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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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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勾错魂了？

    明黛站在忙碌的办事大厅内，人还是很迷茫。

    不对，或许应该是鬼应该很迷茫。

    这里是地府？

    看着现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工作人员，听着语音播报器里不停响起的叫号声，要不是上面的电子大屏滚动着：

    地府办事大厅，竭诚为您服务！

    明黛还以为自己在政府机构办理业务。

    叹口气，本着既来之则安之，死了就死了的想法，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取号票，她找了个地方坐下。

    明黛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下班回到家，刚做好了一顿美食，还没来的及享受，一个恍惚，有人喊自己，她莫名其妙的就跟着人走了。

    要知道，作为资深的独居大龄剩女，她防备意识很高的，不可能人家一喊就跟着离开。

    而且喊她的还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小伙子，穿着一套西装，人模狗样的，但是手里却拿着根烧火棍，边走边喊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不自觉的就跟着人家走了。

    等到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跟着小伙子上车了，然后一路疾驰，再有记忆就是站在服务大厅门口，小伙子塞给自己一个纸条，上面是自己的号码牌。

    看着地府办事大厅和窗口上的往生处等字样，再次明确，不是拍电影，她真的死了。

    明黛出身医药世家，外公祖上是御医，绝对的杏林世家，爷爷是第一批出国留学回来的医学生，退休前更是京市有名的院长。

    父母亲都是醉心研究的科研狂人，自己小时候是两边老人轮流带着的，和父母一年都见不到一面，可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双方老人把对子女的爱意都强加在了明黛身上，她从小开始学中医，高中开始学西医，整个童年可以说都是在学习和考试中度过的，

    就连大学，她都被逼着修了两个学位，要多心酸就有多心酸。

    但是双方老人是真的疼她，要月亮不给星星的，从小就没在物质上缺过她。

    等到双方老人去世，家产也都越过了子女给了孙女/外孙女。

    明黛就像一下子失去了动力，开始摆烂起来，自己开了个药膳坊，请了师兄做馆，自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出去旅游。

    有钱有时间，还没有人管，她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恋爱根本不谈，结婚更不可能，打算这样快乐一辈子。

    可惜乐极生悲了，自己不知道怎么就玩脱了。

    希望师兄能记得自己和他约了明天对药方，联系不上自己去家里找她。

    要不然这三伏天，即使有空调，她也担心自己臭在家里。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坐了一个人。

    她转头去看，一个被撞的面目全非的大叔正一手托着要掉不掉的胳臂，一手用紧握住一张号码牌，用仅剩的一只眼睛,，以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标准姿势仔细端详着。

    可惜他眼睛被血蒙住了，半天也看不清楚。

    明黛看了眼手里的438号，抽了抽嘴角，真TMD吉利！

    再看大叔的，轻声告诉他：“大叔，你的是439号。”

    大叔靠近明黛一侧的脑袋被削掉了半个，耳朵也没了，明黛只能转到他另外一旁，大声说：“大叔！你的是439号！”

    大叔这次听到了，笑呵呵的道谢：“谢谢啊，丫头！幸好是439号，差一点就死三八了，不知道谁死了都这么倒霉，拿到死三八的号。”

    大叔此刻只有一只耳朵，听力受损，因此声音被放的很大，整个办事大厅都看了过来，所有鬼都低头查看自己手里的号码。

    下一刻，语音播报传来：“请438号鬼魂到14号往生口办理业务，请438号鬼魂到14号往生口办理业务。”

    明黛：你死的这么惨，果然是有原因的！

    顶着一后背灼热的目光，她走到了14号窗口。

    窗口里是个黑眼圈快掉到地上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像是过劳猝死的。

    明黛坐下，把号码牌放进去。

    “滴，尊敬的438号鬼魂您好，我是地府办事处第38号办事员，真诚为您服务。”

    明黛看着她僵硬的笑和虚弱到发抖的声音，感觉她马上要再死一次了。

    “你好。”

    38号办事员把号码牌刷好，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信息。

    “您好，和您再次核对一下基础信息：

    明代，女，享年35岁，因为过劳突发心梗于2333年3月30日晚上20点，在京城市蔷薇公寓1308号房间去世。。。。。。”

    明黛听着她机械的复述，看着屏幕上有些陌生的脸，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小姐姐？”

    办事员苍白的嘴角僵硬的牵起：“您好，请问有什么疑问吗？”

    明黛弱弱的开口：“这个好像不是我，我是粉黛的黛，不是朝代的代。”

    对面牵强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小姐姐原本微眯着的眼睛蹭的一下张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她猛地扑到电脑屏幕上，一个猛子把半个身子都扎进了屏幕里，挥舞着双手，在里面疯狂扒拉。

    明黛都能看到里面的文件被她扒拉的到处飞。

    小姐姐反复确认了几遍，名字确实没有输错，也就是说勾错魂了！

    她生无可恋的把头从屏幕里揪出来，“啵”的一声，然后脖子“咻”的一下，伸的老长，穿过玻璃对准了明黛的脸。

    明黛这才发现，38号办事员的眼睛挺大的，还是双眼皮，就是红血丝挺多。

    一声尖叫后，一群人上来围住了他们，然后明黛和38号办事员，连带着电脑都被带到了会议室。

    明黛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一个热情的吊死鬼小姐姐端来了一大堆吃的喝的递给她。

    她喝着牛油果巴旦木酸奶，透过玻璃看着外面。

    38号办事员小姐姐扛着电脑，朝着一男鬼头上哐哐的砸，嘴里也在疯狂输出，被骂的是接她来地府的那个小伙子。

    啧啧，看吧，工作事故！

    明黛吸溜着奶茶偷听，也差不多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被新上任的黑无常勾错魂了！

    明黛边吸溜着巴旦木边流泪，没想到人生最难过的事情被她遇到了。

    她死了，钱还没花完！

    想着自己账户上长长的一溜零，必须让他们把自己搞回去！

    正听着，外面小姐姐不带一个脏字的连续输出，又有鬼过来了。

    这次是个大长腿，双开门的冷酷男。

    皱着眉毛听了一会后， 他朝着会议室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明黛啃着鸡腿，吸溜着可乐看戏的样子，更为头疼。

    最后，三鬼进来，明黛也吃饱了。

    三鬼对着明黛坐着，明黛有些紧张。

    “嗝。”

    三鬼站起身，对着明黛就来了一个深鞠躬：“对不起！”

    明黛眨巴了下眼睛：“不用这样，你们把我送回去就行了。”

    勾她来的小伙子抬起头，哭丧着看着她：“送不回去了，你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呜呜！”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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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穿书旅行？

    明黛大惊：“怎么可能！我才刚死没有五小时，可能都没被发现，怎么就火化了？”

    双开门直起身，沉痛的开口：“明小姐，您从人间来到地府已经五天了，您的师兄在第二天发现了您的身体后就告知了您的父母，您的父母在得知您是自然死亡后，就委托了您的师兄把您火化了，所以。。。”

    明黛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不过倒也是能理解她父母的做法，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己没有科研重要。

    当年她父母被强压着生下她后，觉得自己对父母有了交代，明黛还没有满月，他们就义无反顾的一起出国发展了，把她当人质一样留在了双方老人身边。

    倒不是他们不相爱，相反，他们非常相爱，爱到彼此间连孩子都容不下。

    要不是被逼着生了明黛，她父母估计会丁克一辈子。

    所以这会子，她更多的是惋惜自己的美好生活一去不复返和她账户上的一长串的零，而不是伤心父母的绝情与冷血。

    对面的三鬼重新坐下，小心翼翼的看着明黛。

    “明小姐，您被勾错魂确实是我们工作人员失职，您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

    明黛双眼一亮，看着双开门：“能在地府躺赢吗？包吃包住包玩的那种！”

    就这一会，她都看上好几个漂亮的女鬼小姐姐了和好看小哥哥了！

    没办法，她颜控！

    双开门有些为难的开口：“这个恐怕不行，鬼魂最多只能在地府停留三天，之后再不离开就只能魂飞魄散了。”

    明黛有些不相信：“你们的工作人员怎么可以？他们不是鬼魂吗？”

    双开门解释道：“他们也是的，但是现在地府编制非常紧张，他们都是前几世就通过考试，又排队排了好几世才拿到的岗位，尤其是现在我们都是网上办公，名单都要提前三世公示，所以没有办法给您安排进去。”

    明黛泄气，瘫坐在椅子上。

    “所以我现在必须得去投胎了是吧？那能给我安排个好胎吗？富贵人家，出生不用上班学习的那种，最好是男的，我还没当过男的，想体验一把站着尿尿是什么感觉。”

    回答她的是沉默。

    “不会吧！这个忙都帮不了？！”

    明黛有些生气了：“那你还让我提要求，溜着我玩哪！”

    对面的小伙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38号小姐姐忍不了了，揪着他的西装领子就把人扔出去揍了。

    双开门不好意思的开口：“明小姐，就是，你投胎这个事情出了点小问题。”

    明黛警惕的看着他：“什么问题？”

    “额，在生死簿系统里，您还没有死，按理说可以活到100岁的。但是现在您又死了，所以，系统里还没有来的及给您安排投胎的名额。”

    明黛捂着胸口问：“所以，安排投胎名额需要等多久？”

    “额，等到70年后就可以。”

    明黛颤抖的伸出手指着他：“70年？！”

    双开门狂点头：“是的！只要70年，一般人死了投胎名额就会自动出来的。”

    明黛咽了下口水：“我能在这里等70年吗？”

    双开门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行的亲，您只能在这里等待3天。”

    明黛怒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等着魂飞魄散呗！你们领导是谁？我要投诉你们！”

    “不不不，明小姐，您先坐下，坐下，我还有个办法。”

    双开门和跑进来的小姐姐赶紧拉住要暴躁变身的明黛，好言好语的哄着她坐下。

    等到她平静下来，双开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旅行手册。

    “是这样的明小姐，鉴于是我们的员工产生的重大失误，所以我们打算赠送您一趟穿书旅行之旅。”

    穿书旅行之旅？

    明黛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递过来的旅行手册。

    “穿书旅行手册，地府首发，属于您的私人定制之旅！”

    下面是一系列的定制方案，明黛看着倒是挺感兴趣。

    双开门看出她的心动，立刻打蛇随棍上的介绍道：“您可以提您的要求，我根据您的要求来给您做私人定制，保证您玩的开心！”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太离谱的不行哈。”

    明黛狐疑的看着他：“不会是什么虐文吧？要死要活的那种？”

    双开门果断摇头：“不是，这个肯定不是。您的角色也只是其中的一个背景板，只是借助这个世界重生，不参与任何剧情哈。”

    明黛这才满意，想了想自己的要求。

    “我要出生在富裕家庭，不缺吃喝，不用干活，还要聪明的大脑，健康的身体。”

    她肯定是要上学接触社会的， 不想再苦哈哈的从头学起了。

    “这个没问题！”

    “再给我一个能储物的空间，这个是穿越必备，你们有吧？最好是有灵泉啥的。”

    双开门点头：“这个当然有，但是灵泉不可以哈，给你安排的现时空，有空间可以，灵泉会被世界排斥的。我给你安排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种植空间，无限储物，也很受欢迎的。”

    “那里面要给我装满物资，符合我要去的时空的物资。”

    双开门和38号小姐姐嘀咕了一下，肉疼的表示：“可以，这部分的钱我们来出。”

    明黛点头：“这还可以，还有我在世的时候的钱你们得折算给我，我得带过去花了，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这个也没有问题，我给你折算成黄金，这个是统一货币，各个时空是可以使用。”

    明黛满意的点头，转念一想，他们答应的也太痛快了，不会有诈吧？

    “我的记忆会保留吧？会不会要求我干什么事情？还是真的全部免费？”

    双开门坚定的摇头：“您的记忆会保留的，我们的旅程全部免费，而且因为是首发任务旅行，所以还会有新手礼包赠送哦。”

    明黛有些高兴，开始期待起来，毕竟穿越是每个看小说的女生都畅想过的，现在能实际体验，不要太爽。

    “我能知道我具体要去哪里吗？”

    双开门笑着摇头：“这个不能透露哈，公司要求保密，算是个旅程小惊喜，到时候会有指导手册的。”

    “好吧。”

    之后明黛又询问了一些问题，争取了一些福利后，反复检查了合同，这才签约。

    签约完后，两人带着她坐着电梯来到了上面两层，转了一圈后进入一家公司。

    看着公司上面的名称：地府旅行社，明黛有些激动，她的穿书之旅就要开始了！

    很快，她被人带着来到了一个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迷雾看着有些吓人。

    一旁的服务小姐姐耐心的开口：“您只要跨进去就行了，放心，时空穿梭过程中不会有任何的不适的。”

    明黛点头，鼓起勇气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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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穿书初始

    “妈，她不会死了吧？”

    “没事，我刚试了下，有气，抓紧找，臭丫头，还真会藏东西，存折藏哪了？”

    明艳红看着床上烧的通红的女孩，还是有些不放心，拽了拽她妈的衣服：“妈，还是给她看看吧，她要是烧傻了，知青办不要她怎么办？

    妈！我可不想去下乡。”

    邢翠兰被大女儿提醒，也觉得不妥，只能骂骂咧咧的出门去卫生所拿药，后面想起拿药要钱，她兜比脸还干净，干脆直接走了，是死是活，看那个死丫头的命吧！

    屋里的明艳红想起明长河是在这个小屋里死的，觉得到处阴森森的，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也跟着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的一瞬间，床上的女孩就因为高烧抽搐死了。

    一分钟后，一个异世灵魂进入女孩的身体。

    一声虚弱的呻吟后，床上的女孩睁开眼，看着灰扑扑的蚊帐，明黛睁大了眼睛。

    TMD！上当了！

    在她清醒的一瞬间，脑子里，海量的记忆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明黛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现在处在一本《70年代甜宠小娇妻》的年代文里，身份是一个炮灰小弟媳妇的堂妹。

    而地府旅行社新开发的项目只是挂着时空旅行皮的穿书项目，还处于试用阶段。

    也就是说，明黛被骗着来做小白鼠了！

    知道现在没办法联系上地府，暂时没法回去，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先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她闭上眼睛整理着思绪，看到信息后，又忍不住的骂起了双开门。

    这一世的她也叫明黛。

    她要求出身富贵，这一世倒是出身豪门，是京城蒋司令家的小孙女。

    可惜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亲妈丢在了车站，让刚退伍的老光棍明长河捡回了家，当个小可怜长大了。

    她要求从小不缺吃喝，不干活，这倒是也实现了，老光棍明长河一辈子没结婚，就养着个小丫头，虽然没有很好的物质基础，但是也不缺吃喝，没让她干过重活，顶多在家打扫卫生做做饭啥的。

    至于聪明的大脑，刚醒来的时候，她就被动的灌输了一脑袋的知识，现在可以成为一座移动的图书馆了。

    至于健康的体魄，她挺怀疑的，毕竟目前她就快要被高烧烧死了。

    想到双开门承诺的空间，明黛摸了摸胸口的一颗红的发烫的小痣，应该就是这了。

    默念了一声：“进去。”

    很快，昏暗的房间内空无一人。

    进到空间，明黛还是觉得有些神奇，真的就这样进来了？

    前一世还活着的时候，她就万分想要一个这样的空间。

    这样她出门旅游就不用大包小包的扛着走，每次出门都累得半死。

    激动之下，她打量着属于自己的空间。

    看着和外面没有什么两样。

    一座现代化的小别墅，前面是一大片黑土地，后面是一个水池，别墅内设施应有尽有，而且很多装修都和自己前世的大平层一样，让她立刻就有了回家的感觉。

    循着记忆打开一楼的储藏室，一进去她就惊呆了。

    这哪里是储藏室，是一座大型仓库吧！

    看着前面的指示牌，上面标注了货品的类型、名称和位置。

    富有年代感的军大衣、陶瓷盆、热水壶、双喜床单等等货物，堆满了一个个货架；

    成箱成箱的麦乳精、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罐头；

    一堆堆富强粉和精致大米；

    甚至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这些东西都有，摆满了货架。

    这下，至少不用担心在70年代饿死了啊！

    这些应该是双开门自掏腰包给准备的了，倒是挺齐全的。

    转身走到另外一间储藏室，一打开门就被一大堆小金鱼闪瞎了眼。

    她稀罕的扑上去，这些可都是自己上一世的小钱钱换来的啊！

    稀罕够了，另外一个小箱子她打开后，里面是这个世界的一万块钱和一箱子全国通用票，什么类型的都有。

    这应该就是双开门说的新手礼包，倒是很实用了。

    逛了一圈，她也累了，来不及细看其他的东西，直接冲进了浴室。

    高烧两天，又经过刚刚一番折腾，她都快要臭了。

    洗完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啧啧了两声。

    这副身体倒是和自己之前一样，只是看着比上一世自己14岁的时候更矮一些，也更瘦一些。

    她对着镜子眨巴了一下眼睛，镜子里白嫩皮肤的黄毛丫头也跟着眨巴了一下，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好想一屁股坐死她。

    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白莲加绿茶啊，回想了一下这姑娘的生平，是个早产儿，虽然明长河用心娇养着了，在这样物资匮乏的年代，还是一个病秧子。

    要不是明长河就在医院的中药房上班，还真的养不活这个丫头，光是药钱就超出一般的家庭开支了。

    她给自己探了下脉，倒是没啥问题，应该是双开门给自己的承诺兑现了。

    不过，这副病娇的样子，倒是挺稀奇的，和上一世明艳大方的自己完全不像。

    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她，忍不住在镜子前各种变化表情姿势，看着里面的人一会西施抡大锤，一会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玩的不亦乐乎。

    可惜她的身板不给力，不一会，肚子就发出了抗议。

    “咕噜噜”

    一阵清脆的腹鸣打断了她挤眉弄眼的动作。

    她麻利的套上睡袍，把换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转身去了厨房。

    拿出食材，给自己做了一锅食材丰富的泡面。

    吸溜着面条，真香啊！

    吃饱喝足，睡了个美美的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伸了个懒腰起床，她感觉身体里的酸痛全部消失了。

    原地蹦跶了几下，身体从没有过的精力充沛。

    她直接跑出去，绕着别墅跑了几圈，结束的时候看了看时间，不错，破了前世的记录。

    身体健康，幸福生活的保障又多了一层，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解决掉这具身体自带的极品亲戚烦恼就好了。

    吃着早餐，明黛有了主意。

    下乡还是要去的，现在是1972年，距离第一届大学招生还有5年，现在下乡，可以避免自己性情大变，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这可不是上一世，她楼上楼下住的是谁，好几年都不认识，这里你今天吃了啥，明天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更何况小明黛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现在到处抓敌特，万一因为这个怀疑自己哪！！

    她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下乡去，这样即使五年后自己考回来了，她也能以在乡下历练过来解释自己性情大变的原因。

    况且这里还有极品亲戚一家，不能打死，时常过来恶心人就挺恶心的。

    至于换工作和搬家，这个她也想过，只是操作困难，组织转移记录单位就能查到，极品大伯一家还是能找到自己，早晚的事。

    而且，她有空间里的东西，加上自己的医术，不愁在乡下混不下去。

    至于原主的大伯一家，可不能便宜他们！

    走之前她得送他们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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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恶心的大伯一家

    明长河在部队的时候从小兵干起，后面机缘巧合跟人学了医术，做了军医，退伍后在医院的药房工作，他一死，作为他的养女，明黛虽然14岁也能接替了他的工作。

    小姑娘久病成医，也是懂得一些药理的，做的有模有样。

    明长河生病之前还特意找人关照过，没有意外，小姑娘养大自己不成问题。

    可惜的是，他低估了大哥一家的可耻程度。

    他死的时候，明长江根本没有过来搭一把手，等到他埋完了，这才假惺惺的上门，目的是为了明长河的存折和工作。

    他退伍的时候有一大笔退伍保障金，在医院上班也有工资，比酱油厂工人身份的明长江好多了，又只有一个养女，自然能攒下不少钱。

    可惜一家四口把家里翻了遍也没找到，气的一家子对着明黛又打又骂。

    小姑娘不敢反抗，但是也咬牙说没有，邻居看闹得太难看报了警，这才把几人吓走。

    但是明长江不可能放弃，怕担上苛待军属遗孤的名头，他和儿子不来了，就让媳妇和女儿打着照顾侄女和堂妹的名头过来，各种言语侮辱来逼迫小明黛把存折交出来。

    小姑娘害怕的家都不敢回，一连值了半个月的夜班。

    气的明长江牙痒痒。

    正巧赶上知青下乡，明长江家里必须要下去一个人。

    明耀祖是不可能的，他们家的独苗苗，只能是明艳红。

    但是明艳红已经和肉联厂主任的小儿子看对眼了，这么好的姻缘可不能放弃。

    但是明艳红知道，父母一定会牺牲自己保全弟弟的，于是她就想出了让明黛代替自己去的想法，这是可以暗箱操作的，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明长江自然同意，邢翠兰想着老家来信，他们公社的一户富户的傻儿子想找个媳妇，求到她这里牵线，正好把明黛安排到他们那个公社下乡，到时候把她往傻子被窝里一塞，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傻子家一吓唬，还不是乖乖给人做媳妇了。

    她嫁到乡下，明长河名下的房子，不就是他们的了吗？

    如此歹毒！

    明黛冷笑，虽然不是亲大伯，但是如此设计一个孤女也太卑鄙了，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明黛不是那个只会偷偷躲起来哭的小丫头了！

    吃完饭，明黛换回来洗干净的粗布衣裳，把焦黄的头发扎成两股麻花辫，看了看泛着健康光泽的脸庞，她拿出化妆品给自己画了个病入膏肓妆。

    看着镜子里马上就要嗝屁的样子，明黛很满意的出去了。

    出来后，外面还是黑天，周围静悄悄的。

    她想了想，把竹床推了出来，挤进墙角，掀起一块青砖，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这是明爸爸留给小明黛的遗产，也是邢翠兰一直要找的存折。

    看着存折上面写着的2356元，明黛叹了口气。

    小明黛在父母亲缘上比自己幸运，至少还有个疼爱自己的养父。

    在70年代，这算的上是一大笔巨款了。

    她把存折放进空间，单手把床又推了回去。

    拍了拍小手，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拿起原主常用的一个军绿色的小背包出了门。

    路上人还很少，大都是出门倒夜香的人。

    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她来到了一处大院的二楼，敲响了门。

    “谁呀！这么早。”

    等了一会，门才开，一个头发凌乱的中年妇女看着明黛明显愣了一下。

    明黛扬起笑脸，怯怯地唤了一声：“牛主任，打扰了，我这边有个工作岗位的事情想要和你谈一谈。”

    牛琴的眼睛立刻亮了，她家闺女也到了下乡的年纪，奈何买不到工作岗位，眼看着就要下乡了，这几天在家闹的不行。

    她瞧了瞧四周没人，赶紧把明黛拉进屋里。

    “来来来，明黛，你是知道什么岗位的信吗？”

    牛琴是市医院后勤部的副主任，她丈夫是医院采购科的主任，两人在医院都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这也是明黛找上她的原因，一般人怕麻烦估计也不敢买她手里的岗位。

    明黛还没说话，先红了眼睛。

    “牛主任，我也不瞒您，是我要卖我的岗位。

    您也知道，我的工作是接的我爸爸的班，最近我大伯一家经常来医院闹，也影响非常不好。

    现在，大伯母托关系偷偷给我报了下乡，让我替她家孩子，还让我把工作让给堂姐，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我气不过，但是下乡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肯定要去的，所以我想把工作给卖了，不能便宜了我大伯母一家！”

    牛琴也是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听了很是理解，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并不少见，只能说这孩子比较倒霉，什么惨事都到她身上了。

    这倒是便宜了她闺女!

    “好孩子，你这是受委屈了，你大伯母也太不是人了，让你这么小就去下乡。你放心，你的工作我买了，绝对不便宜你大伯母！”

    明黛看着牛主任：“就是我大伯比较难缠，您买了我的工作，可能比较麻烦。”

    牛琴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弟弟是革委会的。”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她还是很希望大伯母来找牛琴闹腾。

    工作机会少，还是药房这样清闲的工作，牛琴不想节外生枝，直接对着明黛说：“明黛，现在工作基本是800块一个，我给你850，要是可以，咱们等会上班就去把事情办了。”

    明黛自然愿意：“牛主任，不用850，您给我700就行，我想再麻烦您点事。”

    牛主任微微皱眉，就怕她提出什么过分要求，表面还是笑呵呵的开口：“你说，能帮到的我肯定帮。”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帮的肯定不帮了。

    明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想下乡后也不放弃掉我爸爸教的医术，要是可以看看能不能做个赤脚医生，您也知道，我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干不了重活，所以想要一些医疗器械和药品。”

    说完她红着脸低下了头，仿佛为自己提了过分的要求而羞愧。

    明黛：我配享小金人！

    牛主任松了口气，这个简单，她男人就是干这个的。

    同时也对明黛刮目相看，这个姑娘不像表面看着的这么柔弱，至少心机是有的，这样挺好。

    “这有啥，你叔那就有，我们先去办交接，办完我带你去拿！”

    明黛惊喜的抬头，红着眼看着牛琴，直看的她心软，决定多给她一些药品。

    谈妥后，明黛礼貌的提出去医院门口等她，不顾牛主任一起吃早饭的邀约离开了。

    她不饿，直接就去了医院等着。

    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时代特有的上班潮，很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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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卖掉工作，马六

    不一会，牛主任一家就来了。

    牛主任的丈夫姓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和明黛亲切的打了招呼。

    他身后是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好奇的看着她。

    躲着人，来到僻静处，高主任问了明黛需要的什么的东西后，推着车先进去了。

    牛主任则带着明黛和她闺女去了行政办公楼。

    她人脉很广，不一会就把流程走完了，拿到书面文件，这才放心下来，麻花辫姑娘也嘎嘎直乐。

    让姑娘先回家，牛主任拉着明黛去了高主任的办公室。

    高主任也把明黛要的东西拿到了，还给她找了一个掉漆的小药箱，看着有模有样的。

    “明黛啊，这是750块钱，你可帮了牛姨大忙了，这钱你收下！”

    没想到牛主任还挺仗义，多给了50块钱。

    明黛要推辞，高主任也跟着劝道，让她拿着。

    见此明黛也明白人家的意思，麻利的拿着钱和药箱走人了。

    牛主任看着小姑娘麻利的身影还有些羡慕，要是自己姑娘有这个眼头和心机，她也不用担心她下不下乡的问题，这几天可真的是折腾死她了。

    高主任喝了口茶：“咱们姑娘有爹有妈的，需要考虑这么多干嘛？”

    牛主任站起身笑笑：“也是，我想多了，行了，事办完了，我也该歇歇了，你上班吧。”

    提着药箱出来的明黛找了个公共厕所，趁着没人把药箱放进了空间。

    拿着存折就去把钱全部取了出来，借着着背包的遮挡放进了空间。

    爸爸给她留着的小布包里还有不少的票，都是有地域和时间限制的，自己短期内不会回来，所以她打算都给用了。

    下个目标直奔供销社。

    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的时候，供销社里面人不多。

    她拿着票挨个柜台走过去。

    搪瓷盆，来两个；

    搪瓷缸，来两个；

    大白兔奶糖，来三斤！

    棉布，来九尺！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大包小包，尤其是棉花，她基本把供销社的存货买空了。

    大伯母给她报名的地方在她的老家，那里有傻儿子等着娶媳妇，她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她打算去黑省，那里虽然天寒地冻，但是山高皇帝远，政策宽松，物产丰富。

    不过走之前，她还得把房子解决了，给谁她早就想好了。

    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回去，刚进大院就被人堵着了。

    不上班的邻居都在树下扯闲篇，看到她回来赶紧围了上来，看看她买了什么。

    “明黛，你怎么买这么多棉花？”

    明黛装作伤心的低头：“下乡的地方是黑省，我怕被冻死，所以多买了些棉花。”

    “黑省！这么老远，你大伯母心够狠的哦！”

    “就是，明长江一家真不要脸，明显是要吃绝户吗？”

    “明黛，你爸爸给你留了多少钱啊，你这么买，还有的剩吗？”

    明黛摇摇头：“没有多少了，这次置办完东西也就差不多了。”

    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个老太婆还想上手扒拉。

    明黛直接提起，装作伤心的样子冲回了房间。

    这些人，看到她爸爸死了，一个小姑娘没有人护着，不是东家顺走了她的扫帚，就是西家把用过的蜂窝煤倒在她家门口，都打量着她没人可以依靠，使劲欺负。

    这会上前可不是关心她，更多的是看热闹，想找些好处。

    不理会外面的议论纷纷，明黛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大院中最大的房间，原先被帘子隔成两间，现在帘子不见了。

    屋主有什么问题逃到海外了，房子被抵扣给政府。

    政府就收回来拆分重新售卖。

    明爸爸当时刚退伍回来，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他的房间了，他又捡到一个小女婴，家里对他意见非常大，经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明爸爸很是伤心，毕竟当年他是替大哥去当兵的。

    最后他带着小明黛出来，用了退伍津贴，买了这里最大的房间，自此没回过家。

    因为他家的房间是院子里最大的一间，他们又只有两人住，不少人家人口多的都想和他换，明爸爸考虑家里有个女儿，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就没有答应，因此邻居对他们家也不冷不热的。

    现在她要走了，她不相信，这群邻居不感兴趣。

    但是她肯定不会卖给他们的，这些人也不会给他高价。

    现在，她打算把家里整理一下，能带走的带走，全部收进空间，这样她才放心。

    首先就是她的课本书籍，这些都要带着，根据她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发展的了解，高考后期会恢复，她需要这些书籍来打掩护。

    接着就是她和爸爸的衣服。

    爸爸的衣服她都收进一个藤箱好好放着，不打算动。

    自己的衣服也没拉下都收了起来，爸爸对她舍得，所以明黛平时买的衣服质量都不错，就是颜色很拉胯。

    这也正常，这个时代都是清一色的蓝、灰和黑，军绿色都要靠抢。

    就是这样紧缺，爸爸也给她准备了两个包袱的军绿色的布料，这是预备给她做嫁妆的。

    把爸爸的心意全部收起来，然后是家里零零散散的物品，归置了一大堆，本着带着就是不吃亏的想法，看上的一个没留。

    最后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比土匪扫过都干净。

    这会也到了下午了，明黛闪身进入空间，拿出牛排，给自己煮了意面，美美的吃上一顿，又睡了个午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7点了。

    伸了伸懒腰，可真舒服！

    这会不饿，她打算去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后天她就要出发下乡了，能早点搞定，她也放心。

    她收拾好后出了空间，关上门，依旧背着小包，低头冲出了大院。

    从大院出来，沿着胡同走了几分钟，拐到另外一条巷道。

    这里更乱一些，地上都是污水，门口有光着膀子的男人端着碗，吸溜着稀粥，看着走进来的陌生面孔。

    明黛仔细看了一圈，找到最里面的一家。

    还没有敲门，里面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她听着疾驰的脚步声，转身躲开，下一秒大门被踹开了，一个黄毛从里面气狠狠的出来，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这就是她要找的人，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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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搞定房子，替堂哥报名下乡

    明黛悄悄跟着，直到拐角处才喊他：“马六哥，马六哥。”

    听到有小姑娘的声音喊自己，马六停下脚步，惊喜的回头，待看到喊他的是明黛后，有些失望。

    一个柴火妞。

    马六抱着膀子，眼里还有未消散的怒火，一开口就是火药味：“你谁啊？喊爷干啥！”

    明黛低着头上前：“我是隔壁大院的，马六哥，你要买房子吗？”

    马六听到房子，止住了要离开的念头。

    他狐疑的看了眼瘦小的柴火妞：“你有房子？”

    明黛简单把自己一个孤女被大伯一家迫害，马上要下乡，房子也要被霸占的故事讲了。

    马六这个人虽然混账，但是人很讲义气。

    26还没结婚，就是因为家里孩子太多，7个男孩，他排老六，家里实在没有房子给他结婚。

    买房子吧，一个是价格贵，另外就是没人卖的。

    现在大家都想往城里挤，有房子他也竞价不过其他人。

    这会听了柴火妞的故事，正合适他啊！

    有了房子，芳芳肯定愿意嫁给自己了！

    “你大伯真不是东西，这个房子你打算怎么卖啊？”

    现在一间好的好房子至少300起步，明黛家的那一间可以卖到500块。

    “我大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会找你闹，这个得提前告诉你。”

    马六满不在乎的摆手，冷笑道：“来啊，爷爷怕他！”

    明黛非常满意：“那房子400块给您，我也不多要，您帮我教训一下他们一家就行。”

    马六眼睛亮了，400块啊！捡了大便宜！

    “行啊妹妹，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大伯一家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明黛笑着点头：“我后天一早就走了，最好明天咱们就去房管局。”

    马六也想尽快敲定，一个老光棍的辛酸，谁懂啊！

    明黛也很满意，恶人就得恶人磨，她很期待大伯知道自己把房子卖了后的表情。

    于是两人约定了明天一早在房管局门口见面。

    分开后，明黛溜溜达达的在河堤上走，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只觉得很新奇。

    她真的要开始另外一段人生了。

    “哎！姑娘，快下来，不要想不开啊！”

    正感慨的明黛被一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从河堤上薅了下来。

    “哎，你们这些小年轻，小小年纪，有什么好愁的，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我老太太还没活够呐！”

    明黛这才明白，自己被当成要跳河的了，一脸无奈的听着，最后被老太太押着送回家。

    看到他们进来，大院的人又围了上来。

    老太太就把她怎么英勇的把一个寻死少女从河岸上救下来的事情讲了。

    周围的邻居一阵唏嘘，把明黛的情况也讲了。

    老太太也跟着唏嘘。

    一片唏嘘声中，明黛偷偷回家了。

    又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早早的就出门了。

    来到房管局门口，人还没来，门也没开。

    她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悄悄拿出一块椰蓉面包啃了起来，吃完后又把牛奶藏在袖口里喝了一瓶。

    等她收拾好，马六也到了。

    看到他在外面张望，明黛喊了他一声。

    马六哆嗦着过来了。

    早上的风还很凉，马六的棉袄有些薄，抖着腿开口：“妹妹来的早啊！”

    明黛笑笑，幸亏她在里面穿了保暖内衣和羽绒服，要不然她也得冻成狗。

    马六吸溜着鼻子：“马上就开门了，妹妹你吃早饭了吗？没有哥哥请你啊！”

    明黛笑着摇摇头：“马六哥，我吃过来的。”

    马六也不客气，掀开棉袄下摆，从裤腰里拿出一个缝好的布兜，打开后，里面是一匝票子。

    明黛：感谢他没有放内裤里！

    “来，妹妹，数数，400整！”

    明黛接过，背着风，认真数了起来。

    马六嘿嘿笑笑，也不催促。

    400整，一分不少，明黛小心塞到包里，再偷渡到空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钥匙。

    “这是我家的钥匙，但是我建议你换把锁，我不确定，我大伯家有没有我家的钥匙。”

    马六笑嘻嘻接过：“你放心妹妹。”

    明黛看他心里有数，不再多言，两人等了一会，房管局开始上班。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来，脸上都是笑容。

    “马六哥，我明天一早就走了，你直接过去收房子就行了，东西我都打包好了。”

    马六满意的点头，他已经悄悄去问过了，确实是这姑娘说的情况，不怕她骗自己。

    两人分开，明黛打算去干最后一件事。

    她凭借着记忆，来到了知青办公室。

    明天下乡的火车就要开走了，但是下乡的人数仍然还有一人没有凑齐。

    负责下乡工作的齐主任急的嘴角都冒泡了，不行的话，他真的要带人去群众家里抓人下乡了。

    “您好，同志。”

    娇弱的女声传来，齐主任抬眼去看，一个黄毛丫头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他一喜：“是来报名下乡的吗？”

    明黛笑笑：“我报过名了，想问下，能不能改个下乡的地方。”

    齐主任很是失望，冷着脸说：“已经定好的，不能改了。”

    明黛也不生气，继续平缓的开口：“我家里给我报名的京城附近的公社，我不喜欢，我想到黑省发光发热，您看可以改吗？”

    京城附近的啊？

    齐主任的眼珠子转了转，倒是有个黑省的想要换近一点的。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有人愿意跟你换才行。”

    明黛笑笑：“主任，还能报名下乡吗？我堂哥该下乡，但是他忘记报名了，我来替他报个名。”

    齐主任瞬间瞪大了眼睛：“真的？！”

    明黛点头：“不信你查一下，柳儿胡同的明家，他们家有两个孩子，一个20，一个18，都没有下过乡呐。”

    齐主任搬出一堆资料一顿翻弄，最后找到，确实如此。

    只不过上面的下乡名单上已经有个人了，明黛。

    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感觉有什么内情。

    但是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这一户就应该有一个孩子下乡的。

    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正好缺一个名额！

    虽然没拿户口本过来，但是情况特殊，特事特办嘛。

    完成工作最重要！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和煦看着明黛。

    “明耀祖是吧，下乡到哪里？”

    明黛想了想：“大西北吧，我堂哥觉悟高。”

    齐主任嘴角抽抽，小丫头心挺黑的，但是能解决一个大西北的名额，他举双手赞成。

    “可以了，明黛的我就给改到黑省的红旗公社，正好有个人想要换回来。”

    明黛满意的笑了。

    临走的时候交代：“主任，如果有人过来问谁给明耀祖报的名， 麻烦您说是明艳红。”

    齐主任看在她帮自己解决了难题的份上，决定答应。

    而且他不打算今天去通知，他打算明天直接去抓人，避免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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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大伯母被老光棍端走了，恶心的邻居

    心事了结了，明黛心情很好，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想着走之前也尝尝国营饭店的厨艺。

    这会刚到中午，还没上人。

    里面的服务员牛哄哄的站在柜台前不理人。

    明黛看着小黑板上写着餐单：“同志你好，我要一份红烧肉、四喜丸子、香酥鱼和糖醋排骨，再要一份大米饭。”

    服务员眯着小眼看着外面衣着简朴的黄毛丫头：“你找事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明黛无辜，我怎么了？！

    一旁的客人也跟着起哄：“什么身份一顿点四个荤菜啊！”

    服务员也跟着嘲讽道:“四个菜是吧，能做，你有钱有票吗？”

    明黛把手放进包里：“多少钱啊？”

    “六块六，6两粮票，2斤肉票，你有吗！”

    明黛没有说话，小手在包里一阵倒腾，不一会，一沓钞票和票据放在了柜台上。

    看着外面黄毛丫头露齿的笑容，服务员黑着脸到后厨点餐去了。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肉菜，羡煞了排队的众人。

    明黛丝毫没有压力的吃着。

    呜呜！红烧肉好香！

    呜呜！四喜丸子好香！

    呜呜！香酥鱼好香！

    呜呜！糖醋排骨好香！

    她几道菜试下来，嘴没有得到满足，胃却饱了。

    实在是现在的菜码太大了，她还点了四个，真的吃不完。

    就在众人想着她怎么办的时候，明黛的手在包里摸了摸，摸出个饭盒。

    把饭菜打包，用手帕擦干净嘴巴，她背着包出去了。

    自此国营饭店有一人点4个荤菜的传说。

    吃饱喝足，明黛遛弯回了家。

    这边明黛回到家，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刚醒，就听着外面砰砰砰砸门的声音，她不耐烦的换回自己的衣服，从空间出来。

    外面邢翠云带着明艳红边砸边骂：“明黛，你个臭丫头快开门，不敬长辈的玩意，故意躲着我是吧，你给我开门。”

    她可听隔壁的王大花说了，这妮子把明长河留的钱都花了，给自己置办下乡的东西，这怎么能行！

    这钱都是要给她儿子娶媳妇的！

    明黛一脸起床气的拉开门，正好邢翠兰一脚踹过来，没有刹住闸，来了个标准的竖叉一字马。

    啧啧啧，大伯母人老了，童子功依旧在啊!

    “啊！！！！”

    杀猪一般的哀嚎从明黛家传出来，四周竖着耳朵听热闹的邻居被吓到赶紧缩了回去。

    没想到，明黛这么凶残的啊！

    明艳红看到母亲疼成这样，赶紧去扶她，明黛悄悄伸出小脚，绊了她一下。

    明艳红踉跄了一下，又摔在她妈身上了。

    “啊！！！！”

    更凄惨的嚎叫声响起，又把邻居们吓了一哆嗦。

    “他么的谁在家号丧哪！”

    刚下夜班回家补觉的老光棍李大侃被吵醒，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明黛眼睛一亮，赶紧招呼他：“李叔，快来帮忙，我大伯母劈叉站不起来了！”

    李大侃定睛一看，还真是。

    邢翠兰虽然不算是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但是在老母猪都稀罕的李大侃眼里就堪比貂蝉西施了。

    这个时代，多看美女一眼都可能被举报耍流氓，老光棍更是多少年都没摸过女人了。

    这会看到现成的便宜，不占他就是王八蛋啊！

    于是立刻化身为热心老李，屁颠颠的跑了进来：“哎呀，这摔的不轻啊，大侄女你别怕，李叔现在就带你大伯母去医院。”

    说完，他俯身，就着邢翠兰开叉的腿就把人从地上端了起来。

    真的是端了起来。

    大伯母看着也不轻，他竟然抱得稳稳当当的，就是手不太老实，抱得位置不太对，身子还一直往她身上蹭。

    于是就在邢翠兰的哀嚎，明艳红的目瞪口呆中，李大侃端着她跑出了大院，引起邻居一阵的调侃和议论。

    明黛看着远去的背影，提醒地上的明艳红：“大伯母去医院了，你不跟去看看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明黛一眼，顾不得教训她，赶紧追邢翠兰去了。

    要是真的让她妈被这么一路抱过去，她和她弟弟真的不用结婚，她妈也不用做人了。

    人走了，大院的众人在门口指指点点的看着，不时的发出爆笑声。

    无所谓就是李大侃捡到便宜了，摸到了女人。

    虽然是个老女人，对老光棍来说也不错。

    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到了明黛身上。

    王大花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看着明黛要关门，一个箭步挤了上去。

    “明黛呀，你这都要下乡了，家里的东西也都要放置很久，不如先借给王婶用吧，你知道的，王婶家里困难，啥都缺！”

    说完就想扒拉开堵在门口的明黛，硬要往里面冲。

    其他大院的人也跟着在后面看热闹，只等着王大花把明黛撞开，他们也一哄而上，把明黛家里搬空。

    反正她就是一个孤女，唯一的大伯一家还不待见，抢了就抢了。

    明黛内心冷笑，手却按在王大花的穴位上，轻轻一按。

    王大花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就在大院里响起。

    “啊！杀人了！杀人！小贱人杀人了！”

    许是她叫的太惨，外面围着的人被吓的退开了。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跑出去找街道办的人了。

    一旁王大花的男人听到媳妇的嚎叫跟着出来，一巴掌就要去打明黛。

    “臭丫头，敢欺负我媳妇！”

    明黛轻扭王大花的手臂，身子往后一退。

    “啪！”

    一个大大嘴巴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王大花的脸上，她的半边脸直接肿了起来，眼冒金星的看了眼她男人，倒在了地上。

    王大花的男人阴沉着脸看着明黛，还要上前。

    这时候街道办的人到了，人群分开一条线。

    王大花的男人只能狠狠瞪了明黛一眼，退到后面。

    巧了，街道办的人员中有个明黛见过的，那个送她回家，误会她跳河的老太太。

    她乖巧的站着，低头抹眼泪，一言不发，任由地上的王大花哀嚎着告状。

    “哎呦！领导！您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小贱人要打死我啊！”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领导皱眉看着她脸上蒲扇大的巴掌：“你的脸是她打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看着巴掌的大小，就知道不是人家姑娘打的。

    黄大花痛苦的呻吟：“她打的我胳膊，我胳膊要断了。”

    边说边把棉袄撸了上去。

    众人看过去。

    呦呵！好厚的皴！

    领导看到除了灰，丝毫没有伤痛的样子，大怒：“胡闹！”

    王大花这时候也看到，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手臂，又搓了搓，搓出好几粒小丸子，看的其他人恶心。

    王大花委屈，实在想不通，刚刚明明感觉手臂都要断掉了，怎么可能一点不疼哪！

    明黛适时的抹了下眼睛，红红的眼尾，一副孤苦无依，被欺负的小可怜模样。

    地上的王大花一个王八翻身起来，就要往明黛身上扑。

    “是不是你，你个小贱人使了什么妖法，明明我的手臂要断了，怎么可能没有伤口？！”

    这时候戴着红袖章的老太太也把明黛的事情给中年男领导讲了。

    一个是被迫下乡，年仅14岁的柔弱孤女，一个是撒泼打滚还不洗澡的脏婆子，天平自然是倾斜了。

    “散播牛鬼蛇神言论！给我抓走！”

    身后跟着的小将立刻上前，不顾王大花的挣扎把她拖走了。

    院子里的人静悄悄，谁都没敢求情，包括王大花的男人。

    明黛也立刻关了门，不想看外面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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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邢翠兰挨打，人哪？！

    明黛这边因为王大花被带走，暂时消停了。

    明家这边，明长江得知了自己老婆被老光棍当街抱到医院，感觉丢尽了脸面，回到家就把母女两个抽了一顿。

    明长江这会拿着皮带，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的邢翠兰，只觉得她已经脏了。

    “你这些天过去大院是不是会奸夫去的？！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邢翠兰看着丈夫吃人的目光，往女儿怀里死命的躲：“我没有！长江！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去找明黛那个死丫头的！是她！是她害我摔倒，也是她喊那个老光棍过来抱我的啊！”

    明长江看着她哪哪都不正常，狐疑的看着明艳红。

    “爸，真的，妈每次去我都跟着，真的是明黛那个死丫头搞的鬼，她还把我绊倒了！”

    明长江坐在椅子上，松开手里的皮带，

    他其实是知道邢翠兰是没有这个胆子出轨的，但是谁让她倒霉呢，自己在厂子正好受气回来，撞枪口上，怨不到其他人，怪她运气不好。

    躺在卧室，拿着小人书看的起劲的明耀祖听到外间的声音停了，放下书起身出来。

    看都没看地上躺着的邢翠兰，拉过一个凳子坐在明长江身边。

    “爸，给我20块钱，我要请惠芬去看电影。”

    明长江皱眉：“怎么要这么多，上个星期不是刚给了你15吗？”

    明耀祖从他的烟盒里拿出两根烟，熟练的给两人点上，吐了一口烟圈后才开口。

    “看完电影不得去吃饭吗？惠芬你是知道的，不是国营饭店不去，想要请她吃饭的人可不是少数，我要是抠抠搜搜的，她还愿意跟我出去吗？”

    明长江皱眉，儿子为了追女朋友，前前后后在他这拿了快100块钱了。

    “你们进展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是谁，快了，就看爸您给不给力了。”

    想着马惠芬是酱油厂马主任的女儿，要是真的能成亲家，那么他升保卫科主任的事情就有把握了。

    “行，你等着。”

    说完起身去卧室拿钱，路过地上母女俩的时候，狠狠又踢了邢翠兰一脚。

    “死人啊你！不知道去做饭，老子回家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养你们有什么用！”

    邢翠兰赶紧爬起来，岔吧着腿，明艳红小心扶着，两人哆哆嗦嗦的躲到了厨房。

    而明耀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瘫坐在沙发上，想着马惠芬娇俏傲气的样子，幻想着把她拿下后，她柔顺的像猫儿一样爬伏在自己身下，越想越得意。

    明长江出来，把钱递给儿子，嘱咐道：“少花点，尽快把人拿下。”

    明耀祖弹了弹钞票：“瞧好吧，爸，明天就把儿媳妇给您带回来!今天晚上耗子约我打牌，我就不回家住了哈。”

    说完揣上钱就开门走了。

    明长江也没拦着，他认为男孩子不能像女孩一样关在家里，得出去认识更多的朋友才行。

    很快，晚饭就被做好端上来了。

    为了讨好他，邢翠兰特意温了黄酒。

    喝着酒，明长江的心情好了很多，挑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

    “明黛的工作什么时候交接给艳红。”

    邢翠兰身子一僵，今天她就去办这个事情的，可惜发生了意外，啥都没办成。

    看着不敢说话的母女俩，明长江嗤笑一声：“没用的东西，明天早上我亲自过去，办完再让她上火车，来的及。”

    明艳红听到也松了口气，有她爸出马，工作的事情应该稳了。

    晚上，邢翠兰被明长江赶去和女儿一起睡了。

    两人互相上完药，躺在床上不停咒骂着明黛。

    “明天，看爸爸不打死这个小贱人，要不是她，妈你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丑！”

    讲到这邢翠兰又生气，狠狠掐了明艳红胳臂一下：“你个死丫头不知道拦着点，就这么生生看着？！”

    明艳红被掐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是顾忌着爸爸就在隔壁，不敢大声叫喊，只是小声求饶：“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邢翠兰又掐了好几下，直到她哭着求饶才放过她。

    “哼，个小贱人，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明天交接完工作直接把她塞上火车下乡，傻子可早就喊着要新媳妇了！”

    明艳红跟着提醒到：“妈，王大花不说她买了不少的棉花吗？明天给要过来。”

    “对！那都是你小叔的钱买的，他没儿子，死了理应给耀祖用，哪是个野种能用的。”

    明艳红撇嘴，爸妈只想着弟弟要结婚， 也不相信自己都是个大姑娘了，马上也要结婚，可她现在一个嫁妆都还没有见到！

    转念一想到，自己的对象是肉联厂主任的小儿子，以后自己要是嫁进去的话，就一辈子不愁肉吃了。

    身旁，邢翠兰已经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

    明艳红嫌恶的从破开的被角里抠出两朵棉花，堵上耳朵，幻想着自己今后的美好生活，渐渐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明长江早早的起来了，一脚踹开女儿的房门。

    “还TMD睡哪！”

    床上的母女两人立刻爬起来，穿衣穿鞋不到一分钟就出现在门口。

    明长江今天特意换了一条打人最疼的皮带，带着母女二人往明黛家走去。

    天还黑着，路上黑咕隆咚的。

    明艳红和邢翠兰缩着脑袋跟在明长江身后，听着他腰带上的卡扣传来的咔哒声，内心一边颤抖一边兴奋。

    终于要让那个小贱人尝尝皮带的滋味了！

    到了大院，门刚开，三人进去，直奔明黛的房子。

    邢翠兰掏出藏在裤裆里的钥匙，插进锁里，轻轻一拧，锁开了。

    明长江也做好了准备，皮带已经解了下来，拿在了手中。

    明艳红在身后兴奋的探头，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邢翠兰抽出钥匙，一把推开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声音格外的大。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都傻愣住了。

    明艳红迟迟不见父亲动作，着急上前，也被空空如也的房间震惊了。

    “小贱人哪！”

    邢翠兰在房间内焦急的转圈，气的直骂。

    明长江立刻反应过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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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堂哥下乡，遇见原文女主

    明长江阴沉着脸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看样子，明黛那个臭丫头是听到风声跑路了。

    邢翠兰捂着脸惊恐的看着男人：“怎么办？”

    “蠢货！”

    明长江骂了一声，转身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跑去。

    臭丫头不敢当盲流，肯定要去下乡的，现在去火车站一定能堵到人。

    他猜得确实不错。

    昨天那场闹剧发生后，明黛干脆把屋子里最后的东西都收拾了，趁着晚上没人悄悄来到了火车站。

    从火车站破损的栅栏处钻进去，随便找了个避人的地方进去空间。

    此刻她还在空间里呼呼大睡。

    所以明长江把整个火车站都找了个遍都没发现什么人。

    明艳红跑来跑去，整个人渴的要死也不敢停下。

    这可关系到她的婚事！

    没有一份正式工作，肉联厂主任不可能同意她进门的。

    很快，火车站的人越来越多，明长江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明长江以为明黛真的胆子大了，打算做盲流不去下乡的时候。

    一个声音叫的他打了个寒颤。

    “爸！爸！”

    是儿子！

    明长江转身去找，就看到几个人押着狼狈的儿子往火车上走。

    “耀祖！耀祖！”

    明长江心神俱裂，忙不慌的拨开人群追了上去，明耀祖就跟个鸡崽子一样被人捏着脖子往前走，脸上身上都有伤。

    好不容易追了上去，一旁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他。

    明长江认出齐主任，他托人让明黛代替明艳红下乡的时候见过他。

    “主任，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儿子抓了？”

    明长江预感不好，还是一脸谄媚的和齐主任打热乎。

    齐主任根本不接他递来的烟：“你们家两个孩子，按照规定，必须有一个下乡，明耀祖报了名，我带他下乡，有什么问题吗？”

    明长江急了：“我们家不是有一个明黛下乡了吗！”

    “明黛？”

    齐主任做思考状：“哦，是有这么个人，但是不耽误你家的明耀祖下乡啊，他报名了。”

    明长江傻眼了：“谁给他报名的啊？！”

    “明艳红啊，也说是你家的。”

    说完不看傻眼的明长江，示意手下的人把明耀祖押上了车。

    明耀祖被捂着嘴硬扛上了火车。

    齐主任临走前，把明耀祖下乡的位置写了个纸条塞到完全傻眼了的明长江手里。

    “你儿子走的匆忙，估计什么都没带，你给他往这个地址寄吧。”

    明长江看着被押着上车的儿子，再看看手里的纸条。

    看到地址是大西北的时候，心态完全崩了！

    这是他的独苗苗，心肝肉啊！

    车上的明耀祖也死命的挣扎，不愿意屈服。

    齐主任一个眼神，看守他的人把他拉到窗户看不到的位置打了一顿。

    很快明耀祖“睡”着了，车厢平静下来。

    火车外，明长江看着消失的儿子的身影，知道无力回天了。

    耀祖下乡成定局了！

    这时候，邢翠兰和明艳红也跑过来了。

    邢翠兰看到儿子上车了，一脸焦急：“长江，耀祖怎么上车了？快让他下来啊！”

    明长江僵硬的把视线转到妻女身上，尤其是看到明艳红，内心的邪火冒了上来，默默的抽出了皮带，大庭广众之下，把邢翠兰和明艳红抽了个半死。

    车站的人被震惊了，来不及阻拦，明艳红半条命下去了。

    明黛趁着这股骚乱上了车。

    借着车窗玻璃的掩盖看着外面的闹剧。

    明长江最心疼的儿子因为明艳红而下乡了，就算最后他知道是明黛搞的鬼又如何。

    明长江这样的人会认为，要是明艳红一早就乖乖的下乡，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烂事了，他的心肝肉也不用去大西北了。

    刀子往最柔软的地方扎才最疼。

    明黛相信，这个礼物，明家人会记得一辈子。

    确实如此，尤其是得知明黛的工作和房子都被卖了后，这种恨意到达了顶峰。

    在明艳红和邢翠兰的哀嚎中，火车开动了。

    明黛坐在火车上一路向北，朝着自己未来至少要生活五年的地方驶去。

    离别的哀愁在此刻感染了车厢里的年轻脸庞，感性的姑娘们纷纷落泪。

    “你不难过吗？”

    忽然身旁一个哽咽的声音传来，在明黛发呆的时间里，身旁的座位有人坐下了。

    瘦削的身材，削尖的下巴，黑皮肤，黄头发，唯一出彩的是一双杏眼，大而有神，这会红着眼眶望着她，明黛总感觉她在说自己薄情。

    “昨天哭过了。”

    女孩没想到她是这么回答的，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洗薄了的手帕擦了擦眼睛。

    “你是哪里的人啊，我是城东的。”

    这里是始发站，从这里上车的都是京城人，明黛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哦，我是城西的。”

    果然听到她是城西的后，女孩不怎么和她说话了，捏着帕子时不时的擦擦眼泪，和其他座位上的同志小声交谈。

    明黛清静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两个人找了过来。

    一男一女，穿着都很不错。

    女孩外面穿着浅白色的呢子大衣，里面穿着浅黄色的布拉吉，头上还绑了一根同系列的丝带，提着一个时兴的红色皮箱，脚上也是十分少见的黑色小牛皮鞋。

    整个信号就是，我有钱，我身份不一般。

    男的穿着军大衣，绿军裤，解放鞋，身上还背着一个绿色的军用帆布包，一样提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

    同样散发着，我也有钱，我身份也不一般的信号。

    旁边刚刚还哭着的姑娘看到他们后，眼睛都亮了，尤其是看到男同志，立刻起身帮忙放行李。

    她的热情就显得走神的明黛有些不近人情了。

    幸好明黛不介意他人的看法，依旧坐在座位上发呆。

    两排座位能坐六个人，在京城就聚齐了四个，也真的有缘分。

    等到自我介绍的时候，明黛就觉得这是孽缘了。

    新来的两人坐在了明黛的对面，女孩正好和明黛面对面。

    漫长的旅途，肯定要自我介绍，其他对坐的同志都开始了，明黛他们这排也是。

    男同志先开口了。

    “你们好，我叫齐志军，18岁，刚高中毕业，响应上山下乡任务，自愿到黑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慷慨激昂的一番演讲，让旁边的姑娘眼里直冒星星。

    他讲完，旁边的女孩笑容浅淡的开口：“方柔，18岁，高中毕业，也是到黑省下乡。”

    明黛听完她的名字，彻底无语了，开局就碰见女主和男二，难道我一个炮灰还要走剧情线吗？

    身旁的姑娘娇笑出声：“好巧，我也是18岁，我叫柳燕，燕儿的燕，高中毕业，同样是到黑省下乡，你们不会也是红旗公社吧？”

    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她特意看向了齐志军，可惜齐志军是女主的舔狗，下乡也是为了女主，所以根本没有接收到她的秋波。

    倒是方柔听到柳燕的名字，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我和小柔也是红旗公社，还真的是巧了！”

    齐志军一直是开朗的性格，加上柳燕有意捧着，两人很快聊了起来。

    等到两人聊完一波，齐志军才想起来，靠窗的女同志还没有开口介绍自己。

    “同志，你好，介绍一下自己吧。”

    齐志军冲着明黛露出友好的微笑，很正常的寒暄，在柳燕看来却是明黛特意不说话，让齐志军注意到她。

    明黛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否则白眼要翻上天。

    不是你刚刚用一个疑问句把话题劫走的吗？

    “我叫明黛，14岁，高中毕业，黑省红旗公社下乡。”

    为了避免麻烦，她一次性说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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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原书剧情，总结和我没关系

    “14岁？！”

    “高中毕业？骗人的吧！”

    年龄质疑的是齐志军，学历质疑的是柳燕。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尖利，柳燕笑着解释：“小妹妹，姐姐不是质疑你，就是你14岁，不可能读完高中的。”

    齐志军则是看着她细瘦的身板，矮矮的个子，相信了她14岁。

    就是不知道她父母怎么舍得这么小就让她下乡的。

    唯一没出声的就是方柔，她看着对面的女孩，仔细搜寻了一遍记忆，还是没有发现相关记忆。

    本着没有记忆就不是重要人物的想法，她很快把视线移开，看着窗外沉思。

    明黛悄悄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道:“确实14岁，我上学早，中间跳了两级。”

    眼看齐志军对明黛的兴趣越来越大，柳燕赶紧找了话题绊住了齐志军。

    明黛也继续盯着桌面发呆。

    内心在狂刷小说。

    方柔看着眼前一幕幕闪现的场景也陷入了沉思。

    方家也是军政世家，只不过和其他功勋人家相比，方家下一代没有人能顶上来，现在全靠已经退下来的方老爷子的人情面子撑着方家的繁华。

    上一世的自己没有看清形势，在京城里憨吃傻长，长大后嫁给了同一个大院的齐志军。

    可惜齐家和方家遇到一样的困境，无论是子辈还是孙辈，都后继无人。

    上一世的自己也下乡了，只不过是两年后被迫下乡，那个时候方家已经是明日黄花，方老爷子去世了，方家马上就要搬出大院了。

    当时整个大院都在看方家的笑话，包括刚和她订婚的齐家。

    她的好婆婆一度还想悔婚，让齐志军另娶他人。

    但是她错估了齐志军对自己的痴迷程度，宁愿离开齐家也要娶了自己。

    很快齐家也倒台了，和方家一样，灰溜溜的离开了大院。

    之后他们就下乡了。

    一次偶然的落水，她被下乡大队的退伍军人罗成救了。

    湿了身，又被抱着回村，罗成想要娶了自己负责。

    但是当时的自己看不上乡下人，死也不同意。

    正好齐志军说可以履行婚约，两人就在乡下草草结婚了。

    婚后才知道公子哥的不好，齐志军爱玩，家里又宠他，拿的工分很少，经常进城逍遥不干活。

    他有家里支持，但是方家因为父亲的纨绔已经败落到不能支援她了，她只能在乡下努力挣工分。

    都是从小娇养的，她也干不了这些活。

    刚开始齐志军还帮忙干着，后面直接被繁重的劳动吓跑了，每天只挣最基础的工分，对于她的活手都不伸一下，还要她回家洗菜做饭，收拾家务。

    那段时间，方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来的。

    幸好后面，她发现有人偷偷帮她干活，仔细观察，是罗成。

    他真的很体贴，悄悄来悄悄走，没给她带来任何风言风语。

    可惜后来他结婚了，娶了隔壁村一个据说很贤惠的姑娘，但是没有她好看。

    之后就是高考恢复，她和齐志军备考。

    谁知道临近考试自己怀孕了，孕反让她发挥失常，

    她没考上，齐志军考上了。

    就这样，齐志军回城了，自己留在了乡下边养孩子边准备第二次考试。

    尽管齐志军开始寄钱给她，但是钱不多，只够生活，买不起营养品。

    最后，她生下来一个猫仔一样的女儿。

    把女儿交给同村的大娘照顾后，她死命的学习，终于在第二次高考的时候考回去了。

    但是因为自己的撒手不管，女儿高烧烧成了傻子。

    她带着这样一个女儿回去，齐家自然不接受，两人的感情也出现了危机。

    之后就是齐志军劈腿，他们离婚。

    她一个人边上学边抚养女儿，累得要死的时候想着，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她一定不选择齐志军，她要嫁给罗成！

    前段时间在街上看到的罗成大变样了，他西装革履，还拿着大哥大，据说是做生意赚了大钱。

    身旁跟着的女人是他老婆，穿的戴的都是最时兴的，手里还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

    这才是自己要嫁的男人，过的生活。

    老天有眼，真的让她回到了18岁的时候，这一次，她主动申请了下乡，在方家倒下前搜刮了不少的财务带着。

    反正都要被赌鬼父亲输掉，不如自己带走，留给罗成做生意。

    想到这，她想要见到罗成的心更急切了。

    明黛则是看的重生版本，也就是这一世。

    《70年代甜宠小娇妻》讲的是方柔重生一次，幡然醒悟，毅然决然的下乡嫁给罗成的故事。

    之后他在黑市赚钱，她在家备考，最后两人一个事业有成一个成功考上京大，还一起生了一对双胞胎的故事。

    故事很甜很蜜，但是和明黛没有关系。

    今天遇到的另外俩人也很有意思，在方柔的推波助澜下，柳燕还真的嫁给了齐志军。

    只是齐母更看不上家世样貌一样都拿不出手的柳燕。

    婆媳大战，齐志军受夹板气，很快就出轨劈腿了。

    只不过柳燕没有方柔的勇气离婚，带着女儿依旧在齐家生活，即使天天吵架也不离婚，吵吵闹闹过了一辈子，齐志军因为家庭和个人作风问题，一事无成，齐家也彻底倒台了。

    看完后 明黛表示：

    女主是回来嫁人的，和我没有关系；

    男二是来追女主并偶遇未来老婆的，和我没有关系；

    女配是来钓凯子的，我不和凯子说话，就和我没有关系。

    总结：和我没有关系，完美!

    得出结论后，明黛松了口气，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慢悠悠的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拿出午饭。

    方柔和齐志军也跟着动作，只有柳燕没有动。

    明黛不会委屈自己，她拿出提前卷好的大饼，里面是辣椒炒小鱼，配上馓子，不用加热，吃起来也很香。

    方柔和齐志军是一起吃的，面包片配火腿片，十分西式，看的柳燕羡慕不已。

    可惜没有一个人打算请她吃饭。

    没有办法，她只能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个黑面窝窝头啃了起来。

    她带的干粮不多，后面的路还很长，她一顿饭只能吃一个。

    此刻她看着三人的饭菜，内心五味杂陈。

    方柔和齐志军能吃的好她理解，为啥明黛也可以。

    想到这，她状似无意的开口：“以后探亲回家，我们可以约着一起在京城玩了，我们应该都是城东的吧？”

    明黛眉毛一挑，搞事啊？

    齐志军点头：“我和小柔都是，在军部大院里面。”

    柳燕的眼睛立刻亮了。

    继而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捂住嘴巴：“抱歉，我忘记了，明黛家不是城东的， 她家是城西的。”

    一时间三人的视线都对准了正在啃大饼的明黛。

    齐志军眼里有些同情，这个时候能住城东的，家里要么像他家一样是军部或者政府的，要不就是正式的工人家庭，一般只有临时工或者后分配工作的住在城西，虽然也是工人家庭多，但是七大姑八大姨跟着进城的也多，所以比较混乱。；

    方柔则是漠不关心的正好瞥到她；

    柳燕眼里则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了。

    明黛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巴，张嘴答道：“昂。咋滴，你们有意见？”

    三人集体摇头，明黛冷笑一声。

    然后继续和手臂粗的大饼较劲了。

    柳燕被怼的两颊通红，她家也只有爸爸是正式工，其他人都是临时工，只是正好住在城东。

    齐志军则是感觉这个明黛脾气太木，不似其他女孩一般可爱。

    方柔：没印象的人，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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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到了，保暖全靠抖啊！

    地域歧视后，明黛就被单方面的踢出了群聊。

    她倚靠着窗户发呆，两眼发直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另外三人倒是聊的热火朝天。

    明黛听了几耳朵，十分好笑。

    方柔这是想既摆脱掉齐志军这个青梅竹马，又不失去一只舔狗。

    言语间，一方面把齐志军大院子弟，军政世家的身份抛出来，吸引柳燕上心，一方面又暗示齐志军两人青梅竹马，好哥哥好妹妹的身份。

    主打的一个就是我不嫁你，但是你得继续舔我的主意。

    可真的是老太太爬泰山，真高啊！

    讲了一会，三人口干舌燥的，齐志军主动提出去帮6两人打热水，看到明黛发呆，想着不好遗漏了她，于是问道：“明黛同志需要我带热水吗？”

    明黛回神，木木的摇头：“我不渴，我没讲这么多话。”

    齐志军脸色一僵，不自然的点头离开了。

    这啥意思，嫌弃他话多了？

    本来看着她年纪小，人长的也好，想要关照一下，没想到这么不识趣！

    也罢，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像小柔这么可爱的！

    想着他今天是私自跑出来的，家里这会也应该知道他跟着小柔下乡的事情，还不知道自己妈妈怎么在家闹腾的。

    他实在不明白，一向紧跟政策的爸妈为啥这么反对他下乡。

    小柔这样的柔弱女子都自己申请下乡了，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不行了！

    也罢，终究在他们心里，自己不如大哥和二哥有出息，等自己在乡下干出一番事业，他们就明白，谁才是他们最优秀的儿子了。

    因为明黛看着十分木讷，说话也不好听，于是接下来的五天四夜，他们都没有再和她说过话。

    中间又上来了两位知青，只是目的地和他们不一样，中途下车了。

    最后到达黑省松市县城火车站的还是他们四个。

    五天四夜的硬座，生生把大家支援下乡任务的热情浇灭了。

    方柔看着外面荒芜的场景，却是十分兴奋，眼底有盈盈泪光闪烁。

    成哥！我来了！

    这会停车了，大家心情好了很多，纷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拿出货架上的行李，大包小包的跟着往外走。

    明黛不着急，她打算等人少了再下车，方柔也是这个想法，坐着没动。

    齐志军一向跟着方柔走，他也没有起身。

    柳燕殷勤的帮齐志军和方柔把箱子拿下来，加上自己的，累的够呛。

    方柔这才起身，轻描淡写的道了声谢，直接往外走。

    下一刻齐小狗提着两个箱子跟上了，丝毫没有顾及身后柳燕的大麻袋。

    柳燕咬牙，背着自己的大麻袋赶紧追了上去。

    明黛这才慢悠悠的踩着座位下面的铁架子，把自己的大包袱拖了下来，同样扛着往外走。

    一下火车，黑省的风就给大家来了个下马威。

    明黛背着包袱也忍不住抖了一下，幸好自己穿的厚，要不然也得和其他人一样，冻成鹌鹑。

    一堆鹌鹑等在火车站，旁边有人在喊，各个公社的人在念名字。

    明黛仔细听了一会，就找到了红旗公社的人。

    过去的时候，方柔三人已经在了，正和公社的人讲着什么。

    红旗公社这次来的人是副主任和拖拉机手，身后停放的就是他们要坐着回去的拖拉机。

    副主任穿着干部服，冻得声音都变音了，按照名单，念着知青的名字。

    很快明黛就听到了她的名字，扛着包裹上前。

    然后她就看到了副主任和拖拉机手眼里明晃晃的嫌弃。

    也是，她现在看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黄毛丫头，明显不是干活的料，乡下人戏称这样的是下来吃闲饭的，自然很嫌弃她。

    她也无所谓，把木讷进行到底，躲在拖拉机手旁边避风，也没错过原文女主眼底的一抹讽刺。

    呵呵，你高贵，你别抖啊！

    最后，红旗公社23名知青全部清点完毕，一股脑的全部轰上了拖拉机，趁着天亮，他们还得抓紧回去。

    明黛快步上车，躲在了驾驶座后面的角落里，把包裹往屁股底下一塞，抽出一个厚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了。

    她动作快，后面上来的人忙着找位置，没有发现她的动作。

    和她一样，有所准备的是方柔。

    她不需要抢位置，齐小狗早就帮她抢好了，热情的招呼她上来。

    其他被占位的人有意见，但是看着两人的穿着，也不敢说什么了。

    方柔过去，指挥着齐小狗帮她把箱子里的一个斗篷拿了出来，整齐的披好。

    众人只是看着，觉得她太娇气。

    很快，他们就不这么想了。

    拖拉机开的不快，但是风大啊！

    前面刚刚还穿着干部服的副主任，这会也把厚棉袄穿上了。

    剩下车上的人开始各自想办法，把各自的棉被展开披在身上，这才暖和一点。

    而没有棉被，或者棉被在路上的，例如柳燕，就只能靠抖功发热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齐志军，希望他能把军大衣脱给她穿。

    可惜齐小狗只挂念着方柔，看都不看她一眼。

    最后，没有办法，她只能把麻袋里的东西倒出来，把麻袋披在了身上，这才舒服了一些。

    终于，在天黑之前他们到了公社。

    今天太晚了，公社留他们在招待所住上一晚，明天一大早，各个大队再过来接人。

    不顾这些人冻成狗，脚麻的站不起来，拖拉机手赶鸭子一样把他们赶下了车。

    他得还好车才能回家，耽误不得。

    其他人还好，柳燕的东西一堆，麻袋还在身上，手脚又冻麻了，动作就慢了。

    拖拉机手骂骂咧咧的催促，说的柳燕红了眼，最后还是后下车的几人帮忙，才把东西重新装回去。

    而齐志军早就跟着方柔下车，看都没看她。

    明黛更是一早就下车了，老老实实的跟着人群站着。

    对于柳燕这样的人，你帮她，她反而会觉得你瞧不起她。

    果然，她红着眼低头下车，对帮她的两个女知青一句谢谢都没有。

    副主任也冻得打哆嗦，把他们带到招待所，草草分配了一下后，抖着身子离开了，留下一地茫然的鹌鹑。

    招待所里的胖阿姨还在不耐烦的发钥匙，让他们抓紧进房间，不要堵在门口。

    幸好这个时间，没有其他的领导来招待所入住，他们得以一人分到一张床。

    男女各一队，按照序列，四人一个房间，排队领钥匙。

    明黛排在前面，很快跟着其他三个女知青一起住进了第一个屋子里。

    因为他们人多，热水分不过来，一个房间也就给一个热水瓶。

    明黛住的这间，另外三个知青都不是一个地方来的，大家平均分配了一下，每人分了一些热水暖胃，还剩下一些洗漱了一下。

    方柔这边就没有这么和谐了，她和柳燕分到一个屋，其他两个人是一个地方的，拿到热水就对分配产生了矛盾。

    方柔坐在床上不说话，全靠柳燕一人对战两人，成功拿下大半瓶热水，把对面的两人气的要死。

    要到水，柳燕也没有用，全部给了方柔。

    所以方柔成了今晚唯一洗脚的人。

    当然不算明黛。

    她不仅洗了脚，还泡了10分钟，要不是不想被人怀疑有痔疮，她都想泡个澡再出来。

    真TMD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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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下马威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就醒了，悄悄把被窝里的电暖宝收起来，叠好被子，端着自己的洗漱工具去了水房。

    这会还早，里面没什么人。

    她接了点水，把毛巾和茶缸打湿后，就去了厕所。

    在空间里好好洗漱了一番，抹上厚厚的面霜后才出来。

    回去的时候，另外三人已经起来了。

    她把重新打满热水的水壶递给她们，获得三个感激的眼神。

    果然，这会再去水房，已经没有热水了。

    三人去洗漱，她收拾了包裹，把东西都带上，扛着包袱先走了。

    门外，副主任已经在等着了，还有几架马车，应该就是各个大队来接人的。

    起的早的这会都在门外等着，机灵的和副主任套近乎，不机灵的则是继续装鹌鹑。

    明（鹌）黛（鹑）依旧两眼无神的发呆，配上她细瘦的小身板和枯黄的头发，怎么看怎么的弱鸡。

    各个大队长内心OS:千万不要是我们大队的！

    磨磨蹭蹭，在副主任失去耐心的时候，所有知青都扛着自己的行李出来了。

    副主任把昨晚因为太冷没有发表的重要讲话补了回来。

    老长的一段巴拉巴拉，主体宗旨就是：好好干活，不要找事！

    然后开始念名单，各个大队接人。

    “上河村大队：马虎、邵晓军、冯小娟。。。。。。”

    “下河村大队：葛伟、郝建、刘长奇。。。。。。”

    “柳家湾大队：张小军、秦芳芳、蔡明成、刘大业、明黛、方柔、齐志军、柳燕！”

    叫到名字的，就像是找到妈妈的小鹌鹑一样，跟着过去。

    很快，柳家湾大队长柳大柱的身旁就挤满了一串小鹌鹑，他最不喜欢的那个小弱鸡，还是被分到了柳家湾。

    “齐活！都带回去吧！”

    副主任完成了任务，背着手，哼着小曲走了。

    各个大队也带着人离开。

    柳家湾大队这边，柳大柱看着身边的四男四女，有些头疼，尤其是看到方柔和明黛，一个像资本家的小姐，一个像病秧子，都不是能干活的料。

    “大队长？”

    一旁负责赶车的柳老三开口问：“走不走啊，冻死人了。”

    大队长叹口气：“行了，把东西放车上吧，先回去！”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几个知青脸色沉了下来，这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啊！

    但是这个天气太冷了，他们刚来，接受不了，于是也没人闹腾，都想着先回去再说。

    柳燕这次有经验了，一个箭步把自己的大麻袋甩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马车后面。

    其他人刚想抢位置，马上就被柳老三呵斥了。

    “干什么！干什么！谁让你们坐的？！”

    说完把柳燕赶了下来。

    柳燕忍不了了，这老头一身的马粪味，手更像是几天没洗了。

    “干啥不让坐啊！”

    柳老三是个豁牙小老头，排行老三，人称柳三爷，在柳家湾辈分很高，要不然这份清闲工作也轮不到他做。

    “坐个屁！一个个屁股大的，都上来了不把马累死了！只准放行李，不准上人！”

    柳燕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被人家说屁股大，一时间羞恼不已。

    可惜现场的人没心思安慰她，最后大家默默的把自己的行李放上去，看着大队长和柳老三一左一右坐在马车旁边先走了。

    他们跟在后面，吹着冷风，追着车，倒是不怎么冷了，就是脚很快失去了知觉。

    明黛走在后面，大大的围巾和厚帽子，把整张脸都围上，一言不发的跟着，速度不快也不慢。

    方柔听着身旁柳燕的啜泣，面无表情。

    上一世，自己也闹过，也被说了屁股大，只是她比柳燕有骨气多了，和柳老三闹了一通，还闹来了副主任，被批了一顿。

    但是也坐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就是大队里用来拉人去公社的，怎么可能坐不下他们。

    这只不过是大队长用来给新知青下马威看的把戏罢了。

    可惜自己上一世不懂，白白出了头，到大队后很是被针对了一番，最后才明白，山高皇帝远，这个大队长就是土霸王，惹不得。

    这一世，自己打死也不强出头了，谁爱闹谁闹，她是来找生命伴侣的。

    齐志军也不高兴，倒不是心疼柳燕，而是觉得大队长和柳老三看不起他们，欺负人。

    但是他毕竟在大院长大的，还有点脑子，方柔也没有说话，所以也只是憋着。

    但是总有怜惜人的同志存在。

    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方柔的脸色很难看了，一旁的柳燕顾不上委屈了，体力也到达了极限。

    秦芳芳身体比较好，看着在家也是干过活的，脸色红润，只有些许疲态。

    明黛看着。。。。。。

    嗯，明黛看不出来，她全脸被蒙着。

    男同志也累的不轻，尤其是蔡明成，他本就瘦弱，这会走起路来已经打飘了。

    其实不怪他们，主要是他们昨晚加上今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吃，又忙着赶路，这才反应大了一些。

    张小军看着踉跄的柳燕，眼珠子一转，冲着柳燕喊道：“同志！女同志!你还好吗！”

    这话一出，听着后面动静的大队长立刻叫停了车。

    柳燕也反应过来，摇晃了几下就要昏倒。

    张小军大喜，倒是个聪明的。

    说完几人围了过去。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 ，只有憨厚大姐秦芳芳吓坏了，一把接住了要倒地的柳燕，死命掐上了她的人中。

    “同志！同志！俺娘来，不会有事吧！你快醒醒啊！”

    柳燕被掐的都要疼哭了，内心一阵大骂，也撑着不肯睁眼。

    她真的不行了，又累又饿，她要坐车，不要走路了。

    大队长走了过来，看着秦芳芳怀里昏倒的女知青，知道她是假装的。

    眼皮子底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不过下马威也给够了，他也不想陪着他们晃荡下去。

    “行了，都去车上坐着吧，就这么点路闹这么多幺蛾子，真不知道你们下来干什么的。”

    一行人这次没觉得这话刺耳，而是顺耳极了，顾不得地上的柳燕，到马车上抢位置了。

    最后还是老好人秦芳芳把她扶过去的。

    车上，靠在行李上的柳燕偷偷摸了摸人中，该死的，手太重了，好疼，想哭，呜呜呜！

    其他人则是长舒一口气，累死了！

    车子这才速度快了，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后，终于看到了村子的痕迹。

    明黛叹气，这去一趟公社就要三个小时啊，还是有马车的情况，要是走路，不得五个小时起步啊！

    黑省地大物博，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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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新知青，老知青

    村子这会没有农活，大家都忙着入冬前的准备，所以这会人不多。

    到了村口，马车停下，柳老三把知青连人带行李的赶下车，十分不耐烦。

    明黛扛着包袱看着这个即将生活五年的村子。

    村子很大，房子大都是泥坯房，距离不是很紧凑，篱笆围起来的院子很大，这会已经有烟囱在冒烟了。

    到饭点了。

    大队长对现在这群明显乖巧多了的鹌鹑满意多了，果然是要敲打一番的。

    砸吧了两口烟袋，敲了敲鞋帮子：“走吧，先带你们去知青点。”

    知青点不在村里，而是在村外，靠近大路的位置，后面是大山。

    这个位置不太好，一般没有人选择来这边盖房子，后来知青要来，就选择了在这里盖知青点了。

    这会，知青点在冒烟，明显也开始做饭了。

    知青点同样是泥坯房，比一般的人家房间要多，院子要大。

    门被敲响，里面的人回应着打开，看到大队长和身后的生面孔时，一下子就明白了，有新的知青来了。

    但是她明显不高兴，快速扫了一下，有四个女知青，皱起了眉头。

    倒是因为大队长在，很快收敛情绪，把大队长迎了进来。

    “宋知青，方明阳和陈二红在吗？”

    宋兰兰连忙点头：“在的在的，都在厨房取暖，我喊他们出来。”

    说完快步穿过院子，跑到冒烟的房子里，很快一男一女跟着跑了出来。

    “大队长，您来了！”

    男知青看着30岁的样子， 很黑很瘦，女知青也差不多，一脸的冻疮，穿的也比较单薄，抖着身子和大队长讲话。

    大队长摸了摸烟袋，笑呵呵的开口：“方知青和陈知青，新的知青来了，我把他们交给你了，你们是老大哥老大姐，好好带带他们。”

    两人赶紧点头，对着大队长说了些好话，送他出去。

    明黛看着这个情形，看样子，知青在这里并不受欢迎啊。

    方柔嫌恶的垂下了眼。

    要不是为了罗成，她真的不愿意来这里。

    柳家湾刚开始对知青也是比较友善的，毕竟是城里来的娃娃。

    但是最早期的知青不干人事，男知青偷摸搞大了人家闺女的肚子，还不想负责任，女知青不满队上分配的任务，到公社举报大队长收受贿赂，最后被双双送到了农场改造，倒是也把知青的名声坏了个彻底。

    之后的知青日子就不好过了，他们也不是没有闹过，可惜越闹活越重，处境越差，最后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

    但是知青点都不希望有这个例外，因为这个例外，对他们也很例外！

    等到把大队长送走，方明阳和陈二红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看着还很茫然的八人，方明阳叹口气：“走吧，先回屋，太冷了。”

    说完先走了，陈二红抖着身子跟上。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过去。

    到了厨房，被烟火气一熏，众人才感觉活了过来。

    乌泱泱的一群人进来，里面的人很快站了起来。

    新老知青的第一次会面开始了。

    人太多，没办法坐下，方知青直接站着开口了。

    “首先，我代表柳家湾的老知青欢迎新鲜血液的加入，大家鼓掌。”

    老知青倒是很给方明阳面子，掌声还算热烈。

    方明阳笑着开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明阳，算是最早一批来柳家湾下乡的知青，在这扎根8年了，目前是知青点的负责人，也是男知青这边的队长，有什么问题，大家都可以找我商量，以后我们一起进步！”

    这下新知青也跟着鼓掌，明黛倒是挺佩服他的，能坚持在知青点住了八年，估计也要30岁了，没在乡下成家，估计还想着回城。

    方明阳对大家的态度很满意，示意了一下，继续开口：“知青点现在有老知青11人，男知青8人，女知青3人。

    咱们还有其他的知青成家搬出去的，不在这边，以后再给大家介绍。

    现在先让老知青自我介绍一下，再由新知青来。”

    说完示意了一下陈二红。

    陈二红清了下嗓子：“我叫陈二红，女知青这边的队长，女知青有事可以找我。”

    话很简短，看样子不是个多事的。

    然后是剩下的老知青介绍。

    也普遍简短，他们大都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很是麻木。

    三个女知青很好认，除了陈二红外，刚刚给他们开门的是宋兰兰，眼睛一直在新来的男知青之间跳转，最后锁定了齐志军，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另外一个是正在做饭的周桂萍，明黛对她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她扒拉头巾时掉落的虱子！

    明黛的警钟立刻敲响，她不要和她住一个屋！

    男知青，除了方明阳还有7个男知青，都是老光棍。

    白杨、刘红兵、曲钢、张祥、侯伟、周卫国、阚杰。

    白杨和张祥看着文弱一些，刘红兵很积极，家里有革委会的亲戚，口号喊的很响，曲钢、周卫国比较憨厚，对几人也最友好，侯伟则是和宋兰兰一样，把几个女知青打量了一遍，最后对方柔很是殷勤。

    最后阚杰比较冷漠，不合群，但是身上的衣服穿的最好，也是里面最白净的一个。

    老知青介绍完后，轮到了新知青。

    大家也按照老知青的思路讲了一遍，说的比较多的就是张小军和柳燕。

    张小军是和方明阳聊的多，柳燕则是为了彰显她和方柔、齐志军都来自京城东城，并拉踩了一下城西的明黛。

    明黛还是那副木讷样子，仿佛被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总之会面还可以。

    老知青的饭也做好了，方明阳看了看灶台开口：“本来你们第一天到了，应该请你们吃个饭的，但是咱们这里和城里不一样，所有口粮都是工分挣来的，我们知青在队里地位不太高，工分也挣得少，所以一向都是只够个人吃的，就没办法来招待你们了。

    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口粮都在大队部，等会你们选好床铺，就可以去大队部领粮食了，我们正好也吃完饭，你们可以用炉灶。”

    说完他摸摸头，憨厚的开口：“这次柴火和水，就让你们免费用了，大家都是知青，相互照顾哈。”

    这话说的，其实就是告诉他们，以后不要用他们的柴火和水。

    其他老知青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明黛现在不关心这个，不让她吃周桂萍做的饭，她狠狠松了口气。

    加了料的饭，她真的吃不下。

    至于床铺，她一定不要和周桂萍一个屋！

    和她想法一样的还有方柔。

    她甚至都没去看床铺，直接带着齐志军去大队部了。

    柳燕想要跟上，但是又想着抢床铺的事情，咬了咬牙，没跟上去。

    以后时间很多，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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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打人疯子周斯年

    很快，明黛就知道，人家为啥不过来的原因了。

    知青点有好几个房间，但是只有两间房子现在有炕，大一点的男知青住，小一点的女知青住。

    原因很简单，缺柴火。

    这里的冬天，不烧炕是万万不行的！

    从春天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往家扒拉柴火。

    一般都是女人和孩子找柴火，男人主要挣工分。

    知青点的人都要上工，能捡柴的时间就少了，因此，他们往往不够烧一个冬天的，所以就选择了住在一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明黛的脸立刻就垮了，她不想长虱子啊！

    尤其周桂萍的床铺还在中间位置,还没进去，她就开始全身痒痒了。

    男知青这边也不是很满意，他们的房间是大，但是已经住了6个人了，还剩下的位置勉强还能睡两个人，三个人就很挤了，更不要说四个人。

    所以张小军和刘大业就很不满意，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住。

    而蔡明成则是已经把铺盖放到了炕尾上了，他成分不好，来时候家里交代了，万事不要出头，听从安排。

    “队长，我们也不是找事，只是咱们房间太挤了，我们住进了，势必要影响到你们睡觉的位置，所以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选择啊？”

    张小军笑嘻嘻的问，并掏出一把花生，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分了一颗。

    明黛也跟着蹭了一颗，不过是个瘪子。

    呵呵。

    方明阳捏着花生，眼神闪烁了一下。

    张小军说的很对，他们也不希望有人来，实在住不下了。

    “倒是有个地方，也算咱们知青点的。”

    张小军和刘大业大喜，明黛也支棱起耳朵。

    “哎，还是算了，那边有点特殊。”

    刘大业不太高兴了：“队长，你不会是不想我们过去住吧？！”

    方明阳脸色一沉：“也罢，我就带你们过去看看吧。”

    说完带头出去了。

    刘大业和张小军扛着包袱跟上，明黛也跟在后面。

    柳燕想了想，也扛起麻袋过去了，剩下秦芳芳，看着众人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和蔡明成一样，选择了留下来。

    宋兰兰吃着花生，看着往后院走的几人，嗤笑出声：“你的选择是对的，看着吧，明天他们就得哭着回来，还得和咱们一起住！”

    秦芳芳没听懂，一脸问号。

    可惜没人给她解答，老知青进去厨房吃饭了。

    秦芳芳放好东西出来，看到蔡明成，两人一起往大队部领粮食去了。

    不领不行，太饿了！

    方明阳也带着四人到了后院。

    后院很宽敞，还有一道影子墙，砖瓦砌的，对比前院的泥坯房，就很突兀了。

    绕过影子墙，一道小门出现在眼前，倒是没锁。

    方明阳小心的探出头，看了看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后，这才敢推门进去。

    明黛：有问题！

    进去后，大家才发现，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青砖大瓦房。

    正对着院门的两间房间相连，最边上的是堂屋，外面还有一个大厨房和一个浴室卫生间，角落里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储藏间。

    就是房子看起来有一定的年代感了，不少地方还破了大洞。

    张小军欣喜的问：“这也是知青点的吗？！”

    方明阳含糊着点头：“算是吧，反正这里住的人也是知青，就是他脑子出了点问题，经常闹事，所以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脑子有问题？

    经常闹事？

    明黛回忆了一下故事情节，很快就知道，方明阳说的是谁了。

    也是一个路人甲人物，周斯年。

    她看着一脸正义的方明阳，呵呵，这也不是个好人呢。

    书里对周斯年的描写不多，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好像也才20岁，受刺激发疯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送到了红旗公社下乡。

    在来柳家湾之前，他已经在公社的各个村子待过了，每个村子只待了一段时间。

    原因是因为周斯年有疯病，他打人，打的很凶，几次都差点把人打死。

    而且他本人武力值很高，防备心很重，不论是公社和大队，围剿了几次都对他没有办法。

    打不过，想送走，上面有人压着，不让他回城，只能各个大队轮流守着。

    好在他虽然有疯病，但是愿意干活，力气又大，比一般的人都干的好，只要不招惹他。

    这个招惹的意思是不能抢他吃的。

    之前大队的知青和社员被打，都是因为抢或者偷他东西吃。

    他虽然被人压着不能回城，但是也有人按时寄包裹过来，所以吃的东西还行。

    春天的时候，他被柳大柱一脸沉痛的接了过来，安排在知青点。

    第一个晚上，就把知青点的人揍了个遍。

    真的是揍了个遍，不论男女，全部打趴下了，原因是他带来的东西少了一包糖。

    罪魁祸首就是宋兰兰，她拿了人家的糖，抱着法不责众的想法分给了其他人。

    其他人对糖的来源也心知肚明，想着不过是一个疯子，吃就吃了。

    然后知青点就集体请了一天的假，实在是爬不起来。

    后来，周斯年发现了后面的青砖大瓦房，直接把锁拔了，住了进去。

    方明阳他们看着心动，也想住进去，结果就是又被打了一顿。

    村里的人不甘心，这是之前打地主留下的房子，因为只有一个房子没法分配，才一直闲置下来。

    现在知青住进去，他们就不乐意了，纷纷派出了各自家里的光棍。

    最后就是队上的青年人集体请假，大队长这才紧急制止。

    没办法，只能让周斯年住着了。

    书里，周斯年主要的作用是在方柔重生前，新知青住进来后，张小军就拿了周斯年的大米煮粥，因此他们被集体揍了一顿，扔了出去。

    只是后来，周斯年不知道怎么死在了山里，书里就没有再多的描写了。

    同时明黛也想起方柔去干嘛了，她重生后就知道了知青点的情况，又不愿意去砖瓦房挨揍，直接去找大队长谈判，给他们在其他几个房间盘炕了。

    不过盘炕也要时间，女主和男二是寄住在村里人家的。

    方柔好像是走了关系，直接住进了罗成的寡母家里。

    这个时候罗成还没有因伤退伍，好像是明年的事情。

    不管了，她是要住这里的，和疯子相比，她更害怕虱子。

    果然，方明阳没有把具体的情况告知几人，匆匆说完就回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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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好孩子啊！

    等到他走了，几人开始打量这几间房间。

    这个房间也不是正经的大地主的房子，而是地主家盖给看山人的房子，用料结实。

    张小军自来熟，看了看几间房子，发现有一间炕上有铺盖，知道这就是那个疯子的房间。

    他和刘大业倒是想独占另外一间房，不和疯子一起住。

    但是刚来，女同志也在，不好开口要求。

    于是说道：“明知青和柳知青，你们住这间，我们住男知青这一间。”

    明黛点头，扛着包裹直接去了空着的房间。

    柳燕则是一脸感激：“张知青，刘知青，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和明知青还不知道今晚要怎么睡？”

    说完她一脸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明黛在的房间。

    “明知青，明知青她还小，你们别介意。”

    明黛在屋里翻了个白眼，还真的会拉踩。

    刘大业和张小军也真的不开心，总感觉被明黛白白占了便宜。

    很快，明黛出来，给他们一人分了颗大白兔奶糖，他们又觉得，这个小同志很可以嘛。

    打了脸又一颗糖没有分到的柳燕摔打着东西进屋了。

    看到明黛的东西放在炕头擦拭干净的一片地方，内心的邪火上来，就想把她的东西扔到地上。

    还没伸手，背后一凉，转身就看到明黛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明明还没有自己个子高，也没有自己胖，但是就让自己内心害怕。

    最后她悻悻的收回手，老老实实的把行李放到了火炕中间。

    明黛估计这三人晚上要作妖，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她没展开行李，而是直接出去，往大队部领粮食了。

    半路遇到了领完粮食回来的蔡明成和秦芳芳。

    蔡明成背着粮食一言不发的回去知青点，秦芳芳似有话说，张了嘴却没出声。

    明黛点了下头，径直朝着大队部走去。

    到了大队部，她轻轻敲了下门。

    “咳咳，进来！”

    明黛这才推门进去，温热的湿气和呛鼻的烟味袭来，明黛打了个喷嚏。

    里面坐着三个人，抽着烟袋的是大队长柳大柱，一旁端着茶缸子的是书记柳庆民，比较年轻的是会计柳国强。

    柳家湾之所以这么团结，就是因为他们的领导班子是柳家湾的大姓，柳家人组成的。

    “来了。”

    看到明黛打喷嚏，柳大柱把烟袋按灭。

    明黛点头上前：“大队长好，我是明黛，来领我的粮食。”

    柳书记笑呵呵的开口：“小丫头这么小就下乡啊，有15了吗？”

    明黛冲着他腼腆的笑了下：“14了，虚岁15。”

    “这么小，家里怎么舍得啊？”

    小姑娘咬了咬唇，低头开口：“我爸爸今年去世了，我成了孤儿，本来接了爸爸的班在医院上班，但是大伯让我替家里的堂哥下乡，把房子给堂哥结婚，我没办法，才下来的。”

    低低的声音轻颤，听起来似乎哭了。

    家里有闺女的书记立刻心酸了，这丫头不容易啊！

    明黛这番示弱是有原因的。

    柳家湾之所以排斥知青，一方面是之前的知青作死，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知青的心不在这，总想着回城，家里的人也跟着想办法让他们回去。

    总之，心不在这，人在这，没用。

    明黛这样的情况反而更能被柳家湾的人接受，她成了孤儿，被大伯一家迫害下乡，相当于是个孤家寡人，这样的人更会扎根农村，愿意留在柳家湾。

    而且，她说了自己在医院上班，不管干什么，都是技术活，以后她要当医生，也打好了铺垫。

    何况，柳家湾的书记柳庆民是个疼闺女的，队上的记分员的工作都只给了家里唯一的闺女，没考虑儿子和儿媳妇。

    果然，她说完这些后，柳大柱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没事，丫头，在咱们这里也挺好的，虽然冷了点，但是只要肯干，不缺吃喝的。”

    明黛抬头笑笑：“是的，我爸爸生前也说了，城里不见得比乡下好，城里人还有挨饿的时候，乡下就不一定了。”

    柳大柱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城里没有乡下好，很是感兴趣：“咋地，城里还能差了不成？”

    明黛就把城里到处要票，住房紧张的事情讲了。

    三人听得唏嘘不已。

    “看看，还是咱们乡下好，房子想盖多大就多大的。”

    “就是，咱们至少能吃饱，哪里想到有钱也买不到粮食这样的事情。”

    聊完这个话题，三人待明黛更亲近了。

    “丫头，你们知青这个冬天可以领20斤细粮或者60斤粗粮，你看你选择哪个？”

    明黛想了想：“大队长，我领细粮吧，我来之前把家里的东西都变卖了，买了一些粮食预备着带了过来，应该能撑一阵子。”

    “好，国强，你给记上，细粮20斤。另外再给你们一些土豆和白菜，等会你挑一下，别拿发芽的，白菜拿大的。”

    你看，这亲切的好处不就来了吗。

    明黛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吸了吸鼻子，她在自己斜挎的包里掏了掏。

    “大队长，我没想到，自从爸爸去世后，长辈的嘱托我在柳家湾再次听到了，这里，比城里更像我的家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扎根农村，好好干活，绝对不搞事情！”

    柳大柱一愣，继而也心软了：“好孩子，你懂事就好。”

    明黛不好意思的把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偷看柳大柱，见到他没反应，这才迅速的把另外两样东西掏了出来。

    柳大柱敲着烟袋，笑着看她，没说话。

    明黛小脸认真：“大队长，我爸爸走的急，很多人情世故没给我讲，我也是凭着心意做事，要是我不对，您教我。

    这是罗汉果，泡茶喝对喉咙好，您抽烟，我刚听着喉咙有痰，这个您泡茶喝合适。

    书记，这个蝴蝶发卡是我带过的，有一对，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您和我爸爸很像，不知道您家里有没有闺女，不介意我带过的话，您收下，我那还有一个，以后有机会认识个姐姐或者妹妹，我也是很珍惜的。

    柳会计，这个钢笔您看看，也是我用过的，但是笔尖还是很新的，我看您用钢笔很爱惜，应该是个喜欢写字的人，不介意的话这个给您。

    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罗汉果是我自己炮制的，蝴蝶发卡和钢笔是我上学考试得第一的奖品，都没花钱，只是我的一番心意。应该，不违规吧？”

    看着小丫头一脸懵懂，紧张的把话说完，搓着衣角的样子，坐着的三人沉默了。

    半响，柳大柱叹气：“好闺女，难为你听到俺咳嗽，就想了这么多，俺收下。你做的很好了，不会违规的，也是个可怜的娃娃，到了咱们柳家湾，也就算是回家，有空来叔家，让你婶子给你烙油饼吃。”

    柳书记也爱怜的开口：“你这礼物送的正合适，俺家你姐姐苗儿要过18生日，正想着要个发卡呢，有空你来家玩，你婶子包饺子好吃。”

    柳会计没说句话，笑着点头，心里想着以后算公分得多想着明黛，这姑娘实诚的让人心疼啊。

    明黛松了口气，红着小脸笑笑，被柳会计带着去捡土豆和白菜了。

    最后走的时候，三人担心她拿不了这么多东西，还要帮着送过去，被明黛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叔，我不能因为自己让你们难做，我自己带过去就行了，以后我就要在这里扎根了，先从抗口粮适应起来吧！”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表达，让三人再次感觉到了熨帖。

    挥挥手，明黛扛着麻袋晃晃悠悠的走了，速度很慢，但是走的每一步都很坚定。

    柳大柱看着单薄瘦小的身影感慨：“这才是好孩子，好知青啊！哼，之前的那俩货，什么玩意！”

    柳书记把门关上，笑呵呵的开口：“跟咱们一条心的，咱们就多照顾着，那没心没肺的，多干活就行了。”

    柳会计笑着表示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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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偷大米，周斯年打人

    明黛这边背着麻袋，晃悠悠的走着，内心安定很多。

    好好生活的基调已经打下了，只要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和睦相处到高考。

    也是她到了个好地方啊，这里虽然排外，但是领导班子都没有什么坏心眼，只要不找事，都能活的不错。

    但是有人，就是喜欢挑事啊。

    前面，柳燕和刘大业、张小军有说有笑的过来，看到扛着麻袋，走的艰难的明黛，她笑着上前。

    “明知青，你领了什么呀？要不要帮忙？”

    明黛装作艰难的抬头，摇了摇头，一副累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从她身旁直接过去了。

    柳燕脸色一僵，暗恨。

    一旁的刘大业看出明黛的勉强，想了想：“要不我帮你送过去。但是得等我们领粮食回来。”

    明黛内心翻个白眼，伪君子。

    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风，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等他。

    依旧是摇摇头，咬着牙往前走。

    张小军不耐烦的开口：“行了，明知青肯定自己可以，咱们快去领粮食吧，我都要饿死了。”

    两人立刻跟着走了，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在老知青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明黛回到了青砖大瓦房。

    把东西放进屋里，看了看自己的包裹，果然有动了的痕迹。

    呵呵，狗改不了吃屎。

    可惜她下面的拉链上了锁，柳燕空欢喜一场，什么都没有翻到。

    她累了，也不想做饭，打开包袱，偷渡出几个鸡蛋糕和牛奶，趁着没人，快速吃了。

    马上天黑了，吃完这顿，也可以不吃晚饭了。

    她坐在炕上，闭目养神。

    烧炕肯定要烧的，但是她不想和柳燕一起烧，这人肯定会偷奸耍滑。

    她打算先看看，等过了今晚，看他们三个会不会动周斯年的东西。

    动了，他们三个被赶走。

    不动，明黛也参考方柔的办法出去借住，比如柳书记家就不错。

    想好后，她就闭着眼睛等着看戏。

    等到柳燕扛着一麻袋的粗粮，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明黛裹着被子在炕上睡着的样子。

    她气不打一处来，又想使坏，动手前莫名想到了之前明黛看她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敢下手。

    放好东西，检查了自己的麻袋，知道明黛没动她行李后，这才满意的冷哼一声离开了。

    明黛眼睛都没睁开，戏真多！

    很快，柳燕就和刘大业和张小军在厨房汇合了。

    他们很自然的用了灶台旁的木柴，柳燕空着手过来，看到刘大业手里的布袋，内心欣喜，面上却担忧的问。

    “刘知青，张知青，你们会做饭吗？”

    刘大业挠挠头和张军对看一眼，他们还真的不会。

    于是柳解语花上线：“我会，我帮你们做吧。”

    刘大业求之不得，他觉得君子远离庖俎，这就不是男人干的活。

    张小军则是看出了柳燕蹭饭的心思，但是这粮食是他们在炕上捡的，给她蹭饭不心疼。

    炕上捡的？

    这俩货真不要脸！

    柳燕欣喜的接过，看着两人脸色往里倒大米，米越倒越多，俩人都没有开口阻止。

    最后她心一横，把整袋米都倒进去。

    这估计是他们自己带来的大米，毕竟他们今天领到的细粮也就是苞米面。

    大米，已经不算细粮，算精粮了！

    于是这三个不要脸的守着厨房，吃了一锅大米饭。

    东厢房里的明黛闻着浓郁的米香，想着晚上有好戏看了。

    天黑了，没有油灯和额外活动，大家都选择早睡觉。

    柳燕摸黑进来，看着明黛放置行李的位置一团漆黑，知道她已经睡下了。

    撇撇嘴，她摸了摸冰凉的炕面，冻得打了个哆嗦，但是也要硬着头皮爬上来。

    忍着凉爬上炕，抖开被子，衣服不脱钻了进去。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想想办法，骗骗旁边的小傻子多捡柴火。

    她要睡暖烘烘的大炕，才不要这样打着哆嗦入睡。

    这几天连续的火车，加上走了一路，柳燕坚持不住，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明黛却一直醒着，等着周斯年回来。

    就在她也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

    一声哀嚎把寂静的夜打破，紧接着是另外一声！

    来了！

    明黛爬起身，用被子裹紧自己，藏在包袱后面，看着门口。

    外面的哭嚎还在继续，柳燕也被吵醒了。

    她嘟囔着：“搞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外面的哀嚎声渐远，然后是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下一刻，西厢房的门被撞开，一道高大的黑影闯了进来。

    明黛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缩在包袱后面没敢出声。

    而露出头的柳燕则被吓的惊声尖叫，尖利的声音像是砂纸擦过耳膜，难受极了！

    黑影立刻动了，扯着柳燕的头发就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不顾她的尖叫，把她拖到了院子里，熟悉的哀嚎响起，然后是重物落地声。

    下一瞬，黑影再次进来。

    即使没有光亮，明黛也知道他在盯着自己，那野兽一般锁定猎物的目光，让明黛的全身的汗毛直立。

    明黛张了张嘴：“我没吃你的粮食。”

    黑影咻的靠近，在她脸边嗅了嗅。

    明黛无语，他是通过嗅觉确认谁吃了他的大米的啊。

    不过为了不挨打，她配合着张开了嘴。

    黑影闻了半天，没有动手打她，但是也没有离开。

    就在明黛纳闷的时候，一阵腹鸣响起。

    “你饿了？”

    明黛问道，黑影没有回答，只是把脑袋缩了回去，但是仍然站在一旁没走。

    明黛想了想，她晚上的时候吃了鸡蛋糕，他是不是闻到了这个味道。

    “我给你拿吃的，你不打我好不好？”

    黑影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明黛等了一下，慢慢伸手，解开包袱，从里面掏了掏，拿出一个白布袋子，递了过去。

    “鸡蛋糕，可以吃。”

    半晌，一只黑手把布袋接了过去。

    人走了，明黛长松了一口气，她这算过关了吧？

    神经一松，明黛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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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吃货周斯年（一）

    而前院的知青点，这会热闹极了。

    老知青拿着油灯把被打成猪头的三人接了回去。

    看着他们身上穿戴整齐，没有要入睡的意思，张小军意识到他们被整了。

    但是此刻太疼了，也顾不上其他。

    老知青拿着油灯仔细看着，分析着伤势。

    “这次怎么打的这么狠，啧啧啧，得多疼啊？”

    “就是，这次女的也打的狠，之前女的还能轻一点哪！”

    “哎，另外一个小矮子哪？”

    明黛：你全家小矮子！

    “不知道，不会打死了吧？”

    “那去看看？”

    “我不去！你去！”

    方明阳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最后谁都没有去看明黛怎么样。

    方明阳睡在泥坯房里，想着后院的大瓦房。

    要是周斯年真的打死了人，他应该就会被送走了吧？

    那么，他们是不是就能住进去了。

    因为被扔出来，刘大业三人没有铺盖，只能借其他知青脱下来的棉衣盖着熬过一夜。

    低低哑哑的呻吟和呼痛声不断，没有一个人觉得厌烦和打扰。

    他们伴着这声音入睡，把曾经丢失的平衡找了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前院的知青点就有人起床了，探头探脑的看着后面的动静，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绕过影壁墙过来看看。

    明黛也醒了，先回到空间洗漱了一下，然后下炕，把铺盖重新叠了起来。

    烦人精走了，今晚她要好好收拾一下房间。

    但是首要问题，她要把柴火问题解决了。

    从房间出来，看了看外面，小院依旧很是杂乱。

    她走进厨房，看了看灶台，昨晚刘大业他们吃完饭，锅都没刷，饭倒是吃了个干净。

    真是无耻！

    看了看地上的柴火，应该是昨天周斯年新折的，有的还很新鲜。

    一旁的水缸里，水也被用光了，看样子昨晚三人也没有给补。

    她思考了一会，转身去了东厢房。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敲了敲。

    “我用下厨房你带的柴火好不好，我做早饭，请你吃。”

    里面没有声音。

    她又敲了敲，重复了一遍。

    “柴火晚上还给你，你不出来，我当你同意了哦？”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声音。

    明黛转身去了厨房。

    把湿的柴火捡出来放到墙角晒着，拿起水桶来到院子边角的水井。

    这个房子有一口井，之前知青经常过来挑水。

    自从这里被周斯年霸占后，他们再也不敢过来，只能到村里去挑。

    这也是他们想要周斯年离开的原因。

    这会的水井还没有冻住，水桶扔下去，落水声在早晨听起来也清脆了很多。

    她一次就只舀起半桶水，这个身体虽然被改善了，但是力气还是不行。

    考虑要上山捡柴，她没有打很多，来回四五趟也把她累够呛，倒是好歹也刷好了锅。

    把锅台清理了一下，灶灰扒拉出来扔到墙角，果然好烧多了。

    添上水，明黛拍拍手，幸好自己之前去旅游的时候，体验过农村生活，要不然火都不会烧。

    拉了下风箱，把火势加大，续了把柴火让它烧着。

    明黛起身，回到房间，把昨天领到的食物搬到厨房。

    刚放下东西，厨房门口就出现了一片阴影。

    明黛抬头去看，一个身高有一米九的高大瘦削的男人正盯着她看。

    这就是周斯年。

    他很瘦，瘦的皮包骨，脸也脱了相。

    但是他身上很整洁，头发狗啃一样，但不凌乱，也不油腻。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少地方都被扯开空了棉花，但是很干净，就是颜色有些深浅不一。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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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吃货周斯年（二）

    明黛仔细看了一下，他棉衣的左袖子和右衣领是湿的！

    裤脚和鞋子也是湿的！

    站着的地方，已经印出来一圈水渍了！

    所以，他是把棉衣洗了吗？！！！

    这人是真的有病啊！

    谁大冬天的洗棉衣棉裤啊！

    根本干不了好吗？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备用的棉衣和棉裤，明黛有些头疼。

    但也不敢刺激他，轻声问：“你饿了吗？”

    周斯年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

    明黛把自己的粮食口袋展示给他看：“我用我的粮食做早饭，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男人还是堵着门，没有回答，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她，让她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起来。

    明黛也不多说，提出苞米面口袋，倒进她带了的陶瓷盆里，撒了点酵母，加水把面团揉到光滑。

    掀开锅盖倒放，把陶瓷盆放上去盖好。

    从袋子里捡出两个大土豆，舀出水清洗了一下，用喝饮料留下的瓶盖子把皮刮了，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切菜板和菜刀。

    她看着门口的男人：“让我出去一下行不行，我去拿做饭的工具和调料。”

    男人盯着她，一动不动。

    明黛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几分钟后，周斯年让开了条缝隙。

    明黛嘴角抽了抽，这么点缝隙，也就她这豆芽菜身板可以过去了。

    进屋后，她火速把要拿的东西找齐。

    想了想，比照着周斯年的身高，找了身衣服和鞋子，一起拿了过去。

    再进入厨房，周斯年已经蹲在炉灶旁取暖，头都要伸进灶坑里去了。

    明黛没有阻止，直到他的前额头发卷曲，一股蛋白质燃烧的味道袭来。

    然后男人就收回了脑袋，摸了摸头发。

    趋利避害，人类的本能。

    明黛绕到周斯年的左前方，把手里的衣服和鞋子放到柴火上。

    “你的衣服和鞋子湿了，换下好不好？这是我爸爸的衣服，借给你穿，你带我去捡柴。”

    重复说了两遍后，明黛就转身去洗菜板切土豆丝了。

    等到她切完再回头，炉灶前的男人和衣服都不见了。

    她满意的点头，拿出一口小锅，清洗干净，放到大灶旁的小灶台上。

    这里曾经是地主家的长工们住的，才有多口灶，一般人家也就一口灶。

    主要是锅贵，有的人家还因为家里只有一口锅不分家。

    而这个房子的灶台是三口灶，一大两小。

    也因为吃饭的人多，和其他人家在堂屋炕边做饭不一样，修了大厨房，做饭和吃饭两用。

    把土豆丝用凉水泡着，干辣椒和蒜片切好备用，明黛把烫手的陶瓷盆拿下来，放到案板上。

    锅里的水太多了，她加把柴火，把水烧开。

    趁着这个空隙，明黛把发酵好的苞米面团了团，贴在了大锅的锅壁上。

    一周圈贴完，整整16个，十分完美的数字。

    放着水烧烧着，她把另外一口灶引燃。

    锅烧热，倒油，放蒜片干辣椒。

    “滋啦！”

    愉快的声音在厨房响起，香味也散发出去。

    很快一道黑影窜了过来，直直望着明黛正在翻炒的小锅，头都要插进去。

    是换好衣服的周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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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土豆丝和苞米面饼子

    衣服很合身，鞋子也很合适，虽然是老头装，他穿着也挺精神，就是太瘦了。

    明黛还是没有阻止，最后他被呛得抬头，眼睛都红了，水汪汪的看着自己，莫名有些委屈。

    明黛捞起土豆丝，控了控水，倒进锅里。

    “滋啦！”

    土豆丝掩盖住了香味，男人有些着急。

    下一刻，铲子翻炒，香味再现，男人重新安静下来。

    明黛拿出醋瓶，沿着锅边轻轻撒了一些，一股酸辣的香味在厨房炸开。

    明黛能清晰的看到男人颈部的喉结上下滚动。

    翻炒几下，把锅盖盖上，周斯年有些着急，伸手去抓。

    明黛没有阻止，开口说道：“没熟，不好吃。”

    果然，男人的动作停了，略有疑惑的看着锅盖。

    明黛没理他，转身去了大灶，掀开锅盖，苞米面饼子的甜香味道袭来。

    唰！

    周斯年立刻就站到了大锅旁边。

    即使不说话，明黛也能感觉出他的急切，怕他忍不住伸手，明黛用锅铲铲掉一块，放在碗里，等到不那么烫手了，才递给他。

    “先吃这个。”

    周斯年立刻伸手接过。

    明黛趁机看了眼他的手，很干净，也很血腥，关节处都破了皮，又被他搓掉了。

    一个是手上的冻疮被他搓破了，一个是昨晚打人打的。

    但是手很干净，指甲很长，没有嵌泥。

    他举着饼子，大口吃着，只是两三口，有明黛半边脸大的饼子就不见了。

    而周斯年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锅里的其他饼子，但是没有伸手去抢。

    果然，他是有原则的。

    明黛试探了一下，周斯年是可以沟通的后，很是满意，她打算用美食收服周斯年的胃。

    和他一起住，比和知青与村民一起住要好上很多。

    明黛边铲边给他，一会功夫，他就吃了四块。

    明黛也铲好了饼子，还剩12块。

    无视他继续举着的碗，明黛把她带来的热水壶提了过来。

    把多余的水舀进热水壶里，盖好盖，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对着还在举着碗的男人道：“这个，不能碰倒，会烫伤你，很疼，但是可以倒水喝，是热的。”

    又重复了两遍。

    她抓了把苞米面，边搅拌着锅里的水，边把苞米面撒了进去。

    勺子搅动几下，苞米面粥就好了。

    一旁，周斯年已经端着碗到热水壶旁站着了。

    他看着热水壶想了很久，慢慢拔下塞子，又盯着冒出的热气看了很久，这才拿起，往碗里倒了一碗热水。

    放下的时候，还知道轻轻的，把塞子又盖了回去。

    端起碗，热气熏了一脸，他喝了一口，牙齿被烫了一下。

    然后他用嘴唇试探了一下，等到不热了，才继续张口去喝。

    越喝越开心，最后一碗没够，他兴奋的要装第二碗。

    明黛悄悄看着，喊住了他：“不喝开水，拿碗过来。”

    周斯年原地纠结了一会，还是拿着碗过去了。

    明黛给他盛了一碗苞米面糊糊，很浓稠。

    周斯年端着碗看了半天，嗅了嗅，闻了闻，用嘴唇试了试。

    被烫到了。

    再嗅一嗅，闻一闻，用嘴唇试了试。

    嗯，还是烫到了。

    就这样试了几次后，终于不烫了。

    他张大嘴喝了一口，浓郁的甜香充斥着口腔，还没有来的及品尝就呲溜一下滑进胃里不见了！

    周斯年着急，大口往嘴里灌，第一次糊了一嘴。

    看着空碗，他有些不开心。

    明黛又给他盛了一碗，周斯年开始重复刚刚的动作。

    明黛趁着这个空隙，把炒好的土豆丝盛了起来。

    周斯年如约而至！

    盯着土豆丝，他有些疑惑，又有些着急。

    “等下，我们一起吃。”

    把案板清理一下，土豆丝和苞米面饼子放好，明黛给自己盛了碗粥。

    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周斯年。

    他犹豫着接过，明黛示意了一下使用办法，轻松的夹起一块饼子。

    周斯年眼睛亮亮的，也试了一下，失败了。

    再试，还是失败了。

    再试，成功了。

    “吃饭！”

    明黛把碗放在案板上，拿起一个饼子，夹起土豆丝，一口饼子一口土豆丝。

    香甜的苞米面粥，酸辣鲜香的土豆丝，加上她特意放得青花椒，三者碰撞在一起，那味道！

    明黛只能说，70年代第一顿自己做的饭，她满意极了！

    周斯年颤巍巍的学着明黛夹起了一根土豆丝，在掉落前放进了嘴里。

    “轰隆！”

    周斯年的味觉得到了拯救，疯狂叫嚣着想要。

    于是他开始疯狂的夹菜，粥和饼子都不吃了。

    但是他只会一根一根的夹，明黛一筷子抵得上他忙活十几次。

    看着越来越少的菜，周斯年不开心了。

    明黛看出他的意思，慢悠悠的在盘子中间画了条杠。

    然后就只吃自己这一边的菜了。

    看了一会，周斯年明白了，他伸出筷子，把微微歪掉的线尾收了回来。

    呵呵，还真的一点不让啊。

    明黛只吃了一个饼子，一碗粥，半碟子土豆丝。

    吃饱后，她就去刷锅刷碗了。

    此刻，她浑然不知， 前院的人都以为她死了，犹豫着是不是要告诉大队长。

    然后一阵霸道的香味就让他们无心去想其他了。

    谁这么过分！早饭就做的这么香！

    下午还怎么吃饭！

    明黛这边则是忙着阻止周斯年吃第8块饼子。

    他已经把剩下的粥和菜都吃了，饼子也吃了7个，实在不敢让他吃了。

    明黛把饼子包起来：“给你留着，上山吃。”

    周斯年想了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布袋，正是自己昨晚给他装鸡蛋糕用的。

    明黛看了看，没弄脏，把剩下的几个饼子放进去。

    周斯年火速接过，想要继续揣兜里。

    奈何饼子太大，放不下。

    他又把饼子揣进了怀里，还用力按了一下。

    能看出，非常满意了。

    明黛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把他哄了出去，趁着这会锅底有余温，把锅和餐具清洗了，厨房各处擦了一遍。

    边打扫边盘算着厨房还缺啥。

    打扫完，把锅底灰埋好，避免起火，关上厨房的门出来，就看到了坐在石磨上的周斯年。

    尽管他现在很瘦，也不得不承认，他很帅。

    他的帅和现下的审美不太一样。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他的五官过于深刻，和欧美人差不多，而且他的个子太高了。

    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足的年代，男生一米七五都算高的了，他却有一米九。

    且因为当过兵的缘故，他的仪态很好，腰背挺直。

    即使这会坐着，也像是一根竹竿一样，这样就更显得高了。

    加上他现在瘦的脱相，看上去，是有些吓人的。

    明黛打量着他的举动，内心有了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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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决定包养周斯年！

    在回忆起周斯年是谁后，一个计划在明黛的脑海里渐渐成形。

    加上昨晚和今天早上的接触，她能判定，这个计划可行。

    周斯年的情况其他人不了解，医学世家出身的明黛却很清楚。

    通过昨晚和今早的试探与观察，明黛可以确定，他确实得了神经病，或者叫做狂躁症。

    他的发病原因30%来自战后损伤，没有得到及时的心理疏导。

    更多的，却是药物影响。

    也就是说，有人在给他下药，让他神经错乱。

    加上书里提到的，有人不希望他回城，基本就可以判定，他的存在挡了某些人的路。

    周斯年的情况非常不好，药物已经损伤了他的大脑。

    他对常识认知出现了记忆紊乱，现在靠着习惯在勉强生活。

    再不医治，他很有可能会彻底失去意识，随时都有失控的危险。

    这可能也是他上一世意外死在山里的原因吧。

    此刻，看着阳光下，舔着糖纸的周斯年，明黛有些不忍。

    她是有些军人情结的，之前她再懒，要是有军医会诊，她也会去。

    总觉得这样一群可爱的人，值得尊敬。

    虽然不知道周斯年以前是什么兵，但是他能被称为兵王和人型兵器肯定是佼佼者，更值得尊敬。

    而且，她看好周斯年的身份，也需要这样的一个人给自己打掩护。

    作为一个让整个红旗公社没办法的疯子，在几个大队间来回验证了他的不好惹。

    对其他人来说，他是负担，但是对明黛来说，他就是专属保镖啊！

    她能够找准周斯年的底线，和他和平相处。

    周斯年能够听她的，她就相当于牵住周斯年牛鼻子上的鼻环。

    那么她在大队，甚至是公社就无人敢惹了。

    到时候：

    想吃肉就吃肉，毕竟是周斯年想吃，强迫我做的！

    想不上工就不上工，毕竟是周斯年不想要我上工干活的！

    想去公社就去公社，毕竟是周斯年想去的！

    想下馆子就下馆子，毕竟是周斯年想下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能够有绝对的理由独占砖瓦房。

    相比较于前院的那些黑心肠，神经病周斯年可爱多了好吗！

    想想都开心啊！

    因为这些便利，明黛愿意养着周斯年，并治好他的病。

    兵王不应该死在这里。

    打定主意，她笑眯眯的上前。

    “吃完饭，我们去捡柴好不好？”

    周斯年苦大仇深的盯着糖纸，不明白，刚刚那个好吃到咬掉舌头的东西去哪里了？

    明黛耐心的又讲了两遍，果然周斯年目光看了过来。

    “吃完饭，我们去捡柴好不好？”

    缓缓地，周斯年给了两人间的第一个回应。

    没有回话，但是他点了下头。

    明黛满意了，看样子，瞅准时间要给这家伙把个脉。

    其他不说，得让他把常识恢复了，要不然不好沟通。

    昨天去大队部的时候，大队长就告诉了她，新知青有三天的时间休整一下，三天后再安排上工。

    其实往年都是一天的，但是今年送来的知青里有个明黛，十分对柳家湾领导班子的胃口，加上现在是冬天，活不多，所以柳大队长大手一挥，多给了两天。

    明黛打算这三天全部用来囤积木柴，她不缺粮食，可以说是带过来的。

    但是她缺明面上可以拿出来的木柴。

    于是，当明黛和周斯年一起出现的时候，前院的知青惊掉了下巴。

    方明阳的宝贝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破了洞，他都来不及捡，站起身看着走过来的两人。

    周斯年在前，换了一身新衣服。

    一看就是五六十岁老头的衣服，黑棉鞋。

    虽然土气但是比他之前身上到处漏棉花，还湿漉漉的衣服鞋子好多了！

    明黛还是一脸木木的跟在后面，双眼无神，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只是在经过知青点门口的时候，想起什么似的对方明阳说：“队长，让他们趁我们离开去拿行李吧，我好不容易哄走的。”

    方明阳看着前面同样停下脚步，冷冷看着这边的周斯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强忍着惧意，他还是开口问道：“他怎么没打你？”

    此话一出，方明阳就知道说错话了。

    没等他找补，明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气愤的看着他：“队长！你果然是瞒着我们的！”

    方明阳被人指责到脸上有些恼怒，但是也确实是自己理亏，只是硬着头皮解释。

    “明知青，不是我故意瞒着你们的，实在是不好说。

    周斯年只有别人碰他东西的时候才打人。我想着你们一个个的品德高尚，肯定不屑于去碰他的东西，所以才没有提醒的。”

    明黛的脸色缓和，仍带着疑问：“真的？”

    看着她被哄住了，方明阳赶紧点头，暗道果然年纪小就是好哄。

    明黛这次放心：“好吧，我就知道方队长你是个好人。”

    方队长好人继续追问：“他为啥这么听你的话啊？”

    明黛有些有忧愁的开口：“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很累，领完东西吃了个鸡蛋糕就睡了，再醒来就是被吵醒了。

    之后他揍完张知青和刘知青，闯进我们房间。

    幸好我们没有烧炕，穿着衣服睡的，要不然柳知青不要做人了，她可是从被窝里被拖出来的。

    柳知青挨打，我害怕极了，缩在墙角不敢动，然后他又进来了，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我给了他吃剩的半块鸡蛋糕，他就走了。

    然后今天早上我做饭，他又出来了，把我的早饭吃了。”

    说完，她有些发愁：“你也是知道的，我就领了20斤细粮，哪里够两个人吃的，队长，你能不能帮帮我，不让他抢我饭吃啊？”

    方明阳现在有点同情她了：“这个我真的办不到。”

    明黛有些着急，继而眼睛一亮：“那我跟你们一起搭伙可以吗？这样我就不怕他吃我粮食了！”

    “不行！”

    七八道拒绝的声音传来，听闲话的几个知青全部大声拒绝。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认准了你，你过来了，他不就过来了吗？！

    死都不行！

    明黛被这样拒绝，眼眶有些红了，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方明阳一句：“真的不行吗？”

    方明阳坚定的摇头。

    小姑娘彻底伤心了，一步三回头的红着眼睛走了。

    跟在高大的周斯年身后，看着更可怜了。

    方明阳只来的及叹口气，就去心疼地上的搪瓷缸子了。

    摸摸眼睛，明黛翘起嘴角：奥斯卡真的欠我一座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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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疯子和红头巾

    出了知青点，马上就到了上工的时间。

    虽然现在是农闲，也允许大家请假，但是多数人家还是想要上工挣工分的，毕竟这和口粮挂钩。

    于是当两人从知青点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的人都张大了嘴巴。

    什么情况？！

    这煞星怎么换衣服了。！

    后面这孩子是谁？

    不会是这疯子从哪里偷来的吧！

    还真的是！

    快去告诉大队长！疯子偷孩子了！

    于是当柳大柱和柳庆民急匆匆赶来的时候，明黛和周斯年也刚走到大队部。

    看到两人，明黛高兴的打招呼：“大队长叔，书记叔！”

    柳大柱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组合，抹了下眼角的眼屎：“是俺起猛了吗？俺怎么看到明黛闺女跟煞星站在一起了？！”

    柳庆民的嘴巴也惊讶的能塞鸡蛋：“俺可能也起猛了，俺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再齐齐看向激动打招呼的明黛。

    她怎么招惹到这煞星了！

    柳大柱忌惮的看着周斯年，没敢过去，招了招手，唤明黛过来。

    明黛交代了周斯年两句，跑了过去。

    “叔！”

    柳大柱一脸梦幻的看着在原地等待的周斯年，尽管看着不高兴，但是他真的没动！

    “闺女啊，你告诉叔，你怎么让他这么听话的？！”

    明黛小嘴一瘪，叭叭叭的把昨天的事情讲了。

    柳大柱听完，一下就明白了方明阳的意图。

    呵呵，论心狠，咱们乡下人还真的比不过城里人。

    就为了一套房子，就敢拿四条人命去试？！

    要不是明黛闺女做人规矩，不也是要被这煞星打一顿？

    她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能活下来？

    这事，他柳大柱记下来了，还是不能对知青点放心啊！

    悄摸上眼药的明黛继续给柳大柱洗脑。

    “叔，我也不知道他为啥不打我，也愿意听我的话，可能是我给他吃的了吧？

    不过他也不是一直听话，早上还抢我饭吃来着。”

    柳大柱看着周斯年，再看看明黛，有些为难。

    “闺女啊，这个事叔也有点难办，你不知道，这个煞星，他谁都揍！”

    呜呜，他就被揍过！

    是他把周斯年从下河村接过来的。

    一路上周斯年不愿意，自己只能拿着他的包袱，避免他跑了，就这样被一路揍回来的啊！

    想想他都53了，他爹都没这么打过他，最后被一个疯子揍了！

    委屈屈！

    明黛赶紧摇头：“叔！您说什么哪！我怎么还能给您添麻烦，您已经帮我够多了！我告诉您是因为我刚来，不知道跟他混在一起对不对，对咱们柳家湾有没有影响，毕竟他不是百分百听我的话，我怕管不住他给咱们柳家湾抹黑。”

    呜呜，多好的闺女啊！

    柳大柱和柳庆民赶紧摇头。

    “闺女啊，他惹事整个公社都习惯了，不会怪到咱们头上的，只要他在咱们大队待着就行了，其他不用管。你的粮食问题，我给你想想办法，他要吃就让他吃吧，要不然我怕他打你。”

    “就是！明黛闺女啊，吃不饱叔再给你想办法，不行，你就在你大队长叔家和俺家来回吃。”

    柳庆民看了眼已经十分不耐烦的周斯年补充上一句：“不能带着他！”

    明黛红着眼睛，孺慕的看着两人：“我不怕！我有叔在！”

    她低着头靠近两人：“叔，别担心，我下乡前，之前爸爸的领导可怜我，担心我在乡下吃不饱，答应我只要给钱，他就给我寄吃的！他是医院的，走关系的都找他，有门路。

    我爸爸的退伍津贴我带着了，我有钱，可以买着吃，叔千万不要为了我省粮食！这个时候，让我婶子他们吃饱，才是叔的担当！

    我自己也可以养我的！”

    柳大柱和柳庆民更难过了，多好的闺女啊！

    咋就被个煞星缠上了！

    最后得知两人要去山上捡柴后，柳大柱立刻让人回家，把他们家的板车和砍柴工具推来了。

    周围的人看着眼热，一辆板车，大队长看的很紧，平时都不给用，只是交粮食的时候让用。

    现在竟然主动借给第一天来的小知青了！

    太奇怪了吧？！

    至于一旁的煞星，他们当做没看见。

    最后在众人的讨论声中，明黛推着板车，跟着周斯年上山了，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疯子压迫的样子。

    哎！这闺女可怜啊！

    让疯子缠上了！

    周斯年：你别说，你还真的别说，这是我疯了后，第一次被人碰瓷，且成功了哪！

    出了村子，没有建筑物的遮挡，北风对着两人，啪啪打脸。

    明黛紧闭着嘴，避免喝风，从斜跨包里掏出一块红头巾带上。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有一块，她带着也不算突兀。

    压下车把继续走，暖和多了。

    没走几步，周斯年忽然停了，死死盯着明黛头上的红头巾。

    明黛被他挡住，停下了车，观察了一下，指了指头上的头巾开口：“你也要。”

    唰，眼睛亮了。

    确定了想要。

    拒绝他，两人僵持着，啥都不用干了，还可能挨揍，她果断的从斜挎包里又偷渡出来一条。

    绿色的。

    递过去，周斯年却不接。

    明黛试探的给他戴头上，他直接撤开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她的脑袋。

    无奈，明黛只能把她头上的取下来递给他。

    果然，这厮嗖的一下就接过去了，利落的披在头上带了个蝴蝶结。

    呵呵，会打蝴蝶结了不起哦！

    她盖上绿头巾，一不小心打成了死结。

    会打蝴蝶结，挺了不起的。

    周斯年得到红头巾，昂首阔步的在前面带路。

    明黛拉着车小跑着跟上。

    山路上，不少上山捡柴火的社员懵逼的看着。

    这疯子哪来的红头巾？！

    后面这小孩是谁？

    啧啧，真可怜，被疯子绑来干活的吧！

    周斯年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继续大步走着。

    明黛为了追他，小跑跟着，也没空搭理其他人。

    于是，今天的柳家湾山上山下，里里外外都传开了。

    新来的知青里有个小可怜被疯子盯上了。

    明黛小可怜也跟着疯子到了山脚下。

    看着对面，几乎垂直90度的崖壁，明黛在北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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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可怜的哟！咸鸭蛋

    崖壁下，她停了，周斯年没有。

    明黛看着在崖壁上如履平地的周斯年，瞬间感觉到了牙疼。

    这货不会一直是爬悬崖上下山的吧！

    虽然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但是那是考试！

    大哥，现实中没人这么干的！

    周斯年嗖嗖几下，就不见了踪影，留着下面的一人一车，望崖兴叹。

    许是久不见人跟上来，周斯年又嗖嗖下来了。

    身手真是利落，比猴子还灵活，这家伙属岩羊的吧？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眼，转身继续往上爬。

    一会又消失不见了，然后下来找她。

    这次明显生气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明黛赶紧解释：“我上不去，车子也上不去。”

    周斯年狐疑的看看她和车子，又看了看崖壁，似乎在说：这也不高啊？怎么上不去？

    明黛嘴角抽抽：“我人小个子矮，车子没有腿，上不去。”

    周斯年在车子和她之间来回打量评估，半天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嘿！明黛被小看了，好气！

    周斯年意识到了，这两人（在他眼里，车也和人一样）和其他的人都一样，很弱，只能绕路。

    于是他转身，带着明黛走了村里人经常上山的路。

    一路上又遇到了许多人，但是他们俩一个在前赶，一个在后追，拖着平板车嘎嘎响，没空解答众人的疑惑。

    好在村里人已经把砍柴的路踏了出来。

    很快他们就到了山下，上面的路已经不能拉平板车了。

    明黛喊着周斯年停下，在他不耐烦的眼神中，把砍柴的斧头锯子和绳索拿着，车子放在不碍事的位置。

    整个柳家湾也没有几辆平板车，放在这里根本不怕人使坏。

    抱着工具，跟上周斯年，他们一路向上爬。

    半路上有人划分了地盘在捡柴了，两人没有停下，直到到了林子比较深的地方，没多少人了，明黛才喊了停。

    看着周围杂乱的树枝和半干枯的状态，她满意的点头。

    “不上去了，就在这里捡柴。”

    说完不等他反应，明黛就放下了工具，提溜起斧头，找到了一棵倒塌的枯木。

    她岔开双脚，双手紧握斧头，腰部发力。

    “呀！”

    斧头砍进木头里拔不出来了。

    尴尬！

    明黛撅着屁股往外拔，一个用力，摔了个屁股蹲，好在斧头拔出来了。

    然后就是重复：

    “呀！”，屁股蹲；

    “呀！”，屁股蹲；

    陷入了尴尬的死循环。

    往返几次后，终于让她撬下来一块。

    明黛很有成就感的拿起地上的一截木块，欣赏着。

    这成功的第一步，不就迈出去了吗！

    “噗！”

    明黛转头，周斯年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明黛继续干活。

    每当她摔了个屁股蹲的时候，总有一声“噗”声传来。

    明黛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到周斯年的现行。

    这家伙，太敏锐了吧！

    不过她也不在意，在她眼里，这个时候的周斯年不具备人类的行为能力和理解能力，把他当成个小动物都可以。

    咱们劳动光荣不丢人。

    和斧头奋战了半小时，收获血泡一只后，明黛选择了放弃。

    砍啥柴啊，捡柴火它不香吗

    于是她把工具放回去，开始在这附近捡柴火。

    她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捡着，周斯年跑到了她刚刚砍的枯木上坐的端正，监工一样看着明黛。

    这一幕正好被上山的大嘴巴二婶看到了，她捂着嘴巴一路小跑下山。

    柳家湾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全部知道了。

    小知青可怜啊，自己一个人闷头捡柴火，疯子坐一旁监工。

    等到消息传到柳大柱那的时候，明黛已经被周斯年用小皮鞭抽打，身上的棉花一簇簇的掉啊，可怜死了！

    明黛：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惨。

    明黛的身体经过改造，看着还是一副病秧子的样子，其实比一般人都健康。

    当然比不上坐着的人形武器，好在体力还行。

    她干一会累了就歇歇再干，一上午，也捡了不小的一堆。

    抽出绳子把柴火分堆捆好，下午再带下去。

    中午她打算和周斯年就在山上吃，不下去了。

    拍了拍手，她擦了擦汗，坐到柴堆上，把自己的斜挎包拿出来。

    先是掏出水壶，倒出一些洗了手，然后拿出自己的茶缸子，倒了水喝了几口。

    虽然凉了，但是真解渴啊！

    刚刚还坐着的周斯年闪现，冲着水壶也伸出了手。

    明黛到了一些给他洗手。

    把他的茶缸子拿出来，倒了半缸子水递给他。

    这也是明黛给他的，之前他都是用烧饭的勺子，看着锅吃饭的。

    看着他咕噜咕噜的喝完，明显也渴了，只是之前忍着没要。

    “我们吃午饭，你把苞米面饼子拿出来，就是我们早上吃的那个。”

    周斯年眼神游移，没有动。

    明黛直接戳穿他：“就是你怀里的，我给你的布兜装着的。”

    被拆穿后，周斯年不情不愿的把饼子拿了出来。

    看着他死抓着不放，明黛气笑了。

    “这是我的粮食，我做的，你不给我吃？”

    周斯年皱着眉，很是思考了一会，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明黛瞪了他一眼，从里面拿出一块，又把布兜塞给了他。

    周斯年惊喜接过，迅速打结封口，又塞了回去。

    明黛翻了个白眼：出息！

    不理会他捂着胸口，一副害怕登徒子的模样，明黛又用斜挎包偷渡出两个咸鸭蛋。

    看着明黛手里的青皮鸭蛋，周斯年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味道，就抱着胸口坐回枯木上去了。

    看着他小心翼翼拉开蝴蝶结，拿出凉了的饼子大口吃着，满身都能感觉到他的快乐。

    饼子凉了，但是不硬，发面的，又是早上做的，吃起来很是宣软，味道也甘甜。

    明黛咬了口饼子咀嚼着，剩下的放在了茶缸里。

    两个青皮鸭蛋轻轻一碰，一个裂开一道缝。

    明黛顺着缝隙轻压，龟裂的痕迹慢慢展开。

    小心把外壳揭开，露出一个完整的咸鸭蛋，完美！

    咬上一口，红彤彤的鸭蛋黄露了出来，红油也滴了下来，明黛赶紧拿起缸子里的苞米面饼子擦了一下。

    嗖，吃货周斯年闪现！

    他眼神火热的看明黛手里的咸鸭蛋，想吃！

    明黛举着香喷喷的咸鸭蛋：“想吃？”

    周斯年眼神跟着咸鸭蛋走。

    “想吃得听话。”

    周斯年没有表示。

    “想吃，得听我的话。”

    周斯年皱眉。

    “听我话，才给你吃。”

    周斯年皱眉看了一会，转身又坐了回去，背对着她啃饼子，明显生气了。

    呵，惯得你！

    明黛丝毫不着急，咬了口饼子，咀嚼着，配上鸭蛋白的咸香和鸭蛋黄沙沙的口感，好吃极了!

    就在她一个饼子马上要吃完的时候，周斯年不情不愿的回来了。

    明黛嘴角勾起，把鸭蛋壳剥开，送到他的茶缸里。

    周斯年盯着她手里的动作，等到咸鸭蛋放进茶缸，立刻拿出塞进嘴里。

    一口半个。

    看着他被咸的皱眉，明黛笑出声。

    举起饼子和咸鸭蛋，一大口饼子，一小口咸鸭蛋的示意。

    很快周斯年就学会了，就着剩下的半个咸鸭蛋，把饼子吃完了。

    吃的满足，他心情好了很多。

    把布兜自己叠好，比量了一下口袋，轻轻放了回去。

    明黛也吃好了，把他的茶缸子收了回来，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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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一个下午，明黛把这周边扒拉个遍，也只捡到一小堆。

    但是她已经尽力了。

    揉了揉酸疼的腰，她抬起头看着天色，还能再干一会。

    周围没有可以捡的树枝，她开始用斧头削一些长的低矮的树枝。

    周斯年本来一直坐着监工，等到天色变暗后，他才起身，爬到树上，三下五除二，连斧子都没用，就折断了一堆柴火。

    看的一旁举着斧子削树枝的明黛汗颜不已！

    人和人的差距，呵呵，真大！

    周斯年把柴火一抱，都不用绳子，就要往下走。

    看着明黛还在跳脚够树枝，他皱眉盯着，似乎在埋怨她怎么还不回家。

    明黛把头巾掖了掖：“我要把车装满，要不然上工了，我就没有柴火烧了，会被冻死的，你就没有好吃的了。”

    什么？！

    周斯年立刻急了，扔下树枝，绕着明黛打转，打量着她怎么会死。

    明黛感觉今天的无语都贡献给周斯年了。

    “我是说，没有柴火，我冷，生病，会死，就不能给你做饭了。”

    周斯年看着她半晌，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斧头。

    明黛吓了一跳，这可是凶器，到了疯子手里那还得了！

    还没得及阻拦，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就窜到了树上。

    刚刚她死命都削不掉的树枝，这会天女散花一般往下落。

    明黛脖颈一凉，赶紧躲开，距离老远这才回头。

    果然，她刚刚站着的位置，一大截断枝叉砸了下来。

    捡回一条小命的她来不及喘口气，就看到树上的人已经削到了树顶，此刻跟着最上面的枝干摇摇晃晃，很是危险。

    “周斯年！下来！快下来！”

    周斯年根本不听，执意把最上面的分叉削掉了才下来。

    几分钟的时间，刚刚还枝繁叶茂的大树，这会已经变成了光杆司令，在寒风中摇摆个不停。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周斯年打人绝对放水了，按照这个力度，脑袋都能一拳给打爆了吧！

    在明黛的注视下，他把大树放到了，吭吭吭几下，腰粗的树干就被截断了，连锯子都没有用。

    而且周斯年好像有强迫症，一棵大树被他均分的分成了五等分。

    满意的看了看，他拿着斧子，把砍掉的树枝削下来，整齐的摆好。

    看着一堆堆长度一致的树枝，明黛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就把树砍了？！

    这是犯错误的吧！

    算了算了，疯子砍的，想必大队长能理解的吧？

    她从善如流的拿出了绳子，周斯年一把夺过去，三下五除二的把绳子捆好。

    嗯，就暖暖的，挺贴心。

    等到两人忙完，天也擦黑了。

    周斯年一身低气压，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明黛掏出一块糖，剥开塞进他嘴里：“马上回家，把柴火运下山，装车，咱们就回去了。”

    香甜的大白兔奶糖抚慰了他暴躁的心情，他抽出明黛手里的糖纸，仔细端详，郑重的放进上衣口袋。

    然后扛着截断的木头先一步下山了。

    明黛拖着一捆树枝，背着工具跟着下去。

    走到半路，人家已经折返了。

    于是明黛拖一趟柴火的功夫，人家拖了三趟。

    而且，明黛发现了周斯年的另外一个优点。

    这家伙动手能力贼强，柴火装车自己干的很好，没有散开，或者头重脚轻，装的刚刚好。

    所有柴火都弄了下来，周斯年甚至把明黛只砍掉一块的枯木也整个扛了下来。

    实在不知道，他这么瘦削的身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这也是各个大队能忍受他在大队作妖的原因吧，毕竟他太能干了！

    明黛不放心，又用绳子捆了几道，把工具放好后，她看着被翘起的车把，犹豫了下，还是跳了上去。

    昂。。。。。。

    吊在半空中，尴尬了。

    我压！

    我压！

    我使劲的压！

    蹬了半天，车把纹丝不动。

    最后还是一旁的周斯年单手压了一下，车把才下来。

    明黛转身，做好姿势，拉着车子往前走。

    往前走。

    往前走？

    额，还是高估了自己。

    “周斯年，你帮我推下车好不，等到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明黛也想让周斯年拉车，但是这位不走寻常路，万一他半路又想从崖壁上下去怎么办！

    似乎听明白了，周斯年跑到了后面。

    明黛做好准备，想着有他帮忙，很快就能下山了。

    确实很快。

    山道上，明黛双脚悬空，吊在车把上，一路尖叫着往下俯冲。

    平板车在装满柴火的情况下都能跑出72迈的效果，吓坏了背着柴火下山的社员。

    小知青的尖叫充当了喇叭，听到的人都火速闪开。

    嗖的一下，板车就不见了。

    只能看到疯子撅着屁股，推着车往下冲的背影。

    “夭寿哦！小知青受罪了！”

    “是啊，娃娃都吓破音了，真是作孽。”

    。。。。。。

    山道上的人唏嘘着，聊着已经看不到尾巴的平板车。

    明黛内心崩溃，看着疾驰的景色，呼啸而过的寒风和纷纷躲闪的社员，内心忽然闪现一句：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她甩甩头，不敢瞎想，努力把控方向，祈祷他们不要翻车。

    好在有惊无险的到了大路上。

    车速也降了下来，不知道是周斯年累了，还是觉得到了村里。

    明黛的绿头巾已经被吹掉了，挂在了脖子上。

    这会她庆幸自己打了死结，要不然这一番云霄飞车坐下来，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平静下来，她木着小脸，吊在车把上，就这样被推进了村子里。

    众人看着她一副被摧残过的样子，很是同情，但是谁都不敢出手，害怕疯子找上自己。

    就这样，车子到了知青点外面。

    就在明黛愁着怎么把这一车柴火从知青点大门搬进去的时候，周斯年没停车，继续往前推。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车子就自动转弯，拐进了一条小路。

    嗯？

    所以，方向都是人家在把控的，根本不需要她。

    她吊在车把上干什么？当吉祥物吗？

    很快，车子停了，明黛才发现，这是他们院子的外墙。

    原来这里有一个后门。

    周斯年从车后过来，看着吊在半空的明黛，停顿了一下，帮着把车把压了下来。

    明黛顺势松手。

    除了腿有点软，其他还行。

    “你把柴搬进去，我做饭好不好？”

    周斯年没回答，直接去搬柴火了。

    明黛赶紧开门。

    门是厚重的木门，没有锁，她一推就开。

    进去后发现，这里就是靠近厨房的外墙。

    明黛指了指位置。

    “干的柴火放在这里，湿的放在那边。”

    周斯年低头干活，放下柴火就走。

    明黛看了下，是她捡的干树枝，放在了她指定的位置。

    明显这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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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周斯年会迟到，但是吃货周斯年，永远不会迟到！

    明黛把这捆树枝搬到厨房，又去房间里拿了手电筒。

    从空间拿出两截腊肠，切粒；

    洗了颗大白菜，留出了菜心，其他的切碎。

    想了想，她挖出两碗大米，洗干净后备用。

    倒油下锅，先把腊肠煸出肥油，然后倒入白菜，翻炒几下，加水没过食材。

    撒了自己调制的十三香、盐巴和花椒面，搅拌均匀，锅里飘起了油花，香气也飘散出去了。

    周斯年如约而至！

    周斯年会迟到，但是吃货周斯年，永远不会迟到。

    把洗干净的大米倒在食材上，用勺子怼出一个洞，盖上盖子，隔绝了香味。

    “先干活，等你干完，就可以吃了。”

    周斯年嗅了又嗅，十分不舍的离开了。

    鉴于他今天的良好表现，开锅的时候，明黛往锅里卧了两个鸡蛋。

    食物的香气愈来愈浓烈，外面卸柴火的周斯年更着急了。

    但是他骨子里的认真还在，只能加速的干活。

    终于，整车柴火整齐的码在了墙角，一干一湿。

    湿的那堆比较大，都是周斯年砍的，干的小，是明黛捡的，加上周斯年扛下来的枯木。

    整整齐齐的，明黛很满意，鸡蛋没有白卧。

    这会人已经飞到锅台旁站着了。

    明黛打开给他看：“米还没闷好，再等一下。”

    周斯年赶紧吸了一口气，满足了，蹲在炉灶前看着火。

    明黛看他看到认真，拿起水桶去打水。

    晚上，她想泡泡脚。

    等她把半桶水提到厨房，倒进水缸里，再出来的时候，周斯年跟了上来。

    看着她吃力的样子，等她再次把半桶水倒进水缸，他抢过水桶走了出去。

    这是要给她帮忙？

    明黛心情很好，这不，预备劳力就可以上线了，能帮着砍柴打水的。

    还要什么自行车！

    很快，来回几桶，水缸就满了。

    明黛拿出一个大罐子，在另外一口小灶上坐稳，往里面加水。

    抽出大灶里的木柴，塞到小灶里，又加了几块，拉了风箱，让火烧着。

    周斯年已经端着自己的碗等着了。

    明黛掀开锅盖，一锅咸米饭冒着油花，把周斯年都香迷糊了！

    周斯年急切的把碗怼了过去，明黛不逗他，直接给他盛了结结实实的一大碗，还把两个荷包蛋都给了他。

    “端着碗去案板上吃。”

    边说边给他的碗里塞了个勺子。

    周斯年珍惜的端着碗，像端着自己的儿子。

    明黛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咸香咸香的！

    广式腊肠配上清甜的大白菜，解馋又解腻，加上香喷喷的大米饭，香掉了眉毛哦！

    周斯年明显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还有荷包蛋，明黛碗里没有，只有他有！

    莫名的开心!

    两人虽然没有椅子坐着，站着也吃的十分满足，空旷和凉了一天的胃终于得到了缓解。

    舒服！

    明黛照例还是一碗就饱了。

    放下碗，她蹲在小灶边，把瓦罐里的水烧开。

    周斯年吃完一碗，火速来添饭。

    明黛不怕他吃撑，瞅着量做的饭。

    最后饭都让周斯年吃光了，明黛把锅巴铲下来给他啃，自己洗碗刷锅，特意给他看到。

    周斯年蹲在一旁，咬的锅巴嘎吱响，看着明黛的动作若有所思。

    明黛故意的，教会他后，以后就让他来洗锅刷碗。

    水开了，倒进热水壶里，锅底还有火，她又舀了半瓦罐水温着。

    想了想她起身，回到房间拿了两把锁，喊着周斯年过来。

    先走到影子墙旁边的前门，把门在里面锁死。

    “这里以后就不开了，省的前面的人过来抢我们的东西吃。”

    周斯年眼神一冷，凶狠的瞪着前院，明显想到了之前他们干过的烂事。

    来到后门，把平板车推进来，关好门锁上。

    “以后咱们从这里进出，钥匙要不要给你一把？”

    之前没听到过开门的声音，结合他的身手，明黛猜测，他应该是翻墙进出的。

    果然，周斯年摇了摇头。

    明黛就把一把备用钥匙塞到了一处墙缝里，告诉他需要自己拿。

    锁好门，回到房间，明黛拿出几个盐水瓶。

    她爸爸在医院工作过，大队长都知道，这个她拿出来并不突兀。

    灌好水，仔细检查了封口，没有漏水的。

    递给周斯年两个瓶子：“放你被窝里，暖和，不要打碎了，烫着你。”

    周斯年接过，滚烫的触感让他惊奇，来回看了半天，还想要互相碰一碰，被明黛骂了，委委屈屈的带着瓶子回到房间。

    周斯年的房间很冷清。

    他下乡第三年了，一开始带了的东西确实很多。

    但是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很多东西自己遗忘了，或者被其他人偷了。

    等来到柳家湾的时候，就剩下一床行军被，一身棉服，一双军靴，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

    锅碗瓢盆更是丢个精光。

    做饭的锅和勺子忘记哪里来的了，反正他穷的很干净。

    这会他抖开湿漉漉的被子，把滚烫的瓶子塞进去，不舍的拍了拍才起身出来。

    厨房里，明黛已经倒好了两盆热水。

    “过来洗脸，以后，红色的东西是你的，绿色的是我的，记住了吗？”

    周斯年看着冒热气的盆子，有些好奇。

    明黛自己示范给他看。

    把毛巾围在胸前，撩起水洗了把脸，拿起一旁的肥皂搓了搓在手上，打出泡泡后，在脸上揉开，几下后，再次撩起水冲干，最后扯下胸前的毛巾擦脸。

    做完看着周斯年。

    周斯年明白了，也跟着学，除了动作太大，把水溅出来外，其他都正常。

    拿着毛巾擦脸，看着上面盛开的大朵红色的牡丹花，他无意识的抠了抠。

    明黛拿出一盒冻伤膏，挖出一块：“伸手。”

    周斯年放开毛巾，学着明黛一样搭在她刚拉好的绳子上，听话的伸出手。

    粗粝的掌心，一块乳白色的药膏，周斯年看着就想往嘴里放。

    “不行，不是吃的，你看我。”

    周斯年有些不乐意，看着明黛的动作。

    明黛用的是玫瑰面霜，均匀在掌心揉开后，在脸上涂抹揉搓，脖子和耳朵都照顾到。

    “和我一样，往脸上抹。”

    周斯年动了动鼻子，看着明黛的脸，没有动作。

    明黛翻了个白眼，拿出自己的面霜，又往他手心挤了一坨。

    周斯年嗅了嗅，这才满意，学着她轻柔的把脸、脖子和耳朵都抹了个遍。

    这是明黛自己研发的冻疮膏，非常好用。

    想着周斯年的狗脾气，她打算等会往冻伤膏里滴两滴玫瑰精油，省的他惦记自己的面霜。

    她的面霜老贵了！

    把洗脸水倒掉，换个大盆，重新倒了瓦罐里的温水。

    周斯年学着她的动作，拿着明黛给他的大脸盆，也倒好了水。

    脱鞋泡脚，明黛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啊！”

    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周斯年跟着学，把大脚丫子从黑棉鞋里拔出来，放到温水里。

    明黛看着他，直到他也“啊！”了一声才转移视线。

    边泡脚边想着刚听到的声音。

    果然不是个哑巴。

    周斯年则是很好奇的拍打着水面。

    眼看他的棉鞋就要被打湿，明黛开口警告：“要是再把鞋子和衣服弄湿了，就不给你饭吃！”

    周斯年立刻老实了，低眉顺眼的泡脚一动不动。

    15分钟后，明黛递给他一个红双喜的毛巾，是小明黛之前用的擦脸毛巾。

    “用这个擦脚，牡丹花那个擦脸，不要搞错了。”

    周斯年不说话，接过毛巾，同样抠了抠上面的红双喜。

    明黛也不多说，她提醒过了，用错不要怨她。

    拿出新的绿色条纹毛巾擦脚，踩着棉拖鞋起身。

    这也是小明黛的，她先拿来穿。

    周斯年跟着学，擦好了脚，开始找拖鞋。

    没找到，他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明黛看着好笑：“你没有拖鞋，你穿黑棉鞋。”

    周斯年看着黑棉鞋，再看看明黛脚上的碎花小拖鞋，不开心了。

    最后明黛实在困了，承诺以后给他也做一双拖鞋，他才不情愿的穿着鞋子端着洗脚水出来了。

    把水倒掉，冲洗了一下洗脚盆，放置好。

    明黛又塞给他一个牙杯和一个牙刷，挤了点牙膏，刷了起来。

    很快周斯年也学会了。

    “早上刷一次，晚上刷一次，晚上刷完不能吃东西了，知道吗？”

    周斯年正在刷牙的动作一顿，把牙刷掏出来，牙膏咕咚一口咽下，不高兴的看着明黛。

    明黛心情好了很多，不理会他，放好牙具，乐呵呵的回去房间睡觉了。

    周斯年站在院子里，很久才重新把牙刷放回嘴里。

    晚上，躺在湿漉漉的被窝里，周斯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只是两个盐水瓶，就让他舒服多了。

    “啊！”

    一声低沉的长叹在黑夜里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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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周斯年，你尿炕了？！

    他们这边睡得开心，前面院子里的知青们大半夜肚子咕咕叫个不停，根本睡不着。

    这个年月，一大家子上工都吃不饱，更不要说在村里地位比较低的知青了。

    所以不是农忙，知青们一天是吃两顿饭的。

    冬天，天黑的早，为了节省灯油，他们是下午三四点钟吃的晚饭。

    等到明黛的咸米饭一出锅，把他们的馋虫和饿意又勾了出来，这会子馋的直想哭。

    柳燕在冰凉的炕梢缩着，身上的被子到了这里根本不管用，没办法，她又把麻袋盖在了上面，还是冷。

    加上她刚到就被打的下不来床，吃饭都靠着老知青端床上来的，更不要说去搂柴火了。

    感受着身上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喝了一肚子的稀粥这会也不顶用，她忍不住又呜呜哭了起来。

    “半夜号丧哪！”

    睡在炕头的宋兰兰本就饿，再听她哭，更烦了，忍不住的就拿她撒气。

    “还有脸哭哪！个不要脸的，把人家一袋子大米都吃光了，好意思在这号丧，再哭给你扔出去！”

    柳燕害怕了，这地冻天寒的，她又没有柴火，出去就是个死啊!

    哭声停了，宋兰兰翻了个白眼，暗骂窝囊废，心里也想着疯子的那袋大米，要是给自己吃多好啊。

    第二天，一大早，这具身体的生物钟就把明黛从睡梦中唤醒。

    一只细白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枕头下扒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闭着眼睛的明黛才回神。

    哪里还有手机，她真的是睡迷糊了。

    看了看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梅花牌手表，早晨5点半。

    真早，上一世，除了上高中的时候，自己再也没有起这么早过了。

    她不打算继续躺着了，抓紧把柴火的问题搞定，大雪封山了，她有的是时间睡觉。

    艰难的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拔出来。

    把最里面的羽绒被和电暖宝全部收起，脱掉发热棉睡衣，穿上花棉袄，最后给自己扎了两个利落的麻花辫，齐活！

    跳下炕，找到自己的黑棉鞋穿上，拿起盐水瓶往外走。

    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周斯年，他正拿着自己的红头巾，带上去，又拿下来，玩的不亦乐乎。

    明黛走过去：“刷牙洗脸了吗？”

    周斯年没说话，接过了她手里的盐水抠了抠。

    “别抠，抠掉了就坏了。”

    周斯年的手一顿，把盐水瓶又塞给了她。

    明黛的眼睛一眯，这人肯定干坏事了。

    她把瓶子放在窗台，转身往周斯年的房间走。

    周斯年跟了上来，想要阻止，明黛用早饭威胁，吃货妥协。

    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明黛是有些震惊的。

    真的好空，除了一个炕，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重点，她看着炕上的行军被皱眉，这也太薄了。

    再走近一看，被子的颜色不一致。

    摸了摸，湿漉漉的。

    展开来看，中间一摊不明液体让明黛瞪大了眼睛。

    “周斯年，你尿炕了？！”

    周斯年迷茫的看她，没明白什么意思。

    明黛看着一旁空了的盐水瓶，明白这个家伙肯定是半夜把盖子抠掉了。

    叹口气，看看他身上，好在裤子没湿。

    她拿起没有盖子的瓶子，嘱咐道：“把被子抱出来。”

    周斯年听话的抱起被子，亦步亦趋的跟了出来。

    让他抱着被子乖乖站着，明黛在空间找了段绳子，拿着钢钉和斧头，砸进了两端的院墙里，扯上了晾衣绳。

    找了个阳光最盛的地方，让周斯年把被子扔上去。

    摸着被子，明黛叹气。

    从见到周斯年的第一眼，她就看出来，这人不仅是脑子有问题，身上各处都有毛病。

    寒气入体，关节炎，长时间的穿湿漉漉的衣服，盖潮湿的被子，睡凉炕，甚至都没有褥子。

    一般人这样的生存环境，恐怕早死了，他还能活着，是个奇迹。

    “周斯年，你换下的衣服和鞋子去哪了？”

    周斯年看着明黛把被子展开，露出了被打湿的部分，莫名觉得不好意思，想要把它翻过去。

    还没行动，就被叫住，只能收回蠢蠢欲动的小手，转身回到房间。

    不一会，他拿着自己的破棉袄、破棉裤和军靴出来。

    明黛扒拉了一下，都不脏，就是全湿透了。

    棉袄和棉裤不能要了，基本棉花都跑光了，就剩军靴还可以穿，质量很好，刷一下就行了。

    军靴扔在一边，明黛带着他去洗漱。

    到了地方，周斯年自觉的倒水洗脸擦脸一条龙，然后等着明黛给她擦冻疮膏。

    看到明黛动作慢了，还洗脸，一脸嫌弃。

    呵呵！

    “喏，那是你的，自己擦，一次只能挖一小块。”

    周斯年看了看架子上的小盒子，拿了起来，研究了一下就螺旋着打开了。

    闻着熟悉的玫瑰香气，满意的点头，挖出一小块，抹在手心。

    双手合十，小心翼翼的揉开，慢慢的涂满整张脸和脖子，耳朵也揉了几下。

    眼神和表情十分认真，仿佛不是在抹香香，而是在进行一项绝密实验一样。

    明黛没理他，自己拿出面霜擦了下。

    再看周斯年已经擦好脸，拿起洗脚盆要去倒热水了。

    “早上不洗脚！”

    明黛赶紧阻止他，周斯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拿着盆子倔强的看着她。

    直到明黛说她也不洗脚，周斯年才作罢。

    端着茶缸子，两人面对面刷牙，明黛刷上面，他刷上面，明黛刷下面，他刷下面。

    明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打算逗逗他，抽出牙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果然对面的周斯年也跟着做，一大口牙膏沫沫咽了下去。

    然后在他震惊的表情中，明黛把嘴里的牙膏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

    周斯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取悦了她，她心情大好的漱口，收起牙缸，放回厨房。

    不一会，周斯年一脸冷漠的走了回来，同样放好牙具，两人的牙缸和牙刷头方向一致，并把明黛放歪了的绿毛巾摆正。

    明黛看着他：“把你的洗脚盆拿着。”

    自己提着水桶出来。

    “打一桶水，把你的鞋子刷了，和刷牙一样，上下左右，里里外外都要刷，知道吗？这是洗衣粉，给鞋子用的，会起泡沫，刷完记得用清水涮干净，明白了吗？”

    周斯年看着地上的鞋子和洗衣粉，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水桶，开始打水。

    明黛看着他刷的有模有样，转身回厨房。

    今天还要上山，她打算再做些饼子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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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云霄飞车！赛高！

    昨晚剩下的白菜心，明黛用它调了一个小咸菜。

    挖出够两人吃的苞米面，加了同等份的白面揉好发酵，洗了两个大土豆切丝，洗去多余的淀粉，备好作料。

    刚点着火，周斯年提着两只湿漉漉的鞋子进来了，看着一案板的食材，非常满意。

    “去把鞋子放在湿柴火垛子上晾着，把盆子洗洗拿进来。”

    周斯年听话的出去了。

    明黛往锅里倒油，油热后，拿出一个小碗，放上一把白面。

    把烧热的油舀到碗里搅拌均匀，油酥就做好了。

    揪起一块发酵好的面团，团吧团吧压平，放上油酥，重新团成球，压扁，扯成牛舌状放到油锅里。

    一锅放上5个，加了把干柴，锅里的牛舌小饼就膨胀起来，糖油混合物的香气也把周斯年勾引进来。

    “坐着，我让你放柴火，你放柴火。”

    踢了个木墩子让他坐在锅门前看火，自己把小灶引燃，锅热倒油，油热放入蒜片和干辣椒，焦香肆溢。

    给锅里的油饼翻了个身子，沥好水的土豆丝倒进锅里，吱啦一声，前院的知青们看着碗里的稀饭，难过的想哭。

    明黛手快，加上两个灶，不一会，一筐油饼和一大盘土豆丝出锅了。

    拿出两个碗，各自倒了些麦乳精，热水一冲，周斯年果断离开灶台，盯着案板上的碗。

    “喝吧，小心烫。”

    周斯年被允许后，才伸出手端起碗，试探着喝了一小口，眼睛里的小星星都出现了！

    水太烫，也挡不住他吸溜吸溜的喝着。

    明黛看着满意点头，虽然疯了，骨子里的教养还在，不是很难教。

    自己低头也喝了一口，有些甜了，但是也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食品确实很良心，味道很香甜。

    拿起一个饼子，从头部开个小缝，露出中间的中空，夹起一筷子土豆丝和白菜咸菜塞进去，拿在手里一咬，饼子宣软，土豆丝咸香，白菜丝爽脆!

    艾玛，太好吃了！

    自己上一世也吃了不少的好东西，感觉都没有这个好吃。

    估计是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没有吃过啥好东西，味觉得到了新的刺激，总之，很是满足！

    周斯年看了一会，放下碗，自己拿起一个饼子，学着她戳个缝。

    第一个力气用大了，直接把头戳掉了，他皱着眉毛研究了一会，把饼子头揪下来吃掉，中口部分自然就露出来了。

    然后和明黛一样往里面夹菜。

    昨天用筷子还磕磕绊绊的，今天就很是熟练了。

    一口咬掉大半个饼子，周斯年眼里的小星星开始转圈圈。

    不一会，他就干掉了七八个饼子。

    明黛看着他快速但是不粗俗的吃相，想着他们应该买个桌子了，站着吃饭，容易胃下垂。

    最后，明黛吃了2个饼子，一碗麦乳精。

    周斯年吃了10个！一碗麦乳精。

    养不起，真的养不起！

    把一脸不高兴的周斯年赶去刷锅洗碗，明黛把剩下的饼子塞上菜，包好油纸，放到背包里，麦乳精也倒了一些，包好放在一起。

    周斯年边刷碗，边看着她的背包，蠢蠢欲动。

    明黛没理他，把自己的房门锁好，装好两人的餐具，灶底的火熄灭，背着斜挎包，提着热水壶出门。

    周斯年亦步亦趋的跟着，眼睛都没从背包上下来过。

    “把车子推出去，我们继续去山上捡柴火，中午给你吃饼子。”

    周斯年这才高兴，不用明黛吩咐，斧头绳子等工具自己就拿着放在了车上。

    明黛把门打开，让车子出去。

    小心把门锁好，又拽了下，嗯，很结实。

    看着周斯年拉车的动作很标准，她商量着：“你拉着我走好不好，中午我还给你喝那个甜甜的粥？”

    周斯年想了下点头，明黛笑嘻嘻的坐上了车，抱着热水壶：“你拉慢点，快了热水壶撞坏了，中午就喝不到了。”

    周斯年要加速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按照他走路的速度拉着车，

    “快看！疯子拉车了！”

    “疯子的红头巾挺好看的。”

    “好看，你去要？”

    "俺不去，俺怕挨揍！"

    “哈哈哈哈”

    带着红头巾拉车的周斯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大家暂时没有议论坐在后面车上的明黛。

    到了山下，两人还是把车放在下面。

    这次，他们去了更深的地方，这个高度，村里很少有人上来砍柴了。

    这次明黛直接指挥着疯子砍柴，找一些枯死的树或者树干，不敢再砍新树，被发现是要挨批斗的。

    枯树比新树好砍，一上午，他们就完成了昨天一天的量。

    主要是明黛废柴，今天的柴全是周斯年砍的。

    看着一摞摞整齐的木材，明黛也不得不感叹，真的是一把干活的好手，自己捡到宝了！

    到了中午，周斯年仿佛钟表成精一般，立刻从树上下来，斧头一扔，眼巴巴的看着明黛。

    正在往麻袋里捡树叶的明黛给吓了一跳。抬起手腕，露出手表看了看，正好12点。

    一脸敬佩的看了眼周斯年，明黛也果断的松开麻袋，

    用带来的水壶洗了手，明黛还找了个木桩子，铺开一块白布当餐布，拿出今天的午饭。

    油纸包着十几个饼子，各个塞满了菜。

    周斯年一下子就兴奋了，眼巴巴看着，没敢伸手。

    “吃吧。”

    明黛发话，他一个小狗扑食，一手一个饼子，吃的满口流油。

    明黛则是给两人各倒了一茶缸子麦乳精。

    周斯年吃着油饼，喝着麦乳精，快乐的眉毛都飞了起来。

    明黛也很高兴，自从家里的老人去世，她好久没有和人一起吃过饭了。

    有这样一个人陪着，感觉还挺不错的。

    很快，两人吃完了饼子。

    这次周斯年吃饱了，看着油汪汪的手，想舔一下，但是又顾忌着什么没下口。

    明黛没管她，径直把东西收好，又放了回去。

    把背包和热水壶藏在一处树洞里，两人歇了歇，开始往下装柴火。

    还是周斯年主力，明黛打杂，一车没装下，明黛打算先送回去。

    “周斯年，你拉车好不好，把它拉回家，给你糖吃。”

    明黛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和周斯年商量。

    周斯年鼻子动了动，拿出上衣口袋里的糖纸，对比着明黛手里的看了看，确认后点了下头。

    明黛笑笑，直接打开一个塞到他嘴里，剩下的一个装到他上衣口袋。

    周斯年把糖纸也接了过来，展开后，拿出之前的几张，叠在一起放好，然后又放了回去。

    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就要去拉车。

    明黛赶紧阻止，走到自己预留好的位置爬了上去。

    坐稳，确定自己不会被甩出去后，她拍了拍周斯年的肩膀：“出发吧！骚年！”

    很快，小知青的尖叫声再次在山道上响起。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兴奋。

    云霄飞车！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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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新知青现状，苞米面团子

    剩下的一天半，明黛带着周斯年把整个小院的东侧堆满了柴火，足够他们烧整个冬天了。

    主要都是周斯年干的活出的力，明黛也没亏着他，20斤苞米面都快吃光了。

    这两天的周斯年也分外高兴，体现在他很听话上。

    现在的他不仅一天三顿饭，顿顿吃的饱吃的好，中间还吃了一次大白菜炒咸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且，晚上他睡上了不湿的被子，身下有了褥子，虽然很旧，都是明黛爸爸生前铺盖的，比周斯年现在还冻的邦邦硬的行军被好多了。

    疯子的变化自然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毕竟三天没打人了，还挺有点想念的。

    有人问到柳大柱这里，大队长就把明黛的事情讲了。

    村民唏嘘小明黛可怜，被疯子缠上的时候，也庆幸，疯子有了目标，他们各自家的娃娃安全了很多。

    要知道，周斯年来柳家湾不到一年的时间，哪家的娃娃和男人他都揍过，就是女人都有一半被揍过的。

    可以说，在红旗公社，周斯年这个名字，能止婴儿夜啼。

    小朋友不听话，家长都说，再哭，周斯年就来抓你了。

    效果立竿见影。

    和明黛相比，其他的几个新知青惨多了。

    方柔和齐志军第一天晚上就住进了罗成寡母家。

    罗成一家是建国前逃难来的柳家湾，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外姓人，家里一向低调，直到罗成当兵，当上连长后，在村里才有了话语权。

    罗成家里弟兄三个，姐姐两个，他是老四，中间的那个。

    在家不受重视，这才去当兵的。

    不过他这个人有些愚孝，对早年丧夫，独自抚养五个孩子长大的母亲很是尊重。

    所以罗寡妇在家的话语权很大。

    方柔态度好，人长的俊秀，又给不少钱，她自然同意了让两人住进了罗家。

    方柔主动提出跟着罗寡妇住，齐志军就被安排给了罗家的小儿子，罗强。

    但是她也明白送上门的不是买卖，和大队长商量，在知青点的其他空闲房间，选择了两间盘了炕。

    盘炕不便宜，这也是之前这些房间没有炕的原因。

    现在他们愿意自己出钱盘炕，走的时候又带不走，白捡便宜，柳大柱自然同意。

    于是这三天，知青点就来了不少村民给盘炕，据说方柔答应，三天内盘好给5块钱工钱。

    这样好的买卖，村民也卖力气，很快两个大炕就盘好了，只等着阴干就能入住了。

    而且方柔柴火也想好了，和罗家沟通，这几天罗家全家出动，上山捡柴火。

    捡到的柴火都堆在了知青点靠近方柔新房间的一侧，明显是方柔花钱买的。

    看着他们俩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新知青的大难题，老知青羡慕的目光都快着火了。

    剩下的几个知青中，秦芳芳和蔡明成老老实实的从第一天就跟着老知青上山捡柴火，虽然没有明黛他们捡的多，但是态度端正，吃饭的时候也不多说话，老知青很快就接纳了两人。

    而张小军和刘大业，两人躺了两天，再去山上捡柴火也来不及了，于是学着方柔，用钱在村里解决了问题。

    但是因为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发现了老知青克扣他们粮食，一时间闹得有点难看，但是还过的去。

    混的最差的就是柳燕了，被打个半死，想要大队长做主，大队长做不了主。

    她叫嚣着要去公社告状，大队长立刻套车，亲自送她去。

    欲哭无泪的她能够爬起来时，发现她的粮食被吃了一半，想要闹，老知青直接让她滚蛋，没地方住没柴火，她只能咽下哑巴亏。

    她又没有钱买柴火，只能趁着最后一天不上工，哭着上山捡。

    这时候农闲，大家都捡柴火，她累的半死，也只捡了一小堆，被宋兰兰一顿嫌弃加嘲讽。

    她简直要哭死在知青点。

    后面她还是在明黛身上找到安慰的，觉得她再难，都没有被疯子胁迫的明黛难。

    自从离开大瓦房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明黛的知青们默认，这会明黛已经被打的起不来床了。

    被揍的起不来床的明黛，这会正带着周斯年掏炕洞。

    这个炕洞许久没人用了，里面没有多少灰烬，只是有些地方陈年积灰的堵住了，明黛找了个木棍，让周斯年趴着掏，她往外送。

    很快，炕洞就掏好了。

    看着灰头土脸的周斯年，打发他去洗脸，特意叮嘱了不用洗脚。

    明黛去厨房，掀开了锅盖，一帘子黄澄澄的团子，个个胖鼓鼓的，分外好看。

    拿出小筐，把团子一个个铲出来，放在筐里晾着。

    一个阴影笼罩过来，周斯年边急切的擦脸，边看着明黛的动作。

    明黛看着他再着急也把毛巾摆好后，再过来，满意的点点头。

    他十分聪明，且因为参过军，生活习惯很好，服从性也高，加上明黛掌握了他的命脉，吃货的本质，让他很是听话，这三天的磨合，明黛放开手很多活计，目前两人配合还算默契。

    除了一点。

    明黛拿出一块白布，包了6个苞米面团子，指了包裹和筐。

    “这一小包给大队长他们家，他借给我们平板车，我们才能把这些柴火带下来，我才不会生病死掉，你才有更多的团子吃，明白吗？”

    周斯年的目光在包裹和小筐之间来回移动，比量了一下，沉痛的点头。

    明黛这才满意，立刻奖励了他一个。

    周斯年赶紧接过，还是一口半个。

    团子里，明黛放了干菜和腊肠，甚至奢侈的炸了鸡蛋花，能当饭，也能当菜，好吃极了。

    又是吃货周斯年分外满足的一餐。

    吃完饭，刷完锅和碗，明黛看了看天色，这会已经黑天了。

    “走，我们去大队长家还车。”

    明黛拿着包袱先出来，周斯年搓了搓手里的糖纸跟上。

    这次明黛没有坐车上，而是和拉着车的周斯年一起走。

    两人也没有说话，安静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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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妈呀！疯子来家了！

    大队长家的位置，明黛一早就问好了，带着周斯年直接过去。

    路上有听到动静的狗出来咬人，宣誓主权，看到是周斯年后，哀嚎着夹着尾巴又跑了回去。

    明黛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

    果然在周斯年面前，众生平等！

    到了大队长家，他们家的油灯也熄灭了。

    拍了拍门，半分钟后有人边开门边询问：“谁呀，这大晚上的？”

    明黛笑嘻嘻的开口：“是黄婶子吗？我是新来的知青明黛，我来还平板车。”

    黄婶子一愣，继而想起这是谁。

    因着柳大队长已经把明黛的情况和她讲了，她对这个可怜的闺女心有怜惜，赶紧拉着她进来。

    “好闺女，怎么晚上送来了，这大晚上的，不怕狼把你叼走！”

    明黛赶紧摇头：“婶子，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们俩人来的，没事。”

    黄婶子边笑着边让开位置，只以为是其他知青。

    “先把车拉进来吧，咱们屋里说话。。。。。。”

    等她看到拉车进来的那个高大身影的时候，下一句，喝点茶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妈呀！疯子来家了！

    明黛没有发现她的僵硬，帮着把车推进来，边走边问：“婶子，车子给您放哪里呀？”

    黄婶子还在震惊中，无意识的回答：“放。。。放。。。放马厩。。。。。。”

    明黛依言让周斯年拉了过去。

    车子放好，就看到黄婶子还站在门口。

    她疑惑的问：“婶子？”

    黄婶子这才反应过来，把门关上，慢慢蹭了过去。

    明黛不等她发问，先开口：“婶子，工具都在车上放着了，一样没少，我叔歇着了吗？方便进屋不？”

    黄婶子看着站在明黛身旁一言不发的周斯年，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这疯子没有走的意思，她不敢不同意啊！

    上坟一样的心情打开门，一家老小都在炕上坐着，摸黑扯闲篇。

    “老婆子，谁来了？”

    柳大柱砸吧着烟袋开口询问。

    明黛听到声音：“叔，是我明黛，我来还车。”

    “哦，明黛闺女啊，快进来，上炕，你也是，这大晚上的，你自己个一个人也不怕给狼叼走了。”

    明黛笑着回答：“不是一个人。”

    柳大柱刚想说是不是新知青，明黛的下一句话就把柳大柱的烟袋吓掉了。

    “周斯年陪我来的。”

    “哐当！”

    柳大队长的宝贝烟袋杆掉在了地上。

    “你说谁？”

    一旁的黄婶子发誓，嫁过来30多年，都没有听到过柳大柱这么尖细的声音。

    明黛在黑暗里笑弯了眼，嘴上却不确定的回复：“周斯年？”

    现场一阵死寂。

    刚刚还闹腾想要出去玩的柳家小孙子，这会也乖乖的躺下不腻歪了。

    周斯年一如既往的好用。

    这会，周斯年的目光被地上一明一暗的烟袋杆吸引了，他走上前，捡起了烟袋，盯着上面一明一暗的烟袋锅子看的起劲。

    柳大柱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到了疯子手里，心都在滴血。

    明黛一个快步上前，从周斯年手里抢了过来：“不要拿别人的东西，不礼貌。”

    柳家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疯子一个暴怒，把现场的人都揍一遍。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周斯年没有任何反抗，让明黛抽走了手里的烟袋，高大的身影乖巧的站着。

    等到烟袋重新回到自己手里，柳大柱都没反应过来。

    这还是疯子吗？

    “老婆子，点，点灯。”

    大队长颤抖的声音传来，明黛打开了自己带来的手电筒。

    “叔，我这有手电筒。”

    明亮的光线亮起，周斯年再次燃起了兴趣。

    这次明黛没有拒绝他，把手电筒塞给他，嘱咐他不要对着人照。

    周斯年果然听了，对着房顶照个不停。

    柳家人的视线跟着光线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叔？”

    明黛的轻唤叫醒了柳大柱，他一双老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只到周斯年腰高的小丫头竟然能让疯子这么听话，奇了怪了！

    “闺女，他这是好了，这么听话了？”

    明黛看着依旧在玩手电筒的人摇摇头：“没有，还是不听话，只能用好吃的哄着，幸好喜欢吃我做的饭，只要说给吃好的，就听话。倒也帮了我不少，就是粮食下的太快了，我打算明天下工去城里看看，能不能买点吃的，不行就要给我爸爸的领导寄信了。”

    黄婶子同情的看着她，这几天疯子帮小知青砍了几车的柴火，村里人看着都眼馋，毕竟这么能干的劳力，整个红旗公社都找不出来一个，有些人就说了不少的酸话。

    现在一听，才知道人家付出了什么。

    她可是知道的，小知青刚领了20斤的细粮，这就要没有了？！

    养不起啊养不起！

    柳大柱也知道，这事亏着人家明黛了，好好的下乡，自己还没挣工分，就先养着一个甩不掉的包袱。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行，明天上工，我把条子开好，让三爷送你去，正好疯。。。额周斯年的包裹也快到了，你去帮着取了吧。”

    能坐车不走路，明黛自然开心，更何况还有意外收获，更好了。

    明黛笑着道谢了，把手里的包裹拿过来递给黄婶子。

    “婶子，我刚来，叔就这么照顾我，我做了些团子给叔和婶子尝尝，以后还要麻烦您和叔多看顾了，我人小，做错什么，您教我。”

    黄婶子拿着包袱看着当家的。

    “拿着吧，闺女一番心意，有空来家里吃饭，车子要用你再来拿。”

    明黛笑着应了，喊着还在玩手电筒的周斯年告辞了。

    看着周斯年乖巧的跟着，柳家人还是很迷糊。

    疯子这么听话，还是头一次！

    等到送完人关好门回来，黄婶子还是很新奇。

    “老话说的一物降一物，还真的没说错哈，之前可没见过疯子这么听话的。”

    她急需人分享，可惜这会大炕上的人都盯着明黛带来的包裹看。

    黄家大嫂，黄大莲，是黄婶子一个村子拐着弯的侄女，一向得宠，还一连气生了两个大孙子，铁蛋和狗蛋，因此不怕这个婆婆，这会笑眯眯的开口：“娘，你说这城里人做饭就是和咱们乡下人不一样哈，咋就这么香，你大孙子都忍不住想尝尝了。”

    黄婶子骂了一句：“我看是你的馋虫作怪。”

    铁蛋和狗蛋也给力，缠着奶奶要吃团子。

    黄老二一家因为生的都是闺女，黄杏和黄桃，二儿媳妇周盼睇觉得抬不起头，倒是没有说话。

    最后黄婶子的小儿子柳来发都出声要吃了。

    黄婶子这才边骂骂咧咧，边打开了包着的布。

    看着两排六个手掌心大的团子，各个圆滚滚的十分好看。

    “别看人小，手真巧，做的似模似样的哪！”

    黄婶子边夸，边拿起一个，十分宣软。

    两个孙子，一人发了一个，小儿子发了一个，两个孙女两人一个。

    剩下的两个，给了老头子一个，还剩下一个，看着老大媳妇殷切的眼神，再看看低头的老二媳妇，她叹口气。

    老大媳妇看了，最会做人：“娘，你吃，我和来福蹭口孩子的就行。”

    黄婶子满意的点头，还是老大家的会疼人。

    还没等她决定最后一个团子的归属，大孙子惊喜的大叫：“肉！有肉！”

    小孙子也大叫：“鸡蛋！还有鸡蛋！”

    黄婶子大惊，掰开手里的团子，果然是有馅料的，不知道是什么肉的，但是油亮亮的，趁着月色都能看的十分明显。

    “哎呀，这可怎么还这个礼！快，别吃了，给俺拿回来！”

    农村里，一般都是有来有往，还礼也都是差不多的。

    明显今天小知青带的礼，他们还不上。

    铁蛋和狗蛋一听要还回去，急了，直接塞进嘴里就要往下咽，噎的要翻白眼。

    黄桃拿着手里的团子，她和妹妹一口没吃，打算和父母分享，这会要还回去，很是舍不得。

    小儿子柳来发看着团子，不舍得递了回去。

    他长大了，知道家里的不容易。

    看着孙子被抠出团子大哭的样子，柳大柱砸吧了下烟袋，捏了捏还温热的团子。

    “吃吧，给孩子吃吧，这礼慢慢还。”

    黄婶子也心疼孙子，默默收回了手。

    最后只有铁蛋、狗蛋和黄桃黄杏吃上了团子，就连小儿子柳来发都选择把团子留着。

    第二天一大早，柳大柱家的稀粥里第一次有了腊肠和鸡蛋花。

    团子皮被撕成小块，均匀的放到每个人碗里。

    喝着一碗带着油花的稀粥，柳大柱一家觉得今天必须满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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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上工第一天，闲话

    第二天一大早，照例是醒来找手机。

    确认了现实后，明黛打着哈欠起身。

    今天要开始上工了！

    出门，看到周斯年在扫院子，她满意的点头。

    进去厨房，看到已经在烧着的大锅，她更满意了。

    舀出热水洗脸刷牙，清爽后，明黛开始做饭。

    考虑这几天都是吃的都是苞米面，她有些吃腻了，想了想，去自己房间，偷渡出两个鸡蛋和一包挂面。

    早上就简简单单吃碗面吧！

    把小灶点上，热锅倒油，炸了两个荷包蛋，把剩下的最后一个白菜心切了切放进去，舀了瓢大锅里的开水倒进去。

    滋啦一声！油香四溢!

    很快，汤水变成白色，咕嘟咕嘟冒泡。

    明黛抽了半把挂面放进去，沿着锅边撒开，完美分散在锅里。

    出锅前，撒了盐巴和花椒粉，在碗底滴上一滴香油，面条和汤水一起倒进碗里，香死个人啊！

    吃完这一碗神仙都不换的面条，周斯年干活的热情也高涨了很多。

    拿着背包，锁上门，带着周斯年去上工。

    来到知青点门口，方明阳他们明显也是要去上工的。

    看到她刚要打招呼，就被她身后的周斯年吓得转身就走，没有一个人停留。

    明黛对这个效果满意极了！

    不远不近的跟着，很快到了柳家湾的粮仓。

    这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排队等着上工了。

    这会大家刚吃完饭，相互聊着八卦，现场闹哄哄的。

    直到有人看到了周斯年，惊呼过后，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或低着头，或直视前方，都不敢看跟在后面的周斯年。

    不得不说，效果太好了，立竿见影！

    明黛知道大家害怕，带着周斯年距离队伍远了点。

    明显刚刚在明黛前面的人松了口气。

    来主持上工的柳大柱看着安静的人群还很高兴，大家终于有纪律一次了。

    还没开口表扬，他就看到了队伍后面的周斯年。

    官话立刻忘记了，简短的“开工！”两个字，自己带头先进去了。

    现在不是农忙，工作很简单，今天的任务是搓苞米，一人一堆，完成就可以离开。

    大家争着跑进去，试图找到比较小的那一堆。

    明黛等人都进去，这才带着周斯年往前走。

    进去后大家都找好了位置，剩下的都在知青附近。

    明黛带人过去，没有挑，就近选择了两个。

    知道今天要搓苞米，明黛昨晚送车前，就让周斯年砍了两个木墩子，这会正好坐着。

    她没有选择一人一堆，而是两人一起干。

    其他人都在默默干活，眼神却都在看着明黛这边。

    明黛当做没看到他们拙劣的掩饰，坐下后从自身的斜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鞋锥子。

    就在众人疑惑，她拿这个干什么的时候，明黛拿起了一根苞米，从苞米屁股后面，选择了一个位置扎了下去。

    一行苞米粒就被推了下来。

    选定隔着三四行的位置，再次推下一列。

    一根苞米，她重复了五六次后才放下，拿起另外一根，重复动作。

    就这样穿了几根后，放下锥子，拿起两根苞米交叉一搓，苞米粒很顺利的哗哗掉落，不一会，五根苞米就搓完了。

    众人惊讶，这个比自己一个个扣容易多了！

    城里人就是聪明啊！

    搓完后，明黛拿起锥子，但是没有自己穿，而是递给了周斯年。

    众人惊！怎么把凶器给疯子了！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逃跑的时候，疯子拿着锥子已经穿起来，而且速度比明黛快多了!

    明黛看了会，他做得很好，就开始搓他穿好的苞米。

    看明白的村民，聪明的已经偷偷叫家里的孩子回家拿锥子了，不信邪的开始和明黛这一组比赛。

    知青点距离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方明阳看着飞速消失的苞米堆有些难过，这么聪明的办法，怎么不是他这个知青点负责人想的？

    方柔则是一脸若有所思，她确信，上一辈子没有听到过，知青点有个叫明黛的知青，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柳燕则是一脸愤恨的看着周斯年，被周斯年察觉后扫视了一眼，吓的她低下了头。

    边在心里怒骂，边遗憾，明黛怎么没挨揍？

    其他人则是对周斯年这么听明黛的话，还帮她干活，感到不可思议！

    很快，明黛的这一堆苞米就穿完了，周斯年把锥子递给明黛，自己开始搓，速度堪比机器，嗖嗖两下，苞米就剩个棒子了。

    明黛拿起锥子，搬着木墩子到另外一堆继续干活。

    看着他们速度这么快，其他人有压力了，开始疯狂卷了起来。

    不一会，周斯年把苞米搓完了，也搬着墩子过来，拽走了明黛手里的锥子。

    明黛就起身，把搓好的苞米瓤子捡起来。

    搓苞米的好处就是，谁搓的苞米瓤子谁可以带回去，这就给了很多人的操作空间。

    比如说不搓干净，留下那么几粒，积少成多，也够一顿饭的。

    只要不过分，大队长是不会阻止的，

    不过明黛和周斯年搓的都很干净，没有一粒在上面的。

    一上午不到，明黛和周斯年的两堆苞米就干完了，其他人一半都没有干完。

    把所有苞米粒都装好，苞米瓤子也收了四麻袋。

    明黛拿着锥子，周斯年抱着木墩子，在知青点殷切的目光中走向了黄婶子。

    “婶子，锥子给你用。”

    黄婶子昨天已经接触过周斯年，也算有了经验，这会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他们家就一个鞋锥子，给了儿媳妇拿去了，明黛这个她自然不会拒绝。

    “谢谢小明知青了，你们要去公社是不，抓紧去吧，条子在老头子那里，木墩子也放下，等会连着苞米瓤子，俺让你两个哥给你送去。”

    第一次被叫小明知青的时候，明黛还试图反抗一下，从小上学她的外号就是小明，实在是被叫烦了。

    但是反抗无效，婶子们还是一口一个小明知青，叫的亲热。

    不用多跑一趟自然好，明黛笑呵呵的答应了。

    等她带着周斯年一走，现场炸开锅了。

    “哎呀，这疯子转性了，都来干活了！”

    “早就干活了，这两天没少帮那个小知青拉柴火。”

    “俺也看到了，好几大车的柴火，小知青这个冬天不怕没柴烧咯！”

    “怎么只给她干，不给俺们干？”

    “就是，你别说疯归疯，活干的挺好。”

    “你们说，疯子是不是看上小明知青，想要小明知青当老婆了？！”

    “就是，要不怎么不把她揍出去，只留了她一个？”

    “哎呀，疯子疯是疯了点，但也是个小20的男人了，想媳妇理所应当的嘛！”

    “哈哈，不知道疯子能请咱们喝喜酒不？”

    “他不行，得问小明知青。”

    “得嘞，等小明知青回来咱们问问！”

    黄婶子听着越说越过分的话，气的破口大骂：“问个屁！一个个嘴里喷粪的老娘们，纯粹是闲的！”

    “你们知道个屁！”

    “疯子因为啥听小明知青的，因为小明知青的粮食都让疯子吃了！

    他们新知青刚领的粮食，小明知青领的细粮，20斤苞米面，都快让疯子吃完了。

    因为小明知青给他饭吃，他才听话给干活的，给你们，你们要吗？

    但凡愿意的现在就说！俺晚上就让疯子去你们家吃饭，给你们家干活！”

    众人一听吓坏了。

    “俺的老天爷啊，3天20斤细粮！”

    “俺不要，俺可不要，俺家没有这么多粮食。”

    “就是就是，有这粮食，自己吃不香吗？”

    黄婶子这才冷哼一声：“不是不知道你们一个个心里的小九九，话放在这，谁有本事，能让疯子听话，俺们都不管。

    一个个的不知道惜福，疯子是这么好哄的吗，又不是没试过，只要不让他闹事，对俺们都是好的了。

    刚何况，人家小明知青不是自愿的，是疯子硬缠上去的。

    小知青赔了多少东西进去，疯子才不打她，听话给她干活，人家是孤儿，靠着爸爸的退伍津贴活着，现在又遇到这个大麻烦，够可怜的了！

    还敢编排人家闲话，一个个的丧良心！

    要是被俺逮到谁再挑事，俺就给谁上上课！”

    众人赶紧摇头表示不敢。

    听完妇女主任黄婶子的话，大家才发现，疯子听话对他们好处良多，又知道明黛被吃了这么多东西，心里平衡，不再说酸话，反而开始同情起小知青了。

    知青点那边也是，听完明黛的“惨状”，莫名舒服了很多。

    只有方柔皱着眉头，她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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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进城买家具，小知青太可怜了！

    从大队长那拿完条子，明黛带着周斯年直奔村口，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有人过来，柳老三晃悠悠的起身。

    等看清楚来人是谁，他咕咚一下又跌了回去，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跌散架了。

    “三爷？”

    明黛看着疼的呲牙咧嘴的柳三爷，关切的开口：“您没事吧。”

    柳三爷爬起来，警惕的看着她身后的周斯年：“我没四！”

    没办法，豁牙漏风。

    周斯年看了一下他的豁牙，有点眼熟，好像是他打的，因为啥，忘记了。

    柳三爷看着他又恨又怕，他好心给他捎回来包裹，就因为手贱好奇打开看了下，想看看有什么，就被周斯年一拳打飞了，坚守了半辈子的大门牙不见了俩，哭死！

    明黛不知道这一茬，看他没事，给他看了条子，招呼着周斯年上车。

    两人坐稳后，柳三爷才爬了上去，再三确认不会被打后，这才放心的赶车，只是这一路不停的回头，就怕一个没注意又被打飞了。

    到了公社，柳三爷明显松了口气。

    周斯年对公社并不陌生，他来过很多次，不是过来打人，就是在来打人的路上。

    明黛虽然是第二次来，但是第一次啥都没看到，这次打算到处逛逛。

    和柳三爷约定了时间后，她带着周斯年先去了做家具的地方。

    一进门，就看到不少成品家具摆成一溜，她摸了下，都是实木的，还没有上漆，很环保。

    转了一圈，选定了想要的东西，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同志要点什么？”

    男人一身的木头碎屑，应该是在干活的学徒。

    “我要两个炕柜，两个炕桌，一个吃饭的大桌子，两把椅子，两个凳子，一个碗橱。

    男人边听边记，听到是笔大生意，也很高兴。

    “好的，好的，还有什么吗？”

    明黛想了想：“暂时就这些，不过你们有木板吗，我想要个案板揉面。”

    “有，有，有，我按照你要的桌子给你定做一个，再送你个擀面杖。”

    这感情好，明黛笑眯眯的答应了，又拿了一些小家具，顺便要了两袋他们刨木头剩下的木头花。

    男人应了，算了价格，三十五块八毛钱。

    给了钱，让他们帮忙送货，讲了时间后，明黛带着周斯年去了邮局。

    给了单子后，邮局人员很快把包裹找了出来。

    这个人的包裹已经寄了三年，中间只断了几次，很准时，他们都有印象了。

    把包裹给周斯年抱着，带着人去了这里的供销社。

    这会正是上工和上班的时间，供销社的人很少。

    明黛让周斯年在树荫下等着，她自己提着旅行袋进去了。

    因为是公社的供销社，里面不是很大，多是柴米油盐等日常物品。

    黑色的柜台泛着油光，一看就是老物件了。

    里面一个女人打着毛衣，看到她进来，头也没抬。

    明黛也不理会，把整个供销社转了一圈，然后提着袋子出去了。

    等到她走了，打着毛衣的售货员才翻了个白眼：“穷酸样！不买瞎看!”

    而出门的那一刻，明黛提着的包鼓了起来，都是供销社里可以买到的商品。

    和周斯年会合，他们去了最后的一个地方，国营饭店！

    路上，周斯年主动接过了明黛的包提着，让明黛对这个劳力更满意了。

    到了饭店，询问了周斯年意见，他想在外面等着。

    于是明黛自己进去，看了看小黑板上的菜单，不顾服务员的冷脸，径自要了一盒红烧肉、一盒香酥带鱼，两份大米饭和10个大肉包，全部用铝饭盒打包。

    在服务员嫉妒的目光中付了钱票，带着一背包的美食离开了。

    外面，周斯年低头抱着东西等她，动都没动一下。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锁定了她提着得背包。

    明黛拍了下包：“回去车上吃。”

    周斯年愉快的点头，跟着往回走，这次的步伐明显迈的大了些，明黛小跑着跟上。

    到了地方，发现家具已经装上车了，柳三爷正在稀罕的摸着。

    明黛喊了他一声，把他吓了一跳，赶紧躲到马肚子后面去了。

    而周斯年看都没看他，把东西放在车上后，就盯着明黛手里的包看。

    明黛把包打开，拿出装着包子的油纸袋。

    把包子拿出四个，其他的递给周斯年。

    周斯年欢快的接过，一口一个，看呆了柳老三。

    明黛绕到马肚子后面，把手里的包子递给柳三爷两个。

    “三爷，麻烦你了，我们带的东西比较多，包子给您尝尝。”

    柳老三刚还在惊叹周斯年一口一个包子，现在自己就有包子吃了？

    “给我的？！”

    明黛点头：“以后可能得经常麻烦您老。”

    柳老三笑开了花：“不麻烦不麻烦，啥时候想进城，说一声就行！”

    完全忘记了他进城也要开条子的事情。

    柳老三一手一个包子，乐疯了，这可是白面的大肉包子，过年都吃不上的那种！

    吃着包子，双方的距离就这么拉近了。

    最后他也不害怕周斯年了，回去的路上一顿侃大山，说的高兴。

    明黛听得也开心，只有周斯年抱着怀里的包，感受着温度一点点的下来，着急了。

    然后他狠狠瞪了眼又转身和明黛说话的柳老三，吓得他立刻转身过去，好好驾车。

    这次速度快了很多，明黛也松了口气。

    柳三爷讲话是很风趣，但是他门牙漏风，得一边猜一边听，累啊。

    等到他们到村子里的时候，村民已经去上下午的工了，倒是没人看到他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柳老三把他们送到家，帮着卸下才走，十分热情。

    指挥着周斯年把各个家具放好，看着虽然没有多少东西，但是已经有家模样的房间，非常开心！

    打了盆热水，让周斯年把所有家具擦一遍，她去厨房，把打包的饭菜热了一下。

    下乡的第四天，终于在家坐着吃了一顿饭，明黛很开心！

    而久违吃到肉的周斯年也很开心，尤其是红烧肉，他吃的每一口都十分的虔诚！

    吃完了饭，照例是周斯年刷碗。

    而外面，下工的人们再次听到了小明知青和疯子的闲话。

    据赶车的柳老三说，小明知青可可怜了，被疯子强压着买了10个白面流油的大肉包子！

    疯子只给了小明知青2个，其他的一口一个吃掉了。

    村民听完，更可怜小明知青了，多好的娃娃，让疯子缠上了，多少钱够填补的，估计人家爸爸的退伍津贴都不够。

    小明知青啊，太难了！

    第 30章 分东西，探脉

    这些小明知青都还不知道。

    晚上的时候，柳来福拉着板车过来了，铁蛋在板车上坐着。

    因为不知道知青点还有个后门，他们敲了前门。

    方明阳到影壁墙后面去喊人，才发现他们把这边的门锁死了。

    明黛也没有解释什么，从后面绕过来，带着柳来福去了后门。

    方明阳跟着过去看了看，对着挂锁的后门心塞不已。

    明黛没理会，叫上周斯年把车子上的苞米瓤子卸下来。

    看着多出来的两袋东西，明黛看向柳来福。

    柳来福挠了挠头：“娘让俺给你带点自己种的菜，另外一袋是山货，都不值钱，就给小明知青尝尝鲜。”

    明黛笑着应下，没有拒绝，转身去了厨房，在周斯年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包了四块桃酥递给铁蛋。

    柳来福赶紧去拦，一个大男人都急出了汗。

    明黛把桃酥塞到狗蛋怀里：“拿着，阿姨给的，不能不收。来福大哥，我不跟你客气，你也别跟我作假，快回家吧。”

    （叫阿姨的原因是，明黛喊铁蛋爸爸哥，不能差辈哈。）

    最后来福还是没谦让过明黛，被她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

    明黛看着好笑，心眼和蜂窝煤一样的柳大队长，怎么生出这么憨厚的儿子的？

    黄婶子看着也十分精明的人呀！

    摇摇头，不管这个，还要解决生气的周斯年。

    这会他瞪着后门，一脸的风雨欲来。

    明黛看着他的眼睛开口：“桃酥是我买的，所以是我的，我愿意给铁蛋，也愿意给你，你能生气，但是不能打人。”

    刚还在盘算着要去把那个臭小孩打一顿的周斯年瞬间委屈了，控诉的看着明黛。

    果然，就知道这人没憋什么好屁。

    叹口气，她从今天的旅行包里拿出一个应急灯，打开后，让周斯年提着她的旅行包，进到他的房间。

    他们的房间相邻，中间其实就是一道木板墙，把一个大土炕隔成了两个房间。

    这样的做法在人多的乡下家里十分常见。

    这会，靠墙的地方已经放了一个大炕柜，只是非常空旷，什么都没有放。

    炕已经烧上了，此刻坐上去热乎乎的，十分舒服。

    炕头最热的地方还在烤着周斯年的行军被，已经干了，把最后的潮气烘干就可以铺了。

    紧挨着的是明黛给他的铺盖，褥子被子都有，不算很厚，但是比他的行军被强多了。

    还有一个枕头，之前周小可怜连个枕头都没有。

    把灯在炕桌上放好，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放这，上来坐着。”

    明黛对着周斯年交代，等他上来坐好后，才打开了旅行袋。

    一个大旅行袋，装的满满的，什么东西都有，摆了满满一堆。

    明黛先把吃的东西摆出来。

    “这是桃酥，就是我给铁蛋的东西，我们分成两份，你一份我一份；这是槽子糕，我们也分成两份，你一份，我一份；这是饼干，我们也分成两份，你一份，我一份；这是山楂糕，我们分成两份，你一份，我一份。”

    周斯年看着自己的那一份，再看看明黛的，点了点头。

    把吃的推到一边，拿出给他买的东西。

    “这些都是你的，秋衣秋裤，穿在棉袄棉裤里面；这个是内裤，穿在秋裤里面；这个是袜子，穿上后再穿鞋；这个是拖鞋，洗完脚后擦干脚穿。秋衣秋裤两套，三天一换，内裤袜子三套每天都要换，换下来的当天就自己洗，知道吗？。”

    每递过去一样，周斯年都用手抠一下。

    到拖鞋的时候，他仔细看了上面的黑色棉布面，有些不高兴。

    他还记得明黛脚上的那个碎花拼布小拖鞋。

    明黛无奈， 我倒想给你找到一双，奈何空间仓库里没有这么大的女式拖鞋。

    “凑活着穿吧，以后给你做。”

    周斯年这才收回视线，伸出长腿，把拖鞋在脚上试了试，又把袜子找出来，也试了下，踩着拖鞋在炕上走了几圈，不一样的脚感，让他舒服的转圈圈。

    明黛笑呵呵的看着，等他高兴了，坐下来，再次拿出一个东西。

    “这是刮胡刀，以后用这个刮脸，知道吗？不要用你的匕首了。”

    第一次看到他刮胡子的时候，明黛差点吓尿了，这人对着水桶，拿着把军刺在脸上肆意挥舞，看到明黛差点心脏停跳。

    把刮胡子的工具和腻子用法讲清楚，告诉他早上先刮胡子再洗脸，确认他记住后才放下心。

    东西分完了，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装好，其他的帮周斯年放到他的炕柜里。

    “东西放这里不会被老鼠啃，上面的小柜子放吃的，下面的大柜子放衣服，记住了。”

    周斯年点头，想了想，把自己上衣口袋里的糖纸和布袋子掏了出来， 郑重的放进了小抽屉里。

    明黛注意到，布袋子洗干净了，而且香味是她给他刷鞋用的洗衣粉的香味。

    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啊，明黛更好奇，之前他是在哪里服役的了。

    两人又坐了回去，周斯年把自己的包裹推了过来。

    明黛看了看：“你要跟我分。”

    周斯年点头。

    明黛拿出小刀，把包裹打开，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东西不多，就三样。

    一袋子大米，看着五斤的样子。

    四个罐头，两个午餐肉的两个红烧肉的。

    最后是一件军大衣，包裹大就是因为它。

    这个不错，明黛后期也可以搞一件，她记得齐志军来的时候就穿的军大衣。

    周斯年挨个摸了摸，但是没有动，等着明黛的分配。

    明黛也好奇，虽然言语间，自己用上了暗示和一定的心理抚慰，周斯年这么信任自己，却是没想到的。

    “大米我放厨房，做饭咱俩吃，罐头也是，放在碗橱里，炒菜咱俩吃。

    军大衣你穿，太大了我穿不了。”

    周斯年点头同意，起身，把军大衣披在身上。

    他太瘦了，全靠骨架子把军大衣撑起来，但是能感觉出来，他今天很开心。

    等到他洗漱完，重新坐下，明黛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给他。

    “你吃糖，把手腕伸出来我看看，好不好？”

    周斯年看了看自己的手，乖乖伸了出来。

    明黛等他单手把一颗糖喂进嘴里后，才撸起他的袖子，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具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不仅脑子损伤严重，各个器官也开始了衰竭。

    尤其是胃，不好好养着，迟早是胃癌候选人。

    参考他的脑损伤，可能也等不到，就嗝屁了。

    得好好养着了啊，回忆书里写的，周斯年在山里死去的时间，好像就是女主下乡的那年，也就是两年后了。

    还有时间，可以养回来。

    她不想失去这个挡箭牌和壮劳力，以及很大可能的未来的金大腿。

    打定主意后，她开始盘算着怎么给他治疗和疗养身体。

    双开门不做人，但是把她大平层里面的东西都放到了空间里，包括她从双方老人那里继承的医疗器械和药材。

    有了这些，她就有把握把周斯年调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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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韭菜盒子

    想好周斯年的治疗方案后，明黛打算去睡觉了。

    走之前帮着周斯年把床铺好。

    行军被被热炕烘的暖呼呼的，放在褥子上，被子底部全部掖好，把新到的军大衣也披在上面，嘱咐他等会给盐水瓶灌水，不要再抠瓶盖。

    看着他挺喜欢应急灯的，就没有拿走，只是教了他使用办法，告诉他不要浪费电后，自己打着哈切提着东西走了。

    折腾一天，她也累了。

    晚上，洗漱完，周斯年把盐水瓶放到被窝里，一个放脚下，一个放枕头边。

    进被窝前，他起身来到炕柜前，看着这个新家伙，打开了装食物的小柜子。

    看了一会，终究还是关上了。

    他刷了牙，晚上刷了牙不能吃东西。

    不太开心的把衣服脱光，拿出刚刚明黛给他塞进被窝里的内裤和秋衣秋裤穿上，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反而安心了很多。

    他在被子里抖了抖脚，体会了一下不用穿着厚重棉服入睡的松弛感，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暖意，轻轻扭动了下应急灯的开关，整个房间，陷入了昏睡。

    一旁的明黛也躺在炕上，舒服的舒展开四肢，这大炕，简直就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啊！

    看着矮小的窗户里透过的月光，明黛轻笑，她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好像她曾经就以这样的生活活过一样。

    短短的几天，所属于这个特殊年代的贫穷与迷茫感染了她。

    庆幸自己有个空间，不是一穷二白的过来。

    不一会，她慢慢也闭上了眼睛，陷入深眠。

    一墙之隔，感受到对面绵长的呼吸，周斯年眨了眨眼睛，才开始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靠着生物钟醒来了。

    还是找手机，没找到，歪歪扭扭的从被窝里爬出来。

    看着黑黢黢的房顶，认清了现实、

    摸了摸温热的炕面，她把放在炕头的衣服拿过来穿上。

    衣服烘干了一夜，还是热的，穿上很舒服。

    来到外面，果然整个院子已经十分干净，烟囱也在冒着烟，周斯年蹲在院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明黛没喊他，自己去了厨房。

    一大早就有现成的热水用，在大冬天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洗漱完，明黛扒拉出昨天柳来福带过来的两袋东西。

    一袋子蔬菜，主要是大白菜和萝卜，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吃的。

    比较特殊的是竟然还有一小把韭菜，应该是入冬后的最后一茬了。

    知道吃啥了，今天吃韭菜盒子。

    把白菜萝卜全部放好，想着要挖一菜窖才行，要不然这些白菜萝卜要冻坏了。

    跟着进来的周斯年听了她的嘟囔，想了想跑到厨房后面。

    这个厨房很大，灶台后面是一个个固定在墙上的架子，应该是之前放东西的，现在被明黛擦干净放厨具了。

    架子后面还有一大片空地，明黛之前没发现，现在周斯年过去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个地窖。

    阻止了周斯年直接下去的举动，她点燃一根木棒扔了下去。

    看到火焰没有立刻熄灭，这才踩着梯子下去。

    到了下面发现是个空地窖，长久没有进人味道有点大，但是很实用，不用再挖菜窖了。

    而且她还发现地窖里套着一个冰窖，看着不大也能储存不少的冰，算是意外之喜了。

    打开地窖口通风，明黛让周斯年把另外一袋东西也倒在了桌子上。

    半袋子各种各样的干菜，一包红枣，一包核桃，一包松子，一包花生和一包瓜子。

    量不大，但是很用心的用油纸包了，心意很到位。

    把东西收好，心意记下。

    安排周斯年把韭菜摘了，她在小灶上摊鸡蛋花。

    两个鸡蛋在油里炸开，明黛把蛋壳扔进灶口，想着他们可以养两只鸡的事情。

    这样就可以有借口吃鸡蛋了，虽然也可以说是买的，但是总不好经常去买，不符合她小可怜的人设。

    至于被周斯年发现，这个时候的他记忆混乱，估计不会记得，记得了也会觉得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周斯年已经把韭菜洗干净拿出来了。

    看着摆放整齐的韭菜，明黛赞赏的看了看他，这具身体也不好，还是不要在冬天碰凉水的好。

    韭菜切碎，放在搪瓷盆里，倒入炸好的鸡蛋碎，五香粉、盐巴和香油，搅拌一下。

    拿出昨天就发上的面团，放到案板上，铺上一层面粉，揉搓几下，把气体排出。

    揪成大小一致的剂子，用擀面杖擀开。

    舀起一勺子馅料填进去，对折，捏出花边，一个饺子胚子就做好了。

    周斯年在一边看了一遍，就学着包。

    明黛看着，第一个奇奇怪怪，第二个似模似样，第三个可以出师了。

    惹不起，惹不起！

    又是被天赋打败的一天。

    明黛边感慨造物主的不公平，边把所有的剂子都擀成了面皮。

    放着让周斯年包，她把小灶的火调大，就着炸鸡蛋的油锅往里放饺子胚。

    贴满锅底，等着它自我膨胀。

    趁着这会，拿出周斯年收到的大米，挖出一勺子，在舀子里淘洗干净，放进锅里煮着。

    给小灶上的韭菜盒子翻个身子，金灿灿的样子诱人极了。

    周斯年把所有的饺子都包好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明黛凑过去看了一眼，进步很大，已经看不出新手痕迹了。

    第一批韭菜盒子出锅，明黛把他们一个个铲进小筐里，看着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周斯年已经把剩下的放进了锅里，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明黛把锅铲递给他。

    自己转身拿了个萝卜，洗掉了表面的泥垢，在案板上把它切成了细丝。

    调了点醋，撒上盐巴和香油，搅拌几下，一道萝卜咸菜就好了。

    掀开大灶的锅盖，大米翻滚间，能看到已经开花了。

    盛出米汤，把萝卜丝摆在桌子上，周斯年那边也在进行最后一锅韭菜盒子了。

    几分钟后，两人吃着韭菜盒子，吸溜着热粥，就着清脆的萝卜丝解决了自己的早饭。

    韭菜盒子一个不剩，稀粥全部喝完，萝卜咸菜也被周斯年光盘，又是吃饱喝足的一顿饭。

    周斯年照例洗碗，明黛去房间把头发重新扎成两条小辫子，这才和忙完的周斯年一起去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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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满公分，借锥子

    拿着新买的小板凳，到了上工的地方。

    周斯年一出场，全场寂静。

    选择了老地方的苞米堆，周斯年业务熟练，不用明黛示范，自己拿着锥子开始干活。

    明黛跟着搓苞米，带着新的棉线手套，看的周围的婶子直呼败家，大姑娘小媳妇羡慕不已。

    今天，黄婶子一家子选择了明黛和周斯年旁边的苞米堆。

    在众人一脸敬佩的表情中，黄婶子靠了上来。

    “小明闺女，你看你客气的，还给铁蛋四块桃酥，多精贵的玩意。”

    尽管声音有些颤抖，姿势也随时逃命的预备式，但是已经非常胆大了。

    明黛笑呵呵的抬头：“婶子还给了我们这么多的蔬菜和山货，今天早上正好吃了韭菜盒子，鲜掉舌头，我得跟婶子取取经，怎么种的这么好吃。”

    这句话夸到了黄婶子的心坎里，她整个身子蹭了过来，和明黛分享着自己的种植经验，最后还答应送明黛一茬韭菜根。

    “等到明年开春，你种上，很快就有韭菜吃了，我跟你说。。。。。。”

    正说着， 她就发现自己坐到了周斯年的正前方，话就这么生生的憋在了嗓子眼里。

    好在周斯年忙着干活，眼都没抬，黄婶子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明黛他们活干的快，黄婶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交代她有空来家挖大酱和酸菜。

    这里的冬天少了什么都不能少了大酱和酸菜。

    明黛笑着答应。

    黄婶子回到位置，立刻围上一圈人，交谈间还不时的看向明黛和周斯年的方向。

    两人都没有理会，明黛打算早点干完活，回去把菜窖清理一下，再去村里买些蔬菜，要不然大冬天的，她活变青菜，周斯年就是个疯子也得怀疑什么吧？

    明黛这边一堆苞米在众人的艳羡中很快就结束了，大都是周斯年干的，明黛连三分之一都没有搓到。

    村民看完是羡慕，而知青们就是嫉妒了。

    尤其是女知青们。

    老知青里面，宋兰兰瞄着明黛手里崭新的棉线手套，嘴里的酸水都要冒了出来。

    这可是棉线手套啊，就是城里的姑娘领到也舍不得用，都是拆了织围脖，现在被戴在明黛手上搓苞米，怎么看着都是暴殄天物。

    柳燕则是恨的咬牙，都是京城来的，坐一趟列车，她一个城西的怎么比自己一个城东的混的还好！

    虽然自己在家也干活，但是也没有干过这种粗活，顶多就是洗衣做饭。

    昨天自己搓了一上午就搓出三个血泡，哭唧唧的去找陈二红请假。

    陈二红还没开口，就被宋兰兰呲了一顿。

    “哎呦，你这资本家小姐的做派端的可真足，人家方柔手上也起了泡，都没有喊疼要请假，怎么你就这么特殊？！还是想要继续当主子压迫我们这些贫苦奴隶！”

    这话说的非常重了，要不是在淳朴的柳家湾，柳燕高低是要被拉走审查的。

    柳燕被怼懵了，举着手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二红看越说越过分，瞪了宋兰兰一眼，看着柳燕皱眉：“谁都是这么过来的，请假不可能，等会我帮你把血泡挑破，习惯了就好了。”

    柳燕只能同意，带着瘪掉的血泡继续干活，晚上又鼓起四个。

    而此刻的方柔也在内心烦闷着，她的手也疼。

    而且她忘记带劳工手套了，所以这会正在空手搓苞米。

    上一世的时候，她是两年后的夏天来的这里，一来就是农忙时候。

    那个时候任务更重，她上工第一天就累的在田间地头哭。

    同样没有人可怜她，只是告诉她习惯了就好。

    但是她怎么可能习惯呢，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幸好后面有罗成的帮忙，她才得以从繁重的劳动中解脱出去。

    这一世，她提前过来了，想着要为罗成见面打下基础，却忘记了在冬天的时候，柳家湾也要干活的。

    看着掌心晶亮的水泡，她想着，去公社小学教书的事情要提上来了。

    一旁的齐志军也在呲牙咧嘴的搓着苞米，他这样的公子哥，手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嫩滑，自然也磨出了泡。

    但是看着没有叫苦叫累的方柔，大受鼓舞，自己一定要跟上方柔的思想觉悟，努力干活，绝对不偷奸耍滑！

    方柔不知道，知道后估计会更恨他，毕竟上一世就经历过一次，短暂的誓言后，方柔的活还是得自己干，那个废物公子哥自顾不暇，根本照顾不了她。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明黛和周斯年的苞米堆又干完了。

    小队长检查后，一个头戴蝴蝶发卡的大辫子姑娘走了过来，询问了他们的名字。

    得知明黛的名字后，姑娘的眼睛亮了，态度也亲切了很多。

    这是柳书记的小闺女，宝贝疙瘩，柳苗。

    明黛看着她瞅着自己，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逗得柳苗乐了出来。

    “咳咳，明黛和，额，周斯年满公分，记8公分。”

    念到周斯年的名字的时候，明黛感觉她好像念什么脏东西。

    说完翻到自己拿着的小本子的最后，在最后一页两人的名字上各写了个8。

    明黛抬脚看了下，嗯，前面还有一个8。

    再看上面的：

    柳燕：4；

    齐志军：6；

    方柔：6:；

    刘大业：6；

    张小军：6；

    蔡明成：8；

    秦芳芳：8；

    明黛满意的站好，和柳苗笑了一下，她抱着两人的小板凳，周斯年提着四麻袋的苞米瓤子离开了。

    “明知青，你的锥子借我用下行吗？”

    明黛转头，看向一脸疲惫的方柔，她难得不是那副下巴翘上天的模样。

    方柔也不想开口求人，但是她实在撑不住了。

    她的手是拉小提琴的手，现在却满手血泡的搓苞米。

    按照这个进度，她今天可能连昨天的一半都干不到。

    罗婶子一直喜欢的都是勤俭持家的能干媳妇，她不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四周的人也看了过来，尤其是老知青，他们普遍都没有这个鞋锥子，想看看明黛会不会越过他们这些老知青，把工具借给新知青用。

    方柔明显也看到了这个情况，暗骂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塞给了明黛。

    “明知青，之后你们半天用完后，借我，我每次给一把糖。”

    明黛看着手里的六颗糖，女主挺大方啊！

    点了点头，把锥子递了过去。

    方柔接到松了口气，冲着她笑笑坐了回去。

    其他老知青也收回来视线，毕竟一把糖不是他们这些穷的叮当响的老知青能拿出来的。

    明黛拿着糖，带着周斯年离开了。

    到家后，周斯年把苞米瓤子倒在厨房里，麻袋叠好，这个明天上工要带过去。

    “吃不吃？”

    明黛举着糖给周斯年。

    周斯年看了看摇头，自己回去房间，拿了块鸡蛋糕，靠着门框吃了。

    明黛笑笑，她就知道，周斯年不会吃其他人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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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菊花残，满地伤

    吃完一顿心满意足的午饭，明黛把黄婶子给她的松子拿了出来。

    鉴于周斯年不乱吃其他人给的食物这个优点，她打算给他做点松子糖吃。

    主要是她看到松子也想吃了。

    招呼周斯年拿着碗过来，两人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剥松子。

    看着又大又饱满的松子，明黛忍不住的感慨。

    “要是多的话，还能多做点，过年吃，可惜就够吃一次的。”

    周斯年听着，冷不丁的来一句：“山里有。”

    “什么？”

    明黛没听清楚，周斯年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你在山里见过，什么时候？”

    周斯年皱着眉头想了想：“上一次的时候。”

    呵呵！

    她就知道，这家伙总能出其不意的让她无语。

    “我记得松子的成熟时间是9月中旬到10月中旬，这都11月了，还能有吗？”

    周斯年闷着头剥松子，他的手大，但是非常灵活，明黛抠一个，他能抠三个。

    “有。”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明黛忽然反应过来。

    “你能说话了？！”

    周斯年抬眼扫视了她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剥松子。

    是嫌弃，没错了。

    “咳咳，我是说，你愿意开口说话了？”

    周斯年没回到这个问题，继续说山上松子的情况：“有很多，只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有掉出来的，我踩到过。”

    明黛知道他说的是松塔。

    “行！不剥了，我们去山上找松子，地方远吗？”

    周斯年想了想：“不远。”

    他又低头看了看明黛的小短腿，沉思了下：“有可能，有点远。”

    呵呵，腿长了不起啊！

    一个小时后，艰难的在山道上攀爬的明黛，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箭步如飞的男人，内心崩溃。

    腿长，真的了不起啊！

    一家一步能跨出明黛三步的效果，她就是小跑都跟不上啊！

    幸好前面的周斯年知道看不到明黛的身影了，还知道回头来找，要不然明黛能把自己走丢了。

    现在他们已经不在砍柴的山头了，在另外一个没有踩出山道的山头。

    这里村民肯定不常来，但是周斯年很熟悉，走着跟回家似的。

    她也总算知道，周斯年之前的衣服怎么变成乞丐服的，全是被树枝刮的。

    幸好明黛出门前从空间拿出了砍刀带着，要不然，他身上的老头棉袄又要被刮破了。

    明黛敢跟着他过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有金手指啊，谁有危险她都不会有危险，往空间里一藏，谁都找不到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明黛感觉自己要能量耗尽死机了。

    周斯年没有办法，只能夹着她走。

    虽然被人夹在腋窝下，双腿腾空不好看，但是不累啊！

    这一刻，尊严是什么，她不知道。

    就在周斯年越走越快的时候，明黛看到了地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很熟悉。

    仔细一看，妈耶！

    这不栗子吗？毛栗子！

    明黛激动极了，看着一地的毛栗子，兴奋的小手直拍周斯年，让他松手，放自己下来。

    周斯年真的立马松手。

    问：一个人屁股垂直掉在满地的栗子壳上是什么感觉？

    答：唯一一首歌可以代表。

    菊花残，满地伤，我的笑容已泛黄，呜呜呜呜！

    周斯年看到明黛哭了，手忙脚乱的把人从地上拔起来，看着她一屁股的栗子壳明白了，拿出砍刀，用刀背把栗子壳挑掉。

    明黛控诉的看着他的动作，大颗眼泪不受生理控制的掉落。

    这家伙用刀背打不上手，肯定知道栗子壳扎人，疼！

    顾不得和他生气，明黛仔细打量四周，满地的栗子壳啊！

    再看上面，一林子的栗子树啊！

    发了发了！

    明黛在林子里跑来跑去，刚刚菊花残，满地伤的人仿佛不是她。

    周斯年皱眉跟上去：“还没到地方。”

    真是的，再不去，晚上天黑就不好下山了。

    明黛小脸一扬：“还找什么松子，糖炒栗子它不香吗！”

    周斯年没明白糖炒栗子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在他的现今世界里，加上糖字的，肯定就是好吃的。

    因此他也不着急了，看着明黛在林子里踱步。

    明黛仔细看了下，这里的栗子树过于密集，枝叶也都杂乱无章，应该是野生的。

    那么她薅羊毛就没有什么罪恶感了。

    “把麻袋拿出来，这些毛栗子都干了，拿棍子敲出来，我们只带走栗子，不要壳。”

    毕竟这里太远了，要不是周斯年在，她倒是可以把这些毛栗子一下子收进空间带走，但是就怕他恢复健康的时候记得这个，还是不要冒险得好。

    明黛让周斯年砍了两个木棒，示范了一下，很快周斯年就学会了。

    于是周斯年敲，明黛在后面捡。

    她捡的时候，趁着周斯年不注意，用空间自带的探查能力把掉落的好栗子全部收了起来，坏栗子留下来。

    看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栗子，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时节，山上的栗子都是成熟后自然炸开掉落的，所以散落在地上的栗子比还留在壳子里的多多了。

    吸气声引起了周斯年的注意，他回头去看，发现明黛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继续干活。

    明黛则是像掉进米缸的老鼠，偷着乐，一边捡周斯年敲开的栗子，一边把这些栗子壳攒成堆。

    这些壳她都没打算放过，用来烧比苞米瓤子好烧多了。

    且苞米瓤子她有其他的用处，暂时不打算喂给炉灶和大炕。

    一整片林子三十几棵栗子树，两人干了两个小时就干完。

    不仅是因为周斯年干活给力，还有就是栗子都成熟了，炸开的太多，留在壳子里的没有多少了。

    但是，这也把他们带来的四个麻袋都装满了，都装满了啊！

    地上还有三大堆的栗子，估计还可以装三麻袋。

    另外还有三十几堆栗子壳，明黛分散放着，让冬日最后的太阳把他们晒干，等到他们有空的时候再来拉走。

    坐在枯木上，拿出两人的茶缸子喝水，看着一地的收获，明黛开始发愁怎么弄回去。

    “周斯年，我们先把这些栗子送下去，然后倒出来再过来装剩下的。”

    虽然累了点，但是这么多栗子不带走，她会睡不着觉的。

    周斯年听话点头，把茶缸子还给她，起身走到麻袋旁，一手一个提了起来。

    嗯？

    看着在他手里就像没有重量的麻袋，明黛十分怀疑，这个麻袋可是能装200斤的!

    明黛不信邪的试了试另外的两袋。

    纹丝不动。

    松开手，双手抱住一袋麻袋，还是纹丝不动。

    草率了，她应该只放半袋子的，现在的重量她根本搞不动。

    “你等着，我下去。”

    说完，周斯年提着两个麻袋，健步如飞，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明黛笑呵呵的看着：“腿长，真的了不起啊！”

    周斯年一走，明黛把那些坏掉的栗子用空间的探查能力捡出来。

    坏掉的往四周分散，希望它们能落地生根，长出更多的栗子树。

    长虫眼的放在树下，留给山里的小动物过冬。

    弄完后，她坐在枯木上，等着周斯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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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疯子说话了？！！

    不到一个小时，周斯年就回来了，这个速度，让明黛深刻认识到了自己有多么的拖后腿和废柴。

    顾不上伤心，明黛跟着一起下山了。

    周斯年提着麻袋昂首阔步，还要时不时等着一路小跑的明黛。

    明黛只能努力跟上，小短腿快要抡出火星子。

    终于到了山下，明黛喘着粗气，趴在麻袋上把魂找回来。

    反观周斯年，除了额头的薄汗，他连红头巾都没拿掉，还戴的很是方正。

    厉害!

    考虑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和暗下来的天色，明黛对着周斯年说：“还记得大队长家不？”

    周斯年想了想点头。

    “你下山，去他们家借下三个麻袋和平板车，就说捡柴火捡到了栗子壳，想要借用一下。”

    明黛重复了几遍，确定他记住了后，把今天方柔给她的六颗糖拿出来递给他。

    “要有礼貌，进门先敲门，给人家说清楚，糖给他们家小孩。”

    周斯年接过糖，放到了裤兜里。

    不是明黛给的，不配放在上衣口袋。

    看着他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角，明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晚上，她要做个精油Spa，要了老命了！

    周斯年一路风风火火的下山了。

    捡柴的村民看到他从野猪岭里出来，吓了一跳。

    疯子果然是疯子，野猪岭都敢去啊！

    不一会，他就到了村子里，径直的朝着大队长家里走去。

    大队长家里这会正在炕上借着亮光吃饭，要不然等会还得点油灯。

    正分着饭，就听到门被拍的砰砰响。

    黄婶子皱眉：“这是哪个瘪犊子，这么用力，把门给俺拍坏了咯！”

    说完打发小儿子柳来发去开门。

    柳来发刚到院子里，大门就被人推开了，要知道他可是把门栓插上了的！

    果然，地上断裂的门栓是最好的证明。

    周斯年旋风一样扫进了院子，直接找到了停放在马厩前的平板车。

    柳来发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他颤抖着嗓音喊着：“娘。。。娘。。。娘啊！！！！”

    黄婶子听着他这一波三折喊魂似的叫法皱眉：“喊魂呐，你老娘我还没死？！”

    一把把苞米面饼子拍在桌子上，下炕拖沓着鞋子往外走，边走边骂。

    “谁啊，赶着饭点来了，一点不讲究。”

    说完就看到了在马厩前倒车的周斯年，声音嘎的一下咽了回去。

    周斯年把车倒好，看到黄婶子，记得这个是在搓苞米的时候说过话的人。

    “三个麻袋，捡柴火，用车！”

    语言简短明晰，很好的表达了中心思想，就是被明黛叮嘱的礼貌忘记的一干二净。

    黄婶子楞在原地没有动弹，周斯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打量了一圈，径直往屋里闯。

    屋里的人已经听到了疯子的动静，正透过窗户往外看。

    黄婶子看着疯子直直朝着自己走来，吓得瘫软在地。

    吾命休矣的悲伤感袭来，想着自己缝在内裤里的钱和票，老头子可一定要找到，不要一把火给烧了啊！

    然而周斯年直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朝着缩在炕上的一众人看去。

    犀利的眼神吓得炕上的人缩成一团，害怕的直发抖。

    柳大柱拿着烟斗的手一颤一颤的，里面的烟灰掉在他的棉袄上，烫出好几个洞，他都没有发现。

    周斯年看了一圈，看到了缩在父母身边的铁蛋。

    他记得，这个黑小子去过他们家。

    把糖给孩子，周斯年从口袋里掏出糖，攥在手心里递给铁蛋。

    在柳大柱一家人眼里，就是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对准了柳家大孙子铁蛋。

    “不要啊！”

    “要打就打俺，不要打俺儿子！”

    “周斯年，俺跟你拼了！”

    。。。。。。。

    就在众人激愤要一跃而起的时候，沙包大的拳头松开，六颗大白兔奶糖露了出来。

    周斯年没理其他人的叫喊，直直看着铁蛋。

    这黑小子怎么回事，还不接过去？！

    于是铁蛋就被瞪了。

    铁蛋打了个激灵，伸出颤抖的小手，在周斯年的催促目光中，把六颗糖一颗颗拿走了。

    确认所有糖都被拿走后，周斯年才收回手，对着张大嘴巴的柳大柱又重复了一遍诉求。

    “三个麻袋，捡柴火，用车！”

    柳大柱这才回神，立马下床，到储藏间给他拿麻袋。

    动作利落的都不像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灵活。

    拿到麻袋，心满意足的周斯年再次从黄婶子身上跨过去，看也没看立在院子里瑟瑟发抖的柳来发，拉着车子大步离开了。

    等到周斯年和车子的影子不见了，柳大柱一家才反应过来。

    柳大柱和柳来发把地上，还晕着的黄婶子拉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啥就是吓到了。

    一家人重新坐在炕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还没回过神来。

    忽然，狗蛋摸了摸裤子。

    “娘，俺裤子咋湿了？”

    黄大嫂一摸小儿子裤子，温热带着骚气。

    “你个小犊子！你尿炕了？！”

    狗蛋被打了一屁股，委屈：“俺没有！”

    大冬天的尿炕是最烦人的事情，黄大莲检查了一番，发现只有裤脚湿了，还真的不是他。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低着头，攥着糖的铁蛋。

    “哥！你吓尿了？！”

    狗蛋带着小奶音的清脆话语在炕上响起，铁蛋的头更低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狗蛋头上，黄大莲看着铁蛋开口：“你懂个屁，你哥那是害怕吗？那是正常反应，疯子看着你，你看看你尿不尿炕！”

    狗蛋摸摸被打疼的头，含着泪泡想了想，确实，他要是被疯子盯着，他不仅想尿炕，还可能吓死了。

    “哥，你真勇敢！”

    铁蛋找回了面子，高冷的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糖给弟弟和两个姐妹分了。

    晚上，柳家的两个大孙子是光着屁股裹着被子在炕上吃饭的。

    等到吃完饭了，一家人躺在炕上，闻着空气里的尿骚味。

    大孙子的棉裤正在炕头上烤着。

    忽然，铁蛋蹦出一句：“疯子说话了。”

    众人一惊，讨论开来，疯子真的说话了啊！

    而周斯年这边已经拉着车到了山下。

    把车子一放，他拿着麻袋就上了山，一句话都没有和明黛讲。

    明黛也不生气，自己把车子掉头，放在麻袋身旁，等着周斯年回来装车。

    不一会，周斯年就肩膀扛着一个，双手提着两个麻袋下山了。

    明黛仔细看着，这家伙不会是国家打造的人型战斗机器吧，或者是自带赛亚人基因？

    怎么这么厉害！

    周斯年正在忙着装车，没看她。

    等到明黛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被提溜起来塞在了车上预留的安全位置。

    平板车在黑夜里疾驰，山道上的风啪啪打脸，周斯年仿佛长了兽眼，能看破黑暗的本质，一路有惊无险的下了山。

    村里这会没人，都在家里歇着了。

    周斯年又具备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这会悄摸的进村，惊动的不要，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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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糖炒栗子

    到家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饶是周斯年这样的人型机器都有点累了。

    明黛看着他盯着麻袋看的样子，知道他想吃糖炒栗子。

    必须满足啊！

    员工是需要激励的，不激励怎么激发更大的潜力哪？

    黑心老板打算今晚就用糖炒栗子的糖衣炮弹腐蚀周斯年。

    打发周斯年去洗脸，她拿出盆，捡了一小盆栗子。

    洗干净控水后，拿出小刀，递给洗好脸的周斯年，让他给栗子开口。

    周斯年很会用刀，手指灵活，十字花刀开的很规范。

    明黛则是把大锅点燃，从碗橱里拿出油和糖备用。

    周斯年开好了栗子，明黛让他整个倒进了锅里。

    锅烧热了，栗子的水分一点点的被烤干，明黛挥舞着锅铲翻炒着，很快被周斯年接了过去。

    等到噼里啪啦的炸壳声音少了，明黛让周斯年把栗子盛出来。

    洗了锅，重新烧热，放油，倒入大半袋子白糖，用铲子搅拌，直到糖霜出现。

    “倒进去。”

    周斯年依言，把筛子里的栗子全部倒了进去。

    铲子继续搅拌，直到所有的栗子都挂满了糖霜，然后变成糖稀，进入到壳子里去。

    糖炒栗子这才算完成了。

    挑起一个，用手指轻轻一捏，吧嗒一声就开了。

    拿出里面的栗子肉，剥掉外皮，递给眼巴巴看着的周斯年。

    “尝尝。”

    周斯年直接伸嘴咬了下去，吓了明黛一跳。

    看着吃的满足的周斯年，明黛知道，这次的员工激励，成功！

    盛出一碗给周斯年，让他看着锅门吃着。

    明黛把剩下的盛出来，晾着。

    刷了大锅，让周斯年烧开水，她在小锅里煮了面条。

    两人简单吃了晚饭，带着应急灯把地窖打扫了一遍，继续通风。

    明天，把栗子在院子里摊开，晒上两天，就可以放进菜窖储藏了，这样可以放一年都不带坏的。

    晚上，周斯年房间里。

    装着栗子的筛子在炕上放着，周斯年站在地上，拿着刀子裁剪油纸。

    明黛拿着勺子往油纸上分栗子，尽量做到均等。

    很快一包包栗子就出现在炕桌上，明黛数了数，一天一包，够周斯年吃一周的。

    多的两包她打算送人。

    周斯年珍重的把属于他的栗子放到自己的小柜子里。

    明黛趁机看了看，之前给他的吃的，没有一次性吃完。

    看样子，不用担心他把胃吃坏了。

    照例给他把了下脉。

    感受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是亏空的厉害，但是这几天好吃好喝养着，心情也得到了放松，明显好了很多。

    正好他们搞到了栗子，周斯年的药膳可以安排上了。

    第二天，照例是找手机的一天。

    没找到，不伤心，明黛利落的起身，发现院子里下了寒霜。

    要冷了啊！

    跺了跺脚，去厨房洗漱，看着蹲在灶台前烤栗子的周斯年好笑。

    他倒是挺会吃的。

    看样子，可以准备一个炭盆在家里，冬夜烤栗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洗漱完，还是吃面条，这个快，交代周斯年把栗子倒在扫干净的青砖地面上晒着，她拿着一包栗子去了大队长家。

    大队长家这会也已经吃完饭，张罗着要去上工了。

    只是这次铁蛋去不了了，他的棉裤还没干，只能留在炕上。

    明黛看门开着，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就看到大队长家的人如临大敌一般走了出来。

    明黛不明所以。

    “是小明闺女啊。”

    柳大柱和黄婶子松了口气。

    明黛不好意思的开口：“昨天周斯年带我去捡柴火，看到一地毛栗子壳，很好烧的样子，就想弄下来。

    东西太多，不好自己拿，他就过来借车子，没吓到你们吧？”

    柳大队长苦笑，黄婶子快人快语：“没有，就铁蛋吓尿了。”

    “奶！”

    屋里传来铁蛋羞恼的怒喊。

    黄婶子翻个白眼：“小屁孩一个，羞什么羞！”

    转而对着明黛吐槽：“哎呀，昨天把俺的心都吓掉了，看着他朝着俺们屋里直接闯了过来，俺还以为俺们一家子都完了。”

    明黛好奇的问：“他这么厉害吗？”

    黄婶子话匣子被打开一般，把周斯年来到柳家湾大半年的事情讲了一遍。

    明黛嘴角抽搐，真的是男女老少一律平等对待，全打啊！

    再次感谢周斯年没有对自己下手。

    “婶子，真的不好意思啊，我看他对我还好，没这么过分，给吃好吃饱还挺听话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黄婶子拉着她的手：“傻孩子，你给他吃这么多好东西，他当然听话了，婶子家也没啥损失，他还给铁蛋六颗糖呐。”

    一旁撅着小屁股的狗蛋笑呵呵的开口：“要是疯子给俺六颗糖，俺也愿意被他吓唬。”

    “滚滚滚！”

    黄婶子看着糟心小孙子心烦，明黛看着他机灵的模样却很高兴。

    她拿出怀里抱着的油纸包。

    “昨天栗子壳里捡出一些栗子，周斯年晚上闹腾，我给他炒了点糖炒栗子，家里最后的糖也用完了，还剩下一点，拿来给侄子侄女甜甜嘴。”

    黄婶子瞪大眼睛：“啥！糖炒的？！”

    明黛点头：“也怪我，要不是我在他面前说看到栗子就想到了糖炒栗子，他也不会闹脾气要吃了。没办法，不想挨打，家里正好还有我带的一些糖，就给他炒了，花钱免灾吧。”

    黄婶子看着油纸包，止不住的想，城里人真会作孽啊，栗子都用糖炒的。

    “俺们不能要，这太金贵了！”

    明黛直接塞给了门框边的狗蛋怀里。

    狗蛋聪明，抱着油纸包跑炕上他哥的被子里藏着了。

    “哎呀，你个死孩子！”

    明黛拉过黄婶子：“婶子，你也知道周斯年的情况，看不到他也不会要，我要是带回去，自己也吃不上，都得让他吃了。

    家里给他留的够他吃的了，这些就给侄子侄女们甜甜嘴，也不是常给的。”

    黄婶子有些犹豫，一旁的黄大嫂子看着也十分心动。

    糖炒的栗子，谁吃过哦！

    最后还是明黛说想要些大酱和酸菜，黄婶子才忙不迭的去给她拿。

    最后，她端着一个坛子的大酱，提着一个篮子的酸菜回到家。

    路过知青点前门的时候，正好被早去上工的陈二红和周桂萍看到。

    两人没说话，只是在她抱着的东西上面打转，明黛也只是点了下头当做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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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小山丘变成盆地了！哭死！

    到家，满地都是栗子。

    周斯年抱着油纸包坐在柴火堆上看着一地的栗子晒着太阳，时不时的捏开一个栗子放进嘴里，栗子壳也要舔干净才扔掉，十分悠闲了。

    明黛笑笑，也不喊他，进了厨房，把昨夜泡好的一些五谷杂粮倒进瓦罐里。

    栗子具有补肾强腰、健脾养胃、防治便秘的功效，此外还具备有止血的作用，对于便血、衄血、吐血等病症有一定的调理效果。

    提前泡好的红小豆、大米、莲子和百合，加上黄婶子给的大红枣，加上一把去皮的生栗子。

    把瓦罐放在小灶上烧开，闷上火，小火慢炖。

    弄好后，这才带着周斯年去上工。

    因为他们这几天都是半天就能满工分，所以迟到，现场的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方柔看到他们过来，把锥子递了过来，明黛接过，坐回位置。

    周斯年看着锥子，半天没接。

    明黛也不问原因，自己拿起锥子穿了起来。

    直到她穿了十几个，周斯年才拿过锥子，闻了闻，确认了味道后才开始投入工作。

    明黛看完，才明白他的意思。

    方柔用的面霜是兰花香味的，而她和周斯年用的是玫瑰香味的，所以这是嫌弃了。

    你是小狗吗？还用气味来辨别物品。

    方柔知道被你这么嫌弃，估计得气死吧。

    说的方柔，明黛注意到，今天不少人都在说她闲话。

    仔细听了一下，她朝着方柔的位置看过去，此刻的她手上多了一双小羊皮手套。

    豁！奢侈！

    什么是炫富，这才是炫富！

    就是上一世的自己，家财万贯，也不舍得用小羊皮手套搓苞米。

    当然是没机会搓，但是也真的心疼啊。

    方柔自然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盯视，她面无表情的我行我素。

    没办法，她的手不止是泡，而且破皮了。

    本以为她这么努力，罗婶子会高看她一眼，没想到听到罗婶子和她大儿媳妇吐槽她娇气，只是搓个苞米就把手搓破皮了！

    她气的要死。

    这些乡下人！

    要不是看在成哥的面子上，她用得着巴结一个不爱洗澡的乡下老婆子！

    所以今天她躺平了，带着小羊皮手套来搓苞米。

    心疼是真的心疼，但是手疼也是真的手疼。

    总有一样要疼，她选择心疼。

    一上午的人型机器模式打开，明黛没干多少活计，任务就完成了。

    而且周斯年做事有始有终，都不用明黛动手，他自己就把苞米粒和苞米瓤子装好了。

    明黛和方柔完成了锥子的交接工作，带着糖去核对公分，趁机给了柳苗一颗糖，瞬间成为柳苗心中的好朋友人选。

    其他人看到羡慕麻了！

    俺也想要个这样的队友！

    在众人的羡慕目光中，明黛和周斯年踩点下班，跟着中午回去做饭的知青回去知青点。

    今天负责做饭的秦芳芳、蔡明成和侯伟。

    和老实沉默的蔡明成相比，侯伟人如其名，瘦的，精的都跟个猴子一样。

    他一眼就看出了秦芳芳和蔡明成两人老实，新老知青搭配干活的时候，只选择他们两人。

    果然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两人干三个人的活。

    侯伟名曰是给两人锻炼的机会。

    秦芳芳相信了一脸感激。

    蔡明成看穿了也不敢反抗。

    这会，侯伟摸摸下巴，看着前面不协调的两人。

    “哎， 你们一起来的，这小明知青什么套路啊？！”

    秦芳芳闻言抬头，看着一路小跑跟上周斯年的明黛。

    “俺们不知道啊，俺们不在一个车厢，但是小明知青是俺们这一批次里最小的，又被疯子缠上了，很可怜啊！”

    侯伟翻了个白眼，就不能指望这个傻大姐看出点什么。

    他看向蔡明成。

    蔡明成被人盯着就后背发凉，抬了抬黑框眼镜，懦弱的开口：“她和方知青、齐知青与柳知青一起从京城来的，但是好像和他们三人的关系不是很好。”

    侯伟挑眉，京城的啊！

    似乎感觉到了后背的盯视，正在昂首阔步提着四袋子苞米瓤子的周斯年一个回马枪，差点没把小跑着跟上来的明黛拍飞了！

    可怜明黛此时的小身体只有麻袋高，整个人撞了上去，感觉胸口刚冒头的小山丘要变盆地了。

    疼的明黛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周斯年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明黛吸引过去了，皱眉看着红着眼睛，哭个不停的她。

    在其他下工做饭的人眼中，就是疯子莫名其妙发火了，把孤苦无依的小知青打了一顿，小知青哭的可惨可惨了。

    这闺女，可怜啊！

    明黛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大冤种人设被塑造的更立体了，她摆摆手，示意继续走。

    周斯年这才看向身后。

    侯伟被周斯年的粗暴举动吓到了，这会低着头不敢再看。

    周斯年这次放心，提着麻袋继续昂首阔步，只是这一次让明黛走在前面。

    看着明黛没有麻袋高的身影皱眉，太弱了。

    明黛：你没有麻袋高，你全家都没有麻袋高！

    到了家，还没进院子，一股浓郁的香气就传了出来。

    板栗养生粥闷好了。

    在周斯年急切的目光中，她打开了门。

    一道身影嗖的一下钻进了厨房，吃货周斯年上线。

    明黛把门锁上，看着一地的栗子，低头摸了摸，再晒两天就好了。

    看着她还在外面，周斯年探出头皱眉看她。

    明黛慢悠悠开口：“去倒水洗手，洗好手做饭。”

    周斯年听话的去倒水。

    洗完手，明黛做饭，周斯年去把栗子翻个面。

    看着黄婶子给的大酱和酸菜，明黛想了想，打算做个鸡蛋酱，再用腊肉炖个酸菜。

    最近要去公社看看，买点鲜肉了。

    还有，他们去山上这么多次，一只野鸡啥的都没有看到，也太奇怪了吧。

    边想着，边把早上发好的面揉了出来，揪出一个个小剂子，团成团，放进大锅里醒发。

    等到馒头发到一倍大，让干完活进来的周斯年烧锅蒸馒头。

    明黛抽出柴火，把另外一口小灶点燃。

    加上小炒锅，倒了点油，先把腊肉的肥肉部分煸炒出油，再把瘦肉部分放进去。

    等到所有腊肉炒好，把肉捞出来，用油炸鸡蛋。

    炸了五个鸡蛋，铲子快速的把鸡蛋铲碎，倒入一碗大酱，浓郁的香气自厨房爆开，向着四周传递。

    侯伟趴在影子墙后，张大嘴巴吸气，似乎通过这个方式，就能把空气里的香味吸食过来一样。

    吸了一肚子的西北风，想着疯子此刻坐在砖瓦房里，吃着肉喝着粥，幸福死了！

    他也想要有人养着啊！

    要是小明知青能嫁给自己就好了，他就不用上工了，小明知青有这么一大笔津贴，应该够养活他的。

    他也不要天天吃肉，一个星期三次就行了。

    明黛：呵呵，想屁吃比较容易。

    可惜啊，多好的小明知青被疯子缠上了，也就废咯！

    他揉着肚子盘算着剩下的女知青，秦芳芳和柳燕一看家里就是个穷的，不考虑。

    方柔倒是很合适，今天那个小羊皮手套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

    但是她不住在知青点，有点难搞。

    不过他们也要回来了，知青点的大炕也晾的差不多了。

    他桀桀桀的笑着回来，把蔡明成吓一跳，而秦芳芳则是有些担心。

    知青点已经有个疯子，不会再出现一个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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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双开门再现，空间探宝

    前院的风波丝毫影响不到后院。

    饭菜上桌，乖宝宝周斯年已经坐着等着了。

    餐桌礼仪，满分！

    明黛小心的把瓦罐放在案板上，揭开盖子，一阵板栗和红枣特有的甜香传来。

    唰，周斯年的碗举得老高，唯恐明黛看不到一样。

    接过碗，舀了满满一碗的板栗粥。

    抱出橱柜里的糖罐子，挖出两勺红糖放进碗里：“拌开，等凉了吃，不够甜自己加糖。”

    周斯年听话的拿着小勺子拌开，甜香味的热气熏了一脸。

    明黛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没放糖，放在位子上晾着。

    拿出馍筐，把馒头拿出来，满一筐，可以吃好几天了。

    拿出六个放在盘子里，其他的用白布包好，放到柜子里锁起来。

    端着馒头回去，周斯年已经开始小口喝着板栗粥。

    这样香甜浓郁的口感再次打开了他的味蕾，一勺接着一勺，很快一碗就喝完了。

    不用教，自己去续上，一样撒了两勺红糖，拌开。

    明黛拿起一个馒头，捏了一下，十分Q弹，很满意的掰开，舀起一勺子鸡蛋酱抹上，一口下去，香的舌头都想咽下去。

    周斯年看到，也跟着学，然后一个馒头接着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酸菜腊肉，又是一道解馋又解腻的美味，且酸菜内富含的益生菌，对人类的身体也有很多好处。

    明黛挑着酸菜吃，周斯年找肉吃，两人谁都不嫌弃谁，吃饭也十分合拍。

    又是光盘行动的一天。

    周斯年去刷锅洗碗，把东西归位。

    明黛则是去准备上山的东西。

    正好车子还在，明黛打算去把山上，周斯年记忆里的那些松子全部拿下。

    虽然她不缺吃喝，也不缺钱，但是她要为以后打算。

    躺赢是人生目标，以前的她打算买房收租，现在的她打算去收点古董啥的。

    一是留着升值，二是为间接保护一下这些瑰宝。

    同时，还有一个祖辈的遗愿。

    她记得外祖父说过，他们经历的那个年代，好多古方子遗失或者销毁了，她想把它们找回来。

    这次她拿了不少的麻袋，全部放车上。

    关门，上车，周斯年拉着她，两人快乐的上山去了。

    这次周斯年有了经验。

    停好车后，不顾明黛的反对，把她夹在腋下，提着就往山上跑。

    明黛从反抗到顺从只用了一秒钟。

    风驰电掣间，她很想高歌一曲人猿泰山表达一下心情。

    又怕吓到周斯年，把她扔出去，只能忍着。

    很快就到了他们昨天收板栗的地方。

    看着一地的板栗壳，她很有成就感。

    这，曾是朕打下的江山，现在，朕要去打下另外一个了！

    继续往上走，周斯年左手提着明黛，右手挥舞砍刀开路，背上背着麻袋前行。

    又走了半小时后，终于到了松子林。

    一进去，满地的松塔就让明黛激动的大呼小叫。

    “走不了了，根本走不了了！”

    打过野的小伙伴都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只能：

    干它！干它！死命干它！

    带走！带走！统统带走！

    周斯年看着明黛发疯，有点害怕，是不是自己把疯病传染给她了！

    幸好明黛很快就收敛了。

    转了一圈，有个幸福的烦恼。

    这个林子，比下面的板栗林大了三倍，也就是说，这里有一百多棵大松树。

    因为无人采摘，松塔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树上还有一些风干没掉的。

    只有偶尔的小松鼠会过来捡一些作为冬储。

    剩下的全部浪费了。

    作为华国人，任何浪费食物的行为都是可耻的！

    必须全部带走！

    想了想，还是用昨天的办法，先敲再打，带走松子，留下松塔。

    明黛在周斯年疑惑的目光中，从斜挎包里抽出一块折叠的塑料布。

    招呼他一起展开后，周斯年去捡松塔，明黛在塑料布上面敲。

    整个林子里都是：砰砰砰，哗哗哗的声音，非常有节奏感。

    很快，周斯年就捡了一个松塔小山。

    明黛也歇菜了，让出位置，周斯年来敲，她负责装。

    一边装，一边用同样的办法把地上掉落的松子全部捡到空间里，好坏剔除干净。

    周斯年似有察觉，朝着背后看去，地上还是一层层的松塔，丝毫没有什么异样。

    明黛翘起嘴角，能让你抓到算我输！

    “其实，你可以告诉他的。”

    一道莫名熟悉的声音在明黛脑海里响起，她嗖的一下子站直身体，牙齿咬得邦邦硬。

    “双开门？！”

    脑海里的声音半天没说话，好一会才弱弱的强调：“我叫凉生，你可以叫我凉生大人，现任的黑无常负责人。”

    明黛冷笑：“呵呵，两声？我还三声哪！你多少声都不能掩盖你坑了我的事实！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明黛脑海里在疯狂输出，身体也跟着舞动起来。

    周斯年看着对着空气激动挥拳的明黛，有些担心。

    他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知道他很多时候不正常，也控制不了自己。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看着明黛这样，他就有点担心了。

    好不容易吃上了好饭，饭碗就要砸了吗?!

    脑海里，明黛的国骂一段接着一段，一场接着一场，把对面的双开门砸的插不进去话。

    最后，等着她喘息的空隙，凉生弱弱的表示：“明黛大人，您不要生气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再送您一个空间探宝功能。”

    明黛喘口气，平静下来，还是不说话。

    对面双开门用低音炮腐蚀她：“我刚得知，您有收古董的打算，在这个时期，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您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很多人被迫害，好多东西都深藏地下，没等挖掘出来就变成了破烂，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浪费行为，是可耻的！”

    明黛有了兴趣。

    “我们新开发的这个空间探宝行为哪，可以甄选出任何维度的各种宝物，判定只要是无主的，或者是黑色交易的，都可以被您获取，收到空间来。”

    明黛来了兴趣，但是看清楚了双开门的本性。

    “说吧，你要收取什么报酬？”

    双开门被看穿，也不羞愧，乐呵呵的开口：“其实，我们开放这个穿书旅行活动，确实是需要我们的旅行者做一些小任务，比如您，就可以用这个空间探宝功能，收取一些宝物，经过空间复制后，我们把复制的版本带走，您留下原版，这样对这个世界没有影响，我们也完成了物资收集任务，咱们属于双赢哈！”

    明黛眯眼：“所以，你给我的那些，这个年代的物资，也是这么来的吧？”

    “呵呵，所以说，您是真的聪慧。”

    明黛翻个白眼，这家伙带走的恐怕不是什么复制品，而是复制模板，可以无限制复制交易的。

    不得不说，明黛真相了。

    不过，这个和明黛的初衷并不相悖，倒是可以接受。

    “这个可以，你说的，我可以告诉周斯年，是什么意思？”

    双开门官方客服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这样的亲，每个旅行者进入书里的世界后，都会有任务，这个任务过程中，可以选择辅助者，这个辅助者可以获取空间的秘密，空间会给他下精神暗示，他是不能够透露任务者的任何秘密的。您现在这个情况，选择周斯年作为辅助者是最好的选择。”

    明黛点头，继而又想到了什么：“要是辅助者中途死了，或者我想换一个人怎么办？”

    “这个简单，死了就代表着消亡，灵魂前往地府，地府人员会处理。想要换一个的话，只要您的意念传达，我会收到邮件，自会前来处理，给您更换辅助者目标，原先的辅助者记忆也会被剔除。”

    邮件？你们还怪先进来！

    明黛这才放心，继而又问：“这个世界，不会还有其他的旅行者吧。”

    “这个请放心哦，一个书中世界同一时间只允许一人进入的。”

    明黛彻底放心下来：“好吧，先这样吧，以后有事再说。”

    “好的，祝您旅行愉快！”

    再睁眼，就看到周斯年举着棒子，一脸难过的看着自己。

    没等她开口，周斯年就说：“你吃点药吧。”

    他记得，刚开始，他吃点药也能控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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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神仙洞府

    明黛眨巴着眼睛，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继而趁着这个时机，她一脸神秘的开口：“周斯年，我刚被山神大人点醒了！”

    周斯年拧眉看她。

    “山神大人看我有仙缘，赐了我一个神仙洞府，就在我身上，可以随身携带。”

    周斯年的眉头拧的更紧了，看着明黛一脸担心：病的好像比我还严重，怎么破！

    “我现在可以随意收取物品，也可以带人进出，你要不要看看？”

    周斯年叹口气，坐了回去，继续敲松子。

    回去就让她把一地的栗子都炒了，松子也都做成松子糖，后期越来越疯，肯定就不会做饭了，好日子就到头了。

    趁着她清醒，还是让她多做点留着吧。

    明黛看他不相信的样子，挥了挥手，周斯年身前的一堆松塔不见了，他的棍子砸了个空，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周斯年迅速起身，身体自动摆出防御姿身，一手持棍在前，一手往后腰摸去，一把军刺赫然在手。

    “我去，你什么时候把那玩意放腰上的，都没有个刀鞘，不扎你吗？”

    明黛看着忽然出现的军刺，也一阵后怕，周斯年什么时候带在身上的啊！

    僵持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周斯年很是疑惑的在原地找了半天，甚至用军刺把地撬开了一片。

    什么都没有发现。

    “已经告诉你了，是我的神仙术法，你怎么不相信，看着！”

    明黛一指面前的松塔小山：“收！”

    松塔小山立刻不见了！

    “放！”

    不等周斯年回过神来，松塔小山又出现了！

    这回，周斯年看着真真切切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的蠢萌样子取悦了明黛。

    “山神可说了，只有我有仙缘，你没有，但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山神大人说，可以和你分享，前提是你要无条件听从我的话，明白了吗？”

    周斯年恢复正常表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当然，我也不是要你去做坏事，只是希望你不要把仙人的事情讲出去，毕竟现在山神在山上修炼，不想要被打扰的。

    所以，我有神仙洞府，会仙术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要不然，不仅神仙洞府和仙术会被收回去，就连你和我的命也会搭进去，明白了吗！”

    周斯年郑重的点了头：“明白！”

    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明黛满意点头：“你放心，山神大人给我这个，也是看我们心善，不愿意食物浪费掉，才提供了这么个仙物，只要我们保守秘密，靠着这个神仙洞府，我们就有无数的好吃的，再也不会挨饿受冻了，明白了吗！”

    唰的一下，谁的眼睛亮了！

    “明白了！”

    明黛笑眯眯的招手：“现在，你过来，是本仙子展示仙术的时候了！”

    周斯年依言过去，站在她旁边。

    明黛伸出手：“起！”

    就看到树林里，数以万计的松塔飞起，抖落间，饱满的松子颗颗掉落，悬浮在半空中。

    “收！”

    下一秒，松子和松塔都不见了，明黛的空间仓库内，多了两座小山。

    周斯年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尽管刚刚已经见识过一次了，现在再看，依旧感觉到很神奇！

    明黛用同样的办法，把树上的松塔收了起来，看着地上铺满的厚厚松针，也收了一堆。

    最后把生虫的松子放在了树下，给小松鼠过冬。

    全部搞定，刚刚还是满地松塔的松树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浪费。

    周斯年还在愣神，努力消化着。

    明黛像个引诱孩子的怪阿姨，冲着他伸手：“周斯年，想不想去我的神仙洞府看一下？”

    周斯年看着她的眼睛，考虑了一会才点头。

    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斯年下意识的拔出军刺隔挡，明黛则是已经走进了别墅内，冲着他招手。

    周斯年适应了一下，谨慎的探查四周，跟上了明黛的脚步。

    看着地下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和欧式廊柱，周斯年陷入了迷茫。

    进入房间后，漂亮的场景让周斯年怔愣起来。

    他从没看到过这么大的灯！

    从三楼直直的垂下无数水晶管组成，炫目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

    明黛找出一双备用的男生拖鞋递给他：“来把鞋子脱了，放在这里。”

    周斯年依言照做，换好拖鞋，这才发现，这里很热，他穿着棉袄棉裤，已经冒汗了。

    明黛也是，顾不上其他，明黛把他带到一楼的客房，推开浴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的往里倒，吓了周斯年一跳！

    明黛指着卫生间的各个设施，边讲述边给他演示了一遍。

    周斯年从刚开始的惊吓，到好奇，到掌握也就用了几分钟，适应能力满分。

    “等会你就用这个淋浴先洗下身上，洗干净了再到浴缸里泡澡，这些洗漱用品使用方法和类别记住了吗？”

    周斯年点了点头。

    明黛这才出去：“水放着，满了你就关上，冷热自己调节，我去给你拿衣服。”

    周斯年看着洗手台的水龙头，尝试着抬起，水出来了，放下，水关上了。

    往左，水热了，往右水凉了！

    神奇！这就是仙术！这就是神仙洞府吗！

    明黛拿着衣服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也没有阻止，反正这里用水，不浪费水资源。

    “你先洗澡，以后有的是时间玩，知道吗？”

    周斯年乖巧点头，此刻的他因为太热，头发汗湿打在脸上，莫名可爱了几分。

    关上门，明黛也冲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洗澡。

    虽然她每天晚上都能进来泡澡，但是干了一天的活，又在山上折腾半天，她也难受的要死。

    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明黛舒服的脚指头都舒展开了。

    擦好身体乳，做好护肤，考虑着周斯年的接受程度，放弃了真丝吊带睡裙，穿上了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

    把花棉袄棉裤塞进洗烘一体机内，耷拉着兔子拖鞋下楼。

    客厅没人，周斯年估计还在洗澡。

    经过客房，发现他已经出来了，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黛敲敲门，周斯年转过头，看着她走进来。

    刚泡完澡，周斯年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点血色，穿着单薄的长袖睡衣，更能看出他的瘦削。

    “洗完澡舒服吗？”

    周斯年点头，他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明黛没来之前，他也洗澡的，在河里。

    夏天的时候看到河里有人洗澡，他等人走了也去。

    但是冬天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不去了，他就自己去。

    只是每次洗完澡，他都要晕几天，不是很舒服。

    今天洗完澡，他也晕乎乎的，但是很舒服。

    明黛：谁家好人大冬天的去河里洗澡，你当是冬泳哪！！你那是晕吗？明明是发烧烧昏头了！

    明黛笑笑，看着他半坐在床上：“怎么不坐下去？”

    周斯年不好意思的笑笑：“会弹起来。”

    明黛一愣，继而知道他没睡过床垫。

    于是明黛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的解答时间，从周斯年待的客房到外面的客厅、厨房、储藏室和外面的荒地与后面的水池子。

    能回答的明黛都回答了，不能回答的明黛就用神仙没有告诉她搪塞了。

    值得一提的是，家里的电视、手机和平板都没办法播放超越这个时代的任何新闻和影视剧。

    也就是说只能放这个时代特有的影视剧。

    被问烦了的明黛开了电视，彻底吸引走了周斯年的注意力。

    明黛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也有被问崩溃的一天。

    最后，提出回家的竟然是周斯年。

    看着他丝毫不留恋的关掉电视，明黛很是佩服他的自制力。

    离开前，明黛又给他把了脉，告诉他神仙让她治好他的病。

    周斯年一点也不排斥，让伸左手不伸右手，让撸袖子不解扣子的。

    最后，明黛上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果然在后脑勺的位置摸出了凹陷。

    早年受伤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加上药物损伤造成的精神紊乱。

    那个人很真的是很恨他！

    明黛没有瞒他，把情况和周斯年讲了。

    周斯年没听懂，但是很听话：“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我想好起来，我好像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明黛点头，好的治疗从一个愿意配合的病患开始。

    于是明黛就把周斯年剃成了小光头。

    明黛看着头型完美的光头，满意的点头。

    周斯年则是摸摸自己的脑袋，默默去仓库拿了一顶雷锋帽。

    明黛忍着没笑，把他烘干的衣服拿了出来。

    两人换好衣服，周斯年准备好后，两人从空间出来。

    瞬间变化的温差让俩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相互对视一笑，两人往山下走去。

    半路上，遇到枯木，明黛都收起来，走到栗子壳的地方的时候，明黛把这些壳子也都收走了。

    一路收获满满又十分轻松，就是周斯年都很高兴。

    “哎，周斯年，怎么我进山这么多趟了，一只野鸡都没有看到，小动物好像也没有出现过。”

    “因为我。”

    明黛不明所以，一边把一根倒塌的枯木收起来，一边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只要我不隐藏，它们就不会过来。”

    明黛问了半天，才明白，原来，人家身上释放了杀气，小动物敏感，不敢靠近，他隐藏起来，人家就感受不到了。

    “杀气？”

    明黛皱眉看她，不会诓她的吧，我刚有了仙术，你就有了杀气？

    修仙对武侠，你故意的吧？

    周斯年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自由控制。”

    明黛点头，好吧，或许吧，周斯年强大的学习能力，举一反三的能力、侦查能力等等，都预示着，这不是个一般人，不能用平常眼光对待。

    很快到了山下，放了些木头上去，周斯年拉车，明黛坐车。

    云霄飞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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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黄婶子的智慧

    到家后，卸了木头，先去还车。

    这次柳家大门再次被敲响，黄婶子已经有准备了，看到和门框一样高的周斯年，她鼓起勇气打了个招呼。

    “来了~~~~”

    就是这个声音抖的不行。

    周斯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穿的这么厚，还冷吗？

    明黛跟在后面，等车进去了才和黄婶子说话：“婶子，车子给您送来了，这是糖，给我侄子吃。”

    黄婶子一把拉住：“小明闺女，婶子拿你当自己闺女才说你的，你这闺女手太松了，这几天都给出去多少东西， 又养着这么一个费粮食的，不得心里有点成算吗！”

    明黛顺势搂住她的手臂：“婶子，我精着哪，知青点那边，前院的那一群，可一颗糖都没吃到过，谁对我好，我心里门清，除了您就是我叔了，我疼我侄子，我乐意！”

    说完她眨巴了下眼睛：“况且，这是白得的，上午人家给的。”

    黄婶子立刻被拉走了注意力：“哎呀，你不知道，今天你们走了，那个宋兰兰说新来的那个方知青资本主义，浪费啥的，方知青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齐知青不同意了，和宋兰兰吵了起来，最后差点被气哭了。”

    明黛立刻八卦：“谁哭了？！”

    “还能谁？齐知青呗，我给你讲，这个宋兰兰可不是个好东西，她之前跟过公社里的谁，后来人家调走了，让人白玩了一场，才在村里老实下来的。。。”

    黄婶子忽然想起小明知青只有14岁，应该听不懂吧？

    果然明黛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咳咳，反正你不要理她，她不是个好东西，骂人比我们乡下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臭。”

    明黛点头：“方知青咋说的？”

    黄婶子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呵呵，人家一句没说，任由小齐知青在前面招骂，自己坐在后面，带着小手套抠苞米，就不是干活的样子。

    闺女， 你听婶子的，也不要理她，租给她锥子可以，交心不行，这也是个内里藏奸的，表面看着温和，实际上，谁都看不起，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俺们也就当她是个乐子，要不然谁理她！”

    明黛一脸崇拜的看着她，真心厉害了！

    自己这个甄嬛传的忠实粉丝都没有练就看人识人的本事，黄婶子竟然做到了！

    要是给她一个平台，黄婶子绝对干的不比柳大柱差！

    明黛的眼神取悦了黄婶子，她摸摸小丫头嫩生生的小脸。

    城里刚来的知青都是这样，嫩的跟水煮蛋一样，经历这北大荒的寒风吹上一年，冻疮龟裂啥都来了。

    不过小明知青身上咋这么香哪？！

    一旁悄摸的站了一个人，打断了黄婶子的思绪，一看是周斯年。

    周斯年站在马棚那里，快把马吓尿了。他看着明黛还在和这个人聊天，很不高兴。

    他还没有吃饭！

    明黛也发现了，笑着把糖塞黄婶子手里：“婶子，我想买点白菜啥的过冬，再买点种子，上次您说的韭菜根也给我留点。”

    黄婶子也不推辞了，笑呵呵的点头答应。

    回到家，热了馒头，就着鸡蛋酱，明黛把空间里的红肠拿出来切了，配上蛋花汤，平复了周斯年不开心的心情。

    晚上，得知应急灯的电池是无限量供应的后，周斯年就开始玩灯。

    他对这个很是好奇，想要拆开看看。

    明黛也乐意宠着，直接又拿出一个新的，只让他注意安全。

    考虑到全村都是黑的，他们家有亮光很奇怪，于是她连夜在两人的窗户上订上了遮光窗帘。

    把空间里熬着的中药拿出来，看着周斯年喝下去，欣赏完他皱成苦瓜的脸，明黛乐呵呵的塞给他两颗巧克力。

    交代了一下不要玩的太晚，才在周斯年一脸控诉中离开了。

    而周斯年这次学聪明，他拿出明黛新给的巧克力，吃了两个，再去刷牙，完美解决了刷牙后不能吃东西的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熟悉的找手机流程走完，明黛起床。

    对着镜子把头发扎好，发现自己干枯受损的头发好了很多，这会看着虽然还是黄毛丫头，但是已经不是焦黄毛丫头了。

    心情颇好的出来，看着打扫的非常干净的院子，明黛给周斯年比了个大拇指，昨晚收起来的栗子今晚就可以收起来了。

    虽然有空间这个神仙洞府在，明黛还是按照既定的生活轨道来走，不在凡事上依赖空间。

    周斯年表示明黛说的对。

    进入厨房，倒水洗漱，把熬好的中药端给不情不愿的周斯年喝下，她开始做早饭。

    馒头还有，鸡蛋酱吃完了，周斯年表示还想吃。

    明黛欣然同意。

    拿了两根脆生生的小黄瓜，也没切，洗了洗一人一根就吃了。

    周斯年咬着黄瓜忽然说：“这个我吃过。”

    明黛喝着牛奶，长高大计，刻不容缓！

    “什么时候？”

    “虫子叫的时候。”

    “哦，那是夏天。”

    “嗯，吃了很多，还有红色的果子，也吃了。”

    “吃了多少？”

    周斯年想了想：“一筐。”

    明黛看着桌子上的馍筐，为周斯年偷黄瓜的那家默哀，估计那家一个夏天的黄瓜都被吃光了。

    她不知道的是，周斯年在这个事情上做到了雨露均沾，谁家他都偷个精光。

    所以夏天的周斯年是一年中吃的最饱的时候。

    吃完饭，周斯年去收拾，明黛等他，看着一院子的柴火，想着他们应该做个棚子把柴火盖起来。

    再看地上的栗子，想着松子不能这么晒了，要做个架子，院子里的什么地方要修补一下。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想远了。

    还是周斯年把她叫回来的，看着他光秃秃的脑门，和红艳艳的头巾，明黛默默把绿头巾扎上了。

    一路跟着上工的人潮去粮仓，大家对周斯年还是惧怕，但是鉴于他好几天没有作妖了，也不再抗拒，只是，远离他。

    明黛发现，知青点出了点问题。

    之前新老知青不是很亲近，但是也不陌生，现在却是泾渭分明，都不在一起走了。

    秦芳芳正头疼着，昨天，知青点爆发了新老知青的战争，她嘴笨脑子也笨，一直跟不上节奏，还没明白吵什么，新老知青就分锅吃饭了。

    想着他们被吃剩下见底的口粮和没着落的厨房，秦芳芳就很惶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蔡明成安慰她，一切听其他人的，我们只负责做事，她才安定下来，一脸忧愁的去上工了。

    这个问题，在方柔了解后得到了解决。

    “我们的炕不是盘好了吗？正好我在房间隔了个外屋做厨房，以后在我那做饭吧。”

    新知青大喜，问题终于解决，腰杆子也支棱了起来。

    而老知青因为方柔和齐志军的加入，和新知青彻底掰了，最后发展到，都相互不说话了。

    但是这和明黛都没有关系，她的生活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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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柳正，大肉包

    这天照例下完工，把锥子借给方柔，她去找了黄婶子，问了村里有没有会编织的手艺人。

    很快黄婶子就推荐了一户人家。

    沿着黄婶子说的位置，明黛敲响了村尾的一扇门。

    “门没锁，推就开。”

    明黛试了一下，果然推就开了。

    进去后，明黛直接往下面看，果然在门口的泥地上看到一个窝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叫柳大正，和柳大柱一个辈分，年纪比他小上一点。

    身上的残疾是小时候就有的，身子长，腿脚一直不长，也使不上力气。

    其实就是小儿麻痹症，也叫脊髓灰质炎。

    一般都是在小儿五岁前发病，估计他当时没有得到治疗。

    这个情况在农村并不罕见，几乎隔个村子都有一个。

    老话说是家里缺了德报应在孩子身上，实际上是一种儿童类急性传染病。

    后期小儿阶段都会吃糖丸，自然就没有这个情况，但是现在的医疗水平明显达不到。

    “请问是大正叔吗？”

    柳大正抬头去看，生面孔。

    “你们是？”

    因为他常年不出门，只在家里干活，所以成为柳家湾为数不多没被周斯年打过的人，也不认识他。

    “我想定做点东西，四张大席子，晒干货用的，这个有成品也行；两张炕席，这个不着急，明年春天交付就行；三个门帘子，也是明年春天用的。我再选几个筐。”

    这么多东西，柳大正一下子愣住了，继而狂喜：“可以可以，席子就在那，筐也在，你自己去看。”

    明黛点头，带着周斯年过去：“你看看，喜欢啥不，我们买。”

    周斯年还是第一次有购物的选择权，高兴的对着筐子摸来摸去。

    明黛不好意思的开口：“摸坏的我们买。”

    柳大正摇头，他这里难得来人，村里都嫌弃他是不祥之人，不愿意让孩子过来

    平时也只有大队长过来看看他，送点吃的，还有他侄子过来看看他死没死，好继承他的这处院子。

    难得有两个小年轻过来，他感觉自己都高兴了几分。

    最后，周斯年选择了个背篓。

    原因很简单，这个最大，他背起来不像个玩具。

    柳大正也笑呵呵的开口：“这个是我起大了的，做出来就放着，没想到还真的找到合适的人了，这后生真高！”

    周斯年摸了摸背带，又颠了颠，最后竟然冲着地上的柳大正道了谢。

    明黛想着，这一幕要是被村里人看到，准得惊掉下巴。

    柳大正好像很喜欢周斯年，和他商量着给他换个背带，这个对他来说有点太细了。

    周斯年蹙着眉听着，半晌同意了，不过在选择背带颜色的时候，两人有了分歧。

    柳大正的背带布全是村长从县里那群纺织厂的疯娘们手里抢下来的，黑白灰居多，花色很少。

    但是周斯年就想要碎花的背带。

    柳大正看着眼前年轻后生头上红艳艳的头巾，表示了理解，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碎花的。

    就在两人焦急的时候，明黛从包里偷渡出了一块碎花的布料，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看着一高一矮，一老一少和谐相处的场景，明黛放心的去选东西了。

    等她选好，柳大正的背带也做好了。

    明黛惊讶于他的针线活，做的不比缝纫机走出来的线差。

    柳大正被人夸赞手艺也很高兴。

    周斯年选到了合适的背篓，换了碎花小背带也很高兴。

    一个院子的都高兴。

    算了价钱后，询问了柳大正的意见，只交了一部分定金，其他的拿粮食来抵扣。

    柳大正看着周斯年利落的把东西绑好，背在身上，身后的小闺女就拿着个筛子跟着，笑的更慈祥了。

    最后柳大正少见的送他们出门，一直乐呵呵的，丝毫不担心他们逃单。

    一直到家，明黛都发现，周斯年很高兴。

    “喜欢买东西？”

    周斯年的眼睛亮了。

    明黛好笑：“表现好带你去公社买东西。”

    周斯年主动把东西归位。

    明黛看了看地上的栗子，虽然现在的太阳不大，但是风大，这会栗子已经被风干了。

    于是一键回收，栗子被收了起来。

    刚刚买的席子，明黛让周斯年铺在院子里，展开后，四个席子的松子均匀的铺在地上，享受着暖阳。

    看着天气好，明黛想着把柴火棚子搭了。

    这个要到山上选择几根大树枝才行。

    去之前，明黛把面发好，她打算趁着下午的人都上工，把包子蒸出来，这样以后他们早餐就有包子吃了。

    明黛和面，周斯年帮着加水，俩人活了一大盆。

    放到大锅里加水温上，两人急匆匆去了野猪岭。

    周斯年带路，山下就找到了合适的树枝，砍了8根，削掉树杈，周斯年扛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下工的人，看着周斯年扛着木头都远远的躲开了。

    到家后，明黛看了眼，面还没发好。

    于是她用空间的微波炉把馒头热了，开了红烧肉罐头加热，再泡了两份泡面，把周斯年吃的两眼冒星星。

    吃完饭，明黛找出铁锹和铁丝。

    选定位置，周斯年挖坑，明黛扶着，把树桩埋进去。

    四个角埋好，中间用树枝连接，铁丝固定，很快，一个前高后低的架子出来了。

    周斯年上去，把板子一个个铺好，用铁丝固定住，再往上面又放了一层厚塑料，再铺一层板子。

    两层防护，再大风雪这个棚子都不会漏了。

    另外一个棚子也同样的步骤，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搞好了。

    看着棚顶，明黛打算哪天去黄婶子家扯点稻草盖上，要不然路过的都得骂她两句败家。

    搞定后，上工的人又回去上工了，她放心的开始蒸包子。

    而周斯年一整个期待住了。

    馅料她在空间里用绞肉机和好的，各种调料都是黄金配比，生馅料闻着都喷香。

    把案板放在八仙桌上，拿出盆里的面。

    教周斯年揉面排气，她梳理小剂子，擀皮。

    拿起包子皮，塞上满满的馅料，明黛开始教周斯年包包子。

    果然一教就会，最后竟然捏出明黛都做不到的15个褶子。

    厉害了我的哥！

    先捏好的放进蒸屉里发酵，一笼笼的往上放，最后摞了5笼屉。

    全部膨大后，大火开蒸。

    25分钟后，撤火，再焖上五分钟。

    时间到！

    周斯年迫不及待的掀开最上面的盖子，热气扑面！

    一个个白胖的包子在蒸笼里招手，在说：“来呀，来呀，来吃我呀！”

    咕咚！

    咕咚！

    两声齐齐咽口水的声音响起，明黛忍不住笑了，周斯年急了。

    赶紧把笼屉撤下，放在外面新搭的架子上晾着。

    明黛和周斯年一人看着一个笼屉拿着包子啃。

    一口就咬到了馅料，口口流油。

    太好吃了！

    就是明黛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

    最后她一人吃了五个大肉包，而周斯年，吃了大半屉！

    吃完后，明黛把包子收进筐里，锁在柜子里，这样即使她不在家，周斯年也有东西吃。

    周斯年觉得，这样的日子快乐极了，早晚要喝药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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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新知青的包裹，日常

    次日，去上工的时候，明黛发现方柔不在，锥子是罗家的一个嫂子还给她的。

    听了一耳朵的闲篇后，才知道，邮递员说两人的包裹到了，让他们去取。

    众人没当回事，但是下午两人回来的时候，还是引爆了全村的八卦网络。

    原因是两人拉回了一马车的包裹。

    据一位强烈想要透露姓名的路人婶子说：“那包裹大大小小加起来三十几件，据说，还没搬完，明天还要去！”

    “还有一辆自行车，从京城寄过来的，光邮费都够买一辆的了！”

    “好像还有缝纫机，我看着像，之前在公社看到一次！”

    “哎呦！真嘟假嘟！这要是真的，咱们公社第一辆自行车和第一个缝纫机就有了！”

    “这算啥，人家小齐知青，有收音机，知道啥叫收音机不，就是里面专门住了好多人，见天的给你拉呱聊天说书啥的。”

    “啊，真嘟假嘟？真有人在里面待着啊！”

    “你听她放屁，这么小的盒子，一个人都装不下，怎么装这么多人？！”

    “那你说咋回事，它就能说话哪？”

    “俺不知道，俺要干活了，不和你们扯老婆舌！”

    。。。。。。

    这些明黛还不知道，她跟着周斯年在山上找野鸡哪！

    她想喝鸡汤了，周斯年的药膳里正好也要用到鸡，虽然明黛的空间有现成的生鸡肉，但是她还是想吃野鸡。

    到了山上，周斯年忽然气息一变，要不是他就在自己身边，明黛觉得自己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果然神奇， 他必定是武侠奇才！

    周斯年不知道她内心已经把他和武侠小说联系在一起了，带着她往之前发现野鸡的地方走。

    沿着山道走了一阵，周斯年忽然拉住她，压低了她的身体。

    指了指前方，一处盆地，一群野鸡在刨地！

    妈耶！我看见凤凰了！明黛激动的咬手。

    这么好看，吃起来一定很香吧！

    不等周斯年动作，明黛直接把整个鸡群端了，里面还有几只刚长好羽毛的小鸡，可以留作预备役食材。

    走到原地看了看，地上有鸡窝和鸡蛋。

    明黛用空间探宝的功能照了一下，果然，能够分清楚受精卵和鸡蛋。

    受精卵留在窝里送到后院的鸡群里，鸡蛋全部收到仓库备用。

    “继续继续！”

    周斯年说过山里的野鸡很多，不用担心抓灭绝了。

    之后他们又端了两个鸡窝，全部放在了后院。

    抓完鸡，明黛心满意足，他们打算下次来抓兔子。

    和野鸡相比，野猪岭的兔子才叫泛滥。

    明黛忽然想起，这里叫野猪岭，是不是这里有野猪啊？！

    周斯年点头，当然啦！

    明黛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是兴奋!

    不知道，野猪肉好不好吃啊！

    回去的时候，明黛开始在山里找腐木。

    不是为了烧柴，而是为了找木耳。

    边走边找，不一会就找到十几根长满木耳的腐木。

    全部放在别墅的外墙上，让它们肆意生长，之后可以长期采摘。

    小鸡有了，仓库有蘑菇，必须整一顿小鸡炖蘑菇啊！

    于是晚上，明黛很奢侈的杀了四只鸡。

    两只做了小鸡炖蘑菇，一只炖了鸡汤，一只炖了药膳。

    只不过，明黛的养鸡计划破灭了，野鸡好斗，他们今天吃的就是三窝鸡混战打死的。

    现在周斯年正在外面杀鸡，她打算把所有的鸡都杀了放仓库，想吃了再拿出来。

    考虑到前院的紧张气氛，明黛他们的晚饭在空间里做的，吃也在空间里吃的。

    明黛还用电饭煲焖了一锅大米饭。

    吃小鸡炖蘑菇，必须配大米饭！

    野鸡比家鸡要柴很多，但是都是贴骨肉，十分劲道，对于两个牙口倍棒的人来说，没问题啊！

    反而上一世吃惯了饲料鸡的明黛更喜欢这些野鸡。

    鸡汤更是香了，而且不油腻，喝起来很爽口，里面放了当归、红枣和黄芪，补气养血，很适合两人。

    吃着鸡汤拌大米饭，人类的灵魂得到了美食的再次洗礼。

    晚上喝药的时候，周斯年都明显配合多了。

    泡完澡，一人两个暖水袋暖着被窝，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啊！

    为了不被抓包，明黛不再用电暖宝，而是用橡胶做的暖水袋。

    周斯年还让明黛给他的暖水袋做了背带同色系外套，十分粉嫩了。

    周斯年的房间已经不是之前那么的空旷了。

    他不仅多了炕柜，炕桌，窗户上装了玻璃和遮光窗帘。

    屋里地上放了鞋架子，墙角放了柜子，柜子上面是镜子。

    床上的被子外皮还是旧的，但是内里已经换成了新棉花，蓬松宣软，感觉睡在云端。

    明黛给他的被子做了加长，他再也不用蜷缩着睡觉了。

    第一次穿着睡衣睡觉，感觉头都不疼了！

    此刻，他趴在被窝里看着连环画，应急灯的灯光柔和，一点也不刺眼。

    他仿佛住在天上。

    前院知青点，方柔看着被布置一新的房间满意的点头。

    一间屋子被她隔成了两间，外屋做了厨房，非常小，只能做饭。

    里屋最大的就是炕，方柔用纱幔在上面隔出一个私密空间。

    粉色的纱幔放下，很是少女和梦幻，就是和黑黢黢的房顶不搭

    而且她没有生活经验，天天烧炕，加上她屋里多了个厨房，不出一个星期，粉色的纱幔就得变色。

    这个后面再说，反正现在她很满意。

    炕桌炕柜都摆上了她还地上放了个梳妆台，上面的瓶瓶罐罐摆满了一桌子。

    墙角放了个大衣柜，里面塞满了她寄过来的新衣裳。

    衣柜旁边是个缝纫机，崭新的看着十分闪亮。

    靠近外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碗橱，里面摆的满满登登的。

    最后是一道串珠的帘子把里外两间分开。

    新知青参观了她的房间都羡慕不已，尤其是柳燕，暗戳戳的想要住进来。

    方柔直接拿出大队长写的单据，她可是花了20块一年租住了这个房间，且自己盘的炕，想要住进来也行，必须均摊所有费用。

    柳燕立刻哑火了。

    而另外一间的齐志军也很高兴，他都没有想到，老妈对他这么好，不仅给他寄了自行车还给他寄了收音机。

    在京城可没有这个待遇，下乡果然来对了！

    殊不知，此刻的齐母正在后悔着，不应该和方母斗气，花这么多钱寄了自行车和收音机过去。

    齐志军不知道这些钱都要从他之后的补贴中算的，这会还在呲牙嘎嘎乐。

    之后，新知青这边也更加团结了。

    他们在方柔的厨房做饭，在齐志军的桌子上吃饭。

    方柔的纱幔果然没撑过一周就撤下去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她实在不会做饭，因为这个上一辈子被婆家诸多嫌弃，这一世想学，但是做出来的饭狗都不吃，没有办法，只能和新知青合作一起吃饭。

    不过，她私下可以开小灶的东西很多，之后因为齐志军有自行车，两人更是经常去下馆子，这些在村里引起很大的非议。

    很快，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方柔和齐志军身上，倒是渐渐减少了对明黛和周斯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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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进城逛街，傻姑

    在经历了两周的搓玉米工作后，粮仓的玉米终于全部搓完了.

    接下来，就要趁着霜冻前，把萝卜白菜这些东西收了。

    大队长放了一天假给家里有菜园子的社员们先干自己家的活。

    新知青没有事情就申请了去公社逛逛。

    在问了黄婶子一家不需要帮忙后，明黛带着周斯年去实现在公社买东西的想法。

    周斯年明显很高兴，一大早起来，自己烧了米汤，煮了鸡蛋，热了馒头和包子，盛了一盘子明黛腌制的小菜。

    明黛起床洗漱后，直接吃了早饭，主打一个省心省力。

    吃完饭，明黛刷锅洗碗，周斯年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整理他的头发、

    哦，是头巾。

    明黛则是头巾一带，谁也不爱，揣着自己的竹筐就出门了。

    忽略身后背着巨大背篓，头戴艳红头巾的周斯年，她可以一秒融入柳家湾大姑娘小媳妇军团。

    新知青里秦芳芳也是这个打扮，柳燕则是穷，买不起头巾。

    而方柔，穿着她的斗篷外套，带着毛线帽，宽大的米色围巾，和现场的人与车格格不入。

    虽然好奇她怎么没和齐志军骑车去，不过也没有多问。

    后来才知道，他们的自行车被人为拔掉了气门，骑不了了，只能先去公社买气阀。

    谁干的，一想而知。

    今天去公社的不仅有知青，还有村里几个拿着鸡蛋去换东西的嫂子大娘。

    看到方柔的打扮在一旁议论个不停。

    方柔丝毫不在意，嫩白的小脸轻扬45度，看着初冬枯死的树枝，就像她一样，即将在春天迎来新生。

    看着人齐了，柳老三招呼大家上车。

    一时间，为了心仪的位置大家抢了起来。

    不少人看中了马车前面的位置，一个赶车的柳老三坐，另外一个今天没有领导在，谁都可以坐。

    但是今天柳老三把想要坐这个位置的人都赶走了，笑眯眯的招呼小明知青过来坐。

    那个位置确实好，一个是挡风，第二是不挤。

    没有理由拒绝，她笑着走上前。

    一道声音袭来：“为什么给明黛坐，不给我坐，是不是看不起我。”

    哦，是柳（林黛玉）燕发问，一脸的泫然欲泣看着柳老三。

    柳老三虎目一瞪，手里的马鞭子直指柳燕：“就看不齐你，就看不齐你！咋地了！”

    柳燕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瞬间被怼哭了。

    柳老三冷笑：“仨爷我赶测这么久，还没人敢佛我呐！你算哪根葱！”

    柳老三能熬成老年光棍，是有一些光辉历史在身上的。

    看到他强硬起来，其他的人就熄火了。

    当看到亦步亦趋跟着明黛的周斯年，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了。

    就连刚刚还豪横的柳三爷都把鞭子收了起来。

    完犊子了，把这个煞星忘记了！

    明黛却安排好了，她坐里面，靠前坐，腿短，够不到地；

    周斯年靠外面，往里坐，腿长，正好也碰不到地面。

    一个个子小，一个身材瘦，坐一个人的位子刚刚好。

    “三爷，我们这样坐行吗？”

    柳三爷看着一旁乖顺低头玩着背带的周斯年点头：“行！”

    而车上也坐满了，位置很挤，但是明黛和周斯年后背还是空出了很大的距离。

    就算周斯年背着大背篓，都还有空余。

    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一路是柳老三走的最安静的一路。

    木有一个人讲话捏!

    真的木有一个人讲话捏！

    柳老三从刚开始的兴奋，到之后的平静，最后有点开心。

    想他柳老三这么多年没娶媳妇生娃娃，是因为他娶不起媳妇，生不了娃娃吗？！

    不是！

    想他是整个柳家湾唯一拥有座驾（村里的）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娶不起媳妇！

    主要是不想，没啥原因就是不想。

    再好看的小媳妇都会变成揪着你耳朵追着你骂的老娘们！

    再好看的娃娃都会变成冲着你喊爹，伸着手要钱的吞金兽。

    我一个人驾车进城买肉炖着吃不香吗？！

    明黛是没有机会和柳老三畅谈，否则绝对会被他这超前的想法震惊到！

    晃晃悠悠一路，很快到了公社。

    马车停下，柳老三都还在纳罕，今天这畜生怎么这么听话。

    马：“不听话你试试，好悬没给我吓尿了。”

    人兽通杀的周斯年跳下车，看看熟悉的街道，思考从哪里逛起。

    车上的人看到周斯年下车，立刻鸟兽散。

    明黛瞥了眼方柔，发现她斗篷的后背好大一条鼻涕，不知道哪个嫂子大娘的杰作。

    估计要气疯了吧。

    一旁的周斯年蠢蠢欲动了，明黛和柳三爷打了招呼，跟着他一起走。

    因为说要带着他逛街买东西，明黛就跟着周斯年走。

    两人兴致勃勃的沿着西街走了一趟，转身去了东街。

    把东街从头走到尾后，明黛服了，周斯年说的逛街，就真的是在逛街，昂首阔步，目不斜视，从头走到尾的那种。

    明黛哭笑不得，眼看到前面不远处是废品站，她拉着周斯年过去了。

    周斯年享受的是逛街的过程，对去哪里逛街没啥意见。

    废品站寻宝，是每个有故事的穿书女都应该打卡的地方。

    跟门口快要睡着的大爷打声招呼，说服周斯年把背篓放在门口，他们空着手进去。

    进入的第一时间，明黛就用空间探宝搜寻了一下。

    发现压在一堆破烂地下，有两个豁口的碗是好东西，晚清的，收了。

    其他的都平平。

    明黛打算迎合时代特色，带一些报纸回去糊墙。

    周斯年则是看上了那一堆的破铜烂铁，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扒拉。

    明黛给了他一双手套，交代他不要碰伤手后就不管了。

    找了一会，明黛还发现了不少的古籍。

    按照这个方向又用空间探宝找了一下，意外发现了两大箱子的古书。

    不是什么技能类书籍，而是神怪类小说，看了几眼，很是有趣。

    最后，她找出一大摞报纸，几本小人书和一些小学和中学课本，都还很新，一看就是个不知道学习的好孩子。

    直起腰，看向周斯年，他动作迅速，已经把整个垃圾山翻开了。

    地上有了几辆烂的散架的自行车，一个坏了的收音机和一些铁丝。

    明黛没打扰他，只是在看守的老头气鼓鼓的过来骂人的时候，给老头塞了个包子。

    然后两人蹲在地上看着周斯年翻东西。

    老头捂着胸口还热乎乎的大包子，给周斯年指挥，又找出一个车把。

    最后周斯年，满足了，明黛和老头帮着把东西复原。

    拿着一堆书和一堆破烂，估算了下价格，给出3块钱后，这些破烂归了两人。

    倒贴废品站钱，两人估计是第一人吧。

    要不是明黛有穿书大礼包，她还真的不敢跟周斯年这么玩。

    明黛在发愁这些烂自行车怎么拿走，周斯年蹲在地上开始拆车。

    就看着他什么工具都没有拿，一个个零部件就下来了，还分门别类的放一起，就很神奇。

    明黛帮不上忙，拿出报纸，把零件包好。

    最后所有东西都塞进了周斯年的背篓里，十分方便了。

    在老头那里要来水洗手，两人继续逛街。

    最后逛到了供销社。

    一进去，就看到方柔站在布料柜台前，皱着眉毛看着墙上的布料，明显不满意。

    明黛看到她的斗篷脱下来，反过来拿在手上，知道，她是发现了。

    看着她穿着的米色大衣，不得不佩服真厉害。

    方柔也看到他们了，皱着眉指了指一件青灰色的布料，递出了布票和钱。

    因为她穿着洋气，柜台的服务员倒是不生气，笑眯眯的服务着。

    而他们这边的服务员也不赖，得益于周斯年，他们很快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买好东西，他们去了肉联厂的摊子，买了五斤肉和五斤排骨，看呆了排队的人，杀肉的小哥难得看到这么大气的买法，送了两根大棒骨和一大块猪皮。

    明黛全部塞到周斯年背篓里了。

    最后去国营饭店转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明黛的筐子就多了几个油纸包。

    溜溜达达回到马车，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趁着众人不注意，明黛火速把一个油纸包塞给柳老三。

    柳老三心领神会，立刻揣怀里了。

    摸了摸，热乎乎，软乎乎的，是大肉包子啊！

    他就说了，明黛这闺女是整个公社最好的娃娃了。

    人齐了，车子开始返程。

    大家一脸奇怪的看着死活不愿意把斗篷穿上的方柔。

    方柔冻得发抖，牙齿咯咯响都不愿意穿上。

    最后没办法，是齐志军把自己的军大衣脱给了她，她才披上。

    然后牙齿咯咯响的就是齐志军了。

    最后还是一个大娘看不过去，拽了方柔手里的斗篷给齐志军披上。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娃，不知道好歹，这黑省的天是能冻死人的！”

    果然，晚上回去后这两人都发起了高热，且因为独居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受了罪不说，名声也坏了，现在村里三岁小孩都知道了，知青点有个不知道冷热的傻姑。

    气的方柔又病了一场，倒是错过了收白菜和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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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积酸菜，胡椒猪肚鸡汤

    因为方柔傻姑的事情太奇葩，明黛买了五斤肉和五斤排骨的事情只是被一些人说了一嘴，没引起多大的波澜。

    明黛这边，当天晚上就给周斯年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和酸菜炖大骨头，猪皮做了皮冻。

    当然是在空间里做的，要不然门都得让前院给扒开了。

    一锅大米饭，俩人干了个干净。

    最后双双躺在沙发上打嗝。

    明黛吃饱了就困，晕晕乎乎的说：“什么是幸福，吃饱就睡，这就是幸福！”

    周斯年则是认同的点头。

    最后两人是在空间里睡的。

    周斯年睡在一楼的客房里，感受着身下Q弹的床垫陷入梦乡。

    在云端~~~~~~~

    第二天，就是收菜。

    一村人齐上阵，直直往大队的菜地里冲。

    这里的土地广袤无垠，就连菜地都是。

    明黛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菜地感慨：“这得积多少酸菜啊！”

    黄婶子听到笑开了花：“等白菜下地，到晒场上积酸菜你就知道了！”

    说完给明黛示范起怎么砍白菜，明黛还没怎么学会，一旁的周斯年已经一把夺过菜刀，刷刷刷往前砍了。

    不得不说，周斯年是玩刀的行家。

    黄婶子这样的老手都要三下砍掉一棵白菜，周斯年一刀一颗，而且底部削的十分平整，都不用补刀，干叶子就自动掉落了。

    很快，他就在一众彩色头巾中一骑绝尘。

    明黛看着他的背影，对着黄婶子无奈的笑了。

    黄婶子也尴尬的笑笑：“那你跟着他捡菜叶子吧，这些菜叶子都是晒干用来喂牲口的。”

    明黛欣然答应，拖着一个麻袋，捡地上的干叶子。

    别人还要扯一下才能下来，她一碰就掉，方便多了。

    最后她在捡菜叶的孩子中一骑绝尘！

    等到明黛捡到一半的时候，周斯年已经砍回来了。

    看着他面无表情，刷刷刷往前砍的架势，对头的黄婶子立刻起身，把赛道让给了周斯年。

    周斯年也不知道为啥，就感觉这动作十分顺手，好像之前经常这么干似的。

    难道他之前是个种白菜的？

    最后，所有的婶子都退出了砍菜的赛道。

    几人去捡菜叶子，剩下的全部去搬白菜。

    最后黄婶子负责的小队在众多砍菜小队中一骑绝尘！

    砍到最后，周斯年站在寒风中，看着一地倒地不起的大白菜，望了望闪着寒光的菜刀。

    头顶的头巾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举起握刀的手仔细端详。

    明黛正好路过，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周斯年看着手半天开口：“麻了。”

    明黛无语，谁握着菜刀连着砍两个小时都麻好吗！

    挑白菜的时候，众人又羡慕极了。

    小明知青是个小废物，一次就只能挑六个，一边三个。

    但是！

    周斯年可以挑四筐，一边两筐！

    黄婶子笑嘻嘻的挑着两筐白菜跟在后面，刚开始她分到周斯年的时候，其他小队长都笑话她。

    现在，呵呵，谁不羡慕老娘！

    很快所有的菜都被挑到了晒场。

    因为他们是第一批完工的小队，所以他们可以先使用晒场。

    这里已经有无数个大缸在等着他们了。

    因为明黛之前问过，想要买菜，所以这次直接把她想要的白菜留了出来。

    这些菜做成酸菜，也是要卖给公社的，当然也可以卖给知青。

    乡下和城里比，城里缺粮食，乡下很难见到钱，所以无论是村干部和社员都同意知青在过年的时候用钱换东西。

    因为明黛要500颗白菜，200个留着吃，300个积酸菜。

    黄婶子直接按她的需求选择了白菜，嫩生的留着吃，大一些的积酸菜。

    剩下的白菜，大家开始分工合作。

    明黛负责把有泥土的部分削掉，周斯年负责把白菜一分二。

    周斯年干活太快，五个婶子跟不上他一人的速度，把五个老太太累得够呛。

    积酸菜是黄婶子主导，她负责撒盐。

    一天的时间，他们小队就干完了两天的活。

    白菜入缸，用石块压好后，其他小队的白菜才刚往晒场抬。

    作为第一名超额完成的小队，柳大柱大手一挥，全员满公分。

    黄婶子作为队长老骄傲了。

    约定了明天去哪块地拔萝卜后，明黛和周斯年挑着箩筐回家了。

    到家后，先把地上的松子收起来。

    今天完全晒干了，以后就不用再晒了。

    周斯年把白菜送到地窖，明黛把灶上的火捅开。

    瓦罐里是明黛炖的猪肚鸡，放了胡椒，一打开，一颗头从地窖入口窜了出来。

    明黛赶紧把罐子盖上。

    “快！干完活，我们去你屋里吃！”

    周斯年很喜欢这种被食物气息萦绕的感觉，明黛不行，卧室有气味，她就睡不着。

    同样想法的还有方柔。

    知青点这会也下工了，各个像是被摧残了的小白花，在寒风中摇曳了一天，回到家，冷锅冷灶的。

    脾气上来，刘大业对着坐在缝纫机前踩缝纫机的方柔发脾气。

    “你在家躺了一天，就不能晚上做个饭吗？不会做饭，你烧个热水也行啊！”

    方柔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明显也是这个意思，包括同样躺了一天的齐志军。

    只有秦芳芳一脸无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蔡明成低着头，依旧老样子，一言不发。

    方柔冷笑：“我是你妈，还是你姐，要给你做饭烧水？！”

    这话说的一点不客气，刘大业立刻就怒了！

    不等他骂出来，方柔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厨房是我的，爱用不用，不用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小军笑着打哈哈，把刘大业拉走了。

    刘大业也知道自己犯浑了，顺着力道走了。

    蔡明成拉了拉秦芳芳的袖子，示意她一起去搬柴火。

    齐志军则是皱着眉，一脸的欲言又止，方柔根本不理他又坐回了缝纫机前。

    柳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最后跟着齐志军一起出去了。等到他们离开，方柔才抬眼望去：“一对贱人！”

    声音吓到了要进门的蔡明成，身后的秦芳芳被绊住，望了过来。

    蔡明成摇摇头，示意等一下。

    直到里面再次响起缝纫机的踩踏声，蔡明成才和秦芳芳一起进来。

    后院，周斯年摆好白菜，又关好地窖的门，蹬蹬蹬的爬了上来。

    明黛眼神示意，他立刻用防烫棉手套把瓦罐抱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黛则是提着碗筷、勺子和调料。

    “快进来！”

    在吃的上面，周斯年主动多了。

    把门窗关紧，明黛把罐子打开，猪肚鸡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周斯年火速分好碗筷，捞起一个鸡腿，扯掉，分给明黛的碗里。

    再舀起底部的猪肚、莲子和红枣放到她碗里，加上撒了胡椒粉的奶白汤汁。

    太享受了！

    明黛把酱料放中间，拿起鸡腿沾了一下，一咬就脱骨，加上油醋汁，满足极了。

    再来一口汤，感觉一整天的寒气都被吹散了。

    周斯年也是，他扯着鸡腿，喝着汤，时不时捞起一块猪肚沾调料吃，在烟火气的笼罩下，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再也不是刚见到的那副骷髅样。

    就连黄婶子都说，周斯年胖了，神色也好看了。

    能不胖吗？

    一天三顿加夜宵，药膳和汤药不断养着，不胖才怪。

    其实明黛也胖了，气色也好了，只是他们没见过之前的小明黛罢了。

    一罐子猪肚鸡汤，明黛喝了两碗汤，一个鸡腿一个鸡翅膀。

    剩下都是周斯年的，不饱又泡了两个馒头才满足。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适用于男人的各个年龄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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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萝卜干，海鲜泡面plus

    因为昨天黄婶子小组出色的表现，今天一早上工集合的时候，他们的小队就引起了其他小队的围观。

    黄婶子挺起胸脯，迎接大家羡慕和崇拜的目光。

    其他婶子们也与有荣焉，跟着昂首挺胸。

    唯有一个人是唱反调的，他低着头，抠着明黛毛线帽子上的毛球球。

    一早上他就看中了，时不时捏一下。

    明黛要给他戴，他不要，就是时不时的要捏一下。

    反正不痛不痒，明黛无所谓，随他去了。

    因为风大，明黛给他找了个围脖，反过来套在头上。

    这样再带上头巾，就保暖多了，不会见风。

    虽然他不怕冷，但是毕竟脑子受伤过，还是保护一下比较好。

    很快到了上工的时间，大家开始往地里走。

    人家都往白菜地，只有他们这个小队往萝卜地走，更引人注目了。

    大家挺起背，接受注目礼的审阅，就是明黛都感觉很自豪，她也有当劳模的一天呐！

    之前哪敢想哦！

    这份自豪截止到周斯年把菜刀拿出来。

    他手长，一下就把明黛篮子里的菜刀和黄婶子篮子里的菜刀拿了出来。

    看着两个菜刀，他眼神一亮，开始对擦起来。

    金属特有的争鸣响起，现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乌拉拉的往地里跑。

    瞬间地头就剩下了周斯年、明黛和黄婶子三人。

    黄婶子嘴角僵硬的笑，眼底能看出已经在疯狂尖叫。

    明黛赶紧把菜刀夺下了，还给了黄婶子。

    黄婶子咽了下口水，看到明黛如此简单的就把刀夺了下来，感觉真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等到地里，开始干活，刚刚对周斯年的排斥感立刻烟消云散了！

    黄婶子大手一挥，婶子全部放下刀，去拔萝卜。

    削掉萝卜缨子的事情交给周斯年来，明黛带着小孩捡萝卜缨。

    就这样，周斯年凭借一己之力，扛下了整个小队砍萝卜缨子的工作。

    明黛带着小孩捡他砍下的萝卜缨子都来不及，距离老远看去，只觉得他的刀都飞出重影了！

    又是提前完成任务的一天。

    萝卜泥土多，要提前洗干净再运过去。

    留够了明黛要的萝卜后，一筐筐的萝卜被运往河边。

    因为河边远，所以黄婶子征用了家里的平板车。

    筐子摞的老高，周斯年拉起来毫无压力。

    到了河边，婶子们挽起裤脚下河洗萝卜，让小媳妇大姑娘和周斯年不要下河。

    明黛感激她们的善意，悄摸回了趟家，提了一壶开水两个碗，壶里放了姜片和红糖。

    倒了水给每个下水的婶子喂了一碗，乐的婶子们都夸明黛贴心。

    拉车回来的周斯年看到也要，自己从明黛的斜挎包里拿出他的茶缸子，倒了满满一杯。

    一口闷了下去。

    然后皱眉看着明黛。

    明黛无辜眨眼，我真的不是故意没告诉你，里面我放了姜片的。

    刚开始婶子们还担心周斯年生气了，会不会打人。

    后面发现不会，这才笑开了。

    把剩下的红糖姜茶给岸上的人分了，他们开始往晒场运送洗干净的萝卜。

    有了板车，他们的速度更快了。

    和白菜相比，腌萝卜要麻烦一些。

    需要把萝卜分成四等份，入缸腌制，然后拿出来晾晒，直到它脱水为止。

    还是周斯年主刀，其他人辅助，一筐筐的萝卜条在大盆里均匀的裹上盐巴，再被铺在席子上风干晾晒。

    晚上，其他小队结束最后的白菜收尾工作来晒场积酸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的萝卜干。

    是人吗？！

    是人吗？！

    两天的活，一天又干完了！

    黄婶子小队早就解散了，回家做饭去了。

    把萝卜送回菜窖后，明黛带着周斯年直接去了空间。

    脱了鞋，俩人先去浴室，把衣服脱了塞进洗衣机。

    然后放水，淋雨，放浴球泡澡。

    一套组合拳下来，整个人都活泛了。

    坐在餐厅里，两人想着吃什么，最后周斯年提出想吃泡面。

    上次只吃了一次，他就记住了，现在还想吃。

    这个必须满足，明黛立刻安排了个豪华版的泡面plUS！

    加蛋加肠是常规操作，在实验了周斯年不海鲜过敏后，明黛往里面怼了帝王蟹和奥龙。

    这些都是她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了自动补货，老贴心了！

    帝王蟹和澳龙刚拿出来的时候，周斯年一脸拒绝。

    但是清蒸完香味出来后，他就围着蒸箱转悠。

    等到明黛拆蟹的时候，已经开始嘤嘤嘤了。

    明黛给了他一根蟹脚，他拿着啃得嘎吱响。

    最后，一人一锅海鲜泡面大餐，成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周斯年眼里的神仙美味。

    而此刻，新知青的饭桌上，齐志军没看到方柔的身影，有些难过。

    他和方柔之间出了问题，他知道的。

    方柔单方面的对他施展了冷暴力，但是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呐。

    他是有些生气的。

    因为方柔在马车上的任性，他把军大衣借给了她穿。

    要不是大娘把她的斗篷扯过来，她是不是就要看自己冻死？

    还有，自己因为她生病了，她明明有力气在房间里踩缝纫机，却不愿意给自己烧口热茶喝。

    最后还是柳燕给自己烧了热水。

    秦芳芳（老好人）挠了挠头：原来柳知青让我烧开水是给齐知青喝的啊。

    也是柳燕一下工回来，顾不上休息就来问候自己。

    小柔却一句话都没问过自己。

    而且，他已经打算原谅方柔了，方柔却不过来吃饭了，宁愿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内吃，都不愿意过来一起吃饭。

    他不知道，方柔到底在闹腾什么，他已经非常照顾她了。

    为了她，不惜欺骗妈妈，跟着她下乡，把自己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累又冷的，小柔怎么还不满意？

    他一直在为两人的关系而努力，尽管她不是妈妈口中的好女孩，不会做饭不会料理家事。

    但是她会拉小提琴！长的也好看，现在好像还会做衣服！

    这样一想，齐志军的心又软了起来。

    罢了，他明天去认个错吧，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么优秀，有点脾气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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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辣白菜

    在空间内满血复活的两人第二天睡了个懒觉才起，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此刻前院知青点的人早就去上工了。

    不止他们俩，黄婶子小队内的其他人都乐呵呵的看着其他人去上工，自己在家收拾着没整理好的菜地，或者准备今年的冬储。

    早上，明黛在空间内给周斯年熬药，顺便做了些三明治，两人在空间内吃了。

    吃完后，周斯年还点评一番，没有馒头夹肉好吃，明黛表示赞同。

    从空间出来，明显感觉到，今天比昨天还要冷了，这下明黛有些同情今天要下水洗萝卜的人了。

    今天两人的任务就是处理好他们带回来的萝卜和白菜。

    明黛打算这500颗大白菜，除了留出来吃的那200棵放进她的空间仓库保鲜外，其他的全部腌上。

    一半按照黑省这边的方法积酸菜，另外的一半做成辣白菜。

    听完明黛对于辣白菜的描述后，周斯年眼睛亮亮的，喝完药就开始催着明黛干活，明黛打发他去刷磨盘，耳朵才清静一会。

    看着他干的有模有样，十分满意，自己则是把在柳大正家买的晾晒席子和筛子全部拿出来。

    找了块木板，洗干净放在晾晒席上晾着，她开始准备腌白菜。

    这边家家户户都积酸菜，手法和黄婶子在晒场的差不多，明黛查找了下大脑中的百科全书，选择了另外一个做法。

    趁着周斯年刷磨盘的功夫，她烧了一大锅的开水，事先准备好的大沙缸全部冲洗了一遍。

    重新加水，架上一根木柴烧着，开始准备料理白菜。

    让周斯年开始打水，她开始清洗白菜根部，把黄叶和泥土冲洗干净，放在晾晒席子上。

    周斯年拿着菜刀一旁准备，她递过去一个，他就砍上一刀，然后把白菜一分为二，放在一旁控水。

    两人速度很快，不一会，150颗白菜就准备好了。

    抬着白菜到厨房，把每颗白菜放在开水锅里烫上一分钟捞出，交给周斯年到井台边过凉水，然后放在晾晒席子控水，沥干，这样的步骤比在黄婶子他们的做法繁琐了一些，但是这样腌渍出来的白菜保存的时间更长，且更清甜。

    等到所有白菜处理好后，明黛在缸底撒上一层盐巴盖上一层白菜，全部十字交叉放着，一层层的往上垒，正好放满一缸。

    最后放上一块早就清洗好的大石头，压得紧实，再盖上一块干净的笼布，用绳子扎紧，放在厨房的阴凉处，等待时间发酵就可以了。

    周斯年在晒场上已经腌渍过这样的酸菜，且中间偷偷尝过，齁咸齁咸的，他不喜欢，对于明黛描述的辣白菜更好奇了。

    按照脑袋里的配方，明黛从仓库拿出一袋剥好的大蒜，十几朵老姜，切碎后放在磨盘上，教会了周斯年推磨，她填料，周斯年旋风推磨，很快就把蒜泥和姜末磨了出来。

    拿出一个大盆， 倒入三大袋辣椒面和4袋细盐，考虑到周斯年的口味，又加了两袋子白糖，搅拌均匀。

    周斯年看着红彤彤的一片，趁着明黛去煮糯米粉的时候，偷偷尝了一口，瞬间被辣的吐舌头，十分怀疑明黛描述的辣白菜是否真的好吃。

    明黛也没管他，把煮好的糯米粉糊糊倒进大盆内，加上姜末和蒜泥搅拌均匀，最后再加上切好的梨丝、白萝卜丝、韭菜段和虾酱。

    顺便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鱼露翻找出来，倒了进去，再搅拌均匀。

    这个时候的酱料闻着就很香了，周斯年又慢慢的蹭了过来，伸手想要抓上一把，被明黛无情的拍开。

    “切白菜去！”

    委屈周斯年不甘心的看了盛满酱料的大盆一眼，慢吞吞的去了。

    明黛则是另外找了个大盆，放了半盆清水，加入了两大袋粗盐搅拌化开，把周斯年切好的白菜全部按进去腌上一会。

    处理完这些，明黛看看时间，马上中午了。

    她喊起正在啃白菜叶子的周斯年：“走，烧火，做饭！”

    周斯年立刻站起身，冲进了厨房。

    考虑到他这两天非常的乖巧，干活也给力，明黛打算给他做点好吃的。

    拿出空间内她做好的皮冻切了一盘子，然后拿出五花肉，煮了几个鸡蛋，在小锅内炖了一锅的卤肉，香的周斯年围着锅台转悠，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中午，吃着凉拌皮冻，就着卤肉饭，就是明黛也吃了满满一海碗，撑得的她半天不想动弹。

    周斯年更是恐怖的吃了四碗，要不是明黛拦着他还能再吃一碗。

    明黛看着他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实在害怕给他撑炸了，连忙把剩下的卤肉盛起来放进了空间内。

    周斯年这才意犹未尽的舔舔碗底，麻利的去洗锅刷碗了。

    明黛瘫坐在温暖的厨房，看着快乐干活的周斯年，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比上一世孤孤单单的自己强多了。

    午休完，白菜也腌渍的差不多了，把白菜捞起来，压干净水分，放到做好酱料的大盆里里外全部抹上。

    这个步骤是明黛做的，周斯年对于她双手沾满酱料往白菜上揉的动作很是抗拒，拿着明黛给他抹好酱料的嫩白菜心吃的开心。

    把白菜抹完，一样放在大缸内，压上石头后，放在厨房的阴凉处，腌白菜的工作算是全部完成了。

    两样全部搞好后，明黛看了看时间，想着把萝卜处理了。

    明黛特意留的是没洗的萝卜，带着泥巴，这样比较容易保存，但是不能放在外面，萝卜容易糠了。

    在靠近前院墙角的位置圈了块地，让周斯年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土坑，把一半的萝卜放进去，再盖上泥土，这样即使过了一个冬天，萝卜还依旧清脆，一点都不会发槺。

    剩下的一半，明黛收进空间仓库和白菜放在一起，打算随吃随取。

    干完活，看着还有时间，明黛打算和周斯年去山上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可以吃的东西。

    揣着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两人锁上门朝着野猪岭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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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红枣树，伏击小羊一家！

    去野猪岭要经过村口的麦场，还没有走进，就听到呜呜咽咽的女人哭声，顺着风飘出去很远。

    明黛好奇的看了一眼，好像是知青点的人在吵架，宋兰兰双手叉腰骂的正欢，地上瘫坐着一个女人，应该是柳燕，哭的说不出话来，周围还有不少村民看着，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解的。

    明黛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闷头继续往前走。

    周斯年则是捂着明黛新给他的军绿色斜挎包，亦步亦趋的跟着，对麦场上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关心。

    野猪岭上有野猪群，村民们害怕一般是不去的，被疯批大魔王周斯年当成了后花园，来去自如。

    他们这次过来主要是要找些枣子，吃过明黛煲的药膳后，周斯年表示，这个红色的果子山里也有。

    进山后，还是熟悉的嘎吱窝，明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被周斯年夹着往山里跑，速度不是她这种小短腿可以比的。

    跑了很久，绕过了这个山头，才到了地方。

    和松树林与栗子林相比，这边就只有三棵长在崖壁边的枣树，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崖壁，看着很是危险。

    不过树上倒是有不少的红枣，因为是野生的，个头不大，晒的干巴巴的挂在枝头。

    明黛想了想，保险起见，她让周斯年去找两根长树枝，从空间内拿出一床被单，做了个网兜，续到探出去的树枝下。

    她趴在崖壁边，压着网兜，周斯年站在枣树上一阵蹦跶，晒的很脆的枣子哗啦啦的往下掉，大部分都掉进了网兜内。

    周斯年下来，把网兜抄起，里面的枣子倒在空地上。

    这样一番操作，很快就把崖壁外的枣子收了回来。

    剩下树上的，周斯年上去摇晃，明黛在下面捡，很快，他们收获了整整两麻袋的红枣。

    明黛心满意足的看着劳动成果，加上空间内的栗子和松子，想着它们搭配做出来的美食，心情十分美好。

    周斯年看着她笑的莫名其妙，擦了擦额头的汗，掏出斜挎包里的栗子吃了起来。

    现在他吃栗子的手法分外娴熟了，捏着栗子，拇指与食指一对，外壳轻松裂开，放到嘴里一咬，栗子肉自动掉进嘴里，一口一个，吃的不要太开心。

    明黛也没拦着，从空间拿出一杯热牛奶递给他，让他避着风吃。

    趁着周斯年加餐的空隙，明黛站起身开始观察四周。

    这个时候的山里金黄一片，山风呼啸，卷起不少的落叶在崖壁间飘荡，犹如蝶群飞舞一般，煞是好看。

    忽然，对面山坡上的几只动物吸引了明黛的注意，她从空间拿出望远镜，架在脸上朝着对面看去。

    “哎呀！这不是野山羊吗！”

    果然，对面山坡上，仰着脖子够着低矮小树吃的动物，正是黄不拉几的野山羊。

    明黛兴奋的喊着周斯年：“周斯年！想吃羊肉吗！”

    “肉？！”

    虽然不知道羊是什么，但是周斯年已经对肉有了概念，他捧着栗子冲了过来，不用望眼镜就看清楚了对面的东西。

    看到是羊群后，他有些嫌弃的皱眉：“不好吃，臭！”

    明黛知道他说的是羊骚味：“好吃，你不会做而已，抓到了我给你炖羊肉汤，比鸡汤还好吃！”

    周斯年狐疑的看了她，又看了看对面的羊群，眼看着小羊们吃完树叶要走，明黛开始着急。

    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栗子重新包好放回去，再不情不愿的夹起明黛，一个助跑，在明黛的尖叫声中跳下了悬崖。

    “啊！！！！！”

    明黛以为他会从来时的山头绕过去，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从山崖上往下跳！

    就在她以为吾命休矣的时候，周斯年稳稳的落在崖壁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借着树继续往下跳，每一步都稳稳的落在凸起的岩石上，不一会就到了崖底。

    在崖底站稳的时候，明黛的魂都在半空中没有收回来。

    她抬头看看陡峭的崖壁，再看看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周斯年，狠狠咽了下口水。

    以后还是对他好一点吧。

    周斯年看了看距离不远的小山坡，上面的羊群已经要转移阵地，寻找新的嫩树叶了。

    他看了看一脸惨白的明黛，提起她的后脖颈，拎小猫一样把她拎起。

    明黛只感觉到一阵窒息，再反应过来，人已经骑在了崖壁下的老槐树上。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朝着小山坡弯腰前进的周斯年，内心一群草泥马奔腾。

    丫丫的！这尼玛是槐树啊！一树杈的尖刺！

    忍着疼，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去的周斯年，扎都扎了，羊她一定要吃的

    大不了明天给周斯年熬药的时候再加二两黄连！

    周斯年趴在岩石后的身子一抖，警惕的回头去看，观察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觉得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转过头开始专心致志的狩猎。

    虽然他不相信这么臭的东西能吃，但是他心心念念的松子糖还要明黛来做，只能听她的。

    趁着羊群转移，他匍匐着跟了上去。

    这是一小群羊群，只有七头成年羊，带着三头小羊崽子。

    周斯年小心翼翼的收敛气息，跟在羊群后面，趁着一只小羊贪玩离开母羊视角的时候，他一手握住羊嘴，一手扯住羊腿，把小羊拖到了岩石后面。

    在小羊惊恐的眼神中，轻轻按了下小羊的颈部，小羊的头颅瞬间就耷拉了下去。

    把小羊藏好，他按照这个方法，依次把其他落在后面的小羊都抓了过来。

    母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三个崽子都不见了！

    刚要高声呼唤，周斯年一个手刀，母羊瘫软下去，被周斯年嫌恶的抱着藏了起来。

    又按照这个办法制服了两只大羊后，头羊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我艹！我老婆和孩子没了！

    焦急的在小山坡上来回奔跑呼唤，剩下的三头也跟着。

    只是越找羊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头羊一头羊了。

    它慌乱的在原地转圈圈，害怕的咩咩直叫。

    周斯年这才露面，不等它反应，一个石头砸过去，生生把它砸晕了。

    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加上三头小羊，都在了，他这才满意，快步朝着崖底走过去。

    明黛被周斯年这一番操作惊艳到，她以为周斯年就一个人，能抓到一头就不错了，没想到他把一家子都抓了。

    不愧是当个兵的，还懂得各个击破，值得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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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风吹过，屁凉凉。

    周斯年苦着脸过来，他抱了好几头羊，弄得他一身的羊骚味，这会真不开心。

    没等明黛开口，他伸手就把她从树上薅了下来。

    明黛口中的“桥豆麻袋”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一声“撕拉”声。

    在地上站稳后，她面无表情的往后一看，果然，自己的棉裤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棉花都被扯出来了。

    风吹过，屁凉凉。

    周斯年低下头看过去，好奇的拉了下随风飞舞的布条。

    “撕拉！”

    很好，这下裤裆也扯开了！

    明黛红着脸狠狠拍了周斯年手欠的手，可惜人家手脚灵活，一个箭步就退开三步远，手也放在了腰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明黛内心一凉，MD，忘记这家伙有神经病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怕，我不打你，我就是太生气了，你把我的裤子扯坏了，你看。”

    说完她很羞耻的指了指裂开的裤裆。

    幸好她里面还穿着毛裤，要不然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要是你的裤子被我扯坏了，你生不生气？”

    周斯年看了看她裂开的裤裆，再看了看自己的老头棉裤，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把手撤了回来，一脸不安的看着她。

    明黛内心狠狠松了口气，只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了。

    不行，这个冬天一定要把他的疯病治好了，要不然真的担心自己哪天惹到了他被揍啊！

    明黛深吸一口气：“好了，我们先去把羊收起来。”

    周斯年听话的点头，带头朝着小山坡走去，只是边走边回头，一脸担心的看着明黛的裤子。

    尽管知道周斯年没有什么男女的意识，但是被这样一个大帅哥盯着扯裆的位置也很尴尬的！

    好在很快就到了周斯年藏羊的位置。

    明黛伸手把小羊全部收进了空间，和周斯年说了一声，带着他也进去了。

    进入空间后，明黛第一件事就是去房间把坏掉的棉裤换下来。

    好在这样的棉裤她的空间仓库有很多，找一条一模一样的很容易。

    周斯年站在倒地的羊群内，看到她出来，还有些不安，偷偷瞄她。

    看的明黛很是无奈，告诉自己不能和神经病计较：“先去把衣服换了。”

    听到她说话，周斯年这才开心，脚步轻快的跑进了小别墅。

    明黛摇摇头，倒是比第一次见开朗很多，情绪外露的表现也越来越多了，这是好事。

    缓和好两人的情绪，明黛看着一地的小羊，想着这么多羊得拿出一只给村里。

    倒不是她圣母心，主要是为了明年她的工作铺垫。

    虽然北方的劳作时间比南方短，她有周斯年帮忙，但是她还是想要继续医生的工作。

    和村里打好交道，是第一步，要不然，即使她成为医生，嫉妒的人也能用脱离集体任务这个名头来挑刺，尤其是知青点的那群人。

    要是村里的男人都支持她当医生，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想着想着，忽然她感觉自己穿着拖鞋的脚被人舔了一下，吓得她噌的跃起，被出来的周斯年抱个正着。

    “唔！”

    “唔！”

    两声闷哼响起。

    一声是明黛顶到了周斯年的下巴，他咬到了舌头，疼的。

    一声是明黛撞进了周斯年怀里，被他突出的骨头撞的生疼。

    空间她试过，可以自己调节温度的，为了方便，她一边设置的都是恒温，因此两人穿的都很单薄，这才深刻感受到周斯年身上到底有多瘦，骨头都能当凶器了！

    周斯年把她放下，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吸了口生理性流出来的口水，可怜极了。

    明黛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小羊吓到了。”

    说完她看向地上的羊群。

    她以为这些羊都被周斯年扭断了脖子死了，没想到，周斯年只是把它们打晕了。

    “周斯年，你好厉害啊！竟然把它们全部活捉了！”

    真心的夸赞让周斯年忘记了嘴里的疼，冲着明黛弯了下出唇角：“放血，好吃！死了不好吃！”

    明黛冲着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你说的对！以后尽可能都这么干！”

    周斯年点头，眼里冷光闪过，嗖的抽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军刺，朝着地上迷迷糊糊的羊群就走了过去。

    明黛赶紧阻止：“哎哎哎！等下！等下！”

    周斯年举着闪着寒光的军刺一脸问号。

    明黛指了指地上的羊群：“这些羊，我们养起来，大羊生小羊，以后，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羊吃了！”

    周斯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大羊和颤巍巍吐着舌头的小羊眉头紧皱：“太臭了！”

    明黛一愣，也看了过去，确实太臭了，也太骚了。

    她想了想：“没事，给它们洗洗澡就行了，后面不是有个水池子吗？在那里洗，洗好就不臭了。”

    周斯年回忆了一下，自己夏天的时候也是这么臭，好像洗完澡确实不臭了，于是点了点头。

    明黛指了指地上的羊：“你把它们先提过去，我去拿沐浴露，既然洗了就好好洗一下。”

    周斯年立刻高兴了：“要玫瑰味道的！”

    明黛嘴角一抽，有些无奈的点头：“行，玫瑰味道的，和你一样。”

    边往里走边吐槽，也不知道恢复过来的周斯年会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娘了吧唧，毕竟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是玫瑰花味的。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拿着玫瑰味道的沐浴露给羊群洗的澡。

    可怜的小羊在两人无情的蹂躏中全身开始往外冒泡泡，要不是明黛阻止，周斯年还想给它们再洗一遍。

    一个个像是加大版的浴球，不用搓都是满身泡沫，好玩极了。

    等到香喷喷的小羊出炉，明黛才发现，这不是一群黄山羊，而是白山羊，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洗过澡，染成了黄色而已。

    明黛从仓库找出铁丝网，在一片空地圈出了个羊圈，把羊群赶进去晒羊毛。

    她则是把周斯年的大背篓拿出来，把提前预留的一只成年公羊绑好装进筐里，好说歹说的让周斯年同意背着背篓下山。

    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要黑天了。

    周斯年因为明黛要把这个羊拿出来给大队长，一脸的不高兴，于是在夹着她下山的时候，把她的脸正对着背篓，熏的明黛差点厥过去。

    最后还是她答应过年前一定给周斯年做松子糖，她才被解救出来。

    这味道，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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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完蛋了，疯子要杀人了！

    周斯年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而且他对野猪岭十分的熟悉，两人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沿着一条没有开辟的山路跳跃前行。

    等出了野猪岭到了村口的时候，明黛和羊都吐了，把周斯年嫌弃的不行。

    现在明黛对羊的羊骚味也有了阴影，他们家都没有回去，趁着还没天黑朝着大队长家走去。

    一路上，尽管周斯年一脸嫌弃，明黛一脸惨白，但是羊叫声还是吸引了下工回家的村民们。

    要知道，现在可不允许私自养羊，他们整个大队，一只羊都没有的。

    但是碍于疯子在，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问，都是远远跟着两人。

    很快，大队长家就到了。

    黄婶子因为自己小队提前两天完成任务，很是高兴，这会心情很好的在家做饭。

    柳大队长也砸吧着烟袋给马喂草料，院子里铁蛋带着狗蛋疯跑。

    黄大嫂帮着婆婆收拾晒起来的干菜，隐约听到了羊叫声，有些好奇的开口：“娘啊，我怎么听到了羊叫声啊？”

    黄婶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羊叫？我还听到了驴叫哪？就长个吃心眼子，我看你是想喝羊肉汤了？！”

    黄大嫂子被说了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缠着老婆婆：“是啊娘，我想喝羊肉汤了，记得小时候，过年总能喝上一碗！”

    黄婶子也有些感慨，她和黄大莲是一个村里的，娘家都在大青山里，虽然穷，但是过年山里组织狩猎，总能猎到一些肉的，反而是嫁到这里，粮食吃的上了，肉一年见不到几次。

    他们这半年来吃的肉还是明黛给的菜团子带着的！

    “好了，别胡扯了，等过年，割上两斤肉给你香香嘴。”

    黄大嫂高兴的应了，对着婆婆一顿彩虹屁输出，夸得黄婶子心花怒放。

    厨房里做饭的周盼睇，听着外面婆婆和大嫂笑的开心，内心一阵委屈，果然生了儿子就是不一样，婆婆到底是高看一眼的。

    黄桃拉着小黄杏努力往灶台后面缩了缩，尽量不引起她娘的注意。

    好在周盼睇陷入自己的世界内没出来，让黄桃松了口气。

    追着哥哥跑的狗蛋，忽然停住了脚步，小脸贴在冰冷的院墙上听着什么。

    铁蛋看着弟弟没跟上来，好奇的走过去：“狗蛋，你干啥哪？”

    狗蛋眼睛亮亮的看着哥哥：“哥！有羊！羊叫了！”

    铁蛋指着弟弟傻乐：“你想吃肉想疯了吧？！你认识羊吗？”

    小狗蛋才刚刚五岁，可能真的不认识羊。

    “我认识！爷带我看过！”

    狗蛋急的脸通红，被哥哥否定他很伤心，快步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黄婶子被小孙子的动作吓到：“狗蛋！马上黑天了你往哪里跑，小心狼给你叼走了！”

    铁蛋追上来：“奶！狗蛋说有羊！”

    “羊?”

    黄婶子和黄大嫂对视一眼，就听到外面传来狗蛋惊喜的叫声：“羊！有羊！”

    两人互看一眼，扔下菜干跑了出去。

    喂马的柳大柱也听到了，有些好奇，也跟着出去。

    周盼睇皱眉听着，想要出去，但是锅开了，只能留下做饭。

    黄桃和黄杏也想出去，但是看着周盼睇拧着的眉，没敢开口。

    屋里的柳家三兄弟倒是跟着爹娘一起出去看看了。

    等到柳家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孙子正围着走过来的疯子和小明知青转圈圈，嘴里不停叫着：“羊！真的有羊！哥！你看！羊！”

    铁蛋就站在门口，咬着指头看着弟弟和小明知青两人，很想过去看看，但是又害怕疯子，踌躇着没动地方。

    狗蛋则是年纪小，被揍的次数少，况且他一天挨三顿，所以很快就把对疯子的恐惧忘记了，这会对羊的好奇成功盖过了恐惧，加上有小明知青在，所以高兴的围着两人转圈圈。

    黄大嫂则是心都提着在了嗓子眼，颤抖着声音喊着儿子：“狗蛋啊，快过来！”

    狗蛋看小明知青也是要来他们家，于是顺着他娘的声音就过去了。

    “娘！你看到了吧！真的有羊！我认识羊！哥说我不认识！”

    黄大嫂紧紧拉着小儿子的手，心放回了肚子里：“你个臭小子！没看到疯子吗？还敢往前凑，不怕打死你！”

    狗蛋被骂了，缩了缩脖子，不死心的还想过去，但是被黄大莲拉的死死的，只能伸着头往那边看。

    黄婶子舔了舔嘴唇看向老头子，柳大柱烟袋都忘记吸了，看着两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书记柳庆民和会计柳国强也到了，挤到柳家人身边，看着过来的两人低声问：“老哥，这是闹哪一出啊？！”

    柳大柱诚实的摇摇头：“俺也不知道。”

    柳国强低声提醒：“别说了，过来了！”

    瞬间全场闭嘴！

    周斯年被这么多人看着，背篓里的羊又这么臭，早就生气了，看到柳大柱后，一把把背篓扯下来，钳子一般的大手掐住羊的脖子，单手就把小一百斤的大公羊提了出来，趴的一声扔到了柳家人面前，吓得柳大柱他们齐齐后退，各个腿软。

    明黛可怜的看着地上的羊，被掐的吐舌头翻白眼不说，又被摔了这么一下，疼的都叫不出来了。

    罪过啊罪过！

    周斯年扔出去羊，狠狠搓了下手，闻了闻，还是皱眉，又看了看自己的背篓，里面已经有几颗巧克力在了，气的他把背篓倒过来狠狠拍了几下，差点怕散架了。

    柳大柱看着他要吃人的动作，吓得腿打哆嗦，但是自己是现场最大的官，不能不管，只能对着明黛小声询问。

    “小明知青啊！这是怎么了？”

    明黛被颠了一路，加上羊骚味，没进村就吐了，这会脸色惨白，整个人也有气无力的。

    “叔，这是周斯年在山上抓的，我想着不能放了可惜，就带您这来，您看看怎么处理。”

    说完她小心翼翼瞅了眼苦大仇深，死死盯着背篓的男人，冲着大队长苦笑：“我好不容易劝下来的，死活不愿意让出来，要自己吃，我想着这是集体的东西，肯定不能这么干，所以他这会不高兴了，您多担待，别介意。”

    这话一出，对面的人齐齐摇头，表示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谁敢啊？！

    看着他们害怕，明黛也累了，把目的讲了后也不管柳大柱怎么分，带着不开心的周斯年走了。

    后面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分开一条道，让两人过去。

    走到一半的周斯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把背篓一扔，抽出背后的军刺又冲了回去。

    那拿着军刺狂奔的样子吓的柳大队长他们集体腿软。

    完蛋了，疯子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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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丧良心，哦豁，脸真大！

    明黛也吓了一跳，赶紧回头，还没等她开口阻止，周斯年已经到了柳大柱面前，举起了军刺。

    柳大柱吓傻了，直直看着那闪着寒光的三棱军刺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扑哧！”

    刀子捅进血肉里的声音，温热的血液溅了柳家人和柳书记一身，慢慢地染红了地面。

    全场寂静无声。

    周斯年心满意足的抽出刀，在羊毛上蹭了蹭，蹬蹬蹬的又跑回了明黛身边，很是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解释道：“放血，好吃。”

    明黛这下是真的无语了。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吓傻了的柳家人，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快步带着周斯年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出去老远，消失在拐角，人群才爆发出一阵阵后怕。

    “哎呀！吓死老娘了！这疯子真疯啊！”

    “是呀！我差点以为大队长要被他捅死了！”

    “呜呜！娘！俺害怕！”

    。。。。。。

    直面第一现场的柳家人这会也反应过来，黄婶子一个腿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儿媳妇扶住了。

    “娘！娘！你没事吧！”

    黄婶子回过神摇摇头，急忙望向柳大柱：“老头子，你没事吧！”

    她刚刚可看到了，那刀是从老头子头顶划过去的！

    柳大柱半天没说话，颤抖着手把烟袋往嘴里送，半天没吧唧出一口烟。

    柳书记给他揉了揉胸口，他长舒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

    “我没事。”

    众人齐齐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山羊，再想着刚刚疯子那捅刀子的狠劲，齐齐打了个冷战，再次对疯子害怕起来。

    看到老头子没事，黄婶子松了一口气，再看地上的羊，一拍大腿：“哎呀！血浪费了！老大家的，抓紧去拿盆！”

    黄大嫂立刻闪身回去拿了一个小盆，柳来福和柳来旺把死掉的山羊抬起来，血顺着颈部被切开的大动脉流了出来，接了满满一小盆。

    黄婶子看着地上的血很是可惜，要不是疯子发疯，还能接上一小盆。

    这个年代，就是羊血都是稀罕物啊！

    一小盆羊血接完，大家的状态基本也就是回来了，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全部目光灼灼的看向地上的山羊。

    柳大柱重新点燃烟袋，咂吧了下嘴，平复了心情，看着地上的山羊也很是高兴。

    他们这个地方虽然也靠近山林，但是村里没枪，没办法组织人手进山打猎，顶多捡个兔子野鸡啥的，这样的大型猎物是想都不要想的。

    清了嗓子，他对着众人开口：“大家都看到了吧，这羊是周斯年和小明知青打到了，送到俺这归集体处理的！

    按理说哪，咱们柳家湾的规矩，山上的猎物谁捡到算谁的，周斯年就不说了，小明知青是惦记大家一年到头吃不到一口肉，喝不到一口汤才送给集体处置的，这个好哪，大家得记得！”

    人群中传来一阵附和声，但是也有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这是羊啊，又不是普通的鸡和兔子，当然归集体所有了，小明知青归还给集体不正常吗？！记什么好？！”

    “就是！城里来的娃心眼子多着哪，谁知道他们打了几头羊，俺看啊大头让他们给藏着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一旦怀疑的声音出现，其他的附和声又跟上了，甚至又有人提出要去知青点和小明知青对峙，看她是不是藏了其他的羊没交出来。

    黄婶子越听越生气，小明知青多好的闺女啊！让这群狗东西污蔑！

    “我呸！哪个说的给老娘站出来！不当人的玩意，我看你们是吃了煤炭，黑了良心！

    小明知青多好的闺女啊！

    自己用细粮养着疯子不说，还让疯子把肉让出来给大家吃！那疯子是好劝的？

    还不知道有没有揍小明知青哪！可怜的小明知青脸色煞白的，走路都打颤，就为了给你们这群丧良心的争取点肉吃！

    一个个的不要脸的，谁说的！给老娘站出来！”

    明黛：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可怜，呜呜！

    现场质疑的声音立刻没有了，大家讪讪地看着暴怒的黄婶子，确实觉得理亏。

    柳大柱等老婆子发泄完，敲了敲烟袋，这才开口：“先不说小明知青是什么人，就说疯子，他能打到猎物是他的本事，他的猎物要不是自己想让，你们谁敢去抢？

    所以不要给老子说猎物就该归村上集体的话，这是扯淡！

    除了公社的民兵组织的狩猎是集体所有的，其他的你们谁交给集体了？俺一个没见到！”

    这句话一说大家都不敢闹了，毕竟谁家都在山上抓过兔子啥的，也确实没有上交集体，都私下吃了，即使被其他人家知道了，也没有举报的，毕竟大家都这么干，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就行。

    柳大柱看大家不敢再闹，冷哼一声继续开口：“老婆子话糙理不糙，小明知青能治住疯子，已经给我们解决了很大的麻烦，你们也可以去上湾村打听打听，疯子在他们村子干了什么。

    所以，别给俺没事找事，要是惹恼了疯子，俺没办法救你们，可能还得靠人家小明知青！”

    众人一听，是啊！

    现在疯子只听小明知青的！万一被疯子盯上了，也只有小明知青能救自己啊！

    柳书记适时开口：“大队长说的对，而且，小明知青是个诚实的好闺女，她送来一头就肯定只打了一头，毕竟他们打到的是活羊，可不是死羊，能打到一头就是万幸了。”

    众人想着也是，他们以往也在山头看到过羊，可是没等他们过去，羊就跑了，没有枪基本是打不到的，更不要说活捉了。

    “所以，我提议，这头羊分给小明知青他们一只羊腿，毕竟是他们打到的。”

    柳大柱点头表示同意，其他村民虽然觉得肉疼，但是也认可，要是小明知青他们把羊昧下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因此全部同意了。

    柳大柱满意的点头：“行了！天黑了各回各家，明天好好干活，中午炖羊汤！”

    瞬间人群发出欢呼声，小孩子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大喊着：“喝羊汤啦！喝羊汤啊！”

    人们搓着手笑呵呵的结伴回家，热闹的快赶上了过年。

    知青点的人也跟在人群后面，只是一直没有出声。

    等到人群走开，一群人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和村民们欢快的气氛不一样，知青点的人很沉默。

    马上到家的时候，宋兰兰阴阳怪气道：“有肉不知道留给自家人吃，非要分给一群泥腿子！贱不贱哪！”

    其他人都低着头走没说话，但是明显是认可的，尤其是方明阳，他对明黛没有经过他同意就把羊上交的行为很不满，虽然他们不住在一起，但是她也是知青，也归自己管理不是吗？

    明黛不知道，要不然得啐他们一口。

    咋地！你们的脸格外大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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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筹划羊肉汤

    这些明黛和周斯年都不知道，他们早早的就到了家。

    把门锁好，进屋后周斯年就要洗澡，明黛赶紧带着他进去空间。

    不用明黛喊，他把筐子一扔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洗澡了。

    明黛也累个半死，上楼放了热水，泡了个澡恢复过来。

    出来的时候，周斯年已经在外面的水龙头洗自己的背篓，用的是玫瑰花味道的沐浴露。

    看着一地的泡沫明黛无奈，没办法，他高兴就行。

    把饭闷上，她去后面看了看羊圈，小羊们的毛发已经晒干了，蓬松的像个玫瑰花味道的小云朵，还挺可爱的。

    就是一地的巧克力有点碍眼，明黛想着用什么办法哄着洁癖狂周斯年来羊圈干活哪？

    还是得是中华美食啊！

    明黛打起明天的羊汤的主意，不知道黄婶子放心让自己来操刀不？

    给羊儿放了点苞米充当饲料，想着还得种点草给它们吃，空间内的这些地也该利用起来了。

    便想着边越过洗刷刷的周斯年进屋了。

    晚饭是在空间内吃的，明黛炒了个辣子鸡，焖得大米饭，烧了番茄鸡蛋汤。

    或许太累了，两人把饭菜加汤全吃光了。

    明黛直呼，必须挣钱，要不然光吃都能把两人吃穷了！

    洗漱完出来，周斯年自觉的去烧炕，柴火放的足足的。

    看着天气，马上就要飘雪了，夜里不烧炕得冻醒很多次。

    这天晚上，他们俩倒头就睡了，而其他的村民或兴奋或懊悔或嫉妒，大都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工的社员们早早就到了地方，就希望早点干完活早点去吃饭。

    明黛和周斯年也早早起来了，煮了小米粥，蒸了包子，配上小咸菜吃的开心。

    吃完饭，周斯年火急火燎的刷锅洗碗，拿好自己的小挎包在门口等着明黛。

    明黛拿了一些调味料放进自己的背篓，这才出门。

    早上明黛就给周斯年铺垫好了，今天中午给他炖比鸡汤还好喝的羊汤，形容的他口水不自觉的冒出来，有些迫不及待了。

    两人晃悠悠的就到了柳大队长家，这会家里只有黄婶子和黄大嫂在，孩子们已经跑出去玩了。

    “哎呀，小明闺女来了，快进来！”

    大队长家早就吃完饭了，黄婶子正带着儿媳妇把菜干拿出来晒。

    明黛看到不少的干豆角，有些心动：“婶子，您真勤快，攒下这么多菜干！”

    庄稼人最喜欢被夸勤快，黄婶子笑眯眯的开口：“都是地里产的不要钱的玩意，等晚上俺让老大给你们送点去，你们过来的晚，确实冬天没菜吃，也不能顿顿白菜萝卜的。”

    明黛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谢谢婶子，我刚还不好意思给您要呢。”

    黄大嫂笑呵呵的开口：“那有啥不好意思的， 都是自家的。”

    也不是黄大莲大方，虽然这些菜干不要钱都是自己家自留地种的，但是也浪费时间和精力呀。

    给其他人她当然不愿意，给小明知青就不一样了，自己儿子可没少吃小明知青给的东西，她可不是那等子眼皮子浅的，只知道吃不知道还的。

    黄婶子对黄大莲满意就满意在这一点，懂人情世故，不瞎大方但是也不抠搜，该紧紧该松松，比二儿媳妇的小家子气好多了！

    不愧是自己选的。

    明黛笑着夸了几句，就说到羊身上。

    黄婶子指了指堂屋：“在屋里吊着哪，一晚上我都小心看着，就怕让老鼠啃了，羊血我也加了盐凝固着，等着中午一起炖了！”

    黄大莲有些忌惮的看了眼蹲在马厩边的疯子：“小明知青，这羊你们怎么抓到的啊？”

    黄婶子瞪了儿媳妇一眼：“别瞎问！”

    黄大嫂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不是好奇吗？”

    明黛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事的婶子，没啥不能说的，我们也是好运气，我跟周斯年去山里原本想看看有没有栗子壳的，这个好引火，正好看到一头从山坡滑下来的山羊，我还没反应过来，周斯年就扑上去抱住，一石头给砸晕了。”

    黄婶子和黄嫂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们也是运气好，平时这畜生啊都不下山崖的，估计是这段时间下山来吃嫩叶了，才让你们遇见的。”

    明黛跟着点头，顺便问了下：“婶子，这羊打算怎么吃的啊？”

    黄婶子笑呵呵的开口：“你叔说今天中午炖羊汤，大家一起分了，给你留条羊腿，等会你看看怎么吃。”

    明黛眼里闪现了然，果然是要炖羊汤：“那中午谁做啊？”

    黄婶子不好意思的开口：“俺做，也只有俺有空，其他人都还赶进度，婶子手艺一般，你别嫌弃。”

    明黛眼睛转了转：“婶子做的饭肯定好吃的，您别谦虚，就是吧。。。。。。”

    她欲言又止，成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黄大嫂子跟着开口：“就是什么？小明知青你说呀，咱们又不是外人。”

    明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绿头巾：“您是知道的，我从京城来，我们那冬天就喜欢喝羊汤，这次过来我还带了不少的调味料，婶子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说完把自己的背篓卸下来，拿出一个个小纸包给两人看。

    两人一看：“哎呀，还是城里人讲究哈！炖个羊汤还这么多调味料？！俺们都是下水炖就行了！顶多放点葱姜放点盐！”

    明黛笑着说：“这里还有一些中药材，因为我爸爸是中医，我又是打小体弱的，所以经常会炖这些汤汤水水的，我跟着也学了一些。”

    黄婶子闻言，一拍大腿：“哎呀！这不巧了吗！中午小明知青你来主勺吧！”

    明黛内心笑出声，面上却是一愣：“不行，不行，还得黄婶子来，我才做多久的饭？”

    黄大嫂子早就被小明知青描述的羊汤吸引了，这会也跟着怂恿：“就是，也让俺们乡下人尝尝京城的羊汤是啥味？”

    在两人的一番劝说下，小明知青这才忐忑（高兴）地答应了，并保证一定会做好羊汤的。

    黄婶子笑呵呵的鼓励，内心想着，都是肉，再难吃能难吃到哪里去？

    肯定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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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羊骨丸子，剥皮大师上线！

    拿到主勺的权限后，明黛就问了有哪些可以用的配菜。

    黄婶子不好意思的表示，现在就只有萝卜和白菜管够，其他的没有。

    明黛点头：“这两样就够了，我这还有些粉丝，切碎一点大家都能吃到，就是饭怎么安排？”

    黄婶子没想到明黛还带了粉丝，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表示：“饭各家自带的，这个不用我们管。”

    “那麻烦婶子和大嫂处理白菜和萝卜，我带着周斯年把羊剥了。”

    黄婶子偷偷看了和马对视的周斯年：“他，没事吧？昨天吓死我了！”

    明黛有些不好意思：“婶子，对不住啊，昨天我也没想到，他不是有意的，是想告诉你们，羊要把血放干净才好吃。”

    黄婶子后怕的拍拍胸口：“这哪能怪你，要不是你，俺们哪能吃上羊汤，俺就怕连累你。”

    明小绿茶适时地示弱：“他没动手，就是生气我把羊让出来了，所以我今天得把羊汤做好了，要不然。。。。。。”

    黄婶子心疼的看着她：“可怜的闺女，咋就让疯子缠上了。”

    明黛红着眼睛吸吸鼻子：“婶子，没事，咱们干活吧！”

    多么纯洁的茉莉花啊！

    黄婶子连连应声，带着儿媳妇开始准备。

    明黛跑到马厩那里找把马吓得都要跪下的周斯年商量拆羊的事情。

    周斯年答应了，但是拒绝背着羊，他对这股子羊骚味实在厌恶。

    最后是黄嫂把羊背到河岸边的，明黛帮忙，把羊吊在了树上。

    他们背着羊过来的时候，村里的人正在小河里洗萝卜，冰冷的河水内，一个个小腿冻得比萝卜还红，实在受罪，所以也格外期待中午的炖羊汤了。

    这会，看到黄婶子带着羊过来了，眼睛就管不住的往那边瞟。

    小孩子们瞬间兴奋了，放下萝卜纷纷跑了过去。

    大人也不管，好不容易看一回杀羊，他们乐意看就看吧。

    但是因为疯子在，所以孩子们都是远远看着，没敢靠近。

    就看到羊被单脚倒吊着挂在树上，疯子从身上抽出那让柳家湾人闻风丧胆的三棱军刺，朝着羊走了过去。

    小孩子们纷纷捂住嘴巴，看着疯子给羊剥皮。

    知青点的人也在，看着过来帮忙的明黛有些嫉妒。

    宋兰兰举着肿成萝卜的手在嘴边哈了一口气，冲着岸边的明黛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毁了好好的一锅羊汤！”

    陈二红担忧的看了看笑呵呵的明黛，又望了望皱眉的方明阳，什么都没说。

    柳燕也很生气跟着附和：“明黛家里是城西的，想必没怎么喝过羊汤的，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啊？”

    说完还看了看一旁干活的方柔和齐志军，凸显他们的亲近。

    方柔根本没理会她，只是看着疯子举着手臂的身影发呆，觉得事情与她的记忆差距的越来越大了。

    齐志军则是被疯子手里的军刺吸引了，他家也是部队大院的，对这些武器自然熟悉。

    但是疯子的这一把，明显看着就和一般的军用匕首不一样。

    难道，这个疯子还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看到两人都没有回复，宋兰兰冲着柳燕讥笑一声：“呵呵，自作多情！”

    柳燕的脸迅速红了，自己找补了一句：“也不知道疯子会不会剥羊皮，这可是技术活，我经常去的羊肉馆子老板说，光剥羊皮的手艺就要学三年。”

    宋兰兰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就显摆你去过羊肉馆子呗！

    接下来，周斯年的动作则是啪啪打脸。

    看着疯子没有丝毫迟疑的下刀，刀尖丝滑的挑开羊皮，顺着关节一路蜿蜒，时而拐弯，时而劈砍，一番动作行云流水，颇具观赏性。

    这是明黛认为的。

    其他人：疯子果然很可怕，这是杀了多少人才练的这么熟悉啊！呜呜呜！

    柳燕/宋兰兰：呜呜，他好可怕！

    方柔：疯子这么厉害的吗？

    齐志军：可惜了，这么好的匕首在一个疯子身上。

    很快，一张完美的羊皮被拆了下来，他嫌弃的扔出八丈远，被黄婶子捡了回来。

    她乐呵呵的举给明黛看：“小明闺女，等婶子给你洗洗硝制好，你做个羊皮袄子穿。”

    这个明黛没有拒绝，笑着答应了。

    很快，周斯年开始剔肉，军刺所到之处骨肉分离，大家静静看着，没敢出声，只有明黛端着筐子接着他扔下来的一块块肉和骨头。

    很快，整个羊被拆了个干净。

    周斯年拿着刀比划了几下，看着一筐肉和一筐骨架分外满足。

    今天过瘾了！

    黄大嫂抢着把肉和骨架洗了，一片油花在水里漾开，看的人高兴。

    黄婶子则是带着羊肠和羊肚去下游洗了。

    全部处理完后，端着筐子到大队部，这里有之前大食堂时候留下的大铁锅，正好用来煮羊汤。

    黄婶子他们去刷锅，明黛则是端着骨架招呼着周斯年去找地窝子。

    地窝子就是碓臼，在农村广泛使用，用来碾碎食物。

    明黛把大的骨头拿出来，用碓锥敲成小节，羊脊骨剁成小节，放在碓窝里砸。

    周斯年哐哐敲着，很快吸引了黄婶子的注意。

    她看着十分稀奇：“俺的娘来，俺从来不知道，骨头还能吃来？”

    明黛看着羊脊骨都砸成了肉泥，让周斯年停了下来，把肉泥挖出放在盆里。

    “闺女，这是干啥来？”

    黄婶子悄悄蹭过来，看着明黛往盆里打了两个鸡蛋，又放了两把面，还有一些调味料。

    明黛边搅拌边回答：“婶子，这是做羊骨丸子，这样不是不浪费吗？咱们人多，能一人发一个也是好的。”

    黄婶子看着明黛越来越满意了，城里的娃娃，一点不娇气不说，还有一手的好厨艺，啧啧，真是十里八乡都找不到这样好的姑娘了。

    这是还小，要是再大两岁，她都想问问愿不愿意嫁给他们家老三了。

    转念一想，人家是城里的，恐怕看不上乡下人。

    不过，小明知青身世特殊，老头子把她的情况简单告诉她了，还真的有可能留住这只金凤凰。

    不过现在小明知青还小，还有个疯子拖后腿，等以后再说吧。

    万一她家三小子有这个福气呢？

    黄婶子笑呵呵的看着明黛手脚麻利的捏着一个个小丸子下锅，内心盘算着老三的媳妇晚说两年吧。

    明黛做饭做的高兴，丝毫没有意识到，黄婶子已经打算拐她回家做儿媳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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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怕不是要香死好几个老太太哦！

    大队部厨房里热火朝天，欢声笑语的。

    小河边的人也全部转移到麦场上。

    分配好工作，方柔拿着刀坐在小凳子上切萝卜，她的手被冻得通红，且已经有几道划伤了。

    尤其是左手的食指，半个指甲都被切掉，疼的她眼泪直冒。

    就是这样，她都没敢请假，罗婶子已经不止一回嘀咕她怎么这么娇气，和新来的小明知青不一样。

    小明知青，又是小明知青。

    罗婶子已经不止一次夸她了。

    其实不只罗婶子，整个柳家湾的村民对明黛的印象都特别的好，尤其是在这一届新知青的衬托下，更显得小明知青能干了。

    毕竟，不是谁一来就能让他们吃上肉的。

    方柔委屈的要死，忍着手上的疼切着萝卜，慢了还要被等着端萝卜条的罗家大嫂催，更难过了。

    罗家大嫂看着边切边哭的方柔止不住的翻白眼，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切萝卜条都能把手切成这样，也不知道是干啥吃的？

    齐志军是负责挑萝卜筐的，正好给方柔这边送萝卜。

    看着心爱的姑娘手切成这样，他心痛不已：“小柔，要不你请假吧。”

    方柔摇摇头，没有说话。

    罗家大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另外一边，一样切萝卜条的柳燕就好多了，虽然也累，但是比站在河里洗萝卜强多了。

    这会看着齐志军对着方柔心疼不已，她十分心酸，自己对齐志军处处照顾，他却只看的到方柔，丝毫没有顾忌自己。

    咬了咬牙，把不甘心咽下去，扯下自己特意带着的毛巾：“齐大哥，你的肩膀疼不疼啊？燕儿这有条毛巾，你放在肩膀垫着会好受很多。”

    齐志军动了动肿胀的肩膀，确实被扁担压得生疼，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毛巾：“谢谢你了柳知青。”

    柳燕柔柔一笑：“齐大哥客气了，你刚干活，不要逞强，慢慢来。”

    齐志军看着柳燕关切的样子，有些感动，再看看没有抬一下头的方柔有些失望，叹口气挑着箩筐走了。

    柳燕依恋的看着齐志军离开的背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方柔则是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心里暗骂：一对贱人！

    手下的刀却是越来越重了。

    罗家大嫂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笑的开心。

    果然还是城里人会玩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阵阵汹涌的香气从大队部内朝外弥漫，整个村头都被霸道的香气笼罩，半个村子的狗都围了过来，趴在大队部外流哈喇子。

    麦场上，众人吸溜着鼻子，手下的动作更快了，有聪明的，已经喊着自己家的孩子回家拿碗去排队了！

    大队部内，黄婶子和黄大嫂扒着厨房的门不撒手，口水咕噜咕噜的往下咽。

    周斯年则是站在灶台边，焦急的走来走去，眼睛死死盯着冒热气的大铁锅，要不是明黛明令禁止，他已经忍不住下手去抓了。

    “俺的个娘来！这怕不是要香死好几个老太太哦！”

    黄婶子看着只比灶台高一些的明黛，觉得自己的三小子肯定没戏了，完全配不上好吗！

    光是这一手厨艺，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可以随意挑选了！

    黄大莲狠狠咽下一口口水：“明黛妹子，你的手艺可比国营饭店的香多了！”

    黄婶子跟着点头，他男人跟着领导去县里开会，带过国营饭店的菜，原本以为已经是顶天的了，和明黛做的一比，那还是差的很远。

    明黛笑笑：“婶子你们太夸张了！马上就好了，只等着大家下工过来了。”

    说完她拿过一旁的小盆，里面是她用为数不多的羊油炼制的羊油辣子。

    “婶子，这个给你，等会你看着给大家放，谁吃辣的给谁，我就不往大锅放了，避免孩子们不能喝汤了。”

    黄婶子赶紧接过：“还是你心细，交给婶子吧，婶子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

    明黛又把另外的一个大盆掀开，里面是她现拌的萝卜片：“这个大嫂给大家分吧，我拌了一大盆子，应该够，这个吃了解腻。”

    黄大嫂笑呵呵的点头：“行行行，这个俺来，俺来。”

    黄婶子更满意了，明黛让自己和儿媳妇分饭菜，这是抬他们的面子，她自然高兴。

    很快，下工的人呼啦啦的都来了大队部，乱糟糟的一片，人声，孩子的尖叫加上凑热闹的狗吠，吵的人脑子疼。

    柳大柱和柳庆民走进厨房：“小明闺女，你这手艺绝了！俺在大河边都闻道香味了！”

    明黛不好意思的笑笑：“大队长叔，书记叔，汤好了，开始分了。”

    柳大柱激动的搓搓手：“好好好！我叫人来舀！”

    说完，就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抬着大铁盆进来。

    一锅羊汤整整盛了两大铁盆，且明黛放的白菜多，加上细粉，并不是清汤寡水的，反而比较浓稠。

    盆一端出去，香味随着风吹到排队的人群中去，立刻香迷糊了一片。

    人群激动的开始朝前挤，后面的敲碗敲盆的，闹腾不已。

    柳大柱站在桌子后面，敲了一下上工用的锣，吸引了全场注意。

    “咳咳！俺说两句！羊肉是周斯年和小明知青给的！羊汤是小明知青做的！所以！第一份打给小明知青和周斯年，大家没有问题吧！”

    “没有！”

    “没有！大队长你快点吧！”

    “就是！磨蹭个蛋哪！”

    “哈哈哈哈！”

    现场瞬间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柳大柱也不恼，笑呵呵的让小明知青上前。

    明黛还没动，周斯年唰的挤了过去，拿着自己的大茶缸怼到了柳大柱面前。

    柳大柱还记得昨天晚上的那把三棱刀，吓得手抖，努力的压制自己的害怕，狠狠舀了一舀子实心的羊汤给周斯年。

    但是！

    他手抖，满满一舀子倒进周斯年的茶缸里的时候，就剩半舀子了。

    周斯年看着掉落的肉块和丸子，气的要打人，还是明黛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柳大队长求生欲满满，立刻给周斯年把剩下的半缸子满上了。

    周斯年这才满意，端着茶缸子往黄婶子那里去了。

    他只是看了黄婶子一眼，黄婶子立刻挖出一大勺子的羊油辣子放到他的茶缸上。

    周斯年看着红彤彤的羊油辣子，很是满意，赞赏的看了黄婶子一眼。

    黄婶子：还有点小高兴怎么回事！

    而黄大嫂子直接被他掠过了，拌萝卜明黛在家做过，周斯年已经不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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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章 鲜掉眉毛

    周斯年走了，柳大柱很是松了口气，接过明黛的茶缸子就要往下舀。

    明黛赶紧阻止：“大队长叔，您给我多舀点汤！我爱喝汤！”

    柳大柱感动的看着明黛，这孩子实诚啊，是看我给周斯年多舀了菜，在这找补哪！

    后面排队的人对刚刚周斯年满满一茶缸的羊汤不满的，这会也不好意思起来。

    明黛：天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喝汤。

    最后柳大柱给她盛了半茶缸菜半茶缸汤，多加了两个丸子。

    明黛也一样要了一点羊油辣子，跟着早就不耐烦的周斯年走了。

    两人走后，人群爆发出激烈的讨论，都在猜测这羊汤能香死几个老太太！

    在大家的盈盈期盼下，羊汤分完了。

    有忍不住的当场就喝了起来，也有会过日子的带回家再加上一颗白菜煮开，一家子吃的饱饱的。

    柳三爷就是那个当场喝下去的。

    他拿了个小陶缸，满满一缸底，底下是菜，上面是汤，红彤彤的羊油辣子放进去一搅拌，奶白色的汤立刻红了起来。

    拿着家里盛饭的勺子，先舀了一勺子喝下去。

    鲜香麻辣，带着胡椒和辣椒的冲劲，但是又不呛鼻，加上葱姜的香气，火辣辣烫开食道，直冲胃里，然后分散到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他忍不住的一口接着一口，直接喝掉大半的汤，露出下面鲜嫩嫩的白菜和粉丝，雪白的肉块和粉色的丸子映射其中，点缀着几颗辣椒，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开！

    他舀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轻轻一泯，羊肉酥烂多汁，独特的香味在嘴巴里爆开，引诱着人一块接着一块。

    可惜每个人分到的肉有限，只是吃了三小块就没有了。

    他舀起仅有的两个丸子，轻轻咬下去。

    和预想中的酥烂不一样，这个丸子十分的Q弹，牙齿与舌头的碰撞，带来不一样的口感，但是有着一样的麻辣鲜香！

    两个丸子不知不觉就吃完了，柳三爷抱着缸子十分后悔，咋就这么嘴快哪！！

    好在还有白菜和细粉，配着热汤一起舀起往嘴里送。

    呜呜！

    白菜叶子酥烂，白菜帮子清甜，细粉滑溜，配上羊汤。

    一个字：鲜啊！！

    太好吃了！

    柳三爷不禁热泪盈眶，老了老了，还能喝上这样一碗的羊汤，不亏了！

    等把最后一滴汤刮干净，他舔了舔舌头，朝着黄大嫂子要了些拌萝卜。

    本想着安慰一下欲求不满的胃，没想到这萝卜丝毫不苦涩，酸辣酸辣的，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趁着其他人看不上这些萝卜，他缠着黄大嫂子多要了一些，端着缸子往家跑。

    就着这些萝卜，他还能再吃两碗干饭！

    等到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的离开后，黄婶子和黄大嫂相视而笑，实在是太可乐了。

    羊汤好喝到刷锅水都有人抢着要了！

    就连明黛拌的萝卜，都被抢没了，剩下的汤汁，还是黄大嫂骂走了好几个小媳妇留下来的。

    她小心翼翼的把汤汁倒在碗里，打算回家切个萝卜再拌上一回。

    黄婶子端着属于他们家的羊汤，也打算回家再加上一棵白菜炖开。

    等一家人在家吃上饭的时候，简直要被香迷糊了。

    黄婶子吸溜着重新炖了一回的羊汤，不敢想象，没有额外加白菜和水的羊汤得多鲜啊！

    知青点，这会大家都是捧着自己的碗小口吸溜着。

    尽管他们知青点分到的汤多菜少，但是也是他们下乡以来吃到的最美味的一餐饭了。

    包括马上下乡10年的方明阳。

    他开始后悔当天拒绝明黛和他们搭伙的提议了，这手艺，就是炒个白菜也好吃吧，怪不得后院每天都能香死人！

    但是转念又想到了周斯年，那个疯子也是因为明黛的手艺才缠上她的吧。

    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放弃让明黛加入，毕竟他不抗揍啊！

    美食重要，命更重要！

    可惜了！可惜了！

    还有，明黛毕竟还小，不懂得尊重他这个队长，哪天得找她谈谈，这样的事情以后都要先告知他，由他来做决定才符合规定，小同志越阶汇报，可是大计。

    罢了，这次就原谅她吧，毕竟无知者无罪，自己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下次不这样就可以了。

    吸溜！真香啊！

    方柔此刻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口一口喝着羊汤。

    作为地道的京城人，她从小喝的羊汤也不少，就是御厨世家的后人开的私房菜也去过，但是和明黛这碗乡下土灶炖出来的羊汤相比，还是差了几分意思。

    她对明黛有些好奇，难道他们家祖上也是有什么御厨传承吗？

    齐志军和大家一起蹲在外间喝汤，吃的着急，但是好在风度还在。

    柳燕则是吃的狼吞虎咽，把一早打算分给齐志军半份羊汤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虽然她家住在城东，但是家里都是普通家庭，勉强温饱，羊汤也喝过，都是在小馆子，没什么风味，哪里比的上这一碗！

    等到她喝完了，看着空荡荡的碗舔了舔舌头，不舍得直接刷，还倒了碗热水涮了涮，慢慢喝了。

    这么做的人不只她一个，除了齐志军和方柔，其他人都喝了涮碗水。

    自此，明黛在柳家湾一炮而红，大家对她的赞誉和认同简直上升到了一个神奇的高度，走到哪里都有人乐呵呵的打招呼。

    不少人还询问她做羊汤的方子，明黛都一一告知了。

    但是其中有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调味料和药材名称，让众人遗憾不已，同时也更加感激明黛的无私奉献了。

    怪不得他们喝完羊汤觉得全身热乎乎的，原来人家小明知青放了这么多好东西进去啊！

    小明知青真是个好人！

    退而求其次，他们还问了拌萝卜的做法，明黛也一一告知了，除了白糖贵了一些，其他的都便宜，于是这个冬天，拌萝卜家家户户都很受欢迎。

    还有就是羊脊骨丸子，自从知道羊脊骨能做出Q弹的丸子后，县城屠宰场的羊脊骨就被柳家湾包圆了，谁去县城都会顺带带上一两副，便宜不说还十分好吃！

    搞的屠宰场的领导都开始担心，今年的柳家湾是不是穷疯了，都不吃肉改吃骨头了！

    至于周斯年，他也十分喜欢，主要体现在他主动承担起了空间内羊群的喂养和铲粑粑的工作。

    明黛还把这些羊粑粑全部收集起来发酵，用来种植肥地。

    当周斯年知道，他以前夏天吃的黄瓜西红柿都是用粑粑浇灌后种植出来的，沉默了好几天，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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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修水库，方柔暴雷

    处理完地里的白菜和萝卜后，地里的活计算是全部结束了，这也就意味这黑省正式进入了冬闲时间。

    不过红旗公社这边还有一个任务要进行，那就是一年一度的修水库工作。

    这个工作非常的辛苦，尤其是在冬天，每次去的人回来都瘦的脱骨，好在还有一个冬天能够找补回来，要不就是大男人都抗不过。

    每当这个时候，知青点都是十分沉默的。

    因为知青们每年都要去修水库，这也是那位前辈造的孽，生生坑惨了众人。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

    在方明阳宣布全员都要去修水库的时候，方柔轻飘飘扔出一个炸弹。

    她要去公社小学当老师了！

    这个消息放出来的时候，齐志军都懵逼了！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方柔，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宋兰兰阴阳怪气的摔摔打打，话里话外都是方柔用了不正当的方式拿到了这个机会。

    方柔也没惯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轻轻说了两个字，吓得宋兰兰脸色惨白，再也不敢逼逼赖赖了。

    方明阳则是皱着眉头，虽然没说什么的，但是不满的意味明显，可惜方柔不吃他这一套，理都没理。

    陈二红的眼神幽深，静静的看着她一会又低下了头。

    侯伟则是跟着奉承，话里话外打听还有没有岗位，他能不能去。

    柳燕恨得牙痒痒，不明白怎么好事都让方柔给占着了。

    在看到一脸失落的齐志军的时候，又高兴起来，这样自己和齐志军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

    张小军和刘大业有些羡慕和嫉妒，但是更惆怅马上要去修水库，老知青可说了是要脱层皮的程度。

    蔡明成则是一惯的透明人没有任何表示，缩在炉灶边烤火。

    全场也只有傻大姐秦芳芳对方柔真诚的道了恭喜，方柔笑着回应。

    等到天黑了大家都回去睡觉的时候，齐志军找到了方柔。

    黑暗里，齐志军看不清方柔的脸，只觉得这个女孩变了。

    “小柔，你去公社小学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道真的和柳燕说的一样，是怕我抢了你的名额吗？

    方柔听着他控诉的话语，有些好笑，他凭什么这么问她？！

    但是还是压低了声音委屈道：“你有时间吗？时时刻刻和柳燕在一起，我想和你私下说句话都难，这样的事情没确定前，我能广而告之，随便说吗？”

    女孩低柔又委屈的声音响起，像一只轻柔的手触碰到了齐志军心底的柔软。

    是了，他最近好久没有和小柔独处了，她也没有机会告诉自己。

    继而他皱起眉头：“都怪柳燕，无时无刻不跟着我，这才耽误了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不过小柔你去了也好，修水库太苦了，我也不希望你去。”

    方柔嘴角牵起讽刺的弧度，怪柳燕粘着你，那也是你没有拒绝，享受着柳燕的吹捧罢了！

    一对贱人！

    “志军哥哥不怪我就好，你去修水库也要注意安全。”

    一声志军哥哥成功把齐志军哄成了二傻子，大方的把自己的自行车借给了方柔，方便她来回。

    方柔自然欣喜应下，又叫了几声志军哥哥，把齐志军乐的找不到北。

    送走大傻狗齐志军，方柔被一道低低的女声喊住。

    她好笑的看着缩头缩脑的女人，又有些无聊。

    “你怎么知道的？”

    宋兰兰畏畏缩缩，色厉内荏，一开口就露了老底。

    方柔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惹不起我，乖乖的不要给我惹事就行了，否则，呵呵！”

    说完不等宋兰兰反应，就直接转身进屋把门关上了。

    留下宋兰兰一身冷汗，寒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整个身子沿着墙壁缓缓下落。

    自此，宋兰兰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再也没有招惹过方柔。

    明黛这边得到要去修水库的消息是黄婶子亲自过来告诉的，顺便把答应给她的干菜扛了整整两大麻袋。

    黄婶子还是第一次来知青点后面的小院子，还是铁蛋带路，他们从后面的小门绕过来的。

    明黛听到敲门声还有些好奇，打开看到是黄婶子赶紧邀请几人进来。

    黄婶子的小儿子柳来发扛着两麻袋干菜，笑的腼腆，问把干菜放在哪里后，放下干菜转身就走了，明黛留都留不住。

    黄婶子拉住她：“不用管他，自小就是猫儿屙屎的性格，俺都怀疑是生了个闺女！”

    明黛被黄婶子的这个比喻笑道，也不追了，招呼着她和铁蛋狗蛋一起进屋。

    两个小家伙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还是有些腼腆的，紧紧牵着奶奶的衣服，差点把黄婶子绊倒。

    “滚滚滚！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再把老娘绊出个好歹，你们一个个等着吃席哪！”

    边说边打量着这个小院子，真真的很像样，就拿两垛子的柴火，一大家子的人都砍不出来，小明知青有了。

    进屋后，更是被小明知青整洁的屋子和干净的墙壁惊艳到。

    他们这里烧炕，避免不了的烟熏火燎，没想到小明知青房间这么干净，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进来了。

    明黛从柜子上提了一个热水壶带着三只碗过来，看到黄婶子三人还在原地站着赶紧招呼：“婶子，快，上炕啊！铁蛋、狗蛋过来，阿姨给你们拿好吃的。”

    黄婶子这才不好意思的拍拍身上的浮土，又给两个泥猴子拍拍土，看到狗蛋吸溜着的大鼻涕更不好意思了，狠狠捏了一下刚想往墙上抹，又看到小明知青这糊满报纸的整洁墙壁下不去手。

    还是明黛看到，从炕桌上拿了草纸递过去这才解了她的围。

    明黛伸手把五岁的小狗蛋抱到炕上，又招呼着铁蛋自己上来，8岁的小皮猴子，她可抱不动了。

    狗蛋被小明阿姨抱了一下，只觉得阿姨太香了，和妈妈奶奶身上的味道不一样，竟然害羞起来，人也端正的坐着，不像在家里的时候，上炕恨不得翻上十个八个的跟斗。

    铁蛋也是，文文静静的坐在炕边，不敢上去。

    黄婶子捏着纸扔到一个盛满废纸的竹篓子里，只觉得这样真好，方便又卫生。

    又细细打量了一圈明黛的房间，也没有多么花哨的布置，家具都是老式样，甚至红漆都没上，都是木头原有的颜色，唯一多的就是有些竹筐竹篮啥的，但是莫名的就让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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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招待黄婶子，可爱的铁蛋和狗蛋

    明黛从墙角的柜子里捡了几样东西放在篮子里提了过来。

    先是打开一个罐子，一个碗里舀上两勺子麦乳精，倒了开水冲开，递给三人。

    黄婶子大惊失色：“哎呀！俺的娘来，给俺们口热水喝就行了，哪里用的着这么金贵的东西！”

    铁蛋和狗蛋则是眼巴巴的盯着冒着香气的碗，他们还没喝过这个！

    明黛拿出三个勺子放进碗里，给狗蛋和铁蛋搅拌开：“哪里就这么金贵了，不都是给人喝的玩意？婶子好不容易来我这一趟，又给我带了这么多菜，给你喝碗麦乳精就金贵了？婶子未免太看不起我。”

    麦乳精？！

    铁蛋眼睛都亮了，这可是生病都喝不上的好玩意啊！

    黄婶子笑着点点明黛的头：“你呀，手太松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明黛笑笑：“也不是谁来我都舍得的，倒都倒了，婶子尝尝，甜不甜。”

    黄婶子也想着倒都倒了，自己也尝尝城里人喝的麦乳精啥味道。

    “行！老婆子也跟着小明闺女享个福，尝尝城里人喝的麦乳精啥滋味！”

    看着奶奶喝了，两个皮猴勺子都不用，哐哐哐的往嘴里倒，要不是太热，一口直接闷了！

    黄婶子喝着麦乳精，只觉得奶香奶香的，又甜滋滋的，好喝极了，怪不得卖的这么贵！

    再看两个小子，已经喝完了，正抱着碗舔着，立刻上手两个毛栗子：“饮牛哪！丢不丢人！”

    明黛笑着摸摸脸红的铁蛋的头：“丢啥人，又不是外人家！”

    说完又给铁蛋和毛蛋舀了两勺子，快的黄婶子都来不及阻止：“哎呀呀！又给他们干啥，吃完就泄的玩意，存不住好货！”

    明黛边倒水边瞪黄婶子：“哪有这样说自己孙子的， 我看铁蛋和狗蛋比其他孩子乖巧多 了，我就很喜欢。”

    说完交代两人：“烫，用勺子搅拌开，慢慢喝。”

    黄婶子只感觉小明知青说话太暖人心窝子了，就是自己再嫌弃自己的亲孙子，那也只能自己嫌弃，外人凡是说上一句不好的话，她都是膈应的。

    看着三人喝的开心，她又拿出几块钙奶饼干，几块桃酥，和半盘子的糖炒栗子。

    黄婶子看出小明知青是真心实意，不是做面子的假意客气也就不多说废话，只看以后多多护着她些。

    明黛看着小狗蛋伸出的黑漆漆的小脏手，上面还有一条条龟裂的小细口子皱眉。

    “等会，狗蛋，洗洗手再吃，要不肚子疼。”

    再看看铁蛋，一模一样的小黑手加大版。

    黄婶子嗖的一下把自己的手藏了来，她的是小黑手PIUS！

    明黛好笑，借着去厨房，从空间拿出一个新的搪瓷盆外加一条毛巾，兑了热水端进屋。

    放在炕上，先打湿了毛巾，给铁蛋抹了把脸，洗一下毛巾，黑乎乎的。

    铁蛋不好意思的笑笑。

    再给狗蛋擦脸，同样的黑乎乎的水，狗蛋没感觉到害羞，反而舒服的咯咯直笑。

    黄婶子无奈，小孙子就是个缺心眼子的。

    看着明显亮眼了几分的两个孙子，她又有些生气，回去要狠狠骂骂黄大莲，咋地，给我孙子脸都洗不干净吗！

    洗完脸，也不在意水脏了把四只小脏手泡进热水里，拿来肥皂教他们洗手。

    两个孩子也听话，乖乖学着，没有耍脾气。

    黄婶子接过工具，拿着肥皂狠狠给两个狗崽子爪子搓了搓，顺便把自己的大黑手也洗了洗，要不然她也不好意思伸手了。

    最后又换了一盆水，这才把三人的手洗干净。

    明黛还拿了蛤蜊油，给小手小脸抹好，看的黄婶子直呼浪费！

    明黛捏捏小狗子龟裂已经起冻疮的脸：“婶子也注意一些，冻疮长在脸上可是会留疤的，小狗子这么俊的娃可不能因为脸上有疤娶不到好看的媳妇。”

    黄婶子想着村里确实有脸上有冻疮的，顿时也紧张起来，拿过蛤蜊油又给小孙子糊上一层。

    弄完了，明黛拿出几本连环画给小哥俩，让他们自己吃果子看书，她和黄婶子开始闲话。

    黄婶子也把修水库的事情和她讲了。

    “原本那俺想着就不让你去了，但是你叔说你不去的话知青点的那群人恐怕会针对你，你们毕竟是一个集体的，所以还是得去。”

    明黛跟着点头：“我叔说的在理，都去就我一个不去，枪打出头鸟不好，我叔是好意。”

    黄婶子高兴的点头，老头子说的对，小明知青一听就懂，绝对不会生气。

    “你叔说让你负责做饭，你大嫂子也去，给你打下手，在棚子里烧着柴火，除了累点，其他还行。”

    明黛眼神柔软了一些：“谢谢婶子，遇到你和我叔，真的是我走大运了。”

    黄婶子慈爱的摸摸她的手：“你还小，哪能干的了重活，再把你压不长个咯。明年，你叔想着能不能给你在公社找个活干，总比下地要强。”

    明黛趁机吐露了自己的一些计划：“太谢谢我叔了！婶子，我倒是会些医术，跟着我爸爸学了几年，普通生病啥的都能看，当个赤脚医生没问题。您要是有啥不舒服的，随时来找我，我这边有药也有针，比去公社方便多了！”

    黄婶子惊讶的看着她：“你这闺女咋这么能！啥都会！”

    明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自小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吃的药多了自然也知道的方子多，加上我爸爸就是医生，耳濡目染的也学了不少。”

    黄婶子一拍大腿！

    “那感情好，咱们村正好缺个大夫，你来当咱们柳家湾大夫，就在咱们村待着，给你满工分，也不用担心你在公社让人欺负了！”

    明黛孺慕的看着她，直把黄婶子的心都看化了：“婶子，你真好！”

    黄婶子忍不住摸摸明黛滑嫩嫩的小脸，豆腐似的，又白又嫩，一双猫儿眼睛能把人看化了。

    内心也更加确定，她家老三不配啊！

    “就这么定了！俺回去就给你叔说，肯定没问题！水库那边马上要出发，你也准备准备，家里该收拾的收拾。”

    说完她看了看隔壁：“那个是不是也得跟着你去啊？”

    明黛知道她说的是周斯年，点了点头：“肯定得跟着，不过您放心，他现在听话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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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闲话八卦，婚姻教学

    黄婶子心有戚戚的点头，看了眼旁边看入迷的孙子，招呼这小明知青凑过来。

    明黛凑过去，黄婶子小声说着：“闺女啊，虽然他是个疯子，也是个男人，该注意的地方你得注意，万不能让他占了便宜，你现在还小，不懂得，闲话有时候也能杀人，一旦发生什么就来不及了，有啥问题就去找婶子，拼着和疯子干仗，婶子也能留下你，明白吗？”

    虽然话很给力，说到干架，黄婶子的声音抖得不行。

    明黛有些感动：“婶子您放心，我小心着，而且我在给他治病了，看看能不能治好。”

    黄婶子很是惊讶，看样子小明知青的医术不止她说的一般。

    周斯年的情况公社那边请了城里的医生看过，都说没办法治了。

    小明知青不是胡诌的人，她说能治就是有办法治。

    黄婶子看小明知青的眼睛又亮了几分，这是个宝贝疙瘩啊！

    可惜，她生的是个癞蛤蟆！

    “行！你要是能把他治好，整个公社都得敲锣打鼓的来谢你！”

    明黛哈哈一笑：“我尽力！”

    两人笑了一通，黄婶子开始给明黛普及村里的八卦，什么二狗子的媳妇爱占小便宜，摘菜路过她家门口都要被薅一根葱啦！

    村东头的癞子媳妇让人捎东西少给几分钱啦，脸皮忒厚！

    张寡妇家的鸡喜欢串门子，老丢蛋，非说是隔壁结巴家拿了，张寡妇堵着结巴的门骂了一天，硬是讹了一颗蛋。

    还说到了罗成的母亲罗寡妇。

    “这是个要强的，五个孩子拉扯大了，有个儿子还当了连长，算是咱们这边有出息的了。可惜呀这罗寡妇心是歪的，喜欢大儿子和小儿子，不喜欢最有出息的二儿子。

    罗成是个愚孝的，工资津贴全部寄给老娘，被罗寡妇补贴给了大儿子和小儿子，一点没留给他。

    年前的时候还盖了新房子，老大一间，老三一间，愣是没有老二的。

    也不想想，她家老二都多大年纪了，不给张罗娶亲就是希望老二再多补贴老大和老三几年，硬生生耽误下来了。”

    明黛崇拜的看着她，黄婶子在现代简直就是互联网嘴替啊，分析的太到位了。

    看着明黛眼里的小崇拜，黄婶子骄傲的开口：“哼哼，这罗寡妇的做法偏偏是最愚蠢的做法，家里儿子多的，最怕的就是一碗水端不平，现在看着是为老大老三好，殊不知是把三兄弟的关系推的越来越远，除非老二一辈子的不娶亲，否则啊，有罗寡妇好受的！”

    明黛狗腿的再给她倒了一碗麦乳精，眼巴巴听着她讲更多。

    黄婶子喝了一口，砸吧着嘴回味，郑重的给明黛教学：“像罗成那样的，能不嫁就不嫁，面上看着光鲜，里子啥也不是。

    什么都听他妈的，听起来是个孝顺的好人，但是谁做他媳妇谁知道，那才是泡进苦汤子出不来，委屈都没地方说去，人还能反口咬你个不孝！”

    明黛狠狠点头，说的太对了！这不妥妥的妈宝男吗！

    她都想给黄婶子海豹鼓掌了！

    黄婶子心细教了她一些，都是很实用的，如何鉴别是不是好婆家的办法。

    什么不要选择重男轻女的家庭，像她二儿媳妇家的那种，娶来当媳妇可以，嫁进去不行，生个孩子都能把你折磨死。

    什么不要只看男人自身情况，也要看看他父母老子，要是他爹或者家里的长辈打媳妇，这样的人家就要慎重考虑，可能这个男的也会打媳妇。

    什么不要找油嘴滑舌的男人，这样的花心，容易乱来，也不要找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爆发才最吓人，要找个有担当的，愿意为你付出的男人。

    。。。。。。

    明黛觉得条条都是精华，连忙记录下来。

    黄婶子感觉过了一回有闺女的瘾，很是满足。

    “以后俺慢慢教你，有啥问题咱们娘俩参考着来，不要头脑发晕就行了。”

    明黛深以为有意，郑重点头。

    黄婶子很是满意，转而讲起前院的事情。

    “这次你们知青点还真的有个人不去修水库，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大小姐。”

    明黛了然：“方柔？”

    黄婶子点头：“昂，就是她，什么圆柔还是方柔的。你叔说人家本身大着哪，市里直接下的命令，让去公社小学教书。真是吃饱饭闲磕牙，没事找事。觉得下乡辛苦还报名下乡干啥，白白让你叔挨了顿批，说虐待她了。”

    明黛想着应该是现在方家还没有倒台有些关系，所以才能够给方柔安排。

    “反正你以后距离他们远一点，一屋子乌烟瘴气的，能不沾边还是不要沾边。”

    明黛乖巧的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圈，双方很是尽兴，铁娃和狗娃吃的开心，看的也很开心。

    黄婶子瞅瞅天色要回家做饭，招呼两个孙子回家。

    狗蛋还没看完书，有些不愿意，哼哼唧唧的，黄婶子抬手就要揍他。

    明黛赶紧拦着，拿了个小篮子，把他们吃剩下的果子分开包好，把狗蛋没看完的书也一起装上，刚刚给两人用的蛤蜊油也放了进去。

    顺便把给两个娃娃擦过脸的毛巾递给黄婶子：“婶子，这个毛巾给两个侄子用吧，我家里有好些个，都是在城里换的。”

    黄婶子想着孙子埋汰，大鼻涕拉拉的，点头同意了，又听她在城里换的，有些心动。

    “小明闺女，这些东西在城里好换吗？”

    明黛点头：“好换的，城里缺粮食，但是这些东西是不缺的，每个节日家家户户都发，毛巾厂的发毛巾，手套厂的发手套，都很便宜。”

    黄婶子眼睛亮了：“要是托你换，还能换不？”

    明黛就等着她这句话：“可以啊，我正好要给城里的我爸爸领导寄东西，到时候可以一起换了。”

    黄婶子很是高兴：“哎呀！这感情好，我回去想想，问问其他人有要换的东西吗？到时候一起告诉你，小明闺女咱们提前说好，你只帮俺们换东西，钱和邮费俺们自己出。”

    明黛笑着点头：“这个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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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准备干粮，出发！

    黄婶子笑着起身，招呼两个孙子：“好了臭小子们，提着小明姨给的东西，咱们回家，再不回去，你爷爷那个老东西又要说我掉哪个茅坑里爬不上来了！”

    明黛简直要被黄婶子笑死，把三人送出大门外，看着三人离开才回去。

    关门上才看到一脸幽怨的周斯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周斯年看负心汉的表情控诉道：“要喂羊了！”

    明黛这才恍然大悟，确实过了周斯年每天喂羊的时间了。

    两人急匆匆的进到房间，再闪身进去空间内，果然后面的羊圈内小羊们开始咩咩叫了。

    明黛有些头疼，周斯年潜移默化的对这些羊进行了军事化管理，导致这些羊到点就叫，万一哪天要是有事，它们估计会叫上一天的。

    周斯年现在拿着这些羊当宝贝，就等着大羊生小羊，小羊长成大羊在再生小羊，老上心了。

    等所有羊都吃上饭后，羊不叫了，周斯年才松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小羊，吓得小羊们躲在妈妈的身下，奶都不敢喝了。

    还是明黛把他拉走，解救了可怜的小羊羔。

    问了周斯年想吃什么，他想了半个小时，要吃土豆丝饼，明黛干脆多炒一些给他饿了卷着吃，她也想吃辣椒炒小鱼了。

    拿了食材出来，打算在外面做饭。

    一两顿在空间吃没问题，要是长期不在外面开火，烟囱不冒烟就太打眼了。

    周斯年洗土豆备菜，她则是和面。

    两人边干活，明黛边把要去修水库的事情和周斯年说了。

    周斯年无感，只是说了句要跟着她就闷头炫刀技了。

    不得不说，在玩刀这个方面，没有人能超过周斯年，他用菜刀削的皮，比她用刮皮刀削的还要快，要薄。

    切的土豆丝也在2毫米和3毫米之间，几乎没有误差，看上去一模一样。

    果然，在天赋面前，努力一文不值，她切的顶多算条，不能算丝！

    明黛先把两份菜炒了出来，留足了今天吃的，其他的都趁热放进了空间的仓库里。

    明黛的面也发好了，开始烙饼。

    刚开始，她烙一个，周斯年吃一个。

    明黛都气笑了，她烙饼的速度赶不上周斯年吃饼的速度。

    好在周斯年还有点人性，降低了速度，饼筐里才有了第一张饼。

    两人边烙边吃，等到全部的饼烙好，他们也吃完了。

    周斯年至少吃了20张饼！

    虽然她烙的是发面饼，饼也小，但是20张也很吓人了！

    赚钱计划必须提上日程！

    还有两天马上要去修水库了，想着出门再开小灶不容易，明黛打算多做一些东西带着。

    于是这两天他们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的厨房待着。

    周斯年可开心坏了！

    因为明黛不仅把他吃完了的糖炒栗子又补了回来，而且还给他做了松子糖！

    满满一大玻璃罐子的松子糖，就放在他的柜子里，想吃就可以拿到，开心的他一整天都带着笑。

    松子糖成为他现在最喜欢的食物了，喜欢到他给每只小羊喂了一块。

    明黛想着吃的东西不能和其他人太不一样，要不然容易引起众怒和怀疑，想着办法在家细粮粗做。

    最后她蒸了一锅红枣开花馒头，看起来就像是黑粗面做的，实际是放了红枣和黑豆面。

    还蒸了不少的红糖发糕，故意做的麻麻赖赖的，不好看但是很好吃。

    周斯年刚开始还很拒绝，直到被明黛强塞了一嘴发糕，彻底沦陷了，饼子都不吃，用发糕卷着土豆丝吃，又甜又咸的，吃的很是高兴。

    最后就是升级版的菜团子，苞米面的，馅是黄婶子给带来的干豆角。

    干豆角烧肉馅的，她做的很小，一口一个，不会暴露馅料，还嘎嘎香，避着人吃没问题。

    同时，他们做的辣白菜好了，她用小罐子装了满满一罐带着，又炒了一罐子的外婆菜，一罐子的酸萝卜。

    最后，想着不能带麦乳精和奶粉过去，她又炒了一大包的炒面，放了花生碎和芝麻碎，周斯年一口气喝了五碗。

    最后就是周斯年的药，她一把包包的药放好，和其他食物一起塞进周斯年的大背篓里。

    周斯年半夜又偷偷给拿了出来，被发现后，不开心的看着她把药与药罐子塞到了背篓最下面，并收到，再掏出来，松子糖没收的警告，吓得他不敢动了。

    明黛：呵呵，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终于，到了要出发的这天。

    半夜，天还黑着，柳大柱就敲响了上工用的小锣。

    两人拿着自制的火把，锁好门，背着大小背篓和铺盖卷朝着村口集合。

    路过前院的时候，知青点的人也正好出来。

    大家都大包小包的，背着铺盖和食物朝着村口集合。

    到了村口，人到了差不多，柳大队长开始清点人数，趁着这个空隙，黄大嫂子找了过来。

    看着两人背的东西很多，询问要不要放在马车上，瞬间周围竖起了好多耳朵，就等着明黛说话，他们好一起放上去。

    明黛看着满满登登的马车摇了摇头，黄嫂子也不劝，她自己的东西也都自己背着。

    很快，人齐了，柳大队长简单说了两句，众人就顶着黑夜踩着晨雾出发了。

    从他们柳家湾到水库走路的话要走一上午，这也是他们半夜出发的原因。

    要是以往，按照这个蜗牛速度周斯年早就烦了，开始暴躁起来，但是他今天一声不吭，闷着头跟着明黛走在最后面。

    黄嫂子好奇的偷瞄了几眼，看见他嘴唇蠕动，不知道在吃着什么。

    忽然眼前伸过来一只手，什么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她捏了捏，硬硬的，摸黑放到嘴里，久违的甜味传到嘴巴里，再告诉大脑，这是糖！

    她惊喜咬了一小块，轻到微不可闻的咔嚓一声，一小块糖掉到了她的舌头上。

    她幸福的小心咀嚼着，焦糖味混合着坚果香在嘴巴里融合，好吃到她眯起了眼睛。

    多久没有吃糖了啊！

    好像最后一次吃糖是她嫁人前吧。

    她看向旁边模糊的轮廓，怪不得婆婆这么喜欢，就是她也觉得，小明知青真的是个好闺女。

    三人走在最后，默默咀嚼着，直到天空彻底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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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潘匣子挑衅，周斯年打人！

    天亮了，带队的柳国强让大家熄灭了火把，众人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中途遇到了从岔道上走来的一群人，看着打扮应该也是去修水库的。

    “哎呀，柳会计，今年是你带队啊，咋地，柳大队长身子虚了，爬不起炕了？”

    说完对面传来一阵哄笑。

    说话的是个别着烟袋的小老头，头上很深的抬头纹，说话贱嗖嗖的，颇有为老不尊的架势。

    正是上湾村的大队长潘匣子。

    其实他的岁数比柳大柱还要小，今年刚刚虚岁45，还没到50岁，只是人长的格外显老。

    柳国强笑呵呵的看着他：“潘队长，俺们大队长好着哪，只是愿意给小辈锻炼的机会，让俺出来历练历练，不知道潘大队长这次带了谁出来？”

    此话一出，潘匣子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他这个人小聪明不少，擅长钻营，在公社里比柳大柱还混的开。

    只是他人到中年还没有儿子，家里一连串的姑娘。

    倒是有好几个侄子，只是他还想搞子承父业的那一套，仗着自己还没老，处处打压村里年轻人的机会，就连自己的侄子都很少带着，因此人送潘老抠，就说他只进不出。

    “行了，小娃娃叽叽的，管好自己就得了，少歪歪其他人!”

    说完竟然招呼着他们村的马车过来，反手又拉住了柳家湾的马车。

    “小子，尊老爱幼，懂吗？先让大爷过去吧！”

    柳国强气的要死，但是潘匣子出了名的无赖，没理都能搅上三分的， 带着整个上湾村的人都一个德行。

    他要是让人把潘匣子强行拉开，今天两村人势必要打上一架不可。

    但是就这么让他过去，又显得他们柳家湾没有骨气。

    于是现场一时间焦灼下来，两辆马车把路堵死，谁都过不去。

    柳三爷气的站在车辕上冲着潘匣子大骂，他辈分高，骂了人，潘匣子也不敢回嘴。

    只是潘匣子一向是没脸没皮的，冲着骂他的柳三爷直乐呵，把柳家湾的头号混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他却一点事都没有，脸都没红一下。

    柳家湾人群后面，明黛好奇的踮脚往前看，只听着前面乱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斯年本来没啥反应，就是摸着空荡荡的口袋发呆。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议论声越来越大，他的表情逐渐不耐烦起来。

    再看明黛踮着脚，伸长脖子往前看，却什么也看不到，更烦了。

    于是他伸手插进明黛的胳肢窝，连人带背篓的举起，把她半个身子举过头顶一路撞开人往前走了。

    明黛一惊，人已经能看到一个个五花八门的脑袋顶了。

    大型社死现场啊！

    她焦急的和周斯年商量：“周斯年，周大哥！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想看了！”

    周斯年充耳不闻，反而把她当成了清除障碍物的工具，一路撞开人群往前冲。

    明（工具人）黛：我有一句MNP，想要讲给你听！

    被撞的人刚开始是恼怒，没等回头就看到了疯子举着小明知青往前冲的场景，吓得立刻缩回了脑袋，咽下了到嘴的脏话。

    就这样，在明黛这个人形保龄球的加持下，周斯年很快到了马车跟前。

    正在吵架的几人没有发现两人这奇怪的姿势，周围的人看到立刻散开了。

    对面，上湾村的人看到一个红头巾的高大女人举着一个绿头巾的小姑娘过来，还有些好奇。

    这女人是谁？怎么这么高？

    等到红头巾把绿头巾放下，他们才看到，这哪里是女人！

    分明就是周斯年那个煞星啊！

    瞬间被揍的记忆涌上心头，所有人火速撤离马车边缘，避开中心位置。

    上湾村的马都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抖着腿朝后退。

    明黛还没看清什么，就感觉到眼前一道红影闪过，然后就是“啪啪啪！”的几声脆响。

    你别说，还挺有节奏感。

    定睛去看，就见周斯年抓着一个老头，蒲扇大的铁掌亲切的拍打他皱成菊花的老脸。

    很快，潘匣子干瘦的脸迅速膨胀起来，又红又亮。

    明黛赶紧上前，在众人一阵吸气声中拉住了周斯年打快板一样的巴掌，另外一只手火速偷渡出一块松子糖，在周斯年怒目瞪过来的瞬间塞进了他嘴巴里。

    周斯年猩红的眼睛迷茫了一下，继而缓缓清明，咀嚼着松子糖，松开了手里的东西。

    “啪叽！”

    潘匣子面朝下掉在了地上。

    明黛按揉着周斯年左手的穴位，然后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过去。

    周斯年低头闻了闻，确定是松子糖后，伸手接了过去，单手打开，拿了一块塞到嘴里。

    身体也不再僵硬，顺着明黛的动作，跟着她缓慢的朝着路边走去。

    避开人群，明黛松了口气，收起了藏在手指间的金针。

    确定周斯年已经恢复理智，她又看了看被人扶起来的潘匣子。

    他整个面部都摔出血了，却屁都不敢放一个，被人扶去了马车上。

    这会大家没有了争抢的意思，柳国强低声吩咐了一下，柳三爷驾着马车先走了。

    很快，柳家湾的队伍再次动了起来，明黛和周斯年依旧走在最后，黄大嫂就在他们前面。

    等到他们走出去老远，都没有看到上湾村的人跟上来，应该是颇为忌惮周斯年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但是能让周斯年如此失控的，肯定不是小事。

    而且他们很是心虚，要不然按照潘匣子的性格，就是不敢找周斯年的麻烦，也得把这个伤赖到柳家湾人身上。

    直到他们到了修水库的地方，都没有看到上湾村人的身影。

    摇摇头，不去想他们，明黛细观察了周斯年的状况，看他好奇的看着水库边密密麻麻夯土的人，没有暴躁的情绪，放下心来，冲着不远处徘徊的黄大嫂招了招手。

    黄大嫂犹犹豫豫的过来，绕过看热闹的周斯年八丈远，这才靠近明黛。

    “哎呀！小明，吓死我了！你说你这个死丫头咋这么胆大，你就不怕疯。。。他给你一巴掌！？”

    明黛内心狂跳：现在都直接叫小明了是吗！

    “嫂子，我这不是没事吗？我也给他看了一段时间的病了，对他的情况基本了解，知道怎么样不会刺激他。”

    黄嫂子心有余悸的看着那高大的背影，还是有些害怕。

    “那，那他不会打俺吧？！”

    明黛摇头：“只要不抢他吃的，我给你保证，他一定不打你！”

    黄嫂子连连摇头：“不不不，俺不敢，俺不敢！”

    明黛又安抚了她一会，黄嫂子慢慢适应了周斯年的靠近。

    她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要开始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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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搭窝棚砌灶，准备干活

    即使赶了半夜的路，走的精疲力尽，柳家湾的人也被第一时间编入了干活的队伍。

    尤其是新知青们，一上来就被安排抬土，简直想要去死。

    齐志军颤巍巍的挑着满满两筐土，整个身子佝偻着，肩膀压得生疼，双腿打颤，根本站不直。

    他后悔了，他这样一个京城军政世家的公子哥，为什么要和一群泥腿子一起挑土？

    为了方柔吗？

    可是，方柔也不在这啊？

    她去当小学老师了。

    张小军和刘大业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张小军心思奸，他故意晃动扁担，抖落了不少的土，轻松许多。

    刘大业也跟着学，两人拖拖拉拉的，被催就快一点，没人催就磨洋工。

    新来的男知青里，只有蔡明成在认真干活。

    虽然在这干活累，但是一天能挣一块钱，不比在城市上班挣得少，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拿到钱的机会，因此他很珍惜，咬牙坚持着。

    而女生这里和蔡明成有一样想法的就是秦芳芳。

    上天偏疼痴儿，秦芳芳虽然憨厚的过了头，人不算机灵，但是身体倍棒，甚至远超一般的男知青，因此新知青中也只有她干活最像样，挑着扁担走的很稳。

    甚至可以和男知青一样，挑满满的两筐土。

    另外一个女知青，就是柳燕了，她半死不活的挑着两个半筐的土，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接摔进了土坑，灰头土脸的，整个人哭的快要厥过去，满场都能听到她的哭声。

    宋兰兰挖着土，听到这个声音直接开骂：“柳燕你这个怂货，再给老娘号丧试试，老娘现场埋了你！”

    柳燕这段时间被她搞的有点PTSD了，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止住了哭声，慢悠悠的爬出了土坑，挑着两个空筐子回去。

    在挖土大娘鄙夷的眼神中挑着土再次晃悠悠出发了。

    新知青这边一片混乱，明黛这边进行的井然有序。

    找现场的施工负责人确定了他们住的地方后，明黛选择了个合适的位置打算搭草棚子做饭。

    这边所有的草棚子都是就地取材，想要什么都去山上找。

    把背篓给一旁记账的柳国强看着后，拿着柴刀和斧子，明黛三人上山了。

    明黛提前规划好了草棚子的结构，确定了想要的木材，直接指挥着周斯年放树。

    黄嫂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周斯年砍树，就这么唰唰唰几下子，一棵大树就放倒了？

    也太容易了吧？！

    难道这边的树比较好砍？

    她拿起自己带来的斧头冲着身边的树砍了一下，也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哦，不是树的问题，是周斯年的问题。

    很快，周斯年就砍好了他们要的木材。

    明黛特意选择的是松树，四季常青，厚厚的松针正好可以用来遮盖棚顶，比干草强多了。

    很快，三人就把木材拖回了住的地方。

    柳国强这次过来是顶替一个要请假的会计的，相当于拿两份工资，又很清闲，所以很是乐意。

    这会看到三人这么快回来，还拿回来这么多木材，很是惊讶。

    黄嫂子只是冲着周斯年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柳国强就默默闭嘴不问了。

    毕竟，他也被周斯年扇过嘴巴子，虽然是被牵连的，但是也一样的疼啊！

    明黛指挥，周斯年干，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外人根本插不进去手。

    黄嫂子只能先去把属于他们柳家湾的粮食领回来。

    周斯年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做饭加睡觉的小棚子搭好了。

    在一众暗黄色的草棚子内，他们的绿色小棚子还蛮好看的，明黛十分的满意。

    然后就是搭灶台了。

    和其他家把灶搭在外面不一样，明黛打算把灶台搭到棚子内，再在里面垒个烟囱，她刚刚看过了，这边有不少的碎石头可以用。

    主要是搭在里面，他们烧火的时候可以顺便取暖。

    说干就干，周斯年好像会砌炉灶，明黛讲了要求，他就把大背篓空出来，去找碎石头了。

    在空出背篓的时候，他还长了个心眼，把自己的药包藏到了其他人的背篓里。

    可惜被明黛识破又拿了回来。

    等到背着满满一背篓碎石头回来的周斯年，看到放在最上面的药包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蔫吧下去。

    明黛嘿嘿笑了两声，跟着一起去捡石头了。

    等到黄嫂子把粮食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棚子搭好了，烟囱都在抹泥巴了。

    抹泥巴的是柳国强，因为周斯年不愿意碰那些黄黄的稀泥，明黛个子又不够，只能麻烦柳国强。

    柳国强自然愿意，毕竟他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吃饭的。

    烟囱抹好后，明黛点火，在炉灶内熏了一根松枝试验漏不漏风。

    效果很好，一股黑烟直冲云霄。

    因为他们家的灶是三口灶，所以周斯年也垒了三口灶，一大两小。

    村里只带了一口大锅，明黛洗了洗正好放上去固定好。

    另外明黛自己带了个小锅，可以放在小灶眼上。

    另外一个还有一个大瓦罐，放在了另外一个灶眼上。

    齐活！

    这边打水很不方便，要走很远，明黛和周斯年提着水桶去打水，开始边烧水边烘干灶台。

    安排周斯年看火，明黛迅速清点了村里带来的物资。

    很简单，半车萝卜半车白菜，一瓦罐的荤油，一小坛子的盐巴，没了。

    少的可怜。

    明黛在草棚子旁边画了个框，拿着铁锹开始挖土，黄嫂子跟着帮忙，很快就把半米高的土坑挖了出来。

    把所有萝卜全部堆好放进去，然后重新盖上泥土。

    白菜不怕冻，就直接堆在草棚子一角了。

    荤油和盐巴小心翼翼的放在灶台原本预留好的位置，并告诉了周斯年不要碰，确定他答应后，明黛出去和黄大嫂一起看她领来的粮食。

    来修水库，大多数人是冲着钱来的，但是也有家里粮食不够过冬，过来挣钱顺便蹭饭的。

    但是，这里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修水库提供的饭也叫石头饭，因为饭里的小石头多，吃下去无所谓，就怕一不小心咬到一颗。

    每年都有几个被硌掉牙齿的豁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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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石子饭，干姜茶和咸菜饭

    明黛听完黄大嫂的讲述后，打开一个麻袋，往里翻了翻，果然看到不少的石子。

    她皱了皱眉毛，这怎么吃，她不想成为豁牙子。

    想了想，她倒出今天中午要煮出来的量，递给黄大嫂。

    “嫂子，等会你啥都不用干，把今天中午要吃的饭捡出来行吗？”

    黄嫂子来之前，黄婶子就交代过了，厨房的事情都听小明知青的。

    因此她乐呵呵的点头，接过盆子，拉着一旁算账的柳国强，征用了他的桌子，两人开始找石子。

    明黛则是看了看周斯年烧的锅，已经开了。

    她走到自己的背篓旁，抽出一包油纸，来到锅边，把油纸里的东西倒进了锅里，盖上锅盖。

    “周斯年，再加一块木材，然后跟我去洗菜。”

    周斯年乖乖照做，只是看着盖着锅盖的大锅皱眉，一脸不高兴，明显对于明黛后面放进去的东西不满意。

    一人拿个筐子，捡了两筐子白菜朝着河边走去。

    路上看到有一个棚子也开始煮饭了，一样的是炖大白菜。

    明黛看着他往锅里丢的大白菜不仅黄叶子没有去掉，而且根上还带着泥巴，瞬间恶心不已。

    对方也看到了他们，愣了一下，转而猜到他们是去河边洗菜，冷哼了一声，骂他们矫情。

    这个人应该没见过周斯年，要不然不会嘴贱，好在周斯年没听懂他说什么。

    很快，洗完菜的两人回来了，明黛开始切菜，把所有的白菜切碎，放进大盆里备用。

    黄嫂子这边也把粮食里的石子挑拣出来了。

    让黄嫂子去洗粮食，明黛把大锅里的干姜煮水舀起，放到瓦罐里保温。

    自己迅速的刷锅开始做饭。

    周斯年看到干姜煮水舀出去了，重新坐回了灶台边开始烧火，还抓了一把栗子放在灶台上烘烤着，边烧边吃，吃出了一圈黑胡子，开心的不行。

    明黛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干活。

    起锅烧油，铲了一大块猪油，放进锅里的一瞬间，飘香十里。

    黄嫂子看着十分心疼，想要提醒明黛这些油至少要用到月底！

    又顾忌着婆婆的嘱咐，最后选择了闭嘴。

    捞出瓦罐里的干姜二次利用，放到荤油里爆香，再放上一些白菜帮子，加水，倒上洗好的杂粮开始煮。

    黄嫂子没想到还可以这么做饭，有些惊讶，但是想着减少一道刷锅炒菜的工序也很开心。

    明黛找出她和周斯年的饭缸子，又要了黄大嫂和柳国强的碗，每个碗底放了一小撮红糖，加了瓦罐里的干姜茶，让两人先喝。

    周斯年的茶缸里则是放了一大勺子，他才满意，不再嫌弃，一口红糖姜茶一口糖炒栗子吃的开心。

    柳国强也跟着黄大嫂蹲在灶台边小口吸溜着红糖姜茶。

    这玩意金贵啊，也只有生孩子的小媳妇能喝上几口，作为老爷们的柳国强还真是第一次喝。

    不一会，锅里的杂粮饭传出了谷物混合着油脂的独特香味，明黛掀开沉重的木质锅盖，拿起铲子搅拌了下，把大铁盆里的白菜帮子全部倒进去。

    搅拌均匀后再次焖煮。

    10分钟后，下工的锣声响起。

    明黛把锅盖掀开，把白菜叶子倒进去，抓了把盐巴搅拌均匀，重新盖上锅盖。

    “周斯年，不用加柴了啊！”

    周斯年点头，把灶门口的柴火整理好放到了后面的柴堆上。

    很快，柳家湾下工的村民过来了，他们这次来了六十多口子，赶了一夜的路，又干了一上午的活，早就饿的不行了。

    明黛喊了黄嫂子：“嫂子，你找两人帮忙，挑着姜茶给外面排队的人一人舀上一碗，先去去寒，饭我马上盛出来。”

    黄婶子点头，立刻喊了自己的男人和三弟过来，抬着罐子跟着她去分姜茶。

    大家没想到还有姜茶喝，开心不已，火辣辣的姜茶水烫进胃里，又累又冷的身子终于能站直溜了。

    往年可没有这个待遇，果然，大队长选择小明知青来做饭是最正确的选择！

    棚子里，明黛也把饭全部舀到了铁盆里，周斯年端着盆子到了门口的桌子上，众人伸长脖子看着，但是没有一人敢挤上去。

    就见坑坑洼洼的大铁盆里，嫩绿的白菜叶，酥烂的白菜帮，配上油汪汪的杂粮饭，诱人极了。

    “好了，大家喝完姜茶过来盛饭。”

    明黛拿着大铲子站在前面，周斯年捏着栗子在后面跟着，现场的人老老实实过来领饭，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小明知青给得多或者少的。

    毕竟后面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周斯年。

    看着满满半茶缸子的饭，有菜有饭又有油花，简直比家里吃的还好！

    等到有人吃上饭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在嘴里过了几遍，都没有发现有小石子，顿时惊讶了。

    “俺的娘啊！这还是石子饭吗？怎么一颗小石子都没有啊？！”

    其他吃到饭的也纷纷附和，没有排到的伸长脖子听着，十分好奇。

    挑着瓦罐回来的黄大嫂骄傲的扬起下巴：“那是小明知青让俺们把石子挑出来了！要不非得硌出你们几个豁牙子！”

    现场哄笑，更多的是对黄大嫂和小明知青的感激。

    修水库负责做饭是个有油水的工作，往年都是村里领导家的亲戚负责的，他们可没有这么上心过。

    无论是村民还是知青，对中午的这顿饭都分外满意，原本还在说酸话的宋兰兰都在吃了饭后闭了嘴。

    只有边吃边哭的柳燕在内心咒骂着明黛是个马屁精，抱住了大队长的大腿，这才拿到了做饭的工作。

    要是让她来，她肯定做得饭比这还要好吃，有油有盐的，怎么能不好吃！

    等到所有人都分到饭，明黛招呼着黄大嫂和柳家两兄弟来盛饭，锅里她给留了足够几人分的饭菜。

    黄大嫂看着男人和三弟碗里明显多出了的饭量，对明黛笑的更真诚了。

    “好了妹子，你们也去吃饭，吃完就歇着，剩下的俺来刷锅刷碗！”

    明黛也不跟她客气，端着饭缸子和周斯年坐到棚子里吃了。

    周斯年虽然对这个简陋版本的菜饭嫌弃，但是也没有浪费的习惯，就是吃的有点凶。

    明黛在他的背篓里掏了掏，给他拿出五个菜团子塞到他的饭缸里埋着。

    “等会温热了吃，你先吃这个。”

    又给他拿出了一块红糖发糕。

    周斯年立刻放下茶缸子，拿着红糖发糕吃的开心。

    明黛有意控制给他的食物数量，因为她发现，给他多少，他都能吃完，绝对不会把食物剩下。

    明黛把她的泡菜坛子打开，夹了几块放在两人的茶缸里，这才慢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杂粮饭和大米饭相比真的刺啦嗓子，但是好在这个时候的粮食本身的香味很重，加上油脂的激发，吃起来倒是有滋有味的，不算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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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不想喝药的周斯年，结束忙碌的一天

    吃完饭，黄嫂子把大家的碗捡到一起，背到河边清洗，虽然大都被舔的很干净了，明黛还是坚持要洗一次，隔一天还要用热水烫一下。

    黄嫂子走后，明黛拿了个铁锹，让周斯年在灶台边挖了个坑，把锅底的柴火烧成的木炭扒拉出来，夹到坑里，撒上一层泥土闷着，可以二次利用。

    弄完后，给看家的柳会计打了个招呼，明黛带着周斯年往附近的山上去了。

    经过施工现场的时候，看到上湾村的人到了，错过了饭点，只能饿着肚子开始干活，一个个没精打采的。

    反而柳家湾这边一个个吃的饱饱的，干活激情满满，比上午的情况好多了，施工领导看了一再夸奖。

    明黛盘算着罐子里的荤油，得早做打算，要不然真的不够吃。

    这次上山，主要是整柴火，虽然可以等村民们下工过来捡，但是看他们的状态也知道，这个强制派发的任务，他们不会好好干的。

    明黛还想多闷点碳来取暖，宁愿自己干。

    砍柴的工作周斯年已经十分熟练了，不用明黛指挥，他就自动的开始找枯死的大树，三下五除二的肢解开来。

    明黛也不和他抢，自己在周围转悠，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

    看了一圈，啥都没有。

    也是，他们算是最后一批过来干活的村民了，就是有吃的，也被前面的村民薅秃了。

    最后，明黛只看到了一些野蒜，她也没嫌弃，用柴刀撬开地面，连着下面的小蒜头全部收了，挖了大半篮子。

    看看时间，去找周斯年，他已经大马金刀的跨坐在一大堆木材上休息了。

    明黛坐过去，借着木材堆的遮掩，从空间偷渡出一个大鸡腿给他。

    “吃吧，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

    周斯年笑呵呵的点头，先问明黛要了水洗手，这才接过鸡腿，啃得开心。

    明黛给了他一杯热水去去嘴里的味道，这才带着柴火回去。

    一次肯定搬不完的，但是她也不担心丟，毕竟疯子的东西，只有没长脑子的人才敢去偷。

    黄嫂子已经回来了，带着柳国强挑拣粮食里的石子。

    看到两人背回来这么多柴火吓了一跳，要跟着去帮忙，被明黛劝住了，让她继续干活。

    最后走了七八趟才把所有的柴火全部搬回来。

    歇了歇，明黛拿出药罐子，在周斯年极不情愿的目光中在小灶上熬煮起了药。

    药味传出来，黄嫂子探头进来看看：“谁病了？”

    明黛指了指不高兴，拿着野蒜苗出气的周斯年没有说话。

    黄嫂子立刻退了出去，不敢多言。

    出完气，周斯年洗了手，走到他们放铺盖的地方，拿出了一本连环画又回来坐着，不帮忙干活，倒是也不闹腾了，挺好。

    明黛把捡来的野蒜清理完后，也出去帮着捡石子，觉得外面太冷了，招呼两人到棚子里捡。

    黄大嫂和柳大会计齐齐摇头，死活不去，明黛也只能作罢。

    “嫂子，晚上给大家吃什么啊？还是干饭吗？”

    黄嫂子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回复：“不用，晚上给喝点稀的就行，咱们这一天吃两顿，早上不吃，中午吃干的，晚上吃稀得。”

    明黛有些惊讶：“早上不吃能行吗？要干一上午的活。！”

    黄嫂子笑着点头：“确实不行，不吃撑不住的，他们肯定带了干粮，会自己找补的，你不用担心。”

    明黛这才松口气，也是，自己都能带着这么多食物过来，其他人家肯定也能想到。

    捡完石子后，黄大嫂端着粮食， 她扒拉出一筐子的萝卜，带上摘好的野蒜去洗菜。

    看到她离开，刚刚还不和她说话的周斯年收起书屁颠屁颠的跟上了，看的黄嫂子一路腿软。

    明黛觉得周斯年现在越来越孩子脾气了，挺好的，爆发出来总比憋着强。

    看样子，药还得继续吃才行。

    晚上，明黛赶在下工前给大家煮了萝卜丝汤。

    把杂粮饭里的豆子挑出来，清洗好后用斧头砸煸。

    起锅倒油，把豆子倒进去，煸炒去掉豆腥气后再倒萝卜丝，加盐巴加水，很快一大锅萝卜汤就出来了。

    喝着萝卜汤的时候，黄大嫂还是觉得惊奇，就加了点生豆子，这汤咋就这么好喝了？

    柳家湾人吸溜着萝卜汤就觉得很幸福了，当得知晚上还有热水泡泡脚的时候感觉到了天上。

    虽然是一个棚子一盆热水，也很舒服啊。

    反正大家都是一样的脏，谁又嫌弃谁了？

    晚上，明黛哄着周斯年喝药：“你尝尝，我放了甘草，真的不苦了。”

    周斯年拧着鼻子看着黑漆漆的一碗，还是很抗拒。

    明黛只能拿出杀手锏：“你喝了，我给你两块松子糖。”

    怕他吃太多松子糖上火，明黛把他背篓里的松子糖给拿了出来，放到了空间里。

    周斯年很不满意，但是松子糖是明黛做的，他只能接受。

    于是在两块松子糖的诱哄下，周斯年把药一饮而尽。

    喝完后才后知后觉的砸吧嘴，冲着她伸出空碗：“再来一碗！”

    明黛无语，你当是中奖了，还再来一碗？

    “没了，明天晚上喝。”

    周斯年这才满意，自己把碗和药罐子刷了放好，松子糖都忘了要，拿出自己的洗脸盆和洗脚盆，舀出锅里的热水开始洗漱。

    这一系列举动看的黄嫂子一愣一愣的。

    疯子不得了哦，自己有两个盆子，一个盆子洗脸，一个盆子洗脚。

    想想他们家，一个盆子全家脸和脚一起用，她忽然感觉脸上烧了起来。

    当周斯年拿出小瓶子开始往脸上抹的时候，她震惊了！

    俺的个娘来，疯子比新媳妇都讲究啊！

    怪不得身上老是香喷喷的！

    明黛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喊了她一声：“嫂子，你不泡泡脚睡觉吗？”

    黄嫂子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了，不了，俺直接睡就行。”

    明黛猜出她估计没带洗脚盆，于是把自己收起来的脚盆递过去：“嫂子，你用我的吧，这个是擦脚的毛巾，你用完挂起来就行了。”

    黄婶子看着崭新的搪瓷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俺脚脏，哪能用你的！”

    明黛笑笑：“嫂子别说笑了，谁脚不脏，洗了就是了，抓紧吧，趁着水还热。”

    黄嫂子这才端着盆子，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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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失眠，空间探宝

    晚上，她躺在明黛身边，周斯年在柴堆的另外一边，把窝棚隔成了两个房间。

    “小明知青，也幸亏你让俺洗脚了，要不俺都怕熏着你。”

    明黛蹭了蹭被子：“这有啥，条件艰苦，大家都赶了一天的路，我不洗也怕熏着你。”

    黄嫂子爽朗的爆笑出声：“那你可熏不到我，你不知道，俺们冬天一家子全睡一张大炕上，那个味哦！尤其是俺男人，汗脚，俺给他刷鞋子都得堵着鼻子。。。。嘎！”

    没说两句，黄嫂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吱声了。

    明黛转身去看，柴堆上，周斯年冒出个头，死死盯着这边，明显对一直说话的黄嫂子不满意。

    确定没声音后，周斯年重新躺了回去。

    明黛转身，就看到黄嫂子整个人蜷缩进了被子里，蒙住了头。

    好吧，这样也行。

    她踢了踢脚下的暖水袋，慢慢睡了过去。

    周斯年的大脚也放在暖水袋上，感受着温暖从脚底往上翻腾，确定隔壁的呼吸变得绵长后他才有了睡意。

    但是因为有黄嫂子在，他的神经很紧绷，基本没怎么睡着。

    黄嫂子则是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就怕半夜疯子从隔壁过来揍她！

    于是第二天醒来，明黛睡的全身舒畅，另外两个都很是萎靡的样子。

    黄嫂子在周斯年起床后，麻利的爬出自己的被窝，团把了几下被子，说了句外出方便就不见人影了，半天没有回来。

    明黛他们吃完早饭都没有看到黄嫂子回来，也没当回事，就捡了萝卜带着周斯年去了河边洗菜。

    这边临近水库，现在做的工事主要是为了冬季储水，所以距离他们要洗菜的河边比较的远。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男人急匆匆的从他们俩人身边路过，后面一个女人追了上来。

    是齐志军和柳燕儿。

    齐志军似乎很生气，甩着手大步在前面走着，丝毫不顾及身后一直喊着他的柳燕。

    柳燕踉踉跄跄的追着，尽管冻得发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很快两人就超过了他们，拐到了林子里不见了。

    明黛看着两人啧啧两声，没有跟上去，只觉得他们还是不累，仍有精力闹腾。

    周斯年则是无聊的用指甲盖掐萝卜，一掐一个月牙，掐的很是开心。

    到了河边，周斯年主动洗萝卜，他的手大且粗粝，两手一搓，泥巴就掉的差不多了，明黛觉得河水刺骨，也没有勇气下手，帮着涮干净篮子。

    很快两人洗完萝卜回去了，正好又看到那个不爱干净的厨子坐在门口切萝卜。

    他也不洗，只是拿了一块不知道干过什么的抹布，把萝卜上的泥巴一擦，削掉多余的根须，然后直接在案板上剁了起来，看的明黛直摇头，带着周斯年火速离开，眼不见为净。

    等到两人跟走了，那厨子才抬起头，心有余悸得看了眼离开的高大背影，确定他们走远了，这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黄痰。

    “切，假干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到了家，黄嫂子还没有回来，柳国强正在记账，看到明黛两人笑了一下，没敢打招呼。

    明黛也跟着点点头，看着外面太阳挺好的，把案板拿到分饭的桌子上，交代了周斯年切萝卜片，自己进窝棚找些调料把萝卜拌好。

    柳国强盘着账，耳朵里是有规律的切菜声，那声音轻而脆，一听就是好萝卜。

    周斯年的动作很快，不一会两筐萝卜就切好了。

    明黛把萝卜拌好，顺便又把自己采集到的野蒜也腌上了，一人能分上一筷子，她还奢侈的放了点香油，瞬间把柳会计的口水勾出了来。

    都弄好后，给柳会计说一声，让黄嫂子回来洗杂粮。

    中午吃完饭后，她带着周斯年匆匆上山了。

    现在，在周斯年的认知里，上山等于吃好吃的。

    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到了山上，确定没人后，明黛带着他去了空间。

    他去空间收拾羊圈，把羊粪倒进发酵池子发酵。

    明黛则是在厨房做了鸡蛋小饼，夹上土豆丝和火腿肠，一人两个煎鸡蛋，吃的喷香。

    开完小灶，两人出来，明黛想着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毕竟，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上许久，公社给的粮食肯定是不够吃的。

    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附近都被这里做工的人们薅秃了。

    明黛看了看更远的大山，得找个时间去那里转悠转悠了。

    今天可能不行了，毕竟他们还得去做午饭。

    临走的时候，明黛忽然想起了自己空间的探宝功能。

    倒是可以在这里试试，或许，能找到哪个地主老财藏到山上的宝贝。

    她按照脑海里的记忆试了一下，忽然眼前N个小窗口闪现，里面各种草根果子，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她看到了一只只肥硕的大耗子！

    瞬间她就明白了，这些小窗口都是一个个的耗子窝啊！

    周斯看看着她两眼发直，频繁吸气的样子有些担心，伸手拍了她肩膀一下。

    只是没有把控好力度，一下子把明黛拍趴下了。

    “呸呸呸！”

    啃了一嘴泥的明黛顾不上生气，一抹嘴巴，兴奋的在山上跑来跑去，边跑边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哈哈哈，数不完，真的数不完！！！”

    周斯年隔着红头巾，挠挠冒出靑茬的头皮，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明黛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大手一挥：“下山！”

    带着周斯年往山下冲去，当然也没忘记带上一些干柴。

    到了窝棚，看到黄嫂子已经回来了，正架着火煮干饭。

    看到周斯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再看明黛，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呦，小明闺女，你这是从哪弄的，好好一张小脸都脏成小花猫了！”

    明黛这才意识到不对，一抹脸一手的泥巴，瞪了无辜脸的周斯年一眼，赶紧用凉水洗了个脸。

    “没事，嫂子，在山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行，你收拾一下，饭我煮上了，和昨天用的粮食差不多，应该够吃，你腌的小蒜俺也尝了，香的嘞！”

    明黛笑眯眯的蹭到锅台，小声对着黄嫂子说：“嫂子，想不想接下来都吃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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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抄家田鼠窝，一网打尽！

    黄嫂子一脸惊讶：“想啊，当然想啊！做梦都想！但是咱们的粮食明显不可能啊！”

    明黛看看外面只有周斯年，和被周斯年盯着不敢动的柳国强，压低声音开口。

    “我和周斯年在山上发现了不少的耗子窝，里面有粮食和干果！”

    黄嫂子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们怎么发现的？这耗子打洞可精明了！”

    这个明黛早就想好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不是我找到的，是周斯年发现的。”

    黄嫂子恍然大悟：“哦，是他啊，也是，之前有手贱的藏过疯子的东西，疯子打完人去找，都能找到，一找一个准的。”

    明黛无语，这都是些什么人！

    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就是，我发现他找的特别准，里面粮食也挺多的，要是能弄来，咱们也能贴补点不是？老吃稀得，他们干活的肯定受不了。”

    黄大嫂认同的点头：“是呀，你不知道，俺们家也是年年来人，回去就得躺上一个冬天，还不一定能歇的过来。”

    说到这，黄嫂子猛地一拍大腿！

    “对呀！不仅有粮食，这耗子也是肉啊！有了肉给这些人补补身体也行啊！”

    明黛挂着笑的脸瞬间僵住了：“嫂子，耗子，也能吃？！”

    黄嫂子看着她尴尬的样子哈哈大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耗子也分为很多种，你们掏到的耗子是田耗子，是可以吃的， 没有毒气在身上。这附近正好有一片田，是下洼村的，要不然，这些耗子洞里的粮食哪里来的？放心，俺们在田里干活逮到肥耗子也回家炖着吃，味道贼香，像鸡肉一样。”

    明黛恍然，对哦，山里可没有这么多的粮食。

    黄嫂子有些兴奋，这年月，人饿的皮包骨都不敢动公家田里的一粒大米，耗子却敢偷的肥了全家，哪里说理去！

    必须拿下！

    明黛还有些犹豫，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耗子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细菌库，她接触过的只有小白鼠和街上下水道内偶尔闪现的大黑耗子！！

    不过想着在山上见到的耗子和她印象中钻下水道的耗子不一样，差别很大，倒也可以尝试一下，毕竟当地人的生活经验最靠谱了。

    “行！嫂子，那咱们下午去吧，叫上柳会计。”

    黄嫂子连连点头：“俺看行！”

    说定了，明黛对下午掏耗子洞的行动更期待了。

    她倒不是为了粮食，而是纯粹喜欢寻宝的刺激。

    上一世的自己就喜欢进山采药，下河摸鱼，偶尔还要特意去赶个海，不图回报多少，主要是享受过程。

    就是不能去，也要在家刷下进山和赶海的视频过过干瘾。

    黄嫂子把灶膛里的火压了压，看着周斯年被明黛喊走垒柴火，出来找到劫后余生的柳国强，把事情和他讲了。

    柳国强也还年轻，对于这类活动很着迷，听了大喜：“嫂子，是真的？！”

    黄嫂子笑呵呵的看着他，果然还是年轻人：“小明知青说的，能有假的？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带你去掏耗子洞！”

    柳国强笑嘻嘻的答应了。

    明黛这边也在哄着周斯年，让他打掩护，带队去掏耗子洞。

    周斯年趁机提出再吃一次羊肉的要求，上一次的羊肉汤味道他至今难忘，已经等不及小羊长大再生小羊了，现在他就想吃！

    明黛想着，空间里还有一条上次村里奖励的大羊腿，她也有点馋烤羊腿了，点头同意了。

    下工的铃声响起，明黛这边的热姜茶也准备好了。

    还是一人一份热姜茶先排队，然后村民们就看到一大盆的凉拌萝卜和一大盆的干饭，各个激动不已。

    在家也不一定能吃上干饭啊！

    虽然还是杂粮饭，但也是干的啊，他们也只有农忙的时候能吃上一碗干饭了！

    吃完饭，四人分工合作，迅速收拾好后朝着山上奔去。

    到了地方，明黛用眼神示意，周斯年带头去挖，柳国强举着铁锹等着，黄嫂子拿着麻袋准备围堵。

    周斯年力气大，方位找的也准，几铁锹下去就挖到了洞里，很快，里面的田鼠受惊开始四处逃跑。

    周斯年一锹一个，把跑出来的几只大田鼠都敲死了，柳国强和黄嫂子毫无用武之地。

    黄嫂子笑呵呵的举起一个被敲碎脑袋的肥老鼠：“一看就知道没少偷吃！肥的快赶上竹鼠了！”

    竹鼠？

    明黛眼睛一亮，田鼠没吃过，竹鼠她吃过啊！

    嘎嘎香！

    这个得过后问问！

    把敲死的田鼠放在一起，明黛四人开始清点赃物。

    花生、黄豆、麦穗、红薯块茎和一些干果，杂七杂八的，掏出了十几斤！

    黄嫂子恨得牙痒痒，尤其是看到好好的粮食被咬的到处都是，更是心疼。

    “该死的畜生！看俺不抄了你一家！”

    说完把窝里的几只粉色的小老鼠铲个细碎。

    明黛看着恶心，但是十分理解庄户人家对糟蹋粮食的老鼠的痛恨。

    “好了，咱们进行下一处，周斯年说这个山头可有不少的老鼠洞！”

    黄嫂子立刻恢复笑脸:“好好好！继续继续！”

    然后四人开启田鼠抄家模式，翻遍了整个山头，没放过一处田鼠洞。

    刚开始周斯年还要明黛提醒田鼠洞的具体方位，后面人家可以直接定位了，速度不比明黛的差，让明黛再次怀疑这厮以前是干啥的。

    到最后，一下午的时间，四人总共挖了44处老鼠洞，收获了将近300斤粮食！

    （这个是作者亲自体验过的，小时候小叔带着我各个村子的田里溜达挖老鼠洞，里面的粮食真的非常多，但是基本不自己吃，都喂给家里的鸡吃了。）

    四人除了周斯年外，其余三人全部累瘫了。

    但是看着两个麻袋的粮食又分外的满足，有了这些粮食，他们的干饭有希望了！

    看了看天色，明黛挥手，下山！

    周斯年玩的还没尽兴，觉得这个挖田鼠的游戏还可以再来一次。

    心情好的他把两袋粮食扛起就走，剩余的三人提溜着一连串的老鼠尾巴小跑跟上。

    于是，在工地上修水库的众人，不久后就看到了一脸笑意的疯子带着个红头巾，一肩扛着一包大麻袋，昂首阔步的朝着窝棚区赶去。

    后面的三个人双手提着什么东西小跑着跟上。

    柳家湾的人已经认出了是他们村的小明知青、黄嫂子和柳会计。

    但是看到他们手里提着的东西时，还是大吃了一惊！

    妈呀！田鼠！又大又肥的田鼠！

    一人提着就得有二三十只！三人得是多少啊！

    发了发了！

    柳家湾的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开始拼命干活，希望早点下工回去吃饭！

    老知青们也很高兴，只有新知青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其他村的人则是炸锅了!

    他们也认出了前面的人是疯子，自然也猜到了后面的人是柳家湾的人。

    这柳家湾的人从哪里掏来了这么多田鼠啊？！

    顺念一想，这得掏出多少粮食啊！

    不行，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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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爆炒田鼠，香迷糊了！

    回到窝棚区的明黛四人也很兴奋，掏来的粮食先不管，放着等着挑拣，田鼠可以处理一下，今天做了给大家补补。

    明黛看着灰黄色的田鼠有些迟疑：“嫂子，这个咱们怎么吃？”

    黄嫂子笑呵呵的看着地上的一堆：“炒着吃，这玩意要爆炒，要不然有一股子土腥气。”

    明黛点头：“那嫂子来处理，这个我不会。”

    黄嫂子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一堆黄耗子：“这个俺来，你们小孩家家的不会剥，这田鼠皮啊比一般的老鼠皮要薄，不容易扒皮。咱们人多，要不全部做了吧？”

    要是黄婶子在，肯定会骂她儿媳妇败家。

    但是明黛却欣然同意，他们今天只是把一个小山头挖完了，据黄嫂子说，靠近农田那边还有一座山头，比这个大，相比田鼠的数量也比今天的多吧。

    “行！您去处理，我找些老姜和蒜瓣，辣椒我好像也带了些。”

    黄嫂子笑着点头，得亏是小明知青做饭，要是她婆婆跟来了，能喝一锅子田鼠汤就不错了！

    哪里还吃的上爆炒的？！

    趁着黄嫂子和柳国强带着田鼠去河边处理，明黛也舀出合适的杂粮，用桶里的水淘洗好后开始做干饭。

    现在他们一天两顿干饭可不觉得奢侈了！

    周斯年自己去后面放东西的地方拿出两块发糕，边啃着边烧火。

    明黛找了三块老姜，四五头大蒜开始处理。

    河边，柳国强拿着砍刀，把一个个田鼠头、爪子和尾巴全部剁掉，然后丢给黄嫂子剥皮开膛。

    黄嫂子用剪刀剪开田鼠的肚子，把内脏掏空，然后把四肢上的皮肉分离，沿着脊背的位置慢慢往下扯，很快就把皮扒了下来。

    等到全部处理完，马上也到了下工的时间。

    两人火急火燎的往回跑，看着一大筐的田鼠肉笑的不要太开心！

    明黛也已经把干饭闷好，盛在了瓦罐里闷着，顺便还切了一大盆的萝卜，等着一块炖。

    田鼠肉到了，明黛让周斯年把田鼠从脊背位置一分为二，本来就不大的田鼠，再剁成小块就吃不到肉，全是骨头了。

    更何况这样也好给大家分，一人半只，谁也不觉得吃亏。

    大锅重新烧热，明黛挖出一大铲子的猪油放到锅里。

    这次黄嫂子没觉得浪费，田鼠就得爆炒才香啊！

    油热了，明黛放了一把花椒，三个八角和两块桂皮，炒了两下就把剁好的田鼠放下去。

    “滋啦！！”

    愉快的水油碰撞声在锅里响起，一阵阵水汽翻腾。

    明黛伸出锅铲翻炒起来，等到油爆的声音小了，再把切好的老姜和蒜瓣放进去，想着这里的人都不太能吃辣， 她就放了一小把的辣椒。

    再次翻炒几下，麻辣的香味已经出来了，周斯年伸着头往锅里看，刚刚还粉红色的田鼠肉已经变成了焦黄色。

    明黛拿出自己带的酱油，往里倒了一碗，翻炒均匀后加水没过田鼠肉开始炖。

    “周斯年，加大火开炖！”

    周斯年依言又去搬了一些柴火过来，看着火烤着栗子，听着锅里的田鼠肉翻腾的声音开始流口水。

    在田鼠肉香气开始往外散发的时候，下工的铃声响起来了。

    大家一窝风得的开始往窝棚区跑，当然跑在最前面的是柳家湾的人。

    新知青已经知道了有田鼠肉吃的消息，但是对于吃老鼠这个东西还是很抗拒，因此落在了后面。

    等到他们到了窝棚区，闻到那霸道的香味的时候，瞬间觉得，老鼠看起来也挺好吃的！

    明黛掀开锅盖，看着红亮的田鼠肉和浓稠的汤汁也十分的满意。

    她把萝卜倒进去，翻炒均匀，对着外面的黄嫂子道：“嫂子，还得一会才能好，让大家等一等啊！”

    黄嫂子笑呵呵的应了：“放心，给他们肉吃，就是让他们等一夜也没有不答应的！”

    明黛叹气，都是让穷给逼的呀。

    很快，窝棚区围了一圈的人，有柳家湾的，也有其他村来看热闹的。

    同样的是，大家都吸溜着口水，闻着空气内爆炸的香气，一阵阵咕噜噜的声音在窝棚区响起。

    黄嫂子把还要一会开饭的消息说了，果然没有一个人有异议的，大家先去洗了手，再找到自己的碗筷，坐在外面等着，说着闲话，没有一个愿意先回去休息的。

    其他村的人听到有些遗憾，本想着能厚脸皮蹭上一块，谁知道人家还不能开饭。

    他们也不敢再停留，就怕自己村子的饭吃完了一点不给他们留。

    又过了半个小时，天彻底黑了。

    明黛打着手电筒，掀开了锅盖，香气瞬间窜了出去，等着的人立刻起身，齐齐看向窝棚内。

    明黛翻炒了一下，大块的萝卜已经吸饱了汤汁，一戳就烂糊。

    她对着外面的黄嫂子点头，黄嫂子立刻敲了敲手里的铁盆：“排队！吃饭！！”

    刷刷刷！

    瞬间一条整齐的队伍出现了！

    黄嫂子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群人这么遵守纪律过！

    早等在一旁的周斯年急了，在锅台边就把自己的大饭缸子伸出来了。

    明黛给他挑了个最大的田鼠肉，又盛了半缸子的萝卜片，至于杂粮饭就不分了，他不喜欢吃，等会给他热点红枣馒头。

    柳来福和柳来发站在一旁咽了咽口水，对于明黛给周斯年提前发饭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异议。

    开玩笑，他媳妇可是说了，今天能吃上这么多田鼠全是疯子的功劳！

    原本以为自己饿过头的众人，这会肚子重新奏响了饥饿交响曲。

    一碗干饭，上面铺上几大块沾满汤汁的萝卜片，再放上半只田鼠肉。

    我的乖乖！

    搁以前，哪敢想象啊！

    要知道，就是有幸逮到田鼠，也是给家里的孩子烤了打打牙祭，哪里舍得用大油爆炒啊！

    不要说村民们，就是知青们也都被香迷糊了！

    黄嫂子在外面点燃了一堆篝火，大家围着火堆吃着饭。

    每个人都珍惜的啃着没有多少肉的田鼠，轻轻一抿，田鼠肉就从骨架上脱落，麻辣鲜香爆满整个口腔。

    明黛热了六个红枣馒头，自己一个，给了周斯年五个。

    看着周斯年吸溜着啃光的田鼠骨架，明黛也鼓起勇气尝试了一下。

    一口下去，有点柴，味道确实像鸡肉，因为过冬的原因油脂还可以，但是整体吃起来还是有点腥的。

    她又尝试了一下萝卜，倒是比较喜欢，辣味没有了，回味有点甘甜，和拌萝卜的清爽不一样，更多的是肉香醇厚，但是又中和了油腻，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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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破锅烂盖，绝配！求锁死！

    新知青这边，齐志军看着饭缸里的田鼠肉有些犹豫，但是看着旁边的张小军和刘大业吃的喷香，又有些心动。

    最后他先夹起一块萝卜塞进了嘴里，轻轻一咬，浓郁的汤汁渗出，冲刷着舌头上的每一处味蕾。

    呜呜，太好吃了！

    终究是馋意战胜了恐惧，他一口咬下了半截田鼠肉。

    因为明黛怕细菌感染，炖的时间长，骨头能快炖化了，他轻松的把半只田鼠的肉抿了下次来。

    呜呜！太好吃了！！

    吃完了他还意犹未尽，就着剩下的萝卜扒拉着干饭，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大山。

    要是自己能抓到几只就好了。

    柳燕也吃的十分开心，就是在京城，她都很少能吃到肉，家里买肉都紧着爸爸和弟弟们吃，她也就只能等到刷碗的时候舔下盘子尝尝味道。

    一顿饭，吃的大家眉开眼笑，忘记了白天辛苦时候的抱怨，反而庆幸起来，幸好是自己来修水库了。

    他们这边是吃的开心了，窝棚区其他村的人则惨了。

    他们早就吃完饭了，稀汤寡水的，当时饱了，一泡尿撒完肚子又瘪掉了。

    要是平时，忍忍也就罢了，偏偏这会整个营地都是肉香，馋的人心里有个爪子一直挠着，根本睡不着啊！

    上湾村的窝棚内，潘匣子的嘴唇肿胀着外翻，整个脸已经消肿，乌青一片。

    他用残缺的牙齿咬着烟袋吸着，烟袋锅子里的火星一明一暗，在黑暗里有些渗人。

    “咕噜噜！咕噜噜！”

    一阵腹部的嗡鸣声在窝棚内响起，潘匣子猛地站起身：“MD！明天俺们也去抓田鼠！”

    瞬间窝棚内响起一阵欢呼的应和声。

    其他几个村的人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打算明天也去抓田鼠。

    明黛这边也有人暗戳戳的找她想要加入，明黛和柳国强商量了一下，还是他们四人去，这样不耽误干活。

    村民们有肉吃就行，也不强求，就是齐志军有些难缠。

    明黛看着站在窝棚前的两人有些无语。

    “不是给你们说了吗？明天还是我们四人去，你们等着吃就行了。”

    齐志军脸有些红，好在是黑天看不到|：“明知青，我们都是知青，一起去也是一种团结的表现。”

    明黛无语：“齐知青！你狭隘了！谁说知青只能团结知青了！我们要和广大的劳动人民群众一起团结！不能只局限于知青的小团体中！”

    这个帽子扣的有点重了，齐志军慌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有点脱离我们知青群体了！”

    明黛：呵呵，脱离你妹！

    “齐知青，要是你有意见可以找方队长举报我，毕竟他才是知青点的负责人，况且，我没觉得我有脱离知青群体，凡是知青参与的农活和任务，我哪一项没有参加？”

    说完，她狡黠一笑：“我想起来了，倒是有一个人没有参加修水库的任务，这才是真的脱离知青群体，逃避任务吧！是不是得举报一下？！”

    齐志军当然知道她说的是方柔，立刻摇头：“不不不，这当然不算！小柔是去工作的，她也是接受组织安排，不算脱离知青群体逃避任务！”

    明黛冷笑一声：“那你凭什么说我脱离知青群体！”

    齐志军委屈，当然是你有好处不和知青们分享反而拉上村里的人一起啊！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不占理，嗫嚅了半天没说出个三四五六来。

    柳燕一听着急了，对着明黛呛口道：“明知青你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军哥？！他也只是关心你，不希望你走错路罢了！”

    明黛：不好意思，有被恶心到。

    “我说他什么了？不是他一上来就给我扣个不团结的帽子吗？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还是你们谈对象了？哦，早上我还看到你们俩去钻小树林子了。”

    柳燕一听，在黑暗中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开口：“嗯，不是，我们，我们还没有。。。。。。”

    话尾的空白引人遐思，明黛配合的笑出声：“哦哦哦，我明白，我明白。”

    齐志军则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要胡说！我和柳知青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我们没有谈对象，明知青你误会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不仅明黛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就连附近的几个窝棚都听到了。

    柳燕嘴角害羞的笑容僵住了，到底还是年轻，被人当众拒绝，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齐志军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狠狠咽了下口水，哑着嗓子对明黛再次强调：“明知青，我和她没有谈恋爱，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明黛无所谓的摆摆手：“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清清白白的，啥关系都没有，现在你可以走了吧，我要睡觉了。”

    齐志军感觉自己好心累，明明只是希望能一起去抓些田鼠，多打下牙祭，没想到被人误会和柳燕有不正当关系。

    他低头朝着自己的窝棚走去，内心对柳燕一阵厌恶，他不是不懂，柳燕喜欢他。

    在京城，这样围着自己转的女孩多的是，毕竟自己长得不错，家世也好，但是他又怎么能看的上她们？

    他要娶的是小柔啊！

    只有小柔这样的好女孩才能配的上自己！

    明黛看着他大步朝着自己的窝棚走去，丝毫没有顾忌跑出去的柳燕，对他实在看不起。

    渣男！妥妥的大渣男！

    一边享受着人家姑娘的照顾和奉承，一边又不主动拒绝，这样暧昧的钓着人家，实在恶心！

    好在一会，柳燕自己回来了。

    她的人缘也够差的，跑出去没有一个人去找她，还是她自己害怕又跑回来的。

    她这个人也是奇葩，很快就说服自己原谅了罪魁祸首齐志军，反而暗恨上了明黛。

    要是她直接答应了，自己就不会被军哥当面拒绝了。

    呜呜！都怪她！

    明黛：呵呵，破锅烂盖，绝配，求求你们锁死吧！

    不再理会，明黛洗漱完准备睡觉。

    周斯年已经趴在被窝里，拿着手电筒看着连环画看的起劲。

    不一会，黄嫂子回来了，拿了明黛的洗脚盆倒了热水，边洗脚边和明黛八卦。

    “小明闺女，你知道早上为啥齐知青和柳知青去钻小树林了不？”

    豁！咱们不得不佩服这八卦的传播速度！

    明黛立刻做好听八卦的姿势：“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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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夜话八卦，不是个东西！

    黄嫂子啧啧两声：“咱说这柳知青是真的喜欢齐知青啊！

    早上他们分配任务，齐知青被分到和咱们村里人一起拉土的任务，他不愿意，说自己肩膀肿了干不了。

    方知青就说这是男知青的活，轮流着干的，肩膀肿了也不行。

    齐知青就想和其他人换，但是男知青没有同意的。

    柳知青心疼了，立刻说她和齐知青换，齐知青去铲土，她去拉车。”

    说到这，黄嫂子笑了。

    “谁还不知道她啊，人家半天能干完的活，她一天都干不完不说，还经常哭，搞的谁欺负她似的。

    所以方知青作为队长当然不同意了，拉车的活可不能马虎，柳知青当时就哭了，说方知青看不起他，故意歧视女知青。

    方知青气笑了，就换了蔡知青去拉车，让他们俩去挑土了，还特意说要挑男人份的土，避免柳知青觉得他看不起她。”

    “哈哈哈，你不知道齐知青当时的脸黑的哟，本来要是去拉车，他可以在推车和拉车之间来回切换，肩膀也能趁机休息一下，和村民配合着，空着车回来还能再休息一下。

    现在变成挑土，本身就是因为挑土肩膀才肿的，现在估计更肿了。”

    “所以他想换回来拉车，方知青不同意了，让两人接下来都挑土。”

    “齐知青生气了，说方知青针对他，方知青也不惯着他，直接说他有资本主义做派，意图逃避革命任务，堵得齐知青无话可说，气哼哼的走了，早饭都没吃。”

    “然后柳知青就带着自己的早饭追过去了，据说，柳知青来之前换了不少的鸡蛋，全煮上带着，都喂给了齐知青了。”

    明黛恍然：“所以他们是去小树林开小灶了。”

    黄婶子一脸神秘：“你还小，你不懂，开小灶用得着去小树林吗？啧啧，上赶着不是买卖，你看吧，有柳知青为难的。”

    明黛想起早上看到齐志军的时候确实一脸气愤，但是率先拐进小树林的人却是他。

    也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让人看到他吃柳知青的鸡蛋，还是要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要是后者，他可就真的不要脸了，毕竟刚刚他可是把柳知青推的干干净净，要多远有多远的。

    黄嫂子把水泼出去，又涮了涮盆放好，边把带泥的裤子脱了边说道：“反正啊，这两人都不是啥好人，一个内里奸，一个外面蠢，别搭理就是了。”

    明黛笑着答应：“嗯嗯，刚刚来找我想要一起去抓田鼠，让我给怼回去了。”

    “就应该这样，还想去抓田鼠？他们明天不上工吗？哎呀，这是啥？咋这么热乎！”

    明黛重新缩回去：“是盐水瓶子，嫂子小心别踢破了，我灌了热水，能暖上半夜。”

    黄嫂子感动的要哭了：“小明妹子，你可真是个好人啊！俺亲妹子都对俺没这么贴心过。”

    明黛笑笑：“哈哈，嫂子咱们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黄婶子抹抹脸：“哎哎！马上睡。”

    明黛转身看了眼柴堆另外一侧的周斯年：“周斯年，睡觉了，把灯熄灭了，明天再看。”

    周斯年很听话的收起了连环画，钻进被窝扭动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关上了手电筒。

    就在明黛快要睡着的时候，周斯年忽然说话了：“我想吃鸡蛋。”

    明黛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合着半天你就只听到了鸡蛋两个字？

    “没有鸡蛋，只有咸鸭蛋，明天给你吃。”

    周斯年委屈的声音响起：“好吧。”

    黄嫂子在被窝里，蒙着头感慨：疯子好福气啊，还有咸鸭蛋吃。

    一夜无梦，这一天三人都睡的很好。

    周斯年是因为明黛在他的药里加了助眠的药材，黄嫂子则是因为周斯年没有再突然出现，加上累了一天。

    醒来后，黄嫂子自觉的去烧热水，明黛拿出了五个馒头和四块发糕放在小灶上蒸着。

    周斯年自己选了炒面，拿了三人的饭碗倒了半碗，用黄嫂子烧好的开水冲开了。

    黄嫂子看到疯子还给自己倒了一份，受宠若惊。

    要知道，他可是从来不允许其他人拿他东西的，哪怕多看一眼都要挨揍。

    周斯年也没看她，端着他的大茶缸子放到了锅台边，自己拿起小灶里的发糕，一口发糕，一口炒面的吃了起来。

    明黛擦好脸走过来，用筷子夹了一块发糕一个红枣馒头递给她：“嫂子，尝尝，我做的，放了红枣。”

    黄嫂子还在看着锅台上的炒面发呆，又看到她递过来的发糕和馒头，连连摆手：“不不不，俺不能要。”

    明黛想了想，看了眼已经在吃红枣馒头的周斯年，朝着黄嫂子靠近，轻声说：“嫂子你是不是快到小日子了？”

    黄嫂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明黛笑笑：“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自然是看出来的，你是不是来了前几天都很疼？”

    黄嫂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明黛还是个小姑娘：“是啊，来了就不得劲，啥都干不了。”

    明黛点头，她也是看出来了，才给黄嫂子灌了盐水瓶。

    “嫂子，这里我放了红糖，对你有好处，等回去，我给你找点药喝上几次就好了，小毛病，但是不调理老了会严重。”

    黄嫂子有被吓到，乖乖接过了馒头和发糕。

    “趁热吃，这段时间也不要去河边洗菜了，我和周斯年去，那个盐水瓶，你早晚都灌上热水，拿毛巾包着，捂着肚子会舒服点。”

    黄嫂子红着脸应了，一面觉得小明知青真的是神医，不把脉都知道自己啥毛病，一面又觉得她人小懂得挺多，妇人病都会看。

    想着她小毛丫头的样子，估计自己小日子都没来过吧？

    她还真的猜对了，这个身体明黛还真的没有来过，毕竟才14岁，在这个年代，一般都要15或者16岁才来，营养不良的可能要17或者18岁的都有。

    这段时间她给自己也好好调理一下，开年15估计也要来了，自己也得提前准备。

    吃完饭，收拾好，天也快亮了。

    柳国强也从他住的窝棚过来，抱着膀子喊着黄嫂子。

    “就来了！”

    黄嫂子夹着一沓麻袋，明黛和周斯年背着背篓，四人踏着晨雾朝着不远处的山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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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再掏田鼠窝，幸福的白菜肉酱汤

    明黛他们起的很早，这会远方的咸蛋黄才刚刚探出头。

    周斯年看了看新生的太阳，又看了看明黛的背篓，他想了一夜的咸鸭蛋在里面。

    有咸鸭蛋激励着，周斯年干活激情满满。

    出了窝棚区，他一把夹住了明黛，开始朝着山头飞奔。

    柳国强和黄嫂子吓了一跳，赶紧去追，可惜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道上。

    两人气喘吁吁的对视一眼，继续跑吧！

    等到两人跑到地上的时候，周斯年已经挖开了一个洞，正在砸田鼠了。

    明黛等着他砸完，让他直接去下个洞，她和黄嫂子两人来收拾死田鼠和掏鼠洞。

    周斯年在这方面有超乎常人的敏锐，几乎一找一个准，而且没有一只田鼠能逃过他的法眼，不是死在他的铁锹下，就是被他急射而出的军刺钉死。

    明黛三人只要负责掏洞就可以了。

    干着干着，听到有其他人过来的声音，明黛扭头去看，发现是上湾村的人，领头那个鼻青脸肿的正是潘匣子。

    他们一群人站在山下不远处偷看，没敢过来，明黛也不理会，继续干活。

    潘匣子看着几人忙的热火朝天，尤其是明黛三人一会功夫就掏出来半麻袋的粮食，眼馋坏了。

    “大队长！咱们也去吧！”

    一旁的人实在着急，开口催促。

    潘匣子看着山坡上拿着铁锹挥舞的起劲的男人，又摸了摸自己仍然很疼的脸，想了想：“走，咱们直接去下洼地！那边的田鼠更多！”

    于是一群人急匆匆的跑了。

    明黛看着他们离开也无所谓，继续掏洞，这边的田鼠可真的贪婪，每个洞里都有不下于小十斤的粮食啊！

    尤其是黄豆，可能这边靠近荒地，荒地大都种的是黄豆。

    等到把这一片山坡找完，周斯年撂挑子不干了，沉着脸来找明黛。

    黄嫂子和柳国强看着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明黛则是淡然的拍拍手，拿过自己的背篓，倒出水，先给他洗了手，再拿出背包里的卷好的一个卷饼递给他。

    周斯年接过，脸色好了很多，依旧看着背篓不走，明黛又拿出一个咸鸭蛋：“只能吃一个，太咸了，就着饼小口吃。”

    周斯年乖巧点头，拿着被油纸包好的饼子坐在一旁的木桩上，把咸鸭蛋在额头上轻轻一敲，再一滚，手指灵巧的揭开鸭蛋壳，露出了雪白的蛋白，轻轻一咬，红彤彤的油脂冒了出来，他满意的笑了。

    明黛招呼着另外两人过来：“嫂子，柳会计，来，咱们也吃点东西歇歇。”

    黄嫂子和柳会计齐齐摇头，看着明黛手里的白面饼子咽了咽口水。

    明黛直接把饼子掰了三份：“来，咱们分着吃。”

    在明黛的一再邀请下，两人才坐过去，洗了手，一人拿着巴掌大的卷饼珍惜的小口吃了起来。

    饼子里夹得的辣椒小鱼，用的青皮辣椒，不辣，但是很香，加上油煎过的小鱼，真的是越嚼越香。

    黄嫂子再次感慨，自己这次出来修水库真的是修对了！

    柳会计则是对明黛很是同情，就是用这些好吃的才笼络的住疯子的吧，也不知道小明知青她父亲的退伍津贴还够用不？

    周斯年才没有这些烦恼，他吃了一个，很自然的又向着明黛要了第二个，两个卷饼都吃完了，又自己倒了热水壶里的热水喝了，不用人吩咐，自己就去干活了。

    四人又忙活了两个小时，把大半的山都搜遍了，找了将近40个鼠洞，田鼠收获了150多只，粮食装了满满两麻袋。

    看着日头，要回去做饭了。

    还是周斯年扛着麻袋背着大篓快步走在前面，明黛拿着自己的篮子紧跟其后，黄嫂子和柳国强抬着装着死田鼠的麻袋走在最后面。

    这次他们是从窝棚区后面绕过来的，因此工地施工的人们没有看到他们。

    柳家湾的人还有些惆怅，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吃到肉呢?

    到了窝棚，周斯年把粮食放好，就和明黛背着白菜去河边清洗。

    黄嫂子和柳国强在家准备焖饭，顺便把热水烧好，明黛给了她一包干姜一起煮。

    今天比昨天还要冷，河水也更加刺骨，明黛帮着把白菜根切掉，周斯年来洗。

    一大筐的白菜洗完，两人的手都变成了红萝卜。

    回到窝棚，明黛让周斯年把白菜叶子撕下来，白菜帮子切成条，自己则是把昨晚剩下的一小盆没分完的田鼠肉全部拆好，剁成肉酱。

    干饭焖好后，明黛开始炒菜。

    她先用白菜帮子炒了个快手菜，醋溜白菜，加了花椒和干辣椒，又香又脆，闻着就胃口大开。

    把菜铲出来，不用刷锅，直接加热水煮开，把撕碎的白菜叶子倒进去，烫上一会，抓了两把公社给的杂粮面，搅拌开，汤变得浓稠起来。

    最后开锅把刚剁好的肉泥放进去，搅拌一下，一锅白菜肉汤就好了。

    下工了，大家乌拉拉的往这边冲。

    明黛他们提前倒了两大盆热水，大家搓掉手上的泥巴，再放进热水里搓洗一下，整个人的魂都回来了。

    还是一人一份姜茶，只是这次给的少了很多。

    大家都很纳闷，黄嫂子解释说今天有白菜肉汤，一个个都激动起来。

    排着队，先一人一碗热汤，虽然看不到肉，但是汤里飘着的油花和不经意间在唇齿出没的肉丁都能引起阵阵惊呼。

    “我吃到肉了！有小拇指指甲这么大！”

    “俺也吃到了！有二拇指指甲这么大！”

    善意的笑声在柳家湾的窝棚区响起，和其他村低沉的氛围形成了对比。

    喝完汤，还有干饭和醋溜白菜。

    不少人稀罕的看着蹲在灶台边吃饭的明黛：“你说，都是白菜，咋小明知青炒的这么好吃，俺媳妇炒的像猪食哪？！”

    一旁的婶子打趣：“好你个柳大成，等俺回去告诉桂香，看她不拧掉你的耳朵。”

    汉子赶紧转身：“俺啥都没说，你听错了！”

    大家顿时又笑开了。

    黄嫂子则是看着那半袋子的田鼠笑的开心，等下午把剩下的小半边山找完，就把这些田鼠全部冻起来，看看能不能存下一两只带回去给俺铁蛋和狗蛋尝尝。

    俩娃娃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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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吃完饭，四人又带着麻袋和铁锹去了一趟，把剩下小半个山坡找完，这次只找到了12个鼠洞，但是意外发现了两条冬眠的蛇，明黛看了看没有毒，周斯年铲掉了脑袋带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时间还早，明黛让黄嫂子在家，把他们掏来的杂粮分好类放着，自己带着周斯年和柳国强三人去河边，趁着没人把田鼠处理了。

    大大小小一百八十只田鼠，外加两条细瘦的蛇，倒出来还挺壮观的。

    周斯年这次倒是没有嫌弃，拿着军刺上手剥皮，剥了几个后速度就很快了。

    柳国强还是负责剁掉四肢、头和尾巴，明黛则是来清洗。

    就在他们马上要结束的时候，明黛看到了上湾村的人。

    他们手里提着死田鼠，加起来有十几只，不过被拍的不成样子，好几只都扁了。

    明黛眯了眯眼睛，她记得他们去的方向是黄嫂子提到过的下洼地，也就是下洼村田地的位置。

    希望他们足够聪明，把挖好的坑都填好了吧，毕竟挖田鼠是要挖深坑的。

    就是他们在山上挖的坑可都是回填了的。

    他们选择了不远处蹲下清洗，明黛看到他们只是把田鼠洗了洗，皮扒掉，但是尾巴、头和四肢没有剁掉。

    想了想，她还是出声提醒：“田鼠身上有细菌，吃的时候最好把头、四肢和尾巴剁掉，内脏掏空，血放干净，起码要煮一个小时以上。”

    说完不管上湾村的人愣愣的看着她，转身带着两人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了，下湾村的人才叽叽咕咕的讨论开。

    “头要去掉吗？本身就没有多少肉，再去掉头更没有多少了。”

    “要煮一个小时，得费多少柴火啊？！”

    带头的男人皱眉：“没事，昨天他们不是吃过了吗？今天一个个都还好好的，更有劲的样子，应该没事，咱们洗干净不就行了，哪有什么菌？怕咱们把田鼠挖完才是真的。”

    其他人跟着附和，觉得柳家湾的人没啥好心眼子，肯定是怕他们把田鼠挖完了！

    其中一个机灵的，还把明黛他们扔在河边的田鼠头和尾巴全部捡了回去，打算一锅炖着吃了！

    明黛：真的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回到窝棚，明黛带着周斯年去砍了一些新鲜的松枝，在窝棚门口，搭出一个熏烤架子，把收拾好的田鼠整齐放好。

    点燃松枝，借着浓烟开始熏肉，这样肉不仅储存的时间长，且更有风味。

    让松枝自己烧着，柳国强去处理自己手上的账本工作，明黛带着黄嫂子和周斯年开始挑拣他们这两天收获的粮食。

    看着黄豆挺多的，明黛打算生点豆芽改善一下伙食。

    晚上，明黛这边蒸了干饭，炒了萝卜片，众人虽然遗憾今天没有肉吃，但是看着熏烤架子上的鼠干也十分安心。

    上湾村窝棚内，一个大锅里，田鼠肉跟着沸水不停的翻滚，里面密密麻麻的鼠头看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潘匣子拧着眉，闻着腥臭的味道：“怎么味道不对？”

    做饭的人拿着锅铲搅动了一下：“俺也不知道，俺就是按照炖鸡的做法做的啊！俺听柳家湾的人说了，田鼠吃起来是鸡肉味。”

    潘匣子点头，他也问了，确实如此。

    罢了，不管味道闻起来怎么样，都是肉，总不会难吃吧？

    事实上，真的有可能难吃！

    潘匣子拿着一个完整的田鼠肉咬下去的时候，只觉得一股腥臭挥拳朝着他的嗓子眼捣了一拳，他忍不住的生理性干呕了一下。

    “怎么这么难吃！”

    他拿着田鼠肉，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人。

    旁边的这这几人也是一脸吃到屎的表情。

    这些都是他特意挑选的心腹，毕竟田鼠抓到的少，不可能每人都能吃到，于是他就只叫了自己本家亲厚的人，其他的人端着碗在外面，边吃石子饭边骂他。

    潘匣子不信邪的又撕掉一块，还是腥臭，忍着恶心，他扬起脖子咽了下去。

    着实不好吃啊！

    想着他们五人在下洼村的地里，迎着风挖了一天才逮到这么十几只田鼠，做出竟然这么难吃！

    他简直要气死了！

    “看啥看！吃啊！”

    他心情不好，冲着周围的人大喊，自己赌气的把一只田鼠撕吧吃完了。

    其他人吃的实在恶心，悄悄丢进了火堆里，只有另外四个跟着一起去抓田鼠的，舍不得自己辛苦一天的成果，硬着头皮把一只田鼠吃了。

    但是谁都没有勇气再去捞第二只，包括潘匣子。

    几人无声对坐了一会，潘匣子无奈摆手：“倒了吧。”

    众人立刻起身，端着锅，出去悄摸挖了坑给埋上了。

    晚上，整个上湾村的人都睡的不好。

    潘匣子几人在想：为啥呢?都是一样的肉，咋俺们的就这么难吃？

    其他上湾村的村民：个天打雷劈的潘匣子，让你开小灶，不拉死你个狗东西的！什么玩意，一点都比不上柳家湾的人。

    呜呜，俺们也想吃田鼠肉啊！

    或许是他们的诅咒成真了，半夜，上湾村的窝棚区躁乱起来，火把一个个被点亮，不时有哀嚎传来。

    最后惊动了附近的民兵，事态才平息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才知道，原来，昨天上湾村有五人上吐下泻的，最后直接脱水了，眼看不行，被民兵连夜送到了县医院急救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死活！

    明黛知道，他们一定是没听她的话。

    没办法，自作自受，赖不到谁身上。

    等到他们再回来，已经是一周后了。

    五人明显瘦脱相了，一个个精神萎靡，看着不像能干活的样子。

    果然，潘匣子让其他人轮流替生病的人干活，不说上湾村的人不同意，就是施工这边的领导也不同意，柳国强更是直接拒绝给他们五人计算工时。

    潘匣子被气的要死，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先休息两天，等能干活了再去销假上工。

    没等他们休息好，下洼村的人找过来了。

    他们的田地被挖出一个个的大坑，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挖田鼠挖的。

    其实挖田鼠，他们非但不生气，还得感谢你，毕竟你帮着除四害了。

    但是，你丫的管挖不管埋，不讲道义啊！

    他们先是找到了柳家湾这边，态度很强硬，拿着铁锹上来就要拉人去填坑，最后看到了周斯年，瞬间哑火，乖巧的问他们要不要再去挖田鼠，他们在东边还有一片地。

    明黛哭笑不得，直接说了不是他们在地里挖的，并告知了下湾村的窝棚区位置。

    很快，这些人礼貌道谢，拿着铁锹气势汹汹的朝着下湾村的窝棚去了。

    于是，还没休息好的五人被拉着去了地里填坑，回来感染了风寒，彻底干不了活，除了带队的潘匣子，其他人全部被赶走了，一分钱都没有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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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额的！额的！全部是额的！

    明黛看热闹的时候也没忘记琢磨吃的。

    所有的杂粮都分好后，明黛用黄豆和绿豆发了豆芽。

    发豆芽的方法很简单，保持湿度和温度就行了，明黛在窝棚搭了个简易的地炕，上面坐上两大筐的黄豆和绿豆。

    一周时间，豆芽就可以吃了。

    无论是炒豆芽还是豆芽汤都受到了大家的广泛欢迎。

    明黛想着又用花生发了一些芽菜，时不时的炒上一些，换换口味。

    大家都很开心，和往年的石子饭相比，今年的饭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何况现在大家一天能吃上两顿干饭，要不是因为干活太累，每个人都能胖上一圈，这在往年的冬天可是想都不要想的！

    大家都适应的不错，除了新知青。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几乎都能听到几声柳燕的哭声，于是她渐渐有了孟姜女的绰号。

    但是她也只敢哭上几声，还是在宋兰兰不在的时候。

    要不然宋兰兰总能让她哭的更大声。

    齐志军也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衣食无忧的公子哥从来没有出过力气，在柳家湾搓苞米砍白菜的时候，他已觉得很辛苦了，没想到和修水库相比，简直就是毛毛雨。

    虽然有柳燕时不时的帮忙，他也做的艰难，整个肩膀更是肿的老高，碰下就疼。

    他花钱托人一封封得往公社上递信，想要方柔来看自己，哪怕只是安慰，他都觉得自己能撑下去。

    可是，方柔一次都没来过，甚至一封回信都没有，所有期盼都石沉大海。

    张小军和刘大业还是一如既往的划水，时常被警告扣除钱，后面索性摆烂。

    也只有蔡明成和傻大姐秦芳芳认真的干活，被村民和老知青完全接纳了。

    而被齐志军惦记的方柔此刻正站在公社小学的办公室内，

    她看着京城寄来的信，上面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她回城，而是调转话语，让她和齐志军好好在乡下待着，认真参加下乡任务。

    她没有想到，方家和齐家的衰败来的这么早。

    上一世，因为自己和齐志军还在京城，所以大人才没有把这些告诉他们吧。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不会仓促下乡，成为上一世被抛弃在乡下的弃妇，她会成为首富的夫人，和爱人一起站在顶峰！

    至于齐志军送来的信，她当然收到了。

    从刚开始的思念，转而是中间的恳切，到最后的气急败坏，方柔是笑着看完的。

    志军哥哥，我上一世经历的痛苦，会千百倍的还给你哦！

    除了日常做饭外，明黛开始和周斯年在附近的大山里乱窜。

    他们一般都选择夜里出发，中午回家做饭，有时候去的比较远，就直接提前把菜做好，第二天中午黄嫂子热了就能吃。

    这天，他们的目标是远处一座深山。

    半夜出发，周斯年的大长腿一迈两米远，明黛被夹在胳肢窝下，晃着自己的小短腿颇为嫉妒。

    天亮了，他们也到了目的地。

    这座山是附近最高的山，大青山，山上应该有泉眼，水库的水有一部分也来自这里。

    搓了搓被寒风吹僵的脸，两人朝着山上走。

    明黛已经发现了探宝功能的新玩法，可以根据自己的意识设置宝物类别。

    比如设置的目标是食物和药物，进山后，可食用的动植物和药物都尽收眼底。

    尤其是药材，大青山简直就是一座宝库啊！宝库！

    上一世明黛求而不得的药材这里比比皆是！！

    今天，他们的目标是找林下参！

    设置好目标后，整座大山在她眼前开始分解，慢慢的一些光点开始在山林间闪现。

    确定了位置后，他们朝着一个最亮且最密集的位置走去。

    明黛负责带路，周斯年负责开路，顺便警戒安全。

    这里不仅有狼群，明黛还发现了两头东北虎，不知道是不是一公一母。

    山里晨雾很重，到处都湿漉漉的，走了一会，明黛就歇菜了。

    不是她体力不行，而是她人小，这里的厚厚的腐败植物太多，一不小心就踩空了，为了方便，周斯年背着她走。

    在周斯年背上的时候，明黛的感觉很奇怪，有些排斥又有些害羞，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背过她。

    她也没吸收过一米九以上的空气。

    但是也只是别扭了一会，明黛就开始嫌弃周斯年太瘦，骨头硌得人生疼，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吃这么多东西都去哪里了。

    少了小累赘，周斯年的速度快多了，很快就找到了光点附近。

    掀开一片片的腐植层，一大片人参林露了出来。

    明黛两眼放光的看着，嘴里直呼：“发了发了！”

    看看这个，哦！200年的！

    再看看那个，啊！500年的！

    明黛想着，自己之前在药材大会，求爷爷告奶奶的，重金求购都买不到的林下参！！

    现在这里！！

    有一大片！！

    额的！额的！全部是额的！

    带走！带走！必须全部带走！！

    她实在眼馋，不忍心放过，最后干脆直接把这片小山丘打包打走，放到了空间里面。

    好在空间内有大片的土地，一小片参林就放在了小别墅前面，看的明黛稀罕不已。

    收好人参，明黛斗志昂扬，指挥着周斯前往下一个地点。

    这边也有一片林下参，面积不比刚刚的那一片小。

    明黛没有赶尽杀绝，只把年份大的挖了出来，其他的小的全部留着。

    周斯年看着趴在地上，拿着小刷子小心刷着的明黛，十分不理解。

    低着头看了一会就拿出明黛给他做的松子糖，边吃边警戒。

    明黛把一株有500多年的人参挖出来的时候，整个心都是颤抖的。

    这玩意后世根本看不到了，市面上的百年野参，要么是家族传承下来的，要么是人工养殖假冒的。

    看着已经初具人形的可爱参娃娃，明黛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朵根。

    周斯年嚼着糖看着明黛一脸痴迷的样子，眼珠子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明黛手里的参娃娃。

    明黛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手里的参娃娃就不见了！！

    她抬头去看，就见周斯年拿着参娃娃要往嘴里送！！

    ！！！！！！

    明黛尖叫堵在了嗓子眼，一下子跳到周斯年身上，果断伸手，在参娃娃放进周斯年嘴巴里的前一刻，把手塞进了周斯年嘴巴里，死死堵住！！

    周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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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谁？！是谁？！是哪个混蛋抢了老子的冬季粮仓！！

    明黛抱着参娃娃上下仔细打量，还好还好，没有蹭破一点皮。

    检查完后，才小心的把它转移进空间，等着自己有空去炮制。

    收好后，她抬眼瞪着在一旁扶着树干呕的周斯年。

    刚刚她太激动了，一不小心把手指塞进了周斯年的嗓子眼，这会他泪眼汪汪的干呕着，无声控诉着明黛行为过分！

    明黛怒其不争的仰着头骂他：“我是短你吃的！还是缺你喝的了？还是背着你藏着什么好吃的了啊！？你手咋这么快哪！啥都敢吃！这是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虚不受补，一口下去，你小命都补没了！！”

    周斯年还是不理解，他只是觉得明黛都喜欢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他就想尝一口，就一口。

    谁知道明黛直接把他嗓子眼抠了！

    呕！

    明黛叹气换个说法：“这个东西你现在不能吃，知不知道？你要是吃了，就会死，再也吃不了松子糖、糖炒栗子、羊肉汤、烤羊腿和。。。。。了！！”

    周斯年瞪大了眼睛，瞬间弹跳开，距离地上的参林十几米远。

    明黛看着远处已经跳到树杈上，一脸警惕看着这边的周斯年很是无语。

    “算了，你就在树上待着吧，我把剩下的人参挖好，等会带你去找野鸡好不好？”

    周斯年没有回应，明黛也不管他，低头继续挖参。

    十几分钟后，头顶的树上传来声音：“要羊，不要鸡。”

    明黛手里的小刷子一抖，看着已经跳到自己附近树上的周斯年头疼，就是羊好吃也不能一直吃啊！！

    罢了，听他的吧，毕竟自己把他嗓子都抠哑了。

    没有周斯年捣乱，加上有空间作弊，明黛很快把附近的200年以上的人参全部带走了。

    周斯年观察了一会发现人参不会主动攻击后就跳了下来，拿着明黛给他的润喉糖吃的开心。

    两人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挖了四处人参，明黛整个人也紧绷的厉害，果断选择下次再来。

    临走前，明黛找到了一处野羊群。

    带着周斯年过去，不用明黛吩咐，周斯年把她往树上一放，神出鬼没般朝着林中的野山羊摸去。

    明黛摸摸身下的老槐树，严重怀疑周斯年是故意的！

    好在这个树杈上的老刺少，她又是蹲着的，避免了再次扯破裆的尴尬。

    树挺高的，视野很开阔，能把远处的猎杀现场看的清清楚楚。

    因为空间里有备用的羊羊生产大队，于是明黛就告诉周斯年不用全部抓活的，死的也行，可以先放空间静态保存，不会影响口感。

    在打晕了大半羊群后，周斯年还是被其他羊发现了，剩下的羊开始咩咩叫着逃跑。

    周斯年抽出军刺，一刀一个，几分钟就把所有的羊全部放倒了。

    他大步过来，冲着树上的明黛伸手。

    明黛看着他红红的头巾下瘦削但是依旧坚毅的脸，鬼使神差的就跳了下来。

    好在疯批大佬能力在线，稳稳接住了她，夹着她往羊群走去。

    “快点！”

    周斯年第一次催促，明黛什么都没有问，迅速把20几只羊全部收进了空间。

    最后一只羊消失后，周斯年薅住明黛的后脖颈，把人往后背上一放，背着人就往山下冲。

    明黛惯性后仰，双手赶紧扒住他的肩膀，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低头躲过一个个抽来的树枝，跟着他朝着山下急冲。

    跑了一会，周斯年忽然开始爬树，借着藤蔓在树与树之间跳跃，好几回都差点带着明黛掉了下去。

    明黛一边被吓得死死扣着他的肩膀，一边兴奋的想高歌一曲人猿泰山。

    等到他们到了山下，周斯年才放慢了步子。

    远处，他们经过的山林内，一声虎啸传来。

    老虎：谁？！是谁？！是哪个混蛋抢了老子的冬季粮仓！！

    明黛和气喘吁吁的周斯年对视一眼，笑的开心。

    赶在晚饭前回到窝棚，黄嫂子已经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杂面饼子和清炒绿豆芽。

    面都发好了，明黛直接在锅里贴饼子，一人两块，扎实又好吃。

    绿豆芽更简单，醋和干辣椒是灵魂，不到一个小时，饭菜都好了。

    黄嫂子乐呵呵的跟着分饭，对两人带回来的背篓一点不感兴趣。

    明黛对此很是高兴，识趣的人，永远是最好相处的人。

    等到吃完饭收拾完，明黛从背篓里拿出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全部都熟透了，挂在枝头快要被鸟吃光了。

    明黛索性把它们全部摘了下来，放在空间，一个柿子林也就收了三百来个。

    黄嫂子已经知道明黛的性格，也不假客气，接过后揭开皮吸溜了一口。

    比蜜还甜啊！

    “妹子，年前俺娘肯定要给俺家送冻梨和冻柿子，到时候俺分你一半！”

    明黛欣然点头，在炕上吃冻梨和冻柿子可是降火神器啊！

    她转念一想：“嫂子，你娘家是哪里的呀？”

    黄嫂子指了指他们今天刚去的大山：“就在那座山后头，俺娘家在山窝窝里，那里穷，俺好命嫁人出来了，俺娘、俺爹和俺哥、俺弟一辈子都得窝在大山里了。那山里有老虎，进出都要结伴带枪，要不然不敢出来，所以俺一年就只有年前能见俺娘一回。”

    说着说着她惆怅起来：“山里生活太难了，山地种不出啥来，全靠林子养活，果子倒是不少，可惜运不出来啊，俺小弟26了都还没有讨到老婆！”

    明黛想着今天他们去的大青山，确实很大，也没有看到人类活动的痕迹，要不然这些老参是留不住的。

    看样子她还得感谢那两头老虎，要不然她还真的挖不到这么多人参。

    “嫂子，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说不定哪天修路，你就能自己回家了。”

    黄嫂子是开朗的性格，立刻点头肯定：“要是真的修路啊，俺至少一个月回去一趟！不说别的，回家肯定能吃上肉的啊！到时候你就跟俺回去！俺给你讲啊，狍子知道不，傻狍子别看傻乎乎的，肉可好吃了！还有羊，俺记得小时候过年俺就能吃上一次羊肉，哪像这里，一年也看不到几粒羊屎蛋子！还有啊。。。。。。”

    明黛听的开心，觉得她的童年有意思多了。

    周斯年的耳朵一动，记住了：傻狍子。。。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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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下雪了，不起床

    第二天，明黛和周斯年没有再早起出门，而是吃完早饭，和黄嫂子打了招呼后，朝着附近的山上走去。

    砍了些柴后，他们进去了空间。

    昨晚，明黛把活着的小羊关在了一起，死的全部放进了仓库内，今天要把它们全部处理好。

    活着的大都是母羊和小羊，周斯年和明黛依旧拿玫瑰味道的沐浴露给它们洗了一遍澡，然后把它们和之前的羊群关在一起。

    在给了它们鲜嫩的青草后，这些羊很快就适应了，边吃边晒毛。

    别墅外，明黛把剩下的七只被杀死的羊从仓库拿出来，放到了院子里，周斯年把它们吊在杀羊的架子上，手法娴熟的放血剥皮。

    明黛帮着处理，把肉分类封存放好，羊血、羊杂他们也没有丢掉，上次的羊杂汤让周斯年很是惊艳，他不嫌臭的把所有能吃的羊杂全部处理了，明黛则是把羊皮重新放回到仓库，有时间在硝制。

    明黛挑了一个大羊腿腌渍上，等着有时间来个炭烤羊腿，上一个烤羊腿两人啃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

    全部弄好后，两人洗了个热水澡，特意交代不要用玫瑰味道的沐浴露，要不然太香了容易引起怀疑。

    出来后带上柴火回去，正好来的及做午饭。

    明黛中午特意多炒了晚上的菜，这样他们可以在外面待到明天中午再回来。

    黄嫂子依旧没有多言，只是嘱咐她注意安全。

    其他人更没有意见，要不是小明知青，他们还吃不到这么多花样的菜！

    更何况人家是去采药的，黄嫂子说明年他们村里就有自己的医生啦！

    这对距离公社卫生所最远的柳家湾来说，至关重要！

    有个婶子抹抹眼泪，她的小儿子就是发烧烧死的，医生说要是早来一会也就能留的住了。

    因此大家都默认了两人经常进山的举动，甚至还帮着翻晒她带回来的药材。

    就只有新知青有意见，尤其是柳燕，话里话外的撺掇新知青去举报明黛。

    不用黄嫂子出马，其他人就主动帮忙怼了回去，骂的柳燕哭的呜呜响。

    明黛也投桃报李，每周都给大家熬点预防的药汤喝。

    所以这一次的修水库任务，柳家湾没有一个人感冒发烧的，其他村或多或少都有几个倒下了，柳家湾的人则是越干越起劲。

    这让大家更敬佩和感激小明知青了。

    吃完饭，明黛和周斯年再次出发，朝着昨天他们去过的大山奔去。

    明黛的首要目标还是人参，只是这次她开启了药物鉴宝目标，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珍稀药材。

    尤其是何首乌和灵芝，这两样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中药材，明黛也找到了几处。

    更可贵的是她找到了几处寄生灵芝的木桩，连着木桩也一起带进了空间。

    这一路收获满满，周斯年却不太满意，这些都不是他能吃的，而且味道也很难闻。

    看着他兴致不佳，明黛问他想要什么，周斯年脱口而出：“傻狍子！”

    明黛：为啥你只对吃的这么敏感！

    于是他们又在山里选择了一群傻狍子，准备发展第二养殖业。

    傻狍子不亏是傻狍子，这次明黛都不用躲起来，跟着在后面追就行。

    就是她没有追上，傻狍子都会回头来找她，湿漉漉的眼睛仿佛在问：你怎么没跟上来哪？

    明黛能怎么办？只能上去把它收进空间了！

    一共23只傻狍子，没费多少力气就收进了空间。

    洗刷刷的时候，周斯年颇为担忧的询问明黛：“它们这么傻，吃了会和它们一样吗？”

    明黛给予否定回答后，他刷毛的动作都欢快了很多。

    于是羊群旁边又多了傻狍子群，吃上鲜嫩的草叶后，全部乖乖的在圈里待着了。

    周斯年观察着狍子群，势必要选出最好吃的一只。

    明黛：我得好好翻翻我的厨艺大全。

    心满意足回家的两人不知道，山里没多久就传来阵阵气急败坏的虎啸。

    老虎：“谁？！是谁？！是哪个混蛋又抢了老子的备用粮仓！！！”

    之后的几天，明黛有时间就往山里跑，收集了大批的药材堆在仓库内，等着她冬天没事的时候再处理。

    周斯年也欢乐的收集各种能吃的东西。

    两人甚至还挖了不少的果树，种在了空间内。

    幸好空间的地形受她控制，能够在局限空间内随意变更大小，要不然还真的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为了养活羊群和傻狍子们，明黛在空间空地上种了一大片的草，形成了一片小草原，后面直接做了两个移动的羊圈，让它们自己去啃草地，吃完一片再换另外一片。

    等到他们把附近的山都浪的差不多后，第一场雪来了，他们修水库的时间也接近了尾声。

    雪是夜里下的。

    第二天明黛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外面特别的亮，走出去一看，是下雪了。

    这里的冬天很直接，第一场雪就下的很大，淹没了半截腿。

    明黛听着外面依旧响起的上工铃，有些担心，这样的天气最容易出现意外了。

    很快有人扫着雪过来，明黛仔细看了看是柳国强。

    “柳会计，别扫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柳会计吞吐着白雾：“马上干完了，扫出来你们进出方便。”

    明黛没有多说什么，升起火来烧热水，今天大家肯定更需要喝点热乎乎的东西了。

    烧着火，明黛忽然想起了什么，怎么没看到周斯年，以往只要她起来了，周斯年必定跟着的。

    她绕过柴火堆，看到周斯年还躺在被窝里，没有出来，人倒是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棚顶。

    “周斯年，你怎么不起床？”

    周斯年的头发已经长长了，根根直立，像他一样很是坚毅。

    红头巾叠的整齐，放在枕头边上，和打着补丁的青灰色被面很是不搭。

    “下雪了，不起床。”

    明黛好笑的摇头：“下雪了咋就不起床了？！快起来，不能找理由赖床。”

    周斯年干净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下雪了，不起床。”

    明黛被他清澈的眼睛看得一愣，怔怔的问了句：“为什么？”

    周斯年看着黑黢黢的窝棚顶，轻声说：“下雪了，没东西吃，不起床，睡着了，就不饿了。”

    他说的声音很轻，明黛的心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砸的她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黑省的冬天啊，连绵的大雪，周斯年在这里三年了啊！

    每个下雪天，他是不是都这样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炕上，感受着饥饿和寒冷慢慢的侵蚀掉自己？

    所以他才对食物这么看重，时刻不忘记护食？

    吃起东西来也都是尽量一次性吃到肚子里？

    他严重的胃炎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生生饿出来的吧？

    明黛不敢想象，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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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下雪了，要起床，起床了，有饭吃。

    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明黛压住到嗓子眼的哽咽，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出去了。

    她把小灶点燃，架上锅，拿出自己的小油瓶和调料罐。

    倒好油，借着去后面的杂物堆，拿出空间内的五颗野鸡蛋，和一大把挂面。

    黄婶子正好洗漱完过来，刚要说话，就看到了红着眼睛的明黛。

    “小明妹子，你咋了？”

    黄嫂子有点着急，咋一会没见就红了眼了？

    明黛摇摇头没说话，看油热了，开始往锅里打鸡蛋。

    “滋啦！”

    滚烫的油脂把蛋液包住，在滋滋的交响曲中扯开了一朵朵轻盈的太阳花。

    黄嫂子做梦一样，看着小明知青一口气打了五个鸡蛋下去。

    婆婆还老说她败家，她是没看到真正败家的人呐！

    柴堆后，周斯年的耳朵一动，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熟悉的滋滋声和香味让他有些迷茫。

    下雪了，怎么还会有吃的呢？

    等到每个鸡蛋都被煎成金黄色，明黛舀出大锅里的开水，加进了小灶内。

    几息翻滚后，奶白色的汤汁里，荷包蛋起起伏伏，像五条戏水的金鱼儿，十分可爱。

    香味已经出来了，周斯年吸吸鼻子，被子里的手放到了肚子上。

    一夜过去，那里已经凹陷下去，等着新的食物填满。

    根根分明的挂面沿着锅边洒下，黄嫂子吞了口口水。

    一把挂面啊，得有一斤吧，就这样一次性下进去了？！

    娘啊！

    你看看，俺真的不是败家媳妇啊！

    明黛很虔诚的做着这顿饭，她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周斯年，下雪了，也可以吃饱饭的。

    面条浮浮沉沉，很快，一锅香喷喷的面条就做好了。

    明黛掐了些她种植的蒜苗，切成细末洒在汤里。

    雪白的汤汁，白生生的面条，金灿灿的荷包蛋配上青翠的蒜苗，黄嫂子的口水已经止不住的往外冒了。

    偏偏明黛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只是打开，黄嫂子就止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几滴香油落入锅里，整锅面条瞬间升华了！

    柳国强也被香味吸引过来，看着满满一锅的面条愣住了神。

    小明知青，这是不过了吗？！

    明黛很是满意，她找出周斯年的饭缸，先是捞了满满大半缸的面条，然后夹了所有的荷包蛋，再舀上两勺汤。

    满意的看了看饭缸里的面条，她端着饭缸进了窝棚后面。

    地上，周斯年依旧躺着，只是眉头蹙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明黛腾出手，按亮了他放在一旁的应急灯，瞬间，这个小窝棚亮了起来。

    周斯年静静看着明黛，看着她手里端着的热气腾腾的饭缸。

    明黛低下身子，让他的视线能看到饭缸里面，入目就是满满一层金灿灿的煎蛋。

    下一刻，咕噜噜的腹鸣响起，周斯年咽了下口水。

    明黛温柔的看着他，轻声开口：“周斯年，下雪了，要起床，起床了，有饭吃。”

    周斯年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脸渐渐被水蒸气萦绕到模糊。

    他坐了起来，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饭缸的外面。

    那灼热的温度烫的他指尖颤抖了一下。

    慢慢地，明黛把饭缸递给他，周斯年举着饭缸看了一会，真切的感受到饭香扑面而来。

    一种愉悦在他胸腔内激荡，继而冲出喉咙，涌入口腔，生生在他脸上冲出了个笑脸。

    明黛把筷子递给他，轻轻说了句：“吃吧。”

    转身走了出去。

    周斯年专注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小心翼翼的咬上一口。

    熟悉的蛋香在口腔绽放，他止不住的一口接着一口，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直到喝光最后一口汤汁。

    下雪了，要起床，起床了，有饭吃。

    有明黛陪伴的第一个下雪天，周斯年记住了这句话。

    明黛站在柴堆后面，听着他呼噜噜吸溜面条的声音，眼泪无声的掉落。

    她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丧失理智了，但是她真的很难过，也很心疼。

    黄嫂子有些担忧的看着窝棚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感觉自己不应该过去。

    不一会，明黛走了出来，除了眼睛依旧红红的，但是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

    “嫂子，柳会计！快拿碗，锅里的面条要糊了！”

    黄嫂子和柳会计没想到还有他们的，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以往吃点干粮也就算了，挂面这样的礼，他们真的还不起啊！

    明黛笑着摇头：“今天下雪，我高兴！我请客，嫂子和柳会计给我个面子，咱们一起吃顿面条庆祝庆祝！”

    说完自己去拿三人的饭碗来盛面了。

    黄嫂子看看依旧纷纷洒洒的雪花，不太理解，下个雪，有什么好庆祝的？

    但是这一天的挂面，两人记了很久很久，是他们每个冬季都万分怀念的东西。

    等到三人吃上面，周斯年端着饭缸走了出来。

    明黛吸溜着面条看着他，弯起好看的眼睛：“面条我们捞光了，你要再喝点面汤吗?”

    周斯年乖巧点头，自己去把小锅里的面汤全部倒进了饭缸里。

    然后端着饭缸挤在明黛旁边，看着灶门的火喝着面汤。

    黄嫂子看着两人，不自觉的牵起嘴角，尽管这一高一矮对比明显，但是就怎么看都顺眼哪？

    奇了怪了！

    这一天，明黛对着周斯年是各种投喂，烤糖炒栗子都剥好壳放在小碗里递给他。

    苞米面团子和发糕直接热了一小锅放在他旁边让他随吃随取。

    一向限制数量的松子糖也包了一大包给他，没有嘱咐他要适量。

    周斯年乐呵呵的跟着明黛后面打转，只觉得，没有比下雪天更幸福的事情了。

    好多好多吃的啊！

    希望明天也下雪！以后天天要下雪！

    看着周斯年眼里的空白与死寂被开心取代后，明黛也松了口气，带着他把之前存好的炭取出来，找出一个漏了的搪瓷盆，铺上一层炭点燃。

    锅里放满水，加了一包干姜和两块鲜姜，大火煮上20分钟，再转移大瓦罐内。

    压好火，周斯年抱着瓦罐，柳国强端着炭盆，黄嫂子和明黛带着一叠碗和舀子，迎着风和雪朝着施工的工地走去。

    一路上寒风侵袭，雪花在风中摇摆，不愿意掉落在地上。

    地下的积雪很厚，踩下去吱嘎作响，明黛走的很稳，踩着周斯年的脚步，一步步，稳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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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萝卜疙瘩汤，准备回家啦！

    很快，工地到了。

    下雪给工地施工增加了很多难度，所有人都缩着脖子颤抖着手在雪中铲土。

    一锹下去，土一半雪一半，很快就混合在一起，化成泥泞。

    黄嫂子在风雪中艰难辨认，终于找到了柳家湾人们的身影。

    “当家的！当家的！别干了，让大家伙来喝口热的！”

    柳来福挑着土，一步一打滑，恍惚间听到自己媳妇的声音，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行四人逆着风雪前来的身影。

    “莲花来了！俺莲花来了！都别干了！俺莲花给俺们送热茶来了！”

    柳家湾的人一听，立刻放下工具围了过来。

    黄嫂子看着被雪花染白头发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熊玩意！帽子哪！这么冷的天，你头不要了，冻掉算熊是不！”

    柳来福被骂的缩缩脖子：“那不是，那个新来的小蔡知青，耳朵和脸都冻伤了吗？俺看着怪可怜的。”

    黄嫂子看到围过来的蔡明成，头上戴着的羊皮帽子是自家男人的。

    蔡明成闻言，立刻道歉：“嫂子，对不住，我这就还给大哥！”

    黄嫂子看看他冻的通红的鼻子和惨白的小脸，叹口气，按住了他脱下帽子的动作：“别脱了，一冷一热非得感冒不可！”

    蔡明成被按住了手，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柳国强让大家排队，领姜茶。

    明黛让周斯年把瓦罐坐在炭盆里，掀开瓦罐上的盖子，一股热气化作白雾喷涌而出，很快消散在冷风中。

    一碗碗滚烫的热姜茶抱在手上，还没喝，大家就忍不住叹息，太舒服了！

    端起碗，一口下去，热辣辣的烫到胃底，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还有什么，能够比在冰天雪地内，来上一碗热姜茶更舒服的！

    很快，一瓦罐的姜茶分完了，柳家湾的革命勇士们拿着战斗工具再次投入到风与雪的斗争中去！

    在其他人的艳羡中，四人抱着瓦罐走了回去。

    黄嫂子到了窝棚，从包袱里扯出一条红色的备用头巾，风风火火的朝着工地疾驰。

    不一会，柳家湾第二个戴红头巾的男人出现了。

    想着外面的天气，明黛把晒好的药材翻了出来，配比好，放进瓦罐内重新煮了起来。

    带着周斯年，把被雪堆覆盖的萝卜窖挖开，把萝卜挖出来，就着外面的雪擦洗掉泥巴，再用温水洗干净。

    锅里，黄嫂子用为数不多的碎大米焖了一锅的大米饭。

    明黛则是在小灶上，把提前冻上的冻白菜炒了出来，整整炒了三小锅才炒完，油都放了三回。

    好在还有两天他们就可以回去了，正正好，可以用完。

    饭闷好放进大铁盆扣好，菜也一样，放在小灶上温着。

    明黛开始烧萝卜汤。

    铲了一铲子油，放在锅里烧热，倒出切碎的花生米炸香，然后倒入萝卜丝翻炒几下，加水煮开。

    等到萝卜丝变软，她把和好的一大盆面疙瘩剥进锅里。

    这是最后的杂粮面了，吃完也正合适。

    大火轰起，水汽翻滚，很快一锅萝卜疙瘩汤就好了。

    明黛把剩余的火压好，带着三人抱着柴火去其他人的窝棚。

    每个窝棚都燃起一堆篝火，很快温暖就熏散了寒意，小小的窝棚成为冰天寒地内的一处温暖的避风港。

    下工铃声响起，明黛把饭菜都端出来，人们开始排队，她和黄嫂子搭配，一个添饭，一个分菜，用最快的时间分好了饭菜，让每个人的碗里都是热气腾腾的。

    领好饭，得到交代的众人回到各自的窝棚，进去就被热浪扑了一脸。

    大家围坐在窝棚边，烤着火，吃着大米饭，就着冻白菜，分外满足。

    一个黑瘦的汉子感慨：“不记得是哪一年了，挖水库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雪，我们端着饭在外面吃，雪花扑簌簌的往碗里掉，饭没等吃到嘴里都变成了冰碴子，只能一边吃一边用嘴捂化了才敢往胃里咽，哪敢想能有今天，坐在火堆旁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哦！”

    （这是作者奶奶给作者讲述的，他们那个年代挖运河的经历，我至今都不敢想象，家乡那条可以过货船的运河，是人工开挖的，那个时候他们的生活是真的很苦，奶奶说经常吃不饱，晚上跟着人去豆子地里偷豆子吃，不敢烧，都是吃生的。）

    经历过那几年的人纷纷跟着应和，再次感谢这次做饭的四人。

    明黛看着大家吃的差不多，把萝卜疙瘩汤舀进桶里，提着桶给各个窝棚的人分上一碗。

    吃完饭，再喝上一碗疙瘩汤，柳家湾的人觉得自己又可以多干两个小时！

    临到上工的时间，明黛又一人喂了一碗汤药，喝的大家身子暖和和的。

    一天下来，其他村的人要不累的趴下了，要不直接冻生病了，只有柳家湾的人围着温暖的火堆，喝着豆芽汤，笑的开心。

    晚上，明黛盘了盘剩余的公粮，想了想和黄嫂子商量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供应早饭的事情。

    黄嫂子没有想到还剩下这么多粮食，欣然答应了，他们家是绝对不允许私吞公粮的。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柳家湾的人们一人一碗浓稠的杂粮粥，配上明黛腌的小蒜，呼哧呼哧喝完，扛着工具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工去了！

    其他村的人看着这群人，只觉得他们变态极了！

    明黛把控的很好，最后两天，所有的粮食都吃完了，萝卜、白菜、猪油和盐巴也用光了，可谓利用到了极致。

    最让大家挂心的田鼠干，大家都没有选择吃，而是分下去拿回家。

    柳家湾60个人，一人两只，还剩下2只柳国强做主给了周斯年，大家都毫无异议。

    柳国强核实无误后入了帐，明黛最后的工作也交接完成了！

    第二天，一早上，众人就开始打包行李，明黛这边的东西最多，她光晒干的中药材就有好几麻袋，闷好的木炭也不老少。

    熟悉的马蹄声响起，穿成熊的柳三爷重新出现在大家视线内。

    柳三爷来之前还挺焦心的，这一年又赶上了下雪，不知道柳家湾的这群人变成什么鬼样子了，不能走动的又有几人，他的马车拉不拉的下？

    等到营地看到众人的时候，他不敢置信的揉搓下眼睛。

    咋一个个都笑盈盈的，往年一看到来接人的马车不都先哭上两嗓子吗？！

    正想着，就听到隔壁村的窝棚区传来了哭嚎声。

    柳三爷：这才是正常流程吗！你们都肿么了！

    可惜没人给他答疑，大家都着急回家。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马车装满，柳国强看着呆愣的柳三爷提醒到：“三爷爷，走了！！”

    柳三爷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牵着马头转弯，看着满登登的车子惊讶：“今年这么省的吗？啥都没吃完?”

    柳国强笑笑：“那不是没吃完的粮食，是小明知青采的药材。”

    柳三爷闻声往车上看去：“豁，这一麻袋一麻袋的都是？！不对，小明知青怎么会采药； ？”

    柳国强耐心的给他讲解，时不时的柳三爷惊呼一声配合。

    最后他摸了摸自己漏风的牙齿：“不及道，小明子青飞不飞补牙呀？”

    柳国强笑呵呵的摇头：“这个等她开始行医你问问她吧，不过三爷爷，你这门牙不耽误吃喝，补它干啥？”

    柳三爷没好气的瞪他，还不是因为村里的人不再叫他老光棍叔，或者老光棍爷，改叫豁牙子叔和豁牙子爷了！

    多难听啊！

    他还是想叫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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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热闹的知青点，宋兰兰泼妇上线

    因为路滑，他们早上走的，下午才到的家。

    柳家湾也被大雪装点得银装素裹，伴随着黄昏中冉冉升起的炊烟，煞是好看。

    他们刚进村就被村口玩雪的孩子们发现了。

    “爹！”

    “娘！”

    “大哥！”

    。。。。。。

    稚嫩的童声唤醒一片素静中的村庄，小院的门打开，欢迎风雪中回归的家人，屋里的大炕已经烧热，大家闹哄哄的一片，看亲人的身体是否康健，询问这一个月来的劳动是否辛苦，吃不吃的饱？

    回来的人们则是分享着今年与往年的不同，讲述着他们这段时间吃到的各种好吃的，馋的小娃娃吸溜着口水，咬着手指头。

    当两只田鼠干拿出来的时候，家家户户的孩子都欢呼起来，有的人家晚上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烤鼠干了。

    知青们则是沉默的往回走，他们的家里可没有人给他们把炕烧的火热，迎接他们回家。

    柳三爷笑呵呵的把明黛两人送到了他们的小后门，等到他们把所有的东西全部装卸好后，这才离开。

    明黛把自己分到的田鼠干给了他一只：“三爷，您回家抹点油，两面烤的焦黄就可以了。”

    柳三爷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咧开嘴，露出两个缺了门牙的大洞，笑的很是开心。

    进屋后，周斯年自觉的把东西搬进了地窖，抱着柴火去烧火。

    烧了一锅开水，两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擦拭一遍，一个月下来，落了不少的灰。

    全部干完，天也黑了。

    把门锁死，她带着周斯年去了空间。

    进屋还是先好好的泡澡，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穿着舒服的棉质睡衣出来，发现周斯年已经去草地上干活了。

    明黛去厨房看了看，她昨天夜里偷摸炖上的羊杂汤已经好了。

    从仓库拿出之前她擀好的面条，下了四人份的，她吃一份，周斯年吃三份。

    吃饱后，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咸鱼了一会，明黛开始犯困，交代了看连环画的周斯年记得喝药后，她打着哈切上楼了。

    周斯年听话的喝完药，这次有些苦，明黛给他换了新的药方。

    他又奖励了自己两颗巧克力，把苦味压下去后，才洗漱睡觉了。

    他们这边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前院的知青点却一片火药味。

    齐志军的心态彻底崩溃了，他一路上心心念念的都是马上就要见到方柔了。

    可惜，迎接他的是冰冷的铁锁。

    方柔，不在家。

    齐志军这边在自己冰冷的内心世界内无法自拔，新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惆怅。

    灶台在方柔房间啊，她不在他们怎么进去做饭？

    柳燕暗戳戳的捅刀子：“哎呀，是不是方知青忘记了我们今天回来，所以才没有从公社赶回来呀，但是，我记得咱们开会的时候，方队长特意强调过回来时间的，她也在现场呀？”

    刘大业冷哼一声：“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资本小姐做派！特意逃避中下贫农再教育！”

    张小军又累又饿，看着老知青那边已经生火准备做饭了，眼珠子一转，看到一旁低着头的蔡明成。

    “哎，蔡明成，你过去问问，咱们今天跟他们一起搭伙行不？”

    蔡明成被叫到，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为难的看了眼闹哄哄的厨房，但是也不敢拒绝，沉闷的点头应了。

    秦芳芳笑呵呵的开口：“俺过去帮忙做饭！”

    蔡明成感激的对着她笑笑，两人走到门口，和厨房里面烤火的方明阳说了情况。

    方明阳听到方柔不在的时候一愣，继而皱起了眉头。

    他不希望知青点出现什么变故，之前那群人就是例子，处处彰显特殊，最后把知青们坑坏了。

    但是方柔明显不是个听话的。

    “搭伙就不用了，你们等我们用完灶台再做饭吧。”

    蔡明成连连点头应了，小跑出去找新知青。

    秦芳芳看了眼水缸，发现水不多了，拿起一旁的扁担，挑着两个铁桶就出去了。

    宋兰兰坐在灶门口往里添柴火，看着远处去的秦芳芳背影，撇撇嘴：“看吧，新来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实心的，其他的一身鬼点子。”

    往锅里撒面的陈二红手顿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低垂的眼里却闪过嘲讽。

    你又是什么好货色？！卖肉的玩意！

    晚上，一人一碗杂面稀饭就结束了一餐。

    新知青趁着他们吃饭的功夫也一样煮了一锅的稀饭，清汤寡水的，混个肚饱。

    齐志军蔫蔫的，端着饭缸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明显还没从方柔的打击中走出来。

    大家都累了一天，想要早点休息。

    还是老知青先烧热水，泡泡脚打算睡觉。

    就在天黑下来后，宋兰兰尖利的叫骂声在前院响起来。

    “哪个杀千刀的手贱把老娘的热水舀走了！想要热水不会自己烧吗？老娘辛辛苦苦烧好的，哪个不要脸的舀走的，抓紧给老娘还回来！！”

    宋兰兰简直要气炸了！

    就为了多要点热水擦洗身子，她特意没和其他人合用第一锅热水，而是自己又烧了一锅，就想着能擦洗一下，谁知道她就是回屋一趟的功夫，热水给人舀的干干净净！！

    她这会披头散发的站在院子里，对着新知青的屋子骂的很是难听。

    屋里，齐志军阴沉着脸，看着自己脚下的热水盆，猜到了这是宋兰兰的热水，对殷勤送来热水的柳燕更恨了！

    原本以为是她自己烧的！

    没想到是宋兰兰这个泼妇的！！

    外面的宋兰兰看着出来怒视她的新知青们，除了齐志军和柳燕都在这了。

    柳燕她刚看了在女知青屋里，那么偷舀走热水的人就是齐志军了！

    于是没等齐志军反应过来，宋兰兰一脚踹开了他的门，果然看到了坐在炕边泡脚的齐志军。

    宋兰兰看着那大半锅热水基本都在齐志军脚下的脚盆里，简直要气炸了。

    本来新知青刚来时候，她还觉得这人京城的，人模狗样，家里据说背景不错，可以勾搭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力回城。

    后面发现他就是个纸老虎，被方柔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家里除了送了一次包裹，其他也没啥动静，就连修水库他也跟着去了，干的活一样不少，还不如方柔有本事。

    现在看他偷用了自己的热水，宋兰兰根本不惯着他，上去就是一脚，把他的热水盆打翻了。

    水花溅的到处都是，齐志军放在炕边的棉鞋也没能躲过去，里里外去浇的透透的，这个冬天别想穿了。

    宋兰兰一脚把滚到她脚边的空盆子踢飞，哐噔一声砸在墙上。

    她双手叉腰，指着齐志军的鼻子开骂，不能写的词语骂了一大堆。

    “还京城来的哪！要不要脸！要用热水不会自己烧吗！非得偷人家的！”

    齐志军被骂的气血上头，眼看其他人要进来看热闹，他晾着两个大脚丫子，压低声音呵斥住她：“我跟你买！闭嘴！”

    读者大大们，伸出你们发财的小手，把书架点了好不好！！

    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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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气急败坏，宋兰兰趁火打劫

    宋兰兰一听到齐志军要买她的热水，顿时不闹了。

    瞅了瞅门外，把看热闹的知青轰走。

    她眼珠子一转，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对着炕上坐着的齐志军，就是狮子大开口：“一块钱！抓紧给我，要不然我就去举报你偷热水！”

    一块钱？！！

    齐志军简直要气死了，这泼妇趁火打劫！

    但是爱面子的他还是从贴身的口袋抠出一块钱扔给了她。

    宋兰兰看着他拿出的一沓钞票，咽了咽口水，顿时有些后悔，是不是放弃他太早了，看着倒是个有钱的。

    齐志军则是对她厌恶极了，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宋兰兰迅速把他房间打量了一下，多看了眼收音机。

    有钱有个屁用，不还得下乡挑土？！

    表面不屑的她，冷哼一声转身出去了。

    就是背过身的腰，对着齐志军快要扭出花来，看看能不能再把他钓回来。

    要是明黛看到，绝对竖起大拇指，她是怎么做到的?

    穿着臃肿的棉裤棉袄，还能做出这套高难度的动作，也是有点天赋在身上啊！

    宋兰兰一步三扭的走了，乐呵呵的回到厨房重新烧水。

    女知青屋里的柳燕也大大松了口气，好在军哥没把她说出来，要不宋兰兰能挠的她脸上开花！

    军哥，果然是对她有好感的！

    之前当众拒绝她，肯定是因为明黛说的太直白，他不好意思了！

    等到知青点重新恢复安静，柳燕悄咪咪的摸到齐志军房间。

    她没敢进去，站在打开的门口往里张望。

    齐志军被宋兰兰气的发抖，这会还晾着两个脚丫子坐在炕上，地上一地的水，他的双脚冻得通红。。

    柳燕被他的脸色吓到，瑟缩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开口：“军哥，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宋兰兰烧的水，我以为是秦芳芳烧的。。。。。。”

    柳燕也恼火极了，她是看清楚老知青把第一锅热水全部舀走了，才放心去舀第二锅热水的，谁知道宋兰兰自己烧了第二锅热水。

    要是早知道是她的，打死她，她也不敢碰啊！

    齐志军现在对她也烦的要死，冷哼一声：“所以之前你给我打的热水也都是秦知青烧的？！”

    柳燕被拆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嗫嚅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齐志军身心俱疲，脑袋上的青筋直跳，他光着脚踩进湿透了的棉鞋里，起身走到门边。

    “柳知青，我要睡觉了！”

    说完啪的一声，当着柳燕的面把门关上了。

    柳燕被震的打了个哆嗦，看着紧闭的大门欲哭无泪。

    厨房内，宋兰兰把水缸里最后的水都舀走重新烧了，留下排队等着烧水的秦芳芳一脸懵逼。

    她看着空荡荡的水缸，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犯难，水咋又没了！

    好在蔡明成摸黑进来，小声说道：“我去打水，你等会看着火别熄灭了。”

    他们可是连火柴都没有，要是熄灭了还得借老知青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秦芳芳连连点头，最后两人合作烧了一大锅水和张小军与刘大业一起用了。

    柳燕心虚，脚都没洗，直接睡了，冰凉的脚半夜才捂热乎。

    知青点终于平静下来，所有人躺在热炕上，任由酸痛一点点的爬上四肢，缓缓沉入梦乡。

    第二天，明黛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马上要10点了。

    下楼没看到周斯年，她走到后面的小草场，果然在那里看到了他。

    瘦削的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坐在一旁的木头栏杆上，眼含深情的看着远处低头吃草的傻狍子们，笑的春风和煦。

    忽略掉他时不时滚动的喉结和吞咽口水的动作话，画面可能更唯美一些。

    明黛走进：“吃过早饭了吗？”

    周斯年点头：“热了羊杂汤，吃了卷饼。”

    一大早的，还挺会吃的，一点没亏待自己。

    明黛看了看因为她过来，好奇跑过来看热闹的傻狍子们，想了想：“逮一只杀了，中午吃油炸狍子肉！！”

    周斯年噌的站起，朝着傻狍子们弹射而去，一下子就抓到了自己早就心仪的那只。

    傻狍子吓得四肢僵硬，被扛出了族群，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兴奋的周斯年挂在了架子上。

    放着他忙活，明黛回去洗漱，把早饭吃了。

    不一会就看到了周斯年提着分解好的狍子肉进来，满满一大筐。

    挑了两条粗壮的大腿出来，其他的全部转移进仓库保鲜。

    让周斯年把大腿肉剔下来，切成一指宽，三指长的肉条备用。

    看了看时间，把肉放在流动的水里浸泡着，她和周斯年换好衣服，出来空间。

    明黛觉得，她从下乡以来就没闲过，忙忙碌碌的，也没空管空间里的荒地。

    现在，空间里的荒地除了种出一小片草场和别墅外的树林外，什么都没有种上，明黛打算利用年前这两个月种上些蔬菜。

    现在她打算去黄婶子家要点韭菜根和一些菜种子。

    要出门，周斯年把叠的板正的红头巾又戴了起来，对着镜子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左右看了看，十分满意后这才出门，搞的等着锁门的明黛十分无语。

    外面雪已经停了，家家户户门口都清扫出一条小道供人进出。

    明黛这才想起来，他们没有早起扫雪。

    再看看其他家的屋顶，也打理的干干净净，知青点也把雪都清理掉了。

    明黛想着回来他们也得把屋顶和小道上的雪扫了，虽然是瓦片堆的顶，也怕压塌了。

    路上见到的大都是孩子出来玩雪，一个个冻得小脸通红，吸溜着鼻涕也要在外面疯跑，根本不愿意回家。

    看到两人过来，尤其是看到疯子标志性的红头巾，立马就跑开了。

    很快就到了大队长家，距离老远就听到她骂人的声音。

    “你个败家媳妇！挖这么多油干什么！要死了，不过了啊？！”

    “什么？！小明闺女说的，要多放油才好吃？”

    “那行吧，只有这一次，下次再敢挖这么多油，老娘把你耳朵拧掉！”

    明黛没想到还能听到自己的八卦，有些无奈。

    走进木门，她伸手拍了拍：“婶子，我是明黛，来你家串个门。”

    没等厨房里的黄婶子应声，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伴着惊喜的呼喊就跑过来了。

    “小明姨来了！小明姨来了！”

    然后是木栓被抽掉的声音，木门被打开，狗蛋通红的小脸露了出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铁蛋站在他身后，看着明黛笑的有些腼腆。

    没等明黛说话，周斯年从明黛身侧绕进了门里，挤开了狗蛋，朝着院子里的马厩走去。

    狗蛋被挤开，捂着小嘴不敢出声，铁蛋缩了缩脖子，同情的看了眼正在喂马的小叔。

    柳来发正把秋天晒好的干草拿铡刀铡碎，用来喂马，转头就看到疯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和他手里的草筐。

    他被看的不敢动，两人僵持着。

    明黛摸摸狗蛋的羊皮小帽子，给了他和铁蛋一人一块水果糖：“吃吧。”

    “糖！！”

    狗蛋兴奋的接过，打开就放进嘴里了。

    铁蛋呲着小牙说了声谢谢，两人对着走出来的黄婶子说了句出去玩，撒开腿一会就看不到人影了。

    黄婶子乐呵呵的迎上来：“小明闺女，来来来，炕上坐着，炕上热乎！”

    明黛摆摆手：“不了婶子，我来是想问你要点韭菜根的，我记得你说你留了点。”

    黄婶子笑着点头：“有有有，都在地窖放着，你现在就要？这个开春种比较好活。”

    明黛点头：“婶子，我试试能在冬天种不，以前我爸爸冬天在屋里种过。

    黄婶子惊讶：“冬天还能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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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柳家湾的外债，捉弄人的周斯年

    明黛弯了弯眼睛，笑着回答：“可以，放在盛满土的筐子里，只要把控好温度和湿度就能种出来，我先试试，要是可以的话我教你。”

    黄婶子啧啧称奇：“俺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是能种出来就好了，俺们冬天就不用光啃大白菜了。”

    说完她招呼着明黛和自己去地窖看看。

    明黛看了眼马厩边的周斯年，似乎和柳来发玩的不错，放心的跟了下去。

    柳来发颤抖着手铡干草，不敢停下来，内心狂吼：娘啊！救救俺啊！

    可惜黄婶子正兴致勃勃的带着明黛参观她家的地窖，没注意到小儿子快要挤抽疯的眼睛。

    周斯年这会正兴致勃勃的把柳来发铡好的干草往马厩里放，他铡一把，他放一把，配合默契。

    马儿也被他盯着吃草，只要一停下咀嚼的动作，周斯年就瞪它，吓得它牙齿咔嚓咔嚓，不停的摩擦摩擦。

    周斯年看着勤快的一人一马，满意的笑了。

    下来地窖，黄婶子点了油灯，明黛望着满登登一地窖的菜张大了嘴巴。

    黄婶子自豪的指着小山一样的菜码：“小明闺女，看看有啥喜欢吃的，婶子给你装点带着。”

    明黛对着黄婶子竖起大拇指：“您真会过日子，这么多的菜啥时候吃的完啊！”

    黄婶子被夸的眉开眼笑：“这些要吃到开春，咱们这开春才有鲜菜吃，一冬天和头春都得靠这些菜过活了。你别看现在多，俺们家人也多，还得给俺们山里的娘家送点，他们地少，粮食都不够吃的，菜更没有，所以这分分，那分分就没了。

    也不是俺自夸，其他家可没有俺家这么多的菜， 为了种这些，俺把后院的地都刨开种上了。

    幸亏家里没有养鸡，要不啊，也留不住，早就叨死了。”

    明黛正想问这个：“婶子，我一直想问来着，咱们这咋没养猪啊，鸡到是有，好像也不多，你家也没养。”

    黄婶子边给她扒拉韭菜根，边叹气：“你要是早来些年来也能见到，之前俺们这都是养鸡养猪的，鸡只要一家不超过五只就可以养，猪咱们这边宽松，家里人口多，能干的一家能养两三头，年前卖一头任务猪就行。

    俺们村当时还有个养猪场，养了大大小小23头猪，俺当时就负责煮猪食的。

    可惜后面公社发猪瘟，连着周边村子的猪都染上了。”

    说到这，黄婶子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刚开始就死了两头，拉稀，拉的止不住，县里的兽医站忙的根本叫不来人，俺和你叔用马车拉着猪去县里看病，路上又死了一头，到了县里的兽医站才知道，附近几个公社的猪都犯了猪瘟，根本治不好。

    兽医让俺们拉回去，抓紧隔离，能留下几头是几头。

    可惜还是太晚了，最后都死了，可把俺们心疼坏了啊！

    病猪被县里来人收走填埋了，说病猪不能吃，吃了要死人，多疼人，那都是肉啊！”

    明黛跟着点头：“确实不能吃。”

    黄婶子叹气：“俺们心疼啊，养这些猪可是大队跟公社赊钱养的，猪死了，账还在，你大队长叔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好在这两年陆陆续续还上一些，公社那边也理解，就是让俺们村现在每年都要去参加修水库的任务，但是村里分的钱就少了，俺们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

    “至于鸡，也是因为猪瘟后鸡也死了不老少，大家怕养不活浪费粮食，所以养的就少了，俺家是怕你叔看到鸡想到猪难受，就不养了。”

    明黛听完才理解了，为啥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穷，原来是村子里还有外债在。

    黄婶子扒拉出一篮子的韭菜根，全部用稻草包着，避免冻坏了。

    “所以啊，这乡下的人都想进城，谁家有个城里的亲戚，身份上都能高出三分。

    为啥？

    就是因为人家有铁饭碗啊，不用看天吃饭。

    村后头的老庆婆子小闺女嫁到了县城不说，还给她大孙子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十里八乡的小闺女都愿意跟他相看，就是看中他有个县城的工作，哪怕是临时工，也比村里挣满公分的汉子强。”

    明黛点头：“城里也一样，有工作的比没工作的好说亲。”

    “俺们这样的就不想了，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家城里招工据说要考试，等来年送铁蛋去公社小学读两年，看看以后能有机会给他找个城里的工作不，俺们也改换下门庭，省的你叔老说俺给他生了三个棒槌，没一个用的上的，哈哈哈。”

    明黛看着哈哈大笑的黄婶子，觉得她真的很乐观。

    她一向亲近这样的人，像个小太阳一样，尤其讨厌自怨自艾，无病呻吟的。

    “铁蛋和狗蛋都很聪明，上学没问题。”

    黄婶子边往麻袋里扒拉土豆，边笑道：“哈哈，希望吧，可别像他们爹，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肉的很。”

    两人边聊边捡菜，土豆、红薯、荠菜疙瘩和老南瓜，加上一些干菜，大大小小又是两麻袋，周斯年扛着不嫌沉，嫌脏，土豆红薯上都是泥。

    明黛再三感谢，最后又硬是被塞了个大冬瓜才走出大队长的小院子。

    等到他们走了，柳来发松口气，甩了甩酸疼的手，被疯子盯着铡草，他整个后背都湿了。

    马：终于走了，快把马撑死了！

    明黛光顾着聊天，丝毫没意识到周斯年又作孽了。

    周斯年冷着脸对肩膀上的麻袋表示不满，她描述着各种美食哄着不开心的他扛着麻袋回家，路过知青点的时候，陈二红和方明阳正好出来挑水，看着他们肩扛手抱的，羡慕不已。

    明黛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追着大长腿跑了。

    陈二红拢了拢头发，低低说了声：“明知青和大队长家走的挺近的。”

    方明阳闻言，渐渐拧起了眉头。

    听说，隔壁的三里山公社，有个知青招工回城了，单子就是他们大队长盖章的。

    到家了，明黛先是带着周斯年把屋顶的雪扫了。

    说了要求后，周斯年一个箭步蹿上了墙头，抽出院墙外的长树枝，照着屋檐一捅，雪花瀑布瞬间从屋檐上掉落，砸了下面毫无准备的明黛一头一脸。

    明黛赶紧从屋檐下跳开，指着墙上无辜脸的周斯年威胁道：“你要是再使坏，中午就不用吃好吃的了！”

    上次周斯年把她往槐树上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家伙变坏了，会捉弄她了，刚刚用雪砸她肯定就是故意的！

    想着空间里的傻狍子肉，周斯年顿时学乖了，沉声提醒：“你起开。”

    等到明黛躲到屋里，这才继续捅开屋顶的雪层，正好盖住了刚刚明黛站着的地方。

    明黛：呵呵，果然他是知道雪掉下来能砸着她的，晚上熬药就不用加甘草，苦死你吧！

    周斯年玩雪玩的开心，丝毫没有意识到，晚上他又要喝苦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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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空间种菜，防患未然

    处理了屋顶的雪，又把院子和外面的小道清理干净，明黛带着周斯年和黄婶子送的东西进入空间。

    换好衣服，她进入厨房看了看，水池内泡着的狍子肉已经变成了粉红色，血腥气祛除的差不多了。

    明黛满意的点头，捞出后攥干净多余的水分，放到一旁备用。

    周斯年端着明黛给他做的酸奶碗在沙发上吃的开心，咬的坚果嘎吱嘎吱作响。

    明黛切了一块老姜，一根大葱，倒了盐巴和料酒与肉条搅拌均匀，腌渍15分钟。

    往盆子里倒了些熟豆油，加1:1的红薯淀粉和面粉，最后加上两勺花椒粉拌匀。

    要想外皮炸的酥脆且不容易软塌，面糊就不能加水，而是要放少量的啤酒，再加两个鸡蛋黄，这样炸出来的酥肉口感才是最好的。

    搅拌好面糊备用，她去仓库重新提了一大桶豆油，倒了半桶在锅里加热，等到油温五成热的时候，把肉条内的葱姜挑出来，肉条倒进盆里，均匀的挂上面糊。

    “滋啦”！

    熟悉的美食召唤声把周斯年吸引过来，他好奇的看着明黛把一根根裹满面糊的肉条放进油锅里，瞬间激起一片小小的油花。

    随着长筷子翻滚，浅黄色的肉条变成了金黄色的炸酥肉，丝丝缕缕的炸肉香气也从油锅内溢出，在房间内飘散开来。

    周斯年嘴里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看着一个个金黄色的肉条被捞出放在盆里漏油，有些心急，伸出手就想要拿。

    “啪！”

    明黛毫不犹豫的用筷子打了他手背一下，迎着他委屈的眼睛开口：“烫！等会吃，还要再炸一遍，你再去玩一会。”

    周斯年却不愿意走了，端着碗站在一旁看着，一勺勺的往嘴巴里塞酸奶，眼睛却盯着明黛的筷子不放，跟着肉条来回转悠。

    一大盆肉条炸完，盆里也堆起了小山。

    明黛重新复炸一遍，肉条的颜色更深了，香味也更重了。

    第一锅出来，明黛放在小盘子里，递给了望眼欲穿的周斯年。

    “拿着筷子去餐桌上吃，注意不要被烫到啊。”

    周斯年抿着嘴，胡乱点头，端着盘子脚步轻盈的走了。

    自从上次下雪天的事情过后，对于周斯年的护食行为她更能理解了，但是也开始有意调整他的一些小习惯，避免他把胃撑坏了。

    所有肉条炸好后，明黛尝试了一下，外皮酥脆，肉条鲜嫩，和猪肉炸的小酥肉不一样的口感，更劲道也更弹牙，配上外面花椒的香气，好吃不油腻。

    中午两人就吃的炸肉配上酸萝卜，解馋又解腻。

    周斯年分外满足，和明黛商量晚上还想吃这个。

    明黛欣然答应，仓库里还有大半盆，够他们吃上好几顿的。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两人也没出去，就在空间内干活。

    明黛先把黄婶子给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打算在空间里育苗。

    韭菜最好种，把韭菜根处理一下就行。

    她处理着，让周斯年去打了半盆水，撒了点白糖化开，把韭菜根放进去泡上一会。

    然后带着周斯年出来，取了厨房不少的草木灰带进空间。

    草木灰是可以作为肥料使用的，里面有丰富的钾盐，能够起到提高植物的生长速度和结果数量的作用，而且这玩意还能充当杀虫剂，算是最容易获取的肥料和农药了。

    趁着这会韭菜根在盆子里泡着，她带着周斯年把发芽的土豆挑了出来，教他把带芽的土豆切块，确保每块上面都有一个小嫩芽，然后放进草木灰中翻滚，均匀涂抹。

    红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挑选些大的，好的直接放进地里种上，等到时候用红薯藤扦插就行了。

    其他的种子她打算先育种，因为她不认识，黄嫂子给的一个个小纸包上面也没写字，她实在看不出，这些是什么种子。

    等长出来再说吧。

    保险起见，她去仓库拿了些标注好的种子，西红柿、黄瓜、小青菜和菠菜等这类常见的一定要种，另外她还拿了西瓜、草莓、小香瓜和哈密瓜等种子，打算全部种上，以后就不愁蔬菜和瓜果吃了！

    等到别墅外面，她移栽的果树也长好了，她也不缺水果吃了。

    有个种植空间太棒了！

    和周斯年描绘了未来的美好蓝图后，他眼睛亮亮的，风驰电掣的把一堆农具从仓库内搬出来。

    可惜仓库没有农机，还得靠人工开垦，但是因为明黛大饼画的好，周斯年干劲十足，甩开膀子挖地，速度是明黛这样的小弱鸡望尘莫及的。

    最后明黛直接放弃挖地，拿着铁锹把草木灰洒在周斯年挖好的地上，然后按照需要种的种类整理出一垄一垄的土埂，用于种植。

    一下午的时间，他们把要种的地全部挖了出来。

    明黛把韭菜根取出，整齐的排列在挖好的坑里，她扶着韭菜根，周斯年往里填土。

    一趟下来，明黛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周斯年一点事情没有，让她不得不服，人和人的差距真大。

    韭菜栽好，其他的就直接种了。

    裹满草木灰的土豆块两个一窝放在土埂上埋好，红薯则是更简单了，土埂都不用，半米长，一米宽一个就行了，埋进去等着发芽就可以了。

    剩下的就是种子育种工作了，她和周斯年把一大块地分成大大小小的三十几块，每块都用田埂隔开，把种子均匀的撒进去，并在纸上写好种子的名称，挂在小木棍上插在地头，避免后期忘记这是什么。

    最后，明黛接了一个水管，把所有的菜按照习性浇了一遍，终于把所有的菜都种好了。

    她和周斯年坐在草场上，看着黑乎乎的田地，笑的开心，期待着绿意一点点铺满整个田地。

    晚上，为了奖励他们今天的辛苦劳动，同时她也累的不想做饭，两人吃的火锅。

    周斯年现在喝药，两人吃的菌汤锅，仓库内的各种新鲜食材，原汁原味，吃的两人幸福不已。

    要不是晚上周斯年再次喝到了苦汤子，他觉得今天真的是完美的一天！

    两人累瘫了，出去烧了锅热水让烟囱冒了烟后，又回到了空间泡了澡才睡的。

    第二天，明黛起来的时候，全身肌肉酸痛，骨头嘎吱乱响，分外酸爽。

    还是得多多锻炼啊！

    相反的是周斯年一点事情没有，早上吃完饭就开始打扫小草场，把粪便丢进发酵池后，拿着军刺给羊群剃毛。

    看着光溜溜的小羊，明黛摸摸鼻子，她昨天好像说了可以用羊毛织毛衣来着。

    看着周斯年利落的动作和吓得僵硬的小羊们，明黛暗戳戳的把羊圈的温度调高。

    不好意思了，小羊们，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傻狍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抖动着屁股上的白毛：幸好俺们毛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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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争吵与冷战，买筐种菜

    就在明黛和周斯年在空间内忙忙碌碌的时候，方柔回来了。

    大雪宣布了黑省正式进入了猫冬的时间，公社小学也开始放假了。

    方柔这两天住在县城的房子里。

    她手上有钱，临走的时候还偷偷拿走了家里不少的东西，在县城租个房子很容易。

    她要来公社上班，所以大队部给开了长期的条子，可以在县城留宿，也不担心被查，所以这一个月她大都住在县城，过的不要太舒服。

    但是她的组织关系毕竟还在柳家湾，公社小学放假了，她也得回去。

    路上都是积雪，太阳出来后又化了一些，道上满是泥泞，方柔骑了一段车就要下来推一段，路上还不小心摔了，心情很是不好。

    所以回到知青点，看到黑着脸控诉她的齐志军时，坏心情就爆发了。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一脸你对不起我的男人，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在家等你？我在公社上课，是去工作的，堂堂正正！我凭啥要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给你烧炕烧热水？！”

    齐志军被她劈头盖脸的质问问懵了。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竟然觉得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有些陌生。

    “小柔，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长大要在一起的吗？”

    方柔把车子在墙角立好，拿下上面她的东西，冷冷的看着一脸不安的齐志军。

    “你也知道是小时候说的，那是孩子话，当不了真，好了，我很累，我要回去休息了，请你让开。”

    说完她擦着齐志军的身体走过，打开了锁进屋，在齐志军的注视下再次关上了门。

    “啪。”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却重重砸在了齐志军的心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小柔，她什么意思？！

    不跟他好了？！

    两人的争吵被在外面晒太阳的知青们看个正着。

    老知青看个乐子，大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新知青则是有些高兴，方柔回来他们不用再借用老知青的灶台，这些天，他们的柴火被老知青以借用灶台为由要走不少，看的他们心疼。

    柳燕看着失魂落魄的齐志军，简直高兴坏了，内心狂喜，嘴角的笑意差点没压住。

    吵吧！

    闹吧！

    直接绝交！

    军哥就是她的了，距离她钓到金龟婿不远了啊！

    最后，茫然站在方柔门前的齐志军被柳燕柔声劝走了。

    方柔坐在冰凉的炕上，听着外面柳燕挑拨的话，冷哼一声，翻开自己的布袋，看着里面一条男士牛皮腰带愣神。

    快了，快了，她的成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因为这次争吵，两人开始冷战，齐志军被柳燕的话影响，打算冷一下方柔，让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

    柳燕则是趁热打铁，重新获得了齐志军的信任，帮着他收拾屋子，灌灌热水，时不时的想办法给他开开小灶。

    齐志军下乡后一直追着方柔跑，很久没有享受到这种单方面被奉承的感觉，一时间也有些飘飘然。

    不过他好面子，吃了几次柳燕的鸡蛋后，就把自己的东西交给她，让她一起做了两人吃。

    这让物资紧张的柳燕很是松了口气，毕竟她下乡的时候，她妈妈只给了她25块钱，花一分少一分的。

    有了齐志军的物资支持，两人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看的张小军和刘大业羡慕不已。

    方柔则是冷眼看着，继续和他们搭伙，平时自己开小灶。

    她不会做饭就吃一些饼干果子之类的，等到柳三爷去公社拉东西的时候，她也跟着，去国营饭店打打牙祭，一个人过的好不快乐。

    除了知青点外，她还经常去罗寡妇家里，时不时带点东西过去搭伙，让罗寡妇一家天天盼着她过来。

    慢慢的她和罗家人的关系亲厚起来，她成为知青点除了明黛外，和村里人来往最多的知青了。

    这些明黛都没有时间关注，她现在忙着和周斯年挖土。

    她想要种菜出来吃，就不能只在空间内种，外面也要有菜，要不然哪天被人发现她有新鲜菜吃，她怎么圆？

    另外就是，她想用这些菜打开县城的路子，找找周斯年档案被卡的原因。

    大队长说他送都送不走，那么就是有人特意要把他留在乡下。

    这个特意是好还是坏，她不得而知，终究是个隐形炸弹，最好提前了解一下。

    冬季鲜菜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县里的领导家肯定要买，买了她就有机会搭上去，总能查到些原因，要是能直接送进县政府是最好的了。

    况且，要是菜能种出来，说服大队长成立柳家湾冬季种植大队，不仅能给村里创收解决外债问题，她在柳家湾的地位也不可撼动，谁敢惹她，柳家湾的人都不会答应的，不要小看村里人的团结与护短，他们莽起来，警察来了都没用。

    这么想着，她对未来的发展更有信心了。

    土的话，山上有大堆的腐植，非常适合用来种菜，明黛现在缺的是种菜用的工具。

    想要在冬天种菜，首要就是保持温度。

    她算了算，她和周斯年的房间都很大，可以挪出不少的地方来种菜。

    储物间也可以，他们在修水库的时候留了不少的木炭，正好可以用来保温。

    现在就是如何做到空间利用最大化。

    想了想，她打算去找柳大正，看看他那有没有合适的筐子。

    叫上趴在炕上看连环画的周斯年，两人踩着毛公鞋出发了。

    这是黄婶子给的，原本是给家里人做的，但是看他们俩没有，特意让出来两双。

    也幸好柳大柱的脚大，要不然周斯年也穿不下，毕竟他个子在那摆着了，脚也比一般人的大。

    毛公鞋，是一种用芦苇花编制的草鞋。

    三指厚的木板削成的鞋底，芦苇花编制成鞋面，里面再放上厚厚的芦苇花或者棉花，除了掉毛外，走起路来咔哒咔哒的响，十分的保暖。

    下雪天穿出去也十分方便，高跟能替代雨靴，避免踩湿棉鞋。

    路上风很大，两人里面穿着羽绒服，外面穿着大棉袄倒也不冷，走一会反而热了。

    就是路十分难走，到处都是泥泞，他们挑着有积雪的地方走，一踩一脚的冰碴子倒是好了很多。

    到了柳大正家后，发现他家大门紧闭，门口有厚厚的积雪，看样子这些天都没有清扫过。

    敲了下门，里面没人回应，明黛又使劲拍了拍，还是没人出声。

    他一人在家，怕他出事，明黛想了想，带着周斯年去了大队部。

    大队部里吞云吐雾的，明黛还没进去就被呛得直咳嗽。

    柳书记边把门全部打开，边冲着炕上的柳大柱叹气：“大队长，都告诉你不要抽这么多烟了，你看看，呛着人小明知青了。”

    明黛：我要没看见你掐灭的卷烟，我也感谢你。

    柳大柱嘿嘿笑笑，也不反驳：“小明知青大冷的天咋来了？”

    明黛就把柳大正家敲门没人应声的事情说了。

    柳大柱敲了敲烟袋，目光一沉：“得去看看。”

    说完下炕穿上厚棉袄，柳庆民和柳国强也把帽子戴上，跟着过去。

    回到柳大正家，柳大柱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声。

    明黛就让周斯年翻过低矮的小篱笆墙进去，把门打开了。

    几人进去后，发现一院子都是积雪，原本院子里的筐子和竹席啥的倒是都收起来了。

    踩着雪到堂屋，拍了拍门，这次有回应了。

    伴随着几声咳嗽，虚弱的男声传来：“咳咳咳，谁啊？”

    “大正，是我，方便进来不？”

    “咳咳，门没锁，进来吧。”

    说完，柳大柱推门，几人进去。

    堂屋很黑，地上密密麻麻摆了很多的东西，只留出一条道走路。

    五人摸黑往卧室走，打开门，一道人影躺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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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白眼狼侄子，明黛感悟

    卧室的窗户封死了，又关着门，空气不流通，所以屋里的味道并不好闻。

    而且屋里没烧炕，很冷，阴森森的，没有丝毫人气。

    炕上的人影正是柳大正，他压抑着咳嗽，起都起不来了。

    “是大队长啊，有什么事吗？”

    明黛听着他压抑的咳嗽，已经很严重了，明显是生病一段时间了。

    柳大柱生气的开口：“你这是病多久了，柳加红那个混蛋多久没来了？！”

    床上的人影喘了半天：“他忙吧，我没事，老毛病了。”

    “放他N的屁！他是不是故意要让你病死了，好占了你的院子！？”

    这次炕上的人没再说话，只是更喘了些。

    柳庆民知道他的难处，坐到炕沿上：“大正啊，要不是小明知青他们过来找你买筐子，俺们都没能发现你病的起不来炕了。这次加红做的太过了，等会俺去找他，至少把粮食和柴火给你送来。”

    柳大正喉头滚动了下，低低应了。

    他确实已经断粮了。

    柳庆民笑着问明黛：“你们过来要买啥的，看看，他这存货挺多的。”

    明黛：“大正叔，我们想买点竹筐的。”

    柳大正还记得这两人，尤其是买走他大背篓的周斯年:“咳咳，有的，竹筐在堂屋，你们看看，有看中的直接拿吧。”

    说完又是一阵急切的咳嗽，气管里呼哧呼哧的响。

    明黛应了，带着周斯年去外面翻竹筐，屋里柳大柱还在骂着那个叫柳加红的人。

    柳大正很勤快，大大小小的筐子编了十一个，还有两个大的藤编筐子，明黛也拿着了。

    “大正叔，你看看，这些多少钱？”

    柳大正这会被扶起来，靠在了炕头上，看着地上摞的老高的筐子，惊讶的都忘记咳嗽了。

    “小明知青，你们买这么多筐子干啥呀？”

    明黛：“叔，我们有用，你估个价格。”

    柳大正人很老实，又劝了一下：“孩子，我这筐子质量好，你们买多了用不完，少买几个吧。”

    明黛露出可爱的小米牙：“叔，真的有用。”

    柳大柱挥挥烟袋：“人家要买，你就卖，啰嗦什么，大的筐子八毛，中等的五毛，小的给三毛对吧，藤编的也五毛吧。”

    柳大正笑笑，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明黛没有客气：“行，叔，四个大的三块二，四个中等的两块，三个小的九毛，藤编的一块，加起来是七块一对吧。”

    柳大柱看了眼柳国强，他扒拉了下手指，笑呵呵的点头。

    柳大正有些激动：“算七块就行了。”

    明黛点头：“行，叔，你看我给你钱，还是？”

    柳大柱出声：“小明知青，你给他看看，能不能治，要是能的话，这些筐子就抵扣药钱吧。”

    柳大正有些惊讶，这小知青还会看病？

    继而有些欣喜，他这次病的确实比以往都重，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也怕他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明黛闻言，让柳正重新躺好，把手腕露出来，她站在炕沿边探了探脉。

    陈年咳疾，加上入冬天气变化，一场大雪把风寒也激了出来，整个身体跟漏风的海绵似的。

    “能治，正好我那有药材，吃上两个疗程就好了，就是不能再凉着了，饭也得按时吃，不能吃生冷的。”

    柳大柱闻言，气的把烟袋猛地怕在炕桌上，骂了句：“狼心狗肺的东西！”

    骂完又后悔了，举着烟袋宝贝的查看着。

    柳国强在一旁轻声解释：“柳加红是大正叔的亲侄子，说好照顾他，百年后继承他的房子。”

    明黛了然，这是遇到白眼狼了。

    村里有村里人的处事规矩，更何况柳大正还是柳家人，她不打算掺和，只是把药搭配好就行。

    “行了，你也别难过了，不行明年我给你找两个徒弟，徒弟养老也一样不是，不靠那个白眼狼你还能存点钱下来，不至于都叫他掏空了。

    等会我让来福和来发给你送柴火，你嫂子刚烙的苞米面饼子，喷香！正好吃。

    以后我和庆民，轮流来看你，不会不管你的，放心吧。”

    说的到，柳大正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哭了起来，被至亲背叛的感觉，太痛苦了。

    柳大柱也难受：“你个大男人，哭个熊，别哭了！”

    明黛看着他们，拉拉周斯年，和三人说了等会送药过来后先离开了。

    到了家，她麻利的把药包好，带着周斯年又去了一趟。

    这会柳来福已经在院子里卸柴火了，柳来发正在扫雪。

    明黛进去，炕烧起来了，温度上来，柳大正的面色也好了很多。

    交代了怎么熬药后，明黛在柳大正的再三感谢中走了。

    路上，明黛想着，柳大正挺可怜的，从小生病导致残废，中年又遭亲人背叛。

    但是他又挺幸运的，生在有人情味，有宗族的柳家，至少大队长还愿意管着他，不至于让他悄悄死在了冬夜里。

    再看看一旁的周斯年，想着他书里的结局，感慨道：“周斯年，你也要好好的谢谢我，知不知道？”

    要不是我，你以后也可能死了都没人知道。

    明黛吓唬他，但是周斯年明显不吃这一套，他悠闲的单手抱着摞的老高的筐子，另外一只手把明黛手里提着的篮子抽了出来，跨在自己的臂弯里。

    然后不再等她，迈着大长腿大步向前，不一会就把明黛甩在了身后。

    明黛哭笑不得，对着他的背影追了上去。

    到家的时候，她累得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

    而周斯年已经把筐子和篮子放到了储藏间，这会气定神闲的坐在厨房里，吃着从碗橱里拿出来的糖炒栗子。

    冰冰凉凉的带着甜味，也蛮好吃的。

    明黛等气喘匀后被自己蠢笑了，真是和周斯年在一起久了，她脑子也不正常。

    她追他干嘛，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

    看着被自己照顾的越来越好的周斯年，她有些苦恼，自己难道有带孩子的天赋？

    后面要不要想办法生一个带着玩玩？

    她被自己吓到，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再看看吃的开心的周斯年，立马不爽了，一把抓走了他盘子里的大半栗子，吃了起来。

    周斯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半空的盘子，最后端起盘子，避过身吃了，明显在防备她的偷袭。

    明黛：果然，栗子要吃抢来的，抢来的才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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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苞米面饼子，喷香！吓死马儿我了！

    吃完栗子，明黛和周斯年回去空间。

    明黛想着要把什么菜拿出来种，具体放在哪里，怎么保持温度和湿度。

    周斯年则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神游。

    明黛做好计划后，周斯年也想好了中午要吃什么。

    “吃苞米面饼子，喷香！”

    明黛：果然没让我失望，刚刚听到大队长说的时候，我就猜到你要吃这个了！

    她拍了拍手起身：“行，就吃这个，正好我也想尝尝。”

    明黛去仓库找了一袋黄澄澄的玉米面，倒入盆里，加了热水烫面，揉成面团醒发备用。

    把醒发好的面团带出空间，让周斯年把大锅烧热，锅底抹上一层油。

    明黛用手团把出一个个巴掌大的面团往锅里贴，不时的翻面，很快就烙好了一锅黄灿灿的苞米面饼子，还带着焦香的锅巴，闻着就很香。

    周斯年忍不住要了一个，烫的呲牙，但也是真的香，甜滋滋的，还带着焦香味。

    明黛也忍不住拿了一块，松软可口，确实好吃。

    两人边吃边烙，最后烙了满满一大筐饼子。

    “啪啪啪！”

    忽然，他们院子的后门被拍响。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后，没看到人，明黛探出头，发现老远外站着一个人，是柳三爷。

    柳三爷招手，明黛走了过去。

    “小明知青，他这月的包裹到了。”

    这个他不言而喻。

    明黛算着时间，确实该到了，上个月的包裹他们一回来，大队长就给送过来了。

    明黛接过，递给了跟出来周斯年，周斯年拿在手里捏了捏。

    柳三爷不想来的，但是大队部没人在，他又不敢把疯子的包裹带回家，只能自己送过来了。

    送完他就想走，明黛喊住了他：“三爷，您等等，我刚烙的饼子，给你拿两个。”

    柳三爷一听有吃的，立刻转身回来：“那我等等。”

    资深光棍柳三爷脸皮一向很厚，从来不知道客气是什么，自己开心最重要。

    明黛带着周斯年回去，拿油纸包了两块热乎乎的饼子后出来递给他。

    柳三爷接过就咬了一口，在饼子上留下缺了两个牙齿的牙印。

    “行，俺走了，用车找俺！”

    说完潇洒转身，迎着风就把两块热饼子吃了，只留下一口给巷口的马儿。

    饼子就要热的才好吃啊！

    明黛送完他回来的时候，知青点刚好有人过来，是侯伟。

    他从外面回来，看到巷口的明黛打了个招呼。

    明黛也点了个头，周斯年则是冷冷的瞪了他好几眼，瞪的侯伟呆在原地不敢动。

    明黛有些奇怪，周斯年对这些人一直都是无视的态度，很少关注一个人。

    等回到家后，问了他原因。

    周斯年指了指和前院相连的院墙：“他趴那好几次，在我们做饭的时候这样。”

    说完他做了个朝天猛吸气的样子，鼻孔张张合合的，学的十分滑稽。

    明黛被逗得笑出声：“只要他不进来就不管他，要是他敢进来，就揍他！注意别揍死了就行！”

    周斯年开心的点头，这个他在行！

    两人把包裹拆了，还是老样子，一包大米，几个罐头，周斯年直接放到了橱柜里。

    明黛打算再炒个菜，搭配玉米饼子一起吃。

    大冬天就要吃点热乎的，明黛用仓库里的一斤五花肉切片，让周斯年去地窖里捡了一颗大白菜洗干净，菜帮子切片，菜叶子撕成小块备用。

    锅里倒少量豆油，油热后放五花肉，煸炒至出油，加入老姜和蒜瓣爆香，然后加两勺酱，两勺醋，浓郁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朝着外面飘散。

    前院的知青们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咽口水，再次感慨疯子又有肉吃了。

    侯伟则是悄摸摸的过来，贴着墙根，近距离的闻着，企图比其他人多吸收一些香味。

    出来搬柴火的周斯年感觉到了墙根的异样，走过去攀着墙头查看，发现是侯伟后，趁着他低头的间隙，把墙头的雪扫落，正正好掉进了他的衣领里。

    “妈呀！凉死我了！”

    侯伟先是被冰的一个激灵，又被冻得一个哆嗦，抖着身子往回跑，腿软的不行，走的路线也七扭八拐的。

    周斯年甩出一个小木块，正好砸在了他的小腿上。

    小腿一疼，侯伟立刻就左脚绊右脚趴在了雪地里。

    等到前院的人听到声音来扶，他下巴上都是血，沾的衣领上都是，直接吓哭了。

    还是方明阳叫人打了水给他漱口，发现他跌倒的时候，把下嘴唇咬破了。

    因为这个伤口，一整个年，侯伟吃啥都不得劲，瘦了不少，真的成猴了。

    也让他不敢再去后院贴墙角了。

    明黛听完周斯年的描述后，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前院住的男知青挺多，但是因为周斯年的原因大都对她敬而远之，她觉得这样也挺好。

    只有侯伟这个家伙不老实。

    他有意，趁着为数不多周斯年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跟自己说话，话里话外都说周斯年是疯子不可靠，她可以选择搬到前院和他搭伙。

    呵呵，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看她小，想要哄她吃的罢了。

    平日里，仗着老知青的身份欺负老实人秦芳芳和逆来顺受的蔡明成，她看到没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再打鬼主意，就让周斯年把他牙掰掉！

    中午这一锅五花肉白菜炖粉条征服了两人的胃。

    他们看着锅，一人盛一碗菜，就着玉米饼子当饭吃。

    两人吃的抬不起头，又是幸福的一天啊！

    下午明黛不打算去山上，冬季天黑的早，这里的人干啥都赶早，现在去山上有些奇怪。

    她记得上次给黄婶子说帮她换东西的事情，正好可以过去，顺便借用一下他们的板车。

    于是她打开自己的炕柜，拿了半包她很少吃的桃酥和槽子糕，以及周斯年爱吃的松子糖与糖炒栗子，放在篮子里。

    想了想，又拿了两本新的连环画放进去。

    招呼周斯年换上毛公鞋，两人朝着大队长家走去。

    下午风小了很多，村口扯闲篇的人多了不少，看到明黛两人过来，胆大的行注目礼，胆小的转过身去，只有半大的孩子乐颠颠的跑着，玩上头，忘记了害怕，跟着他们跑了一段距离。

    到了黄婶子家，门没关，明黛就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人，只有马厩里的马儿悠闲吃着豆子。

    它每次出去拉车，回来都有豆子吃。

    这会看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吓得它原地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明黛惊讶的看着马厩内，那个嗖的一下就转身的背影，不敢相信它这么庞大的身躯如此的灵活。

    圆润的马屁股正对着两人，让她明白刚刚的不是错觉。

    这马什么毛病？

    她边疑惑边往堂屋走，周斯年则是看着马屁股不舍的跟着进去。

    等到两人离开后，马儿才小心偷瞄，确定没人后，才转过来继续加餐，耳朵时不时的抖动两下，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时刻准备转身，要不是有马厩关着，估计它都想跑。

    马儿：上次差点被撑死，这次可不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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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草集市，借板车

    明黛刚进堂屋就看到黄嫂子蹲在地上往炕坑里放柴火。

    看到人影进来抬头，惊喜的招呼：“哎呀，小明妹子来了，快到炕上坐。”

    至于后面的周斯年她礼貌性的忽视了，实在不敢招呼。

    明黛笑着跟她进去，炕上，黄婶子对着窗户在做针线，铁蛋和狗蛋趴在炕上玩抓石子。

    看到明黛两人进来，黄婶子赶紧招呼：“小明闺女快过来，炕烧的热乎！你俩皮猴子跑炕梢玩去！”

    明黛赶紧摆手：“婶子，让他们在这玩，我坐炕沿就行。”

    黄婶子不让，非把她拽上去不行，明黛只好脱鞋上去，周斯年坐在了她刚刚的位置，好奇的看着铁蛋和狗蛋玩的石子。

    黄婶子看了看周斯年的表情，嗯，心情挺好的。

    这才和明黛寒暄起来：“咋样，你们的炕烧的热不，不行让你大哥给你看看去。”

    明黛把篮子放在炕桌上，笑着回答：“热的，晚上我都不敢睡炕头上，得睡中间。”

    黄婶子用针蹭了蹭头发：“是的，你们刚睡炕不习惯，先睡中间，屋里也放一盆水，要不容易上火。”

    明黛点头，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黄婶子看着嗔怪：“你又拿东西过来干啥？”

    明黛看了看周斯年：“带他来玩，他也要吃东西的。”

    同时也有些奇怪：“怎么没见黄桃和黄杏啊？”

    黄婶子撇了嘴：“让她妈带去姥姥家了，她娘家的房子塌了，上个月就回去帮着盖房子了，老二也去了，一个月都没盖好，泥坯都是现打的。”

    明黛点头，怪不得也没看到周嫂子。

    她拿了四块桃酥和四块槽子糕，想着一人一块，现在都给两兄弟吃吧。

    “铁蛋，你和弟弟一人两块，吃吧。”

    铁蛋笑着说了谢谢，这才接过纸包，狗蛋听了哥哥的话，也大声说了谢谢，很是机灵的样子。

    不得不说，大队长家这两个孩子养的不错。

    明黛又拿出两块松子糖和四颗栗子递给他们， 把剩余的还放在篮子里，递给了周斯年。

    周斯年满意的扣扣纸包，他的多。

    明黛拿出连环画：“上次给你们的书还在吗？我拿了新的过来。”

    黄婶子连忙点头：“在，在，我给收起来，就怕两人撕坏了。”

    说完冲着外屋大喊：“老大家的！老大家的！”

    黄嫂子应声，不一会端着一盆水和一块抹布进来。

    一个月的相处，她可记住了疯子爱干净的事情，她进来手脚麻利的把炕梢擦了一遍，尤其是她男人常睡的地方，就怕疯子闻到一点臭味，不满意开揍！

    黄婶子看着她的动作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你男人脚臭啊！

    以前咋不见你勤快一点！

    等她忙完，黄婶子开口：“那两本连环画放哪里了，赶紧给小明知青找出来，这又给拿来两本。”

    黄嫂子应声，把湿漉漉的手往棉袄上蹭，走到角落打开了柜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黄婶子眼睛抽抽，一个脚臭，一个不爱干净，这俩人绝配！

    书被她送过来，明黛翻了下，保存的很好，把新的递给两个孩子。

    “这是新的，你们先看，等看完，我在给你们换。”

    两人欣喜的要接过，被黄婶子打掉小手：“等会再看，一手的油。”

    明黛笑着把书递给了她，黄婶子放进了针线筐里。

    “现在还能出门串门，等大雪封门就哪都去不了了。”

    明黛想着上一世的新闻，认同的点头。

    “等过两天，山里的人出来，这边会有个草集市，到时候我喊着你，有不少的山货，能买也能换。”

    明黛惊讶：“公社不抓吗?”

    黄婶子摇头：“一年就一次，公社算默认了，不抓。山里地少，粮食不够吃，要是年前不出来换点粮食，翻年能饿死几个，公社也得考虑实际情况。”

    明黛这才明白，也是，政策也得根据当地情况下放才行。

    （情节设定，读者大大们不要较真哈。）

    她顿时感兴趣：“都有什么呀？”

    黄婶子兴奋的跟她描述：“山里好东西多着哪，大都是吃的。大粒的榛子、山核桃、松子和红枣，俺上次给你的就是俺娘家捎来的。

    还有果子，过冬得吃冻梨和冻柿子，这个你不用买了，俺娘家和你大嫂子娘家都送，分你点就行了。

    还有各种肉干，运气好还能买到新鲜的，其他的野菜干也不老少。

    哦，还有药材，也有不少人出来卖，不过他们大都送到公社的收购站，集市上的少。”

    明黛想着，可以买一点她空间内没有的东西。

    顺势她也提起了换物资的事情，她空间里不少的东西都可以换出来。

    “婶子，我这边年前也打算写信回去，换点东西，你看你有什么要换的吗？”

    黄婶子惊喜的抬头：“哎呀，这感情好，俺上次回来一说，老姐妹们都想换点啥，这家家过日子的，啥都缺。”

    明黛点头：“我爸爸这边有搪瓷厂的关系，能换到搪瓷盆和搪瓷缸，还有毛巾厂和手套厂，肥皂厂也有，可能就是残次品多一些。”

    黄婶子十分惊喜，这些在他们公社的供销社，样样都要靠抢的啊！

    “有这些就不错了，咱不在乎残次不残次的，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

    明黛笑笑：“这些都是折价兑换的，也实惠，我在城里也是换些残次品用。”

    黄婶子看着笑的好看的明黛，越看越喜欢。

    咋就没生一个争气的呐！白白错过了个好闺女！

    她没福啊！

    “我回头问问，明天去你家找你，你放心，都是嘴巴紧的，那嘴大的跟棉裤腰似的俺都不喊她。换多少东西我给你估摸，供销社的价格俺门清，这群不要脸的看你脸嫩，准跟你讲价！”

    明黛求之不得：“那就谢谢婶子，你帮了我大忙了！”

    黄婶子对着她感慨：“你才是帮了俺们大忙了，这些人换东西也是家里要办喜事，能换个东西当聘礼或者嫁妆，也好看一些，咱们距离公社远，有啥好的都抢不到，所以嫁妆和聘礼在附近都不太好看。”

    明黛点头：“那我写信给挑点喜庆的，当嫁妆或者聘礼正好。”

    黄婶子笑的眉不见眼：“那感情好！要是有红双喜或者鸳鸯样式的枕巾你也给俺留一套，开年俺侄女要嫁到山下来，正好给她当嫁妆。”

    明黛想着空间里正好有，跟着点头。

    “明天婶子也不用去我家找我，我想借下平板车，明天去山上挖点土，韭菜根发芽了，我打算种点试试。”

    黄婶子十分惊喜：“你这小人咋这么能耐，还真的种活了？”

    明黛笑眯眯的点头：“发芽了，不知道能不能长大，我打算去挖点山上的腐土，那个肥力大。”

    黄婶子点头：“确实，板车你等会拉走用是的，现在也用不到。”

    明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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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村口的女子摔跤，凉拌芥菜

    等到黄嫂子干完活加入八卦阵营后，三人聊的火热。

    果然，分享八卦是最能拉近距离。

    一旁的周斯年看着两个小孩玩石子，也看的津津有味。

    刚开始两人还放不开，被周斯年盯着频频失误。

    后面发现周斯年只是看着，不说话也不打人后，慢慢就忘记了他，玩得高兴。

    周斯年看着他们玩了几遍，就记住了规则。

    等到铁蛋再次失误后，他抢在狗蛋前，大手一抓，把石子拿了过来。

    铁蛋吓了一跳，狗蛋则是因为被截胡不开心的瘪了嘴巴，被哥哥一把捂住，咽回去了到嘴的哭声。

    周斯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手里的石子。

    他学着两人的样子往炕上一撒，五颗石子滚开，他捡起一颗，灵巧的往上一抛，然后迅速抓起另外一颗，并接住下落的石子。

    动作迅速，干净漂亮。

    一颗接着一个，很快完成了第一关。

    然后是抛一颗，抓两颗，也顺利通过。

    抛一抓三也通过，最后抛一抓四也轻松拿捏。

    铁蛋两人看着他如此轻松就通关，崇拜的看向他灵巧的大手。

    真厉害！

    周斯年喜欢上了这个游戏，一遍遍的来，全部一次过关，让两个小孩忘记了害怕，彻底崇拜上他。

    很快，周斯年不满足于单一的玩法，开始自创花式动作，看的两个孩子一惊一乍，惊叹出声。

    瞬间就吸引了旁边八卦组的注意。

    明黛刚刚就注意到周斯年和孩子们玩到一起去了，观察了一会后就没有喊住他。

    黄婶子和黄嫂子则是被两个熊孩子吓到，尤其是看到狗蛋随着周斯年的花样动作，兴奋的跳起来手舞足蹈的时候，简直要把心脏吓出来，就怕一个不小心，疯子把小孙子/小儿子扫下炕了。

    明黛安慰了一下没事，也津津有味的看着，她打算回家给周斯年用羊的膝盖骨做一副给他玩，多锻炼他的协调能力，有利于他后期的针灸治疗。

    等到周斯年玩够了，站起身不想玩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没看够，恋恋不舍的看着站起身望着明黛的周斯年。

    明黛知道这是想回家了，于是和黄婶子与黄嫂子说了声，提着篮子下炕穿鞋。

    黄婶子边跟着下来边开口：“小明闺女，年前俺们磨黄米面子，到时候捎上你们的哈，准备包粘豆包。”

    明黛点头：“那我做了豆腐给您送来。”

    黄嫂子：“你可真真厉害，啥都会。”

    明黛笑笑，提着篮子和周斯年出门。

    板车在马厩前面，他们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又是马屁股。

    明黛奇怪的看了它一眼，给了周斯年一副棉手套，让他去拉车。

    周斯年戴着棉手套，握了握后，把车子从棚底拽了出来，调转好方向，然后揪着明黛的一只胳膊把她提了起来，放到车上。

    明黛吸气，给他说了多少遍！不要随便提起她，就是不听！

    无奈的看了眼震惊的黄婶子和黄嫂子，扶住了车帮。

    等到他们走远了，黄婶子才笑出声：“你别说，两人还挺可乐的。”

    黄嫂子跟着点头：“他们在水库那边也很招笑，要不是疯子太凶俺不敢笑，估计都得肚子疼。”

    黄婶子斜睨她一眼：“那你还是少笑一点，肚子疼不难受啊！”

    周斯年拉着车，毫无压力的大步走着，脚下的毛公鞋咔哒咔哒的响，十分有节奏。

    村口聊天的众人看着他们离开后才开始议论。

    “这车都用了多少回了，大队长可真大方，平时俺们去借都不给的。”

    说话的是二狗子的媳妇，就是那个摘菜从他们家门口路过都要薅人家一根葱的。

    “为啥不给你用，心里没点数吗？今天借你，明天还回去都能少一个轮子！”

    出言讽刺的是村东头的癞子媳妇，这两人向来不对付。

    二狗子媳妇怒了：“老娘再不济也不会托人买东西，还少人钱！”

    癞子媳妇双手叉腰，眼睛一瞪：“你说谁少人钱了，老娘撕了你的嘴！”

    电光火石间，两人冲向了对方，一把扯掉对方的头巾，开始撕扯起来。

    现场的众人一边拉架，一边乐呵。

    大冬天闲的没事打架正常，拉个架也挺有意思的，要不哪有这么多八卦去聊啊！

    明黛丝毫不知道因为他们，村口爆发了一场女子摔跤，进门就把车子停好，她带着周斯年回到空间。

    还是空间舒服啊！

    换好衣服，周斯年跑去地里。

    种子们都冒出了细嫩的小叶，嫩绿嫩绿的，十分可爱。

    周斯年刚开始没用准力道，按死了好几棵，现已经学会轻轻抚摸了。

    明黛去看了看韭菜根，已经发出新绿，可以移栽了。

    红薯和土豆还没有动静，地里依旧黑黢黢的，她也不着急，仓库里有的是。

    明黛种的蒜苗倒是出来了，稀疏的留着长大吃蒜薹，腌糖蒜。

    种的密集的留着冬天吃鲜嫩的蒜苗。

    蒜苗炒鸡蛋，炒腊肉，老好吃了！

    周斯年去羊圈里找小羊沟通感情，明黛打算把黄婶子给的芥菜疙瘩处理了。

    这玩意除了做传统的腌咸菜外，还可以凉拌。

    挑了十几个芥菜疙瘩抠掉虫眼，洗干净后去皮切成细丝。

    撒了把盐巴进去杀掉多余的水分，她拿了些饱满的黄豆泡上备用。

    嫩姜切丝，大葱切丝，蒜瓣切片，青红椒切丝。

    把泡好的黄豆加少量水煮熟，煮到水干，豆子紧巴巴的。

    然后把芥菜丝清洗干净，去掉多余的水分，放到盆里。

    依次加入煮好的豆子和切好的配菜。

    倒出半碗酱油和半碗醋，撒上胡椒面和十三香。

    起锅烧油，油热后泼在葱姜蒜上，诱人的香味扑鼻。

    周斯年已经进来了，好奇的看着，这个他没见过，但是味道他十分满意。

    明黛又往里放了点白糖和香油，搅拌开尝一口，嘎嘎香！

    周斯年已经捧着自己的专用碗等着了。

    明黛给他盛了半碗：“有点咸，自己去拿玉米饼子就着吃。”

    周斯年点头，把碗放在餐桌上，去仓库拿了8个饼子，他六个，明黛两个，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明黛又烧了一个酥肉汤，用的油炸狍子肉。

    就这样结束了愉快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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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上山挖土，冬季种菜

    晚上两人是在外面睡的，烧的热腾腾的大炕，铺上宣软的被褥，陷进去被完全包裹，暖和又安心。

    明黛听了黄婶子的话，特意多放了两盆水在各自的房间，第二天早上起来，果然鼻子不干不涩了。

    一大早起来，外面更冷了，大缸里的水也结了冰。

    周斯年把冰块砸开，舀进锅里，放上篦子，拿了橱柜里的苞米面饼子和菜团子，想了想，又拿了一把糖炒栗子放了进去。

    架上火，他去洗漱。

    等到明黛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热好了。

    明黛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周斯年笑的开心。

    冲了两份炒面，就着凉拌芥菜丝，快速吃完了早饭。

    周斯年小心的把热好的糖炒栗子包好，放在胸口，拍了拍，满意后，才拉着明黛出门，朝着野猪岭走去。

    冬天的早晨格外的冷，除了早起做饭和挑水的，基本都还在被窝里卧着，享受着一年中难得的安逸时光。

    周斯年把他之前收到的一件军大衣穿上了，执着的戴着自己的红头巾，不伦不类的，辣的明黛不想看他。

    偏偏他很满意，出门前必照镜子，还撺掇着明黛，想要把浴室内的半身镜拿出来用，嫌弃外面的镜子太小了。

    明黛都不敢想象，他恢复后要如何面对这段时间的自己。

    会想再次病回去吧？

    路过村口的井台时，遇到了几个披着大棉袄挑水的村民。

    看着拉着板车迅速通过的高大身影和标志性红头巾，其中一人不禁感慨。

    “这世道，疯子都有崭新的军大衣穿，俺们还在穿着老爹传下来的破棉袄，找谁说理去？”

    另外一人接着唱了一句：“哎呀，俺的个命运呐！”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肩膀上的扁担抖动，桶里的水花跟着飞溅，打湿了井台，迅速结冰，过来洗菜的大娘看到，冲着几人就是一顿骂，吵闹声叫醒了村庄。

    到了山脚，路就不好走了，山上全部都是积雪。

    两人索性就把车子停在这里，步行上去。

    是周斯年步行上去，明黛还是被他夹着，用他的军大衣挡风。

    两人带了四个麻袋，找了个向阳的树林，把地上的积雪扒拉开，露出冻得梆硬的腐植层。

    幸好昨天黄婶子提醒，他们带了铁镐过来，要不然铁锹还真的挖不动。

    上面撬开后，下面的土就很好挖了。

    周斯年铲，明黛撑开麻袋，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就装满了四个麻袋。

    明黛把麻袋收进空间。

    收好后在山上转悠一圈，把附近被雪压断的树枝全部收进空间，还意外发现了只金鸡独立的野鸡，已经被冻成了冰雕，一起带上了。

    最后，两人走的时候，还拖了老大一根树枝下山。

    趁着四周没人，把麻袋放在车上，固定好树枝，一起带了回去。

    两人拉车回去村里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柳大柱。

    看到他，明黛赶紧招呼周斯年停下：“叔，你这一大早的去哪？”

    柳大柱双手交叉的藏在袖子里，看着两人拉着一车的东西，也是惊讶：“我从你大正叔家回来，给他送早饭，还有熬好的药，你们这是？”

    明黛指了指麻袋：“去山上挖点土，刚回来。”

    柳大柱想起老婆子说的，小明知青要冬天种菜的事情。

    没想到两人这就干起来了？

    他笑呵呵的鼓励:“好好种，要是真的种出来，俺去打申请，村里也种，到时候送到县里的收购站，也能多笔收入，俺们也早点还掉村里的外债。”

    到底是当领导的啊，她还没成功呢，大队长就派发任务了。

    “还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要是种出来了，我先给叔摘一把尝尝。”

    柳大柱哈哈大笑，心情很好：“行！俺等着！”

    在周斯年不耐烦前，明黛打了招呼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柳大柱叹气，自己家三个棒槌也抵不上人家小明知青一个，这要是自己闺女多好啊！

    回到家，两人把树枝折断放在外面，麻袋带进空间，倒在院子里，摊开，把结块的地方全部敲碎，让太阳好好晒一晒。

    出来空间，明黛招呼着周斯年，把厨房里的几个破烂架子拆了，用木板重新订了几个格子，这样可以把筐子放在上面。

    下午，土也晒的差不多了。

    明黛把竹筐拿出来，下面铺上一层稻草，然后把晒好的土放进去，填满大半竹筐后，挖出坑，把长出新根的韭菜根埋进去，浇点水固定好。

    大大小小的韭菜种了六筐，明黛打算三筐发韭菜，三筐发韭黄。

    剩下的几个筐子，明黛种了小青菜、菠菜和蒜苗。

    几个大篮子里也放上了黄豆芽和绿豆芽。

    菜全部堆在了储藏间，豆芽的篮子放在了她的炕上。

    想了想，她又拿出了几斤小麦，浸泡后，倒进大的晾晒筐里铺匀，盖上白布，放在了周斯年的炕上，并交代他不要碰到地上。

    储藏间很小，东西清理出去后，放这些东西正好，温度也好升上来。

    明黛把她下乡后攒的木炭全部拿出来，放在储藏室中间，拿了不用的盆子架起一个炭盆，放上木炭烧了起来，很快，整个房间的温度就升了上来。

    今年暂时这样，要是可行的话，需要修一个专用的火墙，这样才能大规模的种菜。

    之后两天，他们俩又把之前搓苞米留下的苞米瓤子全部找了出来。

    俩人吭哧吭哧砸了一天，把所有的苞米瓤子都砸碎，尽量成粉状，然后加上些高锰酸钾混合。

    这个明黛的小药箱里正好有，这类消炎杀菌的药品，高主任给了她不少。

    加上一些麦麸，搅拌均匀后，加水，让粉末保持60%的湿度，团成一个个圆柱体。

    明黛和周斯年在山上找药材的时候顺便收了不少长满蘑菇的枯木，现在全部放在了空间内的小树林里。

    她选了一棵长满平菇的枯木带出来，把菌丝取下，埋进苞米瓤子制成的湿料上，四周全部种好后，放在储藏室的木架上。

    明黛定期过去喷水，过了几天，就有小蘑菇从湿料里冒头。

    周斯年对食物有种超出常人的敬畏，不论是空间里的菜地，还是空间外的蔬菜种植筐，大都是他在照顾。

    只要他在外面，到点就进去储藏间换木炭，明黛都不用定闹钟。

    就是半夜他也能够自己起来去换木炭或者烧火。

    这也让他们的木柴消耗极快，好在后面又下了几场大雪，山上有不少的树枝被压断。

    天气好的时候两人就上山捡柴火，其他人也有去的，大都是想看看有没有被冻死的野鸡，可惜收获很少。

    看着周斯年这么乖，明黛打算做点好吃的奖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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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明黛做糖，周斯年：真甜！

    等到黄婶子过来知青点找明黛的时候，她正忙着做糖。

    黄婶子敲门是周斯年开的，看到两人，偏头思考了下，好像认识，侧身让两人进来。

    黄婶子蹭着门板往里挪动，黄嫂子紧跟其后。

    看到她们进来后，周斯年立刻关门，啪的一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周斯年没管她们，直接朝着厨房走去。

    两人听着厨房的动静也跟了过去，正好听到明黛询问周斯年谁来了。

    黄婶子顺势开口：“小明闺女，俺来送老姐妹要换的东西，方便不？”

    明黛的声音传来：“方便，方便，婶子快进来，这里暖和。”

    两人开门进去，屋子里热气腾腾，水汽弥漫。

    “婶子，那边有凳子，你们先坐会。”

    黄婶子这才看清楚明黛在哪，她放下手里提着的篮子：“小明闺女，俺带了点苹果干，给你们尝尝。”

    明黛提着热水壶过来，看着她篮子里的一大包果干：“婶子你咋给我这么多，不给孩子们留着？”

    黄婶子摆手：“等俺娘家人过来肯定还得带，这个你们吃。”

    明黛没客气，拿了碗给两人冲了两碗炒面：“怎么没带铁蛋和狗蛋过来？”

    黄嫂子喝了口香甜的炒面，笑着开口：“他们两个皮猴子，一大早就跟着孩子们去滑冰了，这会根本看不见人影，不到吃饭的点，绝对不回来。”

    “滑冰？”

    明黛有些惊喜：“现在就能滑冰了吗？”

    黄婶子点头：“小河已经可以了，大河还得再等等，咱们这最有名的是玉带河，贯穿了整个松市，咱们村正好处在一处弯道，所以才叫柳家湾的。等到玉带河结冰，婶子带你去滑冰，到时候还可以破冰钓鱼，你叔每年都能钓上来不老少。”

    明黛兴奋的点头，前世她特意去看过冬季捕鱼，十分有趣，滑冰她也没有问题，就是只在滑冰场玩过，没有滑过野冰。

    忽然，一股浓郁的甜香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抬眼去看，是周斯年等不及打开了锅盖。

    明黛起身过去看看，坐在温水里，混合麦芽的糯米饭已经发酵好了。

    黄婶子和黄嫂子跟着过来看了看：“小明知青，你这是做的啥？”

    明黛让周斯年把盆子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这是做糖用的，周斯年喜欢吃糖，但是老花钱买我也供不起，想着自己做点。正好他这个月的包裹里送的是糯米，所以我就想试着做点糖来吃。”

    黄婶子对明黛现在有盲目的自信：“你这闺女真聪明，糖都会做。”

    明黛不好意思的说：“小时候有个邻居是卖糖的，我看过怎么做，试试能做成不。”

    黄嫂子吸吸鼻子：“肯定行，这味道闻着就很甜了。”

    明黛点头：“正好嫂子在，帮忙一起做。”

    黄嫂子高兴的答应了。

    找了块干净的笼布，两人把发酵好的糯米饭倒进去挤压，很快丰沛的汁水就漏了下来，足足有大半盆。

    周斯年偷偷伸手蘸了点尝尝，幸福的眯上了眼睛。

    真甜啊！

    明黛喊他去烧火，他都没听到。

    黄嫂子忙应声：“俺去烧，俺去烧！”

    她想多干点活，等会让小明知青给她一块糖尝尝，上次小明知青给得松子糖就老好吃了！

    黄婶子简直没眼看，咋就这么馋！

    明黛也不客气，转身去橱柜拿了她提前炒好的花生和松子出来。

    “婶子，麻烦你帮忙把皮给去了。”

    黄婶子点头应了，洗了手开始给花生和松子去皮。

    想了想，对着烧火的黄嫂子说：“老大家的，你回家把咱们家的那半包榛子炒熟带过来。”

    黄嫂子眼睛一亮：“娘，家里还有点芝麻，要不也炒熟带来？”

    黄婶子笑骂她：“你个馋鬼，老娘就那半罐子芝麻，你还惦记上了，去吧，一起炒了带过来！”

    黄嫂子麻溜的起身跑回家了。

    明黛笑着夸黄婶子：“您可真是个好婆婆，和大嫂处的亲母女一样。”

    黄婶子颠了颠手里的小筐，把花生皮颠出去：“都是从媳妇过来的，能包容就包容，况且俺家你大嫂子人是馋了点，但是很孝顺，对俺和你叔都很好，年还没到，过完年穿的单鞋就给俺们一人做了一双，啥事都想在了前头。

    人家对你好，你不也得对人家好吗？

    将心比心罢了。”

    明黛真的觉得，黄婶子是她穿书以来见到的为数不多的清醒人，另外一个是资深单身贵族柳三爷，都有超出常人的清醒认知。

    塞了把熟花生给周斯年，让他去烧火，明黛把糖汁倒进锅里，用铲子不停搅拌。

    黄婶子看着被火光映射的周斯年，这会他没戴他的红头巾，看起来正常多了。

    乌黑的头发剪得齐整，眼睛低垂着，拨弄着手里的花生，乖巧的样子，看不出一点疯样，反而因为这段时间明黛的投喂，他胖了不少，尽管还是比一般的人要瘦，但是至少有个人样，看起来是个英俊的大小伙子了。

    这人啊真是好命，遇到小明知青了。

    两人聊着八卦，周斯年吃着花生，气氛很是和谐。

    不一会，锅里的汤汁浓稠起来，颜色也在逐渐加深，边缘鼓起了大泡。

    明黛看着差不多，拿了个抹了熟油的搪瓷盆，把熬好的糖铲进去。

    黄婶子这会也把花生切碎，放在了案板上铺好。

    明黛端着搪瓷盆过去，铲了小半的糖稀下去，黄婶子迅速开始搅拌，直到花生和糖稀均匀的融合在一起。

    明黛拿出早就打磨好的木框模具，把混合好的花生糖稀放在进去，挤压平整，得到一块板砖样式的花生糖砖。

    拿刀把大块花生糖砖切成一片片的，放在竹筛子里晾着。

    周斯年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明黛实在抵抗不住大狗狗撒娇的眼神，递给了他一块。

    “现在吃粘牙，你先舔着吃，凉了再咬，知道不？”

    周斯年狂点头，接过一块，坐在一旁舔了一口，好甜！

    要是有尾巴，这会早就摇成了小风扇。

    做好花生糖，两人又用松子仁做了一块，只是松子做的少，只切了十几片。

    最后，她拿了橱柜里炒好的黄豆面，倒了些糖稀进去，趁热拉了些窝丝糖出来。

    黄婶子和周斯年被她这一手惊艳到了，周斯年更是想要亲自下手试一试。

    明黛怕他弄的自己一身，拒绝了，拿了两根筷子，挑了块糖稀，让他绕着玩。

    周斯年果然不闹着要拉糖丝了，玩的开心。

    黄嫂子还没过来，明黛就把大锅加了一舀子水煮开，舀出来倒进茶缸内留着喝，锅里再加水烧着，把搪瓷盆坐进去，避免糖稀硬化。

    一人一碗糖水，咬着嘎嘣脆的花生糖，黄婶子笑的开心。

    “俺一辈子吃的糖都没今天多，跟着小明闺女享福了！”

    明黛笑笑：“婶子的福气在后头，说早了。”

    黄婶子被甜的哈哈大笑，周斯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不一会，门响了，明黛去开门，黄嫂子端着小筐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

    她很是嫌弃：“让这两个小混蛋缠上了，非要跟着过来。”

    狗蛋不介意亲妈的嫌弃，冲着明黛露出一个豁牙巴的天真笑容。

    “明小姨！俺们来了！”

    明黛笑着应声，带着三人进厨房。

    两个小家伙被一筛子晾着的糖块惊呆了！

    明黛把他们安置在周斯年旁边，也给他们两人挑了两坨糖稀，边玩边吃，很快三人就玩到一起去了。

    黄嫂子带来的熟芝麻很多，糖稀不够用的。

    黄婶子大手一挥：“少做一点就行，剩下的你磨一磨加点盐做芝麻盐吃，喷香！”

    明黛乐呵呵的答应了，相比较甜食，她更喜欢椒盐类的零食，芝麻盐听着就不错。

    把搪瓷盆端出来，又依次做了榛子糖和芝麻糖。

    也幸亏黄婶子在，她的手做饭练就出了铁砂掌，不怕烫，要是明黛来揉糖，估计得烫个包。

    全部做好后，也到了中午时间了，明黛留他们吃饭，黄婶子不愿意。

    还是明黛说，就用做糖剩下的米渣贴饼子吃，她才愿意留下。

    明黛招呼周斯年洗磨盘，把刚刚剩下的米渣放在磨盘上，加了点水磨成米浆。

    黄婶子看着磨盘感慨：“有磨盘方便，你们秋天可以吃鲜苞米浆包了，那个甜滋滋的，也好吃”

    周斯年耳朵一动：鲜苞米浆包。。。甜滋滋。。。好吃！

    明黛：得咧！又被他听到了！

    米浆加上些糯米粉揉成面团，锅里抹点油，沿着锅底贴下去，煎的两面金黄，咬起来软糯香甜，配上糖水，吃的几人开心不已。

    狗蛋更是直呼过年了！

    此刻，大队长家，柳大柱吃着苞米面饼子就热水，看着两个倒霉儿子叹气。

    他也没惹老婆子生气啊？咋饭都不回来做了？

    想着大儿媳妇也不在，他伸出筷子猛地敲在了大儿子的头上。

    “咚！”

    谁的眼泪嗖的就飙出来了！

    “你个熊玩意，是不是你惹你媳妇生气了，这才不回家做饭？”

    柳来福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媳妇不在家的不只俺一个啊，俺娘不是也不在家吗？！

    但是他不敢说，怕老头子还揍他。

    柳来发默默啃饼子，庆幸自己没有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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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持续冷战，罗家人

    吃完午饭，明黛又带着黄婶子参观了她种的菜。

    黄婶子刚进到储物间就被热气扑了一脸，看着中间的炭盆感慨这菜种的也不容易。

    再看筐里的韭菜，有些惊喜：“这么快就出靑茬了！小明闺女你太厉害了！”

    明黛也很开心，带着她看了其他的菜筐，不仅韭菜长起来了，蒜苗也长出五厘米左右了，小青菜和菠菜则是刚刚出苗。

    当看到蘑菇的时候，黄婶子震惊了：“小明知青，这个你咋也会种啊！”

    明黛把苞米瓤子可以种用来种植蘑菇的事情讲了，听得黄婶子一愣一愣的。

    “乖乖，你们城里人真厉害，俺们种了一辈子地，也没想过，苞米瓤子还能用来种蘑菇。”

    黄嫂子不认同的开口：“不是城里人厉害，是小明知青厉害，你看前院的那一群城里人，来咱们村这么多年，除了惹是生非，一个屁都没放过！”

    黄婶子对此很是认同。

    明黛不好意思：“不是我厉害，是我看的书多，只要多学习，书上什么都有。”

    黄婶子咋舌：“还有教人种地的学问吗？”

    明黛点头：“有啊，有专门的农学书，之前还有专门的农业大学。”

    黄婶子挠头：“还真的有啊，俺们种地都是老一辈教的，没想到还有先生教种地的。”

    明黛鼓励道：“所以孩子们还是得上学，不上学，什么都不知道。”

    黄嫂子点头：“娘，开年送孩子们去公社上小学吧。”

    黄婶子点头：“去，都去，黄桃和黄杏也让去！”

    她可不是那没眼光的老太太，重男轻女，要是孙女识文断字的，也有机会找个城里的工作，比早早结婚。去人家家里干一辈子活强多了！

    黄嫂子只要自己孩子能上学，其他无所谓，对着黄婶子又是一顿彩虹屁输出。

    明黛又把自己发的豆芽给他们看了看。

    黄嫂子不好意思的问：“小明妹子，俺在家也发了，咋中间臭了哪？”

    明黛想了想：“你是不是用带油的东西碰过豆子了？”

    黄婶子翻了个白眼：“她吃完饭不洗手就去摸了豆子。”

    明黛给不好意思的黄嫂子又讲了讲发豆芽的关键，最后豆芽和绿豆芽又送了她半篮子。

    黄婶子看着筐子里还有挺多的豆芽，算了算日子：“小明闺女，我看这些你也吃不完，再过几天草集市就开了，你可以带过去换给山里人，他们一准愿意。”

    明黛正愁自己豆芽发多了，高兴的点头。

    最后，黄婶子没忘记自己的来意，把想要换的东西说了，明黛一一记在本子上，说明白现在写信，要月底才能知道结果。

    黄婶子忙说不着急，看明黛的安排。

    走的时候，明黛想把糖分给黄婶子一半，毕竟黄婶子给她留下的芝麻也不老少。

    黄婶子不愿意，只要了一半的芝麻糖和一半的榛子糖，花生糖、松子糖和窝丝糖一样要了四块，是给家里孩子分的。

    周斯年看着被放回来的那一半糖，很是松了口气，接过来就放进橱柜里藏着了。

    明黛无奈。

    送走黄婶子他们后，周斯年摸摸肚子：“没饱。”

    明黛听了想笑，刚刚吃饭的时候，周斯年吃了7个饼子，已经把黄婶子吓得连呼养不起了，这会他说他又饿了？

    明黛带着他回去了空间，给他煮了一大碗挂面，自己分了一小碗。

    她今天吃的太甜了，要用点咸的压一压。

    吃完饭，两人去地里干活。

    明黛打算再开一片地种玉米。

    她也想吃玉米浆包来着，还有煮玉米，烤玉米，芝士玉米粒。。。。。。吸溜吸溜！

    作者：俩吃货！

    前院知青点，齐志军看着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一个招呼都没打的方柔，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他现在都不需要方柔道歉了，只要她和自己说句话就行。

    但是她现在不仅不理自己，自行车也不骑了，宁愿坐马车去公社，也不愿意和自己开口。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柳燕在一旁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越来越高兴。

    这是她身边为数不多，能接触到这些公子哥的机会，齐志军，她一定要拿下！

    两人闹得再掰一点才好!

    他们俩在这一个伤心一个窃喜，方柔丝毫不在意。

    她捏着手里的包，想着过了年，距离罗成回来的时间又早了一些，心里涌起一丝甜蜜。

    村子里，不少人靠在墙头的避风处晒太阳，看着她披着斗篷，穿着红色雨靴过来，早早的就止住了话头。

    方柔被看的厌烦，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柳家湾，知青和村民不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没必要和他们有多过的牵扯，反正就是后面和成哥结婚，她也不会在村里住，她是打算考回京城的，这样也能帮着成哥在京城开拓事业。

    等她走远了，看稀奇的几人才开口。

    老庆婆子神秘兮兮道：“啧啧，京城来的小姐就是不一样，你看看人家穿的，要俺说，这新来的方知青可比其他知青家里条件好，来这几个月，衣服都换了老些套了，鞋子也是，她穿的那个橡胶雨靴，一般人可买不到红的，反正俺在俺闺女上班的供销社是没看到红的，只有黑的。”

    癞子媳妇赶紧附和：“大娘说的对，这方知青看着就不简单。”

    二狗子媳妇也紧跟上：“据说家里包裹不断，送了不少好东西下来，方知青不干活也不缺吃的。”

    其他人也跟着话头往下说，希望把老庆婆子哄得高兴了，下回供销社再有啥便宜的好东西，好捎带着他们。

    老庆婆子因为自己女儿在供销社上班，嫁的又是城里人，还把小孙子带到了城里当工人，自觉和这些乡下婆子身份不一样了，对于知青群体中特立独行的方柔，有种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倒是挺想和她说几句话的。

    可惜方柔一般不理人，去也只去村里的罗家，招惹了不少的闲话，毕竟，罗家还有个没成家的小儿子在哪！

    这些方柔都不知道，她一边甜蜜的计算着罗成回来的时间，一边想着京城的来信。

    方家的问题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她妈妈的语气也前所未有的严肃，同时责问了她手里那批东西的下落。

    方柔没有回信，她知道即使把东西的下落告诉了妈妈也无济于事，最后东西还是会被爸爸拿去赌了，还不如她藏着，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再出手，好过上一世一家子吃糠咽菜的强。

    她丝毫没有顾忌到，此刻的方家在京城是如何的水深火热。

    方柔走了一段距离，踩了一脚的泥泞，才走到了目的地。

    看着掉漆的木门，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

    一会就有人骂骂咧咧的过来了。

    “敲敲敲！敲命哪敲！！大冷天的瞎串什么？！”

    方柔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硬生生僵住了。

    开门的是罗大嫂子丁小凤，看到来人是方柔后，她眼珠子一转，笑容立刻上脸，热情的招呼着她，眼睛却瞄准了方柔手里的包。

    “呀，是方知青啊，快进来，娘啊，方知青来了！”

    丝毫不提她刚刚骂人的事情。

    方柔内心厌恶的要死，脸上笑容不变，跟着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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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工作机会，老白花的算计

    方柔来了罗成家几次了，罗家人对她也都熟悉起来。

    她刚进去，就看到了罗家的小儿子罗强走了出来。

    看到方柔，他眼睛一亮，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打了声招呼才出去，走的老远还一步三回头的看她。

    方柔只当没有看见，掀开帘子进屋。

    炕上，罗寡妇正带着两个孙女纺线，小孙子在炕头上翻着跟头。

    看到是她进来，罗寡妇笑呵呵的招呼。

    “方知青来了，快，炕上坐，凤啊，你去倒点水。”

    方柔连忙摆手：“婶子，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丁小凤也笑呵呵的让了两句，屁股却黏在了炕上，一动没动的。

    翻跟头的罗大宝也不翻了，蹭着丁小凤坐下，母子俩目光灼灼的盯着方柔带来的包。

    方柔眼皮一跳，尽管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知道这一家子什么德性了，她还是接受不了，吃相实在难看。

    罗寡妇笑眯眯的看着，默认了儿媳妇和孙子的举动。

    她不清楚为啥这个方知青上赶着一直来他们家，送吃又送喝的，之前还给她做了个单衣，说感谢她一开始的收留。

    这人情还的重且奇怪。

    但是有便宜不赚王八蛋，她美滋滋的收了，嘴上说着感谢，内心不以为然。

    之后方柔再送东西，她也高兴的拿着，并不担心她贪图自己什么。

    倒是自己的小儿子，好像看上了方知青。

    虽然方知青娇气得很，人也穿的妖妖娆娆的，但是到底有钱，家里还是京城的，马马虎虎能配上罗强，两人在一起也行。

    不过她可不会主动，这样的小丫头片子是带着傲骨下来的，得不远不近的冷着，等着她的脊梁自己弯了，才好调教。

    她可不想给小儿子娶个祖宗回来。

    方柔在对面母子俩越来越火热的注视下，把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没让母子俩失望，是一包饼干。

    和他们去公社供销社买的碎饼干不一样，这是完整的饼干，不是次品。

    刚打开，罗大宝伸手就摸走了两块，一起塞进嘴里，一口下去，饼干渣子飞的到处都是。

    丁小凤佯装生气的拍了他手臂一下：“急什么！你方阿姨特意拿来给你吃的，都是你的，你抢个屁啊！多没礼貌！”

    不疼不痒的力道，罗大宝没有任何收敛，又摸了两块，跑到炕头上继续玩了。

    就像他妈说的，这些都是他的，他可以慢慢吃。

    一旁捻线的两个女孩看着，舔了舔嘴唇，没敢说话。

    罗寡妇对着方柔不好意思的笑笑：“方知青不好意思，乡下孩子皮，平时又没吃过啥好东西，幸好有你这个姨疼他，给他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俺大宝上次还说，方阿姨给他买的奶糖好吃哪，可惜吃完了。”

    方柔对这一家子真的无语了，假笑了两声：“奶糖不好买，等哪天我去县里的时候看看。”

    罗寡妇满意的笑了：“大宝，还不谢谢方阿姨！”

    罗大宝闻言抬头：“谢谢方阿姨。”

    口里没吃完的饼干渣子喷了一炕，方柔微不可察的朝着后面躲了躲。

    再看炕桌上，她刚打开的饼干已经不见了。

    她不禁气笑了。

    罢了，她反正就是为了过来混个面熟，毕竟罗成对于老娘很是孝顺，连带着对在家照顾老娘的大哥大嫂也很敬重。

    她想万无一失的嫁进来，就得先和他们打好关系。

    一切为了成哥！

    给自己洗好脑后，她笑着对罗寡妇开口：“婶子，你不是让我打听县城有空出来的工作吗，我给问到了一个。”

    罗寡妇惊喜道：“真的问到了啊！方知青你可帮了婶子大忙了，等你小强哥上班发了工资，让他请你吃饭！”

    方柔：小强哥什么鬼！

    “呵呵，婶子客气，这还要看罗强同志能不能面试上。”

    罗寡妇略带浑浊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方柔，直看的她鸡皮疙瘩起来了。

    “方知青安排的还能面不过？是哪的工作，也在公社吗？”

    方柔：“是县养殖场的活，在公社边上。”

    罗寡妇迟疑了一下：“那里啊，那可有点偏了。”

    方柔气笑了：“婶子，工作机会可不好找，这还是看在我市里的叔叔面子上，人家才告诉我的。”

    罗寡妇听她的语气冷了，这才笑着找补：“俺不是嫌弃，是觉得这样不方便罗强接送你上下班了不是？”

    也不好蹭自行车了啊！

    方柔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婶子，我给罗强同志找工作，也是听你说他这么大一个人没有个工作，不好说亲，你十分焦心，这才想着给他打听打听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和罗强同志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站起身就要下炕离开。

    罗寡妇哪敢让她走，自己儿子的工作还没定下来！

    “哎呀，方知青，你看看俺，年纪大了就不会说话了，你别生气，是俺老婆子嘴笨，说劈岔了，是俺要谢谢你，谢谢你看在俺老婆子的面子上给俺儿找了好工作。”

    方柔过来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自然也不想离开。

    她冷着脸重新坐下：“婶子可要注意了，你再胡说，我可不敢来了。”

    罗寡妇笑的慈和，柔柔开口：“知道了，婶子不瞎说了，你再给俺说说这个工作的事情。”

    方柔又把事情讲了一遍，虽然是个临时工的岗位，也十分抢手，她贴补进去不少好东西才拿下的，让罗强最近就去报到。

    罗寡妇有些迟疑：“最近就去？这大冬天的？”

    方柔平静的看着她：“婶子，工作机会可不等人。”

    罗寡妇赶紧点头：“是了，是了，现在岗位少，那俺让小强收拾收拾，明后天就去。”

    方柔点了下头：“婶子放心，养殖场那边可以住宿，他不用来回跑。”

    罗寡妇这才放心：“那感情好，这样方便多了！”

    丁小凤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嘴却撇了一下，个死老婆子，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不给大儿子，给小儿子，真是偏心！

    看着吧，等你老了，俺不让罗庆给你养老，你跟着你小儿子过去吧！

    至于罗成，罗家人一般都不会想起他，除了每个月打钱的时候。

    说完工作的事情，三人说起闲话，方柔带着话头往罗家当兵的二儿子身上上走。

    就说自己很遗憾没有当兵，想要问问当兵的事情。

    柳家湾的人只知道方柔是从京城来的，并不知道她的具体背景，这个年代人人都有个当兵的梦想，这个理由倒是不突兀的。

    罗寡妇对于二儿子是很矛盾的。

    一方面，罗成是她最出息的儿子，给她挣了不少的面子，她自然是觉得高兴的。

    另一方面，这个儿子是自小养在婆婆屋里的，且长的也像婆婆，让受到婆婆多年磋磨的她很不喜欢，甚至一度厌恶，即使后面婆婆死了，罗成又被她养着，她也心里膈应，对他多是表面功夫，不如大儿子和小儿子来的贴心。

    所以，每次有人夸她生了个好儿子的时候，她就十分的别扭。

    但是需要用到儿子给自己撑场面的时候，她又用的很是顺手。

    这会一脸慈爱的讲着儿子的事情，十足的慈母模样。

    方柔还不知道这些，听着罗寡妇炫耀着儿子的光辉事迹，即使有些一听就是胡编乱造的，她也听得如痴如醉。

    面对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好男人，她怎么可能不爱上？

    罗寡妇看着她听得沉醉，也很是满意，嘴上不停，内心开始盘算，下次，让方知青带点什么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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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草集市，新媳妇

    明黛知道方柔和齐志军闹掰的事情，还是路过知青点，听幸灾乐祸的宋兰兰讲的。

    “现在他们谁也不理谁，齐志军刚开始还试图挽回，可惜方柔根本不理他，说两人顶多算是朋友，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齐志军一脸失落的表情哦，笑死我了！

    还有那个柳燕，跟条哈巴狗一样的围着齐志军转悠，人家不理她，她也不介意，嘘寒问暖的，十分掉价，齐志军就是被方柔拒绝，也看不上她啊，上赶着舔人有个屁用！”

    虽然明黛觉得她说的很对，但是也十分疑惑，她这会拦着自己说这些干啥？

    因为周斯年不在，她想和自己聊天？

    或许她疑问的表情做的太明显，宋兰兰看了眼她的篮子，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那啥，明知青，你是给大队长家送豆芽回来的吧？”

    明黛走的时候提了一篮子，当时她就在门口。

    明黛也没隐瞒：“对啊，发的豆芽有点多，所以给大队长家送一些，毕竟人家挺照顾我的。”

    你这样不沾边的，没脸开口要吧？

    宋兰兰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白要的话被堵了回去，她尴尬的笑笑：“那啥，有多余的吗？我也买点，不知道贵不贵啊？”

    明黛没想到她要买，想了想：“我不卖，可以拿黄豆换，其他的东西也行，你要不着急的话，明天不是有草集市吗？我带着豆芽过去，你在那换也行。”

    宋兰兰确实明天也要去，欣然答应了，她也怕明黛给她抬价，不如明天过去现场换。

    听完八卦，讲完事情，明黛提着篮子回了家。

    先把黄婶子给的一串干辣椒放进厨房，再去周斯年房间找他。

    敲门后，周斯年打开门。

    因为碳用光了，他们就把菜都搬到自己炕上了，24小时烧着，所以这会子屋里很热，湿度也比较大。

    周斯年正在地上摆弄东西，是他们之前在废品站淘换的破旧自行车零件。

    明黛发现他把好几个坏掉的轮子都修好了。

    “周斯年，你会修车啊？”

    闻言，周斯年抬头，迷茫的看着她：“我会修车吗？”

    明黛。。。。。。

    “没事，你忙活吧，看看能不能拼装一辆自行车，咱们就不用蹭村里的马车出行了。”

    虽然她空间里有，但是冒然拿出来一辆招人怀疑和嫉妒，拼装出来的不打眼最好。

    周斯年想着前院齐志军的自行车，扫了扫地上的零件：“东西不够，拼不出来。”

    “等有时间咱们再去一下废品站，看看有没有新的零件。”

    周斯年点头，继续拿着小锉刀吧补轮胎了。

    明黛看了看他炕上的菜筐，长的不错。

    她回去自己房间，把大筐里的豆芽和绿豆芽都捞了起来，放进干净的麻袋里，等着明天去卖。

    第二天一大早，黄婶子和黄大嫂就来找她了，两人拉着板车，上面有不少的东西，满满登登的一车。

    “小明闺女，把你们的麻袋放上来。”

    黄婶子招呼着，明黛让周斯年把两个半袋子的麻袋甩了上去。

    草集市的距离比较远，在去公社的路上，一处废弃的戏台。

    他们走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地方。

    戏台下面的空地上，积雪被清理干净，一个个小摊位摆了起来，不少人已经开始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时间只有今天，且上午差不多就要结束了，柳家湾的众人也不含糊，摆摊的摆摊，买东西的买东西。

    黄婶子在摊位里寻摸了一圈，锁定了一个方向，带着他们过去。

    “娘啊！您真下山了？这么远的路，您咋下来的呀？！”

    一个穿着蓝色粗布斜襟棉袄的老太太迎了上来，看到黄婶子笑的露出光秃秃的牙床。

    “红啊，俺想你啊，这见一年少一年的，俺想再看看你。”

    一句话说的黄婶子眼泪掉了下来，拉着老太太干瘦的手不松开。

    一旁的中年妇人，看着比黄婶子大些，晒的黑红的脸上也挂着两道眼泪：“他姑，娘想的你夜里都哭，俺就让花豹子把娘背下来了。”

    黄婶子擦擦脸：“嫂子，谢谢你了，俺离的远，多靠你照顾娘了。”

    中年妇人是黄婶子的嫂子，许凤仙，她拆开裹住头的头巾，擦了擦眼泪，又给老太太也抹了把脸：“自个娘，别说那个外道话，你哥也老想你了，想着你喜欢吃山楂，给你带了老大一包，都是挑好的拿的，一个虫眼也没有。”

    黄婶子挎着老娘的手臂，看向一旁高大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发黄的羊皮大袄，同样晒得黑红的脸上笑开了花：“妹子，这一年可好？”

    黄婶子自小和哥哥亲厚：“好，哥家里好不？娘腿还疼吗？几个侄子侄女好不？”

    男人一一回答，看着妹子没比去年瘦，这才接过了妹夫递过来的香烟。

    柳大柱在村子里很受尊敬，进出也会摆些官架子，这会见到丈母娘也怂了，笑呵呵的上前问好：“老娘，今天在家住啊，俺给你闷大米饭，放白糖！”

    老太太看着女婿，高兴的点头。

    一旁的三个二三十岁的男人过来和黄婶子打招呼，听着是她的侄子，黑老虎，花豹子和小灰狼，这名字起得，明黛差点没憋住笑。

    黄婶子还问侄女娇艳咋没下来，得知家里的小羊下了羊崽子，两个媳妇照看不过来，所以才没跟着下来。

    她想着开年娇艳结婚，也能看到，心情好了一些。

    亲热完，黄婶子拉过明黛给几人介绍：“小明闺女，这是俺娘家人，俺娘、俺哥和俺嫂子，几个小的都是俺家侄子。娘啊，这是俺们村新来的知青，京城来的，小闺女可好了！”

    黄奶奶眼睛已经看的不是很清楚了，人也有些糊涂，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笑着说好。

    明黛乖巧的问候，奶奶，婶子和大叔喊了一遍。

    许凤仙拉着明黛的手，打量着她毛线帽子下白嫩的小脸：“哎呀，这闺女咋这么好看，比豆腐都白。”

    说完还伸手捏了一下：“哎呦！呲溜滑！”

    明黛脸红，你咋还上手？！

    逗得许凤仙哈哈大笑。

    逗完小的，她又看到了周斯年，被他鹤立鸡群的身高惊讶到。

    “这也是新来的知青吗？这闺女咋这么高！比俺男人都高了。”

    黄大山咽了下口水，压低声音说道：“你个虎娘们！那是个闺女吗？那是疯子！”

    许凤仙后撤一步，这才看清楚周斯年面无表情的脸。

    “俺的个娘来，真是疯子，他哪找的红头巾，戴着跟个新媳妇似的！”

    明黛：扑哧！

    她一般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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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土蜂蜜，老黄芪，甜到心里的窝丝糖

    黄婶子小声的，把明黛来后，周斯年的变化大致讲了一下，黄家人才放松下来。

    虽然他们距离远，没被揍过，但是当年妹夫/姑父的猪头脸，他们还印象深刻啊！

    亲热完，黄婶子在黄大叔旁边的空地上开始摆摊子。

    他们带了不少的白菜、萝卜和一些苞米，打算换些肉干熏肉过年。

    明黛的豆芽也被放在了她的摊位上。

    “小明闺女，你们去转悠吧，有啥想换的，俺给你们换。”

    明黛点头：“婶子你看着来，腊肉菜干都行，要是有山里的木耳和香菇最好，干果也行。”

    黄婶子点头：“行，你们去吧，看好他，今天外人多。”

    明黛看了看好奇张望的周斯年点了头，带着他走了。

    大致看了下，山里人的摊位很明显。

    首先摊位卖东西的大都是男人，且都穿着羊皮袄子，其次就是各种山货，肉干都用麻袋装着，小半袋子打开着供人挑选，十分土豪了！

    明黛拉着周斯年的军大衣袖子，就怕一个不注意他跑了，或者暴起伤人。

    好在他兴致挺好，顺从的被牵着，东看看，西看看的，没有不耐烦，

    明黛的目标放在药材和自己空间没有的物品上。

    没走出几步远，她就看到了好东西。

    一大块原生态的蜂巢蜜块！

    明黛拉着周斯年过去，摊位边有不少的人看着，问价后又摇摇头离开。

    这块蜜块很大，有半米长，30公分宽，是整个切下来的，应该有20多斤，因为天气原因已经结晶，但却是真正的土蜂蜜。

    “大叔，这咋卖的？”

    看摊子的中年汉子被周斯年晃了眼，打量了一下两人，这才开口：“闺女，实诚价，20块钱。”

    现在蜂蜜一块钱一斤，这块蜜块至少有24或者25斤，虽然要去掉蜂蜡部分，倒也合适。

    况且，蜂蜡她也用的到，可以用来搓药丸子。

    她又看了看这人的摊子，发现了一捆晒干的老黄芪。

    “这个怎么卖？”

    大叔搓搓手：“你给三块。”

    他不好意思的开口，但是这一捆他跑了好几个山头才找到这么多，卖少了他心疼。

    明黛算了算，也合适：“这两个我都要了，再送我点蘑菇行不？”

    大叔高兴坏了，连连点头：“行啊！俺给你装起来，闺女，这蜂蜜是好东西，俺放了挺久都不舍得卖，山里有人参，可能是参蜜！”

    明黛笑笑，也没反驳，参蜜肯定不是，但是百花蜜没跑了。

    大叔高兴，蘑菇送了小半篮子，晒得很干，用来炖汤或者炖小鸡，都非常的鲜。

    明黛把黄芪放进周斯年的背篓，蜂蜜自己背着。

    看着周斯年频频往自己背篓里看，她就用包着蜜块的油纸撬下来一小块递给他。

    “嚼着吃，别直接咽，最后没有味道的东西吐出来，知道不？”

    周斯年露出大白牙，点头，接过了蜜块舔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又转悠了一圈，看到一块大的何首乌，有些年头了，也收着了，还有一小袋不错的枸杞子，正好可以给周斯年配药膳，也带着了。

    其他的都是常见药材，她空间里屯了一些，倒是不用再买。

    于是明黛带着他开始买吃的东西。

    摊位上最多的就是果子，冻得发黑的山梨和红彤彤的柿子居多，柿饼也不少。

    明黛都买了一点，让周斯年提着，肉干类的她看了看，大都是熏制的，买了两只兔子干后就没买了。

    逛到距离黄婶子的摊位不远处的时候，又看到了黄嫂子。

    她和一个年纪和黄婶子差不多的妇女站在一起，看到她惊喜的招呼：“小明妹子，快来！”

    明黛依言带着周斯年过去：“嫂子。”

    黄嫂子因为见到了娘家人笑的很是开心：“这是俺娘，娘，这是俺们村新来的知青，可好了，给俺不少糖吃。”

    大黄婶子看着都生了两个娃了，还这么嘴馋的闺女实在头疼，幸亏是嫁到本家小妹家里了，要不有她头疼的。

    “好闺女，你嫂子心眼粗，小事你别跟她计较啊，等会回去让她给你带果子，尝尝俺们山里的味道。”

    明黛笑笑：“嫂子对我可好了，您太客气了，果子我们买了。”

    黄嫂子这才看到周斯年手里提着的东西，嗔怪道：“都让你不要买了，你还买。”

    明黛笑着没有反驳，寒暄了两句，带着周斯年离开了。

    两人又买了些山核桃，就把小集市逛完了，回到黄婶子的摊位上，她的东西也卖的很快，白菜下去小一半了。

    两个麻袋里的豆芽也差不多了，明显很受欢迎。

    “你们回来了啊！小明闺女，你这豆芽可受欢迎了，不仅山里人买，周边村子的也买了不少，刚刚还有知青过来拿！换了不老少的东西，还收了三毛钱了。”

    明黛没想到这么受欢迎：“明年可以多发点来卖了。”

    黄婶子点头：“把东西放板车上吧，背着怪累的，俺娘在车上看着，丢不了。”

    这会人多，明黛高声应了，带着周斯年去后面的板车上。

    黄奶奶年纪大了，反应有些慢，半天才认出她来，倒是对周斯年很有印象。

    “俩闺女累了吧，快坐着。”

    明黛憋着笑，把东西放在板车上，手伸进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一包窝丝糖。

    一小包就四块，明黛捏了一块给周斯年，自己又捏了一块放嘴里，剩下的两块递给黄奶奶。

    黄奶奶有些糊涂，接过来乐呵呵的看着，不知道往嘴里吃。

    明黛捏起一小块放她嘴里：“奶奶，甜，吃吧。”

    黄奶奶嘴里尝到甜味，赶紧砸吧了下牙床：“甜，真甜！”

    明黛笑笑，带着周斯年离开，刚刚看到卖红薯的，打算去买个尝尝。

    等到两人走了，黄奶奶颤巍巍的把油纸又包了起来，小心的放在棉袄的斜襟内，用手捂着。

    等黄婶子忙完，过来看看老娘的时候，黄奶奶笑呵呵的掏出纸包：“红啊，吃糖，吃糖。”

    黄婶子看着熟悉的窝丝糖，知道是小明知青给老娘吃的。

    老娘还记得她喜欢吃糖，自己舍不得吃了，留着给闺女。

    黄婶子不禁又红了眼，接过后，拿起一块，放到黄奶奶掉光了牙的嘴里。

    “娘，你吃，俺吃过了。”

    黄奶奶这才笑着抿了抿嘴：“真甜啊！”

    黄婶子擦擦掉下来的眼泪，今年的细粮要给娘多带点，她年纪大了，又没有牙，吃不动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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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糖米饭，红烧肉，初闻虎骨

    明黛和周斯年在戏台下面买到了烤红薯，一人捧着一个。

    这个时候的红薯不算好吃，没有明黛那一世的烟薯之类的香甜，主要是粉面，因此烤了有些噎人。

    但是捧在手里十分的热乎。

    周斯年还自创了新吃法，用冻的梆硬的蜜块抹一下滚烫的红薯，这样再吃红薯就有蜂蜜甜滋滋的味道了。

    看着难得的热闹集市，明黛和周斯年吃了一嘴的黑胡子。

    临近中午，集市也要结束了，难得的自由采购，大家都买了不少的东西，也卖出去不少。

    明黛还看到了知青他们，新知青大都是买东西，老知青也卖些他们种的菜。

    只有柳燕，她把新发的粮食卖了一些。

    明黛觉得她简直有病，这是明年的口粮，她卖了打算吃啥？

    集市散了，黄婶子和黄嫂子的娘家人也跟着他们去柳家湾，山上距离远，他们今天回不去了，要借住在大队长家。

    明黛跟着他们走着，听着许凤仙讲些山里的趣事，虽然可乐，也能听出，山上的情况比山下艰苦多了。

    柳大队长背着老丈母娘，走的呼哧带喘的，引得周斯年一直看他，明显很是嫌弃。

    黄奶奶戴着闺女新给的黄色头巾，被女婿背着，很是开心，还顺便问了句：“中午是吃大米饭不，加不加糖？”

    柳大队长响亮的回答：“吃！吃大米饭！必须加糖，给您老加两勺糖！”

    黄奶奶高兴的摸摸他的羊皮帽子：“好女婿，快，加速，咱们家去！”

    瞬间逗乐了众人。

    回到村里，拒绝了硬要拉她回家一起吃饭的黄婶子，她带着自己买的东西和周斯年一起回去。

    知青点的众人也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大采购，山梨和柿子买上半袋子，晒干的山货也买上不少，打算给城里的家人寄去一点。

    现在城里物资紧张，不少人家有钱都买不到粮食，全靠乡下亲戚支持。

    方柔就买了不少的干货，因为买的多还是人家帮忙送回来的，估计是有不少人家要送礼的。

    明黛两人买的倒也不算突兀了。

    两人回到家，屋子里热乎乎的， 炕还在持续烧着，上面的韭菜已经长得老高，马上就可以吃了。

    她收拾着今天买来的东西，周斯年亦步亦趋的跟着，摸着自己的肚子，嚷着他饿了，要吃大米饭。

    听风就是雨的，明黛想确实好久没在大锅里闷柴火饭了，就答应了。

    她淘洗米，让周斯年去刷锅，闷上后，她拿了块五花肉出来。

    吃大米饭怎么能够不配上红烧肉？

    周斯年也回忆起来之前红烧肉的味道，拿着烧火棍站在案板边，看着她把肉切成一个个麻将大小的肉块，有些担忧的开口：“这么少够吃吗？”

    明黛翻了个白眼，大哥，这是二斤肉啊！二斤！

    “够吃的，再炒一份香菇青菜。”

    周斯年撇嘴：他不想吃青菜。

    但是碍于没有话语权，乖乖回去烧火了。

    吃饭的时候，明黛给周斯年盛出来两碗，其中一碗加了两勺白糖。

    白糖拌米饭打开了周斯年新的世界大门，一碗吃完还意犹未尽。

    明黛把另外一碗浇了红烧肉汤汁的推过去：“吃完这碗再盛新的。”

    他恋恋不舍的放下，端起另外一碗，一口饭一块肉吃的满足。

    明黛也夹起一块，颜色红亮，QQ弹弹的，一口下去，满嘴生香。

    盘算着仓库内剩余的肉量，明黛觉得养猪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吃腻了，夹点香菇青菜解腻。

    香菇是空间小树林新鲜采摘的，小青菜是她种的，吃起来又脆又甜，很好中和了红烧肉的油腻。

    最后再配上焖米饭时候舀出来的米汤，不要太舒服哦！

    （米汤简直就是精华，比一般的米汤都要好喝，作者小时候偶尔能喝到一次。）

    吃完后，明黛把锅里余火烤干的锅巴撬出来，一人一块，沾着剩下的红烧肉汤汁，咬的嘎吱响。

    纯粹的米香味配上浓郁的肉汁，是电饭煲普及后再也尝不到的美味。

    心满意足后，明黛继续收拾今天带回来的东西，周斯年刷锅洗碗清理厨房一条龙。

    下午两人继续去空间干活，这段时间小羊贡献的肥料也差不多发酵好了，正好可以用来肥地。

    周斯年对于，好吃的黄瓜番茄是粑粑浇灌出来的事情还是有些抗拒，但是也乖乖听话，把发酵池里的肥料挖了出来。

    明黛撒了石灰水混合消毒后，开始给地里追肥。

    追肥很简单，在地里每隔一段距离埋上一些肥料就行。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把活干完，发酵池也空了出来，等着小羊们再接再厉。

    奖励自己，晚上明黛打算再做一次羊杂汤。

    马上黑天的时候，黄婶子和黄嫂子又来了一趟，拉了半车的东西，柿子和山梨各半袋子，还有一小篮子苹果和一小篮子山楂。

    许凤仙也跟着过来，好奇的打量着小院。

    “砖瓦房就是好啊，比俺们的石头房子挡风多了。”

    她有些羡慕，自己这辈子估计住不上砖瓦房了。

    明黛赶紧招呼几人进屋，自己提了热水，拿了碗。

    进去后，许凤仙又被明黛炕上的菜筐惊呆了。

    “冬天还能种菜啊，你们知青也太厉害了！”

    黄嫂子接过明黛递来的碗：“他们知青不厉害，是小明妹子厉害，只有她会在冬天种菜。”

    许凤仙看着绿油油的韭菜，羡慕不已：“俺们一到冬天就趴窝，啥吃的都没有，还是你们山下好。”

    明黛笑着说：“等会给婶子割点，韭菜已经能吃了，包饺子正好，蒜苗也可以剪了，炒鸡蛋非常鲜嫩。”

    许凤仙笑呵呵的看着黄婶子：“那得看你婶子舍得给俺们吃鸡蛋不？”

    黄婶子哈哈笑出声：“小明知青得多给俺割点，俺得一次给俺嫂子吃够了，省的她回家说俺不给她饭吃!”

    四人笑开了，坐在炕上喝炒面。

    许凤仙喝着香甜的炒面，想着小姑子说的话，这个小明知青还真的是好的。

    她这次下山还有个任务，听到明黛会医术后，这才想着过来问问。

    她看着明黛，试探的开口：“小明知青，你家里还有人行医吗？”

    明黛一愣，继而摇头：“我家现在只有我行医了。”

    闻言，许凤仙有些可惜：“这样啊。”

    明黛问道：“婶子有什么事情吗？”

    许凤仙叹口气直接说了：“俺是想问问你家有没有人收虎骨的。”

    明黛眼睛唰的亮了：“虎骨？婶子你家有吗？”

    许凤仙点头：“不是俺家，是俺娘家。俺娘家在距离大青山不远的玉霞山，他们村的狩猎队去年打到过一头老虎，其他的都卖了，还留了一副虎骨，现在想出手。

    他们那边的公社问了，不收，俺们今天下午也去这边的公社问了， 人家也不要。

    县里，俺们山里人出门少，怕被骗，不敢去，所以一直找不到买家，想着问问你来着。”

    明黛听到虎骨的时候，眼里就两个字，想要。

    这玩意上一世比人参还难搞啊！

    自小她外公就跟她讲过，后悔没在早年收一副留着用，现在被她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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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计划买虎骨，明家人的下场

    她压住心底的激动，迟疑的开口：“婶子，你娘家那边有说要多久出手吗？虎骨保存的怎么样啊？”

    许凤仙听着有希望，高兴地说：“多久都行，现在也没人要。东西保存的很好，这个你放心，俺们那边有个老人懂这个，虎骨特意用茶油刷过后又晒干的，放在防虫的木头箱子里背阴保存，一点虫蛀都没有。”

    明黛听完也放心了，就怕他们胡乱放着，失了药性。

    “婶子，我记得爸爸的一个同事说过，他家老人在找虎骨泡酒，不知道还要不要，我得写信去问问，要是要的话，你们卖多少钱啊？”

    许凤仙有些激动：“真的有人要啊？这个俺哥说不能低于200块，这玩意是贵，但是也难得，他们为了猎这头猛虎，伤了不少的人，一个人的腿还瘸了。”

    明黛点头，这个价格算不上贵，要是在京城卖，可以翻上好几番。

    “那婶子我写信去问问，要是有消息，我先告诉黄婶子。”

    许凤仙乐呵呵的点头，哥哥家也等着这笔钱娶媳妇，只要能卖出去就行。

    她想了想，又靠近明黛，小声说:“小明知青，俺家还有一只老参，你要不一起问问？”

    明黛惊讶，他们家好东西不少啊，但是现在她是有参林的人，并不缺这个。

    “婶子，你要是不急用钱，我建议你留着，好好保存，这玩意应急用好使，尤其是你们在山里，另外还保值，保存的好的话，后面更值钱。”

    许凤仙只是因为一副虎骨真的能卖200块有些上头，闻言立刻清醒。

    她男人和儿子常年在山里行走，受个伤是很常见的事情，留着老参确实比卖了让她安心。

    “行！俺听小明知青的，先留着。”

    明黛点头。

    又聊了一会，他们起身要走，明黛给剪了不少的韭菜和蒜苗，放在篮子里递给她们。

    黄婶子笑呵呵的接了：“小明知青，等会俺给你送碗饺子，你别忙着关门。”

    明黛笑着应了。

    等到黄婶子他们到家摘韭菜的时候，发现了下面的五颗鸡蛋，瞬间心软成了一团棉花。

    许凤仙看到，也觉得这个小明知青会做人。

    “这小知青能处，你多照顾着人家。”

    黄婶子摘着韭菜点头：“俺知道，不只俺喜欢，大柱也说小明知青不错。”

    许凤仙看着干净的院子，收拾利落的马厩：“对你，俺们是放心了，就看娇艳嫁下来怎么样了。”

    黄婶子宽慰道：“她婆家家庭条件也不错，女婿也知道上进，况且，距离俺们村又不远，俺时常去看顾些，嫂子放心吧。”

    许凤仙抹抹眼睛：“俺也是因为你在才放心把她嫁出来，以后，俺也只能一年见一回闺女了。”

    两人对着头哭了一会才把情绪压抑住，屋里的黄奶奶正听着狗蛋讲连环画上的故事，很是高兴，时不时的笑出声来。

    晚上，黄嫂子果然送了一大碗饺子过来，20多个，韭菜鸡蛋馅的，十分鲜嫩。

    明黛送走她后，才和周斯年回到空间，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羊杂汤香气。

    在菜地里采了些嫩生生的香菜，往碗里一放，热汤一浇，明黛幸福的吸了吸鼻子。

    周斯年抱着碗距离她老远，就怕她把那个臭烘烘的东西往他碗里放。

    明黛白了他一眼，不懂欣赏！

    喝上汤，就着黄嫂子送的饺子，吃的有滋有味。

    周斯年吃不饱，自己泡了饼子进去，明黛看着，觉得哪天可以安排一顿羊肉泡馍。

    晚上睡觉前，明黛写了几封信，打算明天去公社寄出去。

    她下乡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她那个从小身娇体贵的堂哥在大西北如何了。

    大西北的破窑洞内，一个枯瘦的身影侧躺在布满尘土的土炕上一动不动，头顶的灰尘扑簇簇的往下掉，不时有“吱吱吱”的声音传来。

    明耀祖死死盯着窑洞破开的天窗处，映射进来的一丝亮光，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自从被强制押上火车下乡后，他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和其他准备齐全下乡的知青不一样，他是光腚下来的，除了一身衣服和齐主任给的一张盖章的纸条证明他的身份外，什么都没有。

    他是全靠着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暴露本性，且这个年代的人性淳朴才撑到明长江寄来包裹。

    看完明父寄来的信，得知自己真的不能回去，要一辈子扎根农村后，明耀祖大哭了三天。

    和明黛一到松市就进入冬闲时间不同，明耀祖下乡肃省正赶上大丰收的农忙时间。

    知青们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农活，挑不完的水，喂不完的羊。

    就是这个时间，也要跟着生产队一起下田给冬小麦追肥。

    明耀祖自小就没干过什么活，坚持没多久，就受不了了，开始逃避上工，和村里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聚众打牌，最后因为赌博被抓来劳改。

    破旧的窑洞里，除了他和臭老九，就只有窑洞顶上钻洞的老鼠一家了。

    他此刻刚从村里的磨坊拉了一整天的磨回来，整个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砸在了土炕上就再也爬不起了。

    他恨啊！

    恨奸诈的明黛敢偷偷帮自己报名下乡！

    恨明长江和邢翠兰无能，不能把他从大西北弄回去！

    最恨的是明艳红！

    要是她刚开始就乖乖下乡，不去搞出这么多事情，或许明黛也不会狗急跳墙，给他报名了下乡！

    可惜，他恨的要死，也改变不了明天依旧要去磨坊当驴拉磨的现实。

    而被他深刻记恨的明家人此刻也很不好过。

    因为明艳红的连带原因，明长江的宝贝独苗苗下乡了，他把母女俩打个半死后，把明艳红嫁给了邢翠兰老家的那个傻子当媳妇，换了300块的聘礼给明耀祖活动回城的事。

    明耀祖想要回城，要么招工回城，要么病退回城。

    明长江原本打算拿着300块和家里的积蓄凑一凑，给儿子买个工作，让他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明黛下乡后就给马六写了信，请他把明耀祖下乡的事情告诉他的那些赌友们。

    书里提到过，牵头赌博的是一群混混，他们不仅赌博，还放高利贷，敲诈勒索一条龙。

    明耀祖后期也加入了他们，跟着发了几笔黑心钱。

    明黛让马六把明耀祖下乡的事情告诉他们，这些人最擅长钻空子，肯定会去明家要钱的。

    果然，明长江还没给明耀祖买到工作，明耀祖的债主找上了门，一通打砸威胁后，让明长江给儿子还钱，800块。

    明长江这才知道，胆大包天的儿子在外面欠下了了这么一笔巨款。

    气的他瞬间就厥了过去，醒来后他不想还钱，躲着这些高利贷的人。

    这些人跑到酱油厂去闹，趁乱打破了不少酱缸，给酱油厂造成不小的损失，酱油厂的领导直接把明长江开除了。

    明长江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看到家门大开，邢翠兰坐在家里大哭，屋里的东西被翻的到处都是。

    看到他回来，邢翠兰哭着扑上前，把家里所有的钱被要债的搜走的事情讲了，明长江再次厥了过去。

    醒来，两口子就去报警，可惜放高利贷的人手段老辣，借条做的很是正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警察也没办法管，只是口头教育了一下他们催债的行为过激。

    混混们出来，把明长江打了一顿，威胁他再敢报警就打断他的腿。

    工作丢了，钱没了，又被打了一顿，明长江大病了一场。

    好不容易好了，单位又来收房子，夫妻俩不愿意走，被硬生生赶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两人房子都租不起，想要去明黛原本的家闹事，想要把房子要回来，马六又给他上了生动的社会课。

    最后两人只能去睡桥洞。

    明长江的脾气也愈发的不好，整天的打邢翠兰出气。

    邢翠兰被打也不敢反抗，默默忍受，只想着儿子回来就好了。

    而明长江经历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已经打算放弃掉明耀祖了，他勾引了一个扫大街的寡母，直接踹了邢翠兰，住进了寡妇家里。

    反正他和邢翠兰也没领结婚证。

    邢翠兰本来就不是城市户口，在城里更没有工作，几番哀求明长江无果后，只能回到乡下去找嫁给傻子的女儿。

    傻子家娶媳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明艳红被嫁过来后就没出过门，被傻子的父母捆在了床上，什么时候和傻子生出孩子，什么时给她解绑。

    明艳红之前的对象可是肉联厂主任的儿子，对傻子十分看不起，即使被绑着嫁过来了，也没放弃逃跑的想法。

    可惜这村里的人十分团结，跑一次被抓一次，然后就是一顿全家上阵的毒打。

    等到邢翠兰回到老家后，傻子家一直拦着不让她见到女儿。

    她只能硬着头皮住在娘家，不仅要伺候一家老小的吃喝，还得下地干活，嫂子们还骂骂咧咧的，很快就无暇顾及上出嫁的明艳红。

    等到她再在傻子家门口看到女儿时候，简直惊呆了！

    明艳红顶着一个鸡窝头，小腹微凸，咬着黑黑的手指冲着她傻笑，口水滴滴拉拉的从她嘴角滚落，俨然也傻了！

    邢翠兰只感觉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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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牛牡丹，马尾巴

    京城，西城的供销社门口，牛主任正了正被挤歪的帽子，一脸不高兴的从里面出来。

    又没买到东西！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家里要准备送礼的东西都还没有预备全，今年是老高升职的关键时间，要走的人情多且重，一点都不能马虎。

    偏偏今年城里物资又紧张起来，人人都往供销社挤，平时一毛不拔的，过年的时候个个手里都攥着一沓钱票，抢东西抢的很是凶狠。

    她已经来了第三趟了，还是没有买到什么满意的东西。

    牛主任拧着眉回到大院，还没进去就被人喊住了。

    抬眼去看，是邮局送信的小杨。

    “牛主任，有你家的信，我刚想给你送过去！”

    牛主任接过信一看，黑省寄来的，

    她边往家里走边疑惑，他们家没有黑省的亲戚朋友啊？

    到家后，拆了信，看到尾页上明黛的名字，她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是谁。

    信不长，刚开始就是简单的问候，表达了对他们一家的感谢，然后讲述了柳家湾的生活。

    牛主任对于明黛下乡的生活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对于她信里描述的，吃不完的红枣，剥不完的栗子，嗑不完的榛子，砸不完的核桃感兴趣啊！

    更何况还有家家户户都有盈余的干货，木耳、蘑菇啥的应有尽有。

    最后更是提到了草集市，感慨着麻袋装的肉干，挂成一排排的风干鸡和风干兔，都很便宜，却苦于乡下人没钱，卖不出去。

    结尾说尽管乡下吃的饱，吃的好，但是日常用品却很缺，这里的人想要买块肥皂，都要去供销社抢，手套、搪瓷盆和枕巾这样的东西更是没有。

    牛主任越看越激动，这些她能搞到啊！

    她娘家就是纺织厂的，每年发下来的东西家里都用不完，可以匀给她不少，光是手套，都是成箱的往家搬，枕巾枕套啥的，他们家更是没有缺过。

    至于肥皂啥的，她记得，老高有个好兄弟，就是肥皂厂的！

    看着信上的内容，她越想越激动，等到高主任下班回家后，就被妻子的热情吓了一跳，腰忍不住的酸疼起来。

    牛主任看着他扶着腰的动作，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哪！老娘今天不用你！给你看看这个！”

    危机解除，高主任立刻站直了腰板，接过了信仔细看。

    看完后砸吧了口热茶：“小同志在乡下生活的不错，是个聪明的。”

    牛主任冷哼一声：“你就没看出来别的？”

    高主任想了想，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

    牛主任点头：“咱们收集点日用品和明黛换些乡下的土特产，她和村里的大队长一家打的火热，应该没有问题！”

    高主任想着医院里的竞争对手，跟着点了点头：“要是真能把这些东西弄来，我升高级主任的事，基本就定了。”

    牛主任冷哼一声：“要不是惦记着你的破事，我用的着这么着急，一趟趟的往供销社跑？”

    高主任起身坐过去，揽住妻子略微粗壮的腰身：“要不说我老高有福气，娶了你这朵牡丹花。”

    几句话就把牛牡丹哄的眉开眼笑。

    两人先是给明黛寄了封信和包裹，表达了想要和她长期通信的想法，意思是当个亲戚走动。

    并委婉的提出想要用自家不用的日常用品交换一些她吃不完的土特产和粮食。

    一起寄出的包裹里是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条现在最时兴的红丝巾，原本是牛主任买给闺女的，为了笼络住明黛，忍痛割爱了。

    等到明黛收到信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此刻，她正在空间内收割韭菜。

    空间外的蔬菜，韭菜和韭黄虽然还很细嫩，但是也可以吃了。

    平菇也大都进入了出菇期，可以采摘了。

    小青菜和菠菜还要再等上半个月，现在还是嫩苗苗。

    明黛打算抽空和柳大柱去一趟县城，看看能不能把菜送进县政府大院，她要查清楚周斯年档案被卡的原因，也只能往那里使劲。

    提着一小袋蘑菇，明黛喊上周斯年，两人往大队长家走去。

    这几天又连续下了好几场大雪，道路两旁都是厚厚的积雪，大家夜里也不敢松懈，看着时间就要上房顶把扫雪，唯恐大雪把房顶压塌了。

    雪前冷，雪后寒，这会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两人顶着寒风到大队长家的时候，他们家正忙着搓草绳，等着明年春天的时候用。

    院门没锁，明黛直接推门进去了。

    周斯年对大队长家的马厩很感兴趣，进门就直接过去了，明黛看柳来福、柳来旺和柳来发都在那边，打了招呼就提着篮子进屋了。

    正在给马厩钉木板的难兄难弟，看着盯着马屁股看个不停的周斯年，咽了咽口水，悄悄把锤子藏了起来。

    屋里，炕上柳大柱拿着明黛给的连环画教铁蛋识字，狗蛋在一旁捣乱。

    地上，黄婶子带着两个儿媳妇搓草绳，黄桃和黄杏跟在周嫂子身后递稻草。

    看到明黛进来，黄婶子赶紧起身，招呼她炕上坐。

    明黛摆摆手：“婶子，不去了，马上黑天，我待不了多久，我来是找大队长叔的。”

    柳大柱闻言看了过来，明黛把篮子放在炕上，揭开了盖着的布。

    “叔，蘑菇可以吃了，韭菜和韭黄两也能攒出来一篮子，你看有空带我去县里一趟吗？”

    柳大柱看着篮子里的两朵蘑菇，稀罕的搬开炕桌挪了过去。

    “种的真不错啊！这样的蘑菇一天能出多少斤？”

    明黛想了想：“总共差不多有300个菌包，一天至少能出30斤，要是环境再好一些，一天50斤是没有问题的。”

    柳大柱惊喜的看着她：“真能出这么多？！”

    明黛笑着点头：“只多不少。”

    （以下内容均是小说设定，请勿对号入座哦！）

    柳大柱搓搓手里的烟袋：“好啊！小明知青，这下你立大功了！要是这些蘑菇县里的收购站能要的话！俺们明年就可以大规模种植了！”

    明黛的眼睛闪了闪，开口道：“叔，我觉得送供销社不如送县政府好。”

    柳大柱不解：“送那去干啥？收购站收山货，县政府又不收。”

    明黛认真的看着柳大柱：“叔，我们的目的是让县里和公社同意咱们明年大规模的种植冬季鲜菜对吧？想要大规模的种植，就要建立专门的火墙房，需要一笔不小的投入，咱们村有吗？”

    柳大柱的脸色讪讪，他们还欠着公社一屁股烂账，当然没有。

    “如果我们把菜送进县政府，县政府的领导吃到冬季鲜菜，吃的好了肯定会疑惑哪里来的，这时候咱们就好出面提要求了，如果是送到收购站，可不一定能够让县里的大领导们吃到。”

    柳大柱恍然，这才明白明黛要送去县政府的用意。

    黄婶子抄起地上一团搓好的草绳，扔到柳大柱身上：“行了！小明知青咋说你咋做，你个死脑筋这些年也没把村里的账还上，小明知青给咱们想了这么好的一个挣钱的法子，你还不抓紧想办法去办？！”

    柳大柱一拍炕席：“行！就这么办！俺马上去找庆民商量商量，看这菜怎么送进县政府。”

    说完下炕，提着篮子就出去了。

    明黛见状也提出告辞，黄婶子让她等一等，拿了一小袋苞米碴子给她，这才让她离开。

    招呼着周斯年回家，半路上明黛才发现他手里拿了东西。

    “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

    周斯年眼睛亮亮的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展示给她看。

    看着这熟悉的一把黑色“长发”，她张大了嘴巴。

    “周斯年，你把马尾巴剃了？！！”

    周斯年开心的点头：“这个毛长！毛长好织毛衣！”

    明黛半天没有说话，打算最近都不去大队长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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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定菜价，出发县城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他们小院的后门就被敲响了。

    在厨房热包子的周斯年提着烧火棍出来开门。

    门打开，看了眼外面的柳大柱、柳庆民和柳国强三人，确认认识后，转身又回到了厨房。

    柳大柱看着他手里还冒着火星子的烧火棍咽了咽口水，等到他进去厨房后，这才和另外两人进去院子。

    把院门重新关上，三人打量了下院子，被满满的两大垛柴火惊艳到。

    明黛听到声音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三人痴痴的望着柴垛发呆。

    “大队长叔，书记叔，柳会计，吃早饭了吗？”

    柳大柱这才回神：“吃过了，吃过了，小明知青，俺们来的早了点。”

    明黛笑着摇头：“咱们去厨房说话吧，那里暖和。”

    三人点头跟着她进去厨房。

    周斯年已经把早饭全部热好了，正拿着碗给两人冲炒面。

    明黛让他再冲三碗，他也应了，只是这三碗他只放了一勺炒面，他和明黛碗里的各放了三勺。

    柳大柱三人一脸呆滞的看着，直到明黛把炒面端到他们面前，这才反应过来。

    柳大柱：小明闺女胆大啊，疯子都敢支使！

    柳庆民：小明知青厉害啊！疯子都听她的话！

    柳国强：呜呜，终于能喝到疯子同款的炒面了！

    明黛也拿着周斯年给自己倒得炒面喝着，一口下去，齁甜。

    周斯年挨着明黛坐着，把热好的包子与开花馒头放在他们两人中间，又去碗橱里拿了炒好的小咸菜，坐在柳大柱三人对面，一口包子，一口炒面汤吃的喷香。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三人一愣一愣的。

    明黛招呼三人喝炒面，边问了送菜的事情。

    柳大柱回神，把三人讨论的结果讲了。

    “明天俺们一起去县里看看，庆民的二叔家的三小子媳妇有个县城的亲戚，认识县政府食堂刷碗的大娘，可以帮忙牵个线。”

    明黛点头：“那我把这两天的菜全部攒着，明天一起带过去。”

    柳庆民喝了口香甜的炒面，咂吧着嘴回味了一下：“明天去之前把菜称一下，都给小明知青记在账上，你种的还是你的，等钱到了再补给你。”

    柳大柱认同的点头：“对，国强，别喝了，这个事记得了，明天带称过来！”

    柳国强把嘴里含了一会的炒面咽下去：“知道了大队长，明天早上我早点过来，帮着称菜。”

    明黛提醒道：“得找点稻草铺着，这些菜怕冻。”

    三人点头答应了，珍惜的喝完碗里的炒面，起身告辞。

    明黛把三人送走了，回到厨房，周斯年皱眉看她：“我要洗碗了。”

    明黛把炒面喝完，碗递给他，把他给的两个包子拿在了手里。

    周斯年这才满意，抽走盘子，端着碗放到锅里烧水刷碗去了。

    明黛坐在椅子上啃着包子，边看周斯年刷碗，边盘算着这些菜应该怎么定价。

    吃完饭，两人把菜筐里的菜收了。

    韭菜割了两大把，韭黄比较多，用不透光的筐子照着也不耽误生长，长的老高，收了小半篮子。

    这次割完再想吃要等至少半个月，所以这些韭菜和韭黄的价格一定不能低了。

    蘑菇最多，一大筐，得有30多斤。

    怕不新鲜了，明黛放进了空间，打算明天早上再拿出来。

    明黛他们这边忙着空间内，空间外的收菜，忙得热火朝天。

    前院知青点却冷清至极。

    老知青们都请假回家探亲了，因为黑省的劳作时间短，相对的他们的探亲假就延长了。

    除了陈二红和周桂萍没走外，其他的老知青都陆陆续续的回家探亲，顺便过个年。

    新知青因为今年是第一年来，所以没有被允许探亲。

    齐志军这几天一直很沉默，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还差点被热水烫到，幸亏柳燕帮着他挡了一下，要不他的手得被烫伤了。

    自从方柔单方面的宣布两人没有可能后，齐志军就动了回城的念头。

    几次和方柔沟通无果，他彻底死心，开始给京城的齐母写信，安排他回城。

    可惜的是他等来了一封让他安稳待在乡下的回信。

    回信中妈妈说家里情况有些不好，爸爸一直在配合调查，他的几个哥哥也下放的下放，外调的外调，都不能在京城待着了，所以暂时没办法把他弄回去。

    让他在乡下待着的同时好好关注方柔，这次先出事的是方家，齐家相当于被连累的，要是方柔有什么动作，一定要拍电报回来告诉她。

    齐志军懵逼的，好好的下乡，现在回不去了？

    青梅竹马的小青梅不仅当面拒绝了自己，家里还可能连累了齐家倒台。

    这什么跟什么啊？！

    一时间难以接受的他沉默了下去，时常待在房间内不出现，就连吃饭也都是柳燕给他送过去的。

    新知青们看着没有多理会，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方柔自然也看到了，猜到了齐家把事情也告诉了他。

    看着他这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内心满是嘲讽，只是这种程度就接受不了了？

    日后还有更残酷的现实等待着你呐！我的志军哥哥！

    唯一开心的人就是柳燕了，她现在照顾着齐志军的起居，可以随意进出齐志军的房间，偷偷翻了他的行李，看到了之前齐志军和家里写的信，更坚定了齐志军是难得一遇的金龟婿，必须钓到手里才行！

    她琢磨着，要不要趁着这段时间知青点人少，和齐志军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彻底绑死？

    这样军哥想不娶自己都难了吧？

    最后还是她胆子小，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不然，以齐志军现在的精神状态，一陷害一个准。

    前院迷茫，后院开心。

    一大早，明黛特意早起，赶在柳国强来之前，两人把早饭解决了。

    柳国强带着秤过来，把明黛割好的菜称了下。

    韭菜：5斤；

    韭黄：8斤；

    蘑菇：72斤！

    这数字听得柳大柱和柳庆民眉开眼笑。

    几人又商量起菜价来。

    柳大柱看着满满一筐的蘑菇：“小明闺女，菜是你种的，价格你先说说。”

    明黛也不客气：“叔，咱们这些菜是冬季里的独一份，种出来的又十分艰难，费人工费柴火还费精力的，定少了对不起咱们自己。

    所以我看韭菜和韭黄就一块钱一斤，蘑菇量大就5毛一斤吧。”

    （家人们，参考一下冬季蔬菜的价格！！我真的不觉得贵啊！！）

    “多少？！！”

    柳大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时候的猪肉也不过七八毛一斤，菜就要一块钱了？！！

    明黛又把菜价重复了一遍，三人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

    “小明闺女啊，这个价格是不是定的太高了？”

    明黛一本正经的摇摇头：“叔，你要知道不是菜贵，是冬天的鲜菜贵！”

    柳大柱还是有些犹豫，这也太高了。

    反而是柳庆民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俺看就先按照小明知青的报价来，要是县政府不要，咱们再还价。”

    明黛点头：“这样也行。”

    柳大柱砸吧着没点着的烟袋：“行， 那咱们出发吧，今天晚上咱们可能要在县城住上一晚了，村里报销，小明知青等会你把钥匙给俺，俺让婶子过来烧炕，这些菜可是金疙瘩啊，不能有一点闪失。”

    明黛点头，这样最好。

    要去县城，周斯年必定是要跟着的，他还挺兴奋，自从来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出过公社了，都不知道县里在哪。

    这次他们赶着马车去，柳三爷已经全副武装在门口等着了。

    车上铺了满满的稻草，柳国强把菜搬上去，用稻草包好，最后还放上了两床被子保温，不知道是谁家的。

    明黛他们也带了一床棉被，盖在腿上。

    她穿着自己的小花袄，戴着毛线帽子和大围巾。

    周斯年穿着军大衣，戴着雷锋帽，不顾明黛的劝阻，坚持把红头巾戴在外面。

    等马跑起来了，明黛才敢去看马尾巴。

    黄婶子怕马冻着，给光秃秃的马尾巴缝了个棉套保温，用三根布袋绑在了马屁股上。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马儿穿了个丁*字*裤！

    虽然对不起马儿，但真的太好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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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到县城，秦五爷

    从柳家湾到公社要一个多小时，从公社到县城则要三个小时。

    一大早就出发的几人，临近中午的时间才到了县城。

    和公社相比，县城的确更繁华一些，来来往往的人也更多，能看到不少工人骑着自行车下班的场景。

    周斯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对来来往往的人和街道景色都十分好奇。

    他奇特的打扮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柳大柱看着一脸好奇宝宝样子的周斯年，咽了口口水，再次对着明黛叮嘱道：“小明闺女啊，你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把他看好了啊！一定不能让他在县城闹事。”

    想了想又肉疼的补充道：“他要是想吃什么你就给他买，村里报销！”

    明黛还没进入县城就被要求一定要牵着周斯年。

    她干脆拿了个绳子把两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对面的三人才彻底放心。

    听完大队长的话，她再次保证：“大队长放心，我一定看好他，不会让他闹事的。”

    到了县城，柳大柱指路，带着几人去了县城的招待所。

    拿了盖章的条子开了两间房，明黛自己一间，他们男人几个挤在一间。

    周斯年对这个安排十分不满，脸立刻就阴沉下来。

    柳大队长把劝说的工作草草交代给明黛后，提了些菜，带着柳庆民就逃也似的跑了，留下柳国强和柳三爷大眼瞪小眼，不敢说话。

    明黛：“三爷，柳会计，我先把东西放回去，带着他出去逛逛。”

    两人齐齐点头！

    明黛把被子和菜放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带着周斯年重新出门。

    县城也不算大，两人晃悠悠走着。

    除了周斯年的红头巾过分引人注意外，两人就和进县城的农民一样，并不新鲜。

    跟着一个挎着篮子，时不时四处打量的大娘身后，不一会他们就发现了县城的黑市位置。

    观察了一会后，明黛带着周斯年拐到一处废弃的小巷，确定没人后两人闪身进入空间。

    明黛原本打算来县城把空间里的菜卖了的，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就只有他们一家卖菜，这时候在黑市出手不是秃子头上落苍蝇，明摆着吗？

    于是她打算换点东西卖一卖，她的空间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她看了看周斯年，这大个子在人群中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于是她和他商量着。

    “周斯年，我要去黑市卖东西，不能带着你了，你太高了，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你在空间等我好不好？”

    周斯年闻言就不乐意了，他双腿一屈，蹲到只比明黛高出一点的高度看着她。

    明黛无奈，你这样更引人注意了啊！

    她只能换个方向劝他：“我们等会回去就没有时间喂羊了，你趁着这会，把小羊和傻狍子喂了好不好？”

    周斯年看了看草地上悠闲吃草的羊，又看了看明黛，犹豫再三。

    在明黛说出会尽快进来空间接他出去的保证下，才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明黛松了口气，这才到仓库去挑选要卖出去的东西。

    首先就是粮食，空间有地，新粮下来后她就不用吃这些粮食了，所以她打算挑出一部分卖出去。

    然后就是衣服和鞋子。

    这里的衣服和鞋子有很多，十几个货架堆得满满的，有不少是两人都穿不到的。

    明黛把儿童和老年人的衣服鞋子整理出来一些，打算先试试水。

    她又给自己找了身老太太的衣服，换了个青色的头巾和老式棉鞋。

    明黛上一世有一个小爱好，喜欢COS各种动漫人物，所以她家里有全套的变装设备。

    周斯年边啃苹果边看她拿着工具在脸上和手上涂涂画画，慢慢地苹果都不吃了，疑惑的看着她。

    在他的全程见证下，明黛从一个白嫩嫩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个满脸褶子，两手老人斑的银发老太太！

    太神奇了！

    他伸出手想要戳一下明黛的皱纹，被明黛一巴掌打掉。

    “别碰！还没干呢！”

    想了想，她又给自己的唇角加了个媒婆痣，以增加印象感。

    这样即使以后她暴露了面容，人家也只会找一个嘴角长着媒婆痣的老太太，不会盘查她这样嫩生生的小丫头。

    化好妆，穿上特意做旧的衣服，她清了清嗓子，哑着声音开口：“呦，这是哪家的新媳妇，咋这么高呐！”

    周斯年被突然出现的老太太声音吓的跳出去三米远，惊魂未定的看着化身为老太太的明黛。

    恶作剧成功的明黛恢复了原声：“哎呀呀，幸好配音这个绝活没丢，这下就完美了。”

    在周斯年万分不解的目光中，她闪身出去，不一会，巷口走出了一个挎着篮子的驼背老太太，走起路来颤巍巍的。

    到了黑市，她跟在一个同样包着脸的老太太身后，一番检查，交代了不要惹事后被放了进去。

    隐蔽的角落里，一个个小摊子摆着，不时有人上前，又有人离开。

    明黛转悠了一圈，仔细观察着，这里面看守的人很多，时刻提防着有人闹事，偶尔有讨价还价的声音大了，都会有人走过去及时制止，不配合的直接捂嘴带走。

    明黛放心下来，防范严密被抓到的可能性就小，这样她的承担的风险也会跟着下降。

    她转悠了一圈，确定了她想知道的物价后，又回到了门口。

    门口的两个黑瘦的年轻人冻得大鼻涕都出来了，抱着膀子不眨眼的盯着巷口。

    明黛切换了声线，问了句：“南方来客了，秦五爷方便接吗？”

    这还是她从那本书里看到的剧情，明黛拿来现用。

    秦五爷是县城黑市的头，南方来客的意思就是南方有货物过来，秦五爷要不要接这笔生意。

    果然她的话一出，放风的年轻人就愣住了，一个瘦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说了句让她等一下，和同伴打个招呼，转身进去了黑市。

    明黛提着篮子佝偻着背站着，一动不动。

    不一会，刚刚的瘦子出来了：“五爷在里面，请你进去谈。”

    明黛摇摇头：“在巷口的小茶棚谈，俺只等五分钟。”

    说完径直就走了，一下都没有犹豫。

    瘦子看着她颤巍巍的身影，有些惊讶，她是怎么知道那个小茶棚是他们的？

    遇到硬茬子了，瘦子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

    小茶棚里只有一个老太太，看着炉子，看到她进来也只是抬了下眼睛，又低头扒拉手里的豆子。

    明黛坐了进门的位置，正对着大街，路上的行人随时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开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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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交易完成，赚钱啦！

    三分钟后，脚步声响起，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带着刚刚的瘦子进来了。

    “就是她。”

    瘦子指了指明黛，轻声开口。

    秦五爷端详了一下明黛，感觉这就是一个普通老太太。

    “你先带着刘婆出去。”

    瘦子应声，走过去搀扶起刘婆离开，很快棚子里就剩下了两人。

    秦五爷坐在明黛对面，一眼就看到了大街和时不时经过的行人，内心的忌惮又多了两分。

    “老姐姐，方便说说来的是什么客人吗？”

    明黛没说话，掏出了篮子里的一张纸条，颤巍巍的递了过去。

    秦五爷看着她布满老人斑的手，放心了一些。

    接过纸条打开，上面的内容让他两眼发光。

    “客人有说什么时候到吗？”

    明黛哑着嗓子开口：“已经到了，在火车站休息。”

    秦五爷的眼神一闪，对这趟生意更看重了。

    能用上火车送粮食出来，这个客人肯定是有些关系的，他也一直想用火车往南方倒腾东西，可是一直撬不开这条路子。

    或许，这就是个机会。

    于是他很干脆的答应了纸条上的内容。

    “老姐姐，价格没有问题，就是能不能引见一下客人。”

    明黛摇摇头：“客人交代风声紧不见客，这次直接交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秦五爷有些失望，但是能吃下这批粮食，他也能过个肥年。

    “行，那按照客人说的办！”

    明黛闻言再次掏出一个纸条递了过去。

    秦五爷疑惑的接过，打开后差点惊呼出声。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客人说是一起到的吗？”

    明黛点头：“是的，客人交代，你答应了第一张纸条再给你第二张，讲价就不要给第二张了。”

    秦五爷闻言冒了一背的冷汗。

    幸好，幸好他守住了贪念，要不然他就错过了一个让他崛起的机会。

    如果真有纸上这么多的成衣成鞋，他不仅能吃掉整个县城的市场，还可以往市里走上一波。

    他早就看上了市里的市场，可惜一直缺少一块敲门砖。

    现在，敲门砖送到他家门口了！

    “老姐姐，能给我点时间筹钱吗？”

    明黛想了想：“下午五点，县火车站仓库门口，俺在那等你，过点交易取消。”

    秦五爷点头：“行，我一定准时到！”

    明黛没再说话，起身一步三抖的离开了。

    秦五爷可不敢小看这个小老太太了，只觉得此刻的她高深莫测，不敢得罪。

    他快步走出来，回到黑市，叫上人开会，不一会，黑市撒出去不少人，进入县城的各个角落。

    明黛这边也拐进了一个小巷子，趁着没人进入空间。

    周斯年看到她进来，拿着水管子从菜地过来。

    辛勤的小周不仅把羊喂了，羊圈打扫了了，还把菜浇了。

    他站在两步远的位置没有过来，只是用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直到明黛用自己的声音说话，他才跟了过来。

    明黛把棉袄脱了，依旧顶着自己一张老脸：“咱们休息一会，等会我还得出去，你再等等，晚上我给你炖羊汤！”

    羊汤！

    周斯年立刻来了精神，他眼珠子一转：“还要吃烤羊排！”

    明黛无语，还会提要求了！

    “行！”

    周斯年瞬间开心，把水管放回去，自己去仓库拿了羊排和羊肉出来，明黛跟着去厨房准备。

    等到把羊汤炖上，羊排放进烤箱。

    明黛观察了一下没人从空间出来，颤巍巍的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先去仓库，而是沿着小路绕到了县火车站的后面，穿过了几道铁轨后，到了一处松树林。

    林子很密集，四周没有村落，除了呼啸进站的火车，一般没人会过来。

    她找了个荒草多的地方，把约定好的货物放了出来，仔细检查外面看不出什么后，这才放心离开，回到了火车站仓库门口。

    到了门口，找个背风处蹲着，不一会，秦五爷的身影就出现了。

    明黛从角落走出，秦五爷迎了上来。

    “老姐姐，礼我准备好了。”

    明黛点头，带头朝着火车站外走去。

    秦五爷有些懵逼：“老姐姐，不是说货在仓库吗？”

    明黛摇摇头，只说了句：“跟上。”

    秦五爷的眉头皱了一下，想着这是自己的地盘，总不会出事，抬脚跟了上去，身后跟着的依旧是那个瘦子，远处等着搬货的人又散开融进了人群。

    等到了林子，秦五爷反应过来。

    四周望了望，他有些懊悔，自己还是本地人，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么一个适合交易的好地方？

    明黛：不用懊悔，上一辈子也是你发现的，只不过要晚上一段时间。

    进了林子，很快就到了货物的位置。

    明黛：“点一点吧。”

    秦五爷也不客气，带着瘦子把粮食和成衣成鞋全部清点了一遍。

    清点完，两人脸上都是兴奋之色。

    发了！这次真的要发了！

    秦五爷脱掉军大衣，再脱掉里面的大棉袄子，翻过来放在地上。

    撕开内衬，把手伸进去，掏出一沓沓钱。

    谁能想到这件平平无奇的大棉袄里面塞的不仅有棉花，还有一沓沓的钞票？！

    “老姐姐，你数数，6890，我给凑了6900，多的请你喝茶。”

    明黛知道他是为了下一次合作，也不多话，简单数了数后，把钱放到篮子里，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秦五爷看着她佝偻着背穿过几道火车轨道，远处传来鸣笛声，一列火车呼啸而过。

    火车进站后，老太太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能人啊！

    秦五爷再次庆幸，自己没动什么歪心思。

    这批货的主人刚刚很有可能就在树林对面看着，有点异样，这次交易可能就要取消了。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下还傻愣愣看着对面的瘦子一巴掌：“快，去把人都喊来，推着车，从林子后面绕过来，直接一条路送刘婆家去！”

    瘦子闻言立刻朝着林子后面飞奔，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秦五爷在周围转悠了一圈，再次感慨这里可真是个适合交易的好地方！

    空间里，明黛把妆卸了，换回自己的衣服，趁着这会没人，带着周斯年出来，很快离开了火车站。

    这会天也黑了，两人背着一背篓的东西返回了招待所。

    柳三爷正在门口闲逛，看到两人嗖的一下就窜进了门。

    然后柳大柱三人迎了出来。

    明黛有些不好意思：“叔，不好意思，我们逛着逛着忘记时间了！”

    柳大柱先看了看周斯年的脸色，确定他心情很好，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俺们也没等你们一会，你们还没吃饭吧，俺们吃过干粮了，你们先吃点东西，茶水房有热水，免费的，你去打点。”

    明黛点头，带着周斯年回去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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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啪！啪！啪！啪嘶！！！

    打了两茶缸开水，关上门，两人再次进入空间。

    羊肉汤和烤羊排也好了，周斯年自觉的去盛汤，明黛拿了六个馒头。

    饼来不及做了，先用馒头代替吧。

    美味的羊肉汤从淹死一块馒头吃起。

    两人吃的抬不起头，新鲜的羊肉不用多加佐料就炖的很香，焦香的羊排更是独具风味，太满足了！

    吃完饭，明黛让周斯年洗了澡，刷了牙，闻了闻没有味道后，这才放心让他回去。

    周斯年因为被禁止使用玫瑰花味道的沐浴露而不开心，抠着自己背篓上的小碎花背带，就是不愿意走。

    明黛无奈：“大哥，你不能睡这，咱俩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的！”

    周斯年眨巴了下眼睛：“之前也一起睡过。”

    明黛：你胡说！俺没有！

    “之前是在窝棚里，中间有柴堆，隔开了两个房间，而且黄嫂子也在，不算在一间房，记住了！我和你没睡过！”

    周斯年不理解：“那为啥让我和他们睡？不能你过去睡吗？我不想和他们一起睡，他们臭！”

    明黛头疼：“我是女的！大哥！女的不能和男的一起睡！”

    周斯年委屈巴巴的表示：“那我当女的行吗？”

    明黛：“不行！”

    周斯年伤心了，他背着大背篓，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明黛。

    明黛深吸一口气，把他们带来的被子抱着：“走，我送你回去！”

    周斯年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明黛去了柳大柱他们开的房间。

    敲门进去后，看到他们房间多了一张床，是大队长特意去要的。

    周斯年不高兴，进去就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看着不敢说话的四人。

    柳大柱和柳庆民相互看了看，感觉今夜凶多吉少！

    明黛把被子放在最里面空闲的床上，又拉着周斯年的袖子过来，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给他：“你今晚睡这，先把糖吃了，吃完去洗漱，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包子。”

    周斯年拿着糖，心情好了一点，摸了摸床上熟悉的被子，乖乖点头，坐下吃糖了。

    明黛松口气，转身对上挤在墙角站着的四人。

    “大队长叔，送菜的事情沟通的怎么样了？”

    柳大柱蹭着最外面的床上坐下，小声开口：“弄好了，明天早上咱们一大早先送一半过去，等领导吃了，大厨再谈收菜的事，就是俺们为了搭上大厨的关系，送了半斤韭菜和两斤蘑菇给他，这个后面从账上扣。”

    明黛点头：“行，辛苦叔了，那我先去休息了。”

    转过头又看了看乖乖吃糖的周斯年：“周斯年，等会记得刷牙。”

    周斯年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四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明黛开门离开了。

    四人坐在靠近门边的床上，小心翼翼的看着里面的周斯年。

    他嚼着奶糖，用手指一点点的按平糖纸的褶皱，小心放到上衣口袋内。

    吃完糖，周斯年起身，把自己的大背篓打开，依次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

    看着两个崭新的搪瓷盆和两块不一样的毛巾，四人张大了嘴。

    等到周斯年出门刷牙了，四人才敢大喘气。

    柳大柱感慨：“疯子都有两个盆，俺们家一个盆洗全家！”

    柳庆民则是看上了疯子背篓里的毛巾:“毛巾还是红双喜的，俺苗快出嫁了，到处都买不到这么一块，疯子竟然有！”

    柳三爷则是摸摸漏风的门牙：“疯子那个茶缸里的是牙膏吧？俺还是在县里的供销社见过一次。”

    柳国强点头：“是牙膏，咱们公社只有牙粉，这应该是小明知青的。”

    四人叹气：小明知青难啊，好东西都让疯子抢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那个红双喜的毛巾是疯子用来擦脚的，估计更接受不了。

    隔壁屋的明黛，把篮子拿出来，数着一沓沓的钞票，乐的合不拢嘴！

    晚上，周斯年躺下后，另外四人才敢磨磨蹭蹭的躺进被窝。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四人心惊不已，尤其是靠着周斯年床边睡的柳大柱。

    他缩在被子里，一直没敢睡，熬到了半夜终于坚持不住，把头窝进被窝里睡着了。

    “嗯~~~~~~嗯~~~~~~嗯~~~~！！！！”

    一阵沉闷的呼噜声在房间内响起，很快隔壁床的柳庆民也开始二重奏，带着剩下的柳国强和柳三爷跟着打呼噜。

    和其他三人不一样，柳三爷打呼噜是带尾音的：“嗯~~~嘶！嗯~~~~嘶嘶嘶！”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一个落下，一个起来，时而来个二人奏或者三人合唱，嘶嘶嘶的柳三爷唱rap似的跟着配音。

    周斯年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看向四个床铺。

    上面的人依旧睡的香甜，岁月静好。

    “啪！啪！啪！啪嘶！！！”

    一向不知道忍字怎么写的周斯年果断起身，摸黑过去给了四人一人一个大嘴巴子，无论是位置还是力度，都做到了公平公正。

    柳大柱捂着脸惊恐的看着打完人回来睡觉的周斯年，脸疼的同时，内心却有种终于来了的松懈感。

    其他三人也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一疼就醒了。

    等了一会，周斯年没有别的动作，四人继续入睡。

    然后呼噜四重奏重新响起。

    “啪！啪！啪！啪嘶！！！”

    一夜下来，这样的巴掌声响了三次，柳庆民猜到是他们打呼噜吵到他了。

    于是四人都不敢睡了，躺在床上等着天亮。

    柳大柱：果然，有些钱，是不能省的，开三个房间好了！呜呜！

    第二天，明黛早早起来洗漱，刚开门就看到了门口蹲着的四个人。

    她惊讶的开口：“叔，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

    柳大柱：根本没睡好吗！

    “哈哈，俺们年纪大了，觉少，你去洗漱，俺们先把菜搬到马车上去啊。”

    明黛侧身让他们进去，又看了看隔壁依旧关着的门，摇了摇头就去水房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回来，正好看到了周斯年。

    “昨晚睡的好吗？”

    周斯年端着盆子，想了想：“刚开始不好，后面好了。”

    明黛点头：“行，先去洗漱，等会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包子。”

    周斯年欢快的应了，朝着水房走去。

    昨天住宿的就她们一行人，明黛不担心他出事，端着盆子先回去收拾东西。

    等到两人全部收拾好，来到外面的马车上，明黛这才看到大队长他们红肿的半张脸和快要掉到地上的眼袋。

    “大队长！你们这是。。。。。。”

    说到一半，她就止住了嘴，转而看向了周斯年。

    周斯年刚洗完脸，精神抖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明黛，等着去吃包子。

    柳大柱摸了摸脸：“没事，小明知青，先去送菜吧。”

    明黛略微有些尴尬，应了声扯着周斯年的袖子上了车。

    到了县政府的门口，马车没有停，而是绕了一圈，到了后门。

    柳庆民下车，敲了敲后门，很快一个带着围裙的大娘打开了门。

    “李大娘，菜俺们都准备好了，麻烦您给周大厨送去了。”

    李大娘乐呵呵的接过：“放心吧，黑蛋，大娘一定给你们送到，你们也别走远，就在附近等着啊。”

    柳庆民和柳大柱闻言点头，明黛却是被柳书记的小名逗笑了。

    柳国强凑过来小声说：“庆民叔小时候刚生下来又黑又瘦，晚上不点灯都找不到的那种黑，所以叫黑蛋。”

    明黛闷笑，这个名字和老狐狸样的柳书记反差太大了。

    柳庆民回来正好听到了柳国强的话，眯了眯眼睛：“强子，我看你婶子给你说的那个对象不是很合适，你再等等，俺让你婶子再寻摸个两年，给你找个合适的。”

    柳国强的瞬间苦脸：“叔，俺错了，俺觉得小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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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织毛衣，县委书记接见

    开完玩笑，柳老三赶着车，一行人去国营饭店吃饭。

    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大家都打算吃顿好的。

    安置好马车，一行人进去。

    这个点饭店刚开始营业，第一笼包子也刚要出锅。

    明黛看着还有酸菜肉的水饺，打算点上一份。

    他们来的最早，不用排队，很快就点到了自己想要的食物。

    柳大柱、柳庆民和柳国强三人吃的都是手擀面，老大一碗的，即使是素面，配上几个蒜瓣，三人也吃的喷香。

    柳三爷作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代表，奢侈的选择了和明黛一样的酸菜肉水饺，满满一大盘子，外加饺子汤不限量。

    周斯年则是对包子情有独钟，开口就要20个包子，服务员惊讶的抬头，明黛赶紧阻止，给他点了6个大肉包子和一碗鸡蛋面。

    东西很快送上来，明黛看着一大盘子的饺子，明显她吃不完。

    她又分给了周斯年五个，周斯年乐的开花，把自己面里的面条挑了五根给她。

    明黛：你还挺大方的嘞。

    这个时候的饺子馅料真足啊！一口下去，汁水都要喷了出来，酸菜特有的酸香很好的中和了猪肉的油腻，加上白面的麦香，引得人一口一个。

    明黛打算回家看看酸菜能不能吃了，她也要包酸菜饺子吃！

    周斯年也很快就把五个饺子吃光了，他咂吧了下嘴，又看了看明黛的碗，默默记住了酸菜肉饺子后，这才扒拉起自己的一大碗鸡蛋面。

    看到柳大柱三人吃蒜，他也很好奇，明黛就给他剥了一颗。

    周斯年直接把一瓣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黑着脸咽了下去，再没提要吃蒜的事情。

    几人吃完后，牵着马车又回到了县政府的后门。

    柳大柱四人在马车上坐着打瞌睡，明黛拿出背篓里的毛线，教周斯年打毛衣。

    周斯年整天在空间里祸害小羊，搞的每只小羊身上都是光秃秃的，一根毛没有，十分辣眼。

    明黛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借着这次来县城的机会，拿了不少的毛线出来。

    当然，红色的还是周斯年的， 她给自己选择了个绿色的，不打眼。

    毛线针也是现成的，明黛虽然脑海里有各式各样的针法，但是众所周知，脑子会和手会是两码事。

    她上一世没打过毛衣，因此教起来磕磕绊绊的。

    周斯年格外的有耐心，从最简单的平针开始学起，只是看了一会就学会了，且动作越来越熟练，织的又好又快。

    明黛惊讶于他的学习能力，又教了他正反针、元宝和搅花的针法，就连明黛都织不顺畅的挑洞和爱心提花，他都很快就能上手了。

    明黛看着手指灵活翻飞的周斯年，感慨捡到宝了！

    她又拿出一团白色的毛线，按照自己的尺寸让周斯年给她织一件爱心提花毛衣。

    周斯年玩的正开心，点头答应，并表示红色的他也要织一件同款给自己穿。

    没睡着的柳庆民看着两人，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可以说，整个柳家湾的老娘们、小媳妇和大闺女的，没有一个会织毛衣的，疯子竟然会！！

    就在周斯年忙着织毛衣的时候，县政府的食堂内，韭菜鸡蛋的饺子也已经出锅了。

    魏宴魏市长在县委书记的招待下来到食堂吃早饭。

    他这次下来县城的任务比较重，昨天领导班子直接在办公室通宵，凌晨才草草的合上一会眼睛，这会吃完早饭，还要继续开会。

    王书记看着笑眯眯的魏市长，丝毫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他对于这两天的工作是否满意。

    饺子端上来的时候，王书记还以为是酸菜肉的，一口咬下去，新鲜韭菜混合着鸡蛋的香气在口腔游荡，让他愣了一下。

    魏宴也吃到了饺子馅，他微微眯了下眼睛。

    “王书记，你们县这个时候还有新鲜韭菜可以吃的啊？”

    王书记也懵着哪，他笑了一下：“往年是没有的，可能是今年收购站新收上来的吧，正好您尝尝，难得的鲜菜，等中午再给您做两个韭菜盒子。”

    他笑的有些憨厚，人不机敏，不过，这也是魏宴特意把他放在玉带县的原因。

    他轻轻摇了摇头：“王书记，咱们昨天讨论了一夜，就是想要解决玉带县下属公社贫困的问题，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你看不到吗？”

    王书记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让人喊来了厨房做饭的大厨。

    周大厨擦着额头的汗过来，有些紧张。

    他没想到今天还有大领导在这吃饭，还要见他！

    王书记问道：“老周，这些新鲜韭菜哪里来的？”

    周大厨心里咯噔一下，想着坏了，他原本打算等食堂主任吃完饺子再和他打打关系，越过收购站把菜收了的，没想到饺子让县委书记先吃上了！

    “王书记，这是俺们食堂里的人带来的，家里亲戚送的，做了给大家尝尝鲜。”

    他怂了，不敢再提要卖菜的事情。

    “是哪个亲戚送来的，送了多少？”

    看着他有些紧张，王书记语气温和：“我不是怪你们，是想问下，这家人还有没有菜？”

    周大厨胆子大了些：“送来两斤，还有两斤韭黄和20斤的蘑菇。”

    这么多！

    魏市长和王书记对看一眼，眼里燃起希望。

    “那个亲戚是哪里的， 你知道吗？”

    周大厨也是人精，一听这是有戏，把柳大柱找他的事情经过讲了：“他们还没有走，就在门口。”

    王书记连忙说道：“快喊他们进来。”

    周大厨乐颠颠的跑后厨，叫上李大娘一起去了后门。

    门打开，两人一阵寻摸，在有太阳的背风处看到了马车。

    一早上的功夫，周斯年已经织了一个巴掌长的毛衣了，柳庆民和明黛看的津津有味，其他三人还在打瞌睡。

    “黑蛋！黑蛋！快来，书记找你们呐！”

    柳庆民闻言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踩在雪地上差点没滑倒。

    柳大柱也被惊醒，两人一起朝着周大厨和李大娘的方向迎了上去。

    来不及寒暄，周大厨喘着粗气，拉住两人：“咱们县委书记要见你们，快，跟我们去。”

    柳大柱狂喜，就要跟上，柳庆民拉住他：“同志，我们车上还有一些菜，要不要一起带着。”

    周大厨忙点头：“要的，要的，一起带着，一起带着！”

    两人忙回头去搬，草草交代了明黛和柳国强两句，就跟着周大厨他们进了后门。

    她们进去了，明黛继续看周斯年织毛衣，柳国强激动绕着马车转悠，把柳三爷烦的要死，甩了他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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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冬季蔬菜种植大队，魏市长

    县政府的食堂内，柳大柱坐在两位大领导面前，腿有点抖。

    也没说市长也在啊！

    王书记看着地上的一大筐蘑菇很是新奇：“大冬天过的，这些个蘑菇是怎么种出来的？”

    柳大柱笑着说：“这是用苞米瓤子种出来的。”

    王书记惊呼：“用苞米瓤子种出来的？怎么种的？”

    柳大柱把明黛种蘑菇的过程大致讲了，最后摸摸脑袋，笑的憨厚：“这个法子是俺们村新来的知青想的，这些菜和蘑菇，也是她种出来的。”

    魏市长很有兴趣的问道：“她怎么会想到冬季种菜？”

    柳大柱摸了下腰间别着的烟袋杆：“一来是他们刚下乡，来的晚，没有开自留地，一冬天没有多少菜吃，另外一个就是小明知青想要帮俺们村想个赚钱的营生，让俺们早点还了村里的外债。”

    王书记听完，对这个小明知青很有好感：“这是位好同志啊，这样的知青才是真正下乡来帮助咱们农民兄弟的！”

    魏市长点头：“没错，这个小明知青跟你们来了吗？”

    柳大柱赶紧点头：“来了来了，就在外头。”

    魏市长看向王书记：“王书记那就把这位小同志也请进来吧。”

    王书记点头，身后有人跑了出去。

    很快，后门打开，周大厨领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找到了马车边。

    青年看了看几人，开门问：“哪位是小明知青？”

    明黛闻言从马车上下来：“同志，你好，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青年没有想到小明知青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有些惊讶的开口：“你是小明知青？”

    明黛无奈点头：“我是。”

    青年迅速恢复工作状态：“咳咳，小明知青你好，我是程旭，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市长和书记有些问题要想问你，请你跟我去一趟。”

    明黛没想到市长也在，惊讶了一瞬，继而点头，转过来和周斯年商量：“周斯年，我进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听到明黛要离开，周斯年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毛线团往背篓里一塞，背上背篓下车站到了明黛身边，低着头看她。

    用实际行动阐释：不好，他要跟着。

    明黛只能继续劝他，并允诺了许多好吃的，周斯年还是无动于衷，甚至扒住了明黛的背篓。

    程旭看着两人互动，第一感觉是这男人真高，第二就是他头巾真红。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红头巾，再结合明黛对他的态度。

    程旭明白过来，这个人可能脑子有问题。

    眼看又过去了几分钟，他开口道：“要不让这位同志一起跟着，到时候让他在门口等着？”

    明黛劝不动认死理的周斯年，只能点头，在柳国强羡慕的目光中跟着走进了后门。

    一路穿行，很快就到了食堂门口。

    程旭先进去回话，明黛在门口商量让周斯年在门口等他。

    “你看，我就去那里，你能看到，等会我就出来了。”

    她这边商量着，程旭已经到王书记面前把事情讲了。

    王书记点头：“没事，咱们等一下，这位同志情况特殊，能理解。”

    魏市长被门口的对话吸引，顺着王书记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差点没坐住。

    斯年？！

    尽管周斯年此刻头戴红头巾，身穿军绿色大衣，一脸倔强的低着头看下面的小知青，不似正常人的打扮。

    但是他也能认出来，这就是周斯年啊！！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魏市长稳住情绪，笑着开口：“没事，就让小明知青带人进来吧。”

    王书记点头，程旭跑到门口让两人都进去。

    明黛想了想，掏出一块糖，剥开先塞周斯年嘴巴里：“等会不要打人啊，讲完话咱们就走！”

    开玩笑，打了领导，他们事办不成不说，还可能吃上免费的饭。

    周斯年只要跟着明黛就行，现在还有糖吃，更乐意了，乖乖点头，含着糖块跟着明黛往里走。

    食堂内，魏市长被周斯年的听话程度震惊到，斯年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王书记不知道魏市长的心事，看到明黛过来，笑着开口：“还真是个小知青啊，小同志，有15了吗？”

    明黛腼腆的笑了：“翻年15，虚岁16，已经高中毕业了。”

    王书记点头，虽然现在下乡要求16岁，但是也有人钻空子，让家里的不受宠的孩子顶替受宠的下乡，知青办为了完成下乡指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估计小知青就是这个情况。

    只不过14岁读完高中挺难得的，怪不得能想出冬季种菜的方法，是个脑子好使的。

    “来来来，小明知青和这位女。。额男同志请坐。”

    明黛依言拉着周斯年挨着柳大队长和柳书记坐下了。

    魏市长悄悄观察着周斯年的动作，看着他顺从的坐下，好奇的打量着对面的几人。

    目光掠过自己的时候，只有好奇和陌生，没有一丝异样。

    他有些失望，看样子还是没有恢复啊。

    王书记开始问询明黛在冬天种菜的细节。

    明黛就把她种菜和培育蘑菇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周斯年听了会不感兴趣，又把背篓里的毛线团和毛衣针拿了出来。

    看了看左边说的认真的明黛，又看了看右边不敢动的柳大柱和柳庆民。

    伸手把两个毛线团塞到了他们手里，自己继续织毛衣。

    这让悄悄观察他的魏市长再次震惊，尤其是看到他织的挺不错的样子，简直无法直视他了！

    柳大柱和柳庆民拿着手里的毛线团，边放线边后悔，不应该带疯子来的，在领导面前织毛衣，领导会不会以为，他们也和疯子一样疯疯癫癫的啊！

    仕途堪忧啊！！！

    “领导，我下乡后就被柳家湾淳朴的民风与和善的乡亲们感动了，立志要扎根农村，努力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和乡亲们一起把柳家湾建设的更加美好！

    也是因为我有一颗想要长久留下来的心，所以，我才不忍心看到大队长和书记因为村里的外债白了头发，也不忍心村民们一年到头挣不到多少钱，嫁女娶媳的时候都拿不出一样像样的嫁妆和聘礼。

    我想着，要是我们村能够以村集体的形式，在冬季劳动力空闲的时候，组建蔬菜种植大队，将产出的蔬菜供应给县里，甚至是市里。

    这样，不仅村里的外债能还清，村民也能分到一些钱来改善生活，公社更不用每年都贴补我们。

    也可以把冬季闲下来的劳动力重新调配，避免他们没事聚众打牌赌博闹事，给公社造成麻烦。”

    这一番话说到了王书记的心坎里，他一拍桌子：“好！非常好！你这个知青同志觉悟非常高啊！是位无产阶级的好同志！”

    明黛不好意思的摸摸脸：“也是柳家湾的大队长、书记和村民们对我好，我才想着做点小事回报他们的。”

    魏市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明黛：“你这位小同志提出的这个建议，可不是小事情，要是真的做成了，可是解决了王书记的一个大难题。”

    王书记也笑呵呵的看着她，越看越喜欢。

    政绩送到家门口，想不要都不行了这是！

    明黛明白，他们村组建冬季种菜大队的事情妥了！

    她装作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学着周斯年的样子，眼睛亮亮的看向魏市长和王书记：“能请两位领导帮忙牵个线，让市里和县里的各个机关食堂收购我们的蔬菜吗？”

    柳大柱和柳庆民闻言也目光灼灼的看向魏市长和王书记。

    王书记对于打蛇随棍上的明黛不仅不厌恶，反而很欣赏：“你这个小同志脑子活，很会把握时机啊，县里我可以帮你们推荐一下，人家要不要还是得看你们的菜种的怎么样。”

    魏市长笑着没说话，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明黛看了看柳大柱，柳大柱立刻开口保证：“领导放心！我们一定把菜种好！”

    王书记哈哈哈大笑：“行！我回头就给你们公社打电话，蔬菜种植前期的资金从公社拨款，后期你们盈利再还给公社。”

    这可解决了柳家湾资金不足的大难题，柳大柱和柳庆民乐开了花，看着明黛就像看着个宝贝蛋子一样。

    王书记指了指地上的蔬菜：“这些菜也不能白要你们的，说说价格，让食堂补给他们。”

    柳大柱想起明黛定的价格，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在明黛鼓励的目光下开口。

    “书记，小明知青种这些菜费了老大劲了，柴火要24小时不间断的烧着，木炭也用了一些，所以这些菜比其他时候都要贵。”

    王书记和魏市长点头，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韭菜和韭黄都是一块钱一斤，蘑菇是五毛钱一斤。”

    说完他有些忐忑的看着领导，明黛心里也不确定，领导们能不能接受这个价格。

    王书记有些沉默，价格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魏市长思考了一下，开口道：“今年这个价格可以，要是明年有菜大量上市，价格要降下一些的。”

    柳大柱狂点头：“好的好的。”

    王书记想着刚刚吃到的饺子味道：“行，菜还有多少，可以先供应给县政府这边。”

    柳大柱看向明黛，明黛开口：“韭菜和韭黄年前可以再供应一批，每样10到12斤的量，蘑菇可以阶段性供应，一次100斤左右，还能再送两三次。”

    王书记点头：“可以，都送县政府来吧，年前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程旭等会带着他们去打条子。”

    闻言，柳家湾几人笑的开心，周斯年看着明黛笑的好看，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魏市长眉头一挑，开口到：“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可以住一晚再走，今天下午有领导学习班，正好柳大队长和柳书记可以一起参加一下。”

    柳大柱的脸色涨得通红，没想到这样的机会能落在自己身上，就是公社主任一般都没资格参加这样的学习班的。

    说是学习班，更多的是领导间相互交流的集会，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柳庆民没想到自己也能参加，很是兴奋，失了平时的稳重，把他们已经停留一夜的事实忘得干干净净。

    事情定下后，王书记和魏市长还要开会，留下程旭接待他们，转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织毛衣的周斯年，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眼色。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周斯年这才抬头，看向魏市长离开的方向，直到明黛催他收拾东西离开，他才反应过来。

    折腾了一上午，他们又回到了招待所，只不过这次是程旭带着他们过来，并给他们报销了房费。

    柳大柱看着送过来的三把钥匙松了口气。

    可不敢和疯子一个屋住了，脸还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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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深夜访客，小混蛋！

    领导学习班子要明天下午才能结束，也就是说他们要等到明天下午才能回家。

    明黛打算利用这一天的时间，逛逛县城，看看能不能捡漏，顺便给周斯年拍张照片。

    这是她来县城前就打算好的。

    周斯年这一身造型实在太超前了，她必须要留下做个纪念，避免后期周斯年好了不认账。

    单纯的周斯年被蔫坏的明黛骗到了照相馆，在照相师傅欲说还休的表情中，拍了三张照片，全方位的展示了他独特的时尚打扮。

    整个过程，除了照相师傅严重怀疑人生外，明黛和周斯年照的很开心。

    最后明黛也来了三张，记录下这个特殊时期的自己，也挺有意义的。

    可惜，现在彩色照片还没有流行，只有黑白的，要不然，更有纪念意义了！

    明黛加了钱，照相师傅给加急洗了出来。

    周斯年看着自己的照片，分外满意，还特意买了相框装起来，要摆在自己床头。

    明黛看着自己相片上笑的灿烂的少女，也很满意，她现在可是嫩葱一颗，格外水灵啊！

    两人在照相师傅恍恍惚惚的表情中，满意的走出了照相馆，去县城的废品收购站打卡。

    就在她带着周斯年去废品收购站的时候，柳大柱和柳庆民正被人拉着聊天。

    聊天的对象是魏市长身边的秘书姚玉良，他先是聊了些家常套近乎，慢慢把话题引到周斯年身上。

    “今天和小明知青一起进来的那位同志，头巾戴的不错，手也挺巧的哈。”

    柳大柱不好意思的把周斯年的特殊情况和他讲了一下，并保证周斯年在县城不会惹事，小明知青会看着他。

    姚玉良眼神一闪：“为啥是小明知青看着他，你们不是还有个年轻的男同志跟着了吗？”

    柳大柱无奈的扬了下左脸：“俺们根本管不住他，昨晚还被打了，只有小明知青能管住他，也幸亏她下乡来了俺们村，要不，俺们还不知道要被疯子揍多少？”

    “小明知青蛮厉害的，她怎么做到的，疯子这么听她的话。”

    柳大柱唏嘘道：“都是好吃的堆出来的，小明知青不知道填补进去多少东西，疯子才愿意听她的话。小明知青还会医术，正在给疯子看病，要真的看好了，俺们整个公社的人都得谢谢她。”

    姚玉良惊讶的问：“小明知青还会行医啊？”

    柳大柱乐呵呵的点头，又把明黛夸了一顿。

    一旁的柳庆民却察觉到了异样：“姚秘书怎么对疯子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啊？”

    姚玉良装作无奈的扶了下眼镜：“我爱人娘家那边有个远亲，也是这样的情况，疯的时候到处打人，所以想要多问两句。”

    柳庆民这才放心，三人又聊了起来。

    同时，公社那边有人也去了柳家湾闲逛，问了出来滑冰的孩子们村里疯子和知青的事情。

    晚上，魏市长房间，姚玉良把今天打听来的事情和市长做了汇报。

    魏市长开了一天的会，揉揉眉心：“看样子，这个小明知青对斯年不错。”

    姚玉良倒了热水给他：“确实不错，不仅柳大队长和柳书记对小明知青夸了又夸，村里的孩子也说，经常能看到小明知青给周先生糖吃。”

    魏市长点头：“先这样，不要惊动他们，派人去京城问问明黛的医术怎么样，看看有没有治好斯年的可能性。”

    姚玉良点头，看着他蹙眉的样子劝道：“您放心，周先生现在看着状态挺好的，应该没事。”

    魏市长叹口气：“怎么可能没事呢，当年是我亲自送他过来的，他什么样，我最清楚了。”

    周斯年这会正坐在床上和明黛织毛衣织的开心，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调查和牵挂自己。

    明黛看着周斯年手下快速出现的爱心提花，边松毛线团边感慨，周斯年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他毛衣织的，比人家织了许多年的老手织的都要好，且没有错过一针，十分厉害了。

    晚上，柳大队长他们回来，还给明黛他们四人带了干粮，玉米面饼子配小咸菜。

    柳大柱说是魏市长特意让食堂给留的，担心他们这次出来的时间超了，干粮没有带够。

    明黛也跟着感慨，魏市长真的是个好官。

    周斯年啃饼子的动作一顿，耳朵动了动，什么话没说。

    吃完饭，聊了一会，大家都回去房间睡觉了。

    柳大柱他们四个一个房间，把门插的死死的，挨个推了推，确定打不开后，才放心的瘫倒到床上，倒头就睡，呼噜声一个打的比一个响。

    明黛整理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废品站寻摸到的一些古董和书籍，弄好后也上床睡觉了。

    黑省的冬夜，万籁俱静。

    凌晨2点，人类身体最疲劳的时刻，一个黑影从招待所的后墙翻出，一路疾驰，来到了县政府内。

    他挨个寻觅，最后停留在一个房间门口，等待了五分钟，确定里面的呼吸绵长后，掏出军刺，小心挑开门锁，

    打开门闪身进入，悄无声息的找到床上的人影。

    看着那张陌生的中年男人脸庞，他的脑海开始闪过一些凌乱的片段，头也跟着疼了起来。

    几息后，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盯视，呼吸重了一下，马上要醒过来。

    黑影果断出手，捏了床上的人脖子一下，床上的人再次“睡着了”。

    周斯年探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着床上的人，半分钟后起身，皱了皱眉。

    最终，他什么都没做，把自己的脚印擦掉，原路返回。

    第二天一早，魏市长被生物钟唤醒，刚要起来，感觉到脖子一阵的酸痛。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很是奇怪，睡落枕了？

    扭了扭，很正常。

    他眼神一冷，昨晚有人进了他的的房间，还打晕了他！

    是谁这么大胆？！

    他边揉着脖子边警惕的巡视房间，越揉越不对劲。

    这感觉咋这么熟悉？

    想着想着，他忽然笑了。

    “小混蛋！！！”

    叹口气，他穿上衣服，端起脸盆继续出去洗漱了。

    水房里，姚秘书正在打水，看到魏市长笑意盈盈的进来，惊讶了一下：“您今天心情不错？”

    魏市长轻笑出声：“嗯，抓到一个小混蛋。”

    小混蛋这会正磨着明黛去吃酸菜馅水饺。

    明黛不太想去，昨天柳大柱他们带的饼子还剩下挺多，正好够几人今天的早饭和午饭的。

    这会她和周斯年去下馆子，不是没事显摆自己有钱吗？

    周斯年不是胡搅蛮缠，而是用水汪汪的一双瑞凤眼看着明黛，满是恳求。

    明黛对这个表情毫无抵抗力啊！

    最后还是柳国强开口：“要不小明知青你带他去吧，吃饺子的钱村里报销，毕竟是因为村里的事情才多停留一天的，大队长和书记应该会同意的。”

    明黛摆摆手：“这个不用，他接到的包裹里有10块钱，我拿他的钱带他去吧。”

    柳国强笑笑：“那感情好，你们去吧，要不他等会生气了咋办。”

    疯子不一定揍你，就不一定不揍他了！

    明黛也顺势答应，周斯年立刻把委屈的表情收起来，一副得逞了的骄傲小模样，甚至还给了柳国强一个，你很识趣的眼神，吓得柳国强躲到柳三爷背后。

    周斯年迫不及待的背上背篓就往外走。

    明黛赶紧跟上，走出门的时候，柳三爷过来，塞了钱票给她：“小明子青，帮俺带两个包砸！要肉的！”

    明黛憋着笑点头，追上前面的周斯年。

    柳国强羡慕看着柳三爷：“三爷爷，您老日子过的可真潇洒，想吃包子就吃包子，还吃肉的！”

    柳三爷坐回床上，拿起干硬的饼子咬了一口，没咬掉：“傻孩子，你不结婚也可以。”

    柳国强看着饼子上缺了两个门牙的牙印偷笑：“俺还是想结婚，娶个会做软饼子的婆娘。”

    “啪！”

    饼子砸在柳国强脑门上，他笑嘻嘻的接住，又送还给柳三爷。

    “三爷爷，俺给你打点热水，你泡着吃啊！”

    说完拔腿就跑，身后是柳三爷骂他小瘪犊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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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京城的包裹，红纱巾，想要！

    明黛带着周斯年去了国营饭店。

    这个点的人已经有点多了，明黛牵着他的衣袖带着他排队。

    周斯年看着前面的人一盘盘的把水饺端走，有些心急，冲着一个端着两盘饺子的青年瞪了一眼，嫌弃他买的多了。

    他本就打扮奇怪，长的也高大，眼含杀气，就一眼，吓得人家手一松，饺子差点掉到地上去。

    周斯年反应迅速，两手一伸，赶在盘子坠地前，把饺子救了回来。

    “好！再来一个！”

    “这闺女厉害啊！就是个子有点高了，谁家的？”

    “练家子，好俊的功夫！”

    明黛：就，好尴尬啊！

    四周响起叫好声，周斯年被夸的有点高兴，把盘子里的饺子抛起，再一个个的接住，玩的不亦乐乎。

    明黛无奈，喊住他，端过饺子，递给吓傻了的男同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耽误您吃饭了！”

    男青年傻愣愣的接过，看了看一脸意犹未尽的周斯年，端着饺子就跑了。

    到位子上也没敢坐下吃，和同伴掏出饭盒，打包上饺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黛不敢再放开周斯年了，扯住他的袖子。

    周斯年现在有点人来疯的趋势！

    周斯年被拉着，不太高兴。

    明黛又塞了块花生酥给他，他才安静下来，不再朝着端饺子的人瞪眼睛，放冷箭，认真吃糖。

    等到排到两人，明黛还没说话，他直接开口：“两盘，我要两盘。”

    昨晚他出去折腾了一圈，早就饿了。

    明黛掏出钱票：“麻烦3份酸菜肉的饺子。”

    端上饺子，两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旁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在讨论刚刚周斯年的壮举。

    周斯年心无旁骛的干饭，看着自己面前两盘，明黛一盘，满意的点了点头。

    饺子很烫，他心急，吃一口，哈一下气，明黛让他凉一下再吃，他只能坚持三秒钟，筷子又伸了出去。

    行吧，不嫌烫就吃吧。

    明黛慢条斯理的吃着，饺子很香，也很扎实，这一大早上的，她吃了半份就饱了。

    周斯年基本一口一个，两盘饺子早就吃完了，这会盯着明黛剩下的饺子看。

    明黛问他：“你没吃饱？”

    周斯年摸摸肚子：“还能再吃半碗。”

    明黛默默把自己的盘子推给他，估计他不嫌弃。

    周斯年开心的接过，一口一个，迅速又消灭了半盘子。

    两人又去舀了饺子汤溜溜缝，原汤化原食，完美的结束了早餐。

    确定他没有撑着后，明黛买了两个肉包子带着他回去。

    柳三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他们回来，噌的一下起身，往前迎了两步，对上周斯年的视线又退了回去。

    明黛让周斯年先进去，自己把包子给了他。

    摸着热乎乎的油纸包，柳三爷笑的开心，却拿出一个包子，剩下的一个又塞给了明黛。

    明黛连连摆手：“三爷，我吃过早饭了。”

    柳三爷把包子叼在嘴里：“俺也吃过饼砸了，再吃一个包砸也吃的下。

    三爷好不容易大方一回，别客气了，再等一会，俺就不舍得给你了！”

    说完咬着包子就去看马车了。

    明黛拿着油纸包着的包子，看着小老头嘚瑟的背影笑笑，进了招待所。

    最后这个包子是和周斯年一人一半吃的。

    昨天明黛两人去废品站，不仅明黛有收获，周斯年也把缺的自行车配件找到了。

    明黛看着轮子挺多的，就给他描述了一下三轮车。

    周斯年立刻感兴趣了，这会正捣鼓着，毛衣都不织了。

    中午吃完饭，他们退掉了招待所的房间，架着马车到县政府门口等大队长和书记。

    等了不一会，一辆小轿车从县政府大门开出来。

    后座的车窗玻璃摇了下来，里面坐的是魏市长。

    魏市长看着阳光下，坐在马车上认真织毛衣的周斯年，动了动依旧酸疼的脖子。

    “小混蛋，下手还是这么重！”

    周斯年感觉异样，抬头去看，只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脸，陌生又熟悉。

    明黛看他织毛衣看的正起劲，忽然他动作停了，不解的问：“怎么了？”

    周斯年摇摇头，低下头继续织。

    明黛看着马上要织到袖子的毛衣开心不已，年前她就可以穿上了！

    下午，上完课的柳大队长和柳书记跟着一群穿干部服的人出来，两人的大棉袄在里面格格不入。

    明黛真心佩服他们，这么冷的天还穿干部服。

    柳大柱和柳庆民红光满面的，不用问就知道这次县城之旅收获颇丰。

    两人上车，柳三爷甩着鞭子，马车启动。

    明黛看着马尾巴上一晃一晃的棉套子和“裤衩”，默默换了个方向坐着。

    柳大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纸包，递给明黛。

    “小明知青，这是卖菜的钱，你点点。”

    明黛接过，放在被子里，打开，一小沓，数了数，四十块五，正正好。

    明黛冲着柳大柱点头，柳大柱笑呵呵的抽出烟袋，没吸，放在手里盘着。

    卖了钱也好，小明知青一个冬天在疯子身上花了不少钱，终于看到回头钱了啊。

    周斯年也凑过来看了眼，没啥表情。

    他早就看过明黛篮子里的钱了，一沓沓的，比这个多，明黛让他不要乱说，否则就再也没有羊汤喝了。

    明黛则是有些小激动，这些菜是他们种出来的，意义自然不一样，虽然少，但是开心，不比她在黑市赚钱的成就感小。

    等到马车晃悠到公社的时候，柳大柱带着县里的审批单去找公社主任，柳三爷则是带着剩下的人去了邮局拿包裹和信。

    明黛没想到有自己的包裹，一看是京城寄来的，大致知道了是谁给的。

    拆了信，看了看内容。

    果然，牛主任两口子都是聪明人。

    她在邮局买了信封和邮票，借了纸和笔，当场写了封信投到了邮箱里。

    回到车上，周斯年捏着她的包裹，却没有打开。

    “有糖！”

    明黛也捏了一下，果然有糖的形状。

    打开后，除了奶糖，还有被报纸包起来的一个东西。

    展开后是一块红色的纱巾，周边用金色的线锁边的，十分靓眼。

    周斯年的眼睛立刻亮了，期待的看着明黛：“想要！！”

    明黛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总觉得周斯年活泼了很多，话也密了起来。

    “你不觉得，它太红了吗？”

    周斯年小狗摇头，手指已经摸上了纱巾，喜欢到忍不住搓了搓。

    明黛无奈：“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以后不能怪我，不是我要给你戴的。”

    周斯年没听懂，但是狂点头。

    “行吧。”

    明黛递给了他，周斯年高兴的接过，拿在手里反复的看，沿着金色的锁边摩挲了一圈，最后宝贝的叠好，放到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和糖纸放在了一起。

    明黛松口气，幸好大冬天的，没有人带丝巾，他不知道这是干啥的。

    要不然他头顶一块红头巾，脖子上系一块红丝巾，身上再裹着军大衣，明黛都不敢看他。

    太辣眼睛了!

    柳庆民看着则十分羡慕，他想给闺女找个红双喜的毛巾都找不到，疯子红纱巾都有了，这玩意在县城都买不到吧？

    小明知青对疯子真好！

    明黛：不，我只是现在对红色过敏罢了。

    等到几人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明黛家里有人，黄嫂子刚帮着烧完炕，整个房间暖烘烘的。

    “小明妹子，这些菜，俺看了，好着哪，蘑菇长出来一些，俺帮你采了放着了。”

    明黛看了看炕上的菜，确实照顾的很好。

    她拿了两朵蘑菇放在报纸里包好：“婶子拿回家炒着吃。”

    黄嫂子也不客气，把蘑菇往怀里一塞，抱着膀子回家了。

    明黛两人也累的够呛，关好门后，进入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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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奶香小馒头，周斯年的害怕！

    一夜好眠，明黛舒服的在大床上翻滚了几圈，这才起来。

    洗漱完下楼，看到周斯年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了。

    家里的炒面喝完了，明黛还没来得及炒新的，周斯年自己拿了奶粉冲泡，喝了一嘴的白胡子。

    看到明黛下来，他起身帮明黛也倒了一碗。

    这个时候的奶粉质量是真的好，不一会碗里就形成了一块奶皮子。

    明黛不喜欢吃，挑给了周斯年，他欣然接受。

    鸡蛋是周斯年煮的，这会已经剥好放在了盘子里。

    明黛拿着鸡蛋沾着芝麻盐吃，看着一旁的奶粉，想着可以蒸点奶香小馒头。

    吃完饭，她带着周斯年去翻红薯藤。

    之前红薯藤长出来的时候，两人就把扎根的红薯藤做了扦插，现在一大块地的红薯叶子，密密麻麻的。

    两人把红薯藤按照一个方向翻过来，避免藤蔓无限制的扎根，只长藤蔓不结果实。

    长的太旺盛的地方则是从生长点的位置割掉，收集在一起喂给小羊和傻狍子们。

    周斯年干活很认真，和明黛这样的半吊子不一样，甚至嫌弃她干的不好，嘟嘟囔囔的跟在她后面二次返工。

    明黛看看自己扒拉的歪七扭八的红薯藤，再看看他的，汗颜不已。

    周斯年有强迫症似的，不仅把红薯藤打理的十分整齐，甚至还给它们编了一排的绿辫子，用的是织毛衣学到的麦穗针法。

    她干脆起身，对着周斯年交代道：“我去和面蒸馒头，你把红薯藤翻完，割下来的喂给小羊和傻狍子，别一次性喂完，剩下一些咱们炒着吃。”

    周斯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编着辫子，眼睛看向正在撒欢的傻狍子：“行，还想吃傻狍子。”

    明黛想了想：“那再做个红烧狍子肉。”

    周斯年开心点头。

    厨房里，明黛把面粉拿出来，倒进厨师机里，加入半袋奶粉、几勺糖和一勺酵母粉，加水后打开机器搅拌。

    趁着这个时间，她去仓库找了两袋豆沙，打算顺便包上一些豆沙小馒头。

    厨师机真的是伟大的发明，不一会面就揉好了。

    明黛把它们分成小剂子，在案板上搓好，一半直接放进蒸锅里醒发。

    另外一半包上豆沙馅，拿红曲粉点上红色的圆点作为标记。

    第一锅奶香小馒头还没有出锅的时候，香味就从房间飘散出去了，奶香奶香的。

    周斯年闻着味道进来，鞋子都来不及换，光着脚跑到了厨房，盯着蒸箱，想要打开看一下。

    明黛正在包豆沙馅的馒头，看到后赶紧制止：“不行，烫着你，再等五分钟才可以开，先去穿鞋。”

    周斯年恋恋不舍的看着，摸了一下蒸箱，被烫到了这才收手，转而又瞄上了明黛手里的豆沙馅。

    “这是什么？”

    明黛被他好奇宝宝的样子萌到：“豆沙馅，你去穿鞋洗手，拿个碗过来，我给你舀一点，你尝尝，甜的，很好吃。”

    周斯年的眼睛立刻有小星星冒出来，蹬蹬蹬的跑回去穿了拖鞋，去洗手间洗了手，拿着自己的专用碗过来。

    明黛给他舀了两勺豆沙馅，加了些奶粉，用开水冲开：“先喝着，小馒头马上好。”

    周斯年喝了一口，瞬间被这奇特的口感征服。

    明黛看他喝的抬不起头，也心动了，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轻轻搅拌开，尝了一口。

    豆沙的绵密和奶粉的甜香，被开水混合在一起，喝起来有红豆奶茶的味道。

    明黛想念前世喝的各式奶茶了，尤其是芋泥波波，冬天来上一杯，不要太开心哦！

    她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被周斯年听了个正着。

    “淤泥伯伯？你亲戚？咋叫这个名字。”

    明黛惊讶：“你知道伯伯的意思？”

    周斯年搅拌着碗底，让底部的豆沙飘荡起来：“我是疯了，又不是傻了。”

    明黛高兴的站了起来：“你想起什么了吗？”

    周斯年摇摇头：“没有，就是忽然清醒的时间多了一些，就像现在。”

    明黛打量着他，好像在县城的时候，他就有些奇怪。

    让他伸手，明黛再次探了探他的脉搏。

    “不错！这几个月的药没有白吃，总算看到成效了！

    我再给你调整一下药方，等你的身体能够完全承受住了，我们就开始针灸。”

    周斯年抱着碗后退：“针灸？用针吗？”

    明黛翻了个白眼：“当然了，针灸，针灸，当然用针了。”

    周斯年看着明黛，就像看狼外婆：“疼不疼啊？”

    明黛吓唬他：“这取决于你乖不乖，你要是不乖，就疼，你要是乖就不疼。”

    周斯年静静看了她了一会，抱着碗又坐了回来：“你骗我。”

    啧啧，不好骗了啊！

    明黛好奇的问他：“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之前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周斯年茫然的摇摇头：“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用力想，这很疼。”

    他指了指头上凹陷的地方，脸色也白了几分。

    明黛制止了他：“疼就不要想了，慢慢来吧。”

    周斯年吸了吸鼻子：“五分钟到了。”

    明黛看了下时间，确实到了。

    打开蒸箱，奶香混合着麦香喷涌而出，两人齐齐深呼吸。

    一个个奶白色的小馒头被夹出来，放在馍筐里晾着。

    周斯年拿起一个，烫的在两手之间来回倒腾，就这样都不愿意放下。

    等到不那么烫了，掰成两半，一半塞嘴里，一半递给明黛。

    明黛赞许的看着他，懂事了啊，知道分享了，要是之前，肯定整个怼进自己嘴里了。

    明黛接过来捏了捏，QQ弹弹的，十分松软。

    吹了吹，咬上一口，幸福的眯了眯眼睛，真好吃啊！

    第二锅豆沙的放进去，馍筐里的馒头已经下去一角了。

    这个馒头明黛做的十分小，周斯年不说一口一个，一口半个没有问题。

    “少吃点，第二锅是豆沙的，你吃饱就吃不下了。”

    周斯年咽下嘴里的，十分认真的摇头：“不会，我已经给它预留好位置了！”

    明黛开玩笑的说：“也就是我能养着你了，你去谁家都能给人家吃哭喽。”

    周斯年拿着馒头的手一顿，整个身体僵硬起来。

    他略微忐忑的冲着明黛笑笑：“我可以少吃一点的。”

    明黛被他眼里浓郁的紧张与不安惊讶到，怔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周斯年却误会了，把手里的馒头轻轻放了回去，眨巴着眼睛看她：“我不吃了，明黛别生气。”

    他现在清醒了些，知道这个年月大家都很困难，吃饱都是奢求，要不是明黛养着他，他现在还躺在冰冷的炕上，和往年一样 ，忍受饥饿，虚弱的等待春天的到来。

    明黛眼睛一红，赶紧摇头，端起整个馍筐塞到他怀里：“我没生气，你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咱们有的是！”

    周斯年看着怀里的馍筐，有些害羞，伸手捏了捏宣软的小馒头，冲着明黛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明黛，你真好！”

    明黛吸了下鼻子：“你也好，你帮我干了好多活！”

    周斯年骄傲的挺起胸膛：“我会干活，干好多活，明黛，我会好好干活的，小老头说了，干活给我分饭吃的，我多干一点，咱们一起吃。”

    明黛看着骄傲的样子，心软的不行，郑重的点头：“好！”

    周斯年这才放心，把小馒头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真好吃呀！

    明黛看着他满足的眯起眼睛，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书中世界， 有个这样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陪着她，也很好。

    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她的身边都没有这样一个人，被人信赖以及依靠的感觉，很不错。

    虽然，现在的她比较像是在带孩子，但是周斯年绝对是最贴心的大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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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章 牛坚强啊！！

    晚上的时候，明黛不仅做了红烧狍子肉，还在院子里架上了篝火吃烤肉。

    周斯年跟着忙活，开心极了！

    新鲜腌渍好的狍子肉串上铁丝，吊在架子上，周斯年翻动架子，明黛往上面刷蜂蜜，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蜂蜜的甜香混合着烤肉的香气在空间内飘荡，草地上的傻狍子都被吸引过来，伸长脖子， 好奇张望。

    丝毫不知道，周斯年已经在盘算着，从它们中再选一位幸运儿吃了。

    明黛让周斯年把烤好的肉拿下来，放了新的上去，两人边吃边烤，炭盆里是咕嘟咕嘟的，是正开着的菌汤火锅。

    薄薄的粉色肉片往里一放，烫上几秒就卷曲起来。

    放进碗里，沾满酱料，好吃的周斯年直呼过瘾。

    “明黛，这个好吃！”

    周斯年指着火锅说道，眼睛亮亮的，意思是下次还想吃。

    明黛也喜欢，她烫了新鲜的红薯藤，咬的嘎嘣脆：“等你好了，我们吃辣锅，那个涮肉才好吃，可惜没有牛肉，我想吃涮牛肉了，仓库没有。”

    周斯年歪着头：“牛？我好像见过。”

    明黛给烤肉翻面：“应该是在之前的村里见过吧，牛一般用来耕地的。”

    周斯年摇头：“我在山里看到的。”

    明黛夹菜的动作一顿：“山里？怎么可能，黑省的山里没有野牛的。”

    周斯年想了想：“是之前自己跑上山的，有野猪要吃它们，我给关起来了。”

    明黛惊讶：“你给关起来了，什么意思？不对，它们？有几头啊？”

    周斯年骄傲的扬起下巴：“就关起来了，和我们家一样，这样野猪就咬不到它们了。有两头，它们是被大车拉过来的，车翻了，它们跑山上来了，不是这座山，是之前的那个。

    好多人上山找，可惜太笨没找到，后面被我找到了！！

    我被小老头带过来，就把它们也带过来放到这边山上了。”

    明黛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把它们关起来，它们不就饿死了吗？”

    周斯年嚼着烤肉，油汪汪，甜滋滋的：“不会，我去看过，活着，我放了好多草，它们可以吃草。”

    “你啥时候去看的呀？我咋不知道？”

    周斯年瞥了她一眼：“你一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晚上去的。”

    明黛咽了口口水：“山上哪里，你还记得不？”

    周斯年傲娇的点头：“当然，我藏的我都知道！”

    “你还藏了其他的东西？”

    周斯年有些生气：“昂！他们老偷我东西，我就把东西藏起来了！”

    明黛原本就还没适应忽然话多起来的周斯年，现在周斯年又直接给她爆了个大雷。

    被这些信息冲击的有些懵逼，烤肉糊了她都没发现。

    还是周斯年把肉夹过来，可惜的看了看，没舍得丢，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进去了。

    明黛看着他：“周斯年，我们明天去看看牛吧？”

    周斯年点头：“行啊。”

    在他眼里，明黛不是外人，他愿意和明黛分享，之前没说，是他忘记了。

    明黛放心下来，开始期待明天。

    第二天一大早，天没亮，明黛就喊周斯年起床，她有点兴奋。

    周斯年被喊起来，也不生气，快速洗漱好，吃了几个明黛热好的豆沙小馒头，两人出了空间，避开人，朝着山上飞奔。

    到了山下，确定没人，明黛拿了防滑的雨靴出来给周斯年换上。

    在明黛的要求下， 周斯年背着她往野猪岭上走，山上积雪很厚，周斯年走的十分费劲，还要小心时不时出现的雪坑。

    在摔了几次后，他们到了一处崖壁。

    明黛看着光秃秃的崖壁和厚厚的积雪，望向周斯年：“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周斯年没说话，折了一段树枝，把地上的积雪扫开，慢慢一堆石头露了出来。

    明黛看着他一点点把石头搬开，一个洞穴露了出来。

    明黛看着地上的大石头，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周斯年：“这就是你说的关起来？”

    周斯年点头：“昂！”

    明黛：完了，牛肯定饿死了！

    她心里十分可惜，拿出手电筒，给了周斯年一个，跟着他往里走。

    越往里走，越奇怪，这里看着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

    里面的高度越来越高，等到穿过不规则的洞顶和满地碎石，看到里面水泥抹着的墙面，她确定，这是人工挖掘的洞穴。

    她开始紧张起来，能在深山里挖出这样洞穴的只有两种人，她担心自己遇上的是小日子过的不好的那群人。

    周斯年对里面非常熟悉，进去后就带着明黛往里走。

    里面的房间验证了明黛的想法，只不过现在的房间也都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

    走了几分钟，明黛闻到了浓烈的味道，地上出现了干巴巴的牛粪。

    明黛的预感更不好了。

    转了两个弯，周斯年带头拐进了一个房间。

    靠着墙角的位置躺着两个庞大而瘦削的排骨牛。

    明黛苦笑，真的是排骨牛啊！

    那根根分明的排骨被牛皮包裹着，看的清清楚楚。

    地上是一堆堆牛粪，旁边有草堆存在的痕迹，应该是周斯年以前放的，现在被吃的干干净净。

    “你上次喂它们是什么时候？”

    周斯年：“上次啊！”

    明黛叹气：“是我们修水库前，还是修水库后？”

    周斯年想了想：“修水库前，下雪后我就没来了，我之前以为它们也下雪不吃饭的，后面，忘记了。”

    他说的理直气壮，无法反驳。

    明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排骨牛。

    “额，只能算你们倒霉了。”

    周斯年对地上睡在牛粪堆里的牛很嫌弃，踢了它们一脚：“起床了！”

    明黛拉住他：“别踢了，它们死了。”

    周斯年迷茫的摇摇头：“没有啊！没死，你看。”

    说完，他扒开一头牛的眼睛，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明黛看过去，尽管牛翻着白眼，但是瞳孔确实有了反应，吓了一跳：“这样都没死？！！！”

    牛坚强啊！！！

    明黛赶紧看了另外一头，也有瞳孔反应，她立刻把两头牛转移到了空间。

    周斯年也跟着进来了，看着草地上干瘦到看不出原样的牛，担心的问：“明黛，肉没了，骨头好吃吗？”

    明黛忙着翻看脑袋里的兽医书：“骨头不好吃，我试试，看能不能抢救回来！”

    选定了个方子，她火急火燎的冲到仓库开始配药。

    周斯年站在原地，皱眉看着地上的两副骨架，薅了一把草，硬生生掰开一头牛的嘴巴，使劲往里塞，直噎的那头牛的白眼翻个不停。

    明黛拿着药出来，赶紧制止！

    “祖宗，你别添乱了好不好！”

    周斯年讪讪松手，把草悄悄扔了。

    她拿出一个漏斗插到牛的嘴里，让周斯年扶着牛头，她端起盆往里面灌营养液。

    可怜的排骨牛不能自主吞咽，明黛急的不行，还是周斯年在牛脖子上按了一下，它才有了吞咽的动作。

    两头牛灌完，终于有了自主睁眼的力气，干涩的眼珠子傻愣愣的都不会转，看着马上就要嗝屁。

    明黛冲了牛奶，用同样的方式喂给它们，这次牛开始自主吞咽，速度很慢，两人喂完，出了一身的汗。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两头牛的运气了。

    明黛带着周斯年出来，继续摸索这个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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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大排，小排和牛排，打死他们！

    出来后，周斯年在房间内一通翻找，找出了几个肉罐头和几个被啃光了大米的袋子。

    应该是被牛吃了，就连肉罐头的外壳上都是牙印。

    周斯年拧眉，不开心。

    明黛安慰了他一下，把罐头收起来，让他带自己看看其他的房间。

    周斯年带着她把整个洞穴转了一圈。

    总共三十几个房间，看着都不大，但是能在深山内挖出这么大的空间，也是十分的消耗人力了。

    明黛在桌椅上都看到了啃咬的痕迹，估计是牛饿疯了干的。

    地上有水渍，顺着水渍，他们到了山洞的另外一处出口，只不过这里也被堵死了。

    和后面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洞口出现了坍塌，一些后长起来的树把洞口遮掩的死死的。

    一棵歪脖子树，斜着伸了进来，石头上还有青苔生长的痕迹，此刻全部啃光了，歪脖树不仅树枝被啃了，树皮也被扒干净了。

    就连石头都有被咬过的痕迹。

    也是因为这棵树和干枯的苔藓，以及渗水的石缝，牛坚强们才坚持到他们过来的吧。

    明黛带着周斯年返回，走到半道，想起什么。

    她记得，这个时期，樱花国的人好像抢了华国许多的财宝文物，没来及的运出去的，都会放进山里藏着。

    明黛打算用空间探宝查看一下。

    沿着山洞走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应该啊！

    明黛想了想，让周斯年背着自己出去，绕着山洞外围走了一圈。

    果然，在距离山洞不远处的山坡下，有了反应。

    看着深埋地上五六米深的一个个大箱子，明黛内心涌起愤怒！

    这群强盗！

    周斯年看着她阴沉的脸，有些担忧的问：“明黛你怎么了？”

    明黛收敛情绪，摇了摇头，把地下的箱子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周斯年，我们回家吧。”

    周斯年看了眼忽然塌陷下去的地方，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多问，把她重新背起。

    回到洞口，周斯年把石头重新垒好，两人朝山下走去。

    边走，明黛边把大雪压断的树枝收进空间。

    两人难得的沉默，都没有说话。

    到了山下，周斯年换回自己的毛公鞋，把雨靴递给明黛。

    “明黛，你不开心了吗？”

    明黛点了点头：“周斯年，知道我们刚刚找到的是什么吗？”

    周斯年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明黛认真的看着他：“是我们国家的瑰宝，被贼偷走，藏起来的瑰宝！”

    周斯年的眼神立刻锋利起来：“贼？！敢偷东西就打死他们！”

    明黛哈哈大笑：“你说的对！敢偷我们的东西，就打死他们！”

    她踮起脚，拍了拍周斯年的肩：“走，我们回家！”

    周斯年立刻夹起她，带着她往山下冲，雪很滑，他呲溜一下就滑出去很远，明黛兴奋的尖叫，引得山下捡柴的众人抬头注目。

    疯子这是又拿小明知青撒气了？

    看把小明知青吓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可怜的哟！

    玩雪的后果就是周斯年的毛公鞋彻底湿透了。

    明黛让他换下来，放在空间里晒着。

    他们去草地上看了看排骨牛的情况。

    生命，永远是让人震撼的存在。

    这么一会，这两头牛就活过来了，虽然还是不能动，但是嘴边的青草被薅光了，嘴巴也在动一下停一下的咀嚼着，尽管很慢，它们也在努力进食了。

    只要能吃，就有希望！

    明黛又给它们喂了一些营养液，加了些盐巴补充体力。

    周斯年很是嫌弃的扶着：“明黛，什么时候给它们洗澡，太臭了。”

    明黛：“得等到它们康复了，现在洗澡很容易就死了。”

    周斯年叹气：“好吧，它们多久能好，我想吃牛肉。”

    明黛：你当着牛的面说这些不好吧？

    “它们想要恢复，没有半年也要三个月，要不我们不吃它们了吧，它们活下来不容易，我刚看了他们是一公一母，可以生小牛，等小牛养大了，我们吃小牛！”

    牛：我谢谢你啊！你可真善良！

    周斯年有些不情愿，但是明黛的话他一般不会反驳：“好吧。”

    明黛看着它们身上根根分明的排骨，说道：“给它们起个名字吧，公牛叫大排，母牛叫小排，生的小牛叫牛排，到时候我给你煎牛排吃！”

    周斯年眼睛亮亮的点头：“行！”

    牛：你们两人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欺负牛没有牛权是吧！！！

    这些牛应该是附近养殖场的牛，它们的耳朵上还挂着序列号的牌子。

    应该是运送牛的车翻了，这两头跑到了山上，人没找到，让周斯年捡了个漏。

    他也是个人才，不仅能把牛留着，还能把牛从另外一个山头带到野猪岭，且养到了现在。

    虽然也快被他给养死了。

    把牛躺着的草地温度升高，看着它们已经能抬头了，割了些青草，放了两小堆拌好的苞米粉在它们面前，两人去看刚刚带进来的箱子。

    箱子很大，有十七个，外面还包着铁皮，大都生锈了。

    明黛找出撬棍，周斯年挨个撬开。

    打开第一个，一个金灿灿的佛头露了出来，微闭的眼睛慈眉善目的看着众生。

    明黛被这精美的佛头惊艳到。

    两人把其他的全部撬开，基本都是佛像，还有一些瓷器，看着都十分的精美。

    明黛估算了这些在后世的价值，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东西一旦流亡海外，我们国家想要拍回来就很难了，即使有机会也是要花大笔价钱的。

    明黛打算这些先留在空间，等到时局稳定了，再想办法还给国家。

    周斯年跟着看了一会，不是很感兴趣，肚子饿的咕咕叫。

    明黛把箱子原样封好，存放在空间的角落。

    这会已经快要一点钟了，明黛带着周斯年出来，烧水把馒头热了，加上昨晚吃剩的烤肉，解决了午饭。

    吃完饭，两人去捡蘑菇。

    蘑菇正式进入了出菇期，两人捡了两大篮子，足足四十斤。

    加上昨天的也差不多有35斤，明天的再采摘完，凑够一百斤就可以给县城送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大柱和柳三爷就敲响了院门。

    周斯年去开门，让两人进来。

    明黛已经把蘑菇都整理好了，放在两个个大竹筐里，中间垫了一些报纸，避免压坏了。

    “叔，蘑菇一百斤整，加上筐子一百零五斤，里面放了报纸不怕压，注意别冻着就行了。”

    柳大柱乐呵呵的点头：“行，小明知青俺知道了！”

    明黛和周斯年帮着抬车上去，临走又交代了一句：“叔，问他们要点旧报纸，下次送蘑菇还得用旧报纸垫着，竹筐先放他们那，下次再换过来。”

    柳大柱看她做事妥帖，更欣赏了：“还是你想的全面，俺知道了！”

    明黛笑笑，转身对着柳三爷说：“三爷，麻烦您再去邮局帮我看看有没有信。”

    柳三爷点头：“俺知道了，小明子青放心吧。”

    明黛让开，看到穿着裤衩的马屁股，有些牙疼：“那你们走吧，注意安全！”

    两人应了，柳三爷一甩鞭子，马儿跑了起来，尾巴一甩一甩的，裤衩跟着上下抖动。

    辣眼睛啊！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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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包饺子，长腿鸟，降火药。

    大队长他们离开，明黛和周斯年把门一锁，进了空间。

    两人先去割了韭菜，两长垄的韭菜割了两次了，两人吃了几次韭菜盒子，剩下的都放在了仓库内保鲜。

    割完韭菜，两人搬着椅子出来晒太阳。

    周斯年继续织毛衣，明黛摘韭菜，打算中午吃韭菜饺子。

    周斯年织的很快，一条袖子已经快要织好了，他还似模似样的在明黛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头，继续织。

    明黛把他代入妈妈的角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斯年迷茫的看着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黛摆摆手，让他继续，自己看向草地。

    那两头牛已经能卧着了，还成功拉了一坨粑粑，周斯年不愿意铲，明黛去铲的。

    这会，两头牛嘴巴不停地咀嚼，看着精神还可以。

    中午，明黛拌馅，周斯年和面擀皮，两人配合默契，煮了两大锅水饺，一个韭菜鸡蛋的，一个酸菜肉的。

    周斯年是肉食动物，捡着酸菜肉的吃，韭菜鸡蛋的是用来解腻的。

    明黛捂着吃撑的肚子摊在沙发上：“下午咱们把饺子都包出来吧，马上过年了，提前包了，到时候就不用再麻烦了。

    给你多包点纯肉的，猪肉大葱的，还有芹菜也可以吃了，芹菜肉的饺子也好吃。

    我要包韭菜鸡蛋和菠菜鸡蛋的，可惜没有荠菜种子，得等明年春天才能吃到。

    鸡蛋也是，咱们得养鸡，要不然鸡蛋吃完咱们吃啥？

    要是有鸭子或者鹅就好了，铁锅炖大鹅啊！嘎嘎香！”

    周斯年一听到吃的，眼睛就自动弹射小星星：“好呀好呀！”

    明黛笑着说：“等开春看看，让黄婶子帮忙找下哪里有小鸡，我们抱几只，再去黑市看看，有没有卖的，咱们多买点放空间里养。”

    周斯年想了想：“夏天的时候，河边有长腿鸟，那个好吃吗？”

    明黛摸着肚子的手一顿：“什么长腿鸟？”

    周斯年描述了一下：“就是腿很长很长，头上红红的那个，也喜欢带红头巾。”

    ！！！！

    啥长腿鸟，那是丹顶鹤！丹顶鹤啊！！

    “不不不，这个不能吃，这个一定不能吃，那是仙鸟知道了吗？！！”

    周斯年不理解：“为啥啊，它看着应该好吃的，我想尝尝。”

    明黛疯狂摇头：“不！你不想！它们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真的。

    它是神仙养的鸟儿，吃了神仙要惩罚我们的，万一把神仙洞府给咱们收走了，你是不是要饿肚子了？！”

    闻言周斯年立刻紧张起来：“不能吃！一定不能吃！我得看着，不能让其他人吃了！！”

    确定他放弃这个念头后，明黛松了口气。

    丹顶鹤是能吃的吗？

    上一世保护都保护不过来，这一世要吃它，明黛表示压力山大，还是好好欣赏吧，别作孽了！

    （爱护动物人人有责！）

    下午，明黛调馅料，周斯年擀皮，他熟练了后，竟然可以同时擀两张饺子皮，速度快的堪比流水线。

    幸好有厨师机和绞肉机，要不俩人的手得累断了。

    她边包边感慨，周斯年是吃货，她也是吃货，两个吃货扎堆，光做吃的都很累人。

    最后，看着仓库货架上一板板的的饺子，明黛感慨，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晚上的时候，大队长他们赶在天黑前回来了。

    “小明知青，这是卖菜钱，你拿着！”

    明黛接过，数了数，五十元整。

    周斯年伸头看着， 明黛顺手递给他。

    柳大柱和柳三爷十分兴奋，这么两筐蘑菇就换回来了五十块钱，他们一年到头干活才挣多少啊！

    对于明年的冬季鲜菜种植，他们更加期待了！

    明黛问周斯年要了10块钱递给大队长：“大队长，天天用村里的马车，这10块钱给村里做车马消耗的费用吧。”

    柳大柱摆手：“不用不用，俺们去县城还蹭到饭了，王书记让俺们吃完午饭回来的，中午还吃到了蘑菇肉，那个香啊！”

    明黛笑着塞过去：“就只有这10块钱，以后都不给了。”

    她给钱一个是看柳大柱和柳三爷辛苦的份上，另外一个也是因为明年村里要种菜，他们势必要知道今年明黛的菜已经往县城送了，一分钱不给村里的话，这个送菜的行为就变成了她个人的买卖行为了。

    10块钱是为了堵住村里的多事人的嘴，例如前院的知青们。

    反正他们不知道明黛赚了多少钱，柳大柱他们也不会说的，要说早就传开了。

    等明年菜价下来，这10块钱就正正好，不会引起村里人的嫉妒。

    柳大柱也想到了这点，把钱收下了：“行，小明知青，俺收下，以后就不用你问了，菜俺按时送到。”

    明黛开口：“您这这几次和县里的领导碰过面吗？他们说菜好吃不？”

    柳大柱对着明黛竖起大拇指：“都夸啊，说韭菜和韭黄鲜嫩极了，蘑菇也好吃，炒肉一绝，平时不去食堂吃饭的都顿顿往食堂跑。

    都夸我们柳家湾出了个能人，不少领导要和俺们村预定明年的鲜菜了。

    公社那边也已经在走审批流程，明年秋天俺们就可以开工建蔬菜房了。”

    明黛眼神闪了一下：“您这两次去和谁的关系比较好啊？”

    柳大柱摸摸烟袋：“和周大厨的关系最好，他因为菜对俺很是热情，还有程秘书，他见到俺也笑呵呵的，主动和俺们打招呼。”

    明黛略有所思，点了点头：“叔，下次送菜我想再去县城一趟，你看方便不？”

    柳大柱有些奇怪：“你要去县城干啥，路上更冷了，冻着你。”

    明黛指了指周斯年：“我们之前不是淘换回来一些自行车配件吗？他自己组装了个自行车，还缺有些零件，需要再去一趟县城，公社的废品站恐怕没有。”

    柳大柱一脸惊奇的看了看数钱的周斯年：“他还会这个哪？”

    明黛点头：“别看他现在疯，实际可聪明了，你看织毛衣都织的这么好。”

    柳大柱看了看炕边毛衣点头：“确实，你婶子都不会织这玩意。”

    他点头：“那行，下次你去吧，你去我就不去了，直接带着菜去找周大厨就行。”

    明黛点头：“行，到时候还得麻烦三爷来接我。”

    柳老三点头：“这个没问题，小明知青，我去邮局看了，没有你的信。”

    明黛点头：“行，等咱们路过公社的时候，再去看看。”

    柳老三答应。

    送走他们，两人继续窝在炕上。

    明黛拿着毛衣比划着，很合适，马上就能穿了。

    周斯年则是趴在炕桌上认真数钱，一张张的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分成均等的两份，一份推到明黛那边，一份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明黛有些好奇：“你会数钱？”

    周斯年拿过她手里的毛衣，继续织起来：“会啊，我聪明着呐！”

    明黛挑眉：“你要钱干啥？你又不会花，给我吧。”

    周斯年一本正经的表示：“存着，我的钱有用，先花你的。”

    明黛气笑了：“合着你的钱有用，我的没用呗？”

    周斯年不好意思的拿眼睛偷瞄她：“我要给人寄东西，得要钱。”

    明黛眼睛一亮：“给谁？是给你寄包裹的那个人吗？”

    周斯年有些惆怅的摇摇头：“不是，我只记得，我要给人寄东西，给谁我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不应该是给他寄，要给谁寄，我还没有想起来，但是我肯定会想起来的，所以我得先存钱。”

    明黛有些失望：“那你存着吧，反正是咱们一起种的菜，本来就该一人一半，上次的钱等会也分给你一半。”

    周斯年默默看了她一会，忽然轻轻叹口气，停下了织毛衣的动作，立起身子，探出手，在明黛猝不及防中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乖，别生气，以后我赚钱都给你。”

    明黛呆愣愣的看着他，被他的动作搞懵了。

    周斯年看她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后，硬生生怼开她的嘴唇和牙缝，塞到她嘴里。

    明黛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含着糖块半张着，生理性的口水滴了下来。

    周斯年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替她擦了，然后抹在了明黛的衣服上。

    “真的，以后挣钱都给你，别生气了哈，你乖乖的，我疼你。”

    明黛的脸轰的一下红了，猛地咽了下口水，糖块跟着一起下去，差点没噎死她。

    “咳咳咳！”

    她一头扎进身后的被子堆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才没有吃醋啊！！！

    周斯年跟谁学的这些话？！

    谁教他哄人的啊！

    周斯年看着把脑袋扎进被子里半天没出来的明黛，挠了挠头。

    他记得狗蛋妈妈就是这么哄狗蛋的呀？

    狗蛋听了明明很开心的，明黛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因为这个乌龙，明黛没再追问周斯年要给谁寄包裹，两人别别扭扭的待到晚上吃饭，气氛才重新轻松起来。

    明黛对表达能力上来的周斯年有阴影了。

    之后几天，明黛带着周斯年在空间做各种好吃的，准备年货。

    同时，明黛也开始为给他的针灸治疗做准备了，希望能早点让他想起要给谁寄包裹。

    周斯年躺在浴缸里，上身撑着把伞，下身盖了一把，遮的严实。

    黑黢黢的水把他的身体整个覆盖，只露出一个头，水蒸气在伞下弥漫，熏得他双颊绯红。

    明黛敲了敲门，周斯年用伞罩住身体：“进来。”

    明黛目不斜视，提着小桶，把新熬好的水倒进浴缸内：“感觉怎么样？”

    周斯年的声音闷闷的：“有点痒？”

    明黛点头：“这个没事，痒是正常的，再泡十五分钟就可以了啊。”

    周斯年乖巧应答，身体蜷缩在浴缸内，脑袋悄悄露出来看着明黛，红红的脸上汗珠滚落，明亮的眸子黑白分明，整个人有种羸弱的美感，和平时挺拔的形象十分反差，让人想要欺负一下。

    欺负个头啊！

    明黛赶紧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扔出脑海，交代他不要睡着，泡好后，赶紧冲洗干净出来喝药，急匆匆的就跑了，药桶都忘记带了。

    周斯年转动手腕，雨伞旋转，边缘滑过水面，撩开阵阵涟漪。

    最近药喝的有点多，不开心啊。

    别墅外，明黛把温度调低一点，让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都怪周斯年！

    要不是他之前的乌龙举动，她也不会脑子抽筋的瞎想，搞的现在这么尴尬！

    不行，肯定是最近太上火，她才会胡思乱想的！

    晚上她也得熬上两副降火的药喝喝！

    于是晚上的时候，看到明黛也吨吨吨的大口闷了一碗苦汤子，周斯年心里好受一些，仰头也把药喝了进去。

    两人被苦的吐舌头，看着对方呲牙咧嘴的滑稽样子，哈哈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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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明黛的失望，按兵不动。

    到了再次送菜的时间，明黛一大早就准备好，还特意多准备了两份蒜苗出来，用报纸包好。

    天气很冷，明黛想要说服周斯年不要跟着了。

    周斯年也不反驳，就只是坐在她对面，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明黛投降：“去去去，一起去，把帽子戴好。”

    周斯年悄咪咪的笑了，他现在知道，只要他一露出这个样子的表情，明黛啥都答应他。

    明黛心里有鬼，忽视了周斯年的异样。

    此刻，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她身上崭新的毛衣，绿色的底色，白色的爱心图案，十分好看。

    周斯年甚至还给她的领口勾了花边，看起来很像后世的木耳领，衬得她的小脸更精致了。

    她洗了洗就穿上了，纯羊毛的，十分保暖，关键还十分好看！

    毛线剩下一些，周斯年强迫症，看不过去，又织了一件绿底白花的围脖。、

    明黛以为是给自己，有些感动。

    谁知道第二天在一头傻狍子的脖子上看到了。

    。。。。。。

    她就知道， 那天就是个误会，现在的周斯年懂个X啊！

    两人穿戴好出来，柳三爷已经在等着了。

    周斯年把两筐蘑菇抬上去，用稻草和被子包好，再把裹成球的明黛提上去，塞进棉被里。

    自己长腿一迈，坐到了另外一边，盖上了自己的被子。

    “三爷，咱们走吧。”

    柳三爷闻声甩动鞭子，马蹄声踏开晨雾，朝着远方驶去。

    到了公社邮局，正好他们刚上班，明黛拿到了自己的信。

    牛主任对于她提供的特产种类与数量非常满意，并附带了她家“闲置”的日常用品，告知她，家里在火车上有关系，可以帮忙捎带到玉带县的火车站，询问她方便接收的时间。

    明黛很高兴她把送货的渠道都找好了，立刻回信，约定了下个送蘑菇的日子，并交代她准备的特产礼物也会一起过去。

    信寄出去了，明黛重新上车，马车开始往县城赶。

    到了县城，马车绕到后门。

    明黛去敲门，门开了，她带着周斯年搬着菜进去。

    先去了厨房，这会刚吃完午饭，周大厨坐在厨房歇息，看到明黛进来还挺高兴：“今天是小明知青送菜来的啊？”

    明黛点头，把菜筐放下：“周大师傅，您看看，还是一样的一百斤蘑菇。”

    周大厨叫人来盛，确定没有问题后，把上次的竹筐递给她：“行，我这没问题，你拿着条子去找会计吧。”

    明黛接过道谢，看着没人开口：“大师傅，这是我额外种的蒜苗，很少，不够送的，带来给你尝尝鲜。”

    周大厨眼睛一亮，蒜苗炒腊肉，好东西啊！

    他笑眯眯的接过，塞到自己的篮子里：“谢谢小明知青了，我正好好这一口，冬天正愁吃不到哪！”

    明黛笑着又和他扯了两句，问了程秘书在不在。

    “程秘书啊，在，他这几天正好都在，你找他的话可以去他办公室。”

    明黛问出自己想要问的消息后，道了谢，带着周斯年离开。

    问清程秘书的办公室位置后，她带着周斯年上去。

    敲了门，等到里面应答后才推门进去。

    看到是他们，程秘书惊讶了一下，立刻起身：“是小明知青啊，你来送菜吗？”

    明黛笑着点头，顺着他的招呼坐下。

    办公室此刻就他一个人，明黛拿出纸包开口：“程秘书，大队长说这几次来送菜，多亏你照顾，这是我自己种的一点蒜苗，量少，不值得送的，给你尝尝鲜。”

    程旭作为县委书记身边最亲近的人，经常有人给他送礼，倒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送菜，他还觉得蛮新奇的。

    “小明知青你太客气了，你能在冬季种出菜，给王书记解决了不小的一个难题，我们还得谢谢你哪1”

    明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只是试试，没想到成功了，这些蒜苗不多，也就能吃一顿的，您回家炒腊肉试试，很不错。”

    明黛这么说，程秘书也就应了，腊肉不能接，蒜苗还是可以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关于玉带县冬季劳动力闲置，引发的打架赌博等恶性事件，这也是最近困扰王书记和他的问题。

    明黛经历过前一世的信息轰炸，说了一些不涉线的看法，给了程秘书不少思路。

    他看着明黛很是欣赏：“小明知青，你有没有来县里工作的想法啊？”

    明黛愣了一下摇头：“没有，我是作为知青下乡的，就应该坚定不移的待在乡下接受中下贫农教育，和柳家湾的社员同志们一起，为柳家湾的美好明天共同努力！！”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引得织毛衣的周斯年频频看她。

    程秘书却被明黛的话感染到：“小明知青好样的！要是来的都是你这样的知青同志，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下属公社的问题了！”

    明黛装作被夸的不好意思，红了脸。

    又是飙演技的一天。

    又聊了一会，看着程秘书高兴，明黛顺势说了有点事情想要麻烦程秘书。

    “程秘书，你也知道周斯年同志的情况，我给他治疗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任何的起色，想要问问你知不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啊？我想收集些信息，好针对性治疗，要不他这样的情况一直在村里也很耽误大家的生产进度。”

    程旭闻言看向织毛衣的周斯年，这次他织的是红色的毛线，对比他脑袋上的头巾，程旭第一想法就是这次是给他自己织的。

    周斯年听到自己的名字也跟着抬头，看了看明黛笑了一下，又嫌弃的看了眼程旭，低头继续忙活了。

    程旭没有生气，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这就是红旗公社有名的刺头啊！

    当年，红旗公社的主任顶着一张猪头脸往返县城公社好几趟，都没能把周斯年送去，也算是在县城引起了小小的风波的。

    至于他为啥没被送走和他的具体具体情况，他还真的不知道，知青一般都是地区知青办管理，革委会负责。（这个是作者没查到具体的资料，有大大了解的欢迎指正，作者听话，看到立刻改。）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给你问问知青办那边，就是革委会不是很好说话，可能问不到。”

    明黛听他不知道，有些失望，摇了摇头：“不用特意麻烦您了，您要是有熟悉的人知道的麻烦帮忙打听一下就行，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就是作为医生，看到这个的病例就技痒，总想要试试。”

    程秘书理解的点点头：“行，我帮你留意着，对了，你或许可以去问问你们公社的王主任，他，额，当年是办理过周知青的事情的，或许他知道一些。”

    明黛默默记下，拿着条子起身：“行，我耽误您挺久的了，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程秘书起身送两人：“没事，过年还得指望小明知青给我们送韭菜，我可是等着吃饺子了。我带你们去隔壁领钱。”

    明黛笑呵呵的表示没有问题。

    拿了钱，两人抱着筐子出来，又去和周大厨打了招呼要走，周大厨给他们包了几个苞米面饼子，应该也是看在明黛给了蒜苗的份上。

    出来后，两人把饼子跟柳三爷一起分了，吃完就回家。

    吃着饼子，明黛盘算着，县里熟悉的就程秘书一个，她不打算再问其他人了，避免问到危险人物身上。

    公社主任那里暂时也不去，等她有机会和公社搭上话的，探探公社主任的底，避免打草惊蛇。

    剩下的线索，就是周斯年的包裹，她原本打算按照地址寄回去一封信，看看情况的，但是现在不打算寄了。

    结合程旭的话，明黛感觉县里有人在监视着周斯年的情况，分不清楚是敌是友，最好先远离着。

    当务之急是先给周斯年治病。

    吃完饭后，去废品站转悠一圈，三人再次启程，回家！

    大大们，没加书架的加书架，免费的小礼物刷起来！！下个月，我打算！！三更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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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脸红，呜呜！我有罪啊！

    回到家，明黛和周斯年立刻进去空间。

    先把周斯年的药浴安排了，明黛自己也泡了个澡。

    泡了热水澡， 两人舒服多了，这个天气外出真的是太遭罪了。

    明黛做了酸汤水饺，周斯年被这奇特的酸味征服了，不仅饺子吃完了，汤也喝的精光，并把酸汤水饺列入必吃名单。

    吃完饭，明黛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和周斯年唠叨今天的事情。

    “虽然程秘书不太清楚你的事情，但是咱们也有了大致的方向，县城还得继续去，常打听，包裹就先不寄了，等明年想办法接触一下公社，看看能不能从那个王主任那里问出什么。

    或许也不用等很久，你现在越来越清醒了，或许哪天你就自己想起来了哪？”

    明黛唠叨半天，都没有等到周斯年的回应。

    就在她以为周斯年累得睡着了的时候，他说话了。

    “我不针灸了！”

    声音闷闷的，明显带着情绪。

    明黛坐起身看向他，他低着头，手上织着毛衣，动作很大，明显是生气了。

    “为啥不针灸了，你不想好了？”

    周斯年没说话，反而是转过身子，留给了她一个倔强的背影。

    明黛一脸懵逼，这是咋了？

    她拧着眉头坐过去，探出头去看他，发现他竟然哭了！！

    这还是明黛第一次看到周斯年哭，对上那双泪珠滚落的兔子眼，她紧张的手足无措。

    “哎哎哎！你哭啥？咋地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周斯年把手里的毛线团往茶几上一甩，猛地回头，声音哽咽的控诉道：“明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 把明黛砸晕了。

    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啊！”

    周斯年梗着脖子，倔强的看着他，脸上的泪珠扑簌簌的往下掉，眼里满是不信、。

    明黛赶紧发誓，足足半小时，周斯年这才相信她，不再哭了。

    明黛看着他肿起的双眼泡叹气：“你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丢不丢人啊？”

    周斯年端着明黛给的牛奶，吸吸鼻子：“我害怕，你去县城找人，是不是想要帮我找到家人？找到后，就会把我丢给他们了，对不对？”

    明黛没有想到他这么敏感，坐起身：“对，也不对。周斯年你是个成年人，谁都没有办法强迫你留在谁身边的，包括我。我去县城打听消息，不是为了把你送走，而是为了预防危险。

    你还记得你之前伤人，公社主任要把你送回去的事情吗？”

    周斯年想了想点头，又补充一句：“他们坏，他们好多人打我！我也被打疼了的，但是只有我被关起来了，他们不让我出去，我才又把他们打一遍的， 不怪我。”

    明黛认同的点头：“确实不怪你。但是按理说这样的事情知青办会接管的，要么原地处罚双方，要么送回原籍处理，但是都没有。

    你不仅没有被送走，还被继续留在在了红旗公社，打你的那波人也没有被处理，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这很奇怪。”

    周斯年眼神一冷：“有人要害我！”

    明黛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聪明！我们要是能找到谁要害你，这不就能提前提防了吗？”

    周斯年认同的点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说完他自己就迷茫了起来：“我在说什么？”

    明黛安慰道：“你下意识的话，没事，代表你要好了。所以，我不是不要你，而是希望能提前知道危险在哪里，咱们打不过也好躲过去，明白了不？”

    周斯年高兴的笑了，明亮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明黛，你对我好，只有你对我好，我不想离开你。我也对你好，很好很好，你别不要我，等我病好了，我还会只对你好的，真的！。”

    他不仅说，手还牵上了明黛的手。

    周斯年尽管心智还停留在七八岁，但是身体却是真实的成年男人的身体。

    此刻，他瘦削但是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明黛瘦小的手，掌心的灼热从明黛的手臂延伸，直达脸上。

    她再次烧了起来。

    啊啊啊！！！

    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这么像告白啊！！

    周斯年看着明黛快要烧开的脸，有些紧张：“明黛，你生病了吗？你的脸好像猴子屁股！”

    一句话把明黛拉回现实，她挣开周斯年的手，哆哆嗦嗦的摸了把脸，冲着周斯年郑重摇头。

    “不会的，我们就像家人一样，你没好之前，我们都在一起，你好了。。。额，你好了再说。”

    等你好了，我怕你回忆起今天，不是埋了你自己，就是要埋了我啊！！

    周斯年皱眉，执拗的表态：“我好了也要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明黛被他这小动物式的直白发言说的再次烧了起来。

    谁能抗的住大狼狗的直球告白啊！！！

    “好好好，在一起，在一起！”

    啊，呸！越描越乱！

    不行了！再待下去要出事了！！

    她慌忙起身：“好了，你记得喝药，喝完睡觉！”

    声音落下，人也消失在楼梯上了。

    周斯年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呢喃：这不跑的挺快的吗？在山上咋跑不动哪？难道是想要我夹着走？哎，顽皮。

    楼上，明黛躺在大床上来回翻滚，压着嗓子无声尖叫。

    明黛！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现在的心态还是个孩子啊！

    你已经是个心理年龄30岁的老阿姨了！！

    快把你脑海里的无耻想法打扫出去！！

    一番极限翻滚结束，她累的气喘吁吁，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是不是最近太无聊了，所以脑子才出问题了，面对周斯年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她竟然脸红了！

    脸红了！

    捂住自己仍发烫的脸，明黛觉得十分羞耻！

    老房子着火太吓人啊！！

    不就是30年的母胎SOlO吗？

    咋人家几句话就把你撩成这个死德行了！

    呜呜！

    人家孩子才20岁，目前心智也不健全，你脸红个屁啊！

    这一夜，明黛都没有睡好，眼圈黑的媲美国宝。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帘落在床上的时候，明黛深深叹气，看样子，降火的药还得吃，加大剂量吧，呜呜！

    胡乱眯了一会后，明黛起床。

    她在楼上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下楼，一看到周斯年灿烂的笑容的时候，立马破功。

    呜呜，我有罪啊！

    和明黛的萎靡相比，周斯年状态一百分，就连昨天哭肿的眼睛都消肿了，神采奕奕的招呼明黛吃早饭。

    今天他们要给空间内的瓜果授粉，因为冬天没有在山上找到蜂巢，所以暂时得人工代替蜜蜂来授粉了。

    授粉很简单，先把雄花收集起来，用毛笔扫掉它们的花粉，然后蘸取到雌花上就可以了。

    授粉的时间也最好选在上午7点到10点的时间，这个成功几率比较的大。

    明黛现在对周斯年有种道德上的罪恶感，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干活了，教了周斯年如何辨别雌花和雄花后，她负责小香瓜的授粉，周斯年负责西瓜的。

    之前都是两人一起干活，这下分开，周斯年有些不适应，还是明黛说自己就在隔壁地里，抬眼就能看到，他才瘪着嘴去了。

    明黛头疼，咋有了好转迹象的周斯年这么黏人呐？

    而且还无师自通了撒娇！！

    作者：谁惯得谁知道！

    她揉了揉脸，拿着小篮子掐雄花，等会集中授粉。

    一上午的时间，他们就在地里忙活，弄完地里的瓜果，又去了别墅前的小树林，那里的果树也因为空间温度的原因提前开花了。

    明黛授粉的同时，指挥周斯年给果树做了修剪，去掉无用的部分，减轻果树结果的压力。

    干了一上午的活，两人都累了。

    周斯年看一上午明黛都没怎么理自己，不太高兴。

    尤其是现在他愿意开口表明自己的想法，对着明黛就是一顿小嘴叭叭叭。

    “明黛，一上午的时间，你只跟我说了10句话，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

    明黛！！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周斯年生气了，控诉的看着明黛，大声喊着：“你是！你有！我没瞎说！昨天晚上我们说好了的！你今天上午就又不理我了！明黛，你变坏了！！”

    声音大到都有回声了！

    明黛欲哭无泪！

    苍天啊！

    大地呀！

    求求你，把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周斯年还给我吧！！

    在明黛的一再保证下，不会再无视他，并拿出N个美食的承诺后，周斯年终于放过了她，开开心心去仓库拿红薯了。

    明黛说，中午给他做拔丝红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明黛做的都好吃呀！

    开心！！

    明黛抹了把头上的汗，内心一大群傻狍子飞驰而过。

    男生，都这么难哄的吗？

    母胎SOlO30年的明黛阿姨快要愁死了！

    厨房内，周斯年愉快的声音传来：“明黛，这个怎么做呀！”

    开心的话尾都转了好几个弯，和他一米九的挺拔身高一点也不搭。

    明黛赶紧应答：“来了来了！”

    就怕晚上一会，周斯年再次控诉她无情冷血要抛弃他了。

    可怜的明黛还没有发现，她掉进周斯年的陷阱里去了。

    周斯年是跟明黛学会茶言茶语的，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功骗过了师父。

    他看到这招对明黛有效后，在茶的路上越走越远。

    等到他完全恢复的时候，简直无法直视这个时刻的自己，强烈要求明黛给他扎上一针，让他忘掉这些羞耻时刻！

    明黛：呵呵，想的美！让你茶本仙女，自己尴尬去吧！！

    呜呜，终日打雁，最后叫雁啄了眼，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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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马爬犁，冰窖，称职的柳大柱

    京城医院内，牛主任拿着收到的信去了高主任办公室。

    “老高，事情搞定了！我马上联系老孙把东西送火车上去！”

    高主任也很高兴，这下自己升职基本是稳妥了，明黛给他们提供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他就说，这小丫头是个有本事的！

    夫妻俩一合计，下午直接请假，回家叫了辆倒骑驴，驮着一车的东西去了火车站。

    火车轰隆隆的带着两口子的希望朝着北方驶去。

    柳家湾又下了几场大雪，家家户户都躲在家里猫冬。

    空间外的小院屋檐下挂满了冰凌，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分外好看。

    明黛正欣赏着，周斯年忽然伸手摘掉一个放在了嘴边，嘎嘣一下。

    冰凌把他冰的打了个哆嗦，他吐了出来。

    明黛叹气：“脏不脏你就吃啊！”

    周斯年看着亮晶晶的冰凌问她：“明黛，为啥这个冰糖不甜？”

    明黛指了指屋顶：“那是雪水融化后结冰的，是冰，不是冰糖，当然不甜了。”

    周斯年有点失望，把手里融化了的冰凌扔掉了。

    明黛看着这些冰凌，想起了地窖里的冰窖。

    她的空间里有冰箱，并不缺冰，而且她可以随意调节空间温度，制冰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这些都不方便在夏天的时候拿出来用。

    等到夏天农忙的时候，不管你是谁都要参与到插秧或者抢收任务中去的，那个时候能喝上一口冰镇饮料，简直不要太爽。

    为了夏天能名正言顺的喝到冰镇饮料，明黛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去搞点冰，放在冰窖里。

    明黛把地窖里的冰窖打扫了，带着缠人小狗周斯年，到大队长家借平板车，去玉带河采冰。

    大队长听了她的话后，很是惊讶：“俺们还不知道那个地窖里有冰窖，修一个冰窖得不老少钱哦！”

    明黛点头：“我们也是意外发现的，趁着有冰，想着就存上一些试试。等到夏天的时候，正好可以用来解暑。”

    大队长点头：“这个不错，你们用板车不方便，用爬犁吧，把马也带上。”

    明黛看了看，自从他们过来后，就努力把自己藏起来的马儿，点了点头：“也行。”

    柳大柱立刻起身，招呼屋里的儿子们：“老大、老二、老三！快出来，套爬犁，跟老子去采冰！！”

    明黛：我咋感觉你这么兴奋？！

    “大队长，你也去啊，我们要不了这么多冰的！”

    柳大柱搓搓手：“那啥，小明知青，俺们多采点，等到夏天给村里一些冰用行不行？”

    明黛想着冰越多，冰窖的效果越好，她和周斯年也没搞过，有人帮忙最好，点头同意了。

    “行！”

    柳家兄弟从后院搬来一个大爬犁，把马牵出来后拴在了前面。

    周斯年好奇的把爬犁摸了一遍，兄弟三人和马儿瑟瑟发抖！

    收拾好后，黄婶子骂骂咧咧的拿着棉手套出来：“多大的人了，一看到冰就走不动道，你还以为你是小年轻啊！你们几个看着你们爹一点，弄完抓紧回来！”

    柳大柱笑呵呵的听着，丝毫不生气。

    黄婶子转脸对上明黛：“他们老爷们上去采冰，你就不要伸手了，知道吗？小闺女家家的，掉里面咋办？”

    明黛连忙答应。

    柳大柱坐在爬犁上，其他人纷纷爬了上去，周斯年有些兴奋，坐上去也不老实，明黛按住了他。

    马鞭一甩，马儿跑了起来，爬犁很是丝滑的跟着出去。

    柳大柱的技术不错，爬犁转弯很是灵巧。

    出了村子，速度立刻快了起来。

    明黛还是第一次坐爬犁，看着飞速掠过的风景，对着柳大柱喊：“大队长叔，这个速度比马车快多了啊！”

    柳大柱甩着鞭子哈哈大笑：“对，接下来的天气马车就不好走了，以后都要坐爬犁出行了，你们去县城坐爬犁的速度能快不少！”

    明黛点头，这样确实更方便，但是也更冷了，她闭上嘴不说话了。

    周斯年感受着这风驰电掣的感觉，内心涌起激动，闭上眼睛似乎能看到自己在冰天雪地间飞驰的场景。

    他睁开眼，对着明黛说：“明黛，我们也做一个爬犁吧，我拉你！”

    明黛好笑的摇摇头：“咱们不会做，做不了，等咱们做好了，雪季也过去了！”

    周斯年皱起了眉头，有些失望。

    一旁的柳家兄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柳来福开口：“那啥，俺们家有个小爬犁，可以借给你们玩。”

    周斯年立刻看向他，目光灼灼，想要。

    明黛拉了拉他的袖子：“柳大哥你们不用吗？”

    柳来福避开周斯年的目光：“那个是狗爬犁，俺爷爷在的时候做的，现在家里没有狗了，所以一直留着。”

    明黛看着周斯年：“你听见了，咱们家也没有狗，没法拉。”

    周斯年的眼睛闪了闪：“咱们有，我要！”

    明黛头疼，家里哪来的狗？越来越难管了！

    周斯年直接看向柳来福：“那个爬犁我要了！”

    明黛：这是什么土匪发言！

    柳家三兄弟狂点头：“给你！给你！都给你！”

    明黛：。。。。。。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周斯年开心了，把被风吹歪了的红头巾戴好。

    柳家三兄弟也松了口气，自从周斯年当着他们的面，把马儿的尾巴毛剃了，柳家三兄弟对他的阴影更大了！

    要啥都得给他啊！

    爬犁确实很快，不一会他们就到了玉带河。

    玉带河从松江主干处分支，沿着玉带县县城朝着大青山蜿蜒而来，在柳家湾形成弯道。

    这边的河面也是最宽的。

    现在河边的冰已经冻结实了，但是河中心的还不行，得等到年前才可以过人过车的。

    柳大柱选择了一块区域采冰，停好雪橇后，招呼大家下车。

    工具也是柳大柱自带的，采冰的专用工具。

    “小明知青，你别看俺们这现在穷，往前的时候，这个季节，俺们家家户户都会采冰回家造冰灯，冰灯做的好的，家里才会兴旺！现在也只有渔场他们会在冬天采冰了。”

    明黛笑着说：“那今天就麻烦大队长叔了！”

    柳大柱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俺自小跟着俺爹采冰，有现成的工具，方便的很！冰得选择水流平缓的地方采，咱们得往前走一点。”

    说完招呼着柳家三兄弟跟着他下去。

    明黛和周斯年也跟着，他们对这种人工的采冰方式很是好奇。

    岸边的冰已经非常厚了，走上去除了有点滑外，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柳大柱选择了一处地方，带着儿子开始划线，横竖交错，和棋盘一样。

    柳大柱四人拿着凿子沿着线凿了一遍，让上层的冰块分离，下面的还在一起。

    漫长的凿线结束后，冰面被分成了一个个大方块。

    柳大柱休息一会，带着儿子们把凿子沿着凿好的线插进去，然后四人拿着锤子同时往下砸。

    “砰砰砰！”

    锤子落下的声音在冰面响起，脚下的冰层传来开裂声，一个个大方块脱离开来，在冰面浮动。

    周斯年看了一会，上前抢走了柳来发手里的锤子。

    柳来发苦着脸看着老爹，柳大柱玩的正起劲，没空搭理他。

    明黛走过去看着。

    周斯年按照柳大柱的样子，把凿子放好，跟着一起往下砸。

    “砰砰砰！！”

    “咔嚓咔嚓咔嚓！”

    一瞬间，冰面上的所有人都不敢动了，齐齐看向举起大锤的周斯年。

    你丫多大的力气啊！！！

    “别动！”

    明黛拦住周斯年继续往下锤的动作，看向柳大柱：“大队长，要不要停了？”

    柳大柱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脚下：“没事，没裂，就是不能再这么锤了。”

    明黛赶紧点头，让周斯年把锤子还给柳来发。

    周斯年不情不愿的把锤子递了过去，冲着柳来发呲了呲牙。

    柳来发拿过锤子赶紧跑了，距离他老远后继续干活。

    明黛拉着周斯年站在一旁看着，听着柳大柱唱着采冰的号子，柳家三兄弟跟着应和，比上一世看的民俗表演还有趣。

    等到所有冰块都撬动后，柳大柱拿出几根长钩子，一人发了一根。

    周斯年的大力气得到了发挥，他甩出长钩子，插进冰块的上面，柳大柱四人勾住其他的几个角，一起用力往上拉。

    只要冰块进入冰面，就很好处理了，直接就可以推到岸边，明黛按住木板，他们把冰块推了上来。

    一次只能运三块冰。

    柳大柱带着他们回去，把明黛家的地窖打开，冰窖已经收拾好， 可以直接放冰。

    地窖里本身就有一个木制的滑梯，之前不知道是干啥的，一直放着，现在正好用上。

    冰块滑下去，再沿着木板撬到冰窖。

    幸好这时还不是冰最厚的时候，要不然他们还真的弄不动。

    十几块冰，他们采了一天才全部弄进冰窖。

    大队长累瘫了，坐在明黛家的院子里。

    明黛给大家煮了姜茶取暖。

    柳大柱看着冰窖入口问明黛：“小明知青，你是懂医术的，你知道那啥蛇毒血清不？现在俺们村有冰窖了是不是能申请了？”

    明黛一愣：“你说的抗蛇毒血清？这个很难申请吧，一般大医院都没有。”

    柳大柱有些失望：“这样啊。”

    明黛好奇，现在抗蛇毒血清还没完全普及，他怎么知道的。

    柳大柱拿着烟袋砸吧了一口：“去年俺们村有两个孩子在山上玩的时候被蛇咬了，上了蛇药也不管用，俺们给紧急送去了县里的医院，一个娃娃没等到就没了，另外一个送到了，医院说治不了，没有那啥血清，也没了。

    这个年月，养活一个娃娃不容易，两个娃娃疼死人。

    俺们这山里毒蛇不多，偶尔一两条，但是娃娃们夏天都喜欢往山上跑，俺想着要是能申请一支就好了。”

    明黛看着烟雾缭绕中的柳大柱，觉得柳家湾能有他这样一位大队长，挺幸运的。

    “这个我没办法搞到，但是我有个不错的蛇药方子，春天来之前我做出来备用，应该效果不错。”

    柳大柱高兴起来，看着明黛：“还得是俺眼睛尖啊，一下子就把你从知青里选出来了。”

    明黛笑笑，没有拆穿当时大队长还挺嫌弃她来着。

    晚上，周斯年从冰窖撬了一块冰给明黛：“明黛，我想吃冰糖，冰的糖。”

    你还挺有想法！

    明黛让他把冰放下：“你还在吃药泡药浴，这样的寒性东西少拿着。冰糖不是冰做的，等有空我给你做冰糖葫芦。”

    周斯年立刻把冰放水槽里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明黛，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

    “冰糖葫芦！？

    什么是冰糖葫芦？！

    好吃吗？！

    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没空的时候不能做吗！？

    明黛，我想吃冰糖葫芦。。。。。。”

    明黛：我想毒哑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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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造孽啊！兔兔我啊，被预定了捏!

    冰糖葫芦真的没有时间给周斯年做，明黛带着他在空间内整理要送去京城的东西.

    马上又要去县城送蘑菇了，正好把京城来的东西取回来。

    明黛整理了些玉米穇子、黄豆、小米、红枣、榛子、山核桃和栗子，每样小半袋子，全部分装好。

    明黛给出的特产名单上，吸引牛主任夫妻俩的主要是山货和肉干。

    榛蘑、香菇、木耳和野菜干，加上一袋子的肉干，在京城也是十分能拿出手的节礼了。

    肉干是空间仓库里的，主要是野猪肉。

    明黛吃着不是很好吃，有些柴和腥，但是其他人不这么认为，在猪肉全靠抢的年月，野猪肉也是十分受欢迎的。

    全部打理好，只等明天柳三爷来接他们过去县城。

    弄完后，明黛去厨房看了看，昨晚她把之前在草集市换的兔子干泡上了，打算今天中午吃。

    外面，周斯年正在给狗爬犁洗澡。

    看着被泡沫覆盖的爬犁，明黛有种淡淡的无力感，好好的人往熊孩子方向发展了，咋掰回来啊！

    “周斯年，没有狗，这个你来拉吗？”

    周斯年拿着小刷子，仔细清理着狗爬犁，细节到位。

    “我有狗。”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了。

    明黛猛然想到了排骨牛：“你有？哪里来的？！！”

    周斯年拿着水管冲水，泡沫被冲的到处飞。

    “我打架赢来的。”

    明黛拧眉：“打架？跟谁打的？什么时候?”

    周斯年想了想：“上次的时候。跟谁？我也不知道跟谁？但我知道它们在哪！”

    。。。。。。

    明黛松了口气，应该是哪家养了狗，他跟人打完架，人家答应把狗给他玩的吧。

    “那行吧，你干完活，等会去菜地摘点芹菜和香菜。”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问：“中午吃什么？”

    “吃兔子，啤酒兔，再焖大米饭。”

    周斯年歪头回想了一下：“兔子，我吃过兔子。”

    明黛好奇：“你吃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吃过的东西。

    周斯年点头：“吃了，放锅底烧了吃的，就是不听话，老跑，得堵上。”

    明黛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问：“额，兔子你怎么不放血就烧了？”

    明明记得给羊放血来着，还差点把柳大柱吓晕了。

    周斯年停下手里的动作，眉飞色舞的给明黛比划：“兔子不好吃，但是好闻啊！而且它比羊好看，毛绒绒的，可好摸了。

    我看到村里人抓到过，说这是兔子，得烤着吃。我也抓了一只，放了血，剥掉皮就不好看了，烤了也难吃的很，又腥又臭，还咬不动的。

    后面，我发现带着毛烧刚刚好，虽然一样难吃，但是烧的时候闻起来很香！

    你要是喜欢，等夏天我抓兔子，也烤给你闻闻。”

    谁要闻啊！

    这是什么脑回路！！

    谁家烤兔子只用来闻，不吃的啊！

    你闻到的是兔毛燃烧时候发出的蛋白质燃烧的气味，能不香吗！

    就是香也不能活生生的烤啊！

    遇见你，兔子真是倒了大霉了！

    明黛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的告诉周斯年：“不能这么干！我们可以吃兔子，但是不能虐待它，你把兔子活生生烤了，不觉得它很疼吗？”

    周斯年有些不服气，瞅了明黛一眼，小声嘟囔：“它也没说它疼啊。”

    明黛：。。。。。。

    “反正你以后不准再活烤任何动物了！知道了吗？想吃啥，杀了交给我来做，咱们吃可以，但是得让人家愉快的前往极乐世界，要不神仙会惩罚我们的！”

    周斯年听到她说神仙会惩罚，瞬间变了脸色，他现在可怕神仙洞府被收走，他又要饿肚子了。

    于是郑重点头：“好的，我记住了，以后杀都交给你来杀！”

    明黛翻了个白眼：合着就让神仙惩罚我呗，你是不是忘记了，神仙洞府在我这哪！

    最后，周斯年还犹豫了一下，认真的向明黛建议道：“要不还是吃羊吧，羊不好看，但是好吃，傻狍子也行，它是笨了点，但是也好吃。我保证一刀杀死，绝对不让它们痛苦！

    兔子。。。兔子好看，但是真的不好吃。”

    明黛叹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她拍了下蹲着的周斯年肩膀：“等咱们从县城回来，就安排针灸吧。”

    可不能再傻下去了，多吓人啊！

    周斯年摸了摸头上的凹陷，瘪了下嘴：“好吧，你扎我的时候，选的针，细一点，别太粗。”

    明黛同情的看着他：“我尽量。”

    让周斯年刷完爬犁，去地里摘点芹菜和香菜，明黛神情恍惚的回到厨房。

    看着泡在水里的兔子干，想到死在周斯年手里的兔子的惨状，一时间不要知道谁更可怜一些。

    造孽啊！

    算了，兔兔这么可爱，还是用啤酒炖一下，香香的送走它们吧！

    把泡好的兔子干按照部位斩开，剁成小块。

    起锅烧油，油热下葱姜蒜和干辣椒，这几天明黛打算只给周斯年药浴，辣椒就放的多了点。

    煸炒出香味后，把兔子干放进去，沿着锅边倒入一圈生抽和醋，老抽上色。

    明黛没在仓库找到豆瓣酱，打算哪天自己做点。

    舀了一小勺豆豉放进去，煸炒出香味，倒入两瓶啤酒，盖上盖子开始炖煮。

    周斯年洗完爬犁，端着小菜筐进来，站在岛台边，一边吸鼻子，一边摘芹菜，香菜他是不碰的，摘的时候都是带着手套摘的。

    明黛把菜筐接过来：“我来弄，你去蒸米饭。”

    周斯年听话的去舀米淘洗，小嘴叭叭的又开始点餐：“明黛，我们再出去吃一次米饭吧，我想吃那个干米饭泡菜。”

    明黛把芹菜叶子摘掉：“那叫锅巴，等从县城回来吃，我也想吃了。”

    倒是可以尝试做下蟹黄锅巴，年前要炸丸子，正好可以一起做了。

    米饭焖好了，砂锅里的啤酒兔也好了。

    明黛打开锅盖，往里面滴了几滴藤椒油，把芹菜段放进去搅拌均匀，盖上盖子再焖两分钟。

    两分钟后，明黛把盖子打开，浓烈的香气让两人齐齐咽口水。

    周斯年举着盘子递给她，很是迫不及待，一点没有刚刚嫌弃兔子的模样了。

    明黛先给他盛了一盘子，自己又盛了一盘子，区别是他的不放香菜。

    兔子肉经过一个冬天的风干，变得十分的紧实，加上是野兔，运动量超标，肉质十分的Q弹。

    啤酒不仅能很好的祛除掉了兔子的腥气，其中的二氧化碳可改变肉的组织结构，让肉软烂，分解胶原蛋白，让肉更快煮熟。

    一口下去，兔子肉不仅鲜香Q弹，也十分好脱骨，一点也不塞牙。

    配上裹满肉汁的芹菜，清脆又解腻，啤酒独有的麦香更是加分。

    “啊！”

    “啊！”

    两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盘子和碗，真正做到了菜光、饭光的光盘行动。

    周斯年兴奋的开口：“明黛，等草长出来了，我们去抓兔子吧，我知道它们住在哪里。”

    明黛想了想：“行，到时候多抓点兔子在空间养，野兔太柴了，家养的兔子肥一点，更香！”

    周斯年眼里的星星手牵手转圈圈：“好啊！好啊！好啊！”

    吃完饭，周斯年收拾厨房，明黛去草地上看了看排骨牛。

    大排和小排已经能站立起来了，这会正在吃周斯年割下来的红薯藤，看到她过来也不害怕，用依旧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明黛给它们检查了一下，恢复的很不错，只要能能吃能喝，就死不了了。

    给它们饮水的大盆里放了些盐巴，明黛去了玉米地。

    这时候的玉米已经出苗，且因为空间温度的问题，长的很高了，再过一段时间就有鲜嫩的玉米吃了。

    最后，明黛看了下暂时充当澡堂子的池塘，想着要找些鱼养起来，仓库里只有咸鱼，她想吃新鲜的鱼头炖豆腐了。

    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周斯年放墙角晾着的狗爬犁。

    周斯年不仅把它洗干净了，还把明黛给他的红纱巾系在了车头。

    真爱，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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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论驾驶爬犁的99个小技巧

    第二天，一大早，柳三爷赶着爬犁来接他们。

    明黛把这几天攒的蘑菇全部带上，足足有一百五十斤，装满了三个筐子。

    固定好后，明黛上车。

    周斯年却没有跟往常一样，坐在她旁边，而是从爬犁后面绕过去，坐到了柳三爷旁边。

    柳三爷：！！！！

    他僵直着身体，缓缓转头，求救的目光看向明黛。

    刚被疯子打过大耳刮子，他害怕！！

    明黛也奇怪：“周斯年，你坐那干什么，快回来，我们要出发了。”

    周斯年兴奋的看着马屁股，直看的马儿双腿打颤，屁股抖个不停。

    “我要坐这里，这看的清楚。”

    “你看马屁股干啥，毛都让你剃秃了。”

    马儿：求求你们，不要Q我！

    周斯年看着柳三爷手里的缰绳，兴奋的说：“明黛，我学骑爬犁啊，等我学会了带你。”

    明黛这才知道他想跟柳三爷学赶爬犁。

    也行吧，要是真的有狗的话，冰山雪地的玩爬犁，比在家看小羊打架有意思多了！

    “行，但是你不能打三爷，三爷还得教你。”

    柳三爷感激的冲着明黛一笑，黑洞洞的两个豁牙十分明显。

    周斯年只好转过身，不耐烦的看着柳三爷：“我不打你。”

    柳三爷松了口气，刚要抬鞭子，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学不会再打你。”

    “啪！”

    手一抖，鞭子抽到了自己腿上，幸亏穿的厚。

    然后，一路上，明黛就听到柳三爷咬着漏风的门牙，一刻不停的向周斯年灌输驾驶爬犁的九十九个小技巧。

    周斯年难得的有耐心，尽管柳三爷的话明黛听着都费劲，他也没有生气，依旧耐心学着。

    等过了公社，朝着县城飞驰的时候，路上几乎没人，偶尔会有一辆返程的车，也是马爬犁，走的飞快。

    周斯年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讲述如何规避障碍物的柳三爷，冲着他伸出了手。

    “给我。”

    柳三爷下意识的顺从，等到反应过来，缰绳已经到了周斯年手里。

    柳三爷：！！！！

    明黛：？？？？！！你给他干嘛！！

    柳三爷：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周斯年丝毫不知道俩人的情绪有多崩溃，他举起鞭子朝着马屁股一甩。

    一声嘶鸣，马儿撒开腿的往前冲，带着爬犁也跟着蹿了出去。

    明黛身体后仰，死死扒住菜筐。

    柳三爷抱着车头，一边抖一边小声嘟囔：“俺的娘咧，这次活不了了，柳大柱一定要记得，俺不要埋在俺爹旁边，俺爹打人疼，打鬼肯定也疼啊！！！”

    周斯年则是格外兴奋，嫌弃马儿跑的还不够快，甩动鞭子，又抽了马儿屁股一下子。

    四周的风景急速闪过，明黛他们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一辆爬犁。

    爬犁飞速铲过，扬起一阵飞雪。

    “呸呸呸！哪个混蛋玩意，爬犁是这么赶的吗！！！”

    明黛几人根本听不到后面的骂声，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等马上要进县城的时候，周斯年的速度才终于降下来了，慢慢趋于平稳。

    他意犹未尽的转身，双眼发亮的看向明黛：“明黛！回去的时候我还玩！”

    明黛撩开脸上的头发，对着他认真的说不行！

    周斯年不开心：“我骑得很好！”

    明黛检查了下菜筐与他们带的东西，还好，她放的报纸多，菜没颠坏。

    “那不叫骑爬犁，叫赶爬犁！你快把缰绳还给三爷！看把他吓得，脸都白了！”

    周斯年瘪着嘴，瞪了柳三爷一眼，看他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这才把缰绳递过去。

    到了县政府后门，明黛抱着一个筐子，周斯年提着两个，一起往里走。

    路上，周斯年还在不断争取回去的爬犁驾驶权：“明黛，我比他快。”

    明黛白了他一眼：“太快了危险，回去我们还要带东西，颠坏了怎么办？”

    周斯年叹气：“好吧，那我慢一点，但是慢一点就不好玩了。”

    明黛安慰他：“等回去的，我们玩狗爬犁，那个你可以快一点。”

    狗没有马跑的快吧？

    对吧？

    周斯年这才开心，提着筐子跟着她进了后厨。

    把蘑菇交给周大厨，并讲明白之后的蘑菇不会有这么多了。

    周大厨也理解，这次送的量也够他们消耗一阵子的了，毕竟这玩意是真的贵，于是让他们节前再送一次来就行。

    这样最好，明黛带着周大厨批好的条子去领钱。

    两人喜笑颜开的从县政府后门出来，找到看车的柳三爷。

    “三爷，走，咱们去县城火车站！”

    柳三爷看着周斯年这次没有坐过来，松了口气，愉快的应了一声，甩着鞭子，马儿跑了起来。

    到了县城火车站边上，明黛让柳三爷在外面等一下，自己和周斯年扛着麻袋进去。

    在里面等了会，一列火车吐着黑烟哐哧哐哧的进站了。

    两人站在一旁，等着人走光了，才走到接货的地方。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已经等着了。

    明黛带着周斯年上前：“是孙叔吗？”

    中年男人抬头：“我是，你是明黛？”

    他特意多看了高大的周斯年一眼，目光多次扫过他的红头巾。

    明黛笑着点头：“孙叔，麻烦您了。”

    老孙摆摆手：“麻烦啥，自家亲戚，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到了卸货处，借着货箱的遮挡，地上有两个麻袋。

    看着明黛两人提着的东西，他也笑的开心，这里可也有他的份。

    两人没有多说话，把东西做了交换，老孙另外拿了个信封给明黛。

    “行，你们走吧，人多眼杂的，这个等会我找人搬上去，到了后你牛婶再给你寄信。”

    明黛乐呵呵的点头，指了指她特意拿出来的一个篮子，里面的东西用块布盖上了。

    “孙叔，这是我给牛婶的年礼，麻烦您一起带着了，省的我再寄了。”

    老孙点头：“行，没问题。”

    “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道别，两个麻袋，周斯年扛着一个，手上提着一个，找到外面的柳三爷。

    柳三爷好奇的看着，明黛解释了一下是亲戚给寄的东西。

    刚刚她看了，牛婶子很细心，东西全是用邮局的包裹包的。

    来县城的任务全部完成，三人去国营饭店买了包子，明黛和柳三爷一人两个，周斯年自己六个，吃完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到了家，明黛把东西拿进空间，打算看看里面有什么。

    用布料包裹好的四个搪瓷盆，两箱手套里放了六个搪瓷缸子，一盒子的肥皂，两套枕巾，还有几双解放鞋。

    明黛打开了牛婶子的信，仔细核对了物品的数量后，算了算她交易过去的东西价格，差不多，两方都没有吃亏。

    明黛估摸着又加了一些东西，重新系上口袋。

    剩下的就是把这些倒腾给黄婶子，让黄婶子帮忙换给村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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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 章 明黛，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晚上，趁着天黑，大家都在家里待着，明黛和周斯年把东西带去了黄婶子家。

    黄婶子一家老早就吃完饭了，坐在炕上，边摸黑搓绳子，边听狗蛋讲故事。

    听到敲门声，柳来福去开了门，把两人迎了进去。

    “小明闺女，这是？”

    黄婶子看着被周斯年放在地上的麻袋，不解的问道。

    明黛把手电筒照过去，解开麻袋，拿出最上头一个鸳鸯戏水的枕巾，递给黄婶子。

    “婶子，这个是说好的，给你侄女找的枕巾，我爸爸的朋友提前把东西寄过来了，有点多，你看着给分分，剩下的再给我送回来就行。”

    黄婶子一听，高兴的起身，把手在身上使劲蹭了蹭，这才去接。

    “哎呀，这枕巾真好看，红色的呐，上面是鸳鸯吧？”

    明黛点头：“是，送给结婚的人正合适。”

    黄婶子小心的放到炕上，去看了看麻袋里的其他东西：“哎呀，还有其他布料？！”

    “布料也是他们家亲戚攒的，攒了好几年，他家亲戚是制衣厂的，不缺衣服穿，就是缺吃的。”

    剩下的不好扒开了，黄婶子把麻袋重新扎上。

    “要不说还是你有本事，这些东西搁以前哪是俺们能买到的，俺们这厂子少，一年到头凑不足一身布料是常事。小明闺女你放心，这些东西，钱和票俺都给你折算好，不让你吃亏。”

    明黛笑着点头：“行，那听婶子的，最好山货多一些。”

    黄婶子乐呵呵的点头：“没问题！”

    说完话，两人就回家了。

    他们一走，柳家人兴奋起来。

    黄嫂子稀罕的摸着满满两大麻袋的东西。

    “娘，俺刚摸到有搪瓷盆了！好几个，俺们留一个吧，人家疯子都有两个搪瓷盆，一个洗脸一个洗脚，贼讲究！俺们全家才用一个木盆，又笨又丑！”

    黄婶子骂了她一句：“咋的，你脸大，木头盆洗不开你了？！”

    黄嫂子笑呵呵的也不生气，继续摸着，时不时惊叹出声：“这是肥皂吧？搪瓷缸！嗯？这是？娘！娘啊！还有鞋子好像！”

    随着她的阵阵惊呼，柳家人的眼神也愈加的火热。

    黄婶子摸着炕上的枕巾唏嘘：“以往还好奇，小明知青哪来的这么多好东西给的疯子，现在知道了，人家是有门路的。

    村子里的那群没眼力见的，以为人家小明知青是孤儿，城里没啥照应，殊不知人家本事大着哪，这些东西，不是一点关系就可以拿到的。

    小明闺女的爹生前也是个有本事的，要不，人家也不会在他死后还这么照看她闺女。

    她人小不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人家贴补她了。”

    说着，她下了炕，把枕巾收起来。

    “不行，俺得再跟那些婆子磨磨，再多收点东西，不能让小明闺女吃亏，也不能让人家城里人看不起咱们乡下人。”

    黄嫂子听着她的话，暗戳戳怂恿道：“娘，给俺们舅舅家也换点呗，他们山里更难买到东西，而且他们好东西多，小明知青不是想换山货的吗？”

    舅舅家跟自己娘家一个村子，有舅舅家的，她婆婆能不想着她娘家，俺可真聪明！

    黄婶子想了：“也行，你舅娘倒是说了年前黑老虎和花豹子要下来一趟，问问小明闺女虎骨的事，到时候俺跟着去一趟，你也去，咱们走趟娘家。”

    黄嫂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赶紧点头。

    一旁的周盼睇眼睛闪了闪：“娘，俺娘那边。。。。。。”

    她声音跟蚊子似的，说的不清不楚，要不是黄婶子熟悉她的性子也不能知道她说的什么。

    黄婶子翻个白眼：“你娘那个嘴跟个裤腰带似的，不能换给她，你也不要瞎往外说，要是被俺听到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俺第一个找你！”

    周盼睇红着眼赶紧说不会瞎说的，内心委屈极了。

    婆婆还是怨她不能生儿子啊，要是生了儿子，俺娘家也不会被看不起了吧？

    想着想着，她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黄婶子无语，刚刚的好心情全被搅和没了。

    “还干个屁，上炕睡觉！”

    她一生气，全员动了起来，很快大家都收拾好上炕了。

    周盼睇摸索着想要过去给她男人说说小话，道道委屈。

    柳来旺则是已经开始打鼾了，一声比一声高。

    最后她只能自己缩在被窝里独自伤怀。

    正打鼾的柳来旺看到她又躺回去了，松了口气。

    他这个媳妇啊，人能干，对他也是极好，就是心眼太小，好在人听话，又是自己选的，担待着吧。

    但是两个闺女得教好了，可不能像她们妈一样爱哭，他还等着闺女嫁个好人家，他也享受一下做老丈人的福！

    明黛和周斯年晚上吃的傻狍子火锅。

    食材主要供货商是周斯年早就挑选好的心动傻狍子二号，戴着和明黛同款围脖的那只。

    明黛算看出来了，周斯年对哪个狍子格外关注，哪个距离下锅就不远了。

    傻狍子拆开，肉骨头炖上作汤底，肉切成薄片腌上。

    奶白色的骨汤烫着粉红色的肉片，鲜嫩爽滑，加上各种野山蘑，鲜的两人眉毛直跳。

    两人吃完，锅底还有不少的大骨头，明黛打算明天再做一顿，用酸菜炖了，应该也非常好吃。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周斯年去泡药浴，明黛拿了两个苹果，挖掉果核，里面放上一勺红糖，加了四五粒枸杞子，放到蒸锅里开蒸。

    等到周斯年泡完澡出来，苹果也蒸好了。

    他接过明黛递来的碗：“这是什么？”

    明黛自己也端着一个：“蒸苹果，以后每天晚上都吃一个，对你身体好。”

    周斯年以为是药，都做好吃苦的准备了，打开尝了一口后，惊喜的看向明黛。

    “明黛，是甜的！！”

    明黛挖着汤喝：“对，这段时间把身体养上来，尤其是气血，要不然我怕针灸你挺不住。”

    周斯年点头，学着她挖着汤喝。

    两人吃完苹果，洗了碗，各自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起来了，明黛带着周斯年在空间里打养生拳，这还是明黛外公教给她的，十分适合这个时候的周斯年。

    周斯年学的很快，一遍就会了，让明黛很没有成就感，自己当年可是学了一个多星期的。

    打完养生拳，明黛微微出汗，周斯年一点事情没有。

    她收拳打算去做早饭，刚要招呼周斯年，发现他又打了起来。

    刚开始还是养生拳的套路，慢慢开始变了，拳法越来越复杂，拳风也越来越凶猛。

    他脸上的表情也愈加冷峻，整个人绷的很紧，像一把出鞘的剑。

    明黛小心避开，没敢说话，

    周斯年这套拳打了很久，一遍一遍的，直到他精疲力竭，保持着收拳的姿势站立，喘着粗气。

    明黛看着他的神情从冷峻到伤心，再到茫然，这才小心走过去。

    “周斯年，你还好吗？”

    周斯年闻言低头，眼里满是痛苦。

    他摊开手，看着自己手上快要消失不见的茧子，情绪低落的开口：“明黛，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比我的生命，都要重要，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晨光里的他看起来就像泡沫一样，马上就要破碎了。

    明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和自己一样，都是书里的背景板，有关他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周斯年，早上给你炸糖糕吃好不好？”

    周斯年迷茫了一阵，缓缓收起姿势，眨巴了下眼睛：“糖糕是什么？好吃吗？”

    “糖糕是甜的，面团包着白糖放油锅里炸，外面炸的酥酥的，里面糯糯的，一咬糖汁就流下来了，也可以放红糖，你喜欢白糖的还是红糖的？要不做两种吧。。。。。。”

    周斯年被她描述的糖糕吸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亦步亦趋的跟着，朝着别墅里走去，慢慢忘记了刚刚痛彻心扉的感觉。

    大大们！

    三更爽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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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初次针灸

    （以下看病的情节都是作者胡编乱造，请勿对号入座！我老怕你们说要试一试了！！！）

    这几天都不用去县城了，明黛开始在空间内给周斯年针灸。

    周斯年一身的毛病，看着正常人似的，其实是身体在硬撑，各种伤痛在体内正好达成了平衡，实际上已经都到达了临界值。

    一旦开始治疗，他体内的平衡被打破，身体开始自卫，各种状况就接踵而至了。

    没有做过系统的检查，明黛不敢冒险，边养边治疗，放慢节奏，什么时候他的身体能承受住了，什么时候再动脑袋上的伤。

    周斯年的腿最严重，明黛先给他的腿针灸，再不处理， 他的腿就要因为风湿变形了。

    当明黛的金针拿出来的时候，周斯年怂了。

    他看着针包里那一长溜闪烁着金光的针：“明黛，要不别扎了，我这样也挺好的。”

    明黛冲着他，露出渗人的笑容，举起一根最粗的针吓唬他：“不行，一定要扎哦！”

    周斯年低着头，真切的恳求：“那你换一根好不好，这根太粗了，我受不了！”

    明黛：？？？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收起玩笑，把针放回去。

    “好了，不逗你了，扎针不疼的。”

    她让周斯年躺在她提前准备的小床上：“把裤腿撸起来，我先给你按一下。”

    周斯年听话，把裤腿卷起，露出膝盖。

    明黛看着他已经圆润了些的膝盖骨，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胖到偏瘦的水准了，在这个遍地营养不良的年代，周斯年的瘦已经不算特殊了。

    让他放松，明黛倒了些精油，双手搓热，按在他的膝盖上。

    刚一按上去，周斯年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是身体的防御本能。

    周斯年压下要起身的冲动，好奇看着明黛的动作。

    和周斯年预想的不一样，明黛的手劲还是挺大的，随着她越来越重的按压，他脑门上开始冒出虚汗。

    明黛看出他的异样，停下手里的动作，拧眉问他：“这么疼吗？”

    周斯年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是很疼，比平时疼一点。”

    明黛叹气：“平时疼你咋不说。”

    周斯年浓密的睫毛上下翻飞：“没事的，我习惯了，之前更疼，明黛来了，我就没有那么疼了。”

    你就心疼死我吧！

    明黛起身，拿了块奶糖给他。

    周斯年开心的接过，放进嘴里，笑着看明黛给他按腿。

    按了一会，明黛去厨房加热了盐巴，倒进特制的袋子里，放在他的膝盖上。

    有点烫，周斯年忍不住的想动。

    “别动，马上好。”

    20分钟后，明黛把盐包拿下来，取出针包里的针，按住他腿上的穴位，小心扎了进去。

    周斯年看着她指间细如牛毛的金针，很是松了口气。

    等到他发现针扎进去一点不疼的时候，惊喜出声：“明黛，真的不疼！”

    明黛笑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给你扎的。”

    不一会，周斯年的两个腿就被明黛扎成了刺猬。

    周斯年的脸红红的：“明黛，有点痒。”

    明黛给他脑袋下面放了个枕头，拿了新的连环画给他：“没事，痒是正常的。你先玩一会，等会到了时间我来起针，我先去把饭做了。”

    等到明黛把酸菜大骨头炖好，过来给他起针时候，看到他已经睡着了。

    光线透过落地窗，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挺直的鼻梁下一片好看的阴影，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

    头发有些长了，细碎的发丝落在额前，莫名的有些乖巧。

    舒缓的眉毛，散发着柔和光泽的脸庞，胸膛轻微而有节奏的起伏着，嘴角轻轻牵起，似有好梦，整个人十分放松了。

    明黛轻轻退出了客厅。

    让他再睡一会吧。

    这一觉，周斯年睡到了下午三点。

    金色的光线洒在他脸上，让慢慢睁开的眸子都染上温柔。

    周斯年缓缓坐起，呆呆的愣了一会，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腿上的针也被拔了出来。

    “醒了？”

    明黛站在楼梯上，笑着问他。

    周斯抬头，冲着她露出一个大大笑容：“明黛，我饿了！”

    明黛被他天真的话逗笑，走下楼梯：“已经三点了，你睡了四个多小时，能不饿吗？快起来，我炖了酸菜大骨头。”

    酸菜大骨头！！

    周斯年开心的起身，不忘记把毯子叠好，放在小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舒服啊！

    他踢了踢腿，惊奇的发现：“明黛！我的腿没有那么疼了！也不是很沉了！热乎乎的！”

    明黛把饭菜加热：“慢慢来，以后会彻底不疼的，你听话，不能再受凉了。”

    周斯年乖巧的答应，来到厨房帮着端菜。

    “去洗手，大骨头用手拿着啃才香！”

    周斯年：吸溜吸溜！

    明黛这次用的是他们自己腌的酸菜，和空间与黄婶子送的比，少了大粒盐的苦涩，多了益生菌的酸爽，很好的中和了骨汤的油腻。

    周斯年一口肉一口酸菜，吃的摇头晃脑，开心不已。

    吃完饭，周斯年把骨头都挑了出来。

    “你要这个干啥？”

    周斯年神秘兮兮的：“我有用。”

    明黛也没多管，这些她也是要丢垃圾桶的。

    别墅内的垃圾桶自带清洁功能，嘎嘎方便。

    之后几天，两人都在空间药浴+针灸，明黛各种药膳投喂，吃的周斯年的脸都在发光。

    明黛也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跟着吃，不仅头发柔顺了，身高也长高了！

    她之前只到周斯年腰部上面一点，现在马上要和他齐胸了！

    开心！！

    等到黄婶子和黄嫂子拉着一车东西来找他们的时候，也被周斯年的状态惊讶到了。

    因为在家，周斯年没有戴头巾和帽子，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虽然不是现下流行的国字脸，但是他皮肤白，被明黛养出了气色，加上他本身底子优秀，剑眉星目，身姿高挺，穿着老头棉袄也掩盖不了他周身的贵气，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

    黄嫂子看着莫名觉得有点烧脸，咋回事？！！

    这种悸动在看到周斯年手里的毛衣针的时候消失了。

    挺大个老爷们，翘着兰花指织毛衣，还织的嘎嘎好？！

    哪里说理去！！

    明黛则是看着一车子的东西发呆，黄婶子这是把自己的老闺蜜们都薅秃了吧！

    “小明闺女，这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没换完的，俺打算换给山里的娘家，俺侄子们节前会下山一趟，顺便问下，要买虎骨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明黛摇了摇头：“要再等等，暂时还没来信。”

    黄婶子点头：“行，这个不着急。”

    正说着，她的袖子被黄嫂子拉了一下：“娘，你看！”

    黄婶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炕上，周斯年笔挺端坐着，手里不停忙活，一件红底白花的毛衣已经初具雏形。

    黄婶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俺的娘来，疯。。。他咋还会织毛衣？”

    周斯年眼皮都没抬一下，认真给自己织领口。

    明黛笑着掀开她的棉袄下摆，露出自己的新毛衣：“周斯年手巧的很，你看，他给我织的。”

    黄婶子稀罕的摸了一下，因为手指上的茧子太厚，差点把毛衣勾坏了，赶紧松手。

    “哎呀！”

    她啧啧两声：“这个给俺们，俺们都不敢穿啊！”

    明黛把衣服放下：“这是羊毛的，很难买，我在县城的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发现的，立刻就买了，织了穿十分暖和。”

    黄嫂子看着也十分的心动，但是她的手也粗，不敢碰。

    黄婶子则是想起她硝制的那块羊皮。

    “小明知青，你那块羊皮硝制好了，要不要给你做成坎肩穿，大小正合适。”

    明黛想了想，摇头：“婶子直接给我吧，我来做。”

    黄婶子点头：“行，等会我让铁蛋给你送来。”

    两人又说了会话，把东西全部卸下来，这才离开。

    等她们走了，周斯年才放下毛衣针，从炕上下来，帮着明黛把东西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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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民间艺术家，打冰嘎

    两人把东西带进空间整理，周斯年帮着把麻袋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这个年月，家里的粮食一般人都是舍不得往外换的，倒是山货他们从小吃到大，又是山上白得的，所以不是很心疼，大都换的山货。

    榛子、松子、山核桃最多，红枣只有一小袋，这个是好东西，一般都要留着给家里添人进口的儿媳妇吃。

    花生也换了不老少，黄豆小半袋子，这个是油料，舍得换的少。

    剩下的大头就是各种蘑菇了，一串串的，用草茎分门别类的穿好晾晒，整理的十分干净且没有虫蛀，肯定是黄婶子给筛选过了。

    木耳也是大半麻袋，大大小小的都有，泡发出来是不小的数目了。

    意外的还有一小袋晒干的五味子，明黛给放到了空间仓库内的药材货架上。

    这些东西她打算整理一下，做成礼篮，过年的时候再出手一波换成钱。

    至于榛子，这个她留下了，山上他们还没有找到过，明黛打算开发一下榛子糖业务。

    明黛这边盘算着，周斯年正在研究黄嫂子一起带过来的篮子。

    主要是各家换蘑菇的时候捎带着，有几个看着十分的精巧，周斯年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等到明黛盘算好，就看到周斯年已经把那几个篮子全拆开了，这会正忙着编回去，可惜没有成功。

    明黛蹲下去看了看，篮子应该是专门编给小孩子玩的，花样有些复杂，周斯年拆着拆着就忘记步骤了。

    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明黛知道编不好他估计能别扭一天，想着她做礼篮也需要篮子，于是喊着周斯年带着被他拆坏的篮子，一起去柳大正家。

    明黛带了些他们腌制的辣白菜和贴好的苞米面饼子，放在篮子里提着出了门。

    周斯年背着背篓跟着，手里是散了架的篮子。

    路过知青点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同样出门的两人，是齐志军和柳燕。

    这段时间的忙碌，明黛都快忘记了还有前院这些糟心的人。

    和柳燕的春光满面不同，齐志军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很是萎靡。

    柳燕看到明黛的时候，抚摸了一下她头上的红头巾：“明知青，你看我的头巾好看吗？军哥给我买的。”

    军哥？

    明黛挑眉，这是在一起了。

    齐志军听到柳燕的炫耀，也没出声反驳，直愣愣的看着墙角堆积的雪堆。

    明黛还没有说什么，周斯年皱眉看着她，说了句：“真丑！”

    柳燕得意洋洋的表情立刻僵硬住了，眼圈也红了起来，委屈的看向了齐志军。

    齐志军怂的都没敢看周斯年，避开了柳燕委屈的目光，依旧是那副灵魂出游的样子。

    明黛赶紧拉住还要开口的周斯年：“瞎说什么大实话，不好意思啊柳知青，我们有事先走了。”

    说完拉着周斯年的袖子就把人扯走了。

    周斯年顺着她的力道走了，人却又狠狠瞪了柳燕一眼，转过来对着明黛委屈。

    “明黛，她戴红头巾太丑了，没我好看！”

    明黛敷衍的回答他：“对对对！你最好看！”

    周斯年满意的正了正自己的头巾，整理了下蝴蝶结，提着篮子大步向前

    到了柳大正家，透过低矮的篱笆墙，看到了在堂屋门口编东西的他，明黛喊了一声：“大正叔，方便进来吗？”

    柳大正闻言抬头，看到是两人，有些高兴：“进来进来！门没锁。”

    明黛带着周斯年进去。

    “小明知青，周知青，是又缺了什么吗？”

    周斯年还记得柳大正，且对他的印象不错，听到柳大正跟他打招呼，虽然没说话，还是礼貌性点了个头。

    明黛看了他手里正在编织的篮子，正适合她要做礼篮的大小。

    “大正叔，这样的篮子你有多少？”

    柳大正的手没停：“这个得有二三十个吧，你要篮子，直接拿着玩吧，这个不挣钱。”

    明黛笑着说:“大正叔，你这些篮子我要了，能不能再帮我做20个出来？”

    柳大正没想到她要这么多：“你啥时间要哪？”

    明黛想了想：“节前一周吧，这些篮子是别人托我找的，他们厂子要发节礼，用这个篮子装正合适，体面又实用。”

    柳大正认同的点头：“俺编的篮子爱惜着用，可以传三代！”

    明黛笑嘻嘻的点头：“确实，上次也是我给人家送节礼，人家看中了盛礼的篮子，这才问的。大正叔你看下，没问题我就回复人家了。”

    柳大正想了想自己存下的竹子：“没问题，节前一周肯定能给你做出来！”

    明黛点头，掀开周斯年手里的篮子：“大正叔，我带了些苞米面饼子和自己腌的辣白菜，你尝尝。这是一块钱，给你当定金，”

    柳大正感激的接过饼子和装咸菜的小瓦罐，并没有拿钱：“小明知青，钱就不要了，你看着给俺点吃食吧，俺要钱也没地方花。”

    明黛想了想也是，他手里有点钱也得被他侄子抠走了。

    “那行，你伸手，我再给你看看，需要的话给你开点补身体的药。”

    柳大正赶紧点头，把东西放在一旁的长凳上，扫了扫身上的竹屑，伸出手。

    明黛把手搭上去，一会又换了个手。

    “夜里是不是还咳嗽？”

    柳大正点头：“夜里咳嗽几声，但是好多了。”

    明黛点头：“药不用吃了，炖点花椒梨水吃就行，有花椒和梨吗？”

    柳大正一听不用花钱吃药，很是高兴：“梨有冻梨，大队长前两天给俺送了点，国强那孩子说吃完再给送，花椒家里也有，山上的野花椒。”

    明黛点头：“可以，把冻梨化了切成小块和四五粒花椒一起煮十分钟，关火后晾凉再喝。这个可以喝一个冬天，你也不适合吃凉的，把冻梨换成喝这个就不错。”

    柳大正认真记下了：“好的小明知青，俺知道，多谢你了。”

    明黛摆摆手：“一个村的，客气了，那篮子我先不拿走，哪天拉车过来一起拿。”

    柳大正点头。

    两人一直在聊天，周斯年无聊，看向了柳大正正在编的篮子，看着似乎很简单，他上手试了一下。

    拆拆编编的，等到明黛和柳大正看到的时候，他又把人家一个已经成型的篮子给拆散架了。

    明黛有些不好意思：“大正叔，不好意思啊，这个我们买。”

    柳大正摆摆手没当回事，而是看向周斯年的手，虽然篮子是拆散架了，但是周斯年编的还行，只是不会锁扣，这才散架的。

    技痒的柳大正立刻指点起周斯年编织的技巧，周斯年认真听着，跟着柳大正的指导，很快就把散架的部分编了回来。

    然后一老一少就开始了编织小课堂的学习，明黛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很快就困了。

    周斯年则是越来越兴奋，把带来的篮子全部都编好了。

    柳大正认出了这些篮子，正是他编的。

    周斯年很是高兴，拿出了自己背篓里的毛衣给柳大正看。

    柳大正很少出村子，毛衣基本是没见过的，一上来就被这红的发紫的颜色惊艳到了。

    他小心的触碰了一下软乎乎的毛线团，忍不住的感慨：“这颜色真好看啊！”

    周斯年立刻高兴的附和：“是吧！是吧！”

    这是唯一一个认可他审美的人，知己啊！

    然后两人就把明黛给忘记了，一个教编织篮子，一个教织毛衣。

    柳大正的手上茧子更多，怕把毛线勾坏了，自己找了布条裁剪成粗线，削了竹子做了毛衣针，跟着周斯年学平针。

    周斯年比明黛的教学水平高，加上柳大正手巧，很快一块平整的拼色布就被织了出来。

    明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总有种错乱的感觉。

    到了中午，周斯年还是不愿意走，他和柳大正研究怎么把毛衣的针织技法放到竹制品的编制工艺中去。

    柳大正也眼巴巴的看着明黛，没说话，但是也明显是不想周斯年走。

    明黛无语。

    最后，只能周斯年留下继续学习和探讨，她回家给两位民间艺术家做饭。

    等到她带着饭菜过来的时候，柳大正已经一口一个斯年兄弟叫上了，两人手里也多了个造型奇特的篮子。

    明黛：我喊你叔，你喊他兄弟，你觉得合适吗？

    明黛热了杂粮面窝窝头，炒的外婆菜，放了鸡蛋碎，简单的饭菜吃的柳大正快要哭出来，好久没有人陪他一起吃饭了。

    周斯年看着他，可能想起了自己，拍了柳大正的肩膀一下，就是力气有点大， 要不是明黛扶着，柳大正能一头扎到饭桌上。

    “好兄弟，以后我常来！”

    柳大正痛的呲牙，高兴的直点头。

    明黛看了看柳大正，又想了想黄婶子家的铁蛋和狗蛋。

    不得不说，周斯年进步了啊，他现在对老的和小的都挺有好感的，唯独中间的，还是看着就烦。

    吃完饭，两人又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听得明黛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等到周斯年满足的起身要走了，明黛已经快要睡着了。

    在柳大正依依不舍的目送中，两人回家了。

    路上，周斯年提着自己新编的篮子，边走边欣赏。

    走到村头的时候，看到了不少孩子在雪地玩，铁蛋和狗蛋也在里面。

    其他孩子一看到两人，站在老远不敢过来。

    铁蛋和狗蛋已经被周斯年花式抓石子的技术征服了，看到他们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来。

    “小明姨！”

    两人响亮的叫人，然后看了周斯年一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知道叫他啥。

    明黛跟铁蛋说话，周斯年则是看着狗蛋手里拿着的东西，有些好奇。

    “这是干什么的？”

    狗蛋扬了下手里的鞭子和木头：“俺们在打冰嘎，你玩吗？”

    明黛和铁蛋也听到了转头去看。

    周斯年把手里的篮子放到背篓里，伸手把木陀螺拿了过来，仔细看着：“这个怎么玩？”

    狗蛋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哥哥，他还太小了，抽不起来，只能等着哥哥把陀螺抽起来，他上去抽两下过过瘾，时常因为他的捣蛋，陀螺不转了，哥哥还得上来抢救。

    铁蛋鼓起勇气指了指周斯年手里的东西：“这是冰嘎，用鞭子抽他，能转起来。”

    周斯年把木陀螺放在地上，拿着鞭子抽了几下，陀螺被抽的动了动，但是，没有转起来。

    他皱眉把鞭子塞给铁蛋：“你来！”

    铁蛋接过，咽了下唾沫，把鞭子缠在木陀螺上，顺着力道，往下一扔，抽动鞭子，陀螺在雪地上转了起来，铁蛋又甩了几鞭子，陀螺转的又快了几分。

    周斯年看着两眼放光，铁蛋识趣的把鞭子递了过去。

    他接过鞭子一个猛抽，嗖的一下，陀螺飞出十几米远。

    铁蛋和狗蛋都看呆了。

    明黛被周斯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自觉失了面子的周斯年不开心的攥着鞭子，瞅着明黛。

    铁蛋和狗蛋瞬间激发了小狗腿的技能，颠颠的跑过去把木陀螺捡了回来。

    明黛在周斯年控诉的眼神中止住了笑，轻轻咳嗽了一声：“你力气太大了，轻轻的抽试试，让铁蛋教你。”

    捡到木陀螺的回来的铁蛋正好听到了这句，忐忑的看了眼周斯年。

    周斯年犹豫了一下，把鞭子又递了过去：“教我！”

    铁蛋一脸梦幻的接过，重新把鞭子缠在了木陀螺上，边放下边给周斯年讲述如何用力，声音越来越大，脸也越来越红。

    哎呀妈耶，俺也有给疯子当小老师的一天啊！

    铁蛋很是兴奋，感觉一雪了，之前被疯子吓尿的耻辱！

    周斯年在他的指导下，慢慢掌握了技巧，拿过鞭子自己来抽。

    很快，木陀螺就在他的鞭打下飞速旋转，越转越快，时不时还能来个起跳。

    慢慢地，其他孩子也围了过来，看着周斯年花式抽陀螺。

    明黛也跟着看，不得不感叹，周斯年的动手能力是真的强啊！

    后面，周斯年嫌弃一个陀螺抽的不过瘾，把现场孩子的陀螺都征用了，一个人同时抽了8个！

    一个个木陀螺在原地旋转，相互碰撞，眼看着就要倒地，又被周斯年的鞭子救了回来。

    围观的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呼，崇拜的目光快要把周斯年淹没了！

    周斯年玩的开心，直到各家开始喊孩子们回家吃饭，他还意犹未尽。

    恋恋不舍的把东西还给人家，跟着明黛往家走。

    明黛安慰他：“到家咱们自己做，你想做几个做几个！”

    周斯年的快乐瞬间回来了，大狼狗一样明亮的眼睛看着明黛：“明黛你真好！”

    明黛有些不自然的转头，加快了步伐：“我当然好了！快回家！冷死了！”

    到了家，在柴堆里扒拉了适合的木头带进空间。

    明黛给他讲了制作的要点，让他自己削木头。

    她则是去周斯年的小仓库，找到了他拆下来的自行车上的钢珠。

    又去仓库里拿了彩色粉笔。

    外面，周斯年已经削好了一个。

    明黛拿锤子把钢珠砸到木陀螺底部，又在上面涂上彩色的圆环。

    周斯年用废弃的自行车车胎做了条鞭子，拿着新做好的陀螺在客厅抽了起来。

    陀螺随着他的力道旋转起来，不仅又快又稳，且彩色的陀螺转起来更加好看。

    “明黛，你看！我抽出了彩虹！！”

    明黛看着也想玩，周斯年把鞭子递给她，又去加工陀螺。

    最后两人做了大大小小10个陀螺，各种颜色都有。

    至此，两人在空间内的消遣，除了看小羊打架，又多了一项活动，比赛抽陀螺！

    周斯年表示，今天可真是开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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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新上任的大哥，冰钓

    除了针灸治疗外，周斯年的行程就安排的很规律了。

    上午找柳大正探讨竹篮编织技术，下午和找上门的小朋友一起打冰嘎，晚上继续织毛衣。

    其中，周斯年最喜欢的就是打冰嘎。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孩子们来家里找他玩的时候，他脸上暗爽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村里的孩子们也被周斯年高超的抽陀螺技术征服，尽管还是不敢和疯子说话，也敢围过来观看了。

    周斯年的彩色陀螺一出场，瞬间征服了柳家湾小朋友的心。

    尤其是他拿出了最大的那个陀螺，一般小朋友抽都抽不动，他不仅抽的贼溜，且花样繁多，技术高超，收获了一群迷弟迷妹。

    周斯年玩的开心的同时，也暗戳戳的让明黛不要把彩色粉笔借给其他小朋友，他要当村里最靓的崽。

    明黛欣然应允，只要你不作妖，啥都答应你。

    周斯年出去玩，她也不是全程跟着，不出去的时间，她就在空间炮制药材或者搓搓药丸子。

    没多久，周斯年就成功坐上了柳家湾孩子王的头把交椅。

    一群孩子开始竞争周斯年小跟班的位置，最后黄婶子家的铁蛋和狗蛋脱颖而出，获得周斯年青睐，每天定时过来喊他们大哥出去玩。

    听到孩子们叫周斯年大哥的时候，明黛是错乱的， 辈分是彻底乱了。

    算了，各叫各的吧。

    村里人也发现了最近疯子和孩子们玩到一起去了。

    害怕的家长直接把孩子叫走，关在家里不让出去。

    心大的则是让跟着看，不准动手，看到疯子打人就跑。

    黄婶子一家则是对孙子和疯子玩在一起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小明知青在一旁看着呢。

    并且让铁蛋和狗蛋喊周斯年叔叔，不准再叫人疯子了。

    铁蛋和狗蛋坚决不同意，表示这是我们大哥，叫什么叔叔，外道了！

    小大人的模样把黄婶子一家逗得不行，特意带着两个孩子来了知青点，送了些他们家自己做的小咸菜，感谢周斯年带着两个孩子玩。

    周斯年还是有些嫌弃这两个小黑土豆的，尤其是时不时挂着鼻涕的狗蛋。

    但是奈何一群小土豆里，就这两个看着机灵，勉强过的去，他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人做了小弟，并给了他们一人一块水果糖。

    虽然是他不怎么喜欢的水果硬糖，两个孩子也分外开心。

    这是得到大哥的认可了啊！

    一时间，因为时常跟在周斯年后面跑腿，两个孩子在村里的孩子群体中的地位达到了顶峰！

    周斯年这段时间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开朗，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很少再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话。

    明黛又给他调整了药浴的方子，增加了针灸的范围，把他全身扎成了刺猬。

    又是一个雪后，柳三爷把京城的来信和包裹送了过来。

    牛婶子对明黛寄过去的土特产分外满意，委婉表达了长期合作的意愿。

    明黛没有意见，和牛婶子一家搞好关系，她要在村里开卫生所就不缺药品的供应了。

    她出手的东西并不惹眼，前院的知青也有不少这么干的。

    比如新知青里的方柔，这段时间也送了不少的东西出去，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送礼。

    这些都是柳三爷告诉她的，作为柳家湾出行的唯一“司机”，他的消息，比村口的八卦队都靠前。

    这天明黛在黄婶子家看周斯年和孩子们抓石子。

    五个的石子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开始玩十八个的了。

    明黛看他们玩的挺好，拉了拉正在纳鞋底的黄婶子，掀开篮子的一角，给她看了看里面打开的报纸。

    黄婶子一眼过去，针差点扎到自己。

    两沓钞票！！

    她兴奋的用眼神询问，明黛点头。

    “人家直接把钱寄过来了，但是东西要我年后给送松市去，你看看叔方不方便给我签个条子，我和周斯年把东西送过去？”

    黄婶子兴奋的看着篮子：“哎呀，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俺现在去把你叔喊进来！！”

    明黛点头，把篮子重新盖上。

    不一会，正在清理马厩的柳大柱被黄婶子神秘兮兮的拉了进来。

    “干哈！干哈！俺还没干完呐！”

    黄婶子拧了他耳朵一下：“别给老娘装勤快，你那是干活吗？你那是去偷偷抽烟袋了！活都是俺儿子干的！！”

    柳大柱被拆穿，摸摸鼻子，不敢反抗，顺着黄婶子的力道就跟了过来。

    黄婶子小心翼翼挡住正在玩耍的孩子，把明黛的篮子掀开了一角，又迅速盖上。

    柳大柱是见过钱的，微微有些惊讶，但是瞬间就想到了，这是买虎骨的钱。

    明黛就把人家的要求又讲了一遍。

    柳大柱想了想：“倒是也行，就是他有点麻烦，公社里之前说过尽量不让他出去，上次去县城俺就是瞒着的，你们也注意，送完抓紧回来。”

    明黛眼神晃了晃，继而点头：“叔放心，我们不贪玩，隔一夜就回来。”

    柳大柱点头：“行，那等黑老虎下来，你婶子跟过去，正好把东西接下来，开春雪化了，你们再去。”

    明黛点头。

    柳大柱顺便问明黛要不要一起去钓鱼。

    明黛有些惊讶：“现在就可以去了吗？”

    柳大柱笑着点头：“对，俺们前天去看过了，玉带河已经冻结实了了，可以去钓鱼了。”

    明黛连忙点头：“我们去，要准备什么吗？”

    柳大柱摆手：“不用，你们带个筐子就行，鱼钩啥的俺家有。明天早上，你婶子去喊你们，跟着去就行了。”

    明黛笑着答应，开始期待起来。

    等到周斯年玩够了，两人回家。

    吃完饭，明黛把黄婶子给硝制好的羊皮拿了出来，裁剪了一下，做了两套护膝。

    两人现在都很脆皮，上冰上钓鱼还是防护一下的好。

    周斯年一听有鱼，立刻就想到了明黛之前说的，想要在空间养鱼的事情。

    “明黛，我们抓点鱼来养吧。”

    明黛想了想：“只要距离近，我倒是能用空间抓点进来，就是太惹眼了，得等人不在才行。”

    周斯年兴奋的怂恿：“咱们偷偷去！”

    明黛摇头：“不行，玉带河距离太远了，咱们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路上，你忘记了上次咱们过去是坐马爬犁去的。”

    周斯年看了看他的小仓库：“我们做狗爬犁去！”

    明黛看着他：“你能借来狗？”

    周斯年肯定的点头：“能！”

    明黛也兴奋起来：“行！那你晚上去借，咱们明天趁早去！”

    周斯年拍着胸脯表示没有问题！

    明黛带着他去整理一直被当成澡堂子的池塘。

    周斯年强烈要求，必须要保留一个给以后的小羊或者小啥的洗澡用的澡堂子。

    明黛就把两个池塘一分为二了。

    想着羊都有澡堂子了，她为啥不能有个游泳池？！

    她又把两个一分为四，一人一个游泳池，完美！

    因为要去钓鱼，两人激动到半夜都没睡着，周斯年干脆起来把爬犁搬出来又擦了一遍。

    明黛则是在脑海里过着各种鱼类的做法，生生把自己看饿了。

    最后干脆也起来，下了两碗手擀面，两人吃了，这才回去睡觉。

    大大们！

    加书架！！

    今天更新的是五更的量啊！！！！

    我感觉我被你们pU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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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大鱼！

    第二天，周斯年早早的就把早饭热好，隔着门喊明黛起床，直接把明黛的起床气都喊了出来。

    吃完早饭，两人就开始等。

    没一会，周斯年就不耐烦了，频频出门眺望，快把墙给看穿了。

    “明黛！他们是不是忘记喊我们了？”

    周斯年严重怀疑。

    明黛摇头：“不会的，你先织一会毛衣，马上就来喊我们了。”

    周斯年只好把毛线团子递给明黛，她放线，他来织毛衣，只是耳朵竖着，仔细听外面的动静，有点风吹草动的就要出去看看。

    明黛也很理解周斯年的急切，主要是黑省的冬天真的太无聊了！

    大雪封门后，家家户户都在家里猫冬，除了待不住的孩子，一般都不出来，就连前院的知青们都格外的老实，减少了作妖的次数，好久没有听到前院闹腾了。

    这样有意思的集体活动就更少了，周斯年下乡三年了，一次都没有参加过。

    直到上午10点左右，黄婶子才过来喊他们。

    周斯年早就迫不及待了，抢过明黛手里的毛线团塞到筐里，自己跳下炕的同时，把明黛也提溜下来了。

    明黛反应过来的时候，棉鞋已经套好了。

    行吧。

    明黛把大棉袄穿上，周斯年把军大衣套上，两人腿上都绑着明黛缝好的羊皮护膝，再在外面套上一条裤子，保暖又不打眼。

    怕冰上风大，明黛带上毛线帽，拿围巾把脸围的严严实实。

    周斯年带着护耳的帽子，外面包着他的红色头巾，他不甘心的拿着新得到的红丝巾，和明黛确认：“我不能围上它吗？和你一样。”

    明黛十分肯定的摇头：“不行，这是纱巾，不是围巾，纱巾透风，你带了也没用，戴我缝的口罩就行。”

    周斯年很是遗憾把丝巾放回了炕柜里，拿起黑色的棉布口罩系在耳朵上。

    “我想要个碎花的，这个丑！”

    明黛翻了个白眼：“想要自己缝去！”

    周斯年小声哼了一下，嘟囔着：“自己缝就自己缝！大正就会！我找他学去！学会给你缝个最丑的！！”

    明黛没听到，听到估计更无语。

    让他提着筐，明黛小心提着一个收口的竹篮子。

    这是明黛提出想法，周斯年和柳大正做出来的，里面是耐火的瓷罐，外面用竹子编制包裹了起来，整体做成提篮，可以拿在手里取暖。

    明黛在里面放了燃烧的木炭，筐子也带了一些，避免冰上太冷，两人受不住。

    在周斯年的一再催促下，两人锁好门出来，到巷口看到了在等着他们的柳家人。

    难得的消遣，大家都去了，爬犁上坐的满满登登的。

    虽然马和爬犁都是公家的财产，但是每年都会免费接送前往玉带河冰钓的人们。

    柳家因为柳大柱是大队长，每年都是第一家去的，算是隐形福利。

    明黛和周斯年算蹭车的那个。

    路上，明黛发现有不少人坐着狗爬犁跟着去，现在基本一家只养一条狗，这些拉爬犁的狗一般都是几家凑一起的。速度没有他们快，但是也很方便。

    越靠近玉带河，越是热闹，冰面上已经有不少的人在打洞了。

    “咱们再往前走走，不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往年，村与村之间就发生过抢夺冰洞的事情。

    又跑了一段路，终于到了。

    柳大柱观察了一阵，觉得合适，招呼大家下车。

    柳家湾其他的狗爬犁也停在了马爬犁后面。

    柳三爷坐在爬犁上，揣着手看着，并不打算下去，反正作为柳家湾的专职司机，谁钓到鱼都不会少了他的，他何必下去挨冻？

    周斯年有些迫不及待，拉着刚下车的明黛呲溜呲溜的往下滑，吓得明黛死死捏着手里的篮子。

    安全到了下面，明黛后背都汗湿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周斯年就是一顿骂。

    她总算明白，上一世，为啥会有家长被孩子气得进医院了 ！

    实在是熊孩子太难管了！！

    她手里拿的是炭盆！要是翻了烫着两人咋办！

    明黛直接骂的周斯年耳朵都耷拉着，连连保证没有下次了，这才放过他。

    心大小狗很快就自我调节好，好奇的看着柳大柱他们打洞。

    柳大柱选择的是下游靠河中间的位置，每隔着十几米远圈了五个洞。

    他们画了的位置，一般其他人就会自动避开了。

    柳大柱父子四人轮番上阵，拿着冰镩沿着画好的线把冰层砸开，很快洞口就被破开，细碎的冰在上面漂浮。

    拿着笊篱把碎冰舀出来，清理干净洞口就可以钓鱼了。

    明黛看着被清理好的洞口，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缺氧的鱼儿会跟着跳出水面，没想到没有。

    不过，这个时候的鱼大都是半昏睡状态，一旦感觉到有哪处水域的氧气增多，会立刻赶过来。

    因为缺氧，它们的警惕性也会很低，所以上钩的可能性更大。

    黄婶子把提前煮好的玉米拿出来，拴在鱼钩上。

    其实蚯蚓等肉食作饵最好，可惜现在很难找到。

    柳来发带着孩子们在第一个洞口先钓着。

    柳大柱带着另外两个儿子把剩下的钓口全部砸开。

    没等周斯年他们的钓口砸好，柳来发那边已经有鱼上钩了。

    是狗蛋的钓钩。

    他兴奋的小脸通红，激动的扯着鱼线，在小叔叔的帮助下，把一条鱼拽了上来。

    不是很大，但是也足以让狗蛋骄傲了，这可是他人生中钓上来的第一条鱼！

    周斯年看到更着急了，接过了柳大柱手里的冰镩，哐哐几下就把洞口砸开。

    这次手很稳，没有把冰面砸裂了。

    等到把碎冰舀走，他接过黄婶子递过来的鱼线抛了下去，耐心蹲着，等待鱼漂下沉。

    刚刚柳来发给小侄子讲解钓鱼过程，他已经学会了。

    明黛拿着黄婶子分给他们的玉米和钓线，跟着蹲了下去。

    有火盆，两人穿的又厚，倒是不冷，就是风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鱼钩放下去了周斯年变得极为有耐心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里的鱼漂，看的明黛眼睛都疼了，也没动一下。

    等了十几分钟后，水里终于有了动静。

    在鱼漂下沉了两次后，周斯年火速提线，一条大鱼也顺着鱼线飞了出来，砸在岸上。

    和刚刚狗蛋拽上来的那条相比，这条大多了，也更凶猛，到了岸上也在使劲扑腾。

    周斯年火速上前，捏着鱼鳃把鱼提起，看着快有他手臂长的大鱼兴奋不已！

    “明黛！你看！我钓的鱼大！”

    说完还跑过去，拿起狗蛋刚钓的鱼和自己的比。

    一大一小，一长一短，对比很明显。

    他晃荡了下两条鱼，对着狗蛋啧啧两声：“真小！”

    狗蛋看了看两人的鱼，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吓得柳来发赶紧去捂小侄子的嘴巴。

    看到他哭了，周斯年满意的回来了，明黛都没敢抬头看柳家人。

    被小叔叔手动闭麦的狗蛋，捏着小拳头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钓上来一条更大的！

    之后，两人开始较劲。

    周斯年的耐心好，手稳眼尖，基本不会把咬钩的鱼放走。

    狗蛋人小性子急，时常不等鱼钩咬死就提线，放走了不少的鱼，瘪着嘴又要哭。

    最后还是柳来福安慰小儿子：“你看，你哥那个笨蛋还一条没钓上来呐！”

    狗蛋看了看哥哥空荡荡的身后，破涕而笑。

    铁蛋：你可真是我亲爹！

    明黛也不着急，她之前钓鱼从来没有钓上来过，这次果然也一样。

    一个钓口，鱼只咬周斯年的钩，不咬她的。

    索性她把鱼竿给了周斯年，让他拿两个。

    果然，她递过去没有多久，鱼就开始咬钩了，拽上来是条挺大的狗鱼。

    明黛叹气，上一世的空军司令体质果然跟着过来了。

    中午的时间他们也没有没有回家，而是待到了下午三点多。

    冰面上时不时传来的惊呼声，代表着大家这段时间的收获都不错。

    下午结束的时候，周斯年还不舍得走，他两根鱼竿，钓上来的鱼大大小小半筐子，很不错的战绩了。

    柳大柱他们家四个洞口，钓的最多，看的周围的人眼馋。

    好在大家都有收获，趁着天气还行，开开心心回家了。

    到了家，明黛带着周斯年火速进入空间。

    鱼放到仓库，两人去泡了个热水澡，整个人才又活了过来。

    明黛不放心，又煮了姜茶，两人灌了一肚子。

    周斯年对鱼的上心程度，已经能抵得过喝热姜茶的厌恶了，他把姜茶一口闷了，去仓库取出最大的一条鱼。

    “明黛！吃鱼！”

    明黛看着鱼：“空间的锅小，收拾好，咱们去外面炖鱼！”

    周斯年小狗点头：“好好好！”

    明黛教他怎么处理鱼后，自己去把大米饭焖上。

    吃鱼怎么能够不配着大米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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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周~~~斯~~~年~~~~！！！！！

    出了空间，明黛找来了黄婶子给的大酱。

    锅里放油，烧热后放五花肉煸出油，然后倒入葱姜蒜和大酱，炒出香味后倒上开水，把整个鱼放进去。

    幸亏外面的锅大，要不真的放不下啊！

    在鱼身上铺好蒜片，沿着锅边倒入酱油和醋，盖上盖子开始焖着。

    两人守着锅台，边烧火边烤栗子吃。

    锅里的香味越来越重，周斯年忍不住一遍遍问。

    “明黛好了吗？”

    “没好。”

    “明黛，好了吧？”

    “再等等！”

    “明黛，我觉得好了！”

    明黛：。。。。。。

    好吧，明黛也觉得好了。

    掀开锅盖，水蒸气带着鱼香扑面而来，两人的肚子齐齐叫了一声。

    鱼太大了，盘子根本放不下，明黛用一个新的搪瓷盆洗干净后，连鱼肉带汤满满一盆！

    两人锅都没刷，把火扑灭就进了空间。

    火速盛好米饭，夹上一筷子鱼腹肉放进嘴巴里。

    嫩滑爽口又带着特有的酱香味道，简直绝了！

    舀起一勺汤，夹上没刺的鱼腹肉拌在一起，一口下去，周斯年立刻爱上了！

    “明黛！咱们多抓一点吧，少了不够吃！”

    明黛认同的点头！

    新鲜的铁锅炖大鱼太好吃了！

    下次要试试在锅边贴饼子，沾着汤吃，肯定更香！！

    鱼太大了，两人没吃完，还剩一半。

    明黛把装鱼的盆子又拿出空间，放在外面的橱柜里，这样可以吃鱼冻，有别样的风味。

    晚上，照例是针灸加药浴，结束后，周斯年提出要出来空间睡。

    “明黛，我晚上去找狗。”

    明黛：“他们家远吗？”

    周斯年想了想：“不远。”

    明黛点头：“行，你把防滑靴穿上，羊皮护膝也不要忘记了，知道吗？”

    周斯年点头。

    半夜，大家都睡了，周斯年装扮整齐，和明黛说了一声就出发了。

    明黛也没睡，等着他回来。

    三个小时后，门响了，明黛在窗口问了一句：“周斯年？”

    周斯年应了一声，明黛才放心下来。

    一会后，周斯年进屋，明黛带着他进去空间，提高温度，让他把衣服换了。

    周斯年穿着睡衣出来，两个眼睛亮亮的，等着明黛夸他。

    明黛把加糖的姜茶递过去，好奇的问：“狗怎么没叫？你牵过来几条？”

    周斯年喝了一口姜茶，对甜度十分满意：“它们不喜欢叫，总共六条，小老头给的狗爬犁就六个绳套。”

    明黛有些惊讶，这是绳套多，还可以多牵几条过来的意思？

    “他们家家庭条件这么好吗？养了这么多狗。”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表示他不知道。

    明黛打了个哈欠，她也累了。

    “行，再睡两个小时吧，咱们得等村民们起床前出去，等会你喊我。”

    周斯年比闹钟还好用，很神奇的技能！

    周斯年点头，把喝茶的杯子洗了才去睡。

    明黛被周斯年叫起来的时候还是懵的，被他催促着，穿好衣服就出来空间。

    她还在屋里把围巾帽子啥的都戴整齐，周斯年摸黑出去把狗套上了。

    明黛出来的时候，他和拴好的狗爬犁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天还没亮，明黛摸索着坐了上去，周斯年一抖缰绳，狗狗们跑了起来，爬犁轻巧的穿梭在村里，很快就出了村子。

    明黛抓紧的同时也感慨，这些狗训练的真好，一声不吭的。

    出了村子，狗爬犁的速度一下就快了起来。

    明黛觉得这些狗比村里的狗跑的快多了！

    等到他们到了昨天钓鱼的位置时，天还没有大亮，只是微微吐露出白光。

    周斯年直接把狗赶到了冰面上。

    狗爬犁停下来的时候，明黛松了口气。

    虽然上次周斯年已经驾驶过马爬犁了，但是狗爬犁还是第一次。

    好在他还是靠谱的，两人有惊无险的到了。

    周斯年提着工具去把他们昨天用过的钓口重新砸开。

    明黛则想看看拉爬犁狗。

    她上一世一直想养一条阿拉斯加来着，可惜小时候家里的长辈不让养，长大后她又爱上了旅游，所以一直没实现。

    狗狗这么可爱，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养一条！

    她边想边走到趴卧着的狗狗们身边，刚想伸手撸一把，在看到狗的模样的一瞬间，她僵硬住了。

    狗似乎也不太喜欢她，看到她过来，集体起身，前腿下沉，后腿弯曲，牙齿呲起，嘴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朝着明黛逼近。

    明黛吓得立刻瘫软在地，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有空间这回事！

    “周~~~斯~~~年~~~~！！！！！”

    她颤抖着呼喊着周斯年，身前是慢慢逼近的一双双幽蓝的兽眼！

    坑人的周斯年！！！

    这TMD哪里是狗！！！

    分明是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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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好多鱼！好多大鱼！！！

    明黛直接被吓哭了，整个人抖的不行！

    周斯年在她喊出声的那一刻就飞奔了回来，一个巴掌狠狠砸在了领头的那只头狼的头上，直接把狼头砸到了冰面上。

    “啪啪啪啪啪！！！”

    “嘤嘤嘤嘤嘤！！！”

    五声沉闷的巴掌过后，狼群退了回去，继续趴在原地，甚至，头狼为了表示臣服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尾巴也摇的起劲。

    周斯年教训完狼群后，这才看向地上的明黛，刚想拉她起来，就被明黛扑簌簌往下掉的眼泪吓到了。

    他手足无措的想要给明黛擦眼泪，摸到她冰凉的脸上时，又像是被眼泪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明黛真的被吓到了。

    她这两世都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野兽，最多是在动物园看狼晒太阳。

    哪怕刚开始的周斯年也给她野兽一般的骇人感觉，但是明黛知道他是人类，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面对一群要对她发起进攻的狼，她甚至都忘记了思考，只有本能的畏惧。

    周斯年围着她转了好几圈，都不知道怎么办。

    忽然，他灵光一闪。

    记起在小老头家里看到的，狗蛋调皮摔倒哭了，黄嫂子是把他抱起来哄的。

    明黛也哭了，他抱起来哄哄不就行啦！

    想到这他立刻开始行动！

    修长有力的手一伸，就把地上软趴趴的明黛抱了起来。

    用的是抱小孩的姿势，回忆着黄嫂子的动作，他还颠了颠。

    明黛被他一颠，吓跑的灵魂又回来了。

    顾不上尴尬，她埋进周斯年的脖颈哭出声。

    声音越来越大，滚落进周斯年脖颈内的泪珠也越来越烫。

    周斯年无措的抱着她，内心越来越慌乱，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内心弥漫开来，延伸到四肢百骸。

    为什么，我的心越来越疼了？

    疼到他不自觉的把明黛越抱越紧。

    明黛哭了一会，把情绪宣泄出来后就后悔了。

    一是现在的姿势实在尴尬，她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了周斯年的手臂上；

    二是她哭了周斯年一脖颈子的眼泪鼻涕，整个人还在一抽一抽的；

    太丢人了！！

    她努力收敛情绪，瞪着把她越抱越紧的周斯年：“你要勒死我吗？！”

    周斯年正紧张着，闻言立刻松手，明黛垂直降落。

    “啊！”

    “呀！”

    啊的是再次被吓到的明黛，呀的是反应过来，重新把人捞回来的周斯年。

    明黛被吓的哭出一个鼻涕泡，啪的一声破掉了。

    周斯年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缓缓把人放下去。

    明黛木着脸从空间拿出纸把鼻涕擦了。

    要不是这会周斯年情绪不稳定，怕留他一人在冰面上出事，她都想钻到空间里一辈子不出来了。

    太TM丢人了！呜呜呜！

    等她的哭嗝过去，明黛眯着微红的眸子，指着地上的狼：“这就是你说的，打架赢来的狗？！这是狗吗？”

    周斯年移开自己的目光，不敢看她，小声说：“是狗啊！”

    明黛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周斯年，冷笑道：“那你让它叫一声我听听！”

    周斯年眼睛一亮，朝着头狼走过去，瞪着它威胁道：“快，叫一声！”

    头狼眼睛眯起，耳朵低垂，谄媚的笑着，蹭了蹭他的裤子，才叫了一声。

    “嗷。。。汪汪汪！”

    明黛目瞪口呆，周斯年得意洋洋！

    他可是在路上提前培训过了的！

    “明黛，你听，是狗！”

    明黛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家狗的尾巴是夹着的啊？村里的狗尾巴咋都是扬起来的的！”

    周斯年闻言立刻瞪了地上的头狼一眼，头狼委屈的呜咽一声，尾巴颤巍巍的扬了起来。

    明黛：。。。。。。

    心好累！

    她站在冰上瞪着周斯年不说话，围巾被风吹得胡乱飞舞。

    周斯年知道自己蒙混不过去了，低着头认错：“明黛，我错了，这是狼，不是狗，我怕你不让我用狼拉爬犁，这才骗你的。”

    他焦急的解释：“我不知道它们不听话要咬你的，路上我教过了的，不能咬明黛！是它们没有听话！”

    狼：你也没说谁是明黛啊！！

    说完他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狼群，抽出军刺：“明黛，我把它们都杀了给你报仇！！”

    狼群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吓得趴伏在地上，竟是跑都不敢跑，只是惊恐的叫个不停，和刚刚要进攻明黛的样子判若两狼！

    明黛赶紧拦住他，把他的军刺收了来。

    “行了！别闹了！”

    周斯年又瞪了一眼狼群，转身，乖巧的看着明黛。

    明黛叹气：“你不是说是你打架赢得吗？这些是？”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开口：“真的是打架赢的，它们和另外一群狼打架，我本来只是路过的，没打算动手，但是它们要咬我！我就把它们都揍了，打死了好几只，这是剩下的，是我的战利品！它们不听话，我还打死它们！”

    明黛：原来是这么个打架赢来的啊！！

    也行吧！

    明黛深吸一口气：“把它们放走吧！”

    周斯年有些犹豫：“那等会我们就没有狗拉爬犁回家了。”

    明黛冲着他微微一下笑：“等会，我们会有的。”

    周斯年不敢惹她，把绳套从狼身上解下来，对着它们挥了挥拳头：“滚蛋吧！”

    头狼带着狼群低伏着身子后退，直到退到安全距离，这才撒丫子往山里跑。

    明黛看着才明白，为啥刚刚的狗爬犁跑的比村里的狗拉的爬犁快了！

    周斯年看着狼群没入山里，不甘心的噘了下嘴，他还没玩够呢。

    转过来的时候，又笑意盈盈的看着明黛：“明黛！抓鱼！”

    明黛：心真大！

    但是来都来了，她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鱼是必须抓的！

    今天的目标是把玉带河的鱼抓完！！！

    抓完是不可能的，但是明黛打算把种类抓全了。

    周斯年吭哧吭哧的继续砸钓洞，明黛则是拿出她秘制的饵料。

    空间内是可以找到蚯蚓的，明黛让周斯年挖了一罐子，砸碎后加入了诱鱼神器：香油！

    搅拌均匀后，扔下去打窝，肯定能吸引附近几公里的鱼！

    这会水冷，没有这个神器，鱼还真的不一定会过来！

    洞口清理干净了，明黛把罐子给周斯年，她则是开启了空间探宝的能力，定位鱼群，随时准备抓鱼。

    周斯年这次不嫌恶心了，拿着木勺子把蚯蚓泥投进钓洞内。

    随着饵料一点点的朝冰面下沉去，奇特的香味在水下弥漫开来，引得附近的鱼群躁动不已，纷纷朝着钓洞的位置游过来。

    明黛的空间探宝功能一直开着。

    “来了！”

    随着第一波鱼群进入她可抓捕的距离内，没等它们吃到饵料，明黛就把它们收进了空间的池塘内！

    周斯年兴奋的继续往洞里投放饵料，一波波的鱼群蜂拥而至，抢夺冬季难得的美味，最后都被明黛收进了空间内。

    好在明黛可以控制池塘的大小，要不还真的装不下这些鱼。

    她挑着大鱼收的，小鱼全部留下，直到把附近的鱼群都光顾一遍，这才收手。

    周斯年拿着罐子兴奋的问明黛：“明黛，都收进去了吗?”

    明黛把罐子接过放进空间：“大鱼都收着了，小的就让它们在这里继续繁衍吧。”

    周斯年喜欢吃大鱼，高兴的点头。

    明黛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村里也有人起来活动了。

    明黛拍拍身上的冰霜：“走，我们回家！”

    周斯年乐呵呵的把爬犁牵过来，看着明黛：“明黛，狗哪？！”

    明黛坐上爬犁，指了指他：“没有狗了，你来拉吧！”

    让你吓唬我！！

    周斯年瞪大眼睛，继而委屈，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明黛的眼睛，觉得说了肯定会被骂的。

    他只好委屈巴巴的表示：“好吧。”

    把绳索放到肩上，拉着爬犁朝着岸上走去。

    他腿长，步幅快，没有狗拉的速度快，但是也比明黛自己走路强。

    很快他们就到了岸上，明黛看着他认真的拉着，一大早就被吓哭的心情好了很多。

    又走了一会，看着周斯年要出汗了，她才喊住了他。

    “周斯年，停下。”

    周斯年闻言停下，转身，看着明黛憨憨的发问：“明黛，怎么了？”

    明黛下车，趁着没人，把狗爬犁收起来：“咱们走着回去吧。”

    周斯年认真的看着明黛：“我可以拉着你的，我腿长。”

    明黛：呵呵，我腿短呗！

    “不用，等会被人发现咱们自己拉爬犁，会说你笨蛋的！”

    周斯年皱眉：“我只是疯子，不是笨蛋！”

    明黛：。。。。。。你挺骄傲？！

    “嗯，走吧，快回家，天冷了！”

    周斯年高兴的点头：“回家，我要看鱼！！”

    两人顶着寒风，避开村里早起的人回到了家。

    进入空间，两人衣服都没换，齐刷刷跑到池塘边。

    看着已经变成一个小湖泊的池塘，齐齐哇了一声。

    因为空间温度高，水里氧气浓度也高，水里的鱼时不时的跃出水面。

    明黛and周斯年：“好多鱼！好多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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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青花椒烤鱼、爆鱼和鱼丸，献给喜爱吃鱼的大大们！

    有了鱼，自然是要吃的啊！！

    两个吃货根本忍不了，立刻在空间内开启“选妃”模式！

    明黛运用空间探取的能力，让池塘里的鱼挨个跃出水面，周斯年在一旁挑，挑中喜欢的立刻甩到岸上。

    最后，两人收获了一地大鱼。

    “明黛，这个好玩！”

    明黛看着地上不断扑腾的大鱼：“不仅好玩，还好吃，你想吃什么做法的，今天让你点菜！”

    周斯年立刻兴奋了，围着地上的鱼开始转圈。

    虽然他之前的记忆没有了，来到红旗公社更是没有吃过鱼，但是这段时间跟着明黛生活，知道的烹饪方法多啊！

    一点不影响他发挥！

    “明黛，明黛！我要吃鱼肉面饼子！土豆鱼肉丝！酸菜鱼肉饺子！炸鱼肉！白菜炖鱼肉！拔丝鱼肉！粉蒸鱼肉！鱼肉面条！还有烤鱼肉和鱼肉火锅！！！！”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明黛无语的看着他：“要不要再给你来个鱼肉糖？”

    周斯年的眼睛立刻亮了：“那我要大白兔口味的鱼肉糖，水果的不好吃！

    明黛！再加一个鱼肉糖葫芦！！”

    。。。。。。

    多余问你！

    黑暗料理是不能做的， 明黛根据他的想法，确定了三种吃法。

    中午这一顿吃烤鱼，青花椒口味的，正好仓库有新鲜的青花椒，他们种的鲜辣椒也可以吃了，必须安排一顿！

    另外，有几条刺少的，明黛打算做些鱼丸。

    最后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爆鱼了！

    好久没有吃到了，看到大鱼她就忍不住了，必须满足一下自己！

    周斯年光听她描述，就开始咽口水了，迫不及待的要开始。

    明黛选择了六条大的，其他的重新扔进水里。

    周斯年遗憾的看着， 他觉得六条有点少。

    只要是吃的，周斯年的洁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鱼太大了，两人直接在鱼池边处理出来。

    明黛示范了一下后，把刀交给了周斯年，她拿着水管子负责冲水。

    唰唰唰！

    周斯年拿着刀丝滑的剔鳞破腹，该抠的抠，该剁的剁，一点不觉得鱼腥味重。

    让他继续处理，明黛去把配菜准备出来。

    很快六条大鱼被摆在了厨房的岛台上。

    明黛选了条肉厚的大草鱼，用料酒、盐巴和葱姜水腌一会去掉腥味，然后把鱼放在烤架上，腹部朝下，放入烤箱直接烤上20分钟。

    鱼大，腹部肥美，很快烤箱里开始滋滋响。

    声音吸引了周斯年，他半蹲着，透过烤箱玻璃，一眨不眨的看着里面的鱼。

    明黛怕烫着他，拉他过来片鱼。

    周斯年自己挑了把趁手的刀，看着案板上的三条大鱼，眼神一凛，手起刀落，三个鱼头被他砍了下来。

    明黛看着他利落的手法，咽了咽口水，把他砍下来的鱼头收进仓库，等磨了豆腐做鱼头豆腐汤。

    剩下的两条也是草鱼，明黛把它们全部切成两指宽的小块，加上料酒、生抽、盐巴和葱姜蒜先腌着，周斯年剔下来的鱼骨， 她也一起腌上了。

    烤箱里的草鱼这会也烤好了，烤箱一打开，整个屋子都是烤鱼的焦香味。

    周斯年边干活边吸鼻子，万分期待。

    明黛拿出一个方形的电锅，切了半条鱼放进去。

    一个鱼头加半个鱼身，就把锅给填满了。

    剩下的半个明黛放进了仓库，留着下顿再吃。

    起锅烧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配菜开始炒制底料，没有红油，明黛就加了高汤和糊辣椒，香味让明黛都有些忍不住了。

    把炒制好的汤倒到鱼锅内，拿出新鲜的青花椒和鲜辣椒，均匀的铺散撒在金黄色的烤鱼身上，红红绿绿的，十分有食欲！

    最后在烤鱼身上撒上白芝麻和蒜片，烧的滚烫的热油往青花椒上一泼，瞬间激发了整道菜的香味。

    周斯年举着刀过来，明显忍不住了。

    明黛大手一挥：“洗手，咱们先吃饭！”

    周斯年愉快的把刀放了回去，端起锅子去了餐桌。

    明黛让周斯年去仓库拿大米饭， 她把锅打开，很快锅里的汤汁开始沸腾。

    又麻又辣的香味在整个屋子里飘荡，两人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只一口，周斯年就再也没把头抬起来过，筷子都挥舞出残影了。

    明黛也万分满足，一大早被吓哭的怨念彻底消失。

    果然，美食能治愈一切！

    满满一锅鱼，被两人吃的精光。

    周斯年甚至把烤的酥脆的鱼骨都吃了，汤也泡了米饭，除了青花椒没吃，其他的一点没有浪费。

    因为这一顿青花椒烤鱼，周斯年对剩下的两种吃法更期待了。

    午休都没有休息，就拿着刀继续片鱼。

    明黛被他吵得睡不着，知道不把鱼做出来，他不会消停的。

    果然，看到她重新套上围裙，周斯年满意的笑了。

    干吧，她也想吃爆鱼！

    于是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闲着。

    周斯年片完鱼，明黛给了他两把菜刀，让他把鱼糜剁出来。

    明黛则是准备爆鱼用的汤汁。

    考虑两人的口味，明黛打算做两份，一份多糖的给周斯年，一份微甜的给自己。

    上一世自己就经常在家做这个，现在做起来也很是得心应手。

    汤汁下锅，周斯年的鱼糜也剁好了。

    明黛让他盛到盆里摔打上劲。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开了，空气里开始弥漫甜甜的味道。

    让汤晾着，明黛开始处理腌好的鱼。

    爆鱼想要好吃，一个是汤汁比例要配好，另外一个就是鱼炸的要到位，焦香酥脆，不能炸不透，也不能炸糊了。

    锅里倒上半锅油，等到五成热，放腌制好的鱼块。

    金黄色的油花翻滚，鱼块慢慢染上金色，香味也一点点传出来。

    尽管刚刚吃饱，周斯年的眼睛也黏在油锅里不放，仔细看着明黛的操作。

    确定鱼块炸的金黄酥烂后再复炸一次，这次趁热，把炸好的鱼块放到冷却的酱汁盆里浸泡，让每一块炸鱼都吸饱汤汁。

    爆鱼太香了，明黛没忍住，偷偷尝了一块，既有炸鱼的酥香，又有鱼肉本身的Q弹，加上又甜又咸的酱汁，莫名的好吃。

    她的小动作被牢牢锁定鱼块的周斯年发现了。

    “明黛！”

    护食小狗出动！

    声音刚落，人已经从岛台边闪现到灶台前了。

    他边用目光谴责明黛偷吃，边自己捞起一块放到嘴里，立刻被爆鱼的美味吸引，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明黛捞出一些留着吃，其他的全部盛在盆里，放到空间仓库保存，不用担心放久了口感变硬。

    鱼丸已经被周斯年摔打上劲，简单加入一些调料和淀粉搅拌好后，明黛开始下鱼丸。

    她往里捏，周斯年跟紧她的指令往外盛。

    一个个雪白的鱼丸子在锅里翻腾，周斯年没忍住，偷偷尝了一个，味道鲜甜，口感弹牙。

    “明黛，这个好吃！”

    明黛骄傲的扬起下巴：“我做的什么不好吃？！”

    周斯年想了想：“凉拌香菜瓜子仁，不好吃！”

    明黛无语，是你不懂欣赏！

    两人干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鱼丸煮完。

    满满一大盆，吃到过年完全没有问题。

    晚上的时候，明黛累的不想做饭了， 让周斯年用煮鱼丸的汤锅下了手擀面，放上鱼丸，就着酥香的爆鱼，结束了晚餐。

    对新增加的鱼类美食分外满意的周斯年，自觉的承担起给鱼喂食的任务。

    每天都割新鲜的牧草扔到鱼池，时不时的还要喂上一些苞米面。

    一度，鱼儿们成功超越傻狍子，成为周斯年美食榜单上排名第一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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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一种奇怪的流行在红旗公社蔓延开来

    因为第一天的鱼获就非常给力，之后几天，村里人破冰钓鱼的热情高涨。

    柳三爷驾驶着马车，带着各家人轮流去柳家湾预定的位置钓鱼，每次回来都有人给他一两条，倒是收获颇丰。

    他还非常有心机的找上了明黛，让她帮忙腌鱼，调料啥的他出，没有的他买。

    往年都是黄婶子帮着他腌鱼的，除了咸，还是咸，他觉得还不如不腌，直接扔在外面冻着了。

    但是自从吃了明黛做的饭，就不这么想了。

    果然，明黛也没有让他失望，腌渍好的鱼不仅现做 好吃，挂起来风干后，一年了，蒸着也十分鲜美，不苦不涩，好吃极了！

    可能是因为明黛他们打了窝子的缘故，柳家湾预定的钓口出鱼量是最多的，让附近的其他几个村子羡慕不已。

    渐渐地，来柳家湾附近钓鱼的人就多了，甚至公社都得到了消息，有不少人从玉带河上滑着冰过来钓鱼。

    柳家湾逐渐热闹起来，冰上钓鱼的、打冰嘎的和滑冰的人越来越多，孩子们更是不嫌远的朝着玉带河跑。

    因为有铁蛋和狗蛋的炫耀，跟着他们俩来找周斯年玩的孩子越来越多，每天都到知青点旁的小巷子等周斯年一起玩。

    这让知青点的知青们郁闷不已，不明白只是短短几个月，周斯年怎么在村里这么受欢迎了。

    要知道，村里的孩子都被村民们叮嘱，不要靠近他们知青的。

    周斯年觉得小屁孩很烦，不爱干净的小屁孩更烦，但是明黛希望他多和人交流，他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带着他们玩了。

    明黛：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每天回来时乐上天的嘴角！

    这天，知青点外照常传来敲门声，周斯年边织毛衣边出去开门。

    来的正是铁蛋他们，10来个孩子看到周斯年，整齐开口：“大哥好！”

    周斯年巡视一圈，没有一个挂鼻涕的，满意的点头。

    “先进来，我织好毛衣再出去。”

    说完转身带头往他屋里走，孩子们紧跟其后，铁蛋留在最后把门重新插上。

    大哥家他们已经来过两次了，每次来都被他房间的整洁程度惊讶到，畏手畏脚的不敢上炕。

    周斯年自然不会招呼他们，自顾自的爬到炕上继续织毛衣。

    等到明黛提着小篮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10个小土豆排队趴在炕边看周斯年织毛衣，看的津津有味，颇有排队吃果果的感觉。

    看到她进来，孩子们转头，跟着铁蛋叫姨。

    这辈分乱的！

    明黛笑着打了招呼，把小篮子递给铁蛋，里面是她煮的栗子，没有放糖，专门用来招待周斯年的朋友的。

    铁蛋接过，带着孩子们道谢后，一人发了三颗，大家安静的吃着，不敢出声打扰周斯年。

    明黛看了看周斯年手里的毛衣，已经在收口了，马上就织好了。

    这件是他自己的，红色的毛线打底，白色的爱心提花，比明黛的图案要大一些，排列的很有周斯年自己的审美，不变的是依旧红的耀眼。

    10分钟后，终于织好了。

    周斯年把针放好，举起毛衣满意的看了看，又拿过镜子照了照，越看越满意。

    明黛看着也觉得不错，高领衬得他的气色都好看了很多。

    孩子们更是稀奇，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新娘子才会穿红色的。

    一个小孩子偷偷问铁蛋：“铁蛋哥哥，大哥是要出嫁了吗？”

    铁蛋赶紧捂住他的嘴，看了看依旧臭美的周斯年，郑重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最后，周斯年等不及过水，就要把毛衣穿上。

    明黛也不拦着，反正里面还有秋衣。

    于是众人眼巴巴的等着周斯年换衣服，直接把他看的不好意思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孩子们，傲娇的开口：“我要换衣服了，女人出去，男人留下！”

    明黛嘴角抽了一下，无语的看着地上的三个女孩，黄桃、黄杏和胖丫，全都没有炕高，胖丫甚至还穿着开裆裤。

    最后，在周斯年的强烈要求下，明黛带着“女人们”去了她的房间。

    木板很薄，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

    先是周斯年臭屁的炫耀，然后是一群小狗腿子的轮番夸赞。

    其中狗蛋格外清脆的童音最是明显，他虽然是最小的，拍马屁的功夫却是一流，套用了不少连环画上的内容，不伦不类的，周斯年听着似乎还挺满意，着重夸奖了他。

    听着听着，对面竟然开始现场开班，传授起织毛衣的技巧了，明黛只能出声打断。

    “周斯年，还去不去滑冰了？！”

    对面讨论的声音这才停止，周斯年应了一声开始穿衣服。

    明黛收拾了一下，带着女孩子出门，到门口等着。

    不一会，周斯年出来了，戴着自己的红头巾，穿着军大衣，下巴埋在红色的毛衣领子里，衬得他脸白了很多，蛮好看的。

    身后跟着一流小狗腿子，最小的狗蛋，拉着个木板，是周斯年特制的冰车，用来滑冰的，棍子被铁蛋拿着。

    门口也有一堆木板和棍子，是这些孩子们带来的冰车。

    拿好工具，小孩子们自觉的按照高矮的顺序在周斯年身后排队。

    周斯年似模似样的在一旁整队，应该是之前给他们排过。

    队伍整齐报数后，明黛以为要走了，下一刻，她就被孩子们整齐划一的动作震惊了。

    每个孩子都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块红色的东西。

    是红头巾，看着大小明显是他们妈妈或者奶奶的。

    周斯年一声令下：“戴！”

    孩子们高举双手，神情严肃的把头巾罩在了自己的帽子外面。

    这是什么情况？！

    她这边懵逼着，周斯年却是很满意。

    他甚至还挨个检查他们戴的是否端正，给不会打结的孩子系上了蝴蝶结。

    明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发现，格格不入的是她自己。

    她戴的是毛线帽。

    在明黛恍恍惚惚中，柳家湾的红头巾小队出发了！

    带队的自然是周斯年，身后跟着的是喊着一二一口号的小红头巾们。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方柔正好要出门。

    看到周斯年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没有动，想要先让他过去。

    等看清楚周斯年身后跟着的红头巾小队的时候，彻底震惊了。

    明黛发誓，她的嘴张的绝对可以塞进拳头了。

    今天的路格外漫长，周斯年带着他的小队，昂首阔步的往前走，吸引了一路的目光，甚至有个村子的人因为看他们，把马爬犁赶到了沟里，整车的人都翻进了雪堆中。

    明黛想要远远跟着，装作不认识他们。

    但是只要她没跟上，周斯年就会停下来等自己，孩子们热情的招呼她跟上。

    “小明姨，来呀来呀！”

    更显眼了！

    为了不当显眼包，明黛只能别扭的跟着一起走，浑身不自在。

    等到了钓鱼的地方，柳家湾的红头巾小队彻底出名了。

    不少村民都在猜测，难道最近又流行戴红头巾了吗？

    追求时尚的人回家后，立马去公社的供销社买红公头巾了，不仅给孩子买，连自己都没有拉下。

    一段时间，公社到处都是戴着红头巾的大人孩子，男女老少都以有一条红头巾为荣。

    一种奇怪的流行在红旗公社蔓延开来。

    供销社的红头巾更是卖断货，不得不去县城补货。

    看的多了，以至于后面，明黛在村子里偶遇戴着红头巾的柳大柱、柳庆民和柳国强的时候，也能够淡定的打招呼了。

    这算不算：

    质疑疯子，理解疯子，最后，成为疯子？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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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胖子的搭讪

    到了地方后，周斯年选定了今天要玩冰车的位置，一个小斜坡。

    一声令下，孩子们开始用自己的小冰车运雪过来，周斯年负责把雪踩实。

    不一会，小斜坡就成了一个天然的滑道，下面正好连接着冰面。

    等到周斯年坐着冰车顺利的从斜坡滑到冰面上的时候，孩子们激动的欢呼出声，吸引了冰面上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觉得，这个比单纯的滑冰有意思多了。

    明黛也觉得周斯年挺聪明的，有斜坡的助力，不用棍子倒腾，他的冰车就冲出去很远。

    等到周斯年再次滑下来后，其他的孩子欢呼着到斜坡上排队。

    一个个的小脸冻得通红，没有人插队或者推搡，都很自觉，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下滑。

    “明黛！明黛！看我！看我！”

    明黛看的正起劲，听到有人喊自己，转头去看，就看到周斯年挥舞着棍子，操控着冰车，在冰面上原地疯狂打转，看的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明黛看他玩的开心，很是心动，对着他招手。

    周斯年马达全开，很快就划着冰车过来了。

    “周斯年，给我玩一下！”

    明黛要，周斯年很是大方，还帮着明黛把冰车拉倒斜坡上，跟在孩子后面，不放心的交代道：“要排队。”

    明黛看着前面两个紧张的小土豆，无奈的点头。

    两个小土豆这才放心的转过头去，看着前面的人呲溜呲溜的往下滑。

    轮到明黛的时候，她刚在冰车上坐好，就听到周斯年说了一句：“明黛我帮你！”

    她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冰车就被周斯年大力一推，直接弹射出去。

    明黛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尖叫着往下冲。

    耳边还能听到周斯年兴奋的大喊：“明黛！冲呀！！”

    明黛：冲你妹啊！！！

    最后，冲到坡底的时候，明黛连带着冰车整个飞了出去！

    短暂的失重感后，她连人带车的砸在了冰面上，吓得附近的人连连躲避。

    幸好冰厚，冰车耐造，明黛命大，这才安全着陆。

    因为惯性，冰车没停，而是继续朝着河中心冲去。

    明黛继续尖叫，努力用棍子刹车！

    然而，并无卵用！

    “啊啊啊啊！都闪开！！闪开！！我刹不住了！！！”

    最后，她在众多冰车中一骑绝尘，成功滑到了河中间。

    冰车停下来的时候，明黛什么也听不到，耳边全是“咚咚咚”的心跳声，整个灵魂都还在半空中徘徊，没有回来。

    最后，是兴奋的周斯年叫醒了她：“明黛！好玩不！要不要再来一次！！”

    明黛赶紧摇头：“不了不了不了！！”

    她伸手，把眼睫毛上凝结的霜花抹掉，伸手示意周斯年拉自己起来。

    没办法，她腿软。

    周斯年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两人回到岸边，正好看到大队长一家。

    黄嫂子也在玩冰车，被柳来福拉着，好玩又安全，明黛羡慕。

    “小明知青，你好厉害啊！俺还从来没有滑出这么远过！”

    明黛对着夸她的黄嫂子尴尬一笑。

    呜呜！！吓死本仙女了！

    男孩子果然比较暴力，很快这种急速俯冲的游戏只有周斯年带着几个男孩子玩了，女孩子们开始玩单腿驴。

    明黛也拿出了她的秘密武器，两个单腿驴，其实就是笨重的冰刀。

    她把两个单腿驴绑在脚上，试了几下，找准平衡后，顺利的滑了出去，迅速成为人群中最亮的崽。

    明黛有些小得意，不枉她在空间内练习良久，摔了好几个跟头。

    她越滑越顺畅，虽然没有真正的冰刀灵活，但是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的。

    正好柳燕今天也缠着齐志军过来玩，本来两人一起坐冰车挺开心的，但是看到明黛滑冰滑的这么好看，她就有点不得劲了。

    齐志军也看到了，他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在京城时候去滑冰场的事情，心情更郁闷了，甩了手里的棍子，冰车都不要了就往岸上走。

    柳燕一脸懵逼，不知道他又哪里不开心了，只能捡起冰车踉跄着跟上。

    黄嫂子看明黛玩的好，自己也踩着单腿驴跟上，让明黛带着她滑。

    明黛索性拉着她在冰上转圈，两人玩的很是开心，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柳家湾这边的人大都是没钱买冰刀的，但是公社是有人买的起的。

    这会正好有几人穿着冰刀从公社一路滑冰过来钓鱼。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人看着人群中丝滑转动的明黛出神，色眯眯的样子明显没安好心。

    一旁的胖子看出他的心思，谄媚地笑着：“发哥，要不，我把她叫过来陪你玩玩？”

    青春痘抬眼瞪了他一眼：“粗俗！要说请！”

    胖子被骂了也不生气，笑嘻嘻的点头，挤眉弄眼的：“好好好，我请这位女同志过来，和发哥认识一下。”

    青春痘满意的点头：“注意态度啊。”

    胖子点头哈腰的答应了，拖着笨重的身体，滑到了明黛附近。

    明黛正和黄嫂子几人说话，给她们讲这个要怎么玩。

    其他嫂子看她玩的这么丝滑，也想要试试。

    正说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靠近：“小同志，小同志，我们发哥请你过去交流一下滑冰的技巧。”

    明黛皱眉转头，看到一张胖的看不见眼睛的脸，这在当下，可真是少见。

    他边说边指了指河对岸的几人，其中一人挥了挥手，明显他就是发哥。

    明黛觉得他们真的胆大，这个时候公然搭讪女同志，严重了可以说是耍流氓的行为，尤其是黄嫂子他们也在跟前呐。

    果然，不用明黛开口，黄嫂子把明黛拉到身后，其他几个嫂子也跟着挡着，把明黛藏的严实。

    “啊呸！你个死胖子，说什么哪！谁给你去交流交流！交流个屁！姑奶奶给你交流一下行不行！”

    边说边把手里的棍子往他身上砸，其他几个嫂子也是，边骂边抽他。

    胖子直接被骂懵了，躲都没躲。

    他就是隔壁下湾村的，认识柳家湾的人，看明黛是生面孔，猜出她是今年新下来的知青。

    也是因为她是知青，胖子才敢过来的。

    毕竟，柳家湾村民与知青不和，是整个公社出了名的。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这些个老娘们疯了吗？

    怎么开始护起知青来了？

    往年也不这样啊？！

    黄嫂子她们才不管这些，敢欺负小明知青，揍不死你！

    棍子劈天盖地的往他身上招呼，光抽他露在外面的地方。

    直抽的胖子哭爹喊娘，站立不稳，最后连滚带爬的出了包围圈。

    明黛眼睛亮亮的看着黄嫂子们，上一世就听说过这里的女人彪悍，但是一直没有实际见过，今年终于看到了。

    揍得太爽了啊！

    黄嫂子几人被明黛崇拜的目光看的心花怒放，对着河对岸的几人挥了挥手里的棍子。

    骂道：“小憋犊子，一肚子的坏水，可不是个东西了。、

    小明知青，你最近注意点，这一群都是公社领导家的坏种，就喜欢撩拨长的好看的小闺女。

    他们还专门找知青，往年咱们村就有知青被他们骗过的。

    不过你也不要怕，走哪都带着疯子，他们怕疯子，疯子在，他们绝对离你远远的。”

    正说着，一道身影划着冰车急速驶来，正是满脸风雨欲来的周斯年。

    明显，刚刚的吵闹被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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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王德发，保准他们爹妈来了，都认不出哪个是自己的崽

    周斯年几个滑铲到了跟前，目光冷冽的在几个嫂子面前巡视，吓得黄嫂子她们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确定没有危险后，周斯年伸手，把藏在人群后面的明黛拎了出来，上下左右，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遍，快把明黛搞吐了。

    确定她没事后，周斯年松了口气。

    皱眉看向了对面的一群人，胖子已经回去了，正呲牙咧嘴的跟同行的人告状，很快，对面的一行人滑着冰过来了。

    周斯年的脸色阴沉，手里握着的木棍啪的一声被他生生捏断了，吓得黄嫂子几人跑都不敢跑。

    看着他的状态，明黛有些担心，她拽了拽周斯年的袖子：“周斯年，我没事，你别冲动啊！”

    周斯年眉头皱的很紧，低头看向明黛，对上她担忧的目光轻声开口：“明黛，他们打你了吗？你疼不疼啊？”

    明黛摇头：“没有，嫂子们帮我拦下来了，没有打我，我不疼的！你别紧张。”

    周斯年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眼里墨色愈发浓郁了。

    很快，对面的一行人滑着冰过来了。

    呲牙咧嘴的胖子指着他们一群人：“就是她们打的！一群老娘们反了天了！！”

    为首的痘脸男眯着眼睛，轻慢的开口：“你们柳家湾的人厉害啊？！敢打我王德发的兄弟？！谁打的！给老子出来！”

    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王德发？What the f**k?

    可真是个好名字啊！

    就在明黛在心里默默吐槽的时候，身旁的周斯年忽然动了。

    明黛只感觉自己身边一阵风刮过，刺激的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就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刚刚那个过来找事的胖子，此刻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滑行出十几米远。

    王德发几人都懵逼了，怔愣的看着保持着踹人姿势的周斯年。

    我艹！

    哪来的娘们！

    个子这么高！

    力气这么大！

    等到周斯年收起腿， 缓缓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对面的人吓的齐齐后退，尤其是前面站着的王德发，直接腿软，跪在了地上。

    “疯子？！”

    妈的！

    是疯子！！

    王德发的身体瞬间回忆起之前被揍的惨痛经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惜腿软，在冰面滑了好几下都没有起来。

    他气急败坏的转身骂道：“快TMD扶我起来！”

    其他的几人也吓坏了，都是有幸一起被疯子揍过的，现在看他要吃人的目光，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被骂醒后，这才上前，七手八脚的扶起地上的王德发。

    周斯年却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打在了王德发的下巴上。

    一阵哀嚎，王德发重重砸在了身后的几人身上，嘴巴溢出鲜血，吐出两颗牙。

    他看着手里的牙，整个人气的失去理智。

    “啊啊啊！MD！死疯子，给老子干死他！！”

    疼痛让王德发忘记恐惧， 开始发疯，他张着的嘴巴汩汩流血，口齿不清的指着周斯年叫骂。

    身后的人扶着他，犹豫的不敢上前，王德发直接威胁，不上就不用跟着他混了。

    这些人的父亲都是王主任一系的，自己的爹都跟在人家爹手下干活，不敢不听，硬着头皮上去了。

    周斯年格外的生气，主动迎了上去，一拳一个，平等的揍飞每一个人。

    这群人看打不过，想要跑，可惜周斯年不给他们机会，跑了的也被一脚踹回来，沙包大的拳头砸的他们哭爹喊娘。

    这边的打斗很快引起了冰上其他人的注意。

    柳家湾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有人在他们圈出来的冰面上打架，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走近后发现打架的是疯子。

    哦，没事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有爱看热闹的留了下来，笑呵呵的看着疯子一拳一个，把穿着冰刀的公社毒瘤揍得满地开花。

    明黛有些着急，看着被七八个人围着的周斯年。

    不是怕周斯年挨打，而是怕他打死人没办法收尾。

    一旁的黄嫂子已经不害怕了，跟着其他的嫂子笑呵呵的看着，甚至还掏出一把花生，递给了明黛几颗。

    明黛拿着花生，看着旁边嫂子们看好戏的样子，有些无奈：“嫂子，要不要喊大队长过来啊？”

    黄嫂子看得起劲，头都没转：“有人去了，没多大的事，周知青之前又不是没揍过，有经验。”

    明黛一脸问号：“什么？”

    黄嫂子这才转过头，指着被打的最惨的王德发：“看到没，那个被打掉牙的，是公社主任王有才的儿子王德发，最不是个东西，之前就是他带着民兵抓的周知青，还木仓打伤了他。

    要不是周知青有原则不杀人， 他早就被打死了。

    不过，周知青也没放过他，被送回来后，隔着几天就去公社揍他一次，次次都打的王德发哭爹喊娘，公社主任来了都没用，一起揍。

    藏起来也没有用，周知青很邪乎，咋都能找到他，找到后揍的更狠。

    最后好像被公社主任送到县城了，周知青才不去公社了，然后就是你们来了。

    这阵子估计看是周知青不去公社了，所以他爹又把他接了回来。

    哈哈哈，这个狗东西也是皮子贱，又跑咱们柳家湾来了，不是送上门挨打吗？！”

    明黛听完黄嫂子的话，立刻收起了眼里的担忧，冷冷的看着被周斯年反复捶打的一群人。

    原来，就是他们抓的周斯年，不仅打伤了他，还把他关了起来。

    周斯年说他被关了好几天，不给饭吃，只给水喝，最后饿的受不了，这才打人逃出来的。

    活该！

    既然打不死，那就多打一会吧，反正，冬天没事干，挺无聊的。

    于是她欣然接受了黄嫂子给的花生，并掏出斜挎包里的松子和其他几位嫂子分享，边吃边看周斯年打人，看到精彩之处，一群人还出声叫好。

    很快周围的人被带动起来，给周斯年喝彩加油，听的地上被打的几人咬牙。

    最后，除了最早被周斯年踹晕过去的胖子，剩下的七八个人全部都鼻青脸肿的躺在了冰面上，保准他们爹妈来了都认不出哪个是自己的崽。

    周斯年也打爽了，拍了拍手，回到明黛身边：“明黛，我饿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明黛看了看他，除了手上的擦伤外，其他没有受伤的样子，衣服都没有脏一下，满意的点头、。

    转而看向黄嫂子：“嫂子，地上的这些人怎么办，躺在冰上久了，会冻坏了吧？”

    黄嫂子冲着地上的一群人吐了口唾沫：“冻坏才好，一个个的都不是啥好东西，留着那玩意也只会祸害好闺女！”

    明黛：我不是这个意思来着。

    拍了拍手，她冲着明黛潇洒摆手：“不用你管了，俺爹应该听到消息马上就到了，等会他会把他们送回去的，流程他都熟悉了，你们先回去吧，他不是饿了吗？”

    明黛看她说的轻松，也就答应了，带着周斯年往回走。

    周斯年还不忘记把自己带来的红头巾小队带回去。

    孩子们重新排列成队，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村子走。

    刚刚打人他们可都看见了，大哥太厉害了！

    下次俺爹再打俺，俺就喊俺们大哥！看他还敢打俺不？！！

    半路上，明黛遇到了赶过来的柳大柱和柳庆民，她刚要上前解释，柳大柱就挥了挥手：“小明知青你们先家去吧，我得赶快把那几个小瘪犊子运到公社，晚了耽误俺们回家吃晚饭了，公社怪远的。”

    说完两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明黛有些恍惚，觉得这个世界和她了解的时代一点也不一样。

    打了公社主任的儿子，柳家湾一个害怕的人没有，看好戏的一大堆。

    就连大队长都是担心自己赶不上晚饭，而不是担心公社主任怪罪。

    太魔幻了吧？

    周斯年果然有毒！

    但是！！她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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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黑夜下的疾行

    到了家，明黛被周斯年催促着进了空间。

    她想要先给周斯年看下受伤的伤口，刚刚打人的时候蹭破了，周斯年自己去拿了小药箱给伤口清洗，让明黛先去做饭。

    看样子是真的饿了。

    明黛把剩下的那半条烤鱼做了鸡汁口味的，焖了一锅大米饭，又烧了一锅酸汤鱼丸。

    明黛喝着汤，看着狼吞虎咽的周斯年，确定他是真的饿着了。

    “周斯年，是那个叫王德发的带人抓的你吗？”

    周斯年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眼露凶光，明显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明黛就没有接着问了，让他安心吃饭。

    吃完饭，周斯年要去洗碗，明黛拦住了他，把碗放进了洗碗机。

    “你的手近期不要碰水，避免发炎。”

    周斯年乖乖听话，去冰箱拿了两份果汁，一人一份，来到院子里晒太阳。

    明黛回忆着周斯年今天打人的场景，一拳一个，对上七八个青壮年也毫无压力，再次感慨自己找他搭伙的明智。

    明黛继续询问了王德发带人过来抓他的细节：“你还记得，你当时是因为打了谁被抓的吗？”

    周斯年咬着杯子里的吸管，想了想，把脸皱成一团，用手在额头捏出褶子：“那个丑老头，你也见过，我上次还打了他。”

    明黛：谢谢！真的有被丑到！

    “好了好了！你快松开吧！”

    明黛回忆了一下，符合这个条件的，就只有修水库的时候遇到的潘匣子，他人显老，皮肤松弛，确实够丑的。

    “你当时为啥打他啊？”

    周斯年拧着眉头：“他说我放火烧了粮食，明明是他烧的！”

    明黛皱眉：“他为啥要放火烧粮食，他可是大队长，村里要是因为粮食被烧饿死人，他也是要被公社追责的。”

    周斯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他和人打架，还把人打哭了，我就拿抱苞米砸他。

    他们看到我就不打了，另外一个人跑了，我也想走， 丑老头不让我走，问我看到了什么，我就说看到他和人打架了。”

    说到这，他很生气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他就把粮仓点了，跑出去大喊大叫，说我把粮仓烧了，我很生气，他说谎！我没烧粮仓！但是那些人不听我的，还要打我！我就只能把他们都打了！”

    明黛也很气愤， 这明显就是陷害！

    这个潘匣子有病吧，就算周斯年看到了他和人家打架，也不用烧粮仓嫁祸吧！

    除非，两人除了打架， 还有什么猫腻！

    明黛灵光一闪，看了看依旧很生气的周斯年：“那个啥，周斯年，和潘匣子打架的是男还是女啊？”

    “女的啊！”

    果然！

    “那他们打架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周斯年用澄澈的眼睛看着明黛，很是不解的问道：“有，他们没穿衣服打架，这很奇怪，不穿衣服打架很容易受伤的。

    而且那个女的，丑老头打她，她还抱着丑老头不放，哭的可惨了！

    明黛，你说为啥要脱光衣服打架啊？！”

    明黛：。。。。。。。

    明黛表示明黛不太想知道。

    癞蛤蟆果然玩的花啊！

    清了清嗓子，明黛把问题抛了回去：“我也不知道哪，可能，他们喜欢这样打架吧，你是好孩子，你不学这个哈。”

    周斯年鄙夷的摇了下头：“我才不这样，太丑了！”

    明黛欣慰的点头，看样子周斯年是因为撞破了潘匣子与人偷情，这才被陷害了的。

    怪不得上次周斯年打他， 他吭都不敢吭一声的跑了。

    他肯定是想要用这个罪名把周斯年送走的。

    公社那边没有成功，问题应该出在县里。

    至于公社主任，能生出王德发这样的败类，肯定也不是个好的，幸亏明黛没有着急去公社接触他。

    线索又断了，明黛有些气馁。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看着明黛手里的杯子，她一直拿着，没有喝。

    明黛会意，递了过去，周斯年开心的接过，把自己的吸管放进去，吸溜吸溜的喝了。

    算了，慢慢来吧，或许过不了多久，周斯年就自己醒了！

    看了看周斯年捧着杯子的手，她有了个主意。

    “周斯年，我教你打架吧。”

    周斯年吸溜着果汁，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她，明显是看不起她。

    明黛呵呵一笑，缓缓伸手放在了周斯年的手臂上，轻轻一按。

    周斯年瞬间半个身子都麻了，左边手臂也不受控制的低垂下去。

    他放下右手里的杯子，惊恐的晃了晃失去知觉的左臂，依旧麻木着不受控制。

    明黛得意洋洋的开口：“咋样，我这一手不错吧？！”

    周斯年崇拜的看着她：“明黛厉害，你快帮我看看它，动不了了！”

    明黛伸手再次在他的手臂上按了一会，周斯年的手臂才缓缓恢复知觉。

    确定自己的手臂没有问题后，周斯年缓缓后退，坐到了距离明黛最远的一个椅子上。

    明黛坐在位子上，笑眯眯的冲着他勾勾手指：“想不想学？”

    周斯年闻言立刻心动，屁颠屁颠的又坐了回来，乖巧开口：“想学！明黛教我！”

    大狼狗上钩了！

    虽然在打架这个事情上，明黛是个战五渣，但是她也有自己自保的方法。

    她认穴位和扎针超准！

    用她外公的话说，这个方面她是天才!

    哪里的穴位按了会麻会痛，甚至会死， 她一清二楚，毕竟她外公家是靠针灸技法发家的。

    周斯年之前应该也是学过一些的，但是武学上的穴位击打和他们医学上的相比，就不专业了。

    如果，她能教会周斯年熟悉人体的各种重要穴位，再打人就不用用拳头硬刚了。

    而且她也怕周斯年失控打死人，毕竟打人和打死人区别很大，即使有人要保周斯年，也可能保不住，更何况是现在形势不明，不能赌任何一种可能。

    于是晚饭前的时间，明黛边教周斯年，边在他身上做示范。

    有些地方是真的疼，周斯年这样能忍的人，都忍不住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一直猛吸气转移注意力。

    幸好周斯年学习能力强，在明黛意犹未尽中，就成功掌握了所有重要穴位，并能够精准指出了。

    周斯年：不会不行啊！明黛的表情看着还想再来一遍的样子！

    明黛确实还想再来一遍，一个是技痒，好久没干活了，一上手就有些停不下来，索性就给周斯年来了个全套的按摩，活活血。

    另外一个就是，谁能在泪眼汪汪的大狼狗说：轻点，不要 的时候停下来！

    反差萌太可爱了！！

    她终于知道为啥这么多姐姐喜欢小狼狗了！

    光是这种反差都能把人萌化了！

    明黛心满意足的收手，周斯年兔子一样的从按摩床上跳起，躲进自己屋里，直到吃饭才出来，让明黛又笑了一阵，直到周斯年恼羞成怒要翻脸，她才把翘上天的嘴角压了下来。

    因为大队长送王德发一行人去公社了，明黛怕大队长回来找他们，所以今天是睡在空间外面的。

    晚上等了许久，还不见门响，明黛困了，招呼了周斯年洗漱，两人分开睡觉去了。

    半夜，炕上的周斯年忽然睁开眼睛，从温暖的被窝出来，穿上衣服，凑近隔断的木板墙，确定对面的人在熟睡后，悄悄打开了门出去。

    找到放在储藏室的狗爬犁，轻手轻脚的扛着。

    打开门出去，把爬犁放好，他又进来，把门在里面锁死。

    看了看黑夜里，明黛安静的窗口，他转身跳了出去，拉上爬犁，在黑暗中，朝着山上疾驰而去。

    不一会，山里响起阵阵狼嚎。

    今晚是阴天，没有月光的折射，雪地显得尤其阴森。

    柳家湾前往公社的大道上，呼哧呼哧的兽息与爬犁飞驰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一人六狼驾驶着爬犁朝着公社的方向疾驰，目标十分明确。

    夜晚的雪地分外湿滑，很快就到了公社。

    周斯年控制着方向行驶在空荡的大街上，很快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旁边是唯一亮着灯的二层小楼。

    把爬犁藏好，给了狼王一个威慑的眼神，看到它们乖巧的露出肚皮后，周斯年借着巷子的矮墙，轻松爬到了二层小楼上面。

    这是公社唯一的医院，王德发被他打了基本都住这里，周斯年来了许多次，很熟悉。

    撬开窗户，爬进一间空房间。

    他犹如鬼魅一般在病房内游走，仔细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很快，一间病房内传出的低低哑哑的呻吟与咒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艹TMD！死疯子，把老子的牙打掉了！等着吧，等老子好了就拿木仓干死你！

    MD死胖子，让他弄个女人都弄不过来！等老子好了的！死女人，给老子等着！”

    周斯年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的话越来越脏，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慢慢地，他从腰间抽出军刺，轻轻推开了病房的木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还在骂人的王德发忽然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他打了个哆嗦，刚要抬头，一道阴影罩住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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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吓疯了，周斯年的异常

    王德发吓得惊恐尖叫，可惜整个脑袋都被蒙在了被子里，外面根本听不到。

    没等他挣扎，一只冰冷的大手捏上了他的脖子。

    他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周斯年把罩住他的被子扯开，目光森冷的看着被揍成猪头的男人。

    手里的军刺缓缓举起，对着他的脖子细细摩挲。

    昏睡中的王德发似乎感受到了威胁，闭着眼睛挣扎了几下，脖子碰到了军刺，划出道道血痕。

    周斯年看着刀锋上沾染的艳丽血花，脑海里有陌生的图片闪过，细碎的疼痛在他的脑袋里蔓延。

    他忍不住收回刀，扶住床边的柜子喘息。

    等到细碎的疼痛过去后，他看着床上的人越来越不爽。

    举起刀要再次落下，忽然又想了明黛的嘱托，揍人可以，杀人不行。

    他瘪了瘪嘴，收起刀，看着床上的人眼睛一亮，打算在王德发身上做作业，明黛让他有空自己练习来着。

    于是，周斯年按照明黛教的，把所有的穴位击打一遍。

    昏睡中的王德发格外配配合，除了闷哼不断，一下子都没有挣扎。

    周斯年很高兴，给他来了个买一送一，对着穴位又打了一遍。

    等到他心满意足的收起手的时候，床上的王德发已经变成了水兔子，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提上来一样，连床上都湿透了。

    空气里还传来一股子腥臊味，周斯年扯起被子看了一眼，嫌弃的又盖了回去。

    心满意足的他打算走了，刚走出两步，又想起了什么。

    他拿起王德发的两只手，握住他的手指，狠狠抓上他的脖子。

    等到整个脖子血肉模糊，指甲缝里也塞满肉丝后，周斯年满意的丢下他原路返回了。

    床上的王德发虽然双眼紧闭，还是昏睡状态，其实没有晕过去，只是被按了穴位，进入了鬼压床的状态罢了。

    所以整整两遍的穴位击打，他全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那种疼到极致却动不了一下，喊不出一声的感觉，王德发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再感受一遍！

    虽然房间有炉子，但是他全身都是汗，又尿了床，半夜就烧了起来，要不是值班的护士查房，他恐怕会被烧成傻子。

    就是这样，他也过了两天才彻底清醒。

    睁眼看到殷切看着他的父母时，他第一句话就是疯子又来打他了！

    然后整个人抖个不停，躲在被子里看着门外，不停哆嗦着，嚷着疯子又来打他了， 他疼的要死！

    王有才看着儿子怕成这副样子，彻底怒了，立刻带人把医院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

    可惜周斯年把所有痕迹都抹除了，医院没有丝毫被闯入的迹象。

    他等着儿子终于镇定下来，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王德发缩在母亲怀里，哆嗦着把事情讲了。

    当听到儿子说疯子不仅拿刀划开了他的脖子，还把他全身上下都打了一顿后，王有才看着神经兮兮的儿子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他叹口气：“德发，你应该是做噩梦了，你的身体医生第一时间已经检查过了，除了之前的旧伤外，没有新的伤口和淤痕。至于脖子，是你自己抓伤的，你的指甲都抓劈了。”

    王德发听到父亲不相信自己，瞬间激动起来，整个人钻出母亲的怀抱想要站起来，又被痛的跌坐回去，脸色惨白的在床上呻吟。

    太疼了！

    哪哪都疼！

    他都不知道捂哪里！

    王有才夫妻俩赶紧去扶，一碰他，王德发就尖叫出声，吓得两人不敢碰 。

    王德发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被打落牙齿，空荡荡的，口腔也被他咬破不少。

    “爹！疯子真的又来打我了！爹啊！我疼！我要疼死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王有才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尽管他再没有用，再混账，也是他们老王家的根啊！

    眼看着这个根就要疼死了， 王有才也慌了神，连忙把所有的医生都喊来了。

    医生轮番检查后，还是没有检查出任何异样。

    最后，院长把王有才拉出来，说了自己的猜测。

    “主任，我看你还是带德发去县医院看看，最好能拍个片子，咱们这边条件简陋，可能真的没有发现问题。

    要是不是，德发可能就是受刺激过度了，最好，也在县医院看看。”

    王有才冷冷看了院长一眼，直接看的他低下了头。

    这个意思说，要是拍片没有问题，他儿子就是被吓疯了？

    王有才看着躲在床上哭个不停的儿子，眼睛红了。

    王有才这边带着儿子去县城看病了，周斯年没事人一样，带着孩子们在村里滑冰玩雪打冰嘎。

    经过明黛的指导，他们搞了个超大的滑滑梯，整个村子的小孩都在麦场上玩，一眼望去，全是红头巾。

    周斯年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孩子王了。

    明黛特意去了大队长家问了王德发几人的情况，得知王德发住进了医院，其他几人都被接回家了。

    公社里也没有处罚他们，只是让柳大柱看好周斯年，不要再放他出来。

    柳大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要是公社能管住周斯年，根本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往村里放的。

    所以这句话当不了真。

    明黛看确实没有问题后就放心下来，根本想不到，周斯年半夜过去又把人给揍了，还顺便温习了一下作业。

    而远在县城医院的王德发也拍好了片子，钱花了不少，片子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几天过去了，王德发还是不能动，一动全身疼。

    医生也表示这可能是心理问题造成的。

    于是，在王德发不知道的情况下， 他变成了被吓疯的疯子，被安排进精神病院养病了。

    王有才刚开始是还是怀疑儿子真的是疯子打的，毕竟之前被打过。

    后面，拿到下属的调查结果，确定了自从德发受伤后，周斯年一直在村里和孩子们玩，没有出来一下。

    村里的马爬犁也每天都有人坐着去玉带河，没有往公社来过。

    他只能认下他儿子是个怂蛋，被周斯年吓疯了。

    任谁都想不到，周斯年能半夜驾驶着狼爬犁来公社，就为了揍王德发一顿啊！

    明黛知道了也得夸周斯年两句，人才啊！

    不过，王有才倒是因为儿子被吓疯了，彻底记恨上了周斯年，但是，他又拿周斯年没有办法，县里的那人让他看着周斯年，又不让自己动他。

    一时间，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些明黛两人都不知道，这会他们正在大队长家里。

    黑老虎和花豹子带着猎枪下山了，一同下来的还有虎骨。

    明黛期待了许久，终于见到了虎骨，喜欢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带回家制药。

    她光顾着兴奋，没有看到周斯年异样。

    他远远站着，没有靠近，看着打开的木头箱子，一帧帧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现，刺激的他的头越来越疼，很快冷汗布满了他的额头。

    又是勾引大大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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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周斯年的害怕

    柳大柱家，烧的热乎的炕上，明黛抱着木头箱子笑的开心。

    满满一箱子的虎骨哦！！

    上一世看都没得看，这一世是她的了！

    这对一个拥有无数虎骨配药方子的大夫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只有明黛自己能体会到，其他人，例如周斯年就不明白。

    此刻，他一个人站在地上，远远看着明黛手里的木头箱子，眉头皱的很紧，死活不愿意上炕。

    明黛正稀罕着，没空理他，周斯年一个人看了好一会，才慢慢地靠近，磨蹭到炕边坐下，还是不愿意上去。

    明黛仔细检查了一遍，虎骨保存的很好，确定没有问题后，让周斯年帮自己把箱子搬下去，炕上的温度太高了，对虎骨的保存不利。

    周斯年眨巴了下眼睛，默默后退，用行动表示不愿意。

    还是一旁的柳来福接住了箱子放到了地上。

    明黛觉得周斯年有点奇怪，但是现场人多，她打算回家问。

    钱在明黛他们过来之前，黄婶子已经给了侄子们，这会两个大男人乐的合不拢嘴。

    明黛没有着急走，带着周斯年在炕上嗑榛子，听黄婶子和侄子说话。

    黄婶子心疼的摸摸了两个侄子冻的发红的脸：“这么冷，你们怎么下来的，山里刚下了场雪吧？”

    黑老虎憨憨笑了一下：“蹚着雪下来的，穿了皮裤子皮袄，两人照应着 还行。”

    黄嫂子摸着娘家给捎带下来的一条羊腿，喜滋滋的开口：“虎子哥，俺娘说让俺们这次跟着你们回一趟山上，有不少好东西淘换给你们。”

    黄婶子跟着点头，老娘老的太快了，嫂子说糊涂的也更厉害了，她想着多回去看看。

    黑老虎有些为难：“姑，可能不行，今年山里的老虎有点古怪。

    原本一公一母守着两个山头，除了交配互不干涉，俺们带着枪从小道过，没啥问题。

    但是今年不知道咋了，那头公老虎跑母老虎的山头了，两头虎见天的在山里打架，嗷嗷的，吓得俺们半夜都睡不安稳。

    好在俺们没有动母老虎地盘的猎物，它们没进村子伤人，但是带你们回去就不行了，路上太危险了。”

    黄婶子和黄嫂子听了有些遗憾，她们是知道山里的情况的， 不敢拿大，只能年后再找机会过去。

    明黛越听越不对劲，看了周斯年一眼，他依旧拧眉，死死盯着地上的箱子。

    不会这么巧吧？！！

    她记得她们在大青山打包羊群和傻孢子们的时候，有听到虎啸来着。

    难道就是这一头？！

    明黛有些心虚，要是因为食物短缺，老虎进村伤人，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啥，婶子，我那有些驱赶野兽的兽药，要不给这位同志一点？”

    黑老虎闻言一惊，看向炕上的小知青：“你有兽药？！”

    黄婶子也很激动：“哎呀，小知青你还有这个好东西哪！俺家还是俺爷爷那一辈存了一点，用光就再也没见过了，俺还以为现在没人会配这玩意了。”

    明黛不好意思的笑笑，要不是老虎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她和周斯年造的孽，她是不会主动提这个事情的。

    “药材少，配的不多，挂在老虎下山的必经之处，应该有点效果，注意不要打湿了就行。”

    黑老虎和花豹子对视一眼，搓搓手，激动的开口：“谢谢你啊小明知青，这可帮了俺们大忙了，山里不仅有老虎，还有狼，虽然今年这些狼也没下山闹腾，但是往年都要进村几次的，之前还拖走过俺们村里的娃娃，要是兽药真的有用，俺们得好好谢谢你！

    你看看，多少钱，俺们买，不能让你吃亏！”

    狼：俺们倒是想去，但是能干的都被周斯年揍死了，剩下俺们几个歪瓜裂枣的，大过年的赶着去送菜吗？

    俺们还是拉爬犁吧，拉爬犁有大骨头吃！喷香！

    明黛问了下，两人明天才回家，就约定了明天送药过来，至于药钱明黛让他们用明年的榛子抵扣了，山里的榛子是真的香啊！

    黄婶子也很高兴，认为明黛这是看在她家的面子上，贴补她侄子，毕竟这个年月钱和票比山货难得。

    明黛心里有事，叫上周斯年一起抬箱子回家，周斯年依旧拒绝，背着背篓站的老远，就是不愿意过来。

    明黛有些头疼，箱子太重了，她也拿不了啊！

    最后是柳家兄弟帮着她抬回去的。

    送走两人，明黛看向站在门外的周斯年，从黄婶子家回来，他就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箱子发呆。

    明黛打开箱子，周斯年后退了两步。

    明黛挑眉：“你怕这个？”

    周斯年转移开目光，不说话。

    明黛有些好奇，天不怕地不怕，不服就干的周斯年竟然有害怕的东西？

    要知道，他可是能够一人单挑两群狼的人型武器，咋这么害怕老虎？

    她忽然想起，上次也是，在大青山，察觉到老虎的气息后，周斯年第一时间带自己逃走了。

    明黛当时以为是周斯年带着自己不好施展，怕两人受伤，现在看来不是。

    他应该是单纯的害怕老虎？

    甚至看到虎骨都有反应？

    明黛看他的脸色确实不好，没敢逗他，把虎骨放到了空间的仓库内保存。

    晚上，两人在空间内睡下。

    半夜的时候，周斯年的房门被打开，他轻手轻脚的朝着空间内的仓库走去。

    穿过一排排整齐的货架，最后停留在明黛特意布置出来的药材货架上。

    木头箱子就放在货架的第二层，看上去平平无奇。

    周斯年远远站着，没敢上前。

    他看着箱子出神，仿佛里面的老虎没有死，依旧皮肉健全，爪牙仍在。

    此刻正藏在箱子里，等待时机破箱而出，给他致命的一击。

    他的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眼前是一片猩红，耳边是阵阵惨叫，老虎喷洒的腥臭气息仿佛还在鼻翼间萦绕。

    最近他的脑袋时常会疼，间接性的出现一些画面，但是大都快到他抓不住，此时此刻，脑海里的画面具像化了，如此的清晰，似乎就在眼前。

    周斯年猛地闭上眼睛，大颗的汗珠滚落，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身上的伤痕仿佛被点燃，烧的他想大声嘶吼，把内心那股莫名的害怕与愤恨发泄出来！

    但是他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最后，他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像是离岸的鱼，奋力挣扎，汲取越来越少的氧气。

    眼前的血色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冲着他拼命嘶吼：斯年！快跑！快跑！

    周斯年拼命想要看清是谁，最后还是被无尽的黑暗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斯年在地板上醒来。

    他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地上，看着仓库漆黑的顶棚，犹如他此刻的内心世界一样。

    他是谁？

    他经历了什么？

    那个在他耳边嘶喊，让他快跑的人又是谁？

    血，到处都是血！

    有人死了。

    周斯年抬眼看了看货架上的箱子，它依旧安稳的停放在那，毫无威胁。

    但是，周斯年知道，他亲眼见过，那张血盆大口是怎么咬断人的手臂，连血带肉的撕扯下来，吞进肚子里的。

    本来，是要吃了他的，是那个人撞开了自己，把他的手臂生生塞进虎口中，给了他转身逃跑的机会。

    斯年！快跑！快跑！

    然后是无尽的哀嚎和喷洒在他后背的热血。

    那血，烫的他生疼。

    明黛一早起来的时候，发现别墅里静悄悄的。

    下楼来到厨房，那个每天早晨，笑着招呼自己吃早饭的周斯年不在。

    她皱眉喊了两声，没人应，到他房间一看，空的，没人。

    明又去外面看了看，菜地里和小牧场都没有人。

    她皱眉回到别墅内，看了看仓库，走了进去。

    “周斯年？”

    她边喊边朝里面走，穿过一排排货架，都没有人。

    到了药材货架的时候，她刚要转身，忽然看到了货架后面的衣角。

    快步走过来，周斯年满脸通红的依靠在货架后面，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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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 章 周斯年出事！

    “周斯年！周斯年！醒醒！”

    明黛一边喊他，一边迅速给他把脉。

    探完脉后，被他的身体情况震惊了，周斯年体内的所有免疫系统都在鸣叫警报。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周斯年的身体失控了。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努力维系的平衡，一夜之间崩塌了，周斯年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受了如此大的刺激，整个人崩溃成这样？

    明黛顺着周斯年的方向，看到了货架上的箱子。

    此刻，她万分后悔，把虎骨带了回来。

    周斯年半眯着眼睛，眼神涣散，明显还是没有恢复意识。

    明黛不敢耽搁，借助空间的能力，带着周斯年回到他的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明黛把自己的药箱拿过来，火速消毒后，想要先把针扎上，把流失的气止住。

    刚把周斯年的上衣脱掉，大片的伤痕让明黛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抓痕，贯穿了周斯年整个胸膛。

    疤痕纠结和肿胀的程度，预示着这是一处致命伤。

    联合周斯年的异常，制造这个伤口的主人，是他害怕的老虎无疑了！

    明黛的心揪了起来，更加后悔收下这具虎骨了。

    她继续给床上昏睡的周斯年脱衣裳，一道道伤痕逐步显现，刀伤、枪伤和一些不知名的伤口，布满了这具刚刚丰盈起来的身体。

    明黛努力稳住心神，把针扎了下去。

    半小时后，周斯年赤裸着身体，面如金纸的躺在床上，全身都是冷汗，脸颊通红，嘴里嗫嚅着什么，明黛凑近，只听清楚了快跑，其他什么都听不到。

    看惯了往日没心没肺的周斯年，习惯了他的强大，忽然病倒，变成这样一副样子，明黛的心里无比的难受。

    虽然提前知道他上一世的结局，但是周斯年身上的伤口，还是震惊了她，多疼啊！

    她不能接受，这么样鲜活的周斯年会孤零零的死在山里， 甚至有可能尸骨无存。

    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要留住周斯年！

    把周斯年房间的温度升高，明黛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到仓库抓了药，给周斯年熬药。

    在她离开不久后，床上的人眼微微睁开，涣散的无法聚焦，嘴里低喃着：明黛，明黛，我疼。。。。。。

    熬好药，明黛放凉后端进周斯年的房间。

    床上的人依旧昏睡着，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明黛先把他身上的针拔掉了，把脉后松了口气，生机是留住了，剩下的就靠养了。

    周斯年现在就像是一件布满裂纹的精美瓷器，经不起折腾了，更是切忌大悲大喜，要不然，即使明黛把他救回来，他也会寿元大减，有早夭之相。

    看着他身上和身下的床铺都被冷汗浸湿了，明黛把他漂浮在啊半空中，小心擦拭干净，换了新的睡衣和床单。

    明黛庆幸，空间在这个时候能帮她一把，要不就她这副小身子骨，是如何也抗不动周斯年的。

    或许是换了睡衣和床单，周斯年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明黛把药碗端起，给他喂药。

    好不容易撬开牙齿喂了进去，周斯年又拿舌头顶了出来，哼哼唧唧的，明显是嫌弃太苦了。

    几下都没有喂进去，明黛叹气，但是不喝不行，她捏着周斯年的鼻子，硬给他灌了进去。

    她技术好，周斯年没有呛着，但是被苦的一直吐舌头，可怜又可爱的。

    明黛冲了一碗蜂蜜水喂给他，他才安静下来，重新睡过去。

    明黛静静地守了他一会，确定他没有对药物有不良反应，睡得很沉后，这才放心。

    看着安静睡着的年轻脸庞，明黛有些出神，周斯年身上的矛盾点太多了。

    有时候天真的让人忽略他的年龄与身高，觉得他只比狗蛋强上一点；

    有时候表现出的强大与力量又让人觉得可靠，答应明黛的事情，他都能做到，有他在，明黛觉得很安心；

    但是，今夜的周斯年身上萦绕着的沉重与痛苦，让明黛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明黛在，今晚，害怕与悔恨交织的沉重，真得可以带走周斯年。

    明黛看着他的脸，轻声呢喃：你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哪？

    确定他情况稳定后，明黛用背篓背着她之前做好的兽药，一个人去了大队长家。

    看到她自己一个人过来，黄婶子还有点意外：“咋地，周知青没跟你过来？”

    因为明黛的关系和周斯年的变化，大队长一家现在已经改了对周斯年的称呼。

    明黛忙了一早上，还没吃饭，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感冒了，我没让他过来，正好也给婶子说下，最近别让铁蛋他们去找他玩了，避免传染给孩子们。”

    黄婶子赶紧点头：“你也注意点，你脸色也不好看。”

    明黛笑笑，没有解释，她把背篓递给黑老虎：“虎子大哥，这是兽药，我给分好了药包，你们放进透气的布袋子里，挂在树上就行，一般野兽都讨厌这个东西的，应该有用。”

    黑老虎激动的接过来， 连连道谢。

    明黛牵挂着空间内的周斯年，不敢多停留，寒暄两句就回家了。

    进了空间，先去周斯年的房间看了下，他依旧昏睡着，脸上烧出的红晕已经消退了，这会惨白着，比刚刚还要吓人。

    明黛却知道这是邪火泄出去了，反而放心了些。

    关好门出来，她给自己热了包子，泡了牛奶吃了。

    周斯年估计一时半刻醒不了，明黛给他熬了些好吞咽的粥，放进仓库保温着，自己坐在了周斯年床边守着，以防他醒来找不到人。

    等的有点久，她也忍不住趴在了床前睡着了。

    周斯年睡了一整天，最后是被自己肚子里火辣辣的灼烧感唤醒的。

    他努力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认出是自己的房间。

    想要起身，发现全身酸痛，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怎么了？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咂吧了下嘴巴，甜滋滋的，不是印象中的苦涩。

    身边有浅浅的呼吸，他歪头去看，是睡得香甜的明黛。

    动了动嘴唇，嗓子仿佛被黏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他努力伸出手，蹭了蹭明黛的脸。

    明黛被冰凉的触感惊醒，猛地坐起来，看到的就是周斯年可怜巴巴的大眼睛。

    她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周斯年动动嘴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明黛示意他等一下，去外面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

    周斯年看到水，眼睛一亮，挣扎着要坐起来。

    明黛把碗放好，扶他起来，往他后背塞了两个枕头。

    “你手没力气，我喂你喝。”

    闻言他不再挣扎，乖乖等着。

    明黛把碗凑到他嘴边，听着他咕嘟咕嘟的喝完一大碗，知道他是真的渴了。

    一碗蜂蜜水下肚，周斯年火辣辣的胃和黏在一起的嗓子得到了缓解。

    他咂吧着回味着嘴里的甜味，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可怜兮兮的开口：“明黛我饿了，想吃烤鱼和红烧傻狍子。”

    明黛叹气，什么情况都阻挡不了一个吃货对美食的向往。

    “烤鱼和傻狍子你别想了，我给你煮了粥，你现在只能喝粥。”

    周斯年有些不开心，把下巴缩到被子里，眼巴巴的看着 她：“粥啊？可以放肉吗？”

    明黛有些心软：“现在不行，等明天给你做，你今天只能喝白粥。”

    闻言，周斯年可怜兮兮的恳求：“明黛，我要加糖。”

    这个倒是可以，明黛给他的粥里放了蜂蜜。

    周斯年喝到的时候，甜滋滋的，总算满意了，要不是明黛拦着，他仰头就倒进肚子里了。

    喝完一碗，他还要，明黛拒绝了，刚醒来不能喝太多。

    周斯年要了两次都无果后，老实躺下了。

    明黛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

    周斯年这会看着很正常，丝毫没有清晨见到的痛苦，仿佛又恢复到了往日无忧无虑的样子。

    但是聊到仓库相关的话题的时候， 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回避。

    明黛有些担心，他的情况会再次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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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咔嚓！咔嚓！！咔嚓嚓！！！

    盖着被子，周斯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他有些脸红，缩在被子里看着明黛。

    “明黛，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明黛放碗的动作一僵，有些尴尬。

    早上情况紧急，她上一世又是医生，所以没想这么多，就把周斯年扒光了。

    这会被当事人提起，她有些慌乱。

    “咳咳咳，那个啥，就是那个啥，你的衣服被汗湿了，我才给你换的哈，我没瞎看！”

    周斯年的脸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明黛，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明黛更慌了，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周斯年不会怪他吧！

    貌似现在的人都是很保守的！

    毕竟人家是黄花小伙子一个，就这么被自己看光了！

    好像是挺过分的！

    她是不是应该负责啊！

    要是他要求自己负责，她该如何委婉的表达，她现在还小，不太方便哪？

    明黛这边纠结着，周斯年那边的心理活动也很丰富。

    哦！

    明黛真好！

    明黛给我做饭吃！还做的非常好吃！！

    明黛给我衣服穿！还给我红头巾和红纱巾！！

    现在，明黛还亲自给我换衣服了！！！

    真的和小土豆们说的一样啊！！

    他下定决心一般，不好意思的开口：“明黛你真好，你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还亲自给我换衣服，和狗蛋妈妈一样！

    狗蛋妈妈也给狗蛋饭吃，给狗蛋衣服穿，还给狗蛋换衣服，我觉得你比狗蛋妈妈还要好，所以，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咔嚓！

    咔嚓！！

    咔嚓嚓！！！

    石化了的明黛呆呆地看着一脸娇羞模样的周斯年，久久没有反应。

    周斯年却把她惊恐的眼神误认成了惊喜，以为她真的想当自己妈妈，忍不住的拉高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的笑声唤醒了石化的明黛，她在心里猛抽自己十个嘴巴子！

    让你不长记性！

    让你瞎想！！

    看吧，现在无痛当妈了！！

    对上周斯年露出被子偷瞄的眼睛，明黛露出了一个比哭还丑的微笑。

    “睡吧，我的好大儿！！！”

    妈妈就妈妈吧，反正，吃亏的不是她！！！

    自此，明黛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两人的关系了。

    以至于后期某人告白，明黛都认为是误会，让某人的求婚路坎坷颇多。

    明黛表示，自作孽，不可活啊！！！

    玩了一会，周斯年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慢慢睡着了。

    明黛悄悄退了出去，随便吃了点晚饭。

    因为担心周斯年晚上再起烧，明黛把按摩的小床放到了周斯年的房间，打算晚上守着他。

    果然，半夜的时候，周斯年的闷哼惊醒了明黛，她猛地起身，打开灯，跑到周斯年床前。

    人没醒，似乎在做噩梦。

    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扭曲的脸表示他此刻十分痛苦。

    明黛按住他乱动的手，把了脉，再次掏出金针，消毒给他扎上。

    扎上后，周斯年才消停，脱力一般的躺在床上，紧皱的眉头下眼睛闭着，时不时震颤的睫毛预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明黛看着和白天判若两人的周斯年，有些头疼。

    心结不解，周斯年的情绪波动大，再次发烧不可避免。

    他这四处漏风的身体，可经不住几场高烧的。

    但是明黛不敢轻易开口去问，白天周斯年的回避，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表明他不想提起这个事情。

    再追问，就怕一下子刺激到他，他控制不住，很有可能加重病情。

    一时间，明黛拿床上的人没有办法。

    等到他彻底平静下来，陷入昏睡后，明黛把针起了，给他擦了身体，换上新的睡衣和床单。

    这次她心无旁骛，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自己儿子，怕啥！

    一夜之间，周斯年惊醒了三次，次次都是满脸扭曲，口中不停喊着：血，好多血！快跑！快跑！

    到最后，明黛抱着他的身体，按住他不要挣扎的时候，周斯年忽然睁开了眼睛。

    瞳孔没有聚焦，怔愣的看着明黛的身影，默默喊了一声：“妈妈。”

    明黛看着他重新闭上的眼睛，久久没有回神。

    她能够感受到，刚刚的那句妈妈，叫的不是她。

    周斯年，是想自己的妈妈了吗？

    叹口气，她认命的继续伺候自己的好大儿！

    一夜折腾，两人睡到第二天上午10点才醒。

    还是周斯年先醒的。

    他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又被自己叫个不停的肚子吸引了注意力，顺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睡衣又换了。

    哦！

    他就知道！

    他的明黛妈妈比狗蛋的妈妈好！

    狗蛋说，他妈妈一次只给他换一身衣服，明黛给他换了两身了！

    明黛：呵呵，你数少了！

    明黛被他咯咯咯的笑容吵醒，一度以为空间里养了鸡。

    她神游一般的从按摩床上爬起来， 眼睛都没睁开的移动到周斯年的床前，摸到他的手腕，手指搭了上去。

    周斯年被她格外突出的两个黑眼圈吓到，没敢说话， 乖乖的伸完左手，伸右手。

    明黛把完脉才睁开眼睛，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你这两天都老实在床上待着，饭菜我给你端过来，养好身体再出去玩，知道不？”

    周斯年有些犹豫，在看到明黛的眼神后猛点头。

    明黛满意的走了，她得先去洗漱，再给两人做饭。

    等到明黛带着做好的早饭进来的时候，周斯年正在床上扭着，盖着被子，就像一只蛆成精了似的。

    明黛皱眉：“你干啥哪？不好好躺着。”

    周斯年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明黛，我能不能下去！！我想尿尿！！！”

    ！！！！

    今天没钩子，大大们，周一愉快！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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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明黛，我的心，好疼啊！奇特的友谊。

    明黛大惊：“尿尿？！你去卫生间啊！！”

    这个时候，咋这么听话了？！！

    周斯年从被子里拱出来，红着眼睛控诉：“你让我这两天都在床上待着啊！”

    明黛被顶的差点厥过去：“快去啊！你还真的打算尿床上！！！”

    周斯年这才挣扎着从被窝里出来，一路飘着去了厕所。

    明黛端着托盘在门口等着，半天没听见水声。

    房间隔音这么好的吗？

    就在她疑惑之际，周斯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又传来了：“明黛！尿不出来！！”

    明黛：我TM尿的出来！！！

    听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急，明黛怕他开门出来，只能深吸一口气，站在门口吹口哨。

    轻快的口哨声在卧室内回响，穿过门缝传进入浴室。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明黛听着脸越来越红。

    夭寿哦！

    她当年学吹口哨是师哥说好泡妞， 她有样学样，打算学会了去泡小帅哥的。

    谁知道，小帅哥没泡到，先用在好大儿周斯年身上。

    她好心累啊！

    妈妈真的不是好当的！！

    等了好一会，水声才停。

    看样子是憋的蛮久了。

    明黛隔着门交代让他洗漱一下，再过来吃饭。

    周斯年响亮的应了，很快浴室就传来了玫瑰花的香味，是周斯年自己去仓库找的香皂。

    明黛把饭菜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等着他出来。

    看着床上皱巴巴的床单，越看越不顺眼，最后忍不住起身，把床单换了。

    “多大个人了！也能把床单扭成这样！真的是！这个家没我得散！”

    她边唠叨边把床单塞到阳台的洗衣机里。

    塞着塞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话咋这么熟悉，上一世老在一些妈妈们的视频里刷到！

    周斯年有毒！

    成功把她拐进妈妈的角色里了！

    周斯年出来，看到的就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明黛。

    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两碗白粥，两个咸鸭蛋和一盘子奶香小馒头，周斯年觉得还可以，拿起一个馒头边咬边坐下来，还不忘记招呼明黛：“明黛，吃呀！”

    明黛看着无忧无虑的周斯年，摇了摇头，跟着一起吃了早饭。

    吃完饭，周斯年的状态好了很多，至少上厕所的时候不会打飘了。

    之后几天，明黛依旧没有让他出去，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喝药喝到郁闷，周斯年拧着眉问明黛要了毛线，他要再给自己织一件毛衣奖励自己。

    明黛默默找出了红色毛线给他，这次周斯年要织一件纯色的。

    他这两天已经不做噩梦了，身体情况也稳定很多。

    明黛看着他熟练的起针，手指一勾一缠，一排毛线就成形了。

    趁着他这会心情挺好，明黛不动声色的开口：“周斯年，你半夜去仓库干啥？是饿了吗？”

    周斯年的手一顿，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明黛察觉到异样，赶紧岔开话题：“你是不是饿了，去找东西吃的？”

    周斯年还是不说话，但是手里的动作乱了，指错了地方，很快那一排整齐毛线散开了。

    明黛不说话了，静静看着他。

    就在明黛以为周斯年不会回应的时候，他抬头了。

    红红的眼睛里，眼神空洞，明明没有哭，明黛却觉得他哭的心都碎了。

    “明黛，我看到老虎把一个人撕碎吃了，好多好多血，他叫的很惨。

    那个人救了我，他让我快跑，但是我把他忘记了，我想不起他的脸，只记得他的声音，然后是好多血，滚烫滚烫的。

    明黛，我一想到他，我的心很疼。”

    明黛看着他眼里的光亮一点点熄灭，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原来，周斯年害怕的不是老虎，而是老虎吃人的场景刺激到了他，尤其是，被吃的这个人救了他，很有可能是他的亲人、战友或者朋友。

    这些才是他害怕的原因。

    最后，她只是坐到周斯年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毛线，一点点的把织错的地方捋顺，重新还给他。

    周斯年接过， 继续织了起来。

    只是织着织着，毛线湿了。

    因为他生病，明黛错过了最后一次往县城送菜的时间，最后是柳大柱带着柳三爷去的。

    明黛要卖礼篮的事情也泡汤了。

    她拿了些食物给柳大正，让他继续编， 她年后还是需要的。

    柳大正很高兴的答应了，还问了下他的斯年兄弟怎么没有来。

    明黛告诉他周斯年感冒了，在家养病。

    柳大正对兄弟生病表达了同情，并拿出一个新的造型奇特的篮子交给明黛，嘱咐她这是给周斯年解闷的。

    明黛带了回去，交给了周斯年。

    周斯年看到后，很开心，立刻把自己正在织的毛线剪下来一小段，交给明黛，说明这是他的回礼，让明黛一定要送到柳大正手上。

    明黛提溜着没有一米长的毛线，看着周斯年，确定他是认真的后，恍惚着又去了柳大正家。

    正常人，谁送一截毛线啊！

    除非收到毛线的不是正常人！

    柳大正看着毛线笑的异常开心。

    他小心的用指腹摩挲着毛线，十分爱惜了。

    稀罕够了，他拿了一块破布把毛线包起，并郑重的交代明黛，让她替自己向周斯年道谢，他的心意，自己收到了。

    明黛：？？？

    怎么就收到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的心意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黛又一脸问号的回家了，如实向周斯年汇报了柳大正的感谢。

    周斯年听到后十分满意的笑了。

    明黛：？？？？

    到底什么意思啊？！！！

    不管她的崩溃，两人虽然不见面，但是这几天的往来不少，中间少不了明小信鸽的帮忙。

    明黛再次提着篮子回家的时候，忍不住叹气，她总有种大学的时候给人家送情书的感觉。

    不过有事情干的周斯年情况倒是越来越好了，除了晚上偶尔的恶梦，他的身体和情绪逐步回归到之前的水平，明黛慢慢地也允许他出来活动。

    只是之后，周斯年再也没有主动去过仓库，偶尔跟着明黛进去，也只是站在门口。

    即使明黛已经把那个装着虎骨的箱子藏了起来，他依旧排斥。

    明黛在想办法，怎么消除他记忆深层的害怕，只有把对老虎的排斥消除了，他才能被真正唤醒，或许这件事情，是打开他混乱记忆的一把钥匙。

    没等明黛想出办法，新年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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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手指陀螺，磨豆腐

    因为明黛要照顾周斯年，许久没有再去大队长家，黄婶子和黄嫂子带着铁蛋与狗蛋，过来看望他们的“大哥”。

    他们来的时候，明黛和周斯年正在炕上玩手指陀螺，明黛特意请柳大正帮忙做的，小小的一个，放在一个木头托盘里，和斗蛐蛐一样，相互打架，赢得一方可以在输的那个脸上画上一道。

    所以黄婶子几人看到的是被画成小花猫的明黛。

    呜呜！

    她就是想不开才和周斯年玩这个游戏！！！

    黄婶子憋着笑看着明黛把脸洗干净回来，这才把自己带来的篮子递过去。

    满满一篮子的粘豆包，冻的梆硬。

    “俺们昨天包的，送你们一点尝尝。”

    明黛看着这个量，估计不是一点，是送了一半过来了吧？

    确实，黄婶子觉得小明知青下乡这短短小半年，一心想着村里和他们家，尤其是对几个孩子特别好，没少给他们家好东西。

    他们也不能光进不出，趁着过年这个机会，还一些礼回去。

    有来有往，才是相处之道。

    明黛没有推辞，招呼几人上炕，自己把篮子提到厨房，提了热水壶过来。

    给每人冲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茶，两个孩子和周斯年喝的是麦乳精。

    狗蛋早就看上周斯年在玩的手指陀螺了，蹭着小屁股一点点过去，麦乳精都顾不上喝了。

    铁蛋看着也眼馋，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明黛又拿出了一个递给他们：“去玩吧。”

    得到鼓励的两个孩子兴高采烈的坐过去，周斯年不屑的看了两个小土豆一眼，很快就玩到一起去了。

    黄婶子看了看坐在炕头的周斯年，脸色确实不好。

    “周知青这是还没好？有半个月了吧？”

    明点头：“现在好了，就是还得养着，他之前身体就亏空的厉害，一场病全带出来了。”

    黄婶子认同的点头：“这小脸煞白的，可得好好养着。”

    明黛点头，想起自己的计划，问起黄婶子：“婶子，你知道咱们村子里哪家有猫吗？”

    黄婶子打量着屋子：“咋地，你这闹耗子了？”

    明黛也不反驳：“我想抱一只养着，不知道谁家有。”

    黄婶子想了想：“村里的大嘴婶子家可能有，我记得他们家老猫前段时间揣崽了的，要是有的话，我给你要一只。”

    明黛高兴的点头：“最好要个黄色的。”

    黄婶子摆手：“这个没问题。”

    两人这边说着话，黄嫂子却被周斯年织到一半的毛衣吸引了。

    依旧是红色的，只不过这次周斯年挑战的是提花和嵌花针法，在平针的基础上打造3D视觉，一朵朵红色腊梅跃然于上。

    这个是柳大正和周斯年共同摸索出来的，隔壁周斯年的房间，还放着一个浮雕工艺的篮子，上面的梅花是周斯年友情提供的红色毛线。

    “娘，你看！”

    黄嫂子指着未成形的毛衣：“周知青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能在毛衣上绣花了！”

    黄婶子也跟着看看了过去，果然，一朵朵红色腊梅在毛衣上开放，不突兀，但是异常的好看。

    “啧啧，没想到周知青一个大小伙子手艺这么好！咱们村可没有人能做出这样好的手工活。”

    周斯年竖着听话的耳朵满意的放下了，轻咳一声，把身侧装着毛线团子的筐子推了过去，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们随便看。

    明黛接过筐子，三人看了看周斯年翘起的嘴角，都笑了。

    哎呀，这周知青也太有意思了！

    玩了一会，黄婶子提出要回家，明黛顺势请她明天过来帮忙磨豆子，她打算做豆腐。

    黄婶子高兴的答应了，打算自己也泡一点，明天带过来一起做。

    周斯年看两个孩子对拇指陀螺恋恋不舍，大方的送了两个他觉得最丑的，乐的两个孩子拿着陀螺傻笑。

    送走人，周斯年从炕上下来，伸了个懒腰，给明黛说他想进去空间。

    明黛也想把黄婶子给的豆包放回去，于是两人把门锁好，进去空间。

    周斯年最近爱上了钓鱼，这是唯一明黛不限制他的活动。

    他没有直接去，而是先提着小篮子去了草莓地里摘了一篮子的草莓。

    两长垄的草莓，他们一般消耗不了，红了就摘到仓库里放着，已经囤了不少。

    洗了草莓，先给药房的明黛送去一份，他自己端了一盘子，带着自己的毛衣筐子去了池塘。

    来到他的专属钓位，他开始钓鱼。

    周斯年钓鱼纯粹是娱乐，所以不追求结果，每天的饵料也取决于他吃什么。

    比如今天的饵料就是草莓。

    他吃草莓尖尖，有缘的鱼儿吃草莓屁屁。

    温暖的阳光和和煦的微风，周斯年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看着水面，吃着草莓，偶尔织两下毛衣，整个人就两个字：

    舒服！

    他这边舒服着，明黛在药房内给他配药。

    这几天，为了让他休息好，明黛往药里加了不少的安神的药材，现在他恢复的差不多，明黛打算再改一下。

    同时再熬一些药膏出来，周斯年身上的疤痕得治疗，尤其是虎爪抓伤的那一处，只要运动牵连到，肯定会疼会痒，只是平时周斯年忍惯了，没有说过。

    其实，虎骨磨成粉加入药膏的效果更好，但是明黛不打算冒险，再等等看。

    第二天，一大早，黄婶子就带着两个儿媳妇和孩子们过来知青点了。

    明黛已经把磨盘清洗干净，豆子也已经泡好了。

    安排孩子们在炕上和周斯年玩，明黛拿了些果子和热茶，让周斯年招呼着。

    铁蛋和狗蛋自来熟，黄桃拉着黄杏刚开始只敢看着，后面也熟悉了。

    周斯年看着他们如出一辙的红头巾，满意的点头，是自己的小兄弟！

    外面黄嫂子带着婆婆和弟妹洗手，奢侈的用上了香皂。

    黄婶子看着仔细清理指甲缝的大儿媳妇，觉得周斯年爱打人没什么不好的， 懒病都能给治好了！

    周盼睇边搓着手，边打量着厨房，看着崭新的家具和整齐的橱柜，一阵羡慕。

    再看看和小明知青亲热说话的嫂子，内心一阵委屈。

    婆婆不带她过来，是觉得自己带不出来吧!

    刚刚婆婆是打算只带着黄桃黄杏过来的，是她自己争取了一把，才得以跟过来看看。

    小明知青来家这么多次，也只和婆婆与嫂子说话，跟她只是点个头的交情。

    肯定也是看她没生儿子，看不起她！！

    自己的命咋这么苦呐？！

    明黛要是知道她的这个想法，会觉得黄婶子挺冤枉的，她不和周盼睇亲近，是知道她们明显不是一路人，做不成朋友。

    和柳家人接触久了，她也是知道柳家的二儿媳妇是个咋样的人了。

    用黄婶子的话说，她这个儿媳是柳家湾第一糊涂蛋，还有被害妄想症，总以为人家看不起她，是因为她没生儿子。

    笑死，黄婶子根本不在乎好吗？

    不管咋样都是姓柳的血脉，她两个孙子两个孙女，两个好字不香吗？

    生这么多孙子干啥？

    培养好了，孙女也能给他们长脸好吗！

    所以，柳家唯一在乎她生不生儿子问题的，只有她自己。

    只是周盼睇看不清楚罢了，自小养成的性格和娘家的洗脑，让她把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往上面扯，造就了她现在的样子。

    好在她人胆小如鼠，十分听柳来旺的话，除了日常膈应人，没做出什么坏事。

    黄婶子看在她长的不错，生的两个闺女也十分好看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她。

    至于她说的区别对待，这个黄婶子承认。

    必须区别对待啊！

    大儿媳妇也不是完人，也经常干些蠢事，但是人家听话肯改啊，也不记仇，该咋地还是咋地，笑呵呵的。

    她哪？

    因为生孙子的问题，她和老头子轮番表示过没有嫌弃过孙女，也不觉得她生不出孙子有罪。

    但是周盼睇不听啊！

    反而认为黄婶子在内涵她，哭的更凶了！

    后面黄婶子直接不管了，警告柳来旺把媳妇管好，要不然就他们分家分出去，不要他们一家了！

    谁让这糟心媳妇是他看上人家的脸，非要娶的！！

    在黄嫂子的欢天喜地和周盼睇的独自哀伤中，石磨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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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磨豆腐，周斯年的糖葫芦树

    推磨的是黄嫂子，她等着喝豆浆，石磨推的蹭蹭响，不比驴子差，明黛要替她一会，她还不愿意。

    很快，第一锅豆浆下锅了，黄婶子烧火，明黛看着锅。

    豆浆的香味渐渐出来，屋里的一大四小很快就坐不住了。

    周斯年带头，五人下炕，闻着味道跑到厨房里来了。

    正好豆浆也开锅了。

    明黛让周斯年去捡五个碗放在桌子上，碗里放点糖。

    周斯年认真的给自己的碗里放了三勺糖，四个孩子的敷衍的倒了一勺子了事。

    醇香的豆浆倒进去，香甜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

    五人围着桌子喝豆浆，各个都挂上了白胡子。

    他们喝着，明黛开始点豆花。

    石膏是她空间里的，化开后，均匀的点到锅里，搅拌均匀，很快锅里的豆浆开始凝固，形成白嫩嫩的豆花。

    明黛又给端着碗排队过来的一大四小一人盛了一碗，让周斯年带着他们去他房间吃去。

    很快厨房空出来了，明黛把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拿出来，开始压豆腐。

    明黛这边的豆浆总共煮了三锅，压了六板豆腐，够他们吃到明年的四五月份了。

    黄婶子他们的豆子少一些，也能出来两锅，省着吃，也差不多能吃到明年的四五月份。

    趁着压豆腐的空隙，明黛拿淀粉调制了个卤汁，放了她刚揭下来的油皮和花生碎。喊了屋里的一大四小，周斯年自己 一碗咸豆花，四个孩子两人一碗，他们肚子小，吃不下了。

    明黛和黄婶子他们也一人喝了两碗，彻底过了瘾。

    等到热豆腐出来，孩子们只能看着了，周斯年明黛也只给他尝了个味道。

    她炸了油辣椒，拌着热豆腐，把午饭解决了。

    中午，大队长家。

    柳大柱看着梆硬的苞米面饼子和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老婆子和儿媳妇不在家，三个棒槌都给他吃这个？！！

    “砰砰！”

    柳来福眼泪汪汪：又打俺！

    柳来旺捂头不解：打俺干啥！

    柳来发低头：媳妇，还是晚几年再娶吧！

    最后，黄婶子和两个儿媳妇提着豆腐满意的走了，打算回家全部切了冻上，今年年夜饭又多了一道好菜！

    明黛则是趁热把一板热豆腐放到空间仓库里保温，一板直接切了，让周斯年烧火，倒上油炸了油豆腐。

    剩下的她也打算冻上，冻豆腐神奇的口感，估计周斯年也喜欢。

    她还做了一坛子腐乳，放到空间内发酵，香油腐乳的味道，配粥十分合适。

    赶在过年前，趁着油锅，明黛炸了萝卜丸子和肉圆子，糯米粉做的麻叶也做了不少，周斯年十分喜欢，明黛怕他上火，一天只让他吃几个。

    周斯年20岁最后的一天，明黛兑现了糖葫芦，周斯年高兴了一整天。

    她特意去大队长家要了稻草，扎了草靶子。

    黄婶子给她的山楂很面，不是很酸，裹上薄薄的一层焦糖，四个串成一串，插了满满一草靶子。

    周斯年从糖葫芦开始制作就笑弯了眼睛，等到看到插满意靶子的糖葫芦的时候，更是瞪大了眼睛。

    “明黛！这个树好看！！”

    明黛被他的比喻逗乐了，把草靶子递给他：“给你！你一直想吃的糖葫芦！”

    周斯年开心的接过，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直到明黛提醒，才小心翼翼的拿下一串咬了一口。

    “呜呜！”

    果然什么年龄段的孩子都拒绝不了一串糖葫芦！

    “明黛，太好吃了！！！”

    明黛也拿了一个，边吃边笑：“这个你先拿着，我再给你做点草莓的，那个也好吃。”

    周斯年兴奋的点头，举着草靶子舍不得放下。

    明黛考虑到温度，是在空间外面做的。

    周斯年举着草靶子在院子里边吃边玩，很快就不甘心只留在院子里了，他想出去给他的小兄弟们看看！！

    他有一树的糖葫芦啊！！！

    明黛看他扭麻花一样在门口扭来扭去，红头巾晃的她眼睛疼：“你干啥哪？”

    周斯年嘿嘿直笑：“明黛，我想出去玩会。”

    明黛看着他眼里的星星，知道他是想出去炫耀一下。

    “那你只能去大队长家，给他们家孩子一人一个，别去其他家逗人孩子啊！”

    周斯年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明黛看他穿的保暖，放心不少：“行，早去早回，等会给你个惊喜！”

    周斯年开心的应了，扛着糖葫芦就出门了。

    周斯年出来，就是想要显摆一下他的糖葫芦树，但是天冷，人家都在家里蹲着，外面不要说孩子，狗都没有。

    他扛着糖葫芦，有些失望，直到走到大队长家，这才重新开心起来。

    砰砰敲了两下门意思意思，他一把就把门推开了。

    砰的一声吓了屋里几人一跳，柳来福下炕去看，就看到周斯年扛着糖葫芦进院子了。

    看到人，周斯年兴奋了。

    他把草靶子举在身前，全方位的向柳来福展示了他的糖葫芦树，直到看到他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才满意的往里走。

    柳来福被他手里的糖葫芦的数量惊到了，张大嘴看着他挤开自己进屋了。

    柳大柱正在炕上清理自己的烟袋锅，女人们做针线，没用的儿子们睡大觉，孩子们围着看明黛新换给他们的连环画。

    周斯年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各忙各的，以为是柳来福进来，都没有抬头。

    周斯年等了一会，看到众人没什么反应，眉头皱了起来。

    跟着进来的柳来福一看，立刻明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重重咳嗽了一下。

    “咳咳！！”

    咳嗽声吓了黄婶子一跳，针差点扎到自己：“咳个屁啊！吓得。。。”

    话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斯年，以及他手里难以忽视的糖葫芦。

    “哇！”

    “哇哇！！”

    “哇哇哇！！”

    “哇哇哇哇！！！！”

    大人都还在震惊着，孩子们已经狂喜着呲溜下炕，围着周斯年转悠了。

    哇哇哇的惊呼声让周斯年分外满足。

    小土豆们崇拜的眼神，和一声声“大哥大哥！”的呼喊，让他嘴角压不住。

    炫耀够了，孩子们的口水也控制不住了，周斯年这才眯着眼睛在草靶子上挑选出最小的四串递给他们。

    铁蛋看了眼爷爷，柳大柱没想到周斯年这么大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孩子们这才高兴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舔上一口，好吃的活蹦乱跳。

    铁蛋接过，自己没有先吃，而是递给爷爷奶奶，让他们先吃。

    黄婶子和柳大柱欣慰的摇摇头，爱怜的看着炕下开心的孩子们，对周斯年的印象更好了。

    虽然可能是小明知青交代的，但是大魔王周斯年不想给，谁都要不下来！

    狗蛋有样学样，递给了爸爸妈妈。

    他打算只是做个样子的，毕竟只有四个，给出去一个，他也心疼。

    柳来福倒是摸摸儿子的头拒绝了，黄嫂子直接一口咬掉一个。

    狗蛋看着少了一个的糖葫芦，懵住了！

    看看吃的开心的妈妈，再看看手里的糖葫芦，哇的一声就哭了！

    黄婶子看着气的要死，又开始骂人了。

    黄桃和黄杏也要给爸爸妈妈吃，这两个都拒绝了。

    柳来发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觉得，早点娶媳妇也挺好的。

    最后，在狗蛋的哭声中，周斯年扛着草靶子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想起什么，从草靶子上抽下来一串，又走了回去。

    门口的马厩旁，马儿竖着耳朵，听到动静没了，才敢探出头继续吃草。

    吃的正开心，一道阴影笼盖住了它。

    瞬间，马儿背上的毛炸了起来，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很快，阴影消失了，一串红彤彤的果子掉在了马槽内。

    马儿等着脚步声走远，这才探头往外看，确定人走了，放心的去看马槽里的果子。

    它先闻了闻，嗯，味道不错。

    再用舌头舔了一下。

    嗯？！！！

    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长长的舌头一卷，糖葫芦整个咬到嘴巴里。

    焦甜的糖渣混合着山楂的酸甜，是马儿短暂的马生里，吃到最好吃的东西了！！

    马儿看着大开的大门，就，他人，其实挺好的。

    虽然他剃掉了自己的尾巴毛，但是，他给马儿甜甜的果子吃哎！

    之后，周斯年扛着自己的糖葫芦树，挨个敲响自己的小兄弟家的门，给他们花式展示自己的糖葫芦树。

    他不知道家在哪里的，跟上来的铁蛋四人也会给他指出来。

    周斯年已经玩疯了，把明黛交代的忘记的一干二净，每次他从人家家里离开，身后总能立刻响起一道或者几道孩子的哭声。

    直到所有人家都走完了，周斯年才心满意足的朝着柳大正家里走。

    路上遇到出来看热闹的柳三爷，心情很好的周斯年顺便给了他一串，把柳三爷乐的瞬间忘记了周斯年打他的事情了。

    柳大正看到他的斯年兄弟，扛着一草靶子的糖葫芦过来的时候，也震惊了！

    等到周斯年分给他两串，更是感动的要哭了。

    呜呜，还得是他的斯年兄弟啊！

    吃着糖葫芦都想着自己！

    周斯年嫌弃的看了眼哭唧唧的柳大正，扛上自己的糖葫芦回家了。

    明黛说了，回家有惊喜！！

    他得抓紧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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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找上门，年年有鱼

    明黛看到周斯年扛着草靶子喜滋滋回来的时候，以为他是在大队长家玩的开心，丝毫不知道，周斯年凭借一己之力，成功惹哭了半个村的孩子。

    “明黛！明黛！我回来了！！惊喜哪?!”

    明黛冲着她神秘一笑：“你闭上眼睛。”

    周斯年立刻乖乖闭眼。

    一阵窸窸窣窣后，一股不一样的甜香传到了他的鼻子里。

    他惊喜的睁开眼睛，看到明黛拿着另外一个草靶子笑眯眯的看着她。

    “明黛！这个是什么？！”

    草靶子上的草莓他认识，另外一串串的是什么，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明黛拿下一串递给他：“你尝尝。”

    周斯年把自己手里的草靶子放好，接过明黛手里的，仔细闻了闻，还是甜香，只是和他刚刚吃的不太一样。

    他轻轻咬上一口，咔嚓，外面的糖衣碎了，一股浓郁的肉香袭来。

    “呜呜呜！是肉！明黛，是红烧肉！！”

    明黛笑呵呵的点头，这是她独家自创的，上一世闲的无聊在家搞出来的。

    红烧肉的香甜软糯，加上糖衣的酥脆，意外的好吃，就是不能多吃，会腻。

    所以她就只做了五串，剩下的是草莓和栗子的。

    周斯年很快就把手里的吃完了，惊喜的看着明黛手里的草靶子。

    明黛又拿了一串草莓的和一串栗子的递给他：“先尝尝这个，剩下的给你放在空间，慢慢吃。”

    这段时间明黛管他管的很紧，周斯年也习惯了，点了点头，接过来一口一个，好吃的眯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吃的开心的时候，后门被敲响了，还有小孩子尖利的哭声。

    明黛有些奇怪，周斯年则是心虚的转身，把最后一颗草莓按进了嘴里。

    明黛看他吃完了，把放红烧肉和草莓的草靶子收进空间后去开门。

    周斯年没有跟出去，站在厨房门口偷看。

    明黛打开门，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嫂子，正在哭的孩子倒是眼熟，是周斯年红头巾小队里的孩子。

    嫂子看到明黛，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

    “那个，小明知青，你们家的糖葫芦还有吗？能不能给俺换一串，石头看过疯。。。额，他的糖葫芦后，一直哭着要，俺用松子换行不？”

    她给明黛看了下她的篮子，里面是小半袋子的松子。

    明黛这才明白，肯定是周斯年找他的小兄弟炫耀去了！

    她回头去看厨房，果然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身影。

    “嫂子，有的， 你稍等一下，我去拿。”

    嫂子连连点头，被牵着的小石头也不哭了，一抽一抽的看着明黛进屋的背影。

    厨房里，周斯年拿着自己的草靶子，明显也听到了刚刚的事情。

    明黛好笑：“你现在舍不得了，刚刚咋去撩拨人家哪？不是告诉你直接去大队长家玩吗？”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就是不接话，似乎在说，你说的什么呀，我听不懂。

    明黛冲着他伸手：“给我，我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去。”

    周斯年不情不愿的把草靶子递了过去，跟着明黛出来。

    等到两人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好多人。

    婶子大娘，姑娘小媳妇的站满了门口，手里都牵着一个或者两个红着眼睛的小朋友。

    明黛：你这是惹哭了几个啊？！

    好在他们都带了些山货过来，明黛一一给他们换了。

    看着越来越少的糖葫芦，周斯年脸黑了，吓得后面的人还害怕，不换孩子哭。

    还是明黛让他先回去，后面的人才敢上来。

    等到打发走所有人，明黛收获小半袋的山货，糖葫芦也只剩下一小半了。

    周斯年看到后，不开心的撅起来嘴巴，直到回到空间，明黛带着他看了一排的 糖葫芦，他的心情才再次明亮起来。

    糖葫芦做了，年也到了。

    黄婶子邀请两人去他们家过年，明黛婉拒了。

    周斯年白天还好，晚上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在空间里还好，在外面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晚上，明黛带着周斯年在外面炖了一条大鱼，这次整个炖的，年夜饭的鱼要吃整鱼才好。

    虽然只有两人，明黛还是用心的做了许多菜，她爱吃的和周斯年爱吃的对半开，满满登登的做了一桌子。

    周斯年对过年的意识很模糊，但是厨房的热闹让他很开心。

    晚上，饭桌上，明黛拿出了一茅台酒摆着，打算应个景，她不喜欢喝酒，周斯年是不能喝。

    酒周斯年只是看了一眼，就眼巴巴的看着饭桌中间卧着的烧鸡，红棕色的色泽配上妖娆的身姿，看着就十分的好吃啊！！

    明黛端起酒杯，里面是蜂蜜水：“周斯年，认识你很高兴，谢谢你这一年的照顾，辛苦了！”

    周斯年看着明黛举杯的样子，跟着举起来自己的杯子，学着她的话说了一遍。

    “明黛，认识你很高兴，谢谢你这一年的照顾，辛苦了！”

    明黛看着他真诚的憨憨样子笑出声，拿着自己的杯子去碰他的：“周斯年，新年快乐，干杯！”

    周斯年有样学样的装了回来：“明黛，新年快乐！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

    喝完，周斯年立刻放下杯子，拿起筷子，看着明黛：“明黛，明黛，能吃了吗？”

    明黛抄起筷子，小手一挥：“开动！”

    周斯年立刻伸出筷子，一下子就揪掉了烧鸡的翅膀，夹到了明黛的碗里：“明黛，吃鸡翅膀！”

    明黛心下一暖，他记得自己喜欢吃鸡翅。

    这顿饭是周斯年吃的最丰盛的一顿，除了日常能吃到的，明黛还做了新的菜。

    尤其是凉菜中的麻汁豆角和凉拌猪耳朵，周斯年吃的嘎吱响，根本停不下来。

    后面的碗蒸肉，周斯年直接竖起了拇指，每一种他都好喜欢！

    吃到鱼的时候，周斯年看着整条的大鱼，有些遗憾：“明黛，今天吃不完了。”

    明黛喝着新鲜玉米做的玉米甜汤，笑着回复：“鱼就是要吃不完啊，毕竟要年年有余嘛。”

    周斯年眼睛一亮，指着空间内鱼塘的方向：“年年有鱼！有好多好多鱼！！！”

    明黛被他的自我称呼逗笑：“是啊，我们年年有余，年年有很多鱼！”

    一大桌子的菜，两人是不能吃完的，好在空间可以实时锁线，两人把没吃完的全部打包放进了仓库。

    收拾好后，明黛把别墅外面的灯点亮，带着周斯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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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 放炮仗，红绿灯，过年，真好！

    周斯年看着明黛手里拿着的东西，有些好奇：“明黛，这是什么？”

    明黛把手里的炮拿出来，放在手里给周斯年看：“这是炮仗，过年要放炮仗，赶走害人的年兽。放炮仗声音有点响，像打木仓一样，你害怕不？”

    结合周斯年描述的，他脑海里看到的场景，明黛猜测他可能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的意外，所以她不敢让周斯年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接触和战场有关的任何东西，一旦触发他心底的某个点，周斯年很有可能再次失控。

    周斯年犹豫了一下，摇头：“我不害怕，但是明黛，这个看着不像木仓，怎么会发出木仓声？”

    不害怕就行。

    明黛揪掉一根炮仗，把其他的递给周斯年拿着。

    “我放，你看着。”

    她点燃一根火柴，凑近炮仗的引线，随着引线的点燃，火花闪现，明黛朝着空地迅速扔了出去。

    “啪！”

    啪的一声在空间内响起，周斯年没有吓到，小羊和傻狍子们吓得不安的叫了起来，大排和小排也走的更远了些。

    明黛从炮仗扔出去就在观察周斯年的情况， 他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很兴奋，自己揪下来一根炮仗，比划给明黛看。

    “明黛！我知道这个！我放过比这个还大的，拉一下，直接扔出去，砰的一声，比这个响！！”

    明黛：你放的是炮仗吗？明明是手榴弹！！

    说完周斯年有些嫌弃的甩了甩手里的炮仗：“明黛，这个太小了，不过瘾，咱们买点我说的那个大的吧，那个放的过瘾。”

    明黛：我倒是想！

    “那个不让卖，买了要被关起来的，你千万不要在外面说起那个哈！咱们玩炮仗吧，炮仗也好玩！”

    周斯年有些遗憾：“好吧。”

    明黛把炮仗接过来，火柴递给他，然后开始教他放炮。

    周斯年一学就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啪啪啪甩个不停。

    明黛看着他玩的差不多，把剩下的半挂炮仗直接给他：“点这个，然后把整挂炮仗都扔出去，知道不？”

    周斯年兴奋的点头，把明黛说的位置点燃，看着更大的火花呲了出来，快速朝着空地一扔。

    “啪啪啪啪！”

    连贯的炮仗声响起，听起来挺像哒哒哒的机关枪的声音的。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总觉得自己很熟悉。

    最后，他玩上瘾了，明黛拿出半箱子给他，让他在空间放个够。

    啪啪啪啪的的炮仗响了很久，小牧场上的动物们也叫了很久。

    等到周斯年放完，傻狍子、小羊和大小排它们的嗓子都快哑掉了。

    放完炮，拉着意犹未尽的周斯年，明黛冻了冰块，两人拿着铲子做冰灯。

    明黛就简单的掏空，用颜料染了色，放了个灯泡进去，很像公园的地灯。

    周斯年捣鼓了一阵，搞出一大一小两个细长的土豆，并告诉她，齐腰的那个是她，高的那个是自己。

    明黛表示抗议，她现在快到周斯年的胸了！

    周斯年表示抗议无效，快到，就是还没有到。

    最后，周斯年拿颜料，把高个的染成红色，齐腰的染成绿色，再放上灯泡。

    打开后，周斯年怎么看怎么满意，明黛怎么看怎么别扭。

    最后，明黛把自己做的冰灯搬过来放一起，发现了真相。

    她染得黄色。

    三个放在一起，完美COS了红绿灯。

    俩人玩嗨了，又雕了许多只有他们自己认识的冰灯，周斯年还特意给空间的动物们一人做了一个。

    动物咋想的，明黛不知道，反正她很嫌弃自己的绿土豆，看着跟中毒了似的。

    临近12点的时候，明黛带着周斯年出来。

    两人躲在厨房里，烧着水取暖。

    12点到了，柳家湾各处开始响起噼里啪啦的炮仗声。

    早就等不及周斯年，拉着明黛出门，在后门的位置放响了一串。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一同响起的，是周斯年欢快的声音。

    “新年好！新年好！！”

    明黛看着月光下撒欢的周斯年，轻轻笑了。

    摸摸自己的跃动的心脏，她在心底默念了一句：明黛，新年好。

    炮仗放完了，他们回到厨房开始下饺子。

    虽然两人年夜饭吃了很多，但是也折腾了一番，这会吃完饺子正好睡觉。

    周斯年一碗大的， 明黛一碗小的。

    两人互道了新年好，开始吃饺子。

    周斯年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加起一个，放到嘴里，一口下去，竟然爆汁了！

    嗯？

    甜甜的！

    他惊喜的看向明黛：“明黛！甜甜的！！”

    明黛夸张开口：“哇！周斯年！你好幸运啊！第一口就吃到了糖饺子，你新的一年肯定会平安顺遂！逢凶化吉！甜甜蜜蜜的！”

    周斯年听了惊喜的脸都红了，不敢置信的问她：“真的吗？明黛，我真的会这么好吗？”

    明黛肯定的点头：“真的！过年吃到糖饺子，就会这样！”

    周斯年憨憨的笑了。

    两人继续吃着饺子，周斯年很快就吃到了第二只、第三只和第四只。

    等到第五只的时候，他发现了糖饺子的秘密。

    扁平细长的饺子，都是糖饺子。

    他的碗里，有半碗。

    看着明黛碗里的胖饺子，周斯年数了数自己碗里的，分了一半给明黛。

    明黛想着哄哄他，只给他做了，自己没做，她是不喜欢吃甜食的。

    但是看着周斯年夹过来的饺子，她又觉得，还没吃，已经感觉到了甜。

    明黛把所有他给的糖饺子都吃了，尽管还是觉得腻，但是这次吃的很开心。

    看着起身去盛饺子的周斯年，明黛觉得缘分真的是是很奇特的东西。

    上一世的自己，打死都不会相信，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一个陌生人处成这样亲密的关系，可以分享食物，相互陪伴。

    或许，这就是她和周斯年独有的缘分吧。

    他们的关系比朋友亲近，比爱人疏远，更像是家人，相互依靠，相互陪伴。

    虽然不知道周斯年好了以后，两人的关系是否会变，但是这一刻，明黛是开心的。

    周斯年看着温柔注视他的明黛，瞅了瞅她碗里剩下的胖饺子和空荡荡的锅，摸摸肚子问她：“明黛，你还吃吗？”

    明黛：氛围终结小能手，不亏是你！

    “不吃了，你吃吧，吃完不能再吃东西了，我们要回去睡觉了。”

    周斯年欢快接过，点头应了。

    吃了肉饺子和糖饺子，再吃菜饺子解解腻，这才是完整的吃饺子流程啊！

    过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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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 章 意外的礼物，纸条的警告，记起的事情。

    吃完饺子，明黛带着周斯年进去空间，明天一大早，肯定会有人过来拜年。

    拜的不是自己，是周斯年。

    毕竟，他是拥有整柳家湾小弟的男人。

    当他们在空间酣睡的时候，一道黑影摸到了知青点，沿着外墙走了一圈后，来到了明黛他们的小院子。

    黑影悄悄进来，看了看黑漆漆的两个房间，没敢靠近，停留了一会就离开了。

    第二天，兴奋的周斯年提着自己准备好的篮子，喊着明黛要出去。

    明黛打着哈切带着他出来空间。

    昨晚又下雪了，院子再次被雪花覆盖。

    明黛去下饺子，周斯年去扫雪。

    扫着扫着，周斯年忽然僵住，警惕的看着门口。

    反锁的门板下，有一个正方形的物体被大雪覆盖着，看不出是什么。

    他没有盲目上前，而是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这才用扫帚轻轻碰了碰被雪覆盖的东西。

    雪花被一点点扫落，下面的东西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一个木头箱子。

    周斯年拧眉，没有去动它，而是抠出墙缝里的钥匙，把门打开。

    外面是被大雪覆盖的世界，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人世间的善与恶，全被淹没其中。

    没找到线索，周斯年拧着眉头回来。

    看了地上的箱子一会后，继续开始扫雪。

    直到院子和墙外的小道都清扫干净，他才扛着扫帚回来。

    把工具放好，看了眼冒着烟囱的厨房，周斯年抱着木头箱子去了屋后。

    四下无人，他抽出军刺，小心翼翼的撬开了箱子上的钉子。

    吧嗒！

    箱子开了，周斯年瞬间弹射开。

    等了一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斯年保持警惕的回来，用军刺轻轻抬起木头盖子，甩到地面上。

    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罐头、腊肉、大米、面粉，还有一条生猪腿，下面还有不少东西，看不清楚了。

    他翻了一会，找出一封信，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有拆开，重新盖好箱子，抱着回家了。

    明黛煮好饺子，许久不见周斯年回来，有些奇怪，出门就迎上了抱着什么东西回来的周斯年。

    “你抱的什么东西。”

    周斯年摇头：“不知道，早上在门后发现的。”

    明黛拧眉，跟着他一起去了厨房。

    把东西放在地上，周斯年打开箱子给明黛看。

    东西让周斯年扒拉的有些乱了，但是依旧让明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入目都是好东西，哪一样拿出去，在这个年代都算重礼了。

    她检查了一下，食物应该都没有问题，下面还有两身现下十分流行的绿军装，尺寸一看就是他们俩的。

    布料有两块，一黑一红，能够做两身衣裳。

    袜子还男人的贴身衣物竟然都有，零零散散的装了两包。

    然后就是各种生活用品， 牙膏牙刷和肥皂，全部是一式两份，明显也准备了她的份。

    她有些看不懂了。

    她刚下乡，肯定不是给她的，那这些就是给周斯年的，但是又稍带了她的份，是什么意思。

    正疑惑着，周斯年把手里的信封递了过来。

    厚厚的一封，看起来还有其他东西。

    明黛小心翼翼的撕开，在桌子上倒了倒，一沓钱和票掉了下来。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更迷茫了。

    数了数，有两百块钱，票的种类也比较齐全。

    剩下的就是一张薄薄的纸。

    明黛打开，周斯年凑了过来。

    上面不是写的字，而是贴的字，看样子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危险，莫探查，先自保，烦请照顾他，日后有重谢。另，小混蛋，手太重了！”

    没头没脑的一段话，还搞的这么神秘，明黛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是谁送的。

    周斯年在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闪了闪。

    明黛想了半天，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想不起来啥，索性不想了，带着东西和周斯年回到空间。

    耽搁这一会，饺子都凉了。

    重新加热饺子，两人就着小咸菜把饺子吃了。

    只是吃的时候，周斯年有些恍惚，竟然夹走了明黛面前，腌渍的香菜小咸菜，还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

    明黛：。。。。。。不吃的挺好的吗？

    看出他有心事，明黛没有主动问。

    他要是想说，应该会主动找自己的。

    吃完饭，明黛去把东西收了放在空间仓库。

    周斯年去喂鱼。

    他把割好的草扔进鱼池，看着跃起的鱼儿有些出神。

    慢慢地，他掏出那封信，展开后，抠了抠上面的“小混蛋”三个字。

    想了许久，他拿着信封回到了别墅。

    明黛正在沙发上喝奶茶，明显也在等他。

    周斯年先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吸溜着吸管，边喝边用眼睛偷看明黛。

    明黛憋着坏，就是不问他。

    等了一会，就在周斯年要开口的时候，空间外传来敲门声和一连串的“大哥大哥！”

    清脆的童音，明显是孩子们来找周斯年拜年了。

    周斯年的脸瞬间黑了，不情不愿的跟着明黛出来。

    一出来，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明黛头大，她感觉半个村子里的孩子都来了。

    果然，一开门，一群红头巾乌泱泱的堵满了巷口。

    “大哥！新年好！”

    “大哥！恭喜发财！”

    “大哥！寿比南山！”

    “大哥！新婚快乐！”

    “大哥！早生贵子！”

    。。。。。。

    哈哈哈，孩子们充满童稚的话语逗得明黛笑弯了了腰，周斯年则是脸更黑了。

    眼看大哥要生气，铁蛋赶紧喊停，一挥手，现场的孩子们齐声喊道：“大哥，新年快乐！”

    声音清脆且极具穿透力，知青点听得清清楚楚的，有人探头朝着巷口里看。

    明黛啧啧称奇，对周斯年的领导能力佩服。

    周斯年也满意了，轻哼了一声，说了一句新年好，开始给孩子们发东西。

    明黛用剩余的山楂，配合着麦芽糖做了小糖葫芦，两个粘在一起，很像红葫芦，也算是个美好的寓意。

    周斯年让孩子们伸出小手，一个个冻得通红，但是很干净。

    他满意的点头，一人分了两个。

    拿到糖葫芦的孩子高兴的像小狗一样，满巷子乱窜，兴奋的大喊大叫。

    明黛觉得今天柳家湾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今天是孩子们收获的时间，他们赶着去拜年，顺便捡点炮仗。

    铁蛋问周斯年去不去。

    周斯年虽然很想跟着去放炮，但是他心里有事，犹豫再三，还是摇头拒绝了。

    很快，孩子们欢快的笑着跑走了，周斯年和明黛再次回到空间。

    两人继续窝在沙发上喝着奶茶，吃着果子。

    周斯年看向明黛的频次越来越高，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喊她。

    “明黛，我可能想起来些事情。”

    明黛闻言挑眉，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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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 有你，是魏舅舅的福气！

    周斯年说完后，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坐在沙发上陷入自己的回忆世界。

    他对纸条上那句“小混蛋”莫名的熟悉，混乱的记忆中，有人经常这么称呼自己。

    加上后面那句“手太重了！”，他立刻就想到了在县城见到的那个男人，被称呼为魏市长的男人。

    他现在再回忆那个人的脸，还是很模糊，但是声音配上“小混蛋”三个字，就有些熟悉了。

    明黛静静坐着，没有着急催促，等着他一点点理清自己的思绪。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慢慢地周斯年抬起了头。

    “明黛，我认识送东西的人，就是在县城遇到的魏市长，上次去县城，我半夜去看他，额，可能打晕他的时候，手重了一些，所以，东西可能就是他送的。”

    明黛：？？？？

    你趁我睡着，到底干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那可是市长啊！！

    你半夜去看人家不说，还把人家打晕了？！！

    明黛深吸一口气，一点点的问：“你怎么确定是他的，下乡以来，你可是打遍红旗公社无敌手的。”

    周斯年咬下嘴唇，缓缓摇头：“就是他，他的声音我熟悉，他曾经叫过我小混蛋。”

    明黛跟着问：“你小名叫小混蛋？”

    不会吧？

    周斯年家长给他起这么个小名，是有多么想不开？

    周斯年白了他一眼：“我小名叫年年，我妈妈叫我年年。”

    明黛瞪大了眼睛：“你还想起了你妈妈？！”

    周斯年缓缓摇头：“没有印象，我只是模糊记得有人这么喊我，是个非常温柔的女声。”

    明黛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他：“没事，或许后面你就想起来了。”

    周斯年信赖的冲着她点头：“嗯，明黛我相信你可以我把我治好的！”

    明黛心都化了！

    没办法，明黛妈妈的滤镜是去不掉了！

    周斯年拿起信封：“魏市长我应该喊他魏舅舅。”

    “亲舅舅吗？你外公家姓魏？”

    周斯年努力想了想：“应该不是，我记得好像不是姓魏，具体我记不得，只是记得，好像有个大院子，有很多人，大人小孩都有，魏市长也在，我喊他魏舅舅，他还带我骑马。只是。。。。。。”

    周斯年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明黛：“我记得，他当时穿着军装来着，现在怎么当市长了？”

    明黛两手一摊：“我更不知道。”

    周斯年抠抠信封：“你没来之前，好像每年我也能收到一份这样的东西，只是大都是熟食，应该也是他送的，可能今年有你， 他送了其他东西和钱票。”

    明黛接过他手里的信纸展开：“应该是让我照顾你，只是他既然在乎你，为啥不直接来见你，还要写信，内容还是用报纸抠下来的字贴的？”

    周斯年想了想：“应该是怕暴露，如果东西被人劫走了，可能会沿着字体找到他。”

    他咬了咬唇：“他应该被人监视着，和我接触可能会给我们双方带来麻烦。”

    明黛看着周斯年，觉得他身上的秘密越挖越深了。

    “其他的，你有想起来什么吗？你的父母亲人，还有虎骨的事情。”

    起到虎骨，周斯年的脸色再次惨白了一些，他沉默的摇头：“没有，其他的都没想起来。

    魏舅舅，是因为我上次在县城的时候见过他了，听过他的声音，觉得很熟悉，半夜又去看了他一次，虽然没认出来，但是给我的感觉很亲切。”

    明黛：半夜去，你不怕吓死他！

    周斯年指着后面的几个字：“还有，我记得我下乡的时候，是被几个人压着过来的，当时我不愿意，动手来着，中间还跳了几次火车。

    其中就有个一直骂我小混蛋，说我下手太重了。

    只是当时我病的很严重，根本认不出来人，只记得声音，好像就是魏舅舅。”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我好像确实打晕了他几次，还把他胳臂扭断过。”

    明黛的嘴角抽了下：“魏舅舅有你，可真是他的福气！”

    周斯年看着信纸叹气：“其他的暂时想不起来了，再想就头疼了。”

    明黛制止住他：“别想了，好不容易好一点，再刺激一下，你又傻回去咋办？”

    周斯年拧眉纠正：“我不是傻，是疯！”

    明黛敷衍着回答：“嗯嗯嗯，准备针灸吧。”

    周斯年不满意，但是碍于明黛手里明晃晃的金针，不敢反驳。

    扎针的时候，明黛问他：“你魏舅舅来这边任职市长，是不是也是因为你的原因啊？”

    周斯年被扎的呲牙咧嘴，边吸气边回答：“不知道，但是他好像之前是就在黑省的边境骑兵营任职，官还挺大，我好像一年只能见他两次。

    他很喜欢我，每次都带我去骑马，后面我记得他要送我一匹小马来着。”

    他迷茫的想了想：“送没送，忘记了。”

    “明黛，我们去找他吧！他肯定是知道我的事情的，顺便问他要小马，我也想养匹马！”

    明黛手一抖，差点扎歪了。

    稳住心神，扎好最后一针，成功把他扎成了刺猬，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后，点头。

    “行啊，但是得等到开春的，现在大雪封路，哪都去不了。”

    周斯年泄气：“好吧。”

    明黛想起交代黄婶子的事情：“趁着这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消除掉你对虎骨的恐惧，要是可以的话，你应该能想起来更多。”

    周斯年缩缩脖子：“怎么消除。”

    明黛笑着安慰：“这次我保证不扎你，也不疼，只是工具还没有到位，得再等等。”

    周斯年乖乖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之后自己要面临的是个怎么样的小怪物！

    因为有了魏舅舅这个线索，周斯年整个人欢快了很多，身体也跟着好了起来，再次恢复到活蹦乱跳的状态。

    身体好了，孩子就待不住了。

    “明黛，我出去玩一会，铁蛋都来喊我两次了，我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明黛心无旁骛的搓着手里的药丸子：“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和这些小土豆玩的吗？不爱干净还爱哭。”

    周斯年一脸嫌弃的说：“毕竟喊我大哥，有些面子还是要给的嘛！”

    明黛无语。

    “出去玩可以，但是这次不能再去欺负人家小朋友了！想想上次送出去的糖葫芦，再有小朋友找上门，我就把你剩下的糖葫芦全部送走！”

    周斯年赶紧摇头：“不会不会！这次一定不会！”

    明黛狐疑的看着他：“这次认真的啊！”

    周斯年肯定点头：“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肯定不欺负他们！”

    他搓搓手，不好意思的问：“明黛，铁蛋喊我去放炮，我能不能带几根炮仗出去啊？”

    这个明黛知道：“可以，但是注意，不能带着他们去炸冰窟窿。”

    能出去，周斯年没有不答应的，自己去仓库拿了炮仗，明黛送他出来后，回去继续干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周斯年拿走的可不只几根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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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章 这是味道超标的一章

    周斯年拿着炮仗出门后，火速朝着村头飞奔，那里零星的炮仗声，说明孩子们都在。

    果然，还没靠近，就看到了一颗颗红彤彤的小脑袋。

    狗蛋第一个发现了周斯年，兴奋的跳起来大喊：“大哥！大哥！”

    其他的小土豆看到，也跟着跳起来喊，活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周斯年过来，把一个个跳起来的小土豆按下去：“这个怎么玩？”

    铁蛋指着他们垒起来的雪堆：“埋在雪里，一炸满天飞，可好看了！”

    周斯年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铁蛋立刻上前演示了一番。

    “啪！”

    炮仗被点燃，炸开一小片，看着十分寒碜，和周斯年印象里的大炮仗的效果相比，差太多了，他有点嫌弃。

    孩子们却十分高兴，家里不会给他们专门买炮仗玩的，这些都是他们挨家挨户捡到的，聚集在一起放了，听个响动，看个热闹。

    于是，当周斯年拿出怀里一长溜的炮仗的时候，满场的孩子兴奋的都要疯了！

    一个个的高声大喊：“大哥！大哥！”

    周斯年的炮仗不仅大，且是没有被雪浸湿过的，所以放起格外的响，炸的雪花也格外的大，很快附近的孩子都被声音吸引过来了。

    他一个接着一个的放，孩子们的尖叫声就没有停过， 兴奋的嗓子都喊劈了。

    声音引得附近的村民出门查看：“哎，好好的孩子被疯子带疯了，大人也不管管，可怜！”

    周斯年不知道，继迫害小明知青后，他又多了个带疯全村小土豆的疯名。

    炮仗多了，孩子们很快就不满足于只炸雪堆玩了。

    狗蛋暗戳戳的怂恿：“大哥，我们去炸冰窟窿吧！看看能不能炸上来一条大鱼！”

    其他小孩也跟着附和，明显都想去。

    周斯年有些心动，但是想着明黛的警告，还是摇头：“不行，明黛不让去。”

    狗蛋遗憾：“但是炸冰窟窿真的好玩，比炸雪堆好玩多了。”

    就在周斯年和小朋友集体失望的时候，一旁看热闹的罗大宝神秘兮兮开口：“俺知道一个比炸冰窟窿还好玩的！”

    唰唰唰！

    目光齐齐对准了他。

    罗大宝神秘一笑：“跟俺来！”

    呼啦啦，周斯年跟着一群孩子跑进了村里，停在了罗大宝家的外墙。

    铁蛋看着他们停下的位置，一下就猜到了。

    他犹豫的看向了周斯年。

    妈妈说，大哥很爱干净，让俺们跟他玩一定要注意，不能流鼻涕也不能弄脏手。

    虽然炸茅坑很好玩，但是大哥估计不愿意吧？

    当罗大宝指着自家的厕所，对着周斯年建议时候，果然，他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太脏！”

    罗大宝不理解：“好玩啊！”

    周斯年还是不愿意，他现在已经习惯用空间的马桶了，知青点的厕所好久都没有去过了，但是之前的记忆有啊，臭的要死， 他不愿意。

    罗大宝有些不乐意了，他被罗寡妇宠得无法无天，本身也不是红头巾小队的，只是跟着一起玩罢了。

    “你们不玩，我自己玩！”

    说完就掏出自己口袋里藏着的炮仗，这是他提前偷偷从家里的炮仗上揪下来的。

    看好位置，他点燃了引线，周斯年拧眉，火速后退，红头巾小队跟上，一群人隔着老远看着罗大宝把两根炮仗扔进了厕所里。

    “砰砰！！”

    “啊啊啊啊啊！！！！”

    先是两声沉闷的炮响，然后是一连串的女声尖叫，一个人影带着臭味从厕所里飞奔出来。

    小朋友看到炸到人了，集体转身，跑！

    周斯年还在原地站着，想要看看被炸的人是谁，怎么这么倒霉！

    哈哈哈哈！

    铁蛋和狗蛋一看大哥没跟上来，转身，一人拉着周斯年的一只手，拽着他往前跑。

    不跑不行啊，罗家那个老妖精太会哭了！

    被看到肯定要上门找事的！

    没等他们用力，一股子臭味来袭，周斯年提起两个小土豆就往前面冲，很快跑没影了。

    于是，等罗家人出来查看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罗大宝没跑掉的小背影。

    罗寡妇对着儿媳妇示意了一下眼神，转头看向院子里。

    方柔已经把身上能脱的全部都脱了，拼命的蹭着地上的雪，尤其是双脚，冻得通红。

    她简直要疯了，只是过来串个门，借用了一下厕所，就被两个炮仗炸了衣服，还吓得她掉进了厕所里！

    此刻，她感觉全身都被屎粑粑包围了！！！

    呜呜！裤子里都是！！！

    方柔这边崩溃着，罗家婆媳则是在一旁看好戏，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更不可能告诉她，这是罗大宝干的好事。

    方柔觉得自己又臭又冷，快死了！

    她递出钥匙，开口请罗寡妇帮忙回去拿衣服。

    罗寡妇眼神一闪，对着儿媳妇点点头，接过钥匙让她去知青点，自己把方柔扶进房间，打了热水给她洗漱。

    洗完后方柔还是觉得太臭了！

    她哪受过这个委屈，整个人崩溃到不行，一直哭。

    罗寡妇假模假样的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口。

    等看到儿媳妇大包小裹的回来后，瞬间乐开了花。

    方柔换上衣服，一刻不停的离开了罗家，脱掉的衣服全部不要了，罗寡妇收了起来，打算拆了洗洗。

    方知青的东西可没有便宜货，她嫌弃脏，他们可不嫌弃！

    方柔回到知青点，推门后火速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尽管速度够快，但是那股子臭味还是引起了知青点其他人的注意。

    最后，她几乎喷完了一整瓶香水，才从臭，变成了香臭，味道大的其他房间的知青们都开始打喷嚏。

    她洗了N遍，这才觉得好点。

    然后发现，她的房间被翻了个遍，吃的全被拿走，明面的钱票也不见了！

    她气的要死，气冲冲的去罗家算账。

    罗家婆媳一个哭一个耍无赖，死活不承认， 还到处宣扬方知青恩将仇报，不谢谢她们救她出茅坑，还诬陷她们偷东西。

    于是，整个村子都知道，方知青大过年的掉茅坑了！

    方柔自此和罗家翻了脸，再也不在村里走动了。

    周斯年这边，大家跑到村头后停下，喘着粗气，叽叽喳喳讲着刚刚的炸茅坑名场面，各个兴奋不已，都想尝试一下。

    周斯年虽然觉得炸茅坑太臭了，但是刚刚那个人叫的好像挺有意思的。

    于是他无私贡献了自己手里的炮仗，且很有原则的，只分给炸自己家厕所的小朋友，本着自己家人自己祸害的原则，进行分配。

    小朋友对炸厕所这个事情有天生的好奇，尤其是男孩子，几乎个个都报名了。

    最后只有铁蛋和狗蛋没有报名，跟着周斯年排着队，挨个去观看小兄弟们的壮举。

    周斯年还特意用红头巾系住了鼻子，站在上风口，看着村里一个个的厕所爆炸，里面的人裤子都来不及提，边骂边往外面跑，简直要被笑死了！！

    跑不掉的小兄弟被当场抓住，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是臭味和小朋友的哭声。

    全村巡视完毕后，周斯年满意的和铁蛋、狗蛋挥手道别，他得回家洗澡，今天老有味道了！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周斯年回忆起，之前这群人偷他大米吃的事情。

    眼睛一眯，摸出怀里剩下的半挂炮仗，点燃后甩进了前院的厕所。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柳燕的鬼哭狼嚎伴随着臭味在前院传开了。

    明黛出来空间接周斯年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前院咋了，嚎的这么难听。”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我不知道啊！”

    （忽然想起一个评论，周斯年是电灯泡成精，一闪一闪的，很贴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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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 柳大正和周斯年的神仙友情

    因为这次炸茅坑的，都是自己家的孩子炸自己家的，所以村里的人有苦说不出，尽管气的要死，也不敢来找周斯年的麻烦。

    最后还是大队长委婉的表达了农家肥对庄稼的重要性，让明黛管管周斯年。

    明黛才知道，周斯年又作孽了。

    怪不得最近他喜欢在空间炸牛粪来着！

    她还以为是太无聊了，原来是玩上瘾了！

    问到周斯年的时候， 他还挺理直气壮的：“你说的，不要祸害小朋友，我没祸害啊！”

    明黛给气笑了：“所以你就去祸害人家大人了是吧？”

    周斯年不敢顶嘴，嘟囔着：“也不是我让他们去炸的呀？”

    明黛：。。。。。。。、

    对对对！你只是友情提供了作案工具！

    自此，炮仗被没收，周斯年没得玩了不 太高兴，空间里的大排小排松了口气。

    牛牛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被逼着拉粑粑啊！

    拉不够！

    根本拉不够啊！！

    因为明黛禁止周斯年再出来，所以村里很快就又有了周斯年感冒的消息。

    明黛趁着这个时间，带着周斯年把空间田地内的所有蔬菜和瓜果都收了。

    因为有空间探宝的能力在，收获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周斯年目瞪口呆的，和小羊、傻狍子以及大小排站在一起，看着各色蔬果根据明黛的指挥，自动从地里或者植株上下来，排着队飘进仓库，人和动物都懵了！

    明黛也是新发现还有这种玩法，开心的给周斯年表演了一段蔬果跳舞，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这是蠢作者弥补一下前面的坑，前面关于空间的内容写崩了。）

    周斯年刚开始还很高兴，后面皱眉，看着明黛不解的问：“明黛，既然你能控制空间，为啥咱们当时还要挖地种菜，你用仙法控制一下不就行了吗？”

    挖地好累的！！！

    明黛一愣， 她能说她忘记了吗！！

    肯定不能啊！

    “咳咳，当时仙法还没修炼到位，现在到位了才可以的啊！”

    周斯年看着她：“真的？！”

    明黛肯定的点头，火速破开一个个大西瓜，连人带动物的，一人一兽全部半个！

    周斯年立刻不问了，拿着明黛给的勺子，挖着西瓜吃。

    一口下去，甘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呜呜呜！明黛，这个好吃！！”

    明黛也抱着西瓜，挖了一块放到嘴里，好吃到眯起眼睛。

    这才是西瓜啊！

    和上一世超市买的科技瓜味道一点也不一样，纯天然，农药都没打，太好吃了！

    好吃的结果，就是除了大小排，两人和傻狍子以及小羊都吃撑了。

    就在两人忙着翻地，重新播种的时候，柳来福来传话，说柳大正想要来家里探望周斯年。

    明黛同意的同时，也被两人的友情惊讶到。

    之前柳大正断粮了，都没有开口求人离开小院，去找大队长主持公道。

    现在因为周斯年感冒这样的小毛病，许久没有出门的他竟然特意过来了。

    这两人也挺有意思的。

    到了约定的时间，柳来福背着柳大正过来，一同来的，还有明黛托黄婶子找的小猫。

    放在小竹篮子里，黄色的狸花猫，小小的一只，可爱极了！

    周斯年看了一眼，花色立刻让他有了不适应的感觉。

    明黛看他脸色不对，提着篮子，先把猫放到自己的房间了。

    柳大正今天是特意来看他的斯年小兄弟的，毕竟小兄弟感冒许久没好，好久没有去找他探讨编织工艺了。

    这会，他坐在炕上， 感受着屁股底下的温度，再看看周斯年有些惨白的脸，对着明黛欲言又止。

    明黛正给两人倒水，正好对上他奇怪的眼神。

    “大正叔，有事吗？”

    犹豫再三，柳大正还是开口了。

    他从怀里摸出几张揉的不成样子的钱递过来：“小明知青，没钱给俺说，俺这里还有点。”

    明黛一脸问号：“我们有钱，大正叔，有啥事你直说。”

    柳大正这才不犹豫了，他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 拉住正在织毛衣的周斯年的手，开始哭，吓了所有人一跳。

    “我可怜的斯年兄弟啊！你又瘦了！”

    明黛和柳来福齐刷刷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周斯年。

    明明胖了两圈啊！

    大正叔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了？！

    “这小脸煞白的，一看就没有休息好。

    小明知青，你别舍不得柴火， 给俺斯年兄弟把炕烧的热乎的，他这生着病，怎么能睡凉炕啊？”

    明黛被这一番话砸的头晕。

    啥意思？！

    这是说我苛待你的斯年兄弟了？！！

    天地良心！

    炕是周斯年自己烧的啊！

    他喜欢坐炕头，烧的太热，他嫌弃烫屁股啊！！

    柳来福看着哭的伤心的大正叔，摸了摸屁股下的炕席。

    这个可怜孩子没睡过炕头，他不理解，这也不凉啊，正好，他天天都是这么睡的哇？

    周斯年则是根本没有去听柳大正说什么，他正努力的，在不扭断柳大正手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袖子解救出来。

    柳大正哭的伤心，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眼泪抹了周斯年一袖子。

    周斯年疯狂的示意明黛拉开他，再晚，鼻涕就要下来了！

    明黛看着两人，呵呵一笑：“大正叔说的对！我现在就去加柴！”

    说完气哼哼的下炕了。

    柳来福看着炕头上热闹的两人，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于是也跟着明黛出去了。

    明黛来到外面的柴堆，自己抱了一捆，让柳来福也抱了一捆。

    蹲在炕洞口，把两捆木材全部塞进去了。

    柳来福本来想提醒小明知青，放太多木材会把炕烧炸了的，但是看着她凶狠的表情，没敢说话。

    算了，这三个，哪个他都惹不起，乖乖待着吧。

    等到两人进屋的时候，周斯年已经在炕上坐立不安了。

    柳大正摸着炕上的温度，则是分外满意：“小明知青，这样烧刚刚好，你放心，开春俺把筐子卖了，钱都给你，你别差着斯年兄弟的柴火就行了。”

    明黛还没说什么，周斯年吓坏了：“不行，不行，明黛，不能再烧了，屁股要烫坏了！”

    说完他拿着毛线筐子就要起身，又被柳大正一把按了回去：“别动！斯年兄弟，俺有经验，凉炕睡久了腰疼，男人的腰很重要，你现在就得小心保养着！”

    明黛被两人逗得趴在炕沿直笑，炕太烫了，她也烫屁股，不想上去。

    看着炕头上拉扯的两人，明黛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很心酸。

    柳大正没说错，他的身体因为长期睡凉炕，不仅腰有问题，脾胃也不太好，加上他本身的小儿麻痹症，所以比一般人都要怕冷。

    他因为被人苛待过，睡冷炕，饿肚子是常事，怕他的斯年小兄弟也这样，这才厚着脸皮提醒她的吧？

    毕竟按照他凡事不出头的原则，一般不会开口的。

    但是他明显忽略了，周斯年是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 心火旺啊！

    最后，周斯年不耐烦了，一把把柳大正薅起来，放在了炕头上，自己火速下炕，站在了明黛旁边。

    妈耶！再晚一会，屁股真的要被烫熟了！

    在周斯年不耐烦的解释下，柳大正终于知道自己误会了，不好意思的给明黛道了歉。

    明黛把炕里的柴火抽出来一些，等到炕的温度降下来了，大家才得以重新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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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小咪咪、大咪咪，万物皆可咪咪！

    柳大正除了过来探病外，还带来了自己的最新研究。

    周斯年给他的那截毛线还剩下一些，被他缠成腊梅花，插在刷了桐油的竹编花瓶里。

    腊梅花中间还被细心点缀了黄色，插在瓶子里有种野性的美。

    不得不说，柳大正的审美很在线！

    明黛上一世看了，绝对会买的！

    就是这个腊梅花很熟悉，明黛看了看周斯年正在织的毛衣，袖口的部分多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腊梅花！

    所以，送毛线还有续集？！

    明黛更看不懂了，如果上一次的篮子是巧合，这一次的腊梅花怎么解释？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心有灵犀，毛线通的啊！！！！

    毛线又不是电话线！！！！

    明黛这边满头问号，周斯年已经和柳大正聊开了，两人想要就毛线与编织结合的工艺技术，进行二次迭代。

    明黛这次听懂了，他们是想单独做出一件可以拆解的毛线与编织工艺结合的艺术品。

    她瞬间就想到了，上一世她外婆某段时间，疯狂迷恋的钩花工艺，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具全部穿上了衣服，密集到明黛的笔记本都有一件。

    于是明黛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两人，并在两人火热的视线中贡献了棉线手套和钩子。

    两人手都很巧，拆了棉线尝试了一下后，很快就掌握了钩花的工艺，按照花瓶的大小，钩出了精美的花边。

    尤其是周斯年把本就很细的棉线又劈开几股，钩出来的花边就像一层清透的薄纱笼罩在花瓶上，更具有一种朦胧的美。

    最后的成品相当惊艳，花瓶盖上两人的钩花后，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蕾丝工艺的晚礼服，放在现代看都具有很强的观赏价值。

    明黛都想要了！

    花瓶最后被留下来了，周斯年做主送给了明黛。

    明黛十分欢喜的放到自己屋子里，又给了柳大正两副手套和一副钩子，让他继续琢磨。

    最后走的时候，周斯年和柳大正互相留了作业，约好周斯年感冒好了去他家。

    明黛看着两人黏糊的样子，想着，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时候，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句话是对的。

    送走人，明黛没去周斯年的房间，先去了自己的卧室。

    炕上，小猫安静的趴在篮子里，软乎乎的一只，十分可爱了。

    看到明黛进来，它努力抬起头，奶奶的叫了一声，直接叫到了明黛的心里。

    养狗的想法被周斯年搞出来的狼群吓的破灭了，明黛觉得养只猫也不错。

    她这边正稀罕着，周斯年依靠着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看。

    明黛冲着他招招手，周斯年犹豫了一会还是过来了，坐在了距离小猫最远的位置。

    炕上正热乎，明黛就把小猫拿出来玩。

    刚拿到的时候她已经检查过了，除了过分瘦弱外，没有跳蚤。

    这会可能是感觉到了炕上的热度，小猫也活跃了一些，趴在炕上喵喵叫。

    它每叫一声，周斯年就抖一下，明黛看着他这么大个个子，却害怕没有他巴掌大的猫，有些无奈。

    “周斯年，这就是我找来帮你战胜恐惧的小老虎！”

    周斯年看着过分活泼的小猫皱眉：“明黛，这个不像虎啊。”

    明黛拿出一只炭笔，在小猫额头上写了个王字：“现在像了吧！”

    周斯年看着，头顶着王字样式的小猫，沉默许久。

    “额，你说像就像吧。”

    明黛满意的点头：“猫和虎都是属于猫科类动物，被人类统称为：咪咪！

    只不过老虎是大咪咪，咱们这只是小咪咪。

    你先适应着，等你敢抱小咪咪了，自然也就不会怕大咪咪了，反正都是咪咪，一样的。”

    周斯年被明黛的一番咪咪言论绕晕了，看着依旧喵喵叫的小猫，迟疑的点了下头。

    明黛看着他：“那咱们先试一下？”

    说完她把小猫往周斯年的方向送了送。

    小猫可能饿了，看到周斯年后，径直朝着他的方向爬了过去，因为还很瘦小，脚下不稳，时不时的还会翻个跟头。

    饶是如此，周斯年也快吓死了，他快速缩到了墙角，可怜兮兮的唤着明黛：“明黛，明黛，不行！快把它拿走！”

    明黛看着又摔了个跟头的小猫：“没事的，周斯年，你看，它还没有你巴掌大，不会咬人的。”

    周斯年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眼看小猫就要到了眼前，他双手一撑，整个人跃起，硬生生被一只小奶猫，逼到了炕柜上蹲着了。

    明黛：。。。。。。

    这柜子质量真好。

    “明黛！救命！救命！”

    周斯年在上面喊救命，小猫在下面喵喵叫要吃的。

    一时间房间热闹极了。

    最后，明黛把小奶猫抱走，拯救了崩溃边缘的周斯年。

    这次周斯年说什么也不愿意靠近小猫了，站的远远的。

    明黛只能先带着他和猫回到空间，猫饿了，他们也要吃饭了。

    小猫还小，明黛在羊群里给它找了个奶妈。

    看着吃的头都埋进碗里的小猫，明黛觉得可爱，周斯年在心里直呼可怕。

    因为小猫吃的一身都是羊奶，明黛提出给它洗个澡，并邀请周斯年一起洗。

    周斯年一向热衷给小动物们洗澡，这次坚定的摇头了。

    明黛就自己上手，特意用了玫瑰花味道的沐浴露，不信周斯年不过来。

    果然，洗着洗着，周斯年就过来远远看着，尽管还是没有上手，但是情绪稳定多了。

    洗完澡出来后，明黛把一人一猫安置在外面的草地上，铺了个小毯子让猫晒太阳，嘱咐周斯年看着，毛没干不准进屋。

    然后不等周斯年拒绝，她就进屋做晚饭了。

    明黛走后，周斯年远远的看着小猫在毯子上舔毛，粉色的小舌头一舔一舔的，肉垫也粉粉嫩嫩的，还散发着玫瑰花香气，好像有点可爱。

    渐渐地，他放松了警惕，站在毯子边一起晒太阳。

    可惜好景不长，小猫似乎格外喜欢周斯年，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爬上了他的裤脚。

    等到周斯年发现的时候，它尖利的爪子已经勾住裤子往上爬了！

    “啊啊啊！！明黛！救命啊！！”

    周斯年吓的不敢动，想甩开它，又怕摔死了明黛生气；

    想进屋去找明黛，但是猫毛没干，明黛不让进屋！

    最后，没有办法的他只能带着裤子上的小猫在草地上跑，希望它自己撑不住下去。

    可惜猫虽然小，但是爪子锋利， 抓的牢牢的，怎么都甩不掉。

    明黛在屋里做饭，听着外面周斯年欢快的声音：嗯，相处的挺好的呀！

    最后，周斯年带着小猫围着小牧场跑了十几圈，都没有把小猫甩下去。

    这只小猫也是个倔强的，都颠簸的吐奶了， 也不愿意松开爪子。

    小羊和大小排看着人类一圈圈的绕圈，有些眼晕。

    傻狍子却意外的兴奋，隔着小牧场跟着周斯年一起跑。

    等到明黛做好晚饭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累的大喘气的周斯年，和吐奶也不松爪子的小猫，以及睡了一地的傻狍子。

    ？？？？

    什么情况？！

    看在我勤奋的份上，加个书架吧，我亲爱的大大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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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打包小组上线！

    经历了上次和小猫的友好相处后，周斯年在空间里看到小猫都绕着走。

    奈何这只小猫看上了周斯年，成天追着周斯年跑。

    搞得周斯年现在开门都得先观察一下，看下小咪咪在不在，不在，他出来；

    在的话，他走窗户。

    明黛笑眯眯的看着，不阻止也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培养关系。

    毕竟养猫守则上说了：你只要负责把猫带回家，其他的事情，它自己搞定。

    在周斯年和小咪咪你追我赶的爱恨纠葛中，黑省的雪季过去了，整个大地热闹起来。

    明黛也打算带着周斯年去市里找魏舅舅了。

    只是没等他们出发，村里来人了。

    雪化了不久，山里的黄家人就想下山，把拖欠明黛的榛子和山货送下来了，满满两大麻袋，应该是看在明黛帮忙卖出去虎骨的份上，多给了。

    只是路上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他们遇到了野猪群。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山里动物开始活跃的时间。

    黑老虎和花豹子点背，正好撞在了野猪的相亲大会现场，被追的那叫一个狼狈，要不是他们带着枪，还真的不一定能活着下来。

    柳大柱问清了野猪的数量后，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往年，大青山的野猪群数量，远远没有他们村子附近的野猪岭多，要是大青山今年的野猪数量泛滥的话，野猪岭的情况更加严峻。

    往年，小股的野猪下山，他们村子自己组织人手挖陷阱，能猎到的猎到，不能猎到的，敲锣打鼓的给吓走。

    但是要是数量多的话，就必须要请民兵过来清理了。

    柳大柱苦笑，民兵哪里是好请的。

    红旗公社因为有王有才这个公社主任，带着下面的好几个生产大队风气不对，民兵更是过分，请他们过来，吃拿卡要是常事，野猪更是不会分给村里。

    但是，不请又不行，野猪下山了，地里没吃的，可是会进村的。

    明黛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了个打算。

    打包什么的，她和周斯年擅长啊！！

    明黛没有声张，打算回去和周斯年商量一下，同时给柳大柱说了她要去市里的事情。

    柳大柱看着一旁安静的周斯年，悄悄问：“你不带他，他能愿意？”

    明黛点头：“他想去山上看看，好久没去了。”

    柳大柱眼睛一亮，想要说什么，看着周斯年面无表情的脸，又憋了回去。

    明黛知道他的意思，想要让周斯年帮忙对付下山的野猪，不是不可以，但是得让他们先去山上看看情况。

    春天的野猪格外的躁动，她得确定周斯年能不能对付的了。

    扛着满满两麻袋的山货回家，分拣了一下，大都是各种蘑菇，还有部分的草药，应该是看明黛是医生，才给的。

    剩下的就是大颗的榛子和松子，颗颗饱满，明黛打算做点榛子酱。

    等到黑老虎和花豹子离开后，明黛和周斯年避开人悄悄上山了。

    依旧是熟悉的姿势，熟悉的胳肢窝，明黛万分庆幸，周斯年没有狐臭。

    她曾经委婉的提出过周斯年可以背着她，或者她自己走。

    周斯年表示背着不得劲，夹着刚刚好。

    至于她自己走，他们可能光赶路就要半天。

    明黛只能躺平。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的低，所以山下的雪化了，山上的还没有。

    野猪岭是周斯年的后花园，没有多久，他们就找到了野猪家族的老巢。

    看清野猪的数量的时候，明黛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怪柳大柱担忧，今年的野猪数量真的有点多了。

    一般野猪最多二十只，组成一个族群，现在下面的这群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小四十只了！

    周斯年表示，这还只是这一个山头的野猪数量。

    这样的山头，野猪岭有三个。

    也就是说，野猪岭的野猪加起来大大小小的，有将近120头。

    尽管有些小猪是去年秋天生产的，但是在夏季来临时也会很快长大，下山祸害庄稼不是问题。

    明黛重点数了下，光是超过300斤的野猪就有七八头，更是有一头野猪王，看着都有400多斤了，周围都是它的老婆孩子，哼唧唧的刨开雪层找吃的。

    看着它嘴上那对锋利的獠牙，明黛感慨：“一猪二熊三老虎”可真不是吹嘘的，东北虎碰到这么一群野猪也得绕着走吧。

    再看看旁边已经跃跃欲试的周斯年，明黛叹气。

    来之前还被小咪咪吓得走窗户的人，这会看着野猪，倒是十分兴奋。

    “明黛，明黛，我要那个，那个大的！”

    明黛看着野猪王，为它默哀三秒钟，被周斯年看上，也算是你的福气。

    既然，来都来了，那肯定不能空手回去了。

    “你等会带着我悄悄靠近，只要在10米的范围，我就可以把他们收进空间了。

    等会你先进去，我把野猪放进去一头，你就敲一头，记得，大的打死，小的留着，知道不？”

    周斯年对于自己不能亲自上阵有些不满，等明黛详细的给他描述了下面有多少野猪粑粑后，他欣然同意了。

    夹着明黛，周斯年悄无声息的靠近了 野猪群。

    悄悄把明黛提起，放在了树上。

    明黛感受着屁股下熟悉的感觉，欲哭无泪！

    很好，又是一棵大槐树！！

    悄悄抬起屁股蹲好，她把周斯年收进空间，确定他做好准备后，看准正在撩妹的野猪王，空间探宝功能开启！

    唰的一下，野猪王不见了！

    地上的野猪妹子们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很快又被其他的公野猪吸引了。

    同时，空间里的野猪王也懵逼了。

    这个丑陋的两脚兽是谁？！！！

    我臭臭硬硬，浑身便便的野猪妹妹哪！！

    撩妹撩个空的野猪王怒了，刨了两下地，对着一脸兴奋的周斯年冲了过去。

    显然，这会它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明黛蹲在树杈上，听着空间内的猪叫，从刚开始的嚣张，到愤怒，再到后面的哀嚎，直至最后的戛然而止。

    就知道，野猪王，应该走的挺安详的。

    空间里的周斯年，看着血泊中的野猪王意犹未尽，刚活动开，就死了，扫兴！

    一旁的小羊和大小排听到动静，没敢过来，躲在草场后面，吓得瑟瑟发抖。

    天生缺心眼的傻狍子来看了，看一个，吓晕一个，最后又躺了一地。

    倒是小咪咪让周斯年刮目相看，它不仅不怕， 还爬到死了的野猪王身上补了几爪子，叼着伤口处的皮肉，想要把野猪王叼走。

    结果显而易见，它还没有野猪王的一个蹄子大。

    确定空间内的周斯年腾出空来后，明黛一个接着一个的，把野猪都收进了空间。

    最后，她从树杈上进来空间，看到的就是被血染透了的草地，和躺了一地的野猪家族。

    啧啧，凶残，实在凶残！

    不过，一旁的傻狍子怎么回事？

    晕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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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野猪的情绪管理小技巧

    勤劳的小周正拿着水管子，给野猪冲洗身上的便便，明黛走过去帮忙。

    她把野猪身上的便便收集到田地里堆肥，周斯年负责给野猪放血。

    血他也没打算扔掉，找了桶接着，打算让明黛做成血豆腐囤在仓库里，预备明年找狼群拉雪橇的时候，当做报酬。

    明黛对他竖起大拇指，勤俭持家这块，还得看小周的！

    所有大的野猪收拾好，先放进仓库保鲜，开膛来不及了，他们赶着去下一个野猪相亲大会！

    依葫芦画瓢，把下一个野猪群也端了，整理好后，天马上就要黑了。

    虽然野猪岭的大型野生动物就只有野猪，但是吸取了上一次，老虎因为被他们打包了口粮，无奈去吃媳妇软饭，而造成恐慌的教训，明黛放弃了最后一群野猪，招呼周斯年回家了。

    到了村里的时候，正好天黑，两人悄咪咪的回到知青点。

    进来空间，看着一地的野猪，两人对视一眼，话不多说，开干！！

    最后，光野猪身上的便便，明黛都攒了两大堆。

    统计了一下，300斤以上的野猪17头，200斤及以下的26头，昏迷的小野猪有40头，最后还有那头超过400斤的野猪王。

    明黛第一次觉得肉多了也是事，这么多猪，光开膛就要好久吧！

    周斯年的猪血更是收了七八桶，最后没地方放了，剩下的直接倒进鱼塘喂鱼了。

    鱼塘的鱼儿也算开了个洋荤。

    干不完！

    绝对干不完！

    明黛决定把野猪全部放到空间仓库内保鲜，开膛等以后再说。

    一个是数量多，工程量大，另外一个就是，周斯年不会杀猪，这个得找人学习一下。

    万一捅破了不该捅破的地方，这个肉是吃，还是不吃哪？

    至于地上的小猪，趁着它们昏迷，明黛和周斯年配合，在动物专用澡堂内给它们洗了一个玫瑰花味道的泡泡浴。

    洗的时候，周斯年建议道：“明黛，它们小，但是也喜欢打架的， 要不还是杀了吧。”

    明黛神秘一笑：“没事，我有野猪情绪管理小技巧！保证它们不会打架！”

    周斯年看着明黛的笑，总觉得有点猥琐。

    等到两人全部干完，把野猪分开圈禁好，已经大半夜了。

    草草吃了点东西，两人回房泡澡睡觉。

    明黛睡得香甜，周斯年却辗转反侧。

    实在睡不着的他半夜偷偷起来，拿了条打湿的毛巾悄悄靠近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下，小咪咪四脚朝天，睡得四仰八叉的，软乎乎的小肚子起起伏伏，看着就十分好摸。

    察觉到有人靠近， 它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它的头号奴隶，咂吧了下嘴巴，又甜甜睡去。

    周斯年看着睡梦中的小咪咪，眉头皱的很紧，几次想走，又原路返回。

    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悄悄靠近，颤抖着手，把小咪咪嘴巴上没舔干净的血迹擦干净，然后火速回房。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周斯边年背靠着房门大喘气，平静下来后，满意的淘洗干净毛巾，挂好，上床。

    终于擦干净了！

    舒服！

    睡觉！

    他这边睡了，小咪咪睡不着了。

    它被关门声吓得跃起，躲到了沙发上。

    此刻，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咪咪烦躁的抽打尾巴。

    不是，他有病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活动的周斯年，换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鞋子湿漉漉的，还散发着无法言说的味道。

    他黑着脸在房间内巡视，很快在沙发上找到了罪魁祸首。

    小咪咪悠闲的趴在沙发上，摇晃着尾巴，对上周斯年的黑脸毫无压力，很是嘚瑟。

    让你半夜不睡觉吓唬我！

    哈哈哈！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周斯年气的想要打它一顿，但是人又怂的很，不敢靠近，只能拉着刚下楼的明黛告状。

    “明黛！你看我的鞋！它干的！你揍它！”

    明黛看了鞋子一眼，立刻就明白是小咪咪使坏了。

    没等明黛开口训斥，小咪咪踩着猫步，扭着身子就过来了，娇滴滴的喵了两声，蹭了明黛的脚两下，尾巴轻轻摇晃，雪白的小手套在她的鞋子上踩奶，亮晶晶的眼睛，看的明黛的心都要化了。

    更何况它还打着小呼噜！

    明黛一脸为难的看着周斯年：“这很难评，或许，可能，它不是故意的吧？”

    小咪咪适时委屈的叫了一声，明黛忍不了，抱着小咪咪去加餐。

    明黛：这真的不怪我，谁能拒绝撒娇的小猫咪啊！

    周斯年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黛无情远去的背影，内心的危机感数值噌噌噌的往上飙！

    明黛要被小骚猫抢走了！！

    至此，周斯年和小咪咪开始了抢夺明黛大战，对它的害怕倒是少了很多。

    吃完早饭，带着不是很开心的周斯年，去查看小野猪的情况。

    不愧是野猪，一个晚上就把草地拱的到处都是坑。

    明黛让周斯年搬来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明黛则是拿出了一套新的手术刀。

    两人坐定，周斯年看着她手里的手术刀，没明白什么意思。

    不是说不杀小猪的吗？

    在他的疑惑中，明黛控制着一头小猪四脚朝天的飞了过来，落在桌子上固定好。

    小猪似乎预感到了危险，发出刺耳的尖叫。

    明黛皱眉，示意周斯年手动闭麦。

    等到小猪的嘴被周斯年死死捏住后，明黛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抓住了小猪的神奇部位。

    周斯年！！！！！

    就见明黛一抓，一捏，一推，一挤！

    碘伏一涂，小刀一划，用力一捏，握住滑出来的两个蛋蛋，轻轻一捋，蛋蛋到手啦！

    周斯年震惊的看着明黛行云流水的动作，感觉身下一凉，忍不住夹紧了一些！

    明黛边给小猪缝合，边感慨，没想到，她穿书后做的第一个手术，竟然是给小野猪做的。

    啧啧，有点大材小用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明黛流水线般把小公猪的烦恼问题解决了。

    周斯年全程一声没敢吭，明黛让他干啥他干啥，看都没看明黛一眼。

    直到后面很久，明黛一拿手术刀，他就腿软。

    明黛还不知道自己成功把周斯年吓到了，看到他闷闷不乐的躲着自己，还以为他是吃小咪咪的醋了。

    好吧，她最近迷恋上了做猫饭，好久没有给周斯年做好吃的了。

    为了哄他，明黛拿出看家本事，做了一份地锅鸡。

    为了做这个，还先在空间垒了灶。

    但是现在的周斯年还沉浸在，明黛给小野猪做手术的事情里，一顿饭吃得到战战兢兢的，就怕自己太闹腾，明黛也给他来个情绪管理小技巧。

    呜呜！

    他是真的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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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章 再出手，松市到了！

    既然打算去市里，明黛必然要出手一波她空间仓库内的东西。

    衣服之类的可以再去找秦五爷出手，上次两人的合作还算可以。

    空间内的蔬果大丰收，各种果子堆满了仓库，明黛打算出售一些，当成南方运来的，稀少且价格一定很好看！

    如果这次市里的生意顺利，她打算以后市里全部走精品销售的路线。

    明黛和周斯年为去市里做准备，柳三爷过来敲门，告诉他们明天马车要去公社，顺便送他们去县城。

    这个“顺便”就很有灵魂了。

    约定好时间，明黛说了自己需要搬箱子，柳三爷表示没有问题，他明天先过来知青点接她。

    这样最好，明黛道了谢，给了柳三爷两个红豆小馒头。

    柳三爷揣着馒头乐呵呵的走了，还是小明知青好呀。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早早在门口等着了。

    柳三爷把马车停在巷口，帮着明黛把箱子搬上马车，得知了周斯年不跟着去后，很是松了口气。

    安排小明知青坐在最佳位置，柳三爷赶着马车去村口接人。

    明黛看着已经长出来的马尾巴毛，松了口气，总算能看了。

    马儿边跑边遗憾，那个给我甜甜果子吃的两脚兽去哪里了？

    它的尾巴毛长长了，又可以换果子了啦！

    到了村口，大娘婶子一大堆，拿着积攒了一冬天的鸡蛋，虽然不多，但也能去公社换点盐巴火柴啥的。

    知青点的女知青也在，只是被挤在后面，明显赶不上这一趟了。

    果然，她们没挤过凶猛的大娘婶子们。

    柳燕倒是挤到车上了， 还没坐稳，就被人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哇！”

    马车在柳燕的哭声中出发了。

    虽然雪化了，天气暖和多了，黑省的风，还是很能打。

    明黛护的严实，一边要听空间内周斯年的碎碎念，一边要翻译柳三爷的漏风话，还有婶子大娘的八卦不时漏进耳朵里，整个忙坏了！

    等到公社，大家下车，柳三爷带着明黛去县城火车站，下午再赶回来接这群人。

    看着路边星星点点的绿色，明黛的心情很好。

    柳三爷含着明黛给的松子糖，心情也特别好。

    马儿回味着柳三爷给的糖渣，心情也特别好。

    到了县城火车站，柳三爷人生中第一次靠谱，交代了明黛好些话。

    虽然有些说的不太对，但是明黛也虚心听着了。

    送走柳三爷后，明黛先带着木头箱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收进空间。

    再转悠到大厅，拿着盖章的条子买了票。

    上午的火车已经开走了，还剩下晚上的一班。

    明黛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空间内的东西出手一些。

    找了地方进去空间，扮上上一次的老太太同款造型，明黛颤巍巍的去了黑市。

    黑市的守门人，还是熟悉的瘦子。

    看到老太太的第一眼，他的眼睛就亮了。

    贵人来了！

    热情的上前，想要搀扶住明黛。

    明黛摆手，指了指巷子口的小棚子，瘦子秒懂，跑进黑市找人了。

    五分钟后，秦五爷看着对面坐着的老太太笑成了弥勒佛。

    这可真的是自己的贵人，提供的货帮他打通了市里的关系不说，更是给他找了个交易的好地方。

    “老太太，这次来的是个什么客人啊？”

    明黛沉默的递出纸条。

    秦五爷打开后，发现这次纸条升级了，字不是写的，是粘贴的。

    明黛：活学活用，谨小慎微，苟到最后才是硬道理！

    秦五爷看着纸条的内容，再看看老太太，更加恭敬了。

    尤其是上面的物资种类和数量，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啊！

    “老太太，这次的量有点大，我一个人可能吃不下，能不能拉个兄弟入伙？”

    明黛缓缓摇头：“客人只认你，货你吃，怎么分是你的事情。”

    秦五爷既高兴，又为难。

    高兴的是稳住了一个大客户，为难的是他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啊！

    最后，他一咬牙，手段不狠，地位不稳，拼了！

    “行，这个时间我一准到，还是那个位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明黛点头。

    很快县城的几个黑市骚动起来，秦五爷疯了似的抵扣资产筹钱的消息到处飞，不少人猜测他摊上事了，就连下面的小弟也都人心惶惶。

    秦五爷借着这个机会，倒是排除掉不少有异心的人。

    晚上，等到明黛坐在火车上的时候，嘴角都要笑歪了，

    空间内，周斯年正在数钱，一沓沓的。

    今天，整个县城的现金流估计都被她给抽光了！

    真的是做到了：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啊！

    美滋滋！！

    晚上火车上，尽管人很少，明黛也没敢睡，老实的窝着。

    空间里的周斯年也没有睡，他坐在空间的草地上，看着空间天穹上明亮的月亮，想象着那是明黛，和她说话。

    “明黛，小咪咪太坏了，你刚走，它就把我红头巾勾破了，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一条！”

    “明黛，小野猪的伤口我看了，发炎的都抹了你给的药膏，能吃能喝，又刨了好几个大坑，你就放心吧。”

    “明黛，鱼喂了，小羊和大小排的草也都换好了，就是傻狍子不乖，跳出来一只，跑到地里啃白菜了。我给逮住带上了围脖，咱们下次就吃它吧。”

    “明黛，大小排啥时候生牛排啊，我想吃牛排了。。。。。。”

    明黛安静的靠着车窗，耳朵里，一边是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一边是周斯年絮絮叨叨的话。

    虽然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却听得她很是安心。

    天快亮的时候，火车终于到站了。

    跟着人出来，明黛紧了紧背篓，看了眼富有年代感的“松市火车站”五个大字，有些感慨，她上一辈也来过，只是当时是过来体验绿皮火车旅行的，没想到这一世又在这里下车了。

    询问了工作人员后，明黛快步朝着招待所走去，火速开了个房间，正好只有她一个人住。

    进去插好门，观察了门窗都没有问题后，明黛闪身进入空间。

    周斯年还坐在草地上，絮絮叨叨讲着什么，尽管没有回复，他自己也讲了一路，一旁的杯子空了好几次，明显渴坏了。

    看到明黛进来，他激动的起身：“明黛！你回来了！”

    明黛被他的笑容闪到：“回来了，快，我们先去休息，白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忙！”

    周斯年也困了，要不是担心明黛自己坐车害怕，他早就睡着了。

    “明黛，早安。”

    明黛笑着回了句早安，约定10点起床，各自睡去了。

    上午11点，乔装打扮的明黛和周斯年蹲在市政府门口的巷子里，看着清冷的市政府大门，等着魏市长的出现。

    这一等，就等到了12点。

    就在两人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周斯年眼睛一亮：“来了！”

    年年公主说 ：公主们请加书架！

    提前祝公主们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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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拿老子当牌质是吧？！！

    明黛顺着周斯年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没人啊？”

    周斯年看着车子，肯定的说：“在车上，我们要不要跟着？”

    明黛看着远去的车子：“咱们两条腿的肯定跑不过四个轮子的。”

    周斯年刚想反驳，转而又看了看明黛的腿，认同的点头：“你说的对！”

    明黛：你几个意思？！我腿短耽误你了呗！

    没和他计较，明黛看着市政府的大门：“咱们晚上再来，魏市长下班前应该会回来，不回来的话，我去找门卫套话，看能不能问到魏市长家里的地址。”

    周斯年点头。

    一分钟后，巷子里走去一对祖孙俩，爷爷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走路一颤一颤的。

    孙子贴心的扶着，不停嘱咐慢点，路滑。

    怎么看都是很有爱心的一对爷孙组合。

    实际上，周斯年小声的嘀咕：“明黛，我能不边走边颤吗？这个有点难。”

    明黛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嘴里发射出无情的话语：“必须颤，跟着我的节奏，来，一二一颤，一二一颤。。。。。。”

    两人瞅准路上提着包，背着筐的老头老太太，跟着他们转悠了几条街，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入口。

    还没进去，明黛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秦五爷。

    他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应该熬了个大夜，眼皮肿着，但是人红光满面，很是兴奋。

    还没等他进去，一个人迎了出来，看着和他有几分相像。

    明黛扶着周斯年加快的颤抖的步伐，跟着进去了。

    门口搜身的马仔看着被放进去的祖孙俩直乐：老头中风了？这小碎步颤的，还挺有节奏。

    两人进去后就没有看到秦五爷的身影，估计是和刚刚的人谈话去了。

    明黛照例还是先问价，搀扶着周斯年把每个摊位都颤抖了一遍。

    一边问，她一边观察着这里的布置。

    无论是摊位的摆放和马仔的安排，都和玉带县的黑市布置一样，颇有后世连锁店铺标准化运营的味道。

    看样子这也是秦五爷家里的产业。

    本着做熟不做生的原则，明黛打算和这个黑市的主人试试水。

    她和周斯年嘀咕了一阵，然后扶着他朝着门口走去。

    正好，秦五爷身边的看门马仔瘦子也在，正和这边黑市的人聊闲话。

    明黛扶着周斯年过来的时候，把一张纸条塞到了看门的马仔手里，然后扶着人径直离开了。

    马仔不识字，拿着手里的纸条来回看，没看明白。

    但是这个套路瘦子熟悉啊！

    他一把薅过纸条看了一下，不错，是熟悉的粘贴字！

    顾不上解释，兴奋的抓着纸条就往黑市里跑。

    不一会，巷口的小棚子里，秦五爷激动的看着对面的一老一少，脸涨的通红。

    一旁的秦三爷看着弟弟激动成这样，莫名其妙的同时，悄悄掐了他一把。

    可惜秦五爷兴奋上头，根本感觉不到疼！

    又是熟悉的递纸条环节，只是这次递纸条的是周斯年。

    来了来了！

    秦五爷在心底无声呐喊，恭敬的双手接过了纸条。

    熟悉的粘贴字，令人触目惊心的物资种类和数量！

    贵人！妥妥的贵人！

    秦五爷一把攥住纸条，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老先生，价格没有问题，钱给我们两个小时去筹，请问客人方便在哪见面？！”

    秦三爷：！！！！

    咋就价格没有问题了！

    什么货啊？！！！

    老五你是不是忘记，这是我的地盘了！！！

    秦三爷加重了在桌子底下掐人的力度，可惜五爷依旧稳如老狗。

    交易地点明黛和周斯年早就想好了，就在市政府后面的空地，那边因为历史遗留问题，一直荒废着，只有一个被扒的差不多的小破楼。

    如果秦五爷他们敢耍花样，明黛就敢喊人，反正她和周斯年找个地方躲空间方便，他们就不一定了。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都沉默了。

    到市政府后面交易，这和秃子头上停苍蝇，有啥区别。

    秦五爷小心的又询问了两遍，还是得到相同的答案后，又是一咬牙！

    手段不狠，地位不稳，拼了！

    “行！我们到时候见！”

    秦三爷：！！！！

    咋就到时候见了！！

    老五你是不是疯了！！！

    明黛得到自己想要的后，满意的笑了，搀扶着周斯年小碎步离开。

    秦五爷起身相送，看到和老太太同款的小碎步后，刚刚还吊着的心顺利落了下去。

    抖的这么像！

    肯定是一家人！

    这是又遇到贵人了啊！

    我秦家发家有望了！！

    回家必须拜祖宗！祖宗显灵了！！！

    等到人彻底不见了，秦三爷揪着秦五爷的衣服领子拼命摇。

    “老五，你TND疯了？！啥我都不知道，你就啥都答应了！”

    秦五爷兴奋的双眼猩红，把手里攥着的纸条递过去，压低声音靠近秦三爷：“三哥，信我的，你就老实照着做，这是贵人，可遇不可求的贵人。

    还有，我TND，就是你TND，骂人别骂自己。”

    秦三爷将信将疑的松开他的衣领，接过纸条，只是一眼就吓得攥紧了。

    “老五，我没看错吧？！”

    秦五爷笑的快要抽过去：“嘎嘎嘎！！没看错，三哥！我们秦家要发了啊！嘎嘎嘎！！！”

    秦三爷也不是笨蛋，立刻联想到年前的那批货和今天五弟过来说的事情。

    “走走走！回家！拜祖宗！必须拜祖宗！！祖宗显灵了！！我秦家要发了啊！！嘎嘎嘎！！”

    秦五爷一把甩开他：“回个屁！赶紧筹钱啊！就俩小时！”

    秦三爷反应过来：“哦哦哦，对对对！走走走，回家！回家！”

    秦五爷无语：“都说了去筹钱，还回个什么家？”

    秦三爷瞪了他一眼：“这么短的时间，去哪里筹到这么多钱，咱们回家拿着祖宗牌位去找大佬黑借钱啊，把牌位扣那，他一准就给！”

    秦五爷也反应过来：“哦哦哦，对对对！走走走，回家！回家！”

    秦家祖宗：拿老子当牌质是吧？你们可真是孝顺！！！！

    两人紧赶慢赶的终于在两个小时内凑到了钱。

    穿着加大号的老头棉袄，两人鬼鬼祟祟的到了市政府后面，找到了等在小破楼里的爷孙俩。

    没等他们问话，明黛小手一挥，指了指里面。

    两人兴奋的进去，打着飘相互搀扶着出来。

    嘎嘎嘎嘎！

    这下真的要发了啊！！！

    最后，明黛是扛着两件老头棉袄离开的。

    秦五爷和秦三爷发动了所有人脉。

    秦三爷带着酒肉去贿赂巡夜的警察，把各个关系都打点到位，确保万无一失。

    秦五爷则是带着马仔趁着夜色一点点的把货人肉背了回来。

    好在他们鼠有鼠道，有惊无险的拿到了所有的货。

    也是因为这批货，奠定了秦家发展的基础。

    后面，当明黛在京城看到，秦家的连锁商超负责人是秦家俩兄弟的时候，还有些意外，没想到真让他们做起来了。

    而在秦家，自此也有了老爷爷和老奶奶的神话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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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 嗯！明黛说的都对

    明黛和周斯年离开小破楼后，借着建筑物的遮挡，火速进入空间。

    两人兴奋的撕开两件老头棉袄，哗啦啦，一沓沓钞票纷纷掉落。

    饶是周斯年这样没太有金钱意识的人都忍不住兴奋。

    明黛高兴的流口水，数不完！真的数不完！

    下次再交易，可不能要纸币了，得收金子！

    要不，钱多到要放不下了！

    哈哈哈哈！！

    兴奋过后，明黛还记得正事，努力平息下内心的激动，换了身造型，留下周斯年在空间里，自己独自出来了。

    不一会，上午的巷口的位置，就出现了一个挎着包袱，带着绿色头巾的小媳妇，盯着下班的市政府大门瞅。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黑色的轿车也回来了，还是没有看到魏市长出来。

    明黛不打算等了，拿出袖子里的姜片，挤出姜汁，抹到了眼睛上。

    不一会，正在关门的门卫大爷，就看到一个哭啼啼的小媳妇抹着眼泪过来了。

    “哎哎，往哪闯哪，这是市政府，别瞎转悠！”

    明黛闻言，露出红肿的眼睛，。

    妈耶，姜汁抹多了！

    “大爷，俺找魏市长，魏市长在不？”

    大爷摇头：“市长不在，这都是几点了，市长下班了，而且你没有预约也见不到市长。”

    明黛哇的一声就哭了，吓了大爷一跳。

    “俺必须见到市长啊！

    俺那个该死的男人啊！

    他娶了俺，让俺生了孩子，现在又被市里领导的闺女勾跑了，不要俺了！

    俺得找市长做主啊！

    要不，俺活不了了啊啊啊啊~~~~~~”

    一番连哭带唱的，成功把门卫大爷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哎，你男人让哪个领导的闺女勾走了？”

    明黛苦笑着摇头：“大爷，俺没文化，不识字，不知道是哪个领导的，就知道是个挺大的官，俺去县里问了，人家说管不了，让俺来找魏市长，只有他能给俺做主啊啊啊~~~~”

    大爷被她啊的脑子疼：“行了行了，你明天再来吧，今天市长都下班了。”

    明黛一听，立刻不干了。

    “不行！俺今天就得见到市长！你告诉俺，他家住在哪？俺去找他！”

    大爷一听，这怎么行，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俺不知道。”

    明黛直接抱住大爷的腿：“俺不活了！！今天找不到魏市长，俺就死在这！你不告诉俺，俺死了也缠着你啊啊啊~~~~~~”

    大爷被抱住腿，吓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哎哎哎！你这人咋不知道好赖！快起来，俺都一把年纪了，让人看到，俺咋活啊！”

    明黛立刻抬头：“你告诉俺地址，要不，俺现在就去举报你欺负俺！！”

    大爷一脸惊恐的瞪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明黛成功带着地址离开了， 就是眼睛哭的有点疼。

    也是明黛运气好，一般人还真不知道魏市长住哪，只有这个门卫老头知道。

    魏宴和姚玉良刚来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是门卫老头牵线，找到现在的住处的。

    他嘴巴也严，要不是明黛用他维护了快60年的清白做要挟，估计还真的问不出来。

    明黛找了个地方把老头形象的周斯年放出来，组成父女组合，扶着他朝着地址的位置走去。

    到了地方后，发现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子，在巷子尽头，不起眼。

    明黛刚要往巷子里走，被颤巍巍的周斯年拉住，带着她继续向前。

    明黛愣了一下，跟着力道往前走，还帮着周斯年顺下背，俨然是一个关心老父亲的孝女。

    等到两人走出去很远了，巷口才传来一句：“没事，继续盯着。”

    周斯年等到走到视线死角后，这才猛地站直身体，眼带寒光的看向刚刚两人过来的位置。

    明黛也松了口气，看向周斯年：“刚刚有人盯梢？”

    周斯年轻轻点头，拳头握的啪啪响：“怪不得魏舅舅不敢联系我，刚刚光盯梢的人就有两人。”

    明黛闻言，有些发愁：“那我们咋办，他们盯着，我们也不好进去找人吧？”

    周斯年想了想：“之前在县城，我是半夜2点去找的魏舅舅，当时没有人看着。”

    明黛眼前一亮：“咱们趁着这个时间再过去看看！”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两人干脆进去空间，先把晚饭问题解决了。

    明黛看着吃完饭就坐立不安的周斯年，明白他是紧张，毕竟马上要揭开真相的面纱了，不说他，明黛都有些兴奋。

    看着周斯年走来走去的确实难受，明黛喊住他。

    “周斯年，等会就见到你魏舅舅了，你不给他准备点礼物？”

    明黛一提醒，周斯年立刻点头：“对的！要给魏舅舅准备点礼物！”

    于是两人开始在空间里挑选礼物。

    明黛也想抱一下市长的大腿来着，所以自己准备了礼物。

    她能拿的出手的，不是药丸子就是药粉。

    想着魏市长当过兵，且现在还被人时刻监视着，于是扒拉了不少补血和止血的药，消炎止痛的也拿了一堆。

    救命的人参丸拿了两小瓶，这个至少能吊住两个小时的命，也是她看到人参这么疯狂的原因。

    满意的看着盒子里的瓶瓶罐罐，明黛去外面找周斯年。

    刚出来别墅就被震惊到了！

    地上捆着一只傻狍子和一只小羊，旁边还有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周斯年正拿着一个麻袋，哄骗着小咪咪钻进去，明显是想趁机把小咪咪也送给他魏舅舅！！

    看到她出来，周斯年讪笑一下，把麻袋藏到了身后。

    明黛看着地上的傻狍子和小羊，头疼。

    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说他傻。

    聪明吧，他还知道把羊和傻狍子的嘴全部堵上；

    傻吧，你送两个活物过去！即使外面的人发现不了，你魏舅舅不也得怀疑吗！！！

    哦，还有两条会跳舞的鱼。

    周斯年被喷了一顿，这才发现自己的离谱。

    他有些惆怅的看着地上蠕动的小羊和僵硬的傻狍子：“明黛，那送啥呀？”

    最后，明黛装了些红枣、糖炒栗子和松子糖，全部是和周斯年一起从山上搞下来的。

    满满登登放了一篮子，也挺好看的。

    礼物挑选好后，明黛和周斯年静静地等着凌晨两点的到来。

    等着等着，周斯年忽然说话了。

    “明黛，你说会不会是我记错，魏市长不是我魏舅舅来着？”

    明黛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

    周斯年有些懵：“那要是认错人咋办呀？”

    明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这样吧，咱们把刚刚的衣服重新穿起来，要是没认错人，咱们就卸妆相认，要是认错了人。。。”

    明黛心一横：“那你就再把人打晕吧，魏市长上次已经被打了一次，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最后她不确定的看向周斯年：“对吧？”

    周斯年想了想：“嗯！明黛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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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 令人感动的相见瞬间！

    凌晨2点，重新装扮上的明黛两人，悄悄的又回到了魏市长小院的巷口。

    周斯年探查了一番，发现果然没人了。

    俩人兴奋的朝着巷子里走去。

    来到院子旁，周斯年打了个手势，率先跳进了院子里。

    悄无声息的落地后，四处探查一圈，没有问题，再次跳了出来，夹着明黛跳了回去。

    因为明黛在黑夜里是个睁眼瞎，所以周斯年夹着她没放下。

    寻摸了一下后，径直朝着有呼吸显示的一个房间走去。

    还是熟悉的军刺，小心挑开门栓，两人静悄悄的进去。

    关好门，周斯年轻手轻脚的带着明黛摸到魏市长的床边。

    明黛看着床上睡的安详的中年美大叔，眼神示意了一下周斯年。

    周斯年深吸一口气，肯定的点头，接过了明黛递过来的篮子。

    床上的魏宴睡得好好的，忽然背后一凉，一种被盯视的感觉让他从睡梦中惊醒。

    随着他呼吸的变化，明黛和周斯年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

    魏宴在越来越灼热的盯视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同时手也摸向了枕头下面。

    做好一睁眼就射击的准备后，魏宴睁开了眼睛。

    ！！！！！！！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饶是见识过众多大场面的魏市长都愣住了，摸木仓的手顿在了原地。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眼睛亮亮的，提着个不明物体，孺慕的看着自己；

    旁边还跟了个端着盒子，冲你嘎嘎直乐的小媳妇；

    就问你怕不怕！

    那目光渗人的，魏宴以为自己要被带走了！

    好在魏市长的身体本能依旧在线，木仓刷的抽了出来，对准床边的两人。

    “你们是谁？！！”

    仔细听，这声音低沉中，是带了点轻颤的！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周斯年竟然有些委屈。

    他再也忍不住，张嘴喊了一声：“魏舅舅！”

    嘎嘣！

    魏宴警惕的那根弦直接断了，手上一抖，差点走火！

    他赶紧放下木仓，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褶子的老头。

    “斯年？！！！”

    明黛心里乐开了花：啊！确定了，没找错人！！

    周斯年委屈的点头，看着他放下的木仓：“魏舅舅，你刚刚是要拿木仓打我吗？”

    魏宴闻言看了看手里的木仓，赶紧摇头，嘴上说着不是，面上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老头。

    “真的是斯年？”

    周斯年重重点头，把篮子放在床上，撕下了头套。

    明黛拿出沾满卸妆药水的布给他擦了脸，顺便把自己一脸的雀斑也抹掉了。

    魏市长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两人，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斯年，小明知青？真的是你们啊！”

    或许是因为两人出场的方式太震撼了，魏宴第一想法不是他们怎么来了 ，而是这个伪装技术不错，可以学一下！

    咳咳！

    “斯年，你这是恢复了？”

    三人躲在魏市长的床上说着悄悄话，灯都没敢开，也没敢往窗边走，怕盯梢的忽然回来，看到房间多出来的人影。

    周斯年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回复：“没有。”

    魏市长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嗯，他看出来了。

    明黛在一旁解释：“刚开始治疗，脑袋里的肿块还没有消，全消了应该能再想起来啥。”

    魏宴激动的看着明黛：“小明知青，你真的能治好他？！”

    明黛摇头：“现阶段不行，周斯年脑袋里应该有残存的弹片，加上早年药物造成的脑损伤，要到正式的医院检查才行。”

    听到明黛的话，魏宴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沉默了许久，才用干涩的声音问她：“你是说，斯年的病有早年药物的原因？”

    明黛被他全身散发的骇人气息吓得，一时没有开口说话。

    一旁的周斯年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冲着魏宴皱眉：“魏舅舅，不能吓唬明黛！”

    魏宴看看护着明黛的周斯年，眼睛立马红了，他猛地闭上眼，喉结滚动。

    再睁开，眼里的戾气消失了。

    “小明知青，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明黛摇摇头：“您也是关心则乱了。按照我的水平，只能看出周斯年的病不是一时造成的，而是常年累月，吃了不少的精神刺激类的药物造成的。”

    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她还是把实话说了。

    “很有可能在他幼儿时期就开始的，后面有段时间应该断药了，他才没有完全失控，但是性格可能会暴躁一些，精神力不太集中。

    后面脑袋受伤，弹片和肿块加重了他的病情，才导致他完全失控的。”

    魏宴听完，背脊瞬间佝偻起来。

    “幼儿时期！畜生！一群畜生！！！”

    魏宴的情绪压制不住，手里死死握着枪，眼里的恨意与疼惜，看的周斯年有些手足无措。

    “明黛 。。。。。。”

    明黛按住周斯年想要后退的动作，对着难受的魏市长开口：“周斯年还有补救的机会，只要他脑袋里的肿块消失，就可以安排手术，弹片取出来，恢复应该没有问题。”

    魏市长还是不放心：“哪些药物对他的影响呢？”

    明黛看了看周斯年：“给他下药的人很谨慎，药量是一点点积累的，这也给了他身体代谢的机会，可能会对他的心智和性格产生一定的影响。

    我和周斯年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他很聪明，性格也还好，额，虽然有时候打人，但是。。。”

    明黛笑着看向周斯年：“毕竟，打人对他影响不大，所以也没事。”

    魏宴听了松了口气：“对对，打人影响不大。”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看着两人：唔，这句没听懂。

    听完周斯年的病情，魏宴很是松了口气，尽管三人都蹲在床上，他还是对着明黛深深鞠了一躬，吓得明黛差点掉到床下，还是周斯年手臂长给捞了回来。

    “不不不，魏市长！我们俩是相互合作的关系，我帮他治病，他帮我干活！您不要这样！”

    魏市长还没有说啥，周斯年不乐意了。

    “明黛，我们不是合作关系，我们明明是。。。呜呜呜呜！”

    明黛一把捂住了周斯年要叭叭的小嘴，就怕他来个神来之笔，说明黛是他妈妈！

    这要是被魏市长听到，肯定以为，是自己趁着周斯年不清醒，占他便宜！

    实际上她想多了。

    魏宴看着对面的两人，缓缓笑了。

    不愧是斯年！

    疯了都能给自己找个小媳妇！

    小明知青人美心善，还有一手好医术，关键对斯年很好，是斯年赚了啊！

    美好的误会后，三人开始进入正题，周斯年难得的严肃，看着魏宴。

    “魏舅舅，你知道我脑袋是怎么受伤的吗？我在哪里出的事？是谁救了我?”

    魏宴看着急切的周斯年，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明黛。

    “小明知青，他的病能受刺激吗？”

    明黛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看眼巴巴望着两人的周斯年：“最好不好再受刺激，但是周斯年是在县城见过您，有了您声音这个刺激，加上后面您送的信，才开始恢复一些记忆的，所以，适当的刺激对他的病情是有帮助的。”

    魏宴闻言，点了下头，看向周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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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顾明义！

    微弱的月光打在床前，折射的光线与魏宴疼惜的目光交织。

    “斯年，你没出事之前是在部队的特殊部门服役，有保密条例，具体的部队番号我不能说。

    出事是因为一项秘密任务，你们小组接到任务，去M国带回来一份重要资料。

    当时的M国已经见识到了我们国家技术进步的速度，感受到威胁，想要对我们进行技术上的封锁。

    而这份资料是我们公费留学专家的心血，M国看出其巨大价值，扣押了我们的专家不让回国，逼着他们交出资料。

    专家想办法联系了国内，希望我们的人过去，把资料带回来。

    你们小组接到了这个任务。

    后面因为小组出了内鬼，虽然拿到了资料，但是也失去了回国的接应。”

    讲到这，他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回来的没有人知道，但是活着到了边境的应该只有两人，入境前，你们被老虎袭击了。”

    周斯年的睫毛轻颤：“和我一起回来的是谁？”

    魏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你的组长，他救了你。”

    明黛有些担心的看着周斯年，他的脸色太白了。

    周斯年红着眼睛问魏宴：“他叫什么名字？”

    魏宴郑重开口：“顾明义，他叫顾明义！”

    “顾明义，顾明义！”

    周斯年的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耳边再次传来恐怖的咀嚼声和凄厉的惨叫，一声声的斯年，快跑！让他喘不上气。

    魏宴连忙小声喊他：“斯年？斯年！”

    明黛拿出针包，边给他按揉，边扎了上去。

    不一会，周斯年平静下来，他看了看两人，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明黛，魏舅舅，我这里怎么这么疼啊？”

    明黛看着他指着自己心脏喊疼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也背过身抹了眼泪。

    魏宴红着眼睛，拍拍他的肩膀：“顾明义很喜欢你，他说你是他带过最好的兵，你是他的骄傲！看到你现在要好起来了，老顾肯定也很高兴。”

    周斯年看着他，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没有力气回复，身子缓缓靠近明黛，最后把脑袋放在了明黛的肩膀上。

    “明黛，我累，给我靠下。”

    明黛没说话，把他头上的针拔了下， 顺便摸了下他的脉，又从斜挎包挑出一个药丸给他吃了，最后剥了一块糖给他含着。

    魏宴看着对面的两人，感动的同时也格外的心酸。

    明明应该是大的照顾小的，现在却因为那些人造的孽，让小的忙前忙后，照顾大的。

    他看着明黛越来越欣赏，想着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也没有一儿半女的，有个小明知青这样的闺女倒是不错，他记得小明知青是孤儿来着。

    周斯年稳定了情绪，吃了药和糖后，状态好了些，重新坐起来，继续问着。

    “我脑袋里的弹片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被送来下乡了？”

    魏宴黑着脸开口：“因为接应的人出了问题，所以没有人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从哪里回国。

    你们入境后没有人接应保护，给了那些人可趁之机，在你入境的时候伏击了你，导致你的脑袋受伤了。

    我当时正好在黑省的边境骑兵营，听到枪声立刻带人过去了，可惜还是晚了，没看到人，你应该带着伤跑了。

    当时我不知道是你受伤了，以为是偷渡的人。

    我们在大山里搜寻了你三个月都没有找到人，中间还有其他人也在找你，一直在对你放冷枪，我和他们也交火了几次，都是特意训练过的，没有抓到人。

    最后找到你还是因为你病的不行了，滚下了山崖，我们正好搜到附近，这才把你带回来的。”

    他叹口气：“我看到你的时候震惊了，没想到偷偷入境的人是你，立马就带你去松市治疗，可惜这边的医疗条件不行，等我把你转到京城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不敢给你的脑袋开刀了。”

    明黛点头，这个时候开刀反而风险更大。

    “但是为啥不在京城给他继续治疗， 要安排他下乡？”

    魏宴犹豫了一下开口：“斯年带回来的资料不见了，这份资料非常的重要，它不见了，任务就不算完成，斯年当时情况还算清醒，上级就组织了在医院问话，问话的过程中，他失控了，攻击了人，之后就彻底疯了。”

    明黛拧眉：“问话的人有问题。”

    魏宴摇头：“问话的时候，我也在，没有问题。”

    明黛点头，那就是他的病情加重了。

    “之后因为资料的问题，斯年一直在医院里边治病，边问话。

    上级想要治好他，把资料的下落问出来，但是斯年的情况一直没有起色。

    后面，M国声称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份资料，并成功应用了。

    上级认定斯年他们没有带回资料，任务失败了。

    因为身体的问题，斯年被迫退伍，我找了人在京城照顾他。”

    魏宴的手再次捏紧：“但是我怀疑资料还是被带回来，只是被斯年藏了起来。

    那段时间，不停有人上门找事，想要激怒斯年，好几次打了起来，过程中有人对他下黑手，想要害死他。”

    “我不敢再放斯年一人在京城了，于是安排了 他下乡。”

    指了指安静看他的周斯年：“这小子一路上差点没把我折腾死，四个人都看不住他一个，下手还很重！

    小混蛋！”

    周斯年偏移开视线，不看他。

    明黛在一旁偷笑，魏市长也不容易啊！

    魏宴长舒一口气：“之后，我这边出了点问题，转业到政府这边工作了，原本想就近，好照顾斯年的，但是没想到那些人这么猖狂，我去看一次斯年，斯年就出一次事，应该是怕我接触他，带走资料。

    后面我就把斯年托付给人照顾，再也没去看过他，斯年那边才消停下来。”

    明黛一楞，和周斯年对视一眼：“ 您托了谁照顾他的啊？”

    魏宴看着两人，有些奇怪：“红旗公社派出所的所长张茂是我之前带的兵，我安排他照看斯年的。”

    明黛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把自己下乡时，看到的周斯年的惨状和身体情况告诉了魏市长。

    魏市长气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听到，斯年甚至都不知道冬天可以有饭吃，还是明黛来了让他吃饱饭，他才知道的！

    一想到斯年饿了整整三个冬天，魏市长就气的牙痒痒。

    那他送去的物资都是喂了狗吗！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张茂枪毙了！

    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魏宴眼神森冷：“这个事情我去办，小明，还得麻烦你照顾他，我实在不放心再把他交给谁了。”

    明黛：照顾没问题，商量一下，能不能不叫小明。

    “好的！魏市长。”

    魏宴看着明黛，真是越看越喜欢。

    “叫魏舅舅吧，和斯年一样。”

    喊爸爸也行，哎，慢慢来，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明黛欣然答应，甜甜的喊了声魏舅舅。

    周斯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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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白家，妈妈

    “魏舅舅，我家在哪里啊，我家里人呢？还有，我妈妈呢？”

    周斯年眼巴巴的看着魏宴，除了魏舅舅的声音外，他现在脑海里最熟悉的声音，就是那道叫他年年的温柔女声了。

    魏宴看着周斯年渴求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斯年，你是京城白家的外孙，家里还有你外公和两个舅舅。”

    对上周斯年眼神，魏宴叹口气。

    “你稳定下情绪，不要激动。

    你外公也是我义父，他叫白岳文，是京城有名的画家，因为早年出国留学的问题，被怀疑有不正常的海外关系，现在和你小舅舅在黑省的瞭望山农场下放劳改。

    你大舅舅叫白炳烁，和你妈妈一样，都是非常厉害的科研人员，因为义父的问题，他被关在研究所隔离审查，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外，目前还行，就是也没办法给你通信。

    但是他很牵挂你，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物资按月寄给你，你应该有收到。”

    明黛和周斯年这才知道，原来每月的包裹是大舅舅寄过来的。

    “你小舅舅比你大五岁，是个喜欢唱歌跳舞的花花公子，倒也是三个孩子里唯一遗传了义父画画天赋的，可惜他性格太跳脱，坐不住，义父时常恨铁不成钢。”

    说到这，魏宴笑着看周斯年：“你们小时候经常斗嘴来着，你个子高，力气大，闹起来，他打不过你，还哭了好几次。”

    周斯年笑笑，继续问：“那妈妈哪？妈妈去哪里了？”

    魏宴的眼里浮现哀伤：“斯年，你妈妈去世了。”

    周斯年眼睛眨了下：“这样啊，怪不得，她从来没来看过我。”

    魏宴赶紧解释：“你妈妈很爱你，她很忙，也手笨，但是给你做了很多衣服，全部放在了京城的房子里。

    她临走前，还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是魏舅舅食言了。”

    周斯年摇摇头：“魏舅舅很好。”

    他咬咬嘴唇：“魏舅舅，你能给我讲讲，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怎么去世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魏宴眼底浮现怀念之色：“你妈妈叫白静宜，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很聪明，早年和你大舅舅一起留过学，回来后也在研究所工作。你妈妈很好看，喜欢穿漂亮的小碎花裙子，还会拉小提琴。

    她，是生病去世的，在你出发去参加任务的时候。”

    周斯年有些怅然：“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吗？”

    魏宴拍拍他的手臂：“斯年，你只要知道，你妈妈很爱你，她可以为了你做一切事情！义父和舅舅们也是，大家都很爱你。”

    周斯年勉强点头。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明黛，清醒后，看到狗蛋一家人的生活，他才意识到，他身边没有任何的亲人，这样是不对的。

    好不容易想起了妈妈，妈妈却不在了。

    明黛和魏宴对视一眼，看着出神的周斯年有些担心。

    好在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开口：“魏舅舅，我有爸爸吗？”

    魏宴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斯年，你妈妈和他离婚了，他们一家对你和你妈妈很不好，以后，如果有周家的人来找你，无论说什么都不要相信，知道吗？”

    周斯年皱眉：“他们欺负妈妈了吗？”

    魏宴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记住了，不要相信任何周家人的话！”

    听到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周斯年不敢问了，点头答应。

    明黛看气氛有些不好，连忙把自己的盒子和周斯年身边的篮子提过来。

    “周斯年，你不是给魏舅舅带了礼物吗？快，给魏舅舅看看。”

    周斯年这才想起，连忙掀开盖着篮子的布，兴奋的对魏宴讲着篮子里的东西。

    “魏舅舅！这些都是我和明黛从山上找到的！

    这是红枣，长在崖边的，我和明黛费了好大的劲才打下来的，给你吃，明黛说这个吃了补血，对生孩子好！！”

    魏宴嘴角一僵。

    “魏舅舅，这个是糖炒栗子，糖炒栗子你吃过吗？我剥个给你尝尝。”

    说完周斯年直接捏开一个，很自然的怼进了魏市长的嘴里。

    明黛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嘴巴疼。

    魏市长咬着嘴里的冰栗子，虽然冰凉，却吃得他内心火热。

    听着他不停歇的讲着这些吃的怎么来的， 怎么做的，絮絮叨叨的，和以往的他很不相像。

    但是魏宴却觉得，这样的斯年挺好的。

    这孩子，之前过的太苦了。

    最后，明黛也适时的抱了下大腿，把自己制成的成品药介绍了一下。

    魏宴很是认真的道了谢，有时候受伤，他还真的不方便去医院，更何况明黛给的还有救命的药，可遇不可求。

    明黛表示，我有一林子的人参灵芝，很适合和阎王爷抢人。

    周斯年介绍完东西，眼巴巴的看着魏宴。

    魏宴被他看的一愣，想着刚刚夸的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我这不缺吃喝的，你们俩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小明的药很实用，这个舅舅不客气，需要的话再找你买，舅舅给钱。”

    明黛不好意思的笑了，周斯年则还是盯着他看。

    魏宴有些摸不到头脑，示意了下明黛。

    明黛想了想，捂住了脑袋。

    果然，下一刻，周斯年开口了：“舅舅，我送了礼物给你，你是不是要回礼？”

    魏宴一愣，继而闷笑：“是，我们斯年说的对，你想要什么？”

    周斯年兴奋的看着他：“马！我想要小马！”

    魏宴有些为难：“斯年，我给你搞匹马没有问题，但是你养不了啊？现在不让私人养马。”

    周斯年刚想说他有地方养，瞬间又想起明黛的交代，空间是两人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告诉了神仙把空间收走， 他又要吃不上饭了！

    这很严重！

    但是他真的想要小马啊！

    “明黛！”

    着急的他直接找上了明黛。

    明黛想了想：“我们和村里的大队长家关系挺好的，他也是看大队长家有马才想养的，要是能给他找个也行，放在大队长家养着，他可以经常去看。”

    周斯年不满意的嘟囔：“我想养在自己家，我还想骑马！”

    明黛白他一眼：“你想骑马，大队长敢不让你骑吗？”

    周斯年眼睛一亮：“对啊！不让我骑，我可以打他啊！”

    明黛：。。。。。。

    魏宴：斯年，真活泼啊！

    “行！那我给你搞一匹，正好你们公社附近有养殖场，那边就有马，到时候我来安排。”

    明黛也高兴，她也想骑马啊！

    趁着两人高兴，魏宴喊了周斯年一下。

    “斯年，你看那！”

    周斯年丝毫没有怀疑，闻言转头。

    唰的一下，魏市长出手，快准狠的砍在了周斯年的脖颈上。

    周斯年身子一软，倒了下去，被魏市长接住。

    明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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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隐藏的真相

    明黛看着一脸笑意，扶着周斯年躺下的魏市长，咽了下口水。

    什么情况啊？！！

    魏宴把周斯年放好，给他盖上被子，悄悄下床，招呼明黛跟上。

    明黛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周斯年，再看看亲切招手的魏市长，想了下，跟了过去。

    两人小心的避开窗户，站在墙角。

    魏宴透过窗户看了下外面，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

    明黛乖巧在墙根下罚站，看的魏宴一乐。

    “不好意思，小明知青，吓着你了吧？有些话不能让斯年听到，我只能拜托你了。”

    听完，明黛松了口气，悄悄收起了手指间的金针。

    魏宴明显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对于她的机敏，很是赞赏。

    “小明知青，天快亮了，我长话短说，刚刚有几件事，我骗了斯年。”

    明黛被他的语气惊讶到，这么严重吗？

    “救了斯年的顾明义，不只是他的组长，也是他师父，是把他从小带到大的人，可以说是他充当了斯年生活中父亲的角色，斯年很敬重他。

    他们的关系很好，那次任务结束，老顾就要退下一线休息了，斯年还说要给他养老。

    但是最后他为了救斯年牺牲了，我怕斯年知道后，受不了。”

    明黛后怕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周斯年反应这么大，提起就头疼，他现在连小奶猫都怕。”

    魏宴捏紧了拳头：“斯年现在这样，我怀疑是有周家的原因，当年斯年生下来的时候明明很健康，但是长大后发现这个孩子冲动易怒，很容易伤人。

    斯年妈妈的工作很忙，很少能亲自带他，发现孩子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医生怀疑是先天性的精神疾病，静宜不相信，带着孩子到处治病。

    我当时还在黑省，只能帮忙找医生，没办法亲自过去。

    后面有一天，静宜带着斯年来找我，让我帮忙，推荐斯年进基地参加特殊人才选拔。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基地的，也劝了她，一旦斯年参与进去，他们母子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

    但是静宜坚持，现在想想，她一定是发现周家的不对劲，才想着把斯年送出来的吧。”

    明黛疑惑：“那为啥不把斯年送到白家，外公照看外孙也很正常吧？”

    魏宴叹气：“这是我瞒着斯年的第二个事情，他外公的问题当时很严重，全家都在隔离审查，静宜嫁出去都受到影响，没办法安排斯年继续住在白家了。

    她当时能信任的人只有我，但是我常年在一线出任务，不可能带个孩子，她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想着把孩子送到基地的。”

    明黛看着魏宴，小心问：“她自己也出事了吗？”

    魏宴定定看着她：“你真的很聪明，静宜不是病死的， 她是自杀。

    白家祖上非常有钱，在抗战时期，义父更是散了大半家产支持革命。

    后面，斯年的爷爷周学海差点被炸死，是义父花高价买到青霉素，救了他。

    周家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开始在战乱中庇佑白家。

    慢慢，两家熟悉起来。

    后面周学海为了巩固两家的关系，提出求娶静宜。

    义父一生只会画画，是个非常开明和浪漫的人，他没有盲目答应，而是问了静宜的意见，安排了两人见面。”

    魏晏咬了下牙：“周重明是个非常善于伪装的人，静宜性格又单纯，一心只有她的学业和研究，加上当时战乱，和周家结亲对双方都有好处，她就答应了。

    自此，周白两家结亲，相互支撑。

    义父更是多次买粮食和药品支援了周家所在的部队，一步步把他们扶到了大领导身边。”

    魏宴越说越激动：“但是谁能想到周家后来如此的卑劣！

    建国后，白家被举报有不正当的海外关系，周家为了明哲保身，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白家证明。

    白家在特殊时期和海外的联系，明明就是为了购买药品支援革命，周家当时受益良多，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周家出来作证，义父可以没有问题的，但是周家选择了沉默！”

    魏宴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讲述。

    “这个罪名太重了，眼看义父可能真的会被枪毙，静宜去求了周重明，斯年的生父，但是周重明直接避出了京城，周学海更是见都不见她。”

    魏宴深吸一口气：“为了救义父，静宜拿着枪在军区大院门前开枪自杀了，这才逼的周学海出面给白家做证！”

    明黛没想到，斯年妈妈是以这么惨烈的方式离开的。

    魏宴干涩的声音响起：“最后，白家还是落得下放的下场，

    义父知道女儿自杀的消息，认为是自己害了静宜，半疯半傻了。

    斯年小舅舅也因为姐姐的死和人起了冲突，被人打断了腿，跟着义父一起下放了。

    我赶到京城的时候，只来得及给他们运作，下放到黑省这边。

    那个时候的斯年还在基地训练，谁都没敢告诉他。

    后面，我就骗他爸爸妈妈离婚了，她妈妈和大舅舅参与封闭项目，外公和小舅舅外出学习去了。

    斯年因为这个怨了他妈妈好久。”

    “后面，我一次没敢让他回来京城，也警告了周家，不准去找斯年。

    周家觉得理亏，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过。

    如果不是斯年受伤太严重，我是不会带他回去京城的！”

    明黛大胆猜测：“有人把斯年妈妈的事情告诉了他？”

    魏宴无力的点头：“问话的时候，有个人忽然说了这个事情，斯年就彻底失控了。

    我带着他下乡还有个原因，他当时偷跑出医院，闯进周家，差点杀了周重明。”

    他停顿了下：“静宜死后不久，周重明再婚，那个女人带了一个男孩嫁进去的，据说长的很像周重明，比斯年还要大两岁。”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

    魏宴无奈的摇头：“虽然我也想杀了周家人，但是我不能拿斯年的命去填，加上太多的人上门找事，不得已，我把斯年安排在了红旗公社。

    只是没有想到，这样都能出事，那些人真的是疯了！”

    明黛疑惑：“是哪些人啊？为啥要咬着周斯年不放？”

    “具体是谁，我一直没有查出来，藏的太深了。

    原因可能是为了那份资料，被斯年藏起来的资料。

    他们想看看斯年会不会想起那份资料在哪，把它再找回来，这也是他们不让我靠近斯年的原因。”

    明黛恍然：“周斯年说他在各个村子都能感受到有人在监视他。”

    魏宴点头，冷笑一声：“他们敢监视我，是仗着我还在位子上不敢轻易动手，斯年可不管这些，你告诉他，看不顺眼的打了就是，明面上，黑省这边还没有敢得罪我的！

    你也不用怕，你的背景查起来没有任何问题，有我在，他们不敢对普通人出手。”

    明黛星星眼看他，金大腿，得抱住了！

    魏宴不好意思看着明黛：“但是私下的水太浑了，我和我的人找了三年也只知道有三股子人看着黑省的动静，具体是谁没有查出来，所以，斯年我还不能接回来，得麻烦你继续照看了。”

    明黛摆手：“这个没事，我们相处挺好的。”

    魏宴笑着点头，转身，在墙角活动了几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明黛。

    明黛习惯性的接过，看了一眼，差点没有扔出去！

    “魏舅舅！你给我这个干嘛！”

    魏宴把盒子一起递过去：“你替斯年收着，万一有个意外，你们也可以自保，平时不要给他玩。”

    明黛摸着手里的烫手山芋，无声尖叫：这是能随便给的吗？！！

    这会窗外已经有些微光了，周围也有人走动的声音。

    魏宴看了看床上依旧“酣睡”的人，交代了句：“你们在这里等到9点再出去，小心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了。

    斯年，我就不和他告别了，告诉他，见到他，舅舅很高兴。”

    说完，魏市长火速换好衣裳，走到了门边。

    临出门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明黛说了一句。

    “斯年外公和小舅舅那里，你们想去倒是可以去看看，他们那边盯梢的人被斯年小舅舅解决掉了，很安全，就是吧。。。”

    说完，他竟然闷笑了一下：“斯年小舅舅的性格有点古怪，做事也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到时候麻烦你看着点他们俩，别打起来了。”

    然后，魏市长开门走了，留下捧着盒子，一脸懵逼的明黛。

    今天不放钩子，哈哈哈！

    周日愉快！

    公主们：在线向大家征求书名，大家把自己喜欢的书名发我吧！

    有些喜欢的封面也可以发出来哦！

    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审美和起书名不太行！呜呜！

    最后，没有加书架的公主，请加书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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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分你一半，回家了！

    魏市长走后，明黛把烫手山芋收到空间仓库内，重新坐到床边。

    接收到的信息震撼，她整个人有些恍恍惚惚。

    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周斯年，明黛叹气，很是理解魏市长要瞒着他的原因。

    尽管只是和周斯年相处了这大半年，她也能感觉出来，周斯年是个非常看重感情的人。

    你给他一弯小溪，他会回馈你整片汪洋。

    再听一次这些，周斯年还是会发疯的吧？

    还是先瞒着吧，等周斯年彻底清醒了，让他自己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明黛没有在外面等着，而是带着周斯年去了空间，自己也回去补了会觉，连着熬了两个大夜，她也有点扛不住了。

    周斯年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跳起，眼神警惕的巡视四周，发现是空间内自己的房间后，明显愣了一下。

    继而就察觉到了脖子后面的疼痛与不适。

    他眉头皱起，揉着脖子出来。

    魏舅舅打我！

    出来找明黛告状，发现明黛不在客厅，楼上静悄悄的，应该没有起床。

    小咪咪看到周斯年出来，走过来想要蹭蹭他。

    周斯年敬谢不敏，躲到厨房去了。

    明黛睡醒下来后，看到周斯年已经吃好饭坐在客厅发呆了，小咪咪躺在落地窗前，边晒太阳边舔毛，小肚子鼓鼓的，应该周斯年喂过了。

    看到明黛下来，周斯年立刻起身告状：“明黛！魏舅舅打我！”

    明黛看了看他的脖子，没什么问题，魏市长下手很有分寸。

    “你上次不也打了他吗？一人一次，很公平。”

    周斯年跟着她在饭桌边坐下，拧着眉，总感觉这句话不太对劲。

    周斯年应该是想吃饺子了，早上下的水饺，明黛的是菠菜鸡蛋的，还贴心的倒了醋碟。

    “明黛，魏舅舅走了吗？你怎么把我带进来了？”

    明黛咽下饺子点头：“他有事先走了，让我们9点再出去，我就先把你带进来补觉了。”

    周斯年呆呆的看着她：“哦。”

    明黛也没在说话，认真干饭。

    就在明黛快吃好的时候，周斯年忽然开口了：“明黛，我没有妈妈了。”

    明黛手一顿，看向周斯年：“我也没有妈妈。”

    周斯年有些失落的看着她：“原本，我想把妈妈分你一半的，但是现在我没有妈妈了，没办法分你了。”

    明黛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看着他眼里，自己都有没察觉到的难过，点了下头：“嗯，但是你有舅舅，魏舅舅可以分我一半。”

    周斯年笑了起来：“对！我可以把魏舅舅分你一半，你喜欢哪一半？！”

    正在开会的魏宴后背一凉：天气又反复了？

    明黛无语：“倒也不用分的这么清楚，他不是让我也喊他魏舅舅了吗？这就是分我一半的意思。”

    周斯年点头：“行！那外公和另外两个舅舅也分你一半！”

    明黛被他大方的样子逗笑：“谢谢你了，你人怪好的嘞。”

    周斯年嘿嘿一笑：“咱们是一家人啊！”

    明黛顺势说起：“魏舅舅说咱们可以去看外公和小舅舅，他们在瞭望山农场改造，回去问问，方便的话，咱们找个机会去看他们。”

    周斯年兴奋起来：“真的吗！？咱们什么时候去？外公和小舅舅会不会不喜欢我？我忘了他们，他们会生气吗？”

    明黛边收拾桌子，边回答，不一会就被他问崩溃了！

    看了看时间，马上九点了，明黛和周斯年重新装扮上。

    还是熟悉的爷孙组合，没办法周斯年太高了，实在显眼， 扮成爷爷弓着腰走路还好一点。

    周斯年贴着墙观察了一下，瞅准没人，带着明黛跳墙出来。

    很快，巷口走出一对爷孙，汇入人流不见了。

    今天他们要回去了，明黛之前下火车的时候问了发车的时间，他们还可以再逛一下。

    黑市就不去了，昨天闹得动静有点大，明黛打算和周斯年去废品收购站看一看。

    问了地址后，两人一颤一颤的去了。

    松市的废品收购站比县城和公社的大多了，里面的好东西也更多。

    尤其是这里有一批被各个县区小将们送过来，要集中销毁的文物！！

    明黛简直要兴奋哭了！

    这里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的，上午已经有不少的人过来寻摸过了，都是偷偷塞点东西给他们，怎么翻他们不管，别过分就行。

    至于翻到什么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现在的人也不傻，一些一眼就能认出的黄金宝石啥的，早就被拿走了，根本到不了废品收购站。

    留这的大都是些书啊，画啊，还有一堆的陶瓷瓦罐和破铜烂铁。

    明黛不嫌弃啊！

    探宝功能已开启！

    豁！

    光元青花就找到两个，还是难得的一对，很保存的很完好；

    宋代的汝瓷有一箱，可惜都是碎片了，但是也非常具有收藏价值啊！

    剩下的古籍善本更是成箱成箱的堆放，虽然中间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假货，但是明黛不怕啊，探宝功能一开，真的收走， 假的留下。

    反正工作人员说明天这些也都要被运走焚烧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大差不差的就行。

    最后，明黛把所有的教科书和儿童读物也都收了起来。

    现场还有不少的家具，看的明黛眼热，尤其是一套的红木家具，明显是抄家抄来的，被不识货的人丢在这里。

    但是家具目标太大，她不好全部带走，只选择了几个喜欢的摆件带着了。

    收家具的时候，意外在一个床上的暗箱里发现了一个首饰盒，明黛收进空间看了一下，除了首饰外，还有五根小黄鱼！

    意外之喜啊！

    明黛收完，心满意足的跟着周斯年去扒拉他感兴趣的破铜烂铁，她站在一旁掩护。

    这里的破烂都比县城的高级，周斯年找出不少好东西，要不是明黛怕耽误上车，他还想再翻一会。

    最后两人抱着两沓报纸，心满意足的从废品收购站出来。

    收购站的大姨拿着手里的五颗糖看着两人摇头，又是两个傻蛋，废品收购站有啥好逛的，有钱去逛供销社啊！

    购物能让人快乐，白捡能让人幸福。

    明黛直到上车，嘴上的笑都没下去过，周斯年也是，在空间里倒腾自己新得到的破烂，嘟嘟囔囔的规划着什么，暂时忘却了昨夜的悲伤。

    又是一路哐当哐当，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周斯年的絮絮叨叨。

    因为是白天，明黛就让他不要特意陪着自己，忙活自己的事情。

    周斯年先是把破烂收了，再去看看菜地和庄稼的情况，喂喂小羊和傻狍子，关心一下小野猪的伤口，以及督促大小排生孩子。

    只是明黛不在，他明显没有之前活泼，干活的时也一直在走神，连小咪咪靠近都没有注意到。

    明黛看着，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自己两世都没有体会过母爱是个啥滋味，虽然能理解周斯年的难过，但是代入不了。

    算了，回去给他多做点好吃的吧！

    对于吃货而言，没有什么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有的话，就是两顿！

    等火车到了县城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一出来，明黛就看到了等在火车站门口的柳三爷，他正无聊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发呆。

    明黛走近，喊了他下，他这才惊醒。

    “小明子青，你肥来了？！四情还粪利吗？”

    明黛笑呵呵的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四块桃酥：“顺利，全部办好了，三爷，这个给您尝尝。”

    柳三爷笑呵呵的接过，当即打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呜呜！

    桃酥酥脆，即使是牙口不好的他都能轻易咬下来，又香又甜，好吃极了！

    “小明子青，上车，咱们肥家！”

    明黛轻快的应了，跳上了马车。

    柳三爷把纸包小心收好，藏到胸口，伸手让马儿把自己手上的桃酥渣子舔干净，架着马车，朝着公社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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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筹备卫生所，买帽子，自留地

    回到柳家湾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明黛送走柳三爷，火速回到了空间。

    勤劳的小周不仅把空间打理了，还把晚饭做好了。

    看着桌上的一盆饺子和一盘饺子，明黛头疼。

    饺子好吃也不能一直吃啊！

    明黛又去炒了个辣椒炒肉和凉拌黄瓜，就着饺子，吃完了晚饭。

    他们回来的第二天，黄婶子就来家里了，问了下她松市之行是否顺利外，还告诉她马上要上工的事情。

    “你叔去公社问了，咱们自己在村子里开卫生所没有问题，就是药品啥的他们没办法保障，都是打了条子等县里一起采购的。

    轮到咱们的时候基本就没有了，这也是几个村子都没有医生的原因。”

    明黛点头：“这个没问题，我爸爸生前就在医院工作，我也去上过两天班，认识一些人，只要村里开条子，应该可以帮着采购，顺带的事情。”

    黄婶子惊喜极了：“真的呀！俺还以为开卫生所的事情没戏了！”

    明黛笑笑，她费力和京城的牛婶子往来，为的就是药品的渠道。

    “行！那就没事了，你叔说在村头的大队办公室给你找个房间，专门用来开卫生所，也不用你坐班，平时经常过去看看就行了。

    还有个啥考试，你叔说等县里通知，让你去考，考完咱们村的卫生所就可以开张了！”

    明黛也高兴，她实在是不想下地干活啊！

    虽然以后周斯年在，也很累的！

    黄婶子看着一旁，拿着两个小钩子，不知道在钩什么的周斯年开口。

    “你叔说了，给他也找个活干，他不是喜欢上山吗？让他带着你，采些草药，你的工分按照满公分算，他的按照八个公分算。

    平时不用上工，收获和播种的时候大家得一起干活。”

    明黛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好事，赶紧点头：“这个我知道，替我们谢谢叔了！”

    黄婶子摆摆手：“谢啥，你也准备一下，过两天翻地，你皮子嫩，手套先找出来，草帽没有的话，去大正那买一个。”

    明黛想着也是，顺便看了下正在努力钩花边的周斯年，天气缓和，红头巾终于可以不戴了啊！

    周斯年钩的开心，还不知道，他心爱的红头巾马上要过季了。

    黄婶子走后，明黛带着周斯年去找他的好兄弟柳大正买草帽。

    到了柳大正家，发现他又把筐子啥的都摆了出来，满满登登一院子。

    听说了他们的来意后，柳大正带着他们去仓库。

    周斯年看着他在地上，用两只手挪动，很是费劲，提着他的后脖颈，把人提溜了起来。

    明黛吓了一跳，想让他放下，这样不礼貌。

    那边柳大正已经开始道谢了：“还是我斯年兄弟好呀，这样轻松多了，咱们去后院，帽子都在后院的杂物房。”

    明黛：你开心就好。

    于是，周斯年就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柳大正提溜到了后院。

    打开杂物房，看到墙边的架子上满满都是帽子，全是柳大正攒的。

    “小明知青，你们看看，随便拿，这些马上也要送收购站去了，现在正是卖帽子的时候。”

    明黛拿了一顶在手里看着，颜色黄黄的，材料是麦秸，编织的不是很精美，但是结实耐用，还透气，很适合夏天戴。

    她往头上试着戴了一下，发现不行，帽子太大了，她戴不住。

    周斯年接过来戴了一下，倒是大小正好。

    柳大正眯着眼睛看了下她的脑袋，指了指角落：“小明知青，那边还有两个小的，按小孩的头型编的，你试试。”

    明黛扒拉了下，在最下面找到两个，试了一下，这个又小了。

    明黛有些发愁，马上要上工了，这可咋整？

    最后，还是柳大正说给她现编一个，正好家里有留下来的麦秸，明黛这才松了口气。

    拿着布条给她测量好头围后，柳大正开始编草帽，周斯年在一旁看着，不一会也跟着上手了。

    明黛有事要去黄婶子家一趟，问了他的意见，周斯年不去，要在这看柳大正编帽子。

    这样也行，明黛带着周斯年出来，就是不想让他在家待着没事干，胡思乱想。

    看了看有商有量的要怎么给帽子创新的两人，交代一句，自己朝着大队长家走了。

    到了黄婶子家，发现柳大柱正好就在，一家人在后院忙着翻地，打算种菜。

    “大队长，得麻烦村里给打几个柜子， 到时候好放药材。”

    柳大柱放下手里的铁锹：“这个没问题，仓库木材多的是，我和你几个哥抽空就打出来了，你看还需要啥不，一起做了。”

    明黛想了想：“再准备两张单人床吧，一个看诊的桌子，几把椅子，其他的就不需要啥了。”

    柳大柱点头：“行，俺记下了，这几天就给你打。小明知青，知青点那边给你们分自留地了吗？

    明黛摇头：“没有。”

    柳大柱冷哼一声：“就知道那几个熊玩意今年又不干人事了，你要不要选一块，整理一下，把地挖了晒晒，你们也好种菜吃。”

    这个当然要了！

    明黛点头：“行，那明天我再过来。”

    柳大柱点头：“行，明天早上吃完饭咱们就去。对了，小明知青，俺去公社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德发回来了，就是人阴邪邪的，看着不太正常，你要是去公社啥的，带着周知青，别自己去啊！”

    明黛挑眉，这是看病回来了？

    “知道了叔，这个你放心吧。”

    回到家，发现周斯年没有回来，明黛就进去空间忙活，打算给周斯年找些衣服，过几天上工穿。

    之前，在空间外，有明黛给的老头棉袄，周斯年穿的还算正常，除了头巾和毛衣比较鲜艳外，和柳家湾的大多数男人，穿的都差不多。

    但是空间内，就一言难尽了。

    明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十几个货架的黑白灰衣服里面，扒拉出那么多红色和碎花的衣服，尤其是一条红裤子！

    要不是明黛严令禁止，他能天天穿！

    而且他还有自己的一套审美搭配，怎么显眼怎么来，明黛都不敢打开他的衣柜。

    为了避免周斯年把他的审美穿出去辣眼睛，明黛给他搭配了几身衣服，放到了空间的衣柜里。

    赶在晚饭前，周斯年背着他的大背篓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明黛问了下自己帽子的进展。

    周斯年神秘兮兮的，说还没有做好，赶在上工前能给她。

    明黛没有当回事，以为是没有编好，就把话题岔开，讲了明天去自留地开荒的事情。

    等到她上工前，拿到帽子的时候，就知道她莽撞了，不应该这么相信周斯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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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 自留地风波，周斯年，这是啥？！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饭，两人去大队长家。

    他们一家也早就吃完饭了，其他人在后院继续翻地，柳大柱带着柳来福在前院收拾马厩。

    明黛和周斯年进来的时候，马厩传来一声欢快的马鸣。

    马儿：呀！是给我甜甜果子的两脚兽来了！快来！快来！马儿的尾巴毛准备好了！

    明黛看着马厩内过分兴奋的马儿，有些不理解。

    它叫了一声后，又嗖的一下180度水平转身，把自己的大屁股怼出马厩，疯狂甩动着尾巴，行为不太正常。

    明黛把脑海里的兽医书过了一遍，没发现对应的病症。

    “小明知青，你们等下，俺们把马粪抬到后院就过去。”

    明黛点头，带着周斯年站在外面看着。

    马厩内的马儿一直得不到回应，又转过身子，看着门口的周斯年，眼睛眨巴眨巴，马蹄轻点，哒哒哒的吸引周斯年的注意。

    可惜周斯年一心钩着手里的花边，看都没看它一下。

    明黛看着眼睛抽抽，马蹄声很着急的马儿，恍然大悟。

    春天到了，马儿也蠢蠢欲动了。

    就是这个马儿不太聪明，现场哪一个看着，都不像能和它擦出爱情火花的样子啊！

    在明黛的误解和马儿的失望中，大队长带着两人去了知青点的自留地。

    知青点的自留地是一早就批下来的，之前新知青没来，老知青开好荒种上了。

    还没到知青点的自留地，就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周斯年熟练的把头巾摘下遮住了口鼻，并从自己的背篓里扯出来另外一条，递给了明黛。

    明黛婉拒了，捂着鼻子跟着大队长过去。

    地里已经有人在忙活，看到三人过来，赶紧打招呼。

    “大队长，您过来了。”

    说话的是方明阳，他挑着担子站在地头，应该是在给地里上肥料，地里陈二红和周桂萍正在撒粪水，其他的老知青在挖地。

    柳大柱笑眯眯的看着他：“方知青，我带小明知青和周知青过来选自留地。”

    方明阳闻言表情一顿，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呵呵，是我这个知青点的队长没做到位，忘记给新知青们说这个事情了。”

    柳大柱摆摆手：“没事，你忙，俺来就行，你忙吧。”

    方明阳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个知青点的小队长比村里的大队长都要忙，忙的是什么？

    这个就很难说了。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方明阳后悔了， 他不应该想着用自留地来拿捏明黛的。

    柳大柱对方明阳的尴尬很是满意，让你耍心眼子，老子偏偏不吃你这一套！

    年年拿自留地拿捏新知青，往年他是不稀得管，今年还想坑小明知青，想啥哪！

    针尖大的心眼子，就只能算计茅坑里的那点东西了，出息！

    绕过四五块自留地后，柳大柱停下来，指着小河对面的一块地对明黛说。

    “小明知青，你们也别跟着他们掺和了，我看就选这块吧，这块好浇水。”

    明黛多看了下， 确实，靠近小河边不说，田地也比较平整，不用大收拾，清理下草根石块啥的就可以挖地了。

    “行，听叔的，我们就要这一块。”

    柳大柱点头：“行，那你们收拾吧，庆民和国强那里我去说一声就行了，给你的话村里人也不会有意见的。”

    有意见的也得给老子憋着！

    明黛道了谢，送走了大队长后， 招呼着周斯年一起清理。

    隔壁田里的方明阳和陈二红看着干的热火朝天的两人深深皱眉。

    往年，他们故意把自留地的事情往后压，就是为了少分地给新知青。

    知青点分到的自留地就这么多，他们早就种习惯了，不想全部都分出去。

    一旦新知青过早分地，他们有时间打理，肯定就会斤斤计较，要的地也就多了，他们留下的地自然就少了。

    放在集体上工前告诉他们，他们自己都不会多要，根本忙不过来。

    最后，方明阳叹了口气：“回吧，告诉新知青过来分自留地。”

    陈二红看着对面两人一个捡石头，一个挖草根，配合默契，眼神冷了几分。

    于是，不一会，小河对面的地里新知青和老知青都来了。

    新老知青开始就自留地的分配问题进行了争吵。

    和方明阳、陈二红预料的一样，时间充裕，且经历了冬季缺菜体验的新知青们一点也不想让，要求按人头平均分配，丝毫不顾忌这些荒地已经被老知青清理出来了。

    两方吵了一上午，最后没有平均分配，但是也被新知青要走了小一半的地，看的老知青们火大。

    尤其是后面，新老知青开始抢知青点厕所的肥料，让明黛和周斯年大受震撼。

    真的什么都有人抢啊！

    这次倒是没有人对明黛和周斯年额外开荒地有意见了，毕竟他们不分这边的地，也就不占用知青点的名额了。

    吵完一上午带味道的架后，下午，整个知青点的人都来自留地干活了，叽叽喳喳吵得要死。

    尤其是新知青，根本没挖过地，工具啥的也不会用，明黛和周斯年荒地都整好了，他们地皮都没撬开多少。

    看样子集体上工前要做完，很难了。

    明黛他们花了三天的时间，把自留地的菜全部种上。

    地里还撒了明黛发酵的肥料，一点不臭，周斯年甚是满意。

    最后一天，大队长在麦场开了劳动动员大会，宣告了春耕时间的到来。

    结束后，明黛想去柳大正家把帽子拿回来，周斯年拦住了她。

    “明黛，我们明天去，大正说还有一点没有弄好。”

    明黛无语：“都好几天了，我的头是有多大，也该编好了吧。”

    周斯年眼睛转了转，没有正面回答：“明天去，明天就好了。”

    明黛只能答应，带着周斯年回去，准备明天上工要用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周斯年就把明黛叫醒了。

    明黛看了下时间，不到六点。

    啊！想死！！她讨厌早起！

    怀着早起的怨气下楼，看着周斯年欢快的在厨房转悠，明黛是真心佩服。

    “明黛！快点，吃完饭我们还要去大正家拿帽子。”

    明黛叹气，坐到餐桌前。

    为了应付上工，明黛和周斯年提前做了好多吃的放在仓库内，随吃随取。

    鸡蛋、油条和包子，加上明黛放在空间的豆浆和辣汤，喜欢哪个喝哪个，十分方便了。

    吃了早饭，明黛的心情好了很多，两人出空间，踏着晨雾，朝着柳大正家走去。

    到了柳大正家，他也刚起来，哈欠连天的等在门口。

    “大正，我们来了，帽子好了吗？”

    柳大正把哈欠咽下去：“好了好了，在炕上，你去拿！”

    周斯年一点不见外的窜了进去，不一会拿着两个东西出来了。

    明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周斯年，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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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明黛的崩溃，农机站的异常

    周斯年丝毫没有领会到明黛的崩溃，一手托着一顶草帽，全方位展示给明黛看。

    “明黛你看，这是你的！这是我的，好看吗？！我和大正研究了好久才做出来的！”

    明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手里的两顶帽子。

    不！

    不应该说是两顶帽子，应该说是两座花园！！

    能看出，他们是真的用心在做了，上面层层叠叠的缀满了棉线构织出来的各种花朵，大大小小，挤挤挨挨的，全部堆在帽子上，草帽周边至少还叠加了四五层的花边，很有公主裙小花帽的feel了！

    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俩货还十分用心的给帽子染了颜色！

    周斯年的正红色，除了显眼，有一些渗人外，还勉强看的过去！

    但是！

    她的帽子染的是绿色！

    屎绿色！！

    泛着荧光的屎绿色！！！

    明黛都不知道，这个颜色，他们是怎么染出来的！！

    距离近了看，知道这是一顶装饰成绿色花园的帽子。

    离远了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绿头苍蝇停在一坨超大的便便上了！！！

    还有，周斯年你给我戴绿帽子，是几个意思！！！

    一旁的柳大正似乎意识到了明黛的崩溃，小心翼翼的开口：“俺建议过了的，改成黄色的，但是斯年兄弟坚持，他说你就喜欢这个颜色。”

    谁TMD喜欢屎绿色！！！

    明黛简直要被气晕过去了。

    周斯年却不管两人，自顾自的把红色花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趁着明黛气昏头的间隙， 把屎绿色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帽子下面还贴心的设计了挂绳，周斯年帮着明黛系上，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明黛勒的翻白眼。

    他看着自己打的蝴蝶结，分外满意，飞速给自己也打了一个，拉着明黛到水缸前。

    明黛简直要被水里的两人丑哭了，周斯年却拉着她不停变换身影，欣赏着水里的画面。

    “明黛！你看，多好看啊！！”

    明黛真的哭了：“好看个屁！”

    周斯年拧眉：“好孩子不说脏话！呸呸呸！！！”

    明黛：。。。。。。

    跟黄嫂子学的，没跑了！

    被明黛否定他的设计，周斯年不开心了，转身找柳大正评理。

    “大正，你看，我们不好看吗？”

    柳大正顶着明黛怨念的目光，违心开口：“挺好看的呀！”

    明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周斯年则是和柳大正惺惺相惜：“还是你懂我啊！”

    明黛彻底无语，心累，毁灭吧！

    两人磨叽着，村头上工的铃声响起了。

    明黛坚持把帽子取下， 去柳大正的仓库找了两顶新帽子，她宁愿带着大的草帽，都不愿意顶坨屎粑粑颜色的帽子出去！

    尤其是上面还有绿头苍蝇！！

    呕！

    周斯年却不愿意换下来：“我要带这个！你不让我带红头巾，还不让我带红帽子吗？！”

    明黛气的要死：“那你继续戴红头巾！”

    周斯年撇嘴：“我又不傻，傻子现在才戴头巾，多热啊！”

    你还真是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最后，还是柳大正想了个办法，把他的红纱巾捏成一朵红色的芍药花，缝在了黄色的草帽上，周斯年这才勉强同意换下自己的红色空中花园！

    “再加两条碎花的系带！”

    柳大正赶紧安排上，明黛的脸彻底黑了。

    最后，两人一路小跑才没有迟到。

    这会已经快7点了，全村的人基本都集中在了村头。

    周斯年和明黛过来的时候，瞬间又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大家对这周斯年的帽子指指点点，明显在讨论他头上的那朵红芍药。

    明黛万分庆幸，自己坚持paSS掉了那两顶帽子。

    只是一朵芍药花就引起了这么多的议论，要是他们真顶着那两顶毁天灭地的帽子出来，这一天啥都不用干了，光给人看稀奇就够了，还可能会被记住一辈子！

    周斯年看着大家对他的帽子如此关注，郁闷的心情总算开心了一些。

    红头巾小兄弟们再次集合，聚集在大哥身边讨论，纷纷决定，回家也让家里人给缝上一朵。

    一些大姑娘小媳妇们也很心动。

    你别说，疯子这么一戴，还真的挺好看的，比新媳妇还俊俏！

    拥有红芍药草帽的周斯年再次引领了柳家湾新型草帽的潮流，刷新了明黛的认知。

    柳大正的草帽也因此不用出村，都卖了个好价钱。

    此刻的明黛，万分庆幸她头小，草帽大，能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嘚瑟的周斯年！

    实在是太丢人了！！

    帽子的插曲过去，春耕正式开始了。

    现在主要是耕旱地，种下春小麦、玉米、大豆、花生和马铃薯，水田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整理。

    来到地里，明黛再次被黑省的地大物博震撼。

    去年砍白菜，拔萝卜已经让明黛一眼望不到头了，如今的空地看着更让人心慌，这一大片的，感觉都要连接到天际去了！

    黄婶子依旧和明黛一组，听到她的吐槽笑了。

    “以前啊都是咱们人工吭哧吭哧的埋头苦干，各个村子再养几头牛替换着干，但是也没多大用处，主要还是靠人工。

    但是现在啊，公社有农机队，各个大队轮流走，拖拉机耕地，比人工快多了！

    咱们现在主要是把地整整，一些有坑的地方填平，有石头的清理出去，还有把草拔了，避免种子被耕进地里。

    剩下的等着农机队过来就行了。”

    闻言，明黛很是松了口气，一旁偷听的新知青们也放下心来。

    就是老黄牛秦芳芳，看到这么多的地也害怕啊，耕不完，真的耕不完！

    活不重，新知青们都松了口气，跟着有经验的村民们学着干。

    明黛和周斯年跟着黄婶子后面干活，边学边干，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后面她和周斯年配合，专门负责平地，把有坑的地方填平整，其他的人跟在后面捡石头和除草，分工配合，干的比其他小组快很多。

    不到中午，他们这一组就可以回家吃饭了。

    在众人的艳羡中，明黛带着周斯年回家。

    一路上，周斯年都护着自己的大背篓，唯恐明黛把他背篓里的草帽给扔了。

    明黛没想到周斯年这么的固执，怎么说，他都一定要把草帽带回去，他振振有词，这是他的心血，他只在空间里戴还不行吗？!

    明黛无语，你就逮着我一个人祸害吧！

    戴的这么红，大小排眼不眼红，她不知道，她反正被辣的眼睛通红！

    最后，周斯年还是捍卫住了自己的红草帽，绿色的那个被明黛藏在了空间仓库里，周斯年扒拉半天都没有找到。

    天气越来越暖，柳家湾的旱田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公社的农机队迟迟没到，柳大柱有些着急了。

    柳家湾三巨头在村支部开会，明黛和周斯年正好也在隔壁布置医务室。

    柳大柱拧眉，砸吧着烟袋：“今年怎么回事？俺问了，周围几个村子都有机子下地了，咱们村子怎么一台机器都没过来？”

    柳国强摸着钢笔：“是不是咱们村子远，还没有轮到咱？”

    柳庆民摇头：“不对，再远也该到咱们了，再没有机器下地，咱们的春种就要耽搁了。”

    他想了想，抬头问柳大柱：“是不是今年农机队他们的餐食要求提高了，咱们不知道，没去说，农机队不乐意过来了？”

    柳大柱磕磕烟袋：“有可能，这群瘪犊子，吃拿卡要，哪个都不落下还不满意！春耕这样的大事都敢耽误！”

    柳庆民劝他：“先把事情解决了吧，喊着三爷，咱们去趟公社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真是餐标提高了，不舍得咱们也得跟着提，春耕耽误不得啊！”

    柳大柱气愤归气愤，也知道这个事情耽误不得，点头，两人匆匆走了。

    明黛在隔壁听了一会，看着正在擦桌子的斯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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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章 母老虎、小宝贝和。。。。。。

    柳大柱两人坐着马车匆匆赶到公社的农机站，进去就听到了吆五喝六的打牌声。

    寻声过去，看到当院停放着四台履带式拖拉机，再看看聚众打牌的农机队的队员，两人对视一眼，内心齐齐咯噔一下！

    柳大柱拿出口袋里珍藏的香烟，朝着打牌的众人走去，其中一个叫韩国达的，俩人都认识，是农机队的一个小队长。

    柳大柱心疼的把烟递过去：“韩队长，忙着哪？”

    韩国达从牌桌上抬起头，看了眼烟，再看了看人，眸色一闪，笑呵呵的把烟整包接过来。

    “呦呵，柳大队长，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柳大柱苦笑，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今天看样子难办了。

    “韩队长，马上要春种， 这公社的拖拉机一直没去俺们村子，你也知道，春种不等人，所以俺们过来问下，是不是今年的伙食有改动，俺们村不知道，大家伙不满意，这才没有过去。”

    韩国达把烟收好，把牌递给小弟，起身：“哎，哪能啊，是今年不凑巧，拖拉机坏了，轮到你们村子的时候正好没有机子用了，你们再等等，等周边几个村子耕完地，就会去你们村里了。”

    柳大柱着急，柳庆民拉住他，笑呵呵的上前套近乎：“韩队长，咱们这不是还有四台吗？四台都坏了？”

    韩国达嘿嘿一笑：“对啊，都坏了！是不是兄弟们？”

    打牌的队员立刻附和：“对啊，四台都坏了！”

    柳大柱和柳庆民对拖拉机一窍不通，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愣在当场，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农机站又进来一个人，还是老熟人，潘匣子。

    他笑呵呵的进来，看到柳大柱还打了个招呼：“哟，这不是柳大队长吗？咋地，你也是来申请拖拉机的？”

    柳大柱脸一黑，看他这副欠揍样子就拳头痒痒。

    似乎看出他的意思，潘匣子不敢作死，朝着韩国达笑笑。

    “韩队长，俺们村一台机子不够，听说农机站还有空闲的，能不能再给我们村用一台啊？”

    韩国达笑嘻嘻的看看柳大柱和潘匣子，竟然一口答应了。

    “小五，阿飞，你们带人，再开一台去下湾村，跟着潘大队长走。”

    说完牌桌上的两人就下来了，来到刚刚被认定为坏了的拖拉机前，两人上去就是一番操作，不一会，拖拉机就吐着黑雾启动了。

    潘匣子得意洋洋的跳上拖拉机大笑着，跟着离开了农机站。

    看着拖拉机开走，柳大柱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有人要故意为难柳家湾啊。

    柳庆民从口袋掏出两包烟，全塞到了韩国达的手里。

    “韩队长，你给俺们划道杠，俺们村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了吗？”

    韩国达，满意的颠了下手里的香烟：“实话给你们说吧，不是我们农机队要难为你们，是上头有人放话，今年农机队的机子延后半个月进柳家湾。”

    “半个月？！”

    柳大柱一听就着急了，半个月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柳庆民拉住他，靠近韩国达：“韩队长，方便说是哪个领导吩咐的吗？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韩国达叹口气：“这个也不怪你们，谁让你们村倒霉，年前，疯子是不是把公社主任的儿子打了？”

    柳大柱和柳庆民对视一眼：“为这个？以往也不是没打过啊？”

    韩国达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靠近两人：“这次打的太狠了，主任儿子据说被吓疯了，住进精神病院，年都是在那过的，现在接回来了，但是还没好。

    据说，还落下个尿床的毛病，那个方面也不行了。

    你们说，公社主任能不生气不？

    你们村纯粹就是被牵连的，要怪啊，你们也只能怪疯子。”

    说完，他拍了拍柳大柱的肩膀：“现在明白了吧，公社主任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们村的诚意，诚意到了，机子自然就去你们村，诚意不到，公社主任不满意，兄弟我这的机子呀，也只能坏着。

    行了，两位老哥哥，你们也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抓紧走吧。”

    柳大柱和柳庆民被半推着离开了农机站。

    透过大门，看着停放的三台机器和闲到打牌的拖拉机手，柳大柱气的直转圈。

    “TND，狗屁倒灶的公社主任，自己不敢拿疯子怎么样，让俺们替他出头，个狗东西！气死老子了！”

    柳庆民看着急的团团转的大队长，眉头也紧锁着，他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一旁等着的柳三爷看着两人急的样子，有些无语：“你们两个蠢蛋，去找疯子啊，让疯子再把公社主任的儿子揍一顿不就行了，只要不给咱们村机子，就揍他丫的，啥时候给，啥时候不揍了！”

    柳大柱和柳庆民相互看了一眼，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对啊！

    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他们怕公社主任，公社主任怕周斯年啊！

    以往，周斯年也不是没有揍过公社主任的！

    哪次有事了？！

    “还得是三爷有智慧！走走走！咱们回家找疯子去！”

    一行三人火急火燎的回到了柳家湾，到了后就直接奔着知青点过去了。

    知青点前院，方明阳带着男知青们正在补屋顶，看到大队长火急火燎的过来， 以为是明黛他们出了什么事情，一个个的爬到墙头上，假装修房顶，眼睛瞟着，耳朵竖着，听着后院的动静。

    柳大柱敲开门后，屋都没进，在院子里就把话就讲清楚了。

    周斯年一听，那个坏蛋又干坏事了，扫帚一扔，人就要往外跑。

    明黛赶在他跑出院门前喊住了他。

    “周斯年，你知道去哪里找他吗？你就跑？”

    周斯年一本正经道：“知道，先去医院，医院没有去公社办公室，公社办公室没有去母老虎那，母老虎没有去小宝贝那，小宝贝没有去小寡妇那，小寡妇没有去小骚货那，还有浪蹄子。。。。。。”

    明黛：！！！！！

    柳大柱：？？？？？

    柳庆民：。。。。。。

    明黛问他：“这些人都是谁啊？”

    周斯年想了想：“不知道，母老虎和小宝贝是主任喊的，小寡妇、小骚货和小浪蹄子是那个坏蛋的。”

    ！！！！

    不愧是父子，一脉相承的坏种啊！

    王德发还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出息！

    明黛咽了下口水：“母老虎是谁啊？”

    周斯年想了想，伸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腰这么粗那个。”

    柳庆民补充：“是王有才老婆，县城革委会主任的妹妹，据说王有才惧内。”

    “那小宝贝呢？”

    周斯年想了想：“那个对着个匣子说话的，很难听。”

    柳大柱：“这个俺知道，播音员，叫二霞，下湾村的。”

    明黛看着柳大柱和柳庆民：“母老虎不知道有这个小宝贝的存在吧？”

    两人还没有回答，周斯年开口了：“母老虎不知道，主任给小宝贝说不能让母老虎知道。”

    明黛对着周斯年肃然起敬：你怎么知道的啊？！

    周斯年还想告诉他们小寡妇、小骚货和小浪蹄子是谁，明黛没有让他讲了。

    她和柳大柱商量了一下， 这个事情，他们去公社找主任和王德发谈谈，争取把机子早点带回来。

    毕竟事情是他们引起的，要是解决不了， 他们就是柳家湾的罪人了。

    柳大柱经过周斯年刚刚的话，对他信心大增：“好好好！我让三爷送你们去！”

    明黛摇了摇头，看了下周斯年：“你去把自行车推出来。”

    周斯年闻言，去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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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收拾王德发，闯进农机站

    柳大柱和柳庆民愣愣的看着周斯年回屋，很快就推出一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看着应该是二手的。

    “小明知青，你们这是什么时候买的，俺们怎么不知道啊？！”

    明黛笑着摇头：“不是买的，是周斯年自己拼装出来的，我们去县城和公社的时候，不是从废品收购站带回来不少的自行车废旧零件吗？周斯年会组装，自己拼了一辆，也是刚拼好，还没试骑过。”

    周斯年看了她一眼，明黛骗人，明明在空间内骑过很多次了，但是没有胆子反驳，乖乖听着。

    柳大柱和柳庆民张大嘴巴看看周斯年，再看看自行车，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疯子拼出来的。

    “好了，大队长，我们要去的地方多，不方便让三爷跟着，柳家湾还是不要正面和公社对上为好，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万一不行，咱们回来再商量。”

    明黛没有一口应承下来，避免意外。

    柳大柱点头：“行，走，一起出去，我去给你们开条子！”

    明黛点头，几人出来，把门锁好，朝着村头的村支部走去。

    知青点前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顶已经站满了人，一个个神情呆滞的看着疯子的长腿往后面一迈，骑在了自行车上，大手一挥，把明黛提溜起来，放在了后车座上。

    双脚一蹬，车子笔直的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乖乖！疯子有自行车了！

    乖乖！疯子会骑自行车！

    乖乖！疯子会骑自行车带人！

    乖乖！屋顶塌了！！

    啊啊啊啊！！！！

    一个个的光顾着看热闹，完全忘记了，这是茅草屋顶，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人！

    明黛和周斯年拿着大队长给开的条子，车都没下，直接朝着村外走了，一路上，又引起了村民的议论纷纷。

    大队长深知春耕的重要性，不知道小明知青他们是否真的能把机子搞来，为了减少春耕带来的损失，他敲了村口的钟，喊着村民们上工，先人工拉犁耕地。

    村民们大都没有意见，相比较于干农活，他们更害怕的是吃不饱。

    但是知青点就不行了，他们的房顶被压塌了，没伤着人，这会正忙着往外扒拉东西。

    大队长骂了一句懒驴上磨屎尿多，取消他们的工分，带着村民急匆匆下地去了。

    明黛和周斯年这边，一路疾驰。

    周斯年快把自行车踩出了火星子，后面的明黛死死扯着他的衣服，一下也不敢松手。

    等到了公社，明黛和他都被吹成了超级赛亚人。

    胡乱摸了下脸，两人从医院找起王德发。

    至于为啥不去找王有才，他毕竟是个官，不好直接动他。

    明黛看车，看着周斯年犹入无人之境一般闯进了医院，三分钟后从里面出来，摇了摇头。

    明黛明白，点头示意去下个地方。

    两人去了公社办公室，这次没让周斯年去找人，明黛问了下看门的大爷。

    这个大爷是个碎嘴子， 一下就说了王德发不在公社办公室，王有才在。

    明黛和周斯年转头，去找了母老虎。

    母老虎不在家，大门锁的很结实。

    明黛估计王德发不可能去找小宝贝，打算先去小寡妇家。

    刚到小寡妇家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叫骂声。

    “MD，死疯子！等着爷来弄死你！让你害我！还有死女人！要不她，爷也不会这么倒霉！！等着吧！爷要把你们都弄死！都弄死！！”

    周斯年一听哪里能忍，长腿往前一迈，丢下车子和明黛就走了。

    明黛坐在后座没反应过来，就跟着自行车独自去远航了！

    周斯年！

    你个坑货！

    差点没摔死的明黛，扶着自行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周斯年拖着着王德发的一只脚，往外走的场景。

    地上的王德发明显喝醉了，整个脸上都是酒水腌出来的红色，鼻子和下巴在流血，预示着刚刚周斯年一拳就结束了战斗。

    听着他脑袋磕在地板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明黛觉得，周斯年对她还是挺好的。

    周斯年把人放在后座上驮着，明黛坐在横杆上，骑着车子直接去了农机站。

    到了农机站，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里面热热闹闹的，还有划拳的声音传来，明显已经喝起来了。

    一辆自行车驮着人大喇喇的就冲进了农机站，门口的人拦都拦不住。

    正在喝酒的韩国达不耐烦的抬眼，一上午的，扫兴的来了两波了，吃饭了又来，不嫌烦的。

    “噗！！！咳咳咳！”

    只一眼，他就不淡定了，是疯子！！！

    周斯年长腿立住，先小心的把明黛提溜下来，再长腿往后一扫下车，顺便把后座趴着的王德发扫了下来。

    “咚！”的一声，对面农机站的人跟着视线下移。

    “嘶！”这不是公社主任的儿子吗！

    尽管已经是一副猪头样了，但是那要掉不掉的两颗大金牙，正是最近补上牙的王德发才有的啊！

    凶残！

    疯子实在是太凶残了！

    他们好害怕啊！！

    周斯年按照来之前明黛的交代，踩着王德发的腿看向对面的的人。

    嘎嘣一声脆响，吓得对面的人集体一抖。

    “开车！全部！柳家湾！耕地！快点，谁最后一个，打他！！”

    话音刚落，对面就空了。

    所有人一窝蜂的朝着拖拉机上跑，没抢到位置的，扒拉着拖拉机都不愿意下来，满满登登的，全部塞满了。

    轰隆隆，不用催促，三台机子同时启动。

    明黛满意的看着，这速度，很华国，这样才对嘛！

    看了看地上的王德发：“这个带着，等会他老爹肯定得过来找人。”

    周斯年点头，拖着王德发一路咯噔噔的来到第一辆拖拉机前，把人一甩，直接甩到一人怀里。

    “抱好了！”

    那人乖巧点头。

    明黛笑眯眯的上前：“麻烦各位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到，咱们柳家湾见哈！”

    所有人狂点头！

    不点头不行啊，疯子已经在瞪眼睛了！！

    确定车子离开后，周斯年和明黛赶紧朝着邮局跑。

    交了钱，两人开始打电话。

    一番转接后，成功打到了魏舅舅的办公室内线，明黛没有啰嗦，趁着周斯年瞪的邮局的人不敢偷听的时候，把王有才的事情讲了，重点说了母老虎和小宝贝的事。

    魏舅舅表示没有问题，让他们随意折腾，不搞死就行，毕竟王有才父子俩还得去劳改。

    明黛满意的挂上电话，带着周斯年离开邮局，追着农机队的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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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怎么跟明黛说话呐？！

    公社前往柳家湾的大道上，三台拖拉机吐着黑烟突突突的往前开。

    韩国达坐在最前面的拖拉机上，转身看看后面，没有人跟上，很是松了口气。

    “MD！被疯子缠上了！真TMD倒霉！”

    一旁的的拖拉机手边开车边问：“队长，咱们真去吗？王主任不是说不让咱们去的吗？要不要回去？”

    韩国达瞪了他一眼：“你不怕挨打，你就回去。”

    拖拉机手瞬间不说话了。

    另外的小弟看着怀里半死不活的王德发，问队长：“队长，这个咋办啊？”

    韩国达看了眼已经在吐血泡泡的公社主任儿子，很头疼。

    “咋办？！老子怎么知道咋办？！”

    他烦躁的挠头头：“二蛋！你下车，到公社去找王主任，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记得，告诉他，我们是被疯子逼着开车去柳家湾的，他儿子又被疯子打了一顿，也被疯子带回柳家湾了！！”

    “哎！”

    很快有人从拖拉机上下来，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韩国达看着人跑走，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儿子被打成这样，王主任不可能不管的，他只要在柳家湾等着就行了。

    只是他终究想多了。

    不一会，身后就传来哭嚎的声音，声音大到三台拖拉机的突突声都盖不住。

    韩国达转头去看，就看到刚刚跑着去公社报信的二蛋，这会又哭着跑了回来，速度快的跟身后有狼撵似的。

    仔细看，还不如狼撵呐！

    周斯年单手骑车，另外一手挥舞着一根树枝，赶着二蛋往前跑，跑的慢了，唰的一鞭子就抽了下来，疼的二蛋捂着屁股哇哇大哭，跟个孩子似的。

    韩国达眼看他们就要赶上来了，颤抖着开口：“快快快！开快点！开快点！”

    于是道路上就有了神奇的一幕。

    三台拖拉机在前面突突的狂飙，后面的自行车踩得冒火星似的往前追，中间跟着一个双腿倒腾成残影的大男人，哭的哇哇的，没命似的往前跑。

    只要他敢降速，小树枝啪的一声抽过去，速度挠的一下就提上去了！

    最后，跑到一半，二蛋死活跑不动了，一头栽在地上，哭的哇哇响，老委屈了。

    周斯年单腿支车，挥舞着小树枝又抽了他两下，抽的二蛋在地上打滚也不愿意起来跑了。

    二蛋：“啊啊啊！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打死我也跑不动了！！”

    明黛看着他确实是极限了，拉了拉周斯年的衣服：“带上一起，追上前面的拖拉机扔上去。”

    周斯年点头，点着脚，骑着车子过去，薅住地上男人的后脖颈， 把人竖着提起，岔开腿放在横杠上，压低他的脑袋，让他上半身悬空的趴在车把中间。

    “别抬头，抬头打你！”

    可怜的二蛋，裆部卡在横杠上，上半身倾斜着探出车头，整个人全靠胸部抵着车把保持平衡，别扭极了！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周斯年为了赶上前面的拖拉机，车子骑得飞快，风啪啪打脸不说，车子也因为道路的问题起伏个不停。

    二蛋咬着牙呜呜流泪，蛋蛋太疼了！

    好不容易追上了前面的拖拉机，周斯年把人一提，车速都没减一下，一个大男人就扔了出去，正好砸在拖拉机上。

    坐在外面的人看到一个东西过来，赶紧伸手接住，抱好后再看，是刚刚去报信的二蛋。

    二蛋眼泪汪汪的捂着下面，痛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此，二蛋变牛蛋了！

    自行车骑到第一辆拖拉机旁边，韩国达紧张极了，一车的人缩在狭小的驾驶室，一声不吭。

    周斯年降低了车速，边骑边看着突突冒黑烟的拖拉机。

    虽然味道不好闻，但是好像挺好玩的。

    柳家湾的村民们正在地里埋头耕地，干着干着，忽然听到一阵突突声传来。

    地头的柳大柱闻言抬头，看向大道上的方向。

    “国强，你眼神好，你看看，是不是有拖拉机过来了？！”

    柳国强眯着眼睛看过去，一溜三排黑烟过来了。

    “是是是！有三个黑烟圈呐！三台啊，大队长，来了三台拖拉机啊！”

    柳大柱兴奋的朝着大道上跑去，地里干活的人这会也听到了突突的声音，全部直起身子，看着大道上。

    三辆拖拉机从大道上拐了下来，朝着柳家湾的田地开了过来。

    “拖拉机！好多拖拉机！”

    孩子们率先兴奋起来，跟着大队长他们朝着拖拉机飞奔过去。

    其他的大人也按捺不住激动，纷纷朝着地头跑去。

    不一会，三个大铁疙瘩停在地头，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孩子们看到刚下自行车的周斯年，兴奋的大喊：“大哥！大哥！大哥！”

    明黛被吵得不行，躲到大队长身边看拖拉机去了。

    拖拉机上，韩国达看到柳大柱松了口气。

    他刚想上前质问，可惜，柳大柱和柳庆民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两人齐齐上前，一把扯住他的手，热泪盈眶的感谢。

    “还得是俺们韩队长啊！

    一般人可不敢违抗公社主任的意思来给俺们村耕地！也只有韩队长您敢了！

    您和农机队的同志们放心，好好干活，晚上有酒有肉，不会亏待你们，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俺们都给你们安排的妥妥的了！”

    ？？？？

    韩国达被两人厚颜无耻的程度震惊了！

    枉他以为柳大柱是个憨厚人，没想到也是个黑心眼子的！

    谁TMD敢跟公社主任对着干啊？！

    谁TMD是自愿过来的啊？！

    还有，住的地方都安排了，是要把我们扣下，不干完活不让走了？！

    韩国达气笑了，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一眼看到了明黛。

    他不敢骂疯子，还不能骂个小姑娘吗？！

    “柳大柱，别TMD跟老子装大尾巴狼！不是你让这个小姑娘带着疯子来找农机站找事的吗？！

    你们也别得意，等着吧，他们又把王德发揍成了这副猪样，还把人腿给踩断了！

    王主任能放过你们才怪！”

    明黛默默补充一句：“我们可没动他，你看错了。”

    她交代周斯年了，只是踩脱位恐吓，没有踩断骨头，后面把人扔拖拉机上的时候，周斯年又给复位了，这会肯定没事。

    说话被人打断，正在气头上的韩国达转头就是一嗓子：“老子讲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明黛还没说什么，下一刻，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到了韩国达脸上。

    “怎么跟明黛说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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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同款猪叫

    周斯年站在明黛前面挡着，仰着头，看站在拖拉机上的韩国达。

    明明站的高的是韩国达，他却怂的跟个孙子似的，刚刚被打的脸迅速肿胀起来， 低着头，一个屁都没敢放。

    周斯年不满意的看着他：“骂人不知道道歉吗？”

    跟着过来的红头巾小队：“就是，就是。”

    韩国达委屈极了！

    那你打人咋不道歉呢！

    怂的要死，且认清现实的韩队长，对着明黛鞠了一躬：“对不起，刚刚我的声音有点大了！”

    呜呜！

    明黛笑眯眯的摆手：“没事没事，韩队长也是忧心时间紧，任务重，担心耕不完地，一时上火了，能理解。

    咱们不耽误了，开机子干活吧？”

    韩国达偷偷看了明黛一眼，再看看旁边一脸认同的柳大柱和柳庆民。

    一伙的，欺负银！

    周斯年听了明黛的话，大手一挥：“干活！”

    韩国达不敢磨蹭，其他人更不敢，全部火速下车，抽绳打火，三台拖拉机突突的又动了起来。

    明黛让柳国强带着人，把地上人事不知的王德发抬到树下，找个草堆让他睡着。

    周斯年没有跟过去，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韩国达几人开车，吓得韩国达把机子憋死了两次，都没有开起来。

    周斯年不满意的皱眉，废物！

    柳大柱乐呵呵，笑的合不拢嘴。

    往年，因为柳家湾最远，且他嘴笨，在公社不太吃的开，他们村子也就能分到一台拖拉机，还得排队。

    今年，他们可是有三台拖拉机啊！

    大家伙今年可以轻松些了！

    村民们看够了热闹，被大队长赶去干活。

    树下，明黛给地上的王德发把了下脉，仔细看过后，除了脑震荡外，还行。

    就是这家伙的私生活太不检点，不用周斯年出手，他估计马上也要不行了，王主任估计要绝后了。

    至于说他被吓疯的事情，倒是没疯，只是有些神经焦虑。

    周斯年过来，看到明黛抓着他的手腕，皱眉。

    “明黛，脏，扔了！”

    明黛笑呵呵的松手，呼周斯年过来。

    “上次教给你的穴位你都记住了，这次我教你怎么拆关节，你看，这样。。。。。。”

    咔哒咔哒咔哒。。。。。。

    王德发“酣睡”着，不声不响的，当教具正合适。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很是认真的把王德发拆开又按上，老认真 了！

    王德发：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柳家湾这边忙的热火朝天，公社风平浪静。

    因为王德发从精神病院回来后一直性情古怪，对谁都疑神疑鬼，经常不在家里住，所以王有才夫妻俩也没有发现儿子不见了。

    直到儿子连续两天都没有回家，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着人出去找了一圈，这才知道，儿子又被疯子打了！还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找到农机站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拖拉机手和拖拉机都不见了，问了看门的老头才知道，都被疯子带走了！！

    王有才听到，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找车，带着公社干部骑着自行车就去了柳家湾。

    再晚， 他的独苗苗要折在疯子手里了！

    还没到柳家湾，就听到了拖拉机的突突声。

    一行十几个人骑着车子就闯到了地里，柳大柱看着黑着脸，马上要喷火的王有才，拉过铁蛋：“去，喊你们大哥过来！”

    “柳大柱！！！”

    王有才把车子一扔，冲着柳大柱就过去了，柳大柱笑呵呵的迎上来。

    “王主任，您这是有空来视察工作了？”

    身后的村民，看着一行十几个人奔着自己的大队长过来， 也纷纷拿着手里的工具跟了上去。

    王有才看到他后面的村民，这才清醒过来。

    这里民风彪悍，柳家湾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他敢打柳大柱，后面的一群人就敢打他。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只敢在公社作妖，不敢下乡的原因。

    硬生生把要吐出口的怒火咽下去，他死死盯着柳大柱：“我儿子哪！！”

    柳大柱笑眯眯得看着他：“要不是说，还是主任会教育孩子！

    昨天您儿子非要跟着农机站的同志一起下来，给我们柳家湾帮忙耕地，我们劝都劝不走啊，只能让他留下帮忙了。

    这会正跟着社员同志忙着呢，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刚说完，一阵哭嚎就传来了，王有才瞠目欲裂，是儿子的声音！

    “爹啊！爹啊！救命！救命！”

    王有才就看到一个疯子一样的人型生物，张牙舞爪的朝着自己飞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人。

    等到儿子哭嚎到跟前，王有才激动的想要抱住儿子，还没靠近，刻就被一股堪比生化危机的味道，狠狠逼退了。

    太味了！！

    王德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爹，眼里满是受伤：你后退的一步是认真的吗？

    王有才努力的遏制住捂鼻子的动作，心疼的看着儿子：“德发啊，你掉粪坑里了？”

    王德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去，一个熊抱，把他爹扑倒在地。

    “爹啊！我疼！我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王有才：呜呜呜呜！

    “爹啊！茅坑太臭了！整个村的茅坑更臭啊！我再也不想进茅坑了！”

    王有才：啊呸！啊呸！啊呸呸呸！

    “爹啊！我头晕，我要回家！我想妈妈！”

    终于从儿子臭到发酸的胳肢窝下拱出来的王有才，大口喘气。

    啊！活了！臭死老子了！

    一旁跟着来的公社干部看着两人在地上打滚，反应过来，赶忙把两人拉了起来。

    王有才离开儿子八丈远，猛吸一口气。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他，气急败坏的指着柳家湾一群人骂。

    “好啊！你们好啊！敢公然绑架我儿子过来给你们清理茅厕，还敢打他！反了天了！等着！老子马上让民兵过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了！”

    “啊！！！！”

    没等他牛X完，周斯年一个箭步上前，嘎嘣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头掰折了。

    王有才捂着手指发出了和儿子一样的同款猪叫声。

    身后的公社干部集体后退，这次谁都不敢上前伸手了。

    王有才又恨又怕的瞪着周斯年，要是眼神能够化为实质，周斯年早就被他凌迟了。

    周斯年看他还敢瞪人，两个手指头竖起，明显就是要过来戳他眼睛。

    王有才吓得立刻躲到柳大柱身后，周斯年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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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小皮鞭太疼了！！

    不敢惹疯子了，王有才对着柳大柱开炮。

    “柳大柱！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你们村的知青不仅绑架了我儿子，还敢打伤我！你想干啥？造反吗？！”

    柳大柱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好歹是个公社主任，要点脸行吗？！

    还他们村的知青？！

    他想是他们村的吗？

    还不是你硬塞过来的！！

    柳大柱哭丧着脸开口：“王主任啊，您终于知道俺们村过的什么日子了，您问问，在场的哪个没被他打过，俺们心里苦啊，要不，您把他带去公社吧？！”

    闻言，四周的村民似乎也回忆起了以往被打的记忆，深有感触的议论开了。

    讲到伤心处，不少人还红了眼，抹着眼泪，他们可太难了！

    最有体会的柳三爷张嘴露出漏风的门牙：“奏似，奏似，俺牙都被打掉了！”

    王有才一看，感觉到了不对劲，再去看咧着嘴哭的王德发。

    我艹，我儿子的大金牙呢！

    明黛表示，被周斯年掰掉收藏了。

    王有才深吸一口气：“柳大柱，人现在是你们村的，你的责任跑不掉！你等着民兵过来抓人吧！”

    说完，扶着王德发就要走，明黛示意了一下周斯年，拦住了他。

    周斯年挡在前面，没有一个人敢离开。

    王有才颤抖着身子：“疯子！你想干啥？！”

    明黛从周斯年身后出来，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王主任，咱们可能有点误会，得说清楚。”

    王有才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谁。

    “您儿子真不是周知青绑架来的，是我们在东街后面遇到，他自己跟上来的，撵都撵不走，非要跟我们回来。

    他身上的伤也不是我们打的，是他自己跑的急了，自己摔的，真不是我们干的。”

    王有才气笑了：“我眼睛瞎吗？我儿子不会说话吗？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明黛眨巴了下眼睛：“真的，不信，您问问您儿子啊。”

    王有才指着明黛，气的发抖：“好好好！德发，你说！是谁把你绑来的？！是谁打了你的？！是谁让你去清理茅厕的？！”

    王德发刚要哭，周斯年一个眼刀过去，他噌的一下弹跳起来，站的笔直，对着王有才就是一番慷慨激昂：

    “是我自己硬要跟着周知青来柳家湾的！

    伤是我自己摔的！

    茅厕是我自己要清理的！

    我是农民同志的好兄弟！

    我爱劳动！劳动爱我！劳动最光荣！”

    王有才张大嘴巴看着儿子，要不是他深知儿子的尿性，还以为儿子在发表劳模获奖感言呢！

    “德发啊，你是不是被揍傻了啊？！不是疯子打的你吗？你刚刚还说自己全身骨头都断了？！”

    王德发感受着前方周斯年的死亡凝视，一句委屈都不敢说，又背书似的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有才被儿子吓到，喊了他几遍都是这样。

    他转身瞪着明黛，用掰折的手指指着她：“你干了什么？我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黛摊手，表示不知道。

    内心却在鼓掌，没想到周斯年训狼的一套手法，用在王德发身上也挺好用的啊！

    看，效果多明显！

    周斯年看他还敢指明黛，一个箭步再次上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再次掰了上去。

    “嘎嘣！”

    “啊啊啊！！！”

    明黛摇头，这就是不长记性的下场啊！

    剩余的公社干部，再次齐齐后撤两步，太吓人了！

    王有才猪叫完，捂着手，凶狠的看着两人：“好！好！好！我儿子说你们没打他，行！那你们打我，可是真的吧！我的手就是证据！”

    明黛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主任，您污蔑人也不找个好理由，我们什么时候打你了？”

    王有才气笑了，举起自己的手指头：“疯子把我的手指头掰折了，你看。。。嗯？！！”

    就见，刚刚反向弯曲成九十度的手指头，这会已经笔直的站着了。

    王有才不可置信的抱着手指头看，来回弯曲了几下，收放自如，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时候好的！

    明黛偷笑，周斯年手就是快，时机把握的也太好了！晚上给他加鸡腿！

    最后，王有才气的脸色铁青，愤恨的放下手，深深看了明黛一眼。

    周斯年察觉到他的目光，把明黛拉到身后，对上他的视线。

    王有才秒怂。

    想起上一次去县城，大舅子说的话，他咬咬牙，让人扶着王德发，推车离开了。

    柳大柱和柳庆民没想到，这一关这么容易就过去了，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招呼着：“王主任，来都来了，不吃个饭再走啊！”

    这么一喊，公社的人跑的更快了，狼狈的背影惹得柳家湾的人哄堂大笑。

    柳大柱稀罕的看着周斯年，以往觉得这是个麻烦精、定时炸弹，现在再看，这明明就是柳家湾的大宝贝嘛！

    必须留住了！

    回头就给周斯年算满公分！

    周斯年被他灼热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对着他举起拳头挥了挥，柳大柱瞬间不敢看了。

    地里，拖拉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农机队的人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远去的公社主任的背影，默默流泪。

    主任啊！你是不是还忘记了啥！俺们还在这呢！

    等到人走了，柳大柱招呼大家继续干活，农机队的人还在一旁哭，周斯年一瞪眼，乌拉拉的又全跑回拖拉机上了。

    韩国达站在车前发动车子，车子刚启动好，就看到周斯年跳到驾驶位上了。

    ！！！！

    疯子要干啥！！

    他吓得要死，这可是公家的拖拉机，死贵死贵的！

    弄坏了他赔不起啊！！！

    没等他阻拦，周斯年一通操作猛如虎，拖拉机吐着黑烟往前走了！

    竟然被他开起来了！

    明黛也吓了一跳，不过她没阻止，看着周斯年熟练的动作， 感觉他应该会。

    果然，拖拉机不仅平稳启动了，身后跟着的几排犁铧也耕的很深，一点不比农机站的拖拉机手耕的差。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斯年停下车，探出驾驶室，冲着明黛喊：“明黛，上来，我开车带你啊！”

    明黛对履带式的拖拉机确实挺好奇的，于是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

    留下欲哭无泪的韩国达和四周看热闹的群众。

    韩国达：救命！拖拉机真的不能随便玩的！

    明黛跟着周斯年坐了一趟后，就不愿意再坐了。

    这个时候的车子减震不行，太颠了！

    周斯年却很兴奋，坐在上面不想下来，还要再开一会。

    明黛看着他开的挺好的，不耽误干活，也就没有阻拦。

    铁蛋他们一群孩子羡慕坏了，跟着拖拉机在地里跑。

    后面，狗蛋大胆的提出请求，想要坐一下，周斯年看在都是自己小兄弟的份上，让孩子们都上车了。

    韩国达看着变成孩子车的拖拉机，更崩溃了！

    走不敢走，留着怕挨揍，只能不远不近的跟着，祈求拖拉机熄火，他好把车子要回来。

    可惜周斯年技术贼好，一次没熄火，倒是把他累得不轻。

    最后，地头看着的柳三爷也心动了。

    他可是柳家湾的专用司机啊！

    现在疯子都会开拖拉机了，他不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他很怂，不敢找周斯年说他想学开拖拉机，只能找明黛。

    明黛很是佩服柳三爷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带着他去找周斯年了。

    周斯年倒是没有拒绝，就是挠头：“我会开不会教啊？”

    最后，三人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哭丧脸的韩国达。

    韩国达后背一凉，有种不好的感觉！

    等到他重新坐到拖拉机上，身边还多了个60岁，牙齿漏风的学生的时候，感觉还不如把车给疯子开呐！

    呜呜！

    他说的柳三爷听不懂，柳三爷说的他全靠猜，一旁的疯子还看着他教，只要柳三爷表示没听懂，他就得挨下小皮鞭！

    他可太难了！

    柳大柱听到这边的热闹，过来看，发现是韩国达在教柳三爷开拖拉机，先是震惊，继而狂喜。

    最后，他把柳家湾脑子灵活的几个后生都找来了，排着队的跟着韩队长学驾驶拖拉机。

    要知道，农机站的这群拖拉机手，都是师傅带徒弟，一般人根本不教，就怕学会抢了他们的饭碗。

    现在有机会学，干嘛不学，或许哪天公社的农机站再招拖拉机手，他们村的人不就能顶上了吗？

    不得不说，柳大柱是有些先见之明的，之后，倒是真的让柳家湾捡漏，出来好几个拖拉机手。

    至于韩国达，他是真的不想教，但是不敢啊！

    小皮鞭太疼了！！

    晚上，辛苦劳作了一天的社员们早早进入了梦乡。

    柳家湾前往公社的大路上，一辆自行车朝着公社飞驰。

    公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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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 有鬼啊！！

    周斯年为了骑得快一点，弓着腰半站着，踩得飞快。

    明黛死死扒着周斯年的衣服，一下不敢松开。

    今晚阴天，天上没有月亮，周斯年丝毫不惧，目的明确的往前冲。

    到了公社的时候，明黛看了下手表，不到一小时！！

    厉害了我的哥！！

    周斯年路熟，两人偷偷摸摸的来到王有才家，也就是母老虎那。

    把车子收起来，他熟练的带着明黛爬墙头。

    明黛上去后，发现这是个绝佳的偷看视角，上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屋里面却是视线死角。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看着下面的三人吵架。

    王德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干呕，脑震荡应该挺严重的。

    他妈妈看着儿子这副凄惨的样子，心疼的不行，指着一旁王有才的鼻子骂。

    王有才神叨叨的坐在另外一边，手里揉着被周斯年掰断的手指，显然还在纳闷，手指头怎么就自己好了？

    “王有才！你听到老娘的说的了吗？！

    明天带人去把那个疯子抓了！我不管他是疯还是傻，敢动我儿子，老娘弄死他！

    还有那个小贱人！都是因为她，我儿子才遭了大罪，把她抓了！老娘让她见识一下我马桂芬的厉害！”

    王有才听着她粗鄙的话，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都说了，疯子不能动，不能动，你哥吩咐的！你动下试试？！”

    马桂芬噎了一下，她也怕她哥。

    她不甘心的骂道：“那就把那个小贱人抓过来！那个小贱人不只是个小知青吗？！把她抓过来，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得找个人出出气吧！”

    王有才眼睛眯起：“这个得等等，等那个小知青自己来公社的，村里不好下手，疯子天天跟着她。”

    墙头上的明黛无语，这是柿子捡软的捏？关她什么事啊！

    周斯年气的要去下去揍人，明黛拉住了他。

    只是揍一顿怎么够？

    她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心疼与害怕！

    明黛悄悄把空间的鉴宝功能打开，覆盖住王有才家。

    看了一下，豁！

    这老小子没少偷好东西啊！

    光他们这边墙脚的石板下，就埋着好几个木头箱子，看着材质和花纹，都是上好的木头和雕工，明黛不相信是他们自己家的东西。

    指挥着周斯年带着她把四周转一遍，发现后院还埋着两个箱子。

    明黛悄悄把箱子收了，另外塞了空间内收集的野猪猪粪进去，把坑填平。

    地面看着没有任何的异样，里面的东西却换了，王有才发现会崩溃吧！

    屋里明黛也没有放过，俩人沿着墙边转了一圈，凡是能被空间探宝检测到的全部都收走了。

    屋里的三人，一个忙着生不如死，两个忙着吵架，丝毫没有发现家里有东西忽然消失了。

    直到马桂芬脖子上的项链金光一闪，消失不见，正好被转头的王有才看个正着，他才发现不对劲。

    他先是被吓了一跳，狠狠揉了下眼睛，再看，正好看到马桂芬耳朵上的耳环也不见了。

    这次他看的清清楚楚的，真的是凭空消失的！

    王有才以为自己见鬼了，惊恐的看着马桂芬，眼神过于集中，看的马桂芬脸热。

    她扭捏的捂了下脸，嗔怪开口：“死鬼，你也太猴急了，儿子还在呢！”

    王有才吓都要吓死了，指着她的脖子和脸：“项链！项链！”

    马桂芬闻言，虎目一瞪：“咋地！给了老娘，你还想要回去！想送给哪个狐狸精？！是不是东街上的小寡妇？！”

    王有才没空解释，哆哆嗦嗦的开口：“啊！耳环，耳环！”

    马桂芬怒了！

    “啥？！要项链还不够，还要耳环！？哪个狐狸精让你迷成这样，你个丧良心的啊！要不是我哥，你当个狗屁的公社主任！老娘跟你拼了！”

    说完，上去一把把王有才薅到地上，大屁股坐上去，直接把他坐的翻白眼，嗖嗖两下，王有才头发乱了，脸也被挠出两道血痕。

    他连吓带气，直接昏了过去。

    马桂芬吓得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死命掐着他的人中：有才？！有才啊！你别吓唬我啊！德发！德发，快看看你爹，你爹昏过去了！”

    王德发这才从自己的悲惨世界走出来，赶紧去看他爹怎么样了。

    一顿折腾，王有才醒了。

    他两眼发直的看着马桂芬的脖子：“项链！项链！”

    马桂芬下意识的去摸，却摸了个空。

    “哎？我项链哪？！我项链不见了！”

    “耳环？耳环哪？耳环也不见了！”

    “德发，快帮妈找找，掉哪去了？！”

    王德发赶紧去找，马桂芬也要起身。

    王有才缓过劲，看了看四周，这才意识到家里不少东西都不见了！

    “有鬼！有鬼！”

    他惊恐的跳了起来，指着堂屋的架子喊个不停。

    马桂芬和王德发抬头去看，就发现刚刚还放在架子上的留声机不见了，这是王有才抄家抄来的。

    三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挨个在家里检查，然后就是哀嚎不断。

    马桂芬的首饰除了她的嫁妆外都不见了。

    王德发藏起来的金表和收音机啥的也都没了。

    脸色最白的是王有才，他背着媳妇和儿子可是藏了不少的好东西。

    现在，不仅钱票没了，就连他藏起来给小宝贝的首饰也不见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他藏在地板下的木仓和子弹也没了！！！

    这东西丢了，真的要命啊！

    “有鬼？！真的有鬼！”

    他一头冷汗的跌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心疼与害怕。

    王德发一脸烦躁的开口：“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搞封建迷信！赶紧去喊人啊！咱们家这是被偷了！”

    王有才哆嗦着摇头：“不是，不是！是鬼，是鬼干的啊！！我看到了！”

    王德发看着地上快吓尿的爹，问他妈：“我爹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马桂芬有些心虚，不会是她一屁股坐的吧？

    王有才却没心情听他们说话，一骨碌爬起来，找出铁锹，跑到墙边就开始挖起来。

    他要确定一下，他的命根子还在不在！

    这可是他最后的小金库了！

    王德发和马桂芬跟了出来，看着他挖地的样子皱眉：“爹！你不去抓小偷，挖咱们家院子干啥？！”

    王有才压低声音，厉声呵斥：“闭嘴，快帮忙！”

    马桂芬眼珠子一转，难道丧良心的在下面藏了宝贝？！

    “儿子， 快，帮着你爹挖，下面有宝贝！”

    王德发一听，兴奋了，他就知道，他爹肯定背着他藏宝贝了！

    于是三人都下到坑里，埋头苦挖。

    周斯年和明黛找了个地方重新坐下，看的津津有味。

    “咔哒！”

    终于挖到东西，王有才兴奋的用铲子把土撇开，搬开上面的石板，一手掏下去。

    嗯？

    手感不对。

    拿出来一看，嚯！一手的粑粑！

    王德发和马桂芬立刻后退两步，一言难尽的看着王有才。

    王德发：我爹好变态！屎粑粑藏的这么深！

    马桂芬：沾屎粑粑的男人还能要吗？！

    王有才则魔怔似的把手举在眼前，仔细辨认，看了一遍不说，还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明明埋得是箱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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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章 鸡鸣山

    王有才不信邪的把石板全部挪开，一脚踏进半米多深的猪粪里，来回扒拉，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一番举动把一旁的母子俩恶心的够呛。

    他深吸一口气，从粪堆里爬出来，不顾全身的恶臭，拿着铁锹往后院跑去。

    王德发和马桂芬无奈跟上。

    又是一个小时的折腾，王有才再次收获一坑猪粪。

    这一次，他直接瘫倒在地，整个人神叨叨的：“完了！完了！ 全完了！”

    王德发看着他，愁的要死：“爹，你没事在院子里埋猪粪做什么？怪恶心的！”

    王有才有气无力的看着坑里的猪粪：“我埋得不是猪粪，是整整两箱小黄鱼啊！我的小黄鱼啊！呜呜呜！”

    马桂芬和王德发立刻震惊了：“什么！？小黄鱼！！”

    王有才瞪了他们俩一眼：“闭嘴，蠢货！你想让隔壁都知道吗？！”

    母子俩后怕得看了眼墙两边，又心疼的不行，也不嫌臭了，凑近王有才。

    “爹！你哪弄的小黄鱼，我怎么不知道？！”

    王有才生无可恋的张口：“跟你舅舅在山里搞的，我偷偷截留了两箱小金鱼和三箱古董，全都不见了啊！”

    马桂芬一听，炸了！

    “好你个王有才，我哥信任你，才带你进山的，你竟然敢背着他藏东西！”

    王有才这会也不害怕她了，冷笑出声：“呵呵，你哥少拿了吗？！你哥拿的更多！我累死累活的给他从山里运出来，他不应该分我点吗？！拿着两条小黄鱼就想打发我，想的美！”

    明黛和周斯年听到这，瞬间想起了他们在山里找到的古董文物。

    难道，也是小日子不好过的人藏起来的？！

    下面的争吵停了，王德发一脸焦急的看着王有才：“爹，东西啥时候丢的，你知道不？公社里谁敢上咱们家偷东西啊！！”

    王有才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开口：“有鬼！是鬼拿走了！”

    王德发看着他疯魔的样子，想着他爹是真疯了，要不怎么能想出这么离谱的原因来。

    马桂芬觉得脖子愈凉，忍不住摸了两下：“德发啊，你爹说的好像是对的，我记得刚刚和你爹吵架前，项链在脖子上挂着的，现在，都不见了！”

    王德发还是不相信，他烦躁的拿铁锹在猪粪里搅合了几遍，除了臭味，啥都没有。

    最后，两人把腿软的不成样子的王有才扶到屋里，打了水给他清洗。

    等到他神志看着还算正常的时候，王德发迫不及待的发问。

    “爹！你和舅舅从哪个山里找到的小黄鱼，还有吗？”

    王有才披着毯子，缩在椅子上，人抖着不停。

    直到王德发又问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在鸡鸣山，鸡鸣山里。一山洞的箱子，东西太重，没办法全部带出来，你舅藏起来了。”

    说完他又抱着毯子四处看，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王德发却一改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兴奋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全身的关节都在咔嚓响。

    忽然，他死死摁住坐在椅子上的王有才：“爹，你知道舅舅藏哪了吗？！我们再去拿点吧！！”

    王有才还没回答，马桂芬拉住了儿子。

    “德发，不能去，那是你舅舅的东西，你不能动！”

    王德发松开他爹，眼带怒火的看向马桂芬。

    “妈，我姥爷家穷的要死，舅舅哪来的这么些好东西？还不都是人家的？凭啥他能拿，我不能拿！”

    马桂芬还是害怕，她自小就害怕她哥，那是个狠心的人。

    “德发，我们去跟你舅舅说，家里东西被偷了，他会补些东西给我们的。”

    王德发却已经被他爹说的那两箱小黄鱼迷了眼，狠狠摇头：“就像舅舅给爹的两根小黄鱼一样？我明明有机会拿到两箱，为啥要去求舅舅给我两根，他还不一定给。”

    马桂芬还是觉得不妥，想要再劝。

    儿子却冷冷的看着她：“妈，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王家人，不是马家人了！”

    马桂芬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到，看了看依旧神经兮兮的王有才，不敢说话了。

    明黛听着，也有些奇怪，这些东西，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她能找到纯粹是意外，洞穴是周斯年发现的，东西是她的探宝功能找到的。

    普通人想要发现这些东西可是很困难的。

    下面的王德发已经和王有才在商量什么时候进山，去找被他舅舅藏起来的宝贝了。

    明黛收回思绪，先不管这些他们是怎么发现，她已经单方面决定，这些东西她都要了！

    回去就打听一下，鸡鸣山在哪，赶在王家人前面，她带着周斯年去把东西收了。

    趁着夜色还深，两人收获满满，赶回了柳家湾。

    之后的几天，柳家湾一直忙着耕地，明黛和周斯年白天出工，晚上有空就去公社一趟，找到王家人，打开空间探宝，发现什么带走什么。

    好几次，东西消失被王家人看个正着，王德发这才相信， 他爹说的是真的！

    家里真的有鬼啊！！

    一连几天，每到半夜，王家都会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见了！”

    “又不见了！”

    。。。。。。

    四周的邻居小声的议论着：

    王德发的疯病犯了，还把王有才和马桂芬传染了！

    王有才都好几天没有去公社上班了，据说病倒了起不来！

    就是就是，马桂芬出来买东西都一惊一乍的，眼上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作孽呦！

    明黛和周斯年却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每次去都有意外的惊喜。

    王有才和王德发被吓得不敢在家里住，各自住到了自己的姘头那里。

    可惜，不管他们怎么分开住，都会被鬼找到，且东西还是会丢。

    有时候，东西就攥在手里，一眼不眨的看着，这样都能凭空消失！

    甚至是他们住的地方都开始少东西了！

    王有才和王德发的姘头还以为是他们后悔，把之前送的东西又拿走了！

    两人有苦说不出，战战兢兢的又回家住了。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三人也开始麻木，不再折腾公社里的人往家里拿都东西了。

    等到家里彻底被掏空后，王有才坐不住了，主动提起了去鸡鸣山的事情。

    马桂芬这次也不坚持了，家里已经三天没有肉吃了，这让嗜肉如命的她忍受不了了！

    王德发立刻准备东西，约定好明晚，他们夜探鸡鸣山！！

    屋顶的明黛和周斯年暗戳戳的兴奋，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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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章 熟悉的色泽！熟悉的手感！熟悉的味道！

    第二天晚上，下工后，两人早早的就进山，朝着打听好的鸡鸣山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周斯年夹着明黛，翻山越岭，和逛自家后花园没差，且因为现在衣服的薄了，方便很多，周斯年的速度更快了。

    不到9点，两人就来到了鸡鸣山。

    鸡鸣山和大青山以及野猪岭相比，不是很大，但是和和野猪岭一样，属于山体结构比较特殊，好挖山洞的那一类型。

    趁着王家人没来，明黛运用空间探宝的能力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个同款的山洞。

    只是和野猪岭的相比，这个山洞只是用来藏东西的，并不是很大，现在山洞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明黛又试了试其他的地方，最后发现了堆叠在一起的好多箱子！

    两人兴奋的找过去，发现放箱子的地方有些不对劲！

    这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土丘和各色石碑，分明就是坟场啊！！

    明黛虽然不怕尸体，但是她也觉得这里气氛诡异渗人。

    周斯年没有感觉，凑近石碑看了下，指着小土丘问明黛。

    “明黛，这是什么？”

    明黛怕他害怕，逗他：“这些是带馅的肉馒头。”

    周斯年听出明黛在逗他，配合的张大嘴巴感慨：“这馒头真大！一锅蒸不下！”

    明黛被逗笑，觉得现场也不是很渗人了。

    两人沿着空间探宝的提示，朝着坟地里走，不一会就找到了地方。

    这里密密麻麻分布了七八个坟头，东西就藏在其中一个坟头下面。

    明黛凑近石碑看了一下。

    慈父：马三彪。

    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里是马家人的坟地。

    不过，里面埋得不是棺材，而是一个个木头箱。

    搞明白后，明黛运用空间探宝的能力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仓库。

    打开看了一下，五箱的小黄鱼和三箱的大黄鱼！！！！

    剩下的几个箱子全部都是玉石翡翠和宝石！！

    “哇！”

    “哇！”

    两人被这一番珠光宝气晃得眼睛疼，没出息的惊叹出声，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住啊！！

    最后，还是周斯年提醒明黛，坏蛋要来了！

    明黛擦擦口水，把全有的东西转移到空间仓库放好，箱子带到草场上，装满野猪粪，又塞到了坟头下面。

    这会马上就要10点了，山道上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是王家人来了！

    王有才怕山上有野兽伤人，特意去民兵那拿了枪，小心翼翼的往坟地来。

    马桂芬被山里时不时响起的鸟鸣吓得一惊一乍的，声音颤抖的问：“有才，你是不是猜错了啊？我爹当时迁坟是我哥请人看过，鸡鸣山旺我们马家，这才把我爹迁过来的。

    我哥不可能是为了宝贝，再折腾我爹一回吧？”

    王有才这会对小黄鱼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呵呵，你可是小看你哥了，为了钱，他什么做不出来，这些小黄鱼你以为怎么来的？还不是他。。。。。。”

    说到一半，他顾忌着什么没有再说了。

    “好了！当时宝贝一出现，你爹就迁坟过来，说没有猫腻谁信？！反正来都来了，我是一定要看看的！”

    一旁背着东西的王德发跟着开口：“就是，妈，你还想不想吃肉了？！要是没钱，不要说肉，咱们一家马上就要饿死了！”

    说到肉，马桂芬彻底不说话了。

    三人心里有鬼，手电筒都没敢拿，提着个走马灯，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马老爹的墓碑。

    王有才提着灯照着墓碑，激动的声音都变了：“就是这！就是这！”

    王德发兴奋的拿起铁锹就想挖，被一旁的王有才拦下。

    他有些紧张的看看四周，拿过了儿子背上来的东西。

    自从家里闹鬼后，他对鬼神一类的东西就十分恭敬了。

    拿出好不容易买到的黄纸点上，边烧，三人边给墓碑磕头。

    “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无意冒犯，还请原谅！”

    “爹！您知道芬儿最怕没肉吃了，您不会介意的对吧？”

    “姥爷，我就找点钱花花，回头我买了好酒给您送来啊！”

    一番心理安慰后，三人开挖！

    明黛确认他们开始干活后，带着周斯年进入到空间内。

    今晚，她可是给王家人准备了个大惊喜啊！

    在惊恐与刺激中，王家人很快就挖到了东西。

    王德发惊喜的拿着铲子铲了两下，伸手去摸，硬邦邦的，是箱子！

    王有才过来帮忙，两人一起用力，把箱子拽了上来。

    摸着箱子上特有雕花和纹路，王有才激动的声音都尖细了。

    “是这个！就是这个！咱们找对了！你舅舅果然把东西藏在了山里！他还骗我东西是其他人的，已经被运走了！

    哈哈哈哈！终究还是被我找到了！！”

    王德发兴奋的眼睛都绿了，看着坑里的情况，下面至少还有五六个箱子！！

    一旁的马桂芬不可置信的看着箱子，她爹哪去了？！

    三人又花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把所有的箱子都拽了上来！

    王德发兴奋的数了数，大大小小，整整十二个箱子！！

    “爹！咱们发了！发了啊！”

    王有才哆嗦着手，想要点上一根烟，半天没有成功。

    “德发，桂芬，这个事情得瞒住了！一定不能让你舅舅知道，是我们挖走了箱子，要不，你舅舅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

    王德发和马桂芬狠狠点头。

    最后，王有才把烟送进嘴里生嚼咽下，指着最大的一个箱子开口。

    “这么多东西，我们是带不出去的！先把这个最大的打开，拿些小黄鱼出来，剩下的我们再找地方藏起来，以后抽时间，慢慢转移走！”

    王德发早就兴奋的不行，拿着铁锹撬起了箱子。

    王有才和马桂芬激动的上前，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咔哒一声，箱子开了！

    熟悉的气味传来，王有才吸了下鼻子，脸僵住了。

    王德发和马桂芬却没有发现异常，等到盖子一打开，两人就迫不及待的摸了上去。

    一摸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滑腻的手感，怎么都不是小黄鱼该有的触感啊！

    更何况，这也太臭了吧！

    一旁没有伸手的王有才，哆哆嗦嗦的举起走马灯，照在了箱子上。

    昏黄的灯光下，满满一箱子的猪粪格外的熟悉！

    嗯！

    还是熟悉的色泽！熟悉的手感！熟悉的味道！

    呕！

    啊啊啊啊！我卡文了！卡文了！！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这个设定，但是我不想写套路的，先这么写吧，不行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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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章 来玩啊！啊！哈哈哈！

    熟悉的猪粪唤醒了恐怖的记忆！

    “鬼啊！”

    马桂芬一声尖叫，甩开手上的猪粪，连滚带爬的跑到坟头上，抱住了马老爹的墓碑。

    “啊！爹啊！救救我！桂芬害怕！”

    王有才和王德发父子俩也被吓的面无人色，后背发凉，冷汗浸湿了各自的衣裳。

    冷静下来后，心有不甘的两人还是把所有的箱子都撬开了。

    最后，两人收获了整整十二箱的猪粪！

    这一刻，似乎害怕到麻木的王德发站起身，冲着浓稠的夜幕开骂。

    “啊！你给老子出来！出来！把老子的小黄鱼还给老子！

    啊！该死的鬼！ 你给老子出来！老子的小黄鱼啊！！

    你给老子出来啊！！呜呜呜！”

    王有才哆嗦着嘴唇，想要儿子不要再喊了，却吓得发不出声音。

    马桂芬更是死死抓着老爹的墓碑，不敢松手，口中不停祈求她的死鬼老爹保佑。

    就在王德发发泄完，无力的跪倒在地的时候，寂静的夜幕中传来一声轻笑。

    “啊！哈哈~~~啊！哈哈哈~~~~”

    那声音尖细到三人耳膜生疼，由远及近的飘过来，在漆黑的坟地里，尤其的可怕！

    唰唰唰！

    地上的三人汗毛直接立了起来，瞪大眼睛，动都不敢动！

    等了一会，没再有声音传来，王德发松了口气，惨白着脸看着他爹。

    “爹，刚刚，什么声音都没有，对吧？”

    王有才刚想点头，一道声音在三人耳边炸开！

    “好没良心，刚刚还喊着让人出来，这会人家出来了，你怎么不相信了？”

    这次三人听得真切，是一道尖利的女声，声音刺耳的就像指甲刮在门板上，发出的声音一样，刺激的几人鸡皮疙瘩长了一层又一层。

    王德发咽了咽口水，颤抖着问：“你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我有枪，我不怕你！”

    说完，就举起了手里的枪，警惕的看着四周。

    “那好吧，我就出来与你一见吧！说好了，看到我，就要跟我走了哦！

    啊！哈哈~~~

    啊！哈哈哈~~~”

    又是一阵渗人的笑声。

    昏暗的坟地里，一个黑影出现在三人不远处。

    看到真的有人影出现，王德发吓得直接开枪！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过后，人影消失了！

    清空弹夹，王德惊恐的大喘气，端着枪一动不动。

    明黛拿着手里的人形模特，站在空间内也在喘气。

    狗东西，还真的敢开枪啊！

    还是没有吓到位！

    她悄悄出来空间，藏在另外一处墓碑下，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身影，悄悄按下录音机。

    她提前录好的歌声放了出来。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配着山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不要太有感觉哦！

    与此同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王德发的肩膀上。

    王德发浑身一震，缓缓转头，只看清楚了一截大红的衣袖和那白到发青的手背！

    “啊！！有鬼啊！！！！”

    这下，他彻底绷不住了，手里的枪一扔，整个人四肢着地的往前爬，边爬边嚎！

    明黛压抑住兴奋配音：“小哥哥，不是喊我出来吗？

    我来了！你别跑啊！”

    她一说话，王德发嚎的更响了，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把自己爹妈都忘记了！

    他只是看到了“鬼手”，就吓成这副狗样，一旁的王有才和马桂芬则是真切的看到了忽然出现的鬼影！

    两人直接吓傻了。

    漆黑的坟地里，空气中还弥漫着刚刚烧过纸的特殊味道。

    一道穿着红色嫁衣的身影飘忽的立在前方。

    半盖着红色盖头下，戴着一顶滴血的花冠，惨白的脸上，隐约能看到两行血泪，配上时有时无的歌声，俨然就是一位索命的鬼新娘啊！！！

    这位鬼新娘正是被明黛化了特效妆的周斯年！

    或许是因为吓得太狠，一时间，两人呆愣愣的看着周斯年，眼神涣散，要晕不晕，竟然没有吓到起身就跑。

    这就有些尴尬了！

    周斯年想起明黛的话，手指一动，打开了挂在胸前的手电筒。

    一道白光直直照射在他的脸上，他配合的张嘴，露出尖利的獠牙和满口鲜血（可食用血浆），一蹦一跳的朝着两人而来。

    明黛适时配音：“来玩啊！啊！哈哈哈！来玩啊！”

    这一次，两人有动作了！

    马桂芬嗷的一嗓子，拔腿就跑，就是手里忘记松开她爹的墓碑，竟然拔出了墓碑，扛着跑了！！

    明黛躲在暗处目瞪口呆的看着，配音都忘了！

    原来，人在绝望中，真的可以爆发出巨大的潜能啊！！！

    厉害了！

    王有才不敢看蹦着过来的红色身影，喉咙里咕噜噜的发出古怪声响，整个身体僵硬到不行。

    最后他是以左脚绊右脚的形式，朝前跑的。

    跑两步摔一跤，要不是周斯年放缓速度等他，他根本跑不掉！

    看着两人朝着王德发的方向追去了，明黛从墓碑后面出来，控制着地上的箱子飞起，追上前面的三人。

    哗啦啦，一阵猪粪雨从天而降！

    尖利的女声继续传来。

    “啊！哈哈哈~~~，别走啊！留下陪我玩啊！！

    啊！哈哈哈~~~~”

    三人彻底疯了，嗷嗷叫的往前跑，猪粪掉进嘴里都来不及吐，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哀嚎响彻了整个鸡鸣山！

    一时间，鸡鸣山热闹了起来！

    明黛和周斯年躲在后面，快要乐疯了！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以及山脚下亮起的火把，明黛快速收起空了的箱子和地上的枪，跟着周斯年从另外一处山道下山了。

    到了山脚下，明黛带着周斯年进入空间。

    一进去，两人就憋不住了，齐齐爆笑出声，明黛更是笑的捂着肚子直喊疼！

    最后还是周斯年觉得身上的衣服和血浆不舒服，喊着明黛给他卸妆，她才停下。

    卸妆的时候，周斯年拿着他那顶顶红色的空中花园草帽：“明黛，下次还来玩这个！”

    明黛看着他手里的帽子，认同的点头，终于找到这个顶毁天灭地帽子的正确用法了！

    给鬼新娘当花冠用刚刚好！够红！够渗人啊！

    笑够的两人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知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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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 惨，实在是太惨了！

    鸡鸣山下，被枪声惊醒的西河村村民，在大队长张铁牛的带领下，拿着火把过来查看。

    还没走近，又被一阵鬼哭狼嚎吓到了！

    那哭声太渗人了，一时间大家都不敢过去。

    “大队长，不会，不会有。。。有鬼吧！！”

    张铁牛也被吓得一头冷汗，还是鼓足勇气往前走：“有个屁！没听到枪声吗？肯定是人！”

    听到大队长这么说，大家才放心一点，跟过去看看。

    只是越往山脚下走，哭嚎的声音越大，也越来越惨！

    太渗人了！

    最后，张铁牛也停下了脚步，腿有些软。

    “要不，明天再来看看吧？！有枪，俺们去了，好像有危险！！”

    村民们早就不想过去了，一听大队长这么说，立刻附和。

    举着火把刚想转身，山道上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三道人影连滚带爬的冲下山，其中一个还扛着什么东西。。

    “啊啊啊！有鬼啊！！！”

    ！！！！

    有鬼？！

    村民们被三人吓到，以为他们是山上下来的山鬼！吓得集体转身就跑。

    啊啊啊！有鬼啊！！

    好不容易看到活人和亮光的三人，哪里能放过这求生的机会，嗷嗷叫的追了上去。

    被追着的村民，听着身后嗷嗷的鬼叫声和空气里的臭味，更坚信，身后追着他们的，就是山鬼！

    因此跑的更快了！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在前面疯狂的跑，后面三个嗷嗷叫的身影疯狂的追！

    你使劲的跑，我使劲的追！

    等跑的村里的时候，村民们累的大喘气，三人直接趴窝了。

    马桂芬更是直接累晕，她还一路扛着她爹的墓碑没松手！

    进了村子，大家的理智回归了一些。

    加上王有才他们累的实在叫不动了，大家才不再那么害怕。

    最后，你推我，我推你的，把大队长推了过去，让他看看怎么回事。

    张铁牛软着腿，颤抖的举着火把靠近。

    就见地上躺着三个人，全身被黑黢黢的东西覆盖，看不出样子，臭的要死。

    好在从身上各处渗血的地方，能够看出，这是人，不是鬼！

    听到是人，村民们这才敢举着火把靠近。

    仔细看了，这才发现，地上的是两男一女。

    两个男的被吓傻了，呆愣愣的软在地上，手脚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身上的各处都在渗血，感觉不到疼一般，嘴里一直念叨着有鬼！

    女的下半身被石碑压着，衣服被扯成了布条，身上各处也在渗血，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

    不是鬼，张铁牛放松了很多。

    忍着恶臭，带人检查了三人身上，没有发现枪，放下心来，招呼人把他们抬到大队部去整理一下，伤口再不包扎，也不用等明天送公社了，估计今晚就血流尽而死了。

    等到给是三人清洗的时候，或许是冰凉的毛巾触发了三人不好的记忆，他们尖叫着有鬼，再次挣扎起来，水都打翻了！

    最后，张铁牛无奈，只能草草给她们包上伤口，留了人看着。

    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三人又惊又吓，伤口也没有得到妥善包扎，最后成功发烧，人事不省。

    看到他们发烧，张铁牛反而松口气。

    怕他们死在村子里，没等天完全亮，他就赶紧套车，赶在太阳升起前，把三人送到了公社。

    公社看门的大爷被喊起来，心情很差，走近又被臭的要死。

    刚要骂人，就对上了王有才烧的通红的脸。

    他惊叫一声主任，赶紧去找人！

    最后，三人被送到公社医院治疗。

    医生看着他们身上严重的骨折和挫伤，很是惊奇，他们是怎么做到骨折了还能跑这么久的！

    等到所有人都被包成木乃伊后，医生告诉副主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主任一家死不了，都活下来了。

    坏消息是王主任和他儿子骨折太严重，可能会残疾，且三人精神状态都不稳定， 很有可能都疯了！

    至于疯的原因，结合张铁牛说的，应该是吓晕的！

    副主任看着躺的整齐的三人十分头大，最后还是下属提醒，去县里找革委会的马主任，他这才反应过来， 立刻骑车去往县城。

    “什么？！你说什么？！”

    县城，革委会主任办公室，马瑛龙脸色铁青的瞪着满头虚汗的副主任冯金宝。

    “马主任，真的，王主任一家现在还在公社医院躺着呢，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就是人吓疯了。。。”

    马瑛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你说，他们是被西河村的人送来公社的？”

    冯金宝点头：“是的。”

    马瑛龙猛地睁开眼：“鸡鸣山下的西河村？！”

    冯金宝被他吓了一跳，呆愣愣的点头。

    最坏的消息还是被证实了，马瑛龙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王有才这个狗东西去鸡鸣山干什么？！

    至于为啥被吓疯了？

    马瑛龙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喊着几个心腹，朝着楼下奔去。

    一头雾水的冯金宝，还是被秘书提醒，这才跟上。

    一行七八个人，轻装简行，骑着自行车火速到了公社。

    奇怪的是，马瑛龙没有去医院看妹妹和外甥，而是到公社找到还没有走的张铁牛，仔细询问了当晚发生的事情。

    越听，马瑛龙的脸就越黑。

    最后，顾不得天色已晚，他坚持带人去了鸡鸣山。

    到了山下，留了大多数人在山脚等着，他带着三个心腹上山。

    一个小时后，气急败坏的马瑛龙下山了，踩着自行车，冲到了公社医院。

    这会公社医院已经没有其他的病人了。

    病房里也只有王主任一家在一个房间住着。

    说来也搞笑，公社医院自从设立以来，住的最多的就是王德发，现在，又要加上他爸和他妈了！

    等到马瑛龙看到妹妹一家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路积攒的怒火，这会都消了一半。

    惨！

    实在是太惨了！

    虽然马瑛龙很是焦急，想要尽快从三人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但是这会刚做完手术，打了麻药，睡得死沉死沉的。

    没办法，他只能等着明天他们醒来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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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章 野猪新娘！

    公社的热闹是在两天后传到了柳家湾。

    去公社取包裹的柳三爷带来了王主任一家残的残，疯的疯，傻的傻的新闻。

    虽然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但是也挡不住大家私下八卦啊！

    据说是个野猪成精，化作了野猪新娘，专门找花花肠子的男人索命！

    王有才和王德发就是因为造孽太多，这才被野猪精发现惩治了！

    有被两人祸害过的人家，甚至开始偷偷祭拜起野猪精，感谢它整治了黑心的王主任一家，给他们的亲人报了仇！

    明黛听到的时候，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是要笑疯了。

    周斯年皱眉不太高兴，明黛明明说他扮演的是统领万鬼的鬼王，才不是野猪成精！

    同时，马瑛龙来公社，且去了鸡鸣山的事情让明黛警惕起来。

    她还记得，王有才和马桂芬说过，她哥不让动“疯子”的事情。

    明黛猜测，这个革委会的马主任可能就是暗中监视周斯年的三股人中的一个。

    就是不知道他属于哪一伙的，监视周斯年又是为了啥？

    且山里的东西他怎么发现的，为啥没有全部运走，也是个谜团。

    明黛和周斯年讲了一下，两人警惕起来。

    与此同时，公社医院内，王有才一家醒了。

    马桂芬和王有才还好，除了一惊一乍，时刻把有鬼挂在嘴边外，倒是还能沟通。

    王德发却是彻底疯了，看不得红色，一丁点红色都能刺激的他发疯，嚷着野猪精幻化的野猪新娘要来抓他成亲了。

    马瑛龙看着热闹的妹夫一家，很是头疼，但是山里的东西太重要了，要是就这么丢了，他交代不了，必须让妹夫一家吐出来！

    至于他们说的家里有鬼，野猪成精这件事，马瑛龙是不相信的。

    他太了解王有才这个人了，就是一个贪财且没骨气的小人。

    有鬼？

    他看是他们心里有鬼才对！

    因为王德发太能闹腾，马瑛龙把他送到另外的病房，这才找到机会问王有才夫妻俩。

    王有才和马桂芬虽然现在已经恢复清醒，但是还是怕的要死。

    夫妻俩挤在一张床上，警惕的看着四周，偶尔路过的脚步声都能把两人吓得惊叫连连。

    看着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夫妻俩，马瑛龙深吸一口气。

    “有才，东西呢！？”

    王有才哆嗦回答：“被野猪精拿走了！”

    马瑛龙额头的青筋直跳：“有才，不要跟我装疯卖傻，我在认真问你！

    实话给你说，东西不是我的，是人家寄放在山里，让我看管的！

    你之前拿走的那点东西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剩下的必须还回来！

    想要钱，也得有命花！

    听懂了吗？！”

    王有才被吓的钻到老婆怀里，苦笑着摇头：“大哥，真的被野猪精拿走了！我家不知道怎么被它缠上了，之前拿走的东西也都不见了，在我们眼前凭空消失的，不仅我看到了，你问桂芬！她也看到了！”

    马桂芬抱着被子狂点头：“真的，哥，我的项链、耳环，还有家里的东西都凭空消失了！

    有才埋在院子里的东西也都变成猪粪了！

    山里也是，我们真的看到野猪精了！

    它穿着红嫁衣，带着花冠和盖头，脸白的吓人，嘴里还在滴血！

    要不是我扛着爹的墓碑跑，有他老人家保佑，我们就回不来了啊！

    哥！真的有野猪精啊！”

    马瑛龙紧皱着眉头看着两人，他还是不相信有什么狗屁野猪精！太离谱了！

    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妹妹自小就很怕自己，也没有胆子骗他，她既然说看到了，就是真的看到了。

    鬼可能真的有，但是不一定是真的鬼，也可能是人。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塞进柳家湾的周斯年。

    毕竟，那人说，他可是知道。。。。。。。

    再次问了两人几遍，发现夫妻俩说的都一样，且去他们家附近调查的下属回来，也证实了王家半夜经常鬼叫，家里的东西也少的可怜，院子中间的大坑里还有猪粪。

    一切都和王有才夫妻俩说的一样。

    马瑛龙皱着眉头走出公社医院，招手叫来心腹，吩咐了一番。

    柳家湾的春种进行的如火如荼，明黛和周斯年一边忙着地里，一边把卫生所收拾了出来，等着明黛考完试，就可以正式上岗了。

    因为明黛的提醒，周斯年格外关注村里村外的动静。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

    半夜，睡在空间外的明黛被一种盯视的感觉唤醒。

    一睁眼，就看到了戴着红色空中花园草帽的周斯年，正站在炕头上看着自己。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把他的脸照的煞白，加上红色帽子，明黛差点吓死，下意识的伸手。

    “啪！”

    周斯年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眼里的委屈开始凝聚。

    打完人， 明黛才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

    “不好意思，睡懵了，睡懵了。”

    周斯年捂着脸后撤几步到了门口，委屈巴巴的开口。

    “明黛，你打我！”

    明黛看着打开的门，有些无奈：“你半夜不睡觉，撬开我房门，带着帽子站在炕头吓唬我，我打你正常啊！”

    周斯年想想，放下手，好像也对。

    原谅明黛后，他靠了过来，指指野猪岭的方向：“明黛！有两人上山了！”

    听到有人上山，明黛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时候，上去多久了？！”

    边说她边穿好衣服，也跟着下来了。

    周斯年已经好了，兴奋的拿着手电筒对准自己的脸：“刚上去，他们还来咱们家转悠了一圈，看了我们都在家，这才去山上的。

    我听你的话，假装没有发现他们！

    他们刚走我就来喊你了！”

    明黛竖起大拇指：“棒，走，咱们跟上去看看！”

    两人悄摸摸的出门，避开刚刚两人上山的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线，去了之前的山洞。

    明黛猜测，之前那些古董可能也是放在山洞里的，只是后来被偷摸转移到外面埋了起来。

    至于转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马主任。

    来到山脚下，周斯年背着明黛，从笔直的悬崖底部往上爬。

    明黛吓得要死，死死抱着他，商量能不能换一条路线。

    周斯年摇头，只有这个路线，能在那两人前面赶到那个位置。

    明黛只好妥协，小手箍的紧紧的，一下不敢松开。

    好在有惊无险的到了山上，明黛刚松一口气，就听到了一阵簇簇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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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 聘请演员，亲了一下

    瞬间，两人警惕起来。

    周斯年提着明黛，三步并作两步的跃上了一旁的大树，熟练的把她往树杈上一放，两人隐藏在树枝间往下看。

    明黛趴在树杈上，庆幸这不是大槐树，要不她的小包子要疼死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还有哼哼的声音。

    看清楚来的是什么后，两人松了一口气。

    不是人，是野猪岭最后一窝野猪。

    明黛想了下，这个山头他们之前确实没有来过。

    自从两人把另外两个山头的野猪打包走后，这边山头的野猪首领不要太开心。

    往年，繁殖的季节，另外两个山头的野猪首领，仗着体型大，经常过来它的地盘，勾搭它的野猪妹子。

    它打不过，只能忍着，看着自己心爱的野猪妹子被一头头的抢走。

    这也导致它的野猪群一直比另外两个山头的野猪群规模小。

    今年，好不容易那两个臭不要脸的没有过来，它抓紧时间和野猪妹子们约会，争取今年的小猪崽数量远超另外两个族群！

    本着把家族做大做强的想法，它连晚上的时间都没有放过。

    这不，趁着月色正好，它着带着几头野猪妹子过来崖边赏赏月亮，吃吃月光晚餐，顺便发生点什么。

    就是它运气不太好，碰到了明黛和周斯年。

    明黛看着下面肥硕的野猪首领，想着公社里的传闻，一个想法浮出水面。

    等野猪首领带着妹子们靠近他们所在的大树的时候，明黛开启空间探宝功能。

    嗖！

    一阵凉风吹过，山崖上的野猪首领不见了，只剩下几只懵逼的野猪妹子在原地徘徊。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明黛，不是说不抓这边的野猪了吗？”

    明黛冲着他神秘一笑：“不杀它，咱们请它演个戏。”

    周斯年似懂非懂的点头，带着明黛下树，继续朝着山洞跑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的，终于在那两人前面赶到了山洞。

    找到之前取走箱子后塌陷的大坑，明黛把从鸡鸣山回收的箱子装满猪粪，再次塞了回去。

    不得不说，野猪吃的多，拉的也多，要不是有空间的40头小野猪贡献粑粑，她还真的找不到这么多猪粑粑塞进去。

    埋好箱子，整理了一下地面，看不出异常后，明黛带着周斯年进去空间。

    草场上，野猪首领懵逼的漂浮在空中，看到有人过来吓得嗷嗷直叫。

    明黛手动闭麦，让它飘过来，找出仓库里的红色床单披在野猪身上。

    周斯年看着欲言又止，他不想让野猪和他穿同色衣裳！

    怕野猪乱叫，明黛还往它嘴里塞了布，堵得死死的，发不出声音的同时不耽误露出獠牙。

    搞完后，明黛看着，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看着一旁的周斯年反应过来，缺个花帽子。

    帽子来不及编了，明黛让周斯年用红色纱巾缠了几朵大红花绑在了猪头上。

    这回再看就很像那么回事了。

    周斯年看着顶着大红花的野猪首领，默默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

    最后，明黛在野猪獠牙下绑上可遥控的小夜灯，遥控器在自己手里拿着，实验了一下，打开后效果惊人，周斯年看着都觉得有些可怕。

    全部准备好，两人出来空间，在树上藏好，静静等待观众的到来。

    不一会，两道黑影出现在山洞跟前。

    两人原地停留了一会，嘀咕了两句什么后，沿着树林的方向，找到了之前明黛发现古董的位置。

    确定了位置后，他们拿出带来的工具，开始挖。

    这两人明显是有经验的，挖起来又快又准，这也让明黛确定，古董应该就是这伙人放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马瑛龙的人了。

    两人挖了快有两个小时，明黛都看困了，终于挖到了东西。

    咔哒一声。

    地上的人兴奋了，明黛和周斯年也跟着兴奋。

    好戏要开始了啊！

    很快，一个箱子被两人吊了上来。

    “二哥，是这个吧？”

    “应该是，大哥说让看下，没有问题再放回去，那些人还没有办法把这些运走，咱们还得再看着一段时间。”

    “不弄走才好，大哥留着，咱们也能喝点汤，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

    “行了，别叽歪了，赶紧看看，没问题再埋回去，大哥还等着消息呢！”

    “能有什么问题，你刚也看了，埋得好好的，咱们大哥就是被王有才给骗了，哪有什么野猪精！猪毛都没有！

    还野猪新娘，我看是他想新娘子了。。。。。。”

    两人边吐槽，边撬开了箱子。

    还没去看里面的东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太臭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半天，其中一个人，小心的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尽管两人不想相信，但是这满满一箱子的粑粑是骗不了人的！

    “老三，这个是猪粪吧？”

    “嗯，闻着 ，味道有点像。”

    。。。。。。

    山里的凉风吹过，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二。。。二哥，要不再挖一箱子上来，或许，只是个特例？”

    “对对对！可能是当年哪个混蛋开玩笑，给埋错了！！”

    自我欺骗一番后，两人又挖出一箱。

    颤抖的打开后，没去看，两人就被这熟悉的臭味整绝望了。

    老三颤抖着手，拿着手电筒朝着四周扫射：“二哥，不会，不会真的有野猪精吧！”

    葛二厉声呵斥：“胡说！有个屁的野猪精，就是有，老子也能一枪崩了它！！”

    要不是他的声线拐了十八个弯，明黛也相信他不害怕。

    “对对！我们有枪，怕个球！”

    “真的吗？”

    忽然，空旷的山野里，尖利的女声从遥远的树林里传来。

    箱子旁边的两人齐齐颤抖了一下，全身的的鸡皮疙瘩和汗毛都立了起来。

    “谁？！！”

    葛二举着枪，对准了发声的位置。

    “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我来了啊！哈哈哈~~~”

    话音刚落，树林里有什么东西朝着两人飞了过来。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什么东西就重重砸在了两人身上。

    那温热粗糙的手感，和喷洒在两人脸上的腥臭气息，是什么，显而易见！

    ！！！！

    听着两人的惨叫声，明黛把猪獠牙下的灯泡打开。

    在冷白的灯光照射下，一张头戴红色绢花，呲着獠牙，流着血泪的猪脸豁然出现，直直怼在两人的脸上。

    野猪喘息间，腥臭的味道扑了两人一脸，配合着野猪身上粗粝的毛发，生生把俩人吓尿了！

    啊啊啊啊！！！！

    一连串的尖叫在空旷的山野里响起！声音大到柳家湾都能听到，睡梦中的人被吵醒，嘟囔着骂了两句，再次陷入梦乡。

    葛二和张三拿起枪，刚想射击，忽然手里一空，枪不见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野猪新娘带着獠牙的猪嘴就亲了下来！

    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

    这一番操作下， 成功把两人吓晕了！

    本文的第一个亲吻镜头出现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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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野猪岭艳遇

    明黛和周斯年躲在树上看的一清二楚，简直要被两人笑晕了。

    明黛控制着野猪新娘回到空间，继续看着下面。

    山风吹过，地上的人被双腿间的凉意冻醒。

    吓尿了的他们哆嗦的靠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张三直接哭了：“二哥！真的有野猪精啊！”

    葛二还是嘴硬：“放。。。放屁！建国后不让成精，刚刚是山里的野猪袭击了我们！”

    张三颤抖着声音：“那枪哪？！枪不见了！”

    这下葛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枪是从他手里凭空消失的！

    两人内心绝望：原来，王有才说的真的！

    张三再也忍不住了：“二哥！咱们走吧！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咱们的！咱们没必要把命搭上啊！”

    葛二还没有回答，明黛不乐意了，她还没玩够呢！

    下一刻，那道尖利的嗓音又响起。

    “小哥哥，别走呀，继续玩啊！哈哈哈~~~”

    随着声音出现的，还有刚刚那道漂浮着的野猪新娘的身影。

    熟悉的重量和腥臭的气息再次落到两人身上，是纯原生态的野猪新娘，没洗过澡的！！

    两人被吓的哇哇叫着往后退，最后直接掉进刚刚挖出的大坑里。

    明黛看他们掉进去，控制着地上的两个箱子飞起，给坑里的两人下了场全覆盖的猪粪雨。

    坑里的两人被铺天盖地的野猪粪淋的透透的，嗷嗷叫着有鬼，有鬼，拼尽全力的往上爬。

    明黛根本不给他们上来的机会，控制着野猪新娘在洞口上方旋转，只要坑里的人爬上来，野猪新娘就会重新给他个亲亲，并把他撞下去。

    就这样连翻撞了几次后，坑里的两人成功昏死过去。

    确定人晕了后，明黛把野猪新娘收进空间，跟着周斯年悄悄下来。

    控制着人从坑里飘上来，周斯年带着手套，捏了两人脖子一下，确保他们睡的更熟一些。

    明黛掏出银针，让周斯年把两人的衣服撕碎，扔在一边，在他们身上扎了几下。

    扎完后，她把人交给周斯年，自己背过身去。

    周斯年按照明黛的安排，先是把两人打了一遍，确定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青紫后，又推着他们，在地上的猪粪堆里滚了几下。

    最后，拿出明黛提前准备好的猪毛，洒在他们身上。

    确定俩人都是一副被蹂躏过后的凄惨样子，明黛满意的点头！

    把现场的木箱子和猪粪全部收走，这是道具，等着下次再用。

    全部搞定后，两人兴奋的下山，等着明天的好戏。

    春耕期间，柳家湾的人都自觉的起来很早。

    吃完早饭后，大家打着哈欠朝着村口走去，等着上工。

    明黛和周斯年也在，和其他人的困倦相比，一夜没睡的两人反而神采奕奕，迫不及待的想看笑话。

    没让两人等多久，凄厉的惨叫声从野猪岭上传来，隔着老远的柳家湾都听到了。

    来了！来了！

    嗷嗷的哭喊声太过凄惨，成功把村民们的困倦吓跑了。

    “怎么了？怎么了？！”

    “谁啊？！这一大早的，这么闹腾！”

    “哪家熊孩子吧？”

    “我咋听着是野猪岭上的声音呢？”

    “哈哈，能是野猪下山了？”

    村民们这边议论纷纷，柳大柱却上心了，他是真的怕野猪下山，万一再遇到早起上山的村民！

    为了以防万一，他喊着柳庆民带着村里的青壮劳力，拿着铁锹朝着声音发出的位置走去。

    哭嚎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惨，听得柳大柱加快了脚步。

    他就怕是村里哪个不听话的偷偷上山，被野猪追了！

    一行人还没赶到山下，山里的哭嚎声已经跑出来了！

    就见两道白花花的身影，就这么光溜溜的从山里跑了出来！

    一丝不挂，除了身上黑黢黢的猪粪，什么都没穿！

    这一幕，成功把柳家湾的众人搞不会了！

    还是柳庆民反应快，对着身后看热闹的村民大喊：“快，女的转过去！转过去！别看！”

    他不让看，后面的人更想看了！

    于是整个柳家湾炸开锅了，小媳妇大姑娘的，羞的捂着脸往村里跑；

    婶子大娘一边骂着不要脸一边看的起劲，真白啊！

    明黛跟着周斯年站在最佳观看位置，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的杰作，就被周斯年提溜着转身。

    “女的，别看！”

    他不让明黛看，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欣赏两人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晚上看着不是很明显，经过一夜的沉淀，这会看着，十分具有艺术性了！

    不得不说，经历了穴位击打和拆关节的教学后，周斯年被明黛教歪了，开始对人体艺术感兴趣了！

    看到人，光溜溜的葛二和张三激动坏了，对着伸手拦着他们的柳大柱和柳国强就抱了上去。

    柳大柱：！！！抱俺干啥！

    柳国强：啊啊啊！俺脏了！！！

    两人拼命挣扎，但是惊吓了一夜，好不容易见到人的葛二和张三，死死掐着两人的腰不撒手，任凭周围几个大老爷们撕吧，都没有把他们俩从柳大柱和柳国强两人身上撕扯下来。

    最后，没办法，柳国强和柳大柱只能黑着脸，拖着他们回去村里。

    把看热闹的村民赶着去上工后，村口剩下的就是几个重要的村干部和光明正大留下看热闹的人，例如：周斯年与明黛。

    这会柳庆民已经找了破床单给两人披上了，所以勉强能看。

    只是这俩人还是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柳大柱和柳国强不撒手，把两人气的够呛。

    柳大柱使劲的往下撕吧，越撕吧人抱得越紧，最后他妥协了，捏着鼻子问。

    “你们俩是干啥的？怎么大白天的跑俺们村里耍流氓？！”

    可惜这俩人已经吓傻了，一个喊着野猪精！一个喊着不要啊！

    没有一个正儿八经回话的。

    就在大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旁看热闹没走的韩国达，纠结的靠近，对着抱着柳大柱不撒手的男人开口。

    “葛二？是葛二吗？”

    刚刚在山下，这俩人的脸被猪粪糊的严实，他没认出来。

    这会葛二哭的厉害，眼泪把猪粪冲掉了一些，他才认出来，这是经常跟着革委会马主任下公社的葛二。

    只是，现在的葛二，和他印象里，那个跟在马主任身边，时刻都很威风的葛二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他脸上太具有辨识度的痦子，他还真的认不出来！

    一连问了几句后，似乎是葛二这个名字让他有了安全感，他静静看了韩国达两眼，竟然缓缓松开了抱着柳大柱的手，在韩国达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住了他。

    韩国达：！！！！

    柳大柱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跑的远远的，心有余悸的看着死死挂在韩国达身上的葛二，揉了揉酸疼的腰。

    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了！

    一旁的柳国强羡慕的要哭了！

    柳庆民走到被勒的翻白眼的韩国达身边：“韩队长，你认识这两人？”

    韩国达努力点头：“他们是革委会马主任的人。”

    革委会？

    柳庆民和刚摸过来的柳大柱对视一眼，眉头皱起。

    和公社的那群人相比，他们更不想和革委会的人接触。

    思考再三，柳庆民和柳大柱决定什么都不问了，叫着柳三爷套车，打算效仿西河村，把人直接送公社去！

    不管你们过来干啥的，俺们不知道就和俺们柳家湾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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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章 被糟蹋，我钢铁一般的兄弟呀！

    明黛和周斯年看着车子带着柳国强、韩国达和他们身上的“挂件”离开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朝着地里走去。

    鱼饵已经撒下，能不能钓到更大的鱼，就看马主任给不给力了！

    公社办公室内，冯金宝暂时接管了王有才的工作。

    没办法，王有才一家现在还在公社医院里缩着，死活不愿意回家。

    马瑛龙也在，坐在王有才的位置上，等着山里的消息。

    不合规矩，但是冯金宝也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焦急的脚步声闯进了办公室。

    马瑛龙带来的赵四快步走到他身边，附耳说了什么。

    “什么？！”

    他唰的站起来，瞪着赵四。

    在对方点头后，脸色十分难看的朝外跑。

    冯金宝看着被用力推开后，来回晃动的门，有些摸不到头脑，发生什么了？

    公社医院，医生看着死死抱着两个大男人不松手的病患十分头疼。

    不过也有可能是被他们身上的猪粪味熏的。

    这已经是短短一周内送来的，第五位身上满是猪粪的病患了。

    难道，最近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癖好开始流行了吗？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往猪窝里跑？

    原本以为，王主任一家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今天的更过分。

    两人抱着大男人过来不说，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披个破床单就来了。

    他摇摇头，招呼这几个医生一起帮忙，想了各种办法，终于把柳国强和韩国达解救出来。

    等到马瑛龙进来病房，看到的就是抱着被单嘤嘤哭泣的两人。

    这还是他钢铁一般的兄弟吗！！

    马瑛龙呆在原地，没想到赵四说的是真的！

    想着之前两兄弟生死时刻都没哭过，再看看现在的怂样，被刺激的脑仁疼的他身体晃了几下，差点没倒。

    最后，还是赵四扶着他到外面休息，让他缓缓，也给医生检查和治疗的时间。

    屋里，好不容易解脱的韩国达和柳国强，被人叫到外面分开问话。

    看着一脸严肃的赵四，俩人没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的把早上见到的场景重复了一遍。

    马瑛龙听着汇报，讲到葛二和张三是光着身子，从山上嚎着下来的时候，狠狠闭上了眼睛。

    张三有点怂他是知道的，但是葛二不是啊！

    他跟着自己见了不少大场面的，现在被吓成这个样子，山里的问题就不是小问题了。

    睁开眼，他目光森冷的发问：“疯子的事情问了吗？！”

    赵四低着头回答：“问了，每天按时跟着村民上下工，没看到他们出村，今天早上也是一起出现在村口的，没有什么异常。”

    马瑛龙的眉头皱起，如果不是疯子搞的，那能是谁？

    难道，真的是野猪成精？

    呵呵，怎么可能！

    柳国强被翻来覆去的问了好多问题，有今天的，也有之前的，尤其是周斯年和明黛的事情，问了很多遍。

    他觉得奇怪的同时也长了个心眼，周斯年的事情说了，明黛的事情能模糊就模糊，毕竟疯子的事情全公社都一清二楚，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但是小明知青就不一样了。

    她刚刚得罪了王主任，王主任又是马主任的妹夫，问的这么仔细，不是要找小明知青的麻烦吧！

    不行，他回去得提醒一下！

    问完话，两人就能离开了。

    韩国达出来医院就跑了，很怕柳国强喊着他一起回去柳家湾。

    他被小皮鞭打怕了，拖拉机不要了，也不想跟着回去。

    反正是公家的东西，谅他柳大柱也不敢随意损坏，但是他回去，疯子敢随意损坏他啊！

    他还是老实在公社待着吧！

    两人走后，医生也给葛二和张三两人检查好出来了。

    只是他的表情很是古怪，欲言又止的看着马瑛龙，直接把他看毛了。

    “有什么问题，直接说！”

    医生深吸一口气：“他们的外伤没有什么问题，断了的地方我已经给接起来了，养一养就行。就是吧，就是。。。。。。”

    马瑛龙拧眉：“就是什么？！”

    医生脸红红的：“就是他们好像被那个啥糟蹋了。”

    马瑛龙：怎么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加起来却听不懂了？！

    “你有话直说，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深意。

    “就是他们现在肾虚，身体也亏的厉害，毕竟是野猪， 也是理解，还有就是他们的精神也比较敏感，尽量不要刺激他们。”

    马瑛龙：？？？！！！

    赵四：我擦！！！

    马瑛龙气的站起身：“你在胡说什么？！！会不会看病！我兄弟是男的！糟蹋个屁啊！”

    医生吓了一跳，有些委屈：“马主任，他们两个现在不仅肾虚的厉害，全身还都是淤青，身上的重点部位还沾着野猪毛，嘴里不停的喊着野猪精和不要啥的，这分明就是被那个啥了呀？”

    “闭嘴！”

    越听越不对劲的马瑛龙呵斥住了医生，想着刚刚看到两个兄弟的样子，确实很像刚被糟蹋过的！

    赵四挥手让医生离开，自己欲言又止的看着马瑛龙。

    马瑛龙看出他眼里的怀疑，狠狠瞪了他一眼：“想什么！不可能！”

    说完自己推开门进到病房。

    病房的床上，葛二和张三躺在各自的病床上，被子从头到脚的盖的严实。

    从被子抖动的频次和呜咽的声音，能够猜出，刚刚医生的话这两人也听到了。

    马瑛龙僵硬着身体做到葛二床边，沉默半天后，还是开口：“老二，你们在山里发生了什么？”

    此话一出，隔壁床的张三都不哭了，房间安静极了。

    半天，葛二拉起被子，坐了起来。

    看着他脖子上和手臂上的青紫，马瑛龙不忍心的转移了视线。

    “大哥，我脏了啊！”

    一旁的张三也憋不住了，盖着被子哇哇大哭，嘴里也喊着他脏了！

    马瑛龙心痛的看着两人：“胡说什么？那个医生疯了，你们俩也疯了吗？！肯定是有人在算计我们，你把山里的事情仔细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葛二浑身抖了一下，抱着被子，沉痛开口：“大哥，王有才没说谎，真的有野猪精！”

    马瑛龙皱眉看着他：“老二，你是不是也被吓傻了，哪有什么野猪精？！”

    葛二后怕的咽了咽口水，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

    说到穿着红衣，带着花冠，一脸血的野猪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明显是融入身体记忆了。

    赵四眼睛通红的抱着哇哇大哭的张三，这一回老二和老三牺牲大了！

    讲到最后，葛二一脸认真的看着马瑛龙：“大哥，我知道这很荒谬，要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所感，我也不会相信的。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山里确实有野猪精，东西也应该都被它拿走了。”

    停顿了下，他沉重的开口：“大哥，这可能就是我们帮着他们做事的惩罚吧！

    我和老三已经是废了，我不想你们再出事！

    大哥！收手吧！

    我们干的事太坏了，老天爷才想着惩罚我们的！

    不能一错再错了！”

    马瑛龙看着老二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内心难受极了！

    他钢铁一般的兄弟，真的被野猪精糟蹋了！

    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赵四：“多带几个人去野猪岭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为的线索， 没有的话。。。”

    他拍了拍床上的葛二：“老二，我听你的，我联系那边的人过来，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葛二红着的眼终于忍不住了，大颗的眼泪滚落。

    马瑛龙看着凄惨的兄弟，内心五味杂陈。

    上了贼船，再想要下来，哪有这么容易！

    虽然我写的挺变态的，但是真的好爽啊！这样他们才会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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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到县城，马家一日游

    之后一段时间，红旗公社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马瑛龙带着受伤的兄弟们回去县城了，王主任一家还窝在公社医院，不敢回家。

    憨憨副主任冯金宝老实的接下所有工作，该审的审，该批的批，下面几个大队也感觉日子好过多了。

    不少人又开始在家偷偷祭拜起野猪新娘，希望她常去看看王主任一家，尽量让他们一家待在医院里不要出来了。

    第一波的春种结束了，明黛也该到县城的医院考试了。

    到了统一考试的时间，明黛提前去找了柳大柱批了条子。

    柳大柱因为王主任一家的事情，近日来心情很好，笑眯眯的问：“这次也不带周知青吗？带着吧，王主任不在，公社没人管他，带他出去放放风也好，可怜的，来了这，就跟着咱们出去过一次，也该让周知青出去看看了。”

    明黛有些惊讶柳大柱对周斯年态度的改变，明明之前还很怕他，现在都主动提出让他出去看看了。

    “不了，他想趁着这个时间去山上看看野猪，不是说今年的野猪可能会泛滥的吗？”

    柳大柱惊喜的看她：“这个好，周知青一个人去行不行？要不要村里再派两人跟着。”

    明黛摇头：“不用，人跟着，他反而不高兴，让他自己去吧，我考完试回来，他差不多也该从山里出来了。”

    柳大柱乐呵呵的点头，再次感慨自己的明智，把这两个宝贝嘎达迎回了柳家湾。

    “行，条子给你，说是要考一整天，提前让三爷送你过去，等你考完试再一起回来。”

    明黛摇摇头：“不用，我们不是有自行车吗？ 我骑车去。”

    柳大柱反应过来：“对对，你有自行车，也方便，行，那你就自己安排吧，去考试也算你上工，给你按满公分算，周知青也一样。”

    明黛笑眯眯的答应，拿着条子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和周斯年出现在村口，一个骑着车子上了大道，一个背着背篓去了山上。

    就是吧，小明知青骑车的姿势有点怪，看着挺别扭的。

    明黛也觉得别扭！

    车子是周斯年拼装的， 座椅的高度自然也是根据他的身高来的，这会明黛坐上去根本够不到脚蹬！

    没办法，她只能把腿插进横杠下面，半站着，掏裆骑！

    车子一扭一扭的，骑得费劲，她还累的半死。

    好在，很快周斯年从野猪岭的另外一处山道上下来，在大道上与明黛汇合，接手了自行车。

    明黛暗戳戳的发誓，一定要让周斯年把可升降的座椅搞出来，要不然，骑一次车，要她半条命啊！

    有了周斯年大长腿的加持，不到中午他们就到了县城附近。

    把周斯年收进空间，明黛推着车子进了县城。

    她先去招待所开好房间，把车子寄存好，重新装扮成神奇老太太的样子，去了黑市，找秦五爷。

    空间内的瓜果蔬菜又收获了一大波，趁着春菜下来前，明黛打算把这些都除掉。

    拿到钱后，明黛和秦五爷又谈了笔生意，预定了鸡鸭鹅和小猪。

    听到明黛说没有数量要求，尽可能的多的时候，秦五爷已经脑补出明黛所在的神秘组织要开养殖场的事情了。

    他们开养殖场，受益的绝对是他啊！

    问都没问，他就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明黛在火车站后面的松树林里，成功看到了好几笼子的小鸡小鸭和小鹅，叽叽叽、嘎嘎嘎的。

    一旁麻袋里哼哼唧唧的，是白嫩嫩的小猪。

    明黛检查了一下，都很健康，爽快的付了钱。

    等人走了，带着“新食材们”进去空间，周斯年早就迫不及待的等着了！

    小鸡小鸭和小鹅分别放在草场圈出来的栅栏里，明黛还用心的引出一条小水沟给小鹅和小鸭戏水。

    小猪则是放到了小野猪群里混养。

    经过情绪管理后，这些小野猪的情绪稳定多了，很快就接受了白皮小猪。

    明黛留意了一下，新来的小白猪有六头小公猪，这个她打算暂时不进行情绪管理，留着和野猪妹妹们繁衍家族。

    全部处理好后，两人站在别墅前，看着硕果累累的农田和叫声鼎沸的草场，分外满足！

    处理好空间内的事宜，明黛回到招待所，和周斯年一起等着夜幕降临，他们这一次来县城，可不只是为了考试的。

    晚上，还是熟悉的半夜2点，周斯年带着明黛再次出发。

    周斯年之前夜游过县城，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加上明黛今天在黑市打探的消息，很快，两人就摸到了一处大院子。

    院子很大，是三进的，在这里也不多见。

    两人爬墙进去，沿着几个房间找了一圈，找到了呼呼大睡的马家人。

    照例是把空间探宝的功能打开，沿着马家的地皮覆盖一圈。

    钱票和首饰类的发现不少，但是小黄鱼和古董一个没有。

    明黛暗暗腹诽，这个马瑛龙倒是被比王有才聪明，没把东西藏在家里。

    来都来了，马家的东西不能放过，马家人自然也不能。

    明黛让周斯年悄悄进屋，把马瑛龙和他两个儿子全部捏晕带到院子里。

    屋里的女人，明黛给她们闻了点迷药，保准地震了她们都不带醒来的。

    明黛示意了一下，周斯年兴奋的搓手，不一会就把地上的三个男人扒光了。

    在黑市的时候，明黛打听了，马瑛龙的两个儿子和王德发相比，有过之而不及，都不是啥好东西！

    所以这回两人动起手来，完全没有负担！

    明黛请出老演员野猪首领，邀请它再次扮演野猪新娘！

    她控制着野猪新娘朝着地上的三人压去，确保每人都有被泰山压顶的感觉。

    马瑛龙在中间，被压得翻白眼，恍惚间睁开眼睛，看到了让他做了一辈子噩梦的场景。

    野猪首领自从被明黛关到空间后，就一直不高兴，这会刚睡着又被拎出来干活，更不开心了！

    无情的小拳拳疯狂捶打三人的胸口，直打的地上的马家父子昏迷中，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看着差不多，明黛控制着野猪新娘飞起，硕大的猪脸，依次对准地上的三人，在野猪首领惊恐眼神里凑了上去，来回摩擦。

    野猪首领：！！！野猪妹妹！我被玷污了！！呜呜！！

    此刻，被封锁身体，但意识清醒的马家三人直接吓尿了！

    这带着腥臭味的喘息声，分明就是葛二和张三口中的野猪新娘！

    现在，它找上马家人了！

    一地的温热后，马家三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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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哈哈哈，好人一生平安！

    明黛有些失望，她还挺期待马瑛龙有骨气一些，这样吓起人来才更有趣。

    她让周斯年在三人身上做了穴位击打和关节拆分组装的作业，她又练习了一下针灸技术。

    满足后，让周斯年把三人扒光放到院子里。

    明黛怕他们受凉，又给他们盖了一层猪粪。

    全部弄好后，两人打开大门出去了，并细心的没有关门。

    第二天，一大早早起买菜的大娘大嫂子经过马家的时候，还有些纳闷。

    马家人怎么起的这么早， 却大门敞着没有关上。

    出于好奇心，隔壁院子的大娘走近一看。

    “啊！！！耍流氓啊！！”

    一声耍流氓，唤醒了周围的邻居，大家端着碗，叼着牙刷的往马家冲。

    巷口，辛苦一夜也没有抓到一个违反纪律人的革委会工作人员，一听有流氓，高兴坏了，寻着声音就来了。

    到了 地方，才发现不对劲。

    那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大门，不是他们马主任家吗！

    “走走走！让快让开！”

    两个工作人员奋力的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就看到正对着大门口的位置，三个白花花的身影躺在猪粪堆里。

    尽管全身都是猪粪，工作人员也认出，中间那个最白的是他们主任啊！！！

    两人赶紧疏散开人群，把大门关上。

    可惜为时已晚，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周围的邻居都看到了。

    马瑛龙被人叫醒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累；

    第二感觉是腰又酸又疼，好像使用过度的感觉；

    紧接着的第三感觉就是全身疼，哪哪都疼，哪哪都不得劲！

    他迷糊的坐起来，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刚想去拉被子，发现身下的触感不对！

    四周的味道也不对！

    睡梦中恐怖的记忆回来了！

    颤巍巍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下属关切和回避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朝着四周看过去，发现，他和儿子此刻全部赤条条的躺在猪粪堆！！

    嘎嘣一下，马瑛龙被气的直直倒地，再次砸进身后的猪粪堆里，差点被埋了！

    下属七手八脚的去拉，但是因为猪粪过于湿滑，人没拉起来，自己倒是砸上去了！

    一声闷哼，马瑛龙被砸醒，只觉得胸口要被砸断了！

    事实也确实断了，昨天野猪新娘脾气不好，力气有些大了。

    他低头，朝着胸口看去，大片暧昧的青紫在身上浮现，胸部位置的青紫尤其多，一个个梅花印记，怎么看都是猪蹄踩出来的！

    联合身体的异常，马瑛龙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下面。

    粘连的野猪毛发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他，马瑛龙，钢铁一般的汉子，也被野猪精糟蹋了！！

    呜呜呜！！

    下属惊恐得看着一向不苟言笑，从不把谁放在眼里的马主任，这会哭的像是刚被糟蹋完的黄花闺女一样，很是惊恐。

    最后，还是屋里被吵醒的女人解救了两人，扶着地上的三个人回去房间。

    家人想要报警和请医生，通通被发着高烧的马瑛龙拒绝了！

    已经够丢人了，可不能再丢什么了！

    但是他能忍，儿子们忍不了啊，暗中吩咐媳妇去找了医生。

    尼玛，太疼了！呜呜！

    马瑛龙神情恍惚的被扶着进到屋里。

    刚进去，又被地上忽然出现的东西吓了一跳！

    堂屋的地上，用猪粪拼写着几个大字：东西在哪？

    马瑛龙背脊发凉，知道这是野猪精来追山里的东西了！

    嘎嘣！

    他又晕了，马家彻底乱了起来。

    马家的鸡飞狗跳丝毫没有影响到明黛和周斯年。

    周斯年在空间里和新加入的动物们沟通感情，明黛则是坐在考场里开始考试了。

    考试的时候她还见到了老熟人，程旭程秘书，他是今天的考官之一，县委书记好像去县里汇报工作， 不在县城。

    这次的考试也是县医院组织的，目的是为了筛选合适的赤脚医生下到大队里，治病的同时，还要负责宣传卫生健康知识，属于半农半医的性质。

    所以今天来的人有些杂，有的是和明黛一样医药世家出身的，也有在公社紧急培训过的，剩下都是自学成才的。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不过，明黛在里面还是年纪最小的，因为脸嫩，看着不像是来考试，倒像是陪考的。

    不过，一会看不起她的人就被啪啪打脸了。

    卷子发下来，薄薄一张纸，只有正面，扫了一眼，明黛表示毫无压力。

    一番涂写后，人家还在咬着笔头苦想冥思，她已经起身交卷了。

    卷子是现场批改的，负责阅卷的是一位面善的中年女医生。

    看到她这么早交卷子，还以为她是放弃了，没想到拿到手里批改一下后，竟然全对！

    她欣赏的看着明黛，这可真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在学医这个领域，啥都没有基础扎实重要，明黛能一题不错，且题题都卡到重点，这很难得，一般的医生都做不到的。

    女医生把卷子给另外两个医生看了后，在明黛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示意明黛通过，下午过来参加实操考试。

    明黛笑着道谢后出来。

    不一会，程秘书也跟着出来了，笑着恭喜她。

    “小明知青，优秀啊，满分通过，高医生说好好久没有见到你这样的好苗子了。”

    明黛微笑着谦虚：“侥幸，刚好出的题目我都见过。”

    程旭摇头：“高医生是咱们县医院的副院长，能被她夸苗子好的，可没有几个，小明知青你好好表现，或许能被高医生收了当徒弟！”

    明黛只是笑着打哈哈，没接这句话。

    不要说她没想法拜师，就是有，谁拜谁还不一定呢！

    没等两人寒暄两句，外面有人跑进来，对着程旭说了些什么，程旭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和明黛说了声抱歉，跟着人走了。

    明黛依稀听到了马瑛龙的名字，看样子是他那边被发现了。

    不发现才怪，明黛可特意没有关门的，就是为了给周围邻居发现的。

    相信不久后，马主任一家的新闻也和王有才一家一样，传遍整个县城，她看马瑛龙还有脸在县城嚯嚯！

    马瑛龙确实没有，醒来之后，他把下属和医生赶走后，独自一人关在堂屋内，看着地上，用猪粪拼起来的字边发呆边颤抖。

    这一刻，他什么信仰都崩塌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害怕和后悔。

    下属和家人被吓坏了，怕他想不开，这才去找了县里的领导。

    程旭到的时候，马瑛龙还是呆滞不理人。

    路上他已经打听清楚，现在面无表情的马主任昨夜经历了什么。

    见他不愿意说话，程旭叹息一声，说了句保重后离开了。

    马瑛龙一直伪装的平和被这句保重彻底击碎，人刚出门，屋里就响起了摔杯子和怒骂家人多事的声音。

    门口的程旭弯了下唇角，早就看你个老小子不顺眼了，终于有好心人把他收拾了啊！

    哈哈哈，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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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通过考试，瞭望山

    下午，明黛准时去了实操考试现场。

    上午通过笔试的总共才十二人，和报名人数相比，实在可怜。

    但是医生和其他职业不一样，是不能有任何水分的。

    好在下午的考试不存在竞争，通过都可以上岗，考生们的心放松不少。

    实操是抽题，明黛抽到了一位头晕患者。

    诊治了半天，发现这人不是因为脑疾引发的头晕，而是因为缺氧导致的。

    这就奇怪了，好好的，怎么会缺氧呢？

    明黛把脉后，又上手在病患的头部与颈部摸了几圈，最后发现病人的颈椎有很大的问题。

    也是颈椎的问题引发了她脑部供血不足，导致头晕，严重就要昏迷了。

    她仔细问了后，发现这位病患常年喜欢睡高枕头，且只枕头，颈椎和肩膀长期处于悬空的状态，久而久之，就产生了问题，引起了脑部供血不足。

    明黛给她扎了两针，又按摩了几下。

    一阵咔吧咔吧后，病患的头不晕了，站起来对着明黛就是一番感谢，直呼她是神医。

    一旁观察的高桥高医生也分外满意，越看越惜才，也升起了想要收徒的想法。

    最后，明黛以笔试加实操双双第一名的成绩通过考试，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赤脚医生！

    县医院为了鼓励他们，还出资了20、10和5块钱，奖励给前三名的考生，鼓励他们在乡下继续学习，为医疗卫生健康传播工作发光发热！

    高医生还私下找了明黛，问她想不想留在县医院当她的学生。

    明黛用知青就应该在乡下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的理由委婉拒绝了。

    高医生很是可惜，鼓励了她几句后离开。

    明黛一出来县医院，找个地方就进去空间了。

    不进去不行！

    周斯年已经无聊到带着小咪咪祸害空间里的小鸡了！

    她进来后，看到的就是周斯年围堵，小咪咪虎扑，小鸡被吓的惊叫连连，连滚带爬的在鸡圈里来回跑，不时摔做一团。

    “周斯年！小咪咪！”

    明黛声音出现，一人一猫心虚的停下脚步。

    明黛跑过去，“咚咚”两下，敲在一人一猫的额头上。

    周斯年自觉理亏，配合的低下了身子，明黛才打到的。

    小咪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相信自己被打了！

    明黛看着委屈脸的周斯年和下次还敢的小咪咪头疼。

    她实在是没想到，小咪咪帮着周斯年克服恐惧的同时，还会变成另外一个熊孩子！

    就只是一天的功夫，他们俩就把小鸡小鸭和小鹅祸害的不轻，毛都掉了一地！

    要不是野猪窝里都是屎粑粑，周斯年估计也不会放过他们。

    被打了周斯年委屈：“明黛，小鸡要多运动，变成溜达鸡，溜达鸡的鸡肉才会Q弹好吃啊！”

    明黛扶额：“那也得等它们长大啊，照着你这么折腾，小鸡要被你们累死一半！”

    周斯年看着藏在鸡圈里瑟瑟发抖的小鸡仔惆怅：“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明黛翻了个白眼，应该是问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吧？！

    你现在顶多八岁！不能再多了！

    教训完熊孩子们，把小咪咪带到别墅关禁闭，明黛和周斯年重新装扮上，去马主任家蹲点。

    他们刚到附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正好马瑛龙的几个心腹也赶来了。

    葛二和张三看到大哥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同身受的他们抱着大哥就哭了，声音大到明黛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

    赵四在一旁抹眼泪，三分同情，七分害怕！

    就剩他了啊！

    哭完，情绪稳定下来，四人坐在一起想办法。

    周斯年勘察好最佳位置，带着明黛趴在房顶上，做好聆听的准备。

    屋里四人围坐着，一脸心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葛二主动开口：“大哥，现在它已经找上你了！事情就不能再拖了，那边怎么说？”

    马瑛龙沉默着，半天才开口：“老四明天去送个信吧，安排一下晚上见个面。”

    赵四点头应了。

    马瑛龙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摸了摸胀痛的胸口，狠狠闭上了眼睛。

    “把各自手上的东西整理一下，找个时间一起还回去吧。”

    葛二和张三沉默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赵四犹豫着开口:“大哥，一定得还回去吗？咱们拿的本身就是小头，大头都在他们那里，咱们还不还的，有必须要吗？”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齐齐看向了他。

    马瑛龙一脸冷漠的开口:“你可以不还。”

    葛二痛心疾首的劝他：“听大哥的，我们有经验！”

    张三也是直接哭了，呜呜的，他也不想还，但是他不得不还啊！

    他还没娶媳妇呢！

    赵四悻悻点头：“我还，我也还！”

    明黛听到这十分满意了，人果然是需要刺激的，你看，刺激了一下，这觉悟不就上来了吗？

    明黛正想着，下面又有声音传来。

    “那大哥，山里剩下的其他东西咋办？还剩玉峰山、秦家岭和跑马山三个地方藏着的东西，还都是大货！”

    马瑛龙眉毛深深皱起：“不知道有没有被它一起拿走了。”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这个还真的没有，但是回去就有了！

    他神色沉重：“其他的三个地方还好，就怕瞭望山那里的东西，那里的东西丢了，才是真的要命啊！”

    瞭望山？

    明黛记得的，周斯年的外公和小舅舅就是下放到那里去的。

    张三坚定摇头：“大哥，再重要都没有咱们的命重要啊!！这野猪精也不知道是成精多少年的老怪物了，有多凶残，咱们都是见识过的， 再招惹下去，说不定命都没了！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自己来弄吧，是福是祸，他们自己担着！”

    葛二也在一旁劝着，明显也是十分害怕了 。

    最后，马瑛龙咬牙：“行！老四，约他们明天晚上城外老地方见！”

    赵四应了，几人开始说起怎么把手上的东西还回去。

    最后一致决定，放回鸡鸣山上。

    明黛听完全程后，跟着周斯年从，马家离开。

    两人趁着月色，直接朝着剩下的几个山头狂奔。

    找到最近的玉峰山钻进去，空间探宝功能开启，很快就找到了被藏起来的东西。

    还是熟悉的木头箱子和熟悉的重量，明黛和周斯年乐的脸上开花。

    两人找到第二天上午，才把三处的东西全部找到，带入空间。

    晚上，两人又回到了县城，蹲在县城外面，等着马瑛龙过来。

    很快，马瑛龙四人鬼鬼祟祟的过来了，骑着自行车，朝着县城外的树林走去。

    明黛和周斯年悄悄跟上，到了小树林后，收起自行车，找了个树杈蹲着。

    下面的四人焦急的等待，时不时的朝着小路上张望。

    午夜12点的时候，小道上终于来了两道模糊的声音。

    马瑛龙皱眉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晚？”

    来人轻笑一声：“有事绊住脚了，这不是来了吗？马主任，什么事情，你要冒险直接联系我？”

    下面的人开始说起事情，树上的明黛听着下面的声音，愈发熟悉。

    趁着清冷森白的月光，她努力辨认。

    最后发现，来人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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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 意料之外的人

    明黛的异样引起了周斯年的注意，他有些担心的看过来。

    明黛冲着他勉强笑笑，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她猜了许多可能，都没有猜到，来的人竟然是她！

    高桥，县城医院的副院长，外科主任，也是昨天明黛考试的面试官。

    明黛记得程秘书给她说起过，高医生是三年前才来县城医院的，之前她一直是在市区医院就职，家也市区，她爱人是市区医院里的领导，两人生了一儿一女，很是幸福。

    这样一个慈眉善目，受人尊敬的女医生，竟然是马主任背后的人？！

    明黛第一次认识到，这个时代和她上一世所处的时代是真的不同，危险时刻潜伏在自己身边。

    “高医生，山里的东西不见了！”

    “什么？！”

    高桥一向温和的面孔阴冷下来，和昨日明黛面试时候，见到的慈善样子判若两人。

    她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着马瑛龙四人，开口满是威胁。

    “马主任，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一些小打小闹，看在你们做事认真的份上，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现在，你要把所有东西都吞了？！你就不怕把自己撑死了！？”

    马瑛龙听出她语气里的威胁，很是无奈，他怕的就是这样的误会。

    “高医生，东西真不是我们拿的！”

    他瞅了瞅四周，神秘兮兮的靠近两人：“高医生，东西被山里的野猪精拿走了！”

    闻言，高桥和同伴的眼神更冷了：“马瑛龙，你就是想骗我也找个靠谱的理由，编造个野猪精，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她话音刚落，身后人的手已经插进了怀里。

    葛二几人也紧张起来，把手摸到了腰上。

    眼看情况不对，马瑛龙紧急解释：“高医生，真的有野猪精，我们没有骗你，你看！”

    他连忙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个个胸口的一个个梅花印记，上面的淤青又青又紫，很是骇人。

    “不仅是我，我两个兄弟也出事了！”

    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葛二和张三，让他们也把伤口露出来，紧接着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说到伤心处，这几个大男人也禁不住的红了眼睛。

    高医生本身就是医生，上手检查了一下， 确实符合几人所说的症状。

    但是她还是不相信，这样的伤口也不是不能伪造的，毕竟，相比较野猪成精，她更相信是这几人要成精！

    “马瑛龙，你说的事情有多离谱想必你是知道的，不要说我信不信，就是我报到上面去，上面都要以为是我疯了！”

    马瑛龙自然知道，这也是他说贼船难下的原因。

    但是现在，不管多难下都要下了！

    和命相比，这些算的了什么？！

    “高医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兄弟说的都是事实，我们拿的东西也打算这两天还回去了，至于山里的东西，确实不见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带人去查。”

    最后，他还郑重的交代了一句：“记得，尽量白天去，多带几个人！”

    高医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丝毫没有领会到他言语间的好意，反而因为他的古怪防备心更重了。

    “马瑛龙，情况我会上报的，山里的情况我也会亲自去查，你最好祈求你说的是真的， 要不然，这些东西，你就是留住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也没有命花的！

    我们既然能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也能把你拉下去。

    你不会想知道，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会面临着什么！”

    高桥的话一如既往的温和柔善，只是内容听得马瑛龙四人脸色白了许多。

    尤其是马瑛龙，他是怎么做到革委会主任这个位置上的，他心里一清二楚，就是因为那些东西，为了能够把这些东西一点点的运出去，这些人帮着自己做到了这个位置上。

    自己也一直暗中给他们打掩护，顺便捞了不少的东西。

    看到四人齐齐变了的脸色，高桥满意的笑着继续说：“当然，你现在还有机会，把东西交出来，尤其是瞭望山里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今晚没有见过你。”

    马瑛龙四人对视一眼，还是齐齐摇头。

    不要说东西不是要他们拿的，就是他们拿的，现在他们也只敢还回去，哪里敢再帮着他们往外运！

    要知道，命没了，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看着四人油盐不进，高桥和同伴气的不行。

    她今夜冒险出来，白白被耍了一通！

    但是东西丢了是大事，尤其是瞭望山里的东西，那是接下来任务成功的关键，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她深吸一口气，冲着马瑛龙警告道：“马主任给家人们说下，最近就不要离开县城了，避免有什么意外发生。”

    在四人惨白的脸色中，她和同伴小心离开了。

    马瑛龙四人原地沉默了好久，等到全身都被露水打湿，这才打着寒颤离开。

    明黛和周斯年等着树下的人都走光了，从树上小心下来。

    周斯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明黛，很是担心：“明黛，你没事吧？”

    明黛闻言抬头，看了看周斯年，问他：“你对刚刚个女人有印象吗”

    周斯年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明黛点了点头， 还是有些担心。

    她怀疑，周斯年当年在松市医院的诊断和治疗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个动了手脚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高桥医生，毕竟当年她在市区医院的外科任职，有机会接触到周斯年。

    而周斯年下乡后，她也紧跟着来了县区医院，怎么想都很奇怪，毕竟她的家人孩子可都在市区的。

    如果高医生是背后监视周斯年三波人中的一波，那么能让他们忌惮的，或许是周斯年当年意外进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当重伤的周斯年被送进县城医院，接手他治疗工作的高桥医生，为了让周斯年闭嘴，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尽管魏市长全程都在，但是他不懂医术，高桥只是拖延一下救治，就很有可能导致周斯年病情加重死亡。

    如果真的是这样，周斯年能活着到了京城，也只能说是他命大啊！

    明黛同情的看了看和傻狍子一个表情的周斯年，拍了拍他的手臂：“不想了，咱们先回去空间睡觉，困死了！”

    周斯年点头，两人回到空间补觉。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周斯年骑车带着明黛回去柳家湾。

    两人路过公社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围在公社医院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门口还有一辆车。

    明黛和周斯年没有围过去，而是绕到了周斯年时常爬墙头的巷子里。

    踩着车子趴在墙头往里看，正好看到了里面一群人在抓猴子一样满医院跑的王德发。

    这个家伙彻底疯了，衣服都没穿，光脚在院子里跑，虽然跑起来嘎吱嘎吱的，但是意外的灵活，两三个人都没有抓到他。

    楼上王有才和马桂芬哭哭啼啼的被押了下来，手上已经戴着银手镯了。

    一起下来的，还有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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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兴奋的姚玉良

    明黛一看，乐了，这不是魏市长的秘书姚玉良吗？

    还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她上一秒还在惆怅怎么把高医生的事情告诉魏市长，下一秒，魏市长的秘书就到了公社。

    姚玉良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景，皱了下眉，示意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人。

    他身后的人一个箭步上前，一下就抓到了王德发，在他发疯咬过来前，一手刀砍晕了他。

    等到人噗通一声砸地上，公社派出所的副所长才擦着满头大汗，谄媚的围了上来。

    “还是姚秘书带来的人厉害啊，哈哈，我们派出所的人得向这位同志学习！”

    姚玉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恐怕没有学习的机会了，魏市长要整顿这里的派出所，马上就有新的所长过来上任，这些遗漏的蛀虫都是要被清算的。

    “行了，人抓到了，我要带走了，你们忙吧。”

    副所长在一旁点头哈腰的称是，公社副主任冯金宝看着被堵住嘴，狼狈塞进车里的王有才一家，很是松了一口气。

    看到他们马上要离开了，明黛给了周斯年一颗花生，示意了一下姚玉良。

    周斯年拿到花生 ，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把花生剥开，吃了花生米后，这才扔了出去。

    耳边传来细微的破空声，姚玉良警惕的躲闪，然后就看到了地上的两个花生壳。

    他愣了一下，顺着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继而睁大了眼睛。

    是周先生！

    明黛指了指公社医院前面的位置，姚玉良微微点头，跟着前面的人出去。

    半小时后，公社医院前面的小树林里，明黛两人等到了姚玉良。

    看到周斯年，他还有些激动：“周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周斯年迷茫的看了眼有些兴奋的姚秘书，不是很肯定的开口：“我是不是打过你？”

    明黛无语，这是什么回答？！

    姚玉良则很兴奋，笑着说：“对对对，我和宴哥一起坐车送你来这的，你一路上可没少打我，肩膀都让你扭脱臼了。”

    周斯年很认真凑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回味了一下：“好像是的。”

    姚玉良非但没躲，还侧着身子任他捏：“是吧，就是这个感觉！”

    明黛：。。。。。。

    周斯年这么熊，你和魏市长都脱不开干系啊！

    两人进行完奇怪的叙旧后，姚秘书看着周斯年， 眼眶微红的对着明黛郑重道谢。

    “小明知青，宴哥把事情告诉我了，多亏了您，周先生才没有出事，真的太感谢您了！”

    明黛有些好奇：“您之前也认识周斯年？”

    姚玉良点头：“打小就认识，我是孤儿，小时候被白小姐捡到带回白家的，所以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就冻死在街头了。

    白老爷子人很好，收留我给宴哥当陪读，宴哥拿我当亲弟弟，后面我就一直跟着宴哥，他出来当兵，我也跟着去了。

    周先生小时候，我就经常陪着他玩，后面他去基地，宴哥忙，没时间去看他，都是我去的。

    周先生也很厉害，能从基地这么多孩子中脱颖而出，一步步走到后面的位置，他是名副其实的兵王！

    要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他的成就不可估量！”

    明黛点头， 原来是这样。

    周斯年看着一脸激动的姚玉良，不自然的往明黛身后站了站，总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

    明黛却理解，用上一世的话理解，姚玉良应该是周斯年的粉丝，对他很是尊敬和佩服。

    因为姚玉良马上要跟着车子回去，明黛不再叙旧，把马瑛龙和高桥的事情讲了。

    一听到高桥的名字，姚玉良的脸色就不好了，明显是想起了什么。

    他咬着牙看着周斯年：“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麻烦就大了！

    高桥在松市是非常有名的医生，接手过不少重要人物的治疗任务，包括部队领导和基地的实验专家！

    当年，周先生被送到松市医院治疗的时候，就是高桥接手的！”

    明黛点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周斯年的伤她可能就是动手脚了，即使没有亲自动手，也很有可能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姚玉良目光沉重的看着周斯年，缓缓点头：“当时她给周先生下过病危通知，是宴哥不放弃，硬带着周先生一路北上，到京城看病的。”

    他眉头深深皱起：“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么，这些年在她治疗期间去世的病人的死因都可能有问题。”

    明黛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怀疑高桥利用职务之便暗害了这些人，毕竟这些人都是对华国有特殊贡献的人才，无论哪一个流失，都是国家的重大损失！

    事情很严重，姚玉良认真问了明黛和周斯年偷听到的细节。

    沉思半刻就，他开口：“高桥后面肯定还有人，我回去和宴哥汇报，马上提审王有才，问出马瑛龙后，我会先带人过来抓马瑛龙，看看能不能逼着高桥去联系她的上线。”

    明黛点头，这样最好。

    同时提醒他：“高桥和马瑛龙都提到过了瞭望山，说藏在这个地方的东西最重要，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姚秘书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

    姚玉良想了一下还是摇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白老爷子和小少爷倒是在那里下放。”

    明黛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了：“我觉得高桥很有可能会带人去瞭望山。”

    姚玉良赞赏的看着她，果然聪明，怪不得宴哥想要收她当干女儿。

    “这个你放心，我会和宴哥说的，你们也要注意，尽量不要让人发现你们也卷进来了！这个给你，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这个号码是安全的，有问题宴哥和我会解决的，你们千万不要冒险啊！”

    明黛拿着号码点头。

    姚玉良着急，嘱咐两句后就急匆匆的坐车离开了。

    明黛和周斯年也打算回去柳家湾。

    因为怕被人发现周斯年跟她一起出现，剩下的路是明黛骑着回去的。

    一路上诡异的姿势，引得路上行人的围观，明黛感觉脸都要丟完了！

    女士自行车必须安排上了！

    到了柳家湾，正好是上工时间，没怎么看到人。

    路过知青点的，正好门开了，出来的是陈二红。

    明黛看着她手里拿着的裤子，闻到淡淡的血腥味，知道她是不小心脏了裤子回来换衣服了.

    明黛打算直接回家的，没想到陈二红喊住了她。

    “明知青！”

    明黛停下动作看她，没明白她喊自己什么意思，下乡以来，两人是没有啥交集的。

    陈二红咬着下嘴唇开口：“明知青你考完试回来了？考的怎么样？”

    明黛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考的挺好的，通过了啊！”

    陈二红怔愣的看着她，半晌才回复了一句：“是吗?”

    明黛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没有理会，推着车子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角往家里走的时候，陈二红看着她消失不见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死死捏着手里的裤子，半天没有动静。

    回到家的明黛放好车子进入空间去找周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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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义诊，瞭望山到了！

    周斯年这会正在小牧场给野猪新娘编花帽子，边编边吐槽，野猪新娘的脑袋太大，编起来太费劲。

    这是明黛特意给高桥准备的道具。

    虽然姚玉良让他们老实待着，不要参与进来。

    但是明黛不打算听话，她觉得有必要让野猪新娘给高桥及她背后的人，留下一些深刻的记忆，让他们终身难忘，再也不敢触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而且，作为医生，明黛最痛恨的就是高桥这样的利用医术害人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医生是救人的，绝对不能是杀人的！

    而因为高桥的原因，周斯年度过了炼狱一般的三年，所承受的痛苦常人难以想象，这无异于杀了周斯年。

    更何况，上一世的周斯年确实死在了山里。

    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的放过高桥！

    瞭望山，就是明黛打算让高桥铭记一辈子的地方！

    明黛走过去，看了看周斯年手里的帽子，吐槽归吐槽，周斯年手工水平还是很能保证的，不说和他头上的帽子一模一样，也差不了多少。

    周斯年听着明黛的夸奖，嘴角高兴的翘起，也就是明黛让他编，他才编的，要是其他人，他绝对不会答应让野猪新娘和自己戴同款帽子的！

    太丑了！！

    看了眼睛辣辣的啊！！！

    明黛：你现在明白，面对绿色帽子时候的的我，是何等的崩溃了吧！

    趁着他编帽子的空隙，明黛把野猪新娘的红色嫁衣完善了下，配上花帽子和喜帕，看上去更有氛围感了。

    为了能够呈现最好的演出效果，明黛带着周斯年和野猪新娘在空间内排练。

    按照她的指挥，野猪新娘和周斯年在空间内练习身形转换，尽量做到人猪合一。

    最后呈现的效果很是惊艳，眨眼间，人变成了猪，猪变成了人，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一番表演，看的空间内的傻狍子一愣一愣的， 昂着头，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蠢萌蠢萌的。

    它们核桃大的小脑仁，明显没理解不了，以往这个老盯着它们看的人，怎么一会变成人，一会变成了猪呢？

    明黛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现在，万事俱备，就差高桥的消息了！

    好在，高桥也没有让她们等很久。

    就在姚玉良带着人回到市区把事情告诉了魏宴后，魏宴连夜审问了王有才和马桂芬。

    这俩人都不是啥硬骨头，很快就把马瑛龙吐了出来。

    于是第二天，姚玉良带着人又去了一趟玉带县，抓住了正在转移东西的马瑛龙四人。

    原本，他们打算把东西转移出来带到鸡鸣山，还给野猪新娘的。

    谁知东西还没有出玉带县，就被姚玉良带着人堵了个正着。

    这下好了，都不用查了，现场的东西都可以直接给几人定罪了！

    被带走的时候，这四人还嗷嗷直叫，痛哭流涕的求着姚玉良，想要先把东西送过去，再来接受审查。

    他们怕不送回去，野猪新娘还来找他们要东西啊！！

    但是这些都是重要的证物，姚玉良怎么可能让他们把东西送去鸡鸣山。

    于是在四人的哭嚎中，东西和人都被带到了松市。

    为了钓出高桥后面的人，姚玉良把人带走的时候特意多带了些箱子，搞出挺大的动静，浩浩荡荡的回到松市。

    高桥得到消息后，更加肯定，东西是被马瑛龙几人藏起来了。

    其他的可以不管，瞭望山的东西一定不能出事！

    在多次确定了，被姚玉良带走的大都是盛放小黄鱼和古董的箱子后，她很是松了口气。

    沉思过后，她吩咐人去市里找人解决掉马瑛龙四人。

    虽然马瑛龙四人都有亲人在他们手里，但是只有死人的嘴巴最严实，还是保险一些好。

    至于她自己，她打算带人去瞭望山看看，那里的东西，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于是，很快，明黛就收到了县医院要组织医生下公社义诊的消息。

    明黛听完后，立刻找到柳大柱，申请想要一起参加。

    柳大柱想着周斯年也跟着，应该问他不大，且明黛说想要跟着县医院的人一起出去练练手，找找感觉，这个很重要，他也就答应了。

    于是明黛就找到了县城里的程旭，在他的帮忙下， 加入了义诊的队伍。

    明黛的加入倒是不突兀，上一次通过考试的赤脚医生基本都到了，毕竟能免费蹭实操教学的机会很少，谁都不愿意放过。

    明黛依旧没有让周斯年露面，避免高桥发现后警惕起来，让他留在空间内继续和野猪新娘磨合演技。

    自己则是在高桥面前装乖。

    本就欣赏明黛的高桥果然点了她跟着一起去了瞭望山。

    一路上，明黛都感觉高桥魂不守舍的，和她之前面试自己时候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甚至在停车进村子看病的时候，出了差错。

    要不是明黛悄悄给病人改了药方，她很有可能再害死一个人。

    也是因为这个，明黛更加好奇，瞭望山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让高桥这么紧张和在意。

    高桥确实心急如焚，她留在玉带县，长期和家人分居，冒着暴露的风险，一小部分是为了山里藏起来的宝藏，另外一部分就是为了瞭望山里的东西！

    眼看着计划就可以实行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出事了！

    她着急的同时也很无奈，要不然也不至于找出下乡义诊的借口，带着这么多人下来，就是为了到瞭望山，确定一下，东西还在不在！

    终于，在她的焦急不安中，瞭望山到了！

    几乎是一下车，高桥就看向了瞭望山的山顶。

    其他人只以为高医生在欣赏瞭望山的景色，毕竟瞭望山能叫做瞭望山，其地理优势是非常优秀的。

    只有明黛知道，她是急于确认东西在不在。

    瞭望山下有两个村子，分别位于东西两个方向，中间被一条河隔开。

    明黛他们要先在西边的上马村看病，明天再去下马村。

    因为这里很偏，很多人看病也困难，所以一进村里，村民们就围了上来，所有医生都忙活得不可开交，高桥再着急也只能忍着。

    终于，晚上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后，高桥连饭都不吃，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明黛看着她房间内迅速熄灭的烛火，知道她忍不住要上山了。

    火速吃晚饭，她也借口回去睡觉，悄悄跟在了高桥的身后。

    出了村子，刚走几步，就看到一伙人迎了上来，跟着高桥继续往上走。

    别看高桥已经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了，但是速度已经很快，明显是经过训练的。

    明黛跟了一会就跟不上去了，连忙召唤周斯年出来。

    周斯年出来后，夹着明黛跟了上去，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瞭望山不是很陡峭，相对平缓，但是海拔也高，需要绕的路线也比较的长，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爬到山腰。

    高桥目的明确的朝着一片松树林冲了过去，穿过林子后，是一个凸起的小土丘。

    高桥转悠了一圈，选择了个地方开始挖。

    明黛和周斯年藏在林子里，开启空间探宝的功能扫射过去，下土丘下面发现了一个浇灌出来的密封的地洞！

    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箱子。

    顾不得看是什么，明黛把东西收进空间， 腾出箱子后，把猪粪塞进去，原样放回了地洞内。

    高桥还带人吭哧吭哧的挖土，松了一口的明黛带着周斯年进去空间准备演好戏，顺便看下刚刚拿进空间里的东西是什么。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当明黛看到草地上那一堆东西的时候，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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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章 猪粪，全是猪粪！她完了！

    和明黛的惊吓不同，周斯年望着草地上的一堆东西，惊喜的的瞪大了眼睛。

    “哇！明黛，大炮仗！这就是我说的大炮仗，声音可大了！比小炮仗好玩！我放一个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冲到了草地中间！

    “不要啊！！”

    就在周斯年马上要接触到地上小山一般的手榴弹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明黛给他来了个倒挂金钩，让他高高的漂浮在炸药堆的上方，小心翼翼的吊着。

    周斯年被这个姿势吓了一跳，使劲挣扎：“明黛，快放我下来，我放炮给你看啊！”

    明黛的小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你放的哪里是炮啊！

    分明是我的命啊！

    深吸一口气后，明黛把斯年放到自己身边，牢牢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过去。

    周斯年不满意的挣扎，对明黛阻止他放炮的行为分外不满。

    “明黛，这里这么多，我就放一个也不行吗？就一个，剩下的都给你！”

    明黛深吸一口气，严厉拒绝：“不行！这个太危险了，你放了，这个空间也差不多不能要了！”

    周斯年愣了一下，看着地上的炸药堆，挠了挠头：“真的吗？但是我之前经常放这个，好像，也没事啊？”

    明黛：那是，也不看你炸的是谁，按照你的凶残程度，人家还能不能活着来找你都是个未知数。

    好说歹说的，终于打消了周斯年放炮给她看的想法后，明黛不管他的嘀咕，小心的把地上的炸药堆分开。

    最后发现，竟然有300多个炸药包，500枚手榴弹、10桶汽油！

    这些东西加起来所产生的威力，瞭望山给炸没了都毫无压力啊！！

    明黛庆幸今天来的人是她，要是魏市长带人过来，被逼到绝境的高桥可能真的会引爆炸药！

    在周斯年恋恋不舍和碎碎念中，明黛把东西转移到仓库保存，汽油也转移出来，汽油桶依旧塞满猪粪，放了回去。

    全部放好后，她松了口气，看向委屈的周斯年。

    他看着明黛一脸控诉，明显在说她小气，这么多大炮仗，给他一个玩都不行！

    明黛无奈，只能哄他：“这样，你等会和野猪新娘好好演戏，演的好话，我给你一个，让你玩。”

    周斯年眼睛一亮，兴奋的搓手：“好呀好呀！明黛你看着吧，我能把他们全吓疯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鬼新娘的衣服，拉着野猪首领一起，呲牙咧嘴的找感觉。

    明黛一早就把鬼新娘的必备妆容给他扮上了，此刻，尽管空间内灯火通明，明黛看着他还是有点害怕，更不要说漆黑的瞭望山了！

    空间内，周斯年、明黛和野猪新娘准备就绪了。

    空间外的挖土小队也成功挖到了进入地洞的入口。

    最外面的木门已经被腐蚀透了，一拉， 半截门环被拉了下来。

    高桥看到，不仅不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

    断了好啊，断了说明之前没有人动过这里，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没有被人拿走了！

    自觉东西没丢后，高桥松了口气，扶着一旁的石头缓缓坐下。

    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湿了，一阵冷风吹过，她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打完后，她有些力不从心的摇头，终究是老了，这么一小段的距离，就有些撑不住了。

    她看向正被一点点撬开的铁门入口，内心安定。

    再等等吧，等这些东西被转移走，等计划完成，她也可以回家了。

    故乡的樱花和初雪， 好久没有见到了。

    就在她沉浸在怀念中的时候， 铁门被完全撬开了！

    “高医生，开了！”

    高桥激动的站起身，却因为起来的过猛，身体一阵晕眩，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好在一旁一直护着她的下属扶了她一下，这才避免了她摔破头的惨剧。

    高桥吓出一腿冷汗，站定后，捂着心口对着扶着她的男人道谢：“谢谢啊小林君，要不是你。。。”

    话刚说出口，两人都震惊了。

    小林君，也就是县城医院的林医生奇怪的看着她，总感觉今天的高医生很奇怪，以往，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平时，他们都是互相称呼高医生和林医生的，就连私下交谈都是。

    高桥也是这个想法，她按住过分活跃的心脏，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哇~~哇~~哇~~~”

    林间忽然响起的乌鸦叫声，惊了众人一身汗，也把高桥迷失的理智抓了回来。

    两人沉默的朝着地洞走去，已经有人下去了。

    十几个人配合着，把里面的箱子全部搬了上来。

    高桥看到箱子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最近的一个箱子，却不小心摸到了一些水渍。

    不应该啊，地洞是特意浇灌而成的，绝对的防水防潮，怎么会有水渍呢？

    要知道，这些东西受潮了，就很难再次使用了！

    她过于紧张，丝毫没有发现，这些水渍有些臭，还有些粘手。

    一旁负责保护她的小林发现了异常，还没来得及说，高桥就命人开箱了！

    “快，打开看看，是不是受潮了，怎么会有水呢？”

    下属闻言，立刻开箱。

    箱子撬开的那一刻，全场寂静了。

    高桥焦急的神色更像是冻在了脸上。

    谁来告诉她，这一箱子黑黢黢，黏腻腻，散发着恶臭味道的是什么东西？！

    明黛和周斯年最期待的时刻来了！

    两人看着外面十几个人脸上如出一辙的震惊样子，简直要笑晕了。

    “哇~~哇~~哇~~~”

    乌鸦的叫声再次叫醒了众人，高桥颤抖着手指指着剩下的箱子：“全部，全部！打开！”

    下属立刻动了起来，最后，汽油桶都被撬开了，也没有发现一小撮炸药。

    猪粪，全是猪粪，除了猪粪，还是猪粪！

    山风一吹过，臭味充斥着每个人的鼻腔。

    “呕！

    喉咙浅的人已经开始干呕了。

    高桥没有干呕，但是脸色已经白的不成样子了。

    这些东西丢了，她也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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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 一人一猪，配合默契！

    备受打击的高桥险些晕倒，是小林扶住了她。

    看着满是猪粪的箱子和被撬开的洞口，小林的眉头皱的死死的。

    “高医生，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入口，你记漏了？”

    高桥虚弱的靠着他，惨白着脸闭上了眼睛：“我确定，就这一个入口！”

    抱着最后的希望，高桥还是让人下去再查看一遍，是不是有第二个洞口被她遗忘了的。

    事实很残酷，整个地洞被铁水浇灌的很严实，除了被他们撬开的洞口外，确实没有第二个入口了。

    听着下属的汇报，高桥和小林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如果唯一的入口没有被破坏，这些新鲜的猪粪是如何取代了炸药，被装进箱子的？！

    不知道谁说了句有鬼！整个队伍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没等高桥呵斥出声，四周忽然传来似有似无的歌声！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尖利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远时近，时有时无，配着乌鸦的叫声，听得人鸡皮疙瘩瞬间冒起。

    所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把枪拔了出来，害怕的朝着四周查看。

    “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高桥看着远处树林中摇摆着的松树枝，声音喑哑出声。

    下一刻，一道尖利的女声传来：“你是在找我吗？我就在这里啊？！来找我玩呀！啊~~哈哈哈！”

    诡异的歌声和尖利的笑声刺的众人耳膜生疼。

    荒郊野岭，突然出现的对话 让众人的心态炸裂了，队伍骚乱起来，众人惊叫着有鬼！有鬼！

    心态不好的人更是拿着枪就要按下扳机对着四周扫射！

    可惜，明黛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她边配音，边开启空间探宝功能对准人群。

    手里一空，所有人的武器都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

    众人惊恐的挥舞着双手，用尖叫宣泄着心中的害怕！

    小林和高桥后脊发凉的看着空荡荡的手， 武器凭空消失的感觉，让他们 整个人紧绷到不行。

    如果说刚刚的歌声还能说的是人为的，消失的武器就不能用戏法来搪塞自己了！

    高桥惨白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开始后悔今晚过来了！

    好在慢慢地歌声停了，四周重新恢复寂静，惊慌失措的人群在高桥的安抚下再次聚集。

    “我们先走，东西，明天白天再来查看！”

    现场的人早就不想呆了，纷纷响应，一群人跌跌撞撞的朝着明黛和周斯年藏身的松树林跑来。

    “来了！”

    明黛和周斯年兴奋的搓手，看着走进他们圈套内的一行人兴奋不已。

    进入树林后，所有的松树开始无风摇摆。

    众人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大家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小心的往前移动。

    就在马上要出去松树林的时候，刚刚的歌声再次响起。

    冷汗立刻爬满众人全身，他们颤抖着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夜里的山上，薄薄的山雾中，一道身影由远及近的，跟着声音飘来。

    那身影时而高大纤长，伴随尖利的歌声，甩着水袖朝着众人飘来。

    时而变得粗壮，以四脚着地的姿势朝着众人飞奔而来！嘴里还不停的发出野猪的嘶吼声！

    野猪新娘！

    真的有野猪新娘！

    高桥和小林脸色惨白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内心后悔极了！

    其他人则是被吓傻了，全部待在原地，躲都没躲！

    终于， 身影靠近了！

    一明一暗间，带着血泪的鬼新娘的脸直直怼在了众人脸上！

    周斯年打开手电筒，配合着露出锋利的獠牙和满嘴鲜血，冲着众人做了个俯冲的姿势！

    没等众人尖叫出声，灯光暗下，再次亮起的时候，俯冲下来的身影变成了穿着红色衣服的大野猪，直接把围在一起的众人撞得四分五裂！

    趴在地上的众人抬头， 硕大的猪脸上，猩红的眼珠子直直盯视着众人，锋利的獠牙下，带血的腥盆大口冲着众人发出尖利的嘶吼，湿热腥臭的气息扑了众人一脸。

    这下，地上的人反应过来，尖叫着朝着四周爬，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鬼啊！”

    “有鬼啊！！”

    “救命啊！！”

    “妈妈，我想回家！！！”

    气氛烘托到位了！

    明满意的点头，开始下一步，她先是控制着林子外的箱子全部飞起，照例给四散的人群下了一场猪粪雨。

    冰凉腥臭的猪粪落在众人身上，甚至是嘴里，刺激的众人更害怕了，各个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乱撞。

    猪粪雨结束后，明黛控制着周斯年和野猪新娘在林子里往返飞。

    一人一猪配合默契，周斯年负责抓起吓疯了的人往上抛，野猪新娘负责在半空中往下撞！

    一来一回的，满场都是尖叫和痛苦的哀嚎！

    很快，地上的猪粪堆里瘫软了一片，到处都是惊恐的哀嚎呻吟！

    野猪新娘的力气很大，往返几次下来，不少人已经被野猪新娘撞晕了。

    但是也依旧有人坚挺着，高桥和小林惊恐的看着前方，愤怒的野猪新娘疯狂刨地，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砰！”

    “啊啊啊！！！”

    一声巨响，两人被野猪新娘撞飞，直直砸在树干上后，又弹到地上。

    高桥还好，只是被撞晕了过去，小林则是被锋利的獠牙刺穿了肩膀！

    鲜血在地上蔓延开了，刺激着野猪新娘更兴奋了，直接冲上去撕咬起地上的小林。

    高桥短暂的昏迷后，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头戴红色花冠的野猪啃食吃人的场景！！

    她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明黛和周斯年从暗处走出来，确定了全场的人都昏死过去后，她把啃的正高兴的野猪新娘收回空间。

    先看了眼被野猪啃得破破烂烂的小林，还没死，但是也快了。

    明黛给他扎了一针，确保他能活着后，她把提前注备好的道路拿了出来。

    这场大戏的高潮部分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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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好演员，炸水库！

    松树林内，一道道人影诡异的倒吊在半空中，随着冷风轻微摇晃。

    “嘶啊！”

    一声呻吟，高桥缓缓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她不安的挣扎起来，这才发现，她正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倒吊在半空中！！

    身边是同样倒吊着同伴，大家陆陆续续醒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长时间的倒挂，血液不流通，她整个呼吸不畅，眼前也模糊起来。

    等她看清楚四周的景象的时候，吓得她恨不得没醒过来！

    树林里中间立着个高台，他们都在台下吊着。

    台子周围站满了穿着人类衣服的野猪，仰着头，瞪着猩红的眼睛，凶神恶煞的看着中间倒挂着的众人！

    满嘴的血腥和挂着肉丝的獠牙，预示着它们刚刚饱餐一顿！

    地上密密麻麻的小野猪围着一个东西啃咬着，高桥仔细看，认出被撕碎的衣服布料，正是小林君今天穿着的！

    她害怕的挣扎起来，其他人明显也看到了，挣扎着尖叫，不少人还吓尿了，温热的液体倒流进嘴里，看的明黛和周斯年恶心不已！。

    “安静~~~”

    尖利的童音传来，吊着的人寻声看去，高台上有两道人影，一红一绿，一高一矮！

    说话的是矮个子的女童正是明黛假扮的，她穿着一身绿色衣裙，梳着双丫髻，脸色惨白，双颊一团红色，很像是纸扎的小人！

    一旁穿着红色嫁衣，流着血泪的自然就是野猪新娘了！

    刚刚安静一秒钟的小树林再次响起尖叫！

    连绵起伏的尖叫声吵得周斯年头疼，他撩起裙子，一个箭步跨下高台，对着半空中的众人扇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明黛看着半空中疯狂旋转的人型陀螺，和打的越发起劲的周斯年，眨了下眼睛。

    好在打完效果不错，人都不叫了，一个个脸肿成猪头，倒吊着往下吐，全部晕的说不出话来。

    周斯年意犹未尽的收手，这个可比打冰嘎好玩多了！

    等到旋转全部暂停后，明黛才开口：“大人问你们是谁？之前山里的宝贝都被送到哪里去了？挖炸药做什么？！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同伙？！

    主动交代的人呢可以饶他不死！

    隐瞒不说，或者说谎的，直接剁了喂给下面的孩儿们！不想像你们另外一个同伴一样被吃了，就老实回答！”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看到小野猪啃着的疑似人类骨头的东西，更害怕了！

    明黛闷笑，幸好周斯年有囤积骨头的习惯，要不然她还真的做不出这个效果！

    高桥害怕的舔舔起皮的嘴唇，嘴硬道：“我们是县医院的医生，过来义诊的，上山是意外，真的不知道什么宝贝，更不知道怎么挖到了炸药啊！”

    下面的人跟着附和：“是啊！我们是义诊的医生，是好人！”

    明黛冷笑一声，看着下面的人开口：“欺骗大人是要遭雷劈的哦！”

    下面的人还是嘴硬，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明黛还能说什么，只能示意了一下早就迫不及待的周斯年。

    周斯年兴奋的起身，走到最外侧的高桥旁边，冲着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在高桥的一脸惊恐中，借着嫁衣衣袖的遮挡，周斯年把明黛给他的电击枪抵在了高桥的后腰上。

    “噼里啪啦！！！”

    “滋滋滋滋滋！！”

    “啊~~~~啊~~~~！！！！”

    一阵蓝色火花从周斯年的手里冒出，通过高桥的身体朝着剩下的人的身体传导过去。

    一时间，这些人就像是离开水的鱼一般在半空中扑腾起来，看的周斯年兴奋不已！

    原来明黛说的是真的，放这个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会跳舞耶！

    明黛看着也分外满意，当时网购的时候看重的就是它电力强劲，果然没让她失望。

    等到明黛示意周斯年把电击枪拿开的时候，距离他最近的高桥已经被电成了海胆头，嘴里吐着黑烟，身上还有小股的电流窜动。

    其他人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抽搐，林子里哀嚎一片。

    明黛笑嘻嘻的走下来，站在周斯年身边，仰头看着他们。

    “不要妄想欺骗大人！想好再回答问题哦！”

    明明是清脆可爱的童音，却听得现场众人齐齐打颤！

    高桥被电的头晕目眩，看不清楚，依旧死鸭子嘴硬坚持自己是县城医院的医生，挖到炸药只是意外。

    剩下的人也咬死不说，只是看着周斯年靠近就害怕的尖叫，然后再次接到大嘴巴子，重复人肉陀螺旋转的过程。

    明黛叹息：“好吧，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好好享受吧！”

    他们不愿意说，周斯年高兴极了，立刻给他们安排上了两把电击枪，他和明黛一人一把，把他们连接起来，按在两头的人身上。

    噼里啪啦，蓝色的电火花在众人身上来回蹿，带着他们来了一段倒挂着的霹雳舞表演！

    那抖动的频次和抽搐的速度，迈克杰克逊来了都得自愧不如！

    来来回回电了七八次，直到闻到糊味，明黛才放开他们，给了再次说话的机会。

    这次，大家就配合多了。

    高桥被电的最严重，这会脸还在抽抽，暂时不能说话。

    她的下属们颤抖着，争先恐后的把事情交代了。

    “呜呜！我们是敌*特，是小日子过的不好的人留在国内的地下组织！”

    “呜呜！我们是被收买的华国人，高桥医生和小林医生是小日子过的不好过的人！”

    “呜呜！我们主要任务是配合高桥医生，把山里的宝贝偷渡到小日子过的不好的国家去！”

    “呜呜！宝贝已经被运走一半了，剩下的一半被您收走了！”

    “呜呜！我们的同伙是革委会的马瑛龙和他兄弟，他们被抓了！”

    。。。。。。

    因为周斯年袖子里不断冒出的电火花，下面的人争先恐后的发言，很快就把事情大致都读说了。

    但是明黛最关心的炸药的问题，还是没有讲。

    “炸药哪！你们要炸药干什么？！”

    “不知道啊！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是高桥医生让我们过来运走炸药，具体做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明黛撇嘴：“我不信。”

    吊着的敌*特们：！！！！

    只是这次，无论周斯年怎么电他们，他们都说不出原因了。

    明黛嫌弃的看着已经被电的大小便失禁的众人，勉强相信了。

    把人丢到小野猪群里，让小野猪好好招待他们。

    明黛和周斯年围住了被电成面瘫的高桥。

    看到两人围了过来，高桥吓的嘴角和眼皮疯狂抽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黛撇嘴：“我不信。”

    周斯年点头，适时的露出了手里的电火花，高桥惊恐的看着两人，最后竟然认命一般闭上了眼。

    明黛挑眉，让周斯年按了上去。

    尽管高桥被电后不停的求饶，后面被电糊了，也什么都没有说。

    明黛知道这是遇到了硬骨头了。

    高桥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可怜巴巴的恳求：“大人，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明黛却看出了她眼底的得意，怒火涌上心头，看样子，必须要请重量级演员登场了！

    明黛把她从吊着的姿势放下来，高桥长舒一口气，以为明黛要放了她。

    事实上，明黛也确实放开了她，只是她没高兴两秒钟就疯狂后悔了！

    明黛笑呵呵的看着她：“大人说，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们说，那就让其他人来找你说，就是它可能有点粗鲁，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完，明黛就松开了对她身体的控制，与此同时，野猪新娘再次被召唤出来！

    刚拿到身体控制权的高桥还没来的及高兴，就看到噩梦一般的野猪新娘朝着她冲了过来！

    小林被啃食的恐惧还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林子外跑去。

    可惜，她两条腿的终究是跑不过四条腿的，更何况野猪新娘还有明黛这个外挂在。

    高桥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就被野猪新娘扑倒在地。

    “嘎嘣！”

    300多斤的沉重身体一下就把高桥的手臂压断了。

    她痛的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就看到一张硕大的猪脸对着她狠狠啃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是！！！

    粗糙且滑腻的舌头舔在她的脸上，腥臭的嘴巴撕咬着她的衣服。

    高桥吓的疯狂挣扎，惊声尖叫，混乱中，她的耳朵被野猪啃掉半个，鲜血淋漓。

    “呜呜！我说！我说！求求你们！让它走！让它走！！”

    明黛高兴的控制着野猪首领退到一旁。

    她就说了，像野猪首领这样的好演员不多，你看，这不就问出来了。

    周斯年看着嗷嗷叫的野猪首领，觉得明黛说的对，决定以后就不嫌弃它和自己穿一样颜色的衣服了！

    高桥被彻底吓坏了，蜷缩着抱紧自己，死死盯着一旁虎视眈眈的野猪新娘，唯恐它再次冲上来。

    明黛笑嘻嘻的看她：“说吧，你们把炸药挖出来干什么？”

    高桥被野猪新娘吓得颤抖：“炸。。。水库！”

    炸水库？！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神情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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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炸水库的目的！

    对水库两人并不陌生，去年冬天，他们就去参加了修水库的任务。

    明黛看着被吓到崩溃的高桥：“为什么要炸水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炸？！”

    高桥吞咽了下口水，还是不想说。

    明黛烦了，直接把野猪新娘怼了过去。

    嗷嗷叫的野猪新娘把她吓得鬼哭狼嚎。

    “我说！我说！呜呜！我说！炸水库是为了淹没水库下游的村子！！时间是清明节！”

    明黛眉头皱起，这时间正好赶上春汛，要是水库真的炸了，下游的村子肯定会被洪水推平的！

    不过，玉带县的水域条件很好，排洪功能也很完善，即使发生了洪水也会很快排走。

    且下游的村子不是很多，明黛记得就只有三个。

    耗费这么多的炸药包和手榴弹，动用潜伏多年的暗桩，就为了淹没三个村子？

    很明显，高桥没有说实话！

    明黛看着缩在一起的高桥，内心涌起是深深的厌恶。

    她冷漠的放开了对野猪新娘的牵制。

    在高桥惊恐的目光中，野猪新娘锋利的獠牙撞了过来，躲闪不及的她被挑断了手臂。

    “啊啊啊！！！”

    高桥抱着手臂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哀嚎着请求大人救她。

    周斯年充耳不闻， 根本不理她，而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明黛。

    她面容平静的看着野猪新娘锋利的獠牙，在高桥身上扎出一个又一个血窟窿，内心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翻涌。

    想着水库爆炸后产生的后果，以及她曾经对周斯年做过的事情，就恨不得让野猪新娘直接撞死她！

    直到高桥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时候，明黛这才重新牵制住还想攻击的野猪新娘。

    这一刻，高桥对这个绿色纸扎人的恐惧到达了顶点。

    明黛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插进她的伤口之中轻轻搅动。

    谁还不是个医生？怎么疼，她最知道了！

    “啊啊啊！！！”

    果然，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让高桥哀嚎出声，愈发恐惧的看着明黛，身体也在拼命后撤。

    明黛把手指抽出，温热的血液抹在她的袖子上，顺手拉住高桥断了的手臂。

    “你是个聪明人，老实把所有的计划和目的说了。

    要不然，我让它一点点把你的手臂吃了！

    先咬掉你的手指，手指骨细软，应该很好嚼碎；

    然后是你的手掌，这里需要费点力气；

    最后是你的手臂，手臂可能有些困难，不过你放心，它的牙齿很锋利的，多咬几下应该就可以咬断了吧？”

    她说的轻柔，似乎在独自低语，但是话里的内容却让高桥遍体生寒。

    尤其是一旁的野猪新娘适时的磨牙，咔哧咔哧的磨牙声，让高桥的手臂灼烧起来！

    她彻底崩溃了，颤抖的趴跪着开口：“我说，我什么都说！

    炸水库是为了分散边防驻军的注意，主要目的是为了炸掉藏在暗处的细菌实验室和黑省的秘密军事基地！！”

    明黛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她，果然，她刚刚没有说实话。

    一旁的周斯年听到黑省的秘密军事基地的时候皱了下眉，没记错的话，魏舅舅说过，这个军事基地应该就是他待过的地方！

    明黛也想到这个，看了他一眼，周斯年缓缓点头，两人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这边的秘密军事基地是保密的，你们怎么知道的？！”

    因为失血过多，高桥的目光开始涣散，意识也不是很清醒了，她摇晃了两下，彻底瘫软下去，口齿不清的回答：“基地的专家有时候会到松市医院会诊，我策反了送他们来的司机，他透露了基地的位置和专家的姓名信息。”

    明黛闻言，皱起了眉。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高桥渗透进松市医院产生的后果，比姚玉良猜想的还要严重了。

    要不是明黛和周斯年意外发现了异常，军事基地还真的有可能被他们给炸掉，那时候损失的就不只是几个专家，而是无数的实验成果和项目资料了！

    她猜想的也没有错，上一世，高桥潜伏的很深，一直没有被发现，直到水库被炸，基地出事，这才被人发现。

    可惜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高桥已经被偷偷带出边境，追踪不到了。

    明黛接着问：“细菌实验室在哪？里面有什么？”

    高桥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在水库附近的大青山里，那里藏着我军没来的及炸毁的细菌实验室，里面还有活体标本及细菌样本没被销毁！

    这个对于我国在国际军事法庭上的裁决非常不利，上级要求我把炸药运送出去，交给组织炸毁！一定不能被华国发现！！”

    意识彻底混乱的她讲到这开始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

    “哈哈，炸水库的时候，一起把细菌实验室炸了，洪水会把里面的实验体及细菌样本全部卷走！

    哈哈哈，这样，我军在华期间实施细菌战的证据就消失了！

    哈哈哈哈！全部消失了！！！”

    明黛看着满脸癫狂的高桥，全身冰凉：“疯子！你是医生，你不知道这些细菌样本进入洪水后会带来多大的隐患吗？！”

    闻言，高桥哈哈大笑：“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

    明黛缓缓摇头，她不应该问一个畜生这样有人性的问题。

    明黛翻出一颗药丸递到高桥面前：“想活命吗？”

    刚刚还很虚弱的高桥，这会回光返照一般，死死盯着明黛指缝间的药丸：“想！你能救我？！”

    明黛看了看鬼新娘面孔下，担忧看着她的周斯年。

    “告诉我一件事，这个给你。”

    高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药丸，迅速流失的生命力让她一口答应：“你说！”

    明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三年前，你是不是在一个叫周斯年的人的治疗过程中动手脚了？”

    “周斯年？”

    她眯着眼睛想了一下：“是他啊！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他治疗的时候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罢了。

    他伤的很重，本来他应该死了的，可惜魏宴把他带到了京城，留了他一条命。

    不过，后来他成了傻子，我也算完成了任务。

    哦，据说他原本是个兵王来着，可惜，遇到了我，哈哈哈！”

    她说的轻描淡写，满不在乎，甚至为害了他而洋洋得意！

    明黛的眼神更冷了，语气却愈加平静：“为什么要害他？”

    高桥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明黛的手：“他看了不该看的！你把药给我！我要死了！”

    明黛躲开她满是血污的脏手：“他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你说了我把药给你！”

    高桥的手无力的垂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手里的药：“他撞见了我们的人偷渡宝藏出境的现场！还认出了与我们合作的军方的人！”

    明黛拧眉：“具体是谁？！”

    高桥喘着粗气，开始翻白眼：“我不认识，我只是负责转移和看守这些战后没可能带走的宝藏，不负责运输，并不知道负责掩护的军方的人是谁？！

    周斯年认识他，好像还很熟悉，也是因此，上级下令让我找机会杀了他！！”

    “给你发布任务的人是谁！？！”

    高桥恳求的看着她：“是我的老师，他在省区医院任职，也是他送我去的松市医院的！

    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你把药给我！”

    说着说着，她眼里的光芒消失，瞳孔不再聚焦，呼吸也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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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 历尽万千苦难的相见依旧很开心！

    明黛有些失望，看样子高桥知道的也很有限，关键人物她也不清楚具体是谁。

    不过，好在问出了他们要炸毁的目标和关键人物的消息。

    明黛认真看了她好一会，在最后一刻，把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

    她的药很好，不一会，地上停止呼吸的人再次有了呼吸，尽管还是很微弱，好歹活了。

    “明黛，你还好吗？”

    周斯年等到高桥昏死，这才开口。

    明黛指着地上的高桥：“周斯年，当年就是她害了你i，要不是她，你可能不会这么惨，你难过吗？”

    周斯年依旧没有去看地上昏死过去的高桥，而是牵住明黛的手，拉她起来。

    “我很高兴呀，要是我没出事，我就见不到明黛了！”

    明黛被他眼里的真挚烫的心脏一颤，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的手依旧干净整洁，反而是自己的手上沾染了高桥脏污的血迹。

    一向洁癖的周斯年，没有丝毫嫌弃的牵起了自己的手，这代表着百分之百的信任与依赖。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出神的明黛，似乎在说：即使是经历了万千苦难才见到你，我依旧很开心！

    明黛眼睛红红的，吸吸鼻子看着地上的人：“我后悔救她了，应该让她死了算了！”

    周斯年认真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这个好办，掐一下就死了，我来掐吧？”

    明黛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回握住他灼热的大手。

    “先留着吧，反正她也没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她嘴里应该还可以翘出不少东西，把她交给魏舅舅吧，让魏舅舅用她作饵，抓大鱼！”

    周斯年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和明黛抓鱼的事情，兴奋的点头。

    “行！告诉魏舅舅，抓到的大鱼做烤鱼最好吃！”

    “明黛，我想吃烤鱼了！要吃香辣和青花椒两种口味的！”

    明黛也跟点头：“行，那就一鱼两吃，再加个木耳和蘑菇，我还想烫小青菜。。。”

    两个吃货边商量着吃啥，边把穿着衣服的野猪尸体和在敌特身上蹦的开心的小野猪们收回空间。

    所有东西都收好后，明黛把高桥放到了小野猪蹦跶过的泥坑里涮了涮，堆在其他人身上。

    最后把啃得破破烂烂，要死不死的小林从树杈上拿下来，一样放到人群堆里。

    全部处理好后，明黛看了看山下，已经有火把朝着山上行进。

    应该是山下的村民和魏市长的人到了。

    火把还在半山腰的位置徘徊，等到他们搜到这里，估计地上的人早就死翘翘了。

    明黛留着他们就是希望魏市长的人能够问出更多的东西，自然不能这么浪费了。

    看了看正在人群身上蹦跶的野猪新娘，明黛有了个主意。

    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明黛把空间内保存的炸药和手榴弹拿出来，在周斯年恋恋不舍的目光中，重新放回了箱子里，散乱的摆在林子里。

    不过明黛没有把炸药和手榴弹全部拿出来，而是各自留下了三分之一，汽油更是全部留下了，这个她有用处。

    最后，她拿出了两个手榴弹，指了指玩的开心的野猪新娘。

    “周斯年，等会我控制着它往山下冲，你瞅中时机用这个炸它，但是不能炸死了知道不，还得留着演戏呢！只要做出它被手榴弹炸跑的样子，把下面的人吸引上来就行了。

    千万不要给炸死了啊！”

    周斯年没想到明黛真的让他放炮仗，还一次放两个！

    兴奋的狂点头，接过手榴弹稀罕着。

    半山腰，姚玉良和附近的民兵焦急的搜寻着，他没想到高桥一个中年女医生体力这么好，他们的人跟到山脚下就跟丢了。

    好在已经确定高桥确实带人上山了，姚玉良把下山的道路全部堵上后，召集了附近的民兵过来搜山。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在山上响起，引得他们带来的猎犬狂吠不止！

    姚玉良立刻锁定了发出声响的位置，带着人飞奔过去。

    马上要到松树林的时候，猎犬激动的叫了起来，挣扎着要往前冲。

    爆炸声再次响起！

    众人立刻卧倒的同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眼神好的人看清那是一位身披红色嫁衣，头戴红色花冠，直立飞行的。。。大野猪！！！

    有人不信邪的揉揉眼睛，继续看那道朝着山崖飞去的身影。

    那粗壮的身体、硕大的猪头和闪着冷光的獠牙，确实是头大野猪啊！

    但是谁家好野猪穿衣服戴花冠，还直立飞行啊！

    不对？

    野猪不会飞的吧！！！

    直到野猪的身影从悬崖上一跃而下，众人才反应过来。

    看清楚野猪新娘本相的大家立刻炸开锅了！

    “野猪成精了！”

    “俺的娘啊！俺看到鬼了！”

    “什么鬼？！那是山神现身了！”

    。。。。。。。

    现场激烈的讨论声和兴奋的犬吠让姚玉良头疼。

    他也忍不住的在内心怀疑，难道马瑛龙说的是真的？

    真的有野猪新娘存在？！

    ““走，去看看！！”

    姚玉良带头朝着崖边走去。

    等到一行人到了悬崖边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红一绿，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消失的画面。

    真的见鬼了！！

    就是姚玉良也被吓的满头大汗，警惕的看着四周。

    下马村的村民和附近的民兵队长凑了过来。

    “姚秘书，现在怎么办？”

    姚玉良看着空无一人的崖边和漆黑的崖底，想着马瑛龙的话，这个野猪新娘好像挺有正义感的样子，以往只攻击了这些敌特和卖国贼。

    他咽了咽口水是，郑重开口：“它们没有主动攻击我们，就是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大家原路返回，去搜林子！”

    剩下的人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也觉得他说的很对。

    临走前，下马村的大队长带着人对着空荡荡的山崖拜了拜，嘴里念着山神保佑。

    等到确定人都走光后，换好衣服的明黛带着周斯年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偷笑出声，没想到继野猪新娘这个称号外，他们又被人当成山神祭拜了。

    功成名就的两人趁着他们去搜林子，从小道绕路下山。

    到了下山，明黛没有立刻回村，而是走到了刚刚高桥和人碰头的地方。

    一番寻摸后，两人找到了被藏起来的大货车！

    她就知道，这么多东西，高桥要运出去肯定需要货车！

    山上的汽油应该也是为货车准备的！

    明黛毫不客气的把货车收了起来。

    心满意足后，明黛让周斯年回空间休息，她悄咪咪的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休息，假装从未离开过！

    林子里，众人看着一地躺着的人又愣住了。

    姚玉良举着火把，在一地的人形生物中扒拉了半天，终于扒拉出一个像高桥的。

    用破布抹掉她脸上的猪粪，确定是本人后，他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

    同时，四散在周围的炸药和手榴弹也被发现了！

    姚玉良看到那箱箱的炸药时，整个人都麻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桥要来找的东西是这个！

    赶紧让举着火把的人离的远远的，他自己把火把递给其他人后才敢过去查看。

    拿到清点完的具体数量后，姚玉良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敌特偷渡国宝的事情了！

    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事态严重，不敢耽搁，他立刻让人把地上的人背着，熄灭所有火把，抬着箱子摸黑下山。

    好在跟着的有不少本地人，对山里的路况熟悉，有惊无险的到了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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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 瞭望山往事，瞭望山农场

    下山后，怕出意外，姚玉良让人去请义诊的医生，打算一起带着，边治疗边赶路。

    明黛刚睡着就被人喊起来了，跟着县医院的人一起到了村口。

    村口停着两辆卡车，和明黛收起来的很像，四周都是被吵醒起来看热闹的村民。

    姚玉良看到明黛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小明知青，你怎么在这？”

    明黛看了眼他身后躺在车厢里的高桥，确定她胸口有起伏后，回答：“我跟着县医院的医生过来学习的。”

    姚玉良看了看明黛身后，确定没人后，小心凑过去：“周先生没跟着你吗？”

    明黛摇头：“他没跟着我进村，去附近山里逛了，你知道的，他一向喜欢进山，不过我们约定了明天他过来找我。”

    姚玉良一听，着急了：“什么？！他在附近的山里，是瞭望山吗？”

    明黛眨了眨眼睛：“不是，他走的没有这么快，应该还在前面几个山里。”

    听到这，姚玉良松了一口气。

    他神色纠结的看了明黛好一会后，才斟酌着开口：“等到周先生过来，你就不要让他再去瞭望山了，山里，有些不太平。”

    明黛看着他一脸郑重的说着含糊不清的暗示，差点笑出声。

    要是他知道山里的不太平是他崇拜的周先生搞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破防。

    “好的，姚秘书，我会看好他的。”

    看着明黛答应，姚玉良这才放心。

    “对了，白老先生和小白先生正好就在附近的农场，明天你们可以过去看看，住两天也行，柳家湾那边我找人给你们大队长说一声。”

    明黛笑着感谢：“我们原本就打算去农场看看的，提前和大队长请好假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姚玉良对着明黛笑笑，感激她的贴心。

    “还是你想的周到，周先生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看好他，不要让他进山。

    我要抓紧把这些人去省区找宴哥汇合，他已经带人去省区医院抓人了，到时候会一起在省区审问。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电话，我们不在也有人会处理的，这个你放心。

    缺啥都可以提，一定不要客气！”

    明黛笑着点头。

    很快，村口的卡车开走，留下一地看热闹的村民。

    上山的村民们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见到的山神，说是山神发现了这些敌特，制服了他们。

    明黛跟着听着，被他们的夸张比喻逗笑，听到最后，村民们已经在打算偷偷给山神建庙了！

    明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第二天，下马村的大队长过来找明黛，昨天姚玉良走的时候交代了，要他把明黛和周斯年送去瞭望山农场。

    明黛一大早就去外面，假装接回了周斯年，这会两人一人背着一个背篓， 跟着大队长坐着马车朝着农场的方向走。

    马车上，周斯年冷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黛知道他不是心情不好，而是紧张。

    大队长没来之前，他已经问了无数遍，外公和舅舅会不会不喜欢他。

    失去妈妈的周斯年对少得可怜的亲情更向往了，唯恐自己不好，外公和舅舅不喜欢他。

    明黛只是坚定的告诉他，不管他怎么样，外公和舅舅都会喜欢他的。

    周斯年这才好了一点，不再焦躁，只是沉默的一句话不说。

    大队长对一早出现在村里的高大青年，有些好奇，但是碍于周斯年冷着脸不说话，没有开口。

    这会看着笑嘻嘻的明黛，开口问了他们去农场探什么亲戚。

    明黛想着到了地方他也会知道，直接说了他们是去探望外公和舅舅，他们是下放的劳改人员。

    大队长看出她的意思，满不在乎的开口：“下放劳改的啊，这有啥， 俺们之前还是土匪嘞！”

    什么？！！

    明黛被他的话震惊的瞪大眼睛，周斯年都不再冷脸，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大队长一拍脑门：“哦，对了！你们是知青，不知道俺们这里的事情。

    俺给你们说，俺们瞭望山附近大大小小四五个村子，全是当年被招安下山的土匪组成的。”

    明黛震惊了，她上一世有看过类似的电视剧，没想到在这遇到真实的土匪了！

    顿时，她不敢轻看眼前这个干瘦的小老头了。

    大队长似乎看出她的想法，连忙解释：“俺就是山寨里的一个小喽啰，下山后靠着资历老当了大队长，不过经过政府教育，俺们现在改好了，不抢东西了！

    真的！！

    你让男同志把刀子收起来吧！

    看着怪吓人的！！！”

    明黛闻言转头，正好看到周斯年拿着军刺预备攻击的姿势！

    这还的了！

    明黛赶紧按住他，把军刺夺了了下来。

    周斯年怕伤着明黛，松开了手，但是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大队长：“明黛，他是土匪！是坏蛋！”

    明黛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大队长，不好意思的冲着他笑笑，对周斯年解释：“他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大队长也颤抖着开口：“对对对！俺改好了，就是之前，俺也是个好土匪！俺打过小日子，支援过革命！！”

    听到这句话，周斯年神情放松了一些，冰冷的目光在大队长身上来回扫视，评估出他暂时没有危险后，这才收起攻击的姿势，老实坐好。

    大队长看他不再看自己后才敢大喘气。

    娘啊，吓死俺了！

    俺还以为俺要死他手里了！

    这人是谁啊！气势这么吓人，明显是见过血的啊！！

    明黛看他紧张的车都赶的歪七扭八，赶紧给他讲话，转移注意力。

    “大队长，你给我们讲讲瞭望山农场事情行不？”

    听到这话，大队长先生偷瞄了下周斯年，看他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这才松了口气，把瞭望山农场的事情讲了。

    “瞭望山农场之前也叫武家寨，是瞭望山附近实力最强的土匪，他们大都姓武，世代都在武家寨里生活，算是祖传的土匪生意。

    因为和我们一样在战争期间支援过革命，解放后被招降，原地成立了武家村，在瞭望山农场生活。

    武家人是出了名的团结护短，只要进了瞭望山农场都算他们的人，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们亲戚下放到这里受罪，只要不主动找事，武家村的人不会故意磋磨人的。”

    明黛听完，也有些明白了魏舅舅为啥要把白老爷子他们安排到这边下放了。

    两人说着话，周斯年竖着耳朵听。

    渐渐地大队长不再紧张，明黛和周斯年对瞭望山农场的了解也更多了。

    很快，地方到了！

    车子一转弯，入眼的就是一望无际的田地，上面星星点点的绿意预示着已经完成了春播。

    沿着道路继续往前，很快就看到了大片的建筑物。

    马车停在硕大的木门前，看着布满刀伤剑痕的木门，明黛相信了武家的土匪窝是祖传的生意了。

    没有几代人的积累，门上的痕迹也不会有这么多吧！

    马车停下，大队长带着他们下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迎了上来。

    “刘老蔫，你咋有空上来了？！”

    大队长看了眼发呆的周斯年，拉着小老头嘀咕了几句。

    小老头听完后，奇怪的打量着周斯年。

    “两位过来找谁的？要在俺这登记一下，俺排行十五，叫我十五爷就行。”

    明黛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喊了一声：“十五爷，我们是白岳文的亲戚。”

    十五爷仰着头想了想：“白岳文，白岳文是哪个来着，我记得有个姓白的来着。。。”

    说着说着，他忽然沉下了脸，目光复杂的看着两人：“你们是白岳文的亲戚？！！”

    明黛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额，对，我们是白岳文的亲人，请问方便见他们吗？”

    十五爷得到确定的答案后，眼神更嫌弃的扫视这两人，直接把周斯年看毛了！

    眼看周斯年又要去摸自己腰间的军刺，明黛死死按住他，问了一句：“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十五爷也看出了周斯年不好惹，核对了两人的信息后，拿着盖章的条子冲着两人哼了一声。

    “跟上！”

    说完，不管两人径自朝着农场里面走了。

    明黛硬拉着要打人的周斯年和大队长告别后匆匆追了上去。

    边走，她心里边发毛，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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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傻大个和小土豆子

    十五爷看着是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了，但是脚下速度贼快！

    明黛的小短腿努力倒腾着，跟着很是费劲。

    刚开始还是她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周斯年追着十五爷跑，后面，就变成周斯年和十五爷的竞走比赛了。

    十五爷人老身体不老，看到周斯年赶上来了，就小跑着加速。

    周斯年一看，这哪里能忍，必须走他前面！

    他人高腿长的，想要超过十五爷是小意思，奈何有个拖后腿的明黛！

    看着十五爷越走越快，他十分着急，提出要夹着明黛走。

    明黛死命拒绝！

    她不要面子的吗？！

    这可是农场里，又不是山上没人看见！

    没办法，周斯年只能硬拉着她往前冲。

    但是明黛明显跟不上他速度，在连续几次差点扑街后，她妥协了，扒住周斯年的手臂，双脚悬空吊了上去。

    周斯年一看这样更省力了，也很满意，晃悠着手臂挂件往前冲！

    于是，路上的人就看到了这么神奇的一幕。

    武家村的十五爷呼哧带喘的往前跑，身旁不认识的高大青年手里提着个什么东西紧紧跟着。

    仔细看了，才看清楚那不是什么东西，是个吊在青年手臂上的女娃娃！

    真会玩啊！

    两人你追我赶，还带着个拖油瓶的举动，让下工的人看了一路笑话。

    等到十五爷跑不动停下来的时候，明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管脏不脏了！

    被晃荡了一路，她实在头晕啊！

    要吐了！

    呕！

    一旁的十五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双手扶住膝盖，大口喘气，明黛看着他好几次都是只进不出的，担心他是不是要憋死了。

    好在他又喘了出来，没嘎！

    只有周斯年屁事没有，汗都没出，洋洋得意的看着腿抖到不行的十五爷，明显在嘲笑他。

    十五爷喘匀了气，能说话了，这才缓缓站直身体，怒气冲冲的看着一脸得意的周斯年。

    “好好好！姓白的都这么讨厌是吧！

    要还是老子当土匪的时候，你跟老子比试试？

    老子当年可是寨子里跑的最快的探子！撂你个小瘪犊子两个山头都不在话下的！

    仗着年轻，欺负老头子我好玩是吧！

    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气哼哼的背着手往前走了，就是腿抖得厉害，看着有点心酸。

    周斯年没理会他放的嘴炮，满意的看着他颤巍巍的背影，自觉赢了， 转身去喊明黛。

    “明黛！你看，我赢了！嗯？明黛？”

    人哪？！

    大狼狗瞬间着急，咋呼着四处瞅，就是没往地上看。

    “我在这~~~~~”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周斯年低头去看，就看到了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明黛。

    他轻轻皱眉，叹口气，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地上脏，快起来！”

    明黛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顺着他的力道站直，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她的体力竟然没有比过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

    太丢人了！

    认清现实的她果断把背着的背篓递给了周斯年，空着手跟在两人身后。

    就这样，一人在前抖着带路，一人在后抖着断路，周斯年在中间兴奋的四处张望，满眼都是即将见到亲人的兴奋。

    等到了村子的时候，正好到了下工吃饭的时间。

    看着十五爷带着两个陌生的人进村，大家一边和他打招呼，一边好奇的问这是谁？

    十五爷只说了一句姓白的亲戚，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复杂了起来。

    明黛全程都惴惴不安，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周斯年在红旗公社已经是个神奇的存在了！

    不会他的小舅舅和外公也是和他一样的吧！

    那得多强啊！

    要知道，这里不是红旗公社，而是土匪世家啊！

    就在明黛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到了。

    十五爷指了指眼前的房子，撂下一句到了，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帮着喊门的意思。

    明黛和周斯年站在房子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逼。

    周斯年是即将看到亲人的忐忑，明黛则是被房子震惊到了！

    这崭新的红色砖瓦房，确定没有搞错？！

    虽然一路上过来，看到这里的人明显比柳家湾的人过的好，砖瓦房一路看到了好几个。

    但是，眼前的这个全部用红色砖瓦盖起来的房子，还是惊艳到她了！

    确定没有走错？

    不是说下放的劳改犯大都住在牛棚里的吗？

    为啥周斯年的小舅舅和外公住上了公社才有的砖瓦房？！！

    “明黛。。。”

    周斯年看着涂了黑漆的木门，有些踌躇，不敢上前，下意识的去喊明黛。

    明黛对上他慌乱的眼神，拉回了思绪。

    “没事的，我先去敲门，你想想等会见到外公和小舅舅要说什么。、”

    周斯年乖巧点头，嘴里开始嘀咕。

    明黛走上前，拍了拍崭新的木门。

    几声后，一道温和男声传来：“来了！”

    这声音有点好听，明黛想着。

    一深一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黛和周斯年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终于，门后的脚步声停下，周斯年深吸一口气，有些无措的朝下看了看明黛。

    明黛站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

    终于，吱呀呀的声响中，木门开了。

    两人的眼睛在看到门后的人时，瞬间睁大了！

    门后的人看到他们，应该说看到周斯年，也瞬间瞪大了眼睛，顿在原地！

    “年年？！”

    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确定中带着满满的惊喜。

    明黛呆呆的看着，已经被眼前人的美貌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白皙的犹如莹莹初雪的脸上，秀目流转，如湖水般清澈纯净的眸子微微睁大，因为激动，眼角还泛起一抹潮红，给他清雅到极致的脸上，增加了一抹艳丽。

    这样清纯又妩媚的美人，明黛觉得只有神仙姐姐能够媲美了！

    太好看了吧！！

    呜呜！

    周斯年看着门内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失望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对着明黛委屈开口：“明黛，找错了，这是个女的，不是我小舅舅家！”

    此话一出，门里人的脸立刻就黑了，咬牙切齿的对着周斯年开炮。

    “你耳朵聋了？听不出老子是个男的吗！”

    周斯年震惊的看着对方：“你个女的怎么声音这么粗！”

    “呵呵！”

    对面的人气笑了！

    “果然，就不能指望你长大了能说出什么好话！说谁是女的哪！你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傻大个！”

    周斯年震惊极了！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你说谁是傻大个！你个又矮又挫的小土豆子！”

    “哈？！你还敢叫我小土豆子！老子一米七五了！啊啊啊！周斯年！你完了！！老子打死你！”

    “你才完了，你跳起来都打不到我！”

    “啊啊啊！气我了！！”

    “哈哈哈！气死你！！”

    明黛赶在两人打起来前，终于从周斯年小舅舅的美貌暴击中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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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 莲花？！白莲花！

    明黛的身体拦在周斯年面前，努力阻止他冲过去打人，基本能确定，这就是他小舅舅，可打不得啊！

    她身体在努力劝架，眼睛却舍不得从他小舅舅的脸上拔下来。

    虽然她不好色，但是她是颜狗啊！！

    呜呜，实在是太好看了！

    小舅舅也发现了这个跟着大外甥一起来的人是个女孩子，赶紧收回要挥出去的拳头，冲着她抱歉的笑了一下。

    只这一下，明黛仿佛看到了满园春色！

    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她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周斯年看了看一脸花痴的明黛，再看看笑的跟妖精似的小土豆子，大手一挥，捂住明黛的脸，把她扯到身后，怒气冲冲的瞪着对方。

    “不准对着明黛笑的这么恶心！你个小土豆子！”

    “我尼玛！！！”

    小舅舅脸上的笑容瞬间龟裂！

    “周斯年你给我过来，我打不死你！！”

    周斯年一边控制住拼命挣扎的明黛，一边冲着门口叫嚣：“你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土豆子怎么打死我！！”

    明黛：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呼吸不了了！！

    “啊啊啊！！”

    小舅舅再次被气的跳脚，冲过去打他，却和周斯年说的一样，他跳起来都打不到人家。

    周斯年一只手捂住明黛的脸，不让她看妖精，一只手抵在妖精头上，看他无能的拳打脚踢，碰都没碰到自己。

    一时间，红砖房门口热闹极了，不少下工路过的人对着三人指指点点，不时发出哄笑。

    明黛的脸被周斯年紧紧捂住，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也能感觉到现场是何等的社死和小舅舅的无能无力。

    打不过，骂不赢，小舅舅被气的化身土拨鼠，啊啊啊的叫的明黛耳膜都疼了！

    “静宜，是谁来了？怎么这么吵？”

    一道声音打破了三人僵持的热闹场面。

    周斯年和小舅舅齐齐看向院子里，明黛呜呜叫着，想要把脸解救出来。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略微有些害怕的藏在院子里，看着门口的三人。

    小舅舅瞪了周斯年一眼，示意他放手。

    周斯年呆愣愣的看着院子里满头银发的老人，默默松开了手里的头发。

    小舅舅胡乱揉了揉头发，对着周斯年傲娇的说了声进来，一瘸一拐的走进院子，扶住了老人轻声安慰。

    周斯年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与老人遥遥相望。

    老人似乎挺喜欢他，对着他慈爱的笑了一下。

    周斯年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了明黛，局促的站在原地。

    被松开的明黛大喘气！

    尼玛！差点被憋死！！

    五分钟后，明黛和周斯斯年坐在了红砖房的院子里。

    小巧的四方桌边，四人各坐一边。

    周斯年和老人面对面，相互打量着，都没有出声。

    明黛则是偷看小舅舅。

    一般人打完架都会显得狼狈，而这人却因为散乱的头发和气到发红的脸颊，多了一种破碎的美！

    呜呜，好想让周斯年再打他一次，哭唧唧的应该更好看吧？！！

    小舅舅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知道她应该就是宴哥信中提到的小明知青。

    “静宜，这俩人是谁呀？”

    老人仔细看了周斯年和明黛两人，确定不认识后，小心翼翼的问。

    明黛这才注意到，老人喊小舅舅静宜。

    虽然魏舅舅没有说小舅舅的名字，但是说过周斯年的妈妈叫白静宜来着。

    这是把小儿子当成女儿了？

    小舅舅安抚的拍了拍老父亲：“爹，我是联华，是你儿子，这是年年，你还记得不？”

    老人懵懂的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认识，我不认识，你是联华？那静宜呢？静宜去哪里了？”

    周斯年默默看着小舅舅哄着外公，尽管还是没有印象，但是心里闷闷的。

    明黛则被小舅舅的名字吸引了。

    “莲花？！你叫！白！莲！花？！！！”

    可能是明黛的声音有点大，白老爷子吓得更靠近小儿子一些。

    明黛看到，赶紧道歉，降低了声音再问：“请问，你真的叫白莲花吗？”

    小舅舅虽然奇怪她的语气，但是也耐心回答：“是的，我叫白联华，我哥叫白炳烁，我姐叫白静宜，取自炳烁联华，镜静含态。”

    明黛这才反应过来，人家名字不是白莲花，是白联华！

    她尴尬的冲着小舅舅笑笑：“你的名字真好听！”

    小舅舅觉得这个女孩怪怪的，配合着笑了一下。

    两人这边说着话，周斯年则是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发呆。

    这就是自己的外公啊，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白老爷子观察了一会周斯年，搬着椅子起身，挨着他坐下。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斯年乖巧回答：“我叫周斯年，你可以叫我年年。”

    老人眯着眼睛仔细端详：“年年？我好像也认识一个叫年年的孩子，没你大，也是个男孩子。”

    周斯年安静的听着，头上伤口的位置又开始疼痛起来。

    明黛和白联华停止了交谈，静静看着旁边的一老一少。

    “年年啊，你认识静宜吗？知道我家静宜去哪了吗？”

    周斯年微红着眼睛摇头：“不知道。”

    白老爷子笑着看他：“怎么哭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们静宜啊，我给你说，我们静宜长的可好看了，像她娘，你别哭了，我给你看看静宜的照片。”

    老爷子颤抖着手拿出怀里的一张小照片，上面是学生时期的白静宜，看着和小舅舅十分相像，怪不的老爷子会认错人。

    周斯年看着外公手心里的照片，眼前一片晕眩，头痛欲裂的同时，脑海里疯狂闪现一些杂乱的片段。

    明黛看他情况不对，火速掏出金针，手脚麻利的扎了上去。

    白联华边安抚这絮絮叨叨的白老爷子，边担心的看着一头冷汗的周斯年。

    白老爷子身体不好，絮叨了一阵就开始打哈欠，白联华一瘸一拐的扶着他回到房间休息。

    明黛看看满头金针的周斯年，再看看傻了的白老爷子和瘸了腿的小舅舅，叹气。

    麻绳专挑细处断，白家也太惨了些。

    周斯年闭着眼睛，脸色惨白，温柔的女声伴着激烈的争吵在他的脑海内回荡，刺激着他额角的青筋直跳。

    白联华哄睡老爷子后，坐在桌边担忧的看着明黛给周斯年按摩。

    “他没事吧？”

    明黛边按边回答：“没事，一会就好了，他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等做手术把脑袋里的弹片取出来就行了。”

    白联华目光沉沉的点头。

    白家出事，父亲被带走，大哥被管制，姐姐自杀，他被人打断腿跟着父亲下放，然后年年也出事了。

    他那段时间真的害怕，害怕年年回不来了。

    幸好，最后宴哥找到了他。

    他想去看年年，但是因为有人看着不能离开农场，他腿脚不方便，老爹还生着病，一直没有去成。

    没想到年年倒是先来看他们了。

    他们虽然从小见面就打闹，但是白联华还是很喜欢这个大冤种外甥的，毕竟，这是他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了！

    在得知年年出事还有周家人的手笔后，白联华的牙都要咬碎了，他暗恨自己当时没有打死周重明那个大混蛋！

    同时也埋怨已经糊涂的老爹，是他识人不清，把姐姐嫁给了这样一头中山狼！

    但是再看傻了的老爹把自己认成姐姐，时刻找她回家，他又不忍心再刺激他。

    老爹早就后悔了吧？

    可惜，他那么好的姐姐，再也回不来了！

    看着脸色痛苦的周斯年，白联华暗暗发誓，他和周家这辈子，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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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 周斯年的礼物

    疼痛过后，周斯年睁开眼，看着两人关切的目光，嘴角勾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明黛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有些担心，他许久没有失控了。

    “没事吧？”

    周斯年缓缓摇头，看向白联华：“能把妈妈的照片给我看看吗？”

    白联华先看了下身为医生的明黛，明黛点头后，他才进屋。

    周斯年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腿，很难受，小土豆子本来就矮，现在更挫了。

    明黛安慰他：“等会我给小舅舅看看，应该还能治疗。”

    周斯年冲着明黛感激的笑笑：“还有外公，也要麻烦你了。”

    明黛点头，有些理解魏市长的话了，这俩人见面就掐架，但是也不耽误他们互相担心。

    很快，白联华拿着照片出来，递给周斯年。

    周斯年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照片里的妈妈看着比他还要年轻一些，黑白的照片里的她，看着有些清冷，但是周斯年知道，她的声音很温柔，怀抱也很温暖。

    “明黛，你看，我的妈妈很好看！”

    明黛看着照片上的明艳少女，认真的点头，确实很好看，和白联华有种不一样的美。

    小舅舅可能因为少年时期的打击，整个人笼罩着阴郁破碎的美感，美的让人心疼。

    而照片里的白静宜正是明媚的少女时期，还没有经历后面乌遭的事情，清丽的脸上，眼里的鲜活与灵动是藏不住的。

    “当然，你妈妈可是当时京大的校花，真正的名媛淑女，追求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要不是老头子眼瞎，姐姐也不会英年早逝。”

    趁着周斯年意识不清醒的时间，明黛把魏市长的担忧讲了。

    所以这会白联华也说的含糊，唯恐刺激到他。

    果然周斯年没有听懂，捧着照片看的入迷。

    半晌，他小心开口：“还有照片吗？能不能给我一张？”

    白联华看着小时候臭屁到不行的大外甥，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很心酸。

    但是照片真的没有了，他们被下放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着，这一张照片还是宴哥送来安抚老爹的，他也没有更多的了。

    “没有照片了，等会，我找纸和笔给你画个吧。”

    周斯年有些失落的点头，恋恋不舍的把照片还了回去。

    白联华接过，小心放好，没再理会他，对着明黛笑着开口：“小明知青，这个傻大个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明黛被他笑的眼花：“还行，我和周斯年算合作关系，他帮我，我帮他的，谈不上麻烦。”

    白联华郑重的对着明黛道谢：“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犟驴，宴哥写信告诉我了，要不是你，这小子恐怕要死在红旗公社了，之后还得厚着脸皮继续麻烦你，宴哥身边有人监视，我这边暂时还是出不了农场，实在没有办法照顾他。”

    明黛点头表示没事，让他不要太客气。

    周斯年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不高兴，伸手嗖的一下捧着明黛的脸，认真的和她对视。

    “明黛，别看他，他丑！看我，我好看！”

    明黛无语，推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看着白联华：“他不是这个意思哈！”

    白联华啧啧两声，翻了个白眼：“我不和傻子计较，你现在懂个屁，我等你好了的！”

    周斯年皱眉瞪他：“我只是疯，不是傻！你才是个大傻子！”

    白联华被他吼得一愣，继而爆笑出声：“哈哈哈！对对对！你只是疯不是傻！！

    哈哈哈！周斯年，你也有今天！

    你等着！我要把你的蠢样子全部画下来，等你好了再送给你！我看你还有脸说我长的娘们唧唧的吗！！”

    明黛捂脸，这下好了，黑历史被存档了！

    周斯年皱眉，看着笑的要掉到椅子下面的男人，还是嘴硬：“反正我不傻，你笑的像个傻子！”

    明黛赶紧制止了这个话题，怕他越说越离谱。

    “周斯年，你不是带了礼物给外公和小舅舅吗？快，拿出来吧！”

    闻言，白联华收敛了些，满眼含笑的看着他。

    周斯年被明黛催促着，不情不愿的把自己的大背篓提了过来。

    他确实给外公和小舅舅准备了好多礼物，外公还好，他喜欢这个眼神慈爱的老人。

    但是！

    白联华完全打破了他对小舅舅的期待，他现在不仅不喜欢，还有些讨厌，一点不想给他礼物了！

    于是，他打开背篓，往外掏东西，掏一件，说一句。

    “这是百花蜜，明黛说早起冲温水喝，滋养身体，给外公的！”

    “这是山核桃，炒熟剥好的，补脑子还不硌牙，给外公的！”

    “这是猪肉铺，涂了蜂蜜的，咬不动可以蒸一下吃，给外公的！”

    。。。。。。

    白联华看着他边戏法似的从背篓里掏出一件又一件的东西，大都是吃的和用的，样样都满含心意。

    就是每拿出一样，他都要强调一句，这是给外公的，明显是对自己有意见，不让自己吃啊！

    呵呵，果然，只长个子不长心眼，还是这么小气！

    最后，周斯年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报纸包好的纸包，小心打开，一件红色的羊毛衫露了出来。

    他兴奋的展示给白联华看：“这是给外公织的！上面有桃子，大正说桃子好，桃子活的久！”

    白联华惊讶的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暗纹果然是一个个小桃子，看着十分精美。

    他惊喜的看向明黛：“小明知青的手这么巧的吗？这些花了不少时间才织好的吧？！”

    明黛对上他惊讶的眼神，尴尬的笑笑，没好意思说，她现在只会织平针，还织的贼慢，等她织好一件毛衣，估计要猴年马月了！

    一旁的周斯年不满意的夺过毛衣，小心叠好。

    “这是我给外公织的，才不是明黛织的，明黛只会织袜子。”

    说完他还重点强调了一下：“只会织直筒的袜子，她不会封底和锁边。”

    被揭了老底的明黛：我谢谢你帮我解释的这么清楚啊！

    白联华看看一本正经的周斯年，再看看尴尬的明黛。

    明黛冲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后，他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实在无法想象，长手长脚的周斯年捏着毛线针织毛衣是个怎样的炸裂场景！

    没等他惊讶完，周斯年又从背篓里拿出了一顶草帽。

    和农场常见的草帽不一样，这顶草帽是周斯年和柳大正新研究的成功，材料上也做了升级，用的不再是容易发霉的麦秸，而是揉晒过的藤蔓树皮，十分坚韧的同时又很柔软，编成的帽子可以折叠，还不用担心变形。

    明黛很喜欢，现在干活戴着的就是这样的帽子，区别是，她拒绝了周斯年往上面缝制花边。

    这顶帽子上正好有一朵红艳艳的手工花。

    “这也是我编的，给外公戴！”

    “你编的？！这个也是！！”

    白联华一把夺过帽子，左右看了看，指着帽子上的手工花，不可置信的开口。

    周斯年骄傲的抬起下巴：“昂！好看吧？”

    白联华缓缓放下帽子，脸涨的通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爆笑出声。

    “哈哈哈！好看！非常好看！周斯年，你完了！哈哈哈！”

    周斯年被他笑毛了，一把夺过帽子，塞到背篓里抱着，死活不愿意把给小舅舅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白联华实在好奇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亲自给周斯年道了歉，并保证不再笑话他。

    明黛也跟着劝了劝，她十分想看白联华看到自己礼物的样子！

    周斯年确定白联华认错态度良好后，终于把送他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样是一顶帽子和一件毛衣。

    白联华先打开了包着毛衣的报纸，一打开，就被毛衣震惊到了。

    周斯年期待的看着他：“好看吗！？好看吗？！”

    白联华举起毛衣，在太阳下眯眼打量半天：“怎么说呢，这个颜色，挺热闹的。”

    明黛躲在后面偷笑，能不热闹吗？

    周斯年把空间内能找到颜色的毛线全部找了出来，每个颜色织了一条条纹，生生用色谱堆出了一件毛衣！

    周斯年没领会到白联华的震撼，以为他很喜欢，得意洋洋的示意他去看帽子。

    明黛兴奋的搓手，她最期待的环节来了！

    白联华把晃眼的毛衣收了起来，打开了包着帽子的报纸。

    只一眼，他差点把帽子扔了出去！

    这屎黄屎黄的颜色和软绵的手感，他还以为周斯年搞自己，给他送了坨超大的便便！、

    明黛在后面快要笑抽了，脸憋的通红！

    终于有人理解她了啊！

    “这个帽子好看吧，我特意给你染的这个颜色，原本我想给你染个和明黛一样的绿色来着，大正说绿色的你可能不喜欢，我就给你换成了黄色。”

    白联华瞪大了眼睛看着明黛：“绿帽子！？！”

    明黛赶紧解释：“我从来没戴过啊！”

    白联华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大外甥最后改了主意，没有坚持给他戴绿帽子。

    就在他想开口吐槽的时候，院子外有笑声传来。

    “哈哈哈，谁要戴绿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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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章 小舅妈，武锤锤

    笑声一出，几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一个20岁出头，梳着大辫子的姑娘，笑意盈盈的倚靠在门边，看着院子里胡闹的三人。

    听着这熟稔的口气，明显是认识小舅舅的。

    下一刻，小舅舅眸子一亮，把手里的帽子一扔，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接过姑娘手里的锄头，轻柔着开口：“下工了？累不累呀，快过来休息下。”

    姑娘笑眯眯的回了句不累，没把锄头给他，反而扶着他回到桌子边。

    然后，明黛和周斯年就傻愣愣的看着两人你给我倒水，我给你捏肩，黏糊到不行。

    明黛看着姑娘手里的杯子，咽了咽口水，她这一路折腾过来，还真的渴了。

    看到明黛咽口水，周斯年不高兴了。

    一把夺过小舅舅手里的茶壶，拿出背篓里带着的搪瓷缸子，一人倒了满满一缸，把茶壶里的水倒完后，他还控了两下，确定一滴没有了，才还给小舅舅。

    这一番操作让对面黏糊的两人愣住了。

    反应过来的小舅舅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对着明黛道歉：“哎呀，被这小犟驴一打岔，忘记给小明知青倒水了，不好意思啊！”

    明黛咕嘟咕嘟的闷了几大口，拯救了干涩的喉咙，舒服了很多，摇头说没事。

    对面的大辫子姑娘亲昵的瞪了小舅舅一眼：“哪有客人来了不倒水的，不像样！你还不给我介绍一下。”

    小舅舅被瞪了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指着周斯年：“这就是我那个犟驴外甥周斯年，这是小明知青，也在红旗公社下乡，还是个医生呢！”

    周斯年不满意小舅舅对自己的称呼，认真的反驳他不是犟驴！

    白联华敷衍的点头，继续介绍。

    “这是我未婚妻，武锤锤，你们叫她小舅妈就行！

    你们来的也巧了，我们后天要办婚礼，正好你们能参加，我总算是有娘家人了！哈哈哈！”

    明黛瞪大眼睛看着对面长相艳丽的大辫子姑娘，虽然没有像小舅舅一样美的人神共愤，但是人家也是大眼睛高鼻梁，妥妥的大美女啊！

    尤其是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让还是黄毛丫头的明黛羡慕不已。

    就是这个名字，咋叫武锤锤？！

    是她想的那个锤锤吗？！

    这一次，她管住了嘴，怕尴尬，没有开口问。

    但是她不问，不代表没人好奇。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从自己的大背篓里掏出一个大铁锤，拿在手中，很认真的问：“是这个锤锤吗？！”

    明黛：！！！！！

    你礼貌吗？！

    还有，你什么时候把家里的铁锤带着了！！

    “扑哧！”

    明黛内心抓狂的时候，大辫子姑娘笑出了声。

    武锤锤之前听白联华提到过周斯年，知道他的情况，因此并不生气，反而认真的点了头。

    “对，就是这个锤锤。

    解放前，我爹的常用武器是一对擂鼓瓮金锤，因为太喜欢，他就用擂鼓瓮金锤的名字给孩子起名。

    我在家行五，正好分到锤这个字。

    前面四个是哥哥，名字是武大擂、武大鼓、武大瓮和武大金，听着还行。

    但是轮到我是个女儿，我娘就不同意叫我武大锤了，嫌弃难听。

    但是我爹坚持，必须要有个锤字，两人闹了很久。

    最后我娘拗不过我爹，就叫我武锤锤了，我娘说，叠字，显得可爱一些。”

    明黛一脸不可置信，武锤锤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一旁的白联华却很骄傲：“丈母娘说的对，锤锤多可爱啊！！”

    周斯年看了看手里的铁锤，也认同的点头：“锤锤好听！”

    明黛：？？？？？

    所以，思想陈旧的是我？！

    最后她也只能跟着捧场：“锤锤，确实比武大锤好听多了！”

    锤锤姑娘被明黛一脸的勉强逗笑了：“哈哈哈，没事，我们这边民风比较粗犷，叫啥的都有，你不用别扭，直接叫我锤锤姐就行。”

    明黛赶紧点头，喊了声锤锤姐。

    白联华在一旁偷笑：“小明知青也可以直接叫小舅妈，哎呀！”

    刚说完就被武锤锤掐了一下，笑嘻嘻的不说话了。

    明黛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和周边冒着粉红泡泡的空气，有些上头，想磕！

    武锤锤笑的眉眼弯弯：“你们不着急吧，能等两天再走不？我们后天结婚，原本想着联华这边只有老爹能见证我们的婚礼，没想到你们来了！

    联华不说，我也知道他高兴坏了。”

    白联华没有反驳，只是瞪了一脸怀疑的周斯年。

    明黛笑着开口：“那我们可来巧了，正好，我们带了不少糖果和吃食，看看婚宴能不能用上！”

    武锤锤大手一挥：“没事，这个我爹会准备的，你们那等着吃席就行了！”

    明黛愣住，酒席不应该是男方准备吗？

    看着笑的比花还好看的小舅舅，想起刚刚他说的娘家人来了！

    所以，小舅舅这是入赘到武家了？！

    白联华也跟着开心的说：“没错，后天我就是老武家的人了！”

    武锤锤打了他一下，脸红红的，但是也没有反驳说不是。

    明黛有些担心。

    虽然白家是没落了，但是小舅舅好歹也风光过，真的甘心做个上门女婿吗？

    要知道，这个时候，男人做了上门女婿，是一辈子都抬不起脊梁骨的。

    更何况，小舅舅太好看了，是不是锤锤姑娘见色起意，强迫他的？

    毕竟，锤锤姑娘家里有四个哥哥，她爹还会使擂鼓瓮金锤，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白联华看出她的担心，心里软了几分，宴哥说的对，小明知青是个聪慧且善良的好姑娘，周斯年走大运了！

    “不嫁也不行啊，都住人家家里了，这院子不错吧？这是锤锤特意为了我们结婚盖得，我也算是被金屋藏娇一回了，哈哈哈！”

    明黛听着他的自我调侃，放下心来，自愿的就好。

    周斯年听到这里也听明白了，他好奇的问小舅舅：“那是你来当新娘子吗？”

    他想着问清楚了，和明黛商量一下，能不能把把嫁衣和红盖头借给小舅舅用。

    虽然他挺讨厌的，但毕竟也是自己小舅舅嘛！

    白联华被他问的磨牙，两人立刻又闹了起来。

    武锤锤和明黛一人拉住一个，对视一眼，都很无奈。

    这俩人肯定是亲舅甥无疑了！

    一样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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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小舅舅的神操作！

    把不对付的两人分开，武锤锤带着白联华去厨房做饭。

    明黛和周斯年则陪着醒来的白老爷子玩。

    睡一觉的功夫，白老爷子已经把两人忘了个干净，周斯年细心的给他解释自己是谁。

    白老爷子只当他们是静宜的朋友来家里玩的，乐呵呵的给他们看静宜的照片，讲静宜小时候的事情。

    周斯年听的非常认真，妈妈的形象通过外公的讲述，一点点在他心里被塑造出来。

    明黛把花生糖拆开分给两人，让他们边吃边聊。

    她则是趁机给老爷子把了脉，发现他身体也不好，除了痴呆的问题外，胃和心脏也有问题，整个身体亏损的厉害，已经对寿命有了影响。

    但是好好调养，也能挽回一些。

    午饭，小舅舅和武锤锤准备的十分丰盛，不仅蒸了大米饭，还炒了腊肉。

    吃完饭，明黛提出先帮小舅舅看看腿。

    白联华和武锤锤对视一眼，十分惊喜，农场有医生的，但是医术不行，白联华的腿就是他接的，不仅瘸了，平时也很疼。

    “会不会太辛苦，要不等你休息好的？”

    明黛摆摆手：“没事，我们一路坐车来的， 不是很累，先给小舅舅看看吧，感觉你脸色不对劲。”

    闻言，武锤锤立刻紧张起来，拉着白联华坐在了明黛对面。

    周斯年边给外公分糖吃，边皱眉看着。

    小土豆子腿瘸了，身体还不好的话，他都担心人家锤锤不要他了。

    毕竟，他看着太没用了，还丑！

    白联华对上武锤锤紧张的眼神，解释道：“我没事，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明黛抬手搭上去，越看越皱眉，武锤锤在一旁紧张到手心冒汗， 白联华安慰她的同时内心也很忐忑，不会真的有事吧？

    明黛探完脉，又让小舅舅把裤腿撩起。

    白联华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武锤锤上手帮他把裤子卷起来的。

    太瘦了。

    明黛看着已经肌肉萎缩的腿叹气，上手摸了摸，果然，当时接骨没有接好，已经长歪了。

    “好了。”

    武锤锤帮着把裤子放下，眼巴巴的看着沉思的明黛不敢说话。

    周斯年帮着明黛把她的小背篓拿过来，也盯着她看，想要知道小土豆的身体怎么样了。

    明黛想了想开口：“小舅舅，你是不是失眠多梦，经常半夜惊醒啊？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白联华闻言身体一僵，脸色也有些白。

    武锤锤皱眉看他：“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白联华笑着安慰：“只是夜里醒了几次而已，我觉得没啥。”

    明黛看他一眼，确实没啥，就是整夜睡不着造成重度的神经衰弱罢了。

    他的身体也虚的厉害，气血亏损，和早期的周斯年一样，都是早死的脉象。

    明黛叹气：“失眠的问题一定要解决，不解决的话，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垮掉是早晚的事情，我给你开点药，你按时喝，平时不要劳累，晚上按时睡觉，睡不着也闭着眼睛休息。

    至于你的腿。。。”

    白联华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相比较失眠的问题，他更关心的是他的腿。

    明黛笑着看他：“有希望恢复的，但是要到大医院做手术，重新接骨，接完骨后也要做复健，坚持一两年，骨头归位，肌肉弹性恢复。不能保证恢复到以前灵活的程度，但是跳舞还是可以的！”

    听到跳舞两个字，白联华好笑的同时，还有些怅然。

    他早就不是那个在舞池里叱咤风云的白家小少爷了。

    武锤锤听了很开心！

    “好！小明知青，我们做手术，你看要去哪个医院做？”

    明黛安慰她：“这个不着急，先把小舅舅的身体养好，他现在就和娇花一样，得慢慢养好根，才能动骨头，要不做了手术，复健坚持不下来也是白搭的。”

    武锤锤点头：“行，您给开个方子，我去县里抓药！”

    明黛摇头：“这倒不用，他的情况和周斯年早期比较像，我这有现成的药材，先吃上两天看看情况。

    吃的东西要锤锤姐给安排了，最好食疗也跟上，等会我教你几个食疗的方子，你做给他和外公一起吃，外公的情况，我也看过了，一样要进补。”

    白联华看着摆弄帽子的老爷子：“他痴呆的毛病能治好吗？”

    明黛看了看老爷子叹气：“这个难，得看他能不能从自己的心结里走出来了。”

    白联华道了谢，不再追问了。

    除非姐姐重新活过来，否则老爹这个心结，一辈子也解不开了，这样糊涂着，对他来说，也挺好的，至少不痛苦了。

    武锤锤认真记住明黛说的食疗的方子，怕忘记还用纸笔又记了一遍。

    明黛从小背篓里配了药给她，她立刻扒拉出陶罐煮上了，小舅舅和外公一人一个。

    明黛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想着，她应该爱惨了小舅舅。

    “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和你一样善良。”

    明黛被夸的双颊通红，赶紧摆手：“不一样不一样，我和周斯年是相互利用，合作关系，锤锤姐是真的很喜欢你。”

    白联华好笑着看她：“你说是就是吧。”

    明黛莫名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解释不清了！

    周斯年听到两人的对话，瘪了瘪嘴，他不喜欢明黛说她和自己是合作关系，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形容两人的关系。

    尽管他觉得明黛很像他妈妈，但是明黛好像不乐意。

    哎，太难了！

    他这边惆怅着，白联华看着被水雾缭绕的武锤锤轻轻开口。

    “ 你刚刚想问我为啥要入赘武家的吧？”

    明黛点头。

    白联华笑笑：“宴哥应该告诉你了，一直有人在监视我们，找我们的麻烦。我和老爹在农场也一样，从下放到这，一直被排挤，干不完的活，吃不饱的饭，宴哥给的信件和物资全部被截走，我和老爹好长时间都差点活不下去。”

    明黛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这里不磋磨人吗？”

    白联华冷笑：“确实不磋磨，尽管下放到这里也要住牛棚，但是大家至少还被当个人看待，唯一被特殊对待的只有我和老爹。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和老爹得罪了谁，后面发现不是，是有人买通了农场的人恶意针对我们！

    我们本身就出不了农场，又被截了信件，很长时间都是孤立无援的状态。

    这还不算，他们丧心病狂到想要害死老爹！

    老爹小时候溺过水，从来不靠近河边，有一次他趁我干活偷偷跑到河边下了河，要不是被人救了，他就要淹死了。

    他害怕也要下去，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我姐姐在河里，他要去找我姐姐！”

    明黛看着他气的发抖的样子，很是同情，这里距离京城这么远，白静宜的事情没人知道，只能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

    “后面，我不再忍着，只要被我发现，有人在老爹面前说起姐姐，刺激他发病，我全部揍了回去！

    但是这些人也是被收买的，背后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宴哥都没有查到，我更无从下手了，只能把老爹看紧一些。

    后面，宴哥告诉我，年年出事了！

    我不敢再忍下去了，白家人一个个的出事，明显不正常。

    要想摆脱这些人的暗害，我必须找个足够硬的靠山，武家是我能想到最好的靠山了。

    武家的大队长解放前是瞭望山最有实力的土匪头子，尽管解放后被招安了，武家寨变成了武家村，但是依旧是这里不能招惹的存在。

    只要我成为武家村的人，藏在暗处的敌人就轻易不敢动我和老爹了！

    运作的好的话，我还能有机会出去农场，去就看看年年。”

    说到这，他清了清嗓子：“于是，我就开始想办法的接近武家村的姑娘，寻找合适的结婚人选。

    就是吧，你也看到我这张脸了，威力有点大，一不小心，全村的姑娘都喜欢上了我，还有好几个为了我把亲事都退了！”

    明黛瞪大了眼睛！

    终于明白为啥村里人这么不待见姓白的和姓白的亲戚了！

    小舅舅你这是凭借一己之力，搅乱了整村姑娘的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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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是我害死了她

    看出她眼里的惊讶和揶揄，白联华不自然的咳嗽两声。

    “咳咳，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想着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虽然我是有目的的挑选，但是也不希望辜负人家，就想找个喜欢我的人对人家好一辈子。

    于是我就在村里闲逛，看到未婚的姑娘，就对着人家笑一下，想着先混个脸熟。

    谁知道这里民风这么彪悍，我就出去了一上午，对着人家笑了一下，下午牛棚就被姑娘们堵死了，争抢着要和我结婚，后面为了争夺我，更是打了起来！

    当然，你也看到了，最后胜出的，就是锤锤了！”

    明黛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这是什么直男思维啊！小舅舅你没被村里人打死都是万幸了！

    但是有一说一，这里的姑娘太猛了！活该人家有对象啊！

    白联华被她看的脸红，不好意思的继续开口：“得知锤锤是武大队长的小女儿后，我就决定就是她了！

    刚开始真的是权衡利弊，后面。。。咳咳，就是真心实意了！

    锤锤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温柔大方不说，还人美心善，之前从河里救了老爹的人就是她！

    越接触，我们两个就越欣赏对方。

    确定心意后，我就去武家提亲了，但是我成分不好，是个瘸子，家里还有拖累，武家人肯定不同意。

    是锤锤没有放弃我，陪着我一起，用两年的时间才打动了武家人的心，同意了我们结婚，就是有一个条件，我要入赘当上门女婿。”

    明黛恍然大悟：“锤锤姐的家人也是为了她考虑。”

    白联华点头，自嘲开口：“对，我要是有个女儿，也不会同意嫁给我这样一个废人的，所以我没觉得这个要求过分，直接答应了。

    本来我们应该年前就结婚的，是锤锤觉得当上门女婿委屈了我，坚持要盖好新房子再结婚。”

    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笑的甜蜜：“我知道，锤锤是怕我和老爹在武家住的不开心，这才花了所有积蓄盖了这个房子，这哪是房子，是锤锤对我满满的爱啊！”

    明黛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内心疯狂跺脚，磕到真的糖了啊！！！

    不过，人家都是郎才女貌，小舅舅和锤锤姐这算不算女才郎貌啊！

    许是明黛看着两人的眼睛太亮了，武锤锤娇羞的瞪了白联华一眼，让他不要瞎胡说，继续熬药去了。

    等到她的身影重新忙碌起来，白联华收起笑意，示意明黛走远一些。

    明黛跟着他走到墙角的位置，他郑重的开口。

    “小明知青，谢谢你给我看病，如果我后续的治疗情况不好的话，能不能请你不要把我的实际病情告诉锤锤啊，我怕她担心。”

    明黛点头的同时问他：“这个没有问题，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失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晚上能睡多久？”

    白联华转头看向周斯年，他正乖巧的坐在外公身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听着外公讲着妈妈的故事。

    良久会，他喑哑着嗓子开口。

    “从我姐姐去世开始。”

    这么久？！

    明黛的眉毛拧得死死的。

    他看着周斯年红了眼睛：“我姐姐，是我害死的。”

    明黛疑惑的看着他，白静宜不是自杀的吗？

    “老爹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在家，亲眼目睹老爹亲被突然闯进来的人一拳打到，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车，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我那个时候太小了，不知道怎么办，找不到大哥，只能去找姐姐。

    姐姐知道老爹出事后让我先回家，自己去找人帮忙。

    我在家焦急的等了三天，最后也只等来了老爹要被枪毙的消息。

    我害怕极了，口不择言的埋怨了姐姐，把周家不肯帮忙的事情怪在了她身上。

    姐姐听完后，沉默了一夜，第二天，她交代我在家等着宴哥后就出门了。”

    小舅舅平静的讲述着，明黛却感觉他已经哭了。

    “中午的时候，我就得知了姐姐自杀的消息。我跑到大院门口的时候，姐姐已经不在了，地上只有一大滩血迹。”

    终于他绷不住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半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继续开口：“我去周家找他们算账，让他们把姐姐还给我，没人理我，我被强制送回了白家，过程中我反抗，被人打断了腿。

    自此，我就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是姐姐离去的背影和大院门口的那滩血迹。

    要不是我怪她的话，她不会用这么偏激的方式逼周家出来作证！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让年年没有了妈妈。”

    讲到最后，白联华已经站不住了，后背依靠在墙边，红着眼看着院子里的周斯年。

    明黛叹气，他和白老爷子一样，为自己害了女儿/姐姐而惩罚自己。

    但是，真正害死白静宜的人是他们吗？

    恢复情绪后，白联华胡乱抹了把脸，对着明黛笑笑：“让你看笑话了，小明知青，我会好好吃药的，病情就麻烦你先瞒着锤锤了。”

    明黛点头。

    药熬好了，武锤锤招呼白联华和外公喝药。

    白联华一脸幸福的接过放凉的药碗，仰头就是咕嘟咕嘟，很快干完了一碗。

    周斯年狐疑的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喝完一碗苦汤子，有些怀疑明黛之前给他喝的是假药。

    于是他拿过没倒干净的药罐子，倒了些药汤喝了。

    明黛满意的看着他被苦的皱成一团的脸，看你还敢怀疑我给你吃假药不！

    就在众人都聚焦在周斯年的苦瓜脸上的时候，一旁的白老爷子自觉地端起了药碗。

    天真的他学着儿子的样子，举着药碗就往嘴里灌。

    “噗！！！呕~~~~”

    毫无准备的他被苦的立刻化身豌豆射手，大半碗药汤直接喷射出来。

    明黛三人被吓了一跳，赶紧去看老爷子有没有被呛到。

    周斯年心有余悸的放开药碗，掏出背篓里的糖塞到嘴里，这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好在老爷子只是吐了，没被呛到。

    但是他现在对药碗和这个味道十分抗拒了，死活不愿意再喝，被逼急了，直接站起来就跑。

    白联华只能端着药碗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追，跑的还没有他爹快。

    明黛和武锤锤在一旁帮忙围堵，但是白老爷子宁死不屈，死活不愿意张嘴。

    最后，周斯年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走白联华手上的药碗，来到不愿意张嘴的白老爷子面前，手刀一横，砍在了老爷子的喉结上。

    “呕！~~~”

    只一下，老爷子被迫张大了嘴巴，周斯年顺势把碗塞了进去，仰头一灌，咕嘟咕嘟，药汤就咽了下去。

    碗拿开，不等老爷子化身豌豆射手，周斯年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糖。

    甜味瞬间冲走了苦涩，白老爷子死死闭上嘴巴，把呕吐的感觉压了回去。

    明黛三人被周斯年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喂药动作惊掉了下巴！

    看着已经喜滋滋吃糖的老爷子，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啊！！

    周斯年臭屁的扬起下巴，无他,惟手熟尔！

    呜呜，他都是这么灌自己的啊！

    最近大家意见大，那今天就不放钩子！不放钩子！！

    来选书名，喜欢哪个，在哪个书名下面发评论哦，选择评论前五的作为书名：

    《穿书七零，疯批夫妇的救赎日常》

    《七零：小明饲养员和她的疯批公主》

    《带着仓库穿七零，捡个疯子当老公》

    《穿书到七零，公主请发疯》

    《穿书七零：年年公主饲养手册》

    《七零：你疯我辅助，打遍全县无敌手》

    《七零救赎：乖，我宠你啊！》

    公主请投票！

    明天要去确定封面啦！

    感谢提供书名的公主！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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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神驹

    吃完药没一会，白老爷子又困了。

    把他安置在床上后，武锤锤邀请明黛和周斯年去村子里逛逛。

    农场很大，各个连队都住在自己负责的田地周边。

    武家村的田地是整个农场中最大的区域，这边的地理位置是一半山一半田地，所以大都是旱地，种的也都是油料为主。

    四人一出现在村子里，就赚足了眼球。

    没好气瞪着他们的，准确来说瞪着小舅舅的，大都是20岁出头的小年轻；

    一脸哀怨路过的，有大姑娘，也有小媳妇，都曾经对小舅舅爱而不得过；

    剩下的各色嫌弃的眼神。

    明黛逛了一会就压力很大了，再看小舅舅，人家没事人似的被锤锤扶着，两人你侬我侬，幸福的嘞。

    真的不得不佩服小舅舅心真大！！

    到村口的时候，意外遇到了瞪着周斯年的十五爷，小老头明显还在生气。

    武锤锤看到十五爷，上前打了招呼。

    “十五爷，怎么在这站着了？这也没个人跟你说话。”

    十五爷气哼哼的开口：“你爹让我告诉你，晚上带着男狐狸精和新来的小瘪犊子家去吃饭！”

    说完他又气哼哼的走了。

    明黛看着他的背影，怀疑他是火车成精，咋这么会哼哼，瞬间又有些想念柳三爷了。

    同样是小老头，柳三爷可爱多了！

    武锤锤也被他搞得一头雾水，看着明黛和周斯年：“你们得罪他了？”

    明黛就把早上的事情讲了。

    白联华哈哈笑出声，踮起脚拍了拍大外甥的肩膀：“好外甥，气不死他！

    他和你们生气，是因为我。

    我没来之前，锤锤爹娘想把锤锤嫁给他孙子来着，可惜我来了，锤锤看不上他那个癞蛤蟆一样的孙子，选择了我。

    所以他就喊我男狐狸，看我怎能都不顺眼。

    不用理他就行了！”

    武锤锤也跟着道歉：“十五爷脾气确实不好，我会和我爹讲的，你们多担待一下，不好意思啊！”

    明黛摆手，和这个糊涂小老头较劲，还不至于。

    “明黛！你看！”

    两人说着话，周斯年忽然兴奋起来，指了指山头的方向，喊着明黛。

    明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刚冒出新绿的山头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马！明黛！是马！”

    明黛眯着眼睛去看，确实是马啊！

    武锤锤笑眯眯的解释：“是马，我们这边农场半边是农田，半边是马场，可以说整个瞭望山最好的马都来自我们农场！“

    明黛看着附近的环境点头，确实非常适合养马。

    “明黛，我们去看看，去看看！”

    明黛看了下武锤锤，武锤锤表示没有问题，带着三人过去。

    因为要上山，虽然是个缓坡，白联华还是很费劲。

    武锤锤耐心等他，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大都让他自己来。

    小夫妻俩的甜蜜互动，看的明黛全程姨母笑。

    可惜，有个气氛破坏大王周斯年在。

    他着急去看马，小舅舅还在这晃悠悠的往上挪，他怎么能忍得了！

    就在武锤锤刚要伸手拉小舅舅一把的时候，眼前一花，人不见了！

    武锤锤：嗯？！！！

    我那么大一个的未婚夫哪里去了！！！

    很快，白联华的叫声告诉了她具体位置。

    周斯年把白联华当成麻袋，扛在肩膀上，锁定山头的位置，大跨步飞奔过去。

    那里有一匹梦中情马正在召唤他！

    白联华被他瘦削的肩膀顶着胃，午饭都要吐出来了，一路吱哇乱叫的往上冲。

    明黛和武锤锤对视一眼，无奈的跟了上去。

    到了山上，周斯年把小舅舅往地上一扔，朝着他在山下就看上的黑色神驹跑了过去。

    明黛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小舅舅比脆皮大学生还脆皮啊！！

    好在小舅舅落地前，武锤锤接住了他。

    明黛不好意思的过去，想要给小舅舅看看。

    小舅舅干呕了几声，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明黛看着他眼泪花花，鼻头通红的样子都有些不忍心，锤锤姑娘更是心疼坏了。

    明黛看着已经围着马儿打转的周斯年，头疼起来。

    锤锤姑娘倒是没有责怪周斯年的意思，毕竟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后面全程看小舅舅看的很紧，就怕一个没看住，周斯年把小舅舅给拆了。

    三人过去，看着周斯年。

    整个草坡上，只有一匹马在吃草，看到人来也不害怕，悠闲的挑选自己喜欢的草叶。

    这匹马看起来有2米多高的样子，眼睛清亮，全身毛发黝黑，配上粗壮的四肢，实在好看。

    周斯年兴奋的伸手，想要摸一下！

    但是这匹马明显脾气不好，和柳家湾的那匹小怂马不是一个级别的，不但不怕周斯年，反而挑衅的对着他尥蹄子。

    周斯年眼里的兴奋愈加的旺盛，按耐不住的抿了抿嘴唇，唰的一下抽出了身后的匕首。

    明黛：！！！这可不行啊！

    武锤锤/白联华：嗯？！！大外甥要干啥！！

    “哎哎！干哈哪！！！”

    周斯年跃跃欲试的时候，山下有人朝这边大喊，不一会，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了上来，看着身高只比周斯年矮一点，宽度却有他两个宽。

    “大哥！”

    看清来人后，武锤锤和白联华一起叫人。

    “大哥，这是联华的外甥周斯年，这是斯年的朋友，明黛，是个医生，他们过来看看联华和老爹，我带他们上山转悠一下。

    小明知青，这是我大哥武大擂，你们喊大舅舅吧。”

    明黛拉着不情愿的周斯年喊人。

    武大擂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很黑，长相严肃，配上魁梧的身材，有点吓人。

    见是亲戚，他放松了许多，笑着应了，看了看两人，尤其是痴迷看着马的周斯年。

    “喜欢马？”

    周斯年没有理他，只是专注的看着一旁悠闲啃着嫩芽的马儿。

    武大擂也没有生气，指了指吃草的马儿：“喜欢这个？有眼光！这是马王的儿子，下一任的马王，高傲的很，还从来没有人骑上去过。”

    周斯年没有回头，但是耳朵动了动。

    熟悉他小动作的明黛知道，完了，这是惦记上了。

    见周斯年还是不理人，武大擂哈哈笑了两声：“我还想着让你试试，你能不能驯服这头烈马哪？我们村的小伙子都试过了，全部被马顶下来了。

    你不感兴趣，就算了！”

    此话一出，周斯年唰的一下就回头了！

    “怎么算训好了？！”

    武大擂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能骑着它跑草场一圈，就算驯服了！”

    周斯年跃跃欲试，看着悠闲吃草的马儿，更兴奋了。

    明黛却有些头疼，担心的看着一口答应下来的周斯年。

    武锤锤安慰她：“没事的， 有我大哥看着呢，我大哥打小学的驯马，他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明黛没好意思告诉她，她不是怕周斯年受伤，而是怕周斯年手上没个轻重，马儿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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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 周斯年驯犟种马

    周斯年围着马儿打转，寻找跳上去的机会。

    马儿悠闲的吃着草，丝毫不在意一直围着它转悠的两脚兽。

    武大擂跟在一旁，一边警惕，一边点头，是个稳重的，没有心急，也不自大，知道审时度势，这样才能一击必中！

    忽然，马儿转身的瞬间，周斯年抓到了机会，猛然跃起，一下就跳到了马背上！

    马儿受惊，马头高高扬起，嘶鸣着想要把身上的东西甩下来！

    周斯年双腿紧紧夹着马腹，双手扣住脖子，尽可能的贴服在马儿背上。

    马儿用力弹跳，周斯年死死扣紧，一人一马对峙着，谁都不愿意先妥协。

    旁边看着的几人也跟着兴奋起来！

    尤其是小舅舅，瘸着腿也不耽误他蹦跶着给大外甥加油！

    武大擂看着马背上坚毅的青年，笑得春风和煦，明显十分满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马儿和周斯年，还是没有一个先放弃的。

    他们也从山坡转移到了下面的草地，过程中，马儿还很有心机的带着周斯年往栅栏上撞，想要把他撞下来。

    要不是周斯年机敏，还真的被撞下来了。

    躲过一劫后，周斯年生气了，薅着马儿脖子上的毛就往下扯，疼的马儿惨叫连连，把武大擂心疼坏了，喊着周斯年祖宗，让他松手。

    就是这样，马儿都没有放弃，依旧蹦跶个不停，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周斯年也不松手，就死死扣着，眼里满是不服输。

    一人一马全身都被汗湿透了，晚上的小风一吹，齐齐打了个寒颤。

    明黛看着皱眉，周斯年可不能感冒啊！

    这小破身子刚补好，一场风寒就能再给他戳个洞！

    看着累的不能动，但是依旧喷着响鼻，不愿意按照周斯年要求往前跑的马儿，明黛想到了个办法。

    “周斯年！周斯年！把你口袋里的糖剥开一块给它！”

    周斯年瞪大眼睛：“为什么？我不要！那是我的！”

    明黛哄他：“你先给他吃，晚上回去我再给你！快点，咱们还得回去吃晚饭呢！”

    提到晚饭，周斯年犹豫了，一番折腾，他早就饿了。

    思索了半天，他再次和明黛确认：“回去真的给我？还是大白兔的？！”

    明黛叹气：“对对！给你！”

    周斯年这才单手小心的拿出口袋里的糖，剥开糖纸，送到马儿嘴边。

    只是送到半路，他又停下了。

    在明黛不解的目光中，把糖塞到自己嘴里，咬下一大半后，不情不愿的递到马儿嘴边。

    凭啥马儿累了能吃糖，他不能？！

    必须得他先吃才行！

    马儿看着眼前的手，刚想咬下去，一张嘴，感觉不对劲！

    嗯？

    这个香香甜甜的味道是什么！！

    马儿从来没有闻到过！

    它凑近奶糖嗅了嗅，掀起嘴唇呲了呲大板牙，试探了几次。

    在周斯年不耐烦前，湿热的大舌头一卷，把小半块奶糖舔进了嘴里。

    “咦！！”

    湿热的的手感让周斯年粥紧眉头，甩着手十分嫌弃，最后全擦在了马头上。

    马儿正忙着探索嘴巴里的奥秘，没空管头顶的事情。

    哦买噶！

    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香香甜甜，软软糯糯，一口即。。。化？！！！

    这就没了？！！

    马儿咂吧着嘴，里外寻摸了个遍，确定最后一口香甜也消失了！

    着急的它直接原地踏起小碎步，嘶鸣着抬头，想要去够背上的两脚兽。

    这丝滑的舞步和拐着弯的嘶鸣，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

    明黛看着花式讨糖的马儿，简直要笑喷了！

    一旁的武大擂表情却很奇怪。

    这副谄媚讨好的样子，还是那个犟种马吗？

    这匹马儿之所以独自养在这个山头是有原因的，在原有的族群里，天天挑衅它爹，现任马王，因为还小打不过，被咬的到处是伤也不妥协。

    至于其他的马，更是打了无数群架，马儿受伤是常有的事情。

    武大擂没有办法，才把它隔离出来，希望能够磨磨它的性子。

    但是就和开头说的一样，没有人能骑住这匹马，上去基本就会被掀翻。

    这还不算，掀翻后，马儿还得追着人咬，脾气实在太大！

    村里合适的人都试过了，没有一个能拿下它的。

    武大擂也是看周斯年气质不一般，身姿矫健，才想让他试试。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行，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但是犟种之所以叫犟种，就是因为这匹马宁死不屈。

    他之前尝试过把它关在圈里饿着，想要把它饿服，可惜没成功，饿死马儿也不让人上去骑着。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已经在周斯年的带动下，沿着小草场开始奔跑的犟种马，武大擂觉得很梦幻。

    所以，一块糖就把这匹犟种马搞定了？

    哦，不，是半块！另外半块让周斯年吃了。

    哭笑不得的他感慨，真是老了啊，把马儿喜欢吃甜这个习性忘记了.

    哎，也是他们饿惯了，人都吃不饱的年月，哪里能想到给马儿吃糖呢？

    白联华看着骑马儿回来的周斯年，一脸的与有荣焉。

    之前，全村的小伙子都来试过征服这匹未来的马王，自己因为身体的问题没能过来。

    虽然村里的小伙子也都失败了，但是不耽误他们嘲笑自己去不能去。

    现在，马被他大外甥驯服了！

    他倒要看看，哪个孙子还敢嘲笑老子！

    周斯年一脸兴奋的从马上跃下，看都没看恋恋不舍的马儿，奔着明黛就过来了。

    “明黛！饿了！回家吃饭！”

    边说边把凑过来的马头推的老远，颇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味，看的明黛想笑。

    武锤锤笑着开口：“先回家，你得换身衣服，要不要感冒了，大哥，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武大擂围着马儿转悠：“等会，我得把它身上的汗也刮一刮，再带回马圈，你们先去吧！”

    武锤锤点头，招呼明黛和周斯年回家换衣服，接上白老爷子，去武家吃饭。

    直到他们走出去老远，都还能听到马儿一声声的呼唤，可惜周斯年是个心狠的， 根本不留念，满脑子都是干饭！

    马儿：我的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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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去武家，礼物，深夜的动静！

    到了家，白老爷子已经醒了，被反锁在家里也没闹腾，自己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画，从轮廓上看，画的是照片上的白静宜。

    周斯年换好衣服，五人朝着武家的位置走去。

    武家兄弟四人，加上武锤锤，总共五个孩子，现在只有老大一家跟着父母住，其他的孩子一结婚，都盖房子分家自己出去住了。

    这个在这个时期倒是不常见的。

    到了武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阵阵肉香，周斯年的笑容立刻挂在了脸上。

    武家现在除了老大一家在家外， 老二一家在林场上班，因此不在，老三和老四是双胞胎，借着白联华的关系，走了魏宴的路子，现在在边防当兵。

    武大擂有一儿一女，女儿嫁到林场去了，儿子跟着他在农场里。

    所以今天还是只有老大一家在。

    进门后，明黛和周斯年就收到了全家人的热烈欢迎。

    武大队长看着就是一个发福的小老头，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明显刚刚在厨房里忙活着，人畜无害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曾经是盘踞一方的山野枭雄，聊了两句就举着锅铲回去做饭了。

    武奶奶是个慈祥的小脚老太太，轮廓和武锤锤很像，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武大擂的媳妇是个爽利的中年妇人，一上来就塞了两人一堆吃的，明黛手小，拿不下，还是用衣服兜着的。

    武大擂的儿子武磊，不太爱说话，只对着两人笑了笑。

    他媳妇和大舅母有点像，嗓门大，笑呵呵的很好相处的样子。

    两人只生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叫武秀秀，一看到白联华就扑了过去，小姑爷爷叫个不停，明显也是被小舅舅的脸蛋蛊惑了。

    从武家人热情的程度上，能看出，他们家对小舅舅还是挺满意的。

    “婶子，我来我来！”

    正想着，白联华让人耳朵发酥的声音响起，一瘸一拐的迎上端着东西的武奶奶。

    武奶奶没把东西给他，赶着他上炕：“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

    武锤锤上去，把东西接了过来，帮着嫂子和侄媳妇给明黛和周斯年分碗的同时，也给几人介绍。

    “娘，这是周斯年，联华的外甥，这是明黛，和斯年在一个地方下乡，别看人家小，本事大着呢， 是个医生！"

    老太太惊奇的看着明黛：“呀，闺女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当看病医生了？”

    明黛笑着说：“武奶奶，就是一个赤脚医生。”

    武奶奶似乎对医生很敬佩，亲自给她端了一碗糖水鸡蛋。

    “都是看病的先生，管他赤不赤脚，穿不穿鞋的呢，能看病就行！来，小先生，你尝尝，我放了糖，甜滋滋的。”

    明黛被她逗笑了，接过碗道谢。

    武奶奶看着已经在咕嘟咕嘟喝着糖水的周斯年更满意了：“这后生好！不够还有啊！”

    周斯年闻言，把碗递过去：“那我再要一碗，多放糖！”

    明黛无语，白联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掉价的大外甥。

    武奶奶却十分开心，踮着小脚又往厨房走了。

    在周斯年喝完两碗糖水鸡蛋后，武家的晚饭开席了。

    真的是席，满满一桌子的菜，荤素都有，十分丰盛了。

    白联华看着眼睛都红了，短时间能凑出这么多菜，两老肯定是出去借人家的菜了。

    武爷爷咂吧着明黛和周斯年送的酒，眼睛亮了：“这是药酒吧？”

    明黛点头：“您喝出来了，确实是药酒，有助眠补充气血的功效，晚上喝一点对身体好。”

    武爷爷笑着点头：“还有多的吗？老头子我厚着脸皮再要一点。”

    明黛看了看白联华，剩下的酒都送给他了。

    白联华赶紧点头：“叔，等会我把酒都送来。”

    武爷爷笑咪咪的，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给你爹留两瓶。”

    武锤锤在一旁解释：“我娘有入夜头疼的毛病，经常一夜都睡不安稳，我爹才想多要一些酒的。

    对了，小明知青，你给联华和老爹开的药方，能给我娘用吗？”

    明黛看了看善意看着她的老人：“得把脉看看，一人一个脉象，最好看完再定。等会吃完饭，大家不嫌弃的话，我给大家把把脉。”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十分惊喜了。

    他们这里实在太偏了，有医生，但是相比较给人看病，医生更擅长给畜生看病，所以他们也都习惯了小病忍着， 大病才去医院。（不了解农场，应该有完整的医院体系吧，这里是为了剧情写的哈。）

    更何况，锤锤说了，小明知青连未来女婿的腿都有把握看好，医术肯定不低啊！

    于是，惊喜的结果就是明黛碗里的菜摞的老高，撑死她也吃不完。

    幸好有周斯年在，帮她分摊了大半。

    一顿饭吃下来，周斯年变成了年年，明黛，好吧，明黛又变成了小明！

    明黛：为啥不叫我黛黛！！

    因为吃的多且香甜，周斯年成功俘获了两位老人的心。

    武爷爷觉得他做饭的手艺在周斯年这里获得了认证，武奶奶则是因为老人喜欢吃的多的孩子。

    吃饱喝足，消消食后，明黛开始给全家把脉，其他人还好，尤其是武爷爷，有着超脱他这个年纪的健康，比脆皮白老爷子强太多了。

    唯二有问题的是武奶奶和武磊媳妇。

    武奶奶应该是早年产后吹风，导致的偏头疼，明黛给她调整了药方，配着药酒喝，应该有改善。

    武磊媳妇是妇科病，明黛避着人偷偷给她讲了。

    武磊媳妇瞪了自家男人一眼，红着脸道了谢。

    同时，明黛给了不少食谱，都是简单易得的东西，做了一家子吃能够提高抵抗力，对身体有益处。

    全部看完后，天也黑了，明黛他们准备告辞。

    临走的时候，武爷爷让武磊搬了个箱子出来，说是送给明黛的礼物。

    没等她推辞，武爷爷摆摆手，武磊就搬着箱子先一步朝外走了。

    武锤锤也猜到是什么东西，对着她眨眨眼：“收下吧，这个在我们家没有用，你会喜欢的。”

    明黛只能点头。

    到了家，送走人，明黛让周斯年帮着打开箱子。

    箱子质量很好，密封的也很到位，不少灰尘积压在表面，一看就是多年没有打开了。

    打开后，先是一股子药香袭来，紧接着是纸张独有的香气。

    明黛看着满满一箱子的书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熟悉的药香味！

    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本，看着上面熟悉又陌生的文字，明黛激动的小脸通红。

    往下翻了翻，一箱子全都是！

    整整一箱失传的古医书啊！

    还是用药墨书写的！

    无论哪一本，不，哪一页纸，放到明黛上一世，都是价值千金的存在啊！

    明黛激动过后，不好意思的看着武锤锤：“锤锤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收，我给钱买下来吧？”

    还回去啥的，明黛想都没想，都让她看到了，死都不可能还回去的！

    武锤锤小手一挥：“不用，这些都是我爹之前从小日子手里抢过来的，应该也是他们抢咱们自己人的。

    我爹大老粗一个，差点给当引火纸烧了，是我娘觉得这些书用墨如此讲究，肯定不是凡品，给留下来的。”

    明黛惊喜的同时又很愤怒，肯定还有不少的古药方被小日子偷走了！！

    看她喜欢，武锤锤想了想：“我记得我爹当时抢了不少的东西，都堆在后山了，你要是喜欢了，我明天带你去看看。”

    明黛激动的点头：“去！去！去！必须去！”

    武锤锤笑着摇头看她，还是年纪小啊，看到喜欢的就忍不住激动了。

    他们这边说的开心，另外坐在一起的三人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武锤锤招呼大家休息，为了陪明黛，她今天不回去武家住了。

    正好两个房间，男女各一间。

    半夜，熟睡的周斯年忽然睁开了眼睛，轻巧起身。

    被子带起的风惊醒了一旁的白联华，他刚想说话，周斯年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白联华被捂得不能呼吸，差点没憋过去。

    反复示意他不会出声后，周斯年才松开他。

    隔着窗户，最后周斯年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的位置，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

    白联华凑过去，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就在他想问问周斯年什么情况的时候，外面的木门发出了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分外清楚。

    白联华只觉得眼前一花，大外甥就不见了，紧接着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他看了看熟睡的老爹，幸好睡前喝了明黛给开的药，这会还没有醒。

    隔壁房间，明黛和武锤锤也被惊醒了。

    两人不安的坐起来，看着漆黑的院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公主们，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帮我点下免费的小礼物吧！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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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吃货属性小马王

    明黛和武锤锤披着衣服，拿着门栓悄悄从房间出来。

    刚一出来就碰到了同样扛着门栓一瘸一拐的白联华。

    两人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大门又被撞击了一下，这次声音更大了！

    三人不敢出声，小心翼翼的朝着院子里走。

    出去后，发现周斯年不在院子里，门后也没有人。

    找了一下，看到他正站在墙头上，看着下面一言不发。

    明黛三人很是奇怪，悄悄靠近他。

    白联华压低嗓子，神情紧张：“年年，门口是谁？！认识吗？”

    周斯年歪头想了想：“认识，今天下午刚见过。”

    下午刚见过？

    明黛第一想法，不会是十五爷那个小老头，半夜过来砸门找事吧？

    没等她问，周斯年直接跳到墙外，三秒后，一声愉快的嘶鸣声传来。

    明黛三人：。。。。。。

    嗯？！！！！！

    明黛把门打开，周斯年一脸不耐烦的牵着马儿进来。

    原来，半夜来小舅舅家撞门的，正是周斯年今天下午骑过的小马王。

    马儿这会亦步亦趋的跟在周斯年身边，硕大的马头朝着他身上蹭，舌头不顾周斯年的嫌弃，一个劲的舔他的手，明显还在惦记下午周斯年是给它的那块糖。

    武锤锤不可思议的看着它：“它怎么在这？它不应该在马圈里吗？！”

    白联华跟着开口：“对啊！关键是，它怎么找到这里的？”

    明黛打开手电筒，看着对周斯年撒娇的马儿，有些头疼。

    “估计是惦记着周斯年白天给它吃的糖，晚上自己找过来了，马儿的记性都不错，之前它是不是来过小舅舅这？”

    白联华恍然：“之前搬家，大哥带着它来帮过几次忙。”

    明黛点头，继而哭笑不得：“这也是个吃货马啊，大半夜的竟然也找过来了。”

    武锤锤认同的点头：“可不是，马圈不只是锁起来的， 还有人守夜，竟然都能让它跑出来了。”

    三人齐齐叹气，看向一旁的一人一马。

    周斯年很烦躁的在院子里绕圈，想要躲开粘人的马儿，并且时不时的举手威胁，要打凑过来的马头。

    马儿根本不怕，执着的探头去蹭他，时不时就把周斯年顶个趔趄。

    最后，周斯年忍不了了，直接爬到墙头上站着，目光委屈的看着明黛。

    马儿尝试了几次够不到人，着急了，又开始叫了起来。

    眼看半个村子都要被吵醒了，明黛赶紧进屋子拿糖，想要喂给马儿。

    谁知，没等她凑近，马儿就警惕的回头，扬起上半身，拒绝着她的靠近。

    周斯年看到它敢冲着明黛扬蹄，气的从墙头直接跳到马背上，一巴掌下去，马儿老实的低下了头。

    明黛把糖块剥开，递了过去。

    马儿呲牙想咬，周斯年拧着它的耳朵警告，马儿不情不愿的凑近，闻到熟悉的香味后，立刻转变了态度，马蹄踩出欢快的节奏，卷走了奶糖。

    吃到糖的马儿万分满足，卷着舌头在嘴巴里回味，明黛趁机摸了一下，黑色的马毛有点扎手，但不得不说，它是有点帅气在身上的。

    “现在怎么办？给送回去？”

    武锤锤看着坐在马背上打哈欠的周斯年和已经好奇的在院子里闲逛的马儿，摆了摆手。

    “算了，明天送吧，都这么晚了，再过去，回来就不用睡觉了。”

    明黛点头。

    于是四人回去睡觉，留马儿在院子闲逛。

    屋里白老爷子睡的依旧香甜，根本不知道家里多了匹马的事情。

    他们睡了，马儿丝毫不困啊！

    院子小，它跑不开，就在院子里跳起了踢踏舞，哒哒哒的声音吵得隔壁都开始骂人。

    周斯年忍不了，出去把马儿揍了一顿，马儿才老实下来。

    只是这次它不跳舞了， 改看人睡觉了，还两间屋子轮流看。

    隔着玻璃，看着一个硕大的马头趴在窗户上往里看，还是挺惊悚的。

    明黛无语的同时也不想折腾了，盖着被子不看窗户，沉沉睡去。

    这一天天的！

    第二天，一大早，武锤锤和白联华拉着不情愿的马儿回马厩。

    马儿磨磨唧唧死活不走，还是明黛又喂了一颗糖它才满意。

    小舅舅两人去送马，明黛和周斯年在院子里刷牙。

    刷着刷着，周斯年忽然问明黛：“我们能把它带走吗？”

    明黛知道他的意思，摇了摇头：“不行，它不是山里的，这个不能打包”

    周斯年有些失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怂的马，他不想放弃。

    眼珠子一转，他想出个好主意！

    明黛边刷牙边走神，一大早就惦记着武锤锤说要带她去后山看武爷爷抢来的宝藏，因此错过了周斯年的小心思。

    武锤锤和白联华把马送回去的时候，看马圈的人都没有发现，小马王不见了。

    小马王溜溜达达，开开心心的回家了，留下看守的人被武大擂骂的狗血淋头。

    回到家，看到白老爷子也起来了，端着个碗正在喝明黛给他冲的炒面。

    明黛在厨房做饭，周斯年烧火，两人配合默契，俨然一副小夫妻的模样，看的白联华呲着大牙傻乐。

    这小子行啊，傻着的时候都能给自己找个这么好的小媳妇，不错！这点很像他！

    吃完饭，看着明黛压抑不住的小激动，武锤锤先带着他们去了后山。

    后山就在农场后面，放东西的位置是之前寨子里用来藏粮食的山洞。

    解放后山洞闲置了，就被她爹拿来放东西了。

    明黛看着铁浇出来的大铁门，对武家寨之前的实力有了更具象的认知。

    这大铁门，炸药都炸不开吧！

    门上有机关，武锤锤上去一番操作，不一会，大门缓缓升起，又震惊了明黛一把。

    门打开，还没进去，一股凉风伴着腐朽的气息朝着他们袭来。

    进去后，武锤锤点燃墙上的火把，山洞渐渐亮了起来。

    粮仓很大，中间分散着放了些东西。

    东西全部被绿色的军用雨布罩住，上面已经脱色，落满了灰。

    “我家的家产基本都在这里了。我爹给分成了六份，五个孩子一人一份，剩下的是我爹和我娘养老的。

    我的东西最多，比几个哥哥多了我娘的嫁妆。”

    说完，她掀开了遮挡的雨布，露出下面的东西，全套的黄花梨家具看的明黛目不暇接，尤其是最中间的拔步床，真的跟个小房子一样！

    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十分精致，明显是大家手笔，雕工很不一般。

    武锤锤摸着家具，笑着开口：“别看我爹是土匪出身，我娘可不是，她家里是城里有名的大户人家，祖上出过状元的。

    可惜我娘没有赶上好年月，结婚当天，小日子袭城，她未婚夫一家直接跑路，把我娘的花轿丢在了半路上。

    正好我爹下山打小日子，打完后看到了花轿，想着自己缺个媳妇，就直接让人抬着花轿和嫁妆上了山。

    所以，我娘算是被我爹抢上山当媳妇的。”

    明黛：哇，武奶奶真的是抢来的压寨夫人啊！

    周斯年：原来，媳妇是靠抢的啊！

    白联华：老丈人牛啊！

    “我娘并没有因为被我爹抢上山而怨恨他，反而很感激。我外祖父家是非常守旧的家族，我娘已经算嫁出去的人了，回去也不会被家族接纳，反而，为了家里其他女孩的名誉着想，等着我娘的只有沉塘！

    所以，我爹抢了我娘，也算救了我娘一命，我娘因为这个感激他，不嫌弃他的粗鄙，跟着我爹过了一辈子。

    我爹娶了想都不敢想的大家小姐，也很珍惜，自此只有我娘一个人，两人携手，恩爱过到现在。”

    明黛认真听着，这样的感情在那段战火纷飞的年月里，是非常难得的了，让人十分羡慕。

    武锤锤笑着看向白联华：“我娘把全套的嫁妆都留给了我，就是希望我和她一样，也能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对我好的良人，和和美美的过完这辈子。”

    白联华认真发誓：“锤锤，我发誓，我这辈子只对你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黛在一旁看着，现场磕糖，不要太开心哦！

    周斯年在一旁嘀咕：原来，娶媳妇就是抢媳妇啊！怪不得小舅舅是新娘，他看着就抢不过锤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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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发了！小舅舅的画

    参观完武锤锤的嫁妆后，明黛都替小舅舅有压力。

    武奶奶的全套嫁妆加上武爷爷给小女儿预备的压箱底的好东西，谈不上十里红妆，但是也能配的上没出事前的白家了。

    白联华看完乐开了花，他原本只是想选个镀金的金大腿，没想到，一上来就挑了个实心的，赚大发了！

    好在他们白家也是有居安思危想法的，也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具体藏在哪里，只有老爹和姐姐知道。

    姐姐现在不在了，只有老爹知道了。

    回去问问，看看老爹还记得不，要不他真的要被锤锤养一辈子了！

    看完让人眼花缭乱的嫁妆，终于到明黛期待的东西。

    雨布掀开，明黛的嘴巴就张大了。

    摞在一起的箱子，大大小小加起来有百十来只，很是壮观了。

    尤其是几个小叶紫檀木的箱子，只是外包装就这么豪横，明黛对里面的东西更好奇了！

    武锤锤指了指这一堆东西：“这些都是从小日子那里截下来的，金银首饰啥的，我爹当场就给分了，留下的都是他们不认识的书籍字画和瓶瓶罐罐啥的，小明你自己看看，喜欢啥，随便拿！”

    明黛简直爱死她这大手一挥的样子，欢呼一声，朝着箱子跑去。

    周斯年跟上帮忙开箱。

    明黛悄悄把空间鉴宝的功能打开，看着一个个亮起的小光标，嘴巴简直要笑裂了！

    满满百十来箱的珍品孤本，古画古籍啊！

    要不是武爷爷从小日子那截留下来，这么好的东西就又要被小日子说成自己的了！

    白联华站在武锤锤身边，看着时不时惊呼出声的两人，笑的有些猥琐。

    这两天的观察，他算是看出来了。

    年年喜欢小明，但是没开窍，只把她当家人甚至长辈依恋，但是又拒绝其他人靠近小明；

    小明也是把年年当成孩子，没有往恋情说爱上想。

    他嘿嘿直乐，万分期待年年病好后开窍的那天。

    武锤锤宠溺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觉得他没比周斯年成熟多少。

    娘说了，男人都是这样，没成婚前像小孩子，成婚后全靠妻子调教，她爹就是她娘一手调教出来的成功典范。

    想着娘交代的话，她朝着嫁妆堆里看。

    娘说有个备用的搓衣板是给我留着的，在哪里来着？

    嘎嘎直乐的白联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即将迎来婚后的调教生活。

    最后，明黛整理出4大箱子的医书和古方，有不少是上一世小日子标榜是他们自己的药方。

    现在看，明显就是偷他们的！

    最让明黛惊喜的是，她发现了一套全新的手术设备！！

    一整套的设备保存的非常好，还都是外国进口的精密设备，放在现在，市里的医院都不一定能够采购到。

    明黛心动了，有了这套设备，她完全可以在柳家湾给周斯年做手术，而不是去省医院。

    黑省的医疗体系被特务渗透个遍，目前还不知道清理的情况，万一还有钉子没有拔除干净，在做手术的时候来个小意外，周斯年的小命就很难保住了。

    于是她直接开口要了这套设备.

    武锤锤听完立刻答应了。

    “小明，这套设备给你，就当是你救了年年的报酬，后面联华休养好，他的腿恐怕也要麻烦你了。”

    明黛点头，打算回去就练练手，好久没拿手术刀，还真的有些想念了呢！

    武锤锤把医药相关的书全部送给了明黛，尽管明黛表示这些书的价值超乎他们的想象，武锤锤还是坚持。

    “我和联华结婚，就是老白家的人了，你救了年年，也就是我们老白家的救命恩人，这些东西还不够还你的救命之情，但是也算我们白家的一点心意。”

    白联华在一旁听着，简直要哭了，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锤锤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明黛听着也就不推辞了，而是帮着把剩下的箱子分类好，告诉他们好好保存，以后会有大用处，千万不要损坏和转送别人。

    武锤锤看她说的认真，狠狠记下了。

    也是因为明黛的提醒，这批东西避免了后期被骗走的命运。

    东西太多了，明黛和周斯年带不走，她和武锤锤约定好，后期他们去柳家湾看两人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带过去给明黛。

    心满意足的回到家后，明黛和周斯年帮忙给两位明天要结婚的新人装扮房间。

    虽然是入赘，但是小舅舅也提前准备了好多东西，尤其是他给武锤锤画了一幅画。

    用的都是自己从山野里找到的矿石研磨的颜料，画在布上，自己装裱了一下。

    画里的武锤锤，站在山头上，一身红衣，乌黑的辫子放在胸前，眼睛明亮，饱含爱意，冲着画外的人笑的妩媚可爱。

    任谁看了这幅画，都能感觉到画家对画里女孩热烈的爱。

    武锤锤都不知道他准备了这个惊喜，看到画的时候，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她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布，看的十分仔细。

    “这是你用笑容来选媳妇的那天？我记得当时就是在山上看到你冲我笑来着。。”

    白联华摸摸鼻子，红着脸开口：“对，但是那天，我对你笑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假的。

    你刚放完马，额发被打湿了，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好看极了，我看见你就不由自主的笑了。”

    武锤锤听着，两朵红云也爬上了脸颊：“真的这么好看吗？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也可以笑得这么好看，你一笑，我整个人就愣住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呲着大牙傻笑，是不是很傻啊？”

    白联华赶紧摇头：“不傻，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我当时都没敢想能有机会娶你！”

    武锤锤的脸更红了：“真的？我真的这么可爱？”

    “当然，你不仅长得可爱，名字也十分可爱，我能娶你，真的是祖宗烧高香了！”

    两人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俩喘气的，你夸我，我赞你的，成功把两人夸的脸颊通红，再说一会，就能放上去烧开水了。

    明黛一边磕糖，一边感慨，这样甜甜的恋爱到底怎么谈啊！

    周斯年看着两人越来越红的脸，有些着急：“明黛，他们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红！”

    明黛赶紧拉住他往外走，不让他破坏屋里的甜蜜氛围。

    外面，白老爷子一个人拿着树枝子在地上画的开心。

    因为痴呆的问题，他的画也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个轮廓。

    明黛看着桌子上有小舅舅提前买好的红纸，就想着给新人剪一副红喜字。

    这个她会，上一世上学的时候，剪纸课上学过，红喜字也是她唯一会的一种剪法。

    她剪纸，周斯年和白老爷子围过来看。

    不一会，她就把成品剪出来了，展示给两人看的时候，两人被惊艳到了。

    明黛被崇拜的眼神满足了，喜滋滋的欣赏着，刚想再剪一幅，就看到白老爷子把剪刀拿走了！

    明黛怕他伤着自己，想要去拿，发现白老爷子已经在红纸上剪起来了，七扭八拐的，看的明黛的心揪了起来，唯恐他剪到自己。

    周斯年则是津津有味的看着，丝毫不担心。

    最后，明黛看着桌子上的两个喜字，心情复杂。

    圆圆胖胖，还有毛边的，是她剪得；

    行书样式，自带风韵的，是白老爷子剪得。

    她总算知道，周斯年的手巧是遗传谁的辣。

    等到屋里腻歪的两人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窗户和门上贴着各色剪纸，除了常见的喜字外，鸳鸯、龙凤、锦鲤和锦鸡这样代表美好和祝福的复杂窗花样式都有。

    明黛也被刷新了认知，她只是描述了一下，白老爷子就成功剪了出来，十分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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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 有你，真是小舅舅的福气啊！

    晚上，明黛是陪着武锤锤在武家睡的。

    周斯年起初不愿意，是白联华告诉他，明天带他去抢媳妇，他才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武家就动了起来。

    武锤锤的二哥一家也回来了，帮着忙活。

    明黛被武锤锤邀请做了伴娘，帮着她化妆扎头发。

    这个明黛擅长，用为数不多的化妆品放大了武锤锤五官的优势，隐藏了一些小瑕疵。

    再给她扎了个高颅顶，盘了发髻，插上提前采摘的梅花，换上红色的衣服，看着时髦又喜庆。

    武锤锤欣喜的看着镜子里光波流转的美人，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吗？

    武家的人看到后，也被惊艳住了。

    尤其是武爷爷，看到小女儿明艳的样子，拍着大腿直呼后悔了，女儿这么漂亮，太便宜白联华这个臭小子了！

    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也让武锤锤的眼眶微红。

    虽然当时提的条件是入赘，但是更多是对白联华的考验，武老爷子没打算当真，也不打算让外孙姓武。

    毕竟这个时候，当上门女婿是件非常侮辱人的事情。

    所以今天他才让白联华过来接人，而不是武锤锤去接白联华。

    所以，武锤锤还是算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虽然在一个村住着，终究不是一家人了。

    武锤锤对小家向往的同时，也会难过离开了爹妈，离开了武家。

    好在后面来贺喜的村民亲戚冲淡了她的不安，每个看到她的人都惊呼她的美貌，武锤锤不好意思的同时，也很高兴。

    谁不希望在结婚这天做最美的新娘呢？

    10点左右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是迎亲的人来了。

    众人笑着白联华心急，这么早就过来接人，武锤锤被说的小脸通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大家到门口去看新郎官。

    武家门口，一群20岁左右的小伙子们堵在门口，看着迎亲的队伍，摩拳擦掌的，要给今天的新郎官点颜色看看。

    哼！让你小子凭借一张狐狸精的脸勾搭走全村姑娘的芳心，到现在都还有姑娘对他念念不忘，不愿意找对象！

    院子里的姑娘们既期待又伤心，期待看到那迷人的脸，伤心她们的白月光要结婚了啊！

    等到迎亲队伍走到跟前的时候，大家都愣住了。

    白联华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的特别的好看，就是下面的小伙子都被他的笑容闪了眼。

    但让大家怔愣住的是他胯下的骏马，那匹谁都不让骑的小马王！！

    白联华这么厉害的吗？！

    竟然把小马王征服了？！

    小马王咂吧着嘴被周斯年牵着往前走，边走边回味。

    糖果真好吃啊！就是太少了！

    两脚兽说了，把新娘子抢回家，还有糖果吃！等会它得好好帮忙了！

    堵门的小伙子们很快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把门堵得死死的。

    白联华看着这个架势眨了眨眼睛：“兄弟们行个方便，让我过去呗？”

    “哼！”

    一人从人群中走出，斜睨着马上的白联华.

    “白联华，锤锤是我们武家村最出色的姑娘，不能这么轻易让你给娶走了！你得拿出诚意表示表示吧？”

    白联华内心叹气，就知道这群人不会放过他的。

    “要在怎么表示？”

    说话的正是十五爷的孙子武大头，他嘿嘿一笑，掰的手指关节啪啪响。

    “我们武家村的出身你是知道的，没点手脚功夫在身上，别想把我们村最好的姑娘娶走!

    这样吧，我们这边的人拦着，你们那边的人一起上，只要能冲到院子里，就算你们通过，怎么样？！”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担心起来。

    今天来迎亲的除了周斯年外，就是一起睡过牛棚的难兄难弟，哪个看着都不是能打的。

    加上腿脚不方便的白联华，这不是妥妥的故意难为人吗！

    武大头是故意的，白联华自然知道，要是之前，他还真的头疼，但是他现在有人型武器周斯年啊！

    周斯年这会已经不耐烦了，他等着抢完新娘子回家吃席呢，这群人磨磨唧唧的，要不是明黛交代了要听小舅舅的话，他早就进屋抢人的。

    白联华微笑着点头：“没问题。”

    在武大头怀疑的目光中下了马，对着身后的人说，让他们离开的远一点，避免波及到。

    众人不解的同时，听话的后退到安全位置。

    白联华满意的转过头，站在牵着马的周斯年身边：“大外甥啊，小舅舅能不能娶到小舅妈，就看你的了！”

    说完，他指了指对面的人墙：“撞开他们进到院子里就算咱们赢啊！去吧，大外甥！”

    看到白联华破罐子破摔，只让一人上前，对面立刻哄笑出声。

    随着白联华的话音落下，周斯年的身影犹如闪电一般，蹿进了对面的人群里。

    顿时笑声变成了痛呼声。

    武大头被撞个正着，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断了！

    他痛呼的同时，立刻招呼大家一起上。

    二十几个大小伙子一起上，对付周斯年一个，看热闹的武家村人都觉得有些丢脸，就这个方式赢了也丢人啊！

    周斯年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丝毫不害怕，头脑清醒，手脚果断，按照明黛教的方法，专往穴位上打。

    明黛说了，不能把人打伤，更不能打死，但是能打疼！

    周斯年严格贯彻这一点，一下都没有打偏。

    很快，地上就躺满了疼到鬼哭狼嚎的小伙子。

    武家人昨天被明黛打好招呼了，因此看着不仅不着急，还很高兴。

    他们纵容这些人婚闹，一个是这里的习俗，结婚当天可以适当的玩闹一下，主家不能随意阻止生气，另外一个就是女儿女婿还要在村里生活，必须自己把腰杆子挺直了才行。

    要不然白联华一个上门女婿在村里能被人欺负死。

    他们开的开心，村里人吓得不行，尤其是地上躺着的是他们的孩子。

    院子里也被吓了一跳，觉得这人出手太狠了些。

    好在有武家人和明黛的解释，大家没有冲出去，继续看着。

    不到10分钟，战斗结束，周斯年站在一地哀嚎的小伙子中收了手，意犹未尽的瘪嘴，太弱了，没感觉。

    白联华笑呵呵的穿过地上的人，边走边说着：哎呀呀，承让了；哎呀呀，不好意思啊；哎呀呀，疼了吧？哎呀呀，孩子手有点重，多担待些哈！

    与此同时，他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叫嚣：哈哈哈，疼死你们活该！

    没想到吧！

    老子有作弊神器！

    敢堵门不让老子娶媳妇？疼不死你们！

    就这样，白联华在一地痛呼中轻巧的打开了门。

    院子里的大姑娘和小媳妇火热的眼神盯着白联华的脸看。

    呜呜，真好看啊！

    可惜了，今天过后就不能随意看了！

    人家有主了！

    呜呜，太伤心了啊！

    这种情绪在人群蔓延，不少人直接红了眼。

    白联华尴尬到不行，最后差点同手同脚。

    武锤锤则是看着来人兴奋不已，眼睛亮亮的盯着白联华的脸看。

    白联华也是，一眼就锁定了人群后面的武锤锤，被她惊艳到，丝毫没有看到老丈人和丈母娘就站在媳妇旁边。

    哦！

    我男人/媳妇，真好看啊！！

    武爷爷和武奶奶看着眼神拉丝的小两口放心不少，孩子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就在武爷爷清了清喉咙，打算敲打一下白联华的时候，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窜了过来。

    定睛一看，刚刚还站在身边的锤锤不见了。

    嗯？不见了！！！

    再往前看，刚刚还站着的漂亮女婿也不见了？！！！

    什么情况？！！

    明黛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看着那个左手提着新娘，右手提着新郎，旋风一样刮出院子的周斯年，简直要疯！

    谁告诉你抢新娘是这样抢的啊！！

    武爷爷当年还知道连着花轿一起抬上山，你提溜着新郎和新娘就跑了？！！

    这个，还真的误会周斯年了。

    他没跑！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没等明黛说话，他大手一抓，把明黛夹在腋下，飞奔出了院子。

    武爷爷颤抖着手，指着院门口：“追啊！小犊子！老子还没说话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乌拉拉出了院子，却只看到了小马王疾驰的背影，以及背上趴着的两人。

    哦，还有周斯年夹着伴娘狂奔的身影。

    马儿：哦吼！我得跑快点！跑快点有糖吃！

    白联华和武锤锤趴在马背上，被颠簸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俩啥都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周斯年丢在马上了。

    没等他们坐好，马儿就跑了起来，吓得两人死死扒住对方，就怕一个不小心给甩了出去。

    周斯年胳肢窝下的明黛：毁灭吧！！呜呜！！

    于是，武家村有了千百年来最荒唐的迎亲现场。

    见过抢新娘的，没见过，新娘和新郎一起抢，还顺便打包走伴娘的吧？！！

    等武家村的人气喘吁吁追到新房的时候，周斯年刚把惊魂未定的新娘新郎和一脸生无可恋的伴娘放下来。

    白联华落地的瞬间就去看媳妇的情况，幸好，除了小脸有点白，头花有些歪后，一切还好。

    他赶紧跟追上来的武家人道歉，尤其是老丈人和丈母娘。

    武老爷子看着已经坐在桌子上等着开席的周斯年，好气又好笑。

    “你小子行啊！比老子还狠！幸亏没让你当土匪，要不我和老婆子是不是都得让你一起抢了？！”

    坐着的周斯年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要你，你太老了！”

    白联华立刻冲过去，揪掉席面上的一只大鸡腿塞他嘴里，转头对着老丈人道歉。

    周斯年嫌弃的把鸡腿拿出来，抽出自己的碎花小手绢擦了擦嘴后，这才开心的啃起鸡腿。

    武爷爷被他逗的不行，摆摆手示意没事。

    最后，所有仪式都是在新房这边举行的，小舅舅和小舅妈的婚礼在乌龙与诙谐中结束了。

    席面上，周斯年自己吃得开心不说，还一直给明黛夹菜。

    “明黛，你吃呀，这个好吃！”

    明黛看着欢快抢菜的周斯年，再看看被老丈人和大舅子灌酒的白联华。

    不禁感慨：有你，真是小舅舅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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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是年年啊！再三叮嘱

    因为坑舅舅的周斯年，小舅舅没坚持到宴席结束，就被灌的酩酊大醉，洞房都是被抬进去的。

    给白联华看过只是醉酒后，明黛拉着罪魁祸首去给小舅舅熬醒酒汤。

    院子里，白老爷子站在一地碎红上发呆，周斯年看到，走过去牵他。

    温暖的掌心握住老人微凉的手腕的时候，白老爷子从怔愣中回神，呆愣愣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年年？”

    周斯年拉着他的动作一顿，震惊的看向他。

    “外公？”

    白老爷子死死扣住周斯年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周斯年动都不敢动，任由泪流满面的老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年年啊，真的是我们年年啊， 好孩子，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周斯年手足无措的站着，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微微弯腰，让老人摸着他的脸反复确认。

    明黛听到外面的异常，走了出来，看着抱着周斯年哭的老人也愣了一下，快步上前。

    “外公，让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白老爷子根本不看她，只是盯着周斯年，一眼不敢错开。

    浑浊的泪水止不住的从他脸上滑落。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是年年，是我们静宜生的小年年！年年啊，我对不起你，我害死了你妈妈啊！我害死了静宜啊！！”

    凄惨的哭声在小院里响起，屋里照顾白联华的武锤锤吓得赶紧跑了出来。

    明黛让周斯年帮忙，带着老爷子在院子里坐下。

    周斯年小心翼翼的牵着老人坐在木头椅子上，蹲下身子，方便老人看他。

    白老爷子双手捧着他的脸，嘴里不停道歉。

    明黛和武锤锤在一旁听得心酸，也跟着红了眼。

    在周斯年的安抚下，明黛给白老爷子探脉，可能是吃的药起了效果，加上见到周斯年的刺激，以及白联华结婚的场景，勾起了老人以往的回忆。

    “外公没事，情绪波动有点大了，能想起来对他来说是好事。”

    周斯年闻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更加无措，惊慌的看着明黛，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老人浓重的思念之情与悔过之意。

    明黛鼓励他：“这是你外公，你心心念念的家人，他很爱你，不要害怕。”

    周斯年深吸一口气，在明黛鼓励的目光中，环住瘦削的身子，轻轻托起，抱住了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被抱住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周斯年的臂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背负着害死女儿的自责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酸，在见到周斯年的一刻，全部化为了泪水与哭声。

    武锤锤站在一旁捂住了嘴，小心呜咽着。

    明黛静静看着，没有多说什么。

    白老爷子到底体弱，哭了一会渐渐就没有力气，抽噎着睡着了 。

    周斯年看着睡的可怜巴巴的老人，内心一阵酸疼，小心的给老人抹掉脸上的眼泪。

    “小明，老爹这是好了吗？”

    周斯年闻言也看了过来。

    明黛对着两人希冀的目光，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只是受到一时的刺激，恢复了短暂的意识，完全恢复的话现在还不行。”

    闻言，两人都有些失望。

    明黛安慰着：“短暂的也是要好了的预兆，这个病急不得，得慢慢来。”

    武锤锤点头，拍了拍落寞的周斯年的头顶：“年年，没事的，我和你小舅舅会把外公照顾好的。你好好照顾自己，说不定等你好了，你外公也恢复了。”

    周斯年勉强笑笑，依旧看着外公发呆。

    晚上，睡了一下午的白联华醒来，就被媳妇告知了白老爷子恢复意识的事情。

    尽管武锤锤告诉他只是短暂恢复，他还是抱着期望守在老人身边。

    白老爷子在晚饭前醒来，和明黛预测的一样，已经忘记了下午的事情，摸摸肚子要吃饭。

    白联华有些失望，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他多想亲耳听到一声老爹的祝福啊。

    晚上，明黛去武家和武奶奶一起休息，周斯年和外公睡一个屋子，把另外一间留给洞房花烛夜的小两口。

    临走前，明黛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半夜听到什么动静，周斯年都不能出去房间。

    周斯年提问：“那我想尿尿也不行吗？！”

    明黛坚决摇头：“你晚上吃的干饭，睡前再上个厕所就可以了，记住了！一定不能出去！

    尿炕上都不能出去！”

    周斯年委屈巴巴的点头：“知道了，我不出去。”

    再三确认后，明黛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不知道为啥，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旁听着的小两口也松了口气，上午的抢新娘事件已经把两人内心的阴影抢出来了，晚上，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啊！！

    天一黑，小舅舅宣布要熄灯睡觉了。

    周斯年和白老爷子正在玩剪纸，被打断了很不开心，但是记得明黛的嘱托，老老实实的带着外公去洗漱了。

    白老爷子也喜欢他，乖乖跟着去了。

    白联华看着两人洗漱完钻进被窝后，这才放心的关门回屋。

    炕上，武锤锤已经洗漱完，铺好被子了。

    古人常说灯下看美人，诚不欺我。

    昏黄的烛火下，武锤锤散开辫子，跪坐在红色的喜被上，轻轻梳理着黑亮的长发，每一个动作，每一缕发丝都让白联华痴迷到不行。

    他的眼神过于火热，看的武锤锤也热了起来。

    美人面若桃花，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去洗漱，傻站着干嘛？”

    白联华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连着答应几声，同手同脚的走出房间。

    可怜的京城小少爷硬生生被拖成了大龄老光棍，今晚就是解锁新身份的时刻！

    白联华激动的洗漱完，在院子里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一番，这才平静下来进屋。

    屋里，武锤锤已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了。

    被面是武奶奶精心准备的，鸳鸯交颈的红色被面，配上武锤锤羞红的脸，白联华再也忍不住，掀开媳妇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哎呀！灯！灯没吹呢！不行！把灯吹了！！”

    昏黄隐入黑暗，交织成一曲缠绵悱恻的小夜曲，在红色的被浪翻滚间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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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 小夜莺，它！哑巴了！！呜呜呜！！！

    这边洞房花烛夜，隔壁的周斯年和白老爷子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直挺挺的躺在炕上，望着棚顶发呆。

    周斯年：什么声音，锤锤怎么哭了？小舅舅打她了？！！

    想到这，周斯年蹭的坐直身体，刚要下去，又瞬间想起了明黛的交代。

    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和动静，都不能出去房间。

    他拧眉看着小舅舅房间的方向，内心天人交战，最后，还是重新躺了回去。

    还是听明黛的话吧。

    他刚躺下，隔壁被窝的白老爷子蹭的坐直身体，把刚躺下的周斯年吓了一跳。

    看着外公下炕，周斯年赶紧拉住他：“外公，你干吗去？”

    白老爷子奇怪的看了周斯年一眼：“我去尿尿，你去吗？”

    说完，老爷子还嘘嘘了两声。

    周斯年眨眨眼睛，不自觉的把腿夹紧，摇摇头：“我不去，明黛不让我去。”

    白老爷子哦了一声就要下炕。

    周斯年想了下，明黛说了不让他晚上出房间，但是没说外公啊！

    憋尿的感觉他懂啊！

    孝顺的年年不能让外公也体会憋尿的痛苦，去，必须得去！

    于是他贴心的给外公穿好衣服，打开手电筒，嘱咐他小心不要掉坑里了。

    外公答应的好好的，打开门出去了。

    厕所上的倒是很顺利，就是回房间的时候，外公习惯性的往小舅舅的房间走，之前他们都一起住的。

    老爷子迷迷瞪瞪的推门，推了一下，没开，再推，还是不开。

    最后，他开始撞门，越撞越着急，声音也越来越大。

    屋里，炕上，小夜曲在关键时刻吓得卡壳了！！

    小舅舅一脸羞耻的趴在锤锤身上，喘着粗气，半天没抬头。

    出师未捷身先死！

    完了！

    他还怎么在锤锤面前大展雄风啊！！！

    武锤锤刚开始也被吓了一跳，继而莫名想笑，尤其是白联华在她身上呼哧带喘的样子，最后忍不住笑起来，只是顾忌白联华的面子没有出声。

    白联华感受着身下柔软身躯的颤动，十分无奈的开口：“媳妇，给我留点脸吧！”

    武锤锤扑哧一声，终究是没有憋住。

    在白联华哀怨的目光中，她催促着他点灯下炕去看看。

    白联华自觉是大外甥搞的鬼，气哼哼的穿衣服下炕，唰的一声拉开门，还没开口就被老爹撞了个满怀。

    老爹不满意的拿手电筒照他：“联华你睡觉锁门干啥，我进不来了！”

    白联华没想到搞事情的是老爹，火气又咽了回去，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老爹，今天是儿子的重大日子，你可不能拖后腿啊！你乖，去那个屋找年年一起睡觉，明天我给你颜料让你画画。”

    提到画画，白老爷子立刻不困了，很是配合的被他扶着往周斯年那屋走。

    “真的？明天让我画画？”

    白联华连连点头：“真的！真的，明天不给你画画，我是你儿子！”

    单纯的老爷子就这样被哄走，并答应直到天亮都不会出来了。

    来到对面，周斯年正站在门里，探头往这看。

    看到小舅舅扶着外公过来，周斯年指了指脚下解释：“我没出去啊！不准给明黛告状！”

    白联华无语，是的，你没出去，但是你放了个，没比你好多少的出去啊！

    心累的他把两人重新塞进被窝后，还是不放心，又找出锁，把门锁上了，拿着钥匙回到屋里。

    炕上，武锤锤披着衣服等他。

    “老爹睡下了？”

    白联华点头，重新上炕，搂住媳妇。

    “锤锤，对不起啊，老爹他。。。”

    武锤锤捂住他的嘴：“没事，我要是介意就不嫁给你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老爹的情况啊。”

    白联华听完把人搂的更紧了。

    曾经，他因为下放的事情，恨上这里；

    现在，他感激这里，让他遇到了这么好的锤锤！

    “媳妇，时间还早，咱们再试试吧？”

    “嗯，那你把灯吹了？”

    “哎！！”

    光线暗下，黑夜里的小夜莺开始继续歌唱。。。。。。

    嗯？

    咋不唱了？！

    白联华从锤锤身上下来，咬着被子默默流泪，呜呜！

    小夜莺，它！哑巴了！！呜呜呜！！！

    武锤锤躺在另外一侧，沉默了一会，斟酌着开口：“没事的， 可能是累着了。”

    白联华一听，直接哭出了声。

    武锤锤心疼的揽着他：“没事没事，咱们再试试，再试试，你肯定可以的。”

    于是，哭够了的小夜莺重新展翅，于黑夜里开嗓歌唱。

    幸好这一次小夜莺发挥出了应有的水平，歌声宛转悠扬，听得两人心花怒放。

    隔壁房间，白老爷子已经酣然入睡，周斯年则一脸担忧的睡不着。

    小舅舅和锤锤没事吧，咋这个哭完另外一个又哭了，难道两人互殴了？！

    听着越来越别扭的声音，周斯年叹气。

    明天得好好说说他们，好孩子不能打架！

    半夜，武家，明黛忽然从梦中惊醒。

    不是？

    她这种不好的预感，怎么越来越强烈了！

    第二天，窗外的太阳穿透玻璃，照射在红色的喜被上，映出微红的一圈光晕。

    床上的两人悠然转醒，看着光线的位置吓了一跳。

    “哎呀！起晚了！老爹和年年肯定起来了！”

    武锤锤忍着酸痛就要起身，又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扯到怀里。

    温香软玉在抱的白联华满足的叹息出声：“媳妇，放心吧，我把他们俩锁房间了，咱们不起床，他们出不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砰砰砰的砸门声：“小土豆！快起来，我们去接明黛吧，我饿了！”

    小舅舅吓得噌的一下坐起身，看着门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出来的？！”

    武锤锤无奈摊手：“ 你锁的门，我怎么知道？”

    等两人穿戴整齐开门后，发现，不仅周斯年出来了，就连老爹也出来，跟着周斯年喊着小土豆，快起床！

    来不及纠结称呼，白联华朝着对面的屋子走去，依旧是铁将军把门啊！

    “你们怎么出来的？”

    白联华一脸不可思议的打开了门。

    周斯年跟着进去，指了窗户：“从窗户出去的啊 ！”

    白联华不相信，他家的窗户可是装了铁护栏的！

    等到他走到跟前，彻底傻眼，护栏被拆了个干净，整整齐齐的摆在窗台上。

    周斯年过来补刀：“这不太结实，你换个吧？”

    白老爷子拿起手指粗的铁护栏，相互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结实，你换个吧，哈哈哈！”

    白联华：。。。。。。

    老爹！

    一个晚上你就学坏了！！

    武锤锤在门口看着，笑的弯了腰，这一老一少太招笑了！

    赶着郁闷的白联华带着周斯年去接明黛，她带着老爹洗漱，准备早饭。

    等到两人到了武家的时候，武家人刚吃完早饭。

    进了门，周斯年没等白联华开口，直接对着明黛告状：“明黛！昨晚上小土豆子打锤锤了！锤锤都哭了！”

    明黛：！！！！！

    可不敢瞎说！！人家爹妈还在这呢！

    武爷爷正在喝茶，听到这么一句，直接喷了出来。

    武奶奶一愣，继而笑出声，其他人反应过来也笑了。

    没等明黛和白联华阻止，周斯年的小嘴又开始叭叭了。

    “不过后面锤锤也打回去了，小土豆子也哭了挺久的！”

    说完，他还歪头回忆了一下：“嗯，哭的声音比锤锤还大，呜呜呜的！”

    白联华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和明黛一起，拉着周斯年就跑，连个招呼都没给老丈人打！

    刚出门，武家人的笑声都能把房顶给掀开了。

    周斯年出来了还不忘记告状，说这俩人不是好孩子，半夜打架。

    他就不一样，他可听话了！

    明黛不让他夜里出去，他真的一下都没有出去，

    同时，根据他的嘚瑟，明黛也知道了白老爷子干得好事。

    白联华简直要气疯了，看着周斯年不停叭叭的小嘴，眼里都是刀子。

    明黛只能小声劝他：“这是你亲外甥，亲的！”

    白联华：我有种说不出的委屈，谁懂啊！！

    自此，小舅舅的洞房花烛夜成为他永远不想提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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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新晋醋王！

    之后明黛和周斯年又在农场待了两天。

    一个是等着小舅妈三天回门，一个就是为了周斯年。

    在亲人身边的周斯年，就像是脱缰的小马王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撒欢。

    外公醒着的时候，他陪着外公画画剪纸，还给外公磨了好多的颜料，乐的白老爷子直喊好孩子。

    外公休息的时候，他就和明黛去马场骑马。

    小马王看到周斯年就屁颠屁颠的跟上，硬要周斯年骑它，有其他的马想要过来看看，都被它霸道的咬走了！

    看着它狗腿的样子，训过它的人直接惊掉了下巴，太丢马了！！

    明黛也骑了马，是匹枣红色的小母马，睫毛长长的，眼睛亮亮的，脾气十分好。

    这段时间，两人简直玩疯了，骑着马把农场逛了遍不说，附近能去的山头也去了，明黛还发现了好些草药，全部移植到了空间里。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间。

    明黛以为得知要回家的周斯年会难过，没想到他很平静的接受了。

    明黛有些好奇：“周斯年，你不想留下和小舅舅、外公一起生活吗？”

    周斯年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明黛你是不是傻，这是小舅舅家不是咱们家，咱们当然要回自己家啊！”

    明黛先是被他逗笑了，然后一股酸涩和酥麻涌上心头。

    “周斯年，你说的对，咱们得回自己家。”

    得知他们要走了，新上任的小舅妈武锤锤翻箱倒柜的给两人找东西带着。

    明黛喜欢吃武奶奶蒸的菜干，周斯年喜欢吃甜食。

    武锤锤回家把娘家剩下的菜干和半罐子蜂蜜全抱回来了。

    除此之外的各种肉干和干货也给两人装了一大堆，直到两人的背篓都装不下了才罢休。

    明天就要离开了，晚上武锤锤和小舅舅特意煮了饺子，算是给两人送行。

    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四人都有些难过，饭桌上是难得的沉默，只有不知道愁苦滋味的白老爷子吃着着饺子很开心。

    吃完饭，周斯年把小舅舅拉到门外，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回来后看着明黛的眼神都带着游移。

    明黛问他，他也不说，只是摇头。

    因为明天要早起，大家睡的很早，武锤锤和明黛一间，白联华、周斯年和白老爷子一间。

    半夜，所有人都睡着后，一个黑影跳上墙头，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大早，明黛和周斯年起来，吃了新下的饺子后，在白联华和武锤锤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农场。

    武磊驾着马车送他们去公社，那里能拦到去红旗公社的车。

    到了公社后，两人下车，武磊又提着一个麻袋递给两人，不等明黛拒绝，架着马车头也不回的跑了。

    明黛看着麻袋和逃跑似的马车背影，哭笑不得。

    周斯年打开后，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还热乎的六个白面馒头，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满意的笑了。

    “明黛！红豆馅的，我喜欢的红豆馅！”

    明黛点头，应该是武奶奶看周斯年喜欢，特意给他蒸的。

    看着瞭望山农场的方向，明黛觉得白家也有几分幸运在的，就像小舅舅和外公，虽然下放到了农场，但是也和武家这样好的人家成了家人，是他们的不幸，也是他们的幸运。

    “好了，只准吃一个，你早上已经吃了两盘饺子了，剩下的路上吃。”

    周斯年乖乖点头，咬着馒头把包袱包好重新塞了回去。

    明黛看到一旁正好有马车过来，想要问问有没有去红旗公社的人。

    还没开口，就被周斯年拦住了。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明黛：“明黛，我有东西忘记拿了，咱们能回去一趟吗？”

    明黛狐疑的看着他：“你身上除了匕首和那个莫名出现的铁锤外，都是吃的，且已经都吃完了，你忘记什么了？”

    周斯年一噎，没想到明黛上来就直击要害！

    他眼神躲闪，嘴里含糊不清，半天没说明白，最后直接耍赖：“我就是有东西没带，我们回去一趟吧，或者你把自行车给我，我自己回去！”

    明黛看他一副不回去不罢休的姿势，很是头疼，更不放心他一人回去。

    只能带着他找个僻静地方，把东西全部收到空间，拿出自行车，两人朝着来时的路骑去。

    骑着骑着，明黛发现了不对劲，周斯年不走大道，只挑小道走。

    幸亏后座上有明黛提前绑好的坐垫，要不她屁股得被颠成八瓣！

    “周斯年~~！你~~ 搞什么？跑~~这里干嘛！”

    明黛看着这里越来越熟悉，是他们之前找草药来过的山下。

    周斯年看了看四周，满意的停下车：“等一下，就等一下就好！”

    明黛从车上跳下来，看着熟悉的大山，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预感成真！

    “咴咴咴咴~~~~”

    一声欢快的嘶鸣伴着急切的马蹄声，证明了明黛的预感！

    看着那个跟二哈一样兴奋的朝着他们奔来的小马王，明黛都不知道做啥表情了。

    周斯年满意的看着找过来的小马王，不愧是自己看上的马儿，就是聪明！

    小马儿马蹄哒哒哒的绕着两人转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吃到周斯年手里的奶糖后，更是激动的“咴咴咴咴”的叫个不停。

    但是，很快，它就发现了周斯年胯下的自行车！

    小马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斯年和自行车，眼里满是嫉妒与伤心！

    才一夜不见！

    你就有其他的马儿了？！

    渣男！！

    吃醋的小马王开始不停撞着周斯年，想要把他从自行车上拱下去。

    周斯年打了它几下，它都不放弃，还是撞他。

    没办法，周斯年只能从车上下来，刚站好，小马王一个急冲，自行车就被撞飞出去了。

    看到自行车飞出去老远砸在地上后，小马王兴奋的叫个不停，边叫边绕着周斯年转圈，对着自行车宣誓主权。

    马儿：哼！这是马儿的两脚兽！丑东西，你算哪块小饼干，也敢让他骑着你？！！

    明黛在一旁看着一人一马一车的爱恨情仇，没有多余的表情，讲真，她习惯了。

    ”周斯年！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怪不得你要骑着马陪我过来找草药，是早就打算好这一出了是吧？！“

    周斯年抱着马头，理直气壮的开口：“是明黛你说的呀，只能打包山里的，我想要小马王，只能让它来山里了。

    你看！现在，它是山里的马儿了，按照规定，可以打包带走了吧？！”

    明黛听着他的歪理，你别说，听着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小马王是农场的财产，我们带走它就成偷马贼了！得给人家还回去！”

    周斯年抱着小马王的头往身后藏：“不，这是我的！小舅舅说了，魏舅舅就是打算在这里选一匹马送我的！我现在只是提前把马带走了，不算偷马！

    而且小马王只喜欢我！它也只跟着我，你送它，它也不会跟你走的！”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说法一般，在明黛去牵小马王的时候，它根本不让，明黛抓了它半个小时，一根马毛都没碰到。

    周斯年看着累的气喘吁吁的明黛，说着风凉话：“看吧，我就说小马王不想回去！”

    明黛被他堵得翻白眼，根本不想说话。

    周斯年摸着小马王安慰她：“没事的，我走的时候给小舅舅留信了，他会跟武家大舅舅说清楚的。”

    眼看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他们今天就回不到柳家湾了，明黛只能同意。

    这下马车都不用找了，明黛把自行车收起来，两人骑着小马王朝柳家湾的方向狂奔。

    与此同时，在家看老爹剪纸的白联华发现了周斯年留下的信。

    说是信，也就是几张剪纸：走马了？马走了？

    起初，他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等到全村人都被喊着出去找小马王的时候，他猛地一拍额头！

    这个大傻年竟然把小马王拐带走了！！

    怪不得他问宴哥有没有给他找小马的事情，原来是一早就盘算好了！

    你倒是走的潇洒，烂摊子都留给他了啊！

    白联华噌的站起身，在心里默念三遍：亲外甥！亲外甥！亲外甥！

    做好心理建设后，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老丈人家，找大舅子解释。

    好在魏宴确实和武家村的马场打过招呼，要一匹马给到柳家湾，只是还没有走程序。

    武大擂想了想小马王欠登的尿性和到手的人情，笑眯眯的摆手，表示没问题，让魏舅舅把流程补上就行。

    白联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气的牙痒痒，打算下次见到周斯年，一定要打他一顿！

    当明黛和周斯年骑着小马王回到柳家湾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引起了全村的轰动，整个村子的人活都不干了，全跑到知青点看马。

    周斯年拉着马儿享受着众人惊艳与羡慕的目光，一人一马眼里满是嘚瑟。

    明黛则是被柳大柱三人拉着询问马儿是由来，得知是奖励给周斯年，挂靠在柳家湾的时候，简直乐疯了。

    尤其是知道小马王是匹公马后，嘴都要笑裂了！

    他们村的马儿马上就到了生育的年龄，小马王这时候上门，不是妥妥的童养夫吗？！

    跟着周斯年嘚瑟个不停的小马王，还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临着什么。

    就在众人兴奋的围着小马王夸赞的时候，柳庆民想起什么，对着明黛开口。

    “小明知青，你们不在这两天，有人来找你们。”

    明黛一愣：“找我们？”

    柳庆民点头：“对，点名要找你和周知青。”

    明黛的眉头微蹙，不知道是谁，能够同时找她和周斯年。

    公主们，天气转凉，记得穿秋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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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用完就丢，来活了！

    得知人还会来， 明黛打算既来之则安之，等人来再说。

    主要是现在想再多，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做什么准备都没有用。

    看了一会，现场看热闹的人都被大队长赶回去干活了，明黛带着周斯年和小马王进入空间。

    忽然变换位置，小马王吓坏了，庞大的身躯使劲往周斯年的怀里钻，嘤嘤嘤的怪叫着，寻求安慰。

    周斯年虽然觉得很烦，但是想着毕竟是自己的马儿了， 勉为其难的安抚了一下。

    但是，等到小马王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尤其是别墅外面的小草场的时候，整匹马都怔愣住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空间外的草场还只有刚冒出嫩芽的小草，到处光秃秃的。

    而空间里的，可是青青大草原啊！！

    心花怒放的小马王毫不迟疑的撞开挡路的周斯年， “咴咴咴咴”的叫个不停，兴奋的直奔草场而去！

    毫无防备的周斯年被撞的一个趔趄，一脸震惊得看着用完就丢的小马王。

    所以，害怕的时候就往我怀里钻，嘤嘤嘤的寻求安慰！

    不害怕的时候，我就成了挡路的，还非得撞飞我才能跑起来是不？！

    小马王丝毫没有领会到周斯年的吐槽，撒开欢的在小草场上奔跑。

    俨然一副：“我的草原，我是马，我想咋耍就咋耍！”的架势！

    明黛在一旁笑的拍大腿，她现在觉得把小马王带回来太明智了！

    简直就和熊孩子版本的周斯年一个样！

    明黛：哈哈哈，周斯年也该让你体会一下我的无奈了！

    草场上，恢复的差不多的大小排看着神经兮兮的小马王，想起了曾经被周斯年支配的日常，默契的后退；

    一旁的傻狍子们却不长记性的好奇围了上来，想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狍狍我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嘞！

    还怪好看的捏！

    小马王出生在马场，同样没见过傻狍子，尤其是眼神如此澄澈的生物， 更没有见过。

    于是两个神奇物种隔着栅栏相遇了。

    刚开始是相互试探，然后伸长脖子嗅着彼此的味道。

    但是，傻狍子有些掉毛，浮毛在空气中飞舞，被嗅探气味的小马王吸入鼻腔。

    “阿嚏～～阿嚏～～～！”

    受到刺激的小马王连着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等它打完喷嚏，发现对面栅栏里的“大眼睛”躺了一地，四腿僵直的样子，好玩极了！

    发现新大陆的它开始对着围栏打喷嚏，一个喷嚏吓晕一头傻狍子！

    其他的傻狍子远远看到栅栏准备的热闹，好奇的过来查看，来了就被喷嚏声吓得栽倒在地。

    小马王简直乐疯了，这是什么神奇生物，也太好玩了吧！

    所有的傻狍子全部吓晕后，小马王看着一体的雕塑，意犹未尽，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侧的羊群和大小排。

    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它，隔着栅栏躲得远远的，让小马王的鼻涕毫无发挥的余地。

    小马王败兴而归的时候，看到了蹲在栅栏上的小咪咪。

    这是什么？！

    小马王兴奋的哒哒哒跑了过去，硕大的马头探过去嗅了嗅。

    小咪咪天天在草场溜达，自觉把这里划分为自己的地盘，本着草场上的都是自己的原则，对小马王倒是没有排斥，只是不太想搭理。

    看到马头过来，它烦躁的抽了抽尾巴，探出爪子，推了下马头。

    小马王感受着脸上过分柔软的触感，兴奋了！

    它掀开嘴唇，呲着大牙，伸出舌头，明显是想舔上一口！

    要知道，在小咪咪的种族意识里，舔毛这样的事情只能是老大对小弟做的。

    咋地！

    你刚来就想篡位啊！

    自觉地位被威胁的小咪咪，对着硕大的马头，毫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顿喵喵拳输出！

    可怜小马王毫无招架之力，被挠的马毛乱飞，嗷嗷直叫。

    最后更是嚎出驴叫，顶着个大花脸，回来找周斯年安慰。

    周斯年看着哭唧唧的小马王，给了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都不敢惹它，你自己忍着吧！

    “嗯啊嗯啊~~~”

    “喵喵喵喵~~~”

    自此，小马王知道了，空间草场上谁是一定不能招惹的存在。

    放着小马王在草场和小咪咪玩，两人进去别墅洗漱。

    这么多天和小舅舅他们在一起，两人只能瞅准时间进来空间喂喂动物们，洗澡啥的都没敢，就怕被人看出异常。

    洗漱完，两人一人瘫倒在一侧的沙发，谁都不想动弹。

    太舒服了！

    草场上，小马王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撒开蹄子的在草场上疾驰。

    脚下是松软的草地，耳边是疾驰而过的暖风，整个空气都弥漫着青草的香气。

    忽略掉牢牢蹲在它后背上的小咪咪，小马王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为它量身定做的！

    还是它小马王有眼光啊！

    选择了一个最厉害的两脚兽！

    第二天，一大早，周斯年喊着明黛起床，不等吃早饭，就出来空间，骑着小马王绕着柳家湾转了一圈。

    早春时节，杨柳拂风，鲜衣怒马少年郎奔跑在田间小道上，一人一马赚足了眼球后才满意的回家。

    因为小马王有前科，之前在马场咬伤了搭讪的小母马，所以明黛也不敢把它送到大队长家，只能在院子里给它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马棚先用着。

    小马王虽然不理解为啥有草场，却不给它住，但是明黛特调的饲料征服了它。

    周斯年看着吃的抬不起头的小马王，恋恋不舍的跟着明黛搬着东西往大队部去了。

    医务室柳大柱已经让人打扫出来，明黛让打出来的架子也打好放在里面了。

    明黛看了一圈，十分满意，带着周斯年把她做好的成品药摆放在架子上，准备好看诊用的脉枕和应急用的病床，一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诊所就出现了。

    明黛看着不大的一间房子，摆放的干净整洁，分外满意。

    周斯年看了半天，觉得房间过于朴素了，于是他回家一趟，拿了红色的剪刀回来。

    明黛眼睛抽了抽，任由他在门上和药架上贴满大大小小的喜字。

    拦是拦不住的，明黛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别墅都贴满了喜字，就连周斯年一向不靠近的小咪咪的猫屋上都挂着两个喜字。

    周斯年对剪纸正热爱着，估计她还得再忍一段时间。

    诊所正式开业的时间，明黛打算先问问大队长，确定大家都方便的时候在举办。

    一个是热闹一下，另外一个就是正式宣告柳家湾医务室正式开业了！

    只是，没等她和柳大柱确认开业的时间，他倒是先带着人过来看病了。

    明黛正带着周斯年给医务室钉牌子，柳大柱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

    “小明知青，快，快跟我去看看，有人晕倒了！”

    明黛眼睛一亮，来活了不是！

    立刻招呼上周斯年提着药箱，跟着大队长往村头走。

    到了村头，发现一堆人围着一辆小轿车，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让开！让开！小明知青过来了！”

    柳大柱剥开人群，让明黛和周斯年进去。

    明黛这才看清楚车里的情况，一个老者捂着胸口躺在后座上，口鼻一张一合，明显呼吸不畅。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20岁出头的男青年，一脸焦急的看着老人。

    中年妇女边喊着葛老边想要上前去扶起老人。

    明黛见状，赶紧阻止：“别动他！”

    女人被吓了一跳，顿住了伸出去的手，反应过来后，拧眉看着明黛。

    “你是谁？没看到这有病人吗？添什么乱！”

    明黛根本没有抬头看她，而是爬到车里，仔细看着老人的情况，发现他已经被憋得发紫，口鼻中有黄色的泡沫溢出，猜测他可能是哮喘发作了。

    明黛先让周围的人散开，保持空气的流动，继而看向车门旁的两人：“老人的药呢？！”

    女人一脸茫然，明显不知道， 青年男人焦急开口：“药吃完了！葛老等不及，一定要下乡，所以，身边暂时没有药。”

    明黛皱眉，不再问两人，解开老人身上紧绷的干部服，帮着顺气的同时，示意周斯年把药箱里的金针拿出来。

    青年男人犹豫着要不要阻止的时候，明黛已经麻利的把针扎了下去。

    好在第一针下去，老人就长舒一口气，明显呼吸顺畅了很多，男人看着明黛熟练的动作，终究没有阻止。

    一旁站着女人看到明黛敢对着葛老下针，气的要死，刚想要训斥阻止，一眼就看到了扬起脸去拿针包的明黛。

    看着她的脸，女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再说一句话。

    公主们，早上先更这一章，剩下的两章，下午更啊。

    该穿秋裤就穿秋裤，我就是没穿出去浪了一圈，然后就完犊子了，我感觉我的脑子要开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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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蔬菜种植基地，审问！

    明黛仔细给老人针灸，没有分心去看其他人。

    倒是周斯年全程盯着女人，觉得她看明黛的眼神怪怪的， 格外上心了些。

    幸好明黛来的及时，老人没有什么大碍，把针全部取下来后，她打开药箱，拿出药粉在老人鼻子下嗅了嗅。

    很快，老人睁开了眼睛。

    “葛老！”

    青年男人看到葛老醒了，立刻上前，扶着老人坐好。

    老人摸了摸不再憋闷的胸口，看着整理针包的明黛：“小同志，是你救了我？”

    明黛把针包递给周斯年放进药箱：“是我，老先生，你这样的身体情况不应该到处乱跑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到处都是花粉，对你来说，非常危险。”

    老人没搭话茬，笑着再次道谢后，被青年男人扶着从车里出来。

    他看了看明黛，问一旁的柳大柱：“柳大队长，这位就是明知青吧?”

    大队长赶紧点头：“是的，葛先生，这就是小明知青，这位是周知青！”

    葛老这才看到一旁站着的周斯年，先是被他的个子震惊到，后面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是谁。

    “柳大队长，方便找个地方让我们聊聊吗？”

    柳大柱连连点头，带着人往大队部走。

    原本想安排他们去大队部的办公室谈话的，明黛制止了。

    大队长三人都抽烟，办公室里都是烟味，很容易再次刺激老人发病，保险起见，还是去医务室比较好。

    几人连忙答应，不一会，医务室就坐满了人。

    “明知青，我听说，你们村申请冬季种植蔬菜是你的主意，暖房的图纸也是你给的，且去年你已经成功在黑省的冬天种植出了鲜菜和蘑菇，这是真的吗？”

    老人的声音越说越激动，也让明黛更迷茫了。

    她原本以为几人是为了高桥的事情来找她和周斯年的，现在看倒不是因为这个。

    似乎看出她眼里的疑惑，老人主动开口解释。

    “我叫葛望，是黑省农作物研究所的，看到你们县里报的新农项目，很感兴趣，所以过来看看。

    这是贾聪，我的助理。

    这位女同志不是我们单位的，好像也有事情找你们，所以跟着我们一起从省城过来的。”

    明黛点头，顺势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女人探究的目光。

    看样子要找她和周斯年的，应该是这个女人。

    看到明黛看了过来，女人心虚的转移开目光，含糊了两句，还是没有介绍自己。

    明黛也就没理她，继续和葛老说话。

    周斯年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有问题。

    从见到明黛开始，她已经偷瞄明黛十几次了， 每次眼里都是惊疑与探究，似乎是想要在明黛身上确认着什么。

    明黛也感觉出来了，但是搜遍小明黛的记忆，对这个女人都没有丝毫的印象，于是就丢开不管了。

    而女人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内心起起伏伏，之后的全程更是没有说话，沉默着思考着什么。

    “明知青，你是怎么想到，把苞米棒子磨碎制作成营养胚来种植蘑菇的，还有蘑菇的菌丝你们怎么搞到手的？”

    明黛一点点的把老人的问题回复了，一点没有私藏，甚至把营养水的配方和具体比例都告诉了老人。

    这些她瞒不住的，本就是很简单的配方，看几眼也就明白了。

    况且，柳家湾一个村子的鲜菜根本供应不了整个黑省，倒不如趁机提出在柳家湾建立冬季蔬菜种植实验基地。

    这样，不仅有利于柳家湾的未来发展，同时，鲜菜流入市场，明黛就能够浑水摸鱼，把自己空间内的大批鲜菜也通过黑市卖出去。

    这样一举两得，怎么看都比捂在手里的好。

    老人和贾聪看她如此大方，震惊的同时，也很敬佩，同时对于明黛提出的，在柳家湾建设冬季蔬菜种植实验基地的事情很感兴趣，这样确实是能够更大程度的获取到实验数据，实验结果也更精确。

    柳大柱和柳庆民坐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这事要是真的成了，对他们柳家湾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最清楚了啊！

    此刻，两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侃侃而谈的小明知青，简直都想给她放神坛上供奉起来！

    这哪是下乡知青啊，这明明就是财神爷！！

    对于在本地建立实验基地的事情，葛老心动了，但是还要多方面评估，不是一天能够定下来的事情。

    于是他们把所有数据都记录好后，葛老提出要去看看他们盖的暖房，同时也是给跟来的女同志时间，和明黛他们谈话。

    于是柳大柱带着他们去看村里正在建设的暖房大鹏，明黛和周斯年留下谈话。

    直到人走了，女人都还没有回过神，仍旧是蹙眉看着明黛，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斯年把明黛往身后一拉，站起身，眼神凌厉的瞪着坐着的女人。

    凶狠的眼神让女人以为自己被野狼盯上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收回了看向明黛的眼睛。

    明黛看着女人害怕了，拉了拉周斯年，让他坐下，微笑着开口。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啊，周知青情况有些特殊，还请你不要在意。”

    女人轻咳了两声，坐直了是身体，扫了眼依旧瞪着她的周斯年， 不自然的转了下身子。

    “咳咳，明黛是吧？京城下乡到红旗公社的？”

    看样子调查的挺清楚啊。

    “是。”

    女人冷着脸看着她，掏出工作记录本和笔，厉声开口：“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跟着县医院的高桥到下马村义诊？！”

    明黛挑眉，果然是因为这个事情。

    “当然是为了去观摩学习的啊，我刚考的行医资格证，正缺少实操经验，听到县医院的人打算下乡，我就去报名参加了。”

    女人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回答：“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跟着高桥到下马村义诊！直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言其他！”

    她的声音很大，吓了明黛一跳，也让周斯年额头的青筋跟着跳了起来。

    明黛有些生气，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一种谈话技巧，但是她又不是罪犯，凭啥要受这个委屈！

    于是她也收起笑容，冷着脸瞪了回去。

    “这位同志，你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主动介绍自己，现在却在用审讯的口吻逼问我，试图让我承认我和高桥有超出正常水平的关系！

    我现在十分怀疑你是不是敌特假扮的工作人员，想要通过我来获取高桥的具体信息的！！”

    不管真假，脏水泼了再说！

    毕竟是你先惹我的！！

    女人被明黛的话吓得愣在当场，直到明黛起身，要出去喊人，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拉明黛。

    “你胡说！我是省里革委会派下来调查的特派员，不是什么特务！”

    没等她碰到明黛，早就不耐烦的周斯年站起身，长腿一伸，给过来抓人的女人来了个扫堂腿！

    “砰！”的一声闷响，明黛转头，就看到女人直挺挺的仰面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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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 年轻就是好，小福星！

    “嘶~~啊！！”

    女人仰面躺在地上呻吟着，脑后的剧痛和眩晕让她动弹不得。

    明黛看着周斯年还没有收回来的大长腿，对着他比了个赞！

    干的漂亮！

    慢悠悠走回来，看了看女人的状况，轻微脑震荡，顶多疼了一点和恶心一些，没啥大问题。

    招呼周斯年帮忙，把女人抬到病床上。

    周斯年对着她摆手示意不用，提着女人的胳膊就把人甩了上去。

    就是过程中，女人的手臂发出了咔哒一声，明显是关节错位了。

    周斯年表示小意思，一捏，吧嗒，关节又归位了！

    你说神奇不神奇！

    明黛对着周斯年比出第二个大拇指，她就喜欢聪慧的学生！

    床上的女人持续晕着，感觉头疼的要命，身上也莫名其妙疼的很。

    等到柳大柱带着葛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明黛和周斯年在切药材，另外一个女同志不在了。

    他疑惑的问：“刚刚那位女同志呢？”

    明黛闻言，指了指帘子后面，一个身影正平面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似乎睡的很香。

    葛老看到后，联想到他们是一大早就从省里开车过来的，不禁感慨道：“还是年轻啊，倒头就睡！我这样的老头子，怎么都睡不着。”

    明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把笑意压下去后，明黛招葛老过来坐。

    “您坐下，我给您看看。”

    葛老也没没有拒绝，笑着坐下，伸出了手。

    柳大柱兴奋的满脸通红，高声赞扬着明黛的医术，把明黛说成了华佗在世，让她内心大汗！

    其实，柳大柱也不是很清楚明黛的医术水平，但是他盲目信任明黛啊！

    小明知青主动揽事，哪次不是百分百完成，且给了他们额外的惊喜。

    就像今年水田，他们村早早的先其他几个村子耕好了。

    葛老也只是听听，毕竟他在车上听女同志说了，明黛也只是今年刚考的行医资格证。

    明黛沉下心探查了一番，葛老的身体还行，就是因为常年的作息不规律导致的他老年失眠严重。

    想了想，她开口：“您的问题不是很严重，我不建议您吃药，毕竟是药三分毒，进入身体治病的同时也需要身体来代谢。

    我给你做个药枕吧，味道不冲，你晚上枕着睡，应该能改善不少。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一定要作息规律。”

    葛老点头，没多说什么。

    之前他也去看过中医，针灸、按摩、药汤和药枕啥的都试过，但是都没有用。

    他放心不下实验室的项目，加班熬夜是常事，所以也知道，不是人家医生的问题，是自己作息不规律的原因。

    但是他没办法，国家现在太需要良种了，他一刻也不敢停下。

    这也是他要来柳家湾亲自见一下明黛的原因。

    要是真的能够实现冬季鲜菜的种植，这得给黑省的老百姓带了多大的便利啊！

    就是京城，冬天也很少能吃到鲜菜的！

    明黛没有多说什么，刷刷刷把药方开好，算了下价钱，递给葛老。

    “总共三块8毛钱，药材三块，多的那八毛是枕头皮的钱。”

    葛老笑眯眯的接过，看了下，倒是认出几个眼熟的。

    柳大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怎么能收领导的钱呢！

    小明知青却摇头示意没事，柳大柱还想说什么，又被身边的柳庆民拉住了。

    果然，葛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赞赏的看向了明黛。

    “你这个小同志很好，一码归一码，领导过来看病也得给钱，坚持住，不要让任何形式的糖衣炮弹腐蚀了你！”

    明黛笑着点头：“这个您放心，我不会的！”

    开好方子，明黛拉过周斯年，给他说了些什么，他就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明黛则是把要用的药材全部整理出来。

    葛老看着小小一间的卫生所，药材种类却很丰富，不禁问道：“你们这些药材也是县里统一采购的吗？我看着倒是比县里的中医馆种类还要丰富。”

    明黛摇头：“这些是我和周知青陆陆续续从山上采的，一点点积累了这么多。”

    其实种类还是缺少的，但是现在中医被视为糟粕，县里的中医馆也是个摆设，大家都去看西医，根本没人去中医馆看病，所以医院也不会在中医馆上投入太多。

    葛老看着满满登登的架子，对明黛的印象更好了。

    明黛把药材整理好的时候，周斯年也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块黄色的没有染色的土布，递给了明黛。

    明黛展开，发现虽然还是没染色的土布，却也在四个角做了装饰，缝了几片钩织的兰草在上面。

    没想到大正叔不仅手巧，手还快！

    柳大正也是激动的，当得知明黛让做的这个枕套是给省里来的大领导用的后，嫌弃土布丑，特意给配了四处兰草。

    明黛把药材放进纱布做出的网兜里，然后交给周斯年，用锤子砸平，直到把药材全部砸的松软后，这才放进荞麦皮，拿起混合好后，再装进枕套里。

    这样一个药枕就做好了。

    明黛递过去给葛老，他接过后，先是捏了一下，手感很好，最重要的是草药味道清新淡雅，一点也不刺鼻。

    最后四角的兰草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钩织的潦草粗犷了些，但是也正好符合兰草生于旷野的美。

    “这个勾的好，是哪位女同志做的，手可真巧啊！”

    明黛笑着看向周斯年，这个兰草的样式她在小舅舅家见过，是外公教给周斯年的。

    周斯年看明黛看他，继而开口：“是我剪得，大正勾的，大正手很巧，大正会编筐子，编篮子，大正还会做衣服做鞋子！”

    同时，他骄傲的扬起下巴：“我手也很巧，我会织毛衣和钩花边！现在，我还会剪纸！”

    葛老被他的话搞懵了，同时也意识到这位男知青可能精神有点问题。

    柳大柱赶紧解释了一下。

    葛老听完后，有些感慨的看着明黛和柳大柱几人。

    这几年因为良种的问题，他去过不少的村子，但是哪个村子都没有柳家湾给他的感觉好。

    这里的人热情真挚，村民们即使日子依旧困难，但是能感看出他们过的很鲜活快乐，没有其他村子的死气沉沉。

    就连柳大正这样的，没有劳动能力的人，都能有心思研究钩花样式，可见过的也不错了。

    于是他提出去看看这位民间艺术家。

    柳大柱当然不会拒绝，立刻带着几人过去。

    周斯年拉着明黛也跟着去看热闹，于是她把医务室锁上，跟着一起去了。

    所有人都把屋里“酣睡的”女同志忘了个干净。

    等到了柳大正家，柳大正激动哭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大队长还大的官啊！

    激动之余，他把这样的好事归结为是他的斯年好兄弟带来的，要不是他给自己看了剪纸，自己也不会钩出被大领导赞不绝口的针织兰花。

    呜呜！

    我就知道，斯年兄弟是我的小福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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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 小汽车，依旧昏睡！

    原本，他们晚上要开车回去县城休息的，但是因为葛老喜欢柳家湾的氛围，所以就打算在村里借宿。

    还有个原因就是跟着一起来的女同志睡的有点死，到现在都没有醒。

    柳大柱高兴坏了，赶紧让柳国强去安排，打算让葛老他们晚上在自己家休息。

    葛老摆摆手：“不用，我看大队部不就有炕吗？我们住这里吧。”

    说完，他看了看医务室：“那位女同志要不就住医务室，我看她睡的挺好的。”

    柳大柱几次邀请都被拒绝了，看出人家是真心实意不愿意麻烦村里，这才作罢，只是说一定要在自己家里吃饭。

    葛老见推辞不过，只能答应了。

    明黛见状，给了柳大柱一些草药，让他点着熏熏屋子，去去烟味，避免老爷子半夜睡不着。

    黄婶子怕自己做饭难吃，特意请了明黛来家里一起做饭。

    明黛跟着去了，周斯年却缠上了葛老的助理贾聪。

    因为贾聪去把车子开到大队部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虽然他之前已经学会了开拖拉机，但是汽车还是不会开的。

    于是他让贾聪教自己开小汽车。

    贾聪赶紧摇头：“不行不行，周知青，这个小汽车很金贵的，要是撞车了，我们赔不起的！”

    周斯年只是通知，不是问询。

    他直接上手，把人薅起来塞到副驾驶，自己火速钻进驾驶室。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贾聪看着周斯年霸道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没敢下车。

    倒不是他怕周斯年打人，主要是怕他瞎搞，这里哪个东西坏了，都是他赔不起的程度啊！

    于是在周斯年的半胁迫下，贾聪给他讲解车上东西和开车的流程，就是想要敷衍一下， 让他下去。

    谁知道，就在他表示讲完了的时候，周斯年竟然毫无预兆的打火启动了！！

    听着发动机轰隆隆响起来的时候，贾聪都是懵逼的。

    直到车子猛地抖动，然后熄火，他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拦着。

    “周~~周知青，可不能够啊！你还没学会呢，不能开！你松手，我再教你几遍好不好啊？！”

    贾聪内心崩溃，又不敢硬抢，毕竟周斯年看着人高马大的，按住他一个小菜鸡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精神又不正常，根本不敢刺激他，万一他脚下一抖，手上一松，车子撞到哪里，或者直接翻车了。

    你说他死还是不死？

    死了没命，不死比死还难，他赔不起啊！！

    就在他崩溃的时候，周斯年火上浇油：“我学会了，你看！”

    话音刚落，车子再次被打着火，这一次，周斯年很顺利的把它开了起来。

    贾聪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快的景色和屁股下越来越强烈的颠簸感，最终发出尖锐爆鸣声，死死扣住座椅，不敢松手。

    “周~~知青！！可不能够啊！！！”

    “停车！停车！！你还没学会啊！！”

    “完了！完了！这下不死也要死了！！”

    很快，车子的动静吸引了在门口摘菜的明黛和葛老的注意，两人刚刚在讨论明黛画的暖房图纸，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正说着，小轿车就一阵旋风似的从俩人眼前开过。

    留给他们的只有车屁股和两人的尖叫声。

    周斯年：“明黛！你看！我会开小轿车了！！”

    贾聪：葛老，救我！！啊啊啊啊啊~~~~~

    可惜汽车马达声太大，周斯年开的又快，所以葛老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模糊听到贾聪喊自己。

    他眯了眯眼睛，老花眼看的不是很清楚，只以为是贾聪在开车带着周斯年玩。

    想着贾聪刚毕业就跟着自己一个老头子到处瞎转，平时也没有机会和同龄人一起玩。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周知青，两人年龄相仿，又都是男同志，难免会炫耀一下自己会开车这件事情。

    他看着扬起尘土的汽车背影，感慨的笑了。

    谁还不是从爱嘚瑟的青年时期过来的的呢？

    爱玩就多玩会吧，大不了油钱他出了，也让贾聪高兴高兴！

    明黛在门口看的真切，坐在驾驶位的是周斯年，不是贾聪。

    但是她也想到了空间里的大货车，要是自动挡的，她还能开，手动挡的，她真心不行！

    所以，只能委屈贾聪一下了，好好教会周斯年就行。

    虽然现在看着，周斯年好像已经会开车了！

    于是，晚饭的时候，葛老看到的就是一个眼睛哭成桃子的贾聪。

    呜呜！

    尼玛！

    太吓人了！

    周知青把小轿车开出了越野车的感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要被抛出窗外了！

    幸好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保住了自己的腿和饭碗。

    葛老看着他，欲言又止，就这么喜欢和周知青一起玩啊？

    但是他们还有其他任务，明天真的要离开了。

    想到这，还觉得有点对不起贾聪，于是给他夹了一块鸡腿安慰一下。

    贾聪看着碗里的鸡腿，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他不想吃鸡腿，他想回家！呜呜呜！！！

    明黛看着吃鸡腿吃的开心的周斯年，再看看被摧残成娇花的贾聪，把炒鸡蛋往贾聪的面前推了推。

    吃完饭，明黛和周斯年送葛老和贾聪回到大队伍休息，顺便给睡着一直没醒的女同志送饭。

    到了医务室门口，葛老还在嘀咕，这位女同志睡眠质量真让人羡慕。

    打开门，点上灯，明黛去看了看床上的女人，还是没醒。

    明黛再次给她检查了一下，除了后面鼓起老大一个包外，其他都还好。

    脑震荡没啥好的治疗办法，只能卧床休息，明黛给她后脑勺上的包按揉了几下，上了些药膏后，就把东西放下，带着周斯年锁门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吃完早饭，来到大队部。

    黄婶子和柳大柱已经把早饭带来，葛老正在吃。

    看到他们过来后，询问了隔壁的情况。

    明黛欲言又止，葛老看出她似有难处，让她放心讲出来。

    于是明黛一脸担忧的开口：“昨天见到这位女同志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有点奇怪，全程不怎么说话，问话也是含糊不清的，加上她又睡了这么久，所以，我怀疑，她可能脑袋有点问题，你们来的时候和她沟通过吗，她的表达是否顺畅？”

    贾聪刚刚看到周斯年过来，抱着碗就躲到董老身后了，这会听到明黛的问话，又探出头来。

    “顺畅，老顺畅了！一路上嘴都没有停下来过，要不是到公社这段路太颠簸，她说话怕咬着舌头，恐怕能说一路！”

    明黛眼睛一亮，小手一拍：“我知道了！”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齐齐看向她：“肯定是路上太颠簸，她撞到后脑勺，把自己撞成脑震荡了！

    这样就能说的清楚了，她为啥一直昏睡不醒了，正是脑震荡的表现。”

    明黛说的太像那么回事了，葛老和贾聪不由自主的回想当时的情景，好像、貌似、似乎是听到撞头的声音来着。

    明黛看两人回忆的差不多，又描补了两句：“等会看她醒来的情况就知道了，她坐在车上，撞到的部位应该是后脑勺，一醒来肯定会先说后脑勺疼，然后是头晕外加干呕，这些都有可能。

    另外，她还可能出现记忆混乱，我之前就遇到过，有些自己摔倒后脑震荡的病人醒来后，会说是我们医护人员打了她的，哈哈哈，没办法，她记忆混乱着，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形容的十分有趣，贾聪被吸引了，明黛趁机又给他们讲了几个医患之间的搞笑乌龙事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于是，单纯的葛老和贾聪在心里就默认了，女同志是在车上不小心磕到头了。

    明黛笑嘻嘻的松了口气，还是这些一心做研究的研究员们单纯啊，要是魏舅舅那样的人物，明黛早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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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 有苦说不出，告状使人快乐

    于是，等到病床上的女人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自己身边站满了人。

    她刚要说话，后脑勺传来剧痛，忍不住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是疼。

    “我的后脑勺怎么这么疼？！”

    明黛and周斯年：来了！来了！！

    葛老and贾聪：明知青说对了！

    没等其他人回答，她又哼哼唧唧躺下。

    “怎么这么晕？呕！”

    身子一歪，就吐了出来。

    只是她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所以没吐出来啥，只是不停的干呕。

    葛老和贾聪看了连连点头，又被明知青说对了！

    于是，等到床上的女人好受一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笑容和善的四人聊天的的场景，丝毫不关系她的死活。

    内心一股怒火喷涌而出，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向周斯年：“葛老~~~这人竟然敢打我！！报警！抓他！！”

    葛老一愣，看向周斯年。

    周斯年适时作出一个茫然的表情，似乎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

    明黛也跟着叹气：“哎，我就知道这个，昨天这位女同志就有些神志不清的说是你们打的她，没想到今天又变成我们了？”

    葛老赶紧点头：“没事没事，我给你们证明，不是你们打的人。”

    明黛和周斯年立刻星星眼看他：“您老人真好！”

    床上的女人快要气炸了！

    “葛老！呕~~！就是~~呕~~他们打的我！！呕！！！”

    明黛赶紧伸手去扶她：“这位同志，你是脑震荡了，可不能激动，要不然会更难受的！”

    女人看她伸手，气的直接要去打人，被一旁站着的葛老拦下。

    他拧眉看着床上的人：“你这位女同志，不要含血喷人啊，要不是明知青帮你扎针，你这会还昏迷着呢，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怎么还瞎冤枉人呢！”

    贾聪跟着不平： “就是就是！”

    女人似乎不敢得罪葛老，连忙解释：“不是的葛老，昨天我只是例行问话，这两人肯定有什么猫腻，这才对我动手的！

    特务！他们肯定是特务！”

    女人尖利的嗓音响起，不仅吓了屋里人一跳，就连外面的人也听见了！

    黄婶子带着儿媳妇闯了进来，恶狠狠的瞪着尖叫的女人。

    “啥？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黄婶子炸雷一样的声音在医务室响起，瞬间拉回了女人的理智，她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这是犯错误了！

    葛老也一脸古怪的看着她：“这位女同志，昨天的时候，我就跟你们领导说了，我不问你的名字，也不管你下来干什么的，把你捎带过来，再捎带走就是完成了你们领导的交代，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你作为特派员，嘴巴还是紧一些比较好吧，毕竟，我不适合知道这些东西。”

    此话一出，女人的脸更白了。

    她本身就是瞒着其他人被悄悄派下来的，就是为了打明黛和周斯年一个措手不及，主要还是针对的周斯年，最近他的活动范围有点大，上面的人有些担心，让她过来试探试探。

    没想到，她到这就挨打了，还说漏了嘴。

    其他人听到顶多算是违规，审查一下就行了，不耽误事；

    但是葛老不行啊！

    葛老是研究所的中流砥柱，他老人家因为长期不良的工作环境，患了老年哮喘都不愿意离开工作岗位。

    要是因为她嘴漏的原因，成为敏感身份，是要离岗隔离审查的啊！

    不说她领导怎么处罚她，研究所的那群疯子都不会放过她的！

    她这边越害怕，黄婶子的声音就越响。

    “你说小明知青和周知青是特务？我看你长得像特务，你全家都像特务！谁是特务，小明知青和周知青都不能够是特务，多好的孩子啊！红口白牙的你就在这造谣，是缺了多大的德啊！！

    呸！你个女特务！！”

    “就是！就是！女特务！！！”

    “奏是！奏似！尼才似吕特务！！”

    “女特务！女特务！女特务！！”

    黄婶子骂完，黄嫂子带着身后看热闹的人一起骂，大队长几人也在后面帮腔，周斯年的小兄弟们更是把屋顶都要震碎了。

    床上的女人只觉得女特务几个字疯狂往她脑袋里钻，她整个人更晕了！

    明黛听了则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葛老，她也担心因为这件事把葛老卷进来，影响他的动作。

    葛老冲着她眨了下眼睛，像个老顽童一样和她说悄悄话：“所里本来就安排我回去休假，所以耽误不了我的工作，你放心，她翻不出水花的，不要害怕！”

    明黛崇拜的点头，感动又庆幸。

    这个时代坏人很多，但是好人也不少啊！

    最后，女人只能承认是她撞了脑袋说了胡话。

    不说不行啊，柳家湾的人说要留她在这养病，不让她走。

    养病？

    是故意扣留她吧！

    最后，她不仅在葛老面前亲自承认了她冤枉明黛和周斯年的事实，还被明黛忽悠着写了一封保证书，讲明是她信口开河，胡乱冤枉周斯年和明黛是特务的。

    有了这个签字画押，亲手书写的保证书，事情就算过去了。

    最后，女人坐在车上的时候都要要吐不吐的，晕的不行。

    明黛好心折了个纸袋子给她挂在脖子上，避免她吐在车上。

    贾聪这边在疯狂拒绝村民们往他们车上放菜干、蘑菇、鸡蛋和老母鸡，整个人被大娘婶子淹没，窘迫个不行。

    明黛则是利用周斯年的身高，挤到葛老面前，把一兜子药递给他。

    葛老要拒绝，明黛赶紧开口：“葛老，这些都是我根据你的情况配的药，您先吃着看看，有用的话我再给您开，下次一起给钱。”

    葛老一听这个，果然不拒绝了，笑眯眯的接过布兜，坐进了副驾驶。

    看到葛老坐好，贾聪顶着一头鸡毛钻进驾驶室，一刻没停的开车就跑了！

    呜呜！

    婶子大娘实在太热情了！

    他有点招架不住！！

    等到车子开走后，整理炕的黄嫂子摸到一个信封，里面是钱票。

    看着远去的小轿车，明黛知道，上面很快还会派人下来的。

    结合刚刚女人的反应和昨天的话，她应该是省里革委会的人先偷偷派下来想要打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找漏洞的。

    不过她不怕，他们本身没有问题不说，她还有周斯年这个大杀器在，谁来谁挨打！

    不过，孩子被欺负了，必须要告家长啊！

    于是明黛和周斯年请了假，骑着小马王去了邮局，打给了姚玉良给的电话号码。

    只说了省城革委会派了个特派员下来，强迫两人承认自己是特务，并诬陷周斯年打人的事情。

    对方听完后，让两人放心，很快会有人过来给他们道歉。

    挂了电话后，两人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果然，告状使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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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 春种，水渠被堵！

    这边，葛老的车子一到省城，女人不顾头晕目眩，晃晃悠悠的下了车，赶着去找领导报信。

    葛老等人一走远，立刻催着贾聪开车，他也要去领导家告状！

    贾聪一脚油门，车子飙出。

    看着兴奋的葛老好笑又心酸，贾聪知道，他这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整治一下革委会，给被迫下放的老伙计们报仇。

    果然，两条腿的跑不过四个轮子，等到革委会的领导知道下属在柳家湾干的蠢事后，简直气疯了！

    只是没等他运转，葛老被带走审查的消息就传来了。

    领导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沉默半天，也让人把属下送去审查了。

    不送不行，不审查清楚，他们革委会还有什么脸面下去抓人？

    于是，女人哭哭啼啼的被人带走了。

    因为是封闭式的审查，等到她出来后也已经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的时间，明黛和周斯年都待在村里，没有往外跑。

    稻田里的禾苗已经长得差不多了，沟渠也开始放水，马上就到了插秧的时间，这可是全部村民都要参加的，就连学生都会提前放假，准备回来干活。

    所以，明黛看到许久未见的方柔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天天和周斯年在一起，她都忘记她是原文女主的事情了。

    自从方柔和罗家闹翻后，她低调了许多，基本都在公社里住，很少回来。

    不过日子倒是过的不错，身上簇新的衣服和小牛皮皮鞋很是扎眼，尤其是她的衣服是自己改过的，掐了腰线，在众多宽大衣服中分外显眼。

    明黛猜测，她应该开始在公社的黑市倒腾东西了。

    虽然赚钱，但是同样的风险很大，她敢一个人闯荡黑市，明黛还是挺佩服她的。

    好好的姑娘，要是不恋爱脑，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其他人的话，也不是能活的挺好的吗？

    明黛的欣赏在看到她不小心掉出来的一双男士皮鞋后，戛然而止。

    知青点都在传，方柔有个喜欢的男人，喜欢到即使男人不在身边，她也会给男人买衣服买鞋子，全部整齐放在柜子里，也不寄出去，就这么看着。

    明黛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没救了。

    不过算算时间，罗成是不是马上要退伍了？

    和她相比，齐志军过的简直凄惨，只是一年的时间，他已经从京城贵公子变成乡下犀利哥了，一旁的柳燕倒是好看了许多，不仅胖了些，衣服也是新的，没有之前的补丁了。

    这会，方柔一脸沉默的听着春种动员会，齐志军用一种爱而不得的复杂眼光看着她，时而心痛，时而怨恨；

    而柳燕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唯恐自己一个不看住，人被方柔勾搭走了。

    明黛看着三人的样子摇了摇头，还是你们城东的会玩，我们城西的比不上。

    开完动员大会，明黛和周斯年回到卫生所，有两个嫂子过来看病，看到周斯年在，没好意思开口。

    明黛看出他们的意思，喊着周斯年出去和小马王玩，她把医务室的门关了起来。

    周斯年出来，正好看到小马王贱兮兮的逗弄着村口的流浪狗，踢人家一脚后，撒腿就跑。

    这狗是村里养的，都是哪家有剩饭哪家喂一口。

    这个年月，哪有多少剩饭，所以它很瘦，毛发也因为换季斑秃着， 被小马王踢一下，更可怜了。

    周斯年走过去，拉住还想挑衅的小马王，看向地上的流浪狗，刚想招呼它过来，给它一块专门为小马王特制的麦麸饼。

    只是他刚一伸手，刚刚还只是瑟瑟发抖的流浪狗，这会被吓的惊声尖叫着朝着村里跑去了。

    它跑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歪歪斜斜的直线，明显就是被吓尿了。

    周斯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流浪狗消失的背影，说了句活该后，就飞身上马，骑着小马王在小道上飞驰。

    医务室内，明黛也给两位嫂子检查好了，照顾她们情绪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几个 嫂子气哼哼的走了。

    晚上，又有两个老爷们上不了炕了。

    可以说 ，明黛这个医务室，受益最多的就是这些婶子大娘嫂子的，因为她，村里的男人全部被迫爱干净起来，她们很多不好意思去看的病也得到了改善。

    一场春雷结束后，柳家湾一年一度的春种要开始了，这次的春种非常重要，能不能吃饱，就看着这一茬水稻的收成了。

    一大早，明黛和周斯年吃完饭，带着各自的花帽子到地头集合，昨天已经分好组， 他们还是跟着黄婶子一组。

    依旧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等待着河水的浇灌。

    “开闸！放水！”

    随着柳大柱的一声令下，各个沟渠被挖开，河水进入水田，刚刚还贫瘠的土地，一点点的丰盈起来。

    黄婶子带着他们沿着田边挖土打梗，避免水田里的水流失掉。

    只是放了快一个小时，水田里的水也没见增加多少，柳大柱察觉不对，带着人去看，发现水渠里的水没有多少。

    这明显是上游的水源出了问题，柳大柱沿着水渠一路找上去，很快就发现了，上游的水被人为的截停了！

    看着被堵住的水渠，柳大柱气的要死，能在这里堵上的，只有上湾村的人。

    至于谁让堵的，柳大柱冷哼一声，用屁股想都知道。

    “挖开！”

    柳大柱一声令下，跟着来的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就把水渠挖开了。

    看着水流变大， 他满意的点头，带着人离开。

    只是回去没有一会，就看到水流再次减小了！

    柳大柱气的要死，带着人继续返回，就发现刚刚挖开的地方又被堵死了！！

    这次柳大柱直接开骂了！

    “你个该死的潘匣子，活该你生不出儿子！你再给老子堵死试试，老子抓到不打死你！”

    连着骂了几遍，都不见有人出来。

    他骂了句没种后，再次把水渠挖开，留下两人在这守着，自己带人回去了。

    只是回去没有一会，他又气急败坏的回来了。

    这次，下湾村的人换了个地方截停了水流，几人朝着上游走了一会才发现。

    柳大柱又是一通骂，然后挖开沟渠，再次留下两人看着。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下湾村堵了6处弯道，就是死活不让柳家湾灌田。

    这个方法也有效，柳家湾原本今天就可以插秧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被气的说不出话的柳大柱，这次没有骂人，他沉着脸，一把夺过柳来福手里的铁锹，扛在肩头上，沿着水渠朝上，奔着下湾村去了。

    柳庆民见此，一边让柳来福和柳来旺追上去看着点柳大柱，一边去地里喊人。

    跟在爷爷身边的狗蛋看到这样的情形，撒丫子跑回地里。

    这事必须要找大哥啊！

    柳大柱这人把庄稼看的比命重，现在有人敢拿春种的事情和他较劲，他气的简直要炸开了。

    所以，当他看到带着人正在围堵水渠的潘匣子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潘匣子，老子C你十八辈祖宗！！！”

    与声音一起落下的，还有柳大柱手里闪着冷光的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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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 潘匣子的坏心思！

    正在幸灾乐祸的潘匣子后脊一凉，下意识的转身，险险躲开了柳大柱劈下来的铁锹。

    铁锹落在地上，砸出老大一个坑。

    潘匣子看着冷汗爬满全身，哆嗦着后撤。

    “柳大柱！你要干啥？！打死人犯法的你知道吗！”

    柳大柱双眼猩红，喘着粗气，明显被气狠了。

    “我犯你奶奶个腿！你个老王八蛋！年年春种插秧，你年年给俺们村捣乱，今年咋地！直接把水渠封了？！

    俺今天就用铁锹问问你，你个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不顾其他人的劝阻，举起铁锹朝着潘匣子砍过去。

    别看柳大柱年纪大，人却因为常年干活，很是灵活。

    潘匣子年纪小，却早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由内到外的显老。

    所以，在有人拉架的情况下，他还是被柳大柱打了，幸好打的是身上，没有打到头。

    柳来福和柳来旺看着老爹的火气散的差不多了，这才真心实意的上去拉架。

    柳大柱也累的不轻，顺着儿子的力道松开了手里的铁锹，只是眼睛还是死死瞪着潘匣子和上湾村的众人。

    潘匣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柳大柱敲断了，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停的吸气。

    “嘶嘶！柳大柱！你完蛋了！我要去公社告你！你竟然敢故意杀人？！”

    柳大柱一听，立马起身找铁锹：“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潘匣子秒怂，嗷嗷叫着让人把他抬得远一点。

    柳庆民这时候也“适时的”赶到了，安抚好要气炸的柳大柱后，看向了躲出去老远的潘匣子。

    “潘队长，你堵着水渠，不让水下去，是想要故意耽误我们柳家湾的集体春种吗？”

    明黛和周斯年跟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一句。

    还是柳书记会扣帽子啊，只要潘匣子敢应声，去公社告状的就得是柳家湾的人了！

    可惜，潘匣子他也不傻：“谁要耽误你们的集体春种了，我们也在春种，只是今年的河水不充沛，我们村的水田还没有灌满，想要截流一下，加大我们村水渠的出水量罢了！

    等我们村的水田灌好水后，就打开给你们灌田！”

    柳书记闻言冷笑出声：“你们村的地都没有耕吧？等你们灌完水，要等到什么时候？！”

    潘匣子捂着被砸的青紫的手臂，无赖一笑：“不久，不久，等我们半个月就行！”

    此话一出，不仅柳书记挂着的笑容消失了，就连他身后跟上来的柳家湾众人也气愤的拿着农具上前。

    潘匣子早就叫人回村喊人过来架势了，所以这会上湾村的人也拿着锄头铁锹的围了上来。

    柳大柱把烟袋捏的死死的，咬着牙看着一脸无赖相的潘匣子。

    “你个狗东西什么小心思，当俺们不知道呢？不就是担心今天我们村的早产稻比你们村的早熟，你们没办法头一个交公粮，影响你评那个狗屁先进？！

    你当老子稀罕？！

    老子要的是安安稳稳的种庄稼，不和你搞这些花花肠子！

    实话给你说，老子没有往公社走的心思，也不会跟你争这个狗屁的先进！

    你现在带着人老老实实的把水渠挖开，老子就当今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要是再敢捣乱！

    老子一铁锹铲掉你的脑袋，你看老子敢不敢！”

    尽管柳大柱说的明白，潘匣子还是不相信。

    公社主任下台，副主任上台，下面大大小小的人替换不少，空出来的位子也不少。

    潘匣子一早就看好粮食局的工作了，早早找了人托了关系，只等着今年早稻下来，第一个把公粮交上去，粮食站的工作就是他的了！

    虽然不是正职，但是也比在村里当个土里刨食的大队长强啊！

    但是偏偏今年因为柳家湾借用拖拉机的事情，导致农机队的韩国达恨上了自己，说要不是自己在柳大柱和柳庆民面前嘚瑟，他们也不会被疯子盯上。

    所以，今年的水田春耕，上湾村成为了最后一批耕地的村子。

    要知道，往年因为他在公社里吃的开的缘故，上湾村都是第一批耕地的！

    水田耕的晚， 稻秧下田的时间就要往后推迟！

    但是他们的育种时间还是按照往年的时间育种的，所以现在稻秧早就到了下地插秧的标准了！

    再不分株插进田里，很有可能会影响下田之后的存活率，毕竟这个时候的稻苗根系是非常脆弱和发达的。

    他这边着急着，而柳家湾的人已经耕好地，准备放水插秧了！

    这他怎么能忍，不是把晋升的机会白白让给死对头柳大柱吗！

    于是他就想了个馊主意，把水渠堵了，耽误柳家湾的插秧进度，反正耽误一天，他就赚到一天！

    要是能挑起两个村子打架更好，这样，他疏通一下公社的关系，柳大柱这个大队长就做到头了！

    哈哈，毕竟他上面是有人的，柳大柱啥也没有！

    柳庆民看出他的小心思，厉声呵斥住想要上前的柳家湾的男人，让柳来福和柳来旺拉住暴怒的柳大柱。

    “潘匣子，你不要太得意，现在不是王有才当主任的时候了，你也收敛些，别哪天作过头，把自己作到里头去了！”

    潘匣子根本不怕，公社的关系是断了，但是上面的人又联系到了他，只要他能看住周斯年，他最差还是能够坐稳上湾村大队长这个位子的。

    “老子不知道你说什么？反正啊，这个水渠我们是不会挖的，你们要挖的话就自己来吧。

    不过，你们可得派人把这整条水渠看好了，不要给我们堵上的机会啊，哈哈哈！”

    说完他带头笑了起来，身后的人也跟着笑，听得柳家湾的众人一阵火大。

    柳大柱气疯了，现在只想砸死这个混蛋，柳庆民死死看着他，不能打，只要打了，柳大柱这个大队长就做到头了。

    他不打，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打！

    潘匣子看着柳家湾的人气的要死却不敢动手的样子，乐的不行。

    忽然，一条大长腿从天而降，一脚就把笑的恶心的潘匣子踹到了水渠里。

    “你在狗叫什么？！”

    潘匣子踉跄了几下，都没有站稳，挣扎间喝了 一肚子的泥水，整个人差点溺死在水渠里。

    上湾村的人看着站在河边，凶神恶煞瞪着几人的周斯年，害怕的直往后退，没有一个下去捞人的。

    最后还是潘匣子身残志坚，好不容易站在了齐腰深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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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 认罪书

    潘匣子狼狈的抹了把脸，看向岸上。

    “谁？！

    是哪个狗东西敢。。。咕嘟咕嘟咕嘟~~~”

    等他眼睛睁开，看清楚岸上的人的时候，又一屁股坐回了水里，继续喝水。

    好不容易再次站直后，他一声没吭的低头站着，不仅不敢说话，上去都不敢。

    周斯年正堵在他上岸的必经之路上。

    不是说这个煞星去了其他公社，不在柳家湾吗？！

    他也是特意瞅着周斯年不在才敢作妖的！

    怎么人回来了，柳家村的那人却没来告诉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小马王的缘故，早晚周斯年都要骑着它出来放风。

    放风的地方正好是出去村子的必经之路，一早一晚他都在路上跑，谁出去，去哪里，他都知道。

    那人为了不被发现，一直没有过来找他。

    于是，大冤种潘匣子就这样直直撞在枪口上了！

    柳家湾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要不说，还得是俺们周知青啊，一招制敌！

    明黛在一旁看着，注意到了潘匣子朝着柳家湾人群中搜寻的眼神，也跟着看了过去。

    岸边都是人，一时间不知道他看的是谁，但是明黛觉得他看得是知青们。

    之前周斯年就说过，感觉知青点有人在监视他，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和潘匣子有关系。

    至于监视的秘密是不是和城里的特务有关，明黛不敢确认，但是也暗暗记住，打算等到联系魏市长的时候告诉他。

    至于知青们，现场的新老知青都在，一时间也看不出谁有问题，明黛默默观察着众人的面部表情，终于在两人脸上发现了异样。

    一个是宋兰兰，她看着河里的潘匣子，脸色古怪，像兴奋，又像是害怕；

    另外一个就是陈二红，和其他人或多或少的紧张相比，她太平静了，因为这份平静，格外引起了明黛的注意。

    具体是谁，明黛还要再看看。

    正想着，一阵哀嚎让明黛再次看向水渠。

    周斯年站在岸边，正拿着土块朝着水渠里的潘匣子砸下去，一砸一个准，全打在上半身最疼的穴位上，他身边是铁蛋和狗蛋领着一群小兄弟到处找土块，随时供应周斯年。

    如果说柳家湾第一痛恨延误春耕的是柳大柱，那第二一定是周斯年。

    春耕在周斯年这里等于粮食，等于饭，也等于命啊！

    就是明黛没来的时候，每一年的春种夏收他都是会参加的，因为肚子告诉他，没有春种就不会迎来夏收，那他就会饿肚子，甚至饿死。

    所以，春种在周斯年眼里就是最神圣，且最重要的事情！

    而现在，潘匣子却想破坏掉它，周斯年怎么可能会忍？！

    所以，这会，周斯年每砸一下， 就问一句：“还敢捣乱吗？！”

    一下接着一下，一句接着一句的，打的潘匣子说不出话来。

    等到周斯年砸尽兴了，拍了拍手里的浮土，看着已经被打成猪头的潘匣子，再次发问：“还敢捣乱吗？！”

    水里的潘匣子疯狂摇头，险些把自己的猪头甩掉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周斯年大发慈悲的让开了位置，让上湾村的人下去，把崩溃到不行的潘匣子拉上来。

    只是周斯年走到半路，似乎又想起什么，再次走了回来。

    看到人回来，上湾村去拉潘匣子的人吓了一跳，唯恐波及自己，立刻松开了拉人的手。

    “噗通！”一声，潘匣子再次落水，这次成功把自己喝成了大肚子的癞蛤蟆！

    周斯年嫌弃的看了一眼说了句“拉他上来！”

    转身看向一旁呲着大牙，看热闹看的开心的柳国强。

    察觉到周斯年的目光，柳国强立刻站直，收起傻笑， 乖巧发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周知青？”

    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

    周斯年满意的点头，指了指他胸口插着的钢笔和小记事本。

    柳国强没有一丝犹豫的把笔和本子掏出来递给他。

    周斯年拿着笔和本子来到躺在地上的潘匣子面前，有些嫌弃的踢了他一脚。

    潘匣子的水喝的真的有点多，只是被踢了一下，明黛都听到了他肚子里，水在晃荡的声音。

    周斯年拧眉，明黛捅了捅他，小声给他说了个位置。

    周斯年眼睛一亮，拿着脚尖点在潘匣子身上，继而拉着明黛撤出去老远。

    下一刻，潘匣子化身花洒精朝着四周喷射，来不及躲避的上湾村的人被喷了一头一脸，那酸爽，别提了！

    把水全部吐出来的潘匣子好受多了。

    等他意识完全清醒后，周斯年上前，拿出纸笔递过去。

    “拿着，把你的坏主意完整的写下来，少写一个字，打死你！！”

    这个还是周斯年跟着明黛学的，一定要让坏人当场签字画押，不能给坏人一丝报复的机会。

    他倒是想斩草除根来着，但是明黛不让啊！

    剩下的时间，柳大柱带人疏通水渠，安排人继续干活。

    周斯年则是看着潘匣子跪在地上写认罪书。

    可惜，潘匣子是个文盲，不太会写字，且会写的都很丑，周斯年嫌弃。

    于是等到柳大柱带着人离开的时候，都还能听到周斯年啪啪啪抽潘匣子大嘴巴子！

    明黛跟在一旁看着，边看边笑。

    但是不得不说，周斯年是有做老师的潜质的，不到两小时，该学的字潘匣子都学会了。

    虽然是按照明黛写的依葫芦画瓢，但是至少画的很像了。

    拿到最后的成果，看着上面时间、人物、具体事件和结果都写的非常清楚后，他满意的点头。

    潘匣子已经被揍的麻木了，尤其是嘴巴，不仅里外都被打破了，且仅剩的几颗牙齿也全部被周斯年打掉了！

    周斯年有些同情但不多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以后只能喝稀粥了！

    拿到想要的东西后，明黛和周斯年拍拍手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看不见了，上湾村的人才敢上前，把已经不成人样的潘匣子抬回去村子。

    上湾村的鸡飞狗跳，柳家湾根本不知道，这会大家都热情高涨的投入到插秧的劳动中去。

    现在的天气下水，还是有些凉的。

    但是被河水浸泡过的水田踩下去十分的松软，忽略到水里有可能出现的水蛭外，明黛觉得还是挺舒服的。

    明黛跟着黄婶子插秧，周斯年力气大，手脚长，被分配担着担子抛稻苗。

    他抛的准，脚下稳，很快就把稻苗抛好了。

    干完他自己的活，再过来明黛旁边帮忙插秧。

    明黛只是弯腰半个小时，就感觉自己的腰不行了，又酸又痛的。

    再看看其他人，村民们的速度比知青们快多了，早早走在了第一梯队上。

    老知青们也还好，速度慢了些，但是也插的很整齐，跟在村民后面。

    新知青就不行了，不少人和明黛一样，腰疼的要死，直不起来，弯不下去，稻秧也插的东倒西歪，歪歪斜斜的。

    明黛转头看了看自己，还好，只是歪了，没倒。

    很快，耍小聪明的几个新知青都被柳庆民要求返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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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周斯年是负责明黛旁边的四趟水稻，不一会的功夫，他不仅从后面赶超上明黛，且顺手把明黛插歪的稻秧给扶正了。

    等到明黛身边的时候，看着她别扭的动作和半天挪不动窝的速度，拧眉。

    最后，他直接把明黛从淤泥里拔了出来，放在田埂上。

    “你不会插，剩下的我来吧，你去找铁蛋和狗蛋，让他们带着你玩会，我马上就能插完了！”

    说完还抽走了明黛手里的半把稻秧。

    明黛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抠了抠带着淤泥的脚趾，听话的去找小河沟里的铁蛋和狗蛋了，她记得刚刚去拿稻秧的时候在那里见到了他们。

    其他人看着往外走的明黛，再看看一人包揽八趟，速度依旧不减，哐哧哐哧往前冲的周斯年，羡慕极了！！

    尤其是刚嫁人的小媳妇，对只知道埋头干活的男人更不耐烦了！！

    方柔看着明黛远去的背影，沉默了一瞬，又弯腰继续干活了。

    而齐志军和柳燕这边，齐志军已经罢工了，带着一脚丫子的泥巴，就往田埂上一坐，说什么也不愿意起来继续干活了。

    柳庆民看到气的要死，带着记分员过来。

    “齐知青，活还没干完，你就又休息了？”

    齐志军满不在乎的冲着柳书记笑了笑，从上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活我干不完，有人替我干完，柳书记放心，一定完成任务哈！”

    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一般，一旁的柳燕努力直起腰，用满是泥巴的手抹了额头的汗，笑着开口：“书记放心，我们肯定能插完的！”

    柳庆民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傻姑娘，交代一定要查的符合标准后，带着女儿离开了。

    边走边教育女儿：“看到没，结婚就要找周知青那样的，能够替你干活的，千万不能找齐知青这样的，不仅不帮你干活，还让你替他干活！

    准女婿我是调查过了的，是个靠谱的，但是你也要长个心眼子，要是他敢让你替他干活，他歇着，你就给我回家来，我宁愿养你一辈子，也不能让你去舔这么一个败类！

    听见没？！”

    柳苗儿白了她爹一眼：“知道了，我又不傻！”、

    柳庆民这才满意的点头，自从村里来了方柔和柳燕这两个女知青后，他就不咋让闺女出来玩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学了两人的作风，那他真的是要哭死了！

    周斯年这边人形插秧机震惊众人，明黛和狗蛋他们也玩的很开心。

    小河沟因为水渠放水的原因溢了出来，淌的到处都是。

    狗蛋他们就在小河沟的一侧挖了小沟，引水到小水洼里放水抓鱼。

    明黛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抓到了手指粗细的两条，放在小水洼里养着。

    明黛看着，想吃油炸小鱼了。

    于是，她制作了个工具，让铁蛋带着另外一个孩子拿着工具，从上游往下赶鱼，她带着其他孩子拿着树枝在水洼下面围堵，确保所有被赶下来的鱼儿都进入分流的水洼内。

    赶完后迅速堵死上面的入口，并在下面的出口放水。

    等到水放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能看到泥浆内闪烁着银光的小鱼鳞片了！

    孩子们兴奋的直接跳到小水坑里，浑水摸鱼。

    明黛则是往河沟的下游走了走，边走边作用空间探宝的能力收了不少的小鱼和螺蛳，可惜没有小龙虾，蒜蓉小龙虾可是她之前的夜宵必选项啊！

    最后，小朋友们收获满满，一人分到一串用细长草茎串着的小鱼。

    明黛也分到了一串，她不想要，但是铁蛋坚持，参与到人不管大小都要分到。

    这下明黛没有理由拒绝了，只能收下。

    之后她把孩子们带到田里，教他们抓水蛭。

    看到明黛从地头的水沟里挑起一个细长且蠕动着的黑色肉条的时候，害怕的小朋友已经后撤了。

    但是当明黛告诉他们医务室收水蛭，且三条水蛭可以换一块糖的时候，所有小朋友眼睛都亮了。

    水蛭=糖！

    这个公式深深印刻在了孩子们的心里，在明黛简单培训了一番后，孩子们拿着树枝，端着明黛给的竹筒，朝着四周散开。

    地里，方柔感觉腿上一疼，抬起来一看，是个小拇手指粗细的水蛭趴在她腿上吸血吸的开心。

    她惊叫一声就往田埂上跑，想要弄掉这玩意。

    两世为人，她依旧对这玩意深恶痛绝！

    村里看上方柔的小伙子也有许多，眼看方柔被水蛭吓到了，一个个的赶着上前帮忙，刷刷好感度。

    只是有人比他们跑的快。

    还没等他们过去，一群小土豆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

    “哪里哪里！”

    不等方柔开口，狗蛋已经上手去摸了！

    因为玩水变得冰凉得小小手刚放到方柔小腿上，她就忍耐不住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也幸亏狗蛋小，要不他这咸猪手的动作，完全可以被判定为流氓罪了！

    可惜，狗蛋还是满眼只有水蛭的年纪，摸到水蛭后，他发出惊喜的叫声。

    在方柔懵的时候，拿起自己的小鞋子，照着方柔白皙匀称的小腿就是一顿“啪啪啪”的输出。

    方柔看着他麻利的动作和甩上天的布鞋，竟然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

    直到孩子们拿着拍下来的水蛭兴高采烈的走了，方柔才感觉到腿上火辣辣的疼！

    低头去看，刚刚水蛭吸附的位置已经鼓了起来，又红又亮，明显就是被打肿了。

    一时间，她分不清楚是水蛭咬的疼，还是狗蛋打的疼了!

    之后，只要田里有尖叫声响起，周斯年的小兄弟们立马就到！

    一通啪啪啪啪后，水蛭被孩子珍藏起来带走，晚上找明黛报销糖果。

    不到一周的时间，明黛就收集了上百条的水蛭。

    这些她都放在空间内的特意隔出来的小水沟里养着了，四周做了处理，避免它们爬出来。

    食物更好解决了，之前他们杀猪收了非常多的血，正好可以用来喂养他们。

    一周多的时间，柳家湾的插秧工作全部结束了。

    明黛要等的人也在半夜悄悄出了村子。

    待在树上等着的两人，看到半夜从知青点出来的人的时候，并不意外。

    但是就在两人起身想要跟上去的时候，门又响了。

    另外一道身影也跟着出来，轻手轻脚的跟在前面不远处的人。

    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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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 无耻的潘匣子，蠢到家的宋兰兰！

    今晚阴天，天上没有月亮，前面的黑影走的踉踉跄跄的，后面的身影跟的歪歪斜斜，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

    要不是明黛周斯年悄摸提示，估计两人就走岔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前面的人影钻进了小树林，后面的身影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

    周斯年带着明黛从小树林后面绕进去，不一会就听到了交谈的声音。

    “你TMD差点害死老子，知不知道？！”

    声音含糊不清，明显是今天刚被周斯年暴揍过的潘匣子。

    另外一道声音则是冷漠很多：“疯子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匹马，天天堵在村口遛马，我想出来联系你也没有机会啊！”

    即使没有没有月光，潘匣子阴冷的眼神也看的对面的人毛骨悚然。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确定说话的是陈二红。

    果然，周斯年的直觉没有错，在村子里一直监视他的人就是知青点的。

    陈二红和方明阳算是最有条件的，他们在村里的时间最长。

    就是不知道，潘匣子允诺了她什么，让她冒着被疯子打的风险也要偷摸监视周斯年。

    “我呸！你敢耍老子？！你TND光拿钱不干事！都TMD一年了，你屁都没发现一个？！”

    陈二红也冷着脸开口：“每个月一块钱，也不值得我用命去监视他吧，你被打成这副死德行，不也屁都没放一个吗？！”

    潘匣子瞪着眼睛，喘着粗气：“你是不是不想要工农兵的名额了？！敢这么和老子说话？！”

    陈二红哼了一声：“你都说了一年了，我连个通知的毛都没见到！我凭什么再相信你？！”

    潘匣子被她噎住，顿了一下，这才开口：“之前确实困难，但是现在和我对接的直接是省城的人，搞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陈二红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张所长都出事了，你还能联系到上面的人？”

    潘匣子笑嘻嘻的凑近，想要揽住她：“哈哈，要不是张茂出事，我还接触不到省里的大人物呢！

    只要能够让疯子老实待在红旗公社，不瞎跑，每个月的钱还是固定给你。

    要是能找到疯子藏东西的地方，工农兵大学的机会算个啥，你要是想回城，我都能够给你搞定！”

    此话一出，陈二红停止了挣扎的动作，明显是心动了。

    转而她又推开了潘匣子：“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他老实在村里待着，依旧疯疯傻傻的，自己哪都去不了，要不是新来的那个明黛搞事情，公社他都出不去！

    至于藏东西的地方？疯子速度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敢跟他进山，谁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了，反正他没拿什么回去知青点过。”

    说到这，她很好奇的问潘匣子：“疯子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上面的人这么走哪监视到哪？”

    潘匣子捏了捏手指，感慨黄花闺女的手感和家里的黄脸婆到底不一样啊。

    “不该问的，你就不要问，知道太多对你也没有好处，你只要记住，你的任务就是监视好疯子在村里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出去村子，你就和上次一样，立马过来告诉我，知道了吗？”

    陈二红应了一声，不甘心的追问：“工农兵大学的事情咋说，不能东西一天找不出来，我就要一直留在村里看着他吧？”

    潘匣子嘿嘿笑了两声，再次围了上去，一把搂住她：“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儿子的话，我也能保证你能去上工农兵大学！”

    陈二红还没笨到这个地步，这话明显就是骗她的。

    刚想把人推开，还没动作，头皮就是一疼。

    明黛和周斯年兴奋的看着下， 来人他们也认识。

    “陈二红，你个假清高的贱女人！就是你跟老娘抢男人是吧？！”

    陈二红这才听出到抓着自己头发猛扇自己耳光的是宋兰兰！

    “你个骚货，给我住手，谁和你抢男人了，你当我和你一样眼瞎啊？！”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洋洋得意，有女人为自己打架的潘匣子，立刻不高兴了，收回了要拉架的手，任由两个女人在地上打做一团。

    “你不抢，你半夜出来找他私会干啥？！老娘告诉你，老娘屁股比你大，生儿子肯定也比你能生！工农兵大学名额是老娘的， 你敢抢个试试？！”

    陈二红用尽力气，这才把宋兰兰的大屁股从身上掀下去，她气喘吁吁的站直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兰兰。

    她知道这个女人又坏又蠢，但是从来不知道她可以蠢到这个地步。

    生儿子就给工农兵大学名额的话，她也敢信？

    自己和潘匣子合作，也是因为当时找上她的是派出所的所长张茂，潘匣子刚开始只是负责传递消息的。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也是张茂承诺，她才相信的。

    而宋兰兰竟然直接相信了潘匣子的话，且听她的话，已经开始给潘匣子生孩了！

    她得有多蠢啊！

    明黛和周斯年坐在几人头顶的树杈上，也跟着点头，确实太蠢了。

    宋兰兰被陈二红薅掉不少头发，脸也被挖烂了， 就这样她都不忘记拉住潘匣子。

    “我不管，潘匣子，我已经白给你玩那么多回了，就是她生了儿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也必须是我的！”

    潘匣子笑眯眯哄着：“是你的，必须是你的！”

    内心却得意极了，要不是王德发介绍，他还真找不到比寡妇还合心意的姘头，尽管被玩烂了，但是蠢的要死，说啥都信啊！

    陈二红看着两人，只觉得恶心极了！

    不行！

    她不能再被动的等着了，要想办法把省城对接的人挖出来，自己直接接触，避开潘匣子， 也避开他这些恶心的心思。

    她在乡下苦撑八年，可不是为了给这样一个恶心的老男人生孩子的！

    也就只有宋兰兰这个蠢货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先走了，有情况再说，看好这个骚货，让她回去不要瞎说！”

    说完，不顾叫嚣的宋兰兰，陈二红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

    潘匣子抱住要吃人的宋兰兰小声哄着，再给了她两块钱，并允诺一定会把工农兵的名额给她后，宋兰兰才答应回去不找陈二红的事情，带着钱晃悠悠的离开了。

    潘匣子有些遗憾的看着，要不是他受伤了，可不能让这个小妖精就这样走了。

    虽然已经被公社的人玩烂了，但是依旧比家里的黄脸婆年轻，屁股也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就是肚子不争气，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

    他都打算好了，一怀孕，他就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娶宋兰兰，要是真的生个儿子， 他这辈子就圆满了啊！

    明黛在上面听得实在恶心，虽然她也不喜欢宋兰兰，但是利用女知青想要回城的心思，对女知青诱女干！潘匣子更无耻啊！

    等到两人都离开后，潘匣子哼着小曲，也打算回去了。

    明明黛示意了一下周斯年，一颗小石子从天而降，打在潘匣子的脖子上，剧痛过后， 他一声没吭的砸在了地上。

    周斯年背着明黛下来。

    明黛生气的踢了地上昏迷的潘匣子好几脚，发泄了些后，这才让周斯年拖着人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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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 赵红英，周家的恶毒心思

    潘匣子是被痛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被糊满了淤泥，什么也看不见，身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缓，依旧越来越疼。

    似乎有冰凉的手指在不停的按戳自己，每戳一下，都疼到骨子里。

    他想尖叫，可嘴里全是淤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水渠边，明黛和周斯年一人拿着一根猪蹄，对着潘匣子上的重点穴位砸去，一砸一个准，没有一处跑偏的。

    明黛想着他骗宋兰兰的恶心话，对着他的重点部位猛锤几下，直接疼的潘匣子像个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

    周斯年拿着猪蹄的手一顿，另外一只手也不由自主的护住了下面。

    就这样来来回回打了半个小时，确定潘匣子全身都被照顾到位后，明黛把猪蹄收起来，打算等到冬天拉雪橇的时候，当工资支付给狼群。

    潘匣子已经全身湿透，一声不吭的躺在了地上。

    周斯年提起他的腿，把他的头放到水渠里涮了涮，潘匣子在昏迷中呛到水，加上嘴里的淤泥，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明黛则是把空间内装扮上的野猪新娘再次请出，让它以人的形式站立着，精准的压在了被卸掉双臂的潘匣子的腿上。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300多斤的野猪新娘把潘匣子的小腿踩断了。

    潘匣子在尖锐的疼痛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对着自己张嘴咆哮的野猪新娘。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惊起了附近树林的飞鸟，不远处的上湾村传来几声狗吠。

    他直接吓尿了，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惜手脚都断了，只能像个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的蠕动！

    但是野猪新娘的吨位不是一般的大，他努力半天，纹丝不动。

    野猪新娘半夜被叫醒上工，心情本就不好，又被明黛摆成站立的姿势，更不爽了，于是直接对着潘匣子的身体压了下去。

    明黛顺势松开牵制，野猪新娘狠狠砸下去的同时，獠牙正好磕在潘匣子的重点部位上。

    又是一声凄惨的长鸣，蛋碎了！

    痛到变形的潘匣子哀嚎着哭求：“野猪大仙！野猪大仙！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给您找更多男人来！我老了不行了啊！！”

    明黛躲在后面，控制着野猪新娘站起身，猪脸对准惊慌失措的潘匣子，用久违的老奶奶语音开口。

    “吾乃野猪岭山神，感应到你在残害忠良之人周斯年，特来问罪！”

    潘匣子痛到晕眩，恍惚中想到了之前柳家湾传的沸沸扬扬的野猪新娘事件，难道现在被自己遇到了？！

    “大仙，我没害他啊！我是好人！”

    明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麻利的控制着野猪新娘再次砸了下去。

    “啊啊啊！！！”

    这一次，潘匣子的半张脸都被野猪新娘啃的血肉I模糊，疼的原地打滚。

    接下来不用明黛问，他就招了，

    “大仙，我说！我说！是我害了他，我烧了粮仓举报是他干的，公社的人把他抓了起来！但是后面他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遍后，自己离开了啊！！”

    尽管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明黛还是生气，控制着野猪新娘，邦邦邦的给了他几拳。

    “还有呢！”

    潘匣子简直要疼死了，泪水不停的滑落在血肉模糊的脸上，刺激的他整个人痉挛起来。

    “还有，我克扣了他的粮食，让他冬天找不到吃的！！”

    什么？！！

    明黛恨得牙痒痒，周斯年觉得冬天没饭吃竟然是他造成的！

    “邦邦邦！！！”

    又是一顿猪猪拳输出，潘匣子已经被打的有气进，没气出了。

    周斯年在一旁倒是没有多生气，看着冷着脸控制着野猪新娘打人的明黛，内心泛起微甜，再次想起了下雪天的那碗面，是明黛教会了他，下雪天也有饭吃。

    现在的他，已经不害怕冬天了。

    “明黛，先问问，问完再打！”

    明黛这才收敛怒气，和周斯年一起从野猪新娘身后出来。

    这会潘匣子已经被打的人事不知，整张脸肿成三倍大，鲜血糊脸，什么都看不清楚。

    “是谁让你监视周斯年的？”

    潘匣子已经不行， 现在全靠潜意识回答问题：“张。。。张茂。”

    魏舅舅之前联系，后面叛变的那个所长？

    “张茂上面的联系人是谁？”

    “是，是赵红英。。。呕！”

    赵红英？明黛和周斯年回忆了一下，魏舅舅和小舅舅都没有说过这个人。

    “是现在联系你的省城里的对接人？”

    潘匣子吐着血泡泡努力哼哼，表示是的。

    明黛忽然就想起之前来村里的女人：“嘴角有痔的中年妇女，省城革委会的？”

    潘匣子已经意识不清的在翻白眼了，明黛选了针包里最粗的针，狠狠扎了他人中上。

    只一下，潘匣子立刻清醒：“是！是她！是她啊啊！！！”

    明黛满意的收起针：“她的上线是谁？”

    潘匣子缩着脖子打颤，半天才回了句：“不，不知道~~~张茂只说过，她是从京城调来的，特意过来看着周斯年的！”

    明黛和周斯年立刻想到了周家！

    “除了让你们监视周斯年外，还让你们干啥？”

    潘匣子已经放弃抵抗了，有啥说啥，只希望等会野猪新娘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还有下药，让我给他下药。”

    周斯年和明黛眉头紧紧皱起，他都这里了，还有人想要给他下药！

    “什么药你知道吗？”

    潘匣子深呼吸几次：“张茂说是刺激他精神病发作的，吃的多了，不仅人脑子受不了，还会因为心脏早衰死亡！”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万一真让他成功了，周斯年肯定活不下来！

    “你们下药成功了吗？”

    “没~~没有！疯子不让人靠近！”

    “哪药呢？！”

    “都~~在张茂那里了，后面，好像交还给赵红英了，说这个药很珍惜，国内没有！”

    明黛和周斯年相互看了一眼，国内没有？那就是进口药。

    但是这样的进口药，就是明黛上一世都没有听过，一般的药品研制出来有这么大的副作用，是不会投入生产的。

    结合周斯年从小吃的可能就是这种药，明黛觉得在，这应该是专门生产用于暗杀的药品，那么生产它的是谁就很清楚了！

    这么一来，周家的问题就大了！

    周斯年明显也想到这里，眉头深深皱起。

    明黛继续问潘匣子：“下药失败后，赵红英又说什么了吗？”

    潘匣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呼吸声都浅了些。

    明黛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再次扎了他的人中，把他强制唤醒，又问了一遍。

    潘匣子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生不如死：“让我们悄悄弄死疯子，下药毒不死他，就挑拨村民把他东西偷光，饿死或者冻死他也行。。。

    啊啊啊啊啊！！！！”

    周斯年听到这，站起身，狠狠踩在了潘匣子的断腿上，隐忍着才没有开口骂人！

    明黛非但没有阻止，而是跟着踩住他的另外一条断腿。

    这下，潘匣子再也受不住了，在胳膊被卸掉的情况下，全靠疼痛的刺激，在痛苦的尖叫中，挺起了上半身。

    明黛控制着野猪新娘，给他来了个头槌，再次砸了下去。

    就是这样，周斯年都不解恨，那被偷到一无所有的时间，是他过的最艰难的时刻。

    被偷怕了，他走哪，都要把全部的东西带上。

    即使这样，东西也是越来越少，后面只剩下他穿在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没被偷走了。

    要不是大舅舅每月寄来的包裹，他可能早就死了，更等不到明黛的到来。

    除了周家，明黛实在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么恶毒的心思，想要周斯年死在红旗公社。

    毕竟其他人只是想要周斯年藏起来的东西，只有周家后娶的女人，是最不想让周斯年回去京城的人！

    只是，要害死周斯年这件事情，周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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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父母

    潘匣子彻底被玩废了，全身软的像烂泥一样的瘫在地上。

    周斯年看着他一言不发，周身萦绕的冷意和防备，让明黛想起了初次见面时候的周斯年。

    “或许，不是周家；就算是，也只能是那个后娶的女人干的，虎毒不食子，你爸爸不可。。。”

    “我没有爸爸！”

    周斯年第一次粗暴的打断了明黛的话。

    明黛不再说话，静静地等他收敛情绪。

    一分钟后，周斯年低着头，沉声跟她道歉：“明黛，对不起，我不应该吼你，我只是。。。”

    说着说着他沉默了。

    明黛安慰他：“没事，你有舅舅和外公，不需要爸爸。”

    其实，明黛内心也是认为谋划害死周斯年这件事情上，周斯年的爸爸和爷爷不可能无辜的。

    周斯年抬眼，看向明黛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明黛，是我不好吗？为啥他要害死我？明明，我也是他的孩子！”

    明黛想了想：“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外公、小舅舅和魏舅舅都很喜欢你，这就证明不是你的问题。

    是周家，是周重明的问题！

    周斯年，成为父母这件事太简单了，不用考试，不用考核，甚至不用负责，所以很多人即使已经当了父母，也不会爱自己的孩子的。

    周重明就是，他生了你，但是又要害死你，是他种下的恶！

    他和周家人会下地狱的！”

    光是周斯年妈妈的自杀都不够周家赎罪的，现在再加上谋害周斯年这一条。

    明黛觉得可以跟双开门申请，专门给周家人安排下十九层地狱，十八层都洗刷不了周家人的罪恶！

    周斯年抹了下眼睛：“明黛，我想去京城看看，我想亲自去看看，这个害死妈妈，又要害死我的周家！”

    明黛看着他眼里汹涌的恨意，点了点头。

    有的伤害，只有揭开伤疤，挖出脓血，才会真正愈合。

    “夏收后就给你做手术，等你意识清醒了，你想去京城，我就想办法带你去好不好？”

    周斯年看着明黛，缓缓点头：“明黛，谢谢你。”

    明黛好久没见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别扭，看看天色，他们折腾一宿了。

    “先把他丢到上湾村吧，再晚该有人起来了！”

    周斯年揉了揉脸，应了声，提起地上的人去了上湾村。

    周斯年把人甩到村口的树底下，明黛控制着野猪新娘出来，让它在附近踩了几圈，并拉了一坨新鲜的粑粑后，这才跟着周斯年回家。

    走出上湾村，看着依旧沉闷的周斯年，明黛想了想，把小马王从空间内放了出来。

    “周斯年，要不要骑马啊？！”

    周斯年内心的郁结正急需发泄，他响亮的应了一声：“要！”

    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静静看着下面的明黛，缓缓伸出了手。

    “ 明黛，要不要上来？”

    明黛看着他眼里的恳求，点了点头，伸手搭了上去。

    一个助力，她坐在了周斯年前面，被他逐渐丰盈起来的臂膀牢牢围住。

    “坐好了！”

    “驾！”

    周斯年一声令下，小马王扬起前蹄，似箭一般弹射出去！

    明黛什么都听不到了，耳边全是飒飒的风声，身后是周斯年温暖的臂弯。

    她忍不住往后靠了靠，追求温暖的同时，也希望能够给周斯年一些力量。

    周斯年感受着明黛靠过来的小身子，那么小，又那么柔软，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小舅舅和锤锤。

    马跑的很快，踏着清晨的薄雾，朝着玉带河的方向疾驰。

    等到了玉带河边的时候，一轮象征着新生的红日缓缓从东方升起，温暖的红光，洒满了水面。

    周斯年松开了夹紧马腹的腿，小马王的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马上，看着远处的霞光出神，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入了明黛的后颈，烫的她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周斯年的脸就落了下来，埋在明黛的肩膀上。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周斯年带着委屈的哽咽传来。

    “明黛，周家怎么这么坏啊？

    如果妈妈没有嫁给周重明，她是不是就不会病死，外公家也不会出事？小舅舅的腿也不会断了？

    要是他们不认识就好了。”

    明黛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但是，那就就没有你了呀，你妈妈肯定没有后悔生下你的，外公和舅舅们也是。

    周斯年，你得相信，你是好的，你值得被爱。”

    周斯年蹭了蹭她的脖子：“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明黛，你说我要不要生小孩，要是我也和周重明一样，也是个坏爸爸怎么办啊？”

    明黛被他的这个想法逗笑了，孩子气的周斯年又回来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妈妈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准备好再生孩子，生了他或者她，就一定好好养他们，让他们不后悔成为我们的孩子吧。”

    她看着远处，这会的太阳已经缓缓升起，毫不吝啬的向着世间万物分享着光和热。

    周斯年抬起头，看着明黛：“嗯！我知道了，等我做好当个好爸爸的准备了，我会告诉你的！”

    正在欣赏太阳的明黛：？？？？

    “你告诉我干啥？你要告诉你老婆，你未来孩子的妈妈！”

    周斯年又愣住了，摸了摸后脑勺：“但是，你不教我，我不会生啊？孩子是怎么生的来着？”

    明黛：。。。。。。

    眼看周斯年要跟她讨论生孩子的问题，明黛赶紧打断。

    “周斯年，你饿不饿？”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听话的咕噜咕噜起来。

    周斯年立刻拉紧缰绳，调转马头。

    果然，对周斯年来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上湾村，潘匣子家，邓玉娥早起做好饭，刚想去喊小女儿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她眉头拧起，以为又是潘匣子外面撩骚的女人过来找事，不少人想要挤掉她这个生了七仙女的老婆，当上大队长媳妇。

    所以，潘匣子不在家的时候，那些女人就经常过来说风凉话！

    不过，大嗓门的男声证明她猜错了。

    “潘婶子！潘婶子！你快跟我去村口看看，大队长他！大队长他快死了！”

    “什么？！”

    邓玉娥先是震惊，又带了些期待：“他死了？！”

    来报信的男人一愣，摇了摇头：“还有气，不过快了！”

    邓玉娥哦了一声，慢慢摘了围裙，进去看了看睡的正香的小女儿，确定她还能再睡一会后，这才锁门，跟着人去村口。

    到了村口，一大波的人围在了一起。

    潘匣子80岁还没死的老母亲也在，正抱着潘匣子的身体哭的伤心。

    邓玉娥看着，以为潘匣子等不及死了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人动了下。

    她有些失望的靠近，看到他身体受伤的情况，又欣喜了几分。

    这么严重，肯定活不了了吧！

    没等她高兴，一个酸臭的破鞋打在了她脸上。

    潘老太太一脸怒意的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丧门星！你男人一夜没在家，出了事你不知道出来找吗？！就知道在家死睡，你是猪吗？！

    猪还知道下崽传宗接待呢，你知道个啥，就知道生一窝赔钱货！

    我儿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鸡啊！！”

    老太太指着她骂，气不过还拿拐杖抽了她几下，打的很重，也很疼，但是她不在乎，她就想着多拖延些时间，等着地上的人凉透了！

    可惜，她没能如愿。

    地上的潘匣子醒了，微不可察的唤了句娘，被老太太听到了。

    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潘匣子被送去公社医院了。

    被拉下的邓玉娥看着飞驰的马车，祈祷它跑的慢些，颠簸些，带着这个恶魔离开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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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章 潘小四，魏舅舅来啦！

    让邓玉娥失望的是潘匣子没有死，一个星期后，他又被马车拉了回来。

    抬着他进家门的时候，邓玉娥带着三个女儿站在门边，看着那个从马车上抬下来的身影，瑟瑟发抖，

    以前被打的记忆涌上心头，加上潘匣子被啃咬的面目全非的半张脸，最小的小七吓哭了。

    邓玉娥死死捂住小女儿的嘴，就怕惹怒他。

    潘匣子没有听到，潘老太太听到了。

    这两天，潘匣子因为作孽太多，被山里的野猪精报复的事情传遍了公社，他们上湾村也因为有这么个大队长抬不起头。

    潘老太太的感触最深，以往她是大队长的娘，在村里很是风光。

    现在潘匣子成了上湾村的罪人，她也就成了罪人的娘，因此走到哪里都受人指指点点的。

    本就没地撒气的她，此刻看到畏畏缩缩的几人，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里的拐杖，劈头盖脸的对着母女四人打了过去！

    别看她年纪大了，老当益壮，打人非常的疼！

    邓玉娥和往常一样，死死护着女儿，用身体迎接密集的拐杖。

    她没生出儿子，是她对不起潘匣子，打她可以；

    但是她女儿什么都没有做错，打她们不行！

    “住手！”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同时拦住了潘老太太打人的动作。

    邓玉娥和三个女儿惊喜的抬头：

    “小四！”

    “四姐！”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削，但是眼睛明亮的女孩，死死握住了老大大打人的拐杖， 对上母女四人的视线，轻轻笑了一下，表示不用害怕。

    邓玉娥瞬间来了主心骨一般，护着三个小女儿回去小房间，把门锁死。

    出来，看到的就是气急败坏的老太太拿着拐杖追着小四打的场景，可惜小四不是她，因为生不出儿子选择逆来顺受，潘老太太追的气喘吁吁的，但是根本追不上。

    看到邓玉娥出来，老太太气急败坏的举着拐着奔着她过来

    可惜下一刻，手里一轻，拐杖嗖的一下飞出了墙头，消失不见了。

    潘小四拍了拍手掌不存在的灰，拉过懵逼的母亲，眨巴了下眼睛，根本不管一旁潘老太太难听的骂声，带着母亲朝着屋里走去。

    邓玉娥心疼的摸摸她的头发：“怎么剪的这么短？”

    潘小四摸了摸和男人一眼的寸头：“下了一天的矿，上来再洗头发，感冒不说，还废水，干脆剪了，这样清爽！”

    邓玉娥心疼的拉过女儿的手，粗粝的手掌，宽大的关节，沟沟壑壑间，是怎么都洗不掉的煤粉。

    这哪是一双女孩应该有的手啊！

    邓玉娥忍了一周的眼泪终于落下。

    屋里，潘匣子躺在炕上，大伯和侄子正帮忙把他的腿放好。

    看到母女俩进来，潘老大的眼珠子一转，假模假样的开口：“匣子，看吧，还得生儿子，要不你家回不来，床上不去的，多难啊，幸好有你侄子在。”

    邓玉娥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潘小四利剑一样的眼睛朝着大伯射去。

    潘老大似乎才看到母女俩，虚情假意的开口：“弟妹，别介意啊，我只是跟我兄弟说说话，哈哈，人给你带回来了，你照顾吧。”

    说完，招呼儿子离开了。

    等到人走了，炕上的潘匣子嗖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死死瞪着门口的邓玉娥，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过来！”

    邓玉娥身子猛地一僵，害怕的颤抖起来。

    潘小四恶狠狠的瞪着炕上的男人，死死拉着母亲的手不放！

    “过来！别让老子说第三遍！”

    恶狠狠的话敲打着母女俩的耳膜，刺的人生疼。

    邓玉娥深吸一口气，把女儿推出门，在她的眼泪落下前，关上了门。

    潘小四看着紧闭的门，想要推开，陷入骨子里的恐惧让她的动作僵硬在原地。

    半晌，她僵硬的走进小房间，把炕上吓得缩成一团的妹妹紧紧搂在怀里。

    姐妹四人听着隔壁母亲压抑的哭声，眼泪流了一炕。

    潘小四的内心焦灼着，家里只有她还能护着点妈妈和妹妹，但是她也十八岁了，这个畜生马上就会像卖掉大姐和二姐一样，把她也卖个好价钱的！

    她不能这样轻而易举的嫁出去，她走了，妈妈和妹妹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该怎么办？

    十七岁的潘小四在母亲压抑的哀嚎中想着未来的出路，妹妹像群小鸡仔一样躲在她的怀里，这是成年后的潘小四最不愿意回忆的场景。

    柳家湾。

    因为没有上湾村的人的捣乱，柳家湾的稻田很快就插好了。

    微风拂过绿浪，掀起阵阵涟漪。

    明黛算是除了孩子外最轻松的人了，她这半个月的工作就是收水蛭，养水蛭，顺便给受凉的村民们开药。

    宋兰兰和陈二红也找她看伤了。

    一个说是自己摔的，一个说是被猫抓的。

    明黛觉得这俩都挺奇葩的，这么明显的伤，还不如承认你们俩打架好了。

    明黛也没为难他们，按照情况开了药收了钱后，打发她们离开了。

    据说回到知青点的两人又打了一架，原因是宋兰兰被挖烂的脸要留下疤痕了！

    对于宋兰兰，明黛只希望她不要把蠢犯到自己身上，而陈二红，两人用心观察了一下。

    发现她其实看着周斯年的时间比较少，和周斯年相比，她更多的是关注明黛。

    尤其是明黛的医务室，她来换药的时候，多次表达了喜欢，委婉的问了明黛要不要收徒的想法。

    明黛没有当面拒绝，只是吊着她，告诉了她几种草药的样子，让她有空可以去采药，她这里收药。

    陈二红看着明黛的态度有松动，很是兴奋。

    隔壁潘匣子出事的事情吓了她一跳，唯恐自己的事情也被其他人发现了。

    但是据上湾村的人说，是野猪成精，看不惯潘匣子作恶，所以化作新娘来找潘匣子算账的。

    反正说啥的都有，她比较关心的是潘匣子受伤严重，大队长的工作都让书记代班，跟省里的对接更没有办法做了吧？！

    那么，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只要她把握机会和明黛打好关系，周斯年的行踪她就一猜一个准了，或许还真的能找到周斯年藏起来的东西！

    明黛也在等着，等着她和省里的人搭上线。

    省城，一脸菜色的赵红英从调查处出来。

    这一个月的封闭调查，每天不下七遍的重复问话，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尤其是她进去后，发现本来应该也在里面接受审查的葛老不在，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好在里面的医生是靠谱的，她的脑震荡被治好了，同时当天发生的事情也被她完整记起来了。

    想着柳家湾的两人她就头疼，周斯年是个不省油的灯，另外一个明黛更是个随时爆炸的炸弹啊！

    出来后的她没有第一时间到办公室报到，而是急匆匆的去了邮局，往京城打了一通电话。

    柳家湾，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迎来了小汽车，这次一次性还来了三辆！

    柳大柱激动的站在村口搓手，感觉这可以写入村史了！

    明黛和周斯年在医务室听到汽车的声音，寻声出来，正好看到刚刚下车的魏宴。

    两人眼睛一亮，齐齐喊了一声：“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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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 不讲武德！

    声音一出来，其他人都愣住了。

    魏舅舅？！

    尤其是见过魏宴的柳大柱和柳庆民，这俩人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魏宴招手，周斯年拉着明黛，花蝴蝶一样朝着魏市长飞过去的时候，他们俩才确定，刚刚没有听错！

    所以，魏市长是周知青和小明知青的舅舅？

    不对啊，他们俩都不是一起来的，之前也不认识来着。

    魏宴看着状态又好了些，且身子骨又胖了许多的周斯年很是感激和明黛道了谢。

    明黛笑呵呵的说了句没事。

    魏宴对着明黛眨了下眼睛：“你们俩干的不错！”

    明黛看了看后面车上下来的一脸菜色的赵红英，笑的更灿烂的。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一点就透，果然聪慧。

    魏宴对明黛的欣赏更上一个台阶，甚至开始觉得周斯年有点配不上她了。

    赵红英瞒着省里的调查组，悄悄下乡找两人问话，是违反保密条例的，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要不是她作妖作到了农作物研究院的葛老身上，魏宴还真的抓不到他们的小辫子。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魏宴才有机会申请到全程参与调查组的谈话中来。

    三人叙旧间，大家被迎到了大队部的办公室。

    今天来的有三拨人，除了魏舅舅外，还有省城革委会的副主任段子平，以及防备看着两人的赵红英。

    最后剩下的三人是调查组的人，两男一女。

    女人是这次负责调查的小组长，康颖，四十岁的样子，笑容很受和煦，挨着明黛坐下，没有上来就问明黛什么问题，而是和她亲切的话家常，问她下乡这一年是否习惯。

    明黛配合着回答，讲着柳家湾人的热情，她过的很开心等等，顺便夸了她脖子上的丝巾好看，衬得她皮肤白，气质好。

    康颖很高兴，拉着明黛讲起丝巾的搭配。

    周斯年正在被魏舅舅追问小舅舅结婚的细节，耳朵捕捉到丝巾两个字后，立刻看向了康颖的脖子。

    康颖带着的是一条兰花样式的白色丝巾，很搭她今天的衣服，周斯年却撇了撇嘴，清汤寡水的，一点也不好看！

    转而从衣兜里掏出自己剪的剪纸，给魏舅舅欣赏的同时，也给他讲了小舅舅结婚的全过程。

    一时间，房间里的三波人，有两波聊的笑声不断，只有革委会一拨人尴尬的坐着，和笑歪嘴的柳大柱眼瞪眼。

    尤其是赵红英，看着明黛和康颖聊的火热，她内心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长！

    要不要这么双标！

    上次自己来就只有挨打和被冤枉的份，这次调查组的人来，就笑的这么灿烂！

    她就知道， 这小丫头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被她亲妈给扔了！

    明黛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转头上下打量了下她。

    就在赵红英以为这小丫头片子良心发现，要对自己道歉的时候，

    明黛轻蔑的笑了一下，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头继续聊天了。

    赵红英不敢置信的看着明黛，没想到屋里这么多领导的情况下，她还敢对自己翻白眼。

    被气的头晕脑胀的她噌的站起身，恶狠狠的指着明黛，骂了一句：“呀！你这个 死丫头！！”

    她的声音很大，屋里的目光立刻全部聚集在她身上。

    周斯年顿时脸就黑了，刚想起身打人，就被魏6舅舅按住，示意他看向明黛。

    果然明黛边捂着脸假哭，边偷偷从手指缝隙里对着他眨眼。

    周斯年顿时不闹了，老实坐着看戏。

    “康姨，你看，我就说了吧，这位女同志是真的对我们有意见。

    上一次和葛老一起来的时候，就古古怪怪的，话里话外的逼着我们承认自己和高桥有联系。

    我们不愿意，她就诬陷我们打她，要不是葛老在，我们哪里说得清楚哦！

    你看，这是她当时写的认罪书！”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认罪书递给了康颖。

    赵红英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黛的骚操作！

    不是？

    你怎么不讲武德啊！

    当时不是说只要她写了认罪书，这事就过去了吗？

    怎么她还没告状，你自己把认罪书拿出来了？

    而且！

    挨打的人是她吧？

    挨完打被逼着写认罪书的人，也是她吧？

    明黛你个死丫头怎么敢把认罪书拿出来的！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明黛表示，丝毫不会!

    谁规定了只有坏人陷害好人，好人不能先下手为强，陷害坏人呢！

    她不相信，有这个把柄在手，赵红英不会想办法给自己使绊子，好拿回去？

    确实如此。

    赵红英是打算等到审问环节，拿捏住明黛后，再要回来的。

    签这个的时候，她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写了什么。

    现在恢复了，想起还有这么个把柄在明黛手里，简直要吓死了。

    可惜被明黛搅和了。

    康颖只是知道她泄露了特务的事情给葛老，还不知道有认罪书这件事。

    看完内容后，她传给了另外两人看了看。

    赵红英看着三人严肃的样子，知道完了，她回去又要封闭审查了！

    颓废的坐了回去，她根本不敢去看旁边段子平杀人的目光。

    段子平确实要被她蠢死了，尤其是他也看到了那张所谓的认罪书！

    努力平息怒气，这才没有起身把身边下属兼老婆的女人掐死！

    有这么笨的妈，他开始担心家里几个孩子的智商问题！

    好在，康颖还是给了他面子，只说让赵红英回到省城后在去调查处一趟，并对明黛保证，这次调查不带有任何的强迫意味，让她放心。。

    明黛也见好就收，火速眨巴掉眼睛里的泪花，对着康颖笑的可爱：“都听康姨的，要不是您来了，我和周知青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康颖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又看了看一脸慈爱的魏市长，想着自己不来，这小丫头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但是能白赚魏市长一个人情，不要白不要啊！

    最后，在段子平越来越黑的脸色中，明黛和周斯年被分开带走问话了。

    周斯年一听要和明黛分开，立刻不乐意了，还是明黛说她就在隔壁医务室，他才黑着脸同意，只是对着调查组的两位男同志爱搭不理。

    段子平这次过来，主要就是看看周斯年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京城那边知道他去参加白联华的婚礼后，很是着急，就怕周斯年现在恢复了意识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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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鉴特小技巧，夫妻相，解释！

    医务室里，康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到处都是中药的味道，但是因为通风好，不难闻，反而让人心神宁静。

    赵红英不这么认为，她站在门口，死活不愿意进去。

    之前她就是在这里挨揍的， 有心理阴影了。

    康颖也不在意，他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核实明黛和周斯年是怎么发现高桥也有问题的。

    当事人是魏宴抓的，汇报报告上写明发现异常的是柳家湾的赤脚医生明黛。

    后面马瑛龙转移东西被抓个正着，则是周斯年举报的。

    这也是魏宴为了给两人铺路，才往上写的。

    在他们来之前，魏舅舅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他们，明黛和周斯年也想好对策了，所以此刻根本不慌。

    “我去县城考行医资格证的时候，面试官就是高桥，当时我就对她的名字感到奇怪。”

    康颖扬了下眉毛：“高桥？这个名字有什么奇怪的？”

    明黛自豪的说：“我父亲是一名退伍军医，他参与过大大小小多起战役，对小日子的人有些了解。

    尤其是后面他帮着救治过被俘虏的小日子，间接知道许多小日子的名字和姓氏。

    高桥是小日子中的大姓，和我们的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一个意思，很普遍。

    小时候爸爸讲的多了，我对这些名字就非常的敏感了！

    所以在听到面试官叫高桥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格外关注她了。

    真正让我发现不对劲的，是她的手帕。”

    明黛指了指康颖脖子上的丝巾：“我们国人一般喜欢的都是牡丹、梅花和兰花啥的，而高桥的手帕上面绣着的是樱花。”

    康颖的眼睛一紧，他们竟然从来没有有注意过这样的细节。

    “明黛，你很聪明，光是这些，你就能判断出高桥不对劲了吗？”

    明黛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有事情联系魏舅舅吗，顺便把这个事情和他讲了，真正发现高桥不对劲的人是他。”

    康颖眼里最后的怀疑基本消失了，赞赏的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是高桥和谁密谋被你听到了，这才暴露的，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细节。”

    明黛笑着说：“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跟在爸爸身边的缘故，他没事就喜欢给我讲这些事情，毕竟当兵是他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事。”

    康颖赞赏的看着她，对这样的军属遗孤，他们是比较尊敬的。

    “你父亲还告诉你怎么辨别这些小日子的人吗？”

    明黛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办法都讲了。

    “这些特务很有可能都是从小培养的，所以说话做事啥的挺像我们的人，但是他们的文化底蕴不够啊！学我们也只能学上一些皮毛，抓到怀疑的人，让他们讲方言，唱童谣，对歇后语，只要回答不上来的，肯定是有问题的！

    还有喜欢樱花的、喜欢菊花的，也很有可能有问题！

    反正，只要喜欢不吉利的东西的，都有嫌疑！”

    康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明黛，你可真是个人才啊，这个思路我们之前还真的没有打开过。要不要跟着我去省城工作，我们调查处就缺你这样的头脑灵活的！”

    明黛被夸的脸红，她也是上一世跟着大数据学来着的。

    再三拒绝后，康颖有些遗憾，按照流程，继续走着其他的问话环节。

    原本站在门口的赵红英，这会磨蹭着到了桌子旁边坐下，看着侃侃而谈的明黛，表情有些复杂。

    想着她来之前王京城打的电话，又有些幸灾乐祸。

    呵呵，是个金凤凰又咋了，还不是被他们老赵家的山鸡占了窝！

    明黛嫌弃的看了眼笑的古怪的赵红英，不知道她又要犯什么病。

    没等她发问，隔壁出事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医务室的谈话，隔壁乱了起来。

    康颖皱眉往隔壁走，明黛跟着过去看热闹。

    只有周斯年打人，绝对没有人打周斯年的份。

    更不用担心他惹祸，毕竟魏舅舅在一旁看着呢！

    到了隔壁，明黛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周斯年，再看看对面的一群人，最后目光锁定在段子平脸上。

    嚯！

    好清晰的一个手掌印，这会已经肿胀起来了。

    段子平这会正被人扶着，眼冒金星的，嘴巴里满是血腥味，半边的牙齿都松动起来，可见周斯年的力气有多大。

    赵红英也看到了受伤的人是她男人，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

    “子平！子平！是谁打的你啊？怎么给打成这样了！”

    没等段子平指认，周斯年看到了明黛，委屈的从魏舅舅身后出来，伸着手掌给明黛看。

    “明黛，你看，红了！疼！”

    明黛看了过去：“嗯，确实红了，这次太用力了，下次注意，轻一点。”

    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往他手心涂了些药膏。

    康颖和另外两个同事看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舅舅看着撒娇的大外甥和哄人的明黛，欣慰的笑了，小俩口感情真好！

    赵红英则是再次被气的失去理智，松开摇晃段子平的手，转身，扬起巴掌，跳起，对着周斯年的的脸就扇了上去。

    周斯年察觉到不对劲，护着明黛躲开。

    赵红英跳了个寂寞，没打到人！

    看着四周嘲弄的眼神，她气急败坏，竟然又扬起巴掌要去打明黛！

    揍不到疯子，她还打不了这个死丫头吗？！

    明黛一把按住周斯年要出手的动作，拿着药膏的手伸出去拦住巴掌，另外一只手顺势抽了回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满室寂静。

    这次不同的是，还有药瓶霍地的破碎声。

    明黛心疼的看着地上：“哎呀，我唯一的一瓶外伤药！！”

    似乎地上的东西十分珍贵，明黛急的都要哭了，连忙下去捡，可惜罐子是玻璃的，这会已经碎了。

    康颖拉起她安慰着，也觉得赵红英过分了，打不过人家周知青就去打明黛，这是什么道理？

    赵红英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得空按着康颖：“她打我？！她当面打我？！”

    康颖还没回话，明黛就红着眼睛抽抽噎噎的道歉：“对不起，这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毕竟是你先打我来着，你还把我的药膏打掉了，知不知道，里面我放了人参的！呜呜，就这么一罐子，被你打碎了！”

    康颖拧眉：“赵同志，你也不要太过份了！刚刚认罪书的事情我已经给了你面子，你不能老按照一个人欺负啊，这药膏，你得赔！”

    至于打人的事情，先撩着贱，被打活该！

    赵红英听完差点没厥过去，晃荡了几下后，被扶着坐到段子平旁边坐着。

    两人一个左边脸一个巴掌，一个右边脸一个巴掌，除了大小不一致外，颜色和肿胀程度很对称。

    要是熟悉两人的人看到了，都得感慨一句，这是他们最有夫妻相的时候了。

    周斯年心疼的拉起明黛的手，果然，红了！

    他想回去拿药膏也给明黛抹上，但是明黛说了那是最后一罐，那医务室的那一大罐子的药膏就不能拿出来了。

    他灵机一动，把自己的手心和明黛的手心完全包裹住，小心揉了揉，想要把药膏蹭着她手上。

    只是，这一动作，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他在揉捏明黛的手了！

    这不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吗！

    明黛看着康颖他们瞪大的眼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挣扎着把手从周斯年的手里抽出来。

    边抽还边给几人解释：“康姨，你们不要误会啊！！真不是我们在耍流氓，周知青是看我手也红了，想把他手心的药膏抹我手上！”

    魏舅舅简直要笑疯了，会，还是斯年会大！

    康颖觉得还是不妥：“这个牵手有点过了，明黛你们是不是在搞对象啊？”

    明黛急了：“不不不，周斯年对我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不信，我证明给您看！”

    说完，她仰头问周斯年：“周斯年，你最想我当你的谁？！”

    周斯年眼睛一亮，没有丝毫迟疑：“妈妈！我最想你当我妈妈！！”

    咔嚓！！

    魏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眼睛亮亮，等着明黛点头的周斯年，内心简直要崩溃！

    所以，明黛不是你给我找的外甥媳妇？

    是给我认得义妹？！

    这个妹妹是不是太小了点啊！！斯年！

    康颖和另外的两个同志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对面一高一矮的两人，不敢相信刚刚的对话是从两人嘴里说出来的。

    明黛有些无奈的冲着康颖笑笑：“您也看到了，周知青只是把对母亲的思念转移到了我身上，与其说他对我有男女之情，不如说他对我比较孝顺。”

    康颖表示，我大为震撼，但是也能接受，因此放过了这个话题。

    明黛很是松了口气，不敢去看魏舅舅。

    周斯年则是有些郁闷，以后到底喊明黛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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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刺激，狼心狗肺！

    好不容易自证清白后，明黛问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魏舅舅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目光森然的看向了一旁晕眩着的段子平。

    好啊！

    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周家嚣张到这个地步，竟然不顾他还在场，直接开口刺激斯年了！

    真当白家人死绝了吗？

    他现在是被踢出了部队，人单力薄，动不了京城的周家！

    但是他好歹还在官场里呢！

    逼急了，他动不了京城的周家，还是能断了周家在黑省的后路的！

    康颖也奇怪发生了什么，询问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指了指段子平：“我们问完话后，段主任忽然问了周同志一个问题，周同志站起来甩了他一巴掌。”

    明黛看了看身侧站着的周斯年，此刻他脸上的委屈已经变成愤怒，目光阴沉的盯着，看的刚清醒的段子平打了个寒颤。

    “他该死！”

    明黛意识到事情严重了，看了看周斯年，正好对上他低垂下眸子。

    “明黛，他问我，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明黛眼神一紧 ，瞪向心虚的段子平！

    康颖皱眉：“段主任，你认识周同志？”

    不管认不认识，上来就问人家母亲的死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段子平不敢看向对面三人的目光，含糊的说：“唔，我之前是周师长手下的兵，退伍来黑省的，看到周同志，想要问候一下，谁知道周同志误会了。”

    康颖这才想起来，他说的周师长是周学海，确实是从黑省发家跟着大领导后调到京城的。

    她看向一旁的周斯年，所以，这还真的是周师长家里的孩子？

    不过，怎么有精神病的情况下还下乡了？

    魏舅舅看着段子平，冷笑着出声：“周师长带兵还真有一套，上来就问人家母亲的死因？看样子我有空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这是哪门子的问候！”

    段子平心虚的不敢抬头，也不敢回话。

    今天，他确实莽撞了，主要也是因为周斯年的那巴掌，让他丧失理智了。

    自从搭上周夫人这条线，被调来黑省后，他哪里受过这个气？

    在他眼里，周斯年现在不过是被周家流放的弃子，魏宴也不过是被周家挤兑出军队的落水狗罢了。

    加上被打的头脑发昏，他就说了那句话，目的是恶心和刺激周斯年，看看他有没有恢复意识，好给周夫人汇报。

    毕竟现在是周老爷子考核大少爷的关键时间，周夫人不允许一丝意外发生！

    万万没想到的是，周斯年竟然敢动手打他，且一下就把他打懵了！

    捂着疼到麻木的脸，他总算相信，之前下面的人汇报，周斯年一人大战全县民兵的消息了！

    魏宴看着脸色阴沉的周斯年，心疼极了，对周家的恨意也到了极点。

    以前他觉得周家，至少周学海还是在乎一些斯年的。

    在他要带斯年来黑省的时候，周学海亲自找到他，承诺过，只要斯年能清醒，为了补偿他，周家的家产和人脉都会越过周重明，给到斯年。

    现在才过去多久，周家在黑省的人脉就已经给出去了？

    说话跟放屁一样，一窝的狼心狗肺！

    以往只是派人监视，现在直接当着他的面刺激了，真拿白家的人死绝了是吗？

    段子平不自在的吞咽了下口水，抬头对上了魏宴的眼神，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完了！

    这才刺激大发了，忘记姓魏的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狼崽子了！

    眼看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且赵红英又有了脑震荡的症状，康颖出去把柳大柱喊了过来，请他帮忙找两间屋子，给他们休息一下。

    柳大柱看着黑着脸的周斯年，没敢多问，带着他们去了知青点，村里也只有那里有空房间。

    等到人全部都走了。

    明黛和周斯年带着魏舅舅和姚玉良沉默的往家里走。

    直到小院，魏宴才露出笑容，看着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院子、活泼的小马王和冒出新绿的菜地，彻底放心。

    周斯年心情也也好了很多，兴奋的拉着魏舅舅，给他介绍家里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的房间。

    周斯年的房间已经不是当初的光棍房，除了个大炕，什么都没有，而是处处布满了生活气息。

    魏宴看着他打开自己的箱子，朝着几人展示他的宝贝，热闹的花帽子、锁着金边的红丝巾、雕花的红毛衣，一沓沓的各式各样的钩线花边，和十几个五彩缤纷的花陀螺等等，大大小小的，整齐的放满了一箱子。

    这还不算，周斯年打开炕柜，拿出两篮子的零食，给他和姚玉良一人塞了一篮子。

    “魏舅舅，姚叔叔，不要客气！吃啊！”

    魏宴和姚玉良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拉着他坐下，招呼明黛也过来。

    魏宴对着姚玉良点了下头，姚玉良出去，守在门口抽烟。

    明黛看出他有话说，按下周斯年拿着栗子糕往魏舅舅嘴里怼的手，示意安静。

    魏舅舅看周斯年放弃继续投喂他，松了口气，努力咽下快要噎死他的栗子糕。

    “斯年，段子平是周家的人，也是在背后监视你的人。”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瞬间想到了潘匣子和陈二红。

    “周家是在黑省发家的，他们在这里的关系网比较深，算是周家的退路和底牌。

    我是知道周家在监视你我的，包括你小舅舅和外公那里，应该都有眼线。

    以前只是看着我们，不让我们回去京城，现在应该是看到你有恢复的迹象，所以，他们着急了！”

    明黛听到这，试探性的问：“魏舅舅，你既然知道，为啥不。。。”

    她没有说完，照顾着魏舅舅的面子，毕竟，周斯年之前确实被害的挺惨的。

    魏宴叹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事是我对不起斯年。

    白家出事后，我就被周家做局联合诬陷，要不是老领导力保我，可能我就要和斯年小舅舅一起下放了。

    但是也没办法继续在部队待着了，只能转业到地方。

    在发现监视我们的人中，有周家的钉子后，我立刻就动手把钉子拔了。

    但是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义父和联华在农场被针对的消息，猜到了可能是周家不满我拔钉子的做法，而蓄意报复！

    我刚处理好农场的事情，研究院那边就传来了炳烁生病的消息。

    据说病的很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通了多个关系才见到炳烁一面。”

    说到这，周斯年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大舅舅，但是是他一直在给自己寄物资。

    在明黛没来之前，可以说是每个月的包裹养活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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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章 再次失控，心疼！

    说到这，魏宴看了看周斯年，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看着炳烁的人，以他有多余的物资寄包裹给你为由，向上级申请，要求砍掉他一半的物资供应，说是避免浪费！

    炳烁在物资供应减半的情况下，坚持给你寄东西，最后生生被饿病的！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饿的皮包骨了，重度的营养不良和贫血让他站立都不行，只能躺在床上，实验更是没办法参加！”

    明黛看了看周斯年，他默默听着，背部绷的很紧，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栗子糕。

    饥饿是什么滋味， 他最知道。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大舅舅为了他也饿过肚子啊。

    “我想送物资进去，都被看守的人拦下了，让炳烁不要再给你寄物资，他不愿意。

    他说，只要包裹不被拒收，就证明你还好好的待在红旗公社。

    这是他唯一能获取你信息的方式了。”

    周斯年缓缓低头，看着手里被他捏碎的栗子糕，没有说话，只是把碎掉的渣子捡起，全部塞进嘴里，混着啪嗒啪嗒滴落的泪水，全部咽下。

    “大舅舅一直给我寄东西，他是不是吃不饱啊？”

    周斯年虔诚的吃完了手里的糕点，掉在炕桌上的碎屑都捡起吃完，颤抖着声音开口。

    魏宴拍拍他的肩膀：“吃的饱了，我没有再动周家人派来的人，默认他们的监视， 炳烁那边的物资供应就恢复正常了，小舅舅那里找麻烦的人也少了，这也是我这么多心年忍着不动周家的原因，我不敢拿炳烁和联华他们去赌！”

    周斯年点头，眼球逐渐被猩红覆盖，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

    明黛察觉到到他的气息紊乱，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魏宴按住周斯年的手，缓缓掰开，看着他掌心被掐出的血痕叹气。

    “斯年，你大舅舅最疼你，他常说这辈子不结婚，有你给他送终就够了，你这样，他会伤心的。”

    周斯年闻言，彻底崩溃了！

    他的眼泪涌出，看着魏宴：“魏舅舅！我们去京城吧！我们去救大舅舅！！”

    魏宴起身，按住激动的周斯年，捧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安慰：“会的！斯年，我们会把大舅舅救出来的！只是要再等等！”

    周斯年的眼底猩红彻底燃起，一个用力挣脱开他，翻身跃下炕，委屈又控诉的看着魏宴。

    “为什么要等！大舅舅过的不好！他饿肚子！饿肚子最难受了！

    我们为什么不去救他！

    还有周家人这么坏！

    他们欺负我妈妈！害得外公变傻，还让小舅舅瘸了！为啥他们全都好好的！！

    现在！他们又要来害我！

    凭什么他们什么事没有！

    我要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边说，他边抽出匕首后退，看着眼前的三人，渐渐失去了理智。

    明黛看着拿着匕首胡乱挥舞的周斯年，又害怕又心疼。

    他恐怕是在见到小舅舅和外公的时候情绪就不对了，今天又听到了大舅舅的事情，彻底刺激到了他，这才失控了。

    眼看他疯了，魏宴把明黛拉到身后，一边靠近他，一边轻声安抚。

    “好的斯年，我们去救大舅舅，我们把他带回来，我们会和周家算账的！现在，你把匕首给我好不好，你看，你这样吓到小明了。”

    但是周斯年彻底失控了，双眼猩红，一言不发的看着魏宴，像头野兽一样，提防着他的靠近。

    门口，察觉不对的姚玉良轻轻推门进来，看着魏宴和周斯年对峙的场景，知道周斯年失控了。

    他和魏宴对视一眼，打算从身后包抄，两人一起制服周斯年。

    可惜，周斯年太敏锐了，两人刚一动作，周斯年一个闪身，匕首对着姚玉良的脖子划了过去！

    “周斯年！不要！”

    明黛看着他的动作吓得高声制止，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带上了喑哑和哭腔。

    失控中的周斯年身形一顿，也是这一顿，给了魏宴机会，撞在了他身上。，

    虽然没打掉他匕首，但是成功撞歪了，救回了姚玉良。

    姚玉良被脖子前的冷意吓出了一身汗，看着站在柜子上的男人苦笑。

    上一次周先生发疯，他肩膀被卸掉了；

    这一次，脑袋差点被卸掉！

    魏宴也被吓住了，这是周斯年失控最严重的的一次，之前，他还没有真的对谁动过刀子。

    明黛看着像头野兽一样爬伏箱子上的周斯年，仿佛又看到第一次见他的场景，他也是像野兽一般，防范着所有人。

    “周斯年？你还记得我吗？’

    她站在炕上，看着周斯年轻声发问。

    周斯年没有看她，对他来说，这个房间最具威胁性的是另外两个站着的男人！

    明黛边喊他的名字，边朝着炕下移动。

    “周斯年，我是明黛呀，你忘记了吗？我是会做好吃的的明黛呀！”

    周斯年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没太有威胁性的明黛，迟疑了。

    这是谁？

    为什么，我觉得她不会伤害我？

    看着他把对着自己的刀尖挪开，明黛是激动的，即使是失控的周斯年，还是相信自己的。

    魏宴看着，也十分唏嘘，这臭小子，不记得自己，却记得不能伤害小明。

    明黛悄悄把一个东西塞给魏宴，低声告诉他打开点上。

    自己则是继续和周斯年说话，并拿着篮子里的食物给他讲，这是他们什么时候做的，什么味道，问他饿不饿，马上要吃午饭了。

    魏宴看看手里的小盒子，是一块香块，他动作轻缓的拿起油灯旁的火柴，点燃香块，放到炕桌上。

    很快，一股清香弥漫在房间内。

    在升腾的烟雾和明黛轻柔且熟悉的声音里，周斯年一点点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看着明黛的动作发呆，跟着她的话，一点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明黛？”

    周斯年眼底的猩红退去，脸色瞬间惨白，黄豆大的汗珠密集的出现在他的额头。

    在三人的注视下，他手里一松，匕首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晃荡着，朝着柜子下面栽下去。

    “斯年！”

    魏宴吓了一跳，一个箭步，赶在周斯年落地前接住了他！

    “周斯年！”

    明黛扔下手里的篮子，上前帮忙，三人一起，把昏迷的周斯年抬到炕上。

    看着迅速烧起来的周斯年，顾不上避讳，明黛动手脱他的衣服。

    魏宴和姚玉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十分配合，很快就扒掉了周斯年的衣服。

    两人看着明黛面色沉重的往周斯年身上扎针，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明黛收手的时候，周斯年也不再喊疼，拧着眉头陷入昏睡。

    魏宴用手背试了下他的额头，不再滚烫：“好！退烧了！”

    明黛疲惫的瘫坐在另外一边，后背已经被浸湿了。

    “只是暂时压下去了，晚上可能还会再烧，自从见过小舅舅，他的情绪就一直被压抑着，今天又被刺激到了，所以才再次失控，严重起来。”

    魏宴一听，很是懊悔：“我不应该告诉他炳烁的事情的！”

    明黛轻轻摇头：“他总会知道的，而且发泄出来也好，总比他一直压抑着强。”

    魏宴看她声音虚弱，知道她也累了。

    “好好好，我们看着他，你快去休息一下吧！真的太感谢你了！”

    明黛摆摆手，摇晃着下炕：“我去换个衣裳，等下再来给他起针。”

    魏宴点头，姚玉良扶着她走到她房间门口，看她进去后才回屋。

    魏宴拿着周斯年的毛巾，轻轻给他擦汗，看着他一身的金针和苍白的脸，十分懊悔。

    还是让段子平得逞了！

    姚玉良看他脸色难看，轻声安慰：“宴哥，你别自责。

    周家逼得太紧了，你之前被暗杀，好几次都差点死掉。

    之后更是动用了所有关系，求遍了所有人看护周先生和白先生他们。

    所有能做的你都做了，但是周家势力太大了，我们暂时没办法动他，这才妥协的，并不是你不想给白家报仇。

    周先生知道这些，肯定会理解你的。”

    魏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炕上的周斯年发呆，他终究还是辜负了静宜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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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章 公主们，时代架空，请不要代入现实啊！

    明黛换好衣服后，过来看了看周斯年，好在邪火发泄了出来，周斯年只是太累了，才一直没有醒。

    起针后，她想去做饭，被魏宴拦下，要了厨房的钥匙，他们去做饭，让她看着周斯年休息。

    明黛没有拒绝，这一番折腾，她确实累了。

    等人走后，她看着周斯年，想着刚刚的场景，还是有些后怕。

    周斯年失控太可怕了，果然是打遍全县无敌手的存在。

    同时也太脆弱了，动不动就晕倒，一年时间，明黛救他两回了。

    看着炕上的倒霉孩子，想着周家新的骚操作，明黛有些怀疑，周斯年不会不是周家的孩子吧？

    追到村里刺激他，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

    可惜小说里没具体写，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同时，她又想起了赵红英，那个奇怪的女人。

    明黛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认识她，但是她的记忆里丝毫没有这个女人的记忆。

    且她从小在京城长大，赵红英在黑省安家，按理说她们不应该有交集的，为啥会认识她呢？

    想着小明黛的身世，她眼睛一亮！

    不会是和小明黛的便宜妈妈有关吧？

    和周斯年模糊的背景介绍不一样，明黛可以确定，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是是谁。

    且她是被她亲生妈妈遗弃在车站外面的。

    要不是心善的明长河捡走了小明黛，她可能会被冻死的。

    那么，和亲妈有关系的人确定都不是啥好人了！

    怪不得这女人上来就对自己态度不善，想要吓唬住自己，给她扣个大帽子！

    她对着空气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要是那个便宜妈知趣，别来沾边的话，她就只收拾赵红英。

    但是她要是敢跟自己玩道德绑架，逼不得已的那一套，明黛不介意连她一起收拾了！

    不过，赵红英不仅认识她，还是段子平的老婆，段子平之前是周学海的兵，这两人搅合在一起了。

    难道，她那个便宜妈还和周家有关系？！

    明黛胡思乱想的时候，魏宴他们把饭做好，招呼明黛出来吃饭了。

    她看了下周斯年，依旧皱着眉头睡的很死，这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到了厨房，发现魏舅舅他们两个大男人这会功夫竟然还做了四菜一汤。

    除了用了他们橱柜里的东西外，还多了一条鱼和一只鸡，应该是他们带来的。

    魏宴亲自给明黛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小明，你辛苦一上午， 喝点鸡汤补补。”

    明黛双手接过，发现里面是一整根的大鸡腿。

    “谢谢魏舅舅！”

    明黛轻轻尝了一口，嗯，什么味道都没有。

    魏宴看她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和你小姚叔叔的水平只能是把菜做熟，味道你先凑活着，我们带了不少的东西，都放你们厨房了，剩下的肉看到你们有冰窖，放在冰窖里冻着了。”

    明黛点头道谢，心想不愧是当过兵的，不一会就把家里摸清楚了。

    吃着饭，魏舅舅魂不守舍的老往周斯年的房间看。

    明黛安慰他：“周斯年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因为身体机能的自我保护，这才一直没有苏醒的， 对他来说是好事，不用担心。”

    魏宴沉重的点头，看向明黛：“小明，他这次失控会不会影响你给他做手术的事情啊，联华给我的信里说，他岳丈送了你一套手术设备，你打算自己给斯年做手术的。”

    明黛点头：“对，我打算夏收后给他做手术的，目前看是可以的，适当的刺激对他后期恢复是有利的，只是会虚弱一下罢了。”

    魏宴彻底放心叹口气：“实话给你说吧，他大舅舅那里情况有些不好，长期的压力和之前被针对的事情让他的胃出了问题，里面的医生看不了，只能给他开些止痛药。

    我想给他申请保外就医，但是审核不过，他现在参与的项目就和斯年带回来的资料有关，因为国内只有他一个人掌握这个技术，所以研究院不敢放他出来，也不敢让医生进去，一个是担心他真的有问题，另外一个。。。”

    “也是担心白先生出事，想要暗杀他的人太多了！”

    姚玉良看着魏宴心情沉重，接过话说了下去。

    明黛眉头皱起，不是很理解：“既然大舅舅这么重要，为啥研究院的人还不好好对他，让看守的人为难他呢？”

    魏舅舅沉痛开口：“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研究院的人对炳烁很好，也是他们保住了炳烁，让他只是失去自由，仍然能参与实验；

    负责看守的人，不是研究院的人，他们不在乎实验的成功，只希望能从炳烁身上抓出政绩，所以一直折磨他。

    研究所的人能做的，也只是在实验室的时候，偷偷给炳烁塞些吃的，鼓励他坚持下去。”

    明黛听完叹气，希望这些黑暗时刻尽快过去。

    魏宴接着说：“要是斯年能想起来他带回来的资料在哪，带着资料回去京城的话，就能帮着炳烁完成实验，实验完成，靠着这个功劳和成就，炳烁恢复自由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我才有些着急。”

    明黛点头：“大舅舅能坚持到夏收吗？”

    魏宴看她这么问，就知道她对斯年的情况是有把握的！

    “可以！你上次给我的人参丸，我想办法给了他一颗，他的状况好了很多，应该可以坚持到夏收后的！”

    明黛点头：“行，那麻烦魏舅舅把手术设备运到柳家湾来，我得提前练下手。

    还有周斯年，要想办法带他去省里拍下片子，这样我才有把握开颅！”

    魏宴有些激动，连忙表示没有问题！

    他回去后就联系瞭望山农场把东西安全送过来，等到他安排好省里的医院，就给他们写信，让明黛带着周斯年去省里找他！

    魏宴稀罕的看着明黛，把留给周斯年的大鸡腿捞了出去，放到她碗里。

    明黛看着两个大鸡腿头疼，她根本吃不完啊！

    魏宴看着一脸高（狰）兴（狞）啃鸡腿的明黛，越看越喜欢，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

    “小明，你是孤儿对不对？有没有兴趣多个家人啊？”

    明黛闻言，咬着鸡腿抬头，看着一脸恳切的魏舅舅，想到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乌龙事。

    魏舅舅不会当真了吧？！

    魏宴看她迟疑，诚恳的开口：“小明，我不是因为想要你照顾斯年才开口的，是觉得你真的是个好姑娘，因为喜欢你，才想着要和你成为一家人的， 你也不要为难，遵从本心就可以了！”

    万一小明想要当自己的外甥媳妇，而不是女儿呢！

    明黛听了有些心动，放下筷子，端起一旁的热水壶，给她和魏市长各自倒了一杯水。

    魏宴激动的接过水杯看着明黛。

    明黛冲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既然您主动说了，我也就厚着脸皮答应了，今天，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以后，您就是我大哥！我就是您小妹！大哥！我先干了！”

    说完，她端起杯子，“砰”的一声撞在了魏宴的杯子上，仰头把温水干了。

    魏宴目瞪口呆看着明黛豪爽的动作，一声“乖女儿”憋在了喉咙里。

    不是？！

    你和斯年来真的啊？！

    难道，他真的会错意了？！

    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不是因为男女之间的爱情，而是母子情？！！！

    他看了看同样懵逼的姚玉良，他眼里的茫然告诉自己，他也不懂。

    也是，他和自己一样，万年老光棍来着。

    明黛喝完水，看着呆滞的魏宴，想着魏市长不会后悔了吧？

    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大哥？”

    下意识的，魏宴接了一句：“小妹？！”

    明黛放心了，响亮的答应了一声，继续和鸡腿奋斗了！

    魏宴几乎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巴子！咋答应的这么顺畅？！

    完了，彻底乱套了！！

    屋里，周斯年躺在炕上，昏睡中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最后，在姚玉良的闷笑中，魏宴提议，让明黛继续跟着周斯年喊自己魏舅舅。

    明黛表示理解：“大哥你放心，我知道，你在官场行走，有我这么小的妹妹肯定会引人猜疑的，你放心，人前我喊你舅舅，人后我喊你大哥，咱们各个场合各喊各的！我理解！”

    魏宴一脸无奈，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善解人意的！

    公主们，请点下免费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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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章 魏舅舅的三两事

    在明黛和魏宴混乱认亲的时候，段子平带着赵红英灰溜溜的先走了。

    吃完饭，康颖带着工作人员过来，看到的就是昏睡中的周斯年。

    得知他被段子平的话刺激到失控的时候，康颖皱了下眉，不好再追问周斯年什么，只能和明黛又谈了下。

    完成问话后，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明黛，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你和周知青都是好同志，这个我会在汇报工作中重点汇报的，后期应该会有奖励下来。”

    明黛惊讶：“还有奖励啊？”

    康颖笑眯眯的点头，她是真喜欢这个姑娘。

    “要不要我给你申请，把奖励换成工作，你想当医生，省医院也可以安排的。”

    明黛笑嘻嘻的拒绝：“我还是喜欢在乡下发光发热！奖励的话。。。”

    她脑袋灵光一闪：“您看方便申请一个在省城医院的挂靠岗位吗？采购最好，我可以不要工资。”

    康颖奇怪的看着她：“挂靠？”

    明黛点头：“对的，康姨，您知道自从这个诊所开了后，我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吗？”

    康姨眉头一挑：“什么？”

    明黛叹气：“看病难，乡下看病是真的难啊，医院收费贵不说，距离还远，有个急症啥的根本来不及送过去。

    且我们这里的女同志看病困难，县医院的医生大都是男的，女同志有些不舒服啥的也不好意思去看，很容易小病拖成大病，我开始看病这么短时间，就遇到了好几例。

    所以，我还是想留在乡下给大家看病。

    但是您也看到了，我这大都是中药，一些应急的西药和医疗器械都很稀缺，我认识京城医院的采购主任，一次两次的请人家帮忙带货没有问题，长期就不好麻烦了。

    要是能挂靠在省医院的采购科，拿着省医院的采购资格去对接采购，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我也能更快，更好的给社员同志们服务！”

    康颖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为人民服务，很难拒绝啊！

    叹口气：“是康姨狭隘了，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好同志，这个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明黛赶紧道谢，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哄得康颖走到门口都是挂着笑的。

    “好了，我这就走了，你们别送了。”

    魏宴跟着她出门：“我送你们上车。”

    康颖没有拒绝，先一步离开了。

    明黛看着没有跟上去的姚玉良，再看看魏宴和康颖一前一后的背影，觉得有故事。

    转过巷口，康颖让跟着的两人去开车，自己停留了一下，等着魏宴上来，和他并肩同行。

    “魏市长，我这个忙帮的怎么样？没吓到你家的两个小朋友吧？！”

    魏宴笑着开口：“没有，还得多谢你没有为难他们。”

    康颖转过头，看着这个人老了依旧帅到冒泡的男人：“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啊？！”

    魏宴顿时无语，看着她：“康颖，你不会还喜欢我吧？”

    康颖轻嗤出声，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啧啧，你还真是会往脸上贴金，都这么老了，还认为我对你念念不忘呢？你脸可真大！”

    魏宴转头去看她，他们都老了，康颖也不是当初那个下连队唱歌的小黄莺了。

    “这么多年，就没有想着再找一个？”

    康颖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难得爆了个粗口：“找个屁！老娘现在一人挣钱一人花，过的不要太潇洒。

    当年我看上你了，你说你有喜欢的人，给我介绍了你兄弟刘峰。

    看在他长的好看的份上，我们倒是在一起了。

    结果呢，你兄弟不靠谱啊，马上要结婚了，出个任务人没了。

    我能怎么办，只能单着呗？”

    魏宴看着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提起刘峰，她的眼里依旧闪着星光。

    “康颖，刘峰也不想看你这么孤单一辈子。”

    康颖眨掉眼里的泪花，瞪了他一眼：“我倒是想找个啊，但是我未婚夫长的帅，人品好，对我更是疼的没话说，珠玉在前的，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啊？你给我找个看看？”

    魏宴苦笑：“那你就这样孤单一辈子了？”

    康颖斜睨他一眼：“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守着人家半辈子，连个喜欢都没有说出口，到最后，也只能以舅舅的名义照看人家孩子，还照看的不咋地。

    我就不一样了，我有儿子！念峰虽然是我收养的，但是这孩子孝顺，现在他开始工作了，过两年我再给他张罗个媳妇，等他们结婚生了孩子，我就申请退休回家带孩子去。

    到时候，我就升级当奶奶了，你呀，还是个万年老光棍！”

    魏宴看着她：“念峰是个好孩子，你没有白养他。”

    康颖长舒一口气：“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的，倒是你，魏宴，没走出来的人是你吧！”

    魏宴笑笑：“我也挺好的，斯年好了，也能给我养老送终，外甥和儿子也没差。”

    康颖翻个白眼：“你啊，在白静宜面前就是个胆小鬼，看着人长大的，都能把人看丢了，活该！”

    转而，她想起什么，开心的凑近他：“哎，魏宴，明黛这姑娘我可真是喜欢，你帮我看着，等有空我把念峰带过来给明黛看看，要是有眼缘，或许明黛能成为我儿媳妇呢！”

    魏宴赶紧打断她：“想什么呢！明黛是我们斯年预定好的小媳妇！”

    康颖嫌弃的看着他：“妈妈都喊了，还小媳妇？！”

    魏宴被怼的哑口无言，不仅妈妈喊了，他小妹也叫了呢！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说完，不顾另外两人惊讶的目光，伸手把康颖推进了车里。

    康颖被塞进车里，也不忘记探出头：“咱们说好了啊！等我有空就带念峰过来，魏宴，说不定咱们还真的有希望做亲戚，到时候，按照孩子们的辈分，我可就是你长辈了啊！！你可不要不好意思叫人！

    哈哈哈哈！开车！开车！”

    魏宴看着一溜烟开出村子的小汽车背影，无奈叹气，斯年啊，你知道你给舅舅挖了多大的坑吗？

    填都填不上啊！

    被念叨的周斯年这会刚醒，整个人神色恹恹的趴在炕上，开口第一句就是要饭吃。

    “明黛，我好饿啊！”

    明黛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姚玉良激动的跑出房间，去厨房给他的周先生热饭了。

    明黛：。。。。。。

    没想到姚秘书还能这么活泼！

    趁着人去热饭的间隙，明黛问了周斯年刚刚发生的事情，周斯年捂着脑袋想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完全忘记了今天的事情，还问明黛，姚玉良怎么在，魏舅舅是不是也来了。

    看样子是刺激太大，选择性忘记了。

    “没事，就是带着省里调查组的人过来问问话，现在人已经回去了，魏舅舅出去送人，马上就回来。”

    周斯年顿时高兴了，爬起来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部倒腾出来，等着一会和魏舅舅分享。

    魏宴回来后，虽然遗憾斯年又把事情忘记了，但是依旧和姚玉良坐在炕上，陪着斯年，把剧情再走一遍。

    于是两人成功被栗子糕撑着了，晚上都没有吃饭。，

    而周斯年在得知午饭是魏舅舅和姚玉良做的后，从色、香、味三个方面进行了点评，最后得出结论，不如明黛做的。

    明黛看着被训的头大的两个男人，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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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章 墙角的动静

    晚上，周斯年的房间格外热闹。

    这次他没有问为啥魏舅舅和姚玉良不能去和明黛睡的傻话，而是反复询问两人是否打呼噜。

    在魏舅舅被问到崩溃，且保证一定在周斯年后面入睡后，周斯年才放过他，转而安排起两人的洗漱。

    明黛看了一会，看他安排的很好，就转头去给魏舅舅两人熬消食汤了，不喝，估计俩人能撑到半夜睡不着。

    魏宴端着消食汤站在墙边和明黛说话。

    “小明，斯年的情况是不是快要恢复了？”

    明黛看了看墙根的阴影：“是啊，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就能恢复意识了。”

    “砰！”

    明黛的话音刚落，门后就传来一声物体落地的闷响。

    魏宴勾起嘴角：“那感情好，我正好打算下个月回一趟京城，要是斯年恢复了，正好一起回去，他还没去祭拜过他妈妈呢。”

    明黛憋着笑点头：“肯定没有问题的，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吗？”

    魏宴跟着夸了明黛两句，喝完消食汤后，各自回去睡觉了。

    等到两人回去房间后，一道身影从知青点悄悄出来，融进夜色，朝着公社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一大早，周斯年的生物钟就叫醒了他。

    一转头就对上了魏宴同样清醒的眸子。

    魏舅舅好脾气的问了声好：“早啊！”

    周斯年没说话，默默穿衣服，臭着脸下床，开门来到明黛的窗户前，透过玻璃看着炕上，明黛睡的香甜，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周斯年盯着看了一会，满意了。

    一大早，就被胡子拉碴的老男人丑到，幸好有明黛养养眼。

    魏宴：小兔崽子！你自己不也长胡子吗！

    洗完眼睛的周斯年去洗漱，重点清理了自己的胡子。

    全部搞完后，拉着已经在院子里跳踢踏舞的小马王出门。

    小马王着急啊，周斯年不让它在院子里拉屎，它憋了一夜，只能趁着早上遛弯的时候出来解决。

    在小马王的固定位置解决好马生大事后，周斯年翻身上马，骑着它奔跑在每天的固定遛马路线上。

    一人一马从小道拐上大道后，一个身影从道边的水沟里爬了上来，裤子都湿了半截。

    陈二红有些懊悔的拧了拧裤脚，该死的疯子，起来的这么早！

    等到周斯年心满意足的遛马回来，早饭也好了。

    吃着饭，魏宴说了他们今天也要离开的事情，顺路，他要去下瞭望山农场，看看外公，顺便给小舅舅送新婚礼物。

    尽管嘴上说着嫌弃，等到魏舅舅他们要走的时候，周斯年在征求明黛同意后，收拾了一大包东西，把小轿车塞得满满的，挤得魏宴只能去坐副驾驶。

    “这是给你的，明黛说你老熬夜，要经常补补，不然死的早。。。”

    魏宴：怎么说呢？感动又有点不感动。

    “这是给姚秘书的，明黛说人到中年不得已，茶缸子里得常年泡枸杞。。。”

    姚玉良：周先生果然把我放在心里，小明知青真贴心啊！

    “这是我给外公磨的颜料和攒的画纸。。。”

    “这是给锤锤织的手套，好看的那只是我织的，不怎么好看的那只是明黛织的，我改的，一定要告诉她，我原本可以织的好看的，是明黛捣乱才变成这样的！”

    魏宴听得嘴角抽搐，十分不习惯他酷酷的大外甥此刻絮絮叨叨的样子。

    看着他把东西全部塞好，关上车门，有些奇怪：“没给你小舅舅准备礼物？”

    周斯年愣了一下，似乎刚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

    “唔，你给他说，让他不要和锤锤打架，被人家打哭，太丢人！”

    魏宴听完顿时心里平衡了，和白联华的“礼物”相比，他不要早死的嘱托算的了什么！

    临走的时候，正好赶上上工时间，方明阳谄媚的笑着过来打招呼，其他的知青羡慕的看着。

    魏宴冲着周斯年和明黛笑笑：“之后我要出差，下个月回来。有事你们先写信，我回来再看。”

    周斯年不耐烦的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快走吧！”

    魏宴红着眼睛打了他一下：“老子走了，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好好的！等着老子回来带你！”

    说完，推开周斯年，对着明黛笑笑，说了句走了，转身上车。

    明黛和周斯年看着远去的小汽车，久久没有说话。

    知青点的众人看着小汽车，感慨，他们要是有这么一门亲戚就好了。

    陈二红也艳羡的看着，小轿车这样的东西，她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昨晚，她也坐到了。

    等到车子彻底消失的时候，她看了眼正在关门的周斯年，暗暗下了个决定！

    回到房间，明黛以为周斯年还要情绪低落一阵，没想到一关门，他就着急忙活的要进去空间。

    “明黛！快快快！我得进去看看，一天没捡蛋，别都被小鸡他们踩破了！还有小咪咪，它肯定又去偷蛋吃了！”

    果然还得是周斯年啊！

    明黛顺便把小马王也带了进去。

    一人一马直奔草场而去，一个肆意狂奔，一个认真捡蛋，明黛要帮忙他都不让。

    捡完后，周斯年气急败坏的去找小咪咪算账了，据不完全统计，小咪咪一天吃了三颗鸡蛋！

    周斯年拿着蛋壳，隔着八丈远的训斥小咪咪：“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小咪咪一天吃三个鸡蛋！什么家庭啊！”

    小咪咪趴在栅栏上，对着周斯年的谴责充耳不闻，只有明黛过来的时候，它伸了个懒腰，跳到她脚边蹭了蹭，夹着嗓子叫了两声咪咪。

    明黛没忍住，抱起它撸了撸，周斯年立刻撤出去老远。

    “明黛！你都把它惯坏了！”

    明黛不好意思的眨巴下眼睛，举着小咪咪柔软的爪子对着周斯年挥舞了下。

    “我能怎么办啊？它冲着我咪咪叫呀！”

    最后，周斯年成功被她气走了，后面都没有陪着明黛出去坐诊，而是留在空间里和小动物们培养感情，顺便挑选合适的傻狍子，他想吃碳烤傻狍子了！

    明黛没办法，只能用篮子提着小咪咪去了医务室。

    搬了椅子，把睡着的小咪咪放在椅子上晒太阳，她趁着天气好，把药草拿出来晒晒。

    之后几天，村里议论周斯年有个市长舅舅的新闻渐渐减少了，明黛和周斯年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最近村里正在组织稻田除草，村里人都在地里，所以整个村子都很安静。

    周斯年待不住，骑着小马王去附近的山头放风，明黛就守着医务室处理药材。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阵喧哗从村口传来，明黛抬头去看，黄嫂子扶着一个泥人朝着医务室走来，黄婶子跟在一旁，神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明黛起身迎了上去。

    “婶子，怎么了这是？”

    说话的同时，也看清楚了泥人正是陈二红。

    黄婶子撇了下嘴，对着陈二红做出一个翻白眼的动作。

    明黛看了眼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的陈二红，注意到她捂着的额头被一团污泥糊着，有血不停的渗出。

    黄嫂子进屋找水，喝完又端了一碗递给婆婆，大着嗓门对着明黛说着：“陈知青和宋知青在田里打起来了，压倒一片稻秧，俺爹都快气死了！”

    此话一出，陈二红哭的声音更大了。

    黄婶子瞪了儿媳妇一眼：“小明闺女，你给她看看，打架的时候宋知青拿石头丢了一下，头打破了。”

    明黛点头，麻烦黄嫂子去打了水，把她头上的泥巴冲掉，清洗的时候，明黛看了下，皱起了眉头。

    这个伤口太深了，不像是一次性砸伤的，倒像是第二次撕裂的。

    她边包扎边看着正在哭的陈二红，此刻她已经痛到脸色发白，一脑门的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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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章 下药！

    等到包扎好后，黄婶子问明黛，陈二红这个情况还能上工吗？

    明黛看了看低垂着眸子的陈二红，笑了一下：“没有问题啊，只是破了点皮，不影响上工。”

    闻言，陈二红不可思议的看向明黛，似乎没想到明黛会这么说！

    黄婶子高兴的对陈二红说：“行！那陈知青，咱们走吧，你们打架压死的稻秧还得补种呢！”

    陈二红没有应声，咬了咬牙，起来的时候，身体忽然摇晃起来，要不是黄嫂子扶着，她能一头栽倒在地上。

    明黛对她是十分佩服了！

    要知道，医务室的地不是泥地，而是她和周斯年用碎石板拼成的地！

    不是一般的硬，这要是栽下来，她的脑袋得再多个窟窿。

    先是徒手撕开伤口，再是以头抢地，这人对自己可真的狠啊！

    很快，陈二红悠悠转醒，眼皮还没睁开就嚷着头晕。

    黄婶子见状，不敢让她去上工了，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带着儿媳妇回去干活。

    等到人都走了，明黛看着她笑笑，让她回去知青点休息，顺便换换衣服。

    陈二红没理，还是说头晕，不愿意回去。

    明黛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看病的单子递给她签字。

    村里看病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用工分抵扣。

    陈二红看到单子的时候，脸再次黑了，不过想着昨晚那人的承诺和手里的东西，她咬咬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明黛特意报高了药费的，没想到她一声都没有多问。

    看样子，她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果然，晚上的时候，大队长就来找她，说陈二红因为受伤的原因不能下地了，但是她不愿意逃避劳动，所以申请来医务室帮忙。

    明黛直接答应了，周斯年皱着眉头不高兴。

    “明黛，让她过来干嘛？她来了我们就不方便了啊！”

    明黛知道他说的是空间的事情，但是这个表达很有歧义！

    于是她把陈二红故意受伤的事情讲了。

    周斯年眼睛一亮：“我还看见她一大早是从公社回来的！”

    明黛点头：“她是去见段子平和赵红英了，昨天晚上她偷听了我和魏舅舅的话，半夜去报信了。

    现在，段子平和赵红英应该已经上钩了！

    虽然，昨天试验过了，空间探宝没能在段子平和赵红英身上找到药品，但是我觉的他们应该还是带着了。

    毕竟上一次赵红英就开始怀疑你要恢复了，昨晚我和魏舅舅又给了他们确定的信号。

    他们肯定急了，为了能把你继续留在乡下，让你发疯是最好的选择，刺激加上用药是最好的办法。”

    “这几天我倒药渣的时候遇到了陈二红，她问你是不是生病在吃药，估计是想趁着你吃药的这个时机，重新给你下药。

    毕竟药品这个东西放到水里和饭菜里都有异味，放到药里就被苦味掩盖了，这是他们最近唯一的机会，应该不会放过！”

    周斯年虽然有些不满要继续喝苦汤子，但是能抓到周家给他下药的把柄，扯周家人下水，他还是很乐意的。

    之后的几天，陈二红每天都来医务室帮忙。

    但是她非常谨慎，干了几天活都还没有动作，只是默默观察着明黛和周斯年。

    明黛有些无语，觉得有必要逼她一下。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明黛秉持着来帮忙就要好好帮忙的原则，给陈二红派了一堆的活，并让周斯年负责监工，看着她干活。

    周斯年立刻来了兴趣，监督工作执行的很到位，比周扒皮还周扒皮，恨不得拿尺子来量陈二红切的药材，把陈二红整个人被折磨到不行，看到周斯年就害怕。

    但是，就算切药材切到两手血泡，她都一声不吭的，没去找明黛和大队长抱怨。

    明黛见状，就老提她的身体看着不太好，要她回去休息的事情，搞的她更卖力了 ，把明黛攒的所有药材都切完了。

    周斯年都说这个人有点狠。

    终于，在明黛扥精神折磨与周斯年的肉体折磨下，陈二红忍不了了。

    明黛每天下午3点准时给周斯年熬药，药罐就在医务室门口的小炉子上。

    熬药期期间她会抽出30分钟给周斯年针灸，这个期间内，只有陈二红一人会待在外面。

    今天，趁着明黛在给周斯年扎针，陈二红确定两人的注意力都在针灸上，悄悄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从她内衣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拿着小镜子观察外面的周斯年：“呕！”

    明黛赶紧制止他，同时也明白为啥周斯年去翻她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什么了，感情人家一直放在内衣里了！！

    这姑娘够狠， 这药都敢贴身放着，也有可能是给她药的人没有告诉她这事的严重性。

    赶在她把整个药包倒进药汤里之前，明黛轻咳了一声，吓的陈二红手一抖，药粉撒出去了，只有小半份倒进了药罐里。

    眼看明黛要出来，她只能急匆匆的把包着药的纸放到炉子里烧了，擦掉罐子外面的药粉，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明黛出来拿药给周斯年喝的时候，陈二红紧张坏了，亲眼看着周斯年把药喝光，这才放心。

    殊不知，药罐子都被明黛给换了。

    自觉完成任务的陈二红心情很好，尤其是下午看到周斯年朝着明黛发了脾气，整个人暴躁的到不行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差点没压住。

    晚上，等到整个知青点都睡着了，周斯年带着明黛悄悄撬门进入女知青的房间。

    周斯年挨个捏过去，把所有人都捏晕后，明黛找到陈二红，从她的内衣里翻出两包药粉，看着和她今天倒进罐子里的一样。

    明黛悄悄把药粉换成普通的面粉后，原样包好，塞了回去。

    然后趁着夜色，两人从山上抄近路去了县城。

    之后两天，陈二红把剩下的两包药粉全部用完了。

    周斯年也变得暴躁很多，经常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明黛整个人也憔悴许多，作为周斯年的主要发脾气对象，她心累的不行。

    陈二红就主动安慰明黛，话里话往外都在打听周斯年的病情怎么样了？

    明黛装作烦闷到不行的样子，和她吐槽周斯年的情况。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已经快好了的，现在又反复了不少，还有加重的趋势。

    要是再持续严重的话，周斯年可能就要疯一辈子，治都治不好了！”

    陈二红假模假样的安慰了她一通，晚上再次去了公社。

    就这样，之后的十几天，有七八天的时间，她一直往周斯年的汤药里加东西。

    明黛把这些替换下来的汤药喂给了空间里的一头傻狍子，不到一周时间，傻狍子因为精神亢奋死了。

    可见他们给的药剂之大！

    终于，在周斯年喝汤药喝到崩溃的时候，他们等的东西到了。

    晚上，周斯年房间，魏宴双目猩红的递了鉴定报告给明黛。

    “你们给我的药粉，两份我都送去了，检验结果出来了！

    现在，能够确定，斯年体内的药物残留就是这种药，且国内没有这种类似的药品被研发出来，倒是和国外的一个实验室禁止的药品类似！”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药是被那个实验室用来做动物实验的！”

    明黛接过报告看了几眼，越看越熟悉，发现自己上一世是见过这个药的配方的！

    是在她导师的实验室见到的，据说这款药品是19世纪初，美丽国的实验室给大猩猩做人类情感实验用的，因为违背人道主义，后期被明令禁止，集中销毁了！

    现在看来，这些药品非但没有被销毁，还被用来害人了！

    魏宴有些紧张：“小明，有了这个，是不是能解决斯年体内药物残留的问题了？”

    明黛收敛思绪：“可以了，我们这边没有问题，你那边也可以抓人了，正好，今晚陈二红应该会再去公社拿药！”

    魏宴点头：“总算没有白演这一出戏！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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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 吕行和刀疤脸，突袭！

    确定可以收网后，魏宴带着人先去了公社。

    明黛和周斯年留在知青点，观察着前院的动静。

    很快，刚刚还热闹的女知青的屋子里，慢慢的说话声音停了。

    蹲在墙上的明黛敏锐的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仔细辨别了一下后，她的眉头皱的死死的。

    陈二红真疯了，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半夜出门，竟然给同一个屋子的室友下迷药！

    果然，不一会，一个捂着口鼻的人影从屋里出来，深呼吸几口后，把门关的死死的，这才离开。

    明黛暗骂一声，让周斯年捂着鼻子，下去把女知青们的窗户打开。

    迷药闻得久了是会变傻的！

    其他人她可以不管，傻大姐不行！本来就傻，迷药闻多了更傻咋办？！

    明黛觉得这一波人里，就她还挺可爱的！

    原本，明黛觉得，陈二红今晚被抓到的话，还是有些可怜的。

    毕竟，她刚下乡的时候，也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下乡苦熬八年后，是个人也能被逼疯了，虽然对她使用的方法不理解，但是也觉得她挺可怜的。

    但是，现在的她何止是被逼疯了，简直是丧失人性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承受着吧。

    明黛和周斯年不远不近的跟着月下疾行的陈二红，看着她熟练的和大道上的一个男人碰头，说了些什么后，坐上自行车，往公社的方向去了。

    明黛放出自行车，周斯年骑上带着她，两人远远跟着。

    很快，到了公社。

    陈二红他们熟练的绕过民兵，骑着车子在寂静的夜里，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巷子。

    巷子里面是一个前后院，看着比较陈旧，门上的黑漆都掉了不少。

    确定两人进去后，周斯年让明黛在原地等着，他过去查看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他对明黛比了个十二的手势。

    明黛有些惊讶，这么多人？

    她用空间探宝的功能看了下，发现院子里不仅有人，还有不少的好东西！

    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大本营了，估计没事都在这里休息。

    同时，也确定了陈二红见的人是段子平，赵红英倒是不在这里。

    确定好信息后，两人撤出这片胡同，到了路口，找到了等着的魏宴一行人

    “魏舅舅，可以抓人了！十二个人，段子平也在，应该全部都在院子里了！”

    魏宴神色严肃：“十二个？怪不得我身边的人也不见了，原来都来这里了，看样子，他们除了要给你下药外，应该还在密谋些什么？！”

    明黛立刻就想到了上一世周斯年的死，也就是明年的事情。

    “魏舅舅，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想要对周斯年下死手？

    比如在他进山的时候制造意外，毕竟，对于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来说，一时不察，跌落山崖，会显得很正常。

    就算是你得到死讯过来查看，也很难发现是人为的吧？”

    魏宴身体一僵，脸色有些发白：“如果不是你发现斯年的疯病，是有药物的影响造成的，可能我真的查不出来。”

    明黛了然，这恐怕才是周斯年在小说里真正的死因吧。

    那个时候，周家肯定有什么重大的决策在进行，一旦周斯年恢复，很有可能会影响这个决策，所以，京城的人才会下狠手，改监视为下药，直接害死他。

    明黛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斯年，想着他在小说里，死后很久才被人发现的，有些心酸，借着衣袖的遮挡，悄悄握了一下他的手。

    此刻，周斯年的手心还是火热的。

    周斯年的手被握了一下，回过神来，低头对上明黛的眸子，眼里的温暖与关心，让周斯年冰凉的内心缓缓回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明黛更近一些，用高大的的身体，为她遮挡巷口的凉风。

    “燕子，周边已经布置好了，民兵那里我也打过招呼了，没有问题的话，可以行动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黑暗里，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着魏宴开口。

    明黛这才注意到，巷口外面也站着四五个人。

    魏宴转头就锤了来人一下：“犟驴，别他娘的叫老子燕子！”

    明黛和周斯年看着两人， 一个好奇犟驴是谁，一个默默记住，魏舅舅原来叫燕子！

    打完人，魏宴指了指来人：“这是省里调查处的副处长吕行，我之前的战友，高材生，被我偷偷拉来帮忙的。

    因为抓人需要先打申请，我怕打草惊蛇，就直接拜托他来帮忙了。

    但是没想到对方有这么多人，老吕，你和兄弟们注意点，我们人手有点不够。”

    吕行笑了一下：“没事，这样的突袭我们都习惯了，你们自己注意就好。

    更何况，我要抓的刀疤脸在里面，老子找他一年多了，毛都没见到。

    要是今天真能抓到他，老子请你吃饭！”

    魏宴正色起来：“注意安全，他们有木仓！”

    吕行拍了拍腰间：“行了，还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四眼呢，老子现在玩的溜溜的，干活吧！”

    说完， 他带着三四个人朝着巷子里前进，很快到达指定位置。

    魏宴和姚玉良也抽出腰间的东西，看了看两人：“你们回家，不要乱跑，尤其是斯年，你最重要的任务是护送明黛回去，知道吗？”

    周斯年看了看一脸乖巧的明黛，叹气点头。

    魏舅舅，你好像嘱咐错人了！

    果然，等到魏宴离开，明黛就撺掇周斯年：“走走，我们也跟着过去！”

    周斯年大手按住她的头顶：“不行，你太菜了，过去会死的！”

    明黛被按得差点跌倒：“松开！松开！我有空间在，谁出事，我都不会有事，快带我过去， 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光小金鱼我都看到好几箱！不拿到我会以后都睡不着的！

    抓紧！

    要是等人抓到了，一搜，咱们想拿都拿不走了 ！”

    周斯年有些犹豫：“但是魏舅舅说，让我送你回去。”

    明黛继续忽悠：“但是我相信你，就是过去了你也能保护我啊！！难道你不相信你自己吗？我可是老相信你了！”

    周斯年有些不好意思：“真的？”

    明黛着急，再磨蹭，就真的来不及了！

    “真的！真的！周斯年，你想不想骑摩托，我刚刚看了院子里有辆摩托车！和小汽车一样，不用人蹬就能跑，还跑的嘎嘎快！”

    摩托车？小汽车！！

    周斯年眼睛立刻就亮了，二话不说，捞起明黛就追了上去。

    两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刚好乱了起来。

    激烈的枪声和痛苦的哀嚎响起，四周住户家的孩子从睡梦中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周斯年趁乱，带着明黛把四周走一遍，方便她悄悄转移东西。

    明黛简直不要太高兴，趁着里面的人自顾不暇，不仅把非法获得的财物收了，就连段子平他们藏起来的武器也都收走了。

    等到里面的人子弹用光去换弹夹的时候，发现子弹盒空了！！

    这也大大减少了魏舅舅他们因为人数不足带来的压力。

    “”走走走！去前面，收摩托车！”

    周斯年带着明黛，沿着院子的外墙吗，小心挪动到大门的位置。

    刚到大门，还没进去，就看到一个刀疤脸边打木仓，边往门口撤退！

    貌似这人就是吕行一直在追的刀疤脸，周斯年有些兴奋，抽出匕首，想要帮忙。

    他把明黛薅到门板后面躲着，自己潜伏在另外一扇打开的门后等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他要从门后跳出与刀疤脸肉搏的时候，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

    他从门后出来，就看到盯着地上，一脸紧张的明黛，她手里还保持着用力推门的姿势。

    门板摇晃了两下，露出一双黑色的布鞋。

    周斯年越过门板，看着地上的倒霉蛋，对明黛竖起了大拇指！

    明黛尴尬的笑了一下， 她也是脑子抽了一下，瞬间把门推开了，刀疤脸正正好回头，直接撞了个正着！

    收起姿势，明黛从刀疤脸身上跨过去，看着院子里没人，把架子下盖着的摩托车收起。

    激烈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周斯年带着明黛跑路。

    吕行看着院子里没人，气的咬牙：“MD！刀疤脸属泥鳅的！又让他跑了！”

    “头，人没跑，这呢！”

    吕亮眼睛立刻亮了！

    “哪里？！”

    跟过去一看！

    “嚯！这不是寿星公吗？”

    地上的人昏迷着，脑门上一个巨大的红到发亮的大包，带着眼睛和上半张脸都鼓了起来，看着就和画里的老寿星一样！

    要不是那条颇具标识性的刀疤，吕行还真的认不出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刀疤脸！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给打成这样的，手艺真好，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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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章 陈二红下线，极限摩托！

    明黛还不知道，因为她的骚操作，她已经被吕行摆在了高手的位置。

    她和周斯年在后院发现了地窖，里面埋着不少的好东西！

    此刻，屋里的段子平牙齿都要咬碎了，看着被吓得缩成一团的陈二红，一巴掌扇了过去！

    “B子！你TMD敢阴老子，人是不是你带来的！”

    陈二红本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的半死，这会又被打了一下，更是直接尖叫出声。

    她刚叫，就有人打了她肚子一拳。

    瞬间，疼的她蜷缩在了地上，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段子平走过去，薅住她的头发：“你确定那些药粉都被周斯年吃了？！”

    陈二红看着这个眼神阴狠的男人，吓得连连点头：“我确定！他真的吃了！”

    段子平松了口气，松开手里的头发，任由她的脑袋砸在地上。

    “行，吃了就行！”

    “MD，这地方不能待了，让外面的人火力加大，送我们离开！”

    他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的女人，对下属使了个眼色。

    下属点头，走到了地上的女人面前。

    陈二红被阴影挡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眼对上了男人冰冷的目光。、

    瞬间，她明白了，段子平要杀人灭口！

    “不不不！段主任，我还有用的！你不能杀我！你答应了要送我回城的！”

    段子平目光怜悯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给她个痛快，好歹帮着做了一回事的。”

    下属应是，在陈二红的奋力挣扎中，拧断了她的脖子。

    陈二红死的时候，眼睛瞪的大大的，满眼都是不甘心，她费尽心机，最后换来的就是丢掉小命。

    要是可以的话，她还想做那个待在柳家湾，老实生活的陈二红。

    确定人死了后，下属护着段子平从房间出来，顶着子弹，进入了厨房。

    这里是段子平留在玉带县的大本营，所以各种逃生手段，他也已经计划好了。

    等门关好后， 他和三个下属撬开后墙的砖块，进入隔壁人家的房间，打晕人后，从人家的后院悄无声息的离开。

    留在厨房的下属，一番布置，在魏宴带人破门的时候，划下了火柴！

    魏宴看着门缝里流出的液体，心道不好，大喊着众人趴下！

    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空气中飞扬的粉尘带着火苗炸开，落到哪里，哪里着火。

    正在逃跑的段子平看着起火的胡同，冷笑出声，魏宴，面粉爆炸的滋味怎么样？

    要不是老子不能出事，我TMD烧不死你！

    魏宴被姚玉良扑倒，只是衣服被烧，扑打了几下，就灭掉了。

    但是粉尘带着火苗，迅速点燃了两侧的院子，且有继续往四周蔓延的趋势！

    尽管知道，这可能是段子平的卑鄙手段，魏宴还是不能放任火势蔓延，伤害四周的群众。

    他恨得咬牙，下令先救火，很快吕行也带着人开始疏散群众，两侧的房子也开始烧了起来。

    明黛和周斯年忙着在屋后收段子平他们藏在地下的东西，内容丰富到明黛笑的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

    这里应该是被段子平当成了销赃点，地下埋着的好东西不比他们在王德发家搞到的少，且还有几块原石，闪着的光芒刺的明黛眼睛都疼！

    妥妥的大发财了！

    把地下埋着的箱子全部取走了，两人正打算去前面帮忙，就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

    他们赶紧往前面跑，路过拐角的时候，看到了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往外挤！

    明黛感应到熟悉的手表，指着人群大喊了一声：“段子平！”

    段子平下意识的回头，正好对上了周斯年锋利的眼神，吓得赶紧往人群里钻。

    周斯年和明黛逆着人流去追，等到他们穿过巷口的时候，段子平已经不见了。

    还没等他们去找，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小轿车不管不顾的朝着巷口冲来！

    段子平坐在副驾上，看着周斯年笑的癫狂：“给老子撞死他！”

    明黛看到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想进入空间躲避的时候，周斯年扑了过来，抱着她就地滚了几圈，躲开了小轿车的撞击！

    他们躲开了，车子却没打算放过他们，竟然开始加速倒车碾压过来！

    周斯年单手抱起明黛，另外一只手把腰间的军刺甩出，狠狠扎在车子的左后轮胎上！

    车子猛地打滑，差点侧翻。

    就在车子蓄力再次倒车的时候，密集的枪声响起，魏宴带着人来了！

    副驾驶上的段子平暗骂一声，知道今天解决不了周斯年了，下令开车。

    魏宴惊魂未定的，把抱在一起的两人上下打量了个遍，发现只衣服脏了后，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继而暴跳如雷，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大骂：“你们两个小混蛋找死是不是！不是让你们回家吗？！怎么还在这！”

    明黛还没见过这样的魏舅舅，吓得打了个激灵！

    周斯年感觉到她的害怕，抱着人侧开，不让魏舅舅瞪着明黛，转而去吼他：“还不赶紧去追！人马上就跑没了！”

    魏宴气的双眼通红，指了指两人，终究还是上了下属开来的上=车，去追段子平了！

    车子开走，明黛从周斯年怀里下来。

    周斯年看着远去的汽车，对着明黛开口：“明黛，我们也去吧！我的匕首还在段子平的车轱辘上呢！”

    明黛点头：“我们骑摩托车去，这个快！”

    两人一拍即合，躲开闹哄哄的救火现场，找了个没人的巷子躲了进去。

    不一会，一辆摩托车从巷子里飙出。

    明黛兴奋的捏紧油门，嗷嗷叫的往前冲，脑袋后面的两根麻花辫随风飞舞，很有节奏的抽打着，后面委屈巴巴的周斯年。

    冲出巷口的时候，她还炫技一般压了个弯，帅的一批！

    周斯年憋屈的坐在后面，不开心，他还以为明黛会让自己骑摩托来着，没想到是她骑！

    天还没亮，整个公社就被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叫醒了。

    魏宴开车，不要命的撞击段子平的车，想要把他逼停！

    段子平知道停车就要要被抓，死活不能停车，最后被逼着出城。

    车子出了公社，开始朝着大青山的方向开去。

    明黛也追了上来，紧跟其后，速度快到周斯年都死死抱着她不松手，简直是开出了极限摩托的感觉！

    上一世，明黛从小就被教导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手，不准做任何危险动作。

    外公和爷爷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们的这句话，青春叛逆期的她，转头就去了越野摩托俱乐部报名，玩了三年的极限摩托，直到青春期的激素水平稳定了，才慢慢不去了。

    没想到啊，今天还能再体验一把！

    所以当魏宴透过车窗，看到一闪而过的摩托车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姚玉良，我是不是也疯了！我看到小明开摩托了！”

    坐在副驾驶的姚玉良，呆愣愣的看着前面，扬起前轮，撞击小i轿车的摩托车，有些一言难尽。

    “确实，好像，真的是小明知青开的车！开的好像还很不错！”

    魏宴这边的车里懵逼着，被明黛怼屁股的前车简直要疯了！

    “TMD！哪来的女疯子！给老子倒车！撞死她！”

    段子平死死瞪着后视镜开骂。

    开车的下属，早就被摩托车搞的崩溃，闻言立刻刹车，车胎滋滋打转，就要往后急速倒车！

    明黛上一世不学好的时候，可是参加过飞车党的人，应付这样的场景绝对小意思。

    在车子踩下刹车的那一刻，她果断的改变方向，擦着车尾，骑到了小轿车的左边，对上了驾驶位子上的男人。

    男人刚要倒车，后脊一凉，一个大铁锤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他赶紧松开方向盘抱住脑袋，堪堪躲过了周斯年的大铁锤，脑袋和手臂被炸开的玻璃划的鲜血淋漓！

    车子也因为他的松手，失控朝着路边冲去！

    好在副驾驶的段子平扶住了方向盘，救回了车子！

    “给老子开车！开车！”

    下属不顾冒血的伤口，忍着剧痛踩下油门，周斯年的铁锤砸在了后备箱上，落下深深的印记。

    他有些不高兴：“明黛，这次没打到！”

    明黛表示没有问题，一拧油门，嗷嗷叫着带着周斯年追了上去。

    周斯年虽然不清楚为啥要嗷嗷叫，但是明黛说了这是骑摩托必须要有的仪式感。

    于是他也跟着嗷嗷叫的挥舞起手里的大铁锤，砰砰砸车！

    明黛的肾上腺素噌噌飙升，带着周斯年， 边嗷嗷叫，边把车子上的所有玻璃砸了！

    里面的人被碎玻璃扎成了血葫芦，又痛又气，拿着枪对准两人开枪，却都被明黛高超的驾驶技术躲过了！

    段子平气的失去理智，隔着窗户和两人对骂，并不断拿车里的东西扔他们。

    周斯年来者不拒，全部接着，又大力扔了回去，打的段子平满头包。

    段子平被气的啊啊啊直叫，明黛和周斯年嗷嗷嗷的回应，整个大道上热闹的不行！

    远处地里干活的村民，看着大青山的方向，有些疑惑，山里啥时候来猴子了？！

    后车的一行人看着前面热闹的场景，全部沉默了。

    他们跟着好像有点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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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章 大青山、头狼和老虎

    玩的差不多了，明黛看了看摩托车上的油表，打算结束飞车追逐的游戏。

    跟拿着大锤，对着小轿车打地鼠，打的开心的的周斯年说了一声，周斯年听话的收起了锤子，大手一伸，薅住正在开车的男人的后脖子，提溜小鸡一样，硬生生的把人从车窗的位置薅了出来。

    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车子彻底失控，歪七扭八的冲进路边的大沟里，彻底翻车了。

    周斯年把手里的男人往后一扔，跟着明黛下车，站在路边往下看。

    就见小轿车已经完全报废了，车门都被撞掉，一个人被压在车下，另外一个飞出去老远，生死不知的。

    但是，段子平不见了！

    魏宴下车过来，正好看到了急匆匆朝着山脚狂奔的段子平。

    “这孙子命太大了 ！这都没有死！追！”

    魏宴带着人下去，朝着没入山林的背影追上去。

    明黛也跟着下去，走了两步，发现周斯年还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周斯年，下来啊？！”

    听着明黛的呼唤，周斯年为难的看着不远处的山林。

    他记得这里，这里，有老虎！

    明黛看了看大青山，也想起了这茬，看着迟疑的周斯年：“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他们？”

    “还是去吧，看着点魏舅舅，万一他遇到老虎，被吃了咋办？”

    明黛也有有些担心，玩的太嗨，忘记大青山有老虎的事情了，段子平带着血进入大青山，不就相当于小点心自己打包上门吗？

    这个地点，貌似就是那头被他们打包了冬季粮仓的公老虎的地盘吧？

    不知道它还记得他们不？

    她看了看周斯年，这倒是个验证他脱敏情况的好机会。

    之前她想带着周斯年过来，都被周斯年以各种理由赖掉了，今天的事情，可真的是赖不掉了！

    决定跟上去，周斯年不再迟疑，夹着明黛追上了魏宴。

    明黛调整了下舒服的位置，运转空间探宝的能力，搜寻段子平的位置。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了一跳！

    老虎明显闻到了血腥味，这会正朝着段子平的方向飞速赶来。

    另外一侧的山上，一小群野狼也快速移动着，明显也嗅到了鲜美的气息。

    “ 魏舅舅，山里有老虎！”

    周斯年跟上魏宴的速度，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担心的开口。’

    魏宴举着木仓，刚想告诉他不要害怕，转头就看到了姿势诡异的两人。

    “斯年，你夹着明黛干啥？这样不难受吗？放下来背着也行啊！”’

    周斯年很认真的摆手：“不行，背着影响打架，这样不影响！”

    明黛看着越来越近的老虎和狼群，快速摇头；“这样很舒服，魏舅舅，快跟上去，山里不仅有老虎，还有狼，再晚段子平就可能要被吃干净了！”

    魏宴赶紧收起好奇心，不再追问，沿着血迹追了上去。

    刚走出几步，一声虎啸伴着狼嚎传来，惊起了半个林子的飞鸟，然后是段子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魏宴脸色一紧，带着人火速朝着声音的位置飞奔，周斯年则是放缓了脚步，手脚僵硬的缓慢蠕动。

    明黛没有催促，安生的被他夹着。

    远处一声枪响，周斯年的身影一顿，终究是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看的就是三足鼎立的场景。

    老虎、狼群和魏宴带来的人，三方都看着中间瑟瑟发抖的人。

    段子平身上到处都是抓伤，看样子，刚刚是老虎先到的，可惜还没来得及享用美食，狼群来了，两方刚打上架，魏宴带着人又赶到了。

    这才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不过，等到周斯年一出场，现场的局面又发生了改变！

    头狼闻到熟悉的气味后，整头狼都不好了，不可置信的朝着周斯！

    它伸着脖子，努力辨认了好几遍气味后，确定真是那个两脚兽煞星！

    被支配的不堪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头狼果断放弃掉中间的食物，收起獠牙，对着族群嗷嗷两声，瞬间吸引了现场所有的目光。

    在两脚兽和老虎震惊的目光中，头狼谄媚着脸，带着七八头野狼，半匍匐着朝着周斯年的方向移动，尾巴甩到飞起，嘴巴里也嘤嘤嘤的叫个不停，和刚刚冷血弑杀的模样判若两狼。

    明黛认出了他们，就是周斯年揍服的野狼们，没想到这里也是它们的狩猎场啊！

    全场只有周斯年没有理会它们，这会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老虎，看的老虎心里发毛。

    明黛看着比狗还狗的狼，又看了看出神的周斯年，对着地上露出肚皮撒娇的头狼摆了摆手。

    “快走吧，今天不用你们！”

    头狼之前被培训过，认出这个是明黛，立马翻身起来，嗷嗷两下后，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族群火速离开！

    魏宴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不知道说些什么，狼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另外一边，老虎对上周斯年的眼神，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

    不对！

    是这个味道熟悉！

    它也伸着脖子，在空气里努力嗅了嗅，下一刻，虎目瞬间瞪大，震彻山林的虎啸传来，身披黑黄条纹战甲的老虎，直接朝着明黛和周斯年扑了过来！

    终于让俺找到了！你们这两个小偷！

    周斯年被吓坏了，夹着明黛就往前跑，把魏舅舅忘得干净。

    他身手灵活的在各个树林间来回跳跃，带着明黛也不影响速度！

    一旁的姚玉良激动的看着：“周先生风采不减当年啊！！”

    很快，两人一虎就消失在了丛林中。

    魏宴从刚刚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眼见着周斯年被老虎追，他急的不行，一面让人把失血过多的段子平捆好，带到车上，一面带着人和木仓去找斯年和明黛！

    周斯年被吓得不轻，灵活的在山里穿梭。

    但是这里毕竟是老虎的地盘， 它比周斯年熟悉多了。

    很快，老虎就把周斯年逼到了一棵大树上！

    眼看老虎也跟着往上爬，越来越逼近，周斯年全身抖个不停，把怀里的明黛抱得死死的， 不敢松手。

    明黛静静观察着，看他到了极限后，轻轻回抱着他 ：“不怕！不怕！你看，它不见了！”

    明黛运转空间探宝的能力，对准了虎视眈眈要吃了两人的老虎，嗖的一下，黄色身影闪过。

    老虎不见了。

    周斯年亲眼看着老虎不见了，呆愣了三秒后才认清现实。

    卸下防备的他，全身瘫软的先把明黛放置在安全位置，然后抱着树干呕吐起来。

    直到吐出酸水，他才扶着树干躺下，脸色惨白。、

    明黛悄悄给他把脉，除了刺激过头外，一切还行。

    “”斯年！小明！ 你们在哪？

    明黛正盘算着怎么下去的时候，魏舅舅带着人过来了，正在附近寻找他们。

    明黛对着下面喊了一声：“魏舅舅，我们在这里！”

    魏宴抬头，看到了，树杈上趴着的人和坐着的明黛！

    “没事吧你们俩？！”

    明黛赶紧摇头：“没事，就是周斯年有被刺激到，这会有些虚脱！”

    魏宴松了一口的人同时，也端着枪警惕的看着四周。

    “老虎呢？”

    明黛指了指远处：它忽然朝着里面跑了！

    魏宴看了看林子深处，还是有些担心：“咱们得快点走，斯年还行吗？能自己下来不。！”

    难受的周斯年努力的点了下头，深吸几口气，先把明黛送下去，自己跟着秃噜下下树。

    回到刚刚的位置，段子平已经被捆成了个血葫芦，昏迷着。

    魏宴火速带着人回到大路上。

    留下一人看着翻车的小轿车，魏宴对虚弱靠着明黛的周斯年开口：“斯年，坐舅舅的车吧？”

    周斯年掀开眼皮，轻轻摇头，以艰难的姿势，把头放在明黛的肩膀上，说着难受。

    明黛看着担忧的魏宴：“魏舅舅，我骑摩托带着他吧，骑慢点没事，你得抓紧送段子平去医院，去晚了，可能那俩小命没了。”

    魏宴也知道，费劲抓的，死了可就太亏了！

    再三确定明黛两人可以后，他带着人开车先回去治疗和审问，只要拿到段子平的审讯口供，省城的康颖就可以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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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 章 段沛然

    魏宴带着变成血葫芦的段子平回去公社了，周斯年神色恹恹的站在明黛身边，看着沟里的小汽车发呆。

    明黛跳下去，想要把周斯年的军刺拔出来。

    可惜军刺上面有倒钩 ，她拽了半天，没拽下来。

    周斯年叹气，跟着下来，轻松拔出，反手插进了后腰里。

    要不是男女有别，明黛都想扒开他裤子看看，到底怎么做到插进去不拉屁股的！

    拿到匕首，明黛招呼他去推车。

    周斯年没动，而是绕着沟里的小轿车转悠，不时的拍拍打打，琢磨了半天才跟明黛上去。

    明黛站在摩托车边，先把火打着，招呼周斯年。

    周斯年长腿一迈，先跨了上去，坐稳后，掐着明黛的腰，把人抱在身前坐好。

    明黛坐好后，兴奋的拧了拧油门，轰隆声震耳。

    看着一摸到摩托车就兴奋的明黛，周斯年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

    “出发！！”

    明黛刚要拧油门，周斯年紧急叫停！

    在明黛疑惑的眼神中，周斯年从上衣口袋抽出他的丝巾，把明黛的两条麻花辫绑在一起，牢牢盘在脑门上方。

    明黛抬眼看了一下，莫名有些熟悉，好像上一世在某只小羊的脑袋上见到过，除了颜色不一样，形状很相似啊！

    周斯年不放心捏了捏 ，确定不会散开后，这才放心。

    “行了，出发吧！”

    闻言，明黛立刻拧紧油门，轰的一声，摩托车窜出去老远。

    周斯年揪着明黛的衣服，再次清了清嗓子。

    下一刻！

    “嗷嗷嗷哦！”

    熟悉的叫声再次在大道上响起。

    开车的明黛被吓了一跳，手一抖，车身剧烈摇晃，差点拐到沟里去。

    周斯年差点被甩到车下，有些着急的对着明黛大喊。

    “明黛！快叫啊！ 你看，你不叫车都不会开了！嗷嗷嗷哦！”

    完蛋了，好好的孩子，让她给带歪了！

    明黛不忍心告诉他，其实开摩托车不叫也是可以的。

    最后，明黛看着大道上就他们两人，怀着满满的负罪感，跟着叫了起来，反正，就这么一次，以后大不了，她不开摩托车了！

    呜呜呜！

    于是，时隔不久，大山脚下，地里干活的村民，再次听到了猴子的叫声。

    “爹！你听，俺就说山里有猴子，你还不信！”

    “还真是啊，听着是一公一母两只猴子嘞！”

    明黛还不知道，她和周斯年被人当成了猴子。

    两人越叫越兴奋， 伴随着摩托车的轰鸣声，把羞耻啥的都抛到脑后。

    怪不得，上一世，这么多人要专门坐车，到山里喊上两嗓子，这样毫无顾忌的大声叫喊，不仅对肺好，还能治疗精神内耗啊！

    舒服！

    两人嗷嗷叫的声音传出去很远，不仅地里干活的村民听到了，就连山里的野狼群也听到了。

    头狼以为这是两脚兽在给它们道别，也带着狼群站在山顶，冲着山下嗷嗷叫了起来。

    整个大青山的外围，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唯有被魏舅舅留下来看着车的工作人员瑟瑟发抖，这都是什么动静？！

    大青山里不会真的有妖怪吧！

    就这样，两人一直嚎到有人的路段，才在明黛的强制要求下，闭上嘴。

    等到公社医院，找到魏宴的时候，一开口，魏宴都震惊了。

    怎么一会不见，这两人变成鸭子了？！

    明黛尴尬笑笑，没有多解释，而是问起段子平的情况。

    魏宴点头：“还活着，现在在做手术。吕行已经问过话了，不过这孙子嘴紧，什么都不愿意说，其他的人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明黛有些担心：“要是他死不承认是周家指使他干得咋办？”

    魏宴轻笑出声：“这个我和吕行一早就想到了，他能忍住不说，就是希望京城的周家得到消息后能再捞他一把。

    但是，他不说，不代表赵红英不说，康颖这会已经去段家抓人了。

    赵红英交代了，段子平就知道周家不会保他了。

    到时候，我们不问，他也要求着交代了！”

    明黛点头，周斯年忽然问了一句：“他们有交代是谁让他们来害我的吗？”

    魏宴沉声开口：“是段沛然，周重明后面娶的老婆。”

    周斯年哦了一声：“是她啊。”

    魏宴慈爱的看着他：“斯年，这次，我们不会放过她的！”

    周斯年忽然抬头：“周家的其他人知道她要害死我吗？”

    魏宴看着他没有回答。

    周斯年静静看着：“知道的吧。”

    魏宴叹气：“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据他们交代，周学海把黑省的人脉资源交给了周重明。”

    明黛听了都觉得骨头发生寒，要是真这样的话，想要周斯年死的人，就不止是段沛然了！

    周斯年茫然的看着魏宴：“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害死我呢？”

    魏宴拍拍他的肩膀：“周家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周家了，他们踩着白家上位，一步步的走进中央位置，现在和其他势力纠缠在一起，虽然在京城称不上数一数二，但是也无法轻易撼动。

    这样的情况下，周学海有急流勇退的意思，让位出来，扶持周重明上位。

    同时也在考验周家的下一代当家人，其中周延宗，也就是周重明的“继子”，据说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周家领头羊的。”

    周延宗？

    延续宗族的意思吗？

    明黛嗤笑出声，这名字倒是和她那个便宜堂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魏宴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恶心死了！

    这样倒好！等斯年恢复了，就和他商量改姓！

    周斯年静静听完，似乎早就接受了一切。

    “魏舅舅，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京城吗？”

    魏宴有些担心，怕刺激到他的情绪。

    看着周斯年眼里的希冀，明黛帮他说了话：“我跟着的话，没问题的，去京城更好，那里的设备更先进，在那里检查，要比省城医院好。”

    魏宴顿时不犹豫了，点头同意。

    周斯年低头，冲着明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魏宴看着两人，笑着问：“这次能这么 顺利的抓到人，你俩属头功，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们申请！”

    明黛眼睛一亮 ：“魏舅舅，那辆摩托车能给我们吗？”

    魏宴想了想点头：“可以，我让老吕把摩托车从报告上去掉。”

    明黛喜滋滋的点头，这样她就有车可以骑了，不用再坐硌屁股的二八大杠！

    魏宴看向周斯年，他已经眼睛亮亮的等着了，没等他开口，周斯年直接抢答。

    “我要小汽车！”

    嚯！

    不愧是我大外甥，什么好要什么啊！

    “这个不行，车子是国家的， 我只有使用权，这个不能给你，你换一个。”

    周斯年摇头：“我只要小轿车，我不要好的，那个掉沟里的行吗？”

    魏宴一愣，这个倒是有可能。

    “你要报废的车子干啥？”

    周斯年不回答，只是问他：“到底行不行？！”

    魏宴瞪了他一下：“我给你申请试试。”

    周斯年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啪！”

    傲娇年年，顺利接收来自魏舅舅的疼爱。

    很快，段子平的手术结束了，整个人被包成木乃伊抬上了车。

    魏宴和吕行要带着他和抓到的其他人去省城，找康颖汇合，备案后汇报给京城的调查处处理。

    走的时候，告诉明黛，答应她的手术设备这两天就会到，让她准备接手。

    明黛点头，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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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章 柳来发的烂桃花

    柳家湾，大队长办公室。

    知青们震惊的看着大队长，还是不能消化陈二红已经死了的事情。

    柳大柱也很震惊，消息的公社主任送来的，只说了陈二红是被同伙杀死的，案件还在调查中，性质非常恶劣，让他看好知青点的其他人，案件没有了结前，不准让其他知青出村子。

    同时也告诉了他们，因为陈二红恶性事件的影响，他们村子未来五年不能参与先进大队的评选，也就相当于一切好事与荣誉，在这五年内与他们柳家湾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连答应好他们的冬季蔬菜的种植预，算都要公社重新开会讨论，要不要拨款！

    柳大柱三人刚刚还在惋惜陈二红年纪轻轻就没了，听到这些立刻就炸了！

    真的要被这些知青害死了！

    所以，这会，他看着震惊的知青们，格外不顺眼！

    “从今天起，知青们的管理重新归村里管，由书记柳庆民负责，所有人统一，白天参加劳动，晚上上思想教育课，每天都要上交思想汇报资料！

    非必要不准出村！”

    知青们一听，立刻闹开了，尤其是方柔。

    她是因为今天学校放假才在村里待着的，其他时间都要在公社小学上班的！

    “大队长，我还要在公社上班呢！”

    柳大柱刚要怼他，柳庆民开口了。

    “这是公社主任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申请调离我们柳家湾，毕竟你有当官的亲戚嘛！”

    一句话让方柔成功闭嘴，方家已经完了，她之前联系的人也已经早就不理她了。

    是她脸皮厚，硬留在公社小学的，要不然早就被人挤走了。

    不过这次，学校总有理由开了她了！

    一想到要回村种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另外不好的人是宋兰兰。

    之后大队长和柳书记说了什么，她都没怎么听了。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陈二红死了！

    她怎么死了？

    明明之前还和她打架来着！

    难道？

    是自己诅咒她的术法奏效了！

    原来自从上次两人打架后，宋兰兰因为打破了陈二红的头，大队长就让她一人做两份活，把陈二红的那份也干了。

    天天被累的半死的她，气不过，偷偷拿了陈二红带血的衣服，学着奶奶的办法做了诅咒，希望陈二红烂脸，倒大霉！

    没想到，现在陈二红竟然真的死了！

    呜呜！她不会来找她算账吧？

    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议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机车的轰鸣声和孩子们接连不断的惊呼声。

    众人寻着声音出来，正好看到明黛和周斯年开着摩托过来的身影。

    先不说，他们哪来的摩托！

    看他们开车的这个造型，就够惊掉柳家湾众人的下巴了！

    小明知青竟然会开摩托车！貌似开的还很不错！

    明黛在众人震惊加艳羡的目光中，把车子停在了医务室前面。

    周斯年提溜着她下车，自己依旧坐着，接受自己小弟们的崇拜。

    明黛笑眯眯的上前：“大队长，不好意思，魏舅舅临时找我们有事，所以早上没有请假就离开了。”

    柳大柱愣愣的摇头，这个，公社书记来的时候一并解释过了。

    “小明知青，你们哪来的车啊！”

    明黛腼腆一笑：“我们又帮了省里一个小忙，领导给的奖励。”

    柳大柱看着被孩子们团团围住的摩托车，激动不已，他们柳家湾可是整个红旗公社第一个有摩托车的村子啊！

    因为这个，他看明黛和周斯年的眼神越发的慈和，同时也更嫌弃旁边的一群呆头鹅了！

    都是知青，咋就差别这么大呢！

    明黛也顺势问起：“大队长，是有什么政策下来了吗？怎么大家都在？”

    柳大柱苦着脸把事情讲了，明黛听着一愣。

    没想到，陈二红竟然被杀了？

    这或许就是她害周斯年的报应吧？

    明黛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她和周斯年也会配合，留在村里。

    反正他们也是要在村里等魏舅舅出发去京城的消息的。

    柳大柱感慨于小明知青的贴心，又把其他知青骂了一遍，赶着所有人去干活。

    顺便告诉明黛，有人给他们送了几个大箱子过来，他给放在医务室了。

    明黛一猜就知道是手术设备到了，立刻跑进去拆箱子。、

    周斯年则是留在外面，陪着孩子们玩摩托车，最后被孩子们夸的有些飘了，答应带着孩子们兜风。

    要不是魏舅舅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们两桶汽油，估计车里的汽油都不够周斯年造的。

    明黛看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没有阻止。

    于是，继拖拉机后，柳家湾的红头巾小队，再次解锁了新交通工具。

    接下来几天，知青们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日子不好过。

    村里人自从知道，是知青连累他们村子后，开始集体排斥除了明黛和周斯年以外的知青！

    明黛是因为人缘好，贡献大，周斯年则是因为他们不敢。

    知青们的日子过的水深火热，明黛和周斯年却很惬意。

    之后，周斯年要的报废小汽车被运来了柳家湾，再次引发了柳家湾的轰动。

    这次，不仅是孩子们坐不住了，就连村里的小伙子们也偷着空的往知青点跑，敢进院子的进院子，不敢的爬墙头，扒门缝，尽一切可能的偷看周斯年拆车。

    明黛则是在医务室练手，熟悉马上要做的手术。

    偶尔累了，她也会过来看看周斯年拆车。

    见她过来，大家立刻让开门口，让她进去。

    明黛进去后发现，柳大正也在。

    作为周斯年的好兄弟，他获得了跟周斯年一起动手的特权。

    明黛看着一地的工具和零件，有些惊喜，周斯年这是要重新组装车子吧！

    没等她看明白，黄婶子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

    明黛出去，黄婶子一脸不高兴的拧着柳来发的耳朵，正在骂他。

    明黛有些好奇：“婶子，咋了这是？”

    黄婶子松开小儿子的耳朵，又踢了他一脚：“进去待着！老娘不让你回家，你不准出来！”

    柳来发呲牙咧嘴的，委屈的捂着通红的耳朵躲了进去。

    明黛扶住气哼哼的黄婶子，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生气：“来发哥惹你生气了？”

    黄婶子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傻蛋！差点被人赖上了！”

    明黛眼睛一亮，有瓜啊！

    黄婶子叹口气：“最近，那个宋兰兰也不知道咋看上来发了，变着花的勾引他，扭屁股摆胯的，还喊来发哥！

    我呸！不要脸，她比我们来发大五岁呢！喊个屁哥，明显是看上来发了！

    也不看看她在村里啥名声，就这样的，还想勾搭俺儿子！

    今天安排知青去山坡挑水浇地，来发也在，负责在河边提水。

    宋兰兰提着水桶过去， 和来发搭话，身体不停的往他身上蹭！

    来发那个笨蛋，只知道脸红，不知道躲！

    这都不算，那个小贱人还想拉来发下河，这要是两人大庭广众的在河里抱上了，来发不娶也得娶了！

    要不是你大嫂在，这小子说不定就上套了！这把俺气得啊！

    来发不敢留在河边，跑去其他地里干活了，但是宋兰兰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他走哪，她跟在哪！

    这是贼心不死，一定要赖上俺们家啊！

    俺是骂也骂了，就差打了，宋兰兰没皮没脸的，一定要跟着来发。

    没办法，俺只能带他来你家待着了，周知青在，宋兰兰不敢跟来。”

    明黛听完，有些奇怪，宋兰兰缠着柳来发干嘛？

    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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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章 是潘匣子的吧？

    第二天，明黛在医务室见到了宋兰兰，她因为昏倒，被秦芳芳背到了医务室。

    黄婶子在后面黑着脸跟着，指着昏迷的宋兰兰开骂！

    “装！继续装！她肯定是装晕的！

    真不要脸啊！俺还在呢，光天化日的，就敢往俺儿子怀里钻！

    报应吧，俺儿子根本不理你，还摔你个大马趴！”

    秦芳芳在一旁听着，尴尬极了，她也觉得宋知青对柳同志有点太热情了！

    明黛看了看宋兰兰的脸色，确实不好，伸手探脉后，古怪的看着床上的人。

    这下，她总算知道为啥宋兰兰要缠上柳来发了。

    她转头，对着傻站着的秦芳芳开口：“秦知青，你回去干活吧，这里有我照顾。”

    傻大姐没有丝毫怀疑，摸摸脑袋，笑呵呵的走了。

    等人一走，明黛拉住还在骂人的黄婶子，看了看门外，没人，这才低声开口。

    “宋兰兰不是装晕的，她是真的晕了，她怀孕了！”

    黄婶子顿时眼睛瞪的老大：“啥？！怀孕了？！”

    明黛赶紧捂住她的嘴：“婶子！别叫！”

    黄婶子点头，明黛松开手：“看脉象已经一个多月了。”

    黄婶子顿时明白过来：“好啊！这个贱人勾搭来发，是打着这个主意呢！这个贱人，俺弄死她！”

    说完就冲上去，啪啪两下，抽在了宋兰兰的脸上，成功把她抽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没有消失，黄婶子的几个巴掌叠加着又下来了！

    宋兰兰被打的惊声尖叫，想要躲开却动不了一下。

    等到她被打成猪头，明黛才拉住黄婶子。

    黄婶子喘着粗气，指着宋兰兰：“你给老娘等着！老娘去公社告你搞破鞋！你等着枪毙吧！”

    宋兰兰就怕这个，才着急给孩子找个爹，这会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跪在床上砰砰砰磕头：“婶子，求您不要！我不想死啊！呜呜！”

    黄婶子被气的失去理智，起身就要去公社告发，明黛拉住她：“婶子，你先去找大队长过来看看。”

    黄婶子被气昏头了，刚要反驳，明黛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黄婶子这才冷静下来，出门去找柳大柱了。

    明黛看着依旧保持着跪着姿势的宋兰兰，幽幽开口：“孩子是潘匣子的吧？”

    宋兰兰抬头，惊恐得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明黛嘴角一抽，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还真的认真回答啊！

    “不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要知道你麻烦大了！不想死的话，大队长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千万不要耍你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事实证明了，你不仅不聪明，还蠢得要死。”

    宋兰兰又惊又怒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辩解。

    很快，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黄婶子带着柳大柱和柳庆民进来了。

    两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床上跪着的人，感觉头都要掉了！

    杀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搞破鞋的又出来了！

    你们是上天派来折磨柳家湾的吗！

    柳大柱黑着脸问宋兰兰姘头是谁？

    原本宋兰兰打死都不交代，但是明黛的话又在耳边想，想了想，她还是老实说了：“是潘匣子的！”

    柳大柱三人震惊的看着她，一路上想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想到是潘匣子！

    柳大柱很认真的问了她：“你跟他搞破鞋？图他啥？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不洗澡？”

    一句话问的宋兰兰崩溃：“他说可以给我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只要我给他生个儿子，呜呜！”

    此话一出，全场都沉默了。

    一旁看着的周斯年都被逗笑了，轻嗤一声：“蠢死你得了！”

    柳大柱三人深有同感，看吧，疯子都明白的道理，你都搞不明白！

    宋兰兰委屈的说：“他们都说能让我回城，我才跟着他们的啊！”

    他们？！

    柳大柱眼前一黑！

    “还有谁！！”

    宋兰兰被吼得一激灵，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长溜、。

    柳大柱和柳庆民听得心慌，你TND还真是个人才啊！公社凡是有点本事的，就没有你睡不到的！

    这下麻烦了！

    这一举报，全公社都得大换血。

    明黛看着床上的宋兰兰，也有点真心佩服她对回城的执念，还好她只祸害自己，没祸害其他人！

    柳大柱和柳庆民在一旁嘀咕半天，一致认为，不能去公社告发，官官相护的，不一定能告下去，还有可能会被穿小鞋。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这个和上湾村的人谈条件，把他们村钉死在耻辱柱上，顺便要求。

    柳大柱眼馋他们村的榨油机好久了！

    最后，他们决定让宋兰兰去举报潘匣子强奸，把柳家湾摘出来，再顺势提出赔偿要求。

    宋兰兰一听让她指认潘匣子强奸她，顿时有些犹豫；

    柳大柱立马表示，她还可以选择枪毙套餐，宋兰兰立刻答应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上湾村。

    到了村子，他们没有直接去潘匣子家，而是去了大队部，找了上湾村的书记和他们村的潘姓长辈，相当于族长。

    把事情一讲，宋兰兰挺着肚子一哭，上湾村的人立刻就慌了！

    这要是闹出去，他们上湾村真的娶不到媳妇了！

    本着谁是麻烦制造者，谁负责的原则，潘书记带着人又去了潘匣子家。

    刚进门，就看到潘匣子悠闲的躺在树下，躲着太阳吃着瓜子，母女几个则是顶着大太阳在院子里干活。

    看到柳大柱的时候，他刚想开口骂人，转而就被一道跑来的身影，扇了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呜呜！畜生！就是他！就是他糟蹋了我啊！！”

    潘匣子被打懵了，半天没认出这是谁，而院子里的邓玉娥和潘小四静静看着，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潘匣子挨打，她们高兴！

    回过神来的潘匣子，认出打他的人是宋兰兰后， 张嘴就骂：“NM。。。！！！”

    还没骂完，接连几个巴掌又落在了他脸上。

    宋兰兰边打边骂：“你个畜生啊！这么大年纪了还糟蹋黄花大闺女！你不是人啊。。。”

    宋兰兰打的卖力，骂的也卖力，明黛说了，想要后面好过一些，戏就要演的逼真一些！

    明黛和周斯年就站在旁边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哭天喊地的出来。

    “啊！你个杀千刀的！谁让你打俺儿子的！”

    边骂着，手里的拐杖对着宋兰兰就挥舞过来。

    宋兰兰赶紧躲到人群里，不敢出来。

    她不出来，就没人演戏，周斯年就不高兴了。

    于是他伸手把老太太挥舞着的拐杖拽了下来，嘎嘣一声，折断了，扔在了地上。

    老太太要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了。

    周斯年满意点头，示意宋兰兰出来继续。

    宋兰兰狗腿的点头，出来继续抽嘴巴子，啪啪啪的，手疼了都不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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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章 生不出儿子，真的不是我的错？！

    邓玉娥也从宋兰兰打人的唱词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她失神的看着女孩平坦的腹部。

    尽管，她是知道潘匣子在外找人生孩子的，但是真的见到，还是难过，这是生生把自己踩到了尘埃里。

    生不出儿子，她真的有罪吗？！

    没等她想明白，手臂上尖锐的疼痛唤醒了她。

    潘老太太一脸狰狞的拧着她的手臂：“你死人吗？你男人被人打，你不知道去护着？！”

    邓玉娥忍着没有出声，潘小四一把推开老太太，把老太太推个趔趄！

    老太太指着潘小四大骂，什么难听骂了什么！

    一旁中场休息的宋兰兰正好词穷，听到她骂人的内容，立刻来了灵感，继续啪啪啪走起！

    上湾村的人看着潘匣子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脸，想要阻拦。

    但是周斯年看的津津有味，谁上前，一个眼刀甩过去，立马歇菜。

    邓玉娥让小四把妹妹们锁进小屋，自己叹气走了过来。

    明黛见状，示意宋兰兰停下。

    宋兰兰松了口气，退了下来。

    宋兰兰：MD！脸皮真厚，手疼！

    邓玉娥看着被揍的看不出人样的潘匣子，努力压下嘴角：“柳大队长，他，你们想怎么处置都行，就是能不能不报警啊？”

    黄婶子怒其不争的瞪着她：“邓玉娥！你不会脑子坏了吧！这个时候还护着他！”

    邓玉娥苦笑：“我哪里是护着他，我是不希望我的女儿有个强奸犯爹，她们的处境够难了！”

    黄婶子听了也迟疑了。

    因为潘匣子家有七仙女的事情，潘家的女儿一般没人敢娶，就怕娶回去再生出七仙女来。

    前面的三个女儿也都是被潘匣子卖到山里去了的。

    要是她们再有一个强奸犯的爹，可能更难嫁了！

    上湾村的人也跟着劝，他们也不希望村里出个强奸犯。

    全场唯有潘匣子要气疯了，宋兰兰那个不知道过了多少手的烂货，也敢说自己强奸她！！

    这些人还真的信了！！

    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出口的都是呜呜声，他嘴里没牙，加上脸被打肿了，根本说不出话！

    周斯年嫌弃他吵，找了个棍子怼他嘴里了，明黛看了下，好像是刚刚潘小四搅拌粪水用的棍子。

    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潘匣子疯狂翻白眼，明黛默默移开了视线，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边，黄婶子还在骂邓玉娥。

    “那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你也是个怂货，他都这副样子了，你还伺候大爷一样的伺候他，趁着他不能动的时候，弄死得了！”

    柳大柱后脊一凉，决定以后对黄婶子再好点！

    邓玉娥苦笑：“到底是我没给他生个儿子，是我对不起他，他打我也忍了，之后他别想再打我女儿一下！”

    黄婶子气的咬牙，试图骂醒她。

    上湾村的人苦着脸和柳大柱说好话，请他打消报警的想法。

    就在这时，明黛打断了黄婶子骂人的节奏，看向邓玉娥。

    “这位婶子，我想你误会了，不能生儿子，不是你的问题，是潘匣子的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她。

    邓玉娥还没说话，潘老太太指着明黛骂：“你个烂心烂肺的！我儿子没问题，你胡说。。。啊！！ ”

    周斯年烦躁的收回脚，看着明黛，示意她继续，其他人看他老太太都揍，不敢反驳，认真听话。

    明黛认真的解释：“我是医生，生男生女这个事情，是由男方决定的，女性没有办法决定。

    你们可以理解为，女人是土地，男人是播种的人，种豆子还是花生，就看男人撒下去的是啥，而不是女人想要地里长啥就长啥。”

    众人虽然听懂了，但是还是不相信的，这和他们祖祖辈辈传承的观念是相悖的。

    潘书记，犹豫着，还是开口：“但是，潘匣子也没有问题啊，他生了七个女儿，这位女同志，肚子里不也有一个吗？”

    明黛点头：“对呀，但是同样的，这个婶子也没有问题啊，七个孩子还是她生的呢。生男生女本来就是概率问题，夫妻两个都没办法控制的。

    你要是硬要赖上一方的话，只能赖男人，毕竟是他种子没撒对的。”

    其他人议论开来，邓玉娥迷茫的看着明黛，努力消化她说的话。

    就在其他人要吵起来的时候，周斯年大吼一声：“闭嘴！明黛说的对，是潘匣子的错！”

    众人静默了一下，继而看向潘匣子。

    “原来是他的问题啊！”

    “那邓玉娥这么多年的打不是白挨了！”

    “可怜呦！白白被欺负这么多年！”

    。。。。。。

    明黛无语，正经的科普到底比不上武力压制啊！

    随着议论的声音增加，邓玉娥眼前的迷雾也散开了。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明黛，确认般的开口：“生不出儿子，真的不是我的错？！”

    明黛肯定的点头：“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健康，你是位伟大的妈妈。”

    邓玉娥的眼泪瞬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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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 宋兰兰的要求，潘匣子的下场！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失败的女人，她生不出儿子！

    负罪感让她任由潘匣子打，潘老太太辱骂。

    现在，有人告诉她，生不出儿子不是她的问题，她是位伟大的妈妈！

    她感觉，自己在云端又在地狱，胸腔内的一把火燃烧着她。

    生儿子的问题解决后，柳大柱和上湾村人开始谈判。

    明黛没过去，而是看着静默着的邓玉娥，她的反应太平静了。

    不一会，那边的结果出来了，明黛不用问，就知道上湾村大出血了！

    除了上湾村的榨油坊归了柳家湾外，潘匣子被抽三十鞭子以示惩戒，还要负责捡粪，每个月至少要提供五十斤干粪给柳家湾。

    至于宋兰兰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不要，让宋兰兰自己处理。

    除了地上趴着的潘老太太哭喊着不行，其他人都没有意见。

    黄婶子觉得这个惩罚对潘匣子来说，太轻了，她拧了拧柳大柱，想让他加重一下惩罚，柳大柱顶住压力，没有出声。

    不行啊媳妇，上湾村给的太多了！

    黄婶子翻个白眼，转头去劝邓玉娥。

    “你现在也知道了，不能生儿子不是你的错，就不要再跟他耗着了，你还年轻，再找个也行。”

    邓玉娥看着她，露出这么多年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了，我就守着他过吧，这么多年，他打我，骂我，我都忍着过来了，现在，他不能动了，我总要好好的“照顾照顾”他。”

    她的话说的轻轻柔柔，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黄婶子却听得打了个寒颤。

    咋这么渗人呢！

    从上湾村回去后，宋兰兰一路都很乖，一句话没说。

    到了大队部，刚进门，宋兰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三个响头，吓了众人一跳。

    没等众人开口，宋兰兰又哭着唱了起来，明显演戏上瘾了！

    “大队长啊！我也不想去农场啊！”

    “大队长啊！我保证听话！”

    “大队长啊！让我留下吧！！”

    “别嚎了！”

    赶在周斯年要打死她前，柳大柱开口了。

    “你不去农场去哪？俺们可不敢留你在村里了！”

    宋兰兰看着他，一狠心：“山里！给我找个山里人家，我嫁山里去！”

    黄婶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你是失心疯了吗？想啥呢！”

    宋兰兰瘫坐在地上：“呜呜，我也不想啊？我要是被送去农场改造，为了从农场出来，我还是会和其他人搞破鞋的！到时候不是更难看吗？

    我也没有办法，我管不住自己啊！”

    明黛：。。。。。。

    这是什么脑回路！！

    “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嫁到山里，这样不连累村里，我，我也能留下这个孩子。”

    她温柔抚摸肚子：“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想留下她。我知道山里的汉子，不介意娶个二婚带娃的，我这样的，也算吧？”

    黄婶子想说不算，但是又好像也算，被堵着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柳庆民却觉得可以，这样最稳妥，毕竟，刚刚宋兰兰也说了， 她基本是守不住自己的。

    明黛却很佩服她了！

    都这样了，还想着嫁人？

    这么想着，她也问了：“你就没想过，打掉孩子重新开始，自己一个人过？”

    宋兰兰用你不懂的眼神看着她：“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

    明黛：。。。。。。

    算了，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最后，在柳庆民的劝说下，柳大柱答应了宋兰兰的要求。

    宋兰兰一秒高兴，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几人鞠躬，表示了感谢。

    离开前，还让明黛给她看了看，得知孩子一切都好后，捂着肚子一脸幸福的就走了。

    “好孩子，马上你就有个好爹了，和原来那个丑货不一样。。。”

    屋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了。

    有时候，挺羡慕她的精神状态的！

    晚上，上湾村，潘匣子家。

    潘匣子从疼痛中悠悠转醒，呜呜叫着，看向一旁的邓玉娥。

    这三十鞭子，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邓玉娥正在挑着油灯芯，听到他叫人，没有回头，任由他无能怒吼。

    潘匣子看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服侍自己，伸手就想去薅她的头发。

    抬手发现，他的手指疼的钻心，举起一看！

    “呜呜呜呜！！！！”

    上面全是发亮的水泡，一看就是烫出来的！

    邓玉娥笑着看他：“是不是很疼啊？老大小时候，被你烫到，也是这样的疼，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给你治。”

    在潘匣子惊恐的眼神中，邓秀娥堵住他的嘴巴，死死抓住他的手，一点点的用手撕开了他手上的水泡，顺着水泡破开的方向往下扯。

    被生生撕开水泡的疼痛，不亚于剥皮。

    两只手撕完的时候，潘匣子已经痛死几回了。

    他的手也变的鲜血淋漓，没有好肉。

    邓玉娥拿出酒瓶，倒了上去，在潘匣子的剧烈抽搐中缓缓开口：“流血了，得好好消毒啊。”

    最后，潘匣子惊恐的抽晕过去。

    邓玉娥站起身，俯视着这个折磨她半辈子的男人，才发现，他是这么的渺小。

    她轻轻的笑了：“你放心吧，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这样，才能把你这么多年附加在我和女儿身上的伤痛，一点一点的全部还回去！”

    昏睡中的潘匣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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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章 情感转移法和物理攻击法

    自从宋兰兰在大队部得到承诺后，她整个人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反正要嫁人了，她也不在乎这点公分，于是堂而皇之的翘班盯人。

    只是，这次她盯着的对象不是柳来发，而是柳大柱了，追着让他给自己找男人。

    其他人不知道这一茬，只当是宋兰兰更换目标，看不上儿子，改看上爹了！

    一时间，全村在线吃瓜，论宋知青和大队长父子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眼见自己风评被害，柳大柱忍不了了，求着黄婶子回娘家，给宋兰兰找个男人。

    黄婶子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同时，也答应了。

    不答应不行啊，按照宋兰兰这个不安分的劲，她男人还真的有可能被撬走！

    虽然他现在又老又丑，但是好歹过了半辈子，要是被人撬走了，她还有点舍不得。

    因为柳大柱的瓜甜，大家吃的开心，关注明黛和周斯年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明黛也有时间来处理空间内的混乱。

    从公社回来的当天，明黛就想把老虎放了。

    无他，这货竟然看上空间的小草场，耍赖皮不想走了！

    明黛收它进去的时候，是把老虎悬浮在小草场半空中，挂着的。

    草场上的小羊、小鸡、小鸭、小鹅和小猪们，感受到百兽之王的气息的时候，就直接吓尿了，拼命的朝着四周的草场狂奔，恨不得能躲的远远的。

    只有傻狍子兴奋的聚集过来，看着半空中漂浮着的老虎好奇。

    哎，这个老虎有点眼熟嘞！

    老虎也停止了挣扎的动作，看着下面的一大群傻狍子，兴奋极了！

    哎！这不是它的冬季粮仓吗？！

    转而暴怒！

    俺就知道，是这两个小偷把俺家给偷了的！这就是证据！

    于是，等明黛和周斯年进来空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其他动物颤巍巍的躲在小草场四周，动都不敢动一下。

    傻狍子们独享场地中间最鲜嫩的草地，吃的不要太开心哦！

    就是这里的天空容易下雨，还粘了吧唧的！

    明黛看着口水流成小溪的老虎，再看看天真吃草的傻狍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周斯年则是在进去空间内的第一时间，就躲到别墅里去了。

    虽然别墅里有小咪咪，但是外面有“大咪咪！”

    一大一小，他选择小。

    藏在别墅的房间内，朝着外面偷看，主打一个害怕，但是瘾大！

    把老虎收进空间，本身就是权宜之计，现在没事了，明代想把它放回山林，没想到害怕它的周思年却不答应了。

    “明黛，我们留下它吧？”

    明黛好奇：“你不是害怕吗？怎么还要留下它？”

    周斯年隔着窗户，看着漂浮在半空，努力去掏傻狍子屁股的老虎，轻声开口：‘我想试一下，试试，我能想起什么吗？”

    明黛一愣，继而想起自己之前给他说的话，只有直面恐惧，才有可能刺激大脑，找回记忆。

    她有些不赞同的开口：“这种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你看你现在都不敢接近小咪咪，贸然靠近老虎，万一刺激大了，咋办？”

    周斯年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老虎，脸色发白，还是坚持。

    “明黛，你让我试试吧，好不好？给我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内，我能抱起小咪咪，你就把老虎留下，要是我还是不敢抱它。。。”

    他的嘴唇抿的紧紧的：“那就把老虎放走吧！”

    对上他哀求的神色， 明黛实在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

    周斯年高兴坏了，冲出房间，奔着沙发上的酣睡的小咪咪就扑了过去。

    可惜，小咪咪听到动静醒了，对着周斯年伸出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周斯年看着小咪咪白手套里锋利的爪子和四颗尖利的犬齿，身体僵硬在沙发前。

    最后，对方撤回一个周斯年。

    小咪咪看着他匆忙逃回卧室的背影，不解，歪头：“喵？”

    明黛看着背部抵在门上，低头郁闷的周斯年，走过去，踮脚拍了下他的肩膀：“慢慢来，额，别吓到你自己！”

    周斯年没说话，只是让开了挡住的门，等到明黛出来，门被关上，隔着门板，明黛都能听到他懊悔的声音。

    “扑哧！”

    不好意思，这个忍不住！

    接下来来几天，为了早日消除对小咪咪的恐惧，周斯年想了很多办法，包括情感转移法和物理攻击法。

    周斯年想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和小咪咪结合起来，克服对小咪咪的害怕。

    于是，明黛就在空间里看到了小咪咪形象的竹编篮子、织着小咪咪简易图的围巾和小咪咪轮廓的钩花。

    周斯年的手是真的巧啊！

    可惜，这个办法不管用，小咪咪只是走过来蹭了他一下，他还是没控制住，躲开了。

    既然情感转移法不管用，周斯年开始尝试物理攻击法！

    他开始时刻盯着小咪咪，企图用这个方法，克服对小咪咪的恐惧。

    于是：

    小咪咪睡觉，周斯年盯着；

    小咪咪吃饭，周斯年盯着；

    小咪咪上厕所，周斯年盯着；

    。。。。。。

    搞的小咪咪神经紧张，感觉总有刁民想要害朕，只要周斯年靠近，它就呲牙，两人的关系更恶化了。

    周斯年郁闷。

    最后，没有办法，周斯年只能采用小动物的办法，打算自己蹭上小咪咪的味道，熟悉它的时候，也让小咪咪重新接受他。

    于是，小咪咪睡醒一觉，去吃个饭，回来发现自己的猫窝不见了！

    它没在意，玩起来明黛给它缝制的小老鼠，玩了两分钟去巡视领地，回来后发现，嗯？它的小老鼠也不见了。

    之后，小咪咪陷入了焦虑中，猫窝睡一个丢一个，玩具玩一个没一个，最后，就连吃饭的碗都不见了！

    气的小咪咪在别墅三楼来回骂了三遍，哪个缺德的偷一只小猫咪的东西啊！

    它不知道的是，周斯年房间内，他像个痴汉一样坐在一堆猫窝和玩具中间，努力说服自己抱着。

    最后，好像这个办法着真的有用，周斯年开始不害怕小咪咪的东西，敢帮着清理猫窝上的猫毛。

    感觉差不多的他，鼓起勇气，出来找小咪咪，想要抱它试试。

    找了一圈，发现小咪咪不在屋里。

    最后，在别墅外面的小树林里发现了它。

    看到它在埋土，周斯年礼貌性的等在了一边。

    殊不知，小咪咪回头看到他的时候，立刻就炸了！

    咋地！

    现在，屎粑粑你也要偷了吗？！

    实在忍不了的它，开始反击。

    小咪咪直接转被动为主动，对着毫无防备的周斯年就扑了上去！

    周斯年全靠生理反应，拔腿就跑。

    就这样， 他逃，它追，他插翅难飞，两人绕着空间跑，看的明黛眼晕。

    不知道怎么评价，老大一个人，被一只小猫追的狼狈，也是没谁了！

    最后，周斯年没事，小咪咪不行了，踉跄几步，瘫倒在草坪上，吐着小舌头，小胸膛一起一伏。

    累死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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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章 征服小咪咪！

    周斯年远远站着，看着小小的一团，内心踌躇。

    最后，他鼓起勇气，坐到了小咪咪三米远的位置。

    在小咪咪杀人的目光中，挪着屁股一点点靠近，最后停留在半米的距离。

    大大的拳头朝着地上的小咪咪缓缓靠近，小咪咪翻身起来，前肢下趴，冲着拳头呲牙哈气。

    拳头被吓得轻颤，但是撑住没有撤回。

    就在小咪咪要使出喵喵降龙十八掌的时候！

    拳头打开了，里面躺着一条小鱼干！

    “喵呜！”

    有奶便是娘的小咪咪，顺势摸了上去，收起肉垫的白手套柔软异常，摸的人的心都要化了！

    爪子勾走了小鱼干，小咪咪吃的呜呜叫个不停。

    吃完后，对着还保持张开姿势的手掌蹭了蹭，周斯年又轻轻放了一条。

    就这样，连续吃了五条小鱼干后，小咪咪满足了，它优雅的的舔了舔周斯年的掌心，以示友好。

    周斯年身体僵硬着不敢动，任由它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清理着掌心的残渣。

    最后，鼓足勇气的他，抱住了小咪咪柔软的小身子，僵硬的放到了自己腿上。

    小咪咪已经收了报酬，顺从的趴下，两只爪子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揉捏。

    周斯年拼命压抑住要把它扔出去的冲动，僵硬着身体坐着。

    明黛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捂住了嘴巴，也是不敢动，唯恐惊吓到外面的一人一猫！

    最后，不知道是周斯年自己克服了恐惧，还是小咪咪的猫猫按摩起了作用，周斯年不再僵硬，开始轻轻抚摸它的小身子，一下接着一下，动作轻柔而有规律，小咪咪很快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两人依偎在一起，你给我按摩，我给你撸毛，相互治愈，快乐加倍！

    最后，小咪咪舒服的睡着了！

    周斯年小心翼翼的抱起它，回到了客厅。

    明黛给他开门，对着他无声鼓掌，周斯年的嘴角越扬越高，手上依旧轻柔的把小咪咪放到沙发上。

    小咪咪不安的动了一下，周斯年还轻轻拍了拍，看的明黛的心化了，大狼狗和小猫咪最配了！

    两人蹑手蹑脚的去了周斯年的房间。

    一进屋，关上门，周斯年就抱住明黛，激动的大喊：“明黛！我做到了！我不怕小咪咪了！我做到了啊！！”

    明黛也很激动，猛拍他的大胸肌！

    唔唔唔！！！

    在她窒息的前一秒，周斯年松开了她。

    明黛后撤开三步远，大喘气，远离危险人物周斯年。

    周斯年深呼吸，来回踱步，终究还是没有压抑住情绪。

    他红着眼睛， 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明黛，我做到了！我有希望能早点恢复记忆对不对！！”

    明黛想说，还要看老虎对你的刺激情况，但是他的眼泪让明黛没忍心说出口。

    周斯年说，他想想起妈妈的样子，带着记忆去见她。

    因为成功抱到了小咪咪，周斯年很兴奋，信心满满的去找了被明黛圈禁在草场上的老虎。

    因为只有傻狍子不怕老虎，明黛就把它的圈禁地放在了傻狍子旁边，除了必要的喂食的吃饭，老虎就像个雕塑一样，看着傻狍子流口水。

    因为明黛觉得绑架人家过来，本就对不住人家，所以吃的上面就没有亏待它， 把她和周斯年这一年来攒的边角料啥的都喂给了它。

    就这么几天，感觉它的脸都圆了一圈。

    周斯年不怕小咪咪后，走哪都抱着它，沾满一身的猫毛也不介意，就要抱着。

    这会 ，一人一猫看着草地上的金渐层大猫发呆，都有些懵逼，明黛在一旁看着，不打算干预，只是怕出意外，她好救场。

    周斯年实在害怕，不敢靠近；

    小咪咪则是对这只大猫很感兴趣！

    它噌的一下从周斯年怀里下去，窜到大猫身边，试探性的嗅了嗅。

    小咪咪瞬间炸毛，对着地上僵硬的“猫条”呲牙，哈气，呜呜声一条龙。

    老虎看了眼这个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得出甚是无趣的评价，继续对着傻狍子流口水了！

    小咪咪自觉猫猫的尊严被挑衅了！

    上去对着老虎的身体就是一阵猫猫拳输出。

    奈何，人家的皮毛和它的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当做挠痒痒，老虎甚至都觉得，力气有点小了！

    一通操作下来，小咪咪累的气喘吁吁，老虎只是屁股毛发凌乱了些。

    它甚至都没有多看小咪咪一眼，小咪咪的心态炸了！

    在周斯年敬佩的目光中，小咪咪使出了终极绝招！

    它找准位置，一跃而起，一口咬住了大猫黑黢黢的鼻子。

    “吼~~~！！！！”

    一声从牙齿缝隙间挤出的虎啸，震慑空间，所有的生物全部吓得到处乱跑。

    周斯年更是在声音出来的同时撒腿就跑，路过明黛的时候，还一把薅住她，一起跑。

    明黛虽然很感谢他生死关头仍然没有忘记自己，但是他掐着她腰上的软肉了！

    “周斯年，周斯年！老虎动不了！快停下！”

    周斯年根本听不见，带着明黛旋风一样挂进他的房间，把人往地上一放，自己趴在落地窗前往外瞅。

    明黛揉了揉差点被掐断的细腰，跟着过去，看到的就是小猫得志的小咪咪，对着老虎花式炫耀的场景，把老虎气的嗷嗷直叫，却连嘴巴都没办法张开，委屈极了！

    “你看，没事吧？”

    周斯年应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跟着明黛出去。

    两人又来到草场，小咪咪正趴在老虎头上咬耳朵，大猫疼的嗷嗷叫，求救似的看向了明黛。

    两脚兽给虎喂饭，人好，猫咬虎，猫坏！

    明黛把小咪咪抱下来，塞给周斯年，看了下老虎的情况，确实有点惨，鼻子都被咬破了。

    明黛掏出药膏给它抹上，老虎瞬间不疼了，感激的看着明黛，把明黛把它禁锢起来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明黛招手，让周斯年过来。

    周斯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只不过绕了个远路，站到了老虎的屁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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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章 当代打虎第一人！

    明黛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超大版的梳子，这还是她之前玩COS的时候买的道具。

    “周斯年，你可以尝试一下，给它梳毛，先接触一下。”

    周斯年松开小咪咪，接过了梳子，看着老虎肥硕的屁股，半天不敢伸手。

    明黛也不催它，自己拿了小咪咪的专用梳子，在老虎身边给它梳毛.

    小咪咪兴奋的不行，喉咙里的呼噜不断，对着明黛的手蹭来蹭去，中间还知道翻面，就连小肚皮都没放过。

    猫的快乐，让虎嫉妒！

    老虎喉咙也跟着呼噜起来，希望明黛能给它也梳上两下。

    没等来明黛，倒是等来了周斯年。

    屁股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它吓了一跳，想要回头，脖子动不了，只能压低喉咙警告。

    周斯年被它的声音吓住，没敢动，等到老虎放松后，这才敢缓缓滑动梳子，穿过皮毛，滑到尾巴上。

    老虎一顿：

    嗯？~~~~~~

    这是什么感觉！！！！

    噢噢噢噢！！！！

    再来一次！！

    没想到，第一次梳毛，周斯年就误打误撞的梳到了老虎的敏感区，也叫做猫猫开关！

    看出老虎喜欢后，周斯年松了口气，对着明黛笑了一下，继续梳毛。

    就这样，等到老虎的屁股被梳到油光水滑后，周斯年的心态终于平稳下来，敢用手去摸老虎屁股了。

    刚开始老虎还不愿意，但是等到周斯年把明黛教给他的按摩手法用在了老虎身上后，老虎妥协了！

    它开始享受，眯着眼睛，不要太舒服哦！

    周斯年也一点点的开拓新地图，从屁股到柔软的腹部，再到粗壮的后肢，他都摸了个遍，就连两个毛茸茸的蛋蛋，他都和小咪咪的对比了一下。

    小咪咪表示，他好恶心！

    在明黛的鼓励下，他朝着老虎的上肢摸去。

    先从老虎的背面一点点的往上按摩，老虎已经完全放弃了，即使站在它背后，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享受极了。

    明黛看着，觉得这头老虎的心，应该挺大的。

    终于，按到了虎头。

    周斯年停留了一下，顺着头骨的轮廓，一点点的往下摸，先是圆乎乎的耳朵，然后是微眯着的黄色大眼睛，最后，是那张周斯年最害怕的腥盆大口。

    刚刚和谐的氛围，因为这张血盆大口消失了。

    即使没有直面这张嘴，周斯年已经有了反应，他的脸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大颗的汗珠滚落，额头上的青筋跳跃，手指也在轻颤。

    明黛有些不忍心：“周斯年，够了，下次再试吧。这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周斯年稳了稳情绪，抬起头，看着明黛，挤出一抹笑容：“我还可以的，明黛，你看，我马上就不怕它了！”

    明黛看他眼里的恳求，没再阻止，只是摸出了针包里的金针。

    周斯年的手指缓慢的在老虎的鼻子下移动，手下的触感和小咪咪的柔软不同，硬，扎手，粗糙，配上老虎低沉的呼噜声，让周斯年的脑地隐隐作痛。

    他的手指停下，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走到了老虎的正对面。

    明黛皱眉看着， 周斯年的脸太白了。

    他在老虎面前站定，静静的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记忆里的血色重新弥漫，慢慢染红了他的眼睛。

    周斯年后撤一步，看向明黛。

    “明黛，你能放开它吗？”

    明黛一愣：“不行！太危险了！”

    周斯年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重新看向地上的老虎：“我想试一下！”

    明黛还是有些犹豫，东北虎王，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这只看着有点缺心眼，但是也是实打实的东北大猫啊！

    周斯年目光冷然的看着地上的老虎：“明黛，只有打赢了它，我才会真正的不再惧怕它。”

    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老虎也收起了那副缺心眼的样子，眼睛死死盯着周斯年，眼神里充满了力量与威胁。

    明黛咬咬牙，点头说好。

    她让开距离，把看了半天热闹的傻狍子赶到小羊的栅栏里，看着对峙的一人虎，有些不放心，想了想，把在猪圈里悠闲晒太阳的野猪王拖了过来，砸在了草地上。

    野猪王：嗯？

    果然，300多斤的野猪王一出场，老虎顿时感兴趣，眼神立刻朝着野猪王的方向瞟了过来。

    明黛松了口气，有野猪王吸引火力，就是有个意外，也能给明黛争取下时间。

    把被吓的尖叫的野猪王嘴巴堵上，对周斯年示意了一下，明黛松开了老虎的控制。

    几乎是明黛松开控制的瞬间，老虎弹跳起来，朝着野猪王发起攻击。

    野猪王：啊啊啊啊啊！！！！

    周斯年咬紧牙关，举起匕首，同时冲向了老虎！

    老虎预感到危险，巨大的身体在空中灵活的扭转，粗壮的尾巴扫向周斯年，落地的时候，抽起一大片草皮。

    周斯年险险躲过，眼里的惊恐浮现，刚刚攒起的勇气消失。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老虎的威力，太吓人了！

    她打算，等会情况不对，就立马把老虎重新控制住，有点后悔让周斯年乱来了。

    似乎看出周斯年的害怕，老虎不再执着野猪王，开始朝着周斯年攻击。

    周斯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仓皇躲避着，好几次都差点被巨大的虎爪拍到，身上的衣服被抓成布条，红色抓痕出现。

    眼看周斯年一个踉跄，老虎就要咬到他了，明黛立马要动手。

    “等下！”

    周斯年忽然出声，制止了明黛的动作。

    倒地前，周斯年举着匕首朝着老虎脑袋狠狠扎了下去！

    老虎临时改变了位置，刀尖擦过它的额头，贯穿了它的右耳朵！

    “吼！！！”

    剧痛让老虎发狂，匕首被甩了出去，周斯年也被一爪子拍出去老远。

    明黛刚动，周斯年捂着胸口站起来：“别过来！我还行！”

    说完，再次对上了老虎。

    只是，这一次的周斯年， 眼神清明，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惊恐与害怕！

    你看，它也是能被打败的！

    老虎被疼痛刺激的彻底发狂，目光死死锁定周斯年，势必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周斯年毫不畏惧，一把撕开被抓成布条的上衣，露出满身伤痕，深陷的巨大抓痕代表着以往的伤痛，新添的红色血痕，昭示着今日的新生。

    “来啊！！！”

    “吼~~！！！”

    明黛站在一旁，看的热血沸腾，王者相见，就是这个场景吧！

    一人一虎再次扭打在一起。

    老虎体型庞大，爪牙锋利，身体灵活，实战经验丰富，追着周斯年打，绝对的压制！

    周斯年武艺高超，拳风凌厉，次次都打在了穴位上，时不时的分筋错骨，差点当场就把老虎给拆掉了！

    老虎眼看打不过，转头就跑，周斯年杀红了眼，根本不会放过它。

    一人一虎开始在草场上追逐。

    明黛和坐在它脚边的小咪咪静静看着周斯年花式打虎。

    老虎从刚开始的王者霸气，所向披靡，到现在的抱头鼠窜，嘤嘤哭泣，好像，没用多久吧？

    最后，周斯年一拳砸在了老虎的脖子上，砰的一声，老虎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竟然被周斯年徒手打晕了！

    明黛兴奋的跑过去！

    “周斯年！可以啊！当代大虎英雄！恭喜你，你不再怕老虎了！”

    周斯年喘着粗气，脸色通红，汗珠顺着他的肌肤纹路快速下滑，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上来一样！

    他扬起头，想要对明黛笑一下，下一刻，一头栽了下去！

    明黛赶紧扶着他，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周斯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看着被他打成狗样的老虎笑了。

    明黛给他看了看，只是脱力，没有什么大问题，放心不少。

    找了浴巾给他披上，它紧急去看了下老虎。

    这货比周斯年惨多了，右边耳朵没了不说，额头上还多了个口子，身上的骨头被周斯年拧断了好几根，估计要养一段时间了。

    给一人一虎上好药，送睡着的周斯年回房间后，明黛把老虎固定住，只留了脑袋能够灵活转动，放了食物和水在它身边后，去处理两人的烂摊子.

    两人打的痛快，空间里的小动物们遭殃了！

    小羊还好，除了惊吓过度，几天没怎么吃饭外，还算正常；

    一个圈里的傻狍子躺了一地不说，还被吓死两头，也是没谁了！

    大小排吓得跪坐着，半天起不来。

    小鸡小鸭和大鹅们，更不用说了，接下来半个月没下蛋。

    最惨的小猪们，它们的大王被抓走了！

    明黛把野猪王还回去的时候，它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了，直挺挺的，真的很像是嘎了！

    猪圈里哀鸣一片。

    明天，换地图啦！

    大大们，记得加书架哦！免费的礼物走一波！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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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章 三姨和四舅

    周斯年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明黛看他没事，放心去了医务室。

    中午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别墅门口的石阶上发呆，小咪咪跟着窝在他的脚下，晒着太阳。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周斯年抬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明黛这才发现，他哭过了，眼睛肿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是哭了多久！

    周斯年摇头，眼泪甩落：“明黛，我师父死了， 我没有师父了。”

    明黛听着他话里的哽咽，有些难过，走过去，跟着他一起坐下。

    “你想起来了啊？”

    周斯年吸吸鼻子：“想起师父了，救我的组长，就是我的师父，顾明义！我要给师父报仇！！”

    明黛看着他：“周斯年，魏舅舅说，当时伤人的老虎已经被打死了，你。。。”

    周斯年红着眼睛摇头：“老虎不是自己过来的，我们上岸的时候，师父特意规避了老虎容易出现的区域，是我们走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老虎的！

    老虎是被人打伤后发狂，这才对我们穷追不舍！”

    明黛震惊的看着他：“你确定？魏舅舅说没人知道你们回国的时间和地点的，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周周斯年重重点头：“我确定！老虎过来的时候，腹部是有木仓伤的，我和师父一路逃亡回来，木仓早就丢了，不可能是我们开枪打的！

    我记得很清楚，本来，我们马上就能能过边境线了，是突然出现的老虎把我们又逼了回去！

    我和师父都已经精疲力竭了，师父更是发着高烧，本来，我们已经得救了，没想到。。。”

    他的眼里满是悲凉，无助的看着明黛：“我们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师父和我都被抓伤了，他把包袱系在了我身上，让我往边境线跑，自己拦下了老虎。”

    “我不走，他骂我，诅咒自己，如果我不把资料带回去，他在下面一辈子都不会安生。”

    “我跑了，我丢下他跑了，他叫的很惨，我没敢回头。”

    明黛忍不住倾身抱住了他，这才是周斯年害怕的根本原因，他不是怕老虎，而是自己没能救师父，选择逃跑了的负罪感。

    “周斯年，你师父希望你带着资料回来，就是希望，你能活着。”

    一个拥抱让周斯年的坚强彻底瓦解，他静静抱着明黛，哭的不能自已。

    明黛其实挺理解他的。

    她和周斯年都是没太有父母亲缘的孩子，她还好，一直没有得到过，会遗憾，但是习惯了就不会难过。

    但是周斯年不一样，在他童年的成长中，顾明义填补了他父亲的角色，本事、道理和陪伴，是顾明义陪着他一点点长大的。

    师父的死，让周斯年重新明亮起来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好半天，周斯年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明黛轻轻问他：“你见到，当时打伤老虎的人了吗？”

    周斯年缓缓摇头：“没有，我一直没有看到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但是，有人在我过界碑的时候，对我开了木仓，子弹打歪了，撞击在界碑上，弹片应该是那个时候反弹进我的脑袋里的。”

    明黛点头：“那你把资料放在哪里了？”

    周斯年只是想了一下， 就抱着头痛出声，黄豆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的滚落，明黛赶紧制止，给他按摩。

    好了一些，周斯年懊恼的依靠在石柱上：“想不起来，我只记得我和师父的事情，其他的全部想不起来。

    但是我能肯定，东西被我带回国了，过界碑的时候，还在我身上，之后。。。我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明黛不敢再问了：“已经很棒了，等见到魏舅舅，这个事情要跟他讲一下。”

    周斯年点头，神情落寞的坐着，顾明义的死对他影响真的很大。

    明黛站起身，揉揉他毛茸茸的头发：“中午给你做傻狍子火锅好不好？正好昨天被你和老虎吓死两只。”

    周斯年吸吸鼻子，看了看小草场的方向，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明黛，要不不吃傻狍子火锅了吧？”

    明黛有些奇怪，前天还在她面前念叨着傻狍子火锅来着。

    周斯年内疚的开口：“我想给老虎吃，它莫名其妙挨顿打，应该挺生气的。”

    明黛心想，何止很生气啊，今天她去喂饭，老虎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开始骂骂咧咧的，一听就知道很脏。

    但是也不耽误它吃东西，明黛给的两只大鹅，全撕吧撕吧吃完了。

    “行吧，傻狍子在仓库，正好没有处理，你安排吧，我们不吃红烧傻狍子了，你想吃啥？”

    周斯年的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我想吃点甜的。”

    明黛想了想，点头。

    她去做饭，把给老虎上药的工作一起交给了周斯年。

    周斯年背着傻狍子过来的时候，老虎正躺在草地上舔爪子，四周是四散的羽毛。

    察觉到有人过来，老虎顿时怒了，虎啸一声，挣扎着想要起来。

    但是因为它的后肢被周斯年拧断了，明黛就把它的后肢控制权给收了，所以这会它只能靠着两个前爪，拖着后肢，在地上阴暗爬行。

    配上明黛捆在它两个后肢上，用来正骨的红色布条，更加搞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头老虎今年本命年。

    周斯年看着，越发觉得愧疚，没在意老虎的挑衅，抽出明黛还给他的匕首，对准地上的傻狍子，打算现场庖丁解狍，给老虎现场制作午饭。

    从周斯年拔出匕首的那一刻，老虎就停止了阴暗爬行，原地趴下，用舔爪子的行为，掩饰自己的尴尬。

    尼玛，不会又要打虎吧！

    虎打不过啊！

    等到周斯年在傻狍子身上下刀，且把割下来的肉扔给它的时候，老虎兴奋的抖动着剩下的那只圆耳朵，张大嘴等着周斯年的投喂，一口一个，直接吞，不要太开心哦！

    美食是唯一能打破物种和语言壁垒的存在，一人一虎，一个喂得开心， 一个吃的满足，气氛变得欢快起来。

    小咪咪也跟着凑热闹，咬不动肉块，它就捡老虎嘴巴掉出来的肉渣，吃的分外满足。

    其他的动物已经躲的老远，眼不见，心不怕。

    只有傻狍子屁颠屁颠的过来了，想要看看两脚兽给老虎喂了啥？

    这一看，不要紧。

    呦呵！

    这不是俺们三姨和四舅吗？！

    一顿饭，老虎基本吃掉了两只傻狍子的肉，剩下的骨头部分，周斯年也留下给它磨牙了。

    老虎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上来的相杀，改为相爱了。

    周斯年的走的时候，它还礼貌的呼噜了两声，表示欢送。

    而周斯年，也在这一天，吃到了香香软软的糖霜蛋糕，给他苦涩的内心，增加了一抹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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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章 下毒、出发、杜鹃和老鹰

    姚玉良来接周斯年和明黛进京的时候，看到周斯年身上有新伤，目光立刻阴沉下来。

    “周先生，你们也被人袭击了吗？”

    明黛和周斯年互看了一眼，解释了周斯年不怕老虎的事情，并问他为啥这么说。

    姚玉良先是震惊了一下，周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

    继而把魏宴被人袭击受伤的事情讲了。

    周斯年顿时急了：“我要去看魏舅舅！”

    明黛按住他，问姚玉良：“魏舅舅现在怎么样？”

    姚玉良赶紧解释：“周先生，你别着急，宴哥已经脱离危险了，幸好有小明知青给的药，要不然，这次真的危险了。”

    明黛拧眉：“不是说监视魏舅舅的人也被抓了吗？怎么这次还有人袭击？”

    姚玉良压低声音开口：“这次出手的人不是周家能培养出来的，更像是专业的杀手。

    出事的时候，段子平也在车上，所以，宴哥怀疑，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段子平，想要杀他灭口。

    而且，宴哥的住处和段子平家都被翻了个遍，他们已经是在找段子平手里的药粉。”

    明黛了然：“有人不想让段子平进京？”

    姚玉良点头：“宴哥那边已经加强防护了，怕他们没有办法，拿你们和老爷子威胁他，所以让我来接你们，老爷子那边也已经安排人过去看着了。”

    周斯年眼巴巴的看着：“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姚玉良安抚的对他笑笑：“半小时出发，你们整理下自己的个人物品，其他的都不要带，路上，可能还会不安全。”

    明黛点头，请他稍微等一下，自己和周斯年开始收拾东西。

    小马王被送到大队长家的马棚了，据说正在被村里的小母马疯狂追求。

    其他的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把医务室的钥匙给大队长送去，顺便用姚玉良给的请假条请了假。

    全部整理好后，两人上车，在柳家湾众多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

    车子一路疾行，连夜开到了省城。

    到了后，不顾姚玉良的劝阻，周斯年坚持去看魏舅舅。

    魏舅舅还住在医院，病房门口有人把守着。

    等到两人进去后，发现魏舅舅隔壁床上就是段子平。

    原本，打伤魏宴的那颗子弹是射向段子平的，要不是魏宴拉了他一下，死的人就是他了。

    这会看到进来的两人，他瑟缩了一下，钻到了被子里。

    周斯年冷冷的瞥他一眼，继而去关心他的脆皮舅舅。

    魏宴依靠在床头，脸色惨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

    原本笑呵呵的望着两人，但是看清楚周斯年脖子上的抓痕后，立刻变了脸色。

    明黛赶紧解释，魏宴这才放心，并称赞了大外甥的勇猛。

    隔壁床的被子抖个不停，段子平吓得在心里怒骂，这一家子都是活阎王，可见这段时间，魏舅舅也没少招呼他。

    尽管魏宴再三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周斯年依旧不相信，非要明黛再给魏舅舅看一下。

    魏宴不好意思再麻烦明黛，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明黛笑着开口：“就看一下，不耽误事情的。”

    魏宴这才伸手。

    明黛搭上手指，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后，唰的睁开，眉头皱起。

    魏宴看她的脸色不对：“有什么问题吗？”

    明黛问他：“我给你的药丸，吃了几颗？”

    魏宴愣了一下：“两颗，血止不住，我吃了两颗。”

    明黛点头：“两颗？魏舅舅，我要看下你的伤口。”

    魏宴点头，姚玉良和周斯年帮着，把纱布拆开，发现伤口还在出血。

    这一木仓打的位置很凶险，再偏一点，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但是，都这么久了，伤口都没有凝血的迹象，明显不正常。

    她看了下，伤口处理的很齐整，没有异样，拿起一旁的纱布闻了一下。

    就是这个！

    “魏舅舅，伤口的药有问题，里面放了妨碍凝血的药粉。”

    魏宴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对着姚玉良使了个眼色。

    姚玉良带人出去的，魏宴看着明黛苦笑：“小明，麻烦你帮我换药了，看样子，省医院里也不安全。”

    明黛点头，拿出自带的伤药帮他换上，上完药，伤口处的血就止住了。

    不一会，姚玉良回来，带来了换药的护士死在下班路上的消息。

    魏宴脸色铁青，当机立断，带着人出院，直接去了调查处，叫上吕行，连夜往京城出发了。

    “小明，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

    明黛摇摇头，都走到这里了，想要撤出去，恐怕对方也不答应吧。

    看着漆黑的夜幕，明黛静静出神，她也想去京城，看看小明黛的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

    赵红英应该已经把自己告诉了小明黛的亲人，她不能被动的等着人家出招，正好去看看，蒋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也替小明黛查清楚，这么多年，为啥没有蒋家人找丢失的女儿的消息。

    她的神情有点严肃，一旁的周斯年以为她害怕了，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明黛回应的笑笑，内心安定很多。

    果然，魏宴的担心是对的，这一路上并不安稳，路上小动作不断。

    从刚开始晚上的偷袭到白天的截杀，对方的目标也从段子平，变成了魏宴和周斯年。

    明显，这些人在害怕这两人回到京城。

    与此同时，京城。

    “砰！”

    一声闷哼，女人被踹倒在地，精致的裙子上沾满了泥泞，狼狈的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蠢货！你知道因为你的私自决定，我们折损进去多少人吗！”

    女人不顾腹部的剧痛，努力扬起一个笑脸：“猴子一定能把人拦下来的，老鹰，我知道错了！饶我这一次吧，我会尽力补救的！”

    打人的是个看着平平无奇的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布满褶皱的脸，深蓝色的粗布衣裳，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一脚把人踹出去老远的样子。

    她走上前，一把薅住女人打理精致的卷发：“杜鹃，你要知道，你能有今天，都是组织培养的，要不然，你还是那个被人玩死都没有人收尸的贱货！

    不要忘记了，从你加入组织的那一刻，就已经宣誓，身心都奉献给组织了。

    你要是再敢夹带私情，私自动用组织的人脉来给你做事，你这只杜鹃鸟就真的没有用了！”

    尽管头皮被扯的生疼，女人依旧不敢反抗，泪水滑过她精致的脸庞：“老鹰，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老鹰松开了手里的头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猴子把人处理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猴子要是失败，人进京了，你就自己了结吧，记住了，别乱说话。

    潘师长家缺个小保姆，组织正在考虑，要不要让白鸽过来。”

    女人的瞳孔瞬间睁大，挣扎着抱紧老鹰的大腿：“老鹰，我保证，就是被抓了，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求求你，别让白鸽卷进来。”

    老鹰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只要你听话，组织会帮你好好养着白鸽的。”

    女人冲着她讨好的笑着：“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十几分钟后，小巷子里走出一位挎着篮子的老太太，颤巍巍的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遇到同样一个挎着篮子的老太太。

    “刘奶奶，你知道咋做海鲜不？我们家的夫人拿回来一筐海鲜让我做，我也不会啊？”

    “这个简单，海鲜蒸着吃最鲜，趁着还活着，洗涮下下锅蒸，时间不要太长。”

    “还得是你刘奶奶啊，啥都会！”

    老太太笑的和善：‘我们家大小姐喜欢吃海鲜，夫人常买，我做的多了。

    。。。。。。

    等到两人走远了，巷子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佝偻着身子，推着一辆女士自行车出来，骑上车汇入了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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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章 周家

    从黑省到京城，上一世不到一天的路程，现在，明黛他们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

    越靠近京城，袭击越频繁，魏宴和吕行意识到，或许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再次经历过爆炸袭击后，魏宴和吕行商量，他们分开走，吕行带着段子平一路，魏宴和周斯年一路。

    这样能保证一方能够到达京城。

    分开走后，吕行那边的袭击果然少了，魏宴这边依旧。

    为了人员安全，他们避开了所有人多的地方，就怕这群丧心病狂的往人群里丢炸弹。

    好在，吕行他们先一步到达了京城，把段子平保护起来后，带着人火速回来支援。

    车队里好几人还是被炸伤了，要不是明黛在，这次损失真的十分严重。

    到了京城，他们直接被带到了安全局内。

    本来，这件事情是归调查处处理的，但是因为这一路上不正常的暗杀和袭击，吕行捅到了安全处。

    魏宴把资料递交上去，段子平被连夜提审，半小时，安全局几辆汽车开出。

    京城，周家的三层小楼。

    深夜，周重明和周延宗回到家的时候，意外发现本来应该睡着的段沛然竟然没睡，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周重明皱眉，最近妻子发呆走神的时间有点多，问她什么事情也不说。

    周延宗看出父亲的不悦，喊了声：“妈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声音吓了段沛然一跳，她火速回神，看向了门口的丈夫和儿子，笑的温柔。

    “还不是你们两个，这几天，天天这么晚回来，我想见你们一面都不成，今天干脆没睡等着你们，顺便煲了汤，你和你爸爸都补一补，这段时间辛苦了。”

    边说，她边走到玄关，接过公文包和外套放好，给周重明换鞋。

    周重明听到这话，满意了一些：“你也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最近走神挺多的，有什么事吗？”

    段沛然的身体一僵，继而恢复正常。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最大的事情，不就是照顾好你们爷俩和老爷子吗？”

    这话取悦了周重明，段沛然一向知道怎么讨好他。

    周重明边喝汤边问：“老爷子那边去看了吗？”

    段沛然给儿子盛汤：“看了，老爷子状态好着呢，跟蒋老他们下棋，还说到我们延宗和思思呢！”

    闻言，周延宗的脸红了起来，周重明也打趣的看向儿子：“那姑娘可以。”

    周延宗的脸更红了。

    段沛然坐下，看着这温馨一刻，分外满意，刚想再说两句，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震的人心惊。

    周延宗皱眉：“这谁呀，这么不讲究，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

    周重明擦了擦嘴角：“接吧，可能有急事。”

    一旁坐着的段沛然，却感觉有一股子寒意从脚底升起。

    周延宗接起电话，说了两句，看向周重明：“爸爸，找你的。”

    “谁呀？”

    周重明起身走过去，段沛然想要喊住他，话语堵在了嗓子眼里。

    “不知道，就说有急事找你。”

    周重明奇怪的接起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黑，整个人气的青筋暴起。

    电话挂断后，他压抑住砸掉电话的冲动，放下后，转身，死死瞪着身边忐忑不安的妻子。

    “段沛然！你做了什么？！”

    段沛然被吓的差点跌倒，一旁的周延宗，一脸不满的看着父亲：“爸爸，你吓到妈妈了。”

    段沛然跟着委屈开口：“重明，我什么都没干啊，我能干什么？”

    周重明冷冷看着她：“蒋老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安全局的人要找你谈话，你最好想想，你都干了什么，让安全局的人来找你！

    段沛然内心一惊：怎么是安全局！

    表面装作茫然：“我真的不知道啊， 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外，我就也跟各家的夫人一起打打牌，安全局是干啥的，我都不知道，我能干啥呀？”

    周重明狐疑的看了看她

    也是，段沛然和白静宜不一样，她是非常传统的女人，只知道相夫教子，没受过多少教育，也没出去工作过，能惹什么事？

    他沉声开口：“最好是这样，沛然，要是有事你一定要提前讲，安全局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谈话的，你讲了，我才有办法救你。”

    段沛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能是哪家的夫人出了问题，喊我过去问话的吧。”

    倒是有这个可能，周重明点头：“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他们的人应该过来。”

    段沛然笑着点头，催促他们上楼休息。

    等到周重明去洗漱后，段沛然悄悄进了儿子的房间。

    周延宗出来，就看到了坐在他床上默默哭泣的母亲。

    “妈，你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了吗？！是不是二婶他们！”

    段沛然喊住他，示意他小声。

    然后摸着儿子的脸，含泪开口：“儿子，不是妈妈被欺负了，是你要被欺负了呀！”

    周延宗奇怪的看着她：“谁要欺负我，我怎么不知道。”

    段沛然哭着把段子平的事情讲了：“我也是想着，万一他回来了，你爷爷心软，不把资源交给你了咋办？

    这才想让段子平把人留在乡下的，谁知道被他们抓到了小辫子，他们现在肯定是要用这个事情来陷害我了！”

    周延宗眉头拧死：“他要好了？”

    段沛然点头：“据说是比以前清醒多了，也不随便打人了。”

    周延宗冷嗤一声：“我还当完全恢复了呢，现在他依旧是个傻子！

    妈，你根本不用怕，就算是他恢复了， 爷爷也不会让他回来周家的。

    毕竟，他可不是我们周家的种，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有多讨厌他！”

    段沛然一脸依赖的看着儿子：“延宗长大了，知道保护妈妈了。”

    周延宗笑笑：“我马上都能娶媳妇了，当然大了啊！”

    段沛然深吸一口气，看着儿子：“延宗，你听着，这次的事情有点麻烦，段子平可能真的找人教训那个小杂种了，现在他被抓了，很有可能把这个当做把柄，把事情按在我头上。”

    周延宗皱眉，他对段家的穷亲戚一向看不起。

    “我可能会被连累，我要是出事了，你爸爸不一定会救我，你去找你爷爷，记住， 明天我一走，你就去找你爷爷！”

    周延宗不解：“找爷爷干嘛，这种事当然要找爸爸啊！”

    段沛然苦笑，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重明：“你记住了，一定要去再找你爷爷，你爸爸，为了避嫌，应该不会插手的。”

    周延宗想了下也是，爸爸正处于关键时期。

    “那找爷爷有用吗？”

    段沛然温柔的抚摸了下小腹：“我怀孕了，你爷爷会救我的。”

    周延宗瞪大了眼睛：“我要当哥哥了！”

    段沛然点头，要不是老鹰踢了自己一脚，她肚子痛，去医院检查，竟然检查出自己怀孕了！

    她温柔的抚摸着肚子，这个孩子来的真巧，简直就是自己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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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4 章 段沛然的手段

    半夜，等到周重明睡着后，段沛然悄悄出了趟门，再回来后，她没有回房，沉默的坐在了楼下的沙发上。

    猴子折进去了，段子平和周斯年一个没拦住，人已经被安全局保护起来，组织不敢再动手了。

    刚刚，老鹰已经明确告诉她，组织要放弃她了。

    她摸着肚子，眼神坚定起来，她还没有输！

    她还有周家，周家可以救她！

    本来，她也可以不动周斯年的，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当周太太，也习惯了有个团长丈夫和前途光明的儿子。

    任谁都不能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所所以，一切不稳定因素，都应该扼杀在摇篮里！

    当初，她想让周斯年死的时候，就想到了暴露的可能。

    她在赌，或许，利用这次机会，她不仅能摆脱掉组织的束缚，还能彻底摁死周斯年和白家人。

    所以，到现在的局面，她反而不害怕了。

    对，哪怕段子平供出了自己又如何？

    她给段子平的药量少，猴子他们也没能翻出药，按照她的安排和段子平的汇报，应该都被周斯年吃了。

    没了药，她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归结为家丑，咬死是她这个后妈，为了保障自己儿子的利益，对前妻的儿子下手。

    只要是家事就好办，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安全局的人想要处置她，也得看看周家的意思。

    现在，在周老爷子和重明心里，只有她的延宗是周家的孩子，周斯年那个小杂种可不是，就算是为了延宗，周老爷子也会逼周斯年原谅自己的。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肚子里的这个保命符。

    至于段子平，他可是周老爷子的兵，是周家在黑省的人脉。

    她当时敢用段子平，就算吃准了周老爷子爱惜羽毛，段子平出了事，老爷子绝对会出手帮自己搞定的。

    她爱怜的摸了摸肚子，只要这件事变成了家事，她就不用担心了，顶多是受些责骂。

    她太了解周重明了，为了维持爱妻的人设和周家和睦的假象，他不会和自己离婚的，只会把黑锅往周斯年这个孽种头上扣！

    更何况她还有延宗在，这一把，她稳赢。

    就算没有组织的帮忙，她也能活下去。

    她在周家隐忍讨好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干的。

    想到这，她起身上了楼。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周重明已经睡着。

    恍惚中，他听到了哭声，迷糊的起身，看向身侧。

    月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床上，给段沛然已经40岁的脸上打上一层柔和的滤镜。

    不得不说，即使人到中年，段沛然依旧是美的，要不然，周重明当年也不会心动，半推半就间与她发生了关系。

    现在，她侧身轻声哭泣，委屈的样子，周重明被吵醒的烦躁都减缓了许多。

    “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是不是二弟妹他们又说什么闲话了？”

    闻言，段沛然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一般，哆嗦了一下，红着眼睛转头：“是我不好，吵醒你了。”

    这一下，周重明彻底心软，扶着人躺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

    “要是二弟妹他们说话难听了，你就忍一下，等到下次看见二弟，我来说他。”

    段沛然依恋的依靠在男人胸前，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

    “重明，我今天骗你了，我确实做错了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周重明抚摸她头发的手一顿，坐直身体：“你做了什么错事，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老走神？”

    段沛然似乎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拉了拉他的睡衣，再次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太知道怎么拿捏周重明的情绪了。

    “你知道的，我总去看望老爷子，也是担心换季，他老人家不舒服。

    去的多了，见着二弟妹的机会也就多了。

    好几次，我都碰见二弟妹劝说老爷子把乡下那个接回来。。。”

    话音刚落，周重明就一把推开看她：“提他干什么？晦气！”

    段沛然的嘴角闪过一抹轻笑，继而捂住了脸，哭出声。

    “是我愿意提的吗？我更膈应他好不好，要不是白静宜横刀夺爱，我至于瞒着你，独自生下延宗，带着他在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吗？

    可怜我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受了多少白眼，好不容易把延宗拉扯长大，要不是延宗哭着要爸爸，你知道的，按照我的性格， 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登你周家的门的！

    呜呜！是不是现在我老了，你开始嫌弃我了?”

    周重明被她哭的心软，想着母子俩找上他时的惨状，叹口气，重新抱住了她。

    “还说这些干啥，她不是死了吗？那个也被送乡下去了，你还有什么好闹的？”

    段沛然用布满泪花的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你们男人哪里知道我们女人间的心思，你二弟妹提起乡下那个，话里话外都是让那个回来，说他才是周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孙。”

    她倔强的咬着嘴唇，对着男人哭诉：“那我们延宗算什么？要不是她白静宜以恩情作为要挟，逼你娶她，我们延宗至于从小就流落在外吗？”

    周重明的眉头皱了起来，明显也是赞同这个观点的。

    当初，白静宜逼婚这个事情，是周重明为了掩盖自己抛弃段沛然的事实，编造谎言骗她的。

    没想到，谎言讲的久了，他竟然也当真了，全然忘记了当初周家是怎么哄骗了单纯的老爷子和白静宜，骗下了这门婚事的。

    “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和延宗。”

    他轻轻擦拭掉女人脸上的眼泪，把人重新揽入怀里安慰。

    段沛然立刻示弱：“这怎么能怪你呢，当时，你是为了周家牺牲的，我理解你。

    本来，我没想着和你破镜重圆的，毕竟当时你都结婚了，对象还是白家的大小姐。

    但是，我没有想到，白静宜放着你这样好的男人不要，竟然敢婚内出轨，还生下了个孽种！”

    她说到这，停顿了下，满意的感受到了后背的僵硬。

    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她继续用委屈的声音开口：“我和延宗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你被人这样羞辱和蒙蔽，好在老天有眼，让你发现了这个秘密，及时止损。”

    周重明没有说话，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时至今日，他也依旧没有放下，被新婚妻子戴绿帽子的耻辱，记恨到今天。

    段沛然见火拱的差不多了，开始进入正题。

    “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只有在你和延宗的事情上，我容易着急犯糊涂，这次，我被二弟妹一激，做了错事。。。”

    她坐直身体，可怜巴巴的看着周重明：“我担心老爷子真的把乡下的那个接回来，就让段子平想办法，把他留在乡下，但是段子平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找人对他下了手。”

    周斯年的脸色阴沉下来，不是因为段沛然对周斯年有了杀心，而是因为段沛然动用了段家在黑省的人脉，这样，很容易把段家拖下水的！

    没等他开口，段沛然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你骂我吧！是我恶毒，是我这个后妈容不下前妻生的孩子！

    但是，我不服啊，凭什么他一个孽种，能光明长大的充当你周重明的儿子，而我的延宗，到现在都还是“继子”？

    我们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面子，为了你的前途？

    现在，老爷子被撺掇动心了，要接那个回来，我们延宗咋办，你又怎么办？

    毕竟那个可不像我们延宗，一看就是你的孩子，万一，他再长的像魏宴？你还要不要在京城圈子里做人了？

    所以，我不后悔！就是抓了我，我也不后悔！大不了，我给他偿命！”

    周重明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拳头砸在了墙上：“偿命？也不看他配不配！”

    听到这句话，段沛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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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章 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装作心疼的样子，拉着周重明的拳头吹了吹：“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身体撒气，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周重明定定的看着这个女人，内心稍微有了安慰。，

    跟白静宜与周斯年相比，这才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他们和自己一条心，时时刻刻想的都是自己和周家。

    白静宜的心思都在白家，结了婚就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亏他还体谅她工作忙，结果，这个贱女人偷偷勾搭上了魏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幸亏她死的早，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放过她的！

    至于周斯年，这个孽种，要不是白静宜悄悄把他送进了训练营，要不然。。。

    现在，就算是段沛然想要动他，又如何，不是没死吗？

    他和他那个贱人妈，偷走了延宗和沛然的父亲和男人，让他们母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被这么对待，不是应该的吗？

    最后，他冷笑一声，抱住了仍在流泪的段沛然：“放心，你不会给那个孽种偿命的，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本来就是我们周家的家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

    段沛然依偎进他怀里，柔声应是，拉着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那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把这个小的，生在了监狱里。”

    闻言，周重明惊喜的看向她：：“你这是有了？”

    段沛然羞涩的点头：“嗯，刚一个半月。我都不好意思，儿子马上娶媳妇了，我这又有了，说出去会让人笑话吧？”

    周重明瞪了她一眼：“胡说！这证明老子年轻着呢！”

    “哎呀，你讨厌！”

    两人说笑了一阵，双双睡去，这次，段沛然的心彻底放下。

    虽然，最后可能还是要靠周老爷子来救她，但是，周重明是周斯年的父亲，在道德上有天然的优越感，即使他有可能放弃自己，但是对于周斯年和魏宴，一个蹦跶到他眼前的孽种和给他带了绿帽子的男人，周重明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她现在不仅不着急了，反而，有种迫不及待看好戏的感觉。

    与此同时，安全局提供的安全屋内，魏宴正在和安全局的两位局长谈话。

    宋项明看着魏宴亲自递上来的材料，还是有些心惊。

    “魏市长，你要对你递交的材料负责的。”

    魏宴捂着胸口，微微喘气，连日的奔波，他的伤口愈合又裂开，现在已经发炎，整个人有些发烧。

    “这个宋局长放心，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你也看到了，这样的东西，我根本不敢拿到明面上去化验，是我托关系走了研究所的路子，偷偷化验的，罗成知道的，炳烁还在研究所里。”

    宋项明的眉头拧起，再三看了看，递给了一旁的副局长罗成。

    罗成看了看，内心也十分的震惊。

    当年，周斯年和周家闹翻，他是在现场的，所以对周家的事情知道的也多一些。

    赵岳告诉他，魏宴带着周斯年来京城举报周家人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只是周家的内部丑闻。

    后妈陷害继子，反被继子发现，这样的事情在世家大族内也不少见。

    毕竟当年，周家闹得确实很难看，只是没想到，竟然牵扯到这个东西。

    魏宴看着两位，郑重开口：“这个药，我十分确定，不是国内能生产的，它能进来，就说明我们的大门存在漏洞，那么从这个洞口还能流进来啥，这就细思极恐了！

    更何况，这个药不是现在出现的，我找人鉴定过了，斯年小时候就被长期喂过这个药，只是因为后面停了药，加上用量小，他小孩子代谢快，才没有这么快出事。

    但是，也让斯年的精神变得不正常。

    我不敢想象，要是这些药用在了其他大领导身上。。。”

    “魏宴！”

    宋局长被吓得立刻叫停了他：“你知不知道，要是这个假设成立，后果有多严重！”

    魏宴定定的看着两人：“我更害怕的是，万一这个药没有被发现，我们将要损失什么？！”

    宋局长目光沉沉的看着桌面的资料，内心巨浪翻涌。

    一旁的罗副局长，轻声开口：“老魏，这个事情我们一定会重视的，只是你知道，这个问题有多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我们必须要慎重，资料，我们都要从头审查，你要给我们时间。”

    魏宴看到他们相信，松了口气，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

    “这个没有问题，物证、人证我都带来了，随你们处置，只是我希望你们小心一些，不要打草惊蛇，毕竟现在谁都不知道，除了段沛然这条蛇外，其他的蛇藏在哪里？”

    宋局长郑重点头：“这个我们会的，魏市长，如果是真的，你就是华国的功臣，如果是假的，你也要被依法追责的。”

    魏宴点头：“这个我知道，我相信国家会查清楚的。”

    罗副局长扶他起来：“行，剩下的我们来查，就是现在不知道周家的参与情况，所以只能以段沛然买凶杀人这点阿里审问她，这个可能要先委屈一下你们。”

    尤其是要给周斯年讲清楚！不是他们不查，是要暗中查！

    魏宴苦笑：“我和斯年等的也不是这一年两年了，我只希望你们能快一点，斯年这个孩子苦了太久了。”

    罗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出门。

    三楼房间内，睡梦中的明黛正在做噩梦，上一世下班的路上，有人正在尾随她。

    无论她步行、开车还是坐地铁，试了N种办法，尾随她的人，还是跟的紧紧的。

    最后，实在受不了的她，鼓起勇气，躲在了拐角处，听着脚步声临近，用周斯年教导的方法，猛的挥拳出击，正中对方下颌！

    “唔！！”

    没等她看清楚来人，她就被手上的真实痛感和床边的闷哼声惊醒了！

    抬头去看，就见自己的右手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周斯年正站在距离床边三步远的位置，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

    “灵赖，你肉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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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章 合法噶父的可能性，有些眼熟

    明黛尴尬的收回手，继而有些抓狂。

    “周斯年！你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干啥？！”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她还要不要做人？！

    她起身，拉开灯，看了看门锁，完好无损。

    “你怎么进来了？”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泪花闪烁：“五从窗户里爬上来的。”

    明黛这才发现他说话不对劲：“你怎么学三爷说话？”

    周斯年委屈的张开嘴巴，一嘴的血！

    明黛吓了一跳，赶紧倒水给他漱口。

    最后发现，是明黛打的那一拳，周斯年没有防备，直接咬了舌头！

    明黛无语，只能翻出药粉给他含着。

    看了看窗户，她叹气：“这是三层，你徒手爬上来的？也不怕被安全局的人发现，当特务给抓了！”

    周斯年的眼神飘了飘，没说话。

    他半路遇到安全局的人来着，人家认识他，还跟他说什么，晚上想媳妇了？他懂，之类的奇怪话。

    他懂不懂，周斯年不知道，但是他没懂。

    他只是觉得，最好不要告诉明黛，她听了可能会生气。

    含了一会，周斯年的舌头总算消肿，可以正常说话了。

    明黛打了个哈欠，看着他不愿意离开的样子，问他：“有心事？”

    周斯年坐在椅子上，拿着明黛给她的冰块，有一搭没一搭的往他舌头上放。

    “明黛，明天我就要见到周重明了。”

    明黛看出他的不安：“你是害怕见到他吗？”

    周斯年认真的摇头：“不是，我是怕我没控制住，杀了他咋办，魏舅舅说他还有用，不能杀。”

    明黛：。。。。。。

    “魏舅舅说的对，而且，不能随便杀人的，国家和法律会制裁他的。”

    周斯年认真的表示：“我要是控制不了咋办？”

    明黛歪头想了想：“好像，精神病人杀人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

    周斯年眼睛一亮：“真的？！”

    明黛摇头，她忘记了这条法律是什么时候开始实行的。

    周斯年兴奋的站起身，踱步，最后激动的现在就去问魏舅舅！

    明黛见他噌的就跑出去了，有些无语，大半夜的去咨询，能不能噶了自己的亲爹，他估计是自古以来第一人吧！

    但是她也好奇，到底能不能噶，私以为，可以！

    于是她换好衣服追了出去。

    到了魏舅舅房间门口，发现还有其他人在，正在一言难尽的看着周斯年。

    宋项明和罗成一脸震惊的看着发问的周斯年，从他真诚的表情中，可以肯定，他是认真的在问问题。

    魏宴单手捂住脑袋，有些头疼。

    傻外甥，你当着这两位的面问我，就是能，我也只能说不能啊！

    明黛不好意思的蹭到跟前，正好听到了魏舅舅的回复。

    “不行，斯年，杀人是犯法的，你是好孩子，不能乱来，听话。”

    明黛遗憾的啊了一下。

    周斯年不死心的追问：“真的不行吗？”

    魏宴在宋罗两位局长的紧张目光中，无奈点了头：“不行。”

    周斯年瘪嘴：“好吧。”

    继而又想起了什么：“那打个半死行吗？”

    魏宴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又看到了宋罗两位局长警告的眼神，不情不愿的回复：“应该，不可以的吧？”

    周斯年拧眉：“又不打死，为啥不行？”

    魏宴眼珠子一转：“因为两位局长不同意你在安全局内打人！”

    周斯年闻言，立刻调转方向，看向了对面的两人。

    对上狼崽子一样冷冽的目光，饶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宋项明内心都咯噔一下。

    更不要说被周斯年揍过的罗成，他已经开始肉疼了。

    当年，他负责在医院给周斯年问话，后面他暴起打人，被揍的人中，就有罗成。

    那次，可以说是罗成入职安全局后，最狼狈的一次。

    但是还不好找人算账，因为是他手底下出了纰漏，下属被人买通，问话的时候提到了白静宜，刺激人家发了疯，所以，被打了也只能认栽。

    只是现在，我都是副局长了！你可不能再打我了吧！

    周斯年定定看了他们一会，忽然不生气了，哼了一声，站在了明黛旁边，不说话了。

    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明黛，想起资料里，就是她发现了周斯年体内的药物异常。

    宋项明笑着开口：“这就是小明知青吧，果然少年出英才，这么年轻就能发现多少医生发现不了的问题。”

    明黛挂上一个乖巧的笑容：“哪里是我厉害，是我们老祖宗厉害，中医才是最厉害的医术。”

    宋项明眉头一挑，在这个崇尚西医的年月，有人这么推崇中医，倒是让他意外。

    不过，他不仅不反感，反而对她印象好了很多，他夫人就是中药世家，祖上出过御医的。

    一旁的罗成在看到明黛的时候，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女同志有些眼熟。

    可能是他盯着看的时间有些久了，明黛还没觉得什么，周斯年狠狠瞪了回去。

    罗成被吓得瞬间收回了视线。

    忘记了，刚刚下属汇报过，这个小同志是周斯年预定的小媳妇，他盯着人家媳妇看，确实不礼貌哈！

    明黛笑眯眯的任由打量，只是有些奇怪罗成的异常，并不知道罗成已经把她和周斯年的关系过度解读了一番。

    她要是知道，肯定无语，怂就承认呗，怎么还造人家的谣，来掩盖你怂的事实呢！

    送完人，回到办公室后，宋项明揉着额角，分外头疼。

    当年他虽然没有在现场，也是听说了，周斯年一人干翻了所有看守，孤身闯入周家，刺杀他亲爹的事情。

    要不是有“大内侍卫”之称的特殊小队过来，还真的搞不定这小子。

    据说，就差一步，周重明就要被他儿子给噶了。

    现在， 他儿子杀回来了，且噶父的决心仍然没有消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头疼的要死。

    倒不是他在乎周重明的死活，毕竟，当年周家干的事情挺无耻的。

    就是，这人不能在他安全局出事，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周重明还是有些用的啊！

    得想个办法，把人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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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章 假千金与假继子；真千金与真少爷！

    “老罗，你说，要不要再请人家大内侍卫过来一趟啊，我怕明天父子相见，周斯年一个控制不住，把他爹当场噶了咋办？

    人还有用呢！”

    “老罗？”

    “老罗？问你话呢！哑巴了？！”

    问了两遍，还是没有回复，宋项明有些意外，转头去看，就见罗成正端着茶缸子发呆。

    他没记错的话，水壶是刚烧开的吧？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茶缸子，滚烫。

    “不烫手吗？”

    罗成憨憨转头：“啊？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烫的跳了起来，努力了好几下，才把茶缸丢在了茶几上。

    “烫死老子了！”

    宋项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你？！这么烫的水都能端的住。”

    罗成搓了搓烫的通红的手指，贱兮兮的靠近宋项明：“哎，老宋，你看见那个小同志木，就是会医术的那个小知青，感觉眼熟不？”

    宋明成嫌弃的推开他：“我眼熟一个女同志干啥，人家这么小，耍流氓啊你！

    你想清楚啊，你敢动歪心思，你媳妇能活撕了你！”

    罗成捶了他一拳：“说什么呢你！人家都能当我闺女了！”

    他引导着开口：“你不觉得她的脸很熟悉吗？咱们半个月前还见过，在红星剧院！”

    罗成一提醒，宋项明回忆了一下，借助优秀的职业素养，他立刻就想到了谢幕的时候，被演员簇拥着的一张脸。

    “你说的是，总军区舞蹈团的团长，赵雪盈？！”

    罗成肯定点头：“对，就是她，蒋司令的小儿媳妇，你觉得她们两个长的像不像！”

    宋项明点头：“像，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个小同志是赵雪盈的亲戚？”

    罗成瞪她：“亲戚哪有这么像的，除了那双眼睛，她们的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能这么像的，你猜是谁？”

    宋项明挑眉：“没听说蒋司令家有两个孙女啊，孙子辈里，不是只有一个蒋思思吗？

    难道这个小明知青是赵雪盈的侄女？侄女也像姑来着。”

    罗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出去别说你是安全局的，我都嫌你丢人！

    你忘记了，蒋家小孙女当时是丢了的！”

    宋项明点头：“对啊，我知道！后面不是被找回来了吗？就是现在的蒋思思啊！”

    罗成彻底无语：“连你都认为蒋思思就是蒋家找回来的亲孙女了，看样子，蒋家是彻底把这个亲生的孙女给放弃掉了！

    蒋思思根本不是！”

    宋项目回忆了一下：“确实是啊，当时，我记得蒋司令家让我们帮忙找人来着，后面，又告诉我们找到了。”

    罗成啧啧两声：“根本没有，当时，孩子是赵雪盈带丢了的，她因为这个事情受了很大刺激，精神失常，整个人大病了一场。

    好了后，人也受到刺激，到处找女儿，因为精神时好时坏的，出了不少意外。

    后面，她娘家搜子带着孩子来看她，赵雪盈把两岁的小侄女认成了自己女儿，死活抱着不撒手，非说她的思思回来了。

    蒋家没办法，只能和赵家商量，把小侄女放在蒋家，陪赵雪盈一段时间。

    赵雪盈在这个女孩，就是后面的蒋思思的陪伴下，慢慢恢复了，能够正常的交流和上班。

    但是，就是听不得其他人说，蒋家还在找真正的蒋思思，她听了就会发疯，只有小侄女能安抚好她。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蒋家人就放弃了明面上找人，改为私下寻找，后面竟然不了了之了。

    而赵雪盈的小侄女后面也没有离开蒋家，而是被蒋家办理了正式的领养手续，彻底顶替了原来的蒋思思。

    后面，随着孩子长大，大家就把这件事给忘记，只当蒋家这一辈只有蒋思思一个女孩。”

    宋项目听完，再次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蒋家这么奇葩的吗？还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咱们不是共享一个资源渠道吗！你是不是有小灶藏着没给我看！”

    罗成一把打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指，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媳妇在床上告诉我的， 我媳妇人缘好，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去，这是在蒋家做过保姆的阿姨告诉她的，属于特殊消息渠道，凭啥告诉你？”

    宋项明嘴角一抽，确实不好意思听人家夫妻间的八卦。

    “其实，蒋老爷子和蒋家的其他两房看着还挺正常的，主要是蒋家三房奇葩。

    蒋牧云，蒋老三你还记得不，京圈出了名的痴情种子。

    年轻的时候，他就疯狂迷恋当时还只是个芭蕾舞女演员的赵雪盈，只要赵雪盈上台，他场场都到，送花送礼物的，高调示爱。

    可惜人家看不上他是个没啥本事的纨绔公子哥， 只答应跟他做朋友。

    蒋老三这也愿意不说，更捧着人家了。

    后面，赵雪盈说她想出国学习，他应是磨着蒋老爷子给人家搞进了出国访问的代表团里。

    赵雪盈出国后，他还发誓终生不娶等人家回来，可惜人家一个表示没有，潇洒离开了！

    没想到，最后还真让他等到了。

    赵雪盈回国后，没有多久就嫁给了他，后面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要不是女儿出事，一家三口也是模范家庭，可惜中间出了意外。

    据说，赵雪盈因为愧疚的原因，至今没办法面对自己把女儿丢失这件事，因此选择了遗忘，把对女儿的爱转移到了侄女身上，更是不准任何人提起蒋思思不是蒋家亲生女儿的事情。

    蒋老三也是个奇葩，竟然允许了，还叫停了明面上的所有寻找工作，甚至之后这么多年，为了赵雪盈的舞蹈事业，放弃了再要一个孩子。

    说什么，有思思一个也挺好的，为了爱，他可以放弃一切！糊涂蛋一个！”

    宋项明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蒋老三了，他在圈子里没啥名声，到现在还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家里的资源被两个哥哥把控着，他吃现成的。

    “但是，这样也不能说人家小明同志，就是蒋家丢失的孙女吧？”

    罗成神秘兮兮的开口：“肯定是！小明同志的眼睛和蒋老三如出一辙，都是桃花眼，加上脸长得像赵雪盈，谁看了都得说是一家三口！”

    宋项明对他竖起个大拇指：“不愧是咱们情报科的负责人，蒋老三这么边缘化的人，你都记得！”

    罗成有些幸灾乐祸：“蒋家和周家据说在商议亲事呢！蒋思思和周延宗。”

    宋项明也跟着笑了：“这要是真的，蒋家的假千金和周家的假继子在一起，也是挺炸裂的。”

    罗成啧啧两声：“啧啧，格局小了，刚刚下面的人说，周斯年半夜爬到小明同志的房间里去了，问是不是他小媳妇，他没反驳，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的！”

    宋项明眼睛瞪大：“这是真千金和真少爷啊！”

    罗成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点头：“这两对加起来，是不是更炸裂！”

    宋项明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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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章 请问你是周重明吗？

    吃完瓜，两人舒服很多，开始考虑起明天的事情。

    按照这个修罗场来看，明天还真的得请人过来镇场子啊！

    于是，第二天，周斯年起床后，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看到食堂内坐着的两人，他内心的排斥感到达了顶峰。

    明黛看他堵在过道上不走，拉了他一下：“怎么了？”

    周斯年摇摇头：“没事”

    狠狠瞪了对方两眼后，他才继续往前走。

    等到他离开，桌子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挖到宝的惊喜。

    这小子可以啊！

    因为昨晚的铺垫，周家三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家里。

    赵岳带着人上门表明来意后，看着周家人毫不惊讶的表情，挑了下眉。

    周重明提出要陪着妻子一起去，赵岳点头。

    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啊！

    在赵岳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几人上了车，朝着安全局的位置开过去。

    确定人离开后，周延宗也急匆匆的开车离开，留下大院的人议论纷纷。

    很快，车子到了安全局。

    一下车，段沛然就被人控制住，带往审讯室。

    周重明皱眉制止：“我夫人怀孕了，还请你们放尊重一些！”

    赵岳眼睛微眯，示意手下轻一些。

    段沛然似乎被吓到了，泪眼婆娑的看着周重明。

    周重明安慰着开口：“别怕，等会我就带你回家。”

    赵岳眼里闪过不屑，周家真的是被捧飘了，在安全局说这样的话，他家头不说放人，就是周老爷子来了，也带不走人好吗？

    在他面前装个屁啊！

    “周夫人请吧，再拖下去，就耽误周团长接您出去的时间了！”

    周重明皱眉，看着阴阳怪气的赵岳，不明白他为啥是这个态度。

    赵岳和吕行从小玩到大的，吕行和魏宴是过命的交情，两人也算是朋友，对没有人性的周重明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等到人被带走后，周重明深吸一口气，打算去找那个孽种算账！

    他问了赵岳，周斯年在哪？

    赵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指了待客室的位置。

    几人都在那里等着呢！

    于是，周重明怀着一腔怒火的过去了！

    罗成因为没打过宋项明，获得了见证，周家父子多年后相逢场面的资格，宋项明负责提审段沛然。

    他苦着脸看着从进门开始，就把手指掰的啪嗒响的周斯年，疯狂给魏宴使眼色：你倒是管管啊！

    魏宴捂着胸口，一副虚弱的样子：我有心无力啊！

    他只能寄希望于周斯年的小媳妇。

    明黛眨巴了下眼睛：我努力过了，把他的匕首没收了，要不，他现在就不是掰手指，而是擦匕首了！

    罗成觉得脑袋疼，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请来的两位外挂：丁金和吕三。

    就是这两位，为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来着。

    还有丁金，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会是在休息室里抓的瓜子吧！！

    他都有点同情周重明了，希望他懂事点，别来！

    可惜，下一刻，一声怒吼，打破了他的期望。

    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眼里满是嫌恶的看着沙发上的周斯年。

    “周斯年，你这个不孝子！竟然敢举报你母亲！！”

    此话一出，周斯年还没有反应，刚刚还躺在沙发上装死的魏宴忍不了了，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周重明就扔了过去！

    “母你妈个头！她算斯年那门子的母亲，你个狗东西！老子砸死你！”

    周重明闪身躲过，身上还是被泼到了茶水，他嫌恶的掸了掸，看向魏宴的眼里带着杀气。

    魏宴被气的发抖，动作太大，带着胸口的伤口撕裂，明黛赶紧上前，帮着按住，安抚他不要激动。

    魏宴根本忍不住，之前还劝着周斯年不要冲动，这会自己把稳重全部被抛之脑后，只想立刻打死眼前这个狗男人。

    没等他出手，周斯年挡住了他，把他按下去坐着，嘱咐明黛给他上药。

    周重明看着这个代表着他人生污点的孩子，再看看他细心照顾魏宴的模样，内心的厌恶到达了极点。

    果然是他的孽种！

    周斯年确定魏舅舅坐好后，站起身，直视着周重明。

    他的身高，让周重明感觉到莫名的压力，内心的不喜更甚。

    不过和最后一次见面的短兵相接相比，这次倒是平和多了。

    他带着嫌弃与命令开口：“自己家的事闹到安全局，也不嫌弃丢人，你给宋局长解释一下，这是误会，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自己解决！

    这么多年，你也没去看看你爷爷，不孝子！

    这次回去！我要好好教教你，省的你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了一副尖酸刻薄样！”

    这是他和段沛然提前沟通好的，只要说是家事，加上老爷子的面子，应该没有问题。

    魏宴恨得牙痒，还想揍人。

    明黛拉住他，指了指从刚开始就很安静的周斯年。

    这个时候，安静的周斯年，比暴怒的更可怕好吗！

    周重明这是妥妥的在作死啊！

    罗成看着这尴尬的场面，心里松了口气，好在没有直接打起来啊。

    周斯年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印象。

    为了避免认错人，他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请问你是周重明吗？”

    闻言，满室寂静。

    罗成的心又提了起来，搞了半天，这小祖宗连爹是谁都忘记了啊！

    周重明的脸彻底黑成了黑炭，果然是孽种！

    “呵呵，我是周重明，也是你爹！”

    周斯年哦了一声，收起礼貌的表情，眼神一凛。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的对着身前的周重明，飞身一脚！

    “砰！！！”

    一米八的周重明被瞬间踹飞，整个身体重重砸在门上，最后连人带门的飞了出去！

    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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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章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审讯室的注意。

    宋项明皱眉出来，刚要开口训斥，就看到了地上吐血的周重明，吓了一跳！

    “周团长！”

    他刚想去扶，抬眼又看了一身戾气走出来的周斯年。

    在罗成鄙夷的目光中，他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果断转身。

    “那啥，我还没审完，我先回去了啊！”

    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

    罗成：没义气的老小子！

    宋项明：好兄弟，你先顶着！！

    周斯年看着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男人。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进入京城后，他渐渐想起了妈妈的死因。

    他怕他说了，魏舅舅禁止他去见周重明，所以隐忍到现在。

    或许是他眼中的杀意太过浓郁，周重明害怕了，四年前，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惧再次来袭。

    他色厉内荏的看向周斯年：“混蛋！你要弑父吗？！”

    周斯年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你才不是我父亲！你不配！！”

    周重明眼里射出恶毒的光芒：“我不是你父亲，谁是？魏宴吗？！

    好啊！你果然不是我的儿子！

    我就知道，白静宜那个贱女人不安分，给老子戴了绿帽子！

    哈哈哈！

    老天有眼，她死了。。。”

    “我杀了你！！！”

    “砰砰砰！”

    屋里的明黛和魏宴对视一眼，暗叫不好，急忙跑出门来。

    周斯年正掐着周重明的脖子往墙上砸，一朵朵红色花朵盛开，很快开满了半面墙。

    他手里的周重明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是死是活。

    四周的地上，还躺着四五个人，全是周重明带过来的，也已经人事不知了。

    吕三两眼放光的看着正在打人的周斯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金元宝。

    丁金嗑着瓜子，看的欢，吐的也欢。

    很快，一把瓜子吃完了。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干活吧！”

    吕三点了下头，率先出手，对着周斯年的下盘攻去，想要把昏迷的周重明夺过来。

    周斯年一个闪身躲过，单手拎着周重明，对着一侧攻击上来的丁金砸了过去！

    丁金躲避不及，一掌拍了上去。

    “嘶！~~”

    周重明哀嚎出声。

    缩在角落里的罗成激动捂嘴：呜呜！没死！！

    丁金看着再次吐血的周重明，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啊，不好意思，没刹住。”

    继而看向了一旁的吕三，示意他一起上，这小子有点难搞。

    明黛在一旁看着着急，周斯年双眼猩红，额角的青筋跃动，明显再次失控了！

    “魏舅舅，这怎么办啊？”

    魏宴看了看打在一起的三人，轻轻摇头：“这两位手下有分寸的，斯年没事。”

    话刚说完，丁金再次被人型大锤砸中，揉了揉胀痛的手臂，看着周斯年的眼神越发的亮了。

    “老吕，看准了打，这个小子我看上了，可不能给我打坏了！”

    一旁的吕三，一边阻挡人型大锤的攻击，一边回击：“闭嘴吧，你丫的！再不救下来，都TMD打成肉酱了！！”

    丁金这才注意到，人型大锤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哦哦哦！这就来，一起上！”

    两人不再收手，一上一下攻击过去。

    周斯年头痛欲裂，全凭本能甩着手里的东西，对抗上下袭来的拳风。

    最后，精疲力竭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手里的东西，对着两人狠狠砸了过去。

    丁金和吕三看到有物体袭来，下意识的躲避，等到示意到被丢出来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嗷嗷哦！！！”

    罗成被飞来的周重明砸个正着，惨叫出声。

    呜呜！

    人家已经尽量躲到角落里了！

    还没等他抱怨出声，一道高大的黑影笼罩住了他。

    罗成看着恐怖的周斯年，要哭了，一把举起压在身上的周重明：“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跟上来的丁金和吕三踉跄了一下，个没出息的丢人玩意！

    周斯年的眼睛严重充血，已经看不见了，饶是如此，他仍然坚定不移的伸出手。

    丁金看着，叹息一声，一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颈上。

    在满眼的不甘中，周斯年还是缓缓倒下，吕行轻轻接住他。

    看着青年眼角的那一抹血泪，听着他口中低喃的呼唤：妈妈。。。

    饶是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得不叹息一声，周家作孽啊！

    看到周斯年倒下，明黛赶紧上前，魏宴捂着胸口的伤口，踉跄的跟着。

    明黛迅速给周斯年探脉，喂了两个药丸后，火速下针。

    吕三看着她小丫头一个，手稳速度快，水平很高的样子，有些稀奇；

    丁金则是看上了明黛放在地上的小药瓶，他拿起来看了看，很普通的小瓷瓶，打开后，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嗯？！

    好东西！

    然后堂而皇之的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没事人似的跟着看明黛扎针。

    原本还想过来问明黛讨要颗药丸应应急的罗成，看了看罗成鼓囊囊的口袋，默默闭嘴。

    算了，这位爷，他也惹不起。

    趁着周斯年昏迷，他让人用门板抬着周重明先去医院。

    嘱咐快点，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

    明黛一番操作，累的脸色惨白，好在已经把人的情况控制住了。

    魏宴看着昏睡中的周斯年，想着他刚刚眼角的血泪，牙齿咬得咯吱响，身形摇晃了几下， 差点摔倒。

    丁金赶紧扶住他，明黛又从斜挎包里掏出个药瓶，要喂给魏宴。

    丁金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我来我来，你赶紧看看地上的，可怜见的，摊上这么个混账爹。”

    明黛被抢了瓶子，有点懵逼，但是转眼间，魏宴就被人扶到休息室了，她只能继续看着周斯年。

    休息室里，丁金倒出瓶子里的小药丸，八粒！

    他心满意足的倒回去七粒，小气吧啦的喂给了魏宴一粒。

    跟着进来的吕三，冲着他伸手：“见着分一半！”

    丁金捂着口袋：“我凭实力要的，凭啥分你！”

    吕三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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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章 亲爹亲儿子亲老婆！

    三分钟后，魏宴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笑眯眯的吕三和一脸不情愿的丁金。

    魏宴稳准心神，他不能出事，打了周重明，周家不会罢休的，他得替斯年挡着。

    还没等他开口，明黛忽然抬头，一脸焦急的看向魏宴：“魏舅舅！快送周斯年去医院啊！他快被他爹打死了！”

    魏宴一楞没有反应过来。

    罗成瞪大了眼睛：你说啥？！！

    丁金和吕三对视一眼，摸摸口袋里的小瓷瓶：“对呀！孩子做错了事，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吧，真是的，看给孩子打的！”

    魏宴也反应过来，一脸严肃的看向罗成。

    “罗副局长，请你立刻派车，送我外甥去最近的医院！！”

    罗成嘴角抽搐，无奈的指了指赵岳：“你去。”

    赵岳立刻答应，不一会，两辆车从安全局出去，朝着医院疾驰。

    据路人说车里人的情况非常不好，车上有人哭了一路。

    因为去的都是最近的医院，所以，周斯年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周重明还在手术里没有出来。

    据说，是个全科会诊的大手术。

    所以周斯年被推进来的时候，急救室就只有一个应急的实习小医生在了。

    看着呼啦啦的进来这么一大群人，还推着一个血呼啦的人（蹭的周重明的），刚实习的小医生，简直要吓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竟然呆在了原地。

    还是明黛小声提醒，他才赶紧开始急救。

    就是！

    这人咋心跳都没有了呢！！！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魏宴一个急火攻心，差点再次厥过去，哭着就往周斯年床边扑。

    被跟着来看热闹的丁金拉住，掐了他一下，指了指明黛。

    魏宴这才发现，明黛正在对他眨眼间。

    理智回笼，他想起，刚刚明黛在车上给斯年扎针来着。

    明白发生了什么后，魏宴依旧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催着医生急救。

    小医生被吓得六神无主，撒丫子就往手术室跑。

    最后硬是薅出三个医生，过来给周斯年看病。

    这一看不要紧，医生们集体挠头。

    除了手指关节处的外伤，没有发现其他的损伤啊！

    这个病人怎么心跳都快没有了！

    也没见有内出血的迹象啊！！

    对医生们来说，不知道病因才是最大的挑战。

    于是周斯年喜提全身检查套餐，明黛顺势说了，他是被亲爹打了，倒地撞到脑袋的事情。

    医生们瞬间有了思路，安排了最全面的脑部检查，同时纷纷咒骂，这是亲爹吗？！

    怎么对儿子下这么大的死手！！

    就在两边检查和手术都进行到关键时刻的时候，周家人到了。

    周老爷子也被周延宗接了回去，一个是假孙子回来要处理，一个是新的血脉延续，他总要来看看的。

    可惜，等他们到了时候，安全局就只有段沛然一人了。

    宋项明一言难尽的看着周老爷子：“周团长的脾气也太大了些。”

    周学海一愣：“宋局长的意思是？”

    宋项明指了指待客室的大门，那里光秃秃的。

    “上来就打孩子，都没给孩子一个解释的机会，瞧瞧，门都给我打掉了。”

    周学海眉头拧起，这倒是重明能干出来的事， 他对周斯年的存在已经隐忍多年了。

    “宋局长，门的事情不好意思，是重明莽撞了，稍后我会让他亲自过来给你修的，就是我家儿媳妇的事情，你看看。。。”

    宋项明眼睛转了转：“哈哈，说到底，这其实是你们周家的家事，我们也是因为被找上门了，例行问话而已，你放心，周夫人一切都好，就在审查室休息，等会您老签个字，就能接走了。”

    周学海这才放心，一旁的周延宗也笑了起来，果然，他妈说的对，找老爷子才有用。

    周学海只当是周重明办完事去上班了，因此没有问他的事情，转而问起了周斯年。

    “不知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现在在哪里啊？”

    宋项明看了眼旁边孝孙模样的周延宗，还真是讽刺。

    “呵呵，受伤有点严重，去医院了。”

    周学海一愣，重明竟然下重手了吗？太不应该了，他这个时间正关键，怎么还这么莽撞？

    继而又有些心疼儿子，自从知道白家的那个女人背叛了自己后，儿子的性格就变了，变得越发的极端。

    儿子是等周斯年下乡后，才告诉自己真相的。

    他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儿子这么多年，只以为他是看上了段沛然的脸，这才跟她又搅合在一起，哪里能想到儿媳妇竟然婚内出轨！还生了个孽种！

    他疼爱看重的孙子，竟然不是他们老周家的血脉！

    “爷爷，我们接上妈妈，去看看他吧？”

    听着孙子熨帖的话，周学海好受了很多。

    这么多年，老天终究是没有薄待自己，给了他们周家这么好的一个孙子。

    “难为你有心， 走，接上你妈，我们去看看。”

    周延宗乖巧的扶着他起身，内心冷笑，自然是要去了，不去怎么让周斯年看到我们一家和睦的场面呢？

    就是可惜爸爸不在，要是爸爸在，估计周斯年不疯也得被逼疯了吧！

    宋项明十分配合的签字放人，亲自把人送上了车。

    等到人都走了，罗成出来，来人相视一笑，局做好了！

    周家能在圈子里混，靠的是周学海，可惜他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的周家掌舵人是周重明，二房基本就是拖后腿的。

    一家之主的周重明倒下了，在医院生死未知，周延宗就是个不顶用的，周家没人可用了。

    现在是他们最放松的时间，也是在段沛然最混乱的时间，更是他们捕蛇最好的时机！

    人手一点点的撒了出去，罗成和宋项明也开始在外面跑。

    段沛然也是这么想的，想着宋项明的的问话，和她今天的完美表现，尤其是看到宋项明不耻的眼神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过关了。

    不耻又如何，后母残害继子又如何，时间久了，谁又记得谁呢？

    周斯年吃了药的身体，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而她会一直是周太太。

    她赢定了！

    很快，医院到了。

    听到他们是来探病的后，医生一脸严肃的把他们带到了重症室。

    看着床上插着各种管子，被包裹的十分严实的“木乃伊”，周家人统一代认了周斯年。

    周学海：重明到底是气狠了，手重了些，也不能怪他。

    段沛然和周延宗：小杂种竟然没有被打死，可惜了！

    医生：周团长都差点噶了，周家人都不伤心的吗？！这还是亲爹亲儿子亲老婆吗？！

    医生把病人的病症详细讲了，在周家人的冷漠表情中，摇着头离开了病房。

    周学海看着依旧昏迷的人，叹口气：“你也不要埋怨重明，毕竟，是你母亲先做的孽。”

    段沛然假模假样的抹了下眼睛：“重明也是为了我，你不要怨恨你爸爸。”

    段延宗没有说话，他道行浅，一开口就是幸灾乐祸，挡都挡不住。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歪歪的，说的都是假仁假义，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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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章 一家人呢，就要整整齐齐的！

    他们说话根本没有控制音量，床上的人被他们吵醒了。

    等到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床上的“木乃伊”激动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三人这才注意到人醒了。

    周学海叹口气：“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周家容不下你了。”

    周重明：嗯？！！！

    段沛然：“不要恨我们，要恨就恨你妈妈，毕竟是她先对不起周家的。”

    周重明：啊？！！！

    周延宗依旧没说话，只是对着床上的人嫌恶的翻了个白眼。

    周重明简直要疯了！！

    他被打个半死不说，亲爹亲老婆亲儿子不给他报仇，反而在说风凉话！！！

    “呜呜呜！哔哔哔哔！！”

    周学海拧眉，失望透顶：“本以为是我教导过的，有几分我们周家的涵养在，没想到。。。。罢了，到底不是亲生的！”

    段沛然和周延宗对视一眼，满是胜利的喜悦，一左一右，扶着周学海往外走。

    “爹，您消消气，要不，晚上重明回家要说儿媳妇没有照顾好您了。”

    “就是，爷爷，您别气，您还有我呢！”

    周学海满意的点头，一家三口朝着门口走。

    周重明快被气出脑淤血了！

    他努力半天，终于蹭掉了氧气面罩，扑哧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含恨喊了一声：“爹！！”

    脑袋一歪，又晕了！

    走到门口的三人顿时愣住，艰难的转头。

    “刚刚，是重明的声音吧！是重明喊我爹吧？！”

    周学海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段沛然和周延宗也震惊了，两人迅速转身，扑到床边，扶正“木乃伊”的脸。

    “重明啊！是重明！”

    段沛然发出凄厉的叫喊，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野鸡！

    手下也不停的拍打着周重明的脸，打一下，周重明的嘴里就吐出一个血泡泡。

    她吓的停手，对着一旁呆愣的周延宗大吼！

    “快去找医生！”

    周延宗这才反应过来，朝着门口狂奔。

    他太着急，没有顾及到站在门口的周学海。

    周学海本身就因为儿子变成这个样子，气血翻涌，一怒之下，整个人晕的不行，差点跌倒。

    看到有人过来，刚伸手想要扶一把，被着急的周延宗一把甩开，他站立不稳，直直的朝后倒去。

    与此同时，被声音引来的警卫撞开了门，和医生一起进来，看到的，就是周延宗把亲爷爷一把推倒在地的场景。

    周延宗懵了！

    他看了看倒地后，不省人事的爷爷，再看看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赶紧收回手，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推的！！”

    一医生一把推开他，对地上的周学海开始急救。

    与此同时，周重明的医护检测仪也发出刺耳的警报，整个现场混乱极了！

    医生头皮发麻，喊着小医生：“快去摇人！！”

    小医生一个机灵，撒丫子就跑，把给周斯年会诊半天，都没诊断出个所以然的三个医生又揪了回来！

    整个医院都乱了，小医生咬着笔嘤嘤，实习一年了，都没有今天跑的多！

    等到人全部走了后，明黛掏出金针，给周斯年扎了上去。

    针拔掉后，周斯年幽幽转醒。

    猩红的眸子对上两双饱含关切的眼睛，他眼里的戾气一点点的消散，化为水雾弥漫。

    魏宴摸着他的头，哽咽开口：“好孩子，好孩子，你给你妈妈报仇了！！”

    周斯年眼角的泪珠滚落：“妈妈，我对不起她，我现在才想起她。”

    魏宴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他：“你已经很厉害了，静宜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周斯年闭上眼睛，那个身着碎花长裙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愈加具象，虽然伴随而来的是头痛欲裂，他也甘之如饴。

    明黛起身，跟着丁金和吕三出去，把时间留给舅甥俩。

    等到周斯年情绪稳定，虚弱的躺在了床上后，魏宴斟酌了半天，还是开口。

    “斯年，今天，你听到的都是周重明胡言乱语的话。”

    他叹口气：“你妈妈是位非常正直的女性，她的道德和教养，让她不会做背叛丈夫，对不起家庭的事情，你确实是她和周重明的孩子。”

    周斯年的表情黯淡了很多，内心升腾起自我厌弃的感觉，他多希望，自己真的是魏舅舅的孩子！

    魏宴慈爱的看着他：“不管你的父亲是谁，你是静宜的孩子，就够了，静宜和我们都很爱你，你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恩赐！”

    周斯年眼神迷茫：“但是，我身上流着周重明的血。。。”

    魏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你只要记住，你的妈妈是静宜就好！”

    周斯年沉默着没有说话。

    魏宴叹气：“是我太懦弱了，当年，是我先喜欢上静宜的，但是，我不敢表白，静宜太好了，我只是白家的养子，名义上又是静宜的哥哥。

    我想等我闯出点名堂，再来和义父提亲。”

    他难过的捂住了脸：“可惜，没等我功成名就，义父给静宜定了亲。我更自卑了，自此很少回来京城。”

    周斯年看着他，轻轻开口：“要是魏舅舅娶了妈妈多好啊，我不做妈妈的孩子，也很开心。”

    魏宴抹掉脸上的泪：“别这样说，从始至终，你妈妈都没说过一句，后悔有了你，她爱你胜过一切！”

    门口，走廊里，丁金笑着明黛聊天，顺便套套话。

    可惜，人家小同志警觉着，不该说的一句话没说。

    几人闲聊着，一阵慌乱的声音响起，朝着急救室冲去，不一会，叫骂与打架的声音传来，医生护士来回跑。

    爱看热闹的丁金立刻围了过去，现场吃瓜。

    过了一会，他一脸满足的回来了，还带着瓜。

    “周延宗把周学海推倒了，人现在还在抢救，周重明被气的吐血，病危，周家老二两口子带着孩子过来把周延宗打了，让他一个继子滚出周家，段沛然去拦，被周老二的媳妇踹到，小产了，啧啧，现在一家子全部躺在病床上了，整整齐齐的。”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他们还没发挥呢！

    丁金正在绘声绘色描述周家人惨状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透过窗户，看到下面停了好几辆警车。

    顾不上丁金和吕三在场，明黛掏出针，唰唰两下，又给周斯年扎上了。

    瞬间，周斯年的气息削弱，近乎没有！

    丁金和吕三一脸兴奋得看着明黛，本来以为就只是捡到一块宝，没想到！是两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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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章 周斯年，想不想去干点坏事？

    于是，当房间的门被打开的时候，警察看到的就是床上昏睡的“凶手”和一脸愁容的魏宴，以及一个坐在床边默默垂泪的小媳妇。

    警察局长看着对他招手的丁金，就知道这事情难办了。

    果然，在确定凶手的情况的时候，他觉得更难办了！

    看着检测仪上的图像，以及手指下几乎没有的脉搏，他怎么都说不出把人带走问话的话。

    这也问不出啥呀！

    丁金哥俩好的揽住了局长：“你傻啊老弟，这是人家的家事，家事你懂不懂！瞎掺和啥！”

    局长正确一个台阶下，闻言立刻点头：“您说的对！”

    在表达了对病人的问候后，人呼呼啦啦的又走了。

    丁金和吕行也笑眯眯的提出了要走。

    明黛主动提出要送他们离开，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等到两人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口袋里被装的满满的。

    “怎么样，我就说帮这小子不亏吧！看看人家小媳妇，多上道！”

    吕三没有说话，但是明显也分外满意，他们可不是不识货的人，知道什么才是好东西。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打扰周斯年休养。

    在医生越来越秃的崩溃中，依旧还是没有找到周斯年几乎没有心跳的原因。

    明黛却拿到了周斯年的全身数据，很快制定好了手术方案，就等着合适的时间手术了。

    明黛其实是想趁着这个时间，正好在医院，给周斯年做手术的，但是周斯年坚持，要等到周家的事情尘埃落定。

    没办法，明黛只能继续给他扎针。

    而安全局那边，所有的资料也都审核完了，证实了药品不是国内能生产出来的后，魏宴就被安全局的人接走了。

    同时警车再次出现在医院，带走了昏迷着的周斯年，拯救了医生们为数不多的头发。

    不久后，周家四口也陆续出院，整个京城再次陷入沉静。

    安全屋内，周斯年坐在院子里的树杈上，看着满天星河发呆。

    明黛端着药碗出来：“周斯年，该喝药了。”

    周斯年没动，只是伸手，接过来明黛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

    喝完，他皱眉，没把碗还回去，而是探出身子，伸手把明黛拉了上来。

    明黛吓了一跳，继而被这个角度的夜空美到失神。

    “好看吗？”

    明黛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嗯，好看。”

    周斯年指着最亮的那颗星星：“妈妈给我说过，如果我哪天丢了，跟着这颗星星，我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明黛侧头，把手里握着的花生糖递给周斯年，默默听他讲妈妈的事情。

    其实，明黛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对周斯年这么好。

    想了很多，最先吸引她的是周斯年虽然疯了，但是心中大爱仍在，他是英雄，自己敬重英雄；

    另外，明黛是有些羡慕他的。

    她看着满天星河，听着周斯年嘴里妈妈的故事，这是她从没有感受到的。

    她观察星星的情况，只是为了完成科学老师布置的作业。

    星星对她来说，是停留一瞬的美景，是科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是亿亿万万颗星球，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从来没有故事。

    周斯年不仅拥有过，他还没有放弃寻找和追逐。

    无论是他疯的时候，还是短暂正常的时候，都没有。

    就像他即使头痛欲裂，也要想起他的妈妈是谁，顾明义是谁一样。

    而明黛已经不想去追求这些了，一旦一段情感长时间的缺失，好像就不需要了。

    明黛就是这样，她的世界不需要星星。

    “明黛，你说人死了会去哪？”

    明黛脱口而出：“地府办事大厅！”

    周斯年转头看她：“地府办事大厅？这是什么地方？”

    明黛有些尴尬，说漏嘴了：“额，就是地府吧。你妈妈现在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以一种全新的身份，快乐的活着。”

    周斯年把握在手里快化了的花生糖，放进嘴里:“这样也好，虽然她会忘记我，但是也会平安顺遂过一生的。”

    明黛看着他：“你都会说成语了。”

    周斯年轻笑：“师父教了我很多的，我没去上过学，所有东西，都是师父教的。”

    明黛点头，有些不习惯这么阴郁的周斯年，她还是喜欢那个，即使闯祸也依旧阳光开朗的大狼狗。

    想了想，她看了看门口的位置：“你能躲开那些人带我出去吗？”

    周斯年评估了一下：“可以。”

    “周斯年，想不想去干点坏事？”

    周斯年眼睛一亮：“去哪？”

    明黛啧啧两声：“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易容过去，不会被发现的。”

    周斯年思考了0.01秒：“去！”

    他带着明黛从树上直接跃到墙上，避开门口的人，跳进了巷子里。

    四周没人，两人进去空间。

    再出来的时候，久违的老头老太太组合出现了！

    明黛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已经打听过了，蒋家在大院里的具体位置。

    她要是一个人过来，很有可能门都不去。

    两人避开路上的人，很快就到了大院附近。

    周斯年熟练的找个地方，大院的墙太高了，明黛拿出空间内的梯子，两人悄摸的翻了进去。

    这个时候，大院里的人基本都在家里吃饭，路上没太有人。

    但是因为晚上，周斯年又穿着干部服，倒是像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老领导。

    两人避开人走着，倒是没有被人发现。

    刚到蒋家附近，小楼门口就来了人。

    周斯年拉着明黛迅速上了树，悄悄看着下面。

    来的是三个人，一男一女走并肩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太太。

    等到走到门口，年轻的男女停住了脚步，后面的老太太跟上。

    老太太一脸慈祥，看着两人，笑着说了句她先回家刷碗，让两人继续聊聊后，就推门进去院子了。

    明黛看着下面的老太太，总觉得很违和，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树下，男人深情的拉住了女孩的手：“思思，谢谢你这几天一直来看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一直颓废下去了。”

    明黛挑眉，细细看了下下面的女孩。

    身材纤细高挑，扎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穿着一件蓝色的的确良裙子和小皮鞋，气质很好。

    明黛记得，她好像也是跟着便宜妈一起跳舞来着。

    “延宗，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中，你是坚毅的男子汉，才不会被这么点小事打到的！”

    身侧，周斯年的身形一顿，死死盯着下面的人。

    明黛安抚的去拍了拍他的手，也看向了下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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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章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这一看，让明黛看出来点东西。

    周延宗长的确实像周重明，但是也只有五官像。

    周重明有一米八的身高，他却只有一米七左右。

    这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更何况，从俯视的角度，还能清晰的看到，他才20多岁的年纪，竟然已经给有了秃顶的迹象！

    周重明可是头发茂密，目测是他发量的两倍！

    她转头，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周斯年。

    这茂密的头发，这大长腿，怎么看都比下面的周延宗顺眼。

    看样子，回去得和魏舅舅说，去查一查周延宗的血型了。

    下面的两人说了好一会情话，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到周延宗走后，蒋思思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看着周延宗离开的背影暗暗发呆。

    和周家联姻是蒋老爷子的意思。

    周家需要蒋家的支持，联姻是最好的办法，蒋家笼络新贵，只是付出一个假蒋家人就可以。

    原本她也是同意的，虽然周延宗继子的名头不是很好听，但是自己也清楚，无论妈妈怎么努力，在其他蒋家人眼里，自己就是假的，他们不认可自己是蒋家人，只是哄着爸爸罢了。

    周家算新贵，要是能嫁过去也是可以的。

    但是。。。

    这段时间，她天天带着刘奶奶过去送汤，就是为了看看周叔叔伤的怎么样。

    现在看来，是非常严重的。

    没有了周叔叔，周爷爷老了，周家恐怕一下子就要被挤到二流圈子里去了。

    想到这，她目光坚定起来，打算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么选择！

    两人等到半夜，大院的人全部休息。

    周斯年带着明黛从树上下来，朝着蒋家的院子里摸去。

    明黛照例打开空间探宝，绕着蒋家前后院子一圈，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明黛示意了一下小楼，周斯年秒懂，自己先翻了进去，再把明黛抱了进来。

    两人直接上的二楼，明黛就是想去看看，小明黛的妈妈长什么样子 ，是不是和她很像。

    寻到主卧，周斯年小心撬门，很快，门开了。

    床上的两人睡的香甜，明黛和周斯年悄悄进入也没有吵醒他们。

    借着月光，明黛看清楚了床上人的脸，和她确实很像。

    40岁的脸上，岁月残存的痕迹并不多，反而有种成熟的韵味在。

    和小明黛的怯懦与明黛的明艳大方相比，赵雪盈更多的是被娇养出来的傲气。

    即使睡着了，也依旧能看到。

    另外一边的便宜爹，除了眼睛挺好看的，其他，只能算一般。

    而且明黛不用搭脉，就知道便宜爹肾虚。

    满足了好奇心，明黛打算悄悄离开，她并不打算和蒋家相认。

    只是刚要走，赵雪盈动了一下，露出了右手。

    明黛看了一眼，就顿住了。

    或者说，是小明黛看了一眼就顿住了。

    那颗手上有三颗痣，和小明黛手上的一模一样！

    小明黛的记忆里，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和她一样，手上同位置有三颗痣的阿姨。

    这个阿姨每次都是隔着马路看她，头巾包着头，没有露过脸。

    小明黛曾经想要问问她，为啥看着自己，没等她过去，女人就消失了。

    她在抗拒小明黛的靠近。

    之后小明黛也就习惯了。

    后面，有一次，她来学校门口看小明黛的时候，天下雨了。

    小明黛出于好心，把伞递给了她。

    “阿姨，快下雨了，拿着伞回家吧。”

    女人沉默了一会，伸手接过了伞，白皙纤细的手上，有着三个熟悉的痣，小明黛欣喜的伸出自己的手，激动的和她分享。

    “阿姨！你看，我们一样，我也有三颗痔！”

    女人身子猛地一抖，一把推倒了小明黛，伞扔下，转身就跑了。

    那一天的雨下得很大，小明黛的腿受伤，又沾上了雨水，晚上就发炎发烧了。

    所以小明黛对那天的事情，记得非常清楚。

    之后，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小明黛渐渐长大，也忘记了人生中，曾经出现过，和她一样，手上有三颗痣的阿姨。

    明黛再次打量了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小明黛是被明长河捡走，也一直都是知道，小明黛在哪里！

    她甚至去看过小明黛！

    也不知道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看的。

    周斯年也看出了明黛和床上人的相似，有些不解。

    明黛安慰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明黛只是想过来看看，打个卡。

    但是，现在她改主意了！

    对着周斯年做了个手势，周斯年秒懂！

    他轻轻走过去，一手一个掐上两人的脖子，很快两人睡的更沉了。

    明黛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发现，她这个便宜妈还是很小资的，光是进口的香水就放了一排，衣柜更是塞的满满的。

    明黛大师一挥，全部带走。

    翻到她的首饰箱的时候，更是被震惊了，各色宝石玉翡，应有尽有，珠光宝气的，闪现人的眼睛。

    明黛表示，我的了！

    她看啥都喜欢，最后，除了夫妻俩睡着的床，基本都被明黛光顾了。

    最后，更是翻出了小金库，小三万的存款不说，还有一大叠外汇票！

    这应该就是蒋家全部的存款了，明黛心满意足的收起。

    最后，她觉得来都来了，不给便宜爹妈留点东西，好像说不过去。

    想了想，她给便宜爹妈留了些野猪王的粑粑做纪念品。

    并在地上，用猪蹄踩了些梅花印记。

    最后她贴心的把房间的门窗全部关上，保证一点臭味都透不出去。

    看了看对面的房门，这是蒋思思的房间。

    明黛想起，小明黛小时候也是见过她的，当时蒋思思穿了个非常漂亮的裙子和凉鞋，是小明黛想都不敢想的那种。

    后面小明黛想要靠近“阿姨”，蒋思思还蛮横的推过她，说这是她的妈妈，让她不要靠近。

    这说明，蒋思思也是知道，小明黛的事情的。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不耽误明黛讨厌她。

    于是明黛让周斯年撬门，把流程给蒋思思也走了一遍。

    让明黛意外的是，蒋思思竟然也有个小五千的小金库，各种首饰啥的一堆！

    这一晚上没白来啊！

    明黛表示很开心，粑粑多送了她一些。

    关好门，把剩下两个房间同样清空后，两人蹑手蹑脚的下楼。

    想着厨房东西多，他们打算先去厨房。

    到了后，发现竟然有冰箱，必须带走！

    就在明黛想要动手收东西的时候，周斯年拉着她往冰箱后面一躲，一道寒光折射过来。

    明黛心惊，立刻带着周斯年进入空间。

    两人进去后，心有余悸的看着外面。

    周斯年的眉头紧锁，能让他这么晚发现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来人正是刘奶奶。

    她手里拿了把匕首，把厨房里外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自言自语了句奇怪后，打着哈欠出了厨房。

    明黛这才察觉到，她觉得刘奶奶不对劲的点。

    作为这个年纪的老太太，她的行动过于顺畅了，尤其是这会，她没有掩饰的时候，根本不像是个老太太，反而像是年轻人！

    “周斯年，你有没有觉得她有点奇怪？”

    周斯年点头：“她会功夫，而且很厉害！”

    明黛瞪大了眼睛，一个保姆会武功，还很厉害？！

    什么样的保姆需要这样，不言而喻了吧！

    明黛无语，蒋家是干啥吃的？！

    两人没有出去，已经在空间内等着。

    果然没一会，人又回来了，里里外外再次搜寻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次她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等了一会，明黛和周斯年出来，跟着到了外面，听着呼吸，确定她睡着后，他们火速去了厨房。

    先把看上的冰箱打包，然后是各种食材和调料，最后是赵雪盈的补品和蒋牧云的酒。

    不得不说，便宜爹是懂得酒的，藏的都是好酒，统统带走！

    把空隙重新填满，两人准备离开，路过客厅，发现竟然有电视，带走！电风扇，带走！

    最后，明黛把茶几上打开的茶叶都带走了，这可是好茶，给他们喝，浪费了！

    出院子的时候，把院子里的三辆自行车收走，原地留下便便后，两人开开心心回去了！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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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章 异常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被配合完工作回家的魏宴逮个正着。

    看着心虚的明黛和一脸坦荡的周斯年，魏宴有些好笑。

    “这几天正好到了关键时刻，你们俩不要瞎跑，注意安全。”

    明黛乖巧点头，拉着周斯年在魏宴身前坐下。

    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一脸的疲惫，关切的开口：“魏舅舅，你注意休息，熬得有点狠了。”

    魏宴揉了揉脸：“我还好，还能休息一会，老宋和老罗这两天熬鹰似的审问人，已经快没有人样了。”

    明黛深有同感的点头，加班累成狗，她懂。

    周斯年抿了抿唇：“什么时候可以清算周家？”

    魏宴看着周斯年，进京后，他沉默了许多，和明黛在一起生活后，沾染上的鲜活与快乐也一并消失了。

    “具体的内容不能告诉你，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广了。

    只能告诉你们，周家虽然没有叛变，但是只是一个段沛然就能摁死周家了

    段沛然代号杜鹃鸟，是主要的联络负责人。

    这段时间周家出事，她被迫联系了很多人，能确定的基本都在安全局的监视范围内了。

    现在还剩下杜鹃鸟的上级没有找出来。

    据被我们抓到的猴子交代，杜鹃鸟的上级代号老鹰，事情大都是她来策划和指挥的，具体老鹰是谁，只有杜鹃鸟知道，其他谁都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潜伏在什么地方。

    老宋他们把这段时间，把和周家有牵连的人全部都筛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话线索，现在正头疼着。”

    他揉了揉额角：“但是消息还在往外传递，说明老鹰一直能联系上杜鹃鸟，给她下达指令。

    消息被截了下来，这次的动静还是被他们察觉了，他们可能要搞个大的，然后跑路。

    抓不到人的话，事情就大了，老宋都愁死了，直接住在了局里。”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了蒋家的刘奶奶！

    “魏舅舅，我们知道一个嫌疑人！”

    魏宴一怔：“什么？！”

    明黛有些心虚的开口：“那个，魏舅舅，刚刚，我们是去了大院的周家。”

    魏宴皱眉，继而叹气，有些担忧的看着斯年：“不是头疼吗？就不要过去受刺激了，你放心，现在的周家已经废了，他们绝对没有希望再站起来，等到事情结束，清算才真正开始。”

    周斯年点了点头，疑惑的看向明黛：不是去的蒋家吗？

    明黛打了个哈哈，眼睛亮亮的看着魏宴：“魏舅舅，我们看到了周延宗和他的未婚妻，就是蒋家的那个，蒋思思。”

    魏宴点头，冷嗤一声：“蒋家我不熟悉，但是比周家要强一点。

    他们家应该是想赌一把新贵，接受了周学海联姻的提议，周家还真是一样的肮脏手段，能力不行，就想着靠女人上位。

    可惜，蒋家和白家不一样，人家是有实权的， 他们想要卸磨杀驴，蒋家不会放过他们的。”

    明黛点头：“嗯，然后我们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蒋家的那个老太太保姆，是个会武功的老太太！”

    周斯年跟着点头：“对！她的身手很好，只比我差一点。”

    魏宴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你们确定？”

    明黛肯定的点头：“而且，从人体骨骼的使用程度上来看，这个人的骨骼过于年轻化，整体灵活度也大大高于同年龄段的老人，尽管她做了些肢体上的伪装，但是，我是医生，从小摸着人体骨头长大的，我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魏宴站起身，神色复杂：“蒋家作为周家的未来姻亲，老宋他们是对每个人都做了调查的，刘奶奶的调查报告没有任何问题，她之前可是在大领导家做保姆的，直到十几年前才被蒋家请去照顾刚生产的儿媳妇，背景上没有任何的问题。”

    没明黛一听，眼睛一亮：“她既然之前在大领导家待过，为啥又要去蒋老三家。

    蒋老三没出息，没前途，是众所周知的，她不怕被人笑话吗？

    要知道，保姆间也是有雇主鄙视链的！”

    魏宴一愣：“是吗？”

    明黛点头，她上一世就经历过，后面干脆不用保姆了， 省的保姆老拿自己跟前雇主比较，搞的自己不上进就压力山大。

    魏宴点头：“确实，这样是说不通的， 但是她怎么知道蒋家和周家以后会定亲？”

    明黛有些八卦：“或许，和周家定亲，就是她跟蒋老三老婆撺掇的呢？！更何况，就是未来没在一起，但是都在一个大院，蒋老三的身份有低调，连带着他们一家在大院里都不起眼，这样一个家庭里的保姆，不是更不容易被人怀疑吗？！

    魏宴的眼睛亮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能找到她往周家传递消息的方法了，她最近一直往周家送汤来着，段沛然的不少。”

    说到这，他兴奋的就要去找老宋他们，明黛赶紧喊住他。

    “魏舅舅，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事情！”

    魏宴立刻坐的笔直：“还有什么惊喜，说吧！”

    明黛拉着周斯年站起身 ：“周家人是不是都挺高的？”

    魏宴点头：“这倒是，他们家无论男女，都是大高个。”

    明黛站在椅子上，扒拉下周斯年的头发，嗯，郁郁葱葱的！

    “周雪海是不是没有秃头？”

    魏宴撇嘴：“没有，周家人都不咋地，长的也还行，周雪海老了，头发也很茂密，就是白了一些而已。”

    明黛点头，揉了揉手里的头发：“但是，周延宗目测只有一米七，还有早秃的征兆！”

    魏宴和周斯年没有听懂，疑惑的看着她。

    明黛直白的说：“我怀疑，周延宗根本就不是周重明的儿子！”

    魏宴愣了一下，继而摇头：“不可能，他们长的这么像，任谁看了都说他们是亲父子。”

    明黛拉着心事重重的周斯年坐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长的像的人有的是。

    但是从遗传学上来说，周延宗的身高和早秃，就有很大的问题！”

    魏宴还是有些不懂：“早秃我不了解，但是个子矮这个能理解，毕竟现在物资供应紧张，孩子吃不饱，营养跟不上，长不高也。。。”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是啊！

    其他的小孩长不高，是因为物资紧张，吃不饱，营养不够，但是，周延宗不可能啊，周家这么看重他，怎么可能不给他吃饱呢！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明黛，得到明黛肯定的点头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要是真的！周家这群狗东西疼爱了一个冒牌货这么多年，周学海那个老东西会直接气死的吧！”

    “还有周重明那个狗东西！说我们静宜出轨，最后，他还不娶了个给他戴了二十几年绿帽子的女人！这个绿帽子带的相当的稳啊！！”

    他越想越恨，巴不得现在就刚看到狗东西知道事实真相的嘴脸！

    明黛安抚住激动的魏舅舅：“这个还需要去查下血型，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周延宗不是被打了吗？应该会有记录的。”

    魏宴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容光焕发起来：“好，这个我去查！小明，你可真的是立了大功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查血型！”

    他兴奋的搓手：“至于蒋家的事情，要想个办法，亲自去蒋家家里，当面见一下这个刘奶奶比较的好。”

    明黛眼神一闪，这个机会很快就有了。

    周斯年跟着提醒：“带着那天打晕我的人去，他能看出来那个老太太的异常。”

    魏宴点头，赞许的拍了拍两人，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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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章 听话，吃饭的别看！

    京城大院，天刚微微亮，蒋家一楼的保姆房内，刘秀兰疲惫的睁开眼睛。

    这一夜，她总觉得心事重重，睡的不安稳，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刚想要搓下脸醒醒神，碰到脸上松垮的皮肤的时候，她嫌恶的放下了手。

    灵活的翻身起床，落地的时候，人又恢复了那副老人模样。

    刚一出门，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味道？

    厨房的东西坏了？

    她记得，所有海鲜都放进冰箱冷冻来着。

    没等她去厨房查看，楼上就传来了连声尖叫！

    “啊啊啊啊！！！！”

    是赵雪盈的声音！

    刘秀兰有些奇怪，颤巍巍的想要上楼，刚一出门，就被震惊了！

    客厅里的电视机和电风扇不见了！

    这还没啥，主要是！

    原本的位置被一坨坨的不明发臭黑色物体取代！！

    房间的异味就是它们散发出来的！

    她内心一紧，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进入后就倒吸一口凉气！

    冰箱不见了，所有的食材调料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黑色的发臭物体。

    她忍着嫌恶，仔细辨认了一下。

    是猪粪？！

    内心咯噔一下！

    反复辨认后，确实是猪粪，而且看着不像是家养猪，而是野猪！

    她脸色一白，小心在厨房搜寻起来，找到了几处印记，正是猪蹄印出来的。

    看着这些印记，刘秀兰后脊发凉！

    原来，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来自华国深处，野猪新娘的报复！

    专门针对他们这些对华国有不良企图的人！！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四周，顾不上恶臭，不断吞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原本，组织下发这个消息，让集体注意的时候，她还嗤之以鼻，嘲笑其他人疯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她遇了！！

    毕竟，没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这一出的！

    除非，它本身就不是人！！

    有超能力！！

    楼下还趴着，楼上已经跳脚了！！！

    因为有早起练功的习惯，所以一大早，赵雪盈就被生物钟唤醒了。

    还没睁眼，她就闻到了剧烈的臭味，只以为是身边的蒋牧云提前有了老人味。

    她嫌弃万分，让他昨晚洗澡，他不洗，搞的现在味道这么大！

    真烦人！

    没等她开口骂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头上这么黏腻。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迅速睁开眼睛，举起手放在眼前，这黝黑的颜色，滑腻的手感和臭气熏天的味道，没有第二个答案了！！！

    “啊啊啊啊！！！！”

    “呕！！！”

    友情提示，请不要在你躺着的时候，把沾满粑粑的手举在面前，同时张开嘴巴大声喊叫，这样，很容易发生意外。

    “怎么了？！怎么了？！”

    一旁的蒋牧云终于被吵醒了，第一反应就是去安慰呕吐的妻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头顶正在往下滴东西。

    于是，好不容易吐完的赵雪盈，刚一回头，想要说话，又被蒋牧云头上的东西甩到嘴巴里。

    “呕!！！哗哗哗！！！”

    蒋牧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往头上摸了一把。

    “呕~~~~~~~”

    两人集体呕吐起来，赵雪盈把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吐无可吐了，两口子来不及想床上为啥有这么多粑粑，两人相互搀扶，脚下打，着朝着浴室走去。

    地上都是粑粑，两人几次都差点滑倒，崩溃的来到浴室后，发现他们崩溃早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呕!!”

    赵雪盈最爱的浴缸里，满满的粑粑；

    精致的洗手池里，满满的粑粑！

    以往她放洗漱用品的地方，满满的粑粑！！

    夫妻俩崩溃的边尖叫，边呕吐。

    等到两人冲出门，想要披衣服下去喊人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整个房间！！

    全是粑粑！！！

    “啊啊啊啊啊！！！”

    “啪叽！！”

    承受不住的赵雪盈，啪叽一声掉进了粑粑堆里。

    蒋牧云吓坏了，边喊着“有鬼啊！有鬼啊！”

    边在粑粑堆里找老婆。

    最后好不容易把老婆捞出来，拖着滑不溜秋，臭不拉及的老婆往门口爬。

    刚打开门，还没等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被对面的恶臭逼的闭上了嘴巴。

    “粑粑~~~~~”

    蒋牧云抬头，发现了一个同款屎捞人正躺在地上，冲着自己伸手要“粑粑！”

    他吓得不行，想都不想，护着老婆的同时，转身一脚踹下去！！

    “啊啊啊！！！”

    “噗通！噗通！噗通！”

    “哐当！”

    因为有了粑粑当润滑剂，屎捞人从楼梯口发射，顺着楼梯一路向下，滑过客厅，撞开了大门。

    蒋牧云看着消失的身影，大大松了口气，心疼的抱紧妻子：“没事了，盈盈，没事了，粑粑鬼被我打跑了！”

    赵雪盈被粑粑糊住口鼻，想呼吸，又不敢呼吸，只能无力的捶打蒋牧云，想要让他放开自己。

    可惜换来的却是蒋牧云抱得更紧了！

    “不怕啊！盈盈不怕！我在这呢！！”

    “呕！”

    赵雪盈成功的被再次熏死过去。

    得益于屎捞人蒋思思撞开了大门，早就被声音吸引过来的邻居们，这才看清楚了屋里的情况。

    全场震惊！！

    众人震惊施救的同时，也很纳闷，没听说蒋家人喜欢玩粑粑啊！

    就是喜欢，也不能放这么多在家里吧？

    多味啊！！

    尤其是蒋思思赵雪盈，咋还把全身都涂满了？！

    难得，这就是母女俩保养的秘诀吗！！

    额，也太恶心了吧！！！

    至此，赵雪盈和蒋思思在大院落得个粑粑俏母女的称号，让两人一度想死。

    早饭没结束，蒋家小楼被屎粑粑淹没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自然也被安全局的人告知了宋项明和罗成，魏宴正好也听到了。

    三人对视一眼，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于是，安全局以非自然事件调查这个切入口，接管了蒋家小楼粑粑事件。

    其实，在三人眼里，这确实是非自然事件。

    因为蒋家外面都是他们的人，这么多数量的粑粑，绝对是要动用大卡车，才能运到小楼里的。

    但是昨晚，不论是大院的人，还是他们的探子，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更何况这里还有个武功高强的重点怀疑对象！

    他们安全局接手过很多不能用科学证明的案件，倒是比其他人接受程度要高，只是这些事情只能压下去，绝对不能对外说罢了。

    两人兴高采烈的去走审批流程了，只有魏宴坐在原地，想了些什么。

    这个屎粑粑，咋感觉这么熟悉呢？！

    不过，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不管是谁，怎么做到的，只要不损害国家利益，做的是除暴安良的好事，都是人民群众的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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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章 交代吧！你是哪一年成的精！

    等到三人带着吕三和丁金到了蒋家后，他们还是被震惊到了！

    就这么说吧，他们见过堆满黄金的屋子，见过站满美女的屋子，就是没有见过，堆满屎粑粑的屋子啊！！！

    且真的做到了“闻所未闻！”

    根本闻不了，一点也闻不了！

    警察正带着人在周围走访，询问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

    医生带着护士们正在蒋家的小花园里给三人冲水，屋里到处都是粑粑，其他人家也不愿意把卫生间借给他们。

    好在，除了蒋思思有轻微的中毒症状外，其他的两个只是因为吐的多了，脱水而已。

    唯一干净着的保姆刘秀兰成为了警察的怀疑对象，这会正在被盘问着。

    宋项明和罗成对视一眼，审问的好机会不是来了吗！

    于是，他们很干脆的把这个案子从警察手里抢了过来。

    这次，警察局的人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把案子和人交给了安全局，愣都没打一个，迅速上车走人，直接开到了澡堂子门口，集体洗澡换衣服，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太味了啊！！！

    于是，刘秀兰被顺理成章的带到了安全局审问室。

    刘秀兰以为只是针对蒋家事件的问询，丝毫不慌，发挥正常。

    宋项明带着罗成审问，丁金和吕三在一旁观察。

    审问的结果自然是一问三不知，加上语言混乱，情绪忐忑，很符合一个被吓坏了的老太太形象。

    宋项明还让易容成女同志的丁金，以找线索为由，检查了刘秀兰的身体，确定，她没有易容。

    一番折腾下来，刘秀兰早上被吓走的魂回归，表现的更完美了。

    眼看能问的都问了，再没有突破点，就要放人了。

    宋项明灵机一动，大声呵斥：“交代吧！你是哪一年成的精！”

    刘秀兰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您说什么？”

    一旁的罗成拼命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内心无比佩服，人家能当局长，自己只能做副局，是有原因的，这脑子！

    几秒钟后，刘秀兰反应过来，一脸惊恐得开口：“领导，你别吓唬老婆子啊！老婆子成啥精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罗成清了清嗓子，跟着助攻：“老实交代吧，要是没有成精，人类是做不到把这么多猪粪塞到蒋家的，我们问了大院的警卫，确实没有卡车进入的痕迹。

    这一切的可能，只能是！

    你是野猪成精，为了报复蒋家，这才用出这招粑粑攻击！达到报复目的的同时，也把自己摘出来！

    可惜！你低估了我们安全局！

    没想到被我们发现了吧！

    哈哈哈！！”

    刘秀兰一边面上焦急的解释，一边在内心暗骂，果然是一群蠢货和怂货，为了早日结案，竟然想要强给我扣帽子！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被我们耍的团团转！

    尽管她努力解释，宋项明和罗成还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傲娇样，坚持她就是野猪精，是她深夜变身，拉了这么多粑粑，报复了蒋家。

    刘秀兰简直要疯了！

    她想过无数次她被抓的原因，都没能想到因为这个，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难道她堂堂老鹰，最后竟然要被当做野猪精处理了吗！！

    还有，就是她是野猪精，她连夜拉，也拉不了这么多的量啊！

    能不能来个正常人啊！

    你们华国都是按照神经病等级选配官员的吗！！！

    宋项明没想到，只是一个临时的脑洞，竟然把刘秀兰整破防了，之后的审讯，她露出了一丝破绽！

    吕三捕捉到后，对着宋项明点了头。

    宋项明丢下一句，早交代，早宽大处理后，带着人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怀疑人生的刘秀兰。

    等到她平静下来后，不免后脊再次发凉。

    安全部的人，对于这样的非自然存在，处理起来很得心应手的感觉。

    难道！！

    华国真的存在保护神吗！

    所以她是真的遇到野猪精了！！！

    出来审讯室后，吕三立刻把自己的发现说了。

    “周斯年说的对，这个老太太不简单。”

    丁金摘掉假发，跟着开口：“她的皮肤确实是老化的皮肤，但是骨骼年龄不对，小明知青说对了，她应该40岁出头。”

    宋项明点头：“那就应该是她了！不能等了，段沛然知道老鹰被抓后，肯定会往外递消息的，现在就让各处监视的人动手，把人全部抓起来！”

    “是！”

    老鹰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暴露的，且还是自己走进人家安全局的！

    很快，大院再次动了起来，周家和蒋家一家子都被带走了！

    魏宴只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明黛和周斯年一声，就又急匆匆回去了。

    明黛看着沉默的周斯年，问他：“周斯年，周家完了，你应该开心一点。”

    周斯年挤出一个笑容，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那是魏宴给他找到的，白静宜在世的时候，给他做的衣服。

    衣服小小的，拿在他的大手里，不像是衣服，倒像是玩具。

    周斯年珍惜的一寸寸抚摸，能够看出，做衣服的人手艺水平不高，针脚不匀称，但是却十分平整，做的认真。

    “明黛，我来京城的路上，一心只想弄死周家，但是，现在，我想换妈妈活过来。”

    明黛拍拍他的肩膀：“你妈妈现在不正在以另外一种形式活着吗？别伤心，你妈妈会心疼的！”

    她拍了拍手：“今天是个好日子了，我高兴，想吃啥，我给你做！”

    周斯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明黛笑了下：“是我讨厌的人，倒霉的日子！”

    蒋家，蒋老爷子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幸好蒋老大在一旁扶了一下，这才没有跌倒。

    另外一边的蒋老太太却不行了，听到小儿子家有个潜伏了十几年的特务头子，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吓得蒋老二一家赶紧掐人中。

    好悬没把老婆太太送走！

    醒来后，老太太哭天抹泪的让蒋老爷子去救人，蒋老爷子烦的要死，让儿媳妇留下照顾人，自己带着两个儿子去了书房。

    三人在里面聊了半个小时，然后蒋老大和蒋老二急匆匆的出了门，开始找关系走动。

    之后的半个月，京城沉寂很多，到处都是抓人的场景。

    不少人发现，身边熟悉的面孔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大家都谨慎很多。

    在周斯年的沉默与忐忑中，周家的结果下来了。

    段沛然自然是枪毙，周家集体下放劳改，连周学海都不例外。

    只是现在周家除了周延宗外，一个好人都没有了。

    周雪海被周延宗推的偏瘫，只能缓慢挪动，需要人时刻照顾；

    周重明成了瘸子，有意思的是，正好是他让人打断白联华的那条腿。

    听到这样的结果，周斯年苍凉的笑了。

    他最想让偿命的人，却没有偿命，只是瘸了，他很失望。

    魏宴抱着他：“斯年，我给周家申请了下放的地点，瞭望山农场。到了那里，你小舅舅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周家会知道，有时候，死亡反而是件解脱的事情。

    还有，周延宗的血型比对出来了，他果然不是周重明的孩子，也不是段沛然的孩子，应该是段沛然为了嫁入周家特意准备的。

    我不打算现在告诉他，等到他带着希望到农场的时候，再告诉他真相，让他也尝尝希望被打碎的感觉，不知道，他会不会疯了呢？”

    魏宴没有说的是，他把私自留下的药都喂给了周重明和周延宗。

    这个时候的周重明冲动易怒，和周延宗关在一起，已经打他好几次了。

    短时间内，周延宗还能忍着，但是时间长了，冒牌货的事情被揭穿，他还愿意忍吗？

    魏宴抚摸着周斯年的头发，有些好奇，最后，他们会谁先打死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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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章 我去见她！

    明黛后续也得知了蒋家的处理结果。

    得益于蒋老爷子的运作，蒋老三一家被放了出来，只是三人的工作都被撸掉了。

    蒋牧云还好，他就是个混日子的，工不工作的，无所谓。

    蒋思思也没有多大影响，她的目标从来不是好好工作，而是嫁个好人家，和妈妈一样，实现真正的阶级跨越。

    唯一崩溃的是赵雪盈。

    赵雪盈的家庭背景并不好，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舞蹈团团长的工作，也让她觉得，她不是依附蒋牧云而活的，她有自己的事业，她和蒋家是平等的！

    而现在，她的这份尊严被剥夺了，还是以这么一种不体面的方式被剥夺的！！

    加上粑粑俏母女的外号在大院里传开，赵雪盈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病倒，据说烧了好多天。

    最后，心疼妻女的蒋牧云带着妻女离开了，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

    估计是想要在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启生活吧。

    自此，蒋家三房彻底淡出了京圈。

    明黛对此，非常满意，赵雪盈估计没心思想起，赵红英给她提起自己的事情了。

    等周斯年的手术结束，她离开京城，与京城的蒋家也就没有了往来。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她还是想安稳的在乡下待着，柳家湾的人让她舒服，有亲切感。

    最后，她拍了拍胸口，小明黛，姐姐帮你报仇了哦！以后，就不欠你什么啦！希望你下一世有个爱你的爸爸妈妈！

    就在明黛筹划周斯年的手术日期的时候。

    周斯年也在数着日子，等段沛然枪毙的时间。

    临近行刑前一天，段沛然忽然提出，她要见周斯年！

    宋项明看着神志不是很清醒的段沛然，拧眉：“你要见他做什么？”

    段沛然癫狂的笑了起来，冲着宋项明示意，让他靠近。

    宋项明警惕的伸过去头，三秒钟后，他坐回原位，看着对面的女人，瞪大了眼睛！

    段沛然俨然已经疯了，她把自己的下嘴唇咬的鲜血淋漓，笑的妩媚。

    “去找他吧，找他来见我，他会过来的！哈哈哈！！！”

    宋项明深吸一口气，对着看守的人交代：“看好她，别让她出意外。”

    自己快步走出了审讯室。

    周斯年和明黛这会正在白家的老院子里打扫卫生。

    回来这么久，因为各种事情，魏宴一直没有带他们来这里。

    看着熟悉的老院子，周斯年又想起了很多东西。

    尤其是院子废弃的葡萄架，他记得，小时候， 外公就是抱着小小的自己，睡在葡萄架下看星星。

    那个时候，每次自己来，小舅舅都会生气，说他抢走了自己的爸爸。

    而现在，院子里的葡萄树早就枯萎，只剩下干瘪的老根还在了。

    明黛前后转悠了一圈，很是心动。

    皇城跟下的三进四合院，在前一世，她只租过，还真的没有买过。

    就是租也要400万起租呢！

    她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可以买两套先存着？

    两人正打扫着，门口传来了急速刹车的声音，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魏宴双眼通红，声音喑哑的喊了声斯年，踉跄的朝着院子里的两人跑来。

    周斯年被失态的舅舅吓了一跳，刚想迎上去，就见魏宴脚下一空，人咕噜噜的滚下了台阶。

    “魏舅舅！”

    两人吓得扔掉手里的东西，赶紧扶起他。

    魏宴的头摔破了，一直在流血，明黛想要给他包扎一下，他挣扎着不愿意，而是死死抱着周斯年，哭的像个孩子，张了半天的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斯年拧眉，一把把魏舅舅抱起， 放在了石凳上，一边示意明黛给他包扎，一边安抚。

    “魏舅舅，我在，你慢慢说。”

    魏宴跟着周斯年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平稳下情绪。

    大颗的眼泪不间断的从他的眼角滴落，他又哭又笑，死死拉着周斯年的衣服。

    “斯年！斯年啊！静宜没死啊！静宜还活着~！！”

    明黛上药的手一抖，半瓶药粉撒了出来。

    再看周斯年，他已经怔愣在原地，做不成任何表情了。

    魏宴整个人抖得不行，全靠死死抓住周斯年的衣服支撑着。

    在他一声声的重复中，周斯年终于反应过来。

    他反手抓住魏宴，激动的大吼：“我妈妈还活着？！她在哪？！她在哪？！”

    魏宴被他抓着摇晃，一阵眩晕，没能回答。

    明黛赶紧分开两人，给魏宴扎了一针顺气，拉住周斯年，示意他冷静。

    终于，魏宴压抑住了情绪，哽咽着开口。

    “段沛然要见你，她说，是她把你妈妈藏起来了，她要见你。”

    周斯年颤抖着捏紧拳头，从牙齿缝隙间，挤出声音：“我去见她！现在就去！”

    说完，他起身就往外面狂奔，等到明黛扶着魏宴追到门口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魏宴指了指车子，他们上车，追了上去。

    最后，周斯年竟然先他们一步到了安全局。

    门口的人看着一个浑身是水的人出现，吓的直接举木仓。

    好在后面魏宴的车也到了，避免了一场冲突。

    明黛冲下车，死死拉住想要爆冲的周斯年，安抚的拍着他的胸口：“周斯年，冷静！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周斯年红着眼睛看她，一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明黛，我妈妈，我妈妈还活着！”

    明黛重重点头，帮着他顺气，调整呼吸，牵着他的手，跟着魏宴往里走。

    “周斯年，你要冷静，段沛然肯定不会轻易告诉你妈妈的消息的你得冷静，冷静了，才能把消息套出来，知道吗？！”

    周斯年的手心一直出汗，发抖，滑到明黛几乎抓不住。

    他不停重复着明黛的话：“冷静，要冷静。”

    明黛温声安抚：“对的，冷静，一定要冷静，为了妈妈，你也要冷静。”

    很快，宋项明他们迎了上来，丁金和吕三也在，应该是怕周斯年暴起再出意外。

    到了牢房门口的时候，周斯年脚步忽然顿住。

    他脸上的表情回归茫然，看了看四周的人，忽然不愿意走了。

    明黛拉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看明黛，辨认了半天，似乎才认出她。

    “明黛，他们是谁？！我来这干什么？！这里好奇怪！”

    明黛眼前一黑，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周斯年，安静，安静，嘘嘘！”

    明黛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按住了惊慌的周斯年，拉低他的身子，直视他的眼睛。

    “周斯年，你还记得，你要把妈妈分我一半的事情吗？”

    周斯年弯着腰，看着明黛眼里的星星，想了想：“记得，明黛没有妈妈，我把妈妈分给明黛一半。”

    明黛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对！现在，里面的那个女人知道妈妈的消息，我们在这里，是为了进去问她，妈妈在哪？

    你现在不能疯，妈妈还等着你去救她，知道吗？！

    快点想起来！”

    周斯年迷茫的看着她，跟着她重复着：“妈妈，我要去救妈妈？”

    “对！妈妈等着年年去救她呢，所以，年年要想起来！”

    “妈妈，我的妈妈。。。”

    半晌，周斯年的眼睛再次泛起红潮，他缓缓站直身体，看着黑漆漆的铁门，眼里的茫然与惊慌消散，变的坚定。

    “明黛，找到妈妈，我一定分你一半！”

    明黛捂着嘴点头，周斯年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对着后面的魏宴开口：“魏舅舅，开门吧，我去见她！”

    魏宴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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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章 颠婆！变态！

    门开了，吱呀呀的声音中带着入骨的寒气。

    走过一间间牢房，终于在最后面一间，见到了段沛然。

    此刻的她被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丝毫看不出以往精致贵妇人的样子。

    看到有人来了，她抬起了头。

    “来了，你来了啊！”

    隔着铁窗，周斯年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拳头捏的啪嗒响。

    要不是有这层铁栅栏，明黛真心觉得在，周斯年会弄死她。

    “我妈妈在哪？！”

    周斯年一字一顿的，把话从齿缝间挤出，恨不得活活咬死女人！

    段沛然享受一般，欣赏着周斯年脸上的痛苦：“就是这样，痛苦吧，难过吧，哈哈哈哈！

    你不知道，每次你受伤了，我都会去给你妈妈讲，你妈妈听了会哭呢。”

    她模仿着白静宜的口吻：“放过年年，年年还小，不要伤害他，有什么冲我来！ ”

    听着这些话，所有人牙齿咬得酸痛。

    周斯年几乎要暴起，被明黛死死拉住，按揉穴位散气。

    深呼吸后，周斯年耐着性子继续问她：“我妈妈在哪？！”

    段沛然看他竟然忍了下来，有些泄气，不满的撇了下嘴：“啧啧，你妈妈可是听不得你的丁点消息，一听就发疯，你倒是挺淡定啊！”

    魏宴看她一再刺激周斯年，沉声开口：“段沛然，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说就抓紧说，不说我就带着斯年离开！”

    段沛然不着急，根本不理会他，依旧不紧不慢得开口、

    “这六年时间，我经常去看你妈妈，我高兴的时候去，家里有喜事的时候去，白家出事的时候去，最多的还是你出事的时候去。

    嘻嘻，你在乡下过的怎么样，你妈妈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她知道你因为疯了被人欺负，她知道你东西被人偷光，忍冻挨饿，她更知道，你差点饿死在黑省的冬天！！”

    “哈哈哈，我每讲一点，她疯一点，现在，她也成个疯子了！

    周斯年，我对你好不好，我让你妈妈疯了，正好陪着你！”

    周斯年再也抑制不住，一把甩开了明黛，整个人飞扑到铁栅栏上，疯狂捶打！

    “我杀了你！杀了你！！！”

    魏宴接住被甩飞的明黛，丁金和吕三上前，想要压住周斯年，可惜这次周斯年彻底发狂，两人联手竟也压制不住了！

    牢房里的女人笑的越发的癫狂，陶醉的欣赏着周斯年的失控。

    明黛暗骂一声：变态。

    掏出金针，趁乱扎到了周斯年的身上。

    周斯年身体一僵，直直倒下。

    吕三和丁金扶好他，明黛走过来继续下针。

    她边扎边对周斯年说：“别中了她的圈套，她肯定有求于你，想要调动你的情绪，让你害怕，好答应她的要求！

    周斯年，我看她根本就不知道妈妈在哪，她在骗人！”

    周斯年不能说话，眼里泪花疯狂闪烁，嘴角微微抽动着。

    魏宴接受到她的眼神，跟着开口。

    “是啊，当年，是周重明给静宜收敛的，她又不在，肯定不会知道静宜在哪！”

    明黛开口的时候，段沛然只是嗤笑，魏宴开口的时候，她着急了！

    “呵呵，我我当然知道，白静宜自杀的时候，我可是在现场的，是我告诉的白静宜，或许她死了，周家会出面给白家作证吧。

    啧啧，大小姐就是单纯，竟然直接就开枪了！

    周斯年，你要谢谢我，周重明给你妈妈收敛的时候，可是发现你妈妈没有死的，他什么都没有做，谁都没有告诉，任由你妈妈流血，等着她失血过多死亡。

    是我！

    是我瞒着他，偷偷救了你妈妈的！

    你说，你是不是要谢谢我！”

    周斯年眼里迸射出恨意，疯狂示意明黛，让她放开自己。

    明黛安抚的拍拍他，示意不要理会，让吕三和丁金扛着他，一起往外走。

    边走边说：“进来到现在，一句话真话都没听到，她肯定是不知道你妈妈在哪？”

    段沛然着急了，看着几人马上要出去，急忙开口：“周斯年，你妈妈真是我救的！

    你小时候见过我的，你不记得了吗？哈哈哈！

    段阿姨，我是段阿姨啊！

    你爸爸小时候经常带你来见我的！

    要不是你妈妈发现了我们，你早就死了了！

    你体内的药，可是你爸爸一点点的掺进牛奶里，喂给你的哦！

    我告诉他药效了，他还是喂给了你，哈哈哈哈！！

    周斯年，你亲生爸爸这么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呢！！！

    周斯年你可不可悲呀！！”

    魏宴呜呜哭出声，感觉周斯年的手臂僵硬的像石块一样。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带着斯年过来的。

    明黛却在心里默数着。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站住！我说！”

    众人停下脚步。

    宋项明神色严峻的开口：“段沛然，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之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人进来了。”

    段沛然沉默的看着门口，周斯年正站在阳光下。

    她已经扼杀不了这个孩子了。

    “我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几人重新回到栅栏前，明黛取下了针，周斯年死撑着，没有倒下。

    段沛然看着周斯年，缓缓开口：“周斯年，我要你去H岛救一个女孩，一个叫做白鸽的女孩。”

    众人拧眉。

    她忽然笑了，笑的温和慈爱：“带她回来见我，然后，娶了她。”

    明黛震惊的看着牢里的女人，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段沛然眼睛彻底亮了起来：“然后，用你妈妈发誓，你会一辈子对她好的，你会爱她，护着她，照顾她的一生！”

    她忽然挣扎起来：“去啊，周斯年！去！去带她回来，带回来了，你发誓，我就告诉你，你妈妈在哪？”

    周斯年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旁的宋项明拧眉：“你怎么证明，白静宜还活着？”

    段沛然轻笑了一下：“原本我救她，就是为了折磨她。凭什么她白大小姐生下来什么都有，她的儿子也活的这么潇洒肆意。

    而我和我的孩子，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追着打！

    本来，玩了三年，我腻了，想要处理掉她，没想到，组织不同意了。”

    她奇怪的看了眼周斯年。

    “在你意识混乱的时候，你说过，你们从国外带回来的资料，放在一个，只有你和你妈妈知道的地方。”

    段沛然可惜的叹了一声：“就因为这个，组织把你妈妈留下，希望从她嘴里撬出什么，可惜，你妈妈也是个硬骨头，死活不肯说呢！”

    明黛激动的看着周斯年：你看！即使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 你也救下了你妈妈！

    周斯年眼里闪过庆幸，闪过害怕。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妈妈差一点，再次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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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章 哪个孩子，不想妈妈呢？

    段沛然讲完，冷冷的看着周斯年：“你想要你妈妈的消息，就老实听我的话去做，做到了，你就是救了你妈妈的大英雄！

    做不到，你就是害死你妈妈的凶手！”

    周斯喉头滚动，刚要说话，被宋项明制止。

    在段沛然的癫狂中，一行人退出了牢房。

    会客室内，大家商量着对策。

    魏宴第一个提出反对：“那个白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斯年不能娶她！”

    周斯年面无表情：“我要救妈妈。”

    明黛眉头拧的很死：“这个白鸽，不会就是段沛然的孩子吧？”

    宋项明叹气点头：“对，现在不是周斯年娶不娶的问题，是娶不到了。”

    三人一愣，看向宋项明。

    “审讯老鹰的时候，她已经交代了，白鸽早在段沛然执行任务的第二年就病死了，她为了吊着段沛然，一直在骗她。

    我们的人去了她说的地方，确实挖出了一具包裹着的女婴尸体，衣服上绣着的就是小白鸽。

    这么多年，都是有人冒充小白鸽，给段沛然写信，吊着她给组织卖力的。”

    他两手一摊：“她拿到的照片也是假的，根本找不到人，没办法娶啊？！”

    周斯年仿佛被抽了筋骨一般，缓缓的倒向了沙发。

    全场寂静。

    明黛深吸一口气，看向宋项明：“那就不靠段沛然！”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她：“我觉得白妈妈一定活着的，现在就是要尽快找到她。

    她既然说，自己经常去看她，就说明，这个地方距离她不是很远，她经常去，也不会引起怀疑。

    所以，只要查到这六年，她出现频次比较多的地方就可以了！”

    宋项明点头：“这些我们想到了，但是段沛然虽然是家庭妇女，但是她非常善于交际，喜欢参加集体活动，六年来常去的地方有几十处，挨个排查的话，耗费的时间就要很长了，我们担心，白女士坚持不住。”

    明黛点头：“方便把这些地点给我看看吗？”

    宋项明点头：“可以。”

    很快，明黛拿到了几张纸，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位置信息。

    周斯年凑了过来，两个人仔细看着。

    忽然，一个位置，引起了明黛的注意。

    “周斯年，这个地点，你还记得吗？”

    周斯年接过，看了一眼，猛地捏紧了纸：“记得，小时候周重明经常带我去，他把段沛然母子养在了这里。”

    明黛点了点头，看向宋项明：“我可以单独见一下她吗？”

    宋项明有些犹豫，这不符合规定，刚刚他已经违规一次了。

    不过，在对上了周斯年恳求的眼睛后，他还是心软了。

    于是，明黛坐到了段沛然身前。

    段沛然看着这个黄毛丫头的脸，有种莫名的熟悉，想起什么后，她惊讶的开口。

    “你是蒋。。。”

    明黛适时的打断：“我叫明黛。”

    段沛然挑眉，没想到，赵雪盈那个蠢货倒是生出个聪明的女儿。

    “小丫头，你不去劝周斯年，来这做什么？”

    明黛笑嘻嘻的开口：“我来找你聊聊啊，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蛇蝎心肠的坏女人，来开开眼，万一以后我也遇到了呢。”

    段沛然面色一沉：“别废话！让周斯年尽快兑现我说的话，要不就等着给他妈妈收尸吧！”

    说完，闭上离开了眼睛，明显是不打算搭理明黛了。

    明黛根本不在乎她理不理会，自顾自的说话。

    “哦，说你是坏女人，都有点对不起人，你坏的都不配当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呵呵，其实，我早就看穿你了，你又蠢又毒，怨天尤人，自视甚高，乐于把快乐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

    段沛然轻蔑的笑了，明显不在意这样的评价。

    “像你这样蠢而不自知的坏女人，心思其实最好猜的，因为嫉妒，因为心里扭曲，所以，你们的心眼都很小，眼里除了男人，就是男人。

    所以，你会怎么选择报复白静宜呢？”

    明黛站起，轻轻靠近她：“我猜，你会把她藏在你和周重明以前厮混的地方吧。”

    段沛然还是没有反应，一副老生入定的样子。

    “我猜，你会带着她在房间里走，不停的讲，你和周重明在这个家里做了什么事情，说了哪些话？

    把你认为的甜蜜话语告诉白静宜，告诉她，她的丈夫有多爱你。

    甚至，为了刺激，你和周重明可能会来个故地重游。

    你把白静宜藏起来，让她亲眼看到，她的丈夫是对你怎样的痴迷的。

    为了你，他甚至都愿意亲手害死他的亲生儿子。

    你会一点点的展示，周重明是怎么把药撒进奶瓶里，喂给小小的周斯年的，然后愉快的欣赏着白静宜的崩溃，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怎样一点点的跌入尘埃，跪在你脚边，祈求你放过她儿子的。”

    明黛的话带着诱惑，一点点的飘进段沛然的耳朵。，

    终于，她的面部表情有了一刹那的变化，被明黛和隔壁的吕三捕捉到！

    “就是那！”

    吕三低低说了一声，周斯年立刻飞奔出去，魏宴跟上，宋项明吩咐罗成带着人一起过去！

    隔壁的动静，让明黛知道，她猜对了。

    她完全放松的坐在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宋项明看着牢房内的两人，想了想，没有叫明黛出来，而是叫走了观察室的所有人。

    或许是沉静让段沛然不安，她睁开眼睛，看着明黛，讥讽开口：“说啊，继续说啊，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怎么不说了。”

    明黛懒洋洋的看着她，眼里闪过冰冷：“猜对了，我还说啥。”

    段沛然冷笑：“我怎么可能把白静宜放在那个地方！我又不傻！”

    明黛嗤笑出声：“你忘记我刚开始说的了吗，你真的是个又蠢又坏的女人。”

    段沛然死死盯着她，内心焦急，她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这次也一定不会的！

    “哼！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套到什么线索，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明黛起身，饶有兴致的走近她，轻声开口：“接下来，不用你说，我来说。”

    明黛直视她的眼睛：“你的女儿叫白鸽是吧？”

    段沛然瞳孔一缩，警惕的看着她。

    明黛笑着开口：“都告诉你了，你是个蠢货，你还不信，周延宗不是周重明儿子的这个事情，只有傻X周家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你还以为你装的很好呢？”

    “当年，你确实有个孩子，只是不是周延宗，也不是周重明的血脉。”

    段沛然冷冷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杀意。

    明黛继续开口：“你很爱她，所以在你马上要死的时候，你选择把她托付给周斯年，因为你见识过男人的无情，包括周重明，都不会帮你护着她。

    只有周斯年重情重义，是个好男人，你想给女儿找个好男人托付，即使他是你的仇人，但是只要拿白妈妈发了誓，你知道，周斯年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因为，这是好人的通病，对吗？

    好人才会重情重义重承诺。”

    段沛然看着眼前的女孩，忽然有些害怕。

    “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明黛站起身，怜悯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父母的报是要应在孩子身上的。

    小白鸽有你这样的母亲还真的是可怜啊！”

    段沛然的眼睛倏的一下瞪大，冲着她怒吼：“你这个贱人，B子！你对我的小白鸽做了什么！你要是敢伤害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明黛静静看着她无能咆哮，就和她刚刚欣赏周斯年的崩溃一样。

    终于，她累了，脑袋无力的耷拉着，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明黛。

    明黛轻轻开口：“小白鸽死了。”

    段沛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你接触周重明的第二年，她病死了，我算了算，正好是你给周斯年喂药的时间。”

    明黛疑惑的靠近她：“你说，是不是你做的恶，报应到了小白鸽身上，她才这么小就病死了？”

    “不知道，她死的时候，痛不痛，有没有喊妈妈。”

    段沛然的喉咙发出古怪的声音，整个人抽搐起来。

    明黛面无表情的起身。

    “地下应该很冷吧，也不知道，小白鸽在那里，会不会想妈妈，想要妈妈陪着她。”

    “应该会吧，毕竟，哪个孩子，不想妈妈呢？”

    最后看了眼她，明黛走出了牢房，站在阳光下，打了个寒颤。

    果然，人啊，还是要晒晒太阳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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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章 奖励，想要房子！

    在医院见到白静宜的时候，饶是作为医生的明黛也吓了一跳。

    她太瘦了， 一米七的身高，看着不到30公斤的样子，缩在被子里，被医生们的动作吓到，惊恐的尖叫着，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周斯年焦急的站在门口，想要进去，又怕妈妈害怕，进退两难，慌乱到手脚无措。

    看到明黛过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

    “明黛，我的妈妈找到了！”

    明黛点头，问了他们找人的经过，再次骂了段沛然一句变态。

    她在厨房下面挖了个大洞，把白静宜藏在下面，想起来就送食物，想不起来就饿着。

    这么多年，白静宜靠着渗入大洞内的小水洼坚持下来的，生生把自己饿成了纸片人。

    常年见不到人和光，她的精神崩溃了，人虚弱到不行，拒绝任何人的接近。

    明黛拍拍周斯年，先进去，往被按住的白静宜身上扎了一针。

    白静宜渐渐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陷入昏睡。

    医生护士们松了口气，赶紧处理她身上的污秽和伤口。

    明黛帮着看了一下，眉头紧锁，太造孽了。

    好好的人，被毁了个彻底，一身的毛病，比周斯年还要严重，成了真正的瓷美人，碰不得。

    她和医生探讨了一下治疗方案，给白静宜喂了两颗药丸。

    她睡的更踏实了，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周斯年这才敢走过来，看着医生给白静宜处理她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脖颈和手腕上，被锁链长时间磨出来的痕迹，深可见骨。

    另外一边的魏宴一会哭一会笑，整个人疯的不行，眼睛却和周斯年一样，盯着床上的人，不愿意错开一下。

    明黛悄悄退后，没有打扰他们。

    看着一左一右，守护所爱之人的两人，感动的同时，内心有些酸涩。

    等到回程的时候，很有可能就只有她了吧。

    周斯年找到了自己的妈妈，应该会陪着妈妈在京城治疗，不会回去柳家湾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样子，自己是要找双开门，给自己换个辅助者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次立了大功，国家会给什么奖励呢，她正好看上了白家附近的房子，据说有在售卖的，是不是可以申请一下套四合院？

    唔，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哎，丫头。”

    明黛回头，就看到丁金对她笑的古怪，勾手让自己过去，活像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吕三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一个爆栗子敲上去，把丁金打的眼泪汪汪，不敢说话了。

    明黛被两个老顽童逗笑了，看了看这边不需要自己，跟着过去。

    吕三比丁金靠谱多了，看着明黛，先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继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个，小明知青，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啊。”

    明黛有些奇怪，这两位大佬，能让自己帮什么忙？

    “有什么事情，您说，我看我能做到吗？”

    “我们呢，有些退下来的老兄弟，身上毛病挺多的，看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好，想要请你给他们看看。”

    明黛有些受宠若惊：“您两位想要找什么样的医生找不到，怎么看上我了？”

    丁金摸了摸已经鼓包的脑袋，冷哼一声：“哼，那些个老顽固我们倒是能请的动一次两次，时间长了，人家也不愿意去了，让一些学徒工过去，病不仅没给治好，还越看越严重了！”

    明黛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那个，人数很多吗？”

    丁金嘿嘿笑笑：“不多不多，就十来个。”

    明黛眨了下眼睛，怪不得人家不给你治疗，十来个都快赶上一个小型医院坐诊了，人家都是服务大佬的，时间安排应该很紧凑。

    不过，她想了想，这段时间，自己没有事情，倒也可以找点事情做做。

    而且，和这两位交好，只有益处，没有坏处啊！

    于是她很干脆的点了头:“行，我确定一下时间，到时候怎么找你们？”

    吕三对着她感激的笑了一笑，递出一张纸：“到时候打这个电话，我们俩不在班上就带你过去。”

    明黛接过，看清楚号码，内心啧啧两声，果然不一般，她小心揣好的样子，让吕三眼里闪过满意。

    这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孩，并不比周斯年带给他的震撼小，光是这一手制药的本事，就秒杀那些自命不凡的老家伙了。

    如果这次看病顺利的话，他可以考虑帮忙引荐一下了。

    至于他们查到的蒋家？

    吕三对着明黛笑的更慈爱了，那一家子把明珠扔了，接了个鱼眼睛回去，也是眼瞎的，配不上小明知青。

    倒是他家里夫人一直喊，遗憾没有生个女儿，他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

    认识以来，吕三还是第一次对她笑的这么慈爱，明黛有些受宠若惊，大佬们都是这么平易近人的吗？

    一旁的丁金笑的谄媚，缓缓靠近她：“小明知青，你们这次立了大功，应该会有奖励的，你想要什么呀，到时候，我给你说说好话。”

    明黛眼睛一亮，这不是打瞌睡立刻有了床吗！

    她腼腆的笑了一下：“能不能申请一下房子啊，我挺喜欢四合院来着。

    此话一出，对面的两人愣住了。

    这姑娘咋这么实诚，你不应该谦虚一下，说这些都是你们应该做的之类的话吗？

    明黛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眨巴了下眼睛，以为没有说清楚，又赶紧解释了一下。

    “位置啥的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就是距离皇城根越近越好哈，当然，面积上，能选大的最好了。”

    丁金收起没心没肺的二哈样，一脸严肃的把明黛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的明黛心里发毛。

    她的要求过分了？

    没等她忐忑完，丁金忽然爆笑出声，对着明黛竖起大拇指：“我就欣赏你这样心直口快好不作假的小同志！

    房子是吧，四合院可能有点困难，我会帮着看看的！”

    明黛没想到还真的可以，兴奋的不行，白的的房子啊，就是不是四合院，在京城这个地界，不都得分分钟千万起步啊！

    她人生中的第一套养老房就要来了，还是国家爸爸给发的奖励！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收租计划，要正式启动啦！！

    吕行倒是想起一个位置，蛮适合作为奖励的，其他人要不来，他和丁金还是有些面子的。

    不过，他有些好奇：“小明知青，你怎么想要房子，要个京城的稳定工作，回来京城不好吗？”

    明黛腼腆的笑了笑：“我的背景您肯定是调查过的，知道我是个孤儿，孤儿最怕的就是没个自己的家。

    我现在在柳家湾的生活也是挺好的，要是可以的话，一辈子留在那里也行。

    万一以后，计划有变，我要回来京城，总要有个地方落脚，不能无家可归吧。”

    丁金眼睛一亮：“你不住在白家吗？”

    明黛奇怪的看着他：“我和周斯年只是朋友，长期住在朋友家里，不妥吧？”

    周斯年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内心咯噔一下，不知道为啥有种莫名的紧张，看向了明黛。

    丁金看了看忐忑的周斯年，再看看认真的明黛，不免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这样啊，确实是应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明黛点头，再次对两人表示了感谢。

    丁金没说话，看着周斯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疑惑，心情也越来越好，招呼着吕三，两人打算走了。

    明黛和周斯年把他们送到医院门口。

    从医院出来，丁金一脸八卦的撞了一下吕三：“哎哎，老三，咱们都看走眼了啊，小明知青可不是周斯年的小媳妇，人家没在一起，之前是我们误会了。”

    吕三一手肘捣了回去：“只是现在不是，你没看周斯年的眼睛里，都是小明知青吗？”

    丁金呲着牙，揉了揉胸口：“谁说他眼里有人家，人家就得跟着他了？！你个土老帽！现在讲究恋爱自由，我看我家二小子和小明知青挺合适的，明天我就打电报，让他回来相看相看！”

    吕三头疼的捏了捏额角：“成辉那边正忙着，你别捣乱，给孩子省点心吧，还有周斯年是老顾的徒弟，半个儿子，你撬他的墙角，不怕老顾半夜来找你啊！”

    话音刚落，一阵风袭来，丁金打了个寒颤。

    他之前倒是不怕鬼的，只是他们接手蒋家粑粑屋事件后，本着插手就不能不管的原则，认真查了一下，结果就是怎么查，都查不出一丝人为的可能性。

    这件事最后只能当非自然事件压下，丁金之后就有些疑神疑鬼，知道害怕了。

    “老顾我不怕，只要不来野猪精就行！快走吧，我咋感觉这有点渗人呢！”

    吕三被他拉着往前走，边走边叹气，真的是越老越会折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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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章 来自明黛妈妈的心酸

    送走两人，明黛和周斯年返回病房。

    明黛看着周斯年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担心白妈妈，于是轻声安慰。

    “周斯年，白妈妈的身体情况，不用担心的，只要好好养着就可以，至于她现在不认识人也没关系，这都是可以恢复的，只要有家人耐心的陪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斯年闻言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嗯！我相信你，谢谢你明黛！”

    明黛欣慰的拍拍他，这么乖的周斯年，总让她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就是可惜啊，人家现在找到自己的妈妈了，以后都不需要她这个明黛妈妈喽。

    回到病房外面，明黛看着坐在外面长椅上，哭成泪人的魏宴，狠狠抽了下嘴角。

    她还是不习惯，把那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美大叔，和眼前这个哭到抽抽的魏宴联系在一起。

    爱情让人癫狂啊！

    她拍了拍周斯年，让他去安慰下自己的舅舅，她进去看看白妈妈的情况。

    周斯年默默坐到了哭的打嗝的魏舅舅身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对着雪白的墙壁发呆。

    他在想刚刚听到的话。

    为什么，明黛说她不能一直住在自己家里？

    他们不是一直在一个家里住着，从没有分开吗？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原因，转而看向了一旁的魏宴。

    魏宴这会也哭完了，一抽一抽的，从上衣口袋掏出手帕，狠狠的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露出了肿成两道缝隙的眼睛。

    周斯年拧着眉头问他“魏舅舅，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魏宴揉揉火辣辣的眼睛，吸吸鼻子：“斯年是吧，我有件事情要正式通知你！”

    周斯年眼里满是疑惑，根本就没听他在说什么：“明黛说，她想有个自己的家，不想住我们家了，那我怎么办，我住哪？”

    魏宴对着模糊的人影激动开口：“我要去民政局！给你妈妈拿离婚证！让她和周家那群狗东西彻底划清界限！！”

    周斯年眼里的疑惑愈加浓郁：“我一直和明黛一起住的啊，她要是不在白家住，去自己的家，我肯定也要过去的，但是妈妈是不是要在白家住？我也想妈妈一起住，这可怎么办呀？”

    魏宴激动的起身：“对！现在就去，我去找人帮忙？找谁呢？我想想！让我想想！老罗！我去找老罗，他肯定有关系！”

    周斯年忽然眼前一亮，激动的站起身，推开病房的门，边说边往里走：“明黛！我可以把妈妈带去家里住吗？！”

    等到他走后，魏宴停住了焦急的脚步，深吸一口，弯腰对着椅子上模糊的身影开口。

    “斯年，我想等你妈妈意识恢复，就和她求婚！这次，我绝对不会做个懦夫，胆小鬼了！”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魏宴的心沉了沉，他站直身体，有些难过的开口：“舅舅知道，你可能刚开始接受不了，这样，你看舅舅的行动，舅舅能不能照顾好你妈妈，给她幸福！”

    椅子上的“周斯年”还是一声不吭。

    魏宴自我安慰，是他着急了，毕竟静宜刚刚被找到，斯年还没有和她好好相处，就有人要把妈妈抢走了，是谁都会不开心的吧。

    “舅舅的决心已经表过了，你知道就行，剩下的就看舅舅表现吧！”

    说完，他站直，对着“周斯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踉跄着走了。

    一旁看完全程的实习小医生，半天没敢动。

    魏市长是不是受刺激过大，也疯了！

    他咋对着一个垃圾桶求婚啊！！

    他还敬礼！

    屋里，明黛被周斯年说的一头雾水，看了看依旧沉睡的白静宜，拉着她到了门外。

    “你说啥呢？”

    周斯年正在为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而高兴，很是兴奋。

    “我说，我能不能把妈妈带回家住啊，我想和她一起住。”

    明黛有些奇怪：“当然可以啊，你和你妈妈本身就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很正常啊，但是你妈妈现在身体还要再休养一下，才能挪动，你要等一等了。”

    周斯年很高兴，开始筹划未来：“好呀！就是房子咱们得要个大的，要不然住不下我们三个！

    明黛：？？？？

    “我们三个？”

    周斯年小狗点头：“对啊对啊！你一间，我一间，妈妈一间！”

    明黛有些哭笑不得：“你搞错了，是你和白妈妈一起住，我不和你们一起住。”

    周斯年瞬间呆愣住：“为啥呀，我们不是一直一起住的吗？”

    明黛有些头疼，这咋又迷糊了。

    “我们之前一起住，是因为我们都在下乡，住在一起方便合作。”

    周斯年瘪嘴：“那我们在京城，也是一直住在一个家里啊！”

    明黛无奈摊手：“这是暂时的呀，因为有事情，我们才暂时住在一起，以后时间长了，我还是要回我自己家的，你也会有自己的家，和你的妈妈或者未来的家人在一起生活。”

    周斯年没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明黛，明黛被他眼里慢慢汇聚的忧伤吓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明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明黛：果然！她就知道！！

    “你别这样说，这样搞的我很像渣男啊！！！”

    她无奈叹气：“我不是不要你，而是，我们不是一家人，所以不能在一家里生活。”

    周斯年固执的摇头：“我们是一家人！”

    明黛想了想，换个说法：“你看，一家人包括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等等，对吧？”

    周斯年迟缓的点头。

    明黛松了一口气，能听进去就行。

    “那你觉得，我是你家庭生活里的谁？”

    周斯年刚要说出“明黛妈妈”，四个字，又生生憋了回去。

    尽管这会他又有些意识迷糊，但是也知道，明黛这个年纪不应该是他的妈妈。

    明黛看着被他咽下去的话，有些心酸，竟然有种儿子被抢走的感觉，谁懂啊！！

    “你看，你不知道吧？因为，我不是你的家人，我只是你的朋友，和柳大正一样，柳大正你还记得不，我和他一样，都是你的朋友。”

    周斯年看着她，思考了一下，还是摇头：“不一样，大正不住我们家，你住在我们家，我们是一家人，大正不是！”

    明黛无语！

    “算了，不纠结这个了，等给你做完手术，恢复期过了，你就明白了！”

    周斯年委屈：“你敷衍我，我做了手术，也会和你一起住的！”

    明黛这才敷衍的点头：“行行行，一起一起！”

    周斯年开心的笑了。

    殊不知，明黛因为这句话，差点把自己埋坑里。

    看完白妈妈，又和周斯年来了一通无效沟通后，出来病房，看着空荡荡的长椅，明黛有些纳闷。

    “魏舅舅去哪了？”

    周斯年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啊。”

    明黛有些担忧：“他哭的眼睛都感染了，不上药膏，根本看不清楚，不会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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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章 三岔胡同

    得益于守在医院的姚玉良，魏宴非但没出事，还顺利的拿到了周重明同意解除婚姻关系的签字。

    想着周重明一脸的嫌恶与解脱，天知道，魏宴是忍了多久，才没有把事实告诉他。

    他等着看周重明最后的崩溃。

    民政局已经下班了，魏宴回去看了看白静宜后，又拿着特批的单子，守在了民政局前面。

    于是，第二天，民政局一众排队等着结婚的小年轻前面，蹲了一个眼睛肿成桃子的中年男人。

    8点刚过，魏宴拿着崭新的离婚证明出了民政局，边走边给众人发喜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结婚呢。

    姚玉良看着也很心酸，好久没见到宴哥这么开心了。

    白小姐能死而复生，宴哥也跟着重生了。

    到了医院，留着魏宴在病房陪护，她和周斯年回家，给白静宜做药膳。

    她的胃吃不了任何刺激的东西。

    刚出医院，他们迎头碰上了宋项明和罗成，看到两人，他们停下了脚步。

    宋项明看着笑的明媚可爱的明黛，心里暗叹一声，果然不能小看女人，无论这个女人在哪个年龄段。

    “段沛然自杀了。”

    周斯年一愣，脸上的笑容消失。

    明黛惊讶了一下，然后觉得很讽刺，她想要逼死白静宜，最后还是以自杀的方式了结了自己。

    宋项明点头：“她自己咬断了舌头死的。”

    周斯年只是点了下头，没有多问，两人道别后，直接走出了医院。

    宋项明没告诉他们的是，段沛然是自己咬碎了舌头，大出血死的。

    为了不在自杀后得到急救， 前面的血，都被她咽下去了，只是后面，她失去意识，这才吐了血，被人发现。

    这样狠厉的自杀手法，他和罗成都是第一次见。

    女人狠起来，是真的狠啊！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白静宜一直在医院待着。

    她的情况好了很多，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人也胖了一些，就是还不理人。

    只有魏宴，凭借着不要脸的痴缠功夫和喋喋不休的儿时回忆，慢慢的，白静宜虽然不理会他，但是也不会在看到他时候，就惊声尖叫了。

    周斯年对此，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妈妈还是不记得他。

    明黛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安慰他慢慢来。

    因为白静宜的休养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医院对她来说还是太嘈杂了。

    于是几人把她接回了白家休养。

    回到白家，或许是住在了小时候熟悉的环境，白静宜整个人份沉静了许多。

    魏宴为了白静宜，选择了长时间请假。

    尽管周斯年表示，他的妈妈可以自己来照顾，魏宴还是留了下来，只是让姚玉良回去工作了。

    因为白静怡对他目前是免疫的状态，他顺势把照顾白静宜的事情都接手了，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刚开始还磕磕绊绊，后面就上手了，甚至熬药、按摩，做药膳的事情都被他接手，基本全包。

    明黛只要负责按时针灸就行了。

    对她，白静宜渐渐也习惯了，看到她不再尖叫，就是不喜欢她。

    因为看到明黛就意味着要扎针，所以每次看到她，白静宜不管在干什么，都第一时间，闭上眼睛。

    仿佛这样就不用扎针了一样，明黛被逗得不行，总算知道周斯年的呆萌是遗传谁的了。

    至于周斯年，明黛叹气。

    白妈妈唯独看不得他，看见一次就要尖叫个半天，搞的周斯年只敢等她睡着再去看她。

    周斯年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明黛看着他马上要抑郁，于是提出让他跟着自己去去三岔胡同帮忙。

    说到三岔胡同，明黛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丁金告诉她，需要治疗的人不多，就十个出头。

    明黛到了后，十分的无语。

    确实，十九，也算十个出头，只不过这个头有点长而已！

    不过，真正见到他们的时候，她还是有被震惊到的。

    十九个人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到处收拾的井然有序，且院子里能种花的地方，也全部都种上了菜，郁郁葱葱的，显示他们打理的很好。

    只不过，院子的主人们情况不太好，能站起来的只有十二人，剩下的七个，基本都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全靠战友们照顾。

    丁金看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被数量吓到了，赶紧解释：“小明知青，你先给病重的看也行，其他不着急的，可以延后。”

    院子里整齐站着的叔叔爷爷们，也跟着开口：“是啊，我们不着急，先给老廖他们看看吧，他疼的夜里都哭了。”

    “老子没哭！”

    躺在椅子上的一个老头嘴硬的抗议，声音却在颤抖。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上前揭开老廖身上盖着的旧被子，撩起衣服，被腥臭的味道熏到皱眉，看着他右腿多处的腐烂，她的眉头拧的很紧。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继续手术？！再拖下去，就要从大腿根切掉了！”

    丁金神色讪讪，没有开口，一旁的人张了张嘴巴，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还是躺椅上的老廖开口：“没钱，人家医院也不给砍啊！”

    明黛不解的看向丁金，这些人难道没有补贴吗？

    丁金还没有回话，椅子上的老廖护上了。

    “小医生，你别怪丁组长，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他讽刺的笑出声：“我们退伍的时候，国家给了我们应有的补贴，本来是够看病的，可是我家里人不愿意。

    我老婆哭着让我把钱留下给孩子娶媳妇，说我上了手术台也不一定能下来，到时候人财两空，让她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我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就带着钱回去等死了。

    是丁组长和吕组长看不过去，把我接来了这里，掏钱给我治病的。”

    明黛闻言，为刚刚的怀疑感到羞愧，对着丁金说了抱歉。

    丁金连连摆手：“不用抱歉，不用抱歉，我确实骗了你。”

    他站起身，叹气看着四周的老伙计：“小明知青，你也看到了，这些人要么是无家可归，要么是被家人放弃掉的。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啊， 这些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枪林弹雨的走过来，不能让要他们就这样窝囊的死掉！

    但是，人太多了，我和老吕想要救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我只能把你骗过来，白嫖你的医术了。

    你放心，药钱，我们都会给的，就，就是希望能便宜一点。”

    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为自己一大把年纪，还算计个小姑娘感到羞愧。

    明黛听了却心塞不已，这样的家人，有什么用？！

    看着这些昔日英雄们眼里快要泯灭的生的希望，她缓缓点头。

    之后，她就一直来这边给人看病治病，看到周斯年不开心，也拉他一起过来帮忙。

    果然，他的情绪好了很多。

    老廖是第一个做手术的，丁金给她找到了手术室，找了帮手，明黛切掉了老廖半条腿，保住了他的命。

    老廖看到断腿的时候哭了 ，哭完，直接开始接受自己的新人生。

    和其他撕掉的老伙计相比，他已经是万幸了。

    等到所有人都救治结束后，看着靠他们脸上洋溢着的重生的喜悦，周斯年被深深吸引。

    “明黛，我想开始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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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 章 不愿意醒来的周斯年

    周斯年看着明黛，眼里满是坚定。

    看着妈妈想不起自己，抗拒自己的靠近，他意识到，被遗忘，对爱你的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同时，他很心慌，害怕。

    这段时间， 丁金带着他们去看了很多房子，明黛看的很认真，记了不少的笔记，能看出，她是真的想出去住，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而且，她给每个房间都做了规划， 就连小咪咪都有自己的独属猫猫房，就是没有他的。

    周斯年心里委屈。

    他想着，等我好了，明黛总不会以他现在意识不清醒敷衍他了吧？

    他会像明黛证明：周斯年明黛天下第一好，他们是要在一起住一辈子的！

    明黛被他的郑重的口气吓了一跳，继而点头。

    她也想早点给他做完手术，然后回去柳家湾，毕竟，是她把医务室建起来的，现在倒好，医务室开起来了，她人跑了。

    再不回去，大队长都得偷偷骂她。

    魏宴知道周斯年的决定后，也很高兴，等到静宜恢复，看到健康的周斯年，内心的愧疚会消减很多吧。

    他要帮忙联系医院，明黛拒绝了，丁金之前给安排的手术室正合适，不用再找新的。

    不过，倒是需要一个新的地方，给周斯年术后过渡一下，恢复期，他和白静宜还是先不要见面的好，避免刺激过大。

    魏宴连连点头，把自己在京城的房子收拾了出来，交给了明黛。

    “小明，这套房子就送给你了，你对斯年的照顾和对白家的帮助，魏舅舅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斯年说你想有个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这套房子，就当是舅舅的谢礼，请你收下。”

    明黛看着手里的钥匙，连连摆手，开玩笑，房子是能随便送的吗！

    “魏舅舅，这就算了吧，房子太贵重了！”

    魏宴强硬的把钥匙又塞了回去：“拿着！这套房子是魏舅舅年轻的时候买的，原本想着，若是有幸娶了静宜，组成一个幸福的小家，后面，静宜嫁给了那个狗东西，我就把小院封上，再也没有去过了。”

    明黛更不好意思要了：“魏舅舅，你这不是打算等到白妈妈恢复正常后，跟她求婚吗？这个正好用的上啊！”

    魏舅舅笑的一脸幸福：“不了不了，这房子我用不到了。

    等静宜答应我的求婚，我打算和她一起住在白家。

    联华把自己打包送出去了，炳烁常年要住在研究所里，后面要是老爷子回来，不能一个人在家呀，我和静宜正好在家照顾他。”

    明黛听了，佩服的看着魏宴，这是打算效仿小舅舅入赘啊。

    老房子着火，这么吓人的吗？！

    她之前咋没发现，魏舅舅还是个恋爱脑呢？！

    “好吧，既然您不需要了，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明黛喜滋滋的接过钥匙，看着古色古香的样子，猜着可能也是一个四合院，就是不知道有多大。

    魏舅舅说是个小院子，很有可能就是一进的。

    一进的四合院也嘎嘎香啊！

    这趟没有白来！

    站在一旁，围观了全程，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斯年，看着拿着钥匙，笑的眉不见眼的明黛， 内心吧嗒一声，眼睛亮了起来。

    他好像开窍了！

    明黛把周斯年的手术，安排在了一周后。

    手术前，明黛保持了上一世的习惯，给魏宴和周斯年重申了手术的脸利弊，讲清楚了术后可能发生的任何问题。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但是你们也知道，毕竟受伤的位置是在脑袋，术后可能会出现长时间昏迷的情况。

    万一情况不好，周斯年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这几率很小，但是我也要提前告诉你们，你们要考虑好，要不要做手术，或者要不要换一个人来做。”

    明黛说的很直白，拿出了她拟定好的手术同意书。

    魏宴听完有些犹豫，他害怕周斯年万一出了意外， 他没办法给静宜交代。

    周斯年则是接过了手术同意书，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明黛，我只相信你，手术我也只接受你来做！”

    明黛被他眼里的光芒闪到，原本还有些踌躇的内心安定下来。

    最好的医患关系就是相互信任了。

    “好！我们一起加油！”

    明黛拿到签字授权后，立刻安排了周斯年住院，先做身体检查，没有问题，到时候就手术。

    临去医院的前夕，周斯年去看了熟睡着的白静宜，她的状态好了很多，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但是偶尔也会跟着魏舅舅出去晒晒太阳。

    周斯年轻轻握住她细瘦的手：“妈妈，请你保佑我吧。”

    床上的白静宜依旧睡的很沉，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但是她躺在这里，已经给了周斯年莫大的支持。

    因为脑部手术是个大手术，明黛很谨慎，带着其他的医护们开了几次会议，制定了多个应急方案，就是为了确保周斯年万无一失的从手术台上下来。

    这几次的手术合作，医护们对小小年纪的明黛十分信任，加上是丁金出面联系的，都很配合。

    但是，真正在手术台上，看到麻醉后睡着的周斯年，明黛还是紧张了一下。

    医者不自医，她从来不给亲近的人手术，这是第一次。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眼里只有平静。

    一场手术，6个小时，最终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周斯年被推出来的时候，等在门口的魏宴焦急的上前，他是偷着空过来的。

    “怎么样？！”

    明黛拉下口罩，对上他忐忑的眼神，笑了：“很成功，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醒过来，就没有问题了。”

    魏宴很是松了口气，抹了抹眼睛。

    “小明，斯年还得麻烦你照看一下，我得回去看看静宜的情况，她那边离不开我。”

    明黛赶紧点头。

    送周斯年回到病房，她也疲惫的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看着床上的人，她有点想笑。

    周斯年太高了，医院的床没有这么长的尺寸，临时把床尾的栏杆拆了，加长了一块板子。

    这会他的大长腿委委屈屈的放在凸出的板子上，看着心酸又好笑。

    她起身，帮着周斯年整理了一下被角。

    加油吧，周斯年，一定要平安醒过来啊。

    术后的第八个小时，周斯年没有醒，明黛给他反复检查，没有任何术后并发症，他的手术完成度很高；‘

    术后的第十个小时，周斯年还是没有醒，明黛请了其他的脑部专家来看，都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直到第二天，周斯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是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平稳的恢复。

    明黛和专家们讨论了一下，猜测可能是他之前脑部的创伤，导致他醒来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长。

    好在没有其他的问题，明黛和魏宴只能一边照顾，一边等他自己醒过来。

    看着睡着也皱眉的周斯年，明黛苦笑：“周斯年，我还想行医呢，你可不要砸我的招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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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 章 半夜醒来

    一直到周斯年各项身体指标都恢复了，他还是没有醒。

    魏宴和明黛商量了一下，带着他回去小院疗养，这样也方便明他来看周斯年。

    白家距离医院太远了，他又要照看白静宜，实在跑不过来。

    明黛也正有此意。

    这个时候已经是夏天了，天气热，医院的环境也不好，周斯的背部有起痱子的迹象。

    且他好久没有洗澡了，只是擦洗，身上还是有味道。

    不说周斯年受不受的了，明黛也受不了，她也想回去空间好好休息一下。

    出院的时候，丁金和吕三正好不在班上，也过来帮忙了。

    车子停在小院门口的时候，明黛发现，这个院子一点也不小，只比白家少了一进，但是院子大了很多。

    魏宴已经找人打扫过了，可以直接入住。

    院子距离白家很近，就隔着几条胡同，很方便魏宴跑来看周斯年。

    于是，明黛和周斯年暂时就在这里安置下来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明黛很是松了口气，带着周斯年去了空间。

    这段时间，明黛进来的次数很少，就是进来也很快出去。

    所以她一进来，空间内能自由活动的生物都围了上来。

    因为她实在没空，所以空间的动物们基本是放养的模式。

    其中最开心的就是留下养伤的一只耳和小咪咪了。

    一只耳获得了傻狍子和小羊羊的自助餐特权，这家伙倒也不乱杀，知道可持续的发展，这周吃只羊，下周挑个顺眼的傻狍子，其他时间就去池塘里抓鱼吃。

    明黛还第一次见到这么爱吃鱼的老虎，经常泡在池塘里，用嘴巴钓鱼。

    小咪咪跟着它，也吃了不少的好东西，一猫一虎独占空间的日子，不要太开心哦！

    明黛看着吃胖一大圈的老虎和站在它头上的小咪咪，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是生生把自己喂成了胖虎啊！不知道你回去后，你老婆会不会嫌弃你。”

    一只耳：呼噜噜，你说什么？虎听不懂呀！

    小咪咪轻巧的从一只耳头上下来，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一声，身上的皮毛连带着肉肉抖三抖，夹着嗓子咪咪叫着蹭了过来。

    明黛：果然，大橘为重！

    一只耳则是对半空中漂浮着的周斯年比较感兴趣。

    这个两脚兽怎么一直睡觉呀，起来和虎玩呀？

    它好奇的站了起来，想要伸爪子扒拉醒周斯年。

    明黛赶紧把周斯年拉了回来：“这可扒拉不得！”

    一只耳眨巴了下眼睛，学着小咪咪的样子蹭了过去，差点撞到明黛。

    明黛无语的拨开它硕大的虎头，天天吃鱼，成功把自己吃成了“鱼腥草”，她嫌弃。

    她看了一下，周斯年浴室的浴缸可能装不下他。

    最后，她找出自己闲置的充气游泳池，在草地上铺展开来，蓄满了水，手动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这个好，周斯年横躺着完全没有问题。

    在默念了三遍，她是医生，对待病人不能有性别意识后，明黛让周斯年漂浮在半空中，身体半没入水里，扬起水流给他洗澡。

    也幸亏明黛现在的控物漂浮技术到家，因为，真的很难心无旁骛啊！！！

    明黛洗着，一只耳和小咪咪看着，傻狍子也被洒水后出现的彩虹吸引过来，在栅栏内伸长脖子往这瞅。

    然后是好奇的大小排、小羊羊，以及锻炼出后肢力量，学会站立的野猪新娘。。。

    在周斯年不知道的情况下，除了池塘里的鱼儿们，其他生物集体围观了他光溜溜洗澡的高光时刻。

    小动物们叽叽喳喳讨论着：这个两脚兽好可怜，他没有毛毛。

    野猪新娘惴惴不安，这又要玩什么？不会还有它的戏份吧？！

    在小动物的议论纷纷中，明黛心无旁骛的洗刷刷，周斯年的耳朵红的透亮。

    洗完澡后，明黛给他的后背抹了药膏，果然周斯年的表情放松了很多，除了耳朵通红外，身体各项情况都好。

    把他送回房间，调节好温度，她也舒服的泡了个澡，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之后两天，明黛只在魏宴过来的时候把周斯年放出来，其他的时间，他们都在空间里躺着。

    周斯年的状态果然比在外面好了很多，不仅后背的痱子也全部消失了，加上明黛这两天的精心喂养，整体状态也都恢复了。

    明黛也渐渐习惯了和周斯年碎碎念完，再去外面逗逗一只耳和小咪咪的生活，就是有点寂寞。

    之前周斯年好好的时候，整个空间热闹极了。

    深夜，空间内，明黛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楼下的卧室，原本昏睡着的人，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让整个房间染上了朦胧，也让周斯年看清楚了整个房间的情况。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有这么多他不认识的东西！

    难道？！

    周斯年的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的弹跳起来，想要下床查看！

    刚动了一下， 感觉到头顶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阵晕眩，他无力的靠在了床头。

    伸手摸了摸脑袋，这才发现，整个脑袋都被纱布包住。

    他瞬间回忆起逃跑的时候，脑袋好像是被子弹炸开的弹片击中了！

    所以，有人救了他？

    脑袋的疼痛和身体的虚弱让他靠在床头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忍着晕眩，他咬牙起身，目光在房间巡视一圈，他没敢轻易动什么东西，而是小心观察着四周。

    越看他越是心惊，等到踉跄着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景象，他的内心更不安了。

    他不是应该在边境的大山里吗？

    他记得有人一直在追杀他，他只能在山里不停的变换位置躲避。

    而且， 他清晰的记得，这个时候是冬季啊！

    他和师父是从结冰的江面上偷渡到过国内的，要不然，他们也过不来啊！

    而现在，外面郁郁葱葱的草地，和墙外探出头的树枝，明显昭示着，冬天已经过去了。

    难道，他因为受伤太严重，睡了一个冬天？！

    不对！

    这里的植被看着也不像是黑省？！

    他的全身再次紧绷，小心翼翼的探查四周。

    他究竟在哪？！

    怀着这个疑问，他开始检查四周的物品。

    越检查，周斯年的内心越是震惊，脸色也越发的惨白。

    抽屉里放了很多毛线和棉线，以及做手工用的各色工具。

    架子上是满架子的连环画和十几只染了颜色的花陀螺。

    一整面的墙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式竹制品，色彩鲜艳，造型古怪。

    他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这是一个孩子的房间？

    等到他摸索到衣柜的时候，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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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章 一米九的男人

    衣柜很大，有四扇门。

    周斯年轻手轻脚打开靠外面两扇，还没伸手，就被满眼的红色暴击了！

    他怔愣的看着满满一衣柜的红色衣服，久久没有回神。

    他发誓，这里的红衣服，比他有生以来，见到的红衣服总和都要多！

    而且看这衣服的尺寸，不是小孩子的，也不是女人的，而是一个目测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男人的！

    他嫌弃的拧住了眉，一个大男人，整这么多红色的衣服，穿着不娘炮吗！

    忍着眼疼，他翻找了一下，更为鄙夷了，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件。

    这让他更确定，这些衣服的主人，不是什么正经的男人。

    谁家老爷们有这么多衣服啊，还都是红色的！

    当看到内裤都是红色的后，周斯年果断的关上了这个衣柜，开始翻下一个。

    这一打开不要紧，只看了一眼，吓得周斯年又火速关了起来！

    他的眼前一阵晕眩，脑袋也嗡嗡的响，明显接收不良。

    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他再次伸手，缓缓拉开了柜门。

    大片大片的色彩朝着他砸了过来。

    敞开的柜门对他尽情展示着世间少有的丑衣服集合！

    整整一柜子花花绿绿的丑衣服啊！

    他感觉，整个世界的颜色，此刻，都被汇聚在了这里，拼凑成一件件的丑到出奇的碎花衣裳，拼命的往他眼睛里挤。

    周斯年崩溃的伸出手，小心拨动了一下，最上面挂着的衬衫，瞬间，丑到各有特色的花衣服，朝着他袭来，砸的他眼睛生疼。

    双手僵硬的把柜门关上，深呼吸！

    看不得！一眼都看不得！

    他用力眨了下眼睛，眼神愈发的凝重。

    他，怕不是遇到变态了？！！

    这里的衣服尺寸和刚刚衣柜里的红衣服尺寸一样，应该属于同一个男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爱穿红色和碎花衣服的大男人！

    不是变态，是什么？！

    周斯年的心跌到了谷底，这样一个男人，救了自己，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不会拿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想到这，周斯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忐忑不安的打开了第三扇柜门。

    原本已经做好再次被暴击的准备了，没想到， 这次竟然被治愈了！

    这里的衣服很少，加起来不到五身，但是颜色都是白色、灰色和他最爱的军绿色！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料子也是他熟悉的，和刚刚柜子里的奇葩料子不一样。

    翻找了下，没有其他的东西后，他小心的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熟悉的红色暴击。

    周斯年发现他的接受程度变高了，这次只是小小的心颤了一下，没有晕哎！

    不过，这个柜子里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和其他的柜子比，这个柜子里只有一套衣服。

    周斯年仔细辨认了一下，是一件红色的喜袍，周边的小架子上还放着一顶假发和几件珠钗。

    他眉头轻轻拧起，这些衣服是做什么的？

    最里面，还用专门的帽托托着一顶。。。。。。

    周斯年犹豫了，不知道该叫它帽子，还是叫它。。。红色空中花园？！

    检查没有异样后，他伸手，把帽子拿了出来，放在月光下仔细端详着。

    嗯！

    真红啊！

    嗯！

    真热闹啊！

    周斯年越看越想笑，这顶帽子，他愿意称之为衣柜之最！

    最奇葩的可能就是它了吧！

    最后，他成功把自己逗的闷笑出声。

    只是刚笑一下，就带着脑袋生疼，好像是有谁忽然锤了他脑袋一下。

    脑袋里轰隆一声，他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床上。

    再睁眼，他惊恐的丢掉了手里的帽子。

    伴随着剧痛一起袭来的，还有一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以及断断续续的话语。

    一个身着红色嫁衣，头戴红色花帽，脸上涂满胭脂，一米九的高大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尽管这副打扮很是吓人，但还不足以吓到经过特殊培训的周斯年。

    让他灵魂都跟着震颤的，是那恐怖妆容下，熟悉的脸！

    周斯年努力的回想，极力的否认！

    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那是一张和自己很是相似的脸！

    或者说一模一样，只是看着比他年长几岁！

    颤抖的手轻轻摸上了自己的脸，只一下，周斯年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脸部的棱角发生了变化，不似记忆里的圆滑，倒像是。。。。

    ！！！！

    顾不上晕眩，周斯年跌跌撞撞的起身，在房间里疯狂翻找。

    终于在边柜上找到了镜子。

    他拿起镜子，缓缓坐到床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勇气翻转过镜面。

    “咔嚓！”

    只一眼，周斯年感觉，此刻身处地狱！

    这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和他记忆里的，爱穿红色衣服和碎花衬衫的一米九变态，一模一样啊！

    呜呜！！

    真的一模一样！！

    周斯年根本来不及纠结他为啥一下子长高了，整个人抱着镜子，颤抖个不停！

    脑海里，纷杂的画面继续袭来，他的记忆也越发的清晰。

    漆黑的夜空，惨白的月光，呼啸的风穿过树林发出渗人的笑声。

    空无一人的墓地里，时不时闪现的红色身影，以及被吓得四处逃窜的人们。

    周斯年的心剧烈的跳动，回忆着这具身体时不时的腾空飞行，或者停滞在半空中的动作。

    喉结滚动。

    这，明显，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啊！

    难道，他被鬼上身了？！！！

    周斯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除了鬼上身，他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没等他害怕，又有一段记忆出现在他脑海里。

    另外一道红色的身影？

    同样的红色嫁衣；

    同样的红色花帽；

    同样的飞行或者滞空的动作；

    不一样的是，这位“新娘”看着比他丰满许多。

    回忆加速，丰满的“新娘”猛地一个回头，冲他露齿一笑。

    这一笑，差点把周斯年送走。

    他猛地扔掉镜子，扶着床，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哪里是什么新娘！

    分明就是一头野猪成了精啊！！

    与此同时，他也回忆起了， 让他崩溃的声音。

    凄厉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山林间回荡：

    “啊！哈哈~~啊！哈哈哈~~~~”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啊！哈哈哈~~~~，别走啊！留下陪我玩啊！！”

    “哈哈哈~~小哥哥，被我抓到就要留下来陪我啊！！哈哈哈~~~~”

    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了周斯年的额头，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所以？！！

    自己这是被野猪精抢来做新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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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章 野猪拜月！捉迷藏！

    周斯年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师父说的都是真的！

    世界上真的有妖精！

    但是！

    为啥抢唐僧的都是美人妖精，抢他的却是野猪精啊!

    还是没有化形的！

    虽然他对妖精的种族没有什么鄙视链的，但是他比较喜欢草木成精，香香的，野猪新娘，他记得，臭臭的！

    此刻， 他感觉脑袋里好似开了锅一般，各种想法喷井似的涌现出来，搅合的他整个人份恍惚起来。

    深呼吸几口气后，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脑袋，目光再次坚定。

    虽然很感谢野猪精救了自己，但是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要去完成，不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周斯年再次把房间转悠了一遍，对野猪精的认识更高了一层，这里的文明比之他所在的华国要高出许多！

    尤其是厕所，他不小心动了一下，马桶竟然会自动出水！

    最后，他很惊喜的在柜子里翻到了师父送给他的军刺！

    抱着军刺，周斯年的情绪低落下来，他一定要回到京城，把资料带回去！把叛徒揪出来！

    抹掉眼泪，周斯年把军刺插到后腰上，来到门口，轻轻拧开把手，朝着外面窥探。

    外面没人，整个房间安静的有点可怕。

    他收敛气息，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朝着客厅摸索而去。

    房间出乎他想象的大，到处都是他不认识的家具摆设。

    他小心巡视着，没敢轻易触碰，在经过沙发的时候，小心捏了捏，和他房间内的床垫触感不一样，但是也能想象到坐上去会十分的舒服。

    这是一头会享受的野猪精啊！

    周斯年去了疑似厨房的房间，无论是设计还是里面的厨具，好多都不是他认识的。

    倒是意外的干净，和他印象中的厨房不同。

    走出厨房，周斯年的目光锁定楼上。

    二楼的房间有轻微的呼吸声，野猪精应该就在上面了。

    他集中注意力，万分小心的往楼上走。

    只是，刚走上楼梯，脚下的台阶忽然有亮光闪烁，并且一路往上。

    几个呼吸间，整个台阶亮了起来，好似通往仙界的登仙梯一般耀眼！

    周斯年吓了一跳，翻身从楼梯上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险些跌倒，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的后背再次被浸湿，把自己藏在黑暗里，努力平稳着呼吸。

    这是什么妖术？！！

    楼梯竟然可以自动发光？！

    难道？

    这个是野猪精给自己老巢设下的安全结界？！

    就像是孙猴子给唐僧画的金刚保护圈一样！！

    等到楼梯的感应灯熄灭后，周斯年从阴影里起身，深深看了楼上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推开门，周斯年再次被震撼到了。

    整齐的田地，大片的草场，远处还能看见池塘。

    如果不是有野猪精的存在，周斯年觉得他可能是到了世外桃源。

    正当他欣赏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寻着声音一路穿过草场，熟悉的臭味袭来。

    周斯年的表情凝重。

    满是淤泥的草地，被刨出一个个大坑，大大小小的野猪挤在坑里睡的香甜。

    也有半夜加餐的，吭哧吭哧，吃的头都不抬，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了。

    周斯年面色凝重的打量着一地的野猪，这应该都是野猪精的孩儿们吧。

    就，挺会生的！

    忽然，他的瞳孔在看到其中一只野猪的时候， 瞬间变大！

    只见，月光下，一头粗壮的野猪盘腿坐在野猪群中间，以闭目仰头的方式吸收着月光精华。

    野猪拜月！

    周斯年看着它和人类一般无二的坐姿，内心涌起深深的不安。

    他要早点离开，眼看，这里马上就要有第二头成精的野猪了！

    而且，这头貌似是公猪！

    尤其是在看到一旁草地上残存的鲜血和不知名的白骨，周斯年的后怕到达了顶峰！

    野猪精睡的香甜，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之前，为了体现野猪新娘的神秘，明黛给野猪新娘设计了个盘腿直立坐姿的动作，就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更诡异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保持这个动作久了，不知不觉，野猪首领竟然学会了，且习惯了用这个姿势入睡。

    只是它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让周斯年联想了这么多。

    至于一旁的血迹和骨头，它只能说它冤枉啊！

    那是老虎吃的啊！

    至于为啥在猪圈旁边吃，不臭吗？

    老虎解释：虎想吃猪，两脚兽不让，虎只能看着猪啃骨头下饭了！虎委屈！

    最后，心有余悸的周斯年没敢惊动拜月的野猪，悄无声息的离开，继续朝着外面探索。

    来到别墅的外墙，周斯年听到了疑似打雷的声音。

    墙内可是月明星稀的晴天，难道，外面还有什么天气异象？

    翻出院墙，他刚想落地，就发现了院墙下面毛茸茸的一堆！

    看清是什么后，他一身冷汗的收起动作，老实蹲在墙头上。

    下面，一头大老虎，带着一头小老虎睡的鼾声震天！

    周斯年刚刚疑惑的雷声正是出自这里！

    周斯年的心沉了沉，感觉自己出逃的压力又大了一些。

    他不敢靠近老虎，刚想回去，一抬眼，被远处的景象震惊了！

    无尽的虚空，黑漆漆的一片，看一眼仿佛就要被吸了进去。

    这到底是哪里？！

    周斯年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中。

    他深吸一口气，另外寻找了个地方，悄悄下去。

    忍着身体的不适，他沿着别墅的外围走上一圈。

    漆黑的虚幻空间和夜幕一起，悄无声息的包裹住了整个别墅，也把别墅幻化成一座孤岛。

    他被困在了这座孤岛上。

    周斯年的心彻底凉了，他预感到，他此刻已经不在华国了。

    如果，他真的被野猪精带到了异时空，他出逃的机会就是零。

    那么他还怎么去完成师父拼死留下的使命？！

    看着仿佛能把人吞噬掉的黑色虚空，周斯年打算赌一把！

    他缓缓伸手，朝着虚空内探去。

    就在他马上要接近虚空的时候，后腰被猛地撞击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入了虚空中。

    周斯年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忽然感觉腿边多了什么东西，粗粝的手感，腥臭的呼吸，以及熟悉的呼噜声。

    他的身体迅速反应，猛地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疾驰！

    悄悄跟上来的一只耳兴奋极了！

    两脚兽是好银！

    刚醒就过来陪虎捉迷藏！！

    虎来啦！！

    又是，一人一虎，外带一个拖油瓶小咪咪开始了在虚空与现实切换的捉迷藏游戏。

    在“惊险”的躲避过程中，周斯年也发现了一个事实。

    就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最终都会重新跑到别墅外的树林内。

    渐渐的，周斯年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刚刚做完大手术，从苏醒到现在，接二连三经历了多次打击和世界观重塑，此刻，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到达了极限。

    一个走神，他露出破绽，一记虎头槌顶在腰上，再也坚持不住的他被撞倒在地。

    硕大的虎爪也抓了过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虎爪轻轻拍了他一下。

    老虎发出一声愉悦的猫叫，转身跑进了黑色的虚空里。

    虎抓到两脚兽啦！

    接下来，轮到两脚兽来抓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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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章 biu！小雪山出现啦！

    周斯年愣了一下，这是做什么？

    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就往回跑。

    不管怎么样，先回去野猪老巢再说！

    那里，老虎不敢轻易进去的！！

    他跑了，没等到人来抓它的老虎着急了，赶紧从虚空中出来，正好看到了两脚兽仓皇逃窜的背影。

    怎么可以输了就跑！

    明明轮到虎来藏了！

    虎委屈！

    委屈的一只耳带着小咪咪追了上去。

    到跟前的时候，周斯年也到了墙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虎，他咬牙，一个弹跳，跃到了墙头上，整个人也因为头晕摇晃个不停，差点从墙头跌落，好在最后还是稳住身形，骑在了墙头上。

    等到他坐稳后，朝着墙外看，老虎已经不见了。

    去哪里了？

    忽然，他放在墙内的脚上传来粗粝的摩擦感，低头去看，老虎已经进来了！

    周斯年震惊，他的身手已经算的上顶尖了，但是此刻根本没有察觉到老虎跳跃的动作！

    难道，它也会飞？

    就在他担心自己是不是掉进妖精窝里的时候，“小老虎”给了他答案。

    在他看不到的视线盲区，那里有一扇小门，人家是光明正大从小门进来的。

    而且，那也不是小老虎，那是一只肥的过份的橘猫！

    老虎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尾巴勾了下他的脚踝，身体半穿过小门，探出大脑袋看他。

    那睿智的眼神和咕噜咕噜的呼声，周斯年感觉有被嘲笑到。

    最后，意识到老虎没有把自己当做食物，他沉默的下了墙头，在老虎和肥猫的“押送”下，一路回去了别墅。

    当看到肥猫熟练的开门动作，周斯年彻底放弃了挣扎，跟着进了房间。

    最后，在一只耳睿智的眼神中，周斯年关上了卧室的门。

    一只耳：玩输了就跑，两脚兽差评！

    周斯年一脸疲惫的躺回了床上，感觉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摸了摸枕头下的军刺，暗下决心，现在还有一个办法了，拿下野猪精，逼她放自己出去。

    想要拿下野猪精，只能等她主动来找自己，再出其不备的拿下才行。

    忽然想到什么，他的脸色白了一些。

    野猪精抢人做新郎是为了什么，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没有被。。。那个过！

    但是，以后不可能了！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内心复盘着拿下野猪精的细节，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就这样，一夜没睡的他，在第二天早上8点，终于等来了外面的动静。

    明黛心情很好的从楼上下来，一夜无眠到天亮，昨晚的睡眠质量嘎嘎高！

    到了下面，看着一地的大小黑色梅花，她的心情变得不好了。

    “小咪咪！你是不是又把一只耳带进来了！”

    “说了多少吃了！一只耳不能进来！”

    “搞的这么脏！又要我收拾！”

    。。。。。。

    然后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嗡鸣声。

    明黛拿着洗地机，边拖地，边看着集体逃跑的大小咪，这么大头虎也怕洗地机的声音，也是挺好笑的。

    拖好地后，明黛没有先去看周斯年，而是去了厨房。

    这段时间，魏宴拿了很多补品和药材过来，明黛就变着花样的给周斯年炖着喝，她也跟着蹭，效果显著，补的她气色很好。

    砂锅在火上炖着，她照例来到周斯年的房间，看看他的情况。

    忙着伸懒腰的她，没有注意到，周斯年卧室的地面也有干掉的鞋印。

    明黛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过来看看周斯年醒没醒。

    醒了皆大欢喜，没醒，就给他洗漱一下，然后带着他出去晒一晒。

    没错，晒一晒。

    明黛一般会像放风筝一样，把他漂浮在半空中，时不时的翻个面，这样晒的均匀。

    太阳大了就带着他回来，给他按摩一下，放松肌肉。

    也得益于此，不仅明黛照顾起来分外轻松，周斯年身上红都没红一下，气血反而越来越好了。

    于是，按照惯例，明黛边给周斯年探脉，边看了一下他的情况。

    双目紧闭，睡的平静，依旧没有醒来。

    只是，手下的脉搏是怎么回事？！

    跳的也太快了吧！

    床上的周斯年分外紧张，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发现野猪精在给他探脉的时候，又立刻收稳心神，唯恐被发现他在装睡。

    感觉到脉搏恢复正常，明黛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奇怪，怎么只是过了一晚上，周斯年的身体显示过劳。

    躺着还能过劳吗？

    明黛表示不理解。

    摇了摇头，她打算带着周斯年去洗脸。

    此刻的周斯年正预备等野猪精靠近，他就拿着军刺抵住她的脖子，威胁她带自己回去华国。

    忽然！身上一轻！

    他整个人竟然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

    周斯年的内心再次翻腾起恐惧，这个被支配的感觉，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不论他怎么挣扎，脑袋和四肢都不能动弹，唯一能动的，只有躯干部分！

    明黛把周斯年漂浮起来后，忽然闻到了一股怪味，找了一下，发现是他身上的味道。

    明黛拧眉，昨天刚洗过，怎么又流了这么多汗？

    难道夜里盗汗了？

    不应该啊，吃了这么多好东西，不能还虚吧？！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周斯年腹部的衣服，确实是潮湿的。

    怕他感冒，明黛打算把衣服给他换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触碰到周斯年腹部的一瞬间，手下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

    找好衣服，明黛先拿出一张被单漂浮在周斯年的身上，然后再控制着，脱光了周斯年的所有衣服。

    一秒钟光溜溜的周斯年：！！！！！

    被单轻飘飘的落下，挽救了周斯年最后的一丝尊严！

    他这会根本不知道，明黛这么做是为了给他换干净衣裳，只是认为，这可能是野猪精play中的一环！

    太过分了！！人家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周斯年险些没忍住，眼角抽动了一下。

    明黛正在给他穿上衣，因为有被单阻挡视线，所以她只能摸索着给他穿，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他的身体。

    双目紧闭，让周斯年的身体感官无限放大。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周斯年感觉他的手臂被一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小手牵引，缓缓套进干爽的衬衣袖口。

    香甜的气息靠近，是他从没闻过的味道，香香软软的，带着他喜欢的果木香气。

    柔软的触感再现，沿着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刮蹭了下他的喉结，带起全身的战栗，然后持续向下。。。

    周斯年感觉，他整个人烧了起来，身体内充斥着陌生的电流，相互碰撞，激起一层层的蓝色火花。

    正在摸索着给周斯年扣扣子的明黛，惊讶的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

    “过敏了？不应该啊，都是经常穿的衣服，也没起来什么疹子，怎么这么红？！”

    说完，她把白色被单扯到周斯年的腰间，伸手在他裸露的腹肌上摸了一下，确定只是红了，没有起什么其他的疹子。

    只一下，周斯年的脑海放起漫天烟火，一种无形的力量带着最原始的悸动在周斯年的体内炸开。

    他羞愤的睁开了眼睛，控诉的看向一脸懵逼的野猪精。

    就这么着急吗！！

    明黛震惊的看着白色床单下缓缓升起的小雪山，一时间，没明白那是什么。

    忽然，她感觉后背滚烫，一回头，正好对上了周斯年眼含泪花，一脸羞愤的瞪着自己。

    眼含泪花，一脸羞愤？！

    小雪山！！！

    明黛僵硬的回头，看了看周斯年，再看了看小雪山。

    终于，在小雪山爆发与周斯年哭出来前，明黛轰的一下，整个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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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章 呜呜！她好爱我！！

    “啊啊啊啊啊！！！！”

    尖叫过后，明黛像旋风一样刮出了屋子！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周斯年看着依旧挺立的小雪山，内心崩溃！

    只是，没等他崩溃完，砰的一声，房门再次给撞开！

    红着脸的周斯年看着变成红孩儿的明黛再次刮了进来，扬起手，在他身上扎了一下，丢了一句：“穿好衣服，出来！”

    转身又旋风一般刮了出去！

    随着房门再次发出砰的一声，周斯年惊恐的发现！

    小雪山融化消失了！！

    消失了！！！！

    他的身体也轻缓的落到了床上，感受着身下异常自由的触感，再看看恢复平坦的雪白床单，周斯年捂住了脸。

    外面，沙发上，明黛抱着一个抱枕，堵住嘴巴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

    太丢人了！！！

    怎么会出现这个意外啊！！！

    之前也是她来换衣服的，也没出现什么突发事故啊！！！

    明黛稳住心神，努力回想半天，最终看向了厨房。

    砂锅愉快的喷吐着热气，明黛回忆了下里面的东西，眼前一黑。

    昨天，她换了药膳的方子，里面的东西。。。。。。

    完了，她光想着给周斯年好好补一补，忘记了，周斯年是个火力旺盛的大小伙子啊！！！

    这次完全是自己把自己乌龙了！！

    屋里，周斯年把羞耻强压下去，捡起明黛丢开的衣服，整齐穿戴好，做好直面妖精的准备，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响声，吸引了沙发上的明黛的注意，她下意识的抬眸，四目相对。

    轰隆！成功收获两个小红人！

    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在极度的尴尬中，两人坐在了沙发上，你一头，我一头，中间还可以坐下柳家湾的红头巾小队。

    屁股下松软Q弹的感觉让周斯年不敢坐实，总有种一坐实就要陷下去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沙发另外一头的明黛，再次脸红。

    这和他记忆中的野猪精不一样啊？

    好小巧的一只，白白嫩嫩的，还会脸红！

    这是化形成功了？！

    周斯年想起小时候，师父哄他睡觉的时候讲的故事，越是化形美丽的妖精，妖力越是高深！

    他看着对面的女妖精，觉得她妖力就挺高深的。

    然后，周斯年的表情就沉重起来，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经过早上的事情，他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女妖精，需求有点大啊！

    他脑袋都这样了，也没放过他，一大早就来扒衣服了！

    明黛丝毫不知道这些，努力做好心理建设后，勇敢的抬头，两人目光相触，脸上的温度达到峰值。

    明黛：啊啊啊！ 还是忘记不了小雪山啊！！！

    周斯年：啊啊啊！她不会是还想再来一次吧！！

    然后是沉默。。。无尽的沉默。。。。。。

    最后，还是明黛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那个，那个啥啊，哈哈，那个啥，哈哈哈！”

    呜呜！

    我在说什么？！

    对面的周斯年虽然不懂，但是以为这是妖精特有的沟通方式。

    他一本正经的跟着回答：“嗯，这个啥，哈哈，这个啥，哈哈哈”

    明黛：。。。。。。

    他是在嘲笑我吗？！！！

    经过周斯年的打岔，明黛的理智终于回归。

    她询问的开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周斯年闻言，眼神晃了晃，来了！

    这是要考验他？

    但是，这题他会！

    “当然记得，你是仙女！”

    师父说了，在山里遇到女妖精要称呼仙女，妖精都是口是心非的，喊她们妖精是要被吃了的！

    为了保命，要先喊仙女，仙女不行再喊女菩萨，总之不能喊妖精！

    周斯年小小恭维了一下，谨慎回答。

    明黛一愣，以为他是在夸自己：“咳咳，我是说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

    周斯年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打算实话实说：“只记得我山里躲避追杀，其他的不记得了。”

    被你抢来后的记忆也不记得了！！！

    明黛眉头轻轻蹙起，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周斯年身边，抓起他的手再次探了上去。

    周斯年全身紧绷，拼命压抑住自己不要乱动，脸红的能烧开水。

    探完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明黛松了口气。

    看着异常紧绷，表情严肃的周斯年，明黛轻声安慰：“没事的，只是术后的正常反应，你的大脑需要一个过渡期，也需要一些刺激，等你见到熟悉的人就好了。”

    周斯年狐疑的看了她一下， 她这是愿意放自己离开了？

    明黛看着沉默的周斯年，有些不习惯，但是想着，或许人家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

    虽然她很是遗憾，开朗大狼狗性格的周斯年消失了，但是也只能接受现实。

    为了缓解尴尬，活跃沉闷的气氛，明黛笑着开口。

    “我先提醒你一下吧，我叫明黛，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脑袋的手术就是我做的。

    现在，距离你在山里出事，已经过去四年了，你也21岁了。

    我和你一样，都在黑省下乡，你因为疯着被人排斥，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的。

    是我来了后，看你可怜，和你合作，你给我干活，我给你饭吃，所以，刚开始我们算是合作关系。

    后来在上山的过程中，我有了奇遇，接受了山神的指点，有了这个神仙洞府。

    现在我们就在神仙洞府里，所以你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都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的。

    相处过程中，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成为互相信赖的朋友。

    后面，我们找到了你的家人，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这个最好是你亲人给你说，我就不多说了，听明白了吗？”

    周斯年看着笑的温柔的明黛，沉默的点头，内心却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有些难过。

    这个妖精，她好像真的很爱我。

    为了让我接受她，不仅隐瞒了自己是野猪精的事实，还编造了个女知青拯救我的故事。

    可惜她没有调查清楚，故事编的有些问题。

    他今年17岁，刚出完任务，是一名军人，不是什么下乡的知青，在山里出事也是因为任务的原因，可能是他没穿军装，让妖精误会成他是附近下乡的知青了吧？

    但是，他也能确定，真的是人家妖精救了自己，要不，这么严重的伤，他可能真的要死在山里了。

    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怎么回应妖精的感情，毕竟，人妖殊途啊！

    明黛丝毫不知道周斯年的楼已经歪的不能歪了。

    看着乖巧点头的周斯年， 她有些欣慰，好歹没有变化太大，还能接受。

    “我们已经一起住了一年多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也见到了自己的家人，给你脑袋做手术是你i自己的意思，手术很成功，只要后面好好休养，多听听以前的事情，你会很快恢复的。”

    说到这，明黛忍不住笑出声：“有不少的惊喜，在等着你呢！”

    周斯年面上认真听着，内心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该怎么委婉的告诉女妖精，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要去完成，不能留下陪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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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章 周斯年你死定了！

    没等周斯年想到办法，他的肚子先叫了起来。

    明黛正好听到了，笑出声。

    “你也该饿了，都多久没有正常进食了，走吧，我们去做早饭。”

    说完，明黛自己起身离开了，周斯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开放式的厨房内，明亮的岛台，干净的瓷砖，五花八门的各色电器让周斯年看花了眼。

    就在他疑惑灶台在哪里的时候，妖精只是轻轻一拧，就有火焰从台子上冒了出来！！

    妖术！

    周斯年被吓得一个后撤，来到了微波炉前。

    明黛刚把包子放到微波炉里转着，这会里面正在嗡嗡响，时间到了，发出叮的一声。

    周斯年又被吓了一跳，躲到了洗菜池旁边。

    明黛忙着切葱花，没注意到他。

    起锅热油，明黛往里面打了三颗鸡蛋，很快熟悉的蛋花香气在厨房飘荡开。

    周斯年感觉自己的的嘴巴止不住的流口水，咽都咽不过来。

    他这么馋的吗？

    明黛边把葱花倒进去，边习惯性的喊他：“周斯年，去把挂面拿过来。”

    周斯年闻言一愣，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已经打开头顶的柜子，拿到了个东西。

    他放在手里，雪白的面条，应该是挂面吧？

    不是，他怎么知道的啊？！

    默默递给明黛，他又退回了角落，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明黛边把热水倒进去，边说道：“你现在不能吃太多，咱们两人下一半挂面就行了，我给你热了奶黄包，吃不饱吃那个。

    奶黄包是什么？

    吸溜吸溜吸溜！

    不是，怎么就开始流口水了！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没敢说话，他怕一张嘴，口水恐怕就要流出来了。

    女妖精真的好爱他啊！

    肯定是她在他不清醒的时候，用好吃的食物引诱他了！

    很快，面就好了，明黛指挥着周斯年去拿碗。

    周斯年还是根据下意识动作，拿到了橱柜里的两个碗。

    不知道为何，凭借直觉，这个红色玫瑰花的大碗是他的。

    果然，吃饭的时候，这只碗被分给了他，里面是冒尖的面条，上面盖着两个金灿灿的煎蛋。

    周斯年再看看明黛碗里的，半碗挂面和一个煎蛋。

    他看着碗里的面条，一时有些难以下咽。

    她真的好爱我！！

    但是人妖殊途啊，我要怎么告诉她，我们并不合适啊！！？

    没等他烦恼完，碗里面条的香味已经勾引的他无意识下筷了。

    一口蛋花塞到嘴里，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美味！！

    再来一口爽滑Q弹的面条，他觉得可以和女妖精谈谈，做朋友行不行。

    等到吃到奶黄包的时候， 周斯年觉得，师父说的对，唐僧有点不识趣了，女妖精，也挺好的呀！！

    一顿饭，让两人的距离莫名的拉近了很多。

    越是相处，周斯越是觉得，这里莫名的熟悉，他坐的这个位子熟悉，他使用的碗筷熟悉，就连口中的食物也越来越熟悉。

    他看着出厨房，脑海里开始有 了其他的画面，好似，他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样。

    画面里的自己和女妖精相处的很好，就是他的行为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难道，女妖精说的是真的？！

    收拾好厨房，两人在沙发上重新坐定。

    明黛看着周斯年，想要问下他想起来什么没有。

    周斯年沉默许久，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明黛刚想开口，周斯年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明黛被他的动作搞得懵逼，不知道他要干啥。

    然后，她就看到周斯年缓缓单膝下跪，巨大的身影慢慢地将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明黛笼罩住。

    明黛：！！！！！、

    我艹！

    我艹！

    这是要求婚吗！！

    明黛吓得噌的跃起，站在沙发靠背上，这是闹哪一出啊！！

    因为有之前“无痛当妈”的经验，明黛谨慎的没有开口，而是疯狂摆手，示意不行！

    周斯年眼含悲痛，语气恳切：“仙女，我不是知青，而是一名现役军人，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必须走！

    您放心，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等我完成任务，再回来报恩，到时候。。。。。。”

    他缓缓闭上一眼，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到时候，我任您处置！只求您，现在放我离开！！”

    明黛保持着挥手的动作，整个人石化一般固定在沙发靠背上。

    他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周斯年看着她冷冷（其实是懵逼）的看着自己，以为是不满意，狠狠心，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只要您放我走，现在想要怎么样，也可以！”

    这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样子，明黛看了都好感动啊！！

    感动个屁啊！

    这副被强迫的模样，是闹哪样啊！！

    不是？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这些字我都认识，连起来，我咋听不懂了？

    周斯年跪地恳求了一会，美男计都用上了，却发现，狠心的女妖精依旧无动于衷。

    他眼神一冷，手悄悄伸进自己后腰。

    唰的一下，腾空跃起，一下子就把军刺抵在了女妖精的脖颈上。

    对不起了！

    但是，我真的有任务要完成！

    先委屈你一下，等我回来，再向你赔罪！

    明黛还在糊涂着，忽然颈间一凉，那把熟悉的军刺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瞬间，明黛就怒了！

    好你个周斯年，本仙女费心费力的救你，你现在要搞恩将仇报这一出了是吗？！

    或许是她眼里的怒火太盛，周斯年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他悄悄把军刺往后撤了撤。

    “那个，我知道你爱我，想要我留下，但是，我是真的有任务在身，这个没有骗你，我发誓，只要完成任务，我一定回来找你！

    还有，人妖殊途，有些事情是强迫不来的，我们，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啊。”

    明黛依旧一脸迷茫，什么人妖殊途，什么强迫不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周斯年看着她一脸的“执迷不悟”，叹息一声。

    “痴儿！

    罢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我答应你，等我回来，就和你在一起，不会嫌弃你野猪成精，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

    只是，你也要理解一下，我是人，不是妖，有可能照顾不来你的需求，你得克制，懂吧？”

    明黛呆愣愣的看着他，下意识的点头，其实内心还在消化这句话。

    周斯年见她点头，十分高兴：“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妖精！现在，先放我出去吧！”

    明黛也终于消化完所有的信息了，眼睛简直要瞪出眼眶，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斯年！

    笨蛋周斯年这是把自己当成妖精了？ 还是贪图他美色的野猪精！！

    虽然她趁着按摩的时候垂涎过他的八块腹肌，但是她发誓，她一下都没摸过！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周斯年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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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章 周斯年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明黛冲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温柔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周斯年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脸慢慢红了，闷着嗓子说：“是的！ 我保证！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明黛继续开口：“那你先把刀放下，我带你出去。”

    周斯年评估了明黛的身手后，缓缓松开了牵制住她的匕首。

    明黛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看着仍然盯着她的周斯年，残忍一笑。

    下一刻周斯年整个人失去控制，以人型风筝的样子，挂在了半空中。

    明黛用空间的能力把周斯年手里的军刺夺了过来，直接没收了！

    熊孩子玩什么刀！

    周斯年十分懊悔，大意了！

    师父说的对，妖精果然会骗人，好看的妖精，更会骗人！

    明黛走到客厅中间，控制着周斯年漂浮下来，往他脖子上扎了一针，确定他动弹不得后，再把他放到了沙发上坐好。

    周斯年涨红的脸慢慢恢复正常，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妖精，一言不发。

    明黛没打算放过他，走上前，伸出手，一边一个，揪住他的腮帮子往外扯。

    周斯年：？？？？唔唔！

    没管他的挣扎，明黛开始喷他。

    “周斯年！我的好大儿！你出息了啊！学会威胁我了！你就是这么孝敬你的明黛妈妈的？！”

    周斯年震惊！

    难道我会错意了！

    女妖精不是找对象？

    是要找个大儿子？！！

    “还敢拿军刺对我！你就这样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枉费我花了这么多物力和精力救你，最后还是救了一条白眼狼！

    不，白眼狼都比你好！它们还能给我拉雪橇哪？你就只会拿军刺吓唬我！！”

    周斯年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像是这样，他真的不如白眼狼！

    “还说我是妖精，不是你喊我仙女的时候了？我哪里关着你了，还让我放你出去，你哪次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我关着你吗？明明是你赖着我的！！”

    周斯年被扯的冒出生理性的泪花，呜咽开口，想要解释。

    明黛根本不管，使劲揪着他的脸蛋，松开手的时候，周斯年的脸都让她捏肿了。

    看着他惨兮兮的样子，明黛依旧很生气。

    她想了很多种再相见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这种，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脑洞！！

    周斯年清醒后，拿自己当陌生人，她都能接受，就是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成了惦记他美色的妖精了！

    美色？！

    看看你现在的印度阿三造型，有个屁的美色！

    要真的是贪图美色，小舅舅不香吗？

    要惦记，也惦记不上你啊！

    气死了！死气了！！

    周斯年的脸又红又肿，配上红红的眼圈，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

    看着边转圈，边用凶狠眼神瞪着他的女妖精，周斯年竟然有种最好不要惹她的直觉，果断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转悠了半天，依旧难以消气的明黛，看着沙发上瘫坐着的周斯年，冷冷一笑。

    “本来，我是想等你自己想起来的，这样你接受程度会高一些，身体排斥反应也会小一些。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你想象力大得很！肯定啥都能接受，那我就直接帮你回忆一下，你的高光时刻吧！”

    在周斯年忐忑的目光中，明黛气哼哼的离开了，去了一个昨天，他没有进去的房间。

    再出来，她身后飘着许多的东西。

    周斯年看着地上的东西，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有些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明黛冷笑一声：“你不是忘记了吗，我给你回忆一下。”

    说完，她小手一挥，一块块鲜艳的红色方巾漂浮在周斯年面前。

    周斯年一脸懵逼。

    “看，认得这个不？”

    周斯年迟疑的点头：“认得，这个是红头巾。”

    明黛一脸赞成：“对喽！那你知道，这些红头巾是谁的吗？”

    或许是她眼里的幸灾乐祸太明显，周斯年谨慎的没有回答。

    明黛根本不在乎，直接爆笑出声。

    “这些红头巾，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我刚到柳家湾，你看我戴着喜欢，硬问我要的哦，不给不行的那种哦！

    你也是知道的，我打不过你呢，只能让给你戴着喽！

    你戴上后，简直爱的不行！

    从此以后，红头巾就是你的专属了，出门必须戴着，看到其他人戴，你还会不高兴呢！！

    对了，你在柳家湾还有一支红头巾小队呢，平均年龄5岁的那种，都喊你大哥哦！”

    周斯年看着围在眼前的十几条红头巾，眼睛里满是怀疑，明显是不信的。

    他坚定的摇头：“不可能！我雄鹰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戴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

    明黛呵呵一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

    说完，她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下，祭出了两人在县城拍的照片。

    “看，这是你，没错吧！能看清楚不，虽然是黑白的，但是戴着头巾的人是你没错吧？！”

    周斯年刚开始对相片还嗤之以鼻，等到看清楚后，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个戴着头巾，笑的憨憨傻傻的人，真的是他？！！！

    不！

    不！

    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戴这样的头巾，笑成这个傻子样？！！

    明黛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又把另外几个角度的照片展示给他看。

    “就是你，不用怀疑！你不仅喜欢红头巾，你还喜欢红纱巾呐！”

    说完，她收起照片，把周斯年特意放在盒子里的纱巾递过去：“喏，你看看，这个纱巾的打结方式你总认得吧？”

    周斯年看着盒子里，锁着金边的红色纱巾，再次裂开了！

    这熟悉的打结方式！

    这个手法是他师父教他的，其他人不可能会的！

    所以？！

    这个红色纱巾，也真的是他的？！

    他要这个纱巾干什么啊！！

    没等周斯年列完，明黛又给了他展示了有着碎花小背带的大竹筐、各式各样的竹编工艺品、各种花色的红色毛衣和勾好的花边。

    “碎花小背带是你找柳大正定制的，柳家湾独一份，大姑娘小媳妇都没有，只有你有！”

    “这些竹编工艺品也都是你和柳大正做出来的，包括上面的花边哦！就是这个，看到没，全部都是你用棉线勾出来的！”

    周斯年已经麻木了，看着一样样摆出来的东西，脑袋嗡嗡响，不断有熟悉的画面袭来，帮着他回忆以往的场景。

    明黛指着毛衣：“看！毛衣也是你织的哦！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心灵手巧呢！

    这些毛衣都是你织的，你还给我织了一件，喏，我的是绿地白花，你的是红底白花，颜色不一样的，但是针法都一样，你能看出来吧？”

    周斯年闻言看去，并对两个毛衣做了比对，确实，一样的爱心提花针法。

    嗯？

    我怎么知道是爱心提花针法？

    难道真的是我织的？！！！

    明黛看出他的纠结与疑惑，把毛线团和毛衣针塞到他手里，拔掉了他后颈上的金针，冲着他玩味一笑：“试试，你试试。”

    周斯年感受着手里超出一般毛线的柔软，忍不住捏了捏。

    他到现在还是觉得，这是女妖精在搞他，他怎么可能会织毛衣？

    正想着，自己的手却动了起来，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那熟练翘起的兰花指，周斯年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等第一朵小腊梅被勾勒出来的时候，周斯年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会啊！！

    女妖精说的都是真的！！

    趁着他这会出神，明黛悄悄给他的后脑上扎针。

    一根根针扎进去，周斯年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一个他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

    慢慢地，他看清了那个在乡下艰难求生的人影的脸，正是自己。

    从刚开始的受人欺负，到后面的回击打人，再到伤人被关进公社，周斯年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异常。

    等看到明黛下乡，一步步的重复明黛刚刚提到的种种糗事的时候，周斯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天的时间，两人啥也没干。

    明黛叭叭叭的重复着和周斯年相处一年半的时间内，发生的点点滴滴，好的坏的全部叙述一遍。

    周斯年则是手上毛衣织个不停，且有种越来越上手的感觉，后面更是可以看都不看，就能精准的织出花色了！

    脑袋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明黛的讲述，一步步的回忆起了他们之间的过往。

    越往后，周斯年手下的速度越快，心里的防线崩塌的程度就越来越大。

    终于，讲到“明黛妈妈”这一段的时候，万里长城都不够周斯年崩塌的了！

    他整个人哆嗦着织着毛衣，手下的花纹被织成了乱码。

    明欣赏的看着他崩溃的表情，默默捅上一刀：“你要知道的，我的好大儿，不是明黛妈妈不想放你离开，是你自己呆在空间不想走的呀？

    我可不是什么妖精，我是天下第一好的明黛妈妈，来自你的官方认定哦！”

    让你拿军刺吓唬我！

    现在轮到你怀疑人生了！！

    周斯年手下一顿，痛恨起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此时此刻，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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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章 这束光，以后由他来守候！

    那一个个崩溃的画面，让周斯年的脸火辣辣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仰头冲着明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明黛，我错了 ，求求你，别说了！！”

    呦呵！

    明黛挑眉，这是完全想起来了？

    呵呵，看样子，还是这招羞耻治疗大法有效啊！

    不过她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还没讲完呢，你还记得不，你憋尿憋的差点尿不出来，还是我吹口哨，帮你尿出来的。。。。。。”

    眼看明黛还要继续说，周斯年赶紧起身，扶着她坐下，麻利的去厨房冰箱到了果汁，谄媚的递给她：“明黛，喝果汁，喝果汁！”

    千万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想继续疯回去了！！！

    明黛哼了一声，接过杯子，讲了一下午，确实把她讲累了。

    周斯年看着她喝果汁，松了口气。

    他完蛋了！

    自己所有的糗事明黛都知道，而且自己还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就把明黛得罪彻底了，他不用想都知道，以后明黛会怎么笑话自己。

    呜呜！

    他是怎么能够做到，戴着红头巾、背着小碎花背篓，昂首挺胸出门的？！！

    还有明黛妈妈？！！

    周斯年，你怎么喊得出口的！！

    人家比你小好不好！！！

    明黛喝着果汁看着自闭的周斯年脸上不停变换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笑了。

    哈哈哈，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在体会社死瞬间了！！

    这一晚的晚饭，是周斯年吃的最沉默的晚饭。

    明黛却吃的开心，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完全把周斯年的窘迫当成了下饭菜。

    到了晚上针灸和按摩的时间，两人瞬间又想起了早上的小雪山的尴尬，明黛瞬间不嘚瑟了，老老实实的给他治疗。

    轮到针灸环节的时候，为了再次避免尴尬，明黛悄悄给周斯年扎了一针。

    一针有奇效，可以杜绝意外的发生。

    周斯年也害怕尴尬重现，针灸和按摩的过程紧张的要死，身体也硬的像木头一样，明黛按完累出一身的汗。

    收好药箱， 她累得说不出话来，摆摆手，示意有啥明天再说，控制着药箱飞出了周斯年的房间，回去补觉去了。

    周斯年等她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七手八脚的把衣服重新穿上，低头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小年年，皱了下眉头，不会刚刚用力憋着给憋坏了吧？

    这一天的，热闹的过分，明黛进入房间，倒头就睡。

    虽然治疗的过程出现了些偏差，但是好在周斯年的记忆恢复了，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而周斯年则是没有睡，他按照记忆把整个别墅再次走了一遍。

    和第一次的谨慎不同，这一次，周斯年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看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周斯年的内心沉甸甸的。

    疯着的周斯年只是知道这里很好，这里让他吃的饱，穿的暖，睡的香，这里有他喜欢的草地和动物；

    恢复正常的周斯年却知道，这个神奇的空间有多珍贵，明黛愿意接纳他进来，给他分享是多么的难得。

    尤其是从小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周斯年觉得，易地而处，自己不会这么轻易的接下自己这样的烂摊子。

    在其他人都放弃自己的时候，在自己马上要饿死的时候，是明黛拯救了他。

    周斯年暗暗的想，其实，疯了的自己也没有说错，明黛对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好妈妈，甚至，做了很多他妈妈都没有给他做的事情。

    从柳家湾，到红旗公社，到县城，到市里，是明黛一次次带着自己走出去，他才能遇到魏舅舅，迎来转机；

    后面，陪着他去看望外公和小舅舅，给外公和小舅舅看病，明黛从来没有嫌弃过麻烦；

    再到现在，陪着自己来京城，尽管很危险，明黛一次都没有抱怨过，一直在保护自己。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明明，明黛的那么小一只，看着就很柔弱，周斯年却感觉，站在他身前的明黛，比山还要高，比海还要阔。

    她的善良，照亮了疯掉的自己，让他坚持下来。

    没有他，周斯年觉得，他躲不掉那些人刻意的算计，死在深山，可能成为他最终的结局。

    所以，明黛说的没错，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独属于自己的一束光。

    周斯年看着黑暗里的二楼，暗暗发誓，以后，这束光，由他来守候！

    妈妈还活着，周斯年觉得这一切苦难都值得了。

    至于其他的人，周斯年冷笑。

    段沛然死了，算便宜她了！

    至于周家，魏舅舅说的对，有时候，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从厨房出来，他去了仓库。

    一进去，被满仓库的充沛物资震惊到！

    相比较明黛说她被山神点化这个理由，周斯年更相信，明黛是来拯救他的小仙女。

    无论，明黛身上有什么秘密，他都不会去追问，他只要好好保守秘密，保护好她就行了！

    穿过熟悉的货架，周斯年停留在药材货架跟前。

    熟悉的木箱子，这次周斯年却不再害怕了。

    想着明黛给自己做的各种脱敏训练，他不禁笑了起来。

    师父，您看到了吗？年年过的很好，您在下面也放心吧。

    对不起啊，师父，四年了， 徒儿才再次想起您。

    您放心，任务我会完成的！叛徒我也会揪出来，为您报仇的！！

    可能是昨天太累的缘故，明黛这一觉睡的很沉。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看了下闹钟，已经10点了。

    打着哈欠下楼，看了一圈，发现周斯年不在房间。

    听着外面有动静，明黛跟着声音找到了池塘边。

    走过去一看，她笑喷了。

    周斯年两手泡沫，站在岸边，一只耳顶着满头的泡沫躲在池塘中间。

    周斯年喊它上来，它不上来，明显是害怕周斯年给它洗澡。

    这还不算，它不敢上来，但是敢回嘴。

    周斯年说一句，它跟着吼一声，一人一虎隔着池塘也能吵起来。

    明黛也是醉了。

    “你们这是洗澡还是吵架？”

    周斯年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了树荫下站着的明黛，他很自然的回答道：“唔，给它洗澡，它一早上跑我房间，把我臭醒了。”

    明黛想着一只耳身上浓重的鱼腥味，点点头：“确实该洗澡了。”

    于是，她伸手对准了池塘中嘚瑟的一只耳。

    下一刻，一只耳破水而出，懵逼着被放到了周斯年面前。

    周斯年对着明黛竖起一个大拇指。

    一只耳反应过来，扭着肥硕的身子，转头就要跑，被周斯年一脚踩住了长尾巴。

    看着眼前抖动的肉肉，周斯年拧眉：“它怎么胖了这么多？”

    明黛走了过来，一看，可不是，原始袋都出来了。

    “最近太忙了，没控制它们的饮食，它和小咪咪都胖的不成样了。”

    周斯年边把沐浴露往它身上抹，边回答：“没事，这段时间我帮着它减减肥，要不等我们回去了再放它山里，它恐怕得饿死。。”

    明黛的笑容一顿：“我们？你不留在京城，要跟着我回去？”

    周斯年闻言，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当然了，你不留在这里，我留这干啥？”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开口：：“就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回去的时间，要推迟一下，应该不会很久的，你能等吗？要是不行，我先送你回去，在过来也可以。”

    明黛看出他是认真的，有些奇怪：“你不留在京城陪你妈妈吗？”

    周斯年挤出沐浴露，揉着老虎硕大的脑袋：“不留，把我妈妈也一起带走，我外公的事情比较特殊，恐怕短时间内很难回来京城，我不如带妈妈一起回黑省。

    或许，远离了京城这块伤心地，妈妈的情况也会好很多。”

    这倒是真的，明黛认同的点了下头。

    然后，对着周斯年翻了个白眼：“那你就说清楚啊，你是为了你外公和妈妈才回去黑省的，又不是为了我，这样很容易让人家误会的！”

    周斯年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那我下次注意。”

    明黛成功被他的傻样子逗笑了。

    明黛觉得这样真好，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没有隔阂。

    一只耳：有人管管虎吗？虎的眼睛进水了，辣辣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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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章 周斯年喜欢明黛

    池塘边，明黛坐在椅子上，边吃早餐，边看周斯年给一只耳洗澡。

    微风习习，阳光正好，看着重新热闹的空间，她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一旁的小咪咪看到她在吃东西，绕开吱哇乱叫的一只耳，悄悄蹭了过来。

    “喵呜~~~”

    甜腻腻的一声，明黛没有抵抗住，掏出包子里的肉馅给它。

    小咪咪嗲嗲的叫了两声，表示感谢后，这才叼着馅料离开。

    被周斯年当成抹布一样拧干水分的一只耳，狠狠羡慕了， 虎不想洗澡，虎也想吃好吃的！

    一场战斗澡洗下来，周斯年全身湿透，累的轻喘，一只耳也给洗废了，摊在草地上，好大一块虎饼。

    看着树下一人一猫和谐相处的场面，再看看地上的一张虎饼，他很是嫌弃了。

    拧着它的耳朵，让它起来甩掉多余的水。

    一只耳根本不理，两只爪子牢牢护住自己的耳朵，把头埋在胸前。

    虎废了，虎不想动！

    “你去换衣服，别感冒了，我给它甩干。”

    吃完饭的明黛走了过来。

    周斯年点头，转身回去换上干爽的衣服。

    明黛看着地上耍赖的一只耳，根本不惯着，伸手，虎身腾空飞起，升到半空中，开启急速旋转模式。

    世界上第一台虎虎甩干机诞生了！

    阳光洒在金色的皮毛上，十分的梦幻，加上全身散发着浓郁的玫瑰花香气，明黛满意的撸了一把，是只香香虎了！

    一只耳被转的眩晕，舌头耷拉着，全身的毛毛都炸了起来，好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

    虎要吐了！

    周斯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明黛把甩干的一只耳挂在半空中晒着，时不时的翻个面。他莫名觉的这个姿势有点熟悉。

    两人坐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周斯年看着明黛，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天的社死场景，内心的懊悔快要把他淹没。

    他怎么能把明黛忘记了呢？！

    还在醒来的第一时间，拿着匕首架人家脖子上了！

    也就是明黛气量大，脾气好，要是其他人，和他绝交都是轻的！

    懊悔中，周斯年看着明黛，内心的波涛漾起。

    从小在基地长大，接触的都是一群臭男人，周斯年和女生相处的经验为零。

    此刻，看着阳光下笑的肆意，闪闪发光的女孩，周斯年也忍不住的跟着她笑了起来。

    明黛真好看啊！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深深的触动着周斯年的内心，他不自觉的被吸引，目光总是习惯性的跟随。

    这一刻，周斯年的眼里，只能看的到明黛。

    明黛拿着肉包子，逗着天上的一只耳，被它狗刨着来咬包子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周斯年的嘴角高高扬起，眼睛看着明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完全沉迷在明黛白皙的侧脸和清脆的笑声中，笑的像个傻子。

    笑声中，两人一个简单对视，周斯年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他捂着胸口，脸颊滚烫，周边的一切声音都在渐渐消失，耳朵里只有砰砰砰心脏跃动的声音。

    每一声，都在清楚的告诉他：

    他喜欢明黛。

    周斯年喜欢明黛。

    明黛被一只耳蠢萌的样子，逗得笑岔气，转身和周斯年分享。

    一转脸，看到的就是他红成猴屁股的脸。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包子扔给一只耳，转而抓住了周斯年的手腕。

    周斯年一僵，感觉整个人要开锅了！

    明黛的手，好小，好软啊！

    明黛感觉着手下的脉象，没有什么大碍啊？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完，她伸出手，想要试探一下周斯年的额头。

    周斯年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奔跑，身体却乖乖弯腰，让她能摸到自己的额头，哑着嗓子开口：‘我没事的明黛，可能是晒得。”

    明黛看了看温和的太阳，挑了下眉，手下的温度没有问题，倒也放心的松开了手。

    然后，她就发现，周斯年一直在看着自己，好似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一样。

    眼看他又把自己的脸憋的通红，好笑的开口：“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

    周斯年狂点头：“嗯嗯嗯嗯！”

    明黛被他逗笑：“想说就说啊，咱们什么关系，不用客气！”

    周斯年吞咽了下口水，面带羞愧的开口：“明黛，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拿匕首吓唬你，是我错了！”

    明黛一怔，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半开玩笑道：“你还知道啊，昨天可真的气死我了，下次你要是还敢，我就把你扎成刺猬！”

    周斯年的脸上愧意加深：“对不起，昨天确实是我混蛋了，我该死！！”

    明黛摆摆手：“行了，什么该死不该死的，你当时也是刚做完手术的正常反应，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之后空间里的活你全包了就行了！”

    周斯年郑重点头：“你放心，以后，不只是空间里的活，空间外面的活，我也全包了！

    地里的活我来干，草场的动物我来养，饭我也可以学着做，你放心！我学东西很快的！”

    这个明黛倒是认同。

    他停顿了下，眼睛亮亮的，红着脸继续开口：“你只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行了，不喜欢的可以不做，我来做！

    你不喜欢住在白家，我们就出去住！

    等我办完事情，我们再看看其他的房子，只要你喜欢的，我们都买下来，我之前也是存了些钱的。”

    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明黛有些好笑：“咋地，你想买我旁边，和我做邻居啊？！

    不过买房子我还是挺支持的，多买几套，或许哪天就能靠着收租养活自己，完全躺平了呢？！”

    周斯年看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有些着急。

    “不是的明黛，我是想和你住一起，和你成为一家人！”

    明黛惊讶的看着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还想认我当妈妈？”

    看着比她高出半截的周斯年，明黛脸上浮现难色：“这样不好吧，外人看见会觉得咱们俩是变态的。”

    周斯年整个人唰的一下就着了。

    他半年前打出的子弹，终究还是在今天正中了他的眉心。

    周斯年崩溃！

    他打出的可不只这一枪啊！！

    深吸一口气，对上明黛为难的眼神，他克制住激动，尽量清晰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明黛，我永远记得，是你在寒冷冬天把我唤醒；

    是你，我吃上了饱饭，不用饿上一个冬天；

    也是你，让我穿上了温暖的衣服，睡上了暖和的被窝，不用忍着寒冷，硬撑。

    你的聪慧，你的善良，无时无刻的深深吸引着我，即使是在我疯的时候，我都会无条件的信赖人，甚至是依赖你。

    你是我生命力的光，我想和我的光永远在一起。”

    周斯年的心脏简直要跳了出来，他轻吐一口气，嘴唇颤抖，深情的看着她：“明黛！请给我一个追求你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会珍惜你，会爱护你，对你好，不让你受任何委屈，让你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

    我以军人的身份发誓，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

    说完，他敬了个军礼，一眨不眨的看着沉默的明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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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章 我不信，他可太难了！

    沉默，无尽的沉默。

    周斯年看着微微蹙眉的明黛，内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明黛则是在琢磨周斯年的这段话，她听着越发的耳熟，内心的警钟也被敲响。

    就在周斯年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明黛轻轻叹出一口气，看着神情紧张的周斯年。

    “我不信。”

    周斯年：！！！！

    他立刻就急了，想要开口解释。

    明黛却示意他淡定，招呼他重新坐下。

    “周斯年，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感激我，就和你曾经误会我像你妈妈一样，这次，你错把感恩当成了喜欢。”

    周斯年：我不是啊！！

    明黛没给他解释的时间，继续开口：“很多人都会把恩情错当爱情，这个我能理解。

    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我遇到你，算是我们的缘分。

    我们在一起生活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朝夕相处，日夜相伴，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痛苦，一起经历了不少的大风大浪和危险时刻。

    我们不像爱人，我们像朋友，像家人。

    你对我也是，你更多是把我当成救命的恩人，交托后背的朋友和温馨的家人，而不是爱人。

    这一年半的时间，有你的陪伴，我真的很快乐，下乡的日子也好过很多。

    你是个英雄，我敬佩英雄，被你心中的大爱吸引，这才愿意照顾你，帮着你一步步的回到京城。

    我们之间有真挚的友情，有超越血缘的亲情，唯独没有爱情。

    没有爱情，怎么在一起呢？

    所以，你就不要浪费时间啦，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周斯年急切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明黛，我真的喜欢你，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让我如此心动！”

    明黛叹气：“你从小长大的环境，也见不到几个女孩子吧？

    你怎么就确定，你对我的感觉是对爱人的心动呢？

    或许，等你遇到真正让你心动的女孩子，你就会发现，心动和心动，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

    明黛两手一摊：‘我是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即使你喜欢我，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一句话，成功堵住了周斯年。

    他眼带忧伤的看着明黛：“明黛，你是为了拒绝我才这么说的吗？”

    明黛笑着摆手：“不是，我真的不打算谈恋爱结婚，自己一个人住不开心吗？

    和柳三爷一样，想干啥就干啥，不用照顾其他人，也不用其他人照顾自己；

    吃自己喜欢吃的，买自己喜欢买的，没人管没人催促的生活，不开心吗？

    我干嘛要再找个人管自己，或者管别人？

    更何况。。。”

    她看着周斯年认真回答：“我讨厌小孩，没有生孩子的打算，这样的媳妇，也没人敢娶吧？”

    周斯年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我敢！我要啊！我可以的明黛！！”

    明黛瞪了他一眼：“都说了，你只是感激我，不是喜欢我！”

    周斯年感觉他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 明黛咋还是不相信自己呢！

    为了避免这个尴尬的话题继续聊下去，明黛主动换了个话题。

    “你说你要去处理什么事情，是资料的事情吗？你想起在哪里了？”

    周斯年看出她转移话题的意思，叹口气，郑重的点头。

    “嗯，当时，在界碑的位置，我受伤了，脑袋被弹片击中，疼痛和眩晕让我失去了方向，很快在山里眯了路。

    后面我根据天上星星的指引，想要往边境的卫所请求支援，没想到，跟着那颗最亮的星星，我竟然又回到了边境的界碑边。

    那个时候，我的记忆已经出现了问题，身上的东西也丢的差不多，只剩下背在身上的资料包和插在腰后的匕首。

    我意识到，再带着资料，我很可能把它也丢了，或者被找到我的人拿走。

    于是，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段时间，我把资料埋在了界碑下。

    埋好后，我不敢停留，拿着匕首，再次扎进了深山。

    后面回去京城，我把其他的都忘记了，只记得我把资料埋在了什么红色的东西下面。

    现在想起来，我记住的是界碑上面，gUO徽的颜色。”

    明黛点头：“怪不得，你那么喜欢红色，应该是潜意识里也怕自己忘记吧？”

    周斯年尴尬的摸摸脖子：“应该是的，那个时候，我的记忆已经开始错乱颠倒了，后面，我自己都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把资料弄丢了。

    好在没丢，资料的外面是用放火放水的材料包着的，埋了这么久，应该没有问题。”

    他看向明黛：“所以，我得尽快去一趟边境，把资料带回来。”

    明黛听了，有些担心：“必须你去吗？你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最好不要长途跋涉。”

    周斯年缓缓摇头：“明黛，我得去，我还有仇没有报！

    我和师父是被人出卖，才一路艰难逃回来的，组织内出了内鬼，截断了我们传回国的消息，我和师父非但没有等来救援，还被一路追杀，能活下来，也是我们命大。

    如果不是这一路的追杀太频繁，师父的伤得不到治疗，他最后也不会这么轻易死在虎口之中！”

    明黛看着红着眼睛的周斯年：“你知道内鬼是谁是吗？”

    周斯年点头：“应该也是他在边境的时候狙击的我。”

    “你还记得，高桥说过，我撞见他们偷偷转运国宝出境的事情，当时，我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出卖我和师父的人！

    这次，我要亲自过去，为师父，也为我自己报仇！”

    明黛看着他恨得咬牙的样子，知道劝不住，只能嘱咐他：“那你自己小心，脑袋的恢复周期要三个月，你自己掂量着，别出去一趟，又把自己变成了个傻子。”

    周斯年看着她，弱弱辩解道：“我之前也不傻，只是有些疯而已。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这段时间，我建议你留在京城，先不要回去柳家湾，这样比较安全。”

    明黛点头：“行，我正好把房子买了，顺便看看，京城有没有捡漏的地方。”

    周斯年有些担心：“捡漏要不还是等我回来的吧，京城人多眼杂的，我怕你出事，毕竟。。。”

    “我会注意的，这个你放心，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周斯年还是有些不放心：“行吧，我会尽快回来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魏舅舅。”

    明黛点头：“等会，魏舅舅应该会来看你，你妈妈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为了她着想，还是等她状态再好一些，你和她再正式见面。”

    “还有。。。”

    明黛闷笑出声：“魏舅舅要追求白妈妈，励志成为你爸爸哦！现在，白妈妈很依恋他，有戏哦！”

    周斯年的脸瞬间垮了。

    不是因为反对魏舅舅和妈妈在一起，而是因为，魏舅舅都比他有戏啊！

    他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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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章 爱一个人会变得坚强，被爱的人会变得柔软

    晚上，魏宴提着东西来到小院，刚进门就看到了院子里，冲着他笑的开心的周斯年。

    “啪嗒！”

    魏宴看着眼前高大的青年，和记忆中的少年缓缓重叠。

    “年年？！”

    周斯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魏舅舅，内心也是一阵酸胀，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白头发。

    周斯年走上前，轻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魏舅舅，我醒来了！”

    魏宴的眼泪夺眶而出，是年年，是年年回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外甥，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怕碎了一般。

    周斯年张开手臂，环抱住他：“魏舅舅，谢谢你，你这几年辛苦了。”

    魏宴欣慰的看着他：“你恢复了，真好，魏舅舅彻底放心了。是魏舅舅没有照顾好你，你不怪舅舅就好。”

    周斯年轻轻摇头：“你的处境也不好过，好在，现在都过去了，魏舅舅，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明黛站在院子里，看着周斯年安慰魏宴，两人的形象完全调换了一遍。

    她想起一句话，爱一个人会变得坚强，被爱的人会变得柔软。

    许是看到了院子里的明黛，魏宴不好意思的抹了把脸，对着它笑笑：“小明，最近辛苦你了，斯年能恢复的这么好，全是你的功劳。”

    明黛笑着点头，招呼两人进来。

    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魏宴看着周斯年头上的纱布，问了他还疼不疼，晕不晕，记忆恢复的怎么样？

    周斯年都认真的回答了。

    确定他真的没事后，魏宴长舒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周斯年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有些担忧的开口：“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是容易惊醒吗？”

    说道白静宜，魏宴的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你妈妈的情况好多了，现在晚上能睡四五个小时了， 白天也愿意出来晒会太阳了，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请况比之前好多了，我来的时候，她刚好吃完药睡着了，等会，你可以去看看她。”

    周斯年点头：“魏舅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魏宴看着周斯年，脸上带了一抹羞涩的笑：“年年啊，魏舅舅想要追求你妈妈，你反对吗？”

    周斯年看着他略显局促的动作，有些想笑，这和他印象中策马狂奔的魏舅舅，一点也不一样。

    “我没有任何意见，相反，我很希望能早点喊你爸爸。”

    一声爸爸，再次把魏宴的眼泪逼了出来，他激动想要拍下在周斯年，又顾忌他的身体，最后拍在了自己身上。

    “有你这句话，魏舅舅心里就有底了！争取年底让你改口！”

    一句话，把明黛和周斯年都逗笑了。

    三人又讲了些话后，周斯年起身，把小院四周探查了一遍，对着明黛示意后，拉着魏宴进了客厅。

    明黛坐在院子里，整理着魏宴新提过来的药材。

    看着其中的几样熟悉药材，她的脸红了一下， 赶紧捡了出来。

    半小时后，魏宴一脸阴沉的跟着周斯年出来。

    看着明黛，他挤出一丝笑容，递给了明黛一个小袋子，里面能看出来是钱票。

    “小明，回来京城后，也没有带你出去逛过，魏舅舅不懂你们年轻的女同志喜欢什么，我搞了点外汇票，你自己去看看，喜欢什么买什么。”

    明黛看着厚厚的一沓，没接：“魏舅舅，我有钱。”

    魏宴摇头：“拿着，你都没有问我们要医药费，魏舅舅还不能给你点零花钱吗？”

    明黛无奈，只能接了过来。

    “这才对，我先回去了，你们要看静宜的话，再晚一些时间过来。”

    两人点头。

    等到魏宴离开后，明黛掏出钱票看了一下，钱有五百块，外汇票有十几张。

    她想起，之前在蒋思思和赵雪盈那里，也找到不少的外汇票。

    她正好需要买一样东西，要用外汇券，可以一起用了。

    晚上，寻着白静宜睡着的时间，周斯年和明黛去了白家看望了她。

    白静宜的情况好了很多，尽管还是很瘦，但是脸上已经有了血色。

    明黛在外面等着在，周斯年看了许久， 直到白静宜有惊醒的症状，这才离开。

    之后几天，小院开始有人来找周斯年，丁金和吕三也来了两次。

    一周后的深夜，周斯年跟着丁金和吕三悄悄离开，明黛拒绝了魏宴的邀请，继续住在了小院。

    周斯年不在，她待了一天，觉得无聊，于是打算去有友谊商店看看。

    商店的位置有点远，明黛溜溜达达的到了公交站台等车。

    车子很慢，一个小时一班，明黛等了一会，就有三四个穿着绿军装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她们的手里还拿着书，应该是附近的学生的。

    “晴晴，你姐姐真的转学了啊？原本还想看你姐姐的演出呢？”

    “是呀，这周还有新剧呢，这下去不成了。”

    被唤作晴晴的女孩偷偷翻了个白眼，说是想去看她姐跳舞，其实还是奔着人家男演员去的？

    “我姐转学，不在这边剧场跳舞，不耽误咱们买票去看啊。”

    此话一出，两人悻悻不说话了。

    他们说是去看蒋思思跳舞，其实就是冲着免费的门票去的，现在让她们买，她们自然不乐意了。

    毕竟，她们家可是没有个能接济他们家生活的好姑姑。

    赵晴晴怼完人，心里也烦躁的很。

    姑姑走的太着急了，家里知道的时候，姑父已经带着姑姑和蒋思思离开了。

    想着被蒋思思带走的小提琴，她就一阵郁闷。

    她一直是蹭蒋思思的小提琴用的， 现在她带走了，自己课都不好意思去上了。

    明明她不喜欢小提琴，也拉的一般，就是不愿意把琴给她。

    还是自己亲姐姐呢？

    哼！

    有什么用？！

    人家早就和姓蒋的亲了！哪里还搭理她这个姓赵的！

    越想越生气，她的脸上带出了表情，一时间，另外两个女孩也不敢说话了。

    车子很快来了，不是明黛要坐的，她站在原地，三个女孩子上了车。

    到了车上，正好还有一个临窗的位置，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最后让给了赵晴晴。

    赵晴晴坐下，心情郁闷的乱瞟了一下，一眼就看到看台上的明黛。

    刚刚明黛是背对着她们站着的，所以赵晴晴一直没有看到她的脸。

    此刻，看着那张和姑姑神相似的脸，她吓了一跳。

    刚想看清楚，车子启动，人影很快被抛在脑后。

    赵晴晴转身坐好，有些怀疑，是真的像，还是她看错了？！

    到家后，她还在嘀咕，看到正在切菜的奶奶，顺口把这个发现讲了。

    “奶奶，我今天在公交站台，看到了一个和姑姑长得很像的人。”

    赵奶奶手下的动作一顿，差点切到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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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章 打赌，买相机

    “你看到了谁？！”

    赵老太太盯着偷吃油渣的赵晴晴，声音尖利，话语间都带上了颤抖。

    赵晴晴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奶奶，有些奇怪：“不认识，一个女孩子，年纪不大，就是看着长的很像姑姑。”

    说完，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真的很像啊，除了眼睛，几乎和姑姑年轻的时候一样！”

    “像什么像！人家和你姑姑一点关系都没有！姑娘家家的，不上学就安分点，留在家里做做家务，不要跟个疯丫头似的，到处乱跑！”

    赵老太太心烦意乱的把刀拍在案板上，厉声呵斥。

    赵晴晴被吓了一跳，继而红了眼睛，倔强的看着奶奶。

    “我说什么了？！不就说有个像姑姑一样的人吗？

    这有什么？！相像的人多了！你就这么吼我！

    要是蒋思思说这话，你会骂她吗？

    你们就是偏心！！

    就是不喜欢我！！

    我和蒋思思明明是双胞胎，亲姐妹！一样的年纪，凭啥当时只送蒋思思去陪姑姑，不送我去啊？！

    现在人家蒋思思住小洋楼，吃西餐，学跳舞，学小提琴的，想干啥干啥？

    我呢？！

    我还住在筒子楼里，连个厕所都没有！

    我想学小提琴都得借蒋思思的琴，现在她把琴都带走了，我课都没法上了！

    呜呜！

    一个妈生的！

    我凭啥过的比她差啊！

    都怪你们！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偏心眼子！

    我讨厌你们！”

    说完，她顶着一脸的泪花，撞开厨房的小门，哭着跑走了。

    赵老太太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又来了！

    只要不如意，赵晴晴就拿这个来说是事，偏偏赵家人还不好解释。

    为啥让思思去，不让你去？！

    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妈生的啊！

    赵老太太再次怨上女儿，就因为她的一己之私，搞的她这么多年提心吊胆的，还要被儿媳妇反过来拿捏。

    她日子也不好过啊！

    听到哭声，下晚班的几个邻居凑了过来。

    “赵奶奶，这是咋了？晴晴怎么又哭了？”

    赵老太太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想买衣服，我怕她乱花钱，没给，闹脾气呢？”

    邻居们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安慰两句，让她别上火。

    还买衣服！

    整个筒子楼女孩的衣服，加起来都没有赵晴晴的多吧？

    啧啧，到底是有个好姑姑，就是不一样啊！

    等到人走了，赵老太太也没有了做饭的心情，胡乱收拾了一下，也急匆匆的出门了。

    明黛这边也顺利的到了友谊商店。

    她这次过来，主要是来买卫生巾的。

    她给自己看了下，马上要来初潮了。

    但是空间仓库里只有各式各样的月事带，没有成品的卫生巾。

    她上一世倒是有不少的存货在家里，但是这玩意是消耗品，不多囤一点她不安心，尤其是回到柳家湾，更是没地方买。

    她记得友谊商店好像有卖的，正好过来看看。

    友谊商店看着比供销社豪华许多，门口被一大片的铁栅栏隔开，里面还有高高的台阶，玻璃门和全落地橱窗，已经有后世商场的感觉了。

    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本店接待外宾，无关人员勿进。

    明黛默默掏出了魏舅舅给开好的介绍信。

    商店里人很少，明黛刚进去就有人热情的迎接了上来。

    “欢迎光临友谊商店，贵宾。。。”

    等到看清楚明黛的打扮后，烫着小卷发的胖阿姨停住了脚步，眼里闪现失望。

    “小同志，咱们这是只接待外宾的商店，无关人员勿进的。”

    明黛点头：“我知道，我有介绍信。”

    她把信件和个人证件递了过去，胖阿姨接过，仔细核查了一下，问清楚了明黛有外汇券和外币后，这才放她进去。

    而明黛后面进来的两人，虽然也是国人的面孔，但因为打扮时髦，有华侨证，胖阿姨的态度热情了很多，亲自带着他们去了要去的柜台。

    明黛撇嘴，还真是双标。

    商店里人很少，稀稀拉拉的几个，只有几个欧美人，身边都有工作人员陪着。

    所以没有人员接待的明黛就显得比较特殊，她也不介意，自己转悠着。

    琳琅满目的商品整齐的摆放在柜台上，外面根本见不到的午餐肉罐头、花生酱、巧克力等进口食品，这里都有。

    明黛还看到了相机，有些心动，买一台记录一下现在的生活也不错。

    “同志，我想看下相机。”

    她叫了下站在玻璃柜台边，穿着红白相间工作服的售货员。

    售货员是个身材高挑的姑娘，刚高中毕业的样子，还留着学生的短发，发尾微微翘起，应该是烫了一下，配着微微上扬的狐狸眼，倒是显得青春又俏丽，是个挺时髦的姑娘。

    这会正伸着头，去看对面的外国人买苏绣，听到声音后转头。

    看到喊她的，是一个比她还小的姑娘，穿的也比较普通。

    她眉头轻拧：“相机很贵的，要外币和外汇票。”

    言外之意就是：相机太贵，你买不起。

    转头又去看外国人了。

    明黛嘴角一抽，内心无语。

    这个时候的国人对外国人有着盲目的崇拜和向往，尤其是黄发碧眼的欧美人，总以为他们给小费的行为，代表着他们很大方。

    殊不知，最抠门的就是欧美人，在商店里，他们往往只看不买，就是买也喜欢斤斤计较，算来算去。

    和后世的华国女人们相比，简直弱爆了好吗！

    要知道，华国女人可是能把300吨黄金瞬间扫空，成为撼动整个华尔街的存在。

    明黛没急着争辩，而是走过去，跟她站在一起，看着依旧在挑挑拣拣的外国女人。

    瞅了眼她胸前的工作证后，明黛开口道：“田丽同志，我和你打个赌，那两个外国女人不会买任何东西。”

    田丽惊讶的回头：“你认识我？！”

    明黛努嘴，示意了下她的工作牌。

    田丽尴尬的轻咳一声，嘴硬道：“人家是美国人，有钱的很，给小费都很大方的，怎么可能光看不买？！”

    明黛嗤笑出声：“外国人可比我们脸皮厚多了，赌不赌吧？！”

    田丽被激起火气：“行！ 要是她们不买，我就给你五张外汇券！”

    明黛看着她鼓成包子的脸蛋，有些好笑，这姑娘脸上的表情也太丰富了。

    “我不要外汇券，我要买相机，等会你给我打个折吧！”

    田丽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你还真的要买啊？”

    明黛点头：“对啊，不买我问你干啥，我脸皮可不厚。”

    “行！”

    田丽想了想，一咬牙答应了。

    于是，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两人靠着玻璃柜子，看着对面的外国人把苏绣柜台的三个售货员指挥的团团转，大大小小的团扇摆件，看了不下上百件，一直在挑挑拣拣，不满意的样子。

    就在她们放下手里的东西，叽里呱啦开始讲话的时候，田丽激动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明黛：“看吧，她们要买了！”

    明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在接待外宾的商店里工作，听不懂外语的吗？

    那两人明显在吐槽东西太贵了，看着不实用，不打算买了。

    果然，没一会，两个外国女人摆摆手，什么都没有买的离开了，留下三个苦逼的售货员，嗓子喊哑了不说，东西一个没有卖出去，还得重新整理柜台。

    这要是在国营的供销社，早就骂开了，哪里会有这个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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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章 卫生棉条

    身旁的田丽目瞪口呆，讷讷开口：“真的什么都不买啊！”

    明黛暗戳戳的补了一刀：“而且还没给小费。”

    轰的一下，田丽的脸红了，想着刚刚的话，啪啪打脸。

    她尴尬的回去柜台里面，打开玻璃柜，把里面的三款相机拿了出来。

    “喏，随便看。”

    说完，补充一句：“不想买也可以不买，都挺贵的，看看，也行。”

    明黛挑眉：这是担心自己装大方，下不来台？

    这个姑娘挺有意思的。

    明黛拿起相机仔细看了下，两款进口的，一款国产的。

    上一世，明黛玩COS的时候，也迷了一段时间摄影，对古董相机有一些了解，一眼就看出这两款进口相机是被外国本土市场淘汰掉后，又出口到华国的，瞬间不感兴趣了。

    反而是另外一款国产的珠江相机，在后世被称为70年代的国产单反之王，代表了这个时间华国最先进的相机技术。

    可惜之后没有再生产了，后面华国的相机市场也被小日子出口的相机占领，实在可惜。

    明黛直接上手试了一下，是熟悉的手感。

    田丽看着，吓了一跳，刚想阻止，看她动作很熟练的样子，忍住了没有说话。

    刚刚打赌输了，让她对明黛有些打怵，总觉得她这么了解外国人，有点背景在身上的，或许人家只是不喜欢打扮罢了。

    明黛试了试，很上手，满意的点头：“就要这个，多少钱？”

    田丽这才去看相机。

    “这款啊。”

    她又看了明黛一眼：“你眼光挺好的，这款最便宜，90外币，加上20张外汇券。”

    明黛算了一下，差不多200块人民币，对她来说不是很贵，但是在这个200块可以买个房子的年代，很贵了，更不要说另外两款进口相机。

    她打开随身带着的斜挎包，刚要掏钱，又想起什么，看向田丽。

    “说好给我打折的呢？！”

    田丽讪笑一下，摸了摸鼻子：“唔，给你打，嗯，打九点八折吧？”

    明黛摇头：“八折！”

    田丽瞪大了眼睛：“八折？！不行！八折太多了！最多九点七！”

    明黛摇头：“九点七算什么打折，你是不是赌不起，耍赖皮？！”

    “谁赌不起啊！最多九点五！不要拉倒！”

    “呵呵！九点五不行，八点二吧！”

    。。。。。。

    最后，在田丽快哭了的时候，明黛心满意足的收手，以九折拿下相机。

    田丽蔫头耷脑的接过明黛递来的20张外汇券和81块的外币，清点无误后，又从自己的小钱袋里掏出9块外币，无比心疼的补了进去。

    明黛抱着相机，笑的开心，忽然想起还要买胶卷。

    “再给我拿盒胶卷。”

    “一盒？”

    明黛笑着点头：“昂，一盒！”

    田丽有些眼红，她都不敢按盒买。

    可能因为是卖给外宾的缘故，这个相机还额外配备了一个牛皮制作的相机包，不仅好看，还很实用。

    明黛心满意足的收好相机和胶卷，看着郁闷的田丽：“同志，我要买卫生巾，麻烦你带我去看看。”

    此话一出，田丽立刻红了脸，瞪着她：“你小声点！有男同志在呢！”

    明黛无语：“有没有吧？！”

    田丽点头，红着脸带着她往后面的区域转了过去。

    在最偏僻的一个位置，找到了她要买的东西。

    明黛看了下，眉头皱起，卫生巾不仅没有护翼，还很长很厚，很不方便。

    卖卫生巾的大姐看出她的嫌弃，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盒子：“同志，你看看这个。”

    明黛接了过来，发现是卫生棉条，没想到这个时间，国内就有卫生棉条了。

    这个倒是还可以，至少比卫生巾舒服多了。

    “我要这个，多少钱？”

    大姐一听乐了，这是新玩意，谁都没有用过，除了上周有个外国女人来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人买过，仓库剩了好大一箱子，眼看卖不出去，她正着急呢。

    “这个一块五一盒，一盒有10个，外汇票就不要了。”

    明黛挑眉：“不要外汇票？那我要一百盒。”

    “多少？！”

    “什么？！”

    柜台里的田丽和大姐吓了一跳，明黛眨眨眼睛。

    “一百盒，有吗？”

    大姐兴奋极了：“有有有，同志，你等下，我去拿啊！”

    说完就往后面的仓库去了。

    明黛一边等，一边看其他的东西，发现这里还有女士内衣，刚想让田丽给她拿下来看看，就看到旁边的田丽一脸娇羞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明黛警惕的后退，这姑娘什么毛病？！

    田丽悄悄凑近她，声音细的跟蚊子一样：“那个，你知道怎么用吗？”

    明黛看了看柜台上的盒子，懂了。

    “知道啊，不知道我买它干啥？”’

    田丽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男同志过来：“那个，你不觉得奇怪吗？！”

    说完，她立刻捂住了脸，羞的不行。

    这个东西刚来的时候，她们女同志研究了一下，知道使用的办法后，震惊了！

    还能这样？！

    因为太奇葩，没有一个人敢尝试的，就连看着这个柜台，一向喜欢“试用”新品的大姐都不用它。

    更是没有国人来买过，明黛是第一个。

    她震惊的同时，也真的好奇，她怎么知道这个的，还有，试用的感觉是啥？

    明黛理解，不要说现在的人，就是后世，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卫生棉条。

    她笑着科普：“我是学医的，所以知道这个。

    你不用害羞，卫生棉条和卫生巾一样，都是正常的女士用品，它是医生发明出来，为了让女性在生理期间，能自由活动的，目的是提高女同志的生活质量。

    而且，这个使用起来，比卫生巾还要舒服，不会闷，不会潮，你可以试试。”

    田丽虽然还是听得双颊绯红，但是明黛一本正经的科普，还是鼓励了她。

    “那，那用这个不会伤害。。。那个啥吗？”

    明黛秒懂：“不会的，这个很健康，只要操作得当，不会影响的。”

    田丽看着卫生棉条，眼睛闪了闪。

    “你是医生？看着年纪很小的样子。”

    明黛点头：“赤脚医生也算医生吧，我属于家传。”

    田丽点头：“这样啊，那你医术怎么样？擅长哪个方面啊？”

    明黛看着她小心问询的样子，知道她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要问她。

    “全科，不过对女性方面的问题比较了解。”

    果然，田丽的眼睛亮了，刚想要说什么，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售货员大姐，抱着一个大箱子，兴冲冲的跑来了。

    她只能闭嘴，只是看着明黛的眼神变了。

    “累死我了！小同志，东西都在这里了，一百盒，额外又送了你两盒！”

    明黛看了下，满满登登的一个大箱子，满意的点头：“行，麻烦帮我捆好。”

    大姐喜滋滋的点头，帮忙捆的严严实实的：“放心吧小同志，捆的结实，外人一定看不出是什么！”

    明黛点头，就是有些惆怅，这个怎么抬走。

    一旁的田丽顺势开口：“那个，要不你等会，我马上下班了，我有自行车，帮你送过去，你住哪里？”

    有人帮忙，明黛自然愿意，说了住址，两家住的倒是不远，正好顺路。

    把东西寄存好后，明黛又看了看架子上的内衣。

    看了几个，都不合适，更多是适合外国人的大骨架，像明黛这样的小骨架，就不是很适合了。

    只能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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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章 我爸是这里的总经理

    把东西先寄存，明黛打算再逛逛，田丽跟屁虫一样跟着她，也不回去自己的柜台。

    明黛无奈：“你跟着我干啥？不上班了？小心领导找你麻烦。”

    田丽无所谓的摇头：“没事，还有其他人看着，我在不在都行。我爸是这里的总经理，没人敢找我麻烦。”

    明黛：。。。。。。

    怪不得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翘班，是她多嘴了。

    明黛不理她，自顾自的逛着。

    发现苏绣杭绸之类的东西，老外喜欢的多，中药柜台那边，则是华侨比较多。

    明黛看了一下，买的大都是一些保健品和成品药丸。

    最有意思的是，明黛发现，除了女性的滋补药品外，卖的最好的竟然是男性养肾壮阳的药丸和药酒。

    看着的这一会功夫，几个人买了三四千的东西。

    果然，这部分的钱，是最好的赚的啊！！

    明黛有些心动。

    回头，看了看跟着的田丽：“丽丽呀，你爸爸真是这里的总经理？”

    田丽点头：“对啊，你还要买啥不？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争取下折扣。”

    明黛摇头：“暂时不买了，以后要买，再找你。”

    一听这话，田丽高兴起来，看着明黛眼睛亮亮的。

    明黛觉得这姑娘挺热心肠的。

    等到中午下班的时间，田丽让大姐帮忙，把东西搬到了自己的自行车上绑好，两人也没有骑车，步行往外走。

    人家帮忙搬东西，明黛不能不表示，打算请田丽去国营饭店吃饭。

    田丽一听，摇头：“那个，我请你吃饭吧，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明黛想起她刚刚没有说完的话，点头答应。

    到了国营饭店，田丽熟门熟路的点了菜，带着明黛去了小包间。

    等着上菜的空隙，她盯着明黛看，似有犹豫。

    明黛看了下她的脸色，很健康，猜出患者可能不是她。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明黛，是黑省的下乡的知青，因为一些采购的工作来京城的。”

    田丽点头，她刚刚问过门口的胖阿姨，知道她的情况了。

    也是知道她是知青，暂时留在京城的，她才想要找她，毕竟她要问的事情不光彩，京城认识她爸爸的人太多了，一不小心被认出来就完了。

    她倒是想去外地，一直没有理由，正好撞上明黛了，且她很专业的样子，所以想着冒险问一下。

    考虑清楚后，她闭了闭眼睛，低头开口：“明医生，你会治脏病吗？”

    明黛一愣：“会倒是会，只是，你问这个干嘛？你是。。。。。。”

    田丽慌忙抬头：“不是我！我替其他人问的！”

    明黛轻声安抚：“嗯，我知道，能看出来，你没有病。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清楚情况，现在这个病很少了的，是不是误诊了？”

    田丽的眼圈红了红，轻轻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和那个症状很像，也不敢去医院，我今天遇到你，看你对妇科挺了解的，才想着问问你的。”

    说完，她装作凶狠的样子，瞪着明黛：“我告诉你啊！我知道你的名字和证件信息的，你要敢告诉其他人！我让我爸爸饶不了你！”

    明黛翻了个白眼，亏她还想着这姑娘单纯，感情人家已经想好怎么威胁她了。

    “那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明黛也不惯着她，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了。

    田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明黛是这个反应，一时间尴尬住了。

    好一会，她才吸着鼻子说了软话。

    “我也是着急了，才这么说的，明医生，你别生气，我错了。只是你也知道，要是这个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我才这么说的。”

    明黛放下茶杯，看着她，认真说：“我理解，医生本身对患者的信息就有保密的义务，所以这个没有问题。”

    田丽一听，高兴了。

    “但是，也请你理解，我不给来路不明的人看病，如果不能证明身份的话，我是不会给看的。”

    田丽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眼巴巴的看着明黛，活像一只可爱的博美犬。

    明黛心狠，坚持住原则，没有松口。

    直到菜都上齐了，明黛还是不答应，田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明黛叹气：“不给看病的话，饭还给吃不？”

    。。。。。。

    三秒钟后，对面传来闷闷的一声：“给。”

    得到确定答案后，明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香酥带鱼，好吃！

    一顿饭，明黛吃的开心，田丽很是纠结，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吃完饭后，明黛把饭钱和饭票数了出来，推给了田丽。

    “帮不上忙，饭就不好意思白吃了，钱票给你。”

    田丽看了一眼，没有接。

    明黛起身：“谢谢你啦，东西我自己找人送回去吧，先走了。”

    她刚走到门口，田丽起身跟了上来，气鼓鼓的把钱和饭票又塞给了明黛。

    “一顿饭我田丽还是请的起的！说好帮你送回家，就送回家！跟上！”

    说完就气哼哼的先跑了出去。

    明黛好笑的摇头，把大小姐惹毛了。

    之后的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田丽推着车走在前面，气的哼哼的。

    明黛走在后面，溜溜哒哒的消食，刚刚吃的多。

    很快，到了明黛家门口。

    看着两进的院子，田丽站着没动。

    明黛打开门，自己把东西卸了下来，抱到门里，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田丽。

    “谢谢你啊，田同志。”

    田丽看看她，又看看院子：“你家？”

    明黛点头，房子已经落在她名下了。

    田丽哼了一声，开口：“你不应该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明黛好笑：“你田大小姐缺茶喝吗？”

    田丽小脸一红，直接抬着车子上了台阶：“我不管，我渴了， 要喝杯茶再走！”

    说完，竟然自己提着车子进门了。

    明黛目瞪口呆，大小姐都这么自来熟的吗？

    她无奈的摇头，锁好门，跟了进去。

    等她抱着箱子进来的时候，田丽已经自觉的坐在了院子里的小石桌旁，打量着小院子。

    看到黛进来，她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

    明黛也不理她，把箱子放进屋里，倒了茶水出来。

    “大小姐，喝吧。”

    田丽的耳朵红了，不好意思的接过。

    明黛看着，知道她还没有放弃，但是她说的也是真的，不知道底细的人，她不给看，所以田丽不说的话，她也只能真的请她喝茶了。

    于是，在灌了满满一肚子茶水后，田丽开口了。

    “明医生，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务必保密，因为这件事关系到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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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章 卫生手册，秘密

    明黛收起脸色上的玩笑，认真的点头。

    “这个你可以放心，对患者的隐私和信息保密，是医生应尽的义务。”

    田丽点头，她不知道为啥，在听到明黛说出，卫生巾和卫生棉条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女性，提高女性生活水平而产生的时候，就觉得可以相信她。

    之前，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在她的认知里，来例假是件羞耻的事情，卫生巾的存在，也只为了掩盖这层羞耻。

    “患者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从来没有乱来过！她是我姐姐。”

    明黛点头，鼓励她继续。

    田丽的眼睛红了，看着明黛：“我姐姐是标准的大家小姐，和咋咋呼呼的我不一样，她很温柔，很安静，喜欢看书。

    她只比我大几岁，但是很成熟，我妈妈去世后，一直都是她照顾我的。

    去年她订婚了，婚期定在了今年的7月份，马上要结婚了，她发现。。。”

    田丽咬了咬嘴唇，很难说出口的样子：“那里长了许多的小疙瘩，又红又痒的，就很像。。。”

    说着说着，她就说不下去了，直接哭了出来。

    “我姐姐不敢去医院，我爸爸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万一被认出来，让人知道，友谊商店总经理的女儿不检点，染上了脏病就完了。

    我家也没有其他女性长辈，我姐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告诉我的， 她说她宁可死，也不能让人知道她染上了这种病！

    但是，明医生，我姐是正经人，我天天和她在一起，她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干过。

    就连兴业哥，他们也只是订婚后牵过手，亲都没亲过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长这个东西啊！”

    明黛听到这，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

    这就是卫生普及不到位造成的啊。

    “好了，别哭了，你姐姐没得脏病。”

    哭的鼻涕都出来的田丽抬起头：“真的？！”

    明黛边点头，边递给她一张纸。

    田丽来不及擦鼻涕，忙开口：“你都没见过我姐姐，你咋判断的？”

    明黛问她：“你姐姐是不是天天在家住？”

    田丽赶紧点头：“对，我姐在家住，她自己一个房间。”

    明黛点头：“那就没有问题，你姐姐自己在家住，私生活又很健康，不构成染病的条件，所以基本就可以排除脏病的可能性了。”

    田丽听了，又哭了。

    “呜呜！吓死我了！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明黛嫌弃的看着她，鼻涕都哭出来了。

    等她哭完，明黛开口：“你姐姐这个情况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她经期的时候，卫生巾太厚了，又闷又热，外加潮湿造成的。”

    田丽点头：“对对对！我姐姐特别怕下面漏了，用了卫生巾感觉不安全，还会再垫上点草纸。”

    明黛叹气，这就是没有妈妈的坏处，很多事情，是爸爸这个角色没有办法承担的，总经理的女儿也一样。

    “尽量不要用草纸，卫生巾要勤换，几个小时就要换一下，尤其是量大的时候。”

    田丽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姐姐今喜欢看书，经常一看就是一整天，不带动的。”

    明黛点头：“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只要保持干爽和卫生，勤换洗衣物就可以了，最好还是能让你姐姐过来看下，确定没有其他的问题。”

    田丽瞪大眼睛：“还要过来看啊？”

    明黛严肃的批评她：“看病有什么好害羞的，在医生面前，患者是有没有男女之分的，知道不，就是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看到的也只是一个由皮肤、血肉和骨骼组成的人体，明白不？”

    田丽乖乖点头：“明白了。”

    明黛起身，回房拿了盒药膏出来。

    “不来也行，先试试这个，不行的话一定要过来看看，千万不要拖，还有不要乱用其他乱七八糟的药。。”

    田丽接过，感激的对她笑笑：“明医生，多少钱？”

    明黛摆摆手：“这个不贵，不用给了。”

    田丽也不矫情，把药膏收好，擦干净脸，迫不急的的告辞了。

    “明医生，谢谢你啊！我先回去了，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姐！”

    明黛笑着点头：“去吧！”

    等到她离开了，明黛把门关上，回到了空间内。

    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明黛想了许久。

    其实在柳家湾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时代，看病真的很难，女人看病更难。

    尤其是妇科方面的问题，大家都是能忍就忍，忍不了去看的时候，小病很有可能发展成大病。

    田丽姐姐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

    在这种害怕与自我厌弃的情绪中，很容易出事。

    被其他人知道了，各种流言蜚语也能把人活活逼死。

    明黛万分庆幸，她从小就学会了很多卫生知识，知道如何更好的保护和照顾好自己。

    现在， 她想着能不能为这里的女孩子做些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的力量很小，没办法立刻完善医疗体系的搭建，让看病不再是难题，但是，她可以为女性的卫生健康知识传播做些什么，至少，写个科普手册是可以的。

    说干就干！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明黛没有再出去逛街，而是在家里写写画画。

    这也让在公交站台蹲守了许多天的赵家人扑了个空。

    赵鹏程在公交站台等了一天，热的一身臭汗，回到家后阴沉着脸。

    赵晴晴细细的叫了一声爸，他也没有理。

    赵老太太听到声音出来，看着他的脸色，知道又没蹲到人，叹口气，给他打洗澡水去了。

    等到两人离开后，沙发上的赵晴晴才冷哼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啪嗒。”

    门开了，进来一个提着大包小包，满脸笑容的女人。

    赵晴晴瞬间委屈：“妈！爸爸又出去了，一身臭汗的回来，我喊他都没理我！”

    钱小娟眼睛微眯，答应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赵晴晴则是翻了翻女人的包：“妈，你又做新衣裳了，这次怎么没有我的？！”

    钱小娟瞪了她一眼：“死丫头，刚给你做了两条裙子，你都忘记了？”

    赵晴晴撇嘴：“你不也做了两条，也不耽误你又做新衣服啊？”

    钱小娟把衣服收好，问她：“你爸回来的时候，脸色怎么样？”

    赵晴晴看了眼房间：“黑着脸回来的，现在去洗澡了。”

    钱小娟微微提起的心放了下去：“没找到好，没找到好。”

    赵晴晴狐疑的看着她妈：“妈，什么没找到好。”

    钱小娟意识到说漏了嘴，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没什么，你听错了。我刚遇到葛老师了，她说你最近都不去上课了，怎么回事？”

    赵晴晴眼圈顿时红了：“为啥不去？我琴都没有，去了干看着呀，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关心我！”

    钱小娟尴尬的笑笑：“我这不是忘记了吗？你放心，等会我就给你姑姑写信，让她把琴给你送回来。”

    赵晴晴立刻高兴了：“真的？！那你给姑姑说，琴就送我吧，反正蒋思思不喜欢拉小提琴！”

    钱小娟笑着答应：“好好，这下你满意了吧？”

    母女俩都开心了。

    提着热水壶出来的赵老太太皱眉：“晴晴，小提琴是你姐姐的， 你用用也就罢了，怎么还要人家送给你呢？”

    刚被哄好的赵晴晴瞬间不开心了，瘪着嘴看着她妈。

    钱小娟也没让她失望，笑眯眯的看着婆婆：“还是妈您说的对，那确实是思思的琴，怎么能给晴晴呢？”

    赵晴晴一听就着急了：“妈？！”

    钱小娟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闹。

    赵老太太刚想点头，钱小娟的下一句话立刻把她堵得差点没喘过来气。

    “所以，让雪盈再给晴晴买一个把不就行了。雪盈说过，会待晴晴和思思一视同仁的，思思有的，晴晴不能没有吧？”

    她笑盈盈的看着赵老太太：“妈，您说是不是？”

    赵老太太看着眼前笑的温柔的儿媳妇，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最后把自己气个半死，灰溜溜的跑厨房去了。

    赵晴晴崇拜的看着妈妈：“妈，你太厉害了！我同学的妈妈都怕她们奶奶，我们家是奶奶怕你！”

    钱小娟轻哼出声：“那是，也不看看你妈是谁？！”

    赵晴晴的眼珠子一转：“妈，我爸天天出去干啥呢？班都不上了。”

    钱小娟提着大包小包起身：“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赵晴晴跟着她进屋：“妈，咱家其他人偏心蒋思思，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呗！”

    钱小娟被她缠的没办法，骂了她一句，转身关上了门。

    回来，母女俩坐在床上。

    钱小娟看着赵晴晴：“一晃眼，你都十八了，是个大人了，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赵晴晴一脸懵逼：“知道什么？”

    钱小娟不屑的开口：“知道为啥你妈可以这么多年，不上班不干活，天天想干啥干干啥，想买啥买啥,你奶奶一个屁都不敢放不？”

    赵晴晴摇头L:“不知道。”

    钱小娟神秘一笑：“因为啊，我知道你个让你奶奶和爸爸害怕的秘密。”

    “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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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章 旧事，毫无人性！

    钱小娟摸着女儿的头：“你不是一直都问，为啥当年送蒋思思去蒋家，而不是你吗？”

    赵晴晴瘪嘴：“现在说有啥用？”

    钱小娟轻轻弹了她脑门一下：“有用，有大用！为啥送她，不送你？因为你不是你姑姑的女儿啊？”

    赵晴晴茫然：“蒋思思也不是啊？”

    钱小娟摇头：“她是，蒋思思是你姑姑的亲生女儿。”

    闻言，赵晴晴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什么？蒋思思是姑姑的亲生唔唔！！！”

    钱小娟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别让你爸爸和奶奶听到了！”

    等到她点头表示不会再叫后，钱小娟才松开了手。

    赵晴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妈：“妈，蒋思思真的是姑姑的女儿？！不对啊！小表妹不是比我们小两岁的吗？她被偷走的时候，我们都两岁了啊？”

    钱小娟肯定的点头：“是亲生的，但是不是和你姑父一起生的。”

    赵晴晴张大了嘴：“不是和姑父一起生的，那是和谁生的？

    不是？！

    姑姑嫁给姑父的时候，不是头婚吗？”

    钱小娟嗤笑出声：“你这个姑姑啊，可不是一般人！

    当年蒋牧云追她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礼物都是成堆的送，追着你姑姑屁股后面送花，场场都没有落下。

    就连你姑姑出国进修的机会，都是人家家里争取来的，可以说是感情至深了吧。

    你姑姑呢？

    非但不珍惜，反而觉得蒋牧云是个除了家世外，一无所有的公子哥，追她也只是看上她的脸而已，不是真的喜欢她。

    她立志要找个真正懂自己的，才子佳人，凑成一对，才愿意结婚。

    呵呵，说的这么清高，出国几年，最后大着肚子狼狈回来了，半年后生下了个女儿，就是蒋思思了。”

    赵晴晴眼睛瞪的老大，傻愣愣的看着钱小娟，半天说不出话来。

    用后世的话来说，此刻的赵晴晴破大防了！

    要知道，姑姑可是她内心中的完美妈妈，长的美，气质好，会跳舞，能挣钱，主要是对蒋思思太好了啊！

    她无数次做梦，都是自己代替了蒋思思，成为了姑姑的女儿的。

    现在，忽然告诉她，她姑姑竟然未婚先孕，还偷偷生下个女儿？！

    钱小娟看着她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继续开口：“这就接受不了了？你姑姑要只是这样，顶多就是行为不检点而已，她后面干的事情才是惊世骇俗，毫无人性呢！”

    赵晴晴咽了下口水，没敢说话。

    “蒋思思出生后，你奶奶是想把她送人的，毕竟她还想着给你姑姑再找个婆家，带着个孩子，鬼娶她！

    但是赵雪盈不让，拖着刚生产完的破身体，把来抱孩子的人打跑了，死死抱着孩子，威胁你奶奶，要是敢把蒋思思送人，她就抱着孩子去死。

    你奶奶没有办法，就和我商量，把蒋思思的户口落到我名下，对外就说我生了双胞胎。

    我原本不同意，但是你爸爸直接答应了。

    后面，孩子你奶奶带着，不用我管， 我就无所谓了。

    谁知道，人家这么有本事，身体刚恢复，就又勾搭上了蒋牧云。

    蒋牧云也是贱，这么多年都没忘记她，为了和她结婚，不惜和蒋家决裂。

    最后，蒋家拗不过蒋牧云，还是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第二年，就又生了个女儿。

    满月的时候，我们还去看过，白白嫩嫩的一个小丫头，十分可爱。”

    她轻叹一声：“忽然有一天，蒋家来人，说孩子丢了，你姑姑疯了，让我们过去看看。

    你奶奶着急坏了，我们过去一看，确实疯了，到处找孩子。

    我那个时候还心疼她来着，要是你丢了，我也得疯。

    谁知道蒋家人一走，赵雪盈立马就不疯了，告诉了我们孩子丢失的真相。”

    钱小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孩子是她自己丢的，丢在哪里没有说，只是说孩子已经被好心人捡走了。”

    赵晴晴瞪大眼睛：“她自己丢的？为什么呀？！”

    钱小娟冷哼：“为了蒋思思，赵雪盈嫁给蒋牧云的时候就谋划好了，等到生下孩子，就把孩子送人，自己装疯，逼着蒋牧云把蒋思思接到蒋家，顶替你小表妹，成为蒋家的女儿。”

    赵晴晴不解：“但是，小表妹不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吗？！”

    钱小娟冷笑：“是亲生的，只是蒋思思是和她喜欢的人生的，即使被人家抛弃了，她也依旧念念不忘的。

    你姑姑就是个疯子，她嫁给蒋牧云是为了给蒋思思找个好爹，能更好的培养她，而不是因为爱蒋牧云。

    她既然不爱蒋牧云，就更不会爱蒋牧云的孩子。

    恐怕，在她心里，只有蒋思思才是她的孩子，你那个小表妹，只是她给蒋思思安排的踏板吧？”

    赵晴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温柔可亲的姑姑在她眼里变得恐怖起来。

    钱小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所以，把你想换个妈的心思收收吧，赵雪盈亲生的女儿都不要，会要你这隔了一层的侄女吗？

    别天天傻了吧唧的，长长脑子吧！”

    赵晴晴打了个寒颤，靠近钱小娟：“妈，我害怕，姑姑太吓人了！”

    钱小娟抱住女儿：“别怕！这样也好，现在，你姑姑的把柄在我们手里，只要你小表妹一天不被找回来，她就得一天供着我们，也是因为这个，你妈我能潇洒这么多年。

    你记住了，你问赵雪盈要东西，要钱，要工作，就是不能亲近她，保不住哪天她就把你给卖了！”

    赵晴晴疯狂摇头：“不不，我还是想做妈妈的女儿，做赵家女儿，不做姑姑的孩子！”

    钱小娟欣慰的点头：“晴晴，你记住，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不要给任何人说，也不要再跟蒋思思争抢你姑姑的宠爱，你争不过她的。

    等你毕业了，让赵雪盈给你找个好工作，我在给你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家嫁了，你这辈子就享福了。

    你要是把事情说出来了，你姑姑肯定饶不了你，咱们娘俩的好日子也就没有了，你知道了吗？”

    赵晴晴抱的更紧了：“我知道的，我不会说的。”

    钱小娟欣慰的拍拍她，告诉她也好，这不就懂事多了。

    半晌，赵晴晴犹豫的声音响起：“妈，你说，我看到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

    钱小娟摇头：“这个不知道，这些天你爸爸估计就是去找她的，看情况应该是没有找到。

    你不要管也不要问，等小提琴到了，就继续去上课，学好琴，到时候，也学你姑姑，找个公子哥嫁了，妈也能跟着你享享福。”

    赵晴晴扭捏的喊了一声妈，不再说话了。

    以后，还是离姑姑和蒋思思远一点吧！

    至于小表妹。。。

    你还是怨恨姑姑吧！不关我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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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章 碰见

    明黛的宣传手册整理到一半的时候，田丽来了。

    只是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姐姐也来了。

    田菲看起来和田丽形容的很像，清瘦的身形，穿着白色的的确良上衣，黑色的过膝长裙，皮质小凉鞋，知性又时尚。

    田菲也在看明黛，虽然妹妹说了明医生年纪不大，但是看起来确实太小了。

    还有，田菲觉得，明医生有些眼熟，她好像之前见过似的。

    明黛招呼她们坐下。

    田菲带了不少的礼物，堆放在桌子上，脸红红的：“明医生，真的多谢你，要不你，我差点做了傻事。”

    明黛笑着摆手:：“你客气了，这是作为医生应该做的，恢复的怎么样？”

    田菲的脸更红了：“已经好了！您给的药膏非常有用。”

    明黛点：“那就是简单的毛囊炎，好了就行，之后注意卫生就可以了。”

    田菲晓着点头，继而又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丽丽说你喜欢摄影，正好我有一本关于摄影的书，送给你。”

    明黛接过来一看，是很实用书，欣然收下了，转身回屋，拿了两个小盒子出来。

    “这是我做的面膜，脸上有痘痘的话可以涂一下，十五分钟后洗掉就可以了，很管用。”

    田丽欣喜接过：“真的吗！我老爱长痘痘了！”

    明黛看着她：“你少吃点甜食就可以了。”

    田丽闻言，眼睛瞪的大大的，惊奇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食啊！”

    明黛调皮的眨眨眼睛：“不要妄想欺骗中医，望闻问切，只是看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

    田丽摸了摸脸：“中医这么神奇的吗？”

    明黛点头：“当然，这可是咱们老祖宗传承了5000多年的好东西，你说厉不厉害？！”

    田丽恍然：“你说的对!”

    一旁的田菲看傻不愣登的妹妹，有些无奈：“那也得看医生的水平啊，你这个痘痘又不是没看过中医，不也啥都没看出来吗？

    人家明医生水平高，这才看出来的，你傻不傻呀？！”

    田丽被姐姐说了，冲着明黛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明黛笑着开口：“也别叫我明医生了，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明黛。”

    田菲笑着应是，不好意思的又问了她一些私密的问题，明黛一一解答了。

    这些问题也给了明黛不少思路，她干脆拿出自己写的女性卫生健康宣传手册给她看。

    田菲立刻被吸引住了，一条条的看的认真，时不时惊呼出声，引得明黛都有些紧张了。

    她有些忐忑的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田菲激动的看着她：“非常好！我要是之前就看到这个，早就放心去看医生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明黛，你不知道，我之前都打算和我未婚夫退婚，找个地方等死了。”

    她眼圈红红的：“我和我未婚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很喜欢他。”

    明黛拍拍她的肩膀：“虚惊一场而已，讳疾忌医，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田菲擦掉眼泪，笑着开口：“嗯嗯，知道了，明黛，我7月份结婚，你可以过来参加婚礼吗？”

    明黛摇头：“不行的，我是知青，马上就要回去黑省了。”

    田菲也从田丽那里知道了明黛的情况，有些遗憾，她想和明黛成为朋友。

    “好吧，不过，明黛我可以给你写信吗？我想和你做朋友。”

    明黛点头：“可以啊，到时候我给你寄土特产。”

    一旁的田丽咋咋呼呼凑到两人中间：“还有我啊，还有我呀！”

    明黛笑着点头：“对对对！还有你！”

    三人笑作一团。

    明黛挺喜欢她们俩的，和自己上一世的朋友类型是比较的相像的，她们很多东西也都聊的来。

    明黛给她们讲了些护肤的小技巧，她们给明黛说了现下最流行的发型和服装样式，以及发生在友谊商店的外国人趣事等等。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中午时间了。

    明黛干脆留她们在家吃饭。

    田菲还有些不好意思，田丽直接答应了。

    “好呀好呀，我给你帮忙，我也会做饭。”

    田菲瞪了妹妹一眼，但是也没有提出拒绝的话，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也帮忙。”

    于是，午饭是三个女孩子一起做的，一人一道拿手菜。

    明黛的红烧肉成功征服了姐妹俩，两人吃的肚子溜圆。

    吃完饭后，又喝了消食茶，两人提出告辞，明黛送她们离开。

    因为住的挺近的，今天两人就没有骑车，所以明黛也跟着步行，把他们送到了胡同外。

    在公交站台等了一上午的赵鹏程，还是什么都没有等到。

    他脸色阴沉，越发觉得是女儿看错了，白白耽误他这么长时间。

    太阳晒得实在难受，他打算回家，刚走出阴影，就看到了巷子口走出来的三个女孩。

    三人长的都很好看，青春靓丽，各有特色，只是中间那个最矮的，让赵鹏程瞬间转身，躲到了公交站台后面。

    额头的汗再次冒了出来，只是这次不是被晒的，而是被吓的！

    太像了！

    简直和妹妹一模一样！

    这样的人要是留在京城，被有心人看到，妹妹肯定是要被怀疑的啊！

    明黛根本不知道，赵家的人一直在蹲守自己，送完姐妹俩后，她就回家了。

    赵鹏程悄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院子，这才敢跟过来。

    看着两进的四合院，他分外羡慕。

    没想到，捡到便宜外甥女的人家，家庭条件这么好。

    记住位置后，他匆匆回了家。

    “真的一模一样？！”

    赵老太太听到儿子的话，手里的菜掉了她都不知道。。

    赵鹏程猛灌一缸凉白开后，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扇着扇子在沙发上坐下：“和雪盈小时候一模一样，错不了，谁看都能认出来。”

    赵老太太内心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是也快要把她砸死了。

    “我就知道早晚会出事的！这个死丫头！主意太大了！孩子她是说扔就扔啊！扔哪也不告诉我们，现在，咋办？

    要是被蒋家看到了，你妹妹还能跟牧云过下去吗？”

    赵鹏程嗤笑一声：“蒋牧云那个笨蛋，这么多年，我妹妹不也把他骗过来了吗？他就是知道了，雪盈也有办法搞定他的。

    现在难搞的事蒋家，要是蒋家知道妹妹干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骗了蒋家这么多年，他们不会放过妹妹的！

    蒋老爷子可不是什么慈善人啊！”

    赵老太太立刻就慌了，哭出声：“那可怎么办啊？要是被扒出来，你妹妹真的没办法在蒋家待了，那个老妖婆也不会放过你妹妹的！”

    一旁沉默着的钱小娟开口了：“妈，您光想着你女儿，不顾忌下你儿子，你儿子这可是刚升的职，要是雪盈被发现了，蒋家生气，鹏程咋办？

    他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啊！”

    一旁的赵鹏程听到这话也黑了脸，确实，他现在的工作，全靠他是蒋家老三的小舅子才拿到的，人家对他也一直是客客气气的。

    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把工作丢掉的话，他得恨死妹妹。

    要是她不作死，老实养大那个孩子，现在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钱小娟见火拱的差不多了，开口:;“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妹妹的女儿，如果是，就要想办法把她从京城弄出去。

    离开京城，大家都不认识，自然就没有威胁了。”

    赵鹏程点头，媳妇说的对：“妈你下午去一趟，装作迷路，跟附近的人打听打听具体情况。”

    赵老太太赶紧点头：“好，我等下班的点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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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章 狠心！

    于是，下班的时间段，赵老太太提着个篮子，确定了明黛家的位置后，敲开了隔壁的人家的房门。

    等她把附近几家都打听遍了，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明黛实在太宅了，在这住了这么多天，就见过几次邻居，话都没说上过，更不知道她的情况。

    房子的事情倒是问出来了，也只说是姓魏的早年买下没有住人，最近才又收拾出来，住的好像是兄妹俩。

    兄妹俩？

    赵老太太有些疑惑，怎么没跟父母住在一起呢？

    就在她想要趴着门缝往明黛家瞅瞅的时候，忽然有脚步声从里面传来了！

    赵老太太吓的就往回跑，一时情急，忘记了有台阶的事情，一个踩空，直接滚了下去。

    明黛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往下翻滚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以为遇到碰瓷的了，看着捂着腰在地上哼哼的老太太开口：“是你自己摔的啊，不是我推的啊！”

    赵老太太听到声音，抬头，正好对上了明黛的脸。

    瞬间把到嘴的呻吟咽了回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声不吭了，扶着腰小跑着离开了。

    明黛被她吓了一跳：“现在的老太太都这么厉害的吗？！”

    说完，摇摇头，锁好门往往白家去了。

    赵老太太心虚的不敢回头，一口气跑的另外一条胡同里，这才敢停下。

    瞬间，剧烈的腰痛袭来，她站都站不住的，扶着墙躺在了地上，疼的直哼哼。

    最后被热心市民送去了医院看，喜提了腰椎脱节，需要卧床三周。

    赵鹏程和钱小娟到的时候，看着病床上不能动的赵老太太吓了一跳。

    “妈，怎么回事？！”

    赵老太太泪眼汪汪的看着儿子：“儿啊！疼死我了！”

    钱小娟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口：“妈，你问到什么了？”

    赵老太太疼的吸气：“小丫头天天在家待着不出门，周围的人都不认识她，只知道房子的主人姓魏，现在住的是一对兄妹。”

    赵鹏程眉头皱起：“这样还是不能确定啊？”

    钱小娟开口：“给雪盈发电报，问问她，当年孩子是不是送给姓魏的了？”

    赵老太太点头：“对，问问她，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赵鹏程点头，交代一声，让钱小娟照顾好赵老太太，急匆匆的走了。

    等到赵鹏程走了，赵老太太哼唧着难受，想要让钱小娟给她倒水，喊了半天没人理会，睁眼去看，早就没人了！

    她气的咬牙，又无可奈何，于是更怨女儿了，要不是因为她干的这出事，赵老太太也不至于被儿媳妇压着这么多年！

    乌海市的剧院门口，赵雪盈一脸惊恐的看着电报。

    “怎么可能会呢？！她明明就在黑省下乡啊？！怎么会在京城？还有姓魏的是谁？！她养父不是死了吗？”

    赵雪盈捂着胸口，又急又恨，都已经把她弄到下乡去了，怎么还能回来呢？！

    她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在乡下待着吗！？

    越想越烦躁，根本没有心情上班，直接请了假，朝着邮局走去。

    站在邮局外面，赵雪盈一遍遍的踱步，半小时，她深吸一口气，进去邮局打通了电话。

    “哥，你得帮我！！”

    赵鹏程烦的要死：“你让我怎么帮你？！”

    他深吸一口气：“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她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传来肯定的回复：“是她。哥，你必须得帮我，要不，我完了，你也完了，赵家也跟着完了，蒋家不会放过我们的！”

    赵鹏程就是知道这个才着急：“你看看你TND干的是人事吗？你说咋办吧？”

    赵雪盈狠心开口：“她是下乡知青，肯定不能长时间在京城待着的，你想办法，把她吓唬走。”

    赵鹏程拧眉：“吓唬走？怎么吓唬走？”

    赵雪盈冰冷的声音传来：“什么办法都行，她只是一个16岁的小姑娘，想要吓她的手办法很多。”

    停顿了一下，她开口：“最好，能吓的她一辈子不敢回京城。”

    赵鹏程听的头皮发麻，论狠心，他永远比不过这个妹妹啊！

    “哥，你再帮我这一次吧！

    晴晴不是说，她不喜欢住筒子楼的吗？

    蒋牧云名下有个小院子，正适合你们住，我让他把房子过户给你。”

    赵鹏程立刻笑出声：“好的妹妹，你放心，哥会帮你的。”

    赵鹏程出了邮局，径自回家了。

    到家后，看到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的钱小娟，皱了下眉：“你怎么在这？！没去医院照顾妈？”

    “刚回来，等会给妈送饭，你问的怎么样了？”

    赵鹏程边点头，边从柜子上翻东西。

    钱小娟看到他翻出的是什么后，有些奇怪：“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赵鹏程擦了擦手里的匕首：“雪盈让我把那个小丫头吓唬走。”

    钱小娟拧眉：“确定是她了？”

    赵鹏程收拾好东西，点头。

    钱小娟一把夺过包：“你是不是傻啊？拿着这些东西过去，万一被抓，你要坐牢的！为了她赵雪莹，你就不考虑我和晴晴了？！”

    赵鹏程甩开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怕什么？！更何况，我只是吓唬吓唬她。”

    钱小娟还要说什么，赵鹏程笑着开口：“雪盈说，把她吓走，给我们一套小院。”

    钱小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什么小院？！大吗？在哪？！”

    赵鹏程把包放好，瞪了她一眼：“蒋牧云的东西， 有差的吗？！快给老子做饭去，老子吃饱了好干活！”

    钱小娟笑眯眯的答应了。

    晚上，明黛从白家回来了，锁好门窗后，径直进入了空间。

    小咪咪和一只耳黏了上来，明黛摸摸这个，撸撸那个，玩够了才去解决她的晚饭。

    吃完饭后，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继续写着她的卫生手册。

    空间外面，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绕着院墙转悠了两圈，最后选定了小院的后门。

    看着木门的门锁，黑影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小心翼翼的开始撬锁。

    就在他撬的起劲的时候，后脊忽然发凉，鸡皮疙瘩瞬间立起！

    没等他抬头去看，一声闷响，黑影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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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章 倒霉蛋

    周斯年一脸阴沉的看着倒下的黑影，转身对着巷口的阴影里瞪了一眼。

    要你们有什么用！

    阴影瑟缩了一下，没敢动。

    丢下一句：“带回去，等我来问！”

    他也不开门，检查了下门锁没有被损坏后，绕到墙边，纵身一跳。

    直到看到周斯年轻巧的跃过院墙，进到院子里，阴影里的两人才敢出来。

    朱庆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挠头：“周同志这是嫌我们出来的晚，生气了？”

    黄豆踢了地上的人一脚，没动。

    “不晚吧？锁都没撬开呢，不都是等锁撬开了抓现行吗？”

    朱庆摇头：“先拖走吧，今晚有的忙活了。”

    然后两人一人抬着一头，消失在巷口。

    院子里，周斯年轻手轻脚的把房间里外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这才放心。

    他在房间站定，轻声呼唤着明黛。

    空间内，抱着小咪咪在沙发上改稿子的明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感知了一下，惊喜道：“小咪咪，是周斯年回来啦！”

    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小咪咪身下一空，看着空无一人的沙发，疑惑的喵了一声。

    周斯年眼前一阵眩晕，再看清楚，人已经到了空间内。

    眼前，是他这大半个月来，朝思夜想的人儿。

    他怕吓到明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明黛，我回来了！”

    明黛看见周斯年也很高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虽然也忙忙碌碌的，但是感觉周边太安静了。

    周斯年一回来，整个空间都热闹了。

    果然，下一刻，一声愉悦的虎啸从林子里传来，巨大的黄色身影窜出。

    一记虎头锤！

    撞了周斯年一个趔趄。

    “嗷呜！”

    周斯年嫌弃的推开它：“怎么又臭了？！”

    一只耳抖动了下唯一的耳朵，眼里满是清澈。

    虎听不懂！

    明黛笑着开口：“捞鱼捞的，现在池塘里的鱼都被它训练出来了，游的速度贼快，很难抓了。”

    周斯年无语，拧着它的大耳朵：“再吃，你就比野猪首领还胖了！”

    猪圈内，“静心打坐”的野猪首领从睡梦中惊醒。

    谁喊我！

    笑闹了一会，两人进屋。

    明黛给周斯年探了脉，眉头轻轻皱起，就知道他跑出去这么久，不会好好的按照她的嘱咐休息的。

    周斯年理亏，讨好的冲她笑笑。

    明黛叹气，知道他们这次是去干正事的，事态紧急，一刻也耽误不得，没有说他什么，只是重新替他包扎了下伤口。

    “疤痕可能会扩大。”

    周斯年身体一僵：“会扩大？额，扩多大啊？会秃吗？！”

    明黛笑着安慰他：“还行，周围的头发长一点，也是可以遮住的。”

    周斯年这才松口气。

    一定不能秃啊！！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看出来了，明黛非常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和物，比如他那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小舅舅！！！

    他老嫉妒了！！

    自己本身就不如小舅舅俊美，要是再秃了，他更追不到明黛了啊！

    明黛不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帮着他把头上的纱布换了，问起他这次出去是否顺利。

    “资料拿到，已经被吕三叔提前送回来了。”

    “那个人呢，抓到了吗？”

    周斯年摸摸脑袋，轻轻点头。

    “嗯，抓到了。”

    包扎好，明黛坐回沙发上，看着他情绪不好的样子。

    “怎么了？”

    周斯年看着她，缓缓开口：“那人是我师兄。”

    明黛有些震惊：“也是你师父的徒弟？”

    周斯年缓缓点头：“嗯，我师父带出来很多人，但是只有两个徒弟，一个是我，一个就是他，只是没有想到，最后泄露消息，驱赶老虎杀我们的，也是他。”

    他的眼神带着恨意：“师父死之前肯定猜到了，他才嘱咐我一定要去找魏舅舅，不要直接回去基地。”

    明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背刺这种事情，是不可原谅的。

    “现在你也抓到他了，也算替你师父报仇了。”

    周斯年忽然笑了：“丁金叔带人审讯完后，要押送他来京城，我把他放了。”

    明黛看着他虽然在笑，眼神却异常冰冷。

    “我给了他选择，他还是跑了。

    他沿着边境线一路往江对面跑，我追了他一路，也赶了他一路。

    最后，把他赶到库尔山的密林里。

    那里有头带崽的母虎，是我特意给他选的。”

    他看着明黛，眼神凄凉：“我就在林子外面，听着他的惨叫、挣扎和绝望。

    明黛，我真的恨他！

    他辜负了师父对他的信任和教诲，也辜负了国家对他的培养和期望，他害死了很多人。

    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明黛看着他，即使这样，最痛苦的依旧是周斯年。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师父离开的那天。

    “周斯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师父肯定希望你往前看，好好活着。”

    周斯年对上明黛关切的眼神，狠狠点头：“我会的，明黛，我会的，我会往前看的！

    离开京城前，你陪我去看看师父好不好？”

    他眼里满是落寞：“我不敢自己去看他。”

    明黛轻轻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周斯年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落寞和冷意，反而是满满的幸福。

    明黛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问道：“你吃晚饭了吗？饿不饿？！”

    周斯年摸摸肚子，确实饿，为了早点回来，他一天都在开车，没有停下吃东西。

    “饿了。”

    明黛笑着起身：“我也饿了，我们吃面吧，我去下，你在这休息一下。”

    周斯年，跟着起身：“我帮忙。”

    明黛有些无奈：“你都恢复正常了，怎么还这么粘人，做饭也一定要跟着。”

    周斯年耳朵红红的：“我就喜欢跟你一起做饭。”

    明黛无语：“那你去拔点菜，洗干净带进来。”

    有活干的周斯年立刻开心了，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明黛看着他欢快的身影，有些无奈，对着沙发卧着的小咪咪说：“我怎么感觉周斯年更傻了？你觉得呢？”

    小咪咪：咕噜咕噜 喵？

    明黛好笑的拍拍脑门：“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竟然问你，完蛋了，被周斯年传染了！”

    说完就笑着进了厨房，轻哼着歌儿，倒水煮面。

    小咪咪看着心情很好的两人铲屎官，无奈。

    喵喵我也听不懂啊！

    就觉得，今天的空气挺甜的。

    熟悉的鸡蛋面，熟悉的一大一小两个碗，两人呼哧呼哧的吸着面条。

    周斯年感觉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说来也可笑，活了20多年，家的感觉，是明黛给的。

    “明黛，刚刚我在门口抓到一个人。”

    一个长得有点像你的人，周斯年没敢直接说，他知道明黛有些事情是没有告诉他的， 没有告诉的，就是明黛不希望他知道，他不问。

    明黛吸溜面条的动作一顿：“什么人？”

    周斯年摇头：“让人带回去审问了，等会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感觉不像是特务那边的人，他看起来有点笨，锁撬了半天没撬开。”

    明黛有些想笑：“可以，不过他也挺倒霉的，刚来就被你撞上了。”

    周斯年一想也是，要是之前他就来过，守在附近的人肯定会告诉他的，所以，今晚就是第一次，第一次就撞枪口上，也是没谁了吧？

    “他是有些倒霉在身上的。”

    于是，吃完饭的两人，溜达着去了白家的前院。

    去看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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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3 章 这可不是她教的啊！

    倒霉蛋这会已经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被五花大绑的，绑的还很严实。

    对面站着两人，端着碗吸溜着白水面条。

    吸溜一口，看他一下。

    赵鹏程心里有鬼，身上的鸡皮疙瘩竖起，这是要拿自己下饭啊！

    黄豆看着吓的瑟瑟发抖的男人，有些无语。

    “他太胆小了吧？看我们吃个饭就被吓成了这样？我们也没干啥呀！”

    朱庆喝了口汤：“有没有可能是你长得太丑了？吓到人家了。”

    “砰！”

    朱庆摸摸脑袋不说话了，吸溜吸溜。

    周斯年到了后，先和明黛去看了白静宜的情况。

    魏宴看到他也很高兴，说了白妈妈的近况。

    得知白静宜的情况越来越好后，周斯年也激动了一下，希望妈妈能早日想起自己。

    看完人，魏宴跟着他们出来，问了句：“要不要我过去帮忙审问？”

    周斯年看了眼明黛，轻轻摇头：：“不用，魏舅舅，谢谢你把黄豆和朱庆借我。”

    魏宴轻轻拍了拍：“白家以后还要靠你撑着，舅舅年纪大了。他们俩就先跟着你，其他的人在黑省，等到了我再介绍你认识。”

    周斯年轻轻点头。

    魏宴笑着冲两人点头：“快去吧，别搞太晚，我得看着你妈妈，省的她做噩梦醒了找不到人，会害怕的。”

    明黛：他真的好爱！

    周斯年一边感动，一边记笔记。

    到了前院，看到黄豆他们端着碗，对着倒霉蛋吃面条，还把人“馋”哭了，俩人很是无语。

    周斯年瞄了眼两人的碗里，清水面条。

    哼，单身狗自己下的面吧？

    不像他，明黛给他做的可是鸡蛋面！

    还是两个煎蛋的！

    明黛看着忽然得意起来的周斯年，有些担心，是不是没好全，还有些后遗症在身上？

    赵鹏程看到有人进来，刚想求救。

    看清楚其中一人是明黛的时候，整个人抖的更厉害，哭的也更凶了。

    明黛：这人又是什么毛病？！

    招呼黄豆和朱庆先去吃饭，周斯年搬来椅子，让明黛坐下，给她倒好水放着，然后再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人。

    明黛眼睛亮亮的，很是好奇，还是第一次直面审讯现场呢！

    周斯年看着哭个不停地男人，温声开口：“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些流程，我可能会跳过一下，请你理解。

    鉴于，要是我把你嘴上的布拿开，你就会大喊大叫的原因，所以，我们跳过让你不要瞎叫的环节，直接打你一顿。

    这样，你就知道，瞎叫会被打的，被打很疼，咱们问话速度也能更快一些，所以，接下来打你的时候，请你理解一下哈，很快的。”

    说完，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点穴手重出江湖！

    赵鹏程还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疼痛的感觉直冲天灵感盖！

    唔唔唔唔唔唔！！！

    惨叫声全部被堵在嗓子眼，赵鹏程痛的满地打滚。

    想要借此来躲避周斯年频频戳到他身上的手指，可惜最后方便了周斯年。

    “对，就这样滚，这样扭，我正好能照顾到你身后的穴位。”

    边戳他还边转头问明黛：“明黛，我穴位认的准吧？”

    明黛惊奇的看着别样的审讯现场，竖起大拇指：“超准的！”

    被夸的周斯年双眼发光：“我再给你展示一下拆骨的手法，也很厉害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赵鹏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此刻，他的脸上，泪水与鼻涕横飞，冷汗永相随。

    周斯年嫌弃的看了一眼，换个角度继续拆。

    明黛坐着看，时不时的指点一句，认真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上一辈带学生的时期。

    区别就是学生聪明多了，和学生手下的道具是活的。

    赵鹏程听着明黛残忍的话，内心一万点崩溃，更是恨上了赵雪盈。

    你TMD生的什么玩意？！

    魔鬼吧！！

    终于，在赵鹏程眼里的光彻底消失后，关于人体骨骼的熟悉课程也结束了。

    周斯年看软成烂泥的男人，轻轻抽出了他嘴里的布。

    赵鹏程的嘴巴得到自由，也只是大口喘气，一声不吭。

    周斯年炫耀的看向明黛：“看，效果多好！”

    明黛给出第二个大拇指！

    赵鹏程内心哭的好大声。

    周斯年拽着倒霉蛋的头发，把他脑袋摆到面向明黛的方向。

    “现在可以进行第四个环节，问话了，但是，是不是最后一个环节，取决于你听不听话，明白了吗？”

    地上的赵鹏程狂点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个不停，很快在面前汇聚成一摊小水洼。

    周斯年走过去，拉了个椅子坐下。

    “自己说说吧，你是谁？撬门干啥的？”

    赵鹏程从小被寡母拉扯着长大，除了赵雪盈外，赵老太太几乎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他，所以刚刚吃的苦，受的罪，简直比他命都长，他根本不敢说谎，老实交代了。

    “我叫赵鹏程，是赵雪盈的哥哥！

    呜呜！我是帮她来吓唬外甥女的！！

    呜呜！！外甥女，我错了！真的是你亲妈让我过来的！！

    你让这位同志放了舅舅吧，舅舅错了！舅舅再也不敢了！！”

    明黛脸上的笑容顿时收起，冷冷的看着地上哭的不成样子的男人。

    果然是他们！

    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没办法，赵家人长的太像了。

    周斯年有些担心的看着明黛， 刚刚就是察觉到这个人可能和明黛有关，他才没有让其他人跟着审问的。

    明黛看垃圾一样，看着地上的人，不屑的开口：“你算哪块小饼干，敢说你是我舅舅？！”

    赵鹏程挣扎着，想要靠近明黛。

    “我真是你舅舅！真的！你亲妈是赵雪盈，是她让我来找你的，好外甥女，快放了舅舅吧，舅舅要疼死了！”

    人家都找上门了，明黛也不兜圈子了。

    她嫌恶得开口：“赵雪盈还真的是恶心啊！人都不在京城了，还能找到你这么个东西来恶心我！

    吓唬我？

    她想让你怎么吓唬我？说来听听？！”

    赵鹏程瞬间哑巴了，想着他包里的匕首和铁锤，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周斯年起身，拿起一旁的包倒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这堆东西，明黛气笑了。

    “你们还真的看的起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准备的还挺齐全啊！”

    赵鹏程看着身前黑脸的男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打算动手啊！只是吓唬吓唬你！！真的没打算动真格的！”

    他解释的很快，就怕又把周斯年惹毛了。

    周斯年冷冷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惊恐和明黛的不解中，转过来，蹲下身，脱掉了明黛左脚上的布鞋。

    明黛：？？？？？

    周斯年拿着鞋，对着赵鹏程的脸，就是一顿：啪啪啪啪！！！

    速度连贯的，明黛都看出残影了。

    明黛无意识的抠了抠脚趾，这可不是她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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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章 小说都弱爆了好吗！

    声音停下来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变成标准的猪头脸了，五官被挤的基本看不见，嘴巴撅的老高，看着倒是挺性感的。

    明黛有些担心，还能说出话吗？

    周斯年捕捉到疑问，认真回答：“不影响说话的，我心里有数。”

    猪头脸and倒霉蛋and赵鹏程：谢谢啊！

    明黛嫌弃的看着他手里的鞋：“打他，你脱我的鞋干啥？都是鼻涕，我咋穿？”

    周斯年不好意思的开口：“我跑了一天，鞋臭，怕熏着你。

    你不穿也没关系，等会我背着你走，额，夹着也行。”

    明黛瞪他一眼，打算等会在空间找双一模一样的。

    地上的赵鹏程，这会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俩人这么凶残！

    就是把皇宫给他，他也不来啊！

    既然都到这了，明黛也想搞清楚，赵雪盈为啥要把小明黛丢了。

    “赵鹏程是吧？说说吧，赵雪盈为啥要把她的亲生女儿丢了？”

    周斯年心疼得看着明黛，怪不得她对亲情这么的淡漠，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亲生母亲抛弃的啊！！

    赵鹏程不敢隐瞒，从赵雪盈回国开始，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都讲了。

    哭着说了自己不应该为了好处，给赵雪盈当帮凶的事情，一个劲的对着明黛忏悔。

    明黛和周斯年都沉默了。

    明黛是无语到说不出话来！

    和赵雪盈比，小说都弱爆了好吗！

    人家还意思意思的搞个真假千金，赵雪盈直接给亲生闺女搞抹杀啊！

    小明黛是在下雪天被明长河捡到的，捡到的时候，小脸被冻得青紫，幸亏明长河是医生，做了急救后带到医院抢救了许久，才把小明黛的命救回来。

    即使如此，小明黛也是抱着药罐子长大的。

    要是没有明长河，即使小明黛幸运的被其他人捡到，也可能会死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明黛倒吸一口冷气，那么，赵雪盈后面去看小明黛，是后悔了愧疚，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和赵雪盈相比，她觉得自己上一世的妈妈可爱多了！！

    她只是漠视自己，不会要她的命啊！！

    同时，她也有一丝庆幸，小明黛直到去世，都以为明长河是她生父，虽然没有妈妈，但是有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爸爸。

    她肯定也不想要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妈妈吧？

    至于蒋牧云，明黛表示，世界第一大怨种，他当之无愧！

    舔狗也不配当小名明黛的爸爸，小明黛有个长河爸爸就好了！

    周斯年则是握紧了手里的鞋，想要再抽赵鹏程一顿。

    赵鹏程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是那么的显眼。

    明黛生气了一会，就想明白了。

    气个屁！

    她放过了赵雪盈，赵雪盈还敢主动来找存在感，她要是不回敬一下，是不是就不礼貌了。

    明黛表示不行，她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于是，明黛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舅舅”，想着怎么给赵雪盈回敬一份大礼的同时，又不会引起蒋家人的注意。

    毕竟，蒋家人要是知道了她的存在，她就没有这么清闲的日子过了，高门大户什么的，她不稀罕，嫌麻烦。

    周斯年走到赵鹏程跟前，用脚踢了他脖颈处，人立刻歪头睡着了。

    明黛从空间拿出一双新鞋换上，周斯年有些遗憾的看着，把手里的鞋子还回去。

    收好鞋子，明黛起身，问周斯年：“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周斯年轻轻摇头：“你想说的话会直接告诉我。现在只要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就好。”

    明黛松口气，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明黛看着地上的赵鹏程，嗤笑出声。

    “周斯年，我不想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包括蒋家，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赵雪盈欺人太甚了。”

    她想了下：“赵鹏程好办，入室抢劫，杀人未遂，不至于枪毙，但是坐牢是少不了吧？”

    周斯年点头。

    明黛拍手：“这样最好！

    赵雪盈这样的人，让她坐牢，算便宜她！

    打一顿，她是记不住的，得把她的助力全部都断了！

    她能忍赵家在她身上吸血这么多年，就说明这件事上，她没有其他人可以用，只能靠赵鹏程。

    你说，赵鹏程要是坐牢了，她没人用了着急，而赵老太太和赵鹏程的媳妇孩子，会不会恨上赵雪盈？！”

    明黛轻嗤一声：“赵家人的尿性，应该不会去蒋家告发她，而是拿着这件事情威胁赵雪盈养他们吧？

    赵雪盈的家底可都被我们搬空了，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来养着一群吸血虫！”

    周斯年想了想，补充道：“蒋牧云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蒋家在京城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赵雪盈很有可能会借助蒋家的身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旦查出来，不仅赵雪盈和蒋牧云会失去工作，很大程度上，还会连累到蒋家。

    蒋家就算不惩罚她，也会断了给蒋牧云的经济支持吧？

    没有工作，又没有了经济供给。。。。。。”

    明黛眼睛亮亮的，对他竖起今晚的第三根大拇指：“没钱还被吸血鬼缠上，赵雪盈的日子肯定精彩极了！”

    周斯年不好意思的搓了下手，笑的憨憨的：“这个交给我，保准干的漂亮！”

    明黛点头，长舒一口气，啧啧两声：“我都躲到乡下去了，他们还找上门来欺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周斯年不认同的摇头：“瞎说什么？！你明明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是他们不好，他们应得的！”

    明黛被夸的脸红：“真的吗？你不觉得我这么对亲生父母很不孝。。。”

    说到一半，她就不说了，周斯年貌似比她更狠。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明黛：都是“不孝子”，活该他们能做好朋友啊！

    周斯年：果然，我和明黛最般配了！

    确定好方案后，周斯年把赵鹏程叫醒，一对一的培训了一下，直到赵鹏程倒背如流后，这才放过他。

    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局的大门刚打开，门卫就看到一个身影嗖的窜进了院子里。

    门卫吓了一跳，赶紧吹响哨子跟了上去。

    值班的民警听到哨声纷纷跑了出来。

    就见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双手抱头，大喊着：“我要自首！我要自首！快把我关起来！”

    嗯？！！！

    现场警察顿时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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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在确定这人没有攻击的意思后，值班的警察们都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

    一位办案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警惕的看着地上的人，厉声呵斥：“你是谁？！自首什么案件？！抬起头来！”

    地上的人依言抬头。

    嚯！

    民警们吓了一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猪八戒到他们公安局自首了呢？！

    “我叫赵鹏程，我昨晚凌晨一点，撬了向阳胡同32号人家的门锁，想要进屋抢劫，蓄意杀人！快把我抓起来吧！”

    警察大惊！

    “你杀人了？！”

    赵鹏程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杀人未遂！未遂！包里是我的作案工具！快把我抓起来吧！”

    一个警察把东西勾了过来，小心翻看了下，点头：“是作案工具，上面没有血迹。”

    老警察松口气，点了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快速去向阳胡同32号人家家里查看情况，自己带着人把赵鹏程拷上，带到审讯室问话。

    赵鹏程被按在椅子上，不仅不紧张害怕，反而松一口气的样子，让对面的两个警察十分无语！

    年级的警察忍不住呵斥：“态度端正点！问话要老实回答！”

    赵鹏程立刻坐好，比小学生都要板正，细细的眼缝里透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让警察们再次无语。

    老警察把作案工倒在桌子上，看着赵鹏程。

    “再次交代下，你要自首的案件是什么？”

    赵鹏程立刻接话：“我昨晚凌晨一点，撬了向阳胡同32号人家的门锁，想要进屋抢劫，蓄意杀人！额，未遂！”

    不仅一个磕巴都没打，还知道把漏洞补上。

    老警察办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惊奇的同时，还有些好笑。

    “赵鹏程，你是否清楚，你说的这些话是要负法律责任！”

    赵鹏程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警察同志，我知道，快抓我进去坐牢吧！”

    赵鹏程哭的嗷嗷的，一直喊着要认罪，要坐牢，差点把警察搞不会了。

    还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回过味来，这是遇到行侠仗义的大侠了啊！

    赵鹏程心里苦啊！

    黑脸男人说了，只要他不被关起来一天，他就天天晚上去揍他，点穴拆骨套餐随便选，买一送一也行。

    他也不要想着逃跑，跑到哪里去，他都能找到他，找到后，打的更狠。

    赵鹏程实在是被打怕了，他宁愿进来坐牢。

    坐牢小命还能保得住，不坐牢他坚持不了两天啊！

    太疼了了！

    反正，他只说了坐牢，没说坐多久！

    他可以让妹妹想办法把自己捞出来！

    毕竟，他是为了妹妹才出事的！

    向阳胡同，明黛家的门被敲响。

    明黛和周斯年出来开门。

    警察看到周斯年脑袋上的纱布后，瞳孔一缩，有些怀疑，自首的人是这个男人打的!

    “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明黛笑着开口。

    高个子警察开口：“同志，你们昨晚家里有人进屋抢劫吗？”

    明黛一脸茫然的摇头：“没有啊，我和我哥睡的很沉，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一旁的周斯年没说话，但是也配合着摇了摇头。

    “也就是，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明黛肯定的点头。

    警察看向周斯年：“同志方便说下，你的头怎么了吗？”

    周斯年沉声开口：“做了个头部手术，还没有好。”

    警察一脸怀疑，明显不信。

    明黛跟着补充：“我们有医院的手术确认书，我拿给你。”

    警察点头，明黛去屋里转悠一圈，拿着一沓纸出来。

    警察接过来仔细看了后，还给了明黛，对着周斯年说了句抱歉。

    周斯年摆摆手，没说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警察喊了声，高个警察走到明黛家的后门。

    明黛和周斯年也跟着过去。

    “你看，锁被撬了，但是没有撬开。”

    明黛震惊的捂着嘴：“还真有入室抢劫的啊！”

    高个警察安慰她：“人已经在公安局了，不用害怕。”

    明黛立刻夸奖道：“不愧是民警察啊，这么快就抓到人了！！”

    高个警察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嫌疑人自己过来自首的，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所以你们还是要注意安全。

    等会麻烦你们两位跟着我去公安局做个笔录，这个锁，我们可能要带走作为证据保存了。”

    明黛配合着把锁打开，递给了警察，并跟着去了公安局做了笔录。

    审问室里，赵鹏程看到一闪而过的两人时，简直要吓尿了。

    哭喊着让小警察把手铐给他铐上，现在就带他去坐牢，急切的样子，喊的小警察脸都绿了，总觉得他好变态！

    回来后，周斯年带着黄豆和朱庆开始调查赵雪盈的事情。

    赵家，钱小娟一觉睡到10点多，打了个哈欠，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晃悠悠的给自己做了顿丰盛的早午饭，吃完了，这才把自己吃剩的面汤打包好，磨磨唧唧的去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赵老太太的脸都饿绿了。

    “你怎么才来！是要饿死我吗？！”

    钱小娟轻笑着把饭盒放到墙头柜上：“老太太，我能伺候你都不错了，有本事，把你女儿喊回来伺候你啊，你敢吗？！”

    “你！！！”

    赵老太太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饿的。

    钱小娟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今天就这一顿饭！”

    赵老太太恨了半天，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含着眼泪打开了饭盒。

    看着明显是吃剩的面汤，赵老太太的心更酸了！

    雪盈啊，你可把你妈我坑惨了!

    钱小娟看着老太太，一口面汤就着一颗眼泪的往下咽，内心一丝波澜没有。

    让你嫌弃我生不出儿子！

    你有儿子又如何，还不是不管你！

    哼，自己都是沾着姑娘的福住了楼房的，还敢嫌弃我不生儿子？

    这样的儿子，老娘能生也不生！

    送完饭，她又溜溜达达的逛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回家。

    到家就看到闺女靠在沙发上看着小人书，笑的咯咯的。

    “妈，你回来了，快做饭！我饿死了！”

    钱小娟敲了女儿额头一下：“十八了还不会做饭，丢不丢人？！”

    赵晴晴顺嘴顶道：“姑姑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是不会。。。”

    对上钱小娟似笑非笑的眼睛，她默默闭嘴了。

    直到她做好饭，两人在饭桌上坐着等了一会，赵鹏程还是没有回来。

    钱小娟嘀咕着：“你爸野哪里去了， 怎么还不回来？”

    赵晴晴偷吃桌上的肉：“可能去谁家喝酒了吧？”

    钱小娟却想起了，赵鹏程昨晚去干的事情，貌似他一夜都没有回来啊！

    后知后觉的她，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想起身去找人，门就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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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章 威胁

    砰砰砰的敲门声，听的钱小娟眉头紧皱。

    赵晴晴不耐烦的擦擦嘴巴，起身开门。

    “谁啊？！”

    门开了，她吓了一跳，是两位身着警服的警察。

    “妈！”

    钱小娟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两个警察，有些打怵：“两位警察同志，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警察看了她一眼，直接开口：“赵鹏程是你丈夫吗？”

    钱小娟的心咯噔一下:“是的。”

    警察点头：“他因为入室抢劫未遂，被抓起来了，他要见你们，顺便你给他带点东西过去。”

    钱小娟瞪大了眼睛，仿佛没有听懂，赵晴晴直接哭了起来。

    “妈！爸被抓起来了，怎么办啊！！妈！！呜呜！！”

    钱小娟努力稳住身形，收拾了些东西，急匆匆的带着赵晴晴去了公安局。

    母女俩在公安局看到人的时候都震惊了！

    这个猪头是是谁？！

    直到赵鹏程开口说话，她们才反应过来。

    “爸！你咋变成猪八戒了！！”

    赵鹏程到嘴的哭诉声立刻换成了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老子是猪八戒，你是什么？！”

    钱小娟看着赵鹏程头疼不已：“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闹腾？！鹏程，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抓到公安局呢？

    刚刚的警察同志说，还是你自己过来自首的？！你得失心疯了吗？！”

    赵鹏程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她：“就是我自己过来自首的，我入室抢劫，杀人未遂，我有罪！”

    钱小娟看着眼前吓得跟个孩子似的男人，心力交瘁！

    她硬生生的把怒火压下去，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得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我才能去找你妹妹救你啊！】

    是不是那个。。。”

    赵鹏程一把扑上来：“不能说！不能说！！

    小娟，直接去找赵雪盈！让她救我！她必须救我！”

    钱小娟：毁灭吧，这男人不能要了

    “你TMD不说清楚，我怎么让她救你！”

    赵鹏程疯狂摇头：“不能说，不能说，小娟，你去找她，一定要让她救我出来，我不想坐牢啊！”

    赵晴晴在一旁，捂着嘴，哭的伤心：“妈，完了，我爸傻了！”

    钱小娟：MD，这一家子，一个都带不动！

    不管了，她直接告诉赵雪盈，让赵雪盈头疼吧！

    反正，赵鹏程是她哥哥，进公安局也是因为给她办事，她要是敢不帮忙？！

    钱小娟嘴角牵起冷笑，那她就带着一家老小的赖上她！

    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赵雪盈养着赵家的，赵鹏程就是个摆设！

    有他没他也没差！

    钱小娟嫌弃的看了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赵鹏程，又坏又蠢，现在还疯！

    真的不想要了！

    于是，在赵鹏程声嘶力竭的“救我”声中，母女俩急匆匆的离开了。

    隔壁一直在监听的老警察出来，听到赵雪盈的名字微微皱眉。

    乌海市。

    赵雪盈心不在焉的看着舞团跳舞，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赵老师，有您的电话！”

    赵雪盈吓了一跳，对上工作人人员奇怪的眼神，勉强笑了下。

    “谢谢你啊，我马上就来。”

    她心内的预感越来越不好，总觉得不应该接下这个电话。

    等到她拿起话筒的一刻，内心的预感成真了。

    “赵鹏程被公安局抓了，要坐牢，你想办法把他捞出来！还有，家里没钱了，给我们寄钱。”

    赵雪盈握着话筒的手一颤，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失控了。

    她稳住心神：“我哥是因为什么被抓的？”

    钱小娟在电话另外一头冷笑：“赵雪盈，你跟我装什么蒜，你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不是你让他去干什么的吗？”

    赵雪盈深吸一口气，威胁道：“钱小娟，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哥去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钱小娟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反正，人已经在公安局里了，你爱救不救。还有，打钱，你老娘摔倒了，在医院住院，你不打钱，我可没钱给她治病啊！”

    赵雪盈怒火攻心，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钱小娟！那是你男人，你婆婆！你什么态度？！”

    钱小娟根本不怕她：“嚷什么嚷，显摆你声音大是不？！

    是，赵鹏程是我男人，也是你哥吧？你哥因为你去坐牢了，你不应该想办法救他吗？！

    还有，老太太是我婆婆，就不是你妈了？

    拍着你的胸脯问问，你这个当闺女的，给你妈做过一顿饭，端过一次碗吗？

    说我？

    你配吗？！”

    赵雪盈被气的喘着粗气，恨不得把钱小娟从电话线另外一头拽过来掐死。

    听到她不说话了，钱小娟满意了。

    “赵雪盈，我告诉你，甭废话，把钱打过来，赵鹏程你爱救不救。但是，我男人要是因为你被抓去坐牢了，你就得管着我和晴晴一辈子！

    哦，还有你瘫在床上的老娘。

    你要是不管也行，我就不知道会不会到蒋家面前乱说什么了！”

    赵雪盈捏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钱小娟，你敢？！”

    钱小娟放肆的笑容传过来：“哈哈哈，你看我敢不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可以试试

    ！”

    赵雪盈万分后悔，当时丢孩子的事情被钱小娟知道了，让她拿着这个事情，威胁她这么久。

    她不是没想过让钱小娟闭嘴。

    但是，钱小娟太狡猾了，写了封信藏了起来，只要她出事，她的家人就会把信寄给蒋家。

    她筹划了这么久，还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深吸一口气，赵雪盈冷下脸。

    “人我会救得，钱等下就寄给你。

    钱小娟，把你的嘴给我闭严实了！还有，让我哥在里面不要乱说话！”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她就一把扣上了电话。

    对面的钱小娟听着电话的忙音，得意的笑了。

    哼！

    跟老娘斗！

    你也就能玩玩蒋牧云那个傻蛋了！

    赵雪盈站在电话机前，久久没有离开。

    家里没钱了。

    他们从京城离开的时候，就只带了蒋老太太给的五百块钱。

    来这什么都要重新添置，蒋牧云和思思一个比一个会花钱，加上她重新添置了首饰，五百块根本不经花。

    想了想，还是得让蒋牧云问蒋家要钱，要不，光靠两人的工资，养他们一家都费劲，更何况还要养钱小娟他们。

    还有赵鹏程，也不能不管。

    虽然她这个哥哥很蠢，但是胜在听话，给点甜头吊着，就能帮着做事。

    最重要的事，她要把这件事截下来，一定不能让蒋家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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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想不想去干坏事？！

    乌海市这边，赵雪盈撺掇着蒋牧云给京城打电话，哭穷要钱。

    京城这边，周斯年也查到了赵雪盈不少的把柄。

    她利用蒋家儿媳妇的身份，收了不少的贿赂，干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加在一起，也够蒋家喝一壶的。

    尤其是她帮着泄露试题，买卖工作这块，陆陆续续周斯年他们查到了五十几个，不仅涉及到她所在的文艺圈子，就连下属的单位和工厂也有人被顶替了成绩，失去正式的工作。

    她很谨慎，选择的对象都是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人，所以一直没有人举报。

    但是，现在被周斯年查出来了，他自然是要捅出去的。

    不仅赵雪盈要被带走审查，就连蒋家的几位，也是要被约谈的。

    即使解释清楚，蒋家仗势欺人，收受贿赂的帽子是摘不下来的。

    “周斯年，你太棒了吧！这么快就查到了！”

    周斯年看着激动的女孩，嘴角的弧度止不住的上扬。

    “其实很好查，赵雪盈和各个领导家的夫人关系都比较好，利用夫人的关系结交他们的亲戚，一买一卖的，查到一个，另外一个就能牵扯出来。

    还有，丁金叔和吕三叔给帮了忙。”

    明黛有些惊讶：“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周斯年叹气：“他俩都成精了，见你第一面就猜的差不多了，看我在查赵雪盈的事情，猜到你可能有了麻烦，顺手帮忙了一下。”

    明黛有些感动：“那得好好谢谢他们。”

    周斯年叹气：“他俩对我们俩图谋不轨呢！提感谢地话，他们俩可能会狮子大开口。”

    明黛想起丁金两次把她的药瓶顺手揣怀里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哈哈，没事，药丸子我有的是。”

    周斯年看着明黛，委屈。

    “丁金眼馋你的药丸，吕三眼馋我的身子！”

    明黛震惊：“啊？！吕三叔是。。。没看出来啊！！”

    周斯年看着明黛眼里，跳跃的明晃晃的兴奋小火苗，后背一凉。

    “吕三叔想收我当徒弟。”

    明黛眨巴了下眼睛：“哦，是这个样子啊。”

    周斯年奇怪看了明黛一眼：“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明黛讪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你是不愿意吗？”

    周斯年点头;‘嗯，我已经有师傅了，不需要再拜个师傅。’

    明黛看着他，斟酌着开口：“可是，魏舅舅说，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回去基地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周斯年沉默了一会，再抬头：“明黛，我想歇两年，把我凌乱的人生整理一下，陪陪我妈妈和外公他们。”

    不能走啊！

    明黛这么优秀，一个看不住，万一被叼走了，他得哭死！！

    明黛想着也是：“也行，我也建议你休养两年，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大量的训练。”

    周斯年点头：“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带着妈妈回去柳家湾，渡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明黛想了想，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记魏舅舅了？”

    周斯年愣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魏舅舅也会回去黑省，他可以定期过来看看妈妈呀？”

    明黛看着他这副呆呆的样子，不忍心告诉他，按照现在魏舅舅黏糊的程度，白妈妈很有可能被他拐到省城去。

    周斯年看着明黛，眼里满是温柔：“赵雪盈已经找人去捞赵鹏程了，只要她动手，黄豆就把消息撒出去，之前的那些人也会一起举报，蒋家为了自保，也不会放过她的，事情牵扯的比我们预想的要大，蒋家很有可能弃车保帅，把她送去劳改挽回名声。”

    明黛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真的？！”

    周斯年点头：“我和吕三两位叔叔会一起压着，逼着蒋家断尾。就是，蒋牧云可能是个变数，看蒋老爷子是保小儿子，还是保家族名声了。”

    明黛啧啧两声：“要不是不想让蒋家知道我的消息，直接告诉蒋家，赵雪盈为了私生女丢弃蒋牧云的女儿。

    这样的打脸行为，即使蒋牧云这个舔狗在，蒋老爷子也不会答应的吧？

    蒋家另外两房还要在京城混呢！”

    周斯年认真的看着明黛：“明黛，蒋家知道也没事的，你不想回去也没关系的，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的！”

    明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算了，我嫌麻烦，一个人挺好的，不想莫名其妙多出这么多的亲戚。”

    周斯年心疼的看着他：“那你要躲蒋家人一辈子吗？”

    明黛摇头：“当然不会，我以后肯定还会回来京城的，房子都在这里了。只是觉得现在没有必要而已，先让赵雪盈尝尝被娘家人背刺的感觉也不错。”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直接捅破这件事情，也知道周斯年和魏舅舅肯定会帮自己的。

    但是，她不想，也觉得没有必要。

    她想看看，一个自命不凡，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从高高的天台跌落下来，又被小人缠上，挣不掉，甩不脱，她要怎么去适应这样的生活。

    还有蒋思思，一向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开始为钱发愁，她还能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做毫无芥蒂的亲母女吗？

    明黛很期待。

    想着蒋思思的事情，她眼睛微眯。

    即使后面蒋家人知道了她才是蒋牧云的女儿，她也得自身立起来，让蒋家人知道，她和蒋思思不一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拿来联姻的。

    至于怎么做，明黛想起了丁金和吕三。

    “周斯年，我们走之前，请丁金和吕三两位叔叔吃饭吧，还个人情，顺便我想和他们谈谈合作。”

    周斯年看着明黛亮亮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越是和明黛相处，周斯年越是能看清，明黛身上有厚厚的一层盔甲。

    这一层盔甲保护着那个柔软脆弱的明黛。

    终究是他没能让明黛全身心的信任，他还要做的更多更好！

    “明黛！”

    声音大的，吓了明黛一跳：“咋了？！”

    周斯年靠近她，眼里满是兴奋：“想不想去干坏事？！”

    明黛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也亮了起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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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盘算

    京郊的大道上，一辆货车疾驰而过，扬起阵阵尘土。

    明黛看着一闪而过的风景，还有些愣神。

    没想到，穿书后的第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是和周斯年一起的。

    周斯年边开车，边把带来的零食篮子递给她：“明黛，我们要下半夜才能到乌海市，你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困了就睡。”

    明黛接过盛满零食的小篮子，翻出两颗薄荷糖，拆开一颗递给周斯年。

    “我不困！有点兴奋过头了，周斯年，你知道蒋牧云一家现在住在哪里吗？”

    周斯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自然的把头探过去，张嘴咬住了糖块。

    “知道，乌海市是蒋老太太的娘家，他们就住在蒋老太太的老房子里。”

    他的声音很自然，只是耳根子慢慢红透了。

    明黛愣了一下，看了看空了掌心，提醒道：“你用手接啊！用嘴显得咱俩关系不正常！！”

    周斯年没敢回头：“唔，知道了。”

    下次还敢！

    两人这边兴奋的讨论着，乌海市，蒋牧云看着默默垂泪的赵雪盈心疼不已。

    “好了，你不要哭了，我妈一直都是这样的嘛。”

    赵雪盈生气的扭过身子，不去看他：“你只会让我理解你妈，你也理解理解我呀，没骂到你头上，你自然是无所谓的。

    呜呜！你妈特意打到我单位，让我同事转告我，做人儿媳妇的，要安分守己，不要撺掇你问家里要钱。

    呜呜！丢死人了！！我还怎么在单位上班啊！！”

    “蒋牧云，你拍拍良心说，是我让你要的吗？！

    就算妈给钱了，是我自己一个人花的吗？！我为了谁呀？！”

    蒋牧云被她哭的心颤，连忙抱住她哄着：“哪里是你撺掇的，都说了是我妈误会了吗？谁家过日子不花钱啊！

    我知道，让你操持咱们一家三口的生活，你辛苦了，我妈不知道你的好，这才误会的， 你放心，我会给妈解释清楚的。”

    这一番软话听得赵雪盈破涕为笑，年过四十的她因为保养的得当，笑起来风韵犹存，看的蒋牧云傻乐。

    “我知道，妈是嫌弃我给娘家钱了。

    但是，牧云，你是知道我嫂子有多难缠的，我妈摔倒在医院住院，我不能过去照顾，她意见已经很大了，要是再不打钱，她可能真的不管我妈了，那我妈咋办呢？！

    我虽然嫁给你了，但是也不能不管亲妈吧？”

    蒋牧云心满意足的搂着她：“我知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一直被你嫂子欺负。

    也罢，看在她把思思这么优秀的女儿都给我们了，过分一点也能原谅。

    更何况，岳母，我也喊她妈，她老人家生病我们照顾不到，理应给些钱过去的。”

    赵雪盈闻言抬头，含着泪花的眼睛里似乎有星光闪烁：“牧云，你真好，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

    蒋牧云看着怀里的人，珍惜的开口：“盈盈，你放心，我娶你的时候就发过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虽然现在我们处境艰难了些，但是你放心，等老爷子气消了，我们还是能回去京城的。”

    赵雪盈柔柔的靠在他怀里：“我知道，我相信你。

    只是牧云，我们能等，思思可能等不了了，她已经18岁了，马上19了。

    女孩子花期短，这个时候，人家都有对象，她没有，会被人笑话的。

    上一次，是老爷子给定的亲事，我没敢说什么，但是你也看到了周家那样的人家，我怎么能放心老爷子的眼光呢？

    所以这次我想自己给思思相看，就是乌海市这个小地方，哪里比得上京城的好男儿多呀。

    要是两年后再回去，好男人被挑光了咋办呀？！”

    蒋牧云揽着人，喟叹一声：“这个没事，过年的时候，咱们带着思思回去京城不就行了，过年肯定有很多人来蒋家拜年。

    咱们思思这么优秀，到时候，青年才俊不是随便思思挑吗？！”

    赵雪盈听到了想要的回答，笑的眉眼弯弯：“思思有你这样的爸爸是她的福气呀。”

    因为她和蒋牧云结婚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蒋老太太又看不起她，所以，往年过年，她是不被允许去老宅过年的。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的心病。

    她去不成，蒋牧云每年都是去一下就回来，不在那里吃饭的。

    今年不行了，她是一定要留在蒋家吃了年夜饭再走的，要不，她们三房真的要被蒋家另外两房踢出来了！

    这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蒋牧云坏笑的拉着她往床上走：“知道我是好爸爸，你不再给我生一个？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雪盈，思思我也喜欢，但是我想要个你生的孩子。”

    赵雪盈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你害不害臊！”

    但是也没有拒绝。

    灯熄了。

    赵雪盈表面敷衍，内心冷笑，给他生一个已经是迫不得已了。

    再生一个不是要跟思思抢蒋家的资源吗？

    所以在生下小女儿后，她就偷偷上环了，这么多年肚子没有动静，她一直都说是缘分没到，其实就是不愿意生罢了！

    谁都不能和思思抢东西，就是她的亲生孩子都不行！

    门口，偷听的蒋思思面红耳赤的退回自己的房间。

    听着养父的话，她内心涌上不安和羞恼。

    果然，他还是想要自己的孩子的！

    说什么虽然思思也很好，归根结底，还是嫌弃自己不是他亲生的呗？！

    呵呵，他想不到吧，她本来就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也不会再生其他的孩子了！

    至于她的那个小妹妹，蒋思思拧眉，好好待在乡下不好吗？非要我往京城跑，真是个讨债鬼！

    想着明黛的样子，蒋思思眼里满是厌恶和忌惮。

    她倒是挺能耐的，其他的下乡知青一辈子都难回来一趟，她竟然两年就回来了。

    早知道。。。。。。

    还是舅舅怎么回事，只是对付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而已，没把人吓走不说，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现在还要想办法捞他，真是帮倒忙！

    好在没有惊动明黛，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蒋思思躺在床上，脑海里疯狂运转。

    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她要主动出击！

    明黛的存在始终是个雷，和妈妈的自信不同，她从小就具备危机意识。

    她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蒋家人除了蒋牧云，没有一个看得起自己的。

    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装可怜，说蒋家人欺负她，惹得蒋牧云心疼，加上妈妈的哭诉，蒋牧云带着她和妈妈出来，组建了自己的小家。

    离开了蒋家的视线，妈妈又把蒋牧云吃的死死的，她这才过上了蒋家大小姐应该过的生活。

    现在，她要趁着明黛没有被发现，借助蒋家唯一的孙女这个身份，给自己挑选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至少要和蒋家势力对等的。

    这样，她结婚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了。

    至于婆家能不能接受，蒋思思自信的笑了。

    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她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只要和妈妈一样，拿捏住丈夫，婆家有意见又算的了什么？

    要是生了孩子，她就相当于拥有了免死金牌，到时候，就是明黛回来，也动不得她分毫。

    越想她越激动，直到下半夜才真正的睡着。

    与此同时，卡车也到了乌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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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虎姑婆啊！！

    进城后，卡车的动静太大，明黛把它收起，拿出自行车，周斯年带着她快速的穿过街道。

    很快，按照地图，他们找到了蒋老太太的老家，一处大平房。

    收起车子，周斯年侦查了一下，确定人都睡着后，这才带着明黛翻墙进去。

    这次，明黛要给三人一个刻骨铭心的体验！

    尤其是周斯年调查到，小明黛被逼下乡，有这母女俩的手笔后，她更恨了。

    周斯年先撬开了主卧的门，确定了呼吸的位置后，轻手轻脚的进去，两记手刀，床上的人一声没吭，昏死过去。

    明黛走上前，把他们收进了空间内，然后去了蒋思思的房间。

    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孩，明黛觉得无比讽刺。

    她原本以为，蒋思思只是嫉妒心大一些，所以小时候，看到明黛靠近赵雪盈的时候才会推倒她。

    没想到，她还这么恶毒！

    给小明黛大伯一家出主意，让14岁的小明黛顶替明耀祖下乡，甚至暗示可以让明黛在乡下嫁人的，就是眼前睡容恬静的女孩。

    也是明黛血缘上的亲姐姐。

    她不知道年纪这么小的明黛，下乡嫁人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知道，或许，这就是她的本意。

    小明黛遗传了赵雪盈的外貌，蒋思思继承的绝对是赵雪盈的狠毒！

    许是察觉到了明黛的情绪变化，敲晕蒋思思的时候，周斯年加重了力气。

    明黛看了竖起大拇指，蒋思思铁定落枕！

    把人收进空间，明黛照例把房间里里外外搜刮一遍。

    这次的收获比较少，毕竟蒋老太太能贴补的有限。

    明黛只把搜到的钱票和贵重物品带走了，其他的家具都没有动。

    毕竟两起非自然事件，发生在同一家人身上，很引人怀疑了。

    最后，明黛在房间内留下点燃的迷香，门窗和院外做出入室抢劫的痕迹。

    全部弄好后，两人骑车朝着城外赶去！

    乌海市外面有一座小山，不大，没有什么大型野生动物，附近人家经常会上山砍柴。

    漆黑的夜幕下，蒋思思被脖子上的疼痛唤醒，顾不得身边的异样，伸手去摸脖子。

    “嘶！”

    动了下，才发现，脖子根本动不了，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她落枕了。

    下意识的伸手去开灯的她，这才意识到了四周的不对劲，尤其是身下。

    她明明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躺着的！

    现在身下却是湿漉漉的草地！

    山风一吹，蒋思思忍不住的朝着身旁的热源靠了靠。

    哦！毛茸茸，热乎乎的，整个人舒服多了！

    嗯？！！！

    毛茸茸！！！

    热乎乎！！！

    蒋思思瞬间瞳孔放大，停下了继续往热源上挤的动作，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听到的呼噜声，不是蒋牧云打的，而是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呼噜声。

    这下她完全清醒了，也快要吓尿了，瞬间想起了“屎捞人”的那次经历！

    身后的热源感觉到她的撤离，朝着她蹭了过来。

    听着震耳的呼噜声，蒋思思简直要疯了！！

    想要转头去看，因为脖子的问题，她根本没有办法转头。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看到了旁边躺着的赵雪盈和蒋牧云。

    她伸出光着的脚，去踢赵雪盈。

    “妈！！！妈！！！”

    颤抖着声音，边踢边喊。

    呼噜声越来越近，有什么温热黏腻的东西滴到她的头顶，顺着脸颊滴下来，她伸手摸了一下，更害怕了！

    流口水了，是不是就要开餐了？！！！

    “妈！妈！！！”

    终于，在她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叫声中，赵雪盈醒来了。

    她不耐烦的开口：“半夜不睡觉，你叫什么妈呢？！”

    刚说完她就打了个寒颤，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打。

    “阿嚏！阿嚏！阿嚏！！”

    怎么这么冷？！

    打完后，她吸了吸鼻子，不耐烦的睁开眼，看到两盏冒着绿光的灯泡对着自己，时不时闪烁一下。

    她拧眉，房间没安装绿色的灯泡啊？

    “妈？！！！”

    赵雪盈的脑子被声音唤醒，身子也僵硬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模糊的黑影。

    哪里是什么灯泡啊！！

    那明明是两颗硕大的兽眼啊！！

    伴随着震耳的呼噜声，赵雪盈看到了这辈子都难忘的场景。

    一头硕大的猛虎正以人类的坐姿，坐在女儿身后，硕大的脑袋上，系着一条鲜红的头巾，晶莹的口水不停地从它口中滴落到女儿的头顶。

    这奇怪的造型，和奇怪的姿势！

    赵雪盈尖叫一声：“虎姑婆啊！！！”

    说完，顾不得身旁昏睡的丈夫和靠在老虎身旁的女儿，颤抖着腿，起身就跑！

    “妈！！”

    蒋思思没有想到，妈妈一点救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她又惊又怒，怕老虎被赵雪盈刺激的咬人，一狠心，猛地往前一扑，顾不得脖子的疼痛，就地滚了一圈，这才爬起来。

    等看清楚身后老虎的样子，她也立刻尖叫起来，朝着赵雪盈相反的方向没命似的狂笨！

    看到两人都离开了，明黛放开了对一只耳的控制。

    一只耳放下来的瞬间，哀怨的朝着草丛看了一眼，这个动作累死虎了！

    扒拉了下头上头巾，它臭美的扭了扭屁股，踩着猫步靠近了地上的蒋牧云。

    呼噜呼噜呼噜。。。

    一只耳歪头瞅他，鼻息喷到他的脸上，他依旧没有反应。

    明黛和周斯年对视一眼，万分嫌弃，这睡的也太死了！

    一只耳被明黛喂饱了，并不饿，只是对地上的人很好奇。

    它伸出爪子扒拉下蒋牧云，可能戳到了他的痒痒肉，他笑着醒了，眼睛闭着，一把把作乱的虎爪抱到了怀里。

    “老婆，别闹，再睡会。”

    一只耳被抱住了虎爪有些不耐烦，伸头去撞他，想要把他撞起来。

    两脚兽说了，抓两脚兽的游戏，得等两脚兽都跑起来了，才能去追，

    现在就差地上这个懒蛋了。

    于是，它对着地上的蒋牧云，就是三记虎头锤。

    “砰砰砰！！！”

    “咳咳咳！！！”’

    三记猛锤，成功把地上的蒋牧云给砸醒了！

    他揉揉胸口，语气里满是宠溺，一把搂住了一只耳的大脑袋，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亲完还砸吧下嘴：“盈盈，你的胡子要剃一下了，扎嘴。”

    明黛and周斯年：他是真的猛啊！！！

    一只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反应。

    虎？！

    虎不干净了！！！

    “吼！！！”

    一声震天吼！！

    蒋牧云噌的瞪大眼睛，这才看清楚，他抱着的哪里是长胡子的赵雪盈，分明是老虎啊！！！

    不对！！！

    是戴着头巾的老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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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章 她不爱我！！

    “啊啊啊！！盈盈快跑啊！！！”

    蒋牧云吓得丢开怀里地老虎头，焦急的边后退边喊人。

    看了四周才发现，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盈盈，早就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跑了！！

    蒋牧云这时候也看到了前方一个白色的踉跄身影，焦急的翻身追了上去。

    “盈盈！我来了，你不要怕啊！！”

    正在努力逃跑的赵雪盈听到声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蠢货！

    不要过来啊！！

    你会把老虎招惹过来的！！

    果然，下一刻，一道愉悦的虎啸声跟在蒋牧云身后追了过来。

    一只耳兴奋的胡子高高翘起，扒拉正头巾，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虎来啦！！！

    声音当逃跑的三人立刻加速。

    赵雪盈和跟在后面的蒋牧云朝着山里跑。

    蒋思思自己一个人，没命似的往城里的方向跑。

    一只耳去追赵雪盈了，明黛和周斯年就跟上了蒋思思。

    一只耳没有尽全力，悠闲的驱赶着他们往山里跑。

    生死关头，赵雪盈再也顾忌不上优雅，跟个女疯子似的往山里钻。

    没有开辟出来的山道尤其的难走，她的脸上、身上全部被树枝划伤，头发都被勾掉一大把。

    一只耳还时不时的跑到她身后，对着她就是一记虎头锤，直接把她撞飞出去。

    不是滚落坡地，就是撞飞到树上，很快就把她搞的精疲力竭。

    后面的蒋牧云更惨，他不仅要照顾倒地的赵雪盈，还要预防偷袭的一只耳。

    这头老虎只要看他弯腰去扶赵雪盈，就立刻上前咬他屁股，没咬破，但是也疼的他嗷嗷直叫。

    就这样，俩人被赶着跑了好久。

    赵雪盈很快歇菜，再也跑不动了。

    老虎的喘息声近在咫尺，她惊恐的看向四周，最后竟然奔着一棵大树而去，想要爬上去。

    虽然因为跳舞，她手脚还算灵活，但是紧张，加上上肢力量不够，爬了几次都掉了下去。

    正当她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蒋牧云追上了她。

    “盈盈！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唔！！砰！！！！”

    焦急的赵雪盈看到蒋牧云，眼前一亮，一把揪住正在感人发言的他，推在树下，在他还懵逼的时候，噌噌两下， 踩着蒋牧云的肩膀爬了上去。

    蒋牧云被突如其来的力量踩倒在地，半张脸蹭在了树干上擦伤了。

    感觉不到疼痛般，他震惊的抬头，看着那个不顾一切，继续往上爬的女人，仿佛不认识一般。

    赵雪盈爬到第一个树杈的时候，松了口气，刚坐定，就对上了蒋牧云震惊的眼神。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刚想开口解释，一只耳到了跟前。

    蒋牧云依旧傻愣愣的抬头看她，似乎看不到嗅着血腥味道寻上来的一只耳。

    “为什么？！”

    蒋牧云终究还是问出了声。

    他不能理解，这个刚刚跟他缠绵过的女人，是怎么狠心把自己当做踏脚石，独自求生的！

    她不怕老虎吃了自己吗？！

    赵雪盈看着在扒拉蒋牧云的老虎，眼里闪过复杂。

    最后冷声开口：“蒋牧云，我不想死，谁让你太蠢了，是你把它吸引过来的！

    你要害死我，我不能踩着你求生吗？！”

    蒋牧云被她骂懵了，他什么时候要害死她了！

    一只耳咬着他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他都没有反应。

    “可是，我是想要过来保护你的啊！”

    赵雪盈看着他胸口，老虎张开的血盆大口和闪着寒光的锋利獠牙，认为他肯定没救了，干脆冷笑出声。

    “哼！救我？！你个废物心里没点数吗？！

    还救我？你不害死我就不错了！！！”

    蒋牧云不可置信得看着她：“你骂我废物？！”

    赵雪盈彻底放飞自我：“呵呵，叫你废物都是抬举你！蠢而不自知的家伙！！

    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

    你除了有个好家世，还有什么？！！

    要不是看在蒋家的背景上，你以为，我会嫁给你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点心吗！”

    蒋牧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所以？！

    你根本不爱我？！！

    那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赵雪盈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竟然有种诡异的报复的快感！

    她站在树杈上，看着下面对着他缓缓张开大口的老虎，嗤笑道：“我当然不爱你！就你这样一无是处的混子哪里配的上我，这么多年，我全是骗你的，你不知道你有多恶心！！

    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夜里都会做噩梦！！”

    蒋牧云万念俱灰，嗫嚅着开口：“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啊？！！”

    赵雪盈洋洋得意的看着下面“老虎吃人”的场景：“当然是为了。。。。嘎！！！！”

    没等她说完，下面的老虎忽然把嘴里的蒋牧云一丢，纵身一跃，跳到了赵雪盈所在的树杈上。

    ！！！！！

    赵雪盈看着朝她逼近的老虎，魂都要吓飞了！！！

    她僵硬着身体，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不敢再看，而是可怜兮兮的对着下面的蒋牧云哀求。

    “牧云，救我！救救我！它怎么会爬上来的？！！”

    蒋牧云刚刚被一只耳甩到树上，撞得头破血流。

    眼前晃荡了一会，他才看清楚。

    看着赵雪盈秒变脸的本事，蒋牧云苦笑起来，好像，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不知道老虎会爬树的吗？”

    赵雪盈已经完全傻了，恳求着下面的蒋牧云：“牧云，求求你，把它引走好不好，我不想死啊！”

    “啊啊啊啊！！！”

    没等蒋牧云回答，一只耳已经不耐烦了。

    两脚兽说了，只能追，不能咬死！

    但是，这两人也不跑啊！

    还聊天！

    是不是看不起虎！！

    于是，感觉被羞辱的一只耳，一巴掌扇到了赵雪盈的后脑勺上。

    “啪叽！！！”

    在她的尖叫声中，赵雪盈一头栽了下去！！

    好在树杈不高，她掉下去没有摔死，只是脚扭了，呻吟一声后，顾不得脑袋里的晕眩，爬起来就跑，丝毫没有拉一旁的蒋牧云一把的意思。

    尽管刚刚已经认清了妻子的真面目，蒋牧云还是觉得心碎了。

    她不爱我！！

    赵雪盈她不爱我啊！！！

    那她为什么要嫁给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经受不住打击的他，开始无视四周，放声大哭！

    声音大的，把刚下来的一只耳吓了一跳！

    一只耳走过去，拿着爪子扒拉着他，想要他起来继续跑。

    可惜蒋牧云哭的肝肠寸断，一个反应都不给，任凭一只耳扒拉。

    吵死虎了！！

    一只耳烦了，干脆不管他了，去追逃跑的赵雪盈。

    这个会跑！

    虎喜欢！！！

    于是山里再次响起了赵雪盈的尖叫声。

    另外一边，蒋思思光着脚踩在石块上，跑的两只脚鲜血淋漓，即使疼的钻心，她也不敢停下来。

    老虎去追赵雪盈的时候她狠狠松了口气。

    虽然她也害怕妈妈出事，但是，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啊！！

    妈妈会理解她的！！

    老虎要是先吃蒋牧云就好了！

    很快，通往城里的大道近在眼前，只要沿着大道再跑半小时，她就能看到人了！！

    就在她激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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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取明天换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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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章 这是母子俩啊！

    蒋思思仰面躺在地上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撞她的什么。

    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她才看清楚，是一头呲牙哈气的小老虎！！

    此刻的小咪咪，头上系着一只耳同款红色头巾，脑门正中心，一个端正的王字，全身描画了黑色的条纹。

    配上它全身震颤的肉肉，看上去简直就是“虎姑婆”的等比例缩小版！！

    这是母子俩啊！

    蒋思思心乱如麻！

    根本想不明白，为啥虎姑婆要来害他们！

    暗暗吞了下口水，蒋思思紧张的四处打量，发现自己这边只有这一只小老虎，虎姑婆还在妈妈那边后，松了口气。

    一直没比猫崽大多少的小老虎，她自认为，还是能对付的了的！

    于是她警惕的盯着小老虎的动作，边后退，边抓住了地上的石头。

    趁着小老虎低头朝着她扑过来，她把手里的石头狠狠砸了出去！！

    就在她以为小老虎不死也要受伤的时候，石块停在了半空中！

    蒋思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凭空漂浮的石块，缓缓张大了嘴巴！

    下一刻，石块逆转方向，对着蒋思思狠狠砸了下去。

    “唔！！！”

    石块精准的砸进了蒋思思的嘴巴里。

    她两眼一翻，双耳轰鸣，差点疼死。

    石块从她嘴上掉落，一同落地的还有十几颗牙齿。

    明黛收回手，看着捂着嘴巴惨叫的蒋思思，眨了下眼睛。

    “我发誓，我只是想打回去，没有特意对准她的嘴巴。”

    周斯年宠溺的揉了揉明黛的小脑袋，笑着开口。

    “当然，我们明黛最善良了，一定是她不对，谁让她张嘴去接的？掉牙也是她活该！”

    明黛嘿嘿两声，被夸得红了脸。

    蒋思思痛的眼泪狂飙，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满手的湿滑黏腻和空洞洞的嘴巴让她惊慌不已。

    她颤抖着，俯下身子，去捡四散的牙齿，顾不得牙齿上的血污和泥土，抓起来就往嘴巴里面塞，希望能够重新装回去。

    可惜，她放进去一颗，掉下来一颗。

    与此同时，她的上下嘴唇迅速肿胀起来，远远看去，已经不是香肠嘴，而是热狗嘴了！

    直到牙齿塞不进去，蒋思思这才反应过来，摸着痛到麻木的嘴唇，惊恐的尖叫。

    可惜声音也被堵在了厚厚的嘴唇后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崩溃的去扯自己的嘴唇，想要把嘴巴打开，可惜这一会功夫，她的下半张脸都肿了，污血混合着口水从肿胀的嘴角滴落，让她的手指打滑，在她的脸上留下道道狰狞的抓痕。

    因为脸部的肿胀麻木，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脸已经被自己抓烂了，依旧用力扯着。

    可惜，不管她怎努力，都没办法重新安好。

    最后，蒋思思崩溃的大哭，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没有牙齿的自己会丑成什么样子！

    容貌受损，她还怎么嫁入豪门呢？！

    彻底崩溃的她，握紧手里的牙齿，眼里蓄满凶光，对上了面前的小咪咪。

    都怪它！

    小咪咪察觉到了危险，冲着她哈气后退。

    “逗拐泥！！！吴啥了泥！！！！”

    说完，她伸出沾满血污的手，对着小咪咪就抓了过去。

    那一刻，寒光闪过！

    小咪咪凶狠的挥出猫拳，正中蒋思思的手臂，收回来的爪尖上，还带着肉丝！

    蒋思思惨叫一声，捂着手臂在地上来回翻滚。

    明黛看着她敢对小咪咪动手，控制着小咪咪飞起，直接冲到她的头上。

    蒋思思察觉到不对，刚想翻身躲开，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小咪咪在蒋思思头上疯狂抓挠，直接把她头发薅掉不少。

    不解气的它最后一口咬穿了蒋思思的鼻子，口动给她打了一个鼻环。

    然后，明黛控制着小咪咪飞起，十五斤的重量在蒋思思身上疯狂跑酷，每一下就精准踩到了最痛的穴位上。

    蒋思思痛的哭爹喊娘，想要躲开，全身却动不了一下，只能被动挨打，嚎的撕心裂肺的，在空旷的郊外传的很远，尤其的恐怖。

    最后，在强烈的恐惧与极致的痛感下，她竟然失禁了！

    明黛嫌恶的把小咪咪漂浮在半空中，唯恐沾染上不该沾染的东西。

    小咪咪还没有过瘾，漂浮在半空中，都不忘记在打一套喵喵拳。

    被血染红的小爪子和嘶嘶嘶的哈气声，吓得蒋思思痛苦着求饶。

    “虎大仙！我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

    明黛看着马上要亮起来的天空，松开了对蒋思思身体的控制。、

    蒋思思哭着求饶，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弹了！

    她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四肢用力的往后爬！

    直到爬出去老远，她才有力气起身，撒开脚丫子，朝着山里跑去。

    “妈妈！救我！！！”

    明黛控制着小咪咪跟上，每走几步，就让小咪咪挠她后背几下。

    跑了没一会，蒋思思的整个后背全部都花了，衣服也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

    就这样，她一刻都敢停留，依旧朝着山里的方向冲。

    与此同时，山里，一只耳追着赵雪盈满山跑。

    赵雪盈已经累的说不出来话了，一瘸一拐的往上爬。

    她喘着粗气，眼前一片空白，感觉肺都要炸开了！

    跑到最后，实在跑不动的她，想着干脆停下，死了算了！！

    谁知，她都做好死在虎口的准备了！

    老虎竟然不咬她，只是不准她停下来休息！

    只要她敢停下脚步，老虎粗大的爪子就拍了过来，一下就把她拍的吐血。

    她忍受不住，只能继续跑，老虎立刻不怕，跟在她后面跑，偶尔她速度慢了，老虎又是一记头槌，直接把她撞飞！

    赵雪盈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头老虎，根本不是要吃了自己，就是要折磨她啊！！

    她恨得咬牙，边跑边破口大骂！

    一只耳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她骂的挺早的。

    又是一记虎头锤，这次，直接把赵雪盈撞的腾空飞起，砸在树干上，再从坡上滚落下去了。

    倒霉的是，赵雪盈是边骂边跑，被撞飞的时候，下意识的咬住了舌头，差点把舌头咬掉。

    赵雪盈躺在坡地的腐植堆里，全身散架，嘴巴里充斥着铁锈味，看着黑黢黢的天空，哭的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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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章 反目，患难见真情，纯纯大怨种。

    就这样，她和蒋牧云，一个在林子这头，一个在林子那头，哭的此起彼伏，比谁更惨一般，一声更比一声高。

    明黛和周斯年听到了声音，控制着半空中的小咪咪，赶着蒋思思到了林子里。

    蒋思思听到熟悉的哭声吓个半死，死活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虎姑婆可是追着赵雪盈走了啊！！

    她现在过去，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要知道，刚刚她可是差点打了虎姑婆的崽了！！

    到了林子里，明黛把小咪咪放到了地上。

    重新获得自由的小咪咪闻到了一只耳的气息，顶着同款红头巾，屁颠屁颠的去找自己的虎大哥了！

    明黛看着天色，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直接控制住蒋思思，抬手一抛，蒋思思砸在了赵雪盈的身上。

    “呜呜呜~~~~~~~呃！噶！！”

    这一下，赵雪盈直接看到了她的太奶。

    反应过来身上是谁后，她抱着蒋思思就是嚎！

    “思思啊！你来救妈妈的对不对！！妈妈差点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她这边感动着，蒋思思快要吓死了！！！

    尤其是看到成功会师，结伴朝着她们走来的虎姑婆母子俩！！

    小老虎不会告状了吧？！！！

    吓得失去理智的蒋思思，直接一脚踹在了抱着她不撒手的赵雪盈的肚子上。

    然后不顾赵雪盈的哀嚎，捂着肚子的她往虎姑婆的方向死命推。

    一只耳嫌弃的看着被推过来的赵雪盈，一抬爪子，哐当一脚，又给踢了回去。

    蒋思思被这个动作吓死了，直接双腿一软，对着虎姑婆就是一个五体投地，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

    “虎大仙！我错了，我不应该打虎小仙！！

    虎大仙，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给你上供贡品！！！

    你看，新鲜的，快吃吧！！”

    说完，竟然又把赵雪盈推了过去！！

    “虎大仙，求求你，你吃她不要吃我！！！

    要是吃不饱的话？！！

    我再把另外一个也上供给你，求求你不要吃我的！！！

    我以后可以帮你抓人过来吃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会听话的！！！”

    一只耳颇为嫌弃，直接吼了一声，把她吓得连连后退。

    还用得着你上贡，要不是两脚兽不让吃人，虎虎我啊，早就吃上自助餐了！！

    一旁的赵雪盈被踹的吐血，捂着绞痛的肚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地求饶的女儿。

    “思思！！！”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你妈妈！！”

    蒋思思看着张开血盆大口，冲着自己过来的虎姑婆，浑身震颤不已。

    她激动地冲着赵雪盈大喊：“对啊！你是我妈妈，所以你不应该舍身救我吗？！快！拦下它啊！！！”

    赵雪盈肝胆欲裂，终于体会到了刚刚蒋牧云被背叛的感觉。

    此刻，她眼里同样没有了虎姑婆，满脑子都是被亲生女儿背刺的愤怒！

    “蒋思思，你没有心啊！我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蒋思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惊恐之下，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为了我？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刚刚，你为什么不救我，自己跑了？！

    赵雪盈，承认吧，你对我好，只是你不甘心被我生父抛弃，想要把我培养出来，让我有朝一日能够出国，替你找到我生父，报复他罢了！！

    你让我答应嫁给周家，也是因为周家有渠道能把我送出国学习，不是吗？！

    你一直在利用我！！！”

    明黛控制住蠢蠢欲动的一只耳和站在它头上的小咪咪，静静听着母女俩互撕。

    周斯年心疼的看着明黛面无表情的小脸，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触手冰凉。

    赵雪盈被怼的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到底是脸皮够厚，她硬生生忍住了，死死盯着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蒋思思。

    “我还真的养出了一条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啊！

    蒋思思，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当了这么多年的蒋家大小姐，你还真把自己的出身忘记了？

    你就是一个私生女！！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有本事，你拒绝我啊！你不当蒋家的千金，不接受我的培养，拒绝我给你的钱和资源啊！！

    好处你样样都享受了，怎么，该你回报的时候，你就反悔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和你生父这一辈子都欠我的！！！

    蒋思思，承认吧，你也烂透了！！”

    蒋思思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就是因为你是这样的烂人，我生父才把你抛弃的，也是你把我变成私生女的！！

    我再烂，也比你好！

    把亲生女都能抛弃的人，你才是真的烂透了！！！”

    “蒋思思！！！”

    这句话，深深刺中了赵雪盈的死穴，她不顾身体的疼痛，朝着蒋思思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开始拼命撕扯！

    “啊啊啊啊！！！你个疯女人！！！放开我！！！”

    蒋思思也不甘示弱，揪住赵雪盈的头发，也跟着撕扯起来。

    很快，两人就像是有天大的仇恨一样，打的你死我活。

    明黛冷眼看着，眼里满是讥讽。

    她低声呢喃着：“周斯年，你看，她们恶不恶心，没事的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母女，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母慈女孝又；

    生死关头，她们为了活命，又相互诋毁，打得不可开交。

    真讽刺啊！”

    周斯年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心里焐热的小手握的更紧了。

    终于，在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中，两人齐齐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

    周斯年拉着明黛从树后出来，走上前去，看了看母女俩的情况，不放心的在她们的脖颈处又补了一脚。

    确定全部昏迷后，他轻轻松开明黛的手：“我去把蒋牧云带过来。”

    明黛轻轻点头，依旧看着地上的两人。

    一只耳带着小咪咪蹭了过来，一大一小喉咙里咕噜个不停，对着明黛邀功。

    明黛摸摸两只的脑袋，把它们收进空间，分了各自喜欢的食物作为奖赏。

    周斯年来到林子的另外一边，蒋牧云依旧哭的哇哇的，幼稚的不像一个成年男人。

    任谁听了，都能感觉出，这个男人受了大委屈了。

    周斯年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了位置，一块石头丢了过去。

    蒋牧云戛然而止。

    确认他昏迷后，周斯年这才上前，先是踢了他踢一脚，为明黛有这样的生父而感到不值，然后才拖着他回到了明黛这边。

    单手把人抬起，丢到母女身上，砸的她们呜咽一声，依旧没醒。

    明黛对着地上的蒋牧云翻了个白眼。

    “纯纯大冤种！

    周斯年颇为认同的点头。

    明黛啧啧出声：“这下又好戏看了！”

    尤其是蒋思思和赵雪盈。

    她们还真的给了明黛惊喜。

    生死关头，果然更能考验人心啊！

    虚情假意的母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女儿，死亡面前统一的选择了背叛。

    现在死不了，明黛倒要看看，她们还做的了母女吗？！

    还有大冤种蒋牧云，被妻子背叛后， 他还会恋爱脑上头，在京城调查组上门的时候，一门心思的护着妻子吗？

    还是选择放弃她呢？！

    明黛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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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3 章 打断腿带回来！

    赶在日出之前，明黛带着周斯年把三人送回了蒋老太太的平房。

    把三人丢在院子里的时候，蒋思思和赵雪盈昏迷着也没松开各自手里的头发，明黛看着双方的头皮都被轻微的揭起，一看就很疼！

    把两人的手分开，明黛用空间的能力拖着三人，把院子里和几个房间都滚了一遍。

    周斯年则是把房间造成被人翻找过的样子。

    最后，明黛让小咪咪出来，在房间各处转悠一圈，留下一朵朵血色腊梅花。

    她还把之前收集到的小咪咪的浮毛洒在房子的各个角落，蒋思思的身上重点放了一些。

    全部搞完后，周斯年把院门打开，带着明黛骑车离开。

    两人没走多远，而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去了空间。

    一进去，发现一向喜欢粘着他们的一只耳和小咪咪没有围过来。

    两人找了一下，最后在池塘边发现了两小只。

    看着两只的动作，明黛直接喷笑，周斯年一脸黑线。

    一只耳和小咪咪的头巾还还牢牢的戴在头上。

    一大一小两只趴在池塘边，看着水里的倒影，摇头晃脑的，分明对头上的红色头巾分外满意

    明黛立刻就想起了周斯年的黑历史！

    “周斯年，你看，像不像你？！

    你之前也是这样，为了更清楚的看到自己戴头巾的样子，还问我能不能把卫生间的镜子拿到空间外面来着？！

    哈哈哈，你嫌弃外面的镜子小，耽误你把头巾戴好！

    对镜欣赏的样子，真的和它们俩一模一样啊！！”

    随着明黛的描述，熟悉的画面在周斯年的脑海里浮现，并循环播放。

    他压制住捂脸的冲动，真的不想承认那个对镜沾沾自喜的人是自己，尤其还是在明黛面前花式臭美，炫耀他的红头巾！！

    简直想死！！

    看着明黛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他无奈的请求道：“明黛，给我留点面子吧。。。”

    明黛看他红的马上要滴血的耳朵，勉强控制住笑容。

    但是在看到一只耳扒拉着脑袋，想要把突出头巾往后塞的时候，瞬间破功！！

    “哈哈哈哈！不行了，周斯年，你看，一只耳掖头巾的样子更像你了！！”

    周斯年看着笨拙的戳着头巾，想要把遮眼的部分往后塞的一只耳，瞬间上头。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像！！

    他捂住脸，实在不能理解，当时的自己，是如何自然的做出如此娘炮的动作的？！！！

    在明黛停不下来的笑声中，周斯年做出个决定，等放归一只耳的时候， 他要把所有的红头巾都打包送给它！

    明黛笑的肚子疼，差点没站住。

    周斯年赶紧扶着她站好，窘迫又无奈。

    但是看着明黛脸上灿烂的笑容，和刚刚城外面无表情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又很是庆幸，庆幸自己能让明黛笑的这么开心。

    罢了，能让明黛开心快乐，红头巾还是留着吧！

    一只耳带着小咪咪跟了过来，想要蹭一蹭俩人。

    周斯年看着它们脏兮兮的样子，表示了拒绝。

    在一只耳恋恋不舍的撒娇声中，摘掉了它头上的头巾，带着它去池塘里洗爪子。

    明黛控制着小咪咪飞起跟上，它身上更脏。

    看到水，一只耳愉快的吼了一声，表示要下去游泳，被周斯年一巴掌打了回去，乖巧的抬爪子等着周斯年给它打沐浴露。

    明黛看着哭笑不得，一只耳真的是越来越狗了。

    很快，玫瑰花的清香再次在池塘边飘散开来，两人配合着，给一大一小洗了个战斗澡。

    放着它们自己在草地上晾干，明黛和周斯年换了衣服，乔装打扮了一下，扮做小夫妻出了空间，朝着蒋家的大平房走去。

    蒋家的大平房临街，此刻院门大开着，院子里的情景一览无余。

    伴随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一声尖叫响起，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啊！！出人命了！！快报警！！！”

    围过来的人看着院子里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人叠放在一起，清凉的睡衣破破烂烂的，身上到处都是伤，人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是文艺团的赵老师家吧！？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会死了吧？！好多血啊！”

    “是不是仇杀啊？！”

    。。。。。。

    现场议论纷纷，大家指指点点的，人围的越来越多。

    很快，警察就到了，看到现场的场景，也吓了一跳，确定人还有救后，立刻安排三人去了医院，剩下的人留下保护现场。

    明黛和周斯年躲在人群里看着。

    直到看着三人被狼狈抬走的样子，明黛放心了。

    这附近住的可都是乌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比不上京圈的影响大，但是不出一天，整个乌海市都会知道，文艺团新来的赵老师一家，一早上被衣不蔽体的抬走了。

    这对爱面子的赵雪盈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看完后，两人退出人群，朝着城外走去。

    京城，蒋家。

    “啪嗒！！”

    蒋老爷子的书房里就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蒋老大和蒋老二看着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的老爹，有些担心，会不会给气坏了。

    老爷子喘着粗气，面红耳赤：“混账！！ 老子一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蒋老大想着拿到的信息，也是冷下了脸。

    不止蒋老爷子丢人，这次，整个蒋家的名声都臭了！

    “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检查组那边还是照顾蒋家的面子，先给我们透露了消息，下午可能就要逐一谈话了，我们家里要先商量一下，这件事要怎么办？”

    蒋老爷子一拍桌子：“怎么办？！公事公办！！”

    蒋老大皱眉：“这件事我调查清楚了，主要是三弟妹利用蒋家在收受贿赂，三弟并不知情。

    其他好解决，但是顶替工作和帮着逃避知青下乡任务是严打，这个肯定要严肃处理的。

    这样的话，三弟妹就保不住，要下放劳改了，三弟的的政审也要受到影响。”

    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下放就下放，她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跟调查组的同志说，蒋家全力配合，不用看顾我的面子！

    还有老三那个混账，让他和那个女人离婚，把他带回来关起来，出去就惹事，老子宁愿把他当个废物养着！”

    蒋老大和蒋老二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好在老爷子还是理智的，这样蒋家虽然丢人一时，但是从长远来看，不会有大的隐患。

    蒋老二看着老爷子：“要是牧云不愿意离婚怎么办？”

    蒋老爷子眼神一凛：“那就把他的腿打断了带回来！”

    蒋老二彻底放心了，老爷子这次是真的震怒了。

    说完，蒋老爷子补充了一句：“先不要告诉你娘，等人带回来再说。”

    蒋老大点头，这样最好，蒋老太太实在是太溺爱蒋牧云了，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是一场闹剧。

    两人从书房出来后，蒋老大对着蒋老二开口：“这一次你亲自过去，把老三带回来，婚能离就离，不能离也不要拖，调查组的人最迟明天就会过去抓人了。”

    蒋老二点头：“我跟家里人说一声就过去！”

    “叮铃铃！！”

    他刚要走，客厅的电话忽然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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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章 事情大了！

    蒋老大放下电话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黑的。

    蒋老二担心的开口：“谁的电话，发生什么事情了？”

    蒋老大阴沉着脸开口：“事情大了，乌海市的人来报，老三一家昨晚被人打了，伤的很重，现在在医院。

    事情就发生在调查组给我透露信息后，应该是被人寻仇了。”

    蒋老二吓了一跳：“被人寻仇？谁的消息这么快？”

    蒋老大叹气：“不清楚，现场只留了四个大字：罪有应得，应该是冲着赵雪盈去的。”

    蒋老二有些担忧的开口：“要只是是报复赵雪盈还好，就怕。。。”

    蒋老大眼里闪过担忧：“就怕是有人盯上蒋家了啊，时间太凑巧了，偏偏在我要往上升的节骨眼上暴雷了。”

    蒋老二蹭的站起身，老大能不能升上去至关重要，现在几大世家咬的很紧，就是为了这么个位置！

    这个位置关系到，老爷子不在后，蒋家还能不能继续留在京城的第一圈子里，他们的后代能不能继续享受着京城的顶级资源。

    要是这次升不上去，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往上动了，其他几家也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咬老大下来的！

    那么蒋家就真的要慢人一步了！

    “MD！小心了这么久，最后栽在老三这里了，他是娘专门生来给蒋家添堵的吗？！

    还有赵雪盈，那就是个祸害精！

    当时爹娘就不应该心软，答应两人结婚，老三闹绝食，饿死他丫的算了！！”

    蒋老大捏了捏眉心，一脸的疲惫：“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想想怎么补救吧。

    你现在就去乌海市，把老三带回来。”

    他眼神一冷：“至于其他人，不用管了。”

    蒋老二冷哼一声：“老三这个糊涂蛋，幸好他的腿提前断了，要不老子一定亲手给他打断！

    呵呵！要是他还敢护着那母女俩，我就把他第三条腿打断，让他彻底老实下来！”

    蒋老大瞪了胡说八道的蒋老二一眼，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

    “行了！尽快带他回来，不要回家，直接送调查处去，什么时候调查清楚了，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下，他亲手取下墙上的马鞭，这是用来吓唬家里小辈的，自从蒋牧云带着赵雪盈母女俩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享受过它了。

    “不听话，就抽他，我宁愿养着他，也不能让他再胡闹了！”

    蒋老二认同的点头：“大哥放心，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说完，提着马鞭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蒋老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揉着额角想了很久。

    到底是他大意了，觉得老三虽然被养废了，但是胆小，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他成家后就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他娶了个心大的老婆！！

    他现在很担心，赵雪盈收的这么多钱去了哪里？

    他只查到小部分用于他们的家庭开支和补贴了赵家，大头全部不见了。

    不见的这笔钱，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思考许久，他站起身，刚想往楼上走，又停住了脚步，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等医生过来后，这才带着人上楼。

    不一会，楼上再次传来了瓷器破裂的声音和老爷子的怒吼，以及医生冷静急救的动静。

    与此同时，明黛和周斯年也回到了京城。

    一到家，黄豆就兴奋的过来汇报了 情况：“赵雪盈的人动手了，被我们的人当场抓获，捅给了老警察，老警察顺藤摸瓜，问出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之前有七八个人都被赵雪盈利用蒋家的关系捞了出来。

    一环扣一环的，还在继续往下查呢！

    其他人也开始往调查组寄举报信了，光是今天就有十几封了！”

    周斯年满意的点头，明黛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周斯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嘱咐了黄豆几句，黄豆兴奋的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和蒋家有竞争关系的世家手上，人手一份资料。

    于是，这一晚，各个世家的书房灯火通明，亮了一晚。

    第二天，雪花一样的举报信再次涌向了调查组。

    事态严重了。

    各处动了起来，一场由赵雪盈引发的肃清运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大街上的人都少了很多。

    丁金和吕三都被拉出来帮忙了。

    丁金不满的看着手里的任务，嘟囔着：“周斯年这个臭小子，动静搞的这么大，连累的老子又要加班了，晚上还要被婆娘骂！”

    吕三看了一眼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人家都欺负到他小媳妇头上了，他能不反击吗？”

    丁金撇嘴：“是不是小媳妇还不一定呢，我家成辉可是快要回来了。”

    吕三白了他一眼：“成辉没戏，小明那孩子防备心很重，你没看到吗？这么多人，她只相信周斯年，就是魏宴， 她也是防备着的。”

    丁金还是不服：“那是她没见到我们家成辉，见到她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好对象了！”

    吕三 摇摇头，不理会他发颠。

    小明这样的人，他见过，大都是心理受过巨大创伤的人，一般都不会再和其他人类建立关系，而是选择和动物一起生活。

    只是因为动物不会背叛自己。

    就是不知道，疯子时期的周斯年是怎么获得小明的信任的。

    明黛要是知道吕三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早期的周斯年非常像军犬来着，她也是因为这个才选择了周斯年做保镖的。

    因为各个世家的施压，调查组这次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出手，所有蒋家人，无论是在工作的还是在上学的，全部被请回了蒋家，一家人被分开问话，整个蒋家气氛紧张不已。

    就连蒋老太太也知道这次事情严重了，难得的没有闹腾，让蒋老大去救小儿子，只是自己哭个不停。

    蒋老大和蒋老爷子问完话后，脸都绿了。

    赵雪盈她可真的胆大啊！！！

    刚到乌海市的蒋老二还不知道这些，此刻，他看着异常闹腾的病房，头疼不已。

    一个病房六张床，只住了蒋牧云一家三口，其他病人都搬走了。

    没办法，他们太能闹腾了。

    赵雪盈和蒋思思醒来后，一个得知腿废了，一个得知脸毁容了，接受不了的两人对着医生破口大骂，要求转院。

    遭到拒绝后，开始闹腾起来，刚开始还只是相互埋怨，后面直接打了起来，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污言秽语的，让医生们大开眼界。

    啧啧，这就是京城来的贵妇人和大小姐？！

    早就听说蒋三夫人母女俩出身不正，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和她们相比，蒋老三算安静的。

    他醒来后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全身包裹成木乃伊，闭着眼睛哭的呜呜响，任谁劝他不要哭了，他都不理会，同时也一句话都不说。

    医生怕他哭湿包扎面部的纱布，导致面部伤口感染，让护士给他的眼角下面垫着两大块纱布，用来接眼泪，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他换一下，现在床头的小盆里已经摞起一沓了！

    蒋老二隔着门看见，嘴角抽搐。

    丢人玩意！

    孟姜女都没有你能哭！！

    一旁跟着的警察解释道：“蒋先生一直没有说话，所以我们先给另外两位做了笔录，只是她们一直说是被虎姑婆抓到城外受伤的。

    但是，城外的小山上顶多有个山鸡啥的，不可能有老虎，我们也带队去看过了，没有发现老虎的痕迹。

    不过在蒋先生家里发现了带血的猫爪印和没烧完的迷烟。

    我们猜测，入室抢劫的人可能是用迷烟迷倒了他们，抢了东西后，把他们打了一顿走了。

    但是后面因为迷烟的影响，他们三人又把对方当成了抢劫的人，相互打了起来。”

    停顿了一下，他斟酌着开口：“额，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来看，貌似，蒋先生没打过赵夫人和蒋小姐，早早被打昏了，也是因为这个，他受伤反而是最轻的。

    剩下两位打的比较厉害，全身上下都是指甲挠出来的伤痕。

    蒋思思身上还有猫抓的痕迹，我们在现场也检查到不少带血的抓痕和猫毛，猜测混乱中有猫路过，可能被刺激到，抓伤了两人，也是她们误会被虎姑婆抓走的原因。”

    蒋老二现在根本不关心这个，只是遗憾，怎么没打死他们！

    看着热闹的病房，头更疼了，他感谢了警察同志后，干脆不进去了，请医生把蒋老三的病床推出了，他去了另外的空病房等着。

    赵雪盈和蒋思思刚刚吵完架，这会喘着粗气躺在床上，看着蒋牧云被推走了，也没有说话。

    她没想到，蒋牧云还能活下来。

    想着她在树林里说的话，整个人都麻了，醒来后立刻就给蒋牧云道歉，说自己当时是刺激大了，说的胡话，

    但是蒋牧云听了，一句话没说，只会哭，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赵雪盈哄了半天，只换来他哭的更凶了。

    这还是结婚这么多年，蒋牧云第一次给赵雪盈脸色看。

    刚刚死里逃生，又得知自己腿废了的赵雪盈忍不了了，干脆和他冷战起来。

    反正，她知道蒋牧云有多爱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大错小错都犯过，哪次他没有原谅自己？还都是他主动低头认错的！

    所以赵雪盈根本不担心，只要等他想通，自己勾勾手指，蒋牧云就会跟条哈巴狗一样，又回来了。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这次蒋老二根本没打算再让蒋老三再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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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章 宋立群，执念

    病房里，医生把蒋牧云推进来后就离开了。

    蒋老二看着依旧哭个不停地弟弟，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特意带来的马鞭，扬手抽了下去。

    “┗|｀O′|┛ 嗷~~！！！！！”

    一声惨叫，蒋牧云弹跳起身。

    刚想骂人，看清楚了打他的人是谁后，顿时不敢骂了，瑟缩着身子躺了回去。

    眼泪汪汪的开口：“二哥。。。呜呜，二哥。。。”

    蒋老二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弟弟，嫌弃的瞪他：“给老子憋回去，别逼老子再抽你！”

    蒋牧云闻言立刻止住了哭声，一抽一抽的看着二哥，眼泪真的不敢流了。

    没办法啊， 在蒋家，其他人说教训他，都是口头上的教训，只有这个大自己8岁的二哥是真的上手打啊！

    蒋老二摇头，老三真是废了。

    收起脸上的嫌弃，他语气沉重的开口。

    “老三，赵雪盈收受贿赂，买卖工作的事情，你知道吗？”

    蒋牧云一脸懵逼的看着二哥：“什么？”

    蒋老二松了口气，好在老三虽然废了，但是也胆小，一向不敢仗着身份惹事。

    但是想到赵雪盈是他媳妇，气不打一处来，啪的又抽了他一鞭子。

    “看你干的好事，娶了个惹事精！

    这次她捅了大篓子，收受贿赂、买卖工作、帮人逃避下乡任务，什么不能做，她专门做什么，简直是要害死蒋家！！”

    蒋牧云捂着手臂，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毕竟是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虽然被蒋老太太养的像个女孩子般娇气，但是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可能？！盈盈她。。。”

    刚说两句，他就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颤抖着笑出声。

    “原来， 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不爱我，真的只是因为我是蒋家人才嫁给我的啊！！

    盈盈啊，你骗我的我苦啊！！1”

    蒋老二敏锐的抓到了他话里的关键处：“她说，她是因为蒋家才嫁给你的？！”

    蒋牧云惨笑着点头：“是啊，二哥，盈盈说她不爱我，只是看上蒋家了才嫁给我的啊！！

    我这20年，活成了个笑话！！！”

    蒋老二一脸凝重的看着疯癫的蒋牧云，内心不好的预感升起。

    赵雪盈这么早就处心积虑的嫁到蒋家， 她要干什么？

    一股凉气从蒋老二背后升起，会不会有更大的坑在等着蒋家呢？

    还真的被他猜对了！

    赵雪盈嫁给蒋牧云，就是为了借着蒋家的这棵大树，寻找再次出国的机会。

    毕竟现在国际形势严峻，一般人是没有渠道能够出国的。

    还真的被她找到了。

    家里的保姆告诉她，周家的周夫人有渠道，可以帮忙联系出国。

    赵雪盈立刻和段沛然拉近了关系，几番试探后提出了要求。

    段沛然表示可以帮忙，只不过要她先建立一个海外账户，有了这个账户，才好申请出国的机会。

    赵雪盈的执念，就是能够再次出国，去找抛弃她的人复仇。

    即使自己出不去，也要让女儿复制自己的老路出去。

    于是在段沛然的帮助下，她真的搞到了个海外账户，并一直在往里面打钱，就希望等到机会出国后，能有钱支持她找到宋立群，那个抛弃怀孕的她，转而娶了富商之女的负心汉！！

    为了这个执念，她嫁给了蒋牧云，丢弃了小女儿，现在，马上又要坑了蒋家一大家子了。

    蒋老二还不知道这些，但是眼皮直跳，预感非常不好，总觉得蒋家这次要栽了个大跟头了！

    气急的他，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抽了上去：“你个混蛋玩意！真的要害死蒋家了！！”

    这次他下了死手，把蒋牧云抽的哭爹喊娘的在床上翻滚。

    蒋老二恨恨的看着这个惹祸的弟弟：“蒋家没事，你就没事，要是蒋家出事了，老子一定抽死你！”

    蒋牧云害怕了，本来就一身的伤，现在又被抽的全身开花，委委屈屈的蜷缩在一起，腿疼都不敢提。

    蒋老二眉头皱的很紧，瞪着床上的人：“重新上药，马上跟我回去，还有，跟赵雪盈离婚，马上划清关系！！”

    蒋牧云一听，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二哥，我不想离婚啊！！我舍不得盈盈！！”

    蒋老二啪的一鞭子直接甩到了他脸上：“必须离！不离老子现在就抽死你！！”

    蒋牧云还要说什么，只要开口，蒋老二就抽他，一下一下的。

    蒋牧云本身就是软骨头，很快就把他抽服了，嘶嘶嘶吸着气，躺在床上，哭都不敢哭。

    蒋老二收起鞭子，冷哼一声。

    早就想这么干了！！

    接下来，他迅速安排医生给蒋牧云重新换药，不顾医生的劝说和蒋牧云的哭喊，抬着蒋牧云上车回京城了。

    把人送进调查处后，他马不停蹄的去给蒋牧云和赵雪盈办理了离婚证，拿到后，并着单独的户口本，当天就让儿子送到了乌海市。

    正巧检查组的人同一时间到了乌海市。

    赵雪盈拿到离婚证的时候，根本不信，一把把离婚证团成一团，扔到了蒋兴业脸上。

    “我不信！让蒋牧云来见我，他怎么可能和我离婚！！这肯定是假的！！”

    蒋兴业讽刺的看着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差点把蒋家拉下了水。

    一旁床上的蒋思思摸索着，捡起了团成一团的离婚证书，展开，看着鲜红的印章，颤抖起来。

    “妈！是真的！爸爸不要我们了！！”

    蒋兴业冷嗤一声：“东西我已经送到了，你们的资产也都被偷光了，没有什么可以分割的，以后你们和我们蒋家就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是一家人了。

    还有，明天的报纸会刊登小叔与你们划清关系的新闻，你们好自为之吧！”

    赵雪盈还没有从蒋牧云敢和她离婚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双手死死扣住床单：“他这怎么敢的？！蒋牧云，他怎么敢和我离婚的？！啊啊啊啊！！”

    蒋兴业嫌弃的看着她疯癫的样子，转身就走。

    一旁的蒋思思一把扑了上去，抱着他的脚不松开：“兴业哥哥，兴业哥哥，你们不能不管我和妈妈啊，我们都受着伤，离婚了我们能去哪里呀？

    爸爸只是生妈妈的气了，不是真的想离婚的，求求你，让我见一下爸爸吧！！”

    蒋兴业嫌弃的抽出脚，看着母女俩：“你们马上就会有地方去的。

    赵雪盈，你收受贿赂，买卖工作，扰乱知青下乡任务和海外账户的事情被人举报出来了，马上调查组的同志就会到了，你还是先想想，这件事你要怎么办吧？！”

    赵雪盈闻言如遭雷劈一般，整个人呆住了。

    蒋思思也被吓的松开了蒋兴业的腿，蒋兴业趁机离开了。

    这对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吸人血的菟丝子，也就小叔看不明白，当宝一样捧着。

    蒋兴业忽然想到小叔丢了的女儿，要是小堂妹还在的话，境况会不会不一样呢？

    蒋思思六神无主的扑到床上：“妈，妈！这下怎么办啊？全被人发现了！！

    妈，会不会查到我头上啊！

    妈，我害怕！！”

    赵雪盈此刻也慌了神，她不是没有预设过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按照她的计划，她特意把蒋家拉下了水，就是为了事情暴露的时候，让蒋家来救自己。

    只是现在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出了问题，蒋牧云和她离婚了！！

    没有了蒋牧云来要挟蒋家，蒋家肯定不会捞她的啊！！

    该怎么办？！！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到解决办法，可惜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

    忽然，蒋思思扑通一声跪倒在赵雪盈的面前：“妈！你把事情全部担下来，不要把我说出去！”

    赵雪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白眼狼：“你要让我给你顶罪？”

    蒋思思膝行几步上前：“妈，如果你和我都被关起来了，谁去找蒋家帮忙啊！

    我知道爸爸是爱你的，他不可能放弃你，肯定是蒋家人强迫他的！

    妈，你需要有个人替你联系爸爸，对不对？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啊？！”

    赵雪盈冷冷开口：“那不如你把罪全部顶下，我留在外面联系蒋牧云，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任谁都知道，一旦事情定性了，想要再回来就太困难了.

    蒋思思在这忽悠人呢！！

    蒋思思见她不上当，眼里闪过寒光：“妈，你不要忘记了，海外账户是你的，一查一个准，你是跑不掉的！

    更何况，我要是被抓起来了，不能保证，我会不会跟蒋家说些什么，到时候，妈你可能就不是下放劳改这么简单了！！”

    赵雪盈低头，看着地上的赵雪盈，只觉得她是怪物一般，和平日里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没有一丝相同。

    她颤抖的伸手：“这么对待你的生母，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蒋思思笑着流下眼泪：“我不是跟你学的吗？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亲女儿说扔就扔，我为什么不能出卖你？”

    赵雪盈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床上，呢喃着：“报应。。。”

    听着外面呼啦啦的脚步声，蒋思思紧张的起身，低头靠近赵雪盈：“妈，你只能靠我了，保住我，我才能想办法救你出来！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出国，找到宋立群一家，狠狠报复他们，为你报仇的！！”

    听到宋立群这个名字，赵雪盈的眼里满是恨意。

    看着又惊又怕，急切望着她的蒋思思，赵雪盈才发发现，这个女儿像极了他。

    一样的自私自利，无情无义，无论她对他们多么的好，利益面前，他们随时都可以抛弃她！！

    她死死盯着蒋思思，眼里的寒意看的蒋思思打了个寒颤。

    外面的脚步声近在咫尺，蒋思思急了，直接发了毒誓：“妈，我发誓，一定会让宋立群家破人亡，带着他来找你忏悔，要是做不到，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终于，在门打开的那一刻，赵雪盈轻轻点了下头，一把抓住蒋思思的胳膊，指甲嵌入她的肉里，语气阴森的开口：“你记住你说的话！”

    蒋思思狠狠点头。

    门开了，赵雪盈松了手，蒋思思喘着粗气，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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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章 下场，迟疑

    很快，两人在检查组的陪同下，一起转院到了京城，在医院里边治疗，边问话。

    这一场肃清运动搞的声势浩大，各处都被惊动，明黛和周斯年也有些纳闷，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当得知了海外账户的事情时，明黛和周斯年都无语了。

    不得不说，赵雪盈作死的本事，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

    明黛则是对宋立群这个人更好奇了，可惜他留在了国外。

    赵雪盈作为导火索，被重点调查，所有的人际关系被扒了个遍。

    就连在监狱里等着她来捞的赵鹏程，也因为深入调查，挖出之前他帮着赵雪盈干的事情，再次喜提10年牢狱。

    加上他本身入室抢劫的刑期，组成了十三年的牢狱套餐。

    听到这个消息的钱小娟，一刻都没有犹豫，火速和他离婚，卷了剩下的钱，带着赵晴晴在一个月后改嫁了一个卡车司机。

    至此赵老太太就彻底没人管了，要不是政府给力，她很有可能饿死在医里。

    七月的最后一天，周斯年带来了最后的处理结果。

    赵雪盈因为收受贿赂、买卖工作、干扰知青下乡任务以及海外账户的问题，被下放到大西北农场改造，没有意外的话，她一辈子都要在那里待着了。

    蒋思思因为赵雪盈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没有受到特殊处罚，只是身份上被划分为坏分子子女，取消一切毕业分配和招工资格，要求她一起到大西北的农村，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

    蒋家对这俩人恨得要死，根本没等她们养好伤，就让人送她们下去了。

    因为这个，赵雪盈的腿彻底废了，不要说跳舞，走路都有问题。

    蒋思思的脸也因为赶路发炎，疤痕更深了，走哪都带着面罩，活的像鬼一样。

    蒋牧云虽然在蒋家的操作下，第一时间就和赵雪盈划清了夫妻关系，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处罚，但是也没有任何一个单位敢要他了。

    蒋家人对他也是恨得牙痒痒，老爷子更是差点开木仓毙了他。

    最后全家上下，只有蒋老太太还和他说话，其他人都当他不存在。

    哦，蒋老二不是，每次在外面被人挤兑了，他都会回家把蒋牧云抽一顿解气。

    就这样，蒋牧云都没有放弃作妖。

    他在家里养伤的时候，还对赵雪盈念念不忘，撺掇着老太太，想要蒋老大出面，把赵雪盈的下放到京城附近，方便他去看她。

    蒋家这次被坑惨了，要是没有海外账户的事情，蒋老大退出这次的竞争，蛰伏一段时间，还有机会再上去。

    但是因为海外账户的事情，尽管蒋家在第一时间就积极配合，且调查清楚这只是赵雪盈一人的行为后，也被其他世家放大，一步步向着蒋家施压。

    最后，蒋老爷子不得不提前早退，蒋老大彻底失去再进一步的机会，不出几年， 还要再被挤下来。

    也就是说，蒋家彻底掉出了一流的圈子，进入二流的层面。

    这对蒋家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要是蒋家的第三代起不来的话，蒋家就彻底没落了。

    于是，蒋老大只能安排子侄们重上一线，希望能再给蒋家拼出个未来。

    所以，看到蒋牧云还敢作妖，蒋老大不顾老太太的哭喊，直接把蒋牧云送去和赵雪盈团聚了。

    你不是离不开她吗？

    那就一起去大西北吃土吧！

    蒋老爷子也默认了，他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

    蒋家的未来，还要靠其他两房的孩子拼命，不处理蒋牧云，其他人心里不服气，蒋家就真的完了。

    所以，即使蒋老太太哭瞎了眼睛，蒋牧云还是被送去了大西北。

    蒋牧云倒是很开心，见到赵雪盈的时候，还问她惊不惊喜，感不感动！

    据说，见到蒋牧云的时候，赵雪盈脸都绿了，她还期盼着蒋牧云能在京城谋划，救她回去，没想到，这个蠢货竟然跟着下来了！

    明黛听到到这个的时候，直接笑喷了。

    蒋牧云人才啊！！

    她不用想，都知道，赵雪盈和蒋牧云之后的生活有多热闹。

    贫贱夫妻百事哀。

    失去蒋家光环的他们，不要说修复关系，回到之前，就是能不能继续在一起，还是个问题呢！

    要知道，赵雪盈现在可是离婚单身的身份， 蒋牧云没了利用价值，她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周斯年倒了杯凉白开给她，笑着继续说：“还有蒋思思，我让丁叔帮忙，把她下乡的地方也放到了赵雪盈下放的农场。

    赵雪盈等着蒋思思支援她的生活，蒋思思也谋划着从蒋牧云身上捞好处，三人狗咬狗，肯定更精彩。

    我顺便把他们的地址给了钱小娟和赵晴晴，她们已经打算把赵老太太送给蒋思思照顾了。”

    明黛听得心满意足。

    “这样才对嘛，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周斯年认同的点头，看着明黛脸上惬意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蒋家现在自顾不暇，只要不是赵雪盈想不开，自己告诉蒋家，蒋家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注意到明黛的。

    他眼里寒光一闪，自己也要趁着这个时间，快速成长起来。早一点走到能和蒋家抗衡的位置，这样他才有底气对明黛说，他可以护着她！

    “明黛，我们请丁金叔和吕三叔来吃饭吧？”

    明黛算了算日子：“行，就这两天吧，请客完，我打算回去了。”

    周斯年点头：“”我和魏舅舅说一声，咱们一起走。”

    明黛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周斯年亲自去邀请了丁金和吕三，得知他们后天下午有时间后，安排了后天的晚饭。

    临走的时候，丁金给了他两把钥匙和房本，明黛要的四合院批下来了，他们自己去房管局更名就可以了。

    明黛拿到房本的时候，看到正是自己心仪的两套，兴奋极了！

    趁着房管局没有下班，拿上两人的证件，直接奔着房管局去了。

    因为有特批的单子，所以工作人员极为热情。

    在更换房本信息的时候，周斯年没有拿出自己的证件，而是对着工作人员说：“两套都写明黛的名字。”

    明黛一愣，按住了自己的证件：“周斯年，这是给我们两人的奖励，你都写我的名字干啥？”

    周斯年冲着她笑笑，把她的证件抽出来，递给工作人员：“同志，麻烦你就这么写。”

    然后拉着明黛到门外说话。

    明黛皱眉：“周斯年，你要是想谢我的话，我已经收了小舅舅给的谢礼了，这套房子，你还是留着自己娶媳妇吧。”

    周斯年眨巴着眼睛：“我知道啊，就是先放在你名下，帮我保管一下。”

    明黛无语：“你这样，未来你媳妇会生气的。”

    周斯年信心满满的摇头：“不会的，我未来媳妇只会高兴，不会生气的。”

    明黛看着周斯年，咬了下嘴唇，还是觉得不妥，要是自己的男朋友把婚房挂在其他女生的名下，她会立刻分手的。

    再想着两人的关系，她觉得或许到了可以说分开的时间了。

    周斯年恢复了理智，报了仇，找回来妈妈，没必要再待在乡下；

    而她也在柳家湾站稳了就脚跟，有了医务室和大队长一家的支持，她相信自己可以过得很好。

    即使周斯年不在，全公社的人都知道，明黛与他和魏市长相熟的关系，就是狐假虎威， 她都可以苟到高考重新开放，毕竟也没几年了。

    更何况，她还是相信周斯年的人品的，有事情，他肯定会帮忙的。

    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合作很成功。

    这个时候，取消周斯年辅助者的身份，让他回归正常的生活，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

    而明黛自己，她更喜欢柳家湾的生活，那里有浓浓的人情味，更适合她。

    独居，她压力也不大，本身上一世就习惯了的。

    犹豫了下，她开口：“周斯年，要不你别跟着我回去柳家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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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章 给自己一次和解的机会

    周斯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态度的疏离，有些惊慌.。

    怎么又提起这一茬了？！

    “明黛，我说错什么了吗？”

    明黛赶紧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太亲近了，这样很影响你以后结婚的。”

    周斯年松了口气，转而又有些无奈：“明黛，你就没有考虑过，我以后的结婚对象，有可能是你吗？”

    明黛愣了一下，继而爆笑出声，声音引得旁边办业务的人看她。

    周斯年的脸都被笑绿了，委屈巴巴的开口：“做我的结婚对象这件事情，这么好笑的吗？”

    明黛把笑意强制压下去，轻咳了几声、。

    “不是做你的结婚对象这件事情可笑，而是我做你的结婚对象这件事可笑，哈哈，我们俩怎么可能呢？！”

    周斯年看着明黛，认真的说：“可能的！明黛，给我个机会吧！让我追你！”

    明黛再次愣住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眼神坚定的周斯年，一脸的为难。

    周斯年是认真的啊？！

    她有被吓到，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结婚的，周斯年，你还是找其他人结婚吧，好姑娘多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周斯年红着眼睛看着她：“但是，我只喜欢明黛，其他的姑娘再好，不是明黛，我都不要！”

    明黛觉得脸都烧了起来！

    不是！

    这个时期的人不都是很委婉的吗？

    周斯年怎么只打直球啊！！

    周斯年看她不说话，急了，眼睛一眨， 竟然哭了！

    “明黛，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不要我的！现在，你是反悔了吗？！”

    他不仅哭，还哭的好大声，引得房管局里的工作人员和办事的人探头探脑，对着两人指指点点，丝似乎在说明黛始乱终弃！

    我擦！

    你丫的不讲武德啊！！

    明黛震惊的看着说哭就哭，还哭的肆无忌惮的周斯年，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不要脸啊！

    明黛被人看的脸红，咬牙开口：“周斯年，快闭嘴！别哭了！太丢人了！！！”

    周斯年倒也听话，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抹干净眼泪不哭了，就是眼睛红红的，小心翼翼的看着明黛，大有她再拒绝，还哭的架势。

    明黛被他这副强装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气笑了。

    “周斯年，你要不要脸啊！你都好了，还学之前疯的时候撒泼啊！”

    周斯年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对上她的视线。

    这下他不仅眼睛红了，耳朵也红透了！

    他也不想啊！

    但是明黛只吃胡搅蛮缠这一套啊！！

    他好好的告白，明黛说他理解错了对她的感情。

    他要是顺着她的意思和她分开，他可以打赌，明黛很快就会忘记他的！

    一旦走出明黛的心房，就很难再走进去了！

    所以，为了追到老婆，不要脸算的了什么，有用就行呗！！

    于是，他继续装可怜：“明黛，你是知道的，我从小跟着师傅长大，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做任务，根本不知道有朋友是什么感觉。

    直到我遇到了你，这才意识到，原来，有个交心的朋友是件这么幸福的事情啊！

    你这样人美心善，对我好上天，我喜欢上你，理所应当的吧！”

    明黛双颊爆红，看了看四周，好在这个位置偏，没有人能听到！

    “你收敛点！！”

    周斯年委屈点头：“真情实感，真的不怪我呀！”

    果然，听着他委屈巴巴的话，明黛的态度有些缓解。

    “所以，我们只当朋友就好了，你不要转变话题！”

    周斯年：呜呜！明黛好聪明！没糊弄过去！

    于是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你之前答应过我了，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我当真了！

    你不是不结婚吗？

    那我也不结婚了！！

    什么时候，你想结婚了，我再跟你一起结婚！！”

    明黛看着无赖脸的周斯年，张大了嘴巴，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斯年赶紧掏出扇子给她扇风，扶着她到一旁坐下，就怕给她气坏了！

    “明黛，我们之前在柳家湾的生活不是很好嘛？你想想，要是我不在，冬天谁给你砍柴火，谁帮你搓玉米，谁带你进山玩呀？”

    明黛被扶着坐下，气消了一下，听着他的话，刚开始觉得有些道理，转念一想，不对！

    “这些我都可以找大队长一家帮忙啊，而且我做了村里的赤脚医生，不用剥玉米了！”

    一杀！

    周斯年哽了一下，继续开口：“那要是知青点的人或者村里的人再欺负你怎么办？！

    明黛防人之心不可无，大队长一家也有照顾不来你的时候啊！

    还是我时刻在你身边，你比较安全！”

    明黛摇头：“不用，我有办法！大不了我雇佣一只耳，谁敢惹我！我就让一只耳咬他！！”

    二杀！

    周斯年有些急了！

    你都可以接受一只耳了，怎么就这么排斥我呢！！

    我不比那个只黄胖子还多了！！

    最后，他只能祭出茶言茶语：“明黛，实际上，我没好意思说，哪里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啊，我一想到，我见不到你，我这个心啊，就酸疼酸疼的，嘤嘤嘤！！”

    明黛眯着眼睛看他：“别这样，怪恶心的。”

    三杀！！

    周斯年萎了，看着明黛：“明黛，别不要我，我想跟着你。”

    这一眼是真的伤心了，看的明黛心里也咯噔一下。

    她赶紧转移开视线：“周斯年，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婚姻的。”

    周斯年缓缓坐到她身边，沉默着没有说话。

    就在明黛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坚定的声音传来：“但是，我的人生规划里，有明黛！”

    明黛颤了一下，转头去看他。

    周斯年望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明黛，你不想结婚，那我们就做朋友吧，你需要什么，我就做你的什么。”

    他抿抿唇：“你要是不想我跟你一起回去柳家湾，也行。

    那我可以去拜访你吧，一个月拜访你31天的那种。

    朋友拜访朋友，这个很正常吧？！”

    明黛静静看了他一会，扑哧一声，被他逗笑了。

    “你有病吧，一个月最多就是31天，你来31天啊？！”

    “可能真的有病！明黛，我是不是还没有好啊，没好全之前，我还是得找你看病的。

    你看，我必须得跟你回去，看病不好中途换医生的。”

    “随你。”

    “对吧，所以。。。”

    周斯年猛地一顿，惊喜的看向明黛：“随我？！明黛！你同意我跟你回去柳家湾了？！”

    明黛转过来，看着他，轻轻叹口气：“周斯年，就像你说的，你回不回去，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你，毕竟你也是柳家湾的下乡知青。

    而且，我确实也不应该把我的意思，强加在你的身上，你现在已经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

    至于你的的喜欢，周斯年，我希望，最后你离开的时候，不会觉得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周斯年眼睛亮亮的看着她，语气轻柔：“不会的， 明黛，即使我们分开，我也是带着满满美好的回忆离开的。

    我相信，中间的过程，是我老了后，为之珍惜的每一天。”

    明黛看着周斯年，缓缓笑了，或许，她可以给自己一次和解的机会。

    今天万更，补我没有换地图的坑。

    又是爱大大们的一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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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8 章 空空如也，白家的传统？

    当工作人员更新完房本信息，喊着两人回来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呲着大白牙嘎嘎乐的周斯年。

    额，男同志长的挺好的，就是这个精神状态好像不太稳定啊！

    明黛木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接过房本。

    感谢后，在工作人员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了房管局，力图和身后追着她的周斯年拉开距离。

    太丢人了！！

    不想让人误会他们是一伙的！！

    可惜，人家周斯年一步赶得上她倒腾三步的！

    她跑的呼哧带喘，周斯年走的闲庭信步。

    跑了半天，根本拉不开距离。

    明黛气的停下脚步，瞪着大眼睛狠狠刮了呲着大白牙傻乐的周斯年一眼：“你给我正常点！”

    周斯年见好就收，学着她木着脸：“知道了！”

    说完又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气成小青蛙的明黛，也好可爱啊！

    想捏捏！！

    明黛看着他无赖的样子，无语：刚告白完，就打算放飞自我了？

    周斯年收起笑容，接过明黛手里的包，讨好的说：“不笑了，我保证不笑了！”

    明黛冲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再理会忽然发疯的周斯年，朝着供销社走去，打算进去看看，有什么东西适合拿出来待客的。

    周斯年亦步亦趋的跟着，就像在柳家湾时一样，形影不分离。

    只不过这一次，他明白了，为啥想要时刻粘着明黛。

    因为从他的角度看，明黛小小一只好可爱啊，好喜欢！

    周斯年的好心情在进到供销社后戛然而止了。

    明黛站在副食品的柜台，仔细看着里面的东西，避免请客的时候，拿出不合时宜的东西出来。

    供销社里人很多，又闷又热，周斯年站在她身侧护着，一边给她打扇子，一边避免她被其他的顾客撞到。

    确定了可以拿出来的食材后，明黛看到柜台有卖酒的，还是不错的粮食酒，于是带着周斯年过去，打算买几瓶。

    两人前面正好有一对小情侣也在买东西，明黛看着两人黏糊的样子和拉丝的眼神，估计好事将近了。

    果然，两人买酒是为了回家见家长做准备的。

    看到他们，周斯年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把自己和明黛结婚的时候要摆几桌酒席都想好了。

    等到他看到前面的小情侣付钱的时候，内心咯噔一下！

    男同志按住女同志拿着钱包的手，自己掏出了钱票，递给了售货员。

    售货员一脸打趣的看着女同志：“还是这位男同志贴心，以后肯定也是个工资全部上交给老婆的！”

    女同志闻言娇羞的看了男同志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喜爱。

    周斯年看看两人，再看看自己和明黛，最后摸摸自己的兜。

    左边掏掏，空空如也！

    右边掏掏，空空如也！

    上面掏掏，空空如也！

    下面掏掏，空空如也！

    真正做到了兜比脸干净，一张钱票都没有！

    周斯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想着之前跟着明黛去供销社和下馆子的经历，哪次都是人家明黛掏的钱。

    再想想过去两年间吃的饭，穿的衣。。。。。。

    周斯年忍不住呻吟一声，捂住了脸。

    这两年一直都是明黛养着他，也就是说， 他吃了明黛两年的白食啊！！

    搞了半天，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一旁的明黛听到他的动静，抬起头，正好看到他羞愧捂脸的动作。

    看了看四周，她警惕得开口：“周斯年，这里都是人，你给我收住了啊！千万别作妖！”

    周斯年放下手，狠狠点头，要多乖巧就多乖巧。

    端人家的碗，吃人家的饭，就要好好听听人家的话啊！！

    明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今天的周斯年怪怪的，不正常。

    轮到明黛的时候，她没有废话，直接给了钱票，指定了酒的种类的数量。

    售货员看了看拿钱的明黛，再看看她身后红着脸的周斯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后，这才回过头去拿酒。

    周斯年被“哦”的脸红，明显人家也在说他，一个大男人不付钱，让女孩子来付，不讲究！

    深深的危机感浮现在周斯年的心里，挣钱，必须得挣钱，不能一直靠着明黛养他呀！

    明黛根本不知道这些，看着售货员把她要的酒打包好，确定无误后，示意周斯年提着，转身出了供销社。

    没有空调，人还多，太难受了！

    回家的路上，周斯年提着酒瓶，一脸的心事重重，倒是沉稳了许多。

    到家后放下东西，他和明黛交待了一声后，急匆匆的出门了。

    明黛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摇头叹气，男人心事多了，人就古怪了。

    周斯年一脸严肃的出现在白家的时候，把魏宴吓了一跳。

    看完熟睡的白静宜，他赶紧拉着周斯年询问：“斯年，出什么事情了吗？”

    周斯年没有说话，而是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他，看的魏宴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斯年，到底怎么了？”

    周斯年叹口气，沉痛的开口：“魏舅舅，白家的男人是不是有吃软饭的传统啊？”

    魏宴一脸懵：“你说什么？！”

    周斯年一脸沉痛：“我发现，我们白家的男人，除了献身科研事业的大舅舅外，你、小舅舅和我，都纷纷走上了吃软饭的道路啊！！”

    魏宴：。。。。。。

    “咚！”

    “你个臭小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斯年捂着额头，笑着开口：“跟你开个玩笑嘛。”

    魏宴挑眉，今天的周斯年过于活泼了。

    “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周斯年叹口气：“今天和明黛在供销社买东西，我才发现，我一直都在花明黛的钱，这不是吃软饭，是什么？”

    魏宴反应过来：“哦哦，这个是我疏忽了，之前因为你病着，一直都是寄的物资，没给你寄钱，你好了，我又顾着静宜的事情，把这茬忘干净了！

    这个是魏舅舅的问题，等着，舅舅这就给你拿钱！”

    周斯年拉住他，不好意思的挠头：“不用你的钱，魏舅舅，我之前的津贴还有吗？要是还有的话，我想拿给明黛。”

    魏宴赶紧点头：“你的津贴有的，静宜都给你攒起来了，后面她出事，是我拿着的，我记得上面有小五千了。”

    周斯年眼睛一亮，小五千可以在京城买个房子了，虽然买不到大的四合院，但是正好可以拿下明黛之前看中的一个临街的商铺。

    钱给明黛的话，明黛估计不会收，但是房子不一定，明黛对房子好像挺执着的！

    “那魏舅舅，麻烦你给我吧，我想用下。”

    魏宴点头：“等下我拿给你，还有你妈妈的资产和她的嫁妆，等下一起给你。”

    周斯年摇头 ：“我妈妈的东西还是你先保管着吧，等她清醒了再说，我只要我的津贴就可以了。”

    魏宴想了想：“也行，舅舅的小金库还有点，给你加上，凑够一万。”

    周斯年赶紧摆手，示意不要。

    魏宴笑着按住他：“魏舅舅等着吃你妈妈的“软饭”，小金库也没用了，给你也无妨。

    之前是舅舅疏忽了，没想到这一点，现在不能老花人家明黛的钱了。

    回去之前，你带着小明四处逛逛，该添置的东西都添置添置，顺便再买点伴手礼回去。

    之前，你可把柳家湾的人祸害的不轻，带点礼物回去，算是赔罪和感谢大队长他们照顾吧。”

    周斯年闻言，尴尬的摸摸鼻子，倒也不拒绝了：“知道了魏舅舅。”

    魏宴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眼睛也亮了许多。

    “斯年，你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高兴呢？”

    周斯年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又放大了一些：“真的吗？”

    魏宴肯定的点头：“真的！”

    周斯年轻咳了下嗓子，神秘兮兮的开口：“魏舅舅，我今天跟明黛告白了！”

    魏宴挑眉：“你小子可以啊，怪不得这么兴奋。”

    周斯年嘿嘿笑了两声：“爱情让人快乐啊！不过，舅舅现在还是老光棍，暂时体会不到这样的快乐。”

    魏宴：。。。。。。

    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魏宴咬了咬牙：“是啊，我老光棍来着，但是也比你好吧， 好歹我和你妈没差辈。

    你之前都亲口喊人妈妈了，还好意思告白呀！”

    周斯年：！！！

    死去的记忆袭击我！

    周斯年嘴硬的开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反正明黛不嫌弃我就行！！”

    魏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了：“呵呵，被拒绝了吧？！”

    瞬间，周斯年破功漏气了。

    “魏舅舅，你咋知道？”

    魏宴冷哼一声：“虽然在追你妈妈这件事上，我做的很失败，但是至少我有失败的经验啊！

    一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小明肯定拒绝你了。

    要不然，按照你的嘚瑟劲，你能扯鞭炮在门口放，恨不得昭告天下，小明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周斯年不自然的摸摸鼻子，还真的有可能。

    大大们，不好意思，今天我要请假了，暂时只有一章，事情有点严重，没搞完，我今天回不去了，明天补上哈！！

    明天看我回去的时间，可能会在下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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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周斯年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啊，明黛需要啥，我就是啥，只要能够一直和明黛在一起就好啦，反正我这辈子啊，是不可能和明黛分开了。”

    魏宴嫌弃的看着他嘚瑟的样子，觉得牙疼，这臭小子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同时又十分的感慨，要是自己当年，有臭小子一半的脸皮厚，静宜嫁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叹口气，他回屋拿了两张存折出来给他：“喏，你的小金库和我的小金库，都给你了。”

    周斯年接过看了看，对上面的数字十分满意。

    他高兴的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存折：“谢谢魏舅舅，先走了啊，我们要请丁金叔和吕三叔吃饭，我得回去给明黛帮忙！”

    话音刚落，身影就不见了。

    魏宴无奈的摇了摇头，臭小子，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

    回到屋里，看着床上睡容恬静的人，他边打扇子，边絮絮叨叨的跟她说话。

    “静宜啊，年年都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小明是个好姑娘，臭小子撞大运了！

    以后啊，咱们两人一起过，不和他们小年轻掺和，我现在会做很多好吃的了，肯定能给你照顾好的。。。”

    他讲的开心，没有注意到，床上躺着的人在等到“年年”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皮轻颤了一下。

    回去后，周斯年没有把存折给明黛，而是偷偷去找了丁金和吕三，拉着他们把之前明黛看上的两间临街的商铺，全部拿了下来。

    丁金大中午的被拉出来买房子，热的一头汗，看着仔细检查房屋的周斯年，对着吕三吐槽。

    “嘿，周斯年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客气了啊，用起我们来真顺手！这大热天的，喊我们出来帮忙，也不给我们买根冰棍。”

    吕三看着主动送上门的周斯年，嘴角勾起轻笑。

    “你懂个屁，不客气才好。”

    说完不理会他，朝着周斯年走过去。

    “斯年，看的怎么样？”

    周斯年环视一周，满意的点头：“还行，就这两家吧，钱我带来了，直接定下就行，写明黛的名字。”

    吕三挑眉：“全写明黛的？”

    周斯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对，写她的就行。”

    丁金抱着手臂上前：“全写人家的，到时候人家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小心你小子人财两失。”

    周斯年斜睨了他一眼：“我乐意，你管不着。”

    丁金气指着他：“嘿！你小子，老子等着看你的笑话。”

    周斯年不理他，看向一旁的吕三：“三叔，房子还得麻烦你们帮忙租出去，我们这几年应该都不会回来。”

    吕三还没说话，丁金冷哼一声：“你小子蹬鼻子上脸啊，帮你买就算了， 还得帮你租出去？！我很闲的吗？！”

    吕三则是直接点头：“这个没有问题，我让你婶子找些靠谱的人家，爱惜房子的，到时候租金直接寄给你们。”

    周斯年感谢地笑笑：“那就麻烦三叔了，等我们回去，给您和婶子寄两瓶明黛泡的药酒，安眠的效果特别的好。”

    吕三笑的更慈爱了：“行，那我就等着了，你婶子确实很容易失眠，这个适合她。”

    丁金听到后立刻开口：“我家你婶子也有几门靠谱亲戚想租房子的，我也挺闲的，没事收个租金，再给你们寄过去，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说完就两眼放光的看着周斯年。

    周斯年对上他殷切的目光，半天吐出一个字：“哦。”

    丁金立刻炸毛：“哦个屁啊！你个臭小子，老子的药酒不能少了，知道不？！”

    看到丁金跳脚了，周斯年这才慢悠悠的点头：“行，也麻烦丁金叔了。”

    丁金傲娇的哼了一声，看着高大的周斯年。

    “你小子想清楚了，愿意做我们的徒弟了？”

    吕三没说话，也是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周斯年轻轻摇头，在丁金炸毛前开口：“徒弟不行，我有师父了。”

    丁金气笑了，指着他：“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收你当徒弟意味着什么？！

    你又拒绝了什么样的机会？！

    知不知道，我要是放出话收徒弟，多的是人上赶着的！！”

    周斯年收起脸上的笑容，端正的站好：“我知道，答应了我就能进入华国最顶尖的组织。

    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一辈子，就只认顾明义这一个师父。

    我不能为了前途，就对不起我师父。

    所以，我只能不识抬举了，两位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是这个要求不行。”

    丁金听完，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吕三则是对周斯年更欣赏了。

    丁金说的不错，他们想要收个徒弟很简单，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他们的徒弟的，就连他们自己的孩子都不行。

    天赋这个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

    这么多年，他们也就遇到一个周斯年。

    四年前见到他的时候，周斯年疯了，他们还很遗憾，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毁掉了。

    没想到四年后再见到，他竟然又恢复了。

    所以吕三才向组织提交了申请，想要收周斯年当徒弟，带他进龙组。

    只是一层层的审查通过了，最后卡在周斯年这里了。

    原本他还是有些失望的，但是现在看，倒也不一定不行。

    “这个没有问题，老顾也是龙组出去的，你是他的徒弟，倒也不违反规定。

    本来， 他就是打算把你带出来后送进龙组的，现在他不在了，我们作为领路人带你进来也行。

    只是这样，你要先在地方待着接任务，能不能走到龙组的核心，就看你的本事了。”

    周斯年眼睛一热：“师父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吕三拍拍他的肩膀：“老顾是真的为你打算很多，你小子也不错，不是个见利忘义的，老顾有你这么个徒弟，值了！

    我会申请，把老顾的代号给你，由你来接替老顾在黑省的工作，正好你的知青身份适合在黑省潜伏，有任务的话，龙卫会联系你。”

    周斯年有些激动：“我可以继承师父的代号？”

    丁金瞪了他一眼：“也是你小子命好，老顾可不是一般的龙卫，一般代号都是要回收的，老顾提前给你申请了保留。”

    周斯年想起师父问过他，从基地出来后，是要回去京城还是留在黑省。

    他记得自己的回复是师父去哪里他就去哪里，那个时候，师父就在为自己考虑了吧。

    终究，他的眼睛还是湿润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真的把父亲能做的事情都做到了。

    而他，没有兑现为师父养老的诺言。

    周斯年抹了下眼睛，默默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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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章 霸总文学，顾斯年

    晚上，当明黛在饭桌上看到两个崭新的写着自己名字的房本的时候，人麻了。

    是周斯年能干出来的事。

    一天之内，收到四套京城的房子，两个四合院，两个临街商铺。

    让她有种穿的不是年代文小说而是霸总小说的感觉。

    而此刻，霸总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刷碗。

    “周斯年！你又买房子了？！”

    周斯年把碗放好，擦着手坐到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桌上的房本：“对呀，应该就是你上次看中的店铺，临街的，我的钱目前只够买两套的，剩下的我让吕三叔帮我看着，有钱再买。”

    明黛叹口气：“你怎么又只写了我的名字？”

    周斯年理直气壮的开口：“送给你的礼物，不写你的名字写谁的？”

    明黛被噎了一下：“大哥，你看谁送礼物送的是房子啊？”

    周斯年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就喜欢送你房子，明黛你不喜欢房子吗？”

    明黛再次被噎了一下，她还真的喜欢！！

    “你看，送人礼物就要送人家喜欢的，你喜欢房子，我送你房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明黛：天经地义是这么用的吗？！

    “那你打算送我多少房子？”

    周斯年眼睛一亮：“我的目标是一栋楼！这样，你就可以实现你收租的梦想了。”

    明黛：！！！

    所以真的是霸总文学照进现实了！！

    没想到，她还有被人用房子腐蚀的一天。

    看着星星眼的周斯年，明黛只能说：“你追人的方式还真的挺朴实无华。”

    周斯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现在只买得起两个，距离一栋楼还是挺遥远的，不过我马上就可以接任务了，到时候可以挣钱了。

    明黛愣了一下：“接任务？接什么任务，你不是说要休息两年的吗？”

    “我接受了吕三叔的邀请，继承师父的代号，接手黑省的工作，负责那边的任务，所以这两年可能要经常出任务，不能时刻陪着你了。”

    明黛还是有些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时刻陪着，只是你头上的伤还是需要养着的，最好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这个任务是必须参加吗？”

    周斯年温柔的看着她：“不是必须，但是我想去。

    明黛，我是军人，进入龙组，是军人能获得的最大的荣耀，也是师父生前替我争取到的机会。

    我想去。”

    只有我站的足够高了，我才有资格说，我能保护好你。

    明黛看他坚持，到底不好说什么了。

    “明黛，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去看下我师父。”

    明黛看着他：“你做好心理准备了？”

    周斯年轻轻笑了：“嗯，你说的对，师父不会希望我一直缅怀过去，他会希望我往前看的，我想去看看他，顺便告诉他，我继承了他的代号，要开始走他之前走过的路了。”

    明黛看他能放下心结也很高兴：“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明黛和周斯年出发了。

    周斯年提着师父最喜欢的酒，一路上都很沉默。

    到了烈士墓园的时候，找到师父的墓碑，周斯年看着石碑上“顾明义”三个字，再也抑制不住，跪倒在墓前。

    明黛站的远远的，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觉得回来的周斯年，目光更坚毅了，也更接近原书中，那位有着人型武器之称的兵王。

    这样的周斯年是明黛陌生的。

    好在，下山的时候，周斯年又变成了明黛熟悉的样子。

    “明黛，你说我改姓顾怎么样？。”

    明黛愣了一下：“怎么忽然这么想？”

    周斯年看着青山翠柏，长舒一口气：“就是觉得跟周重明的姓挺恶心的，他不配当我的父亲。

    从小时师父带着我长大，教我本事，还教我做人，师父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父亲。

    所以跟着师父姓顾，叫顾斯年也挺好的。”

    “魏舅舅之前说过，希望你姓白来着。”

    周斯年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周家已经把白家害的够惨了，我身上留着周家的血，已经不配姓白了。”

    明黛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知道，他还是没有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周斯年，那不是你的错。”

    周斯年沉默了许久：“明黛，我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我总感觉，我的血液里有一部分是肮脏的。”

    明黛看着他僵直的背脊，轻声开口：“我也觉得，顾斯年挺好听的。”

    周斯年笑着点头：“走，现在就该，去找魏舅舅拿户口本去！”

    两人风风火火的从山上跑下来，明黛感觉周斯年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到了白家，说明了自己的心意后，魏宴心疼的看着周斯年：“斯年，白家没有人怪你，你当时还只是个孩子。”

    周斯年点头：“我知道的舅舅，只是我师父生前就念叨着让我给他养老，他老人家去的早，我没有做到，改姓顾的话，也算是对师父泉下之灵的一丝安慰。”

    魏宴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了。

    他叹口气：“舅舅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孩子，你要记住，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年年。”

    周斯年眼睛红红的：“我知道的舅舅。”

    魏宴把户口本给他：“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去吧，老顾是个好父亲。”

    周斯年点头：“谢谢舅舅。”

    魏宴红着眼睛摆了摆手，周斯年带着明黛离开。

    谁都没有注意到，隔壁房间，白静宜站在窗前，看着周斯年离去的高大背影，流下了眼泪。

    “年年，妈妈的年年。。。”

    周斯年找了安全局的宋局长帮忙，一下午的时间，搞定了自己的名字。

    从派出所出来，周斯年就变成了顾斯年。

    看着改好名字，欢天喜地离开的顾斯年，宋项明啧啧两声。

    远在瞭望山农场的周重明，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他在安全局大骂周斯年不是自己儿子的话，一语成真，现在他是真的没有亲儿子了。

    只能说，作孽不可活啊！

    晚上，丁金和吕三到明黛家的时候，顾斯年第一时间展示了自己的新户口。

    丁金看着新鲜出炉的顾斯年三个字，再看看一脸坦荡的顾斯年，语气酸溜溜的：“哼，总算老顾没有白疼你一场！”

    吕三欣慰的拍拍顾斯年的肩膀：“别理他，他是收不到你这样的好徒弟，嫉妒老顾。

    老顾要是知道了，得高兴的蹦起来，他可没少写信，说他收了个要给他养老的小徒弟，现在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好孩子，经常去看看他，你师父的死，不怪你的。

    做我们这个工作的，都有这样的觉悟，更何况，你最后还把任务完成了，你师父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顾斯年笑着点头：“我会的，之前是我没有想开，辜负了师父对我的教导和安排，之后不会了。”

    吕三看着冲破枷锁的顾斯年，仿佛看了年轻时候的顾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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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章 吕三和明黛

    把户口本收起来，顾斯年招呼他们入座，自己去厨房和明黛一起把饭菜端出来。

    菜都是明黛之前在空间里做好的，所以出来的很快，不一会就摆满了一桌子。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闻着空气里诱人的饭香，丁金看明黛的眼神更火热了。

    他小声嘀咕着：儿子必须得给力啊，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放过了！

    端菜上桌的顾斯年，正好听到了这一句，耳朵一动，再看，丁金已经盯着红烧肉在咽口水了。

    顾斯年眼睛微眯，看了他好一会，才继续回到厨房端汤。

    等到人不见了，丁金这才拍拍胸脯：“臭小子，耳朵太尖了！”

    吕三面上笑着，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不怕成辉挨揍，你就作吧！”

    丁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敢？！”

    吕三冷笑：“你他都敢揍，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掂量着成辉抗不抗揍吧！”

    丁金想起两次和周斯年交手，都差点被打的经历，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摆好菜，倒好酒，明黛举起杯子，对着吕三和丁金开口：“三叔和金叔，之前蒋家的事情，明黛在此谢过您二位了。”

    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顾斯年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她喝完酒，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心。

    吕三赞赏的看着明黛，他真的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女孩了。

    “你都喊我叔了，还客气什么，有难处和三叔讲，三叔在京城还是说得上话的。”

    说完也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明黛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应是，起身把酒给他倒满。

    丁金也跟着一饮而尽：“还有你金叔啊，你金叔什么小道消息都知道，想要听什么八卦密信的，都可以来问金叔。

    你要是想回蒋家，也可以找我，金叔给你撑场子。”

    明黛听了有点受宠若惊，就是有药丸子的加持，她还是觉得这两位大佬对自己也太照顾了。

    “谢谢金叔，这倒不用，我对蒋家，就希望井水不犯河水，不要相认就好，”

    丁金有些好奇：“蒋家虽然出了点事，跌落了一流的圈子，但是也算的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比你孤儿的身份有利多了，你为啥不愿意认亲呀？”

    顾斯年闻言狠狠瞪了丁金一眼，担忧的看着明黛。

    丁金没理会他，而是看着明黛，一旁吕三捏着杯子，也没有阻止。

    明黛拉了下顾斯年，示意没事：“金叔，你觉得蒋家的家风怎么样？”

    丁金撇嘴：“无用的规矩一大堆，该管的人一个没管住，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明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形容的有点太贴切，没忍住。”

    吕三看着她洒脱的样子，眼里闪现笑意。

    明黛忍住笑意，看着对面的俩人：“其实很简单，和顾斯年一样，我最需要父母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现在我长大了，他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更何况我的养父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我过的很好。

    至于蒋家的地位，不是我看不上，而是没有必要，我相信有来有往，有舍有得，想要蒋家的庇护，就必须要听从蒋家的安排。

    我自由懒散惯了，只想过无拘无束的生活，不想哪天忽然就被叫去联姻了。

    据说，蒋老爷子挺喜欢给小辈拉姻缘的。”

    吕三认同的点头：“确实，蒋家小辈的婚姻，除了青梅竹马的娃娃亲，都是蒋老爷子安排的。”

    明黛摊手：“所以还是算了吧，我没打算结婚，更不打算把自己当成蒋家的牺牲品送出去。”

    听到不打算结婚，对面的两人齐刷刷看向了顾斯年。

    就见顾斯年一脸淡定的给明黛夹菜，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吕三挑眉，没搞明白他们什么情况。

    丁金则是直接幸灾乐祸起来，看的顾斯年牙痒痒。

    反倒是明黛看着两人火辣辣的视线，有些脸红，轻咳了一声：“所以，蒋家那边还请您二位帮忙瞒着，我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好好在乡下待着。”

    吕三笑着点头：“既然小明不愿意，蒋家自然是查不到的，这点你放心。”

    明黛感激的提起酒杯，又敬了他们一杯。

    喝了酒，吕三率先提起了合作的事情。

    “小明，你给我们的成品药非常有效，尤其是止血这块的，我们想和你采购一些，要是你药材充沛的话，我们希望长期合作。”

    明黛本身就有这个打算的，加上顾斯年加入了龙组，现在的顾虑更少了，只是有一点，她觉得丑话要说在前面。

    “三叔，少量供货是没有问题的，太多我就来不了了。

    还有，事先说明，药方，我是不会拿出来的。”

    吕三明白她的顾虑，笑着解释：“这个你放心，我们是以私人的形式购买的，量不会很大。

    至于药方，这个我可以保证，没人敢动你的药方。”

    有了这句话，明黛放心不少，毕竟强买强卖这一块，不是没有人干过的。=

    “行，那我没有问题，你们可以把需要的药品给我，我先做一批成品药给你们试用，试用通过的话，再量产。”

    吕三点头：“这样最好。”

    他想了一下，继续开口：“小明，要是信得过的人，你方便给看下病吗？”

    明黛没想到他忽然会提这个，犹豫了一下。

    顾斯年看着他也拧起了眉头，没搞明白他想干什么。

    “您介绍的话，也可以，只是，我不出诊看病，接受的话，可以来柳家湾找我。”

    吕三松口气：“这个没问题，你放心，有斯年看着，我也不敢介绍不靠谱的人去你那里。

    这人是我跟过的老领导，人退下了，但是影响力还在。

    你要看好了，今后，你再来京城，就不用看蒋家的脸色了。”

    明黛眼睛一亮，她要等的就是这样的病人。

    “这样的话，是没有问题的，我在柳家湾， 随时有空。”

    吕三笑着看她，一点就透，真机灵。

    “行，到时候我会提前和你联系的。就是有个问题，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明黛一愣：“您说。”

    “老领导的安保很严密的， 一般的医生是没办法近身的，要想给他看病的话，我可能得对外介绍，你是我干女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委屈一下。”

    说完，他一脸慈爱的看着明黛。

    顾斯年这才明白，他绕了这么一大圈，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