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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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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聋地哑谷

    “天聋地哑谷了！终于找到了！”

    一名年纪在十七八岁青年望着谷口石碑上的名称，兴奋的叫了出来。

    青年掸了掸身上的风尘，用胳膊夹着有些破烂的油纸伞。

    再看看山谷两旁的雕像，一个石人捂着嘴巴，一个石人捂住耳朵。此地却是天聋地哑谷无疑。

    这一次他孤身一人跋山涉水，便是为了此地珍珑棋局的传承。

    当他继续向前来到了谷口的时候，一人拦住了他。

    青年望向阻挡他的来人。

    此人年纪约在四十岁上下，是一名美貌的中年美妇。

    当她出现之时，阵阵花香袭来，情人心脾。

    妇人阻拦在谷口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天聋地哑谷？”

    青年也不掩饰，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在下赵穆，河东路代州府人氏。自幼酷爱围棋，听闻聪辩先生苏星河乃是棋道高手。在此地摆下了珍珑棋局，几十年无人可破。在下也是爱棋之人，因此前来一观。”

    听到了眼前这青年的来历，妇人的态度和缓了一些，她说道：“代州府......原来小公子是从宋辽边地千里迢迢赶来的。”

    赵穆拱手说道：“正是。小子来此一趟千里迢迢，路上多有艰辛。还请夫人行个方便，让小子见一见这传奇的棋局。”

    妇人上下打量着赵穆，他的相貌虽不算师父要求的美男，但也算得上俊朗。倒是满足破棋局的要求。

    而妇人仔细打量，虽然衣着寒酸了些，但见此人眉宇之间存有贵气，应是出身世家的贵胄子弟。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妇人的眼力着实不错。

    因为赵穆就是这样的人。

    他身上带着的贵气，是因为他是太祖赵匡胤第四子，八贤王赵德芳的宗支后人。真正的太祖遗脉。

    不过现在的赵穆并不是原来的赵穆，他是一個穿越者。

    在这个喝凉水都能穿越的时代，他也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穿越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来到这个时代，他是个幸运的人，也是个不幸的人。

    幸运的是，开局皇亲贵胄身份。

    尽管因为是庶子不受家里的兄弟待见，老爹的郡王爵位没他份，降级袭封的县公爵位也没捞到。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捞到了一个边地的侯爵。

    他的封号是“代候”，封地在雁门关附近的代州代县。

    虽然比不上京城里的其他宗室子弟，呼奴携婢，飞鹰走狗，声色犬马。

    但三五仆从，不大的宅院。也强过这世上许多人了。

    他初到之时，在自己父亲的东平郡王府内，便了解过自己所处的时代。

    现在是宋哲宗时期，他了解历史，这已经是北宋王朝最后的余晖了。

    因为哲宗之后的下一任皇帝便是徽宗。

    历史的车轮已经向他滚滚而来了。

    北宋王朝已经开始日落西山了，二十多年后便是永远的耻辱烙印，靖康之耻。

    虽然之前他也有心救国，避免这场灾难的发生。

    但是他作为一个边缘化的旁系宗室，人微言轻也说不上什么话。而且还被兄弟们排挤踢到了边境远离京城，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虽然他完全可以提前衣冠南渡，避免自己成为金人的鱼肉。

    但河山沦丧，宗室受辱，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过最重要的是感慨，他时常在想，同样是穿越者，为什么自己就没什么系统外挂？

    没有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学历，能力都很一般的普通人。除非老天给他个“大馅饼”，不然的话，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即将到来的大乱之世谋生。

    直到自己来到封地，闲暇之时前往雁门关外游玩的时候，才让一切迎来了转机。

    因为他在雁门关外的石壁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辽文。他拓下辽文后找人翻译了一下，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萧远山绝笔。”

    这时他便知晓了自己穿越到的世界并不是历史上的北宋时期。而是天龙八部这部小说之中的平行世界。

    之后他利用自己的贵族身份，结识资助了一些游侠，问清楚了现在的江湖格局。

    他得到的回答是：南慕容北乔峰是当今齐名的两大英雄。乔峰接任丐帮帮主才几年，便闯下了赫赫侠名。

    对于这个回答赵穆是大喜过望。他以前很喜欢看小说，天龙八部这本小说更是烂熟于心。

    他知道按照这个时间线来算的话，乔峰还没有被逐出丐帮，而天聋地哑谷的珍珑棋局还没有被虚竹破掉。

    而他则可以提前去破掉珍珑棋局，提前接受无崖子的传承。

    只要他夺了虚竹的气运，得了逍遥三老的百年功力，再纠集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江湖奇人，改写乔峰在内的多位侠士的命运，未必不能扭转乾坤，避免掉靖康之耻的悲剧。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天龙世界里的绝代佳人们等待着他去任意采摘。作为一个好色之徒，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知晓了这扭转乾坤的“方式”，他便在母亲的帮助下闭门研究棋艺。

    如今虽然算不上最顶尖的棋手，不过破珍珑棋局足够了。

    珍珑棋局最重要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解法，而不是考验棋手的棋力如何。

    做足了准备之后，赵穆便千里迢迢的从自己的封地，赶到了天聋地哑谷，来提前堪破珍珑棋局。得到那足矣扭转乾坤的力量。

    那妇人虽然心中多有犹豫，但又看了看赵穆风尘仆仆，不远千里来这里下一盘棋的诚心，心中又有些动容。

    妇人仔细想了一下后说道：“那么好吧！虽然还不到师尊规定的破局之日。但眼下谷中无人，见你千里迢迢的赶来也十分的不易，而且你的相貌清秀，气态绝佳，虽算不上顶好，但也不算差。倒也符合破局的条件。你跟我去见师尊一面。看看师尊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听到妇人答应了，赵穆拱手说道：“多谢夫人体量。不过方才夫人称呼聪辩先生为‘师尊’，小子虽不涉江湖，但也闻江湖之事。传闻聪辩先生苏星河门下有八名弟子，并称‘函谷八友’不知道夫人可是其中之一？”

    妇人回答道：“小妇人名唤石清露。师尊门下七弟子。念你千里而来甚是不易，因此给伱一个机会，不过给不给你入局的机会，还要看我家师尊的心情。”

    接着石清露将赵穆缓缓地带入谷内，天聋地哑谷内虽然荒芜，但却也还干净。赵穆跟在石清露身后，四下张望着。随后两人在一处山洞之外停了下来。

    石清露此时转身对赵穆说道：“你且在此稍候，我去请师尊出来。”

    赵穆点点头，石清露随即便进洞去请苏星河。

    而赵穆此时也没有闲着，他被不远处石桌上的棋局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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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珍珑棋局

    这棋盘四四方方，里面的布局甚是复杂。而且纷繁缭乱，难舍难分。

    赵穆以自己学来的正常棋路来看，此局可以说是无解之局。

    白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大龙已经被黑棋斩断。如今只剩下片子得以苟延残喘。

    按照正常棋路来看，这白子纵使能再走十几步，也只是困兽犹斗，徒劳无功而已。

    如今黑子只要再收几个单关，便可结束整盘棋局。无需再下下去了。

    若是换了其他人，定然是知难而退。

    不过好在赵穆知晓前因后果，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解法。

    仔细看过棋局之后，他便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天元位上。于是开始在脑海之中推演着，确认无误后，便拿起白子便朝天元位下去。

    此子一落，直接封死了他自己一大片棋。虽然与虚竹误打误撞下所行棋路不同，但是道理相同，亦是一样的。

    而此时苏星河一脸倦意的从洞内走出。

    人老了，每天总是有些倦乏的，虽然苏星河对赵穆打扰自己午休有些起床气。但听徒弟说他是千里迢迢的从宋辽边境赶来的，还是准备接待一下这个诚心前来的年轻人。

    更何况无崖子曾言，这棋局无论是谁，只要是年轻俊秀的青年才俊，均可来此破局。

    既然人来了，那么他理应接待一下。

    此时他刚出洞，便见到了赵穆落子。

    苏星河一阵残影掠过，便来到了棋盘之前，然后轻捋胡须垂下头望向了棋盘中的落子。

    苏星河见到赵穆的棋路勃然大怒，嘴角的白须都不断地抽搐着。

    他直接开口说道：“你这人，会不会下棋？哪有人在颓败之时，还落子天元，杀死自己一大片棋子的！？”

    听到苏星河说话，赵穆顿时吓的一激灵。

    他不知道苏星河是什么时候到了他的面前的。

    赵穆如今只会几招强身健体的武术，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赵穆见到气冲冲的苏星河，明知故问的打趣道：“聪辩先生，江湖传言，您不是聋哑人吗？怎么开口说话了？”

    本来苏星河因为午休没有休息好，还有赵穆不按常规的棋路，十分的生气。

    但听到赵穆的打趣后，也是有些尴尬。

    他轻咳了两声，怒气削减了三分，随后面露尴尬的说道：“咳咳！像你这般亵渎先师棋局，聋哑人也要被你气的会说话了不可。”

    此时石清露从一旁小跑而来，然后说道：“师父莫要发怒，徒儿将这人打发走便是了。”

    苏星河此时伸出了自己满是皱纹，还有些骨瘦如柴的手臂，轻轻地摆了摆，随后说道：“不必了！你师祖有言，只要是相貌俊朗的青年才俊，均可来此破局，眼下这小子的棋路虽是匪夷所思。但他已经落子了，按照咱们的规矩，他已经入局了。那老朽便跟他周旋一二。”

    说着苏星河瞪了赵穆一眼，冷哼了一声后，一抬手以深厚的内力，便将赵穆自己封死的棋子尽数吸纳收敛了去，那些棋子规规矩矩的落在了白子的棋盒当中。

    然后又是手腕一转，以内力从盒中吸出一枚黑子下了下去，继续进行棋盘上未尽的“搏杀”。

    赵穆虽然知道自己在武侠世界里，但还是被苏星河这一手隔空取物移物惊讶到了。

    眼下生路已经打开，赵穆的棋力已经足够破局了。他定了定神思后，深吸一口气，接着将气息吐出。稳定心神后，当即便落子与苏星河纠缠了起来。

    而苏星河随着棋路的推进，他满是怒火的眼神，也逐渐清晰明亮了起来。

    而随着棋路的继续推进，他不但脸上的怒意全消，反而不顾老成持重的形象，似个孩子一般咧着嘴笑了起来，边笑边望着赵穆。

    反而把赵穆都有点看毛了。

    随着两人不断在棋盘上的搏杀，第五十九手的时候，赵穆再度将棋子落在了天元位上。

    而就这一子，白棋的整条大龙瞬间而活，黑棋的屠龙刀此时已经被白棋那亢龙有悔的气势所断折。

    整個棋盘的局势瞬间逆转。

    见到局势扭转，苏星河垂着眉，眯着眼睛，端详着眼前的棋局。沉思片刻后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棋子。

    苏星河此时站起身来，俯首对着赵穆深施一礼。

    赵穆见到苏星河行礼，连忙站起身来，随后明知故问的说道：“老先生这是做什么？老先生乃是长辈，这一礼可是折晚辈的寿数了。”

    苏星河拱手笑道：“呵呵，老朽半生精研棋道，小兄弟这手下法确实闻所未闻。足见小兄弟有超乎常人的大智慧。方才老朽鲁莽，还请小兄弟恕罪。”

    说罢苏星河又是深施一礼。

    但苏星河也是心有疑惑，他平生最好棋艺，于是虚心求问道：“虽然这下在天元一路乃是自毁长城莫名其妙之举，却也给小兄弟的白子赢来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只是这等惊世骇俗的下法，小兄弟是如何想出来的？”

    赵穆摊开手淡淡的说道：“既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倒不如放手一搏，背水一战的好。”

    苏星河此时高兴地笑道：“好一个背水一战！好好好！”

    说着苏星河便拉着赵穆的手来到了一块石壁前，然后指着石壁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兄弟请进吧！”

    赵穆虽然知晓此处是无崖子的藏身之所，但这明显是个石壁，无门无窗的，这让他怎么进？

    而且他记得原本的故事里应该是三间木屋才是，怎么到他这里成了一面石壁？

    难不成那木屋是苏星河后建的？自己来早了？

    这些赵穆就不知道了。

    但眼下无崖子就在石壁之后，七十年的功力，“一夜暴富”的机会就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无门可入，这当如何是好？

    苏星河看出了端倪，然后说道：“之前看小兄弟气态，小兄弟落子前的吐纳，也是有些武艺在身的才是。怎么如今却停而不前？”

    赵穆回答道：“前辈好眼力，不过晚辈所学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粗浅’拳法罢了。”

    赵穆虽然之前不知道自己在武侠世界里，但古代既没电脑也没手机，时间漫长的很。他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修炼从公园大爷那里学来的太极拳，太极剑，五禽戏来强身健体。

    苏星河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随后苏星河一掌打在赵穆的身后，赵穆直接被他打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石壁上。

    虽然有点痛，但却也将这石壁撞穿。

    赵穆顺着石阶，重重的滚落了下去。

    等到落地之后，赵穆发现自己到达了一处空旷的岩洞之内。

    虽然他摔的狠，但苏星河之前用自己的内力护住了赵穆，他只是受到了一些震荡，但却没有受伤。

    此时只听得洞内传来一阵回声：“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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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崖子考验

    虽然知晓洞中之人是无崖子。

    但此处昏暗，阴冷，不见一点阳光。

    而远处只有悠悠的烛火，仿若是王陵古墓一般。加上无崖子的回声，眼下的场面多少有点阴森渗人。

    赵穆虽知晓前情，但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个时候无崖子的声音再度传来：“老夫布下的珍珑棋局数十年来无人可解，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解开了，当真是缘分使然。有缘人，你快过来！”

    寻着无崖子的声音，赵穆缓缓地朝洞内的深处走去。

    只见洞内的蒲团之上端坐着一人，而烛火的幽光也照亮了他的脸。

    无崖子三尺长须，面如冠玉，脸上无半点皱纹，一头青丝垂在肩上。

    若是将这长须剃掉，便如二十多岁的青年一般。

    见到这张脸，赵穆也有些惊到了。

    虽然知道书中的无崖子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亲眼所见，他这相貌绝对称得上是“貌若潘安”，难怪李秋水跟天山童姥两人为他争风吃醋这么多年。

    而无崖子也是在细细的端详着赵穆。

    无崖子叹了口气说道：“哎，虽然你的相貌及不上老夫的期待，但却也......勉强可以吧。”

    赵穆望着无崖子说道：“晚辈的相貌确实及不上前辈。”

    听到赵穆夸自己，无崖子也是笑着点点头。

    然后无崖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穆拱手有礼的回答道：“晚辈赵穆，拜见前辈。”

    无崖子见他眉宇之间有隐隐的贵气，他问道：“你姓赵？可是宗室中人？”

    赵穆也不再隐瞒，他说道：“晚辈确实是大宋宗室。”

    无崖子又看了看他，然后说道：“你既是宗室中人，但你这气态却又为何多了几分市侩？按理说皇亲贵胄，纵使日子再差，也不必如此啊。”

    赵穆笑道：“呵呵，让前辈见笑了。晚辈乃是庶出，被分封到宋辽边陲之地。边陲之地环境恶劣，若要谋生，自然需要市侩圆滑一些。”

    无崖子默默地点点头。

    无崖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后说道：“伱这相貌......勉强可以吧。老夫等了几十年了，怕也等不了几日了。你可破我棋局来到此地，想来是大智大勇之人，而你又这般市侩，料想也可察言观色应对自如。”

    这個时候赵穆问出了自己一直很费解的问题，他问道：“前辈为何一进门便一直在品评晚辈的相貌？而方才入谷之时，也听苏星河前辈与守谷的石清露夫人说起，晚辈的相貌勉强过关。这究竟是何意？”

    这个问题赵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十分的费解。现在趁着无崖子还活着，先把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问了。

    省的一会自己这个师父死了，这事又变成一件悬案。

    无崖子却说道：“你跪下给老夫磕九个响头，老夫便告诉你。”

    但赵穆此时却是不为所动。

    这是因为他跟虚竹不一样。而且他看无崖子眼中尚有异样。

    这......或许是个考验。

    虚竹相貌丑陋，而且人看上去很憨很老实。而且呆头呆脑的。

    而他则是却恰恰相反，显得太精明，他上辈子是个商人，尽管“转世重修”，但还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市侩”。

    赵穆怕若是显得太过的急切，反而会惹无崖子的怀疑。

    毕竟赵穆可不是苏星河受无崖子之命邀请来的，而是自己来的。

    千里迢迢来此只为一个棋局，这人不是棋痴，就是别有所图。这未免会让人有所怀疑。

    如今自己距离顶峰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他必须步步为营才是最稳妥的。

    因此赵穆故意说道：“这......君子所跪者无非‘天地君亲师’。而晚辈不过是因为酷爱棋艺，知晓此地有个珍珑棋局，所以来看看。”

    “不想解开棋局之后，被苏星河前辈一掌打了进来。见到前辈固然是三生有幸，但这一见面，便让晚辈下跪叩头，这有些不妥吧。”

    “晚辈虽是旁枝末节，但也是皇室宗亲。更何况男儿膝下有黄金，无缘无故对前辈扣头，这怕是有失礼数。”

    听完赵穆的话，无崖子此时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若是赵穆真的就这么磕头了，无崖子当真有些怀疑他是丁春秋派来的，或者别有图谋。

    如今见到他不肯叩头，有几分傲气，心中对他多了几分的欣赏。

    赵穆没有理会无崖子的笑声，而是直接拱手说道：“如今棋局已破，晚辈来此地心愿已了，是时候赶回封地了。晚辈告辞！”

    说着赵穆便要转身离开，而无崖子见状，施展北冥神功将他吸了回来。

    而赵穆则是摔了个跟头，然后装作惊恐的望着他说道：“你！你！你是人是鬼？方才的是什么妖法？”

    无崖子笑道：“妖法？呵呵，这叫北冥神功！”

    赵穆故作无知的喃喃道：“北冥神功？我只读到庄子逍遥游中有句‘北冥有鱼’，没听过什么北冥神功。”

    无崖子没有回答赵穆的问题，他转而问道：“小子，你说你来自宋辽边陲，你的封地定然时常遭受辽人的骚扰吧。”

    赵穆如实回答道。“不瞒前辈，晚辈的封地地处边陲，虽然澶渊之盟后，我大宋与辽国之间没有了大的战事，但辽人的小队却时常越过边界来劫掠，骚扰。晚辈治下的许多民众都被其掠走。晚辈几次向官家上表，但晚辈人微言轻，多年来都是石沉大海。”

    无崖子抓住了赵穆的“软肋”，随即说道：“这求人不如求己，只要你拜老夫为师，老夫便传你一身上乘武功，到时候你自己便可赶走那些胡虏贼兵，护卫家园。何须假他人之手？”

    赵穆听完之后眼前一亮。

    见到赵穆的反应，无崖子继续问道：“怎么样？这门武功你想不想学？”

    而赵穆则是爬起身来，眼神发亮说道：“想学！想学！”

    无崖子见到赵穆的样子，弯着眉毛笑道：“那你还不快快上前叩头！只要你对老夫磕了头，拜老夫为师。然后学成之后帮老夫杀一个人。”

    赵穆拿不准无崖子是不是还在诈自己，他故意问道：“这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前辈一见面就让晚辈杀人？”

    “况且晚辈不知晓此人底细品行如何。习武若是为了滥杀无辜的话，那么晚辈宁可不学。”

    这个时候赵穆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既然前辈武功这般高强的话，那为何不自己去杀呢？前辈都杀不了的人，晚辈这初学乍练之人，又怎么杀得了呢？”

    无崖子此时却讪讪而笑道：“好！好！好！这样老夫就放心了。”

    听到无崖子的话，赵穆有些后怕，没想到无崖子是真的还在诈自己。

    他依稀记得原著还是电视剧里提到过，无崖子怕收一个太精明的进门，会养虎为患，重蹈丁春秋的覆辙。

    不过赵穆很庆幸，自己通过了无崖子对自己最后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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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当着正主询问书中两大疑问

    无崖子随后略显无奈的说道：“放心吧，老夫是不会让你杀良人的。老夫只让你杀一个恶人。”

    “恶人？”赵穆喃喃问道。

    无崖子淡淡说道：“不错，老夫在此地等待了三十年，摆下珍珑棋局，便是想找一个大智大勇之人，继承老夫的衣钵。然后替老夫除去老夫的二弟子，大恶人丁春秋。”

    接着无崖子简单的说起了逍遥派的来历，以及当年丁春秋修炼邪功被他发现，后偷袭他，将他打落深谷，苏星河装聋作哑救下他等等尽数说完。

    无崖子说道：“如今老夫虽有一身功力，但全身骨骼经络尽断，杀不了那逆徒了。好了！既然想学武，还不快快叩头拜师！”

    赵穆此时就坡下驴，然后走到跟前，恭恭敬敬的对着无崖子磕了九个响头。

    虽然赵穆很想说“黑玉断续膏”的事情，不过倚天时代和现在距离太遥远，或许还没有被研制出来也说不定。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无崖子见他恭敬，随后点头说道：“不错！如今你已入我门下。日后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为师的名号，时间太久记不清了，为师道号‘无涯’。若是日后有人问起，你只需要说自己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徒弟便可以了。”

    赵穆此时跪在地上说道：“现在师父可以回答徒弟方才的问题了吧。”

    无崖子笑道：“呵呵！你这小子！拜我师门，不问其他，反而执着于这种问题。也罢，你既然想知道，那么为师也便告知伱吧。只是这话有点长了。”

    “为师要求相貌英俊的青年才俊，只是为弟子的性命着想。如今为师已到风烛残年，只是凭着七十年的深厚功力吊着一口气，不然早就撒手人寰了。自然是没有什么精力指点你本门的精深武功了。”

    “而你大师兄苏星河，只是学去了为师的偏门杂学，他自己的武功都没学到家，自然也指点不了你什么。因此你要去大理无量山寻你的师叔学武。”

    赵穆问道：“那我这师叔既然能教我武功，想来她的武功定然不差。”

    无崖子点点头说道：“不错！如今你还有一位师叔，还有一位师伯在世。她们二人的武功皆不弱于为师。”

    赵穆继续问道：“那她二人武功比起丁春秋来如何？”

    无崖子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那丁春秋不过是個失手偷袭的跳梁小丑罢了，他的武功未得我逍遥派的真传，只是学去了一些皮毛和一些旁门左道之法。在你师叔师伯的面前，他不过是腐草荧光，岂能跟日月争辉！”

    赵穆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师父让徒儿或者大师兄去请师叔，师伯。请她们直接去杀丁春秋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传徒儿武功后，让徒儿去？还有就是您在此地几十年，将精深的武功传给大师兄不也可以报仇吗？为什么非得徒儿去呢？”

    对于这个问题，赵穆在看书的时候也很费解，毕竟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都喜欢无崖子，尽管李秋水移情别恋改嫁给了西夏国主。无崖子依旧可以去跟天山童姥求援。

    凭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要杀丁春秋不过弹指之间。

    更何况如今的灵鹫宫所辖九天九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是江湖第一大门派，灭一个小小的星宿派也是易如反掌。无崖子为什么不去请天山童姥出手呢？因此这一点他也很费解。

    听到赵穆这话，无崖子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无崖子继续言道：“星河虽是为师的首徒，你的大师兄。但他性情不喜争斗，而且只好琴棋书画，医卜星象之类的杂学。武学天赋不强。”

    “而且他为为师守珍珑棋局几十年，蹉跎了半生岁月，为师心中有愧于他。况且他现在也已经年逾古稀了，也该安度晚年了。为师也不想再让他劳心劳力了。”

    “而你的师叔师伯，为师当年有负于她们，自觉无颜面对她们。因此也不能直接请她们帮为师报仇。”

    “况且你师伯性情暴戾乖张，喜怒无常，而且专横跋扈，听不得半点与自己不同的声音，为师都受不得你师伯的脾气，更不用说你了。所以你只能去找你师叔学武。”

    “而你的师叔虽然不似你师伯那般喜怒无常，但她却‘水性杨花’喜爱俊美少年。若是样貌丑陋的男子，别说是向她求学，只要近她身前半分，便会命丧她手。”

    “不过你不必担心，你这相貌倒也应该勉强入得了她的法眼。而且为师跟你师叔还有些......‘情分’。”

    说到此处，无崖子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拿着这个去大理无量山下的琅嬛福地寻她，说‘无崖子求你’，想必她会念在昔日情分传你武功。”

    说着无崖子便从自己的手中摘下一枚指环，递到了赵穆的手中。

    赵穆接过指环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七宝指环。

    赵穆把七宝指环戴在手上，正在把玩欣赏的时候。无崖子施展北冥神功，将赵穆吸起，随后赵穆翻了个跟头，身体直直的倒悬着与无崖子的天灵盖相接。

    赵穆假意问道：“师父，您这是做什么？”

    无崖子没有回答赵穆的问题，而是笑着说道：“呵呵，不错不错。你果真没有学过像样的武功，身上全无半点内力，这样倒也省去了老夫一番力气化去你的武功了。”

    说罢无崖子便直接开始了传功。

    赵穆细细的感受着无崖子七十年内力不断的涌入自己的体内，这种感觉如同充气一般，初时觉得有些拥堵，身体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但随着无崖子传功之时将自己的奇经八脉打通，那种拥堵的感觉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百川归海般的畅快。

    而且力量不断的涌入体内，赵穆感觉自己体态轻盈，浑身通畅。

    脱胎换骨应该就是这种感觉的吧。

    经过一刻的传功之后，赵穆感觉无崖子的力量逐渐衰弱，但他还是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道将赵穆轻轻的放了下来。

    此时的无崖子已经不复方才的神俊，皱纹已经布满在了他的脸颊上。之前的缕缕青丝尽数变为花白。

    无崖子自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因此也没有多废话。于是直接拿出了那副画像和地图说道：“徒儿，这里有一幅图，上面绘的是我当年在大理清修之处，也是我珍藏武学典籍的所在，你师叔便居住在那里，你求她指点你的武功。这画中女子......”

    说到此处无崖子似有难处，但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这画中女子就是你师叔，还有就是......”说到此处，无崖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似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帮为师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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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理之行

    赵穆接过了画像和地图，刚想说些什么。

    无崖子缓了口气后说道：“好徒儿，你去叫你大师兄进来。为师有话跟他交代。”

    赵穆没有犹豫，而是点点头后，便直接出了山洞。

    他知道无崖子已经将近油尽灯枯，他并没有像原本那般交代，反而是呼唤苏星河，定然是有什么临终遗愿。赵穆自然不敢多耽搁一刻。

    况且他本身就是冲着无崖子的功力而来，也知道师父传完功就会死。若是再假惺惺的跪在师父面前送他最后一程，难免有些虚伪。

    与其假惺惺的关心师父，倒不如赶快完成师父最后的临终遗愿。

    赵穆出了山洞后，苏星河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苏星河看到了赵穆的气态，还有手指上的七宝扳指，也大致猜到了。

    尽管心中不忍，但也只是叹了口气。毕竟他也年过古稀，对待生离死别这种事情早就看淡了。

    赵穆对苏星河说道：“大师兄，师父有话要同你交代。”

    苏星河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快步进入到了山洞之中。

    等在外面的石清露见到赵穆手中的扳指，立即跪倒在地说道：“弟子石清露，参见掌门师叔！”

    赵穆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赵穆说道：“石夫人不必多礼。夫人比我要年长的多，我虽然拜入师父门下，但日后这种大礼能免则免。”

    石清露跪在地上，垂头拱手回答道：“回禀掌门师叔，尊卑有序，礼不可废。”

    赵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扳指，然后抵在了石清露的面前说道：“那我以逍遥派掌门人的身份命令你。”

    石清露见赵穆动用了掌门人的特权，于是立即站起身来说道：“是！弟子谨遵掌门师叔吩咐。”

    随后石清露一改方才的态度，便开始准备茶点等等招待赵穆。而赵穆也就坐在一旁的石桌前，默默地等待着苏星河从里面走出来。

    片刻后，苏星河从石洞之中走出。他现在的脸色很奇怪，左半边脸上带着一点点哀伤，右半边脸上带着一点点的欣喜。哭笑不得或许就是说的苏星河现在的样子。

    赵穆望着眼前的苏星河站起身来问道：“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

    苏星河背着手，缓缓地叹了口气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

    “这......”

    苏星河此时规劝道：“师弟不必伤心难过，师父已经年近百岁，而且临终遗愿已了，是含笑而终的。这生老病死乃人之天数。既然是自然的，又何必去悲伤呢？”

    说着苏星河便一摊手，示意赵穆坐下。这对忘年的师兄弟面对面而坐。

    苏星河亲自为赵穆斟茶，随后说道：“不知道师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先回燕云吗？”

    赵穆摇摇头说道：“不！母亲虽在堂，但母亲年岁尚轻，家中亦有仆役侍奉，家资殷实，倒也不必我操心。师父临终之前交代我去大理无量山寻找师叔习武。我与师父相识虽然只有片刻，但始终是师徒一场，这是师父的临终遗愿，我打算先去无量山完成师父的临终遗愿。”

    苏星河听完之后默默地点点头。

    苏星河说道：“既然师弟已经做好了决定了，那就去做吧。师弟如今继承了师父七十年的功力，还身兼一些外门拳法，纵使随意挥拳也有开山裂石之力，安全问题倒是不必担心。”

    赵穆问道：“那师兄你呢？现在师父已然仙逝，不知道师兄眼下有什么打算。”

    苏星河望向了师父的埋骨之地，他轻捋胡须说道：“为兄年纪也大了，江湖事也不想再多管了，如今师父仙逝，为兄余生便不再出天聋地哑谷，为师父守墓尽孝了。谷外的事情就全都交由师弟你费心了。”

    赵穆此时站起身来，对着大师兄拱手说道：“师兄放心吧，师父既然托命与我，我必然完成师父的遗愿，待到学成之后杀了那叛徒为师父报仇。”

    苏星河听罢，微笑着点点头。

    随后苏星河望向了端着茶点走来的石清露，苏星河吩咐道：“清露，如今伱小师叔已经成为了我逍遥派的掌门人，你等八人在江湖上行走，日后要好生照顾他。”

    石清露点头答是。

    苏星河对赵穆说道：“师弟，为兄门下有八名弟子，合称‘函谷八友’，清露是便是其中之一，他们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回天聋地哑谷来寻为兄，亦可去寻他们。”

    赵穆也是默默地点点头。

    尽管师父新丧，做徒弟的需要守孝三年，但赵穆还有其他的事情，只是象征性的守了三天。

    随后赵穆便辞别了苏星河，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程。不过临走前，赵穆也给了石清露一个任务，那就是替自己做一次信使，给在老家的母亲捎一封平安信。

    这次自己远行，母亲就极力反对，自己留书一封后便是不辞而别。如今自己功成，自然要给家里报个平安。让母亲安心才是。

    赵穆自出天聋地哑谷后，一路向南而行。这一路上他也换了一身行头。不再是之前书生气的打扮。

    而是布衣斗笠，又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一把铁剑。俨然一副自己心目中的翩翩“少侠”的形象。

    山高路远，这一路上倒也碰上了不少的麻烦。

    不过如今的赵穆布衣仗剑，凭借自己从公园大爷那里学来的一套太极剑，一套太极拳，又有五禽戏的导引气息的底子，来导引无崖子七十年的内力。

    这武当功法的威力，虽不敢说能及得过后世的二张，但应该也远超武当七侠了。

    那些江湖宵小被他三招两式便打的抱头鼠窜。赵穆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内力充盈，打出的招式是有多厉害。

    月余之后，赵穆终于抵达了大理境内。

    但云滇十万大山，而无崖子给他的地图，又是他几十年前画的。先不说在那潮湿黑暗的洞中腐蚀的不太清晰了，而且几十年的变迁，很多路途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这个时代没有电子导航，他身上也没指南针，加上地图也不靠谱，他的一切行动全靠用嘴询问。赵穆来到大理境内后，在四处兜兜转转的走了半個多月，始终没有抵达无量山。

    纵使有些好心的乡民，告知了他正确的方向，但是岔路太多，赵穆依旧是迷失了路途。

    这天晚上，赵穆还在山林中的小路上兜着圈子。

    看着手里的地图，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哪了。只能是见到有人烟的路就走。

    好在皓月当空，月色下又有云滇美景相伴，他的心情才不算那么糟糕。

    赵穆背着铁剑，口中叼着一根路边折来的狗尾草，就着明亮的月光，看着手中的地图。

    赵穆收起地图，无奈的自言自语说道：“这里荒无人烟，看来今天晚上又要睡大树了。”

    不过正当他沮丧之时，却看这林间深处有一处道观。赵穆见状喜上眉梢，赶快加快脚步上前，一来可以投宿，二来可以向本地人打听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还有无量山的位置。

    赵穆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来到了道观之前，他就着月色看着道观匾额上的字喃喃念道“玉虚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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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菩提树下，化子邋遢”你对这个故事可有兴趣？

    赵穆望着眼前玉虚观的牌匾，总感觉有些熟悉，但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不过眼下天色已晚，还是尽早投宿为好。

    尽管赵穆觉得深夜投宿，打扰别人休息，显得有些失礼。

    但眼下投宿，打探路途，可比面子重要的多的。

    于是赵穆快步走上前，敲了敲门，随后喊道：“请问有人在吗？在下是迷路的旅人，在山中迷失了路途。眼下天色已晚，可否行个方便，借宿一宿。在下必有重谢。”

    说着赵穆便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十两银子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打算主人家开门后，便赠给他们，以作酬谢。

    但此时门内传出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深更半夜，观中乃是贫道清修之地，不便容留外客。你赶快走吧！”

    听到观中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赵穆便想转身离去。

    临走前眼角的余光又瞟了“玉虚观”这三个字一眼。

    随后一道灵光在他的脑中炸开。

    “等等！大理境内，玉虚观，观中道士是女子。难道这是刀白凤的住所？”赵穆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上扬，脸上尽是阴险邪恶。

    这若是别人的道观的话，赵穆遭到了拒绝，他会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

    但一想到是刀白凤的道观。他今天不但要睡在道观里，他还要睡在刀白凤的怀里。

    赵穆本就是风流好色之徒，只不过家中之时，母亲管得严，母亲怕他与他的几个兄弟那样，年纪轻轻就耽于女色从而耗干了身体。因此规定赵穆，要想女人的话，还要等他长大后才行。

    出于对母亲的孝义，纵使他有两個贴身侍女，也未曾碰她们半分。

    出门之后，赵穆虽然达到了母亲规定的年龄年限，但是身上盘缠所带不多，他也没有闲钱去寻欢作乐。

    如今虽有武功傍身，掳掠一个貌美的民女快活一番，易如反掌，但他也绝非云中鹤那般的恶人。

    但是眼下他倒是想做一次“恶人”。

    不为其他，就因为眼前之人是刀白凤，是段正淳的正房夫人。

    在整部天龙当中，赵穆最讨厌的不是野心勃勃的慕容博，也不是不负责任的萧远山。而是风流成性还不尽责的段正淳。

    在赵穆的眼中，段正淳是与云中鹤别无二致的“淫贼”。只不过云中鹤手段下作是用强的，而段正淳段位高一点是用骗的。

    段正淳风流成性，无论是少女，还是嫁为人妇的少妇，只要稍有姿色都是来者不拒。

    从少室山一战中，他将叶二娘也误认为是旧情人。足见此人所留风流孽债，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段正淳身为帝胄，风流成性倒是没什么。但他却是好色还不尽责。一夜风流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全然不顾自己的老情人失身，未婚先孕有多惨。这就很过分了。

    若是真的将所染指的女子全都负起责任来，倒也算个汉子。但可惜他大多都始乱终弃。再见面时就说几句冠冕堂皇的甜言蜜语。也只恨那些女人记吃不记打，还真的又受了他的蛊惑。

    秦红棉孤身将木婉清养大。阮星竹为了自己的名誉，将两个尚在襁褓的女儿遗弃。

    李青萝，康敏，甘宝宝还算幸运，凭借自己出众的姿色，找到了自己的接盘侠。

    这还是出场的，那些没有出场的女子们，不知道下场如何。

    赵穆来到这个世界后，也知晓了封建礼教最为鼎盛的宋朝，对女子是有多不友好。

    说不定有一些会被家人浸猪笼，悲惨的死掉。她们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她们为之付出生命的男人却早已将她们抛在脑后，又在跟别的女人逍遥快活了。甚至连她们是谁都记不起来了。哪怕是没有跟过他的，他都会误以为跟过。

    况且如今大理和大宋互为别国。在赵穆的眼中，段正淳和现代那些前往别国猎艳，然后拍拍屁股就回国，留一大堆杂交品种，浪费他国社会资源的洋垃圾没什么区别。

    绿人者人恒绿之，因此赵穆也很想给段正淳戴一顶绿帽子。

    段正淳的其他女人赵穆眼下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等见了面以后可以看心情。

    因为她们都是不被段正淳承认的，以后就算有兴趣，也只是看她们的相貌见色起意罢了。

    而段正淳甚至连个侍妾的位置都不给她们。偷这样的女人对段正淳没有任何的杀伤性。

    而且段正淳还任由她们嫁人，等什么时候想玩了就去偷。不想玩了就丢还给她们的“接盘侠”丈夫。

    足见她们在段正淳的眼中，不过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罢了。

    同样是王爷，相比起段正淳来，赵穆倒是感觉自己的老爹要尽职尽责的多。

    老爹东平郡王虽然也是个好色之徒，妻妾子嗣众多，但他却很尽责。

    东平郡王在世之日，自己和母亲虽然也没有得到什么特殊的名分，但至少衣食无忧，享受王府的庇护。

    而他在临终之前，也将他们母子的后事安排的明明白白后，确认小儿子和爱姬能殷实的活下去后，才咽的气。

    而反观段正淳，他对每个女人都是甜言蜜语，但他却连个侧妃都不敢册封，足见刀白凤这个王妃在他的心里还是有足够的分量的。哪怕只是出于联姻的考量。

    况且这刀白凤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她不顾廉耻，连街边的乞丐都能给。

    既然段延庆那种恶心的残废都要得，那么他贵为大宋天子之后，更是要得了。

    而刀白凤也是书中有名的美人，在遇到其他女子之前，先拿她来开荤也不错。

    赵穆打定主意后，便转身返回了大门前，他高声说道：“道长所居宝地名曰‘玉虚观’，不知道道长尊号可是‘玉虚散人’？”

    端坐在屋内刀白凤闻言，白皙俊俏的秀脸上眉头一皱。

    刀白凤心想：“此人是谁？我孤身在此修道多年，向来不见外客。也无什么朋友，此人听口音是中原人士。知晓我住处者只有王爷的近卫。想来他们不会说与外人听。”

    刀白凤坐在屋内高声回答道：“是又如何？”

    赵穆在外面笑道：“是就好，是就好！既然是玉虚散人，那么还请玉虚散人来给在下开门吧。杜甫也有诗云‘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哈哈哈。”

    刀白凤虽然没有理解到赵穆吟诵这句诗的内涵，但她依旧不耐烦的说道：“赶快滚！不然的话，贫道让你后悔。”

    赵穆在门外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怕我走了，道长您会后悔。在下从一本手札处知晓一件奇闻异事。不知道玉虚散人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刀白凤闻言更是不耐烦，她回答道：“你这人好生聒噪。贫道没兴趣！在贫道没动手之前，你最好赶快离开。”

    赵穆依旧是不慌不忙，但赵穆接下来的话，却让刀白凤如遭晴天霹雳。

    赵穆嬉笑着念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不知道玉虚散人对这个故事有没有兴趣？若是玉虚散人对这个故事没兴趣的话，那么在下就不多做打扰了。那么在下就将这个故事传到大理城去，说与全大理的人听。我想那些升斗百姓们在茶余饭后，会对这样的奇闻异事相当的感兴趣。”

    正在这个时候，玉虚观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随即一名身穿白色道袍，手执拂尘的道姑从门中杀出。

    她挥舞着拂尘气势汹汹的朝赵穆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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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

    赵穆见状随即弯腰，以负剑之态，将身后长剑拔出。

    随即赵穆以太极剑法招式，剑刃一转，刀白凤手中拂尘便被他缠在长剑之上。

    赵穆如今身怀无崖子七十年的逍遥派精纯内力，虽然武功平平但是内力卓绝。

    随即赵穆轻轻一甩，力道远不是刀白凤一介女流能比的。赵穆力大，刀白凤手中拂尘瞬间便脱手。

    赵穆剑锋一转，刀白凤的银丝拂尘，便被他打落在了一旁。

    刀白凤左手握着自己被震麻的手臂，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青年人。

    她不敢相信，这么一个青年就能如此轻易的将她的拂尘打落。

    而这青年所用的武功，她也是见所未见。

    而赵穆也是就着皎洁明亮的月光，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刀白凤。

    刀白凤皮肤白嫩，容貌甚美，虽然年长了一些，但依旧风韵犹存。甚至这犹存的风韵还是那些少女所没有的独特魅力。

    而头戴道冠，身穿白色道袍的她，站在凄凄月光下更是芳姿卓绝。难怪会让段延庆误会。

    赵穆将长剑收起，随后说道：“果真是美人。难怪那个老鬼会将你写在秘藏的手札当中。不过美人你的武功当真不差，也难怪那老鬼对你是有色心，没色胆。他若是真的来窃玉偷香，想来还不是你的对手。”

    赵穆这番话不过是来搪塞刀白凤的，他不想杀刀白凤，只是想一亲芳泽罢了，不然以后刀白凤问起来，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是书上写的吧。

    刀白凤怒视着赵穆，继续搪塞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在胡说些什么！”

    赵穆闻言摊开手笑道：“是胡说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年在天龙寺外，可不止有道长伱和那個浑身肮脏的乞丐。”

    听到这里，刀白凤不由得浑身一颤。

    “周围还有一个旁观者，将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中。这人便是中原的一个采花贼，而他从旁看了这场‘价值千金’的好戏后，便跟随在这美人身后，想看看这如此天香国色的美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做出这般‘惊世骇俗’之事。”

    “他没想到这个美人却是大理镇南王的王妃。他本是好色之徒，在他的手札当中写道‘我本想用这个秘密向美人某个富贵差事，一亲芳泽。但我发现这个美人武功在我之上，她虽怀有身孕，但镇南王府高手如云，她又被大理国的御林军层层护卫，强攻怕是要偷鸡儿不成却送了性命’”

    “之后他并没有放弃，反而是隐匿了起来静待时机。哦！对了！他还特意写了大理段氏喜得这位王妃所生男丁后，大理全城同庆的场面。之后他发现这个美人并没有一直居住在王府当中，而是搬到了一个叫玉虚观的地方，改道号玉虚散人。但考虑到实力不足，不是美人的对手，也不想在这里徒耗光阴，他便返回中原勤修。”

    “不巧那老色鬼在之前作案之时，被在下所杀。在下从他的身上搜到了几两纹银，还有一本他偷香窃玉后留下的手札。那种东西我看过之后便烧掉了。不过其中镇南王王妃那惊世骇俗的故事，却是令我印象深刻的很久久不能忘怀。”

    刀白凤听罢后，不由得心神一颤。

    之前她选了一个又脏又臭，浑身是伤的乞丐，一来是出于对段正淳的报复心理作贱自己，二来是想着那样一个残疾，还有伤在身的乞丐，应该活不长。

    这样这件事就是一个永远的秘密了。

    她没想到自己当晚做的那件事，竟然还有旁人在场。还被人收录成册，最后还被眼前的少年得去了。

    面对这铁证如山，刀白凤也是心灰意冷，辨无可辨。他此时望着赵穆试探性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赵穆回答道：“没什么，之前我只是想借宿一宿罢了。但是这件事已经向美人挑明，那么我可不止是想借宿了。”

    望着赵穆轻佻的眼神，刀白凤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

    只不过这个秘密关系到自己的清白，又关系到自己的儿子是否能承嗣王位。

    这件事必须成为一件永远的秘密！哪怕是付出任何的代价。

    刀白凤此时嫣然一笑随后缓缓地走到了赵穆的面前，她说道：“好！既然小公子不嫌弃我年老色衰的话，那么......”

    走到近前后，刀白凤脸上的盈盈笑意，霎时间便化为嗔怒。

    刀白凤凝聚内力于掌心，她趁着赵穆不察之下，一掌便朝赵穆前胸打来。

    “那么就下辈子见吧！”说罢刀白凤的一掌已经打在赵穆的心口上。

    但是赵穆却依旧不闪不躲，而是直接硬接了下来。

    但见一掌下去，倒下去的不是赵穆，而是刀白凤被震飞出去了。

    刀白凤被无崖子传给赵穆的北冥真气反震，无助的躺在地上。她的脏腑都受到了一点点震颤。

    幸好刀白凤的武功在江湖上只是二流，反噬的力道不是很大。不然的话，恐怕会伤得很重。

    刀白凤侧卧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年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穆走上前，他蹲下身捏着刀白凤的下巴说道：“我叫赵穆，以后就是你的情郎了。”赵穆用手背不断地抚摸着刀白凤白嫩的面容，“玉虚散人在此清修多年，定然闺中寂寞，小生特地来一解王妃闺中孤寂。”

    这个时候刀白凤一口口水吐在了赵穆的脸上，她恶狠狠地说道：“呸！无耻的小淫贼，我宁死也不受你侮辱！”

    说着刀白凤便要咬舌自尽。

    赵穆见到她眼神当中的异样，随后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刀白凤的下颌，随后说道：“呵呵，王妃娘娘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是不是有些迟了。怕是青楼里的妓女都不会接那么脏的客人。那么恶心的一个乞丐你都能给，在下总比那个乞丐要强吧！”

    “你！”刀白凤用喉咙艰难的挤出了怒意的声音，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对于赵穆所说的事实她也无可辩驳。

    赵穆继续嘲讽道：“你可以死。不过你死之后，我便把你这个秘密到大理城中宣扬一番。你儿子虽是天潢贵胄，但有你这个身上有污名的母亲，怕是他要跟自己的王位无缘了。”

    听到自己的儿子，刀白凤一下子慌了。

    她这辈子，说心里话，过的十分的不堪。

    父亲为了自己的权位，将她送给大理王室和亲。自己的丈夫又爱寻花问柳，除了会几句甜言蜜语搪塞自己，其余时间均在别的女人怀中。

    她现在拥有的就只有自己的儿子。或许从某种角度上说，只有段誉这个儿子，才真正属于她的。

    赵穆看到刀白凤的态度软了下来，赵穆一手抓着刀白凤的手腕，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继续说道：“人生大好，夫人何必寻死呢？况且我从那手札当中了解到，那镇南王终日外寻花问柳，作贱良家少妇，无知少女。几时考虑过你的感受。我要的也不多，只是想跟夫人一宿清梦罢了。夫人若是依我，这个秘密，天知地知，我与夫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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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破罐破摔，了无痕

    刀白凤面对赵穆的话，皱着眉头，缓缓地低下头去。

    不过她的心底里也是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的涟漪。

    见到刀白凤不在抗拒，赵穆自然也是不客气了，他捡起刀白凤的拂尘，别在腰间。随后他弯下身体，直接将刀白凤抱了起来。

    纵使将刀白凤抱起，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赵穆见状在她滑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一下子，失神的刀白凤有了一点点反应。嫌弃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口水，然后一脸怨怼的瞪了赵穆一眼。

    但这眼神当中却没有多少敌意。

    赵穆也不在意，就径直的带着刀白凤进到了她的房中。

    赵穆这一晚体会到了段延庆，段正淳的快乐。但他也感受到了刀白凤的孤寂。

    起初的刀白凤尽管不抗拒，但还是对赵穆充满了嫌弃。

    但到了最后，刀白凤则是开始放纵自己。

    也不知道她是孤寂了太久，还是依旧在宣泄这些年来对段正淳的不满。

    亦或者是她这一次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放纵，弥补多年空虚的理由。这一次“罪”在赵穆，却不在她了。

    总之相比起赵穆来，刀白凤才是最受用的那一个。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撒在了刀白凤的脸颊上。

    一宿清梦后，刀白凤瘫软在原地，她的脸颊上尽是汗水。

    刀白凤此时用自己干涸的喉咙艰难，且微弱的说道：“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你会遵守你的约定，彻底忘记这件事吧。”

    赵穆伸手搂住刀白凤随后嬉笑着说道：“你这秘密我吃一辈子。”

    “你！”刀白凤虽然脸上嗔怒，但她却也没有多少怨怼。而且她趁着赵穆不注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但赵穆没有再用言语侮辱她，而是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继续说道：“伱这个秘密我虽然吃一辈子，但我也会护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刀白凤多少有些意外。这句话她的父亲曾经对她说过，她的丈夫曾经对她说过，今天赵穆也说了出来。

    他的父亲没有做到。她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权位和大理皇室联姻，将她当成和亲的工具送给了一個浪子。

    而她的丈夫也没有做到。她的丈夫只会用甜言蜜语来欺骗她，转头又去找其他的女人。

    她目光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能做自己儿子的男子。但是她从赵穆的眼神当中看到的却是王侯家族很难见到的真诚。

    赵穆伸了个懒腰，然后将拉起一床棉被，直接盖在了刀白凤的身体上。他在刀白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来大理是为了办一些事情，等事情办完后，我不会久留。但你我今日的情分，我也是不会忘记的。你以后有什么难处的话，我也会尽全力帮你的。我进门之后，看到你旁边还有厢房，我去哪里休息。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赵穆便穿好了衣服，转身离开了。

    徒留刀白凤，躺在月光照耀的大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尚有余温的额头，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刀白凤这个可怜的女人，除了“自甘堕落”外，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偏见。

    以后刀白凤有什么需要的话，他也会尽力去帮助自己第一个老情人的。赵穆绝对会比她那个不靠谱的丈夫要靠谱的多。

    接下来的几天，赵穆都待在刀白凤这里。

    既然刀白凤还在玉虚观，那就说明段誉还没有来过。他知晓李秋水早就离开琅嬛福地了，自己再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到了那里，也无非是拿到李秋水遗留下来的北冥神功卷轴。

    不过无量山琅嬛福地凶险，他如今虽然身负上乘武功的内力，但他和天明一样，都是空有长辈传承的内力，但无功法发挥。

    段誉能闯进琅嬛福地是他自己的机缘。保险起见还是让段誉去替他取北冥神功的卷轴，他在这里等他比较好。反正按照故事的设定，段誉迟早会被云中鹤追的慌不择路来玉虚观找刀白凤求援的。

    尽管自己可能会失去莽牯朱蛤，百毒不侵的机缘，但活吃一只恶心的癞蛤蟆，这对赵穆来说有点困难。

    这种福气，他还是保留给段誉好了。算是自己与他母亲春风一度的补偿吧。

    而经过几天的相处，赵穆和刀白凤的关系虽然也没有太好，但也缓和了不少。

    而且赵穆虽然没有自己的丈夫那么虚伪的奉承话，但却也对她体贴很多。这是刀白凤多年来久违的柔情。

    自己在这里多年，尽管总有请她回府的消息传来，但自己的丈夫从未登门过，哪怕段正淳有一次亲自登门来迎她回去，她也不必在这山野当中受孤寂之苦。

    看来自己的丈夫已经被其他的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也忘了有她这么一个正牌王妃了。

    丈夫寻花问柳，风流快活，都快把自己忘了，自己再纠结的话，苦的也只是自己罢了。

    经过几天的肌肤之亲，刀白凤尽管对赵穆的身份存疑，但她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赵穆绝对不是个江湖汉子。无论是体态，还是言谈举止，都可以证明他是贵胄出身。而她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刀白凤也就把赵穆当成不用负责任的“小白脸”来养了。至少他比那个恶心的乞丐要强太多了。

    这天，赵穆和刀白凤都在屋中小憩。

    猛然剧烈的敲门声吵醒了他们。

    “娘快开门啊！娘快开门啊！”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都是惊醒。

    赵穆的心中甚是惊喜，尽管来的晚了点，但得来全不费工夫，该来的都来了。他心心念念的北冥神功秘籍，这就被段誉“快递”上门了。

    眼下“快递员”上门配送了，他该准备准备去“签收”了。

    但是刀白凤此时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突然来了。

    她因为偷男人，现在心虚的很。她很害怕段誉见到赵穆。

    见到刀白凤慌张的样子，赵穆安抚道：“没事的，我只是来此借宿的迷路之人。玉虚散人作为出家人发善心收留了我。你只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去开门就好了，不过我听门外之人的声音，似是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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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战恶贼锋芒初显

    刀白凤虽然没有整理好状态，但是女子皆是为母则刚，听到儿子急切的呼唤声，她也顾不得其他了，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后穿上道袍，拿上拂尘便去给儿子开门。

    而赵穆也是连忙起身，将两人一同生活的印记全都摸掉。整理好一切后，便出了门。

    不过刚出门口，赵穆便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用地上的尘土涂抹在了自己的身上，鞋上，衣服上。然后将自己的头发弄得杂乱了一点。甚至还将几片叶子碾碎，放在自己的头上一点。

    赵穆看到自己伪装的差不多后，这才要出门看个究竟。

    赵穆做这一切，还是为了刀白凤的名声，既然自己答应她要为她保守秘密，那么他们两个的关系，只能在地下，见不得光的地方。那么做戏还是做全套了好。

    至少现在他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赶路风尘仆仆的路人了。

    当赵穆快要出门时，只见朱丹臣已经同云中鹤交上了手。而木婉清对刀白凤的飞醋也吃完了。

    赵穆站在门后细细的打量着在场众人。大理四大护卫之一的朱丹臣就是一副中年书生的打扮，没什么特别的。

    而云中鹤的样貌确是相当的猥琐。

    他人很瘦，各自很高，就像是一個瘦竹竿一样。人一瘦了，笑起来的样子却是相当的猥琐。

    不过更吸引赵穆眼光的是段誉和木婉清。

    段誉相貌英俊，身姿挺拔，品貌儒雅随和，而且少年段誉的眉宇间还透露着几许的玩世不恭。颇有邻家少年郎的感觉。

    而木婉清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活色生香，娇媚万状。眼神之中虽有狠厉，但却也不失小姑娘的烂漫。赵穆看了心中甚是喜爱。

    尽管喜爱，赵穆也没有紧盯着木婉清去看。

    因为现在在木婉清的心中，段誉是她的丈夫，她是很忌讳其他男人多看她一眼的。自己若要拿下这个刁蛮的“小辣椒”至少初次见面的第一印象，不能太差了。

    赵穆要的不仅是刀白凤，还有段誉邂逅的诸多红颜们。不过这并非是针对段誉。只不过是因为他要帮刀白凤保守秘密必须付出的代价罢了。

    若是段誉的身世不公之于众的话，那么段誉就是段正淳的亲生儿子。

    王语嫣，钟灵，木婉清等人就是他的“亲生妹妹”。

    不过赵穆也不觉的段誉有多可怜。

    而且段誉也不需要他去可怜，他观瞧段誉俊朗的相貌，简直自愧弗如。

    以段誉王世子的出身，还有这俊朗的外貌，若是段誉想讨女人的话，估计前来应征的美女能从大理城排到无量山。

    云中鹤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一袭道袍的刀白凤。

    “哎呦，今天爷们交了桃花运了。没想到连道姑都这么漂亮，今天就把你一起带走吧！”

    而朱丹臣见状赶忙护在三人的跟前。朱丹臣的余光看到了从道观当中走出的赵穆，尽管对此人的身份很好奇，但眼下大敌当前，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

    朱丹臣护在三人跟前，手执判官笔戒备着，他对身后的刀白凤喊道：“玉虚散人小心，此贼轻功了得！”

    说罢朱丹臣便将判官笔一指喝道：“大胆贼子！还不快束手就擒！”

    云中鹤闻言笑道：“呵呵，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想当护花使者，还不够格吧。”

    来到门口的赵穆，装模作样的问道：“怎么了？”

    段誉和木婉清此时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赵穆。

    段誉问道：“娘！这位是......”

    刀白凤看出了朱丹臣不是云中鹤的对手，她对赵穆说道：“此事稍后再说。赵公子既然念贫道恩惠，可否出手相助一二？”

    赵穆也听出了刀白凤的意思。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践行自己的诺言了。

    赵穆望向了眼前穷凶极恶的云中鹤，他对刀白凤说道：“小可初到宝地，承蒙玉虚散人收留。既然道长开口，那么小可自当鼎力相助。”

    说罢赵穆便站在了朱丹臣的身边。

    朱丹臣回头看了看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少年，不由得皱起眉头。但大敌当前，他虽有万言，但还是先退敌为上。

    朱丹臣戒备着云中鹤说道：“小兄弟小心，此贼......”

    赵穆环着手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四大恶人之中的老末，天下第一淫贼，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刀白凤闻言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刀白凤心想：“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淫贼！”

    朱丹臣和云中鹤闻言，都是一脸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个时候刀白凤问道：“哦？赵公子认识他？”

    赵穆回过头来看向刀白凤，依旧是彬彬有礼的说道：“这是自然。云中鹤为四大恶人至今，中原旧有恶名。官府通缉悬赏他的告示很多，而且四大恶人投靠了西夏一品堂，纵使玉虚散人不开口，我也要除去此贼！”

    云中鹤闻言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四大恶人恶名远波。段延庆和南海鳄神残忍好杀，叶二娘荼毒虐杀婴孩，而他云中鹤奸淫女子无数。他们四人恶名昭著，确实上了大宋官府的通缉令上。

    但是投靠西夏一品堂，却是近两年的事情，江湖上鲜有人知，云中鹤很好奇眼前的青年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云中鹤将手中的兵刃“铁爪钢杖”指向赵穆问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穆闻言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不走的话，可能就是个死人，哦不！是一只死掉的禽兽了！”

    云中鹤猥琐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凶神恶煞的阴狠，他说道：“臭小子！今天爷爷先送你上西天！”

    说罢云中鹤便挺身像赵穆攻来。而赵穆也是不慌不忙的摆开太极拳的架势。

    当云中鹤靠近的时候，赵穆以太极拳法拨开云中鹤的兵器，随后一道云手推出，云中鹤直接就被赵穆强横霸道的力量打飞出去。

    云中鹤重重的摔在了身后的大树上，顿时口喷鲜血。

    惊起了树上落下的飞鸟，震掉了许多落叶。

    云中鹤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恐惧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而不可置信的是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他感觉纵使是自己的老大段延庆的内力，都远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

    而方才他使用的拳法，他从未见过，而他最后推出的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却有排山倒海之力。

    云中鹤不敢耽搁，他扔下自己的兵器，沉心定气后，赶忙逃走。

    见到逃走的云中鹤，赵穆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只是惋惜，自己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竟然没能把这个臭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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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用事实去撒谎

    自己无法很好地控制力量，这也是赵穆一直以来面对的一个问题。

    自己的一身功力，似是还没有完全属于他，赵穆能发挥出来的，也只是十之二三罢了。

    尽管这一路上赵穆行侠仗义，杀了不少的江湖宵小，但那些人不过是些二流子罢了，算不上江湖上的高手。只是寻常强壮的武夫。不在参考之列。

    他虽然也能击败刀白凤和云中鹤，但目前也仅仅是凭“一力降十会”击败，打伤罢了。

    像是眼前云中鹤可以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遁走的话，自己还是一点办法没有。

    面对这些有真气护身的武林高手们，自己尚不能一击毙命，多少有点可惜。

    就是不知道以后遇到乔峰，鸠摩智，萧远山，慕容博那种真正的绝顶高手如之奈何？

    在一旁的木婉清，见到了赵穆一掌打退云中鹤，面露惊讶的同时，也是天真的问道：“你这么厉害，怎么让他逃走了，怎么不去追他？”

    赵穆正在沉思，尚未回过神，他顺口说道：“我不会轻功！”

    “啊！？你这么厉害，竟然不会轻功？”木婉清捂着嘴，依旧惊讶的问道。

    这个时候赵穆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随后解释道：“是这样的。人各有所长，就拿云中鹤来说，此贼武功平平，但是轻功却算得上我所见闻当中的第一人了。我是武艺尚可，轻功稀松，我又怎么可能追得上他呢？”

    木婉清也是感觉有理，她之前得岳老三护持，跟云中鹤相处了几天，这恶贼的轻功确实世所罕见。

    除了木婉清，朱丹臣也惊讶于身边少年的实力。

    若不是方才刀白凤介绍过眼前之人姓赵，年龄又差了些，他真的会怀疑眼前之人是南慕容，北乔峰当中的一位。

    但朱丹臣此时也是怀疑起了赵穆的身份。

    毕竟刀白凤身份特殊，又是一个人在这里独居。突然出现一個男人，这若是传扬出去的话，那么对刀白凤的名声，以及整个大理皇室的名声都不好。必要的话，那么就不能让这个人再出现了。

    作为久经官场的四大护卫，朱丹臣虽有歹意，但却不动声色。他虚伪的微笑着，随后对赵穆行礼说道：“此次能击退此恶贼，小兄弟功不可没。只是不知道小兄弟姓甚名谁，出身何派，家住何方。还蒙小兄弟告知一二，来日我家主人也可略备薄利，登门酬谢。”

    赵穆有两世的为人经验，自然明白朱丹臣的意思。

    眼下段誉也在面前了，正好自爆身份，让他归还逍遥派的秘籍。

    赵穆此时不卑不亢的还礼说道：“在下赵穆，大宋代州人氏。前来大理国，乃是前往大理无量山寻人。至于在下师承，还请先生见谅，家师生前不愿让在下对外吐露。”

    赵穆不说自己是逍遥派的弟子，主要原因是因为段誉在旁。

    李秋水在琅嬛福地当中留下北冥神功卷轴的时候，曾经在上面留下了“功成之后杀尽逍遥派弟子”的训示。

    段誉虽然心怀慈悲，不会真的去杀尽逍遥派弟子，但如今他尚未信任自己，若是吐露实情的话，恐怕他会心存戒心，不会将北冥神功的秘籍交还自己的。

    朱丹臣自知不是赵穆的对手，既然赵穆不愿意吐露，他也不敢强问。

    朱丹臣话锋一转，随后继续盘问道：“哦？既然是前往无量山访友。小兄弟怎么到了这里？”

    赵穆听到朱丹臣的话后，他抓住机会，随后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在下从中原出发，带着师父生前遗留的地图前往无量山，但云滇十万大山，在下人生地不熟，走了几天便迷失了方向，兜兜转转的许久，无意之间来到了这里。几日来在山中水米未进，疲惫交加，若非玉虚道长收留，在下怕是要客死异乡了。”

    赵穆说罢又对着刀白凤深施一礼。

    听完赵穆话后，朱丹臣为了保全王妃的名誉，大理皇室的颜面。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最后核实一下。

    毕竟赵穆方才帮了他们，而且赵穆的武功不差，且来历神秘。如非必要的话，镇南王府也不想跟他结下梁子，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交个朋友。

    毕竟江湖事，不完全是打打杀杀，有的时候人情世故还是要一些的。

    朱丹臣眼珠一转，当即说道：“哦？小兄弟在大理迷失了方位了？这巧了，在下便是大理本土人士。可否将小兄弟的地图交由在下一看，在下也可为小兄弟指明方向，让小兄弟早日寻到故人。”

    赵穆倒是觉得这是个机会，他随后装模作样的说道：“哦！？如此甚好！本来今日还想请玉虚道长指点一二。既然先生是本土人氏，那么再好不过了。”

    说着赵穆便返回了玉虚观内，朱丹臣怕他趁机逃走，也是跟了进去。

    本来刀白凤与段誉的认亲戏，也被两人的举动搅扰了。刀白凤心虚的很，便带着两人一同进入观内。

    见到众人都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赵穆眉头一皱，背过身去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打开自己的行囊，然后从中拿出了李秋水的画像，还有无崖子留给他的地图。

    （这幅画像本身画的就是李秋水，只不过无崖子想着李秋水的小妹，故意点了一个痣）

    他装模作样的取地图的时候，无意间画轴一碰，将李秋水的画像给打翻在地。

    画像落地，画轴也缓缓地打开，露出了无崖子丹青妙笔下的美人图。

    赵穆见状将手中的地图递给了朱丹臣，连忙蹲下身将画像重新收起。

    刀白凤和木婉清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段誉见到画中人的相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赵穆将画轴重新卷起来后，将画像重新收好。

    他来到了朱丹臣的面前，和他一起拉开画轴，然后说道：“这便是家师临终前留给在下地图。”随后赵穆苦笑了一声，“这幅地图是师父几十年前画的，如今时过境迁，许多线路早已改变。我初来乍到，按照师父留下的地图，在这里转了很久，若不是转到这里，得玉虚道长接济，怕是真的要埋骨于此了。”

    听完赵穆的话，朱丹臣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幅地图，他平素最好附庸风雅，对于字画的鉴定也是略知一二。

    他仔细的鉴别之后，他发现赵穆确实没有说谎，这上面的路线很多已经改道或者被废止了，而且从这幅图纸张的情况，他可以肯定这幅地图至少有四五十年的年份了。

    尽管看到了洗清赵穆嫌疑的证据，但是朱丹臣心里还是有最后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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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结交还是铲除？

    朱丹臣除了担心刀白凤的名声和皇室颜面外，更担心赵穆本人。

    云中鹤的武功他方才可是领教过的，四大恶人皆是当时一流高手。而赵穆只是一招就把云中鹤打成重伤，这等实力，足矣令整个大理武林警惕。

    此人是敌？是友？来此地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否施以怀柔结交成为朋友？

    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出于慎重，朱丹臣必须要调查个清楚才行。

    朱丹臣为了彻底核实，他假意说道：“呵呵，小兄弟这幅图确实是几十年前的了。几十年来时过境迁，我大理国境内的道路已经有了不少的更改，用这张地图确实难以行进。”

    朱丹臣抬眼望向赵穆问道：“不知道小兄弟是从哪里进入到大理境内的。走了哪些路途。我也好为小兄弟一一指明。”

    赵穆见到朱丹臣还是心有疑虑，他也是直言相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赵穆走过的地方，以及他最后怎么来到这里的，都一一讲明。

    朱丹臣将赵穆方才的话，还有所行的线路都默默地记在心中。等回到镇南王府后，便派人前去查探。

    毕竟赵穆是個中原人。

    而且古代的交通不是很便利，车船店脚牙，路上多有强人。

    普通人是很少出远门的。只要一个地方来了生人，当地人都会有些印象的。

    赵穆所言是否属实，朱丹臣只要派人找当地的村民们查探一下，一切就都明了了。

    朱丹臣随后将地图恭敬地递还给了赵穆，随后转身对刀白凤行礼说道：“玉虚散人，听说这次四大恶人都到了大理，其余三人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而那云中鹤也已经知晓了您的住处。依我愚见，玉虚散人还是暂且回府暂避一时吧。”

    刀白凤听到朱丹臣再度老生常谈，她长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还回去作什么？我已经是个出家之人了！就算四大恶人一起来，无非就是个死而已。”刀白凤随后语气悲凉，略有赌气的说道，“就算是我死了，他怕是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相反......”

    刀白凤本来想说“自己死了就没人阻挠段正淳风流快活了”。

    但见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再旁，她便将家丑全都咽了下去。

    段誉还在想方才赵穆“无意间”展示出来的美人画像。但此时朱丹臣对着段誉使了个眼色。

    段誉回过身来，心领神会。

    段誉见到母亲黯然神伤的样子，连忙上前撒娇道：“娘！孩儿之前见过那几个恶人，他们都特别坏，那个叫岳老三的还逼着儿子当他的弟子，他们要是都找上门来可是大大地不妙了。您呢要是不想回家住的话，那么就先去伯父那里住好了。伯母可是很思念您呢！”

    纵使是儿子的撒娇哀求，刀白凤也不愿意回那个清冷的家。虽然刀白凤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但是她觉得自己和赵穆在这里几日，远比在王府多年要逍遥快活的多。

    相比起那个对自己口蜜腹剑的丈夫，她更愿意跟这个玷污自己的淫贼在一起，至少这个淫贼是真的对她柔情。

    见到母亲仍是不愿，段誉眼珠一转，随后说道：“既然娘不愿意回去，那么孩儿就在这里陪着娘。四大恶人打来，孩儿同娘一同应敌。”

    段誉望向朱丹臣说道：“朱四哥，你去告诉伯父和我父亲，就说我们母子在此地合力抵抗四大恶人。”

    赵穆见到差不多了，他缓缓地将地图收起，他说道：“玉虚道长，我倒是觉得这位大哥所言不差，四大恶人臭名昭著，手段残忍，我在中原的时候亦有耳闻。他们四人齐至，确实难缠的很。此地偏僻，孤立无援。我看道长还是暂避一时为好。”

    见到赵穆也出言相劝了，朱丹臣此时继续说道：“是啊，这位小兄弟说的不差。若是您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朱丹臣也没办法向主公交代。”

    段誉说道：“是啊，娘。您就别为难朱四哥了，这一路上，孩儿全靠朱四哥照顾了。”

    朱丹臣继续说道：“是啊，主公一直很挂念您，玉虚散人若是回去的话，主公定然高兴的很。”

    刀白凤冷哼了一声，不过既然赵穆都开了口了，她也考虑到四大恶人的威胁，随后说道：“也罢。那我便回去暂住些时日，誉儿，回去之后同你伯母说，我搬到她那里去住几天。”

    听到母亲肯回去了，段誉开心坏了，他抓着母亲撒娇道：“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赵穆见状将行囊收拾好，随后说道：“那在下恭喜玉虚道长一家团圆了。在下此行多谢玉虚散人照顾。”说着赵穆对着刀白凤躬身拜了三拜。

    赵穆行完礼后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在下便告辞了。他日玉虚散人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在下愿尽绵薄之力，已报今日之恩。”说着赵穆抱拳说道，“诸位在下告辞了！”

    正当赵穆要离开的时候，朱丹臣和段誉分别在两侧拦下了赵穆。

    尽管两人都很为对方的行为意外，但眼下确实不能让赵穆离开。

    段誉想的是赵穆包里“神仙姐姐”的画像，从方才赵穆同朱丹臣商议路线的时候，段誉也听出了他想去无量山。

    赵穆的包中有“神仙姐姐”的画像，又要前往无量山，想来定是去琅嬛福地的。段誉对“神仙姐姐”的身份很是好奇，说不定眼前之人可以告知一些渊源。段誉自然不肯就这么放赵穆离开。

    至于朱丹臣的想法就简单多了，他就是想先把赵穆留在身边，然后派人去核实赵穆所言。若是赵穆所言为真，那么这一次他又帮忙击退了云中鹤。那么他便禀明王爷和保定帝，重金酬谢赵穆，以此来结交赵穆这么一个神秘的高手。

    但如果赵穆所言是假的，那么将他诱入王府之中，也好集众人之力合力围杀他。毕竟赵穆一掌打退云中鹤的本领，朱丹臣便自信此人武功远在他之上。自己一个人拿不下他。

    若是真让赵穆龙入大海，那么在想找到他那就难如登天了。

    赵穆见到这两人都拦住了自己，他故作疑惑的问道：“二位这是......”

    段誉率先彬彬有礼的说道：“赵公子，此次你协助我们击退了云中鹤，可以说是救命之恩，我大理虽处天南，但也是礼仪之邦。赵公子有恩于我们，我们岂有不报之理？寒舍就在大理城中，距此地不远。还请赵公子前往寒舍小住几日，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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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各怀鬼胎的邀请

    段誉说罢，朱丹臣随后也是附和道：“是啊，我家公子所言不差。小兄弟，眼下你为了我们得罪了四大恶人。而那四大恶人皆是睚眦必报之徒，小兄弟武功之高，朱丹臣自愧不如。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且四大恶人手段卑鄙，若是他们四人齐至，小兄弟孤身一人，也未免会着了他们的道儿。”

    接着朱丹臣轻笑一声，随后说道：“我知道小兄弟急于去无量山访友，但小兄弟在此迷路多日，也不差这一两天了。而且无量山也是无量剑派所在之处，小兄弟乃是大宋人士，若是贸然前往恐有些不必要的麻烦。等回到大理城后，在下便选三五向导随行，再为小兄弟配上一匹快马，再让我家主人给无量剑派的左掌门修书一封，小兄弟再去寻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段誉也说道：“是啊，无量剑派的人都可凶了。赵公子虽然武功高强，但君子动口不动手，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为好。”说着段誉便一阵憨笑，在一旁的木婉清拉了他的衣角，示意他自重一点。

    赵穆装模作样的细想了一下，随后说道：“也罢，赵穆自中原来此，人生地不熟。在此地所识之人不多，诸位皆是侠义之士，今日能与诸位共同抗敌，也算是个缘分，既如此那赵穆便多加叨扰了。”

    听到赵穆同意了，朱丹臣说道：“好！既然如此的话，我这就回去报信。”说罢朱丹臣便夺门而出，去通知巴天石，高升泰等人。

    接下来就是段誉和木婉清之间的腻腻歪歪，木婉清还是那句“你是第一个看我脸的男人，你要娶我”之类的话。

    赵穆虽然武功不强，但有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在，耳聪目明。尽管两人窃窃私语，但是他却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赵穆看着他们心想：“放心吧，这一次你是不会娶到婉妹的了。”

    毕竟做段正淳的儿子，这代价总是大了点的。不过段誉对于身边的姑娘们也都不是“真爱”，他真正爱的是琅嬛福地当中，无崖子雕刻的那尊玉像。那个他想象当中的完美仙女。

    不多时，朱丹臣归来。寻来了几匹快马随后便带着众人往大理城的方向而去，行过数里，高升泰，褚万里，傅思归等人皆与众人会合。

    期间朱丹臣向众人介绍了赵穆，众人都惊讶于赵穆的少年英才。而赵穆也是对众人一一见礼。

    本来在原本的时间线上，这场前往大理城的路途，是段誉和木婉清两人的主场。木婉清还感慨段誉的出身，甚至怕他的父亲看不上她这种乡野丫头。

    但是这一次，赵穆击退云中鹤，立下了威名。众人的焦点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落在他身上的不止是目光的焦点，还有四大护卫和高升泰的戒备。这一切都是朱丹臣搞的鬼。

    朱丹臣姗姗而来，便是派人按照赵穆所说路途，去查探赵穆所言是否属实了。

    而后也让众人的马匹贴在赵穆的周围，名曰“结友”，实则是监视，戒备。

    若是赵穆所言不实，那么朱丹臣一声令下，便将赵穆就地格杀。

    行至距离大理城，三十四里时。赵穆一行人远远地就看到了上千精骑奔来，两面杏黄大旗迎风招展。

    一面上面写着“镇南”，一面上写着“保国”两個黑字。

    段誉喊道：“娘！父亲，亲自来迎接你了。”

    接着高升泰，朱丹臣等人皆是下马跪迎。段誉则是策马奔了过去。木婉清犹豫片刻，也是策马追上段誉。

    而赵穆却没有下马，毕竟做戏要做全套的，眼下他在众人眼中，还不知道段誉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未经介绍，便独自下马的话，反而会露出破绽，会让人觉得别有所图。

    况且，赵穆乃是大宋太祖皇帝后嗣，当朝宗亲。

    上国使臣尚不拜下邦之主，更何况他贵为皇亲，天子后嗣，又岂能对着一个渣男低三下四。

    接下来就是段誉一家有些腻歪的认亲戏。

    而赵穆也是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段正淳，段正淳一张国字脸，样貌十分的英武，颇有王者之相。见到他后，赵穆也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人肯为他倾倒了。

    甚至赵穆感觉，破珍珑棋局最佳人选应该是段正淳才对，段正淳相貌端正，气态威武。

    完全符合无崖子心里的“帅哥形象”，加上段王爷最能哄女人了，若是他去哄李秋水，定然马到功成。

    段正淳假惺惺的同妻子絮叨完，见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后，便来到了赵穆的面前。

    之前朱丹臣也命人飞马前来通报，得知这样的一位高手到了大理，段正淳倒想亲眼看看这个姓赵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赵穆虽然之前巍峨不动，但见到段正淳未至身前，便以江湖礼对赵穆抱拳，赵穆也是顺势下马还礼。

    两人见了礼，朱丹臣笑着介绍道：“赵公子，这位便是我家主公。”

    朱丹臣对段正淳说道：“主公，这位便是义助我等的赵穆，赵公子。”

    段正淳客气的说道：“此次内子与犬子脱离危难，全赖小兄弟仗义相助了。段正淳拜谢了。”

    说罢段正淳便对着赵穆躬身一拜。

    而赵穆也是彬彬有礼的还礼说道：“前辈谬赞了，在下远道前来大理，无意间迷失了方向，若非尊夫人义助，在下怕是要客死他乡了。况且那云中鹤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徒，为侠者略尽绵力，也是理所应当的。”

    几句像样的寒暄后，赵穆便跟随段正淳等人一同前往大理城。

    赵穆这一路而来，段正淳为了迎接妻子回府，摆出的场面倒是不小。

    最前面是铁甲骑兵开路，进城后，大理城的两侧都是欢迎王妃回府的民众们。

    赵穆见状，不由得赞叹道：“果然还是王爷的排场大。”

    一直在身旁监视赵穆的高升泰，此时问道：“哦？原来小兄弟已经早就知晓我家王爷的身份了？”

    赵穆回头看向高升泰，随后说道：“一开始还不太清楚，只觉得段先生只是个寻常的贵胄世家。直到来到大理城附近，见到这铁甲军开路后，心中便已经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大理虽然地处南疆，但是这仪仗队伍倒是与我中原相同。仪仗出行的旌旗，天子十二，王爵八，国公六，诸侯四。眼下这两侧的队伍共计八面龙旗，我便猜测段先生不但是王爵，还是当今大理天子的亲生兄弟，是亲王。不然没资格使用龙旗。”

    高升泰眯着眼睛望着赵穆，他冷笑一声说道：“我看赵公子的来历怕是也不差。”

    赵穆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高升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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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请赵公子相助

    赵穆也不打算刻意去隐瞒自己的身份。

    大理和大宋虽然是两国。

    但两国多年来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大理国主甚至想向大宋进贡称臣，成为大宋藩属。

    但大宋方面一直将大理视为南方未开化的蛮夷，因此一直拒绝大理的归附。

    尽管如此，两国的关系也是相对稳定友好的。

    赵穆的宗室身份如果在这里曝光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坏处。说不定还会被奉为上宾。

    高升泰虽然从赵穆的言谈举止，还有姓氏上察觉出了端倪。

    但赵穆既然不表露，他也不好戳破。只要眼前这个大宋宗室子弟不对大理有什么歹意，那么他也懒得搅这浑水。

    进城之后，赵穆则被高升泰和朱丹臣等人安置在馆驿当中。

    而段正淳一家则是如原本的故事情节那样，前往大理国的皇宫拜见保定帝段正明。

    赵穆被送进馆驿后，大理国的士兵们马上便将馆驿包围了起来。

    赵穆见状也是只当做看不见。而是客随主便，尽情享用着主人家的招待。

    因为赵穆知道，今天晚上就是段誉和木婉清“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日子。

    而也是今晚，甘宝宝，秦红棉会伙同四大恶人将段誉带到万劫谷去。

    赵穆不急，如今他被“囚禁”只不过是大理国众人对他的身份有疑罢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人来请他，求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大理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震荡。

    正如原本故事当中那样，段正淳告知了木婉清身世，木婉清负气出走。秦红棉等人大闹镇南王府，抓走了段誉。

    尽管外面已经闹的天翻地覆了，但赵穆却在馆驿当中稳如泰山。

    这天前往万劫谷营救段誉的段正明，因为段延庆的阻挠，铩羽而归。

    镇南王府内，段正明将在万劫谷的所见所闻，说与众人听。

    “没想到延庆太子竟然尚在人世。”高升泰听完之后，不由得感慨道。

    段正淳此时说道：“皇兄，不可能，延庆太子失踪十年有余，此人会不会是冒充的？”

    段正明摇了摇头说道：“绝对不会，名字和身份或许可以冒充，但是一阳指的功夫却是假不了的。凡是我大理段氏子孙，皆修习一阳指功，那个青袍怪客的一阳指功力在我之上，这绝非是一朝一夕可成的。而一阳指又是我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除了段氏族人，除了延庆太子外，朕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段正淳冷哼一声说道：“若真是延庆太子的话，他也是段家的人，他干嘛要败坏自家门风？”

    听到段正淳这句话，刀白凤心头一颤，段誉的身世她十分的了解。他跟木婉清在一起在刀白凤心里倒是没什么，只不过为了儿子的地位，也为了自己的名誉。木婉清必须成为段誉的妹妹。

    段正明闻言哀叹一声，随后说道：“哎！他现在是个残废。性情大变，不能以常理去踹度。尽管朕有心去请天龙寺高僧相助，但天龙寺众僧尽皆是我段家人。而且枯荣大师还是延庆太子的亲叔叔。他们想必不会插手这件事。”

    这個时候刀白凤想起了尚在馆驿当中的赵穆，她说道：“皇上，臣妾曾对中原来的赵公子有恩。他当日一掌便击退了云中鹤。此人武功高强，来历神秘。而且一见面便认出了四大恶人当中的云中鹤，甚至说出了四大恶人投效西夏一品堂的事情。似是对他们颇有了解。若是我们请他出手的话，或许营救誉儿能简单一些。”

    段正淳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随后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朱丹臣。

    朱丹臣此时当众说道：“陛下，王爷。此人身份臣查证过，他之前所言分毫不差，想来是个可靠之人。这几日派出去调查的探马均已赶回。而他穿过的乡野，当地的百姓确实见到了他这个外乡人。他就是误打误撞之下才到的王妃隐居的玉虚观附近。”

    一直坐在一旁的高升泰此时说道：“皇上，臣也以为此人可用。此人虽然来历神秘，但这几日安分守己，不像是有歹意。而且此人当初进城之时，对于王爷所行仪仗，能够娓娓道来，此人或许是大宋的宗室贵胄。若得他相助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把世子救回来。”

    段正明细思之后说道：“尽管家丑不可外扬，但此人若是肯相助那是最好。这样吧，朕去请一位老友出山相助。既然弟妹对此人有恩，那就请弟妹前往馆驿请他助战。若是他肯出手相助的话，朕也愿意亲自拜会结交此人。”

    众人商定后，便各自行动。而段正明也如原本的故事当中那样，让巴天石草拟了册立段正淳为皇太弟的诏书。然后通知大理三公准备营救段誉。

    这天赵穆正在屋外练剑，段正淳夫妇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赵穆见到神色焦急的刀白凤，还有黑着脸的段正淳也猜到了是什么事。

    赵穆随后与其见礼说道：“在下赵穆，见过王爷，王妃！”

    段正淳见到赵穆见礼，赶忙上前搀扶说道：“小兄弟莫要客气。来者是客。不必行此大礼。”

    接着三人进入到了堂屋之中，而段正淳并未直接请赵穆去营救段誉，而是有的没的说了几句“是否招待不周”的废话。

    而一旁的刀白凤虽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段正淳在旁，她也不好直接开口。

    赵穆注意到了这对同床异梦的夫妻，脸上的不自然。于是便说道：“在下观王爷与王妃气态，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莫不是在下在此久留，给王爷添了什么麻烦？还是四大恶人寻仇至此了？”

    见到赵穆主动开口提问，段正淳便也不再掩饰，他开口说道：“小兄弟之前出手救下了内子与犬子。段正淳尚未感谢小兄弟，如今再开口......”

    见到段正淳还是扭扭捏捏的，刀白凤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誉儿被四大恶人抓走了！要逼迫他与那木姑娘成亲。说来惭愧，那木姑娘乃是外子的私生女。如今那四大恶人要逼他们兄妹乱伦，败坏我大理皇室名誉。我等之前营救过，铩羽而归，因此特想请赵公子相助我等。”

    段正淳也没想到刀白凤说话这么直白了。不过他倒是也没有起疑，毕竟世上哪有母亲不疼爱儿子的，她以为刀白凤是关心则乱。因此也没往心里去。

    段正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正是如此。我等尚未酬谢赵公子，如今这又开口，着实有些......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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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战前商议

    赵穆听到对方开口了，随即起身说道：“这几日我深受王爷招待。在下深感大理国的‘热情好客’，既受主人家招待，那么赵穆岂有能没有回报？只不过......”

    听到赵穆似有条件，段正淳夫妻的心都凉了半截。不过段正淳也打定了主意，若是他肯帮忙的话，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可以的。毕竟段誉是未来大理国的储君。段家的门风，和大理储君的安危都不能有事。

    而赵穆言语一转，随后说道：“常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四大恶人武功高强，这件事不可大意。王爷您要将事情的原委尽数说与在下，也让在下有一个准备。”

    听到赵穆这么说，段正淳也是松了口气。

    段正淳虽然心生疑虑，但方才刀白凤已经将原委告知赵穆，而朱丹臣查证后也没觉得赵穆所言句句属实。这虽是家丑，但自己有心结交赵穆这样的中原豪侠。于是便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了赵穆。

    从那天晚上段誉被南海鳄神抓走，以及他们之前闯万劫谷与秦红棉等人交手，还有大理国保定帝与段延庆交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赵穆。

    但段正淳还是隐瞒了部分的细节，比如段延庆的真实身份。他只是转述四大恶人之首的武功很高，保定帝也难以招架。

    隐瞒段延庆身份，是对赵穆最后的一个戒心。毕竟之前高升泰察觉出了赵穆的来历不凡。若是将段延庆的秘辛告知对方，若是大宋扶植段延庆复位，那么大理国怕是要有祸患了。

    赵穆听完之后，在这夫妻二人面前来回踱步，他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后说道：“这件事果真棘手的很。万劫谷中高手众多，依我看来，这件事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智取？”刀白凤喃喃问道，“如何智取？”

    赵穆说道：“先不说四大恶人与谷内众高手的武功如何，纵使在下能技压群雄，但世子和郡主在他们的手中充当人质。若要挟持他们全身而退不过反掌之易。我们投鼠忌器，反而施展不开。依在下看，我们先将世子营救出来，到时候合我们众人之力，击退四大恶人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赵穆说的话，段正淳夫妇点了点头。

    赵穆为了继续博取信任，他拱手说道：“在下愿意相助王爷救回世子，只不过在下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相助。”

    听到这话，段正淳也是起身拱手还礼说道：“我大理段氏愿意结交赵公子这個朋友，不知道赵公子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便是。”

    于是赵穆便又说起了前往大理无量山的事情。

    段正淳闻言笑道：“这件事好办，好办。等闲暇时，段某便派手下护卫护送公子前往。”

    赵穆闻言，也是拱手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多谢王爷了。”

    和赵穆谈妥后，段正淳夫妇也不再耽搁回宫去知会段正明，打算大家出一个营救的方案。

    这天晚上，段正明邀请来的黄眉大师，以及大理三公，包括赵穆都在镇南王府之中齐聚，共同商议营救段誉的方案。

    如今段正明在场，他为天子，其他人都是他的下臣。皇上不先说话，谁也不敢先开口。

    但赵穆四下环顾了一下众人后，他最先站起身来。

    “诸位，之前的事情，王爷已经尽数说与在下听。营救世子的事情刻不容缓。但那四大恶人武功高深，谷中又有诸多高手助阵。这件事怕是不可用强，只可智取。”

    尽管大理三公对于赵穆一个小儿，在君前失礼的行为很反感。

    但赵穆是镇南王夫妻请来的外援，三公也不好责怪。

    当即巴天石便问道：“之前我朱兄弟所言，赵公子似是对四大恶人颇有了解，不知道了解多少？我等虽与其交过手，但大家多些了解也是没什么坏处的。还请赵公子不吝赐教。”

    赵穆也听出了巴天石口中的不善之意，他装模作样的说道：“倒也算不上有多了解，只不过是听过他们的恶名罢了。他们几人是大宋官府悬赏的要犯，因此在下比其他人多了些了解罢了。既然巴先生问起来了，那么说说也无妨。”

    “先说这云中鹤，他在四大恶人中位列第四外号‘穷凶极恶’，此贼乃是有名的采花贼，轻功天下无双。世间罕有。此贼只是轻功极高，但是武功稀松平常，倒是不足为虑。”

    若不是朱丹臣见识了当日赵穆的本事，众人听赵穆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说出这“大言不惭”的话，说不定会笑掉大牙。

    赵穆继续介绍道：“老三名号南海鳄神，外号‘凶神恶煞’，此贼姓岳，但是名字不详。他为人自大，武功怪异，自称来自什么‘南海万鳄岛’，善使一把金蛟剪。此贼武功不差，出手狠辣的很，动不动就用他的剪刀，剪去他人的头颅。不过此贼虽凶狠，但是头脑不太好使。倒也不足为虑。”

    “而四大恶人当中，排行第二的叶二娘，外号‘无恶不作’。也是四大恶人当中唯一的女子。此人来历神秘，我对她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不过她武功极高，而且十分喜欢偷盗婴孩。凡是被她偷盗走的婴孩，都是被她玩腻后杀害，无一生还。无恶不作之名，当之无愧。”

    说到这里，赵穆不禁咬紧了牙关。他曾经看过一些解说，都说四大恶人中除了云中鹤，都是可怜人，就连南海鳄神都是尊师重道的“好汉”。

    他看完这些营销号解说后，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

    叶二娘悲剧的始作俑者是她的丈夫玄慈方丈。是武功高强的萧远山，她自己无能无法报仇，却开始荼毒无辜的婴孩，这等欺善怕恶之徒，哪里可怜了？

    而南海鳄神，虽然尊师重道，但他喜怒无常，滥杀无辜。死在他金蛟剪下的无辜人又有多少？如果就因为他临死前做了一件好事，就将之前他所做的千万件恶事一笔勾销了。遵从这种逻辑的人，应该让他去跟受害人家属解释。

    而至于段延庆，与南海鳄神差不太多。恶贯满盈的绰号，背后不知道又有多少白骨。

    说到最后，赵穆却摇摇头说道：“至于这最后的四大恶人之首，我就不甚了解了。此人虽是残废，但是武功极高，大宋皇城司和开封府的高手曾经围捕过他，但无一例外都死于他手。以至于多年来，大宋朝廷那边都没有他的资料。但......他用的武功似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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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在小小的万劫谷里，挖呀挖呀挖

    听到最后一句，在座众人无不一惊。

    段正淳与段正明兄弟，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见到众人的反应，赵穆继续说道：“不过我看这也是谣传罢了。毕竟大宋官府追捕‘恶贯满盈’的差人都已经死了，大宋官府也是从他们尸身上所受伤口上粗略的判断的。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况且一阳指为大理段氏密不外传的嫡传武功。那人全身残废，想来不是段家之人，只是所用武学与一阳指相似罢了。”

    这个时候段正明问道：“赵公子能知晓这么多大宋官府的事情，不知道公子可否与大宋官府有往来？”

    赵穆望向段正明，随后恭敬地抱拳行礼后说道：“不敢欺瞒保定帝。在下却与大宋官家有些渊源。不过还请保定帝原谅，在下暂不可详说此事。但陛下可以放心，我大宋与大理互为睦邻，我赵穆又受镇南王妃恩德。在下孤身前来大理只是受家师遗命寻人，并无歹意。营救世子的事情，在下会尽全力而为。”

    赵穆如今点明自己的身份，不过是给自己加一层保险罢了。

    赵穆只说官家，而大宋的皇帝也称“官家”，他所说的官家究竟是官府背景，还是皇室背景，始终让人捉摸不透。自从来到这里，大理众人便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眼下还是抛出身份的好。

    而刀白凤听到赵穆自爆身份，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丝涟漪。她原本以为赵穆不过某个武林世家的公子，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与赵宋的官府有渊源。之前刀白凤还觉得赵穆玷污自己，自己亏得很。但如果赵穆真是大宋宗室中人，她倒是感觉对方并没有辱没自己。

    刀白凤看了看身边的丈夫段正淳。就允许他在外面三妻四妾，就不许她养一个体贴的小白脸吗？

    大理三公听到了赵穆坦露自己的身份，也是收敛了自己的敌意。

    尽管不太愿意承认，但若是眼前的青年真的是赵宋宗室的话，在大理国的皇帝面前保留一些大宋宗室的尊严也是可以理解的。

    巴天石此时言语和缓了下来，他问道：“方才赵公子说我们要智取，如何智取？”

    赵穆看着大理三公，随后说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如今万劫谷中的高手不少，段氏既然想江湖事江湖了，那么便无法调集军马去平乱。谷中的情况如何我们也不是很了解，与其硬碰硬倒不如以智取胜。对方所仪仗的不过是世子和郡主的性命罢了。”

    “在下不才，但是在下敢保证，只要将我送到世子的跟前，便无人可伤他分毫。但之前陛下曾言，世子被困在了一处铁牢之中，由那青袍怪客亲自看管。而且我之前打伤了云中鹤，四大恶人也必然会有所警觉。我若现身前往恐适得其反。”

    赵穆此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他简单画的地形图。

    赵穆说到：“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将世子营救出来，之后合我们众人之力应战四大恶人。因此营救为上，强攻为下。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先派遣一路人马去吸引四大恶人的注意力，无论做什么，只要把他们都吸引住就可以了。而另外一路人马，以土工掘进的方式，挖一条地道，然后我们从这個地道当中把世子和郡主救出来。只要世子和郡主得救，那么我便冲出牢门，与外面之人里应外合，争取消灭四大恶人。”

    听到‘消灭’两个字，段正明此时说道：“哦！此行我们所为主要是为了救回誉儿，保全我段家颜面。至于其他的，赵公子便不必多操心了。毕竟那四大恶人武功高强，朕与那青袍客交过手，那人武功极高，赵公子不必为了我段家的事情去犯险。”

    段正明乃是仁君，段延庆虽然坏但他仍旧是段家的嫡系子孙。他想将段延庆带回，随后带到天龙寺让段家的长辈们处置，而不是死在外人的手里。

    赵穆知晓内情，也明白了段正明的意思，他说道：“是啊，若是不能把世子救出来，那么都是空话。”

    这个时候华赫艮激动地说道：“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之前范老弟也曾经想过这个办法。想咱们混进万劫谷中，挖掘一条地道，通入世子被囚的石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他出来。而且有赵公子保驾，纵使被发现了，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带世子离开。”

    看到华赫艮激动地样子，巴天石和范骅都知道他们这位“摸金校尉”出身的大哥又技痒难耐了。

    之后经过众人商讨，计划被敲定了下来。

    高升泰率领大理的神策军，御林军包围万劫谷。段正淳夫妇去谷外拖住钟万仇，秦红棉等人。

    而大理三公与赵穆则是挖地道前往石屋营救段誉。至于黄眉僧则是按照原本的故事线，去找段延庆下棋，然后拖住他。

    事不宜迟，商定下来后，众人便各自开始行动。

    赵穆与大理三公来到万劫谷外后，便立即在华赫艮的指挥下挖掘通往石屋的地道。

    一向有心计的范骅望着忙碌的赵穆，猛然问道：“赵公子身为凤子龙孙，让你同我们这些粗人做这种事，当真是委屈你了。”

    赵穆顺口回答道：“没什么.......”不过随后赵穆却反应了过来，范骅是在探自己的底。随后连忙将嘴给闭上。

    见到赵穆的囧样，满身泥污的三人，均是哈哈大笑。

    此时正在拿着罗盘校对方向的华赫艮说道：“赵公子，眼下咱们四个算是一个坑里的弟兄了。也不怕小兄弟笑话，老华如今虽然为大理国司徒，位列三公。但是之前不过是个偷坟掘墓的‘土夫子’罢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只要入了一个坑，那么就是生死弟兄了。老华把自己的老底抖露给小兄弟你了。小兄弟你也投桃报李，说说你来我们大理国到底做什么？”

    巴天石此时也停下手中的活儿说道：“小兄弟你不必生疑。我们几人都相信小兄弟伱是良人，只是小兄弟气态超然，看你方才的反应又是出身帝胄。我们这些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免要多问上几句，还请小兄弟不要见怪。”

    赵穆见到三人这般诚恳，尽管有些早了，但对方投桃了，自己也当报李才是。

    况且自己来大理本身就没什么恶意，无非是给段正淳这个渣男送顶绿帽子，然后拐走他几个女儿罢了。

    但是段家除了段正淳生活作风有问题，倒也都是正派之人。况且保定帝是个英明睿智，令百姓安居乐业的明主，他的祖宗大宋开国之君赵匡胤都以“宋挥玉斧”放弃征讨大理国。他自然对大理也没什么野心。

    况且如今的大理内有权臣，外有蛮夷。而且在这个时代尚未开发，还是穷山恶水之处，这种地方要了属于赔钱买卖。

    相比起大理国，赵穆的目光还是在燕云十六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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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自证身份

    赵穆也放下了手里的镐头，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后说道：“既然三位大哥以诚相待，那么我若再隐瞒，就显得有些不够朋友了。”

    赵穆开始介绍自己的家世，他说道：“不瞒三位大哥，在下赵穆，代州府人氏。乃是大宋太祖四子，岐王赵德芳之后。算来在下还是太祖皇帝玄孙。家父东平郡王赵德，在下虽非嫡子，但蒙父亲荫蔽，封于宋辽边境的代州府代县，赐号‘代候’。今日前来大理，确实是奉先师遗命寻人。”

    说着赵穆便从自己的贴身处，将大宋皇帝赐给宗室的天潢玉牒拿了出来。

    赵穆的虽然叫玉牒，但却不是玉的。而是一块几寸长的小金片。

    这是因为他是太祖的后嗣，不是太宗的后嗣，因此不能用玉牒，只能用金牒。

    这便是因为当年太祖为了不重蹈五代主少臣强的覆辙，与太宗订立“金匮之盟”，自此兄弟接位，等太祖后嗣年长后，再由做叔叔的交替传位。

    但烛影斧声后，太祖赵匡胤不明不白逝世，太宗赵光义登基，之后太宗一脉把持皇权至今，并未按照金匮之盟的约定将皇位再传回太祖一脉。

    因此只有太宗一脉的皇子皇孙才能用田黄玉制成的玉牒。而太祖一脉的后嗣，但凡有爵位在身的，都是用金牒来证明身份。

    华赫艮把自己的手，在自己的绸缎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接了过来。范骅则是将手中火把凑了过来，三人围在华赫艮身边验看着金牒上的小字，以验明真伪。

    上面虽然仅有寥寥数字，但清楚的记载了赵穆的生辰，籍贯，祖上的履历。

    大理国与大宋虽是两国，但两国也有些往来，他们身居三公高位也接待过不少的大宋宗亲。这东西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验明之后，华赫艮恭敬地将这块小金牌递还给了赵穆。

    三人也是一改往日的态度，一齐对赵穆行礼说道：“公子竟然是大宋太祖一脉，我等失敬失敬了！”

    赵穆也是连忙拦下众人说道：“几位大哥客气了。人在江湖自然要小心防范。不过几位大哥既然以诚相待，小弟也要投桃报李才是。但小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三位大哥答应。”

    大理三公，见到赵穆这般坦诚，也是再无戒备。

    巴天石说道：“华大哥说的不错，如今我们在一个坑中，就是过命的自家兄弟了。小兄弟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赵穆说道：“是这样的，并非是小弟诚心隐瞒。小弟先师临终前叮嘱小弟不可透露师门信息，故而小弟的师承来历，还请三位大哥见谅，暂时不可告知诸位哥哥。其二便是小弟的身份，还请三位大哥事后不要声张。小弟此行是私自离开封地的，若是此事被官家知道了，小弟至少也要在宗正寺待上几天了。”

    三人听完，均是一笑，随后巴天石说道：“哈哈哈，既然侯爷拿我们这些人当兄弟。我们又岂能不投桃报李啊。不过这件事我们出于臣子的本分，还是要跟皇上和王爷说一声的，不过小兄弟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公开声张，为的就是让皇上和王爷安心罢了。”

    巴天石说完，赵穆拱手一拜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小弟就先谢过三位大哥了。”

    巴天石等人还完礼后，四人便继续挖了起来。

    赵穆如今袒露身份，一来是为了消除对方的戒心，二来便是为了多结交几个朋友。大理三公各個身怀绝技，而且身居高位，结交一些这样的朋友没坏处。

    接下来，就跟原本的故事当中一样，黄眉大师与段延庆在石屋之外对弈。而赵穆与大理三公则是挖通了地道。

    “是这吗？”巴天石问道。

    华赫艮看了看手中的地形图，随后看了看手中的罗盘，他说道：“应该是这了。”

    说罢，范骅便眼疾手快的打通了头上的地砖。但地砖刚刚被打开，便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惊叫声。

    华赫艮喊道：“木姑娘别怕，我们来营救你们了。”

    赵穆自然知道这惊叫的女子不是木婉清，而是钟灵。他也知道他们没挖对地方，本来要去石屋，但如今却到了钟万仇的寝室，不过赵穆却也没有阻止。

    一来他不能暴露自己，二来他也想见见钟灵长什么样。有没有木婉清漂亮。

    接下来的发展也如原本那般，华赫艮刚抓了钟灵，钟万仇夫妇便闯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华赫艮没办法，只能先点了钟灵穴道，然后带到了地道之中。因为赵穆在最后，大理三公也将小丫头钟灵最终传到了赵穆的怀中。

    尽管地道之中灯火昏暗，但赵穆还是借助范骅手中的灯火，看清楚了怀中的小女孩的样貌。

    相比起木婉清来，钟灵生的更加温婉娇小。

    赵穆观钟灵样貌，她应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小姑娘两双大大地眼睛盯着他十分的有灵性。钟灵，钟灵毓秀，果真人如其名。

    出于害怕，小丫头的眼眸中已经泛起了泪光，但是赵穆却是对她表现出了善意的微笑，安抚她。

    接下来就是钟万仇夫妻在他们的头上，说出了让大理段氏丢脸的计划。而甘宝宝却在大骂钟万仇的无耻。

    众人无奈，便只能掳了钟灵，然后转向朝着段誉所在的石屋挖掘。

    就在黄眉僧同段延庆对弈，赵穆等人也快挖掘到石屋之下的时候。

    段正淳夫妻和保定帝也按照原本的计划，亲自登门依照江湖规矩，会见钟万仇和钟万仇邀请来的大理各门派的高手。

    经过努力，赵穆等人终于挖通了段誉石屋之中的地道。

    华赫艮此时说道：“这次应该不会错了。”说着华赫艮这一次亲自撬开了地砖，然后像一只土拨鼠一般，探出头来，四下张望。

    赵穆问道：“华大哥，怎么样？这次对不对？”

    华赫艮此时却是将头缩了回来，然后说道：“对是对，只不过......”

    巴天石此时焦急的问道：“不过什么？你到现在就别支支吾吾的了，世子到底在不在这？”

    华赫艮说道：“世子和木姑娘均在，但世子却......”

    听到这里，赵穆倒是愣住了，难不成因为自己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让段誉和木婉清生米煮成熟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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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是谁？我是我！

    华赫艮随即也不多言，众人马上便都从狭窄的洞口之中跃出。

    只见此时木婉清已经丧了神志，衣衫不整的躺在一旁，汗水已经浸湿了她身上的衣襟，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更显玲珑之美。

    在场四人也不敢再去看。

    而段誉，此时却状若疯癫，他不断的在屋中忽上忽下的奔跑。

    望着窗外正在与黄眉大师对弈的段延庆，三公也不敢高声。但巴天石还是小声嘀咕道：“世子这是怎么了？”

    华赫艮说道：“许是，延......许是那恶人对咱们世子用了什么妖法。”

    说罢华赫艮便要去抓住段誉，让段誉冷静下来。

    但是段誉所用轻功乃是逍遥派嫡传的凌波微步。华赫艮想要抓住段誉，但每次都是近在眼前却又让段誉从指尖溜走。

    华赫艮看着自己双手说道：“奇怪！”随后大理三公齐上合围。石屋狭窄，没过多久就将段誉逼至一处，逃无可逃。

    华赫艮一抓段誉的手腕，登时全身大震，顿时感觉自身真气不断地外泄到段誉的体内。

    巴天石，范骅两人上前亦是如此。

    华赫艮此时喊道：“奇怪，奇怪，世子怎么会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接着华赫艮看向赵穆，他继续说道，“赵老弟，你快出手，将我们几人同世子分开。”

    原本大理三公可以眼疾手快躲过去，但如今赵穆再旁，他们都想仰仗赵穆相助，一时间不查，被段誉吸了个结实。

    面对段誉无意之间激发的北冥神功，赵穆哪里敢碰？

    说不定自己一不注意，自己体内刚刚得来的内力，就都归段誉了。弄不好段誉还没给自己送“外卖”，自己就先给他送“外卖”了。

    但面对三公的求援，赵穆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世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门武功，但功力越强，吸力越大。小弟的内力高于三位大哥，若是上前相助的话，才会真的松不开了。世子或许也会因为吸纳太多功力无法转化而爆体而亡。”

    巴天石此时慌张的问道：“那老弟你说怎么办？”

    赵穆说道：“只能让世子殿下吃些苦头了。”接着赵穆运足了内力，直接一指结结实实的点在了段誉的胸前。

    赵穆虽然对于什么经脉武功不太了解，但有华佗五禽戏的底子，和无崖子几十年的功力。

    他也发现了每当真气运行的时候，便会特地从几个穴位凝聚四散。

    而这几个穴位一旦受制的话，那么就会阻塞真气的运行。

    而赵穆打的是最有效，也是最危险的胸前膻中穴。力道稍弱则无用，力道若强段誉会被赵穆直接打死。但眼下事情紧急，赵穆也是顾不得其他了，只能让段誉听天由命了。

    赵穆的功力远比段誉深厚，赵穆将无崖子的真气凝聚在指尖，这一指下去，直接让段誉的膻中穴受制。

    但北冥神功何其强大，很快段誉的北冥神功便将赵穆凝滞他的真气，吸纳转化。不过这一瞬间的凝滞，也让大理三公感觉吸力全无，三公感到段誉吸力不在后，三人便立即脱身。

    接着华赫艮趁着段誉迷糊的刹那，用手中的洛阳铲，直接拍在了段誉的后脑勺上，段誉被直接打晕了过去。

    巴天石和范骅虽然惊讶，但也都默许了华赫艮的行为。

    而范骅此时捡起了一根木柴，甚至如同孩童一般，对着昏倒的段誉戳了两下。

    而后范骅在小心翼翼的去触碰段誉的时候，发现段誉的身上没有了那奇怪的吸力，这才放了心。

    华赫艮问道：“真不知道世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星宿老怪的武功。”

    赵穆此时却摇摇头说道：“不！这不是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这武功......罢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先把世子救走再说。等他醒来后，我会弄清楚的。”

    就在众人说话的间隙，保定帝与钟万仇等人的脚步声已经接近。

    而且也听到了钟万仇要开门，说什么段正淳的私生女与亲子有染之类的话。段正淳辩驳，也有办法让钟万仇后悔。

    “遭了！我们得快点了！”

    听到这個声音，大理三公急忙要带着段誉离开，但如今大理三公，被段誉吸了功力，眼下正是筋骨疲软之时，莫说是带着段誉下地道了，就算他们自己多走几步都困难。要想恢复，至少需要一刻钟的事件。

    但钟万仇的步履已经一步步的逼近了。

    见到他们的样子，赵穆无奈，索性一个个的将众人扛起，然后扔到了地道之中。

    大理三公虽然腿脚不好使，但是手脚恢复的快，进入地道后，便一个带一个的爬了进去，最后接下了昏倒的段誉。

    正在这个时候，石屋前的大石被推开了。赵穆在最后一刻连忙将挖开的地板盖了下去。

    石屋门户打开，阳光撒了进来。

    这个时候赵穆看到了还躺在一旁，衣衫不整的木婉清。不过眼下也没时间把她也给塞下去了。赵穆索性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裹在了木婉清的身上，遮挡她的春光。

    不过对此赵穆并不害怕，也不觉的难为情，反而是乐见其成。

    古代女子最重名节，尽管自己和木婉清没什么，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见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木婉清是个榆木脑袋，就因为段誉第一个见过她的脸，她就算知道段誉是她的“哥哥”，她也想杀了段誉再自杀，好成为一对亡命鸳鸯，来世夫妻。

    如果不用这种办法的话，赵穆还真有点烦恼，怎么把她收入囊中。

    为了抱得美人归，他也只能用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段正淳那边，自己有大理三公作证，段家倒是怪不到自己身上。这下子名利兼收，何乐而不为？

    石屋大石洞开，在外的钟万仇笑道：“孤男寡女，躲在一间黑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做出来？哈哈，哈哈，大家瞧明白了！”

    众人循着钟万仇的手势，都不禁朝里面望去。

    此时赵穆横抱着木婉清，缓缓从屋中走出。

    保定帝见到出现的男子身影，痛苦的闭目不忍直视说道：“冤孽！冤孽啊！”

    刀白凤的心情也是一样，尽管她知晓一切。但这种事对自己儿子的声望也不好，将来段誉纵使登基称帝，也要有个和姊妹乱伦败德的恶名。

    但当光影退去，见到眼前之人时。方才还一脸颓丧的段正淳，瞬间转忧为喜。

    段正淳此时一脸玩味的看着身边的钟万仇，随后说道：“钟谷主，你口口声声说要释放小儿，敢问小儿何在？”

    钟万仇回头指着赵穆说道：“这小淫贼不就在......”当钟万仇看到赵穆的面容之时，也是脸色呆滞不由得皱眉道，“你是谁？”

    赵穆也是不正经的回答道：“我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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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意料之外的人，意料之中的喜

    钟万仇此时大叫道：“段誉呢？段誉那小贼呢！”

    说着他便要向石屋当中闯去。

    保定帝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他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尽管木婉清当众被赵穆抱出来，还是让大理段氏多少蒙羞。但也可以说是四大恶人把他们强掳来的。至少也比和段誉一同出来要好的多。

    钟万仇进到屋中，仔细打量之后，全然不见段誉的身影，他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后说道：“你到底是谁？段誉那小贼呢？”

    赵穆看了看面前的保定帝和段正淳，随后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不是段世子，在下姓赵，大宋人士。我说来说去，你们偏是不听。”

    钟万仇望着赵穆十分的气急败坏。为了让段正淳出丑，钟万仇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了。

    见到他咬牙跺脚的样子，赵穆多少还有点同情他。

    毕竟自己的老婆成天想着别人，自己的漂亮女儿也不是自己的。从钟万仇和甘宝宝多年无子的份上，纵使甘宝宝与他有夫妻之实，怕也是不想怀上这个“马脸丑男”的孩子。

    跟来看热闹的云中鹤此时惊恐的说道：“大哥！就是这个人！之前打伤我的就是他！”

    南海鳄神此时上前一步喊道：“他奶奶的！原来打败云老四的就是你这个龟儿子。先吃老子一剪！”

    南海鳄神刚要动手，便被叶二娘拦下，叶二娘拦着南海鳄神说道：“三弟不可鲁莽！”

    段延庆与黄眉僧的对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刚要落子，被云中鹤的话，还有南海鳄神的吵闹打断分神。最后的一子，他直接落在了自己的地上，封死了自己一大片棋。

    当段延庆回过神来后，这一子之差，已经让他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局势。

    段延庆以腹语术喃喃说道：“棋差一着，满盘皆输......天意，天意。”

    段延庆此时以深厚的内力喊道：“走！”

    听到段延庆发话了，剩下三人也不纠缠，当即便施展轻功离开。

    赵穆望着四大恶人离去的身影，不屑的喊道：“算你们跑得快！”

    段延庆的逃走便是害怕赵穆突然出手，尽管黄眉大师的功力不如段延庆，但这一场棋局劳心劳神，还耗损功力。段延庆的功力耗去大半。

    赵穆的厉害，他听云中鹤提到过，尽管不知道这個姓赵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但似乎和赵宋官府有来往，他考虑此人不简单。

    而且眼下段正淳，段正明，大理众高手具在。

    而且叶二娘前些日子偷盗孩子也跟大理无量剑结下了梁子。眼下无量剑派没有动手，只是碍于段延庆的威名罢了。

    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大理高手如云，他们四人要吃亏。

    段延庆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在输掉棋局之后，果断选择撤走。

    段延庆等人虽然走了，但是钟万仇倒是不想就这么饶了段正淳一家。

    在原本的故事线中，被抱出来的应该是小丫头钟灵才对。

    但这条时间线上，因为赵穆的加入产生了蝴蝶效应。想出这等馊主意的大理三公眼下还在地道里恢复知觉。自然没人扒钟灵衣服塞到赵穆的怀中。

    而赵穆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时间来不及了。他把段誉和大理三公都扔进去之后，叶二娘和南海鳄神几人已经合力将堵住大门的巨石推开了。

    他就算是想把木婉清再扔进去藏好也来不及了。

    钟万仇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木婉清，随后奸笑一声喊道：“段家真是好门风啊，段家的女儿就好偷汉子啊。哈哈哈哈。”

    秦红棉不在场，不然的话，女儿受辱，她第一个不饶。

    段正淳闻言也是一时哑口，毕竟自己的私生女被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的抱了出来，这件事怎么着也是好说不好听的。

    但段正淳也没有埋怨赵穆的意思。比起段誉和木婉清一起出来，赵穆和木婉清一起出来简直好太多了。至少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污点。

    段正淳他们虽然自觉亏心，但是赵穆却也是能言善辩之辈。

    赵穆此时当众笑道：“是啊！段家的女儿怎么跑到你们万劫谷来偷汉子了？莫非这万劫谷是藏污纳垢风流快活的风水宝地？”

    尽管赵穆的话甚是粗俗，但却也逗笑了段正淳，就连往日不苟言笑的保定帝，都是忍不住抿起了嘴。

    钟万仇闻言骂道：“小贼！你说什么！伱敢胡说八道！”说罢钟万仇便一掌朝赵穆打来。

    而赵穆也是不躲不闪，他硬接下了钟万仇这一掌，但北冥真气何其强大，岂是钟万仇可撼动的。不出所料钟万仇马上便被赵穆的护体真气震飞出去。

    钟万仇当下丢了颜面，他站起身来喊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穆此时将木婉清交给段正淳。

    赵穆随后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段家的女儿怎么跑到这万劫谷当中来了！这无端掳掠良家女子，这若是放在我们大宋，可是要杀头的啊。”

    说着赵穆一脸坏笑的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钟万仇没想到赵穆会从这个角度反驳他。

    大理段氏乃是大理国君主，尽管段家这一次给足了大家面子，保定帝甚至都以江湖礼节来料理此事。但若是有人作奸犯科的话，大理国的典狱也不是吃素的。

    赵穆从这个角度引导这件事，众人都感觉他用心险恶。

    若是钟万仇解释不清楚这件事的话，那么不但不能让段家出丑。甚至段正淳还能调集军队，以“执法”的名头前来正式围剿他。

    而在大理国的一亩三分地上，若是段家调集军队围剿的话，任何一个门派都难以抵挡。

    他一时想不出对策，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是四大恶人将她抓来的！与我何干！”

    赵穆还是不放过钟万仇，他继续说道：“纵使钟谷主不是元凶，帮助其藏匿，这也有个包庇之罪。”

    钟万仇虽然对段正淳恨之入骨，但若是不失道义的单打独斗的话，钟万仇根本不怕段正淳，他就是拼了自己的老命，也要杀了段正淳。

    但如果段正淳不讲武德，调动军队围剿的话。那么钟万仇非但把自己赔了进去，还伤不到段正淳半分。这就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这一次他召集大理武林众人前来，就是怕段家狗急跳墙，调集军队强攻。

    面对钟万仇的语无伦次，保定帝也不想把这件事闹的太大了。今天段家的笑话已经足够多了。还是尽早收场为好。

    保定帝此时用传音入密对段正淳说了些什么，段正淳第一反应很惊讶，随后他又看了看赵穆，点了点头。

    最后段正淳望向了兄长保定帝，又对保定帝点了点头。

    保定帝见段正淳同意了，便也点头表示肯定。

    得到保定帝的最终确认后，段正淳上前三步说道：“好了，既然贤婿已将小女救回。那这件事就此打住。钟谷主你此次受四大恶人胁迫，掳掠小女。但看在同为大理武林同道的份上，小女也安然无恙。此次我镇南王府便不予追究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我段家决不轻饶！”

    听到段正淳的话，赵穆也是一愣，但随后他便释怀了，因为这个结果便在他的预料之中。

    面对段正淳放下的狠话，钟万仇虽然想反驳，但也不敢开口。只能看着段正淳招呼众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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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随着四大恶人的逃走，大理众人的离开，万劫谷的闹剧也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段正淳等人先将木婉清带回去诊治，而赵穆则是再入地道当中去接应大理三公。

    经过一刻钟的休养，大理三公都恢复了体力。他们三人带着段誉与钟灵逃出了地道口。

    赵穆赶来的时候，正巧与他们会合。

    段誉此时也醒转了过来，只不过他的后脑挨了华赫艮一下，还是有些头疼。

    赵穆四下张望见到无人注意到这里后，将大理三公，还有钟灵段誉等人依次拉了上来。

    赵穆对众人说道：“大家还好吧。事态紧急，没能把所有人都装入地道之中，是我之过也。”

    华赫艮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随后说道：“这也不是赵兄弟你的错，谁让钟万仇那厮来的太快了呢。”

    范骅此时抓着钟灵问道：“既然世子也被救出来了，皇室的颜面也被保全了。那么我们也走吧。只是这个小丫头怎么办？”

    钟灵小巧，可爱，俊秀。谁也不忍心对这个一个小女孩下杀手。

    但这孩子又是钟万仇的女儿，就这么放了，众人怕她将一切消息告知钟万仇。当下都很矛盾。

    赵穆说道：“为侠者，纵使遇到恶人，也是诛其首恶元凶，不累及家人。咱们既然已经将世子救出，那么何必为难一個十四五岁的孩子呢？”

    这个时候钟灵挣脱了范骅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后，说道：“你们是段大哥的朋友吗？你们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我爹的。你们带着段大哥快走吧。”

    段誉听到钟灵的声音，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段誉说道：“钟姑娘，这次段誉给你添麻烦了。”

    听到段誉也发话了，范骅彻底将钟灵放开了。

    钟灵俏皮的说道：“这次都是那几个凶巴巴的恶人，和我爹不好。段大哥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了。我失踪了一夜，娘肯定急坏了。段大哥我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咱们在一起嗑瓜子啊。”

    段誉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钟灵便一路小跑的回万劫谷去了。

    不过云中鹤眼下已经退走了，赵穆倒也不必担心她的安全。

    赵穆看着钟灵的背影说道：“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巴天石此时说道：“好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也快赶回去吧。”

    赵穆点点头说道：“嗯！不过有件事我要问段世子。”

    华赫艮说道：“咱们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也不迟啊。干嘛非得现在说？”

    赵穆说道：“现在问清楚了，小弟也不必去无量山了。”

    段誉因为有北冥神功护体，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段誉知晓赵穆是要问“神仙姐姐”的事情，他也有很多事情想问赵穆。不过这件事算是他的秘密，他不想告知其他人。

    于是段誉说道：“赵大哥，段誉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等我们回去后私下再谈好吗？”

    赵穆见到段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即说道：“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再说。”

    众人带着段誉，一路返回了大理城中。

    尽管此次的危急不是很圆满，但至少也保全了段家的声誉。保定帝亲自在镇南王府内设宴犒劳众人。

    保定帝端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水说道：“今日我段家声誉得以保存，全赖诸位相助。正明这杯酒敬各位。”

    说罢保定帝便先一饮而尽。

    而清醒过来的木婉清，总是时不时偷看坐在下首首位上的赵穆。

    不过这并不是木婉清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只不过是赵穆坏了她的名节，她有些气不过罢了。

    见到了木婉清略有敌意的眼神，赵穆起身说道：“唉！这件事最终也没有彻底办圆满了。只可惜那钟万仇来的太快，我来不及将木姑娘也放入那地道当中。致使姑娘名节受损，实乃在下之罪也。”

    华赫艮此时说道：“唉！赵兄弟此次鼎力相助，事情未曾圆满，这或许是天意如此。赵兄弟就不必介怀了。”

    段正淳此时也说道：“是啊。这非是赵公子伱的过失。不过自古女子名节大如天，段某在这也有个不情之请。尽管木姑娘尚未入我大理宗籍。但始终是本王的女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众被公子从石屋当中抱出来，这若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因此本王便在这里斗胆向赵公子问一句，赵公子可曾婚配？”

    赵穆望向了一旁的木婉清，随后说道：“不曾！不过之前王爷之言。难道不是为了保全大理皇室声誉的戏言吗？”

    段正明此时说道：“纵使是戏言，但若是能成其好事，也可以成为金玉良言。”

    华赫艮此时打趣道：“是啊，赵兄弟和木姑娘郎才女貌，而且可是门当户对。”

    木婉清此时站起身来说道：“我......我不愿意嫁给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赵穆见到木婉清决绝的样子，赵穆说道：“呵呵，陛下，王爷。赵穆承蒙两位的好意。只是这婚姻大事草率不得。中原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下家母远在代州，而我身在大理。这私定终身始终有些辱没大理皇室的。而且我与木姑娘不过是见过几面罢了，这事情急不得。”

    见到木婉清决绝，赵穆也有推托之语。段正淳兄弟便也不再谈及此事。

    赵穆心里很清楚，以木婉清的性格，若是段誉没有当面拒绝她，让她死心的话，她会一直记挂着段誉。

    尽管赵穆也很喜欢这个丫头，但是眼下却也急不得。若是自己满口答应，木婉清不同意，以她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嫁给他了，说不定也会在新婚当晚自尽。这强扭的瓜甜不甜不知道，连渴都解不了了。

    宴会照常进行，段正淳与段正明兄弟轮番敬酒感谢赵穆的帮忙。

    不多时，一封拜帖送了上来。

    段正淳的家将说道：“虎牢关过彦之过大爷求见王爷。”

    听到这话，宴会的气氛稍稍冷了下来。赵穆见到新的“主线任务”触发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了。

    现在赵穆的当务之急是找段誉拿回北冥神功的卷轴，若是之后鸠摩智把他掳走了，那么自己去哪里找？

    当下赵穆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赵穆拱手说道：“陛下，王爷，诸位哥哥。在下不胜酒力，世子还约在下有事相谈。既然诸位有公事到了，那么容在下先退去。”

    听到段誉找赵穆有事，眼下又来了拜帖。

    段氏兄弟也不阻拦。段正淳说道：“既然如此，那婉儿，你便带赵公子去寻誉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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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取信段誉

    木婉清闻言，心中虽有不快，但是去见段誉，她倒是也没有拒绝。

    当下木婉清便站起身来，带着赵穆往段誉的房间而去。

    镇南王府着实不小，比起自己老家的东平郡王府来，要大上一倍。

    不过这也正常，按照礼制的话，段正淳是亲王皇太弟。而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个世袭郡王罢了。

    木婉清带着赵穆穿过王府的回廊，这个时候木婉清率先开口说道：“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听到这话，赵穆先是一愣，他不知道木婉清怎么突然间蹦出这么一句来。

    不过赵穆此时却反问道：“那木姑娘愿意嫁给我吗？”

    木婉清回过身来，眼中含泪说道：“当然不愿意。我此生只爱段郎一人，我木婉清发过誓，第一个看过我容貌的男子，我便委身于他。只可惜造化弄人，段郎竟然是我的哥哥。”

    赵穆说道：“这造化确实弄人。本来般配的一对金玉良缘，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不过木姑娘不愿嫁我，为何有此一问？”

    木婉清擦了擦自己脸颊上的泪水说道：“我不想让爹娘和段郎蒙羞。因为我的一意孤行，中了那青袍客的诡计，没想到他是想损了段郎的名声。我听爹身边的朱大哥他们提起过，当今大理皇帝没有子嗣，而爹就段郎这么一個儿子。未来大理的皇帝非段郎莫属。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段郎蒙羞。眼下只有你娶了我，才能把这件事搪塞过去。”

    赵穆见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随后摊开手说道：“木姑娘想的有些多了。在下与木姑娘清清白白的，若非当时时间来不及，你我都会从地道当中逃离。而且在下也不会轻易迎娶一个相识不过几天的女子。况且野史杂谈后人诟病这是绝不了的。我大宋太祖与太宗的‘烛影斧声’不就是个典型例子吗？”

    木婉清与秦红棉居于山野，她对赵穆所说的这些典故是一个都听不懂。但是她听懂了一点，赵穆不会轻易娶她。

    当下木婉清有些恼怒。木婉清心想“自己都屈尊降贵打算下嫁给你了，你这小子还这么多废话。”

    看到木婉清的表情，赵穆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赵穆随后微笑着说道：“在下言语直率，还请木姑娘勿怪。在下出身于段世子不过伯仲之间，想做我的夫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姑娘也不必认为是委屈了自己。好了！我与段世子还有事情要谈，还烦劳姑娘引路。”

    赵穆心里不急，木婉清这种“刺头”就应该好好的梳理梳理然后再收入囊中。不然的话，以后可就不好管教了。

    木婉清见到赵穆这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随后便继续为赵穆引路。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段誉的房门外。

    木婉清上前敲门道：“段......”她想习惯性的喊“段郎”，但两人的关系，却又让最后的那个字说不出口。

    见到她扭扭捏捏的样子，赵穆在门前喊道：“在下赵穆求见段世子！”

    段誉此时虽然身体难受的很，但还是强撑着自己的精神说道：“是赵公子吗？快请进。”

    接着赵穆便与木婉清一同进入了段誉的房间当中。

    段誉见到与赵穆一同进来的木婉清，他望着木婉清叫道：“婉妹，我......”但最终段誉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木婉清也是瞪了段誉一眼，然后便转身快步离开。

    赵穆此时开门见山的问道：“段公子，你既然会我本门武功，那么伱同我师叔是什么关系？可是我师叔的弟子？”

    听到赵穆这话，段誉也是一惊。但随后段誉问道：“那赵公子可是逍遥派的弟子？”

    赵穆听到段誉问出了关键的话，他伸出自己的手，露出了手上的七宝指环随后说道：“是逍遥派的，但却不是弟子，而是掌门。我奉家师临终之托，前往大理无量山琅嬛福地寻找师叔学艺。不想段公子却会我门派武功，你所用的凌波微步乃是逍遥派嫡传轻功，你是师叔的弟子吗？”

    段誉闻言却不说话了，因为段誉现在满脑子都是遵照神仙姐姐的遗愿，杀尽逍遥派弟子的事情。

    赵穆见到段誉不言语，随后对段誉说道：“段世子可是不信？如若不信的话，还请段世子遣人将我房中行囊取来，我将师叔画像展示于段公子看。”

    段誉虽然没有接赵穆的话茬，但还是招呼自己的侍女前去赵穆的房间取他的行李。

    不多时，赵穆的行李被拿了来，赵穆从中拿出了李秋水的画像，随后打开说道：“听师父说，这画中女子便是在下师叔。”

    段誉望着赵穆手中的画像，不由得失神的叫道：“神仙姐姐。”

    “啊！？什么神仙姐姐？”赵穆喃喃问道。

    段誉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不瞒赵公子，之前在我母亲的道观当中，我就见到了这幅画像，之前一直想问。不知道这画像之中的神仙姐姐和你到底有什么渊源？”

    值得一提的是，就赵穆之前在玉虚观中“无意间”向段誉展示画像。

    这阴差阳错的一个小举动，也间接拯救了“北冥神功”的秘籍。

    因为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段誉一直将北冥神功的秘籍贴身携带。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段誉中了段延庆下的药后狂性大发，他体内燥热难当，迷糊之中，在撕扯自己衣衫的同时，也将身上带的北冥神功的图谱也一并撕毁了。

    但是在现在这条时间线上，因为段誉提前见到了李秋水的画像，他怀疑赵穆是逍遥派弟子，他怕这神仙姐姐留下的手卷被他强行夺了去。

    因此回府之后，第一时间便将秘籍藏在了自己的书房里，并未随身携带。

    就是这么一个阴差阳错的小举动，避免了神功秘籍就此失传的悲剧。

    不过这个小细节，纵使是赵穆这个穿越者也没有注意到。

    赵穆将画像递给了段誉，段誉如同欣赏美人一般欣赏着画像。

    赵穆说道：“画中女子我也未曾见过，只是听师父临终前说，这画中女子是我师叔。不过师父的这张画像是几十年前的了，纵使师叔还在世的话，怕是也早已是个老婆婆了，不负画中人的风采了。”

    赵穆边说边打量着段誉的反应。

    见到段誉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赵穆给他来了个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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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善意的小谎，秘籍的归还

    这个绝杀就是段誉的心头肉，琅嬛福地当中的那尊玉像。

    赵穆之前纵观全书，他感觉段誉这小子并非是真的有多喜欢王语嫣，只是因为他喜欢无崖子留下的那尊玉像。而王语嫣的样貌与玉像又十分的神似，这才爱上了这尊活的“玉像”。

    赵穆继续说道：“师父以前同我说起过，他当年在大理无量山剑湖宫底的琅嬛福地，还为师叔雕琢了一尊玉像。”

    听到玉像，段誉终于有了反应。他问道：“哦？神仙姐姐的玉像是尊师雕琢的？”

    赵穆点点头说道：“是的，当年师父与师叔虽然自称师兄妹，但却已有夫妻之情。但师父雕琢玉像后，整日与玉像相伴冷落了师叔。之后师父被逍遥派叛徒丁春秋打下悬崖筋骨尽断，未曾履行与师叔的约定再度回到那里做一对神仙眷侣。”

    “而我的大师兄聪辩先生苏星河，救下了筋骨尽断的师父。之后大师兄为了掩人耳目，避过丁春秋这恶徒，便谎称师父已死。直到不久前师父才将我收为关门弟子，令我前往大理无量山寻找师叔，请她传授我武功，为师父报仇雪恨。”

    接下来，赵穆就将李秋水和无崖子的一些往事，全都告知了段誉，包括两人在无量山收藏天下武学，唯独缺一阳指，六脉神剑，降龙廿八掌秘籍之类事情都告知了段誉。

    但唯独没有告知段誉，王夫人李青萝是李秋水的女儿这件事。既然段誉对神仙姐姐的想法那么美好，赵穆也不忍打碎他的梦。甚至赵穆还将小龙女的一些清冷，重情重义，都加到了“神仙姐姐”的身上。

    而且赵穆还十分巧妙的对段誉撒了个谎，他对段誉解释说，李秋水以为是逍遥派弟子们杀了老情人无崖子。所以她恨透了逍遥派弟子。

    从这个角度解释了，为什么李秋水留下“杀尽逍遥派”弟子的话。

    赵穆编撰的这個故事彻底打消了段誉心中的疑虑。

    段誉听罢后也彻底释怀了，原来他爱慕的神仙姐姐早已钟情于他人，而且他们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人物了。

    按照赵穆所说的年龄来推算的话，这位神仙姐姐也将近百岁的高龄了。段誉只能感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了。

    而段誉也彻底放下了“功成之后杀尽逍遥派弟子”的这句训斥。

    看到段誉释怀的表情，赵穆也很高兴。

    他跟段誉讲了这么久的故事，可不完全是为了取信他。

    更多的是点化帮助他。

    原本的段誉爱慕王语嫣便是误以为她是神仙姐姐。

    堂堂一个皇子去给王语嫣当舔狗，这成何体统？

    现在赵穆提前将真相告知了段誉，也省的他重蹈原本的覆辙了。

    段誉随后说道：“原来是这样，那赵公子就不必去大理无量山了。”

    赵穆则是故意装糊涂的问道：“为什么？”

    段誉说道：“因为神仙姐姐，哦！就是你的师叔，已经不在那里了。之前我被无量剑派追杀，无意间掉到了那里，见到了神仙姐姐的玉像。从那里的积攒的灰尘来看，那里至少十几年没有人去过了。许是神仙姐姐因为丧夫之痛早已过世了吧。不过尊师与神仙姐姐收藏的秘籍却全都不见了。许是之前有人到过那里吧。”

    尽管赵穆很想击碎段誉对李秋水的美好幻想，但他还是忍住了。不知道段誉知晓留给他武功秘籍的神仙姐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赵穆将笑意憋在心底，随后说道：“或许吧。之前师父临终前，还想让我给师叔带句‘无崖子此生对不起她’，看来只能请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去九泉之下说与师叔了。”

    接着赵穆哀叹一声说道：“唉！既是如此的话，那么这无量山确实不必去了。师叔或许已经先师父一步离世。而且那些武功秘籍，许是在师叔离世后，被先你一步的人全都搬走了。唉，看来我要先回中原去找大师兄商议一下之后的事情了。”

    赵穆随后对着段誉行了一礼后说道：“多谢段世子告知。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段誉说道：“赵公子请讲。”

    赵穆说道：“段世子身上的武功是我逍遥派的嫡传武学。段世子阴差阳错的学去，这也是段世子自己的机缘。然段世子并非我逍遥派弟子，来日切勿将我逍遥派秘传武学再传于外人。”

    段誉闻言说道：“这一点还请赵掌门放心。”

    赵穆此时说道：“如此，那赵穆就此别过。等在下与令尊令堂，大理皇帝陛下辞行后，便返回中原了。至于木姑娘的事情，这是个误会，还请段世子日后多多开导木姑娘。不过若是木姑娘的名节真的不可挽回了，那么在下倒也愿意迎娶木姑娘。可请王爷差人遣信使往代州府代县送信于我。在下收到信函后，便立即前来大理提亲。”

    接着赵穆又是一拜。尽管赵穆现在心里很急，但欲擒故纵还是要沉得住气才行。

    只见赵穆走了没三步后，段誉叫住赵穆说道：“赵兄请留步。”

    听到段誉的话，赵穆这才松了口气。他转过身来问道：“段世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段誉此时走向了一旁的书架，他在上面翻找了片刻后，便从中拿出了北冥神功的卷轴。他随后笑着将北冥神功的秘籍递给了赵穆，他说道：“这个是神仙姐姐生前留下的，是我无意间得来的。之前神仙姐姐遗训，让我学成之后，杀尽逍遥派弟子。今日听赵兄一言似是其中有些误会。既然这是逍遥派之物，那段誉理应奉还。望赵兄早日铲除为祸天下的丁老怪，为神仙姐姐与尊师报仇雪恨。”

    赵穆倒是也没有客气，他直接将北冥神功卷轴接了过来。他说道：“那么好吧。既然这样，在下也投桃报李。”接着赵穆将李秋水的画像拿了出来，他将画像递给了段誉。

    他说道：“方才见段公子神情，似是很喜欢师尊生前的这幅丹青妙笔。如今师叔早已仙逝，师尊给我的这幅认亲的画卷也是无用了。而我平素只好棋艺，不好丹青。此物留我手中也是可惜。段世子因缘际会，也算是与师叔有些师徒情分，若是段世子不嫌我逍遥派人丁单薄。赵某愿以逍遥派掌门人的身份，替师叔收下段世子为徒。师叔的这幅画像便由段世子保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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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北冥神功

    段誉闻言说道：“赵掌门的好意，段誉心领了。我与神仙姐姐虽有师徒情分，但神仙姐姐生前遗训是杀尽逍遥派弟子，其中有些误会，我自不会去杀逍遥派弟子。但有神仙姐姐这句话在，我也不可加入逍遥派。至于这神仙姐姐的画像......”

    段誉望着赵穆手中的画像良久，他虽然很想收藏，然后日夜观看。但碍于情面他也不好真的拿过来。

    段誉最终忍住了，随后说道：“这画像是尊师的遗物，赵掌门理应收好保管。在下岂敢多人所爱。”

    听到段誉这么说，赵穆无奈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在下也不强人所难了。”

    段誉此时提道：“赵掌门，不过段誉倒是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赵掌门应允。”

    赵穆微笑着说道：“段世子帮我寻回师叔的手卷，我感谢段世子还来不及。段世子有什么话尽管说。”

    段誉此时拱手对着赵穆行礼。赵穆见状说道：“段世子何至于此？”

    段誉说道：“还请赵掌门答应，允许段誉日后可自由出入琅嬛福地，瞻仰神仙姐姐的玉像。”

    听到段誉就这点要求，赵穆真的感觉这个书呆子没救了。不过喜爱“二次元手办”总比去当别人的舔狗要强。至少宅男是人，舔狗是狗。

    赵穆闻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无量山就在大理国境内。如今大理天子已经将令尊封为皇太弟，段世子为王爷嫡子，大理国中的一切皆是君之所有。何必来求我答应呢？哈哈哈。”

    听完赵穆的话，段誉也是一阵傻笑。

    但赵穆此时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但愿段世子将来可与我大宋互为友邻，以和为贵。”

    段誉闻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报以微笑。

    随后赵穆拱手对段誉告别。段誉也是对赵穆还礼。

    赵穆提起行李，离开段誉的房间后，赵穆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之中。

    虽然他一路上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常的，但是当赵穆的房门关闭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北冥神功的手卷。想一窥天下至强武学的奥秘。

    但是赵穆打开之后，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因为赵穆发现，他看的似是而非。虽然能明白，但也不完全看得懂。

    这让赵穆有些苦恼，越是精妙的武功，修炼起来越是凶险，倘若行差一步，便是万劫不复。这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尽管原本的小侯爷，受到母亲和先生的教化，文化程度不是很低。

    相反，赵穆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若是参加科举的话，考個秀才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所学的都是宋朝士大夫的那套儒家的“圣人论”。

    而这北冥神功是以道家的“逍遥游”为范本书写的。其中很多词汇尽得道家真意，还有很多是武学的专用词汇。

    大宋重文轻武，抬高读书人，贬斥习武之人。甚至提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大宋真宗皇帝在位之时，甚至写下“劝学诗”来激励天下士子。

    写下了“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车马多如簇”等句。

    因此皇族宗室子弟，对于习武练功之类“武夫”行为十分的鄙夷。

    赵穆穿越过来后，习练武艺强健身体，甚至还被自己翰林院的私塾先生认为是没有出息，浪费时间的事情。

    加上儒家的后嗣们，十分的鄙夷的老庄学说。大宋开国宰相赵普甚至狂言“半部论语治天下”。

    尽管皇族之中也有崇信道学的，但他们也不过是炼丹服药，求得功利性的长生罢了。并未得道家真意。

    赵穆在王府同先生学习的这些年，基本上学来的都是儒家的理论知识。唯一学过与道家经典沾边的，便是孔夫子当年所言的“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的易经。

    若是没有易经做基底的话，赵穆看的更要是一头雾水了。

    因此这深奥的北冥神功，自然不是赵穆这种“腐儒”能轻易看得懂的。

    不过他对上面李秋水的“大尺度写真”看的挺入迷的，而且感慨画的真精致，真滴不错。

    在观看“大尺度写真”的过程中，赵穆也将运功所行的经脉和穴位大致有了一个了解。毕竟这些穴位的方位就画在“写真”身上。很好理解不说，甚至还忍不住再看一遍，加深自己的记忆深刻。

    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找个人给他解释一下，上面晦涩难懂的道家心法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本来赵穆想去找段誉，但一想到段誉那半吊子的样子，想来也只是看了“大尺度写真”，对于晦涩难懂的心法总纲一知半解才会让北冥神功不受控制。

    不过赵穆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他虽然看不懂总纲的心法，但观看那些经脉穴位运行图的时候，他便有感而发，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便自发的按照上面所绘的行气方式运行。

    赵穆非但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难受的地方，甚至感觉这些真气按照图上所绘经脉运行的时候还很舒服。

    而赵穆却也感觉自己似是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了。无崖子传给赵穆的功力也不像是杂乱无章的堆积在他体内，而是被赵穆尽数导引到自己的丹田气海当中。

    虽然北冥神功他现在不能学全，但赵穆也不着急，他有无崖子的功力在身，一力降十会，暂时学不学的全也不重要。

    只要功法图谱还在自己身上，那么日后再找童姥，或者李秋水本人请教也不迟。

    学完了经脉，穴位的真气运行图后，赵穆看到了卷轴最后面记载的凌波微步。

    而且赵穆也很庆幸，这凌波微步是以易经六十四卦的方位的变化排列的。

    他学习过易经，因此这凌波微步学习起来，对赵穆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

    只不过赵穆有无崖子几十年的功力傍身，加上他本人的资质本身就不差。比起段誉来，学的更快罢了。

    赵穆抱着凌波微步的手卷，不知疲倦的从下午一直练习到深夜。仅仅是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便将凌波微步完全学会。

    虽然仍不如段誉走的那般纯熟，但现在他有了“保命”的手段了。

    有了凌波微步，也弥补了他不会轻功这最大的一处短板。如今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无崖子的内力，将来纵使遇到一流高手，也有一战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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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深夜相会

    接下来的几天，故事的发展也如原本那样继续进行着，尽管出现了赵穆这个小插曲，不过世界线的走向暂时并未受到太大的干扰。

    段正淳点了刀白凤的睡穴后，便一个人钻赵穆等人留下的坑道，去找甘宝宝窃玉偷香去了。而甘宝宝也借着这个机会将钟灵的身世告知了段正淳。

    段誉再跟木婉清话别的时候，却被岳老三再度抓到了万劫谷。

    这条世界线中，虽然没有了云中鹤掳走钟灵的事情，但岳老三仍然对他拜段誉为师的事情耿耿于怀。

    岳老三逼迫段誉逐他出师门，然后再拜他为师。而云中鹤经过几天的休养，加上段延庆以一阳指为他疗伤，他的伤势痊愈后，便如原本那般打起了甘宝宝和钟灵的主意。

    而伤愈之后的段誉，也如原本那般，阴差阳错之下，再度施展北冥神功，在那地道当中吸取了三大恶人，钟万仇等人的内力。

    至于这一次为什么没人来找赵穆帮忙，那是因为刀白凤被段正淳点了睡穴，直到日上三竿时才起身，段正淳一夜风流未归。加上黄眉僧将段誉及时带回，因此才没人来叨扰赵穆。

    不过这天赵穆正在屋内练功，刀白凤急匆匆的来到了他的房门外敲门道：“赵公子！赵公子！”

    赵穆听到刀白凤这急切的声音，他急忙来开门。

    他望着焦急的刀白凤随后问道：“怎么了？”

    刀白凤急切的说道：“誉儿，誉儿疯了！”

    赵穆安慰道：“别着急，慢慢说。”

    刀白凤此时冷静了下来，她对赵穆说起了原委。眼下段正淳不在府中，宫中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刀白凤没有办法只能来找赵穆帮忙了。

    刀白凤望着眼前的赵穆说道：“赵公子当初答应过我，要护持我和我儿子的。你一定有办法救他是不是？”

    赵穆自然知晓其中的原有，他说道：“这是自然。赵穆所言决不食言。不过你也别担心，段世子乃是慈悲之人，必得苍天庇佑。我先去看看。”

    接着刀白凤便带着赵穆前往段誉的房间，此时的段誉已经安静了下来，保定帝众人均在场。

    赵穆刚想上前为段誉诊脉，保定帝连忙阻拦道：“赵公子且慢，誉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旦接触他，自身的内力便会不受控制的外泄。朕方才便是如此。”

    而赵穆此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装模作样的观察着段誉。

    而一旁的太医们，也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段誉到底是個什么病，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时候赵穆怒斥道：“都别吵了！”

    听到赵穆的吼声，众太医都安静了下来。

    刀白凤此时问道：“赵公子，我儿如何？”

    赵穆知晓前因后果，他说道：“这没什么。只不过是体内真气过于充盈的罢了。世子体内如今至少有四五个人不同异种真气。他自己无法导引调息，致使体内阴阳失调故而如此。只需要找一高人传他真气导引的法门。在帮他打通周身经脉，非但不会有什么害处，甚至还可成就他。”

    听到这里，保定帝瞬间转忧为喜。他说道：“原来如此，这倒是誉儿的一个造化了。”

    赵穆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笑傲江湖当中的令狐冲。令狐冲也是被桃谷六仙和不戒和尚注入了异种真气，但岳不群却是吝惜紫霞神功，不肯救自己的大弟子。然而保定帝却是转忧为喜，打算借机培养段誉。

    刀白凤此时说道：“不知道，赵公子能不能协助誉儿厘清他体内杂乱的真气？”

    保定帝此时阻止道：“不劳赵公子出手了。那青袍客不知使了什么古怪法道，将化功大法的邪术渡入誉儿体内，让他不知不觉的便害了我和淳弟。赵公子帮大理甚多，不可让他冒险。眼下这个难题，只得求助天龙寺的诸位长老了......”

    赵穆闻言也不阻拦，他随后站起身来说道：“即使如此。那在下也该告辞了。”

    听到赵穆要走，保定帝此时说道：“那么好，朕这就派人带赵公子前往无量山。”

    赵穆此时摇摇头说道：“多谢陛下好意，因为......”赵穆看了床上的段誉一眼，他随后说道，“因为段世子的缘故，在下也已经不必再去无量山了。这就返回中原去了。诸位就此别过。”

    保定帝闻言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段誉，段誉点了点头。

    虽然保定帝不知道段誉和赵穆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出于对自己侄子的信任，也没有多问什么，毕竟他们这些老年人和年轻人有些代沟，还是不要什么事情都刨根问底的问清楚为好。

    而且段誉品行纯良，他身为皇太弟的世子，也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祖业的事情。既然他们两人都有意隐瞒，他也就不多问了。

    而且华赫艮三人也早早的将赵穆的真实身份禀报给了保定帝，确认赵穆是个可靠之人。

    不过这段时间赵穆帮了段氏不少忙，保定帝公务繁忙，未曾好好招待他，于是他客套的说道：“赵公子且慢。赵公子这段时间助我大理段氏良多，然朕却未曾尽地主之谊。还请赵公子在大理多逗留两日，等誉儿伤愈之后，淳弟归来，我等一同设宴为赵公子践行。”

    刀白凤此时也说道：“是啊，赵公子这么多天都住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日了。况且小儿的病症，赵公子一眼便可认出，若是小儿再有什么顽疾，也好直接请教赵公子。”

    赵穆此时看向了段誉。

    随后赵穆说道：“好吧，段世子与在下也有些渊源。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些放心不下。那在下便多叨扰几日。”

    见到赵穆答应了，刀白凤的嘴角微微上扬。

    而这个渊源是什么，这对母子的心中的理解也是各不相同。

    之后赵穆返回了镇南王府暂住，段誉则是被保定帝带上了天龙寺。

    入夜后，赵穆正在观瞧北冥神功的卷轴，打算彻底将这门武功记在心中。

    忽然听到门外有声音，他戒备的收起了手卷，随后问道：“谁！”

    望着门外的倩影，赵穆猜到了来人是谁。只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个女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来找自己。

    刀白凤缓缓推门说道：“是我！”

    赵穆将手卷收入囊中，随后说道：“王妃娘娘好大的胆子，深夜来我这里。若是被旁人看了去，难道娘娘不怕被传闲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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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反将一军，相互利用

    刀白凤此时妩媚一笑说道：“传闲话？传什么闲话？如今王爷不在府中，四大护卫都跟随王爷出巡了，誉儿也被皇上带到了天龙寺，眼下这府中的仆从也被我支走了。今天这王府当中就只有你我两人了。”

    赵穆见到这个女人这么主动，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刀白凤说道：“赵公子不必紧张，正如你所言，我只是个空虚寂寞的女人罢了。之前我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想来是王爷用一阳指的手法点了我的睡穴。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睡那么久的。”

    赵穆明知故问的说道：“哦？那王爷去哪了？”

    刀白凤此时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还能去哪，自然是去会他的旧情人了。你们无意间打通了那钟夫人的卧房同道，俏药叉风姿不减当年，他除了去会她，还能去哪？”

    赵穆问道：“哦？那王妃今日趁王爷不在，夜入在下这里，可是欲行当年之事？”

    刀白凤微笑着看着赵穆，她的眼神如魅如丝，但如今的赵穆见她这样，不由得打着冷战。

    刀白凤此时拉了一下自己束腰的丝带，一袭华贵的裙罗便顺着她白嫩的香肩，滑落在地上。

    刀白凤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她在道观之中苦修日久，她的风姿也不减当年。甚至经过岁月的沉淀，褪去稚气的她，更添几分妩媚。而那道姑的清冷和熟妇的妩媚交织的魅力，着实让人难以抗拒。

    刀白凤依旧是笑着说道：“是！也不是！”

    面对刀白凤这不怀好意的笑容，赵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说道：“王妃到底要做什么？”

    刀白凤也不藏着掖着，她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请赵公子为我办件事罢了。若是赵公子肯的话，那么我以后还是赵公子的人。而且我看赵公子也挺喜欢秦红棉生的那个贱种的。我也可以帮你把她弄到手。甚至王爷身边的那几個贱货，你想要哪个我都可以帮你。”

    面对刀白凤的话语，赵穆此时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知道刀白凤打的什么鬼主意。

    赵穆似懂非懂的回答道：“木姑娘是贱种吗？”

    刀白凤此时癫笑一声说道：“难道不是吗？”

    赵穆反驳道：“那段世子呢？木姑娘是王爷亲子，而段世子却是王妃和乞丐所生。木姑娘若是贱种，那段世子岂不是......”

    刀白凤冷哼一声说道：“我儿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凤子龙孙，岂是木婉清那种私生女可以相提并论的。”这个时候刀白凤望向了赵穆说道，“赵公子可知道当日与我露水姻缘的乞丐是谁？”

    赵穆自然知晓是段延庆，但他现在只能装糊涂，他摊开手说道：“我与段世子年龄相仿。他未生时我也未生。若非是从那本杂记，我又岂会知道这个故事？那乞丐的身份，我又如何得知？”

    刀白凤得意的说道：“或许是上天怜惜我这个苦命的女人。我纵使因爱生恨，自甘下贱委身乞丐，都能遇到真正的龙子。”

    “真正的龙子？”赵穆喃喃问道。

    刀白凤此时说道：“不错！那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多年前，失踪的延庆太子。”

    接着刀白凤就将当年大理国杨氏之乱的旧事给赵穆简单的科普了一下。

    刀白凤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若说大理段氏嫡出的话，当属上德帝的亲子，延庆太子。如今的皇上与王爷，不过是段氏宗族的旁枝末节，一时间僭越帝位罢了。”

    赵穆此时喃喃道：“哦？这么说来，段世子的皇族血脉，比起王爷和皇上来还要纯正了？”

    刀白凤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同我儿比起来，秦红棉生的野丫头，岂不是贱种了？”

    赵穆摊开手调侃道：“可是伱的儿子也很喜欢你口中的‘贱种’。我记得大理习俗与中原不同，同堂兄妹之间也可婚嫁。如此到成全了段世子和木姑娘这对苦命鸳鸯了，也省的将在下卷入其中了。”

    刀白凤说道：“不！尽管誉儿是大理正出，但眼下王爷已经被立为皇太弟。段氏兄弟定然不会将自己一脉的江山再交到正统手中。”刀白凤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赵穆一眼，随后说道，“赵公子一家不也是这样吗？赵公子是太祖一脉，然而这皇位因金匮之盟交到太宗手中后，可还曾还于你这正统嫡出的一支？”

    赵穆闻言微微皱眉。

    刀白凤继续说道：“代候不必如此，大理三公职责所系，这些情况自然要坦然告知陛下，而我与王爷再旁，自然知晓了一切。”说到这里，刀白凤不由得贴到了赵穆的身前，然后用手捏了捏他的脸。

    刀白凤继续说道：“没想到我徐娘半老后，与我有染的还是大宋的凤子龙孙。上天待我不薄，我一生有过三个男人，全都是皇子皇孙，这等福分岂是秦红棉，甘宝宝那种乡野村姑能比的？”

    刀白凤此时转过身去说道：“侯爷自家便是如此，想必更能理解我的苦衷。况且我这丈夫生性风流，今天能冒出来一个私生女，说不定明天就能冒出一个私生子。因此誉儿纵使是正统血脉，他也要是王爷的儿子才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赵穆试探性的问道：“那王妃想让我办的事，可是杀了王爷和皇上，早日拥立世子继位？”

    刀白凤微笑着看了看赵穆，随后摇摇头说道：“你放心好了。纵使王爷对我无情，我也还没歹毒到要谋杀亲夫的程度。我今日来找你，确实是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并不是王爷。只要你办成这件事，日后我依旧是你的人，你什么时候想与我春宵一度的时候，尽可来找我，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就好。我也可以在王爷和皇上的面前撮合你和那个小贱人。”

    面对刀白凤语气当中的威胁之意，赵穆说道：“若是我不帮你呢？”

    刀白凤面对赵穆的拒绝，也是不慌。

    刀白凤转过身来说道：“赵公子当然可以不帮我。不过赵公子给我讲述了一个‘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的故事，那么我也可以讲述一个‘大宋代候，不休操德，霸占人妻，杀人灭口’的故事。”

    “现在我只要大喊大叫几声，便会有大批的侍卫赶来。他们会看到一个大宋侯爷，强占镇南王妃，杀人灭口，逃离大理的戏码。”

    这个时候刀白凤转到了赵穆的身后，用自己的玉臂环住赵穆，在他的耳畔说道：“侯爷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但也要顾及家中母亲的性命，还有两国百姓的性命。如今王爷已经被皇上册立为皇太弟，那么我这个镇南王妃的身份便等同于你们大宋的太子妃。”

    “一国的太子妃被人侮辱杀害，你猜王爷和皇上会如何？到时候无论是为了大理国的尊严，还是皇室的颜面，大理与大宋的战争怕是不可避免了。而到时候大辽，西夏，吐蕃联合大理四国同时而起，不知道大宋能不能抵挡得住？大宋的皇帝会如何平息大理的怒火呢？”

    赵穆没想到，自己这一次竟然被这个女人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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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谎言的巨大漏洞

    赵穆面对刀白凤的逼迫，他虽然没有在怕，不过他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想让自己去杀谁。

    赵穆轻笑一声说道：“这个故事确实不错。好吧，王妃娘娘您赢了，我倒是很乐意跟您合作。”

    刀白凤听到赵穆答应了，她绕到赵穆的身后，轻抚他的脸颊说道：“很好，既然侯爷这般有诚意，那么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侯爷。”

    不过赵穆此时好奇的问道：“只是不知道王妃娘娘到底想杀谁？难不成是想让我去刺杀我大宋的天子？方才王妃也说了，自己不会做出谋杀亲夫的歹毒事，而我赵穆也是一样。我身为皇亲，世受国恩，自然也不会做出对我大宋不利的事情。”

    刀白凤笑道：“自然不是。大宋与大理多年来和平相处。我大理无进取中原之心，你大宋也无南侵之意。我自然不会去谋害贵国的天子。我这一生命运坎坷，无论是父亲，王爷，甚至是你，都不过是对我有所图罢了。尽管日后可为一国之后，但我拥有的东西却不是很多。我现在真正拥有的只是誉儿这个儿子罢了。只要誉儿可以登临大宝，我这個做母亲的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赵穆说道：“可是如今王爷已经被立为皇太弟，世子迟早是大理国君。王妃既然不愿谋杀亲夫，今日来找我是为何？莫不是想让我去杀了钟夫人，和秦红棉，或者王爷其他的什么旧情人？”

    刀白凤依旧摇头说道：“那些贱货，还不值得我去嫉妒。我既然管不了，那自然也就不管了。我让侯爷帮忙铲除的人便是那日挟持誉儿和木婉清的青袍客。”

    赵穆装作惊讶的说道：“哦？他？难道就是因为他抓了世子，王妃就对他怀恨在心了？不过恶贯满盈，此人当杀！”

    刀白凤此时摇摇头说道：“自然不是。”

    刀白凤思虑之后继续说道：“既然我与侯爷早就坦诚相待了，那么这件事告知侯爷也无妨。侯爷可知道那个青袍客究竟是谁？”

    赵穆说道：“此人来历神秘，大宋官府只是查到了他是四大恶人之首，好似姓段，会使一阳指。此人莫非......”赵穆此时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此人莫非是当年的延庆太子！？”

    刀白凤点头说道：“不错，他就是延庆太子。当日皇上在那石屋之前曾与他叙谈，两人以段家嫡传的一阳指功相对，纵使是皇上的一阳指功力也稍逊他半筹。正如皇上所言，身份可能是假的，但是大理段氏嫡传的一阳指功力却是假不了的。那晚皇上曾与大理三公与我夫妻叙谈，提及了这件事。”

    刀白凤望向了赵穆，她语重心长的说道：“皇上和王爷没有把这件事告知你，这说明对你还是很有戒心的，怕你大宋会趁机借延庆太子搞什么文章，威胁他们的地位。”

    这个时候刀白凤又是苦笑一声自嘲说道：“原本我以为那个乞丐会不久于人世，没想到他竟然活了下来，而且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前朝的嫡传太子，这冥冥之中或许真的自有天意。我虽对不起王爷，但作为王妃却不负段家。”

    赵穆问道：“皇上和王爷没有完全信任我，对我有戒心这很正常。不过我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既然段世子是延庆太子的亲生儿子，他为何还要败坏自己亲子的名声？”

    刀白凤说道：“这或许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吧。当日在万劫谷的石屋外，他专心于棋局上的胜败，并未认出我。他虽未认出我，我却认出了他。”

    赵穆奇怪的问道：“哦？那王妃是如何认出当日的乞丐就是延庆太子的？请恕我实在想不出，武功高强的第一恶人和手札当中记载的濒死的乞丐是一个人。”

    其实不光是赵穆现在疑惑，就连他上辈子看电视剧的时候都疑惑这件事。刀白凤出轨段延庆这件事仿佛是为了给段誉收后宫，强行加上去的反转一样。

    而且刀白凤和段延庆同时出场的次数不多，段延庆认不得她，她是如何认出段延庆的？

    刀白凤说道：“这个啊，自然是因为他身上的伤疤了。当日我与他有过露水姻缘，对于那件事是我平生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每到夜晚的时候，我甚至都会梦到当时的场景，那让我久久不能入眠，宛如梦魇一般缠绕了我这么多年。因此我印象十分的深刻。”

    “最初我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身形和脸型似是很熟悉，就在他与黄眉大师专心对弈的时候，我也细瞧了他身上的疤痕位置。我不会认错的，当日在天龙寺外的那个乞丐绝对是他！”

    “而且天龙寺地处大理城外的点苍山中岳峰之北，那里人烟稀少不说，天龙寺还是大理的皇家寺院。现在细想来，一个将死的乞丐又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乞讨呢？当年许是延庆太子想请天龙寺内的段家族人为自己主持公道。但因为浑身泥泞不堪，被当成乞丐拒之门外了。”

    不过这个时候刀白凤也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赵穆之前对他撒的那个谎。

    当初刀白凤是因为在失魂落魄下，离开了大理城，她当时只想报复段正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无意间才走到了天龙寺外，她在那里恰巧就看到了“最恶心”的人。才犯下了错误。

    之前赵穆同他说，她的“奇闻异事”是从一个采花贼的手札当中看来的，试想那天龙寺地处偏僻，而且寺院里居住的都是和尚，一个采花贼怎么会在和尚庙附近徘徊呢？

    想到这里，刀白凤问道：“侯爷，刀白凤早已对你坦诚相待，还请侯爷告知妾身实情。”

    望着刀白凤凌厉的眼神，赵穆顿时被她看的有些心虚。

    还好赵穆有两世的阅历，而在郡王府内的生活，也让他喜怒不形于色。他随后说道：“哦？在下的老底也都让王妃娘娘扒了个干净了，我又有那件事还瞒着王妃娘娘？”

    刀白凤也是不遮掩，她继续厉声质问道：“之前侯爷曾言，妾身的风流韵事是从一个采花贼的手札当中看来的对不对？”

    赵穆点头说道：“是啊。”

    刀白凤冷哼一声继续问道：“好！既然此人是个采花贼，那么他怎么会出现在天龙寺外？那天龙寺附近并无居民。而且天龙寺中均是和尚并无女子。他一个采花贼怎么会出现在天龙寺附近呢？莫非他有断袖之癖不成？妾身当世失魂落魄，他若是尾随妾身，期间有不少下手的机会，无需等到妾身抵达天龙寺附近后。所以.......！”

    刀白凤的眼神如刀，死死地盯着赵穆问道：“所以！这件事侯爷到底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除了侯爷，到底还有谁知晓！？侯爷最好对妾身实话实说。不然的话，妾身会很怀疑，侯爷与妾身合作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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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联合与交易

    听完刀白凤的话，赵穆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机敏。在故事里的刀白凤最大的形象就是个闺中怨妇，但没想到真正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本人却是这般的机敏。但凡有点小漏洞，都能被她洞察出逻辑的错误。从而识破你的谎言。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赵穆以前不信，现在他相信了。

    这若是换了其他人，或许直接就穿帮了。

    但幸好赵穆洞悉全书，他的脑瓜转的飞快，随后说道：“本候并没有什么事情隐瞒王妃娘娘，之前对王妃娘娘的坦言也是句句属实。不然本候一個宋辽边境的人，怎么会知道万里之外的大理国发生的事情。不过王妃娘娘方才询问在下，为什么一个采花贼会出现在天龙寺附近，这个原因我倒是可以回答娘娘。”

    “那便是此人觊觎大理段氏的嫡传武功一阳指与六脉神剑。这一阳指可隔空点穴，若是他能窃到这门神功，他若练成后，你猜他最会用来做什么？”

    想到这里，刀白凤却也是自嘲的一笑。这是因为她回忆起了段正淳一阳指的用法。

    若是穴道被一阳指所制的话，那么寻常的解穴办法是没有办法解开的。

    当日在镇南王府，段正淳便是以一阳指偷袭秦红棉与甘宝宝将她们两人制住。钟万仇就算是使尽浑身解数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最终还是段正明出手，才让众人离去。

    刀白凤笑完之后说道：“怕是会跟我那死鬼丈夫一个用法，专门用在女人的身上。”

    赵穆点点头说道：“不错，他手札当中也提到过他前来大理的目的。他本身就是来大理盗取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的图谱的，但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他无从下手。只得前往天龙寺碰碰运气，哪成想天龙寺的大师们，比皇宫的侍卫更强。本来他要悻悻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王妃你与延庆太子的往事。”

    听完赵穆的话，刀白凤释疑。毕竟赵穆是真的没来过大理。

    大理天龙寺虽然名声在外，但实力深浅却不被外人所知。能说出天龙寺的高手比皇宫的侍卫更强，这若非亲自探查过，怕是难以了解。

    看到刀白凤沉默了，赵穆连忙搪塞道：“莫说是那个采花贼了。一阳指，六脉神剑乃是当时绝学。我也是憧憬的很。若是王妃娘娘能帮我拿到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和娘娘合作。”

    刀白凤的思绪一下子被赵穆的话打断，这件事虽然有疑点，但时间太久也无法考证了。刀白凤细思赵穆的话后，也确实找不出什么可以推敲的纰漏了。如今她姑且相信了赵穆的话。

    刀白凤说道：“一阳指的话，妾身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是六脉神剑妾身就无能为力了。”

    赵穆明知故问的说道：“这是为什么？”

    刀白凤倒也不隐瞒，她继续说道：“因为这六脉神剑只保存于天龙寺内，非出家的高僧不可轻传，而且我听王爷说起过，这六脉神剑自段家鼻祖思平公后，便无人再练成。至于如今是否尚存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你既然想要一阳指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试一下。”

    面对这个女人的诚恳，赵穆说道：“好，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既然延庆太子并未认出你，那王妃为何一定要我杀了他呢？”

    刀白凤依旧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说道：“妾身方才说过了。誉儿必须是王爷的儿子，皇上的侄子，这样他才能继承大理的皇位。如今这世上知晓这件事的人，除了伱我之外，就只有延庆太子了。”

    “我听皇上和王爷说，此次延庆太子带领其他三大恶人前来，就是为了夺皇上的皇位，让段氏宗族承认他为正统的。这一次他铩羽而归，说不定哪一日他会卷土重来。纵使他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但日后再来见到我的话，难免会认出来。”

    “眼下誉儿明面上是王爷的亲子，皇太弟的世子。他作为未来皇位的第一继承人，自然也是延庆太子的眼中钉。说不上哪天延庆太子也会对誉儿下毒手。因此无论是为了更好的保守秘密，还是为了誉儿和王爷的安全，延庆太子都是非死不可！”

    赵穆调侃道：“毕竟这个世上只有死人不会泄露秘密对吗？就是不知道在下铲除了延庆太子后，王妃娘娘会不会再找机会铲除掉我。”

    刀白凤笑道：“侯爷多虑了。刀白凤一生多舛，眼下唯一顾忌的就是誉儿这个亲生儿子。侯爷和誉儿交好，而且你们两人并无利益上的分歧。而且侯爷武功高强，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会选择联合，而非是交恶。”

    刀白凤此时回过头来问道：“誉儿身上的奇异武功应该与侯爷有关系吧。不过我没想到堂堂大宋宗室之后，竟然会拜臭名昭著的星宿老怪为师。难怪侯爷对自己的师承总是遮遮掩掩。不过，誉儿真的没事吗？”

    赵穆说道：“王妃娘娘只是说对了一半。世子身上的武功，虽然与我有关系，但是关系不是很大。这是世子自己的奇遇，我此次前来大理确实是去无量山寻人。然而世子自己有机缘，抢先我一步找到了那里，得到了那里我派的正统武学传承。因此世子所学武功虽是我逍遥派武学，但却并非在下所授。只能是我们两人师承同一门罢了。”

    “逍遥派......恕我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这个门派。”刀白凤细想后确实没听说过。

    赵穆继续解释道：“逍遥派只是个一脉单传的小门派，门下弟子不是很多。不过星宿老怪丁春秋却出身我逍遥派，几十年前他欺师灭祖叛出师门，自成星宿派。逍遥派自此没落，近几十年来不涉足中土，因此王妃未曾听说过。但世子与我所修的乃是逍遥派正统武学，不是丁老怪那种旁门左道可以相提并论的。虽然两者相似，但却是云泥之别。不过王妃放心好了，世子会安然无恙的。”

    刀白凤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样便好。誉儿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赵穆此时问道：“只是有件事我还是想问明王妃。”

    刀白凤回过头来问道：“有什么话侯爷但讲不妨。”

    赵穆说道：“那位木姑娘对段世子可谓是一往情深的很，王妃就这么把她送给我，她如何肯依从？况且段世子怕也舍不得吧。”

    听完这话，刀白凤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容她一个黄毛丫头放肆？王爷将她认回后，想要入族谱也要在我这个王妃的名下，而不是秦红棉那个贱女人名下。将她许给谁，也是我这个正房主母一句话的事情。况且誉儿就算舍不得又如何？别说那野丫头是他名义上的亲妹妹。就算誉儿的身份被揭穿，我也不会允许那些贱女人生下的野种来魅惑我的儿子！”

    说道这里，赵穆甚至听到了刀白凤咬牙的声音。看到她这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样子。赵穆心想：“在原本的世界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就算这次不用殉情了，也不必恨意这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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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姑苏之行

    面对咬牙切齿的刀白凤，赵穆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倒是，以世子的样貌和出身，若想选个女子为妻，恐怕前来应征的姑娘得从大理城排到无量山去。”

    现在赵穆倒是有点同情段誉了，在原本的故事里，段誉父母双亡。现在自己的这条世界线中，虽然自己可以避免他身份外泄，保全他的双亲，但恐怕找媳妇就得亲妈把把关了。没有原本那般自由了。

    赵穆没办法，只能祝段誉自己好运了。

    不过赵穆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现在的段誉的心里想的都是他想象当中的那个“神仙姐姐”。哪里还记得什么婉妹，灵儿的。

    和赵穆达成联合后，刀白凤也就离开了赵穆的房间。

    毕竟这还是在镇南王府内，虽然她把仆从守卫们全都支走了，但她一个王妃，若是在别处留宿的话，难免会惹人猜疑。

    因此她在大家起疑之前离开了赵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而赵穆也没有挽留美人，毕竟那种事情什么时候做都可以。赵穆虽然下限低，但他也没无耻到似段正淳那般偷人偷到别人丈夫的卧房里去。

    现在他心里想的是尽快掌握北冥神功卷轴上的武功。

    他现在身上有着无崖子的几十年内力，但是没办法很好地使用。而修炼北冥神功就是他打开这個“宝藏”的钥匙。

    尽管没有天山童姥的指点，赵穆自己跟随图画上的经络穴位行气，也完全的掌握了自己身上的北冥真气的运行法门。

    只不过他看不懂心法总纲，暂时无法做到像段誉那样吸人内力罢了。

    而段誉也是练了个半斤八两，他虽然可以吸别人的内力，但他却将一个主动技能，变成了危急时刻才能发挥的“被动技能”。

    就当赵穆在镇南王府内，安心钻研修炼北冥神功的时候。

    天龙寺内却是凶险非常。

    吐蕃国师鸠摩智，以完成挚友慕容博的遗愿为借口，携带着少林派的三门指法绝技，凭借强悍的武力强求六脉神剑。

    而天龙寺内，也如原本的世界线那样，枯荣大师与段正明等人各修成了一剑。而段誉在观瞧众人修炼六脉神剑之时，依照六脉神剑的图谱行气，无意间利用北冥神功夺来的功力，打通了自身六脉，他身上的真气膨胀的病症全消，而且他还如原本故事中那样练成了六脉神剑。

    而鸠摩智见枯荣大师烧毁原本的六脉神剑功法图谱后，便以“活剑谱”的名义强行掳走了段誉。

    这天赵穆正在屋中盘膝练功，如今他掌握了全部的力量，耳聪目明，虽然相隔甚远，他便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他缓缓地睁开眼的时候，刀白凤和剃度出家的保定帝都站在了赵穆的面前。

    赵穆看着保定帝的样子，连忙站起身来问道：“陛下您这是......”

    保定帝刚要开口，刀白凤抢先说道：“赵公子，誉儿被一个叫鸠摩智的蕃僧抓走了。”

    现在赵穆当真有点心累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孙悟空一样，只要“师父”被抓走了，马上就找他这个“大师兄”去救。

    赵穆自然知晓后面的剧情，他想道：“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江南逛逛，给娘带几匹苏州的绸缎，正好去曼陀山庄走一遭，若是可以把王语嫣这个活秘籍带来，也是不差。更何况还有阿朱，阿碧两个小妹子在。这一行走的不亏。”

    尽管赵穆知晓一切，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啊？鸠摩智是谁？”

    保定帝此时解释道：“鸠摩智乃是吐蕃国国师，人称大轮明王。此人武功十分的高强，精通各门派的绝学。之前他上天龙寺强取我大理国镇国之宝六脉神剑不成，便掳走了誉儿。老衲已经派出探马去追，但那鸠摩智轻骑快马，老衲麾下的重甲骑兵难以追上，而他们去的地方是北地。”

    “这北地是大宋的领土，我大理国的军马突然出现在两国边境，怕是会引起大宋方面的误会，因此老衲再度请求赵公子相助一二。若是赵公子能帮老衲救回誉儿，老衲愿以......”说到这里，保定帝也不知道该给赵穆什么了。

    毕竟赵穆身为大宋宗室贵胄，无论是高官厚禄，金银财宝均不可动其心。而大理疆土乃是祖业，若是赵穆趁机跟他要地的话，那么他也难以答应。

    因此保定帝一时之间想不到，索性也就不说了。但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保定帝双手合十，对着赵穆便是躬身一礼。

    赵穆见到保定帝这样，当即也吓坏了。尽管大理国一直想做大宋的藩属，但保定帝乃是一国之君。

    赵穆并非官家钦差特使，他以个人身份哪里受得大理皇帝的一拜。

    赵穆连忙搀扶说道：“陛下这可使不得，赵穆万万受不起陛下这一礼。”

    保定帝站起身来，还要跟赵穆许诺什么，但是赵穆见他想开口又开不了的样子，连忙说道：“此次大理之行，在下也得世子相助。且大理国也是厚待在下。无论是出于与诸位的交情，还是出于侠义之道，在下定会鼎力相助。不过这吐蕃国师究竟是什么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去我大宋境内做什么？总要与我细细讲清才是。”

    见到赵穆答应下来了，保定帝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尽数讲述给了赵穆和刀白凤听。

    赵穆听完后，装模作样的思考了起来的。

    他转了几圈想了想后说道：“他们去的地方是宋境......这个鸠摩智说是给姑苏慕容求取六脉神剑剑经......”

    赵穆此时说道：“陛下，我怀疑他们去我大宋，应该是去苏州了。”

    “苏州？”听到这个地名，刀白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苏州有一个她很讨厌的人。

    保定帝说道：“确实，大轮明王最有可能的就是把誉儿带到苏州，带到慕容家的祖宅去。”

    赵穆满口答应道：“好吧，既然这些吐蕃蛮子到了我大宋的境内，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再猖狂的。”赵穆望向保定帝和刀白凤，“陛下，王妃娘娘，救回世子的事情就包在我赵穆身上了。我这就赶回中原去，想来那吐蕃国师想要六脉神剑剑经，而剑经已毁，只有段世子知晓剑经的内容。想来只要世子的口够严，不将剑经告知他。世子一时半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尽快赶到苏州营救他们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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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事先谈好“价钱”

    面对准备离开的赵穆，保定帝细思之后阻拦道：“赵公子且慢。”

    赵穆正要转身将行囊拿起，听到保定帝的阻拦，赵穆不解的问道：“不知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刀白凤此时也是心急的说道：“皇上，眼下誉儿被大轮明王抓走，危在旦夕。有什么事情等救回誉儿后，再说也不迟。”

    保定帝看了自己的弟妹一眼，以传音入密之法，告知她不要心急。

    随后保定帝说道：“若是赵公子救回誉儿，那么对我段家，对我大理国可谓是大恩一件，大理国虽是南垂小国，但也颇有物产。老衲思来想去，也着实想不出来如何报答赵公子。不知道赵公子对我大理可有所求？”

    大理三公，刀白凤等人对于保定帝的话均是不解。

    唯独高升泰细想之后，想到了陛下的心思。

    保定帝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提前跟赵穆讲好条件。这样的话众人有个见证，大理国也好提前做好酬谢赵穆的准备。尽管赵穆口头上说什么为了“侠义”为了“交情”。但大家都是出身帝室，这种鬼话还是说说的好。

    这么大的恩德，大理国也不可能真的一点表现也没有。

    因此救回段誉的酬劳，还是提前讲比较好。

    保定帝不怕赵穆要价，他要黄金，珠宝，美女，就算是找个宗室之女和亲，他都可以答应下来。

    但若是赵穆以此要挟大理国割地赔款，那该如何应对？

    若是答应了对不起列祖列宗，若是不答应日后大理国恐失信义。

    况且赵穆身份特殊，保定帝也害怕赵穆此行回归后，会借助大宋官府的势力协助。若是大宋朝廷介入的话，纵使赵穆不会漫天要价，但大宋朝廷或许也不会善罢甘休。

    因此这“价钱”还是提前讲好为上，以免之后落人口实。

    赵穆与保定帝眼神交汇，随后又看了看保定帝身后的高升泰。有着两世为人经验，擅长察言观色与人情世故的他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不过赵穆现在也很为难，因为这种价钱是最不好讲的。若是自己出的“价钱”低了，那么会让大理国众人觉得自己轻视了他们。瞧不起他们。要是要的太高了，那么会让对方感到难堪。

    而此时的刀白凤插在袖中的手，突然悄悄的伸了出来，她伸出了一根手指，赵穆瞄到了她这个不经意的手势。

    当即赵穆便说道：“如此的话，在下对段家嫡传武学一阳指与六脉神剑也是颇有兴趣。若是可以的话，还请陛下见教一二。”

    “这！”保定帝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他轻捋胡须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尽管赵穆的这個要求比起割地赔款什么的要简单不少，但也是很令保定帝为难。毕竟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嫡传武功，非段氏族人不可传。而六脉神剑的传承更是苛刻，纵使是大理段氏族人，非是天龙寺出家之人也不可传。

    保定帝虽然学到了一招半式，但却也是用自己头上的三千烦恼丝换来的。这不禁让保定帝有些为难。

    这个时候刀白凤说道：“皇上，昨日臣妾私下面见过赵公子。一来臣妾怀疑誉儿和赵公子之间似有什么秘密，二来怀疑誉儿的伤情也与赵公子有关。因为臣妾于赵公子有救命之恩。赵公子也是很坦然的告知了臣妾一切。”

    “哦？”保定帝看向刀白凤喃喃道。

    接着刀白凤便将昨日她与赵穆的对话，讲述给了众人。只不过她把那些不该被他们知道的部分巧妙地删除掉了罢了。

    刀白凤将段誉因为机缘巧合习得逍遥派武学的经历告知了他们。

    赵穆倒是惊讶于刀白凤的胆量，她竟然敢将夜会自己的事情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不过这也不是刀白凤胆子大，而是昨天晚上她回寝的时候，被人发现她从赵穆的房间里走出来了。若是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话，反而会惹人怀疑。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自己说出来。以免落人口实。

    保定帝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难怪誉儿身上的武功与那星宿老怪相似。原来这星宿老怪与赵公子的师门有关联。”

    虽然刀白凤的一席话，让保定帝知道了，段誉先学的人家门派的嫡传武功，人家都没有计较什么，自己这边要是再吝啬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过这一阳指与六脉神剑毕竟是段家的嫡传武功，保定帝仍在犹豫。

    这个时候刀白凤继续说道：“赵公子与木姑娘有亲缘，这是王爷当日在万劫谷亲口所言的。虽然木姑娘被她的生母带走了，但这门亲事我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木姑娘是我镇南王府的血脉，她的名节有损，也是伤了镇南王府的颜面。若是赵公子娶了木姑娘，也就是王爷的半子，也算半个自家人了。我想这武学传给自家人，想来也不算外传吧。”

    听到刀白凤的话，保定帝长出了一口气说道：“罢了，赵公子对我大理国恩重，若是誉儿平安归来，我愿将一阳指的绝技传授给赵公子。至于这六脉神剑，纵使朕为一国之君，也没有权力尽数传给赵公子。”

    “不过老衲在天龙寺也学了一式六脉神剑，老衲学得是右手食指的‘商阳剑’。这一式六脉神剑，朕可以以大理国君的身份传授给赵公子。不过赵公子要在天龙寺段家英灵面前立誓，绝不将我段氏绝学外传。”

    赵穆说道：“这是自然。之前在下也请段世子不将我派绝学外传。若是陛下肯将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相授的话，在下也绝不会外传。”

    赵穆现在有点心寒，纵使自己为大理段氏做了这么多事。这位保定帝还是没有彻底信任自己。

    原来保定帝对赵穆确实有防备，保定帝在天龙寺内所修的明明是“右手无名指—手少阳三焦经—关冲剑”。

    但是他对赵穆却说，他能传给赵穆的是“右手食指—手阳明大肠经—商阳剑”。

    原来这六脉神剑各有千秋，每一剑的特点都不相同。

    相对于其他脉络的，商阳剑的特点是巧妙灵活，难以捉摸。但相对的威力也是六剑当中最弱的。因此这算是保定帝对赵穆的提防和私心。

    赵穆看过天龙八部原著，因此有些寒心。

    不过也无所谓，谁让这是人家段家的武功呢。

    在这个门第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社会，自己还是个“外国人”，段家做到这样，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保定帝见到赵穆答应了，连忙笑道：“那誉儿的事情就交给赵公子了。木姑娘朕会尽力寻回的。赵公子与木姑娘结为连理，那么誉儿和赵公子也就是舅亲了。誉儿的事情赵公子就费心了。”

    赵穆拱手说道：“陛下请放心。赵穆定然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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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挑战鸠摩智

    这一次谈好了条件后，保定帝才放赵穆离开。

    见到赵穆彻底出了府门，保定帝也算是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高升泰问道：“皇上，您真的要将段氏嫡传的武功传授给一个外姓人吗？”

    保定帝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咱们在天南虽然称霸一方，但是论及实力，我们毕竟比不了宋辽这样的大国。段家先祖虽然来自中原，但我们在中原武林群侠的眼中，依旧是与大辽，西夏武人一般的异邦人。贸然闯入大宋境内，势必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大宋境内，这件事交给这位赵侯爷去办，方便多。”

    “况且延庆太子在外多年，一阳指或许早就从他的手中流传出去了，誉儿此次又被大轮明王劫走，这六脉神剑说不好也......因此就算是传他一招半式的也不算什么。他若是提的条件低了，我还真怕他把誉儿这个皇位唯一的继承人扣在手里。虽然他的条件过分了些，我也安心了。为了我大理的镇国之宝，他也一定会让誉儿平安归来的。”

    随后保定帝又是叹了口气：“唉~！当真是功亏一篑。不过誉儿能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平安无事这算是不幸当中的万幸吧。”

    大理三公与高升泰闻言均是点了点头。

    尽管高升泰对于段家嫡传武学传给一個宋人略有不满，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他们这帮人虽然武艺高强，身居高位。但仅限于大理国境内。

    出了大理，他们就算不得什么了。

    就连武功放到中原也强不到哪里去，中原武林人才辈出，南慕容，北乔峰，皆是武林当中的佼佼者。

    这个时候保定帝看向了一旁的刀白凤，他不由得皱眉说道：“只是朕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今日弟妹为何这般维护这个小子？”

    保定帝不是傻瓜，而且还是令大理国泰民安的明主。

    尽管他没看到刀白凤给赵穆打手势，但刀白凤的性情孤傲，平日里话不是很多。今天她说的额外的多了，这多少有些不太正常。虽然保定帝没有往歪了想，但未来的大理皇后和大宋的人不清不楚，这不是一件好事。

    刀白凤看了保定帝一眼，她随后说道：“回禀皇上，臣妾自然是为了让他尽快去救誉儿。正如皇上所言，我们这些人在大理境内可呼风唤雨，但在大宋境内却是寸步难行。代候为大宋宗室，他行事自然比我们要方便的多。”

    接着刀白凤叹了口气，摆出了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随后说道：“唉~！臣妾虽是王爷正妃，但王爷心中又岂止我一人。臣妾未来可以依靠的只有誉儿这个孝顺的好儿子。若是誉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臣妾怕是都难以活下去了......”

    眼泪是女人的必杀技，见到刀白凤一流泪，大理三公与高升泰都很识趣的走开了。毕竟这是皇上的家事，不是他们这些外臣可以插嘴的。

    保定帝看到刀白凤这样子，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那个弟弟什么德行他这个做兄长的一清二楚。虽然平日里也是尽职尽责，不过这作风方面确实有些一言难尽。

    刀白凤这些年来隐居道观，也着实让她受苦了。自己的弟弟确实薄待她了。

    这保全儿子的心，段正明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这个做伯父的甚至都打定了付出巨大代价也要换回段誉的决心，更别说是刀白凤这个做母亲的了。

    段正明随即释怀，也不再多说什么，同刀白凤道别后，便也离开了镇南王府。

    赵穆自离了镇南王府后，便一路向北返回大宋境内，经过这几天的修炼，他对内力的掌握更加的炉火纯青。

    凌波微步施展起来也更加纯属。

    尽管没有马匹，但这一路上赵穆的速度也不慢。赵穆一路向东北方向追赶，尽管赵穆知晓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姑苏燕子坞，但这一路上也是尽力去打听。

    好在鸠摩智的特征很明显。毕竟像鸠摩智那样的蕃僧在中原并不是很常见。赵穆一路打听前来，也是顺着他们的足迹一路追了上来。

    经过半个多月的长途跋涉，赵穆也终于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苏州。

    只不过苏州府乃是江南大镇，而无论是燕子坞，还是曼陀山庄都在太湖当中，但太湖方圆数百里。书中提到燕子坞参合庄地方隐秘，若非慕容家的仆人带路的话没有那么容易到达，哪怕是身为慕容博旧友的鸠摩智也找不到。更不必提赵穆了。

    这天赵穆正在苏州城内打探，但苏州城的百姓们要么是不知道，要么对这两个地方噤若寒蝉，甚至十分戒备的盯着赵穆，然后快速离开。

    毕竟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不像打游戏那么方便，可以提供任务NPC坐标，然后让你去对话。

    赵穆打探无果后，无奈只得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正当赵穆喝着闷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在街头的对面走来了一个中年蕃僧。

    苏州乃是中原腹地，自魏晋永嘉南渡后，江南便从汉时的蛮荒逐渐成为福地。相比起数次沦陷于胡狄之手的中原来，这里的中原风气更深。

    这里的姑娘们都操着一口软糯的吴侬软语，就连赵穆这个中原本土人在此地都显得格格不入，更不必说鸠摩智了。

    赵穆看到一脸晦气，身上水渍未干的鸠摩智走在街上，他顿时松了口气，现在看来，应该是阿朱戏弄完鸠摩智，成功带着段誉脱险后，鸠摩智无奈上岸的剧情。

    如果赵穆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段誉应该被阿朱阿碧带到曼陀山庄去了。

    知道了如今段誉的消息，赵穆也是松了口气。赵穆看了看天色，段誉还要在王夫人的手里做一会花匠。段誉在邂逅自己的梦中情人，他还是先让段誉做一回美梦的好。

    眼下赵穆倒是想试试眼前这位吐蕃国师，究竟有多少“斤两”了。

    现在的赵穆倒也不怕了，他已经将凌波微步融会贯通，就算真的打不过鸠摩智，也可以逃走。拿这位当世的顶尖高手，作为自己的“试刀石”再合适不过了。

    赵穆将最后一口茶喝完，随后在桌上放了一颗银裸子便提起手中铁剑起身离开。

    虽然鸠摩智与赵穆素昧平生，但见到眼前出现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剑客，鸠摩智也是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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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奇怪的剑客，奇怪的武功

    赵穆没有上前，就是垂着头，站在了路中央，挡在了鸠摩智的面前。

    街市上的众人见到赵穆这个架势，纷纷起身离开了。做生意的小贩们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尽管苏州城内十分热闹，但就在这片刻间，就已经给赵穆清出了一片空地来。

    赵穆注意着这些百姓们的反应，也是不由得感慨武侠世界里的百姓们，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个人都很有自觉性。

    赵穆此时也注意到了远处还有几名官差在张望。但是他们似乎都没有过来管一下的意思。

    鸠摩智面对眼前的青年剑客，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虽然知晓对方对自己有敌意，但鸠摩智还是很有礼貌的拱手作揖道：“阿弥陀佛，不知道这位少侠尊姓大名，为何阻挡小僧去路。”

    赵穆闻言也是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了眼前的鸠摩智。

    整部天龙八部里赵穆倒是蛮喜欢眼前这个大和尚的，虽然他偏向于反派角色，巧取豪夺的事情没少干。但他却是個十分有礼貌的反派，无论是面对谁都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

    赵穆既然对方有礼，那么自己也不能失了礼，赵穆随即拱手问道：“不知道大师可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大师？”

    鸠摩智听到眼前的青年竟然可以叫说出自己的来历，不由得有些惊讶。

    鸠摩智细想之后，确认自己从未结识过青年剑客。

    鸠摩智原想此人或许是慕容家的人，是慕容家的那两个小丫头请来的人。

    但阿朱阿碧皆是江南女子，尤其是阿碧，说起话来柔声细气，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甚至让人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而赵穆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他一口流利的官话，显得与这江南福地格格不入。因此鸠摩智对他的身份大感疑惑。

    鸠摩智回答道：“正是，小僧正是鸠摩智。不知道阁下是从何处得知小僧的名号？”

    赵穆此时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他说道：“那就没错了。虽然和尚不好找，但是蕃僧却是好认的很。”

    说罢赵穆将手中长剑指向了鸠摩智，随后说道：“大师！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日在下所至于此，只是为了请大师放了大理国的段公子。若是大师释放段公子便罢了，不然的话休怪在下手中铁剑无情了！”

    说罢赵穆调动内力至剑身之上，长剑因外力涌入不由得一阵颤抖，发出了阵阵嗡鸣声。

    这是赵穆偶然间发现的，虽然这没什么意义，但是这样他觉得很“帅”，很有品。

    刺耳的嗡名声惊的四周百姓们，不由得再退后了些许。

    后续赶到的官差们，本来想仗着人多制止这场骚乱，但听到这刺耳的剑鸣声，一些有经验的老捕快便赶忙拉着其他人回到了围观的人群中，随后开始疏散周围看热闹的人。以免波及他们，闹出不必要的人命案来。

    鸠摩智听到这刺耳的剑鸣后，猛然笑道：“阁下好功夫！没想到大理国竟然请来了这样一位高手。而且还这般年轻。若是阁下当日在天龙寺内，小僧怕是也请不走段公子。听阁下口音是中原人，中原武林，近些年来最负盛名的年轻后辈，乃是南慕容北乔峰，不知道阁下可是那位北乔峰？”

    赵穆多少有些无语，为啥不以为自己是慕容复那样的翩翩公子，偏偏以为自己是乔峰那样豪爽的莽汉。

    赵穆说道：“在下不过江湖上的无名小卒罢了。今日前来只为迎段公子返回大理。无意与大师为难。大师还是交出段公子为好，免得我与大师动手了。”

    这若是换做别人，鸠摩智早已施展轻功离开了，毕竟真正的无名小卒，他也不屑去同这些人交手。跟那些人多费唇舌，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从赵穆所发剑鸣，他可以判断出此人内功深厚，乃是绝顶高手。听到对方也不肯吐露底细，这不免引起了鸠摩智的兴趣。

    鸠摩智冷笑一声后说道：“阁下来晚了一步。段公子已经作为剑谱往登极乐，去亲自教导慕容老先生剑法了。”

    这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早就怒不可遏要与鸠摩智拼命了。而鸠摩智就是想让赵穆先动手，他所学小无相功可模仿世间一切招式，只要对方先出手，让他记下了招式，那么他就可以依样画葫芦反制对方。

    但他偏偏遇到了赵穆，赵穆闻言也是笑道：“哈哈哈哈。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没想到堂堂的吐蕃国师竟然是这般信口雌黄之辈。我观大师一脸颓丧，满身水渍，似是方才成了落汤的公鸡。敢问大师是如何在水中超度段公子的？啊哈哈哈！”

    听到赵穆的嘲笑，怒急的却是鸠摩智了。鸠摩智本来被阿朱阿碧两个黄毛丫头戏耍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被赵穆戳破谎言，还有听到赵穆这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当即觉得自己颜面扫地。

    想到自己在西域之时何等的威风，自己在大雪山大轮寺内开坛讲法的时候，整个西域的高僧都要亲自前往听他讲经说法。然而纵使在大理天龙寺，堂堂的大理国君与天龙寺众高僧也是对他毕恭毕敬。

    如今一到中原却被一群年轻的孩童戏耍嘲笑，当真是让人窝火的很。

    鸠摩智冷哼一声，随即一道火焰刀打出。炙热如火焰的真气直袭赵穆。

    赵穆见到鸠摩智出手了，当即也挥剑抵挡。

    赵穆的太极剑法虽然只是后世的健身操水平，但如今他修炼北冥神功，已经将无崖子的功力融汇。有了七十年北冥真气的加持，纵使是再平淡的招式，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水平。

    赵穆眼疾手快，竟然一剑将鸠摩智的火焰一剑劈开，随后剑锋转动，火焰逐渐被赵穆的剑势消解。

    看到赵穆的招式，鸠摩智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他从未见过赵穆使出来的这门武功。

    不过让鸠摩智惊讶的不是赵穆太极剑法的“奥妙”，而是赵穆的招式太稀松太平常了。

    剑走轻灵，刀行厚重。

    鸠摩智这些年来与不少剑客交过手，而无论是哪路剑客，他们的剑走的都是一路“快”“准”“狠”。他们的剑快到眼花缭乱，快到迅如风雷。而且狠辣到一剑封喉，或则一剑取人要害。

    但赵穆的剑法却是与寻常剑术截然相反，招式慢不说，而且动作也不标准，仿佛根本不是用来杀人搏命，好勇斗狠的。甚至连一般的花架子都算不上。

    而且赵穆使剑的时候，动作也比起很多剑客来，笨拙不少，而且动作也不太标准，一点也不像一个剑道高手。甚至连初学乍练的菜鸟都不如。

    但尽管如此，赵穆还是轻易地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这让鸠摩智十分的迷惑。甚至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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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太极之威

    别说是鸠摩智这样的武林宗师了，就连一旁围观的武林出身的官差，和一些武馆的武者，看着赵穆施展出来的剑术也都是满头问号。

    有个围观的武馆学徒不由得吐槽道：“这是什么剑法，我施展的都比他漂亮。”

    但鸠摩智心里清楚，他的火焰刀乃是他吐蕃的神功，纵使是当年学贯百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博都对此赞不绝口，甚至以少林派绝学与其交换。

    但是自己打出的火焰刀竟然被赵穆这般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鸠摩智相信赵穆这剑法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武学的最高境界是返璞归真，或许是对方的剑术太过精妙，以至于看上去很简单。

    鸠摩智此时带着心中的疑惑也是不由得问道：“阁下剑术奇特，小僧从未得见，不止阁下师出何门何派？”

    赵穆持剑站定随后说道：“方才在下已经说过了，在下不过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就算是报了名号大师也不见得认识。在下无意与大师为难，只要大师释放段公子，自可离去，在下绝不为难。”

    “绝不为难？好大的口气！”鸠摩智以礼相待，本想套出对方的底细，但没想到赵穆却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若是鸠摩智不给赵穆点颜色看看，他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随即鸠摩智以拈花指法，抓起地上的两枚小石子，随后手腕一翻便朝着赵穆弹了去。

    赵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招式，并未硬抗，而是以凌波微步躲闪了过去。那飞来的石子如子弹一般从他的鬓角飞过，直接打在了赵穆身后的茶摊支架上。

    竹子支起来的茶摊瞬间垮塌，最后那枚小石子深深地嵌进了一旁的青石砖墙上。

    赵穆回头看了一眼也是庆幸，幸好没有伤到人。

    赵穆对周围百姓喊道：“你们都看到了，这个大和尚杀人不眨眼，你们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见到这一幕，众人也不敢再看，随即四散跑开了。

    鸠摩智见到这眼前的凌波微步也是甚感好奇。不过段誉被鸠摩智封住了穴道，这一路上跑不脱。鸠摩智并未领教过凌波微步。

    赵穆望向鸠摩智说道：“大师所用武功似是少林的拈花指法。佛祖拈花迦叶一笑，但在下从大师的功法当中可见不到佛门的慈悲。”

    鸠摩智冷笑道：“原来阁下还通晓佛理。”

    赵穆摇摇头说道：“在下乃是儒门世俗凡夫，岂可与大师辩经？在下班门弄斧，大师见笑了。不过大师如果就这点本事的话，怕不是在下的对手。”说着赵穆便直接将自己的铁剑收回了鞘中。

    随后反手一转，一道剑花挽过，直接将回鞘的长剑插进了一旁的青石地板当中。

    鸠摩智见到赵穆这般举动，疑惑地问道：“哦？阁下为何弃剑不用？”

    赵穆随即马步下压，展开了太极拳的起手式，他嬉笑着说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与大师交手还不值得我用剑，一套拳法足矣，请大师赐招吧。”

    见到赵穆这挑衅的举动，鸠摩智眉头紧皱。他脾气就算再好，见到这样的挑衅也是忍不住了。

    “好狂妄的小儿，今天便让你知道天高地厚！”说罢鸠摩智便施展轻功挺身杀来。

    见到鸠摩智袭来，赵穆也是以太极拳招谨慎的应对着。

    不过赵穆弃剑不用，并非是看不起鸠摩智。而是自己实在丢不起这人了。

    他功力深厚耳力不差，那个围观路人的吐槽他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他能依靠这粗陋的招式挡下火焰刀，不过是凭着比鸠摩智深厚的内功罢了。俗称“大力飞砖”。

    相比起他所修的纯健身的太极剑法，他所学的太极拳更加的炉火纯青。而且他所学的太极拳虽然也是强身健体的，但却是真正的武术基底。

    与其继续用剑丢人现眼，倒不如以更熟悉的拳法取胜。

    鸠摩智一上来便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中的达摩腿，腿法凌厉狠辣直袭赵穆的前胸面门。

    赵穆侧身闪过，躬身收腹躲过先来的两脚。面对朝面门袭来的一脚，以太极拳中的拨云手反身化解。鸠摩智被赵穆带有北冥真气的拨云手转了几個圈，随后以一指禅撑地，回首说道：“好拳法！”

    但鸠摩智话音刚落，他翻身而起，再度以达摩腿袭来。腿法如旋风凌厉非常，不断地朝赵穆身前踢来。

    鸠摩智正身后，以少林的罗汉拳打向赵穆。赵穆以手肘挡下拳劲，以太极云手将鸠摩智袭来的另外一拳按下。鸠摩智以拈花指力朝赵穆的手腕捏去，但赵穆双手混元成盾接下。

    随后以一招野马分鬃直袭鸠摩智胸腹，赵穆催动北冥真气，掌力打在鸠摩智身上，鸠摩智瞬间便被震飞出去。

    赵穆以太极拳中的“单鞭”收尾，做出了一个帅气的收势。

    见到被自己震飞出去，倒在地上的鸠摩智，此时赵穆说道：“大师承让了。”

    鸠摩智一个鲤鱼打挺重新起身，他摸着自己被震荡的胸腹，随后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拳法？”

    赵穆笑道：“这就不劳大师关心了。”

    鸠摩智望着眼前的青年，和这从未见过的拳法，还有赵穆那有恃无恐的态度，鸠摩智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胆怯。

    虽然方才只是交手数招，但鸠摩智所用武学着实不少。他分别以少林的拈花指，达摩腿，罗汉拳，一指禅一一应对，但却始终破不得赵穆的护身真气。

    若是换了旁人，达摩腿的腿功未至，已被携带真气的腿风所伤。而罗汉拳与拈花指皆有裂石之力，然而却也动不得赵穆分毫。

    虽然武学招式百变精妙，但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内力的修为。自己伤不到眼前的青年分毫，而他却可以一掌将自己震开。足见对方的内力修为在自己之上。

    鸠摩智此时双手合十，恢复了往日的和蔼，他说道：“阿弥陀佛。阁下内功之强世所罕见，小僧自愧不如。”

    赵穆口不择言的说道：“论武功的招式和博学在下确不如大师，但是比拼内力的话，大师还是回去再练二十年吧。”

    赵穆这话这回不是嘲讽，而是实话实说。

    鸠摩智不过五十岁上下，而赵穆身上是无崖子七十年的精纯北冥功力。若无九阳神功之类可以逆天成长的内功心法的话，要想以内力打败赵穆，鸠摩智确实得再练二十年。

    尽管赵穆的话有些刺耳，但眼下鸠摩智却没有再发作。

    鸠摩智说道：“只是小僧有一事不明，阁下这般武艺，为何屈尊于一个小小的大理国。凭阁下的能为若来我大吐蕃国，我国的赞普陛下必当以国士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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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令人恐惧的曼陀山庄

    赵穆收势起身，拱手说道：“承蒙大师好意，然在下乃是汉人苗裔，岂可弃大宋而投别国？今日相助大理，不过是出于朋友之谊。我与大师素无瓜葛，也不愿与大师结仇。大师还是告知在下段世子去向便好。也省的你我相互为难。”

    鸠摩智闻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既然说不动对方，他也不想再浪费唇舌了。

    然对方来历神秘，武功深不可测，再斗下去也没什么好处。鸠摩智此时说道：“段世子已被慕容家挟持，阁下若是想找，便自己去找吧。小僧恕不奉陪了！”说罢鸠摩智便飞身离开。

    鸠摩智此举不过是想祸水东引，他想让以此让赵穆与慕容家结仇。然后将慕容家也卷进这件事中来。

    只可惜赵穆却知晓一切，他这点小伎俩还是瞒不过他的。

    赵穆晃了晃自己手臂，然后按照北冥神功图谱所使，将身上受到的余劲散掉。

    虽然此次赵穆占了上风，但是他也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和绝顶高手的差距。

    鸠摩智的三招两式，虽然都是以小无相功催动的冒牌绝技，但却都是最正宗的少林绝技。

    高深的武学就是高深的武学，不是他这三招两式的花架子能招架的。

    赵穆能得胜，便如石破天与天虚道长的竹林大战一般。只是以远胜对手的深厚内力，硬抗下来的。在武功招式，和功法威力上全然不在一个层级上。

    而那些绝技打在赵穆的身上并非没有感觉，只不过赵穆有北冥真气护身疼痛感没有那么大罢了。

    若不是鸠摩智看不透赵穆的来历，不敢轻易应对，转身逃走了。

    三五十招后，鸠摩智看穿了赵穆的全部招式，那么他以自身博学的众多武艺与赵穆颤抖的话，纵使赵穆有无崖子的功力，也讨不来什么便宜了，只能以凌波微步遁走。

    赵穆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在没有遇到童姥之前，他要学几门防身的上乘武功了。以免遇到真正的高手后，再度露怯。

    下定决心后，赵穆打算先去王家看看。当年无崖子与李秋水搜集天下精妙武学，藏于无量山下的琅嬛福地。而这些武学典籍最后都被李青萝带到了苏州王家，藏在琅嬛玉洞当中。

    有王语嫣这个活秘籍在身边固然好，但她姿色卓绝，讨来做个妻妾更好。

    虽然眼下慕容复不在姑苏是掳走她的绝好的机会，但强扭的瓜毕竟不甜，日后朝夕相对的枕边人怀有二心，自己怕不是会步了“大郎”前尘。因此强掳不得。

    不过既然到了姑苏，那么能进琅嬛玉洞的话，倒也是個造化。去里面挑几门容易上手的上乘武功修炼也可以暂时过渡。

    赵穆打定主意后，便前往太湖之畔寻找船只前往曼陀山庄。

    燕子坞参合庄虽然不为外人所知，但曼陀山庄就连木婉清一个丫头片子都能轻易找到，赵穆想来这个地方应该是人尽皆知的。

    赵穆的猜想没错，曼陀山庄王家确实是个有名的地方。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王姓自魏晋五胡十六国时，便是江南大族。

    纵使在隋唐时期，琅琊王氏的地位被五姓七望的太原王氏所取代，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家在苏州本地仍是颇有名望的。

    但是赵穆一连问了七八个船夫，甚至包括一个渔夫。

    他们都知道曼陀山庄，但却没人敢去。哪怕赵穆愿意出十两银子的船费，他们也不去。

    “这位小官人，那曼陀山庄去不得啊，自从王老爷谢世之后，那曼陀山庄便严禁男子进入。若是前往拜庄的是男子的话，就要杀了做花肥的。莫说是去，就连路过那周边水域，小老儿也不敢啊。”眼前的渔夫苦口婆心的劝谏着赵穆。

    见到渔夫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惧，赵穆也不再为难他，只得摆摆手放他离开了。

    赵穆一个人蹲在河岸，眼中尽是无奈。尽管他会游泳，但那曼陀山庄路远，他一个人游过去好像不太现实。

    正当赵穆苦恼的时候，他看到了前来跟渔民们征收鱼税的官差。

    于是赵穆灵机一动，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随后赵穆起身，经过打听后，他来到了苏州府的府衙门前。

    他望着府衙高悬的匾额，和在鸣冤鼓前值守，生怕别人来敲的衙役。随后便走上前去。

    见到对方带着刀剑，守卫苏州府衙的官差们急忙抽出了自己佩刀围了上来。

    其中一名班头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苏州府衙不得擅闯！”

    赵穆没有回答，只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自己的天潢玉牒，随后递给了眼前的班头。

    赵穆说道：“把这个交给你家老爷，他会见我的。”

    班头打开包裹天潢玉牒的丝帕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字后，他马上一改态度对赵穆躬身行礼。

    他还没有说话，赵穆便摆手说道：“免了，不可泄露我的身份。我要找你们老爷帮忙，快去通禀一声。”

    班头说道：“是！还请侯......贵客稍待！”说着班头便双手托着天潢玉牒去见了本地的知府。

    见到班头谄媚的样子，众衙差也都知道此人来历不凡，当即也不再为难。不过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也不好自作主张，于是众人便各回各位，当做看不见赵穆一样。

    不多时，苏州府的知府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府衙门前。头上的帽翅一颤一颤的甚是滑稽。

    苏州知府拿着赵穆的天潢玉牒，来到赵穆的面前，随后便整理官袍，便要躬身长揖行大礼。

    因为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宋朝，宋朝的大礼就是躬身作长揖，而不是跪拜。君子所跪者不过是“天地君亲师”。

    但尽管如此，赵穆还是抬手扶住了将要行礼的知府。

    他倒不是客气，只是现在他时间不是很多。没工夫接受苏州府的“宴请”。

    更何况他也不想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如非必要他还真不想调动官府的力量。

    赵穆扶住知府说道：“知府大人免礼。此次本侯微服出行不愿泄露行踪。”

    知府连连称是。

    赵穆开门见山的说道：“眼下本侯有些事情想去曼陀山庄，但周围的船夫皆恐惧那里不愿载本侯。还请大人帮忙一二，帮本侯寻个船家，本侯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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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曼陀山庄

    听完赵穆的需求苏州知府，恭顺谄媚的将天潢玉牒双手奉还。

    随后对赵穆说道：“这个不难。侯爷远道而来，下官已经吩咐府中备下薄酒，还请侯爷赏光。”

    赵穆接回了天潢玉牒，随后放回了自己的怀中。他说道：“不必了，本侯公务繁忙，想尽早前往。还请大人立即为本候安排船只。”

    见到赵穆拒绝，似是很急切。苏州知府此时说道：“哦？既然侯爷有公务在身，下官也不便勉强。然此地乃是下官属地，不知下官有什么可以协助的地方？”

    见到这知府见缝插针的样子，赵穆不耐烦的说道：“不必了，大人只需要安排一艘小船一个船夫归本侯调遣即可。然后这件事不得外传出去。皇城司的公务，还无需地方官吏插手。”

    听到这话，苏州知府也不敢再问。立即便吩咐手下的班头，去湖边随便征调一艘船随赵穆去。

    这知府这么听话并不是恐惧赵穆，而是害怕赵穆口中的“皇城司”。

    皇城司是宋代直属皇帝的特务机构，类似于后世的锦衣卫。

    皇城司有着先斩后奏的皇权特许，而且由一位宗室的侯爵亲自执行，足见此事的重大。这些地方官们虽然权重，但却也不敢多问一句。

    赵穆当年在郡王府的时候，便听过皇城司的威名，如今搬出来吓唬吓唬这些地方官。

    赵穆跟着班头回到了湖边，有了府衙班头的带领，这一次这些船夫们不想去也得去了。

    而且班头还是不断地嘱咐船夫听赵穆的话，不要多问，不要乱说。

    见到官府的人，船夫连连称是。

    赵穆随后便上了船，船夫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撑着船带着赵穆前往曼陀山庄。

    赵穆站在船头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天潢玉牒。自己这一路畅行无阻全靠怀里的这个宝贝。

    这個时候船夫说道：“差爷当真要去曼陀山庄？”

    赵穆回过身来说道：“自然，船家放心。曼陀山庄的凶险我自知，你的船靠岸后可驶离到其他地方暂避。等我举火为号后，便来接我。此次本官不会让你白白受惊。事成之后自有十两纹银相赠。”

    虽然船夫还是很害怕，但有着官家的命令，还有十两银子的船费，他也觉得此行可以冒险。

    曼陀山庄远在太湖正中，好在这船夫是常年在太湖中谋生的老手，对于水路暗道远比慕容家的小丫头了解的多。很快赵穆便抵达了曼陀山庄的水域外围。

    赵穆就着夕阳看着出现在眼前，满是山茶花树的曼陀山庄。

    尽管这满山的茶树很美，但一想到心狠手辣的王夫人用的“花肥”，赵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段正淳身边的女子，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刀白凤自甘堕落。

    阮星竹为母不慈，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扔，而且一扔还是两个。

    而康敏和李青萝都是心狠手辣的毒妇，康敏为了报复乔峰连自己的丈夫都能杀。

    至于李青萝更是杀人不眨眼。虽然没有明说她的丈夫是死于她之手，但王语嫣父亲早逝，多半与她有关。

    也只有秦红棉和甘宝宝相对正常一点。

    船夫靠岸后，赵穆纵身一跃便跳下了船，随后疾步朝曼陀山庄之内奔去。

    而船夫则是很识趣的驾着船缩进了一旁的苇塘之中藏好，等待赵穆的信号。

    赵穆上得山庄后，一路隐藏自己的身形，如今他已经习得凌波微步，曼陀山庄护庄的仆役虽然都有武功，但还不足以发现他。

    赵穆穿过几个回廊，他试图寻找段誉，阿朱阿碧的身影。

    但他悄然翻遍了整个曼陀山庄都不见对方的身影。

    当下心里叹息一声：“看来晚来了一步。”

    赵穆确实晚来了一步，就在他的小船靠岸的前夕。段誉一行人从山庄的另外一面已经逃走了。

    若是赵穆早来一会，说不定可以在山头的茶花树下见到阿朱等人的小船。

    这个时候房檐上的赵穆听到了隔壁的屋内传来了训斥声：“没用的东西，连一个毛头小子和两个小丫头都看不住！”

    听到这个声音赵穆揭开了房上瓦片，朝屋内观瞧。

    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妇正被一个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训斥，只可惜赵穆所在的位置看不到那女子面容，只能看到女子的背影。

    但纵使不看脸赵穆也猜得到，眼下的这个女子肯定是李青萝。而被训斥的老妇定然是那位手下血债累累的严妈。

    赵穆心想：“严妈既然被训斥，而现在是黄昏，想来段誉等人刚刚离开不久。按照原著的描述入夜后，他们才会到达阿朱的住处‘听香水榭’。看来还有时间。就是不知道这琅嬛玉洞到底在什么地方。”

    被训斥的严妈说道：“夫人息怒，跟慕容家的小蹄子一起来的那个小子会星宿派的化功大法。老奴的一身内力瞬间外泄。加上又有小姐再旁，老奴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们逃了，老奴恢复了些体力后，连忙来回报夫人。”

    “化功大法？”李青萝闻言便站起身来思索。

    趁着她在房中来回踱步的机会，赵穆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因为是母女，李青萝的样貌与画像上的李秋水相差不大。

    只不过画中的李秋水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样貌，而眼前的李青萝却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夫人，尽管风韵犹存，但早已缺了无崖子丹青玉笔下的少女神韵。

    虽然李青萝比刀白凤漂亮多了，但赵穆对她可没什么兴趣。

    原因自然是李青萝心狠手辣的性格。动不动就把人剁了做花肥的人，赵穆可是喜欢不起来。

    虽然王语嫣舔狗些，绿茶一点，但她可比她的母亲强多了，至少她心地善良。

    眼下赵穆有兴趣的只有曼陀山庄琅嬛玉洞当中的武功秘籍。

    不过赵穆翻遍了曼陀山庄都未曾找到琅嬛玉洞的入口。

    正当赵穆沉思的时候，屋内的李青萝说道：“好了！语嫣这丫头估计又鬼迷心窍的去找慕容家的小子了。由她去吧，严妈你先下去吧！”

    说罢李青萝便扶着额头，坐了回去。

    严妈等人走后，李青萝扶着额头问道：“对了！小茗！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去她的房中看看，这丫头有没有把禁地的密匙带走。慕容家的那个小子总是想进咱们的禁地阅览武功秘籍。我不准他来，语嫣那丫头便自己看来再指点他，当真是鬼迷心窍了。这段时间密匙都在语嫣那丫头手里。若是语嫣那丫头把密匙带给那小子，他若悄然前来，我也难以防备。这便宜若是被他占了去，呵~！”李青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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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欺骗少女

    “哦？密匙？看来这琅嬛玉洞似是机关重重之地，需要密匙才能打开。不过也这对，李青萝武功不高，若是没有机关防护的话，这琅嬛玉洞岂不是个人就能走一遭？”

    想到这里赵穆便密切的注视着从小楼当中走出的那名侍女。

    眼下天色渐暗，赵穆又是身穿一身黑衣，他十分轻易地就避过了曼陀山庄当中的仆从。他跟着侍女来到了一处十分雅致的小楼之前。

    这绣楼雕梁画栋颇具江南园林风味。

    看到这漂亮的阁楼，赵穆不由得回忆起了在郡王府的日子。

    当年他的父王为了豢养他的母亲，也是特意盖了这么一间小楼。

    尽管赵穆是姬妾所生的庶子，但因为母亲最年轻最得宠，赵穆和母亲当初也是生活在这种漂亮的小楼当中。

    只是在他十三岁时，年过七旬的老王爷，最终还是撇下了小儿子和三十不到的小媳妇撒手人寰了。

    没了老父亲的荫蔽，他们母子俩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在遭到主母和几位姨娘，以及各位兄弟姐姐三年的白眼后，给老王爷服孝结束，他们母子俩这才搬离了京城来到了边远的代州封地。

    之后才有赵穆出游雁门关外，遇到萧远山绝笔，闭门与母亲精研棋艺数月，才往河南擂鼓山天聋地哑谷破解珍珑棋局的经历。

    回忆起在汴京王府那几年的滋润日子，赵穆便不由得感慨物是人非啊。

    当年尽管他只是个庶子，但蒙母亲得宠，父王荫蔽也是“吃不完的珍馐，花不完的钱。”“享不尽的富贵，过不完的年。”

    可惜那种好日子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赵穆躲躲闪闪跟着这个小丫头进了门。

    因为是小姐的闺房，除了小茗在内的几個与小姐一同长大的贴身丫鬟外，其他人根本靠近不得。因此赵穆十分轻易的就溜了进去。

    一进王语嫣的闺房，赵穆便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之气。

    “呵！李青萝倒是很宠自己的女儿，王语嫣这丫头倒是有点品位，用的还是最珍贵的龙涎香。”

    赵穆蹑手蹑脚的望去，大小姐的闺房里，琴棋书画样样都有，而且每样东西都是价值不菲之物。衣架上还挂着王语嫣的衣物，绣床旁边还有一双精致的粉色小绣鞋。

    但赵穆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他的目光就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丫鬟的一举一动。

    小茗并没有急着翻找密匙，而是如往常一般帮小姐整理起了房间。

    赵穆藏在暗处等了好一会后，这个丫鬟才慢慢地从王语嫣的梳妆台前拿起了一个盒子。

    赵穆躲在一个盆景的后面。

    赵穆抬头望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琅嬛玉洞的密匙时，不小心踩在了盆景掉落的一片枯叶上。

    “嘎吱”，干枯的树叶那清脆的响声，回想在安静无人的房间当中。

    那丫鬟也是警觉，立即回头就看向了声音的方向，赵穆虽然躲得隐秘，但那里是木质网格的墙壁。

    这丫鬟还是看到了赵穆的身影。

    这丫头愣了一下后刚要失声大叫，赵穆连忙施展凌波微步，一道残影略过便来到了这小丫头身边。

    赵穆随后一手拖住她的腰肢，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穆。

    赵穆聆听了周围的声音后，他威胁道：“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答应不叫，我立即放开你。”

    面对个子高高的赵穆，小茗已经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赵穆是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他说道：“同意就点点头，但是你敢大喊一下，我马上掐断你的脖子！明白了就眨眨眼。”

    小茗连忙眨眼不止，但随着眨眼，眼泪也从面颊上滑落。两滴热泪落在了赵穆的手上。

    赵穆这时松开了手，这小丫头确实没叫。

    不过她也不敢叫，一来她怕赵穆加害自己，二来她清楚李青萝的性格。

    眼下李青萝因为王语嫣的出走，段誉与阿朱阿碧的出逃，现在正在气头上。若是被她知道曼陀山庄被外人闯入，这人还进了小姐的闺房，那么小茗纵使不被处死，她的一只手也免不得要被做成花肥了。

    小茗看眼前的男子虽然衣着简朴，但却身姿挺拔一脸贵气。而且对自己并无失礼之处。不像是来偷窃钱财或者窃玉偷香的贼人。

    况且曼陀山庄位于太湖之上，四周环水。寻常人上不来，偷偷摸摸来这里的，不会是单纯的来盗窃财物的。因此小丫头想问问对方的来意，若是可以打发走的话，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再喊人前来不迟。

    她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而赵穆也是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赵穆小声说道：“算你聪明。”

    小茗定了定心神，也是小声说道：“伱是谁？想干什么？”

    赵穆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他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伤你，只要姑娘将密匙交给在下，然后告知我琅嬛玉洞的所在，我便立即离开。”

    小茗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的锦盒，她说道：“小姐把秘钥带走了。这里没有什么秘钥。”

    赵穆见到她眼神闪躲显得十分心虚，他便知道她手中锦盒当中装的或许就是秘钥。

    但赵穆并没有用强。

    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无耻到欺负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的地步。

    于是赵穆打算用骗的。

    赵穆随后信口胡诌道：“不瞒姑娘，我是你们表公子，慕容公子新收的家臣。因为在下轻功卓绝，此次便被公子派来前往琅嬛玉洞取几门武功秘籍。姑娘能进表小姐的闺房，想来是她的近侍。”

    “表小姐一向喜欢我家公子，日后嫁给我家公子为妻，姑娘想来也是陪嫁。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哦对了！阿朱阿碧和段兄也是公子派来与表小姐里应外合取书的，本来在下是在外面接应他们，哪知道他们的目的被夫人发现了，差点被做成花肥。若非段兄以化功大法打败了那个严妈妈，怕是阿朱阿碧她们两个少不得挨一刀了，如今他们行动失败，只得在下亲自前来了。”

    虽然这手段卑鄙一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赵穆望着眼前这么可人的一个俊俏少女，实在是下不去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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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博取信任

    听着赵穆的话，小茗一开始还有点将信将疑。

    不过听到赵穆对于慕容家和王家的事情这般清楚的，她当下也放下了戒备。

    她捧着手里的盒子说道：“当真是小姐和慕容公子商议好的？”

    赵穆继续撒谎欺骗道：“自然了。王夫人历来对我家公子和慕容家存有偏见。若是我家公子能来的话，也不必差遣我们配合表小姐来偷了。‘还施水阁’内的武学收藏虽然众多，但还是及不上贵府琅嬛玉洞当中的。”

    “我曾听公子说起过，琅嬛玉洞当中的藏书，仅仅缺少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与六脉神剑，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少林的易筋经，其余门派的武学尽数包揽。这段时间少林，丐帮，以及青城派在内的几个小门派都跟公子结了梁子。”

    “公子也不能坏了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家规，但有几门武功公子修炼的尚不精纯，因此还不能去报仇，这才让我等大费周章的前来盗书。”

    赵穆将这段时间慕容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还能说出慕容家的禁地“还施水阁”。她便确定眼前的男子就是慕容家的人无疑了。

    小茗此时将手中锦盒奉上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喏！这就是琅嬛玉洞的密匙。”

    说着小茗便将手中的锦盒打开，然后将琅嬛玉洞的密匙给赵穆展示了一下。

    赵穆仔细的观瞧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密匙不过是个六边形的三层钥匙，只有三层都插入锁孔，才能打开密室的大门。

    小茗继续介绍道：“琅嬛玉洞的入口在小姐绣楼往东的假山下。因为那是禁地，除了小姐和我们几個贴身丫鬟外，其他人是严禁靠近的，那里倒是没有守卫，公子可以自行前往。”

    赵穆见到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上当了，于是便从她的手中接过了琅嬛玉洞的密匙。

    不过这也不能怪小茗单纯。

    赵穆是穿越者有上帝视角。就慕容家的事情，别说是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就算是慕容博亲自来审问他，他也能对答如流，让他相信自己是新追随慕容复的家臣。

    赵穆接过钥匙后拱手说道：“此次多谢姑娘帮忙。方才姑娘受惊了，在下向姑娘致歉。只是在下并未到过琅嬛玉洞当中，不知道洞内是否还有其他防御机关？”

    小茗摇摇头说道：“琅嬛玉洞的事情，除了我们和慕容家的近臣外，外人并不知晓。就算是府中的一些低等仆役，也只知道琅嬛玉洞是禁地，并不知道里面有藏书。因此除了门外有玄天锁外，里面并无机关。”

    赵穆闻言大喜，他继续追问道：“那么洞中可否杂乱？表小姐之前未免王夫人追究，从而责怪我家公子。因此嘱咐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带走密匙。若是洞中如还施水阁一般藏书按照门派分门别类，我也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样既不给姑娘添麻烦，也不给表小姐添麻烦，也不会引起王夫人的怀疑。”

    小茗回答道：“这个啊，公子放心吧。我们的琅嬛玉洞与慕容家的还施水阁是一样的。公子想找什么武学自可按照门派索引去找。至于时间的话，我倒是可以等公子一刻两刻的。夫人方才命我来看看小姐有没有把密匙带走。算算时间的话，夫人现在要去沐浴，准备就寝了。夫人沐浴次序繁杂，需要将近一个时辰。只要我在夫人沐浴完之前，将密匙送到，那么就绝无问题了。”

    赵穆倒是心中感慨自己走了狗屎运了，既然这样的话他倒是可以如逛超市一般慢慢挑了。赵穆感慨爱洗澡真是个好习惯。

    赵穆说道：“如此甚好！”

    赵穆刚想转身离开，但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转身问道：“对了姑娘！在下这次本来是负责在外接应，段兄在内策应，阿朱阿碧配合表小姐负责盗书。本来我们的计划是阿朱阿碧将功法秘籍带给公子，之后我们精通百家武学的表小姐自己在家，再默写一本放回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眼下因为严妈的搅局，表小姐同阿朱阿碧段兄一起逃走了。我若将秘籍带走的话，来日夫人检查发现少了几本。这事情岂不败露了？我家公子和表小姐为夫人血亲，最多是被责罚一二。但是姑娘你或许会有性命之忧。毕竟咱们这位表姑太太，可是动不动就要把人拉去做花肥，喂养她的山茶花的。”

    小茗此时说道：“公子放心前往吧。琅嬛玉洞这些年来，除了小姐，和我们几个帮小姐搬书的丫鬟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前往。夫人平常在意的是那几株名贵的山茶花，对于洞中的武学典籍不太关心。只要公子见到我家小姐，将盗取的书籍名称告知小姐，让小姐回来后默写副本，补全就行了。”

    赵穆高兴地说道：“如此的话，那太好了。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尽早去寻我家公子需要的那几本武学典籍。等我取完书后，姑娘在此等候，我将密匙奉还姑娘。至于那几本武学典籍，我想公子若是不收藏在还施水阁的话，那么必然是请表小姐带回。之后的事情就不是咱们这些当下人的可以管的了。还是让主子们自己决定吧。”

    小茗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恐惧，她也是微笑着点点头。

    随后赵穆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而小茗则是拿起了一旁的鸡毛掸子，开始给小姐打扫房间，以此来等待赵穆归来。

    赵穆离开绣楼后，根据小茗的指引，果然在一处假山前，发现了琅嬛玉洞的入口。

    而且这里也却如小茗所言，这里全然无人护卫。

    一来这里是小姐闺房所在地的身处，府中男仆禁止靠近。二来这里有王夫人定下的禁地规矩，别人也不敢靠近。

    毕竟有个动不动就把人做成花肥的夫人，谁也不嫌弃自己的命长，故意去触碰那个疯女人的霉头。

    赵穆将密匙按照上面的三层设计，依次插进了大门上的玄天锁。

    钥匙每插入一层，赵穆便转一下。直到钥匙全部进入后，他轻轻一转，玄天锁便被打开了。赵穆轻轻地推开了石门，拔下钥匙后，便飞身朝洞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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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琅嬛玉洞选武艺

    赵穆进入琅嬛玉洞后，便在洞口门前发现了一盏灯笼。

    他用旁边的火石将灯笼点燃后，便提着灯笼走了下去。

    这琅嬛玉洞深在地下，不过并不算太深。赵穆顺着楼梯走出不老远，便看到了一排排的书架。

    而这些书架上摆满了，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

    赵穆仔细的数了一下，这里共有十二个书架，一共三排，每排四个。而且周围还摆满了一口口装满水的大水缸，似是怕这洞中失火一般，用来及时救火的。

    赵穆提着灯笼上前，从这些书架前走过。

    “少林派，昆仑派，青城派，秦家寨......”赵穆喃喃低语着。不断地念着眼前书架上张贴的标签。

    赵穆走了一大圈后，心中感慨道：“这琅嬛玉洞果真名不虚传，果真是包揽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

    其实这只是赵穆在装模作样罢了。天下门派有几何，他根本不知道。而且这里保藏的武学典籍，有很多门派，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在游览当中赵穆也看到了逍遥派的书架，但是上面却只剩下了一本介绍逍遥派武学的指南。但武学典籍却都不见了。

    而逍遥派的武学书架上，却也贴着一个标签“小无相功”。

    但赵穆对此并不意外，因为鸠摩智用的就是小无相功，而鸠摩智的小无相功是从慕容博那里学来的。至于慕容博是从哪里学来的，这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既然这小无相功的秘籍不在这里，想来必然在慕容家的还施水阁了。

    这么多武功秘籍，赵穆也是挑花了眼，也不知道该学哪個门派的好。

    赵穆走到了少林派的书架前，这里收藏的少林武学是最多的。

    但赵穆只是简单的翻看了几下，便弃之敝履了。

    尽管里面有燃木刀法，达摩剑法等高深的武学，但赵穆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这并不是赵穆觉得少林武学不入流，只是单纯的看不起少林罢了。

    少林的武功赵穆领教过，其精妙程度和威力称一声“武林泰斗”是当之无愧的，这点他是不黑的。

    不过少林方丈的所作所为，让他甚为不耻。

    而且少林小气的很，若是让少林看到自己用他们的武功，就算不跟张三丰一样被追杀，他也怕这帮和尚来找他要“版权费”。

    到时候他堂堂的大宋侯爷，被传出去偷学少林武功，他可丢不起那人。

    至于其他的门派，赵穆听都没听说过，尽管其中或许也有更高深的武功秘籍，但赵穆却也不知道。

    最终赵穆来到了青城派的面前。

    赵穆心想：“这个时代诸如华山派，嵩山派这些专门用剑的门派都还没有创派。眼下熟悉的门派就只有这个青城派了。虽然余沧海此人卑鄙无耻。但根据笑傲江湖描述，青城派的松风剑法，摧心掌，鹤唳九霄功都不差。不如就学青城派，反正有无崖子的内力在，再简单的辅以精妙的武学，想来也不会太差劲了。”

    赵穆在青城派的书架上翻了翻，找了找，找来找去却始终找不到自己想要的。

    赵穆心中甚是疑惑。

    赵穆思想了一下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没错啊，松风剑法，摧心掌，鹤唳九霄功就是青城派的绝技啊。为什么这里的却是什么‘青字几打，城字几打’这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摧心掌呢？松风剑法呢！焯~！”说着赵穆就狠狠地将青城派的秘籍扔了回去，溅起的尘土让他止不住的咳嗽。

    赵穆心想：“当初黄裳撰写九阴真经的时候，上面所记载的武功都是他的仇敌们使用过的。摧心掌便在其中。而黄裳是半路出家学武的，他作为知府平定方腊起义的时候，已经人近中年了。现在是哲宗时期，哲宗之后是徽宗。而徽宗只当了26年皇帝，而方腊起义还是在他的在位时间当中，算算时间的话黄裳本人纵使不如我这般年纪，怕也应该到了舞勺之年了。按理说这摧心掌应当早已出现才对。”

    赵穆摇摇头想不明白，无奈只能去找其他的武功。

    不过当赵穆前往昆仑派寻找剑法秘籍的时候，一个小标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摧心掌......”赵穆猛然回头，“摧心掌！”

    接着赵穆直接将秘籍拿了起来，他吹去上面的尘土，随后翻开来看了看。

    上面清楚的记载这门武功可隔空伤人，伤者外部无伤，但心脏会被震成几瓣。

    他喜出望外：“确实是摧心掌！”

    招募看了看旁边的标签，这门武功却被归类为杂学当中，而不在青城派的书架上。

    赵穆虽然想不明白原因，但武功到手了，他也不去多想了。

    或许未来用摧心掌与黄裳交手的那位后辈是带艺投师，这门武功也就是归到了青城派的门下。

    亦或者是李青萝搬家的时候，打乱了门派次序，就随手放在了一个位置上了吧。

    赵穆将摧心掌的秘籍收起。

    他环顾四周后，也不知道选什么了，而且他感觉自己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再不出去那个小丫头或许就起疑了。

    赵穆想着那小丫头可人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甚是喜欢。她是王语嫣的贴身丫鬟，以后自己主仆同纳，让她当个陪嫁，想来不过分。

    赵穆望着满书架的武功心想：“等回到天聋地哑谷，便可向大师兄请教武功。之后趁着万仙大会的机缘，还能结识童姥，有他们指点逍遥派的武功足够了，眼下只是过渡，差不多就行了。”

    赵穆索性也不再纠结，干脆就直接在这些杂学里面寻找自己想要的。

    赵穆找来去，在其中找到了一部更加有趣的武学。而且这门武学还是自己寻找的剑法。

    这门剑法很强，但也很弱。

    这门剑法的上限可以强到一剑破两千精锐甲士。但下限却也可以弱到默默无闻，忝为七怪末流。

    这门剑法便是传奇的《越女剑法》。

    赵穆翻开看了一下，越女剑法的招式不似其他剑法那般繁琐。

    很多招式都是变化很小，但是很实用的，似是千锤百炼的军中战阵武艺。而且经过一些改良增加了一些招式变化，也适用于江湖。

    赵穆看后觉得这剑法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因为这剑法的特点就是“简单易学”。

    就郭靖那资质都能学会，赵穆感觉自己的领悟力再差应该也不比郭靖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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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身轻如燕入水榭

    赵穆将越女剑法和摧心掌的秘籍收好，打算等闲暇之时再行修炼。

    赵穆刚要离开，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好像还不会什么像样的轻功。

    虽然如今赵穆已经掌握了凌波微步，但凌波微步虽然身法鬼魅，快捷。但它却也有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速度太快了，这就导致跑得快但是跳不高。

    在平地之上，想要抓到会凌波微步的确实不容易，但如遇到沟壑，河流，障壁之类的障碍，凌波微步却难以逾越。

    赵穆又在杂学当中简单的翻找了一下，他找到了一本名叫“如燕诀”的轻功秘籍。简单的看了一下后，觉得差不多，他便将秘籍收起。

    随后便提着灯笼快步离开了。

    虽然也有达摩祖师的一苇渡江之类的绝技可供挑选，但赵穆却不是个贪心的人。他选择的是过渡武功，要得就是简单易学会，那些太吃资质的武功，以后阅历丰富了再学也不迟。

    赵穆回到洞口，将灯笼熄灭，放在原位置上。

    随后关闭了琅嬛玉洞的大门，它用密匙重新将大门锁好后，施展凌波微步快步朝王语嫣的闺房赶去。

    赵穆回到了王语嫣的闺房，小茗正在给王语嫣整理梳妆台。

    赵穆将秘钥递给她说道：“多谢姑娘！”

    小茗此时回过头来说道：“啊？这么快就找到了？”

    小丫头将秘钥接过来，随后放回了锦盒当中。

    虽然赵穆只是离开了一刻钟，但因为他的密匙是从一個单纯的小女孩那骗来的，他为数不多的良心不断地在谴责他。这种感觉让他心急的很，感觉去了很久一般。

    赵穆摸了摸自己的衣袋说道：“是的，好在里面分门别类，并不是很难找到。此次多谢姑娘帮忙，我替我家公子谢过了！”说着赵穆便对着小茗深施一礼。

    小茗连忙笑着摆手说道：“公子这是做什么，咱们都是为主人做事罢了。”

    赵穆说道：“眼下事情已成，在下这就告辞了。还请姑娘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别落埋怨就好。”

    小茗嬉笑着点点头说道：“公子放心吧，夫人的脾气我知道，这件事若是被夫人知道了，我怕是也要和阿朱阿碧姐姐一样做花肥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有最烂漫的表情，说出了最残忍的话，赵穆不由得心头一震。

    赵穆随后说道：“既如此，此地不宜久留，在下告辞了。姑娘保重！”

    小茗也是笑着点点头。

    赵穆躬身行礼后，便施展凌波微步离去。

    赵穆离开内院后，一路向岸边跑去。等来到岸边后，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摇了两下后，余烬复燃。随后荧荧火光上下挥舞了两下。

    那船夫见到岸边有亮光闪动，马上将小船划了过来。

    赵穆纵身一跃便跳到了船上，小船摇摆了两下后稳住，这船夫便立即撑着船驶离曼陀山庄的岸边。

    小船远去后，赵穆坐定后，将手中火折点燃了渔船上的灯火。

    船夫此时问道：“官爷，咱们要回岸边吗？”

    赵穆说道：“不！先不回去，先同我去接一个人。这太湖上的听香水榭你可认识？”

    船夫一边乘船一边回答道：“认识认识。水榭的主人朱小姐人美心善，时常接济我们这些穷苦人。官爷，朱小姐可是好人，她可没做过什么不法之事。若说有什么人命官司的话，这王家是罪魁祸首，可不关朱小姐的事情。”

    因为阿朱本人出身孤女，是慕容博把她捡回慕容家的，虽然她和阿碧名义上是慕容家的使婢，但多年来却都是小姐的待遇。因为少时受过苦，阿朱很能体量周围的穷苦人。因此时常接济他们一下。

    一来出于同情，二来跟这些在太湖上讨生活的人搞好关系，慕容家也可以多几个不记名的眼线。

    这太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绝对瞒不过这些渔民，船夫的眼睛。

    阿朱有个好人缘，之后有什么事情询问他们的话，这些人也都很乐意告知她。不过众人只知道阿朱的名字里带个“朱”字，众人便都以为她姓朱。便以“朱小姐”代称。

    赵穆回头看向船夫，见到他言辞切切，随后说道：“放心，前往朱小姐住处，不过是接一个朋友罢了。好了，我们尽快前往吧，等到了听香水榭接上我那位朋友，再把我们送上岸，今日你便可回去了。”

    说着赵穆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十两的银锭子，随后放在了小船上。

    “这十两银子是官府给你的船费，但是你要记住，回去之后不可乱说，你今日是打鱼晚归。没有见过官府的人，同样也没见过我们，知道了吗！？”赵穆说到最后，语气之中略带威胁。

    船夫见到月光下，闪着银光的银子，他连忙将其收起，牢牢地放进了自己的裤腰当中。他欣喜的说道：“官爷放心，官爷放心。官爷今天没见到小人，小人也没有见到官爷。”

    赵穆微笑着说道：“很好，若是走漏了半个字，影响了朝廷的公务。你们全家在那菜市口，怕是难免一刀了！”

    听到赵穆这话，那船夫吓的吞了口口水，随后说道：“小人知道！小人明白！”

    随后赵穆也不再多言，而是就着他船上的亮光，尽快的阅读自己偷来的秘籍。

    赵穆先看的是偷来的那本轻功“如燕诀”，这门轻功顾名思义，便是使人身轻如燕。

    虽然不似凌波微步，一苇渡江那般高深，但学成之后也可登萍渡水，踏雪无痕。赵穆有凌波微步为基础，因此学起这门轻功来并不是很难。

    赵穆只是看了一遍，将运气的法门尽数记下。这门轻功算是学成了。

    赵穆看完如燕诀后，便继续看摧心掌的秘籍。赵穆正看得入神，此时船夫对赵穆说道：“官爷，朱小姐的住处到了。”

    赵穆抬起头，望着伫立在水上的华美楼阁，也是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真是落了地的凤凰不鸡。想我堂堂大宋侯爵，帝室之胄，府邸的华贵，还不如慕容家的一个丫鬟。唉~！”

    赵穆心中感慨后，船夫尚未靠近，赵穆便纵身一跃朝听香水榭飞去。他想试试自己新学的轻功如何。

    只见赵穆踩水而上，踏空而行。三两下便跃到了听香水榭的门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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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给“兄弟”找回面子

    赵穆来到水榭之后，脚步放的很轻的。

    赵穆本来来的就晚，加上在曼陀山庄盗书更是耽误了一时半刻。船夫夜间行船速度也不是很快。

    赵穆如今赶到之时，前来找慕容家寻仇的青城派，秦家寨等人早已被包不同打发了去。

    此时的段誉正与包不同，王语嫣三人饮宴。

    包不同之前的话都已经叙完。

    赵穆来到门前的时候，正听到包不同说道：“你老是在旁听着，我说话可有多不痛快！姓段的，你这就请便吧。我们谈论自己的事，似乎不必要你来加上一双耳朵，一张嘴巴。我们去和人家比武，也不必要你观战喝采。”

    屋内的段誉听到包不同公然逐客，言语无礼，当即怒从心起，当下一狠心站起身来，本来要同三位姑娘告辞。

    赵穆听到段誉受了欺负，缓缓地推开了房门，随后说道：“是了，他们慕容家如今成为了众矢之的，武林公敌，自然不可牵累旁人。既然慕容家的人不欢迎段兄，那段兄还是与我一起走吧。这水榭楼台虽风月伊人，但蚊虫甚多，这蚊虫多了，难免会有那嗡嗡叫，且无礼粗俗的讨厌臭虫！你我寻个典雅之处饮上几杯，我也好带你一览这江南风景。”

    屋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穆已经推开了房门。

    段誉见到出现在这里的赵穆，段誉转怒为喜，惊喜的叫道：“赵公子！伱怎么到这里来了？”

    赵穆回答道：“自然是来寻你的。你被那和尚掳走了，王......你母亲和伯父心中十分的挂念，但他们远在大理，来中原多有不便，因此便委托我前来寻你。我一路上查查，终于在这里找到你了。见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也算是不负所托了。”

    慕容家众人也都听出了赵穆言语之中的讥讽。

    不过阿朱倒是个明事理之人，他的言语似是再为段誉打抱不平。不过赵穆的话中带刺，也讥讽了慕容家，着实也让她听得不太舒服。

    包不同听出了赵穆是在针对自己，但是赵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这里，以他的武功却没有发现，这不由让他心生戒备。

    “非也非也，我慕容家......”

    赵穆知道包不同是个“碎嘴子”，向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什么难听的话都可以说得出来。

    他的招牌台词“非也非也”刚刚开口，赵穆便立即摆手打断道：“好了！你们慕容家的事情，我不关心，也不想关心。既然包三先生已经出言驱赶我段兄弟，那么我们告辞便是了！”

    包不同闻言奇怪道：“你识得我？”

    赵穆此时摇摇头笑道：“不识，只不过在下对江湖事有些了解罢了。姑苏慕容，麾下有四大家将。青云庄主邓百川，专长内功。赤霞庄主公冶乾，专长掌法。玄霜庄主风波恶，专长挨打。而阁下满嘴废话，粗俗无礼，想来是最爱抬杠的金风庄主包不同，包三爷了。”

    听到赵穆竟然对慕容家的事情这般了解，慕容家众人无不警惕。

    四大家将与慕容复皆是名扬江湖，能说出他们所辖山庄还有他们的名字并不算什么。但能说出他们四人的性格，专长，绝非是一般人。

    而对方言语当中对慕容家甚是不敬，想来是敌非友。包不同已经将手沉了下去，若是动起手来，他可以第一时间拿兵刃先发制人。

    不过这也不能怪赵穆，慕容家的所做作为确实没有什么可敬的地方。

    而且更重要的是慕容家一心光复大燕，而他们光复大燕的做法，不是联合哺育他们的大宋，去关外夺回鲜卑祖地，而是想着挑动宋辽之争，瓜分大宋。

    这在赵穆看来，慕容家这行为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慕容家在中原生活已经几百年了，百年来受汉人教化，穿汉衣，住汉土。而且这偌大的庄园，也是用着从汉民们手中弄来的银子，让汉民们出工出力建起来的。伺候他们衣食住行的仆役也都是汉人。

    但慕容家却时刻想着联合胡虏，再度如五胡乱华一样，瓜分汉人的疆土。说句“白眼狼”并不为过。

    赵穆今生是宋室帝胄，自然对一帮想篡自家皇位的反贼恭敬不来了。要是敬着慕容家，那应该算是犯贱了。

    这個时候赵穆不禁看向了阿朱，阿碧，王语嫣三人。

    王语嫣的相貌与自己画像上一模一样，而且赵穆也已经见过李青萝了。王语嫣虽然国色天香，闭月羞花，但并未太引起赵穆的关注。

    赵穆着重看的是阿朱和阿碧。这两个丫头均是容貌甚美，但却风格各异。阿朱生的娇俏，眼神流转间透露着古灵精怪。而阿碧生的清灵，颇得江南福地女子的温婉。

    但是段誉和包不同皆是认为，赵穆是在盯着王语嫣看。

    包不同此时怒斥道：“你小子，看够了没有？不怕把眼珠子看出来！？”

    赵穆此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说道：“这位姑娘的相貌，倒是颇像在下一位素未谋面的故人。”

    段誉也是惊喜的说道：“是啊，王姑娘与神仙姐姐的样貌是一模一样。我初见之时也是大为惊奇。”

    听到赵穆自相矛盾的话，三女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

    王语嫣奇怪的问道：“既然是素未谋面，何来故人一说？”

    赵穆没有多言，而是直接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无崖子的那副画像，随后手一落，画像展开。

    众人借着灯火看去，这画中的女子与王语嫣别无二致。

    “好你个淫贼，竟然偷画王姑娘的画像！”包不同刚要动手。

    赵穆一个凌厉的眼神，便喝止住了他。

    赵穆说道：“早听说包三先生粗俗无礼，没想到还一点品味都没有。这丹青妙笔，给你看了，也是浪费。”

    阿朱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随后说道：“包三哥且慢动手。这位公子手中的这幅画卷从纸张和墨迹的腐化来看，至少有五六十年了。这幅画的年限比表小姐的母亲都要年长，画中之人不可能是表小姐。”

    赵穆轻笑一声说道：“姑娘慧眼！”

    说着赵穆将手一提，便将画轴重新卷起，随后便将画卷重新收回怀中。

    王语嫣此时喃喃问道：“这画中人是谁？为何与我这般相似？”

    赵穆自然不能说这画中人是你外婆。

    于是赵穆便扯谎道：“这画中人乃是在下师叔。师叔若是还健在的话，已是年近九旬的老妪。因此并非是在下师叔相貌像姑娘，而是姑娘的相貌像在下的师叔才是！”

    赵穆此时装作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段兄，既然人家并不欢迎我们，那么我们走便是了。段兄乃天潢贵胄，何必在这里受这市井粗俗之人的闲气？”

    包不同闻言冷哼一声骂道：“我慕容家的地方，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赵穆大笑道：“哈哈~！北乔峰南慕容，若是慕容公子在此的话，我们两个万万是走不了的。但就凭你包三爷一人，还留不下我！”

    赵穆话锋一转随后威胁道：“包三爷！我听闻丐帮已然南下，听闻丐帮马副帮主死于慕容家之手，丐帮此次许是来寻仇的，你与其在这里与我结怨，倒不如留着点力气去对付丐帮吧！呵呵~！”

    说着赵穆便拱手说道：“诸位少陪了！段兄我们走！”

    眼下赵穆给自己找回了面子，段誉心情大好。听到赵穆要离开，段誉便向阿朱阿碧王语嫣行礼道：“这两日承蒙阿朱姐姐，阿碧姐姐，王姑娘关照了。段誉告辞了！”

    阿朱，阿碧，王语嫣出于礼貌，对着段誉还了礼。

    段誉出于礼貌也对包不同施了一礼，但却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跟随赵穆出了听香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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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舔狗”觉醒了

    两人出了水榭，赵穆并未招呼那船夫。

    他之前从船夫言语中判断，这船夫似是与阿朱相识。

    未免自己事情败露，故而并未让船夫靠近。

    赵穆来到近前，提起段誉，施展如燕诀，纵身一跃便飞到了那小船上。

    但这一次，赵穆学会了如燕诀，知晓如何控制轻功下坠时的力道。他纵使和段誉两人一齐跃到船上，小船也是纹丝不动。

    赵穆对船夫说道：“船老大，送我们两个上岸吧。”

    船夫闻言也不多说，随即便撑着小船驶离了听香水榭。

    在听香水榭之中的慕容家众人，见到了赵穆带着段誉飞跃的一幕。

    包不同对王语嫣问道：“王姑娘，你通晓百家武学，看此人轻功步伐，你可能看出此人来历？师出何门？”

    王语嫣此时摇了摇头说道：“此人方才所施展的轻功，乃是‘如燕诀’，这门轻功虽然不算很差，但并未有具体门户，不少的江湖中人都会使，因此单看轻功，我无法知晓此人来历。而且此人的实力怕不在表哥之下，方才之言或许还给慕容家留了颜面。”

    “啊！？”听完王语嫣的评价，包不同，阿朱，阿碧三人均是面露惊讶。

    包不同此时说道：“啊？王姑娘，你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了？咱们公子爷与丐帮的乔帮主并称天下双雄。除了乔峰之外，江湖后进当中咱们公子哪里还有其他敌手？我看那年轻人与你们这些娃娃年龄相仿。他真有这么厉害？”

    王语嫣说道：“一个人的武功高强不可单从容貌上判断，有很多内功精深之人，纵使年过花甲也是青春常驻。如燕诀不过是寻常的粗浅轻功，而方才那人，即便是提着段公子，他也能稳稳地落在船头，让那小船纹丝不动。能将如燕诀施展到如此境界，纵使是表哥也做不到。”

    若是其他人说这话，包不同或许会来上几句“非也非也”，但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但却精通武学之道，她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回忆起方才赵穆的态度，包不同不由得心生余悸。

    阿朱此时说道：“还好此人没有与我们为敌的意思。若真是如王姑娘所言，我们怕不是都要命丧他手了。”

    包不同问道：“阿碧妹子，这姓段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历？那小子说这姓段的小子是天潢贵胄。而且能劳动他这般高手前来寻他，想来那姓段的小子来历不俗。”

    阿碧回答道：“包三哥，这位段公子是跟一名吐蕃大师一道来的。那大师说要去参合庄拜祭老爷，还说这段公子是什么活剑谱，要把他在老爷的坟前烧死。”

    包不同细思后说道：“剑谱，段姓，莫非他是大理段氏中人？”

    阿碧摇了摇头说道：“段公子确实来自大理，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阿朱此时说道：“总之这次没有与他人结梁子便好。方才那位公子曾言，丐帮已然南下，想来来者不善。公子爷去了洛阳，尚未归来，我们还是先去探探为好。”

    赵穆与段誉两人撑着小船回到了苏州河岸。

    迎面便看到了一处开在太湖之畔的酒楼。

    “古诗有云：‘夜泊秦淮近酒家’，此处风景倒也不差。段兄来中原一次，尚未体验中原的风土人情，便受了这般磨难。今日在下做东，摆桌酒宴给段兄压惊。”

    段誉此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拱手说道：“如此那多谢赵公子了。”

    说着两人便下了小船，赵穆摆摆手将船夫打发走后，两人便就近进入了一家苏州河畔的酒楼当中。

    不多时酒菜上齐，且店中还聘请了歌女，莺歌燕舞，尽显江南风情。

    赵穆与段誉两人，赏着太湖美景，喝着琼浆玉液，听着歌女美妙的歌声，看着曼妙的舞蹈，好不快活。

    歌女一曲舞罢，便端着托盘，挨桌讨赏。赵穆从怀中取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她的盘中，歌女谢过后，便打发她去了。

    “裙罗曳地苏柳畔，醉海潮声不知卿。可惜可惜，这江南的乐舞，比起汴京城中的还是差了一些。”

    段誉问道：“赵公子可是想家了？”

    赵穆长处了口气后说道：“自然，出来的时间久了，不知道母亲现在如何了。罢了眼下事情多，暂且不提这些了。这一路上段兄可是让我好找，不知道段兄是怎么同慕容家的人搅在一起的？”

    段誉闻言，也是长叹一声，随后便将自己被鸠摩智掳走的这段时间的经历尽数告知了赵穆。

    尤其是对于王语嫣的相貌，段誉还是着重说了。

    赵穆听完后，也是对段誉敷衍道：“这倒是奇了，没想到这王家姑娘，与我师叔相貌如此的相似。”

    段誉此时猜测道：“赵公子，你说王姑娘会不会是神仙姐姐和尊师的后人？”

    虽然段誉猜对了，但这件事赵穆倒是不想承认。

    于是赵穆搪塞道：“这个应该不会，师父当年与师叔虽然有夫妻之名，但却无夫妻之实。从琅嬛福地的情况来看，或许师叔还先于师父逝世。最有可能的是师叔对师父殉情了。”

    听到赵穆的话，段誉似是松了口气。

    段誉自从被赵穆编织的美丽谎言欺骗后，洞中的神仙姐姐就成了他心中白璧无瑕的女神。若是知道自己的女神并不完美，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段誉如释重负的说道：“或许王姑娘与神仙姐姐样貌相似，当真只是個巧合罢了。”

    赵穆闻言却说道：“这也不一定。”

    “啊！？”段誉刚刚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见到段誉这么大反应，赵穆也是觉得奇怪，不过随即赵穆便说道：“我听师父提起过，师叔当初并非独子，尚有一姊妹。她们姐妹二人样貌酷似，但性情迥异。不过师叔的这个姊妹，师父并不愿意多提。亦或者这位王姑娘便是我师叔这位姊妹的后嗣也说不定。”

    段誉闻言又是长出了一口气。

    见到段誉奇怪的反应，赵穆不禁问道：“段公子可是喜欢上那个姓王的姑娘了？当初我见段公子看我师叔的画像就十分的喜爱，如今见到与师叔样貌完全相似的姑娘，心生爱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接着赵穆调笑着说道：“段兄一表人才，那王姑娘花容月貌。你们两人倒是天生一对。”

    段誉笑道：“赵公子取笑了，那王姑娘一心在她的表哥慕容公子的身上，哪里还会记挂旁人？段誉何必拾他人牙慧，搅这趟浑水呢？”

    听完段誉的话，赵穆不禁怔住了。

    虽然赵穆想让段誉别当舔狗了，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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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段公子成长了！

    赵穆看到段誉现在的态度，满是欣慰的陪着笑。

    段誉心态改变的罪魁祸首，就是赵穆。

    本来段誉对王语嫣的爱，就是因为那玉像所致。加上赵穆提前将那玉像的来历告知了他，并且给他编制了一个美梦。

    段誉也意识到了，自己喜欢的是神仙姐姐，而不是和神仙姐姐相貌相似的王语嫣。

    加上王语嫣一心舔慕容复，还有王夫人的刁难，慕容家的排斥，导致段誉变成了“人间清醒”，不打算去追她了。

    而令段誉改变心意的还是赵穆那句“段公子乃天潢贵胄，何必受市井俗人的闲气。”

    段誉自幼也是娇生惯养的，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今天的闲气。心中大为不快。

    王语嫣是慕容复的表妹，纵使以后自己和王语嫣的事情成了，那么和这种俗人做亲戚，想想就令人生厌。

    赵穆此时问道：“那段兄目下有什么打算？不如我给段兄安排个去处，在中原小住一段时日。等到在下的要紧事处理完后，我便亲自护送你回大理去。”

    段誉反问道：“此行中原有惊无险，但段誉也不想再待了。段誉想尽早返回大理去。不过赵兄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段誉帮忙的话，段誉愿意尽绵薄之力。”

    赵穆回答道：“前来寻找段公子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伙鬼鬼祟祟的西夏人也来到了江南。尽管西夏对我大宋称臣，大宋与西夏双方平和多年，但西夏人狼子野心，背后的小动作一直没停过。而且看得出来，那些人的武功都不差，我怕他们会做什么对我大宋不利的事情。因此我打算先去看看。等这件事了结之后，再送公子返回大理。”

    段誉闻言说道：“如此的话，那段誉自行回转即可，无需他人护送，赵兄就不必操心了。”

    “啊？难道段兄不怕再碰上那个吐蕃和尚？段兄还是在中原盘桓几日，之后我亲自护送为好。”赵穆担忧的说道。

    段誉笑道：“这一点赵兄放心吧，那老和尚抓不住我了。在同阿朱姐姐相处时，从她那里偷学了一两手的乔装打扮之术，虽然并不纯熟，但掩人耳目还是可以的。况且那大和尚以为我尚在慕容家。如今我偷偷的潜回大理，料想他定然猜不着。”

    赵穆此时说道：“好一手灯下黑，妙极妙极。但你孤身前往，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段誉对赵穆说道：“赵兄不必为段誉担心。那老和尚武功极高，伯父和天龙寺的众长老也都拦不下他。若是真的遇到他的话，那么纵使是我们两個，怕也难逃。但我乔装打扮后孤身上路反而不会太引人注目。他在苏州寻我，而我悄悄的回大理去。料他也想不到。”

    赵穆细想了一下。

    这段誉也不是小孩子了，若不是他的武功时灵时不灵，不然单凭六脉神剑与凌波微步，这天下间还真没有几人能是他的对手。

    赵穆说道：“如此也好。段兄的武功不差，只是尚未修炼纯熟罢了。听皇上说，段兄修炼齐全了六脉神剑这等绝技。段兄身兼我逍遥派武学精要，还有家传的无双绝技，若是将这武功修炼纯熟，何至于怕那个大和尚。”

    说起六脉神剑，段誉回想起来说道：“对了赵兄，赵兄武功高强，可否指点一下段誉武功？我这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总不是个办法。”

    赵穆摇摇头说道：“传闻这六脉神剑是以大理段氏一阳指为基础的武学，段公子可回家后向皇上，王爷和天龙寺众高僧求教，我岂能指点？况且这武学乃是段家的不传之秘，在下一个外人也不便参详。”

    段誉笑道：“赵兄屡次相救段誉，段誉深感大恩。我也学了赵兄门派的武学，况且这武功也是我偷看伯父和枯荣大师练功的时候学来的，也不算是正经来的，这应该不算违规吧。而且赵兄也不算是外人啊。听娘亲和伯父说，爹当初在万劫谷外可是亲口承认赵兄是婉妹的夫婿了。算起来的话，赵兄是我的妹夫。”

    赵穆看着一脸单纯的段誉，当下他为数不多的良心正在不断地谴责他。

    “我何止是你的妹夫啊......”赵穆不住的心想。

    段誉此时仰天长叹一声，随后说道：“唉！可惜婉妹是我的亲妹子。”段誉看向赵穆，“赵兄，婉妹虽然性子烈了些，但她却是个实在的好姑娘。若你同她真的有情的话，段誉倒是乐见这好事相成。”

    赵穆笑道：“呵呵，木姑娘的心中只有段兄弟一个人。这好事怕不是那么好成的。”

    段誉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后说道：“赵兄取笑了，我与婉妹是亲兄妹，她纵使心中放不下我，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在万劫谷，我们两人未曾败坏人伦，令段家蒙羞。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希望婉妹可以早些看开吧。”

    接着两人碰杯，又是一杯水酒下肚。

    赵穆思虑之后说道：“不如这样吧，段兄若是想让我帮忙参谋一下的话，那么便参谋六剑当中的商阳剑吧。”

    段誉不解的问道：“哦？为何赵兄要独独参谋这一剑呢？”

    赵穆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说道：“这是来之前，皇上对我营救段兄的许诺。段兄被掳走后，皇上和王妃第一时间找到了我，大理国众人来中原不甚方便，于是便想请我代劳。许是皇上怕我拿你做什么文章，代表大宋同大理讨什么好处。临行前皇上非要先与我定下‘酬劳’。”

    “其实王妃娘娘当日在玉虚观收留于我，已属大恩，我又能忘恩负义？但为了能让皇上安心，我便要求一观段家的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皇上思虑后答应若将段兄安全救回，那么便传我一阳指与六脉神剑当中的商阳剑，以此作为酬劳。”

    “呵呵这不过当日的戏谑之言罢了，当不得真的。”

    段誉此时说道：“既是伯父允许，那么赵兄与我参详一二便不算破了规矩了。段誉若是有一技傍身的话，就算真的再撞见那老和尚，也不必怕他了。”

    赵穆真的感觉段誉此行成长了很多。不过赵穆还是调侃道：“哦？听王妃说，段兄一向崇尚佛学，一直将武艺视为虎狼，怎么今日改性了？”

    段誉眯着眼睛，笑着挠挠头说道：“这不是没法子了吗？若无一技傍身的话，总是让爹娘担心，给大家添麻烦。天龙寺的诸位大师们也说，习武不一定要去逞强斗狠，也可以自我防身。来日再遇到恶人作恶，也可行善举。”

    赵穆听完之后，给他鼓鼓掌说道：“好好好，段公子说的不差。若是被王爷和王妃听到，他们定然十分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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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融汇六脉神剑

    随后赵穆跟段誉两人便会了账，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处开始参详六脉神剑当中的“商阳剑”。

    段誉将商阳剑的行功方法告知了赵穆。

    商阳剑走的是“手阳明大肠经”，尽管赵穆不懂一阳指，但他与段誉一样，得北冥神功助力，他们两人的奇经八脉早已贯通。

    而且赵穆的内力远比段誉的要深厚的多。

    赵穆按照段誉所传授的行气方法，将内力逐渐凝聚于右手食指上，随后赵穆右手上前一伸，一道凛然的剑气射出。只听得“咔嚓”一下，面前一颗碗口粗的大树，直接被赵穆这一击打断了。

    段誉跑到跟前，望着眼前断掉的大树，随后看向赵穆问道：“赵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穆也是不由得盯着自己的手指，他说道：“就是按照你方才教我法门打出来的啊！”赵穆也是赞叹道，“这六脉神剑当真是天下第一的剑法，这剑气无形无相，难以琢磨不说，而且竟有这般威力。大理段氏先祖，不愧是能裂土南疆的一代人杰。”

    赵穆对段誉说道：“段兄，你自己试一下。”

    段誉也是按照商阳剑的运功方法，随后他也是将手指上前一伸，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生。

    赵穆看看他，看看远处毫无反应的大树。

    段誉此时自嘲着说道：“或许是我的资质不如赵兄吧。”

    赵穆说道：“不应该吧。段兄才智不逊于我。怎么可能我这初学乍练的能打出来，段兄打不出来呢？不如这样，你我一起施展。我倒要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段誉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并肩站好，两人一同按照商阳剑图谱的步骤行气。随后两人右手食指均是向前一伸。

    又是听得“咚！”的一声，赵穆眼前的石块瞬间炸裂。

    而段誉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段誉见状当真是有些尴尬了。他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天资愚笨，但赵穆是初学乍练，便能施展的如此威力，而自己是传授者，却是使不出来。当下便觉羞愧难当。

    赵穆打量着段誉，擎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不应该啊。段兄的内功基础不差，而且资质悟性更是强于我，为何......”

    这个时候赵穆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说道：“有了！或许是这样。”

    说着赵穆便站到了段誉的身后，他将手按在了段誉身后的灵台穴上。

    段誉问道：“赵兄这是做什么？”

    赵穆说道：“别问，段兄再试一下。”

    段誉虽然不知道赵穆的用意，但既然赵穆说了，他也照办，随后段誉再度施展商阳剑。

    见到段誉的动作后，赵穆将自己的内力，从段誉身后的灵台穴上，注入到了他的体内。随即段誉手指向前一伸，同样是一道剑气从手指处打出。

    又是听得“咔嚓”一声，一颗碗口粗的大树，也被段誉这一剑拦腰斩断。

    段誉见状欣喜的说道：“成功了！成功了！”

    赵穆此时也将自己的手，从段誉的背后拿开。

    赵穆说道：“段兄，我知道你这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原因所在了。”

    段誉惊喜的问道：“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穆摊开手解释道：“这第一就是段兄你初学乍练，对于剑法的掌握并不完全。以后还要勤加练习才是。至于这第二便是伱的内力并不精纯，在危急时刻，你一时情急之下潜能爆发，或许可以使出一招半式。但若非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怕是很难使出来。”

    其实段誉使不出来了的主要原因就是自身内力太过繁杂。

    他跟自己不一样，赵穆的内力庞大且精纯单一。但段誉的身上却是好几个人的内力，并无一股是他自己的。

    北冥神功他也只学去了一大半，并未学全，他虽然借助六脉神剑打通了自己周身的经脉，让自己免于真气爆体而亡。

    但他吸取的叶二娘，甘宝宝，云中鹤，钟万仇，黄眉僧等人异种真气并未完全炼化，融汇唯一，为我所用。

    不过若是他学全了北冥神功的“化功篇”的话，也就不用去天龙寺了。

    正因为他体内的真气繁杂，有强有弱，多股内力自他体内交替运行，遇到黄眉僧与叶二娘的强横内力，他便可以使六脉神剑来。但遇到甘宝宝，钟万仇夫妇相对较弱的内力，便使不出来了。这才导致他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因此方才赵穆将自己的北冥内力过给他，他就可以很轻易的打出六脉神剑了。

    除非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亦或者是气急攻心，血脉喷张下，段誉本能的加快内力运行速度。各种内力的轮番交互加快，这才能让他在危急时刻使出来。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段誉后期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也只是因为把鸠摩智彻底吸干了。

    鸠摩智的内功修为虽不如无崖子，但他也有几十年的精纯内力，鸠摩智一力压万法，段誉用他的内力再去施展自然随心所欲了。

    而且鸠摩智修炼的易筋经内力，也为段誉做了嫁衣，助他将体内真气尽数融汇在了一起。段誉才把六脉神剑使的得心应手起来。

    说着赵穆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北冥神功的手卷，他打开手卷后，两人在月光下一起欣赏着李秋水的“艺术连环画”。

    段誉此时说道：“赵兄，你我这般盯着神仙姐姐的......是不是有些唐突佳人了？”

    赵穆目不转睛的找着有关的地方，边找边说道：“容貌美丑，不过皆是皮下白骨罢了。更何况人生下来就是什么都没穿的，天生万物皆是如此。此即为天道，咱们心怀邪念去观瞧，这才是唐突佳人。”

    听完赵穆的话，段誉犹如醍醐灌顶。

    段誉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赵兄身出孔门，竟然对佛法也这般精通。”

    赵穆笑道：“哎！我就胡侃两句罢了。你还当真了。好了，你看这里。”

    说着赵穆便用手指着其中的一幅图说道：“这段你要牢牢地记下，按照这个法门化气。”

    段誉默默地点点头，片刻后，段誉将这一段彻底记了下来。随后便盘膝而坐，开始“化气”，将自身的异种真气尽数转化自己的内力。

    而赵穆则是坐在一旁为段誉护法。

    大约半個时辰后，段誉缓缓的站起身来，他此时伸出手，随即“嗖”的一声，一道“少泽剑”的剑气打出。

    只听到“噗嗤”一声，他打出的少泽剑剑气在面前的石头上打出了一道裂痕。

    赵穆在一旁说道：“不错！不错！”

    接着段誉便将其他五剑尽数施展了一遍。解决了内力的问题后，段誉终于将六脉神剑融汇。

    但和赵穆不同的是，段誉打完这六剑差点累虚脱了。

    但段誉还是很高兴，他瘫坐在草皮上，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说道：“赵兄，这次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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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苏州城夜别段誉，无锡城午会乔峰

    赵穆此时上前将段誉扶起，随后两人在青石之上并肩而坐。

    赵穆将一壶酒递给了段誉。

    两人月下对饮，各自饮了一口后，赵穆说道：“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谢了。不过你眼下内力不足，这门武功既其消耗真气，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这剑法虽强，但遇到绝顶高手，以自身武学与你周旋，你若真气耗尽了，到时候也免不了被人所擒了。”

    段誉虽然将内力炼化成了自己所有的，但那些内力毕竟是从他人之处夺来的，段誉炼化后，自然有所耗损。内力不足，这六脉神剑的威力，自然也打了一丝的折扣。

    段誉微笑着说道：“这是自然。”

    赵穆此时拿起了自己的佩剑，站起身来说道：“眼下段兄已将这门神功融汇，之后就是勤修内力即可。有这门绝技傍身，配合凌波微步，三五招之内，那老和尚怕不是你的对手了。如今段兄只身上路，我也安心了。”

    段誉见状问道：“赵兄这就要走吗？”

    赵穆点点头说道：“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西夏人动向不明，我还是尽早查探为好。”

    段誉也是站起身来说道：“可是这六脉神剑剩下的五剑还尚未传授给赵兄你。”

    赵穆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这六脉神剑乃是段家嫡传武学。听闻非是天龙寺僧人也不可轻传。今日赵穆以两姓旁人的身份，得其中一剑，这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哪里还敢奢望全始全终？”

    赵穆说的这话虽然不是真心话，但也差不到哪去。

    六脉神剑赵穆当然想学全了，但是看到这小子“傻乎乎”的单纯样。

    受到良心谴责的他，当真是不想再骗他了。

    段誉说道：“这样啊......”

    赵穆此时说道：“好了段兄，我还要去查探西夏人的事情。既然段兄如今已有自保之力，也就无需我操心了。等回到大理后，务必差遣人送一封书信到代州，报个平安。对了！替我向皇上，王爷，王妃问好。”

    段誉见到赵穆要走，连忙说道：“赵兄请留步！”

    看着段誉那“尔康”的样子，赵穆笑道：“哦？难不成段兄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怕了这一路跋山涉水不成？”

    段誉摇摇头，随后十分羞涩的说道：“这倒不是。只不过此行走得急，身边没携带财物。赵兄可否资助一二，不然的话，段誉怕是要讨饭回大理了。”

    听到段誉这话，赵穆不禁哑然失笑。

    随后赵穆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自己的钱袋，他笑道：“哈哈哈，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咱们这些贵胄子弟，也有囊中羞涩之时。”

    说着赵穆便将自己的钱袋放在了段誉的手中。

    段誉也是不好意思接了过来。但段誉并未向赵穆道谢，因为屡次的相助，还有万劫谷的那件事，他已经将赵穆当成自己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妹夫”了。自家人之间言谢，偿还的话，那关系就远了。

    赵穆拍着段誉的肩膀说道：“好了！这一路上伱自己多当心。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陪你一起回去了。若是木姑娘回家的话，也帮我给她带个好。”

    赵穆眯着眼睛笑着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后，便各自拱手施礼，随后赵穆便说道：“保重！”

    段誉也说道：“保重！”

    接着赵穆便施展轻功扬长而去。段誉一個人伫立在夜色当中，望着赵穆远去的背影。

    看着那一袭黑衣，头戴斗笠的背影。段誉心中叹息一声：“唉！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了。”

    赵穆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后，段誉也不在逗留，随后他便施展凌波微步，找了一处酒家投宿。天明时分卸去了世家公子的装扮，为了掩人耳目他换上了不太舒服的粗布麻衣，简单的给自己装扮了一下，打扮成了一个乡野平民的样子，便踏上了返回大理国的路途。

    他急于回到大理，便是想去琅嬛腹地去参观神仙姐姐的雕像。虽然她的神仙姐姐不一定能听得到，但有人与她样貌神似这等奇事，他还是想说与她听。

    相比起段誉来的，赵穆却是截然相反。

    赵穆早早的来到了无锡，找了一家客栈小憩了一下。

    天明之后便前往了最大的裁缝铺，花重金购置了一套十分富贵的锦缎绣袍，换下了自己平日里的江湖装束。

    赵穆本就是皇亲贵胄，从小到大无论是坐立行走，都是自然而然的矫正仪态，端着架子。

    如今换回了自己平日里的装束，一副王孙公子的做派，好不风光，好不英武。

    之前自己前往擂鼓山之时，为了低调行事减少麻烦，就是一个布衣书生的打扮。而后得了武功，前往大理一直都是一副游侠的扮相。

    如今恢复了自己本身的仪态，当下心情也是大好。

    赵穆恢复自己的妆容也是有他的道理的，如今段誉被自己打发走了，他原本该做的事情，自然自己要替他去做了。

    这件事便是在午时左右，前往无锡“松鹤楼”与他一直仰慕的乔峰乔大哥一聚。

    赵穆上辈子看遍了金庸的武侠小说，他最佩服的人是郭靖，最喜欢的人是小龙女，最理想的女友是任盈盈，赵敏。最讨厌的人是段正淳，但要说到最仰慕的人便是乔峰了。

    在赵穆的印象里，乔峰这种带着七分豪气，三分匪气，敢爱敢恨，无拘无束，侠肝义胆的性格才符合他心中的“江湖大侠”。

    至于郭靖那种性格已经不能说是大侠了，而是“巨侠”。他这个人太理想化了，太无私，太完美了，完美的都不像是一个“人”拥有的性格。

    和郭靖比起来，乔峰起码还有些“人”的烟火气。

    这一次他要尽力帮乔峰摆脱身败名裂，成为武林公敌的结局。

    段誉这小子跟着自己也帮不上什么有用的忙，而且要是他再和阿朱假扮慕容复和乔峰的话，反倒会给乔峰带来麻烦。

    倒不如打发他回大理去玩他的“人形手办”。

    如果可以的话，赵穆想要杀掉萧远山，让乔峰的身份永远成为一个秘密。无论他是汉人还是契丹人，乔峰就是乔峰。

    不过赵穆也是很不理解萧远山的脑回路，萧远山在少林勤修多年，他的武功早已到了登峰造极。

    玄慈方丈等人实力虽然一流，但却不如萧远山。

    萧远山要想杀赵钱孙，智光大师，玄慈方丈这些人报仇可谓是易如反掌。

    但他这么多年却偏偏不去报仇，也不与自己的儿子相认。甚至还一步步的诱导，让自己的儿子身败名裂。还残忍了杀死了哺育他儿子的乔氏夫妇，以及悉心教导儿子成才的玄苦大师。

    赵穆感觉萧远山简直是一个疯子。

    这种疯子到最后放下屠刀，就被扫地僧冠冕堂皇的“点化”“皈依”了。

    赵穆实在想不出来，扫地僧有什么资格替无辜的乔氏夫妇，玄苦大师，还有惨死在火灾之中的单正一家原谅萧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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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松鹤楼斗酒

    在原来的世界，赵穆看到这些剧情除了不理解之外，更多的是生气。

    这个世界总是对好人太苛刻，对坏人太宽容。一个人的好坏往往取决于他最后做的那件事。

    坏人做了一辈子坏事，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临死前做了这辈子唯一的一件好事，一群人会说他“迷途知返”“浪子回头”。甚至还被树立成典型，成为“弃恶从善”的“伟光正”代表。

    而好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事，而到临死的时候，一念之差做了一件恶事。那么他之前做的种种实实在在的好事就都一笔勾销了，甚至给他扣上“伪君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的帽子。甚至受过他恩惠的人也会跟着无关的旁人一起谴责他。让他“遗臭万年”。

    别人怎么想不知道，反正赵穆感觉这种逻辑挺混蛋的。

    坏人做了一辈子的恶事，到头来一句“放下屠刀”，就一笔勾销了。那么之前无辜惨死在他手下的人，就纯属活该吗？

    赵穆一向认为，非亲非故的生人，可没有资格替惨死的受害人去原谅一个恶人。

    赵穆打定了心中的主意后，带着一点点小期待，来到了无锡城的松鹤楼。

    赵穆衣着富贵，器宇轩昂，一进门便被店小二请到了二楼的雅座之上。这里好景，好风光。

    赵穆刚刚落座，西首座上一条大汉便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下。

    赵穆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乔峰。

    毕竟这位乔帮主的身材魁伟，气态超然。虽然这衣着差了些，但在这市井之地，却依旧如仙鹤立于鸡群。很是扎眼。

    这個时候店小二问道：“不知道客官想吃些什么？”

    赵穆回答道：“来一壶好酒，捡三五个你们这里拿手的好菜，尽管上来！”

    店小二望着一袭锦袍的赵穆，随后说道：“好嘞！客官您稍后。这就来了！”

    说着店小二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乔峰又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半晌，赵穆则是笑着拱手对着乔峰施了一礼。而乔峰见状也是抱拳还礼。

    这个时候跑堂的伙计，先捡着几个凉菜和酒水给赵穆端了上来。

    而乔峰和赵穆的对视依旧在继续，赵穆随后对跑堂的伙计说道：“小二，这位大爷的账也算在我的身上了。”

    乔峰见状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笑着对赵穆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前来给乔峰报信的丐帮小厮，也是如剧情中那般而至。

    他们在乔峰的耳畔轻语了几句，旁人虽然听不到，但是耳聪目明的赵穆，却全都听了去。

    当乔峰打发走小厮，再度望向赵穆的时候，赵穆倒是不似段誉那般慌张，酒杯坠地。

    而赵穆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端着酒杯，对着乔峰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甚至将杯子空置，示意乔峰“先干为敬”。

    乔峰见到眼前之人这般豪迈，当下微笑道：“这位兄台，不知可否赏光过来同饮一杯？”

    赵穆说道：“甚好！甚好！”说着他便一掌打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随后只听得“吱呀呀”一阵刺耳之声，赵穆面前的八仙桌直接就并在了乔峰的桌前。

    而两桌相碰之时，却无任何震动。赵穆此时缓缓的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而坐，赵穆端起面前的酒杯说道：“先干为敬！”说罢赵穆便将杯中酒饮尽。

    乔峰见到眼前这个“下马威”，随后笑道：“好！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这酒杯太小了。”

    “酒保！取两只大碗来！打十斤高粱！”

    酒保此时问道：“十斤高粱，大爷您喝得完吗？”

    赵穆闻言说道：“北地之人多豪爽，十斤酒不多不多。快快打来！”

    酒保见到两人这充满火药味的样子，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随后便将两只大海碗，一大坛酒放在两人的面前。

    赵穆自然知晓乔峰对自己的敌意是因为什么。那是因为正如原本故事中那样，他将自己当成慕容复了。相比起段誉那种“软萌奶包”，自己这样子，倒是更像慕容复。

    而赵穆与乔峰针锋相对，只是想与乔峰制造一个“不打不相识”的机缘罢了。

    赵穆已经想好了，他可以用“追查西夏人”的理由。“误以为”乔峰这北方汉子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以此来接近乔峰。

    不然以乔峰识人无数，一帮之主的城府，换做其他的话，怕是很难轻信自己。

    毕竟自己可不是段誉那种一看就很单纯的“软萌奶包”，有的时候看起来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乔峰将酒倒上，随后一饮而尽，算是还了赵穆方才的礼。乔峰接着说道：“咱们两人不如先对饮十大碗如何？”

    赵穆也给自己斟上酒，随后说道：“求之不得！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乃是大大地妙事，若是待敌我分明，动起手来，便没有味道了。”

    赵穆将酒碗一端，豪爽的说道：“请！”

    乔峰见状也是大笑道：“好！”

    说着两人便推杯换盏，不多时十碗酒已经被干了下去。

    “这江南的酒，总是差些味道的。不比北地的烈酒。”赵穆一边回味着，一边说道。

    赵穆这话说的倒是心里话，他虽然也跟着段誉学了一式六脉神剑，但他可不打算斗酒作弊。

    这是因为赵穆是真的很能喝，他的酒量怕是不逊于眼前的乔峰。

    赵穆没穿越前是个商人，生意场上陪客户，人情场上陪领导。为了谈成生意，为了巴结领导，一口干一杯高度酒的事情常有。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还能开一瓶伏特加。把自己喝到医院的事情，更是常有。

    他能穿越到这个世界，也跟他这酗酒的坏习惯有很大的关系。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再尝这些古代的粮食酒，可谓是“寡淡如水”。

    这个时代的平常酒水，跟他那个时代的酒比起来，感觉连“怂人乐”都不如。

    都说武松一个人连干十八碗酒是海量，赵穆亲自尝了这个时代的酒之后，他感觉自己也行。

    乔峰也是赞叹道：“好酒量！不过既来江南，总要品味一下当地的风土为好。咱们再来！”

    接着两人便继续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

    两人这斗酒斗的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虽然赵穆的酒量可以，但是酒水未经消化，还是涨的他有点难受，两人喝了三十几碗后，赵穆有点喝不动了。

    赵穆此时说道：“这酒也尽兴了，依我看还是到此为止吧。省的动起手来无趣！”

    乔峰闻言，随后从身上摸出了一锭银子拍在桌前，说道：“既如此，那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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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义结金兰

    从下楼的那一刻开始，两人的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正如原本的乔峰和段誉一样，赵穆与乔峰最先也是以轻功相抗。

    不过这一次，结果却与原本相反。只见赵穆施展凌波微步越走越快，而乔峰却是有些追不上他了。

    赵穆在前，乔峰在后。两人出了无锡城，一连奔走了二十多里。尽管赵穆在自己眼前，但是乔峰不管怎么追，赵穆都是快他一个身子。始终都追不上赵穆的脚步。

    赵穆见乔峰怎么也追不上自己，于是干脆在一个土坡前驻足等待他。

    赵穆出言道：“阁下竟然可以跟上在下的脚步。我看阁下‘英气勃勃’，武艺非凡，乃是我中原大好男儿，不思匡君辅国也便罢了，何故以身侍贼？”

    “啊？”赵穆的一番话，一下子把乔峰给问蒙了。

    乔峰来到赵穆身前后说道：“慕容公子，你姑苏慕容的实力当真非凡。今日乔峰服了你了。不过我丐帮自汪帮主始，便一心为我大宋效力，丐帮的几位长老更是有功于国。慕容公子何出此言？”

    赵穆此时装作满脸诧异的说道：“哦？阁下就是丐帮帮主北乔峰？”

    乔峰也是冷笑着回答道：“呵呵，慕容公子何必明知故问？”

    赵穆此时望着乔峰，哑然失笑的说道：“错了！错了！在下并非慕容复。阁下也不是一品堂的武士。我认错了乔帮主，乔帮主也认错了在下。”

    乔峰闻言也是一怔，他随后拱手问道：“哦？阁下并非慕容公子？”

    赵穆拱手还礼说道：“在下姓赵名穆，北地代州人氏。因为一些小事路过江南，恰逢觉察到一伙西夏一品堂的武士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附近，一时之间放心不下特来查查。之前在酒楼之中见乔帮主气态，误以为乔帮主是投效在西夏一品堂的中原武士。因此才与乔帮主结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乔帮主见谅！”

    乔峰闻言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乔某也是因为一些私事特来江南，方才见到小兄弟器宇轩昂，一表人才，且内息深沉。乔某便以为小兄弟是那慕容公子。”

    随即乔峰话锋一转说道：“之前小兄弟说，西夏一品堂的人也到了江南？”

    赵穆回答道：“是的。”

    接着赵穆便将自己受大理所托前来寻找段誉的经历告知了乔峰，但他也是添油加醋的，添加上了子虚乌有的，他“无意间”探查到了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在附近的事情。

    他看这些蛮子，深入中原腹地，似是不怀好意。因此送走段誉后，便暗中查查。然后又把在松鹤楼的“误会”完美衔接。

    这套谎言下来，纵使是阅人无数，江湖阅历极深的乔峰，也被赵穆这三言两语唬住了。

    乔峰思虑之后说道：“没想到西夏人也掺和了进来。罢了！眼下对方尚无动作，且大宋和西夏又属藩国。贸然动武的话，怕是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敌不动，我不动，看看这些西夏人到底想做什么。”

    乔峰知晓西夏人是冲着他来的，段延庆已经给他下了惠山之约。只不过他觉得赵穆来历不凡，还是暂且不提此事为好。

    赵穆说道：“乔帮主此言在理。”

    虽然宋辽，大宋与西夏之间明争暗斗多年，都在背后捅刀子。

    但双方在明面上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当年宋真宗赵恒与敌国契丹在澶渊签下辱国之盟，宋辽两国自此便结束了多年的大规模的互相征伐。宋辽为兄弟之国，互为“南北朝”，尽管之后双方之间小动作不断，但明面上的礼数还是顾全的。

    而西夏国主李元昊，在几次对宋战役后，面对宋辽彻底达成合议的结果。也只能在辽国的调停下，对宋称臣。

    自此在西夏称臣，辽国称弟，而大宋都给两家岁币的份上，三个国家便维持着现在这样的表面和平。

    既然西夏人能大批的来到中原腹地，必然是得到了大宋官府的同意的。若是对方尚未行动，自己这边先动手的话，西夏人借题发挥，不免两国“兵锋再起”。

    乔峰此时笑道：“哈哈，小兄弟也是这般侠肝义胆，为国为民之人。就是小兄弟这身武功，怕不在乔峰之下。但为何却不曾听闻小兄弟的名号？”

    赵穆回答道：“呵呵，赵某虽有武艺，但不轻易涉足江湖。乔帮主自是没有听说过。虽然乔帮主没有听闻过在下的名号，但乔帮主侠名如雷贯耳，在下却对乔帮主神交已久。之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得见尊荣，又能与乔帮主斟酒对饮，赵穆着实三生有幸的很！”说着赵穆又对着乔峰施了一礼。

    乔峰见状连忙还礼笑道：“小兄弟客气了，乔峰不过一介武夫，承蒙小兄弟看重了。乔峰是個粗人，平生喜好不过喝酒而已。今日与小兄弟对饮着实畅快。小兄弟酒量好，为人豪爽，而且同是‘忧国忧民’的能人志士。乔峰此生阅人无数，但能让乔峰佩服的却没有几个，你我今日也算是投缘的很，若小兄弟不弃，乔峰愿与小兄弟义结金兰。”

    赵穆闻言说道：“能与乔帮主这样的英雄豪杰相交，乃是赵穆的荣幸。赵穆求之不得。”

    乔峰闻言也是爽快的说道：“好！今日乔峰与赵穆便义结金兰！”

    接着两人叙了年龄，赵穆的年纪比段誉小一岁。乔峰正好大赵穆一轮。

    两人叩拜皇天后土，八拜为交，自此以兄弟相称。

    两人往无锡城的方向返回，乔峰此时说道：“贤弟此刻天时尚早，你我兄弟回到无锡城中，再去喝一会酒。之后大哥在惠山有个聚会。若是兄弟闲暇的话，也可与兄同往一观。”

    赵穆此时问道：“大哥，小弟之前寻访段公子的时候，听闻贵帮的马副帮主死于姑苏慕容氏之手，丐帮已然南下而来。大哥的惠山之约，可是商议对付慕容氏？”

    尽管赵穆说的不对，但乔峰还是选择了隐瞒。

    于是乔峰便顺口回答道：“贤弟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两个多月前，马副帮主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帮众子弟皆是认为是姑苏慕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故而怀疑是慕容氏下的毒手。”

    尽管赵穆知晓一切，但却不能明言。他循序渐进的引导道：“大哥，小弟倒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峰说道：“你我是金兰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贤弟有话但讲不妨。”

    赵穆说道：“既如此小弟便直言了。小弟怀疑此事有些蹊跷。”

    乔峰闻言停下脚步，他望着赵穆问道：“哦？贤弟此话怎讲？”

    乔峰结交赵穆，可不单单看中了他的武功和豪气。

    更重要的是他从赵穆的气态和武功，还有言行举止，他怀疑赵穆是大宋朝廷的人。

    这朝廷耳目众多，有些事情，或许朝廷有意想不到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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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杏子林中戏刁奴

    面对乔峰的疑问，赵穆回答道：“不瞒兄长，之前小弟为了寻段公子，曾经到过慕容家侍女所居的听香水榭。无意间偷听到了慕容氏家将包不同，和慕容氏的两个使婢，还有曼陀山庄一位姓王的姑娘的谈话。我从谈话中得知，最近不少人都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其中就包括少林，青城，秦家寨，还有丐帮等。”

    “我想那慕容复也是区区一个凡人，没有那瞬息千里的神行之术。料想他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么多人都杀死呢？”

    乔峰闻言点点头说道：“贤弟所言有理。”

    赵穆继续分析道：“而且人做一件事，总要有個目的才是。这慕容复在江湖上颇有威名，也无需再依靠武力在江湖上闯下名头了。因此小弟思来想去，也着实想不通，慕容家与各派结仇到底目的何在？这样对他们慕容家并没有什么好处。相反，还会让慕容家成为众矢之的，武林公敌。”

    乔峰问道：“贤弟的意思是，是别有用心之人陷害慕容家了？”

    赵穆摆摆手说道：“不不不，小弟没这么说。小弟也只是觉得事有蹊跷，猜测一二罢了。小弟只是觉得单凭一招半式的武功，就指责慕容氏，这未免有些武断了。”

    “额，就拿贵帮的马副帮主来说吧。据小弟所知这锁喉擒拿手，并非什么高深的武功。无非是以强大的指力，将对方的喉骨捏碎罢了。凡是内功高强力大之人，皆可做到。然后伪装起来也十分的简单。因此凡事要讲证据的好。既不能冤枉好人，也不可放过罪魁祸首。”

    乔峰此时叹了口气说道：“贤弟所言极是。这江湖上的事奇诡百出，人所难料，不能单凭传闻之言，便贸然定人之罪。愚兄来到江南，一来是要查明真相，告慰马大哥的在天之灵。二来便是帮中子弟多认为是慕容复所为，若是愚兄不亲自到此的话，难免门下弟子会找慕容家寻仇，多生事端。到时候你杀我，我杀你。这恩恩怨怨可就难以厘清了。”

    赵穆也是说道：“是啊，此局难解。况且还有个不明来意的西夏一品堂潜伏在暗处，这江南福地，这几日怕是不太平了。”

    乔峰闻言，搭着赵穆的肩膀说道：“哈哈，贤弟无需烦恼，江湖事江湖了。咱们兄弟再去痛饮几碗，再来烦恼不迟。”

    赵穆也是笑道：“大哥所言，正合小弟之意。”

    随后两人便返回了松鹤楼，两人依靠在围栏边上，依旧是举杯对饮。

    两人正在酒性之中，这个时候丐帮弟子来报，说起了四个“扎手的点子”强闯大义分舵的事情。

    赵穆知晓是包不同与王语嫣几人到了，他随即说道：“大哥，既然有情况，你我不如先去一探。眼下局势不明，西夏人还蛰伏于暗处。而且小弟总感觉对方此局似是有意引丐帮南下与慕容氏火并，从中渔利。未免入彀，我们还是先去探探为好。”

    乔峰此时放下酒碗，点了点头。当下两人便跟随这两名丐帮弟子前往乔峰的“命运转折点”，杏子林。

    刚到杏子林，赵穆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包不同的声音：“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面对包不同，赵穆此时说道：“非也非也，丐帮南下寻慕容公子讨个公道，慕容公子却去了洛阳。这怕是慕容公子避而不见吧！”

    听到这话，包不同转身骂道：“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胡乱放狗屁！”

    赵穆上前笑道：“包三爷这个问题问得好。是昨夜从伱们慕容家的地盘上来的。”

    听到赵穆的话，在场的丐帮众人，连带乔峰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乔峰没想到自己这兄弟，竟然有这般的“舌辩之才”。

    随着赵穆与乔峰缓缓地走近，包不同众人看清了赵穆的面目。

    包不同见状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如今换了壳子，到不认识了。”

    赵穆闻言继续反呛道：“在下自是比不过包三先生。包三先生就算是出了壳子。在下也认得出来。”

    “你！”包不同一时语塞。

    虽然平日里就他损话最多，最爱抬杠。但面对眼前胡搅蛮缠的臭小子，他感觉自己当真是碰上对手了。

    从方才赵穆的口中，乔峰已经知道眼前之人是慕容家的包不同了。而赵穆三言两语便给丐帮找回了场子，乔峰也是对这个兄弟另眼相看了。

    见到乔峰到了，丐帮众弟子行礼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摆摆手说道：“众兄弟免礼。”

    包不同望着乔峰问道：“你就是乔峰？兄弟包不同，你定然听过我的名头了。”

    赵穆站在乔峰身边笑道：“包三爷出口伤人的名声，自然是如雷贯耳了。”

    包不同闻言眉头一皱，他指着赵穆说道：“乔帮主！你作为一帮之主，还要好好约束下属才是。老包就自认嘴碎的很，这小子的嘴却是比我还要碎。”

    赵穆闻言又是贱兮兮的，学着包不同的口吻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在下虽与乔大哥站在一起，但却并非丐帮中人，在下言行如何，乔大哥可无权约束。”

    这个时候阿朱忍不住笑道：“看来我们一向嘴不饶人的包三哥，这下子真的碰到克星了。”

    姗姗来迟的丐帮六老本来想出言贬损一下包不同，但见赵穆一人便将其降服，于是也不言语，众人便将王语嫣众人团团包围。

    此时远处另有一个声音传来道：“是啊，嘴碎的包三先生遇到对手了。既然讲理讲不过了，那咱们就讲打！”

    阿朱此时问道：“风四哥，可有公子的消息了？”

    风波恶回答道：“公子的事情一会再说，老子先教训教训这个对我慕容家不敬的臭小子！”

    王语嫣此时喊道：“风四哥且慢！”

    但一向好勇斗狠的风波恶，哪里还听得进王语嫣的话。他提起单刀便朝赵穆砍来。

    而赵穆见到对自己杀来的风波恶，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当丐帮中人皆以为这青年，要被风波恶一刀两断的时候。

    只见赵穆施展凌波微步，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躲了过去。随后他飞速踢出一脚，这一脚正正的踢在了风波恶的屁股上。

    风波恶直接被赵穆踹了个“狗啃泥”。

    望着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风波恶。赵穆笑道：“风四爷这招可是叫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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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力压全冠清

    面对赵穆的嘲笑，风波恶既不气，也不恼，他爬起身来，吐了几口泥巴，随后说道：“风波恶技不如人，献丑了！但是这位公子以轻功躲闪，不敢跟我姓风的正面交手，难算英雄啊！”

    风波恶这人就是这样，喜欢讨打，但却也输得起。哪怕让他当众出丑了，他也不恼不气，只是想堂堂正正的与赵穆过上几招。

    赵穆摇摇头说道：“风四爷还是算了吧，你我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多。在下不必用什么招式，单单一招半式便足矣应对。”

    说着赵穆便对着风波恶拱手保全说道：“在下敬重风四爷傲上而不辱下，恃强却不欺弱的为人。方才在下不过戏谑之言，还请风四爷勿怪。”

    赵穆这话说的倒是真心话。

    当初风波恶与一个挑着粪担子的农夫在窄桥相遇，两人各不相让。若是换做其他江湖武人，凭借自身武功，也能吓退这个农夫。

    但风波恶却是真的跟他对赌，而不是以强欺弱，这在江湖当中着实难得的很。因此赵穆对他还是颇为尊重的。只不过碍于立场，才让他出了点小丑。

    如果不是立场原因的话，赵穆或许还会跟这般有趣的人，成为朋友。

    其实他对包不同也没什么偏见，只是包不同这人嘴臭的很，说起话来相当不中听。赵穆又不是个太大度的人，因此言语当中处处针对包不同。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风波恶也自知赵穆的武功远高于他，却仍愿对他躬身赔礼，当下也是见好就收。风波恶也是还礼道：“小公子处处针对我慕容家，可是我慕容家有什么得罪小公子的地方？”

    赵穆摊开手摇摇头说道：“这倒没有，在下与慕容家素昧平生，只不过包三爷一向嘴臭，在下也不是大度之人，故而调侃了几句罢了。”

    赵穆说罢，风波恶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风波恶笑着对包不同说道：“包三哥，你这嘴臭的毛病，怕是要改改了。”

    包不同此时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包不同若是改了这嘴臭的毛病，那就不是包不同了。”

    此时一向心直口快的吴长老此时说道：“好了，废话讲完了，慕容家的，慕容复杀我们马副帮主，今日我等前来就是为马副帮主讨個公道！”

    说罢吴长风便要提了自己的鬼头刀上前与慕容家众人一战。

    乔峰此时拦下吴长风说道：“吴长老且慢......马大哥之事，似是另有隐情。”

    正当众人说话之时，赵穆与乔峰均是对视一眼。

    赵穆说道：“大哥，似是有人围上来了！听脚步声足有上百人！”

    听到赵穆的话，丐帮众长老，脸色都甚是奇怪。都十分戒备的盯着赵穆。

    乔峰细细的聆听之后说道：“贤弟所言不差。”

    乔峰吩咐道：“蒋舵主，南方敌人听脚步声人最少，待会见我手势，立时便率领众兄弟向南退走。”

    蒋舵主道：“是！”

    便在此时，东方杏子树后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仗，均是丐帮中帮众。跟着北方也有八九十名丐帮弟子走了出来，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而隐隐含有敌意。

    乔峰见到众人这般模样，心中也是十分的惊讶。

    丐帮虽不似朝堂那般等级森严，但自古帮会最为忌讳的便是以下犯上。若是开了以下犯上的先河，那么之后事权难以统一，可谓是取祸之道。

    今日见到众人这般模样，乔峰也是不由得觉得奇怪。

    赵穆虽然知晓前因后果，但此时他却巍峨不动。

    这倒不是他不想动手，但这一次是针对乔峰的阴谋，就算是把周围这些叛逆分子全都杀了，那么也难以洗清乔峰。

    赵穆四下观瞧着，打算找找全冠清。既然这小子这么喜欢带节奏，赵穆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节奏大师。

    赵穆随后看了看身边这个大哥。心里不住的叹了口气。

    尽管乔峰作为一帮之主，城府很深。但自己这个大哥，还是心眼太实了。

    在原著当中，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因为受了乔峰的恩惠，已经公开支持乔峰。

    若是乔峰能狠狠心，再让白世镜给其他叛变的舵主长老扣上一顶“犯上作乱”的帽子，再以帮规论处。然后声称书信是伪造的。而智光大师撕毁玄慈的书信，明显是不想多生事端，或许也会就坡下驴将这件事搪塞过去。

    只可惜自己这乔大哥还是心太软了。这若是换做自己的话，这些叛逆之辈一个都活不了。

    正在众人站定后，一名中年乞丐走了出来，他说道：“马副帮主大仇未报，帮主却说这其中另有隐情，莫非帮主是有意偏袒慕容家？”

    赵穆此时抬眼望去，看到了相貌清雅的全冠清。

    赵穆心想：“就找你这个王八蛋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跳出来了！”

    乔峰尚未开口，赵穆却抢先问道：“大哥，这位是谁？在丐帮之中身居何职？”

    乔峰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随后为赵穆介绍道：“这位是我丐帮‘大智分舵’的全冠清全舵主，江湖人称‘十方秀才’是也。”

    赵穆此时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见他说话这般狂悖，小弟还以为是丐帮当中哪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舵主！呵呵！大哥，小弟听闻你们丐帮为天下第一大帮，怎么这般没有规矩？一个小小的舵主，竟然敢对帮主这般出言不恭？”

    全冠清听完赵穆的话，也是不慌不恼，他说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似不是本帮之人。既不是本帮之人，那就请站到一旁去，勿要插手本帮与慕容家的恩怨！”

    赵穆回答道：“在下赵穆。虽不是丐帮中人，但却是乔大哥的金兰兄弟。行走江湖义字为先，你对我大哥不敬，我这个做兄弟的脸上也是无光的，这就不可不管了。更何况乔大哥所言不差，杀害贵帮马副帮主的事情，此事疑点重重。慕容家虽有嫌疑，但却也不可武断。以免冤陷了好人，放走了罪魁祸首。”

    此时阿朱不由得笑道：“呵！没想到赵公子来此并非是跟我包三哥斗嘴，竟然是为我们慕容家仗义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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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丐帮之变

    赵穆望向阿朱众人说道：“姑娘言重了。在下与慕容家素无交情，也谈不上什么仗义执言。不过是看此事颇有疑点，这件事若并非是慕容公子所为的话，冤陷了好人不说，甚至还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这难以慰藉马副帮主的在天之灵。”

    包不同此时也笑道：“哈哈哈哈，看来丐帮众人多是蠢猪牛马，全然不如一个年轻的娃娃明事理。”

    全冠清此时冷笑一声说道：“哼！这有什么疑点？在场的众位兄弟皆知，马副帮主是死于自身的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而这‘锁喉擒拿手’乃是马副帮主的独门绝技，这世上能以此功杀他的人，除了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之外。怕是没有其他人了！”

    全冠清此时对众人喊道：“诸位兄弟说，是也不是！”

    “是！”一众小叫花子闻言，皆是摇动着手中的竹棒，声援全冠清。

    乔峰此时也注意到了气氛的不对，他环顾四周，再看了看宋希陈吴四人面露心虚的表情。又见传功执法两位长老，连同自己的亲信方舵主均不在，当即便料定帮中出了重大的变故。

    乔峰望向四大长老吼道：“四位长老！到底出了什么事！？”

    四大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盼旁人先开口说话。

    赵穆见状说道：“大哥，请恕小弟直言，眼前情景似是‘夺权逼宫’的小把戏！”

    乔峰眼神凌厉环顾众人，随后以擒龙功将一旁的张全祥抓了出来。全冠清见状不由得吓的向后退了三步。

    而赵穆也是眼疾手快，他施展凌波微步，一瞬之间便来到了全冠清的身后，他将自己手中长剑在他的肩头一压，全冠清受不得肩膀的疼痛，立即便被赵穆按跪在了地上。

    之后的剧情也如原本一般，乔峰逼问张全祥，方舵主和传功执法长老的下落。

    丐帮众人见到一个乔峰便难以对付，又出现了一个和乔峰在一起的神秘高手，当下谁也不敢轻动。

    原本应该离去的包不同和风波恶，此时却如吃瓜群众一般，站在一旁打算看这场丐帮夺权的好戏。

    傍晚时分，执法长老白世镜，传功长老吕章，两人都是带着一脸的晦气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

    两人来到乔峰的面前，各自叙了礼。

    随后白世镜指着宋长老大怒道：“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你们派人把我们关在太湖中的小船之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长老闻言，支支吾吾的说道：“这個......执法长老不要生气，咱们是多年来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我们自然没有什么恶意。看在老哥哥的面上，就别太介意了。”

    白世镜冷哼一声说道：“把多年的兄弟关起来，这也算没什么恶意吗？”

    赵穆看着眼前的白世镜，心底里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直呼可惜。

    白世镜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贪淫好色，上了康敏的贼船。杀死了马大元。

    若是论及对乔峰的忠诚的话，他还算有些兄弟义气。宁可被康敏威胁身败名裂，也不打算废了乔峰的帮主之位。若是康敏不找投机者全冠清，还有一心想要夺权的徐长老帮忙的话，怕是扳不倒乔峰。

    宋长老闻言一时语塞，他喃喃说道：“这个吗......”宋长老望向被赵穆擒下的全冠清骂道，“全冠清，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胡来呢！”

    见到宋长老推卸责任，白世镜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宋长老与他平起平坐，他也不好拿宋长老怎么样。于是转身便将火气撒在了全冠清和其手下人的身上。

    白世镜一通执法后，最为耿直的吴长老最先坐不住了。吴长风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说道：“大丈夫行事，敢作敢当。”

    吴长风望向乔峰说道：“帮主，我们众人商议过了，今日反你，是想罢掉你的帮主之位！我们四个都参与了这件事。我们怕传功执法两位长老知道了不同意，我们这才出此下策。”

    赵穆闻言赞叹道：“好！不愧是当年独守鹰愁峡力拼西夏蛮子的‘鬼头刀’，杨元帅的记功金牌没有给错人。吴长老这敢作敢当的为人，赵穆佩服！”

    虽然吴长风不知道赵穆到底是什么人，但听到赵穆夸赞自己，还是对他拱手一礼。

    吴长老看了看赵穆，又看了看乔峰，他也耿直的说道：“帮主，今日伱得这位少侠的相助，你们二人联手，我们自认不是你们的对手。我们以下犯上，任凭帮主处置便是！”说着吴长风将自己的鬼头刀一扔，随后双目一闭，甘愿待死。

    接着白世镜便开始了按照丐帮的帮规，将四大长老绑缚。

    白世镜说道：“我们丐帮声望日隆，全赖乔帮主之功。乔帮主仁义待人，赏罚分明！我等理当拥护！然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密谋反叛，罪不容诛！眼下四人已然认罪。”白世镜望向全冠清喝道，“全冠清！你认罪吗！”

    全冠清闻言此时却是冷哼一声。

    乔峰见状问道：“全舵主，我乔峰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众兄弟的事，让你这般嫉恨，甚至策动四大长老一同反我，还请你当面指正。”

    全冠清闻言奸笑道：“呵呵，对不起众兄弟的事情，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做，可不久就要做了！”

    赵穆闻言，没有多说话，抬手就给了全冠清一个大耳光。全冠清脸上瞬间多了一道手印。

    全冠清被赵穆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半天才缓过神来。

    乔峰略显无奈的说道：“贤弟，你打他作甚？”而丐帮的其他人也是直接死死地盯着赵穆。

    尽管全冠清有罪，但赵穆并非是丐帮中人。全冠清是丐帮的舵主，他就算有错也应该是白世镜当场宣布后，然后交由执法弟子惩处。

    而赵穆一个外人打在全冠清的脸上，这不单单打的是全冠清，还是整个丐帮的脸。

    赵穆面对众人略显敌视的目光，随后装傻充愣的说道：“还请大哥与丐帮的各位勿怪。我只是想看看，贵帮的全舵主是不是真的是能掐会算的‘半仙儿’。但他没有躲过我这一巴掌，显然他不是。”

    “啊？”乔峰也是不由得面露疑惑。

    白世镜此时冷着脸说道：“阁下最好把话说清楚！这全冠清乃是我丐帮中人，我丐帮之人有什么罪责，理应由老夫来管！无需外人替我丐帮清理门户！”

    赵穆随后解释道：“这位全舵主若是个算命的术士可勘未来，那么他之前说我乔大哥会做对不起丐帮众兄弟的事情，那么他说的在理。所以我想验证一下。但他既然不是能掐会算的术士，那么他怎么就能算得到，将来我乔大哥会做对不起丐帮的事情呢！？”

    听完赵穆一本正经的“胡话”，阿朱，王语嫣，阿碧这三个小丫头先是忍俊不禁的掩面笑了起来。

    接着包不同与风波恶也是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

    白世镜则是一时语塞，虽然赵穆这纯粹是胡搅蛮缠的“胡话”，但却话糙理不糙。

    未来的事情还没发生，这全冠清是如何信誓旦旦的笃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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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诸位听我一言！

    乔峰也是被自己这个兄弟给逗笑了。

    乔峰微微笑了笑随后问道：“全冠清，你说我将来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你的根据是什么，详详细细的讲清楚。”不过随后乔峰面色一沉，他看向了宋长老和奚长老随后继续说道，“连宋长老和奚长老都反对我。人无完人，我乔峰到底做错了什么？请众兄弟指出来！”

    白世镜此时说道：“全冠清，既然是帮主之命，那你就说出来吧。”

    全冠清此时才从赵穆的大嘴巴子上彻底醒过神来，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嚣张。

    赵穆微笑着看了看他，他向一旁爬了爬，这才站起身来。他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半边脸，他指着乔峰喊道：“我怀疑马副帮主之死，是受到了乔峰的指使！”

    “呵！”赵穆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赵穆的笑声，全冠清又被赵穆吓得一哆嗦。他捂着自己的另外半边脸，不由得向后又退了几步，甚至差点一个踉跄栽倒下去。

    赵穆望着全冠清笑道：“放心吧，我不打你，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你说，伱说。嘿嘿~~”

    在一旁看热闹的风波恶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看来我包三哥说的没错。丐帮之人确实蠢笨，怀疑乔帮主是凶手，比怀疑我家公子还要不靠谱。”

    赵穆望向风波恶笑道：“风四爷暂且静待，我倒想听听，这位全舵主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风波恶点点头，随后便闭上了嘴。

    若是换了旁人，全冠清定然不容他，但赵穆说话了他是一点也不敢反驳一句。

    这是因为全冠清构陷乔峰，他知道乔峰是自持身份的一帮之主是正人君子。不会当众对他下杀手。但赵穆不一样，赵穆是真的敢当众揍他，他的脸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全冠清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乔峰一直讨厌马副帮主，与其不和。这帮内兄弟人尽皆知。总觉得马副帮主在一日，他帮主的位置便做不安稳。除去马副帮主，他乔峰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乔峰闻言大怒道：“胡说八道！乔某虽与马大哥私交不深，但也不会加害于他！”

    见到乔峰真的生气了，赵穆安抚道：“大哥先别生气。”随后赵穆对周围人说道，“我有一言倒想问问全舵主。你说我大哥谋杀了马副帮主，可有什么真凭实据？是有人看到我大哥动手了，还是抓到了什么买凶杀人的书信往来？只是单凭一个马副帮主死了，我大哥获利最大，这一点来推断，是不是有些武断了？官府查案都尚且以真凭实据来评判，你这无凭无据，就单凭你一张嘴来说。这怕是有些难以服众吧！”

    全冠清闻言继续驳斥道：“呵呵，我们到姑苏来找慕容复报仇，他乔峰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随后用手一指包不同众人说道，“这些人是慕容复的手下，还有你这来历不明的小子。一来就为慕容复说话。乔峰和你们这些人勾结在一起，难道还不算做了对不起帮内兄弟的事？”

    赵穆闻言笑道：“我乔大哥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是因为他足够聪明。而不像你们蠢笨如驴。不过或许全舵主并不蠢笨，只是单纯的坏罢了，想借机扳倒我乔大哥，联合某些人借题发挥，阴谋夺权罢了！”

    赵穆望向众人，随后说道：“好！既然全舵主说到马副帮主的死了。那么我便与诸位论上一论。”

    此时一個嘴碎的丐帮弟子说道：“你小子谁啊，我们凭什么就听你说？”

    但他话音刚落，赵穆便一道摧心掌力，隔空打去。这人直接被赵穆打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后面人的身上，赵穆一掌便打的一片丐帮弟子“哀嚎声”一片。

    王语嫣喃喃道：“这是摧心掌？”

    但此时丐帮弟子的哀嚎声，遮掩了王语嫣的低语，众人的注意力眼下都在赵穆身上，王语嫣的话并未有人听到。

    乔峰见状震惊的说道：“贤弟你这是......”

    赵穆望向乔峰说道：“大哥放心，小弟已经最大限度的手下留情了，他们都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

    赵穆看向那名出言不逊的丐帮弟子，他说道：“现在可认识我是谁了？”

    这名弟子挨了赵穆一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错位了，见到赵穆问话，连忙不住的点头。

    风波恶见状嘲笑道：“难怪赵公子这般敬重风某，这江湖上欺弱怕强者确实不少，哈哈哈哈。”

    乔峰和诸位长老见到这些人这般丢人现眼的样子，不住的摇了摇头。随后白世镜便摆摆手，让其他弟子赶紧把这些丢人现眼的玩意全都抬下去。

    赵穆见到众人均不在言语，随后笑道：“看来，这下可以安安静静的听在下把话说完了。”

    赵穆清了清嗓音继续说道：“首先丐帮诸位兄弟，凭马副帮主死于‘锁喉擒拿手’这一点来判断，说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公子杀了马副帮主，这一点是有根据的。”

    听到赵穆的话，王语嫣焦急的上前一步说道：“我表哥是绝对不会杀马副帮主的！”

    赵穆见到王语嫣那焦急的小样子，他摆摆手说道：“还请王姑娘稍安勿躁，且听我把话说完。在下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这件事确实慕容公子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有嫌疑不代表就是他做的。”

    阿朱将王语嫣拉回，随后说道：“王姑娘先稍安勿躁，不妨听赵公子把话说完。”

    王语嫣闻言皱着小眉头，站了回去。

    赵穆继续说道：“其次方才全舵主说我大哥，指使他人杀害马副帮主。说马副帮主死了，他是最大的获利者，这一点虽有胡说八道的牵强之嫌，但也算有些怀疑的根据。”

    白世镜此时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一会说有嫌疑，一会说有根据。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穆闻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笑着看着白世镜，白世镜被赵穆的眼神看的有些心里发虚。

    赵穆故意调侃着说道：“白长老这般焦急，难不成是你杀了马副帮主吗？”

    听到赵穆的话，白世镜顿时出了虚汗，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胡说八道！何必凭空污人清白！”

    乔峰见到白世镜的样子，随后也说道：“贤弟，这话可不能乱讲。”

    赵穆摊开手笑道：“小弟只是见白长老打断小弟的话，同白长老开个小玩笑罢了。大家不必这般紧张。”

    白世镜闻言心底的石头放下，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冷着脸说道：“这种笑话可不好笑！”

    赵穆也是对着白世镜施了一礼以示抱歉，但他却什么也没说。依旧是满脸笑意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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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杀人总要有个动机

    面对赵穆的眼神，白世镜可谓是相当的心虚。

    赵穆随后继续对众人说道：“刚才执法必严的白长老，已经知晓了被人凭空诬陷，恶语中伤的感觉了。”

    赵穆故意问道：“白长老，这被人诬陷的感觉如何？”

    白世镜将脸上的汗水全都擦干净后说道：“自然不好！”

    赵穆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既然被人诬陷的感觉不好，自然也不能凭空诬陷其他人。”

    赵穆转身对在场众人说道：“好了，言归正传。眼下杀害马副帮主最有嫌疑的人，一个是我大哥，一个便是慕容公子。既然如此，那就先说说嫌疑最大的慕容公子。”

    “马副帮主是死于自己的绝技锁喉擒拿手，以此来断定杀人者是姑苏慕容。不过这个根据还是有些太牵强了。至于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锁喉擒拿手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独门武功，无非是以强大的指力将对方的喉骨捏碎罢了。”

    赵穆望向了王语嫣问道：“王姑娘学贯百家，我说的是也不是？”

    王语嫣此时点点头说道：“不错。锁喉擒拿手是以拇指，食指，中指三指的力道伤人要害的武功。”

    赵穆随后一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以拇指，食指，中指三指用力抓向了一旁的一棵老杏树，随后便抓下来一块连带半块树干的树皮。

    在场之人见状皆是惊异。

    风波恶此时赞叹道：“赵公子好强的指力。”

    赵穆将手中抓下来的树干扔下，他说道：“这并不是指力，只不过是我凭借深厚的内力罢了。”

    赵穆望向丐帮众人问道：“不知道在下这手可能抓断对方的喉骨？”

    丐帮众人见状都不言语。

    赵穆最终望向了心虚的白世镜，赵穆问道：“白长老一向公允。不知道我这一手能否及得上马副帮主的锁喉擒拿手？”

    白世镜轻咳了两声说道：“自然可以！这力道是马大哥所不能及的。”

    白世镜说罢，赵穆继续说道：“这就是了，既然任何一個指力强大，亦或者内力强大的人，都能轻易的模仿出锁喉擒拿手来，那么这天下武功高强之人甚多，为何就单单怀疑慕容公子？我也可以做得到，难不成我也参与谋杀马副帮主不成？全舵主，你以为呢！”

    全冠清此时瞪着眼睛，他喃喃道：“这......莫非马副帮主就是你受乔峰指使所杀！？”

    听罢全冠清的话，赵穆忍不住笑出了声。

    包不同此时也笑道：“哈哈，这丐帮的花子，当真是见到谁都咬一口。这天下高手众多，若能办到这件事的都算的话，那么怕是要有百十来人谋杀马副帮主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都知道全冠清眼下说的是疯话，于是众人也不再理会他。

    赵穆继续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慕容公子谋害马副帮主的动机是什么？”

    赵穆这话一下子把在场所有丐帮之人全都问住了。

    “为财？慕容家在江南有多处庄园，我想慕容公子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去乞丐窝里抢东西吧。为武功？那慕容公子与我大哥乔峰齐名，武功造诣极高。那马大元的锁喉擒拿手也不过如此，他犯得着去谋杀他吗？”

    赵穆背着手继续说道：“赵某虽不涉江湖，但对江湖事也有一些了解。丐帮的马副帮主一向深居简出，他与慕容公子别说结仇了，怕是连面都没有见过。这两人毫无交集，慕容公子杀他作甚？而且这样做对慕容公子也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还会与丐帮结仇。这种无利可图，却又结仇怨的事情，我想只要不是傻瓜应该不会去做。”

    见到众人沉默，赵穆继续说道：“好吧！我们假设人就是慕容公子杀的。那么他杀马副帮主为什么一定要用‘锁喉擒拿手’呢？”

    全冠清此时冷哼一声说道：“自然是维系他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威名了。”

    赵穆闻言却摇摇头说道：“慕容家自老主人慕容博起，便早已名扬江湖，慕容公子若要扬名的话，直接找乔帮主约战，再邀请三山五岳的江湖客们观战，这不比杀他一个马大元要直接的多？而且只是为了扬名的话，他也用不着杀完人后还不承认。若为扬名，杀完人之后还不认账，这不是白杀了吗？这一点就很不符合逻辑。”

    “而且就算两人有仇，出于仇怨杀了马大元，而慕容公子精通百家杂学，想要不留痕迹，或者是将这仇杀嫁祸给其他人，同样是易如反掌。他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最不利于自己的方式呢？这一点更不合逻辑。”

    赵穆的话说完后，即便是被擒的宋长老等人也都是不由得点点头。之前他们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现在想来慕容复杀马大元，无论是从哪一点上分析都很不合逻辑。

    一来慕容复没有杀马大元的理由，二来便是他即便杀了，也没必要把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给自己惹麻烦。而这第三正如赵穆所言，他杀人若是为了扬威名，他也不至于杀了人之后还不敢认。

    赵穆此时望向全冠清嘲笑道：“难怪你全舵主考了半生，也还是个秀才。就你这榆木脑袋若是被你中了举，当了官，不知道要判多少冤假错案了！”

    全冠清闻言自知理亏，也不再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听到赵穆三言两语便为慕容复洗清了嫌疑，当下都对他心生好感。之前对他无礼的负面评价都一扫而空了。

    包不同此时小声的对风波恶说道：“哈哈哈，没想到这小子帮了咱们大忙了。老包这嘴只会抬杠，一点正事都做不了。被他骂上几句不冤枉！不冤枉！”

    赵穆继续说道：“而且之前在下去接一个朋友的时候，曾经到过慕容家使婢阿朱姑娘的住处。虽然有些不合君子之行，但我却在阿朱姑娘的住处偷听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加上我从大理返回中原，这一路的见闻。我发现杀人者，至少杀害马副帮主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慕容复！”

    全冠清此时冷笑道：“哦？你为何这般言之凿凿？”

    乔峰此时也说道：“贤弟消息灵通，把伱知道的事情都与大家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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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节奏大师的落败，形势的翻转

    赵穆对着乔峰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这便是有不少的江湖客，近期都来到了苏州滋扰慕容家。其中门派较大的就是贵帮和少林。丐帮的马副帮主死于‘锁喉擒拿手’，而少林的玄悲大师死于‘大韦陀杵’。”

    “除了丐帮和少林外，其中也不乏一些小门派前来姑苏找慕容家寻仇。其中我打探到的便有伏牛派的柯百岁死于‘天灵千裂’，以及在阿朱姑娘住处偶遇的青城派，秦家寨众人。这些人无一不是死于自己的绝技之下。”

    全冠清依旧是嘴硬道：“这能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慕容复要与全天下的豪杰为敌罢了！”

    赵穆看向全冠清，一脸看傻子的眼神。

    “说你是榆木脑袋，怕是都抬举你了。方才包三爷说你蠢笨如驴，我看很是恰当。”

    这个时候一向足智多谋的宋长老也反应了过来，宋长老说道：“不对！这件事或许真的另有隐情。”

    赵穆看宋长老反应过来了，他继续说道：“不错。这件事最大的疑点就是时间。马副帮主死于洛阳的丐帮总舵，玄悲大师死于大理陆凉州身戒寺中，伏牛派的柯百岁死于中州，而秦家寨远在燕云，青城派远在巴蜀。”

    “而且这些人身死的时间前后差距并不是很大。除非他慕容复会‘腾云驾雾’千里神行之术，不然的话，他如何做得到在短短数月之内，从地北的秦家寨，杀到天南的大理国？而且不光如此，他还要修成千里眼顺风耳，知晓所杀的目标时刻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什么人，容不容易下手。”

    “若是慕容公子真有这般本事的话，他怕是早就成仙得道了。还杀这些凡人作甚？”

    赵穆环顾四周，看了看丐帮众人的表情，似是都被自己的一番言语给说动了。

    其实这倒不是赵穆巧言善辩，亦或者是明察秋毫。

    哪怕没有穿越者的上帝视角。马大元之死也是很容易看出破绽的。

    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慕容复没有杀马大元的动机。而且就算是杀也没必要非得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这一点就非常不符合常理。

    慕容复杀马大元这件事，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除非是酒囊饭袋，不然大宋随便拎出来一个县令都能分析出这件事来。

    这些丐帮的“大佬”们，竟然就乔峰这个做帮主的看出来了。不过也对，乔峰最聪明，他才当的帮主，这也很符合逻辑。

    亦或者！这些丐帮的高层们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其实都知道这件事的疑点，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都不像赵穆这般直接把话当众挑明，都想借题发挥，趁机夺权。

    王语嫣此时笑着说道：“太好了，这下表哥的冤屈都被赵公子三言两语洗清了。”

    阿碧也说道：“是啊，之前还觉得赵公子这人挺坏的，现在看来她也挺好的。”

    阿朱也是笑道：“嗯，没想到赵公子竟然会替咱们公子说话。”

    全冠清见到赵穆一席话语，将慕容复给洗清了，也是有些慌神了。

    全冠清善于权谋，尽管赵穆骂他是榆木脑袋，但他却不是傻瓜。他本来想接着慕容复这件事借题发挥，想趁机扳倒乔峰。他把这件事和乔峰联系起来，为的就是抛砖引玉，借慕容氏鲜卑后裔的身份，把乔峰契丹人身份引出来，最后绝杀乔峰。

    但可惜赵穆三言两语洗净了慕容复的嫌疑。你可以说慕容复杀了其中的某人，但他确实没有动机去杀马大元。

    但全冠清还想最后搏一把。

    全冠清依旧是死鸭子嘴硬道：“哼！这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慕容复本人确实是没有动机杀害马副帮主。若是乔峰指使慕容复去杀害马副帮主呢？”

    赵穆摇摇头笑道：“这就更不能了。先不说慕容公子与我乔大哥齐名，乔大哥请不请的动他帮忙，他肯不肯帮乔大哥。还有就是乔大哥同样也身在洛阳的丐帮总舵之内，他若想杀马副帮主，明面上可以以帮主的身份罗织一個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然后明面上用帮规打压他处决掉他。而暗地里朝夕相对，最简单的手段下毒，派遣亲信暗杀总可以吧。他犯得着让慕容复一个外人来动手，给自己留下把柄吗？”

    赵穆嬉笑着对全冠清说道：“乔大哥维护慕容复，只不过是他不似尔等这般愚蠢，觉察出了这其中有诈罢了。这冤枉错杀了好人，那岂不是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了？而且全舵主，你这么想把杀害马副帮主的这口大黑锅扣在慕容复的身上，扣在我乔大哥的身上。伱是何居心？莫非这马副帮主是你所杀不成？你这般急切的想要拍板定案，是要掩饰你杀害马副帮主的真相吗？”

    “我......我......”全冠清被赵穆一番话，驳斥的哑口无言。

    白世镜听完赵穆的话，也是立即附和道：“是啊！全舵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鼓动四大长老背叛帮主，还将我与传功长老囚禁起来。如今这般诬陷帮主，这杀害马副帮主之人是你吗！”

    白世镜说着，执法弟子们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彻底拿下全冠清了。

    全冠清这下子真的被吓坏了，他连忙战战兢兢的摆手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马副帮主不是我杀的！”

    白世镜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还说不是你！若不是你，你何必这般针对乔帮主！针对慕容复！我看你真如赵公子所言，想把黑锅甩出去。左右给我把他拿下！”

    随着白世镜的一声令下，全冠清当即便被执法弟子按住。

    全冠清此时虽然被按在了地上，但是他还是不断地大喊道：“马副帮主确实不是我杀的，我也只是重证据实的指证乔峰罢了。”

    白世镜瞪着眼睛喝道：“还敢胡说八道！执法弟子！把他的嘴堵上，拉下去，等着帮主帮规发落！”

    正在这个时候赵穆和乔峰异口同声的喊道：“且慢！”

    听到这两人都发话了，被拖到半路的全冠清又被执法弟子拉了回来。

    赵穆和乔峰相视一眼，乔峰说道：“有什么话贤弟先说。”

    赵穆说道：“马副帮主确实不是他杀的。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配杀马副帮主。杀马副帮主或许是他指使的，但却绝对不可能是他动手所杀。而且他将这件事和乔大哥你联系起来，似是想发动权变，夺大哥你的帮主之位。我想单凭他一个小小的舵主，怕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和能力，他背后定然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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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放长线钓大鱼

    赵穆虽然很想尽快找个理由把全冠清这个讨人厌的臭虫做掉，但是相比起他这只小虾米。背后给他撑腰，想要夺权的徐长老才是真正棘手的角色。

    若是没有徐长老这个丐帮元老的支持的话，就算康敏把最关键的证据“玄慈的书信”“汪剑通的遗书”都交给全冠清，单凭全冠清一個小小的舵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若无徐长老出面坐镇的话，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也不是傻瓜，他们也不会听一个职位低于自己的舵主胡说八道。

    因此在赵穆看来，全冠清虽然毒辣，但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真正对乔峰有威胁的，是他背后道貌岸然的徐长老。

    因此在没有把书信，遗书，还有徐长老的事情解决完之前，全冠清还不能死。

    纵使白世镜出于心虚，亦或者是嫉妒，想要尽早把责任推到全冠清的身上，尽早盖棺定论逍遥法外。他也不能让全冠清就彻底把这口黑锅背下。

    赵穆要的就是把这件事彻底打成徐长老，全冠清的“夺权阴谋”，把汪剑通的遗书，玄慈的书信，赵钱孙等人的口供，统统打成“夺权阴谋”的一部分。

    只有这样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才不会被信服，甚至被怀疑。

    之后无论是乔峰留下继续担任帮主，亦或者是如原本那般出走，他都是以一个十分正面的形象示人，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北乔峰”。

    见到全冠清被拉了回来，白世镜望向了赵穆拱手说道：“赵公子明察秋毫，识破了这奸人的诡计。何苦又为他求情？”

    赵穆摇摇头说道：“倒不是赵穆为他求情，只是确实不是他罢了。他一个小舵主，哪里掀得起这般风浪，他的背后定然还有其他人。白长老不要急，等抓出他背后的罪魁祸首再惩处不迟。”

    乔峰此时望向全冠清道：“全冠清你说你掌握了我的‘真凭实据’，到底是什么真凭实据？”

    白世镜见状阻拦道：“帮主！此贼死到临头，怕是要胡乱攀扯，胡说八道，混淆视听，帮主不必理会。”

    乔峰摆摆手说道：“让他说。他若不说的话，就这么杀了他，怕他也不服。”

    全冠清看了看赵穆，看了看白世镜，又看了看乔峰。

    全冠清想着，眼下的情形在赵穆的搅局下，都向着乔峰有利的方向而去。自己如今被白世镜扣上了罪名，而且自己就一张嘴，难以辩驳。但他想起了自己的后台。

    尽管他考虑到赵穆留着他是想钓出他的后台一网打尽。

    但是眼下全冠清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自己已经失势，只能靠着自己背后之人搏一搏了。

    况且自己那背后之人，还有着决定胜败的证据。还有招揽的江湖众人，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但是全冠清也考虑到白世镜想要急于治自己的罪，证据不在自己手中，若是提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的话，那么可能在众人赶到之前，他先被白世镜以“妖言惑众”的罪名开刀了。

    想到这一层，全冠清说道：“证据自然会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会众人聚齐，自然能解开乔峰你的真面目！”

    白世镜闻言说道：“帮主，我看......”

    乔峰看向了赵穆，赵穆默默地点点头。

    乔峰说道：“也罢！就让你再多活一时三刻。我乔峰向来行得端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赵穆也是笑道：“对！再听听他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乔峰望向白世镜说道：“白长老，且放缓一时三刻，再治他的罪不迟。”

    见到乔峰都发话了，白世镜也是没办法，也只好挥挥手让执法弟子将全冠清驾到了一旁。

    随后便是白世镜开始处罚犯上作乱的四大长老。而乔峰以刑刀流血，为他们几人免罪的桥段。

    无论是在书中，还是在电视剧里，赵穆都为乔峰这骨男儿血性，兄弟义气而动容。如今亲眼所见更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感染。

    乔峰对丐帮众人来说，与其说是领导，更像是个讲义气的兄弟。也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家长”。

    这也是赵穆欣赏乔峰的地方。

    能和这样的好汉做兄弟，当真是三生有幸的很！

    经过乔峰一通“苦肉卖血流”的感染，四大长老便如原本那般对他心悦诚服。

    而一向没什么心眼，直肠子，真性情的吴长风更是被感动的痛哭流涕。

    吴长风感动的说道：“帮主啊，你大仁大义，吴长风这条命以后就是伱的了，别人再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了！”

    乔峰的身上插着四把尖刀，随后望向了全冠清，他已经料理完了四大长老的事情，但全冠清却依旧一言不发。

    乔峰说道：“全舵主，你还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见到四大长老都对乔峰认错，心悦诚服，全冠清此时也是慌了神。

    他看了看杏子林前的小路，见到徐长老众人还是没到，心中更是起急。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面不改色。

    他随即说道：“我之所以反你，是为了大宋的江山，丐帮百代的基业。”

    听到全冠清这话，赵穆更是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赵穆的笑声很大，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穆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大宋的江山社稷如何，我这姓赵的都不担心。全舵主你这个连科举都考不中的人，倒是比我还要关心。若是大宋的江山社稷，真的需要你这等噬主犯上的愚蠢之人操心的话，那大宋才是真的有累卵之危。”

    听到赵穆的口气，阿朱问道：“哦？这么说来，赵公子乃是赵氏宗族之人了？”

    赵穆知晓慕容家的阴谋，因此面对阿朱的回答，赵穆是笑而不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现在还不是表露身份的时候。

    全冠清闻言反驳道：“我之言绝非危言耸听。若是你姓赵的知晓乔峰的身世，怕也要与我一样，对他除之而后快了。”

    全冠清随后望向乔峰说道：“可惜跟我说了你身世真相的人，畏事怕死，不敢现身。你干脆一道把我杀了便是。我全冠清至少不用看着丐帮百年基业步入深渊，大宋的万千百姓沦为亡国奴才！”

    乔峰闻言则是满心疑惑，他问道：“我的身世？这又怎么了？姓全的，有什么话你尽可说来！”

    全冠清冷笑道：“你用苦肉计刁买人心，这个时候空口说白话，谁也不相信。我说来做什么？你还是一刀把我杀了的好！”

    白世镜冷哼一声说道：“帮主，我就说这小子会胡说八道，胡乱攀咬。还是让我按照帮规把他就地正法的好。不说他杀害马副帮主，就今日他妖言惑众，煽动叛乱，就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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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普信的老干葱

    赵穆听完白世镜的话，他说道：“白长老不必焦急，方才这厮说他‘重证据实’，又说乔大哥的身世。看来他们为了夺权，是费劲了心机了。我倒想看看他到底伪造了什么证据，来指证我乔大哥。看看他们还能在我大哥的身上泼什么脏水！”

    赵穆将这一席话讲出来，便是为维护乔峰的关键。

    赵穆这一招叫做“先入为主”，虽然他已经想好了帮助乔峰度过眼前难关的话术，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先把话头堵死才行。

    有了自己这句话，之后无论徐长老他们拿出什么证据，说什么话，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平淡如水了。他们虽然会有怀疑，但同样怀疑徐长老他们是为了夺权诬陷乔峰。

    赵穆不期待周围这些人都相信乔峰是无辜的，只希望他们在这件事上保持绝对的中立就足够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匹快马闯了进来，一名受了伤的丐帮弟子，从马上滚落，他手中捏着一个蜡丸说道：“帮主紧急军情......”

    乔峰拖着带刀的伤体上前，从他的手中接过蜡丸。这名丐帮弟子随即便昏死了过去。

    乔峰连忙说道：“快！把他抬下去救治！”

    白世镜闻言，挥挥手，两名丐帮弟子将这名送信的探子抬了下去。

    乔峰捏碎了蜡丸，正要查看。

    只听得林外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起。

    “乔峰！住手！这消息你不能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岁较大的长者带着三五名随从，骑马赶来。

    这老者急忙下马上前。

    全冠清看到此人到了，他顿时松了口气，面露喜色。

    白世镜喃喃道：“徐长老，什么事把你给惊动了？”

    乔峰也是恭敬地行礼说道：“乔峰拜见徐长老！”

    然而徐长老并未理会乔峰的行礼，嘴里还是那句话：“乔峰！这消息你不能看呐！”说着伸出手来，“把它给我！”

    赵穆闻言冷笑道：“丐帮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吗？大哥你是一帮之主，眼前的老者不过是个长老。大哥你对他礼敬，这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几时一個长老，可以命令帮主了？”

    徐长老此时望向了赵穆问道：“这位可是慕容公子？”

    乔峰对赵穆说道：“贤弟不可无礼，徐长老乃是我丐帮的元老。愚兄作为后辈，自当礼敬。”

    之后乔峰对徐长老说道：“徐长老，这位是乔峰的金兰兄弟，赵穆赵公子。”

    赵穆看着眼前道貌岸然的徐长老，随后冷哼了一声。

    虽然乔峰不知道为什么赵穆这么讨厌徐长老，但既然他不打算行礼，乔峰也不勉强。

    乔峰随即便将自己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徐长老。

    徐长老接过后，将纸条捏在手心里，依旧是道貌岸然的说了句“得罪了”。

    徐长老对白世镜说道：“白长老，先不要执行帮规。”徐长老环顾四周后喊道；“兄弟们，今天我把马大元的遗孀康敏请来了，她有些事情要同大伙说说。另外还请来了几个朋友给做个见证。”

    众人见状都心存疑惑。

    尤其是慕容家众人，尽管慕容家与丐帮如今势同水火，但这位徐长老的大名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这位徐长老已经年近九旬，在丐帮当中辈分极高，就算是丐帮的前帮主汪剑通在世，都要称呼他一声“师伯”。

    包不同说道：“连丐帮的徐长老都来了，这场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穆心里则是骂了一句“老不死而为贼”。八十多岁的‘老棺材瓤子’就应该老老实实的等死，偏偏老糊涂了被人利用来搅这趟浑水。还是冲着丐帮的帮主之位来的。将死之人还这么大的权力欲。赵穆还真有点佩服他。

    不过因为赵穆方才的一番辩驳，加上乔峰“苦肉卖血”的收买人心，如今丐帮众人都对他马首是瞻，这位已经隐退的老长老的话，显然没有什么号召力。

    乔峰见状环顾四周后发话道：“既然事关重大，那我们可以等一等。”

    听到乔峰发话了，执法弟子这才将全冠清松开。随后退到了一旁。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起，单正一家六口系数到场。

    吴长风望着眼前的铁面判官说道：“哎呦！什么风，把你们单家六爷们都给吹来了？”

    单正与乔峰意味深长的叙礼之后，他一挥手说道：“有请夫人！”

    原来在马匹之后，还有一顶轿子，四名轿夫抬着轿子颤颤悠悠的来到了场中。

    轿夫落轿后，一名身着白衣，尚带着白孝的美貌女子缓缓的从轿中走出。

    赵穆知晓此人便是康敏，他望向了眼前的康敏，则是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康敏的相貌当真是让赵穆失望的很。原本以为能令这么多男人癫狂的康敏，到底是怎样的国色天香。但结果却让赵穆大失所望。

    康敏的样貌虽然不差，但在赵穆的眼中却也没到“红颜祸水”的地步，而丐帮却被这么一个姿色上等的女子搅得天翻地覆。

    赵穆不禁感叹，马大元，全冠清，白世镜，还真都是乞丐的节操，这辈子估计没见过什么漂亮的女人，才拿这么一个风骚的浪货当宝贝，争风吃醋。

    赵穆回头看了看阿朱和王语嫣，随后再看看眼前的康敏，不由得撇了撇嘴。

    赵穆现在甚至感觉康敏简直“普信”到家了。

    阿朱容貌清丽，而且正直妙龄。就康敏这根二手老干葱，他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和一个未出阁的俊俏小姑娘相比。

    别说乔峰看不上她，就连自己这样的好色之徒的，同样也看不上她。

    不过赵穆的眼光倒是高的很，在他的眼里这天下能算得上绝顶美人的就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赵夫人，一个便是眼前的王语嫣。

    康敏此时看到了赵穆撇嘴的表情，她不由得喃喃问道：“这位公子为何鄙夷奴家？”

    赵穆闻言回过神来，他没想到康敏竟然看到了他的微表情了。

    不过赵穆倒也不掩饰，他故意说道：“没什么，在下只是觉的夫人长得丑罢了。不想被夫人看出来了。还请夫人恕罪！”

    说着赵穆便对着康敏深施一礼，以示道歉。

    赵穆此言一出，语惊四座，一下子把康敏准备卖惨酝酿的感情给打了下去。

    纵使是乔峰闻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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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现在认识我了吗？

    这个时候乔峰有些尴尬给赵穆搪塞道：“贤弟，你这话未免有些太失礼了。”

    看着脸色有些难看，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康敏，赵穆随后说道：“大哥勿怪，小弟的性情一向耿直，基本上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这位夫人单论相貌确不入小弟的眼睛。而且这位夫人已经发问了，小弟若是故意撒谎，这才是真正的失礼。”

    包不同笑道：“哈哈哈，赵公子，都说我老包这张嘴容易得罪人，你这张嘴可是比老包的还要凌厉，若非你武功高强，怕是早被人打死了，哈哈哈哈。”

    听到包不同的话，阿朱三人也是掩面笑了起来。

    赵穆回头说道：“包三爷这话说的不错。但很可惜，在下的武功就是高过这江湖上的大部分人。”

    说着赵穆环顾四周，他说道：“本来在场众人当中，能胜我的就只有我大哥乔峰了。至于其余众人，说实话，赵穆还真未曾将诸位放在眼里。”

    听到赵穆这狂妄的言语，单正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这哪里来的后生？口气竟然这般大。赵穆？我单正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不把我们所有人放在眼里，你当自己是慕容复吗？”

    赵穆闻言，一道摧心掌力打出，这一道掌力直接从单正的鬓角旁掠过。打在了他身后的杏树之上。

    下一刻单正身后的杏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败。满树的树叶尽管翠绿，但都不禁风吹，便都飘落了下来。而那杏树的树干，仅剩一层树皮是好的，里面的树干全都被赵穆的摧心掌力打断成了几片。

    接着，只听到“咔嚓”一声，那杏树直接分成了八瓣，爆裂开来。

    赵穆此时冷着脸说道：“口气大，自然有口气大的本钱。不知道单判官今天可曾记下在下的名字了？”

    单正惊恐的慢慢扭过头去，他看了看地上爆裂开的杏树。他缓缓的回过头，依旧是惊恐的看着赵穆。

    赵穆大声喊道：“回答我！”

    赵穆这突然的一声，很多人都是吓了一哆嗦。

    单正更是吓的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单正吞了口口水说道：“记下了！”

    赵穆闻言，转怒为喜，他笑着说道：“很好！记下在下的名字就好。”

    王语嫣此时摇摇头说道：“这個赵公子真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赵穆看向王语嫣说道：“王姑娘勿要见怪，这江湖向来是以实力为尊的。我若不展露一下，周围这些人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帮眼前这孤寡‘讨还公道’了。他们都是我乔大哥的部属，而且单判官还是丐帮请来的客人。若真的动起手来，我出于自卫手下没个轻重，而他们又不自量力被我杀了，那我乔大哥脸上也是无光的。”

    赵穆说的不错，之前赵穆出言侮辱康敏，单正和徐长老都想替康敏出头。

    但见到赵穆的实力后，马上便打消了自己这愚蠢的想法。

    就在众人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谭公谭婆，连同那倒骑驴的赵钱孙也到了杏子林中。

    谭婆见到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样子，她翻身下马笑道：“哎呦！看来我们来晚了半步，似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赵钱孙倒骑着毛驴来到了谭婆的面前喊道：“小娟，不晚不晚，师哥我与你一同到了。”

    谭公见状直接将赵钱孙拦下。

    徐长老见到他们也到了，连忙上前行礼。一套“远道而来”的繁文缛节后，才算结束。

    谭婆此时看到了身上插着四把刑刀的乔峰，她问道：“乔帮主，你这身上插几把刀作甚？”随后谭婆便一掌打在乔峰的背后，插在乔峰身前的四把钢刀，直接被逼了出来。

    谭公见状，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疗伤药打开，接着手指轻动，便将疗伤药顺着乔峰的伤口打了进去。

    乔峰见状，连忙拱手谢道：“多谢二位为乔某疗伤。”

    徐长老见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他颤颤巍巍的走上前说道：“泰山的单氏父子，太行山的谭氏夫妇，连同赵钱孙先生今天亲临本帮，鄙帮十分的感谢。”

    赵穆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徐长老，这几位客人似是伱个人请来的，关丐帮何事？我大哥乔峰才是丐帮的一帮之主，他作为帮主都尚未搭话，你一个早已退隐多年的长老，有什么资格代表丐帮？难道说，你早就心怀异志，想僭越帮主之位了？”

    听到赵穆这话，在场的四大长老和乔峰，这才看明白了，赵穆为什么从徐长老一到杏子林，就处处针对他。

    但吴长风几人也是不动声色，随后看了站在不远处的全冠清一眼。

    尽管乔峰也看出了一点门道，但他处于丐帮的面子，他还是对赵穆训斥道：“贤弟休得胡言。徐长老乃是我丐帮最年长者，他若想当帮主，几十年前即可，何须等到今日？”

    赵穆也看出了乔峰的意思，他随后拱手说道：“是小弟失言了。”

    说着赵穆便又退到了一旁去。

    徐长老也不理会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他随后对康敏说道：“马夫人，你还是从头说吧。”

    康敏此时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说道：“我丈夫马大元，惨遭暴死，小妇人收拾他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封火漆封好的书信，信皮上写着，如果我丈夫死于非命，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丐帮众长老共同拆阅。可是当时诸位长老和乔帮主均不在洛阳，我怕耽误帮中大事，就去洛阳找了徐长老，并呈上此信，请他老人家做主。以后的事情就请徐长老主持公道了。”

    徐长老装模作样的说了句：“真是让我为难啊。”说着他便从怀中拿出了那封书信，他指着书信，展示给众人说道，“这就是马大元兄弟的遗书啊。这上面的字确实是他写的，当时这上面的火漆还完好，我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怕耽误大事，我就把信拆开了。当时单兄也在，由他给我作证。”

    单正此时说道：“是的，是我亲眼所见，徐长老拆开这封信的。”

    徐长老颤颤巍巍的还没取出信件，赵穆却是冷笑道：“呵呵，贵帮的马副帮主当真是有趣之人。”

    康敏见到赵穆又插嘴了，她说道：“小妇人不知道公子是何身份，但还请小公子留有口德，小妇人一介女流遭你言语侮辱两句倒是没什么，但常言道死者为大，我夫君尸骨未寒，还请小公子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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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伪造的赝品

    尽管赵穆出言不逊，但碍于他自身强悍的实力，谁也不敢多言。

    赵穆闻言却摇摇头说道：“夫人莫要误会，在下直言绝非是对马副帮主不敬。相反，而是为马副帮主着想。此事牵涉到马副帮主的枉死，还有慕容家和乔大哥的名声，这件事我不得不详加查查。”

    赵穆望向了徐长老，他说道：“书信之中的内容，暂且不提，只是徐长老是如何断定，那上面的字迹是马副帮主的？”

    徐长老闻言回答道：“丐帮的很多公文，皆是转自马大元兄弟之手，他的字迹丐帮众兄弟都认得出。”

    赵穆望向了乔峰问道：“大哥，是这样吗？”

    乔峰上前要查看，但徐长老却是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将玄慈的那封信捏在了手中，生怕乔峰夺了去。

    赵穆见状笑道：“徐长老不必紧张，我只是请大哥与诸位长老，看看这信封上的手笔是不是马副帮主的字迹罢了，对于你手中的那封信，还有信中的内容，根本不重要。因为我不认为其中的内容是真实的。”

    徐长老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辩驳道：“阁下这话就有些信口开河的了吧。”

    赵穆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是不是信口开河，一会自有公论，先让大家验一验这信封上的笔记是不是马副帮主的。”

    徐长老虽然不知道赵穆想做什么，但在他心里重要的是他手中玄慈的书信，而不是外面的信封。

    于是徐长老便大大方方的将信封递给了乔峰，白世镜，吴长风等人传阅。

    众人看过之后都是点点头。

    乔峰看完后说道：“不错，这上面的字迹确实是马大哥亲笔所书。”

    赵穆随后一道残影掠过，他也来到了众人身边，他低着头简单的看了一下上面的字迹后，嘴角微微上扬。

    赵穆看完后，拿过了信封，然后高举着信封说道：“不瞒诸位！这封书信上面的字迹是伪造的！”

    听到赵穆这话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全冠清此时闻言：“阁下是耳朵聋了吗？我丐帮的众位长老，连同乔峰都确认这上面的字迹是马副帮主亲笔所书。你却说是伪造的，那么你有什么证据？”

    赵穆将信封交给了身旁的吴长风，随后缓缓地走到了空地上。他说道：“因为这个字迹，是可以伪造的。”

    说罢赵穆便将自己的长剑抽出，缓缓地在地上，以剑代笔写了起来。

    不多时“马大元绝笔”五个字已经赫然躺在地上了。

    赵穆将长剑收起，随后笑着说道：“还请大哥和诸位长老近前一看，这地上的字可也是马副帮主亲笔手书？”

    白世镜，四大长老，连同乔峰此时也都凑了过来。

    他们看过地上的字体后，全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赵穆。

    乔峰此时说道：“没想到贤弟还有这般能耐，只是看过我马大哥书写的信封，就能模仿他的手迹，这若不是看着贤弟书写的，怕是我都分不清楚。”

    吴长风也是瞪着眼睛蹲在地上看来看去，他随后抬头望向赵穆说道：“是啊，没想到你这小娃娃还有这本事！”

    赵穆当然有这般本事，他的本领都是同自己的母亲学来的。

    说起赵穆的母亲赵夫人，那可是位传奇的人物。她的人生也是相当的传奇。但如何传奇，之后再详谈。

    赵夫人是扬州瘦马出身。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赵穆自幼得母亲的传授，虽不如母亲那般厉害，但却也不差。

    而且原本的赵穆最爱丹青书法，沾了原主的光，赵穆模仿起马大元那拙劣的字迹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赵穆笑着说道：“这不过雕虫小计罢了。莫说是马副帮主的字迹，在汴京的东华门书画斋中，甚至二王，颜真卿，张旭的仿品都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连我都可以轻易做到，更别说那些书画老手们了。这种赝品书信只要花上几两银子便可伪造，做不得数的。而且这信封我看也并非是马副帮主所留。”

    乔峰疑惑地问道：“哦？贤弟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赵穆轻笑一声解释道：“其实这没什么，只是人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留下遗书罢了。凡是留下遗书交代后事之人，定然是身患疾病，或者是自知自己命不久矣。而马副帮主是死于非命，而且从之前陈长老的话中，我们可以知道至少陈长老一向与马副帮主交好，陈长老，这是也不是?”

    陈长老此时点点头说道：“不错，我同马副帮主乃是过命的兄弟。当年汪帮主传位给乔帮主的时候，我还为马副帮主鸣不平过。”

    赵穆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了，若是马副帮主真的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于非命的话，那么按照常理，不可能不作出防范。甚至会因为害怕，终日不安。而最好的防范手段就是寻找亲信的兄弟帮衬。而陈长老与丐帮的其他人，在马副帮主身亡前，并无一人发现他的反常之处。但如果马副帮主不知道自己会死于非命的话，那么他是不会提前留下什么遗书的。因此按照常理推断，我认为徐长老拿出的这封遗书是伪造的。”

    陈长老自信自己和马大元的交情，他此时怒视着身后的徐长老皱眉说道：“徐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徐长老是百口莫辩。这封书信是康敏交给他的，而赵穆之言却也有理。一个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的人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一個突遭暴死的人，是不会留下什么遗书的。

    徐长老思虑之后，摸着手中的玄慈书信说道：“这也不过是这小子的一面之词罢了！”

    赵穆点点头说道：“徐长老说的不错，单从这一点上来看，确实辩驳不倒你们联合外人夺权篡位的阴谋。若是单凭这点处决你们这些叛逆，想必伱们也不服！”

    这个时候心直口快的吴长风说道：“赵公子，你的意思是，全冠清欺骗我等是受了徐长老的指使了？”

    徐长老虽然说的是真话，但他却也有夺权之心。

    眼下被赵穆戳破了心中所想，他气的浑身发颤，不顾长者的威仪大骂道：“你放屁！你放屁！”

    乔峰见状也说道：“贤弟，不可胡言！”

    赵穆摇摇头说道：“大哥，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全冠清言之凿凿，说是大哥你指使慕容复谋杀了马副帮主，加上他之前策反宋奚陈吴四大长老，绑架了你最为亲信的白长老，方长老。很明显今日之会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们对付慕容复是假，污蔑夺你的帮主之权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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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绝地反杀！最有利的证据，成了最烫手的山芋

    这个时候赵穆看向了一旁的全冠清，他说道：“他全冠清不过是个小小的舵主，在场的诸位长老哪位不比他的权位高？他不过是只小泥鳅罢了，如今他敢明目张胆的率众叛变逼宫，甚至做出了绑架长老的事情，背后怕是得了这位徐长老的支持。”

    说着赵穆看向了一脸懵圈的徐长老。

    徐长老闻言，被赵穆气的咳嗽不断，他边咳嗽边说道：“你你......你血口喷人！”

    赵穆此时笑道：“不急，慢慢来。清者自清，浊者也洗不净。我大哥和慕容公子均未做过的事情，就算是查下去也不怕什么。反而你们言之凿凿的把马副帮主遇害的事情，未加详查便扣在了慕容公子的头上，甚至还借题发挥扣在了我大哥的头上，说是我大哥指使的。这就不得不怀疑你们的居心了。”

    听到赵穆的话，全冠清现在脸都绿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话术，竟然被赵穆压回了自己的头上。他言之凿凿的指责乔峰指使慕容复杀害马大元，现在这道成了赵穆指责他们阴谋夺权的“证据”了。

    此时赵穆环顾周围的谭公，谭婆，赵钱孙，还有被自己的下马威吓到的单正父子。

    赵穆看着他们说道：“而这些人跟随徐长老一起来，这就是他阴谋夺权的最好证据！”

    谭婆闻言反问道：“哦？我们几个的确是受徐长老邀请前来的，但也是为了一件大事。我们怎么成了你口中‘阴谋夺权’的证据了？伱这小子当真是口无遮拦！”

    赵穆反驳道：“呵呵，丐帮这次倾巢南下是为了帮马副帮主报仇，前往姑苏找慕容公子讨個公道。而且此处距离姑苏也不过咫尺之遥了。而且丐帮众人之前也并不知晓慕容公子去了洛阳，而不在姑苏。而慕容家的人也不知晓乔帮主不在洛阳，而是到了这里。”

    赵穆望向了包不同说道：“之前包三爷还曾经指责过我大哥，不在洛阳等待慕容公子，而是来江南了。包三爷可有这事？”

    这一次包不同没有再说自己的招牌台词“非也非也”，而是十分肯定的说道：“不错，之前姓包的放狗屁，确实挖苦过乔帮主。”

    赵穆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了，连慕容家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晓我大哥的具体行踪。那你们是怎么准确无误的找到这里来的？如果只是道听途说的话，知晓丐帮前往姑苏寻仇，那么也应该是去姑苏寻找才是，怎么就来到这丐帮临时落脚的无锡境内了？而且无锡还是南朝大城，你们怎么也就这么恰巧找到这隐秘的杏子林中呢？”

    “谭氏夫妇居于太行山，铁面判官一家则是在泰山，至于这个倒骑驴的疯子更是居无定所。无论是太行，泰山都距离江南甚远，纵使是骑上快马也要十多天，而且从洛阳送信到各位的住所也需要十几天，几位今日能同时抵达这里，这如果不是提前约好的，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赵穆的这番神理论，直接给谭婆给整不会了。

    这个时候赵穆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那么徐长老邀请诸位前来，到底是做‘见证’呢？还是另有目的？哦！我换个说法，他这个所谓的‘见证’应该在我大哥率领众人出发前，就已经制定好了。只差最后一步，将我大哥堵在这杏子林中，对是不对？”

    尽管赵穆的话，纯属瞎掰。

    但在众丐帮弟子，以及慕容家众人看来，确实如此。

    被徐长老邀请来的众人所居住地各不相同，而且丐帮南下极为机密，纵使是慕容家四庄的情报网都没有发现。

    算上送信邀请，还有南下的时间，他们能来的这么整齐，至少这件事是在乔峰离开丐帮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而马大元是死于两个月前。

    算上丐帮集结南下来往赶路，送信邀人，众人赶来的时间。四大长老也已经开始怀疑，自马大元身故，这场阴谋就已经开始酝酿了。亦或者是，马大元的死，就是这场阴谋的一部分。

    当下与马大元最为交好的陈长老，恶狠狠的盯着徐长老与全冠清，眼神当中已经显露了杀意。

    赵穆的一番驳斥，一下子让徐长老，全冠清等人皆是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申辩。

    他们本来准备了很多话，但如今赵穆三言两语，便将徐长老和全冠清打成了“狼狈为奸”“阴谋夺权”的叛逆。

    而被邀请来的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氏父子则是被赵穆打成了徐长老的“阴谋夺权的帮凶”，眼下无论他们说什么，不管是拿出什么证据，那么在众人看来，都不过是他们，为自己夺权的阴谋做的辩护罢了。

    纵使还有人不觉得，他们也是不会再轻信徐长老他们拿出的什么证据了。

    这也是赵穆说的那封信的内容根本不重要的原因。

    因为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大家愿意相信什么。

    只要大家愿意相信，哪怕是个十分扯淡的谎言，那么这个谎言就是“真相”。

    他们现在再说什么，别人都不信了。那么说什么也是如白水一样，一点味都没有了。

    就算现在徐长老肯把书信公之于众，告诉大家玄慈方丈是“带头大哥”，那么赵穆也可以说他手里的信同样是伪造的，而且还是故意污蔑玄慈方丈这位“得道高僧”。

    如今被赵穆反将一军，徐长老也是骑虎难下了。

    他手里的玄慈书信虽然是绝杀，但眼下却也成了烫手的山芋。

    不公布的话，这封信便没有了价值。但若是公布了反而会被赵穆利用，成为他们身败名裂，诬陷他人的证据。

    如今的徐长老是公布也不是，不公布也不是了。眼下他则是急得浑身打颤。

    而白世镜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赵穆。

    他不知道赵穆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说他假聪明吧，他能三言两语化解针对乔峰的不利局面。说他真聪明吧，似也查不到是他杀了马大元，反而将矛头指向了徐长老和全冠清。

    而马夫人康敏，眼下则是皱着眉头，望着这个说她长得丑的臭小子。

    康敏这次精心谋划，利用丐帮众人争权夺利，各怀鬼胎来报复乔峰的计划，全因为赵穆的出现而被搅乱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赵穆当众说她长得丑，这才是她最忌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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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赵穆的一席话语，让徐长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就连被他请来的谭公谭婆也是一样，本来谭公谭婆因为和玄慈的交情匪浅，不想掺和这件事，但架不住徐长老的面子大。

    但经过赵穆这么一闹，他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眼下赵穆一句“伪造”，直接把他们的话都堵死了，他们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指责为徐长老的夺权阴谋。而且信上署名的人又是玄慈。怕是说出来也没人信了。

    虽然赵钱孙是当年的亲历者，但他这个人疯疯癫癫的，

    而正当众人哑口，不知道如何收场的时候。

    只听到一声“阿弥陀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缓缓地走了过来。

    见到这老和尚，此时的徐长老，便如同全冠清看到他一样。他看到智光大师到了，也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上前相迎。

    智光大师来到徐长老的身前后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姗姗来迟，还请徐长老恕罪。”

    徐长老抓着智光大师的胳膊说道：“智光大师来的不迟，来的刚刚好。”

    说着徐长老便拉着智光大师来到了众人的面前，随后徐长老说道：“这位是天台山的智光大师。也是老夫此次邀请来的客人。智光大师的为人想必大家都知晓，今日之事便由他来佐证，想必足矣令大家信服了吧！”

    尽管在场的丐帮后辈们都不知晓智光和尚的名号，但老一辈的人皆知晓。

    乔峰和丐帮四老急忙上前相迎行礼。

    赵穆也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智光大师。

    相比起其他的和尚来，赵穆对智光大师的好感度还是颇高的。因为智光大师是真正的佛者。

    他不似少林一脉的和尚那般大开山门，高高在上的收香火钱，趾高气扬的去教化世人。

    而智光大师则是亲身深入民间，去身体力行的化解民间的疾苦。虽然他也因为慕容博的欺骗，做下了杀害乔峰族人的错事，但这些年来他却始终忏悔，并且用行动去救赎自己的罪孽。

    而这件事被捅出来的时候，他又选择吞下玄慈的署名来维护玄慈。而之后对乔峰则是一肩抗下所有的罪孽，不让乔峰活在仇恨里，也不让这江湖再多流一滴血。

    尽管赵穆很讨厌那些道貌岸然不事生产的臭和尚。

    但是他对智光大师这种济世救人，救万民于苦海的佛者，还是非常尊重的。

    赵穆也是上前拱手说道：“原来是智光大师驾临，赵穆这厢有礼了。大师多年行医救万民于水火，在下十分的仰慕大师，不想今日竟然有幸得见。”

    尽管智光大师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谁，但他依旧是礼貌的还了礼。

    智光大师还未说话，赵穆便对徐长老冷哼一声说道：“哼！徐长老好深的算计，你用诡计将谭氏夫妇，单家父子诈骗到这里作伪证还不够，竟然还将智光大师也诓骗来了。智光大师若也是为你做了伪证，那么智光大师的一世英名岂不就此尽毁？”

    徐长老已经被赵穆气的浑身发颤了，他指着赵穆说道：“你！”

    听到这话，智光大师也懵了。

    虽然赵穆这一次想帮乔峰彻底正名，但他还是不想拉智光大师这样济世救民的好人下水。

    虽然智光大师当年也参与了杀害乔峰的母亲，但这件事关赵穆什么事？

    赵穆不是铁面无私的包龙图，也不是什么非要主持公道的“正义大侠”，他有着自己的一套道德底线。

    只要符合他的利益，对错根本不重要。但如果损害了他心中的利益，那么即便是对的，他也要想办法颠倒黑白。

    本质上他与全冠清是一类人，但很可惜全冠清不过是个落地秀才的水平，他的人生最大格局也就是做一个“乞丐头”了。

    而他赵穆则是深受京中权贵的熏陶，他更像是真正的“政客”。他更加的虚伪。

    更何况官宦世家出身，宦海沉浮之人，若不虚伪，不做“伪君子”的话那么也活不长。

    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思维在官面上，绝对活不过三天。

    做一個单纯的好人，那么你会被同僚排挤，迫害，最终被扣上一个大帽子，然后踢出权力的核心。

    做一个纯粹的坏人，而不加掩饰，不给自己树立一个道德外衣，而是始终骄横跋扈的话，那么这样的更是自己找死。

    因此赵穆才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就拿段誉，乔峰，智光大师三人来说。

    他帮段誉是因为他跟刀白凤有染，刀白凤心中顾念儿子和段正淳那个不负责任的丈夫，那么他作为刀白凤的情人，自然也要帮她处理一些她做不到的麻烦事，这是出于个人目的的责任心。

    他帮乔峰，则是因为仰慕乔峰的为人，敬重乔峰这位大哥的义气。不想让乔峰这么一个侠肝义胆之人身败名裂。他帮乔峰出于的是兄弟义气。

    至于不拉智光大师下水，则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虽然智光大师有错，当他杀的是契丹人，是蛮夷鞑子。而他救治的是他大宋的万千百姓。

    赵穆是大宋的侯爷，他自然要以大宋的利益，以汉人的利益为先。他不会圣母到去为了几个契丹人的生死，而去迫害一个救了万千大宋子民的“活菩萨”。更何况错也不完全在智光大师身上。

    契丹人在边境上打草谷，掳掠祸害百姓无数，赵穆作为边地的侯爷，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的。

    不知道有多少汉人百姓被他们杀死，奴役，也不知道有多少汉人女子被契丹人糟蹋，被当成货物一样贩卖。

    仅在他的封土之内，这几年便有数千百姓在关外辽国的土地上失踪，也不知道他们是被杀了。还是被抢走了。

    更何况萧远山乃是辽后萧氏一族，当年萧太后那老妖婆南下侵宋，辽兵过处鸡犬不留。莫说是平民百姓，就算是名满天下的天波杨府，也是多人死于萧氏一族的将领之手。

    赵穆作为大宋的侯爷去可怜自己家的“宿敌”，为难自己家的“活菩萨”，那他才是脑袋秀逗了。

    更何况在赵穆看来，生恩不如养恩大。

    乔氏夫妇知晓乔峰不是自己的亲子，还含辛茹苦的将他养育成人。

    玄苦大师知晓乔峰真正身份，还不计他的出身点育乔峰成才。这份恩情可不是萧远山这个，让自己儿子身败名裂的亲爹所能比的。

    因此即便智光大师和玄慈方丈当年犯下了滥杀无辜的杀戒，但赵穆却也不会去追究他和玄慈的什么责任。至于玄慈一家，他也会去追究叶二娘祸害婴孩的罪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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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致命的漏洞

    赵穆思虑之后，他拱手说道：“智光大师，此次乃是徐长老与全冠清借马副帮主之死的事情，对乔帮主进行的夺权之争，这算是丐帮内部的事情，还请智光大师站在一旁暂瞧，切勿做了他人手中的棋子。”

    赵穆又对一旁的单家父子和谭氏夫妇说道：“铁面判官，谭公，谭婆。你们也是在江湖上颇有名望之人，此次徐老头用假话蒙骗你们前来，你们也犯不着跟徐老头搅这趟浑水。烦劳你们与智光大师一道做一个见证，切勿晚节不保。”赵穆又望向了赵钱孙，他继续说道，“至于这个疯子，他整天疯疯癫癫的，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说不清楚，我看他的话也没什么可信度。”

    赵穆三言两语便又将谭氏夫妇和单正一家，赵钱孙尽数摘了出去。

    谭公谭婆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知晓真相，但现在赵穆三句话就把他们堵死了，他们纵使再说出真相也没什么意义了。甚至还可能惹火上身。于是夫妻二人使了个眼色便站到了一旁。

    智光大师还未说话，赵穆望向徐长老说道：“徐老头，这场闹剧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你与全冠清夺权叛变，杀害马副帮主，本来罪不容诛。但如果及时悬崖勒马的话，你身为丐帮元老，想来乔帮主和白长老会对伱网开一面。不然等一会我戳破你所有的谎言，那就休怪白长老执法无情了！”

    白世镜此时和康敏对视了一眼，白世镜的脸上满是笑意。

    白世镜听到赵穆三言两语，就把杀害马大元的责任推到了徐长老和全冠清的身上，当即便客气的说道：“赵公子放心，若是赵公子重证据实，执法长老自然执法如山！不留情面！”

    赵穆也是意味深长的对着白世镜点了点头。

    白世镜虽然不相信对方知晓是自己杀的马大元，也不明白赵穆这般颠倒黑白出于什么目的。

    不过眼下能帮自己彻底洗清嫌疑，将这件事盖棺定论，至少在这一条上，他们两個的利益是一致的。

    赵穆扳倒徐长老，处决全冠清。白世镜借机洗清杀害马大元的嫌疑。两人一拍即合，白世镜自然要帮赵穆。

    赵穆见白世镜这个“审判者”彻底被拉到自己这边了，他也觉的这局稳了。

    自己这边有强权，有“公理”，他全冠清拿什么跟他斗？

    徐长老听完赵穆的话，白世镜的表态，已经吓的汗如雨下了。他指着赵穆骂道：“你血口喷人！你颠倒黑白！你你你......”

    赵穆摊开手笑道：“徐老头，你有什么证据，就快点拿出来。别总是你你你的了。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在下所言句句有理。而你却只会做几个伪证。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污蔑我乔大哥。”

    这个时候被逼急了的全冠清终于忍不住了，他瞪着眼睛指责道：“乔峰！他不是汉人！他是契丹人！”

    听完全冠清的话，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不过这也不怪全冠清失去理智狗急跳墙了，因为赵穆方才的话也把徐长老给摘出去了。徐长老纵使在劫难逃，众人也会念在他“老糊涂”的份上不杀他，他依旧可以回洛阳的老宅养老。

    而这一次所有的罪责，甚至连子虚乌有的杀害马大元的事情，都要扣在他全冠清的身上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要是扣下来的话，他全冠清一颗脑袋可是有些不够砍的了。

    全冠清为了自己活命，只能做最后的殊死一搏了。

    乔峰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面露怒气的喊道：“全冠清你胡说八道！我乔峰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几时成了契丹人？”

    全冠清歇斯底里的说道：“智光大师，赵钱孙，你们都说说啊。当年在雁门关外的那件事！这乔峰是个契丹野种！汪帮主生前的密函当中写的清清楚楚。徐长老，你快拿出来啊！”

    赵钱孙看着乔峰的样貌，他率先开口说道：“当年雁门关外的大战，智光大和尚也有份，还是他来说吧。”

    赵穆问道：“哦？雁门关外的大战有这回事吗？”

    赵钱孙回答道：“自然是有的！不信你问智光大师！”

    赵穆摇摇头笑道：“与其让智光大师说，我倒要先听听阁下的话。雁门关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听你们到底编出了什么谎言？”

    智光大师此时闻言，也是叹了口气，他面露难色的说道：“阿弥陀佛，陈年旧事老衲真不愿意再提起当年的罪孽了。”

    听到智光大师开口了，赵穆心里大呼可惜。

    他可惜智光大师，性情太耿直了点，赵穆已经想办法捞他了，但他却不忍当年的罪孽，还是打算将实情讲出来。

    不过赵穆心里倒也挺欣慰的，因为这才是真正胸怀坦荡的君子。不是他这种伪君子能揣测的。

    而徐长老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上前说道：“智光大师啊，现在丐帮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若是被这小子胡言乱语下去，我丐帮就要沦为胡狄的帮凶了。只有您老人家才能说清楚这件事啊。”

    智光大师闻言点了点头。他痛苦的说道：“且由老衲从头说起......”

    接着智光大师便当众将几十年前，雁门关外的那场血战尽数说了出来。

    智光大师苦着脸说道：“那对契丹夫妇死得冤枉啊！”

    吴长风反问道：“啊？为什么要说那对契丹夫妇死得冤枉？”

    智光大师回答道：“不是我不肯说，若是石壁上的字迹属实，那我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大错特错啊！我智光在武林中只是个无名小卒，做错了事不算什么，而带头大哥和汪帮主他们在武林当中却是威望甚高啊，何况汪帮主已经仙逝，我不能说出有损他二位名声的话来啊！”

    赵穆当众听完这个故事，心里也是不由得吐槽道：“那您老人家就别说了呗！”

    智光大师讲完，此时双手合十对众人作揖，他说道：“诸位请恕老衲不能明言！”

    正当在场众人沉寂之时，赵穆却是不合时宜的大笑了起来。

    面对赵穆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众人都望向了他。

    徐长老问道：“你笑什么！”

    赵穆笑道：“我笑徐长老的面子好大啊。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而智光大师却为了维护徐长老你，连谎话都说出来了。智光大师这个朋友，可是真的够朋友了。”

    智光大师闻言说道：“小施主，老衲虽然有苦难言，但却句句属实啊。”

    全冠清见智光大师把故事说完了，他高兴地大笑着说道：“那个契丹孩子就是你！就是你乔峰！”

    赵穆瞪了他一眼，随后哼了一声说道：“真的句句属实吗？智光大师和赵钱孙先生编的这个故事确实精彩，但里面却又一个最大，且最致命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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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死无对证

    智光大师闻言不解的问道：“哦？什么漏洞？”

    赵穆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赵穆反问道：“那就是智光大师所言，那名契丹武士的刻字如今何在？”

    智光大师回答道：“在雁门关外，必经之路的石壁上。”

    赵穆又问道：“那这些刻字现在是否还在？”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随即忏悔道：“阿弥陀佛，老衲前几年往北地行医之时，曾经途径雁门关外，那刻字至今还在。”

    赵穆等的就是智光大师这话，赵穆随后说道：“在下便是北地之人，而且家就住在代州府，那雁门关外更是的常去围猎，并没有看到过智光大师所言的契丹刻字。”

    全冠清此时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你没看到就是不存在吗？这道理当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赵穆说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据我所知，哪里并没有什么刻下的辽文。若是诸位不信的话，自可前往勘察。”

    哪里当然没有刻字，因为那刻字赵穆在发现石壁后，便派人全数毁去了。如今那山崖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片。

    而且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大战，也记录在代州府的府志当中。尽管没有前因后果，但却也记录在侧。只写着一伙契丹人和中原人死于非命。

    而赵穆则是将这些记录，还有崖壁上的字尽数消除了。

    赵穆还派人打探过当年为智光大师等人翻译契丹文的马贩子。而经过打听那人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被契丹人所杀。

    如今还与那件事有关的亲历者，就只有做贼心虚的玄慈，疯疯癫癫的赵钱孙，眼前的智光大师，还有幕后主使慕容博，苦主萧远山了。

    赵穆断定玄慈不会主动承认这件事。

    赵钱孙是个疯子，他的话相信的人肯定也不多。

    智光大师已经被赵穆打成了“说谎者”，而且如果洗清了玄慈的嫌疑，避免了无谓的杀戮的话，他老人家应该也不会多嘴。

    之后赵穆只要杀了慕容博和萧远山，那么这件事就将会成为一件死无对证的永久谜团。

    这件事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赵穆继续说道：“而且还有就是，这个故事当中的当事人，汪帮主已经仙逝，而那位带头大哥智光大师又不肯明言。至于您老与赵钱孙这个疯子，都是徐长老请来的，你们的话在我看来并不能当做证据。如今这件事死无对证，自然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若是单凭一個子虚乌有的故事，就污蔑我大哥是契丹人。那么我也可以编一个故事，再找几个伪证来，说你们是辽人的探子，是不是就能把你们押到菜市口处决掉了？”

    徐长老闻言怒骂道：“智光大师德高望重，犯得着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吗！”

    赵穆笑道：“智光大师行善积德的功绩，我是敬佩的。就单凭一面之词，一个故事就定人的罪，就算放在官府大堂里，也没办法结案啊。不知道徐长老可有什么物证来佐证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这个时候白世镜也说道：“是啊徐长老，你请来大家指证乔帮主是契丹人，不能只有一面之词，可有什么物证？”

    全冠清闻言冷笑道：“有物证又怎么样？这个小子也可以说是伪造的！以此来胡搅蛮缠！”

    赵穆回答道：“因为伱们那不合常理的所谓证据就是伪造的。正如我方才所言，一个不知道自己会横死的人，又怎么会留下遗书呢？那一份证据自然不能当成证据。”

    赵钱孙此时指着乔峰说道：“当日那名契丹武士的样貌与乔峰一模一样。这一仗吓得我赵钱孙魂飞魄散，心肝俱裂，就再隔一百年我也记得。智光大师抱走那契丹婴儿也是我亲眼所见。我赵钱孙行尸走肉，这世上我只关心小娟一人，再不关心别的什么事了！你乔峰做不做丐帮帮主关我屁事？我也犯不着诬陷乔峰！”

    赵穆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就等着赵钱孙说起乔峰样貌的事情。这件事他必须给乔峰当众正名，因为那萧远山确实与他样貌神似，省的萧远山杀了人又赖在乔峰的身上。

    听完之后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容貌相似就一定是父子吗？”

    赵钱孙依旧信誓旦旦的说道：“不是父子，那又是什么？”

    赵穆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了李秋水的画像，随后一抖当众将李秋水的画像打开。

    赵穆说道：“众位请看这画中人是谁？”

    尽管不知道赵穆这是什么意思，但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赵穆拿着画展示了一周。凡是看过画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王语嫣的身上。

    王语嫣见到突然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当即羞涩有些不太好意思。

    全冠清笑道：“你拿那位姑娘的画像出来做什么？这能说明什么？”

    赵穆闻言笑道：“你的狗眼瞎了就说瞎了。真不知道你这秀才是怎么考上的，负责童子试的考官八成是收受贿赂了！”

    最为耿直的吴长风说道：“可是我看着，这画中人也是这位姑娘啊。”

    赵穆回答道：“不错，这画中人的样貌确实与王姑娘相似。但她却不是王姑娘。”

    赵穆将画像递到了智光大师的眼前，他说道：“还请智光大师念出这画中落款成画的时间！”

    智光大师上前看仔细后说道：“天禧四年，乃为秋妹......这画竟然是六十多年前所画！”

    赵穆点点头说道：“不错，这幅画中的人物乃是在下的师叔。师叔在几十年前便香消玉殒，然而我师叔从始至终都是冰清玉洁的姑娘，并未留有后嗣。但很凑巧的是，师叔的相貌却与如今的王姑娘惊人的神似。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却样貌相似之人，眼前就有一个例子。”

    这个时候全冠清也学着赵穆的口气，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更何况你小子有临摹笔记的造假手段，难道这幅画就不是你伪造的了？”

    赵穆还没有说话，智光大师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这幅画就是六十多年前的。纵使画技和笔迹可以模仿，但这纸张丝绢，还有墨迹的岁月痕迹却是模仿不来的。”

    赵穆点点头说道：“智光大师所言不差，更何况这幅画是先师在几十年前为师叔所画。这幅画对于在下来说乃是师父的遗物，但师父并非丹青名家，这幅画放在别人手中如寻常画作一般。试问谁会费尽心机去模仿一幅非名家的画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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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把证据念出来！

    全冠清冷哼一声说道：“这幅画和这个小姑娘同时出现在这里，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专门为乔峰辩护，而做的伪证？”

    听完全冠清的话，徐长老也是抓住机会反驳道：“对啊，你说我们找人作伪证，谁知道这幅画，还有慕容家众人是你做的伪证呢？”

    赵穆心中也是感叹，看来这两人当真是没戏唱了。竟然连这种蠢话都说出来了。既然他们找死，那么赵穆自然也不客气了。

    赵穆将画卷收起，随后说道：“在我来到这里之前，这幅画几个月前曾经在大理国镇南王府内与众人观瞧过，大理国镇南王门下护卫朱丹臣先生可以作证。那个时候我尚在大理国，又怎么会认识王姑娘？更何况这個子虚乌有的故事是你们编出来的。而这个疯子也是你们请来的，我又如何知晓他要品评我大哥的相貌？从而拿出这个来作证？”

    听到赵穆这话，方才还一脸得意的全冠清瞬间哑口。

    白世镜此时说道：“是啊，我这个丐帮长老对于你们今日逼宫的事情都不知情，赵公子如何知晓？他若是不知道又如何提前造假？”

    白世镜望向了吴长风问道：“吴长老！伱们知道今天这几位朋友会来吗？”

    吴长风摇摇头说道：“自然是不知的。我们只是听了全冠清和徐长老的话，并不知道他把单判官，谭公谭婆，智光大师也都请来了啊！”

    白世镜冷哼道：“这天下之大，样貌相似之人多矣，单凭那个契丹武士与乔帮主样貌相似，这一点确实不能当成证据。更何况......”

    赵穆接着白世镜的话茬说道：“更何况，这也只是这个疯子的一面之词罢了。我方才就说过。汪帮主已死，那带头大哥的名字，智光大师又不肯明言。而智光大师与这个疯子是徐长老请来的，这件事可以说死无对证。”

    白世镜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只要杀了全冠清，马大元被杀案就可以直接“结案”了。

    白世镜安耐着激动地心情说道：“我看也不必问下去了。徐长老并无其他证据可指正乔帮主。与其这般胡搅蛮缠下去，还不如就此拨乱反正的好！现在我以执法长老的身份宣布，全冠清犯上作乱......”

    全冠清连忙打断道：“等等！我还有证据！徐长老将汪帮主的遗书拿出来，还有那封书信也展示给大家看看！”

    听到全冠清的提醒，徐长老连忙从怀中拿出了汪剑通的遗书。

    正在徐长老失神之际，赵穆趁他不注意，施展凌波微步一瞬间便到了徐长老的身边，他用力一捏徐长老的老胳膊，痛的徐长老直接撒手。

    赵穆就这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了徐长老手中的两样关键性的证据，玄慈的书信，还有汪剑通的遗书。

    赵穆拿到后，便又迅速的与徐长老拉开了距离。

    徐长老见到关键证据到了赵穆的手中，他连忙瞪着老眼说道：“快阻止他！别让他把证据毁了！”

    赵穆闻言笑道：“放心吧徐长老。在公堂之上销毁证物，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我只是怕你销毁而已，这是你们逼宫构陷乔帮主的证据，白长老要为你们定罪，总要有物证才行。”

    赵穆望向白世镜问道：“白长老，我说的对也不对？”

    白世镜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是他们谋反构陷帮主的关键证据，我作为执法长老理应收缴，之后传示丐帮众弟子，以儆效尤！”

    赵穆走上前，将这两样证据交到了白世镜的手中，随后说道：“那么就请白长老将这‘罪证’收好！不过在此之前，还请白长老当众将上面的字念出来。让大家听听他们是如何构陷我大哥的！”

    白世镜此时略显为难的说道：“当真要念出来？”

    赵穆自信的点点头说道：“念！而且要准确无误，一字不差的念出来！”

    智光大师闻言，心急如焚的说道：“不可！不能念啊！”

    说着智光大师便要冲到白世镜的身前抢夺，赵穆一个健步便拦在了智光大师的身前，他按着智光大师的肩膀安抚道：“我们都知道智光大师是徐长老的挚友，此次您帮他作伪证已经尽到了朋友之谊，还请智光大师稍待，让白长老念完再说。”

    接着赵穆对身后的白世镜喊道：“请白长老当众大声的念出来！”

    白世镜见到赵穆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索性也就随了赵穆的愿，他拿起汪剑通生前的遗书说道：“这一封是汪帮主的遗书，‘字谕丐帮马副帮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暨诸长老：乔峰若有亲辽叛汉、助契丹而厌大宋之举者，全帮即行合力击杀，不得有误。下毒行刺，均无不可，下手者有功无罪。汪剑通亲笔。大宋元丰六年五月初七日’。”

    听到这封信的内容，还有上面所标注的日期，吴长风瞪着眼睛说道：“啊？汪帮主生前竟然留有此书？元丰六年五月初七日......这正是乔帮主接任帮主之位的日子啊。”

    听完之后在场众人一片哗然，乔峰听完也是极为震惊。

    智光大师还要说汪剑通传位时对乔峰试炼的事情，但这一次却被赵穆直接拦下。

    赵穆继续对白世镜说道：“白长老，既然念完了汪帮主所谓的‘遗书’，那么再念念，马副帮主的所谓遗书里到底写了什么！”

    白世镜闻言，只能继续念道：“这不是马副帮主的遗命，而是另外一个人写给汪帮主的书信。”

    赵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甭管是谁的书信，你就赶紧念出来，大声念出来！”

    白世镜随即念道：“剑髯吾兄：数夕长谈，吾兄传位之意始终不改......”白世镜将书信念罢后，他看到最后的落款却沉默了。

    赵穆催促道：“白长老似是没有念完，这既是一封书信，那写信之人是谁？大声念出来！”

    白世镜清了清嗓音后说道：“弟！玄慈叩上！”

    白世镜这话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一次就连风波恶也忍不住说道：“什么？当年在雁门关外劫杀无辜契丹夫妇的带头大哥，竟然是少林寺的玄慈方丈？”

    听到白世镜将带头大哥的名字当众念出来了，智光大师则是不忍闭目，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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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颠倒黑白的逆转

    面对众人哗然的态度，这也在赵穆的意料之中。

    赵穆说道：“玄慈大师的侠名举世皆知，他老人家为少林百年来的有道高僧。出家人又以慈悲为怀，试问他老人家又怎么可能做下这种事呢？”

    听完赵穆义正言辞的话，在场众人皆是窃窃私语。

    因为赵穆说的不错，如今武林当中虽然论名声是南慕容，北乔峰最响亮。但是论及武林泰斗的话，无人可动摇少林的地位。

    玄慈为少林方丈，他在武林当中确实称得上“德高望重”，众人对于玄慈方丈是那位带头大哥都不太相信。

    而且这封信是乔峰接任帮主之前写的，距离现在也不过几年而已，信纸一直被马大元保存在密室当中，拆开后与新的无异，不似赵穆的古画那般陈旧。纵使徐长老与全冠清想反驳，也是无济于事。

    尽管此举洗白了玄慈，但在赵穆看来玄慈并未做错什么不可饶恕的大事。

    玄慈去关外截杀萧远山的本意是好的，那个时候宋辽虽然订立了盟约，但背后小动作不断，那时宋弱辽强，若是中原的武功秘籍再落入辽人之手，那么大宋便会危如累卵。

    纵使玄慈这件事做错了，也是出于一腔热血的报国之心。只不过被慕容博这个想挑起宋辽之争的奸人利用了罢了。

    更何况玄慈劫杀契丹人这事在赵穆的立场上，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什么坏事。

    若是汉家男儿皆有玄慈等人的血性，那么燕云十六州的祖地，也不会沦落胡狄之手数百年。

    更何况契丹鞑子杀戮的无辜汉人，可比汉人杀的辽人要多得多。

    燕云十六州自古汉土，也没有人请他们来，若不是契丹人霸占着汉人的领土不还，还整天想着搞小动作南侵，两国的百姓也不会结下这么大的世仇。

    在赵穆的眼中，这完全是契丹人自找的。总不能你占了我的土地，杀了我的人，我还了手，你就开始道德绑架吧。

    在赵穆的眼中玄慈方丈唯一的污点就是跟叶二娘的情事，他作为一个出家人不守清规戒律，不过这种事是道德污点，更何况赵穆这种人也没资格去指责玄慈。

    至于叶二娘滥杀无辜，玄慈方丈不闻不问的事情，等之后再找他算账也不迟。眼下为了自己的乔大哥，只能给他留一個“伟光正”的形象了。

    听到赵穆这话，智光大师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赵穆会公开为玄慈脱罪，哪怕他是在说谎。

    这件事本来智光大师想一肩承担下来，让乔峰杀了自己，了却这段孽缘就可以了。

    但赵穆的三言两语却要将这件事变成“子虚乌有”的事情，这样一来智光大师虽然心中有愧，但赵穆此举却保全了所有的人。

    听完赵穆这话智光大师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吴长老此时说道：“玄慈方丈的为人我素有所闻，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的！”

    而其他几位长老都是赞同吴长老的话。

    别说是吴长风了，就连白世镜第一次在康敏的手中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被吓到了，他万万想不到最后的落款之人竟然是玄慈方丈。甚至他也怀疑过这封信的真实性。

    赵穆见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随后说道：“至于那封汪帮主的所谓遗书，更是纯属放......”赵穆注意到了有姑娘们看着呢，他连忙改口，“更是纯属杜撰出来的。赵某虽然不涉足江湖，但对江湖事却有一些了解，当年丐帮的汪帮主为了让我大哥顺利继任帮主，让丐帮众人对他这个年轻人心服口服，便想方设法帮我大哥树立威望。给予他三大难题，让其立下七大功劳，泰山大会之时我大哥更是连创丐帮强敌九人，使丐帮威震天下，有了如今天下第一帮的声誉。”

    赵穆环顾丐帮的众长老，他继续说道：“诸位长老都是当年的亲历者，汪帮主生前对我大哥这个弟子多么的器重，想必各位都是心知肚明的。自然不必让我一个外人来说。我赵穆素来敬仰乔帮主的为人，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与他结为兄弟。”

    听闻赵穆这话，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即便是白世镜和传功长老也是连连点头。

    眼下唯一知晓其中原委真相的智光大师已经被赵穆“禁言”了。智光大师就站在一旁默念心经平复心情，不再理会场上发生的事情。

    赵穆这一番话，别说是丐帮众长老了，就连知晓一切内情的白世镜眼下也泛起了糊涂了，他看了康敏一眼，他现在甚至感觉康敏给他的“证据”就是她为了嫁祸乔峰“伪造”的。

    而白世镜随后又看了全冠清一眼，他现在脖颈后不由得冒着冷气。

    现在白世镜就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彻底鬼迷心窍掺和这件事。而是坚定地站在了乔峰的这一边。

    若是自己当时行错一步的话，那么被赵穆一番言语打成“阶下囚”的人就不是全冠清和徐长老了。那么就有可能是自己了。杀害马大元，加上犯上作乱，这两样罪名加在一起，他自己就算是有十颗脑袋怕也是不够砍的。

    白世镜此时将两份“证据”收到了袖中，他随后说道：“是了！赵公子言之有理。这两份所谓的‘证据’分明都是伪造的！而且还企图构陷玄慈大师，还想给已故的汪帮主留下污名！狼子野心，罪不容诛！”

    徐长老闻言，吓的一下子瘫软了下来，身后的两名丐帮弟子连忙扶住他。

    徐长老此时说道：“白长老！大家......老朽之言句句属实！你们可切勿听信乔峰同党的鬼话啊！”

    白世镜此时也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长袖一挥，立即严厉的下令道：“来人！全冠清煽动谋反，犯上作乱，恶意中伤帮主，绑架长老。将其压下就地正法！”

    全冠清闻言也是彻底慌了，他连忙瞪着眼睛喊道：“徐长老！智光大师，你们说句话啊！说句话啊！这小子明明是胡说八道的。我一心为国死的冤枉啊！”

    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全冠清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全冠清似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止不住的大喊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我还有一个最有利的证据来证明乔峰是一条契丹狗，并非是汉人！”

    白世镜见状轻描淡写的说道：“执法弟子，把此贼的嘴堵上，省得他又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将其拖下后就地正法，将他的恶行传示全帮以儆效尤！”

    说着执法弟子便用麻绳一勒，便将全冠清的嘴给堵上了。

    徐长老见到全冠清的样子，他定了定神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智光大师，还有作壁上观的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氏父子。

    徐长老当下心一横说道：“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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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自己超神，队友拖后腿

    尽管徐长老发话了，但白世镜麾下的执法弟子并不理会。

    而是依旧拖着全冠清往树林深处走去，毕竟这要杀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血总是不太好的。

    马夫人如今则是恶狠狠的盯着赵穆，她袍袖里的手已经攥紧了，她精心策划的好事没想到都被眼前这个说自己丑的臭小子破坏了。

    尽管康敏对赵穆起了杀心，但她如今确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来赵穆的真实身份很神秘，她对其并不了解。

    她能想出这样的毒计来，只不过是出于对丐帮众人的了解，利用他们之间存在的矛盾罢了。但她对赵穆一点也不了解，就算是想报复也没办法报复。

    至于武功方面，康敏不过是个工于心计的毒妇罢了，只要不中她的魅惑美人计的话，那么她就是个弱女子。赵穆动动手指都能碾死的蚂蚁。

    康敏非常不喜欢这种“受了委屈”却无可奈何的感觉。尽管不喜欢，但她现在确实是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用自己的眼神去“杀了”赵穆。

    赵穆也是轻描淡写的瞟了康敏一眼。

    虽然他嘴上说康敏丑，但康敏实际上样貌并没有差到哪里去，尽管跟王语嫣比不了，但也强过大部分女子了，算是一個非常具有成熟魅力的女人。

    但赵穆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工于心计的毒妇，这让他也想起了前生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他在前生的时候，也曾经倒在了一个似康敏一般狠毒的女人手中。尽管他没有像乔峰那般身败名裂，但却也掉了层皮。而且那时的他也是无可奈何。如今自己有了报复这类女人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看到康敏气急败坏的样子，赵穆直接将笑容挂在了脸上。如果不是众目睽睽的话，赵穆还真想一掌打死这个毒妇。

    见到执法弟子不听从自己的命令。

    徐长老猛地跪在地上，他说道：“诸位！我徐冲霄已然八十有余，今日便将这老脸扔在这里了！我乞求大家主持个公道，让白长老晚些行刑！让全舵主将最后的一句话说完！若是让他说完后，依旧没能洗清我等的冤屈，将乔峰这个契丹野种拉下来，那么我徐冲霄情愿以死谢罪！”说着徐长老便声泪俱下的，对着在场众人“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众丐帮弟子见到徐长老这样，也都是不由怜悯起他老人家。

    执法弟子见到徐长老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他们也停在了原地，眼下是行刑也不是，不行刑也不是了。

    乔峰见状，也是连忙说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徐长老拉起来！”

    接着乔峰更是亲自上前将徐长老搀扶了起来，但徐长老却是袖袍一挥，直接弹开了乔峰。眼下他的额头红肿，怒视着乔峰和赵穆。

    他在侍从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

    乔峰现在感觉丐帮的脸都被徐长老丢尽了。

    这自然是因为徐长老是丐帮的元老，甚至自己的师父汪剑通都要称呼他一声师叔。论及辈分的话，乔峰还要叫他一声“师爷”。

    就是这个丐帮资历最老，辈分最大的长老，当众给众人下跪，这事要是传出去，丐帮以后在江湖上，怕是丢人要丢大了。

    眼下众人都有些好奇，能让徐长老，舍弃老脸都要求下来的证据到底什么？

    智光大师依旧是沉默不语，最急公好义的谭婆第一个绷不住了。

    谭婆上前说道：“乔帮主，眼下是非尚未分辨，就急于杀人，这怕是有些不妥吧！”

    乔峰没有答话，白世镜说道：“这件事是我丐帮的私事，还请谭氏双雄勿要插手。”

    谭婆说道：“这话没错，这件事确实是丐帮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确实没有管的资格。但我们也是徐长老多年的朋友，眼下他老人家不顾老脸，就为了全舵主一句话，这样做定然有他的理由。我们这些做朋友的就不能不管了！”

    说着谭婆望向了乔峰说道：“乔帮主，你当真是清白的，那么就让全舵主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再行刑也不迟！如此急于处决他，可是你的心里真的有什么鬼不成？”

    谭婆这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话，着实引起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共鸣。

    这些人多数是侠客，他们没有赵穆这样的政客心肠狠毒。徐长老已经耋耄老者，不顾脸面声泪俱下，只为换来一句话，这让他们十分的动容。

    此时一名丐帮弟子喊道：“帮主！谭婆说的对！若你真是清清白白的，何必害怕全舵主再多说一句话呢？”

    随着他的开口，不少大智分舵的弟子们都是随声附和。

    乔峰见状，只能说道：“那么好！先把全冠清这厮押回来，既然徐长老为其作保，那么他最后一句话到底想说什么，便让他说！”

    赵穆见状也是不由得皱眉，因为他想到了，全冠清要说的话是什么。

    其他的事情倒是容易搪塞，但这件事自己确实不太好洗了。眼下赵穆也是感觉有些棘手了。

    赵穆现在心底里止不住的埋怨白世镜，埋怨他手下的执法弟子。

    若死白世镜麾下的执法弟子的效率，能有曹营的刀斧手快的话，那么这件事他就可以直接摆平了。

    这把全冠清这厮押了回来，他心中大叫“要坏事了！”

    果然不出赵穆所料，全冠清被押回来后，跪在了乔峰的面前，接着执法弟子将他嘴上的麻绳取下。他动了动自己的嘴，抬头望着乔峰喊道：“我能证明乔峰是契丹人！乔峰！你胸前是不是刺着一个狼头！？你敢不敢亮出来让大家看看！？”

    听到这话，乔峰笑道：“这有何不敢？”

    说罢，乔峰便立即将自己胸口的狼头，当众展示了出来。

    众人也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乔峰胸口的狼头刺青。

    赵穆在心底里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感慨自己这位大哥哪里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豪爽，太耿直了一点。

    若是他不露出来，然后随便搪塞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任人观瞧。”之后再把全冠清拉下去斩首示众，那么这件事也就这么搪塞过去了。

    但很可惜，赵穆还没来得及开口，乔峰便展露出来了。

    赵穆现在倒是无奈的很，就算自己再超神，也架不住队友拖后腿。看来自己还要多费一番唇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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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是狼是狗？

    见到乔峰当众坦露出了自己的狼头。

    全冠清瞪着眼睛状若疯癫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大家都看到了，乔峰的胸前刺的狼头了没有！这就证明他就是契丹野种！”

    奚长老说道：“胸前刺个狼头有什么新鲜的？”

    宋长老也是冷笑一声说道：“江湖上的人谁的身上没有一个半个的刺青？”

    吴长老也是随即附和道：“着啊！老子就是左青龙，右白虎难道老子也变成契丹人了？”

    全冠清依旧笑道：“呵呵，江湖上的英雄豪杰刺青的确实不少。就算是脸上被大宋官家盖了‘金印’的更是不少。但你们见过有刺狼头的吗？”

    众人闻言均不在说话。

    因为全冠清这句话说的不差，这江湖上刺青的人确实不少，不过大家平日里刺的多是龙、虎、蛟之类的猛兽，瑞兽。根本没有人会给自己刺上一头狼。

    全冠清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普天下只有一族人在自家的男丁身上刺这种狼头。那就是辽国太后萧氏一族！”

    乔峰闻言也是有些讶异，因为这個刺青自他小时候就有，他也问过父亲乔三槐，只不过父亲总是搪塞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过他这个问题。此时乔峰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份。

    全冠清见到众人都沉默了，他继续喊道：“我丐帮弟子，全都是精忠报国的英雄好汉，谁愿意做胡人的奴隶走狗！？”

    听罢全冠清的话，徐长老也是煽动道：“大家都看到了，纵使马副帮主不是乔峰所杀，那么他也是契丹人！可见之前这小子的诡辩全是放屁！他的话虽然可以洗清乔峰杀害马副帮主的嫌疑，但也洗不清乔峰身上的契丹刺青！”

    而全冠清大智分舵的弟子们也开始躁动了起来。也是纷纷痛斥者乔峰的契丹身份。

    赵穆笑道：“呵呵，一个刺青罢了，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全舵主没见过刺狼头的就代表没有吗？这未免就有些太武断了吧。况且我看我大哥胸前的刺青也不像是狼啊。”

    吴长风问道：“那像什么？”

    赵穆回答道：“我看倒像是一只狗。”赵穆望向了吴长风问道，“吴长老您看呢？”

    吴长风也笑道：“哈哈哈，赵公子说的不错，我看也像是狗。”吴长风对身边的其他人问道，“老哥几个，你们看这是狼还是狗啊？”

    宋长老也是笑道：“我看也是狗，不是狼。”奚长老和陈长老也是笑着点点头。

    不光是丐帮四老，甚至是王语嫣等人听到赵穆的胡搅蛮缠都是不由得掩面偷笑。

    包不同也是笑道：“哈哈，都说老包最会抬杠，这位赵公子的嘴倒是比老包的要厉害的多。”

    徐长老闻言怒斥道：“你们胡说八道！这是狼是狗，你们都分不清楚吗？”

    赵穆轻笑一声说道：“徐长老说对了，我们就是分不清。请徐长老证明一下，为什么我乔大哥身上的刺青就一定是狼，而不是狗呢？”

    “这......”徐长老闻言也是一时哑口。

    全冠清面对赵穆的胡搅蛮缠，他说道：“哼！亏得你小子还跟乔峰是结义兄弟！就这么贬损你的兄长吗？哪有人在自己身上刺上‘狗头’的？”

    赵穆此时反驳道：“难怪伱只能考上个秀才，竟然连‘龙虎狗’的典故都不知道。既然你问到了，那么我今天就破例与你讲一讲。”

    赵穆清了清嗓音，他说道：“昔时后汉三国时期，有一个十分显赫的家族，这个家族的男丁分别侍奉魏、蜀汉、吴三国的主君。这个家族就是琅琊诸葛氏，而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名垂千古的诸葛武侯。我朝名士李昉、李穆等于太宗太平兴国二年，至太平兴国八年编纂的《太平御览》中曾经提及‘诸葛瑾弟亮及从弟诞，并有盛名，各在一国。于时以为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诞在魏，与夏侯玄齐名。瑾在吴，吴朝服其弘雅。’这狗也不完全是贬义，而是‘功狗’为有功战将这的美称。”

    赵穆说罢后，继续嘲讽道：“亏你还有十方秀才的绰号，我看当真是浪得虚名的很！”

    吴长老笑道：“哈哈哈，我吴长风是个大老粗，听不懂赵公子这文绉绉的话。不过老子却知道，这狗没什么不好的。这狗是最忠诚的，帮主把一条狗刺在胸前，更是表明了，对我大宋江山的‘忠犬’之心。况且在我们乡下也时常给孩子取什么‘狗剩儿’‘狗儿’之类的贱名，就是父母盼孩子可以平安长大。帮主也是出身农家由少林高僧带大，乔帮主的父母为了儿子的平安，在他的胸前刺一条狗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赵穆点头说道：“吴长老所言不差。别说我大哥身上的纹身暂且分不清是什么，就是狼头那又怎么样？在一些人家，孩子出生后，都会找算命先生卜算八字，推演命数，有些孩子的八字太硬，命格不好，就需要取个贱名，亦或者在自己的身上刺上一些可以挡煞除凶，驱邪避灾的东西。乔大哥的胸前有个狼头挡灾，这又有什么稀奇的？”

    全冠清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哼！简直是强词夺理！这个刺青明明只有契丹人会纹上，咱们丐帮当中亦有击杀萧氏一族男丁的功臣在，他们都可以证明这个样式的刺青就是契丹人所独有的！况且乔峰私入马副帮主的家中盗取白长老手中的证物未遂，今日便找来这个不明来路的小子来这里胡搅蛮缠！”

    说着全冠清看向了马夫人康敏，他说道：“马夫人请你把当日，那贼人潜入府中所遗留下来的证据拿出来，让大家一看！”

    康敏见到赵穆力挽狂澜的局势，又被全冠清三言两语给扳回来了，心中别提多得意了。

    她从袖中拿出了之前全冠清盗来的折扇，她将那折扇递到了徐长老的面前。

    康敏说道：“这就是那贼人当日所留之物，那贼人用迷香将我和几个侍女熏倒后，便将屋内翻了个乱七八糟的。但是他却不小心留下了这个。这件事我房中的几个侍女都可以作证。”

    说着康敏便将那折扇递给了徐长老。

    徐长老打开折扇后当众打开，向众人展示。

    其中一名弟子认出来喊道：“这是帮主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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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图穷匕见，剑拔弩张（杏子林终章）

    乔峰见到折扇上的画作，他立即认出了这是前段时间自己遗失的扇子。

    乔峰见状坦率的承认道：“这柄折扇确实是我的。不过......”

    赵穆顺着乔峰话茬说道：“不过以我大哥的身手，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都如探囊取物一般，他若是去找什么东西，别说是留下什么所谓的‘证据’被人拿来做证了。而且大家不觉的这件事很奇怪吗？若是我去偷东西的话，定然只是穿上夜行衣，带上头巾和面巾以防别人知晓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带一件能够直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去偷窃呢？”

    赵穆望向全冠清说道：“全舵主能想出这种愚蠢的诬陷办法，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评价你了！”

    赵穆又看向马夫人说道：“还有你这个贼贱人，真不知道我大哥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般诬陷他！”

    白世镜见到赵穆将矛头对准了康敏，他怕赵穆三言两语的逼问下，康敏再露出什么破绽。

    于是白世镜连忙说道：“赵公子请息怒。或许是全冠清这厮偷盗了帮主的折扇，随后用迷香迷倒了马夫人一干人等，随后他再假扮窃贼，将屋子翻乱，最后将折扇扔下，利用马夫人来诬陷乔帮主也说不定！”

    这个时候白世镜也是不由得皱眉说道：“亦或者，马夫人给徐长老的那两份证据，也是他们故意留在马大哥的府邸的。然后故意被马夫人发现，然后利用马夫人的丧夫之痛来对付帮主。我们都离开了洛阳南下了。那马夫人也就只能去找徐长老来处理这件事。她或许也是整个夺权事件的受害者也说不定！也是被他们阴谋利用的棋子！”

    康敏听完这话，震惊的望着白世镜。

    赵穆也是看了白世镜一眼，他如今倒是很佩服白世镜的口才，这一通胡说八道下来，倒是彻底把康敏摘出去了。就算是定罪，也没康敏什么事。

    从始至终康敏都是被全冠清“利用”的“柔弱女子”一個年纪轻轻就失去丈夫的“可怜”女人。

    白世镜这段话在心底里憋了半天了，他一直在想办法给康敏脱罪，不让她卷入到这件事中来。徐长老乃是丐帮的元老，算是丐帮的一个“老招牌”，他就算是有罪的话，年纪也这么大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最多是从此禁足在家中。而他也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了，怕也没几年的活头了。

    只需要把一切的责任全都推给全冠清，然后让他把杀害马大元，策动帮众谋反的黑锅全都背下来，那么这件事也就彻底结束了。

    全冠清见到自己最后的陈述也是徒劳无功，他也有些绝望了。他绝望的指着周围的人大喊大叫道：“我大宋要亡了！你们这些人都是忠奸不明，善恶不变！一个个的都在为乔峰这条契丹狗开罪！”

    徐长老也是仰天长啸道：“丐帮的列祖列宗！汪帮主！你们在天有灵都看看吧！我们丐帮将彻底沦落到胡狄之手！我丐帮数百年的清誉要毁于一旦了！徐冲霄无能！死后怕是无颜再去面见我丐帮的列祖列宗啦！！”

    宋长老见徐长老又开始“发癫”了，他随即说道：“他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徐老头！伱们这次简直太过分了！哼！你编出这个谎言，当众丢人现眼，不过是想废掉乔帮主的帮主之位，然后倚老卖老攫取大权！这件事我们大家如今都是心知肚明的！但你想当帮主也得问问我们同不同意！在我宋某人看来，丐帮当中没有人能比得上乔帮主！别人想当帮主，我姓宋的第一个不服！”

    奚长老也说道：“莫说是狼是狗分不清楚，就算真刺上一个狼头又怎滴？有人要阴谋陷害乔帮主！我可不会再轻信谣言！乔帮主多年来的作为，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事实胜于雄辩！赵公子说的没错，以帮主的武功，若要取什么东西，也不会让人发现一丁点的马脚，更不必犯下弄丢下自己的私人物品，这么低级的错误了。全冠清！你想诬陷帮主！还是找一个更好的理由吧！”

    吴长老也附和道：“没错！正如赵公子所言，虽然有人极少刺狼头，但不代表没有。明天老子就号召门下弟子，人人在胸前刺一个狼头，那么我们就都是他妈的契丹人了？这是他妈的什么歪理？”

    陈长老也说道：“三位长老所言不差。平日里我与乔帮主的关系最差。我也不想为他说什么话，但我也不允许别人冤枉他！如今赵公子将你们的阴谋戳破，就想用帮主身上的刺青做文章？简直是无理取闹！莫说是挡煞避灾，人各有所好，正巧帮主喜欢狼，又恰巧刺在胸口呢？老子若是明天喜欢，别说是刺个狼头，就算是刺个蜈蚣，蝎子又碍着谁的事了？”

    奚长老此时大喊一声:“说这么多也没用，全冠清这王八蛋，编造这些谎言，不过是想蛊惑人心，让大家对乔帮主离心离德罢了，我看他才是契丹人的探子！既然如此的话，大家还不如以行动表明！愿意跟随乔帮主的，不听这几个混蛋胡说八道的，都跟我站到这边来！”

    说着奚长老便气冲冲的站到了乔峰的左边。

    宋陈吴三大长老闻言，加上一直站在一旁“吃瓜”的传功长老都站到了奚长老的一旁。

    徐长老看到几人的样子，用手招呼了一下自己的侍从们，侍从们搀扶着他走到了五大长老的对立面，而全冠清麾下大智分舵的众人，也是站在徐长老身后，站在了众位长老的对立面。

    而谭公，谭婆这些外人，也都站在了徐长老一边。

    吴长风此时望向白世镜说道：“白长老！既然这黑白已经分明，你还不赶紧把全冠清这个混蛋拉下去砍了！别再让他胡说八道了！”

    见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白世镜也有点后悔，让全冠清开口。

    随后白世镜说道：“来人！将全冠清拿下，也不必拖下去了，就地正法！”

    但是这一次白世镜麾下的执法弟子们，刚要上前，徐长老便挡在了全冠清的面前。

    徐长老大喊道：“我看谁敢！”

    见到徐长老护住了全冠清，执法弟子们也是为难的看向了身后的白世镜。

    白世镜见状怒斥道：“徐长老也是带罪之身！只不过他年事已高，老糊涂了！把徐长老拉开！把全冠清拿下！”

    徐长老见到执法弟子又至，大手一挥，大智分舵的丐帮弟子们便围成了一道人墙，将他们维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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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乔帮主的以退为进

    白世镜见到大智分舵的弟子们围成人墙，将全冠清和徐长老都护在了里面。他当即怒斥道：“怎么？！你们是想造反吗！”

    奚长老上前一步怒骂道：“哼！他们不就是想夺权吗？如今不过是原形毕露了罢了。”

    奚长老随后也是一挥手，他喊道：“丐帮弟子听令！结打狗阵！”

    说罢，洛阳总舵的丐帮弟子们，便立即配合白世镜麾下执法弟子围了上去。

    不过如今是在江南，大智分舵的驻地便是在江浙一代，这里是在全冠清的地盘上。丐帮此次南下，虽然高层们全都到了，但是门下弟子带的却不是很多。跟随众长老前来的总舵弟子们，虽然很快围了上去，但在人数上却不如本地的大智分舵众人。

    徐长老此时也是冷冷的说道：“大智分舵弟子听令！结打狗阵！”

    不多时丐帮总舵和分舵的两批人马都马上拉开了架势，眼下场上的情况十分的紧张。

    智光大师虽然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赵穆也轻轻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他冷哼一声说道：“说不过我，就要动手了吗？好啊！”赵穆望向白世镜问道，“白长老，丐帮弟子聚众叛乱该当何罪！”

    白世镜的面色铁青的说道：“死罪！”

    赵穆的内力已经在自己的剑锋上凝聚，手中铁剑发出阵阵刺耳的剑鸣。

    马夫人见状连忙退到了一旁。

    赵穆继续问道：“那么在下仗义相助的话，那么算不算多管闲事！”

    吴长风提着鬼头刀来到了赵穆的身边，他说道：“自然不算！眼下敌众我寡，帮主为我等赎罪也身负重伤，赵公子作为帮主的义弟，相助我等平叛。自然算不得多管闲事！”

    宋奚陈三位长老也是各自拿了兵器上前，跟赵穆站在了一起，准备一同将这些叛逆拿下。

    慕容家的众人此时见状，也都是愣住了，他们本来只是想留下来看个热闹。但没想到这热闹有点“大”，从之前的丐帮夺权，一下子成了丐帮内部的“火并”。不过他们都是外人，倒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但包不同和风波恶还是将阿朱，阿碧，王语嫣都护在了身后。

    乔峰见到丐帮内斗要起，见到众长老，又都同意了武功高强的赵穆协助平叛。当下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用自己洪亮的嗓音喊道：“好了！都给我住手！”

    听着乔峰宛若龙吟般的声音，众人都各自收势，随后一齐望向了他。

    乔峰闭目长叹一口气后说道：“丐帮创立数百年来，都是以侠义为先，义气为重。从来没有发生过帮内弟兄自相残杀的事情，如今却在我这一任上发生，实乃乔峰之过也。”

    宋长老闻言说道：“帮主多虑了，不过是徐老头和全冠清想夺您的权柄罢了。大智分舵蛊惑欺骗我们在先，绑架传功，执法长老在后。现在又是诬陷帮主您是契丹人！意图叛乱。属下等不过是平叛罢了，算什么自相残杀？”

    徐长老听完宋长老的话，立即反驳道：“胡说！老夫已经到了耋耄之年，纵使真的做了帮主，又能做几天？老夫不忍我丐帮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不忍我丐帮的清誉被一个胡虏所玷污！你们这些混蛋是非不分，胡汉不辨，甘当乔峰的走狗，你们死后，有何颜面再去见我丐帮的列祖列宗！”

    听到双方各执一词的样子，乔峰又是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他说道：“好了！今日徐长老指责我是契丹人也罢，诬陷我杀害马大哥也罢。为的无非是乔峰手中的这杆打狗棒。”说着乔峰便将打狗棒取来，高举在了手中。

    乔峰举着打狗棒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乔峰就暂且卸下这丐帮帮主之职！”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白世镜说道：“帮主这是做什么？大智分舵叛乱，众长老联合平叛就是了。帮主何须对贼子妥协？”

    吴长风也是一脸茫然的问道：“是啊帮主，徐老头老糊涂了，被全冠清这小子给骗了，他自己鬼迷心窍，我们可还不糊涂，帮主的为人如何，我等皆知。帮主何必如此呢？”

    尽管丐帮众人对于乔峰的行为多有不解。

    但赵穆似是明白了自己这位乔大哥的心思，他将自己的佩剑收起。

    赵穆也是为自己这个大哥的义气而感动，其他人或许不明白他的心，但赵穆明白。

    乔峰如今这招看似是以退为进，但实际上是为了避免一场丐帮内部的流血冲突。若是真的为了这件事丐帮爆发了内讧的话，这若是传扬出去，那么乔峰是契丹人这件事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做实。

    他们会说乔峰为了掩盖自己契丹人的身份，然后诛杀了丐帮的元老徐长老，剿灭了整個大智分舵。这样一来，罪魁元凶徐长老和全冠清，以及叛变的众人就会成为“殉道者”，未来成为外部势力攻击乔峰，攻击丐帮的借口。

    虽然乔峰的实力顶尖，但他不可能把所有反对他的人都杀了，那样只会越描越黑。乔峰是一帮之主，虽然平日里豪爽大气了些，但并不代表他愚蠢。

    他同样具有当权者的眼界。

    而且外部的矛盾还都是次要的，最为重要的是，若是这件事开了头，那么丐帮就会面临分裂的局面。

    丐帮能有今天的成就，一方面是乔峰个人出色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丐帮“重义”，是用“义”字来凝聚起来的。

    不然的话，全冠清煽动叛乱，也不会将马大元的死引导到乔峰的身上。

    今日若是坏了这个规矩，人心散了以后的队伍也不好带了。

    而且这件事在乔峰的任内发生，纵使乔峰平息了叛乱，那么以后怕也会被后人诟病，成为丐帮史上“最差”的一任帮主。

    果然不出赵穆所料。

    乔峰的话只是说了一半，他随后继续说道：“大家不必说了，我意已决。我是胡人也好，汉人也罢，这件事没有查清楚之前，这丐帮帮主之位我是坐不得了。等到事情查清后，我若真是胡人，那丐帮便另择明主。乔峰也不愿让丐帮蒙羞。但若是查清之后，乔峰乃是汉人，那这打狗棒我再收回！”

    乔峰望向了传功长老，随后说道：“如今马大哥这个副帮主不在了，传功长老！六大长老当中以您的地位最尊！这打狗棒暂且交由您来掌管！待到水落石出之日，再行分配！”

    说着乔峰便将手中的打狗棒，直接掷给了传功长老。

    传功长老虽然有些诧异，但未免丐帮至宝受损，也只好暂且将其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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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平息动乱，处决叛徒

    乔峰见到传功长老已经将打狗棒收起，他随后说道：“好了！乔峰已经暂且卸下帮主之位，徐长老你们也满意了吧！”

    徐长老和全冠清见到乔峰这个举动，顿时心凉了半截。

    若是乔峰真的跟他们动手的话，他们倒还真不怕。就算是真的把命撂在这里了，临死也能恶心死乔峰。

    尤其是徐长老，他的辈分比汪剑通都大，若是他死在了乔峰和他手下人的手里，那么这“不敬师长”的名声乔峰要背一辈子。

    但现在乔峰主动卸任交权，这件事着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而且乔峰主动卸任交权了，他们也就没有再号召众人动手的理由了。

    毕竟无论是指责乔峰杀害马大元也好，还是契丹人也罢，最终的目的都是让罢掉乔峰的帮主之位。如今这个目的达到了，那么要是再动手的话，也说不过去了。

    大智分舵的弟子们见状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才凝聚起来的众人，一下子都泄了气。

    见到没有动手的理由了，众人也都各自回拢。

    乔峰见到一场内讧被平息了，他松了口气，随后说道：“既然我已经将帮主之位卸下，但我有句话还是要说的。”接着乔峰用极其严厉的口气说道，“从此以后谁再向自家兄弟动手的，就是本帮的大罪人！”

    康敏闻言说道：“若是有人杀了本帮的兄弟呢？”

    乔峰尚未回答，赵穆便抢先说道：“呵呵！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莫说是在江湖，就算是在官面上也是如此。马夫人这话问的，纯属多余！”

    “你......”虽然康敏有些生气，但也没有跟赵穆继续纠缠下去。赵穆这张利嘴她是领教过了。跟他说下去自己讨不到什么便宜不说，还只会生一肚子的闲气。

    康敏见状也不再久留，转身便上了自己的轿子，然后指使轿夫抬着她离开了。

    乔峰继续说道：“马副帮主是被谁害死的，我的折扇是被谁偷的，还有我到底是汉人还是契丹人。这些事情我都会一一查的水落石出。”

    白世镜见状闻言道：“帮主言重了，马副帮主的死和您的折扇看来都是全冠清这小子所为。至于您自然是汉人，全冠清这小子编造谎言恶意中伤罢了。帮主不必为了这几句流言就卸去帮主大位！”

    赵穆随后也说道：“是啊大哥，我也觉得没必要。从全冠清可以捏造马副帮主遗书这件事来看，想必马副帮主就是他所杀。大哥的折扇和汪帮主的遗书也不过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而且胡汉之分更是子虚乌有，大哥说的是汉话，用的是汉字，吃的是汉人的粮，穿的是汉人的衣，饮的是汉人的酒。就连姓氏也是我汉人的姓氏。单凭胸口一個刺青就认为自己是契丹人，这未免牵强了点。”

    “而且这件事还有一件很不合逻辑的事情，若是汪帮主是当年的亲历者，知晓大哥是契丹人，他怎么还会将帮主之位传给大哥？那汪帮主岂不成了‘汉奸’了？这明显是徐长老和全冠清在胡说八道！大哥你不必记挂在心！”

    乔峰闻言摆摆手说道：“我意已决，贤弟，各位长老不必再劝！贤弟，大哥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你我兄弟再去饮几杯如何？”

    赵穆嬉笑着说道：“小弟自然愿意奉陪！”但随后赵穆脸色一变，“不过在走之前，还请大哥将事情料理完了再走。”

    乔峰闻言反问道：“愚兄连帮主权柄都交出去了，还能处理什么事情？”

    赵穆望向全冠清说道：“虽然全冠清和徐长老煽动叛乱的事情，暂且搁置。但全冠清仍有其他大罪。他欺骗宋奚陈吴四位长老谋害帮主，此一罪也。绑架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此二罪也。为了嫁祸帮主，杀害马副帮主，此三罪也。这三宗罪任何一条，我想都够将他就地正法了！”

    全冠清闻言马上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胡说八道！我几时谋害了马副帮主？”

    赵穆说道：“或许马副帮主也曾经是伱们计划当中的一环。你们想让用这些假书信扳倒我大哥后，让马副帮主以副帮主的身份，成为丐帮的帮主。怎奈他老人家义气为重，不肯对我大哥做这不义之事。所以你们便对他下了毒手，我说的对是不对？”

    白世镜闻言，也是惊讶于赵穆的聪明。赵穆猜的“八九不离十”，马大元就是因为不肯听康敏的扳倒乔峰，最终被康敏灌了迷药，然后被自己以缠丝擒拿手假冒的锁喉功杀死。赵穆猜的方向是对的，只不过猜错了人罢了。

    白世镜此时附和道：“赵公子所言不假。既然马副帮主的遗书他们都能造假，那么马副帮主肯定就是他们所杀。虽然帮主已经暂且卸任交权，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帮主卸任之前发生的，自然还是归帮主惩处。”

    白世镜望向乔峰问道：“帮主！您看此事如何发落？”

    乔峰想了想后说道：“徐长老年事已高，虽阴谋叛乱，但因被歹人所蛊惑，念及昔日的功劳，此次不予身罚。罚徐长老自此在洛阳家中闭门思过，直到此事查清为止。至于全冠清，他只罪孽不必我言，帮规惩处即可。”

    听完乔峰的话，吴长风拱手笑道：“帮主英明！帮主英明！”

    吴长风此时撸胳膊挽袖子，随后在自己的手中吐了两口唾沫，擦了擦手。他随后提起自己的鬼头大刀缓缓地朝全冠清走去。

    吴长风说道：“既然白长老手下的执法弟子治不了你小子，那老夫便亲自动手。老夫这口鬼头大刀，杀了蛮夷鞑子无数。全冠清你小子逼乔帮主卸任，乃是自毁我丐帮的长城，你这厮的行径乃是亲者痛，仇者快。让蛮夷鞑子顺心的事情。今天算你小子走运，老夫就亲自送你小子去见阎王。”

    全冠清见到吴长风提着鬼头大刀向他缓缓走来，当时便吓破了胆。

    他瞪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喊道：“吴长老！你要干什么？”他便走边后退着。他一步踩空当即便跌了一个大跟头。

    他望着鬼头大刀上面闪放的寒光，他抓住了徐长老的衣襟说道：“徐长老，快救我，快救救我！他们要杀人灭口。”

    但如今乔峰已经卸任交权，纵使是徐长老也没理由再为全冠清辩护了。

    全冠清对身边的大智分舵的弟子们喊道：“你们快拦住他！拦住他！”

    但如今是护法长老亲自动手，这些低级弟子们，哪里敢拦？现在若是拦了，非但出师无名，甚至还会背上犯上的罪名。

    吴长风高举着鬼头大刀，脸上嬉笑着说道：“嘿嘿，你小子放心，老子这么多年杀了不少人，手脚利落得很。不会让你受太大罪的，只要我这刀挥下去，你的脑袋就掉下来了。脑袋掉了不过是个碗大个疤，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咱们下辈子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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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问谁不如问爹妈

    吴长老正要手起刀落。

    乔峰此时阻止道：“吴长老且慢！”

    听到乔峰这话，赵穆和白世镜都齐刷刷的望向了他。

    赵穆问道：“大哥，怎么了？”

    乔峰说道：“全冠清之罪既然已经定下，那么杀他也不急于这一时。暂时将他押下，等回到了洛阳总舵后，在总舵刑石台上，当面公布他的罪状后，再行处决。”

    尽管赵穆有些不太愿意，但这是丐帮内部的事情，乔峰都发话了，他这个外人也不好多插嘴什么。

    反正现在徐长老已经被扳倒了，自己的轻功也已经成了，若想杀全冠清也不过反掌之易。

    如今乔峰的名誉已经被他用混淆视听的方法给解决了，不是一个全冠清可撼动的了。况且赵穆还有关键的杀手锏没有用出来。既然乔峰想给丐帮众人“卖好”，那么他也就不阻拦了。

    相比起全冠清的生死，赵穆更想赶快离开。因为算算时间的话，赫连铁树应该快到了。亦或者是他早就到了，只不过碍于乔峰和自己在这里，他暂时不敢下手。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此地都不宜久留。毕竟那悲酥清风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可没有段誉那百毒不侵的体质。若是自己和乔峰都中了悲酥清风折在了这里，那么就真的玩完了。眼下敌暗我明的是非之处，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赵穆此时说道：“既然诸事已毕，大哥想去再喝几杯，那我们赶早不赶晚。”

    乔峰说道：“好！既如此，那今日你我兄弟便一醉方休。”说着乔峰便走到了赵穆的身边，随后拍了拍赵穆的肩膀，兄弟二人便离开了这里。

    纵使宋长老众人在后面呼喊，却也没有叫住离去的两人。

    两人施展轻功，瞬息之间便已经到了两三里之外。

    又行了片刻，两人不知奔出去多远，赵穆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他说道：“大哥，此处景致不错，也不似酒楼当中那般喧嚣。小弟回去买些酒水，要些下酒的小菜，你我兄弟在这里喝酒如何？”

    乔峰坐在了凉亭当中，环顾四周，但觉清净，他说道：“甚好！只是辛苦贤弟了。”

    赵穆微笑着摇摇头说道：“不过是费些脚力罢了，大哥稍待小弟去去就回。”说罢赵穆便施展轻功离去，只留乔峰一人在亭中。

    又是一刻钟后，赵穆一手抱着一坛酒，一手提着一個食盒，施展着草上飞的轻功，飞速赶了回来。

    随后赵穆一个侧身便闪进了凉亭当中。他将食盒跟酒坛放在了亭中。虽然亭中没有桌椅，但兄弟二人席地而坐也别有一番滋味。

    乔峰盘膝坐下，他先倒了一碗高粱酒。

    乔峰端起酒碗，豪爽的一饮而尽。

    喝完后，乔峰擦了擦嘴，随后问道：“没想到贤弟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穆将食盒当中的烧鸡，花生，蚕豆之类的下酒菜一一端了出来。他说道：“这不过是些现成的饭菜罢了。我刚回松鹤楼，见到跑堂的小二哥，便端着一大盘酒菜送去。我怕大哥等急了，便为那桌客人付了钱，将这些菜肴截来。”

    乔峰用手抓起两粒花生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贤弟费心了。之前为兄本想带贤弟认识我丐帮的英豪。没想到到给贤弟添了麻烦。唉~！”说罢乔峰便叹了口气。

    赵穆提起酒坛，又给乔峰倒了一碗酒，随后说道：“大哥，你我是金兰兄弟，说这些话就见外了。”

    乔峰又是喝完一碗酒，随后望着赵穆认真的问道：“贤弟，你相信大哥是契丹人吗？”

    赵穆听到乔峰这么问自己，并不意外，他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说道：“自然不相信。大哥不必多想，那些不过是徐长老和全冠清编出来的唬你，坏你名声的。”

    乔峰虽然也不相信自己是契丹人，但他却也不是傻瓜，别人的话或许可以不信，但是智光大师在武林之中威望颇高，他言之凿凿的，倒是让乔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他胸口的狼头，从小就有。这件事他极少对人提及，而且也一直不明白其中的原委。

    而且乔峰细细的思索着智光大师说的那个故事，若这个故事是编出来的，那么编撰的未免太完美了一些。他看智光大师当时讲述这个故事时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现在乔峰很害怕。这或许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身死殒命，他害怕自己是契丹人。

    如果自己是契丹人的话，那么有何颜面再面对养育自己的父母和师长？而又如何面对当年惨死在雁门关外，死于中原豪杰之手的族人？

    看着乔峰的表情，赵穆问道：“大哥是有什么疑虑吗？”

    乔峰此时回过神来说道：“啊！只不过智光大师所言不像是空穴来风。而且我身上的狼头......”

    见到乔峰自我怀疑的样子，赵穆不禁心里捏了把汗。

    他想给乔峰留下汉人的身份，就是想让乔峰留在汉人这一边。乔峰乃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历年来为大宋也屡立战功，这样的人才必须为己所用才是。赵穆留下他汉人的身份，就是让他不再迷茫，而是尽心尽力的帮助大宋对抗契丹和西夏。

    如果乔峰真的知晓自己契丹人的身份的话，那么他虽然肯定不会同大宋，同汉人为敌。

    但也绝对不会再对契丹人出手，最后在血脉之谊和养育之恩的逼迫下，最终还会落到那个自杀的下场。若最后的结局还是如此的话，那么赵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赵穆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说道：“大哥不必多想。若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伱回家去问问父母岂不是都清楚了？孩子是不是亲生的，父母是最清楚的，难不成大哥不信任父母，而是相信一些想要夺你权柄的外人？若是大哥连生养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了，那么你还能相信谁呢？”

    听完赵穆的话，乔峰高兴地说道：“贤弟说的不错，愚兄愚鲁，一时之间竟然乱了方寸。这种事情只要问过爹娘，比任何人的话都要可靠。”

    见到乔峰暂时释然了，赵穆也是松了口气。

    赵穆此时说道：“之前智光大师说，大哥的父母居住在少室山脚下。小弟正好也要去一趟汴京。正好与大哥同路，一同去拜见一下伯父伯母。”

    乔峰闻言说道：“好！既然如此，你我兄弟喝完这顿酒，便立即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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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英雄救双美，明珠堕泥淖

    赵穆将乔峰往乔三槐那里引，为的就是去救下乔三槐夫妻和玄苦大师的性命。

    虽然在原著当中乔三槐夫妻，玄苦大师的出场不多，但赵穆倒是很佩服他们。

    乔三槐夫妻明知道乔峰不是亲子，依然将他养育成人。

    而乔峰这侠肝义胆的性格，全赖幼年之时得玄苦大师点育教养。

    赵穆细数天龙当中的人物，纯粹的好人不是很多。但玄苦大师和乔氏夫妇确实没有什么劣迹。

    而且乔氏夫妇还是一对普通的平民百姓，他们帮萧远山养大了唯一的孩子，他们夫妻好心却没有好报，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赵穆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他也决不允许这种没有“好人没好报”的事情发生。

    之前赵穆还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萧远山的对手，但如今他身兼一式六脉神剑，还有乔峰从旁助力，对付萧远山没有什么问题了。

    正在两人饮酒闲聊之时，外面一声惊雷，天空便稀稀拉拉的下起雨来。

    赵穆望着这漫天的大雨随后说道：“大哥你看，这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大哥被冤枉完了才下。可见是老天都在为大哥叫屈。”

    乔峰闻言笑道：“哈哈，贤弟当真会逗大哥开心。”说着乔峰面露哀伤，“唉！功名利禄不过身外之物，大哥也从来不稀罕，只是这身上的污名一时之间难以洗清。而且恩师当年将丐帮交由于我之手，今日我卸下责任，实在是对不起恩师的栽培之恩。”

    赵穆端着酒碗说道：“大哥不必多想了，只要我们回到少室山，见过乔伯父，一切都会明朗了。到时候玄苦大师和乔伯父一同前往丐帮总舵给大哥作证，到时候谁的恶意中伤也不好使了。”

    正在兄弟俩说话间，便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

    兄弟二人抬眼望去，只见三五匹快马后跟着一队西夏兵，而其中的三匹马上捆着三个姑娘。

    这些人见到前面有个凉亭，便要上前避雨，于是便朝这边的方向走来。

    赵穆和乔峰都看到了马上绑着的是谁。

    赵穆正要开口，阿朱连忙喊道：“赵公子！乔帮主！快救我们！”

    乔峰说道：“求救之人似是慕容家的小丫头。”

    赵穆也将酒碗放下说道：“是他们！是我追查的西夏人！”

    说罢兄弟二人便挺身朝这些西夏人杀来。

    赵穆与乔峰，一人用剑一人用掌，三招半式之后，在场依然是尸横遍野。这些西夏人尽数被他们两人毙掉。

    几名骑兵见势不对，连忙拨马向后跑去，赵穆与乔峰各自一道掌力打出。

    其中一人受了一招纯粹的降龙掌力，直接被乔峰打落马下。

    而另外一人直接挨了赵穆一道精纯的摧心掌，本来摧心掌力是将心脏震成八瓣，但赵穆的内力远不是余沧海之流所能比的，那名西夏骑兵挨了这一掌后，顿时五脏六腑全都碎裂，身体多处血管爆裂，死相极惨。当他落马之时已经不成人形，化成一個血人了。

    乔峰见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惊讶，他说道：“没想到贤弟的武功，竟然这般阴......”但随后乔峰还是没将阴毒两个字说出口。

    赵穆知晓乔峰要说什么，他笑着说道：“这武功阴不阴毒，全在使用这门武功的人。武功本身又有什么错呢？那四大恶人当中的叶二娘，使的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中的‘破戒刀法’，是正统的佛门武功，但佛门却武功用于作恶......”

    乔峰闻言笑了笑说道：“呵呵，贤弟所言甚是，倒是愚兄见识短浅了。”

    赵穆说道：“大哥，西夏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不是意外。我们匆忙离开，许是出事了！”

    说到此处，两人连忙奔向在马上被绑缚的阿朱阿碧。

    赵穆将阿朱抱下，而乔峰却是如抗货物一样将阿碧抗在肩膀上。

    两人便肩并肩的走回了凉亭当中。

    两人将阿朱阿碧放下后，赵穆明知故问道：“阿朱姑娘，你们怎么被西夏人擒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朱和阿碧中了悲酥清风的毒，眼下身体动弹不得。

    但是阿朱此时心系王语嫣，她说道：“赵公子，阿朱求你去救王姑娘！王姑娘被西夏人掳走了！”

    赵穆和乔峰闻言对视一眼。

    赵穆说道：“好吧，看来我上辈子欠你们慕容家的。大哥我先去将王姑娘劫回来。她们落在了西夏人的手里，想必是杏子林那边出事了。大哥你看护好她们两个，正好找她们问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乔峰点点头，随后赵穆便施展轻功，飞身到了一匹马上，骑着马，冒着雨便朝着路上的马蹄印追去。

    赵穆骑着马一路追寻劫走王语嫣的西夏人，好在那人不识路途，跑出了四五里去，便被赵穆追上。

    赵穆见到眼前慌不择路的西夏骑兵，他随即腾身一跃便朝他而去，他说道：“贼子哪里逃！”

    下一刻一道摧心掌力打出，那人便被赵穆一掌打落马下。不过这一次赵穆怕吓到王语嫣，没有用太大力，留了这西夏蛮子一个囫囵的尸首。

    正在这个时候，那奔跑的马儿受惊，猛地抬起前蹄，被抓在马上的王语嫣顿时被甩了下来。

    王语嫣大喊一声便被抛飞了出去。

    赵穆见状而是不慌不忙的，上前三步，王语嫣不偏不倚直接掉在了他的怀中。

    此时的王语嫣惊魂未定，她喘着粗气，雨水不断地打在她的脸上。

    赵穆抱着她说道：“放心吧，摔不着你，不用喊这么大声！”

    王语嫣此时回过神来，她望着眼前的赵穆说道：“赵公子，谢谢伱......”

    赵穆淡然的说道：“不必客气。”说着赵穆便假意松手，王语嫣此时中了悲酥清风的毒，浑身软弱无力。

    赵穆这一放手，她猛地跌到了泥水当中。

    赵穆是故意的，这个小丫头就欠调教。况且看着这国色天香的美人，堕入泥淖的样子简直“有趣儿”的紧。

    但他还是忍住自己的笑意，他连忙将满身泥泞的王语嫣从泥水当中的捞起，随后用关心的口吻说道：“王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王语嫣现在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她吐出了两口雨水，随后说道：“我中了西夏人的毒，现在全身动弹不得。”

    赵穆装模作样的喃喃道：“西夏人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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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雨中对敌

    赵穆问道：“只不过可令人浑身无力的毒药，没有百种也有几十种，王姑娘见多识广，可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

    眼下王语嫣的身体已经被雨水和泥水浸透，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而现在雨下得很大，王语嫣连垂头避雨的力气都没有，雨水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脸上，水不住的往她的口鼻中灌，她现在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说说话了。

    赵穆看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中一阵坏笑。

    毕竟他可不是宠她贯她的段誉，像这种高傲的大小姐，就应该让她吃点苦头。

    不过玩也玩够了，总不能真的让她在这雨水当中憋死。于是赵穆便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替她遮住了头脸，有了丝缎衣袍的遮盖，王语嫣如同小鱼一般吐了几口水后，才终于缓了过来。

    王语嫣喘了几口气后说道：“赵公子谢谢你。”

    赵穆随后将她抱了起来，然后翻身上马，王语嫣在前，赵穆在后。赵穆一边搂着她，一边骑马说道：“不用客气。不过阿朱那丫头让我赶紧来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落在西夏人的手里，包不同和风波恶呢？他们难道不护持你们吗？”

    现在的王语嫣头上盖着赵穆的外衣，倒像是个带着头纱的波斯姑娘。

    王语嫣回答道：“风四哥和包三哥，连同丐帮的众位长老们都被抓了。在你们走后，一个西夏的将军带着一众一品堂的武士，连同四大恶人当中的几前往杏子林。我从旁指点风四哥和包三哥与他们斗了几场。那南海鳄神和云中鹤不敌，之后我们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中毒者浑身酸软无力，只有一品堂的独门解药才能解。”

    赵穆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这些西夏人没安好心！对了丐帮众长老眼下如何了？”

    王语嫣仰躺在赵穆的胸膛上回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那名西夏将军让他手下的士兵们分成几路逃走，说是怕引起大宋朝廷的怀疑，我们三個被他们绑缚着往这边来了，至于丐帮众长老和包三哥，风四哥他们就不知去向了。”

    赵穆闻言轻哼一声说道：“如此倒是麻烦了。”

    王语嫣轻声问道：“对了赵公子，阿朱阿碧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要去同他们会合吗？”

    赵穆装模作样的四下张望了一下，他随后说道：“我为了追赶你，那西夏人慌不择路下到了这里。眼下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现下大雨如注，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阿朱姑娘她们有乔帮主看护，想来无事。”

    虽然王语嫣很想去同阿朱，阿碧她们会合，但如今他动弹不得，只能听从赵穆的话了。

    两人在山道上兜兜转转的行了数里，赵穆终于看到了故事当中，段誉和王语嫣待过的水磨坊。

    赵穆指着前方的水磨坊说道：“伱看！那里正好有一去处可以避雨。”说罢赵穆便纵马上前奔去。

    但当他赶到磨坊的时候，眼前的情形却让他不由得眉头紧皱。

    因为他晚来了一步，在这水磨坊的门前拴着几匹马，而且屋内似是传出了女子的哀嚎之声。

    赵穆听到这声音，也不管王语嫣如何了，他直接翻身下马施展凌波微步朝屋内跑来。

    原著当中金阿二跟未婚妻在这里偷情，不想被段誉和王语嫣撞见。既然自己晚来了一步，那么想必两人已经遭了这些西夏蛮子的毒手了。

    赵穆闯进屋中，只见金阿二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而他的未婚妻此时被几个西夏兵牢牢地按在桌子上。她浑身的衣衫已经尽数被撕扯尽了。一众西夏兵围在她身旁，调笑着。

    正当其中一名西夏兵要行不轨之事的时候，赵穆情急之下一道摧心掌力打出，那人瞬间便从内爆开，血肉横飞一片。

    见到这恐怖的一幕，众西夏兵也吓傻了，其中一人颤颤巍巍的用汉话问道：“你是什么人？”

    赵穆随后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说道：“汉人！”

    说罢赵穆施展凌波微步，一道寒芒闪过，这一剑直刺众西夏武士的咽喉。这些西夏兵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穆，随后一个个的倒在地上气绝身亡。虽然赵穆的剑术平平，但凭借凌波微步的速度，打出来的一剑，也不是这些小喽啰能抵挡的。

    此时一名在暗处之人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

    赵穆看着眼前赤着身体，面露惊恐的农女，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挥起长剑将西夏人的披风斩下，随后用剑挑着披风递到了那农女的身前。

    赵穆说道：“没事了！去吧衣服穿好吧！”望着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赵穆，那惊魂未定的农女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将那被斩落的披风接过，随后裹在了自己的身上遮掩自己的春光。她戒备的看了赵穆一眼，随后如软脚虾一般，一步三倒的慢慢爬上了楼。

    见到一旁已经死去的金阿二，赵穆缓缓地蹲下身，将他的双眼重新闭上。

    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赵穆说心里话，他对金阿二的死还是感觉很自责的。他自责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本来他以为那些人是段誉和王语嫣引来的，只要他跟王语嫣不来，那么这些西夏武士们也不会来。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就是恰巧搜到这里的，无论他们来不来，这对可怜的小夫妻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令赵穆欣慰的是，他至少救下了其中一个。自己身为大宋的王侯，得百姓的供养，却不能护持他们，赵穆自觉有些惭愧。

    正在赵穆自责的时候，只听到门外传来了王语嫣的喊声：“赵公子！”

    听到这个声音，赵穆立即奔了出去。

    但见自己方才骑的军马之上，已经换成了一名蒙面的西夏军官。

    赵穆手执长剑，从雨水当中缓缓的走来，两人一高一低，那人揽着王语嫣骑在高头大马上。赵穆则是一人持剑站在磨坊门前。

    此时雨已经小了一些，但依旧淅沥沥的打在几人的身上。

    雨水不断地从赵穆长剑的剑尖上滑落，滴在地上的水坑当中。

    赵穆望着眼前之人说道：“你们西夏人名为朝贺，暗地里却掳掠我汉家女子，这就是藩属国的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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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精百技不如精一技

    坐在马上的蒙面军官此时冷笑一声说道：“大宋朝廷重文轻武，外强中干。我大夏虽然对宋称臣，然连年岁币纳贡的却是大宋朝廷。你们汉人连幽云十六州的祖地都收不回来，沦落大辽手中百年。若非大夏皇帝遵守与宋庭的盟约，不然辽，夏铁骑早已踏破中原！”

    赵穆闻言也是冷哼一声说道：“哼！大言不惭！”

    赵穆知晓眼前之人是假扮李延宗的慕容复，他虽然对慕容复的话多有不忿，但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尽管西夏对宋称臣，但西夏对宋向来不朝贡，反而大宋这个名义上的“宗主国”每年要向西夏“垂赐”岁币。

    除了一句“大言不惭”外，赵穆还真找不到什么话去反驳慕容复。

    要怪的话，就怪太宗，真宗两位皇帝简直是废物点心。

    宋太宗赵光义屁股中箭，驴车漂移，差点被辽国生擒。

    至于宋真宗赵恒更是无道的昏君。澶州之战契丹主力孤军深入汉土，而且辽军主将萧挞凛还被宋军守城官兵一箭射杀。而宋军因为皇帝御驾亲征，士气达到了顶峰，宋军后续的部队也开始了迂回到辽军身后切断辽军的退路。

    这个时候若是换一个有抱负的明君的话，怕不是直接把南侵的契丹主力包了饺子，之后北上收复失地。

    然而宋真宗这個老窝囊废，竟然在形势对自己极度有利的情况下，主动“请和”了。还与敌国定下了一个城下之盟，美其名曰“兄弟之国”。

    贻误了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战机不说，还没有得到平等对话的权力。

    大宋这个“兄国”每年竟然还要给契丹蛮夷朝贡岁币。

    现在赵穆也庆幸自己是太祖一脉的后嗣，若是太宗一脉的，这人更是丢大发了。

    赵穆说道：“今天我杀的人足够多了，不想再动手了，你把那个小丫头留下。我放你一条生路。”

    慕容复笑道：“放我一条生路？口气当真不小。小子我承认你的摧心掌使的不错，但这种江湖杂耍的把戏，对付那些没有真气护体的武士倒是不错。对付我还差些火候。而你的剑法虽快，但你却不是一个剑客！”

    赵穆反问道：“哦？何以见得我不是一个剑客？”

    慕容复回答道：“因为伱没有一双握剑的手。凡是剑客，右臂常年练剑，手上都会长有老茧，而且右臂比起左臂来略微粗壮一些。而你却并非如此。你内力深厚想必是个内家高手，绝对不可能是个剑客。”

    赵穆闻言，微笑着，直接松开手。手中长剑落地，直接插在了满是污泥的地面上。赵穆的佩剑随着力道不断地摇摆着。

    慕容复见状问道：“怎么？你不想救这个丫头了？”

    赵穆摇摇头说道：“我只能说你井底之蛙，没有见过天有多大罢了。用剑的话我怕我会欺负你。”

    赵穆将内力凝聚在自己右手掌心当中，他说道：“谁说摧心掌只是江湖杂耍的技艺？今日便让你尝尝这摧心掌的真正威力！”

    霎时间赵穆一道凌厉的掌力便朝慕容复打去，摧心掌的阴毒掌力携风带雨朝着慕容复而来。

    慕容复见状不好，急忙提起王语嫣腾身飞起。

    就在慕容复腾身的下一刻，那道摧心掌力直接打在了马匹的身上。那匹马便如同方才的西夏武士一般，身体直接爆裂开来，霎时间血肉便散作一团。

    赵穆双掌凝聚内力，慕容复以轻功躲到哪里，他的掌力就打到哪里。只听得惊爆之声不绝于耳。慕容复的身后宛若地雷爆炸一般，泥土，水渍飞溅。

    最后慕容复提着浑身无力的王语嫣，以白鹤亮翅之态，稳稳的立在水车之上。

    慕容复问道：“小子，这个小丫头是你什么人？竟然能让你这般着急？虽然你黔驴技穷，但这状若疯癫的打法，却也骇人的很。”

    赵穆看着如落汤鸡一般的王语嫣，他说道：“我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慕容复说道：“哦？既是萍水相逢，能让你出这么大的力？说心里话，你会的武功虽然不多，但这实力却不差。在我一品堂中，人人号称一品。而那四大恶人当中的段延庆更是号称绝品，然而他这个绝品在你的面前，就逊色一些了。他们四大恶人联手，或许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这样的高手，接触这个知晓百家武学的小丫头，想必目的也不是很单纯！”

    赵穆闻言笑道：“呵呵，这个阁下就说错了。我护持她不过是答应了阿朱姑娘要把她救回去罢了。而我答应阿朱姑娘的请求，也不过是看在她对我段兄弟照拂的份上罢了。跟王姑娘没什么瓜葛。而且我素来信奉‘精百技，不如精一技’。武功学多了，杂而不精又有什么用？”

    慕容复闻言一时语塞。

    不过这也是赵穆自己的口嗨罢了，赵穆倒想多学几门像样的武学，可惜他这个人懒散的很，学几门够用了就行了。

    而且他也觉的慕容复败就败在他这“偏执狂”的性格上。为了维持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人设，非得去学什么其他无用的杂学。为了复兴什么几百年前的大燕，费尽心机功不成，最终落得个失心疯的下场。

    若是他精炼自己本门的绝技斗转星移，再学来小无相功的话，单凭这两样绝技便足矣令他横行江湖了。

    在赵穆的眼里，慕容复可谓是“天胡”开局。

    出身名门世家，相貌清秀儒雅。而且身边美人环伺，家里保藏各种精妙武学。他开局就拥有后辈双绝的名望，天下第一的美人。只可惜这货爱钻牛角尖的性格，导致最后一切成为了泡影。

    赵穆有的时候就有些感叹，为什么自己没有穿越到慕容复的身上。到时候真如王语嫣在少室山上所言“南慕容北乔峰，联手共拒天下英雄”这种风雅美谈，说不定真的能成真。

    赵穆继续说道：“况且王姑娘乃是我汉家女子。我汉家女子岂容你这蛮夷鞑子所掳？”

    慕容复闻言大笑道：“好一个汉家女子，好一个蛮夷鞑子！小子！本将今日就要带这个小丫头走！我看你能不能将本将拦下！”

    说罢慕容复提起王语嫣便腾身飞去，而赵穆拔起地上长剑追去。

    赵穆突然想到了一招绝技，他以自己的食指按在剑身之上，随后按照段誉所传方式，以商阳剑的内力灌输在自己的剑身上。

    随后赵穆抬手挥剑，只见一道凛然的剑气便朝着慕容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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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剑破敌

    这一道剑气划开雨幕，直接朝慕容复跟王语嫣而去。

    慕容复也被这凛然的剑气吓到了，他急忙闪身躲避。但他还是躲晚了片刻，慕容复甲胄的披风被赵穆直接划开，王语嫣鬓角的一缕发丝也被赵穆的剑气斩落。

    随后慕容复身后的大水车，“吱呀呀”的一声后，便轰然倒塌，那水车被剑锋划过，只留下了没有一点毛刺的切面。

    慕容复提着王语嫣，腾身挪转后，踉跄的落在了地上。

    慕容复惊叹道：“寻常的剑客无非是一个‘快’字，似你这般以气成剑，还有这般威力之人屈指可数。而看你的年龄竟然还这般年轻，没想到江湖上还有你这般高手。”

    赵穆说道：“这个天下远比阁下眼中的要大的多。放下王姑娘，我饶你离开。”

    慕容复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你还是为了这个小丫头。之前听这小丫头说你姓赵，观伱气态，不似一般人。你可是赵氏宗亲？”

    赵穆反问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慕容复说道：“若是的话，以你之能为，当更进一步才是。”

    赵穆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说道：“哦？此话怎讲？”

    慕容复回答道：“那大宋皇帝如今不过是個娃娃，全赖太后和臣子托付。天子之位皇子皇孙都做得，你若为宗室当取而代之才对。在这里为了一个姑娘与我厮杀，这岂不是胸无大志？”

    赵穆冷笑一声回答道：“呵呵，当今天子虽年幼，但却聪明睿智，才为世出。岂是你这蛮夷可揣度的？”

    赵穆这话说的确实也没错，他虽有心救国，但却无僭越之心。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当今的天子，也就是后世称为“哲宗”的赵煦，确实是个合格的中兴之主。也是大宋几百年来除了太祖太宗外，第三个敢对外用兵的皇帝。而且还高光般的打出了

    就算是把赵穆摆在那个位置上，未必就比哲宗皇帝做得更好更称职。

    这要是台面上坐着的是徽宗那个废物的话，赵穆绝对会一剑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

    赵穆也在心底里打定了主意，若是禁宫当中的那个小皇帝成器的话，那么他就做“周公”。若是不成器的话他就做“曹公”。

    慕容复大笑道：“看来你当真是宋室宗族之人。”

    赵穆听完慕容复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慕容复这话是在诈自己的身份，三两句话就被他全都诈出来了。

    慕容复提着王语嫣说道：“呵呵，看来你挺喜欢这丫头的！看在宋庭这几日待我等不薄的份上，本将军今日便放过你们。”说罢慕容复便直接将王语嫣抛了出去。

    而赵穆也是顺手将她接下，不过若是换做别人的话，那么或许会趁机将王语嫣搂在怀中。但是赵穆却与慕容复一样，像抓一只小鸡一样，直接扯着王语嫣的衣服提在手里。

    因为慕容复扔下来的时候力大，赵穆又是单手接住的，两人就这么拉扯下，只听“咔嚓”一声，王语嫣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块。

    但赵穆与慕容复都没有太在意，两个人两两相望，慕容复冷哼一声后，便飞身离开了。

    但慕容复这么一走，赵穆倒是有点蒙了。

    赵穆望着慕容复离开的背影心想：“卧槽大哥你先别走啊，悲酥清风的解药你还没给我呢！”

    现在赵穆心里还寻思，难道非得像段誉那般输给慕容复才“掉落”悲酥清风解药？打赢了就没了？

    此时的王语嫣因为后背的衣服被扯开一个大口子，她洁白的脊背漏了出来，因为羞涩，她像只煮熟的小龙虾一般，从脸红到了脖颈上。但因为男女有别她着实不好意思开口，也不好意思去看赵穆。

    这个时候只听得“砰！”的一声，赵穆手中的长剑碎裂一地。

    赵穆望着手中的剑柄，他轻哼一声说道：“这剑承受不住这力道吗？”说罢他便将剑柄扔在了地上。

    他双手抱起王语嫣，他看着羞涩的王语嫣笑道：“呵呵，王姑娘不必如此，这磨坊之中尚有一个妇人，我请她帮你换身干净衣服。”

    王语嫣闻言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少许的力气轻点了一下头。

    赵穆抱着王语嫣回到了磨坊之中，他对楼上喊道：“劳烦小娘子为我这为朋友找一身干净的衣服！”

    赵穆等了良久，也不见楼上有回应。

    王语嫣此时问道：“赵公子，你说的妇人呢？”

    赵穆四下张望了一下，他看到了金阿二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赵穆说道：“之前他丈夫的尸身就在此，那尸身不见了她也不见了，许是趁我与那鞑子军官交手的时候逃走了吧。”赵穆轻笑了一声，“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她的丈夫被西夏兵所杀，她也差点被人侮辱，我虽然救了她，但她出于恐惧逃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前她衣衫破烂踉踉跄跄的上了阁楼当中，里面或许有干衣服可以换！”

    说罢赵穆便抱着王语嫣缓缓地走上了小楼。

    这阁楼当中堆满了稻谷和米筛、竹箕之类的农具，赵穆直接便将王语嫣扔在了柴草之上。

    王语嫣此时哎呦一声，她忍不住说道：“赵公子，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我是个大活人，不是货物！”

    赵穆回头看向了王语嫣，他没想到王语嫣会说出这种话。

    赵穆说道：“我的大小姐，我与你非亲非故，而且我也不是你家的丫鬟仆人。我费力将你从西夏人的手中劫回来已经算是情分了，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

    尽管王语嫣对赵穆的态度很生气，但一想也确实如此。

    之前在听香水榭慕容家众人对赵穆不敬，而赵穆却在杏子林中帮慕容家说话。赵穆此举已经算得上以德报怨了。他冒着大雨和强敌将她夺回，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的情分了。

    但王语嫣在家中的时候，母亲极度宠溺她，而且身边之人也都对她关乎备至，眼下赵穆冷淡的态度，多少还是让她有些不爽。

    赵穆四下打量了一下，他看到了上面挂着一套女子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但毕竟是干的勉强能穿。

    赵穆将衣服取下，他蹲在了王语嫣的身前。

    此时的王语嫣浑身无力的仰躺着，赵穆也不耽搁，立即将自己的手伸向了王语嫣腰间的裙带。

    王语嫣此时吓的大喊道：“赵公子！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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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惩戒绿茶

    听到这小丫头的尖叫声，赵穆觉得十分的刺耳，他嫌弃的说道：“好了！你吵什么？我不解开你的衣带怎么给你换衣服？”

    王语嫣此时吓的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盯着赵穆，泪水已经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看着委屈的小泪人，赵穆说道：“好吧，你愿意穿着又脏又湿还被扯开的衣服，随你便。我不勉强你！”

    尽管王语嫣的落泪的样子很美，但赵穆可不像段誉那般惯着她。

    毕竟在赵穆的眼中王语嫣就是个大号的反差绿茶。赵穆看中的也就是她青春美丽的容貌，还有她一肚子的学识了。若是王语嫣是个样貌普通的女子的话，赵穆都懒得看她一眼。

    而且王语嫣还有点“白眼狼”，除了她的表哥慕容复外，任何人对她的好她都看不见，也不会记在心里。段誉为了救她几次身陷绝境，若非段誉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话，他可能已经死了几次了。

    原本的故事当中，哪怕段誉成功“舔”到了，也只是因为慕容复想迎娶李清露，不要王语嫣了。但凡慕容复还是单身，她都不会改变心意。

    除非伱是慕容复，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赢得她的心的。

    赵穆出于上辈子的职业习惯，他很注重“投资”和“回报率”的问题。

    而在王语嫣的身上投入的话，投资极大，慕容复如果不移情别恋的话，回报率基本为零。这种赔本的买卖，赵穆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自己要是跟段誉那般对她好，那才是真正的犯贱。

    说着赵穆便将那农妇的衣服扔在了一旁，自顾自的下楼去了。

    这个时候王语嫣呜咽着，用委屈的小表情问道：“赵公子你去哪？”

    赵穆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愿意穿湿哒哒，脏兮兮的衣服，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愿意穿。下面有几個西夏兵的尸体，我下去看看他们谁跟我的身量相似，取他们的外衣先凑合一下。”

    王语嫣思虑之后说道：“这样的话，还请赵公子为我宽衣！”

    王语嫣思虑了一下，一来如今她动弹不得，若是赵穆想占她什么便宜的话，易如反掌，不必理会她说什么。二来她的衣衫已经在两人的打斗中被扯烂了，她若是穿着这种衣服出去，才是真正的不雅。至于第三便是她这个人好干净的很，赵穆之前把她扔在了泥潭当中，她的半边身子都是污泥，她虽然不像小龙女那般有轻度的洁癖，但她也容忍不了这么一个脏兮兮的自己。

    赵穆听到王语嫣的话后，心底里算是乐开了花，但纵使如此，他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依旧是头也不回，甚至拿出了阴阳怪气的腔调拒绝道：“别了吧，男女授受不亲。看你那难看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故意占你什么便宜。姑娘的便宜我不想占，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听到赵穆严词拒绝自己，王语嫣急忙说道：“好！好！好！我向赵公子道歉，还请赵公子帮我把这衣服换下。”

    赵穆此时也是见好就收，他转过身来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换下。”

    说着赵穆便回身返回了阁楼上，他再度蹲在王语嫣的身前，轻轻地拉下她的衣带。

    看到赵穆一层层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王语嫣此时已经羞红了脸。她的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小衣。

    王语嫣羞愤的说道：“赵公子，你能不能不要看？”

    赵穆随后垮起一张脸轻轻地说了句“哦！”随后便站起身来，便要向楼下走去。

    见到赵穆又走了，王语嫣只好无奈的哭喊道：“好好好！你看吧！你看吧！”说着便委屈的哭了起来。

    赵穆望着衣衫半解的王语嫣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尽管这个时空当中的段誉已经及时止损了，但赵穆前生看原著的时候，对段誉的舔狗行为多有不平。今天他把王语嫣欺负成这样了，也算是给原本的段誉报了一箭之仇了。也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赵穆看着哭哭啼啼的王语嫣，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说道：“你以为我很爱看吗？汴京城的教坊当中女子无数。姿色出众者更是数不胜数。别一副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赵穆自幼长到现在，向来都是别人侍候我穿衣。我还从来没有侍候过别人穿衣！我今日为你更衣，我已经忍了。别摆出一副，我占你多大便宜的样子！你若不愿，那我不看了总行了吧！”

    看着赵穆嫌弃的表情，听着他言语当中的不忿。

    王语嫣也制住了自己的哭声和眼泪。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现在的她衣衫半解已经算是被赵穆看光了，再看也看不到哪里去了。若是此时赵穆一走了之的话，那么自己被他看了不说，衣服还没换好，这才是白白被他占去了便宜。

    王语嫣无奈求饶道：“赵公子，我......请你帮我把衣服穿好。我毕竟尚未出阁......我......”王语嫣一边说着一边哽咽着。

    赵穆见状也觉的差不多了，于是故意摆着一张臭脸重新蹲了下来。

    他将王语嫣的衣服解下抛在了一边，望着王语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赵穆也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但眼下王语嫣心思烦乱，哭的像个泪人，也没有注意到赵穆这个小举动。

    赵穆虽然这一次占了王语嫣的便宜，但他却没有得寸进尺，趁机对她毛手毛脚的。

    他反而是很规矩的帮她将干衣服重新穿好。

    甚至表情和动作当中充分表现出了很嫌弃给王语嫣更衣的样子。

    不消片刻，赵穆便将衣服为王语嫣重新穿好。

    王语嫣看着身上的干衣服，她也松了口气。方才赵穆为她换衣，擦拭身体的时候，她很害怕赵穆会忍不住趁机对她做些什么。

    但每次她的眼睛瞟向他的时候，赵穆都是很嫌弃的表情和一脸的不情愿。加上赵穆如非必要都不多碰她一下。

    这让王语嫣既高兴又生气。

    高兴的是，赵穆真的对她没有什么歹意。虽然被他看光了，但她依旧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

    生气的是赵穆那一脸嫌弃的表情，王语嫣虽然不是那种自恋的女子，但她对自己的样貌一向都很自信。无论走到哪里，那些男人们都要多看她几眼。

    但如今赵穆不但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更是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嫌弃，仿佛她的倾国容颜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而且自己的身体表哥都没看过，今天被他看光了还不够，他还一脸的不情愿。这让王语嫣多少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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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解毒

    为王语嫣换好衣服后，赵穆便头也不回的下了阁楼。

    赵穆以此走到众西夏兵的身上，不断地摸索着。他在尝试着找到悲酥清风的解药。

    他倒不是为了王语嫣，而是为了自己。这一次慕容复没有将悲酥清风的解药拿来，这玩意又这么厉害，自己又没有莽牯朱蛤的奇遇，他日若是遇到这毒药，那就大大地不妙了。

    赵穆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十香软筋散和悲酥清风哪个更胜一筹。

    不过赵穆翻来覆去的摸了几个人，都没有发现那个“恶臭”的瓶子。

    “莫非这悲酥清风的解药，并非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们人人都携带的？只有军官头领一级的人物才会有？”赵穆心想。

    面对这只有“精英怪”才掉落的东西，赵穆也只得付之一笑，希望乔峰那里找到解药了。虽然赵穆没有找到悲酥清风的解药，但却从这些西夏武士的身上摸到了不少的好东西，散碎金银自是不必多说，而且光是银票，赵穆就搜刮了几千两银子。想来是这些人在京城当中都得到了奖赏，不然他们手里也不会有大宋京城票号的银票。

    还有几個人身上有着几个漂亮的玉石，似是这些人的传家之宝也被赵穆摸了来。赵穆的眼力不差，这几块美玉在京城当中，每一块卖上百两银子还是没问题的。

    赵穆虽然不是缺钱的人，但他这个人出于职业习惯，从来不嫌弃自己钱多。

    况且自己以后还是要带着老妈回京城享福的，边地那种地方虽然远离是非，但确实苦了些。

    江湖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到时候巴结上差，迎来送往，交际人脉什么的最不可或缺的就是“钱”。

    当年他们母子是怎么灰溜溜的离开京城的，那赵穆就要如何让妈妈风风光光的回去。搜刮完了这些西夏兵身上的财物。

    最终赵穆来到了最后一具尸体前，这个人的身量与他相差不是很多，他扒下了这个人的衣服，正当赵穆要整理衣服的时候，突然从他的口袋当中摸出来一块令牌，还有一个似是鼻烟壶的小瓶子。

    赵穆打开那个小瓶子，闻了一下，差一点吐了出来。闻到这股恶臭，赵穆心满意足的收在了身上。

    之后赵穆看着这块令牌，上面写着“一品堂军校”几个字。但赵穆并未将其留下，而是直接摆在了那人的额头上。

    虽然一品堂的令牌在手，在西夏境内可以方便很多，但对赵穆来说却没有什么用。凭他的实力，小小的西夏足矣来去自如，不需要这种东西。而且这个算是这帮人的“罪证”。

    赵穆从地上捡起了其中一人的刀，然后用这把刀在一旁的木柱上写下了“西夏奸细已伏诛，速报官府”的字样。

    这也算是赵穆最后给这对可怜的小夫妻一点赠礼了。虽然这帮一品堂的武士是西夏的“使节”，但他们未经大宋朝廷许可便私自深入大宋腹地，残杀良民，有了那块令牌作为证据，至少西夏国主要对这件事做出一些“解释”了。

    而他们这些苦主举报有功，还能拿到官府的几个赏钱。

    赵穆整理完一切后，便缓缓地走上了阁楼。王语嫣还是那副酸软无力“任君采摘”的样子，仰躺在草堆上。

    当穿着西夏兵服装的赵穆走上来的时候，还是吓了王语嫣一激灵。当看清楚是赵穆的脸的时候，她才松了口气。

    赵穆看了看窗外，虽然雨下的小了一点，但是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阿朱阿碧有乔峰护持，至于丐帮那帮不知好歹的蠢驴就应该让他多吃点苦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体会到乔峰这个帮主的重要性。

    因此赵穆并不急于离开，更何况这里还有个美人相伴，下次这种好事不知道要等到多久之后了。

    赵穆从楼上清出来一块空地，环顾四周后，看到了一个空的花盆。他将花盆放在了空地上，随后在王语嫣的身后扯下来一捆柴草。

    王语嫣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赵穆回答道：“自然是生火取暖了。这雨看样子还要下一会儿，我们过一会儿再离开。”

    说罢赵穆也不理她，自顾自的生起火来。随着火石的碰撞，盆中的火焰升腾而起，照亮了两人。王语嫣也是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赵穆烤了烤手后，装模作样的说道：“哦！对了！我方才再换那西夏兵的衣服的时候，从他的身上找到了这个。”说着赵穆便将悲酥清风的解药拿了出来。

    王语嫣见状喃喃问道：“这是什么？”

    赵穆说道：“之前你说那悲酥清风是一股清香之气。而这个小瓶当中的东西却是恶臭难闻。我想这西夏兵应该不会把无用之物带在身上，我怀疑这可能就是悲酥清风的解药。你来试一下！”

    说着赵穆便走到了王语嫣的身前，然后扶她坐了起来。接着赵穆便将那瓶子打开，直接抵在了王语嫣的鼻子下。

    王语嫣闻到这股恶臭，顿时感觉一阵干呕。

    王语嫣呕的眼泪口水直流，但是赵穆却仍不拿开。

    见到她真的快吐出来了，赵穆这才将悲酥清风的解药拿开。

    王语嫣捂着胸口不断地在一旁干呕着，接着便是涕泪齐下，国色天香的美人如今丑态百出，倒是比平日里的光鲜亮丽要有趣的多。

    王语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眼角的眼泪后生气的说道：“赵公子！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这般戏弄我！？”

    赵穆闻言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他一边烤着火一边说道：“戏弄你？我没那么无聊！”

    王语嫣又捂着胸口呕了几下，才慢慢的好转了过来。她生气的看着赵穆说道：“既不是戏耍我，何必那样对我？”

    赵穆望向火堆，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庞，赵穆盯着火焰说道：“哦？我怎样对伱了？先是把你救回来，再是把你夺回来，现在又帮你解毒。王姑娘就是这么责备自己的恩人的？”

    王语嫣刚想继续驳斥赵穆，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动了。而且身体的力起也慢慢地恢复了。

    王语嫣反应过来后，觉得甚是不要意思。虽然赵穆的手段有些粗暴，但确实为她解了毒。

    不过现在王语嫣却是又羞又气。羞的是她被赵穆看光了，气的是自己为什么就不让赵穆先去换衣服。

    若是赵穆先去的话，找到了那解药，她自己就能把衣服换了，不必被他白白占去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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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伤人的门当户对

    王语嫣此时小声嘀咕道：“早知道就让你先去换衣服了......”

    赵穆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这个傻丫头不知道他这次就是摆明了要占她的便宜，若不是这次油水揩足了，赵穆纵使找到解药了，也不会给她的。

    王语嫣此时也挪动着身体，蜷缩着坐在了赵穆的面前。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腿，也是盯着眼前的火堆。

    两人良久无话，不过最终还是王语嫣忍不住了，王语嫣说道：“赵公子，我求你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的事情千万别说与旁人。若是被外人知晓的话，我......我可就......”

    赵穆轻轻地瞥了王语嫣一眼，王语嫣此时都快哭出来了。

    赵穆装作不耐烦的说道：“放心吧，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况且你也没什么好看的。”

    “什么！”王语嫣闻言气急，一下子喊了出来。当她喊出来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脸色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赵穆看着她依旧是十分冷淡的说道：“放心吧，我对你没任何的兴趣。我更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不因为这件事赖上我，我就已经烧高香了。”

    听到赵穆这刺耳的话语，王语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王语嫣心想：“我还配不上你吗？”

    赵穆看到了王语嫣的小白眼，他说道：“不必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虽然王姑娘样貌出众，又出身江南世家。但区区一个武林世家，在我眼中却也算不得多高的门第。至于姑娘容颜确实不差，堪称国色。但汴京城中最不缺的就是姿色上乘的女子。”

    听完这话，王语嫣倒也不反驳。

    之前那西夏军官和赵穆的对话，已经证实了赵穆皇室宗亲的身份。虽然王语嫣出身姑苏王氏，但王家再厉害也只是个江南的小世家罢了，与真正的天潢贵胄是比不了的。

    慕容复虽然只是個几百年前割据政权的没落王孙，但王语嫣与他在一起时，甚至会有一点点自卑的心理，她怕有朝一日慕容复真的做了皇帝，那么三宫六院的妃嫔，她又摆在什么地方？

    王语嫣看向了赵穆，她再度确认道：“赵公子，伱到底是不是宋室宗亲？”

    赵穆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王语嫣现在真的感觉她跟赵穆特别难交流，赵穆简直是个聊天终结者。

    面对赵穆的“低情商”，王语嫣也是有些无奈了。

    她索性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那赵公子你有喜欢的姑娘吗？你们这些皇族子弟对待那些真心喜欢你们的姑娘们，会不会三心二意呢？”

    王语嫣想从赵穆的口中探一探，他们这些贵族子弟们的想法。

    虽然王语嫣从小就仰慕表哥慕容复，但他们两人的年龄相差很多。慕容复如今二十七八岁，而王语嫣不过十七八岁。

    因此纵使是表兄妹，无论是碍于男女之别，亦是碍于年龄差距，或者是王夫人对慕容家的厌恶。

    实际上王语嫣和慕容复的交集并不甚多，甚至有时候都是王语嫣的一厢情愿。她虽然是仰望着慕容复长大的，但她对自己的表哥也不是太过的了解。

    有的时候王语嫣就感觉慕容复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一样，她虽然可以看透天下武学，但却看不透慕容复的心思。

    眼下外面阴雨绵绵，闲来无事，她想问问同为贵胄子弟的赵穆是什么样的想法。以此再去揣测慕容复的看法。

    赵穆虽然不知道这丫头突然来这么一句，到底什么意思。但他倒也很愿意从自己的角度去回答她的问题。

    赵穆听罢后，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面对赵穆的苦笑，王语嫣则是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赵穆回答道：“真情在皇室宗族里是一件很难得的东西。当你降生在皇室或者其他权贵的家庭里，你的人生就不完全是属于你了。”

    听到赵穆这话，看着赵穆苦涩的表情，王语嫣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

    王语嫣喃喃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赵穆并没有直接回答王语嫣的问题，他反问道：“王姑娘也是知书达理，博古通今之人。那些古代前去和亲的公主们，可都是自愿去的？亦或者是真的爱上了那些又老又丑又野蛮的番邦蛮子？甚至她一生要改嫁几任蛮夷酋长，哪怕在丈夫死后要改嫁丈夫的弟弟，儿子。是她们喜欢这样败坏人伦的事情吗？”

    外面虽然下着寒雨，但在王语嫣的心中，赵穆的话却比外面的雨冷上百倍。

    看着王语嫣呆滞的面容，赵穆微笑着说道：“好吧，扯远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之前王姑娘问我对待喜欢自己的女子该怎么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什么也不办’。”

    王语嫣此时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你喜欢的女子呢？”

    赵穆依旧是苦笑着说道：“我喜欢谁，谁喜欢我，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和我成亲。和她成亲，我的家族会获得什么好处，我能给她的家族什么好处。虽然有些话很伤人，但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门当户对自古截然。对于我们这些贵戚子弟来说，自由，自由的去选择自己中意的，那是很奢侈的东西。”

    “我身为男子还好一些，至少以后还能取小纳妾。但若是身为女子的话，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她的人生就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而是属于她的家族。”

    “我未来的妻子是不是我喜欢的，亦或者是不是喜欢我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她的结合，她背后的家族能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对我的未来能有什么帮助。”

    看着王语嫣依旧茫然的样子，赵穆继续说道：“这么说吧，未来我这样的闲散宗室，或许会为了大宋和其他番邦的联姻娶某个国家的郡主。亦或者是同太后的母族女子联姻，维护我如今的地位。如果这个女子对我没有任何权势上的帮助的话，纵使她貌若天仙，对我一往情深，她也不会成为我的正妻。因为他对我的权势没有任何的帮助。”

    听完赵穆这扎心的话，王语嫣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大声喊道：“别说了！烦死了！”

    赵穆见到王语嫣的反应，先是一愣。但随后他便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这样。

    那便是慕容复对她的感情也是如此。慕容复一心复兴前燕，王语嫣就算再爱他，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罢了。若是他找到一个能相助自己事业的女子，慕容复马上会和她结合，王语嫣若是还喜欢他，也只能让她做小。

    虽然是无心插柳，但赵穆对于在王语嫣心里埋下这颗钉子，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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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嫉妒之心

    面对王语嫣的突然发飙，赵穆虽然有点意外，但他却没有去安抚她。

    赵穆随后也不再理会王语嫣，自顾自的烤起火来。

    良久后，王语嫣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她对赵穆道歉道：“赵公子对不起啊，我刚才的态度不是很好……”

    赵敏说道：“无妨，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况且这种身不由己的事情，确实很令人气愤。”

    说罢赵穆长出了一口气后说道：“不过好在，我现在倒不是一点自主的权力也没有。或许可以挑一个我喜欢的姑娘。”

    王语嫣喃喃问道：“哦？这是为什么呢？”

    赵穆对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王语嫣依旧是歪着头看着他表示疑问。

    赵穆说道：“自然是凭我的武功。我得师尊福荫的庇护，让我有了如今的实力。这也让我不必再去过多的拉拢谁，结交谁。因此也不比太委屈自己。况且我已有名爵在身，也不再奢求什么了。”

    听罢赵穆的话，王语嫣叹息一声：“只可惜表哥的所求太大了。没有赵公子你这般豁达。”

    赵穆闻言笑道：“有所求是好事，只是执念不要变成执障便好。”

    面对赵穆的坦然，王语嫣也卸下了自己最后的戒心。片刻后门外的大雨渐渐止息。

    赵穆看了一眼后说道：“走吧，我们差不多该去找阿朱姑娘和我大哥会合了，如果他们还在那里的话，之前下着大雨难辨方向，我们顺着来的方向走，或许会跟他们一起会和。”

    赵穆言罢便转身下楼去了，恢复了体力的王语嫣便也起身跟了上去。

    等来到楼下后，王语嫣环顾四周，她说道：“赵公子，这些人眼下弃尸荒野，总感觉不太好。”

    赵穆一边收拾着西夏人留下来的马匹，一边说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样？”

    王语嫣自然没有说段誉的傻话，她对赵穆说道：“不如一把火将这里烧了，也省的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赵穆看了王语嫣一眼，随后说道：“你人不大，心肠倒是歹毒的很。这小磨坊乃是个人的私产，你这世家小姐不知柴米贵，这座小磨坊或许就是一家普通百姓唯一拥有的东西，我们若是就这么烧毁了，让他们失去了生计来源，这岂不是和杀了他们全家无异？”

    赵穆有的时候确实很讨厌一些“大侠”的行为，打架斗殴，打坏客栈的桌椅板凳后一走了之，亦或者如王语嫣的话，动不动就烧了人家的产业还不带赔偿的。

    原本看书的时候，赵穆带入主角，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真正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作为一方镇候，也了解到了百姓们生活的不易。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個十足的伪君子，但他却可以拍着胸脯说，他从来没有滥杀无辜，也没有坑害过一个普通的百姓。至于其他人不坑白不坑。

    尽管自己管不尽天下人，但眼前能管的话，他不会置之不理。

    面对赵穆的指责王语嫣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如犯错的孩子一般垂下了头。

    赵穆收拾好有，翻身上马，他说道：“放心吧！这些西夏鞑子自然有人给他们收尸。我在屋中的木柱上留书了，若是磨坊的主人回来的话，会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当地官府的。这些西夏探子隐匿行踪来到中原腹地居心不良，有这些尸体在手，大宋方面至少可以对西夏兴师问罪。这家的主人甚至还会得到官府给与的一些赏钱。”

    赵穆此时调转马头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跟我大哥他们会合了。别让阿朱姑娘太过担心了。”

    王语嫣也是潇洒的上了一匹马，她来到赵穆的跟前问道：“赵公子张口闭口都是‘阿朱姑娘’，你可是喜欢上我阿朱姐姐了？”

    赵穆闻言也不反驳，他笑道：“呵呵，阿朱姑娘样貌出众，古灵精怪，心灵手巧，善解人意确实是良配。”随后赵穆也不再多说半句，调转马头，只当王语嫣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骑马离开了。

    面对赵穆的反应，王语嫣的小脸又沉了下来。现在王语嫣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一个小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婢女招人喜欢吗？

    随后王语嫣也策马追了上来。

    两人行了不知多远，迎面见到了骑马赶来的阿朱，阿碧。

    阿朱见到了王语嫣，她高兴地招手道：“赵公子！王姑娘！我们在这里！”

    见状赵穆便立即策马迎了上去。

    他来到阿朱跟前之后，他拱手抱拳，彬彬有礼的说道：“阿朱姑娘，赵某不负嘱托，将王姑娘给你讨回来了。”

    阿朱也是笑着还礼说道：“阿朱多谢赵公子仗义出手了。”

    见到赵穆对阿朱这般客气有礼，一想到自己遭遇的“双标”对待。王语嫣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垮起了小脸。

    阿碧看出了王语嫣不太高兴的样子，她问道：“王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赵穆回头看了看王语嫣的表情，赵穆说道：“我们之前遇到了一名西夏高手，加上有淋了一些雨，王姑娘许是受到了惊吓和一点风寒。这心境自然不佳。”

    王语嫣强颜欢笑的点点头。

    既然王语嫣已经被救回来了，阿朱阿碧这两个当丫鬟的，也不愿意对主子的私事多指手画脚。当下也不再多问什么。

    赵穆没见到乔峰，他问道：“阿朱姑娘，我大哥去哪了？”

    阿朱说道：“乔帮主在西夏人身上找到了那种迷香的解药，他护持我们恢复体力后，我们便同他说了伱们走后发生的事情。乔帮主在亭中等待赵公子良久，也不见赵公子回来，他便转托我们告知赵公子，他去营救丐帮众人了。”

    赵穆说道：“即是如此的话，那我便去相助大哥，诸位就此别过！”

    说罢赵穆便要转身离去。

    这个时候阿朱叫住了他说道：“赵公子请留步！”

    赵穆将马头拨转回来问道：“阿朱姑娘还有什么事？”

    阿朱轻笑了一声说道：“对了赵公子，之前听乔帮主说，你们接下来要去少林是吗？”

    赵穆点点头说道：“不错！之前那帮混蛋在杏子林中冤枉我大哥。要想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回少室山去，询问一下我大哥的生身分母就一切都明了了。而且我也有些事情要回汴京一趟。正好同大哥顺路。”

    阿朱此时说道：“我们公子爷也上了少林寺，我与阿碧妹子商量过后，也打算前往少林与我家公子会合。之前赵公子为我慕容家洗清了冤屈，阿朱斗胆请赵公子同行，等见到我家公子后，我家公子定然会当众对赵公子致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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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认识权贵没坏处

    赵穆闻言说道：“答谢什么的便不必了。我也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那些事情既然不是慕容公子做的，自然也不能冤枉了他。而且我现在要去相助大哥营救丐帮众人。若是丐帮众人没有被救出的话，我想大哥也不会安心的回少室山去的。”

    王语嫣此时也说道：“是啊，包三哥，风四哥也落在了那些西夏人的手里。我们也要将他们救出来才是。”

    正在众人说话间，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阵阵哭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小和尚，边哭边往这边赶。

    阿朱一向心软，她拨马上前询问道：“小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何这般伤心？”

    其中一名小沙弥说道：“我们是天宁寺的和尚，我们寺中来了很多的西夏人，杀了我们师父还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

    听到这话，赵穆问道：“哦？那你们的寺院在什么地方？”

    一个小沙弥指向远处说道：“我们的寺院就在那边！”

    赵穆手搭凉棚，骑在马上一看，只见远处确实有一处冒着青烟的古刹。

    赵穆说道：“你们几个别哭了！赶快就近报官，通知无锡知府和本地的将军，让他们派些巡捕，衙役，官兵过来。还有就是离此地向东十五里处的水磨坊中，也有一众西夏人的尸骨。让他们也一并收敛了去。”

    其中一名小和尚说道：“那官家老爷岂能听我们的调遣？”

    赵穆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告诉那几個昏官，他们的辖区内出了人命，西夏使团在他们的辖区内被人所杀，朝廷要是怪罪下来，小心他们头上的乌纱帽。但若是按照西夏奸细处理的话，不但可以保住他们脑袋顶上的乌纱帽，再上一道‘本镇官府诛杀害民的西夏奸细’的折子，再找你们这些苦主前往作证，他不但不会丢了乌纱帽，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对了！还要重点告诉他们，要是京城当中没有看到这道奏折的话，那他们愿意换一顶小一点的乌纱帽，也无妨。你们记下了吗？”

    几名小和尚连连称是。随后便朝着大路的另一头走去，准备前往无锡城的府衙报官。

    赵穆说道：“看来那些西夏蛮子们为了逃避大宋官府的追查，把人都扣押在山中的天宁寺内了。”

    阿朱此时说道：“这下坏了，乔帮主走的方向不对，救不了人了。”

    赵穆笑道：“大哥救不了，不是还有我呢吗？之前我就是在追查这些西夏探子，才误打误撞同大哥结识的。当时我在松鹤楼，误以为他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而他也误以为我是慕容公子。我们两人不打不相识结尾兄弟。既然是做兄弟的自然要替大哥分忧。藏头露尾的西夏鼠辈，我还不放在眼中。不过以大哥的才智和脚力，想必不多时便也会抵达这里。我先行一步了！告辞！”

    说罢赵穆便策马朝着天宁寺的方向奔去。

    “唉~！”王语嫣叹了口气。

    阿朱阿碧转过头去看向王语嫣，阿朱问道：“王姑娘这是怎么了？”

    王语嫣回答道：“没什么！”

    面对王语嫣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阿朱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王语嫣刚出险境心情不好也是人之常情。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阿碧此时问道：“阿朱姐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阿朱望着赵穆离去的背影说道：“追！”

    阿碧闻言笑道：“啊？阿朱姐姐你不会是喜欢上赵公子了吧。”

    阿朱微笑着说道：“自然不是。况且赵公子看样子出身官家贵胄，伱我不过是个使唤丫头，我纵使真的喜欢他，他也未必瞧得上我。”

    阿碧依旧是调笑道：“既然阿朱姐姐不喜欢他，那么为什么这般纠缠他呢？”

    王语嫣此时也问道：“我也很好奇这件事。”

    阿朱左右环顾两人后笑着说道：“自然是将他引荐给咱们公子了。公子的毕生所求是什么也不必我说。我感觉与其结交那些江湖草莽，倒不如结交一下赵公子这样的宗室权贵。当年石敬瑭为了做后晋的皇帝，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了契丹。若是我们公子能帮助赵公子成帝业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借助大宋的兵力复兴大燕。”

    王语嫣此时说道：“可惜那位赵公子无进取之心。之前我曾经被一个西夏军官擒住，那名西夏军官也曾经问过他。而赵公子却回答‘当今天子聪明睿智，才为世出’，看来他只想当个闲散宗室并不想位登九五。”

    阿朱说道：“真正有野心的人是不会让人看出他的野心的，公子在江湖尚需要隐藏遮掩，更不必说赵公子这种身居朝堂之人了。不过不管他有没有进取之心。但咱们公子结交这类人，我感觉总是有好处的。在江湖上虽然公子声名在外，但毕竟入不得朝堂。在那些官宦的眼中，公子依旧是江湖草莽。若是公子能跟赵公子这样的皇亲贵胄为友的话，那么那姓华的狗官，也不敢贪墨咱们公子五十万两采买军购的银子。”

    王语嫣想起了之前慕容复损失了五十万两银子后，懊恼的样子。她随后说道：“阿朱说的不错。不管那姓赵的小子所图为何，表哥结识他一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的。纵使真的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么也要见一面再说了。”

    三人言罢便跟了上去。

    赵穆回头注意到了这三个丫头追了上来，他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虽然走到哪里都有一群漂亮姑娘跟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但眼下他着急带着乔峰回少室山救乔三槐夫妇和玄苦。

    这群脚程慢的小丫头们跟着，倒是显得有些碍手碍脚了。

    不多时赵穆的快马已经抵达了天宁寺外。

    不过赵穆出现在天宁寺外，见状的西夏兵们非但没有阻拦，甚至将右手放在前胸向赵穆行礼。

    见到他们这种反应赵穆也是有些懵。不知道这些西夏兵们是不是吃错药了，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当赵穆抵达天宁寺门前的时候，一名西夏兵亲自上前为他牵马。随后他看了看赵穆的发髻，用略显蹩脚的汉语问道：“大人可否抓回那几个慕容家的小丫头？”

    直到现在赵穆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自己这身西夏一品堂武士的衣服，原来这些西夏兵将他当成了自己人了。

    西夏一品堂不拘一格，广纳天下贤才。

    里面无论是契丹，汉，党项，吐蕃还是其他各族之人，不论出身，凡是武艺高强者皆可入一品堂。

    而区分各色人等的方式便是看他们各自留的发髻。

    西夏人和契丹人的传统发髻着实一言难尽的很。而吐蕃人大多信仰喇嘛教，他们大多是适合带僧帽的短发或者光头。

    赵穆峨冠博带，自然是汉人无疑。因此这名西夏兵才用汉语同他说话。而且西夏人早就秘密的在中原安插了不少汉人的一品堂奸细。虽然看着赵穆脸生的很，但却也没有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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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天宁寺救众

    赵穆见到这些傻瓜把自己当成他们自己人了，他索性翻身下马回答道：“没有。被两个武功高强的人给救走了。我手下的兄弟们也都全军覆没，幸好我走得快，不然的话，也要命丧他们之手。”

    那人接过赵穆的马匹拴在了寺外的石头上。

    赵穆望着他问道：“大将军可在寺中？”

    这名西夏兵回答道：“正在寺中。”

    赵穆说道：“快引我前去，我有要事禀报。”

    这名西夏兵点了点头后，便带着赵穆往里面走去，去见赫连铁树。

    但此时假扮李延宗的慕容复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抬眼望去，见到赵穆穿着西夏人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也是不由得哼了一声。

    不过这一次慕容复至少没吓到，原著里当他看到自己和乔峰一起走来的时候，表情更是惊讶的很。

    很快阿朱阿碧等人也抵达了天宁寺外二里多远的密林中。

    阿碧说道：“难怪赵公子有恃无恐，他竟然也跟这些西夏人认识。”

    阿朱笑道：“傻妹子，这哪里是赵公子同西夏人相识，而是他穿着西夏一品堂统领的衣服，他这才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王语嫣说道：“好了，既然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就外面等着他好了，不光丐帮的长老们也在，包三哥和风四哥也被他们抓了。”

    王语嫣很怕她们两个纠结衣服的事情，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慕容家的人。

    赵穆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天宁寺内，赫连铁树如今正在正堂内的佛像下休息。

    虽然这一次突袭丐帮，凭借悲酥清风的威力大获全胜，如今丐帮的精锐都被赫连铁树生擒，如何处置倒成了一個难题。

    赫连铁树本想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但一想到最厉害的乔峰没有被擒下，这若是走脱了他，来日他带丐帮残余寻仇的话，那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避开大宋的耳目，将这些人全都运回西夏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如今他们在大宋境内，而且还是以使团的名义来到中原的，若是这件事被大宋朝廷知晓了，这脸面上可就不太好看了。

    正当赫连铁树正在苦恼的时候，赵穆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那名西夏人说了几句西夏话，赫连铁树望向躬身低头的赵穆说道：“既然抓不到就算了，对了！你是汉人，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宋人的耳目，将这些臭要饭的送回一品堂去。”

    但赵穆却不回答赫连铁树的问题。

    赫连铁树见状呵斥道：“本将在问你话！”

    但赵穆却依旧是头也不抬，也不回答。

    此时脾气最冲的南海鳄神吼道：“他奶奶的！大将军问你话呢！你小子怎么哑巴了！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这个时候赵穆慢慢地抬起头来，望向了叶二娘，南海鳄神，以及云中鹤。

    赵穆轻笑着说道：“凭伱这只癞蛤蟆还杀不了我！”

    见到赵穆的脸，云中鹤吓的直接夺路而逃。他的轻功最为绝顶，就在须臾之间，云中鹤已经逃之夭夭了。

    赵穆望着消失的云中鹤不由得轻笑道：“没想到这老小子跑的还挺快！”

    叶二娘和南海鳄神见状连忙护持在赫连铁树周围。

    赫连铁树也看赵穆面生的很，但看到三大恶人的反应，他才知道眼前之人是敌非友。

    赫连铁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二娘瞪着赵穆说道：“大将军，这小子就是在大理打伤云老四，搅扰了老大好事的人。”

    赫连铁树闻言眉头一皱说道：“哦？原来是你！”

    赵穆摊开手说道：“赫连将军别紧张，我此次来只是想讨回被你抓走的丐帮众人，还有慕容家的两个家奴。如果你识相的话，那么你我相安无事。不然的话，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南海鳄神闻言大怒道：“他奶奶的！你小子口气不小！我......”

    叶二娘此时用自己的柳叶刀拦下了南海鳄神，她说道：“老三不可鲁莽！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南海鳄神看了叶二娘一眼，随后吼道：“什么老三！我明明是老二！岳老二！”

    赵穆瞥了南海鳄神一眼，他说道：“让这个傻瓜安静一点！”

    叶二娘无奈，只得抬手用柳叶刀的刀把在南海鳄神的后脑上种种的来了一下，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此时西夏的众武士已经全都冲了进来，叶二娘挥了挥手，招揽了几个人来将岳老三给抬了下去。

    赵穆继续说道：“好了！没有这傻瓜的干扰，我们的谈话继续。赫连将军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把丐帮和慕容家的家奴放掉，我也放你们离开，我也不再追究你们私入内地，残杀我大宋百姓的事情。不然事情闹大了，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赵穆没有直接动手，甚至这一次也放了四大恶人一马。这是因为他有自己的顾虑。

    这个顾虑很简单，那就是他们现在身份特殊，自己不能就这么杀了他们。

    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更何况他们是来朝贡的。

    赫连铁树一行人是以使团朝贡的身份进入到大宋境内的，尽管他们居心不良，但明面上的面子还是要顾全的。

    若是西夏使团在大宋境内全军覆没，离奇失踪的话。那么对于西夏来说就是个发动战争的好借口。

    西夏如今虽然外强中干，但在北地的契丹蛮子却是对中原虎视眈眈，一旦西夏与大宋借机开战的话，那么契丹人不可能不掺一脚。对付一个小小的西夏尚不足为虑。若是辽国和吐蕃也趁机搅合进来，那么局势就大大的不妙了。

    私怨是小，国事是大。

    赵穆自然不会图一时的侠义痛快就至国事于不顾。

    因此现在谈判为上，动手为下。

    况且现在他还有件事想请赫连铁树帮忙。

    他突然想出了一个不必去找乔氏夫妇，也能帮乔峰洗脱的方法。

    只要这为赫连将军肯跟他合作，那么这件事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这便是冤陷全冠清，让赫连铁树在丐帮众人面前承认他是西夏人的奸细。

    只要赫连铁树这个西夏“征东大将军”开了口。那么全冠清别说是跳进黄河了，就算是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

    这件事完全就是板上钉钉，纵使包龙图在世，也翻不过这件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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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疑兵之计

    听到赵穆赤裸裸的威胁，赫连铁树大为不忿。

    但四大恶人乃是一品堂中武功绝佳之人，能三招两式重伤云中鹤的角色，他也不敢太轻视。

    而且对方能丝毫不惧的站在他们面前，还能让叶二娘这般忌惮，实力定然不俗。

    这让赫连铁树也大为忌惮。

    如今他们身处宋境，该当处处小心才是。本来他打算以悲酥清风巧妙制敌，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但现在走脱了最厉害的角色。还让难缠的对手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过出于脸面，赫连铁树还是嘴硬的说道：“那本将军要是不放呢？”

    赵穆听到赫连铁树的回答，也并不生气，也不焦急。因为现在在宋境之中他的优势最大。

    赵穆笑道：“赫连将军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的好，先不说你我不过十步之遥，我若想取你性命如反掌之易。第二，你们是在宋境之内，我已经让那些小和尚去无锡府报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本地的知府与都统制都会带着人马赶到。所以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我也没心情与赫连将军说些无用的废话。”

    听到赵穆惊动了官府，赫连铁树也坐不住了，他惊讶的说道：“什么！你惊动了官府？”

    赵穆摊开手笑道：“这是自然，我本就是官家中人，行事作风自然不能完全像那些江湖客一般。而且正常的百姓们遇到了人命案子，第一反应都是尽快报官吧。对了！你们派出带走慕容家的小丫头的小队被我杀干净了。”

    “算算时间的话，无锡府的衙差应该已经抵达案发现场，并且在现场发现了那块西夏一品堂的令牌了。赫连将军，你我都不是傻瓜，也不用说那些无用的废话，伱们私入内地被朝廷方面知晓的话，相信将军应该也不是很好解释。”

    听完赵穆这话，赫连铁树沉闷的坐了下来，他望着赵穆说道：“既然本将军麾下之人已经被你们的官府发现了，那么多发现一些又有何妨？他们要来就来吧！但是他们来之前，我可以先把你小子大卸八块！”

    赵穆依旧笑道：“呵呵！你做不到！我既然敢孤身前来，一者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你我的脸上都不好看。二者便是因为我有孤身闯关的本钱。而且你最好相信这几个恶人的话。”

    说罢赵穆转身，“嗖嗖嗖”几道摧心掌力打出。

    包围在他身边的几个西夏武士，瞬间爆裂，变成了一滩血水飞肉。

    而血肉飞溅，甚至还溅到了赫连铁树和叶二娘的脸上，以及周围的大片地方。

    见到残缺不全的下属，还有这血流成河的地面，纵使是杀人如麻的叶二娘，以及久经沙场的赫连铁树也被赵穆的残忍吓到了。

    血水快淌到两人脚面之时，他们两个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赫连铁树甚至直接坐在椅子上，抬起了脚。面如土色的不让这血水粘在自己的脚上。

    赫连铁树见过狠的，也见过出手毒辣，残忍的。但是却没见过赵穆这么毒辣的。

    而且赵穆杀完人，见到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面不改色。赫连铁树和叶二娘都感觉段延庆的“恶贯满盈”都是浪得虚名了。眼前之人才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的“恶人”。

    见到眼前这一幕，在场的西夏武士们也都是吓的两腿发软，其中一人甚至直接吓的瘫在了地上。

    赵穆将自己占满鲜血的披风解下，随手就扔到了一旁。

    他依旧是满面笑意的望着赫连铁树说道：“现在赫连将军肯听取在下的建议了吗？”

    眼下段延庆不在，自己身边无人护卫。赵穆又是個杀人不眨眼的危险家伙，无论是即将到达的大宋官兵，还是眼前来历神秘的赵穆，还有下落不明的乔峰，这些都是赫连铁树不想遇到的人。

    面对赵穆的武力压迫，赫连铁树回答道：“好！本将军答应你！”

    赵穆对着赫连铁树一拱手说道：“很好。赫连将军还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在下便告知赫连将军一个脱罪的办法。算算时间的话，无锡府的巡捕就算是速度再慢也已经发现了那支一品堂的搜寻小队了，而且他们还企图奸杀一名夫人，并且还杀了她的丈夫。这件事人证物证具在，无论如何也是赫连将军赖不掉的了。”

    “不过若是朝廷方面问起来，赫连将军可以说他们私自外出与中原的武林中人发生了冲突，这些是个人行为和使团无干。若是朝廷方面问起来你们不回西夏来江南做什么，那么也可以回答是为你们的太妃李秋水置办江南的丝绸。因为不想让大宋官府出钱，这才自行秘密前来的。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只要没有抓到你们挟持丐帮众人的实证，那么也能就此搪塞过去。你记清楚了吗！”

    赫连铁树惊恐的说道：“记清楚了！”但随后赫连铁树反应过来一件事，他随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李太妃的？”

    赵穆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过，他轻笑一声后继续说道：“呵呵，你们西夏人可以在中原安插内线，我大宋自然也可以在你们西夏安插眼线。而且我不但知晓你们的太妃李秋水，还知晓她虽然是个老妪，但样貌看上去却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美人。只可惜这粉雕玉琢的美人的脸上被人划了几刀，可惜可惜~！”

    赫连铁树眉头紧皱望向了这个笑面虎。

    平日里太妃深居简出，就连赫连铁树这个西夏国主的心腹大将都没见过。

    虽然赫连铁树没见过李秋水，但却也听说过她的名号，传闻当年李太妃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是西夏国主李元昊的宠妃，李元昊视她如命根。

    但不知道之后为何李太妃突然失宠。她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的很，而且平常就算是见外人也是以面纱遮盖。

    赫连铁树也是听过一些传言，说李太妃十分忌讳有人评价她的面容。凡是乱嚼舌根的都被她剁成肉泥，扔到山中喂狼了。

    眼前的赵穆能说出这段西夏王宫当中的秘辛，足见他所言在西夏宫中被安插了宋室的间谍是很有可能的。

    现在赫连铁树可没什么心情再理会丐帮的叫花子了。

    一来是他打不过赵穆，二来是大宋官府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第三那便是他要尽早赶回西夏去，把潜藏在西夏的宋庭奸细抓出来。

    一个奸细都已经卧底在王宫当中了，这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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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全冠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见到赫连铁树怀疑的眼神，赵穆心里暗自偷笑。

    虽然自己眼下还见不到自己的师娘，但给她老人家找些麻烦，让这些西夏蛮子们相互猜忌，自乱阵脚，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让他们自己去猜吧，看看能抓住哪个倒霉蛋，被屈打成大宋的奸细。

    赫连铁树思虑之后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本将军告辞了！丐帮众人都被押在后院的偏殿之内。你可自行去找！”

    说着赫连铁树便起身，踏着满屋的血水打算从赵穆的身边走过。

    但赵穆此时却伸出手拦下他说道：“且慢！既然在下告知了赫连将军应对之法，那么赫连将军便投桃报李帮我一个忙如何？”

    赫连铁树感受到了赵穆手中渐渐凝聚的内力，他瞥了一眼赵穆的手掌，随后望着赵穆苦笑一声说道：“我有其他的选择吗？”

    赵穆没有看他，而是正视着面前的佛像，随后说道：“没有！”

    赫连铁树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事需要本将军帮忙的？”

    赵穆转过身来看向了比自己高大一头的赫连铁树，他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想让大将军您帮我诬陷一个人罢了。这個人之前冤枉了我的结义兄弟，那么我也想让他尝尝被人冤陷的滋味。”

    尽管赫连铁树不知道赵穆的最终目的，但却看出了他这一手，赫连铁树笑道：“哦？你是想借刀杀人？”

    赵穆点头坦率的承认道：“是的！”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做你的对手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赵穆笑着说道：“所以，永远不要同我为敌，同大宋为敌。西夏这几年虽然小动作不少，但还算比较安生。还希望赫连将军回到西夏后，告知你们的国主，他那种草包就别整天打歪主意了。若是再打什么歪主意，让他小心自己有头睡觉，没头起床！”

    赫连铁树此时感受到了赵穆掌心凝聚的内力散去。

    不过为了西夏的面子，赫连铁树还是说道：“阁下不必危言耸听，我西夏虽然土地不如辽宋广阔，但我......”

    赵穆没有听赫连铁树说废话的意思，他随后转身装作听不见一般，背着手踏着满地的血水走出了大殿，只留下了一道的血脚印。

    赵穆见到赫连铁树不动，他此时说道：“好了赫连将军，有什么废话，你可以回去慢慢跟伱们的国主说。你再耽搁下去，若是等着无锡都统制的兵马到了，那么就算是我也保不下你们了。”

    赫连铁树对赵穆的话虽然不悦，但眼下自己的性命被他捏在手里，前车之鉴又在眼前。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也只能从命。

    赫连铁树不忿的迈着沉重的脚步跟着赵穆到了后院当中。

    虽然仍有悲酥清风在手，但这种东西对付一群敌人的时候效果拔群，但是对付这种距离自己很近的单个敌人就很难了。而且加上大宋官兵或许很快就会抵达，他也不想再做这些无用之功。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后院当中，赫连铁树一挥手将厢房的大门打开，丐帮众人和包不同，风波恶都被捆在里面。

    包不同见到有人来了，他有气无力的骂道：“你们这帮西夏狗，到底使了什么把戏，把你包三爷擒了来！若是被我们公子知道了，定不叫你们有好果子吃。”

    赵穆见到包不同此时还这般嘴硬，赵穆取笑道：“包三爷，你都身陷囹圄了，这嘴上的痛快还是放不下。”

    包不同听到赵穆的声音，他连忙询问身后的风波恶道：“老四！说话的这人是不是赵公子？”

    风波恶被包不同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看着一身西夏装束的赵穆与赫连铁树站在一起。

    风波恶说道：“没错是这小子。原来以为他是赵氏宗族，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

    徐长老此时终于抓到了赵穆的话柄，他说道：“你们大家都听到了吧，这一次我们中了西夏人的奸计了。乔峰那厮早已串通番邦，这小子就是西夏人的奸细。若非如此，哪那么巧合，他们刚离开，这帮西夏蛮子就都到了。还用毒药把我们都擒了来。”

    赵穆闻言笑道：“徐老头，你别乱咬人。我若真是西夏人的奸细的话，要杀你们何须用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这胡说八道的老杂种！”

    赵穆此时看向了赫连铁树。在来的路上赵穆已经将一切交代给赫连铁树了。

    赫连铁树也很配合的说道：“呵呵，徐长老，尽管姓赵的小子是与我们合作的，但他确是来救你们的。与我们合作生擒你们的确是另有其人。全舵主！感谢你这一次对我们的帮助，你对陛下和一品堂的忠诚，本将军看在眼中了。虽然没有按照之前的约定帮你夺取帮主之位，但今日本将军批准你正式加入一品堂。”

    “这一次看在大宋官府的面子上，便只能放了这些臭要饭的了。眼下你的身份被这姓赵的小子识破了，之前你逼走乔峰，再扶徐长老登位，最后取而代之的计划也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你也不必再演什么苦肉计同这些臭要饭的待在一起了。我们一品堂是不会放弃一个弟兄的，很快大宋官府的人就会包围这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我们要尽快离开了。”

    听完赫连铁树的话，与西夏人为敌半生的吴长老，当即大骂道：“全冠清！你这王八蛋，原来你早就勾结了西夏蛮子，难怪你这么想逼走帮主。”吴长风又对身边的徐长老说道，“徐老头你这老糊涂可听明白了？！全冠清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等你真的当了帮主，用不了多久想必他便会像谋害马副帮主一样把你也做掉。到时候我们丐帮才真是落入胡狄之手！”

    虽然白世镜知道大概的事情，但他也被赫连铁树的话给惊到了，他现在也相信全冠清是西夏人的奸细了。

    若非全冠清搞出了杏子林这件事，他们也不会被西夏人包了饺子。

    眼下吴长风提到了马大元，他也想把这件事彻底做实在全冠清的身上。毕竟全冠清秘密加入一品堂，已经算得上是通番卖国了，再让他背一个大黑锅，白世镜也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了。

    白世镜此时附和道：“我就说他怎么杀了马大哥，嫁祸乔帮主。原来他真的早就加入一品堂勾结外敌了！我真后悔没早点杀了你。”

    现在就连徐长老也是被惊到了，他叹息一声说道：“糊涂啊！糊涂啊！”尽管徐长老知道乔峰是契丹人的事实，但他也感觉自己被“勾结”西夏的全冠清利用了。乔峰虽然是契丹人，但并未勾结外敌，没想到一直鼓动这件事的全冠清确是真正的通番卖国之人。

    全冠清见到此情此景彻底无语了，赫连铁树都这么说了，他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多说什么，辩驳什么也无用了。

    他只在心中痛骂赵穆的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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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骂完全冠清后，赵穆见到差不多了，随后又与赫连铁树唱起了双簧。

    赵穆说道：“赫连将军，并非是在下不卖你这个面子。只不过这贼子是我们汉人，既然他通番卖国被我们发现了，自然要以儆效尤。还请赫连将军再卖给我一个面子，将他留下法办。作为交换，你可以拿回你其他手下的护身符。”

    说着赵穆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那几个玉石项坠。这几個玉石项坠之上刻着党项族的神明，而且贴身佩戴，赵穆感觉这东西应该就是护身符。

    看到赵穆手中的几个吊坠，赫连铁树虽然有些心痛，但是却也不奇怪。

    他派出去的小队全军覆没，这些东西到了赵穆的手里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只是痛惜那几个随他出来的党项同族。这些人跟在他身边多年，眼下客死异乡，他还没能力将他们的尸身运回去，这是他的过失。

    赫连铁树颤颤巍巍的接过玉石吊坠，随后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好吧。我们西夏人也是最看不起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既然赵公子想留下他们，那便留下吧！告辞了！”

    说罢赫连铁树便将这几个吊坠紧紧地捏在手里，随后便转身离开。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也随他们一道全部撤离了这里。

    而赵穆则是拿出悲酥清风的解药给被擒下的众人解毒。

    宋奚陈吴四大长老站起身来后，连忙同赵穆道谢。

    赵穆也是客气的说道：“诸位都是对大宋有功的功臣，大宋朝廷自是不会忘记诸位的功劳。诸位不必客气。”

    一向心直口快的吴长风说道：“他奶奶的，我们几个本来不怵那四大恶人，没想到突然被西夏人的迷药给迷倒了！”吴长风望向了全冠清说道，“他奶奶的，没想到这个王八蛋通番卖国！让老子一掌毙了他！”

    赵穆此时说道：“吴长老且慢，眼下全冠清通番卖国，这已经不是丐帮一家的事情了。用不了多久官府的人就会赶到，这通番卖国不但违背了江湖道义，违背了丐帮的帮规，更是犯了国法。还请各位做个见证，让他被我大宋朝廷的法办即可。”

    听到赵穆的话，丐帮众人倒是也不反对。

    他们都跟大宋官府的人打过交道，尤其是吴长风吴长老，当年他独守鹰愁峡力抗西夏，还是杨将军麾下的客将。对于大宋的国法，吴长老是很清楚的。

    像全冠清这种“证据确凿”的，基本上也不用细审，当地官府就有权直接就地正法，不必留到秋后了。

    赵穆也是这个意思，如果是丐帮内部处决掉了全冠清的话，他们还可以说是乔峰排除异己。

    但是大宋朝廷将全冠清处决了，而且有当地官府的文书大印，那么全冠清这个叛国罪就彻底洗不清了。

    一个被叛国罪处决的人，相信也不会再有人帮他说话，甚至再跟他扯上一点点关系了。这样徐长老和谭公谭婆等人，也会彻底闭嘴。对于这件事绝口不提了。

    包不同和风波恶此时也站起身来了。

    包不同此时说道：“赵公子，老包这一次承蒙你相救了，包老三和风老四都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两个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赵穆轻笑一声说道：“包三爷，风四爷客气了。江湖救急理所应当，二位不必感怀。对了！阿朱，阿碧，王姑娘三人应该也在这附近，两位自可与她们会合。”

    听到赵穆这么说，包不同与风波恶也不再纠缠。随后两人恭敬的对着赵穆行了一礼。便要出门去。

    不过走到门前的时候，包不同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赵公子伱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西夏的征东大将军这般礼遇？”

    包不同问的问题，也是吴长风等人想知道的。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啊，我也很好奇贤弟究竟是什么人。三言两语之间竟然就能让西夏人放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乔峰施展轻功落了下来。

    之前乔峰前往别处找寻。久寻不到，遇到了天宁寺逃走的几个小和尚。他当下打听后便立即赶了过来。

    当他赶来的时候，前面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他只见到西夏人都灰溜溜的退走了。本来他想追击，但是看到了西夏人收拢的死相极惨的残尸，他便认定肯定是赵穆提前到了。

    他刚刚翻过院墙，便听到了包不同的问题。于是也是有此一问。

    赵穆见到乔峰凌空而下，叫道：“大哥！”

    乔峰也是笑着说道：“哈哈哈，贤弟来历神秘，如今大哥把自己的老底都交了，那么贤弟还遮遮掩掩的是不是有些不够意思了？”

    赵穆闻言微笑着说道：“小弟不与大哥说，只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赵穆环顾四周，对在场所有人说道：“在下的身份眼下确实不宜公开。只是各位放心好了，在下是纯纯正正的汉人，在下对大宋朝廷可是不会有一丝丝危害的。等时机到了，在下定然以真正的身份与诸位一会！”

    吴长风说道：“只是赵公子能跟西夏的将军谈笑风生，这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才行。”

    赵穆点点头说道：“这个啊，那是因为赫连铁树接受了我的建议。虽然赫连铁树众人的行为很过分。但他们此行的身份是西夏的使团，相信各位也都是识大体，顾大局之人。若是西夏的使团在我大宋境内全军覆没，那么这件事要是闹起来，说不定又是一场两国之间的厮杀，因此我便只能放他们离开。至于他这么痛快的答应了我释放大家，便是因为我抓到了他的软肋。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用不了多久官府的人就会到这里。所以算是他送了我一个顺水人情吧。”

    正在众人说话间，众人已经听到了门外呼啸的马蹄声。而跟在马蹄声后的还有沉重整齐的脚步声。

    赵穆说道：“看来是无锡都统制麾下的兵马到了。”

    这个时候传来了嘈杂声，只听得有一个人大喊道：“围住天宁寺，不可走脱一人！”

    听到这喊声，丐帮众人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尽管丐帮的高层人都跟官面上的人有些往来，但毕竟是江湖人，而如今的大宋已经到了日薄西山前的最后余晖，世道不再像仁宗朝包龙图，杨家将在世时那般清平。

    丐帮的众位豪侠们，平日里对这些“狗官”们没有什么好感。

    眼下官兵将至，众人都有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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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全冠清之死

    赵穆见到众人的反应安抚道：“各位不必紧张，这大宋官府的人是我调来的。不过没想到他们来的竟然这么快。”

    正在赵穆说话间，几名宋兵已经闯了进来，他们看了看眼前的丐帮众人也没有轻举妄动，其中一人便去禀报上峰。

    片刻后一个身披甲胄，军官模样的人迈着阔步走了进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众人，看到了身穿西夏一品堂服饰的赵穆。

    这提辖官说道：“去回禀大人！西夏的奸细在此！”

    听到这军官的话，赵穆不由得轻笑一声，他说道：“我可不是西夏人的奸细。我有事情要面见你们的都统制，还有本地的知府。切记不可声张。”

    说着赵穆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自己的天潢玉牒，然后交到了这军官的手中。

    这提辖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见到赵穆这泰然自若的样子，还有这递过来的红绸包，当下断定眼前之人身份不一般，他也不敢继续得罪，而是接过后便转身离开了。

    众武林人士看到这一幕，虽然知道那东西是证明赵穆身份的东西，但是什么东西却都很好奇。

    片刻之后，无锡知府和本地的都统制，连同方才搜查的提辖官，都是连忙来到了这里。

    本地知府和都统制两人对视一眼后，便要对着赵穆行礼。

    赵穆摆摆手说道：“两位大人，我们有事情一旁再说。”二人见状对视一眼，他们便各自闪开了一条道路，谄媚的请赵穆离开。

    赵穆对着身后的江湖众人拱手说道：“诸位，在下与两位大人有些事情要交代。诸位还请在此稍后。”

    乔峰此时也说道：“贤弟若有要事请自便。”

    赵穆对着乔峰一礼后，便跟着两位本地的官员离开了。

    众人也都注意到了三人离开时的样子，本地的两位官员都十分的殷勤，而且都走在赵穆的身后，不敢超过他。

    宋长老此时对乔峰问道：“帮主，这位赵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您真的不知道吗？”

    乔峰此时摇了摇头说道：“我与贤弟相识时间也不长。只是在松鹤楼上饮酒之时认识的。之前我从他的行为举止上，断定此人非富即贵，加上他武艺高强，最初我以为他是慕容复。但没想到却不是。不过贤弟为人豪爽，我乔峰也乐意交下他这个朋友。”

    奚长老说道：“这无锡知府四品官，而那穿戎装的，不是寻常的统制，看来是個都统制，也不小于四品。这两位高官对赵公子这般殷勤，若非是因为赵公子的官阶高于他们，便是因为贵胄身份。不过看赵公子的年龄，还有他有时玩世不恭的样子，不像是当朝的高官。或许他真的是大宋宗室中人。”

    奚长老环视众人，大家都默默地点点头，对着奚长老的猜测表示肯定。

    吴长风此时笑道：“哈哈，人家大宋皇家的人给咱们帮主作保，我看谁还敢说咱们帮主危害大宋！”

    说着吴长风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到了徐长老的脸上，徐长老现在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尽管他深知智光大师所言句句是真，但他们之前言之凿凿的告诉大家，他们要扳倒乔峰是因为乔峰是契丹人，是会危害大宋江山的罪魁祸首。

    但若赵穆真的是皇室中人，他与乔峰相交，与乔峰辩护。谁还敢说乔峰危害大宋？

    片刻后赵穆回到了厢房之内，而他则是带着几名宋兵走了进来。

    赵穆伸手一指眼前尚未解毒的全冠清，这几名宋兵便将他五花大绑，将嘴也堵上后，便把他给拖了出去。

    全冠清中了悲酥清风，全身动弹不得，又被堵住了嘴，纵使想骂赵穆几句出出气也是骂不出来了。

    他只能瞪着眼睛，望着赵穆，望着乔峰，以此来诉说着自己内心的不甘。

    在带走全冠清后，前来搜查寺庙的宋兵们就全都撤走了。

    赵穆望着眼前的一幕，欣慰的点点头。

    乔峰此时与赵穆并肩而站问道：“贤弟，他们把全冠清带去哪了？”

    赵穆说道：“全冠清勾结西夏人，意图谋夺丐帮帮主之位。已经算是通番卖国了。而根据大宋律法，通番卖国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斩立决。我与知府说清了这次的事情，知府会草拟一个奏章上报朝廷。这件事也会经过刑部，大理寺，开封府三司审批的。”

    眼下就连乔峰也相信了全冠清勾结西夏人的事情。

    但是乔峰也有一个疑问，他问道：“对了贤弟，既然你是来追查西夏一品堂的，为什么又把他们都放走了？若是等为兄到了，凭你我两人之力未必不能擒下他们。”

    赵穆回答道：“不必，他们毕竟是来朝贺的使团。小弟只是监督他们不做出什么太出阁的事情就好了。不过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暂时放过他们了。”

    这个时候赵穆伸了个懒腰，他继续说道：“不过好在这一次有惊无险。而且还阴差阳错的挫败了一场针对大哥的夺权阴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乔峰听赵穆的语气，便问道：“这么说来，贤弟是要跟愚兄分道扬镳了？”

    乔峰此次也看出了赵穆的来历不凡，他虽然很欣赏赵穆这个兄弟。但赵穆身居庙堂，他怕自己一介江湖草莽的身份，会给赵穆带来麻烦。与其让赵穆不好意思开口，倒不如乔峰自己先说了。

    赵穆望向乔峰说道：“大哥怎么这般健忘？之前你我在亭中小酌之时，便已经约定好了一同回少室山去拜见伯父伯母。怎么？大哥不思念父母了吗？”

    听完赵穆的话，乔峰拍着赵穆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为兄果真没有看错人！好！我们这就上路！”

    宋长老见状说道：“帮主既然要去少室山探亲，我们也要回洛阳去，不如我们同行！”

    眼下“真相大白”，乔峰自以为自己的冤屈洗脱了，他当下便要答应。

    赵穆却说道：“回少室山我与大哥先行即可。至于诸位还请在无锡多盘桓几日。”

    丐帮众人闻言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时候白世镜问道：“赵公子，这是为什么？”

    赵穆回答道：“因为要处决全冠清这个汉奸卖国贼，总要有证据才行。诸位都是本案的关键人证，自然要去无锡府内录一个证词。而无锡府也已经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将这件事报告朝廷了。经过三司批准后再发回，至少也要三五天的时间。还请诸位在无锡多逗留几日，等全冠清这恶贼被三司审核处斩后，再回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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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少室山下

    赵穆此时眉头一皱认真的说道：“我怕西夏人背地里又有什么小动作。若是他们派出了高手将全冠清劫走了，那么我们大宋武林怕是自此要颜面扫地了。诸位都是我大宋的忠臣义士，这次我想请大家一来为这件事作证，二来留下监斩，至于这第三便是防止别有用心之人李代桃僵替死，亦或者将他劫走。”

    听完赵穆的话后，在场的丐帮长老们都觉得赵穆考虑的更周到，大家都各自点点头。

    白世镜此时说道：“赵公子，这件事就包在我们的身上吧，我们这帮人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赵穆拱手说道：“这件事拜托大家了。”接着他对乔峰说道，“大哥我们走吧。看看你我谁的脚程更快！”

    乔峰笑道：“贤弟这是想看大哥的笑话，不过既然贤弟有雅兴的话，那么愚兄自当奉陪到底。”

    说罢两人便各自施展轻功奔了出去。

    两人腾身而起之时，正看见了进入庙中的阿朱，阿碧，王语嫣三人。

    阿朱在下面大喊道：“赵公子！”

    但是赵穆并没有理会她，而是施展如燕诀挺身飞了出去。乔峰也是紧随其后。

    见到两人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阿朱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日，赵穆与乔峰昼夜不停歇的往少室山的方向赶去。

    乔峰也还询问过赵穆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赵穆的回答是赶早不赶晚，拜见完了伯父伯母，他还要进京去述职。

    不过这一次赵穆确实没有说谎，一方面他们两个快马加鞭是为了抢在萧远山的前面，将乔氏夫妇救下。只要乔氏夫妇不死，那么玄慈方丈和智光大师也不会故意给自己找麻烦。至于赵钱孙一个半疯子，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了。

    不过赵穆进京述职也是真的。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外放的官员，还是有爵位在身的王侯，只要到了一定的时间就必须进京述职。

    官员们基本上都是任期满后，进京接受吏部的考核，主要是来认定他是升迁，还是致仕。

    而在外的王侯们到了时间后，也要在规定时间内前往宗正寺述职。

    而王侯们进京述职最大的原因还是考察一下“你”是不是“你”。

    因为古代的交通和通信都十分的不便，而且沿途各地多有强人。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京城述职，来确认官员和该王侯宗亲的真实身份，以免被人冒充。避免盗官，盗爵的事情发生。

    赵穆计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述职的期限快到了，这次自己正好要去中原腹地，正好“搂草打兔子”把这事一起办了就行了。

    而且这次自己从这些西夏人身上搜刮了不少钱财，正好进京给自己置办件趁手的好兵器。

    再给老妈，和自己的两個侍女，买些像样的首饰布匹，然后便打道回代州去。

    这几天赵穆与乔峰，还有孤身上路的阿朱都前往了少室山。

    而至于白世镜等人则是留在了无锡，打算看全冠清最后的下场。

    要法办全冠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大宋是不杀士大夫，读书人的。

    全冠清虽在江湖，但他却也是参加了童子试过关的在籍秀才。要想杀全冠清第一件事便是州府官员先将全冠清的功名革去。之后才能处理他叛国投敌，杀人的罪名。

    很快经过无锡知府和都统制的联名奏报，连带一些证物便都递到了中书省内。

    之后中书省将奏报下发给了三司。

    经过刑部，大理寺，开封府三司审核盖上公文大印后，便发还了无锡府。

    几天后奏报被批准送回无锡府后，便是全冠清的死期。

    全冠清在丐帮其他人的注视下，被押上了菜市口的刑场，而且监斩官还当众宣读了他的罪责“通敌叛国”“与西夏人勾结”，当白世镜听到“谋杀马大元”这条的时候，他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而三司会审后给全冠清定下的刑法就有些残忍了。

    本来若是让丐帮自己来处理的话，他顶多是挨吴长风一刀罢了。

    但是刑部却给全冠清判了一个“罪大恶极，理当凌迟处死”。

    对于这个残忍的刑法，大理寺，开封府核验的时候都没有反对。而是直接依次盖章后便将红头公文发还了回来。

    丐帮众人也都是亲眼看着全冠清被刽子手活刮了之后才离开的。不少人面对这残忍的刑法都不禁心有余悸。

    尤其是徐长老，自从看到全冠清死前的惨状后，他被吓得大病了一场。虽然并未危及性命，但丐帮众人都可以看出他时日无多了。不过看在徐长老当年的功劳上，丐帮众人也没有为难他，而是抬着他折返洛阳总舵。

    而回到洛阳总舵后，白世镜和诸位长老也是召开了总舵的大会，开始了数落起全冠清的罪孽，并且将官府将全冠清正法的榜文公之于众，以儆效尤。

    听到全冠清被官府凌迟处死的消息后，又看到了徐长老那中风瘫痪的样子，康敏也是不由得一阵后怕。康敏倒是不怕什么阴谋诡计。

    但这一次她的对手赵穆却是官面上的人，只要官家敲了章盖了印，那么就算是错的，那也成了对的了。

    这就是“权力”的可怕之处。

    面对这样的人，康敏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眼下她值得庆幸的是白世镜并未数落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她依旧可以居住在马大元的旧宅当中。

    这天赵穆与乔峰终于抵达了少室山的山脚下。

    乔峰勒住缰绳，望着远处的三间青石堆砌的瓦房说道：“贤弟，那就是大哥的爹娘所居住的地方。也是大哥从小长大的地方。”

    赵穆望着生起的炊烟，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看来乔氏夫妇尚在。

    接着赵穆说道：“大哥！既然如此，你我赶快去看望伯父伯母吧。”不过说到此处，赵穆也是叹了口气说道，“唉！可惜这次登门没有给伯父伯母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乔峰笑道：“唉！你我兄弟还理会这些世俗的理法做什么。贤弟，愚兄先行一步了！”

    说罢乔峰便开心的策马朝着炊烟的方向奔去。

    赵穆也是轻笑了一声后，便跟着乔峰一同前往。

    不过此时赵穆也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他现在虽然武功不差，但萧远山的实力怕也不逊于他多少。他们在明，萧远山在暗，他要随时防备这条契丹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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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乔峰与萧峰

    两人来到了乔家门前，乔峰上前敲了敲门。

    此时院内传来一阵慈祥的声音：“谁啊！”

    听到这个声音乔峰激动地说道：“娘！是峰儿！峰儿回来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乔母连忙打开了院门，她上下打量着身材高大的乔峰，她认定后激动地喊道：“老头子！老头子！儿子回来了！儿子回来了！”

    听到喊声的乔三槐也是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尽管乔峰的年纪不是很大，但是乔氏夫妇却比他年长的多。如今这老两口都已经到了花甲之年。

    乔三槐拄着拐棍来到门前说道：“峰儿！峰儿回来了？”

    接着夫妻二人都来到了门前，望着自己养大的儿子。

    乔氏夫妇无后，年近三十之时收养了乔峰，对外声称老来得子。乔峰虽不是两人亲子，但他们夫妻二人却将乔峰视如己出。

    虽然乔峰少年时顽劣甚至“残忍”，但经过玄苦大师与汪剑通的调教后，最终重归正途，成为了人人敬仰的英雄好汉。乔氏夫妇对于自己的儿子能有这等成就也是十分的欣慰。

    乔峰开心的给乔氏夫妇介绍道：“爹娘！这位是孩儿的义弟，赵穆赵公子。”

    赵穆望着眼前这对老夫妻，恭敬地行礼道：“晚辈赵穆，拜见伯父伯母！”

    乔三槐见到儿子的朋友上门，笑着连连说好。随后乔三槐说道：“老婆子，快把咱们家那只老母鸡杀了，招待客人！”

    乔母闻言笑着说道：“是！这就去，这就去。快快进来！”

    见到乔氏夫妇的热情，乔峰和赵穆也是相视一笑。

    尽管两人相处多日，但赵穆感觉乔峰见到他的父母的时候才是他最轻松的时候。

    乔峰虽然是丐帮的帮主，但他向来大公无私。赵穆环顾四周后，乔氏夫妇的日子也只是寻常百姓的日子，吃的是粗茶淡饭，院中饲养着山羊母鸡之类的。只不过年长的乔氏夫妇不再像其他百姓那般，还要为生计发愁罢了。

    乔峰给赵穆盛了一碗粥随后说道：“呵呵，为兄知道贤弟出身贵胄，吃不惯这些东西，但在这山野之间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粗茶淡饭还望贤弟不要嫌弃就好。”

    赵穆接过乔峰递来的粥碗，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赵穆品尝之后笑着说道：“这粗茶淡饭也别有一番滋味。”

    乔峰也是一笑，随后便大快朵颐了起来。尽管这饭菜不是很好，但乔峰吃的却很香。

    酒足饭饱后，乔峰和赵穆同乔氏夫妇闲聊了几句。

    不过让赵穆有些惊讶的是“同一个世界，同一种父母”。这些年来乔峰每逢佳节都会回家探望双亲，但带来的基本上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亦或者是丐帮的兄弟。

    而这一次乔氏夫妇也问出了父母们都关心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

    毕竟乔峰的年纪可是真的不小了。

    在这个时代赵穆这种年纪都还没成亲的，已经算是大龄了。

    若不是母亲管得严，怕赵穆被女色耗干了身体，非要等他成人后，才允许他婚娶，或许赵穆的孩子都多大了。

    至于乔峰这种三十出头的已经算是中年人了。每次乔峰回来，乔氏夫妇都会问一问。对于父母的“催婚”，纵使是乔峰也总是装傻充愣的搪塞着。

    总是说自己是個不懂风情，只会喝酒的糙汉子，又这么大年龄了，哪家姑娘肯嫁给他之类的话。

    寒暄了几句家事后，乔峰也是开门见山的说起了自己的来意，他敞开自己的胸口问道：“爹娘！孩儿是否真的是你们所生，孩儿胸口的这个狼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乔峰胸口的这个狼头，还有乔峰询问身世，乔三槐夫妇均是一愣，夫妻二人相视一眼。

    不过夫妻二人谨记当年智光大师和玄慈方丈的嘱托，无论任何时候，任何人问起也要说乔峰是他们的亲子。

    更何况他们夫妻两人当年收养乔峰便是想“乔家有后”“老有所依”。

    如今他们夫妻两人已经六十岁上下了，正是需要儿子赡养的时候。别说有智光大师和玄慈方丈的嘱托，就算没有，他们两人也绝对不会承认乔峰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乔母此时说道：“峰儿，你自然是娘亲生的。你爹中年得子十分不易，今天你怎么问起这件事来了？”

    听到乔母的回答，乔峰也是顿时松了口气，他随后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说道：“爹娘，有歹人诬陷孩儿是契丹人，还编了一个故事，说的绘声绘色的。虽然如今已经查明那是西夏奸细的诬陷，但孩儿心中总是有些不太舒服。这次回家除了是探望二老外，更多的是想了解清楚这件事。孩儿是爹娘所出便好，只是孩儿胸口这狼头.......”

    面对乔峰还存有疑虑，乔三槐夫妇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赵穆最擅长察言观色，他看两人神色便想到，两人定然是被问住了。

    此时赵穆说道：“想必是大哥幼年之时，命格太弱。二老才将这狼头刺在大哥身上，为大哥镇邪挡煞的吧。”

    听完赵穆这话，乔母抓到了这个合理的理由。

    当即便绘声绘色的说道：“唉！峰儿，本来这件事我们是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今天问起来了，那娘便告诉伱吧。你三岁那年发了高烧，请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你爹找了个算命的先生请了一卦，那先生说因为你爹多年来在这山上打柴打猎，得罪了山上的黄仙，你是被黄仙缠上了。要想接触这厄运，需要你爹三跪九叩给黄仙赔礼，并且在你身上刺一个能降住这‘黄仙’的镇兽。因此便在你的胸口刺了个狼头。你说是不是啊老头子！”

    乔三槐此时回过神来回答道：“是啊！是啊！”

    听完乔母的解释，乔三槐的肯定，乔峰大喜，他说道：“贤弟！没想到真的被你猜中了！”

    赵穆没想到乔三槐夫妻这对老实的农民，竟然也这般擅长编故事。如果不是赵穆有上帝视角，知晓前因后果。估计他也信了这个离谱的“鬼故事”了。

    不过赵穆也不在乎，既然乔母都亲口这么说了，也由不得乔峰不相信了。反正他的目的达成了。

    相比起那个可能成为自己收复燕云十六州绊脚石的南院大王萧峰，赵穆更喜欢眼前这个忠于宋室的丐帮帮主乔峰。

    如今有了乔三槐夫妇这口供，就连乔峰自己都信了。而且雁门关外的证据也被赵穆销毁了。

    眼下只要玄慈和智光大师不再当自爆卡车，再把萧远山给除掉，那么这件事就是个永远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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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沦为NPC的“主角”

    赵穆看着乔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去。

    不过赵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眼下萧远山就像是一匹随时准备猎杀猎物的恶狼一样，潜伏在四周。

    而且萧远山本身武功就不差，当年他能在雁门关外力毙中原众高手，这可是实打实出来的战绩。加上他又在少林寺偷学少林武功多年，其实力纵使算不上深不可测，但赵穆感觉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应对的了的。纵使内力不如自己，至少他的实战经验不逊于自己。

    赵穆此时大煞风景的说道：“大哥，我总觉得这件事不能太掉以轻心。我感觉伯父伯母眼下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乔峰奇怪的问道：“贤弟这是何意？”

    赵穆说道：“只是有些担心罢了，大哥不可能时刻在伯父伯母的身边，而那西夏一品堂连四大恶人这种人渣都能招揽，足见其不是什么善类。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你我走开后，他们对伯父伯母下手的话，咱们可能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乔母闻言说道：“峰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峰回过身来说道：“哦！没什么！只是江湖上的一些事情罢了。不过贤弟所言极是，这里怕是不能待了。只是不知道能把爹娘送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赵穆说道：“不如大哥将伯父伯母送到少林去如何？大哥出身少林，而出家人又以慈悲为怀，之后我再给少林添一些香油钱，伯父伯母在少林寺内，闲暇之时帮助寺院洒扫一二，受佛祖庇佑安度晚年，岂不是一件乐事？”

    乔峰细想之后说道：“嗯！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少林寺中高手如云，我想天下的高手也没有几人能前往少林寺行凶伤人。”

    乔峰询问过乔三槐夫妇后，夫妇二人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尽管萧远山就住在少林寺中，但赵穆还是感觉这样最为安全。

    一来萧远山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无论自己怎么转移乔三槐夫妇，那么他都能发现。他的武功乃是当世一流，这天下他不能去的地方不是很多。自己又不能把乔三槐夫妇安排进皇宫内院之中。

    与其这样，倒不如学珍珑棋局的解法“置之死地而后生”，把乔三槐夫妇明目张胆的放在萧远山的眼皮子底下，看他有没有胆子杀人。况且少林寺内还有个GM“扫地僧”在，赵穆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这天下有什么地方比这更合适了。

    况且若是乔三槐夫妇真的不幸还是被萧远山杀了，那么他们夫妇是在少林寺内身亡的，也跟乔峰扯不上关系了。

    只要跟自己的乔大哥扯不上关系，能让乔峰留在汉地日后为我所用，其他的对赵穆来说不是很重要。

    众人商定后，赵穆一行人便起身前往少室山上的少林寺。

    来到少林的山门前，乔峰的名号一报上去，少林寺众僧连忙开门迎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赵穆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在原本故事线中，哪有这种事。

    进到少林寺的大门后，乔氏夫妇便被安排到了厢房当中休息，而赵穆和乔峰则是被引进了大雄宝殿内，由玄慈方丈亲自接待。

    赵穆与乔峰等候在大雄宝殿内，乔峰对着大殿内的佛祖三跪九叩。而他此时的作态跟佛门弟子如出一辙。

    正在这個时候一个样貌丑陋的小和尚走了过来，他熟练的给佛祖的香烛前填上了香油，之后又是潜心的叩拜。

    望着这个样貌丑陋的小和尚，赵穆感觉眼前之人或许就是虚竹。

    这丑和尚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赵穆的目光，他站起身来望着赵穆，随后对着赵穆恭敬的作揖，他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为什么这般盯着小僧看？”

    赵穆被这小和尚一问，一时间也有些答不出来，他自己支支吾吾的：“额......”想来想去，赵穆也实在想不出来说些什么好了，这丑和尚不是虚竹倒便罢了，若是虚竹的话，他总不能说我抢了你未来的机缘，还可能抢你未来老婆之类的话吧。

    不过像这么丑的小和尚，赵穆总感觉除了虚竹外，想必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正在赵穆不知道如何应答的时候，只听到一道亮如洪钟的声音说道：“虚竹！既然已经填完了香油，那么你可以回去继续做功课了！”

    赵穆与乔峰抬眼望去，只见一袭锦斓袈裟的玄慈，带着自己的几个玄字辈的师兄弟从旁门走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赵穆与乔峰都是感叹玄慈方丈的内力深厚。不过作为少林最强方丈，这也是玄慈必须有的实力。

    但眼下赵穆的注意力却不在玄慈的身上，而是在虚竹的身上。

    望着虚竹那憨厚的样子，还有离去的背影，赵穆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虚竹的奇缘一下子全被他截胡了。

    以后这个傻和尚八成要在少林寺吃一辈子的斋，念一辈子的经了。

    他那天下无敌的功力，还有他那软玉温香的西夏公主，以及那四个恬静的小侍婢以后都姓“赵”了。

    不过赵穆的良心并没有像对段誉，乔峰那般受到多少谴责，相反他还有些心安理得。

    他能帮段誉父母双全，享天伦之乐。而段誉付出的是他的几个后宫。

    他帮乔峰摆脱了原本的身败名裂的结局，而乔峰未来便依旧帮他维系赵家天下。

    至于眼前的虚竹，或许眼前这种青灯黄卷侍奉佛祖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真正适合他的。他不必再受到童姥的逼迫，屡犯戒律，他若是留在少林寺苦修，凭他的悟性，说不定假以时日便如枯荣大师，扫地僧一般成为一代高僧。

    这个时候乔峰对赵穆介绍道：“贤弟！这位就是少林寺的方丈主持玄慈大师！”

    赵穆此时回过神来，简单的对着玄慈方丈行了一礼。

    赵穆细细的打量着少林寺一众人等。

    玄慈披着一件崭新的袈裟，而身后之人也都是玄字辈的高僧。这种规格的接待可以说是相当隆重了。

    不过少林寺这一次敬的不止是乔峰，而且还有他赵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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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义薄云天真“佛者”

    这一次少林寺敬的不仅仅是乔峰，更是他赵穆。

    虽然乔峰和赵穆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两人纵使再赶，也只是在“地上跑”始终抵不上“天上飞”的。

    这个时代虽然有官道，但却没有“直达”的“高速公路”，更没有过山的“隧道”，两人九曲十八弯的绕来绕去，速度还是慢了一点。

    就在赵穆与乔峰抵达这里前的一个晚上。

    玄慈方丈收到了一封绝密的飞鸽传书。

    而这封飞鸽传书的来信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杏子林中讲出乔峰身世的智光大师。

    智光大师将杏子林发生的事情，连同全冠清最终的下场，都写在了这封飞鸽传书当中。

    玄慈方丈看完之后，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被捅了出来，但他更没有想到这件事就算被捅了出来，也被“官家”的人给强行颠倒黑白压了下去。

    智光大师在信中提到乔峰如今仍是丐帮之主，而跟在乔峰身边的年轻人来历神秘，但从可以调动官府审判全冠清这一点来看，就足矣证明此人来历不凡，智光大师请玄慈方丈小心应对。

    不过这封信也是智光大师的绝笔信。

    智光大师再寄出这封信后，便在自己天台山的禅房当中坐化。

    这算是他对玄慈方丈的“义”，智光大师在信中提到他自己尝百草行医，已经时日无多了。

    他愿意以自身的死，将这段恩怨从此化解，尘封。希望玄慈方丈也可以谨守秘密。

    因为智光大师想以自身来彻底消弭这段恩怨，因此智光大师的身后却不那么光彩。智光大师在坐化之前给门下弟子们留下了一封遗书。

    而那封遗书的内容则是赵穆编织的那个谎言。

    智光大师在信中亲口“承认”，自己是为了跟徐长老的朋友之谊，才给他“作伪证”的，而当日在杏子林中讲述的那個“故事”也是他自己瞎编乱造出来的。他为自己误信歹人之言“诬陷”乔峰，而感到深深的自责，故而羞愧难当想要以死谢罪。而且遗书的最后还在祈求乔峰的原谅，告诫弟子们一定要以他为戒，勿要“打诳语”。

    智光大师便是以这种自污的方式，将这件事彻底定格了下来，实数高义。

    玄慈看完智光大师的飞鸽传书后，也是不由得潸然泪下。他也没想到当年的事情最终会变成这样，本来这个秘密会永远尘封下去，没想到到头来又折上了老友的性命。

    而玄慈方丈能为智光大师做的，也只有为他念诵几遍往生经文，祈求他早日往生极乐了。

    玄慈方丈看完飞鸽传书后，便将智光大师的绝笔信给烧掉了。并未告知任何人。因此今天他的“盛装出席”，着实令其他的几个玄字辈的师兄弟们多有不满。

    他们觉得方丈师兄为了迎接一个乔峰，用这样的排场太过的隆重了。

    乔峰虽然是丐帮的帮主，但他在拜入汪剑通门下之前，却是玄苦门下的俗家弟子。论及少林寺的辈分的话，他是“慧”字辈的，他们这帮玄字辈的来迎接他一个少林寺的晚辈，这多少有些不太合规矩。

    不过他们的方丈师兄执意如此，纵使这帮老和尚心中多有不快，但也只能听从掌门师兄吩咐。

    而如今他们见到了赵穆这略显敷衍的礼节，心中更为不快。

    赵穆的礼节敷衍，纯粹是因为他打心底里看不起玄慈罢了。他觉得玄慈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怕是受不得他这一礼，但到了场面上又不能不行礼，因此赵穆行的十分的敷衍。

    乔峰此时问道：“方丈大师，不知道我师玄苦大师如今可好？”

    玄慈回答道：“阿弥陀佛，玄苦师弟偶感风寒，如今正在禅房当中歇息，不宜见客。若是乔帮主想去探望恩师的话，那么等老衲差遣弟子前往询问。”

    乔峰听到老师病了，他说道：“哦！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便不着急见了。乔某想在少林留宿几日，不知道可否方便？”

    玄慈闻言笑道：“乔帮主这是说的哪里话。乔帮主如今虽身属丐帮，但也曾师出我少林，也算半个少林弟子。这少林寺永为乔帮主大开方便之门。”

    乔峰闻言欣喜的说道：“如此那便谢过方丈大师了！”

    玄慈此次结交的目标不是乔峰，而是站在乔峰身后来历神秘的赵穆。

    玄慈此时望着赵穆对乔峰询问道：“乔帮主，不知道这位公子，可也是丐帮中人？老衲怎觉得眼生的很？”

    乔峰介绍道：“哦！这位是乔某的义弟，赵穆赵公子。”

    玄慈见状也是对着赵穆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见到玄慈这样，在场的其他玄字辈高僧均是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堂堂的少林方丈竟然对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这般礼遇。

    见到众人的目光，还有玄慈对自己行礼，赵穆无奈也只得俯身还了玄慈的礼。

    玄慈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穆，随即问道：“老衲观这位公子眉清目秀，器宇轩昂，想必并非出自武林，而是出自贵胄之后吧。”

    面对玄慈的试探性提问，赵穆也只能无奈的回答道：“方丈大师所言不差，在下在江湖上确实只是无名小卒罢了。至于在下家中的家境却也殷实一些。不过在下此行只是陪大哥上少林安置伯父伯母罢了。大师若是想给在下算命，还是等下次吧！”

    玄痛听到赵穆的出言不逊，刚想发怒，但看了看玄慈的神色，将自己心中的火气给憋了回去。

    面对赵穆的出言不逊，玄慈依旧是满脸慈祥的笑意。

    玄慈此时问道：“哦？乔帮主想将三槐公夫妇安置在我少林当中？”

    乔峰回答道：“正是，不瞒方丈大师，我丐帮之中有人勾结西夏一品堂的人，阴谋夺权，还构陷乔某是契丹人。虽然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不法之徒也已经正法，但那西夏一品堂中均是心狠手辣之辈。乔某害怕双亲遭遇不测，而丐帮当中恐有遗患，因此想将双亲送至少林寺内，做个洒扫侍奉佛祖，以求佛祖的荫蔽。”

    玄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赵穆此时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他在众僧的面前晃了晃，等众人看清后，便投进了一旁的功德箱内。

    赵穆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一千两银子，乃是在下替大哥为伯父伯母添的些许香油钱。算是对‘我佛’的敬意，想必‘佛祖’会庇护这对善良的农人夫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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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与乔峰话别

    听到赵穆阴阳怪气的腔调，玄痛，玄难等人有些生气。

    而玄慈方丈确是笑着说道：“呵呵！这是自然。我佛普度众生，自然也庇护世人。”

    赵穆说道：“那么我伯父伯母，日后就有劳少林照料了。”

    玄慈依旧是满脸慈笑的躬身作揖道：“一定，一定。”

    玄慈满口答应下来后，便对两人说道：“乔帮主与赵公子远道而来甚是劳苦，老衲已经命本寺僧侣打扫出了两间厢房，还请两位暂歇。”

    赵穆与乔峰对视一眼，也只得客随主便。随后便在小沙弥的引领下来到了两人居住的厢房别苑。

    待小沙弥走后，乔峰望向赵穆说道：“贤弟，为什么玄慈方丈对你这般客气？愚兄自幼长在少林，当年师从玄苦大师学艺之时，玄慈方丈已经为少林寺主持。而他虽然不似戒律院的大师那般威严，但却也不是多么慈祥之人。为何今日贤弟纵使对他出言不逊，他还这般礼遇贤弟？莫非贤弟同少林寺有渊源？”

    赵穆闻言笑道：“跟少林寺有渊源的是大哥，而非是小弟。”

    乔峰笑道：“贤弟取笑为兄了。”

    赵穆虽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能确定的就只有一点，他们敬的或许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皇室背景。

    不过赵穆很奇怪，他一向与佛派的人毫无瓜葛。

    纵使是自己的母亲也对和尚多有偏见。当年母亲赵姬在扬州为瘦马教养的时候，见到过不少不遵守清规戒律的和尚前往花楼寻欢作乐。甚至还从一些好事者的口中得知了“寺院求子”的真相。从此赵姬便对和尚非常的反感抵触。因此赵穆从小到大都跟和尚们没有什么瓜葛。

    但眼下看玄慈的反应，仿佛是知晓自己的身份一般。这倒是让赵穆有些好奇。

    不过虽然好奇，但赵穆也没有往心里去。只要事情办成了，他最后的目的达到了，怎么样都无所谓。

    赵穆说道：“或许我的身份被玄慈方丈看穿了。他敬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身份。”

    乔峰闻言点点头。

    两人在此对视良久。乔峰望着赵穆的眼神，摆出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两人相视多少有点尴尬，赵穆此时轻咳一声说道：“咳咳，大哥难道对小弟的身份不好奇了吗？”

    乔峰摇摇头说道：“不好奇。”

    赵穆心想：“你能好奇一下吗？”本来赵穆打算乔峰再问的时候，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他，然后换乔峰一个大大地惊讶表情，最后自己好好的装个那啥。

    但乔峰一句“不好奇”，一下子把赵穆给整不会了。

    乔峰此时拍着赵穆的肩膀笑着说道：“呵呵，我与贤弟是金兰兄弟。无论你是皇帝也好，乞丐也罢。无论兄弟你是谁，都是我乔峰的义弟。我乔峰与你相交敬的是兄弟你的为人，而非是伱的什么身份。因此你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赵穆闻言也是笑道：“大哥所言甚是，古人云‘君子之交淡如水。’只有如水一般澄澈的交往才是真情真义。”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也是有些乏了，两人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两人在少林小住了两日。

    一来是乔氏夫妇居住在此，需要乔峰上下知会打点一下，让自己的师兄弟们日后替他照拂一下自己的父母，二来赵穆是想防备着萧远山动手。

    毕竟这少林寺是萧远山的地盘，他在少林蛰伏多年，纵使是赵穆的眼力也没能察觉出萧远山和慕容博的下落。

    不过赵穆成功的一件事，就是让乔氏夫妇跟扫地僧搭上了线。

    虽然赵穆不喜欢这個随便宽恕刽子手的和尚。

    不过在赵穆眼中，没有没用的东西，只有不会用的人，填个蛤蟆尚且多四两力，哪怕是一坨“翔”只要运用得当，也能发挥出它的价值。一坨“翔”尚且如此，更别说扫地僧一个大活人了，而且还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人。

    只要乔三槐夫妇天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悠，要是他们夫妻两人还是出事了，那么只能证明这个老和尚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若是那样的话，等赵穆北冥神功大成之后，并不介意将他也当成自己的养料。

    乔三槐夫妇虽然被当成了座上客，但是他们夫妻两人也不是闲得住的人。

    乔三槐就帮着扫地僧在寺院当中洒扫洒扫，而乔母就帮着寺中的师父们洗洗衣服。若是闲暇了，就去佛堂去给丈夫儿子祈福，祈求佛祖保佑丈夫长命百岁，保佑儿子能早日寻得一个心仪的姑娘。

    赵穆觉得差不多，他也寻思该离开少林去京城看看了。在京城述职后，再才买一些礼物便立即打道回府探望母亲和母亲身边的两个小丫头。而且赵穆这几天也实在憋不住了，他是个贪淫好色且嘴馋的人。

    没有姑娘陪伴倒是没什么，但是几天吃不着酒肉，这让他有些受不了。而少林寺内又明令禁止酒肉，这让赵穆有点抓狂了。

    赵穆现在很好奇，少林寺的武僧们，不吃肉是哪来的力气练武的。不过这毕竟是个武侠平行世界，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常理去揣测。

    这天晚上赵穆正在乔峰的房中，面对没有酒肉的“佛门清净地”，兄弟俩都很挠头。

    乔峰喝了一口桌上寡淡的茶水，他说道：“唉！整天喝这些东西。”

    赵穆轻轻地品着香茗说道：“玄慈方丈倒是好客的很，咱们喝的可是上等的安溪铁观音，若是在京城的话，一般都是特供给一二品的朝臣，以及世袭贵胄的。寻常的官员和百姓们可都是喝不着的。想来是京中的某位高官来此进香祈福，特意送给玄慈方丈的吧。”

    乔峰苦笑一声说道：“呵呵，这东西倒是对贤弟的口味。唉！可惜愚兄就是个粗人，俗人了。这茶叶虽好，但是到了愚兄的嘴中都是一股苦味，还不如街边卖的高沫好喝。这多日没喝酒了，肚子里的酒虫现在开始发作了。”

    赵穆放下茶杯说道：“小弟也是一样。这整天青菜豆腐白米饭，多日未曾进荤腥了。这少林寺小弟可是待不下去了，大哥您多留几日安顿好伯父伯母，小弟明日先‘撤’了，去京中述职了。”

    乔峰闻言笑道：“呵呵，贤弟当真是性情中人。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咱们兄弟都在这里‘受苦’，再过几日爹娘适应了寺中的生活后，为兄也要回洛阳总舵去了。只是不知道此一别，你我兄弟何日再能想见了。”

    赵穆微笑道：“天下虽然没有不散的筵席，但你我兄弟定然还有再会之日。”

    正在两人说话间，只听得屋外声音嘈杂，赵穆和乔峰都是一脸懵。

    两人正要出门查看，一帮武僧手执棍棒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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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玄苦遇袭

    赵穆见状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乔峰看了看领头的几个和尚，他拱手说道：“原来是达摩院的诸位师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能劳动几位师兄亲自前来？”

    赵穆此时心中一凛。莫非是自己不备，乔氏夫妇被人萧远山杀害了？

    其中一名中年和尚说道：“赵公子，这不干你事，我们想请乔帮主前往问话。”

    赵穆与乔峰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两人也都跟着达摩院的和尚们前往了一处僧房。

    见到这个小院，望着那敞开的禅房大门，乔峰不由得眉头紧皱说道：“恩师！”

    乔峰正要上前，达摩院的十八棍僧，连忙用手中哨棍拦下他。

    赵穆听到乔峰喊恩师，当下便确定了此处是玄苦大师的禅房。

    闻言赵穆便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虽然十八棍僧敢拦下乔峰，但是他们却不敢阻拦赵穆。

    因为这是玄慈方丈亲口嘱托的，寺内的所有人，都要对赵穆礼遇。尽管大家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听到方丈这么说，都断定他来历非凡。至少是能让少林方丈都忌惮的存在。

    赵穆走进屋内，只见病重的玄苦大师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玄慈方丈等人都围在他的身边。

    赵穆看了看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玄苦大师，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慈方丈看了赵穆一眼，他说道：“赵公子，这是我少林与乔帮主的事情，还请你不要插手。”

    赵穆也懒得管他们这些闲事，他走上前将手指搭在了玄苦微弱的脉搏上，他随后说道：“有门！快将玄苦大师扶起来！”

    玄慈方丈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使了一個眼色，两个小和尚连忙帮赵穆将玄苦大师搀扶了起来。

    赵穆也不耽搁，他掌心抵在玄苦的背心上，一股磅礴的北冥真气便如波涛一般涌入到了玄苦大师的身上。

    虽然赵穆不懂医术，但这一路走来，他得到了北冥神功手卷，从段誉手中学来了一式六脉神剑，又得摧心掌，如燕诀等武学傍身。他对人体的经络穴位，五脏六腑都有了一些武学上的了解。

    不过这一次倒是算玄苦大师命大，他的伤痛之处在心肺之类的脏腑，而赵穆拿手的绝技摧心掌就是专门打这些虚弱之处，而且相比起少林众僧和乔峰的刚猛内力来，赵穆的北冥真气得道家之真意，刚柔并济。刚猛如惊涛骇浪，阴柔也如春风化雨。

    赵穆以自己的北冥真气替玄苦大师疗复脏腑的内伤，虽然没办法彻底救回他，但至少让他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玄苦吐出了一口脏腑的淤血后，赵穆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内力。

    玄慈方丈见到玄苦暂时脱险了，他感激的说道：“老衲多谢赵公子救我玄苦师弟性命。”

    赵穆长出了一口气，将功力收纳回去。他说道：“方丈大师谬赞了，眼下玄苦大师只是暂时保全了性命罢了，我可以感受得到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很大创伤，纵使我能帮他续一时之命，但他日后如何，还是要看天意了。”

    本来玄痛等人对赵穆多有不满，但眼下见到赵穆耗损自己的功力救治玄苦，他们的态度也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是纷纷上前拱手作揖道谢。

    不过众人眼下倒是对赵穆的实力，多有肯定。从方才赵穆救治玄苦来看，他的内功根基远在他们这些老和尚之上。

    若赵穆是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他们倒是不会惊讶，但眼前的赵穆却只是个尚未弱冠的青年。小小年纪能有如此的造化，真是令人钦佩非常。

    赵穆看了看暂时缓过来的玄苦，随即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还劳动达摩院的高手把我大哥‘请’到这里来？”

    玄苦喘着粗气，他颤颤巍巍的说道：“乔峰！是乔峰打伤了老衲......乔峰~！”

    听到玄苦大师的话，在门外的乔峰也是一脸的疑惑。

    玄慈方丈此时说道：“正是如此，因此老衲才让十八棍僧将乔帮主带到此处对质。”

    这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赵穆肯定是恶语相加，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但他敬重玄苦大师的为人，他随即说道：“我想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玄苦座下小僧回答道：“就在方才，我看见乔峰从师父的禅房内走了出来。我还上前跟乔峰打招呼说‘乔师兄来看望师父啊’但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未理会我。随后我走进师父的禅房送药，就见到师父已经倒在地上了。”

    赵穆问道：“那小师傅可看清楚了，那人真的是我乔大哥吗？”

    这小僧此时看了一眼门外的乔峰，随后点头说道：“正是！小僧所言句句是真。小僧当时见到的确实是乔帮主。”

    赵穆随后又问道：“那小师傅可以肯定，你是方才见到我乔大哥从禅房当中走出来的？这方才大概多久？”

    这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就是这一刻钟的事情。小僧也听师父说是乔峰，随后小僧一声大喊后，众位师叔师伯就都到了，之后达摩院的师兄们便将乔峰押了来。出家人不打妄语，小僧所言句句是真。”

    赵穆望着这憨厚的小和尚，他说道：“小师傅不必如此。我自然相信小师傅说的是真话，只是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就奇怪了。”

    玄慈方丈问道：“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请赵公子明言！”

    赵穆背着手说道：“方才大哥一直与我在房中品茶，我们两人均未离开过房间半步。我们两人是晚饭之后便一直待在一起，因为我明日打算返回汴京，因此正在与大哥话别，我们两人至少一个多时辰不曾分开。而就在达摩院的几位高僧进入捉拿乔大哥之前，我们都是一直在一起的。而这位小师傅却言之凿凿的说，方才他见到我乔大哥从玄苦大师的禅房当中走出。若非乔大哥已经修成了分身之术，那就是‘见鬼’了。”

    玄寂大师此时看了看满脸苦相的玄苦，这小和尚虽然可能会说谎，但玄苦也是信誓旦旦的说是乔峰打伤的他，他是乔峰的授业恩师，他一直视乔峰为自己的骄傲，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冤陷乔峰的。

    玄寂大师说道：“别是赵公子故意袒护乔帮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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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易容之术

    赵穆此时背着手说道：“呵呵，大师言重了。在下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不过此事确实蹊跷的很。大哥与我确确实实一直在一起，从未离开过那小院。而玄苦大师也是信誓旦旦的说是我大哥下的手。这......”

    乔峰此时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随后说道：“莫非是易容之术？”

    玄寂大师反问道：“易容之术？”

    玄慈方丈也是若有所思，他说道：“传闻这江湖上确实有这门神奇的技艺，可以改成任何人的样貌。只是这或许也只是个猜测。”

    正在众人说话之时，只听到隔壁的菩提苑内有人喊道：“有奸细快来人啊！”

    听到这声动静，在场众人皆是一愣，赵穆说道：“留下几个人照看玄苦大师，其余人等，快去看看。说不定那就是偷袭玄苦大师的恶贼。”

    听闻这话，十八棍僧也不再看管乔峰，连同玄慈方丈等人一同前往了隔壁的菩提苑内。

    不多时众人便赶到了菩提苑内，只见到三个小和尚都被人点倒在地，而其中的一個灯罩当中的供物也不翼而飞。

    玄慈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探了探众人的鼻息，确认众人只是受制，并未有性命之忧，他这才放心。

    玄慈为几人解开了穴道，随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小和尚醒来后，望着玄慈身边的一个小和尚说道：“回禀方丈！是智清！是智清偷袭我们，他盗走了佛灯当中的藏书！”

    这名小和尚此时一脸茫然的说道：“方才我一直与方丈大师，与大家在一起，几时偷袭你们了？”

    赵穆此时刚要说些什么，只见乔峰喊道：“什么人！”

    因为玄苦不明不白的受伤，自己又受了不白之冤，乔峰抬手一道降龙掌力便朝梁上打去，降龙掌力携带破空龙吟之声而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一个人便从房顶上落了下来。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众人望去，眼前落地之人便是这个叫“智清”的小和尚。

    就连本主见到眼前之人也是不由得惊讶了起来。

    这时几个小和尚异口同声的说道：“是他！就是他偷袭的我们。”

    赵穆知晓眼前之人是阿朱，看着挨了乔峰一掌的阿朱，赵穆不禁有些感慨。看来无论自己怎么做，阿朱都躲不过乔峰这一记降龙掌。

    不过这一次乔峰看来是想抓活的审问一下，并未如原本那般出必杀的全力。

    阿朱受的伤只是掉下来的摔伤，但尽管如此，这还是让她伤的不轻。

    乔峰见状冷哼一声说道：“果然是易容之术！小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假扮我偷袭我师玄苦！你是不是西夏一品堂的奸细！？”

    阿朱看了看赵穆，看了看乔峰，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现在伤重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了。先是挨了乔峰一记降龙掌，又重重的从房梁上摔下来了。

    赵穆为了将阿朱救下，连忙走上前，蹲在了阿朱的身前，他也是故意冷笑道：“呵呵，就让我们看看阁下的庐山真面目吧！”说着赵穆便将手朝阿朱的耳畔摸去，他摸到一层褶皱，随后一扯，阿朱易容的面具便被他扯了下来。

    赵穆装作十分惊讶的问道：“是你！阿朱姑娘！”

    “什么！阿朱姑娘？”乔峰此时也上前来查看。

    阿朱此时嘴中满是淤血，她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赵公子”。

    玄慈方丈此时也说道：“果然是易容之术。看来假扮乔帮主偷袭玄苦师弟的人就是这位姑娘了。不知道姑娘与我少林有何......”

    玄慈方丈还没有说罢，赵穆便打断道：“不可能是她。”

    玄寂问道：“哦？为何不可能？”

    乔峰此时也站起身来说道：“确实不可能是阿朱姑娘。即使阿朱姑娘会这易容之术，但凭她的武功还不足以伤到我师父。”

    赵穆将阿朱扶起来，开始给她过内力暂缓她的疼痛。

    赵穆一边给阿朱疗伤，一边说道：“不错，玄苦大师乃是少林高僧，虽然是病体，但他的武功就算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单凭阿朱姑娘的武功，或许可以伤他，但绝对不可能伤那么重。”

    乔峰此时问道：“贤弟，阿朱姑娘眼下情况如何？”

    赵穆简单的给阿朱过了点真气，随后摇摇头说道：“情况不是很乐观。她先是吃了大哥你一掌，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他一个小丫头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我给她输送内力仅可保一时，需要找一个名医尽快为她医治才行。我倒是可以求得薛神医为她诊疗，但他这个人飘忽不定。眼下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玄慈方丈此时说道：“薛神医吗？之前听闻他在游氏兄弟的聚贤庄内为门客，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赵穆点点头说道：“不管他在不在，这倒是一个去处。若是他早已离去，也可找聚贤庄的主人打探。”

    赵穆望向乔峰说道：“大哥，阿朱姑娘当初在姑苏之时对我的小兄弟多有照拂，而且她对于我也十分的礼遇，我正巧可以请得薛慕华来给她诊治，我觉的事不宜迟，我尽早送她就医才是。至于少林这边，大哥还是小心防备才是，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怕是难以周旋。”

    乔峰点点头说道：“不错，此人既然同样精通易容之术，怕是个难缠的对手。”

    说着赵穆便自顾自的将阿朱抱了起来，就要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玄慈方丈拦下他说道：“赵公子，这位姑娘擅闯我少林寺，偷盗我少林秘宝，若是就这么放她离开，老衲怕是难以服众。而且这姑娘到底是何身份？我们还是要详加查查才是！”

    赵穆说道：“方丈大师，伱们出家人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这天下有人什么东西比人命还重要？至于阿朱姑娘的来历身份......”赵穆望向乔峰说道，“大哥！就劳烦你给方丈大师解释解释了！”

    乔峰闻言点点头。

    赵穆看着玄慈问道：“方丈大师这是否可以了。”

    玄慈此时轻咳了一声说道：“咳咳，这位姑娘偷盗了我少林至宝。还请姑娘交出来！”

    赵穆闻言有些尴尬，他本来想着赶紧带阿朱离开，将她偷盗的易筋经一起带走，然后据为己有。没想到玄慈这老和尚就盯着易筋经呢。

    不过这东西确实是少林的，阿朱偷盗少林宝物着实也理亏。

    赵穆虽然浑水摸鱼失败，觉得甚是可惜，但如今也只能顺水推舟的说道：“阿朱姑娘，方丈大师言之有理。眼下大师慈悲为怀，不追究你擅闯少林之罪。你就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把你偷的东西还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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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独狼萧远山

    不过此时的阿朱，身上疼痛难忍，她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咬着牙，缓缓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怀里。

    赵穆问道：“是在怀里吗？”

    如今的阿朱痛到泣泪，脸色苍白。她咬着牙对赵穆点了点头。

    赵穆见状说道：“如此，那得罪了！”说着赵穆便伸手往阿朱的怀中摸去。

    尽管如今的阿朱身穿一身僧衣，但她毕竟是个女子，当众摸一个女子的胸口，这让少林寺众僧都不忍直视。

    众和尚见状都连忙转过头或者侧过身去。

    赵穆从阿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黄稠的包裹，他虽然有些舍不得这武林奇书，但眼下也只好还回去了。

    毕竟他不是真小人，他是实打实的伪君子，巧取亦或者是通过权力豪夺都可以，但直接当众砸明火他还真做不出来。他可没有乔峰那么勇。

    毕竟赵穆的想法是坏事可以做，但绝对不能引火烧身。一定要干净利落。

    赵穆将易筋经拿在手中说道：“方丈大师，可是此物？”

    这個时候众僧都回过头来，赵穆将易筋经直接扔给了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接过后，打开了布包，随后翻开仔细的验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说道：“阿弥陀佛，本寺丢失的东西确是此物。本来私闯本寺偷取经书乃是重罪，但既然这位姑娘与赵公子相识，又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今日老衲便看在赵公子的面子上宽恕这位姑娘，下不为例，还请这位姑娘好自为之！”

    说罢玄慈方丈便闪开身说道：“请吧！”

    赵穆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抱着阿朱离开了。

    赵穆心想这老和尚真是鸡贼的很，这次明摆着就是对自己施恩。最后一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下不为例的。这明摆着就是让自己欠他们少林的人情。

    不过赵穆也无所谓，少林能吸引他的也就只有易筋经这本奇书了，其他的他都不屑一顾。

    虽然此行坎坷一波三折，但最核心的利益，乔峰的名声被自己保住了。眼下他当众揭开了阿朱的易容面具，让这帮和尚知晓了易容术不是传说，纵使萧远山再顶着乔峰的脸行凶，那么这帮和尚也会认为是某个神秘高手易容假扮乔峰干的。也不会再怀疑到乔峰的身上。

    至于玄苦和乔氏夫妇的性命，赵穆只能说自己尽力了。之后他们人生如何，能否存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毕竟他能做的都做了，要是老天真想让他们好人没好报，那他也是没办法了。

    赵穆怀抱着阿朱，一路下了少室山。

    阿朱身上有伤，虽然经过了赵穆的调理，但也只是顶一时罢了。此时的她不知道是沉沉睡去了，还是痛的晕过去了。赵穆探了探她的鼻息后，确认她还没死，他也暂时放心了。先让她休息一会也好。

    赵穆抱着阿朱正在趁夜赶路，正在此时只听得“嗖嗖”几声，赵穆连忙以凌波微步闪避。

    当赵穆闪过去后，就着月光只见几枚小石子深深地嵌入到了一旁的石头当中。

    而那石子牢牢地嵌入其中，引得石块四周开裂。

    赵穆见状心惊道：“好强的力道！你是什么人？”

    赵敏话音甫落，只听到周围传来回响：“来要你命的人！你小子多管闲事！洒家今日就送你上西天！”

    “洒家？”赵穆喃喃道。

    赵穆看着此人凌厉的手法，便感觉此人内力不俗，但能这般盯着他的高手，还说自己多管闲事。此人怕是萧远山。

    赵穆想到这里，也不敢再大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视着自己的周围。

    眼下的萧远山便如同一只正在狩猎的独狼一般，他有着足够的耐心戏耍着自己的猎物，等到自己的猎物丧失理智，亦或者戒备松懈下来的时候，便会对猎物打出致命一击。

    这也是赵穆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毕竟今时不同以往。

    之前自己遇到的都是些酒囊饭袋，跳梁小丑。他真正遇到的高手也就只有鸠摩智一人。不过赵穆胆敢挑战鸠摩智，那是因为鸠摩智虽然爱放一些狠话，但他却也算半个有德高僧，向来不会杀生。因此就算败在鸠摩智手下自己的性命也是无忧的。

    但萧远山可是顶尖的高手，而且这厮是个半疯，还杀人不眨眼。连替他把孩子养大的乔氏夫妇，点育儿子成才的玄苦他都能杀，怕这世上也没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因此自己要更加的小心戒备才是。更何况赵穆的手中还有阿朱这么一个累赘在。

    赵穆见状只能用言语相激，他说道：“阁下是什么人？自称洒家，可是少林寺的僧人？”

    “呵呵！我不是人！只是三十多年前就应该死去的冤鬼！你小子不识好歹的很，竟然搅进了这件事当中。你既然自己找死，那么洒家便成全伱！”

    赵穆听到这口气，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眼前要猎杀自己的人确实是萧远山。

    虽然现在赵穆多少有点害怕，但他却也有些兴奋。若是自己能借此机会把萧远山干掉的话，那么乔峰的身世之谜将是一个永久的谜团。而且自己也不必再担心乔氏夫妇的安全问题了。可以说是一劳永逸。

    不过赵穆现在感觉自己的胜算不大，首先是他身边有阿朱这个累赘在，他很难施展开手脚。

    其次就是两人实力的差距并不大。虽然赵穆的内力或许强过萧远山一点，但萧远山的实战经验远比赵穆丰富，所会的武学也远比赵穆要多。

    之前赵穆还可以凭借自己深厚的功力，催动的一招半式武功，对付对付段延庆，慕容复这种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但面对萧远山这种级别的BOSS，他可做不到光凭内力就能取胜了。

    既然不能力敌，那么赵穆就想办法智取。他也并不是没有胜算，他从段誉的身上学来了一式六脉神剑。而且自己内功深厚，可以运用自如，只要萧远山敢现身，那么赵穆有信心，单凭一式六脉神剑干掉他。

    赵穆依旧是戒备着四周，他试探性的说道：“哦？看来阁下是来寻在下的晦气的，既然阁下想取在下的性命，何不现身想见？你我三招两式的较量一番？阁下打在玄苦大师身上的那一掌，足见阁下的实力不俗。能与阁下这样的高手较量，纵使死在阁下的掌中，那也是虽死犹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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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鹰视狼顾

    听到赵穆的话，萧远山不由得失声发笑，但萧远山的笑声依旧回荡在四周，纵使赵穆内力深厚，依旧无法探听出他的具体位置给他一个绝杀。

    萧远山以千里传音的法门，让自己的声音不断地在赵穆的周身回荡着：“呵呵，小子，你先以真气救治玄苦，又以真气救治这个小丫头。足见你的实力不俗。当不在洒家之下。如今你在明，洒家在暗，洒家又怎么会放弃这大好的局势与你交手？”

    赵穆闻言不由得一声苦笑，看来他低估了萧远山的智商。萧远山比他想象当中的要聪明的多。

    赵穆出言相激，就是想让他暴露自己的位置，让自己的最强绝技六脉神剑有用武之地。但如今萧远山留了个心眼，就是不出来，总是在暗中偷袭。自己孤身一人还好，如今身边又多了一個累赘，当真是不妙的很。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自己学会了凌波微步，内功基底高于萧远山，他有什么偷袭之举，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察觉，不会中了他的暗算。

    赵穆仔细的聆听着周围的动静，而萧远山似是在故意消耗他的精神，凭借过人的轻功，东一下，西一下，甚至故意以暗器手法击打周遭的林木发出响声。

    眼下虽然有月光照耀，但已经天黑，视野本身就大大地受限，更别说萧远山这声东击西了。

    正在此时，阿朱缓缓地醒转了过来，虽然只是休息了一刻钟，但她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一点。

    阿朱就着月光望着赵穆的脸颊喃喃道：“赵公子，谢谢你救了我......我.....”

    赵穆不住的左顾右盼，查找着萧远山的位置。阿朱此时醒来开口，着实扰到了他的心神。

    赵穆皱着眉头戒备着周围，并对阿朱说道：“道谢的事情一会再说吧。我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们慕容家什么债，跟伱们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事！”

    这个时候阿朱也注意到了周围似有人影窜动。阿朱为了避免赵穆分神，只得暂且忍痛闭嘴。

    不过此时除了阿朱之外，还有一个人在暗中观察着。本来此人正准备离去，但听到“慕容家”三个字时，将要离去的脚步瞬间便停了下来。他躲在暗处不断地观察着赵穆，还有那个呼来呼去的身影。

    若萧远山是一头狡猾准备狩猎的独狼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一只盘旋在空中，伺机下手的苍鹰。

    正在此时只听得“嗖嗖嗖”几声响，几枚暗器便从不同的方向，以此朝赵穆打来。

    而赵穆施展凌波微步左躲右闪，上窜下条，那暗器虽然凌厉狠辣，但却并未伤及他分毫。

    “好小子，轻功着实不差。竟然可以躲得过洒家的暗器。”萧远山不断地赞叹道。

    赵穆笑道：“彼此彼此，阁下的轻功也是不差，你我周旋这么久，我尚未看到你的身影。既然你我都伤不到对方，还不如现身想见，你我一对一，虽死无憾如何？”

    萧远山并未搭话，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趁赵穆说话的间隙，又是两枚石子朝赵穆飞去。

    赵穆依旧是游刃有余的闪躲着。

    “糟糕！”潜藏在暗处的某人当下心中一沉，“这牙子还是年轻的很，此人是故意将他逼至狭窄之处，让他的轻功无从发挥。这傻小子怎么还真上当了！”

    赵穆不断地闪躲着萧远山发射而来的暗器。而萧远山也如计算好的一般，不断地将赵穆的脚步限制在愈发狭窄的地方。

    正当赵穆察觉到萧远山的意图之时，已经为时已晚了。他已经被围堵在狭窄的密林当中。凌波微步可以躲闪的空间是越来越小。

    而此时的萧远山也是瞅准机会，嗖嗖又是两枚铜钱朝赵穆这边打来，但这一次打的并非是赵穆，而是赵穆怀中的阿朱。

    赵穆见状急忙应对，萧远山发射来的第一枚铜钱不偏不倚直接被赵穆接在了掌中。但是第二枚铜钱“嗖”的一声直接打在了赵穆的手背上。

    赵穆感觉到一阵吃痛，手不住的颤抖着。但他依旧是咬着牙不让萧远山察觉自己受伤了。

    而此时阿朱感觉自己脸上似有“水渍”滴了上去。她双目凝视之时直接看到了赵穆受伤颤抖的左手，而那鲜血就是他伤口上洒下来了。

    阿朱此时惊叫道：“赵公子！你受伤了！”

    赵穆此时实在绷不住了，他苦笑一声说道：“眼下大敌当前，你是生怕敌人不知道我受伤了是吧！”

    此时萧远山的笑声传来：“哈哈哈，你这小子果真怜香惜玉的很，我想利用这小姑娘分散你的戒备，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舍身护她！”

    听到萧远山的解释，阿朱才明白怎么回事。此时的阿朱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满是感激。

    听到萧远山这个解释，赵穆倒是有点哭笑不得。

    因为“舍身救人”这并不是赵穆原本的意图。

    他真的只是来不及闪避第二枚铜钱罢了。如果不是被逼到了角落当中，他避无可避了，他是绝对不会去硬接萧远山的暗器的。而他接下了第一枚，正要抬手去挡下第二枚的时候，自己反应不急，正巧被这第二枚打中了罢了。

    赵穆一向是个“贵己”的人，他的信条是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去做事。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要把可以预料的潜在风险，必须全部扼杀在摇篮当中才行。他可不会去“侥幸”去“赌博”。

    如果不能保全自己的话，得来了利益，怕也是有命挣没命花，这是他用自己的换来的深刻教训。

    不过眼下萧远山都这么说了，赵穆也是恬不知耻的照单全收，能卖给这个小丫头一个好，也不错。

    随后赵穆说道：“呵呵，阁下也真是无耻的很，不敢与在下正面交手，反而去欺凌妇孺，当真是英雄的很啊！”

    萧远山闻言没有答话，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如果说欺凌妇孺的话，他是最有发言权的，当年几十个中原高手伏击他的家人，他不会武功的妻子被他们一刀结果，其余仆众也尽数被杀，若非萧远山武功高强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了。

    现在赵穆说他“欺凌妇孺”他自然是十分的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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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意外之人的相救

    萧远山此时喝道：“好了！有什么话你们两个小东西到阎王殿上再去说罢！”

    赵穆的左手现在吃痛的很，右手又要抱着阿朱。正当他要放下阿朱，使出毕生所学以死相拼的时候。

    只听得“嗤嗤”两声，两道指力凌空而去，正好打在了萧远山的背上。

    萧远山此时背后一阵吃痛，他随即以暗器还击，只见那人再度以指力相抗。两人只见轰然一声惊爆。

    萧远山望着眼前同样的蒙面人，他说道：“呵呵！又是你！我们几次交手，都未分出胜负，今日你也要横插一脚吗？”

    与萧远山对面的神秘人说道：“呵呵！阁下武艺高强，在下十分的佩服。不过今日这一脚在下是插定了！”

    赵穆望着藏在暗处的两人，他不由得皱眉，虽然他猜出了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但他还不敢确认。

    此时那神秘人喊道：“少年人！你还好吧！”

    赵穆回答道：“只是受了点小伤罢了！还死不了！此人武功高强世所罕见，我劝阁下莫要多生是非，还是早早离去吧。”

    那神秘人笑道：“别人家的闲事我或许可以不管，但是姑苏慕容家的闲事我却不得不管。少年人，你是什么人？可是慕容复新招募的家将？亦或者是朋友？这小丫头乃是慕容复身边的近侍，你怎么同她搅在一起？”

    赵穆听到此人言语之中对姑苏慕容的关切，加上他能战平萧远山，也猜到了这老家伙的真实身份。

    如果赵穆猜的不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同样潜藏在少林寺中的慕容博。

    现在赵穆倒是有些自嘲，没想到来援救自己的人是自己最意想不到，甚至还想杀的人。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眼下武功尚未大成，身怀的武技也太少了点，不是萧远山的对手。

    慕容博既然肯出手相救，他自然也是顺坡下驴，暂且接受慕容博的好意。

    只有留存性命，才有他日的东山再起之机。

    不过赵穆感觉，慕容博肯出手救自己想必也是看在了阿朱的面子上。

    虽然阿朱只是慕容家的下人，不过从她有自己独立的住处，还有仆役服侍这一点上来看，慕容家对她确实不差。虽然名义上是下人，但实际上她却是慕容家的半个小姐。

    赵穆望着阿朱不由得心里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沾了这小丫头的光了。

    不过赵穆倒是没有感激阿朱或者是慕容博的意思。

    若不是身上带着阿朱这個累赘，他自己纵使打不过萧远山，那么自己逃掉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身上带着个重伤之人，她受不得半点颠簸，他就算会凌波微步这等绝技，他也跑不过孤身一人的萧远山。

    不过事已至此，该当孙子的时候就得当孙子。

    赵穆回答道：“都不是，在下只是因为一些机缘与慕容家有些牵连罢了。在下也从未见过慕容公子。若说有什么交情的话，算与阿朱姑娘有几分吧。”

    慕容博闻言，默默地点点头。

    不过不管赵穆到底是谁，既然他保下了慕容家的人，那么慕容博都是要帮上一帮的。

    一来是慕容家人丁单薄，亲信之人，可用之人都不是很多。他们父子两代多年来结交的江湖人，大多都是徒有虚名之辈。然而经过慕容博的观察，他看出了赵穆的武功不差。若是能将赵穆这样的高手收入麾下那么对自己将来的“复燕”大业，或许有好处。

    而且从方才萧远山的话中，慕容博也感觉赵穆喜欢阿朱。

    当年慕容博收养阿朱阿碧，将她们接入府中教养，并非完全是出于对这两个小丫头的同情和他的善心。

    况且慕容博才是真正“野心勃勃”的政治家。赵穆同他比起来只能算是政客。还不到“家”。

    而他收养阿朱等人的目的，倒是有些类似于“养瘦马”。

    他就是看中了这两个小丫头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所以才收养她们的。

    而她们两个又聪明机灵的很，于是便加以培养她们给自己的儿子慕容复当使婢。若是自己的儿子喜欢的话，倒可以让她们做个填房，为慕容家繁衍子嗣。

    若是自己的儿子无意的话，将来也可以将她们当做政治联姻的工具，亦或者是美人计的细作，嫁给或者送给合适的人。

    以此来笼络人心，或者是刺探情报。

    若是赵穆真的对阿朱有意的话，慕容博倒想利用阿朱成其好事，把赵穆这个高手笼络过来。

    阿朱的武功不是很高，但她的易容换声之处却是一流，她可以改扮成任何人。她的易容之术就连与本主亲近之人也难以看出破绽。若非阿朱当日扮错了人去质问康敏，纵使机敏如康敏，她也难以发现半分破绽。

    只可惜白世镜知晓一切，而且还是幕后黑手之一。他假扮白世镜去质问康敏，这还没问就直接穿帮了。

    而精通换声的阿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心神一震。但是她却不敢去承认自己心中的猜测。

    慕容博此时对赵穆说道：“小兄弟，眼下伱受了伤，不是这位前辈的对手。依我之见你还是赶快带着这个小丫头快走吧。老夫替你挡下他！”

    赵穆此时装模作样的问道：“多谢前辈相救，只不过此人武功高强，前辈你一个人......”

    慕容博此时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你尽管离开，这位前辈虽然武功高强。但他还杀不了我！你尽管走便是了！”

    赵穆闻言也不再墨迹，他说道：“如此的话，多谢前辈搭救了！若有机缘，在下改日再报前辈的恩德！”

    说罢赵穆也顾不得手上的伤，他重新抱起阿朱，出了林地后，转头撒丫子就开溜了。

    虽然带了个人，速度迟缓了一些。但赵穆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路朝着大路奔逃而去。

    这是赵穆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看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刻不容缓。这次如果不是有慕容博出手搭救的话，这次自己八成要撂在这了。剩下的两成是把阿朱扔下，自己撒丫子快跑，求得一线生机。

    方才如果慕容博还不现身相救的话，他抡完摧心掌和六脉神剑的“三板斧”还杀不死萧远山，那么他就马上毫不犹豫的执行这个“两成”的计划。

    不过眼下还好，虽然自己狼狈逃窜，但至少他和阿朱都安然无恙。

    赵穆不是个很注重自尊心的人，只要事情能办成，也能保全自己。就算是狼狈点，丢人点他也无所谓。

    毕竟他是个注重“实际利益”而非是什么“虚名”的“实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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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阿朱倾心

赵穆带着阿朱一路奔逃，一口气跑出几十里后，天明时分，他才停下来歇了歇。

    赵穆将阿朱放在了一旁的树下，他扯下了自己的一块衣襟来为自己包扎伤口。

    这一路奔跑虽然流血不是很多，但也绝对不少，血渍已经撒的他浑身都是。

    望着赵穆手背上铜钱样的伤疤，阿朱很是心疼。阿朱喃喃道：“赵公子，没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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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聚贤庄

一个时辰后，客栈的掌柜的终于帮赵穆雇来了一辆牛车。

    因为雇这辆车，让客栈掌柜好一番折腾。若是马车的话，这镇子上有不少。他店里就有脚夫，但赵穆点名要牛车。这就让他好一处寻摸，最终在村里寻来了一辆牛车，这才给他拉了来。

    这主要是赵穆对阿朱的身体着想，他是很想骑着马搂着小丫头去的，但现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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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指环邀神医

“呦呵！你这娃娃年岁不大，口气不小。竟然敢直呼薛神医大名！我......”这门子刚想上前将赵穆两人轰走。

    不过这倒真不是赵穆口气大，只是实事求是的直言罢了。

    聚贤庄的产业再大，也不过是个小财主罢了。别说是赵穆这样的皇亲贵胄，就连一个小小的县令登他家的门，那都是给足了聚贤庄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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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神医薛慕华

游驹见到薛慕华的反应这么大，也突然意识到了门外之人的身份，他也有些庆幸没有得罪对方。

    不过游驹还是好奇的问了一下，游驹说道：“那人现在就在庄门外，对了薛兄那人到底是谁啊？”

    薛慕华闻言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说道：“那是我祖宗！”

    说着薛慕华便连忙朝门外跑去。

    游驹听的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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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围猎计划

这天晚上，聚贤庄当中热闹得很，为了筹备赵穆的这顿酒宴，聚贤庄上下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过他们也是看在薛慕华的面子上，薛神医的掌门师叔，自然要好生招待才是。

    赵穆也是硬着头皮吃完了这顿招待宴会。

    用过晚饭后，薛慕华开始为阿朱调理身体。他给阿朱开了一个药方，随后亲自为她抓药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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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武功方面赵穆倒是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丁春秋这老狐狸擅使阴招，而且用毒的功夫天下无敌。自己没有莽牯朱蛤的机缘，若是他用了那防不胜防的毒药的话，那么自己怕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因此要对付丁春秋还要小心应付才是。

    薛慕华闻言说道：“掌门师叔的顾虑没有错，我们确实应该小心应对才是。这件事交给师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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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修成北冥神功

赵穆望着舒舒服服午睡的大师兄，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的父亲东平郡王。

    当年父王闲暇的时候，也是如大师兄这样，在他们母子居住的小院内，躺在一张躺椅上。母亲便如一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膝盖上。

    虽然是老夫小妻，但父王生前跟母亲的感情很好，若不是有赵穆在的话，母亲说不定会给老丈夫殉情陪葬。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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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重回京城

赵穆经过一个时辰的融汇，终于将全本的北冥神功修成。

    虽然练成了画卷上的武功，但赵穆的总感觉欠缺点什么。这北冥神功似是只有内功没有相应的外功。

    或许是当年无崖子并未将北冥神功的外功传授给李秋水。亦或者是天山童姥与无崖子分掌北冥神功的外功与内功。

    毕竟赵穆记得虚竹带着巫行云躲避三十六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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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赵穆打高俅

赵穆进城之时乃是午后，正是汴京城中白天最为繁华的时段。

    赵穆牵着马不断地环顾着四周，原本他看《清明上河图》之时，便已经惊叹那画家的画技，但当他来到这个时代，真正步入到这“画境”之中，却感觉那清明上河图，也只是描绘出汴京城繁华热闹的十之一二罢了。

    望着人来人往的烟火气，赵穆也感觉舒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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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武人无门

赵穆将一些散碎银子扔给了高俅众人。

    “这是给你们的汤药费！滚吧！”

    高坎等几个泼皮囫囵的抓起了赵穆扔下的钱，高坎瞪着赵穆问道：“小子！有种你就留个名号。只要咱们爷们有口气在，定然讨回今天这口恶气！”

    赵穆冷笑一声说道：“讨还？怕你们没这个本事。不过你们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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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布局

之前那店家还犹犹豫豫的，生怕自己这笔买卖做赔了。

    见到赵穆甩出来的银子，当即换了脸色，他马上朝着后面喊道：“好酒好菜伺候着！”

    接着马上就给赵穆这桌端上来一盘现切的熟肉，还有三五个现成的凉菜。虽然赵穆喜欢喝酒的时候吃花生，但眼下是宋朝，花生得明朝才传入中国。也只能拿些蚕豆之类的东西当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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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打道回府

虽然是控制京城，但是赵穆却不是想造反。只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

    毕竟他还想以后接触一下哲宗皇帝。

    赵穆的态度很简单，哲宗皇帝如果真的成器的话，那么他就做周公，辅佐这位明君圣主成就不世功业。

    如果哲宗皇帝只是徒有虚名，并没有史书上说的那么贤明，那么自己就在他死后，伺机取而代之。他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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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阿朱的等候

这天赵穆一行人抵达了代州境内。

    众人正在官道上缓缓而行，代州府的界碑前伫立着一个人。旁边的大柳树上拴着一匹马。

    而那人对着官道的一头，只要是有人来了，就不断地张望。

    而当赵穆等人抵近的时候，她似是看清了赵穆的面容，随后高兴地挥手大喊道：“赵大哥！赵大哥！”

    赵穆听到有人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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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回家

阿朱闻言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堂堂一座县城，竟然没有几处像样的馆子，而且周围的百姓们也不是很多。确实很贫困。”

    赵穆说道：“边陲之地历来如此，雁门关虽是宋辽两国贸易的必经之路，但那里的过关税银也到不了我的手里。”说着赵穆不由得叹了口气。

    赵穆只是感叹大宋朝廷的无能，本来他这个地方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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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婆婆比儿媳漂亮

赵穆府中的这些丫鬟仆役，除了梅姐之外，其他人都是赵姬从王府当中带出来的。

    先说秋霜与冬雪。

    她们两个虽是丫鬟，但她们两个却是赵姬培养好，未来准备送给赵穆的通房丫鬟。是赵姬以“瘦马”的标准精心培养出来的。

    这算是赵姬这个做母亲的给儿子的一個安慰礼物吧。

    赵姬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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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矛盾的乔峰

赵穆与阿朱商量后，两人便要前往去寻找乔峰。

    两人刚刚出门，便看到了端着水果准备招待他们两个的秋霜。

    秋霜望着赵穆说道：“少爷您刚刚还家，又要去哪？”

    赵穆说道：“我与阿朱姑娘去寻个朋友。一会镖局的人会来。”

    说着赵穆便将怀中的借货单，还有准备支付镖局镖银的银票，都放在了秋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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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兄弟之谊

乔峰见到如往常一般有礼的赵穆，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对兄弟有点过分了。

    虽然他怀疑赵穆对自己心怀不轨，但从认识到现在，自己这位兄弟确实从未坑害过自己哪怕一点点。不但在杏子林当中舌战群儒为自己挽回名誉，而且还对自己的父母礼敬有加。

    自己只是因为一个“陌生人”不知真假的话，加上“莫须有”的猜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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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赵穆的开解

虽然萧远山受伤了，但是他始终处于清醒的状态，而乔峰也询问过他的身份，但萧远山却装聋作哑，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摘下自己的面巾。

    乔峰看他受了伤，便先给他治伤为上，至于身份什么的，他觉得自己武功卓绝，谅他也逃不掉，就没有急于追问。

    萧远山也没有多停留，只是简单的调息了一下，体力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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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有道而伐无道

虽然乔峰指出了这个问题的“双标”之处。

    但赵穆一点也不慌，因为他就是个双标的人。

    既然从家国这里没办法解释了，那么赵穆就从“大义”“侠义”这方面给乔峰开解开解。

    赵穆也希望这一次能给乔峰彻底开解好，让他以后别又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怀疑自己的身份。

    似乔峰这种英雄人物，若是真让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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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打开心结

乔峰闻言，心中彻底释怀，他笑着说道：“贤弟所言不差，只要是做正确的事情，那么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着乔峰便高兴地站起身来，他朝着山崖下不由得放声大吼。

    乔峰的吼声响彻在这群山崖壁之间，惊起了无数的飞雀。

    乔峰吼完后，觉得身上的压力顿减，他随后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穆见到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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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学习易容之术

乔峰的提醒，赵穆早已了然于心。

    他慕容复想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对赵穆来说不重要。

    相反，赵穆倒是感觉慕容复，以及整个慕容家尚有利用价值。

    赵穆是个商人，他以前最爱看的书是《鬼谷子》，因此他最擅长的就是衡量价值，创造一个“利益共同体”，甚至让敌人也因为自身利益和自己绑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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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给你定了门亲事

阿朱离开后，赵穆便跟随着秋霜的脚步来到了府中的后院当中。

    这后院是赵穆母亲赵姬的住处，平日里除了秋霜，冬雪还有负责洒扫的梅姐外，其他人是一概不得踏入的。就连赵穆这个做儿子的，也是未经“传召”也不得进来。

    这院子不大，最后面的三间瓦房便是赵姬和两个侍女的住处。而在院中栽着一株海棠花，眼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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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昂贵的聘礼

虽然赵姬跟阿朱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们两个却是很聊得来。

    因此赵姬也是将心比心。

    当年就是因为王妃不同意，赵姬虽然给东平郡王生下了一个儿子，但始终都没有得到正经的名分。

    直到东平郡王去世的时候，这算是他的“临终遗愿”，王妃才答应让赵姬成为妾室。

    其实也不怪王妃故意刁难，当初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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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阿朱倾心

如果同木婉清成婚的话，赵穆也可以玩一手“狐假虎威”“瞒天过海”。

    毕竟自己只是个旁系宗室，但在大理国众人眼中，他们以为自己是京城里的“皇亲国戚”。是小皇帝身边的近臣。

    但实际上赵穆不是，甚至哲宗皇帝都不知道他是谁。

    但如果木婉清嫁给赵穆，大理国派出使团前往中原求亲的话，那么赵穆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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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无法开口的两难之境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赵穆还时不时的插科打诨，问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给他“做小”。

    阿朱也是俏皮的说“自己没办法”“或者是谁让自己喜欢的人偏心”之类的话。

    两人就是这么说笑着回到了侯府之中。赵穆也同母亲说起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也说了阿朱愿意做小。

    赵姬闻言也很高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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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少女心

看到阿朱吞吞吐吐的样子，赵穆也是很奇怪，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阿朱思来想去，她最终遮遮掩掩的说道：“赵大哥，我说如果......如果有人谋反，想要倾覆大宋江山的话......”

    阿朱说到此处，赵穆已经知道她为难的事情是什么了。不过赵穆也不怪她，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自古忠孝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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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为你而同他合作

尽管“肉”已经送到嘴边了，但赵穆倒也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

    这是因为他对阿朱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情谊，虽然赵穆想要阿朱更多的是出于自己以后的“恶趣味”。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赵穆看中的姑娘里，论及谁的脾气最好，最体贴丈夫的话，除了灵鹫宫四胞胎外，那么肯定是阿朱无疑了。这样的好姑娘当然要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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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窃玉偷香

经过赵穆的三寸不烂之舌的一顿PUA，阿朱这丫头终于算是被他安慰好了。而且更加的爱慕他了。

    赵穆也有些感叹，对待女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能什么实话都跟她说。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后，阿朱便也开心的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将近中午之时，阿朱和赵穆都打点好了上路的行囊，与赵姬辞行后，两人便骑马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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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夜入康敏宅

不过今天晚上赵穆假扮的人也是有意思的人，他这一次改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丈人，康敏的老情人段正淳。

    他本就是去窃玉偷香的，自然要换个有这方面“爱好”的人比较好。

    马夫人的住处并不难找，就在晚上订客房的时候，赵穆同店小二打探过。

    马大元虽然是江湖草莽，但也是江湖上有一号的丐帮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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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诱人的陷阱

康敏听到赵穆这鬼话，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啊，就会说好听的。当初你说回大理筹备，三五个月便回，之后便接我回大理去。但你这一走却是多年！”

    赵穆也是不客气他的手不断地在康敏的身上游走着，他本来就是来占便宜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穆说道：“我这不是回来找你了吗？这次我便带你回大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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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哭笑不得的破绽

面对康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赵穆多少有点惊讶。从一进门开始，他从坐立行走，哪怕是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是模仿的段正淳。

    赵穆自信就算是刀白凤这个妻子见到他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他很好奇康敏是怎么识破自己的。

    不过赵穆也不排除康敏是在诈自己，他随后硬着头皮嘴硬道：“小康，你在说什么呢？我是大理镇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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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选银票

正当康敏以为赵穆要血溅在她的床笫之时，她手中的匕首竟然凭空的停在了半空当中，康敏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阻止着她的匕首刺下去。

    康敏颤抖着身体，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赵穆。

    赵穆则是一改方才的惊恐，他微笑着说道：“马夫人，看来我着实是小看你了。你的脑袋比我想象当中的要聪明的多。但在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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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巨额宝藏

康敏并没有兴趣听赵穆说些什么，她在杏子林中见过这个疯子的实力，她现在只为自己能活下来而感到庆幸。

    至少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她还有他给的钱。虽然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但公私分明，纵使是帮主也不能随便挪用帮会的财产。那一千两银子足够她挥霍一阵子了。让她体验一下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生活。

    康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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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修罗刀前修罗场

赵穆所说的这笔宝藏，便是连城诀的天宁寺宝藏。那笔钱是南朝的梁武帝遗留下来的，可以算是无主之物，赵穆正好去取。

    但这个天宁寺，并非无锡的天宁寺。而是在江陵城的天宁寺。

    赵穆知道天宁寺地宫当中的财宝被涂了毒药，那些东西暂时沾不得。

    但是天宁寺大殿当中的佛像却是纯金打造的。单凭那一尊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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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渣男祖师爷的段位

赵穆看了阿朱一眼，随后对秦红棉说道：“我倒希望我有了，那我也不用赶去大理去找木姑娘了。”

    阿朱面对赵穆的神情，也是会心一笑。

    阿朱此时对木婉清解释道：“木姐姐不必生气，我虽然喊赵大哥相公。但我们两个并不是夫妻。”

    木婉清没好气的瞥了阿朱一眼，随后说道：“你这话就是自相矛盾了，连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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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你或许也是父亲的私生女

经过赵穆的打岔，段家的这段家庭伦理剧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段正淳连忙折返回去，去看被阿紫用渔网束缚住的褚万里。

    赵穆此时好奇的对身边的木婉清问道：“木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木婉清气冲冲的瞪了赵穆一眼，随后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说着便来到了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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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请君入瓮

听到赵穆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阿朱马上上前捂住了赵穆的嘴。

    虽然赵穆不知道阿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阿朱好似不想让他把她的身份公之于众。

    不过既然阿朱不愿，赵穆也将快要出口的话，又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段正淳望着赵穆问道：“什么？”他还未来得及听清，赵穆的嘴便被阿朱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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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狩猎云鹤

听着云中鹤的言语讥讽，段正淳眼下已经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而在屋中的赵穆，则是一直憋着笑容。

    他偷偷的看了看秦红棉和阮星竹。他现在也很好奇这一点。

    段正淳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些女人们，几乎无底线的原谅他。甚至都想跟他再续前缘。

    李青萝想段正淳想得快疯魔了，尽管赵穆没有证据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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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恶人命丧小镜湖

赵穆缓缓地从散去的满地烟尘当中走出。

    三大恶人如临大敌，叶二娘回过身来喃喃问道：“老四呢！怎么不见他？”

    赵穆缓缓地朝他们走来，他说道：“不用找了，他已经到处都是了。不过你们不用着急，用不了多久我就送你们一起去见他。”

    朱丹臣望着赵穆身后的那片妖异的血雾，不由得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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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的功力我笑纳了

面对逃走的段延庆，赵穆也不焦急。

    段延庆虽然武功高强，但他毕竟是个残废，难抓的只是那个云中鹤罢了。如今云中鹤已死，赵穆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他在小镜湖的竹林当中，如同搜寻猎物的鹰隼一般，寻找着逃走的段延庆。

    不多时，赵穆看到了竹林当中的一道奔逃的身影，他随即便踏着纷飞的竹叶落了下去。拦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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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这个女婿我认定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赵穆也不去多想其他的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够强了。再强一些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正如同王重阳为什么不练九阴真经一样。

    因为王重阳不练九阴真经都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因此练不练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分别。因此赵穆也不在乎功力的多寡了。只要他把比自己强的都铲除掉，那么他就是天下第一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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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商讨婚事

段正淳端起酒杯先是连敬两人三杯水酒以表敬意。

    酒过三巡后的客套话更是络绎不绝。赵穆和乔峰两人听得是连连点头。

    尤其是对乔峰更是赞誉有加，说什么今日相逢大名鼎鼎的北乔峰真是三生有幸之类的。

    纵使乔峰也是混迹江湖许久之人，也听惯了奉承话，但段正淳的话，就连他听得都有点肉麻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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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我愿意嫁给你！

随后赵穆简单的对木婉清母女说了一遍，母亲给自己定下亲事的事情。

    还特意提到了这门亲事的大媒人是小商王妃，大宋的公主殿下。

    赵穆看向木婉清说道：“不瞒木姑娘，你我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我对木姑娘还是相当欣赏的。你这直率的性子，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大小姐要好太多了。况且王爷和段兄与我交情都不算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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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生而不养，不必相认！

赵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试探着再度问道：“木姑娘，你方才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木婉清此时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了，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随后强挤着笑容说道：“说几遍都无所谓，我愿意嫁给你。怎么你不高兴吗？”

    赵穆此时回过神来说道：“高兴，自然高兴。只是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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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段郎想让我嫁给你

阿朱看着赵穆笑着说道：“而且我看木姐姐也挺喜欢相公你的。与其让我面对这样的家人，心里不舒服，倒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她了。”

    赵穆也笑道：“哦？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喜欢我的？她最喜欢的人是她的段郎。只不过她没办法嫁给她的段郎罢了。”

    阿朱感觉木婉清的事情很有爆点，她最喜欢听八卦了。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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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爱之深恨之切

木婉清三杯水酒下肚，再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随后木婉清便将段誉返回大理后的一些事情告知给了赵穆两人。

    段誉在姑苏与赵穆分别后，一路跋山涉水返回了大理。

    得赵穆传授的北冥融合法，段誉已经将身上所修内力融汇贯通，虽然其实力远不如赵穆，但他一路上也再没什么阻碍了。鸠摩智自从被赵穆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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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你连小三都算不上......

赵穆看着木婉清说道：“不过这跟你想嫁给我有什么关系？他让你嫁，你就嫁，那么段兄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赵穆是真的忍不住想吐槽了，他感觉段家的女儿除了钟灵外，就没有正常人了。其他几个人对待感情方面，都挺极端的。

    阿朱此时叹了口气说道：“好了相公，你就别惹木姐姐生气了。”接着阿朱抓着木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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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前往江陵（木婉清正式加入队伍）

听完木婉清的话，尽管赵穆很想笑，但看着木婉清一脸仇怨的样子，也把笑意憋了回去。

    这种求而不得，是最痛苦的。而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或者迎娶其他人更是十分痛苦的。只不过这一次求而不得的人，不是他赵穆了。

    木婉清说罢后，又看了看赵穆。说心里话，她嫁给赵穆最大的原因是在跟段誉负气，段誉为了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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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连城诀宝藏

几日后赵穆三人抵达了江陵城。三人坐在城中的茶楼当中暂歇。

    阿朱坐在楼上，望着远处的夕阳，她问道：“相公，我们到江陵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纵使是喝茶，木婉清也没有摘下自己的黑纱帷帽。她这一路上，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摘下自己的面纱来。面对这个怪人，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多瞧上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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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再访姑苏

赵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随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望着面前的大金佛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赵穆心想：“连城诀的宝藏既然真的存在，那说明连城诀和自己所处在一个时空当中。既然这大金佛存在，那么神照经会不会也存在呢？”

    赵穆自然不信这天底下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功法秘籍。若是这神照功真能起死回生，那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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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与南慕容的正式会面

阿碧看了看撑船的阿朱，随后笑道：“我的阿朱姐姐面子果然够大，真的把赵公子给请来了。说来也巧，公子三日前才返回燕子坞。还请赵公子先前往阿朱姐姐听香水榭暂歇，待阿碧去知会我家公子。”

    赵穆拱手说道：“那有劳阿碧姑娘了。”

    两人话别，阿碧便撑着船折返了回去。而阿朱便也继续撑船赶往自己的住处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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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合作

赵穆在听香水榭当中足足等了一个下午，甚至木婉清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若无赵穆抚琴奏曲，为她解闷。木婉清八成就要掀了阿朱这了。

    不过这也不是慕容复故意怠慢赵穆，而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太重视赵穆了，他才姗姗来迟。

    尽管燕子坞，听香水榭等地均在太湖周围，但古语有云“太湖三万六千顷”，阿碧赶到燕子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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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互惠共赢的合作关系

听到赵穆的笑声，王语嫣顿时相当的尴尬。她白嫩的脸庞上顿时浮现了一抹羞红。若是现在有个地缝的话，她都想钻进去。

    赵穆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对不起慕容公子，在下失礼了。哈哈哈。”

    随后赵穆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他恢复了平静后说道：“王姑娘不必多心。虽然在下喜好美色，王姑娘又生的宛若那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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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助你兴燕，各取所需

赵穆望着慕容复略带怀疑的眼神，他也不奇怪。

    毕竟平白无故得这么一笔巨大的利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轻易的相信。他知道慕容复在等一个能让他信服的理由。

    赵穆随即说道：“慕容公子不必见疑。这笔财富我愿意与你均分，原因也有三个。第一就是为了阿朱。”说着赵穆便深情的看向了身后的阿朱，他随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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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有这个实力吗？

慕容复的疑虑也很简单。那就是“和大辽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他很怀疑大宋是不是真的有让他复位的实力。

    前两件事感觉还可以，至于这第三件事，慕容复总感觉赵穆是在吹牛。

    而且赵穆若是以宋帝的身份跟自己说的话，那么慕容复还感觉靠点谱。亦或者是让自己先帮他夺位，之后赵穆再起大宋之兵帮他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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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当然了，这都是赵穆为了拉拢慕容复，自己给大宋脸上贴金罢了。

    只不过把“岁币”说成“贸易战”，纵使是他这么脸皮厚的，也是有些快绷不住了。

    慕容复考虑之后，他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慕容复愿归顺大宋，只要大宋能助我复国，日后我大燕定然对大宋年年进贡，岁岁称臣。”

    慕容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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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金银满贯

经过几天的准备后，赵穆便与慕容复亲自带人前往了江陵的天宁寺去攫取那笔宝藏。

    本来赵穆是想让阿朱跟他们一起去就可以了，但赵穆怕这帮人无意间触动了天宁寺地宫的机关，打开了地宫的大门。

    赵穆倒是不贪梁元帝的倾国宝藏，只不过怕这帮贪心的家伙被地宫财宝的毒药毒死罢了。

    于是赵穆便亲自跟着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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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星宿爪牙

赵穆三人上前与乔峰两人相会。

    赵穆问道：“大哥，之前不是说好了咱们兄弟在无锡松鹤楼相聚吗？小弟正要去寻大哥，大哥怎么来寻小弟了？”

    赵穆看了看乔峰身边的阿紫，随后问道：“阿紫！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着王爷他们回大理了吗？”

    阿紫撅着小嘴说道：“我是来找姐夫你的！”

    “啊？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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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星宿派的人必须死

赵穆看了看阿紫的反应，又看了看眼前的青年，他猜到了这人应该是星宿派的爪牙，至于这人到底是谁，他还不能断定。不过赵穆也没兴趣知道，他们的师父丁老怪他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眼前的小喽啰了。

    只不过赵穆倒是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纵使是逍遥派分支的星宿派，门下弟子们的颜值也都不差。为首之人面目俊朗，而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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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感觉有点不认识你了

阿朱见到赵穆对阿紫的态度这么差，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回身走到了阿紫的身边，她说道：“好了，你姐夫现在正在气头上。他既然留你在身边了，那你就跟着我们吧。”

    木婉清此时小声说道：“你这么对阿紫是不是有点太伤她了？”

    赵穆说道：“小孩子就要严加管教，以前阿紫就是因为缺少管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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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进京买房

不过赵穆对于钟灵那丫头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相比起钟灵来，他更喜欢甘宝宝。而且这种事情总要你情我愿才是。

    赵穆说道：“阿紫也就算了，有阿朱这个亲姐姐在她的身边照拂她，她也能安分一点。只是钟灵那丫头，我总感觉......”

    木婉清望着赵穆说道：“你不会以为我在害她吧。”

    赵穆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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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赵侯爷走访工部，神秘女义救婉清

赵穆将阿朱，阿紫，木婉清三人安置在了户部周围一家茶楼暂时等待。而赵穆则是独自一人前往户部，商谈买下庞太师留下的“颖国公府”。

    赵穆在户部准备买下这栋“法拍房”的商谈十分的顺利。

    赵穆身为皇亲要买下这套房毫无问题，甚至都不需要身份核查。而且颖国公府一直是户部的一块心病，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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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漫漫人生路，你却走近途

柴世子看向了一旁端坐着如同男儿般潇洒的女子。

    女子也面带着嘲笑的笑意回头望向了他。

    这女子虽不是女儿装，但这品貌却是非常的俊秀，最引人瞩目的是她眼角下的泪痣。

    柴世子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他笑道：“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呼延小姐啊。这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今天小爷绝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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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忠孝王女

见到木婉清下了楼，呼延小姐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她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随后坐下了靠窗的地方，她伏在窗边眺望着街上。

    如今放走了木婉清，柴世子便急不可耐的说道：“既然四小姐答应陪小爷喝上几杯，那么我们便走吧，聚仙楼可是个不错的去处。若是四小姐醉了，在那里留宿也是不错。”

    见到凑过来的柴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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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柴世子话音甫落，他便急忙退到了一旁。省的这女人动起手来伤到自己。

    他麾下的狗奴才们也是不客气。直接便朝呼延瑾袭来。

    这些人都是寿康公主亲自为儿子选派的顶级护卫，虽然平日里跟着主子欺男霸女惯了，但他们都是真正的武者，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小混混。

    赵穆正要暗中相助，不过他感觉呼延小姐似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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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李树代桃僵，半夜往偷香

而这个办法的核心，就是赵穆从阿朱手里学来的易容术。

    这天晚上赵穆将阿朱和木婉清喊了来。

    阿朱将阿紫哄睡后，便来到了赵穆的房间。

    阿朱刚刚进门，便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与木婉清面对面而坐。

    阿朱望着赵穆说道：“你是......”

    赵穆笑着回答道：“怎么了？我的小娘子传授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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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赵侯爷偷梁换柱，退众人夜会寡嫂

不多时，赵穆已经来到了柴王府门外，如今凭他的武功皇宫大内都来去自如，尽管柴王府的守备森严，但在他的眼中不过是如同虚设一般。

    来到柴王府之内，赵穆并没有急于行动，因为柴世子如今还在前厅尚未归来。毕竟赵穆不能众目睽睽下点他穴道把他带走。

    赵穆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后，柴世子才吊儿郎当的往内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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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明身份富贵相诱，揭面具美人倾心

“你到底是谁？”卧在赵穆怀中的美娇娘，温声软语的问道。

    听到这话，赵穆回答道：“我还能是谁，自然是嫂嫂的亲二叔了。”

    听到赵穆的回答，刘夫人咯咯笑道：“你不可能是他。”

    听到美人的嘲笑声，赵穆眼下有些无语了，本来他熄灯就是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破绽，但是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赵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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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早已被遗忘的“旧情人”

面对刘夫人的反应，赵穆有点疑惑，也有点失望。

    疑惑的是她为什么会高兴？失望的是她为什么不震惊？

    在赵穆的想象当中，她应该满脸仇怨委屈的样子，然后大声质问赵穆。“我是你的‘表嫂’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之后哭着扬起手来给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被自己挡下才对。

    但眼前的刘婴非但没有任何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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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从“红楼梦”到“凤仪亭”

赵穆想清楚后，他直接躺在了刘夫人的怀中，随后说道：“是这样的，自从离开京城后，我得了一些奇遇认识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学来了不少的本事。其中自然也结识了一些姑娘。”

    刘婴用玉手轻抚着赵穆的脸颊笑道：“小穆长相英俊，出身高贵，又这么有本事，自然很讨那些小姑娘们欢心了。”

    赵穆仰望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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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假世子搬空王府，真姐妹抵足而眠

说到伤心处，刘婴不由得垂泪，她说道：“我和他厮混已经半年有余了。之前他总是和自己的丫鬟厮混，或者去外面寻花问柳。但自我从了他后，便以凌辱我为乐。而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处处依他。”

    赵穆替刘婴擦去眼中泪水随后说道：“好了姐姐。眼下我回来了，我自然不会再让姐姐你被人欺负。等姐姐守孝期满后，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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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未婚妻”的上门相亲

听完阿紫的话，赵穆环着手笑道：“你这小丫头，还赖上我了。我看你这孩子也是个‘铜锤脑瓜子’！”

    阿紫是星宿派弟子，常年待在西域。赵穆这一句“土话”着实给她说懵了，她歪着小脑袋看着赵穆。

    阿朱笑着解释道：“阿紫，你姐夫是在说你‘傻’。”

    阿紫嘟着嘴说道：“姐夫真坏！再说了，我哪里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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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退亲了，又没退亲

“那你们是怎么知晓她的真实身份的？她最后自报家门了吗？”赵穆问道。

    阿朱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是，是木姐姐认出她来了。因为我这里来了人，见到来人许久不曾出来，于是木姐姐为了防止便也过来看一看。呼延小姐没有认出木姐姐，但是木姐姐却认出了她。虽然当时呼延小姐很不好意思，不过她们两个聊的倒是挺投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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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柴世子之死

与刘夫人一宿后的赵穆，顿觉神清气爽。

    相比起刀白凤和康敏来，赵穆更喜欢刘夫人这个好姐姐。因为这个女人是真心的喜欢自己的。而不是屈服于自己的压迫。因此在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最配合，最有爱意的。

    她时而会像个成熟的姐姐一样照顾她，时而又像一個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跟赵穆打趣。这让赵穆十分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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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吊唁”柴世子

赵穆三人办完一切后，悄无声息的就回到了驿馆当中。

    而赵穆则是精心的为柴庆写了一篇祭文，只等到商王府的正式讣告出来后，他便登门去吊丧就行了。

    柴庆的死无疑是京城的一件大事，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京城最热的话题就是柴世子溺亡的事情。而这件事也如赵穆计划的那样，虽然掀起了很大的风波，但却没有多少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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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亲戚见面分外眼红

听到妻子这斩钉截铁的话，一向没什么地位的商王说道：“没听到王妃的话吗！还不快去把那小子打发走！”

    门人刚想离开前往打发赵穆，站在一旁的忠孝王妃说道：“且慢！”

    听到忠孝王妃的话，门人连忙停下了脚步。

    忠孝王妃说道：“殿下请先息怒，我曾听小女说过，代侯自从买下颖国公府后便在驿馆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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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各怀鬼胎的一家人

别人的祭文都是来“超度”的，而赵穆的祭文是专门用来“嘲讽”的。

    虽然别人没听出来这祭文当中的深意，但带着孩子坐在一旁守灵的刘夫人却是垂下了头。

    不过她倒不是被赵穆的祭文“感动”的，而是她发现了赵穆祭文当中的深意。

    刘夫人当初也是京城当中少有的才女，她在心里记下了方才赵穆诵读的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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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从吃惊到震惊

虽然都是一家人，是血脉同源的手足兄弟，但这场别样的家庭聚会，气氛比外面的丧事还要“阴间”还要“诡谲”。

    望着这一家人，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有那明显阿谀奉承，没有半分真情的场面话和客套话，木婉清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赵穆家里人的场面话说完后，忠孝王妃又是上下的打量了赵穆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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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我的身份不是让你们来怀疑的

听完赵穆的话，在场众人着实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了。

    忠孝王妃虽然有些不忿，但赵穆拒绝呼延家的理由也是十分充分的。呼延家虽然也称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有名而无实的臣子。

    而大理国位于天南，自唐末段思平的立国到如今已有百余年。国力虽不敢说多强盛，但也南面称帝。而皇太弟又是大理国未来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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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使臣到，婉清擢升公主，从龙护，众人奉诏进宫

“什么事！这般慌慌张张的！”寿康公主看着自己这没规矩的下人斥责道。

    “回禀公主，皇上传下圣旨，说是大理国的使者到了。要召集众卿设宴迎接。”那门人恭敬地禀报道。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木婉清。

    木婉清也是紧接着跟赵穆对视一眼。赵穆随即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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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少年天子

三人坐在马车当中，马车缓缓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阿朱望着眼前的木婉清调侃道：“恭喜姐姐获封公主。奴婢阿朱拜见公主殿下。”说着阿朱便俏皮的装模作样的对着木婉清行了一礼。

    木婉清倒是没有多开心，她托着下巴，透过车窗望着道路两侧的百姓们，她说道：“你若喜欢，这个身份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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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闻名不如见面的“皇叔”

哲宗皇帝沉寂片刻后说道：“爱卿啊，闻名不如见面。之前无锡府曾经奏报说爱卿击退了深入我大宋腹地的西夏人，朕还以为爱卿有令尊老东平王的英雄气概。但今日一见爱卿怎么这般怯弱？”

    宋哲宗确实对眼前的赵穆有些失望。

    虽然宋哲宗不曾出宫，但对于外面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

    之前无锡杏子林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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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投其所好，甚得君心

赵穆见到自己的话，勾起了小皇帝的兴趣，心中顿时大喜。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话题引导到“家国情怀”“燕云十六州”等等上面。

    宋哲宗相当于是大宋的“汉武帝”，他打算干掉西夏，打趴下辽国收复燕云十六州，完成前人未尽的功业。

    而赵穆和宋哲宗不一样，他的脑子里就两样东西，银子和妹子，以及体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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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赵穆受封郡公，宫门初遇端王

听到小皇帝下逐客令了，赵穆便说道：“臣告退！”

    随后赵穆便跟着一个太监一同出了大殿。随后往宫外的方向走去。

    望着赵穆离开的背影，小皇帝思虑了片刻。

    片刻之后，小皇帝说道：“来人，即刻给朕拟旨，加封代侯赵穆为南阳郡公，食邑增至三千户。赐金牌赏御前行走。”

    听到这话，站在哲宗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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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皇宫夜宴，盛装登场

众大臣在殿外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随着礼乐声响起，王公贵胄们便陆续进场，而文武百官们则是跟在身后。

    不过这一次众臣们都有些不解，大理不过是南垂小国，就算是派遣使者前来，也不必这么大场面接待。

    因为大宋的宫宴接待是有规格的分为三等。

    一等大宴在集英殿举行，一般能在这里接待的是辽国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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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再会大理众人

赵穆没想到小皇帝竟然这般的善解人意，甚至洞察入微。这虽然让赵穆感觉有一股“伴君如伴虎”的危机感。但赵穆也很欣慰。至少大宋的江山在现在交到了正确的人手中。

    而自己比起他来，也未必贤于他。

    不过这也让赵穆有了忌惮之心。

    赵穆还想考察一下小皇帝是否真的值得他辅佐。

    若是哲宗皇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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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寻求藩封

高升泰闻言解释道：“是这样的，木姑娘如今已经被皇太弟过继给了皇上。这件事秦夫人也是同意的。而皇上多年来并无子嗣，皇太弟将木姑娘过继给皇上后。那么木姑娘自然是皇上的嫡亲血脉。自然就是‘长公主’了。”

    听到这话，赵穆感觉保定帝这次可是给他长了大脸了。若木婉清真的被过继给了保定帝夫妻，那么她就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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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两面讨好的打算

赵穆前世作为一个商人，看到这么多好东西被糟蹋了，没有办法转换成经济价值，真的想拿刀子剜他的心。

    赵穆之前也想过如果自己投资一下，将这些东西收上来，再转买到宋地。再把宋地的粮食，布匹，棉花等东西卖到大理去，绝对可以获得暴利。

    如果不是大宋律法规定，士族一律不得经商的话，赵穆早就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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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底线的谈判

赵穆看了看阿紫，虽然阿紫长得挺可爱的，但这丫头是个惹祸精。

    赵穆想了想后说道：“好吧。不过我也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阿紫日后要听我的话。做什么事情前都要先问过我，亦或者问过阿朱。不然的话，你就跟着母亲兄长回大理去吧。”

    阿紫闻言，开心的一路小跑来到了赵穆的身边，她挽着赵穆的手臂说道：“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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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两面通吃

赵穆听到高升泰开出的条件，他忍不住吐槽道：“有点过了。”

    高升泰一听，随即说道：“若是赵公子觉得没把握的话，那么来往关税，我们大理国拿三成，给贵国七成也是可以商量的。不过贵国要保护我们的商人和货物。”

    赵穆摇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高侯爷你的所求过分。而是你们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