    武馆方面，二十来个刚入门的弟子正在修习‘马步桩功’，这是‘程家拳’的入门功夫，难度不小，例如魏全，连同‘十二桥手’，苦修三年才‘登堂入室’。

    这是门槛，是修习‘程家拳’的一道门槛。

    阎闯六岁来武馆，二十年间，看到过许多的师兄弟就被这道门槛拦住，迟迟不能将‘铜桥铁马’练通，一年两年，看不到希望，最终放弃，选择离去。

    能像魏全这样一门心思坚持三年的，其实少见。从这方面而言，魏全至少在毅力跟坚持上面要远超常人。

    不过，这是此前。

    如今。

    在《教学相长》的加持下，能让那些听讲者提升50%的讲解效果，相当于变相的降低了‘马步桩功’的习练难度，降低了程家拳的入门门槛，以至于，这一批入门的二十多名弟子，在‘马步桩功’的修习进度上，竟出乎意料的快，人人都在迅速上手——

    ……

    “这一批弟子的资质都这么好？”

    “不对！”

    “我跟他们讲解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能气死人！”

    “但等到大师兄去讲，一个个一点就透。”

    “照我说，不是这些人资质好，是大师兄讲得好！”

    又一日清晨，扎马结束，魏全发现关窍，他盯着阎闯，眼中放出淫光：“不止是这些弟子，就连我，这一个月来，进步也快的吓人！”

    月初时，魏全的‘铜桥铁马’刚刚突破，大约是三境‘登堂入室’。

    眼下才仅一个月过去，魏全隐约觉得，自己的‘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又有长进，似乎更进一层。

    包括修习一月的‘虎形拳’跟‘鹤形拳’，短短时间，进度也快的惊人。

    而这一切，就是从大师兄的指点开始。

    不止魏全。

    金玉堂、俞锦鹏也都有这种感觉——

    一天天的还不觉得，可一个月凑整，慕然回首，才发现，进度惊人！

    “这一个月你们的确进步不小，这是我根据你们各门拳法的造诣以及进步的幅度制定的‘拳法进境表’，都拿去看看。”

    阎闯拿出三份表格，分别记录着魏全、金玉堂以及俞锦鹏三人在这一个月里的各门拳法的进度。

    “‘拳法进境表’？”

    魏全好奇，忙接过来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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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大师兄，你到底有多强？

    【魏全】

    【武学——】

    【马步桩功（四境）：81】

    【十二桥手（四境）：38】

    【虎形拳（二境）：92】

    【鹤形拳（一境）：41】

    （武学掌握等级分为：一境初学乍练、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九境返璞归真；）

    （每一境分为100熟练度。）

    ……

    魏全看到这表格中，对他七月份的习武进度有一个汇总，将他截止今日的各门拳法的造诣通过‘境界’跟‘熟练度’清晰的标注出来——

    “‘马步桩功’、‘十二桥手’全都四境。”

    “我看看，四境是——”

    “略有小成！”

    “对！”

    “没错！”

    “我确实在‘铜桥铁马’上‘略有小成’。”

    “月初呢？”

    “月初，初一，二境‘初窥门径’到三境‘登堂入室’，是了，我当时刚刚有所突破！”

    魏全拿着‘拳法进境表’跟他这一个月来的习武进度以及当时的拳法水准去回忆一一对照，发现这表格记录的很准确，使他原本朦朦胧胧的感觉标准化、数据化，更清晰、更直观——

    【武学】

    【一月汇总】

    【每日进度】

    ……

    一项项数据，将魏全这一月的努力、汗水以及进步给清晰直观的记录下来，让魏全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原来！”

    “我这一月，进步居然这么大！”

    “‘马步桩功’从二境98点到四境81点，整整提升了两境。”

    “‘虎形拳’二境91点。”

    魏全拿着表格，一脸惊喜：“我的‘马步桩功’跟‘虎形拳’马上就能再做突破？”

    他忙去看看大师兄划分的‘武学掌握等级’——

    ‘马步桩功’再进一步是‘五境’，‘融会贯通’。

    ‘虎形拳’再进一步是‘三境’，是‘登堂入室’。

    “啊？！”

    “一个月，虎形拳，登堂入室？”

    “我有这么强吗？”

    “我！”

    魏全脑袋嗡嗡，陷入极大惊喜！

    ……

    “金师兄，你的表呢，给我看看！”

    魏全惊喜过后，回过神来，看到金玉堂跟俞锦鹏还在看表，两人修习的拳法比他多，表格的内容也比他多，看的时间自然比他长。

    从这两人神色中，也能看出，他们的惊喜似乎也不小。

    魏全好奇，凑在金玉堂身后够着脑袋先去看金玉堂的表格——

    【金玉堂】

    【武学——】

    【马步桩功（四境）：68】

    【十二桥手（四境）：71】

    【虎形拳（四境）：33】

    【鹤形拳（四境）：65】

    【千斤坠（四境）：12】

    【工字伏虎拳（三境）：92】

    【十大形拳（二境）：98】

    ……

    “妈耶！”

    魏全看一眼金玉堂的‘属性’，下意识叫出声来，他脑袋正够在金玉堂耳朵边，这一声叫，差点让金玉堂当场去世！

    魏全可不管，他一目十行看过金玉堂的这一月进步——

    “‘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全都提升一境。”

    “‘工字伏虎拳’熟练度破90，即将再次破境。”

    “‘十大形拳’初修，马上也要破入第三境。”

    “一个月！”

    “这真是一个月的进度？！”

    “金师兄，狗还是你最狗！不声不响，进步这么大？！”

    魏全也吓得半死。

    这一个月进步太快，只顾着自己钻研拳法，沉浸其中，没顾得上关注其他人，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金玉堂比他还‘勇猛’。

    这进步！

    看的他眼热！

    魏全心下火热，他闲不住，脚下一挪，溜过去又凑上前看俞锦鹏的表格——

    【俞锦鹏】

    【武学——】

    【马步桩功（四境）：85】

    【十二桥手（四境）：83】

    【虎形拳（四境）：18】

    【鹤形拳（三境）：68】

    【千斤坠（三境）：25】

    【工字伏虎拳（二境）：45】

    ……

    俞锦鹏的‘面板’不如金玉堂的惊艳，但基础的‘铜桥铁马’跟主修的‘虎形拳’也达到了第四境‘略有小成’，比魏全强许多。

    “三境登堂入室。”

    “四境略有小成。”

    “五境融会贯通。”

    魏全已经将这些境界记熟，看过自己的，又看过金玉堂跟俞锦鹏的，他有些好奇：“大师兄比我们厉害太多，各门拳法都是什么境界？”

    魏全看向阎闯。

    金玉堂、俞锦鹏细致看过自身属性，也都好奇，他们跟大师兄，到底还有多少差距？

    “就知道你们要问。”

    阎闯笑笑，又拿出几份表格递过去：“这里面分别是韦武德、崔兰心跟鲁青的属性，是我根据实战粗估出来，误差不会太大，你们对比一下，就知道自己大概在哪个层次。”

    至于他。

    他的实力飙升太快，给出表格，魏全三人只能从崔兰心一役以及鲁青一役中阎闯的表现去对照，那不准确，不能误导他们。

    韦武德。

    崔兰心。

    鲁青。

    大约可以代表阎闯往下的三个档次，刚好可以让魏全三人对照。

    “韦师兄，‘铜桥铁马’四境，‘虎形拳’四境。”

    “切！”

    “我当这大捕头有多厉害，结果也就跟俞师兄差不多。”

    “崔兰心，啧，这个厉害，‘七星拳’三境，登堂入室，相当于我程家拳的‘十大形拳’达到三境，金师兄现在都还差着一头，得等‘十大形拳’突破到三境，才能斗上一斗。”

    “鲁青，呸，这狗贼！‘黑虎拳’五境？居然这么厉害？！”

    魏全瞧不上鲁青的人品，但对这人的实力却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鲁青修习‘六合拳’，一身基础，从基础拳法到中级拳法再到高级拳法，基础浑厚，境界颇高。而他更是主修顶级拳法‘黑虎拳’，相当于‘程家拳’中的‘铁线拳’以及阎闯自创的‘虎鹤双形’。

    ‘黑虎拳’是顶级拳法，鲁青能达到五境，这可比金玉堂强太多！

    他们三个联手一起上，也不是对手。

    但是——

    “鲁青的五境‘黑虎拳’却被大师兄自创的‘虎鹤双形’斗败——”

    魏全看向阎闯，两眼放光：“大师兄，你到底有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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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六合八法拳’，完成！

    “我有多强？”

    入夜，七月的最后一晚，阎闯打开面板——

    【阎闯】

    【武学——】

    【①七十二艺：略】

    【②程家拳——】

    【马步桩功（六境）：97】

    【十二桥手（六境）：92】

    【虎形拳（六境）：55】

    【鹤形拳（六境）：46】

    【千斤坠（六境）：21】

    【工字伏虎拳（六境）：11】

    【十大形拳（五境）：82】

    【铁线拳（四境）：33】

    【虎鹤双形（六境）：94】

    ……

    铜桥铁马，虎鹤双形，全都‘炉火纯青’，而且距离七境‘出神入化’仅有一步之遥。

    基础！

    顶级！

    境界全都高的惊人！

    这就是阎闯现在的实力，就是他这一个月的进度。

    《教学相长》+心得+两次战斗+自创‘虎鹤双形’！

    种种条件叠加，使得阎闯的实力实现疯狂的三连跳，从原本最多只跟刘横波一个档次的实力，一进超越崔兰心，二进超越鲁青。

    跟鲁青的那一战，阎闯的‘铜桥铁马’尚未七境，‘虎鹤双形’刚刚突破到第六境。

    而现在，又一个十日过去，‘铜桥铁马’、‘虎鹤双形’距离七境都仅有一步之遥。

    阎闯实力，再进一步！

    “我如今再打鲁青，不要太轻松！”

    小小鲁青，再不是阎闯敌手。

    而且，阎闯的疯狂提升，远没有到停滞的时候。

    在自创‘虎鹤双形’后的红利快要完全消化之前，‘六合八法拳’的灵感积累，终于完成——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六合八法三盘十二势（难度：壬★）】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灵性+500’。】

    ……

    “七月十七创建。”

    “今天七月三十。”

    “历时近半个月，‘六合八法拳’的灵感终于攒够100。”

    阎闯看了一眼【任务二】的进度，心中欢喜，却也感慨：“刨除我跟鲁青一战增长的22点灵感，这一次研发‘六合八法拳’，平均每日才仅增长5.5灵感。”

    研发‘虎鹤双形’，阎闯只用了七日，平均每日增长14.2灵感，近乎三倍的差距，可让阎闯一通好等！

    就这还是‘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都跟‘程家拳’一脉相承的缘故。

    要是研发一门不相干的，用时只会更长。

    例如‘易筋经’，创建至今一个月，灵感增长才仅3点，平均一旬1点，慢的要死。照这速度，得将近三年才能研发成功。

    然而，一项研发任务的灵感获取，越往后、越接近100就越难。

    现在一旬一点。

    再往后，或许一月一点，甚至一年一点，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研发成功，且有的等呢。

    “易筋经！”

    阎闯皱眉，这已经成了累赘，空占一个任务栏，却迟迟不能研发成功。若不是【任务一】被‘易筋经’占据，阎闯先前完全可以将‘虎鹤双形’跟‘六合八法拳’同时研发，一前一后研发完成，从而节省大量时间。

    可现在，慢很多。

    当然，此外还有其他因素——

    “如果能有更多修习‘程家拳’的武人来听我讲课，《教学相长》反馈得来的‘灵感’就会更多，研发任务就能更快完成。”

    “又或是能有武学造诣更强的武人听我讲解，给我反馈，触类旁通，我所能获得的‘灵感’也将更多。”

    “再不然，就是有更多的武学典籍、前人心得供我研习，助我发散，‘灵感’获取也能更快。”

    可这些，阎闯都难办到。

    或者说。

    他其实有法子，比如，加入广陵学府，成为教习，那么——

    更多的学员。

    更强的武人。

    更全的典籍。

    这些条件应有尽有。

    在广陵学府中，阎闯的《教学相长》以及《衍法》，都可以狂飙突进。

    可惜。

    他不能去。

    不愿背刺程风笑。

    ……

    “再等等吧。”

    “这世道，终究是新派武人的天下，师父总有想通的一日。”

    阎闯不去多想，当即消耗灵感，开启顿悟。

    近半月时间积累的点点滴滴灵感，在这一瞬间一齐爆发，将关于‘六合八法拳’的脉络清晰呈现出来。

    以他的知识为基础——

    包含虎形拳、鹤形拳等‘程家拳法’。

    包含铁臂功、浪裹功等‘七十二艺’。

    阎闯修习的每一门武艺，以及他前世今生看过、记下、思考后理解的每一点知识，包括道经、佛经、医书以及其他种种零星的，以往甚至都察觉不到的知识。

    但在这时，灵感爆发，顿悟之下，阎闯‘灵光一闪’，全都翻出来。

    阎闯的知识、见闻。

    各种各样的灵感。

    通过一次‘顿悟’，最终演绎出一门新的武学，名曰——

    “六合八法三盘十二势！”

    ……

    ‘六合八法拳’一经创出，阎闯很快上手，实力大增的同时，打拳练拳时，气血提升也更迅速。

    但是，同前几日服食两服‘龙虎散’的进度相比，单纯练拳，气血提升还是太慢。

    阎闯知道：“相较于我现在的拳法造诣，气血强度严重拖后腿！”

    拳法，或者说所有武学的威力，一则来自于‘技’，即拳法招式、意境的掌握，二则是‘体’，包含气血、筋骨乃至皮肉等等身体内外因素。

    阎闯自创‘虎鹤双形’，又创造‘六合八法拳’，再加上《教学相长》得来的反馈，他在‘技’这一途已经走出很远，每日接近五个时辰的苦心钻研，又有‘心得’加持，一日可抵旁人一年甚至更多，进境可称神速。

    但在‘体’这方面，在‘气血’方面，哪怕阎闯消耗‘心得’能进入绝对专注状态，更专注的去修习，身体素质的提升成倍提升，可毕竟是一人之力，追赶追赶再追赶，却也比不上‘嗑药’状态，比不上‘龙虎散’相助。

    而‘气血’不足，‘体质’不够，也会影响阎闯对拳法的钻研，影响他武学造诣的更进一步。

    若不想让‘技’停下来等‘体’，阎闯就得服用更多‘龙虎散’，亦或是其他秘药。

    但这里又涉及到另一个尴尬的问题——

    “钱！”

    ……

    “一服‘龙虎散’，八两雪花银。”

    “我手头上四十多两，根本不够用。”

    穷文富武！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阎闯现在就被这腌臜之物给难住了！

    不过，创出‘六合八法拳’之后，阎闯此前构思的一个赚钱捞金计划，这时总算可以提升日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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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传功‘虎鹤双形’！

    翌日。

    广陵城。

    广陵学府。

    陈泽领着阎闯，从外院小门偷偷进来，直奔‘星辰阁’。

    途中，陈泽笑道：“我昨日刚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就听说鲁青上月回了武馆，本想挑战师父，却被大师兄打的道心崩溃？”

    陈泽！

    这是程风笑门下亲传二弟子，亦是当年伙同老三鲁青、老四王进宝一同叛师叛门转投广陵学府的三个‘叛徒’之一。

    不过，跟鲁青、王进宝不同，陈泽人品极佳，当初原本坚定念头，要紧跟着师父跟大师兄的步伐，但因为阎闯规劝，要让他忍辱负重潜入广陵学府，打探这所谓‘新派学府’的底细，随时跟他通气，为铁线武馆、也为程家拳谋一后路。

    于是。

    八年间，陈泽背负骂名，待在广陵学府中不断深造，他的两位师弟都有成就，陈泽也不差，修习广陵学府十八家拳法之一的‘大成拳’，更成为‘大成拳社’的社首，虽实力比不上仲乐、杜寒风、涂天南等名列‘广陵十杰’的这几位，但也只在其下，比鲁青还要强出几筹。

    也正是从陈泽这里，阎闯才能对广陵学府的各个社团、各路高手有比较深刻的了解。

    而陈泽对铁线武馆同样多有关注，这其中就包括阎闯连败‘七星拳社’的崔兰心，以及‘六合拳社’的逆徒鲁青。

    “鲁青实力不弱。”

    “搁在几个月前，我肯定打不过。”

    “但不凑巧，前段时间，我得师父指点，结合‘虎形拳’跟‘鹤形拳’，创出‘虎鹤双形’，论精妙不弱‘铁线拳’。”

    “鲁青刚好撞上，算他倒霉。”

    阎闯笑着解释。

    陈泽眼睛一亮：“我只当是以讹传讹，没想到，大师兄当真自创了一门拳法！”

    在他印象中，大师兄成熟稳重、人品过硬，也有智慧，但在习武这方面的确不开窍，二十年苦修成就不大，早就被他远远甩开，甚至他利用修习‘大成拳’的休闲时间琢磨的‘程家拳’，造诣都超过阎闯整日的钻研。

    可不曾想，阎闯居然能自创不逊色于‘铁线拳’的顶级拳法，更能胜过鲁青，进步实在惊人。

    “侥幸而已。”

    阎闯谦虚。

    陈泽却升起期待：“能胜过鲁青，大师兄现在的气血说不定能达到20点甚至更多。”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阎闯的气血到底进步多少。

    ……

    广陵学府。

    星辰阁。

    这是一幢神奇建筑，上为星空，璀璨绚烂，阁内则有一座座‘五星台’，习武之人在台上舒展拳法、激发气血，这五星台就能根据其气血强度，散放出相应数量跟规模的毫光。

    普通成年人，毫光10点，气血为十。

    寻常练家子，毫光12点，气血十二。

    “那崔兰心上月测算气血，毫光17点，气血十七。”

    “鲁青几日前来过星辰阁，毫光24点，气血二十四。”

    “大师兄，快上去看看。”

    陈泽使用自己的权限，带着阎闯进入星辰阁，开启一座五星台，让阎闯测试。

    他记得，六月初的时候，阎闯来测，毫光15点，气血十五，才刚刚达到广陵学府普通精英弟子的层次，二十六岁的年纪，这个气血强度，算是前途无望，泯然众人。

    但这一回，时隔两月，必定有惊喜。

    陈泽期待。

    阎闯同样期待：“让我看看！”

    马步桩功！

    虎鹤双形！

    再加上才刚刚习练三日的‘六合八法拳’！

    各门拳法，尽数高深，在这样的拳法加持下，不断练拳，还有两服‘龙虎散’的帮助，阎闯也很好奇，他这一月，气血强度能提升多少。

    砰！

    五星台现，阎闯纵身一跃，跳上台中，扭头冲陈泽道：“没有师父的准许，‘铁线拳’暂时没法传你。但这套‘虎鹤双形’不在其内，你看清楚，我为你打一遍。”

    星辰阁中，阎闯施展拳脚，气血鼓荡，打起‘虎鹤双形’。

    “虎鹤双形！”

    陈泽身为‘大成拳社’社首，根本不缺顶级拳法，但‘虎鹤双形’跟‘程家拳’不同，他年少时在路边险些饿死，是大师兄阎闯发现他，将他带回铁线武馆，央求师父收他为徒。

    八岁入门。

    至十六岁。

    足足八年，都在武馆，阎闯、程风笑于他，如兄如父，‘程家拳’对他而言，也有不一般的意义。

    如今，‘铁线拳’无法修习，可若是能练成大师兄自创、自称不弱‘铁线拳’的‘虎鹤双形’，也是极好的。

    陈泽定心，细致观看。

    “刚劲威猛，这是‘虎形拳’。”

    “柔韧灵速，这是‘鹤形拳’。”

    “二者结合，刚柔并济！”

    “好啊！”

    “大师兄果真没有夸口，这‘虎鹤双形’刚柔并济，跟‘铁线拳’有异曲同工之妙，分明是从不同角度切入从而渡‘程家拳’的另一种总结归纳！”

    陈泽不愧是一社社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这‘虎鹤双形’的确是不逊色于‘铁线拳’以及‘大成拳’中‘五形散手’的一门顶级拳法。

    铁线拳同样讲究刚柔并济，铁为刚、线为柔，亦刚亦柔，刚柔合一，这是从‘十二桥手’出发，以十二字诀为核心。

    而‘虎鹤双形’却从‘虎形拳’跟‘鹤形拳’出发，出发点不同，却殊途同归，最终也是‘刚柔’二字。

    “妙！”

    “妙！”

    陈泽在‘虎形拳’与‘鹤形拳’这两门拳法上也浸淫十余年，造诣颇深。这时结合这两门拳法，再去看阎闯的‘虎鹤双形’，再去听阎闯对这门全新拳法的讲解，只觉酣畅淋漓，一点就通，说不出的畅快惬意。

    “拳、掌、指、爪、钩！”

    这是手型。

    “抛、钉、挂、撞、插！”

    这是手法。

    “弓步、马步、虚步、跪步、独立步、麒麟步！”

    这是步法。

    “平稳中正为主，收腹探身为助！”

    这是身法！

    陈泽全都熟悉，认出这些手型、手法、步法全都是从‘虎形拳’、‘鹤形拳’以及‘程家拳’中衍化而来，重新融合，焕发新生。

    “这套拳，能以小击大，以弱击强，千斤之力得以半两消之。”

    “以横克直，以弱借强，虎爪则如猛虫扑兽，鹤翅则为凌空击水，浩浩如五爪金龙，盘盘如老僧入定，极神化之妙。”

    阎闯声音朗朗。

    陈泽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等到阎闯一通拳法打下来，他才惊觉，居然已经领会一二，‘虎鹤双形’，初窥门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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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三武司！

    【心得+5】

    ……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10】

    ……

    【你的‘马步桩功’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十二桥手’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六合八法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突破了！”

    一趟拳打完，陈泽惊喜，阎闯也喜。被卡在九十多熟练度的‘马步桩功’、‘十二桥手’以及‘虎鹤双形’，在这一趟拳之后，在得到陈泽的思考与反馈之后，果然再做突破，为阎闯节省了至少七八日甚至更多时间的苦修之功。

    包括三日连破四境的‘六合八法拳’，这一次也顺势突破到五境融会贯通。

    这跟阎闯的预想分毫不差，不枉他来广陵学府见陈泽一遭。

    “虎鹤双形！”

    “出神入化！”

    阎闯体会突破后的感悟。

    一旁。

    陈泽也在体会新得传授的‘虎鹤双形’的妙处。

    两人台上台下，安静站立。

    良久后。

    陈泽回神，余光瞟见五行台上一角点点毫光，定睛一看，又惊又喜：“23点毫光，气血二十三！”

    一声出。

    阎闯惊醒，他打眼看去，同样大喜：“23气血！六月不算，也就是说，七月一个月，我提升了8点，刨除两服‘龙虎散’的帮助，我大约平均每五天就能提升1点气血。”

    这速度，快的惊人！

    看看鲁青——

    他从铁线武馆叛入广陵学府，苦修苦习八年之久，截止上月，气血也不过才仅24点而已。

    普通练家子十二三点气血。

    从这开始算，鲁青平均每年才增长1.5气血。

    而阎闯——

    一月8点！

    ……

    “两月8点！”

    “大师兄这是磕了什么顶级秘药？！”

    饶是陈泽，也被惊着。即使是他，即使在广陵学府中，也鲜少看到这样的气血增长幅度，太离谱！

    “我哪里有什么顶级秘药，除了两服‘龙虎散’，全靠我自身苦修罢了。”阎闯给陈泽解释一句，但他心里其实清楚，这段时间气血飙升，完全是因为他拳法进境太快——

    马步桩功！

    十二桥手！

    虎形拳！

    鹤形拳！

    千斤坠！

    工字伏虎！

    十大形拳！

    包括新近修习的‘铁线拳’与‘虎鹤双形’。

    这些拳法，既是杀人技，也是强身法，拳法造诣的提升，连带着将这些拳法打熬气血的效率也一再又一再的无限拔升。

    以往兴许一年才能艰难提升1点气血。

    可在高境界的各门拳法的带动下，直接飙升到五日1点。常人看来，匪夷所思。但是，只要看看阎闯这一月来的拳法进境，就能理解，他为何有这样的气血进度——

    【阎闯】

    【武学——】

    【①七十二艺：略】

    【②程家拳——】

    【马步桩功（五境→七境）：2】

    【十二桥手（五境→七境）：3】

    【虎形拳（三境→六境）：62】

    【鹤形拳（三境→六境）：61】

    【千斤坠（二境→六境）：29】

    【工字伏虎拳（二境→六境）：18】

    【十大形拳（二境→五境）：88】

    【铁线拳（0→四境）：38】

    【虎鹤双形（0→七境）：5】

    【六合八法拳（0→五境）：8】

    ……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相较于七月初一，短短一个月，阎闯的一门门拳法少则破二境破三境，多则例如‘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这样的顶级拳法，更是从无到有，狂飙突进至五境、七境。

    阎闯这一个月的进度，甚至赶得上旧时旧派宗师一辈子的长进。

    一辈子，浓缩到一个月。

    阎闯气血增长，自然神速。

    陈泽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虎鹤双形’轮精妙，丝毫不弱于‘大成拳’中‘五形散手’，大师兄方才一趟拳，虽然没能彻底见识，但保守估计，少说也是炉火纯青，拳法大成。有此拳法带动，搬运气血，有这个进度，倒也正常。”

    ‘正常’的是拳法带动气血。

    但‘不正常’的，则是阎闯如何能自创顶级拳法，还将这门拳法习练到如此境界！

    “常听人说，武术界中，有厚积薄发的，有大器晚成的，年少时、年轻时平平无奇，却在三四十岁某一个节点，一朝顿悟，茅塞顿开，从此发迹，一发不可收拾。”

    陈泽眼中有异彩：“大师兄习武不辍，总算苦尽甘来，厚积薄发！”

    陈泽知道阎闯在武学一道付出的艰辛跟汗水，此时真心为他高兴。

    忽的。

    他想到一桩，犹豫少时，还是给阎闯提到：“大师兄可知‘三武司’？”

    “三武司？”

    “没听过。”

    阎闯摇头。

    陈泽解释道：“没听过也正常，朝廷布武，常人只知道武道学府林立各州郡，却不知朝廷还设有‘振武司’，意为‘振兴武道’，统筹管理学府设立、人员管理、资源分配等等一切事宜，是武道学府的上级机构。”

    “振武司——”阎闯一怔，这他还真不知道。他这些年通过邸报，通过各路人等，对广陵江湖、对广陵学府多有了解，但对整个大燕朝廷，他的了解仍旧浅薄。

    “‘三武司’隐秘设立，并未广而告知。”

    “这其中，统管武道学府的‘振武司’还算在明面上，而‘三武司’中的另外两司，则更隐秘。”

    陈泽继续介绍：“‘振武司’之外，还有‘镇武司’，职责有三：其一，守卫值宿；其二，侦察与逮捕；其三，典诏狱。这‘镇武司’类似于刑部的‘督捕司’，只不过‘督捕司’掌管的是督捕普通人逃亡事，而‘镇武司’针对的是江湖，是习武之人。”

    镇武司！

    镇压武人！

    这是暴力机构，朝廷从各方各面挑选高手，筛选练家子，充入其中，负责监察江湖事、镇压江湖人。

    “‘三武司’中最后一司，是‘真武司’。”

    “真武！”

    “一心武道，钻研武学。”

    “朝廷召集旧派宗师、新派豪杰，编修《大燕武藏》，系统的梳理各路武学，推陈出新。各大武道学府中的各种‘新武学’，例如广陵学府的十八家拳法，几乎全都被编修过，集合众人智慧，使拳法更加严谨、精妙。”

    真武！

    镇武！

    振武！

    这就是‘三武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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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真武司！

    “三武司！”

    阎闯听完，对大燕朝廷的底蕴又多几分了解。‘振武司’与‘镇武司’暂且不谈，单就一个‘真武司’，集众之力，编修武学，这可比旧派武人单门独户、敝帚自珍要‘先进’太多。

    旧派倚靠个人能力，一代代修习，有人改进，有人守成，却也有人不成器，致使传承丢失乃至断绝。

    能不能传承下来。

    能不能一代胜过一代。

    全看运气。

    而大燕‘真武司’，则是集全国之力，整理武学，改进武学，乃至创造武学。

    国家机器，非一门一户所能比拟！

    “大燕朝廷！”

    “好大格局！”

    阎闯虽为‘顽固旧派’，但对大燕，对新派，自始至终，都充满着向往与敬佩。

    只是——

    “怎么突然提起‘三武司’？”

    阎闯看向陈泽。

    ……

    “大师兄有所不知。”

    陈泽解释道：“‘三武司’中‘真武司’，可不止那些宗师、豪杰，他们还在从学府里、从江湖上源源不断的吸收新鲜血液，不拘年龄、实力、地位，只要有灵性，能改进武学、自创武艺，‘真武司’就愿意吸收，给出相应奖励作为扶持。”

    “据我所知，广陵学府中就有几位因自创武学而被真武司吸纳的，大师兄曾经对上的崔兰心，其所在‘七星拳社’中‘五方静主’之一的‘穿林剑客’钟慧，就曾在‘伏拳’的基础上，创出‘三星拳’与‘六角势’，皆为中级拳法，从而加入‘真武司’。”

    “别看她曾败在鲁青手下，可论潜力、前途，钟慧完胜。”

    真武司！

    原来如此！

    阎闯这下清楚：“你是想让我加入真武司？”

    “不错。”

    陈泽点头：“师父经营武馆，排斥的是武道学府，往大一点说，是排斥‘振武司’，包括‘镇武司’，监察江湖，被江湖人称为‘朝廷鹰犬’。但‘真武司’纯粹，只一心钻研武学，不理俗事，也不理会跟参与新旧之争，师父应当不会反对。大师兄能自创‘虎鹤双形’这样顶级拳法，可比钟慧强出太多。申请加入，一定能成。”

    加入真武司？

    阎闯沉吟。

    正如陈泽所言，相较于赤裸裸打破旧派传承的‘武道学府’，‘真武司’好赖落一个‘纯粹’，未尝不是一条路子。

    唯一顾虑的，是师父那边——

    ……

    “等师父回来，我请示之后再说吧。”

    阎闯将此事往后拖了拖。

    一方面，加入‘真武司’需要献出自创的武学，而且还要自证这门武学确实是自己创造。

    ‘虎鹤双形’的确是阎闯自创，这无可争议，他甚至能据此写出十来篇推导论文。

    但无论是献出‘虎鹤双形’，还是自证，提供推导流程，这都不可避免的会泄露‘程家拳’的底细。

    阎闯其实不在乎。

    可程风笑视‘程家拳’如命，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

    包括‘六合八法拳’，也都是‘程家拳’的精华凝结、更上一层，都不能轻传轻授。

    当然。

    除了‘虎鹤双形’、除了‘六合八法拳’，阎闯还曾自创近二十门‘七十二艺’，这些也能证明他的天赋。

    但‘七十二艺’多为一星、二星武艺，十分粗浅，甚至还比不上‘程家拳’入门奠基的‘铜桥铁马’。

    只凭这些，‘真武司’未必肯收阎闯。

    “想加入‘真武司’，我还得创造至少一门水准之上而且跟‘程家拳’不相干的武艺。”

    另一方面。

    还要请示程风笑，得到他的准许。

    这一位，先是被徒弟背叛，再受到武馆衰落却无力挽救的打击，近来又被一双儿女背刺，实在禁不住再多打击。

    不过，从阎闯对程风笑的了解来看——

    “大势煌煌！”

    “师父已经松动。”

    “我若提出加入广陵学府，他必定伤心。但如果只是‘真武司’，或许不成问题。”

    从某方面而言，程风笑是阎闯身上的一道枷锁。

    但生而为人，不能只顾自己，不能太自私，阎闯这人，人对他好，他必不负——

    程风笑救他养他教他，初入铁线武馆时，阎闯体弱，险些夭折，是师父师母日夜照料。

    八岁时，阎闯重病，是师娘狠心断了刚刚出生不久的程文龙的奶，将奶水喂给他吃，才让阎闯挺过鬼门关。

    十六岁那年，师娘病故，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是程风笑，在病榻上嘱咐阎闯要照顾好师父。

    师父如父。

    师娘如母。

    不能辜负。

    ……

    “大师兄！”

    陈泽看向阎闯，心中满是敬佩。他最敬重这位的大师兄的，就是他的仁义、孝顺，明知新派才是光明、才是未来，却能为师父的顽固而固守旧派，生生断绝自身前程。

    能忍住诱惑。

    能坚定不移。

    有人觉得傻，可陈泽却敬佩不已。

    包括他自己，能有今日成就，能在广陵学府学府中专心求学、习练武艺，也多亏当初阎闯苦心规劝，摆事实讲道理。

    阎闯当初就分明将‘新派’跟‘旧派’的前途看清楚，分明就能预见到‘武道学府’的前途无量，却不为所动，实属难得。

    阎闯不觉什么，他略过‘真武司’之事，冲陈泽又说起另一桩事情：“我近日开窍，拳法进境一日千里，但气血、筋骨的打熬却跟不上，拖了后腿。所以，这次找你，除了测算气血之外，还想托你帮我采购几服‘龙虎散’。”

    采购‘龙虎散’！

    阎闯可不止韦武德那一个渠道。

    陈泽这里，才是他采购的大头。

    阎闯不是一棵树上吊死的那种人。

    “我手上现有四服‘龙虎散’，一直等着大师兄呢。”

    “再给我几日，短时间还能再凑七八服。”

    “我观大师兄现在的拳法造诣跟气血强度，十二三服，肯定不够。不过这也能顶上个把月。个把月之后，我这里再凑十七八服不难。”

    “有这三十服左右的‘龙虎散’，大师兄的气血强度应该能追赶上来。”

    陈泽比阎闯自己还上心。

    只不过——

    “三十服。”

    “二百多两。”

    阎闯现在全部身家才仅四十多两，真没钱：“先给我四服，其他的，不着急，你慢慢凑，我也要凑钱。”

    陈泽抿抿嘴，没说不要钱的这种话。

    一来大师兄不肯占他便宜。

    二来，他自己也没那么多钱。

    好在。

    阎闯已经想好一条来钱的门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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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武道进修馆，五祖鹤阳拳！

    “我最近拳法进境极快，一通百通，对各家各门的拳法也有许多认知，你身边要是有卡在瓶颈或是想要有人指点更进一步的，可以介绍过来。”

    从广陵学府出来后，阎闯又找到韦武德，张罗‘生意’。

    “大师兄专研‘程家拳’，连别家弟子、别门拳法都能指点？”韦武德惊奇。

    “一试便知。”

    若仅是‘虎鹤双形’阶段，阎闯还不敢夸下这般海口。但自从‘六合八法拳’研发成功，阎闯修习，拳法造诣已然超过一门一户，对别门别派的名宿、宗师指点不动，但对于寻常练家子、一般高手，都能轻松指点。

    高屋建瓴。

    再加上《教学相长》提升的50%理解效率。

    阎闯指点，来人定有所得。他明码标价，但凡在习武一途有些野心，并且身有余财的，定不会吝啬些许钱银。

    “不必多。”

    “只二十来个长期客户，平均每人每月‘进修’一次，就足够我采购秘药助我修行。”

    韦武德这里是一个渠道。

    包括陈泽那里，也是一条渠道。

    ……

    一转眼。

    已是八月中旬。

    这一日，余人杰与好友戴普小聚。

    这两人打小玩在一起，四年前又一同进入广陵学府，从广陵学府拳脚学院十八家拳法当中，又默契的选择了‘五祖鹤阳拳’。

    从‘三战’、‘四门’、‘二十拳’等‘五祖鹤阳拳’基础拳架练起，后又进修‘一元归中’、‘两仪夹攻’、‘三才巧合’、‘四象双连’、‘五行迷踪’、‘六合纫步’、‘七星离行’、‘八卦游身’、‘九宫三战’、‘十面埋伏’等五大中级拳法、五大高级拳法，步步登阶。

    四年后。

    基础、中级、高级，悉数有成。

    二人又同时面临着顶级拳法的选择——

    “玄女拳，林九如。”

    “罗汉拳，魏南山。”

    “太祖拳，翁朝贤。”

    “白鹤拳，陈京铭。”

    “行者拳，沈德阳。”

    余人杰看向戴普：“这五位是除了那三位教授之外，在‘五祖鹤阳拳’上造诣最深的五位教谕，五人各有擅场，你想好择哪位名师跟随了吗？”

    戴普屈指——

    “林九如只收女弟子，排除。”

    “魏南山太老派，旧武的思想还没完全改变，不去。”

    “翁朝贤人品不行，有传言说他苛待弟子，不给足够的好处就不会悉心传授，误人前程。”

    “沈德阳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不喜欢猴拳。”

    戴普细数四拳四人，意思很明显——

    “白鹤拳！”

    “‘金翼大鹏’陈京铭！”

    余人杰拍掌大笑：“好！看来这回，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他要报的也是陈京铭的‘研习生’。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猴练手，鹤练脚。”

    “陈京铭精研‘五祖鹤阳拳’中的‘白鹤拳’，首重身法，对‘十拳’中的‘六合纫步’、‘七星离行’以及‘八卦游身’都有很高的要求。”

    “可我这三门拳法实在稀松，十一月份之前，我怕达不到陈京铭的标准。”

    余人杰头疼。

    戴普也皱眉，他同样担心，“学府中修习‘五祖鹤阳拳’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可不少，前有老辣老生，后有朝气新生，而陈京铭每年的‘研习生’名额就那么点，我们夹在中间，若没有亮眼之处，怕是难办。”

    真正的天才不用成为‘研习生’，他们随便听听大课，就能明悟拳法精髓，再去藏书阁中啃前人心得，轻轻松松就能拳法精进。

    但余人杰跟戴普这样的中人之姿不行。

    他们不止要听大课，还得进一步成为‘研习生’，跟随修习‘五祖鹤阳拳’领域的某一个大家，跟前跟后的悉听教导，才能习得拳法精髓。

    可‘研习生’有数。

    广陵学府每年能得以晋升的，不足一成。这一成中，能心想事成被自己心仪教谕、教授挑中的，不到一半。

    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戴普想着，想到一事：“我前几天听隔壁‘大成拳社’的人提到，说是西城有一位‘程家拳’宗师，拳法造诣极深，更擅长指点指教。经他指点，茅塞顿开，半个时辰就能胜过自己苦思冥想、苦修苦练十天半月，也不知是真是假。”

    “‘程家拳’？”

    “旧派武人？”

    “半个时辰，抵得过十天半月？”

    余人杰摇头：“多半是以讹传讹，太离谱。”

    他不大相信。

    但是，在报考‘研习生’的压力之下，余人杰嘴上不信，可在跟戴普对视一眼过后，二人异口同声——

    “要不——”

    ……

    “五祖鹤阳拳。”

    “这是前人结合了太祖、罗汉、玄女、白鹤、行者五大拳术的精华，发展、创编出来的一个拳种——”

    “太祖拳，拳棒以硬法，脚马步是八字马，手臂如铁，转肚如虎爪，脚如铁枝身如铜墙铁壁，进马如生龙活虎，法力视之为勇不可挡。”

    “罗汉拳，脚步是前弓后马箭，手臂如铁，手掌如青龙戏水，进功由偏门入。”

    “玄女拳，是柔软之拳法，他攻则柔，柔则攻，粘如蔴芝，软如棉，摇身骏胛从电力为常。”

    “白鹤拳，盖以鹤之精，在于足。手快不如眼快，眼快不如步快，步法即是身法。”

    “行者拳，是以猴形猴态和攻防技法融合而成的拳术。”

    “‘五祖鹤阳拳’糅合五路拳法，风格古陋、简洁，不尚花巧，出击直截了当，功法、手法、脚法，这三者是‘五祖鹤阳拳’的三大支柱。”

    “‘三战’为‘五祖鹤阳拳’之拳母，手法，步法，脚法，身法，劲法皆出于此拳，为入门第一套，可分为三个方面——”

    “其一，架势基础：吞吐沉浮与五肢力；其二，硬功基础：金钟罩与铁布衫；其三，劲力基础：摇身震胛。”

    “三战起，练到死！”

    “二位，麻烦从‘三战拳’开始，将所修的‘五祖鹤阳拳’悉数打一遍，阎某看过，才好建议。”

    第二日。

    余人杰跟戴普通过门路，辗转找到‘程家拳’传人、‘铁桥程’弟子——阎闯，将信将疑，请他指点。

    这阎闯开局就道出‘五祖鹤阳拳’的源流、特点与根本，倒是让二人稍稍定心。

    而且，听闻这人上月曾胜过六合拳社五散人之一的鲁青，自身实力定是超出他们，便又更多几分信心。

    但具体如何，还得试过才知。

    “阎师傅，请指教！”

    余人杰一马当先，上台打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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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阎师傅，在吗？

    半个时辰后。

    余人杰、戴普二人走出‘进修馆’，神色皆喜。

    “这位阎师傅果然有两把刷子，一身拳法造诣只怕连社首都比不了，眼光毒辣惊人，每每指点，直指要害，言之有物！”

    戴普惊喜不已。

    余人杰同样惊喜：“才一次指点，我在拳法上就有大长进，如拨云见日。特别是‘技手’，单、双、长、中、短，我收获太大！”

    “我也是！”

    “金刚劲！”

    “摇身震胛！”

    “经他这一番指点，我对‘十拳’中的劲力了解又深许多，‘基础二十拳’、‘中高十拳’都大有长进。”

    “劲者非力也，劲从力中生，蓄势而后发，力从筋骨发，蓄如弓满月。发力不用腰，朽木催不倒。发力不助气，劲不随人意。”

    “以往只听讲郎、教谕、教授们说，却不理解。”

    “这一次，总算悟出一点名堂。”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余人杰茅塞顿开，说不出的欢喜。

    “刚才还觉得一人一课一两，两人一课一两五太贵，现在看来，这点小钱，值当什么！”

    戴普、余人杰默契，不必说，就已经决定要常来，而且最好再从‘五祖拳社’中多找些师兄弟过来，好分担费用。

    想着这些。

    忽的。

    二人神色同时一怔，见着一道身影进了那处简陋小院。

    戴普惊疑道：“那是——”

    “是她！”

    “七星拳社，‘穿林剑客’钟慧！”

    余人杰笃定，却奇道：“她已经是三等研习生了吧？怎么也来这里？”

    “难道，认识？”

    戴普也不清楚。

    二人带着惊喜跟疑惑，回转广陵学府。

    ……

    【心得+3】

    ……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5】

    ……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5。】

    【你的‘六合八法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

    ……

    “伏拳、六合拳、大成拳、六门砂掌、太虚拳、缠丝拳、太行意拳、巫拳。”

    “还有，五祖鹤阳拳！”

    “短短半月，广陵学府十八家拳法，我已经见识一半。”

    “多多见识。”

    “多多教学。”

    “各家拳法反馈给我，对我的帮助太大！”

    二人走后，阎闯梳理自身收获。

    半个月来，阎闯通过陈泽跟韦武德的介绍跟口碑扩散，指点的各路武人已有十一名。

    单人听讲，每课半个时辰，一课收费1两，平均一人1两。

    双人听讲，每课半个时辰，一课收费1.5两，平均一人0.75两。

    三人听讲，每课半个时辰，一课收费2两，平均一人0.66两。

    ……

    短短半月，十一人来，阎闯狂揽10两银。

    大赚特赚。

    “果然！”

    “针对这种学府制度，到底还是‘辅导班’、‘进修班’最挣钱！”

    何止是挣钱。

    简直是抢钱！

    而且，不止是银子，指点这些武人的同时，阎闯通过《教学相长》也能得到反馈，心得、灵感、熟练度，全都大幅度增长。

    阎闯赚麻了！

    他正盘点这一次教学的收获，这时，院外有人叩门——

    “阎师傅，在吗？”

    ……

    “指点广陵学府弟子？”

    “他有那个本事？”

    广陵郡中，镇武司衙门，都头车铮翻看手下游星袁志呈上来的有关‘铁线武馆’与‘阎闯’的情报，这上面，将阎闯从七月到八月的大致动向记录下来，包括日常习武、经营武馆以及八月份才开设——

    ‘进修馆’！

    “属下打听过，才仅半个月，阎闯的口碑在广陵学府的底层弟子中已经传开，不缺生意。”

    “去过的都说好。”

    袁志也很惊奇。

    要说一个两个说好，可能是阎闯瞎猫撞上死耗子，又或是买了托儿，但袁志查过，去过阎闯那‘进修馆’的学府弟子很杂。他识人的本领不差，这些人，一两个能骗过他，但总不可能十多人全都把他骗了。

    八成。

    不假。

    “这阎闯，我记得，七月份的时候，他跟广陵学府六合拳社的鲁青打了一场，胜了一招半式。”

    “不过，充其量，也就是个二等、三等研习生水准。”

    “这里面，各大拳社修习各家拳法的弟子都有，他一个人，能指点？”

    车铮来了兴趣，他看过记录，当即起身，冲袁志吩咐：“叫上杨炳，我们去会一会这人！”

    镇武司的工作就是这样，很杂、很乱，上到高门大派，下到武馆、武师，都在镇武司的监管、监察之下。

    如阎闯这种异常人、异常事，就是镇武司的官差们最感兴趣的。

    ……

    阎闯开设的进修馆不在铁线武馆，其位于武馆两条巷外，是阎闯租赁的一处简陋小院，这里地段不好，租金很低。

    从月初开始，他上午仍在铁线武馆，下午就来到此处，坐等客户上门，指点客户练拳。

    这日，送走广陵学府五祖拳社的余人杰跟戴普两个客户之后，阎闯关上院门，准备揣摩拳法。

    这时——

    “阎师傅，在吗？”

    有人叩门，声音清澈。

    阎闯开门，见一女子生的好看，新月清晖，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下颏尖尖，脸色白腻，光滑晶莹，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实是个绝色美女。

    这等姿色，在习武之人当中可不多见。

    阎闯不近女色，却也喜欢美好事物，他冲来人笑道：“你好。”

    “在下钟慧，梅素萍是我表姐，她说你自创一门顶级拳法，我回学府后，又听说你在学府外开设进修馆，指点学府弟子，特来看看。”

    来人正是七星拳社钟慧。

    她提着一口剑，身形、气质跟近一个月之前已经大不相同，阎闯练拳入神极为敏感，敏锐的察觉出，这姑娘虽生的好看，但身上却有一股子煞气、杀气，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本能的戒备——

    这是高手！

    钟慧！

    阎闯回忆，很快想起这人底细。但是，按理说，这人可不该来找他培训。

    此来——

    “原来是广陵学府的高徒。”

    “请进。”

    开门迎四方客，阎闯心下戒备、心中疑惑，但生意还是要做，他引着钟慧进入院中，笑呵呵道：“我这小门小户做些小生意赚点辛苦钱，钟女侠是广陵学府高徒，七星拳社静主，不知钟女侠此来，有何贵干？”

    钟慧也直接：“我这次来，两件事，一是邀请你加入‘真武司’，二是找你切磋，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程家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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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教学相长，好为人师！

    切磋？

    这好！

    阎闯一向来者不拒。

    至于‘真武司’——

    “加入‘真武司’有什么章程，里头是个什么光景，还请钟女侠为阎某解惑。”

    送上门来的情报，阎闯也珍惜。

    半月前，陈泽只笼统的跟他介绍了‘三武司’，但陈泽并未加入任何一司，对其内部的组织架构都不清楚，各种规章制度、规则、人员，了解不多。

    而钟慧早早加入‘真武司’，了解的必定更多更深刻。

    “看来你知道‘真武司’。”钟慧没太多惊讶。她近期有事耽搁，以至于距离听到阎闯自创‘虎鹤双形’的近一个月后才回来，才来找阎闯。这期间，有人得知阎闯自创武学，跟他透露‘真武司’，这很正常。

    而从阎闯这时的反应来看，他显然还没加入‘真武司’。

    这就好。

    钟慧当即为阎闯介绍‘真武司’的大致情况：“‘真武司’很宽松，你看我，两年前加入，这两年，不必点卯，不必当差，平日里该做什么做什么。”

    “‘真武司’只每月下发一个任务，多为拳法，让我解析、揣摩，写下一篇心得，言之有物即可，不占多少精力。”

    “每月一篇解析、一篇心得，少则几百文的润笔，要是精妙，对真武司的武学研发有较大帮助，数两数十两的奖励也不是没有。”

    “再有，‘真武司’中，将武学分品定级，明码标价，创出相应品级的武学，就有相应的奖励。我当初自创的‘三星拳’与‘六角势’，皆为中级拳法，在‘真武司’中被定为正九品武学，一共奖励十两纹银。你创出的‘虎鹤双形’，堪比‘程家拳’中绝学‘铁线拳’，若定品级，至少是八品，奖励少说五十两往上，这可是横财。而且每有武人修习该拳法，你我还能源源不断收到分成，创出个十门八门，一辈子都能受用。”

    “此外，‘真武司’内部分为典簿、博士、检讨、编修、修撰以及学士等多个品级，根据不同品级，每年能领相应俸禄。”

    “不同品级，又有不同特权。”

    钟慧介绍，全都围绕这一个‘钱’字，她从‘进修馆’这门生意中，算是看出阎闯的‘软肋’：“总之，这就是个白捡钱的衙门，不进白不进。”

    中级拳法，一门五两！

    顶级拳法，一门五十两！

    单拎出来看，似乎不多。但考虑到‘真武司’中，能自创武学的不在少数，就知道，这衙门，当真财大气粗。

    ……

    “我会考虑的。”

    阎闯从钟慧这里了解更多之后，虽然心动，却仍然没有明确表态要加入‘真武司’。

    哪怕师父不反对，但这种事情，还是要先问过程风笑跟他通过气之后再说。

    至于现在。

    修行第一！

    研发为先！

    钟慧也不着急，她此来，提及‘真武司’，仅是顺便，更期待的，还是想见识见识斗败鲁青、阎闯自创的‘程家拳’又一绝学——

    “虎鹤双形！”

    “阎师傅，请赐教！”

    钟慧将宝剑放在一旁，她名号‘穿林剑客’，但除却剑法，‘伏拳’才是根本，拳法精通，不比寻常。

    “钟女侠，请！”

    阎闯右手向左上方执拳，右脚上步屈膝，左脚前点。同时右拳左掌向前推出，此乃‘程家拳’之见礼式。

    “来！”

    钟慧脸色一肃，上来就用脚——

    砰！

    一脚低踢，不取要害，这是起势，是见礼，提醒阎闯，我要来攻。

    随后——

    砰砰砰！

    低踢、平踢、低踩、斜踩、蹬腿、闯腿、扫腿、缠腿、双飞腿、旋风腿、鹞子脚！

    就见钟慧以腿脚为先，一双腿踢出花来。

    说攻就攻！

    以快打慢！

    ‘伏拳’重视腿法，‘弹腿’更是‘伏拳’的基本功。

    钟慧一出脚，就见功底。

    对面。

    阎闯不慌不忙——

    左鹤顶手！

    双剑切桥！

    猛虎下山！

    还魂饱鹤！

    八分箭捶！

    ……

    钟慧要见识‘虎鹤双形’，阎闯从头到尾就拎着一门‘虎鹤双形’的招式去打，轻松拆解钟慧的伏拳腿法。

    虎鹤双形！

    出神入化！

    单论拳法造诣，阎闯已经远远超出年轻一辈，甚至就连程风笑这样的旧派宗师，单在拳法造诣上，也未必是阎闯的对手。

    钟慧虽为广陵学府天骄，也不例外。

    眼见腿法难下阎闯。

    钟慧不再留手，果断变招——

    “十路弹腿教门拳，下势分掌腿当先！”

    将‘伏拳’精髓一一展现。

    但阎闯仍是从容，不但轻松应对，口中还在‘讲解’：“‘伏家拳’腿法，可归结为十五个字：跺、弹、踢、踹、泼、扫、勾、挂、排、缠、点、撩、截、拐。而‘伏家拳’的许多攻防动作，则归纳在踢、打、摔、拿之中。其有十字要诀：缩、小、绵、软、巧、挫、速、硬、脆、滑。”

    扑击拳，缩身钳子手！

    “缩如张弓蓄巨力，发力如放矢！”

    七星拳，三崩手！

    “绵而不断意力随，变化分虚实！”

    截手拳，引手入扣！

    “软能克刚随机变，借力出奇计！”

    老驾拳，鸡行步！

    “巧生智力灵活用，巧技打拙迟！”

    软八式，三步走！

    “挫则侧身跟步进，闪展腾挪击！”

    高祖拳，回身崩拳！

    “速如闪电莫迟疑，快打出不意！”

    硬八式，云顶七星！

    “硬如钢锥戳软泥，冲撞莫松弛！”

    九巍拳，弹腿扳手！

    “脆如爆竹发寸力，克坚如摧壁！”

    五遥三穴拳，岭上双梅！

    “滑能化消敌人力，乘虚再进击！”

    ……

    ‘伏家拳’曾在民间广为流传，又以‘伏家’最为正宗，阎闯结合师父传授民间见闻，再加上陈泽内应从广陵学府中得来的‘伏拳’基础讲解，对伏拳的招式、特点，一清二楚。

    这时交手，见招拆招，阎闯凭借自己高深的拳法造诣，以‘六合八法拳’去指导性的看，结合所学，将钟慧的‘伏拳’看的一清二楚。结合伏拳特点，甚至能在步型、步法、手型、手法、腿法、平衡、跳跃旋转、击、刺、劈、砍等方面对钟慧做出指点跟讲解。

    教学相长！

    好为人师！

    从崔兰心到鲁青，再到‘进修馆’的这半月，阎闯早就练出来边打边讲解、且战且分析的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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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先拳脚，后刀剑！

    “变化无穷四路拳，伏按撩阴腿当先。”

    “钟女侠这记‘撩阴腿’还差火候，腿法时机不错，但在劲力上——”

    随着他的‘讲解’，钟慧被动的听讲，却也有思考跟理解反馈给阎闯。

    伏家拳。

    程家拳。

    两家拳法的对决，阎闯自身有思考，钟慧也有。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两人的思考加在阎闯一人身上，令他对拳法又多理解。

    “‘伏家拳’从根本上，还是象形拳，其动作招式采用了五种动物形象的特点，即：龙，虎，蛇，鹤、猴。”

    “升降自如，能隐能现，蜿蜒缭绕，变化万千，这是‘龙形’。”

    “勇猛善扑，伏坐纵跃，目光如电，不动自威，这是‘虎形’。”

    “无足善窜，见孔即入，折叠盘转，曲伸自然，这是‘蛇形’。”

    “动中有静，动静互换，只身独立，耐久稳健，这是‘鹤形’。”

    “攀登跳跃，灵活轻便，机警性敏，窜蹦闪展，这是‘猴形’。”

    为什么说拳法一通百通？

    道理就在这里。

    ‘伏家拳’的拳法中，有‘虎’与‘鹤’的特点跟意境，而‘程家拳’中同样也有‘虎形拳’跟‘鹤形拳’，包括阎闯自创的‘虎鹤双形’。

    其‘猴形’，则跟‘五祖鹤阳拳’中的‘行者拳’颇有相似。

    事实上。

    各路拳法，千百年来发展，彼此交流、借鉴，你抄抄我，我抄抄你，再经过一定的糅合、发展与变化，最终百家齐放，各有特色。

    但终究万变不离其宗。

    只要拳法造诣足够高，各路拳法，都能信手拈来。

    更直白一点来说，如‘程家拳’，其为统称，实则是将‘铜桥铁马’、‘虎形拳’、‘鹤形拳’、‘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以及‘铁线拳’等多门拳法综合起来的综合类拳法。

    这些拳法，同宗同源，更为亲近，可以循序渐进，不断攀爬。

    倘若有人拳法通神，能推陈出新，化腐朽为神奇，则未必不能将‘程家拳’、‘伏家拳’、‘六合拳’、‘大成拳’、‘五祖鹤阳拳’等各家拳法熔于一炉，化为一家。

    当然。

    这难度太高，普通人修习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实没必要。

    阎闯打拳，思绪发散，但他‘虎鹤双形’出神入化，只在拳脚招式上，早就超出当初与鲁青一战的时候。

    这时对上钟慧，着实轻松。

    见招拆招。

    借力打力。

    不断讲解。

    饶是钟慧顶好的脾气，被阎闯这样打，这么‘折辱’，她也打出火气——

    指指点点！

    太欺负人！

    钟慧暗恼，气血一震，一路缠腿换二路闯腿，再不留力，一脚出——

    砰！

    劲力划破空！

    “来得好！”

    阎闯拳法通神，在钟慧爆发前夕，就已经‘未卜先知’做了变招应对，在她一脚踢来之时——

    “鹤劲虎尾脚——”

    “魁星踢斗！”

    ‘虎尾脚’是‘虎形拳’中的名招，由于使用者在使出此腿法时有如一只伸出一条尾巴的老虎之状故名。

    而在‘虎鹤双形’中，却将‘鹤形拳’的鞭劲融入其中。

    一脚踹出，既有‘虎尾脚’的猝不及防，又有‘鞭劲’的疾如闪电，速度更快，杀伤更强。

    其名——

    魁星踢斗！

    砰！

    二人两脚对踹，以硬碰硬，钟慧气血完全爆发，浑厚的吓死人。阎闯早在第一时间就敏锐的发现自己气血不如钟慧，一记‘魁星踢斗’，取的是巧劲，倚仗的是技巧。

    一脚踢出！

    轰！

    钟慧倒飞，翻出四五个跟头，勉强站稳，气血翻腾。

    砰砰砰！

    阎闯连退三步，二字钳羊马稳住身形，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一场拳脚，阎闯完胜！

    ……

    “你！”

    “你！”

    阎闯、钟慧，二脸震惊。

    阎闯惊讶，他从陈泽那里听闻，钟慧曾在不久前惜败于鲁青之手，那么，充其量，其实力最多也就跟鲁青相当或是高出一点点，按理说，还是只有被阎闯吊打的份。

    可方才交手，阎闯确实压着钟慧打，但最后一记，钟慧不再压制气血，全力爆发，威胁程度却极限上升，要不是阎闯从‘铜桥铁马’这样的基础，再到‘虎鹤双形’这样的顶级拳法，全都出神入化，在钟慧的气血压制下，还真未必能挡得住。

    这气血强度，少说30往上！

    “这才是她的真实实力！”

    “气血！”

    “劲力！”

    “筋骨！”

    “远胜于我！”

    以钟慧这样的实力，虽然拳法造诣稍弱一些，但就凭她这身体素质，足以弥补太多。

    如此实力，短短一个多月前又怎会败给鲁青？

    阎闯费解。

    至于钟慧。

    钟慧也惊：“我这一月，突飞猛进，不但伏拳大成，气血、筋骨更是一路狂飙。这阎闯，一月前，只是胜过鲁青一招半式，一个月后，居然能轻松将我压制？”

    这一个月的艰难险阻、生死历练，让钟慧膨胀不小。

    回到学府。

    来见阎闯。

    她其实是带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并没有多么将学府外的旧派武人放在心上，特别是二十来岁的年轻旧派武人。

    可这一战结果，超乎想象，匪夷所思！

    ……

    “阎师傅的‘程家拳’果然厉害。”

    钟慧骄傲，承认在拳脚上输给阎闯，但却不服：“拳脚再好，也怕刀剑，不知阎师傅的兵器功夫怎么样。”

    她脚下一裹，将宝剑卷起——

    锵！

    剑出鞘！

    好一把锋利的剑！

    这一个月，她进步最大的不是拳脚，不是伏拳，而是剑法！

    “剑法，我不擅长。”

    “就用枪吧。”

    阎闯不惧，取来一杆红缨枪，枪花一抖，交锋再起。

    ……

    “一路伏剑，盘云剑。”

    “二路伏剑，二龙剑。”

    “三路伏剑，三才剑。”

    “四路伏剑，穿林剑。”

    车铮带着袁志、杨炳来到进修馆的时候，正看到一女子持剑恶斗阎闯。车铮眼光毒辣，三眼两眼，认出此女剑法出处，分明是‘伏家拳’剑法。

    此四路剑法，各据神韵，又以‘四路穿林剑’最是惊艳。

    袁志看过，一脸惊叹：“这一路‘穿林剑’的造诣，怕是连广陵学府中的讲郎、教谕也难说稳胜。这钟慧，‘穿林剑客’，名不虚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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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好为人师，钟慧突破！

    袁志不但认出剑法，更认出钟慧，盛赞其剑法。

    在‘镇武司’当差，就没有不见多识广的，见识少的，全都早死，一旁杨炳对‘伏拳’、‘伏剑’包括‘穿林剑客’钟慧显然也有了解：“‘燕子穿林似飞剑，招招势势意连贯，内外贯通人称奇，阴阳虚实多变换’。钟慧这手剑法，已然内外贯通，明确一尖两刀的概念。再进一步，就该是形神达化、法变势变。”

    ‘穿林剑’以刺、劈、撩、点、削、提等技法为主。该剑法动作变化多端，起落进退有度，阴阳虚实有法，好似蛟龙游行于大川，燕子穿行于松林。

    钟慧显然已得神韵。

    然而，再看对手，在这精妙剑法猛攻之下，一杆花枪，却也不弱。

    “左右串扎！”

    “缠枪倒手！”

    “回龙扎！”

    “啧！”

    “这位阎师傅，也真了不得，‘程家拳’枪法据说有扎法十八种、革法十二种、步法十五种，此为基础，千变万化。”

    “单看平平无奇，可细一琢磨，这阎闯的枪法虽朴实，却扎实的吓人！”

    这等枪法，除却本身枪法扎实之外，也能见着阎闯的深厚基本功，其必在程家拳的‘铜桥铁马’上下足了功夫。

    一扎一革！

    皆显苦功！

    此时。

    场中。

    钟慧伏家剑对上阎闯程家枪——

    一个变化多端！

    一个枪如蛇行！

    锵锵锵！

    一时间，枪来剑往，难分难解。

    钟慧的‘穿林剑’以变化多端著称，但一招一式，在气血加持下，皆显凌厉。

    反倒是阎闯，一杆花枪，其枪法虽讲究‘枪如蛇行、刚柔相济’，但跟长剑一比，就本该一寸长一寸强，可阎闯因着气血、劲力不足，只能取巧，以技取胜。

    花枪在手。

    枪花绽放。

    手足迅疾，分形入用，急进连击，攻守兼施！

    这枪法，真美妙！

    场上阎闯、钟慧酣战，二人其实早知院中来了旁人，但钟慧先败拳脚，这时一心要在最为得意的剑法上找回场子，不胜不罢手。

    而阎闯则乐得来人——

    【你的‘程家枪’得到提升，熟练度+2】

    【你的‘程家枪’得到提升，熟练度+3】

    【你的‘程家枪’得到提升，熟练度+10】

    ……

    【你的‘程家枪’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随着场外三人的到来，阎闯早就发现，‘程家枪’的熟练度提升越来越快，更多的思考跟理解去芜存菁反馈给他，使他从四个视角、四个方向、四种思路，对‘程家枪’有更多认识。

    这四人——

    无论是钟慧，又或是车铮、袁志、杨炳，武学造诣全都不低，反馈之强，胜过铁线武馆二十多个新人弟子太多。

    枪法造诣，节节攀升！

    于是，阎闯比斗之时‘讲解’愈发卖力——

    “‘程家枪’结合武林上多种枪术的精髓，在‘程家拳’的基础上创出，跟多数枪法不在乎步法不同，程家枪讲究——‘足不可松，其妙在于活，退则以长制短，进则以短制长’。”

    “左右圈扎，灵猫扑鼠！”

    “提壶扎，摔把轮枪！”

    “虚扎，拨草寻蛇！”

    “看我步法，这是以程家拳中‘马步桩功’为根基，进退有度，虽在动，却是灵动，不失两脚扎根的稳重。”

    ……

    阎闯讲解，鞭辟入里，喋喋不休。

    不止是自身的枪法。

    他还对钟慧的剑法指指点点，时而指点‘伏家剑’，时而又宣讲‘程家剑’，亦或是发散到百家剑法。

    杨炳主修枪法，袁志主修剑法，二人只觉阎闯讲述，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很快就听进去，沉浸进去。

    反倒是车铮，他一个练刀的，心底古怪：“这人还真是开武馆的材料。”

    斗枪比剑还不忘指点、讲解。

    这‘好为人师’的性子，确实适合开馆授徒。

    车铮虽然不练剑不练枪，但在阎闯讲解时，听他提及拳脚、劲力方面的关窍，隐隐也有所得，小有收获。

    渐渐。

    他心底多出一个想法。

    ……

    车铮、袁志、杨炳都能从观战以及阎闯的讲解中有所收获。

    正在跟阎闯厮杀的钟慧，被阎闯针对性指点的钟慧，她就更不用多说——

    “刺剑，力达剑尖！”

    “劈剑，力达剑身！”

    “撩剑，力达剑身前部！”

    “点剑，……”

    “削剑，……”

    “提剑，……”

    钟慧每出一剑，阎闯指点一句，他不往高深处去说，只从刺、劈、撩、点、削、提等最基础的剑术技法切入。

    字字珠玑！

    句句精辟！

    钟慧逐渐从争强好胜、从羞恼恼火，转为深思，沉心琢磨。

    她在剑法上的造诣已然不浅，特别是‘穿林剑’，更是犀利，剑法基础当然不弱。但是，这一次，以往原以为已经琢磨透彻、习练到位的一招招一式式基础剑法，在阎闯的指指点点下，理解程度更上层楼，忽然就有别样体会，灵感迸发——

    “燕子穿林似飞剑，招招势势意连贯，内外贯通人称奇，阴阳虚实多变换！”

    “内外通达！”

    “形神达化！”

    “法变势变！”

    钟慧被压制，恶斗程家枪，却在这压迫下，在阎闯的指点下——

    “穿林剑！”

    “虚实变！”

    袁志瞪眼，惊道：“突破了！”

    ……

    “阎师傅，好枪法！”

    一场酣战，钟慧虽输，剑法却再做突破，一身实力大增，她收剑而立，冲阎闯抱拳：“多谢阎师傅指教，拳脚、兵器，我皆不如，佩服佩服！”

    钟慧认输，自认拳法、兵刃皆不如阎闯。

    她虽败，却不馁。

    剑法突破，就是最大收获，是意外惊喜。

    “承让！”

    阎闯收枪，看一眼《衍法》——

    【任务二：灵感+6】

    ……

    【任务二】

    【灵感：100】

    ……

    经此一战，【任务二】的进度顺利完成，阎闯也喜。

    他冲钟慧笑道：“阎某对剑法认知粗浅，让钟女侠见笑了。不过，我自认在拳法跟枪术上颇有些心得，钟女侠在广陵学府跟七星拳社中人脉广，要是有亟须提升的朋友，千万介绍过来。”

    阎闯缺钱。

    胜过钟慧，免费帮她突破，虽然暗里得了好处不少，但还是顺便再打广告，要让钟慧给自己的‘进修馆’拉客户。

    “阎师傅当真妙人。”

    钟慧错愕，旋即哑笑点头：“阎师傅放心，等我回到学府，一定尽力宣传。”

    “多谢。”

    阎闯颔首。

    随后，才看向刚刚不请自入的车铮三人。

    “在下车铮，忝为镇武司都头，我们三人方才听到院中有打斗声，一时情急，失了礼数，还请阎师傅勿怪。”

    车铮见阎闯看来，不等阎闯开口，当先自报家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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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招揽，背道而驰！【月底了，求一下月票】

    “镇武司？”

    钟慧看向车铮，没说话。

    她虽是广陵学府弟子，又是真武司成员，‘三武司’，她居其二，但跟‘镇武司’却鲜少打交道，暂时不是一路人。

    至于阎闯。

    他前不久刚从陈泽那里听到‘三武司’的说法，这会儿就遇到‘镇武司’的官差上门，阎闯心态好，不惊不惧，脸上奇道：“原来是镇武司的三位差人，不知此来，有何公干？”

    “公干谈不上。”

    “听说近来‘程家拳’在‘铁桥程’之后又出一位人物，特来拜会。”

    车铮笑道：“小阎师傅的枪法，堪称一绝。”

    “车都头过奖。”

    阎闯谦逊。

    车铮虽是衙门中人，却也是武人，行事干脆直接，寒暄一二，就直奔主题：“‘镇武司’求贤若渴，小阎师傅实力过人，要是愿意加入，职级、待遇，必定从厚。小阎师傅有这样的武学造诣，不来‘镇武司’扬名立万，却窝在这里当个小武师，太遗憾了！”

    居然是招揽！

    确实。

    武道初兴，璀璨大世，对武人而言是机遇，对‘镇武司’则是考验。想要监察江湖、镇压武林、威慑武人，自身必须要有过硬的实力才行。

    人才！

    高手！

    于镇武司而言，多多益善！

    阎闯虽为旧派，却也不是不可以吸收。

    但是——

    “抱歉，阎某懒散惯了，当不得差。”阎闯婉拒。

    他连加入与世无争的‘真武司’都得请示师父之后才会做决定，而‘镇武司’，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鹰犬’，虽然打击的恶人不少，但也着实跟江湖武林站在对立面，明里暗里，怕是跟旧派颇有嫌隙。

    阎闯不能进。

    “小阎师傅不急拒绝，可以考虑好再答复。”车铮笑笑，他对阎闯包括程风笑都很了解，知道这师徒二人的性子，本就没对招揽抱希望，这时退而求其次：“小阎师傅教授武艺的能耐，照我看，胜过武道学府许多讲郎、教谕，我手底下有一批人，武艺稀松，不成气候。想劳烦小阎师傅帮忙调教，不知可否？”

    “阎某才疏学浅，万万不敢误了衙门事。”

    “还请车都头另寻高明。”

    阎闯再拒。

    帮‘镇武司’培养‘朝廷鹰犬’？

    那跟直接加入‘镇武司’也没什么区别。

    不干不干！

    接连被拒，车铮早有预料，不恼不怒，他笑吟吟，语气和善：“方才两桩勉强算是公事，小阎师傅的顾虑，车某也清楚。不过，接下来这桩，是私事，还请小阎师傅给点薄面。”

    “车都头言重。”

    阎闯看向车铮。

    车铮看看阎闯，又看看一旁钟慧，苦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二位笑话，车某有一独子，幼年失母，素来少管，与我疏远。他一心求武，却不愿随我修习，也不愿听我安排进入武道学府，不愿走新派的门路，整日去寻武馆、门派，想要拜师。可他愚钝，门派不收，武馆难教，蹉跎数年，一无所成。我虽气，却也愧疚。”

    说到这里，不论是阎闯，亦或是钟慧，其实都已经明白车铮的意思。

    钟慧不多事，不出声。

    阎闯不搭话，不主动。

    车铮只得继续道：“小阎师傅教徒的本事是一等一的，‘进修馆’的口碑极好，人品更是没话说。我想着，能不能让小儿拜入小阎师傅门下？”

    父爱很感人，但阎闯拒绝：“抱歉，阎某暂时没有收徒的打算。”

    ……

    目送车铮三人离去后，钟慧看向阎闯：“阎师傅这是不想跟‘镇武司’有一丁点瓜葛？这车铮的名号，我曾听过，他不是广陵人，而是慈州人士，修习‘董派刀法’，早些年，江湖人称‘百步飞花’，实力了得，背景深厚。阎师傅要是肯收下他的独子，今后定能多条路子。”

    这是好事。

    “我这人怕麻烦，收徒、教徒，只想随心所欲，车都头的独子，那是心尖肉。”

    阎闯有《教学相长》，收徒不论资质，但求一个顺心顺意。

    车铮独子？

    这种‘纨绔’，想也知道，定难调教，初来时一定不服不忿，阎闯可不想费心费力的去折服他、驯服他，让他从不服到敬佩，那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他从一开始就挑一个人品好、性格好还听话的徒弟，不香吗？

    “阎师傅通透。”

    钟慧感慨，却又疑惑：“阎师傅既然活的如此通透，就该知道，新派跟武道学府，才是康庄大道。其他学府不谈，仅我广陵学府中，就有‘修行三宝地’——一曰‘藏书阁’，藏书万卷，可开拓见闻；二曰‘担万山’，寸步难行，可打熬气力；三曰‘火焰岭’，火气蒸腾，可蒸煮气血。三宝地，助修行，比旧派武人在外闷头苦修，何止快了十倍！”

    广陵学府！

    修行三宝地！

    阎闯早就有所耳闻，他也羡慕、向往，可还是那句话——

    将心比心！

    有所为有所不为！

    在师父没有想通、没有改观改念之前，他去不得，也不愿去。

    钟慧不解。

    但她看出阎闯‘固执’，实在可惜：“朝廷布武，这是大势。武道学府是新派摇篮，这里头可不仅仅只有‘担万山’、‘火焰岭’这样的修行宝地。阎师傅这是背道而驰！”

    ……

    钟慧走了。

    带着遗憾。

    阎闯对钟慧临走前口中所说的未尽之言，其实有些好奇。他也曾在陈泽处听过类似言语，但都隐晦，不敢直言。

    阎闯猜测，广陵学府在‘修行三宝地’之外，必定还有其他隐秘。

    据他所知。

    陈泽进入广陵学府的第三年，便成为四等研习生。往后，他每年总要消失两到三次，一次十天半月到一两月不等。

    但每次归来，实力全都大进，气质也有不同。

    一次次。

    一年年。

    五年过去，昔日师弟，早就在他之前炼就宗师气度，作为‘大成拳社’的社首，更是引领风骚。

    阎闯说不羡慕，那是扯淡。

    但现在想来，陈泽或许不是无意在自己跟前显摆，而是想通过这些变化，从而不露痕迹的告诉自己一些什么。

    就比如刚才的钟慧。

    “学府隐秘？”

    “是什么呢？”

    阎闯想不出，这些，他暂时接触不到。他目前所能倚仗的，还是‘紫霄宫’。

    不去想。

    不去愁。

    阎闯看向《衍法》，月初在‘六合八法拳’之后新建的【任务二】，经过大半月堪磨，经过跟钟慧一战，已经攒够灵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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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任务二：神行百变】

    这一次的【任务二】，仍是‘程家拳’系列。

    此前二十年，阎闯从‘铜桥铁马’开始习武，再到‘虎形拳’、‘鹤形拳’，再到‘千斤坠’，再到‘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阎闯的‘程家拳’造诣不说有多高，至少基础积累、理论知识，是足够丰富的。

    于是。

    他能从这些基础、这些理论，从二十年积累中，轻轻松松创出极为粗浅的‘七十二艺’，创出基于‘程家拳’而得来的‘虎鹤双形’以及‘六合八法拳’。

    一门门自创武艺——

    或粗浅！

    或顶级！

    或高深！

    这都是阎闯的积累，是他的知识跟理论足够了，才能在《衍法》的帮助下，通过点点滴滴的灵感汇聚，进而帮助他研发出这些武艺。

    这不是凭空得来，而是有迹可循。

    但‘六合八法拳’，这门拳法——

    六合！

    八法！

    三盘！

    十二势！

    几乎将‘程家拳’的精妙全部吸收，容纳一炉，这是‘程家拳’最高武学，进无可进。

    至少在现有的基础上，在阎闯目前的知识体系中，很难再创造出比‘六合八法拳’更精妙的拳法。

    当然。

    这只是在‘现有’、在‘目前’而已。

    随着阎闯继续学习，继续深造，知识体系不断拓宽，从理论到实践不断累积，兼容并蓄，他最终还是能够创造出更强拳法。

    但那是往后。

    而就当下而言——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五形八法拳（难度：壬★）】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灵性+500’。】

    ……

    “灵感。”

    “顿悟。”

    阎闯消耗灵感，开启顿悟。

    十八天时间积累的点点滴滴灵感，在这一瞬间一齐爆发，将关于‘五形八法拳’的脉络清晰呈现出来。

    以阎闯的知识为基础——

    包含虎形拳、鹤形拳等‘程家拳法’。

    包含铁臂功、浪裹功等‘七十二艺’。

    阎闯修习的每一门武艺，以及他前世今生看过、记下、思考后理解的每一点知识，包括道经、佛经、医书以及其他种种零星的，以往甚至都察觉不到的知识。

    但在这时，灵感爆发，顿悟之下，阎闯‘灵光一闪’，全都翻出来。

    阎闯的知识、见闻。

    各种各样的灵感。

    通过一次‘顿悟’，最终演绎出一门新的武学，名曰——

    “五形八法拳！”

    ……

    “五形八法拳。”

    “龙、虎、豹、鹤、蛇，此为‘五形’。”

    “内功、意念、外功、拳、腿、擒摔、身步、发声用气，此为‘八法’。”

    这又是一种从另一个角度，对‘程家拳’系统的总结跟归纳，阎闯原想着‘五形八法拳’能胜过‘六合八法拳’，但最终，也只是‘壬★’，跟‘六合八法拳’一样，对阎闯的提升不大。

    而且——

    “自此。”

    “‘程家拳’的潜力被我挖尽，在此基础上，顶多只能创出一些中高级拳法，顶级都难。”

    “这条路，暂时可以先放放。”

    阎闯试过，才知艰辛。

    同样的难度——

    先前研发‘六合八法拳’，阎闯前后只花了十三天就完成。

    可这一次，研发‘五形八法拳’，先有陈泽反馈，后又有半个月的‘进修馆’中众人反馈，最后又得了钟慧、车铮等四位高手的反馈，才总算攒够100灵感。

    前前后后。

    用时十八天。

    比‘六合八法拳’难多了。

    可以想见，在阎闯目前的状态下，再去强行推衍更强拳法，只会更加艰难，用时更长，而且收获的武艺未必能有多大提升。

    与其如此。

    与其费时费力的去提升高度，倒不如先横向的，先拓宽一下自己的广度。

    “我现在要做的，是先深耕‘程家拳’，将‘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完全吃透，再将气血、筋骨等身体素质也提升到能匹配我的拳法造诣。”

    “此外。”

    “武人搏杀，相生相克，手段越多，越难克制。”

    “‘程家拳’说到底，仅是拳法。”

    “拳脚之外，武学一途，还有兵刃，还有轻功，还有横炼，还有暗器，等等等等。”

    “‘程家枪’，还不够。”

    “大世峥嵘，我得多做准备，早做准备。”

    具体要准备些什么，阎闯已经有了思路：“轻功为先，这是保命法。在这之外，‘程家拳’、‘程家枪’已经跟我、跟师父绑定，可以拿来明面上打，却不能用在蝇营狗苟之事上面。”

    要是不想今后在做什么事的时候，被人认出拳法找上门来，阎闯还得准备一套别的对敌杀敌手段，用以隔绝仇怨、因果。

    因此——

    “一门轻功。”

    “‘程家拳’外另一套拳法。”

    “‘程家枪’之外另一门兵刃。”

    这就是阎闯接下来的要务。

    其中。

    另一套拳法，阎闯已经有了，他上月打死杜寒风从其身上得来的‘六门砂掌’，论精妙论威力，不输‘程家拳’，这是现成的，阎闯可以拿来就用，拿来就练，不必再紧赶慢赶去研发。

    而‘轻功’与‘兵刃’，阎闯没有，只能自创了。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神行百变（难度：壬★★★）】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700’，‘灵性+700’。】

    ……

    神行百变！

    这是《鹿鼎记》中由铁剑门木桑创立，后来又传给九难尼姑，九难再传给韦小宝的一门轻功绝学，在《鹿鼎记》中号称‘天下轻功之首’，这项轻功须以高深内功为根基才能掌握。

    韦小宝没有内力，九难只能从中挑选中不需内功根基的一些身法步法教给他，韦小宝练成之后，就连武功以灵活轻捷为主的徐天川都追不上他，可见此功奇妙。

    阎闯研发的第一门轻功，正是这门功夫，而且是完整版‘神行百变’——

    “完整的‘神行百变’分为三层——”

    “第一层为‘脚底抹油’，练成之后，日行千里，任人是何等的轻功高手也难追上。”

    “第二层为‘壁虎爬墙’，练成之后翻墙入户如履平地。”

    “第三层为‘泥鳅钻洞’，顾名思义，练成之后浑身如泥鳅一般滑，任何高手都抓你不着。其内功原理是将全身的内力旋转震动，因此可以将外来的力道卸开，同时，去进攻别人的时候，自然力道也就自己溜走了。”

    此功不止是轻功。

    一旦练成，大成之后，更是‘五五开’神功——

    既不能打败别人也不会为别人所败。

    跟任何人，都能五五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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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花钱如流水，授艺如饮水！

    随着‘五形八法拳’的成功研发，阎闯却认识到自己知识不足、底蕴不够，花钱的地方又多一项——

    “武术方面的理论书籍。”

    “广为流传的各路功夫。”

    阎闯需要看书，需要积累。

    铁线武馆书籍不多，他只能发动一众师兄弟们在外寻找，然后购买。

    一册册！

    一卷卷！

    都需要真金白银！

    在这方面，零零散散的，一册一卷看着不多，几百文甚至几十文都能到手一册前人心得，但阎闯要的不是一册一卷，不是十册十卷，而是多多益善。

    一百！

    一千！

    上不封顶！

    这么一来，花出去的银子也就类似于掉进无底洞，永无止境，永远不够。可为了累积，阎闯又不得不买，不得不看。

    钱！

    银！

    刚刚开办‘进修馆’，稍稍缓解‘现金流’，一时间，又陷入缺钱状态。

    “赚钱的门路——”

    “‘进修馆’是一个，随着口碑打开，整个广陵学府都是我的生源。”

    这是阎闯这几年对铁线武馆转型的一个设想，先前担心师父不同意，就一直没提。

    现在不同。

    一则，程风笑有所松动，接连打击，再加上阎闯成才，使他对新派的接受度高很多。

    二来——

    “我开创‘进修馆’，不是为了帮助广陵学府的新派武人，而是为了吸收他们，强大自我。”

    “我的拳法进度是实打实的。”

    “只要跟师父说开，他明事理，定不会反对。”

    今时不同往日。

    有了《教学相长》，阎闯在开办‘进修馆’，在指点那些广陵学府弟子的时候，自己也能得到更多成长，不但不会耽误自身时间、精力，耽搁武艺、拳法精进，反而还能促进。

    师夷长技以制夷？

    差不多这个意思。

    这么一来，程风笑欢喜还来不及，怎会反对？

    进修馆！

    大有可为！

    至于二么——

    “随着朝廷布武，整个大燕十五州，习武之人与日俱增，各路高手层出不穷，新派、旧派鱼龙混杂，于是滋生出许多歹人、恶人，不守法度，或奸淫掳掠、或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这些歹人——”

    “朝廷有悬赏。”

    “他们自己身上也有钱银。”

    “我若能一一捉拿，大发横财、迅速挣钱，不是难事。”

    以阎闯现在的实力，他已经有足够信心，能对付绝大部分的恶徒。

    不过。

    为了稳妥起见——

    “最好还是等‘神行百变’研发成功！”

    阎闯稳如狗，不着急。

    ……

    八月二十三。

    师父出远门的第一个月，想他。

    上午。

    阎闯照例还在铁线武馆，传道授业解惑。

    “‘马步桩功’要怎么站？”

    “看好了！”

    “两膝弯屈半蹲，两大腿微平，脚尖内扣，五趾抓地，重心落于两腿正中，膝部外展与脚尖垂直。”

    “裆部撑圆！”

    “头正、颈直、含胸、收腹、提肛、立腰、开胯、沉肩、收臀！”

    “每一个要点都要记牢、做好，这样扎的马步站的桩功才有效果。”

    “我看有的人，偷懒！偷的不是身体上的懒，是脑子上的懒，不愿意去多想多琢磨，就一味的蛮干，身体累的够呛，不知道的外行人一看，啧，还觉得你小伙儿挺勤奋，其实都是假的，只能骗骗外行、骗骗自己！”

    “你们习武，是给我练的吗？”

    “不是！”

    “是为你们自己！”

    “‘马步桩功’是基础，一个月，该练好了。看看其他人，同样是入门一个月，‘马步桩功’已经纯熟，可以进一步修炼‘程家绝艺’或是‘十二桥手’，你们有些人呢？多大年纪、多少家底？不急嘛？”

    “难？”

    “哪李难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难度，不要睁着眼睛乱说，‘程家拳’很简单的。有些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天心思涨没涨，有没有认真练习？”

    ……

    铁线武馆，演武场中，阎闯尽心尽力，传授‘马步桩功’。

    上月下旬，第一批加入铁线武馆的二十一名弟子入门已有一个月。这些人多是加入武道学府、筑基学堂无门，想拜门派、武馆，又太愚钝的，基本二十出头，早就认命，认识到自己资质不足、习武天份不够。

    但又不甘心，不愿放弃，他们想要有一技傍身，以期更好的养家糊口。

    于是。

    在当初阎闯让魏全等人大肆宣传的‘程家绝艺、包教包会，二年小成，八年大成’的‘招生简章’的蛊惑下，将信将疑来到铁线武馆，见识到了阎闯的‘绝艺’厉害，重燃激情。

    他们初来，奔着的是‘程门绝艺’，是‘铁臂功’、‘排打功’等等粗浅易学却又威力不俗的武艺。

    但是，除了阎闯，谁也没想到，这一个月，在阎闯的教授下，这些新弟子，一个个在‘马步桩功’的修炼上都跟吃了药一样，进步神速。

    魏全、金玉堂、俞锦鹏三人负责教习这些人马步动作、桩功基础，费尽口舌、千难万难，这些人，太愚钝，教的学的，两头受罪。

    但只要阎闯出马，三言两语，亲自指导，这些人积累的那些困惑、许多的不懂，就如春风化雨，很快理解。

    三天。

    五天。

    十天。

    转眼一个月过去，二十一人中，已经有十四人的‘马步桩功’得到阎闯的认可，算是‘初窥门径’。

    进步之快，超乎想象！

    基于此。

    阎闯有信心，那些新弟子里不少人也重拾信心，其中一半更改主意，不再想着修习粗浅‘绝艺’，而是转念到‘程家拳’——

    传承更强！

    上限更高！

    只要大师兄肯教，成长、成才似乎也能更快。

    于是，有七人改修‘程家拳’。

    另有七人，死板，不自信，或者，说得好听一点，他们更务实、更稳当，不觉得自己能在复杂、深奥的‘程家拳’上有什么成就，便还是要修‘程家绝艺’，只求稳稳当当，有一技之长。

    阎闯都随他们，全都满足。

    这十四人，已经开始修习‘十二桥手’，又或是‘铁臂功’等绝艺，算是真正入门。

    但还有没开窍的七人，还有这一月陆陆续续通过各种渠道知道铁线武馆、拜入铁线武馆的第二批、第三批等等弟子，也有二十来人，还在修习‘马步桩功’。

    进步有快有慢。

    阎闯每日教学，也算看出，哪怕他有《教学相长》，但若是那人心思就不在这上面，或者压根不愿意动脑子、动心思，即使提升50%的理解能力，也是白搭，全无用处。

    他这良师，也要抓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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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父子

    “再等三天。”

    “还是不行，就劝退吧，别耽搁他们，也别气着自己。”

    早功晨练结束后，阎闯找来俞锦鹏，吩咐一声。

    不开窍的，该劝退就劝退，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也有开窍的——

    “武馆现在有四五十人，虽然都是新瓜蛋子，不过人数一多，总能出几个好的。我这段时间在武馆待的少，你要替我多看看，有什么好苗子，多关注，将来留在武馆，可以多多培养。”

    “不止是天份。”

    “更多还要看人品。”

    “这方面，你办事，我放心。”

    阎闯拍拍俞锦鹏肩膀，笑呵呵道。

    借助《教学相长》跟《衍法》这两项能力，原本已经死掉的铁线武馆，算是被他重新盘活，这还没算上他在外开设的‘进修馆’呢。

    红红火火！

    气象大兴！

    眼见武馆有复兴的趋势，再靠着他带着俞锦鹏三人来管理，短期内还行，可长远来看，多少影响自身修炼，必须还得培养、提携新弟子，分担压力。

    不过，这个急不来。

    先前被阎闯邀请过的刘横波，一等二等，不见过来，基本算是放弃，阎闯也没再提。

    “再坚持坚持，等培养出一两个师弟出来，你们就能轻松一点。”

    “习武可别落下，马上又是一个月，到时候，我要看看你们三个这一个月到底进步多少。”

    “锦鹏，要是被魏全给追上，你可没面。”

    阎闯冲俞锦鹏笑。

    “大师兄放心，我练拳没落下。”俞锦鹏笑呵呵的，他对接下来的月底盘点、属性列表，也充满期待。

    这一月。

    他进步太大！

    ……

    看着俞锦鹏又去练武，认真刻苦，阎闯暗暗点头。

    三个师弟当中——

    魏全年少，热血激情。

    金玉堂灵动，心思深沉。

    而俞锦鹏则戆直忠厚，脚踏实地，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富正义感，具同情心，为人心软好脾气，重情重义，不拘小节，故虽然此前常被师兄弟捉弄，仍一笑置之。

    为人尊师重道，学武潜质虽然不高，但胜在勤奋好学，踏实肯干。

    他早年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常遭同乡欺侮。自幼在乡间以卖猪为生，故有‘猪肉棚’之称。

    攒了一些家底后，俞锦鹏不想再受欺负，于是投身‘铁线武馆’，扎马站桩，练拳打拳，一晃就是十一年。

    身份。

    经历。

    性格。

    俞锦鹏能出淤泥而不染，可堪造就。

    先前或许因为资质问题难成俊才，但如今，这些品质再加上阎闯的《教学相长》，俞锦鹏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三名师弟当中，阎闯最看好的，其实就是这位‘最愚钝’的俞师弟。‘程家拳’若要再出一位宗师，定是俞锦鹏。

    “锦鹏也不容易！”

    阎闯很看好这位师弟。

    也正是因为看好，才会留他在武馆里帮忙，能习武练拳，每月还能领一些薪水，再加上偶尔去乡下帮忙杀猪卖肉，才能支撑习武。

    可惜师父当年被鲁青三人伤着，此后再未收徒，否则，俞锦鹏，包括金玉堂还有魏全，都有望被真正录入门墙，而不是现在这样无名无分。

    ……

    一晃。

    月底。

    广陵城中，一条小巷。

    车铮拦住一个赤着脚的年轻车夫，怒道：“逆子，你不回家，就做这个？”

    他指着对方鼻子，气得要死——

    “好好的学府不去，好好的福你不晓得享，你这个人，脑子出问题了！”

    “朝廷大力扶持新派，武馆，门派，统统都没落，你进去，能有什么成就？”

    “不说别的，不说远的，就说城西‘铁线武馆’的阎闯，他年二十六，资质过人，要是早早加入广陵学府，一定是‘广陵十杰’一样的人物，各类资源不缺，成长更快。”

    “但现在呢？”

    “他还得苦哈哈的给广陵学府的弟子做辅导，苦的不能再苦，挣那点辛苦钱！”

    “但是，钱有用嘛？”

    “钱能买到秘药吗？”

    “钱能让他进广陵学府的‘担万山’、‘火焰岭’、‘藏书阁’中修炼吗？”

    “屁用没有！”

    “别看他现在还不错，迟早被拉的更开，被时代洪流甩开、碾碎！”

    “你也一样！”

    “你资质愚钝，还不如他呢！”

    “脑子拎不清！”

    车铮看一眼车夫的赤脚，更怒：“不知在哪学的功夫，人不人鬼不鬼！你一双肉脚练的再厉害，能比得上我这刀嘛？”

    锵！

    车铮抽刀！

    ……

    年轻人被劈头一顿骂之后，一言不发，拉着车，绕路走人，独留车铮在原地。

    一旁。

    袁志、杨炳上前宽慰——

    “都头息怒。”

    “演着演着，怎么还入戏了。”

    袁志苦笑。

    杨炳也劝：“父子没有隔夜的仇，我看小七挺好，早晚能理解都头一片苦心。”

    “唉！”

    “这逆子！”

    车铮叹气：“阎闯虽是顽固旧派，但也是旧派中难得的良师。我求他收徒他不肯，只能让小七自己去武馆拜师。能不能成，随他去吧。”

    车铮看着儿子离去方向，心里一团乱麻，真不知道该怎么待他。

    “还真别说！”

    “这阎闯确实有几把刷子。”

    袁志笑着，对阎闯的教学功底推崇备至：“几十个被武道学府、筑基学堂刷下来的榆木疙瘩，去了他那，才仅一个月，‘马步桩功’就有不少入门。还有‘进修馆’，是人进去，多少都有收获。”

    “这本事，真不赖！”

    “小七要是能得他传授，往后就算有了定处，说不准还真能练出点名堂。”

    “什么新派旧派。”

    “什么学府武馆。”

    “照我看，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能教好徒弟，就是好去处！”

    袁志觉得阎闯跟铁线武馆是好去处。

    车铮其实也一样。

    “阎闯！”

    “是个人物！”

    车铮想到近日情报，感慨道：“近来不少旧派高手登门铁线武馆，为阎闯造势。这位二十来岁的阎师傅，兴许就是广陵江湖上最后一位旧派宗师！旧派，人心散了，太需要这样的人物激励前辈雄心、后辈信心。”

    这也是他今日故意拦住儿子，演这一出的目的——

    以那逆子的叛逆，他越是贬低阎闯，就非得去看一看。一旦了解，必定拜师。

    要是真能拜师阎闯，那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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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八月总结！

    八月底。

    最后一日。

    照例，阎闯聚起俞锦鹏、金玉堂、魏全，手上拿着三人的属性列表——

    “都拿去看看。”阎闯递去。

    望眼欲穿的三人赶忙接过。

    他们其实对自己这一月的实力进步有一定认知，但都不如阎闯的列表数据来的直观，这种汇总，最是诱人。

    “让我看看——”

    魏全迫不及待，第一个展开——

    【魏全】（燕武泰十年八月份武学进度表）

    【武学——】（7.30→8.30）

    【马步桩功（四境）：81】→【马步桩功（四境）：99】

    【十二桥手（四境）：38】→【十二桥手（四境）：99】

    【虎形拳（二境）：92】→【虎形拳（三境）：39】

    【鹤形拳（一境）：41】→【鹤形拳（二境）：58】

    ……

    “‘铜桥铁马’，99点，全都卡在四境巅峰！”

    “魏全，你就差一口气，接下来该更用心在‘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这两门基础上面，一旦突破，可不仅是这两门功夫更进一步，基础的融会贯通，收益的是你整个拳法造诣。比如‘虎形拳’、‘鹤形拳’，都能在此基础上大幅度提升。”

    “不要觉得自己已经在修炼‘虎形拳’、‘鹤形拳’，就觉得‘马步桩功’、‘十二桥手’太粗浅，不愿意下功夫！”

    “我早跟你讲过，这想法不对的！”

    “不信你看看你俞师兄的——”

    魏全拿过属性列表，被阎闯一顿训。

    他脸色顿时垮下来。

    不是因为被训不服气，而是因为看到‘铜桥铁马’卡在四境99点，99，别提多膈应了，甚至连‘虎形拳’突破到第三境的喜悦都没了，月底总结的期待跟喜悦也都被冲散。

    难受！

    浑身没劲。

    他听到阎闯最后一句话，乖乖去看俞锦鹏的表格——

    【俞锦鹏】（燕武泰十年八月份武学进度表）

    【武学——】（7.30→8.30）

    【马步桩功（四境）：85】→【马步桩功（五境）：22】

    【十二桥手（四境）：83】→【十二桥手（五境）：15】

    【虎形拳（四境）：18】→【虎形拳（五境）：11】

    【鹤形拳（三境）：68】→【鹤形拳（四境）：28】

    【千斤坠（三境）：25】→【千斤坠（三境）：95】

    【工字伏虎拳（二境）：45】→【工字伏虎拳（三境）：85】

    ……

    “马步桩功！”

    “十二桥手！”

    “全都突破到五境！”

    “诶？”

    “破境之后，‘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的熟练度增长都有加快！”

    “铜桥铁马，融会贯通，效果这么好？”

    魏全看的更难受了。

    七月份突飞猛进，他意气风发。初学‘虎形拳’与‘鹤形拳’，更是新奇，总是有意无意的将时间、精力，都放在这两门拳法上，以至于，阎闯常常提醒他千万不要放下‘马步桩功’、‘十二桥手’，魏全当时听进去，事后又忘掉。

    反反复复。

    最终，拿到月度汇总表之后，魏全傻眼，进步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

    反倒是俞锦鹏。

    魏全看的清楚，这位俞师兄，这一个月来，多数时间都在练习‘马步桩功’跟‘十二桥手’，要么是跟着武馆新弟子练习，特别是阎闯教习指点的时候，场场不落。要么就是凑在大师兄跟前请教，魏全听过几次，问的也都是‘铜桥铁马’这些基础。

    他当时还疑惑，俞师兄分明已经修炼到‘工字伏虎拳’阶段，而且这门拳法都已经达到三境，登堂入室，完全可以进一步往后修炼‘十大形拳’，但俞锦鹏却没去学，而是继续在‘马步桩功’、‘十二桥手’上下功夫，乃至连魏全心心念念的‘工字伏虎拳’都少有练习。

    以前不解。

    这时。

    在两人表格的对比下，魏全回忆这一月来自己跟俞师兄的表现，再想到大师兄这一月的多次教导、几次劝导。

    一瞬间。

    悔意上心头。

    “啊！”

    “我真傻！”

    ……

    三人看过表格。

    魏全懊悔。

    俞锦鹏满意。

    金玉堂也挺满意，他这一月也很听话，听大师兄的，先专攻‘铜桥铁马’，在这两门基础上，也达到五境，融会贯通，而且熟练度比俞锦鹏还要高很多。

    基础提升后。

    他也明显感受到阎闯所说的‘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说法，再去修习其他拳法，果真事半功倍，更加轻松。

    金玉堂对阎闯愈发信服！

    这一边。

    阎闯针对三人这一月的表现跟进步，分别讲了话，有敲打，有肯定，随后才冲俞锦鹏跟金玉堂说道：“你们两个，这一月，都将‘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融会贯通，接下来，基础再想进步，就不是单单修行基础就成的。你们得转向中高级拳法，从低到高，从高到低，再去印证。”

    “在这过程中，最好是选一门拳法作为主修，以它为基础，往下链接‘铜桥铁马’，往上链接‘程家拳’其他拳法，往外再链接各门各派的拳法，从一处出发，多方印证，这是能尽快提升自己在拳法上高度的一个法子，也有助于你们迅速精通一门中高级拳法，能迅速形成战力。”

    俞锦鹏跟金玉堂经过两个月的突飞猛进，已然可以进入到下一个阶段的修炼。

    那又是崭新层次。

    算是从‘初学’、‘普通’，往‘精研’、‘深造’的阶段迈进。

    这部分，阎闯提前跟两人通过气，两人都已经想清楚——

    “我跟‘十大形拳’很契合，就先以这门拳法为主吧。”金玉堂笑呵呵的。

    ‘十大形拳’是‘程家拳’中的高级拳法，再进一步，就是‘铁线拳’、‘虎鹤双形’这样的绝学。

    旧派武人，绝学不轻传。

    金玉堂自觉，先专注‘十大形拳’，其他的，不去提、不去想。

    这两个月，他已经看清楚，大师兄的武艺突飞猛进，但更厉害的，还是在‘传道受业解惑’上，每每指点，精准精辟，让他受益良多。

    傻子才不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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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五形熔炼，气血如浆！【求月票！】

    另一旁。

    俞锦鹏在阎闯跟前一向耿直：“我选‘虎形拳’。不过，‘马步桩功’跟‘十二桥手’，我也不想放弃，觉得还有进步空间，大师兄有什么建议？我听大师兄的。”

    虎形拳？

    这只是‘程家拳’中的中级拳法，说实话，上限不高，远不如‘十大形拳’，比‘工字伏虎拳’都差一头。

    “‘虎形拳’往上可以承接‘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以及‘虎鹤双形’。”

    “深入钻研，打下基础，自然不会有错。”

    “这样，接下来，你主修‘虎形拳’，其他中高级拳法，我也开始教你，作为印证。”

    “至于‘铜桥铁马’，当然越扎实越好，最好是活到老练到老。你要是有心性，能耐得住缓慢的进度，持之以恒，三年五载，定有收获。”

    “这是枯燥的苦功，我先前不提，但你愿意主动钻研，我肯定一百个支持！”

    阎闯笑着，俞锦鹏，果然省心。

    ……

    “那么。”

    “接下来，九月份——”

    “锦鹏，虎形拳。”

    “玉堂，十大形拳。”

    “魏全，你别想其他，先把‘马步桩功’跟‘十二桥手’突破到五境20点以上，别的不谈。”

    阎闯给三人定下九月份的修炼任务。

    魏全蔫了。

    金玉堂却有心思：“马上十月份，十月二十四，就是第七届广陵比武大会，大师兄要不要参加？”

    “当然去。”

    阎闯没搪塞，直接点头。

    金玉堂一听，神色一喜：“那我们——”

    聊到这个。

    魏全、俞锦鹏也都来了精神，看向阎闯。

    如此胜会。

    他们这会儿，经过两月的‘特训’，现在可不止是想着在台下看热闹，更多还想着能在台上显身手，技惊四座、名震广陵。

    习武之人，最是好名。

    三人自然也不例外。

    阎闯看着三人，笑呵呵道：“想参加？行啊！玉堂，你的‘十大形拳’能到四境30点以上，就去试试。锦鹏，你的‘虎形拳’至少要到五境。至于魏全，你先把‘马步桩功’跟‘十二桥手’练到五境，再跟我聊别的。”

    阎闯定的目标不算离谱，三人努努力，一个多月，还是有希望完成的。

    而且——

    “武林大会中，不止是个人赛，还有团队赛，一般五人一组，我们四个，之后再找一个，也上台练练。”

    阎闯对‘个人赛’、‘团体赛’不大关心，他想要的，纯粹是参加更多形式的赛事，进而获得更多的曝光，进一步获得更多的‘灵感’而已。

    毕竟。

    【任务一：易筋经】的希望，可就指着这一届的比武大会了！

    “十月二十四！”

    “比武大会！”

    场中四人，各都振奋。

    ……

    时间进入到九月。

    铁线武馆，阎闯练拳，绝对专注。

    自七月初觉醒‘紫霄宫’，到如今，已经整整两月。

    一开始，‘心得’上还有些拮据，每日最多获取30点心得，只能沉浸在‘绝对专注’状态七个半小时。

    但等到‘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等三门武学相继创出，‘心得’暴增数百上千，自此，阎闯从早到晚，一天苦修拳法、琢磨武艺至少六个时辰，再没缺过‘心得’。

    凡习武，必开心得！

    这日，也一样。

    演武场中，阎闯打拳，从‘虎形’，到‘豹形’，转‘龙形’，再‘蛇形’，后‘鹤形’，再回‘虎形’。

    ‘五形八法拳’中，‘八法’中的‘内功法’，实则包含在‘五形’当中——

    “龙形练神，虎形练骨，豹形练力，蛇形练气，鹤形练精！”

    其中，虎形拳法，腰实臂沉，主练‘骨’。有助于调节体形，锻炼腰、腿、肩、背肌肉和促进骨骼生长，尤其对促进青少年的正常发育很有益处。比如‘程家拳’，在‘铜桥铁马’入门后，首练的就是‘虎形拳’，那阶段，习练者皆为少年，道理正在于此。

    豹形拳法发力迅猛，拳势暴烈，主练‘力’。可增强劲力，提高灵敏、速度等素质。

    龙形拳法，主张以意为先，凝神守中，主练‘神’，能增强意志，内壮元神。

    蛇形拳法柔巧迅疾，主练‘气’。不仅能锻炼深长的呼吸，增大肺活量，还可促进血液循环，提高心血管的功能。

    鹤形拳法稳实轻柔，聚精凝神，主练‘精’。可培养人的内在精神，使头脑清醒，精神振奋，有益于提高全身各器官系统的机能。

    每日常打‘五形拳’，阎闯的身体素质、精神状态、各方面机能，都在与日俱增。

    短短两月。

    不谈拳法技巧，仅是身体素质，阎闯少说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是一个‘突飞猛进’可以形容。

    从‘虎鹤双形’到‘六合八法拳’，再到‘五形八法拳’，阎闯除了拳法造诣、击技造诣翻着跟头的提升，在锤炼自身体魄方面，更是一日千里。

    这三门顶尖拳法，归于阎闯一身，而且全都造诣不低，对阎闯的体魄提升可不止是一加一加一那么简单。

    场中。

    阎闯专注，以‘六合八法拳’中的‘八法’之一‘形——化象模仿’为指导，将‘六合八法拳’中的‘十二势’与‘五形八法拳’中的‘五形’统合，相互印证——

    一、龙战在推掠，二、虎贲在拔搓，三、鹤列在摄引，四、豹掌在劈捉，五、猿肱在长击，六、熊攀在撑拔，七、雁翼在旋翻，八、蛇行在伸缩，九、鹰扬在鸹打，十、鸾趋在缠托，十一、鹏搏在翼抖，十二、麟盆在扣锁。

    此为‘十二势’，是由十二种自然界的禽兽鳞类而命名的。因为动物都具有维护自己生存的内在本能和固有特点，武术家则用来作为技击运用上的借鉴或象征。

    故此，‘十二势’是击技，是搏杀法。

    而‘五形八法拳’中的‘五形’，则着重在于‘练’与‘炼’，主打的是内外合一，神形兼备，是内壮己身，侧重于基础。

    ‘六合八法拳’，十二势，厮杀凶猛。

    ‘五形八法拳’，五形拳，内外皆壮。

    通过‘前八法之形——化象模仿’的方法指导，阎闯将‘十二势’、‘五形拳’深刻揣摩，十二势，击技壮意境，再用这意境，去助力五形拳，练拳强体魄。

    于是。

    一拳一脚，气血如浆，壮怀激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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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车骑入馆！

    砰砰砰！

    劲力如鼓。

    阎闯练拳，不避旁人。

    车骑来到铁线武馆的时候，就看到一身着青衫、体态修长的俊朗青年，正在打拳，气场全开——

    时而如黑虎推山，时而如豹子撞林，时而如乌龙探水，时而如青蛇入洞，时而又如白鹤亮翅。

    恍神间。

    似乎。

    在他跟前的，不是人，而是真真切切的黑虎、金豹、乌龙、青蛇、白鹤，看在眼中，震撼心灵，耳畔似有呼啸、豹吼、龙吟、蛇嘶、鹤鸣声起，一时间，车骑头皮发麻，脚尖舒展，从头到脚，无不战栗。

    “这拳法！”

    “不对！”

    “是这人！太强了！”

    车骑一个激灵，脚底酥麻，顿觉来对地方！

    ……

    “阎师傅，我能吃苦！”

    “我十四岁就出来讨生活，赶车拉车、扛包拉纤、挖河开渠，苦活累活都干过。这些年，东家拜拜，西家学学，也学了几手，不过都不是真本事，只有跟着码头上老胡头学来的‘鬼脚’功夫，还过得去。大家伙儿给面儿，叫我‘鬼脚七’。”

    “我给阎师傅耍耍！”

    车骑见着阎闯，才知道刚才打拳的青年就是被他爹既惋惜又贬低的那位阎师傅，他到来前跟，态度谦卑，因为担心阎闯不肯收自己，忙将自己在码头上苦练数年练出的一双‘鬼脚’施展出来。

    鬼脚鬼脚！

    跟正宗腿法略有不同，其重点在于‘戳’。

    跟腿法一样，‘戳脚’也重下盘，车骑一出脚，阎闯就知道，这人的马步功夫练的不浅，放在‘程家拳’中，至少也是‘马步桩功’登堂入室的阶段，跟月前的魏全算是一个档次。

    以车骑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算是不错了。

    砰！

    砰！

    车骑说练就练，出脚又快又狠——

    丁、踹、拐、点、蹶、错、蹬、碾！

    两腿连发如排炮，转换灵活似臂掌！

    车骑一上来，展示的就是出色的腿法基础。

    这八种腿法通过前后、左右、直斜等不同方位的变化，连环运用，配合手法、步法、身法，显示出强烈的攻击性。

    ‘鬼脚’名不虚传，狠辣过人，招招迫人要害。

    车骑显然得其三分神韵，辗转腾挪，十分精神。

    腿法、脚法，却又不只如此。

    手法掌法也不逊色——

    推、提、绵、转、贴、穿、缠、展！

    一腿为主，手脚并用！

    “开张、紧凑、单靠、连随、展翅、绵长、拥抱、旋转。”

    “这腿法——”

    外行看热闹。

    内行看门道。

    阎闯看着看着，脸上露出惊讶——

    “八根。”

    “八母。”

    “八法十六字诀。”

    “手法如张弓，脚踢似弹簧。”

    但见车骑上身紧凑，下身灵活，手法缠绵，腿法刚劲。

    再看几眼，阎闯认出——

    “鬼脚？”

    “什么‘鬼脚’！”

    “这分明是昔日‘广陵第一脚’——‘胡氏戳脚’！”

    ……

    胡氏戳脚！

    这是当年曾名震广陵城、位列‘广陵十虎’之一、号称‘广陵第一脚’的胡百川的绝学。

    ‘胡氏戳脚’有以中低腿法为主的完整拳术体系，含有自己的独特的拳术套路，器械套路，实战单操腿，拳理论述，以及桩功，腿功，手功等各种功法训练，在广陵城中，名望、传承，曾经全都不输‘程家拳’。

    其发力讲究蓄法分明，先蓄后发，蓄要足，发要冲，做到发力有源，度力有根，力点准确，手出涌泉发力，腿出丹田发力，手脚配合，上下呼应，形成周身之整力。

    手法如张弓，脚踢似弹簧。

    一发即收，短促有力。

    ‘胡氏戳脚’身灵步活、腿法突出，连环刚猛，不但腿法精湛，更有锤炼腿脚的独特法门，能将一双腿练成钢柱，一双脚练成铁板。

    故此，那胡百川又称‘铁脚胡’。

    曾与阎闯的师父‘铁桥程’，以及昔日‘广陵十虎’中的另一位、已经加入广陵学府的‘铁掌何’，并称‘广陵三铁’！

    跟‘铁掌何’不同。

    胡百川跟程风笑更相似，是顽固的旧派武人，注重传承，守固守旧，但他的‘胡氏戳腿’远比‘程家拳’还要难学难练，在广陵学府建立后，其开创的‘胡家武馆’很快就无人问津。

    胡百川脾气火爆，一气之下，打上广陵学府，却技不如人，被打断一条腿，成就了广陵学府开府的杀威棒、下马威。

    自此。

    胡百川销声匿迹，再未听闻。

    却没想到，今日前来拜师的这个车骑，竟习得这门腿法，就是不知道，他是从昔日‘胡氏戳脚’的传人身上学来，还是跟从胡百川习得。

    阎闯懒得探究：“既然习得‘胡氏戳脚’，也算有缘，交五两银子，先跟着练习‘马步桩功’，等什么时候火候到了，再说其他。”

    阎闯知道车骑的身份，之前有偏见，今日见着真人，看着功夫，才算改观，这才松了口。

    但是，能不能留下来，能不能通过考验，还得再看。

    马步桩功！

    这是车骑的擅场，他自觉不用再练，正想提醒，忽的又想到前面看到阎闯练拳的震撼场景，心下一转：“阎师傅既然这么吩咐，肯定有其道理，我只管听就是。”

    心念定。

    忙应下：“多谢阎师傅，我一定用心练习！”

    说着。

    半点都不墨迹，转头就加入扎马步大军当中，习练、揣摩桩功去了。

    ……

    第二日。

    第三日。

    车骑每天早上都来站桩，他有至少五年坚实的马步功底，此时转修程家拳的‘马步桩功’，上手极快——

    初学乍练。

    初窥门径。

    登堂入室。

    很快就入门，纯熟掌握。

    上午专心站桩练拳，下午外出务工挣钱。

    两头不耽误。

    车骑逐渐融入。

    阎闯每天早晨指点武馆弟子扎马打拳，从不缺席，对车骑不冷落也不热情，当做普通人，该夸就夸，该骂就骂，一视同仁。

    但车骑却感觉到收获极大。

    就拿‘马步桩功’来说——

    分明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站桩，原本以为已经足够扎实，可在被阎闯指点过后，多多少少总能发现更多可以改进的地方，对马步桩功又有更多了解。

    头几日就小有进步，收获颇丰。

    车骑欣喜，只觉来对地方。

    古语有云：千金易得，良师难寻。

    辗转五六年。

    至今日。

    总算寻得良师，车骑自是欢喜。

    然而。

    想寻良师的，却不止车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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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旧派高手！

    “魏师兄，刚刚走的，听说是长风镖局的总镖头梁燕，江湖人称‘离弦箭’，一手箭术，最是称绝。”

    “他跟阎师傅比试，好像，打不过咱阎师傅？”

    车骑凑到魏全跟前，腆着脸叫人师兄，其实魏全比他还小一岁呢，但车骑在码头、工地摸爬滚打，早就练出来脸皮，叫的亲热。

    魏全受用，笑着道：“论箭术，梁总镖头是这个[大拇指]，但是，论拳法，他比大师兄，还差点[小拇指]。”

    阎闯练拳打拳从不避人。

    跟人比武切磋，也一向不曾关起门来，人人都能看。

    刚才，‘离弦箭’梁燕上门，友好切磋，虽点到为止，但事后看二人一个敬佩一个谦逊，就知道是阎闯赢了。

    这已经是大半个月里第七位登门、特意拜访阎闯的旧派高手。

    前后七位。

    阎闯不败。

    程风笑不在武馆，但他的这位大弟子的名声却已经悄然传出，逐渐有‘玉面虎’、‘俊白鹤’的名号小范围传播。

    一代宗师，冉冉升起。

    阎闯现在只差干一件大事，做一个轰动性的大事件，从而扬名、正名，他距离宗师，差的不是实力，只是名望。

    “阎师傅，真厉害啊！”

    车骑羡艳。

    他今年十九岁，阎闯比他其实只大七岁，但却已经功成名就，不弱老牌高手。反观他，却还跟新人似的，打熬基础功呢。

    魏全心情好，拍拍车骑肩：“你才来几天？踏踏实实往后看吧，比起大师兄的拳法跟枪术，他更厉害的，其实是教拳授武的能耐。”

    “你知道广陵学府吧？”

    “肯定知道！”

    “就连广陵学府的精英弟子，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少跑到大师兄在外开设的‘进修馆’，只求能被指点一招半式，为此愿意花费重金。你只出五两银子就能在武馆习武一年，但那些学府弟子，一两银子，就一堂课，半个时辰。”

    “呐！”

    “像那梁总镖头，今日过来，一是要跟大师兄这样的后起俊秀过过招，二嘛，就是想让儿子加入武馆，拜大师兄为师，习武练拳。”

    “不过大师兄暂时没有收徒的念头，都婉拒了！”

    “咱大师兄，能耐无边呐！”

    魏全口吐芬芳，直将阎闯夸的天上有地下无，面面俱到，抢手得很。

    “大师兄，真厉害！”

    车骑听的目眩神移。

    他加入铁线武馆，一是因为车铮提及，他心想着过来瞧瞧。结果，谁成想，一来就看到阎闯在练拳，出神入化，给他极大震撼，这才下定决心，要来习武，想要拜师。

    这几日一心站桩，想让阎闯另眼相看，下午还要出去挣钱，没什么其他精力。

    以至于。

    车骑现在才知道——

    “大师兄居然连学府弟子都能指点！”

    “还是花重金，上赶着让他指点！”

    “还有梁燕这些武林高手，也都争着抢着，要把儿子送来武馆学艺！”

    “我这回，总算遇着真佛，赚大了！”

    车骑惊喜。

    ……

    又一日。

    砰砰砰！

    铁线武馆，阎闯激斗夏应星，这已经是他大半月来应战切磋的第十位旧派成名高手。

    场上。

    两人。

    阎闯翻来覆去，虎鹤双形，抛、挂、撞、插，动作紧凑，劲力刚健。

    夏应星年近五十，身体似乎正在走下坡路，但拳法造诣愈发精湛，他精修‘南枝拳’，动作简练，发招刚劲，能攻善守，灵活多变。

    两人交手，辗转腾挪。

    砰砰砰！

    啪啪啪！

    以快打快，你攻我拆，拳脚交锋快的令人眼花缭乱。

    一拳一脚，劲风裹挟。

    任谁都不敢生受。

    进步崩拳！

    撤步边捶！

    阎闯节奏分明。

    夏应星则有些难受——

    轰轰轰！

    他的‘南枝拳’造诣不低，自认为比起程风笑只差一头，但在阎闯的攻势下，却多守势，很难发挥。

    在他眼中，阎闯如猛虎，拳脚中分明带有猛虎咆哮之威，吼的震的他脑袋晕晕，招架起来，愈发吃力。

    短短数十合，仅他发现的，阎闯就已经有三次留手——

    罗汉晒尸！

    破马挂捶！

    指定中原！

    三招三式，都能重创他，却被阎闯点到为止。

    拳脚生风。

    非但招式不如阎闯，在过招碰撞时，夏应星更是感受到阎闯的躯体硬如铁坚如钢，气血蓬勃，打得他手疼胳膊疼，脚疼腿更疼。

    这简直就是个刺猬！

    只要碰着，无处不疼。

    “玛德！”

    “铁桥程这下算是有后了！”

    “什么‘玉面虎’，什么‘俊白鹤’，这孩子这么硬，不如叫他‘铁疙瘩’！”

    “玛德！痛死我了！”

    夏应星心里憋屈，但不到二百回合，也不好意思叫停，再看小年轻一脸认真，有礼有节，他更不好偷懒，只能陪着阎闯继续打，有苦自己知。

    阎闯当然不清楚夏应星的煎熬，他打的起劲。

    南枝拳！

    这是他自七月突飞猛进以来第一次见识，夏应星贵为南枝拳名宿，技法招式其实不弱。

    虽说拳怕少壮，但夏应星还不到五十，走下坡路的时间还不长，只是进步慢了而已，要说退步，其实没有。

    是个难得对手。

    阎闯酣战，拳脚舒展自如，在招式上，使得的确是他自创、近来名震广陵城的‘虎鹤双形’，但实则，内里劲力不断尝试，用的劲力除了‘程家拳’共有的‘刚劲’、‘柔劲’之外，更多的却是‘六合八法拳’中的‘螺旋劲’、‘卷滚劲、‘挥鞭劲’、‘点水劲’、‘钩沉劲’、‘抖弹劲’，种种劲力中，有无穷玄妙。

    他最近无论是跟旧派高手切磋，还是传授武馆弟子、指点进修馆学员，都在琢磨这些劲力。

    越是琢磨，越是惊叹。

    而且。

    对这些劲力的认识、掌握，又让阎闯在‘神行百变’的灵感积累方面，迅速提升。

    一举数得——

    【任务二：灵感+2】

    【你的‘六合八法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

    这会儿。

    阎闯专注切磋，拳脚之间，宗师气度已然炼成。

    “好小子！”

    夏应星见着，他从小看大的这个‘程家拳’大弟子，这一手‘虎鹤双形’实在精妙，其劲浑而如翔鱼戏水，其势韧而矫似鹤舞长空；动若江海川流滔滔不绝，静如山岳屹立巍然不动。

    “伸缩无常！”

    “开合无迹！”

    这是宗师！

    远胜于他！

    “好好好！”

    “贤侄！”

    “不打了！”

    “再打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可要散架了！”

    夏应星再被阎闯误打一处麻筋之后，一阵后怕，赶忙摆手跳出站圈，再不打了。他往后退时，招呼一旁傻眼少年：“夯货！还不过来，给你师父磕一个？！”

    “诶？！”

    “夏师傅，且慢！”

    阎闯赶忙拦住！

    你个老头，不讲武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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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比武大会，宗师之路，巅峰一战！【月初双倍，求下月票！】

    “夏师傅莫开玩笑。”

    “师父不点头，晚辈哪里敢擅自收徒。”

    阎闯面上苦笑，心底好笑，这时候，‘旧派’、‘师父’、‘传承’，这些本是‘糟粕’与‘束缚’，却成了他体面婉拒的最好借口。

    夏应星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道：“那就等老程回来再说。”

    话毕。

    他拉着阎闯走到一旁无人角落，私下道：“贤侄，你现在的实力不比当年你师父差，不过，想要成为真正宗师，除了拳法、武艺之外，还有气势、意境。”

    “我们这些老家伙一一登门，就是给你蓄势、帮你造势。”

    “但这还不够，传统武人想要成为真正的武道宗师，必须要行走四方，拜山拜门，行万里路，挑战各路成名高手，乃至前辈宗师。”

    “一个个打过去，一步步趟过去，才算是真正宗师。”

    “现在都是小打小闹。”

    “但是传统武人已经没落，广陵城中，就只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勉强能给你搭搭手、趟趟路。你想要再往下走，城中不行，得去城外，从小门小派开始，到散人高手，最后是松鹤派、仙霞山这两大派。”

    “一圈打下来，在广陵城，你才算是公认的宗师！”

    “心境、实力，都有升华！”

    夯实基础。

    精研深造。

    行走磨砺。

    然后是一峰又一峰的挑战，勇攀高峰，磨炼意志。

    技巧！

    心境！

    意志！

    三者全都达到一个巅峰的时候，便是‘旧派’所说的‘宗师境’！

    “宗师境！”

    “无止境！”

    “每一位传统宗师，一身实力，都要超出寻常武人千万里。”

    “昔日‘广陵十虎’，名头震天响，但这里面真正的宗师人物其实不多，你师父算一个，其他的，都不保准。”

    夏应星也是‘老顽固’，对阎闯这样为数不多的‘年轻顽固’，可谓掏心掏肺，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递给阎闯：“这是我打听出的广陵城内外高手名录，你拿着，可做参考。别着急出去打，等你师父回来，请教请教，再出去，不为迟。”

    阎闯接过名单，心中感动，“多谢夏师傅！”

    但是。

    接过归接过。

    感动归感动。

    阎闯却有自己的想法——

    “搁在二十年前，习武之人不曾分流，高手尽在‘旧派’。”

    “仙霞山！”

    “松鹤派！”

    广陵郡境内的南北两大派，就是最高峰。闯过去，极致升华，可谓宗师。

    但现在世道不同，‘松鹤派’也好，‘仙霞山’也罢，包括那些位旧派中的顶尖高手、宗师，一个个都不再是巅峰。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要挑战高峰——

    “‘广陵学府’才是最高峰！”

    阎闯哪怕要走旧派的传统宗师路，要挑战的，不是‘仙霞山’，不是‘松鹤派’，而是‘广陵学府’！

    新的时代，有新的挑战，新的途径。

    “走四方，战八山。”

    “已经过时。”

    “现在不必。”

    “十月二十四的比武大会，将汇聚包含‘广陵学府’一众精英在内的一郡高手。那时，我登擂，迎战各路高手，若能站稳，宗师境自然成就！”

    倘若败北。

    那便只有从头来过！

    其实，这‘传统宗师路’可不只是他这个‘旧派俊秀’在走，新派也有，例如曾经登上仙霞山挑战江湖名宿‘金刀客’楚承的新派武人领军人物‘金翎十字枪’涂天南，走的也是这条路子。

    新派与旧派对立，却不是一刀切的排斥旧派的所有，而是兼容并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归于己身。

    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提升自己。

    秘药好，就吃秘药！

    宝地好，就造宝地！

    同理——

    ‘宗师路’好，新派也有‘宗师路’！

    “贤侄宗师可期，莫要着急。”

    “稳扎稳打，前途无量！”

    夏应星来了又走，却将十六岁的小儿子留下。阎闯称师父不在不敢擅自收徒，夏应星也不强迫，但却让小儿子夏林留在铁线武馆，跟着一众学徒一起习武练拳。

    阎闯不好拒绝。

    好在。

    夏应星、夏林也不是第一个，此前来过的几位旧派高手、前辈，大部分也都留下子侄后辈。

    眼见旧派日落西山，这十位旧派高手全都顽固，不愿接触新派，不愿让自家子弟去广陵学府。

    但铁线武馆不同。

    在旧时，武馆师父、江湖门派，多得是不教儿徒的高手，往往都会交换‘人质’，你给我教儿子，我给你教儿子，换着来，能打能骂，不至于伤了父子情。

    阎闯！

    进修馆！

    大贤良师！

    未来宗师！

    实力、事迹，让人信服，好饭要趁早，早进早好！

    阎闯无所谓，一只羊是放，十只羊也是放。

    一视同仁。

    不录亲传。

    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最关注的，不是旧派高手，不是近日越来越多拜师的弟子，而是即将召开的第七届‘比武大会’！

    ……

    “‘广陵学府’开府八年，到这一届，昔日第一期第二期弟子中的第一梯队，几乎都已经摸到宗师门槛。”

    “涂天南挑战楚承。”

    “这只是其中一例。”

    “越来越多的新派弟子，都在挑战各路旧派武人。”

    “挑战！”

    “蓄势！”

    阎闯看报，综合自身情况，综合各路消息，逐渐理清，意识到：“最终决战，八成就在这届‘比武大会’。谁若胜出，‘宗师路’就将打通、打穿，胜者便是百年来广陵郡中最强宗师，能最快成长，迅速跟败者拉开距离！”

    比武大会！

    巅峰一战！

    “我能摘得桂冠，一举登顶吗？”

    阎闯口中发出疑问，但脸上却露出笑容跟期许——

    二十年苦修！

    数个月升华！

    他现在，渴求一战，渴求更强的对手！

    “涂天南！”

    “仲乐！”

    “还有我的好师弟——陈泽、王进宝。”

    “广陵十杰？”

    “那就看看，鹿死谁手！”

    ……

    时间继续过。

    阎闯的名气在小范围内叫响，其中主要是两个群体——

    一是广陵学府的中低层弟子中，特别是在准备‘考研’的弟子中，‘进修馆阎师傅’的名声不低。

    二是城中旧派武人。

    不少人在听说阎闯自创‘虎鹤双形’，为‘程家拳’又添一门绝学之后，带着好奇，上门称斤两，随后就将阎闯视为旧派希望，视为旧派武林的下一位宗师。

    更有好事者，将阎闯连同广陵境内其余十位年轻俊才，并称为新的‘广陵十虎’，为了跟当初程风笑那一批做出区分，又称为‘后十虎’，为的正是要跟新派的‘广陵十杰’打擂台。

    输人不输阵！

    名声要叫响！

    是以，随着这些人的操作，阎闯名气越来越大。

    人在家中坐，名从天上来！

    阎闯！

    自此，真正名动一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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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百人敌：金刀换掌功！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神行百变（难度：壬★★★）】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700’，‘灵性+700’。】

    ……

    九月四日。

    建立‘神行百变’研发任务的第十七日，【任务二】灵感积攒，轻松上百。

    “‘神行百变’分为三层，一层‘脚底抹油’，日行千里，二层‘壁虎爬墙’，飞檐走壁，我有‘飞毛腿’与‘飞檐走壁法’的基础，再琢磨出气血运行、劲力调转的道理，轻松可成。”

    “三层是‘泥鳅钻洞’，着重在于劲力变化。”

    “我有‘泥鳅功’的基础，再加上‘程家拳’的劲力运用，特别是‘六合八法拳’中妙到毫巅的‘螺旋劲’、‘卷滚劲、‘挥鞭劲’、‘点水劲’、‘钩沉劲’、‘抖弹劲’等诸般劲力。”

    总结归纳！

    加上近些日与‘南枝拳’夏应星、‘离弦箭’梁燕等旧派高手切磋、吸收，阎闯灵感简直爆棚。

    以至于，难度为‘壬三星’的‘神行百变’，研发用时居然比‘壬一星’的‘五形八法拳’还要短一些。

    阎闯喜出望外——

    “灵感。”

    “顿悟。”

    他当即消耗灵感，开启顿悟。

    十七天时间积累的点点滴滴灵感，在这一瞬间一齐爆发，将关于‘神行百变’的脉络清晰呈现出来。

    以阎闯的知识为基础——

    包含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等‘程家拳法’。

    包含飞毛腿、飞檐走壁法、泥鳅功等‘七十二艺’。

    阎闯修习的每一门武艺，以及他前世今生看过、记下、思考后理解的每一点知识，包括道经、佛经、医书以及其他种种零星的，以往甚至都察觉不到的知识。

    但在这时，灵感爆发，顿悟之下，阎闯‘灵光一闪’，全都翻出来。

    阎闯的知识、见闻。

    各种各样的灵感。

    通过一次‘顿悟’，最终演绎出一门新的武学，名曰——

    “神行百变！”

    ……

    这日。

    韦武德又来铁线武馆。

    从七月到九月，韦武德已经来过多次，每一次来，都觉得阎闯实力更强三分，他是眼睁睁看着这位大师兄从濒临倒闭的铁线武馆中小小一武师，一大步一大步的猛跨，短短两月出头，就成长为名震广陵城的‘旧派后十虎’中的领军人物。

    不可思议！

    今日。

    又来。

    韦武德进入武馆，首先看到的，就是院中新起的一个棚子——

    棚中上面横竖交叉的横木上，吊着上、中、下三层高矮、长短不同的吹毛利刀，形似刀林。

    此时。

    一群人围在棚外，数十人，水泄不通。

    韦武德还没凑到跟前，就听见熟悉声音——

    “诸刀走开乱纷纷，苦修苦练几十春。四面八方急躲闪，上下快进难沾身。”

    “此为‘七十二绝艺’之‘金刀换掌功’！”

    “硬功外壮法，兼阴柔之力，阳刚之劲路，是专供练习手、眼、身、步的重要功夫，是‘程家绝艺’中最难最险的功法。”

    声音中，又夹杂着钢刀碰撞的声音。

    “程家绝艺？”

    “金刀换掌功？”

    韦武德一怔——

    他当然知道阎闯口中所谓的‘绝艺’，其实就是‘庄稼把式’，正儿八经的武人根本看不上。

    但就是这样粗浅的‘绝艺’，却因为简单易学、包教包会，吸引了大量已经认识到自身资质平庸的学徒前来学艺。

    原本已经快要死翘翘的铁线武馆，凭借阎闯连夜自创的十八门‘绝艺’，居然就这么起死回生！

    堪称奇迹！

    韦武德对‘绝艺’门清，但却从未听过，十八门绝艺当中，有什么‘金刀换掌功’的。

    除非——

    “时隔近两月，大师兄又开始自创‘绝艺’了？”

    他来了兴趣，忙踮起脚尖往里看。

    但见——

    棚中。

    上中下三层共计九十六口钢刀当中。

    阎闯一袭青衫短打，用手拨动尖刀，拨得利索，打不沾身。

    倘若只是拨动一口尖刀，避开刀刃，韦武德认为简单。

    乃至两口、四口，甚至八口，只要小心，韦武德觉得也不成问题。

    但阎闯拨动的是九十六口尖刀——

    叮叮当当当！

    飞来晃去。

    越拨越快。

    恍惚间，如同近百人人围攻，阎闯只凭一双脚穿梭其中，一双肉掌眼疾手快，将一口口晃动的钢刀拨开，不使损伤自身。

    又有脚踢，精准格挡。

    这就相当于，哪怕有百人围攻，前仆后继，不断转化，毫无规律，但阎闯仅凭手、眼、身、步，也能轻松应对。

    韦武德只见，阎闯在里面手拨脚踢，闪躲灵便，快如闪电，无一刀沾身。不时的，阎闯还用前后左右拨打、踢击、肘拐、头碰等方法，把刀子拨动的来回摆动不停，使之愈发凶险，身子却在里边闪展腾挪、行南就北，蹿跃蹦跳，近百口刀子不沾身。

    旋转！

    跳跃！

    不停歇！

    肉眼看去，实在惊人，赏心悦目。

    在场。

    棚外。

    众人看的心花怒放，只觉精彩至极。

    就连韦武德也惊：“大师兄，此为‘百人敌’！”

    这一念。

    随即意识到一点，韦武德更惊：“‘程家绝艺’——‘金刀换掌功’！这么说来，就那些个‘庄稼把式’，练到最后，居然也能成为‘百人敌’？”

    韦捕头震惊不已。

    不止他一人震惊。

    场中诸弟子，念及此处，全都口干舌燥。

    棚中阎闯，善解人意，不等众人问出口，就已经为他们答疑解惑——

    “拨、打、踢、勾、点、撩、挑、拐、顶、碰、勾、摆！”

    “手、眼、身、步等灵活迅速，闪战敏捷，有隙即乘，进击飞招准确无误。点之则重，击之则伤，无不应手灵。”

    “都看好了吧，这就是‘金刀换掌功’！”

    “一旦练成，等闲三二十土匪已经近不得身，伤不得你。”

    “再配合‘铁臂功’、‘金铲指’等‘绝艺’，更是无往不利。”

    “不过，千万要注意，练习这门功法，一定要细心谨慎。切勿大意粗心，以免伤损身体。要在精神清爽时练习，精神不好不要练此功，否则影响速度和灵敏性。要持恒苦练，耐心进修，不可猛进突飞，唯有如此，才能练出真正的‘绝艺’功夫。”

    “而不论练习哪门绝艺，‘马步桩功’都是绝对的基础。”

    “比如这门‘金刀换掌功’，厉不厉害？当然厉害！可若是没有扎实的桩功，下盘不稳，任你再如何灵活，只要一个踉跄，全都白搭。一脚踏空，满盘皆输！”

    “因此。”

    “想要入此‘刀林’，习练‘金刀换掌功’，‘马步桩功’必须过我这关、让我满意，否则，一切休谈。”

    阎闯给众弟子定下标准、激励一番，然后轻松拨开上中下三层尖刀，身如游鱼，轻松跳出棚外，出了刀林。

    轻松写意。

    “阎师傅厉害！”

    “大师兄无敌！”

    武馆中，数十人，轰然叫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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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名单！

    “大师兄，好俊的功夫！”

    韦武德单独面见阎闯，惊叹之中，又犯嘀咕：“这‘金刀换掌功’练成之后，真能在这刀林中从容不迫，能成百人敌？”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百人敌有点难。”

    “但只要持之以恒，不必二十年苦功，对上二三十条手持利刃的大汉，绝对不成问题。”

    百人敌？

    绝艺当然难成！

    阎闯能在九十六口钢刀组成的刀林中轻松穿梭，不止是‘金刀换掌功’的功夫，更多还是‘程家拳’的基础，以及，刚刚研发出来的‘神行百变’的功劳。

    正常修习‘金刀换掌功’，二三十人敌，就已经是极限。

    “这还差不多。”

    韦武德松了口气。

    要真是‘百人敌’的功夫，哪怕他已经贵为捕头，也要忍不住回来回炉重造一番。

    至于二三十人敌，那就不值当了。

    韦武德心念转过，又好奇道：“七月份的时候，大师兄自创十八门绝艺——‘铁臂功’、‘推山掌’、‘排打功’、‘腿踢功’、‘千斤闸’、‘足射功’、‘蛇形术’、‘柔骨功’、‘金铲指’、‘铁膝功’、‘铁牛功’、‘旋风掌’、‘竹叶手’、‘泥鳅功’、‘翻腾术’、‘铁布衫功’、‘飞毛腿’、‘飞檐走壁法’、‘浪裹功’，今日又多一门‘金刀换掌功’，不知，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么？”

    看过‘金刀换掌功’之后，韦武德再不敢小瞧阎闯的‘绝艺’，不敢说这都是‘庄稼把式’。

    他很好奇，阎闯这些年，到底创出多少门‘绝艺’？

    “不多。”

    “除了这些，只新增了‘一线穿’、‘蹿纵术’、‘飞行功’、‘跑板功’、‘闪战法’、‘轻身术’、‘穿廉功’、‘枪刀不入法’这八门，全都是轻功、身法的功夫。”

    自‘神行百变’研发成功，一通百通，阎闯三日内连创包括‘金刀换掌功’在内一共九门轻功、身法类绝艺。

    速度惊人！

    轻松至极！

    “又多九门？”

    韦武德眼睛瞪大。

    原先十八门绝艺，就已经颇为全面，现在又添九门，在轻功身法方面，‘绝艺’怕是已经做到低层次的极致：“人在江湖走，能不能打，只排在第二位。能不能跑路、逃命、保命，这才是排在第一位的。武馆中又多这九门保命绝艺，定能吸引更多人前来修习。大师兄，铁线武馆，当真盘活了！”

    这话不假。

    阎闯笑笑，武馆生存的难题，在‘绝艺’跟‘进修馆’之后，一个专攻低端下沉市场、一个专攻高端辅导市场，在这两大‘拳头’跟前，生存难题早就被解决。

    阎闯现在欠缺的，只是更多的实战，真真正正的生死搏杀！

    武人！

    血性不可缺！

    ……

    “这次的名单呢？”

    阎闯没跟韦武德多聊‘绝艺’，很快切入正题。

    韦武德从怀里掏出一摞纸递给阎闯：“近十日的，还有之前的更新，都在这里。”

    “这么多？”

    阎闯接过一摞，哗啦啦随手一数，足有二十来张，蝇头小字密密麻麻，这可不少，比前几回多多了。

    韦武德闻言苦笑：“大师兄有所不知，随着朝廷布武的成效初显，负面影响也不少。武道学府有教无类，十年八年来学有所成的新派武人何止成千上万。眼看着他们一年年的出师，但可供挣钱的位置就那么多，这些人心性不一，就有不少恶向胆边生，做出偷盗、打家劫舍、乃至杀人放火的勾当，或为恶一方，或祸害千里。这些犯事的，一月比一月多，根本抓不完。”

    逃犯越来越多。

    偏偏实力还一个比一个强。

    就连‘镇武司’都觉得棘手，抓不过来，担子压在韦武德等普通的郡县捕快头上，更是怕也怕死。

    韦武德没法子，只能广撒网，将这些逃犯的名单以及个人详情编成册，送往诸如阎闯这，以及其他各处旧派高手、新派精英处。

    习武之人！

    无论新派旧派，从不乏热血英豪，不乏嫉恶如仇的，将名单送给他们，兴许都不用什么悬赏，这些人就能主动去追踪、抓捕、扑杀。

    以武止恶！

    发动群众！

    也算是一条路子。

    “否则。”

    “光凭衙门，怎么也抓不完。”

    韦武德叹气。

    不过，他跟阎闯说得多，却对阎闯不指望，这两月，包括之前，他给阎闯递送了不知多少名单，但阎闯出手，寥寥无几——

    又要恶贯满盈。

    又要实力适中。

    还有悬赏不低。

    阎闯只在有绝对把握的时候，才会出手。而近来两月，这位大师兄整日在武馆中收徒、练拳，除了进修馆，鲜少出门。

    “宗师路！”

    “我也略有耳闻！”

    “大师兄当以剑指宗师为先，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韦武德也理解阎闯，他冲大师兄笑道：“要是大师兄真能成为旧派最后一位宗师，力压一众新派武人，我韦武德，也与有荣焉！”

    ……

    聊过正事，阎闯强行指点韦武德一番后，韦武德离去，阎闯翻出几摞档案，包括这次的，包括此前两月的，全都翻出来，一一翻看。

    “广陵学府杜寒风，走火入魔，喜食人血，擅长‘六门砂掌’，曾为广陵学府‘铁掌盟’盟主，‘广陵十杰’之一……”

    “‘柔情蜜意’左一峰，曾为广陵学府‘缠丝拳社’四大护法之一，三年前离开学府，被广陵郡豪门‘王家’招揽，月前，左一峰杀王家次子，连同老弱妇孺十四口，恶贯满盈，逃之夭夭。此人擅长‘缠丝拳’……”

    “广陵学府——”

    “广陵学府——”

    “新派武人——”

    ……

    阎闯迅速翻阅，看到韦武德整理的这些犯罪档案中，逃犯几乎九成都是新派武人，其中又有八成来自广陵学府。

    朝廷布武，有教无类，好处有，但坏处也不少。

    那些个心性没有受到足够打磨的新派武人，能力越大，野心越大，人性中的恶也就越大。

    怒从心中起！

    恶向胆边生！

    一言不合，杀人、放火，他们‘艺高人胆大’，什么都做得出来。

    “怪不得朝廷不愿公开悬赏、海捕，只是在衙门、镇武司中下发文书。”

    新派武人作恶，一个两个还没什么，可一旦数量多起来，再被有心之人利用，很可能就会成为攻讦新派、声讨武道学府的利器。

    能藏则藏！

    如杜寒风，此人危险性极高，可朝廷却自始至终都捂着盖子。就连阎闯，要不是韦武德上门，他当时也不清楚，也不可能有所防备，提前强化、装备‘金蚕丝甲’。

    要是没有防备，杜寒风偷袭时，阎闯怕是已经一命呜呼！

    “朝廷！”

    “害人不浅！”

    阎闯谴责的不是朝廷布武，不是新派跟武道学府，而是恨朝廷为了颜面、为了局面，而刻意隐瞒这些凶险至极的逃犯，不肯发布海捕文书，只拼命的捂盖子，粉饰太平！

    这太恶心！

    当然。

    这种情况，在历朝历代都很常见，属于常规操作。

    前世今生，阎闯都没法子改变：“唯有强大自身，能应对一切恶人、一切变局，这才是硬道理。”

    他想的清楚。

    修长手指在韦武德整理的档案上划过，点了点其中有几位曾在广陵城中出没过、有大致方位的穷凶极恶，默默记下。

    然后。

    下午。

    阎闯拎着红缨枪，纵身一跃，翻过墙，杀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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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燕子门，范德芳！

    一连三日。

    阎闯每天下午都会抽出两三个时辰，从下午到晚上，在外游弋，在几名恶徒曾经出没过的位置，伪装成路过的寻常武人，查探行踪。

    但是，一无所获。

    能在朝廷的追捕下逃之夭夭的，又有哪一个是好相与的？

    都能藏！

    都会躲！

    即使有韦武德提供的线索，但想要找出他们，也不容易。

    至少，三天太短。

    阎闯也不着急，权当散步。而且，背着枪，行走在这些地方，时时观察，时时警惕，看看人，看看路，看看院墙看看屋，一根弦时刻紧绷着，意志集中，这对阎闯的拳法修炼也有好处。

    整日闷在屋里、待在武馆，这也不行。

    哪怕有《教学相长》，也难免影响到阎闯的修行。

    出来走走。

    好处多多。

    阎闯还有‘心得’，充足的‘心得’，足够他挥霍，哪怕是走路，也要开着‘心得’，进入‘绝对专注’状态，这种状态下，无论是习武练拳、研发武艺，亦或是洞察先机、观察蛛丝马迹，都有妙用。

    韦武德等寻常捕快、武人留意不到、察觉不了的种种细节，在阎闯眼中，却无所遁形。

    逛悠三天。

    细致入微。

    阎闯掌握更多细节，然后顺藤摸瓜，终于，在第四日——

    “找到你了！”

    第一个目标，终于找到。

    ……

    “镇武司！”

    “广陵学府！”

    “不过如此！”

    城西，小屋，范德芳尖嘴猴腮，脸上露出奸笑，他从桌上拾起一副画像，上面有一位三四十岁的清冷美妇人，身段、面容姣好，越是清冷端庄，越是诱人！

    范德芳放下笔，盯着画像，看的欢喜。

    “广陵王家！”

    “大刀王家！”

    “名声倒是响亮，可惜，这位深藏内院的王夫人，还不是要被我采摘？”

    范德芳将画像贴在鼻间，闭上眼，深深嗅了一口，这画像、纸面跟墨迹中，混杂了跟那位王夫人同款的香粉，一时间，香气扑鼻，配合范德芳栩栩如生的画技，只觉这美妇人就在当前，就在怀中。

    个中滋味，外人难知。

    但这只是范德芳的前戏。

    他将‘王夫人’的画像放进一个书箱中，这里头，存放着的画像数十上百，全都是范德芳此前采摘的绝美妇人。

    一个个，不但长得美，更胜在气质佳，都有一个养尊处优的身份。虽然年纪都大一些，最小都是三四十岁，甚至不乏五十来岁保养极好的贵妇奶奶，正常的小年轻以及老男人，看都懒得看得多看一眼，但谁让范德芳就好这一口呢！

    大龄美妇！

    气质贵人！

    这是范德芳的最爱！

    再加上这些大户人家的严防死守，那种走钢丝的刺激感，随时都会被发现、被撞破的刺激感，贵妇人美妇人敢怒不敢言、或逆来顺受或贞洁烈女的性子，直让范德芳欲罢不能。

    数年！

    如一日！

    “这五年，才算好活！”

    “恨不能早几年就发觉此中妙处！”

    范德芳放好画像，脸上带笑。

    做恶人！

    当淫贼！

    可太爽了！

    “时辰不早。”

    “王夫人，我来了！”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范德芳走出藏身小院，脚下轻轻一点，就已经跃上墙头、翻上房顶，然后脚尖行走，轻盈如风，如一只燕子，不露半点声音。

    熟门熟路，直奔王府。

    殊不知，一双眼混在夜中，正盯着他——

    ……

    “庆州燕子门！”

    “独行采花贼！”

    “西平学府前教谕——”

    “范德芳！”

    阎闯藏在暗处，黑夜中，亲眼看到一道黑影从院中蹿出，翻墙上屋顶。那身法，那姿态，身轻如燕，再显眼不过，正是‘庆州燕子门’的范德芳！

    说起这一位，阎闯其实没听过，毕竟广陵郡位于剑州，跟庆州离得远着呢。但韦武德整理的档案中记述的清楚，阎闯早就背诵下来。

    这范德芳曾经也是人物，在庆州西平郡中的武人当中，名声名气、实力地位，大致都跟昔日‘广陵十虎’相当。

    ‘燕子门’是范德芳祖传的产业，祖祖辈辈擅长‘燕子拳’与‘燕子飞’，尤其是‘燕子飞’这门轻功，其中绝学‘燕子三抄水’，堪称名震庆州。

    燕子门传到范德芳这一代的时候，范德芳倒也争气，将‘燕子拳’跟‘燕子飞’都练到极高境界。

    后来。

    正值朝廷布武，西平郡开武道学府，范德芳虽家大业大，却敏锐的察觉到这是机会，第一时间加入西平学府，被评为‘教谕’，学术地位仅在‘教授’之下。而且，范德芳独领‘燕子拳’、‘燕子飞’这两门武艺，拥有招收‘研习生’乃至‘博学生’的资格，地位还在普通教谕之上。

    加入学府后，‘燕子拳’、‘燕子飞’上交朝廷，经过‘真武司’与‘振武司’的联合研发，查缺补漏、推陈出新，使之更加全面、更加精妙。

    范德芳也因此实力更进一步。

    原本。

    他该有更好的前程，如今成为学府教授也未可知。

    但范德芳不老实。

    进入武道学府，实力大进，备受尊崇，花花心思却再也藏不住。他依仗着自己‘教谕’的身份，仗着能够招收‘研习生’与‘博学生’的资格，故意只招收女弟子，又通过掌握武艺真传、掌握研习生、博学生武艺、毕业的生杀大权，从而威逼利诱，每每通过给弟子绘画的名义，三四年时间，跟不少女弟子都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可谓作威作福，尝遍滋味。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习武之人，无论男女，总有血性的。

    终于。

    五年前。

    范德芳劣迹败露，他警觉，在‘西平学府’跟‘振武司’来抓人之前，提前跑路。

    从庆州到蓬州再到剑州。

    范德芳声名狼藉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四处作恶，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成了恶名昭彰的采花淫贼！

    近日，这淫贼来到广陵郡，已经接连犯下两起案子。

    衙门。

    真武司。

    包括广陵学府，一时半会儿，都奈何不得他。

    而今日。

    在今晚。

    却被阎闯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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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你有神功，我有宝甲！

    “淫贼！”

    “死来！”

    阎闯心中爆喝一声，在范德芳飞身途经之时，猛抖一枪，腾蛇扎，强如蛇行，枪花挑动，枪尖跳动在范德芳丹田、心门、咽喉、眉心等多处要害。

    突兀。

    诡异。

    危机四伏！

    “呔！”

    范德芳被吓一跳，但他反应快，一记缠手拨动长枪，同时钻翻，彻底躲开这一击。

    身动如风，腰似蛇行，拧腰顺肩。

    好一位燕子门宗师，这身法，当真漂亮。

    “进！”

    阎闯心底暗赞一声，手中花枪却不停歇，缠枪倒手、左右圈扎，招招直指范德芳要害。

    左一扎。

    又一扎。

    阎闯拳法造诣出神入化，连带着‘程家枪’的造诣也高深莫测，枪出如蛇，刁钻且快。

    但范德芳更是不赖。

    他赤手空拳，却在房顶上侧转、钻翻、吞吐、俯仰、起伏、翻转、回环、侧绕、勾挂、盘旋、跳跃、顺送、屈伸、跨绕，身法巧妙至极，实乃阎闯平生仅见。

    一法数招，随机应变。

    竟将阎闯的长枪攻势悉数避开。

    阎闯拿着一杆枪，扎的凶猛，却好似在扎一只身形灵巧的燕子，辗转腾挪，悉数避开，死活扎不中。

    燕子门！

    燕子拳！

    说是‘燕子’，可在范德芳的身法中，阎闯却看到更多——

    “抱桩为虎形，提拦为马形，搭袖为鸡形，盘坐为蛇形。”

    范德芳的燕子拳，太过扎实！

    猛扎数十枪之后。

    这位燕子门宗师一味以身形躲闪，终于稳住阵脚。

    “小贼！”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当时反攻——

    踢、蹬、踹、搓、跺、撩、扫！

    挺胸收腹，歪腰斜跨，轻灵自然。

    如猿纵，似猫行。

    “燕子拳，缠丝腿！”

    在范德芳的一双腿下，阎闯的红缨枪似是陷入漩涡中，被纠缠，种种凶险再难展露。

    范德芳反躲为守之后，跟脚已然站稳，于是更进一步，转守为攻！

    燕子拳——

    远踢！

    然后近打！

    “远踢、近打、贴身摔！”

    “远手、近肘、贴身靠！”

    “高崩、低砸、中间挎！”

    “迎打、截打、连续打！”

    拳、掌、勾、爪、拐！

    云手、捋手、缠手、弹手！

    范德芳手行似浮云，遮人耳目，出手三招，刁钻古怪，特别是双掌为刀手，上穿下挂，掸、挥、削、砍连连不断。

    其稳住阵脚后，气势已经打出来，燕子拳的精妙悉数展露，反打、侧打、拧转、旋转，攻守合一，攻防要害，防攻并举，虚实并用，手脚齐发，上、中、下三路并进。

    阎闯使枪，疲于招架，一时竟落下风。

    “疾速、狙击、隐含、刚柔、虚实、变化！”

    燕子拳的精髓都在范德芳手中，阎闯枪法造诣虽然不俗，可在范德芳跟前，却被燕子拳死死克制。

    一杆花枪！

    扎不中，打不着，反成累赘！

    甚至。

    若不是他新近习得‘神行百变’，身法造诣突飞猛进，怕是早就被范德芳击杀数次。

    非是程家枪不如燕子拳！

    而是阎闯不如范德芳。

    “小贼！”

    “不自量力，也敢行侠？”

    范德芳占尽优势，狞笑一声，靠、抱、粘、拗、顶、弹、拨、挎、掸、提、撩、缠、击、拦、格，一动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一气呵成，打的阎闯持枪节节败退。

    燕子拳，全身为法——

    “绕步崩雷！”

    此为绝技。

    明劲、暗劲、横劲、开合劲、抖放劲、螺旋劲！

    分不清到底有哪些劲力，却尽在这绕步之间，一拳发出，如崩雷，雷声滚滚，直取阎闯心门要害。

    这是最强一拳，是燕子门杀招。

    不出则已！

    出则必中！

    中则必死！

    死则必透！

    阎闯也一样，他弃枪不及，眼睁睁看着正中这一拳，却垂死挣扎，卷枪倒手，手握枪尖，就这么斜斜的冲着范德芳朴实无华的刺去——

    “呵！”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范德芳不屑一顾，云手一闪，崩雷正中阎闯心门。

    这一拳中，不必阎闯动，瞬间就能将其五脏六肺震碎、绞烂，断无活命之理。

    然而——

    “死来！”

    阎闯生受范德芳一记绝技，心口隐隐生疼，但他不伤不退，枪尖在手犹如短刃，脱手一抖，如蛇吐信，猛涨一截，正中范德芳咽喉。

    这一枪，扎通透！

    “嗬~”

    “嗬——”

    范德芳气短，全身僵直在原地。嘴角噙着笑，笑意停驻、僵硬，缓缓消散。

    “死！”

    阎闯不饶人，一脚在地，一脚飞踹，踢着范德芳的下巴将他踢得倒飞出去，他则持枪追击——

    扎扎扎！

    花枪猛点，在范德芳身上一气扎出十七八个窟窿。

    范德芳！

    死透透！

    ……

    “有武无德！”

    “该死！”

    阎闯枪挑范德芳，摸摸心口，后怕之余，愈发认识到，自己的拳法造诣虽然已经极深，但是跟范德芳这样的人物相比，还是差得多。

    枪败拳败！

    全都不如！

    最终，还是依仗着‘金丝蚕甲’才得以杀敌——

    【奇物·金丝蚕甲（10级）：以蚕丝、头发以及金丝猴毛混同织成，能有效的防范刀枪等锐器的伤害，能有效的削弱棍棒、拳脚、重锤等钝击、钝器造成的伤害，能有效的削减气血、劲力等特殊性的伤害。（特性：坚韧，抵御，轻薄，闪避。）】

    自当初倚仗‘4级金丝蚕甲’防住杜寒风偷袭，捡回一条命之后，阎闯一向注重‘金丝蚕甲’的提升。

    在那之后。

    阎闯陆续研发‘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神行百变’以及以‘金刀换掌功’为首的九门绝艺等多门武艺，共计斩获1850点‘灵性’。

    阎闯一口气在‘金丝蚕甲’上投入450点，这件‘奇物’直升‘10级’，接连获得‘轻薄’、‘闪避’两大特性，‘金丝蚕甲’薄如蝉翼、愈发隐蔽、方便，多出‘闪避’特性后，它的防御力不降反升，非但能‘抵御’锐器、钝器的伤害，包括气血、劲力的迫害，也都能格挡、偏移。

    金丝蚕甲！

    已是实打实的宝甲！

    “你有神功！”

    “我有宝甲！”

    阎闯摸摸自己身上完好无损、薄如蝉翼的‘金丝蚕甲’，不由一笑，旋即，他一手拎着花枪，一手拎着尸体，纵身一跃，直奔范德芳的临时贼巢。

    这一夜！

    阎闯枪败拳败！

    但最终一死一还，死的，是范德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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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大师兄，你嘛时候是广陵第一？

    “我的大师兄诶！”

    “今个儿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敢打包票，不出一天，大师兄名震广陵城。不出三日，必定名震广陵郡。再过三月，名声甚至能传到数千里外的庆州！”

    “大师兄！”

    “大师兄！”

    “我佩服死你了！”

    一大早，喜鹊叫，韦武德带着五名捕班快手以及两名仵作，不顾捕头威仪，一路大跑小跑，跑来铁线武馆，冲着阎闯大呼小叫、纳头便拜！

    这动静！

    传遍武馆！

    车骑每天都是最早来武馆的，他跟着其他十多个早来的武馆弟子凑上前，看到仵作在检查尸体，那尸体上十好几个血淋淋的窟窿，简直吓人。

    看一眼尸体。

    再踮起脚尖、竖起耳朵听着韦师兄韦捕头跟大师兄阎师傅说话，听了几嘴，终于听清——

    “庆州燕子门！”

    “淫贼范德芳！”

    “这人实力据传不输当年的‘广陵十虎’，八九年前加入西平学府，是学府教谕，实力深不可测，轻功、藏匿的本事更是卓绝！”

    “这等人物，大师兄能寻到他的踪迹就已经很不容易，居然还能以一己之力将他杀死！”

    “大师兄——”

    “你难道已经踏入‘宗师境’？”

    韦武德拿着画像，确认死者正是‘范德芳’，一时激动，甚至比阎闯还要激动。

    一旁。

    魏全也来了，他听着韦武德宣讲‘范德芳’如何如何厉害，身份、地位、传承、实力，全都是上等。

    但最后，话锋一转——

    范德芳死了！

    尸体就在前！

    死在阎闯手！

    魏全一愣，也激动的脸色潮红：“‘广陵十虎’级别的高手，就这么轻松的被大师兄杀死？！”

    他又惊又喜，抬头看向淡淡然的阎闯，激动道：“大师兄，你嘛时候是广陵第一？！”

    阎闯还没说话。

    韦武德却大笑，反问：“你说呢？”

    魏全激动不能自已：“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放狗屁！”

    阎闯闻言气笑，指了指韦武德跟魏全这两货，“广陵郡高手如云，我只是一个拳法刚刚入门、枪术尚未入门的小学生，别给我胡咧咧，也不怕笑掉旁人大牙。”

    “嘿嘿！”

    “早晚的事。”

    韦武德贼贼的笑，他今日确实是激动、兴奋的紧，一方面是范德芳这样的转战三州的鼎鼎有名的淫贼宗师在他这里罗网、授首，人是阎闯杀的，但阎闯叫他来处理，摆明了是要将功劳都给他，升职加薪，不在话下，韦武德当然高兴。

    而另一方面，则是为阎闯高兴。

    “不管怎么说，能杀死范德芳，大师兄的实力不容置疑！”

    有这样一位大师兄罩着，今后在广陵城这一亩三分地，韦武德也算有几分底气。

    说是为阎闯高兴。

    其实还是为自己。

    相较于韦武德，魏全则全心全意为阎闯：“大师兄，实力强，美名扬！”

    他高兴的唱起小调。

    “大师兄的宗师路，自范德芳始！”

    金玉堂也为阎闯高兴，同时，心里也震惊的紧。他知道大师兄进来突飞猛进，进步之大，完全不比他、不比魏全、不比俞锦鹏差。可毕竟朝夕相处，怎么也没想到，不知不觉，大师兄已然强横到如此地步！

    力毙范德芳！

    枪杀准宗师！

    强中强，王中王，实在骇人！

    众人吹捧。

    车骑听分明，心下不由得也是一阵振奋：“阎师傅强横不可思议，俨然是未来宗师，甚至已经是宗师人物！他才二十六，未来前途无量。自身实力强，授徒授艺的本事同样不差，我只要跟着他，一定能学到真本事！”

    他进入铁线武馆也有半月，却一直在跟着广大新弟子一同习练‘马步桩功’，整日扎马、站桩，着实枯燥。

    车骑有毅力，能坚持。

    而现在，得知阎闯实力超乎想象，他内心愈发坚定：“一定要通过阎师傅考验！一定要留下来！”

    心念定。

    车骑再看一眼还在叙话的阎闯、韦武德等人，看一眼一旁的尸体、仵作跟捕快，他不声不响，回到一旁，继续站桩。

    他每日下午要做工，只有半天时间习武，可不敢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练！

    苦练！

    这才是王道！

    ……

    “大师兄，得你指点，我这‘虎形拳’近来大有长进。”

    韦武德让仵作就在铁线武馆初步勘验范德芳的尸体，他则跟阎闯借一步叙话。但阎闯的规矩，说话之前，先打拳，先指点。

    几次下来。

    拳法精进。

    韦武德也尝到甜头，每次不等阎闯强留，就主动提出，倒也融洽。

    打过拳后。

    二人进入里屋私聊，聊的是范德芳的遗物。

    “画像。”

    “秘药。”

    “秘籍。”

    “银两。”

    范德芳的临时贼巢的遗留，一共四个方面——

    一是银两。

    “范德芳在庆州、蓬州、剑州，五年间犯案百余起，除了奸淫妇女之外，顺带还偷盗银两。”

    “他身家不菲。”

    韦武德看到一块金饼跟一些碎银。

    这一堆，碎银不谈，单是那一块金饼，怕不是就得有一斤，约莫价值近三百两白银。

    这是巨款！

    可韦武德理都不理、看也不看，冲阎闯笑道：“但是范德芳挥霍无度，及时行乐，落网时，身无分文。”

    他将金饼、碎银推到阎闯跟前。

    “你能交差就行。”

    阎闯笑纳。

    韦武德再看秘籍——

    “燕子拳。”

    “燕子飞。”

    “这是范德芳随身带着的燕子门秘籍传承，上面有他自己以及燕子门历年历代的前辈亲笔记录的心得，还有当年‘真武司’跟‘振武司’的高手们共同参研的记录。”

    韦武德随手翻看，然后递还阎闯：“这些秘籍，大师兄可以自己处置，留在武馆授徒也好，自己修习也罢，都可。要是不用，日后赠予庆州西平学府，人情、实惠，都不会少。”

    武道学府跟旧派门派不同。

    旧派门派，法不轻传。

    一旦发现有人偷学自家武艺，倘若没有正当来路，必定高手倾巢而出也要斩尽杀绝，最不济也要废除武艺。

    这是传承！

    不容有失！

    而武道学府则有教无类，武功秘籍，人人可学，哪怕是学府之外的江湖散人，机缘巧合得到学府绝学，想学就学，学府也从不追究。

    阎闯从范德芳身上得来的秘籍，虽曾为‘燕子门’武学，但随着范德芳带领燕子门加入西平学府之后，燕子门早就不在，传承断绝，或者说，从旧的形式转为新的形式，继续传承。

    其门武学，人人可修习。

    阎闯自然也不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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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伟岸！

    “燕子拳——”

    “架势较小，腿法多变，拳脚相随，快慢守理，守中寓发，待机伸屈，功架端正，发力充足，动作敏捷，大开大合，虚实相辅，奔放流畅。”

    “慢练功，快练攻！”

    “习的是手、眼、身、法、步，练的是精、壮、巧、妙、神。‘神’为精魄，以形传神，动以养形，外练以养形为先，精盈则气盛，气盛则神全，神全则身壮。人由气生，气由神往，神气相补，神韵风骨，息息相依。”

    “确有可取之处。”

    阎闯随手翻看秘籍，识得此中拳法精妙，再回想昨夜范德芳的凶猛犀利，他笑一笑，收下秘籍。

    再往后。

    为秘药。

    共计十二份——

    “龙虎散。”

    “气血丸。”

    “天王护心散。”

    “天心解毒丸。”

    “咦？”

    “这两服——”

    韦武德一口气认出四种、十份秘药，唯独最后两服、两种，他皱眉细看，认不出来：“其他四种秘药，各有妙用，大师兄应该也认得，我就不赘述。这最后两种，有些名堂，大师兄不着急服用，待我去找一位精通秘药学的朋友问一问？”

    “不必。”

    “外人我信不过。”

    阎闯这是将他从杜寒风身上得来的两服秘药也拿出来，伪装成范德芳遗物，一同让韦武德辨认。

    但韦武德同样认不出。

    既然如此。

    就再等等。

    他信得过韦武德，却信不过韦武德的朋友。

    “听大师兄的。”

    韦武德点头，自无不应。

    金银。

    秘籍。

    秘药。

    在这之后，才是真章。

    前面的东西虽说价值不菲，但韦武德识趣，绝不伸手，但最后的这几百张画像，就不一样——

    “这是韩府三老爷的二房妾室。”

    “这是陈家家主的续弦夫人，啧，这一家可没报案！”

    “再往前，这是范德芳在景山祸害的几位良家，这是硖石、这是许田的。”

    “这些画像都是按着范德芳的作案时间排序？”

    “那这位——”

    韦武德看到最后一张画像，画中人栩栩如生，也是一位贵妇人。这些贵妇深处内院，韦武德虽然见多识广，却也不识。

    但是从画像画成的时间来看，这一位，范德芳应该还没来得及作案。

    这是从韦武德的专业技能上来看。

    其实。

    不必什么专业。

    “范德芳作案后，都会在画像上留下受害者的一个唇印或是指纹，唇印代表顺从，指纹代表反抗。”

    “啧！”

    “居然是顺从的多，反抗的少。”

    韦武德稍稍偏题之后，又转回来，拿着最后一幅画像：“这一位夫人的画像上，既没有唇印，也没有指纹，显然是范德芳还没来得及作案，就被大师兄给拿下。”

    他看向阎闯：“范德芳少有失手，要么得手，要么杀人。大师兄提前截杀范德芳，对这位夫人、对这家人而言，是大恩。待我查明，多少能帮大师兄挣一个人情！”

    阎闯点头。

    人在江湖飘，除了武力之外，还有人脉。

    朋友搞的多多的。

    敌人杀的透透的。

    这江湖，自然也就四平八稳。

    送上门的人情，实打实的恩情，他没道理不收。

    至于其他画像——

    “也有用处。”

    “用的好了，秘药、金银，都不会缺。”

    “不过，无论是大师兄，还是我，都难完全发挥作用，还得拉人入伙。”

    韦武德翻看画像，心中已然成计，他凑到阎闯跟前窃窃私语、喋喋不休。

    阎闯听罢，摆摆手，笑着道：“你看着弄，安全第一，不要跟人结恶就成。”

    ……

    韦武德跟阎闯聊完，带着范德芳的尸体，意气风发的回转衙门。

    可以预见。

    这一位横跨三州的绝世淫贼，除了金银方面的好处之外，无论是官途仕途，还是各方面的人情、人脉，都能让韦武德更上一层楼。

    至于阎闯——

    “三百多两现金现银。”

    “燕子门武学传承。”

    “十服秘药。”

    “这一役，我的好处已经足够多了！”

    这还仅是看得见、数得着的好处，这一战中，阎闯跟范德芳这样的高手生死搏杀、生死一线之间，于武道一途的好处，看不见、数不清，却又是实打实、最珍贵！

    燕子拳的劲力，助涨程家拳。

    燕子飞的身法，助涨神行百变。

    心得！

    感悟！

    好处太多！

    相较于当初出其不意刺杀失了智的杜寒风，这一战，才是真真正正的高手间生死对决。

    范德芳的实力远在阎闯之上，阎闯持枪，范德芳赤手空拳，却能在偷袭之下迅速稳住阵脚发起反击，再将阎闯压制，最后一记‘绕步崩雷’，摆明了是要取阎闯性命。

    学府教谕！

    哪怕是这种半路叛变的教谕，一身实力，也当真深不可测。

    他们本就是旧派中的顶尖人物，再入学府，武学新编、各种宝地，实力迎来一次又一次升华。范德芳在西平学府仅待了三四年，可他的实力，却也超过以往，超过那些食古不化的昔日旧派同层次的人物。

    这是高手！

    真正高手！

    跟他一战，生死搏杀，阎闯收获太大。

    “我要闭关三日，调理伤势，无事不要打扰。”

    阎闯吩咐俞锦鹏，转身闭关去。

    魏全看着阎闯背影，目送大师兄闭关，只觉目眩神移，“我怎么觉得大师兄背影那么的伟岸？”

    满心满眼！

    全都是大师兄！

    这是崇拜，是敬服！

    金玉堂不觉得魏全恶心，只因他内心也同样冲动：“这些年，不断有人从武馆走出，人人都说师父顽固、大师兄愚孝，笑我们冥顽不灵。我虽然一直在，却也动摇过。可现在，大师兄宗师在望，我们仨拳法造诣高歌猛进，武馆盘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事实证明，留在铁线武馆，没错！”

    金玉堂胸中多年憋闷，一朝清空。

    俞锦鹏更是笑道：“自大师兄开办进修馆以来，不知多少新派旧派武人想要拜师。那些个从铁线武馆走出的叛徒，进修馆一概不收，怕不是连肠子都要悔青。”

    天理昭昭！

    报应不爽！

    俞锦鹏！

    猪肉棚！

    闷不做声，却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性子。

    铁线武馆，他最记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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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小闭关！

    铁线武馆。

    阎闯闭关。

    今日已是九月初九，距离‘紫霄宫’觉醒已有两个月零九天。

    历时六十九天。

    阎闯突飞猛进。

    “崔兰心。”

    “鲁青。”

    “杜寒风。”

    “钟慧。”

    “夏应星等前辈。”

    “再有，这次，范德芳。”

    阎闯细数这两个多月以来，交过手的人物，从广陵学府的崔兰心，直到这一次的范德芳，这些人物，见证了他这一路走来的飞速成长。

    对崔兰心的碾压。

    战鲁青的险胜。

    杀杜寒风时的手持利器出其不意。

    胜钟慧的游刃有余。

    与夏应星等前辈切磋，温馨和睦。

    一山又一山！

    一强又一强！

    阎闯的实力一直在进步，而且飞快。

    这一次，虽不敌范德芳，可也印证了阎闯的拳法、枪法造诣。

    “范德芳曾为旧派准宗师，加入西平学武三四年，实力升华。”

    “之后离去，作恶五年。”

    “这五年，姑且算他实力停滞不前。”

    “但他的拳法造诣，仍在钟慧这样的学府精英之上，似乎只要比杜寒风弱一些。”

    那一晚，杜寒风的偷袭，一双铁掌给阎闯留下极深的印象。

    他虽将杜寒风一枪刺死，可要是真论起来，范德芳其实不如杜寒风。

    “‘广陵十杰’之一，杜寒风。”

    “五年前学府教谕，范德芳。”

    “新派日新月异。”

    “学府气氛浓烈。”

    “不止弟子在变强，教习、训导、助教、讲郎、教谕、教授，这些师长，教学、研究，生命不息、习武不止，他们的实力也还在继续提升。”

    十年前。

    八年前。

    五年前。

    三年前。

    这些人的进境太快，不同时期，不断成长，绝不能拿一成不变的眼光去看待。

    例如杜寒风与范德芳。

    在五年前。

    范德芳必定是远胜杜寒风。

    但这五年，范德芳离开学府，实力多少停滞，可杜寒风却仍在进步，飞速提升，好比是‘龟兔赛跑’，范德芳被超越，这很正常。

    包括钟慧。

    “六月份的钟慧，当时败给鲁青。”

    “可八月份的时候，其一身实力，却已经远远超出七月份的鲁青。”

    但谁也不知道，在败给阎闯之后，七月份、八月份、九月份，鲁青有没有知耻而后勇，他的实力有没有进一步的、质一般的飞跃。

    再好比阎闯。

    他的实力，一天一个样，谁也估不准。

    “如今武道日新月异，武道的巅峰、武人的实力，都在不断长进。”

    “一人曾经弱，不代表一直弱。”

    “一人曾经强，不代表一直强。”

    “我若懈怠，也将会被超越。”

    阎闯不松懈，闭关整理两月余的习武心得，整理昨夜与范德芳生死一战的体会。

    顷刻沉浸。

    一晃一日。

    ……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12】

    ……

    【你的‘虎形拳’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程家枪法’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神行百变’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昨夜酣战。

    今日钻研。

    一天一夜，阎闯将这生死一战的收获彻底梳理，吸纳吸收，继‘马步桩功’、‘十二桥手’以及‘虎鹤双形’之后，阎闯的‘虎形拳’、‘鹤形拳’，也顺势突破到七境，自此出神入化。

    包括‘程家枪法’，包括‘神行百变’，各都破境，大有长进。

    “武人！”

    “想要实力进步，唯有三点——”

    “一是苦修。”

    “二是钻研。”

    “三是实战。”

    修行苦。

    钻研难。

    实战凶。

    都不容易。

    除非是天纵奇才、偏才，否则，三者缺一不可。

    阎闯有《教学相长》跟《衍法》，在‘苦修’与‘钻研’这两方面，已经属性点满。

    唯独‘实战’。

    他还欠缺许多。

    “其实，以我条件，即使不实战，也行。”

    但阎闯不愿安于现状，分明只要更多实战就能更快提升，他没道理不去做：“我有宝甲，自保无虞。”

    更无后顾之忧。

    ……

    【阎闯】

    【武学——】

    【一、拳脚：①程家拳；②六门砂掌；③七十二艺】

    【二、兵器：①程家枪法】

    【三、轻功：①神行百变】

    ……

    【一、①程家拳——】

    【马步桩功（七境）：33】

    【十二桥手（七境）：21】

    【虎形拳（七境）：5】

    【鹤形拳（七境）：2】

    【千斤坠（六境）：92】

    【工字伏虎拳（六境）：90】

    【十大形拳（六境）：67】

    【铁线拳（五境）：21】

    【虎鹤双形（七境）：30】

    【六合八法拳（五境）：83】

    【五形八法拳（五境）：29】

    ……

    【二、兵器——】

    【程家枪法（六境）：4】

    ……

    【三、轻功——】

    【神行百变（五境）：4】

    ……

    打开面板，堪称豪华。

    在‘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出神入化的基础上，阎闯的‘程家拳’中诸多拳法造诣，全都高歌猛进，层层破境。

    程家拳从入门到顶级再到巅峰，新旧一共十一门拳法，阎闯已有五门达到七境，余下六门，各有精进，距离‘出神入化’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同样的‘出神入化’——”

    “‘十二桥手’不如‘虎形拳’。”

    “‘虎形拳’又不如‘虎鹤双形’。”

    “‘虎鹤双形’，同样也不如‘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

    而阎闯的‘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才仅五境，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不过，与范德芳的这一战，让阎闯意识到，他的拳法造诣，其实已经能够跟范德芳这样的人物一较高下。

    他更欠缺的，还是气血，还是筋骨，还是身体素质！

    “身体素质跟不上，再高明的拳法，也有局限。”

    阎闯心底生出紧迫。

    拳法造诣。

    枪术水准。

    这是最不用担心的，他有《教学相长》，自能一日千里。

    可‘身体素质’，这就难了。

    想要进步，非一时一日之功。

    哪怕阎闯近日已经在不间断的服用‘龙虎散’，但毕竟时日尚短，跟学府精英，特别是第一批次的十年八年的察觉，绝不是短短三两月就能抹平的。

    凭借拳法造诣拉动。

    凭借龙虎秘药抬升。

    阎闯的‘身体素质’确实在急速变强。

    可诸如涂天南等广陵学府弟子中的领军人物，他们的武学造诣提升也不慢，他们也有秘药，甚至他们还比阎闯多出‘藏经阁’、‘担万山’、‘火焰岭’等宝地的加持。

    对比起来。

    阎闯的提升速度兴许不输，甚至更快。

    但这些人先跑出一百里，阎闯后出发，即使以更快的‘时速’去追赶，一时半会儿，也难赶上、赶超。

    这是很简单的小学数学问题。

    “想赶超，我还得继续努力。”

    实战！

    生死战！

    这就是很好的弯道超车的途径。

    当然，阎闯能实战，敢决生死，学府弟子也未必不能。比如阎闯当日见过的钟慧，其一身杀气、煞气，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定然也是历经了生死、习惯了搏杀的。

    人无我有！

    人有我优！

    细数一下，阎闯在各方面都不占优，唯有‘紫霄宫’，才是阎闯追赶的真正倚仗。

    “得急！”

    “却也不能太急！”

    其中的度，须阎闯去把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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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荀家拳，荀桂兰！【下周二零点上架！】

    “铁线武馆。”

    “就是这了。”

    荀桂兰提着一根‘紫金盘龙棍’，大步走进武馆。

    一进去。

    就看到在别处难以见到的场景——

    “呼！”

    “哈！”

    武馆当中，数十名弟子哼哼哈嘿，或在站桩，或在练拳，整齐划一，精气神昂扬向上，这跟大燕各地已经没落、日薄西山的诸多武馆的暮气沉沉截然不同。

    荀桂兰看得出，这些弟子大多都是新学，不少人马步都还扎不稳。

    但这股劲头，实在难得。

    “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将武馆经营的有声有色，这位阎师傅的确有几把刷子。”

    “但具体是不是他，还得再称称斤两。”

    荀桂兰大步上前，目光一扫，就在人群中看到一人，卓尔不群，这青衫青年正在练拳，其步稳势烈，硬桥硬马，刚劲有力，以声助威。

    只一眼，就能看出——

    “好硬的桩功！”

    荀桂兰心下略惊。

    继续往后看。

    又见这人以四平大马，糅合熊，猿，鹞，鸡，鹰，燕，马等拳势，跳跃腾娜，闪展灵活，拳势威猛，大开大合。

    拳法精湛，肉眼可见。

    “手、眼、身、腰、马！”

    “心、神、意、气、力！”

    “刚、柔、逼、直、分、定、串、提、留、运、制、订！”

    “好一门‘程家拳’！”

    荀桂兰心中激赞。

    她曾在学府中，在‘辨识课’上，了解过天下各家拳法，‘广陵程家拳’，赫然也在其列。

    “铜桥铁马！”

    “虎形拳、鹤形拳！”

    “千斤坠，工字伏虎！”

    “十大形拳！”

    “铁线拳！”

    综上，此为‘程家拳’。

    荀桂兰看分明，一门门拳法，印证所学，悉数认出。

    但再往后细看，却见——

    “拳、掌、指、爪、钩！”

    “抛、钉、挂、撞、插！”

    这青年，出拳稳定有力，步法落地生根，眼睛灵活有神，身段挺拔端正。

    荀桂兰皱眉——

    “虎形拳？”

    “鹤形拳？”

    “不对！”

    “是二者结合，是一套全新拳法！”

    荀桂兰一怔。

    学府中，课程上，可从未提及‘程家拳’还有这么一套拳法。

    “难道‘程家拳’也并入学府，被‘真武司’与‘振武司’推陈出新？”

    可这武馆兴隆，不像啊！

    荀桂兰带着疑惑，又见那青年拳法转换——

    虚灵挺拔，顶如绳悬，尾闾正中，不失其中，纵横起伏，来去无迹，运接蓄发恰到好处！

    这又是一门高深的全新拳法。

    脱胎于程家拳，却又高于程家拳。

    再往后——

    龙形练神，虎形练骨，豹形练力，蛇形练气，鹤形练精！

    五形！

    八法！

    结构严谨，刚柔相间！

    这又是一套高深拳法！

    ……

    “好拳法！”

    “西平学府，荀家拳荀桂兰，特来领教！”

    荀桂兰见猎心喜，看的手痒，她在那青年练拳结束后，将手中盘龙棍往地一杵，徒手徒脚纵身上前。

    见面蹬腿一记虎尾脚——

    “来得好！”

    阎闯早就发现来人，教学相长，各种反馈令人心喜。这时来人出手，阎闯更喜，他一脚出，以‘虎形拳’中‘虎尾脚’同样应对——

    砰！

    硬碰硬！

    劲碰劲！

    阎闯只觉对方脚上一股巨力袭来，踹的他连退三步，使出二字钳羊马才稳住身形。

    再看来人——

    不退不滞！

    丝毫不受影响！

    这一脚对轰，高下立判。

    “好生高明的腿法！”

    “好生精妙的劲力！”

    “好生浑厚的气血！”

    阎闯连道三声好，愈发欣喜，来人无有煞气，不是恶客，却是高手：“荀家拳？庆州拳法？”

    阎闯迅速回忆，忆起——

    “一腿胜三拳，手长尺七、脚长三尺，放长攻出，凌空飞踢，拳重百两，脚重千斤力。”

    “原来是‘六度阴阳掌——荀家拳’！”

    “难怪！”

    阎闯心道一声，脚底踩地，运活气血后当即反攻——

    猛虎下山！

    还魂饱鹤！

    一上来，就是出神入化‘虎鹤双形’！

    虎鹤齐出。

    直取来人面部。

    “就是它！”

    荀桂兰两眼放光，迎拳而上。

    砰砰砰！

    撑鸡脚、虎尾脚、穿心脚、钉脚、过门连环脚！

    荀家拳！

    腿法第一！

    “拳行如虎势，脚踢似龙威。身灵步活力，长短劲俱齐！”

    她这一双腿，当真无敌，似龙摆尾，脚踢如龙，打的阎闯节节败退。

    腿法威！

    拳法妙！

    气血之浑厚、筋骨之强健更是压的阎闯喘不过气来，是他平生仅见。

    在与范德芳一战中刚刚意识到的‘身体素质’的短板，这一次，又暴露无遗。

    “拳法精妙，不弱于我。”

    “可惜。”

    “不入学府，底子太差。”

    荀桂兰三拳两脚，已经大致看出青年根底。其拳法造诣着实厉害，招式精妙，劲力刚柔并济，能以弱胜强，气血大约三十左右，却能在她手下支撑许久，全靠拳法的精妙。

    越是欺压！

    荀桂兰就越是看到阎闯在‘程家拳’上的造诣。

    只凭拳法。

    此人完全可以跻身西平学府第一、第二批次的顶尖弟子。

    但还是那句话——

    “气血拖后腿！”

    “你筋骨太差！”

    荀桂兰拳法造诣其实不如阎闯，但就凭借雄浑气血，自始至终压着阎闯打，将他一身‘程家拳’底细逼迫出来，展露无疑。

    随后。

    “拳脚且住。”

    荀桂兰轻轻松松一脚踹飞阎闯，回身去拿盘龙棍，长棍直指对方，朗道：“取枪！”

    这是要试阎闯枪法。

    “来！”

    阎闯虽被彻头彻尾压制，却战的兴奋，这女子面容姣好，身形看似短小，拳法腿法当真凶悍，就连兵器，使得也是一杆‘盘龙棍’，威猛无边。

    古有‘三分棍法七分枪’之说。

    枪扎一条线，棍打一大片。

    枪法全在圈点之伸缩，棍法则以捣劈之神速。

    砰！

    砰砰砰！

    荀桂兰使盘龙棍，劈、点、撩、挂、云、扫、拦、架，身棍合一，劲为完整，阴阳互变。

    古谚云：“慢刀急棍杀手锏。”

    棍论一捣一劈，全身着力。

    荀桂兰的棍法精妙是一，而她却身棍合一，一身力道通过一杆盘龙棍延伸、放大，再度翻倍，这也是重点。

    阎闯使枪，扎、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同样精妙，可一招一式，招招式式，但凡碰撞，那从盘龙棍再到红缨枪传来的力道，直震的他虎口阵阵发麻、发痛。

    第一次！

    阎闯被绝对的力道、绝对的气血、绝对的身体素质上的差距给碾压。

    拳法！

    枪术！

    力不如人！

    阎闯，尽被压制。

    这便是‘一力破万法’！

    然而——

    “砰！”

    一场激战，一声脆响，阎闯枪出如蛇行，枪尖成花点挑，荀桂兰手中一杆‘紫金盘龙棍’再支撑不住，崩裂、寸断。

    荀桂兰脸上错愕，盯着阎闯手中红缨枪，一时恍然：“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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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通知，本书下周二零点（周一晚上二十四点）（九号晚上二十四点，十号零点）上架，希望大家到时候能来支持个首订，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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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星石！星门！铁律！豁免！

    “阎师傅，冒昧登门，还请见谅。”

    荀桂兰丢弃破碎盘龙棍，冲阎闯抱拳赔礼。

    阎闯收枪：“武馆开门迎四方客，无妨。只是这盘龙棍——”

    “破铜烂铁，碎就碎了。”

    荀桂兰又看了一眼阎闯手中红缨枪，眨眨眼，羡慕道：“一件奇兵可遇不可求，阎师傅，好福气！”

    “运气而已。”

    阎闯笑笑，望向荀桂兰，开门见山问：“荀女侠从西平学府来？难道是为了范德芳？”

    他前天刚杀了一个从西平来的范德芳，今天就来了一位实力全然不输范德芳的西平学府的高手，这当然不难猜测。

    果不其然——

    “正是。”

    荀桂兰点头，解释道：“范德芳恶贯满盈，五年前，我有一位闺中蜜友被他蛊惑，期许终生，谁知此人竟人面兽心，祸害女弟子数十人，恶行罄竹难书。事情败露后，我那好友难以接受，跳井自尽。桂兰便立誓，定要杀死范德芳，为她报仇。五年来，一路追踪，初时不敌，后来实力赶上，却又屡次被范德芳逃脱。这一次，在广陵，这恶贼被阎师傅杀死，好友大仇得报，桂兰特来拜谢。”

    荀桂兰说完，躬身冲着阎闯深深一拜。

    “不敢当。”

    阎闯忙伸手去扶，他有‘金丝蚕甲’，不怕这荀桂兰行《倚天屠龙记》中‘钢相’冒充少林‘空相’偷袭张三丰的故事发生。

    扶起荀桂兰。

    阎闯沉声：“范德芳这等恶徒，人人得而诛之。”

    “人人得而诛之！”

    “却教他逍遥在外五载！”

    荀桂兰冷笑一声，五年追凶，心中怨气难免。

    好在。

    范德芳终横死！

    即便不是她亲手杀死，稍有遗憾，但结局总归是好的，“恶有恶报，如兰在天之灵，总算可以安息。”

    不止蔺如兰。

    包括荀桂兰。

    她的思念、仇恨、愧疚、怨气，在这之后，也都可以逐渐放下。

    一念放下。

    万般自在。

    再不用跋涉千里，追凶者也，活的如此疲累。

    而这一切，多亏阎闯。

    “如兰自尽之前，将此物交给我，我曾立誓，谁能杀死范德芳，就将此物作为如兰的谢礼，赠予恩人。”

    蔺如兰从怀中取出一枚鸡子大小的璀璨钻石，里头不见星辰，却星光灿烂。

    “这——”

    阎闯一见。

    心底一掀。

    他面上不表，口中推辞：“我杀范德芳，是除恶，不求报，荀女侠还请收回。”

    “阎师傅不忙拒绝。”

    荀桂兰拿着星光钻石，笑着介绍道：“此物名唤‘星石’，其能吸收天上星辰之力与人间武人气血，从而开启‘山海门户’，带你前往‘山海界’。那是武道宝地，是武人的福地，是武道学府、大燕朝廷的终极秘密所在。”

    荀桂兰看向阎闯：“阎师傅侠肝义胆，拳法造诣极高，但不入学府，终究欠缺太多，一时领先，早晚也会被拉开距离。希望这枚‘星石’能让阎师傅勇猛精进，实力更强之后，能铲除世间更多恶人！桂兰曾与八名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创立一个组织，名唤‘九义人’，便是要共攀武道，铲除天下不平事，杀尽天下作恶人！阎师傅倘若不嫌弃，‘九义人’欢迎之至！”

    什么‘九义人’，阎闯不关心。

    但是——

    星石！

    山海界！

    阎闯却太有兴趣，他此前的疑惑，此时尽数解开：“原来，杜寒风留下的那颗‘星钻’，唤作‘星石’。”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阎闯原先还在琢磨，到底该去哪里、该如何打听那‘星钻’的底细。

    现在。

    迎刃而解。

    只不过——

    “这‘山海界’，不知是何地？”

    “还有这‘星石’，可以带人前往星界，那么，回来呢？”

    阎闯引着荀桂兰入座，毫不掩饰自己对‘星石’、‘山海界’的兴趣，仔细询问。

    荀桂兰继续解释：“‘山海界’很难用一句话介绍，我们目前探索到的，只是最外围，在那里，部落如繁星，小的如村庄，大的铸城池，但无论大小，部落中的‘人’，个个生而强健，多数又都凶横。”

    “至于内围，则在‘山海关’内。‘山海界’的‘关外’故老相传，在世间，存在着一重山海，无穷无尽，阻隔着‘人间’与‘天界’，凡人习武，达到一定层次，就能远远观望到山海虚影，沿着山海指引而去，有一座门户，称为‘仙门’、‘龙门’，越过去，便可飞升成仙，入山海，永享仙福。但这不易，仙门难见，龙门难跃，如重关，不易过，因此，这‘仙门’、‘龙门’，逐渐又被称为‘山海关’。”

    山海界！

    山海关！

    关内关外，天上人间！

    “原来！”

    “朝廷竟藏着这等隐秘！”

    阎闯心下略微一惊。

    其实，他不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毕竟，什么‘地窟’、‘魔窟’、‘蛮界’、‘异度空间’之类的脑洞，阎闯前世也看过不少。

    但一来，这一世从未听闻。

    倘若朝廷真的发现异世界，广开学府以镇压，那么，朝廷的人，学府的人，何止万千？

    人多嘴杂！

    十天半月能瞒得住，可十年八年怎么瞒？

    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是其一。

    其二。

    包括阎闯的好师弟陈泽，他在广陵学府的弟子中，是第一期，也是走在最前的第一批次的顶尖精英。

    以陈泽跟阎闯的关系，若有异世界，陈泽不可能不跟阎闯说。

    但他确实没说。

    阎闯自然就没往这方面去想。

    他相信陈泽并非不愿说，而是不能说。

    可——

    “他不能说。”

    “为何，荀女侠可以说？”

    阎闯迷糊，直接询问。

    荀桂兰闻言道：“阎师傅那好友并非刻意隐瞒，实在是不能说。朝廷、学府，绝大部分都是通过天地间自然诞生的‘星门’，从而前往‘山海界’。朝廷掌握法度，制定‘星门三大铁律’，其中第一条，便是‘禁绝在大燕世界透露山海界讯息，禁绝在山海界透露大燕世界讯息’，违者将会被‘星门’检测，剥夺进出星门、出入山海界的资格，并将追究刑事责任，移交有司处理。但这条‘铁律’，仅限于‘星门’进出，我有‘星石’，不在其列。”

    星门！

    铁律！

    星石！

    “原来如此！”

    阎闯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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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气血印记！星石领域！【双倍最后一天，求月票！】

    荀桂兰到来，将阎闯疑惑解开。

    星门！

    山海界！

    第一铁律！

    大燕朝廷突然间布武天下，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内情，武道学府的内部确实藏着天大隐秘。

    这一切，一旦传出，本该是石破天惊，却被朝廷以‘星门铁律’严密封锁——

    进去的，不能说！

    没进的，不知道！

    星门内外。

    墙里墙外。

    信息差就这么形成，绝对隔绝。

    至少，阎闯多方打听近十年之久，也没能打听出什么‘星门’、什么‘山海界’，可想而知，‘铁律’森严！

    同时。

    从另一方面也能猜测——

    “‘星石’的数量，似乎不多？”

    倘若‘星石’数量多，人人都能绕开‘星门’、避过‘铁律’，有关‘山海界’的消息自然就难封锁。

    “不多。”

    荀桂兰点头：“星石玄妙，难以捉摸，似是天上星辰坠落，又像是日月星光凝聚，处处可见，但万万难寻。我跟如兰的这两枚，是当年在野外踏青意外拾得。据传，也有人在山海界中得到‘星石’。我知道的、确切的，算上这两块，一共仅有四块。”

    星石罕见！

    更少外露！

    身怀‘星石’，能自由出入‘山海界’，而不必经由‘星门’，不被‘铁律’束缚。

    这是至宝。

    当然隐秘。

    得了的，绝大多数都不张扬。

    如荀桂兰，没一个人知道她身上有‘星石’，而且足足两枚。

    这玩意儿，鸡蛋大小，很好藏。

    星石珍贵。

    人人藏匿。

    但荀桂兰却告知阎闯，甚至赠予阎闯，这份信任，太难得。

    阎闯意识到这一点，他看向荀桂兰：“‘星石’价值连城，荀女侠就这么信得过我？”

    荀桂兰很少笑，她一板一眼道：“我来之前，曾在广陵城中打听过阎师傅。昔日广陵学府崛起，城中武馆衰落，铁线武馆一日不如一日，武馆学徒、馆主亲传，乃至程馆主的一双儿女都背弃父亲、武馆，投身广陵学府。唯有阎师傅，坚定不移，始终都在。忠肝义胆，仁孝为先，这样的人品，桂兰信得过！”

    有人说阎闯顽固、陈旧。

    有人说阎闯愚孝、笨拙。

    还有人说他逆大势、开倒车，腐朽愚昧。

    但哪怕是跟武馆闹掰的昔日众多学徒、弟子，也没一个说阎闯的不是。

    论人品。

    个个敬佩。

    越是阎闯这样的品质，旁人越是信任，越是敢交，越是想交。

    人的名，树的影。

    荀桂兰便是因为阎闯在外的名声，才决定赠宝。

    “承蒙荀女侠信任。”

    “恕阎某先前有所隐瞒，这‘星石’，机缘巧合，我也得到一枚。之前先前不知根底，不敢取用。”

    “今日得赖女侠，才知‘星石’妙用。”

    “已是大恩。”

    “这枚‘星石’，荀女侠还是收回吧。”

    人以信待我！

    我以信待人！

    虽说‘星石’不嫌多，阎闯即使有一枚，也可以再得一枚，给身边人用，比如师父程风笑。

    但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荀桂兰侠肝义胆，追凶五载只为替好友报仇，此时更是不吝重宝愿意相赠。

    阎闯怎肯欺瞒。

    “心意领了。”

    “星石收回。”

    阎闯推拒。

    荀桂兰脸上略有讶色，“阎师傅居然也有一枚星石？”

    旋即点头，面露激赞：“有德之人必有福报。阎师傅前有奇兵，后有星石，崛起是必然，倒是桂兰看轻了。”

    重宝当前。

    却能把持。

    荀桂兰对阎闯的评价又上一层，她仍将‘星石’塞给阎闯：“这是我替如兰代为赠送的谢礼，阎师傅但请收下，即使自己用不着，但程师傅呢？”

    “这——”

    阎闯心动。

    在得知‘星石’的妙用之后，他的确想为师父也弄一枚，眼前这枚唾手可得，实难拒绝。

    他看向荀桂兰：“一枚‘星石’只能给一人用？”

    “气血认主，死则更替。”荀桂兰点头，随后又道：“星石之事，不必再提。阎师傅若不收，桂兰出门就扔。”

    啧！

    这女子，真烈性！

    “荀女侠——”

    阎闯哑笑，再不推拒。

    见阎闯收下‘星石’后，荀桂兰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又问阎闯：“阎师傅，可愿加入‘九义人’，共同维护天下道义？”

    ……

    荀桂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阎闯留下‘星石’，却婉拒了荀桂兰的要求，并未加入‘九义人’。

    “兴之所至，行侠仗义。”

    “没必要加入什么组织，凭白多一层约束。”

    相较于加入旁人建立的组织，遵守旁人制定的规矩，阎闯更情愿自己亲力亲为。

    送走荀桂兰后。

    阎闯外出，将他七月份从杜寒风身上得来的那块‘星石’自外取回，加上荀桂兰留下的那块，顿时两枚星石在手。

    “一枚我用。”

    “一枚给师父。”

    阎闯将荀桂兰那一枚收起，他拿着杜寒风那枚星石，贴身放好，然后，打起‘五形八法拳’。

    拳法起，气血勃发，不断在体内奔腾、收束的同时，又难免一丝一毫、星星点点点的逸散出来。

    这些气血，本该消散、浪费。

    但这时，却被‘星石’尽数吸收。

    星石中，原本属于杜寒风的印记，随着杜寒风身死，早就消散，重新成为‘空白星石’。

    这会儿。

    属于阎闯的‘活性气血’逸散出来被吸收进去，在内中汇聚，逐渐凝成一道崭新印记——

    “星石！”

    “感应到了！”

    阎闯眼睛一亮，他感应到，分明在体外的星石，却能够如自身气血一般被他感应，种种妙用，隐约传来，但不真切，似是而非。

    据荀桂兰说，‘星石’的妙用需要用心去体会，随着星石中属于阎闯的‘气血印记’不断加深，阎闯对‘星石’的了解跟运用也就越深。

    不过，荀桂兰得到‘星石’超过五年，至今也只是摸索出一个召唤‘山海门户’的能力，可以自由穿行于‘大燕’与‘山海界’而已。

    即便如此。

    已然极强。

    此时，阎闯不必摸索，他依着荀桂兰传授的法子，在‘星石’勾连‘气血印记’，徜徉在满天星光当中。

    不知过去多久——

    “啪！”

    阎闯只觉身形陡然一重，当场被压趴在地。

    后十虎！

    准宗师！

    跌了个狗吃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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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星门！领域！

    “嘶！”

    阎闯趴在地上，牙齿打颤，一阵酸爽。

    怀中，星石璀璨。

    体内，气血翻涌。

    阎闯感应到，在‘星石’当中，亿万星光涌动，汇聚成一条星星河，尽头是一座门户，门户之后，漆黑、神秘，正是‘山海界’。

    在这‘星河’、‘星门’显化之际，从中散发的，似乎是‘威压’，又像是‘重力场’，总之，阎闯身处这重领域当中，不止是身上、肩头犹如有着数百上千斤重担，包括他的气血、筋骨、皮肉，从里到外、方方面面，都在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压力。

    外部沉重。

    内部压迫。

    阎闯酸爽难耐，毛细血管当场破碎无数，全身毛孔渗出细微血滴。

    趴在地上。

    全身冒血。

    血淋淋，真恐怖！

    但阎闯不惊反喜：：“‘担万山’！这就是广陵学府的‘担万山’！而且还是强化版！”

    担万山！

    重力场！

    广陵学府开府短短八年，府中却能源源不断的涌现出各路精英，迅速追赶，赶超旧派名宿，其修行三宝地之一的‘担万山’，功不可没！

    此处宝地，甚是玄妙。

    习武之人身处其中，似有万山在肩，沉重、压迫，连带着气血、筋骨都在负担。只要进入，重力加身，全身各处无一不在对抗。

    这比旧派中的极端练法——

    诸如在河流中习武，忍受水流冲刷。

    例如在瀑布下习武，承受瀑布冲击。

    例如身披沙衣、铁衣，加重自身负担。

    比起这些‘传统路数’，‘担万山’更玄妙、更深入、更全面。

    在这里习武，时常日久，在日复一日的对抗中，武人的气血更加凝实、浑厚，筋骨更加强壮、坚韧，皮肉更加紧实、紧致，并且，力气、耐力，也将飞速提升。

    山海界，不可说。

    但是‘担万山’不在其列，阎闯此前早就从陈泽那里打听到许多关于‘担万山’的修行体会，知道此中妙处。

    他羡慕新派武人，向往广陵学府，‘担万山’就是其一。

    以往，阎闯只以为这‘担万山’是因为特殊地域或者特殊宝物而形成。

    直到今日，他在知道——

    “学府中，有星门。”

    “星门所在，勾连‘大燕’与‘山海’，两界通道，形成逆差，从而造成‘威压’、‘重力’，越往‘星门’靠近，这压力就越强。”

    “广陵学府让弟子进入‘担万山’，一方面是让他们修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这些弟子提前熟悉跟适应‘星门’之后‘山海界’的环境。”

    “走向星门的过程，也是不断提升的过程。”

    “只等抵临‘星门’，也就代表着，彻底适应，可以踏入‘山海界’，开启崭新征程。”

    例如钟慧。

    例如鲁青。

    例如陈泽。

    广陵学府中的这些精英，一个个都已经踏入过‘星门’，进去过‘山海界’，获利无数，好处多多。

    此前。

    阎闯哪怕知晓‘担万山’、‘星门’以及‘山海界’的隐秘，但只要没加入广陵学府，都只能干瞪眼。

    现在不同——

    ……

    “学府中的‘星门’广大，可供诸多学子、武人同时穿梭，‘星门领域’笼罩五百丈。”

    “‘星石’中的‘星门’则为单人通道，只可供我一人穿梭，‘星门领域’只能覆盖丈余。”

    规模！

    范围！

    二者差距极大。

    但论及‘星门领域’的‘重力场’的强度，单人型的‘星石星门’，却远超‘学府星门’。

    荀桂兰走过两处星门，她最清楚，临走前曾告诉过阎闯——

    “‘学府星门’，普通人都能进入外围，勉强行走。气血超过二十，就能抵临星门，达到进入山海界的标准。”

    气血二十！

    看似不高。

    但要知道，在六月份，在‘紫霄宫’尚未觉醒的时候，阎闯苦修二十年，一身气血，才仅15点。

    二十点？

    那是广陵学府‘研习生’的标准。

    如鲁青。

    如钟慧。

    他们崭露头角的时候，就大约如此。

    包括梅素萍，勉强够的上。

    至于崔兰心，七月份，阎闯跟她交手的时候，这人才仅17点气血，在如今阎闯的眼中，已经算不得什么。

    气血二十！

    学府星门！

    照这个标准，阎闯早在八月初，其23点气血，只需要稍稍适应，就已经可以抵达星门，进入山海界。

    但这是‘学府星门’。

    ‘星石星门’，又有不同。

    “‘星石星门’覆盖一丈方圆，不分内外都是同一个重力，而且强度极高，三十气血才能勉强动作，四十气血才能走完全程！”

    阎闯方才亲身体会，他月初曾经测过，自六月的15气血，到七月底的23气血，再到前几日，九月初，他气血再度猛涨，已经高达30点。

    却仍被压趴！

    星石星门！

    气血四十！

    这又是一个新的门槛！

    广陵学府，有教无类，但里面却也门槛众多。

    普通学员。

    研习生。

    博学生。

    三档，各分五等。

    其中，‘普通弟子’是一档，大约就是余人杰、戴普那样，阎闯开办的‘进修馆’，往来的大多数客户，几乎都是这个档次。他们迫切的想要冲击‘研习生’，愿意花大价钱来进修，只要有效，不吝钱财。

    第二档，研习生！

    这已经是学府精英层次。

    成为研习生，就有了进入‘担万山’修炼的资格。

    从初成‘研习生’的‘五等研习生’，经‘四等’，到‘三等’，是研习生初步深造的过程，也是‘担万山’中修行、‘星门领域’中行走的过程。

    能在‘担万山’中抵临‘星门’，可直升‘三等研习生’。

    这算一个阶段。

    再往后。

    ‘三等研习生’抵临星门，可以出入山海界，虽然有次数、时间的限制，但另一重世界，无数的新奇无数的机缘，代表着无数的奇迹！

    在这时，研习生们的实力差距进一步的拉大——

    ‘三等研习生’，初临星门，初入山海界。

    ‘二等研习生’，气血雄浑，涨至三十点。

    ‘一等研习生’，气血四十九，抵达第一限。

    再往上。

    再往后。

    就是‘博学生’的领域。

    那时，‘气血’就不再是主要的衡量标准，更多的，要看武学造诣，要看武学素养——

    博学！

    博学！

    ‘博’，大通也，即宽广、广博。

    ‘博学生’要的，除了深度，还有广度。

    阎闯暂时还够不上‘博学生’的层次，单论气血的话，只能算是初入‘二等研习生’。

    但如果算上他的拳法造诣，其实力，‘二等研习生’未必能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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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压迫！苦修！虎形通神术！

    “气血是我短板。”

    “以往，在拳法造诣跟秘药‘龙虎散’的双重加持下，我的进步已经极快，但追赶还是太难。”

    “而现在。”

    “有了‘星石星门’的‘星门领域’，重力加身，压迫全身，能加快秘药的吸收的利用，也能加快我在身体素质上的提升。”

    “包括拳法、枪法造诣，都能大有长进，突飞猛进！”

    ‘学府星门’的‘重力场’，对气血二十到三十左右的武人都大有裨益，但等到气血三十、气血四十，效果越来越弱。

    到了四十，已经毫无用处。

    可‘星石星门’不同。

    至少荀桂兰亲身体会，气血四十之后，效果仍然显著，使得她的气血、筋骨继续突进，仅凭一枚‘星石’，就将昔日同水准甚至比她还领先的一个个精英给甩在身后。

    荀桂兰，狂飙突进！

    至于阎闯。

    他目前，气血才仅三十，能借助‘星石星门’快速增长、修炼自身。

    至于星门后的山海界，阎闯想要通过‘星石星门’穿梭往来，三十气血，远远不够，按着荀桂兰的说法，至少要将气血提升到四十，才能跨越‘星河’，抵临‘星门’。

    “气血四十，跨越星门！”

    “还差十点！”

    阎闯手握星石，眼中璀璨，有‘星门领域’的压迫，气血四十，不难。

    ……

    从这一日开始。

    阎闯又开启新一轮的修行。

    他主修的，仍是‘程家拳’。

    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铁线拳！

    这是原先‘程家拳’的传承，每一套拳法皆博大精深，内里不但包含着‘打法’、‘击技’，更有‘壮气血’、‘强筋骨’的‘内功’。

    俗话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程家拳’能名震广陵城，自然不会忽视内功的修习。

    何谓内功？

    打坐调息练气，这是内功！

    站桩扎马壮骨，这是内功！

    打拳练拳搬血，这也是内功！

    内功分‘动’、‘静’。

    程家拳的内功，便多为‘动功’。

    比如最基础的‘马步桩功’，站桩之时，搬运气血，这当然是内功。

    再比如‘虎形拳’中的‘虎桩’，动静皆宜，也是内功。

    此外，‘鹤形拳’中的‘鹤桩’、‘千斤坠’中的‘八大功力图’、‘十大形拳’中的‘十形桩’以及‘铁线拳’中的‘五大盘功’——

    这些！

    都是！

    全都是‘程家拳’中锻炼气血、捶打筋骨的法门，内炼一口气，法门全在此。

    包括阎闯在‘程家拳’的基础上陆续自创的‘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以及‘五形八法拳’，也都有‘内功’。

    譬如。

    ‘虎鹤双形’中的秘术——

    “虎形通神术！”

    ……

    虎打堆身之劲，发于臀尾。

    拳顺可清气上升，拳逆则浊气不降，督脉不通。

    ‘虎形拳’中的‘虎桩’分静桩与动桩两种，动静结合，静时要有虎踞之势，动时要似猫之灵巧。身型多含胸拔背、沉肩坠肘。身法上要求做到吞、吐、浮、沉，劲由腰发，催达指尖。

    讲究外练身、基、马，内练精、气、神。

    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怒虎出林，时而如饿虎擒羊。

    ‘虎鹤双形’则在‘虎形拳’之‘虎桩’的基础上，融入‘鹤形拳’中‘鹤形炼精’的精髓，二者结合，优中取优，最终升华为一门‘虎形通神术’，能极效壮大内气、气血！

    此时。

    清晨。

    “吼！”

    “轰！”

    阎闯盘卧，如虎盘踞，一呼一吸之间，如有虎啸，形似神似，体内气血如铅，奔腾沸腾。

    一副‘龙虎散’吞入腹，药力不断炼化。

    在外。

    又有一枚‘星石’，散发肉眼不可见的星光，笼罩一丈。

    重重压力加身。

    皮肉！

    筋骨！

    气血！

    都在被压迫。

    有压迫就有反抗，阎闯把持‘虎形通神术’，以‘虎桩’为基础，疯狂搬运气血，对抗重重压迫力。

    气血游走，带着浑厚药力，散入四肢百骸。

    散布！

    游离！

    压迫！

    吸收！

    融合！

    本该是水磨工夫一般的进程，三五日才能消化完全药力，却在‘星门领域’的压迫下，十倍百倍的加快这一过程。

    不但速度更快，而且效果更强。

    药力吸收，愈发彻底。

    久违的。

    阎闯再一次感受到身体素质突飞猛进的酸爽。

    他竭力抵抗。

    全身内外都在对抗，越是压迫，越是成长。

    痛并快乐着！

    ……

    “呼！”

    一番修行——

    精疲力竭！

    神清气爽！

    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却同时出现在阎闯身上。

    阎闯累的再没法维持‘虎形通神术’，无法继续修行。

    但修行后的清爽，令人沉醉。

    “虎形通神术！”

    “‘虎鹤双形’中的这一秘术，比起‘铁线拳’中的‘五大盘功’还要强一线。”

    “我目前在‘星石星门’的领域中，还做不到自如打拳，比‘虎形通神术’效果更强的‘五形八法拳’中的‘五形拳’，一时半会儿施展不出、难以锻炼。”

    “但是——”

    “‘虎形通神术’配合‘星石星门领域’，修炼效果，已经远远超出单纯的‘五形拳’！”

    几次修炼。

    阎闯惊喜。

    在‘星石’的帮助下，他的提升又快许多。

    以往，他在内功方面，主修‘五形拳’——

    龙形练神，虎形练骨，豹形练力，蛇形练气，鹤形练精！

    全身精气神都能练到。

    这是‘程家拳’的‘内功’、‘练法’的最高法门，是阎闯总结归纳、推陈出新、极致升华的玄妙功法。

    以阎闯拳法造诣，习练这套拳法，吞服龙虎散，他的气血长进、身体素质的提升，快的不能再快。

    整个七月份，阎闯气血猛涨八点，达到二十三。

    整个八月份，气血仍然狂飙突进，猛涨七点，达到三十。

    这其中，除了‘龙虎散’，就多赖‘五形八法拳’中的‘五形拳’。

    现在，只等阎闯习惯了‘星石星门领域’的重力，能够在极强的压力下勉强打拳的时候，就可以从‘虎形通神术’转为‘五形拳’修行，那时，阎闯的修行进度还能加快。

    然后。

    一个极限！

    又一个极限！

    进步的速度不断提升，原本的极限不断被打破。

    狂飙！

    突进！

    永无休止！

    羡煞旁人！

    但是，阎闯仍嫌不足，他还在寻求更多更快可以壮大自身的法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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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养生功！【今晚二十四点上架！】

    “大师兄，这部《活人心法》是由前朝道士朱权编撰，共二卷。上卷阐述养生之法，包括治心、导引法、去病延寿六字法、四季养生歌、保养精神及补养饮食等，附图八幅，载方十三首；下卷述医方，辑录玉笈二十六方及加减灵秘十八方等养生方剂，颇切实用。”

    “全篇十二万字，花费十二两。”

    九月十五，陈泽花费重金，雇人从广陵学府藏经阁中抄录的《活人心法》终于完稿，这部书中大论养生理法，熔导引养生之术与药饵疗病之法于一炉，是广陵学府养生导引相关课程的重要参考书。

    习武之人，二十为青，三十而盛，四十精湛，五十衰败，甲子落幕。

    武人修气血、练筋骨，由弱而强，又从盛转衰，这是天理循环。

    阎闯修行‘程家拳’，气血日渐浑厚，但他已经二十六岁，未虑盛，先言衰——

    “我有‘紫霄宫’，勇猛精进，未必有衰败一日。”

    “但总归有备无患。”

    “养生功，延年益寿，早研究，早受用。”

    阎闯接过《活人心法》，随意翻看，面上欢喜。

    他从八月以来就在搜寻各类书籍——

    道书！

    佛经！

    医典！

    武艺！

    心法！

    正书杂书，多多益善。

    其中就包含记述‘养生法’这一类的书籍。

    书籍繁杂，不易求取。

    阎闯只能大撒金银，在外通过韦武德、刘横波等武馆人脉，四方搜集、求购。

    又通过陈泽在广陵学府中，雇佣学府弟子进入藏经阁中抄录书籍。

    广陵学府中藏书何止万卷，但这些书籍不让带出，更禁绝外人大规模盗版、出版、售卖，至少明面上，没人敢那么干。

    藏经阁，是宝地。

    即使是学府弟子，每月每年能进入藏经阁的时辰也都是有限的。

    想让他们帮忙抄录书籍，抄写的功夫、辛苦其实不算什么，真正珍贵、真正花钱的地方，其实是买他们的时间、机会——

    “想让这些人将进入藏经阁的时间用来抄录书籍，价格低不下来。”

    “大师兄在这里挑选外面难寻的珍本、孤本进行抄录，外界能寻的，还是在外买。”

    陈泽眼见阎闯这一个多月，大把的银子洒出去，他都心疼！

    进修馆来钱虽快，但这么挥霍，也坚持不了多久。

    “千金散尽还复来。”

    “不妨事。”

    阎闯收起《活人心法》，脸上笑吟吟：“这几日，替我主攻‘养生法’，有名有姓的，多多益善，先以百两为限，花完再说。”

    银子当然越多越好。

    可他不是守财奴，赚了银子，花出去，提升实力，这才是正理。

    “百两——”

    陈泽感慨：“大师兄的进修馆在学府中的名气越来越大，有几人去了进修馆后，拳法大进，成功考上‘研习生’，使大师兄跟进修馆的名气猛涨。前几日，大师兄杀死三州都有恶名的淫贼‘范德芳’，名气又上一层。名气更大，去的人就更多，赚的钱也更多。”

    如此一来，良性循环。

    陈泽反应过来，现在的大师兄，不差钱。

    但他也有忧虑：“树大招风，广陵学府中，无论是弟子还是教习，全都良莠不齐。特别是某些讲师、教谕，他们心性狭窄，要是知道学府弟子追捧、推崇学府外的旧派武人，怕是要多生事端。”

    学府教不好的人，阎闯能教好？！

    这不是公然打广陵学府的脸，打那些讲师、教谕的脸吗？

    时间短，还凑合。

    可一旦时间久了，随着阎闯的名声进一步扩散，随着进修馆越来越多的客户更快进步、考上‘研习生’，那么，麻烦跟祸事，很可能也就来了。

    阎闯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但是——

    研习班！

    一则挣钱快。

    二来《教学相长》，对他的武艺提升、《衍法》进度，都有极大帮助。

    停下来？

    停不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真要是有人强压我一头，关门便是。”

    能赚多久赚多久。

    实在势比人强，开不下去，阎闯也不死扛。

    “大师兄看得开就好。”陈泽这才放心，“我最近要闭关，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两个月，抄书的事宜，我交给‘大成拳社’的两位师弟处理，大师兄到时候直接去找他们就行。要是有紧急事，也可以让他们两个去找我出关。”

    一年一度！

    又到陈泽闭关时！

    以往阎闯疑惑、好奇，但这一次，他终于心中有数，笑道：“去吧！”

    ……

    “五劳者：一曰志劳，二曰思劳，三曰心劳，四曰忧劳，五曰疲劳。五劳则生六极：一曰气极，二曰血极，三曰筋极，四曰骨极，五曰精极，六曰髓极。六极即为七伤。”

    九月十六，阎闯习武练拳之后，照常翻阅书籍，着重看的是刚刚入手的《活人心法》。

    这一个多月以来，断断续续，阎闯已经看过不少养生书籍——

    《四言诗》。

    《保生要录》。

    《养性延命录》。

    《服气精义论》。

    《天隐子养生书》。

    《三元延寿参赞书*神仙救世却老还童真诀》。

    各门各类。

    认真翻看。

    阎闯有‘心得’，能进入绝对专注状态，非但习武专注，阅读修行相关的书籍也能进入专注状态，迅速记忆、理解。

    随着一卷卷养生方面的典籍看下来，阎闯在这方面的积累越来越深厚。

    九月初四那日，【任务二：神行百变】完成，随后三日，阎闯连创九门‘绝艺’。

    这之后。

    九月初七创建新的研发任务，历时十日，进度终于圆满。

    阎闯大喜——

    “灵感。”

    “顿悟。”

    他当即消耗灵感，开启顿悟。

    ……

    “吹嘘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伸，为寿而已矣。此导引之法，养形之秘，臞仙寿考之所由也。”

    ……

    “养生不固精，结果一场空。只知守死精，不会精化炁，止水易生腐，此为养生忌。”

    ……

    “五行相生，阴阳调和，心火下降，肾水上升，口内生津。津液多则食欲强，食欲强则肾水足，肾水足则七宝全，七宝全则五脏和，五脏和则内病除。”

    ……

    “闭目观心守本命，回光返照意归中。”

    ……

    顿悟之时，阎闯多年来接触、学习、认知到的各种养生知识，哪怕皮毛，也都泛起。再加上自八月以来一个多月的攻读，各类养生典籍的精妙，此时都在心中流转。

    种种精义，鞭辟入里。

    原本，这些精妙、精义，散而乱，阎闯收获到，却难梳理、整理，不成体系。

    可现在，在‘顿悟’的梳理下，根据【任务二】定下的方向与指导，逐渐呈现出一个清晰的脉络。

    灵感爆发！

    顿悟一场！

    最终演绎出一门新的武学，名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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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五禽戏！【待会儿二十四点上架！】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五禽戏（难度：壬★★）】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600’，‘灵性+600’。】

    ……

    五禽戏！

    这是前世古代气功功法，在前世诸多古老的导引术中，‘五禽戏’是流传最广，对导引术发展影响最大的一种。

    阎闯想要延年益寿，想要以‘养生功’的‘生气’，来助长自身修行、延续自身巅峰状态、延缓衰败的到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五禽戏’。

    《后汉书·方术列传·华佗传》记载：“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体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体轻便而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余，耳目聪明，齿牙完坚。”

    此为‘五禽戏’。

    阎闯修习‘程家拳’，其中‘虎形拳’、‘虎形拳’、‘十大形拳’、‘虎鹤双形’、‘五形八法拳’中，皆有‘象形拳’。

    特别是‘五形八法拳’，其中五形：龙、虎、豹、鹤、蛇，对修炼自身有极大帮助。

    于是。

    在‘程家拳’的基础上，结合阎闯前世今生看过的许多养生典籍、各种养生观念，再结合‘五禽戏’的养生理念，最终，创出此功。

    而且，比起前世广为流传、仅有动作导引的‘五禽戏’，阎闯创出的这一门，连同前世的‘八段锦’都包含在内，多出不少玄妙，内容从一卷扩充到八卷，包含了前世今生诸多养生法养生功的精华。

    兼容并蓄！

    妙用无穷！

    “程拳练武。”

    “五禽养生。”

    有鉴于【任务一：易筋经】的大坑在前，阎闯不敢一上来就研发诸如《全真心法》、《紫霞神功》、《太极拳》这样的内功、神功，甚至连这一门‘五禽戏’，他取用的也是前世民间常见的养生法，再结合这一世的武学道理，层次不高，远不是什么‘仙侠层次’、‘神话层次’，修行至深，效果也局限于‘延年益寿’，而不是‘长生不老’、‘得道飞升’。

    阎闯当然想长生不老！当然想得道飞升！

    但研发这类功法，难度必定比登天难，说不定穷其一生都难完成，白白浪费时间蹉跎岁月，最终要么被始终占坑，要么就只能花费五千心得放弃当前任务，不管哪个，都没必要。

    “‘易筋经’占一个坑位。”

    “我现在只剩下一个‘任务栏’，得谨慎再谨慎。”

    不怕研发的武学层次、难度太低，就怕太高，难以完成。

    循序渐进！

    这是王道！

    ……

    翌日。

    铁线武馆，一众新老弟子围观阎闯打拳。

    看着看着。

    逐渐疑惑。

    “阎师傅这拳法，恁地慢！”

    “软绵绵，也能打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高手打拳，动静结合、快慢皆宜，你别看阎师傅打拳慢，但这是境界，他早就过了‘快拳’的层次，已经进入‘慢拳’的境界。”

    ……

    众学徒中，有人疑惑，有人懂王。

    车骑在旁听的迷糊。

    就连魏全也将信将疑：“快拳慢拳？真有这说法？”

    “胡说八道！”

    俞锦鹏见有人造谣，眉头一掀，扭头辟谣：“‘程家拳’没有快拳慢拳的说法，大师兄打的，这是他近来自创的‘养生拳法’，旨在延年益寿，慢拳慢功，是为养生。有兴趣的，就多看看。不感兴趣的，就去练拳，别胡咧咧。”

    快拳慢拳。

    似模似样。

    险些连他都信了。

    也不怪这些弟子迷糊，毕竟阎闯现在的实力强、名声大，哪怕放个屁，旁人都觉得这是运气排气的高明法门。

    现在打起‘慢拳’，神神叨叨，众人多数也以为是什么高明拳法。

    这就是光环！

    猜测也好。

    造谣也罢。

    阎闯一概不管，他默默打了一遍‘五禽戏’，细细体会，然后第二遍时，才张口，一边打，一边给众人讲解——

    “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体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体轻便而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余，耳目聪明，齿牙完坚。”

    “虎戏者，四肢距地，前三掷，却二掷，长引腰，侧脚仰天，即返距行，前、却各七过也。”

    “鹿戏者，四肢距地，引项反顾，左三右二，左右伸脚，伸缩亦三亦二也。”

    “熊戏者，正仰以两手抱膝下，举头，左擗地七，右亦七，蹲地，以手左右托地。”

    “猿戏者，攀物自悬，伸缩身体，上下一七，以脚拘物自悬，左右七，手钩却立，按头各七。”

    “鸟戏者，双立手，翘一足，伸两臂，扬眉鼓力，各二七，坐伸脚，手挽足距各七，缩伸二臂各七也。”

    “夫五禽戏法，任力为之，以汗出为度，有汗以粉涂身，消谷食，益气力，除百病，能存行之者，必得延年。”

    阎闯舒展，‘五禽戏’乍一看缓慢、粗浅，细一看，仔细琢磨，却含精妙。

    虎之威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稳、猿之灵巧、鸟之轻捷！

    尽显其中。

    阎闯打拳，三遍之后停下，朗道：“五禽戏是养生功，于厮杀无用，你们习武练拳，血性为先，不必练此功法。但是家里的爹娘长辈，四五十岁，可以回去提一提，学了之后，不敢说人人长命百岁，至少身体康健，六七十，健步如飞，不成问题。”

    ……

    “五禽戏！”

    “养生功！”

    众弟子听到阎闯这么一说，才知道这的确不是什么威力绝伦的‘慢拳’，纯粹是养生拳法。

    他们全都年轻，对这类拳法全无兴趣。

    至于家里爹娘长辈——

    “这倒是可以！”

    有孝心的，已经在琢磨。

    众人议论纷纷，围绕的，还是这门‘五禽戏’。

    而在外围。

    有一人风尘仆仆，从阎闯开打第二遍‘五禽戏’的时候，就已经进来，只是目前铁线武馆每日常来练拳的新老弟子已有九十余人，挤在一处围观，水泄不通，谁也没发现来人。

    这人进来，先是一惊——

    “七月份的时候，武馆才二十人，这才几个月，居然都快上百？”

    他被武馆热闹气象惊着，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人到底是不是武馆弟子。

    于是，不张扬，只近前去看，就正看到，众人围观阎闯打拳，打的并非‘程家拳’，而是一套毫无杀意、击技不相干的拳法。

    这人看的愈发迷糊：“五禽戏？养生功？”

    他从头看到尾，一遍、两遍，眉头逐渐皱起，直等到阎闯最后声明‘养生功厮杀无用’、‘习武练拳血性为先’这些话之后，此人眉头才稍稍舒展。

    而这时。

    人群议论，各都散开，露出此人。

    魏全眼尖，第一个见着，脸上一愣，旋即大喜疾呼：“师父！”

    来人！

    正是程风笑！

    ……

    PS：上章我错了，这回没断，改过自新！待会儿24点，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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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待会儿24点上架！】

    待会儿二十四点上架，请大家多多支持首订，小萌新感激不尽！

    这本书的成绩还不错，毕竟上了三江。

    但开局还是挺搞人心态的——

    当时开书的时候，问编辑试水推需要多少追读，编辑说现在没什么要求，基本都能上，我就没当回事了。

    结果签约第一周过去，试水推的站内短信迟迟没来，我去问编辑，才知道，那一期的玄幻试水推需要2个追读，结果我就1个……

    白耽误一周新书期。

    而且还就只差1个追读，总共只需要2个追读，早知道我自己点一下也不至于！

    当时心态差点崩掉。

    还好后面的‘新书入库’跟‘智能推’的效果还行，以最后一名险之又险拿到了三江推荐。

    不过，我本来以为是下周才来三江，下周才上架，至少还有十天时间存稿，结果今晚就要上架，计划打乱，过了一个中秋跟国庆，存稿也没剩下。

    心想着今天多写一点，结果一大早起来就头晕、腹泻、咳嗽、浑身无力，去卫生院吊了四个小时水，人都麻了！

    所以，就别提什么存稿。

    我待会儿去码，争取在上架前凑够三章（都是三千字章节，共一万字），二十四点一次性发出来。

    至于上架后，每天保底是两更（六千字）【PS：新书期也是两更，但一共是四千字，等于上架后每天多出两千字。】。

    另外，首订在1500的基础上，多一百，加一更，但是没法子一次性给大家加更，请大家见谅，我会在后续日常更新中，尽快还上。

    脑袋昏沉沉，大概就这样。

    后续想到什么，再补充。

    总之，感谢大家新书期的支持，待会儿上架，希望多点首订，感激！感激不尽！

    ……

    最后，推大家几本好书——

    《群星：星海霸主》：纯正的星际战争小说，没有武道机甲。

    《修仙：从灵农开始肝经验》：《超神道术》、《极道飞升》作者新书

    《御煞》，作者：寻春续昼，简介：睁眼看浮世。御煞，修玄，养剑，证长生！古典仙侠，量大管饱。

    《赛博百鬼录》：主角从冬眠中醒来，世界已经被数字生命化身的神鬼控制，世界观和设定很新颖，推荐！

    《角逐长生》：“修仙之道，就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步之差就是黄土一抔。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成仙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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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程风笑归来：大贤良师的能耐，他想象不到！【第一更，求首订！】

    “师父！”

    阎闯见着程风笑，一脸惊喜。

    七月下旬的时候，程风笑应会友镖局宋总镖头邀约，一同押镖前往蓬州青阳郡。

    走的那天是七月二十三。

    今天是九月十八。

    一去一回。

    近两个月时间，程风笑终于归来。其风尘仆仆，头发、衣袍都有尘土，但精神面貌却比走的时候还要好，昂扬、向上，正如这重新崛起的铁线武馆一般，重新焕发生机。

    “师父！”

    俞锦鹏、金玉堂也见着程风笑，全都上前，惊喜呼喊。

    阔别两月。

    恍如隔日。

    在场众人，接连听到阎闯等人称呼一人为师父，有机灵的已经猜出——

    “是程馆主！”

    “铁桥程！”

    “馆主回来了！”

    “不容易啊！进了铁线武馆两个月，我还第一次见到馆主呢！”

    “阎师傅已经厉害的没谱，程馆主肯定更厉害吧！”

    ……

    得见程风笑，武馆众弟子人声鼎沸，够着脑袋都来看，想看看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馆主到底什么模样。

    这一看，见程风笑三四十样貌，其貌不扬，一身衣裳，满面尘土。

    啧！

    看不出名堂。

    “去去去，都去练武！”

    阎闯挥手驱散众人，然后拉着程风笑：“师父，先进屋洗漱，我让人准备一桌菜，待会儿边吃边说。”

    “好。”

    程风笑面上带笑，重回武馆，他的心情也是极好的。

    ……

    洗漱之后。

    美酒佳肴。

    程风笑边吃边聊。

    魏全耐不住，师父回来，他要显摆，还没聊几句，就急吼吼下场，给程风笑打了一趟‘虎形拳’。

    他在这门拳法上的造诣最高。

    八月底总结的时候，早已登堂入室。进入九月，大半月的苦修，又再精进，虽说还没能突破到第四境，但也不远。

    一趟拳法，虎虎生威。

    程风笑是拳法大家，自是一眼就能看出魏全在‘虎形拳’上的造诣。

    三境登堂入室！

    看似不起眼。

    但要知道，在六月份，在尚未觉醒‘紫霄宫’之前，其‘虎形拳’也只是第三境而已，跟现在的魏全相当。

    但阎闯当初习武二十载！

    而魏全呢？

    七月习练虎形拳，至今才仅两个多月而已。即使算上他此前三年苦修‘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的时日，总的，也不过三年许。

    两月余！

    三年许！

    二十载！

    这一对比，可见魏全进步之大，也可见《教学相长》增加的50^%理解效果的效果之强。

    甚至于，就连程风笑也越看越惊，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看看卖力打拳的魏全，再看向阎闯，又惊又喜：“他这是也开了窍？”

    阎闯突飞猛进在前。

    魏全这又紧随其后。

    程风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边。

    魏全打完一趟最拿手的‘虎形拳’，停功收拳，搔首弄姿在程风笑跟前，得意道：“师父，您不在这两月，徒儿可没偷懒！”

    他仰着脸看向程风笑，等待夸赞。

    “打的是‘虎形拳’，但除了‘虎形拳’的造诣之外，也能从中看出‘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的功底突飞猛进。在‘铜桥铁马’扎实可靠的基础上，再去揣摩‘虎形拳’，可事半功倍。再去施展‘虎形拳’，能加持威力。”

    “你小小年纪，能知道根基的重要性，这比你在‘虎形拳’上的进步更加难能可贵。”

    程风点评，言之有物。

    短短两月余，能将‘虎形拳’从无到有练到这个层次，饶是最严厉的师父，在进境跟用功这两方面也挑不出毛病。

    “嘿嘿！”

    “师父谬赞，其实都是大师兄督促！”

    魏全得夸赞，满脸喜滋滋。

    他这两月苦修，特别是在‘铜桥铁马’上着实枯燥，今日一朝惊人，心中别提有多受用。

    不止魏全。

    这两个多月，俞锦鹏跟金玉堂也憋着一口气，苦修苦练。现在师父归来，他们回想这段时间的惊人进步，在魏全之后，二人也忍不住，看看师父，又看向大师兄——

    阎闯一见，当时会意，他先冲魏全道：“师父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再过些日就是月底，到时倒要看看，你的‘马步桩功’能不能突破至五境！”

    一听这话，魏全脸色顿时垮下来：“大师兄，不提五境，我们还是朋友！”

    马步桩功！

    融会贯通！

    历经九月份的修行，魏全充分认识到此中难度。自八月底，他的‘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就已经是四境巅峰，熟练度99点。

    但是大半月过去，每日苦修苦练，却陷入瓶颈，迟迟不能突破。有几日，操之过急，甚至‘铜桥铁马’的水准还大幅度下降。

    魏全急坏了！

    越急却越慢。

    始终难突破。

    起起伏伏，进进退退，被这个‘小瓶颈’给消磨的欲仙欲死。

    这会儿刚得意，又被阎闯一句‘五境’给打回原形。

    魏全。

    蔫了。

    “你啊！”

    阎闯摇头。

    对付魏全，不能一味夸，非得时时打压，才能把这人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下去。

    也万幸。

    魏全并非武馆中进步最快的，在他之上，还有俞锦鹏跟金玉堂。

    阎闯笑骂一声魏全，然后冲程风笑道：“魏全进步不小，但他性子跳脱，失之稳重，跟锦鹏、玉堂比起来，还差不少。”

    阎闯拉踩一番，扭头向俞锦鹏跟金玉堂示意：“你们俩下去搭搭手，给师父看看这两月进境。”

    “是！”

    俞锦鹏、金玉堂早就跃跃欲试，只等阎闯一声令下，二人冲师父抱拳行礼，当即下场——

    砰砰砰！

    交起手来！

    程风笑他看向这二人，神情振奋：“比魏全的进步还大？”

    魏全能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将‘虎形拳’练到那个地步，放在前些年，程风笑的牙都要笑坏，保不齐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当成衣钵传人去培养，早就纳为入室弟子。

    在这样的魏全映衬下，俞锦鹏跟金玉堂又要进步多少，才能赶得上、比得过？

    程风笑好奇。

    但他很快就知道——

    “锦鹏的‘虎形拳’！”

    “玉堂的‘十大形拳’！”

    程风笑到底是程风笑，场下二人拳法对轰，眼花缭乱，‘虎形拳’、‘鹤形拳’、‘工字伏虎’、‘十大形拳’信手拈来，随意转换。

    但程风笑却能一眼看出，俞锦鹏的‘虎形拳’最为突出，而金玉堂的‘十大形拳’则最具神韵。

    两人交手，拳脚如电。

    程家拳VS程家拳！

    同样的拳法，同样的师父，却有不同的擅场。

    彼此了解！

    见招拆招！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一场酣战，直将二人这两个多月在‘程家拳’上的进步跟造诣，淋漓尽致的给程风笑展现出来。

    “以形为拳、以意为神、以节发劲、以气催力！”

    “好！”

    “锦鹏的‘虎形拳’，已然融会贯通，放在外，独立开馆，不在话下！”

    “玉堂的‘十大形拳’还差点火候，此拳法有一口诀——‘有桥寻桥、无桥找桥、静中爱动、动中爱静、他动我静、他静我动’，注重稳打稳扎，步步为营，以静待动，以守为攻，守中带攻。你性子稍显急切，往往时机不到，就要强行攻人，难免失之稳妥。”

    “但是也够强了，行走江湖，等闲宵小、一二十匪类，你已经能轻松应对。”

    程风笑点评二人，一通夸赞，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当下忍住没问。

    等到茶足饭饱，俞锦鹏三人退下收拾之后，场上只余他跟阎闯二人的时候，程风笑才终于正色询问：“他们三个的资质，我是清楚的。单某一人突飞猛进，还能用‘开窍’来解释，但包括你，包含他们三个，这两个多月，全都有翻天覆地的进步，这就诡异！”

    程风笑一双眼盯着阎闯，慎重而关切。

    漫说旧派。

    就连新派，也鲜少有人能有这个进度，能在短短两个多月时间里，将魏全等三个榆木疙瘩的武艺调教到如此地步，进步如此之大。

    这不合理！

    匪夷所思！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再联系到阎闯近来的‘开窍’，程风笑从一开始的惊喜，转为现在的担忧——

    “闯儿，别是走了歪路！”

    他想到这一次外出遇见的情形，愈发焦心。

    ……

    “师父。”

    阎闯理解程风笑的想法，但他真没问题：“其实，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开窍。六七月份的时候，我对拳法的理解突然通透，然后拳法造诣突飞猛进，一切豁然开朗。不止我自身，包括我在给锦鹏他们，给那些新弟子讲解拳法、指点拳法的时候，也都通透，往往一针见血，能指出关键。锦鹏三人飞快进步，远超常人、不循常理，正是因为得我指点。”

    阎闯这番话说的很不要脸。

    但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程风笑听完，也犯迷糊：“三块榆木疙瘩，仅凭你的指点，就能有这个进步速度？”

    这更离谱！

    不过，也正因为太离谱，反而显得有几分可信。

    好比前世的八卦，越是离谱，越是风马牛不相及，最终就越是真的。

    阎闯笑道：“师父在武馆中多待几天，四处逛逛，看看那些刚入门一两月的弟子在‘马步桩功’、‘十二桥手’上的进境，就知道我没虚言。”

    程风笑，眨眨眼。

    ‘大贤良师’的能耐，他想象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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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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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教学相长玉面虎，才情骇人铁桥程！【第二更，求首订！】

    “教学相长。”

    “我乐于指点他们，指点的同时，除了能给他们答疑解惑之外，我自己也能得到思考跟收获，助我长进。”

    “为此，在武馆广收学徒之余，我还在外开辟了一处‘进修馆’，无论新派旧派，都愿指点，力图海纳百川，在指点这些人的同时再从他们身上汲取更多养分，滋养自身武道。”

    “一个多月，成效显著。”

    “在‘虎鹤双形’之后，我结合诸多感悟，在‘程家拳’的基础上，陆续又创出‘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前者是‘程家拳’的打法巅峰，后者则是‘程家拳’的练法巅峰。”

    “师父，请看——”

    内院，阎闯拉开架势，体合于心，心合于意，意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动，动合于空，当先打起‘六合八法拳’。

    “得法可应变！”

    “有术方为奇！”

    “六合为体，八法为用！”

    这便是‘六合八法拳’。

    阎闯边打边讲述，讲解他自创‘六合八法拳’的心路历程、种种思路，深度解析，鞭辟入里。

    这要是旁人，兴许还不大听得懂。

    但‘六合八法拳’自‘程家拳’升华而来，而程风笑正是当代‘程家拳’大家，于‘程家拳’这一领域，除了阎闯，再无旁人能胜过他。

    这时听阎闯宣讲‘六合八法拳’，沉思、震惊、通透，远比当初见识‘虎鹤双形’更大的震撼，程风笑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阎闯不断打、不断讲，程风笑入神，脑海中，一瞬间无数灵感迸发，数十年习武练拳的底蕴，原本已经到了蓄满的程度，只是苦于池子就那么大，程风笑无法再进一步，再蓄更多。

    而这时，在阎闯的讲述下，得闻‘六合八法拳’，那水池轰然炸开、炸裂，轰鸣之后，更广、更深、更大。

    广大！

    空虚！

    程风笑的‘池水’总量没变，但‘水池’变大，他又能继续‘蓄水’。

    不断吸收！

    不断积蓄！

    理解更多，吸纳更多，却又有更多疑惑。

    “我来！”

    他按捺不住，当即蹬脚下场——

    右脚进步，左脚横踢！

    砰！

    斜风摆柳！

    这是‘虎鹤双形’的招式！

    “来得好！”

    阎闯一见，忙去招架。

    六合！

    八法！

    三盘！

    十二势！

    他清楚程风笑的用意，自始至终，只用‘六合八法拳’应对，一拳一脚，尽显宗师风范。

    再观程风笑。

    他将‘虎鹤双形’与‘铁线拳’翻来覆去用，‘铁线拳’造诣更深，但‘虎鹤双形’居然也不弱！

    到底是拳法大家！

    程风笑浸淫‘程家拳’三十余载，根基足够扎实，高度足够高明，在此基础上，哪怕短短两月，也能在‘虎鹤双形’上取得非一般的成就。

    这时施展，拳脚对轰之间，居然还在长进。

    一拳出。

    一脚出。

    拳法就涨！

    肉眼可见！

    阎闯看的心惊，心下震撼：“师父能在旧时代，以‘程家拳’跻身‘广陵十虎’，打出‘铁桥程’的赫赫威名，天资天份，胜我何止十倍！”

    这样的天份才情，再加上程风笑对‘程家拳’的了解跟执着，此时，在见识到阎闯自‘程家拳’升华而来的代表着‘程家拳’最高技巧的‘六合八法拳’，简直犹如聆听仙音、得见大道——

    六合八法拳！

    如同指导书！

    指导着程风笑沿着‘程家拳’的脉络，不断汲取，不断攀升，不断进步。

    然后——

    轰！

    打破水池！

    继续蓄水！

    最终，再进一步！

    “六合！”

    “八法！”

    “三盘！”

    “十二势！”

    龙战在推掠，虎贲在拔搓，鹤列在摄引，豹掌在劈捉，猿肱在长击，熊攀在撑拔，雁翼在旋翻，蛇行在伸缩，鹰扬在鸹打，鸾趋在缠托，鹏搏在翼抖，麟盆在扣锁！

    “六合八法拳！”

    突兀的，程风笑从‘铁线拳’、‘虎鹤双形’，转为‘十二势’，贴合‘六合’，蕴含‘八法’，‘三盘’为根——

    开阖升降！

    化象虚空！

    神形清灵！

    动定静通！

    “好好好！”

    “妙妙妙！”

    “程家拳，至此妙巅！”

    程风笑长啸一声，酣畅淋漓。

    阎闯退至一旁，既惊又喜——

    阎闯教学相长，程风笑才情骇人！

    这位拳法大家竟在交手之间，在阎闯的三言两语之下，就将‘六合八法拳’全盘复制，掌握精髓。

    打破桎梏！

    更进一步！

    可喜可贺！

    ……

    “恭喜师父，更进一步！”

    阎闯惊喜。

    程风笑将一趟‘六合八法拳’打完，只觉酣畅淋漓，原本已经前进无路，哪怕习练‘虎鹤双形’，也只是稍有长进，在这时，终于又看到前路，又能精进，程风笑也惊喜，“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全是‘程家拳’的路数，全都熟悉。我徒才情，空前绝后！”

    阎闯震惊于程风笑的才情。

    程风笑先后见识阎闯自创的‘虎鹤双形’与‘六合八法拳’之后，对这位大弟子的才华也震惊不已。

    二人共震互惊。

    到底是程风笑收获更多，他回味方才突破瞬间，不由感慨道：“成也‘程家拳’，败也‘程家拳’，我被困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间，进步越来越慢。直到这一次，走出去，从‘虎鹤双形’开始领略广袤天地，感触良多。再回来，得见‘六合八法拳’，一朝顿悟，终于勘破。自此，天地广袤，终于有望追赶昔日旧人！”

    昔年‘广陵十虎’，程风笑即便不是第一，也是前三。

    可惜。

    时移世易。

    十年后。

    再回首。

    对比那些个早就进入广陵学府、被朝廷收编的‘广陵十虎’中的人物，程风笑止步不前，逐渐沦落末尾。

    原本已经没了角逐的希望，再难重现风采。

    可今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又生希望。

    “二十年前，我救你。”

    “二十年后，你渡我。”

    “因缘际会，妙不可言。”

    程风笑一时感慨良多。

    ……

    拳法突破，更近一程。

    程风笑不再急切，他不着急见识阎闯自创的另一门拳法——‘五形八法拳’，反而聊起方才刚回来时见到阎闯演练的‘五禽戏’：“你才二十六，近日开窍，拳法造诣正是突飞猛进的时候，怎么想起创编养生拳法？”

    程家拳，搬气血，锻筋骨，是热血拳法。

    而那‘五禽戏’，慢悠悠，慢条斯理，是养生术。

    前者求的是猪突猛进。

    后者修的是延年益寿。

    一个要快！

    一个要慢！

    根本不是一回事，二者同修，互相牵绊，很容易两头难兼顾，两头不讨好。

    程风笑心中惦记，这会儿自己突破，却也忍不住要提醒阎闯。

    “师父也被我骗了。”

    阎闯闻言一笑，给程风笑解释道：“其实，这‘五禽戏’虽是养生功，但其根本之一，也是‘程家拳’。我刚才在外打的那一套，是普通版本，适用于普罗大众，无论男女老少都能修习。再往上，还有一套‘精华版’，以‘程家拳’为核心，兼容并蓄诸多养生道理，最终创出，摒除一切消磨血性的部分，反而着重在于培养血性、蕴养拳意，练的是一口生发之气，为‘程家拳’注入更多活性。”

    习武之人，勇猛精进。

    这一类人跟‘养生功’天然的排斥。

    也就是阎闯。

    结合‘五禽戏’，结合‘养生典籍’，再结合‘程家拳’，最终创出的这门‘养生功’，养生的属性略微降低，更多的，还是为阎闯的拳法进境、武道修行做辅助。

    练此拳法，一口生气勃发、流转，能将习练‘杀伐程家拳’时太过粗暴而导致的身体内外损伤给滋养、弥补。

    太多的武人年轻时猛的没边，但四五十岁就五劳七伤，早早衰败。

    阎闯就是要杜绝这类情况。

    ‘五禽戏’就是关键。

    “原来如此。”程风笑这才恍然，他放下心来，再看阎闯，心中又说不出的复杂——

    感慨？

    震撼？

    惊喜？

    怅然？

    或兼而有之。

    细数一下，从‘虎鹤双形’到‘六合八法拳’，再从‘五形八法拳’到‘五禽戏’，一门门拳法、武艺，全都精妙、全都不俗，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妙处。

    阎闯创功如饮水，实乃程风笑平生仅见。

    ……

    师徒二人，切磋过后，继续叙话。

    程风笑离家两月，武馆包括阎闯自身，都发生太多事情——

    阎闯指点下，魏全三人的拳法进境。

    阎闯自‘虎鹤双形’之后又新创‘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以及‘五禽戏’。

    阎闯开窍后教学相长，并由此开办‘进修馆’，赚钱之余汲取养分修行自身。

    铁线武馆在馆弟子破百。

    ‘武馆绝艺’增加至二十七门。

    杜寒风偷袭，反杀杜寒风。

    三武司与真武司的讯息。

    名传广陵城，人称‘玉面虎’，位列‘后十虎’之首。

    广陵城中旧派高手助力‘宗师路’。

    打杀三州淫贼范德芳，得到燕子门秘籍。

    以及，荀桂兰登门，赠予星石，讲述‘山海界’。

    ……

    一桩桩，一件件。

    短短两月，阎闯在武馆、在广陵城的经历，堪称丰富。

    经营。

    比试。

    创功。

    扬名。

    厮杀。

    隐秘。

    太多太多。

    阎闯长话短说，言简意赅，程风笑时不时打断、时不时询问，就这样，师徒俩足足聊了一上午，才终于将这两月的情形说了一通。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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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我拿你们当师弟，你们居然想拜我为师？！【第三更，求首订！】

    “岁月如刀，世道变幻。”

    “今时不同往日了！”

    程风笑听着阎闯经历精彩纷呈，丝毫不亚于他在外行走的这两月，一时感慨。

    他以往困坐铁线武馆，困守广陵城中，固执、守旧，以至于对世道的变迁并不敏感。直到这一次走出去，才发现，天下大变。

    这变化包含方方面面——

    镖局！

    土匪！

    门派！

    官府！

    旧的事物，都在改变！

    学府！

    秘药！

    奇物！

    邪教！

    新的事物，应接不暇！

    按着好友宋总镖头的说法，这世道不断在变，日新月异，旧的行当越来越难做，不止是武馆，其他行当也都遭到冲击。

    比如镖局。

    原先的会友镖局行镖走镖剑、蓬、庆三州地界，江湖上各路人马都给几分薄面，明规矩、潜规则，都打听妥当。大部分时候，走镖靠的是一杆镖旗一个名，是各路人脉各种关系，而不是打打杀杀。

    现在不同。

    新派崛起，学府林立，各州郡涌现出太多的强人，完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多数不讲武德，劫掠成性，成了镖局行镖的大害。

    会友镖局近年屡屡受挫，不得不将行镖路线缩减、行镖范围收缩，偌大镖局，勉强维系罢了。

    “难！”

    “都难！”

    “世道混乱，不图变，迟早没落，杳无踪迹。”

    程风笑这一趟出去，总算是彻底看清楚。

    再联系到阎闯先前提及的‘星门’、‘星石’、‘山海界’等等石破天惊的消息，更是震撼，心惶惶，无所依。

    “山海界！”

    “天上耶？人间耶？”

    原来朝廷竟藏着这等隐秘，难怪似是一夜之间处处开府、天下布武。

    入侵异界也好。

    异界入侵也罢。

    总之，大势在大燕。

    程风笑消化一番，想到阎闯所说的‘杜寒风’，提及从杜寒风身上见到的一件雕刻着一头‘火焰恶犬’的木雕，他表情严肃：“这一次出去，我跟宋总镖头也遇到这样的恶徒。一共两人，各自随身携带着一件木雕，雕刻的不是‘火焰恶犬’，而是一头‘六翼神鸟’，神俊威猛。其中一人将木雕举过头顶，从木雕中放射一道神光没入其眉心，令此人实力大涨，我跟宋总镖头联手牵制，再加上十多个镖师好手围攻，鏖战小半个时辰，才将他磨死。”

    提及此事，程风笑有些后怕。

    这种诡异事、诡异人，他在广陵城中从未见过，这一次出去才第一次遇见。包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宋总镖头，也说是第一次见，吓得不轻。

    这一役中，镖局镖师人人带伤，有几位，日后怕是出不了镖、习不得武。

    “木雕！”

    “神光！”

    “实力暴涨？”

    阎闯如听天书，他杀死杜寒风，胜在以‘金丝蚕甲’与‘红缨枪’出其不意，倒是没见着杜寒风祭出木雕。

    现在想想，却也后怕：“那杜寒风本就实力高强，要是僵持，等他祭出‘木雕’，我命休矣！”

    “万幸！”

    “万幸！”

    程风笑显然也想到此节，替阎闯一阵庆幸。

    师徒二人，交流这世道，交流这两月见闻，越聊越心惊，越聊越心悸。

    星石。

    星门。

    山海界。

    还有诡异木雕。

    一切一切，都颠覆前半生数十年的认知。一瞬间，许多的未知袭来，原以为这世界、这世道，一眼可见，不过如此。

    朝廷布武，已经是惊天大变，令旧时的武馆跟门派无所适从，跟不上的，都被淘汰。看不清的，都将腐朽。

    本以为这就已经是惊天变局。

    可现在才知晓，在这明面上繁花锦簇的大燕朝中，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与诡异。

    但不必说——

    “这一切的源头，定然就在那‘星门’之后的‘山海界’中！”

    阎闯掏出两枚星石，一枚来自荀桂兰相赠，一枚是他从杜寒风身上得来，两枚闪耀，阎闯给程风笑递过去一枚，“师父早为宗师，气血浑厚，可以迅速适应‘星石星门领域’。待我追赶上来，我们师徒二人就一同去探一探这遮遮掩掩‘山海界’！”

    ……

    将‘星石星门’观想之法教给师父之后，不等程风笑尝试，阎闯先行退出，关好房门。

    随后，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砰响跟一声闷哼。

    “师父也不行啊！”

    阎闯只当没听到，大步离去。

    他很期待，等到他们师徒二人都能适应‘星石星门领域’，一同闯荡‘山海界’的景象。

    师徒并肩！

    领略山海！

    ……

    阎闯心潮澎湃，刚回到前院，魏全拉着俞锦鹏跟金玉堂就凑上前来。

    “大师兄大师兄！”

    见着阎闯，魏全松开两人，又改为抓着阎闯的衣角，仰着头眼巴巴可怜兮兮模样，恶心极了。

    阎闯一甩衣角，运劲掀开魏全，“有事说事。”

    “嘿嘿！”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想着吧，你看啊，是这样的的，诶，怎么说呢——”

    魏全扭扭捏捏不像话。

    阎闯看笑了，看向金玉堂：“玉堂你来说。”

    金玉堂眨眨眼，口齿伶俐：“魏全觉得自己这两个多月进步飞快，拳法精湛，正巧今天师父回来，就想着能不能双喜临门，想让大师兄帮忙在师父跟前说句好话，正式拜入师父门下，做入室弟子。”

    原来是这事。

    阎闯又去看魏全。

    “诶诶诶！”

    魏全急了：“怎么就我？明明是我们一起的主意！金师兄，你不厚道！”

    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阎闯懂了。

    真论起来，程风笑仅有四个入室弟子，其他都是口头上叫‘师父’，实则并未正式收录门墙。

    譬如魏全三人。

    他冲三人点头道：“就这两天，我找机会给师父提一提这事。不过师父已经八年没有收入室弟子，就算你们进步快，到底能不能成，我可不打包票。”

    “没事没事！”

    “大师兄提一嘴就成！”

    魏全顿时哈哈笑：“我这样的好苗子，以我现在的拳法进境，师父不可能不收我！”

    他信心爆棚！

    金玉堂其实也有几分把握。

    唯独俞锦鹏，先前闷不做声，这时却看向阎闯，正色道：“我从十三岁进入铁线武馆习武，名义上的师父是馆主，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大师兄在教我拳法。大师兄，锦鹏不求拜入馆主门下，只盼大师兄能收我为徒。”

    “啊？”

    “这——”

    魏全、金玉堂全被这个闷蛋师兄的一番话给惊着，他们此前一心想拜入程风笑的门下，成为入室弟子，这两个多月突飞猛进，如今自觉有了希望，就想让阎闯帮忙从中斡旋，促成此事。

    而俞锦鹏的这番话、这个角度，是他们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但是，这一提起，魏全、金玉堂震惊过后，对视一眼，不知怎么得，似乎能听到对方心跳——

    “砰！”

    “砰砰砰！”

    拜大师兄为师？

    好像也不是不行？

    说不定还更好呢！

    两人眼珠子乱转，屏息屏气，不敢出声，只等阎闯给回应。

    ……

    “拜我为师？”

    阎闯也是一愣，这同样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情形。

    俞锦鹏确实是他从无到有手把手教习拳法的，这没错。但他只比自己小两岁，而且自入武馆以来，一向是称呼程风笑为‘师父’，称呼阎闯为‘大师兄’。

    这会儿却说要拜自己为师。

    这不是差了辈吗？

    俞锦鹏心中忐忑，神色却坚定：“我不是馆主入室弟子，其实并无名分，大师兄收我为徒，不算乱来。再不济，我可以先退出铁线武馆，再重新拜进来，拜大师兄为师！”

    俞锦鹏已经想了很久。

    对程风笑，他当然敬佩，但程风笑很少教过他，他们接触很少。

    相较于拜师程风笑，俞锦鹏更仰慕阎闯，更希望能拜入阎闯门下。

    哪怕这样一来就凭白比魏全、金玉堂等人矮一辈，但他不在乎。

    “俞师兄，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大师兄，你就答应俞师兄吧！”

    魏全见俞锦鹏情真意切，他深受感动，一面帮俞锦鹏说话，一面又道：“顺便也把我收了。我想了想，师父，不对，馆主他老人家既然不愿意再收徒，我们就不要去强求。其实我早就把大师兄当成师父一样看待，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咱们今天就正式订立名分——俞师兄是大师兄，金师兄是二弟子，我是老三。馆主今后就是我们师祖，隔着辈的我们也能孝敬，都不妨事。”

    这魏全，这张嘴，这会儿倒是能叭叭。

    金玉堂此时也转变思路：“大师兄，我也想拜您为师！”

    三人眼巴巴，不敢跪，只央求。

    【我拿你们当师弟，你们却想拜我为师？】

    阎闯见状，一时心动。

    他有《大道蒲团》，一直想收徒，但一直苦于没好的苗子。俞锦鹏这三人，虽然资质不算绝佳，但胜在相处时间长，性格、人品，他都看在眼里，知根知底。

    要是收为弟子，倒是省了考察的功夫。

    细想想。

    真不错。

    阎闯念头转动，心中已然有数，他冲三人道：“等我问问师父再说。”

    “好滴好滴！”

    魏全大喜！

    这是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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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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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接任馆主！奇兵又见奇兵！【第四更，求首订！】

    “我正要与你说。”

    程风笑听阎闯提及俞锦鹏三人想要拜师的意愿，他叹道：“我前半生收徒四人，其中三个徒弟都弃我而去，只余你一人。你本资质卓绝、悟性惊人，却被我耽搁许久，可见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拜我为师，就免了。他们三人要是有意，你如果也愿意，不妨收归门下。都是知根知底的弟子，艰难时不离不弃，不谈资质，至少人品上不差。”

    “师父没耽搁我，只是弟子开窍晚。”

    阎闯忙道，他此前二十载的确是榆木疙瘩，只怪‘紫霄宫’来得晚。

    “收徒一事，你看着办。还有一事——”

    程风笑摇摇头，接着又道：“如今这武馆都赖你一人教习弟子，你的‘程家拳’业已大成，更推陈出新，足以开馆自立。要是不嫌弃，就不用费功夫去外地，留在广陵城，继承‘铁线武馆’吧。”

    “啊这——”

    阎闯一惊：“师父正当壮年，武馆蒸蒸日上，何出此言？”

    程风笑笑道：“这武馆，我本就有意传你。原本想着，再等几年，待你习得铁线拳后，就将馆主之位传你，我再替你保驾护航三五载，立足不难。现在你突飞猛进，我也不必再苦苦支撑。再说了，如今有‘山海界’，又有你新创的‘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我的心思都在这些上面，哪有时间跟精力来折腾武馆？但你不同，你对铁线武馆付出极大心血，又能在教习弟子的过程中长进自身，这馆主，合该传你。”

    “师父——”

    阎闯正待继续推拒。

    程风笑摆摆手：“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不当馆主，如何收徒？不当馆主，教那些弟子如何信服你？教在外的武林同道如何对待你？”

    “可这铁线武馆应当传给文龙才是。”

    铁线武馆！

    程氏武馆！

    家传武馆！

    这又不是门派，代代家传，怎么也不该传给外姓。

    “那臭小子？”

    “哼！”

    “我就是死，就是从城门楼上跳下去，这武馆也不传他。”

    程风笑心意已决。

    阎闯再三推拒，终难拗程风笑美意。

    ……

    程风笑雷厉风行。

    他九月十八归来，九月十九决定将铁线武馆传给阎闯，又经四天时间广发请帖，邀请亲朋好友、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各路同道前来观礼。

    九月二十四，良辰吉日。

    吹拉弹唱、热热闹闹中，阎闯正式接过铁线武馆的旗帜，成为‘铁线武馆’第十代馆主，也是迄今为止，‘铁线武馆’唯一一个外姓、无血缘的馆主。

    同日。

    阎闯收徒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人。

    一代宗师，气象初显。

    ……

    成为馆主之后，阎闯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多大改变，每日仍是习武练拳，再去指点一众弟子以及进修馆中的武人。

    十分规律。

    每晚也还是带着红缨枪四处巡街。

    歹人难寻。

    但阎闯有‘心得’，龙行虎步，进入绝对专注状态后，能对周边环境观察入微，一丝一毫的动静、星星点点的蛛丝马迹，都能被阎闯捕捉到，比那些个经年老吏都要厉害得多。至少，仅在寻踪探迹这方面，韦武德父子肯定比不上他。

    如此僵持。

    也有收获。

    继燕子门范德芳之后，半月时间，阎闯先后又发现两名歹人——

    一个是广陵学府三期弟子，名唤‘秦奋’，修的是广陵学府十八家拳法之一的‘巫拳’。

    三年前，因‘研习生’名额被挤占，秦奋怒从心中起，毒杀了巫拳教谕‘戴明’，以及戴明门下的七名研习生，轰动整个广陵学府。

    随后，秦奋逃亡，不知踪迹。

    如今时隔三年却又归来，接连杀死六名学府弟子、三名旧派武人，从中挑拨，栽赃嫁祸，妄图挑起新派旧派的矛盾。

    但行事不密，底细被挖，朝廷大力追捕，学府也在追杀，却被阎闯先一步察见，三枪刺死，不堪一击。

    另一个是横行数州的大盗，名唤‘王肥’。

    王肥也曾是武道学府的弟子，也没能考上研习生，几经辗转，落草为寇。前些日，王肥所在的‘黑风盗’驻地被捣毁，王肥外逃，逃至广陵城。为了藏身，残忍杀害了两户不相干的普通人家，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

    阎闯着重却寻，王肥行踪被他找见，一枪出，王肥死。

    这两人，恶行不少，实力也不弱。但相较于杜寒风、相较于范德芳，却又弱了一头，阎闯能轻松格杀。

    就这样——

    白日修行。

    晚上追凶。

    很快，时间来到十月份，距离广陵城第七届比武大会，还有二十四天。

    ……

    十月初一。

    广陵学府，星门闪耀，一行人大步走出，身上染血，却人人振奋。

    “‘六合拳’田虎！”

    “‘六合拳社’鲁青！”

    “是田虎跟他门下的四名研习生！”

    “看样子，他们这次在‘山海界’收获不小。”

    “这血，嗅嗅，我想起来了，是‘猛犸兽血’，内服外浸，能极大提升气血、筋骨强度，是‘广陵域’排在顶尖的珍宝之一！”

    “居然是‘猛犸兽血’！他们这回，可算发达！”

    “‘猛犸兽血’狂暴燥热，刚服食的几日能影响人形态，变得好战，这伙人服饮‘猛犸兽血’归来，不知会去挑谁的场子！”

    “你们再看，田虎手上拿着的那口长刀，刀锋凌厉，难道是——”

    “奇兵？！”

    ……

    田虎一行五人归来，引发不少议论。

    田虎面目冷峻，心中却欢喜非常——

    猛犸兽血！

    奇兵长刀！

    这一趟山海界之行，虽然凶险，但收获着实巨大。且不提‘猛犸兽血’带来的身体素质的提升，单是这一口奇兵长刀，就能让田虎的实力翻一个跟头。

    田虎心情好，他看向门下四个研习生：“‘猛犸兽血’的精华藏在体内，接下来，你们要努力炼化，最好能以实战激发，加速吸收。再有二十四天就是比武大会，都给我狠狠练，要是到时候表现不好，给我丢脸，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是！”

    鲁青四人应声。

    但在田虎走后，却有人翻了个白眼：“‘六合拳’四大教谕中，就属他最次，充什么大尾巴狼？”

    “现在可不一定，有了那口奇兵宝刀，配合田虎在‘六合刀法’上的造诣，四大教谕，怕只有沈峰能压他一头。”

    “奇兵！”

    “宝刀！”

    “哼！”

    “那刀是我们四个一同搏命得来，凭什么到头来就是他一人独占，我们几个只能喝点‘猛犸兽血’？”

    三人议论。

    鲁青听着，不愿参与，大步离去。

    那三人瞧见，又从田虎转向鲁青，看着鲁青的背影——

    “六散人，就是拽！”

    “呵呵！他跟社首的关系可好得很，即使田虎不教他，去请教社首，可强太多，没看田虎对他的态度比对我们可好太多嘛！”

    “嘁！也就在我们面前横一横，我可听说，他七月份的时候去他出身的铁线武馆踢馆，想要挑战当初的师父、昔日‘广陵十虎’之一的‘铁桥程’，结果‘铁桥程’没出手，他那位大师兄就把他吊打，笑死人了！”

    “还有这事？”

    “那接下来又有好戏瞧了，以鲁青的性子，这一趟实力大进，怕是等不到比武大会，就要再去铁线武馆找回颜面。我们这几日多关注些，到时候一起去瞧瞧，说不定能再看到鲁青吃瘪。”

    ……

    广陵学府的实时动向，阎闯难知。

    这晚。

    夜深人静。

    他照常提枪外出，‘心得’一开，绝对专注，身轻如燕翻出院墙。

    但是，很快，他又折返回来，气血喷薄，‘神行百变’第一层‘脚底抹油’当时催动，整个人如一阵青烟，持枪突进——

    轰！

    枪指假山，枪如蛇行。

    “砰！”

    但见假山后，一杆镔铁棍探出，将枪正面架住，一格一档，轻松弹开。随后显出一人，黑衣蔽身，黑巾遮面，身量约与阎闯相当。

    这人持棍，目光如电。

    “棍法不俗！”

    “何方宵小？”

    阎闯大喝一声，持枪进步，逼迫上前。

    提壶！

    戳抢！

    腾蛇！

    十八扎法，运用如飞。一时间，只见枪，不见人。

    对面那人却也不俗，一杆镔铁棍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落在阎闯枪上，却重如泰山，举重若轻。

    枪来棍往。

    “嘶！”

    阎闯手臂发麻，全身颤栗。

    气力不如人！

    竟一时落入下风！

    被来人长棍迫的节节败退，阎闯不敢力拼，只能以‘神行百变’不断游走缠斗，再寻时机，欲要以奇兵长枪的犀利，先废了来人兵器，再以长枪斗空手，进而反败为胜。

    但是——

    扎、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

    一枪！

    两枪！

    数十枪！

    却始终不见这人长棍破碎，反倒是阎闯虎口、双臂愈发酸痛。对方那棍就在眼前晃悠，时而攻伐心门，时而指向喉咙。

    凶险至极！

    非同一般！

    阎闯一惊：“这是奇兵？”

    当初荀桂兰跟他交手时，阎闯没有刻意去坏她兵器，但一战下来，荀桂兰的‘紫金盘龙棍’还是碎裂。

    而这一次，阎闯刻意破坏，可那长棍反而不伤不损。

    阎闯不傻，意识到，这人使的，定也是奇兵一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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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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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惜哉！痛哉！旧宗师，今日陨！

    “好！”

    “奇兵好啊！”

    阎闯先惊后喜，当即长啸一声：“师父！”

    声音未落。

    砰砰砰！

    程风笑已然疾奔而来，他同样手持一杆镔铁棍，打眼一扫，见阎闯与人争斗——

    徒儿枪法精湛。

    来人棍法妙极。

    你来我往，阎闯却被按着捶、吊着打，全然不是对手。

    而那人黑衣黑巾，显然不是正路子。

    当即。

    程风笑多的不问，二话不说，持棍就上前。

    “进！”

    程家拳法中，器械众多，刀枪剑戟，无所不包。

    阎闯主修的是枪法！

    而程风笑修的是棍！

    此时棍在手——

    拨、拦、圈、拿、绞、缠、撩、挂、挑、截、封、压、轴、击、扫、劈！

    七点半棍！

    十点半棍！

    八封棍！

    二十四枪头棍！

    海底藏针棍！

    程风笑将种种程家棍法使的有声有色。

    招招有势、势势有法、法法有用、奇绝古拙、长短兼用、势法齐整。

    论棍法，程风笑造诣颇深。

    “有死无生！”

    得师父相助，阎闯压力大减，他神情振奋，持枪再攻。

    穿帘！

    迎枪！

    鸳鸯！

    阎闯使枪法。

    程风笑使棍法。

    两人使的都是‘程家拳’中的器械手段，知根知底，配合起来，自是默契。

    或你进我退！

    或你退我进！

    或齐头并进！

    以二敌一！

    杀的那黑衣人节节败退。

    一个阎闯不是黑衣人对手，但再加上程风笑，却能死死压制。

    双拳难敌四手！

    就是这个道理！

    师徒二人，携手并肩，力克宵小。

    但是——

    “啪！”

    才仅数十合之后，程风笑手中铁棍却再难持久，被对方奇兵打碎，节节寸断。

    “遭！”

    没有兵器在手，二人再难压制黑衣。

    黑衣用棍一扫，转身就跑。

    “哪里跑！”

    论轻功，身怀‘神行百变’，阎闯自问不输任何人，他‘脚底抹油’就追上去。然而，才仅追出三五步，刚要追上，冷不丁，那黑衣人竟以棍作枪，使了一招回马枪——

    “死！”

    长棍如龙出洞，直取阎闯心门。

    “就等你来！”

    阎闯大喜，不闪不避，生受这一棍恍如没事人，而他手中抢却已经扎出——

    嗤！

    ‘回马棍’未建功！

    黑衣人招式却已用老，一时闪避不急，被阎闯一枪正中咽喉，扎了个明晃晃一窟窿。

    金丝蚕甲，又建一功！

    ……

    “闯儿——”

    程风笑追上来，正瞧见阎闯跟黑衣人对扎一记，一时失声。

    阎闯持枪在黑衣人身上补了几个窟窿，闻声扭头：“师父忘了，我有宝甲！”

    “对对对！”

    “险些忘了。”

    程风笑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回事，阎闯在给他提及杀死‘杜寒风’与‘范德芳’的时候，就曾提到他身上的‘金丝蚕甲’曾建立奇功，要不是宝甲护体，早就死了千百回。

    这一回，就又是宝甲建功。

    “没事就好。”

    程风笑松了口气，又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他掀下这人面巾，皱着眉，又看向阎闯：“你可知这人什么来历？”

    “不认识。”

    阎闯摇头。

    “我也不认识。”

    程风笑起身，“但是他使得棍法，乃是‘十七连枪棍’，枪棍合一，兼具枪与棍的优点，是‘飞鹤拳’的看家棍法。”

    “飞鹤拳？”

    这门拳法阎闯听过，是‘白鹤拳’的四大分支之一，‘通之为飞’，所谓通就是舒展之意。‘飞鹤拳’就在‘白鹤拳’基础上，模仿鹤的飞翔、跳跃、展翅、拍击等动作衍变而来。因吸气上提似飞，有舒展之意，吐气伴有发声助力，故称‘飞鹤拳’。

    “飞鹤动作最优美，展翅跳跃凌空飞；出手发劲抖手臂，吹气长鸣声助威。”

    阎闯回想方才那人施展的棍法，其中的确有许多‘飞鹤拳’的精妙蕴含在里头，乍一看看不出，此时经过程风笑指出，再一回想，才知这是‘飞鹤拳’不假：“我记得，‘飞鹤拳’是蓬州拳法，早早就被蓬州沈丘郡沈丘学府收录，沈丘学府，四鹤第一！习练‘白鹤拳’与‘飞鹤拳’的，绝大多数都在沈丘郡，这人多半也是出身蓬州，为何会来广陵，又深夜潜伏在武馆中呢？”

    阎闯疑惑。

    他将枪一挑，将黑衣人爆衣，顿时，就从这人身上掉下不少东西。

    其中一物，最是显眼。

    程风笑眼一瞪：“原来如此！”

    “这就说得通了！”

    阎闯也明白过来。

    这黑衣人身上，居然随身携带着一只木雕，上面雕刻的，正是程风笑归来时所说的‘六翼神鸟’。

    不消多说！

    定是前次行镖途中，程风笑与宋总镖头打杀的那两个拦路歹人的同伙。

    同持‘六翼神鸟’木雕。

    这黑衣人从蓬州追来广陵——

    “是为同伴报仇？”

    阎闯眨眨眼，这伙人，这么团结的么？

    程风笑摇头：“鬼鬼祟祟，也有可能是为他同伴身上的木雕而来。”

    在木雕一看就不是等闲物，程风笑跟宋总镖头杀死那二人后，不敢碰触，一人一个，当场捣毁，扫入悬崖。

    但旁人不知，这黑衣人很可能就是以为程风笑带走了木雕，才追来此地。

    当然。

    也不排除他们就是这么的相亲相爱。

    只不过，阎闯有一桩不解：“‘六翼神鸟’木雕能放神光，令人极大爆发，实力猛涨。这人既然身怀木雕，为何不一开始就使用？亦或是，在我跟师父围攻时及早动用？选择逃命，这我不懂。”

    “也许是有什么限制。”

    “又或是需要付出某些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收获，就得有付出。程风笑当日看过那人如拜神一般祭拜木雕，得到神光加持，实力大涨，但似乎，也因那神光入眉心，那人无论从面相、气息还是气质上，都发生极大改变。

    兴许，这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代价，黑衣人等闲不愿动用。

    正聊着木雕。

    忽的。

    程风笑想到一桩，面上一惊：“不好！”

    阎闯同时也想到：“会友镖局！宋总镖头！”

    师徒二人想到一处——

    既然有黑衣人来铁线武馆，那么，会友镖局，未必无人！

    想到这里。

    二人不敢耽搁。

    “砰！”

    阎闯一枪将那木雕砸的粉碎，又将这人身上掉落下来的书籍扫到一旁石缝暂且存放，再将黑衣人遗留的奇兵镔铁棍一挑，抛给程风笑。

    “走！”

    程风笑接过奇兵，师徒二人飞奔驰援。

    ……

    “唉！”

    “还是去迟一步！”

    程风笑痛心疾首。

    阎闯闷声不语，心里百味杂陈。

    此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昨夜——

    会友镖局，宋总镖头。

    这是广陵城中成名二十年的高手，昔日跟程风笑、胡百川等人并为‘广陵十虎’，擅长‘三皇炮捶拳’，人称‘铁罗汉’。

    虽说随着朝廷布武，新派崛起，如宋总镖头这样的人物已经成为过往，但毕竟还是广陵城中旧派旗帜之一。

    可现在，他死了！

    行镖途中没死。

    反倒在镖局中被人杀死。

    死的可笑。

    死的讽刺。

    他这一死，偌大镖局，孤儿寡母，只有分崩离析一途，终将落幕。

    “闯儿。”

    “时不我待。”

    “我准备今日午时就开‘星门’，进‘山海界’。如今世道，不求上进，你我师徒恐怕早晚也要跟宋总镖头一样，死的草率。”

    受宋总镖头之死刺激，程风笑等不及阎闯，要先进‘山海界’闯一闯。

    “师父！”

    “‘山海界’太多未知，一个人进去没个照应，太凶险。不如再等等，只等比武大会结束，我定能抵临‘星门’，届时一同进去，更胜稳妥。”

    阎闯忙劝。

    程风笑摇头：“不等了，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他看向阎闯：“那黑衣人潜入武馆，被你杀死，多少能震慑一时，我刚好趁着这段时间，进‘山海界’探一探。大燕朝廷、武道学府，从中获利颇多，催生出无数高手，也许，就有宝物能让我们师徒实力大进！”

    程风笑思虑良多——

    宋总镖头的死只是其一。

    现实中，因‘六翼神鸟’木雕而招来的祸端是其二。

    同时，程风笑也担心‘星石星门’的那头，担心‘山海界’中有着未可知的凶险，他想先去探探路，为阎闯探探底细、扫清前路，若有凶危，他一人承担，总好过拉着阎闯一同沉溺。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程风笑摆摆手，不做讨论。

    阎闯见状，情知劝不住，他叹了声，将身上‘金丝蚕甲’褪下，递向程风笑：“师父执意要去，弟子也不阻拦，但‘山海界’那头凶险莫测，这件宝甲还请师父穿上，以策万全。”

    “薄如蝉翼！”

    “好甲！”

    程风笑抚摸宝甲，却不接手：“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为师在外招来祸事，眼下危机尚未解除，我去‘山海界’期间，随时都有可能再有恶徒上门，武馆还须你独立支撑，这宝甲，你留着，保命用。”

    他言语中有欣慰，也有自责，认为阎闯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凶险是他惹来。

    基于这种心态。

    基于眼下情形。

    这宝甲，程风笑无论如何也不会收。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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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车骑一入进修馆！【1600首订加更！4400字大章！】

    当天中午。

    程风笑手拿星石唤出星门，念动间，踏出一步，身化星光消散无踪，已然入了‘山海界’。

    此去——

    前途未卜！

    生死未知！

    是全新领域，全新挑战。

    “师父。”

    “平安归来。”

    阎闯担心，却也帮衬不上，只能默默祈祷，继续专注修行。

    ……

    “五禽戏！”

    “我在外传授的，是最粗浅的法门，邻家六七十的老大爷都能比划两下，早晚修习，持之以恒，也能强身健体。”

    “但‘五禽戏’真正的效用不止如此。”

    “此功分为八卷，‘五禽拳法’乃是总纲，往下第一卷，唤作《修养宜行外功》，其中详细叙述了心功、身功、首功、面功、耳功、目功、口功、舌功、齿功、鼻功、手功、足功、肩功、背功、腹功、腰功、肾功，皆按摩导引之法。”

    ……

    十月初三，程风笑前往山海界的第二日，阎闯找来俞锦鹏等三人，授予‘五禽戏’真传。

    半月前，他们还是阎闯师弟。

    半月后，三人已是阎闯门徒。

    对这三人，阎闯亦师亦友，此时，他一边施展‘五禽戏’，一面详细讲解。

    ‘五禽戏’运起，体内一股生发之气游走，清凉、轻柔，如一双小手在按，从内到外，舒爽至极。

    如果说——

    习练‘程家拳’，气血如龙，是狂暴，是破坏。

    那么，习练‘五禽戏’，气血游走，是安分，是体贴。

    习武练拳之时，身体内不知不觉造成的或大或小或微弱的损伤，这时都在被安抚，配合‘药汤’，逐渐弥补。

    气息涌动。

    万般自在。

    “这‘五禽戏’的第二卷，是《修养宜行内功》。其主述息心静气的内功法，即调息和小周天功法，含静坐、内视、叩齿、鼓漱、咽津和运气于任督二脉。”

    一动！

    一静！

    动静结合，只要掌握好这两卷，再融入到总纲当中，就算是学会，是入门。

    “习武之人，损伤难免。”

    “初时不在意，长久下来，必成祸害，阻碍进步。”

    “今后，你们须早晚习练‘五禽戏’。”

    “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练、养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

    阎闯打过三遍，讲述三遍，然后停下，看向三人：“今日该谁留守武馆？”

    “师父，是我。”

    金玉堂出声。

    继承铁线武馆之后，收徒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人之后，阎闯对着三个徒弟愈发上心。

    每日上午在武馆中言传身教。

    等到下午。

    从三人中，轮流抽一人留守武馆，阎闯又会带上另外两人去到‘进修馆’，在指点进修馆中一众武人的同时，也能指点这三个便宜弟子，顺带还能让他们亲眼见识百家武学，开拓视野、眼界。

    百利无一害！

    历时半月，成效显著。

    例如魏全，去过几趟之后，卡的他欲仙欲死的‘马步桩功’的瓶颈期终于打破，成就五境，融会贯通，省却不知多少苦功，自此根基大成，已有腾飞之势。

    因此。

    每每听闻要去进修馆，魏全都要笑开颜：“师父，我先过去打扫！”

    他喜滋滋。

    俞锦鹏则冲阎闯提起一事：“师父老早就让我关注武馆中的好苗子，好苗子不少，但同时兼顾资质跟人品的就不多了，那车骑算是一个。弟子想着，今日进修馆那边不是腿法专讲嘛，不如就让车骑跟着过去，看他能领悟多少。”

    “车骑——”

    阎闯想到这人，他问俞锦鹏：“车骑入馆多少时日？”

    “九月初入馆，刚好一个月。”

    俞锦鹏熟稔。

    如今的铁线武馆——

    程风笑退位让贤，退居二线。

    阎闯成为馆主，但他除了教学，许多杂事杂务都不操心。

    反倒是俞锦鹏，俨然是铁线武馆大管家，统管大大小小一众事务，其中就包含武馆中每一名弟子的身份来历、人品习性以及习武进度。

    过百学徒，如数家珍。

    车骑是他重点关注，自然不会答不上来。

    “才一个月。”

    阎闯觉得太短，但俞锦鹏提了，他总得给个面子，于是又问：“他当初带艺投师，进来后，我只让他习练‘马步桩功’，以你观察，他可有听从？”

    “自是听了的。”

    “这车骑每日上午来武馆，专心只练‘马步桩功’，下午外出务工，晚上一个人在家还在练‘马步桩功’。”

    “有天份。”

    “肯下苦功。”

    “别看才来一月，但他长进可真不小。”

    俞锦鹏对车骑是真心欣赏，但更多的，他还是想为看似热闹纷纷实则人才紧缺的铁线武馆吸纳天才而已。

    车骑！

    不差！

    “那好。”

    “待会儿唤他一起。”

    阎闯应下。

    ……

    “太好了！”

    “多谢大师兄提携！”

    车骑闻言大喜，冲着俞锦鹏纳头便拜。

    随着阎闯接任馆主。

    随着俞锦鹏拜师阎闯。

    如今铁线武馆中‘大师兄’的称呼，已经从阎闯身上转移到俞锦鹏。车骑随行就市，一口一个大师兄叫的热乎，不过，倒也情真意切，真心感恩。

    毕竟，他甚至没怎么跟俞锦鹏说过话，但这位大师兄却能主动去阎闯跟前提出，要带他一起去传闻中的‘进修馆’中观武，这份恩情，实打实的。

    那‘进修馆’在铁线武馆中被传的神乎其神，说是就连广陵学府的精英都争着抢着过去。

    武馆中——

    俞锦鹏。

    金玉堂。

    魏全。

    三人常常跟随阎闯过去，实力进步飞速，愈发使得车骑对‘进修馆’充满期待。

    一边感恩。

    一边期待。

    很快，午时已过。

    阎闯一行，抵达进修馆。

    ……

    “开讲之前，再与你们知会一遍，今日主讲‘腿法’，其他不谈，不清楚的，现在仍可退课。”

    车骑第一次来到传闻中的‘进修馆’，看啥都新奇。

    ‘进修馆’颇为简陋，但前来听讲的武人都很不俗，个个眼蕴精光，太阳穴饱满，一看就是练家子。

    可他们在馆主跟前，却显恭敬，听着阎闯训话，忙称‘知道’、‘省得’。

    再看这一批听讲的武人，计有十六人——

    “十六人。”

    “这是第一批，要讲一个时辰。”

    “后面还有一批，也是十六人，还要讲一个时辰。”

    “而且今日两堂课讲的都是‘腿法’。”

    “我听说你进武馆之前修的就是‘腿法’？那这下有福了，仔细看吧。”

    魏全搂着车骑的肩膀，分明比人小一岁，却装大充大。

    车骑不在意，笑道：“多谢魏师兄提点。”

    他心里想着：“原来今天有两堂课，馆主一堂课指点一十六人，会不会太多，教的过来吗？”

    想到这里。

    车骑又想到往日在武馆中习武的时候，百人团练，有的扎马站桩，有的打拳练拳，有的训练器械，而阎闯穿梭其中，眼光毒辣，往往三言两语就能给人指点、纠正。

    “百人都能指点。”

    “十六人，算什么。”

    车骑一笑，不再担忧。

    这一边。

    阎闯已经开讲——

    “我们常说的‘腿法’其实多为‘弹腿’，这是一种以屈伸性腿法为主，并配合各种手法、步法所组成的传统拳术套路。此拳腿法快速屈伸出以激力，如弹射之势而故名。”

    “修炼腿法，各门各派，大差不差，无非五步——”

    “一为桩功，单鞭桩、担山桩、三合桩、伏龙桩、伏虎桩、混元桩、对门桩、双掖桩、四平桩、七星桩，各家不同，但又大同小异，以定架稳势、调练气息、培养内功、修练气血为主。”

    “在‘桩功’扎实的基础上，就可以练习基础腿法，一般是迎面腿、夹裆腿、里合腿、外援腿、单飞腿、斜飞腿、十字腿、挂肩腿、单弹腿、跺子等十种。在这十种基础腿法之上，又有跳跃腿法与连环腿法。”

    阎闯在给进修馆客户讲解腿法，他从基础讲起，一边讲，一边又亲自演示——

    二起飞脚、双飞脚、双飞燕、金鸡蹬、旋风脚、拧旋子、回身摆莲、跃身摆莲、野马奔槽、野马奔蹄！

    这是‘跳跃腿法’。

    前后扫堂腿、勾挂腿、回马腿、撩阴腿、风摆荷叶、里合外摆腿、踢弹返身腿、截腿、抹腿、箭腿、蹬踹腿、汤莲腿、扁跺腿！

    这是‘连环腿法’。

    车骑听的认真，他曾经主修的就是腿法，称作‘鬼脚’，这些基础腿法、进阶腿法，都是他曾经日夜苦修苦练的，本以为也就那样，但此时再看馆主演练，再听馆主讲解，居然又有更多体会，似乎又见新天。

    许多以往压根想不到的地方，都被阎闯剖析。

    桩功！

    腿法！

    被阎闯解析的一清二楚。

    “对！”

    “对对对！”

    “就是这样！”

    “抹腿！箭腿！”

    “原来还可以这样！”

    车骑满脸欢喜，他这时才知道，馆主除了拳法精湛，就连腿法也如此精妙。他听得入神，不禁走到一旁，一边跟着练一边继续听。

    腿法之后，是步法。

    “弓步、马步、丁步、虚步、仆步、歇步、提步、点步、盖步、背步、卧步、登步、跳步、偷步、掏步、挫步、扭步、俏步、摩擦步、玉环步、连环步、龙形步、蛇形步、鹤形步、鸳鸯步。”

    “有这么多？”

    “我没学全！”

    车骑看着阎闯不断演示，又回过头，结合桩功，结合腿法，更细致更直观的给大家展示这些步法的用处跟妙处。

    妙妙妙！

    车骑如见崭新天地，喜不胜收。

    再看场上众人，包括一十六个花了钱的广陵学府弟子，包括俞锦鹏跟魏全，此时也都沉浸其中。

    阎闯先讲基础。

    再从基础转向深入，转为具体，拿的是燕子门的‘燕子拳’做例子。

    “‘燕子拳’名为拳法，实际上，也十分注重腿法，以变化多端著称。”

    再往下，就有些晦涩难懂。

    好在阎闯也没在这上面多耽搁，眼见不少人难以消化，就进入下一阶段：“两两结队，施展腿法让我看看。”

    这是进入实战阶段。

    “都说阎师傅最擅长在实战中点拨，字字珠玑，能立竿见影！”

    众人振奋。

    当即，有两人最先出列，冲阎闯抱拳恭敬道：“阎师傅，请指点！”

    随即，两人对打。

    腿法纠缠时，却也不乏拳掌相交。

    腿法！

    拳法！

    从来都不是独立的。

    拳法中有腿！

    腿法中有拳！

    纯粹是侧重点不同罢了，绝不是独立成枝的。

    这会儿。

    对轰对打。

    看得出，这二人显然都有经验，早就听闻‘进修馆’的规矩，知道这时越是尽全力，将自身武艺展露的越多，所露出来的破绽跟弱点就越多，能被针对性指点的就越多，收获的好处就越多。

    因此，二人默契，都不留手，快打快攻，着实酣畅。

    一旁。

    阎闯围观，边看边解说——

    “康平使的是‘八步连环拳’，名为‘拳’，实则其二十二势当中，有八势为‘腿’，此为核心。步法轻灵沉实，手法灵活快速，柔似春风指柳，刚如铁锤击石。”

    “严管使的是‘九宫十八腿’，其主要腿法有扫、扒、挂、勾、缠、绊、叩、踩、下这九路腿法及弹、踹、蹬、踢、蹩、挑、连、弹、双.飞这上九路腿法，动作古朴无华，跌打相兼，势势相承，环环相扣，一招一势极重攻防。”

    “但你们看——”

    车骑本以为馆主先前鞭辟入里的基础讲解就已经精妙至极，令他受益匪浅。

    但这时，见着阎闯结合正在对打对攻的两个广陵学府的弟子进行指点、讲解的时候，才知道，更大的收获还在这里。

    都是腿法。

    就有共通。

    阎闯在指点这两人腿法上的缺漏跟谬误的时候，车骑结合自身修行自身腿法，也能从中找出自己的不足，进而改正。

    而且，这不是一人两人，不是一对两对，而是接连八对十六人的攻打与指点，个个有不同，车骑听着看着比划着，只觉脑袋热乎乎，这是大脑过载，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的有用信息，一时间应付不过来。

    但车骑强撑，精神亢奋：“这一堂课，抵我独自苦修三年！”

    他收获太大。

    以至于，一个时辰，一堂课结束后，车骑意犹未尽。

    万幸——

    “接下来，还有一堂课。”

    ……

    “馆主用茶。”

    车骑眼见课程结束，忙停下思考，去端来火上温着的茶水，先给阎闯，再给俞锦鹏跟魏全，端茶倒水，颇有眼力见。

    阎闯喝着茶水，问车骑：“学的怎么样？”

    “回馆主，弄懂很多，但还有更多不懂。”

    车骑激动，赶忙回道。

    阎闯点头，他方才授课时，略有分神关注车骑，见他听得认真，腿法方面确有进步，悟性是不错的：“你先去一旁歇会儿，马上还有一堂课，再多看看。”

    “是，馆主！”

    车骑毕恭毕敬，对待阎闯可比对待他老子要恭敬太多。

    不多时。

    第二批学员到来。

    车骑抬头，打眼一扫——

    “诶？”

    “不对啊！”

    “不是说一堂课仅有十六人，怎么这里，一二三四，怎么来了二十一人？”

    车骑看到来人数量超出，他走上去正要拦，就听这群人为首一人朗喝：“哪个是阎闯？站出来！”

    “嗯？”

    “找茬的？！”

    车骑眉头一拧，怒从心起。

    ……

    24小时首订2400，感谢大家支持，一步一共需要加更9章，上架后的正常更新章3000字，加更章全部4000字，每章多出一千字算是利息，真心感谢大家支持！

    晚上八点还有一章，今天万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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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你就是阎闯？不！我是王语嫣！【第三更，求月票！】

    “哪来的野狗，在这狂吠？！”

    魏全脾气爆，条件反射的就骂回去，那人话音刚落，半点间歇没有，魏全这一嗓子响亮至极，直把新来的二十一人包括车骑、俞锦鹏还有阎闯都给吓了一跳。

    为首那人，神色一滞。

    魏全气焰高，指着一群人，不认识为首那人，却看到一熟人，火气立马上来当即又骂：“我道是谁，原来又是你这逆徒！怎么，嫌上次输的不够难看，这次呼朋唤友多叫了人过来看你丢丑？！”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鲁青。

    鲁青还没说话。

    在他前头那人脸色一沉，冷脸吩咐：“吕俊，教训教训他！”

    “是，田师。”

    名唤吕俊的是个二十冒头的青年，他大步而出，脚踢石块奇袭魏全，竟是不讲武德直接动手。

    “狗贼！”

    魏全飞起一脚踹碎石块，动身一扑，势如猛虎下山，两手呈爪，直取吕俊面门。

    此乃‘恶虎出洞’！

    “虎形拳！”

    吕俊识得拳法，“那就看看你这程拳中的‘虎形拳’，与我六合拳中的‘黑虎拳’，到底谁是虎拳正宗！”

    鲁青练的是黑虎拳。

    吕俊练的同样是黑虎拳——

    大鹏展翅！

    野鸟归林！

    震脚推山！

    上来就是狠招，招招直指要害，一看就不是练法不是打法，而是赤裸裸的杀法，单就‘黑虎拳’的造诣而言，只比七月份的鲁青稍逊一筹而已。

    魏全近来虽然实力大进，‘马步桩功’突破到第五境后，更是得意洋洋，但归根究底，还在打造根基的阶段，他实战少，生死战更是从无。

    上来就被先声夺人。

    结局就已然注定。

    在魏全进退失据之际，那吕俊从‘腋下翻掌’转‘弓步顶肘’，直攻魏全胸口，这一下，若落实，魏全即便不死也要断上几根肋骨，休养少说三月。

    “魏师兄退！我来会他！”

    阎闯脚下蓄势，车骑却先冲出，他疾步连闯，见面一个滑铲先断吕俊杀招，救下魏全之后——

    勾挂腿、回马腿、撩阴腿、风摆荷叶、踢弹返身腿！

    车骑双腿连环，猛攻不止。

    吕俊应对不及，一时节节后退。

    但他拳法造诣终究不俗，实战经验更是充分，很快稳住阵脚，砸肘、击肘、按肘、坐肘，一招一式，全是肘击，势大力沉，实打实的，纯以气力取胜，跟车骑硬碰硬，要在一次次碰撞中，将车骑的双腿双脚生生砸断。

    “车师弟，小心！”

    魏全心在跳，既是为自己方才险死还生而后怕，又为车骑捏一把汗。

    而这时，在一旁，阎闯突兀张口：“车骑，用‘连随法’缠住他，破他的节奏。”

    “连随法？”

    车骑耳朵动，心神动，“连为接，随为借，‘连随法’重在借势！一连即随，一随即发！”

    他眼中明亮——

    脚法施展，不再以快打快以硬碰硬，在跟吕俊碰撞时，更多是借对方的招式的背势而进，借对方的劲力背势而发。

    这一转变，竟勉强稳住阵脚。

    “再转‘绵长法’！”

    稳住阵脚后，阎闯指点又来。

    “绵长法！”

    “以意用气，以气助力，意气力合一！”

    车骑不懂。

    但好在，有阎闯指点：“在运气行拳时要绵长不断，气力和动作要内外协调，时刚时柔时急时缓，时起时落。注意，不管是心境还是气力都要有韧性，不可图刚求猛，也不可柔软求顺，刚柔相济为上策。继续拿‘连环腿’缠他！”

    “这我会！”

    车骑以弱战强，打的酣畅。

    在阎闯指点下，他只觉畅快，越是打，内心更是惊喜。不止是惊喜于阎闯的临阵指点，也不仅是惊喜于能招架吕俊，而是惊喜：“我的腿法，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又惊又喜又迷惑。

    他自己的腿法造诣自己清楚，以往可没这么厉害，许多招式技法往往很难做到位，比如‘连随法’，比如‘绵长法’，个中窍门，他都清楚，可就是做不出来，使不顺手。

    但现在，轻松写意，稳得不行。

    车骑不知。

    阎闯看在眼里，却一清二楚，他跟俞锦鹏跟魏全说道：“车骑原先练的是‘胡氏戳脚’，首重桩功与步法，这一月来，我让他专注苦修‘马步桩功’，站桩愈发扎实，底盘更稳。在此基础上，施展‘胡氏戳脚’，造诣当然更高，威力自然更大。”

    “马步桩功！”

    魏全愈发认识到基础的重要性。

    阎闯没去过于教育魏全，他更多精力还在场上。

    连随法。

    绵长法。

    拥抱法。

    旋转法。

    开张法。

    单靠法。

    紧凑法。

    阎闯先后指点车骑转变七法，车骑已经彻底熟悉吕俊拳法，只差必胜一击——

    “发力要浑圆有力，如同大鹏展翅，周身皆动，手出泉涌之力，腿出丹田发力，上下呼应，形成周身之整力。整体贯通，力圆而足，力刚而活。”

    “车骑，拿‘展翅法’打他！”

    两腿连发如排炮，转换灵活似臂掌！

    “我悟了！”

    车骑犹如醍醐灌顶，手发如张弓，脚踢似弹簧——

    砰！

    一记戳脚正中吕俊腹部，打飞见丈外，倒地不能起。

    “鼠辈！”

    “不堪一击！”

    车骑一脚抬起，脚指吕俊，意气风发。

    这一战！

    车骑胜！

    ……

    “咳咳！”

    吕俊嘴唇泛白脸色潮红，是打的，也是气的，他堂堂广陵学府的研习生，居然输给一个投身武馆、乳臭未干的小毛头，这太侮辱。

    从山海界奇遇归来的意气风发，一朝被打散。

    “丢人现眼！”

    “还不回来？！”

    田虎看了一眼倒地的吕俊，满是冷漠。

    他前两日从山海界中归来，‘猛犸兽血’仍在体内，燥热、躁动，总想惹点事情，恰巧听闻学府外近来有一武师开办‘进修馆’，专门指点广陵学府想要‘考研’的弟子，口碑极佳，私下里被称为‘研习馆’，迄今为止，已经有近十人成功上岸。

    今日再一打听。

    才知道这开办‘进修馆’的，正是七月份打败他门下研习生鲁青的铁线武馆阎闯。

    进修武馆！

    操控考研！

    破坏公平！

    这是蔑视学府，蔑视学府讲师，是不尊重广陵学府中所有教谕、教授！

    田虎当时大怒！

    立即便带着鲁青、吕俊等四名研习生过来踢馆，一是要打的这进修馆再也开不了门，学府考研事宜神圣不可侵犯、不可操控，二来，也是听说阎闯实力不俗，当初能打败鲁青，可见有几把刷子，田虎本意是想让吕俊、鲁青等人再跟阎闯斗一斗，借阎闯之手帮他们更快炼化体内躁动的‘猛犸兽血’。

    但是。

    谁成想。

    阎闯还未出手，对面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将吕俊挫败。

    更憋屈、更震惊的是——

    田虎身为学府教谕，本该最擅传道授业，可在阎闯临战指点车骑的时候，他却不敢出言指点吕俊，因为他自认做不到阎闯那样自信满满，更不相信吕俊这个蠢蛋能在实战的时候听懂他的指点。

    你以为是田虎不想指点吗？

    不！

    不是！

    他是不敢！是不会！

    于是憋闷。

    于是更气。

    他骂一声吕俊，气性不减，再看向对面，掠过挑衅的车骑，目光落在方才以口取胜的青年武师身上：“你就是阎闯？”

    语气不善！

    “竖子无礼！”

    车骑闻言怒斥。

    馆主现在就是他的神，绝不容轻辱。

    “车骑，回来吧。”

    阎闯招招手。

    “哼！”

    车骑冲田虎冷哼一声，但他听话，转身回到阎闯身边，恭恭敬敬：“馆主。”

    “打得不错。”

    阎闯面露赞赏。

    车骑忙道：“都赖馆主指点！”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能胜，一是多赖这一月来阎闯让他苦修‘马步桩功’，根基愈发扎实，腿法自然进益。二是阎闯临阵指点，一点就透，随机应变，变相让他腿法造诣临时抬上一层，于是以弱胜强。

    武艺精进！

    人前显圣！

    里子面子，全都受用，车骑说不出欢喜、感激。

    “一旁休息吧。”

    阎闯笑笑，示意车骑到一旁，随后才看向支使吕俊、鲁青跟前的那人：“你姓田，应该就是广陵学府六合拳四教谕之一的田虎，公认排名最末。”

    打人不打脸！

    阎闯专打脸！

    田虎怒从心头起，逼视阎闯：“白山，去会一会这位阎馆主！”

    “田师——”

    白山面露难色。

    他自问眼下实力比七月份的鲁青要强，在来之前，也信心满满，能将当初斗败鲁青的阎闯给打趴下。

    可现在。

    吕俊一败，他信心全无。

    白山自认跟吕俊实力相仿，比吕俊强不了太多，而方才，吕俊居然连阎闯随口指点的一个少年都打不过，他这时上场去挑战正主，怕是要糟罪、要丢人。

    于是不愿去，小声跟田虎撒谎：“田师，我昨日行功岔了气，怕是——”

    “废物！”

    田虎呵斥，又看刘吉福：“你去！”

    “田师，我打不过！”

    刘吉福就老实，直接认怂。

    “你！”

    “你们！”

    田虎银牙恨咬！

    一群废物！

    他门下四名研习生，败了一个，怂了两个，瞬间就只剩鲁青这一独苗。

    不待田虎点名，鲁青就先走出，看向对面阎闯，声音朗朗：“恭喜大师兄，丑媳妇熬成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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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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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大道蒲团》！

    看着阎闯，鲁青心情复杂。

    时隔八年。

    本以为自己投身广陵学府，投身新派，武艺猛涨，早已经将昔日大师兄甩开，甚至已经追赶上当初以为天的师父。

    可七月一战，如当头一盆冷水，将他浇醒。

    原来，这八年，他在进步，大师兄却也没停歇。

    回到学府后，鲁青习武愈发用功，又与田虎等人一道进入山海界闯荡，袭杀‘猛犸巨象’，得了兽血，实力突飞猛进。

    等他出来，第一时间打听阎闯，才知道这位大师兄又搞出好大名堂——

    进修馆！

    范德芳！

    成馆主！

    实力、声望、地位，全都猛涨！

    竟好似半点不输他。

    但鲁青自觉自己进步更大，不甘心，还是要来跟阎闯一决高下。

    然而，在这时，在看到对面师慈徒孝、情意深重，而自己这边却寡淡无味、无心无德，他又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

    “打还是要打！”

    鲁青看向阎闯：“让我看看，大师兄成馆主之后，拳法有无长进！”

    他上前。

    邀战阎闯。

    阎闯笑道：“铁线武馆眼下的大师兄不是我，而是锦鹏。”

    说着。

    阎闯扭头看向俞锦鹏：“你跟鲁青也相处过三年，当时你不起眼，你熟悉他，他必定不记得你，你上去讨教两招，让他认识认识。”

    “是，师父！”

    俞锦鹏大步上场，冲鲁青抱拳：“请赐教！”

    “大师兄！”

    “欺人太甚！”

    鲁青瞧着俞锦鹏，觉得受到侮辱。

    你让他打我？

    他也配？！

    阎闯不理，只冲俞锦鹏道：“锦鹏，鲁青最擅‘黑虎拳’，你就用‘虎形拳’打他吧！”

    一声出。

    一人动。

    俞锦鹏两手变成虎爪，右手前托，左手放至胸前，同时左脚向左侧跨步，右腿屈膝跪地，成跪步姿势，目视鲁青——

    “请！”

    此为‘虎形拳’起势‘幼虎苏醒’！

    “那就先打你！”

    鲁青动如猛虎，虎跃山岗，一股骇人气势逼迫而来，直取俞锦鹏。

    俞锦鹏脸色严肃，心底无比谨慎，以拆解为主，万不敢贸然出击。

    “斜身贴靠，仰俯屈伸，拧旋转折。”

    “锦鹏。”

    “这人最善‘黑虎拳’中的劲力运用，寸劲、长劲、沉坠劲、撞劲，都很娴熟，你要留心。”

    俞锦鹏对战鲁青！

    程家拳中虎形拳对战六合拳中黑虎拳！

    一开始。

    俞锦鹏就落在下风。

    阎闯再度张口，场外指导。

    “观棋不语真君子！”

    “搞场外，算什么本事！”

    那一边，吕俊恨死了阎闯，恨死了他的喋喋不休，烦人恼人！

    小人狗吠。

    阎闯不理。

    他我行我素，就要指导——

    “根于脚，发于胸，达于手。”

    “注意步法，不要乱，你的‘马步桩功’功底扎实，要利用起来！”

    “以心行气，以气行力，发声助力。”

    “张开嘴，叫起来！”

    阎闯语速极快，随着场上局势变幻，不断做出最新指导。

    俞锦鹏不断挑战，很快稳住阵脚。

    鲁青从一开始的轻视，越打越认真，越打越心惊。

    阎闯说他不记得俞锦鹏，其实他记得。

    俞锦鹏入武馆十一年，而鲁青是八年前离开的武馆，他跟俞锦鹏同在武馆三年，那三年的确没什么太多接触，只知道是个小猪肉佬，习武练拳很是用功。

    直到后来。

    随着铁线武馆逐渐衰落，一个个学徒离去，大浪淘沙，只留下俞锦鹏等寥寥数人的时候，鲁青一直关注，对俞锦鹏当然有了解。

    但是，据他所知，俞锦鹏资质愚钝，实力低微。

    在铁线武馆中，纯粹是充数，根本上不得台面。

    别说跟广陵学府研习生比较，就连普通精英都未必打得过。

    然而。

    现实呢！

    现实是，跟前这个俞锦鹏，这个昔日的猪肉佬，居然能在他的猛烈攻势下，以‘虎形拳’苦苦支撑，就是不败！

    这其中固然有阎闯在场外指点的因素，但如果俞锦鹏没有扎实的功底，没有相应的拳法造诣，也绝对打不出这个水准。

    俞锦鹏！

    猪肉佬！

    竟也能跟他抗衡！

    鲁青接受不能，他气血狂暴，全力施为，拳法中更多使用腿法——

    里缠、铲踹、扫腿、蹬腿、虎尾腿、弹剪腿、挂撩腿！

    灌注气血！

    势大力沉！

    这是要速战速决，要以力压人，迅速解决俞锦鹏。

    砰砰砰！

    啪啪啪！

    急攻快打！

    俞锦鹏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鲁青的实力比起七月份时又强许多，锦鹏不弱七月鲁青，却不敌十月鲁青。”

    “除非更进一步。”

    阎闯看着被打的不断败退、脸色潮红却还苦苦支撑的俞锦鹏，“刻苦，坚韧，忠义，仁善。十一年相处，知根知底。这种弟子不提携，又待何人？”

    阎闯再不犹豫。

    《大道蒲团》第一个席位，绑定俞锦鹏。

    ……

    【《大道蒲团》（等级一）：紫霄宫中有六个大道蒲团，可以帮助听讲者更好的聆听讲解、领悟大道，《教学相长》效果+1000%。注：六个席位只有两个席位各有一次更改的机会。】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大道蒲团其一：俞锦鹏】

    【你于‘紫霄宫’中一年开讲一次，大弟子俞锦鹏可来听讲，端坐第一蒲团，可以更好的聆听讲解、领悟大道，《教学相长》效果+1000%。】

    ……

    【俞锦鹏】

    【马步桩功（五境）：99】

    【十二桥手（五境）：99】

    【虎形拳（五境）：99】

    【鹤形拳（四境）：99】

    【千斤坠（三境）：99】

    【工字伏虎拳（三境）：95】

    【十大形拳（三境）：45】

    ……

    ‘大道蒲团’第一席位定于俞锦鹏，当时就有变化，阎闯明晰，自此以后，他每间隔一年就能让‘大道蒲团’显化，居于‘紫霄宫’中为俞锦鹏讲道一次，效果将远胜于《教学相长》。

    这是《大道蒲团》的核心功能。

    在这之外。

    将俞锦鹏的武学造诣数据化、属性化，这就是附带、附赠的附属功能，能让阎闯更直观的看到俞锦鹏的武学造诣，更直观的看到他的各种进步。

    阎闯此前给俞锦鹏三人制定的属性列表，全都是他自己根据自身的拳法造诣，粗略估算的，并不准确，这时比较，误差值能差个二三十。

    但现在，准确无误。

    阎闯看一眼俞锦鹏的属性面板，相较于八月底九月初，俞锦鹏的一门门拳法全都没有破境，五境的还是五境，四境的仍是四境，三境的都在三境。

    其中——

    马步桩功！

    十二桥手！

    虎形拳！

    鹤形拳！

    千斤坠！

    更是全都被卡在99点，卡在瓶颈，不得突破！

    不过进步仍然显著，融会贯通愈发精通，略有小成愈发精熟，登堂入室愈发熟练。

    可这些远远不够应付鲁青。

    还得再突破！

    “锦鹏。”

    阎闯立马激发‘大道蒲团’，声音如洪钟大吕，在俞锦鹏脑海中响彻，俞锦鹏如聆道音——

    “行拳切忌呆滞，注意手法多变、脚步多移，逢桥断桥，无桥造桥，逢空则补。”

    “不要跟他近战短打，要防中带攻，明防暗攻，切忌以刚制刚，你气力不及他。”

    “见力借力，见力化力，硬中见柔，出手真硬，化手真柔。”

    “刚！柔！”

    “这是程家拳，是铁线拳的精髓所在，‘虎形拳’同样蕴含！”

    “腿法运用务必谨慎，起脚三分虚，无搭不起脚。”

    “发声吐气，阔气催力，震脚助威，以扬其势！”

    “虎形拳！”

    “当发声！”

    “锦鹏！发声！发声！！叫出来！！！”

    阎闯声音疾，响彻俞锦鹏脑海中。

    俞锦鹏只觉脑中一团团混沌被炸开，恍如开天辟世，万般清明，一切皆通——

    虎形拳！破！

    千斤坠！破！

    鹤形拳！破！

    马步桩功！破！

    十二桥手！破！

    破破破！

    全都破境！

    一应瓶颈，应声而碎。

    俞锦鹏酣畅、喜悦、愤怒，‘虎形拳’炉火纯青，个中神韵已然拿捏，但见他吞喉露齿，狮嘴映城目——

    “吼！”

    以意导气，力随气出！

    俞锦鹏！

    叫出来了！

    ……

    “大师兄真猛虎耶？”

    “好生吓人！”

    阎闯身旁，车骑与魏全哪怕不是正面迎对，也被俞锦鹏这一声虎啸给吓了一跳。

    场外尚且如此。

    场内就更休提。

    “啊？”

    鲁青被这声虎啸先夺了气魄，随后，就迎来俞锦鹏狂暴连击——

    弹、踢、蹬、顶、撞、砸！

    冲、弹、顿、抓、摘、压！

    腿！

    肘！

    手！

    噼里啪啦！

    俞锦鹏借助三步起跳连环击打，分别从左、中、右，三六斜闪进击，手、腿、膝、肘并用，中门直进，咄咄逼人。

    此为‘虎形拳·千字打’！

    急攻猛进！

    转劣为优！

    俞锦鹏已然占据上风。

    但他得势不饶人——

    猛虎洗爪、虎仔伸腰、太子游城、太祖拉须、罗汉拖力、日月连环脚、虎形五技拳！

    虎形拳精妙，悉数在此。

    勇猛凌厉，锐不可挡！

    “着！”

    “给我倒！”

    最后一记虎背熊腰铁山靠，肘击鲁青——

    轰！

    撞飞丈外跌落，倒地不能起。

    此一战——

    俞锦鹏！

    反败为胜！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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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等等，我打断一下，宣武司又是什么衙门？！【第二更！】

    “大师兄！好样的！”

    俞锦鹏逆转战局，魏全喜的跳起，冲上去就抱住这大师兄，又亲又摸，高兴坏了。

    一旁。

    车骑也惊喜，原地转圈圈。

    他为俞锦鹏胜过对手而喜。

    也为俞锦鹏临阵突破而喜。

    更为从先前亲身体会到这时旁观感受、全方位见识到馆主在指点弟子这方面能耐大无边而喜。

    跟着这样的馆主，只要真心实意，何愁武艺不成？

    真佛！

    真佛！

    这是真佛！

    车骑有大喜悦。

    不止魏全。

    不止车骑。

    阎闯也为俞锦鹏高兴——

    【俞锦鹏】

    【马步桩功（六境）：16】

    【十二桥手（六境）：24】

    【虎形拳（六境）：65】

    【鹤形拳（六境）：13】

    【千斤坠（四境）：29】

    【工字伏虎拳（四境）：25】

    【十大形拳（四境）：11】

    ……

    一场酣战！

    一场讲道！

    俞锦鹏困顿多日的瓶颈尽数消融。

    破破破！

    拳法境界，悉数突破。

    马步桩功！

    十二桥手！

    虎形拳！

    鹤形拳！

    全都六境，炉火纯青。

    单单在这些基础、中级拳法上的造诣，俞锦鹏已经堪称大家，不逊色任何一位成名高手，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一场讲道。

    进境如斯。

    阎闯欣喜，替这大弟子感到高兴。

    同时。

    借由俞锦鹏的突破，阎闯也试出《大道蒲团》的真正妙处所在：“《教学相长》增长50%理解效率，用在平日，更能理解。但如果遇着瓶颈，想要进步，难度十倍百倍飙升，这50%就不顶用，例如魏全，例如先前的锦鹏，都被卡住。”

    但《大道蒲团》不同。

    它丧心病狂的将《教学相长》的效果+1000%！

    量变产生质变！

    在具体拳法上，在这些中低级甚至高级拳法方面，阎闯所说的每一句话，他对拳法的每一丝领悟，几乎都能通过‘讲道’的方式，精准的传送给俞锦鹏，被他理解。

    这跟‘醍醐灌顶’也没什么两样！

    于是瓶颈轻松突破，俞锦鹏破境，立地飞升。

    场上，若论欢喜，自是俞锦鹏第一，他一向平静的脸上，这时用力过度之后的潮红伴随着喜悦的潮红，愈发潮红，来到阎闯跟前，俞锦鹏双膝跪地重重磕下，“师父大恩，无以为报！”

    今日一战，阎闯指点，堪称悟道。

    今后俞锦鹏若成宗师，若青史留名，这一役，这一日，便是重要转折节点，可称为‘进修馆悟道’。

    俞锦鹏知道，自今日之后，他根基大成，往后前途无量，再也不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沉寂十一载。

    今日终悟道。

    而这一切，都赖阎闯造就。

    这是再造恩师！

    俞锦鹏跪的心诚。

    阎闯见着，笑道：“你我师徒，不必客气。”他看出俞锦鹏一战脱力、站不起来，扭头冲魏全道：“快扶你大师兄起来。”

    “是！”

    魏全忙扶起。

    这一边，师徒师兄弟，一团和睦。

    但那一头，田虎、鲁青那边，气氛可就凝结到冰点。

    “鲁青！”

    “你太让我失望了！”

    “七月份，你败给阎闯，我本以为你会知耻而后勇。”

    “可现在呢？”

    “别说阎闯，你居然连他的徒弟都打不过？”

    “啊？”

    “鲁青！你羞也不羞！”

    田虎气冒烟。

    鲁青败的不惨，伤的不重，但终究是输了，他脸色阴沉，懒得搭理田虎，只抬头看向对面，看向阎闯，又看向被魏全搀扶他一直未曾正眼相待的俞锦鹏，高声道：“大师兄！你们师徒，我都会赢回来的！我一定会赢！”

    他攥紧拳头，一句话后，不再看，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

    鲁青都没将田虎放在眼里，没将这位教谕导师的话听在耳中放在心里。

    呵呵！

    区区一个连门下研习生都镇不住、慑服不了的垃圾教谕，也配训他？

    吃屎吧你！

    鲁青走了。

    走的干脆。

    “狗才！”

    田虎只觉面目发烫，身后十余人，嗡嗡不停，似乎个个都在议论、都在嘲笑，他手持奇兵宝刀，有心找回场子。

    但想想吕俊。

    再想想鲁青。

    二人实力都不俗，却先后落败，这说明——

    “今日诸事不宜！”

    “气势弱一头。”

    “我不宜再战。”

    田虎有很强烈的预感，他这时要是出手，最终很可能也免不了一败，那才是真正颜面扫地。

    哼！

    瓷器不与瓦片斗！

    先稳一手。

    先将这‘进修馆’给搅黄了再说。

    田虎心知，阎闯这‘进修馆’本就名气不小口碑极好，经此一役，今日过后，吕俊、鲁青的两战传出，阎闯怕是更要在广陵学府考研群体中彻底封神，客源生源源源不断。

    但是，他自有法子：“阎闯，你这‘进修馆’不合法不合规，我劝你早早关门，莫要闹的太难看。”

    田虎指一指阎闯。

    随后。

    又扭身冲前来进修的一十六名学府弟子厉声道：“你们的模样我都记下，继续留下，我保管让学府教谕一个都不会录取你们！”

    话毕。

    田虎领着吕俊等三人，扭身离去。

    本来该上下一堂课的十六名弟子面面相觑，有人笑出声来：“学府弟子千千万，他记得个屁！”

    哈哈哈！

    馆中顿时充满欢乐气氛。

    ……

    【心得+10】

    ……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5】

    ……

    【你的‘六合八法拳’获得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五形八法拳’获得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阎闯目送田虎走，瞥一眼今日收获，面上露出笑。

    田虎来找茬，却不知，他方才两场观战，于拳法上的所思所想，却成了阎闯进步的养分。

    “这种挑衅，越多越好。”

    阎闯巴不得多来几次。

    但田虎临走时所言，阎闯细琢磨，觉出味来：“他本想带着门下四名研习生来挑我的场子，想将我的进修馆打的闭馆，却被我震慑，最终不敢动手。可他虽然离去，但仍有法子废了我的进修馆。”

    例如——

    ……

    “阎馆主，‘六合拳’教谕田虎正在串连学府一众教谕，研究要制裁你的进修馆，提议，一切去过进修馆的学府弟子，众教谕一概不予录取！”

    “学府内又有谣言，称阎馆主大放厥词，贬低学府讲师、教谕，自夸‘一人可为府’、‘一当百万师’！”

    果真。

    不几日，大成拳社弟子、陈泽亲信就来给阎闯通风报信。

    进修馆！

    铁线阎闯！

    这两个名号在广陵学府中已经掀起一阵小小风暴，特别是那日阎闯不出手，只是指点门下两名弟子，就将六合拳研习生鲁青、吕俊接连挫败的情形，经过当日数十名学府弟子的围观、传播跟渲染，阎闯封神，进修馆炙手可热。

    但这热度越高，阎闯就越遭人嫉恨。

    树大招风！

    进修馆这种事情，偷偷摸摸的可还行，一旦张扬，一旦声张，立时就成风口浪尖。

    陈泽当日离去之言，他的担忧应验。

    “踢馆的，我不怕。”

    “怕的是，真让田虎给串联成了，一旦广陵学府所有教谕全都不收从我进修馆出去的弟子，进修馆对学府弟子的吸引力，顿去九成。”

    真以为那些广陵学府的弟子来进修馆是习武、提升实力？

    非也非也！

    他们只是为了考上研习生，所以才愿意来，才愿意花重金。

    可一旦‘进修馆’不再是‘考研’的良药与捷径，反而变成‘毒药’，他们必定跑的比谁都快。

    “学府教谕多，未必都听田虎蛊惑，这不现实。”

    “我这进修馆，还能开。”

    阎闯不急着关门，能多开一日就多一日，总归是好的。自八月开办进修馆以来，距今两月，阎闯指点过的各路武人没有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当然，更准确的说，这是‘人次’，不是‘人数’。

    他收获极大。

    每多开办一日，阎闯收获的银子，以及《教学相长》反馈的好处，总是实打实的。

    “先开着吧。”

    阎闯这么想。

    然而——

    ……

    “阎馆主，这‘进修馆’，开不了了！”

    那一役的第四日，十月初七，镇武司都头车铮独自登门，给阎闯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阎闯看向车铮：“车都头何出此言？”

    “阎馆主切莫误会。”

    车铮忙道：“车某这次过来并非公干，只是提前跟阎馆主通通气。”

    他解释道：“前几日，阎馆主在进修馆中，动口不动手，就让门下两名弟子以弱胜强，打败广陵学府两名研习生，引起轰动。广陵学府中暗潮涌动，阎馆主应该也有了解。”

    阎闯静静听着。

    车铮继续道：“广陵学府其实不算什么，只要高层不在意，区区田虎，些许教谕，不过是跳梁小丑，一盘散沙。但‘宣武司’就不同——”

    “等等。”

    “车都头，打断一下。”

    阎闯拦住车铮，疑惑道：“‘宣武司’是什么衙门？”

    “阎馆主原来还不知。”车铮笑道：“朝廷设立‘三武司’，分为镇武司、振武司与真武司，这是当时陛下脑袋一拍定的名号，单个拎出来，都很不错，但他没想到，实际使用中，‘三武司’太容易混淆，诸多不便。这些年，不少人反应这个问题，于是，在前不久，朝廷终于做出修订，三武司中，我‘镇武司’名号不变，‘真武司’改为‘藏武司’，‘振武司’改为‘宣武司’，从此，三武司变更为镇武司、藏武司与宣武司。”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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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进修馆倒闭：时间飞逝！【1700首订加更，4000字大章！】

    “啊这——”

    阎闯眨眨眼，不知该作何评价。

    但原先‘三武司’，该说不说，确实傻傻分不清楚。

    现在这样就挺好——

    镇武！

    藏武！

    宣武！

    泾渭分明，又不失衙门本意，挺好。

    现在清楚，宣武司就是原振武司。

    那么——

    “这件事，跟宣武司又有什么相干？”

    阎闯奇怪。

    车铮不卖关子，给阎闯解释道：“其实，如阎馆主开办的进修馆，不止这一处，在广陵，小打小闹也有几处。在广陵之外，在蓬州之外，各大学府周边，也都存在这种现象。有的规模小，有的规模大，甚至声势强过阎馆主那进修馆的都不在少数。”

    阎闯虽然不知此中行情，但有需求就有市场，他能想象，也能理解。

    车铮继续又道：“进修之风，愈演愈烈。原本相安无事，但这是补习，需要额外使银子，而武道学府中，最多的是是什么？是身无余财的普通人！他们没钱，没法在府外进修，进度自然也就赶不上这些有钱的，一步慢，步步慢，最终，各方面都竞争不过，特别是考取研习生，比例惨淡。时常日久，这些人难免产生怨气。恰巧，今年宣武司新官上任，亲自过问此事，最终定下基调，言称府外进修馆不正规，存在种种乱象，更影响武道学府育才的公平性，一纸文书，责令各州各郡严厉打击，悉数取缔。”

    宣武司发文！

    各衙门配合！

    进修馆！

    顷刻间，穷途末路。

    “进修馆一事，从年中就有风声，一直摇摆不定，没有定论。”

    “所以，在阎馆主开办进修馆的时候，车某才会过去摸底。”

    “此后，车某一直在关注，月前，尘埃落定。九月底，宣武司的文书、镇武司的公文正式下发。此时已经从慈州发出，以慈州为中心，往十五州派发。下一站，就是剑州。”

    “在朝廷打压之前，阎馆主及早抽身，此方为上策。”

    照车铮的说法，他一直在默默关注政策，默默守护阎闯的进修馆。

    啧啧！

    他人还怪好的嘞！

    阎闯跟他无亲无故，这车铮为的什么，阎闯一清二楚。

    车铮也不藏着掖着：“那小子没有改名易姓，阎馆主必定也能猜出，不错，车骑正是我儿。”

    说着。

    他冲阎闯抱拳一拜：“犬子愚钝，多赖馆主教导，一月来武艺突飞猛进，竟能胜过广陵学府的三等研习生，车某喜不自禁，此前一直不敢来叨扰，今日才来拜谢，请阎馆主莫怪。”

    车铮这一拜，真心实意。

    他一直为那儿子操碎了心。

    此前，发现阎闯为良师，他更是落下颜面，请求阎闯收车骑为徒，但被阎闯拒绝。不得已，只能用计，让车骑自行前来武馆拜师学艺。

    拜师没拜成。

    学艺倒学了。

    从九月到十月，车骑一直在学，车铮也一直在关注，他看到阎闯轻视甚至无视车骑，不管不问，只是粗暴的让车骑修习‘马步桩功’，说实话，很心疼，也很气。

    他知道基础重要。

    可是，就这么让车骑跟着铁线武馆上百学徒一起修炼，练‘马步桩功’，纯纯大锅饭，能有什么用？

    白费功夫罢了！

    他想劝，想让车骑走，但心知劝不动，就想再看看，再看看。

    这一看，看到十月，惊喜袭来。

    进修馆中。

    车骑显圣。

    其以十九岁的弱龄，以从未进入过广陵学府系统修习的武艺，居然将广陵学府的三等研习生打败。

    消息传来。

    车铮简直不敢置信。

    再三确认，大喜过望！

    这才知道，阎闯真乃当世良师。

    欣喜！

    激动！

    感激！

    车铮呈阎闯教授车骑的恩情，有意报答，于是，前几日再三调查，将宣武司新规、将田虎、将广陵学府内的暗潮全都调查清楚，整理妥当之后，在今日，他才上门，通风报信。

    俗话说。

    朝中有人好办事！

    车铮带来的消息，的确有用。

    阎闯承情，他扶起车铮：“多谢车都头通报，既然朝廷勒令取缔，那就不办。至于车骑，他花银子，进我武馆，我自然会教他。他若有天赋，我也会重点关照。”

    ……

    进修馆！

    说黄就黄！

    好在，从八月到十月，阎闯赚足了好处。

    从‘六合八法拳’到‘五形八法拳’再到‘神行百变’再到‘五禽戏’，借助进修馆众多武人的反馈，阎闯疯狂擢取灵感，接连创出四部‘壬等’武学，收获不菲。

    在自身，拳法造诣上，阎闯也有极大进步，虽然最高仍是七境，可同为七境，也有高下，阎闯有数门拳法在八月初初入七境，两个月苦修，长进不小，已然在七境中走出很远。

    只要坚持，时常日久，再有一丝契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拳法破至八境，登峰造极。

    一旦‘登峰造极’——

    不论是基础的‘马步桩功’也好。

    亦或是高级的‘十大形拳’也罢。

    再或是‘虎鹤双形’这样的顶级拳法。

    总之。

    一旦突破，阎闯实力都能大进。

    拳法造诣，从来都不是孤零零的。

    例如车骑。

    他主修‘胡氏戳脚’，但此前一月专攻‘马步桩功’，伴随着‘马步桩功’的进步，‘胡氏戳脚’得到滋养，同样大有长进。

    再比如魏全。

    他的‘虎形拳’虽然才仅三境，可他‘马步桩功’突破到五境，在此基础上，‘虎形拳’造诣突飞猛进不说，同样是三境，发挥出的威能，也远超常人。

    别看他前几日败在吕俊手上，但那是广陵学府三等研习生，是能够跟七月份的阎闯一较高下的精英。

    魏全能交手数十合，已经可见功底。

    阎闯层次更高，但道理都是一样。

    不过，这两月，若论收获，其实最大的还要当属【任务一：易筋经】的进度——

    ……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8】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七月，八月，九月。”

    “到今天，十月初七。”

    “三个月出头，【任务一】涨了8点灵感，其中6点都是在我开办进修馆期间增长，进度明显加快。”

    满打满算，阎闯开办进修馆也才两个月——

    两个月！

    6点灵感！

    平均一个月3点，照此进度，余下92点，最多两年半就能完成。

    还是慢了点。

    可现在，进修馆却要强行关闭，依着常理，进度可能又要落下。

    但好就好在——

    “进修馆关了不怕，再过十来天就是‘比武大会’，那时，群英荟萃，才是我大展宏图、才是《教学相长》大显神威、才是【任务一】进度猛涨的时候。”

    比武大会！

    十月二十四！

    倒计时，只剩十七天！

    ……

    进修馆关了也好。

    距离比武大会所剩时日不多，阎闯刚好抽出更多时间，为这次比武大会做准备。

    对这桩胜会，阎闯有两个诉求——

    “一是《教学相长》，获得反馈增长武学造诣的同时，再获取灵感加快【任务一：易筋经】的进程。”

    其中。

    《教学相长》不需要准备什么。

    【任务一】就在那里，也不需要阎闯去折腾。

    但这样的胜会，是获取灵感的难得所在，不止【任务一】，阎闯还想给【任务二】上上难度——

    “平日里，【任务一】被占用，迟迟难以完成，我不敢给【任务二】设置太高难度，从‘七十二艺’到‘虎鹤双形’，从‘六合八法拳’到‘五形八法拳’，从‘神行百变’到‘五禽戏’，都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既能在十天半月里完成，又能对我实力或是对武馆经营有助益。”

    “性价比都很高。”

    “而这一次比武大会期间，只单纯拿来研发‘癸等’、‘壬等’武学，就太浪费。”

    “‘易筋经’的‘庚等’难度不考虑。”

    “但‘庚等’与‘壬等’之间的‘辛等’武学，倒是可以安排一下。”

    《衍法》的任务难度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等，每一等分五星级。

    ‘癸等’是‘七十二艺’、是‘虎形拳’、是‘铁线拳’与‘虎鹤双形’。

    ‘壬等’是‘五形八法拳’、‘六合八法拳’，是‘神行百变’，是‘五禽戏’。

    再往上。

    “十等中，倒数第三等，‘辛等’武学，又是什么档次呢？”

    “《五虎断门刀》？”

    “《青城基剑》？”

    “还是《全真心法》？”

    阎闯不清楚，这得试。

    但不着急。

    还有十七天，足够他再研发出一门武学，为他在比武大会上的第二项诉求保驾护航——

    “比武大会！”

    “除了《教学相长》，除了《衍法》，也关乎着我的‘宗师路’。”

    “新时不同旧日。”

    “如今，我不必再跟旧时宗师一样，走南闯北，四处挑战。”

    “比武大会上，汇聚一郡高手。”

    “我只要打穿大会，‘宗师路’就能贯通，成就宗师境！”

    宗师境！

    无定数！

    根据时代的不同，有强有弱。

    强的万古流芳。

    弱的璀璨一时。

    一山更有一山高。

    “广陵郡，只是我宗师之路的起始点，绝非终点！”

    阎闯心气高。

    他瞥一眼《衍法》——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程氏六合枪（难度：壬★★★）】

    【灵感：99】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700’，‘灵性+700’。】

    ……

    “程氏六合枪！”

    这是阎闯结合‘程家拳’与‘程家枪’为基础，制定的研发任务，最终层次定在‘壬等三星’，比‘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都要高出两星。

    ‘程家拳’中本有‘程家枪’，但毕竟只是基于拳法而衍生出的枪法，论层次，阎闯修习过，大约能衡量，只在‘癸等五星’左右，跟‘铁线拳’、‘虎鹤双形’相当。

    即使阎闯后来自创两门程家拳巅峰拳法，又将‘程家枪’抬升一二，却也难超癸等。

    兵器！

    枪法！

    这很重要！

    赤手空拳对上刀枪剑戟，先天就不占优。

    更别说，阎闯还有‘红缨枪’，还有《分宝岩》，更要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

    因此。

    一门成体系的枪法武学，是非常有必要的。

    于是‘程氏六合枪’就应运而出。

    自九月十七，‘五禽戏’研发成功后，阎闯就转而研发这门枪法，前后历时二十天，今日即将进度圆满。

    “这门枪法研发完成，我的武学根基就算初成，再往后，无非修修补补，在拳脚、兵器、轻功的基础上，再弥补其他短板而已。”

    阎闯翻看前朝著述的《武经总要》，翻阅其中描述到的十八家枪法精要，细致咀嚼。

    《衍法》中的武学研发，从来都不是凭空得来，而是阎闯自身一点点累积，各方面知识足够，再经由‘灵感’进而‘顿悟’，进行梳理，形成脉络，这才创出。

    故而，读书看书、琢磨思考、习练演练、遍观百家，这些，都不可少。

    阎闯已经有很丰富的自创武学的经验，到了‘程氏六合枪’，已经驾轻就熟。

    此前二十日。

    又有进修馆中百家弟子、百家武学的加持，灵感积攒顺利。

    灵感一日日增长。

    进度一日日提升。

    终于。

    今日。

    【任务二：灵感+1】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程氏六合枪（难度：壬★★★）】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700’，‘灵性+700’。】

    ……

    ‘程氏六合枪’，研发完成！

    ……

    修炼！

    修炼！

    修炼！

    自进修馆关闭后，阎闯有更多时间钻研跟修炼。

    其中，修炼方面，自‘五禽戏’研发成功后，阎闯实力提升愈发迅速。

    经‘五禽戏’修成的生发内气在体内氤氲、盘踞、游走、滋润，如春雨，不仅消除着阎闯因修炼而造成的暗伤，更又滋养着气血、筋骨、皮肉，乃至五脏六腑，使阎闯从内而外的壮大、夯实。

    身体更康健！

    底子更厚实！

    这种情形下，精神更好，拳法进境就快。

    再配合秘药，阎闯气血，一日千里！

    ……

    时间飞逝。

    似乎越临近比武大会，时间过得越快。

    十月初一那晚，程风笑、阎闯师徒联手毙杀黑衣人，会友镖局宋总镖头惨死家中。

    十月初二过午，程风笑开启‘星石星门’，初入‘山海界’。

    十月初三下午，田虎、鲁青寻衅进修馆，阎闯化身‘王语嫣’，铁口直断美名扬。

    十月初七，车铮登门，进修馆倒闭。

    此后，阎闯人在武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形同闭关。

    转眼。

    已是十月二十。

    而这广陵城中，进入十月，已经彻底热闹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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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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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旧相识？老相好？程风笑浴血归来！

    “卖报！卖报！”

    “最新出炉的《广陵群英特刊》！广陵境内，新老高手，都在刊上！”

    “十文一份！”

    ……

    大街上。

    码头上。

    卖报的小厮紧跟时尚热点，吆喝的，几乎都跟‘比武大会’相关。

    “小报童，给我来一份。”

    码头上，两名女子走下客船，一个娟秀，一个娇俏，一个高挑，一个小巧，尽皆腰携宝剑，显然都是习武之人。

    那娟秀女子唤来报童买下一份《广陵群英特刊》，随手翻看。

    “师姐，几月前，广陵学府被排在第三百零九位，属末流。”

    “这广陵城中，能有什么高手？”

    娇俏女子嘴上瞧不起广陵，却也好奇，踮起脚尖够着脑袋，凑着一同看。

    沈梅笑道：“左右顺路，就来看看。”

    韩叶柔眨眨眼，古怪道：“不对劲！师姐，我记得你是隔壁黎阳郡人，十月下旬，‘黎阳学府’也要举办‘比武大会’。师姐要去，也该是回黎阳，富贵还乡，王者归来才对。怎的是来广陵？”

    她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此中定有蹊跷！”

    沈梅一面看报，一面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是黎阳郡人士没错，但我幼年时被父亲送来广陵，在广陵姨母家习武，后又进入广陵学府，三年后，侥幸考上天鹏学府的研习生，才到了眉州天鹏郡。”

    “啊？”

    “是这样么？”

    韩叶柔一愣，旋即眼中一亮：“这么说，广陵学府中，师姐有不少旧相识？”

    “旧相识。”

    沈梅想到那人，点点头，“有的。”

    随即又摇头：“但他应该不在广陵学府。”

    “多大年龄？”

    “怎会不在学府？”

    韩叶柔不解。

    沈梅解释道：“他师父顽固，不让他进学府。而他愚忠愚孝，守着那师父，守着那武馆，呆瓜一个！”

    “他？”韩叶柔终于发现重点：“哇哈哈哈！我问的是师姐在广陵学府有没有认识的相熟的同期生，结果师姐想起的，就一人，而且还是一个没进学府的小守旧派？”

    韩叶柔抱着沈梅的胳膊，娇俏人儿挑起眉，颇有些猥琐气质，她笑嘻嘻问：“那人到底是谁啊？当年没进学府，未必之后没进。师姐已经五年没回来，这可说不准。”

    “他——”

    “说不准。”

    沈梅也不确定。

    韩叶柔又道：“要真是这五年也没进学府，那这些年，他可就荒废了。他也是习武的？嘶！那不成了！”

    习武之人，不进学府，能有什么前途？

    韩叶柔年纪不大，但这些年已经见过、听过太多顽固的、守旧的，死守着旧时规矩，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被时代抛弃，逐渐没落。

    她说着。

    却不见沈梅回应。

    韩叶柔忙抬头一看，见沈梅脸色怔住，正盯着报上一行字再看，她顺着沈梅的玉指所停驻的位置看去，见上面，描写的是一个名唤‘阎闯’的青年——

    “阎闯，年二十六，广陵城铁线武馆馆主，‘程家拳’传人，师从‘广陵十虎’之一‘铁桥程’程风笑，现为‘广陵后十虎’之首，人称‘点石成金’。”

    嗯？

    阎闯？

    武馆馆主？！

    韩叶柔摇摇沈梅：“这就是师姐的那位旧相好？”

    “是他。”

    沈梅心思不在这里，没听出‘旧相识’跟‘旧相好’的区别，她面上明媚，将报刊收起，笑道：“走吧，去客栈。”

    “对对对！”

    “是该走了！”

    “再不走，那几只苍蝇铁定又要缠上来。”

    韩叶柔往后看看，鬼鬼祟祟，拉着沈梅就跑，一边跑一边又问：“要去找客栈吗？师姐的老相好是开武馆的？武馆馆主？武馆肯定有很多房间吧？”

    “不急。”

    “不去找他。”

    沈梅笑笑，不予采纳。

    ……

    “阎闯，年二十六，广陵城铁线武馆馆主，‘程家拳’传人，师从‘广陵十虎’之一‘铁桥程’程风笑，现为‘广陵后十虎’之首，人称‘点石成金’，曾在月初，临阵指点门下门徒，以弱胜强，打败广陵学府三等研习生，名震广陵。”

    “阎闯侠肝义胆。”

    “九月份，其先后毙杀‘三州淫贼’范德芳、‘广陵毒师’秦奋以及‘黑风大盗’王肥三名恶贼，枪法精湛。”

    “‘程家拳’……”

    ……

    同一日。

    铁线武馆，魏全拿着他在外搜罗来的多份报纸，将上面有关阎闯的讯息一一挑选出来，念给阎闯听。

    “师父！”

    “您老人家这下可真是名震广陵城了！看看！看看！这么多份报纸，份份不离‘铁线阎闯’，看这份，称您为‘点石成金’。哈哈！太贴切了，可不就是，我这块破石头，如今也算一块金子。”

    魏全吹捧阎闯，还不忘吹嘘自己。

    可惜大报小报上，提到阎闯，也有几份顺带提到进修馆中人前显圣的车骑与俞锦鹏的，但就是没有他。

    “明明我是第一个出场的！”

    魏全翻遍，一阵来气。

    “魏师弟，别耍宝了。”金玉堂无奈道：“你当日好歹跟人交过手，好赖在场，我可倒霉，守在武馆，连热闹都没的看。”

    金玉堂其实有点羡慕。

    原先，俞锦鹏其实不如他，七月初，他已经练到‘工字伏虎拳’，而俞锦鹏才刚刚在阎闯的指点下将‘虎形拳’入门而已。

    可现在，七月、八月、九月、十月，近四个月过去，俞锦鹏已然后来居上，特别是月初进修馆那一战，更是顿悟，突飞猛进，直接将他甩在身后不知多少里。

    反超！

    碾压！

    一骑绝尘！

    金玉堂又是羡慕又是羡慕。

    独独俞锦鹏也就罢了。

    那一役，还有车骑。

    这人甚至连入室弟子都不是，却被阎闯指点，临战突破，腿法精进许多。

    倘若当日换成他在那里，金玉堂自问，他不会像魏全那样窝囊，必定也能跟车骑甚至大师兄俞锦鹏一样，一样的战而胜之，一样的以弱胜强，一样的高歌猛进。

    可惜。

    那日，他没在。

    “嘿嘿！”

    “也是！”

    “你比我惨！”

    魏全哈哈笑。

    他当日的收获固然不如车骑跟大师兄，但听着师父指点二人，他其实收获也不少。相较于金玉堂，他其实算好运。

    有金玉堂这样的倒霉蛋垫底，魏全心情又好起来。

    两人逗趣。

    这一边。

    俞锦鹏已经将广陵城中大小报刊上揭露的各路高手，分门别类的整理出来——

    “师父，这一届比武大会高手还真不少。”

    俞锦鹏将名单递给阎闯：“城中旧派，是以师父为首的‘后十虎’，但其余九个，都算充数，跟师父不是一个档次。城外门派，则以仙霞山‘少七刀’与松鹤派‘松鹤三子’为首，又有小门小派拼凑的‘三英四秀’，这是旧派，十分热闹。”

    确实热闹——

    后十虎！

    少七刀！

    松鹤三子！

    三英四秀！

    这就有二十七人了！

    而这还仅是旧派！

    此外还有新派——

    “新派武人，集中在广陵学府中，以‘广陵十杰’为首，有九人。此外，还有‘四仙’、‘五绝’、‘七杀’、‘七情’、‘七妙’，据说都是狠人，至少都是一等研习生。”

    比武大会，群英荟萃！

    太多太多高手！

    例如陆青。

    例如钟慧。

    这样的，都排不上号。

    “这些还都只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俊杰，再往上，三四十岁的成名高手，五六十岁的江湖名宿，也有可能上场，跟小辈们过过招。”

    “这方面的人物就更多了——”

    “广陵十虎！”

    “南猴北驴！”

    “仙霞七刀！”

    “松鹤五老！”

    “三雁、四煞、七鹰、八凶、……”

    真真是数也数不清。

    江湖上，真真假假，有的吹捧成名，有的真刀真枪，有的藏拙，有的退步，有的自大，有的过谦。

    论实力高低，不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场，单凭名气，单凭嘴上说，谁也定不出一个强弱分不出一个高下。

    非得打！

    还得打！

    比武大会，就是见真章、分高下、扬威名的这样一个平台。

    以往七届，打出了不少高手。

    有默默无闻的，一战成名。

    也有浪得虚名的，被打落神坛。

    江湖高手如乱花迷人眼，你方唱罢我登场。

    怎一个精彩了得！

    “接下来几日，你们四个在练拳之余，就着重熟悉这些人物，熟悉他们的出身，熟悉他们的武艺。”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别到了大会上，傻乎乎的，什么人都敢打，什么挑战都敢接。”

    阎闯训话两句，就让他们散去。

    大会在即。

    气氛愈发紧张。

    而他内心的担忧也越来越重，不是担心比武大会，而是担心——

    “师父！”

    “怎还没回来？！”

    ……

    “我回来了！”

    程风笑禁不住念叨，就在当晚，屋中星光微闪，程风笑身形缓慢显化，一步一步，从山海界、从星门中走出。

    阎闯守护，面露惊喜：“师父！”

    待他定睛细看，却见师父衣衫破烂，精神萎靡，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胸前更有鲜艳血迹。

    砰！

    刚出来，手中奇兵镔铁棍拿捏不住跌落在地。

    更是两腿一软，就要跌倒。

    “师父！”

    阎闯一惊，忙近前扶住。

    “九天九夜！”

    “没正经合过眼！”

    “终于让我抢到这‘朱果’！”

    程风笑精神萎靡，又有伤势，但他倒在阎闯怀里，神色却亢奋，一手虚攥，这时在阎闯跟前展开，当中赫然是一枚灵果，色泽圆润通红，形似樱桃，“闯儿，这是江湖传说中的奇果，荀桂兰留下的《山海奇珍录》上有记载，一枚‘朱果’，能助人增长十年内力！你拿去吞服，比武大会，打穿宗师路！”

    “师父！”

    阎闯看着程风笑血手，看着那枚圆润通红的朱果被鲜血染的更加鲜红，眼中湿润。

    师父进山海界，生死搏杀，蹲守九天九夜，险死还生、鲜血遍体、伤痕累累，得来这唯一一枚朱果，居然在回到大燕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给他。

    阎闯担忧、感动，无以言表。

    然而——

    “乖徒。”

    “我没事。”

    “为师在那山海界中抢来六枚朱果，逃亡时，被我吞下五枚，起先我被追着打，之后我回身反打、反追杀。”

    “杀得异兽！”

    “杀得异族！”

    “这血，是他们的！”

    “我只是困。”

    程风笑将朱果一把塞给阎闯，然后在他怀中闭上眼，一脸安详：“我先睡会儿，醒了回聊。”

    话没说完。

    就已睡去。

    “……”

    阎闯看看手上朱果，看看怀里师父，眨眨眼，情绪卡在那，不上不下，愣了会儿，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

    三千五百字，进可四千，退可三千，把俺老猪为难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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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任务二：华山混元功】【1800首订加更，四千字大章！】

    “呼！”

    “夯~”

    程风笑这一睡，鼾声震天响，可见的确是累坏了、困极了。

    不睡个几天几夜，很难醒来。

    “朱果。”

    阎闯拿捏朱果，回忆起来。

    当日，荀桂兰赠予‘星石’后，顺带还留下《山海奇珍录》、《山海异兽录》以及《山海地理录》一共三卷山海界见闻，上面记述的是荀桂兰再山海界中的所见所闻，奇珍异宝、异兽猛兽包括地理山川，都在其中。

    并不全面，但胜在能让阎闯更快适应山海界，更快在当中找寻机缘，而不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这三卷宝录，阎闯还没派上用场，程风笑却先用上，并为阎闯带回《山海奇珍录》上的一桩奇珍——

    “朱果！”

    “一枚朱果，十年内力。”

    “这是夸张的说法，但它对增长内力、气血，的确有显著效用。”

    《山海奇珍录》上有事例记载，有人服用朱果，气血猛涨十点，这也是‘十年内力’的由来。

    其实，从程风笑这样的老牌高手、旧派高手的练武轨迹与进度来看，‘十年内力’的说法，其实也不算夸大，也说得通。

    “‘朱果’效果，因人而异。”

    “不知道我能增长多少？”

    阎闯将师父抱上床榻歇息，现在距离比武大会已经只剩三四天，程风笑一回来，在陷入昏睡之前强撑着也要将‘朱果’交给阎闯，定然也是想让阎闯尽快吞服、尽快炼化。

    气血！

    内力！

    这是阎闯最后短板！

    此时，程风笑寻来珍宝，要替阎闯补足。

    因此，阎闯不愿辜负师父好意，他不等程风笑醒来，便闭目调息，然后吞服。

    轰！

    一粒朱果吞入腹，能量狂暴！

    “来了！”

    阎闯睁眼、起身、拳动。

    拉开架势，便是‘五形拳’——

    龙形练神，虎形练骨，豹形练力，蛇形练气，鹤形练精！

    人体如一熔炉！

    阎闯以‘五形’混炼，气血如狼烟，蒸煮大药，强健筋骨。

    哗啦啦！

    血如江水奔流！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永不休！

    朱果药效爆发，气血涌动，阎闯哪怕用‘五形拳’去炼化，一时间，也面目通红，仿佛下一瞬就要七窍流血。

    “星石！”

    “星门！”

    阎闯身怀星石，气血勾连，观想星门。

    气血狂暴状态下，星门更难观想。

    用了比平时更多两三倍的时间，终于，星门显化——

    轰！

    压力袭来！

    重力加身！

    时隔一个多月，阎闯再非吴下阿蒙，星门初始重力再难将他压的趴下，甚至，他还能在这样的压力下，继续修炼‘五形拳’。

    五形熔炼！

    身如烘炉！

    但这还不够！

    “进进进！”

    “重一点！”

    “再重一点！”

    星石中，星河汇聚通天大道，直指星门，阎闯念动，不断拉近，身上压力、重力不断加剧，直到星门近在眼前、就在咫尺，阎闯才终于感觉压力拉满。

    他保持节奏。

    就在这个位置，就在这样的重力下，继续练拳。

    龙、虎、豹、鹤、蛇！

    翻来覆去五形拳。

    虎，鹿，熊，猿，鸟！

    间或施展五禽戏。

    五形熔炼。

    五禽养生。

    破坏！

    修补！

    阎闯的身体在这两门拳法的作用下，在朱果药力的加持下，就好似一块烧红的洛铁，不断在经历火烧、锻打、淬火再锻打再火烧——

    反反复复！

    反复锤炼！

    身如锻铁，强度飞一般的提升。

    与此同时，阎闯的气血也在飞一般的增长，越来越浑厚。

    一场拳，酣畅淋漓。

    等到汗如瀑下，身如水洗——

    “砰！”

    阎闯一拳打出劲风，眼中精光涨，体内火气旺，抵临极限，他缓缓收功，停下这一场疯狂提升。

    星石收起。

    星门消弭。

    阎闯低头握拳，不由笑了——

    “我这一拳，如今是三十年的功力！”

    ……

    自九月初，寻陈泽走后门进广陵学府星辰阁测过气血之后，从九月到十月，直到今日，阎闯一直再没测过。

    一是因为陈泽声称‘闭关’，其实大概率很可能是去了‘山海界’，不在广陵学府。

    二来，阎闯当时开办进修馆，在广陵学府的名声越来越大，学府中认识他的人越来越多，再进去，难免被人认出，终归不便。

    是以再没测过。

    九月初最后一次测，阎闯气血三十。

    从九月中旬开始，阎闯就在借助‘星石星门’苦修苦练，从‘虎形通神术’再到‘五形拳’，阎闯逐渐适应‘星石星门领域’的同时，气血仍在猛涨。

    在服食朱果之前，兴许三十五？三十六？亦或是三十八？

    不知道。

    没测过。

    而在服用这‘朱果’后，哪怕才仅炼化一次，药效尚未完全吸收，但阎闯感受体内澎湃气血，保守估计——

    “最少涨了三五点。”

    “继续苦修，继续炼化，十天半月，还能再涨这么多。”

    “前前后后加起来，大约六到十点。”

    “荀桂兰的《山海奇珍录》上记载的倒是误差不大。”

    现如今，阎闯再观星门，已经能明显感受到，他随时都能迈出那一步，随时都能跨越星门，进入山海界中。

    以此推测——

    “我气血，已经超出四十！”

    广陵学府二等研习生的气血标准是30点，一等研习生是49点，单论气血，阎闯已经快要追上一等研习生。

    接下来，他还能长进。

    在比武大会之前兴许赶不上，但在那期间，也许有望。

    “一枚朱果，令我打穿宗师路的希望暴涨！”

    ……

    时间愈发紧迫。

    广陵城中愈发热闹。

    比武大会的擂台早早就被栅栏围起，进行一年一度新的修缮修补，直到大会当天才会开放。

    阎闯不闻窗外事，一心练拳、打拳，教徒、授徒。

    两日一晃而过。

    在程风笑沉睡苏醒的前一刻，阎闯双喜临门，他在‘程氏六合枪’之后研究多日，专门为比武大会研发的一门杀手锏，终于完成。

    “有了这门功夫，比武大会，我又多三分胜算。”

    阎闯笑开颜。

    他研磨疾书，且书且画，将这门功夫书录下来。

    在一旁——

    《七十二艺》。

    《虎鹤双形》。

    《六合八法拳》。

    《五形八法拳》。

    《神行百变》。

    《五禽戏》。

    《程氏六合枪》。

    六卷武学堆叠在旁，笔走龙蛇，十分劲道。

    即便将‘七十二艺’统一看做一门武学，阎闯前后也已经创造了七门武学——

    要么是‘程家拳’的补充，如‘七十二艺’与‘虎鹤双形’。

    要么是‘程家拳’的拔升，如‘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以及‘程氏六合枪’。

    再要么就是‘神行百变’、‘五禽戏’这样的另起炉灶的别样武学。

    每每瞧见。

    每每看到秘籍越来越厚，堆叠越来越多，阎闯满满成就感。

    如今。

    在‘程氏六合枪’之后，历经半月，阎闯成功创出第八门武学，梳理妥当，书写下来，再展开细看，阎闯越看越欢喜。

    “此功已成！”

    “比武大会，我胜算大增。”

    “接下来——”

    就该是为比武大会量身制作一个【任务二】——

    “拳脚。”

    “兵器。”

    “轻功。”

    “养生。”

    “到如今，我的功夫体系已经愈发全面，所欠缺的，‘横炼’算一个，‘暗器’算一个，再有就是‘气力’方面。”

    ‘横炼’武学的代表，当为‘金钟罩’、‘铁布衫’，亦或是‘金刚不坏神功’一类，练成之后，身如金刚，不毁不坏。

    ‘暗器’最强，阎闯最先想到的是‘小李飞刀’。‘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堪称因果律的小李飞刀，当然强横。此外，逍遥派的‘生死符’、裘千尺的‘枣核钉’、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小龙女的‘玉蜂针’，都是一等一的暗器功夫，但要么对内力要求极高，要么是需要制造特殊暗器，都不容易。

    至于‘气力’，排名第一自然是当属大名鼎鼎的‘龙象般若功’，那是密宗中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练到十三层，无双无对。练到十层，便是《神雕》当中顶尖高手，气力何止千斤，这是好功夫。

    但是‘金刚不坏神功’、‘金钟罩’也好，‘小李飞刀’、‘生死符’也罢，亦或是‘龙象般若功’，想也知道，大约都是跟‘易筋经’相仿，难度高的吓人，进度迟缓，迟迟难以研发完成。

    即使有‘比武大会’，阎闯怀疑也能卡死自己。

    “得往下降一降。”

    阎闯不准备一口气吃个胖子。

    再一方面。

    相较于‘横炼’、‘暗器’跟‘气力’，阎闯更想研发的，其实是正儿八经的‘内功心法’——

    “九阴九阳暂时不敢想。”

    “葵花宝典永远不敢练。”

    “北冥神功、先天功，也要往后稍稍。”

    这都是‘神功’，跟‘易筋经’一个档次，阎闯可不想让【任务二】也陷进去。

    但如果太低，比如全真、武当、峨眉、昆仑等各门各派的‘基本内功’，那又太没必要。

    何为‘内功’？

    一个‘内’字，阐述一切，宏观来说，所有能够锻炼身体内部器官的功夫，都可以统称为‘内功’。

    但再细化，大部分‘内功’，又称为气功、道功、吐纳、导引、玄功、静功、定功、性功、修道、禅功、内丹功、内养功、养身功。

    其原理是人通过呼吸吐纳的方式，从万物星辰中吸入清气，滋养及混合体内的先、后天之气，从而使体内真气渐至充实。

    习武者修练‘内功’可以达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乃至开碑裂石的效果。

    而‘内功’练出来的‘气’，又有多种划分——

    有的是‘内息’。

    有的是‘内气’。

    有的是‘内力’。

    有的是‘真气’。

    有的是‘内劲’。

    其实都是‘气’，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

    阎闯练拳时同样有呼吸吐纳的法门，同样修炼内功，同样能练气，进而运气成劲。故此，他练的是‘内劲’，依附于身体，散布于全身，藏于筋骨、肌肉之间。

    而《九阳神功》、《北冥神功》等，炼就的似乎是更纯粹的‘内力’、‘真气’，运转于经脉中，盘踞在丹田内。

    阎闯在大燕，以往接触的都是‘拳法内功’，都是‘内劲内功’，至于‘内力内功’、‘丹田内功’，暂时还没遇到过。

    不过，内功道理相通，无非呼吸吐纳，搬运气血而已。

    “内功基础，我已有了。”

    “神功领域，暂时不好涉及。”

    “我最好选择中不溜的。”

    结合自身。

    结合‘丹田内功’的理论跟相关内功。

    阎闯思索，忽的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一功——

    “《碧血剑》中，有《华山混元功》，这门和《碧血剑》中其他内功的修炼方式完全相反，是由外而内，极为独特的内功修炼法门。虽然费时甚久，见效极慢，但修习时既无走火入魔之虞，练成后又是威力奇大。盖内外齐修，临敌时一招一式之中，皆自然而有内劲相附，能于不着意间制胜克敌。待得《混元功》大成，那更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

    由外而内！

    这不正贴合阎闯如今的开局么？

    从拳法练起，练的是拳劲、内劲，从此入手，阎闯已有根基，再去修习这《混元功》，足足省去至少三十年苦功。

    “就是它了！”

    阎闯再不迟疑，新的任务立时建立——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华山混元功（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华山混元功！”

    “辛等一星级！”

    成了！

    ……

    “呼~”

    “噶！”

    阎闯刚刚建立新的任务，一旁，床榻上，程风笑悠悠醒来。

    “师父！”阎闯上前，扶起程风笑，又冲外喊：“去厨房把汤端来。”

    程风笑初醒，初时迷糊，随后清醒，他伸了个懒腰，这一觉，三天三夜，睡的舒坦，此时神清气爽，比刚进山海界之前还要精神。

    他见阎闯紧张，笑道：“我没那么娇气。”

    “师父此行，太凶太险！”

    阎闯却不好糊弄。

    程风笑这一趟虽然没有受伤，甚至还得了‘朱果’这样的珍宝，但此中凶险却也不可忽视。

    没死？

    那是程风笑命大！

    阎闯可听着，师父刚回来的时候说过，他抢夺‘朱果’时被异族、异兽追杀，接连吞服五枚‘朱果’，实力暴涨后，才反身、反杀。

    ‘朱果’的药效狂暴，阎闯深有体会。

    才仅一枚，就已经凶猛。

    连续五枚？

    不敢想象！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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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山海界初探！程风笑悔悟！【第三更！】

    “凶险当然有。”

    “但确实没你想象那么恐怖。”

    程风笑站起身，扭扭腰扭扭胯，随即想起，又问阎闯：“‘朱果’吃了吗？”

    “师父刚睡下，我就吃了。”

    阎闯老实回道。

    程风笑顿时笑了：“这就对了。那朱果不好消化，早吃早受用。比武大会要持续近半月，最后几天才是高潮。那时候，你身上药效刚好全部炼化。”

    “‘朱果’奇珍，贵之又重，多谢师父赠药！”

    阎闯冲程风笑道谢。

    程风笑摆摆手，好笑道：“论珍贵，‘朱果’可比得上‘星石’？你给我‘星石’时，为师可曾跟你客气？”

    “师父说的是。”

    阎闯哈哈一笑，他也是假客气。毕竟那朱果可是在程风笑刚刚躺平的第一时间就被他吞入腹中，他真是半点没客气。

    自家师父！

    武馆都传给自己的，没必要见外。

    笑过之后。

    阎闯看向程风笑：“这一次进山海界，说好的十日就回，师父就是因为‘朱果’耽搁？”

    一去十九天！

    杳无音信！

    这些天，特别是后面九天，着实将阎闯给急坏了。

    程风笑能想象阎闯的焦急，他解释道：“我进了山海界，出现在一处深山大泽，不辨方位。前十日，不见人，不见兽，不见奇珍，一无所获。当时心有不甘，企料时来运转，在即将回来的前一晚，让我撞见一伙异族跟异兽对峙，蹲守的正是一株‘朱果树’，上有朱果六枚，吸收日月精华、星辰清气，我认出来，自然不愿走。躲在一旁，蹲守九天九夜，在‘朱果’成熟时，趁着三名异族与三头异兽争斗之时，纵身蹿出——”

    “哈哈哈！”

    “那三人三兽反应不及，六枚朱果尽数被我摘走。”

    “之后就是追杀。”

    “万幸，我有那‘神行百变’，在深山大泽中，蹿行逃奔，再有‘朱果’吞服，涨我气血，终是化险为夷。”

    程风笑谈及此事，意气风发。

    在广陵城，他是早就成名的高手，是武林名宿，这一番去到山海界，夺宝，厮杀，生死边缘、生死时速、热血反杀，如初出茅庐，实在是久违的体验，令他整个人似乎都年轻许多。

    就是可惜——

    “可惜‘朱果’本是奇珍，小心炼化，能有大用，却被我浪费，五枚‘朱果’，多半都被浪费，能受用者，止仅二三。”

    程风笑颇为惋惜。

    五枚朱果！

    理论上，相当于五十年功力！

    但程风笑在那个情形下仓促服用，最终，受用的药效，充其量也就比阎闯服用一枚朱果强个三五分而已。

    三四枚朱果，白白浪费。

    “不算浪费。”

    “师父能平安归来，比十枚朱果都要珍贵！”

    阎闯却不可惜。

    ……

    “师父。”

    “山海界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阎闯跟程风笑叙了会儿话，忍不住问道。

    程风笑闻言一笑：“就知道你憋不住。”

    这位昔日沉闷的拳法大家经过‘山海界’一行，心胸豁然开朗，整个人松快许多：“其实跟大燕也没什么两样，同样的山，同样的水，花鸟鱼虫，也都大差不差。天上一个太阳，晚上星辰与皎月，我没看到传说中的‘山海关’，要说不同，异族、异兽与朱果，都在这里了。”

    其实。

    就连异族也一样，长的跟人别无二致，只是装扮上更为粗犷，披头散发不修，兽皮兽衣遮体，尽显原始，尽显狂野。

    “他们跟我们的区别，据说在于血脉。”

    “我之前不懂，这次算是见识。”

    程风笑给阎闯解释：“我跟那三名异族争斗时，他们气血鼓动，猴拳如猴，虎拳如虎，其形其神，实在罕见。即便你我这样的‘虎形拳’造诣，碰上了，论一个神似形似，也比不过。荀桂兰的《山海地理录》中，称这些异族体内都有山海神兽的血脉，豺狼虎豹，无所不包，我原以为是‘图腾’、‘神明’一类玄而又玄的上古传说、以讹传讹罢了，可这次亲见，才知道，他们体内，怕是真的流淌着神兽血脉。”

    异族！

    血脉！

    阎闯听得入神。

    荀桂兰在《山海地理录》中记述，称‘山海界’中‘异族’，均是山海神兽后裔，体内有神兽血脉流淌。而这些异族的修行，看似也是拳脚、兵器，并无任何法术神通，但实则，却是在习武练拳中，深挖自身血脉——

    猪马牛羊！

    豺狼虎豹！

    雀雁鹰隼！

    虾蟹鱼鳖！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应有尽有。

    通过挖掘自身体内的神兽血脉，这些异族的实力增长远超大燕武人，武功招式也多数匪夷所思。

    总之奇特。

    “转血。”

    “纯血。”

    “凝血。”

    “异族武人分为三个层次，‘转血’，血脉修行之始，血气蓬发，这个层次称为战士；‘纯血’，开始提纯血脉，明晰自身驳杂血脉，这个层次称为战将；‘凝血’，血脉提纯后，不同血脉，凝结不同‘精血’，这个层次称为战神。”

    转血战士！

    纯血战将！

    凝血战神！

    山海界强，强在异兽，强在异族。

    不要说传说中的‘战神’，就是‘战将’，都能碾压天下武道学府，一等研习生在他们跟前都如同幼儿，博学生、教谕、教授碰上战将，也只能逃。

    “我遇到的三个，必定都只是‘转血战士’，否则我不可能反杀。”

    程风笑刚开始碰到那三名异族的时候，想到《山海地理录》中所言，心凉半截。但仔细观察后才发现，那三人没比他强到哪里去，纯属自己吓自己：“其实，战将就已经罕见，荀桂兰进出山海界近五年，都没碰到过一人，我怎么可能第一次进去就撞上。”

    程风笑纯粹是第一次去，太紧张。

    “纯血战将就已经能碾压整个大燕的武道学府。”

    “再往上。”

    “凝血战神又该何等强横？”

    “不敢想象！”

    阎闯惊叹。

    他如今在广陵郡也算一号人物，自问火力全开，能胜过他的没有几人。

    可在山海界中，却仍有强中手！

    “是啊！”

    程风笑也感慨：“现在想想，朝廷从未主动打压过武馆、门派，只是广开武道学府，大势压下，武馆、门派，就争先恐后纷纷破产，不堪重负。朝廷没有乘胜追击、赶尽杀绝，我此前疑神疑鬼，还在怀疑，朝廷是想拿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武人作为新派武人的磨刀石。可现在才知道，朝廷坐拥山海界，哪里瞧得上我们这些旧时代的骷髅，他们的精力，他们的高手，只怕都在山海界中！”

    程风笑自嘲一笑。

    到这时，他才明白，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将自家武馆当成一盘菜，以为受到针对。

    其实，朝廷根本不爱搭理。

    其一心攻略山海界，开府也是为了山海界，一个个政策，针对的也是山海界，但就是这样，万千武馆，就已经穷途末路。

    好比旱魃过境，什么都不做，气息散发，便涂炭千里。

    这一想。

    这八年，殊为可笑。

    ……

    “师父，换个角度想，如今我们有‘星石’，朝廷在探索，我们也能探索，说不定能将武馆开到山海界呢。”

    阎闯见师父语气不对，插科打诨。

    程风笑闻言，回过神来，冲阎闯道：“你不必担心，我已看开，只可惜，当初愚昧不明，一叶障目，白白耽搁你大好前途。”

    “师父言重，弟子重生于武馆，长于武馆，让我眼睁睁看着武馆倒闭，并入学府，我也做不到。”

    阎闯口中的‘重生’，是一语双关，包含了‘穿越重生’。

    但程风笑以为阎闯说的是他六岁病重，被他救回铁线武馆，又活过来的那种‘重生’。

    不算自爆。

    “是啊！”

    “九代传承的铁线武馆，传到你，如今是第十代，教我如何割舍？”

    程风笑感慨，忽而又笑：“不过现在，铁线武馆传给你，我再不过问，随你处置，担子在你身上，为师一身轻，天下之大，任我遨游！”

    意气风发！

    忽如少年！

    阎闯笑笑，好奇问道：“师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加入朝廷，共同探索山海界隐秘？”

    念头转变后，程风笑愿意加入朝廷吗？

    镇武！

    藏武！

    宣武！

    去三武司？

    程风笑摇头：“要是十年前八年前我就知道此事，必定投身其中，甘受驱使。但现在想来，那会儿，朝廷怕是也看不上我这样的人物，甚至连松鹤派、仙霞山这样的郡望大派，也不放在眼里。唯有名扬天下的‘六大派’，才值得朝廷花心思去拉拢。”

    大燕开府之初，江湖武林的旗帜——六大派，第一时间改弦易辙，派出门人弟子投身于浩浩荡荡的开府事宜中。

    当时。

    江湖动荡，人心惶惶。

    朝廷不费一兵一卒，不废半点口舌，仅六大派的站队，就令江湖武林中的半数人物、半数势力，纷纷倒戈，纷纷投身。

    余下的。

    只有铁线武馆、只有松鹤派这样的顽固分子。

    而现在。

    程风笑，也悟了！

    搁在十年前知晓山海界，他必定不再抗拒，情愿加入朝廷，主动迎接跟拥抱时代浪潮。

    ……

    又是万更的一天！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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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程风笑！再入陆地神仙境！【1900首订加更，四千字大章！】

    “那现在——”

    阎闯看向师父。

    “不去不去！”

    程风笑摆摆手：“我现在有‘星石’，可以自由出入‘山海界’，为何要去投朝廷？”

    阎闯闻言哑笑。

    这师父，可太真实了！

    他笑着道：“但师父想探索‘山海界’，论了解，朝廷才是第一，单打独斗可比不上亿万骄龙。”

    程风笑当然知道：“是的，没错，朝廷开发山海界十年甚至更久，内部必定有诸多资料，我如果加入，可以更快熟悉山海界。”

    道理他都懂。

    但他话锋一转：“可相对应的，进了体制，必受拘束。那些个王公贵族，那些个王侯将相，那些个达官贵人，他们深谙体制内的门道与规则，又占据先发优势，看你不爽，能有一百种法子将人玩死！”

    程风笑最知道衙门里的那些龌龊勾当，能远离就远离。

    正如他所说。

    他有‘星石’，无须投身朝廷，自己就能探索‘山海界’，那就更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再一方面——

    “昔日有老友投身学府，八年时间，从学府再到其他衙门，如今身居高位，我再去，跻身之下，别扭的紧。”

    思来想去，都不合适。

    他悟了。

    但还是不加入。

    ……

    这天。

    程风笑、阎闯师徒聊了很多。

    从山海界到比武大会，从朝廷到武林，又从学府到自家武馆，程风笑一念放下，万般自在，世上种种全都看开。

    他现在最想做的，是继续攀登武道——

    “我本以为老了，‘星石’跟‘山海界’又让我重燃激情。”

    “既然异族有战将、战神，强无敌，没道理，我们武人不行。”

    前方有路。

    人外有人。

    程风笑的心气，瞬间高涨。

    现实中家大业大，背负着铁线武馆活了半生，他年纪轻轻就继承家业，兢兢业业，不敢放肆。

    向往江湖，又甚远之。

    但在山海界中，孑然一身，自当快意恩仇！

    “战个痛快！”

    ……

    第二日。

    十月二十四。

    树上喜鹊叫，好事要来到。

    “好兆头！”

    魏全抬头看着喜鹊，他一身新衣，喜滋滋笑不停。

    车骑看看魏全新衣，再看看自己一身穿旧了的粗布短打，不解道：“魏师兄，今日要比武，难免磕磕碰碰，这新衣服——”

    他想劝魏全换一身，这魏师兄也不富裕，有一身新衣服不容易，可别这么糟践。

    但是——

    “别管他！”

    “他就是骚包！”

    金玉堂攥着一杆红缨枪，瞥一眼魏全，忍不住笑：“这一身行头，知道的，是去比武，不知道的，只以为是相看呢！”

    “嘁！”

    魏全心情好，一概不理。

    今日。

    铁线武馆闭馆，一行人以阎闯为首，领着门下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名弟子，还有一个主动凑过来的车骑，一行五人，出发赶往比武大会的场地。

    至于程风笑，他昨晚就走，去了‘广陵十虎’之一‘秘宗拳’罗良的家中，他们二人是多年故友，交情甚至胜过那位已故宋总镖头，而且程、罗二人的妻子还沾亲带故，就更亲近。

    程风笑要从罗家出发，跟罗良一同去观武。

    “今日师父也会去看，都别掉链子。”

    “特别是你！”

    “别看！就是你！魏全！你那张嘴给我关严实了，别胡咧咧，今天满城的人都去看热闹，第一天人最多，要是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阎闯训了两句魏全，将他气焰打下去一点。

    这之后。

    一行人龙行虎步，大步直奔城南。

    ……

    “哇！”

    “好多人啊！”

    刚到比武大会场地，魏全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就连车骑、金玉堂跟俞锦鹏也都忍不住震惊。

    今年的比武大会，好像的确比往年的更热闹。

    “朝廷布武十年。”

    “广陵开府八年。”

    “郡中百姓，到如今，不说家家户户都有子弟习武，至少亲朋好友中总归不缺习武的。”

    “习武的一年比一年多。”

    “观众当然也一年比一年多。”

    阎闯也看到前头，偌大的比武大会场地，此时摩肩接踵，一层又一层，被围的水泄不通。

    但是。

    在他到来时，有人瞧见，激动疾呼——

    “是‘后十虎’之首‘玉面虎’来了！”

    “‘虎鹤双形’阎师傅！”

    “阎馆主！”

    “来来来！大家快给阎馆主让条道出来，让他去前头。”

    前呼后拥。

    竟真的分出一条勉强可供一两人通行的道路来。

    “‘点石成金’阎闯？”

    “在哪呢？”

    “我看看！”

    人的名树的影。

    阎闯在七月之前声名不显，甚至在杀死范德芳、开办进修馆的时候，名头也只是在习武之人、在广陵学府中有限度的传播。

    直到阎闯的进修馆关闭。

    直到比武大会即将召开。

    各种大报小报轮番介绍武林人士、学府精英的时候，阎闯凭借硬的不能再硬的战绩，频繁露脸，这才广为人知。

    单单说一个阎闯，兴许有人还记不起来。

    但要是加上‘玉面虎’、‘虎鹤双形’、‘铁线武馆’、‘进修馆’、‘点石成金’、‘程家拳’等等这些个前缀之后，那就真可谓是大名鼎鼎！

    “啧！”

    “气派！”

    魏全跟在师父后头，看着众人拥护、让开道路，一时心血上涌，脸色潮红。

    妈耶！

    这也太有面子了！

    他竟还不知，不知不觉，师父居然在广陵城中已经有这么大的名气跟威望。

    身为弟子！

    他与有荣焉！

    跟在师父后头，昂首挺胸，心里说不出的得意，更愈发庆幸自己今天穿的体面。

    这一边。

    众人让路，呼声鼎沸，动静不小。

    内圈有人留意到，细一听——

    有人笑：“原来是‘虎鹤双形’来了。”

    有人疑：“阎闯是谁？”

    也有人嗤之以鼻：“旧派顽固，排场不小。”

    总之。

    十成人，约莫七八成都听过阎闯，不知道的，那是少数。

    阎闯率众顺顺利利到了前头，这才得见，前方十多座擂台呈圈围绕，擂台约有一人高，又有栅栏将擂台与擂台之间的缝隙连起来、围住，有官兵把守，不让等闲人进。

    但那守卫见着阎闯，听着名号，却迎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虎鹤双形’阎馆主！阎馆主，请进！”

    当即打开栅栏，就放通行。

    原来内场不需要门票，纯粹是看名气、刷脸通行。

    甚至。

    不止是阎闯。

    连带着名声不显的俞锦鹏、金玉堂、魏全、车骑四人，只因是阎闯带来，也都能进去。

    一行五人。

    走进内场。

    擂台围绕中，场地也不小，熙熙攘攘，已经进来不少人，但大多见面不相识，只有少数旧派中的成名人物，阎闯还能认识些。

    他不着急去打招呼。

    再往前看。

    中央有一看台，高约三丈，上面排布数十把交椅，面积广大——

    “那是给学府内院十大长老，还有江湖上的各路名宿、宗师准备的。”

    阎闯看一眼就清楚。

    最早几年。

    程风笑也曾居于其上。

    但近来数年，铁线武馆败落，后继无人，程风笑就不来比武大会上丢人现眼。

    直到今年。

    铁线武馆，卷土重来。

    “轰！”

    阎闯刚进来，还在四处看，忽的，凌空一声炸响，就见一人似从天外飞来，外围水泄不通，这人竟以脚尖轻点众人头顶——

    砰砰砰！

    凌空飞渡！

    直奔擂台！

    再经由擂台，嗤嗤嗤，纵身一跃，进入中心三丈高台。

    这轻功！

    当真俊！

    “诶诶诶！踩着我头！”

    “呸！噗噗！这人谁啊？踩我一脸灰！”

    “哈哈！我就知道每年都有这种人！得亏，我戴了帽子！”

    ……

    被踩的一脸无语。

    旁观的却瞪大眼睛——

    “这人会飞！”

    “这是轻功吧？好厉害的轻功！一飞二三里，一蹿三五丈！咱们广陵，那城墙，怕是都挡不住他！”

    “这老头！”

    “我想起来了！是广陵学府内院十大长老之一的王宽王长老！”

    有人惊叹。

    有人认出。

    “王宽？”

    阎闯抬头看，眉头一掀。

    说起这王宽，其实他还真知道。

    当初，广陵学府初开，王宽作为广陵郡中鼎鼎有名的‘六合拳’宗师，第一时间就携独子加入，更将‘六合拳拳谱’悉数奉上。

    从此，‘六合拳’成为广陵学府广传拳法之一，例如鲁青，他修习的就是‘六合拳’。

    不止拳法。

    王宽也因此发迹，成为广陵学府十大长老之一，是广陵学府的决策者跟领军人物之一，身份、地位、实力、名望，翻天覆地。

    就连他的老来独子‘王正一’，也成了广陵学府六合拳社的社首，跟杜寒风、仲乐、涂天南等人，并为‘广陵十杰’。

    六合王家！

    在新时代，焕发新生！

    而今日。

    这第七届比武大会，看样子，就是王宽主持。

    ……

    “诸位！”

    台上，王宽一袭长袍，双手背负，黑发黑须，颇有些仙风道骨，他一出声，声音朗朗震荡四方，竟将擂台四周成千上万人的声音都给压下去。

    “好大的嗓门！”

    “好足的中气！”

    “好深的内力！”

    有人以为只是嗓门大。

    有人以为只是中气足。

    但阎闯却猜测，这王宽，似乎六十，却还康健，须发皆黑，很可能是修得高深内功，故能镇压全场。

    “广陵学府！”

    “大燕朝廷！”

    “开发山海界，看来，他们获得好处不少。”

    阎闯愈发期待比武大会结束后，他自己的山海界之行。

    他继续去看王宽。

    就见这人声音洪亮，一口气悠长——

    “今年的比武盛会，还是老样子。”

    “年轻人，够胆魄的，就上擂台试试手。”

    “老一辈，有技痒的，就下场过两招。”

    “但有言在先——”

    “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要是有那些个心狠手辣、蓄意伤人的，被抓住，可别怪老夫不客气！”

    王宽哼一声，整场都在颤。

    “哈哈！”

    “王长老风采依旧！”

    “王长老说的不差，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人性命！”

    王宽话音落。

    就见四方，有人呼应。

    崆崆崆！

    只听阵阵响，一阵阵烟尘中，从南从北，各有四五人凌空飞纵，脚踩人头而来。

    “奶奶个腿！”

    “又来！”

    “又踩到我！诶呦，这人不行，我脖子被踩酸了！”

    轻功可见火候。

    有人飞的轻，轻松写意。

    有人飞的重，笨拙厚重。

    但到底都是高手，一个个飞纵而出，扶摇直上，轻松攀上王宽所在擂台。

    待人落定。

    众人这才瞧见——

    “是仙霞七刀！”

    “来了五把刀！”

    “那是松鹤五老！来了四位！”

    ……

    仙霞七刀！

    松鹤五老！

    这是广陵开府之前，广陵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十二位高手——

    北仙霞！

    南松鹤！

    两大派雄踞广陵，什么‘广陵十虎’，什么三雁、四煞、七鹰、八凶，都往后排。

    但是，随着年中‘广陵十杰’之一‘涂天南’，将‘仙霞七刀’中的‘金刀客’楚承给败了之后，连带着整个‘仙霞七刀’的名望都大为衰减。

    时代在变，大不如前。

    再没有十年前的统治力！

    但树倒根不倒，无论是‘仙霞山’，还是‘松鹤派’，在普通武人看来，现如今，仍是‘豪门’。

    “仙霞山，游龙功！”

    “松鹤派，玉鹤功！”

    阎闯对这二派当然也不陌生，早在九人飞渡而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出这些人的武学路数。

    王宽！

    仙霞！

    松鹤！

    以他们为首，接下来，各路宗师、名宿，人人飞渡、排空而来——

    “南猴陈创。”

    “北驴管阳。”

    “飞狐周彬。”

    “花雨段九。”

    ……

    一个个，皆是成名多年的人物。

    啪啪啪！

    砰砰砰！

    擂台外围，无数观众人头被踩，叫骂声此起彼伏，但又有更多人没被踩到搁那惊叹叫好。

    他们过来作甚？

    看的不就是这些个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给他们露上这一手嘛！

    见着轻功！

    看着这幕！

    就不算白来。

    各路高手来了不少。

    魏全又是羡慕又是急：“师祖他老人家怎么还不来？”

    他盼着程风笑能来，人前显圣，好让他面上有光。

    但心里又怕：“会不会比不过人家？”

    担心程风笑的轻功不如别人的俊，万众瞩目，技不如人，那可太丢脸。

    程风笑来与不来，不以魏全的意志为转移。

    阎闯眺望，远远见着两道身影，顿时笑了——

    “广陵十虎！”

    “程家拳！铁桥程！程风笑！”

    “秘宗拳！夺命手！罗良！”

    看！

    二人携手而来！

    程风笑轻功俊逸，脚底似抹油，身轻如燕，滑溜无比。

    再看那罗良，人高又马大，步行圆阔身姿舒展，好一位秘宗拳大家！

    两人携手。

    扶摇直上。

    轻松登上三丈看台。

    “好！”

    “我脖子不酸！”

    “诶？踩着我头了吗？我都没感觉！铁桥程？好功夫！”

    场下一片轰然叫好。

    台上程风笑却把目光往台下内场一扫，寻见阎闯等人，这几人正抬头也冲他看呢，其中魏全更是招手、跳脚，在打招呼。

    程风笑笑吟吟，跟阎闯点点头，随即，就收回目光，转身，冲在场一众宗师、名宿拱手抱拳：“程家拳，程风笑，见过诸位！”

    程家拳宗师！

    今日再入大佬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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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登台！登台！登台！【第二更，求月票！】

    “好耶！”

    “师祖好俊的轻功！”

    魏全在场下看到程风笑飘忽而来，一跃而上高台，激动的直拍手！

    三丈！

    十米！

    三层楼那么高！

    一跃而上？飞纵而上？

    不敢想！

    不敢想啊！

    别说飞上去，就是爬上去，都不容易。

    别说爬上去，就是跳下来，都不容易。

    铁线武馆已经三年没有参加比武大会，程风笑也有三年没来，而魏全刚好是三年前加入的铁线武馆，也就是说，他从没看过程风笑跻身一众大佬当中。

    一直深以为憾。

    今日终于得见，夙愿得偿，他死而无憾。

    “别拍了。”

    “上台去。”

    阎闯跟看台上师父对视一眼，面上一笑，紧接着就看到魏全跟个二傻子一样还在招手、拍手，大喊‘师祖’、‘喔喔’。

    他皱眉，推推魏全，让他上台。

    “啊？”

    “这就上去？”

    魏全愣住：“会不会太高调了？”

    比武大会这才刚开始呢。

    在他想来，如师父这样的人物，那铁定是要等到后面几天再出手。而例如他这样的名师手底下的高徒，虽然这第一天就被那‘名师’要求登场，但再不济，也得等到下午，再再不济，也要半晌午的时候吧。

    哪有大人物一上来就迫不及待登场的。

    太跌份！

    “师父！”

    “我不说话了！”

    魏全以为阎闯是在嫌他吵。

    但阎闯还真不是——

    “早晚都要出风头，早出晚出都一样。”

    他有《教学相长》，早出好过晚出。

    “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为师去去就回。”阎闯先扭头吩咐俞锦鹏三人，然后伸手拎着魏全的新衣服后颈脖——

    “来！”

    “跟我上来！”

    提身轻纵，就带着魏全来到台上。

    一方擂台。

    台上无旁人，台下乌泱泱。

    阎闯一推魏全，朗道：“我这徒儿，习武三年有余，恰逢胜会，特来历练，可有哪位江湖同道瞧得上，跟他比划比划？”

    阎闯声音朗朗。

    魏全才知真章。

    但他可不怯场，先前被阎闯拎上来，被推出来，有失体面，这时整理一下衣衫特别是衣领，随后冲四方拱手抱拳，清嗓朗道：“在下魏全，师从‘虎鹤双形’、‘点石成金’、‘广陵后十虎’之首阎闯。师祖程风笑，‘广陵十虎’之‘铁桥程’，成名二十余载！余习练程家拳三载有余，最擅虎形拳，后学末进，求请赐教！”

    魏全这厮！

    他先冲场下四方抱拳，提到师承时，又先后冲台下内场阎闯、看台上程风笑抱拳。

    “就这开场白！”

    “我听他前几日在家练了几百遍不止！”

    金玉堂在台下好笑，但心里却在暗暗琢磨，看样子确实得给自己琢磨一套出场白。

    台上一炷香！

    台下十年功！

    魏全这一番开场，体体面面，堪称漂亮。

    “好！”

    “原来是‘虎鹤双形’的徒弟，是‘铁桥程’的徒孙！”

    “叫魏全？”

    “好样的！”

    台下果然有人轰然叫好。

    这是第一个登上擂台的，自是吸引太多目光。

    万众瞩目。

    魏全浑身都在颤栗，不是怕，而是激动。

    “一战成名！”

    “就在今日！”

    他苦修三年功，近来四月，突飞猛进，到今天，就是真真正正检验成果的时候。

    月初进修馆之耻！

    今日定当洗刷！

    “习武三年？”

    “正好，我也三年，我来会你！”

    有人纵身翻上擂台，冲着魏全抱拳道：“广陵学府，字门拳，陈洪元！”

    这是个精神小伙儿，看上去跟魏全差不多年纪，都是十八九岁。

    “字门拳，首练‘精神’，难怪这么精神。”

    魏全心里念叨一声，面上却严肃，抱拳一推：“请！”

    二人不废话。

    踱步就进打。

    魏全一直在练基础，‘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此前练了三年，如今又特训四个月，早就第五境。

    ‘虎形拳’没太顾得上，但近来半月猛攻，居然也从三境逼近四境，虽然还不到四境，却也大有长进。

    这时出手，便是‘虎形拳’。

    势如猛虎下山。

    远不如俞锦鹏，却也有模有样。

    对面陈洪元的拳法就稀松的多，能看出，他拳法练的不够扎实，仅在马步跟气力这方面就差魏全太多。

    三拳两脚！

    “砰！”

    魏全一拳砸出，中时收力，只将陈洪元打退几步，然后抱拳，脸上神秘莫测，道一声：“承让！”

    陈洪元没想输的这么快，他脸色涨红，也冲魏全抱个拳，说一声‘我输了’，立马扭头下台，无颜面对亲朋。

    首战告捷，魏全心喜。

    一旁。

    阎闯暗暗点头。

    随着大燕布武，学府林立，习武的人数百倍千倍的暴涨，但并非人人都适合习武，所以这世间的庸人也百倍千倍的出，太多太多练了三五年武艺却还稀松平常的武人，只在习武与入门之间徘徊。

    好比四个月前的魏全。

    习武三年，根基未成，当时的实战能力怕也只比这个陈洪元勉强高出一线而已。

    至于此时的魏全——

    ……

    “我竟不知！”

    “我强横如斯？！”

    不多时，擂台上，连上六人，魏全舒展拳脚，还未动真格，一个个就已经全败拳下。

    轻松！

    写意！

    毫无花哨，毫无难度！

    就连魏全自己都懵了：“我都没用力，怎么就全倒下了？”

    原来。

    他这么强啊！

    “习武三年，有这样的本领，当真不俗。”

    “都说阎馆主能‘点石成金’，现在看来，倒是不差。”

    台下，有一群挤过来，为首那人跃身上台，看看魏全，又看向阎闯，自报家门道：“广陵学府，字门拳，李义军，想请阎馆主赐教。”

    “不急不急。”

    “先让我这徒儿打个尽兴，如何？”

    阎闯摆摆手，不应战。

    魏全连败六人，到现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一个让阎闯有指点欲望的都没有，他暂时没心思跟这个李义军斗。

    倒不是瞧不起人。

    好吧。

    就是瞧不起人。

    这李义军，阎闯知道，广陵学府中‘字门拳社’的长老，实力连钟慧、鲁青都比不上，这种实力，阎闯没太大兴趣。

    让魏全上，又还差些。

    他冲李义军笑道：“字门拳社中人才济济，不如挑几个小兄弟，跟我这徒弟比划比划？”

    李义军看看阎闯，点头道：“就依阎馆主。”

    说着。

    他转头看向台下一群字门拳社的师弟：“哪个练了三年拳的，上来跟人比一比。”

    话音未落。

    就有人应——

    “我来！”

    一人翻身上台，冲魏全抱拳：“广陵学府，字门拳，三年生，考普！”

    “考普？”

    “靠谱！”

    魏全憋住笑，强行严肃。

    “来！”

    “来战！”

    心中拳意起，猛虎又出闸！

    而这一次，考普总算靠谱，同样习武三年，总算有些名堂，在魏全手底下支撑了十招，前所未有。

    但是。

    十招之后。

    砰！

    还是败！

    “再上人！”

    李义军继续派人。

    “不拘三年，武龄长一些的也行。”魏全好意提醒一声。

    胜的太轻松，实在不过瘾。

    倒是来一个能打的啊！

    李义军脸色一沉，扭头看了一眼，亲自点名：“赖小川，习武四年，上来！”

    砰砰砰！

    赖小川撑了十三招，又败！

    “薛莹，习武五年。”

    薛莹是女子，学艺五年，这是个能打的，跟魏全你来我往瞬间交手数十合不分胜负。

    魏全精神一振，陡感压力。

    阎闯同样精神一振：“终于来个像样的！”

    但还是不行，比魏全还是差些。

    五境‘铜桥铁马’！

    三境‘虎形拳’！

    魏全的实力，即使搁在广陵学府，但凡研习生之下，他当真不差。

    ‘虎形拳’在手型上多用爪，讲究手指的功力，多短打硬功，上盘以封门户为主，先守后攻，动作紧凑。下盘步型步法则以稳健著称。

    别看魏全在‘虎形拳’上没有过多研究，但他五境的‘马步桩功’就是‘虎形拳’的下盘，五境的‘十二桥手’就是‘虎形拳’的上盘。

    ‘虎形拳’！

    看似三境！

    那是整体感悟，单在上盘、下盘等基础方面，他就是实打实的五境！

    这等实力！

    打不过三等研习生，但打一打普通的五等、四等研习生，还是有的打的。

    至于连研习生都不是的，那就更是轻松。

    薛莹算厉害的。

    但还不是对手。

    可阎闯等不及——

    “字门拳，传说是依鹰蛇搏斗之巧创成。字门拳是一种练拳与练气相结合的拳术，讲究外练手、眼、身、法、步，内练精、气、神。”

    “龙爪虎尾蟹弓背，风速阴，美人腰；丁不丁，八不八！”

    “薛莹！”

    “放松！”

    “字门拳不是硬拳，你跟他硬碰硬，就错了！”

    “松项松腰，全身处处都放松，使各部位互相配合，毫无牵掣。”

    “不要紧张！”

    “精神过份紧张，则肢体就紧张，体不松，身手就难以做到轻灵自如，那么，字门拳的精妙你就施展不出来，如何能跟人打？”

    “前胸要圃，两肋力全！”

    “脊背要圆，其力催身！”

    “金枪大手、摩圆大手、抛托手！”

    “方圆扁侧、吞吐沉浮！”

    “眼似铜铃手似箭！！拿眼瞪他，丢三手，近身拆拳！”

    “对！”

    “就是这样！”

    “很好！保持节奏，狠狠打他，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阎闯声音疾。

    台下。

    众人看傻。

    就连台上李义军，也被阎闯弄迷糊，“这人到底是哪边的？”

    但要说最迷糊的，不是旁人，正是魏全。

    他打的好好的，虽然感到压力，但还是能打，还是能胜。

    可他遇到了什么？

    师父！

    他张口了！

    魏全本来心里一喜，以为师父终于要重现月初之时在进修馆指点车骑跟大师兄的能耐，只不过，这一次，主角换成他，变成他被师父指点。

    魏全全身一震，已经做好了被临幸的准备。

    但是！

    但是！

    但是！

    “薛莹？”

    “字门拳？！”

    有没有搞错？

    我是魏全！

    我是程家拳！

    我才是你那乖徒儿！

    “师父！”

    魏全委屈坏了，眼见着薛莹被他恩师一番指点，拳法愈发精妙，已经反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抽空扭头，看向阎闯，脸上满是委屈。

    这算不算被当场NTR？

    他好气！

    “别急。”

    “马上就到你！”

    “薛莹继续打！”

    “浮如云出岫，沉似石投江。”

    “记住刚才的节奏，延续刚才的节奏，浮得潇洒，沉得利索，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在字门拳上，你就算真正入门！”

    阎闯指点薛莹到此为止。

    薛莹只觉喜从天降！

    阎闯？

    虎鹤双形？

    点石成金？

    这样的人物，她当然听过，包括阎闯的进修馆，甚至字门拳社都有弟子偷偷去学过。

    薛莹学拳五年，始终不得要领，难以进入教谕、教授法眼，考不上研习生。

    她原本也想去阎闯的进修馆试一试。

    但她没钱，只能望洋兴叹。

    却没想到。

    今天。

    原本只是跟着字门拳社的一众师兄弟、师姐妹来凑热闹，来玩，居然还能碰到这种好事，被阎闯这么尽心尽力的指点。

    薛莹当时什么都不想，只一心听着阎闯的指点，试图将每一个字都听进去。

    以往她也是这么听课的，但就是混混沌沌，就是迷糊，就是听不懂，往往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更多的苦功，才能赶上同期的进度。

    但现在。

    这一次。

    阎闯声音疾，却又如春风，一字一句，十分清晰，落入耳中又能让她轻松理解。

    这感觉，太舒服！

    以往不懂的，这时春风化雨迅速理解。

    拳法造诣，当时猛涨。

    一心沉浸其中。

    打的魏全倒退。

    甚至于，连耳畔阎闯的声音何时消失，再转向阐述‘虎形拳’，薛莹都没发现。

    她打魏全——

    先吃力。

    后轻松。

    再酣畅。

    然后又吃力。

    等她回过神，才发觉，阎闯不知从何时已经没有再指点她，而是转为指点魏全。

    一字一句。

    魏全如虎。

    “吼！”

    听得一声吼，魏全双拳砸来，薛莹只觉心神一震，再难抗衡，蹬蹬蹬倒退几步，腹部一痛。

    这是败了。

    薛莹退后站定，冲魏全甜甜笑道：“是我输了！”

    随即。

    又冲阎闯抱拳，郑重一拜：“薛莹多谢阎师傅指点！”

    “好生练拳，你很不错。”

    阎闯礼貌性夸赞两句。

    薛莹激动不已，再一拜，然后下台。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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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博闻多学：阎闯！【感谢熟悉的目光大佬10000打赏。】

    “程兄，后继有人啊！”

    看台上，罗良一直在关注阎闯、魏全所在的擂台，看到魏全连败八人，看到阎闯先指点对手再指点魏全，交手双方的拳法技艺都肉眼可见的成长，罗良实在忍不住惊叹。

    后继有人！

    不止是阎闯！

    那魏全，十八九，能将‘铜桥铁马’、能将‘虎形拳’练到那个地步，而且还是在学府之外，在武馆当中，这份天资，也正不赖。

    更听闻才仅习武三年。

    “三年！”

    “有这个造诣。”

    “不出意外，再过十年，你程家拳的第三代可就彻底长成。”

    罗良羡慕坏了。

    程家拳！

    届时三世同堂，真真璀璨。

    可怜他家‘秘宗拳’，现如今，传承却已断层。以他为首，再往下，更无一人成器。

    可悲可叹！

    “罗兄盛年，不必太过忧心。”

    程风笑语言苍白，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其实是最知道罗良此时心思的，因为就在四个月前，他跟罗良，难兄难弟，一模一样。要不是阎闯开窍，连带着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人也大有长进，‘程家拳’又能比‘秘宗拳’好到哪里去？

    “唉！”

    “还是你老兄开明，将武馆与程家拳尽数传给这大弟子，你这大弟子也争气。”

    “我呢？”

    “我那大儿子听话倒是听话，可就是愚钝，不开窍。”

    “二儿子聪明倒是聪明，可就是叛逆，早早入学府，不学我‘秘宗拳’。”

    “早知道！”

    “早知道，当初就该将拳法传给十三！她虽是外姓，虽是女子，可毕竟婉华是她姨母。以她资质，以她心性，我若尽心传她‘秘宗拳’，何愁后继无人！”

    罗良也悔。

    曾经有一个机会，曾经有一个佳徒，摆在他面前，他却没有去珍惜，直到失去，直到现在，才追悔莫及。

    但为时晚矣！

    十三？

    确实不错。

    程风笑想到那孩子，又看看擂台上的阎闯，也有些后悔：“唉！都干得些什么糊涂事！”

    回想这八年。

    仿佛被魇住。

    简直失了智。

    程风笑摇摇头，回过神，再往下看，却见擂台上交手的已经不是魏全，而是换成阎闯——

    “身段随和，得心应手！”

    “要做到这一点，身躯、腰腿，手法三者得巧妙结合，尤其腰要活。”

    他在台上，能清晰听到阎闯一边打一边指点对手。

    吐字发声。

    掷地有声。

    三丈高的看台上，大佬们的目光跟注意力也都被吸引。

    在程风笑跟罗良一旁，松鹤五老之一康盛往程风笑跟前凑凑，好笑问道：“程师傅，你这徒弟当真有趣，比试的时候还有闲心指点对手，我活了大半辈子，这是第一次见。”

    “劣徒好为人师，让康前辈见笑了。”

    程风笑扭身抱拳。

    康盛摆摆手：“不见笑不见笑，你瞧瞧，我们这些个老家伙，哪个会笑话你？羡慕你还来不及，能教出这样的徒儿，可真是让我们好生羡慕！”

    康盛这话不假。

    活到他们这把岁数，最想要的，不就是一个可以传承衣钵的弟子么！

    但细数数，门下又有哪个，能比得上程风笑的这个徒弟呢！

    “比不上！”

    “比不上啊！”

    康盛叹息。

    又一旁。

    又有一人，乃是段九，诨号‘花雨’，善使一手剑法，在江湖上与另外七名广陵郡狠人，被人并称为‘广陵八凶’。

    八凶当中，花雨第一！

    这时。

    段九看一眼台下，又看向程风笑：“程兄这弟子年纪不大，所学倒是广博。非但程家拳精妙精湛，能推陈出新，自创‘虎鹤双形’。就连这偏门的‘字门拳’，居然也有极深造诣，了不得！”

    段九是凶人，却不是浑人。

    他也惊叹于阎闯这样的晚辈，居然能炼就宗师气度，特别是在这个时期，在大燕布武的十年后，旧派中还能涌现出这等人物，着实撞了鬼。

    “他很刻苦。”

    程风笑能说什么？

    他啥也不知道！

    字门拳？

    这门拳法，在广陵学府十八家拳法中算是偏门，修习的少，了解的更少。

    但阎闯呢——

    “力弹抖，劲缠丝，吞吐沉浮神自然；气要沉，功宜纯，残粘摧吐神鬼惊。”

    “李义军，‘字门拳’的劲路可分为缠丝劲，抖劲、寸劲、沉劲等。”

    “你看我，手到脚到身随行，起劲在脚发于腿，五趾抓地气下沉，步法稳固赛如钉，这是‘字门拳·沉劲’！”

    “以气催力，先柔后刚！起于脚，发于腿。主宰于腰，五肢齐劲，这是‘字门拳·抖劲’！”

    “发劲似春雷！要干脆利落！这是‘字门拳·寸劲’！”

    ……

    看看看看！

    听听听听！

    这讲解！这指点！鞭辟入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广陵学府字门拳教授在授课呢！

    简直滑稽！

    “寸劲。”

    “抖劲。”

    “沉劲。”

    段九听在耳中，仔细咀嚼，心中盘算，须臾后，他冲程风笑道：“不怕程兄笑话，令徒对字门拳劲力的剖析，甚至连我都能受用。”

    他叹一声！

    一入江湖岁月催。

    一代新人换旧人。

    他年过四十，凶性衰颓，看看这新人，老了老了！

    场上。

    高台上。

    碍于颜面，能像段九这样勇于承认自己居然被晚辈指点到，居然从晚辈的教导中学到东西，再无旁人。

    但是，学到东西的，绝不止段九一人。

    甚至。

    就连罗良。

    就连程风笑。

    他们二人，也有收获！

    此外——

    “叫阎闯？”

    看台中央，王宽独立，双手背负俯视下方擂台，叹道：“好苗子，可惜了！”

    ……

    擂台下，万众瞩目。

    看台上，大佬聚焦。

    阎闯先指点再出手，结合‘字门拳’精妙不断讲解，声音洪亮，听讲的，不断有正确的思考反馈回来——

    【你的‘字门拳’得到提升，熟练度+5。】

    【你的‘字门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0。】

    【你的‘字门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2。】

    【你的‘字门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你的‘字门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4】

    ……

    灵感！

    熟练度！

    都在猛涨！

    就连阎闯没有刻意去修炼跟揣摩的‘字门拳’，在先前两个进修馆开办授课期间，在这一次擂台比武期间，得到种种反馈，熟练度被动增长，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达到第五境，融会贯通！

    阎闯！

    真博学矣！

    ……

    感谢熟悉的目光大佬的10000打赏，第一个万赏，感激不尽！

    PS：又是万更的一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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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花拳，我略知一二！【2000首订加更，四千字大章！】

    “好！”

    “果然还得是比武大会！”

    看着一门门拳法的熟练度增长，不止是‘字门拳’，其他的，包括‘程家拳’，包括‘六门砂掌’、‘燕子拳’、‘飞鹤拳’、‘巫拳’、‘钟家拳’以及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中的其他十多门——‘伏拳’、‘六合拳’、‘大成拳’、‘太虚拳’、‘缠丝拳’、‘太行意拳’、‘五祖鹤阳拳’……

    等等这些，所有拳法，熟练度都在暴涨。

    阎闯主修的当然是‘程家拳’。

    但拳法相通。

    他在‘程家拳’的领域上取得极高成就之后，眼光独到，境界提升，再去看其他拳法，往往一眼就能看到精髓，再去修炼其他拳法，‘略有小成’不好说，但至少‘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这都简单。

    因此。

    阎闯当初开办两月的进修馆，在接待成百上千人次的广陵学府弟子的同时，阎闯通过自己在‘程家拳’的造诣，通过对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的基础认知跟理解，就能去授课，就能去指点。

    初时，他对十八家拳法其实了解不深，浮于表面。

    但是随着不断指点，这些弟子在自身拳法上的正确思考不断反馈给阎闯，阎闯不断吸收，不断梳理，最终，哪怕他从未刻意的去修习过这些拳法，可日积月累，阎闯在这些拳法上的造诣却不断攀升。

    初学乍练！

    初窥门径！

    登堂入室！

    大多都到三境。

    其中，被他得到秘籍的，比如从杜寒风身上得来的‘六门砂掌’，再比如从‘广陵毒师’秦奋身上得来的‘巫拳’，翻阅秘籍，结合秘籍，阎闯造诣更深，通过不断得来的反馈，已达四境，已经略有小成。

    至于五境。

    融会贯通。

    这不容易，在今日之前，这些拳法中，暂时还没有哪一门达到这个境界。

    但方才擂台一战——

    阎闯讲解。

    诸般反馈如海水般涌来，连其他拳法都得到反馈，熟练度增长，作为主讲的‘字门拳’，更是收益最大——

    “三境到五境！”

    “飙升！跃进！”

    阎闯大喜过望。

    当然，最惊喜的，还是《易筋经》与《华山混元功》这两大研发任务的灵感增长——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4】

    ……

    “比武大会持续近半个月！”

    “任务一！”

    “任务二！”

    “都有希望！”

    阎闯心头一喜，既然这样，可就别怪他丧心病狂了！

    ……

    十月二十七。

    比武大会第四日。

    前面，接连三日，若评选一个比武大会最强名场面，排第一的，当然是王宽等一众大佬登场，人头飞纵、扶摇直上的那一幕。

    而排在第二的，就当属‘虎鹤双形’、‘点石成金’、‘广陵后十虎’之首的铁线武馆馆主、程家拳青年高手——阎闯！

    “这个阎闯，真有意思！”

    擂台外，人群中，韩叶柔盯着台上青年，一脸古怪。

    一旁。

    沈梅蹙眉，也很奇怪：“我记得，他不是爱出风头的性子，也不大爱说话，只跟亲近的、投缘的有说不完的话。”

    “这还不爱说话？”

    韩叶柔翻了翻白眼。

    这三天，她光听着师姐那个姘头说话了——

    徒弟打架他指点双方！

    自己打架他指点对方！

    别人打架他不但指点双方，还要跟在场观众解说、解析！

    那一座擂台，简直成了阎闯的专属擂台，只要靠近，不管上面在比试的是什么人，但阎闯的声音总是不变，每一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真真魔音灌耳！

    有的人，性子好，觉得被‘指点’，心里受用，念着阎闯的好。

    但也有，性子劣，觉得阎闯是在‘指指点点’，十分恶心，当场不打、对着阎闯破口大骂的都不在少数。

    总之。

    闹出不少笑料。

    那阎闯强则强矣，但就是太话痨，管不住一张嘴，只要上去打的实力还过得去，他总要指点两句、点评两句、解说两句。

    简直了！

    但是——

    外行看热闹！

    有阎闯这样的拳法大家帮大家实时解说、剖析，还指点比试双方，将一场场比试的精彩程度提升好几个档次，作为观众，凑热闹的，他们当然高兴。

    场场欢呼阎闯！

    爱死他了！

    而内行，则看门道！

    “还真别说！”

    “师姐这姘头虽然话痨、好为人师、爱出风头，但拳法造诣实在太深，所学所习实在广博，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他都能如数家珍。还有广陵郡中各门各派各家的武功，他也能说出个三五六来。”

    “光是解说，也就罢了。”

    “可他剖析的，不止适用于某一门拳法、某一派武功，对招式、对劲力、对桩功的解读跟讲解，连我也都受用。”

    “短短三天。”

    “我就这么看，就这么听，拳法、剑法，居然大有长进！”

    “他第一日讲解‘字门拳’时，讲道‘松’之要诀，我的‘松身十二手’就有突破！”

    “第二日讲解‘缠丝拳’时，讲到‘行拳如蚕吐丝，柔软沾连’，我在‘十二手滥缠丝’上又有突破！”

    “昨日，他讲到剑法，我的‘探花剑’又有长进！”

    “他讲的太好了！”

    “我感觉比黎师讲的都要好，字字没提‘神秀拳’，却又句句可指‘神秀拳’。”

    “太厉害！”

    韩叶柔虽然嫌弃阎闯话多，她不喜欢话多的男子，但对于阎闯的武学造诣，她俨然已经被折服，从内到外都是阎闯的形状，又敬又佩，彻底拜服。

    在场下。

    三天里，如韩叶柔这样的还有不少。

    悟性强的，多听多学。

    悟性差的，多听少学。

    多多少少。

    都有长进。

    就连沈梅，也有收获，她盯着台上阎闯，心痒难耐，不是怀念故人，不是爱心泛滥，纯属是技痒：“只他说，只我听，看不出具体深浅。这些年，你到底练到哪一步，非得亲自打一场才能知道！”

    沈梅跃跃欲试，有心想跟阎闯练一练。

    但是。

    不止是她。

    这三天里，太多的自认为是高手的人物挑战阎闯，却都被阎闯‘指点’、‘指指点点’后轻松打败，根本没有逼出阎闯的全部实力。

    而这一日。

    终于。

    来了一位真正高手！

    ……

    “阎师傅，讲得好！”

    场外一声喝，一道身影拔地而起，崆崆崆，手动脚动，手臂划拉双腿生风，阵阵灰尘震散，就这样，脚踩众人头，飞纵直奔擂台——

    “又来！”

    “什么人！也来踩我脑袋？给我下来！”

    “好硬的腿！”

    今时不同往日。

    在比武大会开始的第一日，王宽等一众前辈高人高来高去，踩着无数观众的脑袋，飞上高台，那时，王宽等人实力强、地位高、名望广，而场下的观众，更多也是凑热闹的。

    但现在。

    比武大会开办到第四日，凑热闹的人已经少很多，围观的，不少都是练家子。特别是凑在擂台近前的里里外外好些圈，其中站着的、隐藏的，不乏好手、高手。

    这时。

    再想踩脑袋！

    再想飞过去！

    那就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若无本事，就乖乖下来，一步步挤到擂台下，爬上去。

    而眼下来人，显然有飞纵的本事——

    砰砰砰！

    他脚踩连环，又要应对下方时不时的反抗，不少高手眼疾手快，不让踩，更要拦截。

    拳掌！

    双腿！

    但是——

    砰砰砰！

    来人一双脚双腿，时而轻盈踩人头顶，时而沉重破人封锁。

    一路畅通无阻。

    高来高去。

    跃上擂台。

    然后冲台上刚刚送下去一对选手的阎闯抱拳拱手：“广陵学府，花拳，李剑华！”

    ……

    “李剑华！”

    “‘广陵七妙’！‘花拳绣腿’！原来是这一位。”

    “好嘛！广陵学府接连被阎闯、被他弟子打败数十人，这一下，终于来了一位真正高手！”

    “‘花拳拳社’社首，李剑华，听闻他八月份曾与松鹤派五老之一的‘不老青松’康盛交过手，未分胜负，实力可不弱！”

    “这下有的看了。”

    ……

    李剑华报出名号，台下许多人立马就知道来历。

    这是高手！

    真正高手！

    “花而不足环中觅，巧打连环无形中。”

    “阎师傅广博多学，听闻对‘花拳’也有涉猎。但我‘花拳’有一百二十散手、七十二擒拿法、三十六腿、二十四势，不知道，阎师傅能懂多少？”

    李剑华以左拳心外向，右掌心贴左拳背，双背成环形，于胸前自右向左划半弧，此为‘花拳·请手’。

    这是要打。

    “花拳，我略知一二。”

    阎闯踢腿裹长衫，塞在腰间，笑道：“花拳，化也，非花而不实，虽花而不花。”

    “花不花！”

    “打过便知！”

    李剑华哈哈一笑，箭步就攻。

    “花拳喜怒哀乐——虚势则喜，着力则怒，过势则哀，逼门则乐！”

    阎闯在‘花拳’上的造诣可不低，见着李剑华的起势，听着他的笑声，就知道，这人进逼乃为虚张声势，实则藏着变招，要使他懈怠、诱他深入。

    果然。

    李剑华拳掌变幻，近前之时，招式变化，乃为——

    “叶底藏花！”

    “这是‘花拳·展手’，以开放长探为主要手法，招式动静起落轻灵，曲身转折、灵活多变，勾、挂、截、拦、劈、点、撩、挑，劲路多变，舒展而不僵、快速而不乱。”

    “攻中有防、防中有攻，长短结合、变化莫测。”

    “李社首，好功夫！”

    阎闯边打边解说，从容不迫，拳法应对——有拦有击，有蓄有发，有虚有实，有徐有疾，轻松招架李剑华的攻势。

    “这人——”

    李剑华展手抢攻一阵，久攻不下阎闯，却还听他在耳边聒噪，心底一肃，知道这人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不好对付。

    他稳住心境，不管不问，继续攻。

    “花拳非舞一阴阳，快慢相间虚实藏，指上打下防左右，前进后退护中堂。”

    “‘花拳’精于内而神于外，手法在进攻防守中运用争、长、滚、转、封打互用巧打连环，硬打硬攻至刚至柔，首尾相启左右逢源，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水火风无孔而不入，开合得当动静相间，劲活力整紧凑贯穿，势势相承灵活多变。”

    “你们看，此为‘花拳·散手’！”

    “出手似百花顿开，使人眼花缭乱。”

    阎闯不但边打边讲，兴之所至，甚至还耍了几手‘花拳·散手’跟李剑华的‘一百二十路散手’正面拆对。

    当是时。

    就只见，擂台上，二人四手互搏，你来我往，只见花开不见拳掌，拳掌似百花开，眼花缭乱，直将‘散手’精髓尽数展露。

    只不过，论花拳，论散手，阎闯毕竟半路出家，远比不上身为‘花拳社首’的李剑华浸淫多年的造诣。

    短暂拆招，勉强凑活。

    却难持久。

    阎闯只维持片刻，从李剑华，从擂台外众人身上得到一波‘散手’思考的反馈之后，散手精进少许，便主动变招，再切回‘程家拳’。

    他这一变。

    李剑华也要变。

    “七十二擒拿法！”

    “抄手、抄腿、肘击、肩靠、股插！”

    “以腰为一身之本，盘旋转侧，形如虎相，步动如飞，眼到手到，步到身到！”

    “注意看，李社首的气，气要运入丹田，内壮而加强抗击力和爆发力。”

    “‘花拳’快，不是单纯的动作神速，更多还是因为内炼一口气，这‘气’沉丹田，加强了爆发力。”

    “爆发力！”

    “是力道！也是速度！”

    “突然爆发，突然加快，往往出其不意！”

    阎闯不断拆解，将李剑华、将‘花拳’掰开揉碎了去讲。他的‘花拳’造诣虽然还不足以跟李剑华争斗，但加持眼力，只用来看，用来讲，那绰绰有余。

    不断讲解。

    不断剖析。

    各方面正确的反馈袭来，有关‘花拳’以及其他各种相关拳法的思考反馈回来，阎闯吸收，付诸施展，一边打，一边讲解，他的拳法造诣也在一点点进步。

    花拳又见花拳！

    阎闯时而用‘程家拳’，稳住之后，再切回‘花拳’。

    每每切换。

    都有长进，都有质变。

    ……

    还剩下四章加更，再接再厉！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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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广陵无影脚！【感谢‘去你的不能有字符’大佬5000打赏！】

    “这阎闯！”

    “师姐，你这姘头，真了不得！”

    “他在跟对手交手时，不断偷学，你看他的‘花拳’，那是‘花拳’我没看错吧？他一开始，只能以‘花拳’跟那李剑华交手十余合。可现在，越打越来劲，花拳越来越精妙，已经能拆解数十招而不颓！”

    韩叶柔在台下，看的惊心动魄。

    阎闯便是那种于无声处起惊雷的人物。

    不细看，又哪里知道，他就在这短短一场的战斗中，竟从李剑华身上吸取了‘花拳’的精髓，边打边练，边练边精，肉眼可见的长进！

    这份悟性！

    世所罕见，当真惊人！

    她只顾惊叹，却不见沈梅回应。

    嗯？

    有杀气！

    扭头一看。

    只见沈梅眼神似刀，正恶狠狠盯着她：“韩叶柔！我一直在忍你！你越来越过分！什么姘头，别太难听！”

    旧相识！

    老相好！

    这些‘代称’也就罢了。

    但是，‘姘头’，未免太难听。

    “嘿嘿！”

    “抱歉抱歉！”

    “我下回注意！”

    韩叶柔赶忙赔笑。

    “你还笑！”

    沈梅气急。

    “我没笑！”

    “你分明在笑！”

    “我只是想到好玩的事情！我夫人要生——噗哈哈哈！师姐你都没注意吗，我前面就说过好几次‘姘头’，你都没反应，一心扑在心上人身上，你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欢喜呢，我可不就要多说嘛。”

    “韩叶柔！！！”

    ……

    她在闹。

    她在笑。

    沈梅、韩叶柔在嬉笑。

    擂台上。

    阎闯与李剑华仍在酣战。

    “一百二十散手！”

    “七十二擒拿法！”

    “三十六腿！”

    “二十四势！”

    “招式沉着朴实，严紧完整”

    “出手快速敏捷，迅速连珠。”

    “劲力充实劲整，刚柔相济。”

    “内劲意气相合，气沉丹田。”

    “大家注意看‘劲’——”

    阎闯前面三日包括今天，都很喜欢着重讲解‘劲力’，将他对劲力的认知跟掌握讲出来，表达出来，再从四方收割反馈，最终成为促进他拳法成长的养分，能够让他在劲力运用上更多理解，更加精妙。

    同时。

    【任务一】、【任务二】的灵感也能增长。

    劲！

    气！

    二者不分家，讲‘劲’当然涉及‘气’，于是反馈回来，就有灵感——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3】

    果然！

    还得是棋逢对手！

    阎闯这么打，结合新的对手，又有新的内容，便得到更多新的思考、新的反馈，《易筋经》的灵感更难增长，但《华山混元功》的灵感却时不时跳动，令人心喜。

    他这边兴致高。

    李剑华可就别扭了。

    诚然。

    被阎闯这么解析、指点，李剑华也有一定收获，但更多的还是恼火。

    他为社首！

    更是七妙！

    在广陵学府中，就连‘广陵十杰’都不要说能稳压他一头。

    可阎闯却拿他不当人物，边打边说，分明还未尽全力。

    李剑华久攻不下，急火攻心，不愿再跟阎闯墨迹，他两眼瞪、怒气发——

    “硬如铁，软如棉，身似杨柳臂如鞭！”

    “阎师傅！”

    “看好了，此为——‘花拳·虎贲’！”

    花拳，着力则怒！

    虎贲，勇字当先！

    台下，众人恍惚见，只觉看到千百勇士列阵而击，势如猛虎下山，千百头猛虎前仆后继。

    眼花缭乱！

    根基，仍是花拳！

    下方，韩叶柔见着这一招，立时一惊，结束嬉笑：“这是‘秘术’？”

    “根基大成！”

    “拳法大成！”

    “其神自现！”

    “正是‘大成技’！”

    沈梅也严肃起来。

    李剑华这一招明显超出寻常招式的范畴，突然爆发，威力何止翻倍。

    大成技！

    新派称‘秘术’！

    旧派称‘绝招’！

    这是唯有新派中的真正精英才能掌握的绝招，因是在‘根基’与‘拳法’大成的基础上才能领悟跟掌握，故称为‘大成技’，又因为新派中有‘秘武’、‘秘药’以及‘秘界’，故此‘大成技’又被称为‘秘术’。

    秘武衍秘术！

    这是唯有修行‘秘武’才能衍生、领悟与掌握的高深招数，内与外结合，是为绝招！

    一旦动用！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沈梅！

    紧张了！

    ……

    “花拳·虎贲？”

    阎闯没听过。

    但他拳法通神，敏锐的察觉到，李剑华这一招来势汹汹，绝不可等闲视之。

    阎闯严肃，不敢托大。

    这一次的比武大会，不但是《教学相长》的舞台，同时，这擂台，也是他的‘宗师路’。

    许胜不许败！

    宗师境，一往无前！

    “绝招！”

    “你有我也有！”

    阎闯逼视李剑华，面对凶猛攻势，他不闪不避，只将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众人只见，李剑华拳掌如百花，势如虎贲，强势笼罩阎闯。而阎闯在这中间，恍如标枪，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论快论疾论变化，竟丝毫不输给李剑华的‘虎贲’！

    “秘术！”

    “绝招！”

    看台上，段九连来四日，连续看了阎闯四日，连续‘听讲’、‘偷师’了四日，收获不菲，他今日仍在，看到李剑华使绝招，也看到阎闯的‘无影脚’，一时震惊——

    “‘程家拳’练到高深处，居然还有这般招式？”

    段九当然知道‘程家拳’，讲究‘刚柔并济’，传承悠远，胜在体系完整。但论高深，论精妙，论上限，却不如他所修习的‘花雨剑’。

    至少——

    绝招？

    ‘铁线拳’勉强就算是‘程家拳’的绝招。

    至于什么‘无影脚’，从没听过，也没见过。

    眼下一见。

    却真惊人。

    砰砰砰！

    脚踢虚空无影踪！

    只见那阎闯在擂台上横身而起，两脚在空中连踢几十下，砰砰砰，空中爆鸣，腿快无影，错综复杂，指东打西，分明能看到内劲在其中的运用，但眼花缭乱，实在复杂。

    段九看得出，这‘广陵无影脚’非得以无比扎实的‘马步功底’为基础才能施展，在以快制敌的同时，保证脚下方寸不乱，只有脚下沉稳才能出脚敏捷，才能抵挡和消解外来的攻击。

    但是，蕴含其中精妙无比的‘内劲’变化，才是这门绝招的精华跟上限所在。

    段九看不透！

    却惊为天人！

    看台上。

    不少人都向程风笑看来，但是，他不解释，而是往下指了指：“诸位不必着急，阎闯自己会讲。”

    “哈！”

    “差点忘了！”

    众人闻言都笑。

    是啊！

    那是阎闯，比武大会第一话痨，什么绝招，哪里还需要程风笑来代劳讲解，阎闯他自己就能抖落个干干净净。

    于是。

    往下看去。

    只见——

    ‘广陵无影脚’一出，砰砰砰，丧心病狂数十腿横扫横踢，漂漂亮亮，直将李剑华的‘花拳·虎贲’破的干干净净。

    轰！

    腿脚横推！

    “遭！”

    李剑华再难招架，格挡不及，被一脚正中胸口，踹飞出去、跌下擂台。

    好在。

    阎闯没下死手，最后收力。

    砰！

    李剑华凌空一个翻转，平稳落定。

    他擂台下站定，仰头看向台上阎闯，眼中难掩震惊神色：“刚才那是什么？”

    论快！

    论变！

    花拳少见敌手，‘虎贲’更是一骑绝尘。

    自悟出这一秘术以来，李剑华一直藏拙，在山海界中不知应付了多少生死关，一向无往而不利。

    但这一次。

    却被阎闯以看似雷同的招式给破的干干净净，彻底碾压。

    李剑华当然震惊。

    台上。

    阎闯不藏着不掖着，他朗道：“我自幼通学‘程家拳’，此前结合‘虎形拳’与‘鹤形拳’，创出‘虎鹤双形’。再之后，又在‘程家拳’诸多拳法的基础上，创出一门‘六合八法拳’——”

    六合八法拳？

    阎闯居然在自创‘虎鹤双形’之后，又创出一门更加高深更加能代表‘程家拳’的顶尖拳法？

    “那不是——”

    “岂不是——”

    “秘武？”

    李剑华心头大震。

    “要通程家拳，先从八法起，有刚亦有柔，阴阳并相济，体用一连贯，遍身皆弹力，圆异松合静，养我浩然气，动作似游龙。”

    阎闯双手背负，终于讲到‘广陵无影脚’：“这一招，便是在‘六合八法拳’的指导下，以无比扎实的马步桩功，再结合程家拳乃至其他腿法的精妙，六合为体，八法为用，最终创出。”

    广陵无影脚！

    难学又难练！

    但胜在飘逸、神俊且威力无穷。

    阎闯早在‘六合八法拳’达到五境，融会贯通之时就已经悟出。在月初，进修馆中，在田虎来找茬之后，阎闯的‘六合八法拳’又上一层楼，早已‘炉火纯青’，再来施展‘广陵无影脚’，威力更进一层，简直锐不可当。

    区区李剑华！

    不堪一击！

    “六合八法拳！”

    “广陵无影脚！”

    李剑华心下震惊，脸上复杂：“昔日广陵学府收录境内数十家拳法，集合各路拳法大家、武林宗师进行修订、改编，力图推陈出新。最终，包括‘花拳’在内，仅有十八家拳法突破桎梏，成就‘秘武’，成就如今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

    广陵学府想创造秘武，尚且工程浩大，诸般不易。

    可阎闯，携‘程家拳’，只一人，却能做到这一步！

    这天份！

    这才情！

    “我不如你！”

    李剑华冲台上拱拱手，转身就走。

    实力不如！

    才情不如！

    今日，败的彻底！

    ……

    比武大会的剧情我写的很过瘾，不知道大家看的过不过瘾？爱看吗？

    PS：阎闯在‘程氏六合枪’跟‘华山混元功’之间，还研发了一门武学，跟这几章的剧情有关联，大家猜猜，是什么功夫，提示一下，是拳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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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无影腿，人心动！宗师路，寸步难让！【第三更！】

    “哇呀呀！”

    “小小花拳，看我‘广陵无影脚’！”

    魏全大喝一声，横身而起，飞脚连环——

    砰！

    被金玉堂一把推开。

    魏全起飞失败、凌空跌落，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哎呦，太难了！”

    金玉堂一脸嫌弃：“不难能有那种威力？师父都说了，这‘广陵无影脚’是‘六合八法拳’的衍生绝招，以‘马步桩功’跟百家腿法为基础，是我程家拳的腿法巅峰。你根基都没扎实，就想掌握‘广陵无影脚’？想什么呢！”

    “嘁！”

    “我有五境‘马步桩功’，根基早成，这‘广陵无影脚’，我早晚能学能练！”

    魏全不忿，自个儿到一旁窜上窜下独自练习。

    练不出神没关系。

    只要能练出一个大概齐，练出一个形，就够了。

    广陵无影脚！

    实在太飘逸！

    到时候，在擂台上，夸夸夸摆弄几下，岂不是惊艳全场？

    “我要悄悄练习，然后惊艳世人！”

    魏全不听劝。

    一旁。

    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人的跟屁虫，一向话少的车骑，今日回来，回想阎闯在擂台上对付李剑华所施展的‘广陵无影脚’，心里也一阵火热。

    论腿法。

    他胜过魏全，甚至金玉堂都未必能比得上他。

    只要能拜阎闯为师，这‘广陵无影脚’，他日后兴许也能掌握。

    这腿法！

    太惊艳！

    不止魏全。

    不止车骑。

    其实就连金玉堂都在心动，他看向俞锦鹏，好奇问道：“以大师兄的功底，不知道能不能练成这门腿法？”

    “我？”

    “难！”

    俞锦鹏摇头。

    以往，他主修的是‘虎形拳’，为此，全身心投入，甚至连‘工字伏虎拳’与‘十大形拳’都没花时间去修习。

    十月初，他在进修馆中悟道，蜕变升华之后，阎闯就开始传授他更多拳法——

    工字伏虎拳！

    十大形拳！

    虎鹤双形！

    铁线拳！

    甚至，‘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也在其中，也被阎闯传授。

    阎闯丝毫不藏拙。

    没必要！

    一来，俞锦鹏经过进修馆一役，‘马步桩功’、‘十二桥手’以及‘虎形拳’、‘鹤形拳’都已经六境炉火纯青——

    四境略有小成，小成。

    五境融会贯通，大成。

    六境炉火纯青，已经可以称之为圆满。

    基础圆满。

    在这样基础上，再去修习进阶拳法，无论高级、顶级还是秘武，都能传授，俞锦鹏都能修习，毫无问题，不存在揠苗助长的情况。

    这是其一。

    其二。

    阎闯连《大道蒲团》都绑定了一个在俞锦鹏身上，《大道蒲团》比什么‘程家拳’、比什么‘秘武’珍贵何止千万倍亿万倍！

    这都绑定！

    拳法！

    真传！

    又有什么好藏拙的？

    因此，他在程风笑归来后，在请示过师父之后，已然对俞锦鹏倾囊相授。

    论拳法。

    论武艺。

    论进度。

    ‘悟道’后的俞锦鹏，已经远远将金玉堂、将魏全甩开。

    但是。

    以他这样的拳法造诣，哪怕有六境的‘马步桩功’，可‘六合八法拳’的造诣太低，也还是没法领悟跟掌握‘广陵无影脚’——

    “马步桩功，我已经足够。”

    “现在差的，一是对程家拳腿法、对百家腿法的了解跟认知。二是我在‘六合八法拳’上的造诣。”

    “广陵无影脚。”

    “我还欠火候。”

    俞锦鹏实诚，老老实实，承认不足。

    金玉堂这下一颗躁动的心彻底沉寂：“连大师兄都没法掌握，我就别想了。”

    他放下念头，却又笑道：“不过，师父这一次在广陵城，算是出尽风头。我有预感，往后几日，擂台上挑战师父的高手必定越来越多，‘广陵无影脚’，今日不是绝响，往后将能见识更多次！”

    ……

    “接下来，才是真正挑战。”

    内院，程风笑也同阎闯这么说：“从李剑华开始，广陵学府的真正高手将次第登场，一一与你交手。来一个，打一个，胜一个，唯有如此，你的宗师路才算踏出第一步。然后，是比武大会的尾声，你要迎接老牌高手、武林名宿的挑战，亦或是，挑战他们！”

    宗师路！

    无止境！

    要是没有追求，打通广陵学府年轻一辈，勉强也算开辟宗师路。

    但不论是程风笑还是阎闯自身，显然都不想止步于此。

    “李剑华。”

    “这人在广陵学府排名大约二三十左右，比‘广陵十杰’差不少，在‘七妙’中也不算最强。”

    程风笑看向阎闯：“但是李剑华就已经逼得你使出‘广陵无影脚’，接下来，更多、更强的新派俊杰，你能招架吗？”

    “师父放心。”

    “‘广陵无影脚’，暂时是‘六合八法拳’的极限，但不是我的极限。”

    阎闯笑应道。

    今日。

    李剑华的强横，他在‘花拳’上造诣，特别是最后的绝招‘花拳·虎贲’，着实令人大吃一惊，以至于，竟逼得他不得不使出一直暗藏的‘广陵无影脚’做应对。

    但是，今日‘广陵无影脚’小荷才露尖尖角，小露一手，远没有达到它的极限，连这门腿法的极限都还没达到，就更别说阎闯的极限。

    他很强！

    之前就很强。

    此时，在比武大会进行四天之后，他愈发强横。

    李剑华？

    小试牛刀而已！

    甚至，就连‘广陵十杰’，也只是小目标、小难度。

    “你有信心就好。”

    程风笑放下心，随后又道：“我今日从松鹤派康盛长老处听来一个消息，明日，‘七星拳社’四大护法之一‘千里追风神行无影妙手’滕思倩将会归来，这人在七星拳社的地位不高，但实力，在修习‘伏家拳’的众多广陵学府弟子中，却是公认的仅在其社首仲乐之下，名列‘广陵五绝’之一，你要当心。”

    广陵五绝！

    ‘千里追风神行无影妙手’滕思倩！

    阎闯听过这人，三年前的比武大会上，滕思倩曾力挫松鹤派第一俊杰张影，后者‘金纱功’被破，自此一蹶不振。

    之后，松鹤派就向广陵学府靠拢，几有吞并之势。

    那一役。

    滕思倩名声大震。

    时隔三载，滕思倩再少动静。

    但这一次，这一届，她会来。

    “滕思倩！”

    “没想到，她是第一个来的！”

    阎闯曾在他派进广陵学府的内鬼陈泽那里，得来一份名单，其中有广陵学府顶尖精英的详情，这滕思倩就名列其中，而且排名靠前。

    不止如此。

    更让阎闯记忆深刻的是——

    “这滕思倩！”

    “也要走宗师路！”

    狭路相逢。

    寸步不让。

    “滕思倩！”

    “伏家拳！”

    “千里追风神行无影妙手！”

    “广陵五绝，速度最绝！”

    阎闯回忆这人资料，体内热血沸腾，今日李剑华牛刀小试，明日的滕思倩，才是真正开胃菜！

    ……

    广陵城。

    松鹤派别府。

    康盛看向爱徒张影，见其沉默不语，不由一叹。他这徒儿，三年前，本以为是衣钵传人，年纪轻轻就要走‘宗师路’，在武林中锤炼。

    但是，三年前那一届武林大会上，却是最错误的一次。

    擂台上，身为旧派年青一代旗帜的张影，遇上新派中尚未摘得‘五绝’称号的滕思倩。

    那一役——

    鹤连拳VS伏家拳！

    张影VS滕思倩！

    二人棋逢对手，打的难分难舍、斗的惨烈，最终，滕思倩更胜一筹，‘软八式’藏‘硬八式’，乘胜追击，生生将张影苦修多年的‘金纱功’破去，此功乃是‘鹤连拳’基础，一经破去，张影的成名绝技‘赫连鹰手’也被废去大半，自此一蹶不振。

    三年来。

    张影变的沉默。

    三年后，张影卷土重来，又一届比武大会，他要拿回当初所失去的，他要再跟滕思倩斗一场，哪里跌倒，哪里爬起。

    但康盛显然不看好他：“滕思倩如今名列‘五绝’，速度最绝，三年来一直在进步。你虽然得到机缘，得以重塑‘金纱功’，可这三年，又能恢复多少？更别说再进一步！”

    彼进我退！

    哪怕只是原地踏步，想要胜过勇猛精进的滕思倩，也绝非易事。

    而一旦这一战再败，张影积攒三年的气一旦泄掉，此后怕真是再无翻身之日。

    故而。

    “徒儿。”

    “莫怪为师。”

    康盛看着倔强的张影，心中暗暗道一声。他今日将滕思倩的消息透露给程风笑，明日，只要阎闯率先与滕思倩斗，无论滕思倩是胜是败，都能让张影看看滕思倩的实力，然后，是攻打还是继续蛰伏，就要看张影自己去衡量。

    康盛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师父放心。”

    “广陵学府中许多隐秘我迫于无奈，无法与您老说。但这三年，滕思倩在进步，我也不差，‘金纱功’不但恢复，而且更进一层。”

    “‘赫连鹰手’威力更强。”

    “三年前之辱，明日，我会亲自讨回来！”

    张影回想这三年在山海界中的生生死死，明日，只要能胜滕思倩，一切就都值得。

    虽然，即便胜出，那年被他丢失的松鹤派颜面也再难找回。

    但总归有所安慰。

    ……

    又是万更，再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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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手执八法称无敌，脚踏莲花第一人！【2100首订加更！】

    比武大会已经进行到第五日。

    大会没有具体的赛程安排，谁人上场，谁与谁斗，都很随意。

    有高手！

    有新人！

    热热闹闹，全民参与！

    堪称广陵郡一年一度最大胜会。

    第五日。

    目前出场的高手中，以‘广陵无影脚’阎闯为首，昨日短短一天，阎闯身上诸如‘虎鹤双形’、‘点石成金’、‘玉面虎’、‘后十虎之首’等等名号，已经全部被动隐藏，现在，众人谈论阎闯、聊到阎闯，只有一个称号——

    “广陵无影脚！”

    “一战显威名！”

    韩叶柔从不缺席阎闯的场次，她这一回又早早跟着沈梅来到擂台下，等待阎闯出现的时候，又扭头冲沈梅道：“师姐，你到底上不上？再不上，我可忍不住了！”

    阎闯这样的人物，即使放到天鹏学府，仅凭一招‘广陵无影脚’也能闯出赫赫威名。

    强是其一。

    俊是第一。

    昨日，韩叶柔瞧见，阎闯那腿法，着实太俊，让她心花怒放，甚至于，连她最讨厌的阎闯身上的‘话痨’属性，在这种俊逸腿法之下，在阎闯的惊人才情之下，也能忽略，也能忍受。

    韩叶柔忍不住想要——

    “打就打！”

    “上什么上！”

    沈梅听着韩叶柔故意搞擦边歧义的话，一阵无语。

    “哈哈哈！”

    “我不管！”

    “师姐上不上随意，我今天肯定要上去跟他打一场！”

    韩叶柔握着剑，摩拳擦掌，已经跃跃欲试，只等阎闯出场。

    人群中。

    不止韩叶柔在等阎闯，还有人，也在等。

    “孟师兄今天不出手？”

    贺俊杰看向一旁孟南，看他似乎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不由笑道：“你要是不出手，我可不客气了。”

    孟南！

    贺俊杰！

    要是有广陵学府的弟子在这里，听闻这两个名字，必定震惊。

    这二人——

    后一个位列‘广陵四仙’之一，人称‘醉仙’，乃是广陵学府‘醉仙拳社’社首，一手‘醉仙拳’深不可测！

    前一位更是了得，名列‘广陵十杰’，修习的乃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之一的‘太虚拳’。

    他们听闻比武大会上，旧派阎闯显威名，特别是昨日一招‘广陵无影脚’，居然连李剑华的‘花拳·虎贲’都被破去，一时好奇，今日终于过来，想亲眼看看阎闯深浅。

    至于出手——

    “我不着急。”

    孟南笑道，他心中的对手，是滕思倩，是涂天南，但都没把握。

    现在又多一个阎闯，也没把握。

    谋定而后动。

    “我得多看，看阎闯，看滕思倩，看涂天南，看过他们出手，弄清他们套路，然后再出，横断宗师路！”

    ‘太虚’孟南！

    又一位欲走宗师路的新派俊杰！

    ……

    比武大会，热火朝天。

    阎闯每日都来的很早，今天也一样。

    这一次——

    砰砰砰！

    他飞身提纵，脚下无影，直从三二百丈外飞掠而来，在空中劲力拍击发出脆响闷响混杂，一出现，便惹人关注、动人心魄！

    “是阎闯！”

    “广陵无影脚！”

    “阎师傅！阎师傅！我选你做广陵第一！”

    ……

    阎闯现身。

    群情激奋。

    接连四五日，阎闯出风头，他现在的呼声太高，哪怕是‘广陵十杰’此时现身，有一个算一个，也绝对比不过他！

    可惜。

    比武大会，比的不是呼声，不是名望，而是硬桥硬马的硬实力！

    “阎闯！”

    “阎闯！”

    “阎闯！”

    台下，韩叶柔也在声嘶力竭的喊！

    说来也怪！

    前几日分明没觉得这阎闯如何，长的也就平平无奇，但今日，看着阎闯凌空飞纵，那姿态，那身段，甚至连一片衣角，韩叶柔都觉得是飘逸的，是好看的。

    “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韩叶柔悄悄扭头看向沈梅，却见这师姐比她更离谱，脑袋活像是一朵向阳花，随着阎闯的身形方位而动，脸上眼中尽是专注与柔情，泛着异彩。

    啧啧！

    奸夫淫妇！

    韩叶柔暗暗好笑，下一刻，她等不及，阎闯既来，她就要战，缠绵悱恻擂台上！

    然而。

    有人比她更快！

    阎闯刚来，刚刚登台——

    “广陵学府，五祖鹤阳拳，向岳！”

    “阎师傅，请赐教！”

    有一人蹿身上台。

    “诶！”

    韩叶柔因为方才沉浸在阎闯的身形、姿态的绝美意境当中，等回过神，却被人抢先，一时气急。

    “向岳？”

    “五祖鹤阳拳！”

    韩叶柔想起来，“这人是‘广陵五绝’之一，号称劲力最绝，其将‘五祖鹤阳拳’中的‘金刚劲’练到至深，以点破面，无往不利。”

    这是强人！

    “原来是‘五绝’向岳。”

    阎闯一怔，他原以为今日要斗的是滕思倩，这也是‘广陵五绝’。却没想到，率先登场的居然是‘五绝’中的另一位，‘五祖拳社’社首向岳！

    但是——

    滕思倩也好！

    向岳也罢！

    都一样，都是打！

    “向社首，请！”

    阎闯闻战而喜，行气集神，此为八法第一——气！

    “得罪！”

    向岳进步上前，脚踢七寸。

    砰！

    这一脚，劲道十足！

    好个向岳！

    阎闯昨日才以‘广陵无影脚’技惊四座，他今日就要拿脚法来打阎闯。

    这是攻敌之长！

    太自信！

    阎闯却不露怯，向岳要比拼腿法，那就使腿法。

    六合为体！

    八法为用！

    ‘六合八法拳’全称为‘六合八法三盘十二势’，下盘功夫，也在其中。以六合八法指导，融入‘十二势’，一法通，万法通，阎闯腿法同样不差——

    三角步！

    边门破腿！

    中门接腿！

    败步破腿——

    “回马枪破腿！”

    阎闯腿法多变，向岳与之斗，恍惚间，似乎看到阎闯腿如枪，回马枪，破他攻势，实则糅合了‘回马枪’与‘虎尾脚’的精髓——

    收腿快，出腿忙。

    一消一杀莫慌张。

    出脚无情，好个回马枪！

    这一脚，直踹心门，在他顶膝格挡之后，立身未稳之时，阎闯却又乘胜追击——

    “败步撩阴脚！”

    一记‘撩阴腿’，惊出他一身冷汗。

    赶忙扭身踢脚又挡又躲，避开阎闯攻势。

    腿法碰撞！

    脚法对决！

    这第一回合，阎闯明显占据上风。

    众所周知。

    阎闯刚开打，一旦占据上风，一旦有喘息，他就要开始了——

    “‘五祖鹤阳拳’的脚法可分为四种：缠、踢、屈、剪。”

    “向社首，方才我那‘回马枪’与‘撩阴脚’，你以‘踢法’很难破我，但如果转为‘缠法’，钩、缠、顶、撞、靠、压、摆、弹，多的是法子消弭我的攻势。”

    阎闯打人同时又在资敌，竟教授对手破己之法。

    边教边打。

    离离原上谱！

    “再来。”

    “向社首，试试‘缠法’！”

    阎闯再进逼，还是腿法——

    进三角！

    退三角！

    腿法即脚法，脚法即步法。

    相生相通。

    不分彼此。

    脚下灵碎无常，随机应变——

    流星赶月！

    如影随形连环步！

    以腿代步，连环进击！

    向岳原先被阎闯指指点点，他心中不忿，原本想着刻意摈弃‘缠法’，你让我用，我就不用！

    但是！

    在阎闯这样的连环攻势下，却由不得他不用。

    不自觉的就要用！

    钩、缠、顶、撞、靠、压、摆、弹！

    “以手对手，以脚制脚！”

    “‘缠法’属于暗脚，应用于步法之中，上盘以手法对付，而下盘则在入马进步时，攻击对方的马步，尤其善于趁对手马步移动之际施展出来。”

    “向社首！”

    “你火候不够，缠不住我！”

    “还不快换‘屈腿’！”

    阎闯步步紧逼，向岳且缠且退，被阎闯呵斥一声，心头立时火起：“我换你奶奶个腿！”

    屈腿！

    屈法！

    “哈哈哈！”

    “这阎闯！”

    韩叶柔在台下看的大笑。

    什么是屈腿？

    屈者，跪步也！

    屈法即是跪步法！

    阎闯指点向岳施展‘屈法’，的确是应对他凶猛攻势的好法子，但是，听在向岳耳中，落在别人耳中，就好似，阎闯是让向岳下跪！

    这太侮辱！

    向岳哪肯相从，他一招‘分掌坐节’，结束腿法对抗，不再拘泥腿法脚法，终于展现出‘五祖鹤阳拳’的勇猛——

    猛攻猛打，步伐沉稳有力，人如钉在台上，一步一进，步步惊心。

    “四点金落地！”

    由于人体的重量靠两只脚支撑，而脚的支撑点主要是跟骨和跖骨，人体双脚的跟骨和跖骨四个点，不论哪个点支撑不力，都将影响到人体重心的稳定性。‘五祖鹤阳拳’称人体的这四个支撑点为“四点金落地”。

    “四点金落地！”

    “五指各朝天！”

    “这是发劲时‘雷从地发’的基础。”

    “墓碑身！”

    “十七点正！”

    “注意了！”

    “这是五祖鹤阳拳精髓‘摇身震胛’的前置——”

    “向社首！”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摇身震胛’！”

    阎闯提前道破向岳的蓄势。

    “哼！”

    “看透又如何，看你能不能破！”

    软如棉，粘如糍！

    向岳动真章——

    连消带打，以打反打，以硬击软，左右互换，迂回游走，虚实乱敌，顺势吞化！

    击技八法变幻无穷，但每一法都是以‘摇身震胛’为基础。

    “‘摇身震胛’使力从足底生，带动腰、肩胛、左右轮动，传递到肘、腕、浑身发出一种弹劲而示勇猛之形。”

    “将劲力由内而外，摇动身躯，上达肩胛，肩胛接续摇动之势，将劲力扩展到手指末梢。”

    啪！

    阎闯解说到这里，刻意去碰向岳手指，硬碰硬，劲砰劲，手指果如金刚指。

    阎闯领略，面上欣喜，“‘摇身震胛’在摇晃过程中，动作恍如牲口渡河后，抖泼身上的水滴，故而，又称‘鹤震身’！”

    “此种发劲法，是先柔后刚，发劲时不可用拙力，必须放松所有关节。摇身时，每一个关节都要接续地发劲，让劲力通过的同时，把劲力加大，所以全身必须松而不软，活而不僵。”

    “这又跟‘字门拳’的‘松’有异曲同工之妙。”

    瞧！

    阎闯不但鞭辟入里的讲解着‘五祖鹤阳拳’的劲力精髓，将其根基所在，扒开来，细致的讲，更结合到前几日讲解的‘字门拳’。

    多门拳法，彼此印证。

    对那劲力的讲述就越发清晰。

    思考源源不断！

    反馈滚滚而来！

    阎闯边打边成长，对‘摇身震胛’、对‘五祖鹤阳拳’的理解越来越深厚。

    而向岳却再忍不住——

    “鼠辈！”

    “聒噪！”

    他怒从心起，再不留手——

    吞、吐、浮、沉！

    吞如洪水卷地，吐如疾箭离弦，浮如风吹羽毛，沉似顽石投江！

    “五祖鹤阳拳！”

    “手法四诀！”

    “攻为吐、守为吞、进为吐、退为吞、快为吐、慢为吞、轻为浮、重为沉、化为浮、凝为沉！”

    “向社首，终于动真格的了！”

    阎闯提振精神，小心应对。

    却见向岳狂暴，吞、吐、浮、沉已经练成本能，随意施展，随意变化。

    但阎闯也不差——

    行气集神！

    骨劲内敛！

    化象模仿！

    圆通策应！

    顶悬虚空！

    往来返复！

    静定守虚！

    隐现藏机！

    气、骨、形、随、提、还、勒、伏！

    八法为用！

    得心应手！

    拳拳到肉，打得痛快！

    而那向岳，却已杀机暗藏，随着气劲的起伏，向岳连续发劲出击。当一招击落后，其以意使气，以气摇身，以身震肚，以肚发力，手不回收，而再发第二招。

    “嗯？”

    阎闯察觉不对！

    这向岳！

    这‘摇身震胛’！

    居然可以连发？！

    一记‘摇身震胛’已然极强！

    而向岳——

    “一！”

    “二！”

    “三！”

    其居然连发三次不间断的‘摇身震胛’，威力叠加，一次胜过一次，翻倍又翻倍，等到第三次，已经有媲美昨日李剑华的‘花拳·虎贲’的威力。

    然而。

    向岳居然还在蓄势，还在延续，还想要发出第四击——

    “摇身震胛！”

    “此为‘金刚劲’！”

    向岳怒目圆睁，第四击再来，金刚劲裹挟其中——

    绝招！

    又见绝招！

    这是‘五祖鹤阳拳’的绝招，亦是向岳的成名绝技，原来，关窍仅在这里，根基竟在‘摇身震胛’。

    “金刚劲！”

    “来得好！”

    阎闯不惧绝招，其将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众人只见，向岳连击，一浪强过一浪，犹如沧海浮沉。而阎闯在这海浪拍击中，恍如礁石，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

    快！

    疾！

    变幻！

    尽皆无穷！

    “无影脚！”

    “又见无影脚！”

    众人瞧不见，阎闯却尽兴，在这脚中——

    ‘螺旋劲’、‘卷滚劲、‘挥鞭劲’、‘点水劲’、‘钩沉劲’、‘抖弹劲’！

    六合八法！

    各种劲力，无穷变化，全都浓缩其中，显现其中。

    每一脚都不同！

    每一脚都变化！

    阎闯搏击沧海一声笑——

    “天下绝招，无影第一！”

    砰！

    一脚点水！

    一脚挥鞭！

    向岳立时拳破，倒飞而出！

    阎闯！

    无影脚！

    再立一功，再败一人！

    “手执八法称无敌，脚踏莲花第一人！”

    阎闯！

    真无敌！

    ……

    又是万更！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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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程咬金又见程咬金！【第二更！】

    “广陵无影脚！”

    “名不虚传！”

    向岳被踹下擂台，心中震撼。

    外人看热闹。

    唯有他这样亲身经历、直面阎闯的，才知道这一击‘无影脚’中所蕴含的武学造诣：“开合升降，螺旋伸缩，用意导引，不使拙力，整劲内蓄，不露棱痕！乘隙进取，虚以引真，忽隐忽现，变化无常！”

    这一脚，蕴含太多内容。

    以至于。

    向岳即便直面打击，竟仍然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看不真切，迷迷瞪瞪，想的越多，疑问越多。

    广陵无影脚！

    兴许——

    “不是腿法强！”

    “而是人强！”

    向岳在台下，冲阎闯一拱手，放下一言，转身离去。

    场下。

    孟南与贺俊杰对视一眼，脸上严肃。

    贺俊杰问孟南：“这无影脚，你能破吗？”

    “难！”

    孟南摇头。

    向岳名列‘广陵五绝’，其‘金刚劲’的厉害，孟南知晓，可就连向岳先出‘金刚劲’，阎闯后出‘无影腿’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逆转，居然还能轻松取胜。

    广陵无影脚！

    着实难解！

    “我也悬。”

    贺俊杰终于认真，他看着台上施施然退到一旁，又让另一门徒上来邀战。试炼的阎闯，皱眉道：“程家拳，铁线武馆，去年还寂寂无名，从未听过这阎闯的名号，怎么，今年突然冒出，强横如斯？”

    广陵学府中的年轻俊杰，哪一个不是一年年成长，一年年打出来的？

    一战成名？

    那是低层次时，比如魏全那个层次。

    没谁能硬憋、一直憋，憋到二十六，憋到阎闯这个层次，才来显露。

    “那不得憋死？”

    贺俊杰想不通。

    倒是孟南。

    他对阎闯事先的了解更多，这时说道：“这阎闯倒也不算无名，与你齐名的‘大成拳’陈泽，入学府之前就是‘铁桥程’的徒弟，跟阎闯师出同门，那阎闯还是大师兄。”

    “陈泽？”

    “‘剑仙’陈泽？”

    贺俊杰还真不知道。

    ‘大成拳’陈泽的确跟他一样名列‘四仙’之一，一手剑法飘逸写意，人称‘剑仙’，鲜少出手，但实力强劲。

    不料——

    ‘剑仙’陈泽！

    ‘无影脚’阎闯！

    二人居然还曾是亲亲师兄弟！

    “可惜。”

    “陈泽迟迟没有出来，这一届的比武大会，摆明了不感兴趣。”

    若不然，贺俊杰倒是想看看，昔日的这一对师兄弟，在擂台上比一比，看看学府内外，到底孰优孰劣。

    孟南笑道：“也许陈泽知道这一届有阎闯横空出世，故意避其锋芒呢？”

    避其锋芒？

    谁知道呢！

    ……

    阎闯跟陈泽的关系少有人知——

    一个是旧派青年领袖、后起宗师。

    一个是新派领军人物、一时俊杰。

    两人根本搭不上边。

    关系没人知晓。

    其实也不重要。

    台下。

    韩叶柔又见‘无影脚’，这一次瞪大眼睛看，却仍然看不出太多名堂，只觉潇洒，只觉神俊，只觉飘逸，说不出的美感，看上去甚至有些花哨，但是，能接连打败李剑华跟向岳二人，就知道，‘无影脚’绝非虚有其表：“想要知道‘无影脚’的深浅，非得上去打一场，被阎闯亲自踹几脚，才能清楚。”

    韩叶柔跃跃欲试。

    但不着急。

    阎闯刚刚打过向岳，一场酣战，消耗不小。

    “让他先喘口气。”

    “可不能把我们沈师姐的老相好给累坏了。”

    韩叶柔捂嘴笑，接着又道：“师姐，等我上场，他这‘无影脚’可就未必能逞威了。你知道的，像这种‘绝招’，有时候一招鲜吃遍天，但更多时候，用的越多露的越多，破绽就越多，早晚都要被破，我觉得我有希望！”

    “那你去破吧。”

    沈梅笑道。

    ……

    然而。

    这一次，韩叶柔仍然没有等来上场跟阎闯比试的机会。

    她看在沈梅的面子上，心疼阎闯，惦念着阎闯刚刚打过一场需要休息，于是等了一会儿，又多等了一会儿。

    这么一等。

    就被人捷足先登——

    “广陵学府，伏拳，滕思倩！”

    “敬请赐教！”

    一女子飘忽而上，落在擂台，冲阎闯拱手。

    “哎哟！”

    “又被抢了！”

    韩叶柔气死，她看着台上仙气飘飘、身段姣好的那女子，扭头冲沈梅气道：“等！等！等！一直等！这不，被人抢了！”

    “又不是我让你等的？”

    沈梅无奈。

    韩叶柔不讲理：“我说的是擂台嘛？我是说你！一直等，小心被人给抢走！”

    无影脚！

    俊阎闯！

    连她都想抢！

    “……”

    沈梅被刺了一下，攥紧宝剑，不说话了。

    ……

    擂台上。

    “终于来了！”

    阎闯看向对面滕思倩，心下一喜，这才是他今日要等的重头戏，先前向岳只是意外，原以为打过向岳之后，滕思倩不会再来，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正主就来。

    广陵五绝，速度最绝！

    果然人如其名，干啥都快。

    “滕姑娘——”

    阎闯正想应战。

    但这时——

    “滕思倩！”

    “你的对手是我！”

    台下一声喝，有人纵身一跃，上得擂台，他目视滕思倩，朗道：“松鹤派，张影！”

    “滕思倩！”

    “张影！”

    “居然是这对冤家！”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这俩打过，当时张影被滕思倩吊着打，怎么都打不过，却还要打，最终被滕思倩打的半死，打飞擂台下躺着不能动，才终于肯认输。”

    “我也记起！岁月不饶人啊！转眼，居然都已经过去三年了么！”

    ……

    场中有人记起滕思倩跟张影在三年前的那场比武，堪称惨烈。

    他们不知道后续。

    但时隔三年，二人卷土重来，宿命对决，这让许多观众觉得有趣，一部分想看阎闯再次施展‘无影脚’的‘铁杆粉丝’，顿时就被数量更大、纷纷倒戈的‘路人粉’、‘墙头草’给压过去。

    “张影！”

    “滕思倩！”

    “阎师傅，让他们打！”

    “对对对！反正你用嘴也能打架，可以给我们解说，或者指点他们嘛！”

    二人呼声，高过阎闯。

    ……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阎闯看看滕思倩，再看看后来的张影，再听听台下呼声，他冲二人笑道：“二位，你们先打。”

    打不打的。

    阎闯其实无所谓。

    如滕思倩。

    如张影。

    这个级别的对手，他刚才已经打过向岳，其实不太在意，对宗师路没什么影响。

    至于《教学相长》，是不是亲自动手，就没什么影响，只要解说、解析、教导，都能得到反馈，都能相应成长。

    虽说这样指指点点，对滕思倩、对张影这个级别的高手而言，实在膈应，有心胸狭窄的，甚至要结仇结怨。

    但阎闯清楚——

    “成长路上，哪能一团和气？”

    “我有《教学相长》，就该在比武大会这样的场合多多利用，哪怕为此得罪几个人，也值了！”

    他不可能就为了照顾具体几个人、几个高手的感受而放弃。

    武道征途！

    一往无前！

    去他的‘瞻前顾后’！

    “你们打！”

    阎闯冲二人拱手，随即退至擂台一角，心里暗道：“我来解说。”

    舞台很大！

    给你们了！

    ……

    “张影——”

    滕思倩脸上冷峻，她将宝剑扔在一旁，冲张影道：“也好，那就先赢了你，再去会会‘无影脚’！”

    她要走宗师路——

    阎闯要打。

    张影也要打。

    一路上所有对手、所有阻拦，全都要扫清。

    无分前后。

    “来！”

    滕思倩爆喝一声，扑身上前，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直奔张影面门。

    这不是进攻！

    这是挑衅！

    “好一记直拳！”

    “大家看，这直拳又快又狠，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杀机。”

    “当然。”

    “对付张影这个级别的高手肯定不够。”

    “但不要因此小瞧滕思倩，她这一拳，攻身为次，攻心为先，用意是激发张影的愤怒，刺激他的情绪，从而使他难以发挥拳法的全部威能。”

    “张影呢？”

    “他刚才皱眉了，眼中有怒，果然被激怒！”

    “好啊！”

    “不愧是相识三年，相爱相杀的老对手，滕思倩对张影的了解，太深太深！”

    滕思倩、张影刚刚交手，甚至滕思倩才只功出一拳，阎闯就已经解说了好些。

    别管是不是！

    别管对不对！

    至少，围观群众一下子就被带入进去，顺着阎闯的话茬被动的进行了思考。

    而阎闯的《教学相长》，最需要的就是沉浸，需要的是认真听讲时的思考与反馈。

    历经四五天的比武大会。

    再加上从七月到十月，四个月的教学。

    阎闯对《教学相长》的机制越来越了解，应用的也愈发自如、流畅。

    此时。

    滕思倩跟张影这一战，在他眼中，不是单纯的宿命对决，更是他疯狂擢取‘反馈’与‘灵感’的机会。

    阎闯打起精神，认真解说——

    “滕思倩人称‘千里追风神行无影妙手’，练的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之一的‘伏家拳’，这套拳法的特点是，舒展挺拔，发力迅猛，动静有致，刚柔兼备，节奏鲜明，步活灵活多变，结构严谨，功架整齐。无论往返进退，上下起伏，力求协调配合，整个拳法表现出一种潇洒剽悍矫捷的形态。”

    “你们看！”

    “滕思倩虽为女子，但拳打四方、腿踢六路，拳脚无不彪悍。”

    阎闯结合滕思倩的招式，时而具体时而广泛的讲解‘伏家拳’。

    七月份。

    阎闯刚刚觉醒‘紫霄宫’不久，就曾遇到广陵学府中修习‘伏家拳’的弟子上门踢馆，那时，普普通通的一个精英弟子，甚至连研习生都不是，阎闯就需要认真对待。

    而现在。

    转眼三四个月过去。

    时移世易。

    当初的崔兰心、梅素萍，都已经不再是阎闯对手，甚至给他提鞋都不配，即使二三十个一拥而上，阎闯也能轻松应对，逐个击破。

    阎闯！

    一日三变！

    三四月，行千里！

    进步太大。

    就算是广陵学府中伏家拳的代表人物之一的滕思倩，单看眼前表现，也不是阎闯对手。

    但是。

    滕思倩！

    仍强于张影——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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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千呼万唤无影脚！【第三更，求月票！】

    “张影被压制！”

    “张影凶险！”

    “张影昏招迭出！”

    “张影明显处于下风！”

    “张兄，挣捶式！切琵琶式！”

    “呼！”

    “好险！”

    张影的确不如滕思倩，三年前不如，三年后还是不如。

    阎闯指点。

    惊险招架。

    随后。

    战局稍稍稳住，阎闯才得空给大家介绍松鹤派武学：“松鹤派有赵钱孙李四家拳法，张影所使的‘鹤连拳’，又称‘赫连连拳’，众所周知，‘赫连’在前朝，被赐‘赵’姓，因此，‘鹤连拳’、‘赫连连拳’其实都是‘赵家拳’、‘赵氏连拳’，乃是松鹤派中排名第一的拳法，其分八式——”

    “挣捶式、进退连环式、回身靠挤式、拦腰捶式、双推手式、捆锁靠挤式、琵琶式、研肘架打式。”

    “步法以直进直退为主，劲力刚健明快，讲究吞吐沉浮，刚中寓柔，这又跟‘五祖鹤阳拳’有些类似。”

    “其实。”

    “‘五祖鹤阳拳’中糅合的‘五祖’拳法中，就有一路是‘白鹤拳’，而‘鹤连拳’，同样有‘鹤’。”

    “二者有共同之处，其实也说得通。”

    阎闯对松鹤派的拳法了解不少，但都浮于表面，远比不上广陵学府一十八家拳法那么精通，毕竟，他当初的进修馆去的多是广陵学府弟子，可没有松鹤派弟子过去进修。

    但不妨事。

    这几日。

    阎闯在擂台上讲解不断，看台上则有松鹤派高手观看，他们的思考反馈给阎闯，其中就有不少‘鹤连拳’的精髓，阎闯此时再翻出来，讲给观众听，讲给张影听，然后再得反馈，更加具体。

    这些，足堪用了！

    “手起足要落，足落手要起！”

    “张兄，双推手！肘顶肩撞！再靠！再进！对对对！就这样！一环扣一环，随机生变，贴身进步，见缝插针！”

    阎闯时而解说，时而指点，指点的几乎全都是张影。

    这一下。

    台上台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滕思倩打张影，是滕思倩大占上风，以至于‘无影脚’阎闯不得不‘拉偏架’，不断指点张影，才能让他化险为夷，将这一场宿命对决继续打下去。

    “与其说是张影在打滕思倩！”

    “倒不如说是阎闯在打！”

    “阎师傅！”

    “好样的！”

    众人听得过瘾，看的过瘾，阎闯的呼声终于又回来。

    场上。

    二人难分难解。

    “捆，拿，锁，靠，推，打，刁，捋！”

    “张兄！”

    “抓打擒拿，翻崩肘靠！”

    “你这‘鹤连拳’讲究‘一耗二拿三降四守’——”

    “分筋错骨，点穴闭气！”

    “粘衣如扪脉，刚柔静中出！”

    “滕思倩的伏家拳注重节奏，你就要以凶招、险招，破她节奏，让她陷入你的节奏当中，唯有这样，才能胜她！”

    经由阎闯指点，张影拳法肉眼可见的精进——

    一毒，二狠，三快！

    心雄胆大，勇猛果断，出手狠毒，迅疾飞快！

    以静待动，以快制胜，出手凶猛，见缝插针！

    这是拳法上。

    这是招式上。

    但在这之外——

    “松鹤派，金纱功！”

    传言，松鹤派有‘四拳三功’，‘金纱功’就是‘三功’之一，这是一门内外兼修的横炼功法，分为‘银纱’和‘金纱’两关，内炼一口气，主修的是外在皮膜，大成后，皮肤坚硬无比，能抵挡锐器刺击，以及利器切割，还能有效卸去外来劲力。

    阎闯看的分明，张影在对决滕思倩时，拳法分明不如，每每被滕思倩击中，或是对抗，却总能无伤，不受影响。

    不必说。

    这定是‘金纱功’的缘故。

    三年前，张影‘金纱功’被破！

    三年后，其‘金纱功’恢复，甚至更进一层，从‘银纱’进步到‘金纱’，于是卷土重来。

    此功傍身。

    张影哪怕拳法稍差，也有更多试错的机会。他可以中招多次，但滕思倩未必可以。

    “金纱功！”

    “可惜我没有类似‘洞悉’这样的神通，仅凭一双肉眼，很难看透张影藏在皮膜底下的劲力与气血运行。”

    “除非——”

    “张影让滕思倩多打几下！”

    意识到这一点，阎闯对张影的指点更多转为对‘金纱功’的剖析与讲解。

    劲力！

    气息！

    内功！

    这可比普通的拳脚招式、运劲用力要高明的多，对阎闯的帮助，特别是对他研发《易筋经》跟《华山混元功》的帮助极大。

    然而。

    没有阎闯的招式指点，张影哪怕有‘金纱功’傍身，局面也很快急转直下——

    “阴、阳、刚、柔、弹、寸、脆！”

    “七种力道！”

    “七种劲力！”

    “嗯？”

    “竟然还有变化？”

    “不对！”

    “阴、阳、刚、柔、弹、寸、脆——”

    “身整力猛，力足而整！”

    “这是七力合一混为一体！”

    “来了！”

    “来了！”

    “八步追！”

    “出手拳打，回手鹰抓，拳密如雨，脆快似鞭！”

    “这是‘鹤连拳’绝招——‘赫连鹰手’！”

    “张影三年前曾施展！”

    “三年后，七力合一，这是完整形态！”

    “打！”

    “着！”

    “遭！”

    “被破了！”

    “滕思倩！”

    “伏家拳！八门地支炮！这是‘八门炮拳’！任你抓打擒拿，我自一路破之！伏家炮拳，勇猛无当！”

    “冲天炮！”

    “张影败了！”

    一场对决精彩纷呈，阎闯语速极快——

    张影！

    鹤连拳绝招——赫连鹰手！

    滕思倩！

    伏家拳绝招——八门炮拳！

    短短时间。

    双强对决。

    阎闯料敌先机，半点没落，全部讲到。

    他语气愈发激昂，在最高潮处，滕思倩一记炮拳撕破张影鹰手，滕胜张败，尘埃落定！

    张影差一口气，再次败北。

    但是！

    然而！

    “下去！”

    “聒噪！”

    在二人胜负已分的下一刻，这两个夙敌却同时动了！

    是阎闯！

    拳指阎闯！

    竟是不约而同的一齐对阎闯出手。

    张影要将阎闯打下台！

    滕思倩厌恶阎闯聒噪！

    二人齐出手——

    左伏拳！

    右赫连！

    猝不及防，双强联手！

    “阎师傅！”

    “翻船啦！”

    ……

    “哈哈哈！”

    “让他狂！”

    韩叶柔在阎闯的解说下，观看滕思倩与张影交手，收获良多。然后，紧接着，还没等她彻底消化，就看到这两个原本还在打的火热的死对头，这会儿居然默契联手，同时去打阎闯。

    韩叶柔一愣，立马大笑，幸灾乐祸。

    没错！

    作为观众，她在台下，看着上面厮杀，听着阎闯讲解，还能学到东西，的确过瘾。

    但是，换位思考，如果换做她是张影，又或是滕思倩，被指指点点，听喋喋不休，原本公平的比试被干扰，她心里肯也不爽！

    “观棋不语真君子！”

    阎闯此举，可算不得君子！

    活该被打！

    “有好戏看了！”

    幸灾乐祸的同时，韩叶柔也在好奇：“滕思倩跟张影都是高手，以二敌一，阎闯打得过吗？”

    沈梅也担心。

    论实力，目前为止，阎闯一直无敌，‘无影脚’一出，李剑华也好，向岳也罢，全都不是对手，远没有探出阎闯的极限。

    可现在！

    毕竟是两个李剑华、两个向岳这样的高手围攻。

    阎闯——

    他能应付吗？

    ……

    “二位！”

    阎闯当然不想应付。

    在方才滕思倩与张影的一场厮杀中，阎闯已经赚足好处，没必要再打一场，暴露他更多底细。

    但是。

    易怒、暴躁的张影！

    不爽、气愤的滕思倩！

    二人怒气难消，刚才被阎闯烦的实在不行，这时非得出一口恶气。

    于是。

    两个曾经的对手，这时联手，居然配合的极为默契——

    伏家拳！

    鹤连拳！

    你进我退！

    你退我进！

    你攻上盘！

    我攻下盘！

    上中下！

    左中右！

    六路齐攻，饶是阎闯，在这样的围攻下，也只能被动招架，不断后退——

    退退退！

    一退再退！

    转眼就到擂台边缘！

    “不能再退！”

    “再退下去！”

    阎闯警觉。

    虽是被二打一，但阎闯有一颗一往无前的心，他要走‘宗师路’——

    一个也好！

    两个也罢！

    都难让他下台！

    他要走！

    还要走！

    要继续往前走！

    “下去！”

    张影拳变鹰爪，目光狠辣，阎闯教他的嘛，鹤连拳，一毒，二狠，三快，他学会了！

    “学得不错！”

    “可惜，你抓得住我吗？”

    阎闯运劲，将身一扭，张影的鹰爪分明已经抓住他的手臂，可下一瞬，却又像是抓住一条泥鳅，在阎闯的手臂上，层层劲力震颤，他活像一条泥鳅，一溜烟，就贴着擂台边缘斜斜的如脚底抹油，竟诡异的绕过右边张影，绕到了张影以及滕思倩身后。

    众人只见，张影、滕思倩联手围攻阎闯，眼见着已经将阎闯逼迫到擂台边缘，张影一记鹰爪就要将阎闯抓下擂台。

    但是。

    下一瞬。

    阎闯却如同一条泥鳅一般，如在水中，如在泥中，极为灵巧的一摇一摆，就摆脱张影的攻势，摆脱了张影与滕思倩的围攻，终于得空，寻到时机。

    众人有预感，个个瞪眼——

    “来了！”

    “来了！”

    “阎师傅，无影脚！”

    万众齐呼‘无影脚’！

    果不其然！

    只见阎闯将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阎闯轰的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脚碰撞！劲力交锋！

    阎闯得先手，人在空中，脚快无影，张影与滕思倩只能被动招架，但拳脚上蕴含的劲力却悉数被阎闯的‘无影脚’踢散——

    沉！

    重！

    相较于‘快’，‘无影脚’的‘沉重’更让二人心惊，更让他们难以招架。

    砰砰啪啪啪！

    脚踢无影！

    一阵快攻！

    二人万难化解——

    砰！

    砰！

    一前一后，几乎同时，被阎闯踹中心门，踹下擂台！

    “广陵无影脚！”

    “再踢一双人！”

    无影脚！

    真无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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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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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还有谁？！【2200首订加更，四千字大章！】

    “无影脚！”

    “又胜了！”

    “谁人能治？这‘无影脚’，到底谁人能敌？”

    ……

    千呼万唤！

    无影脚！

    再度建功！

    还是无敌！

    众人直呼痛快的同时，也在疑惑，‘无影脚’果真没有敌手，阎闯当真能横扫比武大会吗？

    “无影脚！”

    “确实强！”

    “但这一战，阎闯以二敌一，起先被压制，程家拳，六合八法拳，都难抗衡滕思倩与张影的联手，被逼到死角。”

    “最终。”

    “阎闯凭借的不是‘无影脚’反攻，而是那诡异身法，先挡下张影的‘赫连鹰手’，再脚底抹油，诡异的出现在滕思倩跟张影的身后，出其不意，这才找到机会，起‘无影脚’，踹飞二人，一举得胜！”

    孟南看仔细，留意到阎闯能够绝境翻盘的真正倚仗——

    身法！

    诡异至极、神速无比的身法！

    快到极致！

    妙到毫巅！

    以至于，连滕思倩这样以速度称绝的高手，居然都没能提前应对，被阎闯一双腿踹下，再一次成就‘无影脚’的赫赫威名。

    擂台下。

    滕思倩震惊于‘无影脚’的无解，但同时，她显然也知道阎闯能取胜、自己跟张影会落败的关键因素，她看向阎闯：“那是什么功夫？”

    张影一败再败，心气已然消磨。

    他原本要走。

    这时闻言，脚步顿住，不发一言却也在等待阎闯的回应。他不甘，更好奇，阎闯到底使的什么诡异功夫，居然能轻松挡住他的必得一击。

    台上。

    阎闯既然使出，就不再藏着掖着，他笑道：“方才那功夫，名唤《神行百变》，是我结合‘程家拳’的身法、步法以及劲力运用的精髓而创出，其分为三层，第一层为‘神行’，第二层为‘梯云’，第三层为‘游龙’。我方才以‘游龙’去应对张兄的鹰手，将全身的内劲旋转震动，因此可以将张兄鹰手上外来的力道卸开，滑不溜手。随后，又以‘梯云’与‘神行’的功夫，沿着擂台边缘绕回擂台，这一层重在爆发，主要是一个‘快’字。”

    阎闯不藏拙，将《神行百变》的原理道出，借此榨取滕思倩跟张影一战之后最后一点价值，得来反馈，助长《神行百变》。

    在下边——

    “虎鹤双形！”

    “六合八法！”

    “无影脚！”

    “神行百变！”

    滕思倩看着阎闯，眼神复杂：“你自创三门武功，一式绝招，全都精妙、惊艳，败给你，我不冤！”

    话毕。

    她转身就走。

    知耻而后勇！

    今日，张影不算什么，而败给阎闯，同样也不算什么。往后，继续努力修行，争取进步进步再进步，追上阎闯，赶超阎闯，一切不迟。

    “任你悟性再高，终究守旧，待在武馆中，难成大气候。”

    “我有山海界，修行一日千里，早晚能超过你！”

    滕思倩心中自有计较。

    但是。

    在她转身之时，却听阎闯呼唤——

    “滕姑娘，你的剑！”

    ……

    第五日的比武大会，愈发精彩。

    先有‘学府五绝’之一的向岳挑战‘无影脚’阎闯，被指指点点一通后，惨遭败北。

    从七妙李剑华！

    到五绝向岳！

    ‘无影脚’逮谁都是踹，阎闯打谁都是赢，表现出的实力水准，一战强过一战。

    本以为这就是第五日的最精彩一战。

    孰料。

    在向岳之后，又有‘学府五绝’中的另一位滕思倩，与三年前的手下败将张影一场好斗。

    阎闯一如既往的解说，精彩纷呈。

    然而。

    这都不算什么。

    在这之后。

    滕思倩与张影联手围攻阎闯，阎闯反败为胜，《神行百变》建立奇功，‘广陵无影脚’再踹一双人。

    至此！

    败在‘无影脚’下的学府成名高手，从两人激增至四人。

    阎闯威名！

    无影脚威慑！

    极大提升。

    而随着《神行百变》的展露，阎闯自创的三门武学被起底——

    《虎鹤双形》！

    《六合八法拳》！

    《神行百变》！

    三门武学，一门比一门强，一门比一门妙。

    谁也不知道，阎闯还有没有藏着更多。

    众人更偏向于——

    “滕思倩、张影齐出手，阎闯已经显露颓势。”

    “神行百变！”

    “广陵无影脚！”

    “阎闯底牌尽出，再往后，就该走下坡路了！”

    而下一个要挑战阎闯的，又是谁人？

    尤未可知！

    ……

    “程家拳！”

    “无影脚！”

    “神行百变！”

    贺俊杰与孟南同回学府，途中，他还在回味阎闯与滕思倩、张影二人比试的场面，招招式式，都在脑海中回放，最终苦笑：“单单比拼拳法，胜负还不好说。可一旦他使出‘无影脚’，我思前想后，没把握破。至于那‘神行百变’，百变！百变！从名字就能知道，重在变化，在那小小擂台上，这门轻功占尽优势，我不是对手！”

    贺俊杰看了一日，自愧不如。

    他看向孟南：“你呢？打得过吗？”

    “悬！”

    孟南摇头。

    他也意识到阎闯强横的离谱，一门门武功本就精妙，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是阎闯自创，造诣深的吓人，施展起来，至少，在他今日看来，少有破绽。

    “比拼拳脚，大概率我输。”

    孟南承认。

    但这仅限于‘拳脚’！

    “阎闯拳脚强横，在兵刃上可就未必。”

    “再看看！”

    “这两日肯定还有人去挑战他，兵刃功夫，逃不掉的，他早晚要展露！”

    孟南沉得住气。

    他现在已然将阎闯当成‘宗师路’上的真正劲敌，可以排进前三。这样的人物，必须仔细观察，观察再观察，直到将其拳脚、兵刃，一切一切，全都看透之后，再出手，方能稳中求胜。

    至于现在——

    “六合八法拳。”

    “广陵无影脚。”

    “神行百变。”

    “阎闯目前展露的都只是拳脚功夫。”

    “还不够！”

    “我还要再多看看！”

    孟南说着，大步回到学院，闭门就去琢磨，他要趁着对阎闯今日招数还记得清楚，还历历在目的时候，一招一式去解析，去寻破绽，去琢磨破解。

    钻研对手！

    孟南是专业的！

    ……

    并非人人都如孟南这般谨慎。

    事实上。

    随着阎闯名震比武大会，一胜再胜，非但没有吓住一众高手，反而，后续几日，有更多的高手登台，指名道姓挑战阎闯。

    其中不乏‘七妙’、‘七杀’、‘七情’层次的高手，一个个，实力跟李剑华、跟向岳、跟张影、跟滕思倩，都在伯仲之间，不真正动手，难分高下。

    但是，却都败在阎闯手下。

    不论先前战局如何、战况如何，直等到‘无影脚’一出，阎闯都能取胜。

    这几日。

    他真正做到——

    一招鲜，吃遍天！

    说不清是阎闯助长‘无影脚’威名，还是‘无影脚’助推阎闯名望。

    总之——

    ……

    “广陵无影脚！”

    “‘无影脚’阎闯！”

    “短短几日，师父真正红透半边天，我昨晚随便出去转了转，一路上，不管是街上、店里，还是小院人家，太多太多谈论师父的，个个惊叹师父厉害！”

    比武大会进行到第九日，魏全在内场，跟车骑、跟金玉堂等人大侃特侃。

    为了印证师父到底名望如何，他昨晚甚至跑去扒人墙角偷听。

    最终证明。

    ‘无影脚’阎闯，已经接近家喻户晓。

    “这还用你去偷听墙角？”

    金玉堂看着擂台上的师父，摇头道：“你数数这些日比武大会上出现的高手——七妙、七情、七杀、五绝，几乎全被广陵学府包揽。而旧派呢？只有师父！师父几乎以一己之力扛起旧派大旗，一个人压的广陵学府一众天骄喘不过气来，一场又一场，全都完胜。‘无影脚’至今难有人破，甚至，除了前几日滕思倩跟张影不讲武德联手围攻师父，后续其他人，连师父的‘神行百变’都没能逼出来！”

    一人扛鼎旧派！

    一人镇压新派！

    阎闯威名，能不大吗？

    更别说，‘无影脚’飘逸俊秀，连他们这样的男人看了都心动，更遑论其他人？

    金玉堂侃侃而谈。

    魏全意气风发。

    一旁。

    车骑也与有荣焉。

    他属于闷不做声的那一类，自从十月初进修馆中那一战，他得阎闯指点，展露腿法天赋之后，除了‘马步桩功’，阎闯偶尔也让他站其他桩功，但都是马步，着重训练下盘，真正的腿法、正儿八经的迎敌功法，阎闯没教。

    车骑耐心等待。

    一直等到比武大会开始。

    终于。

    入冬之际，他迎来穿暖花开。

    在比武大会中，阎闯白天通过实战，指点魏全，指点金玉堂，指点俞锦鹏，同样也指点他。

    一连九日。

    车骑打了九场，一场胜过一场，一日胜过一日，腿法进步，一日一变，他欣喜若狂，感激涕零。

    故而。

    听魏全跟金玉堂谈论起阎闯，他静静听着，看向台上阎闯，眼中满是崇敬。

    ……

    “体合于心，心合于意，意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动，动合于空！”

    “此为‘六合’。”

    “八法为用。”

    “六合为体。”

    “锦鹏，‘六合’是需要你一生去琢磨去钻研的。”

    “‘六合八法拳’讲究‘用意不用力’，心意神气必须同四体百骸的动作结合起来，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这个‘动’又必须是‘似动非动’，这实质上即是‘六合’的要点”

    ……

    擂台上。

    俞锦鹏替师出战，阎闯在旁教学。

    这几日，如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阎闯登台，只对李剑华、向岳、滕思倩那个层次的高手感兴趣，不如他们却又想要挑战阎闯的，从低到高，自有魏全、金玉堂、车骑以及俞锦鹏去应对。

    能让俞锦鹏出手的，已经算是高手。

    放在广陵学府中，甚至勉强能够跻身‘七妙’、‘七情’、‘七杀’这一档次，即便不是拳社社首，也是仅次于社首的人物。

    而俞锦鹏在阎闯指点下，都能应对。

    有胜有负！

    其拳法造诣却在一日日长进，输赢是虚，这才是真。

    此时一场——

    “刚劲！”

    “柔劲！”

    “刚柔相济的掠力！”

    “好！”

    “漂亮！”

    阎闯一声叫好，俞锦鹏已然胜出，更是进一步明悟刚劲与柔劲的运用，实力再上一层。

    俞锦鹏喜。

    阎闯也替他高兴。

    师徒二人，教学相长，一派和睦。

    这些日。

    场下观众包括登台的对手早就习惯阎闯这样的奇葩——

    强则强矣！

    就是话痨！

    指东指西，指指点点，自己的徒弟指点的最多，对手也指点，不相干的人也指点，总之，不说话，他难受！

    总有人看不过眼的。

    可惜阎闯实力强，而且他不出手，只说话，谁也不能奈何他，总不能把他的嘴给捂上吧？

    但其实，厌恶阎闯的，终究只是极少数，大部分观众，本来就看的迷糊，有阎闯解说，才能看的更加清晰更加过瘾，他们喜欢阎闯还来不及呢。

    再有一部分观众，属于是发现了阎闯讲武的奥妙的幸运儿，他们是忠实观众，每每最早过来，就等着阎闯开讲，然后沉浸其中，琢磨阎闯讲解的各种武学道理、拳法精妙。

    长进！

    长进！

    一日日，不断长进！

    这些人在阎闯的讲解中，弄懂更多，武功造诣一日胜过一日，每一日，每一场，都有收获。

    他们有的闷声发大财，默默听讲，默默提升，心里欢天喜地。

    有的则呼朋唤友，道出此中奥妙，拉着亲朋还有一同过来听‘无影脚’讲武，多多少少，也有收获。

    就这样。

    阎闯所在的擂台，每日围观群众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而且质量越来越高。

    这也就导致——

    阎闯《教学相长》的效果也越来越好，‘反馈’与‘灵感’，与日俱增，阎闯心底，同样欢喜。

    第九日。

    俞锦鹏再战之后。

    阎闯手痒，渴求一战，企盼一个强劲对手。

    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又或是老天爷关照。

    阎闯心想事成，刚刚念动，台下，远处，就有一人，提枪飞纵而来，轻松渡过‘人墙’，落在台上，持枪抱拳，言称——

    “广陵学府，巫拳，涂天南，特来领教阎师傅高招！”

    广陵十杰！

    巫拳涂天南！

    比武大会第九日，广陵学府第一位俊杰，终于现身！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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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武合一！

    “涂天南！”

    “金翎十字枪！”

    “广陵十杰才刚出第一位，居然就是涂天南这样的高手？！”

    “涂天南！我知道他，六月份，他登门挑战仙霞山名宿‘金刀客’楚承，战而胜之。楚承应诺，携仙霞山‘七刀三功’中的《八卦游龙刀》加入广陵学府，自此，广陵学府尽收一郡武林！”

    “乖乖！这是‘广陵十杰’中的顶尖人物，十人当中，排名至少能进前三，能跟他一较高下的，只有‘六合拳’王正一！”

    ……

    涂天南一出，真正引爆全场。

    这是广陵学府年青一代领军人物，真正的顶尖高手，年中六月就曾登上仙霞山挑战大派名宿，最终胜出，一战扬名。

    广陵十杰若排座次，涂天南稳进前三！

    “开局就是王炸！”

    阎闯看向对面，热血开始沸腾。

    他等待‘四仙’、‘十杰’这样的高手，已经等候多时，一上来就是涂天南，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涂天南，也要打，早晚而已，来得晚不如来得早。

    阎闯拱手：“程家拳，阎闯。”

    “阎师傅。”

    涂天南并不高冷，相反，他更像是阳光开朗的邻家大男孩，冲阎闯笑道：“武经有云：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武合一！阎师傅，我们既然要比，不如先从拳法、腿法、擒拿，再到兵器、内家，都来比一比？”

    “乐意之至！”

    阎闯当然乐意。

    这些天，他对上的对手，诸如李剑华、向岳、滕思倩等人，已经不弱，但还是不够强，单纯的‘程家拳’就已经能压制，再等‘无影脚’一出，便彻底奠定胜局，根本没有比拼兵器的必要。

    但这涂天南显然自信，自觉在‘拳法’、‘腿法’、‘擒拿’这三方面不会比阎闯逊色，可以跟阎闯一直对到‘兵器’、比到‘内功’！

    对这种要求，阎闯自然不会拒绝。

    场下。

    有人听到涂天南跟阎闯的对话，不由激动——

    “拳法！”

    “腿法！”

    “擒拿！”

    “兵器！”

    “内家！”

    “这下有好戏看了！”

    “话说回来，阎师傅的兵器功夫，确实没见识过。”

    “涂天南出身广陵学府，以‘博学’著称，据传，他主修的虽然是‘巫拳’，但实际上，对其余十七家拳法都有涉猎。”

    “巧了！”

    “阎师傅也是！”

    “不知道这两人对上，到底谁能胜出！”

    众人擦亮眼睛，拭目以待。

    ……

    看台上。

    王宽仍然在，上面还有些其他的生面孔，兴许是广陵学府的教授、长老，亦或是江湖上的名宿。

    而王宽身旁，仅有一人，鹤发童颜，正是当年携‘巫家拳’加入广陵学府的拳法大家，名唤‘巫启’。

    今日登台挑战阎闯的涂天南，则是巫启收录的‘博学生’，同时也是极为亲密的入室弟子。

    巫启此来，正是要看涂天南这一战。

    “天南跟正一都是我广陵学府年轻一辈的扛鼎人物，正一选择另一条路子，天南更偏传统，今日一战，关乎‘宗师路’，一旦胜，天南初步打通‘宗师路’，前途一片光亮。可倘若败，宗师路断，轻则锐气受挫、进步放缓，重则心气磨灭、功力消退。”

    王宽看向巫启：“阎闯很强，我不看好天南！”

    “这个阎闯，确实强横。”

    巫启又何尝不知。

    但没办法，这一届‘比武大会’本就是他跟涂天南定好的‘宗师路’，甚至，强劲对手王正一已经被排除，不会干扰，相当于将风险降到最低。

    可再降，终究难防意外。

    旧派当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的小子，比武大会上出尽风头，‘无影脚’惊艳至极，连广陵学府内院中的十大长老都为之惊叹。

    这样的人物！

    这样的才情！

    本该是广陵学府才能培养出来的。

    例如王正一！

    例如涂天南！

    但是，阎闯在外，出身小小铁线武馆，出在区区程风笑的门下。

    “程风笑！”

    “铁桥程！”

    “‘程家拳’这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居然能出这样一个传人！”

    巫启看了眼坐在看台边缘的程风笑，羡慕嫉妒，脸色复杂。

    当年。

    巫家拳后继无人，巫启心一横，带着‘巫家拳’并入广陵学府，才使得这门拳法重新焕发生机，更是觅得涂天南这样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后辈作为传承。

    巫启深深庆幸。

    但是，跟程风笑一比，他的决断，就不算什么。

    如今。

    阎闯与涂天南对决！

    二人代表的，是程家拳与巫家拳，更是旧派与新派。

    “天南若胜，还则罢了。”

    “若败——”

    巫启看了眼擂台上的阎闯，眼睛微微眯起，他巫启，早年间，江湖人称‘一根针’，心眼极小，阎闯要是断了他那徒儿的宗师路，可就别怪他一报还一报。

    “巫兄——”

    王宽听出意思，他张嘴想劝，但想起这人早年外号，想到巫启心性，摇摇头，苦笑一声，不去白费功夫。

    ……

    强强对决！

    夺人眼球！

    擂台下，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擂台上，阎闯二人，也不墨迹。

    “涂社首，请！”

    “阎师傅，请！”

    二人见礼，兵器各放一旁，同时动了。

    涂天南修的是‘巫拳’，这门拳法跟‘伏拳’类似，本名‘巫家拳’，是前朝拳法大家‘巫襄’所创，巫襄幼年闯荡江湖，广拜武林高手为师，经过几十年的苦钻苦练，将壁州拳术的阳刚、劲健、强身、壮骨的特征与剑州内家拳术的藏精、蓄气、培神、固本的秘旨结合起来，形成一种外有行云流水之柔、内有五岳三江之刚的巫家拳。

    ‘巫家拳’传世二百年，分支不少，但巫启跟涂天南这一脉才是正宗，真传最多。

    “先拳后腿次擒拿！”

    “‘巫家拳’的拳法，主要有攀拳、贯阳拳、炮拳、双飞掌、直擦掌、塌合掌、烈马连珠手、擂角肘等，合为‘七拳、六肘、十二掌’！”

    “冲天炮！”

    “这是炮拳！”

    “七星照月！”

    “这是‘贯阳拳’！”

    涂天南从‘炮拳’起手，再转‘贯阳拳’，充分展示‘巫家拳’的，势势相连，环环相扣。

    但是——

    砰砰砰！

    尽数都被阎闯接下，甚至，阎闯还能在跟他过招交手的时候，声音朗朗，给场下观众介绍他所御使的‘巫家拳’的细节。

    “都说阎师傅博文博学，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涂天南不恼不怒，仍是笑呵呵。

    就跟他打架喜欢笑一样，阎闯爱说教、好为人师，或许也只是他的习惯。

    习惯这东西。

    各人各不同。

    涂天南不被人歧视，也不歧视旁人。

    他面带笑，手上不停，拳法却依旧狠辣——

    “交手不离七孔！”

    “乘空而进，见隙必攻！”

    阎闯冲涂天南笑笑，仍是边打边讲解。

    ‘七孔’即为‘七窍’！

    涂天南笑得像是邻家大男孩儿，但手上可不可爱，一招一式，招招式式，全都冲着阎闯的七窍招呼，稍有不慎，阎闯的眼睛、耳朵，都要遭殃，动辄就成废人。

    拳法影响人的心性。

    这等歹毒、阴毒的拳法一旦长久练习，习武之人难免狠辣，心性只会愈发狭隘。

    涂天南爱笑，不知道是为对抗这门拳法带来的心性影响，还是说，他是纯纯变态！

    阎闯不知。

    但他知道——

    “‘巫家拳’讲究‘手打三分，脚追七分’，拳脚并用，才是这门拳法的精髓。涂社首单纯跟我比拼拳法，相当于自缚双脚，‘巫家拳’的造诣，十成最多只能施展出来的三成。”

    阎闯虎鹤双形，一记虎爪险之又险掠过涂天南的咽喉——

    论拳法！

    六境程家拳，扎实到令人发指！

    涂天南，拿什么跟他打？！

    “阎师傅！”

    “好拳法！”

    涂天南显然也认识到托大，他退后两步，冲阎闯拱拱手，一脚在前提起，这是终于要用腿。

    “‘巫家拳’手法奇妙，腿法精怪，正要见识。”

    阎闯同样起脚。

    ‘程家拳’中并无专门的腿法，但阎闯以程家拳为基础，以‘六合八法’为纲领，早就将百家腿法融为一体，都能为己所用，更是创出‘无影脚’这样的绝招，一招鲜，吃遍天，其所倚仗的，正是扎实且深厚的腿法造诣。

    砰砰砰！

    涂天南起腿，阎闯也起腿。

    腿法比拼！

    正式开始！

    而在这时，台下——

    “阎师傅！”

    “还比什么腿法啊！拿‘无影脚’踢他！”

    “广陵无影脚！踢遍广陵无敌手！”

    “阎师傅！别留情！”

    ……

    台下一众人俨然是阎闯，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们是‘无影脚’的最忠实粉丝，一见阎闯用腿，就在呼唤‘无影脚’的出场。

    千呼万唤无影脚！

    前日名场面重现！

    但阎闯不理会，听他们的，他宗师路早就断了。

    ‘无影脚’虽强，却也不是随意就出的，需要时机，需要适应战局，更需要心与意的高度契合，绝不是随随便便的纵身踢腿。

    那就像魏全，成了花架子，一推就倒！

    台下呼唤。

    阎闯不理。

    他仍是自己的节奏，解说着对面涂天南、解说着巫家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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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拳败腿败擒拿败，虽败犹荣！【万更，求月票！】

    “手进身进脚相随，意动气动劲亦动。果然，腿脚一动，‘巫家拳’就活过来了，威力比先前何止强了数倍！吊腿、蹬腿、铲腿、连环腿、明尖腿！你们看，涂社首出腿多用暗发，势如奇兵突袭，使人防不胜防。乘空而进，见隙必攻。不止是手，更是腿法！”

    阎闯跟涂天南对打，越打越心惊。

    这人在广陵学府、在广陵郡都有偌大威名，果真不是白来，其‘巫家拳’同样扎实的可怕，至少也是五境，早就融会贯通，此时交手，阎闯发现，涂天南实则根固势稳，静如山岳巍然，动如流星赶月，完全掌握‘巫家拳’的身法精髓，桩功扎实甚至能够媲美俞锦鹏！

    “丢臀放掌，盘肘出掌！”

    “‘巫家拳’步型，以梅花步为基础，以自由桩、三叉步为主，技击进退自如。其身法看去好像摇摆盘扭，似是而非，非常讲究重心平衡。”

    砰！

    涂天南瞅准时机，一记窝心脚踹来，阎闯以摊手格挡，只觉其脚上力道扎实，他故意上手，终于觉出其中三味——

    “分寸！”

    “拆分！”

    “‘巫家拳’跟大多数拳法一样，在劲力上，同样修炼刚柔相济之力，阴阳交错之劲，刚柔阴阳融会贯通，寓有鬼神莫测之意！”

    “涂社首已经深得其中奥妙。”

    “出入有门，进退有法，先发制人与后发制人随意转化，避实就虚，乘隙而入，取胜于阴阳变化之中。”

    “刚柔！”

    “虚实！”

    “阴阳！”

    “以意为神，以气催力！”

    “具体一点，其劲力可概括为‘惊、扯、弹、颤’四种。”

    “拳打分寸，棍打毫厘！”

    “拳打三，脚打七，身法打人力无比！”

    “结合腿法，结合身法，巫家拳的精妙，展现的淋漓尽致！”

    “痛快！”

    “痛快！”

    阎闯辗转腾挪，在擂台方寸之间，从拳到腿，从肘到脚，跟涂天南以快打快以柔克刚以刚克柔，缠斗的难分难解，实在过瘾。

    自从‘六合八法拳’晋升六境以来，阎闯在‘程家拳’、在拳法方面，已然炉火纯青，李剑华也好，向岳也罢，在拳法交锋时，统统不如阎闯，统统都要被压制。

    也只有滕思倩跟张影这两大高手围攻，阎闯才稍显颓势、艰难。

    可那毕竟是以一敌二。

    俗语云：双拳难敌四手！

    这可不是虚言。

    打不过，很正常。

    但是，今日对上涂天南，阎闯才真正觉得棋逢对手。

    涂天南的‘巫家拳’，或五境，或六境，不清楚，但五境、六境，只要发挥得当，再配合一声气血、劲力，差距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全看临场发挥。

    此时的涂天南，显然就发挥到极致，在阎闯的压迫下，他甚至超常发挥。

    伴随着阎闯的讲解，不断领悟，不断突破，一浪高过一浪，节节攀升，越战越强！

    “好！”

    “好！”

    “就这样！”

    哈哈哈！

    阎闯闻战而喜，遇强则强，他不怕涂天南更强，反而还在给他喂招，继续讲解，助他成长。

    “有桥桥上过，无桥自生桥！”

    “周身一气，力顺劲整！”

    “子午相对，神气贯通，身如柳条轻巧得力！”

    “似实而虚，似虚而实！”

    “涂社首！”

    “惊、扯、弹、颤！”

    “来！”

    “打我！”

    “用力！再用力！不要停！”

    “手、肘！”

    “手不离胸，肘不离肘。前手为关，后手为照，屈肘守中，来迎去送。”

    阎闯每说一句，涂天南都有变化。

    本是比武。

    但此时，却一个教一个学，场面变得诡异，场下众人一脸懵逼。

    但在场上。

    在擂台上。

    阎闯也好。

    涂天南也罢。

    都在欢喜，都在雀跃。

    涂天南是欢喜于困顿许久的拳法境界居然在阎闯的指点下又有松动，阎闯俨然是拳法大家，拳法造诣丝毫不弱于他的老师巫启，而论及讲课、讲武的本领跟技巧，则毋庸置疑的超出巫启不知多少道里。

    涂天南疯狂吸收。

    只觉阎闯在掰开他的嘴巴，把‘巫家拳’的理解往他身体里面灌！

    满足！

    溢出！

    不可描述的舒爽！

    不止涂天南，阎闯也爽。

    涂天南太认真，被他这个对手指点，竟逆来顺受，一点都不反抗，一个敢教一个就敢学，在这教学中，阎闯《教学相长》，得到太多反馈。

    其中。

    有涂天南的，也有看台上巫启的，还有场内场外许许多多研习‘巫家拳’的学府弟子，包括台上台下的高手，一法通百法通，他们即使修习别家拳法，也能从‘巫家拳’、从阎闯的讲解中，有所触动引发思考，最终也反馈给阎闯。

    涂天南一个人在学。

    阎闯得来的却是连同涂天南在内，在场所有人的反馈。

    他一面教学，一面梳理，简直飞上天。

    现在。

    此时。

    阎闯也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每一位名师都渴求着能有一个佳徒，良师佳徒，相得益彰，实在太般配。

    教导涂天南，远比教导魏全、金玉堂、车骑、俞锦鹏那些个蠢蛋轻松愉悦太多！

    一教就会！

    一点就通！

    这样的徒弟，谁不想要？

    涂天南沉浸的学。

    阎闯沉浸式的教。

    二人仍在厮杀，拳法造诣都在猛涨，高歌猛进，互相促进。

    再仔细看。

    阎闯却始终压制涂天南，压着涂天南打，这也是他能分心指点、教学的底气。

    “方圆扁侧，吞吐沉浮！”

    “进不进，进身不进手，紧不紧，紧心不紧身！”

    “双塌双驻！”

    “合手弹踢！”

    “勾踹蹬腿！”

    “狮子含球！”

    “对！”

    “就这样！”

    “拳！”

    “腿！”

    “都什么时候了，不要避讳擒拿！”

    “该出就出！”

    “起手心不善，容情不起手，起手不容情，稍有容情手，便是愚儒人！”

    “这是你‘巫家拳’的拳理，涂社首，起手不容情！”

    阎闯全情投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涂天南的身份。

    于是。

    台下众人就看到，那‘无影脚’阎闯，直将‘金翎十字枪’当成孙子在训斥。

    而涂天南却乖乖听话——

    拳脚之后！

    擒拿再起！

    踢裆、撇臂、挎拦、携腕、小缠、大缠、端灯、牵羊、盘腿、卷腕、断臂！

    两人瞬间你来我往数十回合——

    巧打拙，柔克刚！

    尽显擒拿真章。

    至此时——

    拳法！

    脚法！

    擒拿！

    三武合一！

    已然融于一路，二人对决，拳法尽出，不再拘泥于何种形式。

    刁、拿、锁、扣、扳、点、缠、切、拧、挫、旋、卷、封、闭！

    擒伏与解脱！

    控制与反控制！

    擒拿融入拳法，于无声处起惊雷。

    稍有不慎，分筋错骨，最终就要落得个武功被废、终生残疾的境地。

    到这里。

    阎闯也打起十二万分的谨慎，虽说在这比武擂台，涂天南即使心性坏，也不至于辣手摧花，但他可不想将自己的安危跟前途寄托在他人的仁慈之上。

    小心！

    警惕！

    再观涂天南。

    他根本不知道凶险，沉浸在阎闯的指点中，沉浸在拳法的精进当中，拳掌、腿脚、擒拿，任意转化，愈发流畅。

    但就是久攻不下阎闯。

    涂天南胸中一口气始终难顺畅，在又一次进拳受挫、踢腿被挡、擒拿脱手之后，涂天南终于恼怒，不再留手——

    “拳如转子！”

    “阎师傅，当心！”

    涂天南提示一声，随即天针对地针，虚心实腹，气沉丹田，以意为神，以气催力，那两手犹如钻头，招招式式直取阎闯眼睛，又似在咽喉晃悠，虚虚实实——

    快速！

    毒辣！

    此为——

    “‘巫家拳’绝招：阴阳出进连环手！”

    砰砰砰！

    阎闯使拳接连格挡，却发觉涂天南手上劲力刁钻，扎的的拳掌生疼，眼睛、咽喉，更是不自觉的就想往上凑。

    他情知不妙，当即运起劲力，身往后仰，脚下一点，整个人犹如柳絮，轻松飘飞退后三步，拉开距离后，二字钳羊马定身。

    台下众人一见涂天南爆发，见着阎闯拉开距离，个个有预感，人人瞪大眼睛——

    “来了！”

    “来了！”

    “阎师傅，无影脚！”

    众人兴奋无比！

    等了一场！

    终见神脚！

    砰！

    只见阎闯退后站定当时，身稳步稳，只将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阎闯轰的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脚碰撞！劲力交锋！

    阎闯人在空中，脚快无影，以‘无影脚’对抗涂天南的‘阴阳出进连环手’，以快打快，以劲碰劲——

    一个刁钻！

    一个浩荡！

    各有各的特色！

    但是，不多时，才仅三拳五脚，涂天南脸色一变，察觉招式悉数被克，拳掌劲力砰砰踢散——

    沉！

    重！

    快！

    险！

    砰砰啪啪啪！

    脚踢无影！

    一阵快攻！

    涂天南万难化解——

    砰！

    砰！

    一脚踢开左手，一脚直踹心门。

    涂天南忙用用手护住心门，修行多年的‘十八罗汉清劲功’当时运转，一口气聚集在手，聚集心门。

    手动！

    劲转！

    身退！

    “呼呼呼！”

    险之又险，避开‘无影脚’致命一击，成为第一个从‘无影脚’之下全身而退的人物。

    涂天南！

    拳败腿败擒拿败！

    但，虽败犹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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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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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枪名金翎！触底反弹！【2300首订加更，四千字大章！】

    “无影脚！”

    “被接下了！”

    “好一个涂天南！不愧是广陵学府扛鼎人物！无解无影脚，终于被破！”

    “不算被破！”

    “充其量就是接住而已！”

    ……

    台下许多观众，见到阎闯的‘无影脚’没有一如既往的踹飞敌人，一个个怅然若失。即使涂天南也被踹的后退，即使涂天南的‘阴阳出进连环手’明显不如阎闯的‘无影脚’，即使‘无影脚’仍然优势，仍然胜出，但只要不是那种酣畅淋漓的大胜，都难以满足场下观众极高的期待。

    这几日，在他们心目中，‘无影脚’就该是横扫一切。

    现在稍不如意，立时就有人‘脱粉’，甚至‘回踩’。

    台下。

    韩叶柔抱剑，她看的清楚：“涂天南的拳法一进再进，临战突破，但对比阎闯，在拳法造诣上，涂天南仍然差了一截。方才‘无影脚’一出，若不是凭借深厚内力抵御，这一脚，早就将他踹飞！”

    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武合一！

    涂天南拳败腿败擒拿败，最终不得不提前动用内家功夫，动用内力，即便如此，还被踹的连退数步。

    可见！

    涂天南败的彻底！

    “仗着在那里中得来的内力，才挡住‘无影脚’，算什么本事？”

    韩叶柔也是阎闯、是‘无影脚’的忠实粉丝，见涂天南通过这种‘不耻’的方式破了‘无影脚——脚出人飞’的全胜神话，心里好一阵不爽。

    她代入感极强！

    忽的。

    她又想到——

    “先拳后腿次擒拿。”

    “拳、脚、擒拿之后，就是兵器！”

    “阎闯兵器功夫如何？”

    “涂天南人称‘金翎十字枪’，枪法必定精湛，在兵器，在枪法上，阎闯能胜吗？”

    方才被破的只是‘无影脚’的神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拳法上，阎闯还是稳稳胜过涂天南的。

    但接下来，还有兵器！

    要是比不过，可就是‘阎闯’这个人物的神话破灭！

    强者！

    宗师！

    容不得一丁半点的失败！容不得一丝半点的短板！

    兵器败！

    枪法败！

    也是败！

    “他不能败！”

    “他不会败！”

    韩叶柔跟一旁沈梅几乎同时出声——

    不能！

    不会！

    一个是期许！

    一个是相信！

    韩叶柔扭头看看沈梅：“你就那么信他？”

    “放心。”

    “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沈梅笑笑，心底担心，但她不说。

    ……

    擂台上。

    涂天南连败三阵，但他不能退，宗师路，有进无退。

    而且，相较于拳脚擒拿，兵器才是真正分胜负、见生死的领域。

    “阎师傅，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从哪里开始比？”涂天南看向阎闯。

    “都行。”

    阎闯不露怯。

    涂天南主修枪术，他也主修枪术。而在枪法之外，刀剑也好，钩叉也罢，以他的拳法造诣，都能耍的有模有样。

    兵器！

    拳脚之衍生也！

    阎闯拳脚炉火纯青，无论何种兵器在手，下限摆在那里，都不会太差。

    “那就从刀开始。”

    涂天南没带刀，他往台下看，朗道：“哪位好汉愿借刀一用？”

    话音落，立时就有人往台上抛刀——

    “用我的！”

    哗啦啦！

    锵锵锵！

    台上顷刻下刀子。

    “阎师傅，请！”

    涂天南伸手接过一柄九环刀，提刀就劈！

    阎闯眼疾手快，脚下一点，同样挑起一口九环刀。

    叮叮当当！

    九环响动，提刀迎上前！

    扫、劈、拨、削、掠、奈、斩、突！

    此为刀中八法！

    同样的基础刀法，在不同的人使来，就有不同造诣。

    阎闯将八式基础刀法灵活运用，随意组合，他没有固定的刀招，一招一式，全都是以‘程家拳’为基础，用‘六合八法拳’作为指导，深入贯彻‘六合为体’、‘八法为用’的根本思想。

    得法可应变！

    八法圆通，一切可用！

    在对面。

    涂天南的刀法就更成体系，劈、撩、扎、挂、斩、刺、扫、腕花，缠头滚脑！

    “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

    “如猛虎见群羊！”

    “这是‘五虎群羊刀’！”

    阎闯少练兵器，在擂台上也从未展露，但并非不会。

    正相反。

    无论是此前二十年武馆苦修，还是前面两个月进修馆中的授课，他对十八般兵器都有极深了解。

    其中，也包括‘巫家拳’的诸般刀法，包含‘五虎群羊刀’！

    这门刀法剽悍凌厉，威猛凶狠，招招无架，势势藏玄机，涂天南显然有过心思，使得驾轻就熟，每每都有巧思，都有妙手，尽显刀法造诣，绝不逊色等闲专注练刀的高手。

    真正高手——

    一通百通，一强百强！

    全都过人，毫无短板！

    如涂天南！

    又如阎闯！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物。

    “叼、推、拉、劈、撩、扎、抹、分、截！”

    “叼刀截腕！”

    “推刀转环！”

    “拉刀平扎！”

    “涂社首，‘五虎群羊刀’虽重威猛、勇气，但却不能一味刚强，腕要强，腰要柔，步要轻灵！”

    “转身截拦！劈刀转进！撩尾转环！”

    “惊上取下！”

    “闪身斩腰！”

    “其闪转全在腰之灵活，其进退全在腿之快速；其撩、扎、拿、劈、剁俱在腕之灵活有力。”

    “扎截削进！”

    “护腿剪腕！”

    “四尺二寸群羊刀，吊推劈拉扎为高！”

    “涂社首！该使夜战八方藏头式！”

    阎闯真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教学相长》、提升自身的机会。

    刀法不是他的擅场，但如能有更强刀法傍身，也不会差。

    巧了！

    涂天南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刀法对拼，阎闯指指点点，一时却胜负难分。

    斗得一时。

    招式用尽。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弃刀爆喝——

    “剑来！”

    刀换剑！

    再拼剑法！

    刀、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爪、拐、流星锤！

    从刀而始。

    除枪以外。

    一十八般兵器，悉数亮相，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看台上。

    巫启终于笑了：“原来他也不是没有短板。”

    “兵器确实差些。”

    王宽也笑。

    两人都是拳法大家，兵器功夫同样不俗，自是能够看出，阎闯在刀剑等兵器上的水准，都只是拳法带来的基础造诣，下限不低，但也没什么上限可言，压根就没正儿八经的钻研过，都是得过且过的水准。

    落在旁人眼中，倒也精妙，锐不可当。

    但在他们这两位人物眼中，就算不得什么，颇有些稀松。

    此前，阎闯在拳法、腿法、擒拿方面，皆有难以想象的高深造诣，比涂天南都要高出一层，就连巫启，自认为，单纯在拳脚方面，阎闯已经不弱于他。

    而他六十甲子！

    阎闯才二十六！

    相差三十四年，阎闯的拳法天赋，当真不简单，令巫启心惊又心惊。

    现在。

    论兵器，阎闯就差些。

    但是——

    “兵器虽差，却是相对而言。”

    “巫兄你看。”

    “每一门兵器，初一上手，阎闯略显生涩，但随着比拼进行，他在吸收，更在进步，刀法也好，剑法也罢，都在肉眼可见的长进。”

    “这份天赋，匪夷所思！”

    王宽看向阎闯，越看越欢喜。相较于涂天南，相较于王正一，阎闯的天赋强横太多，似王宽这样的宗师，又是广陵学府的掌权人物，最见不得的就是沧海遗珠，见不得这样的天才流落在外，被旧派、被程风笑白白给耽搁。

    那太可惜，他太心疼！

    “王兄想将阎闯引进学府？”巫启看出那意思，他看看不远处的程风笑，戏谑道：“一个老顽固带着一个小顽固，阎闯要是想进学府，早就进了，何必等到今日？而且，他如今在比武大会一战成名，力压一众学府天骄，更加不会瞧得上广陵学府。”

    劝不来的！

    “不一定。”

    “总要试试。”

    王宽不愿放弃。

    不愿？

    那是阎闯不知道广陵学府、不知道大燕朝廷藏着何等惊心动魄的秘密，一旦知晓，还能抗拒吗？

    而他要做的，只是跟‘宣武司’申请一个名额，一个可以透露‘山海界’等等密辛的‘豁免权’。

    届时——

    阎闯！

    王正一！

    涂天南！

    广陵学府又多一位天骄，蒸蒸日上，于广陵而言，是好事！

    ……

    擂台上。

    阎闯不知王宽算计，他跟涂天南斗过诸般兵器，大占上风，收获不小，气势已经积攒到顶点。

    而涂天南也被压迫到极致，再难忍受——

    “阎师傅！”

    “该换枪了！”

    涂天南大步流星，来到擂台一角，砰的一下，就将自己带来的长枪拿在手，说是长枪，其实也不长，通体七尺二寸，其中枪头八寸，枪杆六尺，粗约三寸余，硬木制成。枪头为炼铁所制，其式样与双钩镰枪相似，惟枪尖为扁平梭形状。杆尾有铁鐏，长为四寸。

    这不是长枪！

    也不是花枪！

    而是一杆‘雁翎枪’！

    “此枪名曰‘金翎’，枪长七尺二寸，是我早年间在外得来的一件奇兵，心意相合，无双无对！”

    “我忠于一枪，再无旁个。”

    “阎师傅，兵器功夫，不止在于‘功夫’，亦在‘兵器’，这一场，是我占便宜了！”

    涂天南，枪在手，气势顿变，凌厉、杀伐。

    至此，阎闯终于知晓，这人为何会有‘金翎十字枪’的名头，看来，关窍就在这枪上。

    但是——

    “奇兵？”

    “七尺枪？”

    “巧了！”

    “你有我也有！”

    阎闯看向台下内场，侍枪童子魏全早就准备好，一见阎闯望下，立马就将怀中‘红缨枪’往台上一抛，喝道：“师父，接枪！”

    红缨枪在手！

    阎闯一抖枪花，花枪杵地，冲涂天南道：“我这枪，名曰‘红缨’，也是七尺二寸！”

    奇兵！

    红缨枪！

    “好！”

    “这才过瘾！”

    涂天南盯着阎闯长枪，心里一阵复杂，有不妙预感，但最终还是长啸一声，不去多想：“有战且战！就让我见识见识阎师傅枪法厉害！”

    阎闯今天跟涂天南这一场，的确打的过瘾。

    如今！

    斗枪！

    这是最后一场！

    宗师路，狭路相逢，胜者昌，败者颓，尽在这一战！

    “来！”

    “战！”

    阎闯心中战意汹涌，红缨枪在手——

    提壶！

    回龙！

    腾蛇！

    三枪连扎，一开场，就将‘程家枪法’中‘枪如蛇行’的精髓施展的淋漓尽致。

    “扎法！”

    “革法！”

    “步法！”

    全都能看出‘程家拳’的影子，这是在‘程家拳’的基础上总结归纳出的‘程家枪法’。

    而对面。

    涂天南同样不俗——

    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

    枪法功底，扎实无比。

    有虚实，有奇正！

    “进其锐，退其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这是‘巫家枪’！”

    “其基盘在两足，身随其足，臂随其身，腕随其臂，合而为一，周身成一整劲。”

    “与‘巫家拳’的‘乘空而进，见隙必攻’一脉相承。”

    “白蛇吐信！”

    “十面埋伏！”

    “狂风摆柳！”

    “涂社首，好枪法！”

    阎闯闻战而喜，遇强则强，此时刚刚一交手，就已经体会到涂天南在枪法上的造诣，就已经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这种压力！

    实在久违！

    一时间——

    程家枪对巫家枪！

    阎闯恶斗涂天南！

    二人枪法，难分难解。

    隐约间，阎闯居然落在下风，最为明显的，就是阎闯的话变少了，他的解说、他的指点，都变少了。

    显然！

    压力较大，无暇分神！

    但是，即便如此，一旦抽空，他还是要说，甚至，他已经炼就本能，换气吐息的功夫，都能说上两句——

    “好为人师！”

    “果真不假！”

    涂天南不受影响，他将‘巫家枪’施展到极致，已经能压制阎闯。

    但还不够！

    阎闯还能张嘴，还能喋喋不休，还能招架。

    不能拖！

    “一鼓作气！”

    从拳脚到擒拿再到诸般兵器，涂天南一直被压制，气势一直被压，这时，厚积薄发，压的越厉害，反弹的越彻底，所有锋芒、所有锐气，一股脑的展现出来，他枪法一变——

    金簪拨灯！

    乌龙入洞！

    恶狼扒心！

    这不是‘巫家枪’！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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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灵神九进！程氏六合！

    “一进，分进，缠进，帖进，攻进，拱进，哄进，揭进，急进！”

    “阎师傅！”

    “此为‘灵神九进枪’，是我在一处险地觅得的绝妙枪法，凭此枪法，配合‘金翎’，我杀敌无数，未逢败绩！”

    “你当心了！”

    涂天南持枪在手，攻势一变，接连进枪，一波接一波，直将阎闯的‘程家枪’节奏破的干干净净，根本喘不过气。

    “灵神九进枪？”

    “好枪法！”

    阎闯见此，再不藏拙，他将枪法一变，拦、拿、扎、挑、刺、崩、劈、穿、摆、抡、连环把、舞花枪！

    枪法变！

    气势瞬间就变！

    ‘程家枪’原本讲究的是‘枪如蛇行，手足迅疾，见肉分枪，贴杆深入，圈为元神，分形入用，急进连击，刚柔相济，攻守兼施’。

    但此时，阎闯施展，拦拿扎劈崩点穿缠拨，力贯枪尖，走势开展，上下翻飞，变幻莫测，势如游龙，气势磅礴。

    蛇行！

    游龙！

    蛇跃龙门！

    这是质变！

    涂天南一进再进，却犹如撞着一堵铜墙铁壁，仍有冲撞、进枪，但就是攻不破！

    “你这不是程家枪！”

    涂天南皱眉。

    “身法灵如猫，枪出速如镖，枪扎一条线，抢枪不见面，收枪如按虎，抢摆龙蛇现，手眼身法步，气力达枪尖。”

    阎闯朗笑：“涂社首好眼力，此为‘程氏六合枪’，是我结合程家枪与百家枪法创出。”

    程氏六合枪！

    相较于‘程家枪’，这门枪法刚劲有力、节奏分明，枪法变化多端、连贯通达、神出鬼没。

    精妙不知多少倍！

    丝毫不亚于涂天南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灵神九进枪’！

    此时恶斗！

    原本‘程家枪’不如‘巫家枪’，而这时，‘程氏六合枪’却高于‘灵神九进枪’——

    “一进，分进，缠进，帖进，攻进，拱进，哄进，揭进，急进！”

    “此为‘九进’！”

    “停、领、闪、站、钩、挂、缠、绞、颤、转、随、合、出、入、进、退、杂！”

    “一十七种枪法劲力，既灵又神，原来如此，这是‘灵神劲’！”

    “九进！”

    “灵神！”

    “灵神九进枪！”

    阎闯枪出如龙，上下翻飞。结合了‘程家拳’、‘程家枪’乃至《神行百变》之后的‘程氏六合枪’，身法与枪法连动，身法灵敏，步到枪到。以步伐带动身法，以身法带动枪法——

    花！

    奇！

    战！

    顷刻就将涂天南的‘灵神九进枪’所有精妙悉数诱出，看的通透。

    ……

    看台上。

    一众名宿看着台下二人斗枪，只觉枪法精湛令人发展，看台上，有一个算一个，都难说有谁能在枪法上稳稳胜过这两人。

    巫启脸色难看。

    王宽瞥一眼，心里笑。

    他当然难受！

    人阎闯使的‘程氏六合枪’，乃是从‘程家拳’、‘程家枪’的基础上推衍得来，衍生升华，根子底子，仍是‘程家拳’，甚至，这枪法创出，阎闯给它取得名字就叫‘程氏六合枪’——

    根正苗红！

    就是程拳！

    而涂天南呢？

    他使得‘灵神九进枪’强则强矣，但是跟‘巫家拳’、‘巫家枪’已经不沾边，是涂天南在山海界中得来的一门高深枪法。

    涂天南斗阎闯！

    本该是巫家拳斗程家拳，巫家枪斗程家枪。

    而现在，虽然胜负未分，可涂天南先弃巫家枪，而阎闯却使得却仍是‘程家拳’的范畴内的枪法。

    这一比！

    巫拳程拳，高下立判！

    涂天南尚未败，可‘巫家拳’却先输一阵。

    以巫启的小心眼，他能笑出来才有鬼！

    与之相对应的。

    是看台边缘，程风笑脸上笑意不断——

    “虎鹤双形！”

    “六合八法拳！”

    “五形八法拳！”

    “广陵无影脚！”

    “神行百变！”

    “如今又有‘程氏六合枪’！”

    罗良看向一旁程风笑，羡慕嫉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程家拳’得一阎闯，体系大成，不比广陵学府八年经营的十八家广传拳法差，而我罗氏秘宗拳，算是彻底落伍！”

    秘宗拳不如程家拳！

    这一点，不得不认！

    而这一切，不在程风笑，全在阎闯。

    “得阎闯，的确是我程风笑之幸，是程家拳之幸。”

    程风笑保持风度，面上浅笑，实则，心底如何，就不为人知了。

    ……

    “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

    台下，韩叶柔看着阎闯反手又掏出一门绝强枪法，震惊无以复加，以至麻木。那涂天南所使的枪法，自不必提，定是从山海界中得来，高深莫测，枪与内劲结合，兵器内家合一，已经是枪中秘武。

    而阎闯呢？

    自创秘武拳法还不算，自创秘武轻功还不算，这会儿，又掏出一门秘武枪法！

    “这是人吗？！”

    韩叶柔自问在天鹏学府、在山海界中，也见识了许多天骄，可那些人物，充其量只是在前人的脚印上继续前行，修习的都是前人武学、功法。

    阎闯不同。

    没武功，他自创！

    这是狠人！

    没人怀疑这些武功是不是阎闯自创——

    “拳法！”

    “轻功！”

    “枪法！”

    “全都是从程家拳衍生、升华而来，不是他创，还能有谁？程风笑？亦或是程家拳历年历代死去的那些老祖宗？”

    不可能！

    只能是阎闯！

    推陈出新，自创武学。

    百尺竿头，勇猛精进！

    阎闯太强。

    “这一战，胜过涂天南，他就是无可争议的青年宗师！”

    韩叶柔扭头看一旁沈梅：“师姐，宗师路，有进无退，你在这途中遇见老相好，是进是退？”

    沈梅！

    她走的，居然也是宗师路！

    ……

    广陵城。

    一场比武大会吸引了太多人物。

    不止是广陵郡境内的各路高手，不止是沈梅、韩叶柔这样的其他学府的弟子，此外，还有其他的学府的——

    官员！

    长老！

    “阎闯！”

    “武馆馆主！”

    “广陵学府居然将这样的人才遗失在外！这是我太康的机会！”

    “邵老！”

    “这个阎闯，一定不能放过！”

    太康学府宣武厅都事‘任秋山’看着台上阎闯显威，看着阎闯随机应变，反手又掏出来一门自创秘武，再忍不住，这是绝顶天才，太康学府一定要拿下！

    太康十佬之一邵言聪心里也一阵火热，但他清楚：“这阎闯待在广陵城中八年，却不入广陵学府，也没去其他学府，想说动他跟我们一同回到太康，恐怕要比我们从广陵学府直接挖人还要难！”

    剑州九郡！

    广陵第一，太康最末！

    别看广陵学府在大燕十五州四百学府当中只排在三百多名，但要知道，太康学府更差，直接排在第第四百，倒数二十名，在它之后，只有十九个更差的学府。

    简直耻辱！

    但没办法，太康郡比不得广陵郡，原本高手就少，开府又比同在剑州的各郡迟了几年，好的拳法大家，好的习武苗子，在太康学府开府之前，就被其他八郡吸走，留在太康的，都是歪瓜裂枣。

    一步慢！

    步步慢！

    这样辛辛苦苦经营四年，太康学府眼见一年比一年差。

    没办法。

    学府十佬以及宣武司驻太康学府办事厅的都事们，只能亲自前往各州郡，去挑选好苗子，亦或是从其他学府乃至筑基学堂挖人。

    放下脸面！

    只为壮大学府！

    可是，几年来，收效甚微。

    邵言聪知道症结所在：“太康学府寂寂无名，最需要的，就是一位绝世天骄，扛起学府旗帜，一呼百应，吸引更多少年前来习武。标杆、旗帜，这是我太康学府所亟须的，而阎闯，方方面面，都再合适不过！”

    邵言聪来了九日，默默看了九日，看到阎闯强势崛起。

    这人！

    他太想要了！

    但是，想要让阎闯离开广陵跟他前往太康，难度极高。

    “或许——”

    “可以换个思路！”

    邵言聪这几日一直在想，这会儿，看到阎闯一面使枪法，一面又在说教，他忽的灵光一动：“阎闯这样的人物，让他去学府再做弟子，不大现实。可如果聘请他成为学府教谕甚至教授，说不定有希望！”

    任秋山一听，眼睛也亮起来：“邵老！这真是个思路！阎闯好为人师，我们就聘请他去学府做教授，‘广陵无影脚’，这一役，必定名震四方。届时，用他的名号，用‘广陵无影脚’的名头再来招收弟子，效果可比我们辛辛苦苦吆喝再多都有用！”

    邵言聪、任秋山对视一眼，都觉有戏。

    ……

    擂台外，人心各异。

    擂台上，阎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杆花枪，恶斗涂天南！

    他这‘程氏六合枪’第一次登场，施展尽兴——

    花枪！

    奇枪！

    战枪！

    ‘程氏六合枪’，分为‘三枪六合’——

    花枪以圆枪为母，柔随为妙！

    奇枪以五音为本，不顾为法！

    战枪以闭门为本，把门而战！

    战枪六合，一合三枪！

    奇枪六合，一合六枪！

    花枪六合，一合九枪！

    共计一百单八枪。

    又兼内外三合——

    内三合：精气神！

    外三合：腰手眼！

    枪出如龙。

    挞拿崩扒。

    涂天南枪法强横，却仍是不敌阎闯自创枪法，节节败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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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十三姨？！

    涂天南自忖能胜阎闯，所倚仗的，其实无外乎两样东西——

    一、奇兵：金翎！

    二、秘武：灵神九进！

    然而，却碰上阎闯。

    金翎战红缨！

    奇兵对奇兵！

    灵神九进打程氏六合，皆为秘武枪法！

    涂天南的倚仗，阎闯都有，那就只剩下实打实的内家造诣、枪法造诣。

    论内家——

    阎闯以‘程家拳’为根本，以‘五禽戏’与‘五形八法拳’为根基。

    而涂天南则以‘巫家拳’中的‘十八罗汉清劲功’，炼就一身‘罗汉清劲’，刚柔并济，又有秘药与山海界相助，内家方面，涂天南一骑绝尘。

    可是，阎闯胜在枪法。

    程氏六合枪！

    须臾达六境！

    炉火又纯青！

    此为圆满！

    而涂天南，秘武枪法配合奇兵‘金翎枪’虽强横，枪法造诣，却只将将大成而已。

    六境打五境！

    圆满对大成！

    些许内家优势，荡然无存。

    “扎腿！”

    “扎脚！”

    “扎胸！”

    “扎面！”

    阎闯持枪猛扎，已经奠定胜场，涂天南的‘灵神九进’，已然被他破的干干净净，仅凭‘十八罗汉清劲功’苦苦支撑，败亡只是早晚，此时只是不甘。

    看台上。

    众高手也看出，有的震惊，有的叹息，还有的——

    “小杂毛！”

    巫启横眉冷对，他平生最得意，一是加入广陵学府，见识广袤天地，成为广陵十佬，名望大增，从此与‘程家拳’程风笑、‘秘宗拳’罗良等人拉开差距。二是收了涂天南这样一位佳徒，‘巫家拳’从此后继有人。

    但现在——

    随着阎闯的横空出世，一切优越荡然无存。

    巫启越看越气、越想越气——

    “我为十佬！”

    “不受鸟气！”

    他气不顺，就要发泄。

    “要走宗师路？”

    “先过老夫这关！”

    这广陵十佬、巫家拳巫启，竟怒极而动，当时纵身便往看台下、擂台上扑去。

    “巫老弟！”

    巫启暴起，王宽伸手去拉，还是慢了半拍。

    巫启如脱兔，闪电般来到看台边缘。

    “巫启！”

    “作甚？！”

    程风笑正在边缘，见状立时应激弹射而起，一脚横出，就要拦住巫启去路，不让他干扰擂台赛。

    “巫启！”罗良也出，‘夺命八手’直取巫启面门要害。

    一个攻下盘！

    一个攻上盘！

    二路夹击。

    “哼！”

    “腐朽！”

    “不堪一击！”

    巫启看也不看，冷哼一声，横冲直撞，一掌拍飞程风笑，一拳破除‘秘宗拳’——

    噗！

    噗！

    罗良！

    程风笑！

    昔日广陵十虎，两大拳法大家，仓促之间，竟不是巫启一合之敌，直接就被拍飞出去，空中喋血。

    而巫启势头不减，如大鹏，一跃而下，直冲擂台，直取阎闯。

    “乘空而进，见隙必攻，以勇为先，不避生死！”

    “手进身进脚相随，意动气动劲亦动！”

    “巫家拳！”

    “巫家拳！”

    这才是真正巫家拳！

    擂台上。

    涂天南见着巫启拍飞罗良与程风笑，忽如一夜春风来，竟顿悟‘巫家拳’更多精髓。但此时，他来不及欣喜，‘金翎枪’在手，面上却惊惶，口中疾道：“老师停手！”

    “匹夫住手！”

    与此同时，台下也有一声爆喝，怒气难挡。

    却是沈梅！

    韩叶柔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一旁沈梅已经杀出——

    锵！

    人如风，剑出鞘，蹿上擂台，直指天外来客老匹夫！

    但是。

    韩叶柔汗毛乍起——

    “太远！赶不上！”

    “太强！斗不过！”

    她们这里距离擂台终究太远，哪怕沈梅速度不慢，可终究要比巫启晚。

    驰援难及！

    再观巫启——

    内劲蓬勃，气血如龙，学府中的顶尖高手一看，就知道：“气血大成，破开限制，肌肉掌控，巫启已是破限宗师，非人哉！”

    “巫启！”

    “阎闯当心！”

    太康十佬邵言聪脚踩八卦，手扣七星，内劲立时调起，整个人如同游鱼，嗖的一声，直奔擂台上去。

    他距离擂台比沈梅更远。

    但他反应更快，动身更早，更主要的是，他速度更快，这一蹿，顷刻间，竟然就越过沈梅，跑到前头。

    可还是太远！

    他还是太慢！

    赶不及！

    救不及！

    阎闯危矣！

    ……

    “十佬！”

    “巫启！”

    阎闯也看到巫启过来，他全身一紧，看到凌空一掌劈来，劲力深藏，这一掌倘若落实，他不死也要重伤。

    气势压迫！

    万难应对。

    ‘神行百变’，兴许可闪！

    ‘广陵无影脚’，兴许可挡！

    但都不稳妥！

    即使避开一时、避开一击，以巫启此时表现出来的速度跟实力，再乘胜追击，阎闯怕也支撑不了几下。

    危机！

    生死危机！

    越是这种时刻，阎闯越是高度冷静，他反应神速，在一瞬间，不闪不避，只将‘灵性’灌入‘红缨枪’，顷刻直升10级——

    【奇物·红缨枪（10级）：白蜡树木制成的枪杆与精铁制成的枪头，合长七尺二寸，枪杆细长，因枪头下扎有红缨而得名。（特性：破甲，锋锐，破气，千钧。）】

    奇兵火速升级！

    与此同时。

    体合于心，心合于意，意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动，动合于空！

    “用意不用力，劲断意不断！”

    “程氏六合枪！”

    “大漠孤烟直！！”

    苍茫大漠，孤烟直上。

    阎闯聚集全部精神，调动全部内劲，一枪出，刺的不是巫启，仿佛要将苍穹之上一轮大日给干碎！

    “徒劳尔！”

    巫启毒辣，不惧奇兵。他拳掌一动，吞吐沉浮，就要如方才拍飞程风笑跟罗良一般，将阎闯的‘红缨枪’也拍飞一旁，再取阎闯。

    这一掌！

    精妙无双！

    但是！

    然而！

    刚一碰触，巫启就察觉不妙——

    “好重！”

    “好疼！”

    他感受到，阎闯那一枪，重若千钧，根本拍不动，一掌仿佛拍在山岳、铁锭上，重如山岳，而且上面似乎还有一根根倒刺，刺的他手掌生疼，连气血大成自动护体的罡劲以及练肉有成的手掌肌肉，都难防御。

    劲力随枪，顺手入体。

    一时间，竟将他气息扰乱。

    “糟糕！”

    巫启脸色微变之时慌忙变招，可在这时，却见阎闯那枪突兀一变，竟再快三分——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日！”

    “落！”

    阎闯这一式，竟从圆枪转为‘撒手枪’！

    程氏六合枪！

    绝招！

    又见绝招！

    红缨枪枪尖颤抖不定，又突兀长出一截，如蛇吐信，如龙吐息——

    “喝！”

    巫启爆喝一声，却只勉强侧过身子，他毕竟从天而降、疾奔而来，气息又被扰乱，一口气提不上来，根本躲不开太多，只能将心门从枪尖挪开，但肩胛却再难躲避——

    嗤！

    一枪直进！

    什么气血！

    什么内劲！

    什么皮肉！

    统统难以抵挡，被一枪扎个通透！

    “啊！”

    这一枪，痛极，巫启仰天嘶吼，人被串在枪上。

    “匹夫该死！”

    阎闯再进步，握住枪，一收一出，枪尖直指坠空巫启之咽喉——

    “枪下留人！”

    砰！

    王宽弹指，一道劲力破空，欲要撞偏阎闯手中红缨枪，然而，阎闯这枪，在他手中轻如无物，在外却重若千钧。

    一记弹指劲风，根本阻拦不了。

    “匹夫！”

    “死来！”

    阎闯一枪捣出，狠辣无比，枪不容情，直接穿透巫启咽喉。

    透心凉！

    心飞扬！

    “老师！”

    “巫启！”

    涂天南早早扑身上来，一枪逼开阎闯，几乎与王宽同时抱住空中跌落、破败如布的巫启。

    这时，巫启凄惨——

    肩胛被刺穿，窟窿明晃晃！

    喉咙被刺破，鲜血在喷涌！

    这般模样，定是死透——

    “别摇！”

    “还有救！”

    王宽顾不得其他，两手横抱巫启，脚下轻点，直接飞身远走，看方向，是直奔广陵学府。

    “嗯？”

    阎闯皱眉，目送王宽怀抱巫启离去，心下疑惑：“刺穿咽喉，还能有救？”

    “当然有救。”

    “巫启气血破限，练肉有成，能掌控肌肉、血肉衍生，肩胛、咽喉，都不是他的要害，下次杀他，刺他的心脏！”

    阎闯自言自语，忽觉身旁一阵风来到，他提枪警惕扭头一看，却见是一位年过甲子的老者，仙风道骨，宗师风范。这老者笑吟吟，用手指点着自己心脏的方向，在教导阎闯一击必杀的法门。

    “气血破限！”

    “练肉有成！”

    阎闯猜测，这是十佬的境界，远胜他此时。

    他看向这老者：“多谢赐教。”

    邵言聪面上淡然，心里却笑开了花。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原本还在愁，该如何才能说通阎闯跟他去太康学府，弟子、教授，任由阎闯挑选，但是，想想阎闯八年不入学府，又觉得难度还是大。

    而现在，这下好了！

    巫启暴起伤人！

    阎闯绝地反杀！

    这一下，阎闯与广陵学府的关系可谓降到冰点，这广陵城，他只怕很难再待下去。

    这种时候，太康郡与太康学府，绝对是阎闯的最好归宿。

    峰回路转！

    难度狂降！

    邵言聪如何不喜？

    但是。

    阎闯这时的注意力却不在这老头身上，他目光一撇，见着一女子，跟老者几乎一前一后来到擂台上，提着一口剑，掠身而来，杀气腾腾。

    阎闯看这人很眼熟，忽的想起，一时惊喜——

    “十三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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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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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阎师傅，我推你做十佬！

    沈梅！

    家中排行十三。

    她母亲跟广陵十虎中的‘秘宗拳’罗良的夫人是表姊妹，而罗夫人跟程风笑的夫人、阎闯的师娘又沾点关系，算是阎闯师娘的远房姑母。

    这一换算，程文龙与程阿碧要唤罗夫人一声‘姑奶奶’，沈梅，他们便唤作‘十三姨’。

    阎闯是程风笑儿徒，自然也跟着程文龙、程阿碧一同称呼，同样唤一声‘十三姨’。

    早年，他们俩玩的还行。

    但是八年前，广陵学府开辟，沈梅跟罗家闹掰，弃了武馆进了学府。那时，她想让阎闯也一同进去，可阎闯不愿。

    自此。

    一个新派。

    一个旧派。

    二人来往就少许多。

    再到沈梅考上天鹏学府的研习生，他们就彻底断了联系。

    没想到。

    今日这种情形下，居然又见着沈梅。

    故人重逢。

    阎闯当然高兴。

    但这会儿，压根不是高兴的时候——

    “阎闯！”

    涂天南眼中泛着血丝，眼睁睁看着阎闯一枪扎透巫启的喉咙，他绝望至极。听到王宽的话后，心底才又燃起一丝希望。

    目送王宽离去。

    望着地上血泊。

    涂天南怔怔良久，等到邵言聪跟沈梅上了擂台，他才反应过来，他怒不可遏，质问阎闯：“你为何不住手？！”

    “杀人者，人恒杀之！”

    “我只遗憾，那老匹夫没死透！”

    阎闯可不惯着涂天南，长枪一挑：“想为师报仇？尽管来！”

    一时。

    剑拔弩张！

    “闯儿。”

    “师父！”

    擂台下，程风笑、罗良与俞锦鹏等一众人这时也上来，站在阎闯身旁。

    而在涂天南那边——

    “涂师兄！”

    “涂社首！”

    以孟南、贺俊杰等人为首，广陵学府一众俊杰、高手，纷纷纵身而起，落在擂台那头。

    “师姐。”

    “阎闯。”

    韩叶柔小小的人儿，逆向而行，来到阎闯这边，站在沈梅身边，她不管场上局势紧张，第一次跟阎闯见面，笑嘻嘻，十分兴奋：“经常听师姐念叨你，今天终于见面了！”

    “嗯？”

    “嗯？！”

    阎闯扭头看向沈梅，这小十三，念叨他干什么？

    沈梅扭头看向韩叶柔，我什么时候念叨阎闯？不一直是你在念叨？！

    两人都懵。

    韩叶柔哈哈笑：“我看大家有点紧张，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别在意。”

    这姑娘！

    是个妙人！

    擂台上。

    高手云集。

    阎闯这边——

    程风笑、罗良、邵言聪、沈梅、韩叶柔、俞锦鹏、金玉堂、车骑、魏全，势单力薄。

    反观涂天南那边——

    孟南、贺俊杰、李剑华、向岳、滕思倩、……

    从十杰到四仙，从五绝到七妙，还有七情、七杀，有名有姓的高手足有近二十人，还有更多的广陵学府精英站在台上、围在台下。

    到这时！

    众人才意识到——

    这广陵！

    早就是广陵学府的广陵！

    这天下！

    早就是新派武人的天下！

    旧派也有人。

    但在这时，没人敢出头。

    围观群众也有站在阎闯这边的，可实力低微，连摇旗呐喊都怕被广陵学府被官府追责。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阎闯！

    危矣！

    ……

    然而。

    这时。

    自南边，层层叠叠的屋脊上，飞纵而来一人，人还未到，声音先到：“经广陵学府十佬与十都事召开紧急会议协商，巫启丧智，迫害大燕俊杰，干扰比武大会，罪不容赦，现革除其内院长老职务，待其伤势痊愈后，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再回剑州！阎闯无过，险死还生，赔偿纹银百两，七品秘籍一卷，‘龙虎秘药’十副！”

    来人声音震耳欲聋，字字清晰。

    但是，在场众人却不敢相信——

    “巫启被革除内院长老职务，发配边疆？”

    “阎闯无罪，还给他赔偿？”

    “真的假的啊？”

    “十佬十都事，都在学府？开会这么快的吗？”

    “会不会是这人谎报军情？”

    “瞎了伱的狗眼！这是‘狮子吼’袁世才，广陵学府十佬之一！旁人做的假，‘狮子吼’做不得假！这嗓门，真滴大！”

    ……

    随着袁世才的到来，场上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瓦解。

    “是袁老！”

    “那没事了！”

    “我就说嘛，这件事本就是巫老有问题！哪有徒弟打不过，他自己就气急败坏要杀人的！”

    “是极是极！要都是这样，以后大家都别比试了，让各自的导师、老师、师父登场，让他们直接打，岂不省事？”

    广陵学府一众弟子，闻听袁世才宣判，一个个都松一口气，喜笑颜开，嘻嘻哈哈的散了。

    真当他们想给巫启出头呢？

    真当他们看不出谁占理谁不占理啊？

    公道自在人心！

    他们站出来，纯粹是因为自己是广陵学府的一份子，十佬被人当众险些杀死，多多少少，总要出来做做样子。

    现在学府有了定论，众人自然不再凑热闹，没了负担，欢喜散去。

    那些曾跟阎闯交过手的、神交已久的——

    滕思倩冲阎闯抱拳，一言不发，下台离场。

    向岳咧嘴笑：“广陵学府同仇敌忾，我不站出来，这些人日后定要排斥我，秋后算账，人在江湖，是不由己。阎师傅，多体谅。”

    李剑华冲阎闯道：“阎师傅，多有得罪。”

    孟南看向阎闯：“阎师傅才情惊人，孟南自愧不如，日后定要讨教两招。”

    贺俊杰哈哈笑：“也就是没打起来，不然我肯定捣乱，我摊牌了，我就是内鬼，保管教他们难伤阎师傅分毫！这巫启，太无耻！”

    一个个！

    都是妙人！

    这就是广陵学府，对外一致对外，却又一人一心，各有各的三观、坚守。

    至于高层！

    今日一见，堪称开明！

    ……

    “广陵学府！”

    “确实开明！”

    阎闯一行人回到铁线武馆，太康学府的邵言聪、任秋山也跟过来，谈及广陵学府今日的处置结果，太康学府即使是竞争学府，两人也不得不赞一声广陵学府开明大气。

    “别说这么大的学府。”

    “就是搁在以往的武林大派，比如仙霞山，比如松鹤派，遇到今日这种情况，即使是仙霞七刀、松鹤五老先动手，不占理，但只要有人敢反抗，杀死七刀之一、五老之一，你们看吧，这两派，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别说赔礼道歉！”

    程风笑今日也被广陵学府折服。

    ‘六合拳’王宽！

    ‘狮子吼’袁世才！

    这些个广陵十佬，处置及时、公正开明，这一波，非但不会折损学府颜面，反而会给广陵学府吸粉无数。

    任谁听了，都要叫一声好。

    “确实没脾气！”

    阎闯也承认。

    他虽然想让巫启死，但广陵学府的处置已经很到位——

    革职！

    发配！

    昔日高高在上的十佬，朝夕之间，重伤濒死不说，即便救回来，地位、权势，也将急转直下，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惩罚，足够了。

    “大家今日只看到广陵学府的好，却没看到新派学府的冷漠——”

    “巫启！”

    “十佬！”

    “这人在广陵学府中位高权重，在新派中‘巫家拳’门徒众多，可最终，坚定要为他报仇的，却只有一个涂天南。”

    “何其冷漠！”

    “何其凉薄！”

    罗良被巫启那一掌拍的现在仍脸色苍白，他坐着，惊叹于广陵学府的开明，同样也震惊于新派武人的淡漠。

    太理智！

    难免少了人情味。

    冷漠？

    凉薄？

    人群中，沈梅眉梢露出一丝讥讽，论冷漠，论凉薄，新派如何比得上旧派？

    例如罗良。

    他名列‘广陵十虎’之一，名声极大，在广陵学府开辟之前，门徒也众多，一个个敬他爱他。

    但罗良呢？

    守着‘秘宗拳’的真传，这也不传，那也不传，只愿传给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任由门徒如何优秀、如何孝敬，都不考虑。

    这不冷漠？

    这不凉薄？

    当年，沈梅习拳神速，在罗家，在姨母的教导下，秘宗拳，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但就是这样的资质，只因是外姓，只因是女子，就是外人，罗良压根不考虑传授‘秘宗拳’真传。

    一直压着。

    一直吊着。

    又有意撮合沈梅跟他的儿子。

    从八岁到二十。

    十二年时间。

    沈梅心冷。

    于是，在广陵学府建立后，毫不犹豫就舍弃罗家，转而投身新派。

    论冷漠！

    论凉薄！

    在沈梅心中，‘秘宗武馆’中，历年来一个个心灰意冷纷纷离去的师兄弟们，他们最有发言权。

    罗良？

    他是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却不是好师父！

    ……

    阎闯留意到沈梅神情变化，他也知道沈梅跟罗良的嫌隙。

    此事，不好评说。

    但他不得不承认，敝帚自珍、门户之见，的确是旧派武人最大的弊病，也是最大的冷漠与凉薄。

    至于新派学府。

    也不是完全就好。

    比如方才罗良这话，就让阎闯不由想到上个月月初进修馆中田虎带着门下鲁青在内的四名研习生去踢馆的时候，鲁青四人对待田虎，也远远称不上尊重。

    研习生与教谕如此。

    学府弟子与十佬亦如此。

    新派！

    学府！

    似乎——

    ……

    “这是个例。”

    “不是所有学府都像广陵学府这样凉薄，也不是所有教习、长老都像巫启那样不得人心。”

    邵言聪终于找到机会，他看向阎闯：“老夫邵言聪，忝为太康学府内院长老。阎师傅，这广陵学府人心凉薄，但我太康学府可不这样。庙虽小，人情却浓，师生和睦，兄友弟恭。你可愿随我一同回太康学府？若愿去，做弟子，我许你为太康学府第一人，资源倾斜，任你取用。若想当教习、做讲师，起步教授，三年内，老夫推你登上十佬之位！”

    做弟子，第一人！

    做教授，三年十佬！

    一旁。

    韩叶柔听的一阵心动，她赶忙问：“我是天鹏学府排名前四十四名的精英，邵老，我若去你们学府，有没有希望三年内当上十佬？三年不行，五年也行！”

    十佬！

    那可是十佬哎！

    武道学府中，‘十佬’与‘十都事’共同治学治事，其中十佬为主、十都事为辅。

    十佬！

    十位内院长老！

    这是一座武道学府的权利与地位的巅峰。

    哪怕是末流学府，韩叶柔也心动的紧——

    ‘十佬’韩叶柔！

    说出去，就一个字，威！

    “韩姑娘愿意去太康学府，老夫当然欢迎之至。内院长老的位置，当然也有希望。三年五载，十年八年，以姑娘的资质，必定不是难事。”

    邵言聪伸手不打笑脸人，车轱辘话说个来回，但就是没一句准话。

    显然。

    对比韩叶柔，邵言聪更想要的，还是阎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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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阎闯：我要打四十个！【2400首订加更，四千字大章！】

    “那邵言聪的名号我也听过，其修习‘四门拳’，尤其以‘鱼门拳’最负盛名，人称‘渔夫’，成名很早。”

    “他拳拳盛意，你当真不去？”

    是夜。

    众人归屋，程风笑找到阎闯，聊起白日邵言聪相邀、阎闯拒绝一事，他冲阎闯道：“不必顾忌我，自打知晓‘山海界’之后，我早就肠子都悔青，悔不该当初死守武馆，悔不该排斥新派。今日被巫启一掌拍飞，全无抵抗、无能为力，我更加悔恨。这巫启，当年未必比我强，可他八年前进入学府，今时今日，却能打我如土鸡瓦狗。”

    程风笑是真心悔悟。

    此时，他在阎闯跟前这般自嘲，为的只是不想让阎闯因为他这个老顽固时隔八年后再度错失一个飞黄腾达的大好机缘。

    太康学府！

    教授！

    十佬！

    这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阎闯该去！

    但是——

    “我记得上个月，从山海界归来后，师父不是还说，这新派学府好归好，但终究还是在体制内，难免有官场陋习、权贵压迫。”

    “师父不愿去，是为此。”

    “我也是。”

    阎闯摇头。

    武道学府的确好。

    特别是对于拥有《教学相长》的他而言，更是取之不尽的宝地。

    太康学府，差虽差些，可毕竟也网罗了一郡人才，又背靠朝廷，掌握星门，面子里子都有，的确是个好去处。

    阎闯当然也想去——

    “但不是去做正儿八经的教授。”

    “我也不想当什么十佬。”

    “我想做的，是来去自如，游离在编制外，好处吃尽，却不受拘束。”

    ……

    “……”

    程风笑觉得这徒弟有点癫。

    想什么美事呢？

    真以为太康学府非他不可？

    “我就是想想、试试。”

    “能成最好。”

    “不能成，我就待在广陵，好生经营武馆，也不差。”

    阎闯笑笑。

    随着他那‘无影脚’在比武大会上踢出了水平踢出了风采，这几日，铁线武馆的门槛险些被那些个拜师学艺的人给踏破。

    铁线武馆！

    不愁生源！

    阎闯！

    炙手可热！

    这样的大好局面，太康学府，他也不是非去不可。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试一试太康学府的底线——

    “在职教授。”

    “内院长老。”

    “我都不感兴趣。”

    “但如果只是‘客座教授’、‘荣誉教授’，不需要在太康学府点卯当差，只需要不定期的过去讲课，这我很行！”

    当然。

    太康学府未必能接受。

    因此，阎闯今日拒绝后，并未提出这个想法。

    他在等——

    “往后几日，有劳师父帮我跟邵老探探口风。”

    “等我打完比武大会，打完最后一场，就去摊牌。”

    “能成就成。”

    “不成便罢。”

    阎闯洒脱，无欲则刚。

    程风笑敏锐察觉阎闯这番话中的核心，他疑惑道：“最后一场？你还要打谁？”

    涂天南已经是广陵学府中的顶尖人物。

    阎闯打过涂天南。

    今日甚至还险些杀了十佬之一的巫启。

    这等凶人！

    还有谁敢跟你打？

    又有谁还值得伱去打？

    难道是老一辈的？

    “十佬——”

    “正面交手，你打不过。”

    “难道是松鹤派跟仙霞山？”

    松鹤派有五老，曾为时代巅峰，现为旧派领军人物。

    仙霞山有七刀，实力、地位等同。

    阎闯要打他们？

    踩着他们上位？

    “不！”

    阎闯摇头：“旧派的，我一个都不打。这最后一场，我要打的，是‘十杰’、‘四仙’、‘五绝’、‘七情’、‘七杀’、‘七妙’！”

    阎闯看着皱眉的程风笑，他笑道——

    “这最后一场。”

    “我要打四十个！”

    ……

    “他疯了！”

    “一定是疯了！”

    贺俊杰拿着一封信来找孟南，又惊又怒。

    一进来。

    却见孟南手中也有一封信，贺俊杰两眼一瞪：“果然，你也收到了！”

    孟南第二遍看过这信——

    不对！

    准确的说，是战书！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贺俊杰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吐不快：“没错，那阎闯的确厉害，我承认，拳法、枪法，包括那杆红缨枪，出其不意，连巫启都险些被他刺死。即使不动用红缨枪，年轻一辈，涂天南也不是他对手，王正一也未必打得过。”

    “但是！”

    “摒弃红缨枪！”

    “摒弃枪法！”

    “他一个人，单凭拳法，就想挑战整个广陵学府的所有精英——”

    “滕思倩、向岳、李剑华、曾勇、彭铁手、叶林、曹旭、苏剑刚、于言、孔柳新、……”

    “他们都收到战书！”

    “这阎闯，丧心病狂，他不是要一个一个打，不是车轮战，他是想一对四十！”

    “呵！”

    “他在发癔症吗？！”

    贺俊杰方才刚刚喝了酒，便看到这封战书，一下子酒醒，却在来的路上越想越不解，酒意袭来，又更上头。

    孟南更清晰，也更理智，他试图分析阎闯的用意跟动机：“也许是巫启的突袭让他再做突破，信心大涨，自觉能一战四十，不落下风。又或是，他认为，我们四十人不可能全都应战，最终要打的，也许只有十来个，甚至更少。再或者——”

    好吧！

    孟南尽力！

    他实在无法代入疯子的思维，无法想象阎闯的思维。

    即使三日后应战的只有十数人。

    但是，想想前几日，阎闯在面对滕思倩跟张影二人联手的情况下，就已经相形见绌，就已经节节败退，最终不得不暴露《神行百变》，才得以脱身、反败为胜。

    那一战是阎闯最凶险最有可能落败的一战。

    才仅两人！

    就已经逼迫阎闯至此。

    四十人？

    阎闯不疯，谁疯？

    若动用奇兵，以阎闯那杆‘红缨枪’的犀利，或许还有一丁点希望。

    可阎闯在战书中写的清楚——

    【我承诺，只要对手不用奇兵，我绝不首先动用红缨枪！】

    呵呵！

    狂不狂？

    疯不疯？

    “有一点可以肯定！”

    “阎闯要么藏着更多底牌，要么就是这几日实力再次大进！”

    不管哪一种，都代表着，阎闯的实力，比昨日他与涂天南比拼之时，绝对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不管怎么说！

    哪怕阎闯突破再突破，逆天突破，成就十佬那样的境界，面对四十精英，还是要跪！

    “也许！”

    “实力大进，他膨胀了！”

    孟南脑瓜子疼，他往往喜欢代入对手的思维去思考，但这一次，他实在参不透。

    贺俊杰就直接得多：“三日后，你应不应？打不打？我不管，就算丢人，就算让这狂人虽败犹荣，我也要上场，狠狠教训他一顿！”

    阎闯战书！

    他应了！

    至于孟南，他揉揉脑袋，面露苦笑——

    “我再看看！”

    孟南一生唯谨慎！

    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阎闯，他看不透，故而，不愿轻易应战！

    ……

    “王兄，听说了吗？”

    “阎闯下战书，邀战我广陵学府四十精英，包括正一在内。”

    “三天后。”

    “一挑四十！”

    广陵学府，暗黑地牢，袁世才拿着阎闯下给王正一的战书，给王宽念了一遍，觉得不可思议：“巫启发疯，情有可原，但这阎闯发疯，我就不懂了。”

    地牢中。

    此时。

    此地。

    巫启颈脖被包扎，两侧琵琶骨却被穿刺，拿铁链拴在墙上，两眼猩红，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他的确疯魔——

    “杀！”

    “杀！”

    “我要把你们都杀光！”

    “一群蝼蚁！”

    巫启咆哮。

    咽喉还没痊愈，发出的嘶吼嘶哑如枯树皮摩擦，喉咙不时渗出鲜血，着实吓人。

    袁世才视而不见。

    而在巫启跟前——

    砰砰砰！

    王宽运动内劲、鼓荡气血，在巫启身上各处大穴不断拍打，打在身上，声如擂鼓。

    等到鼓声停歇。

    就见。

    自巫启额头，有一木雕浮现——

    “果然！”

    “邪神！”

    “我道巫启先前练肉进度为何突飞猛进，果然是信奉邪神，成了教徒！”

    “邪神信仰，影响心境，易怒易躁，若不是昨日他对阎闯出手，怕是还能继续隐藏！”

    袁世才一见木雕，眉头一挑。

    【巫山之北，有鸟焉，其状如枭而白首，其名曰黄鸟，善妒，其鸣自詨，食之不妒。】

    王宽拿着木雕，认出其来历：“黄鸟！”

    传言，这是山海关内的一种神禽，它在山海界播撒血脉，传播信仰，真心供奉它的，都将得到神力加持，可纯化或转化血脉，修炼速度得到提升，整体实力得到增幅。

    然而！

    此为‘邪神’！

    信仰邪神者，称为‘邪神血裔’，血脉被转化，人不人鬼不鬼，魔念滋生，终将堕入魔道。

    只因信仰邪神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再加上许多习武之人自信自大，自认为自己是例外，只要不让‘神光’融入体内，就可以抗衡‘魔念’，不堕‘魔道’。

    可事实上。

    神像在手。

    邪神供奉。

    一遇到生死危机，难免寄望于邪神，迎神一拜，就此堕落。自此，不知不觉，性情变化，能在供奉邪神、改变血脉的同时，还能始终保持自我的，简直凤毛麟角！

    巫启性情本就极端，再供奉邪神，愈发极端。

    他实力提升越快，心境就越难把持。

    “黄鸟信徒！”

    “万幸！”

    “亏的阎闯暴起两枪杀的巫启重伤濒死，若不然，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邪神信徒’的身份，还是继续隐藏，对我广陵学府而言，都是大祸！”

    袁世才一阵庆幸。

    聊到阎闯。

    他又想到昨日阎闯那一枪的风情：“那‘红缨枪’也不知是从何处得来，配合阎闯枪法，出其不意，连巫启都难抗衡。”

    王宽昨日也惊艳，他在场，看到的更多：“破甲，破气，千钧，三种特性，至少是地级奇兵！他枪法也不俗，‘程氏六合枪’乃是秘武枪法，被他练到大成，悟出绝招，唤作‘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枪出，能射日。配合‘红缨枪’，巫启托大，败的应该。有此奇兵，昨日又轻松秒杀巫启，难怪他敢挑战四十精英。”

    地级奇兵！

    秘武枪法！

    大成绝技！

    王宽以为这些就是阎闯邀战群雄的底气。

    但是——

    “阎闯承诺，绝不率先动用‘红缨枪’，只以拳脚分胜负。”

    袁世才将战书递给王宽。

    “……”

    王宽一怔，他展开战书飞速看过，不敢置信：“不用‘红缨枪’，他哪来的胆子敢广邀四十精英一拥而上？！”

    别说阎闯。

    就是王宽自身，双拳也怕四手，十佬也怕围攻。

    他自忖，要是被王正一、涂天南等四十名精英联手围攻，以他能耐，也要小心应对。逐个击破或有希望，但具体胜负，还得再看当时战局，要看这四十人配合。

    没打之前。

    王宽不敢断言胜负。

    但这阎闯——

    “这阎闯，会不会有问题？”

    袁世才见王宽也震惊，他此时道出心中疑惑：“论机缘，我广陵学府中，能得地级奇兵的，一个也无。论悟性，连正一都难胜他。而这阎闯，不入学府，死守武馆，他哪里来的机缘？不到山海界多多见识，他哪来的悟性？难道真有人天生悟性能强到这种地步，可以超越我等横跨两界的底蕴？”

    他有理由怀疑，阎闯身上藏着隐秘。

    难道——

    “打住！”

    “袁兄，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

    王宽脸色一肃：“世上天骄何其多？广陵学府中没有像样的天才，但是其他学府呢？排名前十的学府呢？你就敢肯定没有阎闯这样的天才？有罪推论，恶意揣度，要不得！”

    “王兄有理。”

    “是我想差了。”

    袁世才赶忙止住念头。

    王宽皱眉：“连袁兄都难免这样想，就怕有其他人也这么想。阎闯实力虽强，又身怀奇兵。可那奇兵，也是祸端。他若是不及早找寻靠山，仅凭程风笑跟他，恐难守住。”

    “昨日——”

    “太康学府邵言聪在场，护住阎闯。”

    袁世才看向王宽：“王兄想招揽阎闯？那可要尽快了，再晚几天，恐被太康学府捷足先登。”

    “确实该抓紧了！”

    “巫启这边，有劳袁兄秘密审讯。”

    “阎闯那边，我去接洽。”

    王宽冲袁世才拱手抱拳。

    袁世才看了王宽一眼，猜测到王宽这话中隐藏的含义，知道自己刚才的觊觎之心没有按捺的住，被王宽看出端倪，他笑道：“王兄放心，这几日，我就住在地牢，不出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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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虎拳尽头我为峰！【求月票！】

    广陵城。

    铁线武馆。

    跟涂天南一战、枪挑十佬巫启的那一役之后的当晚，阎闯泼墨挥毫，洋洋洒洒写下四十封书信，足足四十封战书。

    第二天一早，让武馆弟子送往广陵学府，正式邀战‘十杰’、‘四仙’、‘五绝’、‘七妙’、‘七情’、‘七杀’，共四十人！

    其中，有一十四人不在学府。

    余下二十六人当中，接过战书，当场应战的，仅有五位。当场拒绝的，有四位，骂一声‘疯子’。

    其余十七人，不说拒绝，也不说应战，模棱两可。

    但不管怎样。

    战书已经下达。

    今天是比武大会的第十日，时间来到十一月，已是初三。

    三天后。

    十一月初六，能来多少人，一切未知。

    “来多少！”

    “打多少！”

    阎闯不惧。

    而在这之前，这三日，阎闯需要梳理自身，静心备战！

    ……

    铁线武馆。

    外院中。

    阎闯演武，他一向不习惯一个人练武，于是叫来门下弟子与武馆学徒——

    俞锦鹏、金玉堂、魏全，包括车骑。

    此外。

    武馆学徒突破一百大关，今日前来，足有一百零八人，纵横排布，亏的铁线武馆开的偏僻，再加上曾经辉煌盘下周边场地全都打通，场地足够大，才能摆开。

    院中。

    阎闯在前。

    俞锦鹏、金玉堂、魏全、车骑四人紧随其后。

    然后是一百零八学徒。

    场面浩大！

    摄人心魄！

    一旁。

    罗良看着这场面，惊叹道：“多少年了！广陵城中，众多武馆，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景象！”

    他羡慕！

    却羡慕不来！

    铁线武馆起死回生，但他的‘秘宗武馆’却日落西山，再难回春。这一对比，难免唏嘘。

    程风笑却也感慨：“铁线武馆在我手中死去，又在闯儿手中活过来。为盘活武馆，他特意创造练习难度更低的‘七十二艺’，又每日细致教导，从不偷懒。费心费力、劳心劳力，四个多月，铁线武馆，终是活了！”

    铁线武馆能盘活，有两个因素——

    一是‘七十二艺’。

    二是阎闯的教学能力。

    归根结底。

    还是阎闯。

    跟程风笑半点关系都没有。

    “铁臂功、推山掌、排打功、腿踢功、千斤闸、足射功、蛇形术、柔骨功、金铲指、铁膝功、铁牛功、旋风掌、竹叶手、泥鳅功、翻腾术、铁布衫功、飞毛腿、飞檐走壁法、浪裹功、金刀换掌功、一线穿、蹿纵术、飞行功、跑板功、闪战法、轻身术、穿廉功、枪刀不入法！”

    沈梅细致了解过阎闯自创的所谓‘七十二艺’，其实都是基础武艺，大部分都是从‘程家拳’简化、衍化而来。

    例如‘铁臂功’，这就是从‘十二桥手’中练习桥手硬度的‘撞三星’、‘铁环上臂’等练法衍化而来。

    再比如‘蛇形术’，这其实是从‘十大形拳’中的‘蛇形’身法衍化，将‘十大形拳’中‘蛇形身法’中练习手指部和脚趾部力量的技巧单独提炼出来，再加以改变，就成了普通人只要肯下苦功就都能学会、学成的‘绝艺’。

    其他种种。

    也多如此。

    几乎都是从‘程家拳’中拆解。

    想要做到这一点，想要从复杂、深奥的‘程家拳’中，挑选并作出改编，形成能够让普通人轻松修习掌握的‘七十二艺’，似易实难。

    过程中，需要付出的巧思，需要花费的心血，太多太多！

    阎闯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的当然是铁线武馆！

    有学徒！

    才能活！

    他是为了武馆求活，才会去钻研这劳什子的‘七十二艺’。

    旁人看到的是‘七十二艺’粗浅可笑。

    但沈梅看到的，是藏在‘七十二艺’之后，阎闯的辛酸与苦楚。

    “他很不容易！”

    沈梅心疼。

    这时看向阎闯，愈显阎闯身形伟岸。

    ……

    武馆中。

    演武场上。

    阎闯乐在其中，领着愈百门徒站桩。

    一边站桩。

    一边又在讲解。

    “以意领气，在身内周流！”

    “这便是‘马步桩功’！”

    “意到、气到、力到、身到！”

    “内外合一，便是桩功圆满。”

    阎闯站桩，如龙如虎，不怒自威。

    ‘马步桩功’乃是基础，上限摆在这里，到了七境后，再难突破。

    清晨。

    东方初明。

    阎闯再一次将‘马步桩功’掰开揉碎了去讲，从自身出发，不断剖析，反馈滚滚而来，却始终再难进一步。

    从静到动。

    在第一缕阳光洒下时，阎闯结束桩功，转为练拳——

    “刚、柔、逼、直、分、定、串、提、留、运、制、订！”

    “钢桥，刚者，硬也！”

    “柔桥，柔者，轻柔也！”

    ……

    “有桥桥上过，无桥问有桥！”

    砰砰砰。

    阎闯将‘十二桥手’打出了花。

    分明朴实无华，但在阎闯的演练下，却总觉得这里头有数不尽的奥妙。

    “出神入化！”

    “他这‘十二桥手’，已经不单单是‘十二桥手’，在此基础上，或多或少融入了更多技艺，更多领悟。”

    “若照着他的指点去练，只‘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达到他这个层次，也能比肩名宿！”

    邵言聪也在武馆，清早起来，见着阎闯传授拳法，看到他的‘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他看出更多，心中惊叹。

    出神入化！

    知易行难！

    而阎闯的‘铜桥铁马’，显然已入化境。

    “制桥，乃两掌向下一揸而成拳之势。”

    “订者，立耶，即一拳打出而立起之势，主要练抽拳压指之功。”

    场上，阎闯一板一眼，将‘十二桥手’来来回回打了七遍，由深到浅，讲了七遍——

    出神入化！

    炉火纯青！

    融会贯通！

    略有小成！

    登堂入室！

    初窥门径！

    初学乍练！

    从深到浅，从深奥到浅薄，不同层次不同角度的讲解，确保练习‘十二桥手’的每一个人每一个阶段都能有所领会。

    “好深的功底！”

    “能深能浅！”

    “深入浅出！”

    “这种人物，自身习武练拳是一把好手，到了学府中，传道受业，更是难得良师！”

    邵言聪越看越欢喜。

    可惜，昨日邀请，他开出的待遇已经好到无以复加，阎闯却仍然拒绝，好在并不彻底，只是似乎有所顾忌，有所犹豫。

    “只要找准症结所在，阎闯未必不肯来我太康学府！”

    邵言聪心头火热。

    场上。

    阎闯不停。

    他还在继续。

    ‘十二桥手’，七遍之后，奥妙道尽。

    阎闯再转——

    “仿虎之形，取虎之技，融为拳意，此为‘虎形拳’！”

    ‘十二桥手’之后，再进为‘虎形拳’。

    三战四门、猛虎下山、角短、剪手、千字打、猛虎洗爪、虎仔伸腰、仆地虎、太子游城、太祖拉须、罗汉拖力、日月连环脚、虎形五技拳！

    空地上——

    轰！

    吼！

    阎闯如猛虎，拳风凛冽，虎虎生威！

    将‘虎形拳’的练法、打法一一施展，还是老样子——

    翻来覆去！

    从深到浅！

    “以意导气，力随气出，形、气、劲、意完整统一！”

    这是‘太子游城’！

    “手法多变、脚步多移，逢桥断桥，无桥造桥，逢空则补，突出近战短打，防中带攻，明防暗攻，以刚制刚。”

    这是‘千字打’！

    “见力借力，见力化力，硬中见柔，出手真硬，化手真柔！”

    这是‘虎仔伸腰’！

    “腿法运用谨慎，起脚三分虚，无搭不起脚。”

    这是‘日月连环脚’！

    一套虎形拳，阎闯发劲凶猛。吞喉露齿，狮嘴映城目。发声吐气，阔气催力，震脚助威，以扬其势。

    虎虎虎！

    威威威！

    “虎形拳！”

    韩叶柔小小的、香香的，看的正入神，似有所悟，忽的，猛见阎闯回头，口中一声虎啸——

    “吼！”

    此为‘猛虎回头’！

    “哎呦！”

    韩叶柔吓得心脏骤停，小脸红扑扑，险些叫出声来。

    这虎！

    真猛！

    “虎形拳。”

    “百家争鸣。”

    “闯儿这一套‘虎形拳’，到了高深处，已经不再局限于‘程家拳’，而是兼容并蓄，吸收了百家虎拳的精妙，推陈出新，超出桎梏，这是——”

    “登峰造极！”

    程风笑瞧见阎闯打了十六遍‘虎形拳’。

    这一次——

    从深到浅。

    由浅入深。

    翻来覆去一十六遍，道尽了‘虎形拳’的奥义，甚至衍生，不断延展，将更多拳意更多造诣融入在这一套‘虎形拳’中。

    “仿虎之形，取虎之技，贯之以理，融为拳意！”

    程风笑看的真切，‘出神入化’已经不足以形容阎闯的‘虎形拳’，‘登峰造极’，才是阎闯！

    “一门中级拳法，居然练到如此境界！”

    邵言聪也被惊着。

    他前几日在比武大会的台下观看阎闯比试，拳法造诣颇深，但‘虎形拳’展露不多，当时信手拈来，称得上一句‘出神入化’。

    可今日，就在这演武场中，阎闯一遍遍打，仿佛悟透什么，又像是再有领悟，总之，更上一层，已经很难用言语去描述，已经达到世间之巅。

    他这时，已经不是在‘练’，不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去追寻去练习，而是‘创造’，是在‘虎形拳’的基础上，继续去创造，山就在那里，他已经过了攀爬的阶段，早已登峰！

    至此！

    “虎拳尽头我为峰！”

    虎形拳！

    登峰造极！

    阎闯称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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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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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华山混元功：研发完成！

    不止‘虎形拳’。

    还有‘鹤形拳’。

    “气沉丹田，以气补劲。”

    “内外合一，明暗二劲。”

    “五行变化，相生相克。”

    “五点金落地，落地生根。”

    “刚柔相济。”

    “激烈勇猛。”

    “舒展大方。”

    “灵活多变。”

    任秋山越看越惊，他不是太康人，也不是剑州人，而是来自蓬州，来自沈丘郡，他主修的，就是‘白鹤拳’四大分支之一的‘宗鹤拳’，讲究‘宗劲’，刚柔相济，同时对其他三大分支也有了解。

    此时。

    在看阎闯演练‘鹤形拳’时，恍惚间，任秋山仿佛看到正宗‘白鹤拳’就在阎闯手中——

    “刚柔相济，这是‘宗鹤拳’。”

    “激烈勇猛，这是‘鸣鹤拳’。”

    “舒展大方，这是‘飞鹤拳’。”

    “灵活多变，这是‘食鹤拳’。”

    四鹤拳！

    竟都能在阎闯的拳法中看到精髓。

    任秋山震惊，他目不转睛——

    “龟背鹤身，虾退狗宗身。”

    “两手如竹绳，两脚如车轮，进如猛虎出林，退如老猫伺鼠。”

    “没错！”

    “这就是‘宗鹤拳’！”

    “见力生力，见力化力，见力得力，见力弃力。”

    “注意不注气，注气不注力。”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任秋山沉浸其中，竟随着阎闯的演练跟讲解，当时就在场中打起拳来，他所施展，正是‘宗鹤拳’——

    “吞、吐、浮、沉！”

    三战、四门、三点、五梅花、鹤翅、五步、……

    一趟拳打下来，任秋山只觉酣畅淋漓，心如潮水，喜悦无尽——

    “宗鹤拳！”

    “我悟了！”

    ……

    随着任秋山的顿悟，思考反馈而来，阎闯一遍遍打，先前始终不能勘破的最后一丝滞涩，在这时，春风化雨，迎刃而解——

    “鹤形拳！”

    “我悟了！”

    阎闯也悟了——

    【你的‘鹤形拳’得到提升，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

    ‘虎形拳’之后，阎闯又多一门登峰造极拳法！

    ……

    演武场中。

    任秋山的突破，众目睽睽，都能得见。

    但阎闯的突破，层次更高，更加隐蔽，在任秋山吸引了邵言聪等人目光的情况下，并没有人发现阎闯的拳法质变。

    阎闯倒也不在意。

    他继续打拳。

    ‘虎形拳’与‘鹤形拳’之后，乃是‘千斤坠’！

    ……

    【你的‘千斤坠’得到提升，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

    【你的‘工字伏虎拳’得到提升，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

    【伱的‘十大形拳’得到提升，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

    【你的‘铁线拳’得到提升，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

    【你的‘虎鹤双形’得到提升，七境出神入化→八境登峰造极。】

    【你的‘六合八法拳’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五形八法拳’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

    比武十日。

    十日比武。

    在比武大会上，这些天，阎闯在万众瞩目下，或是指点俞锦鹏、金玉堂、魏全、车骑四人，或是指点不相干的一对武人，亦或是在自身比武时，从自身、从对手出发，讲解、指点、剖析。

    整整九日。

    教学相长。

    从台下涵盖了个个流派的成百上千普通武人，再到内场，擂台下，形形色色、有名有姓的各路高手，再到看台上，程风笑、罗良、仙霞七刀、松鹤五老乃至广陵学府的教授、十佬这样的顶尖高手。

    从低层次到中层次再到高层次。

    全部囊括。

    阎闯不断讲解，不断有这些人的思考反馈回来。

    一门门拳法。

    飞速增长。

    高歌猛进。

    但是，反馈太多，当场被消化的，终究是少数。阎闯每日回到武馆，还要琢磨，还要消化，可还是赶不上他吸收的速度，赶不上《教学相长》反馈的速度，以至淤积。

    直到今天，阎闯这才得空，专注下来，咀嚼消化。

    于是。

    拳法突破如龙！

    破破破！

    根本停不下来！

    阎闯！

    质变！

    随着这些拳法的接连突破，灵感汹涌如潮水，【任务二】的进度，一进再进。

    终于——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华山混元功（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真不容易！”

    耗时十天。

    ‘华山混元功’的研发进度终于完成。

    这是‘辛等’任务，难度远超出阎闯以往研发的所有武学，当然，除了‘易筋经’。但是，他这十日，可不是待在武馆，而是走出去，在比武大会的擂台上，借助《教学相长》从老老少少的武人身上汲取灵感，速度比起以往在武馆、在进修馆中，何止快了十倍！

    但就是这样，居然还要耗时十日。

    “若无比武大会这样的场合，至少需要三个月，甚至更久，才能攒够灵感。”

    阎闯很庆幸——

    比武大会来的刚刚好。

    《华山混元功》的难度刚刚好。

    一切都那么的刚刚好。

    包括此时《华山混元功》完成的时机，也那么的刚刚好！

    “灵感！”

    “顿悟！”

    书房中，阎闯消耗灵感开启顿悟，思路理清——

    “合紧一个蛋。”

    “鹅头凤膀、含胸拔背、沉肩坠肘。”

    “两臂如抱树、两脚阴阳中、起翅一大片、常修一阳气、盈之于命中！”

    阎闯奋笔疾书，三卷秘籍，一挥而就，无数玄妙，跃然纸上，录于文字。

    妙妙妙！

    混元功，真个妙！

    这一门《混元功法》，涵盖了‘吐息’、‘击技’、‘养生’、‘松紧’、‘心神’等诸多要点，全都是阎闯以往或接触到，或见识到，或学习到，或领悟到的知识，在经过《衍法》积累的灵感一气梳理之下，编成三卷《混元功》。

    “上卷，吐纳法。”

    “中卷，缩骨法。”

    “下卷，阴阳法。”

    “混元功，由外而内，可将我一身‘程家拳’所习练得来的‘内劲’，悉数转化，化为内外兼修‘混元劲’、‘混元内力’！”

    “还有三天时间！”

    “足有我全部转化！”

    “赶得上！”

    阎闯欣喜，自今日起，他的‘内功’修行，总算有章有法，自成体系。

    拳法！

    兵器！

    轻功！

    内功！

    自此，阎闯根基，终于铸成！

    ……

    三天时间。

    阎闯闭门不出。

    除了每天正常演武、讲武之外，其余时间，都在苦修。

    阎闯练拳从不避人。

    邵言聪这几日待在铁线武馆，每天都能看到阎闯练拳，除了传授学徒的‘程家拳’之外，阎闯还在练习‘伏拳’、‘六合拳’、‘大成拳’、‘六门砂掌’、‘太虚拳’、‘缠丝拳’、‘太行意拳’、‘巫拳’、‘五祖鹤阳拳’、‘字门拳’、‘醉仙拳’、‘花拳’、‘风火拳’、‘文圣拳’、‘高拳’、‘将军捶’、‘罗汉十八手’以及‘黄龙拳’，这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

    十八家拳法！

    阎闯尽数精通！

    不止这些。

    不止十八家。

    此外，包括仙霞山的‘八卦游龙掌’、松鹤派的‘鹤连拳’，阎闯也都掌握精髓。

    许许多多的拳法。

    阎闯不断揣摩，细致入微。

    邵言聪不时的看，他看到：“不止是‘程家拳’，而是所有拳法，阎闯都在进步。下一眼所看到的，总要比前一眼看到的更强。他的进步，太快！”

    邵言聪已经不止一次在惊叹，不止一次的为阎闯的天赋而震惊。

    近来三天。

    更是无以复加。

    他心底打定主意：“阎闯！一定要说服他！一定要让他加入太康学府！”

    阎闯入太康！

    绝对是太康之福。

    但是——

    “阎闯天赋确实惊人，比武大会这几日，突飞猛进，武道升华。”

    “以至于，他的信心不断增长，他的战意不断高涨，最终，四十封战书，邀战广陵学府四十精英。”

    “阎闯这是要一战登临宗师，彻底打通‘宗师路’，修最强最强的‘宗师境’，打出无敌气势，铸就无敌心境，做最强最强的宗师！”

    “可是。”

    “他太急了！”

    “也太狂了！”

    “这一战，即使以他现在的实力，胜算仍然渺茫。而他一旦战败，无敌心态被破，无敌气势被破，宗师路便要阻断——”

    “心境。”

    “气势。”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宗师路再难走通。”

    “阎闯，恐要泯然众人。”

    任秋山脸上有担忧。

    两天前，阎闯邀战广陵学府四十精英的消息，早就传遍广陵城，满城皆惊，任秋山跟邵言聪二人也不例外。

    在他们看来。

    阎闯大好前程，偏偏行此张狂之举。

    此举一出，气氛到了，根本劝无可劝、退无可退。

    “唉！”

    “太多年轻俊杰，只因一念张狂，最终宗师梦破，归于平庸。”

    “阎闯历经比武大会，‘无影脚’横压一府，那日又将十佬巫启险些打杀，一口心气顶到巅峰，他必须进！”

    邵言聪懂阎闯。

    阎闯是被巫启架住，宗师路，越战越强。

    巫启之后，谁人更强？

    找不到！

    至少，广陵城中，找不到！

    于是。

    阎闯只能用数量代替质量。

    他一口气顶到那里，不进则退。

    阎闯看似张狂之举，实则也是无奈之举。

    “只盼他能逆天翻盘，火中取栗！”

    邵言聪叹一声，不抱太大希望。

    一旁。

    任秋山也叹，他看着远处正练习到‘字门拳’的阎闯，眉头皱起，一阵费解：“都什么时候了，他不一门心思苦修‘程家拳’，怎么还在其他拳法上耽搁功夫？”

    触类旁通？

    找寻灵感？

    看着，也不像啊！

    任秋山不懂。

    邵言聪盯着看，看了三天，他也不懂：“阎闯拳法登峰造极，或许，有他自己的思量。”

    三天转瞬。

    一切。

    只看明日！

    ……

    第一个徽章，【习惯性爆发】（爆发万字），哈哈，达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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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开打！开打！开打！【11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翌日。

    十一月初六。

    自初二那日，‘无影脚’阎闯与‘金翎十字枪’涂天南擂台一战，却遭广陵十佬之一‘巫家拳’巫启突袭，最终，阎闯手持‘红缨枪’，刺穿巫启咽喉，反杀十佬。

    那一日，惊心动魄！

    但是，自那日之后，一连三天，阎闯都不再前来比武大会，包括铁线武馆众人，也都不来。

    大部分人都以为，这中间兴许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也正常。

    阎闯‘反杀’的毕竟广陵学府仅有十个席位的内院长老，广陵学府虽然没追责，但阎闯受惊，不愿再出，这很合理。

    可这三天期间，从广陵学府中，却又有小道消息传出，言称阎闯丧心病狂，给广陵学府所有有名有姓的精英，都下了战书，要在今日，跟他们一决雌雄。

    消息传得很离谱——

    有的说阎闯约战数十人，要在擂台上一个个解决。

    还有的说，阎闯约战百人，要以一敌百！

    更离谱的，声称阎闯要挑战的不是学府弟子，而是广陵十佬与广陵学府众多教授，要一个人，单挑学府，杀穿学府。

    总之。

    越传越离谱。

    不信的人很多。

    相信的人更多。

    以讹传讹。

    最终不像话。

    但不管哪种传言，多数的说法，都是今天，都是初六。

    有人特意蹲守在铁线武馆门外。

    今日一早。

    武馆门开。

    果然。

    阔别三日已久的‘无影脚’阎闯率众而出，直奔比武大会！

    这一下！

    坐实了！

    ……

    “阎师傅出门了！”

    “阎师傅！阎师傅！今天真的要单挑十佬吗？”

    “十佬都是成名几十年的人物，阎师傅失心疯了才会去挑战，我猜一定是传偏了，阎师傅要挑战的，应该是‘广陵十杰’！”

    “阎馆主！”

    “给我们说说吧，今天到底要打谁？”

    ……

    阎闯出门，距离比武大会的场地还有好远一截，一路上，就有形形色色的武林人士、各种各样的好事之人，他们跑来看，跑来问。

    “来来来！”

    “都让一让，谢谢！”

    “不便透露！”

    “想知道的，去比武大会，就都知道！”

    “不是十佬！”

    “十佬是前辈，我家师父一向敬佩。”

    魏全在沿途拦着想冲上来的闲人，不让他们干扰师父。

    他今天很闲。

    那日，阎闯的‘红缨枪’一展神威之后，大家都不放心再将‘红缨枪’交给他保管，于是，他丢失‘侍枪童子’的身份，那‘红缨枪’改为俞锦鹏捧着，跟随在阎闯跟程风笑中间，隐约被护住。

    三大高手共同护持！

    可保万无一失。

    魏全没事干，悻悻跑去拦人，充当阎闯与铁线武馆的发言人，他不怯场，又会事先排练，做的居然还不错。

    就这样。

    一路直奔比武大会。

    ……

    而此时。

    另一头。

    比武大会，阎闯常驻的那座擂台——

    贺俊杰提酒上台，第一个应战，第一个到来。

    他往台下扫视，看过滕思倩，看过李剑华，看过向岳，看过孟南，看过一个个广陵学府的精英，贺俊杰灌一口酒，朗道：“阎闯口气大无边，一个人要单挑我广陵学府四十精英，他要走无敌宗师路，我乐意奉陪。今日一战，我第一个上！”

    贺俊杰，声音洪亮。

    台下有很大一部分都不确定阎闯今日是不是要来，来的话，到底又要打谁。

    但这时，听了贺俊杰的话，这些人才清楚——

    “阎闯果然要来！”

    “挑战广陵学府四十精英？”

    “十杰，四仙，五绝，七妙，七情，七杀，刚好四十人！”

    “嘶！”

    “阎师傅疯了？”

    众人一听，都觉得阎闯要疯。

    而此时。

    在台下。

    向岳摸摸头，朗笑道：“贺师兄，算我一个。那天跟阎师傅没打过瘾，今日，再来领教几招！”

    向岳飞纵而上。

    擂台已有两人。

    “算我一个！”

    “我也来了！”

    随着向岳动身，又有两人，纵身而起，脚踩人头，从远处飞掠而来。

    定睛一看，有人认出——

    “七杀，‘高拳’彭铁手！”

    “七妙，‘文圣拳’苏剑刚！”

    “又来两个高手！”

    “四个了！”

    “阎师傅那天打滕思倩跟张影，我看都有些费劲，今天一来，四大精英，一个个，都不见得比滕思倩、张影差！”

    “阎师傅，打得过吗？”

    眼见四人上台，各有威名，已经有人在期待，也有人开始为阎闯担心。

    然而，这远远还没结束——

    砰砰砰！

    “广陵学府，字门拳，曹旭！”

    “广陵学府，缠丝拳，于言！”

    又是两道身影飞至。

    又是两大精英到来。

    前一个，七妙。

    后一个，七情。

    台上精英，激增至六人。

    这还不止——

    轰！

    轰！

    “滕思倩！”

    “李剑华！”

    “他们也上了！”

    “这两人都跟阎师傅打过，都是手下败将，这一次，以多打少，誓要扳回一城！”

    “哎呀！”

    “阎师傅，托大啦！”

    六丈见方的擂台上，来自广陵学府的精英，短短时间，激增至八人！

    八名精英！

    八大高手！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战绩彪赫，但此时，却聚集在同一擂台上，只等一人，只等阎闯。

    “八个人！”

    “够了！”

    “够阎闯喝一壶的。”

    孟南在台下，不动如山，他看向身旁的女子，笑问道：“你从那边匆忙赶回，为的不是阎闯？不想登台跟他过几招？”

    女子名唤‘唐怀玉’，修习‘黄龙拳’，人称‘水仙’，名列‘四仙’之一。

    她原本对比武大会不感兴趣，人在山海界。

    但在那边听闻广陵出了一位‘无影脚’，打穿了广陵学府，更反杀了十佬之一的‘巫拳’巫启。

    唐怀玉好奇，当即赶回。

    事实上。

    如她这样，这几日从山海界紧急回归的广陵学府顶尖精英不在少数。

    但是回归并不意味着就要打阎闯。

    “他们八个，足够用了。”

    唐怀玉笑笑。

    台上八人的实力，她或多或少都清楚，八人联手，连她都不是对手，阎闯舍弃‘红缨枪’，他拿什么打？

    再上人，就欺负人了！

    “是这个理。”

    “不过我还挺期待阎闯这一次到底能不能拿出来一些新东西，在擂台上多坚持几招。”

    孟南想到阎闯——

    无影脚！

    神行百变！

    程氏六合枪！

    以及‘红缨枪’！

    这个阎闯，底牌太多，又喜欢藏着掖着，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展露。

    这一战开始之前，谁也不清楚，阎闯是不是还藏着未可知的底牌。

    甚至，考虑到阎闯的性子，以往的战绩、战局，可以确切的说，阎闯必定还藏着底牌，唯一不清楚的是——

    “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这些底牌，强度如何！”

    这是孟南最感兴趣的。

    同时也是今日在场，从观众到精英，从高手到大佬，老老少少，所有人的好奇。

    阎闯作为主角，并没有让人多等。

    那八人刚刚上台。

    这外围就起骚乱。

    有人疾呼——

    “阎师傅到！”

    阎闯！

    正主到来！

    ……

    崆崆崆！

    阎闯早已迫不及待，他在外围，甚至等不及围观群众让开道路，凌空一跃，就已经跃上人群，脚踩人头砰砰砰，横跨百丈空，直奔擂台上。

    砰！

    擂台一角，立身站定。

    “阎师傅！”

    “好俊的轻功！”

    台上，向岳夸赞一声。

    “阎闯，你前几日以一敌二，战而胜之。这一次，我们八人，你若嫌多，指哪个，哪个下，留多少，伱定！”

    “莫要让人觉得我们欺负了你！”

    贺俊杰大口灌酒，将一饮而空的酒坛随手一扔，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场上气氛，顿时紧张。

    阎闯扫过一眼台上八人，八人一肃，自贺俊杰而始，抱拳朗道——

    “广陵学府，‘醉仙拳’贺俊杰。”

    “广陵学府，‘伏拳’滕思倩。”

    “广陵学府，‘五祖鹤阳拳’向岳。”

    “广陵学府，‘花拳’李剑华。”

    “广陵学府，‘文圣拳’苏剑刚。”

    “广陵学府，‘字门拳’曹旭。”

    “广陵学府，‘高拳’彭铁手。”

    “广陵学府，‘缠丝拳’于言。”

    拳法各异。

    容貌各异。

    声音各异。

    性别各异。

    这八人，唯一相同的，是战意！

    八大精英！

    里面有三人阎闯前几日打过，其余五人还是第一次对上，但在初二那日的擂台对峙上，倒是碰过一面，有熟悉面孔。

    来了就打！

    阎闯也不墨迹，他同样抱拳，肃道：“铁线武馆，程家拳，阎闯！”

    各都见礼。

    贺俊杰最不客气，其腿走八卦、醉眼朦胧、跌跌撞撞、摇摇摆摆——

    “醉仙拳！”

    “形醉意不醉，拳醉心不醉！”

    贺俊杰扑身而来，其拳招看似混乱，但却蕴含着难以捉摸的变化。

    “醉仙拳。”

    “你不行！”

    阎闯动如猛虎，如猛虎下山，虎爪凛冽，一抓二按三摆——

    嗤！

    贺俊杰旋风般上前，又像惊兔般暴退。

    只一个照面，众人就见，贺俊杰胸口上竟多出一个爪痕，胸前衣衫破，再进三分，就是他的心脏！

    这一抓！

    能毙命！

    “阎闯留手了！”

    “他更强了！”

    台下，孟南目不转睛，在看到阎闯一击吓退贺俊杰，就看出，阎闯的‘虎形拳’造诣，已堪化境，匪夷所思。

    一旁。

    唐怀玉第一次看到阎闯出手，她脸上也有震惊：“贺师兄竟不是他一合之敌？”

    这怎么可能！

    贺俊杰跟她齐名，同为‘四仙’，二人实力相差不大，你追我赶，一向都在伯仲之间。

    但此时。

    在台上。

    贺俊杰在阎闯手底下，居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贺师兄！”

    “他该不会是真喝醉了吧？”

    唐怀玉不敢相信。

    台下众人，个个都惊。

    擂台上，连同贺俊杰在内，八大精英，也都一样，都同样震惊。

    特别是贺俊杰。

    阎闯那一爪，仿佛真正猛虎，在瞬间，就要取他性命。他亲自交手，当然能感受得到，阎闯这一抓，分明留了力。

    若不然，他非死即伤。

    “多谢阎师傅留手！”

    贺俊杰吓得酒醒，忙冲阎闯道谢。

    阎闯摆摆手，笑道：“诸位，一起上吧。”

    他两手呈虎爪，这是要用‘虎形拳’打这八人。

    “小心他的虎爪！”

    贺俊杰提醒一句，摇摇晃晃，往地一跌——

    倒栽碑！

    扑地崩！

    乌龙绞柱！

    这一次，贺俊杰学乖，避开阎闯虎爪，专从下盘发起攻击。

    “我攻上盘！”

    出声爆喝的是‘缠丝拳’于言，她是女子，行拳如蚕吐丝，柔软沾连，发放如毒箭离弦，法到劲到——

    剽手！

    登掌！

    虎爪对攻！

    “不行！”

    “缠不住！”

    于言三招就显颓势，被阎闯一击虎爪拂过面门，险些毁容，惊的她连忙后退。

    而在下盘。

    阎闯两脚随意动，两腿快如鞭，蹬、踹、勾、踢，如龙腾虎跃，轻松就将贺俊杰的‘乌龙绞柱’破的干干净净——

    砰！

    一脚将他踢得贴地倒飞回去！

    “嘶！”

    “好硬的脚！”

    贺俊杰一手拍第翻转身形稳住，刚刚酝酿上来的醉意，又被阎闯腿脚上附着的扎人劲力给刺的刺痛，又要清醒。

    这醉仙拳！

    迟迟不能进入状态，贺俊杰一身实力，至少去了三成。他索性退到一旁，冲台下喊：“酒来！”

    他要饮酒助兴助拳！

    贺俊杰退，却又有旁人上。

    “喝！”

    低踢、平踢、蹬腿、闯腿、扫腿、缠腿！

    错综而紧密！

    这是伏家腿！

    滕思倩上了。

    她接替贺俊杰，上来就将‘伏拳’中的腿法展露的淋漓尽致。

    不止她一人。

    左侧。

    摇身振胛！

    技手如开弓！

    这是‘五祖鹤阳拳’，向岳出手。他手法忽长忽短，劲力刚猛，直逼阎闯太阳穴、侧耳、咽喉等要害部位。

    右侧。

    出手似百花顿开。

    指上打下，指左打右。

    这是‘花拳’，李剑华也动了！手法如穿梭，虚势则喜，着力则怒，过势则哀，逼门则乐！

    不止三人。

    在身后。

    有人发劲似春雷，干脆利落，令人背脊生凉。

    这是‘字门拳’真正精英，字门拳社社首曹旭，他名列‘七妙’，比阎闯前些日在擂台上打过几个字门拳可要强横太多！

    ‘伏拳’滕思倩。

    ‘五祖鹤阳拳’向岳。

    ‘花拳’李剑华。

    ‘字门拳’曹旭。

    前后左右！

    四人夹击！

    一加一加一加一！

    压力何止是四！

    阎闯！

    扛得住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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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八个人！不够打！！

    “还是虎形拳！”

    “还不换吗？”

    台下孟南聚精会神，他眉头皱起，看着阎闯自始至终‘虎形拳’，心中惊疑。跟他想象的一样，相较于初二那日，阎闯的实力的确又有质的飞跃。

    初二之前，他还需要祭出‘广陵无影脚’才能克敌制胜。

    可现在。

    在今日。

    阎闯只凭一套‘虎形拳’就能秒杀贺俊杰，吓退于言。

    进步可想而知。

    可‘虎形拳’能打一个，能打两个，但四个呢？

    还能打吗？

    ……

    “当然能打！”

    阎闯精神高度集中，两脚十趾抓地，手上仍是虎爪——

    猛虎洗爪！

    虎爪外翻，重心前移，先缠住滕思倩。

    恶虎翻山！

    疾步上前，穷追猛打。

    砰！

    虎爪变拳，正中滕思倩胸口，砸的她吃痛后退。

    呼！

    耳旁劲风追来。

    左右拳风！

    隐隐作痛！

    “喝！”

    阎闯以气催力，左手呈爪往左一摆，右手握拳往右一捶，招架住向岳与李剑华的同时——

    猛虎翻身！

    虎尾脚！

    砰！

    背后袭来的字门拳曹旭，正中这一脚，他两手招架，却被踹退数步——

    “嘶！”

    两臂生疼！

    “这阎闯！”

    曹旭甩甩双臂，疾呼道：“小心阎闯的劲力！不简单！”

    那劲力，打人钻心疼！

    场上，仅在电光石火之间，阎闯先退贺俊杰，再退于言，然后轻松招架滕思倩、向岳、李剑华、曹旭四人，见招拆招，看似凶险，却又运筹帷幄。

    一连六人出手，居然还拿不下他！

    “彭师兄，莫在等了！”

    “并肩子上！”

    ‘文圣拳’苏剑刚招呼一声，伙同‘高拳’彭铁手，两人扑出，接过滕思倩与曹旭空出来的空隙，齐攻阎闯。

    一个苏剑刚，‘文圣拳’，刚柔含展，伸筋拔骨，端的稳健。

    一个彭铁手，‘高家拳’，撑补为母，勾挂为能，化身为奇，刁打为法，勇不可当！

    “哈哈！”

    “痛快！”

    阎闯如虎咆哮，翻来覆去‘虎形拳’，虎虎生威，辗转腾挪，指前打后，拳脚相随，仿佛一头真正猛虎正在台上逞凶，而苏剑刚、彭铁手等人具是打虎英雄，一个个，前仆后继，联手围攻，却被阎闯一一招架！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脚碰撞，劲力对轰！

    左边刚退苏剑刚，右边又来彭铁手。

    前边遇着李剑华，后边再撞滕思倩。

    八大精英！

    你退我进！

    始终保持前后左右都有人在攻击阎闯。

    阎闯前冲后突，双拳双腿都在舞动，手、肘、肩、背、腿、脚、膝，身体无处不可打，处处都能打人。

    他打的兴奋，登峰造极‘虎形拳’，在八人的压迫下，终于抵达极限。

    于是。

    ‘虎形拳’变！

    ‘鹤形拳’出！

    头顶、项稳、拔等、松肩、松腰、松胯、提裆吊肚！

    断手、挪手、冲手、摔手！

    “鹤形拳！”

    “哎哟！”

    “砰！”

    阎闯瞬间从猛虎转为白鹤，节奏猛地一变，刚刚喝完酒的贺俊杰一上来，面对的不是虎，而是鹤，当时就被阎闯的鹤爪啄了一口，那‘鹤嘴’啄在他的手臂上，恍惚间，似是啄掉了一块肉——

    “嘶！”

    钻心疼！

    贺俊杰吃痛，手臂血淋淋，酒意又清醒，不得不再次退下场。

    去了贺俊杰。

    阎闯更轻松。

    虎形拳。

    鹤形拳。

    随心变，随心所欲的用。

    两大登峰造极的拳法在阎闯手中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能。

    七大精英围攻，他都能从容不迫。

    但是，随着滕思倩七人越打越默契，配合的越来越好，阎闯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好！”

    “就这样！”

    阎闯拳法再变——

    拳、掌、指、爪、钩！

    抛、钉、挂、撞、插！

    这是‘虎鹤双形’！

    “攻防灵活，深防守于进攻之间！”

    这套拳法应用在以少打多、以一敌众之时，真真再合适不过。

    但见场上——

    阎闯时而如虎，时而如鹤，时而虎鹤双形。

    拳法！

    爪法！

    腿法！

    脚法！

    变变变！随心变！

    “七个人！”

    “不够打！”

    阎闯进步撞飞滕思倩，抛掌拍飞向岳，撞拳砸退李剑华，再转挂掌退走苏剑刚，一击虎尾脚，梅开二度，再踹曹旭，往后一靠，铁山靠，撞入于言怀中，撞飞佳人。

    最后。

    转身。

    阎闯身稳步稳，只将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阎闯轰的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脚碰撞！劲力交锋！

    阎闯人在空中，脚快无影。

    在他脚下的，是‘高拳’彭铁手，以及，刚刚又灌下一坛酒的‘醉仙拳’贺俊杰。

    无影脚！

    刁钻！

    浩荡！

    比起三天前，又显精妙。

    沉！

    重！

    快！

    险！

    砰砰啪啪啪！

    脚踢无影！

    一阵快攻！

    彭铁手也好，贺俊杰也罢，都万难化解——

    砰！

    砰！

    一脚踹中彭铁手，这位‘高拳’精英，峰不倒，弓拉圆，往后坍身卸力的同时，顺着阎闯的无影脚劲力，就地一滚——

    “有理却无力，无力是真力。有意却无意，无意是真意！”

    虽被踹开，竟还留在台上。

    惨的是贺俊杰。

    他喝醉了，正撞上来，阎闯脚踢无影，一脚直踹心门。

    贺俊杰赶忙曲臂去护。

    心口是护住了。

    但却被阎闯黏住——

    砰砰砰砰！

    一脚又一脚，无影脚不饶人，顷刻四脚连踢，脚脚都在贺俊杰胸膛——

    轰！

    四脚之后，贺俊杰张口喷血，整个人被踹飞出去，跌下擂台，爬不起来。

    醉仙拳！

    ‘醉仙’贺俊杰！

    第一个离场！

    八人围攻，不敌阎闯！

    甚至于！

    阎闯只用‘虎鹤双形’与‘广陵无影脚’，就已经胜券在握。

    八人！

    不够！

    踏踏踏！

    阎闯踹飞贺俊杰，得势不饶人，反身快步走，轰，踢腿就踹彭铁手。

    狠人！

    凶人！

    阎闯，真无敌！

    ……

    “这阎闯，不对劲！”

    看台上，王宽皱眉，他看向一旁袁世才：“袁兄，你看出什么？”

    “‘虎形拳’、‘鹤形拳’，尽得神韵，通融百家，无以复加，单论这两门拳法，阎闯已经走到尽头。”

    “还有——”

    “虎鹤双形！”

    “结合‘虎形拳’与‘鹤形拳’的精髓，据说，这门拳法跟‘铁线拳’一般，都是‘程家拳’中顶级拳法。”

    “这门拳法，强横太多，似乎也被阎闯修炼到尽头，进无可进，破无可破。”

    “可怕！”

    “还有那名声赫赫的‘广陵无影脚’，脚出无影，这是致胜绝招，仅此一式，年轻一辈，再无敌手！”

    袁世才身为十佬，眼力毒辣惊人。

    他将阎闯一身拳法造诣看的通透，在见识到‘广陵无影脚’之后，更是明白，这一届的比武大会，阎闯为何会有那么高的声望，为什么能轻松取胜涂天南等一众学府精英。

    这脚法！

    甚至踢他都够格！

    但是——

    “他原本没这么强！”

    王宽主持这一届比武大会，从头看到尾，他见过阎闯原本的拳法造诣——

    虎形拳。

    鹤形拳。

    虎鹤双形。

    包括‘广陵无影脚’。

    虽然一日强过一日，一场胜过一场，但绝没有今日展现出这么霸道，今日，擂台上，阎闯有绝对统治力。

    这跟以往不同。

    应该是这几日闭关潜修的收获。

    “此子天赋，当真恐怖！”

    王宽感慨。

    但他总觉得，除了拳法造诣外，阎闯还有什么古怪。他这一次的进步，绝非单纯的拳法造诣攀升突破那么简单。

    虎形拳也好。

    鹤形拳也罢。

    包括虎鹤双形跟无影脚，这中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都有共通之处，又不仅仅是一脉相承的说法。

    似乎——

    “有一种气质！”

    “有一张网，将他这些拳法尽数收拢，彼此促进，融为一体，不单单是某一门拳法强横，而是劲力整合，混元一体，所有拳法都得到加持！”

    王宽不愧是‘六合拳’宗师，老辣毒辣，一番猜测，直指核心，几乎已经猜出阎闯实力大进的根本。

    但还差一丝。

    就差一丝。

    他暂时看不出来，还得继续看，看阎闯继续打。打的越多，暴露越多，早晚能看清。

    只是，台上八人，现在七人，已经不是阎闯对手——

    ……

    “得上人了！”

    “再不添人，台上八个，一个个都要被阎闯踹下擂台！”

    “娘耶！”

    “过瘾！”

    韩叶柔今日难得话少，方才见着阎闯以一敌八，招招凶险，吓得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会儿。

    八人落败！

    阎闯逞凶，彻底奠定胜局，韩叶柔终于松了口气，小脸潮红，满是兴奋：“阎闯太强！”

    拳打脚踢！

    八大精英犹如土鸡瓦狗，阎闯如砍瓜切菜，轻松胜过。

    此时。

    台下。

    广陵学府其余精英如果再不上场，就要眼睁睁看着阎闯在台上将彭铁手、滕思倩等人逐个击破，一个个踢下擂台，彻底奠定胜场，铸就无敌宗师路！

    这不行！

    这哪行！

    “阎师傅！”

    “我来会你！”

    台下一声喝，上场是巫拳，来人乃是曾勇。这人跟涂天南一样，修习的都是‘巫家拳’，名列‘七杀’之一，出手狠辣著称。

    他登台迫击阎闯，替彭铁手解围，也让滕思倩等人得以喘息。

    但他一人，远远不够——

    ……

    比武大会的剧情快结束了，求一下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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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战二十五！虽败犹荣！！！

    于是——

    “将军拳，胡庆！”

    “风火拳，叶林！”

    “罗汉十八手，孔柳新！”

    曾勇为首，之后接连上来三人。

    擂台上。

    除去已经被阎闯踹的呕血离场的贺俊杰，学府精英数量不降反增，增长至十一人！

    “好！”

    “合该如此！”

    阎闯闻战而喜，他收住去彭铁手的腿，转身回击曾勇。

    虎鹤双形！

    工字伏虎！

    十大形拳！

    拳无定式，随心所欲。

    一对十一！

    压力大增！

    阎闯很快再转‘六合八法拳’，这是目前‘程家拳’中至高拳法——

    “六合八法拳！”

    “阎闯要不行了！”

    “再上！”

    “再上！”

    “再上几人，就能压垮他！”

    广陵学府中多得是对阎闯关注、多得是了解阎闯的弟子，他们见着阎闯使出‘六合八法拳’，顿时兴奋，这阎闯几近黔驴技穷，看似从容不迫，实则已经山穷水尽。

    十一人！

    快到阎闯极限！

    只差几人！

    兴许三个，兴许两个，甚至一个，就能压死骆驼，压垮阎闯。

    “我来！”

    “我来！”

    台下看出这一点的不在少数，有两人同时爆喝，凌空登台。

    众人一瞧，一男一女——

    “‘太虚拳’鲁迪！”

    “‘字门拳’陶艺！”

    好家伙！

    前一个七妙，后一个七情，皆为广陵学府四十精英之列。

    二人登场。

    擂台上，围攻阎闯的精英人数顿时增长到十三人！

    然而！

    六合八法！

    阎闯还能打！阎闯还在逞凶！

    说明——

    “还不够！”

    “再上两个！”

    擂台上，学府精英不断增加。

    从一开始的八人，到七人，再到十一人，再到十三人，再到十八人！

    四十精英！

    即将过半！

    在今日之前，甚至在阎闯上场之前，都没人想过会是这种结果。

    原以为，只需要贺俊杰、滕思倩等八人，就能打的阎闯抱头鼠窜。甚至，这八人，最开始动手的也只有四人，还有四人在看热闹，以为用不着自己出手阎闯就会倒下。

    可现在！

    十八人！

    十八精英围攻阎闯，却仍然攻不下来。

    “体合于心，心合于意，意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于动，动合于空！”

    “行气集神！骨劲内敛！化象模仿！圆通策应！顶悬虚空！往来返复！静定守虚！隐现藏机！”

    “上盘行走如追风，中盘动作如游龙，下盘落地见真功！”

    “龙战在推掠，虎贲在拔搓，鹤列在摄引，豹掌在劈捉，猿肱在长击，熊攀在撑拔，雁翼在旋翻，蛇行在伸缩，鹰扬在鸹打，鸾趋在缠托，鹏搏在翼抖，麟盆在扣锁。”

    六合！

    八法！

    三盘！

    十二势！

    阎闯驾轻就熟，阎闯炉火纯青，阎闯出神入化！

    七境！

    出神入化！

    作为‘程家拳’的最高拳法，同时也是武道学府、新派武人口中的‘秘武’，‘六合八法拳’的修习难度极高。

    即使这门拳法是阎闯自创，他能轻松达到四境，达到五境。

    但六境。

    但七境。

    仍然艰难。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

    “道理我都懂，但知易行难！”

    到六境就已经耗时持久。

    之后，在六境停留、跋涉的时间，更是漫长。

    甚至于，在比武大会进行的第十日，借助《教学相长》无数反馈，最后再梳理，阎闯才得以踏出最后一步，终于突破，出神入化。

    至此。

    ‘六合八法拳’，圆满之上再进一步，已堪化境。

    于是，众人就见，仅凭一门‘六合八法拳’，却又囊括了整个‘程家拳’，一门秘武的精妙都在阎闯手中，因而，他能以一敌众——

    十三人！

    十五人！

    十八人！

    他还能打！

    ……

    “离谱！”

    “震惊！”

    “匪夷所思！”

    唐怀玉在台下看着阎闯辗转腾挪擂台上，在他四周，天上地下，滕思倩、李剑华等一十八名学府精英各展拳脚，从四面八方个个角度攻击阎闯。

    再观阎闯。

    他仿佛拳脚有眼，身体处处都有眼。

    前面过招，后面躲闪。

    左突右支。

    前蹿后跳。

    竟在十八人的围攻中进退自如、游刃有余。

    时不时的，阎闯或拳或脚，还能击中、击退几个人。

    只有他打人的份！

    绝无人打他的份！

    唐怀玉深深震撼。

    今日一战，仅此一役，哪怕阎闯最终还是落败，但只是凭他此时此刻的无敌风采，就一定能够让在场众人、让唐怀玉这一辈人永远铭记。

    “败则败矣。”

    “虽败犹荣。”

    但是——

    “倘若让他胜了！”

    “那还得了？”

    要是这一战，阎闯胜出，说出去，称广陵学府被一个人给杀穿，那么，作为广陵学府弟子，日后出门，还敢自报家门吗？

    唐怀玉看向台上，看到拳脚纷飞、阎闯如山如岳，不动不摇，她再也按捺不住，战意汹涌，扭头看向孟南：“一起上！”

    在一旁。

    孟南眼中泛着红血丝——

    “阎闯！”

    “六合八法拳！”

    “不对！”

    “还有一股劲！”

    “在阎闯的拳法劲力之下，还藏着一股隐藏的劲力，双重劲力，能打人，能护体，打人钻心疼，护体不怕硬碰硬。”

    “单凭拳法，他挡不住这些人！”

    “是了！”

    “还有内劲！”

    “内劲圆融！”

    “这才是他的底牌！”

    孟南眼中泛出血丝，神色有大喜悦，默不作声观察良久，终于，在阎闯不断的激烈交锋中，他终于看出端倪，看出阎闯底细。

    至此。

    再不担虑。

    面对唐怀玉的邀请，他哈哈笑道：“走！会一会他！”

    二人并肩。

    纵身而上。

    “太虚拳，孟南！”

    “黄龙拳，唐怀玉！”

    一个十杰！

    一个四仙！

    第一位‘广陵十杰’终于登场！

    擂台上！

    学府精英，增至二十。

    四十精英，终究一半！

    但还不止——

    “阎闯！”

    “休得张狂！”

    远处踏空又来一人，定睛一看，却是初二那日阎闯手下败将——

    巫拳涂天南！

    又一位十杰！

    ……

    “十杰二人，四仙一人，五绝二人，七妙四人，七杀四人，七情三人。”

    “二十一人！”

    内场中，任秋山目不转睛盯着擂台，他看到，随着孟南、唐怀玉以及涂天南登场之后，虽然仅仅只是从十八人增加到二十一人，才只多了三个人，但阎闯压力大增，拳来脚往，节奏再难变更，再难拔升。

    到了极限！

    短短几个交锋，防御就已经出现空档，中了几记拳脚。

    虽说看似不疼不痒。

    但只要颓势一显，阎闯距离落败也就不远。

    任秋山一颗心揪起，他冲一旁邵言聪问道：“邵老，阎闯能赢吗？”

    “不好说！”

    邵言聪摇摇头。

    二十一人！

    胜负未可知。

    但明显能看出，阎闯已经抵达极限。

    再多一人！

    只要再多一人！

    很可能，阎闯就要落败！

    由此可见，阎闯先前一口气要挑战学府四十精英，实在托大。如今，才仅二十一人，就将他逼到这个份上，只需要二十二三人，就能将他拿下。

    四十人？

    四十精英一旦齐出，怕是顷刻，阎闯就要扑跌！

    显然。

    不止邵言聪看出这一点。

    在场下，不少学府精英也看出这一点，眼见‘广陵十杰’已有两人出场，有人心痒痒，终于不再观望——

    “我来！”

    “我来！”

    “我来！”

    “我来！”

    只听台下四方，四声爆喝同时响起，四道身影几乎同时拔地而起蹿到台上。

    定睛一看！

    嚯！

    又是四位精英！

    这一下，擂台上，参与围攻阎闯的学府精英已经暴增到二十五人！

    四十精英！

    已来大半！

    在中心，阎闯压力更大，中招次数愈发多，虽然都是三拳两脚，都能见力卸力，可他辗转腾挪的空间终究是一再被压缩。

    这是落败之始！

    ……

    “阎闯不行了！”

    “二十五人！”

    “阎师傅好样的！虽败犹荣！”

    台上人影翻飞，台下有人看出阎闯即将落败，有人惋惜，有人叫好，对阎闯，一个个只有钦佩，鲜少嘲笑。

    “还是输了！”

    “这是输了！”

    看台上，袁世才跟王宽一人一句，袁世才说的是阎闯，他看到的是阎闯终将落败，而王宽说的广陵学府，他看到的是阎闯独斗广陵学府二十五位精英才要落败，阎闯输了，也是赢了，而广陵学府赢了，却也输了！

    不过——

    “这一役后，只要能将阎闯拉进学府，是输是赢，谁输谁赢，也就不重要了！”

    王宽还是想要阎闯。

    这一战后，他想要的情绪愈发强烈。

    阎闯！

    他要定了！

    ……

    “唉！”

    “还是差点！”

    跟其他人相比，程风笑更关注阎闯本身，看到他一点点显露颓势，心里一叹，知道这徒弟的无敌宗师路终究走不通。

    任你惊世才情！

    任你无敌拳法！

    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被二十五人围攻的情况下，还是难以抗衡。

    甚至，即使阎闯勉强能抗住二十五人，乃至再度翻盘，占据上风。

    可这台下！

    看看吧！

    乖徒，四面八方，全都是广陵学府的人！

    他们又怎会让阎闯赢下来？

    ……

    “只要有赢的苗头，他们就会继续上人！”

    “阎闯！”

    “败局已定！”

    韩叶柔目光扫过，已经看到在台下那些个跃跃欲试、蓄势待发的广陵学府余下精英。

    阎闯此时落败还好。

    可只要他一旦有胜出的苗头，甚至，哪怕仅仅是在台上再多坚持片刻，这些人，将会又有人登场。

    一个两个。

    三个五个！

    学府精英，还很多！

    阎闯！

    败局已定，虽败犹荣！！

    ……

    下一章出新武功，大家猜一猜，阎闯要用什么武功克敌制胜，猜对加更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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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百花错拳！【12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二十五人！”

    “到极限了！”

    台上。

    阎闯热血沸腾，在生受涂天南一发崩拳之后，他顺势砸了唐怀玉一记炮拳，但涂天南崩拳以逸待劳、蓄势而发，强劲无比。而阎闯左右招架、前后躲闪，一记炮拳只是仓促发出、抽空打出，来不及酝酿，威力当然有限，唐怀玉只是被击退，却安然无恙，阎闯白白遭受一击。

    这样打！

    早晚要栽！

    六合八法拳，已经难应对当前局面。

    阎闯败落只在顷刻！

    “既然还不上人。”

    “那我就不等了！”

    阎闯后背再中一拳，他不用回身，不必去看，仅从拳法劲道上就能知道，这一拳，是缠丝拳，是于言！

    “缠丝拳！”

    “就从缠丝拳开始！”

    阎闯心意动，拳脚动。

    踏踏踏！

    在当时，就只见，阎闯出步似行犁，直踏中宫冲向岳，行拳途中抖开一切拳脚——

    “拳打八方，腿扫六路，一撒通身皆手，周身无处不弹簧！”

    在身后，于言追击，看着阎闯步法拳法似曾相识，等到她一拳正中，感受阎闯身上似弹簧一般的肌肉颤动与劲力反弹，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程家拳！这是缠丝拳！！”

    踏洪门、逼中宫、以步催人、以步击人、以步发人，拳打一条线、一撒周身皆手！

    这正是缠丝拳的精髓。

    闪让迂击！

    应付群攻至善至妙！

    危急关头，阎闯莫非失了智，怎的抛弃‘程家拳’，改使‘缠丝拳’？

    难道是看中‘缠丝拳’在应对群攻的能力？

    于言追击！

    于言费解！

    而在前方，向岳直面阎闯，他却看到，阎闯提百会以挺头，起牙关而强项，虎眼、狮嘴、龙喉，软如棉，粘如糍，晃过陈秋词——

    “这是！”

    “摇身震胛！”

    “五祖鹤阳拳！”

    向岳一惊，瞧见阎闯使得赫然是五祖鹤阳拳中的核心技巧‘摇身震胛’，一捶，二炮，三崩——

    轰！

    陈秋词露出空隙，直被阎闯悍勇三拳捶的如破布，当场倒飞出去，撞着外围滕思倩。

    陈秋词肋断！

    陈秋词吐血！

    陈秋词再无战力！

    “摇身震胛！”

    “三连击！”

    “金刚劲！”

    向岳分明看到，阎闯打陈秋词，使得居然是‘五祖鹤阳拳’的绝招，是向岳的看家本领。

    向岳不懂！

    向岳大惊！

    而在一旁。

    李剑华却又瞧见，阎闯三拳砸飞李秋词，进而向前一闯，出手似百花顿开，使人眼花缭乱，当时就将向岳纠缠——

    “花而不足环中觅，巧打连环无形中！”

    “这是花拳！”

    “阎闯拿花拳打向岳？”

    “咦？”

    “小心！”

    李剑华看的发懵，却在阎闯巧打连环之际，看出苗头猛地一惊，那是——

    花拳！

    虎贲！

    当日李剑华打阎闯所使出的‘花拳’绝招，这时竟又在阎闯手中重现。

    砰砰砰！

    花拳非舞一阴阳，快慢相间虚实藏！

    “噗！”

    向岳中招，被阎闯一拳砸中眼窝，一拳砸中咽喉，吃痛退场跌下擂台，劲力涣散，再无战力。

    他在台下挣扎爬起，捂着一只眼，还要往上看。

    就看到——

    擂台上，阎闯已经杀疯了——

    李剑华一招‘左穿花手’，右拳护腰，左掌呼的一声，向阎闯当面劈去。这一掌势劲力疾，掌未至，风先到，先声夺人。

    这是正宗‘花拳’！

    但却见阎闯一个‘寒鸡步’，右手上撩，架开来掌，左手画一大圆弧，弯击李剑华腰肋，竟是‘罗汉十八手’中‘天龙驭凤’。

    李剑华当场中招，捂着腰肋扑跌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罗汉十八手！”

    台上孔柳新正是此中行家里手，见着阎闯居然使出他的看家本领，惊疑一声，手上却丝毫不缓——

    黄莺落架！

    怀中抱月！

    罗汉十八手，十八连环手，连环进击，一招紧似一招。

    阎闯进退趋避，推拳劲作，发腿风生，拳法已变，出招是‘文圣拳’中‘五行连环拳’，崩、钻、劈、炮、横，五趟拳术连成一线——

    轰！

    孔柳新不敌，当时就被崩拳下台！

    这一通打！

    这一通快攻快打，着实过瘾！

    台上台下众人只见阎闯兀的暴起，接连使出缠丝拳、五祖鹤阳拳、花拳、罗汉十八手以及文圣拳五种拳法，接连挫败陈秋词、向岳、李剑华、孔柳新四人！

    擂台上刚刚上来四人！

    却在顷刻间，又被阎闯打出四人。

    台上！

    仍是二十一人！

    但阎闯一经展露，却不再留手。

    只见他擒拿手中夹着赫连鹰爪，左手伏拳，右手缠丝，攻出去是大成拳，收回时已是太虚拳。

    身法是五祖！

    步法是字门！

    脚法是醉仙！

    腿法是黄龙！

    诸家杂陈，乱七八糟，在场人人眼花缭乱。

    如果说一开始还勉强能够分辨阎闯的拳势手法，但很快，阎闯越打越快，越打越酣畅，已全然难以看清。

    压根分辨不出到底何门派招数。

    ……

    看台上。

    王宽、袁世才看到战局急转直下，阎闯接连打下四人，且还在继续——

    拳出，滕思倩败落！

    脚踢，苏剑刚遭殃！

    背靠，于言撞飞！

    顶膝，陶艺下台！

    那阎闯！

    真无敌！

    凶猛不似人！

    拳打脚踢，学府精英根本难抗衡，几如杂兵。

    “这！”

    “这到底是什么拳法？！”

    袁世才站起身来，眉头紧皱。

    他居高临下，从阎闯的拳法中，看到了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的路数，也看到了松鹤派、仙霞山看家拳法的痕迹，当然，其中也不乏程家拳的精妙。

    总之。

    杂乱！

    杂得很！

    到最后，混在一处，眼花缭乱，根本来不及思考，根本来不及分辨，只觉阎闯招招式式都是错，这也不通，那也不通。

    好比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夜深还过女墙来’！

    好比是‘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

    好比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又好比是‘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这些——

    乍一看，诶，没错啊！

    细一看，嘶，不对啊！

    阎闯此时的拳法就如同这些嫁接拼凑的诗句一样，看似合辙押韵，但实际上，根本四六不通。

    可就是这样的拳法，如同乱拳打死老师傅，教一众学府精英根本招架不住。

    于是。

    就见台上。

    砰砰砰！

    “躺挡切掌！”

    这是六合拳。

    “倒辇猴！”

    这是醉仙拳。

    “进步搬拦捶！”

    这又是将军拳！

    不对！

    不对！

    错错错！

    全都错！

    阎闯拳法，错的离谱，不是六合拳，不是醉仙拳，亦不是将军拳，错的离谱，却能横扫，拳打七杀，脚踢七妙，杀五绝，屠四仙。

    一个个学府精英被阎闯拳打脚踢掀下擂台。

    台上！

    全无一合之敌！

    阎闯！

    早已无敌！

    ……

    “胜负已分！”

    “阎闯赢了！”

    “居然真的翻盘了！”

    “二十五人！二十五个精英！居然不是阎闯一人之敌！这到底是什么怪胎！”

    擂台四方，众人只见阎闯台上逞凶，拳打脚踢，将一个个精英掀下擂台。

    顷刻间。

    台上就只剩四人。

    这时。

    台上。

    阎闯辗转腾挪，忽的一转身，只将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阎闯轰的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脚碰撞！劲力交锋！

    阎闯人在空中，脚快无影。

    无影脚！

    刁钻！

    浩荡！

    砰！砰！

    一脚踢两人——

    鲁迪！

    曾勇！

    应声栽出，被踢下台。

    这一次比武大会，阎闯以‘无影脚’开启无敌路，最终，又以‘无影脚’宣告真正无敌！

    无影脚无敌！

    两人踹下台！

    转眼间。

    擂台上。

    只剩下涂天南、孟南二人。

    孟南脸色难看，他本以为在台下更多观察，已经看透阎闯的底牌，看透他的底细。他以为，二十人，二十精英，定能稳操胜券。

    但结果！

    上台精英最终增长至二十五人！

    要是再算上提前被阎闯打的离场的贺俊杰，那就是二十六人！

    二十六人围攻阎闯！

    可结果，还是败了！

    败的难看，败的彻底，败的无可争议。

    随着这一败，孟南的‘宗师路’，就此截断。

    “呼！”

    他长出一口气，既是遗憾，也是解脱。

    孟南调整心态，不再动手，他看向阎闯，“阎馆主，你这是什么拳法？”

    “此为——”

    阎闯左手太虚，右手巫拳，冲孟南笑道：“此为‘百花错拳’！”

    ……

    百花错拳！

    这是阎闯在研发‘程氏六合枪’之后与研发‘华山混元功’之前，赶在比武大会之前所研发出的一门拳法。

    其本是《书剑恩仇录》中的武学，乃是天池怪侠袁士霄所创拳法。

    袁士霄人生失意，性情激变，发誓做前人未做之事，打前人未打之拳。于是他融通百家，别辟蹊径，创出此拳。

    ‘百花错拳’的要旨在于‘似是而非，出其不意’，招式大悖于祖传正宗手法。

    阎闯一早就在琢磨，该准备什么样的武功作为底牌，才能在这一届比武大会上稳操胜券。

    思前想后。

    最终。

    通过‘进修馆’，阎闯通过在‘进修馆’中指点广陵学府百家弟子，见识跟修习百家拳法，就想到这门‘百花错拳’。

    这拳法不但无所不包，其妙处尤在于一个‘错’字，每一招均和各派祖传正宗手法相似而实非，一出手对方以为定是某招，举手迎敌之际，才知打来的方位手法完全不同。旁人只道拳脚全打错了，岂知正因为全部打错，对方才防不胜防。比武大会上的武学高手，但凡能跟阎闯斗个旗鼓相当的，见闻必博，所学必精，于诸派武技胸中早有定见，不免‘百花’易敌，‘错’字难当。

    “似是而非，出其不意！”

    阎闯既然有百家拳法的底子，而且，以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为首，他在这些拳法上的造诣，经过比武大会的十日磨砺，早就精深，少则五境，融会贯通，多则六境，炉火纯青。

    将这些拳法融入‘百花错拳’中，阎闯走的是袁士霄的路子，而不是陈家洛的路子！

    前者是真正习遍百家拳术而成‘百花错拳’，而后者只是学了‘百花错拳’而没有百家拳术真正精通作为根底。

    阎闯走第一条路，今日展现，‘百花错拳’，所向披靡！

    ……

    “百花错拳！”

    “今日才知，世上竟还有这般精妙拳法。”

    “你能创出这般拳法，又能精通百家拳术。”

    “我输得不冤！”

    “广陵学府，输的不冤！”

    孟南冲阎闯拱手，不再打，跳下擂台去。

    宗师路！

    自此断！

    但他的武道之途却没中断，他还有路，还能前行。

    阎闯先行一步，无敌宗师路已成，但他，他孟南，仍有追逐的希望！

    只要心气还在！

    这路就不会断！

    孟南走后。

    恍如初二，台上又只剩下阎闯跟涂天南。

    涂天南看向阎闯：“三天前，你就已经创出这门拳法？”

    “更早！”

    阎闯老老实实回答。

    这‘百花错拳’是阎闯历时半月，在比武大会的前一日创造而出，专门为这次比武大会而准备。

    本意是用来对付‘广陵十杰’中超乎想象的高手，亦或是斗败年青一代之后再跟老一辈比试之时的底牌。

    但没想到，什么五绝，什么四仙，什么十杰，太弱太弱，比想象中的逊色太多，才仅一门‘六合八法拳’，才仅一招‘广陵无影脚’，就已经几无敌手。

    不够看！

    不够打！

    压根用不着‘百花错拳’登场。

    若不是中间出现变故，情势逼得阎闯不得不发癫，挑战广陵学府四十精英，这门特意为比武大会而准备的拳法绝学，怕不知还要多久才会登场。

    好在‘百花错拳’也争气，不负阎闯期望，一扫强敌，所向披靡！

    这一边。

    涂天南听到阎闯说他创出这套拳法的时日还要更早，他苦笑一声：“这么说，伱当时多有留手。”

    这还用说吗？

    阎闯笑笑。

    他打涂天南，先拳后腿次擒拿，连‘六合八法拳’的全部精妙都没打出来，他还收着呢，不然，涂天南压根跟他斗不到兵器、枪法那一步就要被打下台。

    百花错拳？

    他还不配！

    “是我不如！”

    涂天南得到答案，转身下台，相较于孟南，他背影更显落寞。

    前几日拳败腿败擒拿败兵器败，就连授业恩师都被阎闯险些一枪刺死，涂天南本就遭受极大打击。

    这一次。

    今天。

    又见识阎闯无敌姿态，又被打击一次，他的心气，丧失太多。

    武道路！

    怕是难了！

    但这就是江湖！

    有人一飞冲天！

    有人黯然销魂！

    此时。

    擂台上。

    只余阎闯一人。

    一挑二十五！

    一人压学府，一人镇新派！

    自此！

    自今日！

    “前路无敌！”

    “我为宗师！”

    阎闯心中豪气万丈，一念宽，气息动——

    混元一气游走全身，再无丝毫窒滞！

    ……

    【你的‘华山混元功’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华山混元功》！

    今日大成！

    ……

    呼！总算打完了！哈哈哈，‘百花错拳’，大家猜到了吗？早在开始写比武大会之前我脑子里就已经有阎闯凭借这门拳法大杀四方的画面了，一路铺垫，现在终于写出来，一气呵成，爽！PS：看的爽的，可以投月票支持一下本书，万更不易，感谢大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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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大会落幕！

    “赢了！”

    “二十六精英，不敌阎闯！”

    “阎师傅，真无敌！”

    “广陵无影脚！广陵第一人！”

    “什么阎师傅！叫阎宗师！”

    ……

    擂台上，唯我独尊。

    擂台下，一个个观众仿佛大梦初醒，竟觉得有些恍惚。

    阎闯！

    居然真的赢了？

    而且赢的这么漂亮？！

    在今日开场之前，所有人都没想过会是这种结局。

    广陵学府！

    顶尖精英！

    那已经是站在一郡巅峰，是广大普通武人甚至是广陵学府中的绝大多数研习生都要仰望的人物。

    这就是这样的这些个人物，二十五人，二十六人，他们联手，却被阎闯杀穿、干翻。

    众人看的过瘾的同时，也难免觉得梦幻。

    而那阎闯，据说一开始就给广陵学府四十精英都下了战书。当时一听，觉得猖狂、可笑，可现在再看，看过了阎闯在擂台上的发挥，看到他轻松克敌制胜，以一敌众轻松取胜，就知道，四十精英，绝非不能打！绝非不能赢！

    “他不是张狂！”

    “而是对自己实力有绝对自信！”

    沈梅看着台上阎闯，面上复杂。

    无论她对阎闯是什么样的情感，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役，在开打之前，在阎闯下战书之后，沈梅内心里，也跟其他人一样，她也觉得阎闯太狂，也觉得阎闯要输。

    一打四十！

    那不可能！

    但结果，阎闯赢了！

    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陌生。

    “完咯！”

    “我怎么觉得，他忽然离的好远！”

    韩叶柔在一旁，看着台上阎闯，又看看台下沈梅，原本，她觉得阎闯配沈梅，勉勉强强，毕竟，一个是天鹏学府的高材生，而另一个，却只是广陵城这种小地方的小武馆的小馆主，差距太大。

    可现在呢！

    阎闯杀穿广陵学府，杀疯了，横贯宗师路，成就无敌宗师境，日后前途无可限量。

    这一对比——

    “师姐差些。”

    韩叶柔叹一口气。

    沈梅握住宝剑，看着台上阎闯，多看了两眼，随后，冲韩叶柔道：“广陵比武大会结束，没必要再逗留。走吧，去蓬州！”

    “啊？”

    “这就走啊？”

    韩叶柔一愣。

    阎闯刚刚取胜，打穿比武大会，接下来就该是庆功宴，少说也得大摆流水席三天三夜，好生热闹热闹。

    至不济，也得当面跟阎闯说一声恭喜。

    然而，沈梅转身远走，走的果断。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真正的爱，是放手！”

    韩叶柔神神叨叨，依依不舍看了眼台上阎闯，却只能跟着沈梅离去。

    ……

    没人注意沈梅跟韩叶柔的离去。

    此时。

    万众瞩目，聚焦阎闯。

    “师父！”

    “师父无敌！”

    “武道尽头谁为峰？阎闯为峰！”

    “广陵宗师谁为首？阎闯为首！”

    “哈啊哈哈哈！”

    “赢了！”

    “赢咯！”

    ……

    俞锦鹏、金玉堂、魏全、车骑等人在阎闯胜出之后，在短暂愣神之后，一个个喜出望外，冲上擂台，抱起阎闯就往天上抛，欢呼不断。

    魏全更是带节奏，摇头摆尾，大喊口号，张狂无边。

    但这时，没人计较。

    所有人都在为阎闯欢呼，为阎闯的彪赫战绩而欢呼。

    今日的震撼！

    这一届比武大会的震撼！

    不必怀疑，定会持续很久，最终成为一代人永恒的回忆！

    ……

    看台上。

    王宽、袁世才、仙霞七刀、松鹤五老，这一位位江湖前辈也都起身，有的面露感慨，有的抚掌欢笑。

    他们作为前辈，在感慨一代新人换旧人、感慨后起之秀无敌之姿的同时，也在为广陵城、为武林中能出现阎闯这样的绝代天骄而高兴。

    江湖！

    武林！

    当然不乏嫉贤妒能的人物！

    但更多的，还是乐于看到江湖上有更多的新人涌现，一代强过一代。

    当然。

    这人如果是自家的，那就更好。

    可惜阎闯不是。

    这是最大遗憾。

    “恭喜程兄！”

    “恭贺程师傅！”

    “程馆主收了个好徒弟啊！”

    “阎闯，很不错！假以时日，定是广陵城扛鼎人物！”

    ……

    众人齐贺程风笑。

    程风笑笑脸相迎，他看着下方阎闯，脚下飘忽，自身如在云中，这感觉，太梦幻！

    ……

    热热闹闹的第七届广陵城比武大会，终于落下帷幕。

    这一届大会，当然也涌现出许多新的人物，新的俊杰。

    例如铁线武馆的俞锦鹏，身为‘无影脚’阎闯门下的大弟子，却只比阎闯小两岁，一身实力，不逊色于广陵学府四十精英中的末流角色，拳法精湛，颇有其师风采。

    一战扬名！

    例如广陵学府中的钟慧，伏拳精湛，剑法卓绝，上升势头极强，也许，等下一届，她就是四十精英之列，甚至跻身‘广陵十杰’也不是没可能。

    再比如松鹤派的洪泉、仙霞山的常亦舒，一男一女，各自尽得二派真传，俨然是旧派中的领军人物，只在阎闯之下。

    还有更多更多的人物，更多更多的天骄在这一役中崭露头角，初现峥嵘。

    但这些人！

    在这一届！

    他们全都要被阎闯的光芒盖过。

    无影脚阎闯！

    光芒大无边！

    ……

    “十三走了？”

    “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比武大会正式落幕，阎闯回到武馆，才知道沈梅跟韩叶柔已经离去，他有些遗憾：“这么多年没见，难得重逢，我还想着好好叙叙旧呢。这几天为了今日一战，一直没抽出空，唉！”

    阎闯有些遗憾。

    一旁。

    “咳咳！”

    罗良脸色略显苍白，他在初二那日阻拦巫启时，被拍一掌，伤势不轻，三四天时间压根无法休养好。

    他听阎闯提起沈梅，咳嗽两声，叹息道：“十三如今在武道学府有更好的发展，可惜，当初我若是不那么固执，要是将秘宗拳传给她。八年过去，也许，十三不比你差。”

    那是想屁吃！

    但罗良的确后悔！

    好在，错过沈梅，眼下还有一个更好的人选，还有一个更好的机会。

    罗良看向阎闯，吞吐道：“贤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师伯请说。”

    阎闯忙道。

    其实，阎闯能猜出几分。他看看一旁师父，程风笑冲他点头示意，阎闯心中有底。

    果不其然。

    就听罗良道：“贤侄天资纵横，百家拳术，莫不精通。我想请贤侄习我‘秘宗拳’，我愿倾囊相授，只求贤侄能在我百年之后，若‘秘宗拳’后继无人，帮衬一把，将这门拳法传承下去。”

    他看向阎闯，老泪纵横：“秘宗拳！罗家拳！不能断在我这一代！不能断送我手！”

    唉！

    这罗师傅，也是个可怜人！

    昔日敝帚自珍，门徒中不乏资质卓绝的，却不愿意将‘秘宗拳’真传授予。

    到今日，大燕布武十载，广陵开府八年，武馆没落，罗良再难觅得良才美玉，大儿子听话但愚钝，小儿子聪慧却叛逆。

    以至于传承无人，不得不求助于阎闯这个外人。

    说来，可悲！

    这对罗良来说，是难以启齿之事，但对阎闯而言，其实是举手之劳：“师伯放心，有我在，秘宗拳绝不会断。”

    当日罗良与程风笑一同替他阻拦巫启，虽说没拦住，但毕竟心意在这里，还受了伤，不论是这恩情，还是这罗良跟自家师父的关系，阎闯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再者说。

    多学一门拳法，多学一门‘秘宗拳’，的确不是难事！

    ……

    “百花错拳！”

    “好拳法！”

    回到武馆，邵言聪再次跟来，他为了拿下阎闯，属实不要脸了。

    阎闯对这老头很有好感，他冲邵言聪笑道：“‘百花错拳’本身不强，强的是一代代前辈、无数拳法大家总结归纳、推陈出新的百家拳术。”

    ‘百花错拳’正是在百家拳法的基础上，才能发挥出威力。

    “话不能这么说。”

    “百家拳术驳杂晦涩，你这门拳法能将众多流派的拳术甚至拳理截然相同的拳法融为一炉，犹如臂使，甚至威力更上层楼，足见百花错拳精妙，你的能耐更不差。”

    邵言聪还是夸。

    阎闯笑笑，没再客气。‘百花错拳’的确是他自创的近十门武学中，他自身最为喜爱、最为得意的一门。

    凭借‘百花错拳’，他将自己原本广博的拳法造诣，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在百家拳术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将他自身的实力推升到一个崭新的领域。

    这拳！

    当然不差！

    一旁。

    任秋山也笑道：“前几日，我看着阎馆主在那打拳，习练字门拳、缠丝拳等各家拳术，我还疑惑。直到今日，在台上，看到‘百花错拳’，才知道是我浅薄。”

    他看着阎闯，感慨道：“天才的领域，是我不懂！”

    “任都事过誉。”

    阎闯忙拱手。

    任秋山却跟邵言聪对视一眼，二人不再拐弯抹角，还是邵言聪直奔主题：“老夫前几日邀请阎师傅去太康学府任教，当时阎师傅心系比武大会，可能无暇顾及，不知现在，是何打算？”

    “我一江湖闲散人，不喜拘束，恐要辜负邵老好意。”

    阎闯面露歉意。

    任秋山忙道：“阎馆主有什么顾虑，或者有什么想法，只管提出来，我们都能解决，一定尽最大能力替阎馆主解决！”

    “不喜拘束——”

    邵言聪想到这几日跟程风笑谈话时偶尔聊到的一些话，他福至心灵，冲阎闯道：“阎师傅知不知道旧时的列国，曾有‘客卿’一说？”

    “当然知道！”

    阎闯点头。

    客卿，这其实古代官名，是上古列国时期，各国授予非本国人而在本国当高级官员的人，其位为卿，而以客礼待之，故称‘客卿’。

    后亦泛指在本国做官的外国人。

    到了后来，中原一统，不再有列国之分，于是，在朝堂上，‘客卿’的说法再也不见。

    倒是江湖武林上的门派，拿来就用，将并非本门本派嫡系出身，却又在门派中任职、任事的高手，称为‘客卿’，或是‘客卿长老’。

    邵言聪所说的，正是这个‘客卿’——

    “江湖门派有‘客卿长老’一说。”

    “那我武道学府，自然也能够有‘客卿教授’一说。”

    他看向阎闯：“阎师傅不愿被学府束缚，老夫理解。但是，若仅是‘客卿教授’呢？不算正职教授，只是从外请来，在太康学府授课。有课即来，无课便走，不受约束！”

    邵言聪人老成精，着实上道！

    话说到这份上，阎闯自无不应之理。

    他沉吟片刻，冲邵言聪点头道：“邵老拳拳盛意，晚辈自当遵从。不过，这‘客卿教授’具体是何细则，还要烦请邵老言明。”

    成了！

    邵言聪一喜！

    大方向定了，现在差的，只是细则！

    ……

    比武大会结束，新的征程开始！继续求月票！

    上章估计是因为那几句诗所以被审核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找到编辑给我放出来，没看的可以去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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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任务二：形意拳！【13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伴随着比武大会的落幕，阎闯名震广陵城的同时，也在向着周边，向着整个剑州九郡疯狂扩散。

    阎闯名气大增！

    阎闯炙手可热！

    接连不断的学府招揽，就是明证！

    短短数日。

    自太康学府而始，剑州九郡，九大学府，无一缺席，全都登门招揽。

    只不过——

    ……

    “客卿教授？”

    “这个邵言聪！真有他的！为了拉拢你，居然这么不择手段？！”

    王宽气笑了。

    阎闯在旁，解释道：“邵老也是一片好心，担心我年少得志，若贸然进了学府、踏入官场，难免冲撞，惹下大祸。于是许我客卿教授一职，好让我能够出入学府，又游离在学府体系之外。”

    这都是邵言聪的好意！

    跟他阎闯没半点关系！

    但是，他阎闯即将就要成为太康学府的‘客卿教授’，那么：“再去别的学府当弟子，就不合适了。”

    王宽当然懂得阎闯的潜台词。

    他一拍脑袋，看向阎闯，叹道：“是我不如邵言聪！是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哪里还用得着再去学府学艺，你现在是铁线武馆馆主，门徒过百。八九月份的时候，又在外开办‘进修馆’，指导学府弟子，其中有不少成功考上‘研习生’。以伱的能力，以你现在的声望，做个教谕、教授，绰绰有余！”

    阎闯好为人师！

    这事广为人知！

    在广陵城，但凡看过前几日刚刚结束的那一届比武大会的，又有哪个不知道，阎闯最好说教！

    让他当弟子？

    远没有教授来的更有吸引力！

    “我怎么没想到呢！”

    王宽苦笑。

    但紧接着，他又想到：“太康学府小门小户，为了一个阎闯，邵言聪能许下客卿教授的位子。那我呢？广陵学府呢？可以吗？”

    王宽不敢确定，他冲阎闯道：“我这就回去召开会议，最迟明日给你答复！”

    不过。

    临走前。

    王宽又拉着阎闯提醒道：“你一战成名，这是好事。你实力卓绝，广陵城中有一席之地。但你那日在擂台上动用‘红缨枪’，难免引人觊觎。前几日许是忌惮邵言聪等人都在你这武馆，不好出手。如今，比武大会结束，邵言聪也走了，你务必要当心，防备宵小登门，或偷或抢，谋宝害命。”

    “多谢王老提醒！”

    阎闯连忙道谢。

    ……

    阎闯目送王宽离去，不抱希望。

    广陵学府跟太康学府不同。

    二者实力差距极大。

    太康学府求贤若渴。

    广陵学府可就未必。

    再一个。

    阎闯刚刚才在比武大会上狂打广陵学府的脸，先屠十佬巫启，再打穿学府精英，要是让他进来当个弟子，又或是教谕，乃至正职教授，这都有希望。

    但是——

    客卿教授？

    编外人员？

    这就难了！

    ……

    果然。

    当晚。

    王宽人没来，但他派人过来，告知阎闯，他在最高会议上提议要聘请阎闯为广陵学府客卿教授的提案被驳回。

    阎闯的最终归宿，只有太康！

    ……

    “什么时候去太康授课？”

    比武大会结束的第四晚，程风笑看着阎闯过来，问道。

    阎闯将邵言聪刚刚派人星夜兼程送来的书信递给师父：“客卿教授之事已经定下，每月最后三天开课，还早呢。”

    程风笑接过信，展开看。

    上面正是阎闯跟邵言聪先前商量的一些细则，邵言聪赶回太康学府后，召开一次次会议，将这些细则全都录入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福利！

    待遇！

    职务！

    课程！

    一清二楚，诚意十足。

    “月底。”

    “还早。”

    程风笑看向阎闯：“那你准备——”

    “嗯！”

    阎闯点头：“我拳法进境一日千里，但气血、筋骨，都欠打磨，哪怕有‘星石星门领域’的压迫，但还是太慢。”

    “武道当争！”

    “确实不能拖！”

    程风笑也点头。

    他们师徒二人说的，正是‘山海界’。

    七月份时，阎闯反杀杜寒风，从他身上得来一块‘星石’。

    九月初，荀桂兰到来，带来又一块‘星石’，并将阎闯疑惑解开，得知‘山海界’隐秘。

    再到十月初二，程风笑持‘星石’，独自踏入‘山海界’，他要去为阎闯探探路，而阎闯因为当时气血不足，无法承受星门的压迫，跨不过星门，师徒二人没能一同进入。

    十九天后。

    程风笑浴血归来，带回一颗‘朱果’，让阎闯凭添十年功力，气血猛涨，从此，有了跨越‘星石星门’的能力，同时，这增长的气血也是阎闯能在比武大会上不逊色学府天骄的倚仗之一，更是他能持枪反杀巫启的重要因素。

    而现在。

    比武大会结束。

    一切尘埃落定。

    “该进去了！”

    阎闯期待已久。

    不过，这一次，他们师徒仍然无法一起进入异界闯荡：“‘星石’开启一次，需要吸收至少两个月的月华、星光，又或是多名武人的气血，才能完成充能，才能再次开启，往返一次。”

    ‘星石星门’的穿梭机制跟‘学府星门’不同。

    据荀桂兰所说，据阎闯跟程风笑从星石中探索，这‘星石’不但往返一次需要‘充能’两月，而且，在‘穿梭’期间，‘星石’却无法进行充能。

    只能从山海界归来后，星门关闭，才能继续。

    此外，‘星门’开启一次，持续时间最多两个月，也就是说，程风笑或是阎闯过去山海界，最多在那边待两个月，期限一到，强制遣返。

    “两个月开启一次。”

    “一次最多待两个月。”

    还行！

    这样，一年下来，能在山海界待半年，足够用了。

    ……

    初十，夜。

    阎闯回屋，打开面板——

    【阎闯】

    【心得：6412】

    【灵性：9260】

    【武学——】

    【一、内功：①华山混元功（五境）；②五禽戏（六境）】

    【二、拳脚：①百花错拳（七境）】

    【三、兵器：①程氏六合枪（七境）】

    【四、轻功：①神行百变（六境）】

    ……

    内功、拳脚、兵器、轻功！

    阎闯武功，体系已成。

    其中，《华山混元功》将是阎闯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内的主修功法，这门内功内外兼修，内炼内劲外炼罡劲，内外合一，便是混元一气。

    前几日比武大会的巅峰一战，阎闯以一敌众，能战而胜之，除了他的拳法精湛，除了《百花错拳》精妙无双，《混元功》更是隐藏大功臣！

    “《混元功》在身，我每一趟拳脚，都附着混元功内劲、罡劲，伴随拳法劲力一同打出，便是两重攻击。流转全身，便是护体劲气。”

    混元功法！

    能攻能防！

    无坚不摧，无往不利！

    再配合已经达到七境八境的‘程家拳’，配合百家拳术融为一炉的‘百花错拳’，阎闯一身实力比起比武大会刚刚开始的前几日，进步难以想象！

    不说别的。

    单单是‘程家拳’中的八境‘虎鹤双形’、八境‘铁线拳’，以及七境的‘六合八法拳’，就足以蔑视群雄，便是王宽、巫启、邵言聪这些十佬一级的人物，他们的综合实力或许超出阎闯，但在拳法造诣上，还真未必比得过。

    程家拳法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百花错拳’似是而非、出其不意。

    再加上《混元功》内外兼修、无坚不摧。

    阎闯胜出，这是应有之理。

    “内功有了。”

    “养生有了。”

    “拳脚有了。”

    “兵器有了。”

    “轻功有了。”

    阎闯一一看过，意识到：“我现在欠缺的，是‘暗器’跟‘横炼’。”

    ‘横炼’需要日月积累。

    ‘暗器’研发立竿见影。

    “先暗器。”

    “再横炼。”

    阎闯想到‘山海界’，他马上要过去，不知会遇到什么凶险，‘横炼’一时半会儿很难练出名堂，无法立刻提升实力。但‘暗器’不同，研发出来，上手就用，实力、手段，顷刻就能有显著提升。

    结合当下。

    自然是‘暗器’更佳。

    这几日。

    阎闯搜罗了金钱镖、飞镖、甩手箭、飞叉、飞铙、飞刺、峨眉刺、飞剑、飞刀、飞蝗石、枣核箭、如意珠、乾坤圈、铁鸳鸯、铁蟾蜍、梅花针、铁蒺藜、镖刀、绣花针等等手掷暗器，一一上手练习，结合‘杀伤性’、‘便携性’、‘隐蔽性’、‘突发性’以及与自身武艺的‘契合度’等等因素，阎闯最终选定两种暗器、研发出两种暗器功夫——

    一是‘乾坤圈’！

    乾坤圈是钢制圆圈，直径约六寸，内外沿全部开刃，抛出后以旋飞击敌。

    这跟‘上官金虹’的‘子母龙凤环’有些相似，阎闯看重‘乾坤圈’的点在于它乃钢制，坚硬、沉重，杀伤力强，能伤筋断骨。

    而阎闯主修的《混元功》，练成之后，混元一气，在混元内力的加成下，他的气力大增，使用‘乾坤圈’这样的暗器，可以最大程度发挥出《混元功》的优势。

    但‘乾坤圈’毕竟太大，失了暗器中的‘暗’字精髓。

    于是，阎闯又根据自身武艺的特点，研发出第二种暗器功夫——

    “飞刀！”

    相较于‘乾坤圈’，‘飞刀’更隐蔽，更能出其不意。

    如遇强敌——

    先以‘乾坤圈’摄人心魄，再暗发‘飞刀’一击毙敌！

    不必当面！

    不必动拳！

    不必舞刀弄枪！

    敌人就能授首，御敌于十丈之外。

    生死搏杀，不计手段！

    “飞刀！”

    “乾坤圈！”

    这就是阎闯自‘华山混元功’之后研发出的两门暗器功夫——七天时间，前三天研发出一门‘小阎飞刀’，比不得神乎其神、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只是阎闯根据自身拳法的发力技巧琢磨出的一门法器手法，算是中庸，仅为‘壬等一星’，凑活先用。

    而在比武大会之后的四天里，阎闯又研发出的一门‘混元乾坤圈’，结合‘混元功’，更精妙些，是‘壬等二星’

    ……

    【五、暗器：①小阎飞刀；②混元乾坤圈】

    ……

    “‘暗器’功夫也有了。”

    “接下来。”

    仍然不是横炼！

    三个因素——

    其一，高深的横炼功夫，诸如‘金钟罩’，诸如‘金刚不坏神功’，难度必定极高，需要更多时间更多精力才能研发成功，难免耽搁阎闯的节奏跟进度。

    其二，高深的横炼功夫，即使研发出来，想要修炼有成，要么是宝物相助，要么需要时间，不说十年二十年，至少三年五载总是要的，时间还是太长，不急在一时。

    第三点，也是尤为重要的一点——

    “我有‘金蚕丝甲’，10级就已经能无视范德芳这样高手的攻击，而且我还有灵性，这件宝物还能继续提升。”

    “有‘金蚕丝甲’防身，横炼于我，没那么急缺。”

    武功不够！

    装备来凑！

    相较于横炼武功费时费力，‘金蚕丝甲’这样的宝物，只要有足够‘灵性’，就能不断成长。

    成长性跟难易程度，薄纱横炼！

    在这种情况下，阎闯当然以其他武功，以更能够迅速提升自身综合实力或是武力上限的功夫为第一位。

    从这一点出发，再结合自身的知识体系、武道积累，阎闯早有目标——

    “我修程家拳，内含‘虎形拳’、‘鹤形拳’、‘十大形拳’、‘六合八法拳’中的‘十二势’，以及‘五形八法拳’中的‘五形拳’，还有‘五禽戏’中的‘五禽拳’，这都是象形拳。”

    不止程家拳。

    阎闯所涉猎的百家拳术中，象形拳简直多不胜数，例如松鹤派的‘鹤连拳’，例如‘五祖鹤阳拳’中的‘白鹤拳’、‘行者拳’等等。

    太多太多！

    这都是象形拳！

    “又有百家拳术中的‘文圣拳’，含有‘五行连环拳’，此外，‘伏拳’、‘六合拳’、‘白鹤拳’、‘鹤连拳’中，也都有‘五行拳’、‘五行散手’。”

    “此外，‘六合八法拳’中的‘六合’，‘六合拳’本身，还有‘五祖鹤阳拳’中的六合理念——”

    “象形拳。”

    “五行拳。”

    “五行散手。”

    “六合理念。”

    结合以上种种要素，结合阎闯修习的百家拳法中的某一些大面积的共通点，阎闯所要研发的下一门武功已经呼之欲出，是为——

    “形意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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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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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惜哉！红缨枪：碎！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形意拳（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形意拳！”

    这是前世三大内家拳之一，是一个复杂、精深且磅礴的拳术体系。

    三体式！

    五行拳！

    八字功！

    十二形！

    整个‘形意拳’，包罗万象，堪称至高拳法。

    “以‘形意拳’兼容并蓄，囊括跟吸收我目前掌握的所有拳法，推衍升华，更上一层楼，更加精妙！”

    辛等一星！

    从这个难度等级，也能看出‘形意拳’的精妙。

    毕竟。

    在这之前，即使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一门门，都是秘武拳法，但若以《衍法》的难度来衡量，最多也就跟现在的‘程家拳’，跟‘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差不多，最多壬等一星二星而已，跟‘形意拳’整整差了一个大等！

    “借助‘形意拳’，将我一身拳术总结归纳，做出蜕变。”

    “之后。”

    “横向再去研发跟‘形意拳’齐名的‘八卦掌’、‘太极拳’、‘八极拳’也行，亦或是专注‘形意拳’，在此基础上，再纵向往上，推衍更高拳法、更精妙的武学也行。”

    “可进可退！”

    总之。

    只要‘形意拳’一成，阎闯的拳法就算是达到一个新的巅峰，一个真正的巅峰！

    但这不容易！

    ‘形意拳’的研发难度跟‘混元功’一样。

    阎闯研发‘混元功’虽然只用了十天，但他借助比武大会，十天里，万众瞩目，成百上千的习武之人听他的讲武，数十上百的高手聆听他的讲解。

    教学相长！

    阎闯赚麻了！

    就这样，还花了十天时间才研发出来！

    现在，没有比武大会这样的场合，阎闯休想十天时间就将‘形意拳’研发出来。

    不说百天！

    至少三月！

    再砍再砍，一两个月，怕是免不了。

    “有的等了！”

    “慢慢来吧！”，

    得等！

    得熬！

    “还得学习！”

    “接下来，要着重学习跟吸收更多拳术拳法方面的知识，不止是广陵郡这边，还要走出去，比如太康郡，甚至是异世界山海界——各种想法，各种理念，各种理论，都不能放过！”

    研发武学的过程，其实也是阎闯丰富自身的过程。

    教学相长！

    衍法也能涨！

    ……

    比武大会期间，是阎闯实力的高速增长期。

    在这之后。

    底蕴一空。

    阎闯又得重新积蓄。

    可惜的是。

    这一届比武大会，阎闯的‘易筋经’进度虽然长进不少，可仍然还差很多——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48】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48灵感。”

    四个多月缓慢增长。

    比武大会突飞猛进。

    但这‘易筋经’的灵感进度，距离真正研发完成，还有很长距离。

    “先放着吧。”

    “不着急。”

    阎闯心态好。

    ‘辛等一星’的‘混元功’就已经极难。

    更高一等的‘庚等三星’的‘易筋经’，难度更高，不是不能理解。

    阎闯不着急。

    他看了眼自己目前的‘心得’余额，再看一眼【任务二】：“算上我每日消耗的心得，最多再来两个‘辛等一星’的任务，我大概就能攒够一万心得。”

    一万心得，可以升级《教学相长》，可以升级《大道蒲团》，可以升级《分宝岩》，也可以升级《衍法》！

    届时，升级《衍法》，也许，任务栏就能扩增，从两个变成三个，甚至四个。

    ‘易筋经’占据一个，就让它先占着吧！

    早晚能成！

    ……

    是夜。

    阎闯还没睡。

    看了属性面板，新建研发任务，之后，阎闯看到已经高达‘9260’点的‘灵性’，又想到昨日王宽的提醒，他从书桌旁取来贴身‘红缨枪’——

    【奇物·红缨枪（10级）：白蜡树木制成的枪杆与精铁制成的枪头，合长七尺二寸，枪杆细长，因枪头下扎有红缨而得名。（特性：破甲，锋锐，破气，千钧。）】

    “怀璧其罪。”

    “我这‘红缨枪’，一战显凶威，不知多少人在觊觎。”

    阎闯迫切的研发暗器功夫，其实也是担心有人见着‘红缨枪’，起了歹心思，杀进武馆来。

    多一门暗器手段，就多些安全保障。

    但昨日王宽再提醒，阎闯心底又多防备。

    “他不会无缘无故提醒。”

    阎闯警惕。

    小阎飞刀！

    混元乾坤圈！

    仅此，或许不够。

    “灵性充足，我不必吝啬。”

    阎闯抚摸‘红缨枪’，心念动，更多灵性灌注——

    10点。

    20点。

    30点。

    不断灌注。

    终于，在达到100点时——

    啪！

    ‘红缨枪’应声而断，灵性消散，归于平庸。

    “升级失败了？”

    阎闯一愣。

    这还能失败的？

    那他投入‘红缨枪’中的650点灵性，就这么打了水漂？

    “这——”

    阎闯一阵心疼。

    他摸摸身上‘金蚕丝甲’，本还想着在升级‘红缨枪’之后，再将这‘宝甲’也升级，可现在，还是再等等吧！

    普通红缨枪好寻。

    但即使是最基础、尚未用灵性蕴养之前的‘金蚕丝甲’，多少也称得上宝物，这可不好找。

    “不行！”

    “我得赶紧再攒一把红缨枪！”

    没有趁手奇兵傍身，阎闯严重缺乏安全感。

    他起身推开房门，就要去库房再取一杆红缨枪进行培养。

    但是，在他推门瞬间，就见，房门前，空地上，一个黑衣人正走着猫步，蹑手蹑脚、悄无声息。

    阎闯一推门。

    两人四目对。

    一时尴尬。

    “什么人！”

    阎闯瞪目，爆喝一声，他将衣袍一掀，从里面贴身藏好的一排飞刀当中飞速取出一把——

    嗖！

    腰背发力，肌肉颤动，手上劲力灌注，一柄飞刀破孔而出直奔黑衣人面门。

    一刀发出。

    阎闯看也不看，神行百变，脚底抹油立马就往库房跑去。

    这一刀——

    若中，来人立毙！

    若不中，以阎闯的暗器功夫，说明来人实力定然强劲，没有趁手兵器傍身，阎闯贸然交锋，恐要翻船。

    所以，不管中不中，跑就对了！

    “哪里跑！”

    黑衣人果然不俗，轻松闪过阎闯突发飞刀，脚下一点，纵身就追阎闯，速度竟然丝毫不比阎闯慢。

    阎闯跑得快！

    来人追赶疾！

    一逃一追！

    砰！

    阎闯终究先一步到库房，一脚踹开，随手挑出一杆红缨枪——

    “加加加！”

    灵性狂加！

    顷刻五百五！

    【奇物·红缨枪（10级）：白蜡树木制成的枪杆与精铁制成的枪头，合长七尺二寸，枪杆细长，因枪头下扎有红缨而得名。（特性：破甲，锋锐，破气，破邪。）】

    立地十级！

    但是，这一次，这一杆，10级四大特性，前三一样，第四特性却从原先的‘千钧’，变成‘破邪’。

    “破邪不如千钧！”

    “凑合用！”

    阎闯拿到长枪瞬间，红缨枪就已经完成蜕变，枪在手，回身迎击——

    扎！

    刺！

    崩！

    “好枪法！”

    黑衣人竟都接下。

    阎闯一肃。

    这人跟早前的杜寒风，跟前不久的巫启显然不同，他明显早有防备，分明知道阎闯有这奇兵。

    或者说！

    这黑衣人就是奔着他这红缨枪而来！

    锵！

    一声响，刀出鞘！

    来人使钢刀，刀锋凌厉，虚实互用，忽虚忽实，但更多还在以力碰力——

    铛铛铛！

    砍砍砍！

    这人气力，是真的强！

    远胜阎闯！

    至少也是十佬人物！

    “气血破限，练肉有成？”

    “不对！”

    “他的劲力，更多爆发，肌肉线条反而没什么出奇！”

    “难道是主‘练筋’的高手？”

    筋骨皮肉！

    各有擅场！

    练肉者，全身肌肉紧实，能掌控肌肉，更能通过肌肉掌控进行防御或是攻击，能将肌肉中遍布的拳劲运用的出神入化！

    比如巫启，就是这样的高手。

    练筋者，则全身筋伸缩强劲，爆发力量凶猛，身体敏捷，力气过人。

    正如眼前这黑衣人——

    砰砰砰！

    锵锵锵！

    一刀刀，猛猛砍，猛猛劈，爆发再爆发，就是压着阎闯打！

    手掌酸！

    虎口酸！

    手臂酸！

    酸酸酸！痛痛痛！

    混元一气狂运转，才勉强抗住。

    阎闯打的憋屈。

    他的枪法根本不在来人刀法之下，甚至更加精妙，可来人虚虚实实之间，贯彻避虚就实的策略，以力碰力。

    缠，滑，绞，擦，抽，截，展，抹，钩，剁，砍，劈！

    招招尽力！

    阎闯精于招式，枪法精妙。

    来人精于爆发，气血蓬勃。

    东风压倒西风。

    阎闯根本不是对手！

    太强！

    巫启一般的压迫力！

    阎闯长枪动，却岌岌可危，他不愿再缠战，脚底抹油，就要再逃。

    但这时——

    “闯儿快逃！”

    远处传来程风笑声音，急切、沉闷！

    糟！

    不止一人！

    阎闯心中一急，招式难免就错，一个疏忽，出现空隙。

    高手过招！

    一时分心，就是致命！

    黑衣人见状眼睛大亮：“死来！”

    他猛起一式‘闭门穿刀’，直取阎闯腰腹空门，这一刀，避无可避，闪无可闪，阎闯必中。

    “中了！”

    黑衣人感受到刀尖受力，他心一喜，气血狂暴、内劲迸发，大筋如弓，狠狠一刺。

    但是。

    然而。

    “什么？”

    这一刺，黑衣人心底立马叫糟，他的奇兵长刀，居然被挡住去势，如同刺在一团棉花上，劲力被卸，刀锋被阻，竟没能建功！

    反观阎闯——

    “死来！”

    一枪倒手，趁着黑衣人用力已老如毒蛇扎出——

    嗤！

    破甲！

    锋锐！

    破气！

    这一枪，轻松破开黑衣人的皮膜防御，破开他的内劲防御，破开他的筋骨防御，一枪扎中肋下，黑衣人吃痛，身体变形。

    “死来！”

    阎闯再出枪——

    一扎心脏！

    二扎咽喉！

    然后。

    啪！

    长枪一抖，看都不看这人，脚底抹油，神行直奔程风笑所在。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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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一晚上你杀了两个十佬？！

    刚过去。

    就只见。

    程风笑被又一个黑衣人一拳打中背部，整个人被捶飞出去，黑衣人得势不饶人，疾进步，猛追击，还要打！

    这是要杀程风笑！

    “呔！”

    “看飞刀！”

    嗖嗖嗖！

    阎闯两手连发飞刀，阻住来人追杀。

    “嗯？”

    “你来了？”

    “那他呢？”

    那人声音嘶哑，见着阎闯活着来援，一双鹰眼却看到阎闯手中花枪红缨上的鲜血：“你！”

    他心底一惊！

    “不妙！”

    再不追杀程风笑，左摇右摆避开阎闯飞刀，转身连踩，便要溜之大吉！

    “哪里走！”

    “看飞刀！”

    阎闯衔尾追杀，但那黑衣人身法灵活，轻松躲避他那一柄柄暗器飞刀，黑夜中，很快就要不见踪迹！

    “可惜，你留不住我！”

    “可惜，伱逃不掉的！”

    阎闯神行百变，穷追不舍，飞刀不断发出，又在同时，将100灵性灌注手中‘红缨枪’——

    啪！

    红缨枪，又破碎！

    再次升级失败！

    但阎闯这次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他手中飞刀不断掷出，又在瞬间，随机抽取一柄飞刀，灵性灌注——

    【奇物·飞刀（10级）：暗器，一把体型较小的刀，刀身上锐，刃薄如纸，呈柳叶状，长约四寸。刀柄末端系红、绿绸，各长约二寸。（特性：精准，加速，锋锐，破风）】

    一柄飞刀！

    隐秘无声！

    精准急速！

    在空中，破开风阻，速度本就极快，更是无声无息，却又在接近黑衣人之前突兀加速，更快三分——

    “嘶！”

    砰！

    混在普通飞刀中的一柄奇物飞刀，一出手，立毙敌，中在黑衣人后颈脖处，劲力爆发，一击建功！

    啪！

    黑衣人当即扑街在地！

    欻欻歘！

    阎闯谨慎，再掷出三柄飞刀，中在那人肩胛与心口，随后两手‘乾坤圈’出手，混元劲加持——

    砰！砰！

    砸断这人手脚又返回来。

    确保这人死透。

    这时。

    阎闯才上前，飞刀破开这人面纱，定睛一看，阎闯瞳孔一缩——

    “十佬！”

    “袁世才！”

    ……

    “居然是他！”

    “王宽特意提醒，也是因为他？”

    阎闯拎着袁世才的尸体上蹿下跳又赶回武馆，武馆中，程风笑正将阎闯杀死的另一名黑衣人的面纱揭开，他也一眼认出：“温五！”

    ‘风火拳’温五！

    又一位十佬！

    程风笑听到身后动静，扭头见着阎闯归来，看着他丢在地上的那尸体面孔，程风笑抹抹嘴角血迹，嘴角抽动：“一晚上，你杀了两个十佬？！”

    “师父！”

    “我也不想的！”

    阎闯苦笑。

    他是真苦。

    ‘红缨枪’动人心，没想到引来的第一批歹人，居然就是广陵学府中的两位内院长老，是广陵城中绝对的大佬级人物。

    不过，细想想，这也正常。

    阎闯在比武大会上，以一敌众，杀的广陵学府人仰马翻，甚至连十佬巫启都被他活活干死。

    这实力！

    这凶威！

    没几把刷子，哪个敢来铁线武馆或偷或抢阎闯的宝贝枪？

    敢来的！

    屈指可数！

    而这里面，又以广陵学府的高手最多，这里面，能压过阎闯一头，只要小心阎闯的红缨枪，就能胜过甚至打杀阎闯的高手不少。

    用概率来算，今晚来的，是广陵十佬的概率，其实不低！

    不必惊奇。

    可惜。

    武功再强，也怕菜刀！

    前一个温五，乃是广陵学府中十八家广传拳法之一‘风火拳’的宗师，他当初带着‘风火拳’与‘风火门’加入广陵学府，最终成为‘十佬’人物，拳法、刀法，以快以猛著称。

    正面厮杀，广陵城中罕有敌手。

    年轻一辈，火候不够，全都打不过他。

    但他遇到阎闯。

    阎闯不讲武德。

    故意露出破绽，让温五来攻，却外以‘金蚕丝甲’护身，内有‘混元一气’护体，那一刀，根本伤不得阎闯，反倒是温五被阎闯引诱，一枪扎伤、三枪扎死，死的憋屈。

    不止温五。

    袁世才也冤枉。

    他的看家本领‘狮子吼’强则强矣，但太明显，动静也大，不宜出手，因此，他使得是旁门功夫。但即使是不擅长的功夫，在袁世才这样的人物手上试出来，也能打的程风笑险些暴毙。

    可是，在见着阎闯到来，意识到温五很可能被阎闯秒杀之后，袁世才胆战心惊，丧胆丧魄，根本不敢跟阎闯交手，转身就跑。

    这就给了阎闯机会！

    飞刀又见飞刀！

    奇物变换奇物！

    阎闯故意报废红缨枪，改换飞刀养成奇物，一刀出，建奇功，袁世才冷不防就被干掉！

    他当然憋屈！

    奇物建奇功！

    阎闯凭借《分宝岩》的机制，凭借三般奇物，出奇制胜。

    两位十佬顿时变成两具死尸、两个死鬼！

    ……

    “这事该怎么处理？”

    程风笑看向阎闯。

    阎闯看看，想想，忽的一笑，摈弃一切顾虑，指着两具尸体：“别浪费，师父，趁热。”

    “嗯？”

    “有理！”

    程风笑闻言会意，他从怀中取出‘星石’，往二人伤口上一丢，顿时间，气血逆流，全都灌入星石中。

    二人尸体，顷刻变成干尸！

    “这‘星石’有些诡异！”

    程风笑从袁世才的干尸身上拾起吸饱了气血的‘星石’，见其光滑如初，他有些恶寒，心生忌惮。

    “工具而已。”

    “无分善恶。”

    阎闯却不在意。

    他用‘星石’，用的是它开启星门、沟通山海界的能力，至于它怎么蓄能，这不妨事。

    “也是。”

    程风笑点点头，感应一番星石，冲阎闯笑道：“又可以开启星门，这一次，我同你一道去！”

    这是意外之喜！

    原本，程风笑十月二十一归来，今日才十一月初十，单纯的吸收月华与星光，他那星石还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完成充能。

    阎闯等不及！

    但现在，袁世才与温五这两位十佬级别高手的尸体气血，让程风笑的‘星石’瞬间蓄能圆满。

    师徒二人，终于可以同行！

    “好！”

    阎闯也喜。

    别看程风笑前几日先被巫启秒，今晚又被袁世才险些打死，但他实力，其实不弱。只是在十佬级别的大高手面前，显得弱些。

    可只要准备充分，过上三五招，程风笑还是没问题的。

    一旦在山海界中遭遇强敌，程风笑这一拖延，阎闯再发奇物飞刀——

    嗖！

    那人八成要死！

    双拳难敌四手！

    师徒二人配合，有程风笑的配合，对阎闯而言，不亚于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不亚于再多修炼一门高深武学。

    总之。

    甚好！

    师徒欢喜。

    随即。

    程风笑将温五的刀递给阎闯：“这也是奇兵。”

    这不是温五常用兵器，应该是刻意隐藏。

    可惜阎闯程风笑都不用刀，这奇兵，用处不大。

    “留着日后跟人交易吧。”

    阎闯拿着温五这刀，在温五跟袁世才二人尸体上挑挑拣拣，但是，除了一身黑衣，再无旁个物件。

    程风笑见状笑道：“这二人潜踪而来，哪里会带宝贝！

    阎闯讪笑。

    确实！

    这两人跟杜寒风、范德芳那些个逃犯不同，杜寒风、范德芳他们这些人朝不保夕，时常要跑路，东西、宝贝，当然带在身上、走哪带哪最安全。

    但袁世才跟温五，他们有家有业，这次来不愿暴露身份，又怎会带多余东西呢！

    看那袁世才！

    他甚至连奇兵都没带！

    ……

    程风笑受伤，进屋静养。

    阎闯处理完袁世才跟温五的尸体后，推门进去，扶起程风笑，运气混元功在他的‘天府穴’和足底‘涌泉穴’各点一指，内力到处程风笑气血流转。

    随后——

    砰！

    阎闯盘坐下来，再用两掌抵在程风笑背后，运起‘混元内力’，细致调理。

    修炼《混元功》在身，阎闯终于能做到这样的疗伤方式。

    渡气！

    搬运！

    疏解！

    调息！

    随着淤血郁气的疏通疏解，程风笑脸色渐渐好转。

    “这就是‘混元功’？”

    “那就是‘混元劲’？”

    程风笑好受许多，他回身看向阎闯，一脸惊奇。

    这样的疗伤方式，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阎闯笑着点头：“正是‘混元功’练出的‘混元劲’，可刚可柔，对调理师父这样的内伤有一定效果。我还顺势渡了几口‘五禽戏生气’到师父体内，不必三日，定能痊愈。”

    “神奇！”

    程风笑连连惊叹。

    他起身走走，伤势果然好很多。

    但是，再看到阎闯放在屋中的温五长刀，程风笑立时又笑不出来，他坐下来，叹气道：“巫启练肉，袁世才练骨，我都不是一合之敌！亏得我还以为习得‘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之后，又吞服五颗‘朱果’，一身实力已经不比任何人弱，还想着不虚王宽等人。现在看看，着实可笑！”

    程风笑这两次被打击的够呛！

    一次是巫启出手，随手一拍，就将他拍飞，一招都过不了！

    再就是这次。

    袁世才来袭，赤手空拳，而他手持奇兵镔铁棍，却被三拳两脚就给重创，没能撑过十个回合。

    那袁世才甚至连看家本领‘狮子吼’都没施展。

    差距太大！

    简直让程风笑怀疑人生！

    包括阎闯。

    他也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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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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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往后的路！

    “巫启练肉，温五练筋，袁世才练骨。”

    “他们的路子不同，但气血浑厚的吓人，又各有擅场。”

    “这应该就是‘十佬’的层次。”

    “太康学府的邵老也是这个层次。”

    “他跟我浅谈过，称这一层次，首先需要气血破限，随后才是或练肉或练筋或练骨或练皮。”

    山海界中有所谓‘转血战士’、‘纯血战将’以及‘凝血战神’的说法跟划分，其实就是三种不同的境界。

    而大燕世界这边的武学层次，在基础的拳法、内劲的阶段再往上，也有‘筋骨皮肉’这样的境界。

    邵言聪曾跟阎闯粗略提及过——

    “邵老说，我们这个层次，是‘起步’，是‘通力’，是‘拳脚’，是‘气血’的阶段。再往上，就是‘十佬’层次，是‘筋骨皮肉’，是‘通意’，是‘筑基’，是‘蜕变’的阶段。”

    通力！气血！

    通意！蜕变！

    这是两个层次，中间隔着‘气血破限’以及‘气血洗练’这两个质变的过程，因此，普通武人哪怕到了阎闯这个层次，将拳法练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跟‘十佬’仍然有质的差距。

    一条鸿沟，难以逾越！

    当然。

    奇物可越！

    但奇物毕竟是外力。

    特别是对于程风笑而言：“我差的太多！”

    气血破限！

    气血洗练！

    这都不是空口白话，不是臆想、不是蛮干就能成的，需要法门。

    而大燕朝廷、武道学府中，正藏着这样的法门，故而能让王宽、巫启、袁世才、温五包括邵言聪等一众老牌宗师、拳法大家，在进入学府后，十年八年，纷纷破限，极致升华。

    至于阎闯！

    至于程风笑！

    他们不入学府，不入新派，再想往上，就难了！

    “我有希望。”

    “等到月底，我去太康学府担任客卿教授，就有望得到‘气血破限’、‘气血洗练’的法门。”

    阎闯有望得到。

    但是，看看广陵学府，多少教谕、教授，曾经也都是名家，可最终能跨过这一步的，却仅有王宽、巫启、袁世才等寥寥十人。

    可见难度不小。

    阎闯没看过具体法门，不知道难度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能否迅速渡过。

    可至少有门！

    而程风笑还是难。

    ……

    “大燕武林，本没有秘武，没有十佬这一层次的高手。”

    “大燕朝廷开发山海界，才使得武道极限突破，涌现出越来越多的高手。”

    “那‘气血破限’、‘气血洗练’的法门，那‘练肉’、‘练皮’、‘练筋’、‘练骨’的名堂，不可能无中生有，多半就是大燕朝廷从山海界中得来。”

    “朝廷能得！”

    “我未必不能！”

    程风笑虽受打击，多有震撼，但他对于自身前路、前途，却仍然充满自信：“我程风笑，前半生不弱于人！后半生，定也能搏击巨浪，迎头赶上！”

    这是武人的自信！

    也是一位拳法大家的自信！

    他看向阎闯：“等我三日，待我休养妥当，就去山海界！”

    ……

    铁线武馆偏僻。

    昨夜。

    阎闯与程风笑合力打杀袁世才、温五这两位十佬级别的高手，动静不大不小，没人知晓。

    处理了尸体后，阎闯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习武，继续授徒。

    等待着程风笑的伤势痊愈。

    等待着进入山海界的那日。

    这期间，阎闯继续苦修拳法，继续苦修《混元功》，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阎闯不敢有一日懈怠。

    他前世就对古武、国术很感兴趣。

    这一世，来到一个有武功、有武林的世界，阎闯更是一心扑在习武练拳上，坚信天道酬勤。

    但收效甚微，进步缓慢。

    万幸，‘紫霄宫’觉醒，终于让阎闯有了登临世界之巅、登临武道之巅的机会。

    之后——

    秘武！

    星门！

    山海界！

    又让阎闯多出更多好奇，更多野望。

    为了这些好奇，为了这些野望，阎闯不断前行，但更多的，还是习武本身，或者说，是习武过程中，一点点的进步，一步步的深入，不断的成长不断的收获，这种过程，令阎闯着迷。

    他不愿停下。

    在这过程中，又能见识更多风景，这当然是极好的。

    ……

    阎闯跟程风笑蛰伏在武馆。

    而在武馆之外。

    在广陵城中。

    却有几处风起云涌。

    ……

    “七十二艺。”

    “虎鹤双形。”

    “六合八法拳。”

    “五形八法拳。”

    “神行百变。”

    “五禽戏。”

    “程氏六合枪。”

    “百花错拳。”

    “不算‘七十二艺’，我看看，一二三四，七门武学。”

    广陵城，藏武司广陵所，江边柳翻阅一份份资料，上面记述着阎闯自七月以来自创的一门门武学，从庄稼把式，到顶尖拳法，再到秘武拳法，再到轻功，再到养生，再到枪法，最后是‘百花错拳’。

    江边柳越看越惊喜：“一个二十六岁的小辈，居然能自创这么多的武学，其中秘武不在少数，真乃奇才！”

    邹雄也认可：“这阎闯，厚积薄发，以往声名不显，直到这一届比武大会，大放异彩，一个人打穿广陵学府，人称‘无影脚’，乃是年轻一辈公认的宗师人物！”

    “哦？”

    “快给老夫仔细说说。”

    江边柳很感兴趣。

    他这半年都在闭关，穷经皓首，通过对古籍、对广陵郡各路武学各路拳法的研究，期望能融合百家，创出一门‘广陵拳’。

    但这太难！

    江边柳已经从事这项研究八年之久，从广陵学府开府之初，就已经开始，他更是参与到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的编修与推衍的大项目中，更是主要负责人之一。

    八年过去，他的拳法造诣越来越高，对广陵郡的各路拳法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期间而已创造出不少高深拳法，却迟迟不能满意，迟迟难以创出质变的拳法。

    这一次。

    闭关半年，小有领悟。

    但还是差得很远。

    直到。

    出关。

    听到阎闯的消息！

    “说起这阎闯——”

    邹雄将阎闯在比武大会上的表现，包括这段时间调查、起底出的阎闯过往的经历，原原本本，言简意赅，迅速给江边柳介绍了一遍。

    江边柳听完，眼神愈发明亮：“这是厚积薄发！居然还有人质疑阎闯这些武功不是自创？不是自创，他如何能快速掌握、精通、大成、圆满？再看看这些武学，从‘虎鹤双形’到‘六合八法拳’，从‘神行百变’到‘程氏六合枪’，又有哪一门不是在‘程家拳’的基础上创出来的？这还能作假？”

    他了解广陵城百家拳术，对‘程家拳’也有了解，一眼就看出，阎闯创造的那些武学，都是在‘程家拳’的基础上推衍出来，有理有据、有依有凭。

    对质疑者。

    江边柳嗤之以鼻：“这些人，对天才，一无所知！”

    世上就是有那样的天才，一点就通，一学就精，能推陈出新，富有创造性。

    比如他江边柳，年轻时就是这样的人物。

    因此。

    见着阎闯，江边柳颇有些见着同类人的喜悦，他看过阎闯研发的这些武学的详细介绍，着重看了‘百花错拳’，越看越欣喜：“融通百家，别辟蹊径。似是而非，出其不意！错错错！妙妙妙！”

    江边柳闭上眼，在这些字里行间里，结合邹雄刚才的描绘，他脑海里，仿佛已经能看到阎闯施展‘百花错拳’在擂台上搏杀广陵学府二十五位精英的场面。

    精妙无比！

    热血沸腾！

    一门门拳法在阎闯手中施展，在他手中绽放，又在他手中改变。

    “他对广陵郡百家拳术的理解，甚至还在我之上。”

    “这是奇才！”

    “这是惊才！”

    江边柳看向邹雄：“这样的人才，最适合我真武司，为何不派人招揽？”

    “江老，真武司现在不叫真武司，改为藏武司——”

    邹雄正在说。

    “我不管什么真武司藏武司！”

    江边柳摆手打断：“我只问，这个阎闯，能不能招进来？”

    他目前进行的项目，正需要阎闯这样的人才，太对口了——

    在广陵城百家拳术的基础上，推衍一套‘广陵拳’！

    这需要广！

    这需要博！

    这需要精！

    江边柳自身为主导，再通过藏武司广陵所的编修、检讨、博士、典簿府主，历时八年，却仍未成。

    就是因为全才太少，门槛太高。

    但若是有阎闯相助，说不定，今年年底，或是明年年初，一门富含了广陵郡所有拳法精髓的巅峰拳法‘广陵拳’，就能火热出炉！

    江边柳怎能不上心？

    但是——

    “江老！”

    “很难！”

    邹雄摇头：“这阎闯愚孝愚忠，原先死守着师父程风笑，死守着一座铁线武馆，不愿加入广陵学府。现在接手铁线武馆，只怕更不愿加入藏武司。”

    “你们派人去找过？”

    江边柳皱眉。

    “九月份就去过，阎闯婉拒，推辞称程风笑未归，他不考虑。”

    “之后呢？程风笑不是回了？”

    “之后没去过。”

    邹雄还是摇头：“江老，阎闯八年时间都不愿意加入广陵学府，排斥新派，程风笑更是十足的顽固，广陵城中都是出了名的，我们即使去招揽——”

    “那就是没了？！”

    江边柳把眼一瞪！

    他说对了！

    自九月份去招揽过一次之后，截止目前，藏武司还真没再去招揽阎闯！

    “你们啊！”

    “你们不去，我亲自去！”

    江边柳拂袖，起身就走，见邹雄没跟来，又扭头喝道：“还不带路？”

    他不认识去铁线武馆的路。

    ……

    已更，速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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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三司会审？阎闯跑路！【14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广陵学府。

    十佬与十都事列席，召开会议。

    但这一次，与会的十佬仅有三人，一是‘六合拳’王宽，二是‘大成拳’顾胜燕，三是‘文圣拳’庞革。

    这三人，在广陵学府开府之前，以王宽的名声最大，是整个剑州都有一定盛名的六合拳大家。

    其次是庞革，他曾跟程风笑、罗良、宋云峰、胡百川等人齐名，是‘广陵十虎’之一。

    最末便是‘顾胜燕’，习练‘大成拳’二十载，无甚名气，却在加入广陵学府后迅速崛起，先是带着‘大成拳’创出秘武，随后更是后来居上，第一个打破极限，晋升十佬层次。

    自此一骑绝尘，十佬之中，以她为尊，什么王宽，什么庞革，什么袁世才，什么温五，包括先前的桀骜巫启，在顾胜燕跟前都要矮一头。

    今日。

    会议。

    十佬中有四人在外，各自有事，再除掉暗黑地牢中的巫启，本该有五位十佬列席才对，但却少了两位——

    “袁长老、巫长老跟温长老怎的不在？”

    顾胜燕扫一眼，奇道。

    她刚从山海界归来，自是不知——

    “袁兄与温兄已经三天不见人，不知去了何处。”庞革摇摇头：“我去了二人府邸，他们家里人也都说不清楚。”

    这事古怪！

    “荒唐！”

    “两个管事的内院长老，无缘无故消失三天，就没个说法？”

    顾胜燕暴脾气，她这次回来，正值用人之际，结果，这两人直接搞失踪？

    这两人不见。

    那么——

    “巫长老呢？”

    顾胜燕又问。

    庞革跟王宽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王宽出声，他苦笑道：“巫启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对朝廷不忠诚不老实，纪法意识淡薄，信仰邪神，供奉邪神，在比武大会上竟对晚辈下杀手，被反杀后，暴露底细，如今正在地牢中受审，却毫无敬畏悔改之心，肆意践踏大燕国法，对抗学府审查，隐瞒不报个人有关事项……”

    王宽将巫启从暴露到被捕，从入狱到审讯，等等情况，迅速介绍一遍。

    啪！

    顾胜燕猛地一拍桌，听的火冒三丈，“这巫启！昏了头不成？邪神也去碰？！”

    她实在气！

    这八年，广陵学府一直在探索山海界，同时也在大力培养各层次的武人，从普通生到研习生，从博学生到讲师，从教谕到教授，广陵学府都在培养，都有相应的培养机制，大部分都能有条件的进入星门背后的山海界中，自行闯荡，寻找机缘。

    但是，在这过程中，却总有人难以忍受各种各样的诱惑，最终踏上邪途，走上不归路。

    这其中，如沈丘学府范德芳那样的，好女色，算是一种。

    再有就是巫启这种，沾染邪神的，对大燕朝廷而言，这种性质更恶劣。

    不止巫启。

    包括此前被广陵学府着重培养、寄予厚望的杜寒风，同样也是没能忍受邪神的诱惑，信奉邪教，被人撞破后，叛出广陵学府，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先是杜寒风！

    现在更是巫启！

    “踏踏实实，怎么就那么难？！”

    顾胜燕脸若寒冰，又问：“巫启在地牢，那袁世才跟温五呢？”

    直呼其名。

    这是真气。

    “不清楚。”

    王宽摇头。

    他心下有猜测，但他不说。

    庞革就不一样了，他可不藏着掖着，有话直说：“袁长老跟温长老一向交情甚密，温长老此前有过倚仗自身权利，巧取豪夺学府精英在山海界中机缘巧合得来的奇兵的前科。凑巧，这一届比武大会，有一青年俊杰，名唤‘阎闯’，就倚仗一杆至少是地级奇兵的‘红缨枪’，出其不意，以气血境的实力，险些将巫启打杀。温长老会不会故态复萌，伙同袁长老，去了铁线武馆，然后遇着什么意外，或是被反杀，又或是事败逃走？”

    “当然！”

    “我只是猜测，猜测啊！”

    庞革再三强调，他摇头道：“要不然，这二位不可能三天不见人，学府中还有事务等着他们处理呢。”

    王宽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嗤笑。

    广陵学府，良莠不齐。

    袁世才跟温五不是什么好人！

    巫启也不是！

    而这庞革，昔日同为‘广陵十虎’，曾被程风笑死死压过一头，心里不服气，后来发达，自视甚高，懒得理会程风笑。可这一次，程风笑的徒弟阎闯一战扬名，他心底又开始不舒服了！

    这不！

    恶意揣度，在给铁线武馆、给阎闯、给程风笑上眼药、使绊子呢！

    “阎闯？”

    顾胜燕这是短短时间里第二次听到阎闯的名字——

    第一次是巫启。

    第二次是奇兵。

    顾胜燕有决断，她冲十都事吩咐道：“传我口令，召集人在学府中的所有教谕、教授，今晚开会。”

    一边吩咐，一边来气：“山海界中机缘无数，不好好把握，见天的尽想着歪门邪道！”

    显然，她这次在山海界中碰着好事，这回回来，是摇人来了。

    但这边的情况，让她好气又好笑！

    吩咐一声。

    斥骂两句。

    顾胜燕又跟王宽、庞革道：“我们去一趟铁线武馆，去会一会这个阎闯。”

    说完。

    她又冲十都事道：“你们也出两人跟着。”

    顾胜燕。

    一言堂。

    不容置喙！

    迅速安排后，带人直奔铁线武馆。

    ……

    不止藏武司。

    不止广陵学府。

    盯上阎闯的，还有镇武司！

    ……

    “听说车都头家的公子，如今正在‘无影脚’阎闯的门下学艺，不知道，对于阎闯，车都头了解多少？”

    镇武司，广陵所，都事廖晃找来都头车铮，咨询有关阎闯的更多讯息。

    “廖都事这是问错人了。”

    车铮闻言叹气道：“我家那是逆子，近些年一直在外晃荡，我们说是父子，其实更似仇人。他在阎闯门下学艺我是知道的，但我跟他几乎没有交流，根本不可能从他口中得知阎闯的底细。”

    “哦？”

    “我可听说，车都头跟那阎闯交往甚密，朝廷下达文书打击进修馆时，也是车都头第一个去铁线武馆提醒阎闯。”

    廖晃抬头看了眼车铮，随即低头，手上翻着不知什么档案。

    车铮还是苦笑：“廖都事消息灵通，确有此事，常言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那逆子虽然不待见我，但毕竟是我儿，他在阎闯门下学艺，我当时便想着卖阎闯一个顺水人情。”

    “呵呵！”

    廖晃见着车铮这老油条油盐不进，笑一笑，摆摆手，示意车铮下去。

    “属下告退。”

    车铮退下。

    背过身，他眉头微微皱起，心底有些不妙。

    廖晃！

    这可不好人呐！

    阎闯被他盯上，怕是要遭！

    他走出。

    正琢磨要派人去铁线武馆提醒一二，又怕被廖晃逮个正着。

    “得想个法子。”

    正想着。

    却见廖晃领着一行人大步走出，兵器、枷锁齐备——

    “走！”

    “车都头！”

    “一起去铁线武馆！”

    “那阎闯！”

    “事发了！”

    车铮心底一沉：“糟！”

    他心念急转，却只能随着廖晃，跟着一众都头，气势汹汹，赶往铁线武馆。

    唉！

    随机应变吧！

    ……

    招揽的，藏武司。

    调查的，宣武司。

    抓人的，镇武司。

    三武司在铁线武馆刚巧碰了个正着，却又同时扑了个空——

    “师父师爷不在武馆。”

    “他们一早就出去，说是怀璧其罪，担心有人觊觎我家师父的‘红缨枪’，于是就去了太康郡，投奔太康学府去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

    “嘿嘿！”

    “我家师父已经被太康学府聘为教授，秩比二百石，跟小县县丞平级。”

    俞锦鹏在铁线武馆接待了三武司来人，魏全奉上茶水，在旁一通胡侃。

    “畏罪潜逃！”

    廖晃一言断罪。

    “太蹊跷了！”

    顾胜燕疑神疑鬼。

    “这下麻烦！”

    江边柳皱皱眉，他还是来迟半步，让阎闯先一步去了太康郡，先一步被太康学府招揽，而太康郡那边，可不只是一个太康学府，太康郡也有藏武司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

    藏武司太康所会放过阎闯这么一个奇才大才吗？

    江边柳正烦躁时，听到廖晃一言断罪，听到顾胜燕疑神疑鬼，他眉头一挑，斥道：“什么罪？什么蹊跷？廖晃是吧？还有你，小顾！来，阎闯不在，老夫在这，有什么案子，有什么嫌疑，伱们来断，老夫来看！你廖晃，恶名昭彰，断不出来，老夫一掌废了你！”

    砰！

    江边柳人在院中，指着廖晃，越说越气，站起身一掌拍在一旁石磨上，啪的一下，石磨四分五裂——

    嘶！

    这是‘六门砂掌’！

    这一掌，休说‘通力’境，就是‘筋骨皮膜’修行有成的‘通意’大佬，也未必能挨上一掌。

    “江——”

    “江老——”

    廖晃吞吞口水，原以为江边柳只是藏武司穷经皓首的一个老不死，他没放在眼里。谁知道，这老头居然将‘六门砂掌’修炼到这种层次！

    廖晃当然不知，这世上，最招惹不起的，就是这种埋首经藏中的老头！

    藏经阁老头！

    谁也惹不起！

    ……

    “就这么走了？”

    “依我说，搜一搜铁线武馆，翻个底朝天，定能搜出蛛丝马迹！”

    “要不是心虚，他们师徒跑什么？”

    出了铁线武馆，回转广陵学府的途中，庞革犹自不甘心。

    昔日，他被程风笑始终压一头，心里不忿，直到进了广陵学府，终于超出，从此视程风笑为蝼蚁，就这么看着程风笑固守武馆，坚守旧派，他也不去程风笑跟前显摆，只乐得看程风笑的笑话。

    实话说，他还真怕程风笑被他刺激，脑袋开窍，也跑来广陵学府呢。

    还好。

    程风笑没来。

    就这样，他不断进步，气血破限，成为十佬。又陆续培养出尹峰、杨维以及苏剑刚这三个得意门徒，三人跟他修习‘文圣拳’，分别跻身‘十杰’、‘五绝’以及‘七妙’之位，属于广陵学府四十精英之列。

    自身超拔！

    弟子优秀！

    庞革不少得意。

    再看程风笑，大大落伍，武艺停滞，弟子背叛，悲哀、可笑。

    但这些优越，在这一届比武大会上，随着阎闯名震广陵城，一人打穿广陵学府，庞革以往被程风笑支配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于是。

    他想打压。

    但是——

    “你脑子坏掉了？！”

    顾胜燕皱眉看向庞革，一手指着远处铁线武馆，沉声道：“那里面是谁？你认识吗？那是江边柳江老！当年广陵开府，就是这一位坐镇，领衔一众宗师、拳法大家，从广陵郡数十近百门拳法中，挑选出你我这十八家，推衍专攻，最终成就秘武，成就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也成就了你我！”

    “这位大佬！”

    “你敢忤逆？”

    别看江边柳小老头一个，待在藏武司中不说话，但至少在广陵郡这一亩三分地，他的威望，特别是在新派武人中的威望极高，连顾胜燕都尊着敬着。

    这是威望。

    都不必再提江边柳的实力。

    眼下，这位大佬摆明了要庇护阎闯，谁人还敢继续找茬？

    “你吗？”

    “庞革，你想继续找茬？找阎闯，找江老的麻烦？”

    顾胜燕就差指着鼻子骂。

    “你！”

    庞革好赖也是‘十佬’，被顾胜燕这样指着鼻子骂，又气又恼又羞，脸色涨红，反指着顾胜燕喝道：“同为内院长老，你敢辱我？！”

    “嘁！”

    “多稀罕？”

    “庞革，你脑子果然坏掉了！”

    “不错！”

    “内院长老平起平坐，不分上下尊卑，共治学府事。”

    “但你不会真以为能跟我平起平坐吧？”

    “你别搞错了！”

    “我们这是武院！拳头讲话的地方！你打得过我吗？就要跟我共治？”

    顾胜燕剑眉一挑，一股煞气逼人——

    吓！

    庞革气息一滞，只觉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喘不过气。

    一旁。

    王宽瞥见这一幕，看看顾胜燕，心底惊奇：“这丫头进步神速，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单看气势，进步不小。

    至于具体多少，却看不出。

    不过不着急——

    “看样子，山海界中又有战事，顾胜燕必定出手，届时一看便知！”

    事实的确如此。

    回到广陵学府。

    顾胜燕就将阎闯、将袁世才跟温五之事放到一旁，冲十佬、十都事以及十余教授、三二十教谕说道：“陈泽在‘翼泽’发现一头‘金岳地龙’，大家立刻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召集门下博学生、研习生，随我支援！”

    金岳地龙？！

    “陈泽！”

    “好大的运道！”

    王宽一惊。

    就连才被顾胜燕打过脸的庞革也忍不住又惊又喜：“龙血淬武身！这可是移动宝库！”

    所以——

    “宜早不宜迟！”

    “大家速速准备！”

    “今夜子时，一同出发！”

    顾胜燕开会简短明快，一言堂，迅速敲定。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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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山海界的缠丝拳土著！

    “这就是‘山海界’？”

    星光凝聚，阎闯与程风笑携手现身，神情戒备。

    阎闯一双眼扫四方，这似是一片沼泽林，阴云笼罩，昏暗而幽深。参天古树林立，藤蔓纠缠，形成了一片似乎永无止境的树荫。

    大燕已是冬月，此地却仍葱葱郁郁。

    这些古木的树干布满苔藓和湿气，使得它们看起来颓废而扭曲。

    地面上是一片泥泞和湿滑，不时传来沉闷的吸吮声，好像是地下的恶鬼在吞噬一切。在泥泞的表面，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枯枝败叶和其他腐烂的植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瘴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窒息。

    它们笼罩在这片林地中，能见度非常低。

    “小心瘴气！”

    “这是毒瘴，能伴随着呼吸跟周身毛孔进入体内！”

    程风笑一面闭气，一面提醒阎闯。

    瘴气！

    毒瘴！

    这在荀桂兰的《山海地理录》上多有提及，辨认跟防备的法子都有记载，相对于大燕而言，地广人稀的山海界中，更多山泽，也更多这样的瘴气丛生的险地，不需要什么毒蛇猛兽，仅自然滋生的瘴气，就足够大燕武人喝一壶的。

    “嗯！”

    阎闯郑重。

    他屏息凝神，两耳微颤，能听到许多细微的声音，鸟叫兽吼，蛇虫嘶鸣，配合惨雾阴阴的瘴气，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这就是山海界！”

    阎闯初步领略山海界，躁动的心稍稍定。

    正待跟程风笑商量下一步的动向，忽的——

    “有人！”

    “有动静！”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发现异常，两人扭头，就见左前方，踏踏踏，有人踩着泥沼而来，迅速逼近。

    仔细聆听。

    有追有逃。

    “是两拨人！”

    “不对！”

    “不止！”

    “右边也有人！”

    “前！”

    “后！”

    “都是人！”

    阎闯跟程风笑对视一眼，心底一沉：“被包围了！”

    ……

    踏踏踏！

    四面八方来人，听脚步，个个都是练家子，足有十余人。

    阎闯持枪。

    程风笑持棍。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不清楚眼下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程风笑沉喝：“挑一路，杀出去！”

    他手中奇兵镔铁棍一拿，随便挑了个左前方，冲锋在前。

    “走！”

    阎闯持红缨枪，紧跟在后。

    二人脚踩‘神行百变’，即使在泥泞的沼泽地中，也能身轻如燕、健步如飞。

    有意避着四方脚步。

    但他们变，来人也变，而且人数似乎越来越多！

    很快。

    撞着。

    ……

    “嗯？”

    “咦？”

    见着来人，阎闯、程风笑同时惊疑——

    低头看看自身，他们俩特意准备的兽皮，披散着头发，装扮的风格跟程风笑上一次进来时碰到的山海界异族大差不差。

    这是为了融入，为了不突兀。

    但是。

    似乎。

    弄巧成拙了！

    抬头看看迎面来人，计有六人，或持枪，或持棍，或持钢刀，身上穿的却是裁剪布衣，跟广陵城的普通武人穿的一般无二。

    这一比！

    阎闯、程风笑反倒突兀，极为扎眼！

    “呜呜啊！”

    “娃娃咦吖吖！”

    撞在一处。

    来人持刀呵斥。

    听不懂！

    压根听不懂！

    “貌似不强。”

    “先打出去。”

    程风笑长棍在先人在后，根本不和这六人墨迹——

    呼呼呼！

    凶威显，直冲而行。

    并铁棍根梢相穿，一伸一缩，左右前后如穿梭然，这是‘八封棍’开场起手之棍。只有一路，活法无定势。

    砰砰砰！

    一棍出。

    点、崩、戳、格、刁！

    那六人，其中四个应声就倒，全无一合之敌！

    但有两人，其中一个使得是刀，另一个使的是剑，且战且退，二人联手竟然能够跟程风笑纠缠三五招而不败。

    程风笑心惊！

    阎闯亦心惊！

    惊的不是这人实力强，而是——

    “烂缠丝剑法！”

    “缠丝连环刀！”

    而是他们认出，这两人使得，居然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中‘缠丝拳’的剑法与刀法——

    砰！

    三招过后，程风笑一棍扫飞使剑那人。

    阎闯长枪更快，早已经到了使刀那人胸前，认出剑法刀法后，连忙又变扎为崩——

    啪！！

    将这人抽飞一旁。

    前方再无拦路人！

    “走！”

    程风笑、阎闯，半点不迟疑，夺路狂奔，顷刻不见。

    ……

    “云桑！”

    “墨阳！”

    “你们没事吧？”

    二人走后，不多时，这边陆陆续续二三十人终于全部碰头，看着倒在泥沼里的六个同伴，后来者忙上前扶起，见同伴无大碍，才追问：“什么人闯进来？”

    “不知道。”

    云桑摇摇头，他就是方才拦截阎闯与程风笑的六人中为首之一的使刀那人。

    云桑想到方才那两人的武艺，又想到年轻那个一杆长枪本可以将他扎个通透，最后却收手。

    他一阵后怕。

    那人枪法太强，一枪出，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要不是对方留手，她这会儿已经死透透。

    念及此。

    云桑一边用衣裳，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随他一同摔在泥泞中的长刀，沼泽地中，翼泽之中，多水，湿气沉重，兵器必须时时保养、小心呵护，才能用的更久。

    但是。

    这会儿。

    云桑将手中刀擦去泥污后，脸色却兀的一变。

    “云桑，你的刀口崩了！”

    有人指着云桑的刀大叫道！

    乌山部中，有一件好的兵器可不容易，云桑这刀是部落中二十四位大执事之一赏赐给他，云桑一向宝贝。

    可此时，这刀口却崩了。

    “别叫！”

    “我看到了！”

    云桑脸色扭曲，心疼的快要死去，他抚摸着崩出七八个豁口的宝贝长刀，鼻头泛酸，眼泪差点就快掉下来，却强忍着，给大家分析：“那两人没有恶意，他们留手了。但是年长的那个，手上铁棍一定是很厉害很厉害的神兵。轻轻磕了三两下，就给我刀崩出七个八个豁口——”

    云桑说着说着，眼泪终究止不住的掉下来。

    他的刀！

    毁了！

    “云桑，刚才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天公保佑，刀没了，还能再挣，命没了，可就全完了！”

    方才跟云桑一同历经生死的墨阳，他摸着自己的长剑，那剑也濒临崩碎，但他更理智，安慰云桑后，冲众人说道：“那两人没有恶意，既然是跑出去的方向，那就放他们走吧！”

    “对！”

    “你们没事就好。”

    “他们往外跑，不必去追。”

    “我去汇报大执事，伱们继续巡逻，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鸣山！”

    二三十人中，连同云桑。墨阳在内，有五六人，三言两语，定下处置方案，有人继续巡逻，有人向上汇报。

    各自散开。

    ……

    飕飕！

    阎闯跟程风笑不知道后续没人追来，他们俩不敢大意，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跑了好一阵子，距离方才遭遇的地方至少十里开外，二人才停下来。

    “刚才那人使的是‘缠丝拳’中的刀法？”

    程风笑看向阎闯，第一时间问的就是这个。

    他对曾经的‘缠丝拳’了解不少，但在‘缠丝拳’进入广陵学府，得到改编、升华之后，对这之后的‘缠丝拳’就远没有阎闯那么了解，不敢肯定。

    “不会有错！”

    阎闯却笃定：“‘烂缠丝剑法’跟‘缠丝连环刀’，都是‘缠丝拳’中的经典，我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

    啪啪啪！

    阎闯用枪做刀做剑，使了两招。

    烂缠丝！

    连环刀！

    程风笑一瞧，果然一模一样，他当即有了猜测：“广陵开府八年，理论上，广陵学府开发山海界也有八年，方才遇到的，难道是广陵学府在这边培植的羽翼？”

    那些人瞧着不像是大燕人，虽然穿着布衣梳着发髻，但本质上、骨子里，一股血脉野蛮之力，分明就是异族。

    异族掌握‘缠丝拳’，只有几种可能——

    要么是俘获广陵学府的‘缠丝拳’弟子、高手，逼问得来。

    要么是广陵学府有人擅自传授。

    再干脆。

    就如程风笑所说，这些人或许就是广陵学府培养出来。

    “广陵学府不仅在广陵郡中布武，在山海界中，还培养山海异族？”

    程风笑皱眉。

    阎闯却笑：“这也正常。广陵学府再强，毕竟也只是一郡之地供养的学府，弟子人数有限。其中能进出山海界的至少都要是三等研习生，数量更是凤毛麟角。即使算上助教、讲郎、教谕、教授，能够来到山海界的，最多二三百人。说多不多，但放在山海界中，就太少了。扶持本地势力、本土高手，很有必要！”

    这能理解。

    事实上。

    以广陵学府的组织力，横冲直撞、单打独斗，那才是傻到家了。

    “缠丝拳。”

    “广陵学府。”

    “假定这些人是广陵学府扶持的，他们刚才，是在做什么？”

    程风笑又起疑惑，想到刚才那些人似是在巡逻、在布防，他看向阎闯：“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宝物？”

    说完。

    程风笑忽又摇头，不等阎闯说话，就道——

    “算了。”

    “不管。”

    “我们师徒在山海界就是彻头彻尾的‘黑户’，既不能在山海界异族面前暴露身份，遇着广陵学府的人，也要避着走！”

    “没必要往前凑。”

    程风笑很通透。

    阎闯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师徒是通过‘星石’进来，要是撞见广陵学府的人，人一问你们怎么进来的，难免有暴露的风险。

    因此，阎闯刚才认出那两人使的‘缠丝拳’，却没有也故意的去使用‘缠丝拳’去相认，来一个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打不相识’的套路，压根没想着从那两人、那些人身上套取什么情报。

    没必要。

    稳健才是第一位。

    “先走。”

    “离这里远一点。”

    “然后找一个小部落落脚，抓紧学习这里的语言、文字，这才稳妥！”

    阎闯跟程风笑进来之前早有规划。

    前一次。

    程风笑进来，无头苍蝇一般，虽然侥幸撞着大运，险死还生，得到‘朱果’这样的宝物。

    但狗运，可一不可再。

    不能光想着这样的好事。

    这一次，两人联手，更有条理。

    “小部落落脚！”

    “稳中求进！”

    “这一趟，以熟悉‘山海界’为主，学会沟通交流，知晓地理划分，不求什么珍宝！”

    二人歇息片刻，提枪持棒，又再动身。

    目标——

    小部落！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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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鹰爪拳不是这么练的！

    “缠丝拳。”

    “大成拳。”

    “六合拳。”

    “五祖鹤阳拳。”

    ……

    阎闯、程风笑一连走了四天。

    他们在山海界人生地不熟，连话听不懂，更都不会说，根本没法跟人交流，没法跟人问路，只能闷着头，逮着一个方向，一条路走到黑。

    这么走。

    第一天出了沼泽。

    第二天顺流而下，沿着一条河，途经了七八个部落。每遇到一个部落，二人就在暗中观察，一个个部落中，都有人在练拳，或少年，或青年，或中年，乃至老弱妇孺。

    阎闯暗暗瞧，认出他们使得一门门拳法——

    “巫家拳。”

    “伏家拳。”

    “高家拳。”

    “罗汉十八手。”

    ……

    才仅七八个部落，但他们所修习的拳法，就已经几乎囊括了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

    从入门到中级，甚至偶尔能看到不逊色‘程家拳’中‘工字伏虎拳’与‘十大形拳’的高级拳法。

    显然。

    这些部落，拳法普及。

    “大概率就是广陵学府在传播！”

    阎闯跟程风笑愈发偏向于这个猜测。

    于是。

    二人继续走，要走出广陵学府的地盘。

    一天之后，又走一天，再走一天。

    这第四天，他们似乎走出了某一片区域，一整天没见到任何大小部落，山山水水间，甚至连部落存在的痕迹都看不见。

    沿着河。

    翻过山。

    第五天。

    第六天。

    等到第六天傍晚，等到师徒二人快要走的怀疑人生的时候。

    终于。

    山脚下。

    山谷中。

    一座座屋寨或木制或竹制，拔地而起。

    远远望见。

    “这一处！”

    阎闯跟程风笑都有预感，这一处部落，或许跟广陵学府再没干系。

    这么想着，脚步更快三分。

    下山直奔村寨。

    还未进去，就见着，在一处小溪旁，夕阳西下，有一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虎头虎脑，只下身围着兽皮，正在空地上练拳。

    “雏鹰起飞。”

    “雄鹰展翅。”

    “抓扣掐拿、上下翻转。”

    “这应是‘鹰爪功’的一种，但这拳架，不在广陵郡百家拳术之列！”

    阎闯盯着看了两眼，他是广陵郡拳法大家，一眼就能辨识，这少年练习的‘鹰爪功’，形似神似，却偏粗犷、野蛮，分明不是广陵郡的精妙路数，反倒是跟荀桂兰在《山海地理录》上提及的‘异族象形拳’颇有些类似。

    “象形拳！”

    阎闯看看少年，心下一喜，他扭头看向程风笑，指着远处部落：“师父，此处应该不再是广陵学府的地盘，我们先在这里落脚。”

    说着。

    他又指着溪边少年：“就从这小伙子入手！”

    ……

    “鹰爪抓扣！”

    “抓、打、掐、勾、拿、搂！”

    “仰爪、俯爪、反爪、立爪、倒立爪！”

    “鹰翼翻旋！”

    “翻身跳、扣腿跳、腾空摆莲腿！”

    岩辰在溪边，翻来覆去练习‘鹰爪连拳’，心里想象着雄鹰的姿态，或抓扣捕猎，或翻转盘旋。

    基础拳架打的倒也有模有样，越来越熟练，但也只是基础中的基础，除爪型、爪法外，‘鹰爪拳’还应包括步型、步法、腿法、身型、身法、跳跃等等基本技法，可岩辰一旦加入这些，一旦需要爪、步、腿、身等等配合的时候，总是别扭，断断续续，连贯不起来，形似倒还凑合，却打不出神韵。

    汗水挥洒。

    岩辰喘息。

    他已经很累了，但一想到再过半个月就是部落的战士选拔，可他距离‘鹰部’却还差的很远。因此，哪怕很累，但岩辰仍然咬着牙，日落西山，继续练习。

    正专心致志。

    忽的——

    “你这样练，没什么效果。”

    一旁突然出现声音。

    “谁？”

    岩辰忙扭头，就见，有一个围着兽皮的好看青年不知何时居然来到身边，他口中操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却在他戒备时，在空地上，拉开架势，竟打起拳来。

    岩辰人小胆大。

    他瞪着眼睛，仔细看去——

    “出手崩打，回手抓拿，分筋错骨，点穴闭气，翻转灵活，神形似鹰。”

    “鹰爪拳，万变不离其宗。出手崩打，四手抓拿，手不到位不成爪。你看我，先伸张掌指，多为八字掌，当运至敌方腕部或接触身体部位后，才突变鹰爪，或抓、或拿、或勾、或掐。”

    “练习鹰爪拳既要爪法正确，连环善变，又要快速有力，劲透筋骨。”

    呜呜哇哇！

    岩辰听着这人叽叽哇哇，不知道在说什么，听得他抓耳挠腮。

    但这不重要。

    他看着青年打拳，见他打的也是鹰爪拳——

    拳术不分国界，不分世界！

    岩辰很快就从这人的拳法中看出许多自身拳法的影子，但他方才耍的那几路鹰爪拳，此时在这人手中，却翻天覆地的变化——

    “动则刚暴凶狠，快速密集！”

    “静则机智稳健，似鹰待兔！”

    “这人的‘鹰爪连拳’看上去比首领还要厉害！”

    岩辰在心底暗自比较，却不敢分心太多。

    他确实听不懂这人说的话，但是，眼前这青年，先打了一套‘鹰爪拳’，后又放慢速度，在他跟前将‘鹰爪拳’中的基础跟常见拳架拆解拆分开来，给他一一展示。

    不必听懂人话！

    只要长眼睛，只要认真看，岩辰就能看出东西，就能学到东西——

    “有形无神不成拳！”

    “盘旋、捕食、展翅、待兔、爪抓！”

    “这都是鹰！”

    “这人像鹰！”

    岩辰看的入神，只觉以往练拳期间的许多疑惑、困惑，这时看一眼、看两眼，全都迎刃而解。

    通透！

    舒畅！

    他忍不住，跟着这人打起拳来。

    初时滞涩。

    少时滞涩。

    还是滞涩。

    “额——”

    岩辰脸色一垮。

    知易行难。

    他在看这人打拳的时候，只觉一切全都看透，道理他都懂得。但是，轮到自己来打，施展的时候，总是这里不对那里不对，哪哪都不对。

    “哈哈！”

    “你这是基础没打稳，根基不稳，如何使拳？”

    那人在笑。

    岩辰听不懂，但也小脸一红，知道是被笑话。

    正难堪时。

    却见那人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反手就在他身上抽打——

    “脚者，身体之基也，脚站稳则身稳！”

    “眼有监察之精，手有投转之能，脚有行程之力。”

    “脚前进身随之，脚后退身亦随之，脚里进身斜之，脚外进身伏之，脚踢手颁，手为先锋，脚为主帅、拳打六路，脚踢入方。脚踢对方莫容清，全手领门户清，拳打三分不易，脚踢七分不难，脚之疾更比手之疾也。”

    “腰腿功夫！”

    “这是‘鹰爪拳’基础，更是拳法基础！”

    啪啪啪！

    那人念叨不停，岩辰根本听不懂，但是树枝打在身上，却约束着他的身体，带动着他的躯干，引领着他的手脚，不断调教。

    一错就打！

    不错也打！

    仅凭一根树枝，言语不通，这人居然也能教他练拳。

    岩辰欣喜，沉浸其中，细细体会。

    耳畔。

    那人还在絮叨——

    “差一点！差一点！”

    “练拳的时候如果总是差不多，差不多，到了关键时候，就会觉得总是差一点！”

    “练拳！”

    “基础！”

    “拳架！”

    “一板一眼，这是做错不得，差不得的！”

    树枝抽在身上，皮痛肉痛，但岩辰内心却是雀跃的，因为他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进步，感受到自己的‘鹰爪连拳’在短短时间里，就已经精进太多。

    比他自己一个人琢磨半个月、一个月都要有用。

    而这还是语言不通的情况下——

    “如果我能听懂他的话——”

    “或者他能说我听懂的话——”

    岩辰忍不住的琢磨。

    而这时。

    那树枝却停下，青年也停下，用树枝在岩辰头上敲了三下，然后又用树枝指着部落后方的‘白岩山’的山巅，又在地上画了月牙——

    “夜里三更，月亮爬到最高的时候，我去山上找伱？”

    岩辰会意，一个劲的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去！”

    他应下之后。

    青年抛却树枝，脚下一点，纵身上树梢，当即飞纵不见。

    “轻功！”

    “这是轻功！”

    岩辰又惊又喜，直到目送青年远去不见，身体疲累袭来，他才回过神来，身上疲惫身体却振奋，三蹦两跳回到部落。

    回到家中。

    爹娘已经备好饭菜，弟弟妹妹乖巧等候，只等他回来。

    见着岩辰。

    岩父冷淡：“练拳不成，就老老实实回来帮忙做活，别整天在外晃荡！”

    岩母关切：“小辰，今天练的怎么样？”

    “很好！”

    “我进步很大！”

    岩辰眼中狡黠，他听到父亲十年如一日的打击，刻意瞒下遇见神秘师父的事情，心底暗暗想着：“嘿嘿！等我学了本事，拳法大进，被选进‘鹰部’，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

    他匆匆忙忙扒完三大碗米饭——

    “我吃饱了！”端着碗就去洗。

    叮叮当当！

    迅速洗完。

    “我先睡了！”

    然后回屋睡觉。

    岩父岩母只以为孩子受了打击，浑不知，岩辰是想早点睡早点休息，好在三更的时候去白岩山，去学本事！

    嘿嘿！

    鹰部！

    我一定行！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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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内劲体系’与‘内力体系’！

    “我看那孩子根基浅薄，性子愚钝，不是块练武的材料，只一身毅力跟一股子蛮力值得称道，这样的弟子，你也能调教？”

    白岩山顶，程风笑奇道。

    根基浅薄！

    资质愚钝！

    语言不通！

    这种情况下，阎闯也能教导？

    阎闯笑道：“连锦鹏、玉堂跟魏全他们三个我都能教，这个孩子，再笨又能笨到哪里。”

    “是了！”

    程风笑闻言，一拍脑袋，呵呵笑。他最近被阎闯的天份以及俞锦鹏三人的习武进境给迷了眼，以至于，他险些忘记，就在四五个月之前，俞锦鹏也好、金玉堂也罢，还有魏全，三人都是榆木疙瘩，全是歪瓜裂枣。

    甚至就连阎闯自身，也愚钝不开窍。

    直到七八月份。

    儿女叛家。

    这弟子、三门徒，才勇猛精进。

    回想起来，程风笑犹觉得不可思议。

    再细想。

    其实，不止是俞锦鹏等三人，包括自七月以来陆陆续续加入铁线武馆的百余学徒，程风笑前几日看过阎闯命俞锦鹏记录的名册，那上面，计有一百三十四个弟子，多则习武四月，少则不足月，但一个个进度极快，一两月就将‘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练到入门的不在少数，已经练到‘虎形拳’、‘鹤形拳’的也不少。更有甚至，居然已经开始练习‘千斤坠’跟‘工字伏虎拳’，堪称神速。

    这些人能来铁线武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资质差到极致，连学府、学堂都不收。他们来铁线武馆，原本是奔着包教包会‘七十二艺’的噱头，以及‘广陵点金手’阎闯的名气而来。

    本想着修习‘七十二艺’。

    结果，‘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上手的速度超乎想象，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再往后修习‘虎形拳’与‘鹤形拳’。

    学费交的更多。

    本事学的更深。

    武馆。

    学徒。

    皆大欢喜。

    铁线武馆，彻底盘活。

    之前没得选，故而来者不拒。

    现在火透天，开始挑挑拣拣。

    武馆！

    越来越好！

    “连锦鹏他们三个你都能教好。”

    “武馆中一百多个弟子你都能面面俱到，一个不落。”

    “现在只教一个孩子，哪怕资质差些，也不是难事。”

    程风笑一阵感慨，阎闯的教学本事，他拍马也赶不及。

    闲谈之后。

    程风笑冲阎闯道：“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就在此地落脚，伱教那孩子，主要是学习这里的语言跟文字，我白天去周边转转，我看南面有深山，或许就藏着不为人知的宝物。”

    术业有专攻！

    师徒二人，分头行动！

    ……

    入夜。

    阎闯盘坐在白岩山山巅的乱石之中，梳理修行的本质。

    “修习拳法，可搬运气血，可打磨筋骨，可修炼皮肉。在练拳过程中，揣摩劲力的变化，练到高深处，气血雄浑，气力壮大，又有玄之又玄的内劲自肌肉中生成，随着拳动，内劲明灭不定，动则生，静则消。”

    砰砰砰！

    乱石中，阎闯打的是十大形拳——

    龙、蛇、虎、豹、鹤、狮、象、马、猴、彪！

    一招一式，肌肉颤动，都有内劲迸发，配合皮肉筋骨，发挥出更强威力。

    在这过程中，内劲又能淬炼筋骨皮肉，使得身体愈发强健。

    阎闯练拳，感受内劲生灭，感受内劲对身体的淬炼。

    不断体会。

    少顷。

    ‘十大形拳’再转‘神行百变’——

    “脚动、腿动、腰动、臂动！”

    “奔跑时，全身都在动。”

    “筋骨连动皮肉，内劲滋生，汇聚于腿脚。”

    嗖！

    嗖嗖嗖！

    乱石之中，阎闯上蹿下跳，速度快到极致，恍惚间，偌大的山顶，大大小小乱石当中，似乎全都是阎闯身影。

    无处不在。

    速度快到离谱！

    “这不单单只是身体再动，更为根本的，在于‘内劲’。”

    “内劲玄妙，加持肉身，经过‘神行百变’的驱与运用，使我筋骨皮肉都能爆发出远超常规的水准。”

    从一门‘神行百变’，可观天下武功：“习武之人，壮气血，练筋骨皮肉，以为根基。再通过习练武艺，掌握技法，进而修炼出‘内劲’。‘内劲’加持‘筋骨皮肉’，‘气血’增长气力，再配合‘武学技巧’，这些加起来，就决定了一名武人的基础实力。”

    气血代表气力。

    筋骨皮肉代表承受力。

    内劲代表爆发力。

    武学造诣代表技巧。

    这些，在广义上，其实都可以归为‘基础’。

    基础之上，例如见识，例如胆魄，例如兵器，这些才是附加，这些同样可以决定一名武人的实力高低。

    但总体而言，前面几项基础，才是真正的决定因素。

    “以往——”

    “练拳练内劲。”

    “站桩壮气血。”

    “这是传统武人提升实力的主要途径，但效率太慢，以至于，‘广陵十虎’几乎就是武人巅峰，再往上，要么是天资卓绝无人能比，要么是天赋异禀惊为天人。”

    “常规意义上，再想往上，太难太难！”

    为什么难？

    因为练拳站桩，效率太低。

    于是，内劲微弱，明灭不定。

    于是，气血旺盛，却有极限。

    而新派的出现，或者说，山海界的出现，则让大燕的传统武道有了突破口——

    秘药！

    秘武！

    前者可针对性的壮大气血，亦或是筋骨皮肉，直接增长，亦或是加快修行的效率。

    后者则是提高了搬运气血、自身内劲的速度，这两项增长，习武的效率跟进度、身体素质的增长，自然也就加快。

    因此新派成长神速，新派高手更强。

    但即使是新派，更多的，仍然是旧派的路子，习武练拳，走内劲的路线，或许可以称之为‘气血武道’，亦或是‘内劲武道’，又或是‘内家拳体系’，新派只是旧派的强化版，路线仍然一样。

    而阎闯，此时又有不同。

    “我除了拳法。”

    “我除了气血与内劲，还有《混元功》！”

    内外兼修混元功——

    以筋骨皮肉为根基！

    以气血为大药！

    以内劲为滋养！

    《混元功》便是在阎闯二十年‘内家拳’的基础上，进行练气，将磅礴气血，将明灭内劲，内炼一口气，化为‘混元内力’，内力流淌在经脉中，相较于内劲，它更温和，也更长久，游走经脉，滋养经脉，每日修炼，日日夜夜不见消散，跟‘用时生、不用时散’的内劲截然不同。

    内力常驻己身。

    随时滋养肉身，身体自然康健，日日都在进步。

    不止如此。

    与人交手时，不必动用特定拳法，不必运转以迸发相应内劲，只朴实无华一掌拍出，就有内力加持，有莫大威能。

    这能让人更难防备。

    而不是正儿八经的拳法那般，如‘虎形拳’，来人一施展，招数一展露，不必搭手，对方就能知晓——

    哦！

    虎形拳！

    你要使‘三把劲’了。

    再一看——

    缩身下势丹田气上提！

    嗯！

    更具体了！

    这是‘搂劲’！

    双臂内合，双掌托相靠、翻腕！

    不必说！

    这是‘抽劲’！

    再看看——

    双掌十指下落前点！

    这就是要发‘丢劲’。

    内劲伴随招式而出，拳法大家或见识广博，自然就能一眼看出，从而料敌先机，做出相应应对。

    见招拆招！

    拆的不仅仅是招式，也是内劲。

    也正是源于此。

    阎闯在比武大会上，使用‘百花错拳’才能建立奇功，盖因那些精英一个个都对百家拳法不少了解，他们以为阎闯出‘缠丝拳’，使的是‘缠丝劲’，于是做出应对，结果落在身上、搭手之后，才发现是‘太虚拳’，使的是‘点水劲’，这一接触、一接招，出其不意，自然就占尽便宜。

    这是内劲弊端。

    内力则不同——

    发于无声！

    发于无形！

    让人难以预知，难以防备，这也是‘出其不意’！

    其实，‘内力’还是‘内劲’，只不过，‘内劲’发于肌肉，难以持久，只能打拳时迸发，用以锤炼肉身或是攻敌。而‘内力’则可以看做是‘内劲’从肌肉中生成又被引入‘经脉’中存储起来，它们在经脉中流淌，随时都能取用。

    内劲！

    内力！

    本质上，同根同源，只不过‘内力’比‘内劲’多了两个步骤——

    一是炼化。

    二是储蓄。

    二者的难易程度，便体现在这多出的两个步骤上面。

    故此，内力虽好，却难学难精。

    旧时武林中，并非没有内功心法，但修炼难度极大，十年八年，兴许只能修炼出潺潺小溪一般的内力，可怜兮兮的流淌在经脉中，打一架，或许就要消耗一空，就要再去积蓄。于是就能看到，许多顶尖高手，一向少有出手，亦或是出手时不会一上来就动用全力，一身内力只用在刀刃上，用在关键时刻、制胜时刻。

    旧时，这种内功，修炼内力，性价比太低！

    直到山海界出现，得到秘武，得到秘药，内力修行的难度直线下降，内力修炼的速度提升，内力有望成了规模，这才有了‘内功’的一席之地！

    而阎闯，虽无相应秘药相助，但他却有《混元功》——

    “辛等一星！”

    “我这内功，比广陵学府的所有内功都要强！”

    由外而内。

    内外兼修。

    阎闯盘坐石块上，气血蓬勃，内劲隐现，经脉中，内力在吸收气血、内劲的基础上，不断滋生，星星点点汇聚成河，初时潺潺，再而浩荡。

    这内力积蓄的速度，比之此前的‘五禽戏’，何止快了十倍百倍！

    混元功！

    真个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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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教个锤子！战个痛快！【25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可惜。

    混元功强虽强，里面却没有‘气血破限’、‘气血洗练’的法门，这‘混元功’不是凭空得来，而是阎闯通过学习跟积累自行推衍得来，它里面的内容全都是阎闯或主动或被动，已经了解跟掌握的。

    阎闯不知道‘气血破限’与‘气血洗练’的法门，‘混元功’中自然也就没有。

    “武道修行，殊途同归。”

    “或许。”

    “等我将《混元功》练到高深境界，内力积攒越发浑厚，滋养肉身，带动气血增长，自然而然就能破限。”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是，跟掌握法门后主动去‘破限’、主动去‘洗练’相比，这种闷头苦修的法子，难免被动，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习武想进步，不能等，不能靠，不能要！”

    “必须争！”

    “武道进步是争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阎闯有觉悟。

    他有《教学相长》，或许不必找什么法门，只需要指点更多的山海界土著，从这些异族身上，就能得到相应法门。

    而这一切，就要从那个习练‘鹰爪连拳’的少年身上开始！

    ……

    这晚。

    岩辰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索性等到爹娘都睡，就悄悄爬起来，摸出了部落，就着月光，来到了不远处的白岩山山脚下。

    但是，抬头望望山——

    山这面，不是山，而是悬崖。

    悬崖高耸接云，整面都是险岩怪石，无可攀援。要绕过去，一天都未必够用。

    岩辰傻了眼：“这我怎么上去？”

    他想到傍晚时，那高手一提气，纵上树梢，轻点着直奔悬崖脚下。岩辰远远的看，见着那人手足并用，捷若猿猴，轻如飞鸟，竟轻松爬上去。

    当时不觉。

    可这会儿，到了跟前，才惊觉这悬崖高达数十丈，有些地方直如墙壁一般陡峭，那高手只要手足在稍有凹凸处一借力，就能立即蹿上。

    这是高手！

    可他呢？

    “我怎么上去？”

    岩辰盯着悬崖顶上看，那顶上，似有迷雾，又有烈风，看得他一阵头晕，一阵胆寒。

    有心要退却。

    却又想到——

    “那高手让我上去，定是为了考验！”

    “我既然想学本事，又怎么可以畏难？”

    岩辰一咬牙——

    爬！

    他来到悬崖脚下，攀藤附葛，一心往上爬。

    冷风吹！

    刺骨寒！

    爬着爬着，忽的不见藤蔓葛草，前路光秃秃，没了草木，这下，岩辰没了借力处。

    他左右看看，都不见路。

    心里一急。

    再往下看，却吓一跳，原来，他竟不知不觉间爬了有七八丈高，方才上来似乎容易，可这时再要下去，往下看，却看不到落脚点，光凭着藤蔓葛草，万万不敢下。

    这下。

    进退两难！

    岩辰不上不下，寒风刺骨，险些哭出声来。

    他咬着牙，一股心气窜上来：“下不去，就不下去！”

    他往前看，瞪大了眼睛，寻找着可以攀爬的路径。

    这一细看。

    忽的一喜。

    原来，在前方，虽然光秃秃没了藤草，但那岩壁上，却有凸起跟凹槽，细看看，大约能让手脚依附。

    “天无绝人之路！”

    岩辰欣喜，小心去爬。

    心无旁骛，小心翼翼。

    这么一路爬。

    等到周身寒风更加凛冽，岩辰眼前豁然开朗，他心中大喜：“登顶了！”

    连忙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刚一上去。

    就见。

    山巅上，月光下，傍晚时见着的那高手正盘坐大石上，吐气如云，恍如神明！

    ……

    “你既上得山来，我便教你几招。”

    “‘鹰爪拳’名曰‘爪’，实则最重下盘，你下盘不稳，任何招式、技法，练习、施展，都大打折扣。”

    “因此，我不教伱招式、爪法，只教你一式‘站桩翻’。”

    岩辰登上悬崖，听着那高手嘴里又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话，然后，熟悉的树枝在手，一边抽打，规训他的四肢、躯干，一边还在教导：“‘站桩翻’的要诀是，快硬脆弹，势长节短，钻翻起落，攻守迂回，崩撼突击。上肢突出凹面拳，下肢突出麒麟步。”

    ‘站桩翻’结合‘桩功’与‘翻腾’技法，一静一动，是阎闯从诸多‘鹰爪拳’中总结得来的一项基本功法，比起‘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站桩翻’更加适合练习‘鹰爪拳’的武人用来打基础。

    阎闯教授。

    岩辰练习。

    边比划边敲打，再配合演示，约么半个时辰下来，岩辰大致已经掌握‘站桩翻’的要点，接下来，就是持之以恒的练习。

    再看岩辰。

    他白天练拳，晚上没睡，又爬了悬崖，又跟阎闯练了半个时辰的‘站桩翻’，眼皮耷拉，体力精力早就到了极限。

    阎闯不强逼他，指了指，让岩辰躺下，见他冻的发抖，阎闯笑道：“你的身子不行，我再传你一些呼吸、坐下、行路、睡觉的法门，你好生修习！”

    自今日始。

    岩辰便正式跟随阎闯习武。

    阎闯传他‘站桩翻’，又传他‘五禽戏’与‘混元功’中的一些养生、调息的法门。

    这样。

    一连三晚。

    阎闯从岩辰身上学习山海界语言的效率极慢，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学会。

    包括《教学相长》，进度也慢。

    岩辰的实力终究太低，体内血脉尚未激发，对阎闯的研究跟观察没什么帮助。

    如果专注在岩辰身上，无疑浪费时间。

    好在。

    阎闯只是晚上教导，白天，他要么自行练拳，要么跟着程风笑外出寻宝。

    就这样。

    三天转瞬过。

    在白岩山落脚的第四晚，阎闯照常指点岩辰，却陡然听闻——

    “踏踏踏！”

    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自山巅四处，包围而来。

    “嗯？”

    阎闯握住红缨枪。

    岩辰瞪眼四处望。

    只见，数十人穿着皮甲、战靴，手上拿着或刀或枪。

    岩辰一眼认出：“是‘鹰部’！”

    白岩四部！

    鹰部为首！

    当中网罗了四部中天份最高的少年，为‘雏鹰’，数量较多。又有实力强劲的，是为‘雄鹰’，时常选拔，时常淘汰，人数常年仅维持在百人！

    而这时包围过来的，正是‘鹰部雄鹰’！

    “一二三四！”

    “四十雄鹰！”

    “怎么来了这么多？”

    岩辰又惊又疑，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这四十雄鹰的目标，不是旁人，赫然就是这几日传授他本领的——

    阎闯！

    ……

    “乌山部的杂碎！”

    “又来我白岩部蛊惑人心！”

    “真该死！”

    鹰部为首一人指着阎闯，大声呵斥。

    阎闯听不懂。

    但岩辰听清楚：“乌山部？高手是乌山部的？”

    他当然听过乌山部！

    听说，在西边，有一座乌山，原本散布着几十个小型部落，却在近几年，被十个部落陆续吞并、整合，这十个部落分布在乌山十方，围绕着乌山，同气连枝，被合称为‘乌山部’，或是‘乌山十部’。

    占据了乌山后。

    乌山部收敛爪牙，却暗中派出高手潜入例如白岩部这样的更远部落，通过传授部落少年武艺、宣扬理念的方式，慢慢渗透。

    已经有不少部落因此产生分裂。

    白岩四部，格外警惕。

    只要发现部落中的少年的实力有一反常态的猛增的情况出现，就会出动‘鹰部’调查。

    例如岩辰。

    他这几日，拳法跃进，再加上行踪诡异，被调查、被追踪后，前后才仅四天时间，阎闯的踪迹就被发现。

    今夜。

    鹰部调集人手，四十雄鹰齐出，要拿下阎闯。

    ……

    “什么情况？”

    阎闯听不懂这些人叽叽哇哇说的什么。

    但是，这些人的恶意，他感受的一清二楚。

    来者不善！

    语言不通！

    那就开打！

    “来！”

    “看枪！”

    阎闯先出手为强，脚下连踩急进，一杆长枪挞拉崩扒，直接杀入人群中。

    枪！

    什么枪？

    乃是‘鹰爪梅花枪’！

    “抓、打、擒、拿、翻、崩、挤、靠！”

    “高挑、低压、翻崩、滚砸、蹿跳、搂抱、勾挂、撑趟、抽撤、连环腿！”

    “这是梅花枪！”

    “亦是鹰爪枪！”

    “鹰爪拳的精髓，都在枪中，看得明白吗？”

    阎闯以长枪演绎鹰爪拳的精髓——

    砰砰砰！

    这四十雄鹰的实力，大约在广陵学府的四年生五年生到二等、三等研习生之间，唯有为首那人才勉强够的上广陵学府四十精英之列。

    这种货色。

    哪怕四十人，也不是阎闯对手。

    砰砰砰！

    阎闯一杆长枪挑动，施展‘鹰爪梅花枪’的精妙，不必‘程氏六合枪’，就能一挑四十！

    岩辰看的目瞪口呆。

    在他眼中，如天如日的‘鹰部雄鹰’，此时在阎闯的枪下，却如稚童，砸着就倒，磕着就跌。

    他们前仆后继。

    他们不屈不挠。

    但是，被阎闯拿下，却也只是时间问题。

    “快！”

    “快回去，报首领！”

    有人惊叫，自知不敌，转身跑路就直奔后山下。

    少数四散而逃。

    多数继续纠缠。

    四十雄鹰，大约还剩下三十在跟阎闯继续打。

    阎闯不伤人，更不杀人——

    “着！”

    “落！”

    “撒手！”

    他只用长枪卸掉这些雄鹰手上的兵器，然后扫下悬崖。

    不一会儿。

    这一个个雄鹰的兵器都被卸掉，都被扫落。

    “这下好了！”

    “赤手空拳，才带劲！”

    阎闯将红缨枪往后一抛，他自身也赤手空拳，再次闯入人群中——

    “一号、二拿、三降、四守！”

    “分筋错骨、点穴闭气、沾衣号脉！”

    “高挑低压、翻崩滚砸、蹿跳搂抱、勾挂撑趟、抽撤连环腿！”

    “这才是‘鹰爪拳’！”

    “不对！不对！”

    “手见手无处走，敌愈近愈易胜！”

    “你得贴我，贴的更近，打的越凶！”

    “手、眼、身、法、步！”

    “手要快、眼要明、身要灵、步要轻、引对手、打拳心、出入有门、进退有法！”

    “注意！”

    “鹰爪亦有八法——”

    “阴阳、里外、上下、长短、软硬、快慢、真假、虚实！”

    “来！”

    “打！”

    阎闯如龙如蛇，游走在三十雄鹰当中，他使得是‘鹰爪拳’，而这三十雄鹰，一个个，使得亦是‘鹰爪拳’！

    鹰爪对鹰爪！

    当时分高下！

    阎闯虽然没有主修什么‘鹰爪拳’，但以他的拳法造诣，从百家拳术中略微提取，就已经是鹰爪巅峰。

    这会儿。

    阎闯不但自己打，而且还在打斗当中指点这三十人。

    一边打！

    一边教！

    他时而用大燕话，时而又用这几天从岩辰那里学来的短词短句、鹰爪术语，掺杂在一起，纯纯四不像。

    然而。

    在《教学相长》增长的50%理解效率的基础上，再加上阎闯不断校正、不断示范，零零散散，或多或少都有思考反馈回来。

    关于鹰爪！

    关于气血！

    关于内劲！

    阎闯不断吸收，喜不胜收——

    “这才叫痛快！”

    “慢悠悠传授一个呆瓜少年，太慢太慢！”

    “找这些人已经修炼有成的精英打一场，胜过缓慢教学三两月都不止！”

    阎闯酣畅！

    他将三十雄鹰当场‘经验池’，不断指点他们，又不断获取反馈，集思广益，加深着他对‘鹰爪拳’的造诣的同时，也让阎闯对山海界土著，对这些异族的修炼法门、修炼逻辑，有了更多更直观更深入的了解。

    “原来如此！”

    “他们修炼的也是气血，也是内劲。内劲更进一步，修的也是内功，也是内力！但是，内力修成，却又转回气血，将全身杂乱的血脉，通过相应功法、拳法，进行锤炼、提炼。”

    “转血！”

    “纯血！”

    “无须刻意，练拳之时，自然而然就能转化、纯化。”

    “这是拳法动功。”

    “此外还有盘坐静功，修内力，感应血脉。”

    “再就是‘药浴’！”

    动功！

    静功！

    药浴！

    三法结合，这就有望气血破限，转血成功，成为一名‘纯血战将’。

    可惜——

    “道理全都懂。”

    “但真正能成战将的，这里面，一个都无！”

    阎闯大约清晰。

    但直白来说，这些人的修炼法子，跟他现在也差不多，都只是闷头修炼拳法，修炼内功，甚至连修炼内功的都不多，就更别说有资格药浴的。

    一个个，都浅薄。

    根本没有任何‘气血破限’与‘气血洗练’的思考反馈回来。

    还不够——

    “来！”

    “继续打！”

    “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

    手手相应，招招接续，刚柔并用，弹脆力多，阴阳多变，轻灵快捷，灵巧圆活，快慢有节。

    翻、抓、变、连、快！

    阎闯打嗨了！

    而在这时——

    “嗯？”

    阎闯背后忽的发寒，他敏锐扭身闪避——

    歘！

    一支箭擦身而过，没入石中。

    “好箭！”

    “好力道！”

    阎闯翻身后退，仅从这一箭就能看出来人实力，他伸手拾起红缨枪，一个‘千斤坠’，就往悬崖下坠去。

    神行百变！

    壁虎游墙！

    贴着岩壁迅速远走。

    “哪里走！”

    身后有人追，有箭来，衔尾追杀。

    阎闯危矣！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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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飞刀！铁弓！宝甲！【16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不危不危！”

    “我还能跑！”

    阎闯攀附悬崖，‘神行百变’第二层‘壁虎爬墙’施展到极致，劲力攀附，人如壁虎，贴着崖壁走，灵巧如蛇。

    同时，他还留着一只眼暼着悬崖上方，在一人探出半个身位追将上来的时候——

    咻！

    动人心魄的可怕呼啸声。

    飞刀！

    又见飞刀！

    不是简单的掷出，这一刀，不仅是肌肉的力道，也包含了腰身，是整身之力，肌肉中迸发内劲，经脉中也有内力灌注加持。

    这一飞刀，极快！极凶！

    但是——

    铛！

    顶上那人手持铁弓，眼疾手快，轻松格挡。

    飞刀射偏！

    一击无果！

    而那人却脚沾悬崖，弯弓射箭——

    崩！

    一支箭离弦，直取阎闯。

    心脏！

    又是心脏！

    阎闯心脏一抽，他在崖壁上虽然灵巧，可毕竟不比平地上，这会扭闪肯定来不及。

    唯有——

    轰！

    千斤坠！

    一坠再坠！

    阎闯如有千斤重，一运气，整个人犹如千斤秤砣，猛猛往下一坠，险之又险避开羽箭。

    铮~

    那箭又一次轻松没入岩壁岩石中。

    “没羽箭！”

    “这人定是十佬层次的高手，怕是将我当成同层次的对手来看待，担心我如巫启一般‘练肉’有成，故而每一箭都奔着我的胸口，我的心脏！”

    这不是谨慎！

    而是自大！

    那人若是真正的谨慎，就不该是每一箭都冲着阎闯的心脏，而是应该攻其必救，亦或是难以闪避之处。

    毕竟。

    只要中了一箭，无论何处，哪怕一时不死，逃跑能力也要废掉大半，甚至有可能从崖壁掉下去，生生摔死。

    可那人非要射心脏！

    这是在挑战高难度！

    不是自信，不是自大，又是什么？

    “自信好啊！”

    “自大也好！”

    阎闯就盼着自己的对手都是这种性子。

    不过，对付这种人，得用点子智慧。

    “先跑！”

    阎闯不纠缠，他分阶段急降数十丈，脚一落地便脚底抹油，一头扎入林中深处，不是往白岩部方向去，而是回，往乌山部，往广陵学府的地盘回转！

    来路他熟！

    这最稳妥！

    再一个，如果追击者不止那一人，亦或是不可力敌的话，也许借助广陵学府的势力，可以劝退追击者。

    “跑！”

    阎闯如轻烟，在林中左闪右闪，避开一切树木、藤蔓，速度快到极致。

    身后不见动静。

    但是，阎闯往后抬头，远远，就见树梢上，有一中年如雄鹰飞纵，一双眼如雄鹰般锐利，透过树叶枝叶的间隙，跟阎闯对视一眼，当即搭弓射箭——

    咻！

    一箭射来！

    不对！

    不止一箭！

    嗖嗖嗖！

    三箭齐发，箭如连珠，呈品字形，直将阎闯的来路去路闪避之路尽数封死。

    “三连发！”

    阎闯头皮直接炸开，全身瞬间冰凉，连‘神行百变’都躲不开，他感应三支箭的方位，能做的只是身体一偏——

    砰！

    躲得开两支箭，却躲不开第三支，被正中背部，整个人被这箭上的劲道击飞数丈外，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在我箭下，也想逃命？”

    天上一人拨云见日落下，手持弓，背悬箭壶，粗犷脸上带着自信笑容，但却在他落地瞬间——

    轰！

    阎闯突兀诈尸，两手齐动，左右开弓，唰唰两柄飞刀一同掷出。

    “嗯？”

    “还不死？”

    屠烈浓眉皱起，将手中弓横在手中一转——

    啪！

    啪！

    铁弓转动，磁场改变。

    那两柄飞刀当时就被扭曲，被轻松拦截。旋即这人又从背后箭壶抽出一支箭，又要射阎闯。

    “呔！”

    “看飞刀！”

    阎闯一个鲤鱼打挺早就站起，两手从腰间一摸，两臂一摆，立刻又是两柄飞刀如电掷出。

    轰！

    屠烈从容应对，脚下一踩，轰轰烈烈竟凭空挪了半个身位，搭弓射箭，就要射阎闯。

    可是——

    “嗤！”

    一声轻响。

    屠烈心口一痛，他低头看，只见他胸口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血窟窿，他一身‘鹰血’滋养的紧致皮膜与结实肌肉，连弓箭都难以射穿，可这时，却被一柄飞刀轻松没入。

    “你！”

    屠烈瞪目，一张口却呕血。

    气力迅速消退，手中弓跌落——

    砰！

    软弱无力！

    跪跌在地！

    当时就没了生息！

    啪啪！

    在他倒后，接连又是两柄飞刀贯彻而来，啪的一声，劲力爆发，直将他脑袋射的稀巴烂。

    射中心脏有的活！

    但破碎脑袋，断无活命之理！

    ……

    “武功再好，也怕飞刀！”

    阎闯闷哼一声，运气‘混元一气’，将方才后背生受一箭的劲道逼出、消弭，气血终于顺畅。

    那一箭！

    强无敌！

    即使有10级的‘金蚕丝甲’守护，阎闯也险些背过气去。

    万幸！

    防住！

    又有10级飞刀——

    精准！

    加速！

    锋锐！

    破风！

    出其不意，一击毙敌！

    这已经是死在阎闯奇物飞刀之下的第二个十佬层次的高手——

    第一个是袁世才！

    第二个，就是这用弓的异族高手！

    阎闯持枪上前，在这人身上戳了戳、挑了挑，确认他死透后，将其体内奇物飞刀取出，贴身藏好，然后才将其铁弓拿在手上。

    “这弓——”

    铁弓沉重，阎闯尝试拉弓，运足了内劲与内力，混元功加持，居然只能开到六成，竟拉不满月！

    “好弓！”

    阎闯激赞，忽的，他又想到方才那人用铁弓挡他飞刀的那一幕，便将铁弓在手，转一转，啪啪啪，地上散落的四把飞刀居然顷刻就被吸引，嗖的一声，飞上来，贴在铁弓上。

    这弓两头，居然有磁场，一转动，便生成，能让金石兵器被影响，无论兵器、暗器，但凡金铁铸成，都要都约束。

    这是好弓！

    可惜遇着阎闯的奇物飞刀，速度太快，破开空气阻力，无声无息，被杀的冤枉。

    “飞刀啊飞刀！”

    “你可比红缨枪好用多了！”

    阎闯收好飞刀，又摸了摸腰间的奇物飞刀，喜新厌旧，拿着奇物飞刀，压根不再怀念曾经的奇物红缨枪。

    倘若那日对付袁世才，这日对付这异族强者，都是红缨枪在手，即使10级，也未必能抗衡，更别说杀人。

    但飞刀不同，出其不意，可建奇功。

    “飞刀！”

    “先用着！”

    阎闯不着急换。

    他将箭壶背在背上，羽箭收好，又将铁弓挎在肩上，手中拿着红缨枪，立时间，身上兵器明的暗的多的吓人。

    “我这四不像！”

    阎闯笑笑。

    但是，让他丢弃红缨枪？这兵器虽然普通，可毕竟是他枪法寄托，要到同时方恨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带，不能没有。

    丢弃铁弓？

    更是笑话！

    这铁弓绝对是奇物，品级不好说，但弓一类的奇物，价值绝对不低，不论是自己用还是拿出去交换，都是极好的，更不能丢。

    “都带着吧。”

    “我不嫌重。”

    阎闯咧嘴笑。

    反杀的这人虽然没有带其他宝物随身，但仅是这弓，就让阎闯赚不少，值回票价。

    他当然高兴。

    然而，俗话说，乐极生悲。

    阎闯拿着铁弓，正高兴的时候，忽的——

    砰砰砰！

    遥远处，又有一人突兀到来，远远地，竟同样的弯弓搭箭，那一箭射穿十株古木——

    啪啪啪！

    直取阎闯！

    危机！

    又来！

    ……

    砰！

    阎闯扭身忙躲闪，躲了左边来右边，一支支羽箭无视古木遮挡，箭箭直取阎闯要害。

    而且。

    这箭还在布局！

    才仅五六箭，就已经将阎闯逼近死局。论箭术，这人比起先前那人何止强了数倍！

    “强的过分！”

    阎闯不得已，竭力躲闪。

    他甚至看不清来人身形、样貌，只仓促间听声辨位，然后——

    咻咻咻！

    接连三把飞刀脱手。

    但他这飞刀却无法无视一株株参天古木，只能寻着缝隙去找人，威胁力难免下降。

    不过好赖得了一丝喘息机会。

    阎闯回头望，腚眼瞧，终于瞧见那人，而这一看，顿时一惊：“吓！”

    “这人——”

    阎闯浑身汗毛倒竖，惊出一身冷汗。

    他分明瞧见，来人正是刚才被他飞刀偷袭杀死的那人——

    发型！

    容貌！

    胡须！

    包括那铁弓，那箭壶！

    一模一样！

    完完全全的复刻！

    可阎闯分明确信，那人已经被他杀死！

    不信！

    去瞧！

    尸体还在不远，倒在血泊中，死透透了！

    “尸体还在！”

    阎闯却瞧一眼，确认没错。

    而对面那人同样也瞧见，瞬间暴走：“啊啊啊啊！”

    他说不出话，只是怒吼，脸色瞬间涨红，一张弓——

    崩崩崩崩崩！

    五连发！

    五星连珠！

    箭来！

    阎闯危！

    “原来是孪生兄弟！”

    阎闯心中闪过一念，就已经瞧见五箭齐至，封锁四面八方，这一击，含恨而出，不为取阎闯性命，而是奔着他的五肢而来，要将阎闯钉在地上，要留他一条命、留他一口气，慢慢折磨他。

    “去！”

    危机当下，阎闯只得故技重施，双手连甩，三柄飞刀破空而出，二为明，奇物为暗。

    飞刀发出。

    阎闯不看。

    他只顺势一转，避开四面四箭，却将肚皮往前一凑，避开胯下要害，用肚皮去接这一箭——

    轰！

    一箭正中，这一次，力道更强——

    外有金蚕丝甲！

    内有混元一气！

    双重保障！

    “嘶！”

    阎闯却仍然发觉自己的肚皮生疼，连肠子都在隐隐作痛，混元一气竟生生被震散。

    劲力太强！

    来人太强！

    好在金蚕丝甲仍然给力，挡住这一箭。

    阎闯生还。

    他扭头，去看来人，去看飞刀，却见，两柄寻常飞刀被铁弓捕获，不出所料，没能建功。而那奇物飞刀，这一次，竟也没能立功，被那人一手鹰爪抓在手上，他手血淋淋，却不伤筋不动骨——

    徒手接飞刀！

    鹰爪破奇物！

    “这是什么怪胎？！”

    阎闯心中闪过一念，就已经看到，那人捏着奇物飞刀，反手一甩——

    嗖！

    奇物又见奇物！

    飞刀又见飞刀！

    这一次！

    却倒戈！

    直奔原主阎闯面门杀来！

    精准！加速！锋锐！破风！

    阎闯哪里敢当？

    生死关头，他将铁弓横在前，挡住面门与咽喉——

    锵！

    飞刀正中铁弓，火星四溅！

    险之又险挡住飞刀。

    哗！

    阎闯顾不得手痛虎口痛，他心惊胆战，反应却快，忙将铁弓转动，磁场变化，拾起奇物飞刀在手——

    咻！

    反手又掷！

    再次走你！

    但这一次——

    “灵性！”

    “加点！”

    在飞刀掷出的瞬间，阎闯当时沟通《分宝岩》——

    【《分宝岩》（等级一）：伱可以通过‘灵性’提升物品等级，蕴养宝物。当前可提升物品数量：2。】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100灵性灌注，当场就要升级飞刀。

    成则飞刀品质大增，建立不世之功，有望一击杀死强敌！

    不成则罢，飞刀毁，来人也难拾起再来反攻阎闯。

    而这一次。

    不出意料，还是失败。

    啪！

    飞刀袭来！

    屠猛持铁弓，正待应对，却不料这飞刀竟在近前时突兀崩解——

    “什么？！”

    这一下！

    出其不意！

    那飞刀碎屑溅射——

    嗖嗖嗖！

    破碎刀刃直奔面目而来，犹如漫天花雨，屠猛防备不及，慌忙拿手去挡，手掌挡住了大半碎片，脸皮眼皮也挡住许多，但却仍有刀尖刀刃那一块，最锋利，也最急速，赶在屠猛眼皮闭合之间——

    嗤！

    溅入眼球！

    “啊！”

    屠猛左眼流血泪，当场瞎了一只眼！

    “还能这样？”

    阎闯瞧见，连他也没想到，只是随意尝试，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他一阵惊愕，随即庆幸：“还好刚才我面对飞刀的时候没有升级！”

    他刚才其实有这念头，要借助灵性升级失败让这飞刀破碎被毁，但又怕万一寸不寸的这种时候飞刀又升级成功，反倒一刀把自己给噶了。

    阎闯当时忍住。

    可现在再看，即使升级失败，他那时怕也免不了毁容、瞎眼，甚至运气再差，碎刃割破咽喉，未必没有性命之忧。

    “万幸！”

    “万幸！”

    阎闯庆幸。

    但那屠猛可就暴怒，死了弟弟，瞎了一眼，他怒极。损失一只眼，实力却没影响，他不再射箭——

    踏踏踏！

    轰轰轰！

    横冲直撞，如雄鹰，顷刻十数丈，向阎闯杀来！

    这速度，胜过屠烈，胜过神行百变！

    大凶！

    阎闯，危矣！

    ……

    《分宝岩》的奇物只能同时绑定两个，毁了就更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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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奇物·狼皮战靴（10级）！

    “不可敌！”

    阎闯急忙运起神行百变，灵活转向，借助一株株参天古木给屠猛来一个‘秦王绕柱走’——

    屠猛爆发强，跃进速度极快。

    但论转向，论灵活，就远不如阎闯，远不如‘神行百变’。

    这一绕——

    砰砰砰！

    屠猛持铁弓在手，挥舞间，铁弓砸古木，或粗暴的扫开障碍，或野蛮的转变方向。

    一时间。

    密林当中，只见两道身影追逐，一个灵如猫，一个猛如虎，不断追逐，却谁也奈何不得谁——

    阎闯不敢直线逃！

    屠猛也无法在这绕圈圈中拿住阎闯。

    一时僵持。

    但这不长久。

    此地毕竟是屠猛的地盘，屠猛可以不着急，可以等待援军。

    但阎闯呢？

    他等什么？

    等程风笑？

    不不不！

    即使程风笑这时赶回，师徒两人联手，也未必是这猛人的对手。

    “爆发！”

    “坚韧！”

    阎闯严重怀疑这人已经完成‘练筋’、‘练皮’两个阶段——

    练筋有成，故而全身筋伸缩强劲，爆发力量凶猛，身体敏捷，力气过人，搭弓射箭威胁极强。

    练皮有成，因此全身皮膜结实，抗击打力大增，一发力，人皮如牛皮一般坚韧，能徒手接住奇物飞刀，就连脸皮、眼皮、喉咙都锻炼到，可以抵挡飞刀碎片的溅射。

    这人！

    太强！

    “师父回来，更是难办！”

    “我得先逃！”

    一念及此，阎闯动了！

    六合八法？

    神行百变？

    混元一气？

    不！

    不！

    统统不是！

    “想脱身，还得倚仗《分宝岩》！”

    阎闯念动，当即就有550点灵性灌注脚下一只狼皮战靴，顷刻10级——

    【奇物·狼皮战靴（10级）：青狼皮鞣制而成的战靴，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特性：坚韧，舒适，辟火，践踏）】

    轰！

    阎闯踏步，右脚忽觉更加舒适，踩在地上，轰的一声——

    轰隆隆！

    周身十丈的大地都在震颤。

    “嗯？”

    屠猛追击，猛地看到以阎闯为中心，周围十丈的大地都在震颤，冷不防，被吓一跳，全神戒备，却发觉，大地震颤后，留下一个个脚印，连同周边近丈范围都被踩的下陷三尺，陡然一矮。

    强强强！

    猛猛猛！

    这一脚又一脚，强无敌，猛无边。

    但是——

    “踩地？”

    “有什么用？”

    屠猛不懂，他大为震撼，他小心戒备，速度却不停，仍在继续继续追击。

    杀弟！

    瞎眼！

    血海深仇，必须要报！

    屠猛穷追不舍！

    至于阎闯，他看着火热出炉的奇物战靴的其中两个特性——

    舒适！

    践踏！

    “狗屎！”

    阎闯无了大语。

    一只战靴升到10级，居然连一个速度相关的特性都没有，简直不务正业。

    践踏倒也不弱。

    如有两只‘奇物战靴’，一只‘践踏’，一只‘加速’，践踏，加速，加速，践踏，一路轰轰烈烈，必定无往不利。

    亦或是‘加速’与‘践踏’的特性同时出在一只战靴上，那就更好。

    但仅有一个‘践踏’，对阎闯眼下的情形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再来！”

    阎闯一咬牙，继续投入100灵性。

    身后。

    屠猛就只见，前方那狗贼一脚又一脚，兴许是太用力，居然生生将脚下一只战靴给踩爆了——

    啪！

    四分五裂！

    阎闯右脚顿时赤裸。

    “……”

    屠猛完全懵了，弄不懂阎闯这到底什么操作。

    唯有阎闯自己知晓——

    “升级失败！”

    “那就再来！”

    右脚战靴冲击11级失败，爆体而亡，阎闯不迟疑，立马又去升级余下的左脚战靴——

    【奇物·狼皮战靴（10级）：青狼皮鞣制而成的战靴，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特性：恒温，除臭，神行，梯云）】

    恒温！

    除臭！

    两个废物！

    阎闯看都不看！

    但是后两个特性，却让阎闯大喜过望——

    “神行，奔驰神速，行走如飞！”

    “梯云，平步青云，高低自如！”

    好特性！

    阎闯大喜！

    他当时就将内力灌入‘狼皮战靴’，下一刻，阎闯自左脚到左腿，如有神助，速度陡增数倍，噌的一声，直线飙行。

    不再绕柱走！

    不再兜圈子！

    阎闯第一次跟屠猛拉开距离。

    “终于耐不住了！”

    屠猛狞笑，脚底一踩如猛犸践踏，两臂摇摆又如雄鹰展翅，他直线蹿进的速度快到极致，竟然能追上一只脚加持‘神行’特性的阎闯，甚至隐约还快一筹。

    “神行！”

    “梯云！”

    轰轰轰轰！

    阎闯运起‘神行百变’，脚底抹油，神行千里，又将‘狼皮战靴’的‘神行’与‘梯云’两大特性不时激发——

    神行，奔驰神速。

    梯云，如履平地。

    阎闯就这样，凭借‘神行百变’，倚仗‘狼皮战靴’，始终神行，遇树绕树，遇坡梯云。

    时不时一个爆发，跟身后屠猛拉开距离。

    但是很快又被追上——

    一追一逃！

    不断拉扯！

    屠猛追不上阎闯，阎闯也甩不开屠猛！

    二人！

    僵住！

    ……

    “喂！”

    “追了一天一夜，还追？”

    “再追可就进了我的老窝！”

    一天一夜后。

    阎闯披头散发，冲身后仍在穷追的屠猛喊话，屠猛听不懂，回应他的，是一支冷箭——

    咻！

    阎闯熟练躲闪，干嚼一份‘龙虎散’，气血涌动，临时催生内劲与内力，进而再催动‘神行百变’与‘狼皮战靴’。

    一天一夜！

    他几乎油尽灯枯！

    好在——

    “前面就要回到广陵学府的地盘！”

    “借助学府，兴许能让他止步！”

    阎闯老马识途，原封不动原路返回，一天一夜后，已经回到他最初进到山海界的那处沼泽！

    ……

    “拦住它！”

    “不要拦！不要命啦？！”

    “听我的，都不许跟它正面对上，侧面攻击，衔尾追杀，就耗，纯耗！”

    “听我指挥！能打胜仗！”

    “连龙城！用铁砂掌拍它！不用绵劲，不用阴劲，就用阳劲去打！展坠劲！塌地劲！艹！你打哪呢？拍它伤口周边！乱拍个什么劲？怕？你怕个球！废物！”

    “简蓉！”

    “冯吉！”

    “你们俩搞快点！连龙城一拍，伱们俩就赶紧上前，不用你们攻击，只管用棉布擦拭伤口，将龙血收集起来就是大功一件！”

    ……

    沼泽深处，一片火热。

    广陵学府以十佬为首，率领一众精英，正在围攻一头史前猛兽——

    怪骨嶙峋！

    皮肤如岩石，粗糙坚硬，布满了坑洞、纹理和裂缝，隐约泛着淡淡金光。

    里外里排成三排的锋利獠牙！

    四肢强健，利爪泛寒！

    尾巴长而坚硬，带有尖刺，最尾部类似锤头！

    身高一丈二。

    身长二丈一。

    尾巴有九尺。

    狰狞！

    野蛮！

    恐怖如斯！

    “金岩地龙！”

    陈泽持剑，盯着这头怪兽，他跟随在几位内院长老之后，随时待命，等待他那导师顾胜燕顾老的指令，做好准备，随时可以上去攻击。

    场上。

    顾胜燕指挥若定，面对天大机遇，顾胜燕根本没时间温情——

    ‘六门砂掌’连龙城！

    ‘伏拳’简蓉！

    ‘缠丝拳’冯吉！

    三位内院长老！

    广陵十佬中的三位！

    一个个无论在学府中还是在广陵郡，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可这时，在顾胜燕的指挥下，却简直被骂成了孙子。

    特别是连龙城！

    他担负重任。

    但是别看他修炼至刚至猛的‘六门砂掌’，却胆小如鼠，在金岩地龙跟前怕的要死，拍也不敢拍，打也不敢打——

    让你打！你就打！

    扭扭捏捏不像话！

    但陈泽能理解。

    毕竟，这金岩地龙太恐怖，它不必利爪挠人，不必血口吞人，仅仅肉身，随意冲撞，但凡磕着碰着，非死即伤，哪怕十佬也要危在旦夕。

    而且‘金岩地龙’的身子可不像它的体积那么笨重，其转向灵活，一条尾巴更是堪比奇兵神兵，势大力沉却又灵活无比！

    谁人敢当？

    连龙城畏畏缩缩，也能理解。

    但该他上，还是得上！

    “呀呀呸的！”

    “干干干！”

    连龙城运起‘铁砂掌’——

    一撒通身皆是手！

    出手不空回！

    快如闪电，发如雷轰！

    好个连龙城，他怂归怂，但手上功夫当真不弱，强的吓人！一记记铁掌打在金岩地龙的伤口周边，震荡的龙血渗出、溅射。

    在这时。

    连龙城退，就让简蓉、冯吉这两个身法最灵的十佬上前，用棉布去擦，去吸收龙血，收集龙血。

    吼吼吼！

    金岩地龙被这样折辱，怒吼咆哮，愈发狂躁。

    顾胜燕却无视。

    她逼迫连龙城、驱使简蓉、冯吉等三佬，自己却也没闲着，一口青龙偃月刀在手，挥舞如泼风，逮着空子就给‘金岩地龙’来上一下。

    与她一同主攻的，还有‘六合拳’王宽、‘文圣拳’庞革。

    三人或是方位不同一齐进攻。

    亦或是交错替换，轮流攻击。

    配合默契！

    却也惊险！

    那‘金岩地龙’不但身体恐怖，不但尾巴灵活，它那血盆大口中更是长着一条强健有力且灵活的舌头，它在口中藏着石块、石子，舌头吞吐之间——

    咻咻咻！

    那石子如暗器激发，迸射而来，防不胜防。

    凶险！

    凶险！

    仔细看——

    庞革右臂就被击中过，此时血淋淋，随意包扎，却还得再上。

    不止庞革。

    跟随的一众学府精英也有不慎中招的，例如七妙之中‘花拳’李剑华，就很不辛的被石子击中腹部，一身内劲被打散，八年苦修毁于一旦，从此沦为废人，再想重修回来，不知多少艰辛。

    可怜！

    可叹！

    可悲！

    想到李剑华，陈泽愈发戒备。他混在一众精英当中，轻易不出手，时刻防范着。

    轰轰轰！

    ‘金岩地龙’四肢践踏，不断冲撞，想要突破广陵学府的封锁，撞出一条血路。

    “追追追！”

    “不要拦它！”

    “跟上去就行！”

    奈何顾胜燕等人穷追不舍！

    不止十佬！

    不止精英！

    还有学府一众研习生，他们人手一把强弓，不时射箭。

    又有一部分，带着铁铲与皮桶，跟在十佬、精英、弓箭手后头，跟在‘金岩地龙’的后头，一双双眼睛锐利无比，紧盯着‘金岩地龙’身体中飞溅出去的每一滴甚至每一丝血液，在金岩地龙挪开之后，第一时间凑上去，将溅落的‘龙血’连同混杂的泥水、泥浆、枯枝败叶，一同挖掘，放置皮桶中，等待着这一站结束后，有专人负责分离分提炼。

    龙血珍贵！

    一丝一毫，不容浪费！

    十佬围攻！

    精英辅助！

    弓箭手坠后！

    打捞队随行！

    阎闯与屠猛一逃一追，一头撞进来，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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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阎师傅，你别跑啊！

    “什么人？”

    “白岩双屠——”

    “那是屠猛还是屠烈？！”

    “震天弓？”

    “两把震天弓，另一把，怎么在前头那人身上？”

    ……

    屠猛、阎闯一追一逃，闯入广陵学府屠龙战场。

    双方！

    不对！

    是四方——

    “双屠？阎闯？”

    “**？**？”

    “学府？怪兽？”

    “乌山部！金岩地龙？”

    广陵学府！

    金岩地龙！

    阎闯！

    屠猛！

    四方同时一惊。

    广陵学府中，几位十佬第一时间认出阎闯身后屠猛——

    白岩双屠！

    老对手了！

    再了解不过！

    那双屠麾下的白岩四部的整体实力不算强劲，但双屠——即屠猛屠烈兄弟俩，却强横没边，一人一张‘震天弓’，箭术超绝，两个人，就能震慑广陵学府，连顾胜燕都不敢轻易对上。

    但这会儿。

    就在眼前。

    那后面的不知是哥哥屠猛还是弟弟屠烈，手持震天弓，一只右眼却血迹斑斑，似乎瞎了。

    再细看，双屠双弓中的另一把震天弓，竟被前方一个披头散发怪人给挎着。

    但是，待众人定睛看，却认出——

    “阎闯？”

    “阎闯？！”

    “阎师傅！！！”

    ……

    一声声惊叫响起。

    阎闯跟广陵学府的渊源可太深了——

    广陵十佬，他一人杀了仨！

    广陵精英，四十人他打了二十六！

    前一战绩不为人知。

    后一战绩广为人知。

    此时，阎闯当面，上到十佬王宽、庞革，下到十杰涂天南、孟南，再到精英滕思倩、贺俊杰，上上下下，哪个不识？

    天下何人不识君！

    但是——

    “他怎么进来的？”

    “他怎么会被双屠追杀？”

    “诶！不对啊！他怎么把双屠的‘震天弓’给抢了？”

    一众人。

    脑海中。

    满满疑问。

    这两人！

    古怪！

    广陵学府众人满脑子问号。

    但‘金岩地龙’可不管许多——

    什么阎闯！

    什么双屠！

    它一个都不认识，只是被迎面撞上的阎闯跟屠猛吓了一跳，却很快反应过来——

    “吼！”

    一声怒吼！

    恶龙咆哮！

    威力不下狮子吼！

    “糟！”

    阎闯只觉身子沉重，似乎被镇压，被镇在当中，原地不能动弹。

    “机会！”

    屠猛独眼一亮，当即搭弓射箭，一支箭，离弦出——

    崩！

    震天响！

    直取阎闯脑袋！

    前有巨兽！

    后有强敌！

    阎闯，危矣！

    ……

    “混元一气！”

    “爆爆爆！”

    阎闯不敢迟疑，当时就将全身‘混元气’尽情爆发——

    神行百变！

    转转转转！

    阎闯以左脚为根基，爆发全部实力，将身急转，配合‘金丝蚕甲’的‘抵御’特性，险之又险挣脱‘金岩地龙’的龙吼镇压，一溜烟，闪身避开。

    砰！

    阎闯闪避！

    屠猛那一箭，却直奔金岩地龙而去。

    地龙吐舌，一粒石子犹如钢珠，精准拦截屠猛一箭——

    啪！

    箭碎！

    石子碎！

    阎闯翻身到一旁，逃脱大难，他瞥见广陵学府一众人投来奇异目光，情知身份暴露，大不妙，当即就冲他认识的王宽抱拳疾道：“晚辈承蒙邵老关照，来此历练，初来乍到，无意冲撞，还请王老诸位见谅！”

    邵老！

    邵言聪！

    太康学府！

    眼下局面，阎闯只能将一切推到邵言聪身上。

    那邵言聪对他颇有好感，拉来背锅，再合适不过。

    “在广陵学府跟前说是邵老让我进来，走的是太康学府的星门！”

    “再跟邵老谎称我是偷偷潜入广陵学府，偷渡进来，让他帮忙掩护！”

    嗯！

    两头骗！

    计划通！

    能骗一时是一时！

    这不是没法子了嘛！

    阎闯迅速抱大腿，又很识趣，将肩上铁弓、背后箭壶卸下，毫不怜惜，当时就丢给王宽——

    “王老！”

    “这是晚辈杀那人兄弟，缴获得来的奇兵铁弓，有神鬼莫测之威能！晚辈拉不开弓，今借王老一用，杀强敌，屠猛兽！”

    阎闯上道！

    借？

    铁弓价值连城！

    这一借出，阎闯就压根没想着王宽、没想着广陵学府能还。

    但他不在乎！

    他有《分宝岩》，奇物奇兵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稀罕一把铁弓。

    现在要务！

    是求庇护！

    阎闯能屈能伸，铁弓一掷，这就是‘买路钱’、‘买命钱’，随即心安理得退到一旁，退至王宽、庞革等人身后。

    同仇敌忾！

    直视屠猛！

    ……

    “震天弓！”

    “这——”

    王宽手上拿着‘震天弓’，恍然如梦。

    一方面，是想象不到，在偌大翼泽中，也算凶名在外的‘震天弓’，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戏剧化的落到自己手上。

    这可是难得的奇兵劲弓，拿在手上，远程威胁力当时暴增十倍！

    非一般的宝物！

    另一方面，王宽是想象不到——

    “你杀了屠烈？！”

    他拿着铁弓，盯着阎闯，不敢置信！

    屠烈！

    纯血战将！

    练筋有成！

    兼有震天弓在手，广陵学府中，刨除顾胜燕，余下九人，九位内院长老，有一个算一个，单打独斗，见着屠烈，全都要跑！

    倘若屠猛屠烈这‘白岩双屠’合璧，就是九大长老齐聚，也只有一个字：逃！

    双屠！

    双弓！

    这是一双凶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双凶人——

    弟弟屠烈被阎闯打杀掉？

    兄长屠猛被阎闯戳瞎眼？

    什么笑话！

    怎么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人叫屠烈么？”

    “我也是侥幸。”

    “当时屠烈不知遭遇什么大战，精疲力竭又身受重伤，我是捡漏。”

    阎闯谦虚道。

    他杀巫启，是倚仗‘红缨枪’，出其不意！

    他杀屠烈，是屠烈重伤在先，完完全全捡便宜！

    嗯！

    就是这样！

    他绝没有正儿八经击杀十佬、击杀战将的能力。

    什么袁世才！

    什么温五！

    他们的消失他们的死，可跟阎闯没有半点干系。

    阎闯谦虚。

    阎闯解释。

    不管王宽等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你是这个！”

    王宽听的目瞪口呆，给阎闯竖了大拇指。

    但这会儿不是叙话跟夸赞的时候。

    顾胜燕对阎闯也充满好奇，可她眼下更感兴趣的，是对面落单的屠猛，是正在围猎的‘金岩地龙’！

    “屠猛来了！”

    “那就留下！”

    “王宽！”

    “简蓉！”

    “冯吉！”

    “庞革！”

    “宫雪、仲乐、尹峰、唐怀玉、陈泽、……”

    顾胜燕爆喝一声，急速点名——

    十佬中的四人！

    四十精英中的二十人！

    她一口气足足调出广陵学府大半高端战力，以她为首：“先杀屠猛！”

    而屠猛呢？

    他此刻正被‘金岩地龙’盯上——

    吼吼吼！

    地龙咆哮镇压！

    砰砰砰！

    龙舌吐石暴击！

    屠猛被耽搁，被拖延一时半刻，已经丧失最宝贵的跑路时机。

    “屠猛！”

    “受死！”

    顾胜燕舞动青龙偃月刀，已经杀到跟前！

    “震天弓！”

    王宽在后，弯弓射箭。

    崩崩崩！

    咻咻咻！

    震天弓，真个强！

    ……

    “打打打！”

    “打吧！”

    “我不奉陪了！”

    阎闯做贼心虚——

    这里是山海界！

    四面八方都是广陵学府的人，虎视眈眈！

    而他进入山海界之前，才刚刚杀了广陵学府中的两位内院长老。

    更在前不久的比武大会上，嚣张至极的独斗广陵学府二十六位精英，打穿了广陵学府，落尽了这些精英的颜面。

    这时撞到广陵学府的手上，还能有好？

    “走走走！”

    “走为上！”

    阎闯压根不去惦念他的宝贝铁弓，压根不拿正眼去瞧广陵学府倾巢而出全力围猎的狰狞怪兽。

    他不贪。

    只想逃。

    “诶？”

    “阎师傅！”

    “你去哪？”

    “阎师傅！伱别跑啊！”

    场面上，有人关注顾胜燕率众围杀屠猛那一边，有人关注连龙城率众围猎金岩地龙这一边，同时，也有人在关注阎闯。

    例如贺俊杰。

    在看到阎闯脚底抹油要逃的时候，贺俊杰第一个叫破，脚下一动，就要去拦。

    但他可不是屠烈，更不是屠猛。

    “凭你也配拦我？”

    阎闯根本不理会，神行百变，灵活一转，就贴着贺俊杰的身子一晃而过，顺便还轻轻摸了下他的小脸——

    张狂！

    讽刺！

    溜之大吉！

    ……

    “活了！”

    跑出十里地，阎闯只觉劫后余生，大喜悦。

    这一役——

    先杀屠烈！

    再斗屠猛！

    他惊险至极！

    特别是屠猛，被追杀一天一夜，怎么也甩不开。倘若最后油尽灯枯，真要是再没别的法子，阎闯也只能选择升级‘狼皮战靴’——

    成功，速度更快，甩开屠猛。

    失败，背水一战，或强化红缨枪，或强化一柄柄飞刀。

    不断尝试。

    若侥幸能成功，能得到一件11级奇兵，阎闯或许能有翻盘希望。

    可若是在灵性消耗一空之前，仍然不能成功，或许，他就要交代了。

    至于铁弓。

    没升级之前阎闯都拉不开，升级之后，就更难了！

    没用没用！

    反而白白浪费灵性，白白占据名额！

    刨除这些，刨除《分宝岩》，再不然，就是找机会，得一个空隙，好让阎闯能催动星石开启星门，回归大燕。

    但那都凶险。

    还是现在稳当。

    让广陵学府去跟屠猛斗，这两边一看就不对付，而广陵学府人多势众，一看就不会吃亏。也许，他这是帮助广陵学府诱敌深入，广陵学府还要记他一功呢！

    “功劳就算了。”

    “我得在广陵学府万事之前，赶紧回去，去一趟太康郡，找到邵老，先通通气！”

    阎闯还是想努力一下，不愿暴露‘星石’。

    邵老！

    邵言聪！

    这就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靠山，最好掩护！

    宜早不宜迟！

    趁着广陵学府被屠猛、被金岩地龙绊住，阎闯要打一个时间差。

    他取出星石，唤出星门。

    少顷。

    星光散，阎闯回归！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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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阎闯：我是不是第一个第一次下副本不血赚反而血亏的主角？

    “回来了！”

    阎闯归来，长出一口气，一股久违的、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一趟山海界之行，前后才仅十天——

    六天赶路！

    三天盘亘！

    一天逃亡！

    刚好十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论收获——

    几乎没有！

    虽说，阎闯原计划这一趟也不求有什么收获，只求设身处地的见识一下山海界，再学习一下山海界的语言跟文字。

    见识当然见识到不少。

    可语言、文字的学习，进度不足5%，等于没学。

    宝物方面——

    同样一无所获！

    原本到手的重宝铁弓，最后为了买命，也半借半送的给了广陵学府。

    刘备借荆州！

    有借难有还！

    于是，阎闯出来，孑然一身。

    甚至于——

    “飞刀！”

    “战靴！”

    “我这一趟，废了一柄奇物飞刀、一只奇物战靴，又强化了一只奇物战靴，共计消耗1300灵性。”

    “血亏！”

    阎闯肉疼！

    这一趟，没赚着，还亏了！

    这不是‘气运之子’该有的待遇啊！

    阎闯嘴角一抽，开局不利，这可不是好兆头，往后探索山海界该不会都这待遇吧？

    那真是麻了！

    细算算。

    在进入山海界之前，阎闯在对付温五跟袁世才的时候，废了两杆红缨枪，强化了一柄飞刀，总计也消耗了1300灵性。

    前前后后——

    【灵性-2600】

    【灵性：6660】

    辛辛苦苦积攒许久，已经近万点的灵性，仅此两役，直接锐减到六千多。

    亏麻了！

    “每一场都这么打的话，我这余下的灵性，最多再升级10件10级奇物，最多再打三五场就要见底！”

    怕了怕了！

    再不打了！

    阎闯一阵无奈：“奇物到了10级，再想强化，想升到11级，怎么都不能成功！”

    到底欠缺什么？

    是根基不足？

    还是其他什么条件？

    阎闯倒是有心在原本就是奇物的奇兵身上试一试《分宝岩》——

    比如程风笑的镔铁棍。

    比如打杀温五缴获的长刀。

    再比如屠烈的铁弓。

    它们都是奇兵。

    在奇兵的基础上去强化，兴许就能轻松强化到11级！

    但是。

    不行。

    阎闯忍住：“一级《分宝岩》最多只能同时存在两个灵性宝物，毁掉一个，才能新增一个。”

    他已经有一件‘金蚕丝甲’，四个特性都还不错，在对付杜寒风，对付范德芳，对付巫启，对付温五，包括这一次山海界中，对付屠烈、屠猛两兄弟的时候，‘金蚕丝甲’都曾立下不世之功，多次救下阎闯狗命！

    这件宝甲，在没有更高的替代品出现之前，暂时可以列为常备装备。

    那么。

    下一件，第二件，最好就是红缨枪，亦或是飞刀也凑活，总之，最好是兵器。

    如此，一攻一防，才是稳当。

    镔铁棍！

    长刀！

    铁弓！

    它们当然也是兵器。

    但如果用来强化镔铁棍，强化长刀，强化铁弓，前两者，不是阎闯主修，对他的实力无法得到最大化提升，反而要占据掉一个强化名额。

    至于铁弓。

    还是那句话，没强化之前，阎闯都拉不开，强化之后，怕是更难。

    强化无用。

    阎闯不能纯为了试验，就浪费宝贵灵性。甚至灵性还是次要，真正浪费的，是强化名额，强化之后一时半会毁不掉，长久占据，对阎闯的实力其实是一种削弱。

    比如这一次。

    11级的战刀！

    11级的镔铁棍！

    顶用吗？

    未必！

    反倒是阎闯的飞刀立功，杀了屠烈。事后又轻松毁掉飞刀，改换战靴，为阎闯逃脱屠猛的追杀做出了决定性的贡献。

    要是强化名额被占用，阎闯还能这样自如的更换奇物吗？

    必定不行！

    因此——

    “哪怕尝试，也不能乱来。”

    “得慎重！”

    阎闯从床底翻出一双新的狼皮战靴，将右边一只穿在脚上，左边那只带在身上：“我现在要去太康学府，赶时间，用得上奇物战靴。但之后，肯定要换。”

    要换！

    大概率就要爆！

    多带一只鞋，有备无患。

    阎闯换好衣服换好鞋，走出门，正是傍晚时分，武馆中的学徒早就散去，此时，偌大武馆，除了几个老妈子，就只有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以及车骑还在，他们这些日都在武馆中过夜，代替阎闯、程风笑，看守武馆。

    阎闯推门而出，来到前院，就看到车骑还在练武，练的不再是‘马步桩功’，而是‘胡氏戳脚’——

    这是昔日‘广陵十虎’之一胡百川的家传绝学，广陵开府，胡百川擅闯被废之后，沉寂不知所踪，机缘巧合，车骑却得到真传。

    “八根！”

    “八母！”

    “六法十八字诀！”

    “三十二字根本用法！”

    阎闯看着车骑练习，暗暗点头，胡百川这是将‘胡氏戳脚’倾囊相授，再无保留，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转过这道弯，愿意将‘胡氏戳脚’传给外姓人的。

    但不重要。

    重点是，车骑在脚法、在腿法上，的确有不俗天赋。

    ‘胡氏戳脚’刚柔相济，短小精悍，上身紧凑，下身灵活；手法缠绵，腿法刚劲，贴身近战，灵活多变。

    车骑已经得了其中三昧。

    算一算，从九月初进入铁线武馆，到今天，十一月二十三，车骑来了差不多也有三个月。

    这三个月期间。

    车骑先站桩，从‘马步桩功’开始，足足站了一个月，练了一个月，在十月初，才得到机会，跟着阎闯去到进修馆，第一次得到阎闯指点腿法，‘胡氏戳脚’造诣大进。

    但在那之后。

    几乎整个十月，车骑还是老样子，继续练习站桩。

    直到十月底。

    比武大会开始。

    从那时开始，阎闯在指点俞锦鹏等人时候，才会顺便指点车骑，除了‘马步桩功’，车骑也终于开始练习‘程家拳’。

    当然。

    ‘胡氏戳脚’也没落下。

    就这样。

    到如今。

    正儿八经一个月，在前两月马步桩功的基础上，无论是‘程家拳’还是‘胡氏戳脚’，车骑都大有长进。

    根基已成。

    论根基，论实力，他还在魏全之上，跟金玉堂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此时。

    “喝！”

    “哈！”

    车骑吐气发声，专心致志习练拳脚。

    丁、踹、拐、点、蹶、错、蹬、碾！

    这是‘八根’，即‘胡氏戳脚’的八种基本腿法，两腿连发如排炮，转换灵活似臂掌！

    推、提、绵、转、贴、穿、缠、展！

    这是‘八母’，即‘胡氏戳脚’的八种基本手法，‘胡氏戳脚’虽然是以腿法为主，但强调‘一腿为主，手脚并用’。

    在八根、八母的基础上，再去揣摩‘八法十六字诀’，再去琢磨‘三十二字根本用法’，便是精研，便是深造。

    阎闯静静看。

    这次他没指点。

    刚从山海界中历经生死时速归来，阎闯需要平复。

    不多时。

    “师父？”

    车骑忽的发现阎闯，他忙停下，上前冲阎闯抱拳：“师父！”

    他还没入室，没被阎闯正式收录门墙，但在铁线武馆中学艺，作为较为核心的精英成员，称呼阎闯这个馆主作一声‘师父’，合情合理，再正常不过。

    阎闯点头笑着，冲车骑道：“武艺进步不少，继续努力！”

    “是！”

    车骑一脸惊喜。

    自比武大会之后，今时今日，阎闯再不是以往略有薄名的青年武师，而是摇身一变，成了整个广陵郡乃至半个剑州都有盛名的青年宗师，是公认的‘程家拳’大家，精通百家拳术，打穿广陵学府，击毙十佬巫启——

    拳法造诣！

    自身实力！

    都是一郡之中的头马，能压他一头的，唯有十佬层次。

    整个广陵郡中，数不出二十人！

    放眼剑州，阎闯都是顶尖！

    青年宗师！

    拳法大家！

    广陵无影脚！

    诸多名誉、威望加身，铸就名望光环，阎闯今非昔比，连带着车骑等一众弟子、学徒，看待阎闯，也多出更多崇拜、尊崇，愈发敬重。

    比如车骑。

    在阎闯更前，就更多拘谨。

    阎闯笑笑，冲车骑问道：“我不在的这几日，武馆与城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温五死！

    袁世才死！

    二人尸体被阎闯藏起来，一时半会儿，应该发现不了。

    那么。

    这两人就该是被当成失踪处理，生死未卜。

    十佬人物！

    两位内院长老莫名其妙的消失，别说广陵学府，整个广陵城兴许都要震动。

    阎闯想知道后续发展。

    车骑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十日前，馆主跟老馆主走后，铁线武馆可是阵仗不小，他忙道：“那日师父走后没多久，镇武司、藏武司与广陵学府就分别来人，广陵学府来调查两位内院长老失踪一事，藏武司是为招揽师父，镇武司则是诬陷师父是两起凶案的凶手。”

    那一日。

    武馆热闹。

    广陵学府与镇武司全都来势汹汹。

    万幸——

    “藏武司的江边柳江老，实力强威望高，他骂走了广陵学府，又亲自过问镇武司栽赃师父的两桩凶案，短短三天就查的水落石出，揪出镇武司都市廖晃在捣鬼，江老盛怒，闯入镇武司衙门，一掌废了廖晃武功。”

    这件事并未震动广陵城，只在小范围内传播。

    毕竟，无论是‘镇武司’还是‘藏武司’，无论是廖晃还是江边柳，它们、他们都鲜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更多是藏在暗处，隐秘的角落。

    车骑之所以能知道，是他回家，从父亲车铮那里询问得来。

    车铮是镇武司都头，当然一清二楚。

    ……

    “镇武司！”

    “藏武司！”

    “广陵学府！”

    三司登门，其实不出阎闯预料。

    镇武司是贪‘红缨枪’！

    藏武司是为招揽他这大才！

    广陵学府则是为了调查温五、袁世才失踪！

    都有根据！

    但是，藏武司中隐藏大佬江边柳为阎闯出头，生生废了镇武司中一位都事，这就显得有些梦幻。

    江边柳！

    阎闯听过这人，但很久远，这是多年前，广陵郡江湖中享誉盛名的拳法大家，据说当初也入了新派。

    但却不在广陵学府中。

    反倒是学府中的许多教材、秘籍，上面的作者、修撰一栏中，常常能看到‘江边柳’的名字。

    这是参与建设广陵学府的元老、大功臣，也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的缔造者。

    这位大佬，居然为自己出头？

    阎闯惊奇。

    一旁。

    车骑补充道：“江老极为重视师父的才华，留下话来，请师父归来后，定要去一趟藏武司广陵所，又或是通知他来，有要事面谈！”

    藏武司！

    江边柳！

    “这是前辈，也是恩人。”

    “我得亲自去拜会一趟！”

    阎闯改变主意，在去太康学府之前，他要先去一趟藏武司广陵所，见一见江边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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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三块星石！

    藏武司，广陵所。

    江边柳前几日闯入镇武司，废了都事廖晃之后，跟没事人一样，又回到典藏室中，埋头钻研武学。

    没人来找麻烦。

    此事不了了之。

    这日，忽有人来报：“江老，‘无影脚’阎闯求见！”

    “阎闯？”

    江边柳沉浸在百家拳法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清醒，面上一喜连忙道：“快快有请。”

    话音未落——

    “不不不！”

    他又连忙起身：“阎闯虽年轻，却是大才，老夫要亲自迎接！”

    江边柳披上衣衫，来不及穿鞋就急匆匆冲出去。

    藏武司。

    会客厅。

    阎闯正在等待，忽见一个生得庞眉皓首，鹤发童颜，面如满月，目似秋水，白中透出红润，做武夫打扮的老人，赤着脚急匆匆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在喊：“阎闯，阎师傅，老夫等候多时矣！”

    阎闯一惊，意识到这人是谁。

    他忙起身上前迎：“江老，晚辈在外来迟，还请勿怪。”

    “不见怪不见怪！”

    “年轻人，忙点好！”

    江边柳两手把着阎闯手臂，热情似邻家老翁，他冲阎闯和颜悦色：“你能来见我，我很欢喜。”

    瞧这老头！

    欢喜无边！

    阎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

    便是当初邵言聪，求贤若渴，对阎闯死缠烂打，但也比不上这般情真意切。

    “江老德高望重，但有召见，晚辈本应该第一时间来见才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阎闯对江边柳的好感当时拉满！

    “来来来！”

    “坐坐坐！”

    “坐我身边。”

    江边柳拉着阎闯不愿撒手，他望向阎闯，温声道：“你的事情我已知晓，镇武司那边，不必理会。广陵学府的麻烦，巫启也好，温五袁世才也罢，死了活该，跟你没有任何干系。哪个若来烦扰，伱只管往我这里知会一声，老夫虽然年迈，但还有股子余力，为你保驾护航十年不难！这广陵城，你只管待！”

    江边柳这是以为阎闯前些日是被逼出广陵城，躲在避祸去了。

    这会儿承诺，是宽阎闯的心。

    阎闯忙道：“晚辈正要当面道谢，听武馆弟子说，是江老替我洗刷冤情！”

    他说着，就要起身行礼，郑重致谢。

    却被江边柳拉住：“跟老夫不必见外！你若是诚心要谢，不如随我去典藏室，你我论道，论一论这广陵郡中的百家拳术，如何？”

    “荣幸之至！”

    阎闯当然乐意。

    “哈哈哈！”

    “爽快！”

    “你随我来！”

    江边柳大笑着，拉着阎闯，又赤脚，直奔典藏室。

    ……

    典藏室！

    这是藏武司广陵所的一等重地，里面的藏书不但一比一复刻了广陵学府的藏经阁，而且还有这广陵所这些年在广陵郡乃至周边郡县搜集的各家武学，也包括藏武司中成员自创的武学，各类的解析，以及揣摩的心得。

    武学！

    解析！

    心得！

    这些藏书充斥着典藏室，一层又一层，是阎闯心心念念的宝地！

    他在武馆，不入学府，也不是朝廷官员，想要搜集各类武学典籍，就只能通过四方求购，亦或是雇人从广陵学府的藏经阁中抄录。

    效率低！

    花钱快！

    阎闯一直是咬牙支撑着。

    直到比武大会结束，被聘为太康学府的客卿教授后，阎闯就在期待——等到去了太康学府定要去藏经阁待它个十天十夜，看个过瘾。

    却没想到。

    太康学府还没去，藏经阁还没去，反倒先来了藏书更多的藏武司典藏室。

    “典藏室！”

    阎闯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又像是老鼠进了米缸，心里透着欢喜。

    一旁。

    江边柳始终把着阎闯的手臂，极为亲近，他见阎闯眼中放光，哈哈一笑，给阎闯介绍道：“这处‘典藏室’分为六层，一层都是低级武学，以及藏武司典簿、博士撰写的解析、心得，偏向于基础。二层是藏武司的各类二级、一级刊物，都是各地藏武所创办，里面精选了各地的新武学或是有亮点的文章，以及中高级武学，差不多就是你程家拳中的‘虎形拳’、‘十大形拳’的层次。三层则是摆布着以往俗称的顶级武学，差不多就是‘铁线拳’还有你自创的‘虎鹤双形’那一级。”

    典藏室！

    前三层就已经到了顶级拳法顶级武学！

    那么——

    “第四层是藏武司核心刊物！”

    “第五层是秘武，即藏武司划分的七品武学，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的拳谱，就都在里头。”

    五层才只到七品。

    典藏室共有六层，那么，第六层就应该是——

    “不是！”

    “第六层不是六品武学！”

    江边柳却摇头，直率道：“事实上，截止目前，大燕的六品武学少得可怜，五品武学，更是见所未见。”

    七品是秘武。

    六品很罕见。

    五品不曾见。

    至于四三二一品，那更是只在划分中，只在传说中。

    大燕朝廷到底有没有？

    怕是只有皇帝才知道！

    这情况，阎闯其实早就知道，在陈泽介绍‘真武司’，在钟慧前来招揽的时候，阎闯就已经从他们这里知道，所谓‘九品’的武学划分，其实直到六七品，再往上，阎闯原以为只是美好愿景，目前还不存在，是新派的野望。

    但现在看来，不仅如此，这九品，更多的怕还是对标山海界，是根据山海界的武学等级进而划分。

    一念及此。

    那么。

    第六层，便是不可言了。

    阎闯意识到。

    但是——

    “第六层，那里面藏的不是大燕武学，而是异世界，是从山海界中得来的武学。”

    江边柳张口，却毫无保留，将典藏室的布局、藏书的底细全部道出，甚至，连山海界都脱口而出，半点不做隐瞒。

    啊？！

    阎闯一愣。

    江边柳这么坦诚，一下子，反倒把阎闯搞的不会了。

    山海界？

    这是大燕朝廷最核心的机密，江边柳才跟他第一次见面，就直接说出来了？

    而且，星门有铁律，有关‘山海界’的讯息，不是说不能向外人透露，违者会被星门感应，做出惩除吗？

    怎么江边柳不怕？

    难道说，他的层次已经高到不受星门铁律约束，更甚至，江边柳就是星门铁律的缔造者之一？

    亦或是说——

    这老头！

    也有星石？！

    阎闯不清楚！

    但他想到自己在山海界中跟广陵学府老老少少撞了个满怀，就没必要再装作不知道山海界的事情，不过，念及‘星石’，还是要装一下，阎闯两眼故作震惊，看向江边柳惊道：“江老，那铁律——”

    “哈哈！”

    “拿着！”

    江边柳见状大笑，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阎闯。

    阎闯一瞧——

    这！

    这是星石！

    又一块星石！

    他拿着星石，人都傻了！

    这江老！

    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

    “此物名唤‘星石’，跟学府星门差不多一个道理，里面也有星门，你先用气血包裹，将它炼化。之后，就可以无视铁律，在外自由讨论山海界！”

    江边柳果真是毫无保留！

    一颗星石！

    见面就赠！

    阎闯拿着星石，只觉烫手，他忙推辞：“无功不受禄，‘星石’珍贵，晚辈不敢收！”

    “俗话还说长者赐不敢辞！”

    “这‘星石’看似珍贵，但其实，有学府星门，平时根本用不着它。而且，学府星门有铁律，这‘星石星门’也有限制，不算什么好东西，你炼化了就清楚。”

    江边柳笑着劝阎闯收下。

    见老人真切，阎闯也没法瞒了，他讪讪道：“实不相瞒，晚辈也有一颗‘星石’。”

    他右手拿着江边柳递来的星石，左手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星石。

    两颗星石！

    一模一样！

    “哈哈！”

    “是我多虑了！”

    “天才自有天佑，星石虽然少见，但你有一颗，老夫不意外。”

    江边柳笑了笑，浑不在意，他仍然不收回星石，冲阎闯道：“这颗星石你还收着，自己用不上，还可以给你师父用。他啊，他念旧，这些年可惜了。有这星石，进了山海界，或许还有第二春。”

    “我师父他——”

    阎闯更加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回道：“江老，我师父他也有一颗，现在人就在山海界。”

    这一下。

    江边柳也愣了愣，他看向阎闯：“这么说，这几天，你们师徒没去太康郡，是去了山海界？那你怎么先回来？”

    “是这样的。”

    阎闯本想去寻邵言聪庇护，但现在，跟前的江边柳似乎也是不错选择，见面就送星石，可见是不差的，对这样的人物，阎闯刨除‘紫霄宫’之外，再无不可言，他将自己跟师父进入山海界后的情形，以及自己跟屠猛屠烈兄弟的冲突包括后面遇着广陵学府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当然，这里面要隐去《教学相长》跟《分宝岩》的存在，阎闯只说借助土著是为学习语言、文字，只说杀死屠烈完全是捡便宜。

    “原来如此。”

    江边柳人老成精，听完就清楚阎闯为何要提前回来，他冲阎闯笑道：“此事简单，广陵学府那边好糊弄，你不必理会，交给老夫就成。”

    他知道阎闯不想暴露‘星石’。

    这玩意儿，确实，对他而言，没什么稀罕，但对没有星石的高手来说，又难免心里痒痒想要一个。

    要是被人知道阎闯有一个，凭白又多觊觎。

    没必要。

    能低调就低调。

    “多谢江老！”

    阎闯连忙道谢，又将右手那块星石再次递还：“所以，这星石还请江老收回。”

    他确实用不着。

    “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没有往回收的道理。”

    江边柳摆摆手：“你收着吧，往后有中意的相好，或是心仪的弟子，早晚用的上。”

    一而再再而三。

    阎闯没法再推辞，勉为其难，只得收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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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悟了！我也悟了！【1700月票加更，四千字大章！】

    “这就对了！”

    江边柳笑着。

    随后。

    他切入正题：“听闻你自创‘百花错拳’，对广陵郡的百家拳术都有了解，老夫想听听你对广陵拳术的想法。”

    来正菜了！

    江边柳要跟他讨论广陵拳术？

    为什么？

    管他呢！

    这是好事啊！

    “我有《教学相长》，巴不得一百个一千个江老过来跟我论武论道！”

    阎闯心中一喜，他冲江边柳道：“我有些许拙见，还请前辈斧正。”

    “谦虚了！”

    “一门‘百花错拳’，就可见你在百家拳术上的造诣，论广博，广陵郡中，伱能排进前三。”

    江边柳盛赞阎闯，接着，他又道：“所里还有不少典簿、博士、检讨、编修，都叫过来听听，你介不介意？”

    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

    越多越好啊！

    阎闯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多多益善。”

    “那好。”

    江边柳当即领着阎闯又下到第一层，这里空间最大，已经有数十人汇聚，老老少少，年龄不一，但都是一时之才，要么有过自创武学的经验，要么就是在钻研武学方面有独到之处。

    总之。

    都是人才。

    阎闯随江边柳走下来，打眼一扫，就瞧见，这人群里头有一个熟人，那人也正冲他看来，脸色错愕，阎闯目光含笑示意，没有上前去打招呼。

    典藏室。

    第一层。

    钟慧在人群中的最后面，抬头看到阎闯与德高望重的江老把臂携手而下，那叫一个亲近，那叫一个亲热！

    她错愕，不是因为见着阎闯，毕竟她今日一来就听说‘无影脚’阎闯来了，早就知晓。

    她纯粹是惊讶，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向高冷的江老，跟阎闯居然这么亲近。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但在细想——

    “自创秘武！”

    “自创多门秘武！”

    “打穿广陵学府！”

    “合该他有这样的待遇，江老器重他，广陵所中，人尽皆知！”

    钟慧默默开导自己，人跟人，不能比。

    她虽说也曾自创过中级拳法，近两年更是有望跻身广陵学府四十精英的行列，但是，在江老面前，跟阎闯这样的天骄一比，钟慧有自知之明，自愧弗如。

    “唉！”

    “同人不同命！”

    “八月份的时候，我还去进修馆想邀请他进藏武司。”

    “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月，人摇身一变，就成了连江老都要赤脚相迎的大人物，炙手可热！”

    亲眼见证了阎闯从青涩到如今的一举一动宗师气度，钟慧也觉得奇妙。

    她在后，静静看。

    听说阎闯今日要跟江老谈武论道，她想听听，阎闯如今到底是何种境界。

    这一边。

    阎闯跟钟慧不熟，笑了笑，没去打招呼。

    在一旁，江老笑吟吟，示意他可以开始。

    阎闯不客气，他早已饥渴难耐，这时沉吟片刻，稍稍整理思路，随即开口：“广陵郡，或者说武林中的拳法，其实可以大致分为两个方面，一是主练筋骨皮的‘外家拳’，二是主练气的‘内家拳’。”

    没有自我介绍。

    没有什么寒暄。

    开门就见山！

    上来就开讲！

    “不错！”

    “不错！”

    江边柳见状，愈发喜欢这个后辈。

    他认真听——

    内炼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阎闯开篇明义——

    将拳法分为‘内家拳’与‘外家拳’。

    “古人观察天地万物，一代代下来，对人体结构任何细微的部位都了如指掌，研究透了。无数人、无数代、千百年的发展，创出了各种各样的养生之术。”

    “这些养生之术和战场上的搏击杀人技巧融合，就成了无数内家拳。”

    “‘内家拳’的任何招式都是以用意领先，拳脚随后，更讲究以柔克刚，料敌在先。”

    “例如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就都是内家拳。”

    “我程家拳也是。”

    “至于外家拳——”

    “练筋骨皮重于练气的拳法，就叫做外家拳法，外家拳须先强筋壮骨，增加打击力度和抗击打能力，它更讲究以力量和速度克敌，以招式为先。”

    “在如今，纯粹的外家拳法很少见，大多数都是由内而外，亦或是内外兼修。”

    “譬如‘六门砂掌’，铁砂掌至刚至阳，却也要内炼一口气，进而再去外练筋骨皮。”

    内家拳！

    外家拳！

    这种划分，其实对于现在，对于新派的高手而言，没什么必要，因为各大学府教授的几乎都是内家拳，再要么就是内外兼修，再要么就是外家拳入门然后迅速转内家拳。

    总之，到最后，都是内家！

    毕竟，唯有内炼、内养，才能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长更远。

    而且以往的内家拳，内养内炼的部分粗浅、有限，比如习练程家拳，哪怕大成，到了四五十岁，气血衰败，仍然要走下坡路。

    这是时代的局限！

    也是法门的限制！

    但现在，有了山海界中得来的高深法门，又有里面的各种瑰宝，不断精深武学，内炼内养的效率越来越高，一次次打破极限，衰败、下坡路的期限就被无限推迟、拖延。

    强者恒强！

    譬如江边柳，至少七十岁高龄，却还能一掌拍碎石磙，鹤发童颜，看不出老态、颓势，这就是内炼内养到一定层次的表现。

    说到底，还是‘内’压过‘外’！

    时代不同！

    内家拳，大有可为！

    ……

    “内炼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现今。”

    “在广陵学府，弟子入府后，修习拳法，修习内功，拳法中，站桩以内炼，壮气血的同时，也在蕴养筋骨皮，再配合拳脚招式，气血、筋骨皮，以及击技，都没落下，很全面。”

    “再加上纯粹的内功作为补充，学府弟子的底子绝对是要远比旧时的武人更加深厚的。”

    阎闯承认新派强过旧派。

    事实上。

    他现在走的也正是新派的路子——

    在‘程家拳’的基础上，阎闯还修习了《混元功》。

    前者内家拳，内外兼修！

    后者内功心法，虽不循常理，由外而内，但归根究底，还是纯正内功。

    其实，原本就不分什么新派旧派——

    想要谋求更高发展，走出这一步，是必然。

    新派只不过是倚仗山海界，弯道超车，抢先一步而已。

    旧派没有山海界，自然比不过。

    而阎闯有‘紫霄宫’，有《衍法》，于是能迎头赶上。

    “路子都是一样。”

    “但是，内功心法，这是另一个领域，暂时不提。”

    “单就拳法而言，就内家拳而言，我认为，眼下的程家拳也好，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也罢，都远远没有达到极限，它们还有提升的空间。”

    阎闯论武，弯弯绕绕，最终还是绕回【任务二：形意拳】。

    ‘形意拳’正是在百家拳术的基础上，要去芜存菁，要缔造最强内家拳！

    江边柳让阎闯论拳法，纯粹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阎闯兴致高昂，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

    “内家拳。”

    “外家拳。”

    “象形。”

    “五行。”

    “桩功。”

    江边柳听着阎闯剖析拳法，听得入神，不断思考，时而沉吟，时而喜悦。他对广陵郡的百家拳术都有了解。

    巧了，阎闯也是。

    因此，阎闯讲的道理，举的例子，江边柳一听就懂，一点就透。

    阎闯不断讲。

    江老认真听。

    第一层又有数十名藏武司广陵所的典簿、博士、检讨、编修在听讲——

    “手随身动，步随身换，逢转必沉，这是‘大成拳’。”

    “蹬脚不过膝，分脚不过腰，这是‘胡氏戳脚’。”

    “腰似蛇形腿似钻，周身运动走螺旋，这是‘缠丝拳’。”

    “远拳，近肘，贴身靠。”

    “开合虚实，即为拳经。”

    ……

    阎闯总结一句句拳谚，对应一门门拳法，又从一门门拳法中，挑选出共同之处，正应在一句句拳谚上。

    拳谚朗朗上口。

    拳理清晰明澈。

    钟慧听得入神，她虽然专修‘伏家拳’，但在阎闯讲解的百家拳术中，或拳或脚，或肘或靠，总能找到与‘伏家拳’对应，与自身相对应的点，进而理解，进而吸收，最终收获。

    欢欣！

    愉悦！

    钟慧沉浸其中，只觉每一句都能听到，阎闯讲的透彻，鞭辟入里太好理解。

    不断听讲。

    不断思考。

    不断进步。

    这种感觉太美妙！

    “拳似流星眼似电，腰似蛇行脚赛钻。”

    “行如风，站如钉。”

    “缩、小、绵、软、巧、挫、速、硬、脆、滑！”

    “伏拳十字要诀！”

    “原来不仅是伏拳，在伏拳之外，百家拳术中，都能找到十字要诀相似诀窍。”

    “还有伏拳五形：龙，虎，蛇，鹤、猴！象形象形，万变不离其宗！”

    “升降自如，能隐能现，蜿蜒缭绕，变化万千，这是‘龙’。”

    “勇猛善扑，伏坐纵跃，目光如电，不动自威，这是‘虎’。”

    “无足善窜，见孔即入，折叠盘转，曲伸自然，这是‘蛇’。”

    “动中有静，动静互换，只身独立，耐久稳健，这是‘鹤’。”

    “攀登跳跃，灵活轻便，机警性敏，窜蹦闪展，这是‘猴’。”

    “起落进退有度，阴阳虚实有法，好似蛟龙游行于大川，燕子穿行林松林。”

    “原来如此！”

    “穿林剑！”

    “穿林剑！”

    “自五形中，亦见真章！”

    钟慧听的入神，眼睛明亮，她将百家拳术与伏拳对应，又将拳法与剑法印证，在阎闯的讲解下，居然融会贯通——

    “穿林剑！”

    “我悟了！”

    钟慧彻悟，有大喜悦。

    ……

    “阎师傅，我悟了！”

    “我也悟了！”

    不止钟慧。

    这第一层，不少人惊喜出声，明悟通透，或是拳法造诣更上层楼，或是理论基础又有进步，总之，个个都有收获，各自都生欢喜。

    原本，藏武司中，这些人个个都是理论方面的人才，身手未必强，但理论必定扎实。在听讲之前，他们大多数人倒也认可阎闯的实力，认可他能自创秘武，这很厉害。

    但正如‘文人相轻’。

    习武的，搞理论的，同样也不服气人比我强、我比人差。

    他们带着好奇、带着审视的心态而来。

    但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是不是真材实料，只一开讲，只一听讲，就再清楚不过。

    众人折服！

    众人沉浸！

    他们承认：“这阎闯，果然有真本事！”

    认可之后，听讲自然更加专注。

    于是——

    无数思考！

    无数领悟！

    无数反馈！

    滚滚而来——

    【你的‘程家拳’得到提升，熟练度+5。】

    【你的‘巫家拳’得到提升，熟练度+8。】

    【你的‘伏家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0。】

    【你的‘高家拳’得到提升，熟练度+13。】

    ……

    阎闯欣喜不已。

    一门门拳法，造诣都在提升。

    而随着这些拳法的提升，【任务二】的进度也在疯长——

    【任务二：灵感+5】

    【任务二：灵感+2】

    【任务二：灵感+3】

    ……

    自十天前创建【任务二：形意拳】以来，阎闯自行琢磨，十天时间，‘形意拳’的进度才只9点，一天不足一点。

    但现在。

    才一天。

    才不到一个时辰，飞速增长的灵感就已经超过前面十日。

    各种思考！

    各种反馈！

    藏武司中太多的博学者，他们对各家拳法也有了解，或广博，或精深，而且精通钻研，善于思考。

    《教学相长》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善于思考的‘听讲者’！

    看着拳法提升。

    看着灵感增长。

    阎闯论武愈发起劲，他将自己这些年对程家拳、这几月对百家拳术的认识，特别是后者，毫无保留的讲出来。

    随着他的讲解深入，难度逐渐提升，越来越多听讲者头晕脑胀，听不懂，听不进去，一时半会儿难以思考，于是没了反馈。

    唯有极少数，例如江边柳。

    一直听。

    一直思考。

    这样持续很久，不知过去多久，不是江边柳先退场，反而是阎闯先一步被掏空，他对广陵郡百家拳术的理解跟认知，都已经倒出来，前期一直是阎闯在讲，到了后面，就是他跟江边柳以及往下几位编修在讨论，再到后面，干脆就是江边柳更多输出，阎闯反而懵懵懂懂，听不太懂。

    也就是这种时候，阎闯才最直观的体会到——

    “我的积累还不够！”

    “我的知识还不足！”

    如何增长？

    唯有看书！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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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手足原无异态，拳术何必分门，新派旧派终归于拳，内家外家总是一家。”

    江边柳精神奕奕，眼中精光闪闪，意犹未尽，但他感受到，阎闯有了疲态，于是停下，冲第一层众人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前人基础上，研究出更强的拳法，内家也好，外家也罢，只要不断进步，终有一日，不弱于人！”

    阎闯看着江边柳，再看看第一层中一众藏武司武人，他感受到这些人、感受到藏武司对于拳法对于武学的热忱，不禁感慨：“练拳须明理，理通拳法精。诸位钻研拳理，其实也是在练拳，又兼创造，是大燕武道进步的先锋军，可敬可佩！”

    埋首经卷中。

    钻研拳法理。

    这些人，耐得住寂寞，一心钻研，甚至比广陵学府中大多数练拳的武痴更值得称赞。

    武痴仅为一人！

    而藏武司，是为天下！

    格局大不同。

    一旁。

    江边柳拉着阎闯的手，情真意切：“老夫早年间就在钻研百家拳术，八年前，受朝廷邀请，为广陵学府编修武学，在各家拳法的基础上进一步推衍，得出十八家广传拳法，那是我平生得意之作。但这些年，老夫还想再做突破，想要将广陵郡百家拳术融为一炉，极尽升华，创出一门至高‘广陵拳’。近日之前，迟迟不见希望。但听你讲武之后，老夫悟了！”

    江边柳！

    大彻大悟！

    他冲阎闯道：“典藏室上下六层，任你出入，老夫这就要闭关，梳理灵感，创造拳法，暂时不能奉陪，还请小友莫怪！”

    “恭喜江老！”

    阎闯一听，连忙道贺！

    ……

    江边柳再次闭关，受到阎闯激发，灵感如尿崩，这一次，他誓要创出‘广陵拳’。

    江老不在。

    独留阎闯。

    “江老即将创出‘广陵拳’。”

    “但我的‘形意拳’却还差火候。”

    阎闯看了一眼‘形意拳’进度——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形意拳（难度：辛★）】

    【灵感：31】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在来藏武司之前，十天时间，阎闯的‘形意拳’才仅9点灵感。这一番讲武论道，不知不觉两个时辰，却激增22点灵感。

    收获堪称巨大！

    但仅限于此！

    再往后，仍然难。

    “‘灵感’来源于我的‘积累’。”

    “我为根本。”

    “《教学相长》与《衍法》，都只是辅助。”

    阎闯知道，他该努力了！

    而这藏武司中典藏室，便是他梦寐以求的宝库。

    “江老吩咐，典藏室中的典籍，阎师傅可以随意翻看。”藏武司广陵所都事邹雄冲阎闯笑道：“阎师傅，请随意！”

    狼入羊圈！

    阎闯欣喜！

    ……

    看书！

    但不是瞎看！

    阎闯是有目的的看——

    “我要研发‘形意拳’，所以，典藏室中的各家拳法，拳法大家的各种解析与心得，我都要看。”

    “我还要研发‘易筋经’，所以，有关易筋锻骨、改善资质、修炼内力的秘籍，我也得看。”

    “此外。”

    “晋升十佬层次，抵达王宽、邵老等人境界的法门，气血破限、气血洗练的法门，我也要找一找、看一看。”

    最后一项，未必能找到。

    阎闯原本准备等谈武论道之后，再跟江边柳讨教，毕竟，这老头好说话。

    却没料到江边柳直接顿悟，闭关去了。

    没来得及！

    因此，就只能辛苦一下，自己去找。

    不过这不着急。

    “即便在典藏室中找不到，即使江老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关，我还有太康学府，还有邵老。”

    气血破限！

    气血洗练！

    他现在渠道多、人脉广，终究能找到。

    ……

    江边柳闭关。

    阎闯则留在典藏室中，沉心翻阅各类典籍，他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认真翻阅、咀嚼、思考，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他是傍晚时分来到藏武司，谈武论道两个时辰，已是月上中天。

    之后又在典藏室中看书。

    “拳以眼为尊，眼为心之苗，这是‘心眼拳’。”

    “迈步如猫行，运劲如抽丝，这是‘狸猫拳’。”

    “静如山岳，动若江河，这是‘搬山捶’。”

    ……

    阎闯先看拳谱，专挑以往没看过没接触过的，先增长见识，增加自身厚度。

    一卷卷！

    手不释卷！

    阎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或者说，习武二十载，觉醒‘紫霄宫’五个月以来，他从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看书，有无数的典籍、秘籍、拳法供他翻阅。

    数不胜数！

    看的过瘾！

    阎闯沉浸，全然不知日月变幻。

    “嘶~”

    直到脑袋刺痛，阎闯注意力涣散，他才从书卷中抬起头，人在典藏室中，灯火已经灭掉，外面天色大白。

    “是第二天了？”

    阎闯恍惚。

    一旁，却有声音忽起：“阎师傅，是第三天晌午！”

    这声音熟悉。

    阎闯扭头一看，果然是熟人，这是钟慧——

    广陵学府七星拳社的高层之一，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进入广陵学府四十精英行列的学府精英，亦是藏武司成员。

    “多谢。”

    阎闯谢过，揉揉脑袋，一阵苦笑。

    居然已经是第三天！

    也就是说，在跟江边柳谈武论道之后，他在这典藏室中一连看了将近十八个时辰。

    算上讲武的两个时辰。

    再算上他在山海界跟跟屠烈厮杀、跟屠猛追逐的一天一夜十二个时辰，再算上那一日白天的六个时辰。

    前前后后——

    “我得有三十八个时辰没睡！”

    七十六个小时！

    整整三天三夜！

    而且，这过程中，有生死搏杀、追逐逃命，有讲武论道、看书学习。

    要么是高强度体力运动！

    要么是高强度脑力运动！

    惊险刺激。

    思考沉浸。

    这样的高强度——

    “我居然能抗三天三夜？”

    也是奇迹！

    但此时，脑袋刺痛，困意袭来，阎闯再扛不住。他起身，上楼——

    “诶？”

    “阎师傅去哪？”

    “王老邀请你去学府一趟。”

    钟慧在后呼唤阎闯。

    “王老？”

    “谁？”

    “等我睡醒就去。”

    阎闯已经想不起来谁是‘王老’，他径自来到江边柳的闭关静室门外，靠在门上，一闭眼，就昏沉沉睡去。

    广陵处处是凶险！

    唯有在江老的门外，阎闯才能放心入睡。

    “睡着了？”

    在楼下，钟慧上不去第六层，她在楼梯口远远地看着阎闯沉睡，有些愣神。看着一脸安详的阎闯，压根没法将他跟前段时间比武大会上打穿广陵学府的‘无影脚’联系在一起。

    而且，在昨天，钟慧还听社首仲乐提及，言称阎闯莫名其妙闯进山海界，居然将名震翼泽的‘白岩双屠’中的屠烈给杀了，还夺走了一张震天弓，更将屠猛的一只眼给戳瞎。

    “他是第一次进山海界？”

    “第一次就这么彪悍，往后还得了？”

    不可思议！

    钟慧震惊！

    之后，她又想到前天晚上阎闯在典藏室第一层的讲武，深入浅出，简单易懂，钟慧昨日一天都在琢磨、消化，拳法、剑法居然又进一层——

    “伏拳大成！”

    “穿林剑大成！”

    她敢确信，此时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跻身广陵学府四十强！

    可是跟阎闯战绩一比，她太不起眼。

    点金手阎闯！

    更是名不虚传！

    “这是猛人！”

    “也是良师！”

    “听说他已经被太康学府聘为客卿教授，即将在太康学府授课。”

    “我——”

    钟慧站在楼梯口，皱眉思索，面色变幻，心中似有挣扎，抬头看看阎闯，低头看看宝剑，钟慧眼神逐渐坚定。

    显然。

    她已有决断！

    ……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阎闯这一觉不知睡了几个时辰，但他醒来，睁开眼，疲态尽扫，神清气爽。

    回头看。

    江边柳还在闭关，闭门不出。

    阎闯起身，冲静室中抱拳拱手，随即下楼。

    刚下来。

    就看到。

    钟慧抱剑，正靠在楼梯旁等候，拿着一卷书正在看

    阎闯想起睡之前，钟慧似乎来邀请他去广陵学府。此时，看看窗外天色，星光点点，显然已经是深夜，他这一觉至少睡了大半天，难为钟慧等许久。

    阎闯下楼。

    钟慧见着一喜：“阎师傅睡了四十个时辰，终于醒了！”

    “四十个时辰？”

    阎闯吓一跳，他居然睡了三天三夜？

    “啊？”

    “不对不对！”

    “是四个时辰，我口误。”

    钟慧脑袋也晕，忙改口道。

    “……”

    阎闯看看她手上拿的书，书名‘四十惊弦剑’，一阵好笑，他摆摆手，问钟慧：“伱先前说，王老找我？可是‘六合拳’王宽长老？”

    “啊对对！没错！”

    钟慧点头。

    阎闯好奇：“找我何事？”

    难不成是要还我宝贝铁弓？

    哈哈！

    阎闯尽想好事！

    钟慧摇头：“我不知道。”

    兴许是心态变了，原本高冷酷炫的钟慧，这会儿在阎闯面前，却有些呆呆萌萌。

    阎闯冲她笑道：“时辰不早，我得先回一趟武馆，劳烦回复王老，明日一早，我定去广陵学府拜会。”

    他现在有江老庇护，再不怕广陵学府！

    不过现在去不得。

    他从山海界突然跑路，后又来藏武司中待了两天——

    “二十二日从白岩山跑路。”

    “二十三日帮忙回归广陵城。”

    “今天已经是二十五日晚间。”

    “师父说不定已经回来。”

    阎闯要先回武馆看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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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震天弓！地龙血！

    “还没回来？”

    “这不应该！”

    回到武馆，见师父还没回来，阎闯皱眉。

    距离他离开白岩山已经过去四天。

    四天时间。

    再怎么说，程风笑都应该回过白岩山，那他就应该发现阎闯不在，然后——

    “难道是怕我还在山海界，刻意留在那边继续找我？”

    阎闯忽的反应过来——

    如果换他是程风笑，在发现徒弟不见之后，也未必会第一时间回归。

    “毕竟。”

    “要是回归，说明没事，不必急着回来确认。”

    这一回归，可就是两个月没法再进去。

    万一阎闯还在里头，万一遇着危险等他解救，怎么办？

    肯定是留下来，找一找，这最稳妥。

    “师父谨慎。”

    “应该不会有事。”

    阎闯没过多担心。

    ……

    第二天。

    阎闯早早赶往广陵学府。

    这不是阎闯第一次来广陵学府，但却是他在九十月份之后第一次进来。

    跟九十月份之前相比，广陵学府的变化其实不大。

    但阎闯进来，却明显感受到不同。

    “那是——”

    “阎闯！”

    “我没看错吧？‘无影脚’阎闯来我们学府了？”

    “他胆子可真大啊！不怕被围殴么？”

    ……

    有人远远观望，认出阎闯，一阵惊讶。

    阎闯前段时间在比武大会上打穿了广陵学府，连十佬巫启都被阎闯干掉，让整个广陵学府上上下下都没颜面，走出去遇见别的学府弟子，都不敢自称广陵的。

    实在丢人！

    这种情况下，阎闯还敢来？

    有人惊讶。

    但也有人跟阎闯热络——

    “阎师傅！”

    “阎师傅早上好！”

    “阎师傅来学府找人？我对学府熟，要不要带路？”

    ……

    热情的不在少数。

    归根结底，阎闯实力强，自然就有粉丝，有死忠，哪怕是广陵学府中也不例外。

    慕强！

    这是人之本性！

    广陵学府中敌视阎闯的人不少，但崇拜、敬重阎闯的，同样不少。

    “阎师傅！阎师傅！”

    有两人凑到阎闯跟前，很热情，指着自己：“阎师傅还记得我们吗？我是余人杰，这是戴普，我们在进修馆上过四节课，阎师傅还记得吗？”

    “哦！”

    “是你们啊！”

    阎闯还真记得：“你们俩练的‘五祖鹤阳拳’！”

    这两人曾多次去过进修馆找他指点，花的银子不少，阎闯当然记得。

    “对对对！”

    一听阎闯记得他们，余人杰跟戴普也兴奋，他们冲阎闯道：“我们本来准备报考‘金翼大鹏’陈京铭陈师的研习生，去过进修班之后，我跟戴普都有信心。但在比武大会上，阎师傅在打向岳向师兄的时候，又详细讲解五祖鹤阳拳，特别是‘摇身震胛’，我们当时有所领悟，回来后居然成功掌握。之后，就尝试去报了蔡玉鸣蔡教授的研习生，没想到竟成功了！”

    两人都很激动。

    一是因为遇见阎闯。

    二是因为前不久才刚刚考上教授研习生。

    陈京铭！

    蔡玉鸣！

    阎闯知道这两人，他们都是‘五祖鹤阳拳’的导师，但陈京铭只是教谕，而蔡玉鸣却是‘五祖鹤阳拳’仅有的三位教授之一。

    仅从职称，就能看出差距。

    能考上教授的研习生，当然要强过教谕。

    而余人杰跟戴普从原先连教谕的研习生都难考上的程度，经过阎闯的指点，进步再进步，如今前途无量，对于阎闯，哪怕花了银子，他们也多感激。

    “恭喜恭喜！”

    阎闯一听，也忙道贺。

    这的确是喜事。

    两人笑开花。

    余人杰冲阎闯问：“阎师傅来学府找人？学府不小，人不好找，我可以带路！”

    “那就多谢！”

    阎闯笑道：“我要找王老。”

    ……

    “阎师傅，你可算来了！”

    王宽见着阎闯，脸上洋溢着笑容，他迎着阎闯，笑道：“那日怎么走的那么突然？是不是怕我广陵学府的人打伱闷棍？哈哈哈哈！”

    王宽大笑。

    不是讥讽，他言语中透着亲近。

    “王老说笑。”阎闯也笑，他那天偷偷跑路本是尴尬事，但被王宽这么一说，一切都付谈笑中。

    “来。”

    “坐。”

    王宽开过玩笑，请阎闯落座，随后不絮叨，直接就将阎闯当日出借的宝贝铁弓拿出来，递还阎闯：“这是屠烈的那张震天弓，阎师傅检查一下，原封不动，物归原主！”

    诶？

    不是！

    还真还啊？

    阎闯接过铁弓，为了掩饰内心错愕，他笑道：“原来它叫‘震天弓’。”

    “不错！”

    “这弓一共两张，一模一样，被白岩双屠持有，是不可多得的奇兵，论价值，甚至在你那杆红缨枪之上。”

    王宽说着，看向阎闯今日带来的红缨枪，他一眼看出，这不是奇兵，不由又取笑道：“怎么不带你的奇兵出来？”

    奇兵早就碎了！

    阎闯当然不会这么说，他苦笑道：“怀璧其罪，我还是低调些。”

    “哈哈哈哈！”

    王宽一听，又是大笑，他看向阎闯，指了指他手上震天弓，揶揄道：“是不是还觉得这宝弓有借无还，没想着能回来？”

    “王老懂我。”

    “是我不懂学府格局。”

    阎闯讪讪承认。

    王宽闻言又笑。

    看得出，他今日心情很好。

    阎闯见状，好奇问道：“那日追来的屠猛，还有贵学府围猎的那头猛兽，是不是都被制服？”

    这一问。

    王宽笑的更欢颜，他冲阎闯点头：“多亏了你！也多亏了你这把震天弓！”

    那日。

    阎闯走后，广陵学府恶斗屠猛跟金岩地龙。

    顾胜燕带队围攻屠猛，屠猛虽强，可毕竟追逐阎闯一天一夜，又瞎了一只眼——

    顾胜燕等人近前围攻！

    王宽手持震天弓在外辅助！

    昏天暗地！

    日月无光！

    那一战打的血腥！

    屠猛太强——

    练筋！

    练皮！

    爆发之下，十佬中的‘缠丝拳’冯吉被重创，‘伏拳’简蓉也受了轻伤，更是不幸被打死一名教授。

    堪称惨烈！

    但屠猛更惨！

    被顾胜燕的青龙偃月刀被砍断了一条左臂，又被王宽三箭废掉了右腿——

    右眼！

    左臂！

    右腿！

    三处被废，屠猛再无战力，被顾胜燕生擒活捉，现就镇压在广陵学府掌控的乌山十部的核心地牢中，等待他的，将是无休止的刑讯逼供！

    屠烈被阎闯杀死。

    屠猛被生擒活捉。

    自此。

    ‘白岩双屠’成为过往，广陵学府非但除了大敌，而且还得了屠猛的那张震天弓。

    “两张震天弓在手，猎杀‘金岩地龙’的难度骤降。”

    “我与燕一都左右开弓。”

    “‘金岩地龙’很快丧失战力，一天一夜后，也被活捉。”

    说到活捉‘金岩地龙’，王宽的语调明显高了几度，远比活捉屠猛更加兴奋：“阎师傅，你不知道，‘金岩地龙’是目前我们遇到的第一等的异兽，实力强劲。我们原本压根没想着能活捉，只想着能将它熬死就算胜利。直到多出两张震天弓相助，这才改变策略，从围猎改为活捉，没想到还真成了！”

    一头活的的‘金岩地龙’，活捉的‘金岩地龙’，价值可比死的高太多！

    活的，龙血放了又生，源源不断！

    死的，只能用一次。

    差距可想而知！

    “这次多亏你。”

    “震天弓原物奉还，这是应有之理。”

    “除此之外，还有这十斤龙血，也是谢礼。”

    王宽递还震天弓之后，又取出一只皮壶，揭开壶塞——

    呼！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腥臭味传来。

    王宽嗅着，非但不嫌弃，反而一阵享受。

    他将壶塞塞住，将皮壶递给阎闯，笑道：“龙血用处多多，直接吞服，能增长气血，效果堪比‘龙虎大丹’。你也可以每日用龙血沐浴，不必多，三五滴融入水中，就能对你皮肉修行大有裨益。此外，若取二斤龙血将奇兵浸泡其中，数月后，龙血干涸，奇兵品质将会大幅度增长。另外，龙血还能作为熬炼秘药的材料——”

    龙血用处多多！

    数也数不完！

    王宽说给阎闯的，都只是最简单的运用。

    事实上——

    “‘龙血’的还有两桩用处，一是淬炼‘筋骨’。”

    “筋骨难炼。”

    “用龙血，可以降低难度，加快进度，但那需要秘武、秘法，需要‘通意’层次才能进行。”

    “另一桩用处，则是‘气血破限’。习武之人气血抵达极限，只需要十斤龙血，每日吞服一斤，连续十日，就有望破开气血极限，洗练筋骨皮肉，从此迈入‘通意’层次，进入‘蜕变’阶段，跟我，跟其他内院长老，包括屠猛屠烈兄弟，都是一个层次。”

    王宽指着阎闯怀中龙血，笑意收敛，正色道：“我建议你不急着用它，好生保存，等到气血到了极限，十日十斤龙血，一举破限，你会发现，那将是截然不同的新领域，远比贪一时便利，远比奇兵品质增长更加美妙，更加实在！”

    十斤龙血！

    气血破限！

    阎闯眼睛一亮。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听到有关‘气血破限’的途径，而且是极为具体的途径，甚至，连所需的‘龙血’，阎闯也已经有了，分量也是足够的！

    广陵学府这是给了阎闯一份大礼！

    当然。

    这跟阎闯借用震天弓有关，或许也跟江边柳江老的器重有关。

    总之——

    “破限路就在脚下！”

    “种善因，得善果！”

    “这是你应有的造化！”

    王宽看着阎闯怀中龙血，有回忆，有感慨，有羡慕，但绝无贪婪。

    虽说这龙血即使对他都大有好处，能助他加深‘练筋’进度，亦或是更容易开启‘练肉’、‘练皮’、‘练骨’的领域。

    对他的实力提升也有极大帮助。

    但是，说到底，这龙血更多还是阎闯这样的他们这个层次的大造化！

    正如王宽当年得了一株‘紫猴花’，助力气血破限，成功洗练大筋，自此成为十佬人物，领略了不一样的天地。

    而今。

    这机缘，落在阎闯头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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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去太康！投奔阎师傅！

    王宽没跟阎闯聊太久，将震天弓跟十斤龙血交给阎闯，交待几句，就没了谈兴。

    他着急闭关修炼呢。

    他这一次也分到龙血，正要突破，要不是为等阎闯，早就闭门谢客了！

    “王老，晚辈告辞。”

    阎闯也看出来，他虽然很想跟王宽再请教请教有关‘气血破限’的详情，但这时显然不好叨扰。

    不过，临走时，王宽又拉住阎闯：“震天弓强劲，两张震天弓联手更是无往不利。日后若有对付不来的异兽，还要请你助拳，或是借你宝弓一用。放心，好处不会少。”

    “尽管招呼！”

    这是好事，阎闯当然会不推辞。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

    出了学府。

    阎闯左手红缨枪，右手龙血袋，背上还有一张震天弓，大步走出，甚是神俊。

    他心头火热——

    “十斤龙血，气血破限，可以洗练‘筋骨皮肉’！”

    “届时，我成十佬层次，便可以拉开‘震天弓’，一身实力暴涨，杀十佬如屠狗！”

    心心念念的‘气血破限’，就这么轻易到手！

    阎闯欢喜不尽。

    广陵学府也着实大气。

    上一次，阎闯反杀巫启，广陵学府非但没有追究，反而还有赔礼。

    这一次，阎闯被屠猛追杀走投无路，不得不将强敌引到广陵学府的地盘，其中的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但广陵学府同样没追究，而且又是奉还震天弓，又是赠予龙血，不但不介意，甚至他们还要谢阎闯呢！

    大气！

    广陵学府，实在大气！

    虽说广陵十佬中间出了巫启、温五、袁世才这三个败类，但终究总体向好。

    背着铁弓！

    提着龙血！

    阎闯对广陵学府的印象大好，大步直奔铁线武馆。

    ……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日上三竿。

    武馆中学徒云聚，常来的得有近百人，排布开来，在俞锦鹏、金玉堂、魏全三人的带领下，先站桩，再打拳，配合昂扬向上的热血战歌——

    太有感觉！

    阎闯今日没空教习，他找来俞金魏三人：“今天已经是二十六日，后天我在太康学府有课，我得尽早赶去太康，晌午就出发。锦鹏、魏全，你们留在武馆。玉堂随我一同过去。”

    俞锦鹏拳法造诣高，又稳重，最适合坐镇武馆。

    魏全实力低微，又跳脱，还得在武馆中磨磨性子。

    金玉堂实力不上不下，性子不温不火，带在身边，一来可以随时调教，二来手边有人可用，他最合适。

    “师父——”

    魏全委屈，他想一起去。

    但阎闯早有决计，不改了。

    他冲金玉堂吩咐道：“今天过了午时就出发，伱回去收拾收拾，跟爹娘说一声。家里走得开吧？”

    “走得开！”

    金玉堂连忙点头！

    家里可用不着他，撇开大师兄跟小师弟，能够独自跟在师父身边，这可是难得的大机缘，金玉堂再有困难也要克服！

    一定要去！

    他冲阎闯疾道：“师父，我现在就回去，最多半个时辰就回！”

    “去吧。”

    阎闯笑笑。

    这个弟子虽然各方面都不突出——

    俞锦鹏比他稳重。

    魏全比他活泼。

    金玉堂的心思则偏重一些。

    但这人不坏。

    能在铁线武馆最艰难的时候一直坚守，也是个重情义的。这种弟子，阎闯愿意花功夫、费心思去培养。

    眼下。

    俞锦鹏已经气候有成，‘马步桩功’、‘十二桥手’、‘虎形拳’、‘鹤形拳’全都六境，比起广陵学府的精英都不差，欠缺的，只是沉淀，是气血。

    魏全还差太多，一时半会儿立不起来。

    阎闯目前主攻的，就是金玉堂。

    “带在身边，多多调教。”

    “兴许年底之前，有机会再进一步。”

    到那时，金玉堂也能放出去独当一面，铁线武馆的底蕴就更强几分。

    ……

    “娘！”

    “师父去太康学府任教，让我一起过去，这一趟，长的话十天八月，短也要三五天，你在家里好好的，等我回来！”

    广陵城，金府，金玉堂回到家中，直奔偏院来见母亲。

    “好！”

    “你去吧！”

    “你师父现在是大人物，你跟着他，踏踏实实的，一定能学到真本事。往后出师了，在外开家武馆，后半辈子就有着落！”

    金母两鬓有白发，看上去约有五六十岁，对比金玉堂才仅二十四的年纪，金母有些偏大，但其实她才四十出头。

    武馆？

    现在的武馆哪有那么好开的！

    金母常在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早就不知道外面世事变迁，还停留在金玉堂刚进入武馆的阶段，以为学成之后能开武馆，不愁吃喝。

    “我现在过得挺好，你别担心，你看我这院子，最近刚换的，是不是宽敞不少？”

    “说是最近空出来。”

    “其实我都知道，他们是瞧着我儿跟了一位好师父，水涨船高，这才优待我哩！”

    金母继续絮叨，有些开心，又有些得意。

    母凭子贵！

    熬啊熬！

    十多年，终归是让她熬出了头！

    “娘！”

    “等我在外开了武馆，我们就搬出去住！”金玉堂看不得母亲被苛待，也看不得母亲被那些人稍稍正常对待就欢喜的模样，太心酸，他站起身：“师父马上就走，我行李都在武馆，回来就娘说一声，现在的回去了。”

    “哎！”

    “你这孩子！早说啊！”

    “快走！快走！不要让你师父等久了！”

    金母一听，连忙就赶儿子。

    金玉堂应一声，转身就出院子，刚出来，就见着母亲的贴身使婆王妈龇牙咧嘴乐呵呵的从外回来，一见金玉堂，嘴角顿时收敛，眼珠子乱转，显然怕了，忙上前，赔笑道：“玉堂少爷，我就是出去一小会儿，真就前后脚跟！”

    金玉堂跟王妈擦身而过，他笑吟吟道：“不妨事，王妈想去哪就去哪，但只要我娘发病出事，你家里九口人——哦不对，是十口人，最近你家大儿子还给你添了个乖孙儿，是吧？断了一条腿还能生，真不赖！”

    魔鬼！

    这人是魔鬼！

    王妈又怕又恨！

    他大儿子那条腿，八成就是这坏胚打断的！

    现在这话什么意思？

    盯上他的宝贝孙儿？！

    王妈心里恨，但面上还要赔笑：“不去了不去了！哪都不去！这就回去！”

    回去伺候那个老不死的羊角风！

    金玉堂冲王妈笑笑，径自离去。

    ……

    金玉堂回家的时候，阎闯也在收拾东西。

    衣服鞋子，这都基础。

    此外——

    “这是师父要的毡帽，还有戒子、手镯、耳环、项链、珠钗、玉佩、吊坠，都是我在市上精挑细选，保管师n父保管师父中意！”

    魏全拿来一堆首饰递给阎闯，差点说顺嘴，硬拗过来之后，他贼眉鼠眼打听：“师父在太康郡有相好？”

    肯定有！

    不然买这么多首饰带去太康干嘛？

    “你话真多！”

    阎闯接过，皱皱眉看看魏全：“看来还得练！”

    “啊？”

    魏全顿时脸色一垮。

    ……

    晌午刚过。

    用过午饭。

    一切收拾妥当，阎闯带着金玉堂，出门直奔太康郡。

    但是。

    才刚出门。

    阎闯就见着三个熟人，两男一女，正在武馆外徘徊。

    ……

    “唉！”

    “真倒霉！”

    “倒了血霉！”

    清晨，余人杰跟戴普送完阎闯之后，得到噩耗——

    他们刚刚考上研习生的教授导师蔡玉鸣，前两天因故去世，二人要被重新分配导师，但‘五祖鹤阳拳’的其他两位教授名下的研习生名额已经满，再分配的话，只能从五位教谕中随机挑选，当然，要排除掉一向只收女弟子的林九如。

    要是被分配给陈京铭，倒也还行。

    可两人运气太差，偏偏分到了魏南山跟翁朝贤！

    这两人——

    一个太老派，旧武的思想还没完全改变，不是良师。

    另一个人品不行，素来苛待弟子，不给足够的好处就不会悉心传授，误人前程。

    死了导师！

    分配降级！

    这本就是倒霉！

    再遇上这两个教谕，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余人杰、戴普走出教务室，带着噩耗，面如考妣的坐在草坪旁，望望天，望望地，想哭！

    正沮丧正无助时。

    忽见阎闯从内院走出，挎弓持枪，龙行虎步，神采奕奕。

    戴普崇敬。

    余人杰看着看着，却忽的心生一念，他眼睛大亮：“跟着魏南山！跟着翁朝贤！能有什么前途？这广陵学府，依我看，不待也罢！”

    他指着远处离去的阎闯，激动道：“我听说阎师傅马上要去太康学府任教，他精通百家拳术，‘五祖鹤阳拳’的造诣，别说翁朝贤、魏南山，就连蔡玉鸣蔡教授也未必能比！要是能考上他的研习生，跟着他修习拳法，必定前途无量！”

    “阎师傅？”

    戴普一听，迟疑道：“可太康学府的排名太低了！”

    四百二十学府！

    太康排在四百！

    倒数第二十名！

    虽说广陵学府也是倒数，但好赖排在三百出头，二者差距太大！

    “你蠢！”

    “太康学府差些有什么？”

    “阎师傅厉害不就行了？”

    “想想进修馆！”

    “想想比武大会！”

    “再想想阎师傅的那几个徒弟！”

    “动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

    余人杰一念起，越想越可以：“阎师傅初去太康学府，人生地不熟！我们俩跟着一起过去，鞍前马后，混一个研习生，不过分吧？再说了，太康学府差有差的好，我们的拳法水准在广陵学府不算什么，可到了太康学府，高低有些名次！阎师傅挑研习生，看脸也好，看实力看资质也好，我们希望都大！”

    “嘶！”

    戴普被说动了！

    二人反反复复琢磨好一阵，一咬牙，一跺脚，终于下定决心——

    “劳什子广陵学府！”

    “不待了！”

    去太康！

    投奔阎师傅！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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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落后的太康学府！

    “我来投奔阎师傅！”

    钟慧轻装简行，背着包裹，拎着宝剑，英姿飒爽，开口就是投奔。

    “投奔我？”

    阎闯看看钟慧，摸不着头脑。

    这是要加入铁线武馆？

    “听说阎师傅要去太康学府担任教授，我想跟随阎师傅，转学太康，做阎师傅的研习生，跟随阎师傅学拳！”

    钟慧仰头，一双大眼睛往上仰视阎闯面庞，万分诚挚。

    原来是要去太康学府！

    阎闯皱眉：“你在广陵学府几乎已经比肩四十精英，学的‘伏拳’根基也在广陵学府，去太康学府，很难有发展。”

    这是实话！

    太康学府比广陵学府，差远了！

    这是公认的！

    “太康学府有阎师傅，就有伏拳。我待在广陵学府，最多就是藤师姐或是仲师姐的层次，很难超越。”

    “但是跟随阎师傅，我觉得有希望超越仲师姐，甚至追赶简老！”

    钟慧这番话，说不好到底是对自己有信心还是对阎闯有信心，总之，听在阎闯耳中，这番话，这番信任，还是挺受用的。

    既然钟慧铁了心要跟随，而且是从广陵学府转向天康学府，学府之间的转学，他没必要规劝太多。

    不过。

    在这之前，他还得讲到：“我在太康学府只是担任客卿教授，每月只有三天课，未必有招收研习生的资格。即使有，也绝没有多余时间跟精力调教。”

    “我都清楚！”

    钟慧笑道：“阎师哪怕只抽出三天时间教课，一个月指点一两次，也是弟子的福气！”

    这就叫上‘阎师’了？

    余人杰、戴普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发呆时，阎闯望过来：“二位这是——”

    两人迅速回神，对望一眼，忙指着钟慧冲阎闯回应道：“一样！一样的！我们也是来跟随阎师，也要转学太康学府！”

    现成的模板在前，他们拿来就用！

    阎闯奇道：“你们不是刚考上蔡玉鸣教授的研习生？”

    余、戴二人还没说话。

    钟慧就替他们解释：“阎师有所不知，蔡教授前几天驾鹤仙去了！”

    “……”

    死了？

    阎闯看看钟慧，再看看余人杰跟戴普，忽的反应过来——

    合着！

    王宽口中所说，被屠猛杀死的教授，就是你们俩的教授导师啊！

    倒霉催的！

    ……

    余人杰跟戴普也觉得奇妙——

    原本只是想考陈京铭教谕的研习生，结果超常发挥，考上了蔡玉鸣教授的研习生。

    原本兴高采烈只等投身蔡玉鸣教授门下深入研究‘五祖鹤阳拳’，结果时运不济，蔡玉鸣死了！

    原本想来探探阎闯的口风，从而决定要不要跟随阎闯转去太康学府，结果偶遇钟慧，又赶上阎闯正出发赶往太康学府，于是，莫名其妙的，两个人连衣服都没带、连家都没回，就稀里糊涂的跟上，径直出城，往太康学府去了！

    “伱跟家里说了吗？”

    “没说！你呢？”

    “早上才知道蔡教授去世，中午没回家就去了铁线武馆，我上哪说去？”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将错就错，跟着阎师傅一起去太康学府报道呗！”

    “……”

    “……”

    余人杰、戴普窃窃私语，一对视，二脸懵！

    ……

    于是。

    阴差阳错的！

    好巧不巧的！

    原本只有阎闯跟金玉堂两个人的队伍，一下子扩增到五人。阎闯还没在太康学府正式授课，就已经给他们带去了三名原属广陵学府的精英。

    等见着邵言聪，这一位怕是牙都要笑掉！

    ……

    “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

    “好啊！”

    “老夫果然没看错人，阎师傅在广陵郡中的声望无人能出其右。阎师傅来了，相当于咱们太康学府今后便有了一株梧桐树，这不，还没真正栽下，就引来了三只金凤凰！”

    十一月二十七日清晨，邵言聪望眼欲穿，终于等来了阎闯。

    阎闯没失言，如期而至！

    不止如此。

    他不止一个人来，还给邵言聪带来了惊喜，一道带来了广陵学府的三名弟子——

    一个钟慧，堪比广陵学府四十精英！

    余人杰跟戴普稍差，但也是广陵学府的研习生水准！

    俱是人才！

    邵言聪欢喜，牙都快笑掉了！

    阎闯昨日赶路，将近子时才抵达太康郡郡城，在外找了间客栈歇息一晚，今日一早就来太康学府。

    跟广陵学府相比，至少在建筑、在装修方面，太康学府不差。

    到底是一郡之力新建的武道学府，再差不能差面子，还不至于破破烂烂、门头惨淡。

    但是。

    进到里面，细一看，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跟广陵学府的差距。

    弟子数量！

    弟子质量！

    弟子们的精神头！

    都差不少。

    这是全方位差距。

    好在，不缺热情——

    【热烈欢迎‘无影脚’阎闯阎教授来太康学府任教！】

    一条条横幅拉满。

    有弟子列道两旁，高声疾呼——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

    还有更多弟子在呼喊——

    “无影脚！”

    “点金手！”

    “阎教授什么时候开第一堂课？”

    “阎师傅我要考你的研习生！”

    “阎教授！说太康话！！”

    ……

    太康人很热情，学府弟子更热情。

    一个个热情高涨，前呼后拥着，给足了阎闯面子。

    金玉堂跟在一旁，与有荣焉。

    钟慧、余人杰、戴普也一阵惊奇，只知道‘无影脚’在广陵城人尽皆知，阎闯在广陵的人气极高，但却不知道，来了百余里外的太康郡，阎闯居然还有这么高的人气。

    阎闯也受宠若惊，他冲邵言聪道：“邵老，这太隆重，晚辈受之有愧！”

    “受得起！受得起！”

    “你能来，是太康学府之幸。”

    “冷冷清清不像话。”

    “不隆重，不足以显示我们对你的重视！”

    邵言聪拉着阎闯的手，极为亲热，振振有词。他拉着阎闯，被人群簇拥着，进到内院。

    到了内院。

    骤然清净。

    从外面的数百上千人，骤降到仅有寥寥数十人。

    站在最前的，是一老者，气度不凡，阎闯也算是见过世面，看到这人，猜测出来：“应该是十佬层次！”

    果不其然！

    邵言聪拉着阎闯，第一个为他介绍的就是这人：“这位是‘五行拳’赵晔赵老，是我太康学府四位内院长老之一，还有两位不在学府，后面再为阎师傅介绍。赵兄，这位就是‘无影脚’阎师傅！”

    邵言聪！

    赵晔！

    此外还有两位？

    这么说，太康学府的内院长老，仅有四人？

    阎闯心念一转，面上不表，他先跟赵晔见礼，口称：“赵老！”

    “阎师傅不必客气！”

    赵晔虽贵为内院长老，但他也热情：“老夫早就听邵兄多次提你屡次夸你，你在比武大会上打穿了整个广陵学府，还险些杀了‘巫家拳’巫启！有能耐！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想见见你！”

    “赵老过誉！”

    阎闯谦虚。

    不过赵晔可没胡说，邵言聪归来后，提及阎闯的实力，以及他在讲武授课方面的能力，极尽夸赞，又有都事任秋山在广陵详细调查得来的有关阎闯的情报——

    武馆！

    进修馆！

    将阎闯的教学成绩、成果清清楚楚列出来，再没争议，全都期待阎闯到来。

    今日。

    阎闯终于来了！

    这一边。

    邵言聪笑笑，又给阎闯继续介绍——

    跟广陵学府的配置不同，太康学府仅有‘四佬’，因此配备的也仅有‘四都事’，其中两位此时也不在，阎闯猜测，今日不在的两位内院长老以及两位都事，应该就在山海界中。

    四佬！

    四都事！

    这是太康学府的最高层！

    再往下——

    教授五人！

    教谕八人！

    讲郎十四人！

    助教二十人！

    三等研习生四十六人！

    这就是整个太康学府的师资力量以及精英数量，刚刚凑够百人！

    今日聚在内院中的，仅有半数，四五十十人，显得有些稀疏，跟外面的热闹形成不小反差。

    “四佬？”

    “五位教授？”

    余人杰、戴普跟在阎闯身后，听着邵言聪给介绍太康学府的师资力量以及精英的底细，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

    四佬且不谈！

    毕竟广陵学府自从被阎闯杀了巫启，又有温五跟袁世才这两位内院长老不翼而飞之后，也只剩下七位内院长老，没比太康学府多出几个！

    但是！

    教授！

    广陵学府的教授具体有多少，二人不清楚，可他们知道，单是十八家广传拳法，每一家就有二到五名不等的教授。

    比如五祖鹤阳拳，就有三位教授。

    当然。

    前几日死了一位，现在剩下两位。

    但哪怕十八家广传拳法都按着两名教授来算，这也有三十六位，差不多是太康学府的七倍！

    事实上，根本不止！

    十倍兴或都有可能！

    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这还只是比的数量，还没比较质量呢！

    同样都是教授——

    太康学府的教授，可未必比得上广陵学府的。

    至于再往下的教谕、讲郎，就更不必提。

    虽都是上级镇武司的官员、高手下来考核，但人往高处走，好的学府跟差的学府，教授的实力以及教习水准，肯定也不一样，有高下之分。

    此外，四十多个三等研习生，更是笑话。

    看看广陵学府——

    仅一门伏拳！

    仅一个七星拳社！

    从社首仲乐往下，丁甲殿主、四大护法、五方静主，最低都是三等研习生。

    仅七星拳社至少就有十二人。

    再算上没加入拳社的伏拳研习生呢？

    一门伏拳！

    至少十多名三等研习生！

    十八家广传拳法，多的少的，林林总总，有多少？

    怕是直奔二百开外！

    “差距太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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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阎闯虽然没在广陵学府中待过，但也能比较出两座学府的差距。

    不过他不在乎——

    “我来太康学府，第一是为藏经阁，第二是《教学相长》，第三是山海界，现在还要加上‘气血破限’、‘洗练肉身’的详细法门。”

    “学府实力差，最多影响《教学相长》的质量。”

    “问题不大。”

    阎闯思路清晰。

    在太康学府亮了相，认了认人之后，阎闯终于有机会跟邵言聪单独相处。

    邵言聪更多关注的，还是阎闯明日即将开始的连续三天的课程，他领着阎闯来到藏经阁，给阎闯介绍道：“太康学府确实不比广陵学府，我们仅有八门秘武拳法——”

    ‘四门拳’邵言聪！

    ‘五形拳’赵晔！

    ‘杜拳’杜振宗！

    ‘金刚拳’于荣光！

    这是太康四佬，他们各自以一门秘武拳法登临内院长老之位。

    而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法，除了四佬所修习的四门拳、五行拳、杜拳、金刚拳之外，还有大悲拳、九宫擒跌手、蝴蝶掌以及佛汉拳！

    八门秘武！

    却只有五名教授！

    连一拳一教授都凑不齐，太康学府，着实寒酸！

    阎闯这下终于能理解，邵言聪为何这么的‘饥渴’！

    “八门拳法的拳谱，都收录在藏经阁第四层中。”

    “你明日就要开课，难免要接触到这些拳法，先看一看，理一理，明日的课程也能更顺利些。”

    邵言聪觉得阎闯来的有些迟。

    确实。

    阎闯拳法造诣极高。

    但毕竟以往接触、修习的都是广陵郡的拳法，对太康拳法缺乏认识。但他又要在太康学府中讲课，一个不好，被刁难住，可就不妙。

    邵言聪倒是不怀疑阎闯的能耐，能接受阎闯的失误以及首秀不利。

    但他就怕阎闯太年轻，面皮挂不住，之后不愿再来广陵学府授课，那才是不妙。

    阎闯理解邵言聪的心思，但他此来，藏经阁本就是第一桩要务，这会儿正中下怀，“邵老放心，我今晚就住在藏经阁中。”

    “好！”

    “先将接下来三日的课程应付过去，之后我再与你详说学府隐秘！”

    这几天，就不让阎闯分心了！

    ……

    阎闯来太康学府任教的消息，一日之间，传遍太康学府，传遍太康城。

    学府上到教授，下到一年生，全都知道——

    “‘广陵无影脚’阎闯来了太康学府！”

    “阎闯成为太康学府客卿教授！”

    “阎教授明日即将开课！”

    一时间，人人奔走相告。

    阎闯？

    这人是谁？

    搁在一个月前，在太康问一问，问十个人，有十一个人都不知道，都说不认识。

    但在广陵郡第七届比武大会之后，经过邵言聪授意，以太康学府为中心，有意的将阎闯的战绩向外扩散之后——

    距今大半月。

    再来太康问一问，十个习武之人至少有六个是知道的。

    再具体到太康学府内部，更是人尽皆知。

    但是，阎闯被聘为客卿教授，将会来太康学府任教的消息，一直没被透露。

    邵言聪也怕。

    阎闯虽然应下来，但邵言聪还是担心到时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意外，万一临时来不了，难免沦为笑话。

    于是只为阎闯造势、宣传阎闯，并暗中准备横幅以及欢迎仪式等等，却并不透露客卿教授一事。

    直到今日。

    阎闯终于到来，邵言聪总算大张旗鼓，极尽热闹，极尽高调。

    这一日。

    整个太康城都在议论——

    “阎闯来了！”

    ……

    “阎闯？”

    “我听过一嘴，二十六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搞出这般阵仗！”

    “太康学府总想搞一个大新闻，为一个别郡武师这般谄媚，传出去，丢的是我们整个太康郡武人的脸！”

    “别说了！”

    “日后我怕没脸在广陵郡的江湖同道跟前抬头了。”

    是夜。

    夜幕降临，太康城中，一众旧派武人聚集，七嘴八舌议论太康学府与阎闯。

    跟广陵郡的情况不太一样——

    太康郡开府较晚，距今才仅四年。

    在其开府之前的六年里，大燕各州郡武道学府如雨后春笋不断涌现，太康郡中，但凡有志投身朝廷的，早在那六年就已经纷纷投奔。

    这就去了一大批，至少是最积极的旧派武人。

    六年时间。

    不断流失。

    等到四年前，太康郡终于开辟武道学府，旧派中的成名武师、名宿、宗师，却已经流失不少。

    留下来的，要么是程风笑那样的旧派顽固分子——

    例如今日相聚在此的这些旧派武人。

    要么就是极少数故土难离的先进分子——

    例如如今太康学府中的四佬、教授等等。

    跟广陵学府的新派浩荡压到旧派不同，因为开府太迟，太康郡中太多愿意加入新派的先进分子先几年流失，于是，以太康学府为首的新派武人并未能对旧派造成绝对的碾压。

    新派旧派！

    始终在拉锯！

    以至于，太康郡、太康学府居然连举办比武大会的能耐都没有，去年举办过一次，可惜旧派武人一个不来，只有学府弟子参加，成了学府大比，成了笑话。

    到今年。

    太康学府索性不办了！

    其局面，可想而知。

    但这一次，太康学府似乎想要以请外援的方式打破僵局——

    阎闯本无意插手太康郡新派旧派的恩怨、争端。

    但事实上。

    他确确实实成为了新旧两派博弈的核心！

    今夜。

    旧派名宿汇聚一堂，为的，就是商讨如何对付太康学府，如何打击阎闯！

    这些人当中，有自大的，蔑视阎闯。

    但更多还是重视——

    “千万不能小瞧阎闯！”

    “罗师傅说的没错！这阎闯在前不久广陵郡的比武大会中，打穿了广陵学府的数十精英，人称‘无影脚’，脚法犀利无比！”

    “不止呢！他还枪杀了广陵学府一名内院长老，学府内院长老的实力，譬如邵言聪，譬如赵晔，大家都有了解，阎闯能杀这样的人物，诸位怎敢轻视？”

    “啊？！”

    “杀死内院长老？阎闯这么强？那还商量个锤子？那邵言聪，那赵晔，我们哪个打得过？打不过学府里的四个老家伙，难道就能打得过阎闯？”

    “阎闯要真是这么强，我们趁早散了吧！”

    人的名，树的影！

    阎闯在广陵城实打实的打出了威名，一宗宗彪悍战绩，哪怕拿到太康郡，也是沉甸甸，不容置疑。

    当然。

    所谓杀死内院长老，多少还是有水分。

    “诸位莫急，我打听过，这阎闯的实力虽强，但也不是那么的强。传闻中，他杀死广陵学府的巫启，但其实是占了兵器的便宜，巫启装大，赤手空拳硬憾阎闯的神兵红缨枪，结果被两枪刺死，一身实力根本没有机会施展，死的窝囊！”

    “阎闯没那么强！”

    “这么着——”

    “明天是阎闯在太康学府讲武的第一日，我们都过去，称一称这人的斤两，不用下死手，落个面子，打击一下太康学府的造势即可。”

    “才仅二十六岁，要说拳法造诣如何高深，我是不信的。明日，就跟他比拼拳法造诣。让太康武人都看清楚，论拳法，还是我等更胜一筹！”

    ……

    一众旧派武人七嘴八舌，商议到半夜，终于议出一个章程。

    只待明日。

    杀进学府。

    ……

    阎闯还不清楚自己已经陷入太康郡新派与旧派武人之间的争斗旋涡中。

    他这一日，从早到晚，都在太康学府的藏经阁中，进入绝对专注状态，将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谱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邵言聪说的没错，他毕竟是来太康学府讲武，若是不讲这八门拳法，不合适，多少得看一看。

    消耗‘心得’，开启‘绝对专注’状态，阎闯看过八门拳谱，不说倒背如流，不说记忆一字不差，但大体要点还是记下了，明日再结合具体案例具体分析，再加上自身的拳法造诣，当然，最核心的还是《教学相长》给听讲者所带来的50%的理解效率的提升，相信不会掉链子。

    “高低苗。”

    “盘手功。”

    “鹰爪力。”

    “铁爪功。”

    子时过去。

    阎闯看完最后一卷‘佛汉拳’，脑海中对这门拳法有一个清晰认知，“伸手上打有人迎，换手变把下边通。真真假假人难认，虚虚实实见奇功。”

    至此！

    太康学府八门秘武，阎闯全部看完。

    不得不承认，秘武就是秘武，广陵学府的也好，太康学府的也罢，它们都是从原先的旧派拳法中，诸如‘程家拳’这样的成体系拳法衍化得来——

    成体系！

    有深度！

    每多接触一家，阎闯多多少少都能有些收获。

    天下拳法，万变不离其宗。

    但具体下来，还是有不同。

    总结相同之处。

    对照不同之处。

    悉心揣摩。

    不断思考。

    阎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乐在其中。

    看过一遍八门拳谱之后，已经是子时，但阎闯毫无睡意，他取来一摞‘四门拳谱’，又从头开始看，他要再看一遍，加深印象，争取能有更多思考更多理解。之后，他还要将藏经阁中有关太康郡百家拳法的汇总、杂编都给看一遍，梳理一遍。

    为了明日的课程——

    “今夜！”

    “肝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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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阎教授！好好教训这群故步自封的旧派顽固！

    翌日。

    十一月二十八，‘无影脚’阎闯作为客卿教授在太康学府讲武的第一日、第一课，定在了辰时三刻。

    一日之计在于晨。

    从卯时开始，大批大批的学府弟子就已经涌进阶梯大讲堂，这是广陵学府最大的讲堂，足足能容纳三百人！

    此时。

    人满为患！

    这些弟子，有的是想见识名震广陵的‘无影脚’阎闯的风采，要是能见识到阎闯施展‘广陵无影脚’，那更是不白来。

    也有的纯粹是凑热闹。

    正儿八经想听阎闯讲课的，其实不多。

    凑巧——

    郝蒙就是来听课的。

    他拉着自家相好段红，早早到来，挤在前排，只等阎闯出现，神情期待。

    一旁。

    段红扭头看看后面，乌泱泱，好些人，不禁惊讶：“这么多人都来听阎闯的课？”

    “那当然！”

    郝蒙不觉得奇怪，他跟段红兴奋道：“这个阎闯可不简单！他在广陵城中开武馆，开进修馆，相比较拳法水准，阎闯教徒弟的本事那才叫一绝。开办进修馆不到两个月，就已经指点出好几个广陵学府的研习生。”

    “这么厉害？”

    段红来了兴趣。

    据说，广陵学府的研习生可比太康学府难考多了！

    阎闯的进修馆能轻松指点出来？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

    “千真万确！”

    郝蒙忙道：“我家有亲戚在广陵，他们家孩子叫陈洪元，这你知道的，原本实力多烂啊，也就一年生二年生的水平，照我差远了，压根不是习武的材料。”

    陈洪元！

    段红知道！

    这是郝蒙的亲戚，她还见过呢，记得是修习的‘字门拳’，是个精神小伙儿！

    段红想起这人，抢答道：“然后他去了阎闯的进修馆，实力大进，把你超了？”

    可惜答错！

    “没！”

    “他没去过进修馆，没钱，你是不知道，阎闯的进修馆收费太贵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广陵学府中多得是人争着抢着去送钱，就为得到阎闯指点呢！靠着这个进修馆，阎闯可不少挣。可惜啊，朝廷管控，不让开了！嘿！这是好事！像咱们，哪里有钱去进修馆啊？现在好了，朝廷一纸禁令，大家都别去什么进修馆，老老实实在学府中凭真本事修炼，看看谁更厉害！就是可惜有些人家里有习武的，或者亲戚，或者是家里很有钱，可以请私教一对一，不声张很低调，朝廷也没法管。”

    “唉！”

    郝蒙说着说着就偏题，但他很快又绕回来：“陈洪元虽然没去进修馆，但是前不久广陵城的比武大会，他可一场没落。甚至还上台跟阎闯的徒弟交了手，不过没打过。”

    “啊？”

    段红没想到他们跟阎闯还有这种渊源——

    她相好的亲戚的孩子跟阎闯的徒弟居然打过擂台？

    这太有缘了！

    “是啊！”

    “巧吧！”

    郝蒙也觉得巧。

    “那然后呢？”

    “他跟阎闯的徒弟打过一场，没打赢，然后呢？”

    段红来了兴趣。

    郝蒙这时脸上有些羡慕：“伱不知道，那阎闯有个癖好，特别喜欢说教，不管是他比武还是擂台上其他人比试，他都要指点。但他可不是瞎说，全都言之有物，不管是被指点的，还是擂台下听讲的，都能学到真东西。陈洪元他多鸡贼啊，每次都挤在擂台最近的位置，认真看阎闯比武，认真听他说教，就那十天，居然拳法进步神速，月初顺利考上了研习生，乐的他爹娘回老家连摆了三天的酒席，我当时闲着，跟爹娘去了，这才知道！”

    当时郝蒙将信将疑，但事后跟陈洪元一搭手，才知道这小子说的不假，毕竟即使‘考研’能作假，即使研习生中有水货，但拳法进步可做不得假。

    陈洪元实实在在的进步，翻天覆地！

    郝蒙当时又羡慕又嫉妒。

    但又遗憾这种机缘恐怕失不再来，他还想着要等广陵郡下一次比武大会的时候，一定要去看看，要看阎闯呢！

    却没想到——

    “阎闯居然来我们学府！”

    “而且还是客卿教授，还要给我们讲武！”

    “这种机会，我能错过？”

    “段红，你待会儿也好好听，说不定就能进步，考上研习生呢！”

    郝蒙惊喜，又劝段红要把握机会。

    “嗯嗯！”

    “我一定认真听！”

    段红答应的很快，但她也有疑惑：“阎闯是广陵人，他对咱们太康的拳法也有了解吗？我修炼的是‘四门拳’，你修炼的是‘佛汉拳’，他难道都能指点？”

    “这我就不清楚了！”

    郝蒙也不懂，但他对阎闯盲目信任：“阎闯是广陵城公认的青年宗师，拳法大家，最后一战施展自创的‘百花错拳’，据说将全天下的拳法都融入一门拳法当中，说不定这里面就有我太康郡的拳法，毕竟太康广陵离得不远。”

    郝蒙开始胡说八道。

    好在。

    没等他胡说太久，就听一阵轰动，郝蒙猛地站起，够着脑袋往外看，顿时一喜——

    “阎教授来了！”

    ……

    “好多人啊！”

    阎闯走进大讲堂，见着数百人乌泱泱围绕讲坛，他心情大好——

    阎闯讲武！

    多多益善！

    他有《教学相长》，来听讲的人越多，他能得到的反馈就越多，好处就越多，阎闯可不会嫌人多。

    “阎闯！”

    “阎师傅！”

    “阎教授！”

    在一声声呼唤中，阎闯登上正中讲坛。

    他往台下看，见坐在最前排的，有邵言聪，有赵晔，还有昨天早上见过的太康学府一众教授、教谕、讲郎、助教，还有不少眼熟的，应该至少都是三等研习生。

    还有金玉堂、钟慧、余人杰跟戴普，他们也在前排。

    此外，更多的是太康学府的普通弟子。

    里外里。

    一圈圈。

    都来听阎闯讲武。

    阎闯跟邵言聪、赵晔眼神交流，二老都笑吟吟，鼓励阎闯，示意他随时可以开始。

    “那就开始。”

    阎闯笑笑，正要开讲。

    忽的。

    这时。

    有一人从外迅速来，挤进前排，凑在邵言聪跟赵晔的身旁，似在通报什么。

    二老很快皱眉。

    其中。

    赵晔起身，像是要出去，但却被邵言聪拉住。

    阎闯在台上注意到这一幕，正疑惑间，耳畔忽的传来一道细微声音：“学府外有太康郡旧派武人想来挑战你，阎教授，应是不应，都听你的。”

    嘶！

    传音入密？

    阎闯听出，这是邵言聪的声音。

    这位邵老居然达到这种层次？

    不可思议！

    再往台下看，只见邵言聪嘴唇轻颤，身体看似松弛，但实际上已经调集了全身肌肉，劲力无声而起，通过嘴唇，犹如内劲外放一般，震荡空气，传入阎闯耳中。

    这种传音的方式，不止是阎闯，但凡在邵言聪跟阎闯之间，都能听到乃至截断这传音，根本原理，其实在于‘骨劲’的穿透力。

    “原来如此！”

    阎闯几眼看出几分名堂。

    练骨！

    骨劲！

    穿透！

    这是‘传音入密’的基础。

    看似神乎其神，实际上，十佬层次中练骨的高手只要肯细心琢磨，应当都不难掌握。

    阎闯弄懂之后，反应不慢——

    有人来搅局？

    好啊！

    正愁第一堂课不够惊艳。

    有上赶着的靶子过来，阎闯高兴还来不及。

    当即。

    他冲邵言聪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台下一众人等，朗声道：“阎某初来乍到，有江湖同道想称一称在下的斤两。大家要是不在意，就请他们进来，这第一堂课，咱们来个以武会友，如何？”

    有人登门挑衅？

    阎闯要以武会友？

    那岂不是——

    要开打？

    “是不是旧派的那群砸碎又来生事端？”

    “阎教授，打她娘的！”

    “这些旧派武人，故步自封，陈旧守旧，早就该扫进垃圾堆里！阎教授，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不必给太康郡留面子，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阎教授！让我们看一看‘无影脚’吧！我做梦都想看！”

    ……

    台下弟子群情激奋。

    得知是旧派武人来挑事，有人咒骂旧派，有人欢呼雀跃。

    阎闯！

    无影脚！

    人称‘踢遍广陵无敌手’！

    他们当然好奇阎闯的实力，这会儿有旧派的高手来挑衅，那真真是再好不过，总算可以一睹为快，看看阎闯的实力。

    到底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还是名过其实！

    台下。

    金玉堂、钟慧等四人听着这些人的咒骂与起哄，一个个脸色古怪——

    旧派杂碎？

    故步自封？

    陈旧守旧？

    该扫进垃圾堆？

    这话在武道学府中说来，倒也政治正确，但奈何台上是阎闯，而钟慧四人都知道阎闯的底细，于是，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怪，不像是在骂别人，倒像是在骂台上的阎闯？

    “他们应该不是有心的。”

    钟慧讪讪笑。

    余人杰、戴普对视一眼，脸上也有尴尬，他们偷偷瞥一眼身旁金玉堂，见这位‘二师兄’略微皱眉，脸色似乎不悦，余人杰忙道：“新派旧派本是一家，新派也好，旧派也罢，各有各的追求，又怎能一概而论？阎教授的人品，我们即使在学府中也是有听闻的，那是顶呱呱，没话说！”

    “是啊是啊！”

    戴普忙点头应和。

    金玉堂不说话，他抬头看向台上，见师父面上含笑，脸色并无异样，好似不受影响。

    而这时——

    “广陵无影脚！”

    “太康阎教授！”

    “螳螂拳，罗秉，特来请教！”

    讲武堂大门轰然洞开。

    门外。

    旧派武人，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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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快看！阎师傅又开始了！

    “螳螂拳罗秉！”

    “又是他！”

    “这人最好斗！”

    “嘁！不过是倚仗自家两位兄长罢了！”

    “罗秉自己也不差的，修炼的家传‘螳螂拳’已经达到秘武层次，他不是一般的旧派武人！”

    “就是就是！能跟两个兄长并称‘太康三罗’，罗秉不会太差！”

    ……

    讲武堂外，‘螳螂拳’罗秉一马当先，最先进来。

    场中一众太康学府的弟子见着来人，议论纷纷，一个个显然都知道这人名号。

    这很正常。

    武道学府中有‘辨识’专业，除了‘辨识’武功路数、各类药物等等方面之外，对江湖上的各路成名人物，包括他们的生平以及战绩，也都较为详尽。

    而‘螳螂拳’罗秉就是太康郡中的一位人物，他自身实力就已经不俗，但更让人记住的，还是他的两位兄长——

    一个是‘神枪’罗昊，其枪法出神入化，就连邵言聪都曾称赞罗昊的大枪使人眼花缭乱，躲闪不及，真神枪也。

    一个是‘梅花剑’罗毅，同样修习‘螳螂拳’，其不入新派，不入学府，早年间却遍访名家切磋武艺，在大燕布武之后更是前往一座座武道学府，见识各家秘武。

    数年后，罗毅回归太康，在太康郡开府之前，就将家传‘螳螂拳’推进一步，成就秘武，称为‘梅花螳螂拳’。

    这罗毅拳法卓绝，剑法更是犀利，将‘梅花螳螂拳’的精义全部融入剑法当中，人称‘梅花剑’，名声之大，乃至更胜于其大兄罗昊。

    而‘螳螂拳’罗秉，他跟前两位兄长不同，他不是开拓之辈，但在守成方面绰绰有余，扎根太康城，经营武馆，鼎鼎有名，一身实力绝不算差。

    此人最好出风头。

    今日。

    针对学府，刁难阎闯，罗秉自告奋勇——

    “哈！”

    他提气纵身，飞奔讲坛上，幌腰抖臂，却是螳螂拳！

    罗师傅！

    第一个出场！

    ……

    “枝摇根固、只动腰、不走胯！”

    “这是‘螳螂拳’。”

    “罗师傅不愧是拳法上的前辈，深耕‘螳螂拳’，造诣着实不浅。”

    阎闯看这罗秉登场，当即一笑，大声恭维。

    但熟悉他的都知道——

    “师父要开始了！”

    下方。

    金玉堂专心致志，他不想错过阎闯的每一场比试，毕竟每看一次他都能有所长进。而这回，大师兄俞锦鹏，小师弟魏全，还有编外的车骑，三人都不在，这是他弯道超车的大好机会，金玉堂更要把握。

    不止金玉堂。

    一旁。

    钟慧也来了精神——

    “阎师傅又要开始了！”

    她也是经历过前不久广陵城中比武大会的，自然知道阎闯的尿性，现在看到罗秉上场，又听到阎闯开口就点评，就说‘螳螂拳’，很轻易就能猜到下文。

    余人杰跟戴普也一样——

    “好久没见阎师傅比武打擂、好久没听阎师傅指点对手！”

    “哈哈哈哈！那哪是指点！分明是指指点点！我怀疑阎师傅不单单是好为人师，这还可能是‘攻心计’，还没出手，就把人心态给搞乱，自然无往不利！”

    两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阎闯在比武时指点对手这一风气，自比武大会阎闯扬名之后，就在广陵学府中悄然盛行起来。

    走进学府的切磋区域一看，十组比试的，至少四五组都有人效仿阎闯，指指点点对手，至少有两三组的比试双方都在‘指点’，一边打，一边互相‘点评’、‘指教’，叽叽哇哇，声音越打越大，谁都不想被对方盖过去，打起来，聒噪的紧，实在滑稽可笑。

    但一想到阎闯都这么做，肯定有其中的道理。

    于是效仿、尝试的，前仆后继，不在少数。

    因此而产生口角、争端的，同样不在少数。

    切磋！

    从此变了质！

    余人杰跟戴普之前在广陵学府，着实看了不少热闹，两人不愿在人前丢脸，但私下里，却也在切磋对练时尝试过‘指指点点’。

    但他们发现，这么打，不但没法干扰对手，反而自己还要分心。

    想要‘言之有物’太难！

    反倒是‘胡说八道’更能够干扰对手！

    但这又跟阎闯不同。

    “能一边应对强敌，还能讲解、指点，并且言之有物，阎师傅这能耐，学不来！”

    “真学不来！”

    两人尝试过，因此更敬佩阎闯。

    天赋也好。

    实力也罢。

    总之，阎闯这本事，旁人学不来。

    ……

    阎闯一张口。

    场中。

    除了金玉堂等四人，其余太康学府的弟子其实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这其中并不包括郝蒙——

    “快看！”

    “阎教授开始了！”

    郝蒙拉着段红，一脸激动，他听陈洪元说过，阎闯‘逢打必说’，而且开场往往是介绍对手的拳法路数。

    这不！

    现在就开始了！

    ……

    “‘螳螂拳’讲究快而不乱、刚而不僵、柔而不软。”

    “其劲法讲究柔缠、刚发，脆快抖弹。一般都是缠圈与抖发结合为用。你们看，罗师傅幌腰抖臂，形于手指，恰似螳螂，其实是取取螳螂挡车不畏，勇往直前之意。”

    阎闯通过罗秉上台后的一个架子，就开始切入，给台下一众太康学府的弟子介绍‘螳螂拳’。

    他昨夜在藏经阁中可不止是看了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法，之后顺道还将太康郡中的百家拳术的精编给看了不少，对各家拳术，至少大体上都有了解。

    ‘螳螂拳’也不例外！

    “阎闯！”

    “莫非你们广陵人，你们学府的，就只会动嘴皮子不成？”

    罗秉听阎闯说的聒噪。

    螳螂拳厉害，还用得着伱来赘述？

    扎巴扎巴！

    他眨眨眼，一个踏步上前，抬手就疾攻阎闯面门，出手后，才出声：“拳脚不长眼，年轻人小心了！”

    还挺有武德！

    砰砰砰！

    阎闯一笑，见招拆招，无甚套路。到了他如今的层次，拳法已经堪至化境，与人交手，不必拘泥于形势，‘六合八法’，领悟到当中精髓之后，每每出手，便是纵横起伏，来去无迹，便是忽隐忽现，变化无常。

    六合！

    八法！

    自然而然蕴含在拳脚当中。

    此为宗师！

    “喝！”

    罗秉进攻疾快，但阎闯不但轻松招架，他还不忘‘本职工作’，还能腾出心神，来给台下弟子讲解——

    “勾、楼、采、挂、黏、沾、贴、靠、刁、进、崩、打！”

    “大家看！”

    “‘螳螂拳’的手法讲究正迎侧击、虚实相互、长短兼备、刚柔相济、手脚并用，使人难以捉摸，防不胜防。”

    “其擅长用连环紧扣的手法直逼对手，使敌无喘息机会，手法丰富——”

    “大开大合！”

    “这是‘长大手’！”

    “短小快捷！”

    “这是‘偷漏手’！”

    “沉肩、垂肘！”

    “这是‘肘靠擒拿’！”

    “坐胯、扣膝！”

    “这是‘地趟摔打’！”

    罗秉不断进攻，阎闯不断化解，他始终在守，轻松招架，却语速极快将罗秉的每一招都讲解清楚，有时候甚至只在罗秉起势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他即将要出什么招式，于是料敌先机，在他施展之前就先一步道破，使得罗秉的拳脚招数看似是跟阎闯口述一同到来，有时候甚至是阎闯先说完罗秉的拳脚才跟上，颇有些‘言出法随’的意味。

    憋屈！

    罗秉太憋屈！

    但台下众人却看的过瘾。

    赵晔以往只听过邵言聪介绍过阎闯的‘打斗风格’，脑子里始终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或者说，他想象不到，还有这么打拳的人。

    欸！

    这一次，他就见到了！

    “原来是这样！”

    “这阎教授——”

    赵晔看着被阎闯气的脸通红似乎下一瞬就要一口气背过去的罗秉，哭笑不得：“挺有趣的！”

    换位思考！

    若换成他是罗秉，被阎闯这么打，这么聒噪，怕是想打死阎闯的心都有了！

    但作为旁观者，作为‘自己人’，看这么一场热热闹闹、别出生面的交手，倒也是别样享受。

    一旁。

    邵言聪早就习惯阎闯的风格，他着重看的是阎闯的实力，这一看，顿时就发现：“他的拳法又有进步！看来月初打穿广陵学府，正式踏上宗师路之后，他成长更快了！”

    宗师路！

    宗师境！

    这‘境’不是什么标准的‘武学境界’、‘拳法境界’，而是指的‘心境’——

    武人勇往直前，所向披靡，能炼就‘无敌心境’。

    这心境一成，天上地下，唯我为宗！

    有此心态，习武练拳，自是无往不利，进步神速。

    以往。

    江湖上有不少年轻俊杰始终在同辈中无敌，独占鳌头，等到三四十岁，达到巅峰，再去挑战武林名宿，一战又一战，不断取胜，最终造就‘宗师’！

    这‘宗师’——

    既是江湖同道的认可！

    同时也代表着自身的一种心境！

    阎闯如今就是宗师，正式踏上了宗师路，练就了宗师心境，他自己都没感受到，但邵言聪作为旁观者，旁观者清，看的一清二楚。

    “二十六岁的宗师！”

    “前途不可限量！”

    赵晔也赞叹，很看好阎闯的未来。

    而在台上。

    阎闯专注，可顾不上去想什么‘宗师境’。

    他还在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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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罗师傅，切他中路！

    “螳螂手法十二字诀，以‘刁’为首。”

    “你们看——”

    “这罗师傅出手，不刁不打，一刁就打，一打几下，深谙‘刁’法！”

    “手法刁为首！”

    “节奏却是以‘连环’为要！”

    “螳螂拳！”

    “就得连起来！”

    “大家快看——”

    “眼快！手快！步快！身快！式快！”

    “一招变三招，长短兼用，气势逼人，变化莫测。”

    “这就是螳螂拳连起来的气势。”

    “讲究随其势打，寻其隙打，见空就打，出手打，回手也打，以打为守，实劈硬砸。”

    “重在连贯！”

    “但我如果打断罗师傅的节奏，断了螳螂拳的‘连环势’，你们再看——”

    ……

    罗秉的螳螂拳其实不差，论实力，论拳法造诣，甚至还在涂天南之上，更胜在老辣。

    但他遇着的是阎闯。

    不为十佬！

    阎闯简直闭着眼睛打，不要太轻松！

    此时，打这位罗师傅，阎闯或进或退，退则守，或者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喂招’，他在给罗师傅喂招，从而让罗秉能够将‘螳螂拳’的精髓给打出来，这样才好让阎闯更直观的给场上弟子们进行讲解，效果更佳。

    但他也不是一味的‘退’，讲解还需要对比，给众人看过螳螂拳的‘连’之后，还要再让他们看看螳螂拳失去了‘连’之后的变化。

    “你们看！”

    “我这一断，罗师傅就傻了！”

    “进退失据，水准大失！”

    “这拳！”

    “不是这么打的！”

    阎闯讲‘螳螂拳’，却又不止在讲‘螳螂拳’，他还在通过螳螂拳，进而再发展到太康学府的秘武拳法——

    “‘蝴蝶掌’也讲究‘连’，跟‘螳螂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蝶现花间志气昂，穿林御敌月无光。”

    “勾弹须用分金破，削竹连枝猛力锄。”

    “这都是‘连’！”

    ……

    从螳螂拳，延伸到蝴蝶掌！

    阎闯这会儿才开始真正教学。

    他打的轻松，教的倒是认真。

    可惜。

    从螳螂拳切入的是‘蝴蝶掌’——

    “不是‘四门拳’。”

    “也不是‘佛汉拳’。”

    郝蒙觉得遗憾。

    他修习的是‘佛汉拳’，段红修习的是‘四门拳’，阎闯如果讲解这两门拳法，他们两个总有一个都能受益。

    但可惜，是蝴蝶掌。

    不过——

    “不着急！”

    “阎闯成了学府教授，每月都要来学府授课，有的是机会！”

    “就算是今天，不也才刚开始么！”

    段红就没郝蒙那样患得患失，她小声安慰。

    不同于郝蒙只关注阎闯，段红看的更多，她算是看出来，以阎闯这种‘打法’，今日必定不会善了，旧派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信？

    请看！

    随着战斗进行，看对面那罗秉——

    ……

    “欺人太甚！”

    罗秉脸色涨红，早就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这孙子！

    要是单纯的打不过阎闯，倒也算了。

    可阎闯呢？

    他或守或攻，分明都是刻意，实则游刃有余，这是将他当做了‘教学素材’，在台上随意搓揉。分明可以轻松打败他，却迟迟不下死手，故意让他留在台上折辱！

    啊啊啊啊！

    气煞我也！

    罗秉一气，招式就乱——

    “看看看看！”

    “大家注意了！哪怕拳法根基深厚，但是在对敌时，一定不要急不要气，否则必生乱，而拳法一乱，离落败也就不远了。”

    “但是咱们不急，先让罗师傅调整调整，这螳螂拳的精妙，罗师傅还没尽数展露出来。”

    “我有听闻，罗家的‘螳螂拳’经过罗二前辈推陈出新，更进一层，是为‘梅花螳螂拳’，其中有一绝招，称为‘蝴蝶穿花’。正巧了，‘蝴蝶掌’当中也有一式绝招，也叫作‘蝴蝶穿花’，咱们让罗师傅有机会施展绝招，再跟‘蝴蝶掌’对比一下，看看两式‘蝴蝶穿花’有什么相同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阎闯张狂至极！

    台下。

    一个个太康学府的弟子早就看的兴起。

    他们看到旧派中名声响亮，放眼太康学府，除了四佬，再没人能制的‘螳螂拳’罗秉被新来的阎教授如孩童一般戏耍，任意搓揉，这太过瘾。

    “阎教授太厉害了！”

    “简直吊打罗秉！”

    “罗秉也是高手，咱们学府的几位教授大多不是对手，最多平分秋色，但阎教授却游刃有余！这实力，不愧是打穿广陵城的狠人！”

    “广陵可比太康强多了！”

    “这是过江龙！也是自己人！”

    ……

    众弟子都惊叹于阎闯的实力，更为自家学府招揽了这样一位教授、一位‘自己人’而高兴、得意、自豪，与有荣焉！

    而且。

    不仅是看热闹！

    还能学到东西！

    阎闯在打罗秉的时候，又将‘螳螂拳’结合到‘蝴蝶掌’，这么去讲解，从另一角度从全新角度出发，有人听通透，对‘蝴蝶掌’的理解当时就有进步——

    “啊！”

    “我悟了！”

    场中修习‘蝴蝶掌’的弟子不在少数，听着听着，不断有人领悟，一声声或高或低或惊或喜的声音响起，着实让站在前头的邵言聪、赵晔二人喜不胜收。

    阎闯！

    第一堂课！

    居然就有这种效果！

    这俩老头，一个修习‘四门拳’，一个修习‘五行拳’，但他们对太康学府的八门秘传拳法都有涉猎，‘蝴蝶掌’当然也在其中。听着阎闯的讲解，他们对蝴蝶掌的领悟居然也在加深。

    二人又惊又喜！

    不是为自身拳法造诣的提升，而是为阎闯，为阎闯的教学才能而惊喜。

    阎闯初来乍到，居然就对‘蝴蝶掌’有这么深刻的认识，实在惊人！实在喜人！

    二老认真听。

    台上。

    阎闯却也收获多多——

    【伱的‘蝴蝶掌’得到提升，熟练度+5】

    【你的‘蝴蝶掌’得到提升，熟练度+8】

    【你的‘蝴蝶掌’得到提升，熟练度+14】

    ……

    【你的‘蝴蝶掌’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阎闯更起劲——

    “罗师傅！”

    “扭、拧、缠、转、旋！”

    “螳螂拳，得勇猛激烈，得刚柔相济，得四面旋绕，得上下螺旋！”

    “想想蜻蜓点水！”

    “想想蝴蝶穿花！”

    “想想下山猛虎！”

    “再想想取水蛟龙！”

    “动如闪电，不动如山，阴阳分明，发力囫囵，手无单行，招式连贯！”

    “张如弛，缩如球！”

    “来来来！”

    “招也打，不招也打，连招带打，环环紧扣！”

    “七长八短！”

    “八刚十二柔！”

    “对咯！”

    “连！”

    “罗师傅！要连起来！”

    “意集神发，以意为先，发力于腰，根基于脚，枝摇于手，枝摇根固——”

    “对对对！”

    “就是这样！”

    “罗师傅，切我中路！”

    “来！”

    “切！”

    “蝴蝶穿花！！”

    ……

    罗秉彻底被阎闯支配，原本还想抵抗，可阎闯的每一句话每一句指点，都仿佛蕴含着魔力一般，让他不自觉的就跟着去做，根本没法反抗。

    罗秉人在局中，他不清楚。

    但台下高手看分明——

    “这阎闯的每一句都点在罗师傅的命门上，都是从‘螳螂拳’的招式、特点出发，都是下一招的最优解。”

    “罗师傅练螳螂拳大成，练到骨子里，能清楚的辨别自己的变招跟阎闯的指点到底哪一个更好。他若强行不听从阎闯的指点，不是在拗阎闯，而是在跟自己，在跟他修炼了三十年的螳螂拳功底再做斗争！”

    “这何其难也！”

    “不想听！”

    “却又只能听！”

    “太憋屈！”

    “罗师傅太憋屈！”

    王灿看着台上罗秉打阎闯，越看越心惊。他也是旧派武人，练的是‘封手拳’，自忖实力超出罗秉，但看着罗秉跟阎闯这一战，却也迟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阎闯对手。

    不是他没信心。

    实在是阎闯诡异。

    王灿定睛看，看到阎闯就这么一步步引导，竟生生引导着罗秉将‘螳螂拳’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最后引出‘梅花螳螂拳’最强一击——

    “蝴蝶穿花！”

    “蝴蝶穿花？！”

    罗秉的蝴蝶穿花，无可争议！

    但再看阎闯——

    “通天炉响惊山岳，蝶扰残花吐气扬！”

    “玉扣连还如风转，接二连三势难当！”

    “蝴蝶穿花！”

    “这是‘蝴蝶掌’！”

    邵言聪瞪大眼睛。

    赵晔又惊又喜。

    他们看到——

    螳螂拳对蝴蝶掌！

    蝴蝶穿花对蝴蝶穿花！

    罗秉使螳螂拳。

    阎闯出蝴蝶掌。

    前一个一刀勾一刀打，闪转灵活，尽显螳螂拳精髓——

    勾、楼、采、挂、黏、沾、贴、靠、刁、进、崩、打！

    一双手如蝴蝶穿花，直取阎闯中门！

    而阎闯——

    千字劈手臂如铁，蝴蝶双飞进步忙！

    敌若急攻旋风让，霎时暴雨折枝伤！

    掌根相抵而两手掌张开！

    这是蝴蝶掌！

    掌法翻飞，状若蝴蝶，穿入花丛——

    这也是‘蝴蝶穿花’！

    啪啪啪！

    砰砰砰！

    两人快攻快打，见招拆招，劲力碰撞时，时而发出脆响，时而发出闷响。

    内劲碰撞！

    甚至有劲风生成，以二人为中心，向着台下刮去。

    真个强！

    但终究是阎闯更胜一筹——

    他掌如蝴蝶，穿梭直取。

    轰！

    罗师傅一个不慎，当即就被击中心口，身形暴退，轰的一声背朝后跌落台下，却没大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指着台上冷哼道——

    “这台太滑！”

    输人不输阵！

    好个罗师傅！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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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彻大悟！

    “蝴蝶穿花？”

    “真是‘蝴蝶穿花’？！”

    “阎闯不是广陵人吗？他什么时候练的‘蝴蝶掌’？居然还练到大成？”

    “是了！”

    “他要来太康学府讲武授课，怎么可能事先没有准备？一定是早早就在钻研，否则说不通！”

    什么说不通？

    当然是阎闯如何能跟将‘蝴蝶掌’练到大成，如何能施展‘蝴蝶掌’的大成绝招‘蝴蝶穿花’！

    在场以罗秉、王灿等人为首的一众旧派武人，都猜测阎闯定是早有接触，甚至得了太康学府的‘蝴蝶掌’高手亲自教授、教导。

    然而——

    “并没有！”

    邵言聪见一旁赵晔投来目光，他摇头道：“我昨晚才带着他去的藏经阁，第一次接触到‘蝴蝶掌’。在这之前，我没传授，阎教授人在广陵应该也没渠道接触。”

    ‘蝴蝶掌’的历史其实不长，乃是大燕开国之初太康人王文成所创。这王文成早年在黎阳郡第一大派射阳派学艺，对当时黎阳郡的各家拳法都有涉猎。其学艺有成后，在回乡途中，看到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由此得到启发。他回家后苦心钻研，取蝴蝶的活动特点，集黎阳与太康二郡的拳法精华，创出‘蝴蝶掌’。

    大燕开国二百年。

    ‘蝴蝶掌’传承至今，约有十代，太康开府后，‘蝴蝶掌’产生分裂，分为两脉，一支以王文成嫡系子孙——‘阴手’王胜为首，加入广陵学府。另一支以王胜之父门下大弟子——‘煞手’霍真为首，固守王文成所传‘蝴蝶派’。

    “王兄可惜了，加入学府后不久便横死异乡。”

    “留下的两个儿子，只是教谕、讲郎水准，更鲜少出太康，从未去过广陵，不可能将‘蝴蝶掌’传出，传给阎闯。”

    “至于蝴蝶派的霍真一脉，就更不可能将蝴蝶掌外传。”

    邵言聪找不到阎闯在来太康学府之前修习蝴蝶掌的门路，他只能猜测：“说明，仅一夜！他就将‘蝴蝶掌’吃透，轻松堪至大成，悟出绝招！”

    赵晔不信——

    “这怎么可能？！”

    ……

    “有《教学相长》，万事皆有可能！”

    台上。

    阎闯悟透‘蝴蝶掌’，轻松悟出其绝招‘蝴蝶穿花’，心里其实也有惊喜：“在七境八境的‘程家拳’基础上，在六境的‘伏家拳’、‘巫家拳’、‘鹤连拳’等数十家广陵拳法的基础上，我拳法根基深厚的可怕——”

    炉火纯青！

    出神入化！

    登峰造极！

    一法通百法通！

    在阎闯本身的拳法境界基础上，再去接触其他秘武拳法，只看一遍拳谱，就能轻松三境，登堂入室，拳法入门。

    今日再来授课，跟罗秉比试的时候，借助‘螳螂拳’再去诠释‘蝴蝶掌’，借助台上台下一众蝴蝶掌修习者的思考与反馈，阎闯就能轻松破四境入五境，融会贯通，悟出大成技！

    拳法造诣，高屋建瓴！

    教学相长，集众智慧！

    此二者，便是阎闯能快速将‘蝴蝶掌’大成的根本！

    仅一日夜！

    这太神速！

    也能难怪邵言聪跟赵晔都不敢相信，旁人更是不敢想象。

    但阎闯却意犹未尽——

    【任务二：灵感+3】

    “开辟太康郡这处新战场果然没错，全新的太康拳术，跟广陵的区别不小，能让我汲取更多新的养分，‘形意拳’的进度增长又提上来了！”

    阎闯惊喜。

    他还要打！

    目光在台下扫过，但是，旧派当中，除了刚刚打过的罗秉，他一个人都不认识。

    好在。

    有罗秉这搅屎棍在——

    “蝴蝶掌！”

    “哼！”

    “原来是蝴蝶派出的败类！”

    罗秉扭头看向一人，沉声道：“霍掌门，该你了！”

    话音落。

    踏踏踏！

    台下立时有人跃上擂台，自报家门——

    “蝴蝶派，霍真！”

    ……

    “霍真上场了！”

    “‘煞手’霍真！蝴蝶派掌门人！”

    “这是劲敌！”

    “论‘蝴蝶掌’的造诣，整个太康无人能出其右，原本，王胜王教授能压过他一头，但可惜啊，王教授死得太早，要不然，他如今必定也是内院长老！”

    “阎教授的打得过霍真吗？”

    ……

    霍真一登场，其实不用自报家门，在场不少人都能认出，毕竟这可是昔日‘太康七双雄’之一——

    ‘蝴蝶双雄’的王胜与霍真，‘罗氏双雄’的罗昊与罗毅，他们都是一对‘双雄’，罗秉反倒不在其列，他实力还差点。

    此时。

    霍真登场，应是看到阎闯施展‘蝴蝶掌’的缘故。

    他上台来，逼视阎闯：“年轻人，‘蝴蝶掌’不是那么打的！”

    那好啊！

    请你教教我！

    “请霍掌门赐教！”

    阎闯只有欢喜。

    哗！

    霍真也无二话，疾步上前便是‘蝴蝶掌’中杀招‘千字劈手’——

    “毒蟒跟踪须捷步，腰间下剑敌难防。”

    “千字劈手臂如铁，蝴蝶双飞进步忙。”

    蝴蝶掌！

    又见蝴蝶掌！

    霍真一出手，立现‘蝴蝶掌’的精妙，其两掌翻飞，恍惚间，真好似蝴蝶飞舞，一时间，却有让阎闯联想到广陵‘花拳’——

    “出手似百花顿开，使人眼花缭乱。”

    这是花拳！

    “花而不足环中觅，巧打连环无形中！”

    这也是花拳！

    “花拳非舞一阴阳，快慢相间虚实藏，指上打下防左右，前进后退护中堂！”

    这还是花拳！

    结合花拳特点，再去看‘蝴蝶掌’，就能发现，这门掌法中，居然能找出许多花拳的精髓。

    “都说‘蝴蝶掌’是从黎阳与太康二郡的拳法中总结创出。”

    “但现在看来，其中却也蕴含了广陵拳术的精妙。”

    阎闯斗霍真，同样使的‘蝴蝶掌’。

    但是，霍真毕竟是‘蝴蝶派’掌门人，其在‘蝴蝶掌’浸淫三十年，哪怕阎闯立地五境，单论‘蝴蝶掌’的造诣，却也不如霍真。

    “别拿爱好去挑战别人的专业！”

    阎闯暂时还不够。

    但他毕竟拳法造诣整体高，‘蝴蝶掌’不敌，他就融入‘花拳’——

    六境花拳！

    炉火纯青！

    “一百二十散手！”

    “七十二擒拿！”

    “三十六腿！”

    “二十四势！”

    阎闯将‘花拳’精髓悄无声息的融入‘蝴蝶掌’中，边打边融，同时还在给台下学府弟子讲解：“‘蝴蝶掌’也好，‘花拳’也好，腰，都很重要，都是以腰为一身之本，盘旋转侧，形如虎相，步动如飞，眼到手到，步到身到。”

    阎闯双手翻飞，腰身灵活，步伐穿梭间犹如蝴蝶翩翩起舞，手眼身法步，协调统一，说不出的美感。

    是花拳！

    更是蝴蝶！

    以‘花拳’助‘蝴蝶掌’，阎闯套路融合，取二者精髓，不断打，不断讲解，不断有反馈袭来，再不断精深长进。

    阎闯架住霍真。

    一时半会儿，不曾颓败，初步稳住阵脚。

    霍真的确强过罗秉。

    如果说，罗秉比比武大会上的涂天南高明一筹的话，那么，霍真大约能相当于两个罗秉的压力，不愧是一派掌门，不愧是太康郡中称雄的人物——

    拳法精湛！

    这是其一！

    而且，跟罗秉不同，霍真的气血更加浑厚，内劲更加雄浑，一拳一脚，看似如蝴蝶翩飞，实则内劲蕴含，冷不丁，蝴蝶振翅，气血爆发——

    “勾弹须用分金破，削竹连枝猛力锄！”

    “通天炉响惊山岳，蝶扰残花吐气扬！”

    内劲收发自如，发时石破天惊。

    阎闯暗暗心惊。

    但在对面，霍真却更加震惊——

    “如钢似铁！”

    “这人好硬！”

    “听说这阎闯是修习‘程家拳’出身，广陵程家拳中，有一门拳法称为‘铁线拳’，练成之后，桥手如铁！”

    “这难道是‘铁线拳’的功底？”

    一次次正面碰撞，霍真察觉到，阎闯的手臂、腿脚坚硬如铁，丝毫不比他逊色。

    内劲强劲！

    打人更是钻心的疼！

    不止如此，在他打阎闯的时候，明劲暗劲频发，又时不时有阴手、煞手发出，可落在阎闯身上，要么是铁板一块打不进去，要么是无声无息石沉大海。

    一者硬！

    一者深！

    巧妙配合，使得阎闯就如同刺猬如同大海一般，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憋屈！

    霍真打的憋屈！

    他此时总算能理解罗秉，知道他刚才的感受。

    单是打不过也就罢了，偏偏阎闯还在指指点点、逼逼赖赖，这就更让人心火直冒。

    “莫生气！”

    “莫生气！”

    “头顶天，脚踏地，人生全在一口气！”

    霍真默念莫生气口诀，将心火压下来，沉下心来，继续跟阎闯打。

    任凭阎闯喋喋不休，他自不为所动，甚至还能一心二用，分出心神思考阎闯喋喋不休到底说的什么，到底有没有道理。

    而这一听，霍真震惊——

    “疾雷压顶！”

    “这一式，重在迅捷。”

    “奇峰退守！”

    “这便是‘机谋’了！”

    “霍掌门不愧是老江湖，拳法造诣不俗，拳法智慧更是过人！”

    “形神一致，手急眼快！”

    “意气相合，气沉丹田！”

    “你们看，霍掌门的‘蝴蝶掌’刚中蓄柔形神兼备，硬如铁，软如棉，身似杨柳臂如鞭，‘蝴蝶掌’不愧是集百家拳术之精华，这是大杂烩，却很美味，数不出的奥妙。”

    “不止是花拳。”

    “其中亦是包含了‘九宫擒跌手’的奥妙。”

    阎闯从‘蝴蝶掌’讲到‘花拳’，又从‘花拳’自然而然的延伸到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法中的‘九宫擒跌手’。

    九宫擒跌手！

    又称蚕闭门！

    行拳时如蚕之吐丝，连绵不断，这是‘蚕’。

    应敌时紧封敌手，避实击虚，这是‘闭’。

    这套拳蕴含九宫，复杂多变，共分为‘三十六手’，又称‘三十六闭手’，也称为‘天罡手’。

    但不论是哪种名称，都是‘九宫擒跌手’。

    “九宫擒跌手？”

    霍真认真听。

    他听阎闯讲到：“‘九宫擒跌手’兼具‘打，跌，拿’三法，一动，有如猫窜狗闪，兔滚鹰翻，龟背牛臀，鱼翔蛇钻。能心如寒潭之水，气似贯日长虹，势如出山饿虎，疾如奔江渴龙。”

    ‘九宫擒跌手’的重点在于‘封闭’，使对手进攻落空，无法施展其长技，封与闭的作用有别，封是外接，闭是内靠。

    而接与靠都是指与对方两手相接，须着意一‘化’字。

    如何‘化’？

    一是‘让’，戒绝斗劲，在于引进落空。

    二是‘粘’，粘之即进，在于借力乘势。

    这跟‘蝴蝶掌’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偏门受袭堪再用，蝴蝶分飞有因由。”

    “若遇狂风须速避，抢步撩阴胜算收。”

    这是‘让’！

    “蝴蝶穿花攻下路，禹门跳跳滚波涛。”

    “败中取胜宜弹膝，毒蛇噬面敌难逃。”

    这是‘粘’！

    阎闯将数门拳法混合着讲解——

    从‘螳螂拳’到‘蝴蝶掌’，从‘蝴蝶掌’到‘花拳’，从‘花拳’又到‘九宫擒跌手’，最终又绕回‘蝴蝶掌’。

    在外一通绕。

    学螳螂拳的！

    练花拳的！

    习九宫擒跌手的！

    个个都有理解，个个都有长进！

    但长进最多的，还要属习练‘蝴蝶掌’的，还要属练习‘蝴蝶掌’的拳法大家——

    霍真！

    “发！”

    “送！”

    “收！”

    “以逸待劳，以静待动。”

    “知己知彼，借力乘势。”

    “松则自逸，紧则自掣。”

    “诱敌生疑，顾此失彼。”

    ……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霍真听着听着，理解透彻，心中忽的生出大喜悦，经阎闯一通绕，让他在从融汇百家的‘蝴蝶掌’，再发散出去，又从百家中汲取，最终回归‘蝴蝶掌’，大彻大悟——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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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道我宗无真理，定然花至蝶还稀！

    “嘶——”

    “这这这——”

    “那是‘螳螂拳’！”

    “那是‘广陵花拳’！”

    “那是‘九宫擒跌手’！”

    “不对！”

    “不对！”

    “那还是‘蝴蝶掌’！”

    ……

    台下。

    以罗秉、王灿等人为首的一众旧派武人，看着台上，霍真拳法风格忽的一变，时而似‘螳螂拳’，时而似‘广陵花拳’，时而又似‘九宫擒跌手’，乍一看，四不像，再细看，才发觉仍然是‘蝴蝶掌’——

    掌似蝴蝶！

    “蝶现花间志气昂，穿林御敌月无光。”

    “煞手撩阴双管下，蝶舞花前敌胆亡。”

    霍真此时，犹如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志气高昂，神灵活现。

    原先正在喋喋不休的阎闯，不知从何时已经闭上嘴巴，一言不发，但却不是因为压力太大，仔细看他，招式灵活，进退有据，显然还有余力。

    但他这时闭嘴——

    “他在喂招！”

    “霍真顿悟！阎闯在搭手，助他突破！”

    赵晔最先看出。

    他看出来，霍真经阎闯指点，‘蝴蝶掌’终于更进一步，在台上就有顿悟，阎闯担心打扰他的顿悟，打扰他的突破，故而紧闭嘴巴，尽量不去干扰。

    甚至，他或进或退，都在配合霍真，在尽量给霍真创造环境。

    台下。

    同为‘太康七双雄’中的旧派领军人物——‘王氏双雄’中的‘封手拳’王灿，他也看出端倪——

    “阎闯拳法高，进一步，就能强行打断霍兄顿悟，事后不知能否找回灵感！”

    “若退一步，没了对手，霍兄想突破，也难免横生枝节！”

    “维持！”

    “保持！”

    “这才是最佳！”

    王灿看着霍真，一阵羡慕。

    再看阎闯，却心绪复杂。

    他一向排斥学府，排斥新派，认为这些人‘坏了规矩’——

    拳法！

    武学！

    真传本就谨慎！

    例如王灿，早年间跟随名师苦修‘封手拳’十五载，最终才得到真传，得以传承‘封手拳’，名震江湖。

    一路走来。

    同门当中，不知多少庸才被他比下去。

    此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但现在，大燕布武，广开武道学府，却要将各家武学广为散布，人人都能修习，不必太过严苛。

    王灿只想问一句——

    凭什么？

    凭什么他当初吃苦受累十余载，才能得真传！

    凭什么这些人就能免掉？

    那他当初吃得苦受的累流的血汗，如今又算什么？

    都是笑话！

    朝廷这是坏规矩，坏了江湖武林数百上千年传承下来的规矩。

    坏了规矩！

    还能有好？

    看看近年来各州郡中新派培养出来的那些败类，一个个为祸一方，不知带来多少业障。

    这就是新派坏规矩的下场。

    因此。

    王灿坚决反对新派，排斥学府。

    可今日，具体到阎闯身上，瞧见阎闯指教霍真，毫无保留，后又大大方方助力霍真顿悟、突破，不嫉妒，不破坏。

    这份品质！

    无论新派旧派，拿出来，有人或许说傻，但即使是傻，也要钦佩！

    人能我不能！

    这就太难得！

    扪心自问——

    “如果是阎闯临阵顿悟，罗秉，霍真，还有我，我们，能坐视吗？能助力吗？”

    王灿怔怔看着台上，他不知道。

    但阎闯却已经做到！

    ……

    “霍真！”

    “蝴蝶掌！”

    “不对！”

    “他这可不是简单突破！”

    邵言聪一直在看，他一双眼敏锐，看到霍真红光满面，气血直冲颅顶，内劲疯走全身，整个人身上竟然冒出淡淡白烟，显得神乎其神，飘飘欲仙。

    但这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

    阎闯也敏锐察觉异样，他看出，霍真拳法顿悟，连带着内劲产生质变，内劲游走全身，又反过来促进气血增长。

    可他气血造诣抵达极限，再难前进一步。

    这时气血猛涨，却不是好事，而是灾难。

    “要遭！”

    “气血太盛，要承受不住了！”

    阎闯离得最近，他已经看到，霍真体表已经有细微血管破裂，有丝丝缕缕的鲜血从血管从毛孔中渗出，凝结成一个个血珠，染红了衣裳，染红了霍真！

    霍真状若疯魔——

    砰砰砰！

    轰轰轰！

    气血狂暴，内劲乱轰。

    疯狂之中，拳法却仍然存着理智，有章有法，打的阎闯一阵难受，从原先的游刃有余，再到现在，节节败退，已经是疲于招架！

    气血无限！

    内劲无限！

    霍真此时好似是进入极限状态，根本没有极限，不似常人，阎闯拳法远胜霍真，可这时的霍真，就好似十佬层次，气血、内劲，更上层楼，将他死死压制，完全不在一个领域。

    以力破法！

    阎闯难抗！

    ……

    “不能这样！”

    阎闯皱眉，他心念电转，拳法一变，不再忍让，拦截制服霍真，不是自保，而是要救霍真性命：“再这样继续下去，他迟早爆体而亡！”

    但这时——

    “退后！”

    “我来！”

    背后一声喝。

    邵言聪登台。

    这邵老身轻如燕，接过阎闯的空隙，将霍真招架住，又如游鱼一般在霍真周边环绕，不断交手，又在不断拍击霍真全身各处——

    轰轰轰！

    气血鼓荡！

    内劲迸发！

    声势大无边！

    再看邵言聪——

    “脚踩八卦，手扣七星，上下分三关，三尖一条线。”

    “松、合、冲！”

    “这是‘跨立台’！”

    “头、肩、肘、臀、膝，形似游鱼疾穿，一碰即转，这是‘五峰碰力’！”

    “好个邵言聪！”

    “你敢下死手！”

    台下，罗秉识得邵言聪的‘四门拳’，见其一招一式都是奔着杀人去的，一拳一脚招招式式都落在霍真的丹田、心门、咽喉、头顶以及太阳穴等处，打的劲风滚滚，若不是霍真内劲护体，怕是早就被活活打死！

    这老货！

    霍真顿悟爆种，他为救阎闯，竟不讲武德！

    罗秉气急怒极，他大喝：“既然老家伙不讲规矩，我们也不必再慎着！诸位，并肩子上！杀邵老狗！救霍掌门！”

    罗秉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就跳上擂台，要助霍真一同对付邵言聪。

    “罗兄！”

    “罗师傅！”

    王灿一惊，根本拉不住，罗秉动作太快。

    而且。

    经罗秉这么一鼓动一带头，一个个旧派高手气血上头、兔死狐悲，这时不管不顾——

    “霍兄！我来助你！”

    “霍掌门！撑住！”

    “我等太康武人同气连枝，守望相助，绝不教学府狗贼小看了去！”

    一众旧派，洋洋洒洒数十人，一窝蜂冲上台，围攻邵言聪，要解救霍真。

    旧派这一动！

    新派也要动！

    在自家的地盘，还能让旧派这群顽固、这群砸碎给骑脸？

    反了他了！

    “动手！”

    “拦住他们！”

    “敢在太康学府撒野，打死无算！”

    太康学府，上到教谕、教授，下到一年生、二年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群情激奋，叫嚣着撸袖子，就要上，就要打！

    这是要打群架的节奏！

    气氛到这里，最容易上头！

    身处其中，被气氛、被义气裹挟着，根本没有正常的思考，根本控制不住。

    要真是打起来，真的混战起来，这一役，怕是难收场。

    新派！

    旧派！

    但凡有人一个不小心被打死，那就是彻底结下死仇。

    “不至于！”

    “不至于！”

    “学府的，听我的，都老实坐着！”

    “我是阎闯！”

    “月初曾在广陵打穿广陵学府四十精英！”

    “你们有人不信！”

    “今日巧了，这场面，正好让伱们见识见识！”

    “都坐好！”

    “不要动！”

    阎闯正面迎上罗秉等数十名旧派武人，他催动内劲，声音滚滚，见人就打——

    砰！

    砰砰砰！

    但见阎闯深入游龙，脚踩‘神行百变’，穿梭在混战的人群中，翻来覆去程家拳，六合八法显威能——

    好比春蚕吐丝绵绵不断，又如海涛奔流滔滔不绝！

    擒拿治扣，随握随释！

    也不管什么新派旧派，总之，见着人就抓，见着厮杀的就上前分开——

    刁、拿、锁、扣、扳、点、缠、切、拧、挫、旋、卷、封、闭！

    阎闯不出杀招，招招式式都是擒拿。

    抓拿化打。

    缠困锁闭。

    阎闯从未专门修习过擒拿拳法，但在各家各门的拳法中，对擒拿都有涉猎，阎闯学贯百家，擒拿手法丰富多样——

    无论是罗秉这样的拳法大家也好！

    亦或是郝蒙这样的学府弟子也罢！

    但凡教阎闯碰着沾着，全都要被拿住——

    或是卸去关节！

    或是封闭穴位！

    分筋错骨、点穴闭气！

    阎闯！

    真个强！

    就只见，原本混乱的战局，在阎闯闯入其中，一边呼喊呼吁，一边下手止戈——

    想要和平！

    除了声高，还得自身武力足够高，能压的下任何异样的声音，压的下任何不听从调停的反抗！

    巧了！

    阎闯就有这样的实力。

    那一个个上头的混战成员，被如同小鸡仔一般，被他一个接一个拿下，分筋错骨、点穴闭气，去了再战之力，去了行动力——

    啪！

    随手丢在伸手讲坛上。

    一个个！

    下饺子！

    旧派才仅四十来人，阎闯一通乱打，一通乱抓，新派旧派囫囵，短短时间抓了上百人丢在台上。

    喧闹场面迅速平定——

    再一看！

    四十余旧派，以罗秉为首，悉数都被拿下，再无再战之力。

    “这就对了！”

    阎闯站定，他笑笑，好整以暇再看邵言聪跟霍真那边，他们俩也进入到尾声——

    砰砰砰！

    劲力碰撞中！

    邵言聪退后开来，而霍真此时，终于气血贯通——

    “莫道我宗无真理，全凭苦练得根基！”

    “遵依宗法遗留训，定然花至蝶还稀！”

    霍真！

    破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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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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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破限三法！【十月最后一天，求月票！】

    “邵老！”

    “他这是——”

    阎闯来到邵言聪跟前，看着原地打拳正在平复如龙气血的霍真，迟疑道：“这是‘气血破限’？”

    他疑惑！

    气血破限？

    那不是需要宝物相助么？

    例如广陵学府‘六合拳’王宽当年吞服的‘紫猴花’，再比如阎闯带在身上的‘龙血’！

    阎闯原还准备，等着他在太康学府的三天首秀结束，就跟邵言聪请教‘气血破限’、‘洗练肉身’的具体法门，再配合十斤‘龙血’，一举破境呢！

    可再看霍真——

    “不必宝药、龙血相助，也能气血破限？”

    阎闯懵了。

    “霍真能遇见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邵言聪一面感慨，一面给阎闯解释道：“习武之人，气血充沛到极限，即所谓的49点之后，在气血方面，就再难进步，非得深挖自身潜力，再往内劲、筋骨皮肉方向挖掘，实力更强再强，最终打破气血极限，这称为‘气血破限’。破限之后，洗练肉身，不论筋骨皮肉，称为‘气血洗练’，可以跻身‘通意’之境，俗称‘破限级’。”

    气血极限！

    气血破限！

    气血洗练！

    新派以‘气血’为标准，将习武之人的蜕变分为以上三个阶段。

    如霍真，今日之前便是‘气血极限’阶段，一身气血达到49点，进无可进，盛极而衰，再往后，以霍真的岁数，顶多再过一两年，就要到了衰败阶段，很难长久维持49点极限。

    但好巧不巧！

    这时候，他遇着阎闯。

    ……

    “所谓‘气血破限’，其实有三条路线，第一条就是你所说的，借助宝物破限。”

    恰逢其会。

    邵言聪便为阎闯详细的解释‘气血破限’的途径——

    一是借助外物。

    龙血也好。

    紫猴花也罢！

    是宝物，是大药，但也是外物。

    借助这些宝物这些外物，强行推升原本已经到达极限的气血，最终打破极限，极致升华，从而完成‘气血破限’。

    这种方法，需要资源，不论是‘紫猴花’还是十斤‘龙血’，都是稀缺资源。

    看看广陵学府就知道——

    这么多年！

    仅有十佬！

    这其中不知多少是以宝物晋升，但从总人数来看，最多不超过十人，可见稀缺。

    阎闯曾在广陵学府围猎金岩地龙的一战中，直接提供了一张‘震天弓’，又引来屠猛，间接又提供了第二张‘震天弓’，变相助力广陵学府活捉‘金岩地龙’，贡献极大，这恐怕也是广陵学府会原封不动归还‘震天弓’，会大方至极赠出十斤‘龙血’的缘故。

    故而。

    想要宝物？

    这需要运气。

    再要么，就是背景。

    阎闯能得到‘龙血’，就是运气，但其中未必就没有他被藏武司江边柳器重的因素在里面，江边柳就可以算是阎闯的背景。

    这么说的话，阎闯算是运气跟背景兼具。

    王宽背靠广陵学府，得到‘紫猴花’，靠的是背景。

    肯定还有完全凭借运气成就破限的，只是阎闯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具体的例子。

    总之。

    运气也好，背景也罢。

    宝物都很珍贵！

    气血破限更甚！

    但在借助外物之外，想要气血破限，还有法子。

    “这第二，便是如霍掌门一般，根基深厚，拳法超绝，气血始终保持在49点极限，再借助可遇不可求的顿悟机缘，抓住那一瞬间的灵机迸发、气血高涨的时机，再由破限高手，而且非得是‘练骨’领域的破限高手，以穿透力著称的‘骨劲’为其贯通气血脉络，找到疏通节点，在极限处引导，从而破限！”

    第二种方式，可以简称为‘顿悟破限’，亦或是‘运气破限’——

    根基深厚！

    拳法超绝！

    气血还得始终保持极限状态！

    这是基本要求。

    放眼天下武林，庞大基数下，其实还算容易。

    往后才是艰难。

    必须在此基础上，再有‘顿悟’，然后，顿悟的时候，还得有破限高手在场。而且，单单是破限高手还不行，例如王宽那样的‘练筋’高手，例如巫启那样的‘练肉’高手，再例如赵晔那样的‘练皮’高手，都不行，他们的内劲穿透力还差些，无法疏解极限气血。

    非得‘练骨’领域的破限高手——

    诸如袁世才。

    再如邵言聪。

    只有他们，骨劲极具穿透性，如方才邵言聪那样相助霍真，才能辅助破限。

    总结下来——

    “顿悟破限，需要基础，需要运气。”

    “根基深厚，拳法超绝，气血维持极限，这是基础！”

    “顿悟，灵机迸发，‘练骨’的破限高手刚好在场相助，这就是运气！”

    具体到霍真，其实‘气血维持极限’，这也是运气，要是再早几年又或是再晚两年，气血不在巅峰，他连‘基础要求’都达不到，更别提更多。

    霍真运气好，赶在这节点。

    又幸运的遇到阎闯，被阎闯指指点点，得以顿悟。

    又刚好，今日仅有赵晔、邵言聪这两位破限高手在场的情况下，恰好邵言聪就是‘练骨’高手。

    基础与运气叠加！

    种种巧合！

    这才造就今日的霍真破限，不出三月，待他气血初步洗练‘筋骨皮肉’，选定方向、路线之后，就是真正破限高手！

    旧派！

    也能破限！

    霍真不容易！

    气血破限，更不容易！

    ……

    “其一，外物破限。”

    “其二，顿悟破限。”

    “那么，第三条途径呢？”

    阎闯看向邵言聪，等待最关键的下文。

    但这时——

    “邵前辈！”

    “阎教授！”

    霍真气血终于平复，他只觉精力充沛，龙行虎步来到邵言聪跟阎闯跟前，纳头便拜：“今日再造恩情，霍真来日必报。日后二位但凡有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定在所不辞！”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这是第一等的感恩谢词。

    比起毫无诚意的‘来世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比起恩将仇报的‘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比起万般保留的‘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霍真这谢词，就显得诚意十足，分量十足！

    可见他是真的感恩！

    这也正常。

    霍真自家人知晓自家事，他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最清楚。

    这一次，先是阎闯指点，助他顿悟。

    再有邵言聪出手，疏解气血，扶上马送一程。

    二人堪称再造之恩！

    缺一个，都难有他今日、他日后成就。

    前一个，阎闯，那是成道之恩！

    后一个，邵言聪，不仅是成道恩情，更是救命恩情！

    霍真虽然守旧，却不是白眼狼，他一拜再拜，发自肺腑。

    “霍掌门不必行此大礼。”

    “今日破限，是你自身造化，是霍掌门多年苦修之善果。”

    邵言聪笑呵呵，扶起霍真，分明出力最大，却不居功，让人舒坦。

    阎闯也跟着笑，冲霍真道贺：“恭喜霍掌门，从此见新天！”

    一朝破限！

    短时间内再不必担忧衰败、退步的危机，可以继续揣摩拳法，可以继续钻研武道，对霍真这样的武人而言，再没有比这更大的喜悦。

    “总之！”

    “多谢！”

    霍真感激，无以言表，只冲二人抱拳。

    他扭头，再看倒在台上一地的旧派武人，又不禁惭愧：“这些朋友是担心我，冲动之下，险些酿成大祸。”

    霍真有心张口求情，但自身还背着阎闯跟邵言聪的天大恩情，又想到今日率众前来砸阎闯、砸太康学府的场子——

    他无端寻衅。

    阎闯、邵言聪却以德报怨。

    一时间，霍真羞愧，真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邵言聪与人为善，他朗笑道：“一场误会而已，阎教授下手有分寸，未伤人分毫，天色不早，诸位要是无事，不如留下，学府中有酒有肉，保管教大家尽兴。”

    邵言聪不但是要化敌为友，更是想要将太康郡中旧派武人一网打尽，借助今日的时机，全都收拢麾下。

    但是，新派旧派的矛盾，非一人一言可以调和、可以忽视。

    旧派极重传承！

    新派布武天下！

    这才是两派最根本的矛盾。

    敬佩阎闯！

    敬佩邵言聪！

    但要说就此认可新派，投身学府，那也是万万不能。

    霍真面露难色，冲邵言聪拱手：“今日冒犯，我等先行告退，待明日，霍真再登门拜谢！”

    今日先走！

    明日再来！

    ……

    “阎教授！”

    “今日我老罗算是服了伱！年纪轻轻，有武艺，又有武德，太难得。”

    ‘螳螂拳’罗秉被阎闯接上关节、通了穴位，他心下难堪，嘴上却不怂，先夸后贬，先扬后抑：“可惜，你投身朝廷，甘为鹰犬，拱手送传承，愧对列祖列宗，列位祖师！你所修‘程家拳’，去家为‘程拳’，甚至改做‘铁线拳’，百年之后，谁还记得？你又有何颜面去地下，去见列祖列宗？”

    罗秉上压力！

    痛心又疾首！

    台下。

    金玉堂见不得师父被辱，他大声道：“我师父修习‘程家拳’二十载，推陈出新，在百年程家拳的基础上，陆续创出‘七十二艺’、‘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神行百变’、‘五禽戏’、‘程氏六合枪’以及天下无敌‘百花错拳’，一共七门秘武！敢问，罗师傅对‘螳螂拳’又有什么贡献？”

    金玉堂！

    中气足！

    在场众人听着这番铿锵有力的话语，一时皆惊。

    不说不知道！

    一说吓一跳！

    原来，阎闯除了自身实力高，除了精通百家拳法，除了这些之外，他在‘程家拳’上的贡献也远远超越前面的列位祖师，堪称百年第一人！

    一人独创七门秘武！

    这种功绩，百年之后，谁都能愧对祖师，阎闯不会！

    “哼！”

    罗秉也被震撼，但他全身上下就属嘴巴最硬，他还在犟：“那又如何？终究是入了学府，归了朝廷，不再是‘程家拳法’！”

    这话音落。

    钟慧持剑朗笑：“罗师傅莫非不知，程家拳从未进学府？”

    余人杰、戴普也上前，讥讽道：“井底之蛙，也放厥词？！”

    “那不可能！”

    罗秉气结，死不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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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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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点金手’阎闯！

    霍真走了。

    领着一众旧派武人离去，罗秉也在其列。

    这一役。

    他们本想着要狙击阎闯，打击太康学府，但最终，数十武人混战之中被阎闯一人轻松制服，再加上阎闯临战指点使得霍真突破，定将成就阎闯赫赫威名。

    继广陵郡之后，不必数日，阎闯便能名震太康郡！

    在广陵郡时，‘点金手’阎闯远不如‘无影脚’阎闯来的响亮。

    这一回，在太康郡，阎闯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点原本就在太康郡大名鼎鼎的‘蝴蝶派’掌门人霍真一举突破，成为破限级高手。

    跟广陵不同，在太康，阎闯的‘点金手’名号必定要比‘无影脚’更为响亮。

    “今天虽然没看到阎教授名震广陵的‘无影脚’，但能看到阎教授一人压旧派、三句教宗师，老夫佩服！”

    “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落伍了！阎教授，好样的！”

    “在下‘大悲掌’徐杉，今后还要请阎教授多多指教！”

    ……

    霍真等人走后，太康学府这边，从教授到教谕再到讲郎，一个个围过来，都跟阎闯攀谈，攀交情。

    昨日初见的时候，这些人可没这么热情。

    显然——

    “他们见你指点霍真，霍真突破，都来跟你套近乎，也想进步呢！”

    邵言聪拉着阎闯脱离人群，去到内院，将那些人的热情本质看的一清二楚，他冲阎闯感慨道：“旧派中多得是霍真这种故步自封、前进无路的人物，你今日大显身手，往后，怕是少不得叨扰。不止旧派。包括新派，包括武道学府，气血达到极限，却迟迟不能突破的，又何止少数？”

    内院。

    邵言聪看着阎闯，一阵感慨。

    他知道阎闯善于指点，善于教徒。

    但也决然没有想到，阎闯居然这么的善于指点，这么的善于教徒，连破限级高手都能手把手的教出来。

    这太惊人！

    一旁，赵晔说道：“霍真虽强，但我太康学府中的几位教授也不逊色，他们的气血已经开始衰败，学府中，助人破限的宝物没有，但能够推升气血抵临极限的次一级宝物、秘药却还有些。”

    赵晔目光灼灼，看向阎闯，其意不言自明。

    “邵老。”

    “赵老。”

    阎闯苦笑：“我也是侥幸。”

    确实是侥幸。

    别人不清楚，但阎闯清楚，霍真此次突破，看似完全是他指点，但其实，霍真自身的积累，他过往三十年的苦修，这些才是关键。

    阎闯教过魏全，教过俞锦鹏，教过金玉堂，他指点过很多人，知道《教学相长》所提升的听讲者的50%理解效果并非是万能。

    比如魏全。

    他在‘马步桩功’与‘十二桥手’大约四境巅峰的时候，任凭阎闯日日指点、传授，进境却也微乎其微，甚至不进反退。

    这是瓶颈！

    而且还只是一个基础桩功、一门基础拳法从四境到五境的小瓶颈，就已经卡住许久，说教无用。

    遑论霍真？

    这位霍掌门是极限到破限之间的大瓶颈，鸿沟一般，《教学相长》的50%理解效率的提升，在这样的大瓶颈面前，作用微乎其微。

    这一次能突破——

    一是《教学相长》。

    二是阎闯拳法高超，拳法造诣远超霍真，能居高临下做出指导。

    但最重要的，还是霍真自身的积累，还是霍真的机缘，是他火候到了，再被阎闯轻轻一推，便踏出这临门一脚。

    霍真可以！

    学府教授？

    差一丝，就是天与地！

    “天时！”

    “地利！”

    “人和！”

    “缺一不可！”

    阎闯摇摇头：“这太难得！”

    ……

    “我跟赵兄也曾卡在气血极限，欲仙欲死，知道此中艰难。”

    “不求一次两次能让他们破限，但求阎教授每月来学府授课时能指点一二，好让他们多些希望。”

    邵言聪言辞恳切。

    他虽为内院长老，但教授乃至教谕中，都有人是他老友。

    同人不同命！

    同样加入太康学府，邵言聪实力、机缘都到位，才能一举破限。但那些老友，即使背靠学府，有的进步有限，有的原地踏步，有的甚至还在倒退。

    一样米，百样人！

    一学府，命不同！

    邵言聪看着一位位老友相继老去，退出江湖，回去含饴弄孙，虽然羡慕，却也心酸。

    如今，见着阎闯，看到霍真破限，邵言聪瞧见希望，自然要帮这些老友一把。

    阎闯能理解，他应下：“我一定尽力！”

    他每一次指点、教学，可都是毫无保留。

    能不能成，就看命了！

    反正他肯定尽力。

    见阎闯应下，邵言聪心定，他这才转过话题，还是聊霍真：“旧派中，如霍真这样的人物还有不少，要是肯入学府，除了霍真，怕是还能再出两三位破限高手！”

    旧派顽固！

    却也群英荟萃！

    广陵郡中有‘仙霞七刀’、‘松鹤五老’以及‘广陵十虎’等等人物，曾经都是巅峰人物。

    然而。

    时移世易。

    进入广陵学府的，大多一飞冲天。

    如王宽。

    如袁世才。

    而食古不化的，如‘铁脚’胡百川，如‘秘宗拳’罗良，都已经跟不上时代潮流，终将被淘汰。

    广陵郡如此。

    太康郡亦然。

    “太康郡！”

    “七双雄！”

    “这里面都是昔日一郡顶尖人物——”

    “‘罗氏双雄’罗昊罗毅也好，‘王氏双雄’王灿王兰也罢，他们都有望破限，却因守旧，不愿进取，最终丧失良机。”

    赵晔摇摇头。

    七双雄！

    十四人！

    这是太康郡昔日的顶尖高手，例如他跟邵言聪，因为早年间同在隐雾山练拳，故而被称为‘隐雾双雄’，名列‘七双雄’之一。

    二人进入学府，成就破限，从此跟以往齐名人物拉开距离，看着昔日平起平坐的高手，一个个被时代摒弃，赵晔除了感慨，就是唏嘘。

    但如果——

    “朝廷肯将那桩惊天的隐秘告知他们，例如霍掌门，又或是我师父，他们虽然守旧，可要是为了天下苍生，他们必定也愿意投身新派，不在乎一家一户的分别！”

    阎闯也叹。

    如果早几年，比如八年前广陵郡刚刚开府的时候，就有人将‘山海界’的存在告知程风笑，程风笑知晓大义，又岂会执着于‘程家拳’与‘铁线武馆’的一亩三分地？

    可大燕朝廷将‘山海界’藏着掖着，也就导致，如程风笑、如霍真，他们这一批人，成为时代的悲哀。

    程风笑与霍真还算好运。

    后一个已经破限。

    前一个得到‘星石’，闯荡山海界，也有机会。

    可其他人呢？

    罗良！

    胡百川！

    他们呢？

    俱是过往云烟了！

    阎闯其实也可以算作这一类，险些也被时代抛弃，这才有此感慨。

    然而。

    站在新派、站在朝廷这边，又是不同角度——

    “伱已经知道那处？”

    邵言聪也是谜语人，他看向阎闯，一阵惊讶。

    阎闯点头：“得藏武司江边柳前辈相助，侥幸进去过一次。”

    他说的模棱两可——

    不说怎么进的。

    也不说是不是广陵学府的星门。

    只将‘山海界’相关往江边柳身上一推，自有这位老前辈替他兜底，这也是江老的意思，阎闯不肯辜负好意。

    原本是想跟邵言聪通气，此时显然用不着。

    “江兄！”

    “原来如此！”

    邵言聪显然也知道江边柳其人，听到是他帮助阎闯，也就不奇怪，只笑道：“既然你从江兄那里已经知晓隐秘，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邵言聪便不再为阎闯讲解‘星门’与‘山海界’，他接着阎闯方才挑起的话题，摇头道：“朝廷这么做，也不是不能理解。你既然接触过，就应该知道，那消息一旦放出，必定石破天惊，甚至群魔乱舞。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谁都无法预料。可能好，也可能坏。朝廷维稳，不敢乱来。只能一步步放开，一步步积累，等到有了足够实力，有足够底蕴，再广而告之，这才是稳当做法。”

    赵晔也说道：“拉拢六大门派是第一步，广开武道学府是第二步，如今，大燕布武十年，我有预感，距离大告天下那日，为时不远！”

    是啊！

    不远！

    只是，可惜了上一代旧派武人。

    虽说怨不得任何人，但终究遗憾。

    只能说，新一代的武人，无论新旧，都生在了好时代。正如赵晔所说，大燕朝廷公布‘山海界’的日子已经不远，新一代的武人，哪怕旧派，也有机会接触到‘山海界’，这无疑是个好时代。

    “好时代？”

    “可未必！”

    “那处诡异，跟我们到底什么关系，至今没人知晓。”

    “我们现在能过去，那以后，他们是不是也能过来？”

    邵言聪更有危机感。

    好时代？

    坏时代？

    谁又说得清呢！

    ……

    迫于星门铁律，邵言聪、赵晔都不好大大方方聊山海界，阎闯虽有‘星石’可以无视星门铁律，但还是入乡随俗当个谜语人。

    聊起来确实太累。

    索性。

    不聊这个话题。

    “破限三法——”

    阎闯转过话茬，聊到前面邵言聪尚未说完的‘破限三法’中的最后一条途径：“一是‘宝物破限’，二是‘顿悟破限’，三呢，三是什么？”

    ……

    新的一个月，求下月票。大家可以猜一下，气血破限的第三条途径是什么，猜对有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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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虎豹雷音！哼哈二气！

    “第三条途径，乃是‘秘法破限’。”

    邵言聪不卖关子，直接给阎闯解释道：“习武之人，苦练不辍，气血不断增长，最终抵达极限。这时，有两种‘秘法’可供破限——”

    “秘法破限？”

    “又分两种秘法？”

    阎闯聚精会神，仔细聆听。

    邵言聪声音温和，他往下说道：“一者，拳法超神、内劲雄浑，将拳法内劲修炼到极致，便可修习‘虎豹雷音’。内劲鼓荡，淬炼筋骨皮肉，带动气血，长久习练，自然而然就能破限，这是水到渠成的功夫。”

    虎豹雷音！

    拳法极致！

    山海界的武人通过研究，发现老虎和豹子身体内总是有一股声音嗯嗯噫噫响个不停，所以老虎的骨骼特别的强大。虎骨虎骨，这是最滋补的东西。

    而雷出山中，万物萌发，雷产生在宇宙初开。宇宙最开始是没有生命的，天空中雷电交加，然后生命出现。

    天空中的闷雷悠远深长，涵义深远。

    人学虎豹雷音，用声音震荡来锻炼肉身，这是改造身体的根本。

    到了这时，掌握此法，便可以通过声音来淬炼‘筋骨皮肉’，淬炼到拳法与内劲所难以抵达的隐秘领域，深入淬炼，深度挖掘！

    届时——

    更强的身躯！

    更强的筋骨皮肉！

    容纳更强的气血！

    ‘气血破限’，自然水到渠成！

    当然，只是说起来‘水到渠成’，但做起来却又太难。极限武人中，哪怕是霍真，哪怕是程风笑，且不说有没有‘虎豹雷音’秘法，即使有，以他们的拳法境界距离掌握‘虎豹雷音’都还差了一大截，想要熟练掌握并能淬炼肉身，更不知需要多少苦功。

    更怕的是，即使下了苦功，仍然无法掌握。

    所以！

    这一破限法，以是否掌握‘虎豹雷音’为分水岭——

    掌握，则破限十拿九稳！

    没掌握——

    那就先掌握再说！

    “但是，掌握‘虎豹雷音’的难度，不见得就比‘宝物破限’或是‘顿悟破限’来的低。”

    “十个人，至少九个人难成！”

    邵言聪感慨。

    他也曾尝试修习‘虎豹雷音’，但最终还是放弃。

    此法太难！

    虽说突破后实力最强，破限最为彻底，往后成长最为迅速，但若是执著于此，等到气血衰败无可阻挡时仍然无法掌握，那时，再想回头，走‘宝物破限’或是‘顿悟破限’，都为时已晚。

    光阴！

    岁月！

    最无情！

    ……

    “时间不等人啊！”

    邵言聪叹一声，没有以‘虎豹雷音’破限，这是他的遗憾，他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不等阎闯追问，就继续又给阎闯往下介绍：“第一秘法，称为‘虎豹雷音’。而这第二秘法，则唤作‘哼哈二气’。”

    哼哈二气！

    又称为‘哼哈二音’！

    这秘法，其实也要借助‘声音’的震荡。

    但是跟‘虎豹雷音’不同——

    “‘虎豹雷音’是以拳法与内劲为基础，震荡与淬炼的是‘筋骨皮肉’！”

    “而‘哼哈二气’则是以内功与内力为基础——内功巅峰，内力饱满，鼓荡之时，从经脉中，从口鼻中，发出‘哼哈’之声，这‘二音’、‘二气’，能稳固全身经脉，能洗涤五脏六腑，经脉稳固，脏腑茁壮，气血自然也就雄浑有根基，源源不绝可以冲破极限！”

    拳法极限，虎豹雷音！

    内功极限，哼哈二气！

    “武道如登山，殊途同归，最终都是登顶！”

    拳法！

    内功！

    一个是练劲淬筋骨！

    一个是练气养脏腑！

    两条不同路线，却在破限时相遇。

    最终。

    共攀巅峰！

    ……

    “原来如此！”

    阎闯彻底通透。

    破限有三法——

    一曰‘宝物破限’。

    二曰‘顿悟破限’。

    三曰‘秘法破限’。

    ‘宝物破限’看重背景！

    ‘顿悟破限’着重运气！

    ‘秘法破限’则全凭实力！

    其中。

    ‘秘法破限’又分为‘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两种。

    练拳者，虎豹雷音！

    练气者，哼哈二气！

    通透！

    彻底通透！

    那么。

    现在。

    若想要‘宝物破限’，有十斤‘龙血’，阎闯很快就能尝试。

    若想要‘秘法破限’，阎闯欠缺的，就是‘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具体法门了！

    “这两种秘法，学府中就有。”

    “但毕竟是从那处得来，与我大燕拳法、内功体系终究有所出入，存在隔阂，因此极难掌握。”

    “你不尝试，必定不甘心。”

    “但我有言在先，若一二年内还是迟迟不能掌握，就趁早改变别法吧！”

    邵言聪带着阎闯走进藏经阁，在最高一层，指着两侧两排书架：“左边一排，便是‘虎豹雷音’。右边一排，是为‘哼哈二气’。二法都是从那处的秘籍中摘选得来，基于相应拳法、内功，基于相应血脉，那边的人掌握这两种法门要简单的多，更为契合。我们没有相应血脉，无论是强行去练内功、练拳法，还是凭空去修炼‘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难度都更高、极高。”

    “大燕许多有识之士都清楚这一点，他们想降低‘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难度，于是前仆后继的钻研。”

    “比如广陵城藏武司的江兄，就致力于贯通百家拳术，要将广陵郡的拳法融为一炉，在这门拳法的基础上，融入‘虎豹雷音’，希望能极大降低‘虎豹雷音’的修习难度。”

    “此志不小！”

    “可惜难度极大，至今看不到希望！”

    原来如此！

    阎闯听得动容。

    江边柳执着于创造‘广陵拳’，真正原因，居然是为‘虎豹雷音’！

    出乎意料。

    但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能让江边柳这样的人物八年间全情投入，除了‘破限’与‘虎豹雷音’，怕也少有。

    “江兄的‘广陵拳’。”

    “周兄的‘太康拳’。”

    “放眼天下州郡，不知多少人在为攻克‘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而努力。”

    “我等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找来更多更多相关秘籍，更多的‘虎豹雷音法’与‘哼哈二气法’，供他们参考、研究。再培养出更多的杰出弟子，或投身二法钻研中去，或投身那处的开拓中，源源不断，后继有人。”

    “也许一年半载。”

    “也许十年八年。”

    “我相信，总有一日，我们能拥有自己的‘虎豹雷音’，自己的‘哼哈二气’，拥有自己的纯正‘破限法’！”

    邵言聪对未来充满信心。

    “一定会的！”

    阎闯也一样。

    但他不是寄托于他人，不是期待广陵的江边柳、太康的周建雄，他相信的，是自己！

    “‘形意拳’中，应该拥有‘虎豹雷音’，也必须拥有‘虎豹雷音’！”

    “‘混元功’中，应该拥有‘哼哈二气’，也必须拥有‘哼哈二气’！”

    拳法！

    内功！

    只等阎闯看过山海界的相关秘籍，只等他深入了解过山海界的‘虎豹雷音法’与‘哼哈二气法’之后，借助《衍法》，就能轻松融入‘形意拳’、融入‘混元功’中。

    届时。

    一门拳法！

    一门内功！

    便是直指破限的至高法门！

    而坐拥这两门武学的阎闯——

    “开宗立派！”

    “不在话下！”

    ……

    “开宗立派！”

    “这倒是个路子！”

    邵言聪跟赵晔走后，阎闯独自一人待在藏经阁中，看着左右两排书架，不着急看，他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路。

    目前，他的修行，他的研究，几乎全都是围绕着《教学相长》来展开——

    武馆授徒！

    办进修馆！

    比武大会！

    客卿教授！

    这些全都是能最大化利用《教学相长》的方式。

    借助武馆！

    借助进修馆！

    借助比武大会！

    阎闯也的的确确在快速成长，拳法高歌猛进，从七月到现在即将十二月，前后才仅五个月，阎闯就已经从一个学府五等研习生的平庸武人，迅速成长为名震广陵、太康二郡的极限高手！

    再进一步！

    就是破限！

    而这时——

    “武馆也好。”

    “进修馆也罢。”

    “哪怕是再来一次比武大会！”

    “因为我目前层次不同，这些人的思考与反馈，对我的帮助也再不会有之前那么大。”

    太康学府也一样。

    初次都是美好，让人无限回味。

    之后就显平庸，有些寡淡无味。

    那些人的反馈，第一次最为新鲜，对阎闯的帮助最大，可等到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次往后，阎闯能得到的新东西就越少，提升自然就慢下来。

    当然，借助《教学相长》，阎闯仍然会有收获。

    因此——

    “武馆还是得去。”

    “比武大会还得参加。”

    “客卿教授是新赛道，不能懈怠。”

    “进修馆无法再办，但是，我是不是可以转变思路——”

    进修馆！

    原先服务的是广陵学府中有志考研冲击的弟子，层次都较低，在八月份九月份的时候，对阎闯的帮助还是挺大的，阎闯也正是从这些弟子身上，初步习得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最终得以在比武大会上大展雄威，并创出‘百花错拳’。

    现在，阎闯瞧不上那些冲击考研的普通弟子。

    但是——

    ……

    新的一个月，求下月票！‘虎豹雷音’跟‘哼哈二气’，有人猜中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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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莫愁前路无知己，一心只读圣贤书！

    “我有《教学相长》，我还可以辅导类似涂天南、类似孟南这样的学府精英，亦或是邵言聪代为请求的学府教授，再或是罗秉、霍真那样的旧派高手！”

    “特别是旧派！”

    “前进无路！”

    “排斥新派！”

    “我若开山立派，有教无类，定期讲武，区别于朝廷，也不强求他们加入，必定能引来不少旧派高手前来听讲！”

    阎闯两眼明亮。

    若是再往前一日，他或许还没什么信心，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他对真正高手的吸引力还是太小。

    但现在不同。

    今日，阎闯在新派旧派，众目睽睽之下，指点霍真破限，石破天惊。只等消息传出，正如邵言聪所言，阎闯必定炙手可热，

    困在极限的！

    前进无路的！

    他们死马当活马医，兴许就会来找阎闯，试一试运气，讨一讨彩头。

    人传人，口口相传！

    四面八方！

    源源不断！

    “这些人，就是我的‘新目标’！”

    为了接待这些人，为了方便更好的宣传：“我完全可以选定一处风水宝地、交通枢纽，竖起大旗，只等人来！”

    铁线武馆？

    不行不行！

    太康学府？

    不好不好！

    “最好是另起炉灶，新派旧派，全都不沾！”

    阎闯已经有了思路。

    但不着急。

    “我在太康学府还有两天课程。”

    “还有这处藏经阁！”

    太康学府遍地经验！

    藏经阁中玲琅满目！

    阎闯如饥似渴，不将这处的价值榨取的一干二净，他岂肯轻易走？

    此时。

    别的不想——

    “看书！”

    “看书！”

    好阎闯！

    真好学！

    一心只读圣贤书！

    ……

    心得一嗑。

    绝对专注。

    随着阎闯的翻看，他对山海界的武学逐渐有了了解。

    其实大体上跟大燕不差多少——

    拳法也是练劲，淬炼筋骨皮肉！

    内功也是练气，蕴养经脉脏腑！

    但就一点不同——

    “血脉！”

    拳法练劲。

    内功练气。

    具体到山海界，却全都是在相应血脉的基础上。

    习武进度。

    习武上限。

    跟自身的血脉纯度有关，也跟自身血脉的种类有关。

    比如体内流淌着雄鹰与猛虎的血脉，却修习游鱼一类的武学，契合度上，差的太多，进度难免就慢，甚至寸步难行。

    故此。

    就跟白岩部一样——

    “白岩部多是雄鹰血脉，他们练的就多是‘鹰爪拳’。”

    “武学与血脉契合，进步自然神速，发挥威力更强，上限也能更高。”

    血脉！

    武学！

    二者之间的联系当然不止这么简单。

    不过，再深入，如何具体，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也不是阎闯随便翻几卷山海界的心法、拳谱就能弄清楚的。

    阎闯分得清主次，他主攻的，只是‘虎豹雷音’，只是‘哼哈二气’。

    ……

    【任务二：灵感+1】

    【任务二：灵感+2】

    ……

    【任务一：灵感+1】

    ……

    随着阎闯的翻阅，‘易筋经’与‘形意拳’的灵感时不时增长，新的武学，新的东西，这些被阎闯吸收，从而形成新的灵感。

    灵感！

    从来都不是只有《教学相长》才能增长！

    读书看报！

    打拳练拳！

    包括现在翻看秘籍拳法！

    不断吸收。

    不断积累。

    就会不断的有灵感产生，无非是快与慢的区别。

    阎闯沉浸。

    他翻看着山海界的拳谱、心法，咀嚼着‘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奥妙。

    沉浸其中，不知日月。

    等到困意上头，抬头往窗外看，才发现已经是子时。

    “该睡了！”

    阎闯创编‘五禽戏’，极为重视养生，这会儿脑袋发胀，他不再多看，就在这一层找了个静室盘膝而坐，吐纳练气。

    自创出《混元功》以来，打坐练气早就取代了正常睡眠。

    一坐一夜！

    精神抖擞！

    ……

    接下来。

    一连两天，阎闯都在太康学府中讲武。

    阎闯作为太康学府客卿教授，原定每月月末连讲三日，眼下十一月是第一回，却没想到，在第一日就迎来高潮——

    “打罗秉如训乖孙儿！”

    “指点霍真气血破限！”

    罗秉！

    霍真！

    二人在旧派新派中的威名，此刻统统成就阎闯，使其名望在太康学府、在太康城、在太康郡中飞速发酵，急速蹿升。

    说来也奇妙——

    在广陵，阎闯靠的是力压新派，打穿广陵学府，才得以‘无影脚’名震一郡！

    而在太康，他摇身一变，成了学府教授，却靠的是一力压旧派、爆锤二名宿，成就‘点金手’的威名。

    旧派！

    新派！

    反复横跳！

    这也让许多人闹不清阎闯到底是哪一派的。

    但这不重要。

    第二日。

    阎闯讲武的地点从大讲堂改为了露天的大校场，这一次，不再是三百师生的‘小打小闹’，而是同一天里上午下午两场讲武，每一场都超过千人超大规模的超级大课！

    阎闯如巨星，引万人追捧！

    但凡开讲，座无虚席，水泄不通。

    牌面拉满。

    第二天。

    第三天。

    连续三天的讲武，阎闯在太康学府作为客卿教授的首秀圆满完成，超额完成。

    三天讲武！

    太康学府一众师生都有收获。

    阎闯也有——

    “八门秘武拳法。”

    “数十家太康拳法。”

    “还有山海界的心法、拳谱。”

    “以及‘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具体法门！”

    这一趟，阎闯收获满满！

    ……

    十一月二十七，阎闯抵达太康。

    之后连讲三天。

    三天后。

    不知不觉，时间即将来到十二月份。

    弘武十年，就快过去。

    “阎教授讲得好啊！”

    “学府师生反响热烈，强烈请求你能多讲几天。”

    十一月最后一天的晚上，邵言聪与赵晔请阎闯用过晚膳，邵言聪委婉提及，希望阎闯能继续讲几天课。

    阎闯连讲三天！

    邵言聪可也没歇着！

    他早在阎闯开讲的第一天之前，就在学府中，根据拳法造诣的不同，从高、中、低分为六个档次，应对普通弟子到一等研习生，每个档次又各自挑选了八名弟子，对应太康学府八门秘武拳法。

    总共四十八人！

    邵言聪纠结赵晔等人，对这四十八人进行跟踪观察。

    三天下来。

    他们发现，这四十八名弟子，无论是一等研习生也好，还是普通弟子也罢，无论是修习‘四门拳’，又或是修习‘五行拳’，总之，或多或少，都有长进。

    一个个分别对话，更是发现，在这些弟子看来，阎闯在太康学府八门秘武拳法上的讲解，竟然比学府中浸淫各家拳法十余年数十年的老武师更加透彻，他的讲解更加容易理解。

    这四十八名弟子，有进步小的，微乎其微，不提也罢。

    有进步大的，就不得了。

    比如有一个叫‘郝蒙’的，他修习的‘佛汉拳’，原本只是三年生四年生的普通水准，但在这短短三天，‘佛汉拳’居然突飞猛进——

    “高低苗。”

    “盘手功。”

    “鹰爪力。”

    “铁爪功。”

    “七十二擒拿手、三十六底盘腿。”

    “郝蒙原本还在‘佛汉拳’的大门外，可这三天，却已经登堂入室，将‘佛汉拳’的一应基础尽数吃透，根基初成。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去习练‘佛汉拳’的高级、顶级拳法，能事半功倍！”

    “这是他的造化！”

    “是阎教授给予的造化！”

    邵言聪诉说着学府弟子乃至讲郎教谕的进步与收获，情到深处，这老人冲阎闯抱拳躬身，深深一拜：“我替学府上下师生，先行谢过阎教授！”

    “邵老这是作甚！”

    “折煞我也！”

    阎闯忙将身子一闪，避开邵言聪如此大礼，然后从侧将其扶起，正色道：“之前我在广陵得罪学府，宝物外露，多赖邵老才得以心安。之后的客卿教授，开武道学府之先河，前所未有，其实是我占便宜。邵老待我以诚，晚辈来学府，讲武讲课，自然也要尽心尽力。有多少领悟，有多少进步，也是他们自身刻苦。”

    阎闯知道邵言聪当初求贤若渴，是馋他的才华。

    但是，邵言聪的招揽跟庇护，当时的确让他心安许多，不必惧怕广陵学府的针对，有底气应付。

    再一个。

    他在比武大会上显露‘红缨枪’，奇兵动人心，如果不是邵言聪在铁线武馆待了几天，只怕温五、袁世才之流早就按捺不住要杀进来，杀人夺宝。

    前后虽然才仅几天，却至关重要。

    那几天，是阎闯蜕变的几天。

    一门门拳法陆续突破——

    六境！

    七境！

    乃至八境！

    这也是阎闯之后能轻松反杀温五与袁世才这两位破限级高手的基础。

    否则即使有‘金蚕丝甲’，即使有‘红缨枪’，即使有‘飞刀’，阎闯别说反杀，就是自保都难，更别说三天后邀战广陵学府四十精英，‘百花错拳’一战扬名，自此成就宗师境。

    一切一切！

    归根究底，阎闯都要念着邵言聪一份情。

    因此，这客卿教授，这每月的三天课程，他尽心尽力，绝无保留。

    只不过——

    “讲武三天，也费心神。”

    “请邵老见谅，我得缓几天。”

    阎闯告个罪。

    感恩归感恩。

    但每月三天讲武，足够了。

    于《教学相长》而言——

    一个月的时间，能够让太康学府一众师生这一个月有更多新的感悟新的思考新的进步新的积累。

    然后。

    阎闯再通过三天讲武，通过《教学相长》，再将这些积累反馈给自己。

    学府师生。

    就如韭菜。

    那些进步与积累，一茬又一茬，每个月‘收割’一次，这是最大化利用。

    也不能割的太勤，那太费神费功夫，收获反而不大。天天讲、日日讲，反倒效率下降，智者不取。

    有这讲课的时间，倒不如用来看书——

    “三天讲武，差不多也将我肚子里的存货掏空。”

    “接下来几天，我欲藏经阁中将太康学府、将太康郡的拳法系统的看一遍，增加自身底蕴，也好为下个月月底的讲武提前做好准备。”

    阎闯讲的漂亮、诚恳。

    邵言聪一听，也没法强求太多。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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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开宗立派，困难重重！

    接下来的时间，阎闯准备在太康学府的藏经阁中专心看书。

    不过，在这之前，有关‘开宗立派’的想法，阎闯得先跟邵言聪通个气。

    毕竟——

    “邵老一力主张我来太康学府担任客卿教授，担了不少压力。”

    “我即将在外开辟山门，创建门派，就怕对邵老有影响，惹来非议。”

    阎闯看向邵言聪：“若有影响，我可辞去‘客卿教授’一职，但邵老放心，每月的授课不受影响。”

    其实这‘客卿教授’的名分于阎闯而言，只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进入这藏经阁中翻阅典籍而已。

    现在目的达成，只等在藏经阁中多看些书，‘客卿教授’的职务有或没有问题不大。

    但对邵言聪来说——

    学府是新派！

    门派是旧派！

    阎闯现在是太康学府的客卿教授，身上原先担着的铁线武馆馆主的身份也就罢了，可以算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但如果在担任客卿教授期间，端着‘新派’与‘武道学府’的饭碗，再去行‘复辟’之事，要开历史的倒车，要建立‘腐朽’的门派——

    好说不好听！

    难免影响不好。

    邵言聪明白阎闯的意思，只是他费解：“你既然已经知道那处的根底，就应该知道，朝廷与学府才是未来，我们必须拧成一股、众志成城，才能应对今后将要到来的任何变故。这种时候再去经营门派，有必要吗？”

    一旁。

    赵晔同样不解，他看向阎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你看看我太康学府，开府四年，经营四年，背靠着朝廷与那处，却仍是这副惨淡模样。你要开山立派，这容易。但经营门派、壮大门派，这就不易。伱准备花几年时间？四年？八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但你想想，往前十年就已经是天翻地覆，再往后十年看，到那时，这世道，还是如今的世道吗？”

    赵晔说的是山海界！

    十年前，朝廷因山海界而布武，广开武道学府。

    十年间，庙堂、江湖，统统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么，十年后呢？

    倘若山海界从暗到明，无论山海界中的异族强者能不能冲出来，大燕都必将引来更剧烈的变化。

    那时，阎闯的门派，能成长起来吗？能抗住应接不暇的变局吗？

    辛辛苦苦！

    开山立派！

    却只有一个明知是前途未卜的下场，值得吗？

    “阎教授！”

    “须慎重！”

    赵晔语重心长。

    奈何阎闯油盐不进——

    “不怕二位笑话。”

    “开山立派，称宗做祖。”

    “这是我儿时的心愿跟志向。”

    “眼下我快三十，勉强有了一些能力，正如赵老所言，越是时局不定，越是时不我待，开山立派越是刻不容缓。我怕再晚，时代在变，再没有门派的土壤，使我抱憾终生！”

    阎闯为了让二老顺心，撒了一个小小的善意谎言。

    他儿时才没有什么开山立派、称宗做祖的心愿，但这么说，能让他们更容易接受——

    志向！

    抱负！

    这东西，人人不同，谁都无法指摘，更不好劝阻。

    阎闯为了避免拉扯，直接‘一锤定音’。

    果然。

    邵言聪一听这话，再没法劝，他只得苦笑道：“罢罢罢！我算看明白了，你是不撞南山不回头！既然如此，便去吧！至于辞去客卿教授这话再不必提，太康学府这一亩三分地，我跟赵兄还是能定的。”

    “年轻人，有冲劲，也是好事！”

    赵晔这会儿也转变话头，不再说难处，开始替阎闯参谋：“你想什么时候立派？选的哪里？广陵还是太康？教什么？程家拳法？广陵拳法？还是太康拳法？如何收徒？”

    开宗立派从没那么容易！

    从时辰，到选址，再到内容，再到收徒，再到往后经营。

    方方面面！

    极为繁琐！

    赵晔跟邵言聪在旧时也曾是太康郡中的头等人物，要实力有实力，要名望有名望，二人也曾想过开辟门派，但再审视自身，再看看太康郡内外的大小门派的发展史以及现状，早早就打消念头。

    门派！

    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

    阎闯当真想好了吗？

    “想好了！”

    “宜早不宜迟，就定在十日后。”

    “至于地点，不在广陵，不在太康，我属意这处——”

    阎闯从藏经阁中取出一份剑州的地形分布图，展开来，手指在广陵与太康划过，又点了点与二郡呈掎角之势的黎阳郡，最终落在三郡交界处的群山之中。

    这一处。

    名唤——

    “酸枣山！”

    ……

    “酸枣山？”

    “阎闯要在酸枣山建派？”

    罗家武馆，罗秉拿着一份请柬递给二哥罗毅，他一脸摸不着头脑：“这阎闯到底怎么回事？又是广陵城中武馆馆主，又是太康学府客卿教授，现在又要自己建派，这么折腾？”

    今日已是十二月初二，距离罗秉被阎闯吊打已经过去四五日，这期间，罗秉早就四处打听过阎闯的根底，这才知道，原来阎闯也曾是堂堂正正的旧派人物，是根正苗红的武馆弟子，而且坚守武馆八年坚定不移，前不久在广陵城更是代表旧派，将广陵新派、将广陵学府打穿，狠狠踩了新派的面子！

    按理说。

    这人应是广陵旧派新生代的领袖。

    但在比武大会后，这人摇身一变，又成了太康学府的客卿教授，更在太康学府的首秀中，将包括罗秉在内的一众旧派给吊打，严重打击了旧派的士气，提振了新派的心气。

    本以为这人转投了新派，已成朝廷走狗。

    可这会儿——

    “他又要建派！”

    “他到底在闹哪般？”

    罗秉迷糊了。

    一旁。

    罗氏三兄弟中的老二——‘梅花剑’罗毅，他拿着请帖，看到上面提到：“广开山门，有教无类！这阎闯，好大的口气！”

    “口气嘛！”

    “就是大了！”

    “但这门派的名号，怎么娘兮兮的？”

    罗秉指着请柬上阎闯即将建立的门派名称，忍不住笑：“百花宫？莫非，他这所谓广开山门，收的都是小娘子？所谓有教无类，指的是不论美丑？”

    “胡说八道！”

    罗毅眉头一皱，冲罗秉训道：“阎闯曾在广陵城中，以‘百花错拳’打穿广陵学府数十精英，扬名立万。这‘百花宫’中的‘百花’二字，定是取自‘百花错拳’。再有，阎闯精通广陵、太康二郡百家拳术，百花宫！百花宫！这‘百花’，或许就代指他涉猎的诸多拳法。我们家的‘螳螂拳’、我所创的‘梅花螳螂拳’，都在其中！百花？娘兮兮？你是小娘子？是美是丑？！”

    “开个玩笑嘛！”

    “上纲上线就没必要！”

    罗秉瞪一眼罗毅，几十岁的人了，这二哥还这么不留情面的训他：“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人叫你回来！还不是看到霍真跟那阎闯打一场，实力大进，已经比肩武道学府的内院长老！我这才让你回来，也想你能突破！我有好事想着你，你呢？我开个玩笑，你都要骂！我今年四十七了！罗毅！”

    罗秉最好面子，前几日被阎闯当中打败，而且还是指指点点的戏耍一般的打败，他一连几天只想想脸上就发烫，心里就堵得慌，气本来就不顺。

    现在。

    开个小小的玩笑，二哥也要骂他。

    罗秉受不了。

    “没骂你。”

    罗毅拉不下脸，只随便应付一句，就算自认理亏，他岔开话题：“阎闯要立派，而且选在‘酸枣山’这个位置，这里是三郡交界，临四县而交八镇，九峰十三洞，延绵险要，既有黎阳射阳派、太康太和宫这样的大派，也有铁掌盟、黑虎堂、飞鹏帮这样的小门小派，深山中还匿藏着不知多少三郡山匪！”

    酸枣山！

    这是险地！

    能立足的——

    要么是射阳派、太和宫这样的大派，实力不逊色广陵郡的仙霞山跟松鹤派。

    要么就是铁掌盟、黑虎堂、飞鹏帮这样，明面上是小门小派，但私底下却跟三郡山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脚踏黑白两道。

    唯有如此！

    才能立足！

    而阎闯，区区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如何能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立足？

    “此为四战之地！”

    “阎闯想立派，挑错地方了！”

    罗毅摇摇头，他曾去过酸枣山，知道这里面的复杂与凶险。

    十多年来。

    酸枣山各方势力趋于平衡。

    阎闯再去，占哪座山哪个洞？傍哪个湖哪条河？吃哪个县哪个镇？遇见山匪，是亲是远？跟射阳、太和二派，是为敌还是为友？

    都难！

    太难！

    罗秉听着，偏要唱反调：“有什么难的？我虽看不上这个阎闯，但不得不承认，他实力的确强劲，完全不惧江湖上的任何高手，即使是你跟大哥去找事，他也能挡住。而且，人背后还有太康学府，还有邵言聪、赵晔那两条老狗。好！就算太康学府不好插手，阎闯不愿意让他们插手，但那不还有霍掌门嘛！霍真那日可说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实力突破，今非昔比。有霍真帮衬，兴许整个‘蝴蝶派’都来帮衬，阎闯想在酸枣山立足，算什么难事！”

    阎闯要在酸枣山建立门派，难吗？

    难！

    也不难！

    不难的是，建派！

    难的是，立派！

    “建容易！”

    “立不易！”

    罗毅的‘难’，指的是阎闯的门派想要在酸枣山立足、想要在那里发展，太难：“太康学府未必插手，霍真跟蝴蝶派能帮衬一时，不可能一直搀扶。想要在酸枣山立足，终究只能依靠阎闯自身，最多再加上他的师父程风笑。”

    师徒二人！

    势单力薄！

    想立足酸枣山，实属不易！

    罗毅看看请柬，看到时间——

    “这月十二！”

    “且去看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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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风云涌动！

    ‘无影脚’阎闯要在酸枣山建派的消息，随着他的一封封请柬，从太康吹到了广陵，又从广陵刮到了黎阳。

    三郡之地！

    各门各派，各路名宿！

    但凡有名有姓的，阎闯都下了请帖，广邀三郡英雄，邀请他们在十二月十二那日前往酸枣山观礼。

    声势浩大！

    各方都惊！

    有的惊讶阎闯步子跨的太大，例如广陵学府中刚刚出关的‘十佬’中的‘六合拳’王宽与‘伏家拳’简蓉。

    ……

    简蓉拿着请柬，摇头笑道：“这个阎闯，前几天刚去了太康学府，还将我‘伏拳’一脉的一个不错后生给带走。这会儿，他不在太康学府中好生待着，却又跑到酸枣山要建立门派？”

    看不懂！

    简蓉看不懂！

    不止简蓉，王宽也一样：“以阎闯的实力，要是挑个好地方，好生经营，未必不能成就一番气候。但一上来就选在酸枣山这样的要冲之地，我不看好！”

    门派不比武馆！

    武人要立馆，只需要在城中打出名声，能扛得住同行的踢馆即可。

    一人一力！

    就能完成！

    但门派不同——

    门派！

    门派！

    何为‘门’？

    拳种为‘门’！

    一般，具有拳理、套路、器械和别具一格的劲力特点与练功方法的拳种，称为‘门’。

    例如‘程家拳’。

    原本，从‘马步桩功’到‘铁线拳’，‘程家拳’套路不缺，练功方法也不缺，但拳理以及劲力特点却差些，勉强也可以称作‘门’，可称‘程门’、‘程门拳’，这里面包含‘虎形拳’、‘鹤形拳’、‘千斤坠’、‘工字伏虎拳’、‘十大形拳’以及‘铁线拳’等等，每一种拳法深入发展，不断丰富、精深，最终都有望成为‘程家拳’这种层次、包含多个层面的拳法。

    但以往的‘程家拳’，还是牵强些。

    直到阎闯在‘程家拳法’原先的基础上，再创造出‘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

    这两门拳法。

    一个是‘程家拳’的打法拳理。

    一个是‘程家拳’的练法拳理。

    打法！

    练法！

    拳理大成！

    自此，‘程家拳’体系大成，可以切切实实的称作‘程门拳’，可以在外占山立门，称为‘程门’、‘铁线门’等等，广收门徒，实现从武馆到门派的跃升。

    但这仍然还不是真正的门派。

    拳种为‘门’！

    那么，何为‘派’？

    ‘派’是派系！

    数门相近的拳种兼而习之，才可以称为‘派’！

    在广陵，如松鹤派，其有‘赵钱孙李’四门拳种，相近相通，在此基础上，松鹤派既有内门弟子，传承正宗，又有外门弟子，虽不得真传，但也能在外开馆授徒、走镖行镖、投军行伍等等。

    内门弟子精研武艺！

    外门弟子闯荡打拼！

    最终，这些弟子成了气候，在江湖上形成一股势力，自成一个派系，这就是正儿八经的‘派’！

    门！

    派！

    如武道学府，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一个个门派，只不过是以新的形式成立跟存在。

    更正宗一些的。

    往大了说，有大燕六大派，往小了说，有仙霞山、松鹤派。

    或大或小。

    都是门派。

    但这些门派的成立，又有哪个容易？

    能传承百年的都罕见！

    因一人兴又因一人灭的门派，简直不胜枚举。

    “阎闯踏上宗师路，正是突飞猛进的时候，他这时要立派，是断自己的节奏，是阻自己的前程！”

    “他没必要！”

    王宽看不懂阎闯这到底是为什么，除非：“他跟太康学府有约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在于——

    “扎根旧派中，再瓦解旧派？”

    简蓉一怔，随即摇头：“从阎闯的经历来看，他不是这种人。”

    埋伏内鬼！

    培养内奸！

    这虽然是不少武道学府惯用的套路，包括广陵学府也做过，但从阎闯过往的事迹跟名声来看，他不大可能！

    这就是名！

    让人信服！

    “搞不懂！”

    “不过，我闭关半月，两臂78道小筋尽数淬炼，练筋第一阶段总算有了进展。静极思动，正好出去走走！”

    王宽拿着请柬，又看一眼，不禁笑道：“百花宫！这名字，真应景！”

    ……

    双十二！

    酸枣山！

    阎闯要立派！

    这消息，如旋风，刮遍三郡。

    ……

    广陵。

    寒山脚下，段九家中。

    ‘飞狐’周彬拿着请柬，笑呵呵道：“前几日刚刚在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这才刚一个月，他居然就要开宗立派，而且还选在酸枣山。”

    太着急！

    太自大！

    终究是年轻人，太年轻！

    一旁。

    ‘花雨’段九却有最新消息：“昨日，我与管兄喝酒，听他提起，阎闯跑去太康学府当了教授，第一堂课，便指点‘蝴蝶派’霍真突破到‘十佬’层次。”

    “……”

    什么跟什么？

    周彬听的迷糊！

    他知道阎闯！

    也知道霍真！

    更知道广陵十佬！

    还知道太康学府！

    段九说的这些，周彬统统知道。

    但是——

    “你说阎闯去太康学府当教授指点霍真突破到‘十佬’层次？”

    周彬这就闹不懂了：“阎闯跟程风笑不是坚决不入学府吗？还有霍真，他家大业大，蝴蝶派难割舍，连王胜都跑了，他还在留守，他什么时候加入的太康学府，我竟不知？还有，阎闯能指点霍真？霍真还被他指点突破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对！

    都不对！

    “对的！”

    段九将事情原委给周彬展开来讲，从阎闯去太康学府，再到第一次讲武，再到罗秉、霍真等太康旧派前去拆台。

    从头到尾。

    十分详尽。

    “原来如此！”

    周彬这才清楚，紧接着，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消息中的最重要的一点：“阎闯指点霍真，突破十佬境界！霍真已是十佬层次？！”

    “千真万确！”

    段九拿着请柬，望向北方。

    这一刻。

    他的心，躁动了！

    ……

    太康。

    桃花山，蝴蝶派。

    霍真一连闭关十日，这天终于出关：“破限之后，我气血大增，直到今日才趋于稳定！”

    砰！

    霍真聚劲劈掌，只觉自身气血、气力以及对劲力的掌控，比十日前尚未突破时何止翻了一番！

    更快！

    更强！

    更精妙！

    一经突破，果真是别样天地！

    “这还仅是气血破限！”

    “气血稳固后。”

    “再往后，便要选定‘筋骨皮肉’进行淬炼。”

    霍真虽不入学府，不投新派，但毕竟人脉广，通过各种渠道，对气血破限后的修行有粗浅认知。

    他如今气血破限，再往后，便是淬炼肉身。

    而这时——

    “筋骨皮肉！”

    “都能淬炼！”

    “但我一身磅礴气血，必须选定一处入驻，作为主修。”

    闭关时。

    霍真已经能敏锐感知到，浑身气血如熔炉，早就在淬炼‘筋骨皮肉’，但这还不算真正‘淬炼’，更准确的说，只是‘蒸煮’、‘蕴养’。

    真正的淬炼，须猛须烈须纯粹！

    “五体者：骨、筋、脉、肉、皮。”

    “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骨为干，脉为营，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入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

    五体中的‘脉’，不是经脉，而是血管，指的其实是‘气血’，或称‘血气’。

    气血勾连筋骨皮肉。

    破限之前，笼统修炼。

    破限之后，就要专注淬炼。

    “骨者，刚劲有力、气势雄强。”

    “筋者，线条紧敛、浑劲内含。”

    “肉者，结实饱满，反应灵敏。”

    “皮者，坚韧结实，刀枪不入。”

    四者各有侧重。

    霍真已经选好方向。

    但是，修炼不急一时，他拿来一封请柬，再看一遍，冲一旁童子吩咐：“唤宋集、梁和平、沈庄、傅蔷四人来见我。”

    桃山四秀——

    宋集、梁和平、沈庄、傅蔷！

    这是霍真门下四大弟子，个个实力卓绝。

    “阎闯立派！”

    “我当全力相助！”

    霍真想了想，移步去书房，奋笔疾书又写下四封书信，收信人分别是黄春奇、刘并、刘天华、高角。

    此四人，与霍真，江湖人称——

    太康五义！

    ……

    时间飞逝！

    太康、广陵、黎阳！

    阎闯一封又一封请柬，搅动四方风云。伴随着阎闯要在酸枣山立派的消息传出，他在太康学府中指点霍真破限的消息，也在悄然传播。

    十二月十二！

    酸枣山注定热闹！

    但作为挑起风云的正主，阎闯却安逸，待在藏经阁，手不释卷。

    一卷卷拳谱！

    一门门武艺！

    心得！

    解析！

    随笔！

    乃至山水见闻、奇人佚事！

    阎闯沉浸。

    每日打坐三个时辰，练拳一个时辰，其余八个时辰都在看书。

    人在阁中坐！

    拳法心中涨！

    月前在广陵城藏武司的典藏室中，阎闯时间紧，只是浅尝辄止，这一次，在太康学府的藏经阁中，阎闯才是真正放开了看。

    每天八个时辰！

    一日可抵四日！

    再通过消耗‘心得’从而提升专注力，阎闯能心无旁骛的去看书想，阅读效率提升何止十倍。

    四倍再十倍！

    阎闯读书，十日可抵一年！

    桩功！

    拳法！

    劲力！

    气血！

    阎闯看的很杂，他一项项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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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藏经阁悟道！

    阎闯先将藏经阁中的数以百计的拳谱从高深到粗浅，一一看过，一门不落，在脑海中留下一个初步的印象。

    之后又将各家拳法摆在一处，相互印证，总结归纳。

    然后再针对性的翻看前辈高人对相应拳法的解析跟心得。

    一步步！

    不断推进！

    不断加深！

    阎闯就如同一块海绵，不断吸收着水分，越来越充实。

    看书的同时，阎闯也在思考——

    思考‘易筋经’。

    思考‘形意拳’。

    “易筋经！”

    “内壮神勇、外壮神力！”

    “从骨中生出神力，久久加功，其臂、腕、指、掌，迥异寻常，以意努之，硬如铁石，并其指可贯牛腹，侧其掌可断牛头。”

    “‘易筋经’修炼的，不应该只是‘筋’，而是以‘筋’为起始，对‘骨’、‘肉’、‘皮’等系统的修炼！”

    “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

    “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不觉其出而自出，如潮之涨，似雷之发。”

    “气血！”

    “也该囊括在内！”

    “易筋经，名为‘易筋’，实则无所不包，包罗万象！”

    阎闯翻看拳谱，顺带看过诸多功法，对‘易筋经’的研发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更多思考——

    【任务一：灵感+5】

    易筋经！

    灵感猛涨！

    不止【任务一】。

    不止‘易筋经’。

    阎闯在藏经阁中主攻的是拳法，思考最多的不是‘易筋经’，而是‘形意拳’。

    “三体式。”

    “五行拳。”

    “十二形。”

    阎闯记得前世形意拳的大体框架，但他没练过，对里面的具体内容一概不知，他没法照搬，只能根据这一世，根据大燕拳法，在前世‘形意拳’的框架上重新填充，根据自己的拳法造诣重新创造。

    这不容易。

    但阎闯有希望。

    “三体式！”

    “这是桩功！”

    “搬运气血，揣摩劲力，自此为始，以此为基础！”

    站桩！

    重在整！

    阎闯从‘程家拳’出发，从最基础的‘马步桩功’再到‘虎形拳’、‘鹤形拳’中的‘虎桩’、‘鹤桩’，再到‘千斤坠’中的‘千斤桩’，再结合‘六合八法’、‘五形八法’，不断揣摩。

    其间。

    又将自身已经掌握的‘伏家拳’、‘缠丝拳’、‘六合拳’、‘花拳’、‘蝴蝶掌’等等秘武拳法中的桩功拿出来相印证。

    再跟藏经阁中数以百计的拳谱，数以百计的拳法、数以百计的桩功想对应。

    总结！

    归纳！

    阎闯若有所悟——

    “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

    “这是外。”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这是内。”

    “内外合一，这是六合！”

    “但若按人体划分，头、手、足，这是三体。”

    “三顶、三扣、三圆、三毒、三抱、三垂、三曲、三挺！”

    “三体式！”

    “三体势！”

    “桩功成势！”

    “形意拳，当万变不离三体式！”

    “开中有合，合中有开，阴阳相争，阴阳相生，矛盾统一！”

    “整！”

    “整劲！”

    “还差些！还差些！”

    阎闯不断尝试用同一个桩功去打程家拳，打伏家拳，打六合拳，打缠丝拳。

    初时还算顺畅。

    但等到太行意拳、黄龙拳、佛汉拳、四门拳等有些拳法的时候，就有滞涩。

    再回过头。

    又发现这桩功与缠丝拳、与六合拳、与伏家拳，乃至与程家拳，也没那么契合，若即若离，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不对！”

    “都不对！”

    阎闯摇摇头，又推翻。

    翻来覆去三体式！

    “三体！”

    “三体！”

    “通俗的讲，就是上中下三盘。”

    “我曾在‘程家拳’的基础上创出‘六合八法拳’，其中就着重‘三盘’——”

    “上盘行走如追风，中盘动作如游龙，下盘落地见真功。”

    “如能达到三盘合一，便是所谓的‘整劲’。”

    “但这还不够！”

    “三体式！”

    “不止于此！”

    ‘三体式’将是‘形意拳’乃至全天下所有拳法的基本功，也是桩功跟拳法所有变化的开始。

    万变不离三体式！

    要做到这一点，目前阎闯琢磨的这些桩功还远远不够格！

    还得继续打破，继续重组。

    不止‘三体式’。

    阎闯偶尔也换脑子，转而揣摩‘五行拳’——

    “金、木、水、火、土，这是五行！”

    “劈、崩、钻、炮、横，这是五行拳！”

    “肺、肾、肝、心、脾，这是五脏！”

    所谓‘五行拳’，合该对应五行，利于五脏。

    阎闯从五行与五脏出发，再结合拳法，反推‘五行拳’——

    “劈拳属金，顾名思义，必定是‘劈劲’为主，而劈劲又能细分为明劲、暗劲、化劲三种，这是劈拳的基础，在此基础上，捕、拍、撞、按这四种劲，也该融在里头。”

    阎闯在一门门拳法中寻找类似‘劈掌’理论的拳法——

    程家拳！

    文圣拳！

    太虚拳！

    字门拳！

    抽丝剥茧，不断咀嚼。

    藏经阁中。

    阎闯时而沉思，时而站桩，时而打拳，时而翻书，不断重复，不断循环，每每都有崭新思考。

    藏经阁第六层成为阎闯专属，不断有拳谱、书籍被送上来，供阎闯翻看，邵言聪跟赵晔轮流为阎闯保驾护航，不让外人来打扰。

    两人都看得出，阎闯遍览群书，正处在领悟中，是整理，是升华，这是关键时刻。

    不时的。

    二人来看，看出阎闯想要熔炼百家归为一家的野心。

    “劈、崩、钻、炮、横！”

    “金、木、水、火、土！”

    “龙、虎、猴、马、鸡、燕、鹞、鮀、蛇、鹱，鹰、熊！”

    “动、静、起、落、站、立、转、折、轻、重、快、慢！”

    赵晔看着，不由惊叹：“他快成了！”

    “这拳法！”

    邵言聪也惊。

    无论是‘三体式’、‘五行拳’还是‘十二形’，都是拳法巅峰，哪怕才仅是一个雏形，就已经显露不凡，就已经胜却大燕无数拳法。

    邵言聪与赵晔都是行家，都是拳法大家，当然能看得出来。

    他们看到，阎闯试图将一门门桩功、一门门拳法融为一体。

    桩功！

    练法！

    攻防！

    技巧！

    包含手法、身法、腿法、步法，无比精妙，精妙无比！

    阎闯学贯百家，正在不断迈进，一门崭新的拳法即将在他手上诞生。甚至于，邵言聪跟赵晔看得多了，都觉得，阎闯随手打出来的陌生拳法已经可以，已经比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法，比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都要精妙，已经是天下少有。

    但阎闯还不满足，还不满意！

    “他随手就能创造秘武拳法，普通秘武拳法不是他的追求！”

    “阎闯追求的，是绝无仅有，是天下第一！”

    邵言聪惊叹于阎闯的野心，却又不禁担忧：“他能成吗？成了固然前途无量，可一旦不成，一旦僵住，只怕武道又要受阻！”

    例如江边柳。

    他执着于创造一门‘广陵拳’，要将广陵郡拳法融为一体，再将‘虎豹雷音’融入其中，使广陵郡乃至全天下的武人都能倚仗这一门拳法，登临拳法巅峰，轻松破限。

    但这太难！

    以至于。

    江边柳这八年来一心一意扑在上面，练拳进度、淬炼进度全被耽搁，虽然拳法的理论越来越扎实，越来越精深，也越来越广博，可实力的提升，其实不大。若是一心一意习武练拳，今时今日，这一位的实力必定更强！

    广陵的江边柳如此！

    太康的周传宗亦如此！

    天下各州郡，太多太多的拳法大家，就因为沉浸于创造拳法，执着化为执念，最终反而阻碍自身武道进步。

    倘若拳法创造成功，自然是一飞冲天。

    可更多的，却是不成。

    执念之下，泯然众人。

    邵言聪担心阎闯也要步江边柳、步周传宗等人的后尘，余生沉沦。

    再有。

    阎闯若执着于创造拳法，两耳不闻窗外事，那么：“明年二月份，能指望他吗？”

    在邵言聪看来，两三个月的时间，阎闯很难创出心仪的拳法，想要创造出绝无仅有的无敌拳法，非得以年计数。

    这就麻烦了！

    一旁。

    赵晔看向阎闯，他忽的想到：“阎闯跟旁人不同。江边柳、周传宗，他们钻研拳法、创造拳法，一个个深居浅出，最多与同道交流。但阎闯，他从广陵的比武大会，再到前几天学府授课，包括即将在酸枣山立派，都是激烈角逐，都能见识一个又一个拳法高手！一山又一山，迈过一山，又高一山！阎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断竞争，不断攀登，飞速成长。我猜测，他这一次大张旗鼓的要开宗立派，或许，就有这些考量。他要创造拳法，但不是深居浅出，而是要打！要横扫千军、踏平百家，然后成就！”

    赵晔扭头看向邵言聪，他眼眸明亮：“比武大会是争，开山立派也是争！阎闯好争，他不是安分的性子！明年二月份，将是亘古未有的大争胜会，阎闯定不会错过！这是他的机会！也是我太康学府的机会！”

    过程全错！

    结果全对！

    一定程度上，赵晔还真猜着了——

    ……

    “我就是好争！”

    “我就是要借助立派时的冲突，见识三郡高手，争取将‘形意拳’一举创出！”

    ……

    【任务一：灵感+6】

    【任务二：灵感+40】

    ……

    【任务一】

    【灵感：61】

    ……

    【任务二】

    【灵感：85】

    ……

    不知不觉。

    十多天过去。

    太康学府藏经阁中收纳的拳谱已经被阎闯全部看完。

    阎闯看一眼‘易筋经’与‘形意拳’的灵感进度，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舒坦！

    “十二月十一！”

    “该出发了！”

    时隔十多天，阎闯第一次走出藏经阁。

    屋外。

    旭日东升。

    前途一片光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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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练筋难！练骨难！高级资源！

    “邵老！”

    “赵老！”

    “感谢二位连日看护！”

    阎闯走出，冲正在外守候的邵言聪跟赵晔二人道谢。

    这十来天他虽然沉浸在万千书卷中，沉浸在‘易筋经’与‘形意拳’的研发中，但也知道，这二位让人不断将各类拳谱、秘籍等等送上六层，又在外守护，不让人进来打扰，这些阎闯全都知道，这才让他十多日里能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看书，收获极大。

    眼下。

    ‘易筋经’的研发进度早就过半。

    ‘形意拳’的研发进度更是接近尾声。

    一旦这两门武学研发成功，阎闯的实力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很期待这一日的到来。

    对邵赵二老，阎闯真心感激。

    “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邵言聪摆摆手，他关切道：“你这几日在琢磨自创拳法？进度如何？”

    “还不错。”

    阎闯也不藏着，笑道：“我观‘虎豹雷音法’有感，欲将此法融入我大燕拳法中，眼下已经有了眉目。”

    85的进度！

    ‘形意拳’已经成功在望！

    兴许，等到酸枣山一行过后，这门巅峰拳法就能研发完成。

    “哦？”

    见阎闯信心满满，邵言聪跟赵晔虽然不信，但也不会扫兴，只笑笑道：“那就提前恭喜阎教授，即将又要创出一门惊世骇俗的拳法！”

    花花轿子须人抬！

    二人很捧场。

    阎闯也开心。

    皆大欢喜。

    聊过这事。

    邵言聪又提起酸枣山立派一事，他拿来一份名单递给阎闯：“这上面是三郡高手，能对你造成威胁的，都已经标注出来。有可能会在明日对你发难的，都有特别标注。伱先看看，心中有数。”

    “多谢邵老！”

    阎闯连忙道谢。

    虽说他艺高人胆大，有自信能在酸枣山占住跟脚，即使站不住，他的‘根本诉求’也有望能达成。

    但邵言聪的这份名单，对他的帮助还是不小。

    阎闯如今实力不缺，差就差在阅历，他对广陵、太康二郡的高手还算了解，可对黎阳，就差得多了，远不如邵言聪。

    “这一趟，有霍掌门前去照拂，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去凑热闹，免得落人话柄。”邵言聪冲阎闯笑道。

    所谓‘落人话柄’——

    不是指邵言聪跟赵晔二人。

    而是指阎闯。

    “江湖势力一贯敌视武道学府。”

    “我与邵兄过去，帮衬确能帮衬，但更多还是给你惹来非议。”

    江湖人！

    嘴最碎！

    赵晔清楚，如果他跟邵言聪过去给阎闯助拳，事后，必将传出阎闯是新派走狗的闲话。

    哪怕他们不去，兴许都难避免。

    阎闯要争。

    只得承受。

    “晚辈省得。”

    阎闯点头，他也明白。

    立派之事，没什么聊的了。

    这时，邵言聪跟赵晔对视一眼，终于提起正事——

    ……

    “今年年中，朝廷发布‘十大武道学府’名单，并排布天下武道学府排名，这你应该知道？”

    邵言聪将一卷小册递给阎闯，里面正是天下学府排名，以及各大学府的简要介绍。

    “我知道这事。”

    阎闯接过小册，随意翻看，跟他七月份在《广陵报》上看到的排名一样——

    ‘燕京学府’排在第一。

    ‘广陵学府’排在第三百零九。

    ‘太康学府’则可耻的排在第四百位，倒数二十名。

    而十三姨沈梅所在的‘天鹏学府’则排在第十位。

    天下学府！

    名次分明！

    落后的‘太康学府’！

    阎闯曾打穿的‘广陵学府’！

    这两座学府，放眼整个大燕，放眼十五州，放眼四百二十学府，只是吊车尾，根本不算强劲。

    阎闯时时看报，也在自我警醒：“我如今成就，只在一郡两郡之地，连剑州都没踏平，更别说大燕十五州！”

    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只是，邵言聪为何突然提起学府排名？

    阎闯疑惑。

    邵言聪不卖关子，他叹一口气，给阎闯解释道：“朝廷历时三年，根据多个层面综合裁定，最终排出这份排名。原本，从明年年初开始，就要以排名决定资源——排名越靠前，资源越丰富。排名越靠后，资源越贫乏。这资源，包含秘药、奇兵、真金白银以及那一处的扶持等等。”

    大燕朝廷掌控星门，开发山海界获取大量资源。

    其中，各大武道学府的收获，那是小头。

    朝廷组织高手在山海界中闯荡、扫荡，得来的珍宝不计其数，这才是大头。

    有的对普通武人有奇效，比如‘龙虎散’、‘气血丸’，都能迅速增长普通武人的气血。

    但‘龙虎散’在气血达到30之后效果锐减，增长微乎其微，聊胜于无。

    而‘气血丸’则是在气血达到40之后锐减，效果不再突出。

    朝廷在山海界中搜刮众多‘龙虎散’、‘气血丸’亦或是炼制这一类秘药的材料，众多高手用不着，但下放到各大武道学府就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资源，可以拿来培养更多的中坚弟子。

    “龙虎散。”

    “气血丸。”

    “这只是针对普通弟子的资源，你瞧不上，我们也瞧不上。”

    “但朝廷的资源可不止这些，奇兵、金银、珍宝这些先不去提，单是秘药，‘龙虎散’与‘气血丸’往上还有‘龙虎大丹’与‘天王丹’，它们对破限级的修炼都有助益！”

    邵言聪介绍朝廷资源。

    龙虎大丹！

    天王丹！

    后一种‘天王丹’，阎闯没听过。

    但前一种‘龙虎大丹’他知道，这据说是‘龙虎散’的进阶丹药，药效更强，即使气血突破40点，服用这丹药，也能极大增长气血。

    阎闯没有见过‘龙虎大丹’，更没有服用过。

    但是，广陵学府的王宽曾在归还震天弓的时候，又代表广陵学府赠送阎闯十斤龙血，那时，他曾称：“金岩地龙的龙血，喝一盏，效果不下‘龙虎大丹’！”

    一盏三两！

    这么换算，十斤龙血约莫相当于五十三粒‘龙虎大丹’！

    “金岩地龙的龙血这一类，也算资源。”

    “秘药。”

    “大药。”

    “增进修行的珍宝。”

    “朝廷其实藏着不少。”

    “但拨分下来，分散到十五州、四百二十学府，就太少了，远远不够。”

    “所以，武道学府也要争！”

    “特别是‘龙虎大丹’、‘龙血’这一类的高级资源。”

    邵言聪在旁给阎闯进一步介绍高级资源的重要性：“比如赵兄，破限后，气血淬炼全身筋。人体有485道筋，多数‘练筋’的武人，要么从两腿开始，要么从两臂开始。赵兄就是从两臂练起。”

    邵言聪看向赵晔。

    一旁。

    赵晔接过话茬，感慨道：“四年前，太康开府。但我其实九年前就已经加入黎阳学府，第五年气血破限，开始‘练筋’。背靠黎阳学府与太康学府，背靠那一处，我苦修四年，到如今，才仅仅将一条右臂淬炼完成，左臂刚开始，39道筋刚刚淬炼3道。淬体难，不止是‘练筋’，包括邵兄‘练骨’，人体206块骨头，其中上肢骨64块，下肢骨62块，邵兄从上肢骨开始，历时六年，距离62块上肢骨全部完成也还有段距离。”

    练筋——

    485道筋！

    练骨——

    206块骨！

    这是‘破限级’的修行，是极为精细、繁琐且缓慢的水磨工夫。

    想要快？

    要么掌握‘虎豹雷音’。

    要么便拿资源堆叠。

    ‘龙虎大丹’、‘天王丹’以及‘龙血’等等资源，就是朝廷鞭策跟掌控邵言聪、赵晔等破限高手的重要手段。

    这是以利相诱！

    “想要快速完成‘练骨’或是‘练筋’，最简单的，就是嗑药！”

    “秘药相助！”

    “进度神速！”

    “但我们这些学府内院长老，每年到手的‘龙虎大丹’、‘天王丹’等资源十分有限。至于那边，这些秘药、珍宝同样珍贵，获取难度丝毫不亚于大燕这边。”

    邵言聪显然深受秘药不足的痛苦，他冲阎闯苦笑道：“以你资质，破限不难，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多操心操心如何获取高级资源。”

    低级资源，有钱管够！

    高级资源，金银难买！

    而阎闯坐拥十斤‘龙血’，堪比53粒‘龙虎大丹’，他其实很富有！

    但阎闯还是不懂，邵言聪跟他说这个干嘛？

    又是学府排名！

    又是高级资源！

    这是想让他一同参与到太康学府的建设，争取在下一个三年评选中，让太康学府的排名提升一大截，从而给学府争取更多资源？

    “是这样吗？”

    阎闯静等邵言聪的下文。

    ……

    邵言聪正色道：“以排名区分各学府的资源，这其实也算公平，大家都没话说。但这是各大学府认可排名的情况下，可是，朝廷今年年中排布的这名单，是根据各大学府的各项水准综合评选，说是‘综合’，说明在某些方面，排名较低的学府很可能会比排名较高的学府更出色。这种情况，让那些排名低的学府如何接受？如何信服？”

    “学府不服排名？”

    阎闯一怔，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但此时听邵言聪一听，的确也在情理之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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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苍山论剑！

    诚然——

    排名第四百的‘太康学府’，必定不如第一的‘燕京学府’，不如第十的‘天鹏学府’，甚至明显不如排名第三百零九的‘广陵学府’。

    这不必争。

    可是——

    “第三百九十九，位于艾州的鲁山学府，我曾去实地看过，未必比得上我太康学府！”

    “凭什么他们排在前一名？”

    邵言聪眉头一挑。

    碾压式的排名，他信服！

    可这种只险胜一二名的，邵言聪不服！太康学府不服！

    不止太康学府！

    以一推众。

    扩大到整个大燕，十五州四百二十学府——

    太康学府不服前一名的鲁山学府！

    鲁山学府则看都不看太康学府，排在后面，不必去看，但他们也不服气排在自家前头一二名、三五名乃至十几名、几十名的同档次学府！

    何止太康学府！

    何止鲁山学府！

    何止这些吊车尾的末流学府。

    放眼顶尖学府，也一样——

    “天鹏学府凭什么就要排在第十？”

    “燕京学府凭什么就能排在第一？”

    “这些顶尖学府，他们也不服！”

    说到这里，邵言聪笑了：“越来越多的学府不服气，越来越多的抗议，最后，朝廷也压不住了！”

    事关高级资源！

    事关破限级利益！

    哪一个武道学府不争？

    别说朝廷历时三年评选，就是历时三十年、三百年，他们也不服！

    别搞什么第三方评选！

    要来就来真格的！

    “唯有真刀真枪打一场，胜者上，败者下，这才最公正，最无可置疑！”

    邵言聪说到这里，笑意越来越浓。

    阎闯也听出名堂——

    这是要打？

    但是。

    打？

    怎么打？

    是整个学府并肩子上？

    还是破限级的内院长老们斗一场？

    再不然就是学府弟子中的精英拉出来比一比？

    又或是以山海界为擂台，制定一个章程出来？

    阎闯一瞬间就想到许多方案，其中，貌似就最后一个最靠谱，最能够让各大学府都没话说。

    毕竟，朝廷建立各大武道学府的初衷，就是培养更多的武人，从而开发跟防备山海界。

    此时，以各大学府对‘山海界’的开发程度、力度，作为裁定学府排名的标注，似乎很不错。

    其他的。

    内院长老相斗也好。

    精英弟子比拼也罢。

    都不够全面，都很难代表整个学府的水准，难保事后又有学府不服气。

    阎闯猜测很多。

    可惜全都不对。

    邵言聪笑吟吟道：“经过连续几个月的争论、商讨，最终，朝廷决定通过‘苍山论剑’决定天下学府排名。”

    ……

    “苍山论剑？”

    “论剑？”

    这么说，最终还是通过比武的方式来决定？

    苍山位于燕京境内，是大燕最高、最险同时也是最具仙气、最负盛名的第一名山。

    “苍山论剑！”

    “意在角逐最强学府！”

    “这论剑，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阎闯好奇心起来。

    “其实简单。”

    “经过朝廷各部各司与众多武道学府一同商讨，争论数月，最终定下一个基调——”

    邵言聪捋一捋胡须，笑道：“武道学府，是教书育人、培育精英、培育武道强者的摇篮，因此，学府排名，不看内院长老的实力，不看教授教谕的实力，最终决定，只以各大学府中青年武人的实力定排名。将学府中的青年武人拉出来打一场，先在学府中选拔，再在一州之内打，最后才是十五州四百二十学府汇聚苍山，进行最终巅峰角逐！在这期间，学府排名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学府内比！

    州内比拼！

    苍山论剑！

    “原来如此！”

    阎闯听着邵言聪的讲解，总算清楚。

    苍山论剑！

    参与者有两个限定——

    “一是必须身在学府。”

    “二是必须不满三十岁。”

    其他的。

    无论是弟子也好，还是讲郎、教谕乃至教授也罢，这都不限制。

    阎闯听完，眼中一亮：“所以——”

    “所以——”

    邵言聪笑道：“你也能参加！”

    ……

    “这我得去！”

    阎闯没有丝毫犹豫。

    他对比武大会情有独钟，前不久广陵城中的比武大会，就成了他一飞成天的舞台。

    这一次。

    大燕十五州！

    四百二十府！

    数不尽的武人汇聚一堂，进行比拼。

    虽说参赛的只是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武人，但只要能从一州脱颖而出，就不是凡人，甚至很可能会出现破限级高手。

    跟这些高手比拼，对阎闯的提升不会小。

    而且，擂台上的厮杀，只是一部分。

    阎闯真正的目标，仍然是擂台外。

    参赛的！

    观赛的！

    只要他能打出剑州，去到苍山论剑的大舞台上，借助《教学相长》，必定是数不尽的好处。

    易筋经？

    唾手可成！

    借助苍山论剑，再多两门神功绝学，也有望能成就。

    而阎闯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在这一次胜会中走的更久更远，在擂台上打的场次越多，他的收获也就越多！

    “但是！”

    “想冲击‘苍山论剑’，这不容易。”

    赵晔在旁，给阎闯详细介绍这次‘论剑’的规则：“这一次，不是个人，而是以学府为单位，每五人为一组，每一座学府最多可以报名十组参加。赛制分为‘车轮战’与‘混战’——”

    “车轮战，即一组五人轮流登场，跟对面五人比拼。胜者留，败者下，最终留在擂台上的就是胜出学府。”

    “混战，即一组五人一同登台，跟对面五人混战，五人战五人，也是留在擂台上的为胜。”

    混战！

    车轮战！

    这两种赛制都很简单粗暴。

    “也就是说，你如果足够强，那么，即使带着四个普通练家子，也无妨。”

    “混战，以一敌五，在五人围攻下战而胜之即可。”

    “车轮战，一人连续打穿五人就行。”

    邵言聪看向阎闯：“是不是觉得很简单？”

    阎闯摇头：“‘苍山论剑’汇聚天下学府的青年精英，一开始，在州内，各组实力悬殊，或许还有人能一穿五。但等到了苍山，每一组都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越往后，各自实力差距就越小。别说以一敌五，就是一对一车轮战，也未必撑得住。”

    实力悬殊时可以碾压。

    但倘若实力接近，就需要一组五人都有作为。

    阎闯明白邵言聪的意思，但是：“咱们太康学府的弟子——”

    一个个，歪瓜裂枣，比广陵学府差远了。

    就这班底，别说去苍山显威，以他看，能不能打出剑州都成问题！

    “太康是差些。”

    邵言聪讪讪笑，他也承认，所以他有自知之明：“我们不求太康学府有完整的一组人能前往苍山，不过，以你的实力，带领一组夺取前十名，得到前往苍山的一个名额不难。到时候，再将组内稍弱的替换掉，甚至将四人全都换掉，都换成剑州其他学府的精英，再去苍山跟其他十四州角逐，这也是规则允许之内的。”

    苍山论剑的规则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总之。”

    “学府中，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武人，无论是不是弟子，都任伱挑选。选出四人，与你组成太康学府最强战队。”

    “最终能夺取出线名额，不要在一州垫底，就算胜利。”

    “再往后，去了苍山能走多远，就全看你了。”

    邵言聪的野心倒是不大。

    但阎闯不同——

    “州赛之后，能重组队伍？”

    这就有搞头了！

    单单太康学府，阎闯带着四个拖油瓶，打进剑州前十或许不难，但想要在‘苍山论剑’中走远，这就难如登天。

    若能换人，这还有点希望。

    ……

    苍山论剑！

    明年二月！

    这时间还尚早。

    “这两个多月，我还是得专注提升自身实力。”

    实力提升有两个大方向。

    一是气血破限。

    如今，阎闯有‘龙血’，又新得了‘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法门，破限有望，有望在两个多月之内破开气血极限，从而踏入‘破限级’。

    “剑州九郡！”

    “太康学府应该没有三十岁以下的破限级。”

    “但广陵学府乃至更强的黎阳学府可就未必。”

    阎闯虽曾打穿了广陵学府，却也不敢小觑，毕竟，那四十精英，直到比武大会结束，阎闯交手的却只有26人。

    余下14精英未曾露面，未曾交手。

    这里面，难保没有侥幸破限的。

    故此，阎闯想要稳稳当当打出剑州，乃至想要在苍山待的更久，破限级，这是必须。

    想提升实力，破限是一。

    二则是‘紫霄宫’。

    “等到‘形意拳’研发成功，总心得有望破万。”

    一旦心得破万，阎闯就能升级‘紫霄宫’四大功能的任何一项——

    《衍法》！

    《分宝岩》！

    《大道蒲团》！

    《教学相长》！

    “《大道蒲团》放一边，余下三项，随便升级哪个，都能变相增长我的实力。”

    阎闯已经想好第一个要升级的，现在，只得‘形意拳’完成，只等‘心得’破万！

    ……

    气血破限。

    升级紫霄宫。

    “这是从我自身出发。”

    “我要提升实力，拳法造诣方面，暂时进步不大。”

    “唯有破限！”

    “唯有升级！”

    这才是最快。

    除此之外。

    阎闯要应对明年二月的‘苍山论剑’，还有一方面可以着手——

    “小组成员。”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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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支穿云箭！

    “钟慧算一个，玉堂还差一点，不过还有两月，可以先当个替补。锦鹏可以，让他临时加入太康学府，算一个。此外，还有两个正式成员，一个替补成员。”

    阎闯对太康学府的青年武人了解不多，他冲邵言聪跟赵晔道：“劳烦二位前辈替我选人，两个首发，一个替补，往后两个多月就让他们跟着我，尽量再提升一下实力。”

    阎闯有一人打穿剑州的雄心！

    但没必要！

    多一手准备，稳稳当当出线才是要紧，苍山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一旁。

    邵言聪跟赵晔一听，忙应道：“放心，一定给你挑最好的！”

    ……

    十二月十一日！

    太康、广陵、黎阳三郡的江湖中人被‘无影脚’阎闯即将在酸枣山立派的消息吸引时，三郡的武道学府中的精英，心心念念的，最为关注的，却是声势浩大的‘苍山论剑’！

    太康学府。

    苏叶从星门中走出。

    他提着一口剑，身形佝偻，脑袋往下耷拉显得很沉重，远远看去，邋遢又颓废。凑近再一看，却见他长着一口龅牙，上面一排牙齿突出，但跟普通龅牙又不同，他这牙齿锋利，显得有些狰狞。

    苏叶刚出来，就被恩师邵言聪带着，来到一人跟前，“这是苏叶，四年前开府时就来了，那时他十六岁，尚不通武艺。但短短三年，习练‘四门拳’成就三等研习生。之后进入那处，得了造化，提前得了部分‘练骨’的成果，一身骨骼特别是这一口牙齿，比老夫也不差多少。虽说留下了一口龅牙，形象不佳，但无论是此时实力，还是进步速度，都是太康学府的独一份！”

    邵言聪极尽夸赞苏叶。

    苏叶疑惑，正在猜测对面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到底是谁，邵言聪这时给他介绍：“这位是‘广陵无影脚’阎闯，上个月曾一人打穿广陵学府，如今是我太康学府客卿教授。苏叶，从今天起，你跟着阎教授，专心为‘苍山论剑’做准备。阎教授有大能，你务必要听从。”

    “是，邵老！”

    苏叶乖巧，应声之后，又冲阎闯拱手见礼，口称：“苏叶见过阎教授！”

    “是个好苗子！”

    阎闯看着苏叶，也不住点头。

    习武三年能成三等研习生，这是天份。

    进入山海界能提前得到部分‘练骨’的修行成果，这是福缘。

    既有天份！

    又有福缘！

    这可是宝贝！

    难怪邵言聪这么郑重的带来给他介绍。

    阎闯冲邵言聪笑道：“邵老放心，只要他肯听，我一定好好调教。”

    如果不听话？

    那就算了！

    阎闯有《教学相长》，连傻子都能教，最不乐意伺候那些不听话的犟种。

    别人稀罕！

    他不稀罕！

    “阎教授放心，邵老吩咐，苏叶一定听话！”

    苏叶抢先表态，态度十分乖巧。

    邵言聪也笑道：“苏叶是天才，却不桀骜，阎教授尽管放心。”

    “甚好。”

    阎闯满意点头。

    如此，阎闯小组的第三名正式组员，便定苏叶。

    余下，只剩一个正式组员，一个替补组员。

    邵言聪跟赵晔已经定下人选，但眼下不在学府。

    阎闯不等。

    他领着金玉堂、钟慧、苏叶三人，直奔酸枣山。

    ……

    酸枣山由数十座高矮山峰与数百个大小溶洞组成，其中又以‘九峰’最险要，‘十三洞’最神秘。

    阎闯到来。

    在九峰之一‘龙虎尖’的山脚下，俞锦鹏、魏全、车骑等人领着武馆中数十好手早就在等待。此外，广陵郡南宁县捕头韦武德，脱去了一身制服，也在其中。

    一见阎闯来，韦武德连忙上前，恭称：“大师兄！”

    毕恭毕敬！

    更胜往昔！

    这也正常，毕竟，今时今日的阎闯，跟年中七八月份早就大不相同，特别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比武大会，一举将阎闯在广陵城中的威望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真真正正的名动一城！

    韦武德只是昔日在铁线武馆练过武，名义上算是阎闯的师弟，称阎闯一声‘大师兄’，再加上以往跟阎闯、跟铁线武馆走的还算近。

    就这！

    他从十一月往后，已经遇到不少礼待，办事办案轻松太多。

    韦武德清楚，这都是借阎闯的名、阎闯的威！

    有鉴于此，他当然恭敬。

    “势利眼！”

    魏全在旁见着，心下嘟囔一声，他虽落后半拍，但也热情，凑上前去冲阎闯呼唤：“师父！”

    半月不见！

    甚是想念！

    “师父，确认了，铁掌盟盟主就在山上，人手已经备好，只等师父一声令下就能杀上山去！”

    俞锦鹏来到阎闯跟前，汇报山上情况。

    一旁。

    韦武德补充道：“铁掌盟掌握不少村寨，明面上躲进深山耕田种地，实际上，他们农时务农，闲时为匪，哪怕是昔日会友镖局途径酸枣山，也要交出买路钱。名为村寨，实为匪寨。奸淫掳掠，不在少数。”

    阎闯听着点头。

    他不止韦武德一个信息渠道，在决定要来酸枣山立派时，阎闯就已经通过铁线武馆以及自身的人脉，调查过酸枣山的底细。

    最终，将第一个目标定在——

    龙虎尖！

    铁掌盟！

    ……

    “师父，铁掌盟匪人不少，这群土匪，不必跟他们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并肩子上，打进去！”

    魏全杀气腾腾！

    铁掌盟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挑了铁掌盟！”

    “夺取龙虎尖！”

    韦武德也激动。

    一旦拿下铁掌盟，无论抓着还是杀死诸多匪头，于他而言，都是大功一件！

    也只有跟着大师兄才有这等好事！

    “不必！”

    阎闯却摆手：“伱们在山下等候，见我令箭行事。”

    “师父——”

    “阎教授——”

    一听这话，众人都惊！

    铁掌盟虽说不算大派，但终究人多势众，几百人一拥而上，即便是往日的‘广陵十虎’，乃至如今的‘广陵十杰’，也不敢说能以一敌数百！

    他们担心，阎闯托大！

    但阎闯自有考量：“放心，我可进可退，自保无虞！立派先立威，铁掌盟，正好拿来祭起！”

    阎闯不听人劝。

    但见他一身黑衣，乍一看，似出尘贵公子。但再细看，只见阎闯手持红缨枪，身挎震天弓，背悬羽箭壶，两手腕部各自套着一支乾坤圈，腰间约束一排飞刀——

    武装拉满！

    如此。

    大步流星，凌空一踏——

    轰！

    青云直上！

    ……

    【奇物·狼皮战靴（10级）：青狼皮鞣制而成的战靴，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特性：恒温，除臭，神行，梯云）】

    ……

    “大师兄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这种地步？！”

    韦武德受到惊吓。

    上可梯云！

    这轻功，这内力，该达到何种境界？

    匪夷所思！

    金玉堂却为阎闯担心：“师父轻功称绝，但铁掌盟能屹立多年不倒，也不是等闲，一个人杀上去，太凶险！”

    “是啊是啊！”

    魏全也担心，“我修习‘虎形拳’与‘鹤形拳’，实力不弱，师父该带上我的！”

    他能帮上忙！

    一旁。

    钟慧、苏叶也有担心，都觉得阎闯托大。

    唯独俞锦鹏有信心：“师父拳法通神，枪法如龙，轻功卓绝，全身毫无短板。宗师级拳法大家，最擅以一敌众，最擅以逸待劳，大家放心，师父不会有事，我们静候即可。”

    论拳法造诣，俞锦鹏最接近阎闯，他也是最能知晓阎闯的可怖之处！

    他也担心！

    但更多的是对阎闯的信心！

    一人挑翻铁掌盟？

    看似狂妄！

    可若是阎闯，有望能成！

    听俞锦鹏这么一说，众人按下躁动不安的心，仰头望着山上，焦急等待。

    一刻钟！

    两刻钟！

    转眼。

    一个时辰过去。

    众人等的快要麻木之时。

    忽的——

    啾~

    一支穿云箭，直上云霄！

    “师父！”

    俞锦鹏神色一震，半点不耽搁，当时招呼众人：“随我上山！”

    一众人！

    飞奔山巅！

    ……

    翌日。

    太康出城往东南的小道上——

    “彭师兄，你知道的，我在那边待了两个月，对家里的情况不太了解，麻烦问一下，这位阎教授是什么来路？”

    黄耿跟着彭荃，大步流星直奔酸枣山，他人已经在路上，魂却还在山海界，迷糊着呢！

    黄耿原本不是今天回来，却被赵晔派人唤回，匆忙说了几句什么‘苍山论剑’什么‘阎教授’，就打发他出了城。

    全程稀里糊涂！

    彭荃则是比黄耿早回来个把时辰，已经都了解清楚，他给黄耿解释道：“阎教授名唤阎闯，出身广陵，曾在十一月份的广陵比武大会上，一个人打穿了广陵学府，一人独斗广陵学府二十六位精英战而胜之，更两枪刺死广陵十佬之一‘巫拳’巫启。十一月末，阎教授受邀担任太康学府客卿教授，在学府讲武。讲武第一日，就将‘螳螂拳’罗庚等数十人旧派武人生擒活捉，又在跟‘蝴蝶派’掌门霍真交手时，一边交手一边指点，帮助霍真顿悟，跻身破限级。我们现在去的酸枣山，明日，阎教授将在那里建立门派。”

    彭荃记性好，口才佳，一口气就将阎闯的底细抖落个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一旁。

    黄耿听的瞠目结舌：“他他他——”

    他结巴了！

    彭荃好笑，但他完全理解黄耿，毕竟他刚出来后听到‘阎闯’这人近来的彪悍事迹之后，也没好到哪里去。

    “打穿广陵学府！”

    “打杀十佬巫启！”

    “指点霍真破限！”

    仅此三桩，石破天惊。

    黄耿不敢置信：“这阎教授，杀死过破限级，也成就过破限级？他怎么这么厉害？难道他比邵老、比赵老他们都要高明？！”

    在黄耿想来，这人必定已是破限级高手，甚至在破限级中都是厉害角色。

    “不是。”

    彭荃摇头：“他还不是破限级。”

    “啊这——”

    黄耿傻眼，如听天书。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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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从十一月到十二月，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阎闯干的几件事情传出去，的确使人觉得梦幻，不少人都想亲眼见识见识这‘无影脚’、‘点金手’到底是何等样的人物。

    于是。

    十二月十二，酸枣山，群英荟萃。

    ……

    “好一座酸枣山。”

    ‘花雨’段九、‘飞狐’周彬以及‘北驴’管阳三人相伴而来，过山脊，穿水涧，只见九峰水曲，山峦绵延，十三岩洞，险要神秘。走过栈道，忽现上下二潭，白云潭和妙音潭。

    段九不禁诗意大发，“山隐两青螺，晶莹腾细波。安澜无汛旱，白鹤影穿梭。”

    “段兄！”

    “好诗！”

    周彬、管阳十分捧场。

    “九峰耸立壑山尖，云雾翻腾洞穴潜。”

    “好山！”

    “好洞！”

    “好水！”

    段九指着前方似牛鼻的一座山峰，给二人介绍道：“那是‘碧牛峰’，黎阳的射阳派就在上面。”

    又指着似酒杯的一座山峰，朝阳洒下，恍如金杯，“那是‘金杯峰’，太康太和宫坐落上头。”

    “世外桃源如仙境，凡夫俗子欲求签。”

    “酸枣山，真宝地也！”

    段九感慨。

    他目光扫过——

    碧牛峰、金杯峰、豪珠岭、肚痛寨、龙虎尖、妙音尖、白岩峰、金顶、云台。

    “这九峰！”

    “阎闯想占哪一峰？”

    ……

    “龙虎尖！”

    “左金顶，右云台，这是好地方！”

    “我记得这处被‘铁掌盟’占据，阎闯想在这里立派，置‘铁掌盟’于何地？”

    王宽与简蓉也来到酸枣山，二人登高，将九峰十三洞尽收眼底，目光落在当中一座‘龙虎尖’，见这峰如龙似虎，的确是一座好山，但铁掌盟早就占据这里，其盟主徐时，人称‘铁手飞砂’，一双铁掌少有人当，是三郡之地响当当的绿林豪杰。

    徐时自身的实力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这人麾下有十八村寨，或者说，是十八匪寨，手底下好汉数百条，个个都是练家子。

    一拥而上。

    不入破限，谁人能挡？

    “酸枣山的小门小派，就属‘铁掌盟’实力最强，阎闯一来就挑了块硬骨头，这是想一劳永逸，一战扬威？”

    可是，想挑了铁掌盟，等闲破限级高手都难！

    一人之力！

    万难做到！

    简蓉眨眨眼，她眼睛尖，忽的看到：“好多人！”

    王宽也见着，他看到，远处山中，人群中簇拥着一人，正是阎闯。而在阎闯枪尖，挑着一人，被一枪刺穿心脏，死的透透。

    这人！

    正是铁掌盟盟主——

    铁手飞砂！

    徐时！

    ……

    “阎教授！”

    “真用兵如神也！”

    霍真率领门下四秀来到龙虎尖，见着山上铁掌盟驻地满是狼藉——

    门徒山匪倒了一地，哀嚎遍野，正在被铁线武馆的弟子们一个个用麻绳捆住手脚。

    又有一具具尸体被搬出，铺在外面山岩，血腥扑鼻。

    其中就有铁掌盟盟主徐时的尸体。

    铁掌盟！

    一网打尽！

    再看阎闯这边，以他为首，除了阎闯自己身上沾染血迹之后，其余人分毫不伤，一个个好得很！

    能率众无伤拿下铁掌盟，这当然称得上一句‘用兵如神’。

    但霍真想差了。

    “霍掌门误会了。”

    金玉堂在旁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师父一人制服，我们只是事后上山扫尾。”

    “一个人？”

    霍真看向阎闯，见其浑身浴血，的确是经历了好一场厮杀，再看金玉堂等人，身上确实没有厮杀的痕迹。

    霍真一惊。

    旋即。

    他反应回来：“是了！以阎教授的拳法造诣，即便不入破限，但只要不是跟破限级交手，对上这些普通练家子，包括徐时这样的高手，都能以一敌众，轻松应对！”

    这番话——

    有人迷糊。

    有人听懂。

    魏全迷糊：“为什么？”

    苏叶听懂：“阎教授拳法造诣高，一方面，招式随心所欲，往往能以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收获。另一方面，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更强，体力、内劲，都能合理分配，甚至能厮杀时，通过让肌肉轮流休息的方式，从而始终维持在巅峰状态。拳法入神，最是持久，如被围攻，连续厮杀三五个时辰都不在话下！”

    这是传说中的境界！

    大燕连这样的传说都少听闻。

    苏叶是在山海界才有所听闻，知道这种人比破限者还要难得！

    阎闯尚未破限却能一人挑翻铁掌盟，连续厮杀两个时辰，这说明，他的拳法造诣已经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

    “难以想象！”

    段九、周彬与管阳三人到来，得知之后，也觉离谱。他们也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可自问，别说闯进铁掌盟杀一个天翻地覆，就是徐时一人，他们应付起来都有难度。

    而阎闯。

    还真就一个人杀翻了！

    “以一敌百！”

    “阎师傅彪悍！”

    段九冲阎闯竖大拇指。

    周彬、管阳也曾在比武大会上见识过阎闯的风采，今日再见，发觉阎闯气势又有长进，一身杀气更是萦绕不散，令人胆寒。

    “诸位谬赞。”

    阎闯笑迎众人，他张开手臂，魏全上前拿走红缨枪，俞锦鹏上前接过震天弓，金玉堂取下阎闯两手腕部乾坤圈，车骑最后上前，替阎闯解下背上早已空空的箭壶。

    阎闯一身轻松，引着霍真、段九等人进入铁掌盟的议事厅——

    上首三把交椅。

    往下又有十八个座位。

    代表的正是铁掌盟一正二副三位盟主，以及十八村寨的十八位话事人。

    此时。

    全都空空！

    阎闯也不坐上面，只在下方十八把交椅上招呼众人坐下，他杀了一夜，从龙虎尖山下杀道山上，又从山巅杀进岩洞，眼睛都不眨。

    杀的尽兴！

    这会儿心中一口豪气未散，阎闯冲段九、周彬以及管阳三人朗道：“三位都是广陵郡中前辈高手，只因一意逍遥，不愿入学府投朝廷受束缚，这才被新派武人赶超。今日，我在酸枣山在这龙虎尖，携百家拳法开创‘百花宫’，为的不是广收门徒，不是千秋万代，而是想让江湖武林重现百花齐放的兴盛局面。三位若是不弃，不如加入百花宫，平日不受约束，闲时讲武论道，‘百花宫’算是一个让诸位江湖散人交流的平台。破限是当前小目标，共攀武道巅峰才是阎某心之所向！”

    一花独放不是春！

    百花齐放春满园！

    这便是阎闯要创的‘百花宫’——

    不问出身！

    不问来历！

    只要有志在武道一途有所发展，都可以来，阎闯都可以教。

    普通人可以来。

    武林名宿，更是欢迎之至。

    ……

    “段大侠修习‘法门拳’，这套拳法在数十年前被‘广陵三龙’推陈出新，结合‘字门拳’等多门拳法，再结合自身特色，最终大成——”

    “郭子龙之倒跌，有‘人莫上前，上前即扑’之奇功；朱子龙之拗节，有‘任彼进招，一进则骨断筋酥’之神效；邓金龙之点插，有‘粘身即发，闭气穿肠’之巧力。”

    “法门拳！”

    “袖珍十八法！”

    “便是以‘倒跌’、‘拗节’以及‘点插’为重。”

    “步法多变脚走弧行，拳打四面，招势连环！”

    “段大侠，用劲！用劲！注意多发寸劲、抖劲、柔劲、沉劲！”

    等王宽与简蓉上了山，就看到阎闯正在打段九、周彬以及管阳三人。

    阎闯还是老样子，一边打，一边指指点点。

    不止段九。

    包括周彬与管阳，阎闯也都照顾到——

    “周大侠，‘东安拳’讲究讲究气、神、力，要做到做到气力合一，以气推力。慢要沉着有力，快要迅速清晰，刚时肌肉紧缩，柔时肌肉松弛；快慢要相间，刚柔要相济；刚中带柔，柔中蓄刚；出手要准确，肘法要迅速有力；步法要稳健，灵活。”

    “内外结合，快慢相间！”

    “这是东安拳精髓，也是‘飞狐刀’的精髓！周大侠，撩手冲拳！来！来打我！”

    ……

    “管大侠！”

    “‘七势拳’不是这么打的！”

    “这门拳法昔日被称为‘广陵第一狠拳’，重点就在一个‘狠’字，无狠不成拳！”

    “劈势、抹手势、旱游船势、辘轳转势、兽头势、夜行犁势、插花势！”

    “气势要狠！”

    “狠的同时，还必须‘明三节、齐四梢、闭五门、观六路、听八方’。”

    “恨地无环！”

    “蛋环腰！”

    “悬功踢腿！”

    “对对对！辘轳转骤变夜行犁！就该这样！不必留手！你伤不着我！”

    ……

    王宽看着听着，不禁笑：“这阎闯指指点点，半分不留情面。”

    段九、周彬与管阳都是跟程风笑同一个时代的齐名人物，论资历，比阎闯要高一辈分。但阎闯打起来、指点起来，可真是直来直去——

    什么‘段大侠，用劲啊’！

    什么‘周大侠，来打我’！

    什么‘管大侠，七势拳不是这么打的’、‘你伤不着我’！

    毫不客气！

    狂的没边！

    这么不留情面，跟训孙子似的，没几个人能受的了。

    这不——

    “管阳急眼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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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灵感：91】

    王宽笑了。

    简蓉也笑：“管阳人称‘北驴’，性子最犟。阎闯指点他，要是好声好气的哄着还成，这么指着脸骂管阳‘不懂七势拳’，管阳能听他的才有鬼了！”

    正如二人所言，管阳急眼了。

    他性子本就如倔驴，修习‘七势拳’又多狠戾，一开始说的好好的要跟阎闯切磋，要让阎闯指点指点，好试试阎闯的拳法造诣是不是真的高明，能不能做到他所说的‘百花齐放才是春’。

    但说归说。

    真到这时候，管阳上头，可管不了许多。

    他被阎闯指指点点，火气上涌，越打越急，越打越狠，对阎闯的指点根本听不进去分毫。

    “这管阳有脾气！”

    “但阎闯也有脾气，不惯着他。”

    简蓉看到，管阳不听之后，阎闯就不再指点，每每说完段九跟周彬，轮到管阳的时候，阎闯只对外讲解，解析管阳，解析‘七势拳’。

    至于管阳？

    爱听不听！

    管阳不听，简蓉却听得认真，上个月比武大会期间，阎闯大显神威，简蓉却在山海界中没见识到，今日见着，才发现阎闯拳法的确已经登峰造极，他从段九、周彬以及管阳三人出发，从三人修习的‘法门拳’、‘东安拳’以及‘七势拳’出发，又发散出去，将广陵拳术、太康拳术，全部拿来一起讲。

    口若悬河！

    滔滔不绝！

    任何一门拳法，都能被他展开，说出花来。

    例如——

    伏家拳！

    ……

    “丁不丁来八不八，你若不来我不发，出手微曲寸劲伸，手未粘身力未尽。”

    “这是‘法门拳’！”

    “讲究挂角踩边，偏门侧击，引前动后。指上打下，逼势取逆，连消带打，借势用力。”

    “这跟‘伏家拳’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伏家拳！”

    “手引脚踢，脚弹手击、上下合一、虚实连环，以脚取胜。”

    “冲、摆、劈、撩、顶、撞、靠！”

    “弹、扫、截、跺、摆、蹬、挂！”

    “这两门拳法，拳劲皆是从腰发，贯于腿臂，行于手足，讲究自然流畅；挺胸收腹，拧腰顺肩，讲究动作顺达；意随力行，力随意发，无僵滞，不呆板，忌拙力，讲究节奏明快；窜腾跳跃轻巧、灵活，砸拳击响爆脆。”

    “起如鸽、落如猫、砸拳如爆竹、击响如巨雷！”

    “慢、顿、停、翻、闪、跌、仆！”

    “对咯！”

    “就这样！”

    ……

    简蓉看到，阎闯分明在指点段九，但却将‘伏拳’掰开揉碎再解析，鞭辟入里，细致入微，她一开始不以为然，但越听越认真，越听越严肃。

    “缩、小、软、巧、错、速、硬、脆、滑、绵！”

    “远打近摔贴身肘，靠身贴打刁手缠。”

    “快打慢来慢打迟，避实击虚顺手沾。”

    “明拳暗腿手并用，连环短打腿取胜。”

    “拿法点穴反关节，分肋错骨能治命。”

    “伏拳！”

    “十字诀！”

    “居然还能这样！”

    “对对对！”

    “就该是这样！”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简蓉心中有大喜悦。

    一旁。

    王宽瞧见简蓉竟突兀的原地打拳——

    上步扰袖劈掌式，振右提芦左拳栽！

    浪子踢球接后按，顺水行舟拳似电！

    看看简蓉！

    再看段九！

    一个伏家拳。

    一个法门拳。

    但在阎闯口中，却仿佛合二为一。

    不止简蓉有所领悟。

    段九同样彻悟——

    “以快制胜，以快为先！”

    “以快打慢，以慢打迟，拳打人不知，出手如闪电，回手如烧灼。”

    “法门！”

    “花雨！”

    “原来如此！”

    王宽见着段九大喝一声，忽的跳出战圈——

    锵！

    剑出鞘！

    唰唰唰，竟从拳转剑，剑随诗舞——

    “雨打梨花深闭门。”

    一剑梨花带雨！

    “孤负青春，虚负青春。”

    一剑莫负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一剑又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一剑泪如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一剑思君不见君！

    ……

    “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花雨剑！”

    “妙妙妙！”

    王宽抚掌大赞，知道段九这是彻悟，剑法已入佳境。

    而这时。

    轰！

    身旁气血一震，王宽连忙扭头去看简蓉，两眼眯起，他瞧见，简蓉右腿和谐统一，圆满无暇——

    弹、扫、截、跺、摆、蹬、挂！

    啪啪啪啪啪！

    腿脚如游龙！

    这是——

    “练肉小成，右腿圆满！”

    ……

    “又有人突破？”

    “那是段九。”

    “那是简蓉。”

    “都是广陵人，会不会是托？”

    不知何时，罗秉随二哥罗毅一同上山，他看到阎闯指点段九等三人的后半程，看到段九彻悟，剑法大进。也看到旁听的简蓉，拳动脚动，气血涌动，待停下时，气质早就大变，似乎也有领悟也有长进。

    他心中疑窦，怀疑这是演戏。

    罗毅却不怀疑——

    “法门拳。”

    “东安拳。”

    “七势拳。”

    “伏家拳。”

    “阎闯讲的确实好，我只听了后半程都有不小收获。”

    “而且，段九会演戏，简蓉会演戏，但霍真——”

    罗毅看向前方刚才听的十分认真的霍真，看他身形与精气神，的确质变，罗毅心下摇头：“霍真的破限，可做不得假！”

    无论是眼见还是耳听，这阎闯都不是浪得虚名！

    罗毅两眼有光，看向阎闯——

    砰！

    砰！

    他心动了！

    ……

    “法门拳！”

    “花雨剑！”

    “真突破了？”

    管阳从上头状态中跳出来，看到段九舞剑，剑法肉眼可见的提升，他胸中被指指点点的怒气迅速消退，嘴巴发苦，说不出的苦涩。

    论起来。

    在段九、周彬以及他在内的三人中，第一个得知阎闯指点霍真突破到破限级的，不是段九，不是周彬，而是他管阳。

    是管阳告知段九，段九再告知周彬。

    可现在，段九也被阎闯指点突破，虽然够不上破限那么离谱，可实力进步却是实打实的。

    反观他，气性上头，早就不听阎闯逼逼赖赖，在后半程更是气的冒火，痛下狠手，招招式式都是奔着废掉阎闯去的。

    半点没学着。

    还得罪阎闯。

    管阳后悔，但他本性难移：“罢罢罢！我就不信，离了阎屠夫，还吃不着带毛猪！”

    当即。

    管阳上前，先冲刚刚突破、喜不自禁的段九拱手：“恭喜段兄剑法大进！”

    再转头。

    冲阎闯抱拳：“阎师傅拳法过人，雄心壮志，但我老管虽然姓管，却不服人管，这便告辞！”

    话毕！

    转身下山，干脆利落！

    好一个管阳！

    好一头倔驴！

    “管大侠慢走！”

    阎闯只遗憾，不挽留。

    他看都不多看管阳一眼，目光在场上扫过——

    王宽、简蓉、霍真、段九、周彬、罗秉、……

    阎闯心下一笑。

    百花宫！

    不差人！

    ……

    【你的‘程家拳’得到提升，熟练度+3】

    【你的‘伏家拳’得到提升，熟练度+8】

    ……

    【伱的‘法门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东安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七势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五境融会贯通】

    ……

    目送管阳离去，阎闯得空扫一眼拳法进度，增长并不多。

    这很正常。

    其实，自‘程家拳’中的‘虎形拳’等拳法达到八境登峰造极，甚至连‘程家拳’中的秘武拳法‘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都达到七境出神入化之后，再想提升，哪怕仅仅是熟练度的提升，都已经极难，更别说破境。

    阎闯的拳法高度达到一定程度，很难在飞速的往上提升。

    从比武大会过后，到现在，一个多月时间，阎闯更多还是在提升拳法的‘广度’——

    比如‘伏家拳’、‘六合拳’、‘大成拳’等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的深入钻研。

    比如‘四门拳’、‘五行拳’、‘佛汉拳’等太康学府八门秘武拳法的修习。

    阎闯在不断加深原有拳法的掌控度，同时也在接触、了解跟修习更多的拳法。

    深度难以挖掘。

    广度永无止境。

    比如这一战，阎闯又多了对‘法门拳’、‘东安拳’以及‘七势拳’这三门拳法的了解。

    这对他实力的直接提升或许没什么帮助，但对他拳法的总体认知却有增进。

    当然。

    更重要的是。

    通过这一战，通过则三门拳法，再借助《教学相长》，从而对【任务二：形意拳】的灵感进度增长——

    【任务二：灵感+6】

    ……

    【任务二】

    【灵感：91】

    ……

    “91灵感！”

    “‘形意拳’研发成功，就在不远！”

    阎闯欣喜不已。

    拳法的进步！

    灵感的增长！

    在这些喜讯面前，一个管阳的离去，实在无关紧要。

    阎闯送走管阳，扭过头，就冲在场已经到来的一众武林人士笑道：“诸位，里面请。”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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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百花宫，百花齐放！

    “阎师傅，多谢指点！”

    龙虎尖，阎闯请一众江湖人士进屋落座，刚一进来，段九就起身冲阎闯抱拳道谢，他脸上喜色仍在，喜不胜收。

    到了段九这个层次，不入学府，不投新派，再想进步，实在难如登天。

    甚至！

    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反退。

    此前，段九察觉，他已经在慢慢走下坡路，拳法剑法始终再难进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的心气已经被消磨，哪怕每天还在练拳还是练剑，却难免下滑。

    直到今日。

    抱着尝试的心理，跟阎闯交手，让阎闯指点，心里又想着已经破限、非同一般的霍真，段九认真听，认真思考。

    结果，这一场打下来，居然真就突破，从‘法门拳’到‘花雨剑’，以往困惑、晦涩的地方，经过阎闯旁征博引的一番指点，真就茅塞顿开。

    拳法大进！

    剑法大进！

    段九原先丧失的心气，经此一役，也被找回，从此又有了冲击巅峰的资格。

    他当然欣喜。

    再看看一同被指点的周彬，特别是已经离去的管阳，段九更是庆幸。

    这一拜！

    这一谢！

    情真意切！

    不止段九。

    简蓉这时也起身，冲阎闯拱手抱拳：“闻名不如见面！阎师傅确有大才，论‘伏拳’造诣，我自愧不如。”

    “段大侠客气。”

    “简老过誉。”

    阎闯谦逊，忙称不敢。

    简蓉摇头，冲阎闯道：“今日听了你对‘伏拳’的讲解，才知道‘伏拳’往后还有道路，我本以为这套拳法已经走到尽头，再无可以挖掘之处，现在看来，是想差了！”

    伏拳！

    伏家拳！

    这是简蓉亡夫家中祖传拳法，素来讲究传男不传女。而简蓉十六岁嫁给伏家子，凭着在武学上的天份，旁观偷学，竟硬生生成了伏家拳的拳法大家。

    后来，她公公、夫君在外身故，伏家内忧外患，有人内外勾结惦记伏家产业。

    危难之际。

    简蓉展露伏家拳造诣，扛起伏家大旗，勉强站稳跟脚。但却因为是女儿身，一直被伏姓人诟病，背后议论。

    简蓉不忿。

    烦不胜烦。

    这些伏姓族人，自家的拳法练的稀松，反倒藏得紧，嘴巴不饶人。

    简蓉看不上他们。

    在八年前广陵开府时，简蓉被广陵学府的‘有教无类’给打动，心一横，就带着‘伏家拳’脱离伏家，一个人加入‘广陵学府’，去‘家’称‘伏拳’，更是一人就将伏家的激烈反抗、打击报复全部镇压。

    伏家不让拳法外传？

    她偏要！

    伏家拳法传男不传女？

    简蓉偏要！

    八年过去，伏拳在广陵遍地开花，而且，学府中修习伏拳的，多为女子——

    例如仲乐！

    例如钟慧！

    例如滕思倩！

    这些在伏拳上颇有造诣的，大部分都是女子。

    伏家气愤！

    伏家抗议！

    但都没用！

    这就是简蓉与伏家拳的渊源。

    可以说，伏家拳是简蓉这一生的真正开始。

    原以为，在凭借伏拳破限之后，她跟伏拳的缘分就已经到了尽头，很难凭借伏拳在破限级的修行上再有什么建树。

    不止是简蓉。

    包括武道学府许许多多的破限级高手，绝大部分都在破限之后，去转修其他法门。

    但这样一来，弃了前面修行数十年的根本拳法，于感情上不舍，于修行上可惜。

    简蓉也不想舍弃伏拳。

    一是因为亡夫。

    二来，如能在伏拳的基础上继续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可她以往以为自身已经将伏拳修炼到极致，看不到前路。

    直到今日——

    ……

    “得阎师傅指点，才知道伏拳还有另一片新天！”

    简蓉心中也有大喜悦。

    她今日的收获，可不止是练肉小有成就这么简单，更大的、真正的收获，其实是瞧见了‘伏拳’再往后的道路，她可以沿着‘伏拳’继续攀登武道。

    半辈子！

    数十年！

    这些积累，都不白费！

    重拾‘伏拳’！

    简蓉在今日之后，必将迎来突飞猛进期。

    这才是最大收获！

    ……

    “拳法一通百通，永无止境。”

    “其实不止是伏拳，大燕百家拳法，都有进步的空间，都有可供挖掘的潜力。”

    阎闯也为简蓉的进步而高兴。

    段九不算。

    简蓉这位破限级，将会是继霍真之后，又一个‘活广告’。

    从这一点出发，阎闯甚至比阎蓉还开心。

    ……

    “百花宫！”

    “不只是‘百花错拳’、‘百家拳术’。”

    阎闯请段九跟简蓉落座，他再一次聊起‘百花宫’的立意：“我愿江湖，百花齐放。今后，阎某将在酸枣山中，静候江湖上的武林同道前来交流武艺，共攀武道之巅！”

    前有霍真。

    后有段九跟简蓉。

    阎闯‘指点迷津’的能耐毋庸置疑。

    包括此前——

    “武馆。”

    “进修馆。”

    “比武大会。”

    王宽屈指细数，不禁感叹：“阎师傅解析武艺鞭辟入里，指点拳法一针见血，天下少有。”

    看看简蓉。

    他也心动：“老夫厚颜，想请阎师傅稍后得空指教一二，不知可否？”

    这王宽！

    着实出人意料！

    堂堂广陵学府内院长老，破限级人物，此时，居然求请阎闯这么个普通武人指点自己。

    传出去，太荒谬！

    在场，有人觉得离谱。

    但也有人清楚王宽的心思——

    “指点霍真破限。”

    “指点段九剑法大进。”

    “又让简蓉领悟‘伏拳’中新的天地。”

    “到了破限级，据说一丝一毫的进步都十分艰辛十分难得。”

    “阎闯既然已经初步证明他拥有能够指点破限级的能力，王宽当然要试一试。”

    “毕竟惠而不费！”

    罗毅眨眨眼——

    看看霍真！

    看看段九！

    看看简蓉！

    再看看王宽！

    罗毅！

    也心动了——

    “敢问阎宫主，加入‘百花宫’具体有哪些章程？”

    此话一出！

    罗毅一怔！

    这话跟他在心底酝酿的一模一样，但他还没张口，这是谁说的？

    他扭头一看。

    只见厅外走来两人，五官相近，这是——

    太康七双雄！

    王氏双雄！

    王灿！

    王兰！

    ……

    “广陵的段九、周彬、胡增生、温德才！”

    “太康的王灿、王兰、罗毅、邓友伦、于腊！”

    阎闯鸠占鹊巢，于龙虎尖铁掌盟的旧地开辟‘百花宫’的第一日，就接连迎来八员大将的加入——

    ‘花雨’段九！

    ‘飞狐’周彬！

    ‘毒煞’胡增生！

    ‘温煞’温德才！

    这是广陵郡的四位江湖名宿，在旧时，个个都是跟阎闯恩师程风笑齐名的人物，但在今天，却又纷纷投身阎闯麾下，成为‘百花宫’中的一员。

    不止他们。

    不止广陵。

    在太康，也有人慕名来投——

    “王氏双雄，‘封手拳’王灿，‘一股烟’王兰。”

    “罗氏双雄，‘梅花剑’罗毅！”

    “花枪双雄，‘金枪’邓友伦！‘银枪’于腊！”

    是夜，王宽与简蓉私下相聚，王宽感慨：“短短一日，阎闯的‘百花宫’就已经气候有成，除了底层弟子与中坚高手，在顶尖人物上，比起广陵的仙霞山、松鹤派，比起太康的太和宫，比起黎阳的射阳派，已经不差，甚至超出！”

    算上阎闯！

    算上程风笑！

    ‘百花宫’这时已经有十一位顶尖高手。

    这还不算霍真。

    再看仙霞山，以‘仙霞七刀’为首，其门中堪比段九这一级别的高手，至多也就十人出头。

    但仙霞山经营百余年。

    而阎闯的‘百花宫’开辟才仅一日。

    更可怕的是——

    “阎闯既能够在武馆中教习初学乍练的新人，又能在进修馆中指点登堂入室的练家子。既能指点段九这样的旧派高手更进一步，又能指点霍真这样的极限高手破限蜕变！”

    “包括破限级！”

    “他也能指点！”

    比如简蓉。

    王宽实在惊叹，阎闯能高能低，从入门到破限，他全都能指点，简直一条龙。

    要是能长此以往维持跟坚持下去——

    “一方面从世俗中挑选资质不俗的普通人上山调教。”

    “一方面从江湖上吸收例如段九、例如罗毅这样的已经成名、已经有极大成就的高手进行指点。”

    “十年！”

    “二十年！”

    “不敢想象，这‘百花宫’到底是个什么景象！”

    百花宫！

    百花齐放！

    搁在常人口中，这是胡吹大气。

    但在阎闯说来——

    “或许！”

    “他真可以！”

    王宽莫名的对阎闯有这个信心。

    一旁。

    简蓉这一天的心情都很不错，她看着王宽明面上‘感慨惊叹’，实际上‘患得患失’的模样，不禁笑道：“阎闯明日跟王兄切磋‘六合拳’，却又不止是明日。酸枣山距离广陵城不远不近，王兄随时可以过来切磋讨论，依小妹看，不止是‘伏拳’，他在‘六合拳’上的造诣必定也不低，王兄定能有所斩获！”

    “教师妹看笑话了！”

    王宽忍不住摇头。

    眼看着在阎闯的指点之下，简蓉勘破‘伏拳’隐秘，练肉小成，一身实力即将高速增长，王宽当然羡慕。

    他已经跟阎闯约定好，明日一早，二人就要切磋‘六合拳’——

    名为‘切磋’！

    实则‘指教’！

    王宽请求阎闯指点‘六合拳’！

    他拉的下面子。

    但明日具体能有多少收获，能不能像简蓉一样，有质的变化，这很难说。

    关乎修行！

    关乎前程！

    饶是以王宽的年龄跟成就，此时也难免患得患失。

    但是正如简蓉所言——

    “想太多无用！”

    “且看明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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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杀死巫启的‘红缨枪’，就这？！

    “徐时死了！”

    “铁掌盟被阎闯一人杀穿，死的死，捉的捉！”

    “十八寨，废了！”

    当晚，酸枣山，一处溶洞正对着龙虎尖，几人在这里碰头。

    倘若是常年混迹黎阳境内的江湖人士，定能认出，这几人，可都是赫赫有名——

    第一个是黎阳郡第一大派射阳派掌门岳俊阳。

    第二个是黎阳郡十三县总捕头汤怀仁。

    第三个是黎阳学府十佬之一‘连城拳’姚青山。

    三人当中，江湖以岳俊阳为尊，新派以姚青山为尊，汤怀仁则脚踩黑白两道。

    明面上，论实力，当然是以十佬姚青山最强，早已破限。

    但实际上。

    在这里。

    岳俊阳也好，汤怀仁也罢，对姚青山都没什么恭着敬着，完全平等交流。

    此时，岳俊阳指着远处龙虎尖，冲二人道：“昨夜，阎闯挑了铁掌盟，占据龙虎尖，今日一早开创‘百花宫’，广陵的段九等人、太康的罗毅等人，已经第一时间投入其麾下。此外，阎闯还有霍真护持，有广陵学府的王宽、简蓉二人捧场。”

    阎闯广开山门，迎四方宾客。

    龙虎尖上的情形，自然瞒不住酸枣山地头蛇岳俊阳。

    时时刻刻都有十分详尽的情报被射阳派掌握。

    姚青山常在学府，对阎闯的了解不多，他皱眉：“这个阎闯到底从哪冒出来，猪油蒙了心不成，跑来酸枣山张狂？”

    “这是广陵新晋崛起的青年宗师，修习的是‘程家铁线拳’。”

    汤怀仁倒是知道阎闯的一些底细，他沉吟道：“我得知有过江龙要来酸枣山立派，事前特意调查过，这阎闯在十月底十一月初的广陵城比武大会上崭露头角，一人打败广陵学府二十六位精英，更是倚仗奇兵‘红缨枪’，出其不意刺死‘一根针’巫启。后又到了广陵学府，指点霍真破限。他干了不少大事情，轰动一时，但要说实力，其实并未破限。值得称道的，一是拳法造诣，二就是他那杆‘红缨枪’。”

    阎闯强吗？

    对于段九等昔日江湖上的顶尖人物而言，阎闯已经足够强大，能横扫旧时的江湖。

    但相对于姚青山这样的新派破限级高手来说，阎闯即使名气再大，即使拳法再强，可终究还不是破限！

    “不是破限？”

    “那就强的有限！”

    姚青山遥望龙虎尖，见里面灯火通明，他眼中杀意酝酿：“阎闯立派，广收豪杰，今晚有酒有肉，定是最志得意满的时候。这时候，也定是他最松懈的时候！”

    汤怀仁、岳俊阳立刻会意。

    岳俊阳眉头一挑：“姚兄的意思是，今晚就动手？”

    汤怀仁眉头紧锁：“阎闯虽然不强，但龙虎尖上，霍真、王宽、简蓉，都是破限。想要在他们三人的看护下杀死阎闯，这太难了！”

    “看护？”

    “三个破限级高手，半夜也能看护阎闯？”

    “他们四人钻一个被窝不成？”

    姚青山笑道：“我们三人联手，潜入龙虎尖，袭杀阎闯之后立刻远遁。若论对酸枣山的熟悉程度，霍真、王宽、简蓉，能比得上我们？”

    见二人沉默。

    姚青山脸上笑意收敛，厉色道：“二位！莫要大意！阎闯等人在酸枣山盘亘的越久，我们暴露的风险就越大！今日铁掌盟，明日黑虎堂，后天飞鹏帮！谁知道那小子还会发什么疯？”

    “非得今夜动手？”

    “风险太大！”

    岳俊阳迟疑。

    汤怀仁摇头。

    唯独姚青山坚持：“最安全的时机往往就是最凶险的时刻！我敢肯定，今夜必定是阎闯最松懈的时候，也是我们下手最适宜的时机。哪怕杀不死阎闯，总要尝试一下，无论成功失败，我们三人脱身总归不难！”

    最后这句话终于打动岳俊阳跟汤怀仁——

    “那就试试！”

    三人达成共识。

    当即沿着一条隐秘暗道，直奔龙虎尖。

    星夜里。

    杀机起。

    ……

    龙虎尖。

    百花宫。

    宴席已经散场。

    阎闯回到屋内，再看一眼衍法进度——

    【任务二】

    【灵感：92】

    一场宴席！

    讲武论道！

    ‘形意拳’的灵感又增长1一点，距离研发完成越来越近。

    “霍真。”

    “王宽。”

    “简蓉。”

    “三位破限级。”

    “还有段九、罗毅等九个新加入‘百花宫’的拳法大家。”

    “除此之外，今日来到龙虎尖观礼的，还有六位高手尚未表态。”

    “这是第一天。”

    阎闯心情不错。

    才仅第一天，‘百花宫’就已经吸引了九位顶尖高手加入，总共十多位高手到来。等到明天、后天，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高手前来。

    不管他们加不加入百花宫，阎闯都能借助《教学相长》狠狠‘薅’一波。

    今日指点的是段九、周彬、管阳三人，连带着狠狠薅了一波简蓉。

    明日又要指点王宽，这是破限级，再加上明天的观众也许更多，阎闯的收获也必将更多。

    教学相长！

    雁过拔毛！

    如此——

    “也许一两天。”

    “也许三五天。”

    “最多最多个把月，‘形意拳’一定能完成！”

    这是‘辛等一星’的巅峰拳法，一旦完成，阎闯的百家拳法便彻底融为一炉，他的实力将迎来重大跃迁。

    阎闯期待已久。

    怀着这种期待，阎闯进屋，闭上眼，先梳理今天的收获，《教学相长》得来的各种心得反馈。

    夜深人静。

    沉浸其中。

    忽的。

    阎闯两耳一动，嘭，翻身就起——

    红缨枪！

    震天弓！

    轰！

    兵器在手，阎闯踹门而出，脚踩门板左右戒备，正瞧见，两黑衣人一左一右正想一前一后潜入他屋中。

    “呔！”

    “何方贼人！？”

    阎闯声音洪亮，大喝一声，脚底抹油，压根不和这两个人打照面，一心溜之大吉。

    他很清楚——

    “敢在这个点上门的歹人，定不简单！”

    阎闯谨慎。

    但下一刻——

    咻！

    一箭袭来！

    月光下，泛着幽光。

    阎闯眸光一瞥，瞧见了站在远处屋顶上的另一人，他在月下，搭弓射箭，恍如天神！

    但对阎闯而言！

    这是索命阎王！

    “暗箭伤人！”

    “破限弓手！”

    阎闯背后一寒，再次感受到当初在山海界中被屠烈、屠猛两兄弟盯上的危机感。

    危！

    凶！

    “转！”

    阎闯连忙回身，将手中‘震天弓’转动，两极翻转，磁场转动——

    啪！

    这箭落地。

    然而，这一箭的次要目的却已经达到——

    “杀！”

    两黑衣人猪突猛进，在阎闯稍稍耽搁之时已经杀到跟前。

    刀！

    剑！

    一人刀劈在左！

    一人剑赐在右！

    左边攻上盘咽喉！

    右边攻下盘命根！

    威猛！

    犀利！

    “逃！”

    阎闯提起‘混元一气’，脚踩‘狼皮战靴’——

    神行！

    梯云！

    整个人凭空横移七尺，继续跑，继续逃。

    但是——

    咻！

    暗箭又来！

    阎闯虽然避开，却再次被阻去路。

    “杀！”

    “逃！”

    一击不中，两黑衣人，即姚青山与汤怀仁产生分歧，汤怀仁持刀，转身就走毫不恋战。姚青山持剑却继续追杀阎闯。

    快准狠！

    胜过段九何止十倍！

    “破限！”

    “这是高手！”

    阎闯心底警铃大作，但他察觉两人变一人，心念电转之间迅速作出应对——

    “灵性！”

    “加点！”

    100灵性灌注左脚‘狼皮战靴’——

    啪！

    战靴应声而碎，不出意外，强化失败！

    但阎闯半点不慌，丝毫不受影响，两手持兵刃转身就反攻。

    嗤！

    左手起一枪，破风而出。

    右手抡铁弓，当头就砸。

    与此同时。

    将身一迎。

    似要以肋下承受一剑的代价，以伤换伤，拿下黑衣人。

    “逃还有命！”

    “战你必死！”

    “自寻死路！”

    姚青山见状，剑花一挑，竟突兀从阎闯妖肋下跳跃至胸前——

    一剑直刺阎闯心脏！

    左手却拿住刺来的红缨枪，往着旁边一挡，要挡住那铁弓。

    姚青山很清楚，阎闯的‘红缨枪’乃不世奇兵，曾出其不意刺死同为破限级的广陵巫启。

    但他不怂。

    他左手套着‘蛛丝手套’，刀枪不入、水火不浸，并且还拥有‘蛛丝’的黏着特性，最擅空手夺白刃。

    出其不意！

    奇兵都能掠夺！

    比如这一回——

    “成了！”

    红缨枪入手，毫无反抗，就被姚青山拿着挡在右侧，以‘红缨枪’的奇兵犀利，轻松就能挡住铁弓。

    而他的剑却刺入阎闯心脏。

    姚青山已经能想象到下一刻的结局。

    然而——

    “嗯？”

    姚青山一剑刺去，虽精妙，却似乎刺在了一团棉花上，根本不受力，压根就没有刺穿心脏的手感！

    他察觉不对！

    正要变化。

    但这时——

    “砰！”

    那铁弓居然砸碎长枪！

    能出其不意刺死巫启的‘红缨枪’居然挡不住一把‘铁弓’？！

    “吾命休矣！”

    生死一瞬间，姚青山心底无穷悔恨，悔不该听信汤怀仁吹嘘‘红缨枪’，毁不该不听岳俊阳劝阻！

    但这一切，太迟太迟！

    “砰！”

    那‘铁弓’狠狠砸在头上！

    一声响，当场砸的姚青山脑袋凹陷，趴在地上人事不知。

    计策建功！

    阎闯却看也不看这人尸体，他甚至在姚青山生死之前，在‘红缨枪’被夺之际，左手就已经从腰间摸出一柄飞刀——

    ……

    (本章完)


------------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飞刀，转向！

    “灵性！”

    “加点！”

    阎闯动作极快，他在招架姚青山之前就将‘狼皮战靴’爆掉，在铁弓即将要砸着姚青山的前一瞬就已经强化一柄飞刀。

    瞬息升级！

    甚至来不及去看强化过后的10级飞刀的特性，在‘砰’的一声铁弓刚刚砸中姚青山脑袋的同时，阎闯飞刀就已经出手——

    咻！

    飞刀出！

    但不是补刀，而是听声辨位直奔方才转身逃跑那持刀黑衣人的方位激射而去。

    阎闯杀死姚青山只在一个照面。

    这时。

    汤怀仁才刚刚转身逃奔，还没跑远。

    咻！

    飞刀出，悄无声息！

    “啊！”

    无声出，惨叫回！

    一声惨叫响在夜里——

    “成了！”

    阎闯知道，那奇物飞刀建功。

    他这时才得空又摸出一柄飞刀，将姚青山补刀，确保将其彻底杀死。

    而此时——

    崩崩崩！

    却又有三箭连发！

    直奔阎闯，袭杀阎闯。

    ……

    这一切，说来迟，其实却都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两个黑衣人潜伏而来。

    再到阎闯发觉撞门而出。

    再到两个黑衣人联手来杀。

    再到阎闯借助‘狼皮战靴’闪避。

    再到暗箭阻拦去路。

    这都很短暂。

    特别是后面两个回合——

    两个黑衣人，一人继续攻，一人转身逃，阎闯以‘震天弓’、‘飞刀’连杀两人，暗中那人暗箭连发。

    这几乎都在一瞬间。

    包括三支暗箭——

    “落！”

    阎闯扭身，‘震天弓’在手一转，磁场转动，一切金石都要败落，甚至连阎闯的‘金蚕丝甲’都碰不到！

    阎闯轻松挡下暗箭。

    这时——

    “什么人！”

    “阎师傅！”

    有人大喝，终于赶来驰援。

    王宽！

    简蓉！

    霍真！

    来的最快，赫然是这三人！

    阎闯寻着声音，将手中震天弓狠狠一抛扔在空中：“王老！接弓！不要让他逃了！”

    随后一脚踢起姚青山身死留下的长剑，剑在手，锵的一声，又将姚青山的左手砍下——

    哗哗哗！

    剑花舞动！

    顷刻间，一只蛛丝手套就落在阎闯手中。

    再往前奔，眼尖瞧见一具尸体，赫然是持刀黑衣人汤怀仁，此时后心插着一柄飞刀，还没完全死透。

    “死！”

    阎闯不留活口，送剑一刺，将这人心脏扎通透。

    汤怀仁扑腾扑腾，一命呜呼！

    阎闯剑花一挑——

    锵锵锵！

    长刀！

    飞刀！

    一个是战利品！

    一个是自己的！

    又是一件奇物到手。

    阎闯来不及去更细致的摸尸，他一只脚穿着一只鞋，转身一纵，紧跟着呼啸追击的王宽就往山下窜了过去。

    这一役——

    来三人！

    死了俩！

    却还有一个放暗箭的在远处！

    “这人！”

    “该死！”

    阎闯脚底抹油——

    追追追！

    ……

    “逃逃逃！”

    岳俊阳心胆俱裂。

    他在远处屋顶，伴着月光星光，看的清楚，他看到阎闯兔起鹘落之间，先是近身贴身，格杀姚青山。后又暗器出手，杀死汤怀仁！

    姚青山！

    汤怀仁！

    这可是两大破限级高手！

    而且姚青山更是有着两桩奇兵傍身！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两大强者联手，居然被区区二十六岁的阎闯反杀？！

    “阎闯！”

    “破限！”

    “他绝对是破限级！”

    岳俊阳打死也不相信阎闯没破限！

    必定破限！

    而且还得是破限中的强者，否则绝不可能轻松秒杀姚、汤二人，也绝不可能挡住他的箭矢。

    “快快快！”

    岳俊阳背脊发凉，一头扎入山下密林中就要跑路。

    但是——

    “哪里逃！”

    刚入林，就听得一声暴喝。

    而在爆喝声下遮掩的是——

    咻！

    “暗箭！”

    岳俊阳急忙扭身，险之又险避开这一箭，但速度难免受阻。

    而这会儿小小耽搁——

    “休走！”

    一声爆喝！

    来人简蓉！

    这位伏拳大家、破限强者，疾行于林中，将今日才刚刚悟透的‘伏拳十字诀’——‘缩、小、软、巧、错、速、硬、脆、滑、绵’融入身法步法当中。

    密林中。

    奔行如风。

    迅速拉近距离！

    岳俊阳，他想逃，却逃不掉~

    ……

    “好快！”

    后方，霍真初入破限，他尚未淬炼肉身，仅一身破限气血，速度其实有限，跟王宽、简蓉、岳俊阳这样的正宗破限级相比，差了不少，很快就被甩开一截，甩在身后。

    这三人甩开他也就罢了。

    但是，没跑多久，就见飒飒飒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一道身影后发先至迅速追上来，神行千里、变化多端，赫然是‘神行百变’阎闯！

    “霍掌门！”

    “接剑！”

    阎闯神行，迅速追平霍真，随手将他刚刚斩获得来的刀剑奇兵中的一柄长剑递给霍真，增强霍真战力，增强己方实力。

    “阎宫主——”

    霍真接剑，还没反应过来。

    “我先行一步！”

    阎闯却已经踩着‘神行百变’，灵巧的避开林中草木，一溜烟就跑到前面去。

    “好快！”霍真震惊。

    跑不过王宽等人也就罢了，居然连阎闯也跑不过！

    阎闯！

    太强！

    不止是拳法，轻功亦然！

    霍真、阎闯竞追逐。

    而在前方——

    铮铮铮！

    岳俊阳跑在最前，身后王宽射来一箭又一箭，不求将他当场射杀，只求能阻拦他的去路。每每岳俊阳提起速度要跑路，都有暗箭袭来，断了他的蓄势。

    这一来——

    岳俊阳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眼看就要被简蓉追上。

    攻守易位！

    两极反转！

    这下子，轮到岳俊阳恶心了！

    他刚刚用暗箭恶心阎闯，这会儿立马报应回来。

    “逃不掉了！”

    岳俊阳情知这下要遭，他不再想着如何最稳妥的逃跑，不再想着保密身份，保密那处秘密。

    生死时刻！

    保命第一！

    “不管了！”

    “进溶洞！”

    岳俊阳左扑右跌，一方面躲避王宽的暗箭，一方面还要摆脱简蓉的纠缠。他顾不得许多，扭转方向，直奔龙虎尖与金顶峰中间的沟壑而去，然后纵身一跃，两手抓住藤蔓——

    走也！

    “中！”

    王宽眼疾手快，又一箭，终于射中岳俊阳，虽然没射中要害，但中在岳俊阳的左臂，一箭势大力沉，劲力灌注，又有奇兵‘震天弓’加持，岳俊阳逃不了多远！

    “追不追？”

    “穷寇莫追！”

    “追追追！”

    王宽持弓上前问追不追，简蓉谨慎称穷寇莫追，而后唰唰唰阎闯神行而来根本不在峡谷前停顿，照着贼人逃跑方向就纵身跃下。

    他跃下之后，‘追追追’的声音还在回荡——

    人在前面跑！

    声音后边追！

    阎闯跳下。

    穷追不舍。

    除恶务尽。

    “阎宫主！”

    这时，，霍真才赶到，他手上拿着一柄剑，正是阎闯追逐时路过顺手递给他，是姚青山死后留下的那一柄奇兵。

    王宽、简蓉、霍真！

    三破限对视一眼，没太多犹豫——

    “追！”

    三人同时一跃，消失在峡谷中。

    ……

    “嗅嗅！”

    阎闯听声辨位加上敏锐嗅觉，迅速锁定贼人所在溶洞，他艺高人胆大，一跃而入。

    酸枣山中，有‘峰’、‘洞’双绝，‘洞’便是千千万万的‘溶洞’、‘岩洞’，这些洞窟九曲十八弯、四通八达，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迷失其中。

    阎闯不惧。

    他奔行其中，‘神行百变’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多变的地形，灵活转向，速度不减，最适合弯道超车。

    贼人前面跑！

    阎闯后面追！

    更后面还有王宽、简蓉、霍真三人！

    “锵锵锵！”

    阎闯手持一柄长刀，不时在岩壁上敲击，发出声响从而为王宽等人指引方向。而他自己追逐着岳俊阳，逐渐拉近距离。

    自比武大会后的一个多月以来，阎闯的实力看似没有明显的提升，但实际上，拳法也好，气血也罢，都在增长，不断提升。

    积少成多！

    聚沙成塔！

    阎闯的提升其实并不小。

    ‘神行百变’是阎闯在‘程家拳’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一门轻功，在‘程家拳’七境八境之后，再来揣摩‘神行百变’，阎闯在这门轻功上的造诣也水涨船高——

    从广陵到太康！

    又从太康到酸枣山！

    ‘神行百变’早就七境，出神入化！

    轻功已堪化境！

    因此——

    哪怕阎闯尚未破限！

    哪怕阎闯气血稍逊！

    但是，论速度，他比已经破限的霍真还要强。甚至，在密林中，在蜿蜒曲折的岩洞中，阎闯更具优势，他的速度连王宽、简蓉这样的正儿八经破限级都能超过。

    前方贼人！

    同样难逃！

    ……

    “锵！”

    “锵！”

    “锵！”

    岳俊阳在前面跑，听着身后传来兵器敲击岩壁的声音，他心脏一跳一跳。左臂被王宽射中，箭头还留在里头，钻心的疼，使他一条胳膊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木，极大的影响了他的速度。

    锵锵锵~

    敲击声越来越近，带来的压迫感十足。

    但好在——

    “到了！”

    岳俊阳瞥见熟悉岔路，脸上一喜，第一时间就往最左侧岔路一头扎进去。

    一扎！

    二拐！

    三绕！

    就见着又一岔口，一个散发微光、明灭不定的光团，正在半空中沉浮，神秘莫测，迷幻梦幻。

    “活了！”

    岳俊阳一刻不停，横冲直撞直奔光团。

    但这时。

    阎闯也到——

    “休走！”

    一声喝！

    飞刀出！

    嗖！

    “暗器！”

    “没用！”

    岳俊阳背对阎闯，他嘴角噙笑，反手掏出一块类似令牌的东西反手挡在背后，却在瞬间，巴掌大的令牌变化成半人高的盾牌——

    厚重！

    坚固！

    将岳俊阳身后要害全部护住。

    飞刀？

    别说暗器！

    就算是利箭，就算是铁锤，都未必能破得了这盾牌！

    但是——

    “转！”

    阎闯两眼瞪，只见原本直来直去的飞刀竟在快要被盾牌格挡的前一瞬突兀的转弯，在空中划过一个急速而又优美的弧度——

    嗤！

    绕过盾牌！

    精准割喉！

    “你的飞刀——”

    岳俊阳转过身，两眼瞪着阎闯！

    砰！

    轰然倒地！

    一命呜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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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虽我卖假丹，劫税粮，贩卖假冒伪劣兵器，还搞贡献点杀猪盘，但试问天下，谁不知道我是个好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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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星门雏形！

    “我的飞刀——”

    “会转弯。”

    阎闯上前，抬手一刀刺中贼人心脏，再补一刀，割下这人脑袋。

    随后。

    他才拾起飞刀——

    【奇物·飞刀（10级）：暗器，一把体型较小的刀，刀身上锐，刃薄如纸，呈柳叶状，长约四寸。刀柄末端系红、绿绸，各长约二寸。（特性：锋锐，加速，转向，破气）】

    ……

    10级飞刀！

    四大特性！

    ‘转向’+‘加速’！

    神仙都难防！

    岳俊阳以为盾牌能抵御一切攻击，大错特错！

    “盾牌不错！”

    阎闯拾起半人高的大盾，一上手，盾牌沉重，拿在手上，怕不得有六七百斤。但随着阎闯心意动——

    “小小小！”

    盾牌缩小，变回巴掌大小，其重量也不断减小，变成巴掌大两三斤重量。

    “难怪！”

    阎闯恍然！

    难怪这人在面对追击，面对王宽手持‘震天弓’发出的暗箭时，没有掏出这盾牌抵御，以至于白白挨了一箭。

    现在就说得通了！

    “六七百斤！”

    “防御倒是无敌了，但跑路就成问题。”

    带着这么重的盾牌，还怎么跑路？

    岳俊阳显然很清楚这个情况，所以宁愿躲闪，宁愿挨上一箭，也不愿取出盾牌拖累速度。

    “这盾牌应该不是普通破限级的兵器。”

    阎闯猜测。

    就跟‘震天弓’一样，‘震天弓’需要破限级而且最好是练筋的破限强者，才能发挥出威能。

    阎闯就不行。

    他力气差了。

    而这‘盾牌’，大概率也是一样，甚至比‘震天弓’的要求还高，至少，阎闯无法拿着六七百斤的盾牌灵活战斗，眼前这已经死透透的贼人已经是破限级，但他也不行。

    还得更强！

    “先收着。”

    “我早晚能用上。”

    阎闯将令牌收起，接着又将贼人的劲弓拾起。

    跟‘震天弓’不同，岳俊阳的弓虽然也是奇兵，但却是木制，拿在手上细看，干、角、筋、胶、丝、漆，六材都有讲究。

    “铮~”

    阎闯搭弓射箭，能拉的满月，力量要求上比‘震天弓’小不少，但相对应的，威力也小许多，算是‘震天弓’的低配版：“刚好用得上。”

    阎闯将这劲弓挎在背上。

    拾飞刀。

    收盾牌。

    挎劲弓。

    刚做完这些——

    轰轰轰！

    王宽、简蓉以及霍真，三人两前一后，就已经追逐上来。

    他们一来，就看到，阎闯左手刀，右肩弓，脚下一具尸体尸首分离。

    霍真一惊：“这就杀了？”

    那可是实打实的破限级强者，而且是已经开始淬炼肉身的正宗破限，比他这样的初入破限强了太多。

    但就是这样的强者，前后最多几十个呼吸，就被阎闯杀死？

    嘶！

    难以想象！

    霍真震惊于阎闯杀敌之神速。

    而王宽与简蓉却忽略阎闯，忽略尸体，二人目光落在阎闯身旁脑袋大小的光团上，对视一眼，两人都惊——

    “这是——”

    ……

    “星门？！”

    “这怎么会是星门？”

    “这里怎么会有星门？”

    王宽、简蓉又惊又疑。

    阎闯同样惊疑：“你们怎么敢提星门？”

    这会儿又不怕‘星门铁律’了？

    亦或是——

    他们也有星石？

    阎闯迷糊！

    王宽、简蓉迷糊！

    霍真也迷糊：“什么是星门？”

    四个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傻眼！

    ……

    冷静一阵。

    王宽先说：“这是星门，或者，叫作‘星门雏形’更为确切。在它旁边，可以豁免‘星门铁律’的监察，不必避讳。”

    原来如此！

    阎闯恍然。

    这倒是跟星石的效果差不多。

    但星石只豁免持有者，而这‘星门雏形’则是范围内、区域型的豁免。

    只不过——

    “星门雏形？”

    阎闯看看光团，又看向王宽：“王老的意思是，这还不是真正的星门？”

    “当然不是。”

    王宽摇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但说完，才一愣，扭头看向阎闯：“伱没见过星门？”

    一旁简蓉也楞：“不对啊！上个月，你不是进过山海界，还杀了屠烈，夺了一张‘震天弓’？”

    简蓉看看王宽手上‘震天弓’，险些怀疑自己记忆错乱。

    “……”

    阎闯沉默。

    “……”

    “……”

    王宽、简蓉沉默。

    “……”

    霍真沉默。

    场面一时尬住。

    须臾后，阎闯讪笑：“是我口误。我是想问王老什么是‘星门雏形’？”

    王宽、简蓉一脸狐疑看过阎闯，简蓉有话直说，当即就问：“你上次该不会就是通过‘星门雏形’进的山海界？”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阎闯分不出‘星门’跟‘星门雏形’的区别。

    正常人问不出那句话。

    同时。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阎闯为何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飞速崛起，从原先的寂寂无名，迅速成长为如今这样的强人——

    杀破限，如屠狗！

    拳法！

    奇兵！

    阎闯不但拳法功底强，身上必定还有厉害奇兵，能出奇制胜，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能速杀破限级！

    王宽、简蓉看向阎闯。

    “我是通过江老，具体什么途径，我不方便说，简老见谅。”阎闯自知露馅，但他嘴硬，乖乖听江边柳的话，将一切都推给江老。

    “江老——”

    闻言，简蓉没再问，她给阎闯解释：“‘星门雏形’就类似于眼前这光团，它在天地间诞生，沟通着山海界，一开始只是米粒大小，只能供一人穿梭，而且每年仅限一个来回，可携带的物资上限不超过十斤，随时都有可能幻灭。之后，通过吸收日月精华、星辰之力，通过气血喂养，‘星门雏形’会慢慢成长，从米粒大小，长到拳头大小，再长到人头大小，然后是磨盘大小，最终成型，成为真正星门，一座门户的形状，这才是各大学府中的‘星门’。”

    学府星门！

    居然是从这样的光团成长起来的？

    日月精华！

    星辰之力！

    气血喂养！

    阎闯心底一奇：“居然跟星石类似！”

    星石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蓄能，从而开启星门。但是跟‘学府星门’、‘星门雏形’不同，‘星石’并不具备成长性。

    又或者说——

    “所谓星石，其实就是刚刚诞生就被固化的‘星门雏形’？”

    一瞬间。

    阎闯脑子里有无数种猜测。

    星石！

    星门！

    星门雏形！

    它们之间各种相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阎闯心念电转。

    王宽、简蓉也不知在想什么。

    唯有霍真！

    他最迷糊！

    “什么星门？”

    “什么雏形？”

    “什么山海界？”

    “三位在打什么哑谜？”

    霍真越听越迷糊。

    他虽然贵为一派掌门，但就跟此前的程风笑、阎闯一样，还真就不知道‘星门’与‘山海界’的隐秘。

    既然遇见，王宽也不瞒着，他指着光团，冲霍真解释道：“这光团就是天下武道学府的根基——”

    “比如广陵学府，比如太康学府，都是从这样的‘星门雏形’发展起来，通过内院长老、宣武厅都事的气血蕴养，通过学府一批又一批研习生的气血孕育，最终‘星门’成型，可以出入一个名为‘山海界’的奇幻世界，获取武学、获取资源。”

    “‘星门’成型后仍能继续成长，学府中的高手越多，气血越浑厚，星门的成长速度就越快。随着星门的成长，每年可以进出的人次，可以携带物资的数，都会有相应提升。”

    “朝廷布武十年，学府招收的农家子也不再少数，务农的人其实在逐年递减，但天下十五州，却没听说过缺粮的消息。甚至，近年来，哪怕有旱灾涝灾，有州郡粮食减产乃至绝收，却也没有饿殍千里的惨事发生，你们以为是因为什么？”

    “无他！”

    “山海界！”

    “只因山海界中土地肥沃，粮食产量极高。通过星门在山海界中种粮、收粮，再反哺大燕，十五州便永无缺粮的危机！”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阎闯彻底通透。

    他以往也曾想过，大燕布武，粮食的问题怎么解决。但只是偶尔想想，没有大数据的支撑，阎闯自己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调查，就不了了之，没去深究。

    此时听了王宽给霍真的解释，他才终于明白，或者说，他这时才反应过来、才想到这一茬。

    山海界！

    广积粮！

    这就是大燕布武的底气所在。

    但‘星门’存在‘量’的限制，可携带的物资都有限度，要供应大燕十五州的四万万百姓，需要的粮食堪称海量。

    千斤万斤！

    杯水车薪！

    甚至十万斤百万斤，也只是九牛一毛。

    四万万百姓，平均每人一年吃300斤粮食的话，一年就要吃掉1200亿斤粮食。

    四百二十学府！

    平均每一座学府得从山海界中运出2.8亿斤粮食，平均每天79万斤。

    这是天文数字！

    当然——

    “十五州一年的粮食产量也有不少，不可能所有粮食都从山海界获取。”

    “而且，除了四百二十学府的四百二十座星门之外，朝廷还掌握着不知具体数量、不知具体位置的其他星门。”

    化整为零。

    每一座星门，每一座学府，其实承担的任务量并不多。

    比如广陵学府。

    每年只需要上缴百万斤即可，换算一下，也就10000石，也就500吨而已，洒洒水啦！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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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一百年？除非成仙！

    “学府。”

    “星门。”

    “山海界。”

    “原来如此！”

    霍真终于知晓大燕布武背后的内情——

    一个崭新世界！

    取之不尽的粮食！

    取之不尽的资源！

    还有着更高明更精深上限更高的武学！

    无穷魅力！

    无穷吸引！

    大燕想要开发山海界，就必须大力发展武道。

    大燕想要防备山海界，也必须大力发展武道。

    于是。

    武道学府！

    应运而生！

    而他们这些所谓‘旧派’，就真的腐朽、陈旧，被时代抛弃，可悲可叹。

    “霍掌门福缘深厚，一切不晚。”

    阎闯最能体会霍真此时的感受，他出声宽慰。

    “是啊！”

    “我得遇阎宫主，已经很幸运。”

    霍真感慨。

    跟众多旧派武人相比，他能侥幸破限，这是天大的福缘，就连新派武人大多都比不过他。

    诚然。

    新派中，有着王宽、简蓉、邵言聪、赵晔他们这样的破限级强者。

    但同样也有他师兄王胜那样，加入学府，投身新派，结果却横死的人物。

    哪怕新派，成破限者的终究凤毛麟角。

    仍在极限之下挣扎，前进无路，前途暗淡，这才是绝大多数。

    “多赖阎宫主，我已经领先一步。”

    霍真冲阎闯拱拱手，真心感恩。

    “霍掌门客气。”阎闯笑笑，他这时回归正题，指着前方‘星门雏形’询问三人：“这东西，如何处置？”

    星门雏形！

    这是宝物！

    远比什么秘药什么奇兵都要珍贵太多，毕竟，它的背后，可是一整座山海界！

    “朝廷严格管控星门，除了学府，除了官方，体制之外一旦发现，要么收编，要么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所谓‘新派打击旧派’、所谓‘朝廷清洗江湖’的传闻，几乎都是因为‘星门’、因为‘星门雏形’而起。”

    王宽皱眉：“这‘星门雏形’，既是机缘，也是祸端！”

    啪！

    他踢了一脚被阎闯割下的脑袋，正面朝上看过面容，王宽认出：“果然是他！”

    “射阳派！”

    “岳俊阳！”

    简蓉也认出。

    “岳俊阳伙同高手前来暗杀阎宫主，为的应当就是遮掩‘星门雏形’的秘密，不想让阎宫主与百花宫扎根酸枣山有太大的发展。”

    “否则，‘星门雏形’暴露的风险必定大增。”

    王宽很轻松就能猜到岳俊阳的动机。

    阎闯也明白：“射阳派坐拥‘星门雏形’，只要踏实发展，跟武道学府其实也没什么区别——粮食、宝物、武学，背靠山海界，应有尽有，发展速度是传统门派的十倍百倍！”

    而且，跟武道学府受制于‘宣武司’、受大燕朝廷的管控不同，射阳派仍是门派，在山海界获取的资源都归己有，岳俊阳作为一派掌门，几乎是土皇帝。

    对这样的至宝，他当然要拼尽全力藏着掖着！

    特别是破限之后，尝试过修行的艰苦——

    ……

    “破限难！”

    “修行更难！”

    王宽看向霍真：“霍掌门暂时或许还感受不到，但是等你开始淬炼身体，比如‘练肉’，人体全身639块肌肉，你发现，淬炼一块，哪怕日日苦修，至少需要两个月。一块块，永无止境。一年时间，转瞬即逝！一年又一年，不见尽头，那才是绝望！”

    “两个月才能淬炼一块肌肉？”

    霍真一惊。

    那639块肌肉，岂不是得修行一百年？

    “这怎么可能？”

    “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活到一百岁？”

    更别说，许多人破限之前，怕就已经年过半百。

    比如霍真。

    今年四十八。

    再过一百年？

    再活一百年？

    成仙还差不多！

    霍真瞪眼。

    照王宽这么说，天底下就没人能完成‘练肉’。

    此路不通！

    “通是通的。”

    “不过，单纯依靠苦修，万万不成。必须得有资源，得争！”

    王宽感慨道：“我在广陵学府担任内院长老，每年能领280两纹银，以及三十六粒‘龙虎大丹’与一粒‘天王丹’的俸禄。一粒‘龙虎大丹’，大约能抵我十日苦修。一粒‘天王丹’，能抵我两个月苦修！”

    这么算——

    王宽每年的俸禄，大约可以替他增进十四个月的修行。

    这是额外的。

    他是‘练筋’，人体全身485道筋，王宽若是正常苦修，需要三个月才能淬炼一道。

    在来酸枣山之前，王宽刚刚出关，将两臂78道筋全部淬炼。

    而做到这一步，他花了多久？

    整整八年！

    “八年时间！”

    “各种资源！”

    “要是没有朝廷的俸禄，没有山海界中的资源，我至少要花这个数——”

    王宽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年！

    相当于，天王丹、龙虎大丹，以及山海界中的营收，为王宽节省了十二年的苦修苦功。

    这就是背靠朝廷、背靠山海界最切实的好处！

    “没有朝廷的俸禄。”

    “没有山海界的收获。”

    “修行太难！”

    王宽感慨。

    一旁，简蓉补充道：“练肉、练筋，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王兄说是苦修八年，但其实，左臂贯通、右臂贯通，这都是瓶颈，浑然一体，难度更高。我不知道王兄具体停滞多久，但我，我练肉八年，今日才炼成一条右腿，中间遇着大小瓶颈六个，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三年时间几乎处于停滞状态。比如这一次，在阎宫主指点之前，我已经停滞一年又两个月，练肉艰难，寸步难行。”

    简蓉看向霍真：“练肉、练筋，并非一帆风顺。算上这样的状态，想抢回被瓶颈耽搁的时间，就需要更多的资源，在没有遭遇瓶颈的时候，在正常淬炼筋骨皮肉的时候，快快快，加快再加快，尽全力，以最大的能力、最快的速度去淬炼，这样，才能为勘破瓶颈预留更多的时间，才能为自己的武道征途尽可能的争取时间。”

    常规！

    瓶颈！

    前者是水磨工夫，肯下苦功，亦或是有足够资源，就能一定程度上的加快。

    后者则更玄学，难度未知，所需要的时间也未知，有可能一两月，有可能一两年，也有可能更长。正因为其不可预知，所以，理论上，能在‘常规’上尽可能多的缩短时间，就能在‘瓶颈’上尽可能多的投入时间。

    武道！

    才有希望！

    王宽、简蓉，为霍真现身说法。

    破限修行，的确艰难！

    甚至，哪怕有朝廷的俸禄，哪怕有山海界的收获，王宽也还是用了八年时间才将两条手臂78道筋全部淬炼。

    太慢！

    太难！

    高级资源，于破限级而言，太重要！

    这也就可以理解，武胜门各大学府不服朝廷排名，抗议并推动‘苍山论剑’的促成。

    无他！

    就是为了资源！

    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倾斜，得到最快的成长。

    ……

    言归正传。

    王宽指着地上尸首分离的岳俊阳，叹道：“他不入学府，不投新派，想要维持破限之后的快速进步，就必须借助这处‘星门雏形’进入山海界从而获得修行资源。而且，这处星门不在朝廷备案之中，不必被朝廷抽成，收获都归岳俊阳，其中好处，可想而知。”

    武道学府坐拥星门！

    但星门其实归属于朝廷——

    一方面，每一次进出星门要缴纳数额不等的‘买路钱’——

    不入破限，一次10两。

    破限之后，一次100两。

    以王宽的俸禄，要是没有外财，一年最多也就进出两三次。每一次进去，不赚够本，绝不会回来。

    买路钱！

    这是大头！

    另一方面，在山海界中获得的资源，朝廷要抽45%，任谁都要心疼。

    而这处‘野生’的星门雏形，就完全可以规避掉这些支出这些抽成。

    多劳多得！

    这种至宝，别说岳俊阳，即使是朝廷内部人员、即使是学府的内院长老，也难免受到诱惑。

    岳俊阳为此冒险，要刺杀阎闯，这不意外。

    但可惜，岳俊阳错估了形势，哪怕他已经破限，前途无量，可在开了挂的阎闯面前，却仍逃不过一死。

    现在。

    星门雏形，归阎闯了！

    ……

    “阎宫主！”

    “这‘星门雏形’，你意如何处置？”

    简蓉看向阎闯。

    阎闯正色道：“大燕布武，为的是提升整体实力，防范有可能的山海界入侵。我与百花宫、与霍掌门，也是大燕的一份子。我们实力的提升，也是大燕整体武力提升的一小块组成部分。今后倘若山海界真有势力反攻过来，百花宫保境安民，定不推辞。”

    “蝴蝶派也一样！”

    霍真连忙表态！

    破限后的资源这么重要，他待在太康，固守蝴蝶派，那是自寻死路。

    现在。

    星门雏形当前。

    山海界可以探索。

    他当然要抱紧阎闯的大腿！

    王宽、简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简蓉冲阎闯拱手：“‘星门雏形’任凭阎宫主处置。今后开发山海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招呼，力所能及，我绝不推辞！”

    王宽也笑：“伱初创‘百花宫’的第一日就遇见一座‘星门雏形’，这是缘法。以星门为根基，‘百花宫’的前途不可限量，老夫先行恭贺阎宫主！”

    简蓉！

    王宽！

    这二人，一个今日才得阎闯指点，寻见前路。一个明日即将得到阎闯指点，欲要找寻前路。

    二人或感恩阎闯，或有求阎闯。

    阎闯想‘私藏’星门雏形，他们当然不会不赞同。

    而且——

    宝物见者有份！

    以阎闯的脾性，如何也不会撇开他们两个去吃独食。

    共享星门！

    皆大欢喜！

    四人谈笑间，就已经决定跟岳俊阳一样，‘昧下’星门雏形。

    接下来。

    重点是——

    “这人是岳俊阳。”

    “那么，死在龙虎尖的两人是谁？”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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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还没破限就杀了七个破限级！破限后，还得了？！

    “这是黎阳郡十三县总捕头汤怀仁，江湖人称‘劈山刀’，脚踏黑白两道，义薄云天，平生从无败绩！”

    “嘶！”

    “姚青山！”

    “黎阳十佬！”

    “这是黎阳学府十位内院长老之一的‘连城拳’姚青山！他怎么会来酸枣山，还打扮成这样，偷袭宫主？！”

    ……

    龙虎尖。

    阎闯四人追敌而去，山上留下的众人见着被阎闯杀死的两个黑衣人的面容。

    段九走南闯北，认出两人。

    他一惊。

    没敢声张。

    但在场有见识的高手不在少数，认识汤怀仁与姚青山的也不只是他一人。

    有人不知有意无意叫破两名死者的身份。

    一时间。

    场面诡异安静下来。

    汤怀仁！

    姚青山！

    这两人身份多少都有些敏感——

    一个是官府总捕头，黑白两道都有威望。

    一个是学府内院长老，是黎阳郡新派武人的领军人物之一，在外便代表着黎阳学府！

    但他们今夜却死在龙虎尖，死在阎闯手中！

    “这下麻烦了！”

    人群中，罗毅皱眉。

    虽说是汤怀仁与姚青山潜入龙虎尖欲行不轨在先，可甭管怎么着，人毕竟死在这里，万一黎阳郡跟黎阳学府不讲理，登门问罪，初生的‘百花宫’能扛得住吗？

    “怎么扛不住？”

    一旁，罗秉虽然看不惯阎闯，但他更看不上官府跟学府，“这两人鬼鬼祟祟在先，死了活该。黎阳郡跟黎阳学府要是想找茬，阎闯也不是吃素的。二哥你忘了，阎闯是太康学府客卿教授，背后站着太康郡跟太康学府呢！还有王宽简蓉两人代表广陵学府给阎闯撑腰，怕个卵？”

    确实！

    阎闯的背景其实也不差！

    ……

    “汤怀仁！”

    “姚青山！”

    “原来是他们俩！”

    王宽回归龙虎尖，踢了两脚汤怀仁跟姚青山的尸体，也认出这两人。

    “不必在意。”

    “不必理会。”

    “黎阳郡跟黎阳学府要是当做不知就罢了，要是还敢上门问责，自有我跟王兄帮你挡着！”

    简蓉看一眼地上尸体，嗤道：“死的该！”

    他们二人现在跟阎闯俨然是亲密伙伴——

    一则，阎闯指点简蓉，助她破开困扰一年又两个月的瓶颈，明日又即将要指点王宽，或有恩，或有求。

    二来，简蓉、王宽与阎闯，以及霍真，四人追杀岳俊阳，一同碰见‘星门雏形’，利益重大，利益相关，四人的利益绑定在一处，自然也就格外亲近。

    帮阎闯处理手尾，王宽、简蓉，义不容辞。

    而且，这也不难。

    二人没当回事。

    一旁，王宽看看地上两具尸体，屈指细数——

    “巫启。”

    “屠烈。”

    “岳俊阳。”

    “汤怀仁。”

    “姚青山。”

    他看向阎闯：“再算上袁世才跟温五，你已经杀了七个破限级武人？阎宫主确定还没破限吗？”

    七个？

    温五？

    袁世才？

    简蓉扭头望向阎闯，两眼一瞪：“袁世才跟温五突然消失，原来是被伱杀了？”

    “别别别！”

    “王老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阎闯连忙摆手。

    从巫启到屠烈，再到岳俊阳三人，这五个，阎闯全都认。

    但袁世才跟温五，没被外人看见，那就绝不是他杀的。

    “行行行。”

    “不是你。”

    王宽心里认定，不在乎阎闯承不承认，他跟简蓉解释道：“袁世才跟温五的性子你是知道的，阎宫主在比武大会用‘红缨枪’刺死巫启，被袁世才看着，他早就动心，冲我提议要调查‘红缨枪’的来历，被我压下。而偏偏就在邵言聪离开铁线武馆的那天，袁世才跟温五一同失踪，要是没亲眼看到阎宫主刺死巫启，不知道他杀死屠烈，没看到他今夜连毙三名破限级高手，我还真不敢确定。”

    但现在！

    他认定了！

    不是也是！

    当然，没证据的事情，无关紧要。

    简蓉也不在意，只是好笑：“广陵学府总共也就十个内院长老，被你一人杀了仨！好在剩下几个脾气、脾性都还过得去，惹不着你，我跟王兄和你的关系也过得去。要不然，我还真怕有一天，所谓的‘广陵十佬’被你一个人全灭。”

    简蓉这是感慨，也是调笑，缓和气氛。

    “简老说笑！”

    阎闯忙摆手。

    他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看看每一个死在他手里的破限级，他都是被动，他不想杀，可惜不得不杀。

    王宽半个字都不信阎闯的，他甚至怀疑：“你真没破限？”

    “真没。”

    阎闯老实摇头。

    ‘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尚未悟透、尚未掌握。

    ‘十斤龙血’则已经被阎闯每天二两，喝了小三斤。

    此时，阎闯一身气血正在急速逼近极限，但确确实实没有破限！

    简蓉上下打量阎闯：“还没破限，手底下就已经有了七条破限性命。待你破限，那还得了？”

    “简老——”

    阎闯无奈了！

    说多少遍了，袁世才跟温五真不是他杀的！

    “秘法破限？”

    “啧！”

    “这难度可不小！”

    王宽明白阎闯的野心。

    简蓉却道：“但是，若能以‘虎豹雷音法’破开气血极限，往后在破限级中的修行、进度，远不是旁人可以匹敌！”

    破限三途！

    秘法第一！

    “这倒也是。”

    王宽点头：“我们十人当中，小顾就是掌握‘虎豹雷音’从而破限，之后实力突飞猛进，再追不上！”

    ‘大成拳’顾胜燕！

    这一位，习练‘大成拳’二十载，无甚名气，却在加入广陵学府后迅速崛起，后来居上，超过王宽、简蓉等一位位前辈，第一个掌握‘虎豹雷音’，第一个打破极限，第一个晋升十佬层次。

    她也是截止目前，广陵学府中唯一一个掌握‘虎豹雷音法’的武人。

    秘法破限！

    自此，顾胜燕一骑绝尘，十佬之中，以她为尊，什么王宽，什么简蓉，什么袁世才，什么温五，包括先前的桀骜巫启，在顾胜燕跟前都要矮一头。

    有实力！

    就有底气！

    而这一切，起始就是‘虎豹雷音’！

    “磨刀不误砍柴工。”

    “你既然有这样的资质，在极限状态多磨一磨，磨炼几年，琢磨琢磨‘虎豹雷音’，是值得的。”

    王宽感慨。

    这些年，眼见着自己被顾胜燕甩的越来越远，他心里也有后悔，悔不该着急破限，早知道‘秘法破限’有这么多好处，就该多花点时间多花点心思。

    可惜，破限之后，气血浩瀚，再想领悟‘虎豹雷音’却要受到更多干扰，难度更高，他已经错过最佳时机。

    但阎闯不同——

    “你还有希望！”

    一旁。

    霍真听着三人侃侃而谈，他仿佛一个局外人，听的迷迷糊糊，一脸懵。

    譬如——

    “虎豹雷音？”

    “秘法破限？”

    “什么跟什么？”

    ……

    霍真懵懵懂懂破限，虽一跃成就崭新天地，但他身处旧派，需要学习跟了解的东西还有许多！

    至于阎闯。

    他了解的已经不少，差的，只是实践。

    ……

    翌日清晨，阎闯睁眼，收了《混元功》。

    随后起身，来到门外，在山巅，迎着东方尚未刚刚泛起的鱼肚白——

    “咕咚！”

    灌下一口龙血。

    热血沸腾时，阎闯站桩。

    王宽曾说过，一盏龙血抵得上一粒‘龙虎大丹’，而一粒‘龙虎大丹’又抵得上王宽十日苦修，可见‘龙血’不凡。

    阎闯亲身体会，深有感触。

    “从初一到今天，短短十二三天，每天大约三两龙血，我气血增长太快！”

    山巅崖前。

    哗啦啦！

    阎闯气血蓬勃，犹如那正在冉冉升起的朝阳。

    自十一月底，他从邵言聪那里得知‘气血破限’的三条途径，得知‘秘法破限’之后，就不大看得上‘宝物破限’、‘龙血破限’，心里已经有了选择。

    之后，稍稍了解‘虎豹雷音法’与‘哼哈二气法’，阎闯下定决心，不再保留完整的‘十斤龙血’，于十二月初一，正式开始服用龙血助力修行。

    不是‘一日一斤，连续十日’这种‘破限式饮用法’，而是单纯的将‘龙血’当做是‘龙虎散’、‘龙虎大丹’这一类增长气血的秘药进行服用。

    一日三两！

    相当于每天一粒‘龙虎大丹’！

    阎闯气血猛增！

    短短十天出头，似乎就要到了极限。

    “服用龙血前，我气血约在42点左右。”

    “依着常理。”

    “想要从42点到49点，按部就班的苦修，即使以我的拳法造诣、桩功效率，至少也需要一年出头。”

    “但是，有龙血相助，还不到半个月，进度妥妥过半。”

    阎闯没有测试气血，但他能大致感应出来。

    气血极限！

    气血破限！

    气血淬炼！

    大燕武道的巅峰三步，阎闯即将进入到第一步。

    “气血极限之后，不断蕴养筋骨皮肉，同时又在不断压迫跟冲击筋骨皮肉。”

    “滋养与破坏！”

    “不断拉扯！”

    “不断拉锯！”

    “矛盾统一！”

    “在这个过程中，最容易领悟‘虎豹雷音法’。”

    “一旦错过就不再。”

    阎闯此时站桩，气血汹涌，隐隐约约中，模模糊糊间，两耳嗡鸣，似乎已经能感受到气血对筋骨皮肉的蕴养，已经能感受到不断增长的气血所带来的压迫跟冲击。

    气血极限，为时不远！

    虎豹雷音，不断接近！

    “形意拳！”

    阎闯猛地睁眼，凝实东方初生朝阳，心中有一种强烈预感——

    “‘形意拳’成，就在今日！”

    他收功。

    在身后，俞锦鹏不知何时到来，这时出声：“师父，王宽长老与一众武林人士都已经在议事厅等候。”

    只等阎闯！

    再次讲武！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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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气血狼烟！淬体大成！

    今日一早，酸枣山，龙虎尖，来的三郡武人越来越多。其中，有高手，例如原先段九、罗秉那一档的，约莫二十多人。而更多的则是更逊色一档的，或跟随师长，或慕名而来。

    洋洋洒洒！

    聚了四五十人，十分热闹。

    人群中，其中有一人，三四十岁模样，布衣麻鞋，背着书箱，一手执卷一手执笔，站在人群中，跟随着众人够着脑袋张望。

    望了半天，不见动静。

    他随便找了个人询问：“在下田靖，敢问老兄，可是在等‘广陵无影脚’？”

    这田靖显然不是三郡人士，操着外地口音说着官话。

    被问那人，名唤‘彭居’，是黎阳郡旧派武人，慕名而来，一个人正无聊，这时听人询问，扭头看看田靖，见人模样不差，态度挺好，他立马打开话匣子：“就是在等阎闯！说好的今天早上要跟广陵学府的王宽切磋，都这会儿了，还不见来！”

    “王宽？”

    “是广陵十佬之一，‘六合拳’王宽？”

    田靖追问。

    彭居点头：“就是他！”

    田靖疑惑：“阎闯是后生晚辈，王宽却已经是破限人物，两人这个时候切磋，是什么名堂？”

    表演赛么？

    他搞不懂！

    “什么是破限？”

    彭居也不懂，但他心宽，不去纠结，反倒兴致勃勃给田靖解释：“这你就不知道了！阎闯虽然是后辈，但实力可不弱。比方，就在昨晚，阎闯被偷袭，电光石火间就反杀来人！嘿！你知道被他反杀的两人都是什么来历？嚯哦~！那来历可不小！一个是黎阳郡十三县总捕头汤怀仁，一个是黎阳十佬之一姚青山，全都是黎阳郡响当当的人物。两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跑来酸枣山找阎闯的麻烦，死的惨哦！”

    彭居看热闹不嫌事大，极尽渲染。

    一旁。

    田靖听着一惊：“汤怀仁！姚青山！”

    这两人——

    汤怀仁不清楚！

    但姚青山身为黎阳十佬之一，必定是破限级！

    阎闯能杀破限级？！

    田靖将笔放在嘴里嘬了一口，纸笔记下。

    见这人居然还在记录，彭居更来劲，他主动道：“你外来的，肯定以为，阎闯跟王宽切磋，一定是王宽纡尊降贵指点阎闯吧？哈哈！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伱来得晚，不知道，就昨儿，阎闯指点广陵的段九、周彬、管阳三人，段九剑法大进，在旁旁听的广陵十佬中的另一位‘伏拳’简蓉，也有重大突破！这不，王宽看的眼热，也要跟阎闯打！名义上是切磋，但谁不知道阎闯最好指指点点，这摆明了是想让阎闯指点他呢！那么大年纪，也真是豁的出去！要不怎么人家是广陵十佬呢！”

    彭居嘴碎，三句两句，信息量太大。

    “杀汤怀仁！”

    “杀姚青山！”

    “指点段九三人，简蓉突破！”

    田靖不断记录要点，又不断询问细节，心底疑惑就越来越深：“阎闯！到底破没破限？！”

    ……

    “没破限！”

    田靖的疑惑，伴随着阎闯跟王宽的切磋正式解开。

    气血也好！

    身体也罢！

    可以明显看出，阎闯距离破限还有距离。这不像王宽，王宽是明显在压制——

    气血！

    内劲！

    包括筋骨皮肉的力量！

    他都尽力压制在破限状态以下，尽量跟阎闯斗的有来有回。

    这种情形下，田靖才能看到阎闯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

    “指指点点！”

    ……

    “六合拳！”

    “其‘六合’，分为三个方面——”

    “一指六个方位，即东、西、南、北、上、下。”

    “二指人体的六个部位，即手、足、肘、膝、肩、胯。”

    “三指拳法演练所要求的内外三合，‘内三合’指‘心、意、气’三者相合，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外三合’指‘手脚、肘膝、肩胯’三者相合，即‘手与脚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内外合一，即为六合。”

    “六合拳法，讲究阴、阳、起、落、动、静协调配合；讲究心、意、气、力、胆、智协调配合；讲究手、足、肘、膝、肩、胯协调配合。发于脚、撑于腿、冲于胯、拧于腰、送于肩、开于手称为六合劲——”

    “好！”

    “大家看，王老的‘六合劲’，内外合一，流畅，漂亮！”

    ……

    田靖看着场上，阎闯使的竟然也是‘六合拳’，他一边跟王宽见招拆招，一边还在讲解‘六合拳’的拳理。

    这不是讲给王宽听，而是讲给在场不通‘六合拳’的其他人听。

    比如田靖。

    “六合拳！”

    “六合有三，几乎将其他拳法的部分精髓也囊括在内，比如我所修习的‘天罗拳’，讲究‘手法丰富，周身似手’，除讲究手脚并用外，头、肩、肘、胯、膝等部位也可攻可守，变化多端，故曰‘七臂’并用。”

    “‘七臂’！”

    “其实就是在‘六合’的基础上延伸出来！”

    “还有发劲，‘天罗拳’讲究根在两足，劲在腰间，起于脚，发于腰，催于肩，顺于肘，达于手，这跟‘六合劲’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田靖专注，想看看阎闯能不能将‘六合拳’讲出什么花样出来，想看看，能指点霍真破限，能指点破限简蓉突破的阎闯，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认真看！

    认真听！

    认真思考！

    田靖手上的笔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场上。

    阎闯还在打，与王宽激斗，舌绽莲花不停——

    “‘六合’中，所谓‘合’，是指在打拳时全身上下四肢百骸要能互相配合，协调一致。使全身各部动作的幅度、运动的快慢、发力的大小及方向，各肢体间的相对位置，都能恰到好处，没有过与不及的情况。如此则自身才能平衡、稳定，转变灵活，敏捷，便于发力。”

    “丁八摆桩！”

    “坠爪扫抛！”

    “连环推掌！”

    “对对对！”

    “错错错！”

    “王老，你的招式精湛，对‘六合’的掌握也堪称精巧。但是，成也精巧，败也精巧！”

    “‘合’是人先天的本能，与生俱来，并非什么新奇的东西。例如人走路时，向前迈左脚时便自然向后甩左手，两臂前推时，两脚自然后蹬，两臂后拉时，则身体后仰，双脚前蹬，臀向后坠时则上体向前俯，举手时肺部自然吸气，落手时肺部自然呼气，蓄劲时吸气，发劲时呼气——”

    “总之，人在运动时，根据先天本能，总是把自己自然而然地放在最平稳的状态，作出最适合于当时运动情况的姿势。”

    “所以，‘合’乃是自然的合，全面的合，包括内外相合，上下相合，左右相合，前后相合等等，决不只是六合而已。”

    “王老浸淫‘六合拳’数十年，招式精巧，拳理精通，但唯独一个‘合’字，反而弄巧成拙。想有所突破，就必须能做到‘拳打自然’。”

    “比如——”

    ……

    精巧。

    协调。

    拳打自然。

    田靖早就沉浸，听着阎闯讲解、演练‘六合拳’，配合王宽的‘六合拳’，确实能明显感受到，阎闯虽然气血跟身体都不如已经破限的王宽，但他的拳法就是更加自然，更加精妙，更加让人觉得神奇。

    只见阎闯精神振奋，目有光芒，整个神气勃发，似乎将王宽罩住，如猫之捕鼠，鹰之攫兔——

    “这是！”

    “心与意合！”

    配合阎闯讲解，田靖看的通透，只觉茅塞顿开、酣畅淋漓！

    继续再看——

    “圈桥蝶掌！”

    “沟桥拍肘！”

    “挂拳千字！”

    “注意看！”

    “内中意念一起，气便油然而生，自觉脐下温暖，腹如沸鼎，这便是‘意与气合’。”

    “一旦打出拳式，动作打向何处，气便随之而至，力也即倏然而至，意帅气，气催力，这就叫‘气与力合’。”

    心与意合！

    意与气合！

    气与力合！

    这是‘内三合’，它们第一次这么直观这么清晰的掰开揉碎的摆在眼前。

    田靖心头发热，只觉阎闯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深奥，乍一听，很难懂，但只要一思考，只要仔细聆听，又发觉，其实并没有那么晦涩——

    “‘天罗拳’要求腰腿身手的劲力贯串一气，不可松懈，做到轻而不浮，沉而不僵。运手务柔，着手须刚。”

    “身法讲究呑吐浮沉，左闪右躲，要求头似波浪，腰似杨柳，眼随手动，身灵步活，刚柔相济。”

    “如何柔？”

    “如何刚？”

    “六合！”

    “外三合！”

    “内三合！”

    “原来如此！”

    “进如卷风扫柳，退似败叶随风。”

    “进方便，退自如，来无踪，去无影。”

    田靖彻悟，脸上有大喜悦，不丁不八站在原地，呼吸间，气血却已经蓬勃欲发，隐隐约约，似能看到这人头顶有一股狼烟向上，未见动弹，但气势夺人心魄，不知不觉，就将众人的注意力跟目光从正在厮杀的阎闯与王宽身上转移，甚至就连王宽都被这人吸引。

    王宽看去，猛地看到那人头顶狼烟扶摇直上，他瞳孔大震——

    “这是——”

    “气血狼烟！”

    “淬体大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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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吾道成矣！

    田靖的动静太吓人！

    在他身旁。

    原本离的最近的彭居，似乎感受到一堵无形的屏障，又像是被劲浪推开，总之，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

    不止彭居。

    一丈见方，所有人，或主动或被动，全都退去。

    田靖独尊！

    霍真看到这人，他也惊诧，询问简蓉：“简老可知这人来历？气血化为狼烟，这是什么境界？”

    不敢想象！

    剑州何时出了一位这样人物！

    “不认识！”

    简蓉摇头，她也不认识这人，但对于其境界却有认知：“气血狼烟！淬体大成！这是唯有将‘筋骨皮肉’中的任何一项彻底练成才有的气象。”

    简蓉凝眉细看，她看出——

    “这人！”

    “练筋圆满！”

    嘶！

    霍真倒吸一口冷气。

    搁在以往，他还不知道所谓‘练筋圆满’代表着什么，但昨日跟王宽、简蓉交流过，才知道‘淬体’不易。

    比如‘练筋’。

    人体有485道筋，王宽需要三个月才能淬炼一道，各种资源堆砌，前后花了八年时间才将两臂78道筋淬炼完成。

    可这却只是起步！

    于‘练筋’而言，哪怕只从数量上来看，王宽也才走了六分之一。

    而这人——

    ……

    “练筋圆满！”

    “六倍于我！”

    王宽也在震惊。

    他就是‘练筋’破限，当然知道‘练筋’的不易，八年78道小筋，放在广陵学府，放在剑州，虽然算不上什么快，但也绝对不算慢。

    称得上一句‘中规中矩’！

    可眼前这人，看面貌，比他要年轻的多，就算他四十岁——

    “四十岁！”

    “练筋圆满！”

    “那他哪一年破限？”

    往前推十年，十年前，大燕布武，从那时算起，这人三十岁破限，十年就将全身485道筋全部淬炼。

    这速度！

    “快我何止十倍！”

    外行看热闹！

    内行看门道！

    王宽粗略估算，瞠目结舌。

    场上。

    众人皆惊，这些大多都是旧派武人，虽然不知道什么‘破限’什么‘练筋’，但就从田靖此时的气势，此时的惊人气象来看，也知道这人不凡。

    甚至——

    广陵十佬中的王宽与简蓉也远远不如！

    众人都被田靖吸引。

    阎闯也不例外。

    “气血狼烟！”

    “练筋圆满！”

    他盯着来人看，总算知道自己方才激增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6】

    ……

    【任务二】

    【灵感：98】

    ……

    98灵感。

    ‘形意拳’完成在即。

    但阎闯这时顾不上，他盯着那人，注视着气血狼烟，不敢想象，到底怎样浑厚的气血才能显出这般气象！？

    “这可不是气血浑厚那么简单！”

    王宽惊叹：“普通人，即使气血浑厚，也被锁在肉身里，内外不通达，气血无法透出体外，自然也就无法形成狼烟气象。唯有‘筋骨皮肉’中某一项练的圆满，全部淬炼，此时，人体在一定程度上浑然一体，气血才能够透出来！”

    气血狼烟！

    既是异象，也代表着境界！

    “一旦踏入‘气血狼烟’之境，代表着或‘练筋’或‘练骨’或‘练肉’或‘练皮’中必定某一项圆满。之后，在此基础上，气血通透，内外通达，这就是俗称的‘先天’境界。据说，到了这个阶段，就可以借用天地力量帮助淬炼‘筋骨皮肉’，从而迅速将其他三项也都练的圆满，淬炼速度将是原先的十倍百倍，实力也将是普通破限级的十倍百倍！”

    极限！

    破限！

    先天！

    三大境界，每一个境界的差距犹如天埑，难以逾越。

    对于普通武人，乃至极限武人而言，王宽这样的破限级就是天。

    而对于王宽而言，田靖这样的‘气血狼烟’、‘先天武人’，同样是天！

    “他若出手，我必死无疑！”

    王宽有这个觉悟。

    “气血狼烟！”

    “先天境界！”

    阎闯也惊。

    但紧接着，他又疑惑：“我在山海界中遭遇的屠猛，他‘练筋’之后又‘练皮’，兼具爆发与坚韧，实力强横。但似乎也不是太强。”

    真要是有王宽说的这么夸张，他早死了不知八百回。

    “屠猛？”

    王宽哑笑：“他算什么‘先天’！你瞧着他头顶上有‘气血狼烟’吗？”

    还真没瞧见！

    但是，不是‘先天’，怎么‘练筋’又‘练皮’？

    “他是同时练的。”

    王宽解释——

    “或者，更准确的说，屠猛是先‘练筋’，在练筋一二百道的时候，遭遇瓶颈，一时半会儿难突破，他就转而‘练皮’。”

    “同为破限级，比如我，只‘练筋’，比如简师妹，只‘练肉’，比起既‘练筋’又‘练皮’的屠猛，自然要弱的多。”

    “不过，如屠猛这样的练法，要么是天资卓绝，可以同时淬炼‘筋骨皮肉’中的两项甚至更多却不耽搁进度，要么是资源丰富，在种种秘药大药的堆砌下，也不会耽搁进度。再要不然，就是遭遇瓶颈，自觉在某一项难以登顶，没了信心，这才转而淬炼另一项。”

    屠猛疑似就是第三种。

    他看似强横一时，可论潜力，论前途，甚至还比不上更弱的王宽与简蓉。

    有时候——

    专注！

    执着！

    远比见异思迁、畏难而退要更难得！

    ……

    “练筋、练骨、练皮、练肉。”

    “但凡一项圆满，气血透顶化为狼烟，立地成就先天之境，其他三项，再不是难题。”

    “这是修境界！”

    “倘若同时淬炼‘筋骨皮肉’，天赋也好，资源也罢，在破限级的时候实力的确强了，但论修炼速度，同样的条件下，必定远不如前一种。”

    “这是修战力！”

    修境界，节省资源，胜在专注。

    修战力，更消耗资源，但换一种说法，更强的战力也就更有希望争取更多的资源，从而再反哺修行。

    两者。

    各有各的好。

    而眼前这人，显然就是专注‘练筋’。面貌三四十，气血透狼烟，先天将成！

    “不对！”

    “还差！”

    王宽一惊。

    “差什么？”

    “气血狼烟，先天之境！”

    “他还差什么？”

    阎闯奇道。

    王宽上前两步，凝眉细看，他看出来：“这人顿悟，气血二次破限，短暂打通余下小筋，但只是暂时。他这气血是无根浮萍，并不长久，一旦在衰败之前没有借助‘先天状态’从天地间汲取足够多的能量转化为自身气血，进而再去真正淬炼余下小筋，那些小筋就将再度闭合，他便要被打落先天。”

    但好在——

    “即使掉落先天，毕竟曾经成就。”

    “只要再找回今日状态，仍能立地先天。”

    “即使找不回来，有了这一次‘一瞬先天’的底子，再去‘练筋’，速度、效率，都能提升。”

    “先天境稳了！”

    “无非是多花费三年五载而已。”

    王宽仍然羡慕。

    哪怕此时田靖因为气血衰败跌落先天，消散了气血狼烟，但他这一次也相当于拿到了先天门票，如无意外的话，练筋圆满，成就先天，这是板上钉钉！

    “还能跌落？”

    “还不稳当？”

    “三年五载？”

    阎闯闻言，摇头道：“既然有望能一次功成，何必来回折腾！”

    他虽然不知此人来历，但看这人面相，就知道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阎闯有心相助。

    “锦鹏。”

    “皮壶！”

    他冲俞锦鹏呼唤，取来盛装‘龙血’的皮壶，这里头，还剩下七斤多龙血。

    “你这是——”

    王宽看向阎闯。

    阎闯询问：“三两龙血堪比一粒龙虎大丹，王老，我这里有七斤九两，相当于四十粒‘龙虎大丹’，能否帮他稳住气血，顺利破境？”

    “六七斤！”

    “定是够了！”

    “只是——”

    王宽皱眉：“余下龙血足够你抵达气血极限，甚至在破限后，也能加快修行，省却一年多的苦功，伱当真舍得给一个陌生人？”

    “龙血而已！”

    “千斤散尽还复来！”

    阎闯笑笑，他将皮壶往那人一掷，朗道：“这位朋友，皮壶里是金岩地龙龙血，或可助你破境。”

    空地上。

    “连练练！”

    “通通通！”

    田靖也察觉自己的气血颓势，他竭力引动气血，并尝试借助先天境界从而引入天地能量，但是毕竟初入，哪里敢操之过急。

    不能急！

    不能缓！

    田靖稳中求进，却知道怕是赶不及了，赶不及在此时的临时先天状态中，将余下十二道小筋完全淬炼。

    而这一次没能完成，以他此前的速度，这余下的小筋，多则十二年，至少也要五年。

    田靖心下可惜，虽然已经拿到先天门票，这固然可喜可贺，可终究不算完满！

    白白耽搁五年！

    这当然遗憾！

    而在这这时——

    “阎闯？”

    “龙血？”

    忽见阎闯抛来皮壶+

    金岩地龙血！

    “好宝贝！”

    田靖大喜，道一声：“多谢阎宫主！”

    旋即接过皮壶，仰头就灌！

    轰轰轰！

    豪饮龙血，气血暴涨，一涨再涨！

    “狼烟！”

    “又浓！”

    气血狼烟，愈发浓厚。

    众人瞩目，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似乎很长。

    似乎很短。

    忽的。

    这时。

    轰轰轰！

    一阵轰鸣间，田靖头顶狼烟凭空又涨三尺，但见田靖面色喜，胸中豪气生，忍不住长啸一声——

    “吾道成矣！”

    田靖！

    狼烟起！

    先天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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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行人司，百晓生！

    “吾道成矣！”

    田靖长啸一声，大步来到阎闯跟前，抱拳拱手：“多谢阎宫主！”

    七斤九两金岩地龙血！

    珍贵吗？

    好像也谈不上。

    就药效而言，这些龙血相当于40粒‘龙虎大丹’，其实只相当于王宽一年的秘药俸禄而已。

    但要说不珍贵？

    那也不是！

    ‘龙血’跟‘龙虎大丹’毕竟不同，药效上可以拿来比较，可要说用40粒‘龙虎大丹’换取七斤九两金岩地龙‘龙血’，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龙血至宝，能助人破限！

    龙虎大丹？

    拍马也赶不上！

    论实际价值，十斤龙血何止53粒龙虎大丹，就是106、212，也不会有傻子拿来交换。

    龙血本身就已经极其珍贵！

    就更别说阎闯是在这种关键时候拿出来。

    “阎宫主高义，大恩大德，田靖铭感五内！”

    田靖自是知道这些龙血的分量，他看向阎闯：“阎宫主，可否借一步，屋内一叙？”

    这是有私话要说。

    阎闯当然不会拒绝：“田先生，请。”

    ……

    “‘百晓生’田靖，拜谢阎宫主！”

    进入屋中，四旁无人，田靖再拜再谢，这是他第三次道谢，感恩之情溢于言表。

    “田先生快快请起。”

    阎闯连忙去扶，他扶着田靖，目光真诚：“阎某在酸枣山开辟百花宫，本就是期望天下武人百花齐放，人人都有璀璨前程。田先生行至龙虎尖有所领悟，这是缘分，阎某自然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与人为善！

    成全先天！

    阎闯当时半点不曾吝啬龙血。正如他跟王宽说的：千斤散尽还复来——

    手持星石！

    坐拥星门雏形！

    山海界中有数不尽的财富跟资源，阎闯自信，他能从中获取更多‘龙血’级别的高级资源，甚至是比‘龙血’更珍贵更稀有的修行资源。

    龙血错过还能有。

    但田靖这样的先天武人，这样的朋友，错过可就难再遇着了。

    他在赌，赌田靖相由心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事实证明。

    阎闯没有看错。

    “阎宫主。”

    “‘金岩地龙血’珍贵不必赘述，方才更是田某冲击先天的关键时刻，如果没有那七八斤龙血，田某至少要耽搁五年时间。”

    “大恩不言谢——”

    田靖从身上摸出一物递给阎闯：“田某无以为报，此物先请阎宫主收下。”

    “……”

    阎闯看着田靖手上的东西，脸上一阵古怪。

    他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当初，荀桂兰在赠送‘星石’的时候，曾经说过，此物珍贵，举世难寻，她走南闯北，知道的、确切的，算上她自己的一块，算上赠给阎闯的一块，一共仅有四块。

    这么多年，荀桂兰只见过四块星石。

    但阎闯呢？

    第一次荀桂兰因为他杀了范德芳，替她已故的闺中蜜友报了仇，于是赠送一块。

    第二次是广陵城藏武司的江边柳器重阎闯，赠送一块。

    现在，田靖相赠，这是阎闯第三次被人赠送星石。

    再算上阎闯打杀杜寒风得到的那一块。

    短短数月，阎闯这就已经到手四块星石。

    说好的‘珍贵’、‘举世难寻’——

    结果！

    就这？

    “阎宫主？”

    田靖拿着星石，见阎闯发愣，他疑惑道：“阎宫主见过‘星石’？”

    “实不相瞒，确实见过。”

    阎闯伸手在怀里一掏——

    啧！

    一模一样！

    正是星石！

    “这——”

    田靖苦笑：“这倒是田某闹笑话了。”

    “田先生心意我知，只是星石珍贵，阎某已经有一块，不敢隐瞒。”

    阎闯笑笑。

    ‘星石’的价值毋庸置疑。

    他昨日得了一处‘星门雏形’，又从王宽、简蓉二人口中得知了‘学府星门’的更多底细，诸多限制，就愈发知道‘星石’的价值所在。

    田靖以此物充当谢礼，可谓诚意十足。

    “已经有一块，这第二块，价值大打折扣。”

    “不过——”

    田靖还是将这块星石递给阎闯：“这是田某心意，拿出来，自然没有往回收的道理。阎宫主若不嫌弃，还请收下。哪怕自己用不上，但我听闻，你还有恩师，还有弟子，都不入学府不涉官场，他们总归用得上。”

    田靖诚意十足。

    阎闯再三推拒，终是熬不过，只得收下。

    星石做谢礼。

    田靖却觉得仍然难表心中谢意，他想了想，忽的问道：“明年二月，苍山论剑。我听闻阎宫主是太康学府客卿教授，现年二十六，符合论剑条件，不知明年是否参加？”

    “是准备去见识见识。”

    阎闯点头。

    田靖闻言，当即一笑，他从背后书箱里取出厚厚一摞书卷递给阎闯，介绍道：“今年六月，武道学府排名公布之后，朝廷又让我等‘百晓生’齐出京城，分为十五路，散往天下十五州，旨在调查、记录各州郡高手的底细，记录在册。之后回京，根据战绩、名望，要排出‘极限人榜’、‘破限地榜’以及‘先天天榜’，又有‘潜龙’、‘雏凤’二榜，分别记录三十岁以下青年男子与青年女子中的佼佼者。”

    田靖拍拍书卷，说道：“田某六月出燕京，从慈州出发，经汇州，过庆州，再过蓬州，最终抵达剑州，剑州九郡，广陵郡是最后一站。这里一共二十四卷笔记，记录了田某途经的慈、汇、庆、蓬，横跨四州、沿途十五郡的高手，以及剑州九郡的高手。阎宫主且收下，对你明年的苍山论剑或许小有帮助。”

    四州！

    十五郡！

    这当然不是四州全境，但对阎闯的帮助确实不小。特别是最后的剑州九郡九卷记录，对阎闯接下来的州内论剑的帮助极大。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以往。

    阎闯只对广陵郡的高手略知一二，在郡外，知道的就少了。

    至于剑州之外，他未曾出过剑州，对剑州以外的高手就更别提了，一概不知。

    现在有了田靖的这二十四卷笔记，阎闯能添不少胜算。

    “田先生好意，阎某便不推辞。”

    阎闯收下，随后奇道：“田先生口中的‘百晓生’，难道不是一人？”

    他一开始听田靖自报家门，自称‘百晓生’，还以为这是田靖的诨号，当时还奇怪，哪有人这么报名号的。

    但后面一听，才知道想差了。

    想来，这‘百晓生’或许就是跟三武司一样，专门针对武人的衙门机构。

    这一边。

    田靖笑道：“前朝江湖曾有一位人物，自号‘百晓生’，曾编写《兵器谱》，列出当时武林中人的兵器、武功的排名。大燕布武之后，创立‘行人司’，衙门内的普通成员统称‘行人’，破限级可称‘行走’，最高级则称‘百晓生’，负责武人以及学府、门派的调查与排名。今年年中发布的‘武道学府排名’，就是‘行人司’牵头编排，只是各大武道学府并不买账，这才有了明年的‘苍山论剑’。而在‘武道学府排名’之后，‘行人司’接下来主要的任务就是编写《兵器谱》，其细分为《潜龙》、《雏凤》、《人榜》、《地榜》以及《天榜》，一共五份榜单，大概明年出炉，阎宫主可以关注一二。”

    百晓生！

    行人司！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邵言聪口中被天下武道学府给冲烂了的‘第三方评测机构’！

    而田靖，封号‘百晓生’，则是‘行人司’的最高层。

    跟他平级的，有！

    比他高级的，无！

    “失敬失敬！”

    阎闯这才知道，田靖大有来头。

    田靖摆摆手，自嘲笑道：“行人司比镇武司还要惹人厌，新派不服，旧派不喜，人人喊打。我这‘百晓生’名义上有调动‘三武司’协助的权力，但实际上，三武司根本不搭理，卑微至极！”

    阎闯听得好笑！

    的确！

    ‘行人司’既要调查新派又要调查旧派，还要排布排名。

    老古话说——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学府排名不好排。”

    “门派排名不好排。”

    “明年的《兵器谱》更不好排，一旦榜单出炉，不知道‘行人司’又要遭受怎样的冲击跟攻击！”

    “而且，有人想要《兵器谱》，特别是《潜龙》、《雏凤》两份榜单能在‘苍山论剑’之前出来——”

    “其心可诛！”

    田靖位高权不重，他如今虽为先天，却也有自己的烦恼。

    阎闯明白他的意思——

    “《潜龙》、《雏凤》两份榜单排布的是大燕十五州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武人的排名，十五州广大，要是没有‘苍山论剑’，排出来，高下难判定，只能靠推论，不真正打一场，谁都无法评判对错，最多只能嘴上不服气。”

    可‘苍山论剑’一起，朝廷将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武人汇聚一堂，聚在苍山，就是要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这一下。

    ‘行人司’的《潜龙》、《雏凤》两份榜单要是在这之前出炉，势必会被拿来对照。

    一旦有排名低的逆伐排名高的，就是‘行人司’失察，就是《兵器谱》不准。

    行人司压力山大！

    延迟发布？

    这也不行！

    各大机构，特别是三武司，就等着这个机会，想验证一下‘行人司’排名的准确度到底有多少。

    特别是‘宣武司’！

    特别是武道学府！

    这半年憋着一股子气，叫的最响！

    是骡子是马！

    这一回，正要借助《兵器谱》与‘苍山论剑’，拉出来遛一遛。

    行人司逃不过这一劫。

    甚至连行人司内部也不乏‘行走’乃至‘百晓生’，也想在这一役中证明自己，证明‘行人司’。

    总而言之——

    “最迟明年三四月份，在‘苍山论剑’的十五州大比之前，阎宫主大概就能看到《潜龙》与《雏凤》两份榜单。”

    田靖面上苦笑，但心里，其实也很期待。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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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形意拳’终成！

    “苍山论剑。”

    “《兵器谱》。”

    “大燕十五州，近十年，越来越精彩了。”

    田靖对自己能够生在这样的时代，而且侥幸有现在的成就，他很庆幸。

    他已经站在高处，看到更多的风景。

    但是。

    阎闯就还差些。

    田靖看向阎闯：“听闻，阎宫主能杀破限级，但方才观之，似乎尚未破限。田某冒昧一猜，阎宫主可是倚仗奇兵？”

    “惭愧！正是靠着奇兵才侥幸保全性命。”

    阎闯点头。

    这瞒不住人！

    在接连杀死巫启，以及昨夜的姚青山与汤怀仁之后，日后在大燕这边若是还有破限级强者来刺杀他，必定戒备再戒备，他的‘金丝蚕甲’以及‘飞刀’，再想出其不意建立奇功，怕是难了。

    提升实力！

    迫在眉睫！

    田靖冲阎闯笑道：“能得到厉害奇兵，也是本事。无论是我‘行人司’的《兵器谱》，还是明年的‘苍山论剑’，奇兵，都被算做是实力的一部分。《兵器谱》从名称就能看出，‘苍山论剑’同样不禁奇兵。”

    不禁奇兵！

    这是好事！

    阎闯的奇兵可多着呢！

    但是。

    紧接着。

    田靖话锋一转，正色道：“阎宫主有犀利奇兵，能增强实力，这固然是好事。但要注意的是，天下十五州，各大武道学府中的青年天骄，他们当中，也不乏身怀利刃的。即便没有的，但他们还有师长，背后还有学府，去借，去凑，都能弄来不少。因此，阎宫主在奇兵上面的优势，等到了‘苍山论剑’，八成要被抵消。想要走得远，想要拿到名次，到最后，比拼的还是境界，还是武学。”

    阎闯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别看他倚仗‘金蚕丝甲’、‘红缨枪’以及‘飞刀’等等奇兵，先后越阶击杀了巫启、袁世才、温五、屠烈、姚青山、汤怀仁以及岳俊阳这七位破限级高手，但那都是出其不意，多数都是倚仗‘飞刀’跟‘金蚕丝甲’——

    ‘金蚕丝甲’刀枪不入！

    ‘飞刀’防不胜防！

    在生死搏杀中，利用信息差，阎闯才能以弱胜强。

    可倘若到了苍山，到了擂台上，阎闯的‘金蚕丝甲’能出其不意自杀式攻击一次，他的‘飞刀’会转弯，可以暴起伤人一回。

    可是。

    一次一回可以。

    第二次、第三次，第二回、第三回，等人有人防备，被人知道了根底，这‘奇兵’就不再‘奇’，只能算作常规兵器。

    阎闯在奇兵上面的优势就将荡然无存。

    因此，他想在‘苍山论剑’走到最后——

    “破限！”

    “这是最低要求！”

    田靖作为行人司百晓生，他对十五州青年俊杰特别是各大学府中的天骄人物最清楚不过：“剑州偏远，相对落后，即使九郡排名第一的黎阳学府，在十五州四百二十府中，也只能排在二百六十名，勉强中游而已。而那些排名前二百的学府，随便去一个，都能找到三十岁以下的破限级。”

    破限！

    放在剑州，已经是内院长老级别的大人物。

    但在剑州之外，特别是武道昌盛的州郡，就不算什么。

    学府弟子破限的不在少数。

    “这还是今年年中的资料。”

    “现在又过去半年，以大燕目前的武道发展，说不定，二百名开外的中游学府，比如黎阳学府，甚至是三百名开外，比如广陵学府，兴许也有弟子破限，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田靖看向阎闯：“这一次‘苍山论剑’的奖励丰厚，不止是各大学府的资源分配，参与者名次越靠前，奖励就越高！阎宫主，你拳法出神入化，所欠缺的，只是气血，只是破限！一旦破限，海阔天空！”

    ……

    田靖并未久留，他将‘星石’以及二十四郡笔记交给阎闯之后，就告辞离去。

    一来，‘行人司’的第一期《兵器谱》发布在即，田靖身为‘百晓生’，须尽快赶回去汇通其他十四位‘百晓生’一同合议最终排名名单。

    二来，田靖刚刚突破先天，练筋圆满，他也需要‘行人司’与朝廷的资源，支撑他巩固境界，并进行下一步的修行。

    公事！

    私事！

    都刻不容缓！

    阎闯体贴，并未挽留。

    倒是田靖临走前，又声称：“待阎宫主去了苍山，田某还有厚礼答谢！”

    星石！

    笔记！

    这两样完全无法表达田靖对阎闯的感激之情，他还要谢。

    ……

    “田靖。”

    “行人司。”

    “兵器谱。”

    田靖走后，阎闯心底也生出几分紧迫——

    破限！

    他能在明年二月份之前，领悟并掌握‘虎豹雷音法’，并成功破限吗？

    如果不能，那么，州赛能出线吗？在苍山又能走多远？

    “剑州九郡！”

    “九大学府！”

    阎闯将田靖留下的二十四卷笔记，特别是剑州九卷郑重收好，这些资料晚上再看，至于现在，王宽之后，他还得指点其他武林人士：“形意拳！今日当成！”

    ……

    一天论武。

    数十名高手汇聚龙虎尖，阎闯讲武，《教学相长》，整整一天下来，从这些人身上收到的反馈极多。

    跟比武大会不同。

    跟太康学府中的讲课也不同。

    比武大会时，大多数人都是凑热闹，听阎闯讲解的只有一些四等五等研习生左右水准的武人，人数多，但水平不高，认认真真的也少。

    而在太康学府，除了第一日旧派武人齐聚，后两日只是太康学府的师生，层次也低，质量和人数还不如比武大会时呢，唯独胜在听得认真。

    【《教学相长》（等级一）：你的讲解会让听讲者提升50%的理解效率，并且，听讲者的理解跟思考将反馈给你，伱将获得相应‘心得’。】

    教学相长！

    不是万能！

    它有几个决定因素——

    一是讲解者的水平，即阎闯的水平，包含了阎闯自身的拳法造诣，以及他的表达能力，拳法造诣是高是低，能不能将自身的拳法造诣给完整的表达出来，这很重要。

    二是听讲者的水平，比如现在，再让阎闯去给武馆中的新入门弟子去讲解基础拳法，听讲者的确可以收获很多，但阎闯能从他们身上得来的反馈就很少，微乎其微。但如果都是王宽、简蓉、邵言聪甚至是田靖这样的破限、先天来听讲，阎闯能收到的反馈就多的多！

    这第三，则是听讲者的认真程度——

    认真听讲！

    随便听听！

    心不在焉！

    同样一个人，不同的状态不同的态度，代表了他听讲时的思考程度，不认真，听的少，思考的少，理解的当然也就少，能够反馈给阎闯的当然也少。

    当然，听讲者的数量也很重要，相同质量下，一百个人听讲的效果肯定比十个人要好。

    阎闯想要不断提升《教学相长》的效果，除了根本性的‘升级’以外，一是得从自身下功夫，提升拳法造诣，提升表达能力。二就是增加听讲者的数量跟质量。

    比如现在。

    在龙虎尖，阎闯新近创立的百花宫中，群英荟萃，个个都是成名高手，其中不乏拳法大家。

    田靖走后。

    阎闯讲武一日，效果卓著，反馈汹涌。

    终于——

    【任务二】

    【灵感：100】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形意拳（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形意拳！”

    “终于完成！”

    是夜，阎闯独自走进书房，脸上喜色再难遮掩。

    他是在比武大会结束后，在十一月初十那日开始研发‘形意拳’，今天是十二月十三，前后一个月零三天，‘形意拳’终于研发完成。

    其实，这个速度算是快的。

    但这一个月——

    阎闯先在广陵城武馆中杀死了来袭的袁世才跟温五，后又进入山海界，杀死了异族破限屠烈，之后又在藏武司中见过江边柳并在典藏室看了几天书，再然后就到太康学府，授课，看书，最后是酸枣山立派。

    一个月来，阎闯一刻不停歇，练拳、看书、探索、厮杀，精彩纷呈。

    以至于，恍惚间，阎闯还以为过去很久，还觉得‘形意拳’难产，迟迟不能出来。

    但事实上——

    “才一个月！”

    “辛等一星！”

    “算快的了！”

    阎闯很满意，能够赶在年前将‘形意拳’研发出来，那么，在二月份之前，在州赛开始之前，他还有望能够再研发一两门可以充当撒手锏的武学。

    哪怕不再研发更新更强的武学，只要将‘形意拳’完全掌握，州赛，应该不是问题。

    那么——

    “灵感！”

    “顿悟！”

    书房中，阎闯消耗灵感开启顿悟，思路理清——

    “三体式。”

    “五行拳。”

    “十二形。”

    “此三法，既是‘形意拳’的基础，又是母桩、母拳，从中能衍生出五行连环、杂式锤、八式拳、四把拳、十二洪捶、出入洞、五行相生、龙虎斗、八字功、上中下八手等等拳法。”

    “出手如钢锉，落手如钩竿！”

    “两肘不离肋，两手不离心！”

    “迈步如行犁，落脚如生根！”

    “起如风，落如箭，打倒还嫌慢！”

    “六合！”

    “三节！”

    “八要！”

    “七法！”

    “六方！”

    “遇敌有主，临危不惧！”

    “有意莫带形，带形必不赢！”

    “眼要毒，心要奸，脚踏中门裆里钻！”

    “进即闪，闪即进，不必远求！”

    ……

    书房中，阎闯奋笔疾书，写不完的拳谱。

    洋洋洒洒。

    一篇又一篇！

    一卷又一卷！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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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阎闯疯魔！顿悟破限！

    形意拳！

    这是阎闯基于广陵、太康，再加上黎阳等剑州拳法，又吸收了剑州以外不少拳法的精华与灵感，最终研发出来的巅峰拳法！

    拳法至此，形意为巅。

    这一门拳法，乍一看，很简单，‘三体式’、‘五行拳’与‘十二形’就可以囊括所有。

    但再剖析，深不可测。

    数不完的精义！

    道不完的拳理！

    阎闯灵感如泉涌，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跟‘虎鹤双形’不同。

    跟‘六合八法拳’不同。

    跟以往所有的拳法所有的武学都不同。

    这一次。

    一夜不够。

    根本不够梳理，不够记述。

    一夜过后，书房紧闭，阎闯站桩‘三体式’，笔走龙蛇，时而‘五行拳’——劈、蹦、钻、炮、横！

    时而‘十二形’——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

    拳法拳理，跃然纸上，融入字里行间。

    单单一份拳谱原稿，若有悟性过人的，仔细看，认真揣摩，结合笔锋，结合内容，就不亚于一位名师指点！

    【你的‘形意拳’得到提升，一境初学乍练→二境初窥门径。】

    【你的‘形意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你的‘形意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

    梳理时。

    书写时。

    阎闯自身也在对‘形意拳’做出思考，不住琢磨，苦心钻研。

    于是，不知不觉，造诣节节攀升，轻松小成。

    而这时。

    拳谱还没完全写完。

    阎闯还在继续。

    ……

    “三天了！”

    “师父怎么还在闭关？”

    魏全回头望向书房，脸上满是好奇。

    按理说，阎闯大张旗鼓在酸枣山开辟百花宫，前期正是招兵买马的大好时机，各方英雄汇聚、高手云集，仅第一日，百花宫就狂揽段九、罗毅在内的九名江湖高手，第二日，阎闯指点王宽，田靖旁听突破，气血狼烟震惊众人，令阎闯牌面大增，那一日，又有十人选择加入百花宫。

    之后连续三日，三郡高手纷至沓来，甚至不乏破限级前来一探究竟。

    这是多好的招新纳新的机会！

    但偏偏！

    这三天！

    阎闯居然闭关了！

    期间来人都吃了闭门羹，有人愿意留下，更多的，却难免觉得阎闯傲慢，转头就走。

    大好机会！

    实在可惜！

    这是魏全的想法。

    一旁。

    金玉堂却有截然不同的想法：“那些来了又走的，意志不坚定，走就走了。”

    钟慧也说道：“阎师在指点王老、得见气血狼烟之后，紧急闭关，三日未出，定是有所领悟，兴许正在破限。只等推开门，就是破限级。那时，可比百花宫多出十个二十个人心不齐的高手更值得庆祝！”

    俞锦鹏暗暗点头。

    这是实话！

    在他心中，百花宫再多的高手，也比不上师父、比不上自家人的实力进步、境界突破。

    书房外。

    金玉堂、魏全、车骑、钟慧、苏叶都在守护、守候。

    还有在阎闯闭关第二日赶来的彭荃与黄耿，这是太康学府‘阎闯战队’的最后两名成员——

    彭荃首发，黄耿替补。

    二人来得迟，因此没能看到阎闯第一日指点段九剑法突破，指点十佬简蓉突破的场面，也没能看到阎闯第一晚杀死姚青山、汤怀仁两大破限级的震撼场面，更没能看到第二日阎闯指点王宽，却有路人聆听突破，气血狼烟透顶而出的那一幕。

    二人遗憾！

    却又振奋！

    “前两日，阎闯都搞出大动静！”

    “这三天，他在书房闭关，说不定就憋着大招呢！”

    “等下去！”

    “等他出关，一定有惊喜！”

    彭荃、黄耿充满期待。

    金玉堂等一众弟子、队友在明处守卫书房，不让任何人打扰阎闯，不舍昼夜。

    暗处。

    王宽、简蓉、霍真三人也在，时时刻刻替阎闯戒备，时不时还通过窗户看一眼里头，看看阎闯，确认阎闯还活着，这才放心。

    偶尔看过。

    三人也惊。

    “他那状态！”

    “太沉浸了！”

    “他在编写拳谱！伱们看到了吗，他没坐凳子，一直在站桩，气血涌动不同凡响！”

    “不止！”

    “看他的笔，这哪里是在写字，分明是在练拳！”

    “‘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这句太玄，看不懂！”

    “‘筑其基，壮其体，使骨体坚如铁石’！这是第一步？‘明劲’功夫？提前进行‘破限淬体’？”

    “‘周身完整，刚柔相济，精神贯注，形神合一，以意导体，以气发力’！这是‘暗劲与化劲’！”

    “明！”

    “暗！”

    “化！”

    “他到底是在创造新的拳法，还是在建立新的拳法修行体系？”

    “太深！”

    “太玄！”

    “脑子涨！”

    三大破限级时不时去看，阎闯沉浸，但似乎也知道三人在看，大大方方将写完的拳谱扔在地上，好让他们看的更仔细——

    “守洞尘技！”

    “鹰熊二意！”

    “鹰在天，从上视下；熊在地，从下视上。鹰为进，熊为退；鹰为攻，熊为守；鹰为打，熊为顾。”

    “何解？”

    “难解！”

    “谱中有解——”

    “山麓精灵熊守洞，两掌且防鹰熊争。”

    “两肘不离肋，两手不离心，出洞入洞劲随身。”

    “熊为顾、为守、为退；鹰为打、为攻、为进。”

    “这是‘熊鹰二形’的组合拳！”

    “再看这句——”

    “坚髓骨、炼灵根，片片桃花洞里春。”

    “这又何解？”

    ……

    三人细看。

    不断揣摩。

    寥寥几篇，就看的头晕脑胀。

    文字笔锋！

    文字内容！

    包含了太多太多，拳法拳理，非同一般，这是糅合了广陵、太康二郡百家拳术，以及阎闯一路走来看过的、听过的、见识过的无数拳法拳种，取其精华，融为一炉，包罗万象，一拳可衍生万拳，思路清奇，妙到毫巅！

    王宽三人虽是破限级，却仍然看的吃力，理解的吃力。

    三人看的速度，竟比不上阎闯书写的速度。

    书房里。

    一篇又一篇！

    一卷又一卷！

    一摞又一摞！

    “远了便上手，近了便加肘；远了用脚踢，近了便加膝。”

    “虚实结合，知己知人，相机而行，不可拘使成法。”

    “头、肩、肘、手、胯、膝、脚七法并用，处处可发！”

    “斩截、裹挎、挑顶、云领！”

    “鸡腿、龙身、熊膀、猴相、鹰捉、虎扑！”

    整整三天，阎闯完全没停，一直在写，仿佛入了魔。

    蛇出洞！蛇穿掌！蛇形窜拳！蛇拨草！

    鹰捉虎扑！摆尾虎扑！跳步虎扑！虎抱头！虎蹲山！

    细看阎闯的桩功与双臂，细看阎闯的笔触与笔锋，就能看出，拳法拳理蕴含其中，透纸而出，越写越深。

    阎闯越写越投入。

    几近疯魔！

    但他的精气神却不曾萎靡，甚至一日比一日高涨，到如今，隐隐约约，甚至能看到从阎闯身上，居然也有‘气血狼烟’忽隐忽现。

    简蓉皱眉：“这不是‘气血狼烟’！”

    王宽也看出来：“‘气血狼烟’纯正无比，透顶而出，而他这时气血运行到极致、快速增长时，气血从全身毛孔中散发、蒸发导致，不纯正，烟气自全身而起，不是气血狼烟！”

    霍真又惊又惧：“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怎么听王宽的意思，仿佛下一刻，阎闯就要气血自爆似的！

    霍真紧张！

    王宽摇头：“不知道。”

    简蓉皱着眉，她忽的想到：“这三天，阎闯站桩，气血一直在涨，眼见已经抵达极限。而他此时书写拳谱，分明是‘顿悟’状态——”

    极限？

    顿悟？

    “顿悟破限？！”

    霍真这下真的惊起。

    这破限法，他最懂了！

    上月月底，他就是在天康学府顿悟破限，当时惊险，要不是刚好有‘练骨’破限邵言聪在场相助，以‘骨劲’助他，他只怕已经爆体而亡。

    可现在——

    他！

    王宽！

    简蓉！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练骨。

    阎闯倘若‘顿悟破限’，可没有那么好运。

    那下场——

    “怎么办？！”

    霍真焦急。

    让他眼睁睁看着阎闯爆体而亡？

    不不不！

    这是恩人！

    万万不行！

    霍真急速思考，他急忙道：“劳烦二位在此照看阎宫主，我回一趟太康，去请邵言聪前来相助！如果在我跟邵言聪赶来之前，阎宫主就有破限迹象，还请二位打断一下，救他一命！”

    霍真退后，冲着二人长身一拜，一躬到地！

    “霍掌门放心，有我简蓉在，一定不会让阎宫主出事！”简蓉正色。

    王宽也道：“霍掌门，速去速回！”

    三人都急！

    可惜他们察觉的太晚，一开始只以为阎闯理清思路，要自创拳法、书写拳谱，后来被拳谱吸引，三人守护、旁观，全身心都在防备宵小以及揣摩拳谱上面，忽略了阎闯自身的状态，忽略了‘顿悟破限’所带来的凶险。

    此时察觉——

    “阎宫主极限将至。”

    “霍掌门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一天。”

    “赶得及吗？”

    简蓉、王宽目送霍真离去，再回头看阎闯，眉头紧皱，满脸忧容。

    然而。

    越不想，越来！

    霍真走后没多久，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

    今天是阎闯生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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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扬汤止沸！暴打破限！

    “扬汤止沸！”

    “气血极限！”

    “要遭！”

    王宽、简蓉始终盯着阎闯，他们看到阎闯忽的从静转动，抛开笔，从站桩状态，突兀转为打拳状态——

    劈、崩、钻、炮、横！

    这是‘五行拳’！

    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

    此为‘十二形’！

    翻来覆去五行拳！

    辗转腾挪十二形！

    书房中，阎闯奔走，一身气血随着拳脚而动，随着拳脚发出，又随着拳脚收回。

    外行人看不懂！

    但王宽、简蓉却看分明——

    阎闯这做法，就好比是把锅里开着的水舀起来再倒回去，使它凉下来不沸腾。

    扬汤止沸！

    这是在消耗气血，是在延缓气血极限的到来。

    显然阎闯也意识到，此时抵达气血极限，绝非好时候，不是好事，而是祸事。

    但是——

    “扬汤止沸！”

    “治标不治本！”

    这完全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阎闯现在的问题。

    他的气血抵达极限，精气神催动下，不断增长，犹如脱了缰的野马，根本不是阎闯想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

    “这不行！”

    简蓉、王宽对视一眼：“动手！”

    砰！

    二人同时破窗而进，齐攻阎闯。

    “来得好！”

    阎闯周身气血沸腾，他需要发泄，见着简蓉、王宽到来，他大笑一声，冲身就打——

    进步、寸步、转步、快步、飞步！

    快手、缠手、乱手、拿手、破手！

    砰砰砰！

    阎闯抢攻，招数无定式，猝不及防，以一敌二，居然打的简蓉与王宽节节败退——

    “破！”

    阎闯两手化阴阳，瞅准空隙，猛地一轰——

    虎步！

    炮拳！

    轰！

    简蓉、王宽竟同时被阎闯砸中胸前，左右手，砸的他们撞破门户，撞出了门外。

    书房外。

    俞锦鹏等人正在守护阎闯，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同守护的王宽与简蓉这两位破限级高手突然暴起，闯入书房，与阎闯打了起来。

    “师父！”

    “两个老杂碎！”

    俞锦鹏关心阎闯。

    魏全破口就大骂。

    众弟子正要上前助拳，阎闯却喝道：“二老为我试拳，都退后，看仔细！”

    阎闯气血急，心智却未迷失。

    他喝住众人——

    踏踏踏！

    疾进步，继续打！

    慢手、快手、缠手、乱手、喂手、顾手、拿手、破手、闪手、化手、转环手、阴阳手、一手顾两手！

    一双手，打出花！

    直打的简蓉、王宽还不了手。

    “看好了！”

    “这是‘撕扒’，又称‘搓手’！”

    “‘点点化化不许击’，这是撕扒手法！”

    “‘勾挂拌扫示意踢’，这是撕扒腿法！”

    “‘盘肘与揉膀’，这是撕扒近身技击法！”

    “足踏中门抢地位，贴身靠打！”

    砰砰砰！

    阎闯贴身，挤占王宽与简蓉中间，一人打两人，却始终抢中，贴着两人打他们的中路。

    “手如两扇门，全凭腿胜人！”

    两手如门户，压制二人，压迫二人，防备二人。

    一双腿却冷不丁猛踢下盘，此为——

    “乘其无备而攻之，出其不意而击之！”

    ……

    砰砰砰！

    阎闯打的太猛！

    他气血狂暴，无止境的增长，直奔极限而来。一拳一脚，内劲相随，内力加持，又有气血裹挟，再加上筋骨皮肉本身的力量，拳脚四重力，力力不相同。

    时而明劲暴打！

    时而暗劲阴损！

    时而化劲圆融！

    王宽、简蓉，拳脚接触，招架阎闯，却根本摸不着阎闯的套路，被重重劲力打的措手不及。

    阎闯得势不饶人，他初得‘形意拳’，正是兴致高的时候，这时猛攻猛打——

    “手护外五行，肘蔽内五脏！”

    “打人先学被打，攻人先学防人！”

    “起钻落翻，上下左右，前拉后顺，敢吞会化，手去不空回，随收顺势攻。”

    “高跳、低压、平扒拉，顺其自然变化！”

    “总之，就是在敌人身上找空档，见机攻手，相互吞化——”

    “比如现在！”

    “阴阳手！”

    “横拳！！”

    “钻拳！！！”

    阎闯气势一变，两拳钻出，仿佛将海上之物抛向空中的钻天之势——

    哗啦啦！

    浪滔滔！

    钻拳如水，劲力亦如水，水无常形，钻拳钻心疼！

    钻拳钻劲！

    混元功劲！

    两重劲力加持——

    痛痛痛！

    ……

    “好拳！”

    简蓉揉揉胸口，一阵过瘾。

    她被阎闯一顿抢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身为破限，空有一身练肉的功底，仓促间却提不起来，发挥不出。

    阎闯太急！

    阎闯太猛！

    ‘撕扒’转‘炮拳’！

    ‘撕扒’转‘钻拳’！

    太流畅！

    太精妙！

    好似将全天下的拳法都融入其中，又像是能破解跟压制全天下的拳法，太诡异！

    这跟‘百花错拳’不同，‘百花错拳’错归错，但毕竟能看出百家拳法的底子跟路数。

    可阎闯此时施展的拳法，融为一炉，早就看不出。

    “好拳！”

    王宽也过瘾。

    他看过阎闯书写的拳谱，大部分都看不懂，看的脑阔疼，但这时阎闯施展，顺带还在讲解，一时通透，领悟颇多。

    他过瘾！

    他惊喜！

    “来！”

    “继续！”

    于是不退不调整，继续上前，纠缠阎闯。

    阎闯也在继续，这才哪到哪！

    战！

    再战！

    场上。

    三人激战。

    打斗动静引来众人——

    段九、周彬、罗毅、罗秉、……

    这里面有已经加入‘百花宫’的高手，也有尚在观望的武林高手。

    众人汇聚。

    一看场面，全都惊诧——

    “他们仨怎么打起来了？”

    “阎闯闭关三日，做了什么？”

    “王宽！简蓉！学府的狗东西，果然狼心狗肺！前几日才得了宫主指点，这才三天，就露出狐狸尾巴，要暴起杀人！”

    ……

    有人惊疑！

    有人怒骂！

    在场多为旧派高手，对学府，对新派，他们一向是秉持着仇视态度。之前王宽、简蓉低调，深居浅出，跟他们的交流不多，众人说不了什么。

    这时见着二人围攻阎闯，不少人都有误解，张口就骂。

    “还好！”

    “还好！”

    魏全在旁庆幸。

    这就对了！

    冷不丁看到这种情形，连外人都在骂王宽跟简蓉，他作为弟子，关心师父，担心师父，替师父骂两句，这不是很正常嘛？

    “想来，师父跟这二老事后应该能理解，应该不会怪罪我。”

    毕竟——

    法不责众！

    情有可原！

    魏全暗暗祈祷。

    他的心思全在之前自己对王宽、简蓉的辱骂上面，并未专心看阎闯打拳，听阎闯讲拳。

    但俞锦鹏、金玉堂、车骑不同，他们知道，师父闭关三日，必定大有收获。这时仅凭双拳甚至能将王宽、简蓉二人压制，可见收获极大。

    这时讲拳，定是难得密辛。

    于是一刻不敢分神！

    不止他们！

    甚至钟慧、苏叶、彭荃、黄耿四人也都认真看认真听——

    人的名树的影！

    阎闯前后这些天，大约是从霍真开始，被他的指点的，着实有不少都在精进，当场突破的也不在少数，甚至三天前还有一位‘气血狼烟’级别的神秘高手得他指点大有突破。

    有鉴于此。

    他们当然专注。

    而在场上，阎闯也陷入一种奇异状态，他的气血勃发，不断增长，但自身的筋骨皮肉却难以承受，几乎炸裂一般。

    这是危境。

    进一步，则死！

    但生死当前，阎闯气血滚烫，脑海却无比清明——

    “三体式！”

    “五行拳！”

    “十二形！”

    ‘形意拳’的奥秘尽数在心中流转，一开始，他的‘形意拳’、他的‘撕扒’还有这其他拳法的影子——

    比如影响最深的‘程家拳’。

    又比如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

    再比如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法。

    练的太深！

    练拳入神！

    特别是‘程家拳’，举手投足，总会不自觉的就偏，就带。

    但是，随着阎闯不断打，随着他对‘形意拳’的理解跟掌握不断加深，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精通，他那一身学自百家的杂乱拳法，逐渐理清，逐渐融合。

    越来越通顺！

    越来越协调！

    越来越统一！

    外人看——

    错错错！

    乱乱乱！

    杂杂杂！

    看不懂看不懂！

    因为他们根本没见过这等拳法，没见过这样的拳法。

    可阎闯不同。

    他心中有谱，有形意拳谱，他有规划，有体系，在此指导下，不会错，不会乱，不会杂，反之，他是对，他是治，他是纯。

    无论什么拳法，最终，阎闯都会回到‘十二形’，都会回到‘五行拳’，至于‘三体式’，则是贯穿始终，一刻不离。

    这就叫‘万变不离三体式’！

    ……

    “劈拳不用看，两脚一条线。前手出拳后手跟，掩肘摩肋打中心。前脚进步后脚蹬，起落钻翻才算成！”

    五行拳之劈拳！

    劈拳常见！

    但是阎闯的‘劈拳’明显跟常规不同。

    作为对手，王宽跟简蓉最能体会，他们感受到，阎闯这‘劈拳’并不仅仅只有向下的劈劲，还掺杂有向前的‘刀割劲’和向后的‘抽拽劲’。

    劈劲沉！

    刀割疼！

    抽拽狠！

    这劈拳，浑厚有力到吓人的地步。

    王宽练筋有成，两臂练透，竟也被阎闯打的隐隐作疼。

    简蓉练肉，她右腿圆满，强劲有力，可在阎闯连续劈拳时，一条腿难支撑，也唯有辗转腾挪缠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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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半步崩拳！虎豹雷音！

    以一敌二！

    阎闯逞凶！

    “那是王宽！”

    “那是简蓉！”

    “广陵学府的两位内院长老，实力强的吓人，我曾听说，王宽一人独斗仙霞七刀，不落下风！简蓉曾独面‘伏家’，一人压一家！这两人联手，居然打不过阎闯？真的假的？！”

    “阎闯这么厉害？”

    在场。

    有人震惊。

    有人质疑。

    王宽与简蓉贵为广陵学府内院长老，一身实力经过了时间的检验，八年来，面对旧派的质疑跟冲击，这二人都曾有过实打实的战力，弄不得虚作不得假。

    他们单独一人，放眼旧派，难逢敌手！

    但此时，却被阎闯以一敌二占据上风！

    阎闯毕竟才二十六，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

    真假！

    太假！

    有人质疑！

    但也有人觉得正常！

    “别忘了！”

    “阎宫主曾在十一月份广陵比武大会上，枪杀巫启，那巫启可不就是广陵学府内院长老，跟王宽、简蓉齐名！阎宫主能杀巫启，就能杀王宽，能杀简蓉！”

    “前几日，被宫主杀死的姚青山，就是黎阳学府的内院长老，实力不比王宽、简蓉差，却也被宫主杀死！那可是众目睽睽、生死搏杀，断不会有假！”

    “阎宫主，确实强，切莫小瞧他！”

    ……

    这些人算是说对了！

    阎闯！

    似弱实强！

    别看他才仅二十六岁，别看他尚未破限，就觉得他实力差。

    诚然。

    在比武大会时，阎闯杀死巫启，倚仗的是‘红缨枪’出其不意。

    在比武大会后，阎闯杀死温五、袁世才，倚仗的是‘金蚕丝甲’与‘飞刀’的出其不意。

    在第一次进入山海界时，阎闯杀死屠烈，倚仗的还是‘金蚕丝甲’与‘飞刀’的出其不意。

    但是，在那之后，在如今，到了十二月份，阎闯实力，早就今非昔比！

    ……

    “明劲！”

    “暗劲！”

    “化劲！”

    王宽、简蓉节节败退。

    阎闯擅用劈拳！

    每一次，在王宽跟简蓉以为劈拳不过如此，认为阎闯黔驴技穷之时，阎闯这劈拳总能多出新花样来。

    明暗化！

    随心变！

    无分高下！

    而他这劈拳的劲除明、暗、化以外，还有捕、拍、撞、按、劈五种不同变化的劲，掺杂其中，防不胜防。

    各种劲力！

    各种组合！

    杀伤力极强！

    不止如此。

    不止‘劈拳’本身。

    还有！

    阎闯拳脚动作之间，自始至终，还有一股更隐蔽却又不同凡响的劲力蕴含其中，一招一式，皆有内劲相附。

    这是——

    “混元功！”

    ……

    ‘混元功’和天下其他内功的修炼方式完全相反，是由外而内，极为独特的内功修炼法门。普通人修习这门功夫虽然费时甚久，见效极慢，但修习时既无走火入魔之虞，练成后又是威力奇大，是顶好的入门奠基内功，乃至根本心法。

    此功内外齐修，临敌时一招一式之中，皆自然而有内劲相附，能于不着意间制胜克敌。待得‘混元功’大成，那更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了。

    而阎闯自创‘混元功’，早就大成。

    更与旁人不同。

    阎闯内修‘混元功’，在外还有以‘程家拳’为首的百家拳术作为根基，自百家拳术修来的内劲就是‘混元功’的养分——

    由外而内！

    成长极快！

    自十一月到十二月，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阎闯的‘混元功’一进再进——

    早就修成‘混元一气’自行守护周身内外，这是防！

    与此同时，借助‘混元一气’，又有由外而内在百家拳术的滋养下修成的磅礴‘混元劲’始终相随，打人钻心疼，这是攻！

    混元一气！

    攻防一体！

    因此。

    若要看阎闯的实力，可不能只看他的气血造诣，不能光看到他没破限，还得看到，在其惊人的拳法基础上，其‘混元功’、‘混元劲’、‘混元一气’，业已壮大到极深程度。

    内外兼修！

    齐头并进！

    一加一，大于二！

    阎闯！

    实强！

    ……

    此前。

    在突兀遭到姚青山跟汤怀仁袭击的时候，阎闯出于谨慎才逃，才搬救兵。

    但现在，应对王宽与简蓉，阎闯心知没有生死凶险，只是较量，于是全心全意，尽数施展。

    一时间。

    居然将二老压制！

    劈拳！

    劈拳！

    还是劈拳！

    一招鲜，吃遍天！

    “金生水来水濡金，肺肾两家本相亲。”

    “劈开火山通丹灶，钻出肾水返昆仑。”

    阎闯劈拳，真个强！

    但是，王宽、简蓉毕竟也不弱，毕竟破限，一个练筋两臂成，一个练肉右腿成，都不算弱者，都有强项。

    在渡过一开始的穷追猛打之后，等他们稳下来，适应下来，阎闯的‘劈拳’虽然还是厉害，虽然还是能打，但终究是以一敌二，已经显露颓势，二老已经能够稳住，能够反过来压制阎闯，逼打阎闯！

    “劈拳！”

    “还是劈拳？”

    “还劈？”

    “还不换？”

    简蓉一条腿，钻如龙，左腿平平无奇，一条右腿却如蛟龙，线条流畅，强健有力，肌肉掌控、肌肉爆发，哪怕她拳法腿法不如阎闯，但倚仗这右腿，倚仗浑厚气血，在渡过初期的猝不及防之后，早已从容不迫。

    仅她一个人都能抗住阎闯，更别说还有王宽相助。

    反观阎闯。

    进攻屡屡受挫，逐渐落在下风。

    但是！

    劈拳！

    还是劈拳！

    阎闯还是不换！

    简蓉皱眉。

    王宽则是眉头一挑：“他在揣摩劈拳！”

    二人一惊：“劈拳至此，已是绝巅，难道还有变化？”

    以他们的见识来看，阎闯方才以弱胜强，已经极尽劈拳之变化，变无可变，再难出奇。

    可现在，阎闯似乎还在琢磨！

    二老惊疑。

    他们对了！

    但也错了！

    阎闯的确在揣摩，不过，他揣摩‘劈拳’却并非是为了揣摩‘劈拳’。

    ‘劈拳’用老。

    这时，阎闯两眼忽的明亮——

    “错了！”

    “错了！”

    “‘劈拳’属金，我本以为它最契合‘混元功’，最契合‘混元劲’！”

    “但是，错错错！”

    “‘混元劲’打人钻心疼，这不是‘劈拳’，亦不是‘钻拳’，而是应该契合‘崩拳’！”

    五行拳之崩拳！

    这是直拳的一种，向前直发，立拳出形，拳眼向上，拳心向里，力在拳面。发力时，蓄劲隐蔽，短距急发，臂不全钊，力由根发。主要借助腕与前臂肌肉来传导力量，猝然冷动，短促突击，既快又烈，力透脏腑，是穿透劲力的典型拳法。

    ‘五行拳’的劲力皆为整体劲，‘崩拳’当然不可能只以身体的局部力量来作为打击，而是要借助‘脏腑’的力量，调动全身的劲力。

    “‘崩拳’属木，形如利箭穿物，拳击有力，发力时威猛如山崩地裂。”

    “论穿透！”

    “‘崩拳’第一！”

    阎闯双眼大亮，顷刻间，就从‘劈拳’转‘崩拳’，只见他——

    前脚进，后脚跟，两脚互不交换。前脚进时，再向前趟出，像铁铲一样直向前铲去，突出一个‘趟’字。后脚跟时，着重在一个‘蹬’字。左脚好比弹簧顶端，右脚好比弹簧末端。在这一趟一蹬之间，前脚进时，似铁牛耕地。不偏不倚，中正中直，瞬息抢占王宽中门。后脚蹬时，快迅、猛烈，如箭出弦。

    意一动，身一抖，便进身！

    然后——

    “崩劲！”

    “混元一气！”

    一身崩拳劲力在身体内部伴随着‘混元功’炼就的‘混元一气’循环往来，充斥体内，除崩劲外，又有压劲、裹劲、扑劲、抖劲、踏劲掺杂其中！

    混元一气！

    阴阳一气！

    先蓄而后发，先松而后紧。

    随即——

    顺步转变为拗步！

    当接近王宽寸余距离时——

    “破！”

    阎闯爆喝，猝然发出的一种最猛、最凶、最狠的劲力——

    顶、拧、磨、翻、蹬、猛、顺、透八种混合劲！

    三体式！

    浮云桩！

    但见场上，阎闯忽的暴起，两拳一出一入，接连不断，势如连珠箭，出左拳为顺步，出右拳为拗步，双拳连打。

    阴阳身！

    手、足、鼻三尖相照，全身力量内外合一！

    崩！

    崩！

    崩！

    王宽两臂格挡，却挡不住阎闯暴起伤人。

    两臂居然被崩的酸麻刺痛，动作慢了半拍，露出破绽——

    砰！

    阎闯见缝插针，崩拳崩胸，当场就将王宽砸飞。

    王宽，败！

    随后转步半侧身，故技重施再打简蓉。

    砰！

    不片刻！

    简蓉也被崩退。

    简蓉，亦败！

    二老震惊：“这是崩拳？这不是崩拳！”

    “崩拳好似箭离弓，消息全凭后足蹬。

    纳得肾水荣肝木，松肩垂肘气自平。”

    阎闯转回浮云桩，脸上露出笑来——

    “此为！”

    “半步崩拳！”

    ……

    【你的‘崩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你悟出‘半步崩拳’。】

    ……

    崩拳大成技——

    半步崩拳！

    有舟行浪头之势，其形似箭非箭，此为‘半步崩拳’！

    这既是‘崩拳’大成后才能领悟的绝招，同时又是‘崩拳’的根基所在，通过‘半步崩拳’能够将‘拗步崩拳’、‘顺步崩拳’、‘跨步崩拳’、‘进步崩拳’统合起来，加强威力，故而，‘半步崩拳’又可称之为‘崩拳母拳’，乃崩拳之母。

    崩拳大成！

    阎闯惊喜——

    “吾道成矣！”

    他现在最需要的，正是‘崩拳’，正是穿透第一的‘崩拳’！

    但是，在他话音落时——

    轰隆隆！

    雷声响！

    “打雷了？”

    当然不是！

    这是——

    “虎豹雷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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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破限！破限！！破限！！！

    “虎豹雷音！”

    “这这这！”

    “阎闯成了？！”

    王宽瞪目！

    简蓉也惊！

    他们刚才还在担心阎闯顿悟气血抵达极限后不断增长，很有可能爆体而亡，凶险至极。

    可下一刻。

    阎闯这就悟出‘虎豹雷音’，这就掌握‘虎豹雷音’？！

    会不会太草率？！

    “不！”

    “不算突兀！”

    “阎闯拳法通神，方才‘半步崩拳’一出，你我都难防备，要不是我们早就破限，身体强健，那一拳，当时就能杀人！”

    “虎豹雷音！”

    “虎豹雷音！”

    “何为‘虎豹雷音’？”

    “拳法练好之后，在打拳时，能统合自己身体上的筋骨、皮肉乃至五脏六腑，从而一同有规律的轻微颤动，所有的颤动声音汇聚起来，响成轻微的一片，好像天空中闷雷的滚过，这就是‘虎豹雷音’。”

    “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阎闯‘劈拳’不俗，‘崩拳’无敌，显然是将这两门拳法练到了妙处，从这两门拳法中悟出了‘虎豹雷音’的道理。”

    王宽惊叹！

    王宽羡慕！

    二十六岁，虎豹雷音！

    阎闯这下真的是前途无量了！

    原以为他这次能侥幸‘顿悟破限’就已经是万幸，是非同凡响，结果，阎闯给了他们一个更大的惊喜。

    轰隆隆！

    咦咦嗯嗯~

    简蓉看着阎闯在那原地翻来覆去‘半步崩拳’，体内‘虎豹雷音’不绝于耳，她脸上也有羡慕：“掌握‘虎豹雷音’，用声音跟内劲震荡肉身，这是极高明的淬炼法，胜过寻常法门百倍不止。”

    简蓉在破限前就曾钻研‘虎豹雷音’，始终不得其法，最终还是难以忍受‘破限’的诱惑，选择了‘宝物破限’。

    但在破限之后，对比顾胜燕，才知道此中差距。

    于是，简蓉此后在‘练肉’之余，一日日都在琢磨‘虎豹雷音’的窍门，可惜啊，破限之后，哪怕拳法进步，但因为气血更加浑厚，因为‘练肉’使得身体中的‘肌肉’高出‘筋’、‘骨’、‘皮’，一旦尝试，诸多杂音，难统一，不协调，想要掌握‘虎豹雷音’的难度何止十倍暴增！

    那么，有人在破限级才掌握‘虎豹雷音’吗？

    当然有！

    但是太少！太难！

    简蓉还差得多。

    即便被阎闯指点后，‘伏拳’又见前路，却仍然遥遥无期！

    ……

    虎豹雷音？

    什么虎豹雷音？

    阎闯完全没理会。

    他在打拳！

    半步崩拳！

    崩劲、压劲、裹劲、扑劲、抖劲、踏劲，都在拳中。

    又有顶、拧、磨、翻、蹬、猛、顺、透八种混合劲，错综复杂。

    ‘崩拳’下限低，直拳而已。

    但上限却高的吓人。

    特别是结合在‘五行拳’结合在‘形意拳’中。

    “那是——”

    “大成拳！”

    “浮云桩？！”

    王宽跟简蓉始终看着阎闯，他们看到，阎闯在打拳时，在打半步崩拳时，始终有一桩功贯穿，跟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中，顾胜燕所修习的‘大成拳’中的根本桩功‘浮云桩’极为相似。

    神似形不似！

    似像似不像！

    总之。

    怪异。

    二人不敢确定。

    唯有阎闯清楚——

    “三体式！”

    “浮云桩！”

    万变不离三体式！

    ‘三体式’中，有‘十大桩’，乃是阎闯从百家拳法的各式桩功中总结归纳，并结合‘形意拳’、‘三体式’的拳理，整理转化而来。

    而这‘浮云桩’——

    没错！

    二老看的没错，正是从‘大成拳’而来！

    “仿佛起云端，身如绳吊系！”

    ‘浮云桩’之‘浮云’二字，非指飘浮无定、虚无飘渺、轻浮无实、随风飘摆之意，是指松、静、灵、腾的内意，有气势豪雄达于云端、冲天立地、挺拔、撑拧、顶项神充之意，其有居高临下盖、压、欺、迫的气势。

    而阎闯在此基础上，经过‘形意拳’与‘三体式’的拳理指导，又赋予‘浮云桩’更多内含，他这‘三体式之浮云桩’，内意要以神浩、意真、撑圆、势满，内与外连、注敌有蓄而为方可。

    要求手连于身、身统于神、意中含敌、前后有撑分、抱合，上下有高低、反侧，左右有旋拧、翻卷内意、劲力之含，神藐眼前之敌、意注内求外连、形具实用之蓄、力含诸则之用、气达全身充沛、心备豪雄果敢、目如电光透瞻、势有飞浮之态。

    当有蓄以待发时刻应敌之势，尤如弓在弦、刀出鞘之形、之意，故以间架为固势、以神充为注势，以意念为行势、以力均为劲势、以心法为识势，如得优势之机方可达求之效。

    此时的‘浮云桩’，论功效，超出‘大成拳’太多，论立意，更是极尽升华，‘大成拳’拍马也难及。

    这是‘浮云桩’——

    形意拳！

    三体式！

    浮云桩！

    而‘半步崩拳’就是建立在‘浮云桩’的基础上，练好了‘浮云桩’，‘半步崩拳’也就成了半步。

    此时，阎闯进步退步、拗步顺步之间，处处不离‘浮云桩’，始终以‘浮云桩’做支撑，进而再打‘崩拳’，再打‘半步崩拳’！

    意一动，身一抖！

    进身退步之间，都有‘虎豹雷音’相随。

    阎闯惊喜！

    阎闯沉浸！

    在练拳打拳时，伴随着‘虎豹雷音’，阎闯一身磅礴气血终于有了宣泄口，它们随着内劲，随着声音，在前者震荡、洗涤筋骨皮肉之后，气血入驻，气血冲刷，气血不断自身，气血又在不断消耗。

    阎闯的身体素质不断提升！

    而他的气血却在稳步回落！

    从一开始的势冲云霄，欲要将他撕碎的凶猛架势，此时如泄洪，身体这被冲击的河堤、大坝，终于不用再承受超出上限的冲击。

    转而冲刷！

    转而蕴养！

    轰隆隆！

    咿咿呀呀~

    这是‘虎豹雷音’！

    哗啦啦！

    吱吱呜呜~

    这是筋骨皮肉在抖动、在碰撞发出的声音。

    阎闯全身酸麻。

    半步崩拳，崩了不到一刻钟。

    “呼！”

    酥麻！

    酸爽！

    阎闯气血回落，同时，他的身体也难再继续下去。

    ‘虎豹雷音’消耗太大。

    阎闯终于到了极限，他最后一崩——

    啪！

    凌空发出脆响！

    这是‘明劲’，登峰造极！

    一声响！

    崩拳停！

    阎闯内察己身，但见一身气血虽然回落，却仍然高出以往太多太多，以往好似水池，随时都能溢出，但又迟迟无法蓄满。

    而这时，水池被打破，水位下降，水的总量却超出。

    此为——

    “破限！”

    阎闯从拳法奥义中抽离出来，眼眸兀的大亮，他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喜无以复加——

    “虎豹雷音！”

    “气血破限！”

    “吾道成矣！”

    ……

    “王老！”

    “简老！”

    “多谢二老出手相助！”

    阎闯大步来到王宽、简蓉跟前，冲二人抱拳，诚心感谢。

    二老先前担心他被气血撑爆，出手相助，阎闯明白，看在眼里。

    虽说即使没有他们，自己也能渡过凶险。

    但可就未必能悟出‘虎豹雷音法’，以上法破限。

    毕竟，在写完‘形意拳’拳谱之后，在发现自身气血居然超出预期的抵达极限之后，在阎闯意识到自己即将‘顿悟破限’、即将爆体而亡之后，他已经在设法自救——

    劈拳！

    崩拳！

    混元功！

    这就是他的‘自救之法’——

    “以‘崩拳’的穿透劲力，再配合‘混元功’的‘混元一气’，强行模拟‘练骨’破限之‘骨劲’，自助理顺气血。”

    “以我‘崩拳’功底！”

    “以我‘混元功’造诣！”

    “自救不难！”

    阎闯本意顺势而为，自行模拟‘骨劲’，‘顿悟破限’就‘顿悟破限’，凑合过吧。

    却不曾想——

    时来运转！

    在最后时刻，在‘崩拳’的基础上，他又悟出‘半步崩拳’，从而一举明悟‘虎豹雷音’。

    ‘顿悟破限’改换‘秘法破限’！

    前途不知光明多少倍！

    阎闯当然高兴！

    连带着对王宽、对简蓉也都好感大增。

    这一边。

    二老看向阎闯，不论如何震惊如何羡慕，此时见着阎闯果真‘秘法破限’，一步踏入同阶层，二人都笑，“恭贺阎宫主，自此入新天！”

    破限！

    新天！

    哗啦啦！

    阎闯感受体内气血如江河，他不由笑了：“是啊！自此，我入新天地！”

    ……

    阎闯突破！

    二老恭贺！

    紧接着。

    金玉堂等弟子也上前，魏全第一个冲到阎闯跟前，起头不是恭贺，而是惊怒、而是气愤：“师父！刚才有人趁乱潜入书房，偷走了师父部分手稿！大师兄跟苏叶已经追去！”

    嗯？

    有人偷稿？

    阎闯还没说话，王宽就先皱眉：“谁人干的？偷走多少？”

    他最是清楚，阎闯三日间创出这这门拳法，简直石破天惊——

    劈拳？

    崩拳？

    仅此两套，就已经能在极限时以一敌二对付两个破限级！

    而王宽清楚，‘劈拳’与‘崩拳’，只是阎闯所创拳法中‘五行拳’中的两套而已。

    仅此两套，已然惊人。

    不敢想象，一整套拳法如若尽数掌握尽数施展，又该强到何种地步！

    而此时！

    拳谱被盗！

    “这等拳谱流传出去，只怕要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简蓉也生出忧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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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编故事！图穷匕见！

    众人看向阎闯。

    辛辛苦苦创造的拳法还没捂热乎，拳谱就被人偷走不少，想来，换谁都会气的吐血吧？

    更不要说阎闯这种最顽固的旧派——

    什么是旧派？

    故步自封！

    敝帚自珍！

    这是旧派！

    在他们想来，以阎闯的思想与立场，决计不会容忍自己的拳法外流。

    然而。

    他们想差了——

    “盗我拳谱？”

    “没必要的。”

    阎闯哑笑，他拿眼看过场上近百江湖人士，朗道：“余练拳二十载，观百家拳术，自创一门，名曰‘形意’。方才与王老、简老切磋时施展的‘劈拳’与‘崩拳’，就是‘形意拳’中‘五行拳’里的内容。”

    形意拳！

    五行拳！

    劈拳与崩拳！

    在场众人未知‘形意’全貌，不知‘五行拳’深浅，但阎闯刚刚才施展的‘劈拳’跟‘崩拳’他们可看在眼里——

    ‘劈拳’劈的王宽、简蓉节节败退。

    ‘崩拳’崩成虎豹雷音，阎闯当时破限。

    拳法犀利！

    骇人听闻！

    而这两套拳法，居然只是‘形意拳’中的部分内容，那么，完整的‘形意拳’又该强横到什么地步？

    众人看向阎闯，等待他的下文，想知道他要如何对待偷盗拳谱的贼人。

    阎闯却不谈，他笑道——

    “诸位可能知道，阎某自幼在广陵城铁线武馆跟随恩师程风笑习练程家拳，至今已有二十年。八年前，广陵开府，我们这些被戏称为‘旧派’的武人逐渐落伍、落幕，被所谓‘新派武人’、‘学府武人’远远甩在身后。”

    “我曾亲眼看到，昔日‘广陵十虎’中的‘铁脚板’胡百川武功被废，退出江湖。也曾看到铁线武馆一日日衰败。”

    “还有更多的旧派武人，曾经辉煌，却也逐渐暗淡。”

    “心痛。”

    “无力。”

    “当时，我就立志，一定要振兴铁线武馆，一定要重振武林朝气！”

    阎闯侃侃而谈。

    回顾二十年。

    特别后八年。

    的确是旧派最为心酸无力的时候，许多人也都是跟阎闯一样，眼睁睁就看着自己、自家落伍、衰败，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时代抛弃。

    莫名！

    愤怒！

    悲伤！

    却又无可奈何！

    也有人曾跟阎闯一样，刻苦习武，想要重振家门，超越新派，打垮新派。

    但最终还是被现实打败，逐渐绝望，不再幻想。

    阎闯则不同——

    “于是，我从‘程家拳’开始，先是‘七十二艺’，这是为武馆续命。之后的‘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以及‘五形八法拳’，将‘程家拳’推上了秘武的高度，不弱学府拳法。但到这里，已是极限。”

    “后面，我参习百家拳法，试图从中寻找出路、找到前路，‘百花错拳’，大家应该知道，这是我在百家拳术的基础上自创的一门奇门拳法，‘百花宫’的得名，跟它也有很大关系。凭借这门拳法，我在前不久的比武大会上，侥幸优胜。”

    “至此。”

    “武馆。”

    “程家拳。”

    “已经重新焕发朝气。”

    “但武林中、江湖上，仍有众多的‘铁线武馆’，仍有众多的‘拳种’，以及茫茫多被困住的所谓‘旧派武人’！”

    “我不忍心坐视不理，于是，‘百花宫’应运而生。”

    ……

    众人听得仔细，不住点头。

    阎闯一以贯之，他不仅是立志，同时也在一直为了这一志向而努力、而奋斗。

    他创造出一门门拳法——

    武馆被盘活！

    新派被碾压！

    跟不上时代潮流的‘程家拳’也被阎闯抬了一手。

    阎闯做的已经足够多。

    但他还想做的更多！

    是以，在这之后，阎闯建立‘百花宫’，便是从‘小家’转为‘大家’的开始。

    百花宫！

    百花错拳！

    一切归根究底，还是能追溯到‘程家拳’，追溯到‘铁线武馆’。

    但其实——

    “‘百花错拳’是失败品，是一条错误路线，是我的一种尝试，失败的尝试。”

    “我当时原想着以‘程家拳’为根基，再糅合百家拳术，最终创出一门拳法，可以将百家特色都融合进来，可以推进又一个巅峰，超越以往所有拳法，我想创造的是一门所有人都能修习，并能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线，一以贯之，不断攀登，最终走向武道巅峰的拳法。”

    “而‘百花错拳’，这需要以精通百家拳术为基础，学习门槛极高，显然不符合我的预期。”

    阎闯说到这里，颇有些遗憾。

    但听在众人耳中，却震惊不小——

    “‘百花错拳’还失败？”

    “阎宫主太谦虚！当初‘百花错拳’出世，阎宫主一人独斗广陵学府二十六位精英轻松取胜，‘百花错拳’错乱人眼，百家拳术皆在其中，不知惊艳多少人！”

    “是啊！”

    “‘百花错拳’，我愿称之为天下第一拳法！”

    场上有人曾看过阎闯在比武大会上施展‘百花错拳’的风采，眼见为实，他们可不相信这拳法是失败品。

    唯有少数人——

    例如王宽。

    例如简蓉。

    他们明白阎闯的意思：“阎闯想创造的是一门直指破限乃至先天的至高拳法，要将百家拳法彻彻底底的糅合统一，不但不会提高门槛，反而还会大大的降低门槛。而不是像‘百花错拳’那样，只是简单粗暴的将百家拳术纠结在一起，习练门槛太高，能破限的用不上它，无法破限的甚至连入门都难，这是‘鸡肋’，对阎闯而言，从他的初心出发，‘百花错拳’当然算是失败。”

    ‘百花错拳’是失败的。

    那么——

    “那么，我就继续钻研，继续琢磨。”

    “在比武大会之后，我先后去了两处藏武馆阁，翻看了数以百千计的拳谱、理论，经过思考，经过梳理，当然，也有当时自创‘百花错拳’时的一些经验，这些结合，等来到酸枣山，在龙虎尖与诸位讲武论拳两日，灵感迸发，终于彻底理顺。”

    “闭关三日，自创一拳，名曰‘形意’！”

    形意拳！

    原来是这么得来！

    众人听着阎闯讲述，仿佛阎闯一步步走来、一点点创造拳法的画面就在眼前，画面感极强。

    一步一步，有迹可循！

    阎闯始终不忘初心，这太难得。更难的是，‘百花错拳’之后，他居然走另一条路子，在百家拳术的基础上，居然真的又创出一门绝顶拳法。

    我思故我在！

    心想就能成！

    这太厉害！

    众人听清楚。

    段九忍不住问：“‘百花错拳’是错，那这‘形意拳’就是对？‘形意拳’比‘百花错拳’还要厉害？”

    ‘百花错拳’已然天下第一！

    不敢想象，比它还强的‘形意拳’又该是何等境界！

    段九问。

    阎闯摇头：“‘百花错拳’跟‘形意拳’不是一条路子，难以拿来比较。我若将‘形意拳’练到极致，再以‘百花错拳’包容‘形意拳’，这到底算谁的？‘百花错拳’，本就是‘借’，借百家拳法。‘形意拳’，亦是拳法。”

    懂了！

    众人通透。

    场中有人激动道：“阎宫主先后创出‘百花错拳’与‘形意拳’，两门天下第一的拳法在手，无敌不远矣！”

    “无敌？”

    阎闯笑笑，不当回事：“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从‘程家拳’出发，至‘形意拳’，勉强才算迈出第一步。人外有人，阎某差的太多！”

    这次是真心话——

    形意！

    破限！

    真就是刚刚起步而已。

    且不说遥远的‘气血狼烟’、‘先天之境’，就是破限级，筋骨皮肉，阎闯且有的熬的。

    即使他掌握‘虎豹雷音法’，但这破限级，‘筋骨皮肉’挑一个淬炼，要是按部就班，百年要不了，五十年也不至于，可一二十年怕是悬。

    比如广陵学府的十佬第一顾胜燕，不就是掌握了‘虎豹雷音’么，但是，八年过去，她仍在破限级。

    身为十佬之首，顾胜燕的修行资源应该不会缺。

    能领悟‘虎豹雷音’，她的资质悟性也不会差。

    就这样。

    顾胜燕八年尚未先天。

    那么，阎闯呢？

    “秘药！大药！”

    “这我得在山海界中寻摸！”

    “但除了这些外物之外，在我本身，我拳法修习，这才是根本，这才是我真正超越其他天骄、超越其他掌握‘虎豹雷音法’、‘哼哈二气法’的破限级武人的‘快车道’！”

    要如何才能加快拳法进步呢？

    唯有《教学相长》！

    该如何最大化的利用《教学相长》呢？

    那自然是——

    ……

    阎闯半真半假虚构了一个‘形意拳’背后的故事，真真假假掺杂，编造了一个江湖人喜闻乐见的心路历程，从而将《教学相长》的隐秘深藏，在这之后，他图穷匕见——

    “阎某创立‘百花宫’，是期盼江湖武林百花齐放，人人都能在武道一途有所斩获。”

    “这不是空话。”

    “‘百花宫’，百家拳术是基础，而‘形意拳’则是根本拳法。百花宫内外，人人可以修习。”

    “明日一早，我将在此地，为诸位详细讲解‘形意拳’。”

    要将《教学相长》的效果最大化——

    【广传形意拳！】

    【集众人智慧，修我形意！】

    这才是正理！

    望着场上震惊的众人，阎闯笑道：“所以我说，偷盗拳谱，实没必要。”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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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超前一代，研发一代，自修一代，真传一代，广传一代！

    “阎宫主当真要广传‘形意拳’？”

    回到屋内，王宽仍然不敢相信。

    阎闯点头：“‘形意拳’是从百家拳法中来，自然也要回归到百家拳法中去，我创立‘百花宫’，为的也正是与一众江湖同道共研拳法。”

    形意拳！

    没必要藏！

    且不说这只是《衍法》体系中区区倒数第三档的拳法，即便是更高档，即便有千百人、万千人一同修习他创出的拳法、武功，阎闯自忖也能独占鳌头——

    自创是其一！

    教学相长是其二！

    有这样的两个基础，若阎闯在‘形意拳’上还比不过其他人，那他可以撞墙去了！

    当然。

    最好的方式，其实是跟前世的科技产品、军工装备一样——

    探索一代、预研一代、研制一代、装备一代！

    这才是最妥当。

    放在阎闯身上，就该是——

    超前一代！

    研发一代！

    自修一代！

    真传一代！

    广传一代！

    将自创的武学分为五个档次、五个阶段，始终保持遥遥领先。

    展开来讲——

    超前一代，即超前计划几种‘己等’甚至是更高阶的武学，随时都能提上研发日程！

    研发一代，即创建《衍法》任务，研发比自己目前修习的武学更高级的武学，就目前而言，比如‘庚等’的《易筋经》。这是往高处去。同时，也可以继续研发‘形意拳’同一层次，或者稍稍超出一线的，一方面，这样可以拓宽阎闯的广度，二来，更适宜的研发任务更容易完成，也能让阎闯更多的获得‘心得’、‘灵性’，从而升级‘紫霄宫’以及强化更多宝物。

    自修一代，比如‘形意拳’与‘混元功’，这是阎闯目前研发出的最高级武学，完全可以先自修，只他自己掌握，这样一来，旁人就很难知己知彼，很难针对他。

    真传一代，比如‘神行百变’、‘百花错拳’，这些低一级的，就可以传授给俞锦鹏、金玉堂、魏全等弟子。

    广传一代，那就是更往下的，比如‘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五禽戏’等更早自创的拳法已经落伍，不再重要，无须保密。

    这样，就能始终保持自身领先，而且核心武学、核心机密始终都只有自己才知道才了解，少了被人针对的风险。

    往后。

    随着研发的武学越来越高阶，越来越精妙，阎闯就准备这么操作。

    至于眼下——

    一是‘苍山论剑’迫在眉睫，阎闯亟须提升实力。

    二是‘百花宫’初创，除了‘指指点点’之外，阎闯还需要一个‘宣传点’，一个吸引更多江湖高手的‘爆点’，而‘形意拳’，以及‘广传形意拳’，就是这个宣传点，就是最大的爆点。

    近期也好！

    长期也罢！

    总之，广传形意拳，就目前而言，好处多过坏处。

    再者说——

    “以我研发武学的速度，还没等人将‘形意拳’吃透，我或许已经将‘易筋经’研发完成。”

    那时，旁人再拿着打‘形意拳’的思路来打阎闯，反倒弄巧成拙。

    一句话！

    阎闯更新太快！

    目前研发周期短！

    广传形意，无伤大雅！

    ……

    “好大的魄力！”

    “好大的格局！”

    简蓉赞叹。

    扪心自问，换做是她，若是自创了‘形意拳’这样的无敌拳法，在没有奠定自身优势的情况下，她私心里，只怕也决计不愿外传。

    但阎闯——

    前三日创拳！

    第四日就要广传！

    这魄力！

    这格局！

    非同一般！

    简蓉、王宽都佩服，也对明日的‘形意拳’充满期待。

    但在这之前。

    在‘形意拳’之前，他们更关心的，还是阎闯破限之后，要选择哪条道路——

    “破限之后，筋骨皮肉。”

    “阎宫主杀过不少破限，必定都有了解，不知今后准备从何处入手？”

    王宽好奇，看向阎闯。

    气血极限！

    气血破限！

    气血洗练！

    阎闯昔日遥不可及的境界，如今已经在脚下，终于到了‘气血洗练’这一步，阎闯在了解过后，早就选好方向：“练骨者，骨硬似铁，气血如虹。我修‘形意拳’，擅长短打直进，走亦打，打亦走，如长河之决堤，当以‘练骨’为先！”

    想要硬碰硬？

    那就选‘练骨’，保准不会错！

    不过，阎闯选择‘练骨’，‘形意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教学相长》：“日后，受我指点顿悟破限的极限武人应该不会少，我‘练骨’，修出‘骨劲’，助他们突破便不必求外人，指点、破境的恩情我一人全占！”

    这当然好！

    必须练骨！

    “练骨！”

    “练骨最难！”

    王宽感慨。

    简蓉也道：“其实，筋骨皮肉的整体淬炼难度差不多，但是，人体有485道筋，有639块肌肉，却只有206块骨骼。王兄三个月能淬炼一道筋，我两个月能淬炼一块肌肉，可你练骨，却可能要七个月甚至八个月才能淬炼一块。如此漫长的时间，看不到具体进度，感受不到进步，对武人的折磨不小，时常日久，心气消磨难免更快，‘练骨’者，往往更早停滞，就是这个原因。”

    这是简单的数学问题以及简单的心理问题。

    阎闯明白二老的意思，但他不怕。

    “你确实不用怕。”

    简蓉笑道：“你以‘虎豹雷音法’破限，常人需要七个月才能炼化一块骨骼，伱或许只需要四个月，甚至三个月。再配合山海界中寻来的资源，一月一块都有可能，只会勇猛精进，无须考虑心气消磨的情况。”

    心气消磨！

    这是在修行迟迟见不到进展、看不到希望，被水磨工夫给折磨的厌烦所导致。

    王宽可能！

    简蓉可能！

    但阎闯不会。

    前提是——

    “资源！”

    “充足的修行资源！”

    ……

    王宽、简蓉一番闲扯，最终同样图穷匕见——

    “先前在溶洞中发现的那一处门户雏形，以阎宫主为首，何时进，何时出，都有宫主决断。不过，我与王兄倒是有个想法，不愿瞒着阎宫主，徒生嫌隙。”二人显然提前通过气，简蓉冲阎闯道：“我们曾在那边发现一处小型玄铁矿，‘玄铁’，这是打造奇兵的主流材料，价值不菲。但价值更高的，是玄铁矿等这一类矿脉所伴生的‘黑焱石’，这种矿石奇特，里面蕴含着精纯精气，握在手中、带在身上，就仿佛是水往低处流，自然而然就有‘精气’从‘黑焱石’中流淌出来，被人体吸收，从而加快修炼进度。这是第一等的修炼资源，无论在何处，都是硬通货，市价千两一斤。”

    “玄铁矿？”

    “黑焱石？”

    阎闯记得，在荀桂兰的《山海录》中，的确有‘黑焱石’的记载，此物因内含‘精气’，故而又被称为‘精石’，是天地奇珍，价值惊人。

    而王宽跟简蓉居然知道一处玄铁矿的矿脉所在？

    这是宝藏！

    价值无限！

    一旦在大燕亦或是山海界传出消息，多半要掀起腥风血雨！

    这等密藏，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谋划？

    “实不相瞒。”

    “实在是学府星门的抽成太让人心疼。”

    王宽苦笑。

    那处‘玄铁矿’被异族占据，王宽跟简蓉想潜进去，并找到‘黑焱石’，需要的时间、精力都不少，凶险就更不必提。

    即使得手，侥幸得来一二斤黑焱石，还没捂热乎呢，过一下星门，就要被朝廷抽取45%，一斤就是四百五十两。

    搁谁谁不心疼？

    至于将‘黑焱石’埋藏在山海界，下次再去拿，不过星门，这也不行。

    ‘黑焱石’一旦脱离了原属矿脉，‘精气’就会缓慢逸散，小范围内，无论人兽都能有所感应，很难藏住。

    这是一点。

    还有一点，‘黑焱石’中的精气不断逸散，而‘学府星门’出来一趟，再想进去，冷却期至少两个月。

    两个月时间，‘黑焱石’中的精气早就逸散完了，再无用处，还不如给朝廷抽成呢！

    “总而言之！”

    “在那里，其他的宝物，例如矿石、例如材料、例如药材，只有卖给朝廷才能换取适合的修炼材料，不得不拿出来，不得不被抽成。”

    “比如猩猩草，这是炼制龙虎大丹的主材料，龙虎大丹珍贵，但炼制配方只有朝廷掌握，我们得了猩猩草无用，只能拿出来跟朝廷换取秘药等资源。抽成四成五，买卖又剥削一层，真遭不住！”

    “其他的，类似于‘黑焱石’，朝廷掌控‘星门’，又设置了许多条条框框，不说从根子上杜绝，至少在‘黑焱石’这一点，确实不方便，很难绕过去。”

    简蓉也在苦笑。

    不怪他们蝇营狗苟！

    实在是修行不易，如他们这样的武道学府内院长老，想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并不容易，都不愿意被剥去一层又一层。

    于是。

    一直藏着，没去妄动。

    直到这一次，在酸枣山发现一个野生的‘星门雏形’，二人心思活泛，终于有了避开朝廷‘税收’的渠道！

    星门雏形！

    这可是偷税漏税第一神器！

    从这一点出发，也就能知道‘星石’的真正价值到底体现在哪里！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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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衍法》（等级二）】

    “45%？”

    “这么重的税？”

    阎闯一惊，他惊讶‘学府星门’的重税，更惊讶于王宽等人居然也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样的重税。

    都不抗议的么？

    王宽听出阎闯的言外之意，他摇摇头：“朝廷也不是一味的重税，户部有专门机构将我们在那边的收获与税收进行统计。收获越多，缴税越多，等到年底结算，会有相应减免，申请之后就能退税。收入越高，退税越多，有些人的一年总税能减免到20%甚至更低。”

    啊这！

    阎闯一怔。

    这倒是跟前世正好相反，前世是收入越高，纳税比例就越高，而在大燕，在山海界，则是收入低的征收45%的重税，收入高的反而能得到减免。

    反过来了！

    但细一想，阎闯就清楚：“大燕跟前世毕竟不同，前世朝廷横压一切魑魅魍魉，资本、权贵统统都难翻天。但这一世，在大燕，高收入人群，特别是山海界中的高收入人群，往往也代表着高超的实力。朝廷也怕压迫太狠、收税太高，会造成严重后果，于是，让利、减税，拉拢这部分高精尖人群，稳住这群‘先富起来的’，将这些人牢牢地紧密的结合在朝廷的战车上，余下的，要么没破限，又或是破限中的弱者，哪怕有怨念，也翻不出大天。”

    大燕朝廷的算盘叮当响！

    但的确有用！

    比如王宽，比如简蓉，他们就没想着反抗、抗议，只想着能更多的提升收入，从而减免税收。

    又或是——

    想方设法，逃税漏税！

    ……

    “在前世，逃税漏税万万不可取，税收关乎国家繁荣、祖国复兴，逃税漏税偷税的都该拉出去枪毙。”

    “但大燕朝廷——”

    夜已深。

    阎闯送王宽、简蓉出门后，回到屋中，不由一笑：“这封建王朝，家国天下，就不必了。”

    在大燕，交那么多的税，去供皇室蛀虫享乐？还是喂养那些肚满肠肥的达官显贵？

    大可不必！

    “星门雏形！”

    “偷税神器！”

    “这得好好利用！”

    阎闯愈发认识到‘星门雏形’以及‘星石’的妙用。

    不过，眼下，还不是进入山海界的最佳时机——

    “百花宫。”

    “形意拳。”

    “我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还有——”

    阎闯打开面板——

    【心得：10030】

    ……

    “终于！”

    阎闯脸上露出笑意。

    在‘形意拳’即将研发完成之前，阎闯就已经刻意在控制‘心得’的消耗，将‘心得’余额始终保持在5000以上。

    这样，等到‘形意拳’完成，‘心得’顷刻破万，‘紫霄宫’终于可以迎来第一次升级！

    “《教学相长》！”

    “《大道蒲团》！”

    “《分宝岩》！”

    “《衍法》！”

    四大功能，各有妙用，该先升级哪个？

    按理说。

    明日阎闯就将广传‘形意拳’，他今日升级《教学相长》，明日就能受用——

    他自己！

    听讲者！

    借助升级后的《教学相长》，必定都能有更多的收获。

    甚至包括阎闯后续要面临的‘苍山论剑’的州内选拔赛，无论是擂台上讲解拳法，还是在赛前准备过程中对俞锦鹏、苏叶等人的调教，升级后的《教学相长》，其效果必定都更加显著。

    但是——

    “升级《教学相长》，就只是《教学相长》！”

    “可如果升级《衍法》，却不只是《衍法》！”

    升级‘紫霄宫’的四大功能，需要‘心得’。

    而‘心得’的最主要来源，正是《衍法》。

    “升级！”

    阎闯早就想好，这时一念动，《衍法》顷刻升级——

    【《衍法》（等级二）：你可以建立研发任务，获取灵感，研发武学，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与‘灵性’。当前可创建任务数量：4。】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W心得。）

    ……

    “成了！”

    阎闯大喜！

    ……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63】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易筋经！”

    自‘紫霄宫’觉醒以来，《衍法》中的【任务一】就一直被‘易筋经’占据，始终占据一个任务栏，给阎闯造成不小麻烦，耽搁不少进度。

    当时，阎闯初得‘紫霄宫’，初识《衍法》，不知深浅，想着用传说中能够改换资质的‘易筋经’来试一试。

    结果，试试就逝世，任务一，就此僵住！

    几个月下来，阎闯逐渐习惯。

    哪怕后来攒够5000心得，可以取消‘易筋经’的任务，他也没去做。一方面舍不得辛辛苦苦积攒的‘心得’，另一方面也是舍不得辛辛苦苦积攒的‘易筋经’的‘灵感’。

    就这么，一直到现在。

    终于——

    “可同时研发的任务栏增加到四个！”

    “这下宽裕！”

    哪怕‘易筋经’继续占据一个坑位，但是：“余下三个任务栏，完全够用！”

    那么——

    “一下子三个任务，可以同时研发三门新的武学。”

    “该研发什么呢？”

    哈哈！

    这是幸福的烦恼。

    阎闯沉思片刻，很快厘清思路——

    “选择最先升级《衍法》，为的是更快积攒‘心得’，从而将‘紫霄宫’余下的三项功能尽快升级。”

    “所以，如‘易筋经’这一类的长周期任务，在三大功能升级之前，最好先不要。”

    “现在要的，是短平快！”

    “但同时也要兼顾到我自身，不能耽搁我的进步。”

    基于这两点，阎闯取出一卷随身携带的笔记，从前往后翻——

    《元始金章》、《八九玄功》、《截天七剑》、《如来神掌》、《如来逆掌》、《天帝玉册》、《人皇金书》、《妖皇典》、《诛仙四剑经》、《一气化三清》、《魔皇典》、《妖皇典》、《大梦真经》、《凤凰浴火诀》、《无生老母降世经》、《裂天变地曲》、《龙龟背寿谱》……

    ……

    《神象镇狱劲》、《真魔万劫不坏体》、《吞天造化绝无神道》、《鸿蒙寄生诀》、《造化天经》、《造化玉身》、《弹指惊雷》、《灵鼠滚油锅》、《阴阳易位》、《般若菩萨经》、《八部神王经》、《太上丹经》、《宇宙二经》……

    ……

    《剑廿三》、《烈焰无相》、《混天四绝》、《三分归元气》、《玄武真功》、《赤火神功》、《邪王十劫》、《摩柯无量》、《无求易诀》、《玄阴十二剑》……

    ……

    翻过一门门高大上的武学名录，又翻过《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龙象般若功》、《乾坤大挪移》等等耳熟能详的神功。

    最终，阎闯手指落在一门不上不下、不尴不尬的武学上面，其名曰——

    “紫霞神功！”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紫霞神功（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5000’，‘灵性+25000’。】

    ……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紫霞神功》是《笑傲江湖》中华山派称霸江湖的上乘内功，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蓄劲极韧，铺天盖地，势不可当。发功之人脸上满布紫气，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之称。

    它与阎闯修习的《混元功》一脉相承，正好可以作为日后的进阶功法。

    辛等五星！

    绝不算差！

    “‘紫霞神功’是对‘混元功’的往上进阶。”

    “‘八卦掌’则是基于‘形意拳’的横向拓展。”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八卦掌（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

    此为‘八卦掌’！

    相较于‘形意拳’的短打直进，同为前世三大内家拳之一的‘八卦掌’则以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

    形意之直进！

    八卦之横走！

    太极之中定！

    这是三大内家拳的各自特色。

    阎闯已经自创‘形意拳’，再创‘八卦掌’，就是补充，拳法路数再多变化，让人更难针对更难招架。

    不止‘八卦掌’——

    之后还有‘太极拳’，还有‘八极拳’！

    三大内家！

    四大名拳！

    阎闯要一个不落全都创出全都掌握！

    如此，才算拳法大成！

    ……

    “‘紫霞神功’研发周期暂时未知。”

    “‘八卦掌’类比‘形意拳’，大约需要一两个月，应该赶得上‘苍山论剑’。”

    “至于最后一个任务栏——”

    最后一个，就是‘刷心得’专用！

    七十二艺！

    百家拳法！

    剑法！

    刀法！

    枪法！

    棍法！

    暗器！

    奇门！

    众多在‘癸等’、‘壬等’的武学，这是【任务四】要主攻的方向。

    以阎闯现在的武学造诣，‘七十二艺’中余下的四五十门绝艺，他甚至两三天内就能全部完成。平均一门绝艺20点左右的‘心得’，五十门加起来也有一千。

    “三天时间。”

    “一千心得。”

    “照这个进度，只需要一个月，我就能攒够一万，升级《教学相长》！”

    阎闯笑笑，念动间，最后一个任务建立——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摩插术（难度：癸★）】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0’，‘灵性+10’。】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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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限九品，我不入品！

    送走王宽、简蓉。

    升级完《衍法》。

    建立完三个新的研发任务。

    接下来，阎闯还没休息，他还有工作。

    ……

    “在这。”

    阎闯翻出‘百晓生’田靖留下的‘二十四卷百晓生笔记’，这里面记述了田靖横跨四州途径的十五郡的高手名录，以及整个剑州九郡的高手名单、底细。

    田靖走后四天——

    当天，阎闯继续讲武，‘形意拳’研发进度圆满。

    后面三天，他全身心投入到‘形意拳’的顿悟中，书写拳谱三天三夜。

    一直没顾得上看。

    这时才得空，打开翻看。

    “二十四郡高手。”

    阎闯先笼统的翻一遍。

    这一看，他发现，够资格被记录下来的，至少都是极限者，如此前的霍真，再比如破限之前的阎闯，他们在破限之下难寻敌手，处在极限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破限，田靖关注到的、记录下的，起步都是这个层次。

    其他州郡，阎闯没什么了解。

    但剑州九郡中的广陵与太康二郡，他还是熟悉——

    “广陵郡，有学府十佬。”

    “藏武司除了江老，居然还有四名破限？没见过！”

    “镇武司四都事。”

    “郡守府三驾马车。”

    “广陵军三统领。”

    啧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广陵郡中，不止是广陵十佬，在其他各部门，在官方，还有着更多不显山不露水的破限级强者。

    一郡之地，仅官方破限居然超过二十人！

    这是全盛时期。

    自阎闯崛起后，广陵十佬中先后有巫启、温五以及袁世才被杀，又有镇武司中四都事之一的廖晃来找事，被藏武司的江边柳废去武功，惨遭出局。

    这么一算——

    广陵郡的破限级，至少是明面上的破限级，即将跌破二十大关。

    这是官方。

    至于江湖在野的——

    “一个都没有？”

    阎闯惊讶，偌大的广陵郡，茫茫多的旧派武人当中，还真就一个破限级都没有啊？！

    他原还以为会隐藏着一两位呢。

    这么看来，旧派接触不到山海界，能破限的，确实凤毛麟角。

    太康郡。

    黎阳郡。

    这两郡倒是有旧派破限的。

    比如太康郡的霍真。

    比如黎阳郡的岳俊阳。

    但是，霍真是因为阎闯指点，再加上邵言聪帮助，才得以侥幸突破。

    岳俊阳则是倚仗‘星门雏形’，说到底，跟新派一样，也是依靠山海界。

    可广陵郡的旧派中就没有两人这样的幸运人物，至少在田靖的记录中，没有。

    不过。

    有一说一。

    田靖的调查也不是完全准确，有其时效性以及局限性。

    广陵郡且不谈。

    就说太康郡跟黎阳郡——

    太康郡中的霍真十一月底破限，那时田靖已经走过太康郡，因此没能知晓、没能记录，还是最后在‘交稿’给阎闯的当天，才添加的。

    不止霍真。

    黎阳郡中的岳俊阳以及汤怀仁，这两人，一个是旧派江湖中人，一个是新派衙门中人，两人借助‘星门雏形’双双破限，这比霍真可要早，但田靖也没能调查出来，在‘黎阳卷’中的记载，这两人只被归为‘名宿’、归为‘极限’而已，甚至‘极限’后面还标注了一个‘疑似’。

    不准！

    不算精准！

    阎闯翻看着，对‘二十四卷百晓生笔记’的准确度持保留态度。

    “做参考凑合。”

    “一味听信，必定栽跟头。”

    阎闯有些替田靖、替‘行人司’担心，就这样的情报能力，就这样的时效性跟准确性，明年二三月份的《兵器谱》，怕是要笑掉天下武人的大牙。

    要闹笑话咯！

    阎闯笑笑，却没完全忽视‘二十四卷百晓生笔记’，这里面的信息或许过时，或许不准确，但至少那些人修炼的什么拳法什么兵器，以往有哪些战绩，都是什么表现，这些过往，还算详尽，阎闯从中也能估摸出几分真实底细。

    破限级，修行缓，实力更新慢！

    可信度、准确度也会更高。

    但是，这‘二十四卷百晓生笔记’中，最让阎闯惊喜的，还要属‘行人司’联合‘三武司’正在制订中的‘九品制’！

    ……

    “破限九品。”

    阎闯看过附录中对于‘武人等级’的评定细则，立马来了精神。

    附录中提及，朝廷有意将武人定级定品，从而更好的统计统筹，包括后续一系列有关武人政策的制定跟施行，都要跟武人品级挂钩。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工程。

    从几年前开始，朝廷就在进行这项工作，但一直没有全面推行，一直在小范围内试行，其中最早接触、最早尝试的，就是‘行人司’。

    比如田靖，他行走在外，会根据暂定的评定标准，将各州郡的破限者进行分级定品。为了跟朝廷的官阶做区分，拟定破限武人的品级，一品最低，九品最高。

    筋骨皮肉，各有划分。

    拿‘练骨’举例——

    武人破限后，走‘练骨’一途，可选择淬炼上肢骨或下肢骨，上肢骨共64块，下肢骨共62块，即四肢骨，淬炼一肢，即为一品。四肢骨完全淬炼，即为四品！

    不止是‘练骨’，‘筋骨皮肉’也都是按着‘四肢’、‘躯干’以及‘头部’进行划分等级——

    例如邵言聪，自称‘练骨’44块，只右臂淬炼完成，左臂还在淬炼中，于是被定在一品。

    比如王宽，‘练筋’78道，两臂已成，便是二品。

    再比如简蓉，‘练肉’52块，右腿圆满，跻身一品。

    至于阎闯、霍真，这种刚刚踏入破限，还没正式淬炼身体，亦或是还没完成任意一肢的情况，统统算作‘初入破限’，不入品级。

    这么划分，简单粗暴。

    但是——

    “同样是二品破限，一个‘练骨’，淬炼两臂圆满，一个‘练肉’，淬炼两腿圆满，品级一样，实力却有可能天差地别。”

    筋骨皮肉！

    太难统一！

    包括修行进度，包括实力对比，都很复杂。

    朝廷迟迟没有真正推行‘武人定品’的决定，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实在很难有一个绝对公正的标准来衡量不同体系、不同路线的破限武人的实力。

    贸然推出，只怕又会跟年中的‘学府排名’一样，惹来非议，诸多抗议、成为笑话。

    需谨慎！

    不能草率！

    不过，阎闯此时拿着‘二十四卷百晓生笔记’，有田靖根据初定的品级标准评出的各位极限强者的品级，这么一看，不说强弱，但至少修炼进度一目了然。

    剑州九郡！

    破限强者！

    阎闯总算有了全面了解。

    ……

    “师父！”

    “幸不辱命！”

    “拳谱尽数追回，贼人顽强反抗，弟子收手不及，失手打死，请师父责罚！”

    晚些时候。

    俞锦鹏终于归来，带回了被盗的部分‘形意拳拳谱手稿’。

    至于贼人，一拳打死。

    “死了——”

    阎闯暗暗点头。

    这是最好的结局。

    这人偷他拳谱手稿，若不严惩，难以震慑世人，日后就怕人人都来百花宫偷偷摸摸。但如果严惩，比如废去武功，又或是当场杀死，再或是扭送官府，都不合适，毕竟他刚说过要广传‘形意拳’，事后又要追究偷盗的贼人，难免让人觉得不大度、太虚伪。

    现在就很好。

    俞锦鹏作为弟子，追回恩师拳谱手稿的过程中，失手将人打死，这就好交代了。

    “拳脚无眼，生死寻常，你不必自责。”

    阎闯冲俞锦鹏笑笑，又冲他身旁塌着腰的苏叶笑道：“你也辛苦，早点去休息，明日，我将在龙虎尖广传‘形意拳’，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学一学。”

    “形意拳？”

    “广传‘形意拳’？”

    苏叶没听懂。

    什么跟什么？

    阎闯今日‘讲故事’、‘谈情怀’、‘舒抱负’的时候，他跟俞锦鹏追踪贼人去了，所以不清楚。

    阎闯示意手中追回的部分手稿，给两人解释道：“这便是‘形意拳’！”

    “这——”

    苏叶大惊！

    俞锦鹏也惊！

    ……

    何止苏叶！

    何止俞锦鹏！

    这一夜，整个龙虎尖都在躁动，所有人都在为阎闯的决定而震惊。

    形意拳！

    这门拳法，他们眼看着阎闯创出，眼看着阎闯胜过王宽、简蓉，眼看着阎闯突破。

    拳法犀利！

    精妙高深！

    这是比旧派拳法、比学府拳法更加高明、高明太多太多的无敌拳法。

    谁都不敢想象，阎闯居然愿意传授外人。

    “也许只是噱头。”

    罗秉就不相信，他冲二哥罗毅道：“好比有人来我武馆习武，人人都奔着‘螳螂拳’而来，但事实上，除了我罗家儿郎，又有哪个能得真传？最多传到‘螳螂八势’中的前六势，后两势绝不外传。”

    他看向阎闯房屋所在方向，嗤笑道：“照我看，阎闯所谓的广传‘形意拳’，差不多也是这样，传些皮毛，真正的核心，傻子才会透露！”

    这是人之常情！

    也是旧派习俗！

    ‘螳螂拳’是这样。

    ‘秘宗拳’是这样。

    罗秉认为，阎闯与‘形意拳’，大概率也是这样。

    但是——

    “阎闯创立百花宫，旨在期盼江湖重现盛世、百花齐开。”

    “别人说，我未必信。”

    “但他——”

    罗毅想到阎闯，回想他这几日对阎闯的印象，感觉这人应该不是那种油滑的性子，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性格。

    “广传拳法？”

    “不是没有先例！”

    “武道学府的拳谱秘籍就光明正大的摆放在藏经阁中，学府弟子，人人可以进去翻看。”

    “阎闯。”

    “百花宫。”

    “或许对标的就是武道学府！”

    一座立在江湖中的‘武道学府’！

    这是——

    用魔法打败魔法？

    师夷长技以制夷？

    罗毅眼中明亮：“不入学府，不投新派，‘百花宫’，也许就是出路。”

    他看向罗秉，语重心长：“伱对阎闯有偏见，机缘就在眼前，却视而不见，今后，悔之晚矣！”

    “嘁！”

    罗秉不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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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广传形意！阎闯练骨！

    翌日清晨。

    踏踏踏！

    “终于到了！”

    霍真与邵言聪纵马狂奔、不舍昼夜，日出后不多久，终究抵达酸枣山。策马直奔龙虎尖，正待解救阎闯，却见——

    龙虎尖上，人头攒动。

    铁线武馆近百学徒，三郡云集近百武人，山中人数超过二百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此时。

    众人围绕。

    而在中心，则是阎闯。

    “他没事？”

    “万幸！”

    霍真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邵言聪也放心下来。天知道他在太康郡看到霍真大半夜上门求救时的心情，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心追求‘秘法破限’的阎闯居然会率先一步‘顿悟破限’，始料未及，凶险至极。

    好在，阎闯没事。

    “不知是哪一位练骨破限相助？”

    邵言聪心下想着。

    这一边。

    霍真却已经上前，侧耳聆听人群包围中阎闯的声音——

    “‘形意拳’有‘三节’、‘八要’。”

    “何为‘三节’？”

    “‘梢节起，中节随，根节催’，这是三节。”

    “从全身讲，头与上肢为梢节，躯干为中节，下肢为根节；上肢以手为梢节，肘为中节，肩为根节；下肢则分为胯、膝、足三节。做到‘三节’的要求，就能保证周身完整一体，内外合一。”

    “至于‘八要’——”

    “顶、扣、圆、敏、抱、垂、曲、挺，此为‘八要’！”

    “展开来讲，即——”

    “顶，头要上顶，掌要前顶，舌尖上顶！”

    “扣，肩要扣，手背足背要扣，牙齿要扣！”

    “圆，胸要圆、背要圆、虎口要圆！”

    “敏，……”

    ……

    三节！

    八要！

    “形意拳？！”

    霍真越听越惊，他听着这些，颇有些熟悉，稍微一想，就回想起来，这不正是他前几日从阎闯的拳谱手稿中看来的拳法精义么！

    阎闯居然将这些拳谱内容、将这些拳法精义宣之于众？！

    “这这这！”

    阎闯想做什么？

    “形意拳？”

    “这就是阎教授一朝顿悟创出的拳法？”

    邵言聪也在听，眼中泛惊奇。在来的路上，他听霍真讲过阎闯的情形，知道阎闯又创出一门高深拳法，但具体如何，没个概念，这时仔细聆听，不多时，邵言聪就正色起来，意识到：“这拳法，不简单！”

    确实不简单！

    一大清早。

    阎闯讲拳。

    从‘三体式’、‘五行拳’以及‘十二形’开始讲起，随后又转入更具体的拳法讲解，他从百家拳法中，借以‘形意拳’所总结、整理出的拳理也不藏拙——

    三节！

    八要！

    七法！

    六方！

    一一道出。

    场上，有人全神贯注，有人漫不经心，有人奋笔疾书，有人抓耳挠腮。

    众生百态，都在其中。

    霍真听的入神。

    他此前看过阎闯的不少拳谱手稿，当时不解，这时结合阎闯的讲解，终于通透——

    “坚髓骨、炼灵根，片片桃花洞里春。”

    “这是盘根法！”

    “所谓‘盘根’，是指‘盘炼根本，修养灵性’，‘形意拳’在击技上讲究‘欺根拔节’，但在‘内修外炼’方面，却讲究休养灵根。”

    “练‘形意拳’对灵根的修炼，是指要从拳术的动作中体悟出每形每式的灵魂所在。灵根得到锻炼，愈炼愈明，可以光辉倍增，自然就有‘片片桃花洞里春’。”

    “‘形意拳’还有其外的‘根’，这个根就是从技击的角度来说，久练可以站立如树，不动如山，也就是功力，也就是‘根’。‘形意拳’击敌，要欺敌根，拔敌节，这也就是‘形意拳’的‘欺根拔节’。”

    “‘形意拳’的‘盘根’也就是击敌时像拔一根草一样，轻轻地就将对方这颗草连根拔掉。”

    通透！

    霍真通透，心底有大喜悦，他如聆道音，越是沉浸越是思考，就越是觉得‘形意拳’博大精深，仿佛说不完道不尽，有无穷玄妙等待着他去发觉，诱人深思引人入胜。

    自家的‘蝴蝶掌’，即便是被太康学府推至秘武层次，但此时跟‘形意拳’一比，实在狗屎，高下立判。

    跟霍真不同。

    邵言聪半路加入，他一时半会儿没听进去，就在场中打量，看到众生百态，目光一转，又看到，在阎闯身侧不远处的树梢中，有一雄鹰蛰伏期间，细一看，这雄鹰歪着脑袋，竟也在侧耳聆听。

    “阎闯讲武，居然连鸟兽都被吸引！”

    邵言聪惊叹。

    ……

    “霍掌门辛苦！”

    “邵老辛苦！”

    清晨讲武结束，阎闯见着霍真与邵言聪，见二人风尘仆仆，他连忙抱拳。

    他知道，二人着急忙慌，是赶来救他。

    “阎教授没事就好。”邵言聪笑呵呵：“恭贺阎教授，气血破限！”

    邵言聪眼力过人，看出阎闯气血如虹，已然破限。

    霍真也替阎闯欢喜：“恭喜阎宫主！”

    “侥幸而已。”

    阎闯谦虚，随后，他招呼二人：“二位稍请歇息，待我讲完‘形意拳’再来叙话。”

    形意拳！

    还没教完！

    ……

    这日。

    清晨是大课，阎闯在龙虎尖广传‘形意拳’，无论新派旧派，无论加不加入百花宫，都能来听，听讲者二百多人，人数甚众。

    上午则是中课，唯有明确加入百花宫的同门中人才能来听讲，原有段九、罗毅等二十二人，清晨之后，短时间内激增至三十四人，百花宫日益壮大。

    下午乃是小课，听讲的只有俞锦鹏、金玉堂、魏全、车骑、钟慧、苏叶、彭荃以及黄耿八人，其中除却魏全、车骑之外，就是明年二月剑州大比中太康学府‘阎闯战队’的所有成员。

    此外。

    王宽、简蓉、霍真、邵言聪，这四位破限无论大课小课都在场，阎闯不避他们，甚至更期待时时刻刻都能听讲，毕竟，破限级的思考与反馈，可不是一般的武人能够相比。

    他们身上的‘羊毛’最厚！

    ……

    白天教拳，兼顾练拳。

    阎闯并未落下自身的修行。

    ……

    【你的‘劈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炮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钻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伱的‘横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你的‘五行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你的‘三体式’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你的‘十二形’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随着教授，随着练习，阎闯得到更多反馈，‘形意拳’不断精深，‘五行拳’、‘三体式’、‘十二形’陆续融会贯通。

    这是拳法长进。

    与此同时。

    拳法长进带动气血长进，阎闯气血如虹，‘虎豹雷音’响彻周身，破限境界迅速稳固，阎闯仅在破限后的第二日，就火速进入到‘气血破限’之后‘气血洗练’阶段的修行当中。

    气血洗练！

    练骨而始！

    这一练，阎闯才知道——

    “练骨！”

    “真个难！”

    ……

    “身如弩弓，手似百箭，出入中道，紧密相连，一鼓作气，勇往直前，起落箭钻，步法不乱。”

    “这是‘崩拳’！”

    “身如拏弓发，手似百箭穿。”

    “‘崩拳’有舟行浪头之势，其形似箭非箭，要注意一气的出入。”

    “这‘一气’，起于大趾丛毛之际，上循足跗上廉，去内踝一寸，上踝八寸，交出太阴之后，上腘内廉，循股阴，入毛中，过阴器，抵小腹，挟胃属肝络胆，上贯膈，布胁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

    这日清晨，阎闯又在传授‘形意拳’，他的讲解愈发深入，今日详解的便是‘五行拳’中的‘崩拳’。

    翻来覆去打崩拳。

    阎闯的气血随着‘崩拳一气’的运转，也在身上流转，但不论从哪里起从哪里落，‘虎豹雷音’都只在气血流经右脚大拇指前头那节趾骨的时候响起。

    虎豹雷音一响！

    阎闯全身酥麻，又以脚趾趾骨最甚，同时，这音一响，全身气血一颤，忽而燥热，忽而清凉，冷热之间，全身都受洗礼，说不出的酸爽。

    但是，气血也在急速消耗。

    人的气血循环往复，时时刻刻都在消耗，时时刻刻又在滋生。阎闯平时修炼、战斗厮杀时，能锁住气血，不使外泄，可以持续很久，很持久。

    但在淬炼骨骼，在催动‘虎豹雷音’时，往往入不敷出。

    一身气血消耗明显。

    无法持续不断的长时间淬骨，长时间施展‘虎豹雷音’。

    比如此刻——

    阎闯时而淬炼，时而停歇，一丝一毫的气血都要算计，不敢浪费。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他更愿意在施展‘半步崩拳’时运用‘虎豹雷音’，最大程度最高效的淬炼骨骼，并且，还不忘《教学相长》，不忘收割一波反馈——

    “‘崩拳’回身起势为狸猫倒上树，落势为狸猫扑鼠，起势是截腿之劲，落势是踩踏之劲。”

    “半步崩拳！”

    “左脚始终在前，向前垫步打拳而不换步，故名为‘半步崩拳’。”

    “这是我从广陵郡数十年前的一位‘六合拳’大家尚云生前辈的‘半步截拳’得来的灵感，尚云生前辈拳法大成后，因故被捕入狱，被投进死囚室，他在狱中仍在苦练其师陈子江能所传的‘穿步截拳’。但因戴上脚镣，囚室狭小，练起‘穿步截拳’较为困难，故而因地制宜，根据戴脚镣行走时，前脚进一步，后脚跟半步的限制，在‘穿步截拳’的基础上，始创有‘半步截拳’。”

    “我从中得来灵感，将‘截拳’改为‘崩拳’，同样是半步，竟有意想不到之威力。”

    “崩拳出入不离中，出手似箭向前攻；肝气顶发转斗劲，五弓齐发六合成。”

    “诸位！”

    “这便是‘崩拳’，这便是‘半步崩拳’！”

    阎闯两趟崩拳打完，淬骨两轮，气血消退，再无法为继——

    练骨！

    真个难！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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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破限不如狗，先天遍地走！

    “哈哈！”

    “老夫可没有危言耸听，你亲身修炼之后，总算切身体会！”

    王宽听着阎闯叫难，忍不住笑出声来。

    邵言聪在旁也笑道：“筋骨皮肉，练骨最难。练筋练肉，更短时间就能练成一块，就能看到进度。但练骨不行。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没有足够的资源，练骨进度慢到令人发指！”

    邵言聪破限之后走的就是‘练骨’路线，他最有发言权。

    “确实慢！”

    阎闯苦笑。

    他这几日练拳时，借以‘半步崩拳’施展‘虎豹雷音’，从而带动气血淬炼骨骼，力从脚下生，他从下肢骨的‘趾骨’开始淬炼。

    然而，小小的一节趾骨，连续几日下来，压根看不到进度。

    动辄气血就不够用。

    稍稍淬炼，就得停下，就得休息，好不容易进入的状态、佳境，就又败退出来，实在折磨人！

    “淬体就是这样。”

    “要么是资源充足，比如‘金岩地龙龙血’，你要是十斤龙血还在，每次修炼豪饮三五两，打拳时，淬骨时，药力发挥，气血不断滋生，源源不断，每日‘练骨’的时间从一刻钟暴增到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甚至更长，修炼进度自然也就成倍的增长。”

    “要么，就是天资过人。”

    “比如你，悟出‘虎豹雷音’，同样是一刻钟的练骨，效率跟成果就远超老夫。”

    “还有拳法造诣，这也可以算作天资的一部分，拳法造诣越是高深，打拳练拳时，能兼顾的细节就越多，细致入微，带动气血淬炼筋骨皮肉的强度也就越大，效率也就越高，日积月累，这也能加快‘练骨’进度，超出常人。”

    邵言聪看向阎闯：“伱已掌握‘虎豹雷音’，拳法造诣出神入化，‘练骨’的效率极快。唯一欠缺的，就只有资源！”

    修炼资源！

    高级资源！

    不止阎闯缺，而是整个大燕所有破限都缺！

    大燕十五州，一众天骄，论天资，顶尖的，其实都差不多，不会拉开太大。

    比如同样都领悟出‘虎豹雷音’，有人已经练出‘气血狼烟’，跻身‘先天’，例如‘行人司’的田靖。但有人却还在破限晃荡，比如广陵学府的顾胜燕。

    同样是‘秘法破限’，差距却极大！

    这是天资的问题吗？

    也许有。

    但更多的，还是资源多寡的缘故。

    “学府正在申请‘苍山论剑’专项补助，大概年初就会拨款下来。再就是阎教授的‘客卿教授’俸禄的问题，学府也正在跟郡里协商，争取年初定下来。”

    邵言聪期盼阎闯越来越强，随着阎闯出奇破限，他对阎闯接下来在‘苍山论剑’中的表现愈发期待，“除了官方的资源补贴之外，这一次，老夫回去后，会尽量从学府的资源储备中再挤出一部分，我们几个老家伙再凑一些高级资源，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

    龙虎尖。

    教拳练拳。

    一晃十日。

    ……

    转眼，腊月二十六，年关已至。

    龙虎尖。

    大部分人都已经下山去，回家过年，包括邵言聪。

    百花宫一时冷清。

    好在——

    俞锦鹏、金玉堂、魏全、车骑这四名弟子都还在。

    钟慧、苏叶、彭荃、黄耿四人也在，跟随阎闯，争分夺秒的提升实力，期盼着能在明年二月的剑州大比上有更出色的发挥，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此外。

    霍真一直没走。

    王宽、简蓉回了一趟广陵学府之后，去而复返，赶在年底之前又来到龙虎尖。

    四大破限！

    今日又聚首，悄么么，潜入溶洞中。

    星门雏形！

    微光闪烁！

    ……

    “邵言聪说的没错，你以‘虎豹雷音’破限，拳法出神入化，天资已然超越许多人，所欠缺的，只有资源。”

    “但是，太康学府小门小户，能为你提供为你争取的资源杯水车薪，不必抱有期待。”

    “真正想要快速提升实力——”

    王宽指着‘星门雏形’，冲阎闯笑道：“进一趟山海界，闯一闯那处玄铁矿，只要能得到几斤‘精石’，胜过我等一年俸禄！”

    山海界！

    玄铁矿！

    黑焱石！

    王宽眼中闪烁着贪婪，在享用‘金岩地龙龙血’飞速淬炼余下小筋，打通两条手臂之后，王宽愈发渴求更多的高级资源！

    龙血！

    精石！

    一旦有这些宝物相助，‘练筋’势如破竹，那才叫痛快！

    “‘玄铁矿’虽然有精兵把守，但毕竟不可能面面俱到，我们四人联手，四个破限，即使放在山海界，放在王城境内，也不算弱了。”

    “潜入玄铁矿！”

    “探寻黑焱石！”

    “希望极大！”

    简蓉同样期许。

    她跟王宽发现那处玄铁矿已有数月，一直不敢妄动——

    怕打草惊蛇！

    怕实力不足！

    怕精石难寻！

    怕税收过重！

    总之。

    顾虑很多。

    直到前不久，遇见酸枣山中这处野生的‘星门雏形’，二人才瞧见破局希望，心思萌动。

    等到阎闯破限，境界稳固后。

    这时。

    年底。

    顾不上跟家人们过年，二老跑来酸枣山，这就要动手！

    一旁。

    阎闯与霍真对视一眼，两个破限菜鸟被‘练骨’、‘练肉’折磨的欲仙欲死，进度慢的让人心底发慌，此时，两人眼中，也有火焰！

    四人同心！

    小团伙目标一致，蓄势待发！

    ……

    “脑袋大小的‘星门雏形’，每年大约能出入二十人次。”

    王宽指着‘星门雏形’，给阎闯跟霍真介绍。

    一个人，一出一入，为一人次。

    一年二十人次！

    这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他们四人，一年能同入同出五次，完全够用。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我听说，从不同州郡的不同星门进入山海界，出现的位置各不相同，有时，在同一州郡乃至同一座城中，星门的位置不同，在山海界中出现的地点也不相同。”

    阎闯看向王宽、简蓉，问道：“二位从广陵学府的星门进去能找到那处玄铁矿，但从这处进去，还能找到吗？”

    星门的机制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进出。

    限制。

    方位。

    时效。

    一条条，学府弟子很难弄清楚，比如荀桂兰给阎闯留下的《山海录》，对这些方面的介绍就很少，显然，荀桂兰了解的也不多。

    但王宽跟简蓉毕竟不同——

    “阎宫主放心，我们既然提出这个建议，自然有把握。”

    简蓉笑着，从包裹中取出几份资料递给阎闯跟霍真：“二位请看，这是山海界广陵境地形图，上面标注了广陵学府八年来探索到的地域，以及接触到的所有部落、集镇、城池、异兽等等。广陵学府星门对应的位置在这，这里是‘乌山十部’。‘玄铁矿’在这，位于‘广陵境’六大王城之一‘单狐王城’境内，距离‘乌山十部’大约三百里。大致估算，距离我们这处只有百余里左右，最多一个日夜就能抵达！”

    “广陵境。”

    “六大王城。”

    “单狐王城。”

    阎闯对‘山海界’的了解的确不多，从荀桂兰处得来的，都只是零零散散的资料，不成体系。

    而王宽跟简蓉拿来的，却是广陵学府上上下下整整八年时间探索出来、整理出来的保密资料，学府中，除了他们这些内院长老，就连都事都无权随意翻阅、带出。

    王宽！

    简蓉！

    这两人一旦成了‘内鬼’，广陵学府对阎闯而言便再无隐秘。

    广陵郡在山海界中所对应的地域，即俗称的‘广陵境’，广陵学府已经探明的地形以及各大势力的布局图，如今就在阎闯手中。

    “单狐、浑夕、漆吴、幡冢、积石、梁渠。”

    “‘广陵境’中，以‘翼泽’为中心，以‘乌山十部’为驻地，八年来，学府往四面八方探索，最终探出这六座‘王城’，每一座‘王城’，仅城中人口至少都超过百万，再算上境内的小城、集镇、部落等等，人口还能翻一番，甚至更多。”

    “‘单狐王城’的人口算是多的，其位于‘广陵境’东北方位、‘黎阳境’的西南方位，城中常驻人口二百多万，辖下小城十八座，每一座小城至少都有十万人口。”

    王城！

    小城！

    集镇！

    部落！

    山海界并非蛮荒，那里也有架构体系，以‘王城’为单位，一座‘王城’如同一国，彼此之间合纵连横，有战争，也有合作。

    对大燕而言，一座王城就已经很可怕——

    比如单狐王城，人口虽说最多只有五六百万，但高手太多：先天遍地走，破限不如狗！

    这些还只是‘纯血战将’。

    再往上。

    超越破限！

    超越先天！

    还有‘凝血战神’，达到匪夷所思的武道境界，非人力所能匹敌。

    一座王城！

    以‘凝血战神’为统帅，以‘先天战将’为将领，以‘破限战将’为校尉，以‘极限战士’为头目，以‘转血战士’为小卒！

    单狐王城拥兵十万，完全有能力从剑州，从广陵郡，一路打到慈州，打进燕京！

    这就是山海界的恐怖之处！

    这也是大燕朝廷忌惮山海界的根本原因——

    朝廷布武！

    不得不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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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韭菜？火中取栗！

    “单狐王城。”

    “拥兵十万。”

    “分为‘百兽军’、‘乌甲军’、‘金甲军’以及‘黑甲军’。”

    “‘黑甲军’实力最强！”

    “‘百兽军’数量最多！”

    “而镇守那处‘玄铁矿’的，则是一都‘乌甲军’。”

    “‘乌甲军’，因全员装备‘乌铜甲’，甲胄呈乌色而得名，将士本身实力全都不弱，再加上‘乌铜甲’精良，一都一百人，能轻松杀穿一千‘百兽军’。”

    王宽介绍单狐王城，介绍‘乌甲军’，他脸色严肃：“‘乌甲军’强横，我们决不能跟他们正面碰上，一旦照面，一个字，跑！千万不要犹豫，万一被纠缠，绝对死路一条！”

    百人乌甲军！

    人人披坚执锐，本身又是习武高手，联合起来，组成战阵，冲杀围杀，简直无往不利。

    破阵？

    以一敌百？

    想都不要想！

    “乌甲军！”

    “这么强？”

    阎闯好奇道：“乌甲军难道都是破限级高手？”

    他被王宽吓住，将单狐王城与乌甲军往高处再往高处去设想。

    但他想的太夸张——

    “没那么夸张。”

    简蓉好笑，“‘乌甲军’以‘都’为单位，为首的称作‘都头’，一都都头，实力大约在四品左右，四肢完全淬炼。往下五十人为一屯，十人为一什，屯长以及几乎半数什长也都是破限级。再往下的普通小卒，就不是了。”

    都头！

    什长！

    这么算，一都乌甲军，至少也有八名破限。

    “一都乌甲军，已经赶得上一座广陵学府！”

    阎闯惊叹。

    广陵学府自打被他杀死了巫启、温五以及袁世才三人之后，只剩下七位内院长老，七位破限。

    比乌甲军一都人马中的破限数量甚至还要少一个。

    而单狐王城的乌甲军可不止一百人，更别说往上还有更强的‘金甲军’和‘黑甲军’。

    一座王城！

    着实强悍！

    “乌甲军厉害。”

    “所以，玄铁矿，只能智取。”

    王宽继续说道：“开采玄铁矿的是矿工都是普通人，他们很难寻找跟辨别‘黑焱石’，想要得到‘黑焱石’，唯有乌甲军中的破限级亲自进去，凭借气血破限后对于‘精气’的敏锐感知，才能寻见。因此，一都乌甲军，至少六名破限级，其中又有一半，长时间都在矿洞中，我们潜入矿洞，很有可能跟他们遭遇。”

    大燕武人渴求修行资源！

    山海界的武人也不例外！

    乌甲军镇守矿山，这是肥差，且不说盗卖‘玄铁矿’，单单是伴生的‘黑焱石’就是不小财富，能极大加快修炼进度，从而在乌甲军中获得更高地位更高待遇。

    因此，这些人可不是一味地在外镇守，除了应对上面检查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破限级都轮流在矿洞中摸寻。

    “找到一斤精石，胜过半年苦修！”

    简蓉正色道：“我们不要贪，进去后，四人报团走，这样，一旦遇见乌甲军破限高手，四打一，能迅速控制局面，或打或逃，同进同退！”

    “好！”

    阎闯、霍真一切听从。

    议定后。

    四人手拉手，投身星门中。

    时隔月余。

    阎闯二临山海界！

    ……

    山海界。

    单狐王城境内南部，群山延绵，沼泽密布，年前，探矿队在这座形似卧牛的山中发现一座小型玄铁矿，王城调集一都乌甲军前来驻守，启动开采。

    近一年来，有不少蟊贼、悍匪潜入矿山，偷盗‘玄铁’乃至‘精石’，被乌甲军打死的居多，但也有人侥幸逃出，甚至有一个，在月前，居然反杀了乌甲军的一名什长。

    简直奇耻大辱！

    在这样的氛围下，乌甲军外松内紧，暗暗加强了矿洞的防御。

    同时，王城又迅速调来一名新什长，填补空缺。

    新什长到来已有数日。

    这晚。

    他在山中练拳。

    砰砰砰！

    但见这人动如行龙，定如卧虎，迅如狡兔，灵如猿猴，轻如云鹤。一打，二拿，三摔，威武挺秀，矫健敏捷，闪展腾挪，缓急轻重，机智灵活。

    拳法着实精湛！

    不止是拳法，还有气血！

    哗啦啦！

    拳动脚动之间，气血如虹，隐隐伴随雷鸣。

    这是——

    “虎豹雷音！”

    乌甲军都头杨正远远看着新人练拳，见他拳法精湛，‘虎豹雷音’不绝于耳，一时头疼，骑虎难下。

    前段时间，他麾下一名心腹什长被蟊贼杀死，杨正心里本就老大不爽。

    偏偏这时候，上面又给他空降一个新人下来。

    这倒也罢！

    可偏偏这新人又是个不识趣的，进了他这都，一不来奉承讨好，二没有钱银孝敬，丁点不懂事。

    对这种‘刺头’，杨正有的是法子调教，于是，他将新人晾在一旁，整日让他巡逻，却不给他机会进入矿洞中找寻精石。

    这是摆明了排挤！

    原本也没什么，磨一磨，晾一晾，自然就知道好歹。

    可偏偏，不几日，他就发现，这新人虽说破限不久，但一身拳法、枪法着实不赖，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掌握了‘虎豹雷音法’，此后进步定是一日千里。这样的‘新人’，打骂不得，得罪不得！

    可杨正已经得罪，这会儿再让他去示弱、服软、补救，杨正拉不下脸。

    心烦意燥时！

    恶向胆边生！

    “虎豹雷音？”

    “那又如何！”

    “乌甲军中死掉的天才可不少！”

    杨正心下一狠：“在这一亩三分地，我有的是法子整死你！”

    他心里动了杀机。

    但面上不表，仍是笑呵呵，走出来，冲那人道：“近日匪盗猖獗，王什长辛苦些，今晚还得麻烦你带队巡逻。”

    “是！”

    “都头！”

    王什长转过身，眉清目秀二十来岁，抱拳应诺！

    ……

    “到了！”

    “形似卧牛，就是这里！”

    月朗星稀，阎闯一行四人进入山海界后，直奔玄铁矿所在，不到一日夜，就已经赶至。

    卧牛山！

    玄铁矿！

    就在前方！

    “这山不大。”

    “但也不是一百人就能守住的！”

    霍真远望一眼卧牛山，惊疑道：“单狐王城当真只有一都乌甲军坐镇这里？”

    “不会有差。”

    简蓉点头，她解释道：“霍掌门有所不知，乌甲军其实并不需要守住偌大一座卧牛山，只须将几处矿洞的入口看管好，再派出两队人马轮班巡逻即可。”

    矿洞入口被乌甲军看住！

    又有两队人马日夜巡逻，不给贼人挖掘地道潜入矿洞的机会，这就能防范绝大部分的偷盗事件。

    再一个，即使贼人侥幸潜进去，之后想出矿洞，也是麻烦。

    严进严出！

    偷矿太难！

    “这么严？”

    “那我们怎么进去？”

    阎闯一愣。

    照简蓉这说法，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路都堵死，怎么偷？

    简蓉笑道：“乌甲军并不是全无破绽，在这山中，少说也有五六百矿工，每日上工下工，进进出出，人多杂乱，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王宽解释道：“我们几个全都破限，身手矫健，完全可以先混进矿工上工的队伍中，趁着矿工换班、乌甲军换防的时机，趁乱潜进去。”

    “这么简单？”

    阎闯皱眉：“矿工换班，人数虽众，但只要一门出、一门进，排好队清点人数，怎么会乱？”

    别说五六百人！

    想想前世的演唱会、春运，就算几千几万人，又有几个能绕过安检、逃票偷溜进去的？

    提前布置好。

    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乱？

    乱不起来！

    “没错！”

    “乱，很可能是假象。”

    简蓉点头，冲阎闯投去赞许目光，“我们怀疑，乌甲军很可能是故意制造一定的混乱，好让我们能够潜进去，他们是盼着我们进去！”

    “瓮中捉鳖？”

    霍真皱眉。

    这样的话，明知是坑，明知是陷阱，他们还要往里踩？

    “不尽然。”

    王宽摇头，给二人解释道：“乌甲军中的破限级高手有限，能在矿洞中找见‘精石’的数量也就有限。但如果隔段时间刻意放进去三五个破限，让这些人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等他们找到不少精石，乌甲军再出手，打杀他们或者驱赶他们，从这些贼人手中抢夺现成的精石，效率要比自己苦寻苦找要轻松的多。”

    “原来如此！”

    阎闯顿时就清楚——

    韭菜！

    收割！

    这是将破限贼人当成韭菜，放进去，为的就是白嫖免费劳动力，随时可以收割。

    “还有一点。”

    简蓉又补充：“不止是为了‘精石’，也有可能是为监守自盗创造条件。镇守矿山这是肥差，不仅肥在‘精石’，也肥在‘矿石’。那都头如果御下有方，上下一心，大可以窃取‘玄铁矿’私下贩卖，收获不比‘精石’差。而想要盗卖精石，就不能太井然有序，乱一点，才好伸手！”

    这两点都是王宽、简蓉的猜测。

    但概率极大。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亦或是两者都有，这都是阎闯他们的机会——

    “潜进去！”

    “寻精石！”

    “躲过乌甲军的追踪与围杀，成功带走精石！”

    “这是火中取栗，成了，吃香喝辣，突飞猛进。倘若败露，我们四个联手，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二老迟迟没有来这里闯一闯，就是怕事后跑不掉。

    可现在。

    有阎闯。

    有霍真。

    四破限联手，更多底气，可以一试！

    阎闯、霍真对视一眼，二人齐点头——

    “干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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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儿！师父！大师兄！好热闹啊！

    卧牛山外。

    阎闯、王宽、简蓉、霍真，四人埋藏好兵器，直奔卧牛山。

    而在卧牛山，在矿洞中——

    “逃逃逃！”

    一名矿工打扮的青年，背上背篓空荡荡，腰间鼓鼓囊囊沉甸甸，他夺命狂奔在前，跑动间，背上背篓炸裂，速度更快三分。

    在他身后——

    踏踏踏！

    一队乌甲军穷追不舍，个个披坚执锐，列阵矿洞中，恍如天兵天将。

    不敢回头！

    不敢停顿！

    青年玩命的跑。

    矿洞深邃，深处漆黑不见五指，七拐八弯——

    转角遇到爱！

    砰砰砰！

    青年迎面撞着一人，猝不及防就交起手来。

    然而。

    才仅三五合，青年就叫——

    “铜桥铁马！”

    “落地生根！”

    “虎鹤双形？！”

    青年招式猛地一变——

    拳、掌、指、爪、钩！

    抛、钉、挂、撞、插！

    虎形！

    鹤形！

    “虎鹤双形？！”

    对面来人也惊。

    两人激斗骤止，两手抵在一处，黑暗中勉强视物，脸面凑到近前一看，二人都惊——

    “是你？！”

    “师父？！”

    ……

    卧牛山。

    王宽、简蓉早就准备好破破烂烂矿工衣裳，四人藏好兵器，换装之后，悄么么，潜入卧牛山。

    “小心！”

    王宽抬手，四人止步。

    阎闯侧耳听——

    “有人！”

    他脚下一动，壁虎爬墙，嗖的一声爬上树梢，探头往远处看，就见山坡处，一队乌甲军在下列阵，三队乌甲军往下追击，中间则是七八人在逃奔。

    远远地，黑黑的，看不真切。

    但猜也能猜出——

    “是乌甲军在追击偷矿武人！”

    王宽眼睛一亮，他不知何时也爬上树梢，就在阎闯身旁，看到这一幕，王宽扭头看向阎闯跟霍真：“二位，黑吃黑，做不做？”

    偷矿者被乌甲军追杀，一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精石。

    这些人，要么实力强劲，能带着精石突出重围。

    要么就丢下精石，乌甲军只求精石，不取性命，说不定还指望他们下次再来，再替自己多寻些精石呢！

    偷矿者！

    乌甲军！

    厮杀不为厮杀，为的都是精石。

    王宽也看中了！

    只是，他担心阎闯跟霍真道德感太强，不愿意做黑吃黑这种事情。

    霍真看向阎闯。

    阎闯咧嘴一笑：“干！”

    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

    一切为了修行！

    一切为了资源！

    只要不是肮脏龌蹉，陷害无辜，坑害朋友，一切都做得！

    王宽闻言大喜：“那这样，我们四人一齐冲出，不打乌甲军，先冲一个精石最多的，夺了精石，不要恋战，抱团一起冲出去！”

    “好！”

    阎闯、霍真热血沸腾。

    冲杀！

    夺宝！

    这在秩序井然的大燕很少出现，即使是新派跟旧派、学府与门派，基本也都是你好我好，鲜少有赤裸裸的抢夺、厮杀的局面。

    近年来，甚至连仇杀、恩怨、正邪什么的，都很少见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更多还是人情世故。

    但在山海界则不同，大燕武人不属于这个世界，来到这里，普世的道德观约束力极弱，没有江湖中的人情故旧、没有错综复杂的千丝万缕作羁绊，在这里——

    大燕武人！

    无法无天！

    ……

    “王什长！”

    “拦住他们！”

    “放走一人，提头来见！”

    陡峭山坡，都头杨正的声音又急又怒，在远处，喝令王什长拦住八名齐奔下山的破限级偷矿者。

    八破限！

    哪怕是乌甲军，一什十人，正面也难阻挡。

    “原来如此！”

    王什长脸色一戾，他意识到，这定是杨正的诡计，故意趁他巡逻时驱赶矿洞中的破限级偷矿者出逃，再故意驱赶至他所在区域。

    八破限！

    猛冲击！

    他这一什，他这什长，要么躲，事后军法处置，要么拦，不死也伤！

    “歹毒！”

    王什长长枪在手，却不愿退，他千辛万苦进入乌甲军，眼见大好局面，不愿就这么葬送，当即，王什长喝道：“列阵！”

    一声喝！

    轰！

    一什十人，顿时跑了八！

    只余下两人，跑得慢，转身时被王什长一枪穿俩。

    “哈哈！”

    “天助我也！”

    王宽在暗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没了这一什乌甲军，无论是夺取精石还是事后跑路，都轻松太多。

    他手持‘震天弓’，搭弓射箭，粗略对准那持枪的光头什长，两眼却微微闭起。

    破限武人，感应敏锐。

    多看一眼，就生警醒。

    因此，王宽不看，只听，只等八破限冲击时，再背后一支冷箭，当场就取走其性命。

    王宽弯弓，蓄势待发。

    一旁。

    阎闯、简蓉、霍真，他们三人则紧盯着八名破限偷矿者，这八人身上破烂，脸上都有泥污挡住面容，但三人也不关注，他们关注的是这八人身上的精石多寡——

    “左边两个！”

    “鼓鼓囊囊！”

    “加起来怕不得有二十来斤精石！”

    “这两人像是一起的，干不干？”

    霍真、简蓉迅速分析，又左右看看，试图跟其他两人眼神交流，他们必须在王宽箭出之时选定目标。

    王宽的箭！

    就是令箭！

    但是，他们俩的眼神确实交流上了，可阎闯——

    “阎宫主？”

    简蓉皱眉。

    这种关键时候，阎闯居然走神了？！

    霍真凑的更近，他看到阎闯神色，看出端倪，迟疑道：“这里头，有阎宫主熟人？！”

    “熟人？”

    简蓉听见，一惊之下扭头也冲阎闯看来。

    而这时——

    啪！

    王宽睁眼，目光如电，一双眼盯死那落单的乌甲军什长，满月的弓终于松开。与此同时，那什长似有感应，持枪扭头，王宽极尽目力，看清了那人面容——

    轰！

    只一眼，他大脑嗡鸣，心脏骤停，整个人心神炸裂，心胆俱裂。

    铮~

    箭出！

    离弦箭！

    这是信号！

    但是，因为阎闯耽搁，没能跟简蓉、霍真定下一个确切的目标。

    这会儿。

    听的箭出，简蓉、霍真依照原计划——

    “杀！”

    二人一同扑出，直奔中心，动身后，霍真疾道：“不要下死手！”

    这里头可能有阎闯熟人！

    简蓉听懂。

    而在这时。

    忽的。

    啪！

    只见侧面王宽气血狂暴，突兀又出一箭，后一箭追平前一箭——

    两箭相撞！

    奇袭落空！

    那乌甲军什长，没死！

    “王兄？！”

    简蓉大惊！

    这什么操作？

    射错了？

    撞车了？

    不会吧！

    以王宽的水平，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简蓉震惊！

    简蓉不解。

    但紧接着，直面那什长，定睛一眼，她瞬间汗毛乍起：“是——”

    话音未落。

    前方。

    八破限已经与那乌甲军什长碰撞一处——

    “杀！”

    忠肝义胆平乱世，一杆长枪定江山！

    王什长枪出如龙，以一敌八，十足悍勇。对面八人当时就被他圈住、拦住。这八名偷矿者为了潜入矿洞，都将兵器藏在外头，此时赤手空拳，虽为破限，却不敢硬抗长枪。

    一枪出！

    八人炸！

    或躲或闪！

    天女撒花！

    简蓉没能看真切，而这时——

    噌！

    在她身侧，阎闯后发先至，脚底抹油，已经到了跟前，奔走间，一柄飞刀嗖的脱手，直取乌甲军落单什长性命。

    简蓉惊叫：“别！”

    “嗯？”

    阎闯听见，但是太迟，他的飞刀已经出手。不过，出于信任，阎闯毫不迟疑——

    “灵性！”

    “加点！”

    死马当活马医！

    阎闯顷刻强化‘飞刀’——

    成则人死！

    败则人活！

    不管简蓉那一叫什么意思，他尽力了！

    “糟！”

    王什长正在缠斗八名破限，这时，忽的背后一寒汗毛乍起，眼一瞥，瞥见一抹寒光袭来，他将枪一转正待去挡，却见——

    嗖！

    这寒光竟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弧度，凭空转向，绕过正面从侧面来袭。

    “啊！”

    他大叫一声，可惜长枪用老，哪怕气血爆发，劲力爆发，但终究突兀，着实难挡，只能寄希望于一身‘乌铜甲’能替他挡住这致命偷袭。

    死亡笼罩！

    王什长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但是。

    然而。

    下一刻——

    不出意外。

    啪！

    强化失败，飞刀破碎！

    “嗯？”

    “活了？！”

    王什长恍惚，后背已经完全汗湿，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他方才便再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甚至半只脚已经踏过去，结果，莫名其妙，有好运的被踢出来。

    本是死局！

    莫名活了！

    “呼！”

    简蓉松了口气！

    在后方，但见王宽两臂炸裂，血淋淋，他两眼泛红，失声片刻终于发声，仰天长啸一声：“我儿！！！”

    “啊？”

    阎闯脚底抹油跑得快，已经到了乌甲军什长跟前，刀在手，正待劈下，冷不丁听见王宽这一嗓子，他手腕一抖刀锋错过，再将身一转，便跟这一脸后怕夹杂几分错愕的这乌甲军什长擦身而过。

    一个贼！

    一个兵！

    却不起干戈！

    王宽！

    他儿？

    这人难道是广陵十杰之首王正一？

    阎闯跟这‘王什长’错身过后，才反应过来，但他眼下顾不上，脚踩‘神行百变’绕过疑似王正一，阎闯呼唤：“师父！”

    “闯儿！”

    前方有人回！

    却不止一人，还有一声：“大师兄！”

    这是——

    “陈泽？！”

    阎闯瞪大眼，瞧着八破限中的左侧两人，瞠目结舌。

    今个！

    什么日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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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广陵无影脚！如影随形！！

    “程风笑！”

    “陈泽！”

    “王正一！”

    “这这这！”

    “今天什么日子？！”

    简蓉也被惊着，她没想到，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偷矿行动，居然还能碰见熟人，而且一碰碰见三个熟人！

    离谱！

    这也太巧了！

    而且，看样子，王宽不知道他儿子在这，阎闯也不知道他师父在这，一伙人差点闹了大乌龙！

    简蓉震惊！

    但她到底老成，震惊过后疾声道：“快走！”

    这里是乌甲军的地盘。

    她与阎闯、霍真、王宽是破限，可进可退，但程风笑、陈泽、王正一却不是破限，一旦被纠缠，带着三个拖油瓶，只怕凶险！

    得赶紧逃！

    简蓉顾不上精石。

    霍真也做好撤退准备。

    唯独阎闯——

    “稍等！”

    阎闯神行百变，内劲与内力一同催动，速度快到极致，他绕过王正一，绕过程风笑与陈泽，一溜烟，蹿进其他六名破限级偷矿者当中——

    拧裹钻翻！

    起钻落翻，上下左右，前拉后顺，敢吞会化，手去不空回，随收顺势攻！

    阎闯倚仗‘神行百变’与一个个偷矿者贴身，不求攻防一体，只求速战速决。

    他放弃防御，只护住头部、颈部等要害，放开丹田、心腹处任由攻击。

    ‘金蚕丝甲’护身！

    阎闯出其不意——

    砰砰砰！

    一个个破限照面就被打——

    快手、缠手、乱手、喂手、顾手、拿手、破手、闪手、化手！

    阎闯不出大招，不求杀人。

    ‘形意拳’不曾施展，只将‘神行百变’的‘脚底抹油’与‘泥鳅钻洞’这两层施展到极致——

    脚底抹油，神行千里！

    泥鳅钻洞，滑不溜秋！

    神行百变！

    此为天下第一‘五五开神功’！

    阎闯此时全身内劲旋转颤动，可以将外来的力道卸开，同时去进攻别人的时候，自然力道也就自己溜走了。他打不到别人，别人也打不到他，只在人身一转，就将这六人身上或多或少的精石包裹一一解下，全都串在一条胳膊上。

    胳膊沉甸甸，起码二十斤！

    砰！

    精石全到手，阎闯转身背部又中重重一拳，但落在身上却犹如棉花一般，软弱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威胁，连阎闯的步伐都没被打乱。

    神行百变！

    金蚕丝甲！

    阎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走也！”

    他两臂隆起，带着精石脚底抹油。

    ……

    月光下。

    众人瞧分明，全都看傻眼。

    这一次，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简蓉、霍真乃至远处王宽，终于看出来——

    “宝甲！”

    “内甲！”

    “绝对是奇兵内甲护身！”

    ‘神行百变’固然速度惊人，变化多端。

    但更让人震惊的还是阎闯在那钻行期间不知承受多少铁拳钢肘钻石膝，却毫发无伤。

    这绝不是拳法、功力能解释的！

    唯有宝甲！

    而这样也就说得通，为何阎闯当初能在暴露‘红缨枪’之后，仍然杀死了温五、袁世才，仍然能够杀死姚青山与汤怀仁！

    “宝甲护身！”

    “先天不败！”

    “若对手不知情，生死搏杀，必定死的窝囊！”

    简蓉等人终于弄明白阎闯为何杀破限如屠狗。

    不止他们。

    在场外，杨正也看清楚，他原本还在坐山观虎斗，但这时，见着阎闯逞凶，猜测阎闯身上定有了不得的宝甲，他再也忍不住——

    踏踏踏！

    脚踏山河动！

    杨正行走间，犹如暴龙下山，暴走之间，直奔阎闯杀去。

    “小心！”

    “这是乌甲军都头，练骨破限，四肢完全淬炼，修炼《暴龙劲》，一身实力极强，不要跟他硬碰硬！”

    王正一迅速出言提醒。

    但阎闯身怀二十斤精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速度难免受到影响，在顷刻间——

    “灵性！”

    “加点！”

    脚下虎皮战靴微光隐隐一闪，立时强化升级——

    【奇物·虎皮战靴（10级）：虎皮鞣制而成的战靴，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特性：坚韧，践踏，虎威，神力）】

    ……

    “虎皮战靴！”

    “极品！”

    阎闯一眼扫过四大特性，当时大喜，他不再逃跑，只将精石往程风笑、陈泽、简蓉、霍真、王正一所在方向扔去：“收好！”

    随后——

    阎闯猛地转身，身稳步稳，将那身前衣袂一甩，两脚蹭的拔地而起，口中爆喝一声——

    “广陵无影脚！！！”

    以声助气，以气催力。

    阎闯轰的拔地而起，两腿交错间，真正无影无踪！

    砰砰砰！

    啪啪啪！

    拳脚碰撞！劲力交锋！

    阎闯人在空中，脚快无影。

    在他脚下的，是乌甲军都头杨正，已经将四肢全都淬炼的练骨强者。

    胜过王宽！

    胜过简蓉！

    甚至连当初的屠猛都未必比得过他！

    但此时——

    无影脚！

    刁钻！

    浩荡！

    比起比武大会时，又多出何止百千里的精妙。

    不远处。

    简蓉瞧见，恍惚间，似乎阎闯出的不是脚，而是拳，而是箭——

    “崩拳如箭！”

    “两拳一出一入，接连不断，势如连珠箭！”

    而此时。

    阎闯曾在广陵成名的这‘广陵无影脚’中，分明融入了‘崩拳’的精妙——

    两脚似崩拳！

    发力时威猛如山崩地裂！

    一出一入！

    接连不断！

    此为——

    “崩拳！”

    “无影脚！”

    “如影随形！”

    阎闯脚踢无影，糅合‘崩拳’奥义，悟出‘如影随形’——

    沉！

    重！

    快！

    险！

    砰砰啪啪啪！

    脚踢无影！

    一阵快攻！

    ‘广陵无影脚’的威力提升太大。

    又有10级‘虎皮战靴’的加持，在‘践踏’、‘虎威’、‘神力’这三大特性的加持下，阎闯无影脚，威力一增再增。

    已经超乎想象！

    “死来！”

    杨正冲来直面，他手中一口钢刀挥舞，却只觉迎面一头猛虎，无数虎影无穷虎威威慑，让他心神震动。

    此外，阎闯脚上力道惊人。

    分明极尽技巧，力量却也匪夷所思，更有诡异劲力爆发，由点及面，跟阎闯两腿交锋的是杨正的钢刀，但似乎，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阎闯的两脚之下——

    轰轰轰！

    一次次践踏，如影随形！

    砰！

    杨正猝不及防，钢刀被踢开半寸——

    轰！

    阎闯一脚正中杨正胸膛——

    践踏！

    神力！

    砰砰砰！

    直将这人踹的横飞出去。

    阎闯！

    完胜四品！

    “这人——”

    王正一扶着王宽，他扭头看到阎闯脚踢杨正的那一幕，脸上震惊：“杨正练骨，四肢淬炼，是破限中的强者，连顾老都未必能敌得过，这人居然能让杨正吃亏？”

    王正一最是知道杨正实力，难免震惊。

    王宽却比他更震惊：“阎闯初入破限，居然能胜过四品破限？”

    阎闯破限十日，如今，连第一块骨头都未必淬炼完成，跟四品强者差着天地呢！

    可他眼下表现出来的实力，可远远不止！

    “秘法破限，真有这么强？”

    王宽两臂血淋淋，震惊无以复加。

    但在那头。

    阎闯一脚建功，却不追击，反而转身就跑——

    “快逃！”

    “这人气血浑厚不似人，骨骼强健硬如铁，打不过！”

    阎闯面有惊容。

    他这一脚，不但是‘广陵无影脚’，不但初步糅合了‘形意拳’中‘五行拳’之‘崩拳’的‘如影随形’之意境，更有‘10级虎皮战靴’的加持，但他感受到，一脚踹中杨正，却只是出其不意侥幸胜过半招而已，根本没有对杨正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一方面，是杨正的‘乌铜甲’质量过硬。

    另一方面，跟杨正自身的气血浑厚、骨骼坚硬也分不开关系。

    气血！

    境界！

    这是鸿沟！

    不入品打四品？

    打不过！

    打不过！

    三十六计，走为上！

    ……

    “追！”

    杨正翻身而起，张口吐气，一身‘暴龙劲’驱散一切异常状态，外有乌铜甲、内修暴龙劲，又有气血、铁骨为根基，杨正太强。

    阎闯区区初入破限，能胜他一招半式，能侥幸打中他一拳半脚，但却难伤他。

    好比叶问打洋人——

    杨正能承受阎闯拳脚十次百次的攻击！

    但阎闯只要一个疏忽，只要被杨正铁拳、钢刀击中一两次，就要重伤，就要丧命！

    这是基础实力的差距。

    杨正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知道阎闯不是自己的对手，他觊觎阎闯身上宝贝内甲，这会儿，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片刻不停就招呼三队乌甲军，一马当先，直奔阎闯追去。

    他前面总揽全局，看的清楚，看到阎闯同伙中有人重伤——

    “逃不远的！”

    ……

    “追不上的！”

    阎闯背着王宽，翻过山跨过水，一双腿交错，跑的比兔子都快。

    在他身侧——

    简蓉、霍真、程风笑、陈泽、王正一，紧紧相随。众人速度有快有慢，但整体都在水准之上。

    杨正当然追的上。

    乌甲军中的破限级高手也能追的上。

    但乌甲军中更多的小卒就追不上了，他们不是破限，又都披坚执锐，速度有限。乌甲军想要完全发挥实力，非得先让什长乃至都头先上，将强敌纠缠住，这些小卒倚仗精良装备，再来辅助再来围攻，如此才是凶悍，所向披靡。

    此时，在追击中，乌甲军的优势就被极大削弱。

    杨正一人？

    几名什长？

    不顶用！

    追追追！

    逃逃逃！

    “广陵无影脚！！！”

    阎闯脚出无影，如影随形，第四次踢翻杨正，杨正仍然无法破解，之后，他意识到跟乌甲军脱节，终于不再追。

    目光如毒蛇。

    目送阎闯一行逃之夭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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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分赃！

    “安全了！”

    又跑了一个时辰，阎闯放下王宽，这时才细看，只见王宽两臂血肉绽翻，露出森森白骨。

    如果是单单是皮肉伤，其实问题不大。

    但王宽这是——

    “筋爆！”

    阎闯皱眉，王宽为求爆发，搭弓射箭，拉爆了两臂小筋，已经淬炼完成的两臂小筋蕴含无穷潜力，一旦爆发，石破天惊，有不可思议之威能。

    可这代价惨重。

    爆发之后，皮开肉绽，小筋破裂，需要重新生长、重新淬炼。

    也就是说——

    王宽八年苦修，无数苦功，无数资源，在这一役中，一朝尽毁！

    破限难！

    修行苦！

    这种伤势，这种代价，可谓惨重！

    “爹！”

    王正一一脸自责：“是我害了您！”

    父子见面不相识！

    竟发生这种惨剧！

    “孩儿万死！“

    王正一又悔又恨，要是他能早点跟父亲说明自己已经破限，自己已经通过单狐王城乌甲军的考核，成为乌甲军什长，那么，也许就没有今日这个乌龙，反而还能借助他这重身份，里应外合，更顺利的盗取玄铁矿中的精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害的王宽修行尽毁！

    “唉！”

    “怨不得你！”

    王宽叹息。

    这事能怨谁？

    他没错，他要偷矿，跟乌甲军本就处在敌对面，生死搏杀，容不得留情留手，暗施冷箭，这是正解。

    王正一也没错！

    他不靠山不靠水，不靠学府不靠爹，自己一个人在山海界中打拼，不但成功破限，而且还混进了单狐王朝乌甲军中，一方面可以拿着乌甲军的俸禄，享受乌甲军的资源，另一方面，等消息报到大燕，朝廷跟学府还会另有奖赏跟资金下发。

    前途一片光明！

    眼看着就能一飞冲天！

    但这一役，只因王宽等人来闯，使他身份败露，乌甲军回不去了，一切努力化为泡影，山海界中的大好局面一朝尽丧，全都成泡影！

    王正一虽然身体无恙，修为仍在，但他的损失，真要论起来，其实不比他老子王宽少。

    父子二人！

    损失都大！

    然而，时也命也，怨不得人！

    一旁。

    众人看着，也尽唏嘘。

    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役，就属王家父子付出的代价最大。

    简蓉跟霍真倒是没什么损失，要说有，勉强也有，毕竟，要是能够顺顺利利潜入矿洞中，多多少少都有机会得到一两斤精石，不算白来。

    但遇着这些意外，两人一无所获。

    反倒是阎闯、陈泽、程风笑三人——

    一个个，精石缠绕，盆满钵满！

    ……

    “一共二十四斤。”

    阎闯将他从六名破限级偷矿者身上取来的精石凑在一处，用手掂量，约莫二十四斤，他看看简蓉，再看看霍真，二人都道：“这是阎宫主一力得来，全凭阎宫主处置。”

    他们当然也眼馋精石，但这些精石是阎闯夺来，分多分少，或者分不分，只有阎闯能决定，他们不好建议。

    阎闯又看向王宽。

    王宽强笑：“阎宫主不必照顾我，这一次，我没出上力，反而拖累大家，受之有愧！”

    他惨虽惨，但确实没出力，确实添麻烦了。

    不过，虽说‘亲兄弟明算账’，但有时候，也不能算的太清楚，那样，没了人情味。

    “这样——”

    “二十四斤精石，先弥补个人损失，简老、霍掌门都没损失，王老折损八年修为，一斤精石可抵半年苦修，先拿16斤精石。”

    “我损失一柄奇兵飞刀，这飞刀，曾杀过袁世才、屠烈、汤怀仁以及岳俊阳四名破限——”

    阎闯看向王正一：“王兄应该知道我所言不虚。”

    “那飞刀——”

    会转弯！

    王正一只是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那一刀转向时，他其实已经死了，只是侥幸飞刀破碎，这才捡回一条命，当时觉得奇怪，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阎宫主手下留情！”

    王正一忙冲阎闯一躬到地，郑重道：“多谢阎宫主不杀之恩！”

    “王兄言重。”

    阎闯将王正一扶起。

    王正一再三拜谢，之后才道：“那飞刀，值千金！”

    正儿八经的‘千金’！

    大燕金银兑换，1金可兑24银。

    一千两黄金，就是两万四千两白银。

    而一斤精石，官方作价一千两白银。

    也就是说——

    “我那飞刀，值二十四斤精石。”

    阎闯看向简蓉、霍真以及王宽：“三位可还认同？”

    “奇兵无价！”

    “阎宫主那柄飞刀接连毙杀四名破限，战功彪炳，千金算得！”

    简蓉认同。

    “我若有那飞刀，给我千金也不换！”

    霍真也认，替阎闯心疼。

    王宽在旁，脸色惨白，他苦笑道：“阎宫主，我——”

    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时才知道，原来，为了王正一，阎闯也损失惨重。

    “王老不必如此。”

    “千金易得，奇兵好求，性命却只有一条。”

    “算不得亏。”

    阎闯心态倒是好。

    他那飞刀会转弯，的确是极品，算24斤精石，其实少了。

    但毕竟灵性强化，得来简单，无须计较太多。

    只不过——

    “余下精石仅有八斤，我这24斤精石先记账，今后再补。”

    “余下这八斤，我分四斤。王老与简老提供情报，共得三斤。霍掌门这次委屈，只得一斤。”

    阎闯看向三人：“如此分配，可还行？”

    “阎宫主公道！”

    阎闯仁至义尽，他付出最多，代价最大，三人心服口服！

    ……

    分赃结束。

    接下来，就该商量下一步计划了。

    “是走是留？”

    阎闯看向众人。

    王宽肯定留不了了，他伤势严重，战力大损，现在别说初入破限的霍真，就是普通的极限武人，王宽都未必打得过。

    “我得先回去休养。”

    王宽惭愧。

    阎闯宽慰：“王老先养好伤，其他不急。”

    “我送我爹回去。”

    王正一扶着王宽，他也要走。

    王氏父子正要离去。

    这时。

    陈泽犹豫片刻，终于出声：“王师兄且慢！”

    “陈师弟？”

    王正一扭头，他当然认识陈泽，广陵学府‘四仙’之一，人称‘剑仙’，与‘醉仙’贺俊杰、‘水仙’唐怀玉、‘战仙’褚烟齐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不曾想，不知何时，竟已经破限。

    他看向陈泽：“陈师弟唤我何事？”

    “王师兄。”

    陈泽冲王正一拱手，又看向程风笑、阎闯、简蓉、王宽、霍真，说道：“我先前在矿洞中，曾遇到一头异兽，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大概率是‘虎猫’！”

    “虎猫？”

    阎闯、程风笑、霍真三人面露茫然，他们野路子出身，对山海界中的异兽了解太少太少。

    但王宽、简蓉、王正一不同，他们一听，神色全都一振。

    简蓉看向陈泽：“你确定是‘虎猫’？”

    “身上点点斑纹，体型堪比牛犊。”

    “灵活！”

    “凶残！”

    “喜居洞穴，喜爱黑暗！”

    陈泽正色：“八九不离十！”

    “真是虎猫！”

    简蓉惊喜，她上下打量陈泽：“前一次，那‘金岩地龙’是你最先发现，事后得了十斤龙血，伱是借助龙血破限？”

    “简老记得我。”

    陈泽笑道：“我自知比不上王师兄、比不上宫师姐的天资，万难参悟‘虎豹雷音’，既然得了十斤龙血，索性破限。”

    “做人贵在自知。”

    “仅此一点，你已经胜过许多人。”

    简蓉看向陈泽，眼中满是赞许。

    ‘宝物破限’虽说不如‘秘法破限’，但毕竟也是破限，之后只要有足够资源，修炼进度未必就比掌握‘虎豹雷音’的破限级差多少。

    这些年，简蓉见过太多雄心壮志的极限武人，一个个自觉不俗，苦参秘法，非得掌握‘虎豹雷音’才肯破限。

    结果——

    一年不成！

    两年不成！

    三年不成！

    白白蹉跎时光，耽搁几年，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回归到‘宝物破限’。

    陈泽能从一开始就认清自己，相当于少走了几年弯路，他这个年纪，今后成就不会低。

    而且——

    “你这气运，属实不简单！”

    王宽也惊，他看着陈泽，惊叹道：“前一次的‘金岩地龙’就已经是异兽中的珍宝，一头活的‘金岩地龙’能让广陵学府实力大增，拥有了源源不断成就破限的能力。这一次的‘虎猫’同样不寻常，似猫非猫，似虎非虎，身上那条脊骨熬成骨汤，对练骨破限而言，比金岩地龙龙血珍贵何止十倍！练骨进度，一日千里！”

    虎猫！

    脊骨！

    练骨！

    王宽看向阎闯：“阎宫主，异兽难寻，等闲难见，这一头虎猫如若拿下，兴许能抵得上你十年苦修，一定不能错过！”

    看着阎闯，王宽唏嘘。

    这一役，他修为尽毁，哪怕有十六斤精石，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而阎闯呢？

    他虽然损失了一柄飞刀，但这是身外物。

    虽然只得了四斤精石，但紧接着，就有一头‘虎猫’送上门，一旦拿下，价值何止三五十斤精石？！

    再看看陈泽——

    此人在广陵学府中，不入十杰，不算起眼。

    但他先是发现‘金岩地龙’，这次又发现‘虎猫’，此子与异兽有缘，这也是运道，旁人羡慕不来，有这样的运道，再加上陈泽的自知之明以及刻苦勤奋，可以预见，陈泽今后的成就也不会小。

    看看这两个年轻人。

    再看看自己。

    再看看原本大好局面却被他搅乱的儿子。

    王宽心中无尽感慨。

    这时，他也明白陈泽为何要唤住王正一，不等陈泽开口，不等王正一拒绝，王宽就先出声：“正一待会儿送我一趟，之后再来，可助诸位绵薄之力！”

    ‘虎猫’是陈泽发现。

    ‘虎猫’对阎闯帮助最大。

    王正一帮忙，除了犯险，也许得不到任何实际好处。

    但王宽人老成精，他很清楚，陈泽有运道，阎闯最奇异，他们父子跟这两人交好，决计不会有错。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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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精石！练骨！

    商议妥当后。

    王正一先送王宽通过酸枣山星门雏形回归大燕，之后再来跟众人汇合，一同商议如何再回卧牛山猎杀那头虎猫。

    一来一回，大约三天。

    这三天时间，阎闯等人就在原地等待王正一，并尽快炼化精石。

    简蓉、霍真第一时间拿着精石闭关炼化。

    阎闯跟程风笑、陈泽，他们师徒三人则聚在一处。

    “师父，当初广陵开府，大势浩荡，这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为保险，特意让师弟加入广陵学府。”

    “他跟魏全、王进宝不同，本身并不情愿。”

    阎闯拉着陈泽，替他给程风笑解释。

    程风笑看着跪在跟前的陈泽，再看看阎闯，不由自嘲一笑：“为师当年一叶障目，险些耽误了你们。万幸，你们俩一个在学府，一个在武馆，全都破限。”

    看到陈泽，程风笑忍不住就想起自己当初的顽固，实在悔实在恨，当初，他对陈泽、魏全等三名弟子的背叛气的吐血，这时听到陈泽是阎闯派进广陵学府的探子，心里好受许多。

    他扶起陈泽：“当年是为师错了。这些年一直错怪你，为师有愧！”

    “师父言重！”

    陈泽鼻头发酸。他这些年一个人在广陵学府中，虽然有大师兄的支持跟理解，但当年师父的斥骂，以及自己内心的煎熬，却半点不少。时至今日，终于能够跟师父摊牌，终于让师父知道真相得到师父谅解，他心里又酸又苦，哽咽不能言。

    “师弟！”

    “都过去了！”

    阎闯拍拍陈泽肩膀，胸中豪情万丈：“伱在学府，我跟师父在武馆，如今却全都破限，我们都有远大前程！”

    师父破限！

    陈泽破限！

    这是阎闯这一次进入山海界中最大的惊喜。

    陈泽稍稍平复情绪，冲阎闯道：“其实，我能破限，多亏大师兄！”

    “多亏闯儿？”

    程风笑奇怪。

    阎闯也奇：“我？”

    他除了八月份时传授陈泽修习‘虎鹤双形’，之后就是在广陵学府围猎‘金岩地龙’时——

    “金岩地龙？！”

    阎闯反应过来。

    陈泽点头：“要不是大师兄杀死屠烈，又引来屠猛，让广陵学府凭空多出两张震天弓，学府无法活捉金岩地龙，甚至连围杀都难。借助两张震天弓，学府捉了金岩地龙，放血之后，得了不少龙血，又因为是我第一个发现金岩地龙，论功行赏，得了十斤龙血，我这才一举突破。”

    他看向阎闯：“要是没能活捉金岩地龙，学府得不到充足龙血，也不可能那么大方的分给我十斤。”

    简言之——

    没有阎闯的震天弓，广陵学府就没法活捉金岩地龙，陈泽也就没法得到十斤龙血，也就没法宝物破限。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这还真能算到阎闯头上。

    “原来如此！”

    程风笑这才清楚，他终于将剧情串联起来，他看向阎闯：“难怪我那日回到白岩山没找到你！”

    程风笑听着陈泽讲述，哪怕已经过去，也不由得替这大徒弟捏一把汗！

    白岩双屠！

    破限强者！

    阎闯居然被两个破限级强者盯上，险死还生，最终还是逃到广陵学府的地盘才得以活命。

    此中凶险，想也知道！

    程风笑后怕。

    阎闯却不在意，想要在武道一途长久走下去，例如‘白岩双屠’这样的对手、这样的凶险，今后一定不会少。

    凶险。

    厮杀。

    都可以预见。

    阎闯略过‘白岩双屠’，讲他上一次从山海界出去后的经历——

    江边柳！

    龙血！

    太康学府！

    百花宫！

    形意拳！

    这一个多月，阎闯在外，精彩纷呈。

    “百花宫！”

    “形意拳！”

    程风笑一阵感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为师远不如你！”

    从‘七十二艺’与‘虎鹤双形’开始，他这徒弟自创武学的步伐就没停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六合八法拳’与‘五形八法拳’时，已经极尽‘程家拳’的底蕴，进无可进。结果，阎闯如今又在百家拳术基础上创出‘百花错拳’之后，又创出无双无对‘形意拳’！

    才情惊人！

    他远不如！

    “师父也已经破限，说不定比弟子还早呢！”阎闯笑道，他其实也挺好奇，师父到底是怎么破限的。

    陈泽是十斤龙血，宝物破限。

    程风笑呢？

    “我是侥幸。”

    程风笑笑笑。

    当初，阎闯在白岩山授徒、学习语言，程风笑则四处探索。那日，因为跑的远了，耽搁了两个时辰，回来后，不见阎闯，反而在白岩山上发现了打斗痕迹。

    程风笑担心，四处寻找，但都没结果。

    他怀疑阎闯已经回归大燕，但是又怕阎闯被捕，因此不敢贸然出去，于是就在白岩四部的地界寻找阎闯的下落。

    结果，徒弟没找到，倒是让程风笑在白岩四部的一处溶洞中发现了不少钟乳石，他在里头待了三天，期间吞服了不知一千还是一万滴石钟乳，气血不断增长，稀里糊涂就破了限。

    破限时，气血涌动，惊动了白岩四部的精兵，程风笑顺着岩洞逃跑，通过暗流逃出生天，恰好就出现在卧牛山的矿洞中，在里面发现精石，于是留下，直到今日。

    ……

    “这——”

    阎闯如听天书！

    这难道就是天命之子？

    程风笑第一次独自一人进入山海界，得到六枚朱果，气血大涨。

    第二次跟他一同进入山海界，程风笑落单后，不但能轻松破限，还好巧不巧顺着地底暗流就能进入卧牛山的矿洞中，得到十来斤精石！

    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石钟乳？”

    “白岩四部？”

    陈泽在旁听着，猜测道：“可能是‘万年钟乳石’，天生地成，万年蕴养，里面产出的‘万年石钟乳’，可增长气血。大量服用，有一定几率能助人破限。”

    万年钟乳石！

    万年石钟乳！

    那应该是白岩四部屠氏兄弟的私产，用以修行，不知多少年积攒下来的，结果，屠氏兄弟或直接或间接都栽在阎闯手中，而他们视为根基的‘万年石钟乳’也被程风笑一扫而空！

    程风笑，运气太好！

    ……

    师徒三人叙过几句，也没耽搁，很快就各自闭关。

    ‘精石’奇特。

    一旦离开类似于‘玄铁矿’这样的矿脉，不出几天，就有精气逸散。

    山海界中保存‘精石’的方法，就是在矿脉中开辟仓库，从而长时间的大量储存‘精石’。

    而大燕武人在山海界中得了‘精石’，要么数量少，三五天之内就在山海界中完全吸收完全炼化。要么，就趁着精石中的精气尚未逸散之前，将精石带回大燕。在大燕，哪怕不在‘玄铁矿’这种矿脉中，精石精气也不会消散。

    或者说，整个大燕就好似大型矿脉，死死锁住了精石中的浓郁精气。

    “普通破限，炼化一斤精石至少需要五到十天时间。”

    “秘法破限，炼化一斤精石大约需要两到三天时间。”

    “那我呢？”

    阎闯站立山间碎石洞中，取一块精石，拳头大小，约莫两斤，拿在手上，阎闯调动气血引诱，顿时间，就有清清凉凉的气息从精石中渗出，通过掌心渗入体内。

    气血得到滋补，缓缓壮大。

    不过速度太慢。

    但是随着阎闯摆开‘三体式’，气血奔流如江河，霎时间，精石精气也如同决堤的江河之水，浩浩荡荡往阎闯体内倾泻，速度激增十倍百倍，永无止境。

    “痛快！”

    气血猛涨，阎闯大喜！

    一个时辰后。

    阎闯体内气血逐渐趋于平稳，‘三体式’的效果断崖式下跌，阎闯不再持续，转而打拳——

    五行拳！

    十二形！

    一时间，气血再次掀起浪涛，精石精气再次宣泄而下。

    这时，阎闯前面抵挡乌甲军都头时所消耗的气血早就弥补回来，此时气血充盈，阎闯开始练骨。

    向前直发，立拳出形，拳眼向上，拳心向里，力在拳面。发力时，蓄劲隐蔽，短距急发，臂不全钊，力由根发，猝然冷动，短促突击，既快又烈，力透脏腑！

    这是崩拳！

    砰砰砰！

    但见阎闯两拳如箭，劲力如矢，一身气血随之转动，流转全身，又在阎闯指引下，在右脚大拇指前一节趾骨上萦绕、淬炼。

    练骨！

    淬骨！

    玄之又玄！

    没有那么具体，也没有那么清晰，全凭感受。感觉到了，就是淬炼到了。感觉深了，就是淬炼成了。

    没什么道理好讲！

    讲不出来！

    每个人的具体感受也不相同。

    阎闯练骨，从脚趾趾骨而始，但全身练骨又在同时进行，脚趾趾骨固然是首要的，是专攻的，但在气血运行时，气血流转全身，全身的骨骼或多或少也在得到淬炼。

    这才是气血消耗的大头。

    练骨破限！

    骨骼强度异于常人！

    这指的可不仅仅是着重淬炼的骨骼，而是包括全身任意一块骨骼。

    比如邵言聪。

    他练的是上肢骨，两臂尚未完全淬炼，但下肢骨、躯干骨乃至头骨，也都坚硬超出常人，只是跟自己的两臂相比，要弱一些而已。

    盖因——

    淬骨！练骨！

    这是一个整体！

    由点及面，从面到点。

    点精速度快！

    面广速度慢！

    如此而已。

    轰隆隆！

    阎闯打起‘半步崩拳’，体内‘虎豹雷音’，精石精气，浩浩荡荡，永无止境！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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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王正一的邀请：参军！

    三天后。

    无名山中，无名洞中。

    阎闯盘坐，修行《混元功》，在他手中，一块精石微光闪烁。

    伴随功法运转，精石中，不断有精气被阎闯吸收、炼化。

    内功也好！

    拳法也罢！

    其实本质上都是‘炼精化气’的过程。

    原本，壮大内力、壮大内劲的精气，须从身体中炼化得来——

    人吃五谷杂粮，身强体壮，气血充盈，再通过‘内功心法’、‘内家拳法’，将身体潜力、将气血之力炼化成更具玄妙的‘内力’与‘内劲’。

    之后，‘内家拳法’以‘内劲’淬炼筋骨皮肉，强身健体，好让人体能够产生跟存蓄更多的气血，不断成长，不断升华。

    ‘内功心法’则是以‘内力’不断打通全身经脉，随着一条条经脉打通，经脉中流转、存蓄的内力越来越多，最终，一条条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浩浩荡荡，江河倒灌而成海，丹田开辟，这就是‘后天’跃‘先天’，虽无‘气血狼烟’，但随着丹田开辟，五心向天，人体内外贯通，同样可以沟通天地，从原本的‘炼精’转为‘练气’，能够吸收天地中的能量。

    极限，破限，先天！

    这是‘内家拳体系’、‘内劲体系’。

    定穴，开脉，丹田！

    这是‘内功体系’，‘内力体系’。

    武人精力有限，大多数只能走一条路子，比如‘内家拳’体系，从修炼气血极限，再到破限，再到淬炼筋骨皮肉踏入先天，一步一坎，步步惊心，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去修炼‘内功’？

    就算有，也有主次，最多只能着重一头。

    但阎闯不同。

    他从‘程家拳’到‘百家拳术’再到‘形意拳’，于‘内家拳’这一体系，已是宗师人物，拳法造诣极深，修炼进度极快，甚至轻松领悟‘虎豹雷音’。

    偏偏！

    他修炼的《混元功》正是从外而内的内功心法，是以‘内家拳’、以‘内劲’为基础，与天下间其他内功心法截然不同的一门功法。

    ‘内家拳’越强，‘内劲’越浑厚，‘混元功’修炼就越快，‘内力’积攒就越快。

    相互促进。

    如今，阎闯拳法破限，‘混元功’的进度同样加快。

    再有‘精石’相助，更是一日千里

    白天练拳！

    晚上练功！

    啪！

    等到第四天的第一缕阳光洒下，阎闯手中最后一块精石破碎。

    三天三夜，四斤精石一扫而空。

    ……

    “三天时间炼化四斤精石。”

    “我内外兼修，炼化精石的速度是常人四到八倍！”

    阎闯起身，有惊喜，也有无奈：“但是，四斤精石，以‘形意拳’炼化三斤用以练骨，只淬炼了三节趾骨。以‘混元功’炼化一斤，初步将内力流转十二正经所统领的经脉群，下一步，就该是确切定位‘十二正经’，将十二正经流经的穴位逐一定位，进而真正打通十二正经。”

    ‘形意拳’修炼已经上了轨道，按部就班的练骨即可。

    ‘混元功’却才刚刚开始，接下来，需要‘定穴’、需要‘开脉’，人体一个个穴位好似‘湖泊’，一条条经脉恰似‘江河’，阎闯要做的，先是扩大‘湖泊’，巩固、挖深，再是疏通‘江河’，清淤、拓宽。

    如此——

    湖泊广大！

    江河宽阔！

    才算根基有成，才能先天有望。

    这一步，凶险、繁琐，耗时耗力，但又不得不走。

    阎闯修习‘混元功’，由外而内，胜在稳当，修行时断无走火入魔之凶险，只须资源充足即可。

    “资源！”

    “精石！”

    阎闯起身出洞。

    洞外。

    山中。

    王正一已经回归。

    ……

    “阎宫主。”

    王正一归来，先见简蓉，再见阎闯。看着跟前这位跟自己同年岁的青年，王正一心里颇多好奇。

    他在送父亲王宽回去的途中，已经从王宽口中仔仔细细的将阎闯了解了一遍——

    武馆！

    旧派！

    比武大会！

    自创功法！

    百花宫！

    形意拳！

    虎豹雷音！

    ……

    一桩桩，一件件，动人心魄！

    王正一自问，自己能单枪匹马在单狐王城打开局面，不但进入乌甲军，还悟出‘虎豹雷音’法，成为广陵学府中第二个‘秘法破限’的人物。

    他不算差！

    放在广陵学府，堪称一骑绝尘。

    但是，跟阎闯一比，就稍显逊色。

    王正一不妒人，对阎闯满是好奇。

    同样的。

    阎闯对王正一，也充满了好奇——

    ……

    “王兄。”

    阎闯寒暄两句后，忍不住问道：“敢问王兄，这乌甲军如何加入，加入后又有什么好处？”

    阎闯跟王宽的关系极好，跟他的宝贝儿子也不见外，开门见山就问。

    他可不止是好奇。

    心里也有别样想法。

    “乌甲军——”

    王正一苦笑道：“我们前几日在卧牛山中跟乌甲军有了冲撞，这会儿，画像跟资料已经送回单狐王城备了案，我回不去，阎宫主也最好不要抱有侥幸。”

    “易容也不行？”

    阎闯奇道。

    “不行！”王正一摇头：“单狐王城每年三月跟十月会进行考核，单狐王城内外武人皆可参加，考核达标者可加入‘百兽军’，修习人级秘典《百兽诀》。考核优良这，可加入‘乌甲军’，修习地级秘典《暴龙劲》。考核标准不低，更严苛的是，单狐王城会对参与考核的武人验明正身，最主要的就是‘容貌’、‘骨龄’这两项，一旦发现有易容、整容的痕迹，统统不予录取。”

    易容？

    什么样的人才会易容？

    要么犯了事。

    要么图谋不轨。

    总之不是好人。

    而阎闯这张脸经过卧牛山一役，已经在乌甲军、在单狐王城挂了号，虽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一号人物，但至少参军这条路走绝了。

    “也不是完全走绝。”

    王正一又补充道：“山海界中王城多不胜数，仅广陵境一地，就有六座王城，除了单狐王城，还有其他五座王城，也都有相应考核，一支支军队不断从王城内外吸收新鲜血液。”

    “不止是军队。”

    “王城广大，里头的势力错综复杂，城主府固然执掌大局，但组成城主府的，有世家，有门派，即使不去军队，加入强力门派，又或是投奔顶级世家，这都是不错出路，秘籍、资源，都不会少。”

    “更重要的是，可以更深入的了解山海界，开阔眼界的同时，也能更快的提升实力！”

    王正一目光灼灼，他看向阎闯：“阎宫主要是有想法，不如我们二人结伴同行，就去西边不远的‘浑夕王城’。‘浑夕王城’每年五月举行征兵考核，那时候，‘苍山论剑’差不多结束，我们先去踩踩点，熟悉熟悉浑夕王城，等苍山论剑结束后，就参加浑夕王城的考核！”

    广陵学府的同辈当中，没一个人能入王正一的眼，所以，他此前一向独来独往，独自在单狐王城打开局面，不需要帮衬，不需要伙伴。

    但阎闯不同。

    若得阎闯齐行，见贤思齐，王正一自忖能收获不少。两人互帮互助，在陌生的城市里也有望更快站稳跟脚。

    王正一想要可靠伙伴。

    阎闯想要的则是王正一在王城中厮混的经验，比如规矩、忌讳，比如语言、习性，有王正一带路，都比阎闯自己单打独斗要好得多！

    因此，这两人一拍即合——

    “甚好！”

    阎闯欣然应下。

    ……

    “人齐了，商量一下吧。”

    当天，众人出关商议猎杀‘虎猫’一事。

    场上简蓉资历最深，她看向在场众人：“诸位可有什么计划？”

    “我们刚从卧牛山逃出来，再想回去，还想在矿洞中猎杀那头‘虎猫’，难度太大！”王正一摇头。

    且不说还能不能潜入矿洞，也不说进去后能不能寻见‘虎猫’，即使进去，即使寻见——

    “‘虎猫’不弱，虽然不比‘金岩地龙’，但它速度快，最擅窜逃。想要将其猎杀，厮杀的动静不会小，追逐追杀也不会少。”

    “一时半会儿杀不掉，很容易就会引来乌甲军。”

    “那时，又添变数！”

    陈泽皱眉，也觉得难。

    他曾亲身参与过广陵学府对‘金岩地龙’的围猎行动，亲眼看到，以顾胜燕为首，共计七位内院长老联手，又有广陵学府一众精英辅助，仍然千难万难，最终还是倚仗两张‘震天弓’才得以将其活捉。

    而现在，在场虽然有六位破限，只比当时的广陵学府少一人，‘虎猫’的实力也比‘金岩地龙’弱一些，但如果考虑到‘卧牛山’的环境，就知道此中难度可一点都不比广陵学府围猎金岩地龙小。

    “两个问题——”

    “一是‘乌甲军’，如何绕过乌甲军，潜入矿洞？猎杀虎猫时，如何避开乌甲军？猎杀虎猫后，又如何跳脱乌甲军？”

    “二是‘虎猫’，怎么寻找，怎么猎杀。”

    简蓉提出问题——

    虎猫！

    乌甲军！

    都很难缠，怎么对付？

    “难！”

    王正一正色道：“乌甲军有了防备，不论在外表现的如何，内地里必定戒备再戒备，严阵以待。甚至有可能已经搬来救兵，请了帮手，就等我们送上门。我建议，暂时不要妄动，先晾一晾他们，等风头过去，再行动也不迟。”

    王正一曾是乌甲军的一员，对乌甲军不说了解的如何透彻，至少比在场其他人都要深。

    众人沉思。

    简蓉看向阎闯：“阎宫主可有良策？”

    “没有！”

    阎闯摇头：“我同意王兄的说法，先缓一缓吧！”

    他有《衍法》与《教学相长》，‘精石’、‘虎猫’，其实没那么着急。现在有了王正一作伴，随时可以前往‘浑夕王城’，阎闯满怀期待，对‘卧牛山’、对‘精石’与‘虎猫’的欲望大大降低。

    不急！

    不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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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才如泉涌！

    实力不济！

    计划有变！

    二探卧牛山，猎杀虎猫的计划经过商议，最终决定取消，大家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也将有相应变化——

    阎闯跟王正一要赶往‘浑夕王城’。

    霍真一门心思紧跟阎闯，也一起去。

    程风笑跟陈泽也想一起过去，但两人这一次得了不少精石，虽说已经托王宽带回去，可之前留下来本是为了给阎闯助拳，一同猎杀‘虎猫’。

    既然此事撂下，二人当前要务自然是回归大燕，尽快将这一次收获的精石炼化，将精石转化为实力。

    至于简蓉——

    “广陵学府中俗务缠身，王兄重伤，我得回去。”

    简蓉也要回归。

    于是，一行六人，兵分四路——

    阎闯、王正一携手，霍真同行，前往‘浑夕王城’，提前熟悉，提前踩点，提前融入，好为明年五月份‘浑夕王城’的征兵考核做准备。

    程风笑独行，通过‘星石’回归大燕，他破限不久，需要稳固。

    陈泽独行，通过广陵学府‘学府星门’回归大燕，他的精石要么已经让王宽带回去，要么让程风笑带回，要么已经炼化，此时回归，不必再缴税，这是意外之喜，省下太多。

    简蓉独行，通过酸枣山‘星门雏形’回归大燕，她跟阎闯等人不同，身为广陵学府内院长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她拿着朝廷的俸禄，可以逃税漏税，可以干私活，但本职工作也不能半点不管。毕竟，朝廷俸禄不是白给的。

    六人四分五裂。

    大路各走一边。

    说散就散。

    ……

    “‘广陵境’面积大约是‘广陵郡’的十四到二十倍左右，比整个剑州都大，六座王城坐落在‘翼泽’四方，‘单狐王城’与‘浑夕王城’紧邻着，从卧牛山往北走二十天是‘单狐王城’，往东北方向走二十天则是‘浑夕王城’。”

    “‘浑夕王城’擅养战马，‘青鬃马’可日行数百里，‘赤火马’能疾行千里，‘黑龙马’可负重千斤。以此三类战马为基础，‘浑夕王城’在普通的城卫军之上，又有‘青鬃骑’、‘赤火轻骑’以及‘黑龙重骑’三大精锐。”

    “跟‘单狐王城’一样，‘浑夕王城’的招兵考核最多可以加入‘青鬃骑’，至于‘赤火轻骑’与‘黑龙重骑’则只在‘城卫军’与‘青鬃骑’内部进行选拔，我们最快也要后年才能加入。”

    ……

    “六大王城的官话跟官方文字大致相同，习武者，走四方，或多或少都有接触，都有掌握，最多只有口音的不同。我的口音偏向于‘单狐王城’南部馓水一带，这不影响，至少我在乌甲军中遇到的，只要说官话的，慢一些，都能听懂。”

    “等到了‘浑夕王城’境内，不必进入王城，只在周边小城待上一阵子，校正口音有点难，但熟悉熟悉，听懂不难。”

    ……

    ……

    “初学‘形意拳’，我总结出‘十病’——”

    “歪头缩颈，其势不正，前俯后仰，皆身是病，此其一。”

    “张口吐舌，双目无神，任督难通，视物不清，此其二。”

    “左右歪斜，驼背弓腰，重心不稳，步法不灵，此其三。”

    “挺胸吐腹，努气拙力，气难下沉，心身受损，此其四。”

    ……

    “‘形意拳’之理谓中正，至易，至简，不偏不倚，和而不流，包罗万象体物不遗。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其味无穷，皆实学也。”

    “要学‘形意拳’，便离不开‘三体式’，在‘三体式’的基础上，再去练习‘五行拳’与‘十二形’，一上来不要求全，可以从某一行或是某一形开始，学而时习之，习之已熟，然后再学它形。各形纯熟再贯穿统一而习之。习之极熟，全体各形之式一形如一手之式，一手如一意之动，一意如同自虚空发出，这就算练的深了。”

    “尚德不尚力，意在蓄神耳！”

    “这是‘形意拳’。”

    “不过，拳法意境那是深入之后，初学者，还是要一步步来。手有拨转之能，两手打遍全身，其为攻防之本，故谱有‘手如刀枪’之说。今日先讲‘形意’之‘手法’——”

    ……

    赶往‘浑夕王城’的途中，王正一为阎闯、霍真介绍‘广陵境’六大王城，着重介绍‘浑夕王城’的信息，同时，又教授阎闯、霍真学习六大王城的语言跟文字。

    阎闯也没闲着。

    赶路途中，他没别的羊毛可以薅，只能逮着王正一跟霍真往死里薅，每天给两人传授、讲解形意拳，从形意拳基础开始教导，时不时再结合二人各自修习的‘六合拳’与‘蝴蝶掌’，结合百家拳法，再进行讲解。

    思考！

    反馈！

    三人行，必有我师！

    王正一跟霍真不但拳法精湛，而且还都是破限级，阎闯从他们身上得来的反馈不少。

    一路同行。

    三人对彼此的了解也更加深刻。

    其中，霍真其实跟阎闯很像，他是孤儿，自小被蝴蝶派老掌门王渠收养，传授武艺，甚至连‘蝴蝶掌’真传也传给霍真。在旧时，霍真与老掌门之子王胜，他们师兄弟二人武艺超群，被江湖中人称为‘蝴蝶双雄’，名列‘太康七双雄’之一。

    但是，随着朝廷布武，霍真与王胜的分歧越来越大。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王胜与王渠，父子二人分歧越来越大——

    王渠守旧，不愿投靠新派。

    王胜进取，认为朝廷大动作，新派才是未来。

    父子二人，争执不下。

    那时。

    霍真不参与，只坚定的站在师父王渠身边。

    直到四年前，太康开府。

    王胜不听王渠，携‘蝴蝶掌’加入太康学府，王渠一气之下，将掌门之位传给霍真，自此隐退。

    这跟阎闯如出一辙——

    程风笑守旧。

    程文龙与程阿碧叛逆，投入广陵学府。

    阎闯力挺恩师，得传馆主之位！

    两人遭遇，一模一样。

    从这里也能看出，霍真即便守旧，但至少人品、品性不差，这也是阎闯愿意跟他交朋友、愿意跟他深交的原因。

    这是霍真。

    至于王正一。

    其实也能找到原型，他跟车骑有些相似——

    不过，车骑跟他爹车铮有误会，父子俩如仇人。

    而王正一跟王宽的关系却很好，父子俩相依为命，父慈子孝，王宽加入广陵学府，王正一也跟着加入。

    只是王正一好强，他被学府弟子指指点点，议论他是靠着好爹才能在广陵学府中有一席之地，算不得本事。

    于是。

    王正一发狠，独来独往，独自在山海界中打拼，默不作声就成了广陵学府第二位‘秘法破限’。

    有自尊！

    有骨气！

    有天分！

    王正一无疑是天之骄子！

    霍真。

    王正一。

    二人都有优良品质，都有闪光点。

    而阎闯？

    他更不差！

    ……

    “阎兄的精力与专注，真教人叹为观止！”

    入夜，王正一看着仍在月光下奋笔疾书的阎闯，眼中满是钦佩。

    一旁。

    霍真也感慨：“精力旺盛，专注至极，这段时间相处，才知道阎宫主能有今日成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两人都被阎闯震撼。

    赶路已有十日。

    这十天里，阎闯走路练拳，歇息练拳，睡觉练功，一天到晚，不见停歇。同时，他又在跟着王正一学习六大王城的语言跟文字，又在传授二人修习‘形意拳’。

    短暂空隙，例如现在，月光下，阎闯还要翻出随身携带的纸笔，一个个蝇头小字记录着他迸发的许许多多的灵感，里面有着一篇篇阎闯自创的武学——

    神门拳、野狐拳、迷踪拳、鸭行拳、神拳……

    这是拳法！

    截心掌、翻天掌、风雷掌、震山三十掌……

    这是掌法！

    四面刀、断魂刀、拦路断门刀、五虎断门刀……

    这是刀法！

    阎闯灵感如泉涌，随随便便就是一门武学。

    白天。

    晚上。

    或闲聊，或论武，似乎都能激发阎闯的灵感，创出的一门门武学并不避人，任由王正一与霍真翻看，二人都有既视感，似乎跟自己的某些想法某些灵感雷同，似乎就是今天或是前两天曾经聊到过。

    他们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在阎闯这里，总结归纳，再翻新，就成了一门新的武学。

    二人从未见过创造武学居然能这么简单。

    阎闯背着一只书箱，里面逐渐被一门门新创的武学秘籍填满。

    精力！

    专注！

    才情！

    这十日，王正一也好，霍真也罢，全都开了眼。

    就看着阎闯的拳法似乎一日日精进，看着他书箱中的秘籍一日日增加，他们震惊，却也惊喜，惊喜于，在与阎闯讨论拳法、谈论武学的时候，二人的拳法造诣、武学水准，似乎一日日长进，远胜过往常。

    阎闯有一种魔力，讲解往往精辟，很容易就让人理解。

    两人很爱听。

    就这样。

    在这种氛围中，三人丝毫不觉时间流逝。

    一晃十二日。

    ‘浑夕王城’还有路程，但‘浑夕王城’境内第一座城池已经就在眼前。

    城名曰——

    “南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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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可思议的山海！

    “‘浑夕王城’不如‘单狐王城’，无论是人口、疆域还是城池，都要逊色许多。”

    “其辖下，人口十万以上的城池仅有十二座，其中，‘南雄城’是‘浑夕王城’最南部的一座城池，往南是广大翼泽，临近的‘风波岭’、‘南月湖’都是一等一的险地，常有异兽出没。”

    王正一指着远方已经在望的南雄城，大致介绍。

    一旁。

    阎闯、霍真抬头远望，但见南雄城如兽匍匐，雄伟壮观。走近一看，粗略一估，城墙少说也有五丈高。

    “啧！”

    “太康郡城才仅三丈余。”

    “燕都城墙经过历朝历代的修建、加固，也不过才五丈出头而已。”

    “但在这边，随便一座小城，居然都要超过燕都？”

    霍真惊叹。

    论热闹、论繁华，这南雄城或许不如太康城、不如广陵城，但是单看这城墙，超出太多，高高耸立，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王正一早就见识过，他笑道：“这里毕竟不同。我们那边，过去好些年，习武之人能飞檐走壁的太少，能越过三丈高城墙的更是凤毛麟角，当然不需要建造的太高。而这边，飞檐走壁三五丈的大有人在。小城五丈高，王城更吓人，浑夕王城我没去过，我见过单狐王城，足有十二丈！”

    十二丈！

    四十米！

    相当于前世十三四层楼那么高！

    这种高度，别说是普通破限级高手，就是田靖那样的先天强者，怕是也难翻越。

    城高墙坚。

    王城据城而守，攻城？太难！

    各大王城，从来只有从内部攻破，鲜少能看到正面破城。

    不过——

    “各大王城包括南雄城这样的城池，他们筑城，越高越好，为的不是防备彼此之间的战争，而是防备异兽。”

    王正一指着南雄城的东面，“南雄城东边是‘风波岭’，终年大风不断，里面栖居着不知几百还是几千的鹰、雕、鸢、鹫、鸮、隼等各种猛禽，它们在岭中厮杀，时而又飞出风波岭狩猎，无论人畜，都是它们的猎物。城墙不筑的高一些，城池就是摆设，根本防不住。”

    不止是东面。

    不止风波岭。

    王正一又指向南雄城的西面：“西边是‘南月湖’，面积广大，周边群山环绕，‘南月湖’本身凶险，湖中鱼兽凶残，这且不提，毕竟只要不下水，南月湖再如何凶险也跟南雄城无关。但南月湖周边的群山就不同，依傍着南月湖，群山之中异兽猛兽极多，其中有一种名为‘黑鼠’的异兽，以鱼骨、兽骨以及各种腐烂尸体为食，单体实力不强，但是群居，而且繁殖能力极强。每过几年，黑鼠泛滥，食物不够，就会有一部分年龄大的黑鼠被族群驱逐，大批大批的黑鼠厮杀、迁徙，这种现象被称为‘黑潮’。‘黑潮’引得群山之中猛兽、异兽躁动，纷纷跑出山中，冲击城池，这种现象被称为‘兽潮’。‘兽潮’冲击城池，有强有弱，‘黑潮’迁徙方向，无论东西。有时候，‘黑潮’与‘兽潮’恰巧赶在一个方向，都冲向南雄城，这就是极大的灾难，仅凭南雄城万难抵抗，唯有其他城池乃至浑夕王城派出增援，才能扛过去。”

    王正一抬头望望南雄城，指着城墙上的无数痕迹、沉浸血迹，“南雄城的城墙，一是防范‘风波岭’的猛禽，但最主要的，还是为防备‘黑潮’与‘兽潮’。”

    猛禽！

    黑潮！

    兽潮！

    南雄城的处境艰难。

    但这是六大王城甚至是整个山海界的主旋律，山山水水之间，太多的猛禽与猛兽，不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凶险，就是那样的情况那样的凶险。

    总之，鲜少净土。

    三人走近城门，这是南门，阎闯看到，有身着皮甲、手持兵刃的武者风尘仆仆归来，大多蓬头垢面，像是在山里钻了十天半月似的。

    有人或是扛着猛兽的尸体，或是背着竹筐拎着麻袋，又或是推着独轮车，车上也是死的异兽。

    但更多的，还是身上染血，还是空手而归。

    武人进进出出。

    行人习以为常。

    守城门的，有将士，还有官员，检查之后，或是割肉，或是交钱，然后才放行，让这些人进城。

    “那几个是税务官，收税的。”

    王正一笑呵呵解释道：“南雄城所处的位置虽说凶险，但‘风波岭’与‘南月湖’中数不尽、杀不完的异兽，也是一笔极为庞大的资源。一方面，官方会定期出动军队，化整为零，进去猎杀异兽。另一方面，又鼓励在野武人前去猎杀。当然，即使没有官方的鼓励，那些有志企图利用习武从而改变命运的武人，也会自发的进行。毕竟，异兽虽然凶险，却也是资源。筋骨皮肉，都有价值。哪怕是恶名昭彰、人人厌恶的‘黑鼠’，其背脊与肚皮上的两块肉也是精华所在，‘黑鼠肉’，这是最常见的异兽肉，不止是南雄城，不止是浑夕王城，甚至就连单狐王城也都有黑鼠肉风靡底层。包括学府，但凡入门，食物中或多或少就有‘黑鼠粉’，可助长气血，只不过绝大多数学府弟子压根不知道。”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凶险与机遇，往往相生相随。

    南雄城因处在‘风波岭’与‘南月湖’中间，成了方圆二百里所有集镇、所有部落的政治、经济、文化、贸易中心，吸引了大批武人前来交流，乃至定居。

    阎闯三人，也有此意！

    ……

    踏踏踏！

    南雄城外，马蹄声响。

    阎闯扭头，看到，从西南方向，一队全员黑甲的骑兵掀起烟尘，疾驰而来。烟尘中，看不真切，大约十骑，整齐划一，行动间，大地震颤，令人胆寒。

    “这是——”

    霍真一惊。

    王正一眼中也有异彩，“身着黑色重甲，胯下黑龙战马，这是‘黑龙重骑’！”

    黑龙重骑！

    浑夕王城的绝对精锐！

    “骑士披甲，黑龙驹也披甲，这一身甲胄，少说得有三五百斤？”

    阎闯感受‘黑龙重骑’带来的震撼，仅仅十骑，却跑出了千军万马的动静与气势，人与马身上的甲胄，黑沉沉，压抑，坚固，但是沉重！

    “‘黑龙重骑’据传最低都得是破限级武人，个个身披一百二十斤的‘黑鳞甲’，胯下黑龙驹同样披甲，也是‘黑鳞甲’，但更大、更重，足有四百斤。全副甲胄五百二十斤，刀枪不入，水火难伤，件件都是奇兵！”

    王正一出身广陵学府，又在单狐王城混了几年，对浑夕王城的‘黑龙重骑’也多有了解。

    破限成军！

    奇兵甲胄！

    黑龙神驹！

    ‘黑龙重骑’的实力强到离谱！

    “确实离谱！”

    阎闯费解：“将士们披着一百二十斤重的甲胄，还怎么与人厮杀？黑龙驹披着四百斤的甲胄，还跑的动吗？我观南边多山多水多沼泽，这种骑兵进去，能翻几座山？”

    怕是还没两座，就要力竭，就要身陷！

    看似强横！

    实际上，只怕无用。

    但并不是——

    “阎兄想差了。”

    王正一拉着阎闯与霍真，给黑龙重骑让开道路，他挥手驱散烟尘，解释道：“被选入‘黑龙重骑’后，可修习浑夕王城四大天级秘典之一《莽牛大力诀》，气力惊人，身披一百二十斤黑鳞甲不是负担。至于黑龙驹，其为神驹，能负重千斤奔行千里——力量、耐力，包括在山野等地形中奔行所需要的灵活，它都不缺。黑龙驹配合修炼《莽牛大力诀》的破限武人所组成的‘黑龙重骑’——速度快，实力强，防御高，堪称无敌！”

    黑龙黑龙，所向披靡！

    重骑重骑，天下无敌！

    这是“黑龙重骑”！

    ……

    “南雄城！”

    “风波岭！”

    “南月湖！”

    “黑龙重骑！”

    阎闯听着王正一讲述，心底不由躁动起来。

    山海界比大燕广大，更比大燕精彩万倍，于习武之人而言，这里才是天堂——

    杀异兽！

    练神功！

    铸奇兵！

    骑骏马！

    好不快哉！

    阎闯前一次进来山海界，只在荒郊野岭晃荡，遇见的都是寒碜部落，又被白岩双屠搅和，根本没有真正领略山海界的魅力。

    直到这一次。

    在王正一的带领下，才终于体会。

    他太爱了！

    南雄城已经如此雄伟，武人如云，甚至还看到‘黑龙重骑’出没。不敢想象，等到了‘浑夕王城’，又该是怎样的震撼！

    “王城居，大不易！”

    王正一摇头：“我们暂时没资格在王城定居，若是长期租房，需要办理‘暂住证’，这太麻烦。住客栈的话，花费太高，没必要。现在已经是一月份，下个月，‘苍山论剑’即将开始，我们还得回去。这一个多月，就先在南雄城熟悉熟悉。”

    “听王兄的。”

    阎闯自无不可。

    霍真更没意见，他只要跟着阎闯就很满足。

    那么——

    “待在南雄城，该做什么？如何熟悉？”

    从哪里切入？

    “我去猎兽。”

    “你们呢？”

    王正一看向阎闯与霍真。

    霍真看看阎闯。

    阎闯看着城门处进进出出的许多武人，心念一转，有了想法。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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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神医谷！

    “南雄城！”

    “好高啊！”

    钟慧看着前方南雄城，也被震撼。

    她曾是广陵学府弟子，后跟随阎闯转学到太康学府，此前进出过山海界，但因为实力不够，还没出过乌山地界。

    不止是钟慧。

    整个广陵学府，包括太康学府，能走出学府驻地百十里的都是凤毛麟角，唯有破限级才勉强可以行走山海界。

    王正一为什么猛？

    猛就猛在，他尚未破限时，就单枪匹马抵达数百里外的单狐王城，而广陵学府中的其他弟子，哪怕同为广陵十杰的其他人，也都还在乌山那一亩三分地转悠呢！

    远不如王正一。

    至于钟慧——

    她比广陵十杰差远了，以前没出过乌山，即使现在，一个人也做不到。

    但她此行不是一人，而是一行人——

    ……

    “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千万跟紧，不要落单。”简蓉、邵言聪二人带领着俞锦鹏，钟慧，苏叶，彭荃，金玉堂，黄耿等人，赶来南雄城。

    众人眼里，都有稀奇。

    “异世界！”

    “南雄城！”

    俞锦鹏与金玉堂出身铁线武馆，两人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大燕之外还有另一重广阔天地，原来在武道学府的深处，居然还藏着‘星门’、‘山海界’这样的天大隐秘。

    二人震撼。

    至于苏叶、彭荃、黄耿三人，他们本就是太康学府精英，但就跟钟慧一样，进了山海界，只在驻地晃荡，还没见过异世界的城池。

    这时也被震撼。

    简蓉不是第一次来。

    但邵言聪是，他看看这城，苦笑道：“到底是年轻人，能折腾。”

    谁能想到，阎闯刚刚才在酸枣山创立百花宫，这一会儿，又进了山海界，跑来南雄城待下了。

    好在阎闯还记得‘苍山论剑’，还记得‘太康学府’，还记得俞锦鹏、钟慧、苏叶等人，特意拜托简蓉让邵言聪将人通过广陵学府的星门送来南雄城汇合。

    若不然，邵言聪还真要以为阎闯破限后，要一人拖一队、一人托一府，企图一个人打穿剑州九大学府呢！

    “正一这孩子有闯劲，是个不安分的，阎宫主也年轻，两人遇到一起，一拍即合，哪里还愿意回去。”

    简蓉摇头笑笑，领着众人往城里走。

    只要不说话，他们看起来跟南雄城的百姓没什么不同，这里汇聚了山山水水间千百部落形形色色的人物，他们一行，并不出奇。

    简蓉带路，耳朵竖起，这是在山海界中行走养成的习惯，一是学习语言，二是打听情报。

    听一阵。

    忽的。

    简蓉面上有异。

    邵言聪常在太康学府，不懂六大王城的语言，但他看出简蓉的神色变化，忙问道：“怎么了？”

    “没。”

    简蓉摇头，示意不用紧张：“我刚听到几个武人在聊，说是在西边‘南月湖’外，这几日有人在那搭了个棚子，会医刀伤跌打，针灸水平不低。”

    说到这里。

    简蓉停顿了一下。

    “？”

    邵言聪没懂。

    “？”

    钟慧、俞锦鹏等人也迷糊。

    简蓉顿了顿，脸上古怪：“他们说，那人医术凑合，好在收费极低，但就有一个怪毛病，总喜欢指点别人。但凡去他那治病的，又或是去他那歇脚、喝口茶的，行走坐卧，被他看出功夫底子，总要指点两句，指指点点的，难免让人讨厌，前后还不到十天，那人治了不少人，也惹了不少人，起了不少冲突，打了不少次数，很热闹，算是一景！”

    “阎闯？！”

    邵言聪这回听到一半，就知道简蓉什么意思了，喜欢对人指指点点，还这么凑巧，就在南雄城，就在这几日，十有八九，就是阎闯！

    两人身后。

    俞锦鹏跟金玉堂，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脸色也古怪，作为弟子，他们当然知道自家师父的性格——

    这事儿！

    还真像是师父能干出来的！

    他们无法反驳！

    “我就知道！”

    “他不是个安生的！”

    邵言聪人不追笑，他看向简蓉：“去看看？”

    “去看看！”

    简蓉果断转身，带人就往城西走出，直奔南月湖。

    ……

    南月湖外。

    神医谷中。

    几座茅草屋，一个小院子，里面武人不少，气氛热烈。

    有一人声音透亮，能传出山谷——

    “早年间有一部落，名曰‘太阳’，部落中有一‘火龙舞’，是祭祀时所舞，男女老少都会。而臧老兄的‘火龙拳’，相传就是从这‘火龙舞’中衍化而来，保留了‘火龙舞’中步势高、活、稳的特点。以‘柳叶掌’为主，‘风眼拳’为轴，架式以前虚后实的‘含机桩’为主，擅长借力使力，以巧打人，矫健柔韧，以柔克刚，名为‘火龙’，实则精髓却在于一个‘活’字！”

    “高来用提手，逢中用破手，单边用盘手，伤人用箭手！”

    “‘火龙拳’常扁侧身体，单边肘臂滚压，拳掌结合，掌指交替使用。要求顺势借力，以攻带守，巧打，点穴，断骨。”

    “出式以步为先，以手为辅，以身次之！”

    “大家注意看，这‘火龙拳’讲究身法如浪波、变化似龙形，吞吐浮沉，闪展腾挪，行动敏捷。”

    “再看臧师傅，拳架稳准、快速活变、以步为先、脚走偏门、绕步蛇行、拧腰转胯、以巧打力、顺势借力、以柔化刚、以攻带守、侧身防卫、掌指结合、拳肘交替。”

    “漂亮！”

    “不愧是南雄城中人称‘火炼金丹’的大高手！这手‘火龙拳’纯熟精深，即使去了王城，在‘青鬃骑’中抢一个百夫长当一当也绰绰有余！”

    ……

    神医谷外。

    邵言聪等人听不懂，但却听出，里头那人喋喋不休，声音熟悉，正是阎闯。

    简蓉听分明：“不是他，还能有谁？”

    她看看这山谷外立着的木牌——

    “神医谷？”

    不由一阵好笑。

    不必说，这山谷必定原本无名，是阎闯来了后，在这里坐诊行医，才定下的名号。

    但阎闯在这里却不只是治病救人，他‘好为人师’的毛病从广陵城带到了太康城，从太康城带到了酸枣山，现在又带到了山海界，带到了南雄城！

    他不但指点广陵、太康的武人。

    这会儿。

    居然又开始指点山海界中的异族拳师！

    ……

    “咦？”

    “简老，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简蓉等人正在山谷外听着里头动静，忽的，从后方传来声音。

    简蓉扭头，见是王正一与霍真，就知道里面定是阎闯无疑，她笑道：“我带着邵老兄他们刚进去南雄城，就听说‘南月湖’这边有人开馆行医，自称‘神医谷谷主’，最好指点武人，我们猜测可能是阎宫主，就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

    “哈哈！”

    霍真闻言大笑：“到底还是简老了解他。”

    其实，他当日也没想到，阎闯来了南雄城之后，不是去‘南月湖’或是‘风波岭’猎杀异兽，也不是进城找一份生计，而是居然在这里开医馆，一边治病救人，一边动手打人，着实将霍真看傻了。

    众人有说有笑，走进谷中。

    进去后，只见里头人数不少，二十来人，或是有伤在身，或是来歇脚的，再不就是纯凑热闹。

    而在场中。

    但见阎闯辗转腾挪，正在跟一个四五十岁的大汉交手。

    砰砰砰！

    你来我往，十足狠戾！

    阎闯一边打一边指点，一边讲解，他说的是六大王城通行的官话，带着浓郁的单狐王城的口音，还有一部分广陵的口音，又掺杂着南雄城这边的口音，简蓉、王正一等人听着没什么，但听在‘臧齐’的耳朵里，却一股浓郁的蹩脚气息，越听越上头，越听越恼火，打起来也就愈发不留情。

    ‘火龙拳’巧打严防、内外兼修，偏侧圆滑、直进疾退，丝毫不比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差。

    但对上阎闯，还是差些。

    “关、盘、抰、拨、提、断、剔、破、闭、擒、拦！”

    “大家注意臧师傅的手法，这些只是基础，基础之上，掺杂‘捶’与‘肘’——”

    “正撩捶、子午捶、阴阳捶！”

    “砸肘、楞克肘、鸡克肘、反肩肘、挂撞肘、架肘！”

    “这是‘挨盘’一百零八式，‘拳打卧牛之地’，注意看，臧师傅的脚步、身形，一直都在方寸之地辗转，多借助‘绕步蛇行、拧腰转胯’来打，这是想跟我比拼方寸之间的技巧。”

    “不错！”

    “不错！”

    “这一记‘子午捶’够劲！”

    “臧师傅，用力！”

    ……

    被阎闯指指点点，被阎闯欺压逼迫，臧齐不得不将‘火龙拳’的全部奥秘都施展出来，容不得半点藏拙——

    挨盘一百零八！

    走盘七十二！

    蹲桩三十六！

    四平六十六！

    他露的越多，阎闯看到的越多，口中输出的也就越多，臧齐听的越多，也就越恼火。

    恶性循环！

    恼火加倍！

    这是个暴躁老哥，不过，阎闯不在乎他的情绪——

    【伱的‘形意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

    【你的‘形意拳’得到提升，熟练度+3】

    【你的‘火龙拳’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四境略有小成】

    ……

    【任务二：灵感+2】

    【任务三：灵感+5】

    【任务四：灵感+44】

    ……

    拳法！

    灵感！

    阎闯收获极多，他爽着呢！

    ……

    推荐一本好书，《我能升级神装》，简介：曹昆成了长风镖局里的一名杂活工，还有个能干又贤惠的嫂嫂，使用过的物品可以升级神装，嫂嫂可以升级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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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八门秘武！量身定制！

    “臧师傅承让，臧师傅慢走。”

    “简老、邵老，二位稍等。”

    阎闯拱手送走‘火炼金丹’臧齐，又冲简蓉与邵言聪二人抱个拳告个歉，来不及接待，就转身进屋，奋笔疾书。

    “他这是——”

    简蓉、邵言聪几乎同时想起来，前不久，就在酸枣山龙虎尖，阎闯似乎就是这样创出的‘形意拳’，一举领悟‘虎豹雷音’，从而气血破限。

    难道！

    这一回——

    二老心头滚烫。

    俞锦鹏跟金玉堂心里也火热：“难道师父又要创出一门无敌拳法？！”

    可惜，他们想多了。

    “不是！”

    王正一摇头，：“阎兄才情绝代，在赶来南雄城的途中，十日里，接连创造十九门路数不同的武学。来到南雄城后七天，又创出十篇武艺。”

    他指着谷中或坐或卧的二十多名南雄城的异族武人，给二老解释道：“这些人待在神医谷，多半都是因为能在这里免费翻看阎闯自创的一门门武学，还能得到阎兄指点，他们不愿走，给神医谷带来人气。”

    “自创武艺？”邵言聪皱眉。

    “二十九篇？”简蓉追问王正一：“我听说阎宫主曾在铁线武馆中自创二十多门‘绝艺’，修行无门槛，庄稼人都能修炼。”

    她怀疑阎闯创造的是‘绝艺’！

    但并不是。

    “简老，这是阎兄前两日新创的‘飞砂走石十三式刀法’，每一式有三四招变化，十三式总计四十多种复杂变化，结合内劲运转，着重在于一个‘快’字，一招快过一招，一式快过一式，如能施展到第十式，就已经是天下少有之快刀，要是能将十三式完全施展，最后一刀，快到极致，已经不是人间刀法！”

    王正一将刀谱抄录一份，随身携带，这时递给简蓉。

    “飞砂走石十三式！”

    简蓉随意翻看，见这里头，将拳法、拳理与刀法以及内劲运转之法相融合，以拳法为根基，以刀法带动内劲，刀法威力具体如何，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但简蓉看来，这刀法微妙，绝非等闲，比起她曾接触过的秘武刀法兴许也不遑多让。

    简蓉很好奇，这门刀法修炼之后，施展出来，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威力。

    恰巧——

    “简老，快看。”

    王正一指着一名刀客疾声道：“这人名唤‘樊重’，是最早来到神医谷的武人之一，他从阎兄那里学来‘飞砂走石十三式’，这几日一直在谷中钻研，现在又在练刀。”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那刀客走到空地，刀在手，突然间右腕陡振，接连劈出三刀，当真快似闪电，嗤嗤有声。

    “好快的刀！”

    俞锦鹏、钟慧等人都惊。

    简蓉、邵言聪也正色起来。

    刀客樊重手中刀使了开来，恍似杂乱无章，但在简蓉与邵言聪眼中，数十招尽皆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这刀客每一劈刺、每一砍削，无不既狠且准，同时，一个‘快’字贯穿始终。

    从头快到尾！

    但是，明眼人还是能看得出来——

    “樊重在第九式时，就已经到了极限，再往后，刀法招式虽然掌握，但只是形不是神，刀速提不上去，只是多些变化而已，威力跟前九式出入不大。”

    “即便如此，这人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将一门秘武刀法练到这个层次，也是了不得的天才，阎兄也对他另眼相看，这两日没少亲自指点。”

    王正一看着樊重，也在惊叹，这刀客看着年轻，二十出头，但一身实力快要抵达气血极限，放在广陵学府中，这是第一等的精英，再进一步，就是破限。只是此前苦于没有厉害功法，传承拖了后腿。这几日，除了‘飞砂走石十三式’之外，这樊重还跟着阎闯听讲各家拳法、各家武学，进步极快，隐隐有破限之望。

    “也许。”

    “待他悟透‘飞砂走石’第十式的精髓，就有望破限！”

    王正一眼中有期许。

    “刀法！”

    “破限！”

    苏叶眼中异彩流转，他做梦都想破限，虽说自己机缘巧合提前得到破限练骨之后的一身骨骼，实力大涨，破限之下他无敌，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也不小，龅牙、驼背，这是形象上，饱受嘲笑，再就是自身——

    ‘筋骨皮肉’本是一体。

    正常的破限级武人，虽然有侧重，比如练骨，但在练骨之时，筋、肉、皮也在气血滋养下得到提升，保持相对平衡，可以承载愈发强健的骨骼。

    但苏叶不行，一身‘破限骨’，他尚未破限的水准很难承载，气血消耗极快，以至于，迟迟难以达到气血极限。

    骨骼越强！

    就越折磨！

    再没人比苏叶更想破限。

    而跟随阎闯，似乎——

    “破限有望！”

    苏叶心中一把火！

    邵言聪最知道这弟子的心思，他看到苏叶脸色变化，心下一动，帮忙问道：“阎教授这些时日创出的二十九篇武艺，都是‘飞砂走石刀法’这种层次？”

    “不是。”

    王正一已经是第三次摇头，但这次，他笑道：“也有‘虎鹤双形’那种层次的，大概占一大半，余下，有七门秘武级别。”

    七门秘武？

    这也离谱！

    但是，不等邵言聪震惊，一旁，霍真指着正在屋里奋笔疾书的阎闯，冲众人笑道：“或许不止七门！”

    ……

    确实不止！

    屋中。

    阎闯笔下，近来第八门秘武跃然纸上——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摧心掌（难度：壬★★★★）】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800’，‘灵性+800’。】

    ……

    “结合‘六门砂掌’与‘四门拳’，以及南雄城中的多门拳法中内劲的运用，再以练骨破限的‘骨劲’为基准，这门‘摧心掌’练到火候，也能做到《笑傲江湖》中青城派‘摧心掌’一掌出将人心脏震碎成八瓣的地步！”

    毒、辣、狠，重在暗劲，重在摧残！

    这便是第八门秘武——

    摧心掌！

    ……

    “‘摧心掌’说是第八门秘武，但只是这近半月以来，在此之前，阎宫主还创有‘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神行百变’、‘五禽戏’、‘程氏六合枪’、‘百花错拳’以及‘形意拳’，细算起来，摧心掌该是阎宫主自创的第十五门秘武！”

    简蓉看过阎闯新创的‘摧心掌’，感慨不已，震撼非常。

    秘武难得！

    阎闯一人自创的这些秘武，数量都快要赶得上整个广陵学府。

    简蓉难以置信。

    阎闯笑笑，没去纠正简蓉，其实，‘摧心掌’不是第十五门秘武，她算漏了‘乾坤圈’、‘小阎飞刀’以及‘混元功’。

    论秘武数量，阎闯一人已经追平广陵学府。

    ……

    “摧心掌、飞砂走石十三式、十八路齐眉棍、震山三十掌、风雷掌、五虎断门刀、迷踪拳、翻天掌。”

    “八门秘武——”

    “四门掌法，两门刀法，一门拳法，一门棍法。”

    “这些秘武跟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不同，跟太康学府的八门秘武拳法也不同，跟我的‘形意拳’包括此前的‘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也都不同，它们更侧重于内劲的运用，更类似于‘无影脚’、‘蝴蝶穿花’这样的大成技，内劲的运用结合招式的精妙，更侧重于‘打’，而不是‘练’。”

    神医谷中，阎闯看过俞锦鹏、钟慧等六人，一一指点。

    先是苏叶——

    “你提前具备一身破限骨，骨劲内含，最适合修习‘摧心掌’。在‘苍山论剑’前，若能将这‘摧心掌’练透，即使对上破限，你也有战而胜之的希望。”

    摧心掌！

    骨劲为根基！

    破限级以下，再没有比苏叶更合适的，这是阎闯为苏叶专门研发的秘武掌法，招式多结合苏叶、邵言聪所修习的‘四门拳’，算是量身定做，一脉相承。

    “难怪！”

    邵言聪翻看‘摧心掌’拳谱，他是‘四门拳’宗师，当然看出来，这掌法中颇多‘四门拳’的精髓。

    之前以为凑巧，现在才明白，原来是阎闯有意为之。

    阎闯人在山海界，在南雄城，却半点没忽视即将到来的‘苍山论剑’，原来他早早就在准备。

    “不止‘摧心掌’，其他几门秘武，也许就是为其他几人准备。”

    邵言聪心下猜测。

    他猜测不错。

    苏叶之后。

    阎闯看向俞锦鹏——

    “迷踪拳是从‘罗氏秘宗拳’以及我‘程家拳’中衍化得来，蕴含疾速、狙击、隐含、刚柔、虚实、变化等诸多特点。”

    “极尽劲力、招式之变化——”

    “明劲、暗劲、横劲、开合劲、抖放劲、螺旋劲！”

    “化拙归巧，易僵为灵！”

    “靠、抱、粘、拗、顶、弹、拨、挎、掸、提、撩、缠、击、拦、格！”

    “讲求‘全身为法’！”

    “这是一门彻头彻尾的斗战拳法，一上手，就是打，招式、劲力，复杂多变，一心一意只为杀敌。你有‘程家拳’的宗师根基，再来掌握这门‘迷踪拳’，当能将伱一身拳法造诣淋漓尽致的施展出来。”

    迷踪拳！

    俞锦鹏！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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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狸猫习武，从虎形八法开始！

    “阎兄大才！”

    王正一看着阎闯将一门门新创秘武分别传给苏叶、俞锦鹏等人，才知道这些秘武不是随心所欲、不是有感而发，而是量身定制。

    这是命题作文，难度又高一层。

    王正一敬佩。

    阎闯笑笑：“此为小道，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他创造这一门门秘武，出发点可不是为了俞锦鹏等人，不是为了‘苍山论剑’，而是为了——

    “心得！”

    ……

    【心得：10010】

    ……

    “又满万了！”

    阎闯回屋，打开面板，一脸欢喜。

    一个月前，阎闯在酸枣山创出‘形意拳’，‘心得’第一次破万，之后，阎闯升级《衍法》，心得清空。

    创出‘形意拳’、升级《衍法》之后，阎闯在酸枣山修炼十日，稳固境界，尝试淬骨。

    十天后，与王宽等人一同进入山海界，败走卧牛山后，又在那里修炼了三天。

    这之后，才是与王正一、霍真二人一道来到南雄城——

    途中十天。

    落脚八天。

    前前后后，刚好一个月。

    如今。

    已是正月十八。

    得益于一个个‘短平快’的【任务四】，‘心得’轻松过万。

    “接下来该升级哪个？”

    阎闯在《教学相长》与《分宝岩》之间稍稍犹豫——

    【《教学相长》（等级一）：你的讲解会让听讲者提升50%的理解效率，并且，听讲者的理解跟思考将反馈给你，你将获得相应‘心得’。】

    【《分宝岩》（等级一）：伱可以通过‘灵性’提升物品等级，蕴养宝物。当前可提升物品数量：2。】

    ……

    二者各有各的好。

    ‘灵性’可以升级‘奇物’，阎闯自觉醒‘紫霄宫’之后一路走来，从杜寒风开始，再到巫启，再到温五与袁世才，再到白岩双屠，再到酸枣山上三大破限夜袭，若无《分宝岩》强化的诸多宝物，特别是‘金蚕丝甲’，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分宝岩》，战功彪炳！

    阎闯现在苦于只有两个强化名额，更苦于被强化的奇物卡在10级无法突破，若能升级《分宝岩》，也许，强化名额可以增加，奇物等级也能提升，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处，配合阎闯现在库存的数以万计的‘灵性’，立刻就能形成战力、增加战力。

    比如卧牛山，驻守的乌甲军都头四品破限，矿洞中匿藏的珍奇异兽‘虎猫’，在《分宝岩》突破后，阎闯或许都能轻松对付。

    这是‘外物护道’，立竿见影！

    至于《教学相长》，它对阎闯实力的提升就平缓许多，需要时间，看重场合，但《教学相长》辅助提升的是阎闯自身的武学造诣，是实打实的武学境界，这又不是外物能比。

    《分宝岩》！

    《教学相长》！

    “各有各的好！”

    阎闯犹豫片刻，忽的一笑：“《衍法》升级后，我一个月就能攒够一万心得，何必纠结？”

    一念宽。

    阎闯决断——

    “升级！”

    “教学相长！”

    目前他在南雄城，开辟这处神医谷，指点南雄城武人的同时再来增长自身，《教学相长》升级后，阎闯收获更大。

    等到二月返程，那时‘心得’应该能够再次破万，再升级《分宝岩》，顺路途经卧牛山，卧牛山中的异兽‘虎猫’兴许也能拿下。

    都不耽搁！

    “就是它了！”

    心得消耗！

    果断升级！

    ……

    【《教学相长》（等级二）：你的讲解会让听讲者提升75%的理解效率，并且，听讲者的理解跟思考将反馈给你，你将获得相应‘心得’。】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W心得。）

    ……

    【心得：每1点可提升自身一刻钟的习武专注力，可大幅度提升自身修炼进度。每100点可提升一位听讲者一刻钟的习武专注力。】

    （当前每日获取‘心得’上限：100）

    ……

    “《教学相长》关联‘心得’，前者升级，后者也升级！”

    阎闯惊喜。

    《教学相长》升级后，理解效率从50%提升到75%，每日能获取的‘心得’从10点提升到100点，更为惊喜的是——

    “以前‘心得’只能自己用！”

    “现在‘心得’可以给别人用！”

    虽说给别人用的时候，消耗是自己的百倍，但这可不完全是‘舍己为人’、‘损己利人’：“我有《教学相长》，通过‘心得’提升听讲者的专注度，听讲者对我的反馈也就越多。”

    比如之前修习‘火龙拳’的臧齐。

    阎闯在指点他的时候，如果使用‘心得’提升臧齐的专注力，使其进入绝对专注状态，再来‘教学’，他能得到的反馈，他对‘火龙拳’的掌握必定更快，说不定一战就能达到第五境。

    “‘心得’助人？”

    “不不不！”

    “这是‘偷学’妙术。”

    “今日起，我不只是‘男版王语嫣’，更是‘姑苏慕容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妙！”

    “大妙！”

    阎闯大笑，喜不胜收。

    ……

    “前几日讲过‘形意拳’的练手、练步、练精、练意这四种功夫。”

    “今天讲‘练梢’。”

    神医谷中，阎闯开讲‘形意拳’，这是他每日晨功，从朝阳初升到日上三竿，一直讲，讲不停，练不停。

    今日已经讲到‘练梢’的功夫。

    谷中。

    院中。

    俞锦鹏、钟慧等人都在听讲。

    王正一、霍真也在听讲。

    简蓉、邵言聪同样在听讲。

    此外。

    还有南雄城这边，例如青年刀客樊重，例如暴躁老哥臧齐，形形色色的武人约有十来人，这些人多为南雄城的底层武人，既没有家族撑腰，也没有门派传承，不知从哪里学来几手武功，勤学苦练，有了一丁点水准之后，再从各种渠道寻摸武艺进行习练。

    时常日久，有了些微末本领。

    在此时的阎闯看来，这些人的实力不强，除了寥寥数人，大部分都只是广陵学府精英乃至普通研习生的水准。

    但是，就这，虽说他们是‘底层’，却也是大浪淘沙之后的人物，真正的‘底层’早就被淘汰，要么回去耕种、做工，要么横死在山野间。

    生死看淡！

    这些人，都在拼。

    如今，神医谷中，阎闯广传武学，不问出身，对这些人而言不亚于天降馅饼，一个个都很珍惜。

    阎闯不怯场，开讲‘形意拳’——

    “什么是‘练梢’？”

    “首先，要明确，什么‘梢’？在我‘形意拳’中，将人体的血、肉、筋、骨之末端为梢，总称为‘四梢’。”

    “发为血梢，舌为肉梢，甲为筋梢，牙为骨梢。”

    “所谓‘练梢’，其实就是在练‘筋骨皮肉’，这‘练’，一是‘淬炼’，二是‘运用’。”

    “常言道，‘怒发冲冠，虎须倒竖’，是指人在极端愤怒下的外在表现，而在拳理拳法中更讲究‘心一颤而四梢齐，内劲出’。”

    “毛孔的开合，可使血液循环畅通而力量充实；舌顶上腭，可使津液生盈而不气浮，不口干；手指脚趾扣，可使气注于筋而四脚有力；齿叩可使精神贯骨，而身坚力发。”

    “四梢用力，人可变其常态。”

    “在行功时，要做到发欲冲冠、舌欲催齿、甲欲透骨、牙欲断筋，有推山倒海之力，有吞狼咽虎之势，四梢齐一，气聚力实，下盘稳固，勇猛外宣，使敌胆寒。”

    “单说难以理解。”

    “我们从‘十二形’中的‘虎形’来举例。”

    “‘虎形八法’中第一式为‘虎扑把’，‘心如火药拳如子，灵机一动鸟难飞’，这一式，重在一个‘快’字。”

    “如何‘快’？”

    “如何在‘快’的同时还要兼顾‘虎形’的‘威’与‘猛’？”

    “这时就要运用到‘四梢’。”

    “身似弓弦手似箭，弦响鸟落见神奇！”

    “四梢！”

    “就这么动！”

    “就这么练！”

    ……

    空地上，阎闯如虎——

    虎扑把、虎托、虎撑子、虎抓、虎抱头、虎蹿山、虎摆尾、虎蹬爪！

    此为‘虎形八法’！

    亦是‘形意拳’中‘十二形’之‘虎形拳’的精髓之一，专攻‘虎扑’一技，又称为‘虎扑全形’。

    阎闯结合‘练梢’来打‘虎扑全形’，虎虎生威。

    “喵~”

    “唬~”

    他怒目强项，忽见院落外有一狸猫从树跃下，扑来蹿去，赫然是在模仿阎闯，在练习‘虎形八法’。

    这狸猫阎闯见过，之前就常在神医谷中晃悠，阎闯教拳时常常看到它，此前没注意，但这一次，阎闯忽的心间一动——

    “心得！”

    ‘心得’无形，通过《教学相长》缔结的奇妙联系，落到这狸猫头上，100心得消耗，狸猫顿时神色一振，极度专注，专注于阎闯的教学，专注于‘虎形八法’的练习。

    照猫画虎！

    狸猫练虎形！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顺畅，‘虎形八法’到了这狸猫身上，似乎又多出许多新奇变化。

    “虎形！”

    “虎形拳！”

    “虎扑全形！”

    阎闯一边打一边看，一边又在接收狸猫练拳时的反馈，影影绰绰，太玄妙，太微妙。

    不知不觉。

    就在长进。

    直到——

    【你的‘虎形八法’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形意拳！

    十二形！

    虎形拳！

    虎形八法！

    率先破入六境！

    “六境虎形！”

    阎闯眼眸大亮，结合刚刚升级的《教学相长》与‘心得’，他似乎发现了最短时间最快提升‘形意拳’特别是‘十二形’的法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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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教学相长》升级：师法百兽！

    “喵~”

    第二日，阎闯推开门，就见昨日那狸猫叼来一只黑鼠放在门口，然后三蹦两跳窜入林中消失不见。

    “这猫懂事，这是拜师礼。”

    王正一恰巧看到这幕，不由一笑。

    昨日阎闯教拳，狸猫都来听讲，起落钻翻，跟修虎形，让人惊奇。没想到，今个一早，这猫居然叼来黑鼠答谢阎闯。

    一只黑鼠大约能出肉二两，值半钱，即三四十文，相当于广陵城中普通镖师、武师约大半天的收入。

    要是每天一只，轻轻松松月入一两五。

    “这猫通人性。”阎闯也笑，他教狸猫本是无心，能得到狸猫感恩、谢礼，这是意外之喜，一大早，心情不错。

    阎闯让金玉堂将黑鼠拿去收拾，一旁，王正一不禁感慨：“‘南月湖’周边群山常年黑鼠泛滥，说是多的没边，但这些黑鼠精明，钻洞打洞，藏得深，即使出来，动静也小，跑的又快，还真没有我原先想象中的那么好抓。”

    知易行难！

    在来到南雄城之前，王正一曾听闻‘黑鼠肉’是南雄城的特产，听闻‘南月湖’黑鼠泛滥成灾，他那时还以为，黑鼠俯首皆是，随随便便就能捉到一群。但事实上，即使是常年在南月湖区域钻进钻出的老猎人，想要猎取‘黑鼠’也不容易——

    找洞！

    封洞！

    捉鼠！

    都是技术活。

    稍有不慎，一天就白忙活。

    即使捉着，事后的处理、剥肉、制肉以及销售渠道，都是问题。一只黑鼠理论上能出肉二两，能卖出半钱，也就是一斤黑鼠肉可卖四钱银。但这是‘销售终端’的最终售价，真正从猎人手上出来的‘出厂价’，大约要压到一斤二钱才能大批量的售出，再要么就是有固定的客户，直接送到客户手里，不让中间商赚差价，价格能拉到一斤三钱甚至超出三钱。

    “一斤黑鼠肉。”

    “至少要猎八只黑鼠。”

    “我这十来天，总共猎的黑鼠也不到八只。”

    王正一苦笑：“原来‘南月湖’中猎兽也不是那么容易。”

    猎兽！

    猎鼠！

    说的轰轰烈烈，可真正做起来，太难太难！

    不止是‘黑鼠’，包括其他有价值的异兽，一个个都成了精似的，太难猎杀。

    王正一来到南雄城也有十来天，除了些寻常兽类以及几只黑鼠之外，就只好运的猎到一只异兽兔子。

    猎兽太难！

    “不过，听进山的猎人们说，‘南月湖’最近不对劲，瞧见黑鼠自相残杀，这是‘黑潮’与‘兽潮’即将爆发的征兆。”

    “也许近期。”

    “也许年底。”

    “必有一场‘黑潮’！”

    王正一不同于南雄城百姓，这里的本土居民视‘黑潮’、‘兽潮’如洪水猛兽，每一次爆发，都会带来巨大的灾难，都会威胁南雄城的存亡。而且，‘黑潮’一次次爆发，‘黑鼠’一次次泛滥，总体的数量、规模以及范围都在扩大，‘黑潮’与‘黑鼠’的威胁，其实是在与日俱增，谁都不想让‘黑鼠’继续存在下去。

    但王正一不同。

    他来自大燕，对南雄城并无代入感，心下反倒是隐隐期盼着‘黑潮’与‘兽潮’降临，这样，在‘鼠与鼠’、‘鼠与兽’、‘鼠与人’、‘兽与人’的究极混乱与厮杀中，无数黑鼠，无数异兽，汹涌而出，这是灾难，也是财富，是机缘。

    可惜，‘黑潮’、‘兽潮’不可控，未必能赶在二月之前到来。

    “二月一过，万物复苏。”

    “‘黑鼠’不缺食物，再要爆发，就得等到年底入冬了。”

    王正一望着南月湖方向，默默期待。他曾在单狐王城乌甲军中效力，在那里，每天一斤‘黑鼠肉’，作为什长，每月还有一斤‘钓蟾肉’，每年可得一斤‘玄蛇肉’，这都是异兽肉，价值不菲，对实力增长有极大助益。要是在队伍里混的好，公事之余再去猎杀高等异兽，赚的更多，吃的更多，实力进步也能更快。

    这就是天下武人都想加入六大王城的军队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这些福利都没了。

    王正一又被打回原形，又要过苦日子，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想着能有一场‘黑潮’与‘兽潮’为他带来一场暴富。

    阎闯就不同——

    “我有《教学相长》，只要我拳法造诣越来越高，‘虎豹雷音’的效率就越高，‘练骨’的进度也就越快。”

    “这是根本性的提升。”

    “根基扎实之后，只等资源到位，我就能一飞冲天，一日千里！”

    而现在。

    自今日。

    阎闯要将神医谷中教授拳法的频率放缓，他要将部分精力放在南月湖，放在湖畔群山中的猛兽与异兽身上。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阎闯则要——

    “师法百兽！”

    ……

    朝阳升起。

    阎闯出神医谷，独自进入群山。

    说是‘独自’，其实也不对。他虽然没跟王正一、霍真、简蓉、邵言聪等人一道，也没让俞锦鹏、金玉堂等人跟着，但却有一只狸猫，猫着身子，鬼鬼祟祟跟在身后。

    它时而躲在树后，时而埋头落叶，阎闯一回头，它就停，阎闯往前走，它就跟。

    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十分有趣。

    阎闯不在意，且让它跟着。

    “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

    这是‘十二形’，阎闯琢磨，“我欲师法百兽，‘龙形’难寻，‘金岩地龙’号称是‘龙’，但跟我的‘龙形’压根不是一回事。”

    不止是‘龙形’难寻。

    就算是其他十一形，看似都很常见，但想要达到阎闯的要求可没那么简单。

    “哪怕我有《教学相长》，但毕竟语言不通，想要教授猛虎修‘虎形’、教授猿猴修‘猴形’，这都太难，痴人说梦。”

    “唯有似这狸猫，有灵性，通人性，再借助《教学相长》提升的75%理解效率，以及‘心得’所赋予的习武专注力，这才有望。”

    至于普通野兽——

    “吼！”

    深山中，一声虎啸。

    “不行。”

    阎闯放走一头猛虎，不禁摇头。

    非异兽的普通兽类、禽类，也许也能教化，但需要大量时间、大量精力以及大量的数量，才能‘大力出奇迹’。

    那是‘奇迹’。

    ……

    山中钻了一天，阎闯遇见过猛虎，教化过猿猴，捉来了燕与蛇，拷打过鹰与熊。

    但收效甚微，远不如昨日教授那狸猫‘虎形八法’时的悸动。

    日落时分。

    阎闯回到神仙谷，一日白忙，但他没放弃，转头找来赖在谷中不走的樊重与臧齐——

    一个是修习‘飞砂走石十三式’的年轻刀客，一心向武。

    一个是修习‘火龙拳’的暴躁老哥，耿直傲娇。

    阎闯寻来二人，问道：“二位可知南雄城中的马、驴、骡子都是什么价格？”

    “阎师，我不知道。”

    樊重摇头，他沉迷练武，对这些了解很少。

    倒是臧齐，生活经验丰富，张口就来：“普通驽马、青花骡子的价格都差不多，五两左右。驴二三两，一般的黄鬃马根据品相的不同，十五两、二十两甚至三五十两都有。再往上的青鬃马，那是‘青鬃骑’的专属坐骑，一匹价值百两。”

    臧齐看向阎闯：“你要买什么？”

    “买不起。”

    阎闯摇头。

    南雄城中的牲口价格高的离谱，哪怕是一头驴子都高达二三两，是广陵城中寻常镖师、武师一个月的进项。

    “替我买些鸡吧。”

    “再买一匹普通的黄鬃马。”

    阎闯从怀里掏出二十几两碎银，这是他随身带着的全部身家。

    “得嘞！”

    臧齐也不多问，接过银子，乐呵呵道：“明个一早就进城给你寻摸，保管物超所值。”

    以武观人。

    阎闯对臧齐还是挺信任的，这人做不出以次充好、携款潜逃的事情。

    “麻烦老哥！”

    阎闯谢过。

    ……

    如此，又过几日。

    阎闯时而进山中闲逛，时而又在神医谷中治病救人、教授拳法。

    但这一次，他传授拳法的不止是人，还有——

    ……

    “鸡？”

    符哲带着九人走进神仙谷，一进来，就看到谷中有一人声音朗朗，正在教拳。这人背对着谷口，两侧是人，院前拴着一匹黄鬃马，侧面林中有一只狸猫，在他前方则是一个鸡圈，里头公鸡母鸡、家鸡野鸡叽叽喳喳，叫不停，跑不停。

    “鸡为智谋之物，生性善斗有独立之功、抓蹬之技、抖翎之威、报晓之敏、欺斗之勇。”

    “提胸下腰练鸡腿，任督循环注丹田；提膝望怀踩有力，发人玄妙在其间。”

    “练‘鸡形’的要领，在于昂首提胸，神气贯顶，提腿翻足，进步磨胫。真气内存，以智胜勇，提踩有力，腿快足灵。”

    ……

    符哲看着那人练拳、教拳，‘鸡形拳’倒是有模有样，再一瞥，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到鸡圈中有一只火鸡火红火红，火鸡独立，一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盯着那人打拳，似是看入了神。

    “这人！”

    “这鸡！”

    符哲先是好笑，忽的，他眼睛一亮，看出火鸡不是巧合，其单足支撑全身，隐隐约约，蕴含桩功玄妙，若说‘独立’、‘站桩’是巧合，那么，这鸡时而上靠时而下靠，时而前靠时而后靠，这是——

    “铁山靠！”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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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开门！送经验！

    “‘鸡形’在‘十二形’乃至整个‘形意拳’中处于极为重要的地位，‘三体式’中有‘十大桩’，其中‘浮云桩’是‘半步崩拳’的基础，而‘鸡步桩’则是‘十二形’之母——”

    “鸡桩有雷，全形一桩。”

    “‘鸡步桩’为‘十二形’之母，无桩则无形，实战全靠用桩打人。任何单形都可以从‘鸡步桩’中来，如‘鸡步桩’上步即可演化为虎抱头、虎扑把、虎摆尾、刮地风等多种单形。”

    “站‘鸡步桩’要求全身体现束裹之劲，内涵展决之意，收如拧绳，放如决堤。”

    “等到感觉腰腿充实，两手沉实，胸腹鼓荡，周身松而不懈，气息顺畅，这便是‘外三合’圆满，可以向‘内三合’转进。”

    ……

    阎闯专注讲解‘十二形’之‘鸡形’，从‘鸡步桩’讲到‘鸡爪功’，再从‘鸡咀功’讲到‘闪翅功’。

    他将‘心得’灌注在王正一从南月湖中捉来的一只火鸡身上，使其绝对专注，数十只各种类的鸡，再加上这只火鸡，或多或少都有思考反馈回来，虽然它们脑子不多，思考很少，但肌肉记忆，胜在纯粹。

    阎闯连续几日讲解‘鸡形拳’，小有进步。

    这日。

    讲着讲着，忽的心中生出更多感悟，明显反馈猛涨一截，阎闯心下错愕，眸光一瞥，果然看到有新人到来，人数还不少。从《教学相长》的反馈来看，这些人个个武艺不俗。

    “我这梧桐树，终于引来真凤凰！”

    阎闯心下一喜，讲述‘鸡形拳’愈发卖力——

    “‘鸡形拳’步型以虚步为主，辅以丁步、独立步。”

    “步法以弧形步、矮子步、击步、垫步为主。”

    “腿法有弹腿、前踩、侧铲、弹踢、跳跃。”

    “手法以勾手代替鸡咀，有抓、啄、点、叉、削。”

    阎闯一一演示‘鸡形拳’的步型、步法、腿法、手法，在场除了一群鸡、一匹马、一只猫，其余人对这些基础或多或少都有了解，阎闯演示一遍，不再赘述，不再做分解演示，转而融合统一——

    “头碰、肩打、胯靠、爪抓、脚弹。”

    “这是‘鸡形拳’的主要打法。有如小鸡啄米，准确快速连贯；有如金鸡独立，平稳如钉；有如雄鸡高唱，气势磅礴，自然大方。”

    “身法大开大合，颈部时伸时缩。”

    “劲力讲究爆发劲，要求快速准确，快去快回。”

    “注意！”

    “气要沉，心要稳，常借鸡鸣之声助力！”

    “咯咯咯~”

    阎闯打拳，跟前鸡圈鸡鸣之声骤起，就见那火鸡暴起，一击‘铁山靠’撞开身旁同伴，振翅一拍，左右又有两只鸡被拍飞，再一个矮子步，点头一啄——

    咯~咯~咯~

    一只大公鸡，当场被啄死！

    “好鸡！”

    “真凶狠！”

    ……

    【你的‘鸡形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鸡形拳！”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这种拳法。”

    符哲上前，看了看乱成一团的鸡圈，特别是那一只方才逞凶的火鸡，见其勇猛难挡，他冲阎闯道：“能将拳法讲解的如此透彻，甚至连这些鸡都能教化——”

    “你很不错。”

    符哲眼中，满是激赞。

    “微末技艺，朋友谬赞了！”阎闯不敢不卑不亢，故意稍显拘束，略带恭敬，不是他怂，实在是——

    【任务一：灵感+2】

    【任务二：灵感+5】

    【任务三：灵感+8】

    【任务四：灵感+44】

    ……

    “嘶！”

    阎闯心底倒吸一口冷气。

    仅仅讲解一趟‘鸡形拳’，不但‘鸡形拳’突破到六境，就连《衍法》中的四个任务也都突飞猛进。

    从这里侧面也能看出来，这一批来人实力之强，武学造诣——

    要么高深！

    要么广博！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怠慢。

    符哲见惯了旁人在他跟前讨好巴结、心惊胆战的模样，此时见阎闯只是稍有拘束，他没多少感觉，只笑吟吟道：“我听你方才提及‘形意拳’，称这‘鸡形拳’是‘形意拳’中‘十二形’之一，不知这门拳法出自何处？”

    “不才，阎某自创。”

    阎闯谦虚。

    “自创？”符哲诧异，方才‘鸡形拳’可圈可点，在阎闯的讲解下，甚至连他都生发不少思考，对他修习的‘游龙刀’、‘重玄刀’都有些许长进，甚至包括他主修的《暮鼓丹功》以及《莽牛大力诀》也略有收获。

    鸡形拳！

    不简单！

    但这样的拳法，居然是一个刚刚破限的散修武人自创的？

    符哲来了兴趣：“我想领教领教。”

    他这不算礼貌。

    阎闯身后，王正一、霍真、简蓉、邵言聪等人都略略皱眉，俞锦鹏、金玉堂更是心底起怒，但都不敢给阎闯惹事。

    很明显，来人气势不俗，来头不小。

    在他们眼中的‘无礼’，在人家看来，说不定已经是‘礼贤下士’、‘给足面子’。

    阎闯不在乎这人态度，他高兴应下：“‘形意拳’初创，正要请各方朋友代为斧正！”

    有人来打拳？

    这不是无礼！

    这是送礼！

    这是给他上门送经验呢！

    阎闯求之不得！

    “有趣。”

    符哲见阎闯欢喜发自内心，不似作假，稍稍错愕后忽的一笑，随即上前，不丁不八：“尽管来攻，不必留手。”

    艺高人胆大！

    那阎闯就不客气了：“得罪！”

    他以横拳出势，起手就是‘鸡形拳’。

    顾中有打！

    缩中有打！

    手打足踩！

    阎闯一上来，就深入贯彻‘鸡形拳’的打法，将方才讲解到的地方，在实战中贯彻。

    “鸡形拳。”

    “不错！”

    符哲不断以散手拆解阎闯攻势，游刃有余。

    阎闯暗暗心惊。

    其实，一搭手，他就知道这人实力远超过他，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不是拳法造诣上的差距，那个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而是硬实力上的差距——

    筋骨皮肉！

    内力内劲！

    气血气力！

    超出他太多太多，难以想象的地步，一接触，一感应，就让人有一种高山仰止的错觉，太难撼动。

    好在。

    阎闯有‘心得’，有‘绝对专注’。

    他专注于打拳，习惯性的就张口——

    “我这‘形意拳’分为‘三体式’、‘五行拳’与‘十二形’。”

    “‘鸡形拳’便是‘十二形’之一。”

    “此外，‘十二形’还包括龙、虎、猴、马、鹞、燕、蛇、鼍、骀、鹰、熊十一形。”

    “丹田提气由腮崩出，唯力唯德疾蹄爬踢；肺脾舒畅调节呼吸，心存良骥勇猛攻击。”

    “此为——”

    “‘马形拳’！”

    阎闯吐气开声，讲解‘形意拳’，讲解‘十二形’，他虽然‘恶习’难改，但好赖还保持理智，这一次跟这人交手，不敢指指点点，只一心讲述自创的‘形意拳’。

    同时，又将‘心得’洒在符哲头上，使其也进入专注状态，伴随着他对‘形意拳’的讲解，使符哲更为专注的听讲，更为专注的思考，这样，就有更多更纯粹的反馈给到阎闯，使其‘十二形’、‘形意拳’的感悟越来越多，又有符哲结合自身所学的思考反馈回来。

    如果不是专注状态，这些思考散而乱，阎闯很难体会，很难领悟，很难吸收。

    可现在，跟他一同进入专注状态的符哲，一切思考都是从阎闯讲解的‘形意拳’出发，所反馈回来的思考也是从‘形意拳’出发，‘形意拳’就好比是一把钥匙，阎闯再通过‘形意拳’，就能轻松将这些思考拆分、拆解，化为己用，归为己有！

    一阵阵！

    一波波！

    阎闯收获太多！

    他讲解‘马形拳’，除了符哲，顺带还将臧齐买回的那匹黄鬃马也一同拉入绝对专注状态中。

    ‘心得’消耗如流水。

    但关乎实力提升，阎闯毫不吝啬。

    他攻来攻去‘马形拳’，仍在讲解‘马形拳’——

    “‘马形’取意马的四蹄如铁，体力健壮，疾奔如飞，遇敌时鬃尾乱乍，踢扒撞爬，敢和虎豹作斗。”

    “人学烈马蹄疾功，战场之上抖威风，英雄四海扬威名，全凭此势立奇功。”

    “其要领在于提气用力，合于意气，节制呼吸，施于四体，双拳齐出，俯身崩击，意定理直，气势磅礴。”

    符哲听着阎闯满嘴顺口溜，一边听一边打，对‘马形’逐渐更多了解。

    提气用力，合于意气，节制呼吸，双拳并手，丹田提气由两腮崩出，由上而下栽捶，出手时两肘裹肋拥身整劲而上，力疾形蹄爬踢，心存良骥勇猛攻击，起拳钻两拳如举鼎，护住两腮落翻而下，阴盖阳打！

    这‘马形拳’其实是阎闯从‘程家拳’的‘工字伏虎拳’以及‘十大形拳’中延伸、衍化、糅合而来，双手并起并落，并吐并按，并盖并打。

    双手！

    双拳！

    似泰山压顶！

    符哲细听细看，只见阎闯这一套‘马形拳’似有龙之天性，翻江倒海之威。拳外刚猛而内柔和，有心内虚空之妙，有丹田气足之形。

    妙不可言！

    着实高明！

    丝毫不亚于方才‘鸡形拳’，就连一旁黄鬃马都看的入神，嘶鸣践踏，也在练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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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愿拜为八百马步军拳术教头！

    【你的‘马形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阎闯打不过符哲，但他打的挺爽。

    从‘鸡形’到‘马形’。

    从‘燕形’到‘鹞形’。

    从‘鹰形’到‘熊形’。

    阎闯只觉酣畅淋漓，打的毫无保留，更让他起劲让他惊喜的是，跟这人打拳、讲拳，打一个破一个、讲一形升一形，实在痛快——

    【你的‘燕形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鹞形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伱的‘蛇形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直至——

    【你的‘十二形’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十二形！”

    “炉火纯青！”

    阎闯畅快，欣喜无尽。

    不止阎闯。

    符哲也惊，他也痛快：“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这人刚刚破限，却能创出这等拳法，具备如此造诣，匪夷所思！”

    实在匪夷所思！

    倘若在王城，在‘黑龙重骑’中，阎闯这个年纪，这个拳法造诣，或许不算什么，毕竟实力、练骨进度远远落后。

    但是——

    王城什么条件？

    ‘黑龙重骑’什么条件？

    资源！

    功法！

    环境！

    全都不缺。

    而小城散修武人呢？

    他们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一口官话都说的蹩脚，令人发笑。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居然将拳法造诣推升到不逊色于‘黑龙重骑’的程度。

    着实恐怖！

    更恐怖的是，在阎闯的讲解下，在听讲‘形意拳’的过程中，符哲居然也能收获，也能得到进步。

    这就离谱。

    他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实力？

    阎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实力？

    初入破限的小弱鸡，也能指点他这样的天之骄子？

    符哲震惊。

    他继续打，继续听。

    从‘十二形’到‘五行拳’，再到‘三体式’，阎闯将‘形意拳’拆分开来，掰开揉碎给符哲讲解，之后拳无定式，以‘形意拳’为指导，随心所欲，将‘三体式’、‘五行拳’、‘十二形’糅合起来，融会贯通，随心所欲的打。

    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

    这是‘形意拳’中的精深功夫。

    这么一打！

    即使讲解，对许多人，特别是不通‘形意拳’的武人而言，就太晦涩，压根听不懂。

    包括符哲，也觉得脑子发胀，隐隐觉得有些吃力。

    但好在他专注，阎闯也专注，再加上阎闯讲解的更容易理解，因此勉强还能继续听下去。

    符哲闲庭信步，他不是在厮杀，不是在切磋，更像是大人逗小孩儿玩，更像是师父陪徒弟套招，给足阎闯施展的空间，让他演示跟讲解‘形意拳’。

    阎闯不断打，不断讲解。

    终于——

    “半步崩拳！”

    “如影随形无影脚！”

    伴随着‘崩拳’衍生两大绝技施展，阎闯黔驴技穷，无影脚被破，他倒飞回去，蹬蹬蹬连踩三步才稳住身形。

    三步就停，不是他强，而是符哲力道用得好，想让他三步停就三步停。

    “阁下高明！”

    “阎某差远了！”

    阎闯站定抱拳，自愧不如！

    ……

    “我以修为压你，算什么高明。”

    符哲脸上满是赞许，“你那‘形意拳’以桩功为基，以内劲为用，以步法胜人。以形取义，以意求形，形由意转，意自形生，包罗万象，堪为地级秘典，世间少有。”

    形意拳！

    地级秘典！

    符哲见识多，阎闯又将‘形意拳’讲解的透彻，他大致能估出‘形意拳’大致处于什么档次。

    “地级秘典！”

    “‘形意拳’是地级秘典？”

    一旁，王正一震惊。

    他虽然也修习‘形意拳’，但对这门拳法的等级并不清楚，毕竟，单从秘籍上，单从阎闯的施展来看，很难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拳法品质。

    可符哲说的，他信！

    毕竟这人实力太强。

    只不过——

    “在单狐王城中，‘百兽军’修习的只是人级秘典《百兽诀》，要进入‘乌甲军’才能修习地级秘典《暴龙劲》。”

    “阎兄居然能自创堪比《暴龙劲》的地级秘典？”

    王正一觉得难以置信。

    那《暴龙劲》修炼到极致，一身体魄、气力，犹如暴龙转生，无双无对，是他接触到的最强武学。

    而阎闯的‘形意拳’，也是这一级？

    “确实是地级。”

    “虽说在地级秘典中算不得强，但也弥足珍贵。”

    符哲看了一眼鸡圈中的火鸡，又看了眼一侧那匹黄鬃马，又看一眼林中狸猫，最后看回阎闯，他爱才之心极盛，忍不住招揽：“我名符哲，出身浑夕符家，麾下有一支马步军，人数不多，仅有八百，称作‘铁衣军’，你可愿加入‘铁衣军’，担任我八百马步军拳术教头，传授‘形意拳’？我能保证一切待遇从优从厚，至少对标‘赤火轻骑’。”

    符哲！

    符家！

    王正一闻言一惊。

    阎闯也惊。

    ‘赤火轻骑’是浑夕王城第二精锐，军中士卒待遇丰厚，许多人打破脑袋都想进去，浑夕王城征兵考核，最终能进去的，只是第三等的‘青鬃骑’。

    符哲开出这样的待遇，口气不小。

    但是，再跟他自报家门的出身相比较，什么八百马步军拳术教头，什么‘赤火轻骑’同等待遇，这都不算什么。

    “符家！”

    “浑夕王城四家三派中的符家？”

    阎闯看向符哲。

    符哲点头笑道：“天底下再没第二个符家。”

    还真是！

    阎闯跟王正一、简蓉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惊讶。

    南雄城的普通百姓，甚至是武人，例如现在就在神医谷中听阎闯讲武授拳的一二十南雄城武人，他们在听到符哲提到‘符家’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反应。

    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

    就像是前世。

    不关心政治的，别说九大长老，就连总理是谁都未必知道。

    网络时代尚且如此。

    就更别说山海界。

    反倒是王正一、简蓉，他们出身广陵学府，而广陵学府又刻意收集过六大王城的信息，这才知道——

    “浑夕王城有‘四家三派’——”

    “四家分别是风、敖、符、迟，家主称‘王’，又称四大王族。”

    “三派分别是浑夕宫、历山派、天印门，掌门称‘祖’。”

    “四家三派！”

    “四王三祖！”

    “这就是整个‘浑夕王城’的最高权力组成。”

    “至于‘城卫军’、‘青鬃骑’、‘赤火轻骑’、‘黑龙重骑’，都是四家三派交叉管理，七大势力各自又有独立武装以及庞大产业。”

    ……

    这是在前往南雄城的途中，王正一给阎闯科普的‘浑夕王城’的势力格局。

    没想到，他们还没真正前往王城，仅在南雄城，居然就遇到‘四家三派’出身的符哲，而且，从他的实力、口气，以及他所说的‘八百马步军’来看，这人在符家的地位兴许也不低，八成是核心成员。

    这样的人物招揽他，而且还是让他担任八百人马的教头，说实话，阎闯真有些心动。

    教头！

    这是击中了阎闯的软肋。

    符哲的这支‘铁衣军’，有八百人马，他费力气培养，必定不是寻常，即便比不上‘黑龙重骑’，比不上‘赤火轻骑’，甚至连‘青鬃骑’都比不上，但至少要比普通‘城卫军’高出一截吧？

    这铁衣军中的军士，武学素养必定不会太低。

    有这样的八百人听他教拳，借助《教学相长》，阎闯的成长一定不少。

    可惜。

    仅是‘拳术教头’、

    如果是‘拳脚教头’、‘枪棒教头’乃至‘八百马步军总教头’，阎闯或许——

    “那也不去！”

    宁为丘八，不为家奴！

    “教头？”

    “说得好听！”

    “投了符哲，入了符家，就是家奴！”

    阎闯全然不考虑。

    他听王正一说过浑夕王城的‘四家三派’——

    其中，四大王族，唯血统论，直系血脉比旁系血脉高贵，旁系血脉比外姓血脉高贵，如阎闯这样，即使投在符哲麾下，见了符家人，天生就要矮半头。

    符哲强，他就强。

    符哲怂，他就怂。

    打不打他，欺不欺他，全看符哲硬不硬。

    这跟养条狗有什么分别？

    打狗得看主人？

    届时，必定数不尽的憋屈。

    阎闯才不去呢！

    反而是三大派，创派祖师都是散修，都曾被‘血统论’打压过、坑害过，深恶痛绝，于是，他们以绝强实力，开辟门派，有教无类——也并非有教无类，三大派不收四大王族子弟，包括中等家族的族人，也统统不收。

    只收散修与小家族弟子。

    阎闯即使真的要在浑夕王城中寻一方势力投靠，‘三大派’才是第一选择。

    四大王族？

    去当狗吗？

    ……

    “多谢符将军抬爱，不过阎某志不在此。”

    阎闯心念电转只是一瞬，当即婉拒。

    这样的拒绝，符哲经历过不少，他早就习惯，但对阎闯实在喜爱，便多追问一句：“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阎闯的实力、潜力还在其次，关键是讲解拳术的水准实在高。

    符哲器重。

    但阎闯还是摇头。

    见状，符哲知道，这就不是待遇的问题，他苦笑道：“天下英才，尽入三派瓮矣！”

    四大王族成也血统，败也血统。

    在招揽人才，特别是心高气傲的顶级天才的时候，远远比不上三大派。

    符哲已经吃过很多次瘪，早就习惯。

    他看看阎闯，思索方才‘形意拳’，实在喜爱，忽的，他想到阎闯方才打‘鸡形’、‘马形’、‘虎形’时，似乎也在为火鸡、黄鬃马以及狸猫讲解。

    符哲灵光一闪：“我要是没看错，你在院中养着它们，为的就是观察百兽，精进‘十二形’？”

    “不错。”

    阎闯点头，这没什么好瞒的。

    真正核心的《教学相长》与‘心得’不为人知即可。

    “果然！”

    符哲一笑，他冲阎闯道：“南雄城中现有五十匹‘黑龙驹’，这是天下顶级战马，能负重千斤而行千里，气力、耐力，都是上乘，能踢死寻常破限，所向披靡。你可有兴趣去看一看？”

    黑龙驹！

    原来是‘黑龙重骑’！

    阎闯这下终于确定符哲等一行人的来历，一行十人轻装简从，想来甲胄与黑龙驹都放在城中。

    五十匹黑龙驹！

    这是一屯‘黑龙重骑’！

    让我去看看黑龙驹？

    有什么好看的！

    怕是——

    阎闯看了一眼一旁黄鬃马，立时会意：“这是想请我去教‘黑龙驹’修习‘形意拳’、‘马形拳’，只是，‘教马’好说不好听，这才委婉！”

    教马？

    马夫？

    这不好听。

    但阎闯却欣喜至极：“好啊好啊！‘黑龙驹’天下少有，能近距离一睹芳容，是我荣幸。”

    “哈哈！”

    符哲大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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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快看你的马！

    阎闯收拾一下，当时就带着俞锦鹏、金玉堂，随符哲一同回返南雄城。

    途中。

    阎闯注意到符哲等十人衣衫完好，但身上或多或少似乎都有伤势，似乎经历一场大战，他好奇：“符将军诸位刚从南月湖出来？”

    “不错。”

    符哲点头，“距离上一次‘黑潮’才过去两年，新一次‘黑潮’又在酝酿，据南雄城估算，很可能会在下个月爆发，等不到年底。情报传回王城，我奉命带队前来调查。”

    下个月就要爆发‘黑潮’？

    阎闯一惊。

    他前几天才跟王正一聊过‘黑潮’，认为这两月爆发的可能性极小，大概率要到年底。

    但南雄城预估的居然是下个月？

    怪不得能在南雄城看到黑龙重骑。

    那符哲呢？

    他带领黑龙重骑，在南月湖中调查的情况如何？

    阎闯看向符哲。

    符哲摇头：“两可之间。从种种迹象表明，‘黑潮’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但现在距离三月毕竟只有一个月出头，只要顺利度过二月，万物复苏，南月湖解冻，‘黑鼠’族群就能再稳定一年，能等到年底再爆发。”

    南雄城也好，符哲也罢，其实都很难精准预估‘黑潮’的爆发时间，只能根据种种迹象进行推断。

    而符哲这一支黑龙重骑来到南雄城，除了调查‘黑潮’，也为防范‘黑潮’与‘兽潮’。

    也就是说——

    “我会在南雄城一直待到三月中旬，你想看‘黑龙驹’，这段时间随时可以。”

    符哲冲阎闯说道。

    紧接着。

    他又叹气：“我们其实期盼着‘黑潮’早点爆发。”

    “嗯？”

    阎闯不解。

    王正一盼着‘黑潮’与‘兽潮’到来还能理解。

    但符哲——

    难道是为了立功？

    “不是为了立功。”

    符哲给阎闯解释：“‘黑潮’更早爆发，‘黑鼠’就更少繁殖跟发育的时间，数量更少些，造成的危害也能降低。下个月爆发，也许只有二百万、三百万黑鼠，可如果是年底才爆发，又多一年繁育，也许就是四百万、六百万黑鼠。”

    嘶！

    这也有道理！

    ‘黑潮’来的越迟，就代表‘黑鼠’发育的时间越长，看似灾难延后，实际上是在积蓄，在酝酿更大的再难。

    同样盼着‘黑潮’早日到来——

    符哲与王正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出发点与心态。

    “这世道，人难活！”

    符哲感慨片刻，颇有些伤春悲秋，随即从腰间取下一只皮壶递给阎闯：“相聚即是有缘，今日不聊这些，来，喝酒！”

    “这是——”

    阎闯接过皮壶，一打开，就有浓郁酒香飘来，令人精神大振。

    符哲笑道：“‘南月湖’深处有一座‘铁臂猴山’，山中盘踞着一支‘铁臂猴’族群，数量逾千，这是异兽族群，里头不乏破限级乃至先天级铁臂猴，不好招惹。它们擅长采集山中野果以及湖底异果酿造‘猴儿酒’，这酒够烈，破限级喝了能增长气力。这一壶约一斤，大约能助你增长二百斤力气。”

    “好酒！”

    阎闯喝一口，胸膛火热。

    喝一斤，涨二百斤力气！

    这不少了！

    在不计算武器因素的情况下，习武之人的爆发力一般是由‘内劲’、‘内力’、‘气血’、‘体魄’以及‘技巧’这五个因素来决定的。

    其中，‘技巧’包含了‘武学品质’以及‘武学造诣’，武功越精妙，造诣越精深，同等条件下，能爆发出的力量也就越大。

    而‘体魄’便代表了基础力量。

    ‘猴儿酒’所提升的，就正是‘体魄’的力量，提升的是基础爆发力。

    看似二百斤。

    实际上——

    “在‘内劲’、‘内力’、‘气血’以及‘技巧’的加持下，这二百斤力气能翻番再翻番，在原有巅峰爆发力的基础上，再多出千斤都有可能！”

    猴儿酒！

    这是珍宝！

    “多谢符将军！”

    阎闯谢过符哲，他不客气，大口喝酒。

    待会儿见着‘黑龙驹’，虽说他师法黑龙驹，收获的好处一定不会少，但对于符哲、对于‘黑龙重骑’而言，他们也能得到好处，‘黑龙驹’有望习得‘形意拳’中‘十二形’之‘马形’，有望将一身蛮力、强健体魄的优势发挥出来，甚至借助‘形意拳’与‘马形’，还能进一步的挖掘自身潜力，前途一片光明。

    他有这样的能力，区区一斤猴儿酒——

    “我当然受得！”

    ……

    “这就是黑龙驹！”

    阎闯随符哲来到‘黑龙重骑’驻地，看到五十匹黑龙驹整齐划一，排列在马厩中，只一眼，就有厚重、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它们不动，只站成几排，就能让人胆寒。

    “黑龙驹！”

    “好马！”

    阎闯看的眸生异彩。

    跟眼前‘黑龙驹’一比，臧齐买回来的‘黄鬃马’简直不堪入目。

    “唏律律！”

    黑龙驹见着生人，齐齐嘶鸣，声音震透耳膜，隐隐生疼。

    阎闯面色一变。

    符哲笑道：“‘黑龙驹’性烈、顽劣，见着生人，往往都要恫吓，普通人不能近前。”

    “确实烈。”

    阎闯看的愈发欢喜。

    他迫不及待，冲符哲道：“符将军，我要打拳。”

    “请。”

    符哲点头。

    他其实也很好奇，在神医谷中，那火鸡，那黄鬃马，以及那只狸猫，它们跟随阎闯习武，到底是巧合，还是阎闯真有能耐传授异兽习练拳法。

    连火鸡、狸猫甚至普通的黄鬃马都能跟随阎闯练拳，而‘黑龙驹’均为异兽，有智慧有灵性，阎闯若真有能耐，定能教会他们。

    ……

    “锦鹏。”

    “玉堂。”

    “拳经有云：‘马有疾蹄之功、奔驰之勇’。”

    “因此在学‘马形’时，就是学它风驰电掣的特点。具体到‘形意拳’中，练‘马形’不能离开形意技法之本，要从‘身似弩弓’、‘行如槐虫’的训练中逐步悟出来，绝不是瞎跑滥蹦，只有将‘槐虫步’从轻灵和谐及稳实中练出‘劲疾步大’的技法劲力才对。”

    “这不容易。”

    “我来演练一遍，你们瞧好——”

    ……

    马厩前，阎闯再次演练马形，一边演练，一边又在给两个徒弟讲解。

    俞锦鹏、金玉堂对视一眼，这才明白师父应邀来看黑龙驹，为何要带上他们俩——

    原来是充当‘工具人’！

    ‘黑龙重骑’俱是人物，阎闯不好拿大，不好直接传授‘形意拳’。

    ‘黑龙驹’虽为神驹异兽，但毕竟还是兽还是马，阎闯也不好直接给它们讲解拳法，未免滑稽。

    于是，两个徒弟就派上用场。

    “有趣。”

    符哲见着这一幕，也看出阎闯心思。但他此时注意力不在阎闯身上，而在马厩中五十匹‘黑龙驹’身上。

    只是，看着看着，符哲心底失望。

    他想象中的情形并未出现，‘黑龙驹’心高气傲、桀骜不驯，见阎闯在前打拳，聒噪不停，一个个，根本不理会，大部分都低头干饭，压根不看阎闯。唯有少部分已经吃饱喝足的，闲的没事，才好奇的看着阎闯，上下打量，但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跟着修习‘马形’。

    “才刚开始。”

    “我太急了。”

    符哲笑笑，他也是昏了头：“人能教授异兽修习拳法？闻所未闻！”

    倒是‘师法百兽’，这虽罕见，难度不小，但并不是没有。

    仅符哲知道的，仅如今还在世的，譬如浑夕王城历山派九位院长之一的‘蒙极’院长，传闻，他早年间养着一群异兽黑虎，吃饭、睡觉都和这些黑虎一起，长期观察，终于创出了一门旷古烁今的秘技，称为——

    《黑虎七天刀》！

    一举跻身浑夕王城顶级大佬行列，执掌历山派九院之一。

    不止蒙极。

    在四家三派之外，浑夕王城曾有一散修，人称‘兽王’。

    这位更强。

    ‘兽王’野生野长，从小在山野中长大，能与飞禽走兽交流，真正的师法百兽，以一些粗浅的拳法、内功为基础，创出一门惊世骇俗的天级秘典，称为——

    《万古千极百兽秘诀》！

    功成之后。

    兽王无敌。

    盘踞于浑夕王城往北三百里大延山，召集百兽，修建一座‘兽王城’，隐约成为‘浑夕王城’境内的‘第八极’。

    蒙极！

    兽王！

    这是浑夕王城境内‘师法百兽’修行者中成就最高、最负盛名的两位。

    再往下。

    以往或许不多。

    但自从这两位横空出世、强势崛起之后，效仿者如过江之鲫，小有成就的也大有人在，不过，能达到兽王与蒙极那种高度的，再无第三人。

    这是‘师法百兽’。

    至于‘传法百兽’——

    “没听过！”

    符哲摇头。

    他继续看，看到阎闯从‘马形’开始，再回到‘三体式’，又从‘五行拳’切入‘十二形’，系统的讲拳。

    随着讲解的逐渐铺开，一切渐入佳境。

    马群中。

    有些黑龙驹的神色，似乎也认真许多。

    “咦？”

    符哲振奋。

    他正看着。

    一旁。

    有人走来，一眼就看到阎闯在黑龙驹跟前打‘马形拳’，这人同样见多识广，他冲符哲笑道：“这人什么来头？居然能让符兄带着进来，拿‘黑龙驹’练拳？”

    来人是符哲副手‘迟锁’。

    迟锁谈笑风生。

    符哲却没空搭理——

    “收声！”

    “快看伱的马！”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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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任务三：八卦掌】——完成！

    “脚打踩意不落空，消息全凭后足蹬。”

    “不管是单马形还是双马形，都要充分发挥形意的腰劲和下肢作用。”

    “去意好似卷地风！”

    “正说明其两腿前趟后蹬作用，‘践拳似马奔’，这是‘马形’。”

    “‘马形’中的两臂含里搂、前冲的疾蹄之劲，其腕关节扣腕里刨之一技，尤为讲究‘拳打三节不见形’的精微精妙。”

    “出蹄，迹路，奔槽，跃沟，跳涧。”

    “正马形！”

    “马卷踊！”

    “马奔槽！”

    “这是‘马形’！”

    “马有垂继疾蹄功，跳涧过步速如风。丹田抱气双拳缠，卷奔双冲是真情。”

    “这才是‘马形’！”

    ……

    从‘马形’始，再到‘马形’终。

    阎闯打拳结束，讲拳结束，回过神来，还没打量，耳畔便忽的传来一声惨叫——

    “我的马！！！”

    咦？

    阎闯扭头看，就见被他‘心得’加持进入专注状态的那匹黑龙驹，此时正神神气气，不可一世，在它跟前，又一匹原本神俊的黑龙驹，却倒在地上哀嚎，胸腹处明显凹陷一截，伤势不轻。

    “符将军，这是——”

    阎闯一惊。

    这怎么回事？

    他好端端的打拳、教拳，这两马相争，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吧？

    “跟你没关系。”

    符哲心情好，他笑道：“‘追风’跟‘思锦’一向不对付，它们此前一直旗鼓相当，这还是‘追风’第一次占便宜。”

    ‘追风’是他坐骑。

    ‘思锦’是迟锁的。

    ‘追风’踢伤‘思锦’，符哲压过迟锁，他当然高兴。

    “那就好。”

    阎闯这才放心，又看看两匹黑龙驹，心下感慨——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阎兄弟，你是这个！”

    李航与呼延墨二人大口喝酒，冲着阎闯竖大拇指。

    这两人都是‘黑龙重骑’什长，是符哲心腹，符哲器重阎闯，二人自然就跟阎闯亲近。此时，符哲跟迟锁二人正在为‘追风’踢伤‘思锦’一事扯皮，二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拉着阎闯喝酒。

    李航三十多岁，草莽出身，他从‘城卫军’到‘青鬃骑’，再从‘赤火轻骑’到‘黑龙重骑’，一步一个脚印，一步步有了现在地位。

    别看他只是什长，但‘黑龙重骑’见面大三级，他这‘黑龙重骑’的什长，地位略高于‘赤火轻骑’的屯长，略高于‘青鬃骑’的都头，略高于‘城卫军’的都统，地位高，待遇好，不知多少人羡慕。

    因为是野路子出身，故而，李航对同样是散修出身的阎闯颇有些亲近，他笑着，给阎闯解释符哲与迟锁的恩怨情仇：“屯长出身符家，这你知道。至于迟锁，从他的姓氏上，其实也不难猜测，他同样出身四大王族之一，出身迟家。阎兄弟，伱猜猜，他们二人的‘黑龙驹’——追风与思锦，各都是什么含义？”

    “追风？”

    “思锦？”

    “什么含义？”

    阎闯摇头：“我不知道。”

    符哲是黑龙重骑屯长。

    迟锁是符哲副手，是副屯长。

    一个出身符家。

    一个出身迟家。

    都是天之骄子。

    这两人名为搭档，是正副手，在公事上配合无间，但其实在私下里却打的不可开交——

    “四大王族：风、敖、符、迟！”

    “追风。”

    “追的是‘风家’的风！”

    “思锦。”

    “思的也是‘风家’的锦。”

    李航一脸八卦，毫不避讳两个上司的隐私，一脸贼兮兮，给阎闯挑眉道：“风家有女，名唤‘风锦’，那是仙女一般的人物，容貌、才情都是第一等，屯长跟迟锁在十多岁时第一次相遇，就同时爱上风锦。二人几乎又同时破限，同时开府独立，同时对风锦发起猛烈攻势。进入‘黑龙重骑’后，更是不约而同为胯下坐骑取名‘追风’与‘思锦’之名，这也是在向风锦表达爱意。”

    咕咚！

    李航大口喝酒，大笑道：“二郎追一女，这在王城中可算是一段佳话。”

    阎闯听的起劲。

    他这才知道，看上去颇有宗师气度、大家风范的符哲，在王城，居然还有着这么一段过往，这么一段风流韵事。

    再回想符哲一脸正气的面容——

    他的脸！

    干的事！

    根本联系不起来。

    呼延墨在旁补充道：“屯长跟迟锁一直在争，事事都要争个高下，以期压过对方，抱得美人归。屯长先胜一筹，入了黑龙重骑，成了黑龙重骑屯长，迟锁慢一步，只是副手。但在年前，‘黑龙重骑’内部的‘赛马会’上，迟锁的‘思锦’却胜过了屯长的‘追风’，这又输了一头。今个，追风踢伤思锦，无疑又扳回一城，别看现在被迟锁纠缠，屯长心底美着呢。”

    俗话说——

    蛇鼠一窝！

    李航是个好八卦的。

    呼延墨跟他玩得好，也不例外。

    阎闯听的过瘾，忍不住好奇：“那风家的风锦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两大天骄为之争风吃醋，斗得满城风雨？”

    倾国倾城？

    俏皮可人？

    还是天资绝代？

    “要说风锦——”

    “容貌上乘，自不必多说，胜过人间无数。”

    “天资绝顶，在屯长跟迟锁之前就已经破限。”

    “出身也好，风家嫡系，门当户对。”

    “但你要问屯长跟迟锁到底为什么爱得深沉。”

    呼延墨摇头，学刚才阎闯，两手一摊：“我不知道。”

    一旁，李航故作高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情爱爱，谁又能说得清呢！”

    这两人，实力比起卧牛山中的乌甲军都头杨正只强不弱，强的离谱，披上一身‘黑鳞甲’，胯下一匹‘黑龙驹’，更添神勇，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但私下里接触，却生动活泼，跟常人没什么区别。

    “哈哈！”

    “喝酒！”

    阎闯聊的投缘，推杯换盏，好不快哉。

    ……

    接下来几天，阎闯赖在黑龙重骑驻地不走，每天都来马厩打拳，在四十九匹黑龙驹跟前着重打‘马形拳’。

    ‘黑龙驹’虽说有灵性、通人性，但距离听懂人话还差着老大一截，阎闯这一口学自王正一的蹩脚官话，连符哲听起来都吃力，就更别说马了。

    好在，拳法动作不分国界，不分人畜，黑龙驹一时半会儿学不到‘神’，会不了‘意’，但是，仅学一个‘形’，再配合它们本身的浑厚根基，倒也足够。

    日子长着呢。

    慢慢来。

    阎闯在马厩打拳，名义上还是‘师法黑龙驹’，而不是‘传法黑龙驹’，但不少‘黑龙重骑’却常常过来，观察阎闯打拳，学习‘形意拳’。

    阎闯教拳不避人，巴不得这些最低都是破限级的高手都来修习。

    他打的起劲，教的起劲，‘形意拳’的熟练度节节攀升，造诣不断精进。

    三体式！

    五行拳！

    十二形！

    都在猛涨！

    不止如此。

    不止‘形意拳’。

    还有《衍法》进度。

    ‘黑龙重骑’一个个实力高深、根基深厚，所修所学更是又广又博，他们听讲‘形意拳’，反馈给阎闯，对阎闯的提升极大。

    再有。

    阎闯不止是讲拳，不止是打拳，还跟符哲、李航、呼延墨探讨拳法、探讨修行，还请教这三位诸多武学上的疑问。

    教学！

    反馈！

    求教！

    见识！

    衍法灵感，不断迸发。

    【任务四】主打一个‘短平快’，不断创立，不断完成，‘翻台率’太高。

    而其他三个任务也没闲着，也在进步。

    特别是【任务三】——

    ……

    “伸缩搜骨是龙形，升降之形变幻精。拳势能至任督畅，心肾相交自长生。”

    “人常言：龙马精神！”

    “要练‘马形’，就不能绕过‘龙形’，二者必须结合去练，效果才是最佳。”

    “龙，最灵、最神。其身长气壮，升降自如，且有搜骨之法。‘龙形’即取它这一本能特长，象形取意，演练而成拳。意欲使人身体达到伸缩、曲折自如，收升降灵敏运用莫测的效果。”

    “升降自如，盘绕曲折，身势空穹，如沾细雨，如披清风。全身化劲，注意心神，不拙不滞，搜骨法精。”

    “这是‘龙形’！”

    ……

    ‘形意拳’之‘十二形’，阎闯从‘马形’又讲‘龙形’。

    黑龙驹！

    黑龙驹！

    其为‘驹’，是‘马’，但传说体内蕴含‘黑龙’血脉，勉勉强强也可以算作是亚龙属，当然，那是非常非常勉强的情况下才沾点边。

    但‘龙马’、‘龙马’，合起来练，总有好处。

    阎闯讲过‘马形’，便讲‘龙形’。

    龙是中国古代传统中的神化动物，蛰龙升天、云龙九现、腾云驾雾、翻江倒海等等，处处显示龙的神奇变换。

    龙形练神，神发于目，威显于爪，劲源于腰，而起于承浆之穴。

    在其起钻腾越时，要像蛰龙升天，既轻灵又矫健。在落翻潜沉时，如霹雳击地，既迅猛而又舒放。

    盘龙！

    游龙！

    潜龙！

    卧龙！

    不断打，不断讲，不断反馈。

    终于——

    【任务三：灵感+2】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八卦掌（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任务三！”

    “八卦掌！”

    “成了！”

    阎闯大喜！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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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百里家，武窟！

    去年腊月十三，阎闯成功研发‘形意拳’，三天时间写下拳谱，随后升级《研发》，建立【任务三：八卦掌】。

    而今已是正月二十六。

    细算一下，刚好四十天，终于将‘八卦掌’研发成功。

    这比研发‘形意拳’还多出七天。

    照理说，有了研发‘形意拳’的经历，在‘形意拳’研发成功的基础上，再来研发‘八卦掌’，应该更简单才是。

    但并没有。

    “‘形意拳’前后三十三天，得益于我修习的广陵拳术与太康拳术，它们跟‘形意拳’更多相似，在二郡拳术的基础上，再综合各种拳法，我创出‘形意拳’当然更轻松。”

    “可‘八卦掌’与‘形意拳’的领域不同，能够从广陵、太康拳术中借鉴跟吸取的东西更少。”

    如此一来，速度就慢了。

    再一个。

    阎闯研发‘形意拳’之后，创立【任务三：八卦掌】之后，大部分重心都放在‘形意拳’的修炼上，放在了‘破限级’的修炼上，放在了山海界的探索中，真正用来研发‘八卦掌’的精力其实不多。

    若不是侥幸遇见符哲，遇见‘黑龙重骑’给他送‘经验’，‘八卦掌’只怕还要往后拖一拖。

    万幸！

    阎闯运气好！

    但是，阎闯好运，到此为止。

    在他创出‘八卦掌’后第三日，‘黑龙重骑’就要走了。

    ……

    “不是说至少要待到三月中旬？”

    阎闯看着披上重甲的符哲等人，依依不舍。

    符哲胯下追风马，身上黑鳞甲，格外厚重，格外威严，他冲阎闯道：“上峰有令，紧急任务。”

    在他身侧。

    李航与呼延墨罩在黑鳞甲之下，全身披挂，只露出一双眸子，他们冲阎闯笑道：“阎兄弟，到了王城，咱们再痛饮三百杯！”

    “李哥！”

    “呼延老兄！”

    阎闯抱拳，“一定！”

    不止符哲。

    不止李航与呼延墨。

    还有‘黑龙重骑’胯下黑龙驹——

    “唏律律~”

    以追风为首，踢踏前蹄点头示意，也在跟阎闯道别。短短几日，阎闯借助《教学相长》勉强能让它们看懂‘马形’与‘龙形’，学会‘马形’与‘龙形’，学没学会不清楚，但至少一个个对阎闯都很友好。

    “好好修炼。”

    “以你们的资质，勤修‘马形’，细致琢磨‘形意拳’，今后成就一定不会低。”

    阎闯摸了摸追风，他从这些黑龙驹身上学到不少，‘十二形’之‘马形’、‘龙形’在这段时间都有极大长进，心里期盼着它们能够更好。

    ‘马形’好比是一把钥匙，他希望能够帮助这些黑龙驹打开自身蕴藏的无穷潜力，变的更强，变的更好。

    “咈哧~”

    追风打了个响鼻，回应阎闯的祝福，它听不懂阎闯说话，但能感受到阎闯的善意。

    马背上，符哲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符扔给阎闯：“这是南雄城百里家‘武窟’的进出信物，持此令符，你可进入‘武窟’前六层翻看除秘籍之外一切典籍，可以挑选任意一门人级秘典以及一门地级秘典带走，但仅有七日时限，不要浪费。”

    话毕！

    踏踏踏！

    数十重骑犹如千军万马，迎着朝阳，远去不见。

    阎闯目送，恍如一场梦。

    有些怅然若失。

    ‘黑龙重骑’都是精锐，一个个至至少都是破限级，给他们讲解‘形意拳’，跟他们探讨交流，对阎闯的提升极大。

    不止是拳法造诣。

    不止是思考反馈。

    也不止是‘八卦掌’。

    包括《易筋经》与《紫霞神功》——

    ……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74】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紫霞神功（难度：辛★★★★★）】

    【灵感：51】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5000’，‘灵性+25000’。】

    ……

    “《易筋经》进度破70.”

    “《紫霞神功》进度过半！”

    两大神功，进度喜人。

    特别是《紫霞神功》，在遇见符哲遇见黑龙重骑之前，灵感积累的进度简直犹如龟爬，但遇见符哲等人之后，灵感迸发，进度猛涨，轻轻松松过半。

    “他们若真能待到三月中旬，《紫霞神功》也许就成了。”

    可惜了！

    阎闯心下遗憾。

    不过，大燕那边二月下旬，‘苍山论剑’的‘州赛’就要开打，阎闯其实在这边也待不到三月中旬，最多二月中旬就要返程，赶回大燕。

    差的也就十来天而已。

    “州赛二月二十四。”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已经是一月底，阎闯在山海界、在南雄城待不了太久。

    符哲走了。

    但他走之前，却给阎闯留了一份大礼。

    ……

    “我百里家收录天下武学，置于‘武窟’。”

    “‘武窟’计有九层，上三层收录不入流秘籍，中三层收录人级秘典，最底下三层收录的都是绝世罕见的地级秘典。”

    “持此令符，你可在前六层自由活动，随意翻看除秘籍之外的任何典籍。七日后，可以带走一门人级秘典、一门地级秘典。”

    ……

    阎闯拿着令符来到百里家，没有任何波折就被带到百里家核心腹地中的一座地窟，此地称为‘武窟’，乃是百里家数百年来搜集的无数秘籍、典籍存放之处。

    百里家！

    这是南雄城本地望族，早在南雄城建城之初就已经存在，距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扎根南雄城，势力盘根错节，实力雄厚。

    数百年过去，百里家几经沉浮。

    曾跌落过低谷。

    也曾辉煌过一时。

    近几十年来，百里家一直广交八方豪杰，每年都要散出不少‘百里令’，持令符，可来百里家，入武窟，翻阅典籍、带走秘籍。

    凭借这一决策，百里家迅速发展壮大，麾下‘百里卫’吸收大量人才，俨然是南雄城第一强军。

    “百里家。”

    “气魄不小。”

    阎闯随一人进入武窟，心里暗暗敬佩。

    即使是他，即使他这枚‘六窟百里令’是符哲赠予，但他进了武窟，看过里面的典籍，带走百里家的秘籍，日后多多少少都有念着百里家三分人情。

    这就足够！

    百里家凭借这一个个或大或小的人情、情分，编织了极为庞大的人脉。

    这人脉——

    甚至连百里家自身都未必完全统计，完全清楚。

    例如阎闯。

    他持‘百里令’而来，百里家认令不认人，根本没有盘问阎闯的出身来历，没有盘问‘百里令’的得来渠道。

    见了令牌，立刻就带阎闯进入武窟。

    这就给人极大好感。

    哪怕百里家暗地里还是会记录阎闯，会调查阎闯，但至少，明面上让人很舒服，不至于将施恩变的高高在上，变了味，反成仇。

    “百里家！”

    “有些名堂！”

    阎闯想到他那‘百花宫’，似乎也可以学习百里家，借鉴‘武窟’与‘百里令’的形式，从而交好、笼络江湖豪杰。

    比如弄个什么‘武库’与‘百花令’出来。

    “太轻易得来的终究不肯珍惜。”

    “人为的设置一些门槛，反而更香。”

    阎闯生出许多思考。

    直到他进入‘武窟’第一层，看到一排排书架，看到不知其数的各类典籍，他才收心——

    “看书！”

    “看书！”

    投身其中。

    专心致志！

    ……

    百里家的‘武窟’中，各类典籍，包罗万象——

    经文。

    医书。

    药典。

    纪事。

    时令。

    地理。

    人物。

    异兽。

    以及数量最多繁多的各类武学区域——

    ‘拳脚’、‘兵器’、‘轻功’、‘内功’、‘横炼’、‘暗器’、‘阵法’。

    每一类又细分。

    例如‘拳脚’，便被分为‘拳’、‘手’、‘掌’、‘爪’、‘指’、‘擒拿’、‘腿’、‘脚’等等。

    再往下，便是具体的某一卷秘籍。

    秘籍只有简介，正文被封存，不能接触，只能看到与这秘籍相关的一些解析、一些心得，里面提及的一些武学道理，即使没有修习相应秘籍，但道理相通，一通百通，多少都能有些收获。

    阎闯这一次进入武窟，目标明确，直指——

    “内功！”

    ……

    “内功之传，脉络甚真。不知脉络，勉强行之，则无益而有损。前任后督，气行滚滚，井池双穴，发劲循循。千变万化，不离乎本。得其奥妙，方叹无艰。龟尾升气，丹田炼神，气下于海，光聚天心。”

    ……

    “先吸后呼，一入一出‘先提后下，一升一伏。内收丹田，气之归宿。吸入呼出，勿使有声。”

    ……

    “下收谷道，上提玉楼，或立或坐，吸气于喉，以意送下，断至底收。升有升路，胁骨齐举，降有降所，气吞俞口。”

    ……

    武窟中除了不入流秘籍之外，其他上档次的秘籍都深藏起来，并没有直接摆出，中三层摆出来的，都只是前人修习相应秘籍所写下的解析与心得，里面偶尔能看到几句秘籍原文心法，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单拎出来解读，一般人容易看的云里雾里。

    阎闯还好。

    他翻看着这些解析，主要是为了解除更多内功修炼的理论，丰富更多内功修炼的细节，从而为《易筋经》与《紫霞神功》的研发提供更多的理论支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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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人级秘典：云鲸功！

    一段段！

    一篇篇！

    虽然零散，阎闯一时半会儿也很难理清，但这就是积累。

    不管能不能理解，先囫囵看过一遍，记在心里，现在不理解、不消化没关系，等到后面，在讲拳、讲武时，借助《教学相长》诸多思考反馈回来，那时再结合这些积累，或多或少总能激发灵感。

    肚子里有货，才能出现灵感。

    肚子里没货，即使有《教学相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灵感也难增长。

    阎闯现在就是猛猛充电。

    他如同一块海绵，无穷无尽的去吸收，先吃到肚子里，先不想着消化。

    就这样。

    一直逛。

    一直看。

    一晃，七天过去。

    ……

    “紧攫谷道内中提，尾间一起绉节骨，玉枕难过目视鼎，来到丹田存消息。悉心搭通鹊桥路，十二时中降地池。镇住心猿拴意马，要立丹田海底基。一时快乐无穷尽，返本还元心自己。久练自成云鲸体，气血如云体如鲸。”

    阎闯早就到了第六层，翻看各种内功解析、心得，此时正在翻看一部名为《云鲸功》的人级秘典的‘专栏’。

    ‘专栏’里没有《云鲸功》秘籍，但有《云鲸功》的简介概述，以及围绕这部功法的四十四篇心得解析。

    “云鲸功！”

    “此功一共十二层，对应十二正经，每修炼一层，都将转化一路正经的所有穴位，拓展深挖、改造，使其能够容纳的气血翻倍。一层一正经，翻一倍，两层两正经，翻两倍，三层三正经，翻三倍……”

    “直至十二正经全部修成，全部改造，气血翻至原先十三倍！”

    “如云积聚，庞大雄浑，宛如巨鲸洪涛，气血浩瀚，一举一动都有莫大威力。”

    久练自成云鲸体，气血如云体如鲸。

    这就是《云鲸功》！

    前景无限广阔，入门十分简单，甚至就连尚未破限的武人，只要肯花时间，肯下苦功，也能练成一两个穴位，气血稍稍增幅。

    但是，真正练成，其实很难。

    一是资源。

    《云鲸功》修成第一层，就能积蓄两倍气血，但这气血可不是凭空生成，需要修炼，消耗之后也需要补充。

    修炼！

    补充！

    这都不容易！

    一倍就是一倍难度！

    两倍就是两倍难度！

    这是其一，难度大，但不是特别大。

    第二点，才是真难。

    《云鲸功》中，十二正经的每一个穴位，都有独特的‘改造技巧’，方法各不同，不存在‘熟能生巧’的说法，并不是越往后，改造穴位的速度就越快，完全不是。

    这门功法的每一个穴位，都是新的关卡，都需要修炼者重新‘解题’。

    这样一来。

    难度激增。

    前几个穴位，或许三五月就完成，但如果遇到一个难的，遇到一个不会解的，兴许就能卡个三五年，再难寸进。

    “这《云鲸功》如果能找到一个适用于所有穴位的‘改造技巧’、‘解题方法’，称为天级秘典也不为过。”

    “创造这门功法的人是个天才，可惜，并不是人人都像他那么天才。”

    《云鲸功》！

    前景广大，可惜，没人能达到那么广大的前景。

    从四十四篇解析心得来看，有十一人连第一层都未练成，有二十四人练成第一层，有七人练成第二层，仅有两人练成第三层。

    练到第三层，也有四倍气血。

    看似比例还行。

    但事实上，在这里留下解析心得的，必定是将《云鲸功》练的还不错的，更多的，连第一层都没能练成，压根不会写什么解析、留什么心得，算上这些人，练成第一层的比例，只怕低得可怜。

    即使是练到第三层的，那也是终其一生才有的成就。

    到老到死，四倍气血，有这样的精力，转头去修炼其他人级秘典乃至地级秘典，好过《云鲸功》何止十倍？

    得了‘百里令’的草莽匹夫，好不容易进一次武窟，要是选了这门功法，事后必定追悔莫及。

    但是。

    阎闯就选了！

    ……

    “《云鲸功》修炼难度极高，理论上，修炼到第十二层可以炼就十二倍气血，但事实上，你也看到了，能修成第三层的都是凤毛麟角，第四层的，已经闻所未闻。”

    “老夫劝你还是换一门吧。”

    坐镇武窟的是一位老者，名唤‘百里宏’，他慈眉善目，好心提醒阎闯。

    但阎闯吃了秤砣铁了心：“多谢前辈，不过，这《云鲸功》看着有趣，即使学不成，拿回去看看也是顶好的。”

    阎闯笑吟吟。

    人级秘典？

    大约就是大燕秘武层次，《衍法》中倒数第二等‘壬等’武功而已，相当于‘六合八法拳’、‘神行百变’以及‘百花错拳’的层次。

    这种层次的武功，阎闯甚至自己就能自创，一两天就能创造一门。

    压根不稀罕。

    与其选一门普普通通、中规中矩的人级秘典，倒不如选《云鲸功》。

    百里宏闻言见状，不再劝，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小册递给阎闯：“这里是我百里家收录的八部地级秘典的介绍，你看一看，可从中挑选一部带走。”

    《回山诀》、《化血掌》、《云烟九变》、《覆雨剑法》、《蚕丝刀》、《盘龙棍》、《托塔功》、《碧空游》！

    八部地级秘典，包含了内功、掌法、身法、剑法、刀法、棍法、横炼以及轻功。

    八门秘籍！

    八个方向！

    阎闯大略一扫，没多少犹豫，直接就选了《回山诀》！

    内功！

    还是内功！

    ……

    “这是《云鲸功》。”

    “这是《回山诀》。”

    “收好。”

    百里宏取来两卷秘籍，递给阎闯，随即，又冲阎闯道：“百里家建有‘百里卫’，广邀天下英杰，待遇从优，同等条件下，在待遇上，比‘城卫军’、‘青鬃骑’都要好。‘城卫军’与‘青鬃骑’处处充斥着‘四家三派’的子弟、弟子，大小山头盘根错节，如我们这种小城武人，即使通过考核加入进去，也难受重视，稍有不慎得罪权贵，日子难熬。‘百里卫’则不同，更纯粹，小兄弟如果感兴趣，不妨了解一下。”

    “一定！”

    阎闯郑重点头，压根不考虑。

    ……

    二月初六。

    阎闯返回神医谷。

    谷中，相较于阎闯离开时，明显冷清。

    细算一下。

    阎闯自正月二十二日随符哲一行前往‘黑龙重骑’驻地，距今已有半个多月。

    这段时间，没有阎闯讲拳，前来神医谷中的武人骤减，只余下王正一等人，自然显得冷清。

    阎闯不在，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南雄城都在传‘黑潮’即将爆发，南雄城武人要么在城中待着，要么离‘南月湖’远远的，人心惶惶。”

    王正一给阎闯解释。

    黑潮！

    这才是神医谷冷清下来的真正原因。

    不止是神医谷，整个‘南月湖’区域，原本进进出出不少武人都在里头打拼，或是寻找奇花异草，或是猎杀异兽珍兽。

    但现在，面对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黑潮’，哪怕是破限级强者也不敢再深入——

    珍爱生命！

    远离南月湖！

    阎闯前半月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时才知道，尚不确定是不是会真的到来的‘黑潮’，已经在南雄城造成极大恐慌。

    人人自危。

    “黑潮——”

    阎闯皱眉。

    他望向南月湖方向，跟王正一不同，跟符哲也不同，他内心其实不希望‘黑潮’到来：“近来‘十二形’突飞猛进，师法百兽效果卓著。南月湖深处，有一座‘铁臂猴山’，那是练习‘猴形’的宝地。”

    阎闯自从在符哲那里得知南月湖还有这样的宝地之后，就跟符哲、李航、呼延墨等人请教过，特意了解过‘铁臂猴山’以及‘铁臂猴群’的诸多细节，以期能在‘黑龙驹’之后再找到更适合的‘兽师傅’！

    可现在——

    “黑潮将来。”

    “可惜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王正一有些遗憾。

    阎闯扭头看他，心底古怪。他刚才想着‘黑潮’，想着‘铁臂猴山’，一时没注意，直到现在，才冷不丁发现，王正一有些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其实说不上来。

    硬要说的话，其对待‘黑潮’的态度算一个——

    王正一原本极为盼望着‘黑潮’能早些到来，而现在，‘黑潮’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而他们距离归期越来越近，即将就要离去。即使‘黑潮’爆发，他们能逗留的时间太短，能收获的好处太少。

    按理说。

    以王正一的想法，应该十分遗憾才对。

    而不是现在这样，似乎，无所谓了？

    “难道是想通了？”

    “不再着相？”

    阎闯心底稍稍犯疑，但没细究。

    而王正一跟阎闯稍稍叙过之后，却又一反常态的难得主动跟阎闯聊起‘形意拳’，聊到‘十二形’：“‘黑龙驹’是天下少有之神驹，据说实力最低都堪比破限级。阎兄这些时日观察黑龙驹，不知‘马形’可有精进？”

    “精进不少。”

    提到这个，阎闯脸上露出笑意。

    ‘黑龙驹’对他的帮助的确不小，眼下，‘十二形’中‘马形’的进度已经甩开其他十一形好些距离，这都得益于‘黑龙驹’。

    阎闯以为王正一要聊‘马形’。

    但他又猜错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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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古古怪怪王正一！

    “恭喜阎兄！”

    王正一只是蜻蜓点水提了一下‘马形’，恭贺之后，紧接着却话锋一转：“我在阎兄走后，也在钻研钻研‘形意拳’，钻研‘十二形’，特别是其中‘鼍形’，有些体会，但更多困惑，还要烦请阎兄指点。”

    “鼍形拳？”

    阎闯心下诧异，王正一原先对‘形意拳’中‘五行拳’颇为上心，结合自身修习的‘六合拳’，生出不少巧思。

    至于‘十二形’。

    至于‘鼍形拳’。

    ‘十二形’倒是跟‘六合拳’多多少少搭点边。

    但‘鼍形拳’，真不相干。

    王正一请教‘鼍形拳’？

    怪怪怪！

    阎闯心下觉得奇怪，他不藏着掖着，直接就道：“‘鼍形’跟‘六合拳’差的远了，王兄修炼，难免吃力。”

    王正一闻言，他苦笑道：“这倒不假。不过，我近日习武，心火旺盛，唯有修炼‘鼍形’时，方能降火气，这才厚颜向阎兄请教。”

    原来如此！

    这一说，阎闯就明白了。

    ‘鼍’是甲介的一类，乃鳄鱼之属，为两栖类动物，俗称‘猪婆龙’。力大，性贪睡，长逾数丈，爪牙鳞甲都很锐利，凶猛异常，不但能在陆上逞凶，又有浮水之能，有翻江倒水平海之劲力。

    “久练‘鼍形’能消心居之浮火，两肋命门之相火，且助以存肾水及舒伸全体之经络，并有化拙为灵，易僵为巧的作用。”

    “王兄定是等待‘黑潮’等的心急，这才引发心火。”

    阎闯笑道。

    王正一近来原来在苦练‘鼍形’，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何原先表现的焦急，现在反而变得淡定从容，不消多说，定是在‘鼍形’上下了苦功，将‘心火’降了下去。

    这才做出改变。

    对于王正一这样好学的，阎闯一向来者不拒。

    “王兄。”

    他就在院中摆开架势，给王正一讲解‘鼍形’——

    ……

    “鼍形须知身有灵，拗步之中藏其精，安不望危危自解，与人何事须相争。”

    “这是‘鼍形’之‘消火’。”

    “鼍有浮水分浪之能，又有翻江倒海之劲，其浮水漫游之轻灵，犹如鱼翔水中，摇身摆尾，灵活自如。”

    “练‘鼍形’，须练鼍的呼吸——”

    “一呼一吸，两肋之伸缩如鱼之两腮。而腰之扭动，使带脉发生激烈脉冲。可增加腰力、横劲。”

    “同时，练此形，两臂的左右翻滚，阴阳互变，尺挠二骨的互相拧转磨擦，充分调节调和了手三阴、三阳经。”

    “这对‘消火’也有助益。”

    “王兄。”

    “请看——”

    “运腰固肾舒臂领手，内存机警外示笨拙；曲中求直擒拿刁扒，固筋练气如鼍运技。”

    “修炼‘鼍形’的要领在于灵通于背，活泼于腰，调筋练气，曲中求直，左右分合，连成一气。”

    ……

    院中，阎闯毫无保留，给王正一讲解‘鼍形’之妙。

    讲解时，阎闯完全没考虑自身，没想着从王正一身上能薅到多少‘鼍形’的思考与反馈。

    但越是无意，惊喜就越大——

    【你的‘鼍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5】

    【你的‘鼍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3】

    【你的‘鼍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7】

    ……

    阎闯全心全意讲拳，听讲者除了王正一，仅有俞锦鹏、金玉堂、钟慧、苏叶等人，尚未破限，造诣有限。

    至于简蓉、邵言聪、霍真三人，现今正在南月湖中狩猎，尚未归来。

    但就是这些人。

    阎闯讲解‘鼍形拳’，居然有超乎想象的反馈给到阎闯。

    ‘鼍形拳’熟练度急速增长，居然比阎闯给符哲等人讲拳时的提升更大，比他给黑龙驹讲拳时‘马形’的提升幅度更猛。

    阎闯又喜又惊，一双眼看向王正一：“我不在的这半月，王兄居然将‘鼍形’练到如此高深地步？”

    甚至，几乎超过他这个创造者？

    阎闯心惊。

    但更欣喜。

    反馈汹涌，他不但不妒忌，反而讲解愈发带劲——

    教学相长！

    教的！

    学的！

    水平都高，增长才能迅速。

    阎闯广传‘形意拳’，为的正是今后有人能在‘形意拳’上练出高深造诣，再通过《教学相长》反馈给他，使他的‘形意拳’更上一层楼。

    现在，虽说王正一的‘形意拳’还不够看，但仅仅是‘鼍形’这一形，却给了阎闯太大惊喜。

    “翻江倒海生猛性，分波避浪身形灵，悉细推究防错谬，玄妙之中藏其精。”

    阎闯讲解愈发投入，愈发激情，他一边讲解一边演练：“‘鼍形拳’上取鼍之性能，用其形外合内顺，丹田气足，灵通于腰背，活泼于臀胯。能调筋练气，身如鼍之能，能使筋骨转弱为强，易拙为灵。”

    砰砰砰！

    院中。

    阎闯打拳。

    “阎兄，请赐教！”

    王正一听得入神，面红耳赤，他耐受不住，跳下场与阎闯战作一处。

    拳脚一出。

    正是鼍形。

    “来得好！”

    阎闯得来许多反馈，正是心欢喜心痒痒的时候，这时对上王正一，正好印证‘鼍形’。

    只是。

    一交手，阎闯就察觉不对劲。

    他与王正一自相识以来，切磋、交手、印证武学，那是常有之事，对彼此的实力都算了解。

    王正一虽说破限在前，但其实不如阎闯。

    可现在。

    时隔半月，再交起手来——

    轰轰轰！

    一拳一脚，势大力沉，分明是随意发出的拳脚，但王正一力气却大的惊人。

    仿佛——

    半月前喝掉一斤‘猴儿酒’的不是阎闯，而是王正一！

    王正一的气力增长，如今的气力之大，居然隐约超过阎闯。

    只论力气。

    阎闯竟然不如。

    “这——”

    阎闯心惊。

    他这半月的进步极大，在‘黑龙重骑’的驻地中，教授‘黑龙驹’与‘黑龙重骑’修习‘形意拳’，他在拳法上的长进太多太多。触类旁通之下，连带着‘混元功’也有长进，内功、内力也在长进。

    再有‘猴儿酒’增长的二百斤力气。

    半个月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阎闯实力更上层楼，不亚于按部就班修行数年的成果。

    这是《教学相长》！

    这是‘猴儿酒’！

    两者共同作用，阎闯才有这种进步。

    可王正一呢？

    “我前面猜测不错，他跟半月前确有不同。”

    阎闯心底终于确定：“我不在的这个半月，他在南月湖中定有奇遇！”

    力气？

    鼍形？

    “难道是吞吃了能够增长力气，但副作用却是撩拨心火的奇珍异宝？”

    阎闯猜测。

    但这种事情，王正一不说，他就不好问。而且，他有‘紫霄宫’，这是至宝，无须羡慕他人的机缘。

    “王正一！”

    “越强越好！”

    阎闯一念宽，面上带笑，拳脚愈发凶猛有力，对‘鼍形’的讲解进一步深入。

    如此。

    半晌后。

    轰！

    两人对轰一拳，各自暴退数步。

    “痛快！”

    阎闯站定，两臂隐隐泛酸，看一眼‘鼍形’进度，心底生出喜悦——

    【伱的‘鼍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40】

    仅一战！

    ‘鼍形’造诣，直线飙升！

    阎闯当然欢喜。

    而在对面。

    王正一脸上也有欢喜，他将摇身一扭，一股‘抖弹劲’爆发——

    砰！

    脚下土地凭空凹陷三尺，力量大的吓人。

    他欢喜，大笑道——

    “翻江倒海胜蛟龙，两臂拨转在腰功，浮水漫游曲折进，两手连环胯须冲。”

    “鼍形拳！”

    “我悟了！”

    ……

    “多谢阎兄。”

    王正一突破不小，收获极大，他咧嘴笑，冲阎闯道谢。

    阎闯摆摆手：“王兄天资过人，对‘鼍形’有非一般的领悟，我也有不小收获，探讨拳法，互相促进，不必言谢。”

    王正一可能大赚。

    但阎闯也绝对不亏。

    坐拥《教学相长》，阎闯无论是‘教’还是‘学’，都能‘长’，他都能赚。

    王正一拳法突破，照理说，应该神采奕奕，但此时，阎闯却见他脸上现出疲态，眼皮打架，似在犯困。

    果然。

    不多时。

    王正一就支撑不住，他冲阎闯告歉：“这几日修行太过，精神不佳，阎兄见谅，我得进去睡一觉。”

    “王兄请便。”

    阎闯忙道。

    王正一刚打完拳，刚练完拳，还真就跑进屋里睡大觉去了。

    “……”

    阎闯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扭头看向俞锦鹏，这大弟子上前，小声解释道：“我从‘黑龙战骑’驻地回来后，他就已经这样。”

    俞锦鹏不清楚。

    阎闯又看向钟慧，钟慧知道的更多一些：“阎师走后第二日，王师兄独自进入南月湖，三天三夜后才回来，回来后，就变得嗜睡。醒来就在打‘鼍形拳’，期间也进过南月湖，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王正一在南月湖中待了三天三夜？

    在南月湖，夜晚可比白天凶险倍增，在夜间，许多猛兽、异兽，乃至毒虫鼠蚁都能如鱼得水，增幅不小，对武人的威胁大增。

    哪怕是破限武人，有条件的，也要早出晚归，不敢在里头过夜。

    而王正一，在里头待了三天三夜？

    “看来真是吃了什么宝药。”

    阎闯搜索记忆，结合王正一的异样——

    心火旺盛！

    力气大涨！

    变得嗜睡！

    包含这三种特性的宝药、奇珍异果，阎闯还真不知道。

    正想着。

    忽的。

    王正一强打着精神又出来，将一只木盒递给阎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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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这两天忙装修，码字跟不上，今天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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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分宝岩》升级！【六千字大章！】

    “阎兄前次手下留情，自爆飞刀饶我一命，后又传我‘形意拳’，教我‘鼍形’，无以为报。”

    王正一将木盒递给阎闯：“这木盒中有三枚‘水精魄’，是南月湖特产，能助人进入冰清玉洁状态，气血勃发，在心意极静、气血极动的动静之间，迅速淬体，配合‘精石’一同使用效果极佳，倘若精石足够，短时间内淬炼十多块骨骼都轻松。”

    “水精魄？！”

    这是至宝！

    只在水中诞生，富有灵性，会随着水流暗涌而动，可遇不可求。相传南月湖中就有‘水精魄’，但只是传闻，很少有人能寻见。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水精魄’隐秘，善于藏匿，不易找寻。

    另一方面，广义上的‘南月湖’代指‘南月湖本湖’以及周边群山在内方圆数百里的区域，包括铁臂猴群所在的‘铁臂猴山’，也都属于‘南月湖’，被统称为‘南月湖’。而‘水精魄’则诞生于‘南月湖本湖’中，在湖水中，在湖底，里头凶险更胜群山，湖底鱼兽、异兽凶横凶险，即便是破限级武人也不敢随便下水。

    ‘南月湖’凶险!

    ‘南月湖本湖’更是绝地！

    而‘水精魄’诞生于湖底，不论数量多寡，又有几个敢下去的？即使匆匆忙忙下了湖，又有几个能找到‘水精魄’？即使找到‘水精魄’，又有几个能从湖底异兽的环伺中好端端的再出来？

    太难！

    太险！

    可王正一就做到了，而且还拿出三枚‘水精魄’赠予阎闯。

    “这——”

    “王兄，这太珍贵！”

    阎闯接过，只觉烫手。

    王正一却笑笑：“跟性命相比，跟‘形意拳’相比，区区三枚‘水精魄’算得什么。”

    他将木盒塞给阎闯，打了个哈欠，实在困得不行，转头就回屋睡觉。

    “……”

    阎闯哭笑不得。

    不过，他被强赠礼物已经习惯，从荀桂兰到江边柳，从田靖再到符哲，这会儿又是王正一，阎闯已经能够坦然接受。

    收好‘水精魄’。

    阎闯看着王正一着急睡觉，就没叫他，转而叫来俞锦鹏等人——

    俞锦鹏、金玉堂、钟慧、苏叶、彭荃、黄耿。

    一行六人。

    正是这月下旬就要跟阎闯一同参加‘苍山论剑’州赛阶段的六个队友，他们自打进了山海界，来了神医谷，就一直在苦修。

    精研自身拳法。

    修习形意拳法。

    又在苦修阎闯给他们各自量身定做的秘武。

    平日里有阎闯指点，又有简蓉、霍真、邵言聪以及王正一的指点，近一个月来进步神速。

    但是——

    “不入破限，终为蝼蚁！”

    “距离‘苍山论剑·剑州大比’还有半月出头，接下来这段时间，参悟‘形意拳’争取领悟‘虎豹雷音’气血破限，这是第一位。”

    “好生参习秘武，这是第二，这能在破限之前极大的提升你们的实战能力，即使是破限后，也不至于落后于人。”

    “此外。”

    “我这里还有一门《云鲸功》，能绕过气血极限继续增长气血，除了彭荃，除了黄耿，你们四个气血距离极限还差着不少，修习《云鲸功》，对你们的气血提升也能起到促进的作用。”

    阎闯望向六人：“体魄是气血基础，气血与体魄又是内力与内劲的基础，不到极限，就是短板。不能破限，就很难走出剑州，我希望伱们能重视起来。”

    苍山论剑！

    剑州大比！

    前者不必说，破限就是绝对的门槛，不能破限，去了苍山就是笑话。

    甚至，即使‘剑州大比’，只怕也是破限级的舞台。

    阎闯在广陵城中一人镇压广陵学府，当时以为自己破限之下无敌手，已经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直到遇见‘百晓生’田靖，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

    此时，俞锦鹏等人也一样，就跟遇见‘田靖’之前的阎闯一样，自以为拳法精湛、秘武精妙，就膨胀。

    可事实上，这几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阎闯就要直白一点，警醒他们。

    当然。

    更重要的是——

    “云鲸功！”

    ……

    “锦鹏专攻‘太冲’、‘中封’。”

    “玉堂专攻‘蠡沟’、‘中都’。”

    “钟慧专攻‘膝关’、‘曲泉’。”

    “苏叶专攻‘阴包’、‘足五里’。”

    “彭荃专攻‘阴廉’、‘急脉’。”

    “黄耿主攻‘章门’、‘期门’。”

    “我自己主攻‘大敦’、‘行间’二穴。”

    “七人齐修《云鲸功》，将‘十二正经’中‘足厥阴肝经’一侧十四个穴位平均分配，若是每人都能修炼成功，都能修成两个穴位，我再讲解《云鲸功》，借助《教学相长》得来相应思考与反馈，集众之力，集众人之智慧，《云鲸功》再难，我也能练成！”

    教学相长！

    这就是阎闯选择《云鲸功》的底气！

    不止俞锦鹏等六人。

    还有简蓉、霍真、邵言聪、王正一等破限级，也能传授，也能修习。

    还有百花宫中数十武人，一个个，争取都要让他们修习。

    以阎闯为核心！

    以《教学相长》为核心！

    十人！

    百人！

    众多人一同修习《云鲸功》，阎闯收割诸多反馈。

    倘若有数百人乃至千余人一同修炼，阎闯甚至有望轻松练成《云鲸功》第十二层，气血暴增十三倍！

    “要是能赶在‘苍山论剑’之前练成《云鲸功》，我定能走的更长远！”

    ……

    距离‘苍山论剑’之期越来越近，阎闯也越来越忙碌——

    ‘形意拳’要继续钻研。

    ‘混元功’要继续修行。

    新近研发的‘八卦掌’要着手掌握。

    还有《云鲸功》，也要花时间花精力。

    气血要提升。

    练骨要继续。

    此外，《易筋经》与《紫霞神功》的研发也要抓紧。

    一桩桩。

    一件件。

    阎闯太忙。

    但即使再忙，也要一步步来。

    眼下——

    “‘黑潮’即将到来。”

    “最多再过十天，我便要返程赶回大燕。”

    时不我待！

    阎闯归来神医谷，跟王正一打了个照面，给俞锦鹏等人传了‘云鲸功’，之后，便要动身，直入南月湖。

    但是，在进入南月湖之前，阎闯还要多做一手准备。

    ……

    【阎闯】

    【心得：10250】

    【灵性：40360】

    【武学——】

    【一、内功：①华山混元功（六境）；②云鲸功（一境）；③回山诀（一境）；】

    【二、拳脚：①形意拳（六境）；②八卦掌（四境）；略】

    【三、兵器：略】

    【四、轻功：略】

    【五、暗器：略】

    【六、】

    （癸等、壬等武学已折叠，点击可展开）

    ……

    阎闯扫视一眼许久没有看过的属性面板，将繁杂的‘癸等’、‘壬等’武学全部省略，只保留‘辛等’武学。

    霎时间，面板简明。

    截止目前，阎闯一共自创三门辛等武学，其中两门拳法，一门内功。

    这一次，又在百里家的武窟中得来两卷秘典，一门人级秘典《云鲸功》，一门地级秘典《回山诀》。

    “‘辛等’武学，差不多相当于山海界中的地级秘典。”

    “但人级、地级是人为划分，不那么准确。”

    “《云鲸功》因难度太高、理论太浅，被归为人级秘典，可实际上，只要能修成，算作地级甚至天级秘典都不为过。”

    这么算的话，阎闯现在身上一共有五门辛等武学。

    从面板上，能清晰看出阎闯的长处在哪里，他的短板跟不足又在哪里。

    “拳法方面，我有‘形意拳’与‘八卦掌’，甚至还有正在推衍的【任务三：八极拳】。”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八极拳（难度：辛★）】

    【灵感：23】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拳法！

    阎闯不缺。

    在拳法领域上，阎闯借助【任务三】，正在不断拓宽广度，不断夯实自身的根基。

    不止拳法。

    在内功方面，‘混元功’暂时够用，现在又有山海界武学《回山诀》与《云鲸功》作为补充，阎闯愈发不缺。

    “《云鲸功》专一增长气血，姑且不算。”

    “但《回山诀》是正儿八经的内功心法，修炼的经脉，是内力，是丹田。”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阎闯不准备深入修习《回山诀》，但这门内功可以用来帮助他琢磨正在研发中的‘易筋经’与‘紫霞神功’。

    “‘混元功’为根基。”

    “往后还有‘紫霞神功’与‘易筋经’这两门神功。”

    内功！

    阎闯不缺！

    只等【任务一】、【任务二】完成，阎闯就能一飞冲天！

    而现在——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77】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紫霞神功（难度：辛★★★★★）】

    【灵感：58】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5000’，‘灵性+25000’。】

    ……

    一慢一快！

    两大神功的研发进度都在增长，未来可期！

    ……

    “拳法。”

    “内功。”

    这两个领域，阎闯已经超出常人，即使在山海界中，在同年龄、同等级习武者当中，比上不足，但比下绝对绰绰有余。

    然后。

    再看面板。

    阎闯的短板跟缺陷也就出来了——

    “兵器。”

    “轻功。”

    “暗器。”

    兵器方面，阎闯曾在广陵城比武大会之前，基于‘程家拳’研发出一门‘程氏六合枪’，在这之后，陆陆续续又研发了诸如‘飞砂走石十三式’、‘十八路齐眉棍’这样的武功，但都仅限于‘壬等’。

    壬等武学！

    秘武层次！

    放在去年还算不错，至少让阎闯在跟武道学府的弟子、长老碰上的时候，在武学上能够不落下风，甚至小小占据一定优势。

    但在今年，在阎闯破限后，在他进入山海界，在他即将要征战‘苍山论剑’的当下，壬等武学、普通秘武，就不够看。

    ‘程氏六合枪’也好。

    ‘飞砂走石十三式’也罢。

    对俞锦鹏，对钟慧等人而言，足够用。

    但阎闯有‘紫霄宫’，有《衍法》，他野心更大，当然不满足。

    “兵器！”

    “一寸长一寸强！”

    “枪法仍是首选。”

    “再一方面，我主修‘形意拳’，修习枪法，本就事半功倍！”

    枪法！

    可以暂定为‘形意枪’或是‘五行枪’。

    但不着急，相较于‘兵器’——

    保命更重要。

    逃命更重要。

    “轻功！”

    “更重要！”

    ……

    “‘神行百变’在破限之下十分好用，即使气血破限后，也还算精妙，也还用的上。”

    但毕竟只是‘壬等三星’，极限摆在那里，哪怕被阎闯修炼到第六境、第七境，在遇着四品破限，被人以硬实力碾压的情况下，就显得不足。

    轻功！

    神行百变！

    亟须升级！

    甚至都不需要换——

    “‘壬等三星·神行百变’本就是简化版本，是阿九简化后传给韦小宝的版本，是‘韦小宝’结合‘程家拳’的版本，而不是真正的铁剑门木桑道人真传，不是《碧血剑》与《鹿鼎记》中被誉为‘天下轻功之首’的那门绝顶轻功。”

    真正的‘神行百变’是什么样的？

    是飞燕掠波！

    是流星横空！

    是耳旁风动足底无声！

    这才是‘天下轻功之首’！这才是‘神行百变’！

    阎闯念动——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神行百变（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神行百变！

    完全版本——辛等一星！

    “轻功！”

    “有了！”

    ……

    ‘辛等一星’，相当于‘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的难度，研发不易。

    按理说，阎闯不应该着急，不应该让‘神行百变’占据【任务四】，占据一个任务栏，从而拖慢‘心得’的积攒。

    但今时不同往日——

    “此时‘心得’积累再一次过万，《分宝岩》也能升级，接下来的《大道蒲团》不着急升级，【任务四】自然也就不必再走‘短平快’的路子！”

    【任务四】本就是急阎闯之所急。

    阎闯原先急‘心得’，急缺‘心得’，于是【任务四】就走‘短平快’的路线，迅速研发迅速完成，从而迅速积攒‘心得’。

    现在‘心得’不缺。

    阎闯缺的是‘轻功’，是‘兵器’、是‘暗器’的高深功夫，【任务四】的方向自然也要变一变，从‘短平快’转为‘神行百变’等阎闯亟须的高深武学。

    ……

    看过面板。

    定下【任务四】。

    阎闯目光一扫——

    【心得：10250】

    【灵性：40360】

    ……

    “心得过万！”

    “灵性四万！”

    “《分宝岩》！”

    “终于到你！”

    阎闯满怀期待，立刻升级《分宝岩》——

    【《分宝岩》（等级一）：你可以通过‘灵性’提升物品等级，蕴养宝物。当前可提升物品数量：2。】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心得：-10000】

    【《分宝岩》已升级，当前等级：二】

    ……

    【《分宝岩》（等级二）：你可以通过‘灵性’提升物品等级，蕴养宝物。你可以通过融合相应材料，从而继续提升物品等级，获得新的特性或是强化原有特性。当前可提升物品数量：4。】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W心得。）

    ……

    “分宝岩！”

    “等级二！”

    “可以同时强化四件物品！”

    阎闯一喜。

    他细看《分宝岩》升级后的变化，顿时恍然：“我之前的‘红缨枪’、‘飞刀’、‘战靴’等等，一次次强化失败，始终难以升到11级，原来是需要融合相应材料。”

    阎闯低头往右脚看去——

    【奇物·虎皮战靴（10级）：虎皮鞣制而成的战靴，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特性：坚韧，践踏，虎威，神力）】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金丝蚕甲）

    （②蛛丝手套）

    （③重山盾）

    （④震天弓）

    （⑤斩风刀）

    ……

    “原来如此！”

    阎闯初步明白，他扒开衣衫，低头再看——

    【奇物·金丝蚕甲（10级）：以蚕丝、头发以及金丝猴毛混同织成，能有效的防范刀枪等锐器的伤害，能有效的削弱棍棒、拳脚、重锤等钝击、钝器造成的伤害，能有效的削减气血、劲力等特殊性的伤害。（特性：坚韧，抵御，轻薄，闪避。）】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蛛丝手套）

    （②虎皮战靴）

    （③重山盾）

    （④震天弓）

    （⑤斩风刀）

    ……

    “果然！”

    阎闯眼中明亮，他看过‘虎皮战靴’，看过‘金丝蚕甲’，看过这两件自身强化而成的奇兵之后，再去看左手——

    【奇物·蛛丝手套（10级）：采用十种异兽蜘蛛的蛛丝编制而成。（特性：未知）】

    （可升级）

    ……

    “懂了！”

    阎闯彻底通透，大步流星，直奔铁臂猴山。

    ……

    铁臂猴山位于南月湖中西部，地处核心区域，依傍南月湖核心水域，山清水秀，钟灵毓秀，端的一处宝地。

    从南雄城、从神医谷的方位去铁臂猴山，就绕不开南月湖核心水域，那里异常凶险——

    方圆数百里第一等的异兽凶兽盘踞、环伺，各有领地意识，若有生人贸然闯入，八成要激怒异兽，免不得一场恶战。

    输了，就死！

    即使能胜，闯过这一地，胜过这异兽，往后还有更多异兽领地，更多凶险异兽，一步一险，太难太难！

    打过去？

    累都能累死破限！

    甚至连符哲都要都要褪下黑鳞甲，留下黑鳞甲在外，轻装简行才能深入。

    阎闯自然也没有那么张狂，他同样轻装上阵——

    右手红缨枪！

    腰间斩风刀！

    肩挎震天弓！

    背后悬箭壶！

    脚下虎皮靴！

    两手乾坤圈！

    左手蛛丝手套！

    衣衫里头还有一排犀利飞刀！

    此外，怀中又有一块‘重山盾’，贴身则是‘金丝蚕甲’。

    这里面，红缨枪、乾坤圈以及箭壶、飞刀都是普通。

    余下却都不凡——

    斩风刀，这是在酸枣山中杀死汤怀仁之后得来，乃是奇兵。

    震天弓，阎闯自‘白岩双屠’之一屠烈手中得来。

    虎皮靴，是《分宝岩》灵性强化而来，曾在卧牛山中踢退过四品破限。

    蛛丝手套，是阎闯杀死姚青山得来，能空手入白刃。

    重山盾，是阎闯在酸枣山中杀死射阳派掌门岳俊阳后得来，这盾牌能大能小，放大后虽说太过沉重，不方便携带、战斗，但在危急时刻拿来保命，也有妙用。

    金丝蚕甲，阎闯强化，是他生身父母，救了阎闯多次性命。

    斩风刀！

    震天弓！

    虎皮靴！

    重山盾！

    蛛丝手套！

    金丝蚕甲！

    阎闯一身，六件奇物。

    其实他还有两件，同样是在酸枣山中得来——

    一件是杀死姚青山得来的‘青锋剑’。

    一件是杀死岳俊阳得来的‘天狼弓’。

    其中。

    ‘青锋剑’被阎闯借给霍真，这人破限，却连一件奇兵都没有，阎闯借出去就一直没收回来，实际是赠给霍真。

    ‘天狼弓’则给了师父程风笑，程风笑近战有一根奇兵镔铁棍，远程配上‘天狼弓’，近战远攻都不怕。

    自七月觉醒‘紫霄宫’以来，自十二月破限以来，短短时间，阎闯积聚诸多奇兵，他不差奇兵！

    此时，他要沿着南月湖核心水域进发，进入铁臂猴山，仅凭刚刚破限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还得升级装备！

    “金丝蚕甲，安身立命。”

    “蛛丝手套，夺人奇兵。”

    “虎皮战靴，脚踢无影。”

    “重山盾牌，可大可小。”

    “震天神弓，磁场转动。”

    这五件奇兵都有妙用，阎闯都舍不得放弃。

    唯有一柄‘斩风刀’无关紧要。

    那么——

    “先升级一杆‘红缨枪’到10级，再融合‘斩风刀’，使‘红缨枪’突破至11级，助长我枪法神威！”

    红缨枪！

    近战兵器！

    这必不可少，必定要占一个坑位。

    金丝蚕甲，保命用的，肯定也不能少。

    “这就两个了。”

    “还剩下两个名额——”

    阎闯审视自身，掠过‘蛛丝手套’、‘虎皮战靴’、‘重山盾’、‘震天弓’，掠过‘乾坤圈’、‘飞刀’，最终，其目光落在——

    “星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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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欲穷千里目，要用千里镜（10级）！【六千五百字大章！】

    阎闯走在山中，从怀中取出‘星石’。

    他在前面大半年时间里，前后一共得到过四块星石——

    第一块是杀死杜寒风得来。

    第二块是荀桂兰赠予。

    第三块是江边柳赠予。

    第四块是田靖赠予。

    其中，荀桂兰的那块被阎闯拿给师父程风笑，他自己身上还剩下三块。

    原想着多余的两块日后赐给俞锦鹏、金玉堂。

    但现在——

    “我一直想强化‘星石’，只是苦于《分宝岩》的名额不够，才一直没有行动。”

    现在。

    《分宝岩》升级后，四个强化名额，‘星石’怎么着也该占据一席。

    ……

    【奇物·星石（21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未知）】

    （可升级）

    ……

    “21级？”

    “不愧是可以穿梭两界的‘星石’！”

    阎闯不禁咂舌。

    他的10级金丝蚕甲、10级虎皮战靴就已经很厉害，就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奇兵。

    但这‘星石’的等级居然高达21级！

    不可思议！

    但细一想，能穿梭两界的星石，这个等级，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阎闯震惊片刻，旋即定心——

    “灵性！”

    “强化！”

    灵性灌注——

    【奇物·星石（22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星界门户）】

    （可升级）

    ……

    “嘶！”

    阎闯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因为‘星石’升级后显示的‘特性’，而是因为——

    “两千灵性！”

    “才升一级？！”

    【灵性：38360】

    阎闯看着锐减2000点的灵性，一阵心疼。再看‘星石’，原模原样，一时间看不出明显变化。

    “22级看不出来。”

    “索性——”

    阎闯虽然心疼‘灵性’，但他一咬牙，继续升级——

    【奇物·星石（23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星界门户）】

    （可升级）

    ……

    【奇物·星石（24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星界门户，芥子空间）】

    （可升级）

    ……

    “24级！”

    “第二特性！”

    阎闯一喜，他握着星石，深入感应，很快，就在‘星石’内部隐隐约约感应到一片混混沌沌的空间，无分上下，不分南北，大约一寸见方，十分狭小。

    “试试。”

    阎闯从地上随意拾起一大一小两个石块，小的差不多鹌鹑蛋大小——

    “收！”

    阎闯心意动，将这小石块与‘星石’中的‘芥子空间’勾连起来，嗖的一声，那石块就消失在手中。

    再感应，正在‘芥子空间’中。

    “出！”

    阎闯再动念，石块又出来。

    轻松收取。

    但另一块超出拳头大小的石块就不行，收不进去。

    “明白了！”

    阎闯稍稍研究，大致清楚。

    他看一眼面板——

    【灵性：31360】

    “连升三级，九千灵性！”

    遭不住啊！

    阎闯摇头。

    可‘芥子空间’终究诱人，‘星石’的便携性也不是‘星门’与‘星门雏形’能够比拟，阎闯虽然心疼，却不吝啬——

    “继续！”

    灵性灌注，继续升级！

    阎闯一狠心，又将‘星石’连升三级.

    【灵性：-18000】

    【灵性：13360】

    ……

    “还以为4万灵性足够用了。”

    “结果——”

    阎闯眼看着‘灵性’从四万骤降到一万，忍不住苦笑。

    辛辛苦苦大半年！

    一朝回到解放前！

    搁谁都心疼。

    但是，再看看升到27级的‘星石’，阎闯心情又转好——

    【奇物·星石（27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星界门户，芥子空间，重力领域）】

    （可升级）

    ……

    “‘芥子空间’从一寸见方增长到一尺见方，能装得下百斤重的石灰石！”

    “还有——”

    “重力领域！”

    阎闯手握‘星石’，心念动，就见他周边空气一沉——

    轰隆隆！

    猛地一阵爆鸣，大地凹陷，树木沉降、崩溃，树枝、树叶咔咔咔哗啦啦全都坠落。

    方圆十丈，地无完地，树无完树。

    以及——

    人无完人！

    “哼！”

    阎闯身躯陡然一沉，支撑不住，刹那间就被压爬在地，身上毛细血管破碎，整个人如同从血水里面捞出来似的。

    仿佛昨日重现——

    “咳咳！”

    阎闯咳嗽两声，咳出血来。

    他连忙收起‘重力领域’，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运用‘星石’沟通‘星门’时的重力威压，那时他还很弱，气血刚刚三十，被压的趴在地上。

    而这一次——

    “‘星石’升到27级，这‘重力领域’可比当初的‘星石星门领域’强了太多。”

    阎闯起身调息，片刻后睁眼，不恼反喜：“‘星石星门领域’需要沟通‘星石’唤出‘星门’才能触发，仓促难成，而且范围有限，威力有限。”

    但‘重力领域’不同，随时可以激发，也就是说，“实战中也能运用！”

    十丈之内！

    重力领域！

    别说普通破限，哪怕是四品破限乃至七品破限，猝不及防，只怕也要被压趴下。

    ‘星石’无敌！

    ‘重力领域’无敌！

    唯一缺陷在于这玩意儿无差别攻击——

    压敌人！

    自己也要被压！

    阎闯意识到：“‘重力领域’不是给我用来对敌杀敌的，而是跟‘星门领域’一样，能促进修炼！”

    ……

    星石在手！

    天下我有！

    阎闯收好星石，不再抽搐，大步深入南月湖。

    一天后。

    阎闯抵达南月湖核心水域。

    ……

    ‘南月湖’承纳甘江、富河、信江、饶江、绣河五大江河及柏杨河、丈河、铜河等区间来水，经调蓄后，分出两个湖口，往东注入‘丹江’，这是六大王城所在疆域第一大河，浩浩荡荡，从西往东途经单狐、浑夕、漆吴三大王城，再急转直下，从北往南途经幡冢、漆吴两座王城。

    六大王城有其五！

    这是丹江。

    而南月湖还有一个湖口，往南注入‘寰水’、‘窑水’，经由这两条河流，最终灌入广大‘翼泽’，造就百千里沼泽。

    不提丹江。

    不提翼泽。

    此时，阎闯抵临南月湖湖畔，置身一处山巅，能直观的望见南月湖烟波浩渺，能得见其广，但具体的一处处细节，比如湖畔路径，比如草木乃至土石覆盖遮掩下的猛兽、异兽，仅这么看，这么肉眼远观，压根看不出名堂。

    哪怕是大燕的‘千里镜’，此物号称‘千里’，实则看个三五里地就是极限，如果要精确到看清楚人脸的程度，这个距离甚至要缩短到一里地。

    在古木参天、光线受阻的南月湖区域，‘千里镜’完全就是鸡肋。

    但阎闯不同——

    ……

    南月湖畔，一处山巅，阎闯拿着一支单筒千里镜看的起劲。

    在《分宝岩》升级后，阎闯弄清楚了强化机制，利用‘灵性’强化物品总算不用畏首畏尾，可以大展拳脚。

    原先。

    《分宝岩》仅有两个名额，仅仅可以同时存在两件强化物品，其中‘金丝蚕甲’永久占据一件，阎闯就还只剩下一个名额。

    这个名额，阎闯曾用来强化‘红缨枪’，强化‘飞刀’，强化‘战靴’，失败一个又换新一个，看似一次次强化失败，但实际上，在生死搏杀时，却给阎闯带来三件、四件甚至更多以奇兵的效果，胜在可以随意更换。

    正因为其‘机动性’，也正因为《分宝岩》的强化机制不透明，使得阎闯不敢贸然强化无用物品，‘红缨枪’也好，‘飞刀’也罢，亦或是‘战靴’，这都是对阎闯战斗、保命有帮助的，其他的，他不敢乱来。

    比如‘震天弓’，比如‘斩风刀’，这一类奇兵的基础更高，强化之后，效果很可能也会更好。

    但阎闯不敢。

    他担心一旦强化成功，被长久占据一个强化坑位，却对他的实力、对他的保命能力没有太大的提升跟补充，那太浪费。

    其他的。

    包括帽子、耳环、戒指、项链等等，阎闯也都有心尝试，但也不敢贸然乱来，担心说不定哪一次就‘好运’的突破到11级，不再强化失败，白白占一个名额。

    这其中，当然也包含‘千里镜’。

    但现在不同——

    “四个名额——”

    “‘金丝蚕甲’暂时稳定占据一个。”

    “‘红缨枪’也可以暂时稳定占据一个。”

    “另外两个，不必固定。”

    这两个，在目前，一是‘虎皮战靴’，二便是‘千里镜’——

    【奇物·千里镜（10级）：大燕最高工艺打造的可伸缩单筒千里镜。（特性：远视，夜视，透水，生命探测）】

    ……

    “大燕的单筒千里镜，大约十倍视距，能看清一里地外的人脸。”

    而10级千里镜的视距则强化到100倍！

    即——

    “十里开外，我这千里镜也能看清人脸！”

    这视力！

    这视野！

    太恐怖！

    借助这根‘千里镜’，阎闯可以轻松观察到五十里距离内的较大动静，可以看到二十多里距离内的较大体积物品或是生命的大致模样，可以看清十里距离内的人脸。

    ‘夜视’特性，让阎闯能够无视白天与黑夜，都能观察。

    ‘透水’特性，可以无视水的折射，形成类似于‘透视’的效果，但仅限于清澈一些的水，浑浊不行。

    ‘生命探测’特性，则可以探索到视距所及的强大生命波动，越近越清晰越准确，越远越模糊。

    “生命波动。”

    “近大远小。”

    “这个距离，这个波动，那是破限级‘紫环蛇’。”

    “狼群！”

    “漆黑！”

    “那是‘墨狼’狼群，为首的是破限级生命！”

    “嗯？”

    “在地底，难道是‘穿石兽’？”

    “嘶！腹生金线，那是破限级‘五步金线蛇’！”

    ……

    阎闯立足山巅，拿着10级千里镜侦查前路数十里，看到太多凶险。

    ‘紫环蛇’腹部有紫色环状纹痕，成年期紫环蛇约莫三丈长，破限级生命。

    ‘墨狼’单独个体不强，但头狼大多是破限级，率领狼群，前仆后继，比高阶破限还要难缠。

    ‘穿石兽’近一丈长，全身覆盖鳞甲，四爪、牙齿都能轻易钻透岩石，是生活在地底的破限生物。

    ‘五步金线蛇’是毒蛇，成长到破限级，速度跟毒性已经难以想象，破限级都能轻松毒死。

    南月湖！

    核心水域，一步一险！

    果然名不虚传！

    阎闯没有符哲等人的实力，很难硬闯过去，好在他有‘千里镜’，可以事先侦查，规划处一条没有破限级异兽盘踞的路线。

    “从这。”

    “到这。”

    “这里可以穿过去。”

    “这里是‘黑风豹’的领地，它跑的太快，不行，得绕开它。”

    ……

    阎闯不断侦查，不断规划。

    一夜侦查。

    一夜设计。

    第二天天亮，阎闯已经做好方案。

    “走！”

    阎闯展翅，飞跃下山巅，直奔铁臂猴山！

    ……

    知己知彼。

    日行百里。

    借助‘10级千里镜’侦查前路，探明破限级异兽分布，规划好路线，阎闯行进速度飞快，在群山之中都能日行百里。

    白天赶路。

    晚上侦查。

    夜晚太长，阎闯不止观察前往铁臂猴山途中的破限级异兽，他也在看水域中，看那些蛰伏在水中的各门各类各种异兽。

    比如。

    今夜的——

    “咦？”

    阎闯拿着千里镜，他看到，在前方七八里外一处湖底，湖水忽的一阵浑浊，具体看不太清，但他神色一振，知道这定是有湖底生物在行动。

    阎闯耐心，细致追看。

    不多时。

    他就看到，一条大约两丈长的狰狞猛兽陡然从浑浊中闯出，露出真容——

    这猛兽，头部扁平，吻突出，四肢粗短，尾巴很长，足足占据了一半身长，尾长而侧扁，粗壮有力。

    “这是——”

    “猪婆龙？！”

    阎闯瞪大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一世看到这类猛兽。

    ‘猪婆龙’不是旁个，正是阎闯自创‘形意拳’中‘十二形’之一‘鼍形’所借鉴的原型。

    阎闯只从百家拳术跟典籍记载中推衍出‘鼍形拳’，真正的‘鼍’，他这一世还真没见过，没想到却在这一世遇见。

    借助‘10级千里镜’，借助‘远视’与‘透水’特性，七八里内，阎闯看的一清二楚，他看到，这鼍兽头部相对较大，鳞片上具有更多颗粒状和带状纹路，眼睛呈土色。前肢五指，后肢四趾，趾间有蹼，一般来说，具有这种构造的，爬行和游泳都很敏捷。

    比如现在，其在水里推动身体前进，速度极快。

    但遗憾的是，这鼍兽此时并非在捕猎，而是在逃命。

    在它身后，一头类似小型化鲸鱼的异兽正在追击，这鲸兽速度也不慢，很快就能追上。

    鼍兽拼命跑。

    鲸兽死命追。

    阎闯拿着千里镜，完全看热闹。他着重在看鼍兽，那鼍兽逃命，一个个动作看得他一惊一乍——

    “啧啧！”

    “我难道是天才？”

    “这鼍兽游水、逃命的动作，跟我自创的‘鼍形’简直一模一样。”

    “鼍出洞！”

    “鼍摆尾！”

    “大江东去，勾腿反踢！”

    “这这这！”

    “这太像了！”

    阎闯看入神，他看这鼍兽逃亡时，一举一动，分明跟他的‘鼍形’无比契合。再等到鼍兽被鲸兽追上，鼍兽反攻时，一招一式，更是如出一辙。

    “灵通于背，活泼于腰，调筋练气，曲中求直，左右分合，连成一气。”

    “这是我‘鼍形’精髓！”

    阎闯又惊又喜。

    他的‘鼍形’跟这‘鼍兽’此时的表现如此相像，必定万般契合，说明他的路子没走错，继续修行、深挖下去，必定前途光明。

    “鼍兽！”

    “鼍形！”

    “我尽得其神也！”

    阎闯看着这鼍兽与鲸兽相争，看到前者翻来覆去，始终跳不脱‘形意’之‘鼍形’的范畴，甚至有些动作，在阎闯看来完全可以优化，可以改进，可以使之威力更上层楼，他人在山巅，却恨不得这时就一个猛子扎入水底，去亲自指点这鼍兽。

    可惜啊！

    阎闯不敢入水，即使入水，他也没法跟这鼍兽交流，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这么看着。

    还未等到‘鼍兽’与‘鲸兽’分出胜负，就见二兽在水底一追一逃、边跑边打，很快就蹿出了十来里地，跑出了阎闯的视野范围，只能远远看到轮廓，再看不到招式细节。

    “可惜。”

    阎闯一阵可惜。

    那‘鼍兽’不简单，至少是破限级，而且争斗厮杀不局限于鼍兽本能，其中不少手段都能看出斧凿的痕迹，能看出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而且，正正好，就跟阎闯的‘鼍形’撞上，不谋而合。

    阎闯拿来与‘鼍形’相印证——

    或者说，方才，相当于这‘鼍兽’在阎闯眼皮子底下在实战中运用了一套‘鼍形’。

    ‘鼍形’上‘鼍身’！

    这是难得体会。

    哪怕这鼍兽的‘鼍形’还算不得炉火纯青，但也对阎闯有很大的触动——

    【你的‘鼍形拳’得到提升，熟练度+5】

    鼍形！

    再进一步！

    ……

    “鼍兽！”

    “要是能收服这鼍兽带在身边，又或是追踪这头鼍兽找到其族群所在，我这‘鼍形’七境，指日可待！”

    阎闯心下遗憾。

    南月湖水域浩渺，今日偶然遇见这鼍兽，下一次再想遇见可就不容易，哪怕阎闯有‘千里镜’在手，也难，很难！

    而且，这鼍兽在被鲸兽追杀，能不能逃过去、能不能活下去都还两说。

    重逢？

    太难！

    “罢罢罢！”

    “错过就错过。”

    “铁臂猴山才是我此行重点！”

    阎闯很快调整心情。

    ‘形意’之‘十二形’，任何一形长进，都能带动‘形意拳’整体进步，对阎闯的实力都有提升。

    不必执着‘鼍形’。

    前方尚有‘猴形’。

    甚至不止‘猴形’，在抵达铁臂猴山之前，在沿途中，也还有其他的‘兽师傅’，比如阎闯此行遇到的第二条——

    “紫环蛇！”

    ……

    蛇有拨草之能，缠绕之巧。

    其通体曲伸柔韧，周身节节贯串。身体圆长，粗细不一，歧舌修尾，蠕行甚速，曲伸盘绕，刚柔自如。

    ‘蛇形’正是取蛇之特性。

    ‘紫环蛇’长约三丈，蛇身两人粗，通体紫黑色鳞片，蛇头比脸盆还大一圈，寻常人只看一眼，就要丧胆。

    而此时，阎闯却赤手空拳，再跟‘紫环蛇’争斗。

    “‘蛇形’在乎开合得宜，刚柔相济，以柔为主，柔中有刚；上体要求松柔，下肢则要灵活，做到步活而桩实。”

    “身要颤，步要转，双手忽闪神要战！”

    “圈绕步，步偕身，用指抢喉快为准！”

    “龙戏珠，掌插肋，刁手啄人勿顶击！”

    “脚尖点，虎爪进，急来缓应巧柔还。”

    穿、插、按、劈、压、摆、挑！

    崩、钻、按、冲、横、劈、勾！

    阎闯步法灵活，与‘紫环蛇’缠斗一处。

    这蛇凶猛——

    身体！

    速度！

    力道！

    全都在水准之上，全都不逊色阎闯。

    砰砰砰！

    左摇右摆，欺身纠缠。

    阎闯腾挪方寸之间，一招一式，皆为‘蛇形’——

    “蛇嘴拳！”

    这是‘蛇形’重手法，因单指触敌，力点小，透劲足，和普通面拳相比，发出同样的力量，杀伤烈度却高，硬功到家，能‘穿肌透肤伤五脏’，其强烈的穿透力，可以破解敌之内劲、内力。

    紫环蛇虽有一身蛇皮强韧，又有鳞甲刀枪不入，但阎闯以‘蛇嘴拳’一点，立时就叫它内里吃痛，不得不避。

    嘶嘶嘶！

    紫环蛇吃痛！

    “蛇头拳！”

    “蛇头掌！”

    “蛇信掌！”

    “蛇头指！”

    “蛇信指！”

    阎闯拳、掌、指不断变化，随心所欲，将‘蛇形’机敏阴毒、点穴打要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蛇头拳’快速灵巧，收发自如！

    ‘蛇头掌’易发易收，速度较快，近身主攻，短促杀伤！

    ‘蛇信掌’强劲有力，攻击距大，放长击远，杀伤度高，并且劲法变化多，除直劲刺击外，还可劈、削、切、扫、压、拍。

    “毒蛇盖面！”

    “毒蛇撞珠！”

    “毒蛇捅穴！”

    阎闯连消带打，连续进攻，直打的紫环蛇花枝乱颤，根本无力还手。但它身为异兽，皮糙肉厚，又有鳞甲护身，它能承受阎闯数十次数百次攻击而不伤性命根本，可阎闯一旦遭受一击，就要凶险。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阎闯不惧。

    他不但要打紫环蛇，还要聒噪，还以‘心得’加持紫环蛇，试图教会它‘蛇形’玄妙。

    “‘蛇形’要领，在于藏身敛气，贯于周身。内刚外柔，先曲后伸；拨转随意，顾打不分；粘贴吸食，蛇力通神。”

    神蛇炼月、金蛇陆起、蛇蟠天真、白蛇吐信、风蛇绕树、玄蛇盘石、毒蛇喷沫、腾蛇走雾、角蛇应尾！

    阎闯如蛇，他这套‘蛇形拳’，模拟蛇对敌时的两舌，以双指并劲，属点穴之法。臂活腰灵，缠绕不止。蛇有缠绕之功，实战中，是擒拿之法。身形游荡曲折，行乎不得不行，止乎不得不止，这是‘蛇形身法’！

    “曲折刚柔气贯身，首挑尾打隙钻侵；粘缠吸引即束展，蛇力通神大力攻。”

    “哈哈！”

    “今日先到这里！”

    “我去也！”

    阎闯蛇形游身，一记‘灵蛇缠枝’缠住紫环蛇，重重一抛，将其摔飞数丈外，阎闯轻身纵，远走不见。

    在前方——

    轰隆隆！

    一座瀑布飞流而下，水声如雷，震山撼谷。

    正是‘铁臂猴山’第一高瀑——

    逍遥瀑！

    得见逍遥瀑，铁臂猴山，便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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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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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星石封门，水帘洞中我为王！【六千七百字大章！】

    铁臂猴山，山清水秀。

    其集山、水、林、瀑、石于一身，融幽、险、雄、奇、秀为一体，数十挂瀑布高低错落分布山中，飞流直下，第一瀑‘逍遥瀑’的垂直落差更是超过二百丈，蔚为壮观。

    粗一看——

    除了山，除了瀑，就全是葱葱郁郁的树木。在外看去，根本看不到这里头居然生活着数量愈千的铁臂猴群，树冠遮挡，根本找不见。

    但是。

    看那逍遥瀑。

    天朗气清，经阳光的折射，彩虹融入飞瀑，在山谷间架起彩虹桥。隐约能看到黑影越过彩虹桥，穿梭瀑布后。

    “这是——”

    阎闯拿起‘千里镜’往逍遥瀑看去，他看到，那黑点正是一只只铁臂猴，它们比人类高出一头，生长着红色绒毛、蓝色瞳孔，两臂过膝，孔武有力，一个个看上去很不好惹。它们或是凭空跳跃，或是借助藤蔓，能越过数丈、数十丈的山谷，消失在瀑布中。

    ‘千里镜’有‘透水’特性。

    透过瀑布飞流，阎闯看到，在瀑布的背面，在崖壁那一面，有一‘人’字形洞口，清泉纷挂，洞口崖缝滴水，点点坠落，恰似冰晶玉球，肆以成帘。

    “一派白虹起．千寻雪浪飞。山风吹不断，江周照迂依。冷气分青嶂，余流润翠微。潺湲名瀑布，真似拄帘帷。”

    阎闯不由盛赞：“好一处‘水帘洞天’！”

    ……

    阎闯能发现这处‘水帘洞’的好，土生土长在铁臂猴山中的铁臂猴群自然也能发现，此时，水帘洞中便盘踞着数十头铁臂猴，洞中宛若堂奥，洞内有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颇有气象。

    “能越过瀑布进入水帘洞中的铁臂猴，最弱都得破限级。”

    ‘水帘洞’中有数十头铁臂猴，也就是说：“至少数十头破限级铁臂猴！”

    啧啧！

    阎闯咂舌！

    铁臂猴是群居，惹一个就惹一群，数十个破限级，先天级破限遇着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真不知道符哲等人是如何从铁臂猴群的守护下盗走的‘猴儿酒’。

    “铁臂猴！”

    “猴儿酒！”

    阎闯基本放弃盗取‘猴儿酒’的想法，他自认为没有那个实力能扛得住数十破限级的追杀：“还是老老实实的私下找一找落单的铁臂猴，传授、请教‘猴形’，助我修习‘猴形’，这才是正理。”

    阎闯这么想着，正要收起‘千里镜’。

    忽的——

    “咦？”

    他顿住，两手拿着千里镜，透过彩虹透过瀑布，只见嗖嗖嗖几根标枪如有破军之势，洞穿瀑布，直入洞口——

    轰轰轰！

    一根根标枪仿佛炮弹，扎入洞中，炸的碎石滚滚。

    “吖吖吖！”

    洞中一众铁臂猴被吓一大跳，气的跳起，怒火直冲眉梢，挥舞着双臂，拿起排在洞窟左右的各色兵器，就气呼呼冲到洞口。

    跑在最前大约十头铁臂猴到了洞口速度不减，一跃而出，锁定标枪袭来的方向。

    “那是——”

    阎闯将‘镜头’一转，也在搜索。

    不过，还没发现袭击‘水帘洞’的那人，倒是看到，在‘水帘洞’对面两侧山谷崖壁中，却也有铁臂猴飞蹿而出。

    “居然还有埋伏！”

    阎闯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逍遥瀑’背后的‘水帘洞’，却看不到‘逍遥瀑’与‘水帘洞’两侧以及对面山谷两侧的情形，这时才知道，原来‘水帘洞’在明，而暗中，还有崖洞还有铁臂猴在拱卫与守护。

    一旦有人来袭，便是四面八方倾巢而出。

    这时再看。

    破限级铁臂猴何止数十，怕是已经过百。

    恐怖！

    吖吖吖！

    一头头铁臂猴怒吼怒叫，有的持兵器，有的搬起石块两臂一甩——

    砰砰砰！

    那铁臂猴两臂如抛石机，那石块宛如炮弹，齐齐往来袭之人方向砸去。

    “好大的力气！”

    阎闯又惊。

    破限级铁臂猴投掷数百斤的巨石，威力太大，其中表现出来的力量更是让人心惊，至少，阎闯扪心自问，他很难将这样的巨石抛的这么远、掷的这么狠。

    轰轰轰！

    巨石如炮弹，砸在空中，撞在岩壁。

    让人心惊。

    不过这也正常，破限级武人喝了一斤猴儿酒都能增长二百斤力气，铁臂猴群拥有酿造猴儿酒的能力，猴儿酒管够，一个个喝十斤喝百斤，力气能增长多少？

    不说两万斤。

    至少三两千斤是有的吧？

    有‘猴儿酒’，这些铁臂猴表现出这样的力量，也就在情理之中。

    阎闯为铁臂猴的力气心惊的同时，也在好奇，到底什么人敢来招惹这些个狠角色，他用‘镜头’寻找，终于看到——

    “找到了！”

    在下方岩壁，有一人背着宝剑，手脚并用在岩壁上飞蹿，整个人仿佛黏在岩壁上，稳当又灵活，忽左忽右，躲过一块块巨石、一块块碎石，正飞速往远处逃走。

    虽然没有照面，也没有看到这人正儿八经的出手，但仅凭这一幕，阎闯也能大致看出，这人实力少说都是四品朝上，轻功绝顶。

    飞檐走壁！

    壁虎游墙！

    只有真正练过轻功，真正攀爬这种岩壁的，才知道，想要在常年被瀑布、水流冲刷、飞溅的或是光滑或是长满苔藓的崖壁上这么行走，这里面的‘技术含量’到底有多深！

    “厉害！”

    阎闯不由多看了几眼。

    但紧接着，他忽的反应过来——

    “不对劲！”

    “不对劲！”

    这人冒险而来，用标枪炮轰‘水帘洞’，激怒铁臂猴群，却又仓皇逃命。

    这是作甚？

    找刺激？

    这不合理！

    除非——

    “调虎离山！”

    阎闯忙将‘镜头’又从那人身上转走，转而在‘水帘洞’的四方上下细致寻找。

    片刻后——

    “果然！”

    阎闯瞧见，在水帘洞的斜上方，石块凹陷的隐秘角落，有一女子正屏住呼吸，盯着水帘洞中。

    这一次。

    阎闯看到女子正脸，瓜子脸，柳叶眉，大约二十出头的秀丽模样，一手握剑，一手拿着钢爪，正蓄势待发。

    但是，阎闯再往水帘洞中看去，就见，虽然有不少铁臂猴去追了来袭那人，但洞中仍然还有小二十头铁臂猴守护在洞口。

    铁臂猴！

    很警惕！

    想来也是被‘调虎离山’的计策给练出来了。

    可惜！

    兽类终究是兽类！

    它们的智慧或许不逊色人类，但阅历、见识、心性等等方面远远比不上。

    调虎离山？

    这计策说起来好用，但就连领兵的大将有时候都会上当，就更别说阅历不足、见识不够、心性不行的铁臂猴。

    它们太容易上头！

    好了伤疤忘了疼！

    比如这时——

    一个人来挑衅，还有二十头铁臂猴能忍不住不追杀出去，还在尽忠职守的守护。

    可是，等到第二人又来——

    “哈哈哈！”

    “铁臂猴，爷爷来也！”

    一声长啸，震动山谷。

    这是‘狮吼功’！

    “还有人！”

    阎闯‘镜头’不动，他看到，留守水帘洞的二十头铁臂猴瞬间就被这狮吼功震的上头，咿咿呀呀，当时杀出！

    什么留守！

    什么一夫当关！

    去他丫的！

    统统管不着了！

    这会儿，它们只想将那个乱吼乱叫的人揪出来，撕成粉碎。

    一声吼。

    又勾引出去十多头铁臂猴。

    水帘洞中留守的铁臂猴越来越少。

    看到这里——

    “机会！”

    阎闯眼睛大亮。

    他再也顾不上观战，顾不上去找人、看人，将‘千里镜’收起，内劲迸发，运起‘神行百变’就直往‘逍遥瀑’掠去。

    急急急！

    疾疾疾！

    争分夺秒！

    ……

    “快快快！”

    “争分夺秒！”

    曹珺趴在水帘洞斜上方，看到洞中铁臂猴被大哥曹岩的标枪、二哥万天阳的狮吼功以及三姐唐涵的梅花镖陆续引走，此时洞中再无一猴，她忙将左手钢爪抛出，挂住水帘洞洞口，然后一拽钢爪牵连的绳索，嗖的一下，就入洞中。

    “吖吖吖！”

    曹珺一进去，立马就被在外的铁臂猴发现，刹那间，至少十多头铁臂猴第一时间折返，窜窜跳跳，就往水帘洞杀来。

    这洞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万一被堵在里头，先天都得死！

    曹珺心知必须赶在这些铁臂猴回来关门打狗之前跑脱，于是，她内力迸发，毫不保留，将轻功身法激发到极致，一溜烟就到了洞中清泉旁的一口水池边。

    池中。

    酒香浓郁！

    正是铁臂猴苦心酿造‘猴儿酒’！

    “快快快！”

    曹珺飞速到酒池前，早就从腰间取出一个大皮囊，揭开塞子按在酒池中——

    咕咚！

    咕咚！

    酒水灌入，水泡响不停。

    砰砰！

    砰砰！

    曹珺的心脏也在随之跳动。

    她怕被堵，万一被堵住，死路一条！

    但她也贪——

    调虎离山！

    引蛇出洞！

    这种策略也不是每一回都灵，这一次难得成功，要是不把握住，不多装一些猴儿酒回去，那么，等出了铁臂猴山，肠子都能悔青，梦里都要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再多！”

    “再多一点！”

    每多一个呼吸，壶中就多一斤半斤猴儿酒。

    停不下来！

    根本停不下来！

    但是——

    “吼！”

    伴随洞外一声‘狮子吼’，曹珺却不敢慢点迟疑，她拽起数十斤重的皮壶，塞上盖子就直奔洞口冲去。

    轰轰轰！

    冲冲冲！

    速度快到极致。

    来得及！

    出的去！

    曹珺心下一喜。

    但是，等她快到洞口的时候，却冷不丁看到一道黑影窜上来。

    “死！”

    曹珺想也不想，一剑如电，直刺黑影。

    然而。

    等剑刺出，她才看清，上来的不是铁臂猴，而是一人——

    “糟！”

    曹珺一惊，忙将这剑收住，戛然而止，内力倒灌，使她身形一滞，脚下一个踉跄，丧失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在洞口。

    咿咿呀呀怒吼声响起——

    铁臂猴！

    上来了！

    ……

    “完了！”

    曹珺心底一沉，心如死灰。

    十多头铁臂猴排成一排，将足足有四五丈宽的洞口死死封住。

    退？

    死路一条！

    闯？

    闯不过去！

    她方才收手，内力冲撞，一时提不起来，别说十多头铁臂猴，哪怕只是一个，在这片刻，她也应付不来。

    曹珺进退两难，脸色惨白。

    而这时——

    “过来！”

    只听一声爆喝，刚刚与他错身而过的那青年已经蹿进洞口六七丈深，冲她爆喝一声，手中无中生有，竟多出一面盾牌，足有两人高、一人宽，被他横着砸在地上。

    随即！

    随着盾牌落地！

    轰！

    重重一声轰鸣，曹珺还未反应过来，就只觉身上一阵无匹巨力袭来，完全无法抗衡，整个人瞬间就被压在地上——

    噗！

    口中吐血，七窍流血，全身滋血！

    惨惨惨！

    曹珺真个惨！

    她努力想起身，但一时半会儿根本使不上力气，根本站不起来，心底忍不住涌出一股绝望——

    被铁臂猴堵在水帘洞中，本就是死局！

    这会儿又莫名其妙被镇压，只能任人宰割。

    死！

    死透透了！

    曹珺身体还在挣扎，但心底已经放弃挣扎，就等着铁臂猴上前将她撕得粉碎。

    但是。

    一等不来！

    二等不来！

    只能听到‘咿咿呀呀’的怒吼，以及‘窸窸窣窣’的摩挲。

    “咦？”

    曹珺扭头往洞口方向看去，这一看，顿时瞪大眼睛，只见在洞口方向，十多头铁臂猴姿势不一全都趴在地上，身上也有血迹，跟她一模一样。

    “这这这！”

    曹珺一怔，随即就是狂喜，劫后余生的喜悦疯狂席卷，说不出的甘甜美味。

    但她的危机还没真正解除。

    “站——”

    “站不起来。”

    “爬——”

    “能爬的动！”

    “但是——”

    曹珺努力运气，调动全身力量，尝试起身，但站不起来，只能爬。可是，爬的速度太慢，往外去，必被十多头同样趴在地上、同样在爬的铁臂猴给捉住。

    这还是洞中、洞口。

    即使绕过这十多头铁臂猴爬了出去，出了洞口，以她现在的状态，以她出洞的‘初速度’，怕是也逃不脱。

    侥幸活命！

    但还是死局！

    而解局的关键——

    “是他！”

    曹珺横遭变故，这时暂时性命无忧，她终于反应过来，扭头往洞中看去，但见，一块巨大且厚重的盾牌拦在正中，挡住了她的视野，但通过听，能听到，在盾牌的另一面，在洞内那侧，方才闯入坏了她逃跑最佳时机的青年正在爬，他也在爬。

    但他已经爬出挺远。

    曹珺正进退两难之际，从盾牌后头又有声音传来：“出去死路一条，往里面爬！”

    曹珺扭头又看看正在往自己爬来、靠近的十多头铁臂猴，她一咬牙，再不迟疑：“拼了！”

    当即掉头。

    手脚并用，往里爬行。

    重力镇压之下，曹珺寸步难行。

    但好在，这重力一视同仁，她爬的慢、爬的吃力，在身后，十多头铁臂猴也是一样，想追上她，不容易。

    “我爬！”

    “我爬！”

    “我爬爬爬！”

    曹珺哼哧哼哧，爬的一地血，一脑门子汗，看着十分辛酸十分恐怖，但其实都是皮外伤，只是体力活，根本无伤大雅，不伤根本。

    就这么爬。

    千辛万苦，总算爬了五六丈远，到了那厚重如山的盾牌跟前。

    “就是这盾牌——”

    曹珺仔细多看了两眼，她猜测，这重力领域就是盾牌激发出来，以盾牌为中心，笼罩一地。在这样的环境中，想要抬起这块盾牌，难度不亚于搬山、移山。

    曹珺摸了摸，感受其厚重，彻底打消念头。

    她辛辛苦苦绕过盾牌，终于看到——

    在十丈开外，那青年正坐在石凳上，悠然惬意的品着猴儿酒。

    “来！”

    青年见着她，笑吟吟，冲她招手，十分温和。

    “！！！”

    曹珺心底恨的牙痒痒。

    刚才要不是这青年，她早就跑出水帘洞，这会儿说不定也已经美滋滋的喝上猴儿酒，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跟一条被打断了腿似的野狗一样爬行！

    恼怒！

    悔恨！

    屈辱！

    曹珺银牙恨咬。

    但她迟疑片刻，却只能继续爬，向这人爬去。

    没办法！

    想活命，持此之外，别无他法！

    ……

    “出了点小差错。”

    “但是不影响。”

    阎闯大口喝着猴儿酒补充体力，心下欢喜不尽。

    他在看到有人运用调虎离山计调离水帘洞中铁臂猴的时候，结合自身条件，心底顿时就萌生一计——

    水帘洞洞口，约莫四五丈宽。

    其实很大。

    但‘星石’的‘重力领域’足足能够覆盖十丈方圆。

    阎闯在距离洞口边缘六七丈的位置激发‘重力领域’，不但可以封死洞口，甚至连洞口往外的三四丈也能封住。

    超强重力作用下——

    铁臂猴跃也跃不进，爬也爬不上。

    一石当关，万夫莫开！

    有‘重力领域’封住水帘洞洞口，阎闯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里头享用猴儿酒。

    不必着急！

    不必慌忙！

    尽情喝，喝饱为止，喝完为止！

    此时。

    “咕咚！”

    “咕咚！”

    阎闯就在大口大口喝酒，同时，又在鼓励方才对他收手的那女子继续往里爬。

    从刚才最本能的反应来看，这女子，铁好人。

    如今二人都被堵在水帘洞中，相依为命，对这样的人，阎闯还是充分信任的。

    一是相信女子人品。

    二来，这人只要不傻，就应该知道，想要逃出水帘洞，就得指望阎闯。

    人品摆在那！

    性命摆在那！

    阎闯当然不怕。

    不过，小心无大错。

    “多谢这位朋友方才手下留情，我没有恶意，接下来几天，劳烦朋友待在那个位置，不要乱动，以免发生误会。”

    “当中修行，事半功倍。”

    “‘猴儿酒’也有你一份，管饱管够。”

    阎闯指着一处墙角，那里是洞口一处拐角，刚好避开了从洞口的直接视野，而且，距离阎闯大概三丈多，距离重力领域的最边缘大概有两丈。

    这个距离。

    在重力领域下，但凡这人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动静，阎闯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防人之心不可无。

    “见谅！”

    阎闯冲曹珺抱拳。

    “你有法子能出去？”曹珺看向阎闯。

    阎闯点头：“出去不难，只是要等十天。”

    十天！

    曹珺默默不作声，但却转向，往阎闯手指的方向默默爬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得不从！

    ……

    “接酒！”

    曹珺爬到那人指定位置后，就见青年狠狠一掷，将一酒囊穿梭重力领域，正好落在跟前。

    “多谢！”曹珺喝了一口猴儿酒，随后扶墙，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摆了个桩功姿势，站桩炼化药力。

    这一练。

    果然如那青年所言，效果拔群。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曹珺苦中作乐，沉浸站桩，竭力抗衡身上一座座大山般的压力。

    她虽为女子，却随大哥曹岩修习‘虎拳’，站的亦是‘虎桩’。

    虎桩练力。

    故而曹岩曹珺全都气力惊人。

    前来铁臂猴山盗取猴儿酒，也是为了让自身‘虎拳’更上一层楼。

    ‘曹家虎拳’虽然不是地级秘典，但经过几代人的钻研，也是水准之上，比起普通的人级秘典要强不少。

    桩功练力！

    更是精妙！

    但是——

    “沉肩坠肘关意力，顶头靠背腿并行。目注远方连外意，小腹常圆气益充。不做虚架重内蕴，含真适要用为宗。十大名桩有此式，三节九段蓄其中。志达猛爆应无惧，胆含杀气浩气凶。形意之基应系备，重求功力妙无穷。”

    曹珺正在站桩，耳畔忽的传来声音，讲解的，正是‘虎桩’关窍。

    曹珺扭头。

    看到那青年不知何时又走进重力领域，脸上通红，居然也在站桩，而且站的也是虎桩。

    一边站。

    一边讲。

    “我曾观百家拳术，创出一门‘形意拳’，其中‘三体式’乃为天下桩功之根本，内含‘十大桩’，其中有一‘伏虎桩’，是增长力气的第一桩功。”

    “增力行功式，降龙伏虎含。坚练恒久后，功力自非凡。”

    “这是‘虎桩’之首，亦糅合了我早前自创‘虎形通神术’之秘技，使之更上一层楼，对增长气力、内劲都有妙用。”

    “注意看我动作——”

    “手臂提切，两手掌相互夹持、分撑、十指分争、指尖前指、上挑、下按、坠肘横撑、靠背、顶项之势。”

    “这是上盘！”

    “下盘以大步分争为则，两脚承重以前二后八为要。千万要在屈膝时将膝内扣。”

    “体势下伏当回视，神求后顾关前要，绞海翻江含扭势，功力适求通体备，若得形髓间架意，诸桩达具方研练，有意之觅从正道。”

    ……

    曹珺原本没上心，她自问，无论是自家的‘虎拳’、‘虎桩’，还是自身的理解与诠释，都已经是一时之选，同龄人当中，难有企及，当然不会在意阎闯的说教。

    但是，站着站着，听着听着，却不知不觉就专注起来，沉浸进去，不知不觉就在思考。

    “伏虎桩！”

    “其神在于内意挫、按中含夹、持、撑、拉，其精神有如伏虎，是以下、低之势求与外连之用，神中蓄含怒虎出林，降制猛虎，具威严气势、包果敢之心。身手相系腿、脚行功，而在于气魄的豪雄。有藐敌的胸怀，无怯意之虚势。”

    “原来如此！”

    “是这样——”

    “跟我‘虎桩’不同，他这‘伏虎桩’重求意感、劲力的下势之蓄有顶、翻、扑、撞、按、压、推、挤、分争、合抱、提抬、挫拧之意。”

    “手臂的意、力蓄含之用当从意于身、腿的整体配合而为——”

    “力源在身、力根在脚、力行于体、力发于腿，而连腰达背一气而成。”

    “力用多在手，是因力根于脚，发于腿，行于腰背，达于手指。”

    ……

    曹珺不知不觉就在改变，就在改进。

    她的‘虎桩’根底越深厚，就越是知道阎闯口述身传的‘伏虎桩’有多么精妙，字字句句，似乎都是针对‘虎桩’而做出的改变。

    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

    阎闯这么教，这就是真理，这就是正确答案，不懂算术的文盲或许会质疑、会反驳，但越是懂得算术、越是会算的，反而无力反驳，只能认同。

    这就是曹珺此时的感受。

    她反驳不了、反抗不了，只能顺势，只能思考，然后接受，反哺自身。

    虎拳虎桩！

    练着练着，不知何时，就成了阎闯的形状！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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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猴形练灵！虎形练力！水中精魄！千杯不醉！【求月票！】

    “虎桩练力。”

    “虎形练骨。”

    “两臂。”

    “两腿。”

    “气血蓬勃。”

    “肋骨也淬炼完成。”

    “这人是五品破限！”

    阎闯传授曹珺‘伏虎桩’，细致观察，终于看出曹珺实力，其为练骨破限，四肢骨已经完全淬炼，在此基础上，又将51块躯干骨中24块肋骨全部淬炼，这是破限五品。

    再往上。

    再往后。

    若将1块胸骨淬炼完成，为破限六品。

    若将26块脊椎骨淬炼完成，是为破限七品。

    到了七品，四肢、躯干，完全淬炼，实力再上一个台阶，比四五六品都要强的太多。

    曹珺五品，相较于初入破限的阎闯而言，同样是顶尖强者。

    但就是这样的五品破限，也翻不出‘星石’的镇压。

    “提前设计。”

    “特殊地形。”

    “‘重力领域’所能发挥出的威力，远超想象！”

    阎闯瞥了一眼还在琢磨‘伏虎桩’的曹珺，心底火热：“借助‘重力领域’，只要提前准备，只要在有利地形中，五品破限，我也能随意屠戮！”

    阎闯如果此刻搭弓射箭，虽然箭矢也要被‘重力领域’影响、削弱，但他有奇物震天弓，曹珺完全是活靶子，根本挡不住，只能任由宰割。

    当然。

    阎闯不会去射曹珺。

    包括铁臂猴，他也不会射杀——

    “铮~”

    曹珺沉浸在‘伏虎桩’的玄妙中，冷不丁被利箭离弦之声吓一跳，她心脏一突，余光恰巧瞥见，一支箭洞穿重力领域，铮的一声，落在十多头铁臂猴跟前。

    箭如流星！

    没入岩石！

    正正好，就在最前方一头铁臂猴的前方七寸。

    箭气逼人，闻风丧胆！

    “还敢往里头爬？”曹珺这时才看到，方才堵住洞口的十三头铁臂猴，不知何时居然已经绕过重盾，而且往前又爬了三丈，现在距离那青年还有七丈。

    但这七丈，犹如天埑，根本无法跨越。

    哪怕这十三头铁臂猴个个堪比六品乃至七品破限，也都不行，也被镇压，能勉强站起来，但根本一步都挪不动，颤颤巍巍，压力太大。

    曹珺看过铁臂猴，又看向阎闯射出的那支没入岩石中的羽箭，心下惊疑：“射偏了？”

    被‘重力领域’影响，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阎闯显然不是——

    此时，被阎闯这一箭吓着，十三头头铁的铁臂猴不约而同又想往外爬去，而阎闯搭弓射箭——

    咻！

    又一箭，正落在十三头铁臂猴中最后一头的屁股后头，同样是七寸距离。

    “不是射偏！”

    曹珺这下确信：“他在威慑铁臂猴，要将它们圈定在那一范围内！”

    但这是为何？

    要么想杀就射杀。

    要么不想杀就驱逐。

    费这个劲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拿它们当人质？”曹珺猜测。她不知道自己猜没猜错，但阎闯下一个举动，直接给她搞不会了——

    ……

    “猴本猿属，其心敏意捷，善于纵山越岭，跳跃灵活。我所创‘形意拳’中‘十二形’之‘猴形’，即取它这一本能特长，演练而成拳。以灵敏而制笨拙，以足智多谋而胜勇猛鲁莽。”

    “‘猴形’采取猴的纵身之能，灵便之巧，足智多谋，神志坚定，敏捷迅速，灵活机动。实战中，外应其动，内守其静，意发神速，乘机取巧，以巧破拙，以智胜勇，神妙莫测。”

    “这套拳还能练人的心脏，练的顺了则心神安静，足智多谋而形色纯正。”

    “外应其动内守其静，意发神速乘机取胜；以巧破拙以智胜勇，神妙莫测取法猴形。”

    “这是‘猴形’！”

    ……

    曹珺看到，阎闯在射箭震慑住十三头铁臂猴之后，居然弃了铁弓，在原地打起‘猴拳’，一边打还一边在讲解。

    “跟谁讲？”

    “总不能是跟铁臂猴讲吧？”

    “那就是在跟我讲？”

    “刚传了我‘伏虎桩’，这就又要传我‘猴拳’？”

    曹珺眨眨眼，心底犯疑。

    她猜测，这人八成是对她心有愧意，于是，先传‘伏虎桩’，后又传授‘猴拳’。只是这人脸皮薄，太拧巴，不好意思直接说，甚至都不敢面对她，只对着一群趴在地上的铁臂猴搁那打拳，搁那教拳。

    说的官话蹩脚，连她听着都费劲，说给铁臂猴听？

    它们能听懂才有鬼！

    “这人！”

    “噗~”

    曹珺自以为猜出阎闯的小心思，只觉有趣，心底的最后一点悔恨跟怨气，这会儿也都消散无踪，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被人以怨报德，难免心里堵得慌。

    但如果被人以德报德、知恩图报，心里就别提有多舒坦。

    曹珺此时就很舒坦。

    她笑吟吟，看着阎闯打拳，看着阎闯教拳。

    但是，在重力领域外，阎闯可不知道曹珺脑补这么多，他专心打拳，专心教拳，教的不是曹珺，而是十三头铁臂猴——

    ……

    “猴在动物中为最灵巧之物，有纵山跳涧飞身之灵，又有恍闪变化不测之巧。”

    “‘猴形’以‘灵’铸魂，以‘灵’刻艺，一切要以至彻至灵为出发点。”

    “首要便是底功要‘灵’，底功即桩功，‘猴形’须主修‘三体式’中‘十大桩’之一‘浑元桩’，要在这门桩功中琢磨出‘刚劲’与‘柔劲’的变化，刚劲上过硬，柔劲上超脱，软功也要融合在身，能够在拳法使用上既轻又灵，既刚又柔，既巧又秀，随心所欲地升华拳法。”

    “这才算基础大成，才算‘猴形’有成。”

    ……

    阎闯讲‘猴形’，仍从基础讲起，从桩功讲起，这一次讲的是‘浑元桩’，讲的是刚劲与柔劲的变化。

    十三头铁臂猴一时半会儿当然听不懂。

    但没关系。

    一天两天听不懂。

    三天四天听不懂。

    十天八天下来，总能有些思考，学到点名堂。

    这是正常状态。

    若阎闯再以‘心得’加持铁臂猴，帮助它们进入专注状态，效果更加，教会‘浑元桩’，教会‘猴形’，希望大增。

    他教拳不避人。

    曹珺也在学。

    “‘十二形’之‘猴形’，有封猴挂印之精，又有偷桃献果之奇，有攀枝上树之巧，又有登枝坠枝之力和展转腾挪神机莫测之妙。”

    “心神安静，形色纯正，身体轻便灵敏，快利旋转如风，方才不失‘猴形’之本意。”

    “不是飞仙体自轻，若闪若电令人惊，看它一身无定势，纵山跳涧一片灵！”

    “灵！”

    “还是一个灵字！”

    “练‘猴形’，桩功要‘灵’，实战更要‘灵’！”

    ……

    从桩功到实战。

    阎闯不断讲‘猴形’，曹珺才仅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五品破限，她本就是天骄，这时再听阎闯讲拳，只觉鞭辟入里，哪怕是第一次听讲，哪怕只听一遍，都觉得无比通透，说不出的畅快。

    曹珺当然不知道，这是几方面综合的结果——

    一来当然是她自身领悟力强，天资悟性都是一等，更容易听懂。

    二来则是阎闯对‘猴形’的理解透彻、造诣高深。

    三是阎闯的讲拳功底过人，能深入浅出，将‘猴形’剖析的更加透彻。

    但最重要的，还是《教学相长》！

    二级之后，听讲者的理解效率提升75%，自然更容易理解。

    《教学相长》与‘天之骄子’，太般配！

    ……

    【你的‘虎形’得到提升，熟练度+5】

    【你的‘虎形’得到提升，熟练度+4】

    ……

    【你的‘猴形’得到提升，熟练度+6】

    【伱的‘猴形’得到提升，熟练度+5】

    ……

    重力领域封洞口！

    水帘洞中教拳法！

    阎闯用‘星石’封住水帘洞的门户，喝‘猴儿酒’，教‘猴形拳’，当真惬意。

    他教铁臂猴习练‘猴形’。

    又教曹珺习练‘虎形’。

    同时又没落下自身修炼——

    在‘猴儿酒’管够的情况下，阎闯当机立断，将‘练骨’的功夫暂停下来，专攻‘练力’，即炼化‘猴儿酒’的酒力，专一增长自身气力。

    气力！

    气血！

    这是一挂！

    ‘猴儿酒’所增长的力气不是凭空得来，不是无中生有，其仍是从人的身体，从筋骨皮肉中生成。

    喝‘猴儿酒’就相当于整体强化筋骨皮肉，强健体魄，在这过程中，力气增长了，气血也在增长，不断浑厚。

    但这有一个过程，不是直接增长气血。

    于是，阎闯先将‘练骨’放下，专心炼化‘猴儿酒’。

    猴儿酒！

    猴儿酒！

    喝多就上头！

    这毕竟是‘烈酒’，喝多了，难免醉醺醺。又有一股子火气在其中，烧心挠肺，让人心不定、心不静，难以将‘猴儿酒’的酒力最大化的炼化，无法长时间不间断的饮用‘猴儿酒’。

    好在。

    阎闯有宝贝！

    ……

    “来！”

    “喝酒！”

    陷落水帘洞的第一夜，入夜，曹珺喝‘猴儿酒’，饮酒无度，醉眼惺忪，她醉了，主动找阎闯要酒喝：“再给我满上！”

    在对面。

    阎闯的酒量也到了，同样迷糊。但这时，曹珺瞧见，这人从怀中拿出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粘稠状的东西，一把塞进嘴巴里。

    顷刻间。

    阎闯身上冒出水气、寒气化为雾气，如升仙一般，当场就清醒过来。

    曹珺脸颊通红，她瞪着阎闯，指着阎闯，怒道：“你作弊！你酒品不行！”

    “水精魄。”

    “果然好用！”

    阎闯不搭理曹珺，他感受自身，原先的酒意与燥热，悉数被‘水精魄’化解，原本是用来辅助‘淬骨’的‘水精魄’，这时却被阎闯拿来‘解酒’。

    冰清玉洁！

    当真好用！

    “三份水精魄，足够让我千斤不醉！”

    阎闯惊喜。

    他就在这样的状态中，进入‘重力领域’的边缘，在强大重力的压迫下，勉强站桩，站的正是‘形意十大桩’中最擅练力的‘伏虎桩’。

    轰轰轰！

    体内轰鸣，酒力炼化。

    阎闯不断吸收不断炼化‘猴儿酒’——

    一斤！

    两斤！

    三斤！

    十斤！二十斤！三十斤！

    不断喝！

    不断练！

    阎闯如酒谪仙，千杯不倒，千斤不醉。

    而他一身力气却在猛涨、猛涨、再猛涨，似永无止境。

    ……

    月底最后一天，求月票！

    PS：这章本来是昨天凌晨定时发布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发到第一卷去了，早上手机弄了一个小时都没发现咋回事，登上电脑才发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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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黑潮’爆发！【最后四个小时，求月票！】

    “他这个喝法——”

    曹珺看的心惊。

    她眼看着阎闯胡吃海喝整整三天，期间‘猴儿酒’就没停过，一直喝。

    搁常人，早就喝糊涂，烧的冒火。

    但阎闯还跟没事人一样。

    “这得涨多少力气？”曹珺羡慕。铁臂猴正因为常常饮用‘猴儿酒’，力量惊人，它们不懂修炼法，不懂什么气血、什么内劲，但仅凭‘猴儿酒’造就的一身力量，却能突破气血极限，成长到媲美四品、七品乃至先天层次。

    此时，阎闯这么毫无节制的喝，能涨多少力气？

    一千？

    一万？

    还是更多？

    喝了这么多‘猴儿酒’，涨了这么多力气，阎闯的实力又能增长到何种地步？

    四品？

    七品？

    还是更多？

    不敢想象！

    总之，曹珺羡慕。

    不过好在，阎闯在前头大口喝酒，曹珺这三天收获的好处也极多，她也在喝，只是喝的少，每天喝三五斤，再在‘重力领域’中站‘伏虎桩’、练《三转化血功》，进步飞速，力量也在狂飙。

    本以为是死局，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成了造化。

    曹珺也觉得奇妙。

    而且，她还不止是力气增长。

    还有武学与修为。

    阎闯先是传她‘十二形’中的‘虎形’与‘猴形’，助她进一步提纯自身驳杂血脉中的‘虎之血脉’，并找到自身‘猴之血脉’的头绪。

    阎闯主讲‘虎形’与‘猴形’。

    但‘十二形’中其他十形偶尔也会讲到，多有侧重的，是‘鹰形’与‘燕形’。

    “虎！”

    “猴！”

    “鹰！”

    “燕！”

    曹珺盘坐，运行《三转化血功》，感应体内驳杂血脉，以‘虎形’、‘猴形’、‘鹰形’、‘燕形’为指导，一点点的去理顺，去梳理。

    ‘纯血’就是这样一步步梳理，从一团乱麻中慢慢解出千头万绪的过程。

    过程中——

    需要梳理！

    需要辨别！

    需要取舍！

    最终，认出一部分血脉，留下一部分血脉，摈弃一部分血脉，这是‘提纯’的过程。

    曹珺原本主修‘虎拳’，主攻的是‘虎类血脉’。

    但这时，又多‘猴’、‘鹰’、‘燕’三类血脉，虽然更复杂，更多繁琐，但同时也更多头绪，更多选择。

    而且，提纯的血脉越多，加持的属性就越多，曹珺在‘纯血’境的实力也就越强。

    再到‘纯血’的后半程——

    选定血脉，将其他血脉一一摈弃、一一吞噬，自身血脉越来越纯正，气血、实力也能不断提升。

    提纯血脉越多！

    吞噬血脉越多！

    曹珺的实力提升也就越强。

    她此前专攻‘虎类血脉’，往后已经越来越难，此时修习‘十二形’，居然在‘虎类血脉’的压迫下、遮映下，再察觉‘猴’、‘鹰’以及‘燕’的血脉，这太惊喜。

    可以预见——

    在将这些血脉梳理之后，借助这些驳杂血脉，曹珺实力还能进一步提升。

    曹珺！

    未来可期！

    ……

    曹珺进步大，前景一片光明。

    阎闯更甚——

    猴儿酒！

    形意拳！

    教学相长！

    重力领域！

    重重叠加，阎闯在这三天实力飞一般的进步，根本停不下来。

    【你的‘形意拳’得到提升，熟练度+2】

    【你的‘形意拳’得到提升，熟练度+3】

    ……

    【你的‘云鲸功’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伱的‘回山诀’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三境登堂入室】

    ……

    【任务一：灵感+1】

    【任务二：灵感+3】

    【任务三：灵感+5】

    【任务四：灵感+5】

    ……

    拳法！

    内功！

    衍法！

    都在进步。

    增长最快的当然是力气。

    而这种进步速度，还在持续，还将持续。

    不过。

    这日。

    “不对劲！”

    阎闯停下修炼，从‘重力领域’中一步踏出，一时有些心慌。

    再看向‘重力领域’中的铁臂猴——

    三天时间。

    陷落‘重力领域’中的铁臂猴已经不止是原先的十三头，在一个个头铁的铁臂猴‘葫芦娃救爷爷’式的搭救下，数量增加到三十二头。

    三十二头铁臂猴尽数被阎闯圈定在他跟前七丈距离，即‘重山盾’过来三丈左右。

    但凡陷落，都得听他讲拳、看他打拳。

    而此时，这些铁臂猴中也有异样，显得躁动不安。

    “这不对劲！”

    阎闯轻身上高台，拿着‘千里镜’，通过水帘洞洞口，穿过逍遥瀑瀑布，往铁臂猴山之外看去。

    山还是山！

    水还是水！

    树还是树！

    乍一看，似乎没什么分别。

    但再过片刻，阎闯只觉视野一震，大地似乎在震颤，在镜头中，他终于看到——

    鸟兽惊起。

    树木震颤。

    虽然离得远，但耳畔却也仿佛充斥着兽类的嘶吼声和蹄声。山水之间草木旺盛，但这时居然看到尘土飞扬，遮蔽天空，整个天地仿佛一瞬间就陷入混沌之中。

    远处。

    群山仿佛在震颤！

    那湖水也在震颤！

    宛如自然界的怒吼。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原始而压抑的气氛，风中弥漫着毒蛇猛兽的气味。

    “兽潮？”

    阎闯反应过来，与此同时，他看到——

    群山环绕，峰峦叠嶂，深谷幽壑中，有鸟兽飞扬，它们从群山的脚下起始，从山腰涌出，穿越峡谷、攀爬山岭，跌宕起伏。

    千鸟齐飞！

    万兽奔腾！

    “‘兽潮’来了！”

    阎闯意识到。

    他举着‘千里镜’，继续看，看到水帘洞外铁臂山外，原本好似一幅画，这时被撕得粉碎，支离破碎。

    再一看——

    山水之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股股黑色潮流，像是一条条滚动的河流一般，或从山巅奔流而下，或从山底逆流而上。

    迅速占据山河大地！

    阎闯看仔细，他看出，这不是黑河黑水，而是——

    “黑鼠！”

    “鼠潮！”

    数以百万计的黑鼠仿佛同时收到指令，同时从地底洞穴涌出，汇聚成一股股‘黑河’，冲击着整个南月湖。

    浩瀚！

    震撼！

    难以言述。

    跟外面一比，阎闯在这水帘洞中，反倒是洞天福地、世外桃源，不受纷扰。

    “‘黑潮’引发‘兽潮’！”

    “南雄城有难了！”

    阎闯为‘南雄城’叹息，也为自己叹息。

    俗话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他在水帘洞中痛饮‘猴儿酒’，实力飞涨，这是造化。

    但同时也被死死困在水帘洞中，不能出去，无法参与到抗击‘兽潮’当中，无法猎杀异兽、获取异宝，无法在‘黑潮’与‘兽潮’中获得好处。

    这是遗憾。

    曹珺不觉得遗憾，只觉庆幸——

    “兽潮！”

    她美目圆瞪，庆幸自己此时在水帘洞中，不受侵扰，若是在外，这会儿只怕风雨飘摇，危险了。

    可庆幸之余，曹珺又有担忧：“大哥他们——”

    曹珺心底复杂。

    一方面希望曹岩三人早就出了南月湖，避过了这一场‘兽潮’。

    另一方面，若曹岩三人真的连三天都待不住就走，她心底又难免生出被人抛弃的幽怨。

    总之。

    复杂。

    ……

    “‘兽潮’爆发了！”

    远在神医谷，王正一正在盘坐运功，忽的睁眼，大步走出屋内。

    谷中。

    院中。

    歌舞升平。

    俞锦鹏在跟苏叶厮杀，他神聚于眼，眼随手动，手到眼到，眼随势变，目随势注，拳似流星，眼似闪电，这是‘迷踪拳’。

    经过阎闯教导。

    经过一月苦修。

    俞锦鹏的‘迷踪拳’已经颇具火候——

    侧转、钻翻、吞吐、俯仰、起伏、翻转、回环、侧绕、勾挂、盘旋、跳跃、顺送、屈伸、攻防、跨绕！

    身动如风，腰似蛇行！

    其身法巧妙运用，一法数招，随机应变，与苏叶缠斗。

    “抱桩为虎形，提拦为马形，搭袖为鸡形，盘坐为蛇形。”

    “以‘形意拳’之‘十二形’的功底再来修习‘迷踪拳’，难怪进步这么快！”

    苏叶堪称半步破限，拳法未必比俞锦鹏强多少，但硬实力却胜过许多，这时在给俞锦鹏喂招，事实上，这一个月以来，他给俞锦鹏搭手多次，亲眼看到俞锦鹏突飞猛进，将阎闯自创一门‘迷踪拳’练到如今地步。

    如若其气血能跟上来，抵临气血极限，两人孰强孰弱还真不一定。

    院中。

    不止俞锦鹏！

    不止苏叶！

    不止二人切磋。

    此外，金玉堂与彭荃也在斗，‘五虎断门刀’大战‘十八路齐眉棍’，金玉堂在‘程家拳’、在‘形意拳’的基础上，再去修习、钻研‘五虎断门刀’，进步极快，短短一月，居然能够跟彭荃这样的气血极限杀的有来有回。

    不过，这也是彭荃留手，他气血毕竟更强，修习‘十八路齐眉棍’也不逊色，在跟金玉堂切磋时，更多还是琢磨棍法妙用，而不是要欺压金玉堂。

    锵锵锵！

    刀来棍往！

    一阵好斗！

    这是金玉堂与彭荃。

    再看——

    钟慧与黄耿也在斗。

    ‘风雷掌’对上‘翻天掌’。

    一个又快又猛！

    一个大势浩荡！

    二人缠斗，好不热闹。

    神医谷中，短短一个月，六人虽未破限，但人人都好似脱胎换骨，实力更上一层。

    正切磋。

    正练武。

    这时。

    王正一大步走出，叫出简蓉、霍真、邵言聪三人，冲众人肃道：“‘兽潮’来了，我们得走！”

    王正一脸色严肃。

    ‘黑潮’席卷！

    ‘兽潮’爆发！

    三百里南月湖已经乱成一锅粥，天翻地覆。

    甚至就连水域当中都在动荡。

    南月湖！

    神医谷！

    不能再待！

    “‘兽潮’？”

    霍真皱眉，他看了眼仍然安静的南月湖方向，迟疑道：“没有吧？”

    他没感受到一丁点动静。

    但王正一笃定：“最多半个时辰，我们要么躲进南雄城，要么往东、往南，远离南月湖，否则凶险！”

    “可阎宫主还在里头。”

    简蓉也有些迟疑。

    一旁，俞锦鹏出声道：“师父临走前特意交代过，万一‘兽潮’爆发，不必等他，让我们先走。”

    阎闯考虑的周全。

    “那——”

    简蓉、霍真对视一眼。

    邵言聪看看王正一，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先走吧！”

    一行人！

    火速转移！

    ……

    十一月最后四个小时，求下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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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闲聊两句，顺便求月票！

最后四小时，求下月票，看看能不能超过两千，感谢大家！

    这个月刚好更新了十八万字，不算多，下个月我看看能不能多更新一点，争取日更过万，大家看的过瘾，我写的也过瘾。

    刚好下月苍山论剑开打，阎闯开始走出三郡，登上剑州以及整个大燕的大舞台，还有“紫霞神功”跟“易筋经”，都将完成。

    还有下一门神功，我暂时有几個想法，大家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出来，一人计短，众人计长，一步需要大家的建议！

    新书五十多万字，侥幸成绩还不错，感谢大家的支持。

    最后，求月票。

    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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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一百五十张月票

最后两个小时，还差一百五十张月票，大家赶紧看看还有么，不投的话马上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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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神行百变’、‘八极拳’成！【十二月，求月票！】

    黑潮席卷！

    兽潮爆发！

    南月湖天翻地覆。

    但这一切，跟阎闯没关系。

    他人在‘水帘洞’中，拿着‘千里镜’看了两眼，很快就又收心，继续修行。

    但这时——

    “砰！”

    “砰！”

    “砰！”

    忽听三声砰响，就见，洞口方向忽的坠下三道身影。

    两男一女！

    其中一人有些熟悉——

    “是他！”

    阎闯认出那人正是三天前投掷标枪挑衅铁臂猴群的高手，此时，他衣衫破烂，趴在地上，伤势似乎不轻。

    手脚都在身后。

    这不像是自己偷着上来、闯着上来。

    反倒像是——

    “被捉了？”

    阎闯眨眨眼。

    几乎同时。

    “大哥！二哥！三姐！”

    曹珺也看到三人。

    “小珺！”

    洞口三人原本面如考妣，听的曹珺声音，脸上一阵惊喜：“你没事？”

    “我我我！”

    “我没事！”

    曹珺激动的结巴，她远远够望着曹岩三人，大声问：“你们怎么进来了？”

    “真是小珺！”

    “太好了！”

    洞口处，曹岩一阵激动。

    这是他亲妹妹，从小相依为命，曹珺被铁臂猴群堵在水帘洞中的时候，曹岩只觉天都塌了。

    万幸！

    曹珺没死！

    “没事就好！”

    “小珺！”

    这时说话的是四人中的老二万天阳，他被盾牌挡着，看不见阎闯，但能看到陷落的好些铁臂猴，他一阵惊奇，忙问曹珺：“这里头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我好！”

    “我挺好的。”

    曹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在阎闯的注视下，她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于是显得语无伦次，她只得先岔开话题又问：“伱们怎么也来了？”

    三姐唐涵苦笑：“‘黑潮’爆发，引发‘兽潮’，我们无处遁形，被铁臂猴群围住，给活捉了！”

    啊？

    这？

    曹珺瞪大眼睛。

    万天阳补充道：“铁臂猴群没有杀我们，这里面有古怪，小珺，洞中发生什么了？这些铁臂猴怎么都被困在这里？”

    曹岩只顾高兴。

    唐涵人是懵的。

    只有万天阳一心解密，毕竟，现在性命不由己，还在铁臂猴群手上呢！看看他们的手脚，全都拴着绳索，一头连着洞口之外，只要一拽，就得再被拽出去。

    “这几个！”

    听着这四人跨服对话，阎闯一阵好笑，他也看到曹岩三人脚上的绳索，大致猜测出来：“这是以为我跟他们是一伙的，想威胁我？又或是，想跟我交换人质？”

    阎闯这么猜。

    曹珺也是这么猜的，她看向阎闯，急忙求道：“阎师傅，求求你，救救他们！”

    好说！

    阎闯正嫌舞台不够大，嫌他讲拳时听讲的不够多呢。

    此时又来三个破限级，这是好事。

    “你！”

    “你！”

    “你！”

    “你们仨，出去！”

    阎闯屈指弹石子，随意点中三十二头铁臂猴中的三个，摆摆手，让它们爬，往外爬，爬出去。

    交换人质嘛！

    那就换！

    但是——

    “吖吖！”

    三猴忙摆手，摇脑袋，都不愿意出去。

    有一个歇够了，更是挣扎着站起身，就在原地站起‘浑元桩’，再次练起‘猴形’。

    其他两个见状，也反应过来，连忙努力站桩。

    “……”

    阎闯眨眨眼，感情，这仨学拳上瘾，这会儿还不愿意走了。

    那只能换——

    “你你你！”

    “你们仨，出去！”

    阎闯屈指又点了三头铁臂猴，但它们也‘咿咿呀呀’，摇头摆手不愿意出去。

    随即，还没等阎闯继续点名，就见在场三十二头铁臂猴齐齐呼唤起来——

    “吖吖！”

    “吖吖吖吖吖！”

    阎闯听不懂，但大致能猜出来，它们骂的很难听。

    不多时。

    只见洞口处，又有八头铁臂猴被吊下来，进入洞中。

    他们割掉自己身上的绳索，也解掉曹岩三人身上的绳索，然后，往里爬。

    这铁臂猴！

    不但不出去，还多进来了！

    “阎师傅！”

    “铁臂猴想跟你学‘猴形’！”

    曹珺看傻眼，一阵惊喜！

    ……

    “猴形？”

    “教铁臂猴打猴拳？”

    曹岩、万天阳以及唐涵三人艰辛万苦挪到曹珺身边，就看到阎闯已经开始教拳——

    教铁臂猴打猴拳！

    阎闯教。

    铁臂猴学。

    真乃一幕奇景。

    “小珺，这人——”

    曹岩看傻眼。

    铁臂猴虽说实力强横，虽说群居，虽说会酿造‘猴儿酒’，但毕竟还是兽类，不通人类的语言，更别说习武练拳。

    语言不通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教它们拳法？

    但阎闯似乎就做到了。

    仔细看——

    阎闯可不是一厢情愿硬教，那些铁臂猴，一个个瞪大眼睛，在‘重力领域’下竭力的比划手脚，它们也在认认真真学。

    一边认真教。

    一边认真学。

    这是双向奔赴。

    “你们看，那是‘猴形浑元桩’，是‘猴形’基础，那两头铁臂猴才学了三天，就已经像模像样。”

    曹珺小声给哥哥姐姐介绍：“那人名唤‘阎闯’，自创一门‘形意拳’，包含‘三体式’、‘五行拳’与‘十二形’，‘猴形’是‘十二形’之一，‘浑元桩’则是‘三体式’中‘十大桩’之一。除了‘猴形浑元桩’，还有‘虎形伏虎桩’，他都无私传授，我学了，受益良多！”

    她小声将这三天的经历说给曹岩、万天阳、唐涵三人听，着重介绍了阎闯的‘形意拳’。最后又指了指中心那处盾牌，小声道：“封闭洞口的重力场，就是这盾牌生发。”

    形意拳！

    重力场！

    曹岩三人听着，一时瞠目。

    “这人，真乃奇人！”唐涵忍不住多看了阎闯一眼，她扭头看看正在跟随阎闯习练‘猴形’的一众铁臂猴，脸上五彩斑斓：“铁臂猴百千成群，常年引用‘猴儿酒’本就体魄强健、气力惊人，全凭本能就已经能够碾压许多初级、中级战将，这时再掌握成系统的拳法，等它们练的纯熟，将一身体魄的潜力尽数发掘出来，又该强到什么地步？”

    “不敢想象！”

    万天阳也想到这一点。

    曹岩深吸一口气：“不出数年，这群铁臂猴，这铁臂猴山，定是一绝，凶险程度将不亚于南月湖核心水域！”

    铁臂猴会武功？

    那太可怕！

    只是，他们想不通：“盗酒就盗酒，怎么还教起拳了？”

    不止三人。

    曹珺看了三天，她也费解。

    阎闯不管，我行我素，继续教拳。曹岩三人的到来，极大点燃了他讲拳的热情，也极大促进了‘易筋经’、‘紫霞神功’、‘八极拳’以及‘神行百变’的研发。

    特别是‘神行百变’！

    曹等四人，轻功俱佳。

    阎闯讲拳时夹带私货，从四人身上得来更多灵感，【任务四：神行百变】进度喜人。

    灵石封洞第六日。

    黑潮爆发第三日。

    曹岩三人听讲第三日——

    ……

    【任务四：灵感+3】

    ……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神行百变（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神行百变！”

    “成了！”

    ……

    “‘猴形’进退起伏伸缩必须迅速，不为敌所乘，既要前进扑打，也要倒挂叨扒，纵身击面，缩体叨手，或起或落，亦进亦退；既叨手纵身而起，又叨住敌腕旋转下坠，使敌不易走化，又可顾打兼有。”

    “‘穿掌’、‘蹿步’是‘猴形’核心，进攻穿掌，进步穿，退步也穿；独立步穿，纵步穿，落步也穿；拗步穿，顺步时还穿。”

    “变通在心，灵机在意，进退则在于步。周身运动在于步，上欲动必下为随，贵在上下配合，上下不随，意则无能力施展。”

    “心平气和，身体灵动，足智多谋，神志坚定，敏捷迅速，灵活机动，这是‘猴形’要领。”

    “舒臂移步势轻灵，性属阳刚挂印能。拳顺身活心宁静，力出脚下气势宏。”

    “此为‘猴形’！”

    ……

    时间如流水，一晃，阎闯入驻水帘洞已有十日，时间来到二月十八，距离‘苍山论剑·剑州选拔赛’开幕仅有六天。

    阎闯最后一次为铁臂猴讲解‘猴形’。

    如今，在水帘洞洞口处足有七十二头铁臂猴，猴头攒动，一个个，或坐或立，或倒或瘫，都在听阎闯讲拳。

    阎闯讲完——

    【你的‘猴形’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

    【任务三：灵感+2】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八极拳（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水帘洞中最后一日。

    山海界中最后一日。

    终于！

    【任务三：八极拳】也刚好研发完成。

    形意！

    八卦！

    八极！

    这是阎闯自主研发的第三门辛等拳法——

    “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这是‘形意拳’，硬打硬进，几如电闪雷鸣。”

    “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这是‘八卦掌’，以掌为法，以走为用，溶踢打摔拿为一体，循循相生无有穷尽。”

    “寸截寸拿，硬打硬开，动如绷弓，发若炸雷，这是‘八极拳’，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三大拳法归于一身！

    阎闯拳法根基，自此大成！

    ……

    新的一月，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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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星石（30级）！【新的一月，求月票！】

    ‘猴形’出神入化！

    ‘神行百变’、‘八极拳’研发完成。

    这十日。

    阎闯在水帘洞的收获太多太多。

    不止是武艺方面。

    还有气力方面，痛饮数百上千斤猴儿酒，疯狂炼化，气力增长，不知几何，简直恐怖。

    但是，到了这日，该走了。

    阎闯讲拳结束，铁臂猴群意犹未尽——

    “吖吖！”

    有铁臂猴大叫一声，不多时——

    轰！

    洞外就有一头巨兽落下，其高近一丈，长近两丈，如山一般，全身泛着岩石一般的白色，类似水牛般的脑袋上长着一根粗壮锋利的白角，一双瞳孔泛着碧绿光芒。

    这是——

    “白角水犀！”

    这是两栖异兽，大多数时间生活在水里，也能在陆地存活，成年体白角水犀中的佼佼者甚至能够威胁到先天高手，以力大无穷，能口吐白色雾气而出名。

    此时，这巨兽这凶兽却死透透，一整副尸体被铁臂猴群从水帘洞洞口上方垂吊下来，又有两头铁臂猴拿着绑在这白角水犀身上的绳索，牵引绳索爬行，随后，七十多头铁臂猴抓住绳索在‘重力领域’中一齐用力——

    “嘿！”

    白角水犀的尸体一点点被拖拽过来。

    随后。

    进献给阎闯！

    ……

    “白角水犀！”

    “这白角，好宝贝！”

    阎闯第一眼看中‘白角’，这是制造宝弓的极佳材料。

    紧接着，第二眼看中白角水犀这一身犀牛皮——

    “坚韧！”

    “厚实！”

    “抗腐蚀！”

    阎闯眼睛一亮。

    这么一头白角水犀，这么一身犀牛皮，倘若用来鞣制皮甲，防御力怕是不亚于他身上的‘金丝蚕甲’。

    而且，跟‘金丝蚕甲’只有背心大小不同，这‘皮甲’完全可以制作全身，四肢、躯干、手脚，包括脑袋，全都防护起来，只留出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去看去听，最多再留出两只手去打，两只脚去踢。

    “皮甲制成，再用‘灵性’强化。”

    “那时——”

    阎闯心动。

    若有那样一身甲胄护身，他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只攻不防，只要护住眼睛与耳朵，再无罩门、再无要害。

    这里面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皮甲的灵活程度，会不会阻碍拳脚的伸展以及内劲、内力的运用。

    白角犀牛皮制甲！

    说起来容易，可真正要做，真正想要上身且不影响灵活等各方面，除了防护能力，其他方面想要做到着甲跟没着甲一样，那样难度就太高了。

    “《分宝岩》的强化有太多不确定性。”

    “最好还是能寻找一位制甲大师，运用这犀牛皮，给皮甲打好基础，之后再来强化，就有希望升级成我的理想型。”

    这不容易。

    阎闯只能先想想，暂时怕是难成。

    但这白角水犀，这白角，这身皮，他收下了。

    好处吃下。

    可铁臂猴群的挽留，阎闯只能婉拒——

    ……

    铮铮铮~

    三箭连发——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阎闯等一众铁臂猴七手八脚的将白角水犀肢解、分解之后，他连射三箭，让洞中近百铁臂猴先退出去。

    “吖吖！”

    众猴依依不舍，但在阎闯的利箭威胁之下，磨磨唧唧，还是退出。

    这时，洞中就只剩下阎闯以及曹珺等四人。

    他拿着皮壶，冲四人道：“四位先去洞口，待会儿我会收起‘重山盾’，你们做好准备，随时逃命。”

    “阎师傅！”

    曹珺看向阎闯，突然有些不舍。

    不止曹珺。

    曹岩、万天阳以及唐涵三人也都不舍。

    这几天，他们跟阎闯相处，虽说行动受到约束，性命安危也不稳当，但身处‘重力领域’中，这是炼体宝地，又有‘猴儿酒’管够，短短七天四个人加起来喝了得有小一百斤。

    最最重要的是，阎闯不断讲拳，又喜欢发散，不止拳术，包括内功、轻功等等方面也都涉及，讲的高深，讲的通透，使他们全都大有长进。

    特别是‘形意拳’中‘十二形’，接触之后，掌握之后，对他们‘纯血’阶段的修行大有促进。

    泼天富贵！

    偌大机缘！

    他们自然舍不得阎闯走，巴不得在这里再待十天、十个月甚至十年，一口气修成‘凝血’才好呢！

    可惜！

    他们想的倒是美。

    但阎闯从他们身上，从铁臂猴群处，《教学相长》薅来的已经到头，往后溪水潺潺，对阎闯的促进不再猛烈。

    再有——

    ‘水精魄’已经用完。

    ‘猴儿酒’对阎闯的提升也已经微乎其微。

    酒池中的‘猴儿酒’存量也不多。

    以及大燕那边，‘苍山论剑’开幕在即。

    各方各面综合。

    阎闯是该走了。

    “四位，有缘再会！”

    阎闯拱手，让四人去洞口。

    曹珺等人虽然不舍，不舍阎闯，不舍猴儿酒，但见阎闯心意已决，不敢不从，只得冲阎闯抱拳，然后就往洞口方向挪去。

    等他们挪到洞口，被盾牌遮挡视野之后，阎闯这才动作。

    他将铁臂猴群留下的‘白角水犀’的‘白角’与‘犀皮’先挪到盾牌后头，再用皮壶将酒池中余下的‘猴儿酒’全部装上，这十天里，‘猴儿酒’被他跟曹珺等四人霍霍了足有一千多斤，其中曹珺四人加起来大概将近一百斤，阎闯一个人则鲸吞超过一千斤，匪夷所思！

    被这么祸祸，此时，酒池中只剩下大约四百来斤猴儿酒，被阎闯一锅端。

    愚公移山！

    阎闯移酒！

    一点点，一趟趟，搬到重山盾后头。

    忙活了足足将近两个时辰，终于搞定。

    看看白角。

    看看犀皮。

    再看看猴儿酒。

    “‘芥子空间’不够用！”

    27级星石的‘芥子空间’只有一尺见方，大约0.037个立方，大约只能盛装七十多斤水。

    四百来斤猴儿酒都装不进去。

    更别说还有白角跟犀皮。

    “先升级！”

    阎闯新近接连完成‘神行百变’与‘八极拳’两个辛等任务，‘灵性’暴增一万，正当其时——

    【奇物·星石（30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星界门户，芥子空间，重力领域，洞悉诸天）】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星石*2）

    ……

    星石！

    30级！

    ‘芥子空间’瞬间激增到三尺见方，正正好好一个立方，可以装下两千斤的水那么大，用来装四百来斤的猴儿酒以及白角与犀皮，勉强够用。

    阎闯升级‘星石’，为的是升级‘芥子空间’。

    但在‘星石’升级到30级之后，居然又多出一个特性——

    “洞悉诸天？”

    阎闯没摸到星石，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这特性具体什么名堂，但不着急，现在不急，等出去后再琢磨不迟。

    至于眼下。

    逃命为要。

    “收！”

    阎闯念动，先将‘重山盾’收起，变成巴掌大小，然后瞬间摸出被压在重山盾下的星石，星石上手——

    “重力领域，收！”

    “芥子空间，开！”

    一念起。

    一念落。

    重力消弭，周身为之一轻，有大自在。

    在洞口。

    曹珺等四人一直在盯着重山盾看，在关注阎闯的一举一动，之前重山盾遮挡，他们看不到阎闯，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但等阎闯收了重山盾之后，顿时看到——

    阎闯用手一抹，在他身旁，那白角与犀皮瞬间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一个皮桶，里面数百斤的猴儿酒连同皮桶一齐消失不见。

    “掌中天地？”

    “袖里乾坤？”

    四人瞪大眼睛。

    不过这会儿可不是震惊可不是愣神的时候，阎闯收起盾牌与星石，脚底抹油就往洞口掠去，六七丈，一瞬间——

    “各自逃命去吧！”

    阎闯身如疾风，一瞬间就到跟前，仿佛缩地成寸，一步横跨六七丈。

    速度太快！

    快到离谱！

    “好俊的轻功！”曹岩也是轻功高手，看了阎闯，自愧不如，但他反应不慢，在重力领域消失的一瞬间，在阎闯动身的一瞬间，他招呼曹珺三人爆喝一声：“走！”

    四人乍起！

    齐齐冲出！

    逃命的时刻，到了！

    ……

    “他太快了！”

    “那是什么轻功？”

    曹岩先发，他紧贴着崖壁下行，缠丝劲缠绕墙上，速度已经极快。但他眼角瞥见一抹身影，正是阎闯，东一溜，西一晃，两脚行于崖壁如履平地，太快太快，胜过他太多太多。

    这轻功！

    真个妙！

    阎闯意念合一，脚踏‘神行百变’快到极致。

    完全版、辛等一星的‘神行百变’，远不是此前那简化版、阉割版的可以媲美。

    前后两版最大的差别就在于——

    阉割版的本质上还是身法，是从拳法的身法、步法中演化得来，更侧重于技巧，极尽技巧之能，使武艺低微乃至不通武艺之人都能凭借这门功夫左突右冲，飘忽不定，拥有自保之力。

    妙则妙矣！

    可终究上限太低。

    而完整版‘神行百变’则不同，此时，这门轻功须以高深内功作为根基，须以深厚内力作为催动，须极强的身体速度作为支撑，在此基础上，才能完全发挥出完整版‘神行百变’的妙处。

    而阎闯——

    修‘混元功’，这是高深内功，根基稳固。

    兼修‘形意拳’，拳法通神，内劲促进‘混元功’，阎闯一身实力此时也堪称恐怖，已经达到媲美气血破限层次，内力深厚。

    至于身体速度，更不必提。

    原本就强。

    这一回，在水帘洞中豪饮千斤‘猴儿酒’，阎闯力气大增，身体素质增长不知多少道理！

    内功！

    内力！

    体魄！

    阎闯全都强，强的离谱！

    在这基础上，催动‘神行百变’，真个快，快无边！

    ……

    月初第一天，求下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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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重返大燕！剑州大比！【六千字大章！】

    ‘神行百变’本身就快，阉割版融合了‘程家拳’的身法以及劲力运用在其中，而这一次完整版，阎闯更是将‘形意拳’之‘十二形’中的身法精髓全都融入，哪怕仅是单纯踩出步法、使出身法，速度都能超出原先阉割版的‘神行百变’。

    倘若再将内力、内劲按着‘神行百变’的经络路线运行，更是火上浇油、如虎添翼——

    “轰轰轰！”

    在体内内力、内劲运转的同时，阎闯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道闪电，猛地激射向前方。

    咻！

    攸地，就消失在洞中。

    他人在崖壁上，身如猿猴，更胜猿猴，粘的紧，同样神速。

    一溜烟。

    阎闯跑出数十丈。

    “呼！”

    “爽！”

    阎闯只觉酣畅淋漓，他尽情奔跑，沿着崖壁，轻松跑过铁臂猴的包围圈，三两里地转瞬即逝，随即往下一坠，入林中，消失不见。

    ……

    “呼！”

    “爽！”

    在林中继续又奔行了二里地，阎闯终于停下。

    这一口气跑出五里地，爽归爽，但阎闯一身内力、内劲以及气血急速消耗，只剩下两三成，最多再跑一二里地就要告罄。

    阎闯内力浑厚！

    阎闯内劲强大！

    阎闯气血磅礴！

    但还是不够，远不够‘神行百变’的消耗。

    阉割版！

    完整版！

    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极节省！

    一个极消耗！

    但是，二者相比，还是完整版更香！

    “以我现在的根基，催动‘神行百变’，大约能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地，然后就要消耗一空，就要力竭。”

    “逃命可用。”

    “不到关键时候，最好不用！”

    阎闯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全力催动完整版‘神行百变’，这时心中有底。他仍在铁臂猴山，仍不安全，但这时拉开一段距离，有了一定时间，阎闯不再跑，他爬上树，藏在树冠中，取出星石在手，气血催动，大约近百个呼吸后，星门洞开——

    “出！”

    阎闯一步踏出，出得山海界，重返大燕！

    在他走后——

    “吖吖！”

    有铁臂猴群追寻而来，这里看看，那里嗅嗅，最终，锁定阎闯方才藏身的树冠，砰砰跪地磕了几个响头。

    铁臂猴群！

    恭送拳师！

    ……

    “回来了！”

    阎闯左右看看，四周都是山，不远处有一双峰突起形似马鞍一般的山峰，阎闯认出：“马鞍山！这是广陵郡鞍山县境内。”

    此地距离广陵城大约一百多里。

    “回到大燕，就安全了！”

    阎闯提着的一颗心放下来。

    这一趟山海界之行，他从酸枣山星门雏形进去，跟简蓉、王宽、霍真三人一道，原本只是想在卧牛山中偷一些精石就好，结果，在卧牛山却一口气遭遇王正一、程风笑以及陈泽这三个熟人，卧牛山之行败露，没能进去。

    之后。

    王宽重伤退场，众人各奔东西。

    阎闯则跟王正一、霍真一同前往浑夕王城境内南雄城。

    南雄城。

    神医谷。

    南月湖。

    黑龙驹。

    铁臂猴。

    猴儿酒。

    不愧是大城市，南雄城太精彩，更多机缘，阎闯进步太多。

    “‘形意拳’第六境，‘猴形’第七境。”

    “‘八卦掌’、‘八极拳’、‘神行百变’研发完成。”

    这是武学方面。

    此外，实物方面——

    “四百来斤‘猴儿酒’。”

    “白角水犀‘白角’。”

    “白角水犀‘犀皮’。”

    种类不多，但分量多，而且重在‘精’，各都价值连城。

    不止武学。

    不止实物。

    还有——

    “力量！”

    阎闯跺跺脚、摆摆拳，砰砰作响，力量爆棚。他很难精准的估算自己的力量，但保守估计，在豪饮上千斤‘猴儿酒’疯狂练力之后，此时，阎闯仅筋骨皮肉所蕴含的力量，至少是进入山海界、进入铁臂猴山之前的三四倍。

    “论力量，我现在更胜卧牛山中那乌甲军都头杨正！”

    这是‘蛮力’！

    如此一身蛮力，再配合阎闯的拳法造诣、武学造诣，哪怕练骨进度仍在起步，其一身战力也堪称石破天惊——

    “不弱四品！”

    “五品能打！”

    “六品也未必不行！”

    四五六！

    阎闯已无敌！

    ……

    马鞍山中，阎闯梳理自身。

    这一趟山海界之行收获极大，除却‘猴儿酒’、‘白角’、‘犀皮’之外，更多还是无形的收获。

    若论收获最大的，当然还是‘星石’的升级——

    【奇物·星石（30级）：天生地成，可吸收‘气血’与‘星辰’之力，穿梭近距离重叠的两方世界。（特性：星界门户，芥子空间，重力领域，洞悉诸天）】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星石*2）

    ……

    “30级星石。”

    阎闯手握星石，这是他从21级一路升上来，前前后后一共消耗54000点灵性，堪称海量。

    阎闯研发武学，从‘七十二艺’到‘虎鹤双形’等癸等武学，再到‘六合八法拳’、‘五形八法拳’、‘五禽戏’等壬等武学，再到‘混元功’、‘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神行百变’等辛等武学。

    前后累积的‘灵性’总值超过六万，绝大部分都拿来升级‘星石’。

    现如今——

    【灵性：660】

    真正一朝回到解放前，灵性彻底见底。

    “之前紧缺‘心得’，现在‘灵性’也缺。”

    阎闯苦笑。

    原以为【任务四】在《教学相长》与《分宝岩》相继升级之后可以告别‘短平快’的操作模式，可现在看来，还得再持续一段时间，至少要再积攒三五千乃至一两万‘灵性’，随时随地都能升级奇物，这才稳当。

    “第十等癸等武学奖励太低，不考虑。”

    “第九等壬等武学，我现在差不多一天就能研发一门，两天研发三门，平均每天能入账七八百点‘心得’与‘灵性’。”

    “而第八等辛等武学，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研发一门，一门奖励5000点‘心得’与‘灵性’，平均每天最多三四百点。”

    这么一算，一对比，不谈论研发出的武学对阎闯的帮助跟提升的情况下——

    研发壬等武学，走‘短平快’的方式，无疑是最高效的。

    包括阎闯前面能一口气将星石从27级提升到30级，除了‘神行百变’与‘八极拳’得来的一万灵性之外，还多亏了‘神行百变’研发完成后的六天时间里，阎闯疯狂研发第九等壬等武学的收入——

    10000+4000+13660！

    刚好足够。

    “不止是【任务四】。”

    “现在，我同时具备‘形意拳’、‘八极拳’以及‘八卦掌’这三门巅峰拳法，掌握与钻研拳法的精力已经跟不上武学研发的速度，巅峰拳法的研发可以先放一放。”

    因此，【任务三】也可以投入到‘短平快’当中来。

    “两个‘短平快’任务同时进行，‘心得’与‘灵性’得以双倍高速积攒。”

    “我每天至少能获得1500点‘心得’与‘灵性’！”

    十天就有一万五。

    而十天后——

    “剑州大比已经开始，‘易筋经’与‘紫霞神功’说不定已经完成。”

    到那时。

    ‘心得’与‘灵性’都不在紧缺，阎闯就可以着手研发更强武学，比如——

    “不劳而获第一神功！”

    “《北冥神功》！”

    ……

    《衍法》前景广阔，阎闯前途光明。

    但这时不着急去想。

    阎闯收起遐想，回归眼下，回归‘30级星石’——

    “‘星石’四大特性。”

    阎闯细细感应。

    从‘星石’反馈，他了解更多。

    四大特性——

    一是‘星界门户’，这是星石的核心功能，能让持有者穿梭大燕与山海界。原本冷却期两个月，但升级后，‘星石’无论在山海界还是在大燕，都能随时随地吸收日月星辰之力，吸收气血之力，并且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进出出，不再受到停留时间限制，跟‘学府星门’、‘星门雏形’更加相似，具备了固定星门的特点，同时又保留了星石的灵便，可谓大加强！

    阎闯能从山海界中迅速出来，也得益于此。

    二是‘芥子空间’，它从原先24级的一寸见方，提升到如今30级的三尺见方，空间足足扩大两万七千倍，这是史诗级加强！

    随身携带‘30级星石’，相当于带了一个储物柜，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选，就此刻，里面还有四百多斤‘猴儿酒’以及数百近千斤重的‘白角’与‘犀皮’，若无‘星石’，若无‘芥子空间’，阎闯就是再涨一万斤力气也休想从‘水帘洞’中带出来。

    三是‘重力领域’，这一能力在铁臂猴山，在水帘洞中，得到充分体现，铁臂猴群当中不乏媲美七品乃至先天层次的强者，但在‘重力领域’中，一视同仁，全都被压制。

    这‘重力领域’似乎不是固定的重力倍数，不是说十倍就是十倍，说八倍就是八倍，它更灵活，不同实力的武人、异兽进去，就要承受相应级别的压力，总之，每个人在里面都寸步难行，都步步艰辛。

    比如五品的曹珺，七品的曹岩，六品的万天阳与唐涵，以及实力不等的近百头铁臂猴，他们在‘重力领域’中，全都不行，全都要趴下，千辛万苦才能站起来，万般适应才能勉强站桩。

    重力领域！

    众生平等！

    这功能若是用的好了，阎闯逆杀先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强！

    强无敌！

    以上三大特性，就已经将‘星石’的价值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第四特性——

    “洞悉诸天！”

    阎闯握着星石，逐渐理解：“原来如此！”

    所谓‘洞悉诸天’，更类似于‘检索’，通过星石可以检索空间薄弱处，洞悉异空间异世界的存在，洞悉之后，进而便可以通过‘星界门户’进行往来穿梭，一如大燕与山海界。

    但这样的异空间难以找寻，空间薄弱处可遇不可求，概率不大。而每一次启用‘洞悉诸天’的消耗却很大，须将‘30级星石’积累圆满的所有能量一次性消耗。

    也就是说——

    “两个月才能启用一次。”

    “而且每一次不一定能检索到空间薄弱处，洞悉到异空间异世界，大概率扑空。”

    阎闯心里有底。

    ……

    二月十八。

    阎闯重返大燕，人在广陵鞍山县，盘点此次山海界之行的收获。

    “30级星石在手，借助‘星界门户’，今后我便可以随时随地进出山海界，再不必受到时间、空间的约束。”

    这无疑是阎闯此行最大收获。

    除此之外，各方各面七零八碎的收获就太多了。

    阎闯一边往‘苍山论剑·剑州大比’的举办地滢泽郡赶去——

    剑州九郡，太康最末。

    滢泽郡也不是好的，卧龙凤雏，倒数第二。

    这一次‘剑州大比’的承办地抽签，九郡之中，滢泽抽中。

    阎闯一边赶路。

    一边还在盘点。

    这一趟山海界之行，前后历经五十天。

    武学、秘籍方面——

    阎闯自创的有‘八卦掌’、‘八极拳’以及‘神行百变’这三门第八等辛等武学，此外第九等壬等武学计有三十三门，堪称大丰收。

    除了自创，还有从南雄城百里家武窟中得来的人级秘典《云鲸功》以及地级秘典《回山诀》。

    再有就是借助《教学相长》从那些山海界武人身上得来的一些武学，但都是皮毛又或是一部分，并不完整，不算在内。

    这是武学秘籍。

    实物、宝物方面——

    四百来斤‘猴儿酒’、‘白角’、‘犀皮’，这是带出来的。

    还有喝掉的千余斤‘猴儿酒’。

    还有吞服的三份‘水精魄’。

    还有炼化的四斤‘精石’。

    这是已经用掉的。

    此外还有自主强化的，计有‘10级虎皮战靴’、‘10级千里镜’、‘30级星石’，一共三件。

    最后就是实力提升方面——

    “四斤精石，以‘形意拳’炼化三斤‘精石’用以练骨，淬炼了三节趾骨。近两个修炼，又淬炼一节趾骨，共计四节。以‘混元功’炼化一斤‘精石’，初步将内力流转十二正经所统领的经脉群。”

    “三份‘水精魄’加上千余斤‘猴儿酒’再加上‘星石’的‘重力领域’，至少让我肉身力量增长三四倍，一身蛮力就能对打四品！”

    这仅是身体。

    此外还有拳法造诣、武学素养——

    “‘形意拳’入六境临七境，‘十二形’总体炉火纯青，‘猴形’一枝独秀出神入化。”

    “‘混元功’进入正轨，开始修炼‘十二正经’。”

    “‘神行百变’晋升完全体，轻功不再是短板。”

    “《教学相长》五十天，从王正一等人，再到臧齐、樊重等普通山海界武人，再到符哲等破限级黑龙重骑，再到曹珺四人。不止人，还有兽，狸猫、火鸡、黄鬃马，黑龙驹、紫环蛇、铁臂猴，我都有教，得来反馈极多，化为底蕴。”

    “再有百里家武窟中看书七日，也是底蕴。”

    有形的无形的。

    看得见的看不见的。

    总之，这一趟，阎闯收获极大。底蕴夯实之后，实力跃升之后，现如今，就要在‘剑州大比’上见真章。

    ……

    滢泽城早就热闹起来。

    剑州九郡，滢泽倒二。

    这些年来，无论是经济上、政治上、文化上，滢泽郡都没什么存在感，近些年大燕布武，但在武学上，滢泽郡也是垫底的角色，难有太多关注。

    唯独这一次，滢泽运气好，抽中了签，得以承办‘剑州大比’。

    一时间。

    群英荟萃，万众瞩目。

    这是滢泽郡从未有过的荣光与热闹。

    各路武林人士。

    各家学府精英。

    全都汇聚，风起云涌。

    八大学府早就赶来——

    广陵学府，十佬之首‘大成拳’顾胜燕亲自带队，连同‘六合拳’王宽、‘缠丝拳’冯吉二位内院长老，率领以‘广陵十杰’为首的一众数十位学府精英，一同抵临滢泽城。

    浩浩荡荡，气势惊人。

    与之相比，太康学府就显得寒酸，‘四门拳’邵言聪与‘杜拳’杜振宗带队，将整个学府的研习生全部拉出来，才勉强组成十支参赛队伍，其中不乏初为研习生的弟子，纯粹是重在参与。

    此外，其他六大学府的实力参差不齐，但一座座学府也都凑出十支队伍，要在‘剑州大比’上显一显身手、亮一亮实力。

    一支队伍，首发五人，替补两人。

    十支队伍便是七十人。

    八座学府，仅参赛弟子就多达五六百人。

    这还没算上一同过来凑热闹、长见识的各学府普通弟子，以及闻风而来的各路英雄好汉，各路江湖人士。

    学府。

    江湖。

    又有衙门、军方等等。

    各方各面，各路人马。

    自二月以来，滢泽城中涌进的武人何止三两千。

    太多太多！

    而这其中，也包含了酸枣山百花宫的高手。

    ……

    “剑州大比在即，宫主怎么还没消息？”

    王兰皱眉。

    她是‘太康七双雄’中‘王氏双雄’——‘封手拳’王灿的妹妹，修习‘烟云手’，人称‘一股烟’，实力不俗。

    去年年底，腊月时分，阎闯在酸枣山大张旗鼓建立‘百花宫’，口号喊得震天响，期盼江湖武林‘百花齐放’，但他在酸枣山只待了不到一个月，还没过完年，人就消失，不知去向。

    等到过完年。

    王兰等一众‘百花宫人’回归酸枣山、回归百花宫的时候，才发现阎闯已经不见。

    一月！

    二月！

    始终不见阎闯。

    百花宫中，截止去年年底明确加入的高手共有二十八人，他们意志坚定，即使不见阎闯，即使没了宫主，他们在百花宫中也玩得很好，修炼拳法，探讨武艺，端的逍遥着实自在。

    直到这时。

    剑州大比即将开始，他们在酸枣山中等不来阎闯，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赶来滢泽城——

    “‘花雨’段九！‘飞狐’周彬！‘毒煞’胡增生！‘温煞’温德才！”

    “王氏双雄，‘封手拳’王灿，‘一股烟’王兰。”

    “罗氏双雄，‘梅花剑’罗毅！”

    “花枪双雄，‘金枪’邓友伦！‘银枪’于腊！”

    众人入城，有人陆陆续续认出这一行人，不由惊呼：“是广陵跟太康的高手，好多成名人物，他们怎么凑在一处？”

    阎闯创立百花宫，看似在当时挺热闹，但在剑州，消息传递受到时间跟空间的双重限制，越复杂的消息就越难广泛的传播开来，也很难长久的传播下去。

    比如百花宫。

    有人兴许知道‘广陵无影脚’阎闯要在酸枣山创立门派，但他们甚至连这门派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知道百花宫中具体有哪些人物。

    甚至不少人连阎闯是什么角色都不清楚。

    剑州九郡！

    山水阻隔，各自为政！

    能名震一州的人物，太少太少。

    阎闯在广陵、在太康的名声不小，但放眼整个剑州，显然也没达到家喻户晓的地步。

    阎闯名声有限。

    百花宫的名声更是不如。

    这一次，是‘百花宫’第一次在外集体亮相，正式向剑州武林宣告江湖上又一大派的诞生。

    ……

    “阎闯！”

    “百花宫！”

    “能网罗这么多高手在其麾下，这阎闯不可小觑，江湖传闻，阎闯将百家拳术融会贯通，自创一门‘形意拳’，领悟‘虎豹雷音’，已然破限！”

    “而且，在尚未破限之前，阎闯就已经能击杀姚青山、汤怀仁，足以彰显其生死搏杀的能力。”

    黎阳学府驻地，朱童看向朱崇实：“这人你得重视起来！”

    朱童！

    这是黎阳十佬之一，修习家传‘朱拳’。

    朱崇实！

    其为朱童膝下第九子，也是习武天份最高、最得宠的一个儿子，跟随朱童进入黎阳学府，跟随父亲修习‘朱拳’，早早就跻身‘黎阳十杰’之列，天资卓绝，实力深不可测。

    “阎闯！”

    “虎豹雷音！”

    朱崇实眉宇间有一丝煞气，带着三分倨傲，他笑道：“不过是倚仗奇兵，出其不意，才杀了姚青山而已。等到了擂台上，他这招可就不好使。姚青山也是废物，好赖也是‘十佬’，居然跑去偷袭一个小辈，还被反杀，丢人丢大发，连带着整个黎阳学府都跟着丢脸！”

    朱崇实摇头。

    他瞧不上姚青山。

    也瞧不上杀死姚青山的阎闯。

    虎豹雷音？

    那又如何？

    还不是刚刚破限？

    “短短两个月，他能练到哪个层次？”

    “一肢都淬炼不成，威胁有限。”

    这一次‘剑州大比’真正能让朱崇实重视的是自家学府中的几位。

    至于其他学府，小猫小狗，都是垃圾。

    ‘剑州大比’虽然还没开始，但朱崇实的心已经飞到苍山，他已经开始研究下一阶段的对手，关注的是大燕十五州的顶尖天骄。

    苍山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十五州天骄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剑州？

    九郡？

    不足为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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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赞美六翼！赞美神主！【求月票！】

    滢泽城中，热闹喧嚣。

    其实不止朱崇实，这一次‘剑州大比’，对自己实力极度自信的不在少数，毕竟，明面上，九大学府可没有三十岁以下的破限级高手。

    例如陈泽。

    例如王正一。

    一个个藏得都严实，不被外人知晓。

    于是，九大学府中，气血极限的觉得稳了，九郡无敌。已经暗地里破限的，更是觉得自己无敌，一州称霸。

    个个都有自信。

    “剑州大比！”

    “群英荟萃！”

    “好啊！”

    “正愁这些天才一个个深藏在学府中，行走在山海界中，太难辨别，太难找寻。”

    “这下好了。”

    “只等‘剑州大比’开始，谁是天才谁是庸才一目了然。”

    庞山一袭黑袍，看向在场五人，他笑道：“诸位教友，这将是一场狂欢，一场盛宴！”

    司马宁的面容隐藏在斗篷下，显得神秘，他沉声道：“教主有令，此次四教共商‘屠龙’事宜，不听号令擅自行动者，杀无赦。”

    他扫视在场五人：“某知道诸位都馋，但最好管住自己、管住手下，否则，休怪某不讲情面。”

    “这是自然！”

    “这是自然！”

    乌罗笑道：“上使放心，四教共商，这是大事，对我们这些渠帅而言也是好事。一旦‘屠龙’成功，整个天下都是神教的，又何必急于一时？”

    “先诛大燕！”

    “再灭三教！”

    “这十五州，终究是神教的天下！”

    司马宁脸色缓和，他笑道：“待神教一统天下，诸位渠帅便是代神牧民的人间行走，每人都能至少分得一郡之地，不老不死，不是神话。”

    不老不死！

    这太美妙！

    众人听了，脸上全都炙热，齐齐起身，冲着北方顶礼膜拜，口称——

    “赞美教主！”

    “赞美六翼！”

    “赞美神主！”

    ……

    伴随着‘苍山论剑’正式拉开帷幕，隐藏在大燕暗处的牛鬼蛇神全都闻风而动。

    大燕十五州，暗潮汹涌。

    剑州也不例外。

    风起云涌中。

    二月二十二。

    阎闯大步流星，走进滢泽城！

    ……

    “师父！”

    “阎师！”

    “阎教授！”

    “阎教授！”

    太康学府驻地，见着阎闯平安归来，邵言聪心底一松，脸上露出笑意：“没事就好！”

    这一次‘剑州大比’，太康学府完全将宝压在阎闯身上，万一阎闯有所闪失，太康学府万劫不复，仍将长时间处在尘埃里。

    万幸，阎闯没有陷落南月湖，安然归来。

    “让邵老担心了。”

    阎闯冲邵言聪笑笑。

    剑州大比！

    苍山论剑！

    这关乎到‘易筋经’与‘紫霞神功’的研发，关乎到他的武道进境，阎闯当然不会缺席。

    他看过在场众人——

    俞锦鹏、金玉堂、钟慧、苏叶、彭荃、黄耿！

    这是阎闯战队的所有成员。

    而在邵言聪身边的那位老者，则是太康学府四位内院长老之一的‘杜拳’杜振宗。

    “杜老。”阎闯冲杜振宗抱拳见礼。

    杜振宗深知阎闯厉害，姚青山等破限都被阎闯轻松杀死，实在凶悍。再者说，太康学府接下来三年的资源份额，还得倚仗阎闯争取，杜振宗当然不敢怠慢，他冲阎闯笑道：“久闻阎教授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器宇轩昂。”

    “杜老谬赞。”

    阎闯谦逊。

    邵言聪身边，不止杜振宗一人，此外还有三人，俱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来”。

    “阎教授，老夫给你介绍。”

    邵言聪笑着，一一介绍：“这位是田秀，郡守府长吏田伟山田公之子，气血破限。这两位是柳河、严百寿，出自太康军，同样气血破限。”

    郡守府！

    太康军！

    再加上‘太康学府’！

    这便是太康郡的三驾马车。

    而此时的天康学府驻地中，居然有郡守府跟太康郡的青年破限。

    阎闯猜出缘由。

    “想必你也猜出来。”

    邵言聪笑着点头，“不错，这三位暂时挂靠在太康学府，带队参加此次‘剑州大比’，为我太康学府争光添彩。”

    果然！

    阎闯暗道一声。

    明面上，看似太康郡郡守府与太康军都跟太康学府不相干，不是一个体系，但毕竟同在一郡，而且‘太康学府’又是教拳育人的特殊机构，其培养出来的人才，郡守府跟太康军近水楼台先得月，都能招揽，太康学府算是二者的人才库。

    这一次‘苍山论剑’，太康学府的战绩越好，今后三年能获取的资源就越多，能培养出的人才、高手也就越多，这对郡守府与太康军也就越有利。

    于是。

    他们自是上心。

    即使太康学府已经找到阎闯，但另外两架马车仍然派出了三名青年破限，暂时挂靠在太康学府，参与这一次‘剑州大比’——

    “柳将军与严将军共带一队。”

    “田公子单独带一队。”

    “再加上阎教授这一队。”

    “四位的三支队伍是我太康学府的三支种子队伍，至于其他七支队伍，老夫实话实说，都是凑数。”

    邵言聪看着四人，心下一阵可惜。

    这四人，包括阎闯在内，全都不到三十岁，却已经气血破限，堪称天之骄子，要是能四人凑在一处，组成一支队伍，那必定是‘银河战舰’，所向披靡。

    可惜啊！

    正因为是天之骄子，个个都有骄傲，凑在一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必定是一地鸡毛，都不服气。

    只能分开。

    而邵言聪更器重的，还是她一手发掘出来的阎闯。

    众人寒暄一阵。

    之后。

    邵言聪与杜振宗单独会见阎闯，取出一个布袋递给他：“阎教授，打开看看。”

    阎闯接过一看，眉头顿时一挑，他第一眼就看到四五块‘精石’，约莫三斤上下，此外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这是——”阎闯没着急翻看，他看向邵言聪。

    邵言聪笑道：“这里面是太康郡对于‘苍山论剑’的专项补贴，以及你的‘客卿教授’俸禄，再就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给伱凑的几瓶‘龙虎大丹’与两粒‘天王丹’。”

    这是邵言聪去年年底说过的，说是今年年初就会定下来、拨下来，没想到一直拖到现在才给。

    当然。

    也有可能是因为阎闯开年这段时间一直在山海界，没找到机会给他。

    “这么多？”

    阎闯翻看——

    精石！

    龙虎大丹！

    天王丹！

    可真不少。

    杜振宗笑道：“一共三斤精石，二十四粒‘龙虎大丹’，以及两粒‘天王丹’，都在这里。”

    啧啧！

    豪气！

    阎闯记得王宽说过，他在广陵学府的俸禄，一年也只有三十六粒‘龙虎大丹’以及一粒‘天王丹’，外加280两纹银而已。

    1粒‘龙虎大丹’大燕官方售价49两。

    1粒‘天王丹’大燕官方售价300两。

    王宽的一年俸禄折算成纹银，大约2344两。这当然有水份，大燕朝廷获取或是炼制‘龙虎大丹’、‘天王丹’的车本肯定没有那么夸张，但他们定价却很夸张。而这样的定价，又让朝廷能够通过丹药进而将发出去的现银俸禄又收回来。

    在外倒一手。

    最终。

    朝廷付出的只是成本位置的一些丹药而已。

    但不可否认，至少明面上，王宽的一年俸禄高达2344两。

    而太康学府这一次给阎闯的补贴，倘若折算成现银——

    “4776两！”

    “近五千两！”

    阎闯一惊：“这么多？”

    这已经是广陵学府内院长老足足两年的俸禄，是广陵城中普通武师、镖师差不多二百年的总收入。

    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

    “不能那么算。”

    邵言聪笑道：“自大燕布武以来，破限武人的身家越来越高，但无论是‘精石’还是‘秘药’，从朝廷购买自然是官方售价，一分钱不能少，可要是私下里出售，万万卖不出这个价。比如‘龙虎散’，官方售价10两一服，但在发达州郡，私下里的行情能降到二三两。再比如‘精石’，官方售价一千两一斤，但除了豪门望族，哪里有人能随意拿出几千两纹银？所以，要么降价，三五百两乃至更低，再要么就是以物易物。”

    杜振宗也笑，他给阎闯总结道：“总之，你若有几千几万两白银乃至黄金，那么，无论是从官方还是从各种私下的渠道换取各项资源都容易。但若是想要将各项资源按照官方售价变现成白银变现成黄金，那就太难。”

    是这个道理。

    归根究底，大燕把控各种资源，操盘控价，话语权定价权都在朝廷。

    但私下里，鲜少有人奉为圭臬。

    比如此次‘剑州大比’——

    “大比在即，鱼龙汇聚。”

    “在二月初，在滢泽城西南郊区的乱石林中，就有武人组织起来私下交易，互通有无。短短半个多月，已经颇具规模，成为半明面上的交易区，有人售卖‘秘技’，有人售卖‘秘药’，甚至还有人售卖‘奇兵’。”

    “应有尽有。”

    杜振宗看向阎闯，正色道：“这一次‘剑州大比’，各郡学府卯足了力气，就等着大干一场。比如我太康学府，就有郡守府与太康军派出青年破限助拳。其他学府，自然也不会差。不止是军、政二界的鼎力协助，甚至还有学府会从郡外乃至州外花费大代价邀请外援，就算是最差的滢泽学府，也不能忽视，谁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网罗了怎样的高手。”

    邵言聪也道：“我知道你不缺奇兵，现在又有精石与秘药，但这些资源再多都不够用。如果你此行在那里得了什么用不上的宝贝，大可以拿过去跟人交易，换来‘秘药’甚至是‘精石’，争取再多提升一下实力。”

    “黑市！”

    “精石！”

    阎闯来了兴趣！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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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黑市行骗！易碎的‘奇物’！

    滢泽城，西南郊区。

    乱石林，一处黑市。

    这里名为‘黑市’，但实际上早就半公开、半透明，不过，往来更多的还是新派武人。

    学府！

    官府！

    军方！

    鱼龙混杂！

    私下交易毕竟是朝廷明文禁止，因此，大多数人都披着斗篷罩住身形与面容，不让人认出来，显得神秘，也衬托的‘黑市’名副其实。

    阎闯同样一袭黑袍，行走其中，四处逛看。

    滢泽城此时九郡汇聚，剑州的新派武人几乎汇聚一堂，学府中的内院长老与顶尖精英为了‘剑州大比’与‘苍山论剑’，迫切的需要‘秘药’、‘精石’等各项修行资源，包括能够增长实力的奇兵，也愿意重金求购。

    学府有所求。

    其他新派武人同样有求——

    要么是苦心孤诣的‘秘术’、‘秘技’，不广传，不外传，能提升实力。

    要么是山海界中的各项资源、各种材料，或是自用，或是倒手，都有价值。

    故此，黑市才能汇聚许多人。

    阎闯初来黑市，就瞧见，虽然还是白天，但乱石林中却显阴暗，树木与乱石之间，一个个武人藏头露尾，或是走动，或是盘踞一地，打量不全，但通过呼吸声、人气感应，少说得有三五百人。

    “真不少。”

    阎闯先在一个个临时摊位上走过，看到玲琅满目的各种材料、草药，甚至还有以稍微低于官方售价售卖秘药的摊位，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但售卖的秘药至多是‘龙虎大丹’这一级别，看不到‘天王丹’，也看不见‘精石’，能媲美‘猴儿酒’、‘水精魄’这一类的资源也难见到。

    最多的还是各种材料——

    矿石！

    金属！

    异兽材料！

    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草。

    阎闯先粗略看过一遍，然后再绕一圈，蹲在一处处摊位前，更细致的看——

    “这是‘鎏金丝’，用来编织内甲，防御力惊人，这里十二根，作价一千二百两，或是等价物。”

    一处摊位。

    摊主介绍。

    阎闯凑近细看——

    【奇物·金丝蚕甲（10级）：以蚕丝、头发以及金丝猴毛混同织成，能有效的防范刀枪等锐器的伤害，能有效的削弱棍棒、拳脚、重锤等钝击、钝器造成的伤害，能有效的削减气血、劲力等特殊性的伤害。（特性：坚韧，抵御，轻薄，闪避。）】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蛛丝手套）

    （②鎏金丝）

    （③虎皮战靴）

    （④重山盾）

    （⑤震天弓）

    （⑥斩风刀）

    ……

    “还不如‘蛛丝手套’呢！”

    阎闯摇头，站起身走远，继续去看。

    “这是‘剑鱼兽’的第二层皮，薄如蝉翼，坚韧无比，朋友，你先看看，价格好说。”

    摊主介绍。

    阎闯在看——

    【奇物·金丝蚕甲（10级）：略】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蛛丝手套）

    （②鎏金丝）

    （③剑鱼兽皮）

    ……

    啧！

    还不如‘鎏金丝’呢！

    阎闯起身，果断走人。

    这么走，这么看。

    终于——

    【奇物·金丝蚕甲（10级）：略】

    （暂不可升级。）

    （正在检索可融合材料。）

    （检索完毕，以下材料按照契合度排序——）

    （①青绵虫虫丝）

    （②幽灵蛛蛛丝）

    （③蛛丝手套）

    ……

    “青绵虫！”

    “幽灵蛛！”

    这都是山海界中的破限级异兽，其中，‘青绵虫’吐出的‘虫丝’只有一个‘坚韧’的特性，扯不断、砍不断，缠绕在人类、兽类身上，越勒越紧，唯有一死。

    而‘幽灵蛛’的‘蛛丝’则具有‘汲取’、‘黏着’以及‘痛苦加剧’的特性，更加花里胡哨。

    “‘青绵虫虫丝’更契合‘金丝蚕甲’。”

    “‘幽灵蛛蛛丝’的特性更佳，用来强化‘金丝蚕甲’，有望开发出‘金丝蚕甲’更多妙用。”

    阎闯有些纠结。

    最终，他选择全部拿下：“有备无患！”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成年人，全都要！

    ……

    阎闯白天踩点黑市，顺便用他从邵言聪、杜振宗身上借来的二百两白银，买来‘青绵虫虫丝’跟‘幽灵蛛蛛丝’，准备用来进一步升级强化‘金丝蚕甲’。

    但是，买东西，花钱，这只是顺带。

    阎闯白天来，主要还是为踩点。

    他真正的行动，是在月黑风高。

    ……

    滢泽城，西南郊区。

    乱石林，黑市当中。

    赫连霸一袭黑袍，行走其中，意图寻摸一些用得上的资源。

    他初来滢泽城，得好友介绍才知道这处黑市，此时过来，就瞧见，夜幕降临，乱石林中漆黑一片，显得阴森阴暗，树木与乱石之间，一个个武人藏头露尾，或是走动，或是盘踞一地，打量不全，但通过呼吸声、人气感应，少说得有三五百人。

    “真不少。”

    赫连霸来了兴趣，他先在一个个临时摊位上走过，看到玲琅满目的各种材料、草药，甚至还有以稍微低于官方售价售卖秘药的摊位，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但能让赫连霸看中的，一个都无。

    忽的。

    有一人拦在跟前，同样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将身形、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他鬼鬼祟祟到跟前，小声道：“这位朋友，有‘精石’么？‘天王丹’也行。我这有宝贝，保管你满意！”

    这人声音嘶哑，明显是伪装过的。

    “宝贝？”

    赫连霸心下一笑，他从怀中摸出一支小盒，打开给这人看：“‘精石’没有，‘天王丹’倒是有两粒，能看看你的宝贝吗？”

    “两粒天王丹，官方售价六百两。”

    那人摇头：“不够不够。”

    说着就要走。

    “诶？”

    赫连霸反而被吊起兴趣，两粒天王丹都不够资格看一看这人的宝贝，那他更要看看：“等等，伱再看看——”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打开一晃：“五斤精石，官方售价五千两，可够看了？”

    “勉勉强强吧！”

    “算了！”

    “给你看看！”

    “不过，五斤精石跟两粒天王丹可不够换我的宝贝，我只是给你看看！”

    这人神神秘秘，从怀中摸出一物。

    赫连霸一瞧，险些气笑：“我当是什么宝贝，合着就是千里镜？”

    那人掏出的，正是一管‘千里镜’！

    “嘿嘿！”

    阎闯蒙黑袍，嘿嘿一笑，将‘千里镜’递给对方，嗓音嘶哑道：“不着急，你先看看，晚上正当看，往远处看，往水里看。”

    “哦？”

    “晚上也能看？”

    赫连霸将信将疑，接过一看。

    嘶！

    这千里镜！

    漆黑夜里居然也能视物！

    先往远处看，视野遥远，纤毫毕现。

    再往水中看，直视河底，水波无恙。

    再四处看，更是看到，一个个红色小点遍布视野中，或是微弱或是明亮，往远处看时，还有两个红点一前一后正在迅速往黑市这里靠近。

    赫连霸正待再看，‘千里镜’却被收回。

    “这——”

    他看向对方，惊道：“这‘千里镜’竟是奇兵？”

    “不错。”

    阎闯点头：“我这‘千里镜’能夜视，能观五十里外，能透水观察湖底河底，还能观察到人与兽的生命气息强度，看到刚才那些红点了么？光芒越盛，代表实力越强。这宝贝的用途我不多说，朋友定是门清！”

    当然！

    赫连霸当然知道这样一管‘千里镜’的妙处，日后，他不管是单打独斗行走在山海界中，还是在山海界中领兵作战，有这样的宝贝在手，便能够料敌先机，决胜千里。

    这宝贝！

    一定要拿下！

    “五斤精石。”

    “两粒天王丹！”

    “换不换？”

    赫连霸也干脆，直接将‘全部身家’拿出来。

    “太少！”

    阎闯摇头，他不知足。

    ‘千里镜’何等珍贵？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区区五千多两的资源就想买下来？

    痴人说梦！

    赫连霸抿抿嘴，见这人作势要走，他连忙道：“等等，我再加五斤精石，三粒‘天王丹’！”

    他从身上摸摸，果然又摸出一袋精石，一盒丹药。

    这一下，总的就有十斤精石、五粒‘天王丹’，加起来，价值——

    “一万一千五百两。”

    “勉勉强强吧。”

    阎闯很勉强，但他手上不慢，验过精石跟天王丹之后，就将‘千里镜’递给赫连霸，咬牙道：“成交！”

    “痛快！”

    赫连霸笑一声，将精石、天王丹全都交给阎闯，接过‘千里镜’后，其退后两步连忙再看——

    远视！

    透水！

    夜视！

    红点！

    分毫不差，宝贝还是宝贝！

    没被骗！

    “赚大了！”

    赫连霸太惊喜。跟这样的宝贝相比，区区十斤精石，区区五粒天王丹又算什么！

    这宝贝，可遇不可求！

    根本无价！

    他拿着‘千里镜’往近处看，正要看看刚才跟他交易那人的生命强度，但那人没看到，反倒看到方才还在远处的两个红点，此时一前一后已经到了黑市，而且迅速将他锁定，疾步就到跟前——

    “千里镜！”

    “人在哪？”

    来人喝问。

    赫连霸眉头皱起，正欲发怒，忽的分辨出来其中一人声音似曾相识，他试探道：“情痴？”

    “玉楼？”

    那人果然有回应！

    不是旁人，正是今天白天给赫连霸指点黑市所在的那位军中好友孙旺！

    “情痴兄，怎么回事？”黑市中，不便暴露身份，赫连霸用二人私下里的雅号代称孙旺，赶忙问道。

    孙旺指着赫连霸手中‘千里镜’，急道：“五十里，夜视，透水，生命气息？”

    嘶！

    没错啊！

    “错了！错了！”

    孙旺恨恨道：“赫连兄，咱们上当了！”

    啊？

    怎么会呢？

    宝贝是真宝贝啊？

    赫连霸摸不着头脑。

    但孙旺是过来人，他很清楚，顾不得解释，忙问赫连霸：“卖家在哪？”

    “在——”

    赫连霸四下看看，没看到人，他拿起‘千里镜’再往四处看，就看到往东北方向有一个强度不低的红点正在飞速远去。

    赫连霸心下一个咯噔：“他往滢泽城方向跑了。”

    “哎呀呀！”

    “快追！”

    孙旺拉着赫连霸，连忙就去追。

    赫连霸跟倒是跟上了，但他迷糊：“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兄！”

    “这千里镜，是假的！”

    “我刚才花了五十两黄金，一瓶‘天王丹’再加上六斤精石才跟那人换来一管，确实好用。可我刚离开黑市没多久，那千里镜就碎了！”

    孙旺疾声解释。

    “千里镜！”

    “碎了？”

    赫连霸一脸懵，他看看自己手上的‘千里镜’，闹不懂：“好端端的，怎么会碎——”

    啪！

    赫连霸话音未落，就见手中‘千里镜’应声而碎，一碎六七瓣！

    “？？？”

    赫连霸手疾眼快抓住千里镜所有碎片，他两眼圆瞪，终于反应过来：“竖子！！！！”

    竖子不当人！

    他也被骗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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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坑蒙拐骗，剑州大比，阎闯请设‘解说台’！【六千字大章！】

    “哈哈哈哈！”

    “赚大发了！”

    阎闯脚底抹油，心花怒放。

    白天踩点！

    晚上行动！

    现在还未月上中天，一夜还未过半，他就已经成功出手四件奇物，一共四管‘10级千里镜’，大赚特赚——

    “二十四斤‘精石’。”

    “三十六粒‘龙虎大丹’。”

    “十九粒‘天王丹’。”

    “八十八两黄金。”

    一斤精石官方售价1000两纹银。

    一粒龙虎大丹官方售价49两纹银。

    一粒天王丹官方售价300两纹银。

    一两黄金官方兑换价24两纹银。

    “总价值——”

    “33576两！”

    一半夜，阎闯豪取三万两，简直赚翻了！

    这可比山海界中辛辛苦苦的打拼、搏命来的简单太多，想想看，他前一次进山海界，长途跋涉一天一夜去到卧牛山，在那乌甲军都头的追杀下艰难逃生，最终也不过才得了四斤精石而已。

    惊险刺激！

    险死还生！

    这才四斤！

    而今夜，轻轻松松，就有二十四斤！

    有这样的途径，哪里还用得着再去山海界。

    其实。

    阎闯今晚的操作很简单——

    先用‘灵性’强化升级‘虎皮战靴’，升级失败，将这件灵性奇物先爆掉，然后再去升级另一件‘白板·千里镜’，使之成为手中第二件‘10级·千里镜’，再然后，将手上两件‘10级·千里镜’出手，赚了第一笔。

    之后。

    再等这两个第一笔买家离开黑市后，通过‘灵性’与‘奇物’的感应，等他们回到滢泽城，阎闯便着手物色第二笔买卖的买家，先观察，再果断‘爆掉’第一笔卖出的两件‘10级·千里镜’，并重新升级手中两件‘白板·千里镜’到10级，然后，推销，卖出。

    这样，光速出手，打一个时间差，阎闯成功在短时间内卖出四件‘10级千里镜’。

    大赚特赚。

    而他损失的，不过是升级以及‘爆掉’四件‘10级千里镜’所消耗的2600点灵性而已，两个任务栏同时通过‘短平快’迅速积累，两千多点灵性，甚至都用不上两天就能攒够。

    毛毛雨了！

    收获与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这才叫‘诈骗’——

    一本万利！

    至于‘行骗’的罪恶感，阎闯其实还好：“大燕朝廷隐瞒山海界的消息，独占‘星门’，利用信息差，使得一部分人，特别是官吏、权贵，使这一部分人，这一部分本就富有的人先富起来、更加富有，‘先富’一骑绝尘，却很少有回头再看看还没富的那部分人。”

    阎闯不指望这群‘先富’有那个自觉去带动他们这些还没温饱的同胞。

    他不指望先富带动后富，只想自食自力，自主致富不求于人。

    行骗！

    诈骗！

    在大燕，在封建社会，只要骗的不是底层人民的血汗钱，不是骗普通人的积蓄，只是‘劫富’，这没什么。

    阎闯的底线非常灵活。

    但是在现代文明社会、法治社会，可不能这样，遵纪守法、文明礼貌、关爱他人、节能减排，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当然。

    即使在大燕，在封建社会，这是阎闯骗‘先富’。

    等他富起来，要是有人也想骗他，那就不行！

    损人利己，固所愿也。

    损己利人，己所不欲！

    ……

    “下肢骨共计62块，左右腿各31块。”

    “一斤精石可助我淬炼一块。”

    “三十六粒‘龙虎大丹’大约能助我淬炼两块。”

    “十九粒‘天王丹’大约五块。”

    “刚好三十一！”

    “再算上我已经淬炼完成的四块——”

    “这一次，我赚来的这些资源，足够我将右腿骨骼完全淬炼，从而晋升一品破限。”

    “‘剑州大比’开始之前，先干这一票小的试试水。”

    “‘剑州大比’结束之后，再干一票大的捞完就走。”

    “这一票干完，一品稳了。”

    “下一票争取将二品、三品的资源全都干到位。”

    “苍山论剑！”

    “我争取以三品的实力去打，胜算能更多些。”

    阎闯心有成算。

    在近期，这黑市他不准备去了。

    “先修炼！”

    “先消化！”

    “积极备赛！”

    阎闯眉开眼笑，摸黑回到会馆，连夜修行。

    ……

    “邵老杜老，什么事情这么可乐？”

    第二天一早，阎闯推门进院，看到邵言聪、杜振宗正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见着阎闯。

    杜振宗笑的更欢，“据说，昨晚，驻扎剑州的‘金鳞卫’中‘三帅十将’中的赫连霸与孙旺这二将，以及剑州镇武司监察钟洪武，这三人在黑市上当受骗，损失不小，随后恼羞成怒，居然连夜调动人马荡平了那处黑市。今个一早，消息传遍，成了笑谈。”

    “真的假的？”

    “有人在黑市行骗？”

    “连金鳞卫的将军跟镇武司的监察都被骗了？”

    “这太胆大了吧！”

    阎闯震惊。

    他不是装的，确实惊讶，没想到随随便便骗的四个人，其中三人居然都有大来头，就是不知道那第四人什么说法。

    但他也不好问。

    “这事有趣。”

    “但也可惜，你才刚到滢泽城，才在黑市逛了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

    邵言聪替阎闯觉得遗憾。

    一旁。

    杜振宗却好奇道：“阎教授昨日也在黑市，可曾看到赫连霸三人被骗的场景？”

    “不清楚。”

    阎闯摇头。

    全都蒙着面，他怎么知道谁是谁？

    这老杜，莫不是想诈他？

    阎闯看了一眼杜振宗，却见他并无异样，仍是幸灾乐祸的模样，刚才应该是无意的。

    邵言聪跟杜振宗说笑两句，见着阎闯，很快也聊起正事：“昨日没来得及与你说，这会儿正好给你说一下‘剑州大比’的赛制。”

    “好。”

    阎闯洗耳恭听。

    ‘剑州大比’毕竟对接的是‘苍山论剑’，跟以往小打小闹的‘广陵城比武大会’不同，这赛事更严谨，赛制经过精心策划——

    “九大学府！”

    “每座学府可出十支战队，一共九十支战队捉对厮杀，随机抽签，同一学府战队采取回避原则，胜者进入胜者组，败者进入败者组。”

    “胜者组直接进入第二轮。”

    “败者组再赛两轮复活赛，筛选出四分之一进入第二轮。”

    “即，能进入第二轮的战队，一共56支。”

    “第二轮再重复第一轮的流程，一共56支战队捉对厮杀，随机抽签，同一学府战队采取回避原则，胜者进入胜者组，败者进入败者组。”

    “胜者组直接进入第三轮。”

    “败者组再赛两轮复活赛，筛选出四分之一进入第三轮。”

    “即，能进入第三轮的战队，一共35支。”

    “第三轮再重复第一轮、第二轮的流程，一共35支战队捉对厮杀，随机抽签，同一学府战队采取回避原则，胜者进入胜者组，败者进入败者组。”

    “胜者组直接进入第四轮。”

    “败者组再进行复活赛，决出两支战队进入第四轮。”

    “即，能进入第四轮的战队，一共20支。”

    “之后。”

    “第四轮，是小组赛。”

    “20支战队分为四个小组，每组五支战队，进行组内循环赛，根据积分，小组前两名晋级第五轮，这是‘八强’。”

    “第五轮，八强进四强。”

    “第六轮，半决赛。”

    “第七轮，决赛。”

    “但其实，后面三轮都不影响出线，‘剑州大比’最终会选出前十名队伍，代表剑州前往苍山。”

    ……

    ‘剑州大比’的赛制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简而言之——

    第一轮，90进56.

    第二轮，56进35.

    第三轮，35进20.

    第四轮，小组赛，20进8.

    第五轮，四分之一决赛，8进4.

    第六轮，半决赛，4进2.

    第七轮，总决赛，走到最后的两支队伍将角逐最后冠军的归属。

    “赛程很长。”

    “前后足足要打上一个月。”

    “即使是一路赢过来，也要打十场。”

    “这是有意安排，‘剑州大比’既是‘苍山论剑’的选拔赛，同时也是一场‘大练兵’，通过一场场高强度的比试，使伱们这些参赛选手都能得到磨砺，在这一个月，都能更上一层楼。”

    邵言聪解释。

    ‘剑州大比’虽然只是剑州之内九座学府的比拼，但各大学府的弟子互相切磋、比试、见识，对修行也有助益。

    这是选拔。

    也是练兵。

    “赛程一共是七轮。”阎闯清楚，那么：“一支战队，首发五人，替补二人，具体怎么打？”

    一拥而上打混战？

    还是捉对厮杀田忌赛马？

    “去年我跟你说过你可能不记得了。”邵言聪又给阎闯说一遍：“打法分为‘混战’与‘车轮战’——”

    “车轮战，即一组五人轮流登场，跟对面五人比拼。胜者留，败者下，最终留在擂台上的就是胜出学府。”

    “混战，即一组五人一同登台，跟对面五人混战，五人战五人，也是留在擂台上的为胜。”

    杜振宗在旁，笑着补充道：“也就是说，你如果足够强，那么，即使带着四个普通练家子，也无妨。”

    “混战，以一敌五，在五人围攻下战而胜之即可。”

    “车轮战，一人连续打穿五人就行。”

    阎闯想起来，这话跟当初邵言聪说过的一样。

    他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不提‘苍山论剑’，即使是‘剑州大比’，各大学府本身有精英，又有郡守府与军方的支持，甚至还有在外请来的外援，我遇到对方战队，不怕一人破限，就怕全员破限。破限都强，别说以一敌五，就是一对一车轮战，同为破限，我也未必撑得住。”

    阎闯很谦虚。

    他自知实力不差，内心自信十足。

    但邵言聪跟杜振宗可不知道，听着阎闯这么说，二人暗自点头，阎闯不膨胀，他们就放心了。

    说过赛程与赛制。

    邵言聪又将一份资料递给阎闯：“这是你要的九座学府广传拳法的目录跟介绍，秘籍也都搜集。此外，我这还给你搜集了一份此次‘剑州大比’的参赛名单，一个个参赛选手，具体到替补席，每一个人的资料都尽量详尽，你拿着看看，知己知彼，有备无患。”

    “邵老辛苦！”

    阎闯惊喜

    这些资料对他的帮助可太大了。

    当初在广陵城，在比武大会时，阎闯一边打一边解说，收获极大。但那是建立在他事先举办‘进修馆’，对广陵学府的十八家广传拳法或多或少都有认识都有掌握的情况下。

    可现在舞台扩大到整个剑州，阎闯的知识积累就不够。

    好比S赛。

    不了解清楚一支支参赛队伍，还怎么解说？

    现在好了，有了这些资料作为基础，这一次‘剑州大比’，《教学相长》的效果必定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但还有一个问题——

    “‘剑州大比’远比‘广陵城比武大会’更加正规，就怕不容我指指点点。”

    “我想解说，最好走正规渠道。”

    阎闯看向邵言聪，一事不烦二主：“还要麻烦邵老一件事——”

    ……

    这天早上，阎闯没在太康学府驻地多待，跟邵言聪、杜振宗聊过之后，就径自来到‘百花宫’驻地，找到名义上属于自己麾下的一众高手。

    “年初这段时间阎某一直在为‘剑州大比’与‘苍山论剑’做准备，没能顾得上百花宫，还请诸位见谅。”

    阎闯见人先告罪，随后取出数十份秘籍分发给众人，“此为《云鲸功》，乃专一修炼气血之神功，这里是《十二正篇》之一，专注修炼‘十二正经’中‘足厥阴肝经’，一旦练成，气血翻倍，无论是对敌还是修行，都能大有长进。此中妙处，不必赘述。大家拿回去，有兴趣的可以修炼，不禁外传。”

    “云鲸功？”

    “仅《十二正篇》之一，仅修炼一条正经，居然都能增长一倍气血！”

    “宫主！”

    “倘若十二正经全部修习，能增长多少气血？”

    ‘花雨’段九跟阎闯最相熟，他有些惊讶。

    众人也都看向阎闯。

    阎闯笑道：“将全篇《云鲸功》全部修行在身，十二正经全部练成，一身气血能达到十三倍之巨。气血雄浑，举世难寻敌手。”

    “嘶！”

    众人闻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都是高手，自然知晓‘气血’对于武人的重要性，毫不夸张的说，‘气血’堪称‘武道之基’，想要在武道一途上有长足发展，‘气血’就是重中之重，必不可缺。

    十三倍气血？

    这太夸张！

    ‘一股烟’王兰忙问：“宫主手上有《云鲸功》全本？”

    “自是有的。”

    阎闯不隐瞒，不怕人眼红，而且，他还进一步坦白：“不瞒大家，我之所以广传《云鲸功》，一来，固然是因为大家都是自己人，是因我期盼着江湖上百花齐放，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云鲸功》的修炼难度太大，每一条正经每一个穴位，都是难关，仅凭我一人很难攻克，所以需要大家一齐修行，共同参详，共同讨论，这样，才能相互促进，我才有望修成此功。”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难怪阎闯突然拿出这样的神功，这么一说，就说得通了。

    甚至不仅是《云鲸功》，包括‘形意拳’，这位百花宫宫主很可能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但不重要。

    无伤大雅！

    不管阎闯广传《云鲸功》与‘形意拳’的动机是什么，至少，他们是受益人，这就足够。

    ‘梅花剑’罗毅敏锐，他听出端倪，“宫主的意思是，不止是‘足厥阴肝经’，将来，很可能整篇《云鲸功》都会传授？”

    “这是自然！”

    阎闯点头。

    ‘飞狐’周彬忙问：“如何才能得传其他篇目？”

    仅一篇‘足厥阴肝经’，能增长自身一倍气血，这已经很不错，在大燕，在江湖上，万万难寻这般武学。

    但是跟全篇《云鲸功》的十三倍气血相比，单独一经又差太远。

    既然能学，肯定想要学全。

    有人问。

    阎闯就答：“想要学全《云鲸功》，说简单也简单，我在百花宫中今后每月会抽出两天，让大家集中交流《云鲸功》，一旦有人修成第一篇，我就会立马放出第二篇。包括我自己，我若修成第一篇，也会放出第二篇。”

    听起来很简单吧？

    但并不是！

    “《云鲸功》的修炼难度，等你们上手之后就清楚，百花宫中第一次‘云鲸功交流会’就定在‘剑州大比’的最后两日，即下个月的二十二、二十三，希望诸位能坚持一个月。”

    阎闯笑笑，散出《云鲸功·足厥阴肝经篇》。

    ……

    时间飞逝。

    转眼就来到‘剑州大比’前最后一晚。

    这晚。

    程风笑到来。

    ……

    “师父！”

    阎闯迎程风笑进屋。

    师徒落座后。

    阎闯笑道：“师父闭关多日，必定精进不少。”

    程风笑点点头：“精石全部炼化，‘练骨’略有长进。但最大收获还是‘形意拳’。”

    卧牛山一役。

    程风笑得到十几斤精石，回到大燕之后，苦心炼化，进步不小。

    但相较于精石，他最大惊喜是‘形意拳’。

    “三体式！”

    “五行拳。”

    “十二形。”

    “一门‘形意’，包罗万象，堪称集天下拳法之大成。”

    程风笑看向阎闯，又是惊喜又是感慨：“我原以为你只是大器晚成，却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你竟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长江后浪推前浪！

    一代新人换旧人！

    程风笑自认为闯荡山海界之后，特别是破限之后，从此焕发第二春，得了新生，对今后前途充满期许、充满信心。

    但再跟这徒弟一比，自愧不如！

    “我连守成都难。”

    “你却进取如斯。”

    程风笑先是感慨，随后大笑：“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有你这么一个弟子！”

    从擢升‘程家拳’。

    到自创‘形意拳’。

    这徒弟，了不得。

    程风笑引以为傲，与有荣焉：“当初广陵城中一场比武，你强势崛起。这一次，先是‘剑州大比’，后有‘苍山论剑’，我有预感，乖徒怕是要一飞冲天。”

    “徒弟争气。”

    “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能差太多。”

    程风笑拍拍阎闯肩膀，心中万丈豪情：“我今夜来，今夜走，山海界遍地机缘，比大燕精彩太多。你好好打，等你打完‘苍山论剑’，为师差不多就会回来。届时，希望你我师徒都能更进一步！”

    程风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的‘星石’还在冷却期，但架不住他徒弟在酸枣山中有一处‘星门雏形’，程风笑可以随时进出。

    精石全部炼化。

    今夜来跟阎闯辞别时，又跟这徒弟请教‘形意拳’的几多关窍。

    程风笑当晚就走，直奔酸枣山，目标——

    山海界！

    ……

    一夜无话。

    第二日。

    ‘剑州大比’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阎闯期待已久，心情很好。

    但这日一早，邵言聪却给阎闯带来一个坏消息：“我昨日去找了剑州宣武司左右宣武使以及剑州布政使司布政使，提了你的建议跟请求，左宣武倒是感兴趣，但右宣武与布政使反对，没能通过。”

    昨日。

    邵言聪去到剑州宣武司求见左右宣武使，将阎闯建议为‘剑州大比’设立‘解说台’，并自荐成为‘主解说’的意思代为传达。

    阎闯想的很美。

    可惜现实骨感。

    解说比武？

    这太新奇！

    邵言聪此时说的还太委婉，事实上，右宣武跟当时恰好在场的布政使听了之后，直接训斥‘荒唐’、怒斥‘儿戏’。

    “他们的意思是，‘剑州大比’是为国选材，是为‘苍山论剑’练兵，观众看看热闹就够，不必再看门道，没必要解说。”

    邵言聪其实也觉得是这样，他不明白：“阎教授为何要执着于解说擂台赛？”

    “个人癖好。”

    阎闯笑笑，糊弄过去。

    既然上头不同意设立官方解说台，那他就只能继续走野路子了。这一次‘剑州大比’阵仗大、观众多，阎闯也早有准备——

    “这是——”

    邵言聪看着阎闯手中白角，洁白不凡，分明是宝贝，这时却被掏空。

    号角？

    不知道是何用途！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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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广陵、黎阳，全员破限，银河战舰！【六千字大章！】

    “好大啊！”

    “好多人啊！”

    程阿碧紧跟着兄长程文龙，来到滢泽城外滢泽郡专门为‘剑州大比’而建立的大擂台，兄妹俩都被震撼。

    滢泽郡这一次卯足了劲，又有剑州布政使司的大力支持，一改以往官吏、权贵‘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剑州大比’的场地设置的颇为新颖——

    首先。

    这一处整体是巨大的圆形建筑，四周被高墙所环绕，仿佛一座小城。

    擂台居中，沙土铺就。

    里面还有假山与乱石，增加了擂台的复杂性。

    这擂台极广，直径六十六丈，大约21个足球场那么大。

    但在擂台中设有‘身临其境观众席’，共有九座小型看台，每座看台能容纳六十六名观众。他们可以身临其境的观看选手们比武，甚至，选手厮杀时，很可能就从看台前、就从眼前经过，劲风、碎石、沙土，都能落在看台上，真真正正的‘零距离’。

    擂台中。

    除了九座‘身临其境观众席’之外，还有三十六根三丈高的石柱，这石柱上仅能容纳一人，站着的则是‘剑州大比’的裁判，个个都是高手。

    三十六根石柱！

    三十六位裁判！

    他们兼顾全场，有三个作用——

    一是裁定胜负。

    二是防止作弊。

    三是防止选手下死手，保护选手性命。

    石柱高耸。

    裁判傲立。

    这广阔擂台，气氛一下子就拉满。

    而在擂台往外的一圈，观众席则由内往外节节抬高，环绕着整个擂台场地，划分不同区域、不同等级。

    身份越高的观众，越靠近擂台。

    普通老百姓就只能站在最外围。

    这也是‘剑州大比’的一次大突破，以往，那些官吏、权贵乃至寻常富商，哪一个肯居人下？哪一个不想高人一头？

    但这一次‘剑州大比’，身份越尊贵的，位置就越靠里，虽然离的更近看的更清楚，可相对应的，座位也就越矮。

    以往根本不可能。

    现在却成现实。

    程文龙、程阿碧兄妹俩不算普通人，他们不用站在最外围，九座学府为自家弟子争取了一处专门的区域，二人径自前往，整体位置靠前，还算不错。

    “好多人啊！”

    程阿碧来到广陵学府所在区域，看到这里乌泱泱一大片，何止千人！

    只怕一整个广陵学府的弟子全都在这里。

    程阿碧震惊。

    仅九座学府，就已经超过万人。

    再往四周看——

    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观众陆续入场，总体人数比九座学府加起来还要多。

    这些人，不少江湖人士，不少习武之人，但也有不通武艺，纯粹过来看热闹的。

    毕竟，剑州大比，这可是整个剑州前所未有的盛事，不来看看，太可惜了。

    “一张门票最低十文钱，这里至少三万观众，也就是说，仅门票，这处场地日收入最少四百两。”

    程阿碧粗略一算，不禁咂舌。

    她不止看到的场地与官府的收入，还看到那些跟她一样同为武道学府弟子的滢泽学府弟子的收入：“哥，你看到没，这里头好些个滢泽学府的弟子在做兼职，他们肯定不是白忙活。‘剑州大比’要持续一个月，他们要是做一个月，不知道能挣多少？”

    场地内外有滢泽学府弟子维持秩序，引导观众，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个月下来，指定不少挣。

    程阿碧自从进了广陵学府，被程风笑断了银钱之后，坐吃山空，现在一穷二白，居然开始关注钱银这等腌臜玩意儿。

    程风笑若是见了，定要大吃一惊。

    程文龙对钱银什么的不感兴趣，他站在观众席中，够望着下方擂台场地，“听说大师兄这一次也来参加，代表的是太康学府，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出场。”

    “大师兄——”

    程阿碧神色一滞，有些复杂。

    自去年七月，她跟大哥程文龙叛出铁线武馆进入广陵学府之后，以往一直愚钝的大师兄似乎就开了窍，七八九十月，飞速成长，名气渐大。等到十月末的‘比武大会’，更是一鸣惊人，一人镇压整个广陵学府，精英弟子数十人被镇压，就连曾被程阿碧视为天人的‘广陵十佬’，其中之一的‘巫拳’巫启都被大师兄反杀。

    大师兄太强！

    简直判若两人！

    本以为自己加入广陵学府，就能迅速超越大师兄，证明爹爹是错的。

    可这段时间，越来越虚。

    伴随着大师兄的一个个消息传到耳朵里，程阿碧就愈发不是滋味，也不是不想大师兄好，甚至，她很为大师兄的成就、为大师兄的一个个好消息感到高兴，但就是，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大哥。”

    “我们错了吗？”

    程阿碧迷茫了，她扭头看向程文龙。

    程文龙摇头：“武道学府才是未来，这我坚信。你看，大师兄再强，不也还是投了太康学府，参加了这一场只属于九大学府的‘剑州大比’？”

    新派强过旧派，毋庸置疑！

    程文龙只是悔恨：“我们当初不该那么鲁莽，想要加入广陵学府，该有更温和的做法，那样，不会将爹气的吐血，再不认我们。大师兄也不会因此恼了我们，再不搭理我们！”

    唉！

    原本严厉却父爱如山的父亲。

    原本严厉却相亲相爱的大师兄。

    现如今。

    都不在。

    “大师兄。”

    程阿碧想着大师兄，她眼角余光忽的看到几人，正是当初初入广陵学府与七星拳社她所巴结的梅素萍、崔兰心以及姜柔三人，昔日觉得这三位师姐厉害无比，可现在，武馆出身的大师兄已经站在了‘剑州大比’的大舞台上，而且还是夺冠的热门人选，可这三人，却在台下，只能充当观众，连登台的机会都没有。

    早就不是一个档次。

    而她呢？

    “我跟大师兄，也渐行渐远。”

    程阿碧垂着头，没了精气神。

    这时。

    程文龙眼尖，他瞧见——

    “大师兄！”

    在哪呢？

    程阿碧忙抬头去看——

    擂台！

    场上！

    阎闯一袭黑衣，大步走出，代表太康学府‘六号战队’进行开赛前的第一轮抽签！

    ……

    擂台东侧，看台高筑，这里是最佳观战位置，这一侧，仅有这一座看台，上面排排坐的是剑州各级官员，上到剑州布政使司、剑州提刑按察使司以及剑州都指挥使司这三司之首，下到各郡太守、郡丞、都尉。

    明晃晃！

    响当当！

    至少都是秩六百石的大官。

    包括九座武道学府的领导者，比如太康学府杜振宗，又比如广陵学府顾胜燕，都在上面。

    位阶分明，济济一堂。

    再往下一个台阶，便是抽签处。

    阎闯等人次第上台，一共九十人，这其中，阎闯看到熟人——

    太康学府这边不多，仅有田秀、柳河二人，他们分别是太康郡郡守府以及太康军的青年破限，是为太康学府助拳而来，各自带领一支战队。

    阎闯跟二人有过一面之缘。

    至于其他七人，阎闯或许眼熟，但叫不出名字。

    反倒是广陵学府那边——

    王正一。

    陈泽。

    涂天南。

    孟南。

    都是熟人。

    更巧的是，第一轮抽签，阎闯抽中四十四号，而王正一也恰好抽中四十四号——

    “第一轮！”

    “第四十四场！”

    “广陵学府一号战队对阵太康学府六号战队！”

    广一战队VS太六战队！

    “阎兄，期待与你一战！”

    王正一眸光大亮！

    ……

    “马上就要开打，诸位不必藏着掖着，都说说，各家都有几个破限，我们也好重点关注关注。”

    随着抽签进行，高台上，剑州布政使司马峰看向九大学府话事人，笑着问话。

    剑州高层众多——

    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这是‘大三司’。

    宣武司、藏武司、镇武司，这是‘三武司’，又称‘小三司’。

    大三司各有一主。

    小三司权分左右。

    这就有九位大佬。

    再往下布政使司的参政、参议，提刑按察使司的副使、佥事，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同知、都指挥佥事，等等这些，都是一方大员。

    这里面，跟布政使司马峰同秩同阶也有，但他排名第一。

    这时。

    司马峰掌控局面，询问九大学府。

    宣武司两位宣武使是剑州九郡九大武道学府的直属上官，右宣武应行正见司马峰询问，他笑着道：“他们这些个，一个个猴精，将自家破限捂的严实。不过，这会儿可不用再瞒着。”

    应行正看过九大学府九位话事人，他直接点名：“剑州九府，太康最末。我记得，太康学府在去年年中天下学府排名中，排在第四百位？那就从杜长老先开始，让我们看看九郡之中排名最末的学府是什么水准，也好心里有数。”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但这应行正丝毫不想着为太康学府遮羞，点名批评。

    杜振宗心下不悦，但他老油条，面上不表，笑吟吟道：“此次我太康学府参加‘剑州大比’的七十人俱是精英，其中又以二队的田秀，六队的阎闯，以及九队的柳河、严百寿四人最为杰出，皆已破限。”

    “好！”

    “哈哈！”

    “仅太康学府就有四位破限，这一次比武，精彩了！”

    司马峰抚掌称赞。

    他的潜台词是，九大学府中排名最末的太康学府都有四位破限，其他更强学府呢？破限只会更多！

    哪怕都只是四位——

    九座学府！

    三十六位破限！

    那也不错。

    司马峰冲杜振宗点点头表示赞许，紧接着，他看向九大学府话事人中唯一一位女子：“顾长老巾帼不让须眉，不知广陵学府今次又有几位破限天骄参赛？”

    顾胜燕在广陵学府中霸道的很，但在司马峰这样的大佬跟前又能言笑晏晏，她笑着，回道：“回方伯，广陵学府计有二十五位青年破限参赛。”

    二十五？！

    顾胜燕一张口，便是石破天惊！

    就连杜振宗都被惊着：“这么多？！”

    广陵学府确实比太康学府高出近一百个排名，但三十岁以下的青年破限居然多达二十五个，这未免也太离谱！

    不止杜振宗，众人一听，也都一惊。

    原以为太康学府能有四名破限天骄，就已经超出预计，结果，广陵学府更夸张。

    黎阳学府话事人赵喜眉头一挑：“广陵学府不声不响，居然培养出这些个青年破限？了不得啊！”

    “赵长老谬赞，广陵学府不敢贪功，这二十五位破限天骄中，的确有十二人是广陵学府从头到尾培养，至于余下十三位，则是带艺投师，在加入广陵学府之前就已经破限，胜燕惭愧，不敢居功。”

    顾胜燕谦虚。

    但她所说的‘带艺投师’，在场众人都清楚，无非是郡守府与广陵军的暗中襄助，又或是广陵学府在外找来外援，临时加入广陵学府代表学府出战，名为‘带艺投师’，实际上就是‘外援’！

    但是，能找来十三位外援，这也是能耐。

    再一个，即便没有这十三位外援，广陵学府能凭自身培养出十二位青年破限，这也不差啊，至少，排名最末的太康学府，就连一个都没能培养。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场上。

    司马峰也小小惊讶，旋即笑道：“二十五位破限天骄，好啊，看来，这第一届‘剑州大比’，就要看广陵学府大放异彩了！”

    他笑着。

    一旁。

    “广陵学府不差。”

    应行正也笑吟吟，转头望向黎阳学府赵喜：“剑州九郡，黎阳第一。九座学府，以黎阳学府排名最高，赵长老，这一次，贵学府共有几位破限天骄？”

    广陵学府有二十五位！

    黎阳学府怕是很难超出。

    ……

    “王正一战队。”

    阎闯抽签过后，回到备战区。

    邵言聪早就在等待。

    他在神医谷中跟王正一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对王正一的实力算是有些了解，这时皱眉：“王正一修习‘六合拳’，造诣精深。又在乌甲军中习得地级秘典《暴龙劲》，根基深厚。在神医谷中，又跟随伱修习‘形意拳’，对‘十二形’中‘鼍形’最是精通，只怕不下于你。当时‘黑潮’与‘兽潮’爆发，老夫等人退去，连简长老跟霍掌门都不敢留下，但王正一却不退反进，转头就冲进南月湖深处。”

    当时。

    邵言聪以为王正一是为跟阎闯一争高下——

    阎闯在南月湖！

    王正一也要留下！

    这般争强好胜，邵言聪以为他凶多吉少。

    可现在王正一安然归来，显然性命无忧。那么，在那一场‘黑潮’与‘兽潮’之中，王正一有机遇吗？会不会脱胎换骨、突飞猛进？

    这不好说！

    “此外。”

    “王正一战队中，还有同为‘广陵十杰’的‘伏家拳’仲乐、‘缠丝拳’冯茹，广陵五绝中的‘六合拳’龚宇、‘伏家拳’滕思倩，替补则是‘缠丝拳’于言以及‘六合拳’吴越。”

    六合拳！

    伏家拳！

    缠丝拳！

    王正一这战队，七人共出三门，三门拳法各自对应十佬中的一位，关系亲密，于是门下精英强强联合，组成一支战队，配合能更加默契，战力不容小觑。

    “啧啧！”

    “都是熟人！”

    看着王正一这战队中的一个个成员，其中大半阎闯都眼熟，几乎都是他曾经在广陵城比武大会中打过的。

    都是手下败将！

    “时隔数月，不知道他们可有长进。”

    阎闯扭头看向自家‘太六战队’中的首发之一钟慧，笑道：“仲乐与滕思倩是广陵学府伏家拳弟子中的的数一数二人物，你曾也是修习伏家拳出身，想不想打一场？”

    “想！”

    钟慧神色一震，满是期待。

    她跟随阎闯从广陵学府到太康学府，又从太康郡到百花宫，再从酸枣山到神医谷，自忖受益良多、脱胎换骨。

    这一次。

    在‘剑州大比’这样的舞台上，如果能够跟昔日好友‘滕思倩’、‘仲乐’一较高下，钟慧期待已久。

    以往不如。

    这次未必——

    ……

    “想归想！”

    “打是打不过了！”

    太康学府备战区，杜振宗归来，一脸沉重，“广陵一队以王正一为首，首发成员仲乐、冯茹、龚宇、滕思倩，全员破限！而这样的战队，广陵学府还有四支！”

    “什么？”

    “老杜你在开什么玩笑？”

    邵言聪倒吸一口冷气。

    阎闯也被惊着。

    “五支战队，全员破限！”

    “广陵学府哪来的二十五个青年破限？”

    阎闯不敢置信。

    就在去年的十月底十一月初，他一个人打穿了广陵学府，打败了当时在场二十六位精英。

    难道说，他当时打的是假的广陵学府？

    亦或是，假的精英？

    前世有‘岁月史书’。

    莫非，这一世也有？

    “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根本没有打过广陵学府？”

    阎闯懵逼。

    杜振宗苦笑：“十二个根正苗红，十三个外援，广陵学府不声不响憋了一个大的，这次‘剑州大比’、‘苍山论剑’，广陵这是有备而来，所图甚大！”

    广陵学府！

    廿五破限！

    这还怎么打？

    “‘剑州大比’还没开始，就先被广陵学府占去四个出线名额！”邵言聪一张老脸皱成一团，“早知道这样，就该让你们四人合并成一个队伍，这还有一线希望！”

    邵言聪看向阎闯、田秀、柳河、严百寿四人，后悔不已。

    简蓉！

    王宽！

    前些天心里头还戏称这两人是广陵学府的内鬼，但现在看来，这两人的嘴巴可不是一般的严实，消息藏得有够深的！

    田秀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很乐观，笑着道：“就算广陵学府占去四个出线名额，不还有六个么？我们还有机会。”

    对啊！

    众人一听，神色一振。

    但是——

    “机会？”

    杜振宗苦涩：“你们以为只有广陵学府阵容惊人么？不是！不止！那黎阳学府更离谱，足有四十二名破限天骄，组成六支战队，这六支战队甚至连替补都是破限！”

    他仰天长叹——

    “广陵！”

    “黎阳！”

    “仅这两座学府，就已经十支破限战队！”

    “我们太康，拿什么打？”

    此言一出。

    场上寂静。

    ……

    死一般的寂静后，是死一般的士气大挫。

    杜振宗看到这一幕，苦笑更甚。

    他不知道这个消息会大大挫伤太康学府的士气吗？

    他当然知道！

    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太康学府的士气再高，有用吗？

    “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不是为了打击你们，而是为了及时调整策略。”杜振宗长出一口气，强打精神道：“这一次‘剑州大比’我们不求出线，不奢求跟那些全员破限的战队去拼，没指望，压根拼不过。我们的主要精力，要留着，去打那些二流战队，争取在全员破限战队之外，获取更高的名次。”

    杜振宗已经不奢求跟广陵学府，跟黎阳学府去比。

    他只盼着太康学府这次不要垫底，能在剑州九郡之内，将排名力所能及的提升一两个，这就满足。

    “这一届重在参与。”

    杜振宗根本说不出更多鼓励士气的话，就连他自己，被顾胜燕跟赵喜接连装逼接连打击，他还需要安慰呢！

    “诶？”

    “阎教授，你去哪？”

    邵言聪也在叹气，却忽见阎闯转身要溜走，忙叫住他——

    不能夺冠不能出线，也不能这会儿就撂挑子走人啊！

    “邵老。”

    “我不走。”

    阎闯扭头，冲邵言聪笑道：“我排第一轮第四十四场，前三天够呛能到我，这几天，我先在咱们太康学府观众席观战，那里虽远，但是热闹，我喜欢那边的氛围。”

    邵言聪皱着眉。

    “邵老放心。”

    “即使全员破限，也不是没法打。”

    阎闯笑呵呵，伸手一点俞锦鹏等六人，“你们随我一道，待会儿第一轮开始，我给你们细致讲解，能领悟多少，能不能在这几天破限，就看你们各自的悟性了。”

    说着。

    阎闯冲邵言聪抱拳，便带着俞锦鹏等六人转身走出备战区，径自去到太康学府观战席。

    田秀目送阎闯离去，他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他的意思是，临时培养破限？”

    “好像——”

    柳河与严百寿对视一眼，确认没听错：“是这个意思。”

    三人震惊。

    这阎闯，真个狂！

    ……

    开打开打开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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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手持白角，接管舞台！【求月票！】

    “快看！”

    “是阎教授！”

    “他不在备战区，怎么跑来观众席？”

    抽签刚刚结束，比武尚未开始，郝蒙在太康学府观战席中四处张望，忽的看到最前方阎闯领着六人到来，一时惊喜。

    “还真是阎教授！”

    “那是苏叶，还有彭荃跟黄耿！听说他们都是阎教授的六队成员，看来不假。”

    一旁段红也见着，她还认出更多。

    时隔三个月，再见阎闯，二人都有欢喜。

    特别是郝蒙。

    去年十一月底，阎闯在太康学府连讲三天拳法，深入浅出，对他的帮助太大。

    在那三天——

    高低苗。

    盘手功。

    鹰爪力。

    铁爪功。

    七十二擒拿手、三十六底盘腿。

    郝蒙原本还在‘佛汉拳’的大门外，可那三天，却直接登堂入室，将‘佛汉拳’的一应基础尽数吃透，根基初成。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去习练‘佛汉拳’的高级、顶级拳法，能事半功倍！

    这是他的造化！

    是阎闯给予的造化！

    不止那三天。

    之后的三个月，郝蒙的‘佛汉拳’一路高歌猛进，他原本只是武道学府三年生四年生的普通水准，但这短短三个月，居然已经达到研习生的水准，而且还不是最低一等，差不多是四等研习生。

    搁在三个月前，他甚至能被选拔进入这一次‘剑州大比’的十支队伍中，但他成也阎闯，败也阎闯，在去年阎闯讲武之后，突飞猛进的可不止他一人，太康学府的研习生队伍迅速壮大，郝蒙就差一点，遗憾落选。

    可即便如此——

    “我现在就算排不进学府前七十名，但至少前一百名是稳当的。”

    “这多亏阎教授！”

    郝蒙发自内心的感激。

    段红也对阎闯有别样情愫，她盯着阎闯的背影期盼道：“希望今后还能听到阎教授讲课。”

    段红随口许愿，但也知道不现实。

    阎闯这个月要打‘剑州大比’，之后说不定还要前往苍山继续打。

    短期内很难再回太康学府讲课。

    而且即便打完了‘苍山论剑’，那时阎闯功成名就，他还会回太康学府？

    别说太康。

    见识了外面的繁华，剑州也未见得会回来。

    段红随口说。

    但她万万没想到，不要三个月，不要一个月，甚至不要一天，就在一炷香后——

    “苍山论剑·剑州大比！”

    “第一轮！”

    “第一场！”

    “广陵学府三号战队，对阵，滢泽学府十号战队！”

    “现在！”

    “开始！”

    ……

    “开始了！”

    太康学府观战席最前列，阎闯举起‘白角喇叭’——

    砰砰！

    用手拍了拍。

    咳咳！

    再清清嗓子。

    “喂喂喂。”

    ‘剑州大比’没有解说，双方选手登场，阎闯以三声‘喂’，宣布接管舞台。

    ……

    “太康学府的弟子你们好，我是学府教授阎闯，受学府指派，特借此‘剑州大比’，给大家讲讲拳、论论武。”

    “大家一定要认真看认真听，每一天每一场的比武，事后都要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心得体会，我跟学府长老都会一一查阅、批复，可不要想着糊弄。”

    “好！”

    “废话不多说，现在我来给大家介绍‘苍山论剑·剑州大比’第一轮第一场的双方选手——”

    “首先，大家看到，北侧是广陵学府三号战队，带队的是‘广陵十杰’之一孟南，修习的是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之一的‘太虚拳’，在他身旁，依次是‘醉仙拳’贺俊杰、‘黄龙拳’唐怀玉、‘太虚拳’鲁迪以及‘花拳’李剑华，全员精英！”

    ……

    太康学府观战席，一人声音嘹亮，声传四方，整个大比场地、全部观众席都能听见。

    广阔！

    清晰！

    “什么人？”

    东方高台，倪孟桐一双杏眼扫过，精准锁定太康学府观战席中的一名青年，她眉头微皱：“阎闯？”

    倪孟桐扭头看向与座的太康学府话事人杜振宗：“这人是太康学府教授？”

    “回提督，是的。”

    杜振宗在剑州大比第一场开始时又回到台上，但他也没料到，阎闯居然给他来这么一手。

    此刻他总算知道，阎闯从一早出门就拿在手上的那‘白角’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阎闯！

    真能闹！

    面对都指挥使倪孟桐询问，杜振宗只能硬着头皮回，见招拆招。

    “那白角——”

    倪孟桐也注意到阎闯放在嘴巴前面放大声音扩大到整个场地的白角，她心底一动：“好大的声音。”

    她脑袋急速运转，思索这白角如果运用在军中，会有怎样的效果？

    一时想不全。

    但至少——

    “今后训话，战前动员时，就不必再让一队队将士大声重复我的话，我一说，三军上下都能听见。”

    仅此一个功能，就是多少将帅梦寐以求的。

    倪孟桐身为剑州最高军事长官，自然也不例外。

    倪孟桐心悦白角。

    一旁。

    宣武司右宣武应行正则是皱眉斥道：“胡闹！昨日邵言聪就是想让这阎闯解说剑州大比吧？被本官与司马藩台驳回之后，居然还不死心，要来一个先斩后奏？”

    司马峰也略皱眉，心下不悦，他对解不解说其实没什么太多的看法，但太康学府这样的不听上命、自行其是的做法，让他很不高兴。

    二人一怒。

    宣武司左宣武王鹤笑着打圆场：“年轻人不晓事，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他扭头冲杜振宗道：“剑州大比什么场合，如此成何体统？快让他闭嘴吧！”

    “是！”

    杜振宗知道王鹤这是小事化了，他忙退下，去找阎闯。

    ……

    阎闯高声语，惊着‘天上人’。

    不止‘天上人’，‘地上人’也被惊着。

    不提那些个观众。

    场地中。

    刚刚上场的孟南，在超过三万名剑州观众下，被阎闯大声介绍的广陵学府三队首发五人，一个个都在震惊——

    “阎闯？”

    “又是他！”

    “他怎么这么好张扬？”

    “哈哈哈哈哈！好阎闯！好阎闯！这下我算扬名，‘醉仙拳’贺俊杰，嘿！数万人跟前宣扬我这名号，今后，在剑州，人们再谈论起‘醉仙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广陵学府贺俊杰！”

    五人中，有人含蓄偷着乐，也有人不遮掩，比如贺俊杰，他第一时间就想到阎闯这么宣扬他的好处。

    数万观众！

    名震剑州！

    就在今日！就在今天！

    习武之人，所图所求，无非三个——

    武！

    名！

    利！

    最多再加一个‘权’字。

    其中，‘名’在很多武人心中都排在第一位，习武之人，鲜少有不好名的。

    贺俊杰等人当然也不例外。

    阎闯此次帮他们扬名，别管他想干啥，别管去年比武大会有什么恩怨，这会儿，这几人心里都是受用的。

    他们站在场中，万众瞩目，虽然在说着话，但脸上却都冷漠，面无表情假装高手，实则早就竖起耳朵，继续在听阎闯介绍——

    “广陵学府不差，在剑州九郡九座武道学府中，被排在第二位，仅次于黎阳学府，这是正数第二。”

    “而他们的对手滢泽学府，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但我还是要实话实说，滢泽学府差些，在剑州排在第八位，这是倒数第二。”

    “滢泽的朋友先别急着骂我。”

    “你们可能好奇，排第九的是哪一座学府？”

    “不错。”

    “正是我所在的太康学府！”

    ……

    “哈哈哈！”

    “这阎闯！”

    唐怀玉原本一脸严肃，终于被阎闯破了功，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没想到，曾在广陵城大杀四方，杀穿广陵学府的‘广陵无影脚’，居然还有这么幽默风趣的一面。

    但是。

    很快。

    她就笑不出来——

    “排名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滢泽学府在排名上确实不如广陵学府，但具体到这一战，‘滢十战队’对阵‘广三战队’，广三战队来自广陵学府，全员精英，但并无气血破限。而‘滢十战队’虽然来自滢泽学府，带队的王格却已然踏出那一步，气血破限，得见新天！”

    “在场不少人可能不知道‘气血破限’代表着什么。”

    “这么说吧。”

    “以往，只要气血破限，就能成为一座武道学府的内院长老，你们可以这么理解，气血破限，就是‘广陵十佬’、‘滢泽五佬’、‘太康四佬’的层次。”

    “滢泽王格！”

    “气血破限！”

    “仅他一人就有望打穿‘广三战队’！”

    ……

    “王格！”

    “破限！”

    “这——”

    唐怀玉笑不出来。

    贺俊杰也笑不出来：“王格什么时候破限的？我怎么不知道？”

    孟南心底也一沉：“我也不知道。”

    他一向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于是，早在剑州大比正式开始之前，就已经在搜集九大学府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物，特别是有可能破限的。

    但滢泽学府，正如阎闯所说——

    倒数第二！

    这能有什么出息？

    王格？

    孟南知道这人，修习‘曦阳掌’，实力不算强，去年年初，他与涂天南一同前往滢泽学府交流学习，就曾看过涂天南与王格交手，那时，王格远不如涂天南，孟南自觉也能压过王格一头。

    可现在。

    他还在气血极限徘徊。

    而王格，居然破限？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孟南竖起耳朵，想要听阎闯介绍更多，想要了解更多王格的底细，从而辨别这到底是真是假。

    但这时——

    “嗯？”

    “下面呢？”

    “下面怎么没有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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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靠山，来了！

    阎闯也无语。

    他被禁言了。

    “我给自家学府的弟子讲解也不行？”阎闯还想挣扎。

    杜振宗却哑笑：“文字游戏？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别说你不占理，就是占理，也能指鹿为马将你说成没理，官字两张口，你上哪说理？”

    官方不让解说。

    阎闯想擦边，但大官还是不让，他就只能哑火。

    正如杜振宗所言，‘文字游戏’有时候管用，有时候又不顶用。别说在州官跟前，就是前世，子女在父母面前，伱看看，网上各种怼父母的贴子满天飞，巧舌如簧，道理十足，但再看看，回归现实中又有几个真正能用的？哪个父母愿意听你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没用！

    统统没用！

    直接权威镇压！

    阎闯现在也是一样，他说是给太康学府弟子讲解，可司马峰与应行正不管不顾，让你闭嘴，你就得闭嘴。

    怎么办？

    去闹吗？

    阎闯还不想找死。

    “那算了！”

    阎闯摇头，收起了专门为‘剑州大比’而制作的‘白角喇叭’，既然‘计划一’不行，那么，就只能寄希望于‘计划二’了，阎闯摸摸白角：“别急，还有你发挥的时候！”

    心念刚落。

    阎闯乖巧，不再‘造次’。

    但在这时——

    轰轰轰！

    狼烟起，有人西来，踏空而行。

    “气血狼烟！”

    “这是先天！”

    阎闯与杜振宗一惊，同时抬头望去，瞧见来人，看清面孔后，阎闯更是震惊——

    “江老？！”

    他认出来人，不是旁个，正是广陵藏武司——

    江边柳！

    ……

    “哈哈！”

    “剑州盛事，老夫迟来也！”

    众人只见，一位老者凌空飞渡，身形在空中，时而如燕起鹞落，时而如龙行虎步，时而如鹰飞马走，时而又如猴跃蛇行，极尽身法之变化，几个起落就到了东方看台上。

    有人戒备，却遭藏武司左右藏武使同时出声阻拦：“自己人！”

    左藏武曲占起身大笑：“恭贺江老，问鼎先天！”

    “江老！好轻功！”

    右藏武沈凡祥也惊喜不已。

    “哈哈！”

    “侥幸！侥幸而已！”

    江边柳仙风道骨，落在台上，他笑声洪亮，显然心情极好。

    “江老！”

    在场，司马峰、倪孟桐、应行正、王鹤等人也都认识江边柳，以往或许稍稍不放在眼里，但此时，江边柳晋升先天，那么，即便是横断一州的顶尖大员，也不敢有半点怠慢，纷纷起身相迎。

    倪孟桐听说过江边柳，此时看到这一位突破先天，她心下羡慕，好奇问道：“江老难道已经创出‘广陵拳’？”

    她听说江边柳一直在广陵城藏武司中，试图将广陵拳术融为一炉，创出一门蕴含‘虎豹雷音’的‘广陵拳’。

    他曾立誓——

    广陵拳不成，绝不踏出广陵半步！

    如今却来到滢泽城，十有八九，‘广陵拳’已经创出。兴许，江边柳能打通天地之桥晋升先天，也和‘广陵拳’脱不开关系。

    众人瞩目。

    特别是广陵学府顾胜燕，更是口干舌燥——

    “江边柳！”

    “广陵拳！”

    “虎豹雷音！”

    “气血破限！”

    “问鼎先天！”

    顾胜燕心脏砰跳，她很清楚，倘若江边柳当真创出‘广陵拳’，这门拳法以广陵郡百家拳术为根基，广陵学府弟子修习起来自是事半功倍，这也许就是广陵学府乘势崛起的一桩机缘。

    不止学府，还有她自身。

    她从‘大成拳’转修‘广陵拳’，也许，也有希望如江边柳一样，破境入先天，自此成就陆地半仙一般的人物。

    到那时。

    再出席这样的场合，她就不必再曲意逢迎，完全可以跟她在广陵学府中一样，一言独断、霸道专行，那才是快意。

    正如此时的江边柳，连司马峰都要正视，都要起身相迎，都要给足颜面。

    破限不如狗！

    先天才能抖！

    事关学府！

    事关自身武道！

    顾胜燕自是关切‘广陵拳’的进度。

    但是，江边柳却摇头：“我确实创出‘广陵拳’。”

    唉！

    嗯？

    什么情况？

    摇头？

    但是创出？

    成功创出‘广陵拳’，那还摇什么头？

    在场众人都愣住，脑子快要烧掉。

    江边柳摇摇头，感慨道：“老夫苦心孤诣八载，‘广陵拳’却迟迟难成。去年年底，遇见一位小友，方才瞧见一丝希望。但在年初，‘广陵拳’呼之欲出之时，那小友却差人送来一份拳谱，看过之后，‘广陵拳’立时成就，但在那拳跟前，却如儿戏。我这先天，不是自‘广陵拳’得来。”

    小友？

    拳谱？

    众人都奇。

    司马峰问道：“敢问江老，那小友是谁？到底创的什么拳法？”

    江边柳闻言，笑笑道：“那人就在此地。”

    他说着。

    扭头四顾。

    一双眼很快锁定太康学府观战席，锁定一人。

    众人顺着江边柳的目光看去，齐齐一怔。

    倪孟桐下意识就问：“江老口中的‘小友’，难道是太康学府阎闯？”

    “正是！”

    江边柳点头。

    ……

    “江老！”

    阎闯与杜振宗一道，登上看台，他一眼就见着江边柳，连忙上前几步道喜：“恭贺江老，破境先天！”

    “同喜同喜！”

    江边柳上前握住阎闯两手，一如当初在广陵城中初见阎闯一般，一如既往的热情，他上下打量阎闯，不可思议：“你竟创出那般拳法，教老夫惊为天人！”

    阎闯笑道：“江老才是天人！我那‘形意拳’草创，特意请江老代为斧正，却没想到，江老居然直入先天，还将‘十二形’修炼到那般地步！”

    “你看出来了？”

    “是了！是了！”

    “你创出‘形意拳’，又如何看不出。”

    江边柳脸上笑容就没断过，他旁若无人与阎闯叙话，这会儿脸上颇有些得意，“‘形意拳’包罗万象，堪称天下拳法之母。特别是十二形，从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这十二种飞禽走兽形态中，让人领悟动、静、起、落、站、立、转、折、轻、重、快、慢这十二种意境——”

    “动如涛、静如岳、起如猿、落如鹊、站如松、立如鹤、转如轮、折如弓、轻如叶、重如铁、快如风、慢如鹰。”

    “包含手法、身法、腿法、步法，形象丰富、劲力全面，实乃老夫平生仅见。”

    “老夫就是从这‘十二形’中悟出一门身法，糅合十二形的身法精粹，自忖胜过天下轻功！”

    江边柳方才的轻功居然是从阎闯自创的拳法中领悟得来？

    这这这！

    匪夷所思！

    众人都惊。刚才那轻功他们都看在眼里，放眼天下，怕是难有人能企及。即使刨除江边柳本身先天的修为再去看这门轻功，也是绝顶。

    而这样一门绝顶轻功，根源却在一个刚刚破限的青年身上？

    这太离奇！

    其实，阎闯也惊：“仅方才一门轻功，就能看出江老对‘十二形’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看来，果然不假。晚辈佩服！”

    “不要捧我。”

    “你能创出‘十二形’，造诣又怎会不如老夫？”

    江边柳笑道：“我这轻功还没取名，专为等你，你不要推辞，替老夫取个名号。”

    阎闯知道江边柳不拘小节的直率个性，他笑应下，想了想：“这轻功从‘十二形’中悟出，蕴含了‘十二形’身法之大成，燕起鹞落，龙行虎步，鹰飞马走，猴跃蛇行，极尽身法之变化，潇洒无边，天涯海角大可去得。”

    阎闯眼睛一亮，他拍手道——

    “莫不如！”

    “就叫它——”

    “天涯行！”

    ……

    “天涯行！”

    “好轻功！”

    “好名字！”

    江边柳、阎闯这一对忘年交搁这旁若无人的叙旧。

    一旁。

    众人不想扫兴。

    直等到阎闯给江边柳方才的轻功取过名号之后，藏武司左藏武曲占大声称赞，才凑前道：“江老破境入先天，这是天大喜事。不过，大比第一轮第一场正要开打，不如先观赛，等晚上，我等再设宴，好生庆祝？”

    “是极是极！”

    “老夫得意忘形，险些耽搁正事。”

    江边柳连忙告罪，冲众人道：“该打就打，快继续吧！”

    众人一听。

    这才让场上两队继续开打。

    台上落座。

    江边柳位于核心，就连阎闯也沾光，得了个坐席，就在江边柳手边。

    刚坐下。

    江边柳看向阎闯：“你继续。”

    继续什么？

    阎闯错愕。

    江边柳笑道：“方才老夫在外头听见你在讲解，讲的很好，这会儿不必照顾老夫，该怎么讲就怎么讲，只管继续。”

    原来如此！

    原来江边柳以为阎闯的解说是被他的华丽登场给打断的。

    但其实——

    “不是——”

    阎闯正要解释。

    司马峰却道：“阎教授确实讲得不错，不妨受累再讲讲。”

    他都这么说了。

    阎闯当然乐意，“好嘞！”

    他当即起身，走到看台边缘，俯瞰整个擂台场地，他从怀中取出一副金框眼镜带上，然后将白角喇叭举在跟前——

    “喂喂喂！”

    “我是阎闯！”

    “比赛继续！”

    解说！

    继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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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第一门神功：华山九功，第一紫霞！【六千字大章！】

    “阎闯！”

    场下擂台，王格神色一动。

    他在台下，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阎闯中断解说，是因为那气血狼烟的高手到来导致，不知此中内情。

    不过王格此时也不关注那些，他这会儿正全神贯注在擂台上。

    这一次的对手——

    “广陵学府！”

    “孟南！”

    王格率队，与孟南会与中场，看到孟南，王格就不禁想起去年年初，那时候，他已经是滢泽学府第一天骄，打遍学府无敌手，志得意满，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正飘的最高。

    这时。

    广陵学府的涂天南与孟南二人到来，挑战滢泽学府弟子，两个人，打遍学府精英，包括滢泽学府第一人王格在内，也被涂天南轻松挫败。

    直到那时，王格才知道，自己在滢泽学府的弟子中虽然已经找不到对手，但在滢泽学府之外，放眼整个剑州，还有太多太多天骄。

    知耻而后勇！

    自此之后，王格奋发，去年一整年，几乎都在山海界中闯荡。

    几经磨砺！

    险死还生！

    终于，突飞猛进，成功破限。

    这一次，第一场，虽然没对上涂天南，但孟南去年年初也在滢泽学府逞威风，然而，今日再相遇，自己是破限，孟南却不是。

    当初是孟南瞧不上他。

    如今，却是他瞧不上。

    时移世易！

    两极反转！

    王格不是跋扈个性，也非小人得志，他冲孟南抱拳，朗道：“孟兄，久违了！这一场怎么打，听孟兄的！”

    ……

    “开打了！”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苍山论剑’的打法分为‘混战’与‘车轮战’——”

    “‘混战’即双方一拥而上。”

    “‘车轮战’即一个个轮番上台，胜者留，败者下，始终保持一对一。”

    “大家看到，王格气血破限，格局不小，他让孟南先选，孟南选择了‘混战’！”

    “这是明智之选！”

    “若是选择‘车轮战’，王格一人守擂，一个个打，广陵学府这边五个人论单打独斗，哪里可能打得过气血破限？混战的话，一拥而上，只要配合默契，还有一丝希望。”

    “果然！”

    “广三战队一开始就选择五人齐上，围攻王格，他们的第一目标是打败王格，只要王格一败，滢十战队的余下四人就有望解决。”

    “但滢十战队也不傻，剩下四个人可不是木桩子。”

    “乱起来了！”

    “战作一团！”

    “王格太强！拳打脚踢，如龙如虎，根本碰不得！”

    “广三战队见强攻围攻王格不成，果断改换策略，孟南一个人拖住王格，剩下四人斗四人，呐，大家看，这时候，滢泽学府跟广陵学府的差距就出来了，滢十战队只有王格一个人强，剩下四人远不如广三战队！”

    “但是！”

    “孟南更险！”

    “崩、劈、挑、砸、穿、翻、搓、盖、冲、点、切、撩、勾、缠！”

    “王格使的是‘曦阳掌’的基础功夫‘石头拳’，拳法只是粗浅，但在他使来，以快打慢，闪避进取。去如风，回似箭，打倒还嫌慢，充分体现了一个快字！”

    “王格本就更强！”

    “‘石头拳’虽然粗浅，但运用在这时，以势压人，以强欺弱，以攻为守，这正合用。”

    “孟南！”

    “败了！”

    ……

    看台上，阎闯带着一副强化升级后的‘金丝眼镜’，手持‘白角喇叭’，激情解说‘剑州大比’第一轮第一场对局。

    双方实力不成正比。

    一方有破限。

    一方无破限。

    差距肉眼可见。

    阎闯见缝插针去解说，去讲解拳法，但还没等他将双方战队成员各自修习的拳法介绍一遍，孟南就已经落败。

    “不入破限，终为蝼蚁！”

    阎闯摇头。

    孟南昔日也算一号人物，列为‘广陵十杰’之一，跟涂天南、王正一等人全都齐名，可如今，‘广陵十杰’中，除了已经失去的‘杜寒风’，余下九人，足足有七人破限，仅有‘太虚拳’孟南与‘文圣拳’尹峰这两人还在气血极限徘徊——

    没破限，不尴尬。

    有对比，才尴尬。

    同为‘广陵十杰’，孟南与尹峰二人的尴尬可想而知。

    当然。

    这时的孟南或许还不知道昔日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已经破限，毕竟，广陵学府的消息瞒的很死，不止是隐瞒外人，连自己人也要瞒，不然不可能藏的这么严实。

    所以，孟南的尴尬，不在这时，将在第一轮的进行中，将在广陵学府的一位位破限出场之后。

    孟南！

    十杰！

    名不副实了！

    ……

    阎闯心下感慨于孟南的落伍，但不耽搁他的解说——

    “队友不敌对手。”

    “王格动了！”

    “还是朴实无华‘石头拳’——”

    “舒展大方、身法紧凑、步法灵活，拳势威猛、刚劲有力！”

    “好个王格！”

    “俨然将‘石头拳’练的入神！”

    “发拳有穿山洞石之情，落步有入地生根之意。”

    “斩钉截铁，势如破竹！”

    “滢十战队！”

    “胜了！”

    ……

    剑州大比第一轮第一场没给到阎闯太多发挥的余地，双方‘混战’，王格一人就能决定胜局，翻来覆去一套‘石头拳’，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个广三战队打的人仰马翻。

    “第一轮！”

    “第一场！”

    “滢泽学府十号战队胜！”

    裁判宣布，阎闯复述。

    第一场。

    真正开打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滢十战队，轻松获胜。

    接下来。

    “第一轮。”

    “第二场。”

    “长社学府五号战队，对阵，金乡学府七号战队！”

    第二场开打。

    这一回，全员无破限，两队采取的是‘车轮战’！

    ……

    “长五战队队长是‘长社十杰’之一的孙风，其修习长社学府秘武拳法之一‘凤爪功’，拳法敏捷，手法有滑、脱、虚、挑、扣、劈等，变化无穷。”

    “双单掌、挑挂掌、穿扬掌、曲直摇手掌！”

    “并西抹乒，攻守兼备！”

    “孙风在‘凤爪功’上的造诣还行，但在九大学府一众气血极限弟子当中，只能屈居末流，气血虽强，但稍显虚浮，只怕是嗑药得来。”

    “‘凤爪功’讲究高马硬桥，以手为主，手脚配合，动作连贯，闪转灵活，变招迅猛，以目传神，气沉丹田。但你们看，孙风明显只能做到基础的，往高深处，灵活也好，迅猛也罢，都还差些。”

    “就拿这一式‘凤爪三角掌’来说，标准转法，的确是转向‘百日早’，这没错。但这是定式，真正实战需要随机应对，面对金七战队‘盘珠拳’的攻势，这时无论是转‘七星和手’，亦或是‘上捡膝’，都要好过‘百日早’，不至于落得如此被动的局面。”

    “当然。”

    “招式是一方面。”

    “但更重要的是孙风对‘凤爪功’的劲力掌握不足，‘凤爪功’劲力以擒、挪、揸、捉、吞、吐、浮、沉为法则，可大家看，孙风这一式‘幼五项’中，‘吐’、‘浮’二劲明显使的有问题——”

    ……

    长五！

    金七！

    两支战队，旗鼓相当！

    这样一来，车轮战持久，阎闯也就有了更多讲解的空间，可以将两大学府、两支战队的拳法、功夫，掰开揉碎的来讲。

    白角喇叭，声传四方。

    在场三万多人都在听讲，在当时，就有无数思考、无数反馈汹涌而来——

    【你的‘凤爪功’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盘珠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五境融会贯通！】

    ……

    【任务一：灵感+2】

    【任务二：灵感+7】

    ……

    昨天才粗看一遍的‘凤爪功’与‘盘珠拳’，在短短一场解说之间，直接飙升到五境，融会贯通！

    一场解说！

    胜过十年苦修！

    而且，还不止这两门拳法。

    包括阎闯本身修习的以‘形意拳’为首的一众拳法，以及正在研发的‘易筋经’与‘紫霞神功’，灵感进度都有增长。

    而今天一早才刚刚建立的两个‘短平快’任务，全都是第九等‘壬等三星’的武学，这一场下来，更是灵感爆棚，轻松完成。

    三万多观众！

    三万多人听讲！

    《教学相长》的效果着实恐怖。

    阎闯又惊又喜，他果断转变思路，结算两个‘短平快’任务后，新建任务立时就有调整——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太极拳（内家拳版）（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5000’，‘灵性+25000’。】

    ……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通背拳（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两项任务，第八等辛等武学！

    “顺利的话，‘通背拳’今天一天就能完成！”

    阎闯眼眸明亮。

    ……

    剑州大比，第一轮第二场还在继续。

    长五战队VS金七战队！

    双方采取‘车轮战’的打法，各自派出第一个上场的，长五战队这边直接是队长孙风，显然是孙风对自己实力有信心，而对面金七战队派出的只是普通成员姜宏。

    可结果——

    姜宏胜，孙风败！

    长五战队出师不利，直接士气大挫！

    之后。

    那姜宏竟又一人连胜四场——

    “一个人！”

    “打穿长五战队！”

    “好个姜宏！”

    “同为气血极限，在车轮战中，姜宏却能一穿五，可见其根基扎实，‘盘珠拳’已然炉火纯青。不止是拳术，从‘盘珠拳’中衍化得来的‘盘珠棍法’也被姜宏练出火候，事实上，但凡拳法不俗的，在兵器功夫上也不会差太多。”

    ……

    【伱的‘刁家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照镜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五境融会贯通！】

    【你的‘凤爪功’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盘珠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七境出神入化！】

    ……

    方才第一场不见火气。

    此时第二场才见真章。

    事实上。

    对于尚未破限的战队，看台上一众大佬并不在意，他们更关注的是阎闯在第二场所表现出的超强拳术功底。

    “长社学府的‘刁拳’、‘照镜拳’、‘凤爪功’。”

    “金乡学府的‘盘珠拳’。”

    “江老这位小友，这位阎教授，当真不简单啊！”

    司马峰有些惊讶。

    方才第一场、第二场进行中，他就向顾胜燕跟杜振宗突击了解过阎闯，知道阎闯曾在广陵城比武大会上，精通广陵学府十八家广传拳法，又在太康学府的第一次讲课时，展现出对太康学府八门秘武拳法的高深造诣。

    阎闯的‘形意拳’也正是在这两地拳法的基础上升华得来。

    能精通两郡拳法，能将两座学府二三十门秘武拳法都深刻掌握，这已经很不容易，而阎闯居然不止如此，他竟然连长社学府跟金乡学府的拳法也都掌握，而且根据他方才的解说明显可以感觉得到，其理解深刻，道理通透，不像是粗略了解，反倒像是深入研习数十年的老拳师！

    这份博学，令人惊叹。

    江边柳同样惊叹：“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拳术奇才，百家拳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也只有这样的天骄，才能创出‘形意拳’这样堪称登峰造极的拳法。”

    他对阎闯，推崇备至！

    倪孟桐也对阎闯刮目相看，普通破限能将一门秘武拳法练到高深处就已经很不容易，阎闯却能既广又深，这不容易。

    她现在对阎闯自创、江边柳修习之后而成先天的那门‘形意拳’来了兴趣——

    “三体式。”

    “五行拳。”

    “十二形。”

    仅从江边柳之前的轻功，以及阎闯在解说时偶尔夹带私货的一星半点，管中窥豹，也能领略‘形意拳’些许风采。

    这拳术，不简单！

    “百花宫！”

    “广传‘形意拳’。”

    倪孟桐心下定计，只等今晚回去就找来‘形意拳拳谱’深入研究一番，她倒要看看，区区新晋破限的阎闯所创出的拳法，到底高明在什么地方。

    ……

    台上众人惊叹。

    阎闯则在惊喜。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紫霞神功（难度：辛★★★★★）】

    【灵感：83】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5000’，‘灵性+25000’。】

    ……

    “紫霞神功！”

    “灵感：86！”

    阎闯惊喜。

    前不久在山海界中，在进入铁臂猴山之前，‘紫霞神功’的灵感进度才仅58点，从山海界出来时，也不过64点。

    半个月，才长进6点。

    可现在，第一场忽略不计，第二场，那金乡学府的姜宏一穿五，五次战斗之后，阎闯细致讲解，‘紫霞神功’的灵感居然飙升19点！

    “一场十九点！”

    “今天至少还能再打十多场！”

    “今日！”

    “‘紫霞神功’，指定能成！”

    阎闯精神一振，心底无限期待。

    ……

    第三场。

    第四场。

    第五场。

    ……

    剑州大比第一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一场场比试不断推进。

    混战！

    车轮战！

    随心所欲。

    有的场次，实力碾压，如第一场，不到一炷香甚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结束。

    有的场次，旗鼓相当，如第二场，打上半个时辰都算少的，甚至还有混战中，满场跑，打满足足两个时辰的。

    一上午，打了五场。

    中午不休息，继续打，又打了两场。

    下午走马观花，速战速决，连打八场。

    这一日。

    居然打了十五场，但是其中仅有五场打的是比较精彩的，有来有回，能让阎闯有更多发挥跟讲解的空间。

    阎闯主讲旗鼓相当的那五场，《教学相长》，反馈汹涌，《衍法》任务，灵感飙升——

    【任务一：灵感+6】

    【任务二：灵感+36】

    【任务三：灵感+45】

    【任务四：灵感+100】

    ……

    “任务四，通背拳！”

    “任务二，紫霞神功！”

    ‘通背拳’不算惊喜。

    ‘紫霞神功’才是惊喜。

    “第一门神功！”

    “成了！”

    ……

    剑州大比第一日结束，阎闯并未参与剑州官场为江边柳举办的‘先天宴’，他跟江边柳告罪一声，就径自返回住处，先将‘通背拳’拳谱书写下来。

    ‘通背拳’以‘两臂相通’的通臂劲而著称。臂由松肩发出，通过裹肘，以成通臂之势。

    “冷弹脆快硬，沉长活柔巧，重猛轻灵抖，涵虚粘连随！”

    “沾衣发劲，劲法集中，招法冷脆。”

    “‘通背拳’不差！”

    阎闯写下拳谱，不住点头。

    这是一门并不逊色于‘形意拳’的精妙拳法，对他的拳术功夫有很好的补充作用。

    “形意拳！”

    “八卦掌！”

    “八极拳！”

    “通背拳！”

    如今，阎闯坐拥四门顶尖拳法，在拳法一道愈发精深愈发广博。

    在此基础上，再去修习任何拳法，都能事半功倍。

    拳法根基大成！

    而内功方面，至‘紫霞神功’，也堪大成！

    ……

    “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浩然正气，原为天授，惟常人不善养之，反以性伐气。武夫之患，在性暴、性骄、性酷、性贼。暴则神扰而气乱，骄则真离而气浮，酷则丧仁而气失，贼则心狠而气促。此四事者，皆是截气之刀锯。舍尔四性，返诸柔善，制汝暴酷，养汝正气，鸣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据而行之，当有小成……”

    紫霞神功！

    这是《笑傲江湖》中，华山派赖以称霸江湖的上乘内功，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蓄劲极韧，铺天盖地，势不可当。发功之人脸上满布紫气，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之称。

    阎闯自创的这门《紫霞神功》则是在自身拳术桩功以及《混元功》的基础上推衍得来，因而，此功被分为两部——

    “第一部功为桩功，结合‘混元功’，称为‘无极桩’，其有五法，一曰‘排打法’，二曰‘龙旋法’，三曰‘龙扰身’，四曰‘推山功’，五曰‘摩云手’，可将我一身拳法内劲转为内力，运转全身，扎实根基。”

    “第二部功为丹田功，其分为四重，第一重为‘纳’，第二重为‘震’，第三重为‘哈’，第四重为‘神光旋绕’。”

    两部功！

    五法四重！

    这便是‘紫霞神功’！

    唯有将这‘二部功’、‘五法四重’悉数掌握，才算是神功小成，那时，丹田功第四重‘神光旋绕’，静心，绝虑，到物我两忘之境，意采天地之气，便自然而然有紫气浮面，可谓江湖一流高手！

    “我有《混元功》的根基，第一部功顷刻能成。”

    “第二部功，至多一夜！”

    阎闯先站‘无极桩’，‘五法’过后，内劲浑圆如一，内力流转全身，第一部功轻松修成。

    继而盘坐。

    五心向天。

    开始第二部功丹田功第一重‘纳丹田’的修行。

    ‘精石’在手。

    口服‘天王’。

    阎闯沉浸，修行神速。

    次日清晨，紫气盈面。

    神功已然小成。

    ……

    “紫霞神功！”

    “诚不我欺！”

    阎闯起身，脸上紫气隐去，喜色浮现。

    这一夜修行，将他一身‘混元功’的根底轻松转化为‘紫霞神功’，一脉相承，轻松至极。

    这要多亏的阎闯在研发武学、修习武学时的长远谋划——

    一开始，阎闯研发的拳法，如‘虎鹤双形’、‘六合八法拳’等等，都是从‘程家拳’的基础上延伸、升华得来，一脉相承，故而研发时较为轻松，修习掌握也得心应手。

    再之后。

    拳术有成，阎闯研发的第一门内功是为‘混元功’，这门内功由外而内，在拳法内劲的基础上再去修行，事半功倍，故而，一经创出，一经修行，阎闯内功、内力迅速成长，短短数月，就抵得上常人数年乃至十数年苦修成果。

    内功原本是水磨工夫！

    内力原本需要日积月累！

    但阎闯凭借‘混元功’与一身拳法内劲的相互促进，一蹴而就，内力雄浑。

    这就是选对了路子！

    再到如今。

    第二门内功选定‘紫霞神功’，其与‘混元功’同出一脉，或者，更确切的说，‘混元功’就是‘紫霞神功’的基础。

    阎闯此前修习‘混元功’，基础已经十分牢靠。

    这时再来修习‘紫霞神功’，自是轻松太多。

    而且无需从头再来，‘紫霞神功’可以完美承接‘混元功’修成的一身内力。

    这同样是选对了路子。

    而接下来，阎闯要研发的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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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凌波微步！独孤九剑！【求月票！】

    “‘紫霞神功’刚刚上手，后续还有‘易筋经’即将功成，内功方面，暂时不缺。”

    “但我毕竟初习‘紫霞神功’，跟同龄人相比，跟同阶破限相比，兴许都有可能差些，就更别说那些修习内功数十年，有数十年功力的宿老。”

    “内功！”

    “内力！”

    “我还在积蓄阶段，远不如许多人。”

    “唯独胜在功法高深、精妙。”

    基于此，阎闯目前想要迅速拔高战力，他需要的是一门或是几门不需要有太过高深的内力基础却能发挥出极强战力的神功绝学。

    对内力要求不高！

    精妙高深强大！

    这么限定，阎闯可选择的范围就小很多。

    “《北冥神功》，无中生有，这是神功，但一则需要化去自身武功、内力，二来，吸人内力，匪夷所思，其下怕是诸多隐患，暂时先放一放。”

    《北冥神功》都得慎重，再往下的《吸星大法》隐患更多，就更不必考虑。

    “《凌波微步》，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使用者按特定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正好行走一个大圈。此步法精妙异常，对内力的要求不高。”

    “而且。”

    “《凌波微步》不止是轻功，还是上乘内功，以动功修习内功，脚步踏遍六十四卦一个周天，内息自然而然地也转了一个周天。因此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进益。”

    “这是神功！”

    阎闯拥有《神行百变》的轻功基础，极尽身法之变幻，这时再来研发《凌波微步》，许能节省不少功夫。

    以往不曾研发，是担心《凌波微步》的难度太高，例如‘易筋经’一般，迟迟不成，太耽搁事。

    但这一次——

    “就是它了！”

    ……

    【任务二】

    【研发项目名称：凌波微步（难度：庚★★★）】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第七等，庚等三星！”

    “跟‘易筋经’一个档次！”

    阎闯一阵惊喜，同时又在庆幸，还好没有太早研发《凌波微步》，若不然，又要被长久占用一个任务栏，对他的成长影响太大。

    至于现在，就刚刚好。

    “步法神妙，保身避敌，待积内力，再取敌命。”

    只等这门神功研发成功，无论轻功还是内功，阎闯都将再无短板。

    但还不够！

    “继续！”

    借助这一次‘剑州大比’，阎闯要让自身武学体系彻底成型。

    混元功→紫霞神功→凌波微步/易筋经！

    这是内功。

    神行百变→凌波微步！

    这是轻功！

    对敌应战方面，形意拳等拳法固然不错，但阎闯还缺少一门以弱胜强、缺少一门决定性的神功绝学。

    “混元功！”

    “紫霞神功！”

    “两门内功皆出华山一脉。”

    “而华山派中同样有一门可以速成，不计较内功深浅、内力多寡的神功。”

    “是为——”

    “独孤九剑！”

    ……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独孤九剑（难度：庚★）】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0’，‘灵性+50000’。】

    ……

    清晨，天色蒙蒙亮，阎闯伙同邵言聪、杜振宗等太康学府一众人等，前往大比场地。

    途中。

    邵言聪看来，眼神诧异：“我观阎教授面有紫气，莫非昨晚又有精进？”

    阎闯脸上紫气已经敛去，但‘紫霞内力’游走全身，必有痕迹，刚刚收功之时，有那功力深厚的，多少能看出些古怪。

    “小有所得。”

    阎闯笑笑，他现在的心思不在《紫霞神功》，而在新近研发的《凌波微步》与《独孤九剑》这两门神功上面——

    “独孤九剑。”

    “庚等一星。”

    “比《凌波微步》与《易筋经》差些，但也是神功。”

    阎闯期待。

    他此时研发的这两门武学，皆是不需要太高深的内力就能发挥出绝强实力的神功，而且，更妙的是——

    “《凌波微步》是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

    “《独孤九剑》的总纲同样是取自‘易经’。”

    同出‘易经’。

    这样的两门神功同时研习，相互印证，也能省却不少精力，这不是阎闯有意设计，纯属巧合。

    “凌波微步！”

    “独孤九剑！”

    “再加上‘易筋经’！”

    “三门第七等庚等武学傍身，我于大燕，当可无敌！”

    阎闯无比期待。

    ……

    剑州大比。

    第一轮，第二日。

    比赛继续。

    这天只打了十场，其中八场全都是持久战，能参与‘剑州大比’的队伍，全都是各大学府的顶级精英，除非破限与非破限，否则实力差距不大，大部分都能有来有回，很难形成碾压之势。

    这样一来，打的就慢。

    一来二去，时间耽搁，一天下来自然也就打不了多少场次。

    可阎闯却受益良多——

    【任务三：灵感+55】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太极拳（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25000’，‘灵性+25000’。】

    ……

    三大内家拳中最后一门‘太极拳（内家拳版）’，跟‘紫霞神功’同个级别，前后才仅两天，轻松完成。

    ……

    太康学府观战席中，阎闯一边解说，一边增加灵感，感悟武学，喜悦无限。

    东方看台上。

    倪孟桐越看越惊，不是惊讶场上比拼，而是惊讶于阎闯对九大学府一门门拳法的了解：“九座学府，百余门秘武拳法，就没有一个是他说不上来的，全都能讲的似模似样，就连我都有收获！”

    倪孟桐心惊。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

    无论是武学层次。

    亦或是权力层次。

    所修所习，都不在局限于秘武拳法，早就上升到更高高度，脱离了拳法的范畴，接触到更高明的武学。

    拳法！

    即使是‘秘武拳法’，对倪孟桐、司马峰等人而言，只是奠基，只是踏脚石，得遇更高明的内功心法后，随时都能摈弃。

    但一个个毕竟曾经都在拳法一道上深造过，也曾修习拳法，对阎闯的讲解也能辨别出一二。

    他们算是内行人，因此才越是知道阎闯并非胡说八道，并非浅尝辄止，他往往将一门门秘武拳法解析的一干二净，最高明的武师、讲师怕也比不上他。

    这份功底，实在深厚。

    倪孟桐不止在听阎闯讲解各门拳法，她还从阎闯的讲解中，挑选对自己有用的，挑选适用于‘形意拳’的那部分，相互印证——

    “‘蛇拳’气之吞吐抑扬，以沉静柔实为主。如蛇之气，节节灵通，来未着物也，若甚无力者；一与物遇，则气之收敛，胜于勇夫。炼气柔身而出，臂活腰灵，骈两指而推按起落，若蛇之有两舌，且游荡曲折，有行乎不得不行，止乎不得不止之意。”

    “所谓百炼成钢而化绕指之柔，即为此写照也。”

    ……

    场上。

    文灯学府弟子使起一路‘蛇拳’，阎闯相应就详细讲解‘蛇拳’，其中又夹杂着‘形意拳’之‘十二形’中‘蛇形’的许多私货。

    “力以能柔而刚，气以善运而充。力从气出，气隐显力，无气则力何自而生乎？外家之力，其来也猛，猛则多浮而鲜沉；内家之力，其来也若在有意无意之间，必抵隙沾实，而后全力一吐，沉重如山，可以气透肤里。此其故，盖由外家之力刚，内家之力柔，刚则虚浮，柔则沉实。”

    蛇拳练柔。

    蛇拳练气。

    倪孟桐恰好就是先修‘蛇拳’，接触山海界后，转而再修《灵蛇功》。

    然‘蛇拳’好修，《灵蛇功》却难领悟。

    九曲十八盘！

    弯弯绕绕无穷尽。

    让人头疼。

    但这时，在阎闯的讲解跟启发下，以往许多疑惑全都解开，关窍一时通透。

    “柔运之力，一举手则全身奔赴于气之所运使，所谓意到气随，捷于声响，使气节节贯通，力未发而气已至。形成未发之前蓄而不发，一但击出着物，则凝气收敛。”

    “原来如此！”

    倪孟桐顿悟。

    其一身内力贯通，十二正经第九条一气贯通，内力带动气血，气血猛涨，顺势炼化最后两块面颅骨骼——

    轰轰轰！

    身体轰鸣，洗涤升华！

    内功后天第九重！

    内家破限第九品！

    顿时成就！

    至此，倪孟桐登顶内家破限之巅，内功后天修行，同样已入佳境！

    ……

    “恭贺倪提督，武道再进一步！”

    江边柳贵为先天，第一个感应到倪孟桐的变化，他冲倪孟桐拱手一笑，诚心道贺。

    江边柳也是从倪孟桐这个阶段走过来——

    内功！

    内家！

    两条腿走路，只为突破。

    但内功一脉，十二正经难突破，能炼化第九条正经晋升后天第九重都是难得，十二正经悉数贯通，那太难了！

    内家一脉，同样也难。

    筋骨皮肉！

    任何一条路都难走——

    开始难走！

    收尾更难！

    江边柳深有体会，于是更能理解倪孟桐的喜悦。

    倪孟桐也一样，越是修行，越是艰难，就越是知道江边柳这位先天人物的含金量，她不敢怠慢，冲江边柳拱手笑道：“晚辈侥幸突破，还要多亏江老那位小友，其对‘蛇拳’的理解，以及‘形意拳’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我获益良多！”

    花花轿子人人抬！

    倪孟桐虽然觉得自己这次能突破，纯粹是因为自身多年苦修的功底，自己积攒的火候到了，即使没有阎闯的讲解，即使没有阎闯的‘形意拳’，她也能突破在即。

    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

    但阎闯跟江边柳是忘年交，她将自身突破的部分功劳归在阎闯身上，多多少少能够跟江边柳拉近一些关系。

    跟一位先天强者走的近一些，百利而无一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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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任务三：八九玄功】！

    剑州大比。

    第一轮第二日结束。

    前后两天时间，不出意外，‘太极拳（内家拳版）’轻轻松松成功创出。

    在三万多名观众的听讲与反馈下，即使是第八等‘辛等五星’的神功，最多也不超过两日就能研发成功。

    剑州大比！

    真乃宝地！

    之后。

    第三日。

    仅一天功夫，又一门巅峰拳法‘劈挂掌’成功研发——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劈挂掌（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形意！八卦！太极！

    八极！通背！劈挂！

    三大内家！

    三大外家！

    至此，拳法一道，阎闯已至绝巅，再无可进！

    ……

    “内外家拳法研究到此为止。”

    “接下来——”

    “一方面要在这六大拳法的基础上不断修炼，不断开发，在‘气血’、‘破限’、‘淬体’的道路上继续前进。”

    “另一方面，内功，内力，以及运用内力而成威力的各类神功，这是重点。”

    第三日晚。

    阎闯闭门，梳理自身。

    拳法告一段落。

    内功方面，仍要继续。

    “已经研发成功的‘紫霞神功’，与即将研发成功的‘易筋经’，短期内足够用了，但研发更高明的内功需要时间，我不能临时抱佛脚，不能临时去研发，得提前，得趁早。”

    修三望二念一！

    下一门更高深的内功，这时就可以提上日程。

    “九阳神功？”

    “九阴真经？”

    “还是‘龙象般若功’亦或是‘北冥神功’？”

    不不！

    这些都未必高于‘易筋经’，贪多嚼不烂，同级别的内功神功暂时不考虑。

    “往高处！”

    “更高！”

    “最高！”

    阎闯做出尝试——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八九玄功（难度：甲）】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0000000’，‘灵性+50000000000’。】

    ……

    “个十百千万——”

    “五百亿！”

    “啧啧！”

    好家伙！

    不愧是《八九玄功》！

    直接就是《衍法》第一等‘甲等’武学，研发奖励足足高达500亿，几乎天文数字。

    “甲等武学。”

    “不知道难度怎样。”

    阎闯看着【任务三】，不着急放弃：“明天看看。”

    ……

    一转眼。

    时间来到剑州大比第四日。

    顺利的话，这将是第一轮正赛的最后一日，前面三天，九座学府九十支参赛队伍两两成组，共计四十五组，已经比拼过三十七组，只剩下八组还没打，一天时间，有望结束。

    而这最后一天，八组当中，有两组是重头戏。

    一是第四十二场——

    广陵学府六号战队，对阵，黎阳学府四号战队！

    广六！

    黎四！

    这两只队伍全员破限，十位破限级强者比拼，定将是一场恶斗。

    这当然是重头戏。

    与之相较。

    另外一场重头戏的分量就差一些，其中一支战队虽然也是全员破限，但奈何对手不行，队伍中仅有一人是破限，胜负而言，其实没什么悬念。

    但惹人瞩目的重点就在于，那一支仅有一人破限的队伍，破限的那人，乃是——

    ……

    “阎教授！”

    “今日这场，可有想法？”

    邵言聪看向阎闯。

    剑州大比开赛三日，这三天时间，阎闯始终解说，观众席三万多人，三天时间来来去去更换不少，观赛的、听讲的总人数稳稳超过五万，这么多观众观赛，只听阎闯一人解说，阎闯的关注度之高可想而知。

    人人都想见识一番，能在这样的场合中担任如此重要如此显眼的工作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有几分本领。

    在这样的情形下，阎闯的第一场比试，自是牵动人心。

    甚至，不仅是普通观众想看，就连东方看台上的一众大佬也想见识。

    颇多关注。

    这是观众。

    “观众都还好，最多看热闹。”

    “可王正一那支队伍确实不简单，全员破限，除非双方选择‘车轮战’，阎教授方才有望一穿五，否则断无希望。可对方全员破限，又怎会选择‘车轮战’？”

    “苍山论剑的赛制你也清楚，‘混战’优先级高于‘车轮战’，一旦有一方不同意‘车轮战’，则为‘混战’。”

    “对方为求稳妥，八成会选择‘混战’。”

    “好！”

    “即便他们托大，选择‘车轮战’，但是，同为破限，一穿五，这样的难度也太高。”

    “胜负只在两可之间。”

    “阎教授若胜，一切好说，至少有两三天时间休养生息。”

    “可一旦败，立马就要进行‘复活赛’，连打两轮，那时，精力消耗过度，就怕复活赛也不稳当了。”

    邵言聪为阎闯分析。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想让阎闯跟王正一战队硬碰硬，希望他能避其锋芒，将精力放在接下来的‘复活赛’中。

    毕竟，‘复活赛’看似是‘败者组’，但里头可不乏强队。而阎闯在前几日的解说中，又是评头论足，又是指指点点，观众们看的过瘾，可参赛选手，被阎闯评论、指点的选手们，就未必喜欢他了。

    一旦在复活赛中遇见阎闯，怕不是要往死里打！

    一个二个都要拼命。

    遇见寻常没有破限的弱队还行，一旦遇见强队，即使阎闯能胜，也要损耗气血、消耗精力。

    复活赛的激烈可以预见。

    那么。

    在胜算极低的正赛中，自然是有多划水就多划水，保存实力才是第一位。

    邵言聪好言相劝。

    阎闯点头笑道：“邵老放心，我有数。”

    看看时间。

    今日第一场即将开始，阎闯不再跟邵言聪叙话，当即领着俞锦鹏等人，直奔太康学府观战席。

    剑州大比！

    第一轮第三十八场。

    暨第四日第一场。

    双方登场！

    正式开打！

    ……

    一场场。

    走马观花过。

    今天前几场打的格外快，刚刚日上三竿，就已经打完四场，而今日第五场，正式重头戏之一的——

    全员破限！

    强强对决！

    ……

    “陈泽！”

    “这叛徒！”

    程阿碧瞪着眼睛，看着场上陈泽，一脸憎恶。

    八九年前，她年纪尚小，那时候，陈泽连同鲁青、王进宝叛出铁线武馆投奔广陵学府，将程风笑气的够呛，也将程阿碧气的够呛，记恨多年。

    即使她现在也进了广陵学府，但她可不是背叛铁线武馆，可不是背叛父亲，纯粹是因为新派胜过旧派，广陵学府胜过铁线武馆，她想为自家武馆、为父亲寻一条出路，出发点是好的。

    “狼心狗肺！”

    “我跟这些‘白眼狼’可不一样！”

    程阿碧呸一声。

    她进了广陵学府，听到鲁青、陈泽等人的名声与成就，心里老大不爽，这时看到陈泽居然破限，在擂台上逞威风，更是比吃了屎都难受。

    ‘仇人’越强越风光。

    程阿碧就越恨越难受。

    “我现在虽然打不过你！”

    “大师兄一定行！”

    “教你好看！”

    程阿碧攥紧拳头。

    一旁。

    程文龙却有担忧：“大师兄虽然曾在比武大会上碾压一众学府精英，但那时，毕竟一个个都没破限。气血破限，又是崭新天地，大师兄虽说也达到那个层次，可队伍中只他一人，而陈泽的队伍，全都破限！”

    别说打陈泽。

    大师兄甚至连接下来即将要对上的另一支广陵学府的战队都未必打得过，连第一轮都未必能打过去。

    “大师兄真不该去太康！”

    程文龙替阎闯感到焦急，他认为，以大师兄的实力，要是来了广陵学府，配备破限级队友，妥妥夺冠热门，又怎会像现在这样，连第一轮都悬。

    唉！

    程文龙叹气。

    程阿碧听着，不做声，但默默也泄了气：“大师兄不行！教训叛徒，还得靠我自己！”

    ……

    “第四天！”

    “终于轮到我上场！”

    阎闯稳稳解说完今日前面六场，这六场里，唯有陈泽那一场最是精彩，双方都是破限，采取混战模式，十员破限在场中打的暴力至极——

    伱来我往！

    你追我赶！

    五对五！

    打全场！

    不止是个人武艺，还有团队配合。

    这一场打的精彩。

    阎闯解说的也十分过瘾。

    之后第六场稍稍冷却。

    随即。

    便是今日第七场——

    等候四日！

    阎闯登场！

    ……

    “终于到他。”

    看台上，倪孟桐看向江边柳：“江老以为，阎闯实力到了哪一步？能否以一敌五？”

    “若对面只是普普通通的五名新晋破限，一穿五也好，以一敌五也罢，于他而言，都不是问题。”江边柳笑吟吟。

    一旁。

    司马峰听的惊讶：“江老对他如此有信心？”

    “老夫不止是对阎闯有信心，更是对‘形意拳’有信心。”

    江边柳不紧不慢道：“这几日，诸位想来也看过‘形意拳’，能创出这样精妙的拳法，其实力，又能差到哪里去？”

    “拳法归拳法！”

    “一人实力强弱，除了武艺本身，还包含许多其他因素。”

    倪孟桐相信阎闯拳法造诣定是极高，但毕竟破限时日尚短，气血、内劲、体魄等方方面面难免都要差些。

    破限一对一，也许稳胜。

    可一对五，他那一身稀薄气血，够打吗？

    “不说。”

    “且看。”

    江边柳无意争论，指了指场下擂台，不再言语。

    众人闻言。

    默默观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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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庚：在线等，这该怎么办？

    调集北海众妖要灭了闻仲，以此来保守秘密？还是摊牌，我就是妖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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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先形意，后八卦！又一门巅峰拳法！【六千字大章！】

    场中。

    擂台。

    阎闯登场。

    在观战席往下看还不觉得，这时真正上场，才发现，‘剑州大比’的这处擂台当真广阔，几乎一眼看不到头。

    场地中还有假山、地坑以及三十六根裁判石柱与九处‘身临其境VIP观战席’。

    这些布置增加了擂台的复杂性，借助‘假山’、‘土坑’，有不一样的打法，不得损坏‘裁判石柱’，不得误伤‘观众席’，这又考验选手的掌控力。

    这些布置，增加了比赛的趣味性。

    场上两侧——

    阎闯率队而出，在他身后，依次是苏叶、俞锦鹏、钟慧以及金玉堂，除金玉堂是替补登场，其他四人都是首发！

    而在对面，王正一为首，身后依次是仲乐、冯茹、龚宇以及滕思倩，全员破限！

    双方照面！

    高下立判！

    ……

    “王兄！”

    “阎兄！”

    阎闯与王正一抱拳见礼，相视一笑。

    二人在台上虽是对手，但在山海界，在南雄城时，却是亲密无间的伙伴，同处一个多月，交情不浅。

    时隔大半月，再相见，阎闯打量王正一，心下一凛，只见这位好友此时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行动、言语、表情都有些迟钝，仿佛老人一般。

    但阎闯拳法通神，感应敏锐，他能感受到，在王正一看似迟钝的身体下，隐藏着难以想象的能量，如火山，蓄势待发。

    又像是——

    “对了！”

    “是鼍！”

    “静卧似睡，动似闪电！”

    “这是鼍兽习性！”

    阎闯看向王正一：“莫非王兄的‘鼍形’又进一步？”

    “果然瞒不过阎兄！”

    王正一笑着点头：“‘形意’玄妙，‘十二形’博大精深，我天资有限，仅在‘鼍’之一形略有心得，惭愧惭愧！”

    啧！

    你这可不是略有心得！

    这是炉火纯青！

    这是出神入化！

    看这姿态、神态，活脱脱一头‘鼍兽’，这分明是将‘鼍形’练的入神，透骨三分！

    饶是阎闯，在‘剑州大比’开始之前也不敢说能在‘鼍形’的造诣上稳稳超过王正一。

    不过，历经四天大比，此时的阎闯——

    鼍形？

    不止鼍形！

    整个‘十二形’，整个‘形意拳’——

    “出神入化！”

    “我为巅峰！”

    ……

    阎闯信心十足。

    王正一也一样：“我修‘鼍形’，近来实力进步不少，这三日听阎兄讲拳，自忖又进一步，此时擂台相遇，我可不会留手，请阎兄担待。”

    “这么说，王兄要选‘混战’？”

    阎闯看向王正一。

    “不错。”

    王正一笑道：“我选混战，可用兵器。”

    “我就知道！”

    阎闯不禁摇头，王正一看似一个‘莽撞人’——又是独自一人闯荡单狐王城，又是孤身一人返回南月湖直面‘黑潮’与‘兽潮’。

    莽得很！

    但他其实该莽则莽，该稳则稳。

    比如这一次‘剑州大比’——

    “关系到‘苍山论剑’的出线名额。”

    “关系到‘广陵学府’接下来三年的资源份额。”

    “也关系到我能得到的切实利益。”

    “我求稳妥，请阎兄担待。”

    王正一冲阎闯抱拳。

    阎闯摆摆手，他理解王正一，不过，对方虽然选了‘混战’与‘兵器’，可具体怎么打，还是可以商量的：“王兄也看到，我这几个队友在‘剑州大比’中不够看，还请王兄给个机会，让他们跟破限级实实在在的交一回手。”

    “这好说！”

    王正一先冲四面石柱上方裁判报备：“我们选‘混战’，不禁‘兵器’。”

    随即。

    他扭头看向自家四人：“四位，谁愿意第一个出场，会一会对面四位朋友？”

    ‘混战’其实包含‘车轮战’在内。

    ‘混战’即为无规则，双方比拼，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先一个个比，然后再一拥而上大乱战，这都可以，只须最终一队留在擂台场地即可，即为胜利。

    王正一选‘混战’是为保底，这是求稳。

    以‘车轮战’的打法，这是给阎闯面子，让阎闯战队的其他四人能够好整以暇跟破限级高手斗一斗。

    万一被阎闯一穿五，也不妨碍他们见势不妙，五人再一拥而上抵定胜局。

    毕竟。

    他们选的是‘混战’。

    “多谢！”

    阎闯承情。

    对面。

    仲乐、冯茹、龚宇、滕思倩四人对视一眼，滕思倩主动上前一步：“我来吧！”

    她直视阎闯——

    “阎师傅！”

    “我先一穿四，再来战你！”

    昔日比武大会上，滕思倩曾与老对头张影联手共战阎闯，却被阎闯指指点点，轻松挫败。之后与学府二十多位精英联手再斗阎闯，却仍是不敌。

    那一役，对滕思倩的打击极大。

    所幸，为了这一次‘剑州大比’，为了‘苍山论剑’，广陵学府将四十精英汇聚，在山海界中开启为期三个月的特训，滕思倩脱颖而出，得到重点培养，成功破限。

    气血破限！

    崭新阶段！

    “倒要看看，破限之后，我们的差距还剩多少。”

    滕思倩眼中只有阎闯，战意昂扬。

    至于俞锦鹏等四人——

    不入破限！

    忽略不计！

    ……

    “滕姑娘。”

    阎闯冲滕思倩笑笑，旋即扭头看向钟慧：“你先。”

    “是！阎师！”

    钟慧应声上前，冲滕思倩抱拳道：“钟师姐。”

    钟慧与滕思倩渊源不浅，两人非但原先同为广陵学府弟子，非但同样修习‘伏家拳’，更是同在‘七星拳社’中，一个是七星拳社‘五方静主’之一，一个是‘四大护法’之一，都是高层，交情不浅。

    更巧的是——

    ‘七星拳社’的社首仲乐，此时也恰好在场。

    然而钟慧与她们再度相逢，却已经是太康学府弟子。

    滕思倩看向钟慧，脸上露出笑容，“钟师妹一贯有魄力，去年年底追随阎师傅而去，不止在拳社，就连整个学府上下都在议论，有人赞伱，有人啐你，我也好奇，你毅然决然跟随阎师傅而去，这数月，到底长进如何。”

    擂台上。

    滕思倩不多叙旧，她问钟慧：“拳脚，兵器，你挑。”

    “我兵器只是凡兵，不敢跟师姐碰。”

    “就拳脚吧。”

    钟慧将宝剑一扔，赤手空拳迎战滕思倩。

    滕思倩略略错愕，旋即笑道：“师妹曾修‘穿林剑’，教人惊叹，这次却不用剑法，看来果然不同。”

    她说着，也将宝剑扔在一旁。

    钟慧！

    滕思倩！

    二人拱手，当时就打。

    ……

    砰砰砰！

    先是伏拳！

    二人同出一脉，同修伏家拳，原本，无论气血还是拳法，钟慧都要逊色滕思倩。可这时，在滕思倩压制气血有意考较之下，却发现——

    “果然大有长进！”

    滕思倩略微惊讶。

    才刚一交手，她就察觉到钟慧的进步，伏拳精妙，见招拆招，甚至能在招式上胜过她一招半式。

    “阎闯！”

    “真就这么厉害？”

    滕思倩气血提起，以力破法，突然提升强度，压迫钟慧，她要看看，钟慧跟随阎闯，在‘伏拳’方面到底有多少进步。

    滕思倩认真。

    钟慧立马压力大增。

    一个破限！

    一个未破限！

    二人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钟慧即使在伏家拳的造诣上稍稍超出滕思倩，却压根无法抹平两人在硬实力上带来的差距。

    砰砰砰！

    跺、弹、踢、踹、泼、扫、勾、挂、排、缠、点、撩、截、拐！

    滕思倩两腿如风，直踢的钟慧节节败退，气血与体魄的双重碾压，钟慧方寸大乱。

    伏拳终于不够看。

    但这时——

    “缩如张弓蓄巨力，发力如放矢！”

    “绵而不断意力随，变化分虚实！”

    “先缩！”

    “后绵！”

    “你基础不如她，不要硬碰硬。”

    “变化无穷四路拳，伏按撩阴腿当先。套步伸掌右弹足，上步夜叉探海势。”

    “钟慧！”

    “夜叉探海！”

    “转‘风雷掌’！”

    钟慧言听计从，伏家拳使到妙处，忽的一掌变化，掌力中隐隐有风雷之声，轰轰发发，威风了得。

    轰轰轰！

    砰砰砰！

    滕思倩与钟慧拳脚碰撞，隐约感受到筋骨皮肉都在震颤，气血、内劲都受震动。

    “这掌力！”

    “有古怪！”

    滕思倩再不敢大意，其气血一震，肉身一紧，全身肌肉顿时积聚——

    五路腾空旋风脚，六路连环飞云里！

    腿脚齐出！

    啪啪啪！

    以硬实力，破碎一切风雷，顿时就破掉钟慧‘风雷掌力’，踢的她倒飞出去。

    首战！

    钟慧败！

    ……

    “武人破限之后，从气血到筋骨皮肉，再到内劲，全方位的蜕变，实力何止翻一番。”

    “这下知道，破限前后的差距？”

    阎闯看向钟慧。

    “破限——”钟慧气血翻涌，心下难免有挫败感。她原本以为，跟随阎闯继续修习‘伏拳’、‘形意’，实力突飞猛进，后又得传‘风雷掌’作为绝招，一身实力已然冠绝广陵学府一众精英，谁成想，跟滕思倩的差距依旧比天还大，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败的干脆！

    钟慧当然挫败。

    但是——

    “你若破限，她必不是你对手。”阎闯打击之后，又行安抚：“好生修行，气血破限，这才是武道起点。”

    “是！”

    钟慧很难被三两句话挽回情绪，她打击不小，冲阎闯、冲滕思倩拱手，随即默默退下。

    滕思倩听阎闯的话不爽，她脸色一冷，直视阎闯：“下一个，谁上？”

    阎闯早有成算，伸手一点苏叶。

    “是！”

    苏叶应声，上前冲滕思倩拱手：“太康学府苏叶，领教滕姑娘高招。”

    “来！”

    “打！”

    “速战速决！”

    滕思倩迫切想要会战阎闯，方才跟钟慧打，那曾是自家师妹，滕思倩愿意陪她多玩几下，但苏叶是彻头彻尾太康学府弟子，跟自己没什么渊源没什么交情，就不必再墨迹。

    滕思倩冲身上前，直取苏叶要害。

    这是要一招定胜负。

    但是，一交手，就知苏叶不凡。

    砰砰砰！

    两人拳脚相碰，滕思倩心下错愕：“你也是破限？”

    一过招。

    滕思倩就察觉这苏叶骨头硬的惊人，打在其身上，自己反倒手脚生疼，除了骨头硬，更有骨劲钻来，这才钻心疼。

    这分明是‘练骨’有成！

    “惭愧！”

    “我距离破限还有很长一段路。”

    苏叶摇头。

    他当初在山海界中有机遇，碰巧提前得了一身练骨的成果，骨骼强健不弱寻常练骨破限，但也因此拖累自身，气血常常损耗，迟迟难以抵达极限，破限自然无从谈起。

    这时跟滕思倩交手，看似棋逢对手，但要命的是——

    他不持久！

    “骨骼虽强！”

    “气血不足！”

    滕思倩也敏锐发现苏叶弱点，顿时，打法变得凶猛，要逼迫苏叶跟自己强强对攻，欲要将他一身稀薄气血迅速消耗一空。

    “松腰坐胯，气沉丹田，急缓和谐，刚柔相济，轻沉自然，连绵不断。”

    “苏叶。”

    “‘四门拳’中‘鱼门拳’，乃是汲取水中游鱼静动腾跃，追逐变化之妙，以及渔夫撤网用力之巧为其主要特点的一门拳术。”

    “鱼儿水中游，劲力强横，爆发力强。”

    “但渔夫撒网，用力之巧，一网洒下，任是鱼儿如何挣扎，都难挣脱。”

    “活如车轮，轻如猫行；龙身虎步，鸡眼猴形。”

    “苏叶！”

    “要巧打！”

    碧波描艺观鱼游，鱼在水中善穿逐；摇头好似龙摆尾，摆尾又如凤回头；浮沉翻复轻灵巧，左右开弓精气足；要学鱼门精巧艺，常在水边观鱼游。

    苏叶观鱼数年，在‘鱼门拳’上的造诣极高。

    后又追随阎闯修习拳法，进步更是极大。

    此时。

    阎闯指点。

    苏叶施展。

    一时间，居然撑住，虽然节节败退，但却将滕思倩的攻势全都防住。

    场外。

    三万多名观众齐齐看来，看到古怪一幕——

    滕思倩压着苏叶打，苏叶节节败退，滕思倩且战且追，苏叶且战且逃，两人不断在场上移动。

    这其实并不稀奇。

    但稀奇的是，在二人激烈交战时，阎闯却拿着一支‘白角喇叭’在旁指指点点，指点苏叶应对，指点滕思倩破绽。

    如影随形！

    喋喋不休！

    怎一个古怪了得！

    但是，半步练骨与真正破限的差距摆在那里，绝非阎闯三言两语的指点就能跨越的。

    至少——

    “‘鱼门拳’不行！”

    “‘四门拳’不行！”

    但是——

    “脚踩八卦，手扣七星，上下分三关，三尖一条线。”

    这是鱼门拳！

    “顶头竖项，立腰溜臀，松肩垂肘，实腹畅胸，吸胯提裆。”

    但这不是！

    “苏叶！”

    “走圈！”

    “内脚直进，外脚内扣，两膝相抱，不可敞裆。”

    “走起来！”

    “拧、旋、转、翻！”

    “注意，行步如蹚泥，前行如坐轿，出脚要摩胫，圆活不滞！”

    ……

    阎闯指点苏叶。

    说着说着，就已经超出‘鱼门拳’，超出‘四门拳’的范畴。

    备战区中。

    邵言聪听着阎闯指点，看着苏叶施展，但见其身捷步灵，随走随变，与对方交手时身体起伏拧转，敏捷多变。

    真个是行如游龙，见首不见尾；疾若飘风，见影不见形；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这分明是一门崭新拳法！

    这拳法分明比‘四门拳’高明何止十倍！

    推、托、带、领、搬、拦、截、扣、捉、拿、勾、打、封、闭、闪、展！

    手中掌法变化，已经完全脱离‘鱼门拳’、‘四门拳’，升华到近乎于道的境界。

    “能进能退，能化能生，虚实结合，变化无穷。”

    “每掌发出，皆要以腰作轴，周身一体，内外相合。”

    “手眼身法步，心神意气力。”

    “这功夫，好生精妙！”

    邵言聪去看去听，不觉沉浸其中。结合自身‘四门拳’，只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一阵灵感冲顶，山雨欲来。

    他完全沉浸。

    而在场中。

    比试仍在继续。

    阎闯仍在指点——

    “顺颈提顶，松肩垂肘，畅胸实腹，立腰溜臀，缩胯合膝，十趾抓地。”

    “注意！”

    “以曲刹直，以动扰静，以静刹动！”

    “滚钻争裹，奇正相生，走转拧翻，身随步走，掌随身变。”

    “三形三势！”

    “三形三势！”

    “昨天才教过的，怎的一打就忘？！”

    “行走如龙，回转若猴，换势似鹰！”

    “此为‘三形’！”

    “步如蹚泥，臂如拧绳，转如磨磨！”

    “此为‘三势’！”

    “苏叶！”

    “仔细琢磨——”

    “意如飘旗，气似云行，滚钻争裹，动静圆撑，刚柔相济，奇正相生。”

    “对咯！”

    “就这样！”

    ……

    阎闯实时指点，苏叶脱胎换骨，推托带领，搬扣劈进，竟然反击，第一次将滕思倩打退。

    蹬蹬蹬！

    滕思倩后退三步，不敢置信。

    继而——

    穿闪截拦，沾连粘随。

    砰砰砰！

    乘胜追击，苏叶得势不饶人，反守为攻，追着滕思倩打，之前退掉的数十步，这时一步步找回来。

    “这拳法！”

    滕思倩一时不了苏叶拳法，只得节节后退。

    一时间。

    居然显露颓势，露出败相。

    然而，就在苏叶将胜，滕思倩将败之时，又一次峰回路转——

    “气血不足！”

    “拳法再强，又能如何？”

    滕思倩一退再退，终于等到苏叶气血倾颓之时，她神色一振，抬腿就踢苏叶，硬碰硬，拼着生受苏叶三拳两脚不碍事，一身气血护身，却将苏叶最后一丝稀薄气血打散——

    砰！

    一脚戳心，踢的苏叶连忙后撤。

    一翻身。

    脱离开来，口中忙道：“我认输！”

    第二阵！

    滕思倩，险胜！

    ……

    “你方才使的是什么拳法？”

    滕思倩收回就在苏叶面前三寸外的铁拳，内心毫无优胜的喜悦，她看向苏叶，想知道方才那拳法的根底。

    “多谢滕姑娘手下留情。”

    苏叶先冲滕思倩抱拳，而后又冲阎闯拱手，给滕思倩回道：“我方才所修，乃是阎教授新近又创一门巅峰拳法，名为‘八卦掌’。”

    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

    苏叶自忖只跟随阎闯修习了‘八卦掌’的一点皮毛，但今日一战，却让他受益匪浅，充分认识到这门拳法的精妙所在。

    内心无尽欢喜。

    对阎闯有无尽感激。

    至于落败？

    虽败犹喜！

    ……

    “八卦掌！”

    “好功夫！”

    滕思倩转头看向阎闯：“先有‘形意’，后又‘八卦’，阎师傅才情绝代，思倩钦佩！”

    随即，她又冲苏叶抱拳：“气血胜你，胜之不武，这一阵，算我输了！”

    话毕，她退回阵中，显然是不愿再打了。

    “可惜了！”

    阎闯见状，暗道一声。

    他本想让钟慧、苏叶先后前去消耗滕思倩，从而为金玉堂铺路，让金玉堂去跟消耗过度的滕思倩斗一斗，以为磨砺。

    可结果，苏叶这一战，他指点的太过火，险些将滕思倩给打败。

    滕思倩也要脸。

    这会儿不愿继续再战。

    金玉堂错失大好机会。

    阎闯自然为这徒弟可惜。

    但也不急，滕思倩退下，再换个人，也不是不能打。

    “形意拳！”

    “八卦掌！”

    “阎兄！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王正一也被惊着。

    曾经‘形意拳’就让他惊为天人，他只精修‘形意拳’中‘十二形’之一的‘鼍形’，就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而这一次，方才‘八卦掌’，管中窥豹，似是不输‘形意拳’，阎闯创造巅峰拳法的能耐跟速度，太恐怖！

    王正一惊叹。

    “王兄谬赞。”阎闯谦虚——

    ……

    【你的‘八卦掌’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一场战斗，直将其‘八卦掌’推升到六境高度，阎闯欣喜。

    “王兄，继续？”

    他还想继续打——

    “广陵学府，伏拳仲乐，想请阎师傅赐教！”不需要王正一点名，仲乐主动站出，邀战阎闯。

    “原来是仲社首。”

    阎闯不由多看了仲乐两眼。

    对于这一位，他可算是久仰大名，也算颇有渊源，早在七月份，他就曾被七星拳社的成员崔兰心等人踢馆，之后遇见的钟慧、滕思倩，也都是出身七星拳社。

    而仲乐，就正是七星拳社社首。

    不止如此。

    阎闯与简蓉是忘年交，更是一同私藏星门雏形的‘同伙’。

    而仲乐身为广陵学府弟子中的‘伏拳第一人’，则是简蓉最得意的弟子。

    论辈分——

    这仲乐甚至还要称阎闯一句师叔。

    当然。

    新派不论这个。

    阎闯也无意拿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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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道蒲团：第二次讲道！俞锦鹏：师父，弟子全忘光了！

    阎闯看向仲乐，“久闻仲社首大名，还要劳烦社首指点指点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

    说着，不等仲乐拒绝，阎闯就冲金玉堂道：“玉堂，仲社首拳法高明，还不赶紧求请赐教？”

    “仲社首，请赐教！”

    金玉堂听话，上前求战。

    “也好。”

    仲乐一向话语少，她见阎闯师徒强买强卖，心里好气又好笑——

    伏阚撩阴腿当先！

    嘭！

    当即一记撩阴腿，踢的不是金玉堂下阴，而是稍稍往上提，踢的是他腹部。

    这是仲乐手下留情。

    但这一脚，又快又急，金玉堂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踢飞出去五步外。仲乐虽然留情，可脚上仍然强劲，仲乐自忖能让气血极限都要缓上好一阵子。

    然而，再观金玉堂，却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仲社首！”

    “还请赐教！”

    ……

    “内甲？”

    仲乐很快咂么出味。

    而在对面。

    金玉堂又惊又喜：“我差破限许多，但有师父临时赠我这‘金丝蚕甲’护身，护住我身躯要害，我也能跟破限级高手斗上一斗！”

    内甲护身！

    金玉堂可放开手脚，全无顾忌的与破限交手。

    但是！

    阎闯清楚，这还不够！

    “‘心得’早就积累过万。”

    “‘紫霄宫’四大功能中的最后一项《大道蒲团》，也是时候升级。”

    不过，在升级之前，还能再多利用一次——

    【《大道蒲团》（等级一）：紫霄宫中有六个大道蒲团，可以帮助听讲者更好的聆听讲解、领悟大道，《教学相长》效果+1000%。注：六个席位只有两个席位各有一次更改的机会。】

    （提升下一等级，需要消耗10000心得。）

    ……

    【大道蒲团其一：俞锦鹏】（冷却：十月初三）

    【你于‘紫霄宫’中一年开讲一次，大弟子俞锦鹏可来听讲，端坐第一蒲团，可以更好的聆听讲解、领悟大道，《教学相长》效果+1000%。】

    （升级可刷新冷却时间）

    （每绑定一个席位，可多开讲一次）

    ……

    既然这样，自然不能浪费。

    如今正逢‘剑州大比’，正好恰逢其时——

    “大道蒲团！”

    “第二席位！”

    阎闯心念动，《大道蒲团》第二个席位顿时有主，绑定——

    金玉堂！

    ……

    【大道蒲团其一：俞锦鹏】

    【大道蒲团其二：金玉堂】

    【你于‘紫霄宫’中一年开讲一次，大弟子俞锦鹏、二弟子金玉堂可来听讲，端坐第一、第二蒲团，可以更好的聆听讲解、领悟大道，《教学相长》效果+1000%。】

    （升级可刷新冷却时间）

    （每绑定一个席位，可多开讲一次）

    ……

    “玉堂！”

    “含胸拔背、顶项拔腰、沉肩垂肘、气灌丹田！”

    “跺碾、踊搓，气要下沉忌浮！”

    “挨、挤、靠！”

    “不对不对！”

    “玉堂，‘八极拳’不是这么打的！”

    “跟你说过多少回，这门拳法，以头足为乾坤，肩膝肘胯为四方，手臂前后两相对，丹田抱元在中央为创门之意。”

    “以意领气，以气摧力，三盘六点内外合一，气势磅礴。”

    “八方发力通身是眼，浑身是手，动则变，变则化，化则灵，其妙无穷。”

    “挨、膀、挤、靠！”

    “要动，要变，要灵，要见缝插针，有隙即钻，不招不架，见招打招。”

    “继续！”

    “继续进身靠打！”

    ……

    “八极拳！”

    “这又是什么拳法？！”

    王正一聚精会神。

    他看到，金玉堂全然不敌仲乐，完全倚仗身上内甲才能近身，才能一次次抗住仲乐的拳打脚踢，但金玉堂不仅是气血、体魄不如仲乐，包括武艺，他也不如。一次次冲身上前，一次次又被仲乐踢飞、抛走。

    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

    金玉堂在仲乐跟前，浑如小儿一般，但他却越挫越勇。

    分明差距极大。

    可金玉堂却硬是要猛起硬落，欲要硬开仲乐之门，连连进发。

    有‘金丝蚕甲’傍身容错，给了金玉堂更多尝试的机会。

    而在一旁。

    阎闯手持‘白角喇叭’，喋喋不休，一刻不停——

    “崩！”

    “靠！”

    “发力瞬间要动如崩弓，发如炸雷，势动神随，急如闪电，以刚劲为主。”

    “行气始于闾尾，发于项梗，源泉于腰！”

    “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体松气圆神内敛，满身轻灵顶头悬，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

    “背的滚瓜烂熟，一用就全忘光！”

    “顶、抱、单、提、挎、缠！”

    “伱不要去想复杂的，先将这六种基本技法运用熟练，将‘八极拳’的真意融入其中，以此‘六大开’，进而再去磨‘八大招’！”

    “寸截寸拿，硬开硬打！”

    “八极，八极，两脚不离地！”

    “注意脚！”

    “注意步伐！”

    “意要身正直，十趾抓地牢，两膝微下蹲，松胯易伫腰，两肘配两膝，八方任飘摇。”

    “对！”

    “对咯！”

    “就这么打！”

    “稳扎稳打，硬进硬打！”

    ……

    阎闯开讲‘八极拳’，金玉堂以及一旁俞锦鹏都在听讲，二人只觉天降甘霖，阎闯一字一句听在耳中，字字珠玑，蕴含无穷玄妙，更妙的是，无论有多复杂，他们都能清晰掌握。

    二人接触‘八极拳’的时间并不久，顶多将拳谱内容完完整整的练了几遍，有了一个整体的印象而已，根本算不得入门。

    但这时，在阎闯讲解下，俞锦鹏只觉自身对‘八极拳’的理解节节攀升，速度快的惊人。

    如果说俞锦鹏这边还不明显，那金玉堂的进步就更直观——

    ……

    “八极拳！”

    “金玉堂！”

    “好拳法！好徒弟！”

    倪孟桐抚掌大赞，既赞拳法又赞人。

    江边柳同样又惊又喜：“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阎闯居然创出这样三门巅峰拳法，三门拳法，三个不同方向，都是巅峰，太难得，太难得！”

    他惊叹三门拳法！

    同时。

    也羡慕阎闯——

    “年仅二十七，不但自身是拳法宗师，门下入室弟子居然也有这等悟性，分明是初学这门‘八极拳’，却能在战斗中掌握，前后不到一刻钟，居然就已经登堂入室、小有成就！”

    “佳徒！”

    “佳徒！”

    江边柳又惊又叹，又是感慨又是羡慕。

    习武之人，到了他这个岁数，谁不想收一个天资无双能传承自身毕生所学的徒弟？

    但是，良师难求，佳徒更难求。

    可遇不可求。

    而阎闯，才仅二十七岁，却收了个如此资质如此悟性的好徒弟，真真是教人羡慕的牙痒痒！

    看台上众人惊艳——

    惊艳八极拳！

    惊艳金玉堂！

    二者算是一战扬名。

    阎闯将‘八极拳’掰开揉碎喂给金玉堂——

    六大开！

    八大招！

    金刚八势！

    此外还有八极小架、八极对接、六肘头、刚功八极、八极新架、八极双软等等，趁着《大道蒲团》提升的1000%《教学相长》的效果，一股脑的填塞给金玉堂。

    在这期间。

    金玉堂悟性惊人，一门拳法包罗万象、博大精深，他却轻松掌握，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说不出的畅快！

    这一次的学拳经验，是金玉堂从未体会过的。

    他只想这样永远的持续下去。

    可惜，这是妄想。

    “打人如亲吻！”

    “开门出手，六力合一！”

    金玉堂双目怒瞪，行步如趟泥，脚不过膝，搓踢而进仲乐，肩部狠狠一撞。这一击，看似以肩部为发力点，实则结合了腰胯部的扭转力，乃是结合全身之力向对方靠去，又隐隐蕴含‘六大开’的劲力，一经发出，石破天惊。

    此为——

    “铁山靠！”

    这一招确为绝招。

    然而，仲乐糅身而上，全身也动，一股大力自两手两掌发出，她更强、更快，在金玉堂这一撞到来之前，后发先至，已然打中金玉堂胸膛。

    砰！

    金玉堂如破布，应声倒飞而出！

    “噗！”

    金玉堂趴在地上，口中呕血，当时就从拳法玄妙中跌落出来，这才察觉——

    一身气血！

    一身劲力！

    乃至筋骨皮肉，一切力量，似乎都被榨干。

    此时，软弱无力，连爬都爬不起来。

    再无战力！

    这一次的消耗，哪怕大补之下，恐怕也要三五天才能补回来。

    “可惜！”

    金玉堂心底无比遗憾，只恨自己之前为何不刻苦再刻苦，再多刻苦一些，那样，根基更强，能撑的更久，这一次的进步也许就会更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戛然而止！

    太可惜了！

    金玉堂觉得可惜，阎闯同样觉得可惜——

    ……

    【你的‘八极拳’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大道蒲团》讲道于金玉堂！

    《教学相长》得数万人反馈！

    阎闯这一通讲拳，‘八极拳’造诣直线攀升，原本独自修行、钻研，只刚刚融会贯通。这一次，仅一场完完整整的宣讲，数万人对于‘八极拳’的思考一股脑反馈给阎闯，阎闯的‘八极拳’造诣堪称坐火箭一般的蹿升。

    顷刻！

    炉火纯青！

    只可惜，要是金玉堂能在多支撑些，兴许这拳法还能进一步再提升，入七境，出神入化。

    ……

    “玉堂，你先一旁休息。”

    不过，阎闯这会儿没时间遗憾，更没时间安慰金玉堂，他要趁着《大道蒲团》的效果还在，讲道还在进行，要继续给俞锦鹏传授武艺。

    阎闯先冲仲乐拱手：“仲社首实力卓绝，我这二弟子打不过，‘八极拳’也打不过，请稍待片刻，待我新传一门拳法，好让大弟子俞锦鹏再来领教。”

    “嗯？”

    仲乐一怔。

    形意拳！

    八卦掌！

    八极拳！

    这一战，阎闯已经展现三门顶尖拳法。

    现在，居然还有拳法？

    居然还要现场现传？

    仲乐刚刚亲身领略过‘八极拳’，正是兴趣大起的时候，这会儿太好说话，点头就应：“阎师傅请便。”

    得了仲乐答应。

    阎闯这才看向俞锦鹏：“玉堂心思深，平日里看着平和，实则心底藏着一把火，故而为师传他‘八极拳’，练一个‘刚猛暴烈’，一则助他释放心中火气，二来也能助长‘八极拳’威力。”

    阎闯教拳俞锦鹏，却先说金玉堂。

    一旁，金玉堂在钟慧、苏叶二人搀扶下起身，听到师父这番话，只觉鼻头泛酸，眼眶止不住的就红润。

    他虽名义上出身大户，但实则只是婢女所出，自幼饱受欺辱，于是立志习武。

    朝廷布武之后，广陵学府崛起，金玉堂之所以继续留在铁线武馆，其实跟俞锦鹏、魏全不同，他并非是万般忠心，而是因打小在高宅大院中长大，知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道理。

    那广陵学府看着花团锦簇、前途无量，但如他这样没有背景的人进去，焉知不是就跟家中一般，不受重视，饱受其辱？

    与其如此！

    倒不如就坚定留在铁线武馆，兴许还能得到程风笑的器重与重点栽培，将来练成程风笑这样的人物，也算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有能耐可以照顾好母亲。

    因此，金玉堂留在铁线武馆，不是因为忠孝义气，纯粹是从利益出发。

    但那是最初。

    八九年前，程风笑弟子众多，根本看不到他这样的平庸之辈。

    可自从铁线武馆没落以来，程风笑虽然还是一如既往，但阎闯却对他愈发上心。

    先是大师兄。

    后又成师父。

    金玉堂对阎闯有许多感恩、感激的情绪。

    此时，听的阎闯对他如此关注、上心，更是因材施教，重点传他‘八极拳’，从此质变，拳法大成，金玉堂过往多年的种种情绪一齐爆发，若不是多年隐忍，险些就要当场失态。

    他忍住。

    心底感念恩师栽培。

    ……

    阎闯不知金玉堂情绪触动，他只是从金玉堂与八极拳出发，引出下文：“锦鹏，你跟玉堂不同，你的性子更多温和，故而，更适合我这门‘太极拳’，此拳法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阎闯将‘白角喇叭’垂在胸前，其双手下垂，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赫然是‘太极拳’起手式。

    光说不练假把式。

    教授‘太极拳’，阎闯还须亲自演练。

    “太极拳，劲起于脚跟，主于腰间，形于手指，发于脊背。”

    “其根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由脚而腿而腰，总须完整一气。”

    “练这套拳法，重在全身节节松开，一松到底，节节贯串，周身一气，其中腰为主宰，腰是节节贯串的枢纽，源动于腰，一动百动。”

    阎闯从‘起手式’开始，一招一式慢慢演练，口中讲述招式名称——

    揽雀尾、单鞭、提手、白鹤亮翅、搂膝拗步、撇身捶、捋挤势、进步搬拦捶……

    俞锦鹏看的认真，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金玉堂同样也在看，看着看着，又在跟学，一招一式，一板一眼，似模似样。

    这是阎闯两大弟子，充分信任阎闯，坚定不移，学的认真。

    但在其他人看来，这一幕就显得怪异——

    “他这是为了好让弟子看的清楚，才故意将招式姿势演练的特别缓慢？”龚宇好奇。

    冯茹也奇怪，她皱眉道：“这么教拳，等他教完，要到猴年马月？莫不是在拖延时间？”

    两人望向王正一。

    王正一情知阎闯不是那等下作之人，他仔细看，看到阎闯教到‘野马分鬃’这一式时，只见他左掌阳、右掌阴，目光凝视左手手臂，双掌慢慢合拢，竟是凝重如山，却又轻灵似羽。

    王正一顿时看懂——

    “这是以慢打快、以静制动的上乘拳法！”

    这一通！

    这一悟！

    再往后看，只觉阎闯招招式式都显奇妙，王正一看的入神，他看到阎闯双手圆转，每一招都含着太极式的阴阳变化，精微奥妙，实是开辟了拳法中从所未有的新天地。

    不同于‘形意拳’！

    不同于‘八卦掌’！

    不同于‘八极拳’！

    原以为这三门巅峰拳法已经涵盖天下拳术之精妙，但谁又能想见，阎闯居然在这之外，在这之上，又创出一门截然不同的崭新拳法。

    更加精妙！

    更显高深！

    “上下、里外、大小、虚实、开合、刚柔、快慢！”

    “通通都是‘阴阳’！”

    “通通都是‘太极’！”

    “相济、渐变、换化、互补。”

    “阴阳相济，阴阳分清，阴阳合一，万变不离阴阳。”

    王正一沉浸其中，只觉深奥至极，一时间根本难以领悟完全。

    阎闯打拳缓慢。

    不知不觉，一套拳居然打完。

    等王正一回过神来。

    阎闯打过一遍，俞锦鹏与金玉堂也都跟着练过一遍，就见原本损耗过度的金玉堂，这会儿一套拳法练完，不但不见疲惫，反而精神稍稍提振。

    再看俞锦鹏，面色更是红润，炯炯有神。

    阎闯自不必提，他双手抱了个太极式的圆圈，精神抖擞，给俞锦鹏讲解道：“‘太极拳’要求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主张一切从客观出发，随人则活，由己则滞。‘彼未动，己先动’，‘后发先至’，将对手引进，使其失重落空，或者分散转移对方力量，乘虚而入，全力还击。”

    阎闯将太极拳的精髓道出，根本不惧旁人得知、防备。

    他大大方方当众传授：“这门拳法讲究‘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十六个字，纯以意行，最忌用力。形神合一，是这路拳法的要旨。记住，以柔克刚，以静待动，以圆化直，以小胜大，以弱胜强，此为‘太极’！”

    阎闯演练过一遍太极，又讲解一遍，总的下来，已经半个时辰过去。

    王正一听的认真。

    但队伍中，却有人等不及，龚宇忍不住出声催促：“阎师傅这么教，何时才算到头？”

    “莫急莫急！”

    阎闯笑笑，他冲俞锦鹏问道：“为师这套‘太极拳’，你如今记下几成？”

    “回师父，约五成。”

    俞锦鹏回道。

    才五成？

    苏叶、钟慧都皱眉，这套拳法的确不俗，但总体才记住五成，仓促上手，能有什么威力？

    不成不成！

    怕要丢丑！

    阎闯似乎也这么想的，他冲俞锦鹏摆手：“闭上眼，再想想。”

    “是！”

    俞锦鹏依言闭眼，沉浸安静。

    不多时。

    他睁开眼。

    阎闯再问：“记得几成？”

    “回师父，还记得三成。”俞锦鹏老老实实回道。

    钟慧一听，一拍脑门：“糟了糟了！越忘越多！阎师，不如先打，边打边教。”

    战斗之时，指指点点。

    这是阎闯的拿手好戏，这会儿可不敢再墨迹，万一俞锦鹏忘光了可还得了？

    钟慧早就觉得俞锦鹏有些愚钝，以往只以为是大智若愚，可现在看来：“他是真愚啊！”

    钟慧干着急。

    阎闯却不急，只让俞锦鹏闭上眼，“再想想。”

    这一下，龚宇等人不急了，忘光了才叫好呢！

    如此，又过片刻。

    俞锦鹏第三次睁开眼，阎闯再问：“记得几成？”

    “三招。”

    金玉堂越忘越多。

    在场众人，有的担心，有的皱眉，他们看着阎闯师徒搁这对话，听着话，听出怪异，一时迷糊——

    “难道修习这门拳法时，忘记比记得更重要？忘记的越多，代表学会的越多？”

    滕思倩皱眉，心底泛起疑窦。

    她闭上眼，细回想：“我记得八成！”

    照这么算。

    她反而是废物？

    王正一闭眼回想，心底也一阵古怪：“我全记得！”

    不止滕思倩。

    不止王正一。

    在场众人都在闭眼尝试，都在回想，但凡天才，最低都还记得七八成。反倒是庸才，比如观众席的魏全，他一脸惊喜：“我连一成都没记住，难道我是天才？”

    魏全大喜：“太极拳！我也能练！”

    场上场下。

    万众齐想太极拳。

    但重点还在俞锦鹏——

    “师父！”

    “弟子忘光了！”

    俞锦鹏这次闭眼最久，等到睁开眼，他眼中初有迷茫，但不多时，脸上露出淡淡喜色。

    “还高兴呢？”

    “忘光了还高兴？”

    “这傻子吧？”

    许多观众瞧见听见，他们不懂，一时无语。

    前面金玉堂习练‘八极拳’有多惊艳有多高光，就衬托的俞锦鹏此时有多愚笨有多丢人。

    “孺子可教也。”

    但阎闯这时居然也笑，点头甚是满意，他冲俞锦鹏摆摆手：“去打吧！”

    “是！”

    俞锦鹏再一次应声，这回，他不再闭眼，转身面向等候多时的仲乐，摆了个太极拳起手式：“仲社首，请赐教！”

    不是忘光了吗？

    仲乐不清楚这对师徒搞的什么名堂，她方才看了半晌，也没看懂阎闯这门拳法，闭上眼再睁眼，却记得七八成。

    原本是该得意。

    可是被阎闯师徒搞这一出，又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了。

    “太极拳！”

    “如此邪门？”

    仲乐来了兴致，这时正好借由俞锦鹏，来亲自试一试‘太极拳’的深浅。

    当即，仲乐应战——

    “来！”

    “来攻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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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太极八法，顿悟破限？不许破！给为师憋回去！

    阎闯教拳大半个时辰，磨磨唧唧，总算开打。

    这一回合——

    俞锦鹏战仲乐！

    前一个连气血极限都尚未到达，后一个已经是破限级高手。

    前一个只是旧派武馆中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后一个却是广陵学府十杰之一，一等一的天骄。

    前一个蠢笨，记性不行，后一个聪颖，一学就会。

    二人对上，今日在场大部分观众都十足看好仲乐，觉得没有悬念。

    唯有少数人——

    “太极拳！”

    “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弱胜强！”

    “阎闯大才，竟创出这等拳法，这一战，虽然纸面差距极大，但胜负还真不好说！”

    倪孟桐正襟危坐，她对阎闯当众传授的‘太极拳’颇为关注，实不相瞒，她刚才仔细看仔细听，记住了足足九成招式。本以为几乎学会‘太极拳’，但阎闯教徒，似乎是以‘忘记更多’作为‘学的更精’的标志，这就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极拳！

    当真诡异！

    江边柳也觉奇特：“只是看他演练，暂时看不出名堂。老夫猜测，这‘太极拳’的妙处在于拳理，在于劲力，重意不重形，招式都在次要，拳法意境才是根本。”

    这门拳法具体如何，单看看不出，非得实战一场，才能瞧见真容。

    ……

    场中。

    仲乐一声喝，让俞锦鹏来攻。

    但俞锦鹏初习‘太极拳’，却惦念着‘以静制动’、‘严阵以待’，不敢贸然出手。

    仲乐见状一笑：“那便换我来攻！”

    她滑步上前，一拳朴实无华，直奔俞锦鹏面门。

    俞锦鹏脸色一肃，仲乐看似普普通通一记直拳，此时在他眼中，却仿佛蕴含无穷变化，出招越是简单，变化就越多，就越难猜测、防备。

    俞锦鹏不敢怠慢，不敢真正‘后发制人’，他当即迎前半步，使出‘太极拳’中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太极八劲’中的‘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仲乐左腕，横劲发出。

    仲乐心下早有防备，然而，身体仍旧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冲，被粘连着向前跨出两步，方始站定。

    “咦？”

    在场高手一瞧，全都惊诧。

    仲乐破限！

    俞锦鹏未破限！

    这一拳，俞锦鹏或闪或避都是合理，但没想到，居然被他这么轻松的就化解，反而仲乐一冲而过，对身体的控制至少是身形步伐的控制明显缺失了一两拍。

    倘若俞锦鹏是同级别的高手，仅此一个照面，仅此一合，怕是就能胜负立判，教仲乐吃个大亏。

    至于现在——

    “俞锦鹏硬实力差些。”

    “他这‘太极拳’初学乍练，明显见着生疏。”

    “勉强破了仲师妹一拳，仓促间，却没法再变招乘胜追击。”

    王正一看分明。

    仅此一合，‘太极拳’便初现峥嵘。

    但是，阎闯却呵斥——

    “错了！”

    “敌比我强，而你根基未成，又怎敢用‘挤劲’应对！”

    “何为‘挤劲’？”

    “直接往对方身上用劲，或者往对方身上推，这叫‘挤劲’。”

    “对手高强，慎用此法！”

    阎闯当头棒喝，俞锦鹏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方才多亏占了一个出其不意，若不然，他可就要吃大亏了。

    俞锦鹏惊醒。

    这时。

    仲乐住步转身，却在顷刻又打回来。

    “捋劲义何解，引导使之前，顺其来势力，轻灵不丢顶。力尽自然空，丢击任自然，重心自维持，莫为他人乘。”

    用‘捋劲’！

    俞锦鹏耳畔传来阎闯指点，他当即定心，见着仲乐仍是一记直拳袭面，他顷刻运起‘捋劲’，将仲乐右手及胳臂捋向自身左方，仲乐右拳被粘之际，立时就起左拳直共俞锦鹏胸口，俞锦鹏当即又以‘捋劲’将其左手及胳臂向自身右方捋去。

    二人较技四只手进退曲伸，千变万化没有规律可循。

    俞锦鹏见招拆招，不管仲乐从任何方向打来，他皆以化、拿、打、发化解对方攻势，引进落空。

    这是‘捋’法的防守。

    至于进攻——所谓‘顺其来势以静待动，后发先制’，这就是‘捋’法的又一层高深运用，俞锦鹏此时无论是硬实力还是对于太极拳的理解都还差些火候，远不足以在实战中运用。

    “先做好防守，使自身立于不败之地，而后再想着反击。”

    “阴阳之母，动静之机。”

    “运用‘捋劲’讲究周身空松不挂力，手上要松不挂力。此所谓‘妙手空空’，又叫‘四梢空接手’，把握手的空松，是揉手的第一要素。”

    “捋法！”

    “力尽自然空！”

    “空是威力无穷的，周身松空，你便成为松体，重心当然稳重。”

    ……

    阎闯开讲‘捋法’，俞锦鹏翻来覆去使‘捋劲’。

    师徒二人。

    一个教，一个学。

    重点是，仲乐也配合，不争胜负，只愿一睹‘太极拳’的妙处，她刻意收着力，给足时间与空间让俞锦鹏去学习去成长。

    但她越打越心惊——

    “这人！”

    “这拳！”

    一惊‘太极拳’玄妙，八法八劲只其一，就已经妙无穷，深不可测。

    二惊俞锦鹏进步之快，‘捋法’、‘捋劲’愈发纯熟，威力与玄妙肉眼可见的增长，俞锦鹏天资天分，令人叹为观止。

    这么打，阎闯拥有更多教拳的余地，此时《大道蒲团》的讲道效果仍在持续，阎闯专挑高深精妙处去讲。

    他从‘捋劲’讲到‘松空’，接着又从‘重心’讲到‘虚实’——

    “太极拳术，以分虚实为第一要义，如全身皆坐在右腿，右腿为实，左腿为虚，全身坐在左腿，则左腿为实，右腿为虚。虚实能分，而后转动轻灵，毫不费力；如不能分，则迈步重滞，自主不稳，而易为人所牵动。”

    “以虚实分，左腿实，实足，右腿虚，虚净，右腿实，实足，左腿虚，虚净。”

    ‘捋劲’是‘太极拳’实战技击中的一种以小力胜大力，以弱胜强，引进落空，四两拔千斤等巧妙的技击方法完美体现。

    “以退为进，诱敌深入，舍己从人，使其在不知不觉而落入陷阱之中，由被动变为主动，后发制人。”

    “这是‘捋法’！”

    “捋时须以腰脊为轴心，通过两腿的虚实变化，由裆劲的辅助来完成。”

    “‘捋劲’是引化之意，在沾、粘、连、随的基础上，引动对方之劲，将其之力化掉。”

    “左捋、右捋、前捋、后捋、上捋、下捋、捋采、捋拿、捋肩、捋肘、捋靠、捋坐、捋撞、捋甩、捋回、捋拌、捋钩。”

    “此为‘捋法’之用。”

    “但这些技击的真正用法都离不开先掤后捋。故掤捋兼用，其目的是在‘捋’的前提下，使彼重心遭到破坏失重后，再使用弹抖劲进击，这最便利。”

    ……

    阎闯讲过虚实，讲完‘捋法’，又自然而然的讲到‘掤法’。

    ‘掤劲’是‘太极拳’的母劲，即基本劲，可隐可显，随变而变。

    “‘掤劲’者，不僵不滞、内外合一，一气贯穿，劲力浑圆，混然一体，触之即应，应对自如，自然之中具有灵动的弹性力，这种力刚柔瞬变，隐显无迹，随变而变，随心所欲，是谓‘无为而为’。”

    “推之不瘪，拉之不开，挑之不起，压之不下！”

    “这是‘掤劲’。”

    “‘掤劲’实际上是一种圆润劲、膨胀劲、刚柔相济的弹性劲，即中定劲，无力点，无力源的混元劲。”

    掤法！

    掤劲！

    这是太极八法之母，是基本功。

    “掤劲义何解，如水负行舟，先实丹田气，次要顶头悬。全体弹簧力，开合一定间，任有千斤重，飘浮亦不难。”

    阎闯在指点俞锦鹏实战的同时，将‘掤法’掰开揉碎喂给这大弟子。

    俞锦鹏从实战到根本，从练法到打法，只觉灵感爆发，无穷无尽。

    他原本能明显感受到仲乐的留手，但是随着他对‘捋法’、‘掤法’的理解越来越深刻，运用越来越巧妙，又能明显感受到仲乐也在不断认真，直至——

    ……

    “竭尽全力！”

    “仲师妹已经尽了全力，却仍然拿不下俞锦鹏！”

    “俞锦鹏虽然守多攻少，但分明已经站稳跟脚，拳脚招式，似慢实快，接化发，轻轻松松化解仲师妹一次次进攻，乃至一次次杀招都被化解！”

    王正一惊叹。

    俞锦鹏的实战能力居然就在这短短一战之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膨胀再膨胀，分明连气血极限都没达到，却能够跟仲乐这样的破限级强者斗得有来有回，更甚至，隐隐约约，居然是俞锦鹏在掌握战斗节奏。

    匪夷所思！

    不敢想象！

    这还不止——

    “捋法！”

    “掤法！”

    “二法掌握，他这是——”

    王正一瞧见，随着俞锦鹏将‘太极八法’中的‘掤’、‘捋’二法逐渐掌握，他的一身气血不降反升，居然也在增长，狂暴增长。

    王正一见多识广，他意识到——

    “顿悟！”

    俞锦鹏这是顿悟，气血正在飞速抵临极限，一身潜力被顿悟所开发，气血攀升再攀升，似没有止境的增长。

    这分明是要‘顿悟破限’的节奏！

    一旁。

    滕思倩、冯茹、龚宇三人也都看出，三人脸上都有错愕、惊讶神色，龚宇皱眉：“尚未破限就能跟仲师姐打的有来有回，一旦突破，那还得了？”

    这种时候，按理来说，打断俞锦鹏才是最佳选择。

    但是，龚宇看看队友——

    王正一也好。

    滕思倩、冯茹也罢。

    他们明显都没有这个想法。

    甚至就连正在跟俞锦鹏比试的仲乐，也未曾暴起，去刻意打断对手的突破。

    “破限不易！”

    这几人都知道破限不易，一个个又都是天之骄子、性情品性都是上等，自然不愿意做出断人前程、坏人机缘的事情。

    “是我着相了。”

    龚宇心下自嘲一笑，将方才脑海中转过的歹毒念头迅速抛却，继续观战，顺便，坐等俞锦鹏破限，顿悟破限。

    有阎闯在场，阎闯自身就是练骨破限，俞锦鹏这次的突破有保障，毫无悬念。

    但见俞锦鹏大彻大悟，一阵长啸震动长空——

    “头领足蹬臂悬撑，松肩肘沉必起胸，井塌膝顶尾闾中，坐胯缩肛踝自拧，裆圆胯缩臀内裹，气势拧拔神形合，神意合一掤劲成。”

    掤法！

    俞锦鹏悟了！

    而在下一刻。

    果不其然！

    阎闯也动了。

    只见其脚下一蹬，在俞锦鹏的顿悟、气血达到最巅峰的时候，顺势切入俞锦鹏与仲乐之间，一搭手，轻轻送走仲乐，随即脚下百变，围绕着俞锦鹏接连拍击——

    嘭嘭嘭！

    这是——

    “这不是！”

    王正一原本也以为毫无悬念，阎闯必定是再帮助俞锦鹏破限。

    然而，细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正此时。

    “憋回去！”

    阎闯一声爆喝也佐证了坐实了王正一的猜测——

    数十掌连拍！

    俞锦鹏一身巅峰气血，居然被阎闯生生拍散，原本顷刻就能成就的破限级，当场就被阎闯打落！

    顿悟，结束！

    破限，未成！

    坏人道途者——

    其师！

    阎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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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一样的虎豹雷音！全场起立！【六十万字了！】

    “这——”

    滕思倩一惊，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可是破限！

    而且是‘破限三法’中的‘中法·顿悟破限’，远比她借助金岩地龙的龙血破限来的更为稀罕、更为珍贵。

    一经成就，无论是破限后的实力，还是在破限级的修行，都要超出她的‘下法·宝物破限’。

    可是，却被阎闯破坏！

    “这是作甚？”

    滕思倩只是看着，就已经一阵阵心痛。

    ‘顿悟破限’的虽然不是她，但作为习武之人，看到这一幕，看到坏人前途、武道的这一幕，心底还是忍不住的生出怒火。

    下意识，就生气。

    但紧接着，她反应过来——

    “阎闯！”

    “他怎么可能？！”

    不止滕思倩反应过来，王正一更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俞锦鹏是阎兄弟子，做师父的又怎会大庭广众之下刻意去坏了弟子的修行与机缘？”

    这不合理！

    除非——

    “他瞧不上‘中法’！瞧不上‘顿悟破限’！”

    仲乐被阎闯轻松抛出，心下震惊之余，瞬间理解阎闯用意：“阎闯这是要压住俞锦鹏，不忍这弟子只以‘中法’破限，而是期许他能以‘上法·秘法破限’！”

    众人全都会过意来，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场众人，要么是曾经千辛万苦侥幸破限，要么是心心念念还在为破限而努力。

    尚未破限的，无比向往。

    已经破限的，除了王正一之外，除了仲乐，其他三人全都只是‘下法·宝物破限’，他们当时也期盼着能够‘上法破限’，哪怕‘中法破限’也是好的。

    可最终，还是下法。

    而现在，却见阎闯教徒，弃‘中法’如破履，一味追求‘上法’，这样的选择，这样的做法，实在教他们难以想象、难以接受。

    作为弟子，俞锦鹏呢？

    他能接受吗？

    众人齐齐看去——

    ……

    “师父！”

    俞锦鹏从顿悟状态中跌出，《大道蒲团》的效果到这时也彻底消散，他刚才虽然处在双重状态加持下，但也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破限！

    触手可及！

    他甚至已经踏进去半只脚、探进去半个身子，却被师父一把又拽出来！

    这可真是亲亲师父啊！

    一般人还真干不出也不敢干这种‘缺德事’。

    阎闯就干了。

    俞锦鹏怅然若失，但他明白师父的想法，很快就调整情绪：“弟子定不会辜负师父厚望！”

    “‘顿悟破限’也不是不行。”

    “若是没把握，自然是能破限就破限，趁早破限，无暇计较方式方法。”

    阎闯刚刚坏了门下大弟子一桩天下机缘，但他毫无负担，这时笑道：“可你不同。”

    俞锦鹏不同在什么地方？

    一是‘太极拳’，一场顿悟，坐四望五，从四境略有小成直逼五境融会贯通，俞锦鹏悟出‘虎豹雷音’只是早晚的问题。

    而这第二点不同，自然是——

    “胜在有我这样一位师父。”

    阎闯轻笑，他刚刚坏了大弟子一桩机缘，这时不隔夜，顷刻就要送回去：“来，把两只手都给我！”

    “是。”

    俞锦鹏不明白，但他听话，乖乖巧巧的将两只手递给阎闯，让师父握住。

    阎闯抓住俞锦鹏的十指，俞锦鹏全身立刻仿佛提线木偶，不自觉的颤动起来，开始颤动的幅度很大，但是随着师父轻微的发劲，幅度越来越小，随后，俞锦鹏站在那里，全身的所有骨骼都轻微的响成了一片——

    “嗯嚯嗯嚯嗯嚯嗯嚯……”

    ……

    “这！”

    看台上。

    司马峰、倪孟桐、李明山、王鹤、应行正、曲占、沈凡祥等等等等，一众大佬在这顷刻齐齐起身，脸上全都震惊。

    甚至就连先天成就的江边柳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一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在场。

    更多观众却还在发懵，听着阎闯抖动俞锦鹏的十指所发出的‘嗯嚯嗯嚯嗯嚯嗯嚯’闷沉之声，透过‘白角喇叭’清晰传出，这声音很深沉，很细微，好像天空中的闷雷余音缓缓滚过天空。

    不少人都没反应过来。

    哪怕是邵言聪，他也愣住，一时不知什么情况。

    哪怕是就在跟前的仲乐、滕思倩等人，一时间也都迷茫。

    唯有王正一。

    他曾亲身经历，他实打实的掌握此中技巧，洞悉这其中的关窍，故而能知——

    “这是！”

    “虎豹雷音！”

    ……

    “什么？”

    “虎豹雷音？”

    滕思倩就在王正一身旁，她听到王正一的声音，脸上一惊：“怎么可能！”

    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何为‘虎豹雷音’？

    这是拳法练到巅峰、堪至化境之后所能达到的一种境界——

    虎豹雷音！

    拳法极致！

    山海界的武人通过研究，发现老虎和豹子身体内总是有一股声音嗯嗯噫噫响个不停，所以老虎的骨骼特别的强大。虎骨虎骨，这是最滋补的东西。

    而雷出山中，万物萌发，雷产生在宇宙初开。宇宙最开始是没有生命的，天空中雷电交加，然后生命出现。

    天空中的闷雷悠远深长，涵义深远。

    人学‘虎豹雷音’，用声音震荡来锻炼肉身，这是改造身体的根本。

    掌握此法，便可以通过声音来淬炼‘筋骨皮肉’，淬炼到拳法与内劲所难以抵达的隐秘领域，深入淬炼，深度挖掘！

    届时——

    更强的身躯！

    更强的筋骨皮肉！

    容纳更强的气血！

    ‘气血破限’，自然水到渠成！

    当然，只是说起来‘水到渠成’，做起来却又太难。极限武人中，哪怕是广陵学府的天之骄子、一众精英，比如仲乐，比如滕思倩等人，苦修多年，也都难以悟出‘虎豹雷音’的关窍，最终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以‘中法’乃至‘下法’破限。

    倘若执着想要领悟‘虎豹雷音’，那不知需要多少苦功。

    更怕的是，即使下了苦功，仍然无法领悟、无法掌握，反而白白耽搁时间，耽搁修行，耽误前途。

    是以，这一破限法，以是否掌握‘虎豹雷音’为分水岭——

    掌握，则破限十拿九稳！

    没掌握——

    那就先掌握再说！

    但是，如阎闯这般，以外人的身份，通过抖动旁人身体的方式，使人体内发挥‘类·虎豹雷音’一般的动静，这简直胡说八道，闻所未闻！

    可此时！

    在眼下！

    阎闯就生生这么做了——

    “嗯嚯嗯嚯嗯嚯嗯嚯……”

    阎闯抖动俞锦鹏，在俞锦鹏体内，阵阵响动汇聚成正儿八经的‘虎豹雷音’之声。

    如此抖动。

    震惊全场。

    但阎闯仿佛就在炫技，炫个不停，抖个不停，直等到在场一个个破限没破限的高手全都反应过来——

    全场起立！

    震惊到无以复加！

    如此，足足小半个时辰后，阎闯终于撒手，俞锦鹏只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好像散架一样，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若不是金玉堂眼疾手快去搀扶，怕是要当场瘫软在地。

    俞锦鹏身上无力，但神情却极端亢奋，他刚刚错失‘顿悟破限’的天大机缘，谁成想，却又在顷刻间，得师父指点，提前体会了一遍‘虎豹雷音’。

    顿悟破限？

    狗都不要！

    虎豹雷音！

    这才是‘阎门’标配！

    俞锦鹏感激涕零、无以言表，他身子瘫软，当即就顺势跪下，口中激动哽咽，磕头就拜：“弟子！叩谢师恩！”

    ……

    师慈子孝！

    众人瞧见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羡慕做师父的阎闯还是做徒弟的俞锦鹏。

    不过，大部分羡慕的，应该都是俞锦鹏。

    毕竟——

    “‘虎豹雷音’手把手的教，几乎是喂到嘴里！”

    “这样的师父，哪里去找？”

    仲乐感慨良多。

    她知道简蓉对她不薄，可谓倾囊相授，但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跟阎闯一比，她那师父，可差太多。

    看台上。

    倪孟桐仍处在震惊中，她扭头看向江边柳：“敢问江老，先天之境，可有这份能耐？”

    这问的冒昧。

    但她实在好奇，忍不住。

    不止倪孟桐。

    此话一出，台上一众大佬全都看来，显然也想知道，先天境，到底能不能做到这一步。

    “不能！”

    江边柳十分干脆的摇头，他苦笑道：“至少老夫不行。全天下能这么教徒弟的师父，除了他，怕是再难找出一人！”

    自身‘虎豹雷音’就已经难度极高。

    帮人‘虎豹雷音’？

    这得什么样的牲口才能做到？

    江边柳初晋先天，这些日的得意与优越，在今天，在阎闯的一门门巅峰拳法的展示之下，特别是这一手‘手把手教导虎豹雷音’的巅峰技艺之下，被打击的一干二净、体无完肤！

    先天？

    先天又怎样？

    能做到助人‘虎豹雷音’吗？

    “老夫做不到！”

    江边柳一边摇头，一边沉思，他在琢磨阎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阎闯的拳法造诣已经达到前无古人之境，他对‘虎豹雷音’的了解至深至纯，对人体的了解、对劲力的掌握，都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之境，唯有如此，才能做到这一步。”

    他思索过后，得出结论：“这不是技巧，而是境界，旁人学不来！”

    一听学不来。

    不少人都熄了心思。

    但是，为人父的司马峰更关心的却是——

    “阎闯这一手！”

    “稳定吗？”

    ……

    小萌新第一次写到六十万字，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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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五拳五法：钓蟾劲！沾衣劲！八极崩！龙吟功！虎豹雷音！

    “师父，刚才那是——”俞锦鹏虽然已经有猜测，但他也觉得离谱，生怕自己会错意，所以，跪拜之后再起身，他好奇问道：“怎么师父刚才一搭手，我就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了？”

    别说俞锦鹏。

    在场上到先天，下到破限，就没一个清楚的。

    阎闯不卖关子，笑着解释：“这是‘太极拳’推手中的上层功夫，一搭手，就能摸清楚你每一节的骨头，瞬间破掉你的重心，让你失去平衡。人的骨节一节节连着的，好像是许多杠杆，按这头，那头就会翘起来。功夫高了，按伱一下手，你的脚就会牵引起来，自动跳出去，不是用我自己的力，而是用你自己的力弹你自己。这就是四两拨千斤的道理。”

    “果然是太极！”

    俞锦鹏闻之大喜，他修习‘太极拳’在身已经颇有些火候，再经过阎闯这么一‘抖’，便愈发觉得‘虎豹雷音’近了，就在咫尺。

    俞锦鹏有感觉。

    阎闯则更清楚：“我创‘形意拳’，内里包含‘虎豹雷音’的玄妙，自那时，就已经掌握‘虎豹雷音’的关窍。之后，创‘八卦掌’时，根据拳法，以及我自身对‘虎豹雷音’的理解，将其稍作调整，创出另一适合于‘八卦掌’的破限秘法，称为‘龙吟功’。创‘八极拳’时，琢磨出一门‘八极崩’秘法，与‘虎豹雷音’同样有异曲同工之妙。又在‘通背拳’中，开辟出‘沾衣劲’秘法。至于‘太极拳’里，则称为‘钓蟾劲’。”

    众人一听，全都大惊。

    ‘形意拳’之‘虎豹雷音’！

    ‘八卦掌’之‘龙吟功’！

    ‘八极拳’之‘八极崩’！

    ‘通背拳’之‘沾衣劲’！

    ‘太极拳’之‘钓蟾劲’！

    “果然！”

    “他对‘虎豹雷音’研究透彻，自创的每一门巅峰拳法，都搭配着一套极为契合、颇具体系的‘虎豹雷音法’！”

    “修炼相应拳法，领悟相应秘法，相得益彰，事半功倍！”

    江边柳站起身就再没坐下过。

    他面上惊叹：“形意！八卦！八极！太极！这已经是四门巅峰拳法，听他所言，这其中还有一门‘通背拳’居然也能与前四门拳法并列，怕也是巅峰拳法！”

    一人独创五门巅峰拳法！

    而且全都糅合虎豹雷音！

    匪夷所思！

    不敢想象！

    倪孟桐也惊：“若真如他所言，这五门拳法但凡能得授其一，悟得秘法，上法破限的希望都能激增。”

    今日这消息一出，不必来日，只怕今晚，八方来客就将踏破阎闯的门槛。

    江边柳震惊之后，也想到这点，他笑道：“其余四门巅峰拳法且不提，单说‘形意拳’，阎闯可不吝啬，早就广开山门，广传‘形意拳’，凡大燕武人皆可前往酸枣山百花宫修习，有教无类，不设门槛。”

    “形意拳！”

    “好魄力！”

    倪孟桐盛赞阎闯大格局。

    而在场上。

    阎闯格局可不止如此——

    ……

    “虎豹雷音。”

    “五拳五法。”

    “我打一遍，你且瞧好。”

    阎闯教徒，不避外人。哪怕是教授‘虎豹雷音’这样的顶尖秘法，也是堂而皇之。

    五拳五法，自形意始。

    “形意拳！”

    “三体式，五行拳，十二形，皆可参悟‘虎豹雷音’！”

    阎闯自创多门巅峰拳法，其中‘形意拳’最先创出，他在这门拳法的造诣也是最高的，已经达到七境，出神入化。

    这时施展——

    ‘三体式’中‘十大桩’！

    ‘五行拳’中‘劈、崩、钻、炮、横’！

    ‘十二形’中‘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骀、鹰、熊’！

    每一桩！

    每一行！

    每一形！

    阎闯随意演练，沉闷雷声响不停，无一不可‘虎豹雷音’！

    简直教人瞠目结舌。

    “这这这！”

    江边柳再忍不住，他忙上前两步，走到看台边缘往下看，一脸震惊：“‘形意拳’之‘虎豹雷音’，粗一看，‘三体式’、‘五行拳’、‘十二形’中，其中‘虎豹雷音’并无差别，但细一听，仔细看，就知道还是存在细微差别。这分明是二十七路‘虎豹雷音’！”

    “不不不！”

    “不对！不对！”

    “何止二十七种！”

    “‘三体式’当中的桩功与五行拳、十二形随意组合，路数更多变化，‘虎豹雷音’也有相应调整，基于不同桩功不同拳法路数，又衍生出不同‘虎豹雷音’！”

    江边柳真的惊了。

    借助一套‘形意拳’，阎闯分明是将‘虎豹雷音’玩出花来，各种变化迷人眼，初学者不必那么深刻，只需要笼统掌握一门‘虎豹雷音’即可。再深入，则研习这后续二十七路‘虎豹雷音’的变化。等到极度高深时，又从‘二十七路’中衍生中的‘千百种’，似永无止境，这才是真正‘形意拳之虎豹雷音’，不同路数有细微区别，区别于‘大而笼统’的虎豹雷音，‘形意拳’更能够全面淬炼身躯。

    下层一个大概！

    中层二十七种。

    上层千百变化！

    形意拳三层虎豹雷音——

    妙！

    真个妙！

    妙不可言！

    江边柳完全被吸引，他紧盯着阎闯，仔细去看。

    ‘形意拳’之后，阎闯又打起‘八卦掌’。

    “八卦掌，龙吟功！”

    “八极拳，八极崩！”

    “通背拳，沾衣劲！”

    只见阎闯一门门演练下来，最终又回到‘太极拳’。

    ‘太极拳’之‘虎豹雷音’，被阎闯称为——

    “钓蟾劲！”

    阎闯示范，他打拳之时，全身轻微的震荡，顿时发出了咕咕、咕咕、咕咕沉闷的声音，好像牛吼，又好像是巨蛙鸣叫。

    江边柳眯着眼，他眼力过人，瞧见阎闯全身震荡，腹部鼓气吞吐如雷，再闭上眼睛去听，好像面前出现了一头如牛般大小的巨蛙，正在对天呼吸吞吐。

    阎闯这震荡之声，比方才抖动俞锦鹏时发出的‘虎豹雷音’声音何止大上十倍，简直真正如雷如兽！

    江边柳继续看，他看出来，阎闯的‘虎豹雷音’，其所谓‘太极钓蟾劲’的震荡除了全身筋骨皮肉，还牵动了五脏六腑。那最大的‘咕咕、咕咕’声，分明是腹部的大小肠剧烈蠕动、蹦跳而迸发的自然之声。

    “阎闯！”

    “真奇才也！”

    江边柳叹为观止，彻底心服口服。

    ‘虎豹雷音’也分境界，普通破限即使掌握，最多也就笼统的震荡‘筋骨皮肉’，如若专注，最多只能配合‘破限级修炼’，针对性的着重震荡‘筋骨皮肉’中的某一项，无法多，无法杂，修炼进度只能说要比‘下法破限’、‘中法破限’要快的多。

    但快中还有更快！

    强者自有强中手！

    江边柳就曾听闻，朝廷中有那第一等的天才，将拳法练到极高深处，将‘虎豹雷音’琢磨到极高深的境界，可以同时深入淬炼‘筋骨皮肉’四者，可在破限级中同时‘练筋’、‘练骨’、‘练皮’、‘练肉’，四条路径齐头并进，进度更快，综合实力也强的离谱。

    这是第一等‘虎豹雷音’！

    然而。

    阎闯此时，似乎又超出一筹，他在‘筋骨皮肉’的基础上，居然又深入到‘五脏六腑’，即便只是略微触及，这也是极为罕有，极高深的境界层次。

    至少——

    “老夫做不到！”

    “做不到！”

    江边柳心情复杂。

    ……

    阎闯只是略一出手，就已经是‘虎豹雷音’的极限。

    虎豹雷音！

    五拳五法，技惊四座。

    而在场中，钟慧、苏叶等人专注听讲‘形意拳之虎豹雷音’，金玉堂则多听一门‘八极拳之八极崩’之法，俞锦鹏则多听一门‘太极拳之钓蟾劲’秘术。

    阎闯讲！

    他们听！

    此时虽然没有《大道蒲团》的效果在，但是《教学相长》仍能提升75%的理解效率，这也不差。

    金玉堂还欠点火候。

    可俞锦鹏却已经就在门槛外。

    “你同修‘形意’与‘太极’，共参‘虎豹雷音’与‘钓蟾劲’，最多再有几场打下来，领悟‘虎豹雷音’与‘钓蟾劲’不难，秘法破限，已然在望。”

    阎闯鼓励俞锦鹏。

    俞锦鹏脸上也有压抑不住的喜色。

    能破限，谁不欢喜？

    阎闯看着这弟子，内心一阵感慨。昔日，俞锦鹏还是‘猪肉鹏’，生性愚钝，练拳不开窍，‘程家拳’迟迟困于入门阶段，不能进步。

    直到阎闯觉醒‘紫霄宫’，借助《教学相长》，言传身教，俞锦鹏的拳法修行才算有了进度。

    但那时仍然平庸。

    真正质变，真正开窍，还要等到十月初，《大道蒲团》第一席位绑定俞锦鹏，阎闯开讲大道，俞锦鹏拳法破六追七，拳法炉火纯青，堪为拳法宗师，那时，俞锦鹏才算是走出自己的路，从此不同。

    而这一次。

    《大道蒲团》绑定后的第二次开讲，传习‘太极拳’，俞锦鹏又一次升华，又一次质变——

    如果说，他第一次是从拳师、武师，跃升到当初程风笑等一众‘广陵十虎’的层次。

    那么。

    这一次。

    俞锦鹏就是打破旧派极限，正式跻身崭新层次，堪比新派中如王正一这样的第一等佼佼者！

    虎豹雷音！

    破限在即！

    “太极拳！”

    “玄妙无比！”

    “好生修习，定然受益无穷。”

    阎闯对这个弟子很满意，勉励俞锦鹏几句。

    随后，他转身，看向广陵学府战队，目光从仲乐、滕思倩、冯茹以及龚宇四人身上划过，最终，定格在王正一身上。

    他看到王正一眼中蓬勃战意——

    “王兄！”

    “久等了！”

    弟子之后！

    阎闯登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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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太极搬拦捶：神力无双王正一！四两千斤是阎闯！

    “阎兄，请了！”

    王正一早就想跟阎闯碰一碰。

    诚然，阎闯天资卓绝，自创一门门巅峰拳法，无与伦比。

    这是天份，是武学造诣。

    但武人强弱，刨除天份，刨除武学造诣之外，涉及的因素还有很多，譬如——

    “机缘！”

    王正一自忖在机缘上更胜阎闯，近来成长堪称神速，完全可以无视拳法造诣上的差距，碾压阎闯。

    此时，他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轰！

    迎面一拳——

    发于脚、撑于腿、冲于胯、拧于腰、送于肩、开于手！

    ‘六合劲’加持筋骨皮肉，一拳捣出——

    轰隆隆！

    石破天惊。

    王正一充分重视阎闯，一拳出，全身动。

    这一击，刚猛至极。

    按理来说，‘太极拳’以柔克刚，阎闯该以‘太极拳’应对才是，但‘太极拳’毕竟深奥，阎闯施展，再来教学，观众们理解的少思考的少，阎闯得来的反馈就少。

    远不如‘形意拳’！

    “‘形意拳’已七境，再进一步，便是登峰造极。”

    那又是崭新层次。

    基于此，阎闯接下来要打拳，自是紧着‘形意拳’先来，先将‘形意拳’突破，之后才轮到其他拳法。

    可具体到这一战，具体到王正一——

    “这是朋友。”

    “不妥不妥。”

    阎闯不愿‘指指点点’、‘啰啰嗦嗦’，他当即两手使出‘太极拳’中‘粘’字诀——

    “嗯？”

    王正一只觉这一拳似是打在棉花上，根本不受力。

    阎闯凝眉看向王正一，只觉这位好友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苍茫气息，如山似渊，高大、深沉，又像是一头猛兽，睁开眼，显神威。

    着实不凡。

    “去南雄城之前还不这样。”

    “定是在南月湖中有际遇。”

    阎闯虽然不觊觎王正一的机遇，但耐不住好奇，想知道此时的王正一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于是。

    他不着急显露实力，只以‘太极’招架，打着打着，不知不觉，老毛病又犯：“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锦鹏，你瞧好，当得机得势，令对手其根自断。一招一式，务须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俞锦鹏依言瞧去，但见师父右手圆转向前，朝王正一面门挥去，正是太极拳中一招‘高探马’。王正一右手捏拳，成锤形砸落，阎闯‘双风贯耳’，连消带打，双手成圆形击出——

    “圆转不断！”

    “原来如此！”

    俞锦鹏眼中划过恍然神色，阎闯这一下变招，果然体现了‘圆转不断’四字的精义，随即左圈右圈，一个圆圈跟着一个圆圈，大圈、小圈、平圈、立圈、正圈、斜圈，一个个太极圆圈发出，登时便套得王正一跌跌撞撞，身不由主的立足不稳，犹如中酒昏迷。

    空有一身力气，居然试不出来！

    太极！

    太极！

    圆转不断！

    “好一门太极！”王正一打的火气顿起，他原本猛攻，忽的一撤，扭头一看，瞧见一处假山就在身侧，当即一搭手——

    轰！

    立时就有一块数百斤的大石轻飘飘飞将出去，砸向阎闯。

    阎闯脚下一动，轻松躲过。

    “再来！”

    王正一却不愿再跟阎闯近身，他转身至假山后，两手如飞，或拿或推，或拍或砸，一块块大石凌空飞出，如炮弹，前仆后继砸向阎闯，络绎不绝。

    这些大石，小则数百斤，重则千余斤。

    甚至。

    王正一沉腰坐马，两手重重一推，一块估摸着足有三两千斤的巨石居然也凌空飞出。

    “嘶！”

    “好大的力气！”

    场上观众齐齐惊恐，王正一力气太大。

    要知道，普通练家子，甚至就算是气血极限，能推动、举起数百上千斤的石块就已经殊为不易。而王正一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推动与举起，他这是以巨石为兵器，是投掷，传说中古人有‘掷象’之力，万斤重的巨象都能投掷出去，王正一虽然不如传说，但三两千斤的石块在他手中犹如无物，这其中体现的力气之惊人，同样匪夷所思。

    落在眼前。

    亲眼所见，更显震撼。

    王正一力拔山兮气盖世！

    那么。

    阎闯呢？

    “掤捋挤按须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近，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引进落空合即出，跟随沾粘不丢顶。”

    但见阎闯高声作歌，掤、捋、挤、按、采、挒、肘、靠，手中‘太极八法’随心所欲，一块块飞来巨石居然被阎闯或推或挪，一一格挡、闪避。

    这这这！

    此中更显功夫！

    要知道，王正一能掷出、推出这一块块巨石，就已经是神力无双。而这巨石在空中激飞，上面的力道又何止超出石块本身数倍。

    等闲数百斤石块，砸到阎闯跟前，怕不是至少两三千斤的力道。

    一块块巨石！

    势大力沉！

    远比任何高手的拳脚都要厉害。

    可阎闯只站在方寸之地，两手画圈形似太极，一块块巨石或左或右，居然都被挡开。

    “阎师傅！”

    “好样的！”

    在场观众看得大呼过瘾。

    场上三万多观众，大部分只是看热闹，看不出门道。

    他们可不知道，阎闯这一手，到底是‘太极拳’的玄妙在身，还是说自身也是无双。

    总之，看着阎闯极为飘逸、写意的将一块块砸来巨石或搬或挪开来，看得人刺激无比，兴奋无比。

    然而。

    事实上。

    不止是这些普通观众看不懂，就算是破限级高手，就算是看台上的那些大佬，见着这一幕，也都迷糊——

    “王正一有扛鼎之力！”

    “阎闯呢？”

    “他这到底是‘太极拳’以柔克刚，能四两拨千斤，还是说，其自身力气也强的离谱？”

    司马峰认真起来。

    他原本没太在乎这一次‘剑州大比’，毕竟，在他看来，此次参加大比的，最强的也不过就是几个新晋破限的毛头小子，实力有限，只胜在潜力不小。

    但没想到，居然还能出现王正一、阎闯这样的高手。

    如王正一。

    如阎闯。

    数百上千斤的巨石随意抛洒，这若是在军阵中，一块块巨石砸的数百数千军士糜烂，不需要任何招式，仅这份气力，就已经是百人敌、千人敌！

    到了这个层次，哪怕是司马峰也得重视起来。

    而这其中。

    王正一的力气直观直白，直来直往，还能看懂。

    可阎闯这一手，云里雾里，就玄妙的多。

    司马峰一时居然不能辨别。

    事实上。

    不止司马峰。

    就连江边柳，其贵为先天，一时半会，也无法确认，阎闯这一手到底是太极玄妙无方，还是气力盖世无双。

    亦或是——

    “兼而有之？”

    ……

    太极为表。

    没人能看清阎闯的气力强弱。

    例如王正一，他也看不清。

    “让我看看！”

    王正一眼见一块块巨石砸向阎闯，却被阎闯轻轻松松全部结下，他最后猛力推出一块数千斤重的巨石——

    轰隆隆！

    巨石飞起，直奔阎闯。

    而王正一却藏在巨石之后，脚下连踩，一掌仍然抵着巨石，劲力不断吞吐，还在让巨石加速。

    这一下。

    巨石力道，何止万斤！

    仿佛猛龙冲击，又像是卡车撞来，一旦落实，一旦被撞，破限级都要粉身碎骨，被生生碾成肉泥。

    轰！

    巨石在前人在后。

    阎闯两手画圈，同时脚下不断后撤，连消带打，轰轰轰，偌大巨石仍旧被他轻松挪开。

    太极！

    太极！

    四两拨千斤！

    阎闯似乎永无极限一般。

    轰！

    巨石落地，轰鸣响彻，大地震颤。一阵阵烟尘卷起，隐隐约约，中间居然有阴阳太极图案生成。

    “啊！”

    轰鸣声中，数十观众的惊呼完全被掩盖，那巨石就正落在擂台场地中九座‘身临其境’VIP观战席其中一座的前方不足一丈处，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撞毁这座观战席，如此‘身临其境’，着实教人心惊胆战，肾上腺素飙升。

    而此时。

    烟尘卷起，笼罩坐席。

    他们看不见，但场上裁判、台上其余八座观战席，以及东方看台，以及距离较近的四周观战席的普通观众，他们却能看见，他们见着，阎闯四两拨千斤，卸去巨石上的磅礴力道，那巨石落地之时，顺势在地上转了转，烟尘卷起之后，地上竟然也留下了一个圆圈，仿佛，阎闯以巨石为笔沙地为纸，以太极劲力运笔，在地上画出了一副阴阳太极图画。

    妙妙妙！

    当真妙极！

    这份能耐，这份掌控力，实在教人叹为观止。

    但在这时，尚无暇惊叹，盖因在那巨石之后，王正一紧随其后，已经栖身上来。

    这一次，五指猛力戳出，劲力吞吐，内力磅礴，这是要动真格的，蓄力到了极限，不但兼顾气力，更将全身内劲、内力一齐调动，配合爪功全秒，直袭阎闯面门。

    然而。

    阎闯仍是‘太极’，一招‘云手’，左手高，右手低，一个圆圈已将他手臂套住，王正一早有准备，另一条手臂顷刻就又袭来，如钢鞭，当头棒喝！

    可惜，仍然被阎闯黏住。

    不知不觉！

    两手就跟阎闯搓揉起来，完全陷入阎闯的节奏，一时间竟无法脱离。

    俄顷。

    再下一瞬——

    砰！

    王正一只觉一股沛然大力猛地自双手双臂传来，狠狠撞在身上，轰的一声，王正一似乎撞上了山岳，或者说，是被山岳撞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倒飞出去。

    强横！

    霸道！

    其势之快似如闪电，根本挡不住！

    嗤嗤嗤~

    王正一直被撞的倒飞出去三五丈外，落地之后，两脚犁地，又足足在沙地上犁出一丈有余的两条深沟，后退之势才终于止住。

    “一搬！”

    “二拦！”

    “三捶！”

    阎闯负手而立，冲俞锦鹏讲解道：“此为——”

    太极！

    搬拦捶！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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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人形暴龙！无敌阎闯：谁能当我？！

    “嘶！”

    阎闯一出手，就是硬货，四方皆惊。

    这王正一可不是善茬，此人堪称广陵学府第一天骄，气血破限，实力强劲，在这一次的‘剑州大比’中，乃是公认的第一梯队，以王正一为首的这支战队拳全员破限，更是‘剑州大比’的夺冠热门！

    好！

    哪怕不谈这些！

    就说刚刚王正一的表现——

    数百数千斤的巨石轻松就能推出、砸飞、投掷，神力无双，恍如霸王再世，堪称人形暴龙。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

    一击！

    阎闯动真格，仅一个照面，居然被打的暴退四五丈？！

    匪夷所思！

    第一梯队的夺冠热门都被打成这样，阎闯到底有多强？

    亦或是。

    王正一浪得虚名？

    不不不！

    看看那散落一地的巨石，王正一的名气能作假，但那假山、巨石可做不得假！

    “对手不差。”

    “六合拳，六合劲，再加上他那一身神力，王正一的实力甚至不比中品破限差了。”

    “但阎闯更强。”

    “他的实力——”

    江边柳时刻在关注阎闯，他看到阎闯与王正一的一次次对攻，若说招式，阎闯方才的‘太极八法’的确也称精妙，甚至堪称妙到毫巅，恍惚间已经不是拳，而是画，是诗，是艺术。

    但最后真正碾压王正一的，还是那一记‘搬拦捶’，还是刚劲，还是其一身磅礴气力。

    “太极！”

    “不敢想象！阎闯如何能创出这等惊世骇俗的拳法！”

    倪孟桐长呼一口气，她完全被阎闯震撼，被‘太极’震撼。

    王正一神力！

    但阎闯仅凭‘太极’玄妙，四两拨千斤，居然能从容应对。

    还有方才。

    其大弟子俞锦鹏，尚未破限，却也倚仗这一拳法，哪怕初学乍练，竟然也能跟仲乐这样的破限级高手斗得有来有回，甚至略胜半筹。

    这等拳法！

    以弱胜强！

    简直闻所未闻。

    “力小者可胜力雄者！”

    “未破限可胜破限！”

    “那我——”

    “我如今初晋九品，倘若修习这门拳法，难道能逆战先天？”

    倪孟桐偷偷瞧一眼江边柳，心头火热。

    恰巧。

    这时江边柳也冲她看来。

    倪孟桐心下一跳，连忙装模作样岔开话题：“阎闯跟王正一都只是破限没多久，他们俩哪来的这一身力气？难道是天生神力？”

    世上不乏天生神力者，即使不习武都能三拳两脚打死练家子。习武之后，神力傍身，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向披靡。

    这是上天的宠儿，是天生的武人！

    但阎闯跟王正一——

    “阎闯不是！”

    江边柳摇头。

    他曾详细调查过阎闯，了解过阎闯，知道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打小并未表现出神力，若不然，以他从小长大的环境，在那铁线武馆中，根本藏不住。

    一旁。

    顾胜燕也被阎闯跟王正一惊着，听到倪孟桐的猜测跟询问，她也替王正一解释：“王正一跟随其父王宽一同进入广陵学府，至今九年，从未展露过神力。”

    九年都不曾展露，那几乎可以断定王正一也不是天生。

    “不是天生神力。”

    “那就是后天机缘了。”

    倪孟桐眼中放出异彩，她对这一次‘苍山论剑’特别是‘剑州大比’极为重视，有意在过程中发掘更多天才收归麾下，但她也没想到，这才第一轮，居然就涌现出阎闯、王正一这样的惊艳之辈——

    “悟性！”

    “才情！”

    “气力！”

    二人全都堪称第一等。

    特别是阎闯。

    不止实战能力，自创武学更是一绝。

    这样的人物，才仅二十七岁，堪称前途无量，倪孟桐心动了。

    ……

    场外不谈。

    此时。

    场中。

    王正一稳住身形，钉在地上，脸上满是震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的力气怎么可能不如阎闯？！

    “我修《暴龙劲》，我还吃了‘黑火灵根’，甚至我还有那——”

    王正一难以接受。

    阎闯可以在任何方面超过他，唯独力气方面，他无法接受。王正一自忖一身力气在破限级中难逢敌手，本想着仅凭一身力气就在‘剑州大比’中横推无敌手。

    可谁成想！

    才第一战，就被阎闯给教训了，当头棒喝！

    王正一有些发懵。

    不止王正一。

    阎闯其实也在震惊——

    “他这一身力气着实恐怖，若不是我吞服千余斤猴儿酒的底子摆在这里，单凭五境太极拳，想要胜他，怕是不容易！”

    太极拳虽强，能以弱胜强，但也存在极限。

    王正一超强的气力再加上不俗的拳法造诣，压过五境太极拳，并非没有可能。

    只可惜。

    阎闯可不止是五境太极拳，他自身的力气同样惊人，甚至还在王正一之上，一千多斤的猴儿酒吞入腹，阎闯如今怕不是得有上万斤的力气。

    旁人难以想象！

    而这一身力气，便是拳法之外，阎闯在‘剑州大比’、在‘苍山论剑’中的第二重倚仗。

    王正一？

    他力拔山兮气盖世，但照阎闯，还差些。

    一旁。

    滕思倩等人不知道不知道王正一这一退代表着什么。

    但却知道，阎闯厉害超乎想象，四人对视一眼，仅凭王正一一个人是万难对付，因此，不等王正一发话，四人就齐齐喝道：“一起上！”

    擂台之上！

    规则之下！

    不必讲什么杂七杂八，胜负就是硬道理。

    “王师兄！”

    “先稳稳拿下这一局！”

    仲乐直攻阎闯，同时呼唤王正一。

    “是了！”

    “先拿下这一局再说。”

    王正一很快回神：“我有奇缘，各种宝物，气力与日俱增，永无止境，一时之成败高下，不足道也！”

    嘭！

    王正一冲身就上，后脚蹬，前脚蹦，手掌吐劲，仍是‘六合拳’。

    立时间。

    阎闯腹背受敌——

    正前方是王正一，‘六合拳’内外一致，手脚齐到！

    左前方是滕思倩，‘伏家拳’一气呵成，自然顺达！

    右前方是冯茹，‘缠丝拳’如蚕吐丝，柔软沾连！

    又有仲乐、龚宇二人绕至身后，一人伏拳，一人六合，伏拳速如闪电莫迟疑，快打出不意，六合直取快攻连环脚，远踢近打。

    一时间。

    阎闯危！

    ……

    “五大破限围攻！”

    全场起立，观众惊呼。

    气血破限！

    这在常人乃至寻常武人眼中，堪称武圣一般的存在，勇猛无双，一座城、一郡境地都是有数，乃是习武之人的终极梦想，是巅峰存在。

    而此时。

    阎闯一人斗五！

    斗得过吗？

    “来得好！”

    阎闯大笑一声，往前一进，这是鸡步，刁手就打，这是‘蛇形双刁手’，劲力贯穿——

    “嘶！”

    扎的王正一两手两腕两臂猛地一疼，下意识就退。

    这一退，阎闯得空。

    两臂顺势一甩——

    啪啪！

    如龙摆尾！

    此为龙形！

    轰轰轰！

    直将滕思倩与冯茹二人撞飞出去，如同稚童，二人根本挡不住阎闯任何一击。

    而这时，身后仲乐、龚宇二人已经袭来。

    阎闯两臂挥洒之际整个人顺势朝前一扑，两手撑地两腿狠狠往后一踹——

    呼呼呼！

    劲风袭面，摄人心魄！

    仲乐、龚宇不敢硬碰硬，脚下不及变化，手上铁拳却变幻，一个呈鹰爪，一个呈虎爪，试图去抓阎闯两腿。

    然而——

    阎闯这一脚劲力裹挟，两腿硬如铁，直来直往，破去二人一切花哨技法，以力破法，直取二人胸口。

    仲乐、龚宇一着手，就知要遭，他们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两手一揉抱住阎闯腿脚，忙将身形往后仰去，一个铁板桥，试图躲过阎闯这两脚。

    二人确实也躲过！

    但是——

    轰！

    阎闯两臂撑地将两腿一转，如旋风扫落叶般，这一下，仲乐、龚宇再难躲闪，只能以两手格挡，却挡了个寂寞——

    嘭嘭！

    阎闯腿上力大无穷，横着身子转过两圈，一圈两脚踢开二人手掌手臂，第二圈两脚顺势又来，直将二人踢开四五丈外。

    以一敌五！

    拳打脚踢，阎闯完胜！

    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

    “好强！”

    “这力气！堪比金岩地龙！”

    仲乐以手撑地一个翻转落地，稳住身形，她神色震惊，刚才看着王正一斗阎闯还不直观，这时亲自交手，才知道阎闯力气到底离谱到何种地步。

    她知道阎闯方才那两脚是留情了，若不然，她早就重伤。

    抬头再看，只见阎闯立于中心，不动如山，未曾乘胜追击，整个人立在那里，就仿佛暴龙一般，给仲乐带来的压力、给她的感觉，就跟当初围攻金岩地龙一模一样，甚至还要超出！

    这哪里是破限武人！

    这分明是人形暴龙！

    “棘手了！”

    仲乐心下一沉。

    王正一也死了心：“气力太强，不需要太多花哨的招式，以力破法，他就能轻松以一敌五。”

    阎闯气力太强！

    而且，不要忘了，除了力气之外，阎闯在拳法上的造诣更是出神入化，少有人能企及。

    太极本就是以弱胜强之巅峰拳法！

    一门太极，能让阎闯实力暴增。

    更遑论。

    阎闯本身不弱。

    太极加持，更强恒强！

    气力+拳法！

    二者结合，赤手空拳之下，这样的阎闯，谁人能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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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他正在比武，为什么要讲解‘基础剑法’？

    “阎闯太强！”

    王正一心下凝重。

    方才阎闯留手，估摸是看在他们先前代为磨砺其门下弟子的情分上。三拳两脚之后，这点小小情分算是还了。

    接下来，阎闯大概率要动真格的，要分胜负！

    “拳脚不行！”

    “用兵器！”

    王正一当机立断再上强度。

    混战！

    兵器！

    开场前为求稳妥而做出的选择，这时全都派上用场，但王正一却没丝毫欢喜，他看向阎闯，心中只有凝重。

    阎闯之强，超乎想象。

    就连王正一也没想到，他走出南月湖之后，居然这么快就遭受挫折。

    这一战！

    险了！

    阎闯没有阻拦王正一等人去拿兵器。

    因为——

    即使阻拦，裁判也不让！

    这是规则限定！

    不过，硬实力的绝对差距下，哪怕王正一等人各有奇兵在手，阎闯也能不惧——

    “剑来！”

    这一场。

    兵器战。

    阎闯要耍剑！

    ……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独孤九剑（难度：庚★）】

    【灵感：4】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0’，‘灵性+50000’。】

    ……

    《衍法》第七等‘庚等’难度的武学，研发难度极高，即便‘独孤九剑’只是庚等一星的难度，也是一样。

    阎闯从‘剑州大比’第二日就已经在研发‘独孤九剑’，二三四，刚好三天，但‘独孤九剑’的灵感进度总的才到4点。

    阎闯今日讲解七场比武，其中还有一场全员破限的重头戏，其中不乏用剑的高手，阎闯讲解，最终却只增长了1点灵感，进度缓慢。

    照这个速度怕不得连打四五十天连讲四五十天剑才能彻底研发完成。

    而且，普普通通还不行。

    非得是强强对决的高强度场次。

    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在万众瞩目之下舞剑演示，光靠阎闯在观众席用嘴巴去讲，效果太差。

    而这一场就是难得机会。

    阎闯提剑，不为对敌，不为取胜，只为《教学相长》，只为‘独孤九剑’！

    ……

    “剑？”

    “宫主不是使枪的高手吗？”

    观众席中，段九惊疑。

    他记得，在广陵城比武大会上，阎闯使兵器，一杆花枪十分犀利，‘程氏六合枪’名震广陵城，小半年过去都让人记忆犹新。

    可现在，居然弃枪使剑？

    这是托大？

    还是说，阎闯另有所学？

    “不必着慌。”罗毅丝毫不担心，他笑道：“拳法既通，兵器皆通。宫主在拳法一道上堪称登峰造极，再使兵器，枪法也好，剑法也罢，都不会差到哪里。”

    一旁周彬也笑：“段兄就将一颗心放到肚子里，以咱们宫主的实力，别说使剑，就是用锤子、斧子，杀穿这五人也不是难事。从刚才那一回合就能看出来，他们跟宫主的差距太大了！”

    百花宫一众人等都在一处，气氛热烈。

    前面三日一直没看到阎闯出手，今日总算等到，而阎闯也没让他们失望——

    形意拳！

    八卦掌！

    八极拳！

    太极拳！

    还有一门只在阎闯口中尚未在人前显露的‘通背拳’！

    阎闯连创五门巅峰拳法，每一门拳法中都蕴含着一项破限秘法，惊才绝艳！

    其他观众看了，兴许还只是惊叹。

    但周彬等人作为百花宫成员，作为阎闯名义上的门徒，一个个却心头火热——

    “五拳五法！”

    “只要常在百花宫，新派中的所谓‘气血破限’，对我们而言，也不是难事！”

    这当然好！

    再一个，阎闯不但‘创造’能力强，他的硬实力，在这时也初步得到体现——

    方才与王正一交手，成千上万斤的巨石冲击都能轻松接下。

    五大破限联手居然都不是对手。

    阎闯！

    太强！

    跟着这样一位人物，作为百花宫门徒，自是心悦诚服，更有底气。

    他们无比盼望着阎闯更好。

    而此时，阎闯使剑，百花宫中用剑的高手，诸如‘花雨剑’段九，诸如‘梅花剑’罗毅，等等这些人，一个个都充满期待。

    他们很了解阎闯，因此清楚——

    “他要耍剑，必定忍不住就要讲解剑法！”

    而阎闯讲武，往往鞭辟入里，发人深省。

    故而，百花宫一众用剑高手都打起精神，期待在阎闯口中得到新的提升。

    人的名，树的影！

    阎闯的‘良师’人设不知不觉间，早就在许多人心目中树立起来。

    ……

    “剑为百兵之君，其轻快敏捷、潇洒飘逸，有‘剑走美式’、‘剑如飞风’之说。”

    果然！

    又开始了！

    王正一握着一杆长枪，见阎闯不出意外的又开始讲解剑法，饶是方才被阎闯压制被阎闯震撼，这时也有些好笑。

    阎闯虽强！

    却有怪癖！

    王正一充分理解并尊重阎闯，但该打还是得打，不能让阎闯再拖时间——

    “阎兄！”

    “小心了！”

    王正一提醒一句，旋即喝道：“一起上！”

    当此时——

    仲乐、滕思倩包括冯茹，三人全都使剑，利剑在手，锋芒毕露。

    龚宇修习‘六合拳’，使的则是一口钢刀。

    五人持兵刃，齐攻阎闯。

    阎闯却闲庭信步，‘白角喇叭’挂胸前，仍在讲解剑法——

    “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云、挂、撩、斩、挑、抹、削、扎、圈等等，皆为剑法，无穷无尽！”

    “剑术名目繁多，形式不一，工剑、行剑、绵剑、醉剑、双手剑，包罗万象。”

    “大家看——”

    “形健骨遒，端庄势整，一招一势，端端正正，此为‘工剑’！”

    “流畅无滞，挥攉潇洒，忽往复收，行多停少，此为‘行剑’！”

    “松沉自然，劲力顺达，柔和蕴籍，缓缓不断，这是‘绵剑’！”

    “恣意挥舞，乍徐还疾，形如醉酒，以醉非醉，这是‘醉剑’！”

    王正一五人携兵器来攻，阎闯却翻来覆去基础剑法，只以最基础的剑招来应对，着重在于实战中讲解剑法基础。

    但哪怕只是基础剑法，此时在阎闯使来，都有莫大威力。

    锵锵锵！

    剑法扎实多变，辗转腾挪间，一人轻松战五人！

    这就是功夫底子深厚的表现。

    看台上。

    倪孟桐脸色古怪，她看看场上阎闯，又看看左右，最终目光落在太康学府话事人杜振宗身上，奇道：“他这是作甚？”

    “什么？”

    杜振宗正在听阎闯讲解剑法，冷不丁被倪孟桐这么一问，他没反应过来。

    倪孟桐补充解释：“阎闯这是在做什么？”

    前几日，阎闯拿着‘白角喇叭’搁那观战席中解说一场场战斗，这兴许是爱出风头，倪孟桐能够理解。

    阎闯亲自下场后，这一场的一开始，他传授‘八卦掌’、‘八极拳’与‘太极拳’，则是为了用实战磨砺跟培养队友，好为自己的‘剑州大比’的征途增添助力，这一点，倪孟桐也能够理解。

    但是！

    现在！

    “他正在比武，为什么要讲解‘基础剑法’？”

    倪孟桐纳闷、费解。

    原来是这。

    杜振宗会意，这个他还真知道不少，当即笑道：“提督有所不知，阎教授曾是武馆学徒出身，现在身上还兼任着一家武馆的馆主之位，他从小到大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起初作为武馆大师兄，后来成为武馆馆主，最喜欢传授武艺、教人拳法，说的直白一点，阎教授颇有些‘好为人师’的性子，这在广陵城、太康城，几乎人尽皆知。”

    好为人师阎师傅！

    阎闯这个名号在广陵城中可谓响亮！

    杜振宗对阎闯了解颇深，自是清楚。

    倪孟桐第一次听闻，不由一阵惊奇：“他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但如此也就能说得通，为何阎闯执着于讲解‘剑州大比’，或许不止是为了出风头，也为了过一把教拳授武的瘾。

    不过，相较于‘好为人师’。

    倪孟桐想的更多，想的更深一层：“在给人讲解拳法、传授武艺时，温故而知新，在那种教学氛围下，也许，阎闯也能得到更多思考，灵感迸发之下，自身也能有所长进。这兴许是阎闯独有的‘修行之道’，大概率‘有利可图’，否则，即使‘好为人师’，也不至于做到这一地步。”

    倪孟桐心下揣测。

    其实不止是倪孟桐这么想。

    但凡接触过阎闯、了解过阎闯的，对此都有一定猜测。

    这世上绝不缺‘过度解读’的人。

    就连原本没什么的，都能被解读出有什么。

    更别说阎闯这样本来就有什么的，更不会缺少。

    可他们也仅限于此，仅限于跟倪孟桐这一想法类似的猜测，至于更多，那不可能。

    更不可能想到阎闯居然身怀‘紫霄宫’这样的至宝，不可能猜到阎闯居然坐拥《教学相长》的修行捷径。

    正常人！

    都想不到！

    这也是阎闯敢于在大庭广众，在万众瞩目之下，肆无忌惮‘讲拳’、‘讲武’的底气所在。

    如此时。

    在场中。

    三万多观众的围观下，阎闯耍剑、讲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喋喋不休，旁若无人——

    ……

    “高深剑法往往也是从基础剑法中变化得来，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想要练好剑法，想要掌握高深剑法，基础不能不练。”

    “例如‘刺剑’——”

    “立剑或平剑向前直出为刺，力达剑尖，臂与剑成一直线。至于‘立剑’与‘平剑’，这就简单，剑刃朝上下为立剑，剑刃朝左右为平剑。”

    “再如‘劈剑’——”

    “立剑由上向下为劈，力达剑身，臂与剑成一直线。抡劈剑沿身体右或左侧绕一立圆，后抡劈剑要与身体后转协调一致。”

    “挂剑……”

    “撩剑……”

    “云剑……”

    ……

    阎闯从基础剑招一招一式详细分解、讲解，他人就在场中，辗转腾挪间，与王正一等五人兵器缠斗，剑在手，身如游龙。

    有人在认真学剑法！

    有人在认真观摩战斗！

    而明眼人都能看出——

    “差距太大！”

    “阎闯太强！”

    这一战，若不出意外，哪怕广陵学府战队五人全员破限，最终取胜的，仍将是阎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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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紫霞神功，耳清目明！

【任务四：灵感+2】

    ……

    【任务四：灵感+1】

    ……

    【任务四：灵感+1】

    ……

    【任务四】

    【研发项目名称：独孤九剑（难度：庚★）】

    【灵感：18】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0’，‘灵性+50000’。】

    ……

    “果然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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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独孤九剑：灵感+9】

    “啊！”

    “啊！”

    “啊！”

    “啊！”

    立时就有四人惊呼出声，正是仲乐四人。

    四人同时低头，只见肩膀处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血点，这剑如若再进一步，便能洞穿琵琶骨，若是再偏一些，就能刺破咽喉。

    皆为杀招！

    很明显，阎闯这是手下留情，不想伤人性命。

    四人会意，哪里有脸纠缠，忙抱拳，道一声：“多谢阎兄留手，仲乐（思倩、冯茹、龚宇）技不如人，这就退去！”

    四人退场。

    顿时，浓雾中，就只剩下阎闯与王正一二人。

    大雾席卷。

    四下苍茫。

    阎闯面上遍布紫气，将‘紫霞神功’运转到极致，欲要找出王正一下落，奈何王正一藏得深，不露丝毫痕迹。

    阎闯清楚：“我若耐心等候，他必定出手！”

    除非王正一能接受平局、与阎闯共入败者组的结果。

    否则，他不会一味隐藏。

    也就是说，阎闯只要有耐心，只要等下去即可。

    但没必要。

    “这一场，王兄胜了！”

    阎闯脸上紫气一现即隐，顷刻间又回复了白净面皮，向王正一喊了一句之后，阎闯又冲外，冲裁判叫道：“裁判，阎闯认输太六战队认输！”

    话音落。

    大雾散去。

    却见王正一原来就在右后侧不远处，约莫三步外，他皱眉，看向阎闯，脸上不解。

    阎闯却笑：“再僵持下去，胜负难分，我欲磨炼队友，正好去败者组走一遭，多打几场。”

    这当然是糊弄旁人。

    真相是——

    大比全胜，只能打十场。

    可若是前三轮都入败者组，理论上，只要不轮空，阎闯能足足打十七场，整整多出七场。

    多出这七场，兴许阎闯就能多研发出一门第七等庚等神功！

    这是白捡的！

    阎闯当然要打！

    因此，跟王正一这一场不论最终打成什么样，阎闯都会认输，只是，王正一‘耍赖’，在擂台上掀起浓雾，阎闯没法再‘教学’，也就没必要再拖延时间，索性直接认输。

    剑州大比！

    第一轮！

    第四十四场！

    广一战队VS太六战队！

    广一胜！

    阎闯，败！

    ……

    “呼！”

    “终于打完了！”

    太康学府观战席中，郝蒙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也听到四周不少同门也都松了口气，他不禁一笑：“之前那么多场还没感觉，这一次，看阎教授亲自打，感觉比我上去打一场都累！”

    段红也笑：“那能一样嘛！之前听阎教授讲解一场场战斗，好歹还有空隙，能让人喘一口气。而且好多时候听不懂，还能让脑子休息休息。但这一次阎教授亲自上去打，一边打一边讲解，一边演练一边教学，从‘八卦掌’、‘八极拳’、‘太极拳’，再到‘基础剑法’、‘十二手烂缠丝剑法’，太多太多，太满太满。偏偏又全都深入浅出，介于听得懂跟听不懂之间，认真一点，勉强就能听懂的程度。我认认真真听了一整场，一个多时辰下来，脑子就没停过你摸摸我耳朵摸摸我脸，都发烫，太烧脑了！”

    郝蒙没摸段红，他摸摸自己的脸跟耳朵，果然也烫手。

    学的太多！

    大脑过载！

    难怪觉得这么累。

    但是，累归累，可收获也是实打实的——

    “阎教授讲的干货太多，拳法、剑法，他虽然没讲‘佛汉拳’，我也有好多收获，今晚回去整理一下，我这‘佛汉拳’一定能够再进一步！”

    郝蒙累并快乐着！

    段红这一次也收获不小：“苏师兄修习的就是‘四门拳’，阎教授指点他的时候，那‘八卦掌’我听的可仔细了，对我‘四门拳’的提升极大。我感觉，之后回到学府，考上研习生不难！”

    二人都有收获！

    不止他们。

    不止太康学府弟子！

    在座三万多观众，但凡习武练拳，但凡修习剑法的，在阎闯登场的这一役中，多多少少都有收获。

    相较于其他观众、其他学府。

    太康学府一众弟子刨除学到东西的喜悦之外，他们还关心一个点——

    “阎教授自创五拳五法，会在学府中传授吗？”

    五拳五法！

    气血破限！

    经此一役，必将名震剑州，谁不想学？

    ……

    阎闯首秀，最终胜出的虽然是王正一，但前前后后，话题始终却围绕着阎闯。

    这一役。

    阎闯展现出来的新东西实在太多，而且全都震撼——

    “自创五拳五法！”

    “助人虎豹雷音！”

    “神力冰山一角！”

    是夜，一日赛程结束，邵言聪找到阎闯：“你给我交个实底，此次‘剑州大比’，到底能打到什么程度？”

    邵言聪在得知广陵学府、太康学府加起来足足有超过十支全员破限战队的时候，一颗心早就凉透，不指望太康学府能在这一届‘剑州大比’有什么好成绩。

    整整沮丧了三天半！

    结果！

    峰回路转！

    阎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今日这一战，阎闯强无敌，明眼人都能看出，即使王正一最后使出宝物，掀起浓雾，但只要阎闯全神戒备，熬过最后半个时辰，胜负犹未可知兴许最差都是平局。

    而王正一所统领的那支战队，几乎是此次剑州大比的最强战队！

    连这支战队都能打成这样，阎闯一人就有胜算。

    那么。

    似乎。

    “一人夺冠，也不是没有可能？”

    邵言聪看向阎闯，脸上满是期待。

    阎闯闻言笑道：“邵老也看到了王正一身上藏着宝贝，浓雾一起，我束手无策。这是他已经爆出的宝物，兴许还藏着更厉害、不到最后一刻不轻易拿出来的宝物呢？不止王正一，还有其他不少强队、强人，谁敢保证，他们就没有奇宝，没有奇兵？”

    阎闯摇头：“敌人深浅未知，根底不明，我虽有一身勇武，但到底能不能打到最后，又怎敢跟邵老打包票？”

    这是实话。

    今日王正一的手段，他那件宝物，着实超过阎闯预料，也让他对这一次的‘比武大会’更多几分警惕。

    天下奇物不胜数。

    阴沟里也能翻船。

    阎闯务必要谨慎。

    “这倒也是。”

    邵言聪也点头，他也认可这一点，但是——

    王正一有宝物，其他人可能也有，那阎闯呢？

    邵言聪看一眼阎闯，这话他没问出口，但内心对于太康学府这次的成绩，主要是对阎闯的信任，却一提再提，不断提高。

    三天前，得知诸多全员破限战队后，他对自家学府的出线名额都不抱希望，只盼着不要在九座学府中垫底就好。

    可现在，今日阎闯的表现又让邵言聪重拾信心，甚至信心爆棚——

    “出线？”

    “出线稳了！”

    “夺冠？”

    “夺冠未尝没有可能！”

    邵言聪心潮澎湃，他心底划过这些念头，不敢打扰阎闯太多时间：“你先休息，明日败者组复赛，也不能大意！”

    叮嘱两句。

    邵言聪离去。

    ……

    目送邵言聪离去。

    阎闯知道这邵老的心思，他当然也想夺冠：“‘剑州大比’是‘苍山论剑’的选拔赛，但奖励可不少，战队名次，一方面是关系到各大学府在剑州内部的资源分配，另一方面，战队本身也有丰厚奖励。”

    如若能夺冠——

    “一万两白银！”

    “总价值五万两的秘药！”

    “总价值五万两的奇兵！”

    “至少一门五品武学！”

    钱银！

    秘药！

    奇兵！

    秘籍！

    总价值超过十万两，动人心魄！

    这也是包括王正一等人在内，一众剑州天骄争先恐后，全力参与‘剑州大比’的很重要的一重因素。

    甚至，这很可能也是广陵、黎阳这样的前列学府能够招揽到诸多青年破限外援的一个很大因素。

    阎闯也缺钱！

    他也缺资源！

    所以，这一次‘剑州大比’，他当然也想夺冠。

    “虽然对手不差。”

    “但我希望很大。”

    阎闯信心不小，他的信心来源于‘紫霄宫’，来源于《教学相长》与《衍法》——

    ……

    【伱的‘神行百变（完整版）’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

    【你的‘混元功’得到提升，六境炉火纯青→七境出神入化。】

    【你的‘紫霞神功’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五境融会贯通。】

    ……

    【你的‘八卦掌’得到提升，五境融会贯通→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八极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通背拳’得到提升，四境略有小成→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劈挂掌’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太极拳’得到提升，二境初窥门径→五境融会贯通。】

    ……

    从轻功到内功再到拳法。

    四天赛事下来，特别是今天下来，阎闯的提升太大，一身综合实力拔高再拔高，比起四天前，强了可不止三五倍！

    坐四望五追六！

    原本再吞服海量猴儿酒之后，阎闯就已经堪比破限级中品境，这时又进一大步，实力愈发强劲。

    一门门武学——

    即使是等级最低的‘混元功’、‘神行百变（完整版）’都是第八等辛等一星的顶级轻功，‘紫霞神功’更是‘辛等五星’的神功。

    此外。

    一门门拳法，也都是第八等辛等，其中‘太极拳（内家拳版）’与‘紫霞神功’品级相同，也是神功。

    坐拥这些武学，而且造诣全都不低。

    阎闯的底子太厚！

    这是当下。

    这是阎闯的现在。

    而阎闯可不止‘当下’、不止‘现在’，他的‘未来’才是一片光明——

    ……

    【任务一：易筋经】

    【灵感：91】

    ……

    【任务二：凌波微步】

    【灵感：5】

    ……

    【任务三：八九玄功】

    【灵感：0】

    ……

    【任务四：独孤九剑】

    【灵感：9】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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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华山基剑！极尽奇险：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六千字大章！】

    《衍法》进度喜人——

    “‘易筋经’，灵感91，成功在即。”

    从去年七月到今年现在二月，前后八个月时间，‘钉子户’——‘易筋经’的研发终于接近尾声，阎闯又是感慨又是期待。

    不止‘易筋经’。

    包括新近建立的两项第七等庚等任务——

    “凌波微步！”

    “独孤九剑！”

    两门神功的灵感每天都有增长，每天都能看见动静，这比此前刚开始研发‘易筋经’动辄半个月一个月都难增长一点进度的时候，快的可太多了。

    三天时间，庚等任务——

    ‘凌波微步’，5点灵感！

    ‘独孤九剑’，9点灵感！

    照这么算——

    “‘凌波微步’最多两个月！”

    “‘独孤九剑’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两个月时间，这两门庚等武学就能研发完成。

    而‘剑州大比’刚好要打一个月。

    也就是说，大比结束的时候，‘独孤九剑’刚好能够研发出来，至于‘凌波微步’则要多等些时日，大概要到苍山才有望创出。

    “也不一定。”

    “这四天，我一直在观众席讲解，真正上台只有一场。”

    “后续还有将近一个月，我最多还能上台十六场，只要我能上台讲解，这进度还能更快些。”

    也许‘凌波微步’不需要两个月。

    也许‘独孤九剑’不需要一个月。

    可阎闯仍嫌不足——

    “剑州大比！”

    “苍山论剑！”

    “这样的大场合可遇不可求，我得珍惜，充分把握好每分每秒，争取在‘剑州大比’、‘苍山论剑’结束之前，彻底将自身武学成一体系。”

    这就不能懈怠。

    至于如何加快研发进度，阎闯已经有想法——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八九玄功（难度：甲）】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0000000’，‘灵性+50000000000’。】

    ……

    【任务三：八九玄功】，一天过去，纹丝不动。

    “‘八九玄功’难度太高，超出我现在的能力范畴。”

    “不能白占据一个任务栏。”

    “正好腾出来。”

    阎闯念动——

    【放弃任务三】

    【心得：-5000】

    ……

    然后——

    “新建研发任务——”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华山基剑（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阎闯消耗5000心得，《八九玄功》的任务立时取消，阎闯重建一个任务，是为《华山基剑》！

    所谓‘基剑’，可以理解为‘基础剑法’、‘奠基剑法’，亦或是——

    剑法根基！

    剑法根本！

    《华山基剑》便是阐述与囊括了华山剑法总纲的一套基础剑法。

    阎闯先是修习《混元功》，而后进修《紫霞神功》，皆为华山嫡传。

    而这一次，《华山基剑》同样是华山派一脉，乃是华山剑法根基所在。自古华山以奇，险著称。

    《华山基剑》剑意取自西岳华山‘奇、险’二字。

    华山无限风光尽在奇，险二字中。

    奇、险往往与秀美相映相衍，因此华山剑术奇拔峻秀，高远绝伦，招式处处透着正合奇胜、险中求胜的意境。

    而《华山基剑》就正契合，由浅入深，凭此一路剑法，就足以纵横江湖。

    从任务难度来看——

    “辛等一星！”

    媲美‘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等巅峰拳法，足可见《华山基剑》潜力不小，威力不俗。

    不过，阎闯放弃《八九玄功》转而研发《华山基剑》，却不是因为《混元功》与《紫霞神功》，或者说，只跟它们沾一点点边，但更多的，还是因为——

    “独孤九剑！”

    ……

    “‘独孤九剑’从‘剑法’出发，而又高于‘剑法’。”

    “我要研发‘独孤九剑’，就不能绕过‘剑法’的钻研，没有剑术的深厚底子，且不说研发‘独孤九剑’更加艰难，即使侥幸研发出来，想要精进、掌握，也要耗费大量时间大量精力。”

    “‘独孤九剑’出入华山，‘华山剑法’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独孤九剑’的影子。”

    “从‘华山剑法’开始，尽收‘五岳剑法’，进而再追根溯源，将‘全真剑法’也收入囊中。”

    “五岳！”

    “全真！”

    “兴许再加上‘古墓派剑法’。”

    “在此基础上，再来研发‘独孤九剑’，往后再来修习‘独孤九剑’，必定事半功倍！”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万丈高楼平地起！

    根基，很重要。

    阎闯研发‘形意拳’、‘太极拳’等巅峰拳法，轻松写意，那是建立在阎闯有着程家拳以及广陵、太康等地百家拳术的深厚基础上。

    研发‘混元功’、‘紫霞神功’，也是在内功方面稳扎稳打，步步登高。

    甚至就连‘凌波微步’，也有先后两版‘神行百变’的基础摆在那里。

    而‘独孤九剑’呢？

    阎闯只有一点点剑法基础的情况下，就仓促上马这门绝世剑法，无根无萍，进境当然不会太快。

    而现在阎闯就要开始弥补这一点。

    如何弥补？

    从研发剑法开始！

    从翻阅秘籍开始！

    “走！”

    阎闯起身出门，直奔滢泽郡藏武司。江老已经替他打通渠道，阎闯可以进入典藏室中，随意翻看！

    研发！

    从看书开始！

    ……

    剑州大比！

    苍山论剑！

    这种万众瞩目的大场合，高手云集的大场面，正是阎闯飞速崛起的大机缘。

    ‘剑州大比’仍在继续。

    转眼已经是大比第五日。

    昨日第一轮正赛结束，今日一早，败者组五十二支战队参与复活赛第一轮抽签。

    抽奖结束——

    “怪我！”

    孟南如丧考妣。

    “这！”

    “唉！”

    “不怪孟师兄，是我们运气差！”

    “对！怪不着孟兄！怪就怪我们实力不济，倘若我们个个都能破限，又何必在意抽签的运气？”

    “即使这一场不输，第二轮、第三轮，总会遇到破限，甚至碰到那几支全员破限的队伍。”

    “唉！我倒是还想再熬几轮，可惜，怎么就遇到阎闯呢！”

    ……

    孟南抽签归来，好死不死，抽中十七号，刚好对上太康学府六号战队，即——

    阎闯战队！

    抽签一出。

    孟南这边，‘醉仙拳’贺俊杰、‘黄龙拳’唐怀玉、‘太虚拳’鲁迪以及‘花拳’李剑华，包括替补的‘将军拳’胡庆、‘罗汉十八手’孔柳新，七人全都沮丧。

    昔日，他们在广陵学府中也是天骄，名列四十精英，称为一时翘楚，名震学府，风光无限。

    即使在去年比武大会上，一群人输给阎闯，但因为阎闯太强，而且‘法不责众’，对他们而言，其实各自影响不大，没有太大打击。

    可这一次，走出广陵城，走出广陵学府，来到‘剑州大比’这样的舞台，面对整个剑州的学府精英、同龄翘楚，破没破限，差距太大，打击太大。

    首战失利！

    还则罢了！

    可败者组的复活赛中，分明拥有破限高手的队伍不多，但恰巧就被他们抽中最强的一支。

    “时也命也！”

    “时运不济，努力不够，这次大比结束，我们得拼一拼了！如若不然，往后再提起阎闯，提起王正一，别人未必记得起我们，未必会嘲笑我们，可我们自己呢？心里是滋味吗？”

    唐怀玉巾帼不让须眉，她最先振奋起来。

    先赢不算赢！

    一时落后也不要紧，只要能知耻而后勇，奋发图强，迎头赶上，那就不迟，那就不晚。

    “对！”

    “我们还年轻！只要肯拼，有的是机会！”

    李剑华也打起精神。

    这些天受到的打击太多但习武之人的心气、青年人的斗志却不能丧失。

    二人打气鼓劲。

    队中气氛稍稍好起来。

    “呼！”

    孟南深吸一口气，攥拳道：“我们斗不过阎闯，但也不能就这么认输！”

    “嗯？”

    众人一怔。

    这是还要争取？还要努力？

    明知道打不过阎闯，还不认输，还要跟阎闯斗一斗？

    向死而生？

    孟南居然有这样的斗志？

    他们恍惚，这不是他们认识的孟南！

    然而。

    下一刻——

    “既然决定要奋发图强、迎头赶上，那就不要怕丢脸。”

    丢脸？

    什么丢脸？

    孟南看几人面露不解，他解释道：“阎闯‘好为人师’，不得不说，他教拳授武的能耐的确是学府教授乃至十佬都拍马难及的。这一次刚好碰上他，也许也是我们的机会。趁着前面还有十来场，估摸要打上一天，大家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在武学上的疑惑困惑，等到登场后，厚着脸皮，去问他！以阎闯的性子，一定不会拒绝！”

    好家伙！

    擂台赛改成私课，改为请教？

    唐怀玉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只想着奋发图强，孟南倒好，这是赤裸裸的不要脸了？！

    果然！

    孟南还是那个孟南！

    但不得不说——

    “确实可行！”

    李剑华眼睛一亮，他受到孟南启发，“不止可以从自身武功出发请教他，听说阎闯曾在酸枣山广传拳法，我之前听说过这个消息，没上心，但是我昨晚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他在酸枣山广为传授的正是跟‘八卦掌’、‘八极拳’、‘太极拳’齐名的‘形意拳’！”

    李剑华看向众人：“阎闯曾言‘形意拳’有教无类。既然如此，接下来那场比试，我们不妨多多请教‘形意拳’，请阎闯传授‘形意拳’！”

    阎闯自创‘五拳五法’，昨日震撼全场，不知多少人期盼着能学来一招半式。

    他们有近距离接触阎闯的机会，岂能放过？

    “形意拳？”

    “这——”

    都知道孟南不要脸！

    孰知李剑华更不要！

    这几人从‘抽签’说到‘奋发’，从‘请教’说到‘求学’。

    越说越离谱！

    然而，不可否认。

    提起‘形意拳’，这几人，全都心动！

    ……

    ‘剑州大比’进行到第五日，赛程进入第一次败者组复活赛的第一轮，因为不是正赛，场馆中的观众人数立时锐减，前四日场场爆满，足足三万多观众，今日却只有一万出头，腰斩再腰斩，关注度明显降低。

    不止普通观众。

    就连东方看台上的一众剑州大佬今日来的也少，抽签之后，剑州三驾马车中更是仅有倪孟桐一人留下。

    看台上，稀稀拉拉，显得凄凉。

    “人有点少。”

    阎闯有些遗憾，但一万多人，也足够他发挥了。事实上，那些普通观众在与不在，纯粹是凑人头，对他的《教学相长》几乎没有影响。

    大多数不习武，听他讲解如听天书，能有什么反馈？

    在与不在，无伤大雅。

    阎闯则尽职尽责，无论正赛副赛，无论人多人少，都在太康学府观战席中，拿着一支‘白角喇叭’，卖力讲解。

    一天下来。

    打了十多场，阎闯也讲了十多场，小有收获——

    【任务一：灵感+3】

    ……

    “易筋经！”

    “94灵感！”

    “越来越近了！”

    阎闯眼看着‘易筋经’的灵感进度一点点逼近100大关，情绪难免会有波动。

    不是他心性不够，实在是‘易筋经’耗时太久。

    从去年七月份刚刚觉醒‘紫霄宫’时就创立这一研发任务，直到今日，足足八个月，大半年时间，才终于呼之欲出！

    如今只差临门一脚，阎闯如何能不激动？

    “明日有我一场！”

    “这场过后，‘易筋经’大约就成了！”

    最多一两天！

    易筋经将成！

    阎闯口干舌燥，早已望眼欲穿！

    ……

    白天观战、讲解。

    晚上看书、钻研。

    阎闯时间排的满满当当，武学素养也是一路高歌猛进。

    大比第六日。

    阎闯又登场。

    这一次对上的，居然又是熟人——

    ……

    “诸位，又见面了。”

    阎闯笑着冲孟南等人打过招呼，随后指着俞锦鹏、金玉堂、苏叶、钟慧四人，排兵布阵——

    “钟慧，你使‘形意拳’。”

    “苏叶，你使‘八卦掌’。”

    “玉堂，你使‘八极拳’。”

    “锦鹏，伱使‘太极拳’。”

    “记住我开场前再三叮嘱的，不要争胜着重在实战中体会拳法精妙。”

    阎闯点兵点将，限定四人只能用他所创所传的四门拳法对敌。

    “是！”

    四人应声冲身而出。

    形意！

    八卦！

    八极！

    太极！

    阎闯独步场中，从这四门巅峰拳法出发，根据场上众人武艺，讲到钟慧修习的‘伏家拳’、苏叶修习的‘四门拳’以及俞锦鹏跟金玉堂所修习的‘程家拳’，又讲到对面出自广陵学府的‘太虚拳’、‘黄龙拳’、‘醉仙拳’以及‘花拳’。

    之后又进一步发散，讲到广陵、太康、黎阳以及滢泽四地更多拳术。

    旁征博引！

    无所不通！

    阎闯一人指点四人——

    不对！

    不止钟慧四人！

    还包括对面唐怀玉、贺俊杰等人，这是对手，但阎闯也在指点。

    一个人！

    指点八人！

    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不论是场上几人，还是场下观众，打的看的听的，全都入神。

    至于阎闯，除了嘴巴，他自身也没闲着——

    “来！”

    “我们来比比剑。”

    阎闯招呼落单的孟南，手中持剑，笑呵呵道：“我近日创出一门剑法，称为‘第一基剑’。”

    第一？

    好大的口气！

    孟南心思刚起，阎闯却已经解释：“莫要误会，‘第一’并非是指‘天下第一’，而是代指我所创的第一门基础剑法。从‘第一基剑’开始，往后还有‘第二基剑’、‘第三基剑’乃至更多，一整套‘基剑’，要将全天下所有的‘基础剑法’之风格、之变化全都囊括！”

    原来是这个‘第一’！

    孟南眼皮一跳，他觉得这个解释还不如‘天下第一’呢，‘天下第一’只是张狂，而阎闯这‘全套基剑’的想法，就显癫狂了！

    一套基剑！

    涵盖天下？

    这太癫狂！

    孟南再见阎闯，原本准备好一大堆场面话，这时被阎闯接二连三不按常理出牌，打乱节奏，一时间，竟不知该哪里说起才好。

    阎闯不废话：“第一基剑，请品鉴。”

    ……

    《第一基剑》即为《华山基剑》！

    大燕并无华山，亦或者有同名山岳，但与前世必定同名不同山，阎闯自然不能再冠以‘华山’二字。

    他拟将五岳剑派基础剑法依次命名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如此，便可囊括天下泰半剑法路数。

    昨日观战，《第一华山基剑》已成，今日真要试试锋芒——

    “小心了！”

    锵！

    阎闯起手一招‘白虹贯日’，既奇又险，尽显华山剑法之精髓。

    ……

    “‘白虹贯日’、‘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钟倒悬’、‘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青山隐隐’、‘古柏森森’、‘钟鼓齐鸣’、‘萧史乘龙’、‘清风送爽’、‘诗剑会友’、……”

    “第一基剑！”

    “基础剑法？”

    “阎闯管这叫基础剑法？”

    倪孟桐端坐高台，神色专注，她看着阎闯一边指点钟慧等八人拳法乱战，一边又在御使他新创的《第一基剑》，从《第一基剑》出发，讲解剑法奥妙。

    拳法！

    剑术！

    阎闯口若悬河，嘴皮子利索的不像人。

    前世有位下头男主持人曾以47秒350字的语速，成功破圈，每秒约7.4个字。而前世的汉语语速世界纪录则是10字/秒。

    这一世，阎闯更快。

    他气血破限，筋骨皮肉远超常人，嘴皮子利索也远超常人，若是放开了去追求速度，一秒钟吐出三五十字都成，而且掷地有声、字字清晰。

    破限的体质！

    过人的技巧！

    这是阎闯语速惊人的根本所在，是他能够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迅速讲解、指点的原因。

    倪孟桐听了这语速都惊为天人。

    但更让她关注的，还是阎闯讲解的‘拳法’、‘剑术’。

    “一门门基剑，囊括天下剑法！”

    其他基剑阎闯或许尚未创出，倪孟桐不曾见识。

    倒是这《第一基剑》——

    “或奇或险！”

    “又奇又险！”

    “这门剑法，极尽‘奇’、‘险’，在这一途，的确堪称‘尽’与‘全’。”

    倪孟桐也是剑术大家，看到阎闯施展、讲解《第一基剑》，看出这套剑法精妙、专擅所在。

    只不过，《第一基剑》，于‘奇’、‘险’堪称‘尽’、‘全’，可论高度，论‘奇’与‘险’，在大燕或许难寻第二，可在山海界，仍有更奇、仍有更险。

    对寻常破限而言，这套剑法或许可为剑术奠基，但对倪孟桐而言，《第一基剑》有可借鉴的地方，有可以吸收的地方，但高度摆在那里，对她这样九品大高手而言，想要借此拔高实力上限、大幅度提升实战能力，那就差些火候。

    然而。

    这是最初的想法。

    最初，阎闯施展《第一基剑》，论精妙与威力，大概只是七品、六品武学层次，相当于山海界中的人级秘典。

    但随着倪孟桐往后看，她瞧见，阎闯这套剑法的熟练度越来越高，展露出来的内涵越来越多，显得愈发精妙，渐渐已经超出七品、六品武学，超出人级秘典的层次，正向着大燕五品武学、向着山海界地级秘典迈进。

    “五品剑法！”

    “地级秘典！”

    倪孟桐终于重视：“他自创五拳五法，至少都是五品，皆为地级秘典。如今又创剑法，居然也是五品，也是地级？！”

    武学品级，肉眼难断。

    有人功参造化，能用九品武学施展出四品、三品的神威与玄妙。

    有人愚不可及，天级秘典乃至神级秘典在手，也可能稀松平常，凭白侮辱神功绝学的名头。

    这也是倪孟桐一开始没有重视阎闯这门剑法的原因。

    随着阎闯逐渐将《第一基剑》的精妙发挥出来，倪孟桐才知道，自己走眼——

    “第一基剑？”

    “基础剑法？”

    “狗屁！”

    “这分明是顶级剑法！至少是地级秘典！”

    倪孟桐正视《第一基剑》，她内心甚至还期盼着能看到更多东西，期盼着这套剑法的高度更高。

    但是，似乎，止步于此。

    数十招翻来覆去，一套基剑，阎闯似乎拿不出新东西。

    倪孟桐稍稍失望。

    正看着。

    正想着。

    正嫌《第一基剑》站的依旧不够高——

    这时——

    “第一基剑，基于奇险！”

    “在此基础上，‘奇险剑法’尽可衍化，无穷无尽。”

    “例如——”

    “我这一套《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

    场上阎闯声音朗朗，剑法陡然一变！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狂风快剑（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灵性+15000’。】

    ……

    “飞砂走石！”

    “狂风快剑！”

    倪孟桐坐直了身子，终于来了精神。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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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易筋经！！！！！！！！！！！！！！！！！！千呼万唤始出来！

    擂台上。

    阎闯御剑。

    与其说他在跟孟南斗剑，倒不如说，他更多的是在自顾自舞剑，至于孟南，无论从武学造诣还是修为境界上，都跟阎闯不是一个量级，压根不能比。

    场中剑光飞舞。

    阎闯赫然是将‘剑州大比’当做自己练剑、讲剑的舞台，《第一基剑》之后，又转《狂风快剑》，剑法挥洒开来，不但招数精奇，而且剑上气势凌厉，剑势中隐含凌厉风声，使时一剑快似一剑，所激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强，有如狂风巨浪一般，剑锋上所发出的劲气极其寒凛。

    在一旁乱战一团的钟慧、唐怀玉等人，斗着斗着，只觉寒气逼人，脸上、手上被疾风刮得隐隐生疼，不由自主的后退，足足退出四五丈外才算脱离。

    “好生凛冽的剑气！”

    众人心惊！

    都知道阎闯拳法超神，枪法也有见地，可孰料，这一次，居然又在剑法上显出能耐——

    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

    着实惊艳！

    场中。

    不止钟慧等人觉得剑气劲风刮人疼，那九座‘身临其境’观战席中的观众，离得近的，更是苦不堪言，只得用袖子捂住手捂住脸，用衣服挡一挡才能好转。

    遭罪是真遭罪！

    刺激也是真刺激！

    近距离看着阎闯剑上寒芒，唰唰唰，掠过眼前，近在咫尺，那种刺激、体验，无以言表。

    “阎闯！”

    “真个强！”

    ……

    “有点意思！”

    倪孟桐俯瞰阎闯使剑，她看出更多，看出阎闯这套《狂风快剑》并非徒以剑招取胜，更多是以剑势压人，在阎闯剑下，对手好似是百丈洪涛中的一叶小舟，狂风怒号，骇浪如山，一个又一个的滔天白浪向小舟扑去，小舟随波上下，最后被波涛所吞没。

    只见剑光不见人！

    好剑法！

    真个快！

    “在《第一基剑》的‘奇’与‘险’的基础上，加快再加快，这套《狂风快剑》自是‘更奇’、‘更险’！”

    倪孟桐并指为剑，在身前比划，揣摩阎闯剑法妙处，结合自身剑法根基，思考、琢磨。

    不止倪孟桐。

    在场围观的一万多名观众，习练剑法的高手可不止倪孟桐一人，一个个剑法高手都在认真看认真听，认真思考认真揣摩，从《第一基剑》、从《狂风快剑》，从阎闯的讲解中，他们收获不小。

    不过，收获最大的，仍是阎闯——

    ……

    【你的‘华山基剑’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六境炉火纯青。】

    【你的‘狂风快剑’得到提升，三境登堂入室→六境炉火纯青。】

    ……

    【任务三：灵感+99】

    【任务四：灵感+7】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夺命连环三仙剑（难度：辛★★★）】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灵性+15000’。】

    ……

    【任务四：独孤九剑】

    【灵感：19】

    ……

    第一轮复活赛第一场，阎闯舞剑，直至接近两个时辰，才砰砰砰三拳两脚，将孟南五人全都打出擂台外。

    这一战！

    阎闯轻松取胜！

    但这还不算完，想要杀出复活赛晋级正赛第二轮，每一支战队必须连胜两场，也就是说，阎闯还需要再打一场，再赢一场，才能‘复活’，才能回归第二轮正赛。

    这对他而言，不是难事。

    “多来几场才好呢！”

    阎闯巴不得能更多登场。

    看看！

    昨日他没登场，只在观战席中解说、讲解，结果【任务四：独孤九剑】只增长2点灵感。

    而今天，他登场，打满两个时辰，灵感却激增7点。

    亲自打一场！

    足足抵得上他在观战席解说三天半！

    差距太大。

    这就是阎闯为什么在第一轮正赛非要失败的根本原因。

    而且，阎闯登台打擂，高速增长的衍法灵感可不止‘独孤九剑’，其他三项研发任务的进度也在飞速提升。

    ‘易筋经’、‘凌波微步’都在提升。

    此外，一场擂台，两个时辰打下来，更是一连完成两个【任务三】，仅一场，阎闯就研发出‘狂风快剑’与‘夺命连环三仙剑’这两门华山顶级剑法，皆为‘辛等三星’，论等级，比‘形意拳’、‘八极拳’都要厉害，每一门单拎出来，都是华山派镇山剑法，非同凡响！

    “华山基剑！”

    “狂风快剑！”

    “夺命连环三仙剑！”

    随着一门门华山剑法创出，阎闯愈发体会到：“我对剑法的认知越来越深刻，我在剑法上的造诣越来越深，这两晚在藏武司典藏室中翻阅百家剑法，使我拥有更多剑术底蕴。”

    一点点积累！

    一步步推进！

    一点一滴汇聚，【任务四：独孤九剑】的研发进度也在逐渐加快。

    原先估算要一个月。

    可现在看来——

    “也许半个月就能完成！”

    ……

    时间一天天流逝。

    ‘剑州大比’不断推进。

    第一轮正赛耗时四天。

    复活赛耗时三天。

    整个第一轮，阎闯解说七天，登台三场，辛苦虽辛苦，但收获颇丰。

    首先是修为境界——

    这些日，阎闯内修‘混元功’、‘紫霞神功’等绝世内功，外练‘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通背拳’、‘劈挂掌’以及‘太极拳’等巅峰拳法，在‘剑州大比’数万名观众听讲的反馈之下，阎闯对内功、对拳法的理解不断加深、拓宽，修行速度节节攀升。

    此前，阎闯在山海界中痛饮千余斤猴儿酒，气力大增。但那短短时日，喝下去的猴儿酒药效根本没有完全炼化，根本没有彻底吸收。

    而这几日，在一门门巅峰拳法以及‘紫霞神功’的深入挖掘之下，藏在四肢百骸中的‘猴儿酒’被进一步炼化——

    气血！

    内劲！

    内力！

    筋骨皮肉！

    统统一日千里，飙升的速度令人惊恐。

    不止‘猴儿酒’。

    阎闯还有‘精石’，还有‘龙虎大丹’，还有‘天王丹’，他如今‘形意拳’已经堪至七境，出神入化，无论是炼化‘龙虎大丹’还是‘天王丹’，效率都高的惊人。此前，在卧牛山得到‘精石’，阎闯三天炼化四斤，速度就已经超越寻常破限数倍有余。

    而如今——

    形意拳，出神入化！

    紫霞神功，炉火纯青！

    内外兼修！

    阎闯身体如熔炉，无论‘龙虎大丹’、‘天王丹’，亦或是‘精石’、‘猴儿酒’，内功内家双管齐下，双重炼化，一日竟能炼化四斤‘精石’。

    阎闯破限，破限练骨。

    一斤‘精石’可淬炼一块骨骼。

    日练四斤！

    日淬四骨！

    短短七天，阎闯淬骨二十五块。下肢骨（右）共计31块，阎闯已经完全淬炼，依着‘行人司’的破限等级划分，阎闯此时，便是实打实的‘一品破限’。

    从十二月初创‘形意拳’而破限，再到如今，将将三月初。

    满打满算，才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就从‘初晋破限’跻身‘一品破限’，阎闯进步，堪称神速。

    单拎出来不觉得。

    可若是跟人一比，那就显著，那就离谱——

    “邵老自称‘练骨’44块，只右臂淬炼完成，左臂还在淬炼中，是为一品。”

    “简蓉‘练肉’52块，右腿圆满，也是一品。”

    “王宽‘练筋’78道，两臂已成，将将二品。”

    这三人都是武道学府内院长老，一个个成就破限都有些年头，少则七八年，多则七八年，再加上学府资源、朝廷资源，才有这个进度这个修为。

    而阎闯呢？

    三个月！

    就快要赶得上邵言聪、简蓉、王宽几乎七八年的进度！

    三月！

    八年！

    这么一比，就知道阎闯进度有多夸张。

    “资源是一方面。”

    “‘形意拳’与‘紫霞神功’，也至关重要！”

    阎闯很清楚，他能迅速成长，离不开‘形意拳’、‘紫霞神功’的精妙，更离不开《教学相长》之下，他对这两门武学的领悟与掌握。

    本就是神功！

    阎闯造诣又深！

    再加上资源不缺！

    三者叠加，造就阎闯，三月速成一品。

    ……

    剑州大比！

    历时七天，第一轮正赛、副赛全部结束！

    阎闯收获巨大。

    不止是修行方面，还有——

    《衍法》！

    ……

    细数数这几日研发出的武学——

    第一日：

    ‘通背拳’（辛一星）！

    ‘紫霞神功’（辛五星）！

    第二日：

    ‘太极拳’（辛五星）！

    第三日：

    ‘劈挂掌’（辛一星）！

    第四日：无！

    第五日：

    ‘华山基剑’（辛一星）！

    第六日：

    ‘狂风快剑’（辛三星）！

    ‘夺命连环三仙剑’（辛三星）！

    第七日：

    ‘养吾剑法’（辛三星）！

    ‘玉女剑十九式’（辛二星）！

    ……

    短短七天，万众瞩目，借助《教学相长》推动《衍法》进度，阎闯先后在‘内功’、‘拳法’、‘剑法’创出不少‘辛等’武学，三大领域，各成体系。

    什么是‘辛等’武学？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衍法》将武学分为以上十等，以第一等‘甲等’最高，第十等‘癸等’最低。

    ‘辛等’排在第八位。

    阎闯闯荡四方，见多识广，再不是以往一问三不知的模样，他行走大燕与山海界，对‘辛等武学’在这两边的大致处在什么层次，有一定了解。

    辛等！

    第八等！

    阎闯自创的武学中，如‘辛等一星’的‘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华山基剑’等等，其实已经不俗，如若对标山海界，其他地界暂且不谈，只以广陵郡对应的六大王城而言，约莫是‘地级秘典’的层次。

    那么，‘地级秘典’又是什么层次呢？

    “山海界中，广陵境六大王城，浑夕王城辖下南雄城中，第一家族‘百里家’，其最高武学据传就是十二部‘地级秘典’。”

    而这十二部地级秘典，又分为‘四秘’、‘八功’——

    ‘八功’即为百里家‘武窟’中，可被人挑选的八部‘地级秘典’。

    ‘四秘’则更稀有、更精妙，是百里家的不传之秘。

    阎闯猜测——

    “同为‘地级秘典’却分为两个档次——”

    “‘八功’之中，《回山诀》、《化血掌》、《云烟九变》、《覆雨剑法》、《蚕丝刀》、《盘龙棍》、《托塔功》、《碧空游》，包含了内功、掌法、身法、剑法、刀法、棍法、横炼以及轻功，大约便是‘形意拳’、‘华山基剑’的层次，相当于《衍法》中的‘辛等一星’武学。”

    “至于‘四秘’，我虽未见过，但从符哲等人口中听得一二，称我‘形意拳’刚刚够上‘地级’门槛，大致跟单狐王城中第三等‘乌甲军’军士修习的地级秘典《暴龙劲》以及浑夕王城第三等‘青鬃骑’修习的地级秘典《五行诀》差不多档次。”

    单狐王城！

    浑夕王城！

    这两座王城各有四等精兵——

    百兽军、乌甲军、金甲军、黑甲军，这是单狐王城！

    城卫军、青鬃骑、赤火轻骑、黑龙重骑，这是浑夕王城。

    这四等——

    最末等修‘人级秘典’！

    第三等修‘下位地级秘典’！

    第二等修‘上位地级秘典’！

    第一等则修‘天级秘典’！

    “‘辛等一星’，如‘形意拳’、‘华山基剑’等，相当于六大王城中的‘下位地级秘典’。”

    “至于‘上位地级秘典’，我没见过，不知道是‘狂风快剑’、‘养吾剑法’这样的‘辛等三星’武学，还是‘太极拳’、‘紫霞神功’这样的‘辛等五星’武学。”

    但不管是哪一种，这七天，阎闯创出的高低地级秘典都有不少，一门门加起来，哪怕比起南雄城百里家这样的延续数百年的世家豪族也不遑多让。

    阎闯一人，可抵一族！

    然而。

    以上这些武学，跟‘易筋经’一比，又都不算什么。

    第一轮正赛，阎闯在《衍法》上的最大收获，那必定是——

    ……

    【任务一】

    【研发项目名称：易筋经（难度：庚★★★）】

    【灵感：10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0’，‘灵性+150000’。】

    ……

    “八个月！”

    “‘易筋经’终成！”

    ‘剑州大比’第一轮结束后的当晚，阎闯在藏武司典藏室中随意翻看书籍，忽的，福至心灵，‘易筋经’最后1点灵感具备。

    【任务一：易筋经】！

    进度圆满！

    研发完成！

    ……

    “易筋者，谓人身之筋骨由胎禀而受之，有筋弛者、筋挛者、筋靡者、筋弱者、筋缩者、筋壮者、筋舒者、筋劲者、筋和者，种种不一，悉由胎禀。如筋弛则病，筋挛则瘦，筋靡则痿筋弱则懈，筋缩则亡，筋壮则强，筋舒则长，筋劲则刚，筋和则康。若其人内无清虚而有障，外无坚固而有碍，岂许入道哉？故入道莫先于易筋以坚其体，壮内以助其外。否则，道亦难期。”

    ‘易筋经’进度圆满，阎闯当时顿悟，自修行以来，无数见识、无数积累、无数底蕴，都在这一刻爆发，灵感喷薄，使阎闯能顺顺利利的依照‘易筋经’的设定进而梳理、整合、推衍而出。

    刚柔！

    虚实！

    变化！

    阴阳！

    ‘易筋经’包含太多天地至理，包含太多武学道理。

    万幸，阎闯底蕴太深。

    ‘刚柔’自‘程家拳’始，贯穿拳法始终。

    ‘虚实’自‘华山基剑’成，奇险之间，虚实难料。

    ‘变化’自‘神行百变’出，百变千幻，不可捉摸。

    ‘阴阳’自‘太极拳法’生，囊括刚柔、虚实、变化，阐述阴阳至理。

    这些底蕴！

    这些积累！

    至此，都成为‘易筋经’的养分，阎闯顿悟，脑海中迅速浮现、整理出‘易筋经’的整体脉络。

    这是灵感！

    进而，再以这些年的积累填充、充实，一门神功就已经显出轮廓——

    “易筋者，易之为言大矣哉。易者，乃阴阳之道也。易即变化之易也。易之变化，虽存乎阴阳，而阴阳之变化，实存乎人。弄壶中之日月，搏掌上之阴阳。故二竖系之在人，无不可易。所以为虚、为实者易之，为刚、为柔者易之，为静、为动者易之。高下者易其升降，后先者易其缓急，顺逆者易其往来，危者易之安，乱者易之治，祸者易之福，亡者易之存，气数者可以易之挽回，天地者可以易之反覆，何莫非易之功也。至若人身之筋骨，岂不可以易之哉。”

    阎闯研发‘易筋经’，不借‘佛祖’，不掺‘佛经’，只从单纯的武学道理出发，无所谓‘我相’、‘人相’，尽数摒弃佛门、禅宗的理念，精纯至纯，唯武至武。

    或许因此多多少少影响‘易筋经’的品级，但跟《天龙八部》、《笑傲江湖》中正儿八经的‘佛门原版’相比较，阎闯自创的这一版，摒除了佛学、信仰等等宗教元素，修行门槛相对没那么高，同时却也丧失了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易筋经’的品级可能会有所降低，但无伤大雅，总体而言，这仍是一门绝世神功。

    ‘易筋经’实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宝典，原版修行甚为不易，须得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

    但修习此上乘武学之人草莽也好，僧侣也罢，无论奸懒馋滑，还是为国为民，但凡习武，又有哪个不想着勇猛精进，以期早日有成，哪一个不想尽快从修习中得到好处？

    要做到佛家所谓‘心无所住’，要求太高。

    阎闯一心习武，可不想最终练成佛法大能。

    于是，他删减‘易筋经’，根据‘易筋经’的相应理论，根据自己的要求，再根据他对‘易筋经’精妙、威能的大致认知，最终设立的任务、研发的武学，更显纯粹——

    “我这‘易筋经’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练成此经后，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不觉其出而自出如潮之涨，似雷之发。习练此功，便如一叶小舟于大海巨涛之中，怒浪澎湃之际，小舟自然抛高伏低，何尝用力？若要用力，又哪有力道可用？又从何处用起？”

    “易筋经！”

    “习之可‘内壮神勇外壮神力’！”

    “从骨中生出神力，久久加功，其臂、腕、指、掌，迥异寻常，以意努之，硬如铁石，并其指可贯牛腹，侧其掌可断牛头！到高深处，手托城闸，力能举鼎，都只道寻常。”

    至于改易根骨、改换资质，便是包含在这些功夫当中，无须刻意为之，神功既成，自然而然，就已不同！

    ……

    “太阳之精，太阴之华，二气交融，化生万物。古人善采咽者，久久皆仙。其法秘密，世人莫知。即有知音，苦无坚志，且无恒心，是为虚负，居诸而成之者少也。”

    “凡行内炼者，自初功始，至于成功，以至终身，勿论闲忙，勿及外事。若采咽之功，苟无间断，则仙道不难于成。其所以采咽者，盖取阴阳精华，益我神智，俾凝滞渐消，清灵自长，万病不生，良有大益。”

    ‘易筋经’中有三道修行法门，一曰‘内壮神勇’，二曰‘外壮神力’，三曰‘采精华法’。

    夜半时分，‘易筋经’出。

    阎闯坐关参悟，不知不觉，一夜将去。

    黎明前夕。

    阎闯对着东方盘坐，修习‘采精华法’。

    “日取于朔，谓与月初之交，其气方新，堪取日精。月取于望，谓金水盈满，其气正旺，堪取月华。”

    ‘易筋经’之‘采精华法’宜在朔、望日进行，即每月初一、十五。

    初一堪取‘日精’！

    十五堪取‘月华’！

    好巧不巧！

    ‘剑州大比’子二月二十四开始，第七日之后，今天是第八日，刚好是三月初一，正合修炼此法。

    朔取日精，宜寅卯时！

    阎闯独上西楼，来到藏武司典藏室最高处，打开窗，默对东方。

    三揉己身之后，阎闯调匀鼻息，细吸光华，合满一口，闭息凝神，细细咽下，以意送之，至于中宫，是为一咽。

    如此七咽，静守片时。

    待再睁眼——

    东方大亮，旭日东升。

    不知不觉，寅卯已过，仅仅‘七咽’的功夫，恍惚一瞬间，孰料竟然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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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易筋经+紫霞功=天下无敌！

    “呼！”

    阎闯缓缓收功，没有太多感觉，只觉身体通畅，隐有自在之意。细细洞察，仍没有察觉太多变化：“才仅行功一次，哪能立竿见影。”

    他不急于求成，瞧瞧天日——

    卯时已过。

    辰时来到。

    此时又恰好是修习《紫霞神功》的大好时辰，阎闯当即转修《紫霞神功》。

    《紫霞神功》分为二部——

    第一部功是为‘桩功’！

    第二部功是为‘丹田功’！

    阎闯虽彻悟《紫霞神功》，已经炉火纯青，但功力摆在那里，仍须循序渐进，习练时，须从第一部功转向第二部功，即‘桩功’热身，而后‘丹田功’才好修行。

    砰砰砰！

    典藏室最高层，阎闯引着东方朝阳，站成‘无极桩’，依次修习‘排打法’、‘龙旋法’、‘龙扰身’、‘推山功’、‘摩云手’，此为‘桩功五法’。

    在这之后，热身结束，才是‘丹田功’。

    “玄剑神中蕴乾坤借道因。灵机存交集，鲲生北冥情。天地击开蒙，日月交相机。生生复所化，名曰紫霞精。”

    朝阳升起，紫气东来，阎闯盘坐，行功当时，面上渐有紫气，与东方紫气遥相呼应，颇有些仙气。

    《紫霞神功》第二部功‘丹田功’分为四重，第一重为‘纳’，第二重为‘震’，第三重为‘哈’，第四重为‘神光旋绕’。

    这其中——

    第二重‘震丹田’，实则修的是‘护体罡气’、‘抗打反震’之功。

    第三重‘哈丹田’，修的则是‘内气外放’、‘闭穴移穴’的功夫。

    此二重功法修行在身，‘紫霞内力’贯注全身，穿经过穴，周天行走，可闭穴、移穴。全身不畏刀枪、尖锐之物击打，皆如触败絮；可隔物传功、隔山打牛，反震可抛敌数丈、炸碎脏腑，并可开碎裂石打散服气之功。

    真个玄妙！

    无愧于华山第一神功！

    不过，阎闯此时行功，着重练的却是第一重‘纳丹田’与第四重‘神光旋绕’，重在积蓄内力。

    典藏室最高层，阎闯五心向天，默运心法，呼吸吐纳！

    静心，绝虑。

    等到物我两忘之境，意采天地之气。

    等到行功渐深，阎闯脸上紫气越来越浓，忽的，光华一闪，似从东方天外，一抹紫气东来，阎闯张口一吸——

    哗啦啦！

    一口紫气吞入腹，内力当时暴涨！

    一股内力自‘大墩’起，过‘行间’、‘太冲’、‘中封’、‘蠡沟’、‘中都’、‘膝关’、‘曲泉’，经‘阴包’、‘足五里’、‘阴廉’、‘急脉’、‘章门’，最终行至‘期门’，如此运行一整条‘足厥阴肝经’！

    竟前所未有的顺畅——

    ‘十二正经’中第一条一气贯通。

    轰轰轰！

    身体轰鸣，洗涤升华！

    内功后天第一重，顷刻成就。

    易筋经！

    才仅行功一次，还真就立竿见影？！

    ……

    初一清晨。

    ‘剑州大比’第二轮开启，阎闯神清气爽，直奔比武场。

    《紫霞神功》原本中正平和，胜在潜力无限，修行二十年，当为当世一流。如《笑傲江湖》中岳不群，修习紫霞神功约大半甲子，近六十岁高龄时，容颜竟好似四十出头，一身功力更是当世公认十大顶尖高手之列，可见《紫霞神功》潜力无限。

    但岳不群修习《紫霞神功》，亦是多年后，四五十岁才有重大成就这是华山派第一内功，循序渐进，万难速成。

    阎闯修习——

    一方面有着诸多拳法作为资粮的‘混元功’作为根基。

    一方面，阎闯对《紫霞神功》的领悟极深，早早就已经小成，如今更是融会贯通，造诣更高，理解更深，修行速度自然相应加快。

    有以上两个因素，阎闯在《紫霞神功》的修行上，速度已经极快。

    但是，一夜《易筋经》初成，阎闯才知什么叫做‘快’！

    “易筋经！”

    “我如今还只是修炼一次，就已经助推《紫霞神功》轻松过一门槛，修成后天第一重。”

    “如若‘内壮神勇’、‘外壮神力’、‘采精华法’全都练成，根骨改易，在此基础上，再来修习《紫霞神功》，进度又该快到什么地步？”

    如《紫霞神功》。

    又如《全真心法》。

    包括其他各门各派上乘内功，绝大多数都讲究一个‘中正平和’、‘稳扎稳打’，十年二十年不显实力，但如若能苦修秉持三四十年，多数都能有成，混成一方宿老。

    这也就是名门大派能够传承百年甚至更久的关键因素——

    不世出的奇才不世出，难寻求。

    但资质不俗的普通人却好找，十人百人持之以恒修炼上乘内功，三五十年后，便是名宿、宿老，或许难成江湖顶尖，但实力都在高手之列，再加上数量优势，大门大派的优势自是稳当。

    于大派而言！

    于正派而言！

    《紫霞神功》这一类稳扎稳打、循序渐进的功夫，才是正途。

    但对阎闯来说，难免稍嫌进度太慢。

    即使有‘混元功’的基础。

    即使有‘龙虎大丹’、‘天王丹’、‘精石’等资源的推进。

    即使有‘星石’的‘重力领域’辅助。

    紫霞神功！

    仍嫌太慢！

    而现在——

    “《易筋经》在身，脱胎换骨，即使是《紫霞神功》，我也能速成！”

    紫霞神功，首重根基。

    如若能将《紫霞神功》速成，届时，根基扎实，内力深厚，还年纪轻轻——

    啧啧！

    那光景！

    太美妙！

    ……

    阎闯笑吟吟，直奔比武场。

    途中，他扫一眼《衍法》四项任务——

    【任务二：凌波微步】

    【灵感：10】

    ……

    【任务四：独孤九剑】

    【灵感：27】

    ……

    两项神功，稳步推进。

    ……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淑女剑法（难度：辛★★★）】

    【灵感：99】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15000’，‘灵性+15000’。】

    ……

    阎闯为铸剑术根基，从而更好推衍《独孤九剑》，于是研发诸多剑法，他从‘华山基剑’开始，从华山剑宗的‘狂风快剑’、‘夺命连环三仙剑’，再到华山气宗的‘养吾剑法’、‘玉女剑十九式’。

    在‘华山基剑’的基础上，这几门剑法便几乎极尽华山剑法之奇险变化。

    待‘淑女剑法’成就之后，华山剑法，到此为止！

    阎闯便可转而研习其他门派、其他路数的剑法：“【任务三】这一栏，在当前，就先专研剑法，一是铸我剑术根基，二是为更快衍法《独孤九剑》，三者，这也是为我今后研发更多更强剑法做奠基。”

    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阎闯日后若要研发剑法，剑法根基，必不可少。

    正看着。

    正想着。

    忽的。

    【任务三：淑女剑法】

    【灵感：100】

    ……

    阎闯习剑，擂台上下讲解，每晚翻阅、研习百家剑术，如今，所思所想都是剑，行走坐卧间都有灵感迸发。

    淑女剑法！

    业已成就！

    “接下来——”

    【任务三】

    【研发项目名称：嵩山基剑（难度：辛★）】

    【灵感：0】

    【完成任务可获得‘心得+5000’，‘灵性+5000’。】

    ……

    华山之后。

    再战嵩山。

    五岳之后，是为全真。

    全真古墓，互为表里。

    待这七派剑术尽数研发，《独孤九剑》兴许早就成了！

    这是任务三。

    之后。

    “任务一——”

    ……

    “《易筋经》完成，【任务一】空出，接下来——”

    接下来该研发什么武学？

    该往什么方向？

    内功？

    轻功？

    拳脚？

    兵器？

    亦或是暗器、奇门？

    都不是！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阎闯想到王正一手中那件‘耍赖’宝贝，浓雾重重，不见五指，于是，对接下来这门功夫，他早有定计——

    ……

    ‘剑州大比’仍在继续。

    比赛进行到第二轮，原先九十支战队，经过第一轮，理论上——

    正赛一半晋级，该有45支。

    再加上复活赛的四分之一，该有12支。

    即，晋入第二轮正赛的战队，合计该有57支。

    但这里面，还有‘平局’的因素——

    第一轮正赛，累积胜负三十八场，平局七场，计有38支战队晋入胜者组，晋级第二轮。

    余下52支战队进行两轮复活赛，两轮全胜者晋级，败者或平局者出局。

    最终，‘复活赛’中52支战队，仅有10支战队成功杀出重围。

    即！

    “第二轮正赛共计48支战队！”

    抽签分为24组！

    阎闯抽中12，刚好居中，这一次，也不知好还是坏，他的对手正是当初在第一轮正赛时打穿广陵学府孟南战队的——

    滢泽学府，十号战队！

    为首者——

    破限，王格！

    ……

    正赛进行到第二轮，大浪淘沙，48支战队大多不是善茬。

    这里面，有高达十五支全员破限战队，公认最强。

    又有太康学府阎闯战队，仅阎闯一人，就是绝强，亦是公认。

    除掉这十六支战队，余下的，要么没有破限，要么仅有一二名破限。

    其中太康学府除掉阎闯在内的三支破限战队，其余七支，不出意外的，已经全军覆没，在九座学府中晋级最少。

    但不重要。

    仅一个阎闯，就已经省却人间无数。

    “真倒霉！”

    “怎么碰上阎闯？！”

    “依我看，干脆认输吧！”

    “确实打不过！”

    “打不过也别认输啊！学学广陵学府那几个不要脸的，就是死皮赖脸赖在擂台上，那阎闯‘好为人师’，每一场不打满两个时辰绝不结束。他喜欢‘指指点点’，我们就投其所好，万一，到最后，他阴沟里翻船，被我们偷了一手呢？即使我们赢不了，但如果最后能拖一拖，说不定也能拉着阎闯一同进入败者组，这也算脸上有光。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再不济，这不是还能在擂台上得阎闯指点，多少也能长进些。”

    ……

    抽签结束后，滢泽学府十号战队，众人齐齐唱衰。

    阎闯？

    阎王！

    这人已是九大学府公认的强者，乃至是第一强者！

    对上这样的人物，别说他们战队仅有王格一名破限，就算强如广陵学府王正一战队那样的全员破限，不也险些被阎闯一人打穿？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这是其他队员的想法。

    至于王格——

    “打不打得过！”

    “打了才知道！”

    王格在此前第一轮正赛中，不显山不露水，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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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行人司，兵器谱，《天榜》火热出炉！

时间来到三月。

    剑州大比进行到正赛第二轮。

    但在今日，剑州一众大佬最关注的不再是大比，而是——

    “行人司！”

    “先天天榜！”

    ……

    “‘行人司’酝酿了这么久，终究出来了。”

    司马峰一早收到榜单，早就看过一遍，此时，他手持《天榜》，从前到后细数一遍，又是感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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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曦阳掌！一百零八响！滢泽王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但是——”

    “江湖上，‘青湖庄’中有吴一柏这样的先天天骄，固然是造化成就，难以复制，可朝廷体量更大，武道学府中未必没有类似人物。”

    阎闯虽然不必担心在‘苍山论剑’碰到吴一柏，但从‘吴一柏’可观一二，大致就能猜到：“江湖有奇人，朝廷网罗天下英才，必定也不缺。”

    或许最顶尖，如吴一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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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混到今日，总算有些地位！

“明面上以‘曦阳刀’攻我，迷惑我。”

    “暗地里，一刀又一刀，却又裹挟异种内力，随着刀剑交击，侵入我体内！”

    阎闯运起一口‘紫霞内力’，流转全身，就感应到，体内原本精纯、原本纯粹的‘紫霞内力’，不知何时，居然多出了丝丝缕缕的异种内力。

    丝丝缕缕，各都不同。

    细一数，居然多达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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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剑州四强：阎全！王力！傅诡！周严！

‘剑州大比’一天天推进。

    随着赛程进行，一位位顶级天骄如锥处囊中其末自见，在整个剑州九郡观众面前，在万众瞩目中，大放光彩。

    但这其中，最为人瞩目的，唯有四者——

    第一个自然是阎闯，自‘剑州大比’开始的第一日，阎闯就拿着‘白角喇叭’讲解比赛，一天天赛程进行下来，前前后后何止十万观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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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神功绝学，量身定制！

‘剑州大比’第二轮正赛结束。

    弘武十一年三月十一日晚。

    王正一来寻阎闯，聊起‘组队’构想。

    “强强联手。”

    “巅峰战队。”

    这当然也是阎闯的想法，他心目中也有人选，屈指细数：“王兄与我，加上傅云展，王格也可以作为备选。”

    “王格？”

    “从第二轮的表现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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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别啊！怎么抱上了？！

弘武十一年三月初七。

    ‘剑州大比’第三轮正赛打响，成功晋级到第三轮的队伍只剩下寥寥28支。到这一阶段，除了有两支战队或是遇到的对手差，或是抽签轮空，总之，运气好，才得以晋级，队伍中并没有气血破限，除了这两支战队之外，其他二十六支，或多或少都有气血破限，其中，甚至超过一半都是全员破限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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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混元惊炸，无我神化；技到无心，信手即真！

“……”

    “……”

    广陵学府观战席中，有两人攥紧拳头。

    这两人——

    一个是鲁青！

    一个是王进宝！

    正是程风笑门下、铁线武馆走出的两个真正叛徒。

    其中，鲁青修习‘六合拳’，是广陵学府六合拳社‘六散人’之一，去年七月回铁线武馆踢馆时，已经是广陵学府三等研习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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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量身定制，全真剑法！

“短短两个时辰，居然就将一门六品剑法推陈出新，更上一层？”

    看台上，顾胜燕并指为剑，根据阎闯对陈泽的指点去比划《花架剑法》，她在这套剑法上的造诣还要胜过陈泽，这时一听、一练，一时茅塞顿开，有说不出的畅快。

    她将内劲迸发，将内力搬运，先以《花架剑法》运使，原本没什么毛病，可现在，看过阎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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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面燃教徒，拜神乱起！

“先天师？”

    阎闯错愕。

    邵言聪笑着点头：“江老因《形意拳拳谱》而成就先天，创造‘形意拳’、书写拳谱的阎教授，称一声‘先天师’不为过。”

    “这是捧我？”

    “还是杀我？”

    阎闯哭笑不得：“巧合罢了。”

    “大伙儿也是戏称。”

    邵言聪当然也知道这是巧合，江边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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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独孤九剑，研发完成！

滢泽城中，文灯学府驻地。

    周艳、周娇、周文、周慧、周好，周家姐妹独占一座小院。

    五姐妹实力惊人，轻松杀入‘剑州大比’第四轮，进入小组赛，一定程度上，可以松一口气，保底总归是个20强。

    “就盼着分组分好一点，别跟那三位分到一组。”

    大姐周艳名义上是大姐姐，可姐妹当中，除了颜值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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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拜请山海上神主，烈圣金刚眾诸尊！

周家姐妹，剑光舞，齐齐杀至。

    封冠使刀，刀光如瀑，将周艳罩住。

    戴庆使剑，剑如游龙，将周娇拦住。

    康伯雷使一竹节钢鞭，以一敌二，独斗周文、周慧二人。

    周家姐妹！

    俱为天骄！

    但此时，在封冠等人偷袭之下先损一人，仓促之间剑阵难成，一时凶险。

    锵锵锵！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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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威天龙刘奇峰！多宝童子王正一！

“不堪一击！”

    封冠拜神之后，性情略显癫狂，但理智尚在，心知不能纠缠，于是一刀杀退蓝永强之后，他纵身一跃，就要翻身过墙而走。

    可这时——

    轰！

    院墙对面正有四人同时也在往这边翻。

    这四人，一个是文灯学府内院长老赖翰，一个是文灯学府根正苗红的唯一破限弟子孔石金，余下二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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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任务三：一阳指】

“这段时间，你们就先在我这院中休养。”

    阎闯领着周家姐妹来到他的院中。

    同行的还有王正一跟刘奇峰，谁能想到，公认的‘三大天骄’居然在这样的情形下私下里碰见。

    此时。

    周艳、周好已经服下王正一相赠的两粒‘木伢晶’，体内生机勃发，不断外泄，但在短期内，生命体征都会趋于一个平稳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