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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自动售套机

﻿    (猫扑中文 )    ( )    晨光微曦。

    一束束干净耀眼的光芒照耀着奢华如宫殿般的房子，台阶被一大早起床的佣人打扫得一干二净，连落叶碎屑都不见。佣人清扫完了之后就赶紧低头噤声走开，脸色苍白而铁青，却还是没能避免那奢华客厅里那肃杀暴怒的气氛，“哗啦！”一个茶杯被丢出来，在台阶上摔得粉碎！！

    澜溪吓得肩膀一耸，宿醉了一夜，这才彻底醒来。

    她嘴唇很干，舔了舔，这才看清楚那坐在沙发上两鬓微微斑白的男人已经被自己气得脸都绿了。

    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头发凌乱，红酒洒在白色衬衫上留下斑斑印记，倦容中透着迷糊，最狼狈的是校服裙摆被勾坏了，里面的两条小白嫩腿不安地扭动着。

    她小手往下一扯，盖住，小声叫道：“爸爸！”

    一个苍老颤抖的手指抬起来：“你别叫我……慕澜溪你别叫我，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啊？你去照照镜子，去照照！”

    说着就扯着她的衣领往楼上揪。

    力气好大啊！

    澜溪倒吸着凉气，涨红的小脸有些害怕，紧张怯懦看他：“爸！爸爸别揪……我……我裙子破了！！”

    慕铭升冒火的眼睛看看她的校服裙摆，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过去。

    一个面容清美的女人赶紧走上来扶住他，清脆温柔的声音叫着：“铭升！”

    中年男人气这才顺了一些。

    “铭升你别气，今天晏辰就回来了，管家的电话说他一会就到，你别气成这样，”美貌女子顺着他的背，担忧地说着，“澜溪这个年龄不懂事，偶尔放纵一下也无可厚非，是不是？”

    澜溪却被这一声突兀的叫声弄得更加清醒，小脸立马冰下来

    “我说要你替我求情了吗？”她小眉头蹙着，冰冷得厉害，“还有，你说谁要来？”

    女人脸一僵，头也没敢抬，一副柔软忍耐的模样。

    慕铭升更加恼怒，抄起旁边的台灯直接砸了过去，正中澜溪的小腿！

    “砰！！”“嘶——！！”澜溪疼得一个趔趄。

    妈的，她忘记父亲年轻时候当过陆战总军长了，力道绝对不是盖的，此刻腿疼得发软，她小脸都白了。

    “你给我好好想想昨晚都做了些什么！！”慕铭升怒吼着。

    澜溪小小的身体蹲下去，埋着头，手一边揉着小腿，眼里泛泪，一边忍着剧烈的头痛想着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昨天学校放假，高二正式结束，再经过一个半月的时间正式进入黑色高三，难得的放纵时间。再加上心情不好，难道她跟几个朋友一起happy狂欢就过分了？她是喝了酒，唱了歌，在包厢里迷离着涨红的小脸吼着“小妹妹我心有所想~~嫁人就嫁哥哥这样~~”

    ——这就大逆不道了？

    澜溪委屈，蹙着眉就想起来辩解，可猛然她想起了一件事，脸倏然“腾！”得红了。

    是，昨晚喝酒K歌都没出事。回去的时候出事了。

    她有点喝大了，走回去的时候看到路边有自动套套售货机，她一个脑热就冲上去，嚷嚷着“你们别走！我要试试这个是不是真的能出来套套！”

    摸遍了全身，连旁边朋友的口袋都摸了，她终于掏出来俩硬币，涨着被酒精烧红的小脸，郑重其事地放进去，然后顶着酒气，捧着售货机等着套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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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小乌出品，本文禁忌，暗黑，YY，走温情暖虐路线，暂定每日两更，喜欢请收藏，谢谢！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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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晏辰你来了

﻿    (猫扑中文 )    ( )    旁边开始有女生窃笑，男生起哄，甚至有人集体鼓掌喊着“慕澜溪！慕澜溪！”

    澜溪小脸通红，不理会他们的起哄，只专注盯着那个出套套的小口。

    可等了半天那售货机都没动静，她愕然！

    “我靠，骗人的！”

    能出个熊啊！原来摆在路边不过装装样子，它到底哪里自动了？！！

    澜溪酒劲上来，加上心里本来就憋屈难过，拍着自动售套机，喊着：“把钱吐出来还给我啊！！”

    这时候她已经没注意到那些同学都噤声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纤长白嫩的手指伸进去掏着，愤愤不平，直到一个宽厚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澜溪。”慈爱的嗓音带着一丝担忧响起。

    她不耐回头，渗着薄汗的小脸在夜色下泛着亮光，恍惚了一下才看清楚那张慈爱的脸竟然是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小叔。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微微偏过头，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几辆车，她敬爱的小婶脸色为难地靠在车边，还有另一辆车子里面，脸色铁青的父亲，和几位政界最重要的顶级官员。

    她不用想也知道，爸爸一定是为了慕氏岌岌可危的状况豁出了老脸，凭借着当年自己在军队时候的那点关系隆重宴请了政界和商界的所有关键人物。

    ——所以那一刻，她丢的不是自己的脸面，还有慕家的脸面！！

    想到这里澜溪小脸滚烫，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一丝晶莹，垂了头不说话。

    “我真是不想看见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慕铭升气得上火，捂着胸口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转向旁边温婉的女人，“晏辰什么时候到？”

    女人一听这话神色温柔了许多，刚道“晏辰他……”门口就传来了马达停歇的声音。

    那轻微的声响让女人神情无比雀跃，低声道：“来了！”

    仿佛是多么欢欣鼓舞的事情。

    只见铺散在客厅地面上耀眼的晨曦光芒一束束安静地等待着，恍惚只见就被一个影子打破，他来得从容不迫，皮鞋一声一声像是稳健而缓慢地踩在人的心脏上，刀削般挺拔俊逸的影子一点点凸显出来。旁边随行的管家似乎都矮了一截，明明是引领着他走进来的，却仿佛这座奢华的殿堂他才是主人，气场远远地就威慑了过来。

    澜溪本不感兴趣，此刻也懒懒抬了眼。

    男人还提着行李，到客厅的时候脚步愈发放缓了，冷厉的眼神扫向这里的时候明显也放软，接着垂眸，将行李放下地，抬眸的瞬间低低道：“妈。”

    女子笑得温柔，眼里甚至有泪，激动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攥紧慕铭升的手掌，激动应着：“哎，晏辰你来了，你快来见一下……”

    男人的手插入裤袋，深邃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女人，打断她的话：“有些累。我在这里呆十分钟，等下回去安顿。十分钟，不急。”

    有些话要说清楚很简单很容易，几分钟足够了。

    女人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相对她而来，慕铭升却是更加激动的，不过几十年来的战场商场历练让他依旧沉稳如山，带着一丝血丝的双眸有些颤，握紧了女人的手低哑道：“如卿，的确不急，”为了安抚慕晏辰的情绪，他低沉浑厚的嗓音道，“澜溪，你起来先跟晏辰认识一下，他是你如卿阿姨的儿子，今年二十七，一直在国外所以你没机会见到，论起来你该叫哥哥的，你……”

    可慕铭升看到她小小的身体狼狈蹲在地上的模样，又忍不住蹙起了眉——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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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尖锐的对峙

﻿    (猫扑中文 )    ( )    “你先上去换衣服洗漱！等会再来认人！”

    低沉的嗓音里带了恼怒。

    澜溪清澈的水眸看了过去，清透的小脸渐次变得苍白，连颈子里那纤细的毛细血管都能够看得清楚，她轻盈的嗓音道：“他是阿姨的儿子，其实也是爸爸您的儿子吧？”

    ——这男人二十七，比她年长十岁，也就是说，在澜溪妈妈还在世，甚至在澜溪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跟这个叫莫如卿的女人有染，一染就是几十年。

    所以他是哥哥。是亲生的哥哥。

    站在晨曦微光中的男人眉头挑了挑，悠长冷冽的眸光扫了过来，看向她。

    莫如卿有些尴尬了，从慕铭升身边起来，带着一丝大方的雍容走过去，轻吸一口气，温柔俯身牵澜溪的手：“澜溪，你身上有些脏，我带你……”

    “你够了！”

    澜溪蹙眉打断她，小小的头颅仰起来道：“我妈妈如果还在世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嫌弃我！你才来多久？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是，她恨，她当然恨。她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尸骨未寒丈夫就另娶，现在又多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哥哥，她应该怎么样？！

    尖锐的言语宛若锋利的刺，刺得莫如卿脸色一窒，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原地。

    男人的眸，在这一刻骤然迸发出一丝冷光，刀子般射了过来。

    接着在慕铭升就要发火之前，澜溪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根本扫不掉的污渍和狼狈，扭脸“蹬蹬蹬”往楼上跑去，小手一边不住地垂下来扯住裙子挡住腿部的美好风光。

    客厅里的氛围紧绷而僵硬。

    慕铭升低头轻咳了一声，抬眸用慈爱的目光凝视着慕晏辰道：“晏辰你不要见怪，这丫头被我惯坏了总是这样，其实心眼不坏，你们慢慢相处久了就知道了。只是你刚回中国，就住……”他语塞，本来想说“就住爸爸这里不好么？”但想想毕竟怠慢了她们母子几十年之久，心里愧疚，哑声继续，“在这里，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慕晏辰目光垂下，光线在他眉宇之间凝聚成一道魅惑的光影，他不语。

    半晌他抬起表看了看，低低道：“我先过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俯身拿起简单的行李，转身就大步走出去。

    莫如卿也随即追了上来。

    “莫小姐——”管家迎上来，突然又改口，“哦不是，夫人，少爷不在这里用早餐吗？厨房已经准备好了。”

    莫如卿额头上微微沁出薄汗，美丽的脸勉强笑了一下。

    “不了，他的决定不喜欢改，我去跟他说句话就回来，别担心。”

    微凉的晨曦下，莫如卿裹了一下身上的披肩就走上来，在慕晏辰打开车门要上车的时候挽住他的胳膊，低低道：“晏辰！”

    “晏辰，你回国之前我就跟你说过，那是你父亲，你亲生父亲，你……”她轻轻吸一口气，“你不愿改口叫就算了，但是你答应过我的，慕氏现在有危险你说你会出手相助，可现在你这样……”

    “这就是你等了几十年都想要的生活？”他突然侧身，问了她一句。

    莫如卿一怔。

    慕晏辰脑海里残留着刚刚的画面，那个稚嫩的女孩尖锐的言语刺着他的心脏，他勾勾嘴角，浅笑如冰：“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你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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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不小心撞上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语塞！

    慕晏辰依旧笑着，优雅的胳膊担在了车门上，仿佛有一丝耀眼的流光闪过他的脸，有些无奈，有些大度，他勾着魅惑的唇角低哑道：“真是麻烦……”

    莫如卿轻轻垂眸，只说一句：“我自然是爱他，不然也不会等他那么多年了。”

    这话说出来，让慕晏辰心里更加被噎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笑容更开，魅惑得让人睁不开眼，只是眸子里的冷冽宛若寒冰一般，绚烂到酴醾。

    “帮他的事，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就当是……当是回报你生了我吧，如何？”

    莫如卿听他这么说，一惊，抬眸看着他。

    慕晏辰浅笑依旧，低低道：“反正当年他结婚的时候你就把我送到了国外，十几年来不闻不问，你在这里等这个男人离婚或者老死，都跟我无关……血缘这个东西真奇怪，莫名其妙我就得喊他一声爸，莫名其妙我又要帮他，你说他给了我什么呢？”

    接着他没等莫如卿再说话，只是拉下了她的手，笑容淡淡。

    “回去吧，妈。”他道。

    眼看着那辆车子的车门打开又关上，然后一路优雅地绝尘而去，莫如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这个儿子，她有百般对不起，可十几年来一起缺席的父爱母爱，哪里能一句话说补上就补上了？

    她如今想给，但是怕他已经不稀罕，不要了。

    又想起刚刚慕澜溪的冷淡与排斥，她蹙眉，又努力舒展，看来在慕家的生活，注定难熬了。

    ***

    “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公司？”澜溪蹙眉问道。

    慕铭升无奈摇头：“你不复习功课，又爱往外跑，我看不住你，还不能让别人看住你？”

    “也包括一个陌生人吗？”

    “他是你哥哥！”

    “是吗？那爸爸你生他的时候多少岁，一定还未成年吧？”她歪头问道。

    “澜溪！”慕铭升气得脸涨红，摔了一份文件，“我告诉你，自从你如卿阿姨进来之后你闹得够多了，爸爸就算再好脾气也被你磨得不剩什么，你好自为之！现在你就跟着晏辰去公司锻炼锻炼，他懂的东西多，不管你以后是接管公司还是出国留学，跟他多在一起总没错！”

    软硬兼施，恐吓威逼，对她还是有效的。

    只是澜溪没说出的哪句话是——你已经有那么优秀的儿子了，还要女儿做什么？

    可是她不能说，小脸一片故作坚强的落寞。

    妈妈不在了，本来就没人爱她关心她，她如果还作践自己，那她才是笨蛋！

    小手拧开书房的门，澜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努力吸一口气，想象生活还是美好的，她哼着最近学校疯传的的徐良的《考试什么的都去死吧》，轻松欢快，娇小的臀部轻轻扭着往二楼的浴室走去，她却没想到一打开浴室的门，整个人就撞上了一堵滚烫与冰冷交替的墙！她闷叫一声，感觉嫣红的唇亲吻上了这副身躯，小手赶忙踉跄着撑住！

    ——滴水的健硕胸肌瞬间充斥了她的视野，虽然水珠是冰冷的但是她小手碰到的那个部位立马火燎火燎地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肌肉下面那紧绷勃发的火热力量，透着一股可怕，她赶紧避开，纤细的身影仓皇后退，直直撞上了浴室的门！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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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可怕的男人

﻿    (猫扑中文 )    ( )    “砰！”得一声不大不小，她后脑勺顿时痛得起了一个包。

    “……”澜溪闷吟一声，小手捂住头，垂眸，痛得直吸气。

    那拥有天神一般健硕身材的男子却淡淡凝神，目光缓缓落在了她身上，接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将衬衫换上，纽扣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扣好，薄唇抿着，神情之间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淡漠。

    澜溪抬头，又惊又气，小脸涨红：“你……你怎么会在我家的浴室里？！”

    她说得习惯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言辞之间自然的排外和占有欲。

    慕晏辰凉薄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也清晰注意到了她言辞里的“我家”说得有多么顺口，这让他多看了几眼，她不施粉黛，同龄女孩子刚开始化妆学会的眼线眼影唇彩统统没有，白白的小脸迷茫一片，连嫣红的唇都是自然的润泽，被保护得很好的模样。

    收回目光，他已经收拾妥当，修长的手指将换下的衬衫拿起，折两下，丢进了垃圾筐。

    澜溪一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刚要说话他就淡漠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似乎根本不想跟她说话的模样，她有些诧异，清冷的目光直逼他的后脑勺。

    这个自大的男人！

    年长十岁的气场果然不一样，她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典型的小女孩模样，他却已经是二十七岁掌控天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来当她的哥哥？

    澜溪低咒了一声，感觉电影里面演的哥哥都是比妹妹大不了多少，但是至少气场相同，偶尔还会上演一下兄妹情深什么的，但是他和她？不要搞笑吧！

    澜溪猛然蹙眉——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的母亲是她母亲的情敌，是她父母婚姻里的第三者，她却还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调和？？慕澜溪，你缺爱缺到饥不择食了是吧？

    小脸尴尬又苍白，她醒悟过来了，看着那男人换衬衫的垃圾桶，踢了一下才走了出去。

    ***

    嘱咐好一切的事，莫如卿将他们送出门。

    “澜溪，这张卡你拿着，铭升要我拿给你的，你想刷什么就刷什么，出去就不要怠慢自己。”她拿出一张卡递给澜溪。

    “我出去又不是不回来？需要吗？”澜溪扭过小脸蹙眉说道。

    莫如卿的浅笑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也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收回。

    在对面已经打开门的慕晏辰脸色猛然阴了一下，他想开车坐进去，可顿了两秒还是“砰！”得一声关上，清冷淡漠的眸光扫了过来。

    澜溪只觉得车身周围的气压都慢慢压低了，浑身发冷，她小脸微微苍白，一扭头就发现慕晏辰已经来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材无形中透出压迫感来，逼得她连直视都有些不敢。

    “不需要，是吗？”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压下来。

    澜溪手心里一把滑腻的冷汗，不做声。

    “妈，拿回去。”他命令。

    莫如卿美丽的脸一皱，有些为难：“可这是铭升说要……”

    “拿回去！”慕晏辰冷冽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给人心颤的感觉。

    ——在他的世界里，不领情的人就只有一次机会，这次机会过了，没有人可以再腆着脸求他什么，更不要说这些不敬是冲着他母亲来的。

    澜溪顿时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好像……他根本不是她的平辈，而是她的长辈一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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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绝不叫哥哥

﻿    (猫扑中文 )    ( )    她心里害怕，却还是鼓足勇气，清冷的眸抬起，朝他瞪过去！

    可是，谁尝试过跟含怒的豹子直直对视三秒钟？

    澜溪小脸都苍白得变了色，最终还是扭脸低下了头，浑身都不自在，败下阵来。

    莫如卿心里是顾忌的，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晏辰……澜溪还小，你别那么凶。”

    慕晏辰清冷的薄唇却抿着，手臂不着痕迹地将莫如卿的手轻轻挣开，一句话都不再多说，优雅而冷冽地后退了两步，接着收回冰冷的目光，绕到车的另一边去开车。

    低低道：“你回去，管好你自己。”

    这句话，他是对着莫如卿说的。

    接着他坐进车子里，冷冽的嗓音带着低低的尾音传来：“还不上来？”

    车门外的澜溪游离了半天，这才知道是在说她。

    她很别扭，但是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她微恼但是又丝毫不敢放肆的人，她小手开了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坐进去，又在他新一轮冷冰冰的声音中系上了安全带。

    为了转移注意力，澜溪目光转向了他的车子，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干净整洁得要命，她的目光移向了令人咂舌的车牌，小脸一白，仔细想了想家里没有添置这个牌子的车，于是说道：“你这辆车是新买的吧？我爸爸出钱给你买的？”

    车里的空气依旧是淡漠的，冷冽的，她听不到一句回答。

    接着一抹胜利又嘲讽的笑容挂在嘴角，她道：“慕晏辰，我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在国外混了十几年，回来还是要靠别人出钱来给你风光，你有什么好得意？还有，不要以为爸爸说你是我哥哥我就会听你的，我不会叫的，你别想听到我哥哥！”

    “慕晏辰”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嗓音软软的很是稚嫩，说出的话来却丝毫不客气。

    车窗外的光透进来，映射在他刀削般英俊挺拔的侧脸上。

    他半个字都不说，冷冽的眸子淡淡凝视着前方，控制着车子，姿态很是倨傲干练，只是沉静得宛若深不可测的清潭，不做声，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澜溪心有不甘，想扳回来一局都不成，扭脸咬唇，指头一下一下抠着座位套。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看了看口袋，接起来。

    “纪姚你不要再提那天的事了，我已经够丢脸了！”她涨红了小脸反抗着，实在想不出来自己那天干嘛突然想去玩路边的自动售套机，现在几乎被闺蜜们抓住了当成笑料天天说，“我不行，我估计哪里都去不了，我暑假被我爸爸安置在公司里学习，也不知道到底要学什么……我想好好高考完了之后去学广告设计，不过估计也是泡汤的，以后怎么样也不由我自己掌握……恩，我尽量吧。”

    尽量个鬼。

    ——纪姚说什么？去野营？她是在做梦吧！她如果变成奥特曼的话应该是有可能的！

    车子缓缓停下来。

    澜溪并没有觉得从家里到父亲的公司有多快，这次怎么这么快？

    她还在讶异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耳边却已经传来了车门打开的声响，整整沉默了一路的慕晏辰终于开口，还是带着低气压的冷冽的嗓音，缓慢而透着寒气。

    “如果真有那个闲工夫，好好想想你父亲的公司问题出在哪里，没理由他五十多岁了为这家企业操碎了心，他不懂事的女儿还在想着怎么消受自己美妙的暑假——”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低哑磁性的嗓音说出的话有多么刻薄，健硕的手臂优雅地撑着车子，冷冽的神情宛若狩猎的猎豹一般，“也怪不得他老得那么快，如果我不来，你父亲就这样等死么？”

    澜溪的心脏，被他撩拨得重重跳了跳！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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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放糖了么？

﻿    (猫扑中文 )    ( )    她清冷的小脸扭过去：“可是你懂什么？公司之前没出事，是因为我妈妈一直陪着他打理公司，我妈妈家的人脉能帮他疏通官路，现在我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他就另娶别的女人，之前还不知道偷腥了多久！公司变成这样怪我就行了吗？还有，他也是一样是你爸爸，你肯回来认祖归宗接受恩惠，却连一声爸爸都不肯叫？！”

    慕晏辰的脸色，在这一刻可怕地冷了冷。

    他身上宛若有着万年寒冰般融化不开的气场，墨色的西装透着丝丝缕缕的肃穆和寒气，把整个世界都染得天寒地冻，他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俊脸有一丝史无前例的苍白，却依旧半个字都不肯多说，只是冷冷地凝视她半晌，之后缓慢起身，大力关上了车门。

    澜溪被这大力的声音震得颤了一下，清冷的目光虚弱了一下。

    难道她说得太狠，戳到他痛处了吗？

    想到这里她又不内疚了，他的痛处关她什么事？！

    她努力让自己放轻松，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庞大奢华的公司楼盘，一时间两只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在踟蹰着的时候前面就有人迎了上来，她认得，那是父亲的特助。

    顾子尧忍着身上的薄汗跑过来，恭敬无比地朝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点了点头。澜溪都快觉得他对自己父亲都没有如此恭敬过，难道真的是气场问题？

    “真的很抱歉慕少，车是空运过来的所以慢了些，不过我昨天已经让人给您开过去了希望能赶得上——”顾子尧往后看了看，立马舒心一笑，“看来是赶上了，那就好！”

    站在车边的澜溪听了这话，骤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小脸煞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看车子再看看慕晏辰的背影，没想到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哪怕回国了也呼风唤雨的，想想自己刚刚还那么讽刺他，就像在睡着的老虎面前捋他的胡须一般，不要命。

    还在想着，他已经低哑淡漠地说了一句“不必说了”，挺拔的身影朝公司走去。

    顾子尧连忙跟上，连瞅都没有瞅她一眼。

    ***

    秘书太忙，以至于端咖啡的工作都要她来做。

    “哎，你……”澜溪蹙眉，看着手上棘手的托盘和咖啡，直头大。

    她来公司学习——难道就是学送咖啡的吗？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秘书快步走着，旁边的助理小声道：“Colin姐你怎么敢让慕小姐端咖啡进去给慕少啊？”

    秘书笑了一下，有些冷淡：“你还没看出来？慕董事长退休是早晚的事，这位空降来的慕少才是将来慕氏集团的正主儿，再加上慕董事长家里那位又是慕少的母亲，将来还有这位慕小姐说话的份儿吗？”

    “可她毕竟是董事长的女儿，将来也非龙即凤啊！”

    “那关我什么事？我讨好该讨好的人就行了，你指望这对十几年没见的‘兄妹’能有多好的感情？”

    助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秘书摇摇头，露出一副“太嫩了再跟着好好学几年吧”的表情。

    澜溪硬着头皮敲门，没人应声。

    她端得手腕都有些酸了，索性直接进去，接着就看到一副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画面。

    办公桌旁，那个宛若天神般的男子手边堆满了文件，看起来令人咂舌，他神情却淡淡的，浑身沐浴在耀眼的光芒里面而不自知，澜溪茫茫然走过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生怕打断了他的思维，那股冷冽的压迫气场又会朝她袭来。

    她小手将托盘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怔了怔，就要走。

    “放糖了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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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莫名生气了

﻿    (猫扑中文 )    ( )    “……嗳？”她小脸更加茫然。

    他一个大男人，喝咖啡难道还要加糖吗？如果要的话她口袋里倒是有几颗水果糖。

    慕晏辰蹙眉了一下。

    他在国外的生活谈不上日理万机，只是忙起来的时候跟个陀螺似的，巨大的工作量往往让他吃不消。黑咖啡的确是他的必需品，但是每一次不放够三匙糖他是喝不下去的，太苦了。

    “我没看到她放，不过我有水果糖，你要不要？”她硬着头皮说。

    慕晏辰眉头依旧蹙着，像是一种简单的小事得不到满足的别扭感，那种感觉让澜溪有那么一瞬间不怕他了，觉得他也是个有正常需要的男人，虽然这种需要奇怪了一些。

    “算了。”他冷淡说道。

    澜溪在原地踟蹰着，看着这个男人蹙眉处理着公司的事情，金属色的袖口散发着魅惑的光芒，白色的衬衫下，腕间青色的血管凸显着，很清晰。澜溪不由自主地想起在浴室摸到他腹肌的感觉，火热紧绷，透着勃发摧毁的力量，她吞了吞口水。

    长这么大，她不是没见过男生的身体，只是她们班的男生，大部分都纤瘦无骨，哪怕是发育比较好的，也顶多就是壮一些，根本不会有这样健硕发达的肌肉，套上衬衫西装又显不出来，健硕完美的身材衬得整个墨色的西装每个棱角都是舒展的，平整的，舒服而魅惑！

    她鬼使神差地缓缓走了过去。

    慕晏辰有感觉的时候，就发现一股淡淡的水果清香骤然靠近了过来，他英俊的眉还来不及蹙，就看到一颗橙黄色的晶体颗粒被剥得精光凑到了他的薄唇边。

    “橙子味的！你要不要？”澜溪清脆说道。

    这样的对话和动作，实在是突兀了些。

    慕晏辰脑子上几乎要冒几缕黑线出来。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这样的场景他从未应付过，俊逸的眉宇之间透着前所未有的冷冽，薄唇抿得更紧，且不说他从不跟这样稚嫩的小女孩打交道，就算有交集，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情况与姿态。

    ——想要他如何呢？呵斥她一顿，或者被她喂糖吃？

    不管是哪一种，慕晏辰都觉得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慕澜溪……”他低低吸一口气，带着低哑磁性的嗓音要开口说话。

    而那一只白皙的小手已经突兀地将那颗糖粒塞到了他微张的薄唇里面，窸窣的糖纸声还在响，慕晏辰的脸却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清晰感觉到甜腻的味道在唇舌之间弥漫开来，他修长的手指松开了钢笔，任由笔墨在桌上的文件晕开一抹污渍。

    “甜吗？”她居然还一脸的好奇，歪过脑袋凑近了问道。

    慕晏辰以手成拳，抵唇，脸色黑黑的很是狼狈，他不知道自己几百年没吃过糖了——他特指这种小儿科的水果糖，如今端坐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被一个小女孩这样问，一股无名火就这样窜上来，毫无预兆。

    “出去。”他冰冷的嗓音宛若地窖。

    澜溪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险些被冰冻起来，莫名地后退了一步，有点不理解。

    “叫你出去！”慕晏辰已经受不了她的大胆，低沉浑厚的嗓音冷声呵斥。

    澜溪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呆了。

    她僵硬地缓慢转身，脸上表情也很诡异地踩着小碎步往门外走，关上门的瞬间也不敢看他的表情，靠在门上吸气——你妹的熊哦……这是要吓死人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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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男人是祸水

﻿    (猫扑中文 )    ( )    距离他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澜溪涨红的小脸偶尔闪过一缕惊魂未定的苍白，慢吞吞走到旁边的休息室沙发上，整个娇小的身形找到个舒服的位置蜷缩了进去，黑亮柔顺的发丝在沙发上铺散开来。

    有点小小的闷气，她白嫩的小手伸出，扯了架子上一本杂志来看。

    国际杂志。

    妹哦……都是些见都没见过的新闻，还不如跟纪姚打电话吹皮扯淡。她无聊地翻看着，清澈稚嫩的水眸只在上面健硕俊美的男模身上逗留几秒，满足一下少女的好奇心。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澜溪的小手顿了顿，诧异起来。

    ——怎么到哪里都能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

    她小脸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看看肃穆威严的总裁办公室门，再把手里的那一页慢慢舒展来看，果然看到一幅异常俊美魅惑的人物特写，拍摄角度很是精准，光影也打得很好，将慕晏辰那冷峻的棱角和魅惑的弧度抓拍得淋漓尽致，男性魅力暴露无余。

    而该页的标题是——“DiglandYork”国际企业CEO专题访谈。

    副标题——“狠辣背后的男人野性”！

    呕——

    澜溪差点没吐出来，小脸涨红，“啪！”得一声把杂志合上了。

    那个副标题实在是恶心，简直太恶心了！澜溪脸红心跳地想着，虽然她并不知道DiglandYork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神话国际企业，也不知道慕晏辰到底在国外有着多么强势的资本，但是如今连国际新闻杂志都开始带有一些恶心巴拉的娱乐性，简直是荼毒她这样单纯稚嫩的少女心。

    可是偏偏忍不住，她白嫩纤长的手指又悄悄扣紧书页，翻看来看了一眼。

    那照片，拍得当真是摄人心魄，魅惑横生。

    这男人……是祸水……

    “慕小姐，你要不要巧克力啊？德芙的哦！”一个小职员抱着文件路过，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只巧克力。

    澜溪脸红地把书赶紧合上，突然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诡异！她接过巧克力，小声讷讷地说了句：“谢谢。”

    心思游离地把巧克力剥开，淡淡的咖啡色，丝滑可口的模样。

    她咬了一口，脑海里又闪现了在慕宅浴室撞到他的那一幕，他身材其实……澜溪受不了了，扭过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沙发的一堆靠枕里面。

    ***

    “都快十几年没见了，你总得出来跟我们见见吧？”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

    慕晏辰将最后一份文件交给秘书，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

    “说地点，我过去。”他淡淡道。

    “夜无疆，八点，等你！”

    优雅的手将手机移开了一些，他头也不抬，问秘书：“夜无疆，在哪？”

    秘书正整理着文件夹，手一抖，脸顿时红了一些，颤声答道：“在……在城西那边，距离公司倒是不远，是我们市最奢侈著名的娱乐场所。”

    慕晏辰的动作僵了一下。

    眸子里的异样一闪而过，他依旧冷淡优雅，低低问：“她呢？”

    “慕小姐等太久，在沙发上睡着了。”

    慕晏辰走出去的时候只觉得整栋大楼里面已经快没了人，他蹙眉，抬手看表才知道自己在公司里逗留了太长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一边打电话给莫如卿，一边走去沙发边上俯身，冷冽优雅的气场压下来，轻轻碰碰她的肩：“醒醒。”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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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自大且冷血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迷迷糊糊醒来才感觉到，胃里饿得都开始疼了。

    她小小的眉头开始皱起来。

    “……我晚上不回那边，不用收拾客房出来给我，暂时不习惯。”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宛若空气里氤氲开的烟雾，磁性缭绕，却透出令人窒息的淡漠来，礼貌而疏离，接着墨色的深眸扫了她一眼，低低道，“至于她……我待会送她回去。”

    澜溪是有起床气的，摸着自己的胃，蹙眉，抬起小脸：“你虐待我？”

    慕晏辰眸色深邃，看了她几秒，挺拔的身影便缓缓起身，握紧钥匙：“……送你回家。”

    澜溪下了沙发整理裙子：“我明天不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就带着小脾气，也委实是委屈，一整天跟个木头人似的什么都不能做，带着手机中途没电了，现在为了等他忙完工作回家吃饭等到现在，胃都在抽疼！

    慕晏辰已经侧过去的高大挺拔的身影，顿了顿。

    像是在酝酿着一股强势的气场，他慢慢转身，眸光端端正正地落在她低垂着的头顶，澜溪又紧张起来了，咬唇，可分明就是她委屈，他难道还敢发火不成？

    “来不来是你的事，等不等也是你的事，有手有脚，应该不用我伺候你才对。”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很平静，静的宛若湖水，一丝涟漪都没有。

    澜溪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她小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一阵红一阵白，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自大，还冷血得不可救药！

    她小脸冷下来，拍拍裙子上的皱褶径自往外走。

    擦肩而过，慕晏辰浓密的睫毛垂下，微颤，接着浑身淡漠优雅的气场舒展开来。澜溪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下子就被一只手抓住，她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接着就听到头顶伴着温热的气息传来低沉平静的嗓音——

    “我工作起来会忘记时间，让你干等了，抱歉。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不吭声。”

    那低沉却诚恳的嗓音，褪去了冷冽压迫感，竟有了一股凌驾万人之上，循序善诱的感觉。

    还没等澜溪从错愕之中回过神来，他的手就已经松开。

    “你父亲在家等你，我送你回去。”慕晏辰收回目光，抓起旁边的车钥匙往外走。

    澜溪呆呆的，一直到他挺拔的身影都已经走到了玻璃大门处，还没反应过来。

    慕晏辰蹙眉，回头：“怎么？”

    ——他已经足够有耐心，耐心到不惜浪费口舌跟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解释，她是有哪里还不满意？

    澜溪神情有一丝恍惚，慢吞吞走到门口，小手扒着玻璃门，讷讷道：“我不想回家。”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回去。

    她原本那么幸福的三口之家，蜜罐一样，现在分崩离析了不说，还有陌生而残忍的亲缘莫名其妙插一脚进来，占据了她原本幸福生活的二分之一，哦，不，不对。

    那个从第三者扶正上位的女人，还有她风光无限的儿子，她的父爱都在逐渐消失，被剥夺，就快什么都没有了。

    慕晏辰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张俊脸，泛起了一丝冷冽的苍白。

    他压着心里的火气，双手插入裤袋，冷冽转身：“由不得你。”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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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不孤单吗

﻿    (猫扑中文 )    ( )    空旷奢华的办公楼层半明半黑，慕晏辰挺拔修长的身影兀自笃定地走向了门外，手抬起将灯关掉，伴随着大型的中央空调“嗡”得一声低沉的关机声，整个空间瞬间安静得可怕。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黑暗瞬间淹没了她的小脸。

    黑暗里除了能听到前面男人皮鞋清亮的声音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澜溪顿时就从刚刚那半梦半醒的迷糊劲儿里醒过来了，大彻大悟——

    这世上她跟谁示弱都可以，唯一不能的就是跟眼前这个男人。

    即使是哥哥，即使是有亲缘，他也没有任何的立场去心疼她，关心她，两个人有着普通兄妹之间那种亲昵，在遭遇家庭战争的时候，会自动自发地站在统一战线，同仇敌忾。

    心里莫名闪过一股强烈的酸涩，她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一眼前面，垂眸，立马跑过去跟上。

    跑的有点慢，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澜溪跳进去，裙子差点被夹到。

    慕晏辰眼睁睁看着这个跳进来的纤细女孩，她步伐不稳，一个冲劲不好掌握又要冲到他身上来，他蹙眉，健硕的臂膀下意识地伸出去揽了一下，缓和着她跳进来的力道。

    一串慌乱的声响，电梯门缓缓关上。

    慕晏辰的脸，却在电梯门关上之后骤然黑了一下。

    一丝冷冽闪过深邃的眸，他薄唇紧抿，退后一步，手臂从她腰上移开，撑住她腋下——

    “站好。”

    那温度骤然降低的冷冰冰的声音，像极了带着怒气体罚小学生的老师。

    澜溪自己也抖了一下，清晰感觉到了那一股强劲的力道从腰上转移到了腋下，她踉跄站稳，清澈的水眸抬起，撞上了这个男人无比靠近的俊逸逼人的眸子。

    呼吸都开始不稳，她小脸微微涨红地挣脱，挪开步子，乖乖到电梯一侧站好。

    慕晏辰的手机就在此刻响起来，掩饰去了他的一些冷冽与尴尬。

    澜溪看了看，抬眸问：“你干嘛不接？”

    话一出口她又发觉自己说了傻话——简直笨呐，电梯里信号弱，傻瓜都懂。

    慕晏辰垂眸，冷淡得一句话都不说。

    出了电梯他才接起来，里面聂明轩的声音带着雀跃的期待：“三楼的包厢，你直接报我名字就成了，”半晌又道，“你一个人？”

    “嗯。”慕晏辰声音淡淡的。

    “这是单身的意思？”声音带了调笑意味。

    慕晏辰没说话，冷眸瞥了一眼前面怏怏一个人走着的女孩子，薄唇淡淡贴上听筒：“等我一会，还有点事。”

    对方没来得及问他什么事，信号已经从容不迫地切断。

    一直到上车，车开到半路旁边的人儿都没半点声响，慕晏辰以为她又睡着，也省心清净了不少，眼角眉梢的冷冽与警戒被浅了一些，单臂优雅地担在敞开的车窗上，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轻轻蜷握，抵着凉薄的唇瓣。

    十几年都没有回归的城市，安然静谧，就像所有的罪孽与怨恨都没发生过一样。

    “慕晏辰。”

    骤然的，一个轻轻软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类似棉花糖般的慵懒与落寞。

    慕晏辰的眼皮跳了跳。

    他薄唇淡淡抿着没说话，下意识地知道她还有下文。

    澜溪咬唇，抬起小脸看着城市漫天的星辰说道：“以前我妈妈还在的时候，我总觉的独生子女很幸福，爸爸妈妈的宠爱都是我一个人的。可是现在我妈不在了，我又觉得真不公平啊，怎么就不来个兄弟姐妹，跟我一起承担痛苦呢。大家都一样可怜，就不觉得自己可怜了啊……”

    她讷讷的，低头想了一会，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迷茫地歪过小脸看他。

    “慕晏辰，我听莫姨说你一个人在国外十几年，那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孤单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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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齐聚夜无疆

﻿    (猫扑中文 )    ( )    这样的问题，在浓重欲滴的暗夜里，显得突兀而犀利。

    一抹耀眼逼人的亮光倏然闪过慕晏辰的眸子，他薄唇顿时抿得更紧，脸色微微紧绷，嗅出了空气里的一丝诡异柔软的味道。

    那不是他喜欢的问题。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倏然转过一个弯道，他冷冷低沉道：“你想多了。”

    那嗓音收尾收得恰到好处，扑朔迷离，让人摸不透他真正的心思。

    澜溪顿了顿，也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索性扭脸不说话了。

    ***

    一回家就感觉更饿，奢华空旷的客厅里面灯火通明，却只见佣人，不见主人。

    澜溪歪歪倒在沙发上，问道：“我爸呢？”

    管家上来答道：“先生和太太在书房。”

    “那他们吃过东西了？”她仰起脸问。

    “吃过了。”

    管家瞧瞧她眼底的一抹骤然的失落，继续道：“餐厅有热好的菜，小姐你现在过去就可以吃，回来晚了，饿了吧？”

    澜溪摸摸肚子，突然觉得怎么这个管家倒是比爸爸还要关心她？

    她看了看餐厅里面那个大大的圆桌，上面果然是菜肴丰盛，远远就能闻到香味，可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儿，就像是在厕所里面吃满汉全席一样，什么“滋味”都有。

    小脸浮上一抹苍白的笑，她自嘲，真是好恶心的比喻。

    “你拿块蛋糕到我房间吧！”

    澜溪嘱咐过后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楼上去，打开.房门回到自己的小世界，刚刚给手机开机冲上电，扭身想去洗澡，短信就进来了。

    她跑回去看了看，上面是纪姚的来电提醒。

    “我老哥今天在夜无疆包场，好多帅哥啊啊啊啊，澜溪你速来！我给你留个正太！”电话另一端，纪姚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得瑟地喊话。

    澜溪到底还是乖巧的，不太敢自己做决定，想想还是决定去书房问一下军长老爹的意见，谁料刚要走去的时候就被佣人拦在那儿。

    “小姐，您现在过去找先生，可能……可能有点不方便。”佣人脸色很是尴尬。

    澜溪眨眨眼，不明白。

    可盯着那房门看了两秒之后，终于明白了。

    她脸上浮现出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神情的神情，红白交织着，心里冷冰冰地暗想，快五十岁的人了，“那方面”居然也还可以么？还是因为突然有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所以雄性激素就立马蹭蹭地往上冒？

    吸一口气，她道：“那你等我爸爸‘办事’完了告诉他，我出去跟同学一起玩了，晚上有人送我回家，不会太晚回来。”

    说完澜溪扭脸就走。

    “小姐，是哪个同学啊？”佣人急急探着身子问道。

    澜溪回眸，清透的小脸一片娇俏的嫣红，顿了顿，指着她笑道：“你很搞笑哎，我亲爹都不关心，你关心什么啊？安啦，我丢不了自己。”

    没人爱，当然要爱自己！

    她乐悠悠地回房间，将之前买的高跟鞋和吊带妖娆小凉裙套上，再裹一件薄薄的风衣，不给佣人们看到她里面穿的什么，踩着小碎步就跑出了慕宅。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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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未成年少女

﻿    (猫扑中文 )    ( )    迎着夜里的冷风跑到夜无疆的时候，澜溪小口里呼着冷气，一下子就被迎面而来的缠在一起的肥猪油男人和穿着暴露的女子惊着了，明显小一号的纤细身影贴着墙给人家让路，揪着风衣的领口，端端正正行注目礼。

    纪姚已经跑了过来，紧紧握住她修身的风衣袖口里冰凉的小手：“你可算来了！”

    澜溪小脸红扑扑的：“赶紧掐掐我，我刚看到一对猪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纪姚哈哈大笑：“哎你怎么不化妆？”

    “我天生丽质啊！”

    一对年轻的女孩子打打闹闹就进了最里层的包厢。

    澜溪一进去就被音乐震耳欲聋的热浪席卷了，继续揪着领口，涨着红扑扑的小脸跟纪姚一起坐在最里面，纪姚好奇地扯着她的领子叫嚷着要看她里面穿什么，澜溪躲来躲去都躲不开，红着脸推她：“纪姚你变态啊，我不脱！”

    “你敢穿还不敢露？我就看看，你躲什么？你有的难道我没有是怎么地？”

    澜溪弱弱的：“‘有’跟‘有’是不一样的……”

    纪姚急红了脸：“你奶奶的慕澜溪，你讽刺我的小是不是……”

    还在闹着，一个温厚密实的身影就已经不着痕迹地坐了过来，仅仅一个眼神抛过去就让纪姚这个小疯子停止了胡闹，接着低沉轻缓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肯出来了？”

    澜溪稳住呼吸，扭脸看去，纪恒已经坐在了她旁边。

    看她神采不减的模样，纪恒浅笑，温厚而迷离，手臂伸过去缓缓倒一杯可乐给她，低沉的嗓音道：“这地方有些乱，坐这儿跟纪姚玩玩就好，别出去，想出去告诉我。”

    澜溪两只手捧着接过可乐，凉意瞬间沁入心肺，真是爽啊……跟朋友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纪姚凑过来，冲她挤眼睛：“呐，听见了？别出去，别乱跑，别找男人，就算找男人也应该找我哥哥这样的，是吧哥？你是这意思吧？”

    ——人家坐这儿没两分钟呢，就画个圈开始限制了，恨不得据为己有是吧？

    纪恒不语，垂眸笑了笑，优雅的手指抬了抬：“我忘记说了，你也一样。”

    “切，你少打马虎眼。哥，我们才刚高二结束呢，你想残害未成年少女也至少得等我们高三毕业才行——”纪姚眯着眼睛继续揭开她老哥的真面目。

    话还没说完，一记暴栗就敲在了她脑袋上，纪姚捂着额头哀嚎了一声！

    澜溪却不看他们，清澈的水眸盯着前面的大屏幕，又有人在哼哼唧唧地唱《纤夫的爱》，嗓子一个浑厚一个发嗲，她顿时豪气万丈，起身道：“我来我来，我要唱！”

    纪姚刚被她哥的一指禅教训了一通，一听见澜溪这豪气万丈的声音立马又痛苦地哀嚎起来：“你杀了我吧……”

    纪恒脸上的笑容倒越来越深，优雅的身影向后靠，缓缓靠在了沙发上，听她捏着嗓子学于文华唱：“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呀，让你亲个够……噢噢噢噢……”

    温厚的笑容越来越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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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她根本没量

﻿    (猫扑中文 )    ( )    包厢里面气氛不错，纪恒的心也放松了一些，从三个月前听说慕家太太——也就是她母亲去世，慕铭升即刻再娶开始，他就担心她会很长时间都无法走出阴影，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好的，除了行为有些疯癫，不跟任何人交心之外，没有任何的异常。

    纪恒揉揉紧绷的眉心，看着疯成一团的一群人，笑笑，对旁边的人道：“让让。”

    他是出去结账的。

    结账回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VIP地段有个包厢的门开着，“夜无疆”最顶尖的服务生站满了整个走廊，无比谨慎地凝视着那个包厢的动静，连旁边有客人缓缓走过都毫无察觉。

    纪恒脚步顿了顿，眸子朝里面扫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足以震撼整个娱乐城的人物。

    ——聂明轩，这座城市的太子爷。

    此刻他笑容带着一丝邪魅，正倚靠在沙发上，跟旁边一个神情淡漠的男人低低说话。

    纪恒眼皮跳了跳，只觉得那人眼熟得很。

    可自己的包厢里到底还是有人牢牢系着他的心，他也没想着进去打招呼，淡淡垂了眸，朝着最里层的包厢走过去。

    轻轻推开门之后耳朵习惯性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失聪几秒，接着优雅地往里面走，看到纪姚跟一群男孩在玩筛子，兴致勃勃的模样，纪恒的眸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扫，却骤然发现位置是空的，那个纤细清丽的身影不见了。

    纪恒一张沉静俊逸的脸，顿时白了白。

    抿唇，他走过去将纪姚从那一堆人里面揪出来，在她发飙之前冷淡问道：“澜溪呢？”

    纪姚一下子就蔫了，往后看看，澜溪的影子还真的不翼而飞！

    她酒顿时醒了，抓着头发：“我……不知道，她刚刚还在呢，哎，你们谁见她了？”

    一个点歌的男生抬起头来，指指门口：“她喝了杯酒，出去吐了。”

    “我靠，你不知道她根本没量啊！！”纪姚险些跳起来。

    男生瑟缩了一下，表情很是诡异——他怎么会知道？？

    纪恒脸色更加铁青吓人，抿着薄唇松开了自己妹妹的手腕，大踏步地朝着门外走去，纪姚也吓得赶紧跟上，还没说话就听见纪恒冷冰冰的声音：“你都跟她聊什么了？”

    纪姚很委屈：“我没聊什么啊，我顶多就说说你坏话！”

    哦，对，她想起来了。

    纪姚脸色白了白，突然想起刚刚聊天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叽里呱啦不停地说，澜溪小手玩着话筒半天不说话，突然扭脸跟她说了一句：“你跟你家里人关系真的很好啊。”

    ***

    慕晏辰手支着额头，眉心微蹙。

    有些吵。

    他素日里安静惯了，此刻喧嚣的场合下，如果不是有聂明轩等一干朋友在，他可能早就离开。修长优雅的手指抬起，将扣紧的领带松了松，薄唇里的气息轻轻吐纳着，却冷不防一股浓郁呛鼻的香水味迎面扑来。

    他眸子黯沉了一下，宛若深潭。

    抬眸，淡淡扫了怀里的女人一眼。

    已经缠上他精壮腰身的女人怔了怔，浑身轻颤着，险些被刚刚那魅惑迷人的一眼勾走了魂儿，她浑身散发着性感渴望的意味，眯起眼睛，忍不住，舔上了他下颚的弧线。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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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被他抓到了

﻿    (猫扑中文 )    ( )    一股湿热电流般的感觉，窜遍了周身。

    慕晏辰顿了顿，俊逸的脸散发出冷冽迷离的光芒。

    女人的吻再次缠绵热烈而来，他薄唇淡淡抿着，不躲不避，却无半点反应。

    金属色的袖扣在昏暗迷乱的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一手端着酒，半边耳朵里听聂明轩笑谈着近年来这座城市各色乌烟瘴气的事，低沉好听的嗓音带着调笑，似是只与他亲近，才让他将这些龌龊肮脏的事情当做笑料来听。

    可身上女人蛇一般的扭动，还是过了火。

    轻佻柔白的手解开他一颗扣子，从领口贪婪而放肆地探了进去。

    还没真的摸到什么，慕晏辰就垂了眸，浓密的睫毛下深邃的潭水被遮掩住，没人看得到他的情绪，只是用掌心扣住了领口的那只手，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扯出来，顺势将恨不得缠绵着融入他身体的女人倏然拉开，接着开口，嗓音低沉优雅：“我出去一趟。”

    女子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痛吟一声。

    聂明轩笑着抿一口酒，对着他已经转过去的背影举了举杯。

    这么多年，他性子倒是一点没改。

    女子疼得泪都出来了，揉着快被捏碎的手腕不停地颤。聂明轩脸上浮现一抹璀璨的笑，给了那女人一杯酒，摸摸她的下巴算是安慰，低低道：“行了啊，惹谁都行，别惹他。”

    ***

    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了一抹小巧纤细的身影，正趴在洗手池里吐。

    慕晏辰收回目光，侧身离开。

    “小妹妹，吐不出来吧？来叔叔帮你……”有醉醺醺的男人笑着上去，抱住了她的肩膀。

    澜溪蹙眉，小脸扭过去，表示厌恶。

    “来给叔叔看看，哪儿难受……”

    她受不了，小手捂住那人的脸往外推，嗓音软软的，清冷如水：“叔叔你个头啊……”

    一抹冷冽的光闪过深眸，慕晏辰脚步停住。

    他回忆了一下，确定一个小时前他在车里看着她走进慕宅。可这时回眸，却清晰看到她出现在了她并不该出现的地方，腰和腿同时被人揩着油。

    一抹肃杀的猩红和冷怒，在眼底稍纵即逝。

    澜溪胃里难受，眉头厌恶地蹙着，正后悔刚刚往肚子里灌了那杯酒，就感觉身上一轻，她顺着墙壁滑下来，本不想坐地上的，可支撑不住，踉跄跌倒，地上的水渍把她最喜欢的修身藏青色薄风衣给弄脏了。

    她小小的眉头越蹙越紧，抬起手来，甩甩水。

    迷糊之中听到清脆的皮鞋声，一声一声带着说不出的冰冷与压迫。

    茫然的水眸抬起，定睛在走过来的人身上。

    啪，啪……

    仰头，再仰头，直到看清楚头顶的人是谁，澜溪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亮晶晶的跟葡萄一样，小脸也跟随着变白，空气顿时变得稀薄，她不能呼吸了！

    而刚刚非礼她的男人，捂着一只眼睛逃窜走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跟早恋的男孩子在外面偷情，猛然被家长抓到了一样。

    澜溪狼狈地爬起来，头很晕，小脸一阵苍白却装着镇定，纤长的手指指向长廊，说话结结巴巴：“我跟……跟同学唱歌来着，我爸也……知道，他同意了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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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站好慕澜溪

﻿    (猫扑中文 )    ( )    她有点大舌头，说完了，小脸上的酡红就烧得厉害起来。

    慕晏辰的目光笼罩着她的头顶，澜溪不敢看，长长的睫毛垂下，打了败仗一般。

    半晌，冰冷至极的嗓音缓缓从头顶传来：“不用跟我报备。”

    ——他没那个义务知道她在做什么，有多叛逆，那些事跟他慕晏辰没半点关系。

    转身往包厢里面走，背影肃杀而冷清。

    澜溪舔舔唇，小手扶住了墙，也壮着胆子跟他走，高跟鞋踩不稳，有点摇晃，再加上胃里灼烧的酒精又泛上来了，她想吐，又赶紧捂住嘴不敢吐。

    谁想，她一个失态，又撞上了他宽宽的后背。

    慕晏辰只觉得背上一暖，冲力险些将他都一起带倒，他眸子寒气冷冽，心里冷冷地向后伸出手臂，健硕结实的臂弯一捞就将她半拖半拽地捞到了怀里来。

    澜溪小脸迷茫着，仰头看他有点怕，刚想道歉，就见慕晏辰眉头一拧，大掌扣紧了小巧的下巴，带着一丝冷怒的味道，俯首而下——

    澜溪吓得呆了，下意识地往后缩，后颈却被另一只大掌扣紧，大力捞回来！

    她闭眼，没了血色的小脸拼命扭开。

    可慕晏辰冷峻的脸只是垂眸轻轻嗅着她唇边的气息，随即缓缓抬眸，冷声道：“喝酒了？”

    澜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睁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还是白酒。慕澜溪，你出息了。”

    他的嗓音降了好几个八度，将周身的空气都冻得泛起丝丝寒气，又缓又低沉，令人头皮发麻。澜溪却咬唇，小小的眉头痛苦地紧蹙在一起，手抓住了他的衬衫。

    “慕晏辰……我想吐……”

    她细细软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无助，紧紧揪着人的心脏。

    慕晏辰的眸子忽明忽暗，薄唇冷冷地抿着，距离她这么近，几乎能数清楚她半湿微颤的睫毛，不施粉黛的小脸泛着自然的酡红，还没来得及训斥她什么，她就干呕了一声，软软倒在了他怀里。

    慕晏辰脸色黑了一下。

    但当感觉到她根本就吐不出来，只是胃痉.挛着缩在他怀里攀着他的肩膀干呕时，他冷冽的眼神缓和了一下，也是这时才注意到他一直紧搂着她的腰不让她瘫软下去，她纤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抽搐，小手抓得他的西装满是皱褶。

    纪姚从走廊另一端急匆匆找过来时，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差点瞪得掉出来！

    “你……你……”到底是十几岁的高中女生，看到这种状况炸毛归炸毛，可真正的冲上去跟人干架还是不会的，“你放开澜溪，听见没有？你别想对她做什么！流氓！哥！哥！”

    纪姚急得跳着脚喊起来。

    慕晏辰安顿好怀里的人，淡漠冷冽的眸子抬起，扫了纪姚一眼。

    此刻纪恒也已经找遍了两个楼层，听见纪姚的喊叫声从底层冲了上来，一贯温厚柔和的表情变得紧绷肃杀，俊脸微微涨红着，压着剧烈的喘息，在原地站稳。

    “你先放开她，她看起来很难受。”纪恒嗓音冷冷地说道，维持着冷峻的优雅。

    慕晏辰大约能清楚这两个人是谁，却并不想理会。

    垂眸，贴上她的耳，他淡漠低沉的嗓音缓缓道：“站好。”

    怀里的人儿蹙着眉，满头的大汗，胃里不知道是疼还是抽，难受得紧，说不出话来。

    慕晏辰脸色沉了沉，吸一口气快耗尽耐心，嗓音微微严厉：“慕澜溪，站好。”

    一双柔软的双臂却缠上了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窝里，澜溪咬唇，顶着满头的大汗颤声说话，带了一丝可怜的哭腔：“我胃疼……”

    是真的很疼。快疼死了。

    “慕晏辰……我想我妈妈了……”她哑哑的声音，伴随着一滴眼泪掉落了下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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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无意的脆弱

﻿    (猫扑中文 )    ( )    人脆弱的时候似乎就开始变得易碎。

    慕晏辰打开车门将澜溪放进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不该送她回家，搞成这样要怎么跟慕铭升解释，尤其诡异的是——这么晚，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薄唇抿紧，他屏息，起身，将车门关上。

    纪姚一边忧心忡忡地贴着车窗玻璃看澜溪的情况，一边捂着头忍受刚刚纪恒狠狠敲在她头上的暴栗，还不忘记对气场强势的慕晏辰投去疑惑和不相信的目光。

    “咳咳……那个，她不舒服，你要她多喝点热水啊……”纪姚红着脸说道。

    慕晏辰并不答话，径自打开车门，不看他们。

    他自然会知道这些。

    他更知道，杜绝这种事情发生的根本方法就是再不让她踏进这种混乱糜烂的地方，他不跟外人想多浪费口舌，眸色冷漠如冰，径自坐了进去。

    纪姚吃瘪，回头无奈地看着纪恒。

    “哎哥，你知道澜溪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男人吗？她自己都没说过哎！”纪姚挠头。

    纪恒却眸色深深，不知在想什么。

    ***

    酒精强烈的后劲上来，澜溪觉得浑身烧得难受，小手去扯衣服。

    慕晏辰在后视镜里瞥到了那样的一幕，俊脸霎时冷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警告：“穿好。”

    ——到底是谁教她在风衣里面穿那么风情万种的系带凉裙？该裹住的地方裹得倒是严实，可娇美玲珑的形状却勾勒得那么明显，让他看了一眼，额上的青筋就微微暴起来。

    澜溪却听不到一样，把风衣从身上扯下来，觉得凉快了许多。

    慕晏辰“吱——！”得一声踩下了刹车。

    他眸子冷得可怕，将她半湿的风衣车过来扔到后座上，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大力抖开，不由分说地探身过去将她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她挣扎着，不配合。

    慕晏辰脸色更阴沉，有力的大手攥住她妄动的纤细手腕压在座位里面用西装裹住，嗓音低沉着冷冷质问：“知道你才多大么？就穿这种衣服？”

    澜溪被堵着喘不过气，被压得难受，一丝都动弹不了，带着一丝哭腔蹙眉抗议：“我热……”

    说着小手又奋力地推搡挣扎起来。

    慕晏辰几下将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制住，俯首，牢牢抵住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蹙眉警告：“别动！……我开空调。”

    他还在奇怪，不是胃疼么？怎么还这么欢？

    果然，澜溪抬起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看他，又吐出两个字：“……饿了。”

    慕晏辰吐出一口气，感觉刚刚只是折腾几下便莫名出了汗，冷眸淡淡扫过去，嗓音却是轻轻的：“想吃什么？”

    “蛋糕。”她声音软软的，又变得清醒了。

    慕晏辰刚觉得还好对付，点点头想起身，又听见她迷糊的嗓音，“生日蛋糕。”

    他的脸顿时又黑了下来。

    路边的车子里，他静默良久，半晌低低道：“坐着。等我。”

    下车，将车门上锁。

    慕晏辰心里有了那么一丝冷冽的迷茫，他确定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难道这一刻的耐心和妥协，就因为她刚刚不清醒下对他展露的脆弱吗？

    可真等拿了蛋糕回到车上的时候，她却已经迷迷糊糊地靠着凉凉的车窗睡着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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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屈辱而倔强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嗓子冒烟，唇都是干裂的。

    从床上爬起的时候她惊悚了一下，差点就以为自己遭遇不测了，小脸吓得煞白，低头看看自己衣服完整没有不适，她才安心了一下，看看房间布局，就局促地开了房门出去。

    从二楼看下去，客厅里面的餐桌旁，慕晏辰正看着报纸。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澜溪退后了一小步，小手抓着栏杆，深深地吸气又吐气。

    这是……哪里？

    “醒了就去洗漱，再下来吃东西，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低沉醇厚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从容不迫地在大厅里响起。

    澜溪咬唇，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真怀疑这男人头顶也是长了眼睛的。

    她跑去洗漱室，胡乱地洗脸刷牙，一边刷一边怔怔看着置物架上放着的一套白色的洗漱用具，扭脸又看到白色的毛巾浴巾，简单中透着一丝肃杀。

    没敢多看，她套上一双拖鞋就走了出来。

    下楼的时候澜溪才看清楚，这栋房子比她之前想象的还要大，她讷讷地走下来，一边拉开餐桌前沉重的椅子，一边小声问道：“这是哪里啊……”

    慕晏辰看完财经板块的最后一点内容，将报纸折起放在了一边，拿过餐巾，简单地擦了一下手。

    “我家。”他低沉的嗓音道。

    澜溪愕然。

    她其实饿得有点厉害，也不想跟他客套，小手摸上桌子，摸过一个面包片来吃，清澈的水眸里带着疑惑：“……那我是梦游来这儿的吗？”

    慕晏辰手里银色的叉子顿了顿，放下，兀自端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抬眸道：“不记得了？”

    澜溪一惊，正吞咽的面包险些噎住，紧张看着他，正怕被她自己猜中，难道昨晚喝醉之后她真的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慕晏辰将牛奶杯放下，俊脸冷冽了几分，沉声道：“坐过来。”

    他气场天生的强大，冷冽的低气压似乎是一瞬间就在周身蔓延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澜溪很错愕，又不敢不从，清透的小脸闪过一丝流光，告诉自己尽量放松，没什么大不了。

    她乖巧又倔强地坐去了他旁边。

    却没有想到，刚刚坐下，他有力的大手就已经探了过来，攫住她娇小的下巴，强迫她清澈的水眸看着他，嗓音里透着阴鸷与严厉。

    “澜溪，我告诉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夜里不许一个人出去，尤其是不要跟不该在一起的人，去你不该去的地方，懂么？”

    澜溪先是被他的气场吓住，接着就反应过来了。

    “那不是什么不该一起的人，那是我同班同学，还有她……”

    他冷眉拧起：“说‘好’。”

    澜溪一下子气噎，小脸涨得殷红：“慕晏辰你凭什么管我？你不过就是我名义上的哥哥，连我爸爸都不管……”

    “你很希望没任何人管你是么？”他语调更冷，冷若寒冰，“我只重复一次，说‘好’。”

    澜溪下颌被捏得很痛，眼里盈盈有光，屈辱而倔强。

    就这样对峙着，一秒一秒地挨过去，她清眸里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快要支撑不住。

    那股危险的压迫力，快叫她透不过气来。

    长长的睫毛垂下，带着一丝软软的委屈强调，她小声而清晰地“嗯”了一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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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谎言被揭穿

﻿    (猫扑中文 )    ( )    这算是妥协。

    慕晏辰冷冽阴鸷的眸光此刻才缓缓开始放软，大手收回，径自留她坐在一边。

    “先吃东西，之后我送你回家再去公司，你最好也想个理由解释一下昨晚的夜不归宿——”慕晏辰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一双冷冽的眸不甚自然地看着她的动作。

    她小脸清冷如水，捧过他的牛奶杯小口喝着。

    一丝冷光倏然敛去，慕晏辰压下了些许不自然，低沉的嗓音道：“有理由么？”

    “有。”

    “什么？”

    “我就说去了小叔家过夜。以前都这么说。”她看也不看他。

    接着把牛奶杯一推，澜溪起身：“我吃饱了。”

    慕晏辰蹙眉看着她餐盘里面只撕扯着吃了一片多点的面包：“再吃点。”

    澜溪却扭头，冷冷看他一眼，抬脚走了。

    ***

    她冷冷的坏脾气，从车子里一直延伸到了偌大奢华的慕宅里面。晨曦的微光将整个慕宅都映得有些璀璨的味道，如同他来时的那天一般。

    慕铭升坐在沙发上，脸绷得像石膏一样，莫如卿也有些坐不住，在客厅里面来回踱着步子。而在她看到晨曦耀眼的光芒里隐约走来的那个英俊挺拔的身影时，心里一酸几乎就要迎上去，却看到了他背后一脸清冷模样的纤细女孩，顿时又惊又颤。

    “铭升，铭升！是澜溪回来了！”她口气里带着喜悦。

    慕铭升的表情顿时震了一下，接着恼怒横生，心里憋着一口气冷冷抬眸。

    澜溪到底是底气不足的，背着手，叫了一声：“爸爸。”

    此刻，她一双莹润的小脚踩着双银色系带高跟鞋，修身束腰的风衣衬着窈窕的身段，有些让人浮想联翩，幸好嘴里是没了酒味的，从慕晏辰那儿出来的时候，她特意讨了他的口腔清新喷雾剂来用，应该闻不出来。

    “你给我说说，昨晚你去哪儿了？你福叔找你一夜！一个女孩子彻夜不归，简直荒唐！”慕铭升努力压着火气，却还是没有压住。

    澜溪摸摸口袋里的手机，说着想好的词：“手机没有电，身上钱不够，我就近去小叔家了。”

    “你再给我撒谎试试！！”一声暴吼，险些将她脑门都掀翻。

    澜溪吓得颤了颤，水眸里有一丝怯弱。

    管家站在旁边很是尴尬，好声提醒：“小姐……早上我跟您二叔小叔那边都打过电话了……”

    澜溪顿时觉得，自己这是撞枪口上了。

    “而且我告诉你，你杨叔叔告诉我说，他昨晚在城西那边看到个女孩子很像你，”慕铭升嗓音放缓，脸色却越来越差，“你知道城西是什么地方吗？上次你让我看到你在路边放肆，这次倒好，直接跑去那种糜烂肮脏的地方！……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这一次躲不掉，她也心虚得更厉害。

    澜溪清澈的水眸里闪过一丝痛楚，垂眸，咬唇沙哑地小声道：“那，昨晚你们怎么不找我……”

    慕铭升瞪大眼睛，顿时气得头顶都冒烟了！脸色尴尬，语塞得说不出话来。

    气氛，霎时变得诡异了些。

    澜溪也有了一点奇怪，眨眨眼，迷茫的表情中透着一丝可怜，看看他再看看管家：“不对吗？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

    她心里，开始腾起一点一点，不好的预感。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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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别打她还小

﻿    (猫扑中文 )    ( )    管家的脸，顿时也变得有些难堪，目光闪躲不定。

    她小脸苍白了一下，想了想，水眸里闪过一丝凄冷的流光，笑了一下道：“不会是……见我早上没下来吃早餐，你们才发现我不在房间的吧？”

    她背着两只手，有些俏皮，背着光的纤细身影却透着无比的失落和寂寥。

    客厅一片肃杀冷清的沉寂。

    澜溪突然之间，就很想笑。

    她觉得荒唐的是自己，一路上心都被揪着，忐忑无比地想着怎样才能不露马脚地把谎话说圆，她真的不是不懂事，只是不开心时候的那一点疯狂，不想说出来让父母都跟着担心。

    可现在看来，她简直就是个多余。

    苍白的小脸没了表情，她不再理他们，脚步迈开，去楼上。

    一扭身就看到了从进来到现在都静静坐在沙发上的慕晏辰，他金属色的袖扣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目的光，英俊的眉眼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冽气场，此刻带着一点慵懒轻轻支着头靠左着，仿佛发生的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

    澜溪心里一刺！疼得厉害。

    “你站住！！”慕铭升开口，怒火尚存，“这件事，你难道想就这么算了？！”

    澜溪小脸冰冷，扭过脸：“不然呢？爸爸你想怎样？”

    慕铭升再次气得够呛。

    “你从今天开始在家复习功课，哪儿也不许去了！”先禁足再说。

    “我不！”她冷冷拒绝。

    “那去报个补习班，让晏辰每天接送你，我放心！”

    “我不要！”

    “你再说一个不字试试！”慕铭升气得将手中的拐杖“嗵！”得一声戳在羊绒地毯上，手指着她，微微颤抖，“好好看看你自己，同样是我慕铭升的孩子，晏辰在国外独自生活十几年都没让你莫姨操心过！你呢？简直是没有教养！！”

    没有教养。

    这四个字宛若钢筋，狠狠地刺进了她心里，捅得血肉模糊！

    澜溪清眸里几乎滴出水来，咬唇，厉声反驳：“你不要拿我跟他比！我是我妈妈作为你的妻子光明正大生出来的，不像他是你偷腥偷来的，你说谁没有教养？！”

    一句话，让莫如卿的脸色顿时白了下去！

    沙发上的慕晏辰安静坐着，深眸缓缓睁开，一道冷光也倏然闪过。

    “你……你这个……”慕铭升气到了鼎盛，倏然将拐杖擦着她的侧脸“砰！”得一声摔出去，被砸碎的花瓶碎屑飞溅了她一声，她小小地尖叫一声，缩肩，疼得发颤。

    锋利的花瓶擦过她的脸，一丝猩红的血轻轻渗了出来。

    尤不解气，慕铭升盛怒着朝她举起了巴掌，狠戾的掌风就要抽在她脸上！

    澜溪忍得快将自己的嘴咬出血来。

    一个大掌却猛然探出去拦截住了慕铭升的手，大力攥紧，阻止了他！

    慕晏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面前，深邃的眸光忽明忽暗。

    他身姿挺拔，气场强势冷冽，眸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慕铭升，沉静而稳重。

    “她还小，”他冷冽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一丝猩红，嗓音却依旧醇厚沉稳，“别这么解决问题。”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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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梦中的手掌

﻿    (猫扑中文 )    ( )    那强大的力道，让慕铭升这个在商场驰骋几十年的一方霸主都有些吃不消，震惊在他苍老的眸子渐渐消褪，暴怒也减弱下来，对这个他心有愧疚的儿子来说，他没有丝毫脾气。

    带着余怒的目光凝视着澜溪，慕铭升拧着凝重的眉，深呼吸了几次，那举高的苍老的手掌，才缓慢地放了下来。

    “今天先不教训你，记住，以后少说这种混账话！”钟鸣般浑厚的嗓音冷冷警告。

    尤其，是当莫如卿在场的时候。

    澜溪那一张清透的小脸却苍白着，微微睁开的眸子冰冷呆愣，很无神。

    “阿福，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带她上楼！”慕铭升眉头紧蹙，苍劲的嗓音命令道。

    ***

    柔软的大床，拱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佣人过来叩门：“慕小姐，下去吃饭吧，老爷叫好几遍了。”

    “我不饿。”

    “那小姐您让我们进去给您包扎一下伤口啊。”佣人好心央求道。

    “我留着好看不行吗？”她蹙眉，没好气地回应。

    佣人再叫了几遍都是一样的结果，只好放弃离开，到楼下去复命了。

    澜溪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一双水眸里带着一丝痛楚，回想着刚刚那一幕，愈发觉得心脏焚烧般地痛，她闭眼，小脸歪过一边将那屈辱痛苦的画面从脑海拂去，一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却恍惚浮现在了脑海中。

    刚刚电光火石般的瞬间，突然挡在她面前，帮她挡下伤害的男人。

    他有着刀削般的侧脸，棱角分明，冷冽如冰，举手投足低眉垂首之间都透着无限的风情，她想到了太多的细节，他挺拔的姿态，散漫的坐姿，还有各式各样的神情，冷漠的，危险的，松弛的……无论哪一种，都那么不可抗拒。

    “你再打我电话，我就跟你拼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得澜溪一身冷汗。

    电话里纪姚的声音依旧大大咧咧，极具穿透力。

    “我说你昨晚回家没事吧？周六露营你还能不能来？”

    “来不了了……”她声音带着一丝可怜兮兮。

    “啊？你爸很生气？”

    “嗯。”

    “那也难怪，”纪姚嫌弃道，“你昨天居然醉成那德行！”

    澜溪小小的眉头一拧，咬唇，双肘把身体撑起来：“我什么德行？”

    “你好猛啊！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抱着个绝世强攻哭得梨花带雨，看得我差点喷鼻血！不过澜溪，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真是你家人？”

    澜溪仰头吸气，小脸红得快要爆掉，她只知道自己丢人，没想到会这么丢人。

    “……我哥。”第一次这么叫，怪别扭的。

    “啊？！”这次轮到纪姚震惊起来。

    澜溪小脸苍白，弱弱地摆摆手：“我不解释了，说来话长，周六你们去吧，玩开心点。”

    迷迷糊糊挂了电话，她又拱到了床上，蜷缩起来。

    实在想象不到自己抱着慕晏辰哭的场景是怎样，可是澜溪隐约有些不明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有时候危险强势到讨厌死了，有时候又莫名其妙感觉到，他是真的在为自己好。

    澜溪越想越头疼。

    脑子昏昏沉沉的，她小手揪着床单就这样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她愈发觉得难受，浑身像是要烧起来，汗水将全身都打湿了，她辗转着睡不着，迷蒙中转身，感觉到有温暖的身躯笼罩过来，一只大掌撩起她的刘海摸她额头的温度，还低低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她……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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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章有修改哦，看过的童鞋可以再看下。喜欢请收藏，谢谢支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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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渴望不遮掩

﻿    (猫扑中文 )    ( )    “医生说是炎症引起的高烧，还问她脸上受伤了，怎么也不包扎一下？”顾子尧从长廊另一头走过来，蹙眉说着，将单据递给了慕晏辰，“还好现在是退了。”

    将手机从耳畔移开，慕晏辰的眸光扫过一眼单子，没有接。

    “我去趟公司，”他微微放心，沉声交代，“待会她醒了就接她出院。”

    转眸，长腿刚要越过顾子尧迈向走廊旁的电梯，却被拦了一下，抬眸就看到顾子尧脸色微微尴尬，一笑，下巴朝病房里抬了抬，慕晏辰脚步顿了顿，接着深邃淡漠的眸扫过病房，看到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睁着乌黑清亮的眼睛看着他们。

    他垂眸，气场弥漫开来，沉声对顾子尧道：“你等等。”

    远远看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踱来，澜溪小手捂住额头，脸微烫，有点晕，直觉得自己还在烧。

    “还难受么？”他俯身，双臂撑住床，眸光淡漠地问道。

    “嗯。”她发现自己嗓子哑哑的。

    他点点头：“那再休息会儿。”

    “是你送我来的吗？”

    他顿了顿，微微拧眉：“你爸身体不好，不宜出门，我顺路送你过来。”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不想思考他话里的真假，可事实她已经看得清楚，自从莫如卿进了慕家的大门，她慕澜溪早就没了半点地位，不管是在父亲心里，还是在那栋大大的豪宅里。

    “哦。”她眸光清亮，一派无所谓的模样。

    看样子一切都已经交代完，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就要起身。

    一只柔软的小手，却猛然爬上了他的袖口，带着一丝仓皇却诚恳的味道，顺着他丝质的衬衫下滑，握住了露在空气中的手腕，凉凉的温度细腻地裹住了他。

    慕晏辰身形一顿。

    澜溪小脸烧得通红，手心里也出了汗，却咬唇，固执地抓着他，幸好他也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她等到自己顺过了气才努力鼓足勇气抬眸，小声软软地说道：“慕晏辰……谢谢你。”

    谢谢你。

    在我觉得全世界都厌弃我，冰冷我的时候，给了我陌生却熨帖般的温暖。

    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般抖了一下，她脸上的殷红褪了一些，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我之前……不喜欢你，可应该也只是不喜欢你妈妈，跟你其实没有关系。”

    “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你人还是不错的，管我也是在为我好。我不肯叫你哥哥是因为……以前没有叫过，挺怪的。以后我争取改口，这样行不行？”

    她说完抬眸，清澈的水眸里面，毫无遮掩地透出对温暖和示好的渴望。

    像小巧清透的蚌，悄然的张开防备，朝他露出了最柔软的部分。

    那只缠在腕上的手，软软的，缠得很紧。

    慕晏辰一双深邃冷漠的眸子对上了她的眼，霎时宛若有电流从心里窜到了四肢百骸，他眸子里泛起一丝冷冽，薄唇也冷冰冰地抿着，似是要维持着一丝清醒，才能在她这样快将人融化的炙热眼神中尚且拥有几分理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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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应给的宠爱

﻿    (猫扑中文 )    ( )    那一只柔软缠绕着的小手，径自将滚烫的温度深深送达他的体内，就快要触碰到他那颗冰封已久的心脏了，他冰冷的眼神抗拒着，却有些徒劳。

    他还不想，就因为她软着嗓音的稚嫩乞求，而兵败如山倒地妥协。

    垂眸，浓密的睫毛将他所有的情绪掩去，慕晏辰抽出手，冷声道：“先休息。”

    那冷冰冰的嗓音，刺得澜溪恍惚了一下。

    她小脸闪过一丝迷茫——难道，这样没用吗？

    澜溪心里纠结得要死掉了，一心急一咬牙，在他起身离开的瞬间缠绕上他的手指，紧紧拉着不放手，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乞求渴望，弱弱地叫了一声：“哥。”

    那软软的嗓音，再次宛若强劲的电流，窜上了脊椎！

    慕晏辰脸色僵了僵，半晌才扫向身下的她。

    她可怜兮兮的，像被大雨淋过的小动物般，脑袋歪歪靠在床沿，胳膊伸到最长去拉住他，就这么定定看着他，无声地渴望着什么，却一个字都不说。

    看了半晌，慕晏辰深深吐纳着气息，眸色沉静如水，沉声问道：“你要什么？”

    ——她从未这样纠缠过，如果有，那么就一定有她的目的。

    澜溪的小脸，顿时“腾”得红了。

    她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智商。

    可是事情已经到这个份儿上，她也不再隐瞒，清澈的眸子里依旧透着可怜：“我们班周六有野营，可是……我爸肯定不会让我去……”

    所以，这就是她的目的。

    哪怕睡梦里烧得迷迷糊糊的，难受得渗汗咬唇，也没丢了一颗想要出去野的心。这才刚刚清醒，就又开始耍她那没有几斤几两的小聪明了。

    那眼神，倒真是渴望得很。

    慕晏辰点头，表示了解，健硕挺拔的身影优雅起身。

    澜溪急了，一阵慌，赶忙解释：“可我不知因为这个才跟你说那些的，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慕晏辰，你不要生气！”

    这点很重要，她的确是很想出去野营，这样就不用在家看慕铭升和莫如卿的脸色，可她并不是因为这点小小的目的才主动向他示好。

    可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攫住她的下巴，慕晏辰沉沉压了过来。

    那危险而压迫力凝重的氛围将她包裹，澜溪顿时紧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不要随便用这种眼神看着男人，不管是谁，听懂了么？”他冰冷道。

    她太小，不懂自己有意无意透露出的那种魅惑，对男人而言，会有多引火烧身。

    澜溪有些瞠目。

    杏眼圆圆瞪着，半晌才在他带着冷冽杀气的目光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见她答应，慕晏辰眸色才渐渐放软，收手，起身。

    “那野营……”她没忘记正事，可怜巴巴地重复。

    慕晏辰不甚耐烦，淡淡道：“我争取。”

    他只觉得她还是太小，太单纯，很多事情尚且没学会圆滑地解决，只会横冲直撞地闯祸。可是又能如何？他大她十岁，这之间的距离不是容易跨越的。

    他此刻也觉得是对她太严厉，如果是长辈，尚且可以管束批评，可如果只是平辈，作为兄长，能给的，应该只是宠爱而已。

    想到这两个字，慕晏辰眉头一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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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和他一起去

﻿    (猫扑中文 )    ( )    再看看床上躺着的纤细身影，一副笑眯眯满足的模样，像是偷了腥的狐狸，就差舔舔舌头在床上打两个滚了。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窒息的灼热。

    他垂眸，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松着衬衫领口系得微紧的领带，蹙眉道：“好了就出院，在这儿别赖着。”说完脚下皮鞋尖优雅地一旋，退身走出了病房。

    后来的时候慕晏辰不止一次地反复思考血缘这种东西，是不是真的莫名，让他尚未思考出为什么，就已经开始对这个陌生的，骤然冒失地闯入他生活的女子包容，甚至是……放纵。

    ***

    饭桌上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慕铭升原本乐得开花的脸，骤然变得冰冷起来。

    他乐的是慕晏辰突然决定要在慕宅用午餐，难得一见。

    澜溪很是紧张，不敢抬头，只埋头扒饭。

    “去几天？”慕铭升陆军军长的强势范儿又端出来了，冷声问着。

    澜溪挺直了小身板：“就三天两夜。”

    还“就”三天两夜？

    慕军长脸色微微难看，但是瞥一眼靠在位置上眉眼低垂的慕晏辰，心里又舒服了一些。

    苍老的手指一挥：“晏辰，公司放你几天假，跟她一块去。”

    “——嗳？！”澜溪惊了，惊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血色褪了一些，从微微蹙起的眉头来看他并不赞同这样的决定，可在莫如卿开心又鼓励的眼神下，他并没有开口。

    “爸爸，我自己可以的……”澜溪可怜巴巴地争取。

    “有你哥在，有个照应，不好？”慕铭升带着微怒挑眉。

    澜溪咬唇，半晌憋出一个字：“……好。”

    “那这几天公司的事，我先让你二叔那边接应一下，晏辰你如果有交代就跟你二叔说，好歹当初他也被培养了十几年，会很熟悉的。”

    慕晏辰点点头，用餐巾擦拭了一下手，起身礼貌道：“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

    可如果澜溪提前知道这一路会碰到谁，会遇到多么尴尬的事，她死都不会去。

    看着前面那个看似慈祥实则变态的老处.女身影，澜溪咬紧了唇，心里只有一句话——你们这是玩我呢吧？

    “真不是我们请她来的，她自己听说了要跟来的，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班主任！！”纪姚背着双肩包，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们班主任姓王，外号“王贱贱”，明明没有亲和力，却硬是喜欢往学生堆里凑，希望跟她们打成一片。

    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垂下，澜溪不说话，跑到商务车上去拿自己的登山包。

    “哎，你不高兴了？”

    “我没不高兴，只是她一直都不喜欢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慕澜溪，那是因为你自己先不喜欢她，然后把她教的那一科故意考得极其烂！你还有脸说？”纪姚嫌弃地看着她。

    澜溪小脸绷得紧紧的，赌气不说话。

    可打开商务车的门她就呆住了，她忘记了慕晏辰是跟她一起来的，而此刻，她打开车门就看到这个英挺不凡的男子正靠在后座上，修长的手指在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上跳舞般敲动着，甚至听到她们讲话都没有抬头，光线照耀进来，衬得他身影更加慵懒而冷冽逼人。

    澜溪小脸红了，讷讷的，轻声道：“哥，我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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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澜溪无意撩拨，哥哥马上就要反扑啦！沐小乌剧透ing……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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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哥哥我不要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修长的手指，在继续噼里啪啦敲了一阵之后才停下。

    澜溪屏息，靠在车边眼巴巴等着，身后的纪姚看到她这幅猛然消停下来的小媳妇样，好奇地又凑过去瞅了瞅车里面的男人，顿时就被那一股冷气压震得呼吸不畅，赶紧退出，摆出个“自求多福”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背着包走了。

    将电脑放在旁边，紧绷冷冽的表情舒缓了一些，他这才下车。

    澜溪七手八脚地想把登山包背到背上，长长的睫毛下，水眸里带着一点麻烦的困惑，不知道那么多带子都是要往哪里缠的，可还没搞清楚，包已经被人拿了去。

    “她教什么？”他淡淡问道。

    澜溪抬头，眸子更加困惑，听不懂。

    “你班主任，”慕晏辰抬眸扫过她的脸，“她教什么？”

    澜溪的小脸，霎时变白。

    “……英语。”她咬唇。

    慕晏辰淡淡吸一口气，继续问：“为什么不喜欢她？”

    澜溪本来不想回答，可是这样窒息的空气让她难受，她小小的眉头逐渐拧起，思考良久，当真抱怨起来：“她香水味太浓！”

    “明明就很呛，她还老觉得很香，自我感觉良好。”

    “她还老喜欢点名回答问题。”

    “还喜欢在牛仔短裤里面穿丝袜，好丑！”

    仔细想过来，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澜溪把所有理由想了个遍都只想到这么多，可这样就已经够讨厌的了。

    慕晏辰静静地凝视着她，深邃淡漠的眸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澜溪低下脑袋，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所以你就不好好上她的课，考试乱来，不在乎成绩，是么？”他口吻依旧淡淡的。

    “……”

    “澜溪，你是在为谁学？”他维持着平静的语调。

    “……”

    澜溪咬唇，小脸烧得厉害，快坚持不住了。

    慕晏辰凝视她半晌，垂眸，腾出一只手来将她拽到身边，他手掌大而有力，她的手放在里面像是小鱼一样被抓着，接着他抬脚，面无表情地朝着前面老处.女的方向走去。

    聪明如澜溪，自然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她拧眉，弱弱地抗拒。

    “哥我不要……”澜溪抬起小脸，目光带着乞求，出声求他。

    慕晏辰眸色微微冷冽，松了她的手，她一个小小的踉跄，差点往后摔过去，一个臂膀却在此刻宛若牢笼般紧紧禁锢住了她，哪怕她眼神再可怜，也不容她动弹。

    慕晏辰垂眸，微冷的目光凝视着怀里的人，下巴轻触到她软软的发丝。

    “听话。”他命令，嗓音冷冽如冰。

    走在前面跟同学们说着笑话笑得很大声的“王贱贱”倒是真没想到会有学生的“家长”来找她，尤其还是那个最清高最别扭的小女孩的家长，她脸上笑成一朵花，又惊又喜。

    澜溪像是吞了一口苍蝇，脸色讪讪地听着慕晏辰沉静的语调跟这个花痴进行沟通。

    半晌之后禁锢着她的臂弯紧了紧，示意她说话。

    澜溪小脸抬起，憋屈又认栽，水眸望着老师道：“老师，我错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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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不敢再闹他

﻿    (猫扑中文 )    ( )    “王贱贱”笑靥如花：“是吗？你哪儿错了？”

    错你妹哦……

    澜溪在心里小小地诅咒着，小脸依旧憋屈而沉静，瞪了一眼那群在王贱贱背后捂着嘴嘲笑她的同学，小声乖巧道：“我以后好好上课好好考试，不捣乱了。”

    “王贱贱”笑得更开，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着：“知道错就好，孩子小不懂事可以理解，家长教着点就好了，这位……慕先生，您是澜溪的……叔叔吧？”

    “……”

    宛若一阵阴风刮过，澜溪被冻得有点找不着北。

    她明显知道这点很正常，慕晏辰整整大她十岁，再怎么算辈分也应该是长辈级人物，她清透的小脸一阵抽搐，开始有点极度想笑，却咬唇忍着。

    慕晏辰却只是顿了顿，眸色如常，淡淡几句话解释清楚，就此了事。

    “王贱贱”满眸的尴尬兼爱慕，又媚笑了好一会才走。

    慕晏辰的眉，却在她离开之后微微蹙起来，冷冽而肃杀。

    澜溪抬起小脸，好心问道：“你怎么啦？”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半晌才答：“是很呛……”他说的，是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澜溪差一点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小脸绽放出一抹璀璨的光芒，在他怀里踮脚，小手在他面前轻轻扇着，眼睛因为讨好而闪烁着亮亮的光：“叔叔，我没有说错吧？来我给你扇扇风，一会就不呛了……”

    她自然是故意的，故意顺着那老女人的腔调叫他“叔叔。”

    心里的一根弦，倏然被她拨动了一下！

    慕晏辰深邃的眸光游离着，听到这句称呼后渐次变得冰冷起来，眸光落在她脸上，大掌倏然握住那只在他面前作乱的小手，往脑后扯，在她得意的小样倏然变色的瞬间，平静地沉声道：“叫我什么？”

    澜溪顿时被吓住了！

    她还踮着脚，手被他捉到了脑后去，踉跄了一下就四目相对，距离很近，她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甚至能闻到他气息里清爽的味道。

    ——他口腔清新剂的牌子她是熟悉的，上一次讨来用过。

    “……哥。”澜溪怕了，眸子里透着一丝怯弱，小声叫道。

    这样近的距离，呼吸交融，令人窒息。

    慕晏辰眸色深深，半晌之后才松了她的手。她穿着校服，松垮的袖子套在她手腕上，捏上去的时候只觉得那骨节纤瘦得厉害，见她小脸苍白地站好，怯弱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乖乖跟他保持一步的距离。

    垂眸，慕晏辰也觉得刚刚有点过，抬手揉揉微蹙的眉心，沉声警告：“别这么惹我，知道了么？”

    他冷寂惯了，不是她每次的讨好亲昵都能平静以待，尤其是她越界了却还不自知。

    澜溪忙点头，小脸苍白而畏惧，双手背过去，十根手指互掐着纠缠，满是冷汗。

    ——这样吓人，她哪里还敢再闹他？

    ***

    爬上山顶已经是午后一两个小时的事了，太阳升得很高，端端正正晒着这片并不茂密的丛林，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说河里有鱼，把一群休息着的学生都惊动了。

    澜溪到底是爱玩的，小心翼翼回头，看到慕晏辰正被几个男生围起来讨教着怎么生火更快更旺，放心了些，脱了鞋子，卷起裤腿，招呼着纪姚一起下水捞鱼了。

    玩得倒是开心，可一刻钟后，澜溪一声尖叫“噗通”跌坐进水里，水花四溅，当一股冰凉的水流深入最里面的内衣，她小腹猛然抽疼一下的瞬间，澜溪的小脸霎时白了。

    靠着树的慕晏辰抬眸，轻轻浅浅的一眼，扫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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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这是怎么了？下面章节很温馨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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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别怕，起来

﻿    (猫扑中文 )    ( )    清冽的湖水上泛着粼粼的波光，阳光闪烁得微微刺眼，她就微缩着肩坐在水里，水眸闪过一丝无助，可怜巴巴的，又不敢起身。

    澜溪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小腹那一小下抽疼，对女孩子来说代表着什么。

    纪姚淌着水走过来：“澜溪，你这是被水蝎子给蛰了？”

    澜溪哭笑不得，小脸涨红，眸子里水汽朦胧的，小声道：“蛰到下面了，我不敢起来……”她仰头，咬唇更加小声，“纪姚你有没有带……那个……”

    纪姚顿时瞪大了眼睛，再看看她的情形，头都大了。

    “那个……那个你……”她戒备地扫过周围一圈好奇的男生，脸红到耳根，抓着头发不知所措。奶奶个熊哦，起来不要紧，那万一裤子见红了呢？

    她们的校服，是浅蓝与白色相间，大方别致的那种。

    远处的慕晏辰垂了眸，将手里的东西丢下，淡淡嘱咐了那些男生几句，修长的手指抓起刚刚放在折叠帐篷上的外套，朝着这边走来。

    澜溪先是听到了水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一片清冷的黑覆盖而下，像是要将她遮掩保护起来，水是凉的，那个俯身圈住她的臂膀和怀抱却暖的有些炙热，熟悉的气息倾过来，低低道：“起来。”

    澜溪吓得怔了一怔。

    她不是没有近距离地看过慕晏辰，只是在阳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半垂，阴影投在俊逸的脸上，立体而深邃，仅仅一眼，她就有些丢魂儿。

    “别怕。起来。”他淡淡重复。

    半迷惑的，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抬起，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哗啦”一声水响，她被腾空抱起，困如一个宽阔的怀抱，外套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传闻中的公主抱。

    纪姚好不容易跟个矫情的女生借了ABC过来，看着侧脸冷峻淡漠的慕晏辰，两手背到身后，红着脸，怎么也没办法上前直接把东西给慕澜溪。

    “帮个忙。”

    魂儿还没转过来，那冰山般沉静的男人走了两步，已经开了口。

    “啊？”纪姚一惊一乍，激灵回神。

    慕晏辰眸色清冽淡漠，缓声道：“帐篷支一下。”

    ***

    澜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好不容易出来野营一次，大姨妈居然提前光顾。

    而且更倒霉的是，因为之前爬山，又在冰凉冰凉的河水里面泡过，她此刻小腹绞痛到了极致，满身是汗，跟山顶夜晚清凉的空气交织着，一会冰一会热。

    纪姚她们煮了速食粥，还有随身带的泡面零食，摊了一地。

    澜溪却缩在帐篷里面，侧躺着，听着外面的嬉闹声，一阵委屈，手把睡袋揪得皱巴巴的。

    ——她知道了，老天今天就是要玩她的。

    慕晏辰坐靠着帐篷后面的树，单膝屈起，眉紧蹙，拿夜晚山顶微弱的无线信号没办法，索性拿开电脑，将公事暂时放下，可抬眸看到隔了两尺远那人儿痛苦的模样，眉蹙得更紧。

    他眸色渐冷，走过去摸她的额头，突然问道：“你湿衣服换下来没有。”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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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怒与疼交织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小脸白了白。

    她水眸里带着一丝闪躲，咬唇，没有答话。

    “慕澜溪。”他蹙眉，眸色冷冽了一些。

    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袭来，她苍白的小脸渗满汗水，伴着经血四溢，她力气都被抽干了，小手抓着睡袋委屈道：“我没换……你一直都在这儿……我不能换……”

    期间纪姚进来过几次，眨巴着眼睛示意她把湿透的裤子换下来，奈何这一座冰山气场太过强势冷冽，纪姚被吓退了好几次，与此同时也极度鄙视着澜溪对他不由自主的怯弱与畏惧。

    慕晏辰一张俊脸，冷得像冰。

    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微怒充溢着胸膛，想狠狠掐死她又不舍，怒火烧过之后是铺天盖地的怜惜与疼爱，却又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近不得，又远不得。

    纪姚便是在这个时候又屁颠屁颠出现，晃着手里的袋子：“慕家哥哥，慕少爷，我有红糖，你问澜溪要不要？”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慕晏辰刀削般的侧脸冷若寒冰，直直盯着睡袋里那个可怜兮兮的人儿，虽然模样吓人，但是，但是……

    纪姚吞吞口水，觉得，真的是很帅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阴影就覆盖而来，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起身闪过她旁边，冷冽道：“进去看看她。”

    小小的帐篷里，纪姚爬起来把拉链拉上，两个女孩子缩到一起去了。

    “慕澜溪，我问你，当慕家哥哥亲手把你抱起，你鲜红的经血凄惨地淌在他洁白的衬衫上时，你是怎样一种荡漾的心情？”

    “纪姚你去死……”小手把她的额头推开，接着又捂住小腹，“呃……”

    “呀？你战斗力弱了？”

    “嗯……”

    “这是疼的？”

    “你废话！我疼死了……”澜溪声音都颤了，双眸险些渗出泪来。

    慕晏辰在外面站了一会，尽管夜色寒凉，他还是觉得微微燥热，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都没那么快褪下去，尤其是听到她在里面呜咽着喊疼的时候。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纪姚一惊。

    “好了么？”他嗓音沉稳，可眸子里的寒光却刺得人脊背发麻。

    纪姚傻了，半晌才猛点头：“恩，好了好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屁滚尿流地从帐篷里爬出去了，等晃悠着快要走到女生堆里的时候她才察觉不对劲——呃……她这是，被赶出来了么？？

    初夏的夜晚是凉意沁骨的，虽然下面铺了毯子，可是睡在上面还是容易着凉。

    澜溪原本以为这一夜就这么悲哀地过了，她睡得迷迷糊糊，那一双臂膀伸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靠过去，小脸一阵凉一阵烫，攀着他的肩膀贴在了他颈窝里。

    怀抱熨帖般，温暖如春。

    慕晏辰抱着她坐起来，大掌揉着她软软的发丝拥她入怀，冷眸如夜幕星辰般璀璨又清冷，贴了贴她的额头发现幸好不烧，低沉的嗓音开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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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更暧昧……手痒，好想写下去，最喜欢不太清醒下的暧昧神马的啦，哥哥克制不住了~~~~~只是清醒之后会有点小尴尬……期待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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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强制的一吻

﻿    (猫扑中文 )    ( )    那体温如火炉，烘得她浑身都暖暖的。

    澜溪迎上去，更贴紧般缩了缩。

    慕晏辰眉头微蹙，大掌伸下去，隔着衣服在她小腹的部位轻轻地按揉。半晌之后果然听到了她细细的呻吟声，人也微微清醒了一些，被汗水打湿过的小脸迷茫中透着魅惑。

    “这样呢？”他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炙热的气息压下来。

    澜溪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水一般的眸子睁大了一下。

    她不是没有被男生抱过，可如此宽阔坚硬的胸膛还是第一次，强烈的男性气息困着她，她小脸泛白，觉得过头了，可是小腹疼得抽搐，她纤眉一蹙，低低呜咽一声，顿时在他怀里缩得宛若无辜受了欺凌的柔软猫儿。

    胸口的衬衫被一只手抓着，百般地揉，毫无意识。

    慕晏辰一张俊脸微微泛白，眸底沉淀着一整夜的星辉，眸光淡淡洒向怀里半昏迷状态的人儿，她脆弱起来远比清醒下粘人娇娆，无意的撩拨反复袭来，挑战着他的底线和自控力。

    那天，她小脸涨红，却诚恳地缠着他说：“慕晏辰，谢谢你。”

    ——他想问，那种信任与依赖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谁给她的？

    ——澜溪，你可知既然给了我这种感觉，就再也不许给别人？

    微微迷离的的灯光下，慕晏辰英俊不凡的脸染上一层冰霜，搂紧怀里的人，另一只大手微微强制地扣紧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抬起，眸色冷冽如冰，带着一丝霸气将唇印上她的眉心。

    肌肤间的接触，亲密得毫无缝隙，他恨不得她现在清醒过来好好地感知！

    这一吻，很久。

    久到澜溪后颈酸涩，开始不安地扭动，慕晏辰觉得他薄唇上的温度都快烙印在她纤细的两眉之间，擦都擦不掉

    “野营结束，明天开车带你回去。”他薄唇从她脸上移开，覆在她耳边寒声说道。

    澜溪下意识地蹙眉，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可是委屈得紧。

    “说‘好’。”他嗓音冰得可怕，不容她抗拒。

    澜溪觉得下颚酸得难受，快哭出来了，不能拒绝就只能咬唇点头，迷糊得天旋地转，过了一会那只有力的手终于放过她了，她被痛经折磨得抽噎着，圈着他的脖子缩进了他怀里。

    ***

    清晨醒来的时候，澜溪果然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她太小，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这样的阵仗当真惊骇了她，慕晏辰清冽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彻夜未眠的血丝，薄唇苍白，淡漠道：“起来下，我腿有些麻。”

    澜溪吸一口凉气，小脸苍白着下来，双手撑着身体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像一座完美的雕像般起身，蹙眉活动着筋骨。

    ——要是真的抱她一夜，那腿何止是有点麻？

    她被自己吓到了，垂了小脸，撑着身体的双手都开始颤。

    而帐篷外，不知道慕晏辰跟她的同学都说了什么，纪姚不一会就跑了过来，扒开帐篷道：“你们现在就下山了吗？真可怜，你还是回去伺候大姨妈吧，记得不要想我。”

    澜溪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她抬眸，苍白而无助地看了纪姚一眼。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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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为什么失控

﻿    (猫扑中文 )    ( )    等一切收拾停当，澜溪把包包放在后座上，看了一眼前面，慕晏辰换上了一身的西装，手腕放在额上，靠着驾驶座闭眸做着短暂的休憩，优雅放松的姿势里尽显着疲倦。

    银色的菱形袖口，在阳光下光芒夺目地闪耀着。

    不是没有熬过夜，只是这一次无端端地累，是来自身心的累，夹杂着一丝清醒之后的罪恶感，一点点，如潮水一般蔓延至周身，将他无声地淹没。

    ——他突然就不懂，他昨晚怎么会那样？

    难道是孤寂太久了么？他的世界从来都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利益里夹着血腥，不是朋友便是敌人，情场也多是逢场作戏，爱与不爱都说得太俗气，不过是身体的满足和需求而已。

    一开始接触，只觉得她是一根冰冷的小刺，会扎手，可她毕竟太小太单纯，他明明没有做什么，她就已经感动，带着小小的诚恳向他靠近，示好。

    她太近，他会抵触。这是怕自己控制不好，会伤了她么？

    这种禁忌的感觉，带来的罪恶，真让人窒息。

    耳边传来车门小心翼翼的开启声。

    澜溪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强忍着尴尬和猜测，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哥你累了吗？”她侧过小脑袋靠着座椅，小声问。

    慕晏辰将手腕缓缓，睁开眼，眸子淡漠如常。

    “东西收拾好了？”

    “恩。”

    “跟同学打过招呼了么？”

    “说过了。”

    修长的手指抬起，放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发动了车子。

    澜溪看着他的动作，呆了呆，赶紧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什么东西，递过去：“这个是清凉油，同学给的，熬夜开车累了涂一下。”

    车子缓缓发动起来，慕晏辰抽空扫了一眼她手指里的东西，又淡淡收回了目光。

    澜溪伸出去的手顿时尴尬起来，一小会之后，她终于觉得有些自讨没趣。

    “哥你在国外一个人，不工作的时候做什么啊？”她努力找着话题。

    “工作。”他淡漠回答。

    “……”什么呀，没趣。

    “那你不陪女朋友吗？做你女朋友不是很无聊？”

    慕晏辰沉默。

    澜溪白皙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扣着座位，咬唇道：“我今年十七，哥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在做什么？”

    慕晏辰眸色黯沉了一下，开口道：“忙收购案，学怎么压榨企业的最后一滴血。”

    说完旁边就没了声音，慕晏辰淡淡扫她一眼，目光收回，直视前方：“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心里有事的时候，绝对遮掩不住。

    他淡淡的薄唇苍白着，倒是希望她真的问出来，也好逼着他认真思考一下，到底为什么在她身上失控。

    澜溪抓抓头发，吸纳了几口气都问不出口，颓丧起来，摇摇头：“没什么。”

    她要怎么问？难道要问他是不是真的抱了她一整夜，这样正不正常？

    可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好了，昨晚她明明就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温暖得比春梦都火热，可她偏偏不清醒。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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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离我远点儿

﻿    (猫扑中文 )    ( )    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一个多小时后就中午了，澜溪被生生饿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半梦半醒，扒开身上盖着的外套，趴到后面去拿吃的，撕开一包饼干小声问他：“哥，有曲奇，还有苏打饼，你要什么？”

    慕晏辰开了车窗，半倚靠在窗边，眸色冷峻，修长的手指蜷起抵唇，俊脸微微苍白。

    他冷声开口：“顾好你自己，不用理我。”

    澜溪呆了呆。

    她清澈的水眸里透着一丝迷茫，睫毛有些失落地垂下，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慕晏辰好像还是跟以前一样，冰冷如常，不易亲近，更加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到自己自作多情，澜溪小脸就一阵烧。

    定定心神，她捧着饼干探身过去，目光轻柔诚恳：“哥你开车不方便，我喂你吧？”

    接着她拿起一块苏打饼递过去，在不挡住他视线的前提下，递到他唇边。

    苏打饼的香气，弥漫过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她身上专属少女的清香，稚嫩而毫无防备。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他此刻面前的路一般，稍微放纵一下就难以自控。慕晏辰脸色更加苍白如纸，微微侧首，带着一丝冰冷的克制哑声道：“离我远点儿。”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大力紧握而暴起青筋来。

    澜溪小小的心脏一下子就噗通掉进了深渊，眼睛亮亮的，失落那么明显地暴露在眼底，半晌之后她讷讷地收回手，柔软的一小团靠在座位里，宛若被主人丢弃的猫。

    温情只是一瞬，他最终，还是那么的，那么那么的，讨厌她。

    恩，一定是这样。

    ***

    甚至回家的时候，他都直接把包和行李交给管家，家门都不入，苍白着俊脸淡淡跟她说一句：“我先去公司。”

    澜溪抱着大包小包，点点头不看他，清澈的水眸里有着若隐若现的难过。

    慕晏辰眉头蹙得更紧，狠了心，扭头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一直走到客厅里澜溪都恹恹的，慕铭升问她野营怎么样，为什么提前回答，她红着脸解释两句，不想跟他旁边的莫如卿搭讪，坐了一小会，她就说想回房间休息。

    可刚要上楼，就听见父亲接起了家里的电话——

    “铭路，你多大的人了，又闹什么？！”慕铭升眉头紧锁着呵斥。

    是二叔。

    澜溪撇撇嘴，知道二叔这人向来急功近利，当年爷爷把家产交给父亲的时候就跟二叔大吵过一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做着自己的小生意还是不太安分。

    “你少怪罪晏辰！！”慕铭升低吼道，脸色铁青，“他刚刚陪澜溪回来，家都没回就先去了公司，你现在倒怪他插手你的决议了！你跟我说说，这是哪家的案子？！！”

    澜溪一怔，扒着楼梯把手，停住了脚步。

    慕铭升越说越激动，莫如卿见势不好，上前顺着他的背低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挂断了电话，慕铭升气得够呛，顺着气说：“城北那件地皮的案子出了点问题，他跟晏辰在公司争执不下，我得去一趟。”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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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是不是野种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一听，赶忙吩咐管家拿衣服准备车子。

    “晏辰怎么了？没搞砸事情吧？”她担心问道。

    “他的能力我看得到，你当我瞎的吗？铭路那个家伙，当个长辈就开始颐指气使了！”

    正收拾着，一声小小的乞求传入耳中：“爸爸，我能跟你一起去么？”

    慕铭升一怔，回眸，看到自己的小女儿从楼上下来，目光清澈地看着他。

    “你去做什么？”他拧眉。

    “我就去看看，不给你捣乱，你捎上我，行吗？”澜溪软软说道。

    慕铭升眯起眼睛，看她安安静静倒是没有捣乱的迹象，这才点了点头。

    ***

    到公司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会议室在三十七层，出门就看到会议室的门大开着，白纸洒得一地都是，员工们都吓得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董事长。”

    “董事长好！”

    看到慕铭升进来，员工们纷纷叫人。

    而会议室里，坐在主席位置上的中年男人两鬓斑白着，目光喷火，还在跳脚：“2500万的底价，这是我跟宁氏谈判三个小时谈来的！这种价格在Z城买九亩地，还在城区，你居然跟我说这不合理！我合同都拟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代理董事能把我怎么样？！！”

    慕晏辰俊脸苍白如纸，目光迎视着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波澜不惊。

    只是眼里的疲惫和血丝，让人看了微微震惊和心疼。

    他脸上有一道血痕，是刚刚纸张飞洒开来，锋利扫过他的脸留下的。

    屏息凝神，他醇厚好听的嗓音淡淡开口：“这个价钱并没有不合理，不合理的是这地皮的位置，如果还剩下两亩地阻塞着黄金地带的交通枢纽，那么后面再大的地域有什么意思？”

    慕铭路脸色涨红：“我说过了，另外两亩他不肯卖！”

    慕晏辰沉静如水：“那二叔觉得他为什么不肯卖？”

    “你……”

    “都吵吵什么！！”慕铭升一声吼，走进办公室，后面的一群人都止住了脚步。

    在爸爸身边这么多年，澜溪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纤细的身体缩在外面隔板间的角落里，远远地看会议室那个男人，他脸色不好，像是病了的样子。

    “铭路你够了，”慕铭升脸色铁青，站出来主持公道，“这案子我来的路上看过，本身没有问题，可如果你好好研究过地貌和周围地产的归属权，你就会知道晏辰的决定是对的！”

    慕铭路切齿：“大哥，你不过就是偏袒你这个私生子，所以他说什么当然都是对的！”

    一句话震惊了整个会议室，那明显的恨意如刀剑般在半空厮杀起来！

    慕晏辰垂眸，俊脸更苍白了一分。

    “你再给我说一句？”慕铭升气得够呛，老眼冒火，“这是你亲侄子，这就是你个做叔叔的该说的话？！”

    慕铭路冷笑：“大哥你搞清楚，我也是你亲弟弟！他母亲半路进的慕家的门，孩子都这么大了，你难道就不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你儿子，还是那女人外面带回来的野种？！！”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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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哥你怎么样（加更）

﻿    (猫扑中文 )    ( )    接近暴吼的话，差点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碎了。

    澜溪大惊，纤细的身影颤了一下，没敢停顿，直接看向了慕晏辰的脸。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身影挺拔，却那么孤寂，也那么脆弱，他低低垂着眸，无声地迎接着周围人如冷刀般刺来的目光，那刀子太伤人，扎得她心里都疼了。

    慕铭升脸色气得涨红，手抬起来戳着自己的亲弟弟，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下一刻，慕晏辰却沉静得抬眸，眸光清澈如潭水，手按在会议室的红木漆桌面上，苍白着俊脸将协议推过去，好听醇厚中带着一丝哑的嗓音淡淡说道：“亲生也好，野种也罢，这份协议还请二叔斟酌之后再定夺……慕氏不做血本无归的买卖。”

    淡然的收尾，在他迎上这一记响亮的羞辱之后，更显得波澜不惊，震慑众人。

    “我失陪了。”他淡淡说一句，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

    澜溪敲门的时候有些忐忑，抬头看看，上面的确是写着“总裁办公室”的字样。

    敲了三声都没人回应，她疑惑，半晌终于听到里面低哑的一句：“进来。”

    她吸足一口气，拧开办公室门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了令她揪心的画面——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在转椅上躺着，脸色白得可怕，手支撑着额头像是在忍耐什么，像痛苦又像平静。

    澜溪轻轻地走过去，来到他转椅旁边，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确定他闭着眼睛看不到，又背过手，讷讷地小声叫他：“哥。”

    这一声，让慕晏辰很难不醒。

    他深邃的眸子睁开，宛若墨色的磁场般能将人吸走，只看了她一眼，就蹙眉起身，身形有些摇晃，眉头蹙着显示出不耐烦的情绪，收拾着桌面哑声道：“你怎么来了？”

    那嗓音里的无力，听得澜溪心惊。

    “我……替爸爸来……看看你……”她后退。

    慕晏辰绕过办公桌，蹙眉，修长的手指松着领带，哑声道：“我没事……”

    可刚说完这句，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就摇摇欲坠，蹙眉忍着极大的痛楚，眼前一片眩晕，就要昏厥。

    澜溪吓呆了，却不忘伸出纤细的双臂架住他倒下的身体，用微小的力量费力支撑起他颓然压下的重量：“哥！……哥你怎么样……”

    她吓得眼眶温热，声音都颤了一下。

    他到底是太重，她承受不住，呜咽着踉跄，后退，脊背撞到了墙上！疼得她一叫！

    这样却着实好了一些，巨大的震动让慕晏辰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艰难抬起眸子，费尽力气撑住墙壁，这才垂眸，忍着剧痛席卷带来的满身燥热，凝视怀里被撞痛的人儿。

    “你……你不要怕，我去给你叫人！”澜溪眼里含泪，抹了一把就要往外跑。

    慕晏辰闭上眼睛，一张苍白的俊脸安详宁静，臂膀仅存的力气将她圈起来在怀里不让她乱动，俯首哑声道：“乖……去柜子里帮我拿药来。”

    炙热的气息，带着疼痛的克制，低低压下，包裹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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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过50的加更。小剧透：明天有很温暖的一章，之后哥哥与澜溪的距离，就更近更危险了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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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欢迎你回家

﻿    (猫扑中文 )    ( )    药。

    有药。

    澜溪胸腔里满是酸涩，小手发颤地在柜子里面翻着抽屉找药，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一片复杂的英文，以她的水准，只认识上面的两个单词，好像是治胃痛的药。

    她小疯子一样地跑出去，倒了水，再跑回去给他喂药。

    她知道了，昨晚野营，他在山上没怎么吃东西，今天一天也没吃，精力却耗得厉害。

    “哥……”

    澜溪忍着薄汗叫了一声，水眸里盛满心疼与害怕，把水杯和药递给他。

    转椅上短暂休憩的慕晏辰，缓缓睁开了双眸。

    咬唇，她小小的眉头一蹙，软声说：“哥你不要听二叔胡说，是他贪心，总觉得爷爷把公司留给爸爸很不公平，可是小叔也一样啊，他当大学老师，与世无争，不是一样过得很开心？”

    慕晏辰吞了药，沉静如水，并不作声。

    “哥，你肯定是爸爸亲生的，我相信你！”她酒窝甜甜的，勾起一抹璀璨夺目的笑。

    慕晏辰拿着水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他目光平静如水，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带着一丝冰冷。他垂眸，静静喝水，想不出来他是她的亲生哥哥有什么好，也或许，一点也没有。

    “你不用复习功课？”他恢复了一丝精力，眸子扫向桌面，低哑问道。

    澜溪小脸迷茫了一下，背着手呆呆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软声道：“不是……我要的。”

    “那去吧，跟你爸回去。”他明显在下逐客令，手拿过文件，要开始忙了。

    那……那就这样了吗？？

    澜溪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慢吞吞地往门口走，小手拧开.房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希望他说点什么，见他没反应，她有些失落的走出去。

    “澜溪。”他叫。

    澜溪心里一跳，小脸扭回去。

    “我胃不好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嘱咐。

    她怔了怔，好像明白了，眸子一片清亮诚恳：“恩，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澜溪看着他，希望他再多说两句，可他点点头，又开始处理公事了。

    更浓重的失落爬上心脏，她垂下睫毛，松开自己被虐的下唇，关门。

    “还有……”

    慕晏辰抬眸，目光优雅淡漠地扫过她，轻声说道：“跟我妈说一声。我明天搬回去住。”

    搬回去住。

    澜溪怔怔的，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可半晌之后她终于懂了，清透的小脸宛若拨开了迷茫，一点点惊骇，震撼，也一点点狂喜。

    他说，会搬回去。

    到那一栋她一直觉得太大太冷清的奢华慕宅里去。和她一起。

    心脏是沸腾的，嫣红爬上脸颊，她得令，开心地关门，却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小手扒开门笑得阳光灿烂：“哥哥，欢迎你回家！！”

    她喊得有点大声，不仅办公室里，办公室外的职员们有些也听到了。

    他回国的那一天，在慕宅里缺席了的一声欢迎与接纳，此刻欢喜而隆重地，轰然而至。

    慕晏辰抬眸，眸子里的光芒在她灿烂甜美的小脸上流转着，潋滟动人，半晌之后他勾着薄唇浅笑了一下，魅惑逼人，颠倒众生。

    真暖。

    她甜美笑起来的时候，真暖。他原本冷得像冰一样的心脏就这样被她缠住了，不得动弹。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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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不自尊自爱

﻿    (猫扑中文 )    ( )    “哥……哥？”她轻声叫。

    慕晏辰终于回神，抬眸，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恍惚一下，低声问：“怎么？”

    “你快帮我看看试卷，我马上就开学了，这些要交的。”澜溪小小的眉头紧紧蹙着，有些头大，一边把试卷拉过去给他看，一边央求。

    ——归家已半月有余，时间仿佛倏然就过了，毫无防备的，她竟然就已经和他如此熟稔。

    “哥你刚刚想什么啊？我叫你好多声你都没听到。”澜溪一边写着复杂的公式，一边问道。

    慕晏辰顿了顿，淡淡的眸光落在试卷上，拿起，浏览着，低沉的嗓音从薄唇中溢出：“你洗发水用什么牌子？什么味道？”

    澜溪头也没抬：“海飞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唇膏呢？”

    “水果的。好像是西瓜味。”

    说完这一句她的笔尖顿了一下，水性笔在白皙平铺的纸张上顿出了一个黑点，她赶紧拿开，清澈的水眸迷茫了一下，回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他冷峻淡漠的侧脸，在认真看试卷。

    ——很……奇怪的感觉。

    ——谁会在意你唇膏的味道？是要拿来闻，还是拿来吃？

    澜溪扭头，贝齿在下唇咬出一道水渍，低头小声补充：“我一般……不涂那个。”

    后面沉默下来。

    就在澜溪觉得背上热得难受的时候，冷清低沉的嗓音就落下来，微微肃杀，伴随着试卷飘落在她面前：“34、35道，仔细看看，是这么解么？”

    澜溪头皮一麻。

    她咬唇，讷讷地用两只小手把试卷拿过来看，知道一般他这么说的时候，她就错定了。

    半晌她扭头，看到慕晏辰正在接电话，明亮的窗边，那一袭颀长的身影很是魅惑，强大的气场四散开来，英挺不凡。

    “叩叩叩”，门被叩响。

    澜溪赶忙扭头，小脸泛红，收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心情：“进来。”

    来人是莫如卿。

    她身后跟着佣人，佣人托盘里面端着两碗清凉的汤水。

    莫如卿踏进门来，目光先是扫了一眼窗边那一抹挺拔的身影，眼神柔软疼惜，接着看向了澜溪，却见那小女孩扭回了头，礼貌而疏离地叫了一声：“莫姨。”并不起身。

    莫如卿也不气，笑了笑把佣人端来的碗推过去：“忙吗？我做了点汤水，银耳莲子羹，解暑的——我看晏辰在你房里一呆就是一天我也不敢打扰，就做点甜点给你们尝尝，澜溪你试试看。”

    澜溪小脸顿时一白，表情像是活吞了一颗枣。

    ——哪里是慕晏辰在她房里呆一天？他是嫌她一有问题就三番两次跑去问，所以休息日才会把公事拿到她房间来做而已。

    她捧过一小碗汤水，咬唇，不说话。

    莫如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浅笑着坐下，坐在慕晏辰的位置，轻声道：“说起来……澜溪你快18岁了，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生辰的，可你爸爸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就一定得尽心了。毕竟是成人礼，挺重要，过了以后就该知道点自尊自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澜溪你长大了，总不能事事都让晏辰带着你，是不是？”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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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就是喜欢你（加更）

﻿    (猫扑中文 )    ( )    澜溪顿时觉得，喉头的那颗枣又大了一些，憋得她直难受。

    ——她的意思是，她都这么大了，应该懂得男女有别，别跟自己亲生哥哥走那么近，不然街坊邻居看到不好，放在自己家里更是伤风败俗么？

    她长长的睫毛垂着，小牙紧紧咬住勺子，不想说话。可莫如卿却得寸进尺——

    “哦对了澜溪，你爸还想让我问问，学校里面你有没有要好的男同学？明年你就要高考了，可千万要记得，别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莫姨。”她清冽的嗓音，打断了她一下。

    水眸清可见底，澜溪扭过小脸看她，字字清晰地说着：“莫姨，我妈妈养了我十几年也没说过我哪里不自尊自爱，我觉得我挺好的。而至于跟男生谈朋友，也不是我不想，而是他们要配得上我才行——”

    “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的。”她一字一字咬过去说道。

    一句话，将莫如卿刺激得气都喘不顺了！！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揪着手帕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晏辰便是这个时候打完了电话，挺拔的身影转过来，冷峻的眸光扫向了这边，淡淡的，波澜不惊，接着缓慢抬脚走了过来。

    儿子在，一切都不好发作，莫如卿只好起身，冷着脸深吸一口气嘱咐道：“晏辰你也注意休息一下，公司里的事把你累垮了，回到家里也不得清闲，别人不体谅你，妈还是体谅你的，知道吗？”

    连讽带刺，句句扎向座位上那个穿着清凉散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小女孩。

    澜溪也傲气着，小脸扭过去，碗推开，继续做试卷。

    慕晏辰凝视着她背上露出的白皙如脂的肌肤，眼底一热，垂眸，抓着椅背的手微微暴起青筋，薄唇开启，嗓音平静如水：“我知道，妈你放心。”

    莫如卿这才觉得扳回了一局，脸色好看了一些，有些颐指气使地带着佣人出去了。

    而明显，澜溪还没好。

    慕晏辰并不说话，只是继续在旁边坐下，安静着，拿起一本书看。

    澜溪胸闷，水眸里面一片盈盈的波光，看着试卷又看不下去，偏偏旁边的男人半点动静都没有。她咬唇，小脸更加委屈，故意翻试卷弄出很大的声响来。

    “……有气？”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薄唇里溢出，缓声说道。

    澜溪细细的两只胳膊趴在桌上，口吻凉凉地说道：“你妈妈嫌弃我拖累你了，不喜欢我事事烦你，更不喜欢你在我房间。护犊心切。”

    她小小年纪，说出最后那个四字成语，未免让人觉得好笑。

    慕晏辰嘴角勾了勾，继续看书。

    “我记得刚刚是你把她气得够呛。”他缓声道出事实，嗓音优雅好听得让人愤慨不起来。

    澜溪小脸红了，性子里的叛逆被激发出来。

    她挺直了脊背，清澈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坚决，扭头，毫不畏惧地朝他宣告：“我又没有犯错，她凭什么教训我？你是她儿子也是我哥哥，我就喜欢你，就喜欢这样霸着你，怎样？！”

    她清透的小脸红扑扑的，宛若带着一丝小火焰，霸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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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透：哥哥耐力到临界点了，下章动手，吓跑小澜溪……我真素好坏，捂脸跑……

    PS：感谢“来生之梦”亲的鲜花，感谢“秋孤落”的红包，呵呵，加更一章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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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情人间的吻

﻿    (猫扑中文 )    ( )    安静得微微冷清的房间，回声寂寥。

    慕晏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耳边只能听到秒针一下一下地走动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抽走了周身的氧气，他英挺不凡的俊脸泛起一丝苍白，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将书合上，放在桌旁，这才抬起眸来。也是此刻澜溪才知道他脸上的血，原来全部充到了眼睛里，深不见底的眸，猩红而炙热。

    他盯着她余怒未消的小脸，手突然轻轻抚摸上她的脸，像是疼爱的抚慰，接着缓缓游离到她后颈，带着一丝霸气扣紧她，再慢慢拉近。

    澜溪一个小小的恍惚，清冷的神情来不及褪去，那一股强势的低气压就落下来，慕晏辰倾身吻上了她水润嫣红的唇，严密地贴合，温柔地辗转，几秒之久。

    “别恼……”他薄唇轻声吐字，沙哑而滚烫，“我给你霸着就是，恩？”

    那沙哑的嗓音，带着铺天盖地的宠爱，几乎要灼伤了她。

    澜溪的脑子，一下子，炸了。

    她清透的小脸逐渐变得苍白，血色全无，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开始颤，颤得越来越厉害，她猛然用手背捂住了唇瓣，颤抖着擦，拼命擦，却越擦越烫，眸子里满是害怕。

    她推开他，下意识地想从他强势的气场里逃出来，小手摸索着椅子后退。

    结果就是她“砰！”得一声摔下了椅子！疼得尖叫一声！！

    来不及解释，澜溪后退着爬起来，小脸上清澈的眸子里快要渗出泪来，喘息道：“我……我去趟厕所！”

    她忙不迭地奔向门，掉了一只拖鞋都不知道，拧开门跑了出去。

    “蹬蹬蹬”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在走廊上。

    ——不是这样的。

    ——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喜欢他，是崇拜一样的喜欢。

    他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决定。他宽容，他不在意她耍脾气胡闹，他慕晏辰在她慕澜溪心里，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可是慕晏辰，他从来都不会这样。

    顾不得佣人惊讶的眼神和叫喊声，澜溪拧开了洗手间的门，“砰！”得一声关上，闪着泪水喘息着，靠着房门跌坐了下来。

    那是吻。

    是情人间才能有的吻。

    她小小的眉头委屈而畏惧地蹙起，手背抵着唇，感觉怎么也去不掉他的味道和气息。水眸抬起，看到了洗手池，她撑着墙爬起来，一只没穿拖鞋的脚踩着地面，拧开水龙头，在“哗啦哗啦”的水声里，不管不顾地洗起唇来。

    此刻的房间里——

    慕晏辰一身墨色的衬衫，领口慵懒地解开两颗，稳稳靠在椅背上，优雅的手指抬起轻轻摩挲着刚刚吻过她的唇瓣，魅惑中透着一丝冷冽。

    他眸光平静如水，一抹狩猎般危险的光，一闪而逝。

    ——他原以为，还可以再守得久一点。

    可是没有想到失控居然来得这么快，像塌陷的海岸，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俊脸闪过一丝令人窒息的苍白，他脸色倏然冷得可怕，拉开椅子，冷冷地离开了房间。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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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我如你所愿

﻿    (猫扑中文 )    ( )    之后的一个星期，在莫如卿看来，是那段“谈话”起了莫大的作用。

    那个性子清冷的傲娇小女孩，在偌大的别墅里到底是收敛了一些，虽然看到她依旧只是小声叫一句“莫姨”，但倒是牢牢记得她的话，没再去频繁地打扰晏辰。

    换句话说，澜溪甚至有点“避之如蛇蝎。”

    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在别墅里遇到那个英挺不凡的男子，就变得躲闪起来，白着一张小脸，打个招呼就跑，乖得让人心悸。

    慕晏辰眸色往往淡漠清冷，垂了眸，任由从身旁擦肩而过。

    他气场越来越冷，也越来越难接近了。

    转眼高三就要开学，餐桌上，慕铭升拧眉沉声道：“你一定要住校不可？”

    澜溪咬着筷子，小声道：“恩……学校说了，高三不让回家。”

    “你离家这么近……”

    “爸爸……”澜溪打断他，有点恳求的意味，“我不想有特例。”

    慕铭升蹙着眉，终是接受了这个消息，中指敲敲桌面命令：“一周回来一次，听见了？”

    澜溪乖巧点头：“恩！”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捧着碗把玩，听见后面窸窣的脚步声，佣人不轻不重地叫了声：“少爷你回来了。”

    眼睫一颤，澜溪纤细的身体不由紧张了起来。

    慕晏辰一身墨色的西装背着光走进来，步伐缓慢，冷漠的神情里满是疲惫，尚未走近的时候莫如卿就欢喜起身，心疼地说道：“晏辰你来了，先来吃饭，今天澜溪要开学，张嫂这才做饭做早了……”

    “我先上楼，”他打断莫如卿，嗓音低沉如雾，“换洗一下。”

    “那还不如吃了再去，等会冷了还得重做呢，”莫如卿劝慰道，“来，快坐下吧。”

    慕晏辰屏息，目光冷漠深邃，似是拒绝不了。

    薄唇淡淡抿着，将公文包交给佣人，他微蹙着眉松着领带，走过去拉开了椅子。

    “你东西收拾好了？”慕铭升继续跟小女儿聊着。

    “恩。”澜溪回过神来。

    “去学校有人帮你搬宿舍吗？”

    “纪恒说帮我搬。”

    “那待会你把东西拿下来，我让老刘……”慕铭升蹙着眉，安排着行程。

    “先生，”张嫂上前打断，歉意道，“您忘了老刘今天家里有事休假，他不在的。”

    “哦……”慕铭升了然，转而望向桌对面的男子，“那晏辰，你……”

    “你别，”莫如卿赶紧蹙眉打断，握住慕铭升的手，“晏辰他为了城西那个收购案赶了好几个通宵了，你看看他累得，他就今天才有空回家休息一下，你还要让他开车开个来回……”

    “那老刘不是不在嘛……”慕铭升蹙眉更紧。

    “呃……爸爸，”澜溪小脸透出一丝慌，更加紧张，“其实我可以自己……”

    “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强大的气场缓缓弥漫，“我怕没有时间。她自己去不太安全，我安排子尧送她。”

    这话说出来，似乎一切都解决了，饭也开始吃的融洽起来。

    澜溪心里却砰砰跳着，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小脸闪过一丝不安。

    半晌之后慕晏辰吃完，拿过餐巾纸擦拭过嘴角，垂眸，脸色苍白而冷冽地起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哑声道——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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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秋孤落”还有“秋天的枫叶1”送的钻石，谢谢gaolan8888送的鲜花！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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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为什么亲我

﻿    (猫扑中文 )    ( )    既然那么想离他远点儿，那他，就如她所愿。

    冰冷刺骨的语调，刺得澜溪小脸一阵冷一阵烫，脊背挺直，动都不敢动。

    余光里，那一抹英挺不凡的墨色身影上楼去了，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水眸浮现一丝淡淡的失落和难过，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快六点的时候，她套好校服，犹豫着，咬唇敲了敲慕晏辰的门。

    “哥。”

    半晌里面传来低哑的一声：“进来。”

    澜溪眸光一颤，拧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慕晏辰，衣服没脱，墨色的西装敞开着，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疲惫至极的模样，俊脸微微苍白。

    ——他不会又犯胃病了吧？

    澜溪眼皮一跳，心顿时被揪了起来。

    “说话。”半晌听不到声音，慕晏辰闭眸开口，嗓音冷如寒冰。

    澜溪一个恍惚，回神，轻声道：“哥我有两本书落在你这儿，我想找找。”

    房间里半晌没有动静。

    慕晏辰冰冷的嗓音软了下去，哑声吐出一个字：“找。”

    澜溪走去书桌前，见他没有起来的趋势，心里的紧张减轻了一点，垂眸开始找课本。他桌子下面的柜子里堆满了她用过的草稿纸，澜溪一边找一边脸红，心里念着自己的邋遢，没注意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缓缓踱步，来到了她身后。

    直到那阴影覆盖下来，她才猛地一僵，美眸睁大，回头看他。

    “手机给我。”慕晏辰俊脸苍白着，蹲下来，淡淡说道。

    澜溪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讷讷的，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慕晏辰接过，拂去疲惫，在上面按出一串号码，这才哑声道：“我的号码，记好，如果学校里出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不要轻易劳烦你爸让他担心，知道么？”

    澜溪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心里微微有些疼，接回了手机。

    柔软的头顶突然搭上一只手掌，掌心熨帖般的温度让澜溪猛地一颤，接着头顶落下低沉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暗哑柔和：“在学校不要任性，没有人会护你，所以就算不喜欢老师也要好好上课，高三很重要，你是在对自己的未来负责。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

    连续两个“知道么”，让澜溪感觉浑身暖得发烫，鼻头有一丝酸。

    咬唇，她轻轻吸气看向他，半晌终于问出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问题：“哥……”

    “你那天，为什么会亲我？”

    慕晏辰看着她，俊脸再度苍白了一下。

    空气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似乎一戳即破，慕晏辰眸色渐渐变冷，在越来越低的气压里烦躁而不耐，垂眸，表情也冷淡疏离起来，苍白的薄唇轻启：“找到书了就赶紧走。”

    说完他就要起身走开。

    澜溪心里一刺，火辣辣的，有点疼。

    他又开始了。

    又开始这样了。

    每一次感觉难堪，烦躁，他总是这样冰冷地把自己封闭起来，赶她，吼她，言辞冷冽又吓人，她都不知道这样被他敷衍驱赶了多少次。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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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不想知道了

﻿    (猫扑中文 )    ( )    她清冷的小脸抬起，毫无畏惧地说：“我一开始以为是那是国外的礼节，哥是你从国外回来的，我真的以为是这样。可是我查过了的，就算是再亲密的问候，他们也是只亲脸，不会亲嘴……”

    “出去！！”慕晏辰冷声呵斥，背对着她，脸色黑得吓人。

    澜溪盯着他的背影，好久好久，半晌眸子里的光芒闪烁起来，隐隐有泪，半哽咽着说了一句：“我还没有跟别人接吻过。”

    那是第一次。

    她保留了十七年的初吻。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却恍惚看见那一道背影转过了身，慕晏辰面色冷峻苍白地朝她走过来，肃杀地将她拽起，怀里的书接连掉在地上，她疼得叫了一声，又惊又吓，他却面无表情地将她拉过来抵在墙上，手腕压在头顶，强势地俯首逼近。

    “你就这么想知道为什么？”

    澜溪顿时僵了，小脸霎时苍白。

    他太吓人，澜溪带着一丝害怕和痛苦扭开脸，颤声道：“我……不想知道了……”

    慕晏辰的眸子却冷若寒冰，掐住她的脸扳回来，低哑道：“你猜，猜我为什么吻你，说出来我看对不对，恩？”

    泪水上涌，澜溪魂儿都吓没了，含泪挣扎，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哥我不想知道了！”

    她用尽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扑到门上，拧开门迅速跑了出去，书也不要了。

    慕晏辰则脸色肃杀苍白，听着周围安静下来的空气，抵在墙上的拳头缓缓攥紧，闭眸靠上去，舒缓着胸膛里猛然涌起的澎湃，还有……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那感觉像潮水，灭顶而来，他的呼吸都快被就此扼杀了。

    ***

    搬宿舍的时候下了大雨。

    七月份的天气还如此反复无常，从教学楼抱着一堆书跑回新宿舍的时候纪姚浑身都被淋湿了，再看看旁边的澜溪，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们住五楼哎，我觉得我爬上去就要死了。”纪姚嘀咕一句。

    澜溪恍惚回神，这才觉得胳膊酸，甩甩手说：“上去吧。”

    “也没人帮你搬吗？你哥没来。”

    “他忙。”她小脸被雨水淋得微红泛白，小心看着脚下的台阶。

    “哎，”纪姚不怀好意地凑过来，“你哥哥对你真的很好哦，你痛经他都管，现在住校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了，舍不得吧？”

    澜溪觉得贴在脸上的是头发难受死了，抬起肩膀蹭蹭，清脆道：“你喜欢送你啊！可你又不是没有。”

    “呸，我哥才不疼我，他天天就知道数落我。”

    澜溪眸光颤了一下，扫过纪姚的身影，突然觉得一阵低落。

    ——纪姚跟纪恒之间，应该不会出现那么荒唐的事情，是不是？普通的兄妹都不会的，是不是？

    纪姚扭过脑袋看她：“你干嘛？站在这儿晾衣服啊？”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问道：“纪姚，你哥哥平时会亲你吗？”

    纪姚的表情，顿时像活吞了一颗鸡蛋。

    她黑着脸，半晌认真回答：“那倒是不会的，因为我哥说过，我像猪。”

    澜溪一怔，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觉得，他会主动过来亲一头猪么？”

    澜溪反应过来了。

    小小的眉头蹙起，她腾出一只手推向纪姚的脸：“你好恶心！”

    “我擦，你才……”纪姚一个不稳，手里的书本哗啦掉了一地，她扒住了楼梯人才没掉下去，切齿怒吼，“慕、澜、溪！！”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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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惹出事情来

﻿    (猫扑中文 )    ( )    去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插班生已经来了。

    高三开学的时候班里总会多一些生面孔，此刻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生正靠在下铺剪指甲，澜溪把东西放到上铺，刚要回头打个招呼，就听到了后面的声音。

    “哎——”纪姚抱着书蹙眉，问那个女生，“这个铺是我的吧？”

    蓝色裙子的女生头也没抬，静静剪指甲，吹了吹，这才抬眸：“是吗？写你名字了？”

    纪姚脸顿时憋红了：“我睡了两个学期的！用得着写我名字吗？！”

    女生闻声点点头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那就滚上去睡，这个我要了，你晚上别打呼噜别磨牙，最好也别翻身，闹得我不高兴了告诉我爸，开了你别说我刻薄，是你自己不长眼，知道了？”

    极端尖锐嚣张的话，让宿舍里的其他人眼皮都跳了跳，戒备又畏惧地朝这边看过来。

    纪姚的火，“蹭！”得就上来了。

    “哟，你爸挺牛啊？是不是因为太牛了，所以天天喂你嘴巴吃屎啊？”冷笑。

    女生一僵，脸色顿时白了，怒火爬上脸。

    “你——”她凌厉的手指指着纪姚，“现在狠狠抽你自己一巴掌，我就当你没说过！”

    “你他妈怎么不抽你自己啊……”

    纪姚还没骂完，顿时觉得手被握住，往后拉，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轻轻闪身上前，澜溪小脸平静，问她：“她不抽，怎样？”

    女生气得脸憋红：“你算哪根葱？不闪开我连你一起让我爸开了！”

    “你要电话吗？”澜溪问一句，从口袋摸出手机递给她，“给你爸打电话，现在就开除我，否则这里没人吃你那套。”

    “澜溪，还是算了，你不知道她爸爸是……”宿舍另一个小姐妹担忧地说道。

    “你最好快点！”澜溪眸子冰冰的，“一个小时之内你不开了我，算你没种！”

    冷冽如冰的话，掷地有声，震得整个宿舍都肃杀起来。

    女生眼睛都绿了，嗤笑一声，发颤的手指着澜溪：“好，好……你行，我记住你了！！”她说完就开始滴滴按键，一副杀人不偿命的表情。

    纪姚顿时急出一身汗来，生怕真的惹出什么事来，冲上去就夺了那女生的电话，却没先到那女生的脸被狠狠刮到了，逼急了尖叫一声扑上来，两人互相揪着头发扭作一团。

    澜溪也被桌椅倒地的声音吓得怔了怔，眸子里盛满震惊。

    可她真没见过纪姚被打，她自己平时都只有被纪姚欺负的份儿，容得了别人碰她一下？眼眶红了，她跑过去拉纪姚，手腕却不经意被捉住，猛力一扯！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

    这一架，当真打得轰轰烈烈。

    醒来的时候澜溪就觉得难受，长长的睫毛睁开，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额头上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她的手迷糊得摸过去，果然摸到了额角的纱布。

    果然是……破相了。

    病房里并不安静，走廊里似乎有很多身影徘徊，吵吵嚷嚷的。

    澜溪掀开被子，先被胸下面那一股刺痛刺得抖了一下，眉头蹙紧，小手摸上肋骨，小心摸索着下床了，看着自己的病号服怔了怔，她穿了一次性拖鞋慢慢朝着门口摸去。

    房门开了一条缝，七七八八的尖锐声音，涌了进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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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公平的解决

﻿    (猫扑中文 )    ( )    房间开了一条缝，七七八八的尖锐声音，涌了进来。

    纪姚抱着膝盖蹲在地上，脸气得通红，梗着脖子跟斗架公鸡似的叫着，跟一个贵气四溢的中年女人吵，时不时被纪恒一个暴栗敲得捂着脑袋低下头去，没过一会又吵起来。

    一个墨色的挺拔身影背对着她，正跟那中年女人说着什么。

    “你们告什么告？告什么告！我家朵朵也被打了！打得满身是血呐！！”贵气的中年妇女涨红着脸吵嚷，气焰嚣张，直逼人的脸。

    慕晏辰静静看着这个女人，深邃的眸子里有一丝致命的猩红，却沉静如水，缓声道：“是么？”

    “医院的伤势检验报告太假，不如我们请法医鉴定一下，直接在法庭上按照伤势定罪。我的律师会跟令千金和她的同学沟通一下，查查起事原因，这样公平，如何？”

    他嗓音平静如水，带着一丝暗哑，礼貌而疏离。

    贵妇脸顿时白了下来：“你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混了？朵朵爸爸是教育局局长！你给我拎清楚！”

    慕晏辰冷眸眯起，下一瞬，嘴角放出一丝邪肆的冷笑！

    薄唇泛着苍白，凝视她半晌他才轻声开口，字字尖锐如刀：“官者父母心……领教了，夫人。”

    接着他垂眸，俯身拿起刚刚放在长椅上的西装外套，眸子沉静如水地停在墙面上，哑声收尾：“明天见报，我的律师会随后找你们详谈……如果这件事得不到最公平的解决，那夫人，我慕晏辰不混了。”

    我慕晏辰，不混了。

    轻飘飘的尾音，在微微喧闹的长廊里面，带了一丝血腥绝然的味道，震慑得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响！

    也包括病房门缝里站着的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

    贵妇张大嘴巴，目光心虚地闪烁着，听着“见报”两个字，泛白的嘴唇抖起来，她手足无措，在看见角落里的纪姚报复性地掏出手机拍她的失控丑态时，尖叫：“别拍了听见没有……给我收起来别拍了！！”

    澜溪小脸都吓白了，握着门把的手满是汗，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拖鞋在地上蹭出一点声响。

    最先将目光投过来的，竟然是在外围浅笑着围观的聂明轩。

    刚刚那一幕看得聂明轩心里也看得胆战心惊，却佯装着毫无波澜，一眼扫向门口那个有点被吓呆的小丫头，笑着问她：“醒了？”

    澜溪觉得自己失声了，呆呆的，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慕晏辰的身影僵了僵，眸子里的血丝更重了一些，垂眸，薄唇淡淡抿着，肃杀可怖。

    纪姚就要含着泪冲上来，被纪恒挡住，一个犀利的眼神制止她胡闹。

    贵妇此刻已经慌乱得手足无措，含着泪后退，从包里翻出手机来紧急打电话让孩子的父亲过来处理，吵嚷声在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晰，随后就变成了她说自己丈夫孬种的喊骂声。

    一片混乱里，澜溪怔怔的，只在余光里看到了那个英挺不凡的身影走过来，她垂着小脸扒着门，不敢直视，却感觉他没靠近多少，只是手搭在了她头上，一片温暖。

    “疼就回去休息……”他像是疲惫至极，嗓音沙哑得厉害，“别出来。”

    接着他脚步顿了顿，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丝，目光深邃中透着一丝猩红，像在极力克制什么，接着缓慢放开，转眸，离开病房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聂明轩也跟上，朝着澜溪目光不明地笑了笑，走开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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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别跟我说话

﻿    (猫扑中文 )    ( )    安安静静的病房里，纪姚扒着篮子里的水果吃，递过一个柠檬来，递给她。

    澜溪纤细的胳膊抱膝想事情，看也没看就接过来，半晌小小的眉头才蹙起，水眸带着一丝怨念看过去——给个柠檬，不能吃不能喝的，拿来做什么？

    纪姚啃着苹果，笑趴在了床上。

    “澜溪，你知道跟我们打架的那女生叫什么吗？”

    澜溪摇摇头。

    “她叫伊朵！”

    呃……所以？

    “呀？难道你不觉得听起来很像‘一坨’什么东西么？”

    澜溪小脸黑了一下，好冷的笑话。

    “纪姚，”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澜溪小手把玩着柠檬，似是无心地问道，“打架那时候，是你打电话让我哥过来的吗？”

    纪姚大方承认：“是啊，当时你都被揍成那个猪头样了，我当然要叫人！可我又不敢打电话给爸妈，就只能打你哥哥的电话啊。”

    澜溪咬唇，贝齿在下唇留下一条浅浅的水渍，目光清澈而飘渺，半垂着继续问道：“那我哥都做了什么？”

    纪姚吃在嘴里的苹果，噎着了。

    她红着脸，拍着胸脯，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凑近她认真道：“你哥哥，很吓人。”

    澜溪纤眉一跳，扭过小脸看她。

    “他过来的时候，整个女生宿舍走廊都鸦雀无声，我从来都没见过杀气那么重的人！我看到他把西装脱下来盖在你身上你抱起来，你都不知道你当时满身是血，他手都在抖，还有他的眼睛，猩红色的，像野兽一样。”

    在纪姚的记忆力，印象最深的，那是慕晏辰身上那股杀气。

    她当时也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看见慕晏辰抱着澜溪，哑声在她耳畔说“澜溪别怕，很快就不疼了”，纪姚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她当时心里只有一句话——TMD你们这群天杀的混蛋，一个个都等着死吧！

    女人从来都不怕自己弱，怕的就是没人给撑腰。

    澜溪清透的小脸恍惚了一下，垂下，眸光游离着，想趴在膝盖上消化一下纪姚口中惊心动魄的场面，可肋骨那里猛然抽痛了一下，她疼得吸气，小小的眉头蹙起来，顿时不敢趴着了。

    “男人成熟了就是好，懂得疼人，”纪姚越想越觉得不爽，恨恨咬了一口苹果，嘀咕道，“哪里像我哥，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小手伸下去捂住肋骨，澜溪咬唇，脑子有点乱，她想起了那个辗转暧昧的吻，还有他上次被她逼急时候的可怕模样，小脸愁云更重，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走进办公室，聂明轩就忍不住浅笑着问道。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件事简单，你交代一下我就能帮你处理好，索赔一下就算了，打架哪有不疼不受伤的？你一向有分寸，干嘛这次非要闹得人家下不来台面？”

    “别说话。”

    一句淡漠沙哑的话溢出嘴角，慕晏辰在沙发上坐下来，眸色冷冽猩红得可怕，扔下外套用手指缓缓支撑着额头，苍白的神情很是痛苦吓人。

    “明轩。别跟我说话。”他薄唇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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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你能喂我吗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讶异不止，半晌之后看他这幅模样也不敢多说了，闭嘴，就这么陪他坐着。

    可最终坐的时间超出了聂明轩的预料，他勾勾嘴角，浅笑道：“你坐会儿，医院那边我找熟人给安排一下。”

    出了办公室，门关上，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渗到骨髓般的安静。

    这一次的纠葛对象，是教育局的局长。连慕晏辰自己都觉得，处理得有点过了。官场与商场本无刻板的界限，一日为敌，便是终身屏障。

    可是不行。

    他的理智，在走过女生宿舍走廊，看到她两只小手交叠起来护着头，小小的一团疼得发颤，缩在角落里被拳打脚踢，满身是血的时刻，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所以这一次，死都不行。

    这是慕晏辰第一次感觉到所谓底线的存在。

    他把她放在心里，护着，手把手教着，在她离开家去学校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只希望她好好的别出事。哪怕不想看到他，自己安好也就够了。可她为什么偏偏不让人省心？

    ——毫无防范意识地去逛夜店；在家里太过随心口无遮拦；不喜欢老师所以不好好读书；甚至出个门都意外连连……打架了，她居然也会跟人打架，却是笨得只知道挡在前面，还手都不会，明明三个女生打架，就只有她伤得最疼最重。

    慕晏辰心里，像是被人活活地挖了一块，火辣辣的，疼得没了知觉。

    他锋利的薄唇苍白如纸，淡淡抿着，像死过去一般。

    心疼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爱上了。

    他二十七年的阅历与经验那么清楚地告诉他，爱上了。

    可他没有忘记，他和她的身体里，清晰地流着一半相同的血……那种叫做血缘的东西，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种感情的禁忌与罪恶。

    一丝苦笑浮上俊逸的嘴角。

    所以他爱不得……更碰不得。

    ***

    纪恒买粥上来的时候，纪姚已经在病床上趴着睡着了。

    他抬眸，清浅又关切的一眼扫过澜溪，把粥轻轻放在一边，嘴角弯弯：“嫌她重就让她起来，不然等她睡死了，搬都搬不动。”

    澜溪摸摸纪姚的头，“没事，她没压着我。”

    纪恒浅笑，指指袋子：“要吃么？”

    “什么味儿的？”她是有点饿了，眼巴巴的问着。

    “荠菜瘦肉。”纪恒笑着解开袋子，动作轻柔地帮她盛一碗。

    澜溪心里舒服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来，左边的一点梨涡泛起又散去，她一边在病床上等着纪恒盛粥给她喝，一边抬眸不经意地扫向病房门上的玻璃。

    长长的睫毛一颤，她似乎是看到了，一抹英挺不凡的墨色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心，突然不自觉地被揪紧了。

    小手也跟着揪紧了床单，澜溪怔怔地扭过小脸，发现粥已经递到了面前。

    “会有一点烫，你小心点。”纪恒浅笑着嘱咐。

    心里微乱，她知道那一抹身影越靠越近了，尴尬着抬眸，迎上纪恒含着深意却又不唐突的温柔眼神，嘴里胡乱蹦出一句：“纪恒哥，你……你能……喂我吗？”

    纪恒笑容猛然僵了一下，手也跟着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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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15607893400亲的两朵鲜花，谢谢！小剧透一下哦，哥哥这回会吃醋，而且吃得很危险……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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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谁都别惹他

﻿    (猫扑中文 )    ( )    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纪恒眸光深邃如海，半晌后压下了胸口的剧烈澎湃，无奈地勾着笑，舀起一勺粥来轻轻帮她吹着。

    澜溪小脸苍白，水眸怔怔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余光注意到了那一道能灼伤人的目光已经从玻璃里透进来，他要推门进来了。

    “以前没见过你撒娇，现在才知道撒起娇来要人命……”纪恒浅笑低喃，未离开勺边的唇轻声吐字，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张可爱的小脸倏然在眼前放大！她竟等不及他将勺子送过来，红着脸，小小的一口咬住了勺子里面温热的粥。

    距离，近在咫尺。他几乎能数清她细长的睫毛。

    纪恒，呆了。

    而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看过去，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娇小身影，却是主动迎上去，跟笑容温柔的男生亲昵纠缠着，小小的银牙咬着勺子不放松，少年的浅笑宽容又宠溺。

    那么美的一副场景，看在慕晏辰眼里，胸口却泛起尖锐的痛来！

    他在病房门口站着，盯着她看，将她的模样一点一滴都不放过地拓印在脑子里，他俊脸冷冽而苍白，薄唇可怕地抿着，半晌才收回放到门把上的手，移开眸子，压着胸腔里撕裂般的痛抬脚离开。

    一个小护士被他撞到，险些摔倒，蹙眉抬眸时却看到了他可怕的表情。

    “先生你……你好像脸色不太好，没事吧？”小护士忍不住追了一步，关切问道。

    “别惹我。”慕晏辰沙哑的嗓音响起，低沉冷冽，剧痛袭身。

    这一刻，最好，谁都不要惹他。

    ***

    周六回家的时候，澜溪只在客厅看到了慕铭升和莫如卿。

    从老刘的车里下来，她把抱着的书包放在客厅，水眸环顾了一圈四周和楼上，目光从灼然变成了平静。

    莫如卿看了看她，抿一口茶道：“不用找了，晏辰不在。”

    澜溪小脸猛然一红，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眸，换上拖鞋：“我没有找他。”

    莫如卿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蹙起眉来，手放在旁边丈夫的腿上，疑惑道：“说得也是，最近公司到底有多忙？晏辰总是不见人影，每次回来，话说不到两句就去睡了，你也该有个度，别总让他一个人忙那么多事。”

    慕铭升也蹙着眉，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最近太拼了。

    澜溪静静听着，听得胸口有一点闷，她重新抱起了书包，小声道：“爸爸，莫姨，我先上楼了。”

    ***

    夜里洗了澡，穿着系带睡裙缩在客厅沙发上，头发还没干，澜溪忍不住看看角落里巨大奢华的落地钟，已经11点多了，慕晏辰却还没回来。

    小脑袋仰躺在沙发上，水眸盯着天花板看，白茫茫的一片。

    为转椅心思她去玩超级玛丽，几局之后眼睛有些睁不开，朝沙发里面窝去，拱着脑袋睡着了。

    慕晏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客户应酬总是最熬人的，他出门的时候已经不太清醒，是子尧送他回来的。月光下一张俊脸苍白着，酒气从鼻息里散发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他蹙眉，薄唇可怕地紧紧抿着，走过去扶住沙发，将自己安心地放倒，却猛然听见一声软软的痛吟，自己仿佛压住了什么东西，身下软得不可思议。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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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可怕的告白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蹙眉，俯首，撑起一只胳膊冷声道：“谁？”

    怀里的人儿疼得发抖，揉着肩膀，惺忪的水眸在那一瞬间的压力后变得清醒了一些，心脏砰砰跳得剧烈，闻着那浓烈的酒气，哑哑地颤声叫道：“……哥。”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轻不可见地震了一下。

    努力忽视身下娇躯的致命柔软，慕晏辰起身，一边蹙眉一边解着领带，冷声质问：“你在这做什么？”

    没了重压，澜溪终于能坐起来，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般，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我等你。”

    黑暗里，慕晏辰的身躯僵了僵。

    “等我做什么？”他眸色冷冽如冰，将领带丢到一旁，坐下来，缓缓解着扣子。

    澜溪语塞。

    她清透的小脸拂过一层迷茫的波光，在淡雅的月光下发丝微微凌乱散在肩上，像是掉入凡尘的天使，半晌她才扭头，对着身后的人轻声说：“我听爸爸和莫姨说你最近很忙，回家很晚，所以想等你回来，告诉你一声，注意休息，身体很重要。”

    她生怕，生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如此，她不说这样的一句，不安心。

    黑暗里，她背后没有丝毫声响，慕晏辰没动静。

    长长的睫毛垂下，半晌又抬起，澜溪小脸清透而平静，双腿下地把拖鞋穿好，水眸望向身侧：“哥你喝了酒，等会喝点水再休息吧……我上楼了。”

    她起身就要走。

    手顿时被一只大掌抓住，抓得好紧，手骨都快碎了！

    澜溪低吟一声，被他往回拽得一个趔趄，小手猛然捂上他的手背，疼得发颤：“哥……”

    “就为了跟我说这一句，是么？”他的嗓音冷冽得让人发怵。

    澜溪咬唇，觉得他此刻很可怕。

    一抹邪肆的冷笑闪过嘴角！慕晏辰眸色猩红，望向她：“想跟我说这些，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就够了，可你偏偏，连最简单的都不肯施舍给我。”

    一个猛力的拖拽，澜溪痛吟一声跌入他怀里，浓烈的酒气将她淹没，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撑着他的肩膀起来，慕晏辰却掐住她腰将距离拉开，将她抵在沙发靠背上，沉沉压下，掐住她的下颚与他对视，嗓音缓慢，字字清晰：“慕澜溪，你是瞎的吗？看不到我对你的好，还是你根本感觉不到我在等你？”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如果仔细看，会看到他眸子里，有一丝猩红的剧痛！

    澜溪整个人，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下颚很疼，疼得骨碎一般，她苍白的小脸渗着薄汗，强忍住了迅速蔓延上来的眼泪，发颤着开口：“哥你不要这样。你先放开我……”

    “刺激我好玩吗？”慕晏辰冷眸继续盯着她，说道，“你以为我会看不穿你的把戏，还是觉得这样做就能让我知难而退？”

    小脸一瞬间被激得涨红！难堪袭来，澜溪想躲开他大掌的禁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她挣扎，慕晏辰眸色更冷，索性将她整个身体托臀抱起，让她尖叫一声仰面躺在沙发上，倾身压下，宛若野兽般制住身下的猎物，手掌按着她的头：“听不懂是么？那我再说一次……澜溪，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我是你哥，是因为我是个男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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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为什么不要

﻿    (猫扑中文 )    ( )    这样清晰赤.裸的表白，像惊骇的天雷一般，炸开在她脑海里。

    身下颤抖如枯叶一般的人儿，此刻却安静了下来。

    小脸宛若雨后青山，苍白中透着强制的冷静，澜溪定定看着他，半晌之后她将小脸歪向沙发下面，有一丝哑的嗓音微颤说道：“你疯了，可是我没有。你让我起来。”

    慕晏辰黑眸闪过一丝冰冷，将她的小脸掐回：“我有多疯？”

    “你是我哥哥！”她清脆的声音喊着，水眸冒泪光，却固执地不让泪水掉下来，盯着他，“我爸跟你爸是同一个人，我们有血缘的！你是大人，你比我更应该知道这样不对，根本就不对！你凭什么还要教育我自尊自爱？我不要你这样的爱！”

    此刻，她仅剩的理智和常识正凝成一道铁一般的戒备，叫嚣着要抵抗！

    这样的爱是不对的。

    她不要他以一个男人的姿态来爱她。

    她眼底闪烁着的泪水，固执得不肯掉的泪水，融化了他的冰冷。

    “……你不要？”他抚摸着她的脸，黑眸沉着冰霜，恍惚着要向她确认一般。

    “不要我的，你要谁的？”他薄唇吐出沙哑的字来。

    “我谁的都不要！！”

    小脸烧得滚烫，涨红，快要爆掉了，她喊了一声。

    鼻头一阵酸，澜溪差点掉了眼泪，她真的很想这个晚上就是一个梦，梦醒了他还是那个慕晏辰，什么都没说过，她努力撑起身体，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我要去睡觉了，我困了……”

    这些一定都是假的。

    那个吻是假的，她手腕上的痛也是假的，都是假的。

    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慕晏辰眸色逐渐冰冷，他扯回身下的人儿重新压住，她在极度紧绷中颤抖，他俯首，手指轻柔却强硬地拨开她额头上的刘海，低哑道：“你说得对，澜溪……我是大人，我应该比你更懂这样不对。”

    “可如果哪怕我懂，我还是爱了呢？”

    她哽咽一声歪过头，他俯首轻轻追过去，呼吸着她带着酸涩的呼吸，在酒精后劲的灼烧下低低说着：“记不记得是你先靠近我？随便是什么原因，是你先招惹我的……澜溪你知不知道，在国外那么多年，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亲生的母亲都可以把我十几年仍在国外置之不顾，我还指望谁能爱我？”

    薄唇如烙印般，轻轻印上了她莹润的耳，吻着她耳上的那一缕发丝。

    澜溪一颤，想挣扎，手却被他扣住了按在头侧。

    “是你先对我示好……是你说欢迎我回家，在中国，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不要我爱你……”

    澜溪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哽咽着，一句话都不再说，只是拼命地挣扎起来，她要逃，逃开这个颠倒的世界！

    慕晏辰黑眸凝聚着风暴，不想弄疼她便由着她挣扎，可眼看她就要推开他的胸膛和臂弯，掉到沙发下面去，他冷眉才拧起，长臂搂住她的腰沉声唤她：“澜溪……”

    “啪！”得一声重重的脆响，打上了他的脸！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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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过分的侵犯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俊脸泛着寒冽的冰霜，在淡淡的，却是狰狞的月色里，被打歪过去。

    她呼吸里都带着哭腔，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撑住身体。

    “慕晏辰，你不要再过分了！！”她的唇咬地渗出血来，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她就挣扎着下去，莹润的小脚先踩上冰凉的地面，接着才断断续续踩上拖鞋，一只手把睡裙的系带捞上去，抖得不成样子，抹一把眼泪就要走。

    如果她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绝对不会被他的冷漠所诱惑，去主动亲近。

    她一定一定会躲得远远的，永远不去觊觎他偶尔温柔的模样！

    纤细的身影起身，就要像精灵一样跑远了。

    那一瞬，慕晏辰俊脸一片苍白，在猛然大脑一热的刺激下抓住了她的胳膊，澜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膝盖在猛力的惯性下撞上了茶几，短促地痛叫出声，接着就扑倒在了一个烟草酒精味淡淡混合的怀抱里，她纤白的小手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缩肩软的爬不起来，紧接着后脑就被扣住，慕晏辰掌住她的头，冷峻如冰的面容压了下来。

    “过分？”他薄唇冰冷吐字，“如果我真的过分到不加克制，你以为，那会是什么样子？”

    澜溪呼吸都疼得停止了。

    下一瞬，慕晏辰将她纤弱的身体压向了沙发松软厚实的把手部分，俯首逼近，她只呜咽了一声，唇就被他冷冷攫获，声音被强势吞下。

    紧密的齿缝像是撬不开的贝壳，慕晏辰大掌掐住她的下颚，一个用力，浓烈的酒精味道夹杂着他独有的清爽气息冲进来，凶狠地扫荡，掠夺，用力吸吮著她柔嫩的舌尖。

    澜溪含泪抵抗，拼命推他，两手被他一只手抓了向头顶按去，她柔软娇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腋下光洁一片，在淡淡的月光下诱着人犯罪，慕晏辰从她腋下掀开睡裙探入进去，触到她娇小的轮廓，明显感觉到她抖了一下，指腹紧接着触到了文胸的边缘。

    向上推开，空荡的睡裙里面绽开了两朵嫣红的梅。

    他额上冒汗，吻得更重，在她白皙的丰盈上留下可怕的指印，接着拇指指腹重重碾过上面逐渐挺立起来的一抹粉色。

    她剧烈颤抖，一串滚烫的眼泪掉下来，没入发丝中。

    口腔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慕晏辰黑眸睁开，猩红在剧痛中渐次散去，片刻便反应过来是她狠狠咬了他的舌，他竟也不闪躲，反而辗转着继续吻，将那股嗜血的甜腥味含住，喂给她，让她也尝尝血的味道——疼痛与罪恶中的爱，谁会比谁更舒服？

    睡裙的下摆被掀开，一只手掰开了她莹润的双膝，探入进去扯住她的底.裤。

    “啪”得一声轻响，二楼的灯被打开了。

    一片亮光中，莫如卿披了慕铭升的外套走出来，困倦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道：“晏辰，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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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原来不是梦

﻿    (猫扑中文 )    ( )    所有的罪恶在此停下。

    慕晏辰停了手，黑眸沉如夜幕，微微粗重的呼吸在暗夜中被冷静地缓缓克制住，大掌将怀里的人儿迅速收拢入怀，按在颈窝，在一片沉沉的黑暗里，用身体挡住她。

    “恩。”他眸色恢复沉静，淡淡应着，嗓音微微暗哑。

    莫如卿揉揉眉心：“看来我是听错了，以为是澜溪半夜在外面闹，算了晏辰，你也早些休息，别让我太担心，听见了吗？”

    怀里的人儿还在抖，剧烈地抖，有大片的湿润在颈子里蔓延，紧接着一丝尖锐的痛袭来，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颈肉，要撕扯下来一般，血瞬间溢出。

    慕晏辰身体一阵紧绷，苍白的薄唇淡淡抿成了一条线。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光，他轻轻揉着怀里人儿的头发，将她向颈窝处按得更深，一副任由她如小兽般撕咬的模样。

    “我知道。”他淡淡说道。

    莫如卿这才关了二楼的灯，继续回去休息了。

    黑暗将一切重新掩盖。

    将怀里的人捞出来，她苍白的小脸上挂满眼泪，双眸闪烁着恨意看他，唇上还有点滴的血迹，慕晏辰静静看她，半晌抚上她的脸，轻轻帮她擦去唇上的血。

    澜溪盯着他，侧过苍白的小脸，一口咬上他的手！

    她颤抖着，带着无边的恨意盯着他的脸，慕晏辰却没有丝毫动容，迎接她的视线。

    这样的对视里她终是败了，满盈的泪水滚烫掉落，她狼狈地穿好睡裙，鞋都不穿，光着脚风一般地下了沙发朝着楼上跑去。

    ***

    宿醉。

    清醒时，头痛欲裂。

    慕晏辰开了窗透气，深邃冷冽的眸扫过慕宅下的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洗过澡下楼，看到莫如卿正指挥着几个佣人，摆着桌上的早餐。

    不多一会莫如卿就看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他，眸色担忧又责怪：“醒了，头痛？”

    接着又道，“你下来，我让张嫂弄了点酸梅汤给你解酒，今天早上下来我闻着一客厅的酒味就知道不对，你就算应酬也要有个度，这星期都第几次了？”

    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走来，淡淡抿唇，并不言语，只是眸光扫过客厅里的沙发，若有所思。

    没有接酸梅汤，只是淡淡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喝水。

    半晌，他蹙眉，抬手看表。

    “行了别看了，”莫如卿劝慰道，“今天周日，我跟子尧打过电话了，你在家休息，不去公司了。”

    “他呢？”慕晏辰面色冷淡，抓过餐巾擦一下手，坐下来缓声问道。

    莫如卿歪歪头，语气微微凉薄：“在楼上，生气呢。”

    慕晏辰不语，莫如卿倒自己忍不住开口：“也不知道那小姑娘一清早闹什么小姐脾气，害得铭升也气得够呛，司机管家周日都休假，她偏要一大早就回学校去，车都送去保养了，她难道要老刘现在从家里过来送她不成？”

    慕晏辰一张俊脸微微绷住，暗哑的嗓音道：“她回来了？”

    “是啊，昨天学校放假回来的。”

    修长的手指抓皱了那张餐巾，他眸子深邃如海，澎湃不定，昨晚的事情一点点浮现在他脑海里，头痛更加剧烈起来。他也终于确定那原来不是梦，是真的。

    他昨晚失控了。彻底的。

    “晏辰，你……”莫如卿突然蹙眉，表情严肃了起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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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已经酒醒了

﻿    (猫扑中文 )    ( )    “你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莫如卿丢下餐盘，走过来轻轻扒开他的领子，看到了他颈子里触目惊心的咬痕，深得骇人，可见血肉。

    慕晏辰眸色深邃如冰，放下水杯，也同时体验着口腔里舌根被水流刺激到的尖锐刺痛，优雅如猎豹般，拳心抵唇，缄默不语。

    “你这是……”莫如卿蹙眉紧盯着他，眸子里的神色急剧变化着，突然间就脸红了一些，再看看那齿痕，犹豫问道，“晏辰，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这想法在莫如卿脑海里一闪而过，从刚刚的担忧，瞬间就变成了狂喜。

    “这……你怎么不跟妈说？她是哪家的小姐，你怎么不带回来给妈看看？”莫如卿笑着，一边抱怨一边退开几步坐下，温柔而慈爱。

    她是女人，自然想得明白，两人都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才被她这个做母亲的发现，如果不是那女孩太矜持，就是晏辰藏得太深了。

    将揉得皱巴巴的餐巾丢下，慕晏辰垂眸，眸色冷冽，抿唇起身离开。

    “哎——”莫如卿突然有些着急，“晏辰你去哪儿？”

    “你先吃，不用等我。”

    到楼上去的时候遇到气恼着从澜溪房间走出来的慕铭升，慕晏辰垂眸，点头示意，却没听见慕铭升跟他说了些什么，深邃的眸抬起，静静扫过那个敞着门的房间门口。

    楼层的长廊，恢复了安静。

    慕晏辰缓步走过去，只见门口洒了一地的细碎光亮，仔细看去是玻璃罐里洒下来的纸星星，闲暇时叠着玩，女生喜欢的小东西。

    沉静的眸抬起，扫过房间里面。

    “爸爸你不要打给刘叔了，我自己走，我不给你们添麻烦好不好？”澜溪小小的眉头蹙着，抱起书包，一副起身要走的模样。

    可她脚步一顿，看到了门口的慕晏辰。

    清透的小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呼吸都弱了，澜溪抱着书包的手颤起来，倒退一小步，却克制着畏惧清冷地望着他。

    他走进来，一身色调柔和的家居服少了些压迫感。

    眸色冷淡却柔和，慕晏辰缓步走近，双臂轻轻撑在她身后的书桌上，看着她，薄唇淡淡开口：“要走，也先去下面吃了早餐再走。”

    澜溪小脸冷冰冰的，与他平视：“我不饿，不吃！”

    慕晏辰的眸光，渐次变得深邃而紧绷。

    俊脸闪过一丝苍白，他嗓音微微暗哑：“澜溪，你折磨我可以，但记住不要靠折磨自己来跟我抗议——我不会允许。”

    纤细的身影抖了一下，她死死咬唇，力道很大险些出血，冷笑一声道：“哥你好看得起我，明明是你在欺负我，说得却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我要走了，免得我再折磨你吧。”她大大的水眸看他，努力克制着泪水，挥开他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慕晏辰脸色一沉，抓住她的小手把她往回拉。

    她不从，被他一把攥得更紧，强硬地扯回来困在胸膛和书桌之间，扣住她的脸，低哑道：“澜溪。”

    “不用怕，也不要激动……我已经酒醒了。”他眸光熠熠，清醒无比。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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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你在恨什么

﻿    (猫扑中文 )    ( )    他说，他酒醒了。

    掌心里的人儿却因这一句话而剧烈抖了一下，强制着的眼泪也浮现出来。

    眸子里一阵晶莹闪烁，她哽咽着，声音却努力清脆响亮，盯着他道：“酒醒了是什么意思？酒醒了就能告诉我什么都不算，你不是故意的，你说的都是假的，是这样吗？你可以当什么都没说过没做过，我也要跟着你这样以为，是不是？！”

    她气得发抖，泪水仿佛一碰就掉。

    慕晏辰俊脸更加苍白，仿佛经历过一场浩劫一般，深邃的眸光急剧翻涌着，他嗓音低哑黯沉，凝视着她清晰开口：“不是。”

    “有件事你没听错，”大掌扣紧她的后颈将她缓缓拉向自己，薄唇覆上她的耳，安慰一般，“澜溪，我喜欢你。”

    一瞬间，怀里的人儿彻底被刺激到，手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发颤的嗓音带了一丝哭腔：“你不要再讲了！！”

    这样荒诞，罪恶，却逃无可逃的事实，让她手足无措。

    手足无措。

    书包掉在地上，课本和工具都从未拉上的拉链里涌出来，房间狼狈一片。

    澜溪抹一把眼泪，蹲下来把东西收拾好，胡乱地塞进书包里面，她开始觉得回家是个错误，她再也不回了，偏偏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冷冽地站在原地，挡着一本书，她够不着，也不打算要了，拿起书包就要走，慕晏辰苍白的俊脸终于冷冷地沉下来，拖住她，将她的书包拽过来丢在卧室的大床上，从背后圈住她，沉着脸低斥：“我说了别激动！”

    澜溪挣不开他臂膀的禁锢，小脸涨红，压着声音的颤抖恨恨回眸：“慕晏辰我警告你，我爸爸和你妈妈现在就在下面，你再碰我我就叫了！”

    一句话仿佛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他依旧抱着她，臂弯却松了一些。

    良久，良久身后都没有动静。

    小脸闪过一丝波光，她试着挣脱，竟然真的能挣脱开，纤细的身影站在原地，身上小小的戒备火苗还没有散去，可是回眸，却看到眸色猩红得可怕的慕晏辰。

    他看她半晌，垂眸，将那本慌乱中踩在地上的课本捡起来，丢回桌上，苍白的薄唇淡淡抿着，缄默不语。

    “你在恨我什么？”低哑的嗓音，带着磁性缓缓发出。

    他狭长深邃的眸抬起，黑曜石一般照耀在她身上，隔着半步远的距离与她对视：“恨我不顾一切冲破了禁忌喜欢上你，不知好歹，还要拉着你一起，是么？”

    澜溪说不出话，被逼得涨红的小脸终于闪过一丝酸涩的委屈，泪光若隐若现。

    俊脸更苍白了一些，他淡淡抿着的薄唇半晌才继续道：“不过就是喜欢……喜欢而已，澜溪，我就让你觉得那么难堪？”

    难堪到让她排斥，抗拒，觉得羞耻，不惜竖起全身锋利的刺，冰冷相向。

    胸口生疼，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澜溪浑身微颤地看着他，眼眶鼻尖红得像兔子一样。

    “可是你不能……”

    慕晏辰缓步抬脚走向她，压着眸子里的剧痛，苍白紧抿的薄唇缓声吐出最后一句话：“话都已经说出口……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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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心脏被刺痛

﻿    (猫扑中文 )    ( )    黯沉沙哑的嗓音，如薄雾，带着那么强烈的悲怆与无力，氤氲在了空气里。

    他说完，猩红的眸深深凝视她一眼，眸光移开，缓步走出了她的房间。

    澜溪怔怔地站着，蹲下，纤细的双臂抱紧了自己。

    满盈的泪水在晃，却已经不知道是慌乱，还是委屈！

    ***

    教室门口传来叫声时，澜溪抬头，脸色平静，仿佛已经料到了。

    纪姚扒扒头发，想着措辞安慰：“哎，你也不要难过，也不过就是一次没考好而已，你看，好歹也有——”

    手抓过她桌上的卷子翻过来，霎时被那红艳艳的“39”分给震慑住了，纪姚脸顿时黑下来：“呃……”

    这一次的突击大考来得突然，纪姚当天晚上晚自习被敲醒来做试卷做得直想骂娘，高三初始，课程本就没有全部完结再开始大复习，突然来个全盘摸底，纪姚只能揪着头发凑过去问旁边：“那个碱式碳酸铜，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结果就看到旁边的人怔怔的，正对着试卷发呆。

    纪姚以为她没听到，半晌她却把试卷一翻，写上自己的名字学号，游魂般小声道：“没学过，不知道。”

    纪姚觉得她真是天才，考试到一半才开始写名字学号。

    澜溪怔了怔，把试卷拿过来折了两下，起身跟着那个传话的同学去了办公室。

    “王贱贱”正跟其他老师说笑着，看她进来脸色立马沉了一些，交叠过穿着丝袜的双腿淡淡的一声道：“坐。”

    澜溪拉开椅子坐下，整个训话的过程中，水眸一直盯着她牛仔短裤下的丝袜和不搭调的系带凉鞋看，脑海里闪过一张脸清晰俊逸的棱角，贝齿咬住唇瓣，歪过了小脸。

    一句话就这样歪打正着地进了耳朵：“这样吧，你也不想配合，那就叫家长来一趟吧！”“王贱贱”铺平了桌面，表情冷漠，“或者我这周六去家访，你说呢？”

    澜溪水眸瞪大，顿时反应过来，慌了。

    “我……爸爸没有时间。”

    “那你妈呢？”“王贱贱”抬起眼。

    “……没有。”她憋红了脸垂眸。

    “那我们还是家访吧……”

    “我家里离这儿很远……”她揪着卷子扯谎。

    “那你要如何？”“王贱贱”蹙眉。

    澜溪吸气，白皙的小脸泛着一丝可怜的波光，她也想找办法，可处处都是死路，最后鼻尖狠狠地红了，嗫嚅出一声：“……我也，不知道。”

    ***

    慕晏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澜溪两手卷着一张试卷靠在墙角，办公室满满的人，没有一个人理她，她清冷的小脸有些苍白，像是第一次到慕宅，看到她的时候，那种孤单得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表情。

    心里被刺了一下，微疼。

    “王贱贱”换了一身行头，笑容满面：“慕先生，你来了。”

    慕晏辰深邃的眸扫过办公室，算是回应了那一圈惊艳又倾慕的目光，眸色却很冷，不顾对方的客套径自拉开椅子，低沉的嗓音透出一丝柔和：“到外面等我。”

    他见不得她这种模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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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澜溪，别哭（加更）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没有抬眼，径自走了出去。

    教学楼的走廊很空旷，正值上课时间，左边的耳朵里是英语，右边耳朵里是六班那个高嗓门的老爷子班主任在训话，她抬眸望去，夏末秋初，天空都变得很高。

    十几分钟后慕晏辰从办公室走出来，墨色的气场蔓延开来。

    “王贱贱”跟他送别，笑容比他进去之前还要灿烂。

    “走了。”慕晏辰低沉的嗓音擦过她的耳。

    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被他牵住，往前走，澜溪霎时怔了怔，回头看看老师再看他，开口道：“我不用回去上课吗？”

    “请了假。”前面是他淡淡的一声。

    车子平稳地前进，慕晏辰沉稳地开着，深邃的眸淡漠如常，他已经问过她想要去哪儿，她不做声，他便缄默下来，朝着他想去的方向开。

    “你为什么不骂我？”她突然问道。

    清冷的小脸泛着苍白的波光，澜溪侧过脸看他，清晰问道：“为什么不教育我要好好读书，对自己负责，你不是很爱管我的吗？”

    慕晏辰的眸子渐次冷冽起来。

    手握住方向盘转弯，他冰冷得哑声道：“这些你爸应该说过很多遍了，不用我来说。”

    “你也说过。你不也是我的长辈么？”

    像是柔软的一拳砸在胸口，不重，却闷痛得厉害。慕晏辰俊脸紧绷起来。

    澜溪鼻子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委屈，清冷的眸也软了，无力地靠回去。

    到了地方她也没有动静，慕晏辰稳了稳心神，下车，余光却瞥到她似乎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他眸色沉了沉，走到对面，打开车门。

    做好了被她单纯却锋利的言语伤害的准备，他倾身而下，低低道：“澜溪……”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发现她脸色苍白而哀伤，鼻尖和眼眶是红的。

    瞬间拧眉，慕晏辰下意识地靠近，低哑的嗓音不知道柔了几度：“怎么了？”

    澜溪把手背放在眼睛上，捂住：“39分，我妈要是知道了会难过……”

    一丝哽咽，声音颤抖起来。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在乎，胡闹过后，她也会觉得自己很差劲，非常差劲。她是真的有自己在乎的人和东西，可是到最后，一个失去了，一个变质了。

    慕晏辰胸口的重锤再次落下，闷痛袭身。

    他冷峻的脸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状态，痛得无措，始料未及，锋利的薄唇紧紧抿着，轻轻托起她的后脑揉着她的发丝，呼吸喷洒在她额上，连声音都飘渺不定：“澜溪……澜溪，别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吻上去的，他的薄唇缠着她的发丝轻轻辗转，在澜溪的感官里，滚烫的眼泪覆盖了一切，她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抱住的她，只感觉到身体一轻，他已经将她抱出了车子，像贴心的物件一般禁锢在胸口。

    他带她来的，居然是那一栋他在C城的私有公寓。

    清醒过来的时候澜溪已经不知道自己侧躺在那个宽大的沙发上哭了过久，眼泪把枕着的一小块地方都浸湿，她水眸泛红，还有一两滴泪挂在眼角。

    她看了看，这套沙发若是把靠背放下，可以撑起一张足够松软厚实的床了。

    趴了一小会，不想起来。

    半晌周身都听不到一丁点的动静，她才爬起来，下去，小脸宛若雨后青山，开始找起慕晏辰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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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他还是要她

﻿    (猫扑中文 )    ( )    书房里，慕晏辰领带解开扔在桌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在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门被打开的时候他抬眸，动作顿了顿。

    “先到这里。”他对着电脑沉声说道，按下了结束键。

    澜溪没敢进来，怔怔看了一眼，手从门把上松开，哑哑地小声问：“你为什么不去公司办公？”

    他深邃眸子里的疲惫和紧绷无比不透露一个讯息，他忙，很忙。

    将笔和文件放在桌上，慕晏辰起身走过去，把门拉开再关上，掩去眸色里的疲惫，淡淡道：“饿了吗？”

    刚刚哭得耗尽力气，胃里是有点空，有点疼，她睫毛微颤，点点头。

    “要吃什么？”

    “……蛋炒饭。可以吗？”她小声嗫嚅。

    慕晏辰凝视她半晌，压下黑眸里的疲惫与灼热，手掌抚过她的头顶，哑声道：“去坐一会。”

    刚刚抱她进来的时候她哭得太厉害，像个被家长狠狠批评过，自尊心严重受创的孩子，他并没有尝试过用这样哭喊的方式缅怀逝去亲人的感觉，但，应该是痛彻心肺的。

    所以，他不敢抱她太久。

    太疼她，太想吻她，唇上灼热的温度渐次失控，他险些将她吃下肚。

    ——你为什么不骂我？不管我？

    ——你不也是我长辈吗？

    也许。

    也许是长辈，就会恨铁不成钢，会教育，会责骂。

    可如果爱了，就知道那些事有多无关紧要。考得不好怎样？不听话又怎样？她就算笨得像头猪，就算叛逆得让人掌控不住，他还是要她。

    揉揉眉心，将眸子里的灼热压下去，慕晏辰让自己专心，将食材下锅。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客厅，头枕着胳膊看旁边鱼缸里的金鱼，突然之间金鱼一跳，游走了，香气腾腾的蛋炒饭放在了她面前。

    她怔怔的，起身，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低头，手握住了他递来的勺子。

    香气勾着她的食欲，满腔都是温暖。

    澜溪舀了一口放在嘴里，跟闻起来一样是很好的味道，她长长的睫毛一颤，突然觉得鼻头微酸，舌尖涩涩的没办法吞咽，眼眶一阵温热。

    慕晏辰察觉了她的异样，目光从空中笼罩她，低哑问道：“咸了？”

    她的手在桌上握紧，忍住不说话，僵硬点头。

    “……我下回注意。”他的眸光依旧温柔灼热，半晌才答道，嗓音更哑。

    “吃完休息一下，”极力遏制着快要破涌而出的感情，慕晏辰别开眸，面无表情地淡淡道，“试卷拿出来，我帮你分析。”

    饭后的氛围安静得不像话，外面天色沉沉，澜溪恍惚了一下，这才感觉到膝盖被矮桌碰到，她只能蜷起来，往后稍微动了一下，贴上一个健硕的臂弯。

    桌上，试卷平铺开来。

    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不紧不慢，一点点地渗入到她的脑海里，那么难分析的化学反应方程式，寥寥三两句就解释得清，讲到一半她就已经懂了，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侧过脸来，仔细地看他的侧脸，英挺的线条，俊逸的弧度，像上帝完美的雕琢。

    可那种眉宇间柔软的温情与柔和，她以前从未见过。

    澜溪的小脸闪过一丝苍白，眸光闪烁两下——其实，她早就该注意到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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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仔细看看我

﻿    (猫扑中文 )    ( )    早该注意到他对她那种，突破了兄妹禁忌的疼宠。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太过亲密的相处，她几乎都要忘记了他慕晏辰是怎样生性冷漠的人，他艰涩，隐忍，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智慧，他厌恶和排斥任何人自以为是的靠近与亲昵。

    十几年的异国生涯，中秋，端午，甚至春节，他应该都是对着冷冰冰的四面墙壁度过，没有人给过他温情，冰冷早就渗入到他的骨髓里面。

    他何曾这样温柔地覆身过来问她怎么了？

    他何曾这样关心她的口味，习惯，甚至发丝和唇膏的味道？

    他何曾耐心地，耗费全部的精力应付她的眼泪和情绪，只为了一张小小的惹哭了她的试卷？

    小脸一阵酸涩的痛楚，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目光，就已经与他淡淡垂下来的深眸直直撞在一起，闪躲不得。

    “怎么了？”慕晏辰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试卷上，低低问道。

    压下心底焚烧般的灼热，她目光沉静如水，嗓音里带了一丝哑哑的乞求味道：“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像以前一样。管她，训她，看她不顺眼的时候轰她出去，忙起来把她晾在一边也没关系。

    慕晏辰霎时脸色一沉，眸子冷冽下来，听懂了她的意思。

    浑身寒冽的气场如墨水版晕散开来，他薄唇冷漠地抿着，半晌起身，开口道：“渴了么？我去倒点水过来。”

    澜溪心里一酸，仰头：“哥你不要逃避我，我不想再这样了。”

    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蒙上一层森冷阴寒的味道，转身，他冷笑：“不想怎样？你可以再说清楚一点，直接让我放弃你，离你远一点，是这个意思么？”

    她脸上顿时一阵烧，心里疼得泛酸，抱膝，说不出话。

    他俊逸不凡的脸，蒙着冰霜，可怕得不像话。

    半晌他缓步走回来蹲下了身，澜溪感觉到那可怕的气场袭来，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逃窜，胳膊却第一时间被攥住，两个人在地毯上无声地争执起来，她一直挣扎不停，慕晏辰眸色一凛，掐紧她的腰抱她过来，单手扣紧她的背贴向自己！

    澜溪还想再挣扎，却看到他再次因受到刺激而变得猩红的眸子，心里狠狠一疼，眼里冒着水汽固执地别开了眼。

    “你知道你现在高三了么？……澜溪，再过一年你就该离开这个城市去外面读书，四年里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等到毕业工作在社会立足，鬼知道你会在哪里，会在做什么。如果再等到结婚成家，哪怕是再亲近的兄弟手足都要分道扬镳！”慕晏辰冷眸凝重得要滴出水来，哑声说着，“……我若要放你，就是连你一生都要放开了，你懂么？”

    “我知道你难受，可是澜溪，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难受的难道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他猩红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她亲手刺出来的痛，大片大片的，像盛开的血色杜鹃。

    澜溪抓着他肩膀的小手攥紧，咬唇不说话。

    ——她的沉默快要将他逼疯。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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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不要再逼我

﻿    (猫扑中文 )    ( )    她的沉默快要将他逼疯。

    慕晏辰眸色冷冽，低头要吻下来。

    她憋在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下来，慌张地用小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这样……也别再说了！我跟你又不会有将来！！”

    慕晏辰心脏一刺。

    扯开她的小手，猩红着眸准确地吻住她不断狠心伤人的小嘴，咬着她，她呜咽闪躲，舌尖却还是被狠狠吮了一下，他的吻缠绵着落在嘴角，脸颊，往上缠绵到她满是泪水的眼睛，一点点含住她，用看似粗暴实则温柔的力道吸吮，她一开始还吓得挣扎，到最后竟发现他再无过激的举动。

    惊吓和酸涩充溢在胸腔，她拼命抵抗着的小手也没了力气，颤得厉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将她覆盖。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用这么反复提醒我。”慕晏辰眸子里沉淀着巨大的痛楚，哑声说着，眸光猩红如血。

    在不确定她真心情愿之前，他不会，强塞给她一个无望的未来。

    抱她在怀里，手触摸到她湿冷的脸，他低哑道：“我不逼你，澜溪……你也不要再逼我。”

    他原来没那么沉稳，沉稳到可以任她刺激而不动声色。

    他原来也没那么强势，只要看到她落泪，害怕，抗拒……他便不忍。

    “我要回学校……”她颤声道。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僵住：“今天太晚……”

    “我不要住这儿……”她湿漉漉的睫毛眨着，脸从他手指间别开，带着一丝哭腔抗议。

    掌心重新托住她的脸颊，慕晏辰冷着眸俯首低语：“我不会对你怎样。”

    ***

    深夜的时候，她突然无望地醒来，睡不着。

    没有合适的拖鞋，她光着脚下床，走到窗边扒开一扇窗来看，连星空都是陌生的。

    澜溪呆呆的看了一小会。

    接着垂眸，走到床边的柜子里，找出一件型号稍微大些的，崭新的长袖衬衫套上，刚好盖住臀部，她挽起袖子，想出去找找厕所在哪儿。

    可是没有想到，拧开.房门，竟看到另外一束灯光。

    她在门口怔了怔，长长的睫毛一颤，还是决定打开门，看过去，光是从书房传来的——

    房门半掩。

    一个俊逸的身影坐在转椅上，眸子里带着血丝，冷着眸在继续研究着一份修改过的策划书，手边是续杯了三次的黑咖啡，电脑屏幕下方提示时间，深夜03：40。

    端起咖啡递到嘴边，碰到唇才发现已经见底。

    慕晏辰顿了顿，冷眸抬起，却霎时跟书房外走廊上那个纤细的人儿目光相撞。

    他眼皮跳了跳。

    想起身过去，却骤然瞥到她踩在冰凉地板上的盈盈小脚，他脸色一沉，拿了手边的西装外套过去，将书房的门拉开，走过去，将西装丢到她脚下。

    “踩上去说话，太凉。”他张口，才知道自己嗓音沙哑得可怕。

    澜溪心里的震撼，却还没有散去。

    她还在想他晚上花费一整天的时间陪她耗着，公司的事情该怎么办，现在她就看到了。再垂眸，看到他在意大利定制的纯手工限量版西装，就这样丢在脚下给她踩。

    小脸苍白而冰冷，她忍着心头的酸涩抗拒着，扭头就走。

    他的好，她不要。

    慕晏辰脸色再次一沉。

    没有言语，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在猛然一扯中往上拨，圈上自己的脖子，再俯身，另一只手探到她两条光洁的腿下，将她凌空抱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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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拿她怎么办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惊恐的眸子瞪大，双腿踢着，想挣扎。

    “你妈不会想看到你这样不注意自己身体的样子——”他冷冽的嗓音沉沉压下，伴随着深邃阴鸷的眸将怀里的人儿牢牢制住，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儿。

    她小脸果然苍白了一些，水眸闪烁着不甘的光，攀上他的肩膀。

    慕晏辰气焰消了一些，一瞬，眸子里碾压过心痛与无奈交织的光芒。

    奈何她的腿也是冰凉的，莹润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刚刚手掌捞起的瞬间，还有此刻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凉的让人心惊，他俊逸的脸愈发冷沉了些，带她回房间，开了冷气之后把空调被拽过来给她盖。

    可给她盖上之后，她就踢开，再盖，她再次踢开。

    慕晏辰屏息，冷冽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知道她在抗议。用这种无声的方式。

    她太小，她无助，遇到这种事情甚至不敢向第三个人倾诉，哪怕是父母，哪怕是朋友。她想逃，想让这种禁忌罪恶的感情消失——不要靠近她，不要再说喜欢她。可是不行。

    她主宰不了。

    她就只能这样抗议。不要他的好。

    哪怕每次在他怀里服软，折腾得没了脾气，可一觉醒来，她还是想把自己埋起来，不让被世人看到她跟自己的亲生哥哥有不伦之情这幅罪孽深重的样子。

    慕晏辰眸色冷漠如常，第三次将空调被往她身上盖，她莹润的脚踢过来，猛然被他一只手擒住，扣紧了往下拽，她一个恍惚踢空了，整个娇小的身体仰倒在他身.下。慕晏辰眸色冷冽地压下去甩开她一条腿，修长的手指没入那白色的男式衬衫寻到小巧温热的底.裤，毫不留情地勾起，直接捏.捻住了里面柔嫩的花瓣。

    “——！”一声低叫传来，她小脸迅速蹿红，歪到一边，紧绷得快要死掉的模样。

    慕晏辰额头上沁出薄汗，薄唇冷冷抿着，手指缓慢撩拨：“还要闹吗？”

    怀里的人儿久久没有动静，半晌慕晏辰探下去，接着房门口的微光看到了她眼底的泪光，心里一颤，轻轻拨开她额上的刘海，亲吻她的眉心，低哑道：“听话，早点睡觉。”

    接着用尽最大的自制力将手指抽出，指腹还残留着刚刚硬生生刺激她分.泌出来的一点湿润，他拉过了空调被，将她裹在了里面。

    没有再留，慕晏辰高大挺拔的身影起身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看到她瑟缩着身体，缩成一小团，往床心里面钻去了。

    关上房门，慕晏辰眉心紧蹙，满眸的痛楚与疲惫，对着门站了一会。

    他简直不知道……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

    一晚上真正的睡眠时间不过两个小时，还是在椅子上度过的。

    朦胧的黑暗里，很早她就已经醒过来，洗漱，跑去阳台拿自己晾着的衣服，依旧穿着他的男式衬衫，下摆下光洁的两条腿勾着人的神经，在太阳穴的位置突突地跳。

    扫一眼时间，才五点多钟。

    慕晏辰在皮椅上定定神，收起满眸的血丝，抓起钥匙送她去学校。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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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故意惹到他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在皮椅上定定神，收起满眸的血丝，抓起钥匙送她去学校。

    “要吃点什么？”他低低问道。

    “早自习后我会自己去食堂买早餐。”她拒绝，拧开门。

    慕晏辰将门撑住，挺拔的身躯困住她，眸子里辗转过疼痛冰冷与极度的无奈，半晌才努力压下疼痛放柔眼神：“你昨晚没休息好，不会有精神，吃点东西垫补一下——要吃什么？”

    澜溪再轻轻拽门，纹丝不动，她一张苍白清冷的小脸上，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要不行吗？”她问一句，嗓音绵软微颤，一语双关。

    慕晏辰的心脏，再次被刺痛。

    薄唇冷冷地抿着，抿成一条线，压着胸腔里翻涌着的情绪，手掌抚上她的头顶，缓缓扣紧后扭转过来，深深凝视着她红了眼眶的小脸，低哑道：“我是在害你吗？”

    ——她竟这样排斥，这样容不得他对她一丁点过分的好？

    眼眶更红，长长的睫毛下黑葡萄般的双眸闪着光，衬着脸色更加苍白。她忍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扭回头，压着嗓音里的颤抖小声道：“烧卖。”

    纪姚那个时候跟她讲过，最喜欢吃城关那一带的烧卖小吃。

    可现在五点多钟六点不到，去哪里找卖早餐的铺子？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血丝满布，清冷的眸在空中游离一圈，轻轻拉开门揽着她走出去，低低道：“我带你去。”

    他知道有一家通宵经营的便利店，有同步卖一些早餐小吃，地方有些远。

    蒙蒙的雾气里，有些冷。

    澜溪坐在车里，怔怔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便利店里安静地等待，他侧脸散发着棱角分明的魅惑光影，投下来，一点一滴都是极度的倦怠和坚持，不容抗拒，几分钟之后他终于拎了东西从便利店里出来，澜溪一颤，睫毛撇开，听见自己身侧的车门被打开。

    “有些烫手，拿好。”他低沉中透着磁性的嗓音传来。

    这一瞬的感觉，像潮水，温热的潮水缓缓将她淹没覆盖，天都还没有亮，可是温暖就已经袭上了身。澜溪以前不是没有被男孩子追求过，那些冬天里一大早翻墙出校门，冻得手和耳朵都泛红，只为了给她买一杯校门外热豆浆的男生，不是没有。

    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眼眶湿润疼痛，手足无措。

    清冷的小脸别过去，她苍白的小嘴里接着哑声吐出残忍的句子：“我又不想要了。”

    说完她就安静等待，等待他爆发。

    她是这样的不知好歹，惹人生厌，不值得人喜欢，他最好暴怒发泄一顿，赶她下车。

    慕晏辰抬眸凝视她，良久，苍白的俊脸像是在熬过一个冬季般艰难。

    接着高大的身影缓缓起身，将手边的盒子抬起，一个弧线丢入了旁边的垃圾桶，声音很小，却听得人心惊。

    接着那一股柔和的压迫感又侵袭下来，澜溪慌得用手抓住了膝盖上的试卷，却只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将她圈住，帮她紧了紧安全带，手臂撑在她身侧，磁性的嗓音缓缓擦过她耳畔：“那等你想要了再跟我说，恩？”

    这一瞬，她忍不住心惊，水眸望向他，满眸的不可思议。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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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最后的残忍

﻿    (猫扑中文 )    ( )    不要再这样看着她，她就快要受不了了。

    脸烧得难受，澜溪垂了眸，从他掌心里轻轻挣脱出来，眼里的晶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闪烁起来。

    慕晏辰半晌才起身，眸色复杂，替她关上车门。

    车子平稳地开着，距离学校越来越近。

    “考试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爸爸。”她手抓着卷子，出声哀声恳求。

    “恩。”慕晏辰低沉地应了一声。

    “我以后周六周日在学校自习，跟纪姚出去逛逛就好，不回家了。”她咬唇，继续说。

    “……恩。”

    “学校老师不让带手机，所以我不缴费了，停机放宿舍。”她盈盈的目光望向窗外。

    “……”

    一下一下，像是温热却尖锐的刀，无声却剧烈地捅向心脏，一下比一下更重。他一开始还觉得可以承受，可是渐次觉得痛，太痛了，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沉淀了一整夜的疲倦和无力汹涌而来。慕晏辰俊脸苍白如纸，薄唇冰冷地抿着，将车稍微调整方向停在了路边。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无比压抑的车子里，蔓延开来。

    她真的不如这样直截了当地说一句。

    慕晏辰，我们最好，此生不见。

    他或许来得好受一些。

    可如果这一刻的降临是注定的，他突然就不会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千里迢迢从一个冰冷陌生的国度赶回中国。难道就为了遇这一个人，受这一份心痛？

    澜溪动了动，看看车窗外的路，是校门附近的那家没开门的小书店，长长的睫毛在微冷的空气里颤了一下，她顿了顿，手握住了车门把手。

    “就快要到了，我在这里下车吧，”她扭头，轻声道，“哥，谢谢你送我。”

    旁边的男人没有动静。

    她知道自己的残忍做到头了，拧开门就要下去，心里默念着跟他说一声“再见”，却没想到在用力的瞬间听到轻微的一声响，中控锁落下，她被封在了里面。

    澜溪倒映在车窗上的小脸顿时泛白，手微微颤起来。

    片刻，一袭厚重的压迫感从背后侵袭而来，她虽然已经感觉到了，但没想到他真的那样强硬，长臂如铁索般将她背对着困在怀里，薄唇抵在了她头侧。

    “给我个理由。”

    “澜溪，给我个放弃你的理由，说服我，我放你下去。”

    深邃的眸子里，猩红一片，薄唇吐着冰冷绝然的字，跟她讨着最后残忍的一刀，也好让他斩断心里最后一根希望。

    澜溪咬唇，贝齿快要将那柔嫩的唇瓣生生咬出血来。

    水眸里冒出一丝泪水，她强忍着，清冷而平静地回眸看他，小声说：“哥，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是当你抱我，吻我，甚至侵犯我，心里却那么清楚地知道我是你亲生妹妹的时候——你不觉得，很恶心么？”

    最后的那几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却生生让人读出了几丝厌恶的味道。

    很好。

    非常好。

    她这么短短的，单纯的几句话，果然重重砍在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一针见血。

    哪怕再卑微的男子，再卑微的感情，都抵不过她这样百般的拒绝，排斥，甚至是……恶心。

    更何况他是慕晏辰。

    他是有着自己天神一般骄傲和尊严的慕晏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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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澜溪你赢了

﻿    (猫扑中文 )    ( )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的时间，盘亘在她纤细腰间的臂膀终于撤离，连同那个温暖的怀抱一起，倏尔远离了她。

    慕晏辰俊逸的唇边挂着一抹恍悟的浅笑，明明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痛楚，却笑得那么云淡风轻，痛到极致，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赢了。”他沙哑的嗓音缓声道。

    “澜溪，你赢了……”

    他慕晏辰此生得到的太少，所以一直吝啬着付出，唯一的这一次，他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却落得结局如此荒诞。

    打开了中控锁，他哑声道：“走吧。”

    若要此生不见，那他满足她。

    澜溪心里狠狠地一刺，疼得厉害，看他冰冷沉默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痛，可现在，他那样苍白地浅笑着，仿佛被全世界抛弃都无所谓的模样，疼得她胸口发闷，眼睛涩涩的。

    咬唇，她拧开了车门下车。

    外面是有风的，一下车便吹得她一个哆嗦，她最后看他一眼，关上车门往学校门口走。

    车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安静到就像那些年在国外，每到深夜他坐在奢华空旷的房间里，听着秒针滴答滴答走，身体困倦到极点，却被孤寂折磨得精神百般清醒，彻夜无眠。

    怎么偏偏有种疼，停不了，反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在不断加剧？

    慕晏辰脸上苍白的浅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凉，血丝渐次弥漫到深邃的眸子里，他看着前面那个纤细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看着。

    ——你怎么会在我家的浴室里？

    ——慕晏辰，你也不过如此。

    ——你人还是不错的，管我也是为我好……慕晏辰，谢谢你。

    ——哥哥，欢迎你回家！！

    眼皮倏然重重地跳了跳，连同左边胸腔里的心脏一起。

    慕晏辰苍白的脸冰冷沉下，突然把手搭在车门上，打开，走下车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天渐次变亮，马路上开始有车倏然开过。

    前面的人儿突然手一松，试卷被风卷起来翻飞在了空中，失控地被卷着来回飘，她慌了，仰头看着那白色的纸张，往前追去。

    “滴——”一辆私家车在薄雾之中以极快的速度开来。

    慕晏辰的脸，霎时苍白。

    “澜溪——！！”

    低沉的吼声在清晨空旷荒凉的公路上响起，澜溪只听到了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紧接着她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推离了马路中央！“砰！”得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从后面传来，她双手和肘部着地，疼得骨头碎裂一般，破了皮，火辣辣的疼擦着胳膊下的皮肤渗透到了四肢百骸。

    那一瞬之后，她从地上缓慢爬起来，手微颤着按住地面，却按在一堆碎玻璃上，而碎玻璃旁是大片大片溅开的血迹。

    她惊恐回头，晶莹的水眸里，看到那一张俊逸不凡的脸煞白地躺在不远的地上，冷汗伴随着剧痛袭上了他的额头，汩汩鲜血顺着他的侧脸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哥……”哑哑的声音，从她失去血色的唇瓣里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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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沐通知：《慕少，请自重》明天正式上架入V了，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一定要支持正版啊！（沐沐忐忑ing……否则会伤心死哒！）

    明日首更一万字以上，此后每日更新六千保底，不定时加更，沐沐爱你们，MUA~！！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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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害怕到极致

﻿    (猫扑中文 )    ( )    清晨的马路变得喧闹而混乱起来。

    “哥……”

    “哥你别死……”

    “慕晏辰，你不要死……”澜溪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在混乱的救护车上面抱着他的肩膀和头，眼泪爬满了整张脸，带着哭腔说着，一只颤抖的小手不断地抹掉他额头上的血，可是才抹掉了又涌出来。

    巨大的恐惧将她席卷，整个世界都在晃，她眼里却只有他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小姑娘你别抱着他，先让他平躺！”护士蹙眉呵斥着她，想从背后扯开她。

    可刚扯开她一只手她就哭出声来：“他是我哥哥，为什么不让我碰他！！”

    护士都被她喊得一个愣神，半晌才冷着脸吼回去：“要救人啊！你难道真的想看他死吗？！”说完一个用力将她推到一边去了。

    近乎眩晕的剧痛中，视野都是可怕的猩红色，慕晏辰浓密的睫毛被血覆盖，缓缓睁开，唯一看到的就是那个纤细的身影，双手撑地，靠在车壁上，满脸的悲伤和泪水，还有眼睛里天塌了一般的恐惧。

    在救护车上忙碌的医生和护士中间，他俊脸苍白如纸，缓缓朝她抬起了一只手。

    她浑身一震，迅速爬过来听他说话。

    “别哭……”那低哑如雾的嗓音，晕散到了尘埃里，她却还是能够听见。

    一抹极浅的笑绽放在苍白俊逸的嘴角，慕晏辰在剧痛里却仿佛得到救赎一般，侧过脸靠近她耳边，低哑出声：“别哭，澜溪……你这样哭，我就不敢死了……”

    ——澜溪，你这样哭，我就不敢死了。

    暗哑却清晰的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混乱颠倒的世界里，炸进了她的脑海。

    ***

    莫如卿从家里得知消息往医院赶的时候，脚下频频发软，几次都险些软倒在地上，被旁边的管家扶住，莫如卿又挣开，猩红着眼睛继续往里走。

    长长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味儿。

    莫如卿找不着方向，幸得管家指了指急救室亮着的灯，她才朝那个方向奔去。

    “进去多久了？几个小时了？撞到哪儿了哪个医生知道？”莫如卿拍了几下急救室的门没有丝毫的动静，便急匆匆地朝着医务工作室奔着寻去，“医生，医生！”

    管家拉住她：“太太，医生们都在里面，现在都忙着，咱们等少爷出来再说吧！”

    “等？”莫如卿眸子里袭上泪水，激动地说道，“让我等着也要先给我个说法，他前几天还好好的，一大早上哪儿去出这种车祸！！”

    急吼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着，一大清早不得安宁，护士医生们却已经见惯这种场景，面无表情地来回走着不做声。

    管家还在旁边说着什么，莫如卿没有焦点的眼神缓缓凝固在了墙角。

    一个娇小的身影蹲在地上，手抓着自己的胳膊，五根手指上满都是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呆呆蹲在地上抱着自己，无助而恍惚的模样。

    几声响亮的高跟鞋声传来，黑影笼罩上她的头顶。

    “……你不是该在学校吗？”红着眼睛，莫如卿压着嗓音里的颤抖，一字一顿地问道。

    “澜溪你抬头看着你莫姨——你起来跟我说，晏辰车祸跟你没有关系，莫姨信你！”带着一点撕裂的声音，从她齿缝间清晰迸出。

    澜溪把自己更抱紧了一些，把半个苍白的小脸都埋进胳膊，只剩一双被泪水打湿过的泛红的清眸。

    不要问她。

    她比谁都害怕。

    她比谁都记得半年多前母亲去世，一个人的身体是怎么从温热到冰凉，灵动到僵硬，母亲最后咳出来的血液溅了她一身，后来，这世上就再也没有那么那么爱她的人了。

    她当时抱着慕晏辰的头，一直不停地擦着他的血的时候，就是这种害怕到极致的心情。

    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

    ***

    头上的伤口缝了七针，脑部轻微震荡三条肋骨骨折，软组织严重挫伤……但照医生的说法，这样的伤势算是轻的，小心一些照料，很快就能恢复。

    这消息，是在急救之后，莫如卿才准许管家打电话给慕铭升让他过来的。

    然而就算如此，澜溪也免不了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一身血迹斑斑的校服没有换，苍白的小脸抬起，水眸闪烁着晶莹的光，只看着慕晏辰被推进去的那个病房发呆，她对这样的骂声，习以为常。

    “说起来，你当时，怎么跟你哥在一起？”浑厚沙哑的嗓音问道。

    这话之后骂声顿了顿，澜

    溪睫毛一颤，也反应了过来，水眸接着看向父亲的脸。

    她屏息，水眸渐次垂下，不答话。

    知道父亲的怒火会因此升级，她蹙起纤眉忍着，却没有想到手腕被一只手牵起，拉了过来，她怔怔的，抬眸才看到是同样眼睛红红的莫如卿。

    “行了别骂了铭升，”莫如卿哑哑的声音说着，一双通红的美眸看着澜溪，轻声道，“她身上也这么多血不知道哪里受伤了，去检查下，再回家换个衣服吧。”

    一点一滴微微的震惊，在澜溪心里蔓延开来。

    说完之后管家便过来要带她走，澜溪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抓着满手粘稠又可怕的血，回头看了莫如卿一眼，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幽光。

    那到底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情既然那么难戳破，她就不问，等着自己看。

    一丝毛骨悚然在背上惊起，澜溪小脸白了白，回过头跟着管家走了。

    回家洗澡换上衣服，把受伤的膝盖和手肘都贴上创可贴，她马不停蹄地赶回医院，压着剧烈的喘息到病房门口，小手摸上门把，却不敢进去。

    “我哥醒了吗？”她扭头问旁边一直守着的张嫂。

    “醒了，”张嫂道，“不过少爷刚醒就在处理公事，公司的人找他说有急事，在里面呢。”

    澜溪的眼眶，再次狠狠红了一下。

    拧开门，她擅自闯了进去。

    里面顾子尧和几个人果然围着他，低低地在说着话，整个病房里充斥着一种严肃的气氛。

    慕晏辰听到声音，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了进来的人儿身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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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这是心疼了

﻿    (猫扑中文 )    ( )    她一身柔白蓬松的雪纺衫，洗过的头发散着，下巴和肘部，掌心里都贴着创可贴，清冷的水眸看向顾子尧，清冽的嗓音道：“你们难道不知道，病房里要保持安静吗？”

    那张清透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排斥。

    她看不惯，看不惯父亲公司里的人到底都把他当什么，白天像陀螺一样忙碌旋转还不够，现在生病了还要来叨扰。

    顾子尧脸色尴尬了一些。

    收起了文件，他简单问了慕晏辰最后的一点意见，用眼神示意了周围的几个人一起走了出去，病房里顿时恢复了安静，微微渗人。

    这样的气氛里，她刚刚的勇敢却瞬间消失了，脸色微微苍白，站在原地连半步都不敢靠近。

    她还能说什么？

    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回绝了他，把他的感情和尊严放在脚下踩，她甚至说他恶心……

    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资格站在这里，问他疼不疼，好不好。

    像是经历了一场破茧的苏醒，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闻起来竟也有着安心凝神的效果，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俊颜英挺依旧，额前的碎发间透出的白色纱布微微刺眼，却更透出一丝病态的俊美，冰冷的气场缓缓蔓延着，他顿了顿，拿开手边的文件，低低开口。

    “澜溪。过来。”

    沙哑中依旧透着柔和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味道，袭来。

    澜溪脚步挪了过去，鼓足了勇气抬起眸子看他一眼，却看到他眼底依旧满布着的星星点点的血丝，红得让人心疼，她胸口一窒息，水眸颤动两下，忍着鼻酸垂下了睫毛。

    “哪里受伤了？”他凝视着她，沉声问道。

    她摇头，“都是擦伤，哪里都没怎么样。哥，你……”

    “那就好。”

    慕晏辰低沉磁性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深邃冷冽的眸光收回，缓声道：“今天如果没事就回学校，你昨天课程已经耽误了，找时间补补。考试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爸，至于早上，可以告诉他们是我去学校送东西给你，不小心出事，问多了就说不知道，我来应付。”

    顿了半晌，他似乎觉得已经交代完，点点头：“你还有别的事吗？”

    半晌都听不到动静。

    慕晏辰微微蹙眉，抬眸看过去才发现她眼眶已经红得不成样子，抓着病床栏杆的手都开始抖，一副可怜得好像被谁劈头盖脸骂过似的表情，他定定看着她，只觉得她的天空都要塌了一样。

    俊脸狠狠地苍白了一下，慕晏辰以为车祸的剧痛可以暂时麻痹人的神经，可没想到心还是会痛，看到她这幅模样，他的心也像是被剜了一块似的疼。

    薄唇苍白地抿着，将面前支起的餐架收起，低哑道：“过来。”

    那一抹柔白的身影靠近过来，他深深吸一口气，眸子里忽明忽暗，有着深不可测的疼惜与爱恋，牵她过来在臂弯里紧紧揽住，俯首，薄唇印上她柔软微湿的发丝。

    “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恩？”他语气轻飘飘的，怕伤了她一般。

    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清爽干净的体味，席卷而来。

    澜溪没有忍住，滚烫的眼泪掉下来，哽咽道：“哥……对不起。”

    慕晏辰眸光颤了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有潋滟的波光从俊颜上闪过，迷离魅惑，他微微侧首，薄唇印上她的耳：“担心了？”

    她哽咽，不语。

    眉梢眼角透出一丝恍惚，他继续问道：“所以就能接受我了，是么？”

    怀里的人儿果然身体一僵，本来与他呼吸相闻的小脸变得苍白无措，轻轻扭了过去。

    一抹淡淡的浅笑，轻轻绽放在唇边，苍白无比。

    “澜溪，我知道是我逼你太紧，你想逃开是正常，只是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感情我不是没有过，对你，我从来都不玩的。”

    澜溪心里一刺，咬唇，湿透的水眸抬起来看他：“可是又不只有我会对你好？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女人对你好，你难道……”——难道都会喜欢？？

    “也许会有吧，”慕晏辰勾唇笑笑，“只是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一个让我这么心疼的。看她危险会扑上去，看她哭会不忍，看她难过就不想强逼……澜溪，你说还会不会有？”

    胸口生疼，烫人的眼泪掉下来，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笑意渐次散去，慕晏辰脸色苍白，专注凝视着她的眸道，缓声道：“还有，说的那句话很对。你是我亲生妹妹，我也觉得我爱上你，想要随时抱你，吻你，要你……甚至连你的呼吸都想霸占的这种感觉，真的，恶心透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一锤一锤

    地砸在了她心上。

    “哥我不是……”她哽咽着要解释。

    “澜溪，我这就放了你，行么？”

    宛若一声闷雷炸响在病房里，澜溪被瞬间震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慢慢理解。

    手不知该放哪里，呼吸都不知道对不对，她长长的睫毛簌簌颤着，一双水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却看出了他眼底令人窒息的认真。

    眸色猩红，慕晏辰两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哑道：“只有一次机会，跟我做回以前那样，好还是不好？”

    澜溪反应过来了。

    她苍白着小脸，慌乱地点头，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

    慕晏辰心里狠狠一刺，目光盯着她一动不动。他已经料想到她会答应，可是没有想到她答应的如此干脆，他勾着唇浅浅地笑起来，克制着冲动将手指从她肌肤上移下，朝后缓缓靠在靠枕上，像是整颗心都瞬间被人挖空了一样。

    空得没有了半点未来和希望。

    房门就在此刻打开，对话声传进了病房，聂明轩跟一个小护士对话着走进来，唇边还挂着浅笑，可抬眸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聂明轩不由地怔了怔。

    病房前的人儿身影纤细，盈盈站着，下巴和手肘上还分布着凌乱的创可贴，像破碎的娃娃一般，而病床上的男子脸色柔和，眸间却满是疲惫，宛遭重创。

    聪明如聂明轩，敏感地嗅出一丝不对劲，走过去双手撑开，含笑抬眸凝视着那弱弱的女孩，柔声道：“这是心疼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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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应该很爱她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水眸望过来，眼底有一丝胆怯，看着聂明轩，不知如何回应。

    “回学校吧，”一个低低暗哑的嗓音传来，慕晏辰苍白的俊脸没有了表情，不看她，径自拿过桌边的文件翻开继续看，“手机我会定期充话费到里面，不要等你想用的时候没得用，如果要回家，提前打电话通知刘叔——我不会在，你可以回去看看你爸。”

    这一番话，他说的异常平静。

    如果要躲，那么不用她那么费心刻意，他走开，这样就好。

    纤细身影在原地站着，定定看他，像是再看一秒就会恨不得把他的模样雕刻在心里带走一样，聂明轩瞧着这幅样子，笑着歪过了头——

    “定期充话费，啧啧，我有没有这待遇？你也有我手机号，怎么就不知道自觉给我……”

    “多事。”

    低哑的嗓音瞬间变得冰冷，打断了他的话。

    聂明轩低低的笑声在病房里蔓延开来。

    “怎么，妹妹，这是打算叫我送你出去？”看着她还不走，聂明轩又调侃了一句。

    澜溪这才回过神来。

    她手摸着病床的栏杆一寸寸往外挪，回头看了几次，最后忍不住开口嘱咐聂明轩：“麻烦你，好好照顾我哥。”

    聂明轩一怔，随即笑笑，手放在额头上朝她比划个保证的姿势：“知道了！就算我没空，我也会多找两个妹妹过来照顾他，大可放心。”

    清澈的水眸，颤了一下。

    像是一句话噎在了喉咙里，她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后的小护士已经挤开她走了进来，她被挤到了房门外，下意识地想撑住门，可门已经缓缓关上了。

    最后一瞬她看到慕晏辰，他却看着文件，淡淡抿着的薄唇消褪了最后一缕血色。

    ***

    晚自习回去的时候，纪姚一手抱着书一手捏着手机敲字，被人堆挤得差点倒在旁边的人身上。

    澜溪拿手支着她的肩膀，眉头轻蹙：“你好好走。”

    “我没不好好走，那死胖子推我！”纪姚反驳，接着挂了手机表情更加咬牙切齿，“死纪恒，你行，我记住了！”

    澜溪水眸抬起看她一眼，又垂下，只求人堆赶快散去让她回宿舍。

    “慕澜溪，你个没有良心的，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骂他？！”纪姚不满。

    澜溪再看她一眼，小声问道：“为什么？”

    “你看看他的短信，你看！”纪姚又把手机翻出来拿给她看，“到A大第一件事给我发短信，这都写的什么？别吃猪肉了小心变猪，上课别睡觉下课别胡闹！还有最后一句——”

    那闪烁着蓝色荧光的手机上清晰的一行小字。

    “‘好好照顾澜溪，她不开心我找你’，靠，这是交代小姑子要照顾好嫂子么？”

    澜溪一僵，开口道：“你不要乱说。”

    “我乱说什么？”纪姚撇撇嘴，揣起手机，“我哥走的前一天不是刚去病房看过你么？你跟他说什么了，他走的时候都跟丢魂了似的。”

    澜溪小脸不自然地歪过去，不说话。

    那天在病房，她也不过就是做戏给慕晏辰看，却没想到会被纪恒误解，他当时放下碗，确实有些恍惚，不过只问了她一句，澜溪，你会考去A大吗？

    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只不过她考去A大是因为那里的新闻广告系非常有名，并不是为了他。她当时想过要辩解，可是纪恒明显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不会不懂得纪恒的心思，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半点心思可以分给别人，现在的她，只记得那天在病房玻璃里看到的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眼神，和周六回家后，他一时失控对她做出的那些逾矩而可怕的事。

    ——如果在生死逼近的时候，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开她，让危险生生撞上自己，那么那种爱，应该是真的爱，对么？应该是很爱很爱，对么？

    可是因为禁忌，因为她不要，他明明眼神里那么痛，还是告诉她，他放手。

    面前的人群终于疏散了一些。

    澜溪蹙眉，忍着心里的疼痛拨开人群。

    “今晚我不回宿舍，你们不用留门给我了。”她对纪姚说了一句，就想跑出去。

    纪姚猛地拉住她：“哎，那你去哪儿？”

    “医院。”

    “医院？”

    “我哥哥受伤了！”她水眸里闪烁着微微焦灼的光，挣脱开纪姚的手，拼命挤出了人群。

    纪姚在原地呆了半晌。

    摸着手机翻过来，盯着那条短信道：“瞧瞧，

    这才叫兄妹啊，懂不懂？”

    ***

    半夜的车不好拦，拦了看到是年轻的司机她也不敢上，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中年的大叔她才敢上去，报了医院的的名字。

    没想到抵达医院的时候还是被坑了一顿，澜溪小脸都气得涨红，那人却顽固不灵，不给够钱不让下车，她只好掏了钱，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医院跑。

    怪不得说学校最安全，外面的人简直是一个比一个坏。

    进电梯里面的时候澜溪猛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激动，忘记了可能家里会有守夜的人在这里。可能是张嫂，也可能是管家，更有可能是莫如卿自己。

    ——她确定要被他们看到自己半夜三更从学校跑来看慕晏辰？？

    一想到这里她就怕了，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想坐电梯下去，可这个时候校门也已经关了进不去了，她都已经走到这里，没有退路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澜溪只觉得狂跳的心脏都停在了舌尖上，水眸一阵颤，朝着长长的走廊望去，竟诧异地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她贴着墙走了两步，当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惊惧——医院这么长的夜，难道家里就没有一个人肯陪着他过？还是他根本就拒绝任何人在这里陪他？

    心脏狠狠一疼，她抬起脸来，看看门牌号，咬唇，手缓缓摸上了门把手。

    里面灯都已经黑了。

    她告诉自己，看一眼，就看一眼，确定他睡着就走。

    房门轻轻打开，借着外面的光她打开了门，却在下一瞬间整个人诧异地僵在了原地。

    病床上的被子掀开，空空的，根本没有人在。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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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回来做什么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呼吸都绷紧，回头看看空空的走廊，再看看里面，颤声叫道：“哥！”

    没有人回答。

    深夜的走廊只有值班的医师在走动，也已经走远，澜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被揪紧，眼眶泛起了红，丢开门把跑到值班台前颤声问：“我哥哥呢？他怎么不见了？”

    值班护士抬眸，诧异了一下。

    “现在很晚了吧，”她蹙眉看表，“探视时间都过了，谁准你进来的？”

    这样随意放人到专属病房来是她值班的失职，护士蹙着眉，微微心焦地探出身子把她往外面推：“你要不是病房的宿留人员就赶紧走，等会别说是我放你进来的……”

    澜溪急了：“可是我哥哥不见了，他是1309病房的，他今天白天还在！”

    护士脸色一白，纤眉跳了跳。

    1309，这个病房她有印象，据说是慕氏企业的代理总裁在住，她也忐忑起来，夹了病历本就往那个病房走去，澜溪紧紧跟在后面，却见那护士推开.房门看了一眼，病床上果然是没有人在，阳台上也没有。

    “蓝医生，蓝医生！”护士也焦灼起来，喊起了长廊尽头的值班医师。

    澜溪看着那空荡荡的病房，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心头一片酸胀的痛。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慕宅的客厅里，他在一片醉意里压着她说的那些话，他说，澜溪你知不知道，在国外那么多年，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亲生的母亲都可以把我十几年仍在国外置之不顾，我还指望谁能爱我？

    他推开了她，就没有人再去爱他了。

    眼眶一阵红，她捏紧了拳头，扭头绕着整个长廊开始找。

    他受伤了走不了太远，她就把整个楼层都找遍，从安全楼梯一直找到空旷的阳台，那阵风吹得她寒栗顿生，她打了个哆嗦，眼泪都被风吹凉，她想退身出去到外面找，忽然被一阵迎面而来的烟味呛住了，咳嗽了两声，手背捂住口鼻。

    就是这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止住了她的脚步。

    澜溪一惊，扭过小脸，在病房楼楼顶投射下来的吊灯阴影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高大挺拔的轮廓，有一星半点的火光，在他指间忽明忽暗。

    一记重拳，狠狠击向了她的胸口。

    澜溪苍白着一张小脸，在昏暗中摸索着铺着白色瓷砖的墙壁，哑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

    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明显僵了僵。

    这一僵就让她确定了，真的是他。

    背着光，他英挺不凡的轮廓全部隐藏在黑暗里，澜溪整个纤细娇小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鼻头一阵强烈的酸涩，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差点被烟头烫到手心的危险将他冰冷手指间的烟抢过来，看了看，狠狠地丢到地上踩熄！

    她浑身都在颤，吸一口气憋着眼泪抬眸看他，切齿喊出声：“慕晏辰你疯了！你不知道你伤口刚刚缝合，你骨折了受伤了，你居然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抽烟……你居然抽烟，你到底还要不要命了！！”

    最后一句里带了哭腔，喊声都变得凄厉撕裂起来。

    这一刻，她像是个炸了毛的小动物，身体被刺激得在他面前不停地抖，视觉，触觉，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向他袭来，在一片晕开的黑雾中，让他逐渐清醒。

    慕晏辰眯起冷冽的眸看她，接着英挺不凡的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来。

    肃杀的苍白，在他脸上浮现。

    水眸里泪光一颤，澜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被他抓住，她没来得及抽回就被猛力一拉拽到他面前，接着一只手就抚上了她的脸，他俯首而下。

    澜溪吓了一大跳，睫毛一颤，紧紧闭上了双眼。

    却不料半晌，他低哑冷冽的嗓音缓缓响起：“还以为听错。原来真是你。”

    刚刚低头，嗅到了她发丝里洗发水的味道，很舒服，很好闻，还有她唇上的味道，不带一点人工的香气，纯得像是天然的雪莲一般。

    澜溪缓缓睁开了眼，泪水剧烈晃动，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

    “不是走了么？”慕晏辰脸色冷得可怕，借着光，眸子在她脸上轻轻扫着，就是不看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清冷，“回来做什么？”

    他还以为，她会躲得远远的，再不让他看到了。

    “我不放心……”澜溪颤声回答，“我只想下了晚自习来看看你，可是没想到会看到抽烟！”她控诉。

    慕晏辰半晌都没有说话，就在澜溪觉得他根本没听到她的控诉时，拇指指腹轻轻碾过她的唇，带着一种掠夺的危险，她轻颤，小小地吸一口凉气想要继续教训他，一股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就已经沉沉压下来

    ，封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就凶猛而肃杀的姿态，吓到了她。

    “慕晏辰……”

    “不是已经放你走了么？”他眸色猩红而可怕，像困兽一样转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困在墙壁上，大掌托着她的后脑以防她被墙壁磕碰到，唇紧紧贴着她的，寒声问道，“回来想再给我希望？澜溪……我有没有说过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一次，我就死都不会放你了？”

    澜溪惊魂未定，身体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中间，感觉整个人都在他掌心里危险地沉浮，轻轻吸一口气，她努力想镇定下来：“哥我只是看……唔！”

    接下来的话，她半个字都发不出。

    嫣红的唇被他咬住，以吻封侯，她躲闪的舌尖被他捉到，狠狠的一嘬让她酥软在他怀里，她呜咽着抗拒，舌却被吃下去更多，强有力的吸吮让她一阵阵眩晕，灵魂都快被强势吸走。澜溪挥舞着手臂抵抗，手捶着他的肩膀，他却纹丝不动。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被迫仰头，以不可思议的姿势强行承欢，任他蹂躏她的甜美。

    窒息感袭来，鼻尖的酸涩氤氲开，泪水顿时爬满了她的小脸。

    慕晏辰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狂野的动作缓缓停住，手碰上她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抹湿透的冰凉。

    她哭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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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跟我在一起

﻿    (猫扑中文 )    ( )    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胸口，慕晏辰停下来，在滚烫的气息里面抵住她的额头，看她抖得宛若簌簌枯叶一般的模样，浑身的冷冽宛若一睹冰墙，轰然倒塌。

    像是刚刚才确定，她是真的存在。

    “你来了……”与刚刚的强势大相庭径，他轻轻摸她的头，像是不相信一般，低哑问道。

    澜溪唇上痛得发颤，抽泣着，想挣脱开他，却呜咽一声不敢乱动了——他一只手还停留在她衣服里面，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贪恋着她的温暖，慢慢将她的腰收紧，头埋入她的颈窝，遮掩住黑眸里剧痛的血丝，哑声问她：“澜溪……你怎么才来？”

    ——你怎么，才来？

    那样低哑无助的句子，像困兽的呜咽，在深沉的暗夜里，震惊了她的心房。

    他，到底怎么了？

    澜溪水眸带着无措，不停地闪烁着，本来就应该是她委屈，她该哭，可是她突然就觉得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像是垮了一般无枝可依，葱白的小手抬起，想抱他安慰他，却只抱住了他的头，毫无门道地轻轻揉着他的发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慕晏辰终于微微清醒。

    寒冽的风里，他抬眸轻轻吸气，用冷意给自己降温。

    “没有见过我抽烟，是么？”他低沉的嗓音恢复了正常。

    澜溪含着下唇，疼得眼里都透出一丝伤，说不出话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他，可是这一次，又好像跟之前不同。

    他不是忍不住，不是冲动与失控，他刚刚抱着她亲吻的时候，她分明能够感受到他呼吸之间带着的一丝……绝望。

    是的。绝望。

    “恩。”她含着唇，带着一丝委屈回道。

    “我的确很少抽烟，”慕晏辰的嗓音低沉冷静，平稳得让人心惊，“很多时候烦心的事熬一下就过去了，没有必要用烟酒来解愁。”

    烦心事。

    澜溪心里被狠狠揪了一下，很想知道他所谓的烦心事，到底有多沉重？

    “那你今天为什么……”她蹙眉，哑声嗔怪，“你不知道你有伤吗？”

    慕晏辰浑身散发着寒冽逼人的气息，半晌才暗哑地吐出两个字：“很疼。”

    澜溪一惊。

    “疼吗？”已经顾不得此刻她是怎样被他亲昵地抱在怀里，知道他肋骨受伤她不敢乱动，纤细的胳膊伸到他腋下轻轻环住他，澜溪紧张地蹙眉，“你哪儿疼？我刚刚来到时候看到医生和护士了，他们都在，你为什么不叫？不能用麻醉剂吗？”

    黑暗里，慕晏辰勾着嘴角，苍白地笑了笑。

    笑容渐次褪去，他手掌寻到她刚刚还哭得冰凉的小脸，托起，对上她一双担忧的美眸，薄唇轻声吐字：“没有什么疼是挨不过去的，澜溪，再严重的伤我也受过，没什么可怕。”

    “我只是，有些睡不着。”他嗓音里带了一丝暗哑的颓败。

    “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那么潇洒地说放你，心里却放不掉……刚刚所有人都走了我才发现夜那么长，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过，”说道这里慕晏辰笑笑，低哑地嘲讽着，“很奇怪是不是？在国外一个人生活了十几年都觉得没什么，今晚却突然睡不着了。”

    有些温暖，要么就不要给，因为给了再夺走，他会受不了。

    黑暗里，澜溪只觉得她的手背一个掌心包裹住，轻轻抬起，按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这个地方有点疼。”

    “澜溪……我疼得快死掉了。”他低哑地兀自说着，尾音很轻，轻到快要让人听不到了。

    澜溪眼睛慢慢热了起来，看向了他。

    手心里的跳动无声而缓慢，一下一下持续着，牵扯着全身那种叫做疼痛的神经，一下下空洞得把人逼到极致去。她从未觉得，在此刻之前从未觉得，一个人活在世上，可以那么那么地悲伤无望。

    怀里的人儿哭起来，抽泣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样，慕晏辰不是没有感觉，他伸臂将她抱在了怀里，垂眸想哄她，可是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薄唇对着她哭得狼狈的脸，哑声道：“我好像已经对自己没办法了。澜溪，你考虑一下……再考虑那么一下，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薄唇贴过来，覆盖上她被泪水打湿的咸涩的双唇。

    澜溪有那么一瞬间是想要躲开的，躲开那种突破禁忌的感觉，她冰凉的小手覆在他手背上，却掰不开他的手掌，他的舌已经探入了进来，碰到了她的，亲昵地和她交缠，连同滚烫的泪水一起交融在柔和深重的夜里，周围风声寒冽，她只能感觉到他唇瓣烫的惊人的温度，还有那一句一句重复着的，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无力地软下来

    ，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牵着她的小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拥吻在一起。

    ***

    宿舍里的床板都是冷硬的，凉席下面铺一层柔软的被褥也缓和不了那种坚硬，深夜醒来总会被热醒，口干舌燥，头顶的风扇转起来嗡嗡作响，可就是解不了身上的燥与粘稠。

    所以当澜溪夜里猛然醒来，听不到风扇转动的吱呀声时，惊了一下。

    爬起来，感觉被子脱落，专属空调房的冷气淡淡透了进来。

    ——她这是睡在哪里？

    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味似乎提醒了她一些事，她一个激灵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手去摸床头，似乎莽撞地碰倒了一瓶塑料花，接着摸到开关，打开。

    医院病房里的一切都展露在她面前。

    身后座位上的男人被着突如其来的灯光微微刺痛眸子，眯了一下，这才缓缓定睛，落在了她再次踩在地板上的光裸白嫩的脚。

    俊脸苍白冷冽，他起身，走过去将蹲在床头惊愕中的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掀开被子，刚要将她塞进去的时候澜溪惊醒，抓住他的手：“我为什么不是睡椅子上？我睡之前明明就在那儿——”

    “哥是你抱我上来的？”

    ——他前天晚上就熬夜，只睡两个小时，现在车祸伤口刚缝合，又在椅子上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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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拖她到地狱

﻿    (猫扑中文 )    ( )    凝重欲滴的夜里，她叫的那一声哥，撩拨着人的心弦。

    “下次再光脚就不要来看我——”低沉冷冽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慕晏辰黑眸扫过去，盯着她，嗓音低哑却清晰冷静，“不是每次，我都会这么有耐心照顾你。”

    如果说前半夜是他迷蒙下的失控，那么现在，他是清醒得史无前例。

    疯了，才会对她说那些话。

    就是喜欢得太卑微，所以连抽身都会痛的像死过一次一样，所以他该克制，从一点一滴开始克制，也许他就能抽身了。

    这样的慕晏辰，跟刚刚判若两人。

    澜溪顿时心惊。

    像是彻夜凉透的水从头顶浇下，她一时弄不懂怎么回事，却什么都不敢再问，穿好了鞋下来，拉着他的手腕往床上引，柔声道：“哥你睡，我一早就要走了，六点钟的早自习，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你睡吧。”

    是她不该睡那么死，才会被他从椅子上抱到床上半点感觉都没有。

    可明显，慕晏辰身体微微僵硬。

    他眸色冷得发青，别开眼神：“把衣服穿好。”

    澜溪愕然，这才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左右肩膀，雪纺衫在不安分的睡姿里扯落了大半，她迷迷瞪瞪的竟一点没注意到，赶忙用手捂住，压着脸上的不自然，扭头把带子拉上肩膀。

    一切昨晚，她竟然真的跑到椅子上去，蜷缩到里面，抓过毯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哥，你这样晚上能睡着了吗？”露出一个脑袋来，澜溪刚刚被强硬浇熄的睡意又点滴泛起来，轻声问道，椅子是真的没有床舒服，可她不能看着他再熬夜了。

    慕晏辰双臂撑在床上，背影肃杀冷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半晌后他起身朝这边走来，挺拔的身影看得人微微心惊，本来又熬出一点睡意的澜溪又清醒了起来，水眸缓缓睁大，仰头看他。

    “为什么不狠心点？”他冷声问道。

    澜溪脸色一白。

    “你知道戒毒原理吗？”慕晏辰缓缓俯身，抓住椅子的把手，微微猩红的眸盯着她，清晰吐字，“其实每次都狠心一点，哪怕被戒毒者再怎么求都不要给他，久而久之他总能戒得掉的。可如果每次都坚持不到最后，忍不住了，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一辈子都戒不掉了，你懂么？”

    他现在，就像是毒瘾发作的那个人，也许她走得干净彻底，过那么一段时间，他可能就没事了。

    可她偏偏跑来。偏偏给他那么一点希望。

    到底是她太单纯，还是她就是懂得怎么勾死了他的心不放？

    澜溪静静地靠在椅子上，没说话，半晌哑哑的嗓音颤声问：“可不是说，戒毒方法太激烈，会死人的吗？”

    一句轻得像羽毛般的话，偏偏落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慕晏辰脸色苍白，死死盯着她看，半晌唇边溢出一声嗤笑，神情绝望而无力：“女人……”

    他忘记了，她是女人，她有着女人共有的心软天性。

    更何况她还那么小，那么单纯，他眼睛一红，她就看得难受了。

    缓缓蹲下身，双臂撑着椅子的把手将她拥住，危险贴近：“澜溪，舍不得我死的话，总有一天我会拖你到地狱里去，你会后悔你的不忍，后悔给我这样的机会。总有一天我再碰你，吻你，你明知道是错，也不会再忍心拒绝。”

    就像刚刚。

    刚刚在阳台上，他全身心地拥着她亲吻，一点点让她感受到他是怎样吞噬她的舌，吻得那么细致小心，用男人对女人的方式，从温柔到狂烈，从浅尝到强势，到他彻底拥有她。她哭得浑身发颤，明知道那是侵犯，可她舍不得躲开。

    脸烧得厉害，铺天盖地的罪恶和邪念淹没了她，澜溪抓住毯子将自己蒙起来，痛苦咬唇：“我不会的……”

    她不会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她不会乱.伦。

    她不会陪着他沉溺到罪恶黑暗的地狱去。

    慕晏辰静静看着蜷缩在毯子里的一小团，她还在不停地抖，天真地想掩藏自己的恐惧，害怕，慌乱，酸涩和痛苦……他眸色渐深，凑过去在她死死揪着毯子的手背上烙下一吻。

    “澜溪……别恨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请别恨我。

    ***

    宣传室里，值班的老教师戴着眼镜在看报，时不时端起旁边的茶水杯喝一口。待到门被推开，一个女孩子走进来，老教师才从眼镜片上透出目光看人。

    “高三9班的？慕澜溪？”老教师询问道。

    澜溪一进门其实就已经看到来人了，

    这时从愣怔中回神，朝着老师傅点点头。

    “你妈妈来了，应该是送东西的，你们去里面坐坐，或者去你们宿舍，随便。”老教师摆摆手，只当传话的工作已经做完。

    ——应该是来送东西的。

    澜溪脸一黑，怪不得说宣传室的老师说话总是像监狱长，她们学校可不就跟监狱一样？

    她起身走去旁边小房间，看到了那一杯温丝未动的茶水面前，坐着的莫如卿。

    “我怕你在学校里受委屈，送点日用品和吃的来给你，”莫如卿扶着桌子轻声说道，美艳的脸沉静如水，顺便从包里掏了什么放在桌上推过去，“还有这钱。我知道铭升给过一张卡，可是出校门不太容易，哪里能让你个学生到处刷卡用？还是拿现金吧，你说呢？”

    老教师在门外抬眼瞧了瞧，只觉得怪。

    ——平日里也有母亲来探望的，可不像里面二位这么冷清。

    “我身上钱够。”她定定看了看，抬眸说道。

    莫如卿笑笑，转了一下手上金表的链子：“知道你够，不过谁给你的？晏辰？”

    澜溪的眼皮顿时跳了跳！

    “怎么不坐？”莫如卿挑眉，“我们好歹算是娘俩，就算是半路的也别显得这么生分。难不成你觉得我因为上次晏辰车祸的事怪你？呵，那件事晏辰跟我说了，跟你没关系。”

    此刻澜溪终于能明白，为什么慕晏辰身上总会有那种气定神闲的冷冽气场。

    原来，真的有遗传这种说法。

    果然是年轻，没有太大的定力，澜溪走过去乖乖坐好，水眸垂下看桌子。

    咬唇，半晌她才辩驳：“他没有给我钱。”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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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平静的怒火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浅笑：“哦。”

    “就算给了也没什么，晏辰大你那么多，当你长辈也够了，不是么？”她轻飘飘地说。

    澜溪并不喜欢如此夹枪带棍的话，小脸清冷地沉着，维持着礼貌，不说话。

    莫如卿也觉得坐着无趣，半晌看看她问道：“学校最近没什么事吗？我和你爸最近要去趟海南，算是度假，十年半个月回不来，你到时候要有事怕是找不到我们了。”

    长长的睫毛簌簌地颤着，澜溪心里一刺，微疼。

    “你们机票都订好了，还跟我商量做什么？”

    莫如卿心里暗暗一惊，却依旧镇定，轻声道：“你知道？”

    果然。

    澜溪苍白的小脸努力浮起一抹笑，单纯漂亮：“我猜的，我爸爸一直都喜欢海南。”

    还有，我妈妈也特别喜欢。

    喜欢到盼了一辈子想要等慕铭升不忙的时候一起去海南度假，可是到死都没有达成。

    莫如卿看着那女孩子脸上浮现的一个小梨涡，明明年轻稚嫩却透出了一丝妖娆的味道，勾人魂魄，紧接着那笑意就散去，恍惚得像没存在过一般，莫如卿也这才回神。

    “那就这样，有事你打电话找张嫂和阿福吧。”

    “恩。”

    莫如卿往外走，到门口顿了顿，这才回头说道：“没事的话还是别打扰晏辰了，他平日工作太忙，就算不忙也要陪陪女朋友，他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澜溪，懂事点，知道吗？”

    澜溪的脸上，闪过一丝恍惚。

    “恩。”

    慕晏辰的女朋友。

    是谁？

    回到教室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问题，作业本在头顶飞来飞去，终归是有一个不长眼地直直打到她脑袋上，澜溪疼了一下，捂住头，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伊朵端端正正站在原地，浅笑盎然：“对不起啊，好狗不挡路，谁让你站那儿？”

    记仇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那仇已经升级到了白炽化阶段，一触即发。

    “砰！”得一个板擦丢到了伊朵脑袋上，她捂着脑袋，脸顿时黑了。

    纪姚邪气嗤笑：“好狗还不叫呢，你再嗷叫两声试试？”

    眼见着又要打起来，有老师带着课件推门进来，这才压下来没动手，纪姚把她一把拉进里面座位，愁眉苦脸道：“诸事不顺啊，什么破世道……你家长会的事情告诉家里了吗？谁要来？你亲爸还是你后妈？”

    本来就被这件事烦的揪头发，那“一坨”死东西还来捣乱。

    澜溪摇摇头，坐下来，翻出这节课的课本。

    “咳……要不你叫你哥哥来吧，这样你半星期不在学校宿舍留宿的事情就不会被你爸妈知道啦，是吧？”纪姚给她出着主意。

    “他没有时间，他要陪女朋友。”澜溪小脸平静如水，把莫如卿的话复制给她听。

    “……擦，这么不巧？”纪姚抓抓头发。

    接着微微鄙夷的眼神扫过去，“慕澜溪，你书拿反了……”

    旁边半晌没有动静，纪姚扫一眼过去，恩，这孩子呆了，书还是反的。

    ***

    电话响过三声之后被他的秘书接起来，坦言相告，慕总不在办公室。

    “慕小姐，我帮您转慕总私人手机吧，行吗？”秘书一边问一边疑惑，她自己不是也有号码吗？为什么不打？

    “不在就算了。”

    “慕总在医院，”秘书解释道，“您等等，马上。”

    来不及拒绝，电话已经切了过去，嘟声响起来的时候澜溪就知道自己没了退路。

    “喂？”沉静如水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哑，缓缓响起。

    “……哥。”

    “澜溪？”

    慕晏辰在另一端蹙眉：“怎么了？为什么不直接打我手机？”

    澜溪软声问：“你在做什么。”

    慕晏辰顿了顿，半晌薄唇才轻声吐出两个字：“拆线。”

    拆线。

    这下澜溪知道了，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拆线，他不习惯用麻醉剂之类的东西，是会有些微微的痛楚，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是怎样的。

    “你怎么了？有事？”他薄唇贴着听筒，柔声问着，像是覆在她耳边一样。

    “我没有事，”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平静答道，“只是想告诉你，下周放假，四天，我只回去两天。”

    没出口的那句话是，希望不要打扰到你和你女朋友在

    家里约会，

    “……恩。”隔着电波，她无法看到慕晏辰脸上瞬间结起的冰霜，冷得宛若寒冬，可是她说她要回来，他便什么都不肯再问，什么都不肯再逼。

    她若心里有事，等到回家问出来就好了。

    挂了电话，澜溪懒懒地仰躺在宿舍的床上，眸光飘荡着，有一丝无助的流光闪过，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连一个管她的人都找不到，犹豫了半晌她终于再轻轻按出了一个号码，扣在俄耳边，绵软哀求的嗓音缓缓溢出：“小叔……”

    ***

    家长会的事情慕晏辰是三天之后知道的。

    慕铭启提前预约了他的秘书，等时间到了名字报上来慕晏辰眼皮才重重跳了跳，眸色冷冽如冰，刚想要质问秘书为什么不提早告诉他预约见面的人是“小叔”，秘书就紧张地解释这些都是慕铭启交代的，虽然是家族的企业，但他不想搞什么特殊。

    慕晏辰想起，之前她说过，小叔是大学老师，与世无争，不一样过得很开心？

    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他还没想透，小叔找他能有什么事。

    慕铭启身上的气质不同于他的大哥二哥，没有一丁点商人的铜臭味，书卷气十足，见了他也有修养地浅笑着，只是坐下来问的第一句话就让慕晏辰变了脸色。

    “我去了澜溪的家长会，是她班主任跟我说她曾经一周内被宿舍执勤人员抓到三次不在宿舍，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我问她她也不说，”慕铭启蹙着眉，眸子里满是关切，“大哥不在，我不好把这事儿跟大哥说，要是放假的话你回去问问她，高三压力太大，孩子思想容易出问题，她单纯得很，我是怕她被一些社会上的人带坏了。”

    “晏辰，你记得回去问问她，我听大哥说你们关系还可以。”慕铭启最后交代了一句。

    坐在沙发上的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已经沉淀了满眸的黑雾。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薄唇抿成一条线，慕晏辰很难开口告诉慕铭启她在学校消失的那几天都在他的病房里度过，而这一切又都源于他对她禁忌不伦的感情和她太过无助不知如何处理的退让——这些，要怎么讲？

    而慕晏辰也终于懂得，那天她打电话来，无非就是想求他这件事。

    ——可她还是没求。

    父母不在，不过就是他在身边最亲近而已，她却舍近求远，退而求其次，去找了慕铭启。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冷得发黑发青。

    “我知道了，小叔，”慕晏辰交叠的腿放下来，双手十指垂拢，绷紧，低哑道，“我会问她。”

    慕铭启这才放心，起身时看着公司一派景气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果然不同的人就是不同的料，你虽然在国外十几年，不过好歹是大哥的孩子，看你现在这样就知道了——头脑肯定是继承大哥的，是做生意的料，”慕铭启浅笑着说道，“行了你别送了，忙你的，你小婶还等着我回家。”

    慕晏辰还是送他出门，只是心里的一丝念想已经腾起——

    是么？

    他性子里的东西，包括经商的头脑，都是继承父亲的么？

    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

    澜溪喝得有那么一点点High，舌尖还有着菠萝啤的甜味，在门口换了拖鞋就去奔去饮水机前，喝点水想把那一股味压下去，水眸抬起在四周看着，没有人在。

    他应该是睡了。

    她捧着一杯水走向沙发，越过边缘的时候被一个墨色的身影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拿着的水泼了一脚，她吸气，咬唇，这才看到慕晏辰没有脱西装就倒在沙发上，一手覆着额头，像是疲惫到睡着了的模样。

    她讷讷的，有那么一瞬间很怕他没睡着，醒来四目相对，会有些不知所措。

    幸而他是睡着的，澜溪将水杯放下，走过去蹲下，手轻轻扒住沙发，鬼使神差地想要看看他头上缝合又拆线的伤口长什么样子。

    葱白的手指分开他浓密的头发，宛若猫儿般轻轻挠着他，半晌之后终于看到他的伤口。

    很吓人。

    如果不是发丝掩盖着，而是在脸上，胳膊上，手上。那该有多恐怖。

    长长的睫毛一颤，下面的水眸透出了一丝迷茫，她摸了上去，像是在一点点感觉他的痛楚。可冷不丁的，那只覆在额上的大手猛然惊醒，一把将她妄动的小手握住，冷冽如冰的嗓音在偌大的客厅蔓延开来：“摸够了么？”

    澜溪吓了一大跳。

    她小脸顿时变白了，水眸颤动，不敢跟他直视，半晌才开口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在这里着凉……既然你没有睡，那等会你上楼吧……我走了。”

    眼看着她要远离，慕晏辰眸色一冷，一把拽过了她。

    澜溪一个趔趄，扑在他身上，嘴碰到了他的下巴。

    她尴尬得要死，撑着他的身体，想努力避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却不想下颌猛然被攫住，朝下拉，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咬了她的唇，在她吃疼蹙眉的瞬间压着她的颈吻了上去。

    这倒着亲吻的姿势，色情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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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更一万五，更新完毕！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沐沐哦~~~

    小剧透：期待已久的肉肉好像就要来啦……捂脸跑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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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说你不离开（3000＋）

﻿    (猫扑中文 )    ( )    微微醇厚浓香的酒味，伴随着他薄唇的热度侵袭了过来。

    澜溪浑身都沁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挣扎，颈子上的大掌却扣得很紧，她微颤的睫毛下水眸慌乱迷离，只能看到他线条犀利魅惑的下颚和喉结，齿缝被撬开，她被压下，被迫跟他深度亲吻，再次尝到那种舌尖被席卷着大力吸吮的味道。

    一股酥麻，从脊椎一直窜满了整个后背！

    “哥……”她怕得叫了一声，嗓音发颤，呜咽不成声。

    家里没有半个人，连佣人都回家度假了，偌大的慕宅整夜就有他们两个而已。

    后颈上的大手顿了顿，力道微微缓和，低哑的嗓音紧贴着她的唇发出：“叫我名字。”

    澜溪的小手快把沙发撕烂，颤声道：“……慕晏辰。”

    ——就算不叫哥哥又怎样？他还是姓慕，血缘还是能透过简单的姓氏提醒他罪恶的存在。

    这样不对。

    慕晏辰一直闭着的眸子睁开，鹰隼般目光投射出来，凉意悄然蔓延：“就只会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

    她柔软微凉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手背和颈子里，发尾轻轻扫着，很勾人。

    澜溪努力别开苍白的小脸：“不带姓的名字是莫姨才能叫的，你是我哥，我会懂礼貌。”

    如猎豹般沉静躺着的男人缄默了半晌，手上力道放松，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瓣，任由她从禁锢中挣脱出来站好，英挺的身影缓缓翻起来坐正，轻轻靠上座椅：“有酒味。喝酒了？”

    “那是你的！”她争辩。

    微凉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寒冽的味道，透过微薄的空气落在她脸上，缓声问道：“甜味也是我的？”

    菠萝啤其实根本不算酒，顶多算是一种饮料，喝了也没什么。

    澜溪清澈的水眸透出一丝恍惚和无助，又带着一点想逃避的痛楚，她不想这样被时刻提醒着两人刚做过什么亲密的举动，舌尖好像又酸痛起来，她呆不住了。

    “我去刷牙洗澡。太晚了，我有点……”她涨红了脸想走。

    “过来坐会。”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沙哑，明明不是命令的口吻，甚至带了一丝缠绵缱绻，可她的脚就这样迈不动了，果然相见与不见是不一样的，勇气和锐利都被削减了大半。

    她坐去了沙发对面，唇瓣湿亮，不看他。

    慕晏辰深邃的眸光也有些不自然，解着领带，脑海里盘旋着慕铭启来找他谈话的内容，缓声道：“家长会都说什么了？”

    澜溪小脸一白，手抓住了沙发，半晌才回答：“没有什么。”

    她料到了他会知道，只是就算知道了，她也还是无语无措。

    “王贱贱”说她最近状态不好，也愈发不守学校规矩，成绩下滑得厉害，这些，要怎么说？她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乱糟糟的，想努力，可就是抓不住自己的未来。

    慕晏辰也异常清楚，她这样混乱的状态到底是怎样造成的。

    她太小，没有太强的自控与调整能力。

    伪装的冷冽在渐次崩溃瓦解，慕晏辰俊脸凝重，英挺不凡的身影终于站起来，缓步朝着对面的沙发走去，那么孤零零的人儿，心理负担太过沉重，他百般冷酷最终都化成了不忍。

    她明显微微紧张起来，扣着沙发的指尖蜷缩起来，攥紧成拳。

    慕晏辰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努力屏息静气，长臂将她轻柔圈在怀里，是宠溺和包容的姿势，凝视着她半垂的脸低低道：“家长会的事，我不计较了，而你一周内频繁破坏学校规定在外留宿的事，我会自己去跟小叔还有你班主任解释……成绩不要着急，更不要丧气，澜溪，我来帮你……”

    澜溪心里狠狠一刺！

    “哥你要怎么帮我？”她清冷中透着一丝受伤的声音味道。

    慕晏辰脸色冷然肃穆，僵了僵。

    “我就是定力不好，就是心神不宁，哪怕回家想休息一下都没办法清净，我改变不了什么，”她清澈的水眸盯着他，带着一点控诉的意味，“可是我一直有努力，努力专心复习考试。还有不到七个月就高考了，我会报考A大，就算是最烂的专业我也要去A大，哥你到时候，也可以尽管去做你喜欢做的事。”

    最后一句，天晓得她有多委屈。

    ——他又有多喜欢她？

    是他贴近过来，把她的脑子和生活都搅得一团糟，她眼睁睁看着他爱得鲜血淋漓的痛楚，她也在疼，她也不忍，她就快要抵抗不住了，可是这时候她才从莫如卿口中知晓他是有女朋友的。她就像个傻瓜一样捧着他给的烫手的爱跳脚，却根本不知他的深不可测。

    骗人的。她被骗得好苦。

    而刚刚那些话，宛若重锤，猛然狠狠砸在了慕晏辰的胸口！闷疼！

    他俊逸的脸渐次苍白，失去血色，近距离地盯着她，也深切捕捉着她眼眸里的疏离。

    A大，京都圣地，与C城距离跨越了大半个国家。

    她要去那里，四年之久。或者，一生之久。

    像是心里最暖的地域被撕扯着，某一瞬痛得说不出话，慕晏辰薄唇抿着，毫无血色，长臂轻轻收紧怀里的人儿，缓缓俯首与她清亮坚定的双眸对视，手轻轻触摸她的脸，低哑道：“澜溪，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我当没听到……”

    她心里一痛，在眼泪袭来前想扭开脸摆脱他的桎梏：“我不收。”

    手上力道加大，捏回她的脸，慕晏辰眼眶微红盯紧她，继续柔声道：“你在家呆两天是么？哪一科不好我帮你补，随便你想要什么都好，你说呢？”

    他愈发能够体验，困兽在垂死挣扎的那种感觉，有多期盼，就有多无力。

    澜溪眼泪冒了出来，压着哽咽：“不需要。”

    他臂膀太强硬，她缩着柔软的身子想往后躲都不行，半寸都挪动不了，她拿手推他，推不开但至少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再靠近：“难受，我不能呼吸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快要窒息了。

    慕晏辰眼里藏着痛楚，索性松开双臂，捞起她的双膝让她蜷缩在松软厚实的沙发里，她怔忪，却见他整个挺拔健硕的身影已经覆上来，双臂缠住她的腰揉着她的头发，额头欺过来轻轻抵住她的额，眸光如炬，灼灼地闪烁着爱恋与痛楚交织的光。

    “还有什么要求……还有什么？怎么才能让你打消彻底离开我的念头？澜溪，你不如一起说出来？”他嗓音低哑如雾，孤注一掷。

    澜溪被抱得更加窒息难受，小脸闪过一丝痛苦，水眸中泪光充溢，爆发般喊了一句：“怎样都不可能！……慕晏辰我受够了……我不想这样了，你不放手我只能自己走，用我自己的方式，再也不见你！！”

    ——再也不见你。

    这几个尖锐的字宛若冰刀般刺入心脏，刺到了他最后的底线上。

    眼眶红得可怕，慕晏辰紧紧盯着她道：“我跟你说过吗？澜溪，不要逼我。”

    他不是神，这样三番两次的撩拨，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他把能给的都已经给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足够退让，足够克制，足够理智地去做那么一些事来给这份绝望的感情一个未来！

    可居然不行。

    ……还是不行。

    澜溪水眸闪烁，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不听他说话。

    慕晏辰心底最后一根弦倏然断开，在血溢出心口之前，倏然将她打横抱起，挺拔的墨色身影宛若恶魔，在她的一声尖叫中冷漠地抱好她，朝着楼上走去。

    浑身冷冽的气焰像是要将一切都摧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般。

    腾空的感觉让澜溪惊惧不已，她攀着慕晏辰的肩膀，下意识地望望楼上再回头看这个男人的脸，冷若寒冰，她挣扎起来。

    他走得太快，白色的旋转楼梯都晃得她眼花，澜溪这才真的怕了，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让他停下，可是没用，叫什么都没用。

    眼泪仓皇地掉落下来，她攀着他的肩膀，巨大的心慌促使她一口咬在了他颈子里，虽然没咬出血但是力道不小，他却半点反应都没有，直接走过去踢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将她一把抛扔在了大床上！

    纯净的白色床单上绽开了一抹娇娆的身影，澜溪被摔得头晕眼花，分辨不清方向，她咬唇缓和了两下想要爬起身，手刚撑住身体的时候手腕就被捉住了掀翻过来按在身侧，慕晏辰单膝跪上床，浑身散发着冷冽如冰的气场，带着巨大的压迫力沉沉压下——

    “收回刚才的话——”

    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冰冷，摄人心魄，字字清晰地命令：“收回刚刚的话，澜溪，说你不会离开我，我就放过你。”

    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刻都来得冷血绝望。

    他等着她说一声好，他只要她一句服软的话，他就不会强逼。

    黑色柔凉的发丝散开在床单上，一缕缠绕着她嫣红的唇瓣，能清晰看出她怕得发抖，脸色苍白得快死了，她却还是急促呼吸着狠狠压下恐惧，歪过小脸紧紧咬住唇，清晰吐出两个微颤的音节：“我不。”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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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乖让我进去（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不要再呆在他水深火热的温柔地狱里，生不对，死不起。

    她不要等自己完全被引诱进这一场罪恶滔天的爱恋，粉身碎骨，渣都不剩。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紧，绝望到了极致！！

    他双臂撑开的模样宛若地狱的罗刹般肃杀冷冽，在一阵锥心般的刺痛后猛然将她另一只手也扯开按在头侧，接着俯身侵占了她甜美的唇！

    “唔……”

    她妄动的两只手想挣扎，被抓在一起按上了头顶，慕晏辰火热的唇瓣狠狠地在她唇上辗转，那一缕黑色的发丝还在她嘴角缠绵着，愈发透出一丝缭绕妖娆的味道，她剧烈起伏，脚蹬着床单，纤细的腰都挺起来抗拒，被他另一只大掌扣紧了狠狠压下！

    紧接着大掌将她腰间的衣服往上推，轻松地露出了里面的肌肤，暴露在空中的那一下凉意侵身，她怕得带着哭腔呜咽了一下，舌尖却被他趁机狠狠地攫获，狂风骤雨般蹂躏起来，他的手摸上来了，大力揉着她脆弱的腰，她颤栗不止，一股股电流在肌肤相触的地方传开，他掌心托起她盈盈一握的后背，沿着她的脊椎骨上去，扯住了那文胸背后的暗扣，用尽蛮力“啪！”得一声扯断！

    澜溪疼得抖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慕晏辰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身下人儿的恐惧和害怕？但是此刻他没有退路，没有退路……是她亲手把他推入这样罪不可恕的悬崖，是他逼得她毫无办法！！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为什么这样坚决地要弃他一生，不管不顾？！

    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爱得不够深？她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么一个词，离开——离开！

    慕晏辰狠狠地咬了她的唇，她疼得发抖，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深入了发丝和床单，他用血腥的味道将自己麻醉，彻底麻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

    在她彻底地脱离他的掌控之前，要她！

    掌心探入衣服里面疼爱着她的一双椒乳，娇小的，一手便可以掌握一个，红色的指印错乱覆盖，亵玩不止，指腹反复摩擦过顶端，直至动情地挺立起来。

    往下，她牛仔裤的拉链被清晰一声拉开，修长的手指从底.裤边缘放肆进入，寻到她片刻后将要承受他的地方，揉弄两下之后便准确地刺入那湿润的花瓣深处。

    直到此刻，慕晏辰才松开她的唇，垂下沾满情.欲的眸查看她的模样。

    澜溪被那一股凶猛的进犯弄得喘不过气，仰头，星星点点的猩红落在她唇上，半个字都说不出，片刻之后才呛出一丝呼吸，白皙的颈宛若悲伤的天鹅一般，剧烈颤动。

    她想挺身后退，却被他手掌按着肩，体内的手指刺得更深！

    “哥……”

    她哭出声来。

    慕晏辰冷冷地忽略她苍白流泪的小脸，俯首吞噬着她的丰盈，将她的敏感点纳入口中，粗暴地咬噬：“疼？”

    说完松开大力钳制着她的两只手，将她的衣服套头脱下，黑色柔亮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连同她年轻美好的**，她的手在发抖，腕上一片可怕的淤痕，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事，而施暴的对象，竟然是她的亲生哥哥。

    她闭上眼就能感受到体内手指的抽动，疼……真的好疼……疼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她曾经认为的那种喜欢，虽然是罪恶的，禁忌的，不可宽恕的，可至少他是在爱，是倾尽了所有来护她周全……而不是这样残忍的掠夺。

    牛仔裤也被褪去，全身没有半点遮蔽，慕晏辰攫获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去。

    “放松一些，否则会更疼。”他沉静如水的嗓音带着沙哑，带着抚慰将第二根手指撑进去，她紧涩得太厉害，等一下怕会受很重的伤。

    澜溪的双手颤抖着扶上他的肩膀，很宽，真重，他的动作也缓慢疼爱了些，手掌从背后伸过去揉着她的发丝，换着更深入的角度深深吸吮她的舌，指尖湿润起来，他踢开她合拢着的双腿，紧密地置身于她最隐秘的地方。

    “哥，你一定要这么对待你的亲生妹妹吗？！”

    她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绝望喊道！一滴清泪从眼角仓皇滑落！

    慕晏辰的动作瞬间顿了顿，猩红的血丝在眸子里蔓延开来。

    有些罪，分明知道不可以他却还是去触犯，有些人，分明知道不可能他却还是在喜欢！他恨自己停不下来……更恨她明明已经绝情走开却又回来！

    抱起她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早就盲目得看不清明天，看不清未来。

    苍白的俊脸忍着薄汗，慕晏辰将自己牢牢抵住那湿软的禁地

    ，手指埋入她长发间，俯首在她耳边低喃：“乖，张开……让我进去……”

    澜溪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我不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想逃开那罪恶的深渊，却在喊出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被彻底吞噬，慕晏辰席卷缠绕了她的舌，下身却没有停止侵犯。澜溪只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但却无法叫出口，他的吻充满口腔，根本不给他任何一个叫喊的机会。

    滚烫的汗水灼烧着她的意念，剧痛，继续撕裂着她。

    慕晏辰将自己深埋进她体内的那一瞬感受到她强烈的一次颤抖——疼，他知道她有多疼，也知道也许此后倾尽一生都无法偿还她这一刻身心巨大的痛楚。

    他们是有着亲缘的兄妹，骨子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她十七岁，她还没有长大。

    这一瞬是他亲手折断她的翼，看她痉.挛，流泪，心与之一起，痛到不能言。

    “澜溪……为什么不爱我？”

    ——为什么不爱？

    她没有了声音。

    从那最激烈的一下之后便没了声音，后面他冲撞得再厉害也没有回应，只是在疼痛加剧几欲昏厥的时候将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肉里。

    慕晏辰在一阵猛烈地占有之后看到她被她自己咬破的唇，伤口血肉可见，斑驳的血沾染了白皙的肌肤，触目惊心。

    “不要咬自己……”他嗓音低哑，下身没有停止疯狂的侵占，薄唇覆盖在她耳边，“可以咬我……”

    话还没有说完，颈子里便传来一阵撕咬般的剧痛，他一阵战栗险些爆发，深吸一口气忍住，手掌扣紧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几斤癫狂。

    滚烫的泪水也一并落下。

    慕晏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意识逐渐脱缰，失控，他不看她也记得她的模样。从第一天回国来到慕宅，她清冷的对峙与挑衅就像小刺一样扎在心上，第一次有人用那样绵软单纯的语调问他，慕晏辰，你不觉得孤单吗？

    孤单。

    他孤单到需要一个人同欢共死，饮鸩止渴。

    他爱她。

    他却给了她最疼的青春，和再也抹不掉的罪恶烙印。

    她咬着他的肩膀呜咽起来。

    纤瘦的身体紧绷着，难以再承受过重的掠夺，颤抖起来。慕晏辰探身吻她的唇，吻她的伤口，掌住她的后脑延续着她的承受力，最终那占有变得狂烈起来，身下的人儿几乎昏厥，他才抱紧了她纤细的身体，在一阵窒息般的绞紧中吸气抽送，撞进她的最深处，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炫目的白光……

    ***

    澜溪在一片湿热的朦胧水汽中睁开了双眼。

    不敢动，稍微一动就是折断筋骨般的酸，她看到朦胧中房间的摆设，和黑白色系的窗帘，手指轻轻抓，指尖也是酸疼的，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轻轻揪了起来。

    浴室有响声。

    水声停止之前她都还在静静地发呆，停止之后她便轻轻一抖，感觉浴室的门被打开，有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翻身，有些冰凉的胳膊夹着身体，不小心碰到光裸的乳，酸热胀痛，伴随着翻身的动作，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腿间流淌下来，不受控制。

    幸亏有凌乱的发丝遮掩了她的双眸，她轻轻趴着，滚烫的眼泪溢满了双眼，用沙哑中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我困了……我真的很困了，让我睡觉吧……”

    她一直想要逃避的事情，逃避的罪恶，终于还是以最凶狠疼痛的方式刻在了她身上，像刺青一样那么疼。那么现在，她可不可以去梦里醉一下？也许醒来，一切都好了。

    挺拔的身影缓慢走过来，站立良久，开了冷气，俯身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

    清晨醒来，不知道具体是几点。

    澜溪睡得深沉而迷茫，像是一整晚都在漫无边际的夜空下走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安静而绝望，半夜她似乎被人抱起来过，因为她看到了，床单被换过。

    很干净的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好，自己并不想看见昨晚结束之后大床上那混战的模样。

    那才是她最狼狈可怜的一刻。

    进浴室洗完澡，头发吹到半干，她直接拧开门，纤细光裸而美好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光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

    慕晏辰坐在大厅里，静静凝视着那一幕，眸子里巨大而无声的痛楚，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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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你要够了吗（3000＋）

﻿    (猫扑中文 )    ( )    半晌之后，澜溪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出来。

    湿润的发梢贴在脸上，一半冷一半热，唇上斑驳的血痕已经结痂，耳后和颈子上大片嫣红的吻痕却褪不去，衬着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她如往常一样下楼，手摸着白色楼梯的栏杆，抬眸缓缓看到了桌上的菜肴。

    满满的一桌，关切而贴心。

    而不可忽视的那个黑色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他每天都在看的国际财政新闻晨报。

    澜溪走过去，摸了摸牛奶杯的温度，还是烫手的。

    清澈的水眸看了看桌子，没有一点要坐下来吃东西的意思，她转身往大厅外面走。慕晏辰终于有些坐不住，俊逸苍白的脸闪过一道痛楚的光，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伸出长臂抓她的手，叫一声：“澜溪。”

    不开口，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至此。

    手上的力道像昨晚一样重，澜溪站定，水眸平静地看过来：“我不能出门吗？”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己家，她真的会恍惚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掌控在这个男人手里，哪怕她痛，她怨，她有滔天的恨，早晨醒来都得乖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可以平静地跟他一起吃早餐。

    慕晏辰沉静半晌，起身，晨曦的微光这才打在他脸上，俊雅得让人看着都愣神，他眸子里盛满苍白而痛楚的荒冷，薄唇淡淡抿着，不敢再动她，只是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去哪儿？我送你。”

    可当真的圈住她之后，那一张沉静苍白的俊脸却倏然变色！

    “哪儿都好，我透透气……”

    “为什么连文胸都不穿？”他极力克制着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痛楚的隐怒俯首下来。

    “穿了难受，不想穿。”她声音绵软而轻柔，水眸满是平静。

    慕晏辰轻拥着她的力道变紧，脸色全然煞白。

    轻轻将她翻身，他尽量缓和着胸腔里的气息，俯首，柔情沉沉压下，低低说道：“澜溪我说过吗，永远不要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折磨我……我不会允许。”

    澜溪的眼睛，跟着一红。

    眼前好多好多的事都掠过脑海，想来，就是这样一点点把她逼到现在这种境地的，她有点受不了，拉下他的手，想出去走走。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她想透透气。

    一双臂膀却将她拉回来死死束缚在怀里，她能感受到他手臂是颤的，不停地颤，力道却还是那么大，让她被抱着一动都不能动。

    眼睛狠狠一红，泪水充溢了上来，澜溪手抵住他的肩，往外推。

    “你别碰我了……”

    毕竟太小，太稚嫩，太不会隐藏情绪，她刻意维持的冰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声音哽咽颤抖起来：“慕晏辰我求你别再碰我了！！！”

    他的声音，味道，力气，没有一样不能让她想起昨晚的痛，生生刻在她十七岁生命里的怕与痛，一触即发，伴随着滚烫的眼泪倾盆而下。

    听到她这样的一声，慕晏辰心里的钝痛在渐次蔓延，连同昨晚那几乎让他窒息的罪恶，铺天盖地而来。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怎样的不可饶恕。

    冰冷的眸泛着红，血丝满布，他按着怀里人儿的脑袋，感受着她的挣扎将她的力道一点点化解，承受着，也默念着。

    恨吧。

    澜溪，拿出你所有的力气和悲愤来恨我。

    因为当在地狱里的人倾尽所有都无法赎罪的时候，疼痛将是他最大的救赎。

    罪恶临头，像一张网沉沉压下，他永世不得翻身。

    澜溪一直挣扎到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身体也软下来，不知道是怎样被他抱起，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在了沙发里面，他的怀抱依旧将她紧紧禁锢。

    泪眼朦胧，她却已经哭不出来。

    “你要够了吗……”

    她呜咽中带着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晏辰身体僵了一下。

    “我现在是你的了，你满意了吗？”她抬起爬满泪水的脸，轻声问，“哥。”

    最后的那一个字，刺得他没了呼吸，苍白的薄唇抿着，半拥着她的手都开始颤。

    澜溪爬起来，手攀着他的肩，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洗澡的时候，看到自己满身都是那种印记，洗都洗不掉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慕晏辰的意识，在一点一点被击垮。

    她才17岁。

    她声音和思想都是稚嫩的，她明明不该接受太过成熟的这些事。

    可她

    现在却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揭露着已经存在的事实，一点点提醒着他的罪恶。

    眼睛愈发地泛红，她柔软的声音轻声道：“我在想我以后怎么办，以后我是要结婚的，我要怎么跟我男朋友——跟我丈夫说，我第一次是被谁拿走的？我以后每次做那种事，会不会都能想起来，有多疼……”

    “嗵！”得一声响，她柔软的身体撞入他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将她死死拥着，勒着，臂上的青筋凸显着暴起，颤抖着，快要崩溃。

    慕晏辰闭上眼，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呼吸都是疼的，疼得快死了，却停不下来。

    澜溪脸上满是泪水，以为哭不出来的泪腺再次分泌出滚烫的夜里，她埋在他颈窝里，哭着继续说：“我没有恨过人……哪怕是我妈妈去世三个月，莫如卿就代替她的位置嫁给我爸爸，我都没有特别恨她……”

    “慕晏辰我恨你……”她的手抓皱了他的衬衫。

    “慕晏辰我恨你！！”她带着哭腔嘶喊出了一句，所有的痛和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的手胡乱摸着，不知道在他后背的茶几上摸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咬着牙狠狠刺入了他的肩膀！！

    慕晏辰低低地闷哼一声，只觉得撕裂般的剧痛在肩膀上蔓延开来，他脸色霎时苍白了一下，拥着她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反而更紧，清晰感受着，承受着，她给他的所有痛。

    澜溪的手一直用力，一直用力，一直到什么力气都再也用不出来。

    滚烫的泪水模糊着她的眸，她半晌才看清楚自己抓着的是什么东西，那是放在茶几上的一把银色的叉子，此刻正深深陷入着慕晏辰的肩膀，猩红色的鲜血渗透了他白色的衬衫，霎时宛若嫣红的玫瑰凄美地绽开在他身上，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一点点震惊，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吓呆了，小手颤抖着松开，甚至吓得想离开他的怀抱，被他重新拥回来时她才抬眸看他的眼睛，他的唇色白得可怕，眸子却依旧是沉静的。

    像她每一次看到他独处时一样，沉静的，毫无波澜。

    永世孤寂的模样。

    一点点的怕与疼，伴随着呼吸升腾起来，将她淹没。

    她双手撑着沙发，肩膀剧烈耸动起来，哭出声。

    “对不起……哥对不起……”她爬过去，靠近那一把可怕的深深陷入他血肉中的叉子，颤抖着抓着他的衬衫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刻，慕晏辰的心宛若一点点崩溃塌陷的海岸，迷茫一片，可她还在哭，他就不敢恍神，轻轻抱住她，低低覆在她耳边道：“没事……我没事，澜溪，别怕……”

    他在剧痛之中庆幸。

    庆幸她依旧善良单纯，庆幸自己爱上的是这样的女子。

    哪怕罪恶滔天。

    哪怕万劫不复。

    疼痛来得正是时候，否则他会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哭成了这幅模样，痛成了这幅模样，他就算剜心出来给都换不得她一点安好，换不得昨晚的事情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拿这一切，该怎么收场。

    ***

    聂明轩从特级病房里出来，笑得脸都有些僵，毕竟是父亲毕生的军政界好友，出了意外他来这里看看是必有的礼貌，出了门觉得嘴里有些没味道，点了一根烟到病房楼外去抽，恍惚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背影很熟悉的模样。

    抬脚走过去，像是怕吓着她，聂明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澜溪？”

    坐着的人儿，这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澜溪抬眸看他，发梢微乱，散落在肩上，像个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动物般。

    聂明轩不禁勾唇笑笑，刚刚就觉得像，原来还真的是她。

    回想起那天听父亲说原军区首长慕铭升和他新婚妻子去海南度假的事，又在心里揣测一番，开口问：“你哥在里面？”

    她脸色白白的，唇色很浅，低头，继续坐在那儿抱着自己不说话。

    聂明轩还没遇到过这样自己都拿着没辙的女孩子，本想去问她一下慕晏辰怎么最近三番两次来医院，却突然发现她颈上有些可怕的红印，如果没看错，唇上也有些伤口。

    呼吸都紧了一些，聂明轩走过去蹲下来，夹着烟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头，明显感觉到她一颤，躲了一下，压低了嗓音轻声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她上高三，这是那次陪晏辰处理她学校打架事件时候知道的，可现在这幅模样，很难让人放心得下。

    这可真不像是打架搞出来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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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想残忍一次（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小脸依旧苍白，扭头看他，眸光平静，软声道：“你进去看看我哥哥吧。”

    她知道他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聂明轩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看着她一时错愕，想继续问什么但是问不出口，再耽搁下去手上的烟灰都要掉在她头上，他缩回手，又定定看了她两秒。

    勾勾唇角，笑容邪魅，他低低道：“你哥对你倒是上心，你怎么不对他好点？”

    那清丽柔美的小姑娘神色一黯，又扭回了脸，不说话了。

    得，他又说错了话。

    正要起身，聂明轩的眼皮突然跳了跳，想起来昨天慕家夫妇根本不在，小姑娘学校看起来像是在放假，那么她唇上的伤口……

    他静静想着，不由地又去看了一眼她柔软的黑色发丝下面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禁轻轻地到吸一口凉气——

    他是成年人，又不禁欲，理所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事烙下的痕迹。

    手指凑近嘴边，他猛然蹙眉狠狠抽了一口烟，眼前烟雾缭绕，他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想到了那里去。

    那可是兄妹啊……

    正要踱步朝着里面走去，就看到一个英挺的身影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熟悉而恍惚，聂明轩眉心跳了跳，仔细看他，也没觉得哪里受伤哪里不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都挺好的，整个人沉静冷冽的气质都跟往常一样。

    “二进宫啊——”聂明轩笑笑，“这回又是什么毛病？”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沉静的目光先扫过台阶上坐着的人儿，这才抬眸淡淡扫过聂明轩一眼，不接话：“你来这有事？”

    聂明轩点点头：“看个我爸的老战友，老爷子太忙没时间，我就代劳了。”

    “怎么，既然这么巧，中午一起吃个饭？”他浅笑邀请。

    慕晏辰浑身墨色冷冽的气场在蔓延，沉吟着不知在想什么，轻轻的一眼扫过去落在那无声无息的人儿身上，垂眸，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改天请你。”

    聂明轩也看了看澜溪，勾唇笑得更深：“妹妹这是不乐意？”

    “她功课太紧。”

    “哦，”聂明轩笑着朝她的背影调侃，“那用不用我跟教育局那边说一声，给你们高三再多放两天假减减压？免得连跟我聂公子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恩？”

    一直静默着的澜溪，终于起身。

    拍拍身上的灰尘，她转身，却不看聂明轩，盯着慕晏辰道：“不走吗？”

    一瞬间，慕晏辰沉静如水的眸光像是被她吸住，温情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萦绕，晕散，他薄唇轻启，低低吐出两个字：“马上。”

    等到慕晏辰从台阶上走下来，澜溪水眸才朝着聂明轩看去，轻声道：“下回请你吃肯德基，你来吗？”

    聂明轩一怔。

    ……肯德基？

    勾唇一笑，“就你哥哥生意那么好，好意思请我吃……”

    “是我请，”她重复，嗓音清晰动人，“我只请得起这个，你来不来？”

    聂明轩眸子里透出一丝复杂，静静看她，注意到她的手被慕晏辰牵起，两个人很是自然的模样，浅笑着点点头：“来，妹妹的面子我一定给。”

    她这才不说话了，安静地朝着旁边停靠的车子走去。

    聂明轩站着看了一会，很难得地看到一贯性子冷淡的好友能亲自帮她开车门，看她坐进去，再帮她系好安全带，却是越看越心惊。

    车开走了，他手里的烟也烧上了手指。

    ***

    车子在马路上静静开着，车窗外的景色一片一片地闪过。

    “饿了吗？想吃什么？”

    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澜溪定定看着窗外的眸光收回来，改作定定地看着自己放在旁边的手，运动服袖子有些长，盖了她的半只手，翻过来，上面还有一星半点血的痕迹。

    她手指蜷起，摸了摸。

    “哈根达斯。”她轻轻吐出几个字。

    慕晏辰沉静着的眉心，跳了跳。

    “现在是中午时间，你胃里没东西，受不了那么凉的……”

    “可是我就想吃，”她声音软软的，字字清晰，水眸抬起看着他，“不给吗？”

    这样的腔调她从未有过，慕晏辰听得心里一阵阵刺痛，舌尖却仿佛被压得死死的，拒绝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下脸色，他将车缓缓开到了最近的一家哈根达斯店。

    店里的冷气开得刚好。

    到了以后她径自下车朝店里走去，明明走得脚步不快，慕晏辰的目光却一直离不开，比平时快了几倍的速度下车锁车，接着跟上她，由着她现在店门口贴着的广告纸上看了半天新品简介，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面的座椅很奇特，两条绳子从头顶的两排花藤上垂落下来，系着摇椅般的座位，下方悬空，娇小的女孩子们坐在上面优哉游哉的，聊天或者谈心，很是舒适。

    慕晏辰眸色渐冷，看着那样的座椅就一阵头疼，他冷然的气质并不适合在上面坐着荡来荡去，可是她偏偏喜欢，还点了最大盘的慕斯冰激凌让侍者送过去，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

    慕晏辰甚至想过她喜欢的话，哪怕自己在这里站着等她吃完回家也是一样，可是偏偏周围的人吵吵闹闹，她自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面，手抓着绳子孤孤单单看着窗外，硬生生让他看出了一丝不忍，揉揉眉心，他还是走了过去。

    没有坐在对面，而是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手臂虚虚揽着她，放在秋千靠背上。

    半晌，冰激凌端了上来。

    精美的小勺子泛着银光，澜溪凑过去轻轻戳了两下，看着这个纪姚在宣传单上垂涎了好久的冰激凌，水眸渐渐泛红，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颠覆得太快，真的太快。慕铭升对她的管教其实很严格，就算家境很好也培养得她不爱乱花钱，这种店平日里她们走过只能对着宣传海报YY一下，从未想着能坐进去这么悠闲地享用。

    因为吃一次，就要想着自己下个月怎么办。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笑里有泪，突然觉得有了慕晏辰，她的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萦绕而来，她纤瘦的肩膀被揽住。

    澜溪把小勺子插在上面，水眸平静毫无波澜，朝他推了过去。

    慕晏辰沉静的眸光再次闪烁一下，薄唇抿紧，半晌才轻轻吐出几个字：“要我吃？”

    她小脸一样沉静，点点头：“吃完。”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对自己的感觉是残忍，她明明知道他前段时间刚刚车祸，正在恢复期，她也明明知道他肩膀上的伤口刚处理过，打了破伤风针，根本不能吃冷硬食品。

    她就想这么残忍一次。

    喧闹的店里，只有这一桌的气氛是沉静甚至压抑的，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微微泛白，整个身体和灵魂都被吊在空中一般，进退不得。

    半晌，他轻轻拍拍她的肩，低低说一声：“好。”

    右肩受伤，再怎么轻的动作都能牵扯到伤口，他换了左手拿起勺子，第一次吃起了这种东西，动作依旧优雅沉静，惹得整个冰激凌店里所有的目光都朝这里望过来，艳羡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虽然小声但是澜溪还是能听到。

    他这样的人在这种店里，一个轻微的动作眼神都能掀起波澜。

    偌大的冰激凌，三个人吃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凉冰冰的，澜溪眼睁睁看着，水眸从一开始的平静变得微微有些异常，他的唇越来越白，很吓人。

    每个女人癫狂起来都很可怕，不是小疯子，就是小恶魔。

    她想起纪姚看言情时候经常嘀咕的这句话，突然觉得很对。

    心里一刺，酸疼酸疼，让眼眶都微微红起来。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很难过很难过的情绪，小手伸过去突然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不让他再有动作，接着整个身体都趴在桌上，眼泪流出，渗到了她的运动服袖子里面。

    她还是心疼。心疼得哭了。

    慕晏辰的动作僵在原地。

    人们都面面相觑地看着店里的这一对，疑惑不止。

    轻轻吸一口气，将勺子放下，再将趴在桌子上的她轻轻扶起来，塞入怀里，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擦去她的眼泪，慕晏辰眸光柔和平静，低哑道：“还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恩？”

    澜溪不想再面对店里那些奇怪的目光，将脸埋入他的颈窝。

    哽咽道：“回家。”

    慕晏辰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她终归不是报复心强烈的人，狠不起来，闹不起来，他可以接受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向他胡乱撕咬的模样，可是对她的眼泪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哭，他只能受着。

    事实改变不了，他只能任由心脏灼烧着，她说什么都好，只要她觉得开心。

    可偏偏，她怎样都不开心。

    ***

    从外面回来，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房间里做试卷，晚上的时候慕铭升的电话打到了家里。

    澜溪从楼上跑下来接，语气乖巧平静。

    慕晏辰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哪怕一切都被捅破，都公诸于众，没有关系，他承受。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挂了电话，安静的背影像是一座美丽的雕像，他的心无法平静，在沙发上看着文件看不下去，满目的字符诡异地凌乱着，一个都不认得。

    他唇瓣泛白，想先丢开公事，一双柔软的手臂却在此刻缠了上来，紧接着是她轻柔的呼吸擦过他的唇，文件被拿开，她整个柔软纤细的身体跨了上来。

    慕晏辰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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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占有的心情（3000＋）

﻿    (猫扑中文 )    ( )    俊脸在炫白的灯光下冷冽地紧绷着，泛着魅惑寒冽的俊美，他看到她光裸的肩膀和锁骨，清晰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是玫瑰味道的沐浴露，不可抗拒，阵阵袭来。

    薄唇苍白如纸，慕晏辰浓密的睫毛闭上，却冷不防有柔软的东西袭上了他的唇。

    深邃冷冽的眸猛然抬起！他看到了她凑近的脸。

    此刻，她柔软的双臂正圈着他的脖子，清澈的水眸里透着一丝苍白的绝望，却固执地亲吻着他的唇，不得要领，舌尖一下一下抵着他的齿缝，往里探。

    慕晏辰紧闭着齿缝，却被她脸上进退不得的可怜与茫然击垮，放她进来，强烈的电流，瞬间沿着她的舌尖充满口腔，窜到了四肢百骸！

    一个恍惚他险些沉沦，和她的柔软纠缠在一起，却在越缠越深的那一刻被巨大的罪恶感惊醒，大掌扣紧她的腰肢分开两人的距离，俊脸苍白如纸。

    “澜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澜溪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水眸透着绝望的哀戚，轻轻点头：“知道。”

    说完她又欺身上去，绵软的唇瓣贴上他：“哥，你今晚不要吗？”

    慕晏辰眸色阴鸷如冰，心脏被她最简单的句子戳的鲜血淋漓，痛不可遏……她柔软的触感重新袭来，在吻着他，年轻美好的身体刚洗完澡，穿着单薄的睡裙强烈冲击着他的视觉，可是他却宛若置身冰窟，僵着，半丝都不敢碰她。

    “澜溪，你起来……”他强压着胸腔里沸腾的痛楚，哑声说道。

    起来。

    不要诱惑他，也不要提醒他——

    在她的单纯面前，他有多罪恶难堪。

    澜溪却像是着了魔，吻不开他的齿缝，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手直接顺着他的衬衫滑下落到了他的腰部，小手摸到了他扣上的腰带，“啪！”得一声解开。她知道她有多危险多可怕，隔着一根电话线，跟她最亲近的父亲交谈，她却无法诉说自己的境地。

    所以，哥哥，你来听一听我心里的绝望，行么？

    手腕被粗暴地抓住不让她再深入，耳边是一声隐怒的低吼：“澜溪！！”

    这一声呵斥，让澜溪心里像是被放了一把燃烧着的大火，缓慢灼烧着，疼痛渐深，眼神单纯而迷离，泛着一点泪光，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喉结。

    她记得，昨晚他就是这样堵着她的呼吸，堵着她的呻.吟，她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晏辰被迫仰头，有着那一股快.慰夹杂着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将他压垮下去。

    要疯了。

    只差一点点，他就快被她的放肆弄疯了。

    澜溪伸手将他的扣子和拉链解开，小手微微发颤地伸进去，将那个庞大可怕的巨物释放出来，好大，好烫，烫得她想后退了，可她伸手握住，握住了不松。

    慕晏辰脑海里最后一根弦倏然崩断！

    “哥哥，你不想要我吗……”她抱着他的头，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将他包裹住，柔软的唇瓣轻轻覆在他耳边说道。

    说着她就抬眸，清澈的水眸里透着无尽的苍白，望着天花板，轻轻挺直了身体。

    手攀着他的肩膀，她睡裙下没有一丝遮蔽物的美好身体一点点轻触他的***，一点点提醒她昨晚疼得快要昏厥的感觉，她笨拙地，却是固执地含住了他，借着重力一点点往下坐，她是干涩的，疼痛来得那么剧烈和明显。

    慕晏辰猛然睁开眼，终于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澜溪停下——”他冷声命令，极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压制着他的罪恶，心疼，和微弱无力的恳求，握紧她的腰阻止她，“你会疼死！”

    泪水闪烁，她咬唇望着天花板，哽咽一声：“不疼。”

    她脑子很痛，心里也很痛，所以希望有什么东西可以将她带离绝境，唇上咬破的伤口再次裂开了，她心里狠狠地被刺着，小手轻轻纠缠住他浓密的发丝，俯首将唇瓣贴上他的唇，任由重力带着自己坠向最疼的地狱，小脸煞白，哑声都：“我只想知道，哥哥，你昨天那么狠得占有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你到底有多爱我，爱到可以把我拖到这样的地狱里去？

    慕晏辰俊脸狠狠地煞白了一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溃不成军。

    ——你占有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一整天。

    她平静透着一丝怕，一丝怨恨，想杀了他又不忍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狠狠地给自己一刀！

    只要她别再那么看着他，只换她不那么难过，不那么痛！

    他不想再侵犯她。

    >不想再看她疼得哭出声来却无法抵抗的模样！

    可她偏偏要提醒，提醒他是怎样禽.兽不如地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她一定要如此强逼。

    额上的汗水将浓密的睫毛打湿，眸子瞬间血丝满布，猩红如血，慕晏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她疼得苍白却含泪继续动作的脸，一遍遍地问他，你是什么心情？

    他的心情，就像彻底染黑的潭水，再也洗不净了。

    猛然搂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下坠的力道让她不至于疼得那么厉害，慕晏辰一个翻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文件扫向地面，发出哗啦的声响！

    猩红的眸子凝视着她，慕晏辰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头顶，拇指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极度暗哑的嗓音道：“想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是吗？……那澜溪……好好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一动也不要动地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的……”

    好好看着，他是怎么耗尽自己的良知和生命，在爱。

    猩红如血的眸子闭上，在她专注的眼神里，慕晏辰俯首吻上她的唇，用最疼爱的姿势轻轻吻着，由浅入深，丝毫不遮掩脸上的情绪。

    他要她清晰地看到他最绝望的爱，他难以克制的欲.望，他想停却停不下来的挣扎，还有每占有她一次……就往地狱里更深陷一寸的痛！！

    苍白，一寸一寸泛上他的脸，伴随着汗水，情.欲，和毁天灭地的绝望与爱恋。

    澜溪在他怀里定定看着，看着他的脸，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

    她知道的。

    她从来都知道他不会比她好受，只是她不敢看，她怕自己看了会不舍，会不忍！

    泪水越来越多，她想要再继续看着，可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她闷声低吟，疼得微微发颤，仰头想往后躲。

    慕晏辰的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

    强忍着想要疯狂侵占的冲动，他停下来，俯首吻上她的耳垂，紧接着是耳后的敏感带，薄唇烙印上她颈子的时候她瑟缩起来，抖得如同枯叶，他便扣紧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湿热的吻一直缠绵到她的肩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细细啃咬。

    身下的人儿发出抽泣，抖得厉害，像小动物一样呜咽哀鸣着。

    慕晏辰动作继续。

    澜溪……不会再疼。

    肩带褪下，饱满暴露在灯光下，嫣红的一朵清晰地刺激着人的目光，他吻上去，不断顶刺，澜溪已经受不了，害怕了这样彻底暴露在清醒下的欢爱，体内好涨，疼得发酸，她拼命往后缩却不能让他退后一分，反而更深入，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来，她不由地紧缩，再紧缩，感觉他更加胀大，快要顶穿了她。

    “哥……”她带着哭腔喊他。

    “我在。”慕晏辰忍着额上的薄汗，发誓不再让她感觉到痛楚，深邃的眸正对上她的脸，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抚慰，另一只手探入了交.合处。

    那最敏锐的一点被刺激到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呜咽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慕晏辰压制住她，手指开始动。

    像是最敏锐的触觉被不断地拨弄，不停，一直到触感都变得酥麻，痒得钻心，她浑身的薄汗都快将睡裙湿透，开始不耐地扭动，啜泣，手攀着他的肩膀想求他停止。

    “我不要了……”

    澜溪苍白的小脸上爬满泪水，哭出声：“哥我不要了！”

    她后悔了，后悔这样的挑衅与撩拨，这比痛更难受，更难耐！

    “别动。”他覆耳命令，嗓音低沉轻柔，不可抗拒，力道随之缓缓加重。

    颤抖开始变得剧烈，她咬唇挣扎，抗拒着身体里一点点堆积的快要爆炸的快慰，终于在他狠狠吻上她的唇时，轰然在她脑子里炸开。

    呜咽被吞噬在唇舌之间。

    那致命的紧缩险些让慕晏辰癫狂，他苍白着俊脸倒吸一口冷气，撬开她的齿缝狠狠吻进去，手掌扣紧了她的腰肢，退开一些再狠狠撞入！！

    撕裂般的痛楚终于有所缓和，不再那样痛得刺骨。

    沙发上交叠着的两个身影，敏感得刺激着人的视觉和感官，肌肤寸寸交缠，身形的悬殊和身份的禁忌让人看得血脉喷张。澜溪身上还未褪去的红印又被新一轮的指印代替，冲刺的力道和强度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唇间抵抗着，他却无休无止。

    ************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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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相见不相识（3000＋）

﻿    (猫扑中文 )    ( )    他动作愈发野蛮了些，狠狠撞入进去的时候可以听到她咬碎在齿间的低吟，像是痛，又像是欢愉，一声声刺激得他控制不住力道，咬噬着她的颈，想要将她撕裂了吞下去。

    最后的时刻她被迫轻轻趴在沙发上，手搭着松软厚实的沙发把手，指尖将沙发掐出一道道月牙痕，慕晏辰揽紧了她的腰在背后猛烈地冲刺撞击着，她缩肩颤抖得厉害，在忍受不住的时候颤声叫他的名。他力道却更大更重，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发丝里，刺激着敏感的头皮，撞入她最深处的一刻她无措地尖叫一声，他隔着她背后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咬上了她的后颈。

    汗水淋漓，像两只困兽的撕咬和决斗一般。

    ***

    只是撕咬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澜溪只觉得好重，她的呼吸都要在浸湿的汗水里被堵得发不出来，稍微一动，却感觉到他放在自己椒乳上的那只手，下面堵得很严，他尚未撤出，酸疼和欢愉的余韵让她的声音就要溢出唇边，却死死咬住，手指将沙发掐的更重。

    慕晏辰俯首，轻轻吻她妖娆地贴在侧脸上的发丝。

    罪恶，在如此清醒下已经被打上了烙印。

    电话铃声竟然在这一刻再次响起，在深夜的豪宅里划破了静谧的长空。

    “铃铃铃……”

    慕晏辰紧紧抱着怀里被汗水湿透的人儿，俊脸倏然紧绷，也已经疲倦的双眸缓缓打开，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却感觉到她疲惫至极的身体也缓缓僵硬。

    ——怎么会忘了，这里是慕宅。

    电话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着，刺着人的耳膜，澜溪想要捂住耳朵，手却被他攥住，轻轻牵着她翻身环住自己的颈子，她不想看他的脸，索性埋首在他颈窝里。

    慕晏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从她身体撤出的瞬间感觉到她一抖，抱着自己更加紧闭。他拿起了听筒。

    “喂？”他低沉黯哑的嗓音在空气里缓缓响起。

    “晏辰，我还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慕铭升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铭路家的那个儿子，算是你的堂弟，你应该知道，刚毕业没有太大的出路所以我已经同意让他到慕氏去锻炼一下，也算是给你二叔一个面子，他假期后可能就去报道，你留心。”

    “恩……”慕晏辰缓缓接受着他的话，眸光沉静如水，“我知道了。”

    “澜溪呢？那丫头睡了没有？”

    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慕晏辰轻轻收紧她的腰，薄唇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低哑道：“……睡了。”

    澜溪眼里涩味很重。

    她侧过脸轻轻贴向他耳侧，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一丝苍白，以为她又要咬，轻轻偏过头，一边接着听筒一边轻轻按住她的后颈一副任由她撕咬的模样。

    后颈上的伤口却一下被碰到，澜溪疼得一颤，低吟出声。

    空气里的氛围霎时变得紧绷起来。

    “晏辰，你……”慕铭升蹙眉，声音变得很是诡异。

    慕晏辰脸色愈发苍白，却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手掌揉着怀里人儿后脑的发丝，缓和着她的酸涩与紧绷，闭嘴不言。

    隔着更远的距离，莫如卿脸色尴尬地快步来到丈夫身边，抢过听筒直接将电话撂下，哭笑不得地柔声劝解：“你啊，你怎么都不瞧瞧现在都几点？现在打电话给他？你当你儿子哪里不正常么他这个时间会在哪儿？”

    慕铭升瞠目，半晌才彻底反应过来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脸涨红，咳嗽了两声，慕铭升抬起炯炯有神的眸试探问道：“他有女朋友了？”

    “像是有，”莫如卿甜美地笑笑，美艳的脸上却倏然闪过了一丝浓重的担忧，眉心剧烈跳了跳，手臂卷了丈夫的外套拿去挂，压着嗓音里的颤抖问道，“澜溪呢，没说在做什么吗？”

    “之前打的时候说是在做功课！”慕铭升嗓音嗡嗡的，眉心蹙起，“当时晏辰倒是还在家，怎么这时候却跑出去了？澜溪一个人，他也放心？”

    莫如卿的心脏被瞬间揪到了嗓子眼。

    脸色微白，挂上衣服她顺了一下耳后的头发，提醒自己，不要乱想。

    轻轻转着手上的金表，她美眸垂下，轻声道：“这个不知道……不过到底就快不是孩子了，该懂的都懂，懂事了也就爱不会出事，你说呢？”

    那幽幽的口吻没有引起慕铭升的注意，他“恩”了一声指指行李箱：“随他们去，你去把我带的那桶龙井拿出来泡上……”

    莫如卿点点头，拂去了脑中不切实际的揣测，缓步走了过去。

    ***

    安静的慕宅里面，沉寂带着一丝压抑笼罩着一切

    ，如若不是沙发上的一片凌乱的狼藉，真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澜溪此刻还满身疲惫而艰涩，软软缩在他怀里，没有力气。

    半晌之后她轻轻爬起，不顾此刻的狼狈，不顾双眸之间耗尽精力与心神的疲软，攀着他的肩膀，哑声道：“慕晏辰，我们就这样吧。”

    倏然远离的温暖怀抱，倏然听在耳中的冰冷句子，让慕晏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抬眸，刚刚在那样紧绷肃杀的情况下都沉静如水的目光，在这一刻，宛遭重创。

    他薄唇淡淡抿紧了，紧绷成一条线。

    咬唇，让自己疼一下，也永远记得这种疼，澜溪轻柔的目光看着他，哑声继续道：“我把我自己给你，两次，就当做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你给我所有的好，还有所有的爱，不管对或者不对，慕晏辰，谢谢你。”

    一片苍白碾过她的小脸，她轻声道：“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结束吧。

    她不恨了。不怨了。

    慕晏辰定定看她，俊脸苍白如纸，黑眸中闪耀着的剧痛，是她亲手所刻上的。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跟你又不会有将来！

    ——慕晏辰，你占有自己亲生妹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不放手，我就自己走，用我的方式离开，再也不见你！

    ——慕晏辰，我把自己给你，就当做是你曾经给我所有的好，还有所有的爱，不管对或者不对。慕晏辰，谢谢你。我们就这样吧。

    这就是她要对他说的全部。

    可他却有些无法反应过来。

    他回想着昨晚失控时他对她的残忍，还有她一整天的抗拒与胡闹。

    他知道她有怨，尤其，还有着毁天灭地的委屈，和茫然不知所措的将来，所以他承担着，她再怎么闹他都承受！她要什么他都给！哪怕她要他消失，要他死都没有问题！！

    可她要的却是这样——

    卿从君旁走，相见不相识。

    他当真以为……她只是闹一闹就算了的。

    胸口涌起一片灼烧般的剧痛，海水一样将人淹没，无法呼吸，慕晏辰半晌才轻轻吸一口气，忍着呼吸里的痛垂眸，轻轻去抓她的手，哑声道：“澜溪……”

    我们再谈谈。

    再谈谈。

    澜溪却触电一般将手一缩，轻轻下来离他一步远。

    “哥，晚安。”她苍白着小脸，轻声吐出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以后，一定会有一个人天天这样对他说晚安。而前缀，一定是一个最亲密不过的词语，而不是我们这样，一个字，就隔了千山万水不可跨越的距离。

    她拿起自己的睡裙，忍着浑身的酸软涩意穿上，把外套丢给他。

    慕晏辰垂眸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伸出去的手垂下来，在膝盖上搭成一种最落寞的姿势。他已经这么大了，已经活了这么久了，可他竟然拿这样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毫无办法。

    他毫无办法。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下，砸在脚背上，澜溪咬唇，光着脚朝着楼上跑去，可她浑身酸软，在踏上楼梯的时候终归是力气不够，一脚软下去，膝盖“砰！”得一声砸在了台阶上！！

    “……”她狼狈地跪下来，双膝具痛，手撑住了上面的台阶，顿时磨开了一大片的皮，触目惊心的粉嫩里层露了出来，鲜血随之而出。

    慕晏辰被那一声重重的坠落声响吓了一跳！

    他深邃猩红的眸扫过去，定定落在那个跪在台阶的人儿身下，下一刻，他飞奔过去，将她整个绵软的身体抱起，垂眸撞入了她满是眼泪与痛楚的眸子里。

    ***

    纪姚揪得头发都掉了也没找到病房号。

    迫不得已想找个人问问，却意外地看到了走廊尽头一抹英挺不凡的身影，正临窗，俊逸的侧脸忽明忽暗，纪姚一下子就有种跟革命党会和的感觉。

    她跑过去。

    “慕家哥哥，我们家澜溪……”她本来想问我们家澜溪在哪个病房，可是对方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侧过身来，竟是冷冽泛白的一张脸，气场寒冽可怕，比那时候她们打架住院时看到他的模样还要可怕，纪姚立马就发憷，头皮微微绷紧。

    身后有人在喊：“慕先生，慕先生！”

    慕晏辰抬眸扫过她身后一眼，半晌垂眸，沉静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倒数第二间，可以进去看她。”

    纪姚僵硬点头，待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终是忍不住，轻声提醒。

    ——“那个，慕家哥哥，”她愣愣的，用手指指自己的唇，“你这里，好多血。”

    斑驳的一片，星星点点，已经干涸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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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他在约会中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顿住。

    修长的手指抬起，触摸到那个地方，只能感觉到刺痛。他眸色沉了沉，想到和她纠缠的每一个瞬间，他的确咬过她，的确想过要用血腥的味道让自己麻醉。

    闭了闭眼，他抬手淡淡做了个手势，掩下痛楚，起身离开。

    纪姚从那一抹挺拔的身影中生生嗅出了一丝落寞的味道，心里竟不自觉地一疼。

    手却已经拧开.房门，钻进去看人了。

    “啧啧，好学生！”纪姚眯起眼睛赞赏，因为看到她穿着松垮的病号服靠在病床上，手里还拿着笔和试卷，脸色微微苍白，怔怔的，小可怜的模样。

    澜溪这才回过神来。

    “我膝盖破了。”她软软的声调说了一句。

    “知道你破了，真能耐，你怎么不连头一起撞破了？”纪姚摸摸鼻子拉过椅子坐下。

    澜溪想了想，也是，笑起来，自嘲而凄美的模样。

    纪姚的眼神倏然呆在了原地。

    “晚上不是有晚自习？你现在来找我回得去吗？”她问。

    纪姚赶紧别开目光，略微尴尬地沉吟一下，这才开口：“啊……我跟班主任说过我来探视伤员的，没关系，更何况她现在没空找我的茬——可怜的‘一坨’同学早恋被发现了哦，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高三年级都知道了。”

    澜溪的眉心跳了跳，清透的小脸抬起，张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姚摸摸鼻子：“我开始有点可怜她了。”

    “为什么？”澜溪镇定下来，继续写试卷，眸子里碾过一丝哀伤。

    “那男生其实很好啊！掐人桃花掉厕所啊有没有！”纪姚蹙眉。

    “那也不对。”她小声说道。

    “喜欢人哪里分对不对？！”纪姚惊呼。

    “那为什么偏偏在不对的时间喜欢上不对的人？”她小脸抬起，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光，眼眶微微泛红，“知道错了难道不该放手吗？”

    纪姚被她这番理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靠，你说话越来越像6班班主任了！”她悻悻地说一句，歪过脸去。

    澜溪咬唇，让自己疼一下继续保持清醒。

    “6班班主任怎么了？”她气若游丝，温热的气息从嫣红的唇里溢出，上面一样血迹斑斑。

    “6班班主任的杜绝早恋理论啊，你要不要听？”纪姚挺直了腰板拍拍胸脯，底气十足地将那些经典的话复述给她听，“她说，你们早恋个屁啊，总共就一个楼层十个班级，挑个男人在几十个人里面挑？出息！！有本事考上大学你去京都挑啊，大把的好男人好前程给你选！犯的着在这么个小破地方偷鸡摸狗？”

    ——想当初，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惊四座。

    顷刻间，传遍了整个高三楼层。

    澜溪嘴角也不禁勾了勾，一抹浅浅的小梨涡迅速浮现又迅速消退，浅笑的表情慢慢变成了忧伤，她突然记得慕晏辰说过的那句话了，他说——也许还会有吧，只是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一个让我这么心疼的。看她危险会扑上去，看她哭会不忍，看她难过就不想强逼……澜溪，你说还会不会有？

    你说，还会不会有？

    可明明就是错了。

    明明知道错了，为什么还不放手？

    “你还有笑话吗？”她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哀求问道。

    纪姚回眸：“啊？”

    “讲来听听吧。”她暖暖笑着，心里已经开始疼了，眼睛微微泛起湿润。

    纪姚干笑了两声，当真挖空心思开始给她讲起笑话来，澜溪也听得认真，笑到开心处不小心碰到膝盖上的伤口也疼得呲牙咧嘴，纪姚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讪讪笑着说道：“慕澜溪，你这是刚刚打仗回来吗？”

    澜溪吸一口凉气，小心护着膝盖，抬眸，迷茫看她。

    纪姚脸色平静，指指她的唇和颈下的位置：“你嘴上被咬出血了，看起来挺可怕的，还有你脖子下面那些红红的——应该不是那种叫做吻痕的东西吧？”

    “你这是，”纪姚脸色苍白，依然笑着，“跟人家打嘴仗了？”

    ***

    一直到出院，都是家里的司机刘叔来接她的。

    腿一瘸一拐，下楼的时候刘叔蹲下来：“来慕小姐，我背你下去。”

    澜溪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小脸微红，可想想真的不太可能自己走下去，索性尽量减轻力道趴在刘叔背上，不轻易乱动，刘叔背着也挺轻松，看来她最近体重没涨。

    “刘叔，我哥哥呢？”她圈住他的脖子轻

    声问。

    “少爷前两天出国了一趟说处理件事，下午才刚坐航班回来，老爷和夫人已经从海南回来了，旅行疲惫休整了一下，加上小姐你要出院了就没过来看你。”

    澜溪咬唇，心里一阵刺疼。

    这种疼，一半是因为慕晏辰又开始用忙碌来麻醉自己躲避她，另一半是因为在家里发生的一切，亲生的父亲都不闻不问，她无可诉说，无人可讲，哪怕是最好的朋友问起来她都不能够说实话。因为害怕，也因为不敢。

    头轻轻埋在刘叔背上，眼睛湿了一大片。

    “小姐要回家吗？老爷和夫人给您带了海南的特产回来……”

    “刘叔，”清脆的声音打断他，澜溪眸色平静如水，“我不回去，送我去学校吧。”

    家里的车子开起来总让人有种气定神闲的力量，澜溪静静靠坐在里面歪着头倚着车窗，在渐渐沉下来的夜色里觉得孤单得可怕，周围好静，静得她觉得周身一片冷意。

    口袋里的手机静默着，半点声响都没有。

    一直到下车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两下，两条短信随之而来。

    她一只脚轻轻悬空，扶着车门下去，掏出手机来看。

    第一条短信是定期缴费通知。

    第二条短信，上面闪烁着几个伶俐的小字，“右边，抬头，过来。”

    澜溪疑惑地抬头朝着右边看去，只见渐渐沉下来的夜色里，校门打开，校董和几个领导中间的一抹身影正远远朝着她浅笑着，魅惑逼人，偶尔跟周围的人点头示意，交谈两声。

    ——聂明轩。

    ***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号码的？”聂明轩摸出一支烟，对着她浅笑着问，可想了想又把烟攥回去，揉碎在掌心里。

    澜溪趴在柜台上，水眸看着牌子上的餐点，回眸道：“你能不能只点汉堡？”

    她盈盈闪烁的眸光里透着毫无遮掩的诚实渴望，看得人心里一动。

    “……”聂明轩拧眉疑问。

    “我钱不够。”她老实说道。

    说好了请人家吃肯德基，可是她刚刚从医院赶到学校，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

    聂明轩眼皮跳了跳，目光下意识朝着她的颈子钻去，果然还有淡淡的痕迹在，几天不见非但没有消褪，仿佛还加重了不少。

    “放着你哥那么个金主不敲诈，真是暴殄天物啊你。”他笑骂，朝着服务生道，“来杯咖啡。”

    长长的睫毛微颤，她不理他，只专心数着钱包里的钱。

    “没事尽管点，钱不够的话我把晏辰叫来付账，不花你的，怎么样？”他调侃。

    她的手果然剧烈抖了一下。

    “那你等等，我去借……”澜溪咬唇，水眸看他一眼，当真要转身去问纪姚借。

    “哎——”聂明轩抓住了她的手臂。

    澜溪神情倏然变得警惕了一些，虽然不明显，可是水眸里闪过的那一道清冷的光还是被他捕捉到，仔细看，她腕上的嫣红还没消，只是校服袖子盖着看不出来。

    聂明轩勾唇笑笑，还是放开了她。

    “我只要这杯咖啡，别紧张。”他轻声解释。

    澜溪这才放松下来，趴在柜台上等。

    “其实我刚刚说叫晏辰过来付账不是开玩笑，他真的在这附近，”等她平静下来聂明轩才重新开口说话，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甚至是她脸上闪过的一丝苍白，中指轻叩桌面，他继续道，“距离你们学校两个路口，品轩茶座里面，应该是在跟女朋友约会——”咖啡端上来，他浅笑着喝一口，“我听你妈说的。”

    半个小时前他电话过去慰问慕老军长旅途辛苦，是莫如卿接的电话，他随口问了一句晏辰在做什么，莫如卿便透露了他的踪迹，言语之间满是骄傲的笑意。

    澜溪一张清美的小脸，白了白。

    半分钟后咖啡端了上来，热气腾腾，她结账，把钱包收起来，水眸望向他：“我请完了，你喝完自己走，我不陪你了，再见。”

    她维持着礼貌，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小心着膝盖的伤往外走。

    聂明轩眸光忽明忽暗，心情被这个小女孩弄得一吊一吊的，她走了，他自己在这种学校附近的学生价位肯德基店里做什么？眸色黯沉下来，拿了自己的咖啡从座椅上下来跟在她后面走，浅笑着说道：“看来你还是在意。”

    “我打个电话给晏辰，让他等你下晚自习过来接你吧。”他贴心道。

    “聂明轩我说了不要！！”澜溪突然回头说道，纤细的眉蹙着，声音略微大了一些，像一只突然炸毛的小野兽，突然张开了全身尖锐的刺。

    她不要别人这样，强硬地多管闲事。

    聂明轩错愕。

    半晌他领悟，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将手机揣回口袋，抬眸看她，轻声道：“恩，那算了。”

    天知道，他手机里的那条短信，刚刚已经发了出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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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澜溪想我吗

﻿    (猫扑中文 )    ( )    晚自习下课之后澜溪脑子还是晕晕的，手机里静静躺着聂明轩随后发来的一条短信。

    “妹妹，抱歉。”

    听上去有那么点暧昧的感觉，等到下课铃响起，澜溪就掏出手机删掉了短信。

    她跟着几个宿舍的女生一步步缓慢走下楼梯，想起宿舍楼在五楼就一阵头大，深夜的教学楼楼顶灯光打亮成一片，轰隆隆走出来的学生里，有人在外围叫了澜溪的名字。

    “慕澜溪！”男生长臂指指外面，“外面，有人找！”

    脱离了宿舍队伍，澜溪一步步缓慢走向学校大门，有辆车的车灯在明明灭灭地闪烁着，隔着栏杆，她能看出是慕晏辰那辆奢贵却低调的流线型车子，手握着冰凉的栏杆，僵了一下。

    可事已至此，她也没想着要躲。

    和守门的管理员说了一声，她走出去，轻轻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沉静如水的车厢里有着淡淡的未散去的烟草味，英挺不凡的男子靠着座椅，侧脸在迷离夜色下散发着魅惑的光，冷峻的线条透出一丝孤寂的味道。

    和她身上寥寥寡欢的意味很是相衬。

    只是，果然——

    澜溪想，果然他是在这附近约会过的，不但有烟味，还有淡淡的酒味。

    “膝盖上的伤好了么？”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哑缓缓传来。

    这样突兀的关心，让她听起来心里一片酸疼。

    “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走路。”她干脆地回答。

    顿了顿，慕晏辰缓声解释：“前两天我出国，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现在刚回来所以来看看……有些不放心。”

    他语气里透着疲惫与倦怠，精神都是强撑着的，语调却依旧优雅而沉静。

    刚回来，就去约会——现在摆这么累的样子给她看吗？

    手在膝盖上轻轻攥紧，澜溪扭脸看向窗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很多会照顾我，不会缺你一个，再说你的关心一向过头，我承受不起。”

    身为兄长，他都将她关心到床上去了，那该是多沉重的罪恶和负担。

    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慕晏辰冷峻的神色黯淡了一下，薄唇微微泛白。

    修长的手指轻轻蜷缩起来，刚刚怕她上来觉得烟味太呛，他刻意开着车窗吹了一会冷风等她，现在觉得手指之间有些虚空，没有东西可以解乏，她又这么清晰地坐在旁边，他有些难以克制。

    难以克制，不去靠近她。

    挺拔庞大的身影缓缓覆盖过来，澜溪一阵紧张，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攥紧，却只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刘海，接着腰上传来一阵抽紧的感觉。

    “安全带系上。”他沉声嘱咐。

    澜溪小手突然扣上他的手背，抬眸道：“不用了，我只是在这里坐一会，等会还要回宿舍去。又不走，扣安全带做什么？”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僵了僵。

    他笼罩在她上方，遮掩了大部分的光线，从守门管理员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被淹没了大半，隐约只能看到她停放在膝盖上的手，孤零零的很是可怜。

    精神微微有些垮，慕晏辰手撑在她头侧，深邃中微微透出血丝的眸子缓缓正对上她的眼，半晌低哑道：“今天有点不舒服……澜溪，别刺激我，行么？”

    这一句，他放低了身段，以最简单的一个男人的姿态，向他所爱的人乞怜。

    澜溪眼眶红了红，干巴巴的很难受，小脸上坚决的冷意褪去，微微心软了。

    空气里的氛围很是落寞，如尘埃般缓缓落在两人的周围，她只听到慕晏辰轻缓宛若不可闻的呼吸声，他仰头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垂眸的时候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气息也跟着靠近过来，低低问她：“五天不见，你想我吗？”

    刚刚开车过来在这里等她的时候，他当真觉得像是小别的恋人，那种剜心蚀骨的思念吓到他了，像是藏匿在灵魂里的手，无论他是忙着还是闲着，无论他迷茫着还是清醒着，都会时不时在他心上挠一下，酸痛难忍，渴望越来越大。

    她不答话。

    黑暗里的慕晏辰像是勾着嘴角浅笑了一下，接着额头轻轻抵住她，哑声道：“我很想你。”

    所谓的着魔，也许便是这种感觉了。

    也许是太孤单——

    澜溪想，也许真的是这段时间受伤却没人关心的缘故，太孤单了。所以她才那么容易妥协。

    咬唇，她眼里泛起一丝温热的水汽，小声道：“学校床板太硬了，我膝盖受伤不能翻身，一个晚上都不能动。”

    所以僵着身子睡

    一晚上，她浑身筋骨都应该是酸痛的，还要从上铺爬来爬去。

    慕晏辰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委屈？

    那一瞬脑海是震惊的，竟硬生生从她口中听出一丝依赖的味道，他也是庆幸的，庆幸她并不是心冷的人，每次的冷漠都坚持不了太久，大爱临头，他竟有一丝慌乱。

    伸手帮她调节好安全带的松紧，他的薄唇紧紧烙印上她的眉心，低哑道：“不要紧。去住我那里。”

    活了这么久，他尚且没尝试过这种对一个人疼惜至深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虽然有种稍微不慎就会跌入悬崖粉身碎骨的感觉，可是他还是珍惜这样的时刻，多一秒都觉得庆幸。

    ***

    怀里还抱着上次期中考前的试卷和几本习题册，她原本打算回宿舍赶进度的。

    可每想到会鬼使神差地来这里。

    门口的时候澜溪顿了顿，错愕地发现玄关的鞋柜里面已经有了两双粉色的拖鞋，看上去正合适她的脚，她拿出那双鞋底是泡沫的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慕晏辰锁车后再进来，一眼看到她踩着拖鞋缓缓踱步适应的姿态。

    可等他进来的那刻，澜溪脸色却突然僵硬了！！

    她突然想起来聂明轩的话，慕晏辰是有女朋友的，而这里是他在C城的私人公寓，这两双鞋没有意外是准备给别的女人的，她触电一样地丢掉拖鞋踩下地面，动作太大，膝盖被弄疼了，她咬唇低吟了一声。

    慕晏辰的眉轻轻蹙起来。

    “你乱动什么？”他轻声说道，把钥匙放到案台上，牵过她的手将她拦腰抱起。

    书掉了一地。

    澜溪惊慌失措地捞住了他的脖子，近距离地看他，心里一阵抽疼，在她听来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她不该乱动他房间里的东西，尤其是属于别的女人的东西。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摔了一下又没有变成残废。你难道不知道我爸都不关心我摔成什么样吗？你犯的着这样？”她清脆的声音不客气地说着，正对着他的脸。

    慕晏辰的臂膀僵了僵。

    脸色沉郁，他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她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可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由着她使性子，抱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些，一路将她抱到大厅中间铺着羊毛地毯的矮桌旁，放好她，低低柔声道：“我去帮你把书拿过来。”

    澜溪手撑着地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酸涩还没褪去，不敢抬头看他。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氛围，让她微微抓狂。

    在门口换了鞋脱了外套，再去微波炉热了杯牛奶才过来，慕晏辰将杯子放在她旁边：“这些给你用，想休息的时候告诉我，我抱你去房间，”接着垂眸看看她的膝盖，“带药了吗？膝盖用不用换药？”

    澜溪一赌气，水眸抬起：“要。不过我没有带，在宿舍里。”

    慕晏辰凝视着她微微有着朝气，甚至藏着不悦的小脸，怔忪地看了半晌。其实不管怎样，只要不是她面无表情满心绝望地站在他面前，比什么都好。

    “我去下面药店帮你买药。”他回神，轻声说了一句。

    把书放她旁边，背对着她走到门口的慕晏辰又缓缓停下，眸子里有着闪烁不定的光芒，半晌才回眸定定看她，哑声道：“我就出去一趟，你不会随便乱跑的，是不是？”

    他手握着门把的时候，突然害怕，害怕回来她就消失了。

    太过不确定，他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四目相撞，她清澈的水眸里有着单纯的不解，慕晏辰倏然尴尬，冷峻的脸色沉了沉，没有再多说什么，摘下外套拧开门，径自走了出去。

    澜溪看着门被关上，心里腾起一丝莫名。

    乖乖抱着膝盖来到矮桌前，扫了一眼桌上似乎永远都做不完的试卷习题，还有期中考试卷上同样烂得让人头疼的分数，她小脸黯淡，脸贴着桌面轻轻躺了下去，在静谧中嗅着淡淡的牛奶香气，等一个人回来。

    她不是个喜欢费心思考的人，就像一想起在慕宅里面和慕晏辰欢爱的那两夜她就会头痛到不可遏制一样，她不愿去想，也不愿承认自己这个时间避开所有的人来到慕晏辰的公寓里，是多么十恶不赦，任由罪恶蔓延的事。

    一刻钟之后门打开，慕晏辰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脸色白得有些吓人，却沉着心神走过去将药放在了桌上，眼神有些飘忽，低哑道：“你先复习功课，等会我来帮你上药。”

    接着他隐忍着身体里的些许不对劲朝着里面走去。

    澜溪不会没有察觉。

    她突然轻轻拽住了慕晏辰的袖子，没有感觉他浑身僵了一下，她挺起腰身，小手下意识地朝着他的额头摸去，纤指撩开他额前的碎发覆上去，摸到了一手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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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嫌沐沐慢哦，下周给大家加更，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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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求他停下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伸手过去，摸到了一手的烫。

    慕晏辰的身体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变得更僵。

    澜溪呼吸一紧，水眸里带了一丝担忧和惊诧，轻声道：“你发烧了吗？”

    这才想起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哑声跟她说的，今天不太舒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不太舒服。

    僵了那么一会，慕晏辰缄默着体验够了她小巧的掌心那种微凉却暖心的温度，闭眸，轻轻将她的手拉下，薄唇里溢出低沉微哑的嗓音：“坐一会。”

    发烧这种事，在过去将近十年的时间里面都很少发生，不是不注意，而是他并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出问题。因为工作需要身体作为本钱，稍微理智点的人都不会轻易放纵自己生病，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哪怕病入膏肓，有了休息的理由，那种无人陪伴和关心的滋味会有平日里寂寥冷漠的百倍之深，刻骨铭心的，病到骨髓里去。

    澜溪鼻端一酸，想抓他可是抓了个空，她只好在他身后起身。

    “可是你明明发烧了！”她急声喊。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缓缓僵在原地。倒不是因为她喊的话，而是知道她膝盖受伤，清晰听到了她起身的瞬间轻轻倒吸凉气的声音，受伤的膝盖骨本身就经不起那样突然的动作。

    手指轻轻蜷起，他抿着苍白的薄唇，转身走回去。

    “别再动了，我不走，去拿点药回来就陪你，恩？”挺拔的身影靠近，带着一丝病态的灼烧温度，他的手掌搭上她的头，给她柔声的抚慰。

    澜溪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胸腔里的酸涩尚未褪去，可她瞬间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担忧和不舍表现得太明显。太明显了，她竟生出一丝丝的不甘心来。

    咬唇，她胡乱点点头，乖乖坐回矮桌前。

    慕晏辰心里，微凉和温暖交替着，一阵一阵，目光收了半天才从她身上收回。

    半晌之后他当真拿着药进来，踏上羊毛地毯，深邃的眸扫过去落在她刚刚就摊开的试卷上，发现那张试卷纹丝未动——她难道刚刚在这里愣神到现在？

    他坐在她旁边，长腿放到矮桌下面，垂下的阴影笼罩住她。

    两颗退烧药已经含在口中，他俊逸的脸沉静如水，垂眸就看到她微微有些僵硬的抱膝动作，和泛着一丝苍白的侧脸，揣测不到她诡异变幻的心思，半晌低低道：“牛奶借我。”

    他指的是刚刚端给她的那杯牛奶。

    澜溪一愣。

    手有一丝慌乱地伸过去将还带点温度的牛奶杯捧起，侧身递到他面前，见他面色有些苍白，挺直了身体喝药有些不方便，她一急，索性一只手撑在羊毛地毯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直接把杯子送到他唇边，水眸看着他，示意他张口。

    慕晏辰的心在这个沉静的暗夜里再次被狠狠撩动，脸色紧绷，深邃的眸不由地看向她。

    从最初相识的时候起她就应该知道，他不习惯人的这种亲近，尤其是喂药喂东西这种事，似乎永远都别想发生在他慕晏辰身上，那种弱势病态的体现，不该属于他。

    可牛奶杯的杯壁已经碰到了他的唇。

    “你干嘛不喝？”澜溪也急了，蹙眉说道。

    这一声短促娇柔的呵斥，竟让慕晏辰铁青的脸融化了一些，薄唇下意识地微张，牛奶已经涌了进来，来不及多想，液体裹着舌尖的两颗苦涩化开的药，吞咽了下去。

    香甜浓郁的味道，瞬间弥漫了口腔。

    澜溪微蹙的眉，轻轻松开了一些。

    慕晏辰的尴尬越来越深。

    ——是他病糊涂了？还是这个夜晚真的有些不对劲，不可思议？

    舌尖明明苦得要命，现在被牛奶的香甜冲得一点不剩，心里也明明是痛楚的，自从上次她说了要跟他结束的话以后他就连面对都不敢面对的那种痛楚，可是……可是此刻，她却偏偏靠这么近，给他的温暖太过烫手，他浓密的睫毛缓缓半垂，快要招架不住。

    更没想到的是下一瞬，她把牛奶杯放下，手轻轻抹了一下他的唇角。

    ——有牛奶渍。

    慕晏辰脑海里那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荒原，轰然一声，被她放了一把大火。

    抿唇，他深邃的眸抬起凝视着她的脸，近距离的灯光下，她眼神单纯宁静，像是最纯粹的担心与关切，他的心被一只手揪着，终于在她的手指褪去之前一把将她抓住，拉开拽向自己，遵从自己所有叫嚣的意念吻上她还在微张的嫣红唇瓣。

    柔软至极的感觉在唇上和心上散开来。

    他想这样做，很久了。

    五天以来

    分开的每一瞬，他无一不想这样拥她在怀里深深吻她，给她最深的疼宠。

    她拥有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唇，他不由自主地覆盖，辗转，趁着她意识薄弱的瞬间撬开她的齿缝，将满腔香浓的牛奶味喂给她，席卷着她的舌尖让她染上自己的味道，动作愈发狠，愈发重，吮.吸得她微微颤抖，强制一般邀她共舞。

    她想后退，大掌便扣紧了她的后脑更贴近自己，舌被吞噬掉更多。

    那种赤.裸无助的感觉再次吓到了她，澜溪眼角渗出一丝湿润，想起那两天的疯狂与疼痛，向后撑着地毯的手开始颤，再也忍受不住，小手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握住，紧紧握住，用无声的动作央求他停下来，另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慕晏辰揽住她突然下落的腰，也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倏然清醒。

    被微微烧红的俊脸透出一丝迷茫，接着越来越清晰，浓密的睫毛睁开，他看到了她眼角噙泪的模样，心里宛若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再一次冲动了，也再一次想起了她的话。

    慕晏辰，我们结束吧。

    ——他怎么能忘了，有些事，求之不得，更逼之不得。他这样只会吓退她。

    狼狈地闭眼，慕晏辰垂眸抵住她的额头，双臂微颤着抱紧她，轻轻拍她的背低哑道：“抱歉……抱歉，澜溪……是我烧过头了……我……”

    他深深呼吸，闪烁的眸子里有着深深浅浅的痛楚，低哑道：“我走远一点……别怕……”

    他说完就起身，果然是烧得有些厉害，脚步漂浮不稳，扶住了墙壁才稳了一些，薄唇紧绷着抿成一条线，他顿了顿才继续走，把单独的空间留给她。

    ***

    深夜的时候，他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慕晏辰靠在座椅上继续着文件的审批处理，太过认真而忽略了外界的声响，直到响了两声时他泛着苍白的俊脸才抬起，意识终于从文件上面拉回来。

    此刻他的公寓里，不会有第三个人。

    将文件放下，顺便淡淡说了一句英文跟电脑屏幕里的人远洋通信结束，对方的视频头像在半秒钟之后被切断传输，慕晏辰起身，过去打开了门。

    开门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心酸不已。

    澜溪以为他不想理她，已经放弃了敲门，轻轻蹲下来，泛白的小脸上水眸睁得大大的，看着两手之间一塌糊涂的试卷和分数，一种茫然不知所往的味道在她周边蔓延开来。

    慕晏辰的脸，在此刻变得更加苍白了一些。

    澜溪也很惊愕。

    收起情绪，她缄默几秒，这才抬眸，轻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试卷？有些题目我自己翻过书了，可还是不会。”

    那种独自一个人怎么努力都弄不懂问题解答方式的感觉，很是挫败，很是无助。

    夜色沉郁，像是有一张黑色的网从天而降，沉沉压住了他，呼吸不得。

    慕晏辰忍住了深眸里泛起的点滴痛楚，缓步走过去，轻轻将她拥住，扯开试卷，捞起她的身体朝着书房走去，薄唇轻轻摩挲着她头顶的发丝希望能给她一丝慰藉。

    他有些恨自己，忘了，忘了今晚他到底来找她做什么。

    宽阔的座椅，她坐上去显得大了很多。

    桌上凌乱地放着一些策划案的文件和签约合同的蓝本，她水眸扫过去，底价随随便便都是过亿的，那一张理科综合试卷在上面放着格格不入，她想伸手去拿，却被他轻轻按住。

    “哪里不会？”他低柔的嗓音道。

    澜溪注意到他已经在后面贴身坐下了，桌子左边还有那么一摞文件没有处理，夜色已深，他刚刚回国就又要开始做这种挑灯奋战的事了。

    眼眶微微湿润，她指了指最后那道大型的化学推理题。

    她只是想不清楚，人心到底可以有几面？他每一次的好都那么真切，真切到让人无法拒绝，为了没有未来的感情这样浓重地伤与疼，到底值不值？

    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书房内响起，条理依旧清晰，逻辑鲜明，她依旧几句提示就能听懂，可是苍白的小脸浅浅地烧起来，澜溪听着他嘴里吐出的熟悉的化学式名字，听着那些俨然熟悉的化学理论，泛红的水眸抬起，扭头望向他。

    “慕晏辰，为什么你会那么清楚我们高中课本的内容？”她声音有一丝哑。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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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这是犯罪吗（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缓缓沉下来。

    澜溪近距离抬眸凝视他，嗓音轻柔动听：“你的学业都是在国外完成的，16岁拿到学士学位和本科学历，你根本就不知道国内的教育制度是怎样。”

    她沙哑的嗓音从嫣红的唇里艰难溢出：“为什么我每次问你题目你都懂？你念的是国际金融专业而不是化学系，你是怎么懂的？”

    她心里有着昭然若揭的答案，只是，她不想去承认。

    慕晏辰冰冷的薄唇淡淡抿着，放下了笔，轻轻靠回座椅上面摩挲着唇瓣，他感觉到史无前例的头痛，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对她千般万般的好都不想说出来，可是被她这样轻易地发现，又是这样难堪。

    难堪到不想说，他对她，不是什么生理冲动，不是什么男欢女爱。

    放下手边千万甚至上亿的单子，放下能够震惊整个C城的收购策划案，去研究幼稚的高中课本，去替她思考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本来为期一周的国外出差时间，他丢下跨国合作商团队，连夜坐班级赶回来，就因为记得她高三学期的第二次统考已过，他担心她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发挥失常……这些事情，太幼稚了，太荒诞了。

    他无法说出口。

    “没什么，”他低哑道，薄唇轻声吐字，“闲暇时候翻了一下你的书，大部分内容还都能回忆起来。我们先看题目，很晚了，你改完试卷先去休息。”

    澜溪放在试卷上的小手，攥紧，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苍白刺激了她的泪腺，一点点水汽弥漫上来，她逐渐看不清眼前。

    丢下手里的笔，她在座椅上转身，柔软的双臂颤抖着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纤细的身体浑身都在发抖，温热的眼泪几乎是一下子就侵袭到了他的颈，滚烫一片。

    慕晏辰的身体缓缓僵在原地。

    眸子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不敢相信，惶恐到不敢轻易回抱她，轻轻侧首，薄唇擦过她柔软的发丝，刚想问她怎么了，却感觉到她尖锐的小牙咬上了他颈子里的肉，酥麻疼痛的感觉瞬间袭来，他俊脸苍白着抿唇，身体微微僵硬。

    手掌犹豫着，最终在空中停留几秒，还是轻轻揉上了她的发丝。

    “慕晏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对我那么好？”她哽咽，带着一丝恨意切齿说道。

    慕晏辰不语，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忽明忽暗的光。

    “可你总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她带着哭腔的喊声听起来很是无助，“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和自己的亲哥哥在一起！我不是不懂事，我知道什么叫乱.伦！！”

    她浑身都抖得厉害。

    隔着座椅的把手，慕晏辰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轻轻将她抱住，防止她从椅子上掉下来。

    “受不了了，是吗？”薄唇覆在她耳边，低低说道。

    抱着她的手臂清晰感觉到，她剧烈一颤。

    “受不了我的好，开始喜欢我，可理智告诉你不可以，是吗？”他低哑的嗓音继续逼问。

    澜溪像是被蝎子蛰到一般，松开搂着他的胳膊，拼命抵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不听他的话，慕晏辰的臂膀却宛若铜墙铁壁般将她圈起来，强制她乖乖呆在他怀里，一动都无法动弹。

    “抗拒不会有用，澜溪，乖乖告诉我是不是？”她还在挣扎，慕晏辰臂膀收紧，在她耳畔浅笑，嗓音黯淡沙哑，“我也说过如果不忍，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拖到地狱里去，像这样——”

    隔着发丝，他含住她娇小的耳垂，用舌尖滚烫的温度温暖她，让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慕晏辰……”她颤声抗拒，带了一丝哭腔，拼命推他。

    怀里人儿的挣扎刺痛了他的心脏，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戏谑褪去，换做深沉的痛楚，松开了她的耳垂让她不抖得那么厉害，极度疲惫地埋入她的发丝之间，低低道：“没关系……”

    “澜溪，我其实每天都活在这种煎熬里面，你现在能懂，这是什么感觉了么？”

    你能懂了吗？

    一点点的靠近就能让我欢喜，可是靠得太近了，又会伤得彼此都鲜血淋漓。我同样不知道该拿这样的自己怎么办，可是煎熬痛苦着，好过比天人永隔更难忍的别离。

    澜溪慢慢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咬唇，死死地咬，可她就是没办法清醒。

    是，她就是不忍。

    她就是舍不得放开这样的温暖。

    她也会怕等她彻底不要他了，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对她这样好的人。

    泪水翻涌而出，滚烫地爬满了她的脸，她肩膀剧烈耸动着，强忍着声音哭，哭到最后再

    也压抑不住。慕晏辰从胸腔那一波灭顶般的剧痛里缓过来，深邃的眸间一片绝望尽头的荒凉，脸色苍白，薄唇轻轻覆在她耳上，压低声音道：“乱.伦又怎么样……我们不是早就乱了？”

    如此禁忌而大逆不道的话，让她抖了一下，清晰回起那种赤.裸欢爱的感觉。

    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头，慕晏辰俯首，哑声清晰问道：“澜溪，我问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她纤弱的身体僵得可怕，逃避着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一滴凝重的眼泪掉下来，酸涩无比，他却虏回她的脸，触着她脸上热热的泪水，冷声道：“我问最后一次——澜溪，要不要跟我乱到底？”

    乱到底。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摧毁了她独居的那个小世界里所有的理论和观念，什么亲情血缘，什么道德伦理，统统不见，她被泪水湿透的瞳孔里，只有一个慕晏辰。

    只有一个慕晏辰。

    他薄唇微张，还要再逼，澜溪已经彻底受不了，攀着他的肩膀轻轻咬住了他的唇，只希望他不要再说了。不要再问了。

    不要让她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要让她感觉自己错得那么离谱！！

    慕晏辰脑海里像是轰然炸开了一枚鱼雷，浑身都僵硬在原地。

    在问出那句话之前，他分明已经做好了被她再次断然拒绝的准备。他分明是带着那样绝望的口吻去问的，把她逼到极致，也把自己逼到极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心口再添上险些淋漓的一刀，只是是她亲手刺的，又有什么关系？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妥协。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欺身上前吻他，他曾经以为她的软弱里带着的那些不舍，如今当真可以被理解成她至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还有喜欢。

    慕晏辰深邃黝黑的双眸里风云暗涌，急剧变幻着，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的激动。

    俊脸紧绷，在她柔软的唇贴上来的第二秒他已经反应过来，近距离凝视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一把将她从座椅中托臀抱起，反咬住她的唇瓣近乎凶狠地回吻过去，她柔软的双臂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胸腔里的那一把大火灼烧得更加热烈！

    拽开了椅子，他抱她走出房间，一直来到自己的卧室。

    一盏壁灯开着，昏黄的灯光里，他带着她重重跌入了大床里，灯光下她满脸湿透的泪水闪着光，他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刘海，俯首吻她。

    这样禁伦的感觉清晰地在脑海里放大，澜溪从他凶狠的掠夺之间逃出一丝呼吸，颤声道：“你在发烧……”

    慕晏辰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丢到一旁，深眸凝视着她，哑声道：“我早就开始发烧了。”

    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烧到现在，病入膏肓了！

    说完俯首吻上她的颈，狂野的动作让她被迫仰头，他拽下她校服的一边吻上去，粗暴的的动作之间满是疼惜。此刻他下腹有着紧绷胀痛的***，可他清楚地知道她是学生，她明天还有沉重的学业要背负，有正常的生活要过，所以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敢吻得用力，只能在一通亲热之后扳回她的下颌，再次蹂躏上她的唇。

    堵住她的呼吸，看她眼角再次伸出泪来，努力缓解掉她心里涨着满满的罪恶与酸涩，也释放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亢奋与激动。

    拥有。哪怕是沦陷在地狱里的，短暂的拥有。

    他也甘愿。

    ***

    澜溪的眼泪终于在某一瞬间哭干，眼睛涩涩的，俯身轻轻趴在床上，哑声轻轻吐字：“哥，好重……”

    这一声像是在抱怨。

    浓郁欲滴的夜色凝重深沉，空气里弥漫着干燥温暖的气息。

    慕晏辰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什么，是心里的罪恶感很重，还是说他此刻以俯趴的姿势轻轻揽着她所以压得她很重，他俊逸的侧脸透着一丝魅惑冷冽的光，手背轻轻滑过她的侧脸，接着翻身，将她捞起来，让她上身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还重么？”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澜溪没敢动弹，只是小脸泛着一丝苍白，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住自己的绝望，将脸埋入她的衣服里，哑声问：“我们这样是犯罪吗？”

    ——跟自己的亲哥哥发生关系，还要继续这种关系，是犯罪吗？

    她会被判几年？

    是不是哪怕刑满释放，此生都会遭人鄙夷唾弃，无法抬头？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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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彻底疯一次（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一僵。

    手掌触摸到她脑后的发丝，想抬起她的脸来看她的表情，她却抗拒，在他胸膛里埋得更甚，颤声道：“别看我……”

    别看她这个时候的模样。

    慕晏辰不再动她，也清楚地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眸色深邃淡然，不再纠结这样的话题，轻声问道：“是要现在休息，还是改完试卷再去休息？”他抬手看看表，“11点半了。”

    澜溪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还能想得起别的事，沾满泪水的脸抬起，迷茫地看了看他。

    慕晏辰黑眸里沉淀着的潋滟流光遮掩了所有的情绪，眉宇之间满是疼惜关切，薄唇擦着她的侧脸袭上她的耳：“在我房间，还是去住客房？”

    澜溪的脸，骤然从苍白中烧出一抹嫣红来，她不想面对，甚至有点想退缩了。

    “不过都一样，”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继续说着，黑眸在暗夜里熠熠发光，“我晚上还有公事要处理，这个时间刚好跟国外那边白天时间温和——还有几个会要开，”一记轻吻落在她发丝上，他低低道，“自己睡，可以么？”

    一点点惊愕与心疼，在罪恶感凝重覆盖的心上，恣意蔓延而来。

    “哥……”眼睫轻颤着，她嫣红的唇轻轻吐出一个音调。

    “先这样，”慕晏辰打断她的话，兀自做了决定，“我先去放热水给你，你去书房把试卷整理一下呆会再过来，明早不用定闹钟，我去叫你起床再送你去学校，不用担心迟到。”

    说完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后脑，低哑磁性的嗓音道：“去吧。”

    他英挺不凡的身影从大床上起身，将她柔软的身体放在一边，她清透的小脸在壁灯的照耀下透出一丝茫然和无措，窝在抱枕深处，泪痕未干，似乎尚未反应过来的模样。

    慕晏辰垂眸，掩下情绪，修长的手指将刚刚无意扯开的衬衫纽扣轻轻系上。

    光影之中的慢动作，魅惑逼人，勾魂摄魄。

    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单手***裤袋，他径自拧开门走出了房间。

    ——她不会那么快适应冒着禁伦的罪恶与危险和他在一起这件事，甚至短期之内她都无法适应，甚至会在清醒之后后悔自己的决定，懊恼自己的不坚持。

    她还是会恶心，犹豫，想逃。

    不过天知道他等待多久，被刺痛多久才得到她的一句妥协和松口。

    他绝对，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的。

    ***

    深秋来的时候，雾气总是比较多。

    清晨大雾里透出的暖色微光，微光里渐渐走过来一个人影，眉毛上似乎都沾染了寒气，有着雾气遇暖后凝结成的小小水滴，接着是开门的声音，食物的香气冒了进来。

    慕晏辰坐进去，深邃的黑眸里尚有熬夜的血丝，精神却尚好，魅惑逼人的模样。

    “拿好。”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澜溪接过他手里的盒子，觉得重，仔细看看竟然有两盒之多。

    “你为什么买那么多，我根本吃不完？”

    慕晏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扫了便利店的袋子一眼，低沉道：“上次不是说纪姚也喜欢吗？拿去给她。”

    车子缓缓发动，转过一个弯，朝着她们学校的方向驶去。

    澜溪清澈的水眸渐渐透出一丝惊愕，恍悟，再看看袋子，嘴角忍不住浮上一抹甜美的笑，浅浅的梨涡逐渐变深，维持了好一阵再渐渐变浅，莫名的开心和喜悦在胸口蔓延。

    慕晏辰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抹笑，怔忪半晌，回过神继续开车。

    这么多年，他基本没讨好过什么人。

    也从来不知道有时候讨好人，也会有这么好的感觉。

    学校渐渐可以看得到轮廓，澜溪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看着街道前方的那个位置，上一次慕晏辰就是在那里出了车祸，至今她都不太敢走那个路段，只是看到都心有余悸。

    “别开过去了，就在路口停下吧。”她突然开口，轻声请求。

    慕晏辰眉心跳了跳，依言，将车停靠在路边。

    澜溪就要拧开门下车，却发现中控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锁起来了，门打不开。

    “我要迟到啦……”她没意识到自己绵软的声音有多勾人。

    眸子里沉淀着忽明忽暗的流光，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手从方向盘放下来，长臂轻轻一捞便将旁边的人儿捞入怀中，刚刚她偷吃过一个热气腾腾的烧卖，此刻唇边还有浓郁的食物香气，澜溪尚未反应过来，他低沉的嗓音就倾身而下：“没有犒劳？”

    犒劳？

    >

    在……在学校门口？

    澜溪呼吸都要透不过来，睫毛迅速颤着，一方面觉得太过大胆，另一方面也知道自己刚吃过东西，哪里有刚吃过东西就……

    轻叹一声，他低低提醒：“你要迟到了。”

    所以，他还是自己来吧。

    另一只手也从方向盘上下来，扶正她的脸，端端正正地印上她的樱唇，舌尖撬开，品尝她刚刚口中烧卖的味道，糯米香气淡淡袭来，味道很好。

    澜溪快要崩溃了，想挣扎，他轻柔的动作看似不怎么用力却无论任何都无法抗拒，一直到他舌尖上清爽的味道染满他的口腔，他才渐渐满意地松开她的唇瓣。

    澜溪觉得浑身都虚软起来。

    慕晏辰眸色忽明忽暗，流光闪烁中透着勾魂摄魄的味道，起身离开她，一手扶住方向盘抬起另一只手道：“还有五分钟，快一点，跑过去或许赶得上。”

    说完就讲中控锁打开。

    澜溪终于能反应过来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拿好东西开门下车，出去的时候因为太急，后脑“砰！”得一声撞上车顶，疼得一阵眩晕，不过也来不及抱怨了，她把车门虚虚一关，朝着学校门口跑去。

    清晨的薄雾里，慕晏辰靠在驾驶座上，静静凝视着那一抹跑远的身影。

    ——味道真的很好，是不是？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惯了残羹冷炙的人，偶尔尝一口热气腾腾的鲜汤，那种被蒸汽熏得热泪盈眶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却在内心深处患得患失地想着，算计着时间，这样的美好，还能持续多久。

    一张俊脸微微苍白。

    可能是熬夜熬久了，太阳穴开始突突跳着，剧痛。

    不过算了。

    已经疯了，那就彻底疯一次吧。

    他薄唇冷冷抿着，神情却是柔软而满足的，再次抬眸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缓缓开车离去。

    ***

    下早操冒着一身寒气往教室走的时候，澜溪在楼道里看到了伊朵和一个男生。

    不是她想要停下来，而是围观的群众把路给堵了，她走不过去。

    “我问你，你就这么点胆量，就被训了两次话，你就不敢要我了是不是？”伊朵含泪说着，一向傲娇清高的美丽脸庞透出一丝狰狞。

    男生脸色尴尬至极，低头不说话。

    “……”伊朵笑，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男生有些受不了，抬头嗫嚅道：“伊朵，我们还是……”

    “你他妈之前一直叫我朵朵的！我他妈当初还问过你叫得恶不恶心，你现在有没有胆量把那时候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伊朵指着他的鼻子道。

    男生再次低头，孬种了。

    最后演绎的结果就是伊朵甩手离开，把无辜众人推了几个趔趄，狠狠抹着眼泪走出了人群，在看到澜溪的瞬间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堵着的楼道终于开始有了疏通的迹象。

    贴着某个男生的背挤进教室，澜溪一眼就看到了桌前戴着耳塞摇头晃脑的纪姚。

    讷讷走过去，将食品袋子放到她面前。

    纪姚拽下耳机，瞧瞧教室门外：“看样子是结束啦？”

    澜溪点点头。

    “哟西！”纪姚握拳，眸子里的光芒不知道是憎恨还是爽快，“6班班主任真是强悍！”

    “怎么了？”澜溪在她旁边坐下来，隐约能猜到那个男生是高三6班的。

    “你不知道吗？‘一坨’那俩人本来还亲亲我我不离不弃的，结果被6班班主任几句话秒杀了，秒杀啊，你懂我意思吗？”纪姚凑过来说道。

    澜溪脸一黑，摇摇头。

    纪姚接着娓娓道来——事情的起因是，两人的早恋奸情被发现之后仍旧有勾搭，某天两人手牵手经过楼道时候被6班班主任看到，男生脸色尴尬，赶紧把女生的手松开了。

    “然后？”

    “然后，”纪姚哼哼了两声，笑得很奸诈，“6班班主任多牛啊，根本就没理会自己班那男生，直接对‘一坨’说：你看到了吗？早恋算个屁啊，一个见了老师就不敢再牵你手的男生，他有多爱你？连我都怕，你们的爱又能有多伟大？‘一坨’的脸哟……那个瞬间就……”

    “那……然后？”澜溪继续问。

    “然后，‘一坨’就把手继续伸过去给那个男生，问他还要不要牵。6班班主任二话不说，站原地笑眯眯看着他们继续搞奸情，结果那男生……遁了……”

    “6班班主任最后对‘一坨’轻飘飘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是小孩了吗？挑男人，你有那个眼光吗？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和幸福吗？你有那个信心和胆量说你们相爱吗？如果没有，就别假惺惺谈什么恋爱，恶心别人不要紧，不要等多年以后自己回想，你都要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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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此处高中早恋事件，为写实……沐沐飘过ing……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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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你说谁笨蛋（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点点的震撼，在清晨的薄雾里，在似乎还冒着热气的心尖上，蔓延开来。

    澜溪清澈的水眸里仿佛蒙上一层水汽，有些看不清黑板。

    纪姚摸摸鼻子：“你这个是给我的？”

    澜溪错愕，霎时反应过来，推过去：“恩。”

    ——自从上次从医院里出来，纪姚对她说过那番不阴不阳的话之后，再没理过她。

    ——被最好的朋友晾在一边故意不理不睬，谁能体会这种忐忑的感觉？

    纪姚掏出一个烧卖来塞在嘴巴里，满满的香甜绵软的味道，很是舒服，吃了两个之后纪姚笑起来，开口问道：“慕澜溪，你这算是在收买我吗？或者等我吃完，你该自己告诉我，你跟慕家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上回我们搬宿舍的时候——”她把第三个塞入口中，嚼着快咽下的时候才说：“你问我我哥有没有亲过我，不出意外，大概，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清亮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过来，笼罩住澜溪那张苍白的小脸。

    亲吻。

    跨越了禁忌界限的亲吻，她想问的，是这种事情，到底正不正常吧？

    纪姚在心里笑——她们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当真这样都不懂吗？

    仰头看着天花板，高三冲刺班里挂得满满的都是亢奋激情的红色标语，“王贱贱”更是恨不得把教室天花板都涂成激发斗志的大红色，纪姚此刻仰头却是在吸气，拼命吸气，周遭的声音统统都听不见，因为她自己也在震撼，也在旁边人儿的沉默里，无声地抓狂起来。

    那可是亲哥哥啊。

    更何况，是大了她整整十岁的亲哥哥。

    他们之间的禁忌，何止是亲缘，何止是伦理，还有年龄……他们当真是跟自己一个世界的人吗？纪姚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歌挺多了，脑子里都嗡嗡的，只想着旁边那个一向漠然沉静的人儿拍她肩膀一下，再跟她说一句，我开玩笑的。

    慕澜溪，你这是开玩笑的吧？

    半晌，澜溪终于开口，是轻柔绵软的一句，“吃完记得把垃圾丢掉。”

    纪姚……倒了。

    “你没别的话说？”咬牙切齿，在上课铃敲响之前，纪姚从热情腾腾的食品盒里面起身，带着一丝幽怨的目光盯着她的侧脸。

    澜溪怔了怔，点点头，表示有。

    水眸望向她的脸，她轻声道：“从今天开始我走读，回家住，宿舍的那个铺先空着，你不要再让别人占了。你用可以，不要让别人碰。”

    这就是她要说的话。

    纪姚再次有种眩晕的感觉……她好想掐掐自己，更想掐掐身边这个淡定得不像话的女孩子。她刚刚猜测了那么一堆，这孩子到底给个准话啊，难不成，难不成，真的乱*了？？

    上课铃声响了，大家都轰隆轰隆归位。

    抽出这节课要上的课本，纪姚不甘心地转头问：“你家司机每天晚上都来接你啊？”

    澜溪水眸一颤，点点头。

    “回去就是为了见你哥哥？”纪姚继续问。

    轻轻吸一口气，澜溪命令自己专注对着黑板：“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

    “知道，把你脑子里那些不着调的日剧都扫出去，我就告诉你。”

    “……”

    纪姚脸色黑了，恩，这孩子果然是了解她的，她刚刚脑海里一直闪烁着的是日版动漫电影《妹妹情人》的情节，真的好激情……

    “那到底是怎么样？”用书掩住脑袋，纪姚蹙眉不耐地问道。

    澜溪拿出笔来在书上记着重点，嫣红的唇透出一丝苍白，水眸里闪烁着光，回想着刚刚纪姚口中6班班主任的那些话——见了老师都不敢再牵你手的男生，他有多爱你？你们的爱有多伟大？挑男人，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和幸福吗？你有那个信心和胆量说你们相爱吗？

    一句句的逼问侵袭而来，她呼吸里都泛着酸痛，有些窒息。

    连亲吻都是错的，更何况是他们做过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更何况是所谓的……相爱？

    根本就没有，相爱。

    “他喝醉了……”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飘渺不定，沙哑地从她唇瓣里溢出，澜溪垂眸看自己的笔尖，解释道，“他以为我是他女朋友，所以——那个是意外。”

    清澈的水眸抬起，带了一丝恳求，语气平静：“那是个意外，你以后不要再拿这件事出来说了，行吗？”

    那一瞬，纪姚眼睛瞪大，胸腔里像是排山倒海一般，被彻底清洗过了一遍。

    她

    胸腔里积压成山的重量，一瞬间被撤去，呼吸顿时顺畅。

    她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讪笑着，想让自己专心在课本上，半晌过去了却笑得更厉害，她原本就觉得这件事像天方夜谭一样不敢相信，现在终于证实了，就算不是玩笑，那么是意外，意外也好。

    纪姚接着深呼吸，摊开课本，接着手在下面伸过去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慕澜溪，以后再敢拿这种破事吓我，跟你绝交！！”

    澜溪躲着，咬唇，又疼又痒也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再下笔的时候笔尖已经开始有些颤，一腔酸涩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堵得难受。她以为自己有多勇敢……多勇敢呢，可就连一个吻，她却都不敢承认。

    哪怕是自己认为毕生的好友，哪怕是一个觉得能一生为她打架流血的人，她都不肯交心。

    也或许不是不肯交心。

    而是罪恶太重，太重了，她怕一旦说出来，那些原本肯给她包容温暖和笑脸的人，转眼能够给她的，就是嘲讽，咒骂，还有……鄙夷。

    可惜罪恶早就在了。救无可救。

    ***

    下晚自习的时候，那辆黑色流线型的车子刚好缓缓开到路口。

    澜溪在外面冻了一会才最后一个走出去。

    慕晏辰从车门里出来时还在打电话，面色冷峻苍白，透着寒冽，很吓人，似乎在电话里交代着什么，不时抬手看时间，再次抬眸的时候才看到校门口的她。

    “我呆会回去处理，别惊动警方那边，告诉他们——”他口吻低沉冷静，“是家事。”

    澜溪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手机：“你有事吗？”

    慕晏辰的眉依旧微蹙着，凝视着她的脸半晌后却缓缓松开，将身后的车门打开，低声温柔道：“先送你回去。”

    看着他打开车门，澜溪本想坐进去，可是回想一下他刚刚电话里的语气，扶着车门抬眸：“要不你先回公司处理事情，我在车里等你，你要是送我去公寓再折去公司要很久时间。”

    慕晏辰深邃如海的眸，静静凝视着她，眸光潋滟动人，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

    一直以来都太小心翼翼，生怕哪里顾及不周会让她觉得不被照拂，她的敏感他见识过，碰触不得，可这也是第一次，他察觉到她真真实实的关切，哪怕还是个孩子，哪怕这段感情里是他该补偿抚慰得更多，她却天生就学会了体谅。

    慕晏辰难以形容的这种感情，叫做感动。

    垂眸，刚刚因为那件事在胸腔里堆积的冰冷瞬间消融，他将车门打开，靠近她轻轻抱了一下，俯首轻轻贴贴她的脸，低哑道：“不会太久。”

    他会尽快处理好那件事。

    在车上系好安全带，看着夜晚街道上的路灯在车窗玻璃上一段段闪过，澜溪觉得有些闷，在他开车的时候小手摸过去，打开里面的音乐来听，一首首都是舒缓的外文歌曲，她皱眉，有些听不懂，索性调了电台，里面有个有意思的频道叫龙门客栈，每天晚上九点半就开始播，她有时候会凑到宿舍床上跟纪姚一起听。

    里面的声音随着不稳的电波冒出来，是个假村姑的腔调，配着笑声很是有感染力。

    只是这声音，在如此高档奢华的车子里响起，极其不搭调。

    她只听了两句，就笑得很开心。

    慕晏辰专心开着开，垂眸扫过她白皙柔嫩的手指在他仪表器旁边摆弄的场景，再看看她笑起来甜美的模样，心下一片温暖。不由自主地腾出一只手伸过去将她白皙的柔荑握住，看似不让她再捣乱，可是将她拉离了仪表器，他还是紧握着她，不松开。

    一边是墨色西装袖子下精致奢华的袖口，一边是柔软松垮的校服，更不搭调。

    “你不能一只手开车。”她好心提醒。

    慕晏辰不语，单手控制着方向盘，深邃的眸沉沉地望向前方。

    “据说单手开车出意外的概率高……”澜溪故意的，说得一本正经，想把手抽出来。

    慕晏辰眸色一黯，手掌施力，将她五指强制分开，跟自己紧紧交握，薄唇轻声吐字：“有你在，我舍不得出意外。”

    “那上次怎么出了呢……”

    “是因为有个笨蛋跑到马路中间去。”

    “你说谁笨蛋……”

    “能把化学式配得元素个数都凑不对，你很聪明？”

    澜溪脸烧得很红，被电台里的搞笑声弄得很想笑，又不肯示弱地憋着不笑出声，伸出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慕晏辰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勾起浅浅的笑，索性将她两只手都握住。

    闹着闹着，车速逐渐放缓，慕氏大楼就在前面了。

    ——————————

    PS：甜蜜戏神马的最有爱了……

    沐沐通知：本周五－周日有加更，就素每天三更9000字的意思，希望支持，求月票，求月票，只求月票！谢谢各位！！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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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做亲子鉴定（3000＋）

﻿    (猫扑中文 )    ( )    远远看到公司楼顶大大的慕氏两个字，澜溪这才安静下来，刚刚调笑的气氛也渐渐淡了，她从小被父亲的威严压得很厉害，看到那个慕字就像看到父亲一样，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僵直着不敢动，电台里的搞笑段子也激不起她了。

    慕晏辰也察觉了她的异常，没再言语，伸手转过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公司下面广场上。

    车子停稳，他这才紧了紧她的手，低沉道：“我去一下马上回来。”

    接着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走出去，走之前不放心地回眸嘱咐：“别出来，知道么？”

    澜溪看着他，点点头。

    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要多久，等他出去，澜溪索性打开头顶上方的灯，整个人缩进位置里面拿出习题册来看，在他的车里呆的很安心。

    可没有想到才坐了一会就出事了。

    外面传来一些打斗和咒骂声，她惊了一下，朝着车窗外面看去。

    甚至有几个警察在外面，追着一个从公司玻璃门逃窜出来的身影，那身影像穷凶极恶的狂徒一般对着警察拳脚相向，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就朝着那里稳步走过去，那个打架的男人挣脱了警察的束缚，朝着慕晏辰的方向冲过来。

    “——！”澜溪小脸顿时苍白，心都从嗓子口跳出来了。

    她顿时慌乱无措，想拧开车门下去而是骤然发现拧不开，中控锁锁上了，她又爬过去想把锁打开，全然把慕晏辰交代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远处，“嗵！”得一声，两个身影相撞。

    公司大楼前面灯火通明，映出慕晏辰深邃冷冽的瞳孔，刀削般的侧脸透出阴鸷寒冽的光，一把将那个逃窜的身影攥住，眼见着那人凶狠的拳头就要砸上他的脸，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紧，用另一只手的掌心用力挡住，接着用强大的腕力狠狠一拧，凄厉的哀嚎声在公司大楼面前响起，那个身影被瞬间制服。

    三三两两的警察赶了上来。

    “够了吗？”寒冽的嗓音从头顶洒下，慕晏辰眸色不明，却冷得让人发怵。

    可就在警察靠近的那个瞬间，他又将手里的人放松，狠狠一拽扯到一边，低沉道：“手铐收起来——这是慕氏内部的事，不好意思给各位添麻烦了。”

    警察们频频吸凉气，勾着唇指着那个身影道：“慕先生，我想你搞清楚一下，这个人是深夜潜入慕氏集团登陆数据库系统盗取文件的，是你们楼里的保安报的警……”

    “他也姓慕。”一句冷淡的话，打断了警察的控诉。

    几个警察的眼睛倏然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慕晏辰冷峻的脸色蒙着拂不去的寒光，抿唇，半晌低低重复道：“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警察们无可奈何，互看了几眼收起手铐，警告似的瞪了那个人几眼，走开了。

    沉沉的夜幕下，澜溪想要看清楚刚刚那个挣扎逃窜的身影到底是谁，借着光骤然能看清楚——那是二叔家的儿子，她的堂哥，慕梓明。

    清冷的小脸沉下来，她拧开车门走下车，寒冷顿时袭来。

    等警察走了，慕梓明才揉着手腕低低呻吟起来，又不敢大声，黑着脸垂眸不敢看他，哑声道：“慕总，我没盗取什么文件，我就是想熟悉公司业务好好工作，所以进去加班……”

    “那就下次小心点，别加班加到保安都报警的程度，”慕晏辰冷冷转身，正对着他，英挺不凡的身影笼罩着寒冽的黑雾，“我不会每次都过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慕梓明顿时语塞，眸子里带着一丝寒冽的狠，不让他看到。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别让二叔担心。”冷冷丢下一句，慕晏辰想返回车上。

    他没空处理这些事，因为更挂心的人此刻就在他车上。

    一声冷嗤却从身后响起：“切……嚣张什么！”

    慕晏辰脸色沉了沉，眸色更冷，只是这种话听多了也不甚在意，只当没听到继续走。

    “不过就是个野种，也轮得到你在这里冒充龙头老大对我指手画脚？”慕梓明切齿说道，脸色狰狞而不甘，“慕氏要垮了，自然有那么多家里的人来管，大伯却偏偏挑了你这么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挑大梁！你下回要想教训我，先TM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慕家的种再说！”

    咆哮声，伴随着慕梓明粗野的手势和戳他脊背的动作，传了好远都能听到看到。

    慕晏辰脸色泛白，不知道是熬夜久了的缘故还是心神定性不胜从前，侧首看了看，压下已经涌到喉咙里的话继续往前走。

    这样被无视的轻蔑态度，更加激怒了本身就好胜的慕梓明。

    甩了甩刚刚被拧歪的手腕，他阴狠地跟随

    着慕晏辰的身影上前，捏紧了拳头。

    澜溪吓得脸色全白，手圈起来朝他喊了一声：“哥！！”

    这一声，让慕晏辰心神恍惚了一下。

    “砰！”得一声巨响，慕梓明的拳头已经招呼了上来，端端正正砸在他下颚上！

    这一幕看得澜溪心里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冒着寒风跑上去，任由寒冽的湿气将她的脸都刮得生疼，上前将慕梓明即将挥下去的第二拳用双手死死挡住。

    “我告诉你慕梓明，警察都还没有走远，你不要逼我现在就叫，把他们叫过来继续抓你回去！！”她眼圈里泛着红，清脆的嗓音带了一丝掷地有声的冰冷。

    慕梓明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挡住自己的人是谁。

    慕晏辰冷冷抬眸，在看到是她冲过来的时候眸色骤然冷若冰霜，一把将她狠狠拽过来，沙哑的嗓音切齿低吼一声：“你胡闹什么！！”

    天知道这一刻，怒火是怎么在他胸口轰然炸开的。

    ——不是跟她说过了坐在车里别动吗？她过来凑什么热闹？还是觉得打架打上瘾了，女生之间打架她凑上去，现在男人之间动手也轮得到她凑上来！！

    那么单薄柔弱的人，腕骨抓一下就碎了，她居然也有那个胆量挡在他前面？！

    澜溪愣了。

    手骨很疼，被他抓得快碎裂一般得疼，自从认识到相处这么久以来，她从没见过慕晏辰对他真的发这么大的火，那深邃的眸阴鸷中带着杀气，血丝渐次泛起来，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彻底捏碎了吃掉。

    眼眶开始微微泛红，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慕梓明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远走的警察，回眸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唇边骤然泛起一抹邪肆的笑：“哟，真看不出你还挺会在慕家收买人心，连我们慕家的千金都向着你，”眯起眼睛，他嘲讽道，“堂哥，还是你行。”

    接着脸色一变，他咬牙道：“不过我说得有错吗？我叫你一声堂哥，你担不担得起？凭什么一个外人都可以在慕家呼风唤雨，我这个慕家嫡亲的儿子就只能窝在你手里从一个破总监助理开始做！！”

    慕晏辰置若罔闻，他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子，腕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也不顾自己嘴角上的淤青伤痕，眸色闪烁着柔软下来，冷声沙哑道：“去车上等我。”

    澜溪心里的惊吓和恐惧褪去一些，奈何慕梓明还要说话，她小脸一冷，呵斥回去：“你闭嘴！你再敢说一句我就录音给大家听，以后你连个总监助理都没得做！”

    慕梓明咬牙看着自己的小堂妹，简直觉得她脑子突然进水了。

    一个才刚进慕氏不到半年的人，不过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她那么冷漠寡淡的性子现在竟然冲出来替他辩护？！

    “叫你去车上没听到是吗！”低沉中透着暴怒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澜溪蹙眉，感觉手腕又狠狠疼了一下，她有些委屈地抬眸看他，不知道今晚哪里触动了他那么大的火气，刚刚那一幕都没吓哭她，现在她眼里却开始泛起水汽来了。

    压着哽咽“嗯”了一声，表示她会听话。

    那带着绵软哭腔的一声让慕晏辰心里猛然激颤一下，也骤然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在她的手撤离的瞬间倏然抓住她，用看似强制却轻柔的力道将她虏回，十指交叉握紧她的手，努力舒缓着怒火气焰轻轻拍拍她的侧脸，沙哑道：“行了，一起走。”

    接着他回眸，冰冷的一眼扫向慕梓明，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知道么？我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我真的不是慕家的人，”低沉冷冽的嗓音缓缓响起，慕晏辰凝视着他的眸，一字一顿清晰说道，“如果真有那个胆量就拿出证据，证明我跟慕家没关系，那慕氏我可以拱手让人，反正本来也不属于我——我说得够清楚了么？”

    这番话，激得旁边的澜溪一阵颤，本来握紧他的手指也微微发麻。

    他说，他希望自己不是慕家的人。

    慕梓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满眸的不可思议，半晌之后反应过来，恶狠狠指着他的鼻尖道：“你激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跟大伯的DNA去做亲子鉴定！！”

    澜溪小脸一白，唇瓣都险些没了血色。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薄唇冷冷抿着，半晌勾起一抹冰冷的浅笑：“我等着。”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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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疼得还少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薄唇冷冷抿着，半晌勾起一抹冰冷的浅笑：“我等着。”

    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身外之物，以为他看得有多重？

    而有些东西，他攥紧了就舍不得放，哪怕荒唐，他都得亲身验证一下，能不能从绝望中偷出一丝可能？

    他等着。等着那个结果。

    攥紧掌心里有些冰凉的小手，他迈开长腿径自走向车子。澜溪讷讷地被他拉着走，只觉得自己还没有从他刚刚那样暴怒的火气中回神过来，看着他也有些发怵。

    所以在他挺拔的身影将她拉到车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将她塞进去，径自扣好安全带就退身关门的瞬间，澜溪才意识到他的火气不是一时的，他深邃眼眸里的血红尚未褪去，苍白的薄唇淡淡抿着，浑身寒冽吓人，上了车，二话不说就发动车子往回走。

    慕氏企业大楼下，慕梓明放出一番狠话之后又缓缓领悟了一些什么，咬牙想着既然他这么大胆，那么是不是他自己早就已经做过鉴定了，才会那么笃定？

    “野种”这个词，不过是忿忿不平时不由自主骂出来的话，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一个家族里谁能够不怀疑？更何况慕家的家产何止是这小小的一个慕氏！！

    ——那如果，他真的是慕家的人呢？

    慕梓明太阳穴突突跳着，咬牙，莫名后怕。

    之后思绪兜兜转转一圈才骤然想起来——怎么回事？这个时间，慕晏辰怎么会跟澜溪在一起？她不是高三复习巅峰期吗，怎么会深夜出现在这种地方？

    ***

    车里的氛围很沉闷。

    窗子开车，寒冽的空气从外面涌进来，冰冷沁骨，慕晏辰臂膀担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微蜷，轻轻抵着唇瓣，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隐怒，冷冽慑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澜溪几次想拿笔继续写试题，可是写不下去。

    一方面是车速太快她垂眸不看窗外都觉得隐隐害怕，另一方面是车窗开着，她露在校服歪的手有些冷，握着笔写不成字。习题上的字都变成了虫子在爬。

    公寓终于到了。

    抬眸望一眼窗外的景致，澜溪脸微微一红，再次有了一丝罪恶感。没错，她是跟纪姚说她每晚都回家，可事实是她每天晚上都会来慕晏辰的公寓。

    眼看着慕晏辰下车，她也知趣地想下车，没想到小手刚刚握住门把，车就从外面开了，她被那股力道拉得一个踉跄，膝盖上的习题册哗啦哗啦撒了一地，她自己也险些从里面掉下来。

    慕晏辰眸色一窒，没想到会这样。

    澜溪被扯得上臂的筋疼了一下，淡淡吸气，咬唇抬眸看他，水汽满布的瞳孔里透出一丝哀怨，接着她俯身捡自己的习题册，起身时又不偏不倚跟慕晏辰的下巴撞在一起。澜溪捂着头吸气，抬眸看到他冷峻的脸侧过去一下，更加寒冽逼人，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把车门关上，上锁。

    ——她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难道就因为刚刚他们两个男人打架她冲过去了吗？

    慕晏辰的心事，她无法猜透。

    谁知道一进门，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钥匙被他丢在鞋柜上面，澜溪本想扶着架子把拖鞋换好，可刚刚脱下自己的鞋，一股力量便扯着她撞入了身后男人的怀抱，她尚未反应过来，回头只看到他将门“砰！”得一声关上，接着身体就被翻转过来，他的怀抱一阵冰冷一阵滚烫，靠近胸口只隔着一层薄薄衬衫的地方是滚烫的，而西装表层的温度却因为凝聚了夜晚的湿气而透着微凉。澜溪还在愣怔，手腕却被牵起，校服袖口被褪下一些，露出了她手腕上有些可怕的两圈红印。

    看不清楚慕晏辰的表情，因为他俯首吻上了那圈红印。

    澜溪感觉一阵激流顺着脊椎骨窜上来，瞬间抵达了脑海，激得她一阵迷蒙的眩晕。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呼吸都有些紧——虽然刚刚他那么粗暴的力道的确是弄疼了她，她表皮太薄，留下印记很久都消褪不掉，但是……这种动作，实在是太色.情了。

    只是吻手腕而已，他薄唇上的温度，却透过每一个神经末梢向她传递着那阵激流。

    澜溪闭眸，受不了了。

    “哥……”

    慕晏辰终于抬眸，深邃的眸子里宛若沉淀着整个浓重夜色的辉光，冷冽而不明意味，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澜溪被迫睁眼，清晰看到了靠近过来的这张放大的俊脸，想起刚刚在慕氏大楼前的场景，想起他们三个人都姓慕，都是慕家的子女，那股禁忌罪恶的感觉又袭上来，眸子里闪烁着湿热的泪水，她柔声颤抖道：“哥你嘴角……破了，会疼……”

    慕梓明砸上来的那一拳，力道很大，

    很凶狠，淤青正若隐若现。

    慕晏辰浑身寒冽的气息笼罩着她，眸色冰冷淡漠，甚至藏着愠怒，在她唇上辗转过来咬住她，睁开眸子哑声道：“你以为你让我疼得还少么？”

    这一声像是控诉。

    掌心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撬开她的齿缝吻进去，凶狠地攻城掠地。

    这种极端清醒下来的爱.欲感让澜溪脑子嗡嗡地响，当舌被他狠狠吸吮住，那股强烈的快慰电到她时她彻底怕了，终于还是能察觉到她不愿，不敢，她不能就这样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可是舌尖不能退后半点，只能被他吞噬得越来越深。他的掌心侵入了她的校服里面，冷冷扣着她纤细无骨的腰，强迫她靠得更近。

    泪水越来越重，温热一片，她柔软的小手从他腋下伸出，无助地攀紧他的后背。理智也在不断地提醒她——当初是她要妥协的，是她情愿的，要跟他沉沦。

    ——“我问最后一次——澜溪，要不要跟我乱到底？”

    “抱紧我。”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慕晏辰俯首冷冷在她耳边说道。

    澜溪浑身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将双臂从腋下抽出来换做圈紧他的脖子，慕晏辰一个用力将她抱起，感觉到双脚都脱离地面，她无助地颤抖着将自己埋入他颈窝，却在一个眩晕跌入床间的瞬间轻叫出声，校服领口的拉链拉开，他冰冷的唇袭上她的颈子。

    没有太过温柔的前戏，慕晏辰招招都袭向她最敏感难耐的地方，逼她失控。

    仰头，拼命往后仰，因为胸前的刺激才激烈，他用牙齿轻轻咬噬，碾刺，膝盖有些蛮横地侵入了她合拢的双.腿.之间，轻轻顶上来，澜溪想弓身后退，头顶的大掌却压着不让她后退半分，腰也被压下，接着裤子的边缘被侵入，直接探下去扣紧了他要她的地方。

    一声抽泣般的低吟从她口中呛出。

    她来不及拒绝，根本就来不及。

    “明天有课吗？”慕晏辰低沉平静的嗓音响起在耳边，压着最后喷薄而出的***哑声问道，他知道她们周六的课程只有半天。

    澜溪身处翻涌的情潮顶端，被他的手指捻弄得浑身疯狂地沁出薄汗，说不出话，只能抽泣着歪过脸，揪紧床单，颤抖着“嗯”一声。

    “自习？”他继续冷声问着，没耐性地将她衣服扯下，扯开领带和衬衫覆上去。

    滚烫的热硬抵了过来，澜溪怕了，挺身向后躲。他的大掌却直接托起她的臀，朝着自己的坚硬迎上来，在短促的顶刺中强硬沉入了一小半，换来她浑身紧绷的一声轻叫。

    “……！”她哭叫一声，疼得浑身发颤，感觉自己被彻底拽到了地狱里。

    慕晏辰垂眸，额上青筋紧绷着，淋漓的汗水也从每个毛孔中渗出，刚刚那一下就让他舒畅到了极致。知道她疼，便吻住她的耳垂轻轻抚慰着，待她稍微放松湿润一些之后便扣紧她，挺身凶狠地一贯到底！

    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背，在他颈窝里轻咬着他呜咽起来。

    半是疼痛半是苦楚的呜咽，勾着他每一缕叫嚣着想要犯罪的神经。

    紧紧闭上眼，他什么都不愿再想，注意力专注在狠狠地要她这件事情上，吞噬了她的唇狠狠地进攻起来，她太过敏感，承受不住太重的刺激，他这次却像是故意要将她逼入绝境，化解掉她从轻微到剧烈的挣扎，每一次贯入都像是要将她刺穿一般，逼得她在身.下剧烈地颤抖却半点都无法动弹，无法发出声音。

    狂悍的进攻将她送上巅峰，慕晏辰松开她的唇瓣，看到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心里被刺得一阵剧痛，冷冽着眸子将她翻过，不愿在看，拥紧她再次深深贯入。

    澜溪受不住，揪着床单一声声呢喃他的名字，求他轻一点。

    慕晏辰的目光扫过她柔软校服上的徽章，清楚地知道她是学生的身份，更清楚彼此的血缘禁忌，深邃的眸子里猩红满布，动作更快更狠。

    早就来不及了。

    什么血缘，什么鉴定……他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这一场闹剧到底有没有结果和未来可言。

    所以早在他出国的前一天，早在他从她病房走出去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拿了慕铭升的血液样本去进行检测。怕出错，所以等得格外认真。

    ——他能去怎么形容，看到检测报告上，RCP值高居99.87％时候的那种心情？

    幻灭。

    就是一切的希望与憧憬，在一瞬间幻灭的感觉。

    他那时候甚至荒诞地希望，慕铭路他们口中说的“野种”两个字是真的，他也不在乎，没有关系。可是……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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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CP——relativechanceofpaternity，亲子关系概率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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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不吃避孕药（3000＋）

﻿    (猫扑中文 )    ( )    命运连最后一条乞怜的退路，都不给他。

    胸腔里的剧痛快要爆开，令人窒息的强烈快慰，伴随着一***的绝望，灭顶而来。

    慕晏辰睁开深邃的眸，眉毛都被淋漓的大汗打湿，他拥紧怀里不断颤抖的娇躯，感受到她下面快呀将他夹到癫狂的那种湿紧，频频倒吸着冷气，心里清楚地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

    积累到极致的快慰即将爆发。

    手指埋入她的发丝间，微微施力将她的脸拧转过来，她眸子里闪烁着的委屈和疼痛，像一把最尖锐的罪恶之刀，捅入他的心脏。

    慕晏辰吻住她，近乎凶狠地吻住了她。

    在最后攥紧她的腰肢的野蛮冲刺中，以这样背后交缠的姿势与她深深吻着，慕晏辰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热液眼看就要喷薄而出。

    他下意识地咬抽身出来，可她绞得太紧，口腔里无助的小舌甚至慌乱地缠紧了他！慕晏辰闷哼一声，绚丽的白光在脑海里炸开，他臂膀强劲的力道险些将她勒到窒息，在她身体里彻底爆发出来……

    ***

    澜溪浑身像是被水洗过，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

    她一动都动不了，连手指都染着酸软无力的味道，呜咽声细碎而微小地传出来，像极了深夜里绝望的哀叹，也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慕晏辰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抽身出来时，她浑身抖了一下，满身嫣红的烙印在汗水中像图案一样氤氲开来。

    ——他到底给了她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慕晏辰闭眸，任由罪恶感将他席卷。

    等睁开眸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清明，俯首虚虚揽着她不让她感觉到重压，低哑的嗓音缓声叫她的名：“澜溪……”

    这样叫了几声之后她终于抬眼，模糊地看到明亮光线下他的身影。

    小脸骤然灼烧一般地红，澜溪却没有力气把自己埋起来不去看他。慕晏辰能够体谅她的心思，扯过手边脱下的衬衫将她裹住，低低贴着她耳畔道：“有力气么？没有的话我抱你去浴室，洗完澡再睡。”

    她没有那个承受力，可以平静如常地跟他赤.裸相对。

    澜溪累得虚脱，嫣红没有在脸上维持几秒便又恢复了疲惫至极的苍白，在他的力道下翻身轻轻靠在他肩上，在极度的迷蒙与疲软下被他抱进了浴室。

    意识一直到她靠在浴缸边缘的时候才慢慢恢复，仰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接着起身，将放得差不多的水龙头关起来，头发湿嗒嗒地落在肩上，她透过浴室墙壁上的镜子看到了自己满身的吻痕。

    一点一点，他烙印下来的痕迹。

    眸色渐渐湿润，已经弄不清楚是浴室里的雾气，还是眼泪。

    她突然想起了晚上在慕氏大楼前慕晏辰与她十指交握说的那句话——我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我真的不是慕家的人。

    他说爱她，说跟我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假的。

    ***

    清晨五点多起床，澜溪踩着单薄的袜子在洗漱间和卧室来回跑，却在跑出厕所的时候莫名看到客厅的门打开，慕晏辰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来，已经买好了早餐。

    “不是可以在去学校的路上买吗？为什么买这么早？”她好奇。

    慕晏辰不语，深邃冷冽的眸光舒缓了一下，边松着领带边低低道：“洗漱好过来吃。”

    澜溪一愣，还是点点头。

    深秋到底是有些冷的，她却不怎么喜欢在房间开暖气，慕晏辰对这点很是疑惑，她的解释是——很喜欢早晨从被子里刚爬出来时，那种被窝里的温暖和空气里的寒冷骤然交替的感觉，很舒爽。

    现在想起来，慕晏辰不自觉地勾唇一笑。

    她的习惯总是很奇特。

    早餐买得有些丰盛，看得出她喜欢下面便利店卖的三鲜包，一次能吃两个。慕晏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只觉得这一幕美得让他惊颤，如果不出错，应该在以后的很多年里面，他都会无比怀念这个场景，怀念这种她在自己世界里安心生活的感觉。

    终于，在她最后端起矮桌上的牛奶杯时，一瓶药轻轻放在了她手边。

    澜溪仰头的动作，僵在原地。

    眼睫一颤，她的视力还是很好的，虽然药名很繁琐，但她还是认出最后那三个字。

    “避孕药”。

    慕晏辰眸色忽明忽暗，俊脸沉静如水，倾身坐到她旁边，缓声道：“按照药量规定来吃……昨晚我没控制住，所以这次只好做事后措施。”

    他的嗓音依然低沉好听。

    澜溪呆了一会，半晌拿起那瓶药看了看。

    她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这些事，可是最基本的理念她是懂的，小脸苍白了一下，她拧开药瓶，在掌心倒出一小颗，想也没想就放到了嘴里。

    没吃过这种东西，不知道竟然是微苦的。

    慕晏辰的脸，倏然沉了下来，苍白如纸。

    憋了一整夜的绝望和痛楚泛上来，他眸子冷得发青，骤然抓起还在她手里的药瓶，狠狠地丢出去！药瓶被“啪！”得一声摔在墙上，药粒洒得满地都是，发出遍地的轻响！

    沉沉吸一口气靠近她，一手抓住她的肩一手攫住她的下巴，他冷声道：“行了，不吃了，吐出来。”

    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不会不知道这种药对人身有多大的伤害。

    ——他疯了，才会逼一个17岁的女生吃这种药。

    澜溪被他的动作吓得微微愣怔，唇却淡淡抿着，眼睁睁看着一丝猩红爬上他的眸子，他沉着嗓音切齿命令：“我说不吃了，吐出来，没听见吗？”

    澜溪怔怔看他一会，长长的睫毛垂下，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轻微的，却万分明显的吞咽动作。

    慕晏辰眸子顿时冷若寒冰，有那么一瞬间迸发出想掐死她的光芒！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慕晏辰浑身墨色的寒冽气场散发出来，杀气浓重，牵过她的手就要拽她去卫生间逼她吐出来，澜溪眸子里一瞬间闪过受伤的光芒，紧紧拉住了他，满眸的痛楚颤声叫道：“哥。”

    “哥你就算不给我我也是会自己吃的，我不能吐出来，”她仰头，轻柔的声音带了一丝无助的哀求，“……我又不可以怀孕？”

    她又不能怀孕。现在吃避孕药，总比她真的中招之后去医院流产来得好受得多。

    没有如果。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以作为“如果”来让他们选择的那个选项。

    这种事情是根本禁止的，不允许发生的。

    慕晏辰英挺的身影站在房间里，背影寂寥，一瞬间让澜溪心酸地觉得，他高大的身影里透着巨大的痛楚与压抑。

    紧绷着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慕晏辰缓缓转身，眸子里带着凝重的歉意走近，俯身缓缓地抱住她，薄唇贴紧她的发丝，极其沙哑的声音道：“抱歉，澜溪。”

    “我保证……我向你保证，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他低哑飘渺的嗓音像是从外太空传来，一字字清晰地灌入她的耳膜。

    澜溪心里一酸。

    她不是木头，她其实真的能体验到这个男人深沉而无力的爱，柔软的双臂抬起，跪在地毯上轻轻抱住了他的脖子，希望能用自己一丁点的温度来温暖他。

    ***

    而澜溪真正意识到那个药的效果有多严重，是在几个小时以后。

    ——以前父亲在部队时候那个专属的老军医就对她说过，她体内寒凉，火气弱，所以才会经期剧痛，冬天的时候手脚冰凉，很难缓过来。这一点随她的母亲。

    这种药的副作用虽然普遍不大，但还是影响到了她。

    本来一周后才会来的大姨妈提前光顾，甚至与以往的痛经相比，这一次更加剧烈。

    “我觉得吧，你最好一大学毕业就跟我哥结婚生孩子，保证你就不疼了，你没听说吗？女人生完孩子之后很少有再痛经的了。”纪姚对她说得有模有样。

    澜溪脸色苍白，疼得说不出话，眼神都有一些飘渺，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等着刘叔过来接她回家。

    结婚，生孩子，这些陌生的字眼让她听着更加难受。

    “为什么我要跟你哥结婚？”气若游丝，她还是张口随意问道。

    “我哥惦记了你那么多年呐！”纪姚忿忿不平。

    “……我还惦记了贝克汉姆那么多年呢……”澜溪实在疼得不行，额头冒汗，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捂着小腹蹲下身来等车。

    “靠，你个小没良心的……”纪姚骂了一句，看她实在疼得可怜，俯身道，“喂，你这种话跟我说说就好，到了A大不要跟我哥说，他人看起来温柔得什么都能接受，实际上你说一句话他就耿耿于怀好久，知道吗？”

    澜溪不想理她，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脑海里闪过一个挺拔的身影。

    她此刻真的很疼，很想叫那个名字，很想自己叫一声他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纪姚讷讷的，也不想说的太过分了，毕竟喜欢不喜欢不能勉强，她无聊地张望着周围，替她留意着慕家的车，却意外看到一辆奢华的流线型车子缓缓朝这边停靠而来，等看清楚了来人，她兴奋地挥着胳膊：“慕家哥哥，这边！这边呢！！”

    澜溪僵了一下。

    她苍白的小脸缓缓抬起，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望向了那个方向。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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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避什么嫌？（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丝恍惚中，她当真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人，轻轻旋转过方向盘开车朝这边靠过来。

    慕晏辰薄唇冷冷地抿着，深邃如海的目光紧盯住车前那个蹲在地上虚弱苍白的身影。

    ——怎么了？

    拧开车门下车，他呼吸仿佛都是微微停滞的，耳边听见纪姚跳过来在不停地说着什么，却没一句进入脑海，慕晏辰绕过她轻轻走过去，疼惜至深的目光快要将地上的人儿融化，俯身蹲下将她抱过来，收紧在怀里低哑问道：“怎么了？”

    才离开他几个小时而已，怎么会变成这幅虚弱痛苦的模样？

    澜溪有一点心酸，咬唇，忍着眼眶里泛起的一丝红，轻轻朝着他颈窝的方向侧过脸，哑声道：“那个提前来了……我疼……”

    一句话就彻底击垮了慕晏辰努力维持的冷静与沉稳。

    他没有那么笨，早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此刻就在她身上有了反应，他心脏像是被猛然捅了一刀般酸胀闷痛，泛着白的薄唇冷冷抿紧，半晌他才能发出声音。

    “来。”

    低低的一个字，慕晏辰牵着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脖子，就要抱她起来的一刻澜溪微微慌乱，不想在大街上那么亲密，赶忙抓住他已经探入她膝下的手，轻声道：“我自己能站起来。”

    说完她赶紧站起身来，激痛弄得她小腹完全被绞着，站不直，也一阵阵晕眩。

    慕晏辰眸色黯了黯，跟随着她起来，将她轻揽入怀。

    “你家住哪里？顺道送你过去。”将怀里的人安抚好，慕晏辰转眸对着纪姚说道。

    纪姚远远观望着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震撼，收拢了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她汗颜：“那个，要是不顺路呢……”

    “那先送你，”慕晏辰果断说道，深邃的眸垂下，眸底的情绪全然隐藏起来让人无法猜透，“上来。”

    纪姚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知道要上车。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他们兄妹间的氛围太亲昵融洽，她根本进不去，甚至有点害怕在车上当电灯泡，可是看到澜溪也被安置在后座上，她才放心了。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可是……其实按理说……白天不用开那么足的空调的。

    “哎，你还疼吗？”纪姚看旁边的人儿脱了鞋缩在上面，闭着眼睛苍白着脸养神，忍不住凑过去问道。

    澜溪缓缓睁开眼睛，笑得虚弱而可怜：“你干嘛，想替我疼吗？”

    纪姚囧，郑重道：“我觉得还是每天早操陪你多跑两圈来得实在，痛经我不在行。”

    驾驶座上，慕晏辰忍不住抬眸，透过后视镜看那个疼得脸色苍白却还浅笑着的人儿，眼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痛楚的疼惜，薄唇冷冷抿紧，开车速度更快。

    等到送纪姚回到纪家再返回慕宅，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

    打开车门看到她像个小动物一样软软地蜷缩在里面，快要睡着，实际上捂在小腹上的手是在狠狠地掐按着那里的肉，甚至想用表皮上的痛来掩盖子宫里近乎抽搐的绞痛，在热气十足的车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眼睫上都一层水雾。

    慕晏辰倾身下去，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痛楚与懊悔。

    ——如果他提前知道一颗小药丸能把她折磨成这幅样子，就算她已经吞下去，他也会逼她吐出来。

    她在咬唇，齿痕深得都在唇上留下了印记。

    指腹擦过她饱满的唇瓣，澜溪被惊醒了，眼睫疲软地抬了抬，沙哑道：“我们到了吗？”

    慕晏辰屏息，一句话都不说。

    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他垂着的眸抬起近距离凝视她，低哑道：“不想在客厅多呆就直接回房间休息，晚餐要吃一些，晚一点我去你房间看你，知道么？”

    澜溪心里暖暖的，刚勾起一抹笑，就又被一阵抽搐的绞痛压了下去，她咬牙再握了一会他温暖的大掌，摄取了足够的温度让自己不疼的那么厉害。

    等会到了慕宅里面，她就握不到了。

    慕晏辰僵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风云变幻，沉沉笼罩了她。

    ***

    “她这是摆脾气，嫌她生病的时候我没去看她？”慕铭升看着楼上自家小女儿紧闭的房门，冷着脸问着佣人。

    佣人尴尬回道：“老爷不是，小姐是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就不吃饭？她回个家不跟爸妈吃饭，难道还专门给她自己开个小灶不成！”

    莫如卿指挥着佣人将最后一个汤端上来，轻声道：“要不我就每样都送上去一点给她，也算是她尝了我的手艺了？”

    这顿饭从下午准备到现在整整

    弄了四个小时，莫如卿倒是毫无怨言。

    “你去给我叫她下来！”慕铭升动怒，吼着佣人。

    佣人尴尬间，慕晏辰在电话里处理完公司的事，冷眸轻轻扫过这里，淡淡道：“怎么？”

    佣人犹豫半秒，还是模棱两可地说道：“小姐不舒服，实在不能下来吃饭。”

    慕晏辰沉静的眉心，跳了跳。

    “分一个餐盘出来弄些热食给她，冷硬刺激的不要，我上去看看。”他淡淡吩咐。

    “胡闹！”莫如卿骤然涨红了脸，低呵一声！

    慕晏辰沉静如水的眸抬起，望向了她。

    莫如卿摆弄着碗筷的手收起，眸子有些闪烁，压低了声音道：“那是她自己的问题，更何况是女生的问题，你上去胡闹什么？能帮什么忙？！”

    说起来就算是嫡亲的兄妹，连痛经这种事都掺一脚也未免太亲昵了些！

    她本来就见不得自家儿子跟这女孩走得太近，更不要说这种情况。

    佣人却已经听了慕晏辰的话，拿了一个餐盘过来收拾起饭菜来，慕铭升看了更是冒火，好好的一顿饭还没吃就闹得跟分家似的，呵斥着佣人停下了动作。

    “她不吃就让她别吃！我看也是时候磨磨她的脾气，从如卿进慕家以来她就一直闹，现在还摆这幅架势，那就让她闹去！”

    佣人吓得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慕晏辰的脸色更是沉得厉害。

    莫如卿也懒得劝，舒缓了语调，柔声道：“晏辰，她不来算了，你过来陪陪你爸……”

    “你们慢吃，”一个冷淡的嗓音缓声打断他们，慕晏辰蹙眉轻轻松着领带，觉得有些闷，退后一步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我先回房间。”

    “晏辰，你……”莫如卿顿时气得脸色煞白。

    拉开椅子，她急急喊道：“不是你跟我说有女朋友的吗？你爸挺重视你和慕氏的，好不容易周末有时间一起回家吃饭，你就不想跟妈说说那是哪家的女孩子，好歹让妈也见一见把把关？你别在外面闹到不可收场了才来告诉我跟你爸！”

    ——慕氏企业风头正劲，整个C城的名媛佳丽没有一个不想攀上慕家这个政商世家的高枝的，所以他们慕家的少奶奶就算再不济也要是个小家碧玉，不要等到外面闹得同居了怀孕了甚至都有孩子了，才随便拉个女人过来跟她说非娶不可，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不可收场。

    正欲上楼的慕晏辰一张俊颜狠狠苍白了一下，想着现在他所面临的处境，何止是不可收场？

    他非要不可的这个人，何止是忤逆了他们。

    他连人理伦常都已经忤逆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知道了……下次吧。”沉静的嗓音缓缓吐出几个暗哑的字，慕晏辰极力扫去脸上沉寂绝望的色调，抬脚上楼。

    ***

    轻轻俯趴在床上的澜溪听到门被拧开的声音，以为是佣人，看过去，却见是他。

    她怔了怔，轻轻撑起身体，苍白的脸上透出几丝潋滟的流光。

    “现在是晚上，你不要不避嫌，你妈不喜欢你来我房间的。”澜溪认真地说道。

    “避什么嫌？”他冷声问道。

    澜溪脸一红。

    避嫌……他不知道该避什么嫌吗？

    “还疼吗？”慕晏辰走过去俯身下来，手掌探入她小腹下面想帮她揉一揉，却意外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他蹙眉，摸出来竟然发现是她喝水的水杯。

    寒冽逼人的目光，犀利地朝她看去。

    澜溪浅笑，重新趴回去：“放着会舒服一点，不用我自己一直按着。”

    慕晏辰眼眸里沉淀着深深浅浅的痛楚，薄唇冷冷抿着，起身缓声道：“起来。”

    澜溪疑惑不止，水眸透着一丝困惑，但是等到被他轻轻抱起来一直坐到她房间的小沙发上，整个将她抱入怀中时她吓到了，轻轻吸气推着他的肩膀。

    “你别……这是在家里……”她蹙眉提醒。

    后脑上一股强劲的力道扣紧了她让她失控跌倒在他身上，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薄荷气息压过来，有些凶狠地咬了她的唇，哑声道：“你想让我心疼死是吗？！”

    一句带着愠怒的话，震住了澜溪。

    她清澈的水眸里透着一丝怯意和不解，霎时也不敢动了，任由他撬开她的唇瓣和齿缝，将他干净清爽的气息渡过她，他动作太温柔，小心翼翼，紧绷中甚至透着颤抖，唯恐伤了她。

    这样的温柔也将她的面具和防备一点点击垮。

    “……还疼吗？”他吻着她，又问了一次。

    一丝温热的泪水涌上来，澜溪忍不住，松开他的唇，轻轻埋入他温暖的颈窝，用发颤的声音“嗯”了一声。疼，她很疼……疼得快死了。

    “哥我们能不能走？”鬼使神差，她在剧痛的眩晕中软软吐出一句话。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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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看到了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哥我们能不能走？”鬼使神差，她在剧痛的眩晕中软软吐出一句话。

    她的呼吸贴着他的颈侧，一句话宛若羽毛，撩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

    慕晏辰的身体缓缓僵在了原地。

    “我不下去吃饭，害你妈白费几个小时准备晚餐，他一定气死了，恨不得冲上来给我两巴掌……”澜溪柔声说着，手指玩着他的扣子，“反正你妈也不喜欢我。”

    “这真的是我家吗？”她酸酸地问了一句。

    她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这宅子没这么冰冷，她活得没那么小心翼翼，连自己的父亲都怕。

    慕晏辰的神经却莫名放松了一些，不再绷紧得那么厉害。

    他原本以为她的意思是想跟他一起离开这里，这样大胆的想法不像是她这样的年纪会有的，她也远远没依赖和喜欢他到那种程度。原来也真的是如此，她所谓的“能不能走”，不过是不想呆在这样压抑难耐的慕宅而已。

    胸腔里一阵失落又一阵温暖，冷热交替着，不知究竟是什么感受。

    抬起的深邃眸子闪过一丝流光，慕晏辰手掌探入她的小腹，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来给她温暖，任她蹙眉调整着在他怀里的姿势，薄唇抵着她的发丝低低道：“恨我了？”

    ——他们这个家庭的确复杂，破裂重组，哪里又能像以前那样亲密和圆满？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莫如卿和他，算是最强势的侵入者，是他们毁掉了她所有的幸福。

    澜溪想了想，竟然真的点点头，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是有点。”

    “……”慕晏辰不说话，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过，也还好，”她水眸转过来凝视着他的脸，近距离看了几秒才发现他的轮廓真是好看，手从他的扣子轻轻往上攀，触摸到下巴，再摸到侧面的棱角和触感，“慕晏辰，你真的很好看。”

    揉着她小腹的手掌继续推移着力道，慕晏辰侧首咬住她的手指，轻轻含在口中。

    澜溪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也许是因为被他含在口中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舌，带来一阵酥麻，反正她的脸已经烧了起来再不能适应了，想撤出来却被他牙齿咬住，微疼，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惩罚。

    “我早该知道，你不会对我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他淡淡说道，口吻你带着一丝冷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恍悟。

    深邃的眸抬起，目光笼罩住她，薄唇轻启：“不该是像是最初拒绝我那样，只把我当成哥哥看……我早该注意到这一点。”

    澜溪忍痛把手指抽回，脸红如潮：“你都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不懂？”

    “我本来就没有你懂得多……”她歪过脸。

    “那以后我教你？”慕晏辰挑眉，“不如现在先教你一样，不要总跟我口是心非。”

    “我没……”她辩解，却话说到一半咬住了唇，不再说话。

    慕晏辰冰冷的目光又微微软下来，轻轻靠近她的脸：“怎么了？”

    事实上澜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脸色尴尬，或者他们这样的相处可以理解成两个字——***。在偌大的慕宅里面，在她自己的房间，她和自己的亲哥哥在***。

    看到她眸子里的躲闪，慕晏辰就大约能猜中一半她的心思。

    “还疼么？”他问了今晚第三次这句话。

    这句话终于成功地将澜溪从愣怔的边缘拉回来，注意力半天才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没有想到才片刻的时间那一股剧烈的绞痛就已经化解，变成闷闷的胀痛，他刚刚跟她聊天半晌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去想，也许就没那么痛。

    看她不但没领悟，甚至更加怔忪的模样，慕晏辰心里一动。

    从前的一厢情愿，就算再强烈也只能在心里压着，控制着自己不去动她，不起喜欢她，但是至少现在他可以表达。

    眸色微微黯沉，像是隐匿起了整个深夜的辉光，慕晏辰垂眸，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畔擦过去，低哑却笃定地说道：“你会离不开我。”

    他的温柔，习惯，冷漠，孤寂，都会像病毒一样，一点点侵入她的生活，她的灵魂。

    澜溪小脸愈发苍白了一些，也不想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的肩膀走下去，可腹部顿时又一阵绞痛，她抽吸一声，又痛苦地埋入他颈间。

    慕晏辰眸色黯沉了一下，很是享受她这样的柔弱与依赖。

    而楼下——

    莫如卿看着丈夫一整晚沉闷的脸色，心里也微微不舒服。

    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上

    去看看那小丫头。

    她并不想闹得家里乌烟瘴气，要说排斥她，不喜欢她，也大抵是从那时候晏辰莫名在她学校门口发生车祸开始，惹得她也不得不想起，晏辰为了区区一个学生的破事耽误了多少时间精力？！他还受了伤……莫如卿心里也堵得厉害。

    半晌之后让佣人将大半没动的饭菜热了，随着她一起端去楼上。

    脸色微微冷淡，本想送到房门直接让佣人进去，却没想到房门是虚掩着的，莫如卿沉了沉心神，索性直接去叩门，手却在伸到一半时骤然僵住——

    紧接着半秒后，她脸色也霎时跟着变了。

    透过那一条窄窄的门缝，她隐约能看到房间里的沙发上，慕晏辰如天神般安静地坐着，眉眼俊逸沉静，紧拥着怀里的人儿，手掌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揉着，低垂的眼神里是触目惊心的温柔。

    怀里的人儿缓过来了想躲，他却不许，薄唇轻轻覆在她唇上低低威胁了一句什么，她突然僵住不敢再动了，他垂眸，再度无限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辗转诱人。

    莫如卿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一幕，伸出去欲敲门的手在半空中，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

    ——谁能来告诉她，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什么意思？！！

    佣人看莫如卿伸出去的手半天没动，小声提醒一句：“太太……”

    这细如蚊蚋的一声唤，将震惊中的莫如卿再度激起！她几乎是触电一般缩回手移开了目光，再不去看门缝里那两个人的反应，更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

    转身，莫如卿冷着脸摸上餐盘的底部。

    “冷了。你再去热一遍上来。”她嗓音冰冷沙哑，压着紧促的呼吸命令道。

    佣人错愕：“可这是……”刚刚才热过的。

    “叫你去就去！”莫如卿严厉呵斥。

    佣人吓得不轻，没敢再反驳一句就端着餐盘往下走。等佣人走了之后莫如卿她才极力冷静地让自己恢复了心神，背对着门走向楼梯的栏杆，她刻意等了一会，甚至是在等着里面的两个人分开，等着晏辰出来跟她解释，可是这么半晌，却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她终于有些站不住了。

    转身，莫如卿脸色泛出一种高贵的冷意，抬脚朝着澜溪的门口走去，大胆地推开了那道虚掩的门缝，径自缓慢走进去，却骤然只看到了两个分开的人影——

    房间里气氛安逸，澜溪正蹲在地上用纸杯接着热水，看她进来疑惑了一下，接着热水差点洒到手上，她赶紧关掉，再抬眸轻声叫道：“莫姨。”

    而慕晏辰站在窗口，听见了水流到地上的声音，蹙眉，眼睛里带了一丝担忧回眸，幸好看到水只是洒在地上，而不是洒在她手上。

    莫如卿静静凝视着这一切，眼神冰冷尖锐，内心惊心动魄，表面却努力波澜不惊。

    她有多了解慕晏辰？自然看得懂他眸子里超乎常理的浓烈担心。

    “我到处找你，倒是不知道你跑这里来了，”莫如卿笑笑，“晚上两个人都不吃饭，这是故意要跟我和铭升闹别扭吗？等会下来在餐厅吃点，别怄气怄得饿坏了——还有，晏辰。”

    她眸色深深，浅笑淡然，“你晚上来我这儿一趟。”

    慕晏辰低低“恩”了一声，背对着她看不出情绪，片刻转身，眸色沉静如水地扫过去落在澜溪身上：“饿了么？”

    澜溪捧着热水杯喝了两口，老实地点点头。

    他眸色平静温柔，抬脚朝外走：“我陪你下去。”

    三人陆续往外走，各怀心事，澜溪想了想还是抬起被疼痛折磨的苍白的小脸，对莫如卿道：“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不下去吃饭，劳烦你做了那么久……我爸生气了是吗？”

    莫如卿笑笑，抬手揉揉眉心又松开，开口道：“不懂事就好好学学怎么懂事，学不会就得有人教，这点是我失误了，你们先去餐厅吃饭，我去哄哄你爸。”

    澜溪错愕。

    回神过来的时候莫如卿高贵疏离的身影已经远离他们而去。

    她突然有点不明白莫如卿刚刚那句话的意思——那是讽刺还是暗示？还在揣测的时候就感觉手被牵住，一阵暖，她眨巴一下眼睛看到慕晏辰俊逸的侧脸，任由他牵着她朝餐厅走去了。

    莫如卿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他们手牵着手——或者说，晏辰紧紧攥着她的手带她往前走的模样，触目惊心的感觉再次充溢了胸膛。

    与之俱来的，还有巨大的恐惧和后怕。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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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必须没血缘（3000＋）

﻿    (猫扑中文 )    ( )    深夜的慕宅，安静得能滴出水来。

    连最后一个佣人都被遣下去休息，莫如卿捧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静静等待着儿子的到来，一刻钟之后终于有个英挺不凡的身影晃过自己的视野，他已经洗完澡换了家居服来到她面前，头发没擦干，还有点滴水珠往下掉。

    “这么晚，你要聊什么？”慕晏辰淡淡问道，在沙发对面坐下。

    就算不穿西装，他身上那一股墨色的优雅气场还是存在，微微慑人。

    莫如卿多看了一眼，突然在心里感慨孩子还是长大了，大到有些事情她都无法触及，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他都有他自己的主见，容不得她来插手。

    将手边的茶轻轻放下，莫如卿眸色温柔，浅笑着抬眸说道：“还是白天的事，晏辰，你上次说的那个女朋友妈一直都没见过，什么时候带回来也让你爸一起看看？我看你们两个进展也够深了，够激烈了，如果不是随便玩玩的话就趁早定下来，毕竟是女孩子，名节和声誉是很重要的，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是不是？”

    “你很希望我这么快定下来？”

    “快慢不要紧，只是确定了总比乱着好，”莫如卿嗓音愈发缓慢，“如今也没哪个女孩愿意在你身边耗那么久，觉得不错就可以成家，你是那个年纪了。”

    “谁都可以？”

    莫如卿一顿，脸色微僵，浅笑道：“那是，一般没得什么绝症，没有太大缺陷，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一大把，谁不可以找？”

    慕晏辰静静看着对面的母亲，眸色渐深，清晰听出了她话里明显的意味。

    所以今天的事，不是错觉。

    当时在澜溪房间，他抱她在怀里，也清晰听到了那一声低唤。澜溪没能听清楚，可是听到有人来下意识地要避开，他及时安抚了她，不紧不慢地让她下去，自己倒点热水喝。

    没想到，真的是莫如卿。

    他的亲生母亲。

    想到这里慕晏辰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对亲生这两个字太过敏感。血缘这种东西，太过蛮横，太过残忍，除了禁忌和不可以，他尚未看出它到底还代表着什么。

    而现在这种情况，仿佛又提醒了他血缘的另一种作用。

    服从。

    对面的人是自己的生母，哪怕十几年的母子亲情都空缺着，可就因为骨子里留着相同的血，他就得无条件地服从她的恳求，连后半生的伴侣都要听从她的建议。

    点点头，慕晏辰交叠的长腿放下来，从沙发上优雅起身：“懂了。”

    “关于女朋友，下周我会带回来给你和他看看，”深邃的眸定睛在她身上，似笑非笑，优雅淡然，“放心，一定会符合你的标准。”

    她的标准，第一条，是他们之间必须没有亲缘。

    这个早已被全世界都默认的既定规则，她偏偏要拿出来细心嘱咐一番，说不是刻意的，连鬼都不相信了。莫如卿听得脸上一僵，却也无畏无惧地望回去，毕竟这件事她说得严肃认真，没有一点可笑，事关整个慕家的颜面，没有谁，有资格拿这种事开玩笑。

    慕晏辰淡淡说一句“早点休息”，收回目光优雅离开。

    ***

    聂明轩抽完手里的最后一口烟，吐出来，在烟雾里眯起眼睛看向了来人。

    茶座本来开得是夜场，可就因为某人说没空所以临时改成了下午场，来之前聂明轩还思考着他为什么会没空，可等看到那辆墨色流线型的车子，他才彻底明白了。

    从车上下来的，分明就是两个人。

    上一回见她的时候是在肯德基里面，她穿着松软的校服，眼神清亮有神，就是冷淡疏远了一些，此刻看起来竟然是乖巧动人的，紧身的牛仔裤白色板鞋，上身的浅橙色绒毛线衣微微松散，发丝散落在上面透出一丝暖意，被慕晏辰牵了过来。

    “迟到了吗？”他抬手看看表。

    聂明轩回神，勾着嘴角笑起来：“没，就是这个点儿，妹妹今天不上课？”

    “今天周日。”她轻声道。

    “你还要在这里等别人？”慕晏辰抬眸问。

    “也没有，就等你们了，”聂明轩把烟头丢下踩熄，歪歪头，“进去吧。”

    三个人一起走进茶座里面，聂明轩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手依旧自然地牵着，她还时不时抬头跟慕晏辰说话，后者身姿挺拔高大，听她说话的时候低下头来，满是耐心。

    聂明轩不由得眼皮一跳，心被揪住——

    上回看到她的时候她还一副炸毛的模样，现在这是……和好了？

    包厢里的人都是年

    少时的玩伴好友，气氛融洽得很，看到澜溪过来的时候不免有喜欢闹的人往她面前摆酒，都被慕晏辰挡开，聂明轩看得实在忍不住，笑着问道：“不喝酒不吃东西，你这是带她来做什么？”

    澜溪脸一红，有些尴尬。

    慕晏辰靠在沙发上，淡淡沉声道：“她不喜欢在家，来这里坐坐，晚上就回学校。”

    实际上，周日清晨吃过早餐之后澜溪就被慕铭升叫道书房里数落。

    ——期中大考的成绩单是直接寄回家里的，很难不被慕铭升看到，澜溪一直在他书桌前站得腿都僵了他还没训完，慕晏辰的身影闪过书房，目光顿了顿，推开门走进去淡淡问了一句：“还要去图书馆么？是我顺路捎你，还是等会你自己打车去？”

    简单的一句话终于让慕铭升放了行，澜溪舒一口气，转过身的时候嘴角那一点甜美的小梨涡狡黠地泛起来，看得他心里一阵暖，如果不是当着慕铭升的面，真想牵过来吻上去。

    聂明轩看着两个人，终于是看出了那么一丝不对劲。

    他俯身去拿酒，不偏不倚慕晏辰的手也伸过去，肩膀相碰的瞬间聂明轩听他在耳边淡淡说了一句话，骤然眸子里迸出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聂明轩问道：“你什么意思？突然问我要女人做什么？”

    修长的手指拿过一瓶酒，慕晏辰眸色忽明忽暗，淡漠道：“应急。”

    “这是家里的意思？”聂明轩继续问道。

    “嗯。”

    聂明轩的思绪在脑海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其实到了这个年纪家里不催才是不正常的，他正想勾着嘴角嘲讽一下老一辈们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思想，顺便附和一下他现在不怎么敢回家的原因也是家里逼得太紧的缘故，回眸却看到一幕微微惊愕的场景。

    慕晏辰一杯酒倒得满满的要喝下去，半空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给拦住，澜溪抓了他的手腕，接着趁他愣怔的瞬间将他手指间的酒杯拿走，眼神清亮如水，不让他喝。

    慕晏辰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揽过她的腰，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你照顾自己就好，我坐在这儿不喝酒不合适。”

    澜溪依旧把酒拿得远远的拉到身后，不给他。

    “那你上红酒，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往里面加东西，又让人看不出来。”她眸色清亮平静，给他另一条路选。

    慕晏辰唇边魅惑的浅笑更深。

    方法，他自然知道，不是加可乐就是加雪碧，小孩子的喝法。

    “澜溪……”他低低念她一声，尾音微微暗哑，起身想继续劝慰她几句，哪知道她藏在背后的酒杯坐在旁边的人给撞开，酒不偏不倚全数洒在她身后的绒线衣上。

    慕晏辰眼神一冷，抓过她的胳膊将她拉近，那杯酒却早已经全数撒完了。

    澜溪低叫一声，这才蹙眉把酒杯拿出来，可杯子已经空了，她手上也沾了满满的酒液，背上沁过来的凉意冻得她一颤。

    “哎——”一个男人含着的笑意僵住，赶忙道歉，“这位妹妹，我不是故意的，真没看到你端着酒！不过你们俩这是干嘛？这么多人聚着呢，两个人玩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慕晏辰却没空理会他们的起哄。

    “先站起来，沙发上还有酒，”他拽起了她的手腕，低低说道，“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我待会儿再过去。”

    澜溪两手沾满了啤酒，黏黏的难受，欲哭无泪，苦恼着自己的自讨苦吃，赶忙跑去洗手间洗手了，只是不知道湿了的毛衣该怎么办。

    ——难道等着自然晾干不成？？

    聂明轩怔怔看着这一幕，从始至终没说话，半晌才开口道：“上回我跟你说过的卫生厅厅长的女儿你还记得吗？你来夜无疆那次她看到过你，一直对你有意思，可是你说没兴趣我就始终没松口，要不要我现在介绍她给你？”

    慕晏辰掌心里攥着一张纸巾，淡淡的酒味让他的意念悬崖勒马，抬眸将目光扫过来，低低道：“什么？”

    聂明轩蹙眉，忍着没骂出一句粗话：“你刚刚跟我讲过的事，你自己先忘了？”

    慕晏辰收回目光，反应过来。

    “先说清楚，前提只是做戏，不必当真。如果接受不了就算了，我不勉强。”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几句话，将关系挑明，仅仅是当做是给莫如卿一个安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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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心是冰做的（4000＋）（加更）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我自然会跟人家说清楚。”

    半晌他眯起眼睛哑声问道：“不过你需要应付么？按照你的行情来说不应该没女人喜欢，是你自己挑不上？还是挑上的慕老爷子不满意？”

    “……”茶座喧闹的声音里，慕晏辰脸色逐渐僵住，薄唇抿紧，缄默不言。

    慕老爷子也许并没有不满意。

    只是如果真知道了他慕晏辰心上的人是谁，不知会不会活活气出心脏病来，更何况有些事情都早已经不再是放在嘴上心上说说，不管起因是什么，他们做都已经做了……

    深邃冷冽的眸闭上，脑海里又闪烁着那天晚上在公寓里对她近乎粗暴狂野的欢爱场景，还有她被药物折磨得脸色苍白渗汗的场景，慕晏辰俊脸白了白，有些受不住地睁开眼睛。

    不能细想，细想之下才会知道自己身处地狱，而不是天堂。

    “回头再说……”他低哑的嗓音淡淡吐出几个字，薄唇抿成一条线，起身，“你们先坐，我出去一趟。”

    聂明轩愈发困惑不解，可看他的模样又不能再问出什么，索性直接让开让他出去。

    洗手间里面，澜溪将后背上湿嗒嗒的绒线衣扯开，那一股冰凉才离开了她的背，只是这样晾干不知道要晾到什么时候，又不是夏天，没那么容易干透。

    恍惚间，一个英挺不凡的身影从镜子里晃入她的视野。

    慕晏辰眸色深深，走过来靠近她，呼吸轻轻擦过她的头顶，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扯开，手掌直接从背后侵入到她的绒线衣里面，贴上被酒精浸湿的那一块肌肤，果然是凉冰冰的，不似其他地方温热，掌住她的瞬间，清晰感觉到她颤了一下。

    抬眸，深邃的眸光与她微红的脸在镜子里相撞。

    “哥，这里是卫生间……”澜溪回头，呼吸不稳地对他说道。这里的男女卫生间是正对着门的，洗手池在外间，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她咬唇，想提醒他不要……放肆。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将她掩住，滚烫的掌心依旧在那一块冰凉的肌肤上停留，缓缓摩挲，贴着她的发丝沉声道：“你那个还没走，好不容易才不疼，不要着凉。”

    ——如果她一直是昨晚的那种疼法，他早晚会跟着她一起煎熬死。

    澜溪这才缓缓放心下来，在心里念着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一丝嫣红在脸颊上激起，她咬唇，清澈的水眸里带着一丝狡黠看着镜子里的他，轻声道：“那你下回还敢控制不住，再让我吃那种药吗？”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是一僵。

    本来是想都没想就脱口问出的一句话，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刁难，却没想到说出来就变了味道，迎上慕晏辰倏然变得深邃黯沉的眸子，她这才醒悟过来。

    控制不住……

    她怎么忘了，在那种情况下，他是如何地控制不住……

    脸瞬间涨红得快要爆掉，想扭过去的时候却被他的手指扣住，澜溪呼吸不过来，他的唇却已经覆盖过来堵住她，重重地咬了她的唇瓣，疼得她一个哆嗦，眼里渗满了闪烁的水光。

    “那下次不要绞我那么紧……我就不会控制不住了……”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唇瓣间溢出，清晰传递给她一种极端色.情的味道。

    她晕眩，差点就被这种感觉引爆了。

    想退后，那只停留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却往上移，按住了她的背不让她闪躲，甚至在下一瞬将她翻转过来，就着刚刚的姿势俯首更深，抬起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背上的大掌狠掐她一下，她就战栗一下。

    他实在掐的有些疼了，澜溪疼得叫出来，唇复又被他吻住，温柔地辗转诱.哄，将她紧拥在了怀里。

    走廊的尽头，他们走了之后聂明轩一个人喝酒都喝得没了滋味，摸出一根烟来又跑到了外面，顺着走廊慵懒地走着，只是走到一处的时候身体不由僵住。

    夹在手指里的烟，颤了一下，燃烧着从指间掉落在了地上。

    ——茶座的墙壁由一半磨砂一半透明的玻璃隔开，乳白色的灯光照耀在上面很是有情调，而透过洗手间镜子和墙壁玻璃之间的折射，聂明轩清晰看到了在洗手间里强势拥吻的两个身影，画面倒映在玻璃上，距离他的目光只有半寸之远，触目惊心。

    他，呆了。

    ***

    慕氏企业里的销售会议开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七点的模样，慕晏辰说完了散会又在办公室处理了半天公事才走，拿起外套关电脑的时候时钟已经跳到了了八点钟。

    夜风寒凉。

    公司的玻璃门打开，

    他走出去，走着走着脚步却放慢，冷峻的深眸微微眯起来。

    远处他的车子旁边，一道清丽窈窕的身影伫立着，被夜风冻得微微发颤，却守在他的车旁不动，静静等着他的到来，无意中看到他从公司大门里走出来的身影，眼神一亮，雀跃了一下，又倏然浅笑起来维持着自己的矜持。

    “你好慕晏辰，明轩跟你说过了吗？我是颜苜冉，今晚约了伯父伯母在餐厅吃饭，他们刚刚给我电话说已经到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处理完公事就没敢上去打扰你，只好在这里等你下来，你……”说话太多，却没得到他的半点回应，颜苜冉脸色微红，“你现在工作完了吗？我们可不可以走了？”

    慕晏辰静静凝视她几秒，才想起几天前跟聂明轩提过的事，这女人的名字，他也像是听过。

    沉静的俊脸闪过一丝潋滟的光，垂眸，薄唇低沉开口：“抱歉，是我不记得了。”

    今晚的聚餐，不出意外是聂明轩定的，应该有发信息到他手机上，他没仔细看。

    车门打开，慕晏辰眸色沉静如水，径自坐了进去。

    颜苜冉怔了一下。

    她瞬间有些迷茫，不知所措，犹豫着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坐进去，看他也没有拒绝她才放心了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冷淡，相反他的优雅礼貌出乎她的预料，只是那种气场上的疏离让她觉得有些无力。

    车子缓缓朝着那个订好的餐厅开去。

    一片沉默中，颜苜冉忍不住开口道：“慕晏辰，你既然……既然是叫我来假扮你女朋友的，我们现在马上就要见到伯父伯母了，那你为什么不……”

    ——不跟她串词一下，哪怕沟通一下也好，等会就不怕穿帮吗？

    “你可以随便说，”缄默的薄唇终于轻轻吐出一句话，“随便你说什么，给他们听到就可以，不用询问我的意见。”

    有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他不想杜撰，尤其对方是女人，所以既然她自愿不如所有的事情都由她来决定，算是他最起码的尊重。

    颜苜冉瞠目。

    她恨惊讶于这个男人的决定，脸微红，问道：“那如果，被问到我们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以后准备怎么样的时候呢，我也能随便说？”

    慕晏辰终于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就看得颜苜冉脸红心跳。

    “没有以后，”他低沉的嗓音缓声道，“走走看看。”

    这一句话就像是给他们这种假设的关系判了死刑，颜苜冉的脸瞬间从涨红变得有些苍白，她想她理解他的意思了，这一次不过是敷衍了事，他要的，是能断即断的关系。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慕晏辰抬手看了看，嗓音低沉笃定，“九点半我会离开，所以掌控好时间，该结束就结束。”

    C城一中的晚自习是10点钟正式结束的，他要赶过去接她。

    颜苜冉心情低落，抬起眼睫问他一句：“那你怎么不想想，既然是这样麻烦的事，我要配合你演戏又捞不到半分好处，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答应明轩要来帮你的？”

    这个男人的无情刺激到她了。

    可她没想到说出这句话，车子就骤然减速，缓缓停在了路边。

    慕晏辰沉静如水的俊脸蒙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冷冽逼人，握着方向盘开口道：“前提条件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做戏不必当真，如果不愿意或者觉得不公平，颜小姐现在就可以下车——打扰了。”

    ——他早就该和聂明轩说清楚，哪怕是找需要付报酬的女人，也不要找什么对他有好感的，哪怕有一丁点的奢望成分在里面，这一场戏就不做也罢。

    颜苜冉被他吓着了。

    她呼吸不稳，掐着座位险些眼泪都冒出来，半晌压下心酸和火气，轻声道：“好，我开玩笑的，我是情愿帮你，也绝对不会假戏真做，我们是假的我记住了，这样行了吗？”

    这个男人的心当真是冰做的，冷得冻死人！

    慕晏辰脸上的冷冽并没有褪去多少，缓缓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重新开上公路。

    ***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

    莫如卿品着菜，不时抬头看着对面这个美丽大方的女子，果真是出身名户，卫生厅厅长的名号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过，有家世有来头，有迹可循，心也慢慢放下来。

    可总还是像有那么一根刺卡着喉咙，不甚舒服。

    她脑海里反复闪过那天在慕宅的画面。

    “苜冉，”莫如卿浅笑着叫她的名，柔声问道，“你跟晏辰交往了多久，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颜苜冉一口果汁险些呛在喉咙里。

    拿着纸巾擦擦嘴角，她掂量着，抬眸浅笑：“伯母，我跟晏辰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本来就觉得今天来见你们突兀了，现在更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在试着交往阶段，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莫如卿的眉，跳了跳。

    没有结婚的打算？——那那天清晨她看到慕晏辰脖子里那么深的咬痕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年轻人，难道都是只会上床不会结婚？还说什么是在“试着交往”阶段？？！

    想到这里莫如卿一僵，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腾开来。

    “晏辰……”她眸色冷静，想直接把那件事挑开来说。

    “我还有事，”慕晏辰突然放下了刀叉，扯过餐巾擦一下手，“你们慢吃。”

    说完他竟真的径自起身离席，冷淡而优雅。

    “晏辰，你……”莫如卿骤然气结。

    颜苜冉也色变，起身道：“抱歉伯母，我忘了我们是真的有事要先走一步，您跟伯父用餐愉快，下次我一定让他陪你们到底。”

    说完她拎起身边的包，什么都不顾地追了出去。

    餐厅外面，慕晏辰一身墨色挺拔的身影打开了车锁，眼看就要俯身坐进去，颜苜冉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追上来，气喘着说道：“你可没说你走了我怎么办，现在我……”

    “要我帮你叫车么？”

    “……”她语塞。

    “那就这样。”慕晏辰沉声说完，径自坐进去，关上了车门。

    眼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颜苜冉站在原地微微愣怔，这个男人的俊颜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怎么也挪不动脚步，索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她坐进去，吐出一口气清晰道，“帮我，追上前面那辆车。”

    她想知道，他这么冷情地离去，到底是为了去做什么事。

    可任由她怎么想，她都不会猜到慕晏辰这个时间来的居然是C城的重点高中——他来了学校？！！

    颜苜冉让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静候着，屏息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10点钟，晚自习结束，学校门口涌出一片学生。

    那辆墨色的流线型车子在黯沉的夜色下停稳，他英挺不凡的高大身影从车里走出来，靠在车上，在暗夜中点燃了一根烟，半晌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将烟掐熄，碾在脚下。片刻后从学校大门里走出一抹纤细的身影，背对着大门口大亮的光，依稀只能看出模糊的轮廓，是个女生。

    那种感觉很微妙，那女孩子孤零零的身影走出来时有一丝清冷的味道，半晌后她看到了慕晏辰，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朝他走过去，浑身都泛起一种暖，毛绒绒的，熨帖在人的心上。

    两人贴得很近交谈了一会，像是谈的并不愉快，女生蹙眉要走，慕晏辰伸手捞住了她的颈，俯首缓缓抵住她的额，像是轻声诱.哄，又像是循循的教导。

    颜苜冉眼睁睁看着，眼睛瞪得都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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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你想做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慕晏辰？

    虽然她当真没跟慕晏辰接触过多少，可自从那晚在夜无疆见过一面之后他在C城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关注，他性情冷漠寡淡，对任何人都是一样，可现在的他却分明和刚刚在餐厅里的慕晏辰判若两人！

    “这位小姐，还要继续跟吗？”旁边的司机开口问道。

    颜苜冉这才倏然回神，美丽的脸已经变得苍白，只是一个恍神间那一双人影就已经不见，墨色的车子如水流般隐没在了凝重的暗夜里，再不追就已经来不及。

    手指狠狠掐入掌心，颜苜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冷道：“算了，不用了。”

    靠回副驾驶座上，任由司机将车往回开走。

    ——呵，她真的希望是自己看错了，慕晏辰难道是在跟一个高中女生发展恋情吗？这简直太荒诞了！可如果不是恋情又是什么？那样的亲昵与温柔，隔着远远的距离都刺到了她的眼睛里！

    手机骤然响起。

    她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去看，竟是在刚刚餐桌上才交换号码的莫如卿打来的。

    讶异着她打来的目的是什么，颜苜冉轻轻接了起来：“伯母，您好我是苜冉。”

    莫瑞卿的声音柔和地从另一边传了过来：“苜冉吗？我没什么事，现在跟你伯父要回去了，顺便问一下你是不是跟晏辰在一起，这么急着走是去哪儿了？”

    颜苜冉：“……”

    清眸里透出一丝低落，她看了看慕晏辰的车子远去的方向，强忍着疑惑和不甘轻声回道：“是……我们是在一起。”

    既然戏都已经演到了这里，她就算想抽身，也无法真的抽出来了。

    ***

    沉闷的车里，澜溪还在为刚刚他不肯开车到路口的哈根达斯店里买冰激凌给她当夜宵而微恼，周测的成绩下来，明明也是他亲口夸她不错，却这么一点奖励都不肯给。

    “我姨妈已经走了。”她试图据理力争。

    ——经期都已经过去了，怎么就不能吃冷的？

    慕晏辰眸色淡然如水：“换个别的。”

    “可我只想要这个。”

    “只想继续要最大份的冰激凌，然后看着我吃？”他轻轻挑眉。

    “不是……”澜溪委屈了，这次她是真的想去尝尝。

    他点头，依旧笃定，嗓音却柔了很多：“换个。”

    澜溪咬牙，盯着他：“我决定回宿舍住。”

    她说完当真转身就走，慕晏辰果然脸色一变，掌心捞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拖回来，眸子深深凝视着她，不敢发怒更不敢强来，目光浓烈得快要将她融化成水，低哑道：“别拿这个威胁我……换个别的，这么晚了别吃冰激凌，我改日再买给你，恩？”

    许是看到了他眸子里那种久违的爱恨交织的痛楚意味，澜溪本想继续抵抗的心渐次柔软了，她倔强的眼神在与他相对的凝视中融化，沉着一张小脸默认着妥协，慕晏辰便揽了她上车，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她睫毛垂下，讷讷地嘀咕了一句话——

    “以后能不能别拿这种眼神看第二个人？”

    慕晏辰动作僵硬了一下，没有听清，垂眸问她：“什么？”

    澜溪别开小脸，摇摇头。

    她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开始不对劲，越来越没有坚持，没有自我，甚至越来越沉沦在这一场虚无渺茫的爱恋里，她甚至想着要开始霸占和拥有他了。

    她的心思，尚且还没有从“妥协”，变到彻底的主动。

    可是她的言行与思维正在慢慢脱缰，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让她有些后怕，怕自己真的陷进去了。

    一直到回了公寓她还在想这件事，心神恍惚，下意识地觉得哪个地方在微微震动，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手机。

    澜溪扒着书包，翻出来看了一眼，上面闪烁的两个字让她脸色白了白。

    慕晏辰正好从后面走上来，揽了她就要往里面带，却下意识地觉得她身体僵硬，垂眸看去，她脸色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还没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到底是谁，她就已经飞快地接了起来，一边抬手捂住上方他的嘴，一边轻声叫道：“莫姨。”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慕晏辰挺拔的身影也僵在原地。

    “澜溪吗？莫姨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打扰不打扰？”

    “……不打扰。”

    “呵呵，那就好，你现在这是在忙什么，宿舍里这么安静？她们难道都睡了？”

    “……恩，”澜溪抬眸看他的眼睛，目光交汇，口中继续软声瞎掰着，“她们都睡的比较早。”

    “那你们宿舍环境真是不错，对了

    ，我跟你爸刚从市中心那边的餐厅走出来，从你学校门口散步过去到前面路口等你刘叔过来接，你有没有空出来见见我们？我顺便买点东西给你，上回不是说学校里面很多东西买不到不方便？”

    澜溪一张小脸霎时变得更加苍白。

    掌心里有了一丝动静，她不抬头，却更紧地捂住了慕晏辰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低哑道：“我已经洗完澡要睡下了，不好意思，莫姨。”

    电话那端的莫如卿顿时语塞了一下，半晌讪笑：“……是吗？这样……”

    慕晏辰终于听不下去，将她的小手从唇上拿下，一手拿过她贴在耳边的手机，挂断后直接放到了她身后的柜子上。澜溪手心一空，竟吓出一身的冷汗，眸子里闪烁着一丝颤动的光芒，再回眸看他，眼神怯怯的。

    “以后这种电话不要接，知道么？”他嗓音微微冰冷。

    澜溪怔了怔，讷讷开口：“她明明就是想要半夜查岗，”顿了顿抬眸继续说，“我学校那边没有退宿，所以如果舍管那边要查的话还是能查得到，我跟纪姚说过我是回家住的……要是你妈问起，可能就瞒不住了……”

    这样的话，在凝重的夜里让慕晏辰听得微微蹙眉。

    她清透的小脸平静地看着他，自然而舒缓，可就算她不说话他也猜得到她的下一句——欺骗和谎言总是会让人有罪恶感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一样。

    慕晏辰微微有些烦躁，不懂为什么一整个晚上都在演戏和躲避，在餐厅是这样，回到这里却还要帮衬着她一起瞒，气息沉下来，他低低叫了一声她的名，想揽她入怀跟她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她却水眸一颤，轻轻抵住他的肩，小声道：“我要去洗澡了。”

    接着换上脚下的鞋，她径自从他怀抱里走了出去，跑到了浴室。

    ***

    等她出来的时候慕晏辰已经在另外一个卧室里洗完了澡，客厅里开了暖气，他靠在矮桌旁边旁看着文件，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沉静淡漠的优雅。

    澜溪擦着头发，怔怔看他。

    慕晏辰已经察觉了她的存在，却不动声色，继续专注看着手里文件，半晌之后整个客厅都再听不到脚步声，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慕晏辰蹙眉，抬眸扫了一眼周围。

    一股玫瑰香味的沐浴乳味道洒下来，他俊逸的脸一僵，已经意识到了她在哪儿，兀自不动。果然，她柔软的双臂从矮桌的另一侧滑下，缠绕上了他的脖子，接着整个人都软软地挤入他怀中，将那份敞开的文件也挤在了一边。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沉淀着暗夜里璀璨的辉光，一动不动地看她，看她攀紧自己的脖子缓缓磨蹭着，在一夜的沉默之后有些抓狂但是无助的模样，即使身体开始有了强烈的反应也没有去回应她，任由她表现着对他的亲昵。

    “我睡不着。”她软软的腔调像是抱怨，不甘心看到他这么镇定自若，自己却被折磨得思绪乱飞，心神不定。

    慕晏辰继续不动声色。

    澜溪清亮的水眸看着他，里面含了很深的怨念，顺不过气，逞能一般轻轻咬上他的唇，看他还能这样镇定多久。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心里藏着事情睡不着？

    凭什么她被莫如卿查岗之后会觉得世界像天黑一般阴暗无光？

    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他拖着她下了这样不可翻身的地狱。

    慕晏辰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的眸，仔细看着，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报道上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会有种莫名其妙的恨意，不管在经历那种破茧之痛的瞬间是情愿还是被动，她总要为自己失去的那段纯真找一个疼痛发泄的出口，否则她只会闷在自己的世界里，撕咬着自己慢慢抓狂。

    想到这里慕晏辰沉静的眼神才慢慢放软，轻轻回应她。

    她刷了牙，口腔里有淡淡的清爽牙膏味，和他的是同一个牌子，慕晏辰逐渐感觉身体里的火焰灼烧起来，触到了她香软的舌，文件从掌心脱落，他轻轻扣紧了她的腰。

    澜溪的怨念却还在，不好好地吻，偏要咬他，让他也感觉到疼。

    慕晏辰深邃的眸缓缓睁开，看着她，给她咬，刺痛一点点蔓延开来，他薄唇里溢出低哑的嗓音：“澜溪。你想做什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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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他们的距离（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抬眸，一瞬间的迷茫过后，是漫天无尽的荒芜和绝然。

    泪光一闪而过，她重新吻上他，缠绕着他颈子的手探过来解开他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格外没有耐心，动作甚至有些生涩笨拙。

    慕晏辰就被这样简单而生涩的动作撩拨得瞬间不能自已。

    血丝伴随着翻涌沸腾的***一点点爬上眸子，他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却见她只解开之后就没了动作，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可慕晏辰哪里容得她退缩？

    眸子冷冽霸气，他辗转着吻过她的唇，握住她放在他纽扣上手往下放，期间她有那么一瞬想挣扎却被他扣紧，接着就隔着布料按在了一股发烫的勃.发上。

    澜溪抖了一下。

    她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大胆。遇到刚刚那种事，她无措，紧张，想要让他跟她一起承担，却又恨不得逃得远远的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只要没发生就不需要解释，不想要欺骗隐瞒，更不会在这样的深夜还提心吊胆。

    ——这是怎样复杂的感情和纠缠？

    她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手放在那一股紧绷的勃发上面，只会抖，澜溪不笨，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她脸色涨红欲滴，几度想抽回手却已经不可能，柔软的五指被迫分开握住，尽管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上面青筋的存在和血管的跳动，很可怕，唇舌的交融之间他闷哼了一声，甚至攥紧她的手背引导着她开始***和揉搓起来。

    澜溪彻底眩晕，脸红得快要爆开，用力想抽身。

    慕晏辰欺身揽住她，惩罚般咬住她的唇，哑声冷冷道：“别躲。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就是这样了。

    她每一次的靠近与亲昵，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引诱，结果总会变成这样，她会忘记自己的初衷，在他滚烫的热情和爱意的交缠中迷失自己，他不会给她思考的机会，在她意识松懈的瞬间就将她彻底拽入爱欲的狂潮里面，不得抽身。

    在澜溪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她的掌心与那巨物之间，已经没有了布料。

    她吓得失色，猛然抽手，竟然能抽得动了，无措中慌乱地攀上他的肩膀，慕晏辰却将她托臀抱起来，手探入她棉质睡衣的下摆拽下了她的底.裤，呼吸浑浊地将她贴身往下放。

    再一次体验这种深度的体位，澜溪呜咽一声，攀紧了他。

    尽管他已经足够缓慢，她还是疼的流出了泪水，慕晏辰悉数吻去，继续着动作。

    她太青涩，最终还是受不了地向他告饶，慕晏辰终是心软，扣紧她的背将她轻轻放倒在地毯上，就着这样的姿势用力贯入了进去，她的湿热从四面八方涌来，攥紧了他。

    一切似乎来得超乎意料，慕晏辰此刻却已不能顾忌她最初的情绪，轻轻揉着她半湿的发丝亲吻她嫣红的唇，身下开始不断地动作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地毯上的绒毛沾着身上沁出的汗，有些难受，下面地板的硬度也铬得她生疼，看得出她在艰难隐忍。

    慕晏辰轻吻一下她的脸，翻身将抱到自己身上，一手压着她的颈深深吻她，一手按着她的腰来回向下压着，借用这样的体位在她湿润紧致的体内深入浅出，缓慢贯穿。

    这样的姿势，缓和了一些下面的撕裂感，有了一点温和。

    但体内的快慰还是积蓄起来，越来越难耐，澜溪呜咽出声，指尖掐入他胳膊里面。

    慕晏辰控制着她不让她乱动，一下凶狠的顶刺将她送上巅峰，倒吸着冷气感受着那致命的紧缩与吸.吮，忍着爆发的***抽出来，暂时冷却了一下，怀抱着怀里已经意识迷蒙的人儿，重重吻了一下她的唇，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不至于折腾她一整夜的时间，可至少她点燃的火，要彻底地由她来灭。

    ***

    等他真正爆发出来的时候，澜溪被他死死压在身下，高.潮来得灭顶一般，她抽泣着哭出声，浑身剧烈颤抖，活活去了半条命。

    深夜寒冷的空气被这样剧烈活动的氛围染上一丝燥热的味道。

    喘息很久才慢慢平息下去，澜溪从勒紧的窒息中透出一丝呼吸，连手指都是颤的，半晌都无法缓过来，身上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蹙眉，哑声呢喃了一句，哀求的味道浓浓地蔓延在房间里，身上的人终于动了动。

    环抱住她的腰，带着她轻轻侧躺在床上，搂她入怀。

    睁开被汗水打湿的眸子，入目便是他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被她咬出来的小巧齿痕。

    澜溪呆呆看着，半晌闭上眼睛，抵住了他的胸膛。

    “看到你的杰作了？”低哑黯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透着一丝柔和，扳起她的下巴，“你要在我身上

    咬多少口才甘心？”

    她就像是个制不服的小狼狗，哪怕被他彻底榨干了体力，稍微恢复过来的时候还是会尖锐的一口咬上来，他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她，宠溺地磨蹭一下她的脸，只当是情趣。

    澜溪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她动了一下，腰上的臂膀却收紧了，她原本就酸涩的腰骨疼了一下，倒吸了一小口凉气，缩了起来，慕晏辰抵着她的发丝低哑问道：“今晚还回客房？”

    这种情况，他不信她还有半点动弹的力气。

    想起来还真的从未相拥而眠过，澜溪枕着他的胳膊，眼皮逐渐睁不开，本来对这种赤.裸相对的感觉厌恶排斥到了极点，可此刻真的累到极致，她不愿动弹。

    “咬十口……”

    沙哑的声音宛若梦呓，她长长的睫毛都已经闭上，却低低呢喃出这几个字。

    慕晏辰怔了怔。

    贴近她的唇瓣，他低低问道：“什么？”

    她闭眸轻轻贴入他怀中，沙哑的嗓音越来越低：“十口……你比我大十岁……”

    怀里一片熨帖般的温暖，慕晏辰凝视着她睡梦中单纯干净的脸和微蹙的眉，知道她睡得并不安稳，只是会不会在睡梦中，她也这么清楚地记得和计算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薄唇淡淡抿着，生生抿出了一丝冷冽逼人的味道。

    夜色渐深，慕晏辰眸色黯沉，俯首吻住那一抹恼人的嫣红，哪怕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他也在不允许她发出半点乱人心智的声音。

    ***

    第二天是高三以来，她第一次迟到。

    而且彻底得迟大发了——她简直错过了一整节早自习。

    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外面透出微微的薄光，澜溪怔忪一下才恍惚反应过来，一般五点多起床是不会有这样明亮的光的，她慌乱地动了一下，身旁的人也才醒来。

    昨晚她的手机接完那个电话就没电了，哑着留在客厅。慕晏辰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脸色微变，接着放下来，低沉道：“还赶得及上第一节课。”

    澜溪险些炸毛。

    ——他怎么能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飞速地跑进浴室换衣服，洗漱，头发扎起来冲出去整理书包，感觉世界都颠倒了。

    昨晚两个人居然都忘了定闹钟！

    她是有些懒散的小性子没错，可慕晏辰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平日里对自己严苛得要命，居然也有出意外的时候，她换好鞋子的时候就见他已经一身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打电话，像是在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打开门，在等她。

    澜溪飞奔了过去。

    关上门，车子一路开去了学校。

    “头发有一点没扎起来。”慕晏辰缓缓降低车速，在路边停靠下来沉声说道。

    澜溪根本顾不得那个，心急下车，却又瞬间坐稳，伸手把后视镜调转了一个角度，仔细地凝视自己衣服遮盖不到的位置，看有没有痕迹留下。

    “你再看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留一个给你。”他声调冷了下来。

    澜溪脸一白，来不及解释，拧开车门就走下去。

    隔着车窗，她清澈的水眸看了他一眼，哪怕沉静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也透着致命的魅惑，回想起昨晚乱糟糟的一切，她心下一沉，转身就朝着学校门口跑去。

    却没有想到跑着跑着就“嗵！”得一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撞得她踉跄着退开几步，怔怔得不知所措，喘息之间看到一张熟悉得有些致命的脸，眼睛里也闪烁着和她相同的诧异眸光，两两对视。

    聂明轩。

    像是反应过来，聂明轩抬手看看表，接着开口道：“7点50，你还有一点时间。”

    接着抬眸，深邃又意味不明的一眼落在了她的瞳孔间。

    澜溪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一定能够看到她是从慕晏辰的车里出来的，这么早的时间她不在学校呆着也不可能去别处，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昭然若揭。

    所以解释也是枉然。

    她苍白无望的眸光移开，再不看他，也不看背后，退开一步继续往学校跑去。

    聂明轩追随着她的背影很久，很久才慢慢收回。

    遥遥看去，那辆黑色的车子还停留在原地。想了想聂明轩还是走过去，努力勾着唇角浅笑一下，低哑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入那人的耳朵里：“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就是胡闹一下而已，没想到……你来真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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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女朋友造访（3000＋）（加更）

﻿    (猫扑中文 )    ( )    “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就是胡闹一下而已，没想到……你来真的。”

    而至于“真”到了什么程度，不言而喻。

    聂明轩脸上透出的不可思议越来越大，想起了那时候在医院看到她颈间的那些痕迹，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惊，原来从那么早开始，那么早，他们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手轻轻撑开在车窗上，聂明轩眼睛里爬上几缕可怕的血丝，盯着他哑声询问：“可那不应该是你亲生妹妹吗？”

    车里的人沉静地坐着，侧脸深邃冷冽，缄默不言。

    勾唇笑了笑，聂明轩继续不可思议道：“我还记得那时候去医院，有那边的院级领导跟我说过你拿了慕老爷子跟你的血液样本去进行DNA检测，我还暗自笑你竟然把慕家那些无聊的闲言碎语当真。不过现在看来你应该根本不是在乎慕家的人怎么看你，你在乎的——应该是她到底跟你有没有血缘关系吧？”

    眸色更加铁青，聂明轩低哑道：“结果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还要继续吗？”

    ——哪怕DNA检测已经有了结果，他居然，还不放手是吗？

    “晏辰……”

    “说够了么？”慕晏辰低沉冷冽的嗓音终于缓缓响起，打破了车里的沉寂。

    聂明轩缓缓僵在原地。

    “我不太想管你为什么这么早出现在这里，一样的，有些事你也不要插手——那跟你无关。”清冽如水的嗓音带着黯哑，却轻缓自如地说道。

    聂明轩愕然！！

    他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忍不住冷笑起来，深吸一口气说：“的确是跟我无关，以我的程度也真的不能理解你们怎么会这样，可是晏辰，你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她才17岁，上高三而已！”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心里紧绷的一根弦倏然崩断！手搭上了车门侧把手。

    聂明轩清晰感觉到了他燃烧起来的怒火，略微惊愕的眼神看他从车的另一侧出来，“砰！”得一声将车门关上，双手***裤袋，眸色沉静如水地朝他看过来。

    “所以你想如何？”云淡风轻的几个字，从他苍白的薄唇中缓缓溢出。

    “想说什么不如一起说出来，我跟她乱.伦，不合常理，忤逆伦常，还有别的么？或者你再说些新鲜的给我听，不要总捡一些是个人都会懂的道理来讲——如果能讲得通，今天你看到的就不会是这样。”慕晏辰冷若寒冰的嗓音宛若从地狱发出来，字字清晰地朝着聂明轩最浅薄的道德底线刺去，听得人脊背一阵阵发寒。

    ——如果能讲得通，今天你看到的就不会是这样。

    简单的几句话，聂明轩就几乎能够了解，他们这样的挣扎与遮掩究竟持续了多久。

    震惊，如崩塌的火山一般在心底炸开，岩浆溃散之处，灼烧得厉害。

    聂明轩攥紧拳头，在原地撑了半天才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难以消化的事实。

    “我早上去了一趟卫生厅，有个突击检查需要提前准备一下，出来了就从这条路上过……”有些无力地解释着今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聂明轩抬眸，转换话题，“对了，昨晚的事情看起来颜厅长也已经知道，你既然要继续瞒，不如直接就跟苜冉这么一直装下去。”

    早上过来的时候颜以德特意过来问过他，问苜冉是不是真的在和慕晏辰谈恋爱，看那语气口吻，像是极其期盼，也对慕晏辰有几分满意。

    话题突然转换，慕晏辰浑身寒冽如冰的气场却没那么快收回。

    “什么事。”他淡漠问道。

    聂明轩眼皮再次跳了跳，切齿道：“昨晚你让她假扮你女朋友去跟你父母吃饭的事。”

    慕晏辰微微蹙眉，抬手看看表，哑声道：“再说吧。”

    他现在没空理会那些事。

    “再说？”聂明轩冷笑，“能再说吗？你难道想等到你跟澜溪的事人尽皆知了再去处理？！今天我能撞到，明天就指不定是谁，除非你们躲得远一点别到处给人抓把柄！”

    一句话将慕晏辰浑身刚刚消褪的寒冽气息又激起来，冷冽的一眼扫过来，冻得人一个哆嗦，聂明轩还是理智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看了半晌，慕晏辰才收回目光，冷声道：“嘴闭严一点，她还是学生，这种事闹出来会直接毁了她。”

    “上来，我送你一程。”他打开了车门。

    聂明轩怔怔看着他，半晌在心地哭笑不得，原来他也知道，这样会毁了她。

    回想起那天在医院病房楼台阶上碰到她，她双眸失神，沉静地看他一眼又扭开小脸，不理不睬的模样，心里一阵阵空虚般的疼。

    打开另一侧的车门，

    聂明轩在上车之前缓缓站定身体，绷紧的薄唇终于压抑不住嘴边的那个问题，问出声来：“那她爱你吗？”

    ——慕晏辰对这个妹妹的心思，他在旁边看了那么久不会半点都察觉不出来，可是现在他不清楚的是澜溪到底怎么想，那女孩子目光清澈得仿佛一眼就能够看透，可实际上给人的感觉却是捉摸不定，让人觉得把握不住她。

    果然，慕晏辰在听到这句问话时，苍白的脸色凝重地沉了下来。

    她爱你吗？

    修长的手指握紧了车门，没再恍神，直接坐进去，关上，屏息静心地发动车子。

    她爱或者不爱，也的确是他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

    再一次接到莫如卿的邀请电话到慕宅赴宴的时候，颜苜冉是犹豫的。

    毕竟做戏这种事情应该提早跟慕晏辰商量一下再决定去或者不去，可电话里莫如卿一句“晚上等晏辰回来，吃完饭让他送你回去”，说的颜苜冉心里动摇了一下。

    ——如果真的联系他，他却告诉她戏演到这里就结束了，那该怎么办？

    她向来不是厚颜无耻的女人，可是这一瞬却恍惚了，扣紧电话道：“好。伯母，我一定及时到。”

    挂了电话她就觉得要死了，她肯定是昏了头了。

    都已经过了见个心仪的男人就芳心暗动的年龄，颜苜冉再仔细回想那个晚上跟慕晏辰相处的一点一滴，竟都记得格外清楚，甚至包括他冷冷转身离去的背影，都那么勾魂摄魄。

    她闭闭眼，觉得自己真是完了，这一次栽到了他手里。

    没得选了，起身挑衣服，整整挑了两个多小时，画完妆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提了手机和包包往外面走去，心脏被希望和畏惧同时充满——

    ***

    从刘叔车上下来，澜溪只觉得右手手腕都要断了，索性只用左手提着书包走进来。

    ——没人跟她说过高考前要进行体能测验，全部都是她不擅长的项目，必须过关才能够获取参加高考的资格，这都是什么破规定？

    右边的手，是练习投铅球的时候扭伤的，一直都没好。

    将书包放入沙发，莫名看到餐厅里繁盛隆重的模样，也看到张嫂吩咐着佣人们郑重地收拾着客厅，她水眸怔怔看了片刻，问道：“我们家这是有人来吗？”

    张嫂抬眸，笑得善意：“是啊，是夫人请的贵客，卫生厅颜厅长的女儿，据说是少爷的女朋友。第一次来，夫人重视得很。”

    一句话，说的澜溪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说少爷。

    慕宅的少爷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慕晏辰。

    慕晏辰的女朋友要来家里做客？

    清透的小脸倏然苍白了一下，澜溪开始以为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这种话虽然以前她在莫如卿嘴里听到过但是总是半信半疑，怎么今天，终于是要见到真人了吗？

    “小姐，你的包我给你放到楼上去吧？”张嫂靠近过来，“还有夫人说了，小姐回来也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毕竟是有客人在的。”

    澜溪脚步一动未动。

    等到张嫂开始收拾着她的东西往上走，她才抬眸，开口问：“我哥晚上也回来？”

    张嫂讶异，半晌回道：“是啊，当然，少爷会回来的。”

    那惊讶的口吻仿佛是在说——他女朋友在这里，怎么可能把她丢在这里一个人？？

    颜厅长的女儿。那又是谁？

    “我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就穿校服不行吗？我不换了。”澜溪从张嫂手中拿过书包，用右手手腕托着背到左肩上，往楼上走。

    张嫂僵住，满脸的不可思议。想了想，在她上楼之前快速说道：“小姐我记得你有一套白色的连体流苏裙，挺漂亮的，小姐不如换那套吧？”

    好歹是在慕宅工作了多年的佣人，这点小事总是能记得清的。

    楼梯上，澜溪的脸愈发苍白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那件衣服，是母亲在世的时候送她的生日礼物，真丝的，因为不好打理她很少拿出来穿，现在就为了见慕晏辰的女朋友，所以就要穿出来？？

    没有说话，澜溪径自上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书包丢桌上，接着把自己埋入了床铺之间。

    颜苜冉进到慕家的时候，明显能够听到雀跃欢喜的交谈声，从楼下传到了楼上。

    昏昏欲睡。

    迷蒙中听到有人敲门，是叫她下去吃饭的，澜溪轻轻应了一声，仰躺着看了一会天花板才爬起来下去，身上也就是松垮绵软的校服，干净大方，没什么不合理。

    贴着栏杆往下望去，一个身影窈窕纤细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不到脸，但是应该是绝美的才对。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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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心酸的讽刺（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围着高贵的真丝披肩笑着迎上去，用亲昵至极的口吻跟她说话，而旁边的佣人也知趣地上前将她的包包拿走放在沙发上。

    几人往餐厅走，隐约能看到她的侧脸。

    莫如卿像是想起了什么，侧首吩咐佣人将澜溪叫下来，抬眸间却倏然看到了二楼的那个纤细的身影，她依旧一身校服，小脸平静如水，迷茫而疏离。

    眉心微蹙，莫如卿收回了目光。

    “去让她下来吧。”语气轻轻的，莫如卿淡淡吩咐了一句。

    张嫂走到客厅里，脸色微微尴尬，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浅笑：“小姐，颜小姐已经到了，赶快下来吧。”

    这一声虽轻，却是连颜苜冉也惊动了的，不由地回头看。

    她听说过慕家老爷子有一个快要高考的女儿，之前没怎么关注，可上回见过慕晏辰之后她就不由地多打听了一些。美艳的脸庞微微泛红，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她有多强的吸引力，她的爱慕竟然汹涌到无法控制……可当她真的看到那个身影从楼上轻轻走下来，一点点的震惊在她眼睛里蔓延开来，直至瞪大，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

    身旁莫如卿的声音响起：“不是让你换套衣服再下来吗？”

    她语气轻柔，却依旧能听出责备的意味。

    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澜溪没有看她，却抬头将水眸扫向颜苜冉，轻声问道：“我校服不好看？”

    颜苜冉险些窒息，脸色白得吓人。

    眼前的女孩子十六七岁的模样，有种稚嫩却动人心魄的漂亮，她知道理论上来说这女孩是慕晏辰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可是她的记忆不会出错，那天晚上慕晏辰冷然退场跑去C城一中门口，等的就是这个给人一种绵软暖意的女孩子。

    他的手抚过她的颈。

    他的唇在她耳畔轻言低语过。他们在暗夜下亲昵得惊心动魄。

    眸光被迫颤动一下，颜苜冉勾起笑点头：“好看，就这么穿吧，伯母，在自己家里就不要太介意，我都不好意思了。”

    莫如卿听她这么说，眼神软了一些，下意识地察觉了她的优雅大气。

    “晏辰没有说他几时回来？”她问佣人。

    “跟少爷联系过了，他说他马上……”

    佣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阵清晰笃定的脚步声就沿着客厅进来的路缓慢而来，可虽然缓慢，却依稀还是能从他薄唇的紧绷看出，他心里在记挂着什么。

    深邃的眸色忽明忽暗，慕晏辰走进来，周围似乎升腾起一丝雀跃又紧张的气氛，他脸色冷得发青，却在看到餐厅前的那一抹身影时，眼神软了下来。

    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无可碰触，慕晏辰却知道这样有些荒诞的场景对她来说是个刺激。

    浓密的睫毛垂下，冷意掩去，将手提包交给旁边的佣人。

    “呵，我正说你呢你就到了，平日里可没这个点回来过，怎么，你还怕我会吃个饭把苜冉一起给吃了？”莫如卿笑得开怀。

    慕晏辰不动声色。

    颜苜冉开始紧张起来，手心渗出了满把的汗！

    她当然知道今天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和计划外，她也清楚地体验过专属他慕晏辰的冷漠！那这一次的自作主张，她会收获什么？还是她真该抛开脸皮告诉他，她也是情不自禁？假戏不能真做……可他并没有说，假戏为什么不能真做？！！

    “不是吃饭么？”他径自往里走，嗓音低沉冷静，“还不走？”

    看他还是老性子，有了女朋友也是一样，莫如卿微微蹙眉，拍拍她的手背轻声劝慰道：“他就是这个样子，习惯了就好，你们也相处那么久了，该比我了解是不是？”

    颜苜冉浅笑淡然，心里再度被眼前的场景震慑得心惊胆战。

    她看到了——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走过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旁边，冷冽的眸垂下变得柔软，想牵他的手进去，澜溪却退了小半步，离开他，擦着佣人的身体走进去了。

    入席，坐定，平日里静得发怵的餐桌变得热闹起来。

    莫如卿拉过颜苜冉的手问着问题，一边问还一边向慕晏辰确认。

    “就这么认识的？呵，还是苜冉一个女孩子主动向你搭讪？”她兴致很高。

    慕晏辰却一言不发，静静把玩着手边着茶杯，不喝也不说话。

    颜苜冉心里尴尬至死，脸涨红：“伯母……”

    “那你去过晏辰在C城的那套公寓吗？据说是新开发的楼盘，设计巧的很，我整天在家里也没空出去看看，苜冉你倒是可以去！”莫如卿建议着。

    “……公寓？”颜苜冉微微有些好奇了。

    “是，晏辰老是一个人在外面住，说是距离公司近！”

    澜溪夹着一个丸子想放到自己碗里，半路却掉了，她蹙眉，总觉得右手不听使唤，疼得筋骨发酸起不到半点作用，左手却又不会用筷子。

    一直默不作声的慕晏辰终于有了动静，侧首，静静吩咐了佣人一句话。

    半晌，佣人将几把汤匙拿了过来。

    水眸盯着那把汤匙看了一会，澜溪只觉得刺目，拿起来轻轻放到了颜苜冉的碗碟里面，见对方给她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微笑着，美艳动人。

    可下一瞬颜苜冉拿着汤匙喝汤的时候，却倏然低吟一声，痛苦地蹙眉，接着汤匙掉进汤里面，碗倒下，里面的汤水瞬间淌了出来。

    周围顿时一片惊呼。

    颜苜冉抄起纸巾轻轻捂住唇，说不出话，莫如卿却神情大骇，赶忙拉住她道：“怎么了？”

    摇摇头，颜苜冉浅笑：“没事，勺子上好像有缺口我没看到，刺了一下。”

    她真的没说谎，那勺子上有缺口。

    莫如卿心里一刺，下意识地朝着澜溪的方向看过去——不是她多疑，刚刚那勺子是澜溪自己拿给苜冉的，事情有些昭然若揭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澜溪怔怔看着，小脸泛起一丝苍白。

    她张张嘴，刚想跟她们说一句她当时没看到勺子上有缺口，却被莫如卿打断，压着心里的一丝不满，轻声嘱咐佣人：“再给苜冉盛一碗汤，拿个好的汤匙来。”

    佣人刚要去，澜溪便起身，水眸里带着一丝苍白哑声道：“我来吧。”

    汤锅放在最中间，她探身过去才够得到，余光里满满的都是慕晏辰的身影，她却努力忽视，盛完之后颤颤巍巍地端给颜苜冉，却越紧张越出错。

    莫如卿跟颜苜冉聊着天，说着慕晏辰少年时代的事，笑意满满。

    颜苜冉咬唇，眼睛里透出一丝难以遮掩的渴望，看向对面的慕晏辰，微微红着脸浅笑：“是吗……那我真该早点认识他才对……”

    明明汤已经端到了跟前，可澜溪好死不死垂眸看到了她眼里迸发出的对慕晏辰那种毫无遮掩的爱慕，右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尖酸的疼痛，她都没注意自己端太久了，低吟一声，直接在手里颤了两下倾倒下来！！

    这一次传来的是颜苜冉的尖叫声！

    “……”汤是烫的，油腥点点飘在上面，颜苜冉上衣和腿上都被倒了一大片，疼得站起来，手发颤着，捂也不是，不碰的话更疼。

    莫如卿顿时吓了一跳，气急攻心，抬眸训斥：“你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一整晚了……她闹脾气闹状况闹了一整晚！如今还当真撒气撒到外人身上来，这人还是她亲哥哥的女朋友！

    莫如卿只当这种场景能让她收敛，却没想到她如此大胆！！

    澜溪被吓得倒退了一步，手腕的尖酸痛感散去，她完全没办法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拉开椅子先轻声说“对不起”，本想走过去给她擦一下衣服，过去之后才发现没有纸巾，她返回桌子去拿纸巾，抽纸巾的瞬间却意外撞到了慕晏辰的眼神——

    一瞬间的深邃复杂闪过他冷冽的清眸，他凝视着她，只深深一眼，接着就淡淡移开。

    那复杂至极的眼神，让澜溪心里狠狠一刺！

    手指微微颤抖。

    偌大的餐厅里，她倏然感觉到一股悲凉窜上了脊背，她真的不愿承认，可慕晏辰眼神里的光芒清晰地告诉她他的质疑，揣摩，甚至是……不信任！！

    餐厅乱作一团，似乎所有人都站起来询问颜苜冉的情况，她撑着痛说着不要紧，神色疑惑却轻松，想去洗手间处理赶紧再说。

    “你别自己去，你找不到位置，”莫如卿冷着一张脸色抬眸，吩咐道，“晏辰，你带她去。”

    慕晏辰沉静的脸色愈发寒冽。

    莫如卿蹙眉，气急反笑：“这是要我带着去吗？我记得这可是你女朋友，我跟你爸在餐厅见的就是这个女孩，不是别人——苜冉，你跟晏辰平日里就是这么……”

    “行了。”慕晏辰深邃的眸色透出一丝冷意，静静打断莫如卿的猜测，在这样紧绷而苍白的尴尬里，他很难真的迎上慕铭升莫名疑惑的眼神，更没办法把那个他疼在心尖儿上的人拉过来护在怀里，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天大的罪责都干扰不了他爱她。

    冷笑，在心底缓缓绽开，满是心酸的讽刺。

    拉开旁边挡路的椅子，他垂眸起身，气场沉静如水：“我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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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找你一整晚（4000＋）

﻿    (猫扑中文 )    ( )    寂静的洗漱间近在眼前。

    颜苜冉走过去的时候只觉得气压越来越低，腿上的烫伤都成了次要，她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身侧的这个男人，他如水的沉静震慑到了她，让她猜不透——

    他的怒火底线到底在哪里？

    慕晏辰的脚步停下来。

    顿了一下之后他缓慢转身，深邃的眸微微眯起凝视着颜苜冉，半晌轻声吐出一句话：“颜小姐，你的道德底线是什么？”

    颜苜冉眉心一跳！

    她险些以为自己的台词被他抢了，脸一红，但是红过之后霎时就明白了！尴尬和刺痛一起袭上眼眸，她浑身发颤，理所当然地知道他是在质问今晚的事！

    “我……对不起，”她老实承认，诚恳看着他，“慕晏辰，我必须告诉你今晚是伯母叫我过来赴宴，我原本想过要问你的意见可是——”

    颜苜冉压着脸红，抬头说道：“可是我很想来，哪怕是演戏我也想来，顺便我想要问问你，为什么我们就偏偏要演戏？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告诉我是谁，我保证跟你演到底！如果没有，那我想问你——我可不可以做你女朋友？”

    她保证，这是从小到大她说过的最勇敢的话。

    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眼神起了细微的变化，俊脸微微泛白。

    颜苜冉以为是自己大胆的告白让他讶异，以为他正思考着怎么回复，半晌后却见他眸色渐次变冷，也变得无谓，收回目光低沉道：“去把你自己收拾好。”

    他高大优雅的身影，就这样跟她擦家而过！！

    颜苜冉在巨大的惊愕中回头，刚想说句话的时候骤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根本就在无视她的条件，断然的拒绝是必然，而他甚至连向她解释一下拒绝原因的***都没有！！

    心痛和不甘充斥着心脏，她含着泪水冲上去：“慕晏辰，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从我看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不是因为这个我根本——啊！”

    前面挺拔的身影骤然拽过了她的手腕，“砰！”得一声粗暴地将她摔在了墙上！

    “……”颜苜冉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快被撞得说不出话来。

    慕晏辰墨色冷冽的气场沉沉压下来，带着一股危险的杀气！！

    “……你什么？”他犀利的薄唇吐出冰冷的字来。

    “今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你知道？”慕晏辰的嗓音愈发低沉幽然，在心里冷笑。

    他不清楚今天的场景澜溪会怎么想，可那后果明显已经超越了他能够驾驭的情况。明明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却没办法让她感觉到温暖和安全，这样的感觉让他心下冰冷一片，很糟糕，糟糕透了。

    所以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竟有种想摧毁的***，连同今天近乎荒诞的一切，都想毁掉。

    “我向来不对女人动粗，所以别逼我，懂么？”无情地松开钳制着她手臂的大掌，慕晏辰冷冽中透着隐忍的杀气，眸子里爬上猩红的血丝，“顺便也提醒你一句——到此为止，我们戏演完了。”

    “颜小姐，辛苦。”

    薄唇冰冷地最后吐出几个字，他无情地将这一场闹剧彻底掀翻，中断到此。

    手***裤袋，慕晏辰最后用充斥着血色的眸子冰冷看她一眼，绝然地转身离开。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惊雷，炸响在了颜苜冉的脑海里！

    完了。

    他们到此为止。

    哪怕仅仅是跟他演戏的资格，从此她也再不会有！形同陌路。

    颜苜冉眼睁睁地看着他后退，接着浑身泛着令人窒息的冷冽往外走，渐行渐远的模样像是要永远跟她撇清关系一样，她慌了，彻底慌了，胸腔里的酸涩和疼痛几乎要将她淹没。

    “慕晏辰……”她缓了半天才将酸涩狠狠压下，颤抖着叫他一声，眼泪充溢了眼眶，她追上去，他却连停都不停下，“慕晏辰！慕……”

    后面的字她再也发不出来，一半是因为他根本不理会，另一半是因为从洗手间出来就撞上往这边走的莫如卿。看到他们这幅模样，莫如卿也微微惊讶愕然。

    “苜冉，你这是怎么了？你哭什么？”

    颜苜冉从剧烈的心痛中回神过来，赶忙擦干净眼泪：“没……我没事……”

    莫如卿看出端倪，蹙眉朝后喊着那个英挺不凡的男子：“晏辰！你这是怎么搞的，苜冉第一次来家里就这样，澜溪不懂事排挤她，你这个做男朋友的居然也……”

    “她人呢？”慕晏辰背对着她，冷冽的嗓音将她打断。

    莫如卿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澜溪。

    冷笑一声，莫如卿苍白的脸上满

    是嘲讽，隐忍着怒火道：“你说呢？在这个家，她出点什么事我向来是没资格训的，不过现在看来谁也训不得了，铭升刚刚不过是吼了她两句而已，估计现在她跑出去找老刘，要去她小叔那里过夜了。”

    不过是吼了两句。

    一句话让慕晏辰俊脸微微苍白，他能想到她站在慕铭升面前被无辜训话的那个场景。

    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的澎湃，慕晏辰走去客厅的长桌前抓了钥匙，凝视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走了出去，莫如卿顿时蹙眉更紧，加快步伐跟上他，唤着他的名：“晏辰！”

    “你难道没看见苜冉还在吗？连你也走了待会谁送她？！”

    慕晏辰身影顿住。

    手指重新抓了一下掌心的钥匙，他在暗夜下抬起的眸冷若寒冰：“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应该不用我教，我顺便多说一句——”

    转身，他对上莫如卿的眸子，低哑道：“以后不要再安排这种未经我同意的会面，我不会再来。”

    淡淡的两句话，却透出肃杀的意味，对莫如卿的用意一戳即中！

    “失陪。”他垂眸，冷意敛去，转身绝然离开。

    ***

    墨色的车子在夜里如箭鱼般飞速穿梭过街道。

    明暗相间的车灯一盏盏从车前玻璃上闪过，慕晏辰第三次将手机按在耳边，听到的却只有信号不在服务区的声音，她要么是关机要么是没有信号，只是拿捏不准她到底想不想接。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砰！”得一声响，右侧驾驶座的车玻璃被狠狠砸上一个手机！接着跌落在了车座里面。

    慕晏辰脸色沉得厉害，手握紧方向盘急速转弯。

    刚刚出门时见过刘叔，说她没找过来，小叔那边他也打过电话，说澜溪也没去他那儿。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车子一个急速的转弯朝着C城一中驶去。

    深夜莫名其妙去查找一个女生是否在校住宿，突兀但是毫无办法，最终在王贱贱的帮助下查到女生宿舍的周末夜宿名单，那个叫伊朵的女生被半夜叫出来，眼神冷冷的，看着慕晏辰摇摇头说没看到澜溪。

    慕晏辰一瞬间有了种无力的感觉。

    盯着这个女生看了半天，眸色深邃沉静，薄唇半晌轻启，吐出几个字：“纪姚的电话和家庭住址——给我。”

    这是他最后一个可以猜测的地方。

    ***

    缩在房间角落的藤椅里看书，澜溪的袖子第三次被纪姚扯住。

    “哎，你来一下会怎样啊，我哥平时很忙的根本没时间上网，他也很少跟我视频的，你过来给他看下会怎样？”

    澜溪小脸苍白中透着一丝落寞，看看电脑，似乎都能听到对面纪恒发出的平稳呼吸声，她轻声开口：“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视频聊天。”

    其实她总觉得两个人视频很傻，又不像平时见面说话可以无视对方的目光，这样只有一个摄像头，只要自己在视野范围内就能被对方看到，躲无可躲，所以她平时宁愿语音也不喜欢视频。

    “那你就坐旁边，我跟我哥聊，你让他看到你总行了吧？”

    “那还是很傻……”

    “傻个鬼啊，你给我过来！”纪姚没了耐心，直接将她拖了过来。

    “你别拽……”澜溪突然咬唇，疼得小脸上的五官拧到一起，“我右手疼，昨天投铅球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我扯着你啦？”

    电脑上开着视频的纪恒在对面静静坐着，凝视着那个慢慢出现在视野中的女孩子，跟印象中一样给人软软的温暖感觉，心里的冰层顿时像是破了一个小口，瞬间就消融起来。

    不相见，也许就不知道原来如此想念。

    想念到已经把她的模样刻在心上，真正见到的时候，心里就涨起了满满的欢喜和疼爱。

    “过得好吗？”纪恒浅笑着问道，眸色深深。

    澜溪心里一动，盈盈一眼朝他望去，有一丝隐忍的迷茫，骤然不知如何开口。

    点点头，她没有说话。

    纪恒还打算再说点什么，却突然顿住，深深凝视着她，低哑道：“澜溪，手怎么了？”

    他注意到她一直轻轻甩着手，像是不小心被蛰了一样，眸光闪烁着透出疏离，看得人微微心疼。澜溪听到他问就看看手背，有些骇人的嫣红浮现在一片白皙之上。

    “烫了一下。”她简单说道。

    “啊！”旁边的纪姚骤然叫了一声，双眸瞪大，“你不会有家暴吧？我刚刚还奇怪你怎么晚上来找我呢，是你后妈打你了？靠，我知道了，她肯定是虐待你了！”

    澜溪：“……”

    “你去给她拿杯冰水来，贴着会舒服一点，不然烫成那样其实会一直疼的。”纪恒冷静下来，抬眸看着纪姚轻声命令道。

    纪姚起身，酸溜溜地开口：“哟，你这是在指使我吗？现在知道我有用了，不敢说我是猪了？我嫂子就这么重要？”

    澜溪脸色涨红，心里不是特别舒服，扭脸道：“不要了，我没事，不疼。”

    “你不疼？我哥疼！所以我还是去吧！”

    纪姚继续贫嘴着往外走，想着这一次出去就久一点，她老哥想念成疾，有这么一次机会还不给他们好好独处一下？

    可谁知刚打开门就迎面撞上一个身影！

    “嗵！”得一声撞上健硕的胸膛，纪姚始料未及，低吟一声捂着额头踉跄退开，没记得自己家里有这样气场强势冷冽的人，她蹙眉抬眸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来人是谁，才看一眼就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一身墨色的慕晏辰裹挟着一身寒气，出现在她面前。

    “姚姚，你也是的，”纪母从后面跟上来，蹙眉说道，“澜溪来家里你也不说跟她家人联系一声让她家里人放心，大半夜的就算串门也不能不懂事，她闹别扭你掩着，难道让人家找一晚上不行？！”

    纪姚顿时僵了，委屈得厉害。

    “那个……她手机没电了嘛……”

    “你也没电了？”纪母反问回去，“快进去，叫她出来。”

    “那怎么行？！”纪姚有些炸毛，脸涨得通红，“你不知道她就是在家里不开心才过来的吗？她后妈虐待她啊！她压根就不想让他们知道好不好？”

    话说得太急，纪姚没顾忌到别的，半晌才反应过来，面色有些尴尬地抬眸看慕晏辰，贴着门板弱弱道：“那个……我不是故意说你妈的……”

    笨哦，她怎么忘记了来的人是慕晏辰呢。

    慕晏辰已经在门口消磨了太久，从确定她在里面到现在，恍惚间没听到她们说的任何一句话，薄唇冷冷抿着，半晌轻轻推开.房门，随着房门的打开，终于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系了一晚上的身影，她静静抱膝坐在椅子中间，水眸看着电脑屏幕，孤零零的模样。

    慕晏辰的心脏都被那个寂寥的影子狠狠揪住。

    澜溪一惊，扭过脸朝这边看过来。

    在看到慕晏辰的瞬间她心脏狠狠疼了一下，酸的发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手竟然下意识地伸过去摸到鼠标，将视频的那个小框框关掉了。

    纪恒的脸一下子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她怔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心惊，如此不想让他看到她和别人的接触。

    后面的纪姚跟母亲还在说话，纪姚甚至蹙眉不想让慕晏辰进去找她，免得把她叫回去在慕家再受委屈，可慕晏辰已经走了过去，深邃的眸子沉淀着猩红的血丝和心痛，走过去双臂撑开在座椅上，俯身凝视她。

    那亲昵的姿势，在他一整夜的焦灼与担忧下，变得大胆而旁若无人。

    他薄唇轻启，嗓音黯沉沙哑，“澜溪……我找了一晚上。”

    澜溪水眸颤了一下。

    静静坐着，她平静的小脸正对上他，轻语道：“那你女朋友走了吗？你这么找我，她不介意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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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是不是消遣（3000＋）

﻿    (猫扑中文 )    ( )    沉静如水的嗓音，硬生生透出了几分酸涩的味道。

    澜溪自己也注意到了，本来想要伪装平静的，现在却觉得怎么说怎么乱，长长的睫毛垂下，她小脸闪过一丝颓丧的情绪，不再看他，只盯着电脑屏幕看。

    屏幕右下角，纪姚的那只QQ宠物在瞪大眼睛蹦跶着看着他们。

    慕晏辰第一次觉得，棘手。

    她周身平静却疏离的气场，像玫瑰梗上尖锐的小刺，很棘手。

    可胸腔里澎湃着的庆幸与疼爱越来越强烈，慕晏辰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俊脸闪过一丝失而复得的剧痛和苍白，健硕的臂膀将她揽入怀里，缓缓俯首而下。

    澜溪顿时被吓到了，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纪姚和她妈妈就在外面，他竟如此大胆！

    手抵住他的胸膛，她脸涨红，小声开口：“慕晏辰，你不要这样……”

    尾音竟然有些发颤，她眼眶湿湿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每一分的碰触都让她想躲，不然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比较，去猜测，这个怀抱在容纳着那个叫做颜苜冉的女人时，是不是一样温柔，一样深情得让人无法抗拒。

    她根本受不了。

    慕晏辰的臂膀却将她收得更紧，薄唇冷冽而苍白地抿着，不许她动弹一下。

    澜溪挣扎得没了力气，气息都在袭来的温热眼泪中变得短促，眼看着纪姚跟母亲说完了话就要走进来，她抬起水眸，颤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眼里甚至藏着一丝让人心疼的绝望。

    慕晏辰心脏被重击了一下，痛不可遏，他也听到了纪姚退身进来往这边走的声音，在澜溪绝望的眼神里轻轻放松了钳制，放她自由。

    纪姚走进来，酸溜溜的口吻道：“慕家哥哥，澜溪今晚睡我这里哦，你回去跟你妈讲一声吧！”

    慕晏辰却并不看她，深邃的眸光笼罩着双臂间这个落寞中透着可怜的人儿。

    “你要睡这里？”他淡淡问道。

    澜溪努力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点点头，接着水眸颤了一下抬起，轻声道：“其实就你一个人出来找我，我爸还在气，是不是？”

    她突然，很想确认这一点。

    心酸上涌，她小脸扭回来继续正对着电脑屏幕：“真的很抱歉，我害你女朋友被烫伤了，不过我爸已经训过我了，就不用我再亲自跟她道歉了吧？还是你现在过来，很想兴师问罪，问我是不是故意？”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讲那么多话，她看向他，清晰道：“那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就是故意要跟她作对。

    澜溪清澈的水眸里透着一丝清冷，平静而笃定。既然所有人都这么想她，她不如就承认自己真是这样，他们满意了吗？

    身后的纪姚翻个白眼，妹哦……真会嘴硬。

    慕晏辰却已经听出了端倪，深邃的眸凝视着她，只觉得胸腔里压抑着的担忧和疼痛舒缓了一些。她闷闷的模样只会折磨他，现在这样说出来，抱怨出来，倒是好的。

    薄唇淡淡抿着，眸子里闪过一丝潋滟的流光，慕晏辰缓缓俯首，低哑道：“我不习惯在别人的地方解释我们之间的事，回去再说，恩？”

    回去。

    回哪里去？

    澜溪小脸一白，撤回目光，用低哑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嗓音说：“我会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反正也没有多少，以后不会再到你那里去了。”

    她清楚听到过莫如卿的话，明显是在提醒颜苜冉，他们爱巢的所在位置。

    慕晏辰的脸，在一瞬沉了下来，薄唇紧抿着压抑着情绪，眸子里风云暗涌。

    “收拾一下，顺便离开我？”他嗓音变冷，垂首，一字一句地盯着她问道。

    澜溪咬唇，握着鼠标的手都沁出一层冷汗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慕晏辰的，大概是从琢磨不透他心思的那一刻开始，她没办法再安静地赖在他怀里静静听他说话，没办法再用自己能给的小小的温暖来回应他汹涌深沉的感情。禁忌的罪恶已经压垮了她，她没办法再忍受情感的猜忌。

    手伸出去，将她掌心下的鼠标掰开，他俊逸的侧脸紧绷而僵硬，低哑地说一声“回去再说”，长臂直接探入座椅下面想将她抱起来，全然不顾纪姚的存在。

    澜溪慌了，下意识地想阻拦，可已经阻拦不住，她眼睁睁看着他靠近，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下来，咬唇，柔软的双臂伸出去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要这样……我自己走，我跟你回去行吗？”她埋在他颈窝里呜咽说道。

    慕晏辰的动作这

    才停下。

    胸腔里是闷痛闷痛的，他也不想如此逼她，可她太过倔强，连解释都不肯听就自以为是地将自己圈在痛苦的深渊里，他看得心疼，心里又纷乱着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抹掉眼角的泪，澜溪松开他的脖子走下座椅，一张脸宛若雨后青山，目光闪烁着看着纪姚：“我今晚不能睡你家了，我回去了，你自己睡吧。”

    纪姚怔怔看着。

    其实从刚刚开始她就这么看着了，只是隔着一张椅背，听不清也看不清他们是怎么纠缠的，但是她抱住慕晏辰的那一幕她是看到的，还有慕晏辰眼睛里那深邃复杂的光芒，隔着这么远纪姚都已经感受到了那刻骨的柔情。

    “哦，”她摸摸鼻子，反应过来之后恶狠狠看着澜溪，“骗子！”

    “你赶紧走，下回不要来找我，我再不信你了！”纪姚开始赶人了。

    慕晏辰牵住澜溪的手将她拉到身边，抬眸看着纪姚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纪姚看他一眼，竟觉得惊心动魄，呼吸不过来。

    脸色微微苍白地将他们送出去，关上房门，纪姚靠上墙壁，脑子还在嗡嗡作响。她突然就回想起上一次在教室质问澜溪的事情，她说是意外，可是现在看来，那真的是意外吗？

    ——意外到，让她这个外人都看出了他们眼神里激烈痛苦，又缠绵悱恻的感情？

    ***

    黑色的车子很是熟悉。

    一路澜溪的手都被他攥着，掌心很暖，她走着走着，突然哑声道：“慕晏辰，我是不是就只是你的消遣？”

    前面的那个身影，僵住，缓慢停下来。

    “我忘记了你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你以后也是要结婚生子的，现在你二十七岁，这个年龄谈这些刚刚好，”澜溪清透的小脸透着一丝悲凉的哀伤，继续道，“你谈你的恋爱，过你的人生，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要把我这样的一个消遣列入你的人生范围内？”

    他说没有人爱他，向她讨一份暖。

    也是她定力不够，才突破了禁忌的界限和他纠缠在一起。

    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们没有未来，他们注定绝望。可是她竟不知道，她之于慕晏辰来说，竟然只是这样一个近乎可笑的存在，她甚至曾经幼稚地以为，这会是她这一生遇到的最最浓烈的感情，无可超越，过了这一次，就再不会有人这样痛彻心肺地爱过她。

    ——可是不是因为她太小，所以连男人的真话和谎言都分不出来？

    掌心里的那只小手，那么冰凉。

    慕晏辰转身的时候眼眸里已经沉淀了一整夜的悲恸与凄凉，有着沉静淡然的表面，心脏却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般，痛得没了知觉，盯着她看了半晌后开口问道：“你就这么想？”

    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浸染了最深度的绝望。

    深邃的目光急剧变化着，闪烁着，生生憋出从未有过的薄雾来，他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冷冽嘲讽，却是对着她柔声道：“我爱上你，不顾血缘禁忌把你困在我身边，哪怕再坏的结果和惩罚我都愿意承担……这样就只是为了消遣？”

    这种罪孽深重的事情，哪怕千人唾，万人弃，天下共谴，都没什么关系。

    ——只是，你怎么可以，如此看我？

    澜溪心里疼得厉害，滚烫的泪水袭上眼眶，她不想面对这样的质问，下意识地想逃，却被慕晏辰扣紧手腕，一下子拽过来纳入怀中，大掌触摸着她的发丝露出她的脸，俯首正对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泛着血丝，痛不可遏。

    “澜溪，我承认，我承认如果不是我步步相逼，你根本就不会在我身边——”慕晏辰凝视着她湿透的眸，哑声清晰说道，“可你知不知道，在你主动朝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再放手，我做过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来求一个我们能在一起的可能！！”

    近乎低吼的嗓音像是困兽的咆哮，沙哑，浓烈，紧绷如弦。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手腕上，澜溪垂眸不敢看他，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她心里太难受了，难受到开始不由自主地质疑他的感情，质疑自己的感觉，她也不想这样。

    看着她哭，慕晏辰心里更痛，吻上她的眼角，哑声道：“没有什么女朋友……那不过是从明轩那里借来的人骗骗我妈的，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当真……”薄唇噬去她咸涩的泪水，他闷声冷笑，“我想过要给你一个人生，我不介意背负着所有的骂名把一切都公诸于众，可是澜溪，你才高三，你没有办法跟我这样十年后的人生相比——我也会怕我不但毁了你，还要用这件事把你一生都毁了……”

    “澜溪，你能感觉到么？你心里有多重，我就绝对不会比你轻半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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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不许她放弃（3000＋）

﻿    (猫扑中文 )    ( )    待他说完这番话，澜溪心里已经满是震惊。

    她没有时间再去消化他的意思，他薄唇在她脸上碾过的触感刺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心神恍惚，下意识地知道那个颜苜冉与他并没有实质的关系，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遮掩，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事，冲击着她的脑海。

    滚烫的泪水来不及收回，在他的薄唇辗转肆虐到她的唇瓣时，那股熟悉的温暖和霸道袭来，泪水几乎是一碰即落，滚烫地蔓延在她整张小脸上，她突然间就很想哭，是那种彻悟的酸涩感，还有一种悲痛，一种知道了他也跟她一样在绝望里拼死挣扎求生的悲痛。

    她真的没有那么好的控制力。

    她会不断猜想，不断质疑，不断地把自己封锁在小黑屋里拷问自己，直至癫狂。

    柔软的双臂缠绕上来，颤抖着，却是紧紧地从背后攀住他，踮着脚抱住他，澜溪还在绝望而无声地哭着，滚烫的眼泪爬满了她的脸。

    “对不起……”她颤抖着声音说着，呛哭出声，“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会这样误解他。

    慕晏辰拥着怀里颤抖的娇躯，大手攥紧她的腰，深深呼吸着凶狠吻上她的唇，她破碎的声音呜咽在他唇齿之间，伴随着滚烫的泪水将两人灼烧得宛若一团火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压力有多大？那么重那么重的罪孽感，早已让她变得敏感又脆弱。

    捏住她的下颚，在她齿缝被迫张开的瞬间侵入进去，绞紧了她的舌尖粗暴地攻城略地，抚慰着她，将她的痛苦和害怕都一起吞噬掉。

    “别站在这里，太冷，我们去车上说，恩？”将她口腔里的涩味尽数吞下，慕晏辰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嫣红水润的唇，揉着她的发丝哑声说道。

    澜溪还在抽泣，摇头。

    “我不回家……”她真的不想再回去。

    慕晏辰静静僵了一秒，接着俊逸的唇角扯出一抹苍白的浅笑，后知后觉地领悟她的意思，大掌将她紧紧地收纳入怀，收紧她的腰，拍拍她的背：“不回慕宅……是回我那里……别怕，好吗？”

    冷风袭来，从袖口灌入进去，冻得澜溪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双臂缠紧了他的脖子，委屈地点了点头。

    ***

    没有回家，只是将车里的座位横降下来，靠在一起看着夜空。

    澜溪哭得累了，长长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很难受，她轻轻动了动，目光触到慕晏辰胸前的精致纽扣，感觉有点不真实，手摸上去，把那颗纽扣攥在了掌心。

    她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阵疼，把脸埋下去。

    慕晏辰察觉了她的动静，深邃的眸垂下，任由她揪住自己的扣子攥在手心里，摸摸她的头发，低哑道：“怎么了？”

    澜溪半晌才闷闷发出声音：“……我不是故意的。”

    慕晏辰微微蹙眉，不太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俯首更低，薄唇轻轻贴上她的刘海：“什么？”

    她抬眸，额前发丝微乱，下面一双清透如水的眸子，她解释：“我不是故意烫她的，我手没力气，端着汤一下子就翻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水眸里满是真诚。

    慕晏辰这才想起饭桌上的那些事，不动声色，身体动了一下将环在自己腰侧的那只小手握住，牵出来，清晰看到她手背上也被烫红了一大片，还有手腕的地方明显软得厉害，筋骨稍稍错位，轻轻一动她都会疼。

    “怎么弄的？”他蹙眉很深。

    澜溪懒得再解释，带着一丝依赖和困倦靠回他的胸膛：“高考前体育达标，练习弄的，我估计这次根本过不了关。”

    她体育太差了。

    “有几项？”

    “长跑，短跑，铅球，跳远，还有一个忘记是什么了。”

    “你每天都要练习？”

    “恩，你以为呢？做学生其实也很不容易——”澜溪枕着他的胸膛软软说着，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我们晚上不回家没关系吗？如果他们问起来我们要怎么说？”

    慕晏辰眸色深邃，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着她腕上的筋骨，缓和着那里因为频繁施力而泛起的红肿和淤痕，忽略掉她的问题：“改日我陪你一起练，不用怕过不了关。”

    澜溪骤然僵了一下，小脸痛苦地皱起，轻轻起身想抽回手：“疼……”

    能不能别这么揉？

    慕晏辰深深俯首凝视她，嗓音放轻，温柔低缓：“揉一下淤血会散的快些，等会你先在这里坐，我去外面买点云南白药回来，会很快好。”

    他语气里诱哄的意味够浓，却没想

    到澜溪还是摇摇头。

    把手腕抽回来，继续探入他腰侧轻轻环着他，依赖性十足：“你别去。”

    胸口一阵温暖，连同心脏也一起暖起来，熨帖般烫人。

    慕晏辰眼眸里的光芒微微变得猩红，起身动了一下将她抱得更往上一些，鼻息轻轻扫过她的额头，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

    “我不去，陪你在这里坐一整夜？还是你想回去做点别的事？”他暗哑问道。

    澜溪抬眸，眼里的委屈若隐若现。

    轻轻侧过脸，她咬住他的手指，绵软的声音道：“在这里做不行吗？”

    她丝毫没意识到，她这简单的几个字有多么大胆。

    慕晏辰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她柔滑的小舌从他指腹上擦过，让他心猿意马，下腹的火几乎是马上窜了起来，灼烧得他眸子更红，她说，要在这里做——她当真懂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手指抽出，轻轻却强制地扳住她的脸，慕晏辰低哑问道：“说真的？”

    澜溪的脸上一片灼烧的红，也不懂自己刚刚怎么说出的那几个字，但是当他逼问的时候她却没那么大胆了，别开小脸，却再次被扳回，他的气息已经逼近，还有她臀下坐着的地方，瞬间热硬起来的勃.发力量吓到了她。

    她下意识地撑住座位旁边的把手，蹙眉想后退着挪开臀部：“哥……”

    慕晏辰的大手却将她捞回来按下去，俊脸爬满情.欲，俯首凑近她的呼吸哑声道：“怎么？”

    澜溪欲哭无泪。

    咬唇，她颤声吐出几个字：“哥你轻一点……”

    每一次跟他做到最后都会激烈凶狠到她完全受不住，求饶只会催发情.欲，惹来他更加粗暴狂野冲刺，她很怕那种感觉，很想逃，可是每次到最后都被逼得跟他一起沉沦，每次都无可幸免。这样的感觉让她痛苦，像是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激发的快.感。

    慕晏辰的身体猛然一僵。

    眸子里猩红更重，她简短的几个字又瞬间点燃了燎原的大火，不仅仅是那绵软的嗓音听得他失控，还有她那一声轻柔的“哥”，听起来撩拨着人的犯罪欲.望，在凝重的暗夜里提醒着他她是他的亲生妹妹，这样的禁忌感，跟着***一起灭顶袭来。

    慕晏辰浑身烧得燥热，屏息，眸色冷冽而沉静，勾过她的颈子轻轻吻上去，哑声命令：“再叫。”

    澜溪怔怔的，不知道他要她叫什么，却感觉到一直大手褪下了她贴身的牛仔裤，她低呼一声去阻止，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却已经摩挲上了她的禁地，带着强硬的力道隔着布料研磨着，逼得她瞬间失控。

    “……”澜溪咬唇，攀紧他的肩膀不说话。

    “叫我哥哥。”他冷冽的嗓音灌入她的耳膜，强制命令。

    褪下她的底/裤将她刺激到迅速湿润，手指顺着她湿滑的液体刺入进去，澜溪尖叫一声，想退开，腰却被揽住，一个翻身压下，大手扳开了她合拢的双膝，捞起在臂弯里，强迫拉伸，手指几乎全部没入，澜溪仰头，粘着汗水的发丝散开在座椅上。

    “哥……”那手指勾起掏弄的动作让她害怕，她颤抖着轻唤出声。

    慕晏辰将自己的束缚扯开，抵住她已经湿.透的敏感处，湿.润的手指抽出来将她的衣服推上，顶开文胸直接抹上她嫣红的顶端，恶意揉.搓.掐弄，在她惊呼后退的瞬间俯首堵住她的唇。

    勃.发的力量突突跳着，预示着下一秒撕裂般的贯入。

    “再叫一次，恩？”他猩红着眸子，忍着额头上的薄汗近距离凝视着她，舌尖抵着她的，危险地命令。

    澜溪浑身颤得厉害，想仰头后退却被他控制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了，唇上骤然被狠狠咬了一口，她疼得哆嗦，身体紧缩起来，那个他想要听到的音节只发出了一半的声音，舌尖就被牢牢攫获，滚烫的热杵在她最紧缩的瞬间凶狠地贯入了进去！！

    记清楚了，此时此刻占有她的人到底是谁。

    她温热的眼泪再次淌落下来，在凶猛的冲撞贯穿中爬满了整张小脸，慕晏辰动作未停反而更加激烈，他不知道她是因为疼痛还是罪恶才流下的泪水，可他不能后退，

    她已经被混乱的现实折磨得快要崩溃，再折磨下去她就会毫无疑问地选择退缩了，可他不许。不许她就这么放弃。

    自己选择的最艰难的路，就算跪着他也会走完。

    在这样漫长的过程里，他绝对不许，她先松开他的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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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你爱我吗？（4000＋）

﻿    (猫扑中文 )    ( )    这样最深入的姿势冲撞了一会她便受不了，弓腰绷紧了身体想要后退，慕晏辰压着她的舌尖将滚烫的气息渡给她，接着挺腰冲撞更深，一下下直抵她脆弱的敏感点。

    澜溪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颤抖了起来，浑身大汗淋漓，快要昏死过去。

    舌尖的尖叫呻.吟都尽数被他吞下。

    慕晏辰的冲撞速度缓和了一些，却次次逼入她的最深处，辗转研磨，轻轻吻着她剧烈喘息的唇诱着她说话，处处问及她的感官，澜溪险些再度被那些赤.裸的字眼生生逼入绝境去。

    “要不要我重一点？恩？”手指埋入她的发丝间，慕晏辰压着渴望哑声问道。

    每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一点，看她吻痕满布的娇躯在身.下一次次颤抖，却死死研磨着放缓速度不给她个痛快，高.潮过后的余韵冲击着她，澜溪快要被勾得哭出声来。

    情事中她太过稚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却向来都是被动，根本无法抛开羞耻与顾忌好好地把自己交给他，一定要他强占，索要，她才会被迫缓缓绽放开来，在他的引诱下被他看尽风光，占尽美好。

    “说话，要不要？”慕晏辰强忍着额头上的大汗，嗓音里都充满沙哑的***，再一次狠狠研磨过她体内那一点，看她战栗起来，又缓缓退出。

    巨大的空虚随之而来。

    澜溪呜咽着抓紧了他的手臂，腰已经酸涩到不行，可空虚太过磨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想叫他快一些不要折磨她，可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要……哥我要……”她哭出声来，主动挺腰上去缠他，不让他离开。

    一阵致命的收缩疯狂袭来，慕晏辰脊背窜过一片电流，眼眸因为快速充血而猩红一片，将臂弯里光滑的腿拢到了肩膀上，按住她的腰狠狠一下撞了进去！

    她尖锐地叫出声来。

    强烈的满足感和高涨的情.欲在脑海里炸开来，慕晏辰再也顾忌不了其他，扣紧她的腰肢疯狂地冲刺起来，动作几近狂野，她一阵阵的紧缩给他带来快要窒息的强烈快.感，一下比一下更控制不了力道，也顾忌不了她是否能够承受，扳过她的脸来吻住她的唇，含着她的舌尖朝着从未有过的强烈巅峰冲刺而去。

    最终爆发出来的时候他快要将她攥到窒息，压榨着她胸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陪自己深深沉沦……她剧烈颤抖着流下了眼泪，他用指腹擦去，闭眸颤抖着享受她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愉悦巅峰。

    ***

    澜溪腿酸得几乎无法合拢。

    夜已深，不知道几点钟，她浑身粘稠的汗水和他的都交.融在一起，想抽身都是不可能，听见她低低的嘤咛，慕晏辰轻轻动了动，将车里的暖气开得更高了一些。

    “冷？”他低低问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身上盖着他的西装，上面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澜溪长长的睫毛疲惫地睁开，触目可及之处看到了他敞开领口的衬衫，精致的纽扣在车灯下泛着漂亮的金属色泽，她又摸过去，把玩起来，一瞬间连夜色都开始变得温柔。

    慕晏辰怔怔看她几秒，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天聂明轩问他的那句话，他垂眸靠近她的呼吸，低低问道：“澜溪，爱我吗？”

    他不能一个人在这样的绝路上孤单地走。

    他突然就想知道她能给他的感情，有多少爱的成分，才能支撑他给她一个未来的勇气。

    否则一切都会变得像泡沫一样，他为她倾尽全力筑一座看似不可能的天空之城，她却连要都不肯要。

    这一句话问出来，他一张俊脸也缓缓变得苍白。

    因为不确定她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他心里也毫无把握，刚问出他就后悔了。

    澜溪身体僵了一下，半晌之后眼睫微颤，刚要说话呼吸就被堵住，慕晏辰眸色紧绷，只一瞬，掌心就轻轻抚上她的脸，温柔地在她唇上辗转，亲昵地吻着，化解掉她所有的语言。

    别说。

    什么都不要说。

    一串震动声传来，连续不停。

    声音来自他的西装内侧口袋，贴着她娇嫩的背在震，澜溪瑟缩了一下，眸光闪烁，身体渐次僵住，不知道这个时间里还有谁会打电话给他。

    慕晏辰也顿了顿，半晌才将手机从内侧拿出来接，手探进去的时候触碰到她柔嫩的椒乳，她抖了一下，脸红地朝他怀里依偎，让慕晏辰刚刚紧绷的心微微舒缓了些。

    “喂？”他没有看号码就接起来。

    “慕晏辰。”一个清晰平静的女声传来，有些沙哑。

    英挺的眉微微蹙起，慕晏辰淡淡抿着

    唇，不说话。事实上他并没有听出来是谁，也根本不在意。

    “慕晏辰，我跟你道歉，”对面的颜苜冉一字一句地说着，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泛起水光却忍着，轻声说道，“对不起，今晚我不该自作主张答应你妈妈去你家里，我知道错了。伯母那边我也已经解释过，我跟她说了你妹妹不是故意针对我她一定是不小心。可是慕晏辰……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找人来配合你演这场戏？”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连受伤的都是我，你为什么要那么气？”颜苜冉咬唇，眼睛都已经委屈和心痛而变得猩红，攥紧了拳头哑声问道。

    怀里的人儿僵硬地靠着他，指尖的温度在逐渐变凉，连磨蹭一下都不敢。

    慕晏辰黯沉深邃的眸淡淡垂下，满目疼惜地凝视她，准备挂断手机——他没有耐心听这个女人在电话里讲这些。

    颜苜冉明显已经察觉了他缄默中的冷血无情，含泪哽咽着喊一声：“你先等等别挂！！”

    这一声有些凄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

    她从没这样无措过，害怕过。

    可她清楚知道这个男人的薄情冷酷，她若是招惹了他，烦到了他，他会当真冷血到切断两人所有的联系和会面，永远跟她形同陌路。

    冷笑一声，颜苜冉哑声道：“慕晏辰，你不告诉我我就只好自己猜测——其实原因很简单，你不是不想结婚，也不是找了与你家境不相配的女人，你分明……分明就是爱上了你根本不能去爱的人！你根本就碰不得她！我说的对不对？！”

    那嗓音沙哑无比，有种破釜沉舟的味道。

    慕晏辰这才缓缓抬眸，缄默中透出一丝冰冷的味道。

    他静静思考着，不清楚这个女人从哪里得到的这种结论，她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薄唇轻轻开启，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溢出：“所以？”

    知道了，她想怎样？

    这样简短的两个字，却是将颜苜冉瞬间逼上了绝路！

    她顿时语塞，小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脑子里的惊惧和震撼迅速变换着，也拼命理解着慕晏辰话里的意思，他并没有否认……他根本就没有否认！

    “所以我没有看错是不是？”颜苜冉快将自己的唇咬破，双眸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与苍白，“那天晚上，你跟你妹妹……”

    “你跟踪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他冷冽的嗓音危险十足地透了过来。

    颜苜冉眸光迅速颤动着，手快将床单都揪烂，涨红脸解释：“我不是故意！”

    慕晏辰眸色更加冷冽无情。

    “你们现在难道在一起吗？”颜苜冉颤声猜测道，脸色苍白如纸，看看墙壁上的挂钟，“现在都12点半了，伯母刚跟我说你们都没回来，难道你们现在是在一起？？”

    她难以想象，他们深夜都在一起会做些什么？！！

    她看到过慕晏辰凝视澜溪的眼神，那根本就不是兄长的关切，而是男人对女人浓烈欲滴的爱恋和渴望！这个时间他们在一起能做什么，昭然若揭！

    “慕晏辰，你们怎么能这样……”颜苜冉颤抖的嗓音传来，蹙眉尖锐嘶喊，“那是你妹妹，她还在上学呢，你们这样天理都不容，她是会被勒令退学的！！”

    “你想做什么？”那尖锐的嗓音刺激到了慕晏辰，他冷冷打断她的话，带着危险十足的杀气轻声问道。

    颜苜冉一瞬间僵在原地，缓缓理解他的意思，尖锐的酸涩和心痛涌上心头！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彻底领悟了他的意思。

    在他的思维里，一定觉得她是在拿这种事情威胁他，她颜苜冉甚至拿一个小女孩的前途和人生开玩笑，为了一己私欲要毁掉她，要她一生都染上肮脏的污点！！

    “慕晏辰你不要那样想我，”咬牙切齿，颜苜冉眸子充.血，攥紧拳头含泪叫道，浑身颤抖，“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你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世界上的女人，不是除了你爱的那个才是宝贝，其他的全都是废物垃圾！”

    滚烫的眼泪掉下来，她字字切齿渗血，悲恸道：“我不过就是想接近你……你也不过就是冷得像一块冰一样，把我对你的喜欢踩在脚下，我都已经如此卑躬屈膝你却还是半点机会都不给我！！”

    ——谁能懂她的绝望？

    寂寥沉静的车子里，浓郁的夜色宛若能滴出水来，慕晏辰终于懂得这个女人半夜打电话来啰嗦这么久的目的不过是变相的表白。这样的事情，他遇到太多。

    很抱歉。

    他是真想说一句抱歉。以后，她连这样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优雅寒冽地将手机轻轻在耳畔移开，将通着的电波挂断，上面显示陌生号码是否要加入黑名单的提醒，他看都没有看，直接点了确认。

    将手机丢在一边，那恼人的尖锐嘶喊声终于渐次褪去了。

    他慕晏辰本就是这样的人，如若在意，那最好就不要去喜欢。

    澜溪一直静静靠在他怀里，带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听他的电话，听不到太多的内容却意识到那时尖锐的咆哮声，她小脸苍白，一时猜不到是谁，只是可以确定没有好事。

    慕晏辰将她半赤.裸的身体抱上来一些，健硕的臂弯收拢着她娇小的身形，宠爱地在她脸上印上一吻，低低道：“我们回去了。”

    一整晚若是睡在车里才是最不舒服。

    澜溪只感觉到自己裸露的椒乳摩擦着他的衬衫，柔凉的料子刺激得她抖了抖，细长的白皙手臂抱紧了他的脖子，小脸上一阵忽明忽暗的情绪，有些苍白，有些无望。

    “刚刚是谁的电话？”她轻声问道。

    “不要紧的人。”慕晏辰简单回答，不甚在意。

    澜溪顿了顿，想开口问“那为什么可以打这么久”，话到唇边又被吞下去。

    她不想，真的不想表现得太患得患失。

    裹着他的西装，她想抓过后座上丢着的衣服穿起来回到副驾驶座上去，慕晏辰却不许，半抚慰着抱紧她，轻吻着她的发丝哄着她说等会就到，衣服索性不用穿，到时候直接抱她上去就好了，澜溪被哄了半天才妥协，浑身又酸涩疲惫得厉害，索性真的不动，软在他怀里，迷蒙的余光看着他单手发动了车子，掌着方向盘缓缓朝着公寓的方向开去。

    眸光闪烁，慕晏辰也难以确定那个叫颜苜冉的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他冷然的性子丝毫不喜欢威胁和讨价还价，她若是真的敢做，可以试试看。

    薄唇冷冷抿紧，他拧转方向盘，黯沉的眸子里承载了整个暗夜的星光。

    ***

    颜苜冉咬紧了唇，眸光剧烈闪烁，眼泪都险些忍不住。

    他挂了。

    他竟然挂了。

    颜苜冉不信邪，再次颤抖着按下按键重拨回去，却连长长的嘟嘟声都没听到，电话那头直接提醒她，无法接通。

    颜苜冉剧烈颤了一下，自然能理解，无法接通是什么意思。

    他那样干脆地屏蔽掉了她。也包括她的一切。

    颜苜冉再打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她连再拿起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哽咽了半天，翻开通讯录打给了聂明轩，等一接通她哑声道：“明轩哥……你帮帮我，你就帮我一下……”

    温热的眼泪汹涌袭来，她哽咽：“我真的陷进去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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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危险与期待（3000＋）

﻿    (猫扑中文 )    ( )    电话另一端，聂明轩从烟雾缭绕的包厢里面出来，吹着走廊里的冷风，醉生梦死的感觉褪去了一半，他呼着酒气，手指抬起来揉揉眉心：“你陷进哪儿去了？”

    这么无厘头的话，谁听得懂？

    颜苜冉被泪水浸透的脸上灼烧一片，咬唇，半晌才哑声答道：“慕晏辰——明轩哥，我爱上慕晏辰了。”

    聂明轩抬眸，又深呼吸了几次，意识才逐渐清明。

    勾勾嘴角，他笑得凉薄：“爱上了，他却不理你，看都不看你一眼，是么？”

    听着对面委屈至极地缄默下来没有动静，聂明轩唇边的笑意扩大，嗓音低哑得宛若自言自语：“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自讨苦吃……”

    “明轩哥……”

    “在他身上你不用白费心机了，”聂明轩缓缓吐出一口酒气，微微迷离的眼神凝视着窗外，缓声劝慰，“且不说他心里没人的时候你走不进去，更何况他现在心里有人，你就更是半点机会都没有……”

    “可他心里根本就不该有那个人！”颜苜冉含泪颤声说道，粉拳在身侧攥紧，甚至根本就不觉得那个漂亮但是单薄稚嫩的女孩子，有资格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占据他的心！

    酒意微醺，聂明轩却听这句话听得脸色微微紧绷，僵在了原地。

    半晌他从愕然中回神，勾勾嘴角：“苜冉，你都知道什么了？”

    冷风一吹他就有些清醒，似乎刚刚给她的提示过了头，他答应过慕晏辰，他跟澜溪的事情他不会轻易说出去，哪怕是罪恶，他作为挚友也会替他牢牢瞒着。

    因为他试过去劝阻，明显事情早就超乎他能够劝阻的范围。

    早就一塌糊涂了。

    颜苜冉掐着自己，努力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清醒，她不是个坏女人，真的不是，她不可以做出那种事情来把自己抹黑……可她也绝望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不走得进去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努力去试……只是明轩哥，真的别逼我……”她咬唇，用疼痛来唤醒自己，而在她的意念里面，跟自己的亲生妹妹***，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对，她就算揭发出来又有什么错？！

    聂明轩心里微微震撼，半晌勾起一抹无措的冷笑，哑声道：“苜冉，你别乱来。”

    这句话是劝慰也是警告，连他都不敢去碰的事情他自然也不许别人去碰，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的结果会直接牵扯到澜溪，对慕晏辰来说不算什么，可澜溪才是一个高三的孩子，她的人生都还没有展开，她不能就这样被直接扼杀摧毁了。

    那绝对，绝对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然后回答聂明轩的，则是对面“嘟嘟嘟”的急促挂断声。

    他的话，她也再不想听了。

    ***

    收到手机里那张照片的时候，肃杀而紧绷的高层会议正在举行。

    那一下震动慕晏辰没有理，一直等到会议结束才拿过来揣在手心合上文件走出会议室，连续几个大型策划方案迅速敲定，是熬了将近半个月的成果，精神微微恍惚，眉宇间却依旧透着冷冽紧绷的味道。将文件夹丢给后面的人，慕晏辰打开手机。

    一条彩信。

    彩信内容只是简单的一张照片，他边走边看，优雅冷冽的脚步逐渐慢下来，连走在他身后汇报行程的秘书都不得不缓下来适应他的速度，吓得口不敢言。

    因为她看到，慕晏辰的一张俊脸，骤然变得紧绷而苍白。

    画面上是暗夜星辰笼罩下的C城一中，学校岗亭处在黑暗里亮起大片的灯光来，画面的中央是亲昵相对的一男一女，背对着光源的女孩子映出温暖柔软的轮廓，看起来乖巧美丽，而自己的姿态是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与她缠绵低语。

    一股寒凉的气息，透过脊背，窜入了他的脑中。

    慕晏辰冷冷将彩信关掉看显示号码，同样陌生，他薄唇轻启，念出一串数字，旁边的秘书敏锐地察觉到职责所在，摊开臂弯里的平板电脑，迅速地记下那一串数字。

    “帮我查一下，机主是谁。”

    秘书错愕地瞪大了双眸，呼吸都微微错乱，半晌还是点点头，又迅速跟上他离去的步伐。

    ——从未做过这种事，可能也是私事，秘书谨慎的很。

    待到正午都还没有动静，秘书忙碌完之后便拿着调查的结果打开了代理董事办公室的门，迎面却看到慕晏辰在打电话，英挺不凡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表情温和柔软。

    细碎的阳光照耀进来，他俊逸的轮廓都蒙上一层金光。

    电话像是通了。

    慕晏辰说话都是轻言低语的，没敢大声，像是很怕吓到对面的人，而仔细

    听内容，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却嘱咐得异常认真。

    “膝盖不要蜷着，舒展开，从内到外揉，会缓和一点……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应该不会再疼得那么厉害。”隔着电话线，慕晏辰教着她怎么给酸的发涩的身体按摩。

    里面声音有些乱，她软软的声音传来：“可是午休时间很短，我按不了那么久。”

    慕晏辰眉心动了动，像是有微小的涟漪在心中荡开，他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柔软，薄唇贴着听筒轻声吐字：“没事……晚上回去我帮你按。”

    “你今天有时间了吗？”澜溪错愕。

    “还好，不忙，”慕晏辰听得出她口吻里的希冀，继续柔声问道，“还有什么事想要我陪你着你么？”

    澜溪顿了顿，半晌还是开口：“你回来我有东西给你。”

    那么轻轻软软的一句，混杂在学校混乱的人群里，他却听得异常清楚，心里也微微讶异，抬眸凝视着阳光照耀下的整座C城，他第一次心存期待，希望快点日落，快点到能和她见面的时间，这也是第一次，她如此乖巧地朝他示好。

    “恩……晚上见。”慕晏辰凝视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低哑说道。

    站在门口的秘书几乎看呆，嘴都张着忘记了闭上，在慕氏工作这么久以来她所接触到的慕晏辰都是冷酷无情的，哪怕距离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冷冽慑人的气场，让所有的员工半点都不敢懈怠！可他没有一瞬……没有一瞬像现在这样语气轻柔，俊颜温和，嘴角勾着一抹浅笑的模样颠倒众生，惊为天人。

    转身，慕晏辰并不知道秘书已经进来，顿了顿，深邃的眸看她两眼，接着转眸，低沉的嗓音淡漠道：“回神。”

    秘书惊愕！

    手里捏着的东西都差点掉了，秘书赶忙收拾好一塌糊涂的情绪，遮掩着自己脸上涨起的爆红，快步走上前将纸张递到他手中：“慕总，您要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机主的名字信息，还有开户时间和具体营业厅的名字都在上面——都来自本地。”

    慕晏辰将手机放回桌上，冷冽逼人的眸扫过那张纸，看到了那个名字。

    颜锦华。

    C城市级卫生厅厅长，颜锦华。

    单单是一个姓氏就能够让他猜到对方是谁，只是，她果真是大胆，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已经被拖黑，连堂堂厅长的通讯工具都能随意借来，发这样大胆肆意的威胁短信。

    ——只是慕晏辰并不清楚，除了发给他，她还发给了谁？

    周围的空气寂静得能够滴出水来，像是要渗透到骨子里，这里寂静得让人心底生寒，却不知道隔着一道门的外界，到底已经如何腥风血雨，乱成什么模样。

    站得腿都僵了的秘书嗅出了一丝危险可怕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撤离，手里的那张纸就已经被倏然抽走，接着被他哗啦一声带着怒意挥出去，纸张被凶狠的风刀撕破，在高空挣扎了一下便软软地飘落下来，掉在地上。

    秘书却已经吓坏了，渗着满额的汗，倒退了一步畏惧地看着他。

    慕晏辰眸色冷冽如冰，薄唇抿成了可怕的一条线。

    平日里习惯了息怒不行于色，连秘书都没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只因为这件事牵扯到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因为另外一个人，她太过弱小，没有丝毫的防备与抵抗力，若是有人要刻意针对，那她绝对是他慕晏辰最大的弱点。

    眼看着慕晏辰怒火散去之后回到座椅上静静坐着，轻揉着眉心，秘书不敢离去也不敢靠近，半晌才小心开口：“慕总，请问……请问还有别的事吗……”

    “帮我约卫生厅颜小姐，找个有空的时间告诉我，不需要太久，地点你来安排。”慕晏辰缓声说着，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危险。

    秘书错愕。

    记下行程后她也不太敢继续问，因为慕晏辰从未因为私事约过女人，她也就不清楚这到底是男女约会，还是公事私商？

    “慕总，那晚上和菲律宾合作商的会面是安排在……”

    “取消。”他冷声打断秘书的话。

    已经没耐心再在这里待下去，慕晏辰抓起外套扔在臂弯里，优雅起身，一身寒冽地往外走，“晚上九点之后的安排全部取消，今晚不要打电话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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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澜溪我爱你（4000＋）（甜蜜）

﻿    (猫扑中文 )    ( )    夜幕里泛着薄雾，开过去的时候只觉得一层冰冷渗骨的水汽凝结在车窗玻璃上，模糊了车里的视线，C城一中的门口微微有些热闹，尽管在越来越冰冷的初冬里呵出的气都会转化成薄雾升腾起来，女生们校服外拿着书的手都被冻得红红的，可空气里还是蔓延着欢喜的意味，看着微微暖心。

    被狠狠揪紧了一天的心脏在此刻慢慢舒缓下来，慕晏辰放慢了车速，眉宇之间从刚刚的冰冷寒冽变得缓和温柔，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这一整天，慕家那边没有动静，她的学校也没有，可想而知眼苜冉的那条信息就单单发给了他一个人，算是最初的威胁——想必是想用这种方法逼他出现在她面前。

    修长的手指泛着冷然的苍白，微微蜷起，偏过头在眉心轻轻揉着，慕晏辰努力将心里那股冷冽灼烧的烈焰压下去，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谁又给她那么大的胆子，让她敢对他慕晏辰的人下手。

    学生们的人群堆缓缓疏散，一个身影也终于走了出来。

    眉心微微一跳，在看到她的瞬间，似乎冰雪都在心底消融，慕晏辰脑海被瞬间清空，深邃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她纤柔的身影，穿过马路朝着他跑过来。

    书包有些重，澜溪险些掉了，又向上抱了抱才打开车门，钻进去，一股暖热袭来。

    好暖。

    她脸有些红，是刚刚跑的时候气喘的，水眸晶亮中透着闪耀的光芒，放下书包把手伸到空调的位置吹着：“刚刚我班主任找我说了几句话，所以才出来晚了！”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温柔，手从方向盘放下来抓住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抬眸凝视她：“她找你做什么？”

    “她夸我呀，”澜溪浅笑，嘴角浮现出一点淡淡的小梨涡，两只手都缠上他，“夸我有进步，说我理科白痴都能把理综考到及格线以上，不容易，给我口头奖励了。”

    慕晏辰勾着淡淡的笑，低低道：“把手伸进来暖。”

    怪不得她看起来很开心。

    澜溪怔了一下，看了看他精致的袖口，不甚忍心把冻得冰凉的手伸进去，抬眸朝他浅浅地笑，这一眼让慕晏辰看得微微动情，轻轻扣紧了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校服和里面柔软的绒线衣往里探，没想到里面也是冷冰冰的，柔滑的肌肤表面透着沁骨的凉意。

    她挣扎，忍着笑求饶：“痒，别闹……”

    “怎么里面都是冷的？”慕晏辰脸色微微沉下来。

    “我……体质不好，遗传我妈妈的，冬天就是会手脚冰凉，暖过来也维持不久。”

    慕晏辰静静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而复杂，半晌低低道：“来。过来。”

    澜溪脸红，领悟了他的意思，把袖子放下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要了……我回家洗个澡就好，一会就没事了。”她松开他的手，用暖过来的一点温度捂了捂耳朵，乖巧地端正坐好。

    “那回去还不许开暖气吗？你不是喜欢暖热交替的感觉，很舒服？”慕晏辰也不再强逼，深邃的眸光转过来，专心把车子发动，温柔的语调淡淡说着。

    澜溪再次脸红。

    “不了，”她笑得很不好意思，“不喜欢，我冻得实在受不了了。”

    绵软的嗓音在车子里淡淡萦绕，勾着人的心都变得暖热熨帖，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前方，心却全部落在旁边的人儿身上，只想赶快回到家抱着她暖暖，那一股心疼蔓延了他的整颗心脏，他只想抱她。

    夜里有雾所以开得并不快，下车的时候澜溪还紧紧抱着书包，嘴角浅浅的梨涡还在。

    一进门就看到门口已经换了棉拖，上面两只熊猫头，大大的可以把整只脚都放进去的那种，澜溪惊喜得很，要知道在慕晏辰装饰精修格调简洁的家里看到这种拖鞋很不容易，几乎跟他完全不搭调。

    她脱了鞋就把脚塞进去，棉棉的很舒服，刚想回头的时候就从背后被人抱住，慕晏辰的怀抱将她拥了个结结实实，脚一勾将门关上，把钥匙扔在鞋柜上面，接着澜溪就感觉脸颊印上一个暖热的印记，伴随着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吻她一下，接着双臂将她缠住，揉着怀里的娇躯继续缠绵地吻着，她轻笑，轻轻躲闪，慕晏辰便将她翻过身来，搂紧她的腰，俯首亲昵疼爱地贴上了她嫣红的唇。

    也就仅仅是贴着，缠绵而辗转地轻吻，像是可以要跟她的气息嬉戏纠缠。

    他的怀抱有一股躁动的暖意，驱散了她从内而外的寒冷。

    澜溪像是不习惯他这样突然而来的热情，笑得有些僵，最后腿站不住了便柔声告饶，说想去里面，慕晏辰最后缠绵了几下，嘬一口她的唇，单臂收紧她的腰，两个人交叠着朝着里面跌跌撞撞地走，难舍难分的模样。

    r/>毛毯像是又重新添了好几层，铺在地上柔软得像被子一样，她的校服外套被扯去，发丝也软软披在肩膀上，很是柔美，橙色的绒线衣下，细长的胳膊还是凉冰冰的，慕晏辰开足了暖气，解开衬衫的纽扣将她牢牢塞入怀里，用体温暖着她。澜溪的脸一直很红，也恍惚知道了有些感情一旦触发就像是开闸的洪水，抑制不住，所以尽管她觉得这样亲昵的缠绵拥抱有点色情的味道，却也一直没有拒绝。

    蜷缩在他怀里，澜溪骤然想起了什么事，抬眸轻声道：“我还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她说着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爬起来跳到台阶下，拉开她的书包将一个圆圆的东西拿出来，用精致的包装纸包着，等拿近了仔细看，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橙子。

    真的很巨大，像一个小西瓜那么大了。

    澜溪将踩着的拖鞋脱下，捧着橙子跪坐在了矮桌上，笑眯眯道：“哥，平安夜快乐。”

    一句话，让慕晏辰的神经短路了好几分，领口敞开半靠在墙壁上，深邃冷冽的眸透出一丝魅惑的味道，他怔怔听着那句话，半晌才反应过来。

    平安夜。

    平日里忙得太厉害，太多的日期看起来就只是紧凑的日程安排上的数字而已，没什么具体的概念，在国外那么多年，他竟然忘记了每年到这个夜晚的时候满城飘起的平安夜圣歌。像中国这样纬度跨越很大的国家，进入腊月不一定会下雪，而在国外度过的每一个平安夜似乎都是大雪覆盖，街道上很热闹，有金黄色发丝的小女孩哼着歌牵着父母的手去买甜甜圈，整座城市温暖而安详。

    他丝毫没有这个概念，这个已经从国外风靡到国内的节日，十几年来，他从未过过。

    今天居然是平安夜。

    嘴角勾起一抹温暖却荒凉的浅笑，慕晏辰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柔软的发丝散落着，同样是橙色的绒线衣穿在身上，下身是最简单的贴身牛仔裤，那么简单的装扮，竟让他生生读出了温暖感动的味道。

    “抱歉……”他嗓音微微暗哑，低低道，“我忘记今天过节了。”

    胸腔里汹涌的情愫在澎湃着，就像当初听到她对他说欢迎回家的时候一样，就快控制不住，慕晏辰修长的手指微蜷着抵住唇，半晌问道：“不过为什么要送橙子？”

    澜溪水眸缓缓睁大：“你不知道？”

    她看了看掌心里那个巨大的橙子，想了想才忍不住笑起来，小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平安夜送礼物的话，男生要送女生苹果，女生要送男生橙子，都是这样过。”

    而事实上，谁知道国外的圣诞节到底怎么过，在国内，随便一种习俗都能被传得像神乎其神，纪姚在水果摊前为了一个肚脐橙差点跟隔壁班的女生打起来，就为了买来送自己暗恋的男生，澜溪想了想还是趁着下午放学到晚自习的那点时间跑到外面去，在C城转了两条街才挑到最大最漂亮的橙子，这个节日的苹果和橙子都贵得让人咋舌，她却买得满心欢喜。

    慕晏辰的眸光，倏然动了动。

    一丝涟漪在心湖里荡漾开来，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突然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敏感词，倏然领悟。修长的手指将纽扣系上，起身，他低低道：“我出去一趟。”

    他突然想起来家里已经没有苹果了，但就算有，也不能这样草草应付了事。

    澜溪愣了。

    在他起身的瞬间她就能猜到是什么事，连忙跪起来抓他的手，水眸盈盈望着他：“哥我不要了，你别出去！”

    慕晏辰回眸望她，眸色深深。

    “我说真的，你别出去了，很晚了你再回来平安夜就过了，”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事情上，澜溪知道他很忙，忙得有时候连照顾自己都忘了，“……你陪陪我吧。”

    不知道是她哪一句话打动了他，或许是最后一句。

    慕晏辰抬手看看表，的确现在出去可能赶回来的时间已经不够，他在原地站了几秒，半晌反握住掌心里那只还是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攥住，暖在掌心里。

    快到12点的时候澜溪把橙子包装纸扯开，指挥着他去厨房拿刀，慕晏辰看她兴致勃勃的模样不忍心打断，只说了一句“吃完就去洗漱休息”，他不想她又因为这个熬夜太久。

    等到从厨房再次拿了碟子出来，看到她跪在矮桌前拿着刀费劲地切着橙子，慕晏辰蹙眉，看得有些怕，把碟子放在一边，坐下来圈住她，轻声哄着她把刀松开看着他切，怀里的人儿浅笑嫣然，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地勾着人，柔软的发丝和绒线衣上绒毛磨蹭得他心猿意马，慕晏辰每切一刀都忍不住侧过来轻轻吻她，想把她这一刻甜美动人的笑深深刻在脑海里，再也不放，再也不忘。

    “澜溪……”

    听到他的声音，澜溪手里黏满橙子的汁水，困惑地侧过脸来看他。

    “澜溪……”慕晏辰却只是低低唤着她的名，嗓音沙哑黯沉，他浓密的睫毛垂着在脸上投射出暗影，一声声地叫她，唇万分怜惜地擦过她的脸颊。

    他能去怎么说，这一刻心里难以名状的酸涩与感动？

    嘴角勾着释然的浅笑，继续缠绵地叫她的名，一串吻散落在她的发丝上，脸颊上，眉梢眼角都不放过，他甚至就想这样跟她缠绵至死。

    澜溪心里也软软地化成一滩水，嘴边挂着一丝狡黠的笑，用沾着橙子汁水的手指去触摸他的脸，他的颈，弄得他头发上和身上都是黏黏的感觉。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刻骨的疼爱，任由她闹，待她闹得实在过分的时候轻轻侧过脸，隔着发丝吻住她娇小莹润的耳垂，她立马惊呼一声变得老实了，一个紧张将满手的粘稠抹在了他衬衫上，更加欲哭无泪。

    慕晏辰却将她紧紧拥住，嗓音磁性暗哑，低低道：“澜溪，我有没有说过爱你？”

    澜溪怔了怔，他貌似说过，说过很多次。

    修长的手指埋入她发丝里，薄唇亲昵地贴上她的耳，他倾尽一生的温柔哑声对她说：“澜溪，我爱你。”

    爱到不知该如何去继续的那种爱你。

    他从未，从未有那么一瞬如此感激上天赐给他这样一个人，可让他疼，让他护，让他觉得倾尽所有都无法交换的人。他爱她，至深。

    澜溪恍惚了一下。

    就是这样了。

    就是在每一次这样的时刻，她会爱是没有错的，从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种话时候的罪恶，荒诞，不可饶恕，到现在觉得每一分爱都不是没有理由的空穴来风，她甚至能从他的一个眼神里看出他爱得有多浓烈。

    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澜溪咬唇，也侧过脸，学着他的动作咬住他的耳垂，小声沙哑道：“明天才是圣诞节，我要礼物。”

    慕晏辰僵了一下，因为那酥麻的感觉已经迅速窜向了全身。

    四肢百骸，都宛若被电到一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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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千万别逼我（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腔感动无法说出口，在胸口涨得厉害，他俊逸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魅惑逼人，哑声贴着她的耳道：“好，要什么都可以……要我都行。”

    澜溪嗅到了他浑身那一股健硕勃发的力量，带着滚烫的热情迎面扑来，她脸涨红，迅速松开了他的耳垂，眼神怯懦地看了看他。

    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吻住了她。

    犹豫间澜溪还想着要不要迎上去，她只知道每一次的欢爱都让她精疲力竭，如同在大汗淋漓中打捞过一般，她不敢主动迎上去。

    怕他太亢奋，也怕自己太容易沉沦。

    天知道在每次绚丽的白光闪过脑海时，那股瞬间炸开的快慰都让她无法思考，她会几乎无法自控地缠紧他，迎合他，一起攀越向***的巅峰。

    “我明天有课……”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却还是在他怀里跪起来，缠上他的脖子。

    慕晏辰睁开眸，浅笑：“那我忍忍？”

    澜溪咬唇，点头，也努力压下眼底的一丝渴望，从他怀里爬起。

    谁知下一瞬腰就被扣紧，她“噗通”一声跌回他的怀抱，慕晏辰手指埋入她的发丝托起她的脸，暗哑的嗓音道：“可是忍不住了……”

    结结实实地吻上去，撬开她的齿缝窜进去攻城掠地。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也想要？

    澜溪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脑子晕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只能感觉到舌尖被重重吸吮的力量，一股股快慰窜来，她不甘示弱，轻轻含吮回去。

    虽然只是像小猫挠抓一般的触感，却清晰地被慕晏辰捕捉到了！

    这几乎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

    慕晏辰脊背上窜过一股致命的快感，睁开猩红的眸，看到她闭着眼睛青涩回应的样子，仅有的定力如一根弦般，倏然崩断！

    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将她腾空抱起，一路缠绵着走进卧室跌入到大床里面，慕晏辰浑身像在被火烧着，感觉下摆一凉，她的手竟顺着他的裤沿柔凉而下。

    倒吸一口凉气——

    慕晏辰攥紧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垂眸凝视她，眸子里爱意浓烈，却带着一丝摧毁的***，切齿道：“妖精……真想吃了你！”

    迅速扯开两人的束缚，他一边极力安抚着身下黑丝妖娆，冒着薄汗媚眼如丝地缠着他示爱的人儿，一边对准她湿润的禁地，猛然一下凶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这样有她回应的欢爱，简直要把他弄疯了！！

    她紧缩得厉害，慕晏辰用尽全力深捣了近百下都没有让她松弛半点，他喘息粗重，想退出缓和一下却被她缠住，紧得窒息，湿热层层叠叠袭来，他如野兽般控制住她的腰，凶狠地再次撞向了她的最深处！

    灭顶的快.感一次次席卷而来，淹没了他们，这一夜，慕晏辰生生被身下人儿释放出的热情撩拨到彻底失控，用尽解数榨干她的体力，到她只能在他身下辗转低吟，闭眸沁着泪频频失神，抛开了矜持羞涩，缠紧了他与他共赴巅峰……

    抵死纠缠，这次是她抱着他一起……

    ***

    咖啡厅正中央的位置，颜苜冉已经等了很久。

    黑眼圈很重，眼底血丝蔓延着。

    她很紧张地捏着小巧的咖啡勺，等待着，直到咖啡厅门口出现了那一抹英挺不凡的身影，她才眉心一跳，望着他，紧绷着身体等待他的靠近。

    这男人的气场，每近一步都让她窒息。

    慕晏辰缓步走来，坐下，服务生过来点单，他低低说一句“不用”，支开了事。

    颜苜冉赶忙凑近，柔声说：“我知道你喜欢黑咖啡，加糖很多的，我帮你点好不好？”

    慕晏辰抬眸，凝视着她。

    颜苜冉脸涨红，手无措地攥紧，服务生看两人都不说话只好走了。

    “对了慕晏辰，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圣诞节？”她复又轻盈笑起来，从包包里拿出一款精致的长盒子递过去，“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慕晏辰垂眸扫向淡雅贵气的盒子，薄唇淡淡抿着，缄默不言。

    “其实是领带，”颜苜冉讪笑了一下，径自打开盒子取出东西，“我之前怕你不喜欢所以特地让制作班底连夜定制的，我觉得肯定配得上你……”

    慕晏辰一个抬手看表的姿势，打断了她自以为是的谈话。

    “还有三分钟。”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勾着她的心，轻声吐字，“你已经浪费了两分钟的时间，所以接下来，我希望颜小姐能说重点——你想要怎样？”

    拍那种照片传给他，难道就为了和他坐下来喝喝咖啡聊聊天？

    />

    颜苜冉脸色一白。

    压着胸腔里的剧痛，她抬眸浅笑：“晏辰，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不好吗？”

    “慕晏辰。”他轻声纠正，眸色冷冽如冰，“颜小姐，后面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

    颜苜冉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

    手攥紧，再攥紧，掌心都被指甲刺痛，她浅笑着颤声道：“哦，我不能叫……那你妹妹呢，她平时怎么叫你？喊你哥？哪怕你们在一起做那种事的时候她难道也这么叫？”

    心脏被刺痛，颜苜冉猩红着眸子切齿吐出几个字：“她到底要不要脸？”

    慕晏辰脸色一沉，眸子迸出几分杀气来。

    “哗啦！”一声响，旁边的客人打碎了茶杯，让颜苜冉从极端嫉恨的情绪里拔身出来，吓得怔了怔，再抬眸看着慕晏辰眼底的杀气，她脸涨红，察觉了自己的失控。

    “晏辰，对不起，我……”她伸手过去想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慕晏辰及时将手冷冷抽回，眯起眼睛凝视着她，冷笑，低沉道：“你就这么喜欢自以为是？要我怎么拒绝你才甘心？”

    颜苜冉本来就几经折磨的心脏，此刻被重重击垮，眼里泪水涌了上来。

    “慕晏辰，我早就说过我要的不多，我就要自己在你身边就可以！哪怕还是假装的我无所谓！”颜苜冉眸色猩红，“你知不知道坏女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

    “那么颜小姐想如何？”慕晏辰不客气地打断她，冷眸杀气逼人，“和我正常交往，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假惺惺地陪你过圣诞节，顺便听你侮辱我爱的人——这样么？”

    他爱的人。

    颜苜冉一下子被刺激得心脏剧痛无比，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爱。

    他爱她。

    “那算什么你爱的人！”她骤然炸毛，猩红着眸站起来，连眼前的咖啡杯都打碎，“那不过就是个孩子，一个屁都不懂的孩子！她知道什么是爱？！年纪轻轻勾搭自己的哥哥是她太贱了她有病！！C城一中有这样的学生是耻辱，她简直恶心！！”

    咖啡厅里的人统统被震住，地板上的碎玻璃渣还在发出轻响。

    服务生赶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看起来像是男女朋友吵架，男人的气场冷冽得让人发憷，很是恐怖。

    没再多说什么，慕晏辰起身，缓步往外走。

    颜苜冉这才缓慢回神，凝视着他的背影，知道自己刚刚简直犯了他的大忌，她眼眶一热，赶紧迎上去，却在走了两步的瞬间捕捉到了咖啡厅对面马路上的一幕——

    隔着一条喧闹的街道，两个年轻的女孩子手拉手笑闹着过马路，甜美的笑颜仿佛感染了整个世界，她们此刻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颜苜冉心里一痛，快步走上去，不顾满厅人的目光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晏辰！”

    慕晏辰脚步僵住，下一秒，他已经怒火滔天。

    狠狠地掰开拽下腰里的手臂，一把将她摔在了旁边的餐车上，哗啦的响声和服务生们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慕晏辰眸色猩红得凝视着她，杀气盎然，低哑吐出几个字：“滚远点儿。”

    这一刻，颜苜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再度从前面抱住了他！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停下动作来看着这一场闹剧。

    知道他会再次发火，颜苜冉抬起脸，水眸里透着一丝阴狠，颤声威胁道：“你最好不要动，慕晏辰——我保证你敢动一下，你跟你妹妹的照片会在十分钟之内发遍C城一中的论坛，也包括慕老军长的邮箱里……除了你看到的那张，还有更加劲爆的，你千万不要逼我。”

    她字句咬得异常清晰缓慢。

    那一瞬，慕晏辰眼底寒冽的光，足以将整个世界冻成冰块。

    隔着一片大大的落地窗，纪姚拽着掌心里的手快速通过斑马线，不忘回头抱怨：“慕澜溪你快点，我们下午上课前赶不回来就死定了！都怪你，非要拿到什么哈根达斯限量版礼包，不就是因为里面有个银质的表链？那么上心，你要送谁啊你。”

    “我知道，”澜溪也小步跑着躲过一辆车，鼻尖上渗出薄汗，攥紧她的手继续跑，“我不是故意拖你来这么远，可是就那家才有，你快点。”

    “快你妹啊……”纪姚切齿抱怨，“慕澜溪，我要撞玻璃了！”

    澜溪赶快刹车，拉住她的手才没让她撞上去，清澈的水眸望里面慌乱地瞥了一眼，才发现这个落地窗后面的咖啡厅店里正发生着不大不小的意外。

    可仅看了一眼，澜溪呼吸就被窒住，脸色白了白。

    虽然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但她不会不记得那个身影，那个万分熟悉的身影，在深夜最寒冷的时刻拥抱过她，给过她最炙热的温暖。

    和一个女人缠绵地抱在一起，背影僵直冷冽的……慕晏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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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执拗的坚持（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的脚步僵住了走不动。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颜苜冉的心脏砰砰跳着，急促激烈，她从慕晏辰的怀抱里望出去，目光和落地窗外那个纤细漂亮的女孩子目光径直相撞！

    这一瞬，颜苜冉脸颊涨红，忍着心底强烈的酸涩和剧痛，直盯着她，不闪不避！

    纪姚拽着人有些跑不动，蹙眉回眸：“慕澜溪你……”

    一声语塞，纪姚也怔了，顺着她清澈的水眸朝着咖啡厅里面望过去，目光缓缓落在了纠缠的两个人身上，眸子顿时瞪大，满眸的不可思议。

    “你哥？”纪姚整张脸贴上玻璃，“哇，真是你哥，那他旁边的女人是谁啊？你上次说的他的女朋友？说起来还挺漂亮的，澜溪你快看啊……哦，不对，你哥女朋友，你该早就见过了的……”

    纪姚拍拍脑袋，突然觉得自己傻了不少。

    看起来两个人是在纠缠，男女之事没什么好看，纪姚撑开玻璃想拉过她继续走的时候骤然想到了什么，脑海里倏然闪过那天晚上在纪家时慕晏辰对澜溪超乎血缘的亲密，一股彻悟的电流窜过了脑海，电光火石之间，似乎嗅到了这一幕所散发出的，剑拔弩张的味道。

    ——那件限量版的银色表链，不会是，她要送给慕晏辰的圣诞礼物吧？

    纪姚脸色苍白了一下，拽了一下肩上的双肩包带子，扭头问道：“怎么，你的表链还要不要？”她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你哥今天看起来收到的礼物不错哦。”

    女朋友的缠绵拥抱，还有摊开在那张餐桌上的优质领带，处处都彰显着跟她们高中学生不同的成熟时尚气息，隔着一道透明的落地窗，却像是隔了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一般。

    澜溪清透的小脸泛着一丝苍白，久久不散。

    “要。”半晌，她凝视着那一幕，对着颜苜冉的眸子，轻声却坚定地吐字。

    她当然要送。

    为什么不要呢？

    极力维持着镇定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此刻的慕晏辰是什么表情，澜溪牵过纪姚的手朝着前面走去，一步步走的快速而坚定，像是怕下一瞬，自己就已经软弱妥协了。

    世间最薄弱的东西，不该是语言。

    你既已经对我说了那些话，若都不可信，那么你说或者不说，还有什么区别和意义？

    纪姚愣了。

    事情的发展和她猜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怔忪了半天也没琢磨透，再回神的时候玻璃门已经近在眼前，澜溪推开门，已经走进了店里面。

    豪华限量版的冰激凌套餐，她花费了最大的价钱却只是为了那个小小的礼包，将所有的卡纸和香包玩偶都塞给纪姚，澜溪拿了那个银色精致的表链，黑色银色相间的方块串接造型很是时尚优雅，她握在掌心里把玩了半天都舍不得松手。

    世上难得的一件事，就是你在橱窗里看到某一件东西，看到的第一眼就能在脑海里找到适合它的人，那个时候商品的贵贱都已经不再重要的，重要的是，非它不可。

    澜溪看到这条表链的第一眼就想到慕晏辰。

    她拎起来，朝着纪姚道：“你觉得配不配我哥哥？”

    纪姚懒懒的，勾勾嘴角，朝她点点头。

    有那么一瞬间澜溪眸子里一亮，接着就黯淡下去，似乎思绪飘向外面，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而挂心，她小心翼翼地装好，牵过纪姚的手：“走啦，要迟到了。”

    再次跑过橱窗的时候，咖啡厅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和优雅。

    最中间的一桌已经完全清空。

    那一对璧人，双双不见了踪影。

    ***

    深夜的时候，值班的守门管理员将大门顶上的灯熄灭，在远处宿舍楼愈发减弱的喧闹声中将大门缓缓拉上，无意中竟然发现一个清幽纤细的身影还站在路口。

    管理员吓得眉心跳了跳。

    仔细看看那女孩子胸口的校徽，的确是C城一中的学生。

    “小姑娘。”他叫了一声。

    凝重的暗夜里，澜溪静静站着，吐出的气息都瞬间化成浓雾，半晌之后听见背后有人叫喊，回头就看到那个守门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朝这边走过来。

    “小姑娘你怎么回事？走读证呢拿出来看看，既然不住宿舍怎么下了自习不回家呢？这都几点了你还在这里站着？”

    澜溪本想着沉默，不理会，可唠叨声还在继续。

    长长的睫毛垂下，为了堵他的嘴，她还是把走读证拿出来递给他。

    “唔……那你不回去？这附近路上可不安全。”

    “我等人。”她轻声道。

    “

    等到这么晚？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你家里人……”

    “我有手机。”她抬眸看他，眸子里充溢着一丝感激。

    管理员紧紧蹙眉：“那怎么还不来？”

    澜溪顿了顿，轻轻地吸一口气吐出来，白雾模糊了她一张柔美的小脸，她执拗道：“你不要吵……他有事耽搁了，一会就来的。”

    管理员眉头蹙得更紧。

    看起来劝也劝不动，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冒着寒气走回值班室了，只打算晚一点睡，等到接她的人来了再睡也不迟。

    而事实上，澜溪已经打过电话给慕晏辰，对方无法接通。

    以前就算他出差或者有事，都会提前短信给她让她留在学校，一个人回到公寓去住他也不放心，在学校会安全点，可是今天毫无预兆的就没有半点消息，他人也没有来。

    好冷。

    初冬的薄霜在寒冷的空气里缓慢地降下来，笼罩了暗夜中缄默的枝头，也落了她满身，冷得沁骨。澜溪睫毛上的冷气都凝结成水雾，眨眼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凉意，她在路口都快站成一个雪人，却怎么都等不来他。

    整颗心脏，在最初的失落，难过，焚心蚀骨的伤心之后，逐渐变成担忧与焦灼，她怕他又像上次一样，开车在雾气朦胧的夜里前行是危险的，他会不会是出事？

    心被揪着，掌心里也一片刺骨的冰凉。

    澜溪握紧了那一条银色的链子，贴在胸口不肯放松，吐着白雾，继续焦灼的等待。

    脚有些冷了，也有些僵，冻得微微疼痛。

    “你怎么了……”她绵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低喃着，咬唇，抬眸望天，生生被冻出一丝委屈来，眼里一片温热，就快坚持不住了。

    一个半小时后。

    管理员守着查寝本打着瞌睡，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清醒过来，起身推开了窗子探身出去看。

    隔着一道冰冷的大门，那个纤细柔美的女孩子轻轻拍着门锁，被冻得可怜兮兮，哑声轻轻道：“麻烦你，能不能帮我开个门？”

    ***

    旁边的人连续打第三个喷嚏出来的时候，纪姚知道，她这是感冒了。

    “你家刘叔难道昨晚上老婆难产了吗？一夜没来也没个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宿舍12点之后就没有热水了，不洗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冻死活该哦你……”纪姚扯过纸巾没好气地递过去。

    澜溪鼻子红红的，衬得精致的脸更加白皙凄楚，听到纪姚的话僵了僵，半晌接过纸巾，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你礼物呢？圣诞节都已经过了，再送还有什么意思啊？”纪姚垂眸继续算题。

    “我周末回去拿给他……”她绵软的嗓音道。

    “那他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啊？”纪姚漫不经心地继续问道。

    澜溪再次僵了僵。

    “有。”她水眸一颤，大言不惭地微红着脸说道。

    “是吗？”纪姚来了兴趣，凑过去，“呐，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看不到的。”

    “为什么啊？”纪姚蹙眉，“我怎么看不到了？”

    “在我心里呢，你当然看不到。”

    “……靠，慕澜溪，你还可以再酸一点！！”

    教室里人来人往很是喧闹，她们的声音淹没在人堆里面很不起眼，可纪姚切齿说完话的瞬间却是震撼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生生从澜溪脸上读出一丝恋爱的感觉，她真不该那么酸，不该那样执拗不加掩饰地表现出她对慕晏辰的好……她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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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我去陪你看（3000＋）

﻿    (猫扑中文 )    ( )    “其实我觉得吧，昨晚你哥肯定去哪里风流快活了，”纪姚彻悟过后摸摸鼻子，故意说道，“女朋友缠在身边，圣诞节这么温馨的事情，不趁着月黑风高做点苟且的事情，真是太浪费了。”

    澜溪握着笔的手猛然一颤，在纸上划过长长的一道痕迹。

    手真是冻得很僵了，写字都开始受影响。

    小脸意外得有些冰冷，澜溪扭过头轻声道：“你不要把人都想成那样。我哥不是随便的人，他跟那个女人认识才不到一个月，根本不会有什么苟且。而且，你不要用‘苟且’这两个字来形容我哥。”

    这两个字，放在慕晏辰身上，太难听了。

    纪姚惊愕！

    她眸子里盛满了震惊望向旁边的澜溪，这小丫头自从几年前认识以来都是这幅清冷寡淡的模样她是知道的，可是淡漠如慕澜溪，从未用这样生硬而尖锐的口吻跟她说过话。

    她是纪姚。

    陪她一起生气一起委屈一起打架一起流血的纪姚。

    半晌之后澜溪自己也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一抹灼烧的嫣红从微微苍白的脸上闪过，她轻轻将习题册合上放入到书架里面，沙哑的嗓音轻声道：“对不起。”

    绵软的嗓音配上病态的虚弱感让她这句话更加诚恳了几分，纪姚紧绷着的心脏也缓缓舒展开来，可震惊还在，难以消褪，半晌之后纪姚笑笑，低低道：“我也知道我刚刚说得过头了，可是小澜溪，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你不要看他们表面有多高尚美好，我说真的，无一例外。”

    具体为什么要跟澜溪说这些，纪姚不清楚。

    可是她有那么一种感觉，很模糊但是很强烈，就是要拉住她不要让她再往深渊里面沦陷了，否则当有些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才会知晓很难挽回——你看，此刻她的脸就像她的心一样，脆弱得一碰即碎，她自己都知道，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哎——”纪姚突然蹙眉，抓住她的手问道，“你怎么啦？”

    那张苍白的脸上清澈的水眸闪动了两下，一丝明显闪烁的水光便浮动上来，温热地红了她的眼眶，纪姚看得心惊，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话说得不对刺激到她。怎么就快哭了呢？

    澜溪抬手捂住额头，表情微微痛苦。

    “没事，”她轻声吐字，“我感冒，太难受了。”

    病毒折磨得她头脑浑噩酸胀，神经末梢也异常敏感，听到不舒服的话滚烫的泪水就渗出泪腺，抵抗力骤然下降到半点都没有。她不是不委屈的，只是想着已经过了那么久，他怎么还不来呢，可她越这么想，越觉得周围空气冷若寒冰，没有一丝暖。

    手脚冰凉着怎么也缓不过来，澜溪怔怔看着黑板，一滴眼泪仓皇掉在了围巾里面。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在她彻底栽倒在教室之前，“王贱贱”蹙眉叫了她的名字，让纪姚起身陪她去医务室看看。

    昏昏沉沉地往外走，一拉开教师门就是一股寒气迎面袭来，澜溪缩了缩肩膀转身将门带上，接着就听见身后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

    “雪！”纪姚凝视着天空惊喜得叫起来，“哈哈，是雪，下雪啦！”

    这样的惊呼顿时唤醒了在教室里同样浑噩上课的学生们，几乎同一时间内楼层里几个窗口同时打开朝着窗外望去，谁也没能想到C城的第一场雪下得这么大，鹅毛一般，一片片飘着往下面落，她们的教室在三层，站在栏杆处正好可以看到雪花贴着整座教学楼漫天而下，美得让人窒息的画面。

    纪姚兴奋死了，拉起她的手：“快，快，我们快点下去！”

    澜溪也看得愣了，太阳穴的位置还在突突跳着闷痛闷痛的，此刻意识清醒了不少，一手被纪姚拽着往前走，她一手赶紧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翻到慕晏辰的名字给他发短信，简短的几个字想都不用想——

    “你快点看外面，下雪了。”

    她的印象里，这个时间慕晏辰一定是在公司里忙碌着的，他不管有天大的事情都不怎么会放下他的工作。办公室里那个落地窗真正打开的话视野很是广阔，几乎可以看到C城的全貌，他站在那个地方看下雪肯定特别美。

    恍惚间已经被纪姚拉去了楼下，整座教学楼都打破了上课时的沉闷气氛，亢奋了起来。

    在外面站了半天纪姚才想起是要带她去看病的，她居然拉着她站在这里冻了半天，脸顿时涨红，纪姚赶紧拖着身后还在愣怔中接着雪花的女孩子进了医务室。

    澜溪坐在椅子上任由医生上下打量着，从额头摸到她的手，最后确定她不但感冒严重而且有些高烧，冰凉的体温计贴着肌肤塞入腋下，她小吸了一口凉气。

    清脆的手机短信声很快袭来，让澜溪怔了怔。

    她夹

    紧腋窝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来，上面显示短信来自哥哥慕晏辰。

    “乖乖的，我去陪你看。”

    我去陪你看。

    澜溪在高烧的迷糊中读这几个字，读了半天都觉得没懂，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又不是周末啊……他怎么陪她看？医务室的窗户敞开着，雪花洋洋洒洒而下，美不胜收，她咬唇，掏出手机敲字：“你现在能过来陪我看吗……”

    额，不行。

    她蹙眉，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换了一条：“我自己看就行了……”

    手指放在按键上，还没有按下去的时候医务室的门就再次被人推开了，医生蹙眉推推眼镜站起来，不知道今天初雪日怎么有那么多正在上课的学生病倒，起身的瞬间却看到一抹墨色的，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那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很是慑人，人神共愤的俊脸挑战着人的视觉底线，冲击着人的大脑和理智，医生顿时看得脸红心跳，抓着的报纸都掉在地上，结巴问道：“先，先生……你找谁？”

    来得匆忙，他的头发上肩膀上，落的满满的都是雪花。

    墨色与白色的相衬，妖娆魅惑，一抹潋滟的流光掠过眼底，扫过医生一眼，定定地落在那个因为感冒而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女孩子身上。

    深邃的眸凝视她半秒，接着缓声问道：“她怎么了？”

    医生这才缓过神来：“哦，她……感冒了，还有点发烧，温度不低，应该是晚上没睡好冻得，这群学生真不让人省心……”

    她走过去将澜溪腋窝下的体温计拔出来，澜溪微微震惊的水眸颤了一下，目光终于从慕晏辰脸上移开了一下。

    “38度七，”医生眉头蹙得很紧，甩甩温度计，“温度太高了，你是要吃药还是打针？打针快一些，几个小时就退烧了。”

    澜溪几乎是瑟缩了一下。

    昨晚她不过是在外面站了两个小时而已，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吃药吧。”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替她做了决定。

    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浮现了几缕血丝，藏着她看不到的疼痛与疲倦，他何尝不知道她昨晚是怎样被冻坏的？此刻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着一般疼得窒息，他看不得尖锐的针头刺破她肌肤的场景，看不得她皱眉忍痛的模样，看不得……她再次失望。

    医生语塞，半晌无奈地点点头，只当这又是一个娇滴滴的怕痛的千金小姐。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医生进里面的房间拿药去了。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慕晏辰顿了顿才缓步走过去，眼眶微微猩红，先是抬手抚上她的头顶，隔着单薄的刘海感受到那烫的惊人的温度，接着再俯首下去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在她微微的愣怔中，手臂缓缓垂下将她单薄的身体收拢住，拥紧在怀里。

    寒气四溢。

    隔着那么近的距离，澜溪迷蒙的水眸凝视着他的俊脸，感觉额头上的滚烫被他的冰凉消融了一点，很舒服，她眼底莫名涌起温热的泪水，轻轻挺身圈住他的脖子。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接我？”她哑声问。

    慕晏辰身躯一僵。

    澜溪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被烧得滚烫的小脸更紧地贴向他的颈窝，想将高温疏散一些，带着一丝难过的哽咽道：“我以为你又出车祸了……”

    一整晚的焦灼揪心，此刻抱住他，那股紧绷和害怕才逐渐散去，宛如尘埃落定般温暖，安心。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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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欺骗的开始（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抱着他，像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找到了温暖的栖息地，明明病着，手臂的力道却缠得很紧，勾着他不肯松开，颈窝里的脸带着滚烫的温度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慕晏辰紧抿的薄唇泛着一丝苍白，心里灼灼的，在烧，痛不能言。

    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温厚的手掌抬起，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低哑道：“昨晚有几个凌晨抵达中国的外宾要接待，我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太晚了睡在酒店，没有回去。”

    他嗓音依旧低沉中带着磁性，好听地撩拨着人的心弦。

    可就是这样沉稳平静的句子，却是漏洞百出。

    他依旧没有解释，没有解释为什么不通知她，哪怕自己的手机没电，关机，也不可能三分钟的时间都无法抽出来借个手机打回电话给她。

    他慕晏辰不是那样考虑不周全的人。

    紧拥着他脖子的柔软双臂有些僵，澜溪被高烧烧得浑浑噩噩，将头轻轻枕在他肩膀上，微红的眼眶里还闪烁着未褪的泪水，怔了一会，她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甜蜜的笑，小梨涡若隐若现，哑哑的嗓音乖巧地说了一声：“恩。”

    她信。

    虽然不知是故意糊涂还是烧得有些糊涂，她还是信了。

    病得太厉害，没有精力再去计较那些，她此刻只想歇歇，只想拥着他不放手，尽管知道这是在医务室里面随时都可能被医生看到，她也无所谓。

    “哒哒哒”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了。

    慕晏辰半僵硬的身体缓了过来，俊脸微微苍白，有些强势地缓缓拉下了她拥得很紧的手臂，深邃的眸看她一眼，轻声嘱咐：“好好听医嘱，我等会带你回去。”

    暖意离去，澜溪有些无措，没了依靠，她只能抓住他的手，紧抓着不放。

    慕晏辰深深凝视着她，接着垂眸，任由她去。

    医生走进来看了一眼，下意识地觉得有点诡异，但是又说不出哪里诡异，将药摊开放在桌上，纤长的手指利落地将小药包分开：“黄色的一天两次一次两粒，蓝色的一天三次一次三粒，记不住的话上面都有标识，吃三天之后如果还不退的话再来找我，明白？”

    澜溪盯着那些药，点点头。

    医生轻吸了一口气，美艳的眸有些忐忑地望向了慕晏辰，忍不住打破了矜持，红着脸朝澜溪问了一句：“同学，这位是……”

    澜溪一手去拿过药包，脸因为高烧而微红，浅笑着小声吐字：“我男朋友。”

    她真的是烧糊涂了。

    知道这句话会带来多大的轰动效应，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出口了，脑子此刻昏昏沉沉像是下一秒就能躺在地上晕倒起不来，她懒得遮掩，将慕晏辰的手握得更紧。

    病者无罪。

    “……！！！”医生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向慕晏辰完美雕饰般的俊脸。

    慕晏辰僵了僵，眸光微微闪烁，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解释了一句：“我妹妹。”

    医生震惊的眼神，终于慢慢缓和了过来。

    刚刚那一句简直吓得她心口疼，医生拍着左胸腔吸气吐气，知道了这是这女孩子的恶作剧，小女孩崇拜自己的哥哥，拿出来给外人炫耀的把戏太常见了，医生几乎是嫌恶地剐了她一眼，踩着响亮的高跟鞋回到诊疗座位上了。

    澜溪却视若无睹，也不想理她。

    慕晏辰俯首，轻轻撑在她身边低哑道：“我帮你请了半天假，下午和晚上不用过来。你是想回家，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

    他推掉了今天公司所有的事情，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来陪她。

    “我们回家吧。”澜溪几乎想都没想，开口软声说道。

    “我去跟纪姚讲一声……”她拉开椅子，手却没有放开慕晏辰，拽着他一起走到门前，拉开医务室的门看着外面对着漫天大雪惊呼雀跃的纪姚，朝她喊道，“我回家了，你不要再玩了回去上课！”

    纪姚回眸看她，也自然看到了后面出现的慕晏辰。

    “哦，”郁闷地回了一声，“那慕家哥哥，你好好照顾澜溪。”

    说着纪姚就无趣地顿了两下朝着教学楼走过去，半路又忍不住回头看，刚好看到慕澜溪那死小妞一改刚刚病怏怏的虚弱姿态，脸上挂着苍白却甜美的笑容跟慕晏辰仰头说话的场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

    上车的时候慕晏辰在车外面接了个电话。

    澜溪在车里静静坐着，觉得座位有些不舒服就挪动了一下，谁知道手突然摸到了后面座位罅隙里一个硬硬的东西，她回头看过去，有一个闪烁着耀眼

    光芒的小东西卡在里面。

    拿出来看，是一枚戒指。

    女式戒指。

    没有镶钻，银色的流线型设计，用浅浅的金线勾勒出精致却简单的花纹，澜溪捏在手里看了看，像是尾戒，她套在自己手上试了一下，很大，大出了一圈来。

    她又拿了下来。

    车门在此刻打开了，澜溪骤然僵了僵，将手头那一抹银色的光亮倏然藏进了掌心里，粉拳握紧，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现一样，目光清澈而平静地看着前面的路。

    慕晏辰没有说话，沉静地坐稳之后发动车子。

    可刚刚听到引擎声，就感觉眼前晃了一下，一抹柔软的身影从旁边爬了过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浓密的睫毛一颤，这才恍惚分辨出是她，在微微错愕之间，她已经膝盖都跪在了中间的储物盒上，手勉强撑着座位，抓住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柔软的唇印上了他的——

    软得不可思议的吻，带着固执的温柔，袭卷了他。

    距离太近，慕晏辰几乎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还有脸上因为高烧而欺近的温度。

    酥麻与悸动同时在唇上和心上蔓延开来，从未感受过如此主动热情的她，慕晏辰有那么一个瞬间就要沉沦下去，深邃的眸倏然睁开，一丝猩红闪过眼眶，清醒无比，轻轻揽住她的腰与她的唇分开，低哑道：“澜溪……这是在你学校里。”

    从未感受到过被他拒绝的滋味是什么，澜溪在这一瞬怔了怔，没有反应过来。

    脑子烧得浑浑噩噩，难受得想哭，她咬唇，深深地咬着快要渗出血来，水眸里腾起一层闪烁的水雾，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颤抖道：“在学校里面有什么，你以前都敢在家里要我，现在连在我学校里，跟我接吻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这一声控诉，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痛不可遏！！

    猩红的血丝爬上眼眶，深邃中隐藏着压抑的剧痛，慕晏辰几乎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她话里那么明显的委屈。他曾以为他们的爱就算不能公开，但至少能保证她在他慕晏辰的世界里永远都不会受半点伤害……

    可他居然让她觉得委屈了。

    剧痛袭身，他说不出话来，眼眶袭上一阵尖锐的酸涩，温热无比，慕晏辰倏然吻上她的唇，滚烫的温度几乎瞬间灼烧了她，他在颤抖，很剧烈地颤抖，像是根本不知道该拿怀里的人儿怎么办。滚烫的舌尖挑开了她的唇瓣与齿缝，尝到她的滋味，是涩的。

    像是有一团巨大的酸涩在胸口炸开来，澜溪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仓皇而痛苦地掉下来，不出几秒便爬满了整张脸，她伸手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后脑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压得更紧，舌尖被他重重吸.吮着，熟悉的酥麻感和浓烈的爱意窜遍了全身。

    她心里好痛，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慕晏辰健硕的双臂颤抖着抱紧她的身体，翻身将她沉沉压在副驾驶座上，她哭得满脸冰凉的泪水，被高烧的温度迅速暖热，慕晏辰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在被凌迟，一刀一刀狠狠地割着停不下来，他极尽缠绵地深深吻她，想要将她勒紧了镶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只换她别再那么痛！！

    “澜溪……”他沙哑至极的嗓音轻声唤她，像是要唤醒她记忆里他对她的爱意。

    舌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抚慰着她，紧紧抱着她的双臂微微颤抖。

    “澜溪，别哭……”慕晏辰沙哑的嗓音说着，声线也颤抖得厉害，“别哭，是我错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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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痛不过昨晚（5000＋）

﻿    (猫扑中文 )    ( )    “是哥哥错了……别哭……”他沙哑磁性的嗓音带着颤抖，辗转着吻她的唇，她不断淌下滚烫泪水的眼睛，心里的剧痛散发出来，不可遏制，他连吻都是慌乱的，乱的不知道该怎样停止她的眼泪，只有不断地唤她的名，不断地哄她，恨不得把她塞到心里去，替她委屈，替她疼。

    浓密的睫毛下，他的眼眶也泛着可怕的红，水雾淡淡浮起，心痛难忍。

    慕晏辰清楚地知道她的伤害是他带来的，她的每一分委屈他都能体察到原因，可就是这样，偏偏就是这样——他却无法解释，无法缓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此。

    这样的无力感，沉得仿佛有千斤重，压垮了他。

    半晌之后澜溪终于不再哭了，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湿漉漉的眼泪，粘稠得很难受，也许发泄出来就是不一样，她伸出双臂再次紧紧地缠住他，勾紧他，不让他走。

    慕晏辰也紧紧抱她在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她眼角眉梢，鬓发周围。

    有那么一瞬间澜溪骤然觉得一切都没有变，他所有的爱和温暖都还是自己的，那一晚平安夜在公寓里，他说的那一句滚烫而浓烈的我爱你，还是能够满满的充溢她整个的世界。

    闭上眼睛，澜溪紧紧抱了他好一会，才慢慢缓过来。

    微微蹙眉，她躲开他的吻，往他颈窝里紧紧缩了缩。

    慕晏辰微微一僵，收紧她的腰哑声问道：“怎么了？”

    埋在他颈窝里的呼吸都是湿润而滚烫的，澜溪闷闷的声音不一会就从里面哑哑传出：“难受……”

    毕竟是真的病了，高烧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着，停止不了的闷痛，逐渐加剧。

    慕晏辰眸光一凛，腾出一只手来将她安全带系好。

    哄了半天才让她自己乖乖一个人呆在座位里面不动，他眸色微微紧绷地收回身躯，握住方向盘迅速地再次发动车子，开出校门朝着公寓的方向迅速驶去。

    ***

    公寓里的暖气就算没有人在也开得很足，一进去就被暖意席卷。

    慕晏辰习惯性地将钥匙放在鞋柜上，本打算去冰箱看一下有没有退烧用的碎冰，刚换好鞋就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臂缠绕上了他的腰。

    他僵了一下，回眸就发现澜溪额头紧紧抵着他的背，高烧中的小脸从最初的嫣红滚烫变成了现在虚弱的苍白，她鞋都没有换，直接过来抱住了他。

    关上门，慕晏辰将她捞过来紧紧抱住，俯首贴着她的额头感受了一下那滚烫的高温，眉头蹙得死紧，低低道：“不行……”

    薄唇印上她的额头，他沙哑道：“温度太高了……我们去医院。”

    再耽搁下去她非烧出什么后遗症来不可。

    澜溪却紧紧抱着他不松开，死都不肯去医院，哑哑的声音道：“医生说出一身汗就好了……”

    她嗫嚅着，双臂从他的西装内侧抱进去，隔着衬衫磨蹭了一下他的身体，接着手就揪住他背后的衣服，用发颤的力道将衬衫揪出来，滚烫的小手摸了进去。

    慕晏辰僵了一下，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俊逸的眉蹙起，抓起钥匙想将她拦腰抱起来直接带到医院去，现在这种情况由不得她了。

    澜溪却抵抗着，慌乱中的手在一声清脆响声中解开了他的皮带，更加大胆地往下摸去，脸贴着他的胸膛哑声道：“哥，我们做吧……”

    她不想去医院那种冰冷的地方，更不想用那些冰冷的药液和针剂来缓解高烧的痛苦，她想要和他在一起，让他来缓解自己的病痛……不是说出汗了就行了吗？她只想在他怀里用炙热滚烫的高温把自己融化，也许就没那么痛苦那么难受了。

    钥匙掉在了地上。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忍了几秒终于猛然扣紧她大胆的手，深邃的眸子里带着猩红的剧痛，沙哑道：“你疯了！”

    心里的痛像是针扎一样，停止不住，慕晏辰不懂她此刻为什么如此任性，可她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狠狠撩拨着他的心脏，他太心疼……心疼到不能在此刻跟她做这样的事。

    “澜溪……”他努力吸气压着胸腔的剧痛，捧住她的脸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哑声轻哄，“澜溪我们去医院……听话，很快就不会烧了……”

    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在折磨他。

    长长的睫毛微微湿润，水雾迷蒙，澜溪咬唇，小手攥紧他的衬衫抱着他死都不放，另一只被他拔出来的手不甘心地继续探进去，毫无顾忌地紧紧抓住他硬.挺起来的勃发不放，手握着抓紧，带着可怜的乞求哽咽道：“我们做一次不行吗……做完我就好了……”

    她手心的温度滚烫滚烫的，覆在上面稍微一点用力都会将他逼疯！

    慕晏辰紧

    紧闭眸，浓密的睫毛剧烈颤着，抵着她的额头像是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挣扎，他哑声唤她的名字想阻止她，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一瞬间强烈的电流顺着脊背流窜到了四肢百骸！慕晏辰剧烈颤抖了一下，咬牙忍住，捧住她的脸却忍不住调整好角度，压着浑身想要爆发的渴望轻轻吻她，一点一点由浅入深，在最深的那一点她却缠住了他，不让他再退出去。

    澜溪温热的眸子里泛起泪水，踮脚贴近，柔软的手臂攀紧他，纤细柔软的身体像是要融入进他墨色的怀里一般。

    一团爱.欲灼烧的火焰，终于在脑海里轰然爆炸开来！！

    慕晏辰闷哼一声，快速将她深入他衣服里的手拨出来，矮身将她拦腰抱起，与她激吻着大步朝着卧房走去，他此刻的脑子嗡嗡响着，已经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可她已经这样将他逼入了绝境，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越来越大声地提醒他她在生病，她虚弱难受到了极点，可是她却在极度的虚弱中依旧缠得那么紧，他放不开，更停不下来。

    卧房门口的领带西装丢了一地，床单被重重蹂躏着，浓缩在了大床中央，慕晏辰激烈地吻着她，褪去她衣服的瞬间能够感受到她浑身的温度都很高，烫得惊人，他本打算动作放缓一些，她的小手却在一片灼烧的模糊中解着他的衬衫扣子，解不开她就扯。

    她的渴望让他难以自持，在一片强烈的心疼中继续着动作。

    手指探入她莹润的双.腿之间，这才发现她湿的厉害，指尖触及之处都是湿热的**，简单地撩拨了几下之后他便撤走，换做坚硬的勃发抵住她，在她一声虚弱的闷吟之中沉腰，狠狠地在她体内一刺到底。

    澜溪咬唇低吟，薄薄的汗水很快从高温灼烧的肌肤中渗透出来，慕晏辰轻吻着她的唇瓣，化解掉她的忍耐，让她放开来专心体验着逐渐爆开的激情。

    可是没有一场爱，可以让他做得这么痛。

    那是来自胸腔里的痛，从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被他压着，一直都不释放出来。如果说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外界所有的谩骂与苛责，这样的恋情只要她想他就可以给她一份所谓的光明正大……那么他现在知道了。不行。

    从那天早上在C城一中门口撞到聂明轩开始，他就该知道，不行。

    聂明轩说的没错，人活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什么可以舍弃，什么无法丢掉。所以他慕晏辰，没有什么不可抛弃。

    可是她不一样。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开始。

    ——他如何能做到看她17岁稚嫩的人生被染上污点，拿一个被断送的未来给她？

    ——他如何替她遮掩掉世人的眼光，偿还她失去的亲人朋友和原本美好的世界，背弃所有，只因为他的一己私愿？

    ——如何面对他们共同的父亲？如何承担他们一生都不可能怀孕生子，甚至结婚都是奢望的事实！他当真要将她17岁之后的人生，变得面目全非么？

    慕晏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慕澜溪此生没有遇到过你，她的人生会是怎样？

    这是昨晚，颜苜冉叫住他时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昨晚。

    是。

    此刻再痛，都痛不过昨晚。

    ***

    那么多话都没能让他寒冽冷漠的性子更改半点，却就在颜苜冉失控地喊完最后一句话时，才醍醐灌顶一般，慕晏辰缓下脚步，僵在原地。

    颜苜冉心里却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眼眶微红，她咬唇，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是一时心急才说出来，却没想到他竟那么在意——他连***这种事都做了，她骂他那么多句都没有半点动摇，却单单“慕澜溪”三个字就能让他清醒，止步。

    颜苜冉心里，恨得厉害！

    闭眸，将所有的淡漠冷冽都压下去，慕晏辰转身，深邃的眸沉静如水，低沉道：“你想如何？”

    颜苜冉也冷静下来，极力让自己清醒，她的冲动失言就是会坏事。

    想了想，她抬眸道：“慕晏辰，你跟你妹妹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不说出去，照片我也可以从手机里面删掉，放心我没有备份，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今晚，你是我的。”

    慕晏辰的眉心跳了跳。

    颜苜冉冷笑起来：“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慕晏辰，只不过今天是圣诞节，我要你和我在一起，从这一秒开始到明天早上，你是我的，不许再跟她联系。”

    慕晏辰的俊脸微微泛白，眸子泛起清幽的冷光。

    “你心疼了是吗？”颜苜冉歪歪头，笑得冰冷妖娆，“是不是你们说好了要一起过圣诞节的？”

    盯着她看了几秒，慕晏辰收回了冷冽的目光，浑身散发出浓墨一般的强大气场。

    “照片呢？”他缓步走过去，冷眸凝聚着万年的寒气。

    近距离凝视他的眸，颜苜冉看得恍惚了一下，苍白的小脸恢复了血色，听到这句话她知道他是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喜悦，心里一片苦楚。忍着薄薄的泪水将手机翻出来给他，将自己的拍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

    慕晏辰淡漠地接过手机，翻看着她手机上的照片，其实不多，总共就几张，都是夜里拍的，她在他车里甜蜜地浅笑着，小小的梨涡在光影下很清晰，他倾身吻过去，她就乖巧地伸出手臂来迎上他。

    明明拍的那么美，却死都不能被外人看到的照片。

    翻到最后没有了，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缄默不言，接着攥紧手机，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啪！”得一声狠狠摔到了咖啡厅的墙壁上，碎屑四溅，吓得咖啡厅里的客人尖叫着躲开！！

    连颜苜冉都吓得后退了一步，扶着餐车的手一直颤，心跳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深邃冷冽的眸缓缓抬起，看向她，他俊逸优雅的薄唇轻轻开启，吐出几个冰冷却温柔的字：“我会再赔你一个。”

    “走吧。”他冷冷抽回眸子，不在她脸上再多呆一秒，与她擦身而过。

    颜苜冉心惊肉跳地缓过神来，快步跟上。

    在走出咖啡厅很远要上车的时候她顿了顿，露出一抹凄美苦涩的笑，抬眸看他道：“慕晏辰你知吗？刚给你手机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怕你删除了照片之后就反悔答应我的条件，可是我就知道你不会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因为只有那样你才是慕晏辰。

    她走近一步，眸子里闪烁着泪光，轻声道：“因为你是这样的慕晏辰，所以我才喜欢，也之所以我这样喜欢上你，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她爱上的男人，也该这样有担当一点。

    哪怕他的忍耐和担当，都不是为了她才表现得出来。

    慕晏辰寒冽冰冷的眸扫过她的脸，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听她的第二次毫无遮掩的告白，薄唇抿成一条线，冷冷收回目光，俯身打开了车门。

    谁知道颜苜冉会笑得更加苦涩，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了下来。

    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擦掉自己的眼泪，她心里的剧痛闪过，妖娆朝他笑着，手轻轻搭在车门上：“我今晚其实只想去一个地方。”

    “慕晏辰……”她凑近他的耳，柔声道，“我们今晚就去C城一中，停车在那边坐一个晚上，看看今晚……她会等你多久吧？”

    一抹令人窒息的苍白，倏然窜上了慕晏辰俊逸无比的侧脸。

    他冰冷无情的动作僵在原地。

    那一抹将心脏都狠狠攥紧的力量，像是叫愤怒，也像是叫忍耐，他薄薄的唇瓣都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无比。

    大手握住车门，他抬眸，眸子落在她脸上。

    “你知道在我这里，不遵守承诺的代价是什么吗？”他缓声说道。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了脑海，颜苜冉浑身被冻得发冷，水眸抬起看他一眼，小脸也苍白了一下，接着浅笑，哑声道：“……我知道。”

    说完她踮脚想吻上他的嘴角，他却冷冷偏过头，避开她的唇。

    颜苜冉僵在原地。

    苦笑出声，又一滴眼泪滑落下来，她站回去，湿润的水眸凝视着他柔媚道：“你看，慕晏辰，你就是这么让我心痛的，所以今晚，我一定，会把我同等的心痛，一起还给你。”

    她说完，收回眸子爱与怨交织的目光，矮身坐进了车里。

    慕晏辰的一张俊脸，在她的头顶彻底没入车子的瞬间，骤然变得煞白无比。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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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有意思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所以，澜溪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站在浓重欲滴的夜色下，忍着沁入骨髓的寒冷在路口等他的那两个小时……他一直都在附近。

    隔了一条绿化带，青葱的松柏将墨色泛着银光的车子遮掩得很好，在学校门口无论任何也看不出这边有人在。

    沉沉的夜色压下来，慕晏辰单臂担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上骨节微微泛白，轻轻撑着额头，略带一丝苍白的俊脸微微侧首，像是在闭眸养神。

    静悄悄的深夜，像是能感觉到寒冷的冰霜降落在车顶的声音。

    颜苜冉终于被这样的缄默和寒冷弄得受不了，凉薄的一眼看过去说道：“你就不能把车窗升起来吗？车子还开着暖气，跟没开一样，等会就耗完了。”

    慕晏辰静默着，不动声色。

    颜苜冉的脸白了白。

    她理所当然地知道慕晏辰到底想做什么，他此刻的心情又到底怎样。你看，单单是刚才看了她一眼在校门口固执等待的身影，他就已经心痛成这幅模样，连话都不愿再多说一句。

    颜苜冉的心脏，也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鲜血淋漓，痛不可言。

    歪歪头，她极力舒缓着胸腔里的剧痛，柔媚浅笑起来，哑声问：“她其实很漂亮是不是？”

    “那么年轻的女孩子，还没学会化妆的时候，都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漂亮，难怪你会喜欢……”纤长的手指攥紧座位套，掐紧，指腹被掐的发疼，“那除了漂亮呢？你还喜欢她什么？”

    就算闭上眼睛不看，脑海里也浮现出那个牵肠挂肚的身影，刺着他的眼膜，也刺着他的心脏。

    俊脸愈发苍白，慕晏辰开始受不了她的问题。

    冷冽如冰的眸缓缓睁开，带着寒冽的杀气在车窗外游离一圈，最终还是准确地落在那个哈着气搓手的纤细身影上，眸光缓缓凝聚，直到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这个瞬间里，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件事。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给过她承诺，没有那么笃定地告诉过她，澜溪，全世界的人不喜欢你都没关系，在我这里，你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那么简单的一句承诺，他还没说呢。

    ……却都已经做不到了。

    这样的感觉，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心脏的凌迟，一刀又一刀，只有更加煎熬的激烈的疼痛，一波一波潮般涌来，窒息一般将他淹没。

    他又骤然想起那一晚。

    平安夜的公寓里面，他从背后拥着她，轻柔地一声声唤她的名，她在自己怀里的浅笑嫣然，狡黠的指尖将粘稠的橙汁涂抹到他脸上颈上，他吻住了她。

    剧痛封喉。

    颜苜冉最终安静下来，静静看着那一幕，心下凉薄，一直等到两个小时后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过去拍校门，请求值班的管理员帮她打开校门。隔着一扇窗子，被吵醒的管理员蹙着眉站起，先训了她一顿不遵守学校纪律，等到训乖了，才披着大衣起来给她开门。

    戏就这样结束了。

    轻轻把玩着自己手指上的尾戒，她眼睛里透出一丝水汽，轻轻拔下来，幽幽道：“好了我们也可以走了——她已经回去了。”

    旁边的气息沉静如水，用余光看到了慕晏辰在发动车子，颜苜冉嘴角浮起一抹柔媚的浅笑，凑过去轻声道：“原来也就两个小时，她就等了你两个小时而已……慕晏辰，你不用那么心痛，因为你刚刚有多难受，我在你旁边看着你，也一样难受。”

    不一样的只是你爱她，你心疼。

    而我爱你，我也心疼。

    慕晏辰棱角分明的俊脸苍白了一下，正在启动车子的动作停下，薄唇冷冷抿着，犀利如刀的目光缓缓望向她。

    颜苜冉脸一白，感觉到脊背窜上一股寒冽的杀气！

    “有意思么？”慕晏辰幽冷问道。

    颜苜冉骤然语塞！！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攥紧了手里的包包，颤声道：“当然有意思！！”

    “慕晏辰，你放心我会遵守我今晚的承诺，以后我不会拿你们这件事来威胁你！可是你记住——你记住了！”她眼里含着滚烫的泪，浑身发颤，“以后就算不是我颜苜冉，也一样会有无数的人站出来告诉你们，你们在一起有多十恶不赦！！你有本事，有本事就一直这么守着她，我颜苜冉这辈子不嫁不娶也要看着你们到底能怎么过！！”

    凄厉的声音，惊扰了夜间的爬虫们，草丛之间都被震得一阵轻响。

    慕晏辰俊脸愈发苍白，冷冷收回目光，吐出冰冷无情的一个字：“滚。”

    中控锁打开，他对她下了逐客令。

    刚过午夜的时间，在C城一中这

    样荒芜的地方被驱逐下车，颜苜冉眼里的酸涩和泪水一起上涌，她气急反笑，手抓住了门把手，颤声继续说道：“你其实心里比我更清楚吧？一个17岁的女孩能懂什么呢？会有多好骗呢？她在最青涩的年龄被你折翼困在身边，你难道能知道她20岁的时候是怎样，25岁的时候又是怎样！！她会遇到什么人？没有你在的话她会有多正常多美好的恋情？她用不用的着担心自己能不能结婚，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跟着一个人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慕晏辰冰冷寒冽的嗓音缓声道：“你自己下去，还是要我拖你下去？”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颜苜冉浑身的颤抖愈发剧烈，停不下来。

    她凝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含着泪，幽幽说道：“慕老爷子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你们的事之后出点什么意外，你们担得起一辈子承担着一条人命继续幸福地过活吗？还有你妈妈——慕晏辰，她就算再跟你没感情，知道了你跟一个夺了她几十年幸福的人的女儿在一起，你们还是亲兄妹……你说她会不会气疯？”

    “咔吧”一声，一侧的车门已经打开，夜里的寒气汹涌地冲了进来。

    颜苜冉生生打了个哆嗦！

    她能够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英挺不凡的身影就已经冷然下车，她心下一阵寒冷和酸涩！她知道的，就算自己滚，也不能让他把她赶下去，咬牙拧开车门，她下去，将手上的尾戒脱下来塞到了座位的间隙里。

    “不用你赶我，”她扭头看他，笑着流泪，“我自己走。”

    “慕晏辰，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是不是？”

    寒霜缓缓地降落下来，慕晏辰走出来才知道，原来深夜的霜气那么重，站那么一会就感觉寒气入骨，冻得发疼。他背对着她静默片刻，才缓声开口。

    “颜小姐。你想多了。”清冷而毫无温度的声音，从他薄唇里发出。

    就算是恨，也是要以有感情作为基础的。

    而今晚的事，他承担的所有痛与罪恶……都不足以支撑他去恨这个陌生的女人。

    那不过是代价而已。

    选择跟她在一起，必须要承受的，毁天灭地的代价之一。

    颜苜冉的脸霎时一白，眸光剧烈颤抖着，一丝痛楚闪过眸子。

    聪明如她，不会不懂慕晏辰是什么意思！

    “慕晏辰……”她忍不住颤声喊了他一句，没有想到刚刚那么多刺激他的话，他都能在瞬间恢复理智和冷静。这个男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优雅冷漠地转身，慕晏辰俯首开启车门，低沉道：“上来。送你回去。”

    她说的那些话，不是完全没有分量的。

    而是因为分量太重，太重了，他需要在被完全压垮之前让自己冷静，再冷静一点——还没有被逼到山穷水尽的绝路，还没有一塌糊涂不可收拾，他就一定能从绝望的现实里硬生生挖一点希望出来。

    一定。

    ***

    一场爱做得失了控，越到最后愈发控制不住力道，一下下凶狠猛烈地刺到她的最深处，她浑身汗水淋漓，尖叫着想要躲，被他健硕的手臂捞回，强制在身下承受他更激烈的占有。

    柔软的轻哄声在耳边缠绵着，澜溪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呜咽起来。

    待他爆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指印遍布在她腰上背上，触目惊心。

    慕晏辰一点点吻着她的侧脸，吻着她被汗水打湿后贴在颈子上的发丝。

    她温度还是很高，触手可及都烫得厉害。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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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好深的城府（3000＋）

﻿    (猫扑中文 )    ( )    “别睡……去洗个澡再睡……”慕晏辰柔声哄着她，低低在她耳畔呢喃，“澜溪……”

    澜溪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下意识地不想放开他，依旧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间，她烧得迷迷糊糊，半晌之后却还是清醒过来，听懂了他的意思。

    脸颊很烫，她嫣红的唇微微张了一下，慕晏辰俯首浅啄一下，哑声道：“知道……我不进去。”

    用床单将她裹紧，抱起，他再次触摸了一下怀里人儿的额头，依旧是滚烫的。

    眉心蹙紧，慕晏辰打算等她洗澡出来给她吃一次药，如果睡两个小时之后再不退烧就带她去医院，这次不管她再怎么拒绝都不能耽搁了。

    掌心下的温度处处都是滚烫的，慕晏辰抱她起来之前动作顿了顿，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那烫人的高温，浓密的睫毛闭上，感觉到一种极度心疼的剧痛爬过了心脏。

    如果没有爱过，他也不会知道，爱到深处的心疼居然是这样的。

    看她被病痛煎熬，心里每一分么一秒都是痛的，也许感冒发烧不过是最简单的疾病，最轻度的折磨，可是放在她身上，就是不行。

    哪怕她有那么一丁点的痛苦和委屈，在他这里都会被无限地放大。

    他容不得她有半点难过。

    嗓音变得柔软而沙哑，轻声哄着她抱她去浴室。期间他不放心地进去了几趟，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被淹在浴缸里，最后进去的那次她涂了满身的泡沫像是快要睡着，慕晏辰蹙眉走过去，见她实在撑不住，只好简单清洗一下，用浴巾抱了她出来。

    “叩叩叩”

    哄着她喝了药在床上躺下，骤然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慕晏辰挺拔的身躯僵了僵。

    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一丝流光，有那么一瞬间他静静思索着都有谁知道他这栋公寓的具体住址，却不敢妄自猜测。将空调又升了几度，用被子将她浑身都裹紧，吻上她的额头。

    还好，她没有被吵醒。

    拉拢了一下身上的浴袍，慕晏辰优雅而缓慢地起身，浑身沉静淡漠的气场蔓延开来，在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中变得镇定而清冷，他起身退了出去。

    门口，莫如卿脸色微微苍白，抬手看了看表，犹豫着要不要再敲。

    片刻后就决定了不能白来一趟，她抬手，还没敲到门板上门就已经打开了，里面慕晏辰的身影缓缓显露了出来。

    莫如卿瞪大了眼睛。

    “晏辰，你……”她骤然失语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却又找不出什么地方可以给她质疑询问的。

    “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公司上班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终于找到了质问点。

    慕晏辰深邃冷冽的眸凝视她半晌，眸光放软，优雅却淡漠地转身回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喝，低沉磁性的嗓音道：“……门关上。”

    莫如卿胸口那股震惊的气息还在流窜着，犹豫着还是走了进来。

    走到鞋柜前的瞬间她又停下了脚步。

    ——那鞋柜上面放了好几双女式的拖鞋，尺码很小。

    惊骇在心脏里渐次爆开，一点点压迫着她的神经末梢，莫如卿只觉得太阳穴都在突突跳着，美艳的脸变得苍白，却抬眸浅笑道：“我说你怎么经常不回家住，原来你在这里金屋藏娇呢，怎么，妈来的不是时候，苜冉也在这儿？”

    慕晏辰眸色沉静如水，浑身冷冽的气息萦绕着，背对着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她的确是很奇怪。第一次来，明明知道这个时间他的公寓里不应该有人，却还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地方。

    莫如卿见他不做声，也苍白着脸，努力压下胸口那狂乱的心跳，舒缓着神经末梢里的惊惧，换上拖鞋走进来，缓声问道：“苜冉呢？”

    “她不在这儿。”

    慕晏辰浓密的睫毛垂下，淡漠地说了一声，用另外的杯子倒了水，转身递给她。

    莫如卿愣愣看了儿子一眼，讪讪的，接过了水杯。

    “晏辰你还没说呢，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她做到餐桌前面温柔笑着，像个慈母一样问着他的生活起居情况。

    慕晏辰也走过去坐下来，抬眸道：“你呢？”

    莫如卿一怔。

    “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我这里？”他浑身散发出寒冽逼人的气场，深邃的眸凝视着她，低沉的嗓音缓声问道。

    莫如卿僵了半秒才舒缓过来，浅笑道：“也没什么，我刚接到澜溪学校班主任的电话，说她生病了让我过去一趟，我碰巧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反正也没有来过。你看，连你女朋友都能随便进出的

    地方，难道我当妈的就不能来了？”

    错了。

    慕晏辰沉静地坐着，想着澜溪的班主任应该说的不是这样的话，她说的应该是他哥哥已经把人带走了，但是具体带到哪儿去，并不知道。

    所以莫如卿才会找到这里来。

    “你找澜溪？”他淡淡问道。

    莫如卿定定看着他，被他眼底的那种如水的沉静震惊到了，她猜想到了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她根本就是误会了，自己的儿子跟他亲妹妹之间半点猫腻都没有，所以他才如此坦诚，而另外一种，是他根本就已经不在乎，打算跟她鱼死网破了。

    后面那种情况，真真吓出了她一身的冷汗！

    攥紧冰凉的杯子，莫如卿抬眸，维持着浅笑：“我呆会再去她学校，不急，再说她又在你这里，你给我指什么路？”

    慕晏辰把玩了两下杯子，沉声开口：“澜溪她……”

    “你够了！！”莫如卿突然发飙，“啪！”得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脸一阵红一阵白，哑声道，“我再说一次我不找她，我找她做什么！我是来这里看你的，你嘴巴给我闭紧了什么都不许说！！”

    她疯了。

    快要被气疯了。

    自己的儿子她自己清楚，每次他露出这种冰冷又沉静的表情，就代表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她的语言从来都不能撼动他半分，他的执拗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会害怕！

    “行了我呆够了，”莫如卿脸色煞白，目光剧烈闪烁着，将溅出大半杯水来的杯子松开，颤声道，“我马上就回去了你自己呆着吧，自己的生活自己照顾好了别让妈担心，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用发愁了，就这样。”

    她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妈……”慕晏辰坐在椅子上，冷眸抬起，叫了一声。

    莫如卿的眉头蹙得死紧，被他这一声叫得快要崩溃了，本来已经换好鞋子，此刻也顾不得会把他房间里面弄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看着他，死死盯着他，一双泛着轻微鱼尾纹的美眸里充溢着猩红的血丝。

    “你是不是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你爸爸慕铭升的儿子？”

    慕晏辰冷眉一拧。

    “晏辰我告诉你——”莫如卿压下他的肩膀阻止他起身，猩红着眸压抑着痛苦，也压着眼底冒上来的泪水，开口道，“你就算真怀疑也没关系，妈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想什么时候去验DNA都可以，连我的一起验也没关系！可我告诉你，妈就是等了这个男人几十年，没有背叛也没有出轨，你就是他慕铭升的儿子！你以为你妈是什么样的人！！”

    越到最后越尖利的语言，划破了整个公寓的安静。

    闭了闭眸，慕晏辰有些无法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被这样怀疑是一件再痛苦不过的事。

    舒一口气，英挺不凡的身影起身，拉过她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慕晏辰眸色沉静冷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行了我知道了……妈，对不起。”

    莫如卿靠在儿子肩头淌了泪，半晌之后又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抹去眼泪起身，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沙哑的嗓音道：“妈没那么脆弱，这件事我老早就知道你怀疑但没有跟你说，现在说出来也就好了，至少能提醒你，让你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她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最后一句话真正说出来，聪明如她，也真的该懂了。

    一丝嗜血犀利的冷光，倏然利箭般闪过了慕晏辰的深眸。

    他骤然开始明白莫如卿的意思。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察觉了他的冷漠和平静，知道他是想要向她摊牌了，所以她刚刚那番话，不过是先发制人。

    什么血缘验证，什么DNA，也不过是她打出的一个幌子，先让他觉得有罪恶感，所以后面无论她再说什么话，他都只能应承，不能反驳。

    就像现在。

    他要怎么开口跟她说澜溪的事？

    哪怕他想要鱼死网破，莫如卿都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好深的城府！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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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想吃你呢？（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沉淀着熠熠的辉光，深深凝视着她，冰冷地持续了半晌。

    莫如卿彻底擦干了眼泪，目光平静如水：“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莫如卿就转身往外走，高跟鞋“哒哒”地响了两声之后她因为泣泪而微微红肿的眼睛扫到了他开了一小半的卧室门，隐约能够扫到他卧室床上有微微隆起的一个身影，很娇小但是很鲜明。一丝猩红重重地袭上眼眶，莫如卿压着混乱的喘息回眸，眸光剧烈闪烁着顿了顿脚步，接着将包带拢上肩膀快步走了出去。

    “你如果是要去学校找她——”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传来，沉静如水，透着幽冷。

    “那没有必要。”

    慕晏辰缓声吐字，在她身后轻声说道。

    莫如卿握着门把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强忍着，将胸口那汹涌的澎湃压下去。

    轻吸一口气她回眸，苦笑了一下才道：“那怎么行？学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可是叫我慕太太的，所以不管是名义上还是亲缘上，我都是她母亲！”

    眸光闪烁一下，莫如卿表情变得柔和，缓声道：“说起来是妈错了，嫁进来之后陪铭升的时间太多忽略了你们，尤其是澜溪。所以晏辰你以后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澜溪那孩子我来照顾，你在家里关心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外面的时候，记得小心点避避嫌。”

    慕家在C城，就算不是什么名门望族，那近百年的商政世家的基业也是不可撼动的。

    避避嫌。

    慕晏辰听着她话里几处强调的重音，冷峻的眉心跳了跳！

    他记得这句话她也说过。

    在慕家那个充满禁忌味道的地方，她甜美的浅笑还浮现在脑海里面，他们在那个叫做家的地方连最不可饶恕的事情都疯狂地做了，如今却要里外避嫌。

    处处棘手，处处都在提醒着，他碰不得她。

    垂了眸，慕晏辰一身冷冽的寒气，坐在桌前并不言语。

    莫如卿说完就直接拧开门走了出去，没有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外面的冷风吹得人头痛，她扶着额，努力忽略着刚刚他卧室里的那一抹身影是谁，心里一阵尖锐的酸涩与刺痛！

    ——尽管她是知道的，那个老师明明就告诉她是慕晏辰带走了澜溪！他把她带回到这里来养病休整不是不可以！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如卿难免不会想到那晚在慕家，他轻咬着她的唇亲昵而疼爱地吻着，那哪里是一个亲生哥哥该对妹妹做的事？！

    坐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开车，直接回慕家。

    莫如卿揉着眉心靠在后座上，头痛难忍，她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想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事，那时候她带着不过几岁的慕晏辰来到慕家，就算是有了孩子还是不被慕老太爷承认，若不是躲得及时，她们母子会被生生打死在慕家门口！！

    后来……后来她被逼无奈，倾尽所有送她的孩子出国，慕铭升大婚之日，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温柔浅笑着站在慕铭升身边，看着他们喜结连理。

    她知道以前的事她不该计较了。

    可二十多年过去，那个叫澜溪的女孩子眉眼之间愈发透出属于她母亲的妖娆与美丽，而她看着她的亲生儿子毫无缘由地护着她，宠着她，宝贝着她！！

    这种心情，任是抓肝挠肺都无法缓解。

    尖锐的指甲烙进了眉心，直到感觉到了痛意，莫如卿才倏然回神，睁开已经被泪水浸染的眸，看着窗外，眸间的冰冷与犀利此刻才透了出来！

    ***

    一直待到夜幕落下，房间里微微透出了昏暗，她的烧才慢慢褪下。

    帮她掖好被角，将冷毛巾拿开去卫生间换洗，刚刚走进去的时候却莫名听到外面窸窣的动静，慕晏辰冷眉一拧，将毛巾丢开，英挺不凡的身影走去了外面。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个柔软的身影摸着房门走了出来，像是刚刚清醒还有些迷蒙模糊，脚步都微微虚软，贴着房门，带着一丝焦灼的渴望在寻找着什么。

    慕晏辰心脏倏然被揪紧！

    屏住呼吸，他低哑地说了一声“我在这儿”，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接着走过去，将她扒着门的小手握下来紧紧攥住，牵引着她绕上自己的脖子，接着俯首凑近她的呼吸，注意到她睫毛下的清眸都是迷蒙的，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接着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房间内走去。

    天知道这几个小时他过得有多煎熬，有那么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她的温度一度飙升到将近四十度，反复不定，烧得都开始在睡梦中迷糊地淌汗说话，幸好那段时间过得快，他几乎已经穿戴整齐要送她去医院了，她的温度却慢慢降了下来。

    慕

    晏辰想放她平躺下来，她却不，柔软的双臂缠绕着他的颈子搂住他，无尾熊一样攀着，她穿着睡袍，一半的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慕晏辰怕她又冻着，诱哄着她躺下去，她依旧不肯。

    刚清醒就被她绵软沙哑的语调勾去了大半的魂，慕晏辰听得满心都是依赖的暖意，烫得惊人，他深邃的眸子透出几分猩红的灼热，一时间恨不得她说什么他都依，她要什么他都给。揽了她柔弱无骨的腰和她一起躺进被子里面，暖烘烘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她一直往他温暖的怀里缩，慕晏辰上身撑在她上面，紧拥着她却又不让她感觉到被压得难受，缠绵的吻从她的眉心开始，温热潮水般落在她脸上，最终缠绵到了她敏感的颈。

    “澜溪，”他轻声叫她的名，手指埋入她的发丝间，覆着她的耳，“……以后不要再生病。”

    慕晏辰嗓音沙哑低沉得厉害。

    明明是命令的语调，听在耳中偏偏是满满的乞求味道。

    因为他真的没尝试过这种感觉，一个人病着，两个人痛着，他在她的身体之外心被揪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难受。

    以前从未觉得生老病死有什么可怕。

    可也许真的是因为成长了，才变得患得患失，连她半点病痛和伤害都不许。

    耳膜嗡嗡震动着，没有把他的意思全部传递到脑海中，却清晰地听出了他的霸道。澜溪恍惚了一下，心里微酸，闭眸想起昨晚在夜幕下等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感觉，还有那一枚藏在手心后来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的尾戒，咬唇，她抱紧他，告诉自己他是她的。

    谁都抢不走。

    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澜溪睁开眼睛看到了他穿好的衬衫。

    “你出去过吗？”她沙哑的嗓音软软问道。

    慕晏辰紧绷的心脏因为她的问话变得愈发柔软，薄唇覆在她耳边轻声道：“没有……刚刚你烧得太厉害了想送你去医院，还好现在退烧了。”

    澜溪轻轻歪过头，在他颈后的发梢中嗅到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嫣红的唇微张，轻轻贴上他颈间的肌肤：“几点了？”

    轻微的酥麻感在浑身蔓延开来，慕晏辰心下柔软得不可思议，嗓音愈发沙哑温柔：“不到七点。想吃什么，说出来我帮你做。”

    “要是想吃你呢……”她哑哑说着，竟然顺着他颈侧的弧线用牙轻轻地咬。

    酥麻更甚，渐次激烈起来。

    慕晏辰浑身沁出薄薄的汗来，不仅是因为暖气太足盖得太厚，浑身的燥热与悸动不可忽略，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在彻底迷乱沉沦前将颈子从她齿间挣脱出来，深邃猩红的眸凝视她一眼，俯首含吮住了她不听话的唇。

    没敢太激烈，只是撬开她的齿缝吮了两下她的舌尖，涩味褪去，甜美依然。

    “你累了。”轻轻贴着她的唇，他哑声柔柔地哄她。

    隔着微微厚重的被子，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这样的时候慕晏辰半点都没有接电话的冲动，继续拥着她等待那一股铃声过去，却没想到竟然响得那么不依不饶。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浮现着深深浅浅的淡漠，此刻他什么都不想理。

    澜溪却趁着他柔声说话的空当，手蜿蜒而下，迷茫地摸索着，甚至不经意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她咬唇，眼神纯良地示意他继续说话，手固执地摸着他的口袋。

    那嗡嗡震动的手机，落在了她手心里。

    “我能接吗？”她仰起的小脸依旧透出一丝虚弱的苍白，眸子却亮亮的闪烁着渴望。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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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缠绵的温柔（3000＋）

﻿    (猫扑中文 )    ( )    “我能接吗？”她仰起的小脸依旧透出一丝虚弱的苍白，眸子却亮亮的闪烁着渴望。

    慕晏辰看得心里悸动一片，俯首浅啄一下她的唇瓣，算是温柔的默认。

    把捂得发热的手机拿出来，手机在昏暗的房间里映出一片光亮，上面闪烁着聂明轩的名字，澜溪有那么一瞬间有一丝怯弱，却突然感觉慕晏辰动了动，她惊颤了一下，柔软的手臂再次收紧他不让他走，极端的渴望中甚至透出了一丝后怕，幸好慕晏辰只是打算动一动，并没有起身。他僵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几秒后缓缓捧住了她的脸，缠绵的吻又落了下来。

    她的手指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聂明轩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路遥明早的飞机出国，这事早跟你说过，也说好了要一起送别的，怎么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在忙什么？”

    澜溪偏过头，软软的声音道：“你找我哥哥吗？”

    对面的聂明轩明显怔住了，差点以为自己打错电话，拿开看了看才确定是慕晏辰的号码，复又重新覆上耳朵，温柔笑道：“妹妹好。”

    这样大白天的，听到这个声音让他有种心惊肉跳的不真实感。

    澜溪抿唇，水眸抬起来征求着慕晏辰的意见，距离这么近，想必他也已经听到了刚刚聂明轩的话了。慕晏辰沉沉舒出一口气，敛下浓密的睫毛，缓缓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清爽又诱人的味道，哑声道：“告诉他没空，替我跟路遥说声一路平安。”

    澜溪胸腔里充溢着满满的温暖，抿唇，半晌才贴上听筒轻声道：“我哥说——去，但是要带上我。”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骤然僵了僵。

    还没等聂明轩说话他的手就覆上了手机压住声音，起身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儿，深深看她，哑声轻哄：“别闹……你高烧刚褪。”

    澜溪水眸盈盈地看着他，咬唇不语，那平静中透着无辜的模样像是在告诉他，她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不可能再收回。

    慕晏辰毫无办法。

    半晌之后他深邃眸子里起伏的风云才缓慢疏散开来，俯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算是默许。澜溪将他墨色中泛着银光的精致手机贴在耳侧，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清浅欢喜的笑，柔柔地哑声道：“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地址。”

    挂掉电话觉得夜色变得温柔，房间里的昏暗宛若浓咖啡一样一点点蔓延萦绕开来，倒是外面还存着一点明亮的天光，睡了几个小时的疲倦微微扫空，澜溪渐次恢复了一点活力，在被子里耐不住地跟他闹起来。

    第三次将她钻入他衬衫纽扣之间的小手拔出来，攥在手心里握着她娇弱的骨骼，慕晏辰眸色深邃复杂，抿成一条线的薄唇低哑出声警告：“别再惹火，否则等会的聚会都去不成，你要躺在床上‘病’一整晚了。”

    澜溪反挠着他的掌心，在他臂弯里磨蹭两下：“那现在就去。”

    “再躺一会。”慕晏辰柔声哄她。

    澜溪倒是听话，真的乖乖躺着等精神恢复，只会手依旧不老实，圈住他精壮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触摸他腹部的肌肉，那种传说中叫做腹肌的东西她只见过但是没摸过，隔着衣服摸起来有些硬，透着勃发紧绷的力量，摸着摸着就开始使坏。

    慕晏辰终于能够确定她已经恢复了，俊逸的眉眼透出魅惑的神采，凝视着怀里人儿轻柔狡黠的笑容，艳若晴天，大手同样不客气挑开她本来就松垮的浴袍边缘，触摸进去，在她低低的一声惊呼中攥住了她娇嫩的臀。

    她叫起来，被他掐揉得有点疼了，委屈地靠在他怀里直往上缩。

    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碰两下就觉得欲火燎原，慕晏辰也受不住了，收回手继续抱着她，轻吻着解渴。

    等真正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澜溪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桌上放着两个杯子，都装着半杯水，她怔了怔。

    “家里有人来过吗？”她有点疑惑。

    慕晏辰站在门口招呼她过来换鞋，眸色黯沉如夜幕的天光：“快点，要迟到了。”

    小跑了过去，挂在脖子里的围巾松松垮垮的，被慕晏辰拉起一角来又绕了一圈。病愈后呼吸到外面寒凉的空气，有些后怕也有些欢喜，不过欢喜居多，澜溪退后一步看着他，浅笑中的美眸染着璀璨的光亮：“哥你看我像不像松鼠？！”

    她裹了两层棉衣，以往的冬天都没有穿那么厚过。

    C城漫天的初雪中，慕晏辰一身笔挺的墨色走出来，宛若画里的人，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开了车。澜溪坐上去的时候轻轻跺脚，把踩到的积雪抖落在地毯上，抬眸的时候她骤然响起来了那一枚戒指是被她放在哪里的。

    清澈的水眸怔了怔，她抱住胸口，捂住了里面绒线衣上方的那个小口

    袋。

    就是在那儿。

    车子缓缓开动了，澜溪心里升腾起微恙的情绪，被冻得有些泛红的手指伸过去将收音机打开，继续听她最喜欢的那个频道，当搞笑的声音再次在车里响起的时候她笑起来，有种错觉，这一切的美好还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一点都没有少。

    慕晏辰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她的神色，在逐渐开稳了之后一只手从方向盘上下来，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小手暖在了掌心里。

    ***

    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聂明轩的震慑于惊骇却远远大于第一次。

    “妹妹今天不上课？”隔着远远的距离他就开口调笑起来。

    澜溪等走近了才从围巾里露出被裹着的半张小脸，轻声道：“病了，现在刚刚好。”

    聂明轩错愕，不禁垂首：“这样……那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刚那桌人点的菜口味都重些。

    澜溪不解，下意识地抬眸看着慕晏辰，慕晏辰握紧了她的手，俊逸的眉眼透着魅惑，低低道：“给她来点清粥就好。”

    聂明轩了然，浅笑着继续往里走。

    精致的京都味道蔓延在大气恢弘的长廊里面，连包厢的名字都气得韵味雅致，聂明轩走着走着就觉得气息渐弱，有些忍不住，侧首说道：“晏辰，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慕晏辰脚步未停，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快说。

    攥紧了指间未点燃的烟，聂明轩犹豫着开口：“苜冉也在里面……”

    还没等慕晏辰再开口他就解释道：“这是凑巧，我们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颜厅长那边的饭局，我过去喝了两杯苜冉就跟着一起来了，你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凑那种饭局不合适，还不如跟我们一起玩玩，她爸明知道她不喜欢从政还老锻炼她这些……”

    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来，慕晏辰将澜溪轻轻带到身体另一侧安置在怀里，凉薄的眼神看了聂明轩一眼：“所以？”

    聂明轩：“……”

    他浅笑起来，没说话，径自侧过头将烟点燃，抽了一口望向澜溪：“妹妹不介意？”

    “你是说我哥的女朋友？”她抬眸问。

    聂明轩点点头，看来她知道了。

    “可那不是假的吗？”澜溪水眸清亮地看着他，“你是我哥哥最好的朋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聂明轩骤然被噎住，咬着烟嘴，险些将整条烟都吞下去！

    这小姑娘生了一张什么样的嘴？！

    察觉到自己有些犀利了，澜溪有些尴尬地垂眸，牢牢地牵着慕晏辰不再言语，恢复了乖巧的模样，让聂明轩险些就觉得刚刚那样只是他恍惚的错觉。

    包厢都差一点走过。

    “哎哎，”聂明轩回神，有些丢脸得拉住他们，“到了到了，这边。”

    推开门，果然一阵欢声笑语涌进来。

    其中那个被叫做路遥的男人推拒着四面八方递来的酒杯，说坐飞机不能喝酒，而一身精致毛呢大衣的颜苜冉坐在内侧的位置上，微卷的栗色发尾透出妖娆美丽的味道，轻笑着，在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朝着这边看过来，目光定定落在了慕晏辰的身上。

    颜苜冉旁边有空位，她轻柔浅笑着，把椅子拉开，等着他过来。

    聂明轩却了然，笑意更深，拍着慕晏辰的肩道：“服务员在我旁边添两个位子，你们集体往旁边挪，快。”

    颜苜冉听了这个却没什么动静，继续品汤。

    澜溪的眸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轻轻翘起的小指上，光洁柔滑的手，戴尾戒的位置，是空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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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怪胎或智障（3000＋）

﻿    (猫扑中文 )    ( )    待到坐定，每个人都对慕晏辰身边那个漂亮年轻的女孩子产生了兴趣。

    路遥近日来一直准备着出国的事，忙得没时间跟这帮发小见面，此刻看着澜溪微微惊诧，闷闷干了一杯酒才笑着对慕晏辰说道：“当初你说要回国帮慕家，我还当你在这边看看就会走了没想到你真的留这么久——怎么，你美国那边的DiglandYork不想要了？”

    慕晏辰静静靠着椅背，深邃沉静的眸光只落在着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那一份清粥上，并没有答话。

    粥是用砂锅煲的，端上来很久都还在滚烫地沸腾着，澜溪想要碰一下，一靠近却被那沸腾的蒸汽熏得长长的睫毛上一片湿热的水汽。慕晏辰蹙眉叫住服务生，让她们换盛在汤盅里面再端上来，顺便拉开了澜溪的手握在掌心里，以防她不小心被烫到。

    路遥看着这一幕，看得近乎瞠目！

    半晌之后他才缓慢彻悟过来，完全没想到慕晏辰跟慕家的关系能相处得这般好，真不知道是在演戏还是转性了，勾起唇角，路遥端起一杯清酒递过去跟澜溪说：“来来来，这位妹妹我们喝一杯……”

    “她不喝酒。”慕晏辰深邃的眸倏然抬起，低低说了一句。

    路遥嗤笑：“怎么能不喝酒？来，妹妹我告诉你啊……你们慕家其实真的很对不起他你知道吗？你说他在美国混得那么辛苦，国内大春节的时候他一个人顶着肺炎在国外通宵工作熬得快死了，你们慕家那个时候去哪儿了？现在败落了知道把他请回来帮忙——”

    慕晏辰抬手握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眉心微蹙：“你喝多了吧？”

    聂明轩也忍了半天忍不住，笑喷出来，指着一圈人道：“我说我就出去了十分钟吧？你们挺能灌啊，路遥这么能喝的都被你们给灌成这样了……”

    服务生把汤盅端了上来，放在了微微发怔的澜溪面前。

    路遥这才清醒，拍拍脑门，俊颜泛起几分不好意思的浅笑，哑声继续对澜溪说：“不好意思我真喝的有点多了，不关你的事，你也挺可怜的，我要是走了你对他好点，来，我喝酒你喝汤……”

    澜溪错愕。

    她差点就真的拿起有些烫手的汤盅跟他碰杯了，手却骤然被慕晏辰压住，紧握在掌心里示意她不必动，聂明轩一筷子敲过去，蹙眉道：“喝屁啊你，明天赶飞机，赶紧把酒杯撤了！”

    周围一阵大喇喇的哄笑调侃声浮现了出来。

    闹归闹，他们这帮发小之间的关系却比普通朋友亲近得多。

    路遥没了酒杯却又跑去跟旁边的美女勾搭，微蹙着眉的俊颜凑过去哑声道：“哎还有你啊苜冉，你跟晏辰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们都不知道，偏生到你们分手了才曝光，你们当自己演电视剧呢……”

    他醉了之后就是会话多，大家都知道。所以在众人嬉闹着把他拉开的瞬间颜苜冉轻轻舒了一口气，眉如远黛，挑起妖娆的眼帘轻笑着说道：“没什么好说，他不喜欢，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要说，你们以后也别提了，行不行？”

    “哟，听你这口气，对晏辰还不是有意思？护得这么紧，还说分手了……”

    颜苜冉头痛地扶额，浅笑透着苦涩，轻声道：“好了好了算我没说，算我没说行吗……”

    怎么说都是错，可是他们又能懂什么。

    烟雾熏得她眼睛疼，拿了小盅的酒杯出来倒了酒陪着路遥一起喝，慕晏辰就坐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抬眸垂首都染得满满的是他的气场和味道，胸口酸涩无比，尤其是看他轻轻撑着桌面俯首跟澜溪轻声说话的时候，她呼吸都窒住，心脏疼得厉害。

    哪怕是他对她万分之一的温柔，她颜苜冉倾尽一生都换不来。

    隔着半个桌子，澜溪不言语，垂下睫毛静静地搅拌着粥。

    饭吃到半晌的时候大家开始在包厢里随意走动，颜苜冉喝得微醺，抬眸的时候却骤然发现慕晏辰和澜溪都不见了踪影，聂明轩正靠在窗口跟税务局的二公子闲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颜苜冉一怔，转身拎起包包，尽量踩稳高跟鞋走了出去。

    穿过一条长廊，果不其然，她在洗手间里看到了澜溪——

    轻吸了一口气，颜苜冉走过去，窈窕美艳的身影倒映在镜子里，手放到自动感应的喷水龙头下，轻声道：“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吗？能不能还给我一下？”

    一句话让澜溪太阳穴那里的神经跳了跳，她抬眸，这才看到旁边颜苜冉的存在。

    宽大的洗手间，气氛骤然变得紧绷而诡异。

    清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我又不挨着你坐，我怎么会知道你戒指放哪里？”她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

    颜苜冉

    眉眼之间透出一丝妖娆的疲惫，甩甩手，翻着包包找纸巾，勾着妩媚的浅笑道：“你跟他一起来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话应该能看得到。我不是故意落在那儿的，那戒指内侧还有我的名字缩写是朋友送的，你见到的话能不能给我？”

    澜溪的小脸闪过一丝苍白，觉得自己洗好了，看她一眼就转身把手放到烘干机下面，不理她。

    颜苜冉揉揉眉心，终于知道了小女孩的难缠，走过去轻声道：“我应该没有驳你的面子才对，只是向你讨我自己的东西，又不是跟你抢？再说我也抢不过你，那是你亲哥哥，这辈子都是，血缘这种东西又不是我能抢来的？”

    她嗓音幽幽的，柔媚入骨。

    澜溪脊背很僵，感觉烘干机的风吹得有些烫手了，却僵硬地不敢挪开。

    一直到有些烫疼了她才退后一步，站定。

    从胸口内侧的口袋摸出那一枚尾戒，她眼眶有点泛红，转身递给她：“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颜苜冉眸光一亮。

    她顿了顿，醒悟一般拿过来点点头：“哦，对，这是我的。”

    “你自己带好别再丢了。”尤其是别再丢在慕晏辰车上。

    澜溪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因为，耳畔微暖的风在她耳边呼呼地响。

    颜苜冉甚至没来得及跟她多说上半句话，套上尾戒，目光追逐着她远去，许久目光都不曾收回。她想她有些理解慕晏辰为什么会喜欢她了，她的确有着同龄人该有的反叛和专属小女孩的傲气，可她总是在改柔软的时候软下来，哪怕自己心里不舒服也不给别人找麻烦，哪怕她真的被刺痛了，也没想过真的跟她颜苜冉尖锐地敌对起来。

    ——男人，难道真的都喜欢这种弱得连骨头都没有，动不动就眼眶泛红哭泣掉泪的女生？

    一丝尖锐的刺痛划过了胸口！

    颜苜冉冷笑！！

    可是天下的男人那么多，她凭什么就偏偏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她有那么多种人生可以选择，她凭什么要用这种肮脏不伦的现实来把慕晏辰也一起染黑！！年龄小怎么样？弱势又怎样？全天下的人难道都该因为这样而同情她，这种龌龊恶心的恋情就能因此被原谅了吗！！

    做梦……

    尖锐的指甲掐进肉里，颜苜冉冷笑出了眼泪，在心底切齿低喃，你做梦！！

    她转身，手有些微微颤抖地从包包里把一款全新的手机拿出来——那是隔天清晨的时候慕晏辰就差人送到颜家去的，她原来那款一模一样，当时爸爸也在家，看到了直笑着说他还真是挺有心的。

    呵，有心。

    那不过是专属慕晏辰的冷酷和霸道，快刀斩乱麻，不留半点残情。

    她过去跟聂明轩要了澜溪的号码，存下来。

    聂明轩喝得微醺，迷蒙中看到自己的手机在被翻着，轻轻一蹙，抢过来看了看，抬眸哑声道：“苜冉，澜溪只是个孩子，你不要为难她。”

    颜苜冉抬眸凝视着他，冷笑，幽幽道：“聂明轩，你好心，你善良，我真心祝愿他们以后结婚生下来的怪胎或者智障也能替他们感激你——你说呢？”

    说完没等聂明轩回话，她就转身离去。

    明明是暖烘烘的长廊，聂明轩生生被刚刚那句话激出了一身冷汗来！像是有寒气直窜上了他的脊背，冻得他抖了一下，烟都掉在了地上。

    京阁轩的门口，澜溪打开了车门想要上车。

    她口袋里闪过一串清脆的乐声，有短信。澜溪脚步停顿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来看，静谧黯沉的夜幕下，上面清爽利落的一串小字——

    “晏辰手机关机了，帮我转告他一声回去路上开车小心，下雪了。还有，他送的新手机我很喜欢，谢谢。”

    雪花，一点点飘落在她脸上身上，轻盈如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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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我们离开吧（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去和路遥说了几句话，在漫天的大雪中这样的离别微微有些伤感，一张俊颜却依旧淡然沉静，透着摄人心魄的力量，侧首低语，对好友说一声：“保重。”

    路遥喝得彻底醉了，勾着嘴角笑起来，魅惑横生。

    趁着最后的清醒他拍了拍慕晏辰的肩膀，哑声说道：“晏辰，你知道吗我总感觉……你以后肯定还会回美国的，这个城市没人情味，尤其是对你来说，我暂时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心还想留在这里但是……以后你要是对这里失望了，你来找我——”

    他“啪啪”拍了两下胸脯，“来找我，我在美国等你。”

    慕晏辰垂眸，睫毛上沾染了雪花，整张脸被雕琢得棱角分明，有种颠倒众生的俊美，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嘱咐着旁边的人将他架回去好好照料。

    他此刻自然不信路遥的话——回美国，他暂时没有那个打算。

    人心原本是漂泊不定的，可是有了牵挂就不会一样。

    有人还在这里，他是不会舍得走的。

    修长笔挺的腿一步步跨过去，慕晏辰的目光透过漫天的大雪将她紧紧萦绕住，温柔静若尘埃地缓缓覆盖下来，低低道：“怎么不进去？”

    澜溪把手机收起来，抬起清澈如水的眸，柔柔地哑声道：“等你。”

    背后站着那么多认识的兄弟和发小，他不方便吻她，只是隔空听着这样的声音心下就一片柔软，轻轻触摸了一下她的脸，还好没有被冻得太冷，慕晏辰眸色深邃，低哑道：“我们走了。”

    只是他忘记了。忘记了中国有一个成语。

    名字叫做一语成谶。

    ***

    车子经过星光大厦的时候，澜溪降下了车窗，城最奢华的建筑，上流社会的消费天堂，在夜空下有一种炫目到毫不真实的美。

    这一带路面的防滑性不是很好，慕晏辰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她的动作，冷眉透出一丝灼热的担忧与心疼，缓缓减速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他却没有想到车子刚停，澜溪的背影就僵了僵，接着小手摸上了车门把手，拧开，径自走了下去。

    慕晏辰心里一紧。

    将车锁好，拔下钥匙，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走下来，目光越过车顶专注地凝视着她，他并不知道她停下来想做什么，可是车窗外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飘着，静谧无声，窸窣地落在她身上，她仰头静静看着这栋摩天大楼的模样看得他很是心酸。

    “想进去逛吗？”英挺不凡的身影来到了她身后。

    澜溪平静如水的小脸沉了沉，水眸里清晰地碾过一丝叫做难过的情绪。

    漫天的鹅毛大雪下得无声无息，像是要把所有的罪恶和不堪都掩盖一样。她脑海里不断地闪烁着颜苜冉戴上尾戒的场景，她轻轻挑起的秀眉和妖娆的语调，说起话来平静而笃定。她那样不进不退，只轻柔看着她浅笑，她就已经溃不成军。

    她应该用怎样的腔调跟他说——

    慕晏辰，我好难过。

    难过得……觉得自己快死了。

    慕晏辰逐渐看得心惊，她一直都这样不说话，站在雪里就好像随时都可能不见一样。

    他眸色深邃如冰冷的潭水，忍不住走过去轻轻牵住她的手暖在掌心里面，臂弯一揽将她轻轻拥入怀里，拥紧，薄唇轻轻抵着她额前柔软的刘海，哑声问道：“澜溪……你在想什么？”

    澜溪身体僵了僵。

    她轻轻抬首就能与他温热的呼吸交缠融合，很舒服很温暖，半晌之后她突然开口，哑声道：“我们进去，买点东西吧。”

    ***

    星光大厦手机专柜的营销员微微惊愕地看着他们。

    ——倒不是眼前的情景美得令人窒息震撼到了她，而是这样的组合，煞是少见。

    成熟的俊朗和稚嫩的柔美搭配在一起，像是最禁忌刺激的色彩，看得人血脉微微喷张，脑海里浮想联翩，却又不敢妄自揣测！

    澜溪轻轻靠在柜台上，静谧得像是一幅画。

    慕晏辰缓步走过来，目光深邃灼然，双臂优雅地撑开在她两侧拥住她，俯首低低道：“你要买手机？”

    他薄唇吐出的温热气息，轻柔地擦过了她的耳。

    澜溪的身体，微微僵硬在原地。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有些无助地看着整个版面上光彩熠熠的型号介绍，满目琳琅，她从未关注过手机市场的动态，也根本不知道哪些款式最尖端最时尚，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了手机专柜……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兀自跟他身边的女人比较，兀自卑微，又兀自放任胸腔里

    对他的强占欲，越来越大。

    见她没有反应，慕晏辰顿了顿，深邃的眸抬起凝视着营业员，沉声道：“拿几款适合她用的型号过来。”

    营业员被这一句低沉磁性的话弄得神魂颠倒，红着脸点头，蹲下去柜子里替他挑选了。

    澜溪身体更僵，气息都开始不稳。

    星光的营业员训练有素，不出一分钟便挑好了款式依次拿出来摆在她面前，好听的声调为她介绍着各种机型的特点以及优势，那么清晰的商品交易的感觉浮了上来。

    ——看那条短信的时候，澜溪仿佛都能听到颜苜冉在她耳边跟她说话的声音，她是真的厌恶，厌恶那样不着痕迹地炫耀和显摆，像是一个外人，紧紧拿捏着她根本不知道的事，朝她展示着慕晏辰对她的宠爱。

    ——而她现在，跟那个叫做颜苜冉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尖锐的刺痛在胸口蔓延开来，澜溪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眼眶顿时被自己得红了，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疼。

    应该再疼一点，让自己清醒。

    “我不要了……”

    沙哑中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她水眸泛起水汽，看着营业员。

    正在讲解中的营业员完全不知所措，错愕地笑了一下，正要跟她解释如果都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一批看，那年轻的女孩子就含泪咬着唇后退一步，微微颤抖的手推开男人护在她外围的手猛然跑出去，哽咽着丢下一句：“对不起我不想要了……”

    骤然发生突变的情况，让营业员震惊不已，看着眼前慕晏辰黯沉下来的脸色，她赶忙解释：“先生我……我刚应该没说错话，那位小姐她……先生！”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却已经倏然从柜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澜溪跑走的方向走去，她跑得慢，几步之后就被他迅速追上，在电梯前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拉了回来！抬眸之间就撞到她泛红的眼眶里，满目的痛楚与难过，看得他触目惊心！

    他早该察觉到了

    从刚刚上车她就开始不对劲，他早该察觉到了。

    他明明就该知道的——她是澜溪，她从来就学不会仗着自己对她的宠爱做一些不合理，哪怕是恋人之间最基本的要求，都从来没有。对物质，她连最基本的概念和定义都没有，她想从他这里要的，不过就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爱和温暖。

    可是当她要不起了，要不够了，她觉得再也抓不住他了，才会如此盲目地用物质来弥补她的惊慌后怕，她的手足无措。

    聪明如慕晏辰，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背对着他的时候，有多少有心人给过她平白无辜的伤害？

    就连他自己，也都亲手给过。

    她的世界那么小，小到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慕晏辰了，他说过要替她挡下那些污浊不堪的现实和所有罪恶的惩罚，他就不能食言。

    “澜溪……”慕晏辰深深地凝视着她，突然温柔地浅笑起来，笑意苦涩而痛楚，抬手将她拥进怀里帮她拭去眼角隐约泛起的泪水，像是拥着毕生的挚爱，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她，“知道么？有些事情现在就算我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所以就由他们去，我不在乎了。”

    手微颤着埋入她的发丝，用最亲密的方式将她紧紧拥住，薄唇轻轻贴住她耳畔柔软的发丝，沙哑的嗓音道：“澜溪，我们离开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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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吾爱，澜溪（3000＋）

﻿    (猫扑中文 )    ( )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星光大厦里面充足的暖热已经撤离，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来，越下越大，停靠在路边的车子俨然有种开不回去的趋势。

    澜溪一开始还能站在路边看着他发动车子，到后面觉得双腿绷得微微发疼，她轻轻蹲了下来，脑海里反复地回想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澜溪，我们离开吧。

    曾有那么一瞬间，她透过他深邃的眸望进去，像是骤然就能洞穿他的整个灵魂。他的浅笑太过温暖，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层逐渐薄弱到破裂，水温回暖，春日降临，就好像她曾经受过的委屈，流过的眼泪，憋闷在属于自己的小黑屋里面困兽般的挣扎……他都懂，他都知道。

    那一瞬间酸涩的眼泪在刺激中上涌，滚烫一片，过后却是无尽的茫然。

    离开。

    他们要去那里？

    还在想着，一件温暖的外套就已经盖在了她身上。

    澜溪怔了一下，不禁抬眸。

    “车开不回去了吗？”她看着车子轻声问道，声音有一丝哑。

    慕晏辰点点头，裹紧她，从她怀里牵出她微微有些冰凉的手：“我们去打车。”

    不能再让她冻下去，否则这样的天气里她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一定会再次烧起来。

    一路上的车流都开得很慢，闪耀的车灯下美丽纷扬的雪花变成了阻碍，任谁都想在雪彻底覆盖这座城市之前赶回去，澜溪被他牵着手在路边缓慢地走着，雪花落在身上也不会化，漆黑的夜幕看不到尽头，前面那么遥远的路也看不到尽头。

    “哥我们要到哪儿去？”她攥紧他的手，抬头问道。

    一语双关。

    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没有回头，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前面传来：“你呢？想去哪里？”

    澜溪想了想，思绪仿佛都在寒冷的空气里被冻僵，在她浅薄的认知里面，栖身之地除却C城之外再无其他，她没有在除此之外的任何一个城市长久地呆过。就算家庭破裂母亲去世，就算在那一栋空荡荡的慕宅里呆得并不开心，她也从未想过要离开。

    走到最前面无望的尽头去，要抛开的，都有些什么呢？

    “还有几个月我就高考了……那天学校已经把制作好的百日牌拿回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挂上……”澜溪微微恍惚，尚未思考出结果便轻声说道，话到半路却茫茫然地停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攥着她的大掌倏然收紧了几分，在漫天的大雪中将她拉近，牵到身后，长臂伸出来轻轻拦住了后面那辆闪烁着“空车”红牌的出租车。

    将后面的车门打开，慕晏辰揽住她，薄唇轻轻吻上她柔凉的发丝，低哑道：“我们回去再说。”

    ***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卧室的灯还亮着。

    慕晏辰走进去，看到吹风机有些凌乱地摆放在桌上，澜溪没有盖被子，轻轻侧在枕头上像是睡着，裹着的大毛巾松软地挂在身上。

    慕晏辰微微蹙眉，走过去将大毛巾掀开，拉开旁边的被子将她裹在里面，却没想到轻轻地一碰她便醒了。初醒的眼神迷茫而渴望，澜溪几乎是第一时间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闪烁的眸光在几秒之后聚焦在他俊逸的脸上，接着，柔软的手指扣得更紧，带着几分心酸的渴望将他拉向自己。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灼热的光。慕晏辰先单手将她裹紧，接着覆盖上她紧抓着自己的柔软手指，拉开塞到被子里面，垂眸，俯首轻轻吻上她有些慌乱的唇。

    轻柔安抚。

    “等我一下。我有东西拿给你。”大掌揉了两下她柔软的发丝，他低低说道。

    澜溪守着一盏橙色温馨的小灯伏在床上静静地等待，只觉得一分一秒都过得煎熬，她几乎想要起身去外面看看慕晏辰到底去了哪里，哪知刚刚起身就看到慕晏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深邃的眸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恍惚，紧接着变得灼热而疼惜，走过去轻轻撑在她身侧，薄唇轻柔印上她的眉心：“圣诞礼物。”

    他记得的，也从没忘记过，她向他讨过这份礼物。

    澜溪怔怔的，水眸在温馨的灯光下有着微颤的细碎光芒，连她自己都忘记了的事他却还记得。呼吸都酸酸得哽住了不知道打开来看，慕晏辰掀开被子靠进去，揽紧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健硕的身躯，翻身靠在床头将她搁置在自己身上，呼吸微微不稳地吻上她的唇，轻咬着低喃：“打开看看。”

    澜溪却像根本不肯听话的孩子，长长的睫毛敛下来，沁着薄薄的温热水雾，吻着他的唇，柔软的双臂紧紧攀着他不肯松开，赖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慕晏辰僵了一下，只好

    拥紧她，自己打开来给她看。

    那一条镂空雕刻的饱满心形吊坠，终是吸引了澜溪的注意。

    眼神有些蒙蒙的，最终变得清晰。澜溪浅薄的经验让她无法猜测出那精致吊坠的材质，只是从细长的链子到坠饰都是镂空雕刻的花纹，那颗饱满的心形散发着迷人的神秘色泽，仿佛里面是透明的，可是……

    澜溪的手摸上去，下意识地想打开但是找不到打开的门路。

    另一只手轻轻移上来，在吊坠的链子开合处将一个不起眼的开关扳开，那饱满沉重的心形坠饰明显开启了一条薄薄的缝隙。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怯意探过去，将心形的壳打开，里面流光溢彩的银色顿时显露了出来。

    上下分开的坠饰，两面都雕刻了精致清晰的小字。

    上面是“吾爱”，下面是“澜溪”。

    吾爱，澜溪。

    心脏像是骤然被一根酸涩的箭狠狠洞穿，强烈的感动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一起袭来，措手不及。澜溪的眼睛瞬间被泪水充溢，想看清眼前的情景，却已经看不清了。

    慕晏辰微微撑起身体，手指扣紧她的下巴轻轻扳回来，在看到她满眸泪水的时候顿了顿，接着薄唇便覆上去，在泪水滚落之前含吮住她的眸子用舌尖将那酸涩拭去，轻轻拥住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可抑制地颤抖。

    “怎么了？”他低低问道。

    澜溪咬唇，摇头，只是摇头，什么话都不肯说。

    慕晏辰轻轻扣住她的后脑，继续低哑地说道：“过几天我可能回去国外出差，十天左右，我看过日期你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放了寒假，所以考虑——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点滴惊骇，在心里溃散开来。

    澜溪被他抱在怀里，抬眸就能透过破碎的泪水看到他精致的锁骨，他低低的嗓音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刚刚他所谓的离开，仅仅是这样，是不是？

    轻轻拍拍她的后脑，慕晏辰低哑道：“不用那么快回复我，按照你的时间和计划来安排，不想，我们就不去。”

    不是这样的。

    他想要说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这一瞬，慕晏辰心里撕裂般的痛楚宛若火焰一般，剧烈而安静地灼烧着，平静的语调里透不出半点的忧伤，心脏却已经痛不能言。

    他想要做的，也根本就不是这些。

    他很想说，澜溪，我们离开。抛下这里所有的一切，如果你足够爱我，那么我们离开。

    可是当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慕晏辰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你想要爱得罔顾生死……也要她心甘情愿。

    其实他该知道，知道他不该那样自私，那样不顾一切地想带她一起逃离。

    只是眼下的一切都无法收拾，他只好寻求这样的一处静地，可以不用想那么多的事，可以不用有那么多的顾忌，可以不必时时看她红了眼眶，被现实的刺弄得鲜血淋漓。

    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浅笑，慕晏辰轻轻摩挲着她耳鬓的发丝，低低道：“休息吧。”

    他给她思考的时间，也给他自己思考的时间。

    ***

    深夜的时候，澜溪骤然醒来。

    困倦的疲乏席卷了周身，她半点都不想动弹，而此刻骤然惊醒的原因，是因为贴着她的那具健硕的身躯，不见了。

    她柔软的手指落在旁边的位置上，那里此刻，是空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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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迟来的告白（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在黑暗中怔了一秒。

    接着她起身，盖在肩膀上的被子滑落到了腰间。

    空气里传来微凉的气息，轻轻刺激着她的肌肤，澜溪清澈的水眸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她兀自掀开被子下床，也不伸手开灯，直愣愣地踩下地面往前走，猛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脚下被绊住，“砰！”得一声巨响跪在了地面上，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膝盖骨传遍了四肢百骸。

    台灯掉了，线缠绕住了她的脚腕才绊倒的。

    “……”小脸疼得泛白，澜溪轻轻吸着凉气从地上爬起，绕开了电源线往外走。

    “啪！”得一声打开了卧室的开关，瞬间灯火通明。

    整个公寓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不在了吗？

    澜溪的手微微颤抖，从房间里跑出去，只穿了一件系带的睡裙，赤着脚，发丝凌乱地在长廊里快速走着，她以为他在卫生间，打开来看才发现没人，接着退身出去跑到了他的书房，里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楼下——

    端着水杯倒水的慕晏辰听到了楼上的声响。

    他身影僵了僵，感觉自己听到的是一连串近乎慌乱恐惧的脚步声，他甚至能听到她惊慌失措的呼吸，在公寓里面流窜着。

    喝到一半的水放下，慕晏辰眸光变得深邃复杂，将水杯放下朝着上面走去。远远听到开灯的声音，甚至所有客房的灯都被她打了，整个楼上灯火通明，一片炫目的光。

    他看到了她。

    单薄的身影只穿着睡裙，大半夜地跑来跑去近乎疯狂地找他，慕晏辰心头一紧，蹙眉哑声唤她：“澜溪。”

    正打开最后一间客房门的纤细身影僵在了原地，错乱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澜溪回眸，眼眶微红，胸口剧烈而无声地起伏着。

    清晰看到他的那一瞬，她纤细的身体颤抖起来，几乎不能自制。

    远远的，慕晏辰还没察觉到什么，她就朝着自己跑过来，到跟前的时候冲力散尽，小手像是不敢相信般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紧紧抓着，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存在一般。

    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错愕，直到慕晏辰看到她眼眶红得可怕，水雾迅速地在她眼睛里凝结，浓重的一滴快要掉落下来的时候才紧紧拧眉，想把她反拉入怀。

    她却垂首，整个纤细削瘦的身体像是被击垮一般，慢慢瘫软下去。

    澜溪浑身没了力气，只剩下滚烫的眼泪“啪”得一声砸碎在地板上，巨大的恐惧和酸涩在此刻攫获了她，她慢慢跪坐下去，紧紧抓着他臂膀的手垂落下去，双臂撑在了地板上，肩膀颤动得可怕。

    半梦半醒之间，她当真以为，他会就此消失。

    而刚刚做过的梦里，她也终于能懂得为什么那个颜苜冉的女人一句话就能让她心里疼得透不过气来，为什么她听着她的字眼，看着她的表情，会有那么重那么重的卑微和失落感。她看着他的脸，听着他说爱，只觉得不够，统统都不够。

    “慕晏辰……我喜欢你……”澜溪颤声说着，在极度的哽咽里，泣不成声。

    她想要把他彻底揉碎塞到骨血里面，谁要都不给，谁求都不让。

    “慕晏辰……我喜欢你，我们走吧……”

    她柔弱的双臂撑在地上，剧烈颤动到没了力气。

    一点点的震惊在心里溃散开来，像久盼不来的巨浪，一点点逼近，终于在最大的那块樵石上炸开，震惊的余韵就已经让他彻底僵在原地，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等了那么久的一句回应，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轰然而至。

    慕晏辰眸子里风云变幻着，涌起又覆灭，透着不可置信的光，他薄唇泛着微微的苍白俯身下去，手臂微颤着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

    ***

    这样的震撼与惊骇，一直延续到她的学校门口，都未散尽。

    天寒地冻的清晨，枝头的霜降泛着清冷的白光，雾气中亮色的车灯透着一丝暖，车窗玻璃却是模糊的，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水汽。

    澜溪有些僵了，想动一下，却倏然又被一个臂膀揽紧，困在怀里，半点都不让她动。

    慕晏辰的怀抱很暖很紧，澜溪连手臂都被卡在狭窄的驾驶座和他的胸膛之间，只能轻轻靠在他肩膀上，袖口里露出来的手揪着他的衣领柔柔地把玩。。

    半晌之后，他冷冽而严肃的俊脸，终于微微缓和了一些。

    轻轻侧过脸磨蹭了一下她的发鬓，慕晏辰哑声道：“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澜溪呼吸一紧。

    清透的小脸透

    着迷离的光彩，她抬起脑袋看他一眼，脸微红，又倒回去。

    慕晏辰哪里有那么容易放过她？在她靠回去的间隙里换个角度轻轻咬住了她的唇瓣，像是将她的抗拒也轻轻咬在了口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上，威胁着她。

    “……”澜溪呼吸更加急促紧张，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轻轻撬开她的齿缝触碰到她的舌尖，见她颤抖着一缩慕晏辰才缓声开口：“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就放你下车，恩？”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澜溪脸烧得很烫，刚刚那句话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也许情到浓时，会短暂地被一些事情刺激得喷涌出来，而她对慕晏辰，何止……何止是喜欢？

    他威胁般的吻再次侵袭而来，堵得她呼吸都乱了，而揽着她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挪动着，隔着衣服轻轻扣住她饱满的丰盈，掌控在手心里，接着重重抓捏……

    澜溪躲开他的唇瓣，气息不稳地伏在他颈窝里深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迫不得已探下去握住了他的手，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入他的掌心，接着与他十指紧扣，牢牢攥紧了。

    慕晏辰炙热的吻缓慢停下，浓密的睫毛睁开，深深凝视她，沉声问道：“什么？”

    澜溪咬唇，接着壮了胆子哑声轻轻说道：“圣诞礼物。我的。”

    自从看到慕晏辰为她准备的礼物之后她就不敢拿出来，相比之下真的太寒酸了。

    慕晏辰眸色深深，心里一派满足，挣开她的手指不顾她惊呼一声后慌乱的阻拦摊开手心来看——那条银质的表链静静躺在手中，精致的方形镶嵌着，黑白相间的色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澜溪深吸一口气别开脸，却还是忍不住涨红着脸笑出声：“这个是冰激凌店的赠品。”

    恩，真的好寒酸。

    也好丢脸。

    “你别看了，回家放起来吧……”这种东西怎么能让他戴出去。

    慕晏辰手移开，躲开她，深邃的眸扫她一眼低低道：“我回去就换上。”

    “你别，这个很便宜的，你不能戴这个……”澜溪欲哭无泪，赶紧去抢。

    慕晏辰眸色淡然而满足，手举得稍微高一点她就够不着：“那你买来做什么？”

    “我当时觉得好看……觉得配你才去买的！”澜溪跪上他的膝盖去够。

    慕晏辰心里微动，揽着她的手臂收紧，让她一个不稳重新跌回他怀抱里面。

    手掌扣紧她的后脑，呼吸逼近，慕晏辰凝视着她雨后青山般的精致脸庞，低哑道：“谢谢……我很喜欢。”

    一句话，让澜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幸好学校早操的时间快到了，继续缠绵了一会她便要下车，慕晏辰难得一见地不舍得放开她，在她耳边低低恳求着再抱一分钟，澜溪百般哄劝都不管用，他的吻欺上来，堵得她在狭小的座椅和他的怀抱之间躲无可躲，攀紧了他的肩膀，在舌尖被凶狠攫获的瞬间细细地呻.吟起来。

    下车时，浑身都像是染了几分燥热。

    慕晏辰打开车门远远叫她：“澜溪。”

    她停住脚步，回头。

    远处，慕晏辰深邃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窒息的灼热，英挺不凡的身影若隐若现，半晌低低道：“没什么。小心点。”

    ***

    周末在慕家的餐桌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莫如卿的眉忍不住地跳了跳。

    停下筷子，她重复一次问道：“十天？”

    慕晏辰拿纸巾轻轻擦手，眸色沉静如水：“十天。”

    “……”莫如卿笑出声，嘲讽又嗔怪，“那怎么行？她假期总共才几天？高三生本来就是忙的季节，现在出去做什么？等到高考结束那三个月暑假她想去哪儿不行……”

    话没说完，旁边的慕铭升就凝重地咳嗽了一声，压下了她的话。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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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对她好一点（5000＋）

﻿    (猫扑中文 )    ( )    慕铭升鹰隼般的眸抬起来落在澜溪身上。

    钟鸣般低沉苍老的嗓音响起，慕铭升缓声道：“你也准备去？”

    澜溪手虚虚地捧着碗，抬眸，点点头。

    “你知道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多久吗？就你那个成绩……”

    澜溪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看着自己的父亲，径自推开桌子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慕铭升霎时蹙眉，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澜溪！”

    明显的怒火在餐桌上灼烧起来，莫如卿赶忙放下筷子握住慕铭升的手防止他动怒。她心里是知道的，做出这种有些荒诞的决定两个孩子都有责任，只是在慕铭升的心里下意识地觉得慕晏辰成熟到足够的理智去掂量这些事，所以他从不训斥，也不忍训斥自己的儿子。

    在慕铭升看来，定是澜溪缠着慕晏辰要跟他一起出去的。

    ——出国，远离家人，远离假期里耳旁絮絮叨叨的烦扰，她自然情愿。

    澜溪却没有走远，跑到客厅的沙发前将书包的拉链拉开，拿出一张纸又重新走回来，水眸里透出一丝耀眼的光芒，一言不发地递过来给慕铭升看。

    慕铭升压了压火气，拿过那张纸——

    那是C城一中高三2班的期末名次排名表，甚至附带了整个C城一中的校级排名。

    她的名次俨然在全班前五，年级前二十。

    慕铭升苍老的眉禁不住跳了跳，抬眸仔细瞅瞅自己的女儿，冷哼了一声。放下纸张，他沉声道：“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要跟我说，想拿这个出来震我？”

    桌上的气氛诡异而沉闷。

    莫如卿也探身看了看，脸色有些尴尬，接着还是劝慰道：“看上去看不错，进步挺大的，之前那次家长会是铭启去参加，回来还跟我说澜溪情况有些糟糕，不错现在看来也没那么差——要不假期就让他们出去走一走？赶在春节前回来就行了。”

    慕晏辰静静靠着座位，眸光忍不住抬起缓缓落在安静站着的澜溪身上，看了半晌之后薄唇轻启，低低道：“坐过来。”

    澜溪这才拉开椅子重新坐回他身边。

    抬眸的时候目光和莫如卿撞到一起，莫如卿眸色冷淡地移开了。

    慕铭升依旧不放心，眸色舒缓了一下抬起望着慕晏辰道：“你这次去是为了公事，料你也没多少时间陪她，她要去了应该只会给你添乱……”

    “机票已经订好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传出，礼貌而笃定地打断了慕铭升的话。

    慕晏辰静静靠坐着，眸色淡然，手在桌下轻轻抓住了澜溪的手。她一惊，感慨于他的大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勾住了掌心攥在手指间，握得更紧：“而且这次回来不是要跟你们商量，而是已经决定了，来通知一下。”

    一句话说出来，不紧澜溪的身体僵住，连对面的莫如卿脸色也霎时变了。

    “晏辰，你注意一点，这是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慕晏辰垂眸，薄唇淡淡抿着，缄默不语。

    慕铭升脸色微微紧绷，苍老深邃的眼眸里风云变幻莫测，扫一眼俊美逼人的一双儿女，哑声道：“澜溪你上楼复习功课去，晏辰，你吃完饭到我书房来一下。”

    慕晏辰点点头。

    再次紧握了一下掌中沁着汗的手，这才放开脸红心跳的她，放她去楼上。

    莫如卿从头到尾安静地看着，一双冷艳的美眸透着微微窒息的寒冽色泽，有些小动作她就算不说出来也感觉得到，在她的底线中，只要不越界，一切都好。

    只是那股危险的预感，却不知怎么，越来越强烈了。

    ***

    书房里，慕铭升背着手，神情苍老中透着矍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军人的前身让他此生都维持着严肃正派的习惯。

    慕晏辰敲了门，眼看着那沉稳挺拔的身影颤了一下，回头用慈爱又微微激动的目光看着他，示意他进来坐，

    尽管进慕宅以来他从未唤过他一声父亲，可是此刻能对坐品茗，父子俩一起悠闲耗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却是慕铭升毕生所想，毕生所求。

    苍老的眼眶微微泛红，慕铭升浅笑着将茶斟满，这才抬眸缓声说道：“你近段时间倒是空闲挺多，我听子尧说慕氏一切都好，政府的几项竞标都稳稳拿到手，年底的业绩较去年翻了两番有余……晏辰啊，爸爸把你从美国叫回来扶持家业，看起来是没错的。”

    烟雾袅袅，隔着两个人的距离，慕晏辰勾着没有温度的浅笑，缄默不语。

    慕铭升却被水雾熏得眼睛微微湿润，也闭了嘴，握紧茶壶把他那边的瓷碗也斟满，哑声道：“不过我也知

    道，你在美国那边的基业其实已经远远超过这边了……”

    放下茶壶，他抬眸询问：“DiglandYork五年前上市，短短三个月内跻身全球前五百强，我却叫你中途放弃回国，你其实很恨我，是不是？”

    气氛沉静得可怕，慕晏辰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茶香萦绕，很是暖心。

    “商人总要赚得起赔得起，选择了就别再计较值或者不值，我在哪里发展都是一样。”他嗓音沉静中透着好听的磁性，听不出情绪。

    慕铭升浅笑着，微微苦涩，抬手挥了挥，叹气道：“罢了，罢了……我知道你恨也不能如何，你最恨我的那件事，也不止这些……我知道的，是关于你母亲。”

    像是笃定了要在今天跟他说清楚一般，慕铭升眼神里迸发出久违的耀眼光芒，灼灼逼人，一如当年的俊逸风发，嗓音却微颤，哑声说道：“可是晏辰啊，你要知道爸爸当年是个军人，哪怕是弃政从商，军人军纪还是要遵守，我跟澜溪的妈妈有着婚约，连双方的家庭都默认了，所以就算当初如卿怀着你，我也不能把你们留在国内，爸爸只能委屈你们……”

    慕铭升越说越激动，眼眶红得可怕，苍老的手在空气中发颤。

    慕晏辰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眸色已经恢复了沉静，继续听着。

    “今天爸爸找你来，想说的也不是这些，”慕铭升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浮起苍老而慈爱的笑容，看着他，语气近乎恳求，“慕氏现在越来越强，你也知道在慕家的子孙里，就你最出众，你小叔小婶没有孩子，二叔家的两个儿子又不成器，澜溪是女孩子……所以我们慕家需要你来继承——晏辰啊……”

    他苍老的手背覆上他，沉声道：“别再回美国了，留在这儿吧，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这里再不济都有你的家人，还有什么能比一家人在一起生活更重要的？”

    还有什么，比家人更加重要？

    有那么一瞬慕晏辰的胸腔里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仿佛十几年在国外的生涯就这样浓缩成最简单的一句话，他的生身父亲这样轻描淡写地告诉他，都过去了。

    过去了，他们现在是有着血缘之亲的一家人。

    缓缓抬眸，慕晏辰凝视着眼前鬓发有些斑白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他和澜溪共同的父亲，在他在国外那么漫长的时间里，他爱的人就是在这个男人的膝下享受着天伦之欢。他可以对他半点感情都没有，可是澜溪能吗？

    这是养育她十几年的父亲，一旦他们的事情曝光，这个好不容易又拼凑起来的慕家会不会瞬间崩塌？这个此刻眼神里有着无限希冀渴望和慈爱的男人，又会不会轰然倒下？

    心里的痛，像海啸般突然席卷而来，将他淹没，不可呼吸，不可翻身。

    “晏辰，你……”

    浓密的睫毛缓缓睁开，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沉静的光芒，慕晏辰抬眸看他，低低道：“我们回来再说。”

    “继承慕氏的事，等我回来，我再给你答复。”他嗓音沙哑得有些厉害。

    桌上飘着袅袅雾气的茶水半点没动，慕晏辰起身朝外走去，慕铭升看得微微错愕，又被他最后一句话抚慰得心安了些。

    走到门口时，慕晏辰顿了顿，揉揉眉心，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爸。”

    慕铭升拿着茶壶的手一抖，晃了一下险些将茶壶打碎。

    慕晏辰眸子里透着一丝剧痛，薄唇微微苍白，不看他，只是凝视着门板，哑声道：“……对澜溪好一点。”

    那些欠缺了整整十几年的父爱，他没要过，此刻，要不要也没关系了。

    只是，他所心疼的那个人，请你，对她好一点。

    她比他更加缺乏疼爱与安全感。

    慕晏辰说完，拧开门，走了出去。

    ***

    寒假的第二场雪来的时候，整个C城一中最后一批高年级学生放假回家，来往的私家车挤满了校门，空荡荡的宿舍像是被扫荡过一般，为了防止东西放在宿舍整个假期会返泛潮弄坏，学生们连最底层的被褥都搬回了家去。

    帮纪姚把最后一包行李打包好，澜溪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来。

    “你坐这儿等等，我爸马上就过来拿。”纪姚指了指铺着报纸的床铺道。

    抹一把汗，纪姚继续蹲下来掏着柜子里零散的东西，回头蹙眉望她：“澜溪你真的要出国去玩啊？年前的时间你都不会在？”

    澜溪点点头，水眸望着她：“你有事？”

    “我倒是没事啦，”纪姚眉头继续蹙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们科协基地很忙的，他就年前有时间回来呆几天，年后一直到初五都要到处跑亲戚，跑完亲戚他就又回学校了，尖子生就是要被辅导员逮着做事，说什么是为以后保研做准备……你要是走了，他上哪儿去见你？”

    澜溪扭过头，不做声。

    “哎，没良心的，”纪姚忍不住喊她，“我哥可是给你带东西了，要我等放假了叫你出来给你的，还有一本是A大历年录取的分数线走向分析，校级内部资料，你要不要？”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澜溪果然一个激灵，水眸立马迸发出闪耀的光芒来：“他说会带给我？”

    纪姚顿时蹲在地上笑成一朵花：“是啊是啊，我哥说了，要用一个香吻来换。”

    澜溪蹙眉，刚想反驳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来，她赶忙掏出来，上面闪烁着的名字让她心里骤然温暖又悸动，跑过去窗前把窗户推开，从五楼的窗口望出去，扫了几眼就捕捉到那一堆堵着的私家车外围一辆墨色的流线型车子在安静地等待。

    “纪姚我要走了，我哥哥来接我了！”她扭头说道。

    纪姚凉凉的眼神扫了一眼窗外，有些不耐地说道：“老是你哥你哥的，你哥将来管你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么？死丫头，这点都掂量不清——”她费劲地往袋子里塞东西，有些冲的口吻里是满满的不舍，“你赶紧走！夜里的飞机，赶死你！”

    澜溪眼眶也微微湿润，跑过去轻轻抱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她。

    “我走了，新年快乐！”

    纪姚点点头，看着她跑出去，喊道：“哎，记得寄明信片回来给我，还有，有空给我哥哥发个短信让他别老担心你！”

    门口的那只手朝她挥了挥，彻底没了踪影。

    慕言很静静坐在车里，看着一个身影从C城一中的门口跑出来，在一堆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中间穿梭过来，绕过一辆又一辆停靠着的私家车，小脸上泛着欢喜的神采朝着他的方向跑，熙熙攘攘的背景里，她的眼睛柔美明亮，宛若夜空里璀璨的繁星。

    提前探身过去帮她打开车门，澜溪钻进去，第一时间给了他个大大的熊抱。

    她身上带着寒气，就这样抱住他的脖子让慕晏辰被冻得颤了一下，俊逸的嘴角却挂着浅笑，长臂绕到她背后把车门关上，接着侧过脸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只是帮忙搬东西，怎么弄得手这么凉？”慕晏辰凝视着她的脸，柔声问道。

    刚刚冻得他都抖了一下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双冻得冰冷的小手。

    “宿舍的暖气今天停了啊，里面冷得像地窖一样，”澜溪清脆地回答着，小手故意钻进他的衣领里，脸上露出狡黠甜美的浅笑，“凉不凉？”

    慕晏辰心下一阵暖，手轻轻捧住她脸磨蹭着她同样冰凉的鼻尖，低低道：“觉得累就在车上先睡一觉，夜里十点的航班，长途飞机还是会很辛苦。”

    没冷到他，澜溪有点轻微的挫败感，咬唇，手更深地埋入他的衣服，眸子泛着晶亮的波光：“那要是想抱着你睡呢？”

    隔着人山人海，她就这样跟他闹着不免有些大胆，可慕晏辰却偏偏喜欢，深邃的眸光迷离了一些，很大方地说道：“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来。”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真的松开了方向盘，揽住她，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外套下深入进去，吻住她的唇，揉着她的腰将她抱过来，大有把她在这里就生吞入腹的冲动。

    澜溪顿时吓得丢了魂，赶紧把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欲哭无泪地抵抗：“不……我不想了，我错了……”

    “这里有好多人，哥，别闹……”她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嗓音说道。

    已经开始有人不断地朝着这边看过来，慕晏辰压着她的后颈再细细地吻了几下，大掌不舍得离开她温暖的胸衣，最后捏了捏她饱满小巧的形状，缓缓撤出来，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澜溪赶忙脸红心跳地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再也不敢闹他。

    而刚刚被他重重揉过的饱满，此刻酥酥麻麻的，一片灼烧的感觉，像是染了他的印记一样，褪不去了。

    轻轻咬唇，她有些心猿意马。

    慕晏辰缓缓发动了车子，透过后视镜凝视她闪耀着柔美神采的脸，眸色沉静柔和，低低问道：“期待吗？”

    澜溪一怔。

    她脑子转不过来，下意识地以为他说的是刚刚“未完”的事，脸烧红得宛若云霞：“我……哪儿有很期待？！”

    他为什么偏偏说得那么色.情？！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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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是你的谁（6000＋）

﻿    (猫扑中文 )    ( )    ——他为什么偏偏说得那么色.情？！

    慕晏辰俊逸的唇角骤然绽开一抹魅惑众生的浅笑，仿佛潋滟的水光划过湖面，璀璨纵生，嗓音微微暗哑：“你以为我在指什么？”

    澜溪骤然醒悟。

    脸灼烧得厉害，她扭过头看窗外，只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水眸闪烁欲滴。

    拐过一个弯道，路口变得宽阔，天色也渐渐地黯沉下来，慕晏辰心里戏谑的暖意伴随着笑意一起褪去，手习惯性地从方向盘落下，握了她一只手，暖在掌心里。

    静谧的车子里，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低空盘旋：“澜溪，我很期待。”

    我很期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大街上，在人海里，旁若无人地说我爱你。

    回国半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算是慕晏辰第一次觉得回国还算有意义所在，哪怕这样的意义，只是浅薄地逃开现实跟她在一起，毫无顾忌。

    澜溪咬唇更紧，柔软的手指分开，和他缠绕在了一起。

    他笑了笑，魅惑四溢，攥紧了她的手朝着机场的方向缓缓驶去。

    ***

    当初拿她的身份证办护照的时候，慕晏辰也有些疑惑。

    她身份证上的年龄，比实际的要大一年。

    “我上学其实比一般人提前一年，属于早读，上小学的时候就虚报了，所以办身份证也就大了一岁，”澜溪半张脸从围巾里挣脱出来，说得一本正经，“所以我成年了，哥。”

    两张身份证摆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年龄就缩短成9岁。

    慕晏辰黑眸扫过一眼，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直接朝着安检口走去，澜溪也敏感得注意到她不该提这个话题，小跑着跟上他。排队到她前面的时候他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上，澜溪好奇地回头目测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

    应该超出一个头还要多。

    “哥我去国外学穿高跟鞋吧，我以前也穿过，脚也不疼……”

    慕晏辰目视前方，单臂带着她往前走，澜溪这才看到前面黄线里的人已经走远了，她脸倏然红了一下赶紧跟上去，安检完了以后就在出口等他，目光里带着毫无遮掩的爱慕。

    “哥你知道吗？刚刚给你安检的那个姐姐一直都在脸红，不敢看你……”等转过了身，澜溪握紧他的手笑盈盈地说道。

    慕晏辰攥紧掌心里的小手，大步走着的间隙里垂眸看了她一眼，淡然如水的眸光里透着一丝宠爱，开口道：“话怎么突然变那么多？”

    “我其实一直都话挺多的……”

    “是么？我怎么不记得刚见面的时候你是这样。”他淡淡回应，牵着她避开来往的人潮。

    “那时候怎么一样，你那时也很讨厌，说话毫不留情。”

    慕晏辰骤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蹙眉猛然停下脚步，惯性让她小跑着的冲劲无法停止，一个踉跄被他拉回来，他的大手松开行李箱直接朝着她衣服领口探去——

    “……！！”澜溪吓得脸都白了，立马用双手捂住。

    慕晏辰冷眉拧着，收紧她的腰不让她躲霸道的力道化解掉她的挣扎，在里面掏了一下终于把那条链子掏出来。小巧饱满的心形吊坠在机场亮若白昼的大厅里流光溢彩，他静静凝视着掌心里的小玩意，犀利的眸光终于变得柔和而满足。

    将吊坠露在外面，大掌扣住她白皙的颈强迫她抬头，俯首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霸道而轻柔。

    “话少一点，”他凝眸看她，哑声道，“在跟我独处的时候怎么说都没关系。”

    澜溪错愕！

    ……这个男人！

    手再次被他攥紧，他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登机口走去了。

    国际机场里暖意盎然，来往都有不同国籍的外国人，澜溪一时忍不住又开始叽叽喳喳，旁边走过一个人就问他是什么语言，很诡异的是他居然都懂。

    澜溪越来越疑惑。

    “你是不是在耍我，我又听不懂，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慕晏辰抬手看看时间，兀自说道：“那要不要去问问？”

    澜溪脸红了一下，想了想，总觉得刚刚那个白种人讲的语言不像德语也不像法语，他居然说是西班牙语。

    “不要以为我不懂，英语我还是可以的。”她小脸微红，努力申辩着自己的水准。

    慕晏辰黑眸垂下看她一眼，柔光四溢，索性放开她的手让她去问问看。

    澜溪纠结了一下，在心里酝酿了半天“Excuseme”怎么说才比较好听，半晌才一跺脚跑去刚刚那个白人面前跟他对话，慕晏辰靠在候机室的座

    位上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满目的疼惜与宠爱，周围熙熙攘攘的声音都没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半晌之后，澜溪变得欲哭无泪。

    她好不容易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那个优雅的白人就醒悟般轻笑着说了一个词来回答她——“Spanish.”还没等到她的情绪变得沮丧，那人便又添上了一句：“Yourboyfriendisveryhandsome.”

    澜溪有些沮丧的心情刹那间又变得美丽起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快要检票，澜溪跑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小小的梨涡泛着璀璨的甜美，这让慕晏辰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那个白人几眼，牵过她来困在怀里，一边往检票口走一边微微吃味地沉声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澜溪抿嘴笑，就是不说话。

    慕晏辰俊逸的脸缓缓沉下来，薄唇淡淡抿着，不惜停下行李箱，大掌将她翻转过来势必要问出个答案。周围等待检票的人纷纷看着他们，澜溪脸红心跳地挣扎，抗争不过只好笑着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再逗弄着她作乱，老实说道：“好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是了……”

    她踮脚，神采飞扬的小脸上荡漾着璀璨如星辰般的笑容，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那句话。

    那一瞬，慕晏辰寒冽阴冷的脸，倏然冰雪消融。

    偌大奢华的国际机场内，这一对东方璧人吸引了众多游客和异地工作者的眼球，那肆无忌惮的亲昵让众人丝毫没有怀疑他们的关系，沉静的俊逸和清纯的甜美在眼前晃动着，他忍不住俯首轻吻着她的嘴角，心无旁骛，却看得周围的人频频失神。

    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几声细碎的“咔嚓”声在国际机场的柱子后面响起，直到空乘人员轻柔舒缓的检票通知声落下，那微小精致的相机才收回去，继续无声无息地藏匿在了黑暗的角落之后。

    未来，十天，洛杉矶之行。

    ***

    慕晏辰说得没有错，长途飞机的劳顿与疲惫，远远不比其他的交通工具少半分，飞机降落的时候巨大的耳鸣声传来，堵得难受，澜溪从薄薄的毛毯中探出半个头来，埋首在了他温暖的颈窝之间。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僵掉一般，动一下就酸胀闷痛，难受得很。

    机舱旁边的小窗户终于可以打开了。

    阳光突破云层，在巨大的呼啸声里面飞机开始降落，美丽繁华的城市轮廓像画卷一样铺展在了她眼前。澜溪忍不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探身过去，隔着一扇玻璃凝视着天空下陌生的城市：“哥，你回国之前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慕晏辰深邃眸子里的疲惫与倦怠轻轻扫去，看了一眼窗外低低说道：“的确有近十年的时间都在这里，剩下的时间也有在别的州居住。”

    拉下窗子，把她抱回来塞进怀里，见她还要乱动便在她耳边低沉地说了一句：“别闹。”

    空乘轻柔的嗓音已经响起，提醒着各位绑好安全带。

    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任由慕晏辰将她安全带收紧，澜溪水眸抬起静静看着他俊逸的眉眼，怔怔的入迷，慕晏辰对上她的双眸，幽然问道：“怎么了？”

    她从怔忪中回神，眸子有些疲惫地阖上了一半。

    慕晏辰捧起她的脸，眸中满是疼惜：“到了先好好睡一觉，昨晚你应该睡得很不舒服。”

    澜溪点点头，在迷蒙中轻声附和：“恩，没有家里舒服。”

    她疲软的眸倏然睁开清醒了一下，隔着安全带探身起来熊抱了他一下，胸腔里温暖四溢，抬眸看他：“不过真好，哥哥，我们在一起了。”

    在这样陌生得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的城市，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慕晏辰深深凝视着她的眸，抚上她的脸浅声命令：“改口。叫我名字。”

    澜溪一怔，脸红耳赤，半晌柔声叫道：“慕晏辰。”

    慕晏辰尚不满足，捧住她的脸轻轻咬上她的唇，哑声继续问：“我是你什么人？”

    澜溪呼吸不稳，脸红的快爆掉，感觉到隔着一个过道的乘客正朝着他们看过来，小手只好攀紧他的肩膀，极度小声地嗫嚅出了三个字。

    没听清，慕晏辰蹙眉重重咬了她一下。

    澜溪立马疼得一个哆嗦，水眸里盛满了委屈看着他。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冷若寒冰。

    唇被抵着，像是赤.裸又大胆的威胁，澜溪轻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清晰喊道：“男朋友！”

    声音过大，整个机舱都能听到她的喊声了。

    这下慕晏辰僵了僵，冷眸睁开，神色终于泛出了一丝柔软，将她抵在座位上轻柔地吻起来，安抚一般……尽管这样有些张扬了，不过，他喜欢得很。

    ***

    时差颠倒，昼夜不分。

    在倒向温暖柔软的大床之前澜溪脑海里只有一个情景，那就是酒店柜台小姐的笑容，透着西方人特有的妖娆美丽，甜蜜又动人，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女孩子看起来太小太年轻而觉得讶异，OPEN得让澜溪心底仅存的芥蒂都被疏解开来。

    酒店登记需要英文名。

    澜溪握着笔微微错愕，还没想到要叫什么，身旁的男人就已经抽过了她手心里的笔，在门卡上面写下几个字母，笔锋干净漂亮，收尾利落，清晰的三个字母——“Amy”。

    像是最简单的名字。

    酒店柜台小姐的笑容顿时愈发妖娆迷人起来。

    躺在酒店的床上，澜溪忍不住握着手机在网上查找这个英文名的含义，一片细碎啰嗦的解释在屏幕上显露出来，她只看到了一条。

    在拉丁语里，Amy的意思，是“被深爱的人”。

    被深爱的人。

    澜溪缩在松软的抱枕之间低低地念着这几个字，心底愈发柔软起来。

    手机发出“叮”得一声轻响。

    澜溪翻个身打开手机，是一条来自慕晏辰的简讯，“休息。晚上等我回来。”

    ——他来这边不仅仅是单纯地为了度假，哪怕是以工作为名义也当真有着繁重不容忽视的工作内容，所以在酒店将她安排妥当之后他便离开，连半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去见了外商。行李和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放在酒店房间角落，还有他换下来的西装。

    他们要在这里住十天。

    澜溪在床上躺了一会，耐不住，爬了起来。

    她换了酒店里绵软的拖鞋，跑过去把行李箱放倒，再把衣服之类的统统拿出来，她的衣服都是普通的布料怎么放都没关系，倒是慕晏辰的衣服都不能压不能折，她拉开了酒店的柜子把里面所有的衣架都取出来，把慕晏辰的衣服挂起，一件件整齐地放进去。

    还有他的鞋，他的剃须刀和口腔喷雾剂，甚至是内衣裤……澜溪在整理的时候一阵阵脸红，忍着诡异一件件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也确实累得有些虚脱。

    澜溪嘴角噙着笑再次倒回床上，摸出手机来兀自乱翻着通讯录，翻着翻着就看到纪姚的名字，她停了停，编辑短信要给她发过去。

    手指笃定而甜蜜地敲了四个字：“我恋爱了。”

    把手机举高，歪着头欣赏了半天，澜溪又甜蜜地笑着拿回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换成另外一句“纪姚你是猪！”，接着把短信发出去，关机，无比欢快地翻身，将自己沉沉埋入了柔软甜美梦里。

    ***

    纪恒从C城机场下了飞机，隔着玻璃远远看到积雪还覆盖着整座城市，久违的熟悉感漫上心头，一阵暖，他嘴角有着无法遮掩的轻柔浅笑，站在机场安静地等待。

    可等到的居然就只有纪姚一个人。

    纪恒的目光朝着她后面望去。

    “你不要看啦，”纪姚摆摆手，“她没来的，我跟你说她出门旅游了春节前一天才会回来，你听到哪里去了？”

    纪恒的眸垂了垂，失落一闪而过，勾勾嘴角：“飞机上关机，谁看到你发的什么。”

    “她去的哪个国家？跟慕伯伯他们一起吗？”纪恒拖着行李往外走。

    “没有，跟她哥哥一起，去洛杉矶了，”纪姚摇摇头，仰头看他，“她哥哥你记得的吧，上回你们见过面的，慕晏辰。”

    纪恒点点头，回忆也飘回到那个时候，清晰如昨。

    “那天是怎么回事？”纪恒多问了一句，“那天晚上视频好好的怎么会关了？”

    “我怎么知道啊，那是她跟她后妈吵架，她哥后来找她才回去的，我都给你制造过机会了你还来怪我……”纪姚不满地说着，阴沉着脸转头，摊开掌心，“——礼物，你说过回来要给我带礼物的。”

    纪恒明显没那个心情，走到机场大厅外拦车，回眸淡淡看她一眼：“回去再说。”

    “……”纪姚头顶顿时冒了好几个感叹号！

    手机“叮”得响了一声，纪姚一边低低诅咒着他一边翻出手机来看，上面显示信息发送对象是澜溪，打开看，一行伶伶俐俐的小字——“纪姚你是猪！”

    “我靠……你才猪，你全家都是猪！”纪姚蹙眉，这丫头，出个国怎么嘴巴变得这么坏。

    纪恒拦下了车，回眸问她：“谁的短信？”

    “当然是我亲爱的嫂子啦……”纪姚没好气地翻白眼。

    纪恒蹙眉，心被系住，突然伸手过去抢了她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一阵记挂，直接按下了拨通键将电话拨了出去。

    纪姚顿时脸都绿了，赶忙跳起来极力够着他的手。

    “我靠！！长、途！！哥，那是国际漫游加长、途！！”她在机场门口叫得像杀猪一样。

    纪恒却懒得理她，直接拨通了号码按在耳边，挺拔的身影躲闪着纪姚的爪子，半晌之后却在对面听到到了一串熟悉的语音提示，她此刻已经关机了。

    纪恒蹙眉更紧，这才把手机拿下，丢回给她，抿唇，上了刚刚叫停的那辆出租车。

    ——平日里不敢冒昧打扰，生怕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会太突兀，连对她好都要用这样间接曲折的方式，然后偶尔冲动这么一回，却发现根本就触碰不到她了。

    出租车上，旁边的纪姚还在跟他闹着，扯着他的领子要他索赔她一个手机加一年的电话费，纪恒揉着眉心，愈发觉得头疼起来。

    ***

    深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头顶绽开了一片光亮。

    太累了，沉重的睫毛覆盖着，澜溪久久难以睁开眼睛清醒过来，迷蒙之间只觉得身旁的床铺塌陷下去，有温柔的手在轻轻触碰她的脸，她的发丝，摩挲着她轻轻闭合的唇。

    色.情中透着温柔的味道让她难以抗拒，嫣红的唇微张，甚至是在迎合着那跟反复摩挲着她的手指，指腹碾压过她唇瓣的姣好形状，勾着她睡梦中身体里的不安分子。

    澜溪嘤咛一声，想躲，下颚却被重新扳回。

    她忍不住，轻轻含住了那根手指。

    昏沉迷蒙的灯光下，慕晏辰深深凝视着她美丽的睡颜，缓缓俯身下去，手指抽出，换做唇舌覆盖住她口中轻轻呢喃着的渴望，掌心调整着她的姿势，用最好的角度吻下去，深深尝到了她的美好。

    澜溪下意识地伸手圈住他，弓身相迎。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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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去接她回来（4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一阵强烈的悸动，在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有些微微失控，险些就趁着她熟睡的时候要了她。

    领带早就被扯开了丢在她头侧，凌乱的床单看起来有种淫.靡的味道勾着人极度想犯罪的神经，慕晏辰压着冲动的渴望，闷哼着在她唇上辗转，要不到她，至少先激吻着解解渴。

    在窒息换气的空当，澜溪终于颤抖着呜咽出声：“哥……”

    这个世界上，能够如此强势霸道又温柔体贴地对待她的人，仅他慕晏辰一个。

    慕晏辰僵了一下，深邃中灼烧着火焰的眸抬起来看了看她嫣红迷离的小脸，对她迷蒙中毫不自知的反应不知道有多满意，胸腔里霎时涨了满满的霸占欲。

    澜溪长长的睫毛也终于沉重地睁开，一片温热的水雾中，终于看到是他。

    也果然是他。

    意外的，她舔舔唇，嘴边绽开一抹香甜的笑容，哑声问道：“你开完会啦？”

    ——在她的概念里，所有公事的处理不过都能够在冗长繁琐的会议上解决，下意识地觉得他去工作都是在开会。

    慕晏辰勾唇，也笑了笑。

    臂弯里的人儿毫无防备的慵懒模样让他心动，凝神看着，一分一秒都不肯错开，低低问道：“饿了吗？酒店的服务电话就贴在座机旁边，有没有打去叫餐？”

    澜溪摇摇头。

    慕晏辰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他这么一抬手澜溪倒是注意到了，他真的把那款价值两万多块的手表表链拆了下来换上了她送的那条，虽然在迷蒙浸染的灯光下看着的确精致漂亮，但明显跟表盘不是一个档次的，她看得微微脸红了。

    拍拍她的脸，他低低道：“等我一下。”

    说完他便探身过去抓起座机。

    澜溪知道了他想做什么，一怔，赶忙伸手过去拦他，急急道：“我不想在这儿，我想出去！”

    在酒店里憋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她现在无比地想出去透透气。

    这样温馨的气氛让人有几分不舍，慕晏辰深深凝视她片刻，眸色温柔如水，低低说了一声“好”，揽紧她的腰，让她乖乖圈着他的脖子把她从床上带了起来。

    ***

    就餐过后发现外面正下着蒙蒙的小雨，寒意沁身，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冻到骨子里去一样，慕晏辰本打算休息一晚再陪着她逛，奈何她兴致高昂地很，连伞都不要撑就要跑出去。

    慕晏辰蹙眉，半哄半威胁地把她困在怀里，打了车，嘱咐司机朝着最近的闹市开去。

    毕竟是小女孩心性，一时半会改不了。

    一路上车窗都淋着蒙蒙的小雨，澜溪忍不住好奇想降下来看夜景，几次却都被慕晏辰阻止，不想就这么一小会先把她吹得病倒了，短短的一段路，他接了一条简讯和一通电话。

    简讯倒是没什么，一句简单“elcometoLosAngeles.”诡异的是发件人，竟然来自未知的洛杉矶号码。

    而那一通电话，却是莫如卿隔空打来的。

    “怎么，你们这么晚都还没睡？”莫如卿浅笑着，语气里满是关心。

    慕晏辰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另一只揽着澜溪的臂膀撤回了一下看看表，算着两个城市之间的时差：“你呢？起这么早？”

    莫如卿一时语塞，又是一声浅笑：“是啊，我有些放心不下你们，你既然是带着澜溪去的就别总忙着工作，空闲时间也带着她到处转转，对了说起来我也不是找你的，你把澜溪的房间电话号码给我，我直接打给她吧。”

    慕晏辰靠回座位上，揉揉眉心，眸色变得淡然：“我不是很记得。”

    “哦，这样，”莫如卿理解地笑笑，“那你替我问她好，如果有水土不服的现象马上告诉我，我可以随时让人去接她回来。”

    “恩。”

    此刻车子已经行驶进了闹市区，前面的司机扭头用英语问他们要不要就在这里停下。

    澜溪也微微疑惑，扒着窗户口回眸问他：“哥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停？”

    这淡淡的一声却被电话另一端的莫如卿捕捉到，顿时蹙眉，她开口道：“晏辰……”

    “就在这里停。”慕晏辰淡淡地用英语回了一句。

    心下寒冽，他径自揽过澜溪，毫无顾忌地说道：“钱包在里面左边，帮我拿去付钱。”

    澜溪并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到底是什么人，看他淡然如水的模样也没有半点顾忌，听话地从他西装内侧掏钱包出来付钱。

    以前不是没有见过美元，而货真价实地摸在手里，又骤然有一种不同的感觉了，她莫名欢喜，就像来到个完全

    陌生的世界，她跳下车笑着喊他：“哥你快点！”

    慕晏辰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出去，听着电波里那微微紧张错乱的呼吸，冷峻的脸泛着一丝寒光，不等莫如卿开口便低低道：“知道么？妈，以前每年在洛杉矶，到这个季节的时候我总特别希望接到你电话，哪怕嘱咐我一句快到春节了工作歇一歇自己好好过也可以……可是没有。所以你现在这样关心，倒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蒙蒙的细雨飘落下来，夜幕深邃宽广，没有尽头。

    他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原地几秒，嘴角勾了勾：“我跟她一起很好，你不必再挂念了。”

    说完不等莫如卿再说什么，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细雨中抬眸，那个穿着一身火红色棉外套，裹着厚厚围巾的身影正在一处露天花店前跟卖花的老婆婆用半生不熟的英语交谈，她拿了一支火红的天堂鸟，花开得很绚烂的模样，衬着她脸上璀璨甜蜜的笑容，在蒙蒙细雨中美不胜收。

    慕晏辰忍不住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揽入怀里。

    一路澜溪都开心地笑着，明明英语说得不是特别流畅却还是喜欢跟不同的人说话，拉着他尝过街边的小吃，在一片围着铁索的内湖前请求路人替他们照相，听路边弹吉他的人为他们弹一曲中国的《梁祝》……她的笑容璀璨得将夜空都点燃。

    而乐极生悲，在踩着水边的台阶一下下码着步子的时候一辆车倏然经过，溅起地上的积水，澜溪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慕晏辰一个用力拽到怀里护起来，眸色倏然变冷，凝视着那辆毫无礼貌冲撞过去的车子。

    澜溪则一脚踩到了旁边的水里，半个鞋子都瞬间湿透了。

    她扁嘴，抬眸委委屈屈地看着慕晏辰。

    慕晏辰冷眸里的寒气褪去，也静静看她，最后退开一步背对着她矮身下去，低低道：“上来。”

    澜溪立马笑出来，小跑了两步猛然扑在了他背上。

    冲力没有多大，她本身也没有多重，一手帮她拿着东西，单手就可以让她安心又舒服地伏在他背上。蒙蒙的细雨依旧下着，慕晏辰侧首感受了一下背上的暖意，眸色深邃而沉静，一步一步走得优雅而笃定。

    “哥，这里真好，我不想回去了。”澜溪把脑袋枕在他肩上说道。

    “也不高考了？”他淡淡问道。

    “就只有中国才有那么杯具的高考！”她忍不住抱怨，“别的地方哪里有那么变态，你不知道吗？在美国，就算是修下水道的工人都可以跟美国议员平起平坐，在这里做什么都是一样，只要开心就好了。”

    “你舍得纪姚她们？舍得不去上A大，不读广告设计系？”他嗓音依旧淡淡的。

    “……我舍不得，”澜溪口吻有些颓丧，半晌后一个激灵，双臂圈他更紧，“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读设计系？”

    慕晏辰勾着嘴角笑了笑，并不言语。

    蒙蒙的细雨缓慢地洗刷着整座城市，寒气逼人却让人莫名地心静，澜溪轻轻伏在他背上，困意微微袭来。

    “澜溪。”他轻声叫。

    背上没有动静，他笑意更深，低低道：“睡着了？”

    半晌之后一声软绵绵的轻哼从围巾中发出，哑哑道：“没呢……”

    “澜溪，”他轻声叫她，眸光明亮耀眼，“……你有多喜欢我？”

    ——有没有喜欢到那种，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

    澜溪又没了动静。

    他忍不住侧首想回头看她，却碰到了她靠在肩上的脑袋，沉沉的，已经完全睡熟了。

    ***

    慕宅。清晨。

    裹着披风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佣人在收拾客厅了。

    一夜未眠，头疼得厉害。

    张嫂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快递信封，嘴里叫着：“太太，太太。”

    莫如卿抬眸，眼角微微泛着乌黑，轻声道：“怎么了？”

    “这是一大早发来的急件，没写地址不知道是哪里发的，上面写着让太太收。”张嫂把手里的大信封递了过去。

    急件？

    莫如卿微微疑惑，拿过来看了看，干净利落的信封上面果然只写了收件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她犹豫着，兀自用手拆开了信封朝着里面看去，里面厚厚的一摞，像是照片。

    把照片倾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摊开来看。

    可仅仅是看到一张的时候莫如卿脸色就倏然变得苍白，像是心里有一根紧绷的弦倏然崩断一样！！她保养得体的纤长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张嫂好奇地探身过来想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猛然将散落在沙发上的照片收拢起来用信封颤抖着盖住！！

    “太太，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是不是……”

    “我没事。”莫如卿兀自打断了她，美眸冷冽如冰，透着窒息般的紧张，努力舒缓着呼吸平静下来，哑声道，“你先出去，还有叫她们几个也一起出去，这儿暂时不需要打扫，不叫你们就别进来！”

    “……”张嫂听着她这话，很是惊诧诡异，“是太太，我们马上就出去。”

    说完立马招呼着客厅里的几个佣人走了出去。

    等到彻底没人了莫如卿的呼吸才又渐次不稳起来，挪开了信封，拿起那一摞厚厚的照片仔细看着，大多数的照片明显是偷.拍的，也是排好序的，从机场开始，场景不断地切换，到洛杉矶，酒店，还有繁华的夜市……

    照片上的主角不过是两个人，五天之前，在慕家的客厅里面信誓旦旦要出去度假的两个人。

    莫如卿的手都在发抖！

    ——她都看到了什么？

    她最心爱的儿子，跟家里那个丝毫不让人省心的女孩子在一起，应该说，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他一手拿着行李一手牵着她；

    他俯首贴在耳边安静地听她说话；

    他轻吻她的嘴角；

    他将熟睡的她抱在怀里安心睡觉；

    他背着她走在蒙蒙的细雨里……

    而最后的那几张，分明就是在酒店拍的，慕晏辰激烈地吻着她，两个人进了同一间酒店的房门！！

    “哗啦”的一声响，照片倏然散落在了地板上。

    笃定稳健的脚步声从楼上缓缓传来，慕铭升走下来，钟鸣般的嗓音道：“你这几天倒是起得早，孩子们又不在，你怎么也不知道叫我一起，恩？”

    苍老中透着笑意，像是难得的好心情。

    莫如卿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她俯身，用最快的速度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照片收回信封里面接着用靠枕挡住，抬手迅速抹去了眼角因为太过激动而沁出的一丝泪水。

    慕铭升走下来时，正好看到这个场景，不由一怔。

    “如卿，你这是怎么了……”

    莫如卿抬头，美眸里透出一丝慌乱后的平静，表情微微凄楚，勾着浅笑：“没什么，就是我一早接了个电话，听晏辰说澜溪在那边身体不是很舒服，可能不能熬到他出差回来了，我想着我是不是该去一趟把她接回来——在异地生病总是麻烦的，晏辰又忙得没时间照顾她，你说呢？”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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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一夜的放纵（7000＋）

﻿    (猫扑中文 )    ( )    慕铭升苍老的眉倏然一蹙——

    “不舒服？”他稳健的步伐朝着这里走过来，心里也腾起担忧，“她哪里不舒服？”

    莫如卿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吐出来，眸光复杂深邃，哑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挺严重的……这样吧，我让阿福帮我订最近一趟航班的机票我马上赶过去，接到澜溪我就带她回来，也千万别影响了晏辰工作。”

    说完她就探身叫起来：“阿福，阿福——”

    慕铭升的眉却愈发紧蹙，手压上了莫如卿的肩膀：“你就这么着急？晚一点去不行？或者我这两天也没什么事，陪你一起……”

    “你别，”莫如卿覆上他的手，笑得凄美而柔和，“你最讨厌坐长途飞机，身体也吃不消，等等吧我马上就回来。”

    远在另外一个国度棘手到让人微微发憷的事情，她一个人去处理就好了。

    慕铭升也点点头，蹙着眉起身：“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眼看着慕铭升远去，朝着餐厅的方向越走越远，莫如卿柔和沉静的表情变得冰冷，拂去眼角的最后一丝湿润，纤长的手指扣紧了靠枕后面大大的快递信封，攥紧在掌心里，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偌大空旷的慕宅里一声声敲着，似乎有一种危险和恐惧在脑海里伴随着这样的声音一点点放大般，她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大洋的对岸，到底呈现的是怎样一番罪恶乃至荒诞的场景！！

    ***

    冬雨沁着蚀骨的寒气，雾蒙蒙地笼罩了整个洛杉矶。

    一杯黑咖啡熬一整夜，在十几年的时间里仿佛是他一成不变的习惯，夜色静谧得可怕，慕晏辰抬眸扫过桌上未处理的文件，手移动到鼠标上将邮箱里最后一封未处理的电子邮件标上作废的标识，杯子里的咖啡已经渐次冷下来。

    他端起，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倒没觉得冷掉的咖啡有多苦。

    而房间外侧，过道里的灯光倏然打亮，有些模糊的窸窣声在里面响起，接着他看到了地面上有黑影在晃，再然后一只手就摸上了门把，推开，火红色的外套就露了出来。

    澜溪探身看着，像是刚睡醒，整个人还在神游状态。

    定睛了半晌，她的水眸才聚焦在慕晏辰身上。

    “醒了？”慕晏辰深深凝视她一眼，凝神，抬手将唇边的咖啡杯放到了一边。

    澜溪点点头，慵懒中透着几分抱怨，走过去：“我爸爸真是压榨人……你为什么总是有处理不完的文件还有公事？这么多，你还有这么多。”

    刚睡醒的嗓音有些沙哑，她蹙眉翻着他桌上的东西，看着就烦心，最后摸了摸他咖啡杯的温度，已经冷了。

    “别老喝这个，对身体不好。”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温馨的橙色灯光下她的一举一动，看她刚刚拱在床里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在灯光下被映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还有清透的小脸上不断懒懒忽闪着的睫毛投下魅惑的光影，心里的悸动愈发强烈，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的灼热，禁不住轻轻攥住她的手牵过来，哑声道：“过来，给我抱抱……”

    澜溪怔了一下，察觉了他嗓音里沙哑的渴望。

    轻轻走过去被他抱在腿上，揽入怀里，慕晏辰眉眼之间的紧绷和疲惫渐次褪去，换做优雅的慵懒与轻松，正要扣紧她的后颈抵着她缠绵一番，澜溪却骤然发现了他俊逸的唇角残留了一丝咖啡渍，眸色晶亮，手伸过去替他擦干净。

    手指抹去那一点咖啡渍的时候她睫毛一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他刚到慕氏公司的时候，她曾经和他一起去，送咖啡时知道了嗜甜的喜好，最苦的黑咖啡他向来喝不下，必须要放至少五块方糖才行。澜溪突然就开始好奇，这一点咖啡渍的为傲。

    鬼使神差的，她怔了怔，把指腹放在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可味道太淡，根本尝不出来。

    而这样迷离却魅惑撩人的动作，被慕晏辰看在眼里，眸色却骤然变得深邃复杂，浑身像是被放了一把燎原的大火，烧得厉害，倏然握紧她的手指，薄唇哑声吐字：“你在做什么？”

    澜溪骤然清醒。

    脸霎时涨红得厉害，她赶忙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我没干什么……”

    “很想尝我的味道？”他继续低哑地问着。

    澜溪顿时哭笑不得，知道了自己有多引火烧身，水眸里透着无辜和委屈凝视他，乞求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放了几颗糖，可是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起来，此刻却已容不得她后退。

    她想扭头，下颌却被慕晏辰两根手指扣住，温馨的橙色灯光下，他俊

    逸逼人的侧脸缓缓逼近，轻轻吻上她的唇，一下，换个角度再啄吻一下，像是要活活勾出她体内的热情。

    澜溪耐不住，眼睫发颤，手撑着他的大腿脸红地往后缩，却突然闷哼一声，舌尖已经被他攫获，紧紧缠着吮出来，看似温柔的力道实则绵长而不容抗拒，一直吮到她舌根发疼，醇香的黑咖啡味道弥漫了口腔，她的灵魂都快被他吸走。

    慕晏辰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深邃的眸泛着一丝冰冷，他凝视她，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哑声问道：“回来后就睡到现在……还没洗过澡？”

    澜溪喘息急促不稳，迷离的眸看了他一眼，水眸里透出了一丝近乎茫然的渴望。

    完蛋。

    这个角度和灯光下的慕晏辰太过俊美逼人，摄人心魄，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微凉的小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在空中虚无地抓着，猛然触碰到了他桌上的纸笔，紧接着听到了钢笔落在地上的清脆响声！澜溪颤了一下，慕晏辰却已经揽紧她的腰带着她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手绕到她的后颈轻轻扣紧，薄唇覆上她的耳，嗓音暗哑：“我带你去洗，如何？”

    澜溪的呼吸几乎窒住。

    “哥我……”待到她察觉到慕晏辰已经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往浴室走，澜溪颤声说着，阻止着，嗓音妩媚欲滴，“我自己可以……啊！”

    慕晏辰冷冷地吻着她的嘴角，动作近乎粗暴地将她火红色的外套扯下，却不料扯住了她缠绕在颈子里的围巾，她低叫一声，被勒痛的脖子被迫仰起，水眸里沁出了一层晶亮的薄雾来。

    慕晏辰动作霎时顿住，睁开眼睛，黑眸里一片疼惜。

    “抱歉……我弄疼你了……”他柔声道歉，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路快到浴室的时候澜溪浑身都快要被他剥干净，她噙着泪，脚步踉跄着还在抗拒，被他一记凶狠的吻吞噬掉，扯掉了她最后的一丝薄衫，美好的少女胴.体展露在了眼前，寒气冻得她直往他怀里缩。

    慕晏辰勒紧她的腰，欲.火高涨。

    以前他清楚她的矜持，更多的是不想面对现实的逃避与自我保护，她不想跟他裸.裎相见，不想承认，不想清楚地面对他们之间超越禁忌血缘的***！他纵容过，只要她不愿就从不强迫……只是此刻下腹的紧绷超乎了想象，简直涨得发疼。他心里有一丝冰冷的狠意，容不得她再逃避，这一次让她清醒看着，看着他是如何占有她的！

    “哥……”澜溪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眼眸湿润，呜咽着叫他的名，简直又想后退。慕晏辰却不许，抱她来到莲蓬头下，在她连站都还站不稳的时候骤然拧下了热水的开关！

    “啊——！”澜溪尖叫了一声。

    冰凉入骨的水铺天盖地地从头淋下，将她浇得彻底湿透，她冻得瑟瑟发抖的同时感觉到水渗透了她身上仅存的文胸和底.裤，刺得最私.密的地方都冰冷起来，她想后退却躲不开，被慕晏辰长臂一揽收进怀里，抹开她脸上的水端端正正地吻了上去。

    此刻他也衣衫褪尽，与她每一丝碰触都是最紧密的肌肤之亲！

    呜咽被吞噬掉，她颤抖得如同可怜的困兽。

    水从最初的冰凉迅速变得温热，滚烫，在浴室里面腾起大片蒸汽来，熏得人头脑发晕。

    深吻缺氧，澜溪眼前迷蒙一片，不断地有滚烫的水珠从天而降，她睫毛被彻底打湿根本无法睁眼，只感觉到有手在触摸遍了自己身上每一寸的肌肤，一寸都不曾放过，尤其是在推开她湿透的文.胸，裹住她的饱满，掌心和指腹故意重重碾过最顶端的嫣红时，她不可抑制地激颤起来，站不稳，被他强劲的臂膀紧扣回来，掐弄更紧。

    慕晏辰吻着不断从她脸上滑落下来的滚烫水珠，大手顺着她的下腹下移，掀开底.裤的边缘，向下触摸到了她早已湿.透的禁地。

    拇指撩拨着她的敏感点，扣紧不让她后退，长指缓慢而坚定地刺入她的深处——

    “……！”澜溪剧烈颤抖一下，指尖掐入他的肉里，浑身险些瘫软。

    那清晰明显的侵入感在她脑海里放大，再放大，细碎的快.慰在他越刺越深的过程里逐渐爆开，变得尖锐起来！她体.内紧绷着的渴望与放肆都要被他生生勾了出来！

    “不要……”

    “哗啦哗啦”的水声之间，她如同被大雨淋湿的小动物般呜咽出声！

    慕晏辰忍耐够了，手指撤出，一个翻身将她紧紧抵在了浴室冰凉的墙壁上，差距巨大的冰凉刺激得澜溪低叫一声往他怀里靠过来，他却趁着这个间隙将她抱起，双腿架起圈住自己的腰，托着她的臀将她紧紧抵在墙上，滚烫的勃.发威胁般牢牢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澜溪仰头，顿时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被跑到了风口浪尖上，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抛入不见底的深渊，张狂的情浴如此可怕……可怕到逼出了她眼角晶莹的泪水。

    慕晏辰紧绷得隐隐作痛，冷峻的眸抬起，里面风云莫测，温柔地吻掉她失神落下的眼泪，轻轻咬住她的唇瓣，哑声命令：“睁开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上一片水光点点，颤抖不停。

    慕晏辰心下一寒，冷斥一声：“睁开！”

    澜溪颤抖着睁开眸，里面是一片迷乱颠倒的爱慕，渴望，还带着一丝可怜的畏惧，慕晏辰望着这样的眼神喉咙一紧，勃.发更深地陷入她的湿润，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强势的撑开撕裂感袭来，慕晏辰将她每一分美丽的表情都收纳入眼底，近乎凶狠地一贯到底！

    澜溪被刺激得眼泪顿时上涌，胸腔里酸涩一片，而那重重的一下几乎彻底刺穿了她！茫然不知进退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在触发到那个点的时候她哭出声，缠紧了他的脖子，体.内剧烈痉.挛着抵达了巅峰——

    那瞬间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湿.热紧涩，让慕晏辰收获了近乎癫狂的愉悦感！！

    眼泪浸湿了眼眶，她抖得停不下来。

    他能够体验到她的动情，压着剧烈的喘息，侧首咬住了她的耳垂，听着她逐渐开始的抑制不住的媚声呻.吟，甚至带着隐隐的哭腔，深入的索要让激烈的快慰顺着脊椎骨迅速窜上大脑，嗡嗡的一片，慕晏辰彻底失控。

    扣紧她的腰，贯穿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激烈灼烧的爱浴之中，他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巅峰的愉悦感攀上又褪去，一***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他抱紧她，凶狠地在她颈子里吮出了触目惊心的嫣红印记，她在他怀里哭喊着紧.缩，颤抖起来。

    爱她，彻底爱到了骨髓里去。

    浴室里的一番折腾，冷热交替，慕晏辰抱着她在微烫的热水下冲了一阵才敢将她抱回房间去，大大的毛巾里她每一寸肌肤都是滚烫着，凝白中透着粉.红，慕晏辰爱不释手，吻变得轻柔了很多，连进出的频率都逐渐放缓下来。

    在浴室里已经攀上过一次巅峰的澜溪此刻累得连手指都颤抖着无法动弹，湿透的眼睫上沾染着薄雾，缓缓睁开，带着一丝心酸的委屈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有些时候，他沉着脸色冷下来时连她都不敢惹他，一直待到他的那股狂.热的冲动过去，动作变得轻柔舒缓，她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展露出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慕晏辰眸色深深，抱着她暗哑道：“我刚刚弄疼你了？”

    澜溪咬唇，水眸里一片剧烈的颤动。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很，哪怕是他这样缓慢的厮磨也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忍受不住，逐渐动情的身体甚至开始忍不住迎合他了。

    慕晏辰察觉得到她的委屈，心下一片疼惜的柔软，黑眸半阖，带着一丝愧疚缓缓覆上她的唇轻轻吻她，柔声道：“这次我温柔点。”

    意思就是，还没有结束。

    澜溪在心里哀嚎一声，水眸闭上，咬着的唇本想缓缓松开，可下一秒却被他深入的一击弄得颤抖起来，呜咽着揪紧床单，想封口却已经封不住。

    刚刚要的太狠太急，只是为了不让她再逃避才会那么粗暴，现在终于打开了她的顾忌与心境，慕晏辰专心享受着她不由自主的迎合与紧缩，缓和着力道对她进行着一次次不知餍足的索要，在她一阵阵的迷离中俯首轻声道：“说一次爱我……澜溪。”

    澜溪被冲撞得频频失神，咬唇克制着呻.吟，紧紧抱住了他。

    “说……”他诱哄，缓缓刺入她的最深处。

    澜溪啜泣出声，险些再次被他折磨到受不住，攀紧他，哽咽着吐出清晰而小声的三个字：“我爱你……慕晏辰我爱你……”

    慕晏辰吻着她，深邃的眼眸愈发灼.热似血，身体里亢.奋暴力的因素再次被激发出来，他动作缓和地扣紧她的腰，一次比一次埋得更深，在她察觉到他的失控之前以吻封住她的唇，掌控着她娇软的身体，朝着下一轮的巅峰攀去——

    夜色缭乱，哪怕再温柔的开始都抵挡不住最终的激烈，汗水与尖叫在狂.野的激.情中逐渐变得难以自制，他连一秒钟的闪神时间都不给她，让她专心沉浸在他掀起的欲.海巨浪中，用尽整夜的时间，将她彻底焚烧榨干……

    ***

    清晨的清醒已经是很晚的时候。

    澜溪是在辗转翻身了几次都爬不起来之后，才模糊想起今天制定好的出游计划，洛杉矶的阳光透过窗子暖暖地照射了进来。

    她艰难地睁开水眸，怔了好半晌，才发现浑身僵硬酸涩得可怕。

    双腿.间有着异样的难过，胸口泛酸，唇瓣也是干裂的。

    沙发上的慕晏辰听到了窸窣的声响，目光从手间的洛杉矶晨报上移开扫向大床，眸色霎时温柔许多，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她轻轻侧躺着满眸茫然的模样，心里一紧，放下了报纸朝着这边走过来。

    “醒了？”慕晏辰俯身，凝神看她，手轻轻疏离过她耳边的发丝。

    澜溪脸红，埋首在床单里，哑哑问道：“几点了？”

    慕晏辰抬手看看表：“10点多。”

    澜溪僵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

    “你怎么不叫我……”她脸红着抱怨，赶忙起身，抓过扔在床头的睡袍想穿上，可还没展开的时候就被慕晏辰轻轻按住，错愕间看到慕晏辰眸光灼热了一下，抿唇，轻轻俯首下去吻上她因为起身而袒露在外面的背。

    澜溪一抖，身体发软，昨晚的记忆一***涌来，她瘫软在了床上。

    “哥我没力气了……你别再来……”她乞求。

    慕晏辰置若罔闻，双臂撑开在她身侧继续轻轻吻着她的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敞开的一大片春光上，他触目惊心的吻痕遍布整个凝白的脊背，隔了一晚的时候看起来更加明显，尤其是颈子和肩，更是印满了红痕。

    慕晏辰攥紧了她的腰，吻蔓延而上，最终在她耳后停下，亲昵地收尾。

    “知道么？”他嗓音沉静如水，却透着一丝灼热与悠远，“如果可以，真想让你一辈子都带着这些痕迹，再也洗不掉——澜溪，你是我的。”

    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沉静的嗓音里带了一丝男人对女人才有的独属霸占欲。

    那么明显的表达，也许在这样的时间里，会吓到她。

    果然，怀里的人儿僵了僵，耳根虽然烧得微红可还是尴尬得不敢回头。

    慕晏辰眸子里的灼热渐次褪去，恢复了温柔，哑声道：“起来吧，车在楼下等我们了。”

    澜溪浑身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车。

    他已经提早订好了车，一直等她到现在。

    澜溪脸红心跳地爬起来，感觉筋骨在舒展下还是很累，裹了浴袍去浴室梳洗，有些慌慌张张的动作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活力，不出片刻她就叼着牙刷出来找洗面奶，一头乱发散落在背上，很是动人。

    慕晏辰凝神看着她，从衣柜里找出衣服拿过去，刚好她已经洗漱完要跑出来了，澜溪错愕了一下，怔怔看着他拿过来的衣服还包含着内衣裤，脸红地一股脑抱在胸前关上了门。

    慕晏辰，你真是色狼！

    她咬唇默念。

    这样的举动多少让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女觉得面红耳赤，可是等半晌过去之后她脸就变得更加涨红，拧开浴室门跑出去：“内衣为什么都是新的？！”

    她明明带了几套换洗的过来的。

    慕晏辰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抬眸，眸光沉静淡然，柔声道：“大概是你出门的时候拿错了袋子，我没看到行李里有，或者你自己找找？”

    澜溪顿时语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握紧拳不说话，继续跑回浴室里面去了。

    没有问出的那句让她脸红爆了的话是——————“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澜溪咬唇，心里纠结欲死。

    看着浴室门再次关上，慕晏辰狭长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了几分笑意，魅惑横生，满满地在整个房间里荡漾开来。

    ***

    大厅里，中午来入住酒店的人甚是稀少。

    莫如卿走进来的时候摘下墨镜，美艳的一张东方脸孔透着高贵的气息，她带着行李，却并没有打算入住酒店，只是静静扫视了周围一圈，缓步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茶座间不一会便有人出来招待，她只要了一杯绿茶，安静地坐等。

    半晌之后，那一双人终于从大厅的另一个角落的电梯里走出，隔着远远的距离朝着这边走过来，酒店大厅里泛着几分空荡的回响，两个人的脸上都闪耀着神采，俊逸与甜美的相衬近乎完美，莫如卿隔空看得眼皮跳了跳，想着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这样的一道风景倒是很亮眼。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国内。

    而此刻，一道猩红的光闪过眸子，莫如卿放开自己被掐的满是印痕的掌心，站起身来，远远看着他们，欲开口叫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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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尖锐的对峙（4000＋）

﻿    (猫扑中文 )    ( )    而此刻，一道猩红的光闪过眸子，莫如卿放开自己被掐的满是印痕的掌心，站起身来，远远看着他们，欲开口叫人。

    电光火石之间，走在前面的慕晏辰目光朝这边扫过来，在看到莫如卿的瞬间眸子里也闪过一道震惊！而下一瞬间，他冷冽的眸一沉，倏然将身边还在往前走的人儿拉住，转身抱住她，让她“嗵！”得一声猝不及防地撞到他的胸口，扣紧她的后脑，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挡下了她全部的视野——

    笔挺健硕的脊背，在冷冽如冰的气氛之下，绷得很直。

    澜溪顿时错愕，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就迎上来一个大掌，慕晏辰眸色冷冽淡然地将她按在胸口，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不要看，澜溪——哪里都不要看。

    “……哥你……”澜溪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我想起有东西落在房间忘记拿，”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响起，居高临下，透着阴冷寒气的眸缓和了一些，垂眸深深凝视她，“去上面看看，帮我拿下来。”

    澜溪懵懂：“是什么东西？公文包吗”

    慕晏辰点点头，揽着她的手臂松开，插在裤袋里，看着她离开：“去吧。”

    澜溪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清透的小脸泛着几分疑惑，但还是倒退了几步往楼上走去，一直等到她进了电梯，慕晏辰冷冽紧绷着的心弦才稍微松了一些。

    可更加棘手的事情，却还在背后。

    太阳穴的部位突突跳着，剧烈到微微泛痛，脑海里有那个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着他，提醒着他没有看错，他母亲莫如卿，的确已经来到了这里。

    转身，慕晏辰狭长眸子里冷冽的光，直逼向了那个角落——

    莫如卿同样的冷眸看着他，不同的是她此刻的脸色煞白着，果然从照片上看到的内容不如亲眼目睹来得冲击性更大。

    她刚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过去，慕晏辰缓缓坐下来，嗓音低沉：“什么时候到洛杉矶的？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莫如卿憋闷在胸腔里的一口气差点没捋顺。

    冷笑，莫如卿开口：“晏辰，你当真不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

    慕晏辰勾勾嘴角：“……来看我？”

    黑眸转向她，深深凝视，轻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你应该没有那个兴致。”

    莫如卿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冷笑出声，嘲讽四溢，她气得额头的青筋直冒，连手都是颤抖不止的，扯过旁边的包包掏出里面在慕宅收到的那些照片“啪！”得一声摔在了桌面上，摊开的高清照片迅速散落了一桌一地，她颤声道：“不知道是吗？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是什么！！……这就是你来度假的目的吗？晏辰，我当初在慕家看到你们这样的时候我都在心里替你们辩护，可是你自己看看，这件事都已经闹成这样！我警告过你没有？就算不为别的，单单是为了慕家你就该避避嫌！！”

    空旷静谧的酒店大厅里，这样撕心裂肺的叫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慕晏辰的脸，冷若寒冰。

    照片像雪片一样随处飘落，就算不仔细看也知道上面的主角只有两个，这几天在洛杉矶的一点一滴，或者说从出国前的一点一滴，他们的行踪，都在被掌控的范围内。

    顿了顿，他随手拿起一张来——是晚上在闹市街区的那张照片。

    蒙蒙的细雨里，她轻轻趴在他背上，睡得很熟，整个喧闹的街道作为他们的背景，他几乎还能感受到细雨的寒凉，还有那晚满腔的安心，与温暖。

    将照片放回桌上，慕晏辰缓声开口：“要么住这里，或者你不想住这里的话再找另外的酒店住下——坐飞机应该很累了，等你休息够，再跟我说这些。”

    他这样笃定沉稳，宛若决定餐点要吃什么一般的口吻，彻底地刺激到了莫如卿！！

    颤。

    她的颤抖从指尖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抬起一根手指指了他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气息憋在胸膛里面上下流窜着快要将她逼疯！！

    “你跟我说什么……”她眸子充斥着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染上的猩红，透着如血的光芒，气若游丝，“你到底听没听清楚我在问你什么，你居然叫我住下？慕晏辰你……”

    “否则呢？”他沉声打断她的话，冷眸抬起凝视着她，补上一句，“你想如何？”

    莫如卿美眸瞪大，一口气憋着快要背过气去！！

    “她只是上去拿个东西很快就会下来，今天的行程也安排得很满没有时间，所以我才叫你住下，而另外——”慕晏辰眸子里也闪过一丝窒息般的猩红，开口

    道，“在她下来之前把这些照片和你自己收拾好，不要让她看到……知道吗？”

    那些已经逼近的危险，已经快要揭露的罪恶，在他允许之前，最好都避得远远的，不要让她看到一星半点。

    慕晏辰寒冽如冰的眸子里，有的不止是威胁，那些生命中不可侵犯的剧痛隐匿在他冷峻的外表之后，看不到，也碰不得。

    莫如卿现在终于能够确定了，幸亏，幸亏是她身体好，无病无灾。今天如果换做是慕铭升在这里看到这些照片和场景，听着他的亲生儿子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他也许会直接气得心脏病发作，连抢救都不用就直接撒手归西！！

    冷笑，嘲讽至极的冷笑在她脸上绽放出来，莫如卿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狰狞！

    “……我要把我自己收拾好？”她长指戳着自己的胸口，眼里泪水迅速被刺激得上涌，“慕晏辰，这是不是你对你自己亲生母亲该说的话？！！”

    嗓音里透出一丝撕裂感，莫如卿颤抖着指向楼上，颤声道：“你不觉得应该是她把自己藏好了再来给我看吗？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订的是同一个房间，那个小贱蹄子这几天一直都在你房间过夜！在她亲哥哥的房间里像个荡妇一样跟你苟且！！”

    那尖锐的声响，像是将整个平静的现实生生撕了一个大口子，献血汩汩地冒出。

    小贱蹄子。荡妇。

    他清晰地听着这些低级污秽的字眼，从他生身母亲的嘴里骂出来，句句都像尖刀一般刺向他爱恋至深的人。这种感觉，像是一颗鱼雷藏在胸腔里面，很闷，闷得连那一声爆裂的炸响都被水声淹没，薄唇冷冷地抿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闭了闭眼，慕晏辰抬手，按下了座位旁边的红色启示按钮。

    不出半分钟，美国国籍的酒店保安员就朝着这边走过来，原本刚刚起争执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边的动静没能过来，现在接到传唤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hatcanIdoforyou,sir？”保安员训练有素地沉声问道。

    莫如卿沉静的眸子里藏着嗜血而滔天的怒火和剧痛，冷冽的薄唇低低吐出几个词：“Takeherout.”

    简单的几个词就让保安员领悟了他的意思，挡在莫如卿的面前用英语礼貌地请她出去，而明显她抵抗不从的下场会是被强制请出。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莫如卿顿时慌了，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起，挣扎着挣脱开保安员的碰触，“告诉你们我是中国公民，我有权继续呆在这里，你们凭什么要请我出去！！”

    慕晏辰站起身来，在莫如卿撕裂般的喊声里背对着她往里走。

    那尖锐的反抗声如针一般尖锐地刺着他的耳膜，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刻，他有多大逆不道。

    这个在异地的酒店里朝着他劈头盖脸地骂过来，对着他指手画脚冷语咆哮的女人——她是他的亲生母亲，对她自己的儿子，她从来都有权做这一切。

    一丝尖锐的猩红，从慕晏辰的眼眸里闪过。

    ——可是没有办法，他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那两个太过难听的词将他刺激得太深，太深了，所以听到的那个瞬间他就没有打算再继续纠缠下去，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只怕再多说两句，哪怕是两句，他就会彻底失控。

    他尚且不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动手，所以就只能让她走。

    “慕晏辰！！”尖锐的嘶喊声从背后传来，莫如卿被架着胳膊，高贵优雅的形象尽失，喊着他的名字。

    慕晏辰的脚步缓缓停下。

    他停下却不是因为她的喊声，而是因为脚下踩到了一张照片。

    皮鞋挪开，俯身拿起——照片就是他刚刚看到的那张，在洛杉矶的蒙蒙夜雨中背着她在内湖边行走的照片，慕晏辰深深地凝视了几秒，轻轻地，却是认真地将西装拉开，把照片塞到了内侧的里怀中间，收藏起来。

    那些对他来说最珍贵的东西，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他想要，而这个世界却偏偏不给——

    如此而已。

    ***

    第三次将手在他眼前晃着让他回神，澜溪咬唇，水眸里有一丝难掩的担忧。

    “哥，我们就快逛完了。”她轻声说道。

    在城市边缘的高空缆车，蔓延了几公里的路程，不算是最佳的视角，却能够在路途中看到大部分洛杉矶的景观，视野很广阔，仿佛在蓝天的怀抱里一样。

    慕晏辰俯首，轻轻贴了贴她的发丝，低低道：“累么？”

    澜溪一怔，摇摇头。

    长臂揽住她的腰，薄唇轻轻落在她耳边，哑声道：“……我有些累了。”

    澜溪一颤。

    她真以为是他这两天太忙太辛苦，一边工作还要一边陪她出来玩，赶忙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下面的海洋公园和海滩我就不去了，冬天没有什么好看，我们回酒店休息吧。”

    慕晏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闪即逝。

    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微微凌乱，有种妖娆可爱的美丽，他垂眸低低道：“是昨晚做太多了所以累，你知道，男人跟女人结构不太一样，所以这种事落下的结果和后遗症也不太一样。”

    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调侃意味，澜溪却是听了许久才听得懂。

    脸色涨红，红的简直不知所措，她嗫嚅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终于卡出一句：“你骗人……你早上明明起那么早！！”

    ——而且醒了也不叫醒她，还让她足足睡到十点多。

    慕晏辰没有忍住，紧紧揽住她，轻笑出声。

    俊逸逼人的笑容愈发扩大，笑意深深，勾着人的心弦，魅惑无边。可笑容璀璨到极致的时候就开始衰败，宛若烟花般最后湮没了所有的光彩，慕晏辰眉眼之间透出一丝疲惫，浅笑着凑过去，低低道：“帮我揉揉。”

    低哑的嗓音里，透出了一丝恳求。

    他此刻，的确是有一点……或者不止一点的，头痛。

    （还有一更，晚一点奉上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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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我是在乱伦（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怔了怔，才懂得他可能是头痛。

    冬夜寒凉，也许是那一晚寒冽的风吹得厉害，他陪她那么久又回去忙公事到深夜，熬得有些透支，饶是旁人都看得心疼。此刻澜溪眼睁睁看着他阖上的双眸和微微泛着一丝倦意的俊脸，忍不住乖巧地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太阳穴。

    距离太近，简直能够呼吸着他的呼吸，只是她根本没有学过按摩，所以按得毫无章法，力道也忽轻忽重。可慕晏辰偏偏有些享受，一时间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

    若是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澜溪。”他突然轻声叫她。

    澜溪一怔，“嗯？”

    手抬起，抓过她柔荑攥在掌心里，慕晏辰深邃的黑眸睁开抬起，深深凝视着她，低哑说道：“这几天呆在酒店哪里都不要去……公司那边突然有事，我必须走开不能陪你，所以你好好呆着不要让我担心，知道么？”

    他的嗓音太过低哑温柔，在万米之上的高空里听得澜溪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可她还是看着他乖乖点了点头。

    慕晏辰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哑声问道：“怪我吗？”

    带她出来，给她最欢喜的开始，却没能连欢喜的结局一起给她。

    不知道为什么，澜溪骤然就想起了中国C城，那一天，她在校门口独自等他的那一晚。如果说洛杉矶是永远没有冬天和落雪的城市，那么C城的冬天相比之下就要寒冽漫长得多，霜打薄衫，寒意沁骨，她尝试过一次那种在寂静无边的深夜里等待无果的滋味，她就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风把发丝再次吹乱，脑子也跟着嗡嗡作响，铺天盖地的记忆呼啸而过。

    澜溪软软的小手轻轻撑开他垂在身侧的手，五指分开，紧紧地与他密实相扣，绵软的嗓音随风飘散着，可他还是听到了，她小声而坚定地说：“慕晏辰，我们去刺青吧。”

    刺青。

    风声猎猎，缆车晃动起来，开始沿着铁索的走向下落起来，慕晏辰下意识地揽过她的腰把她紧紧护在胸口，半晌才垂眸，深邃的目光对上她的水眸：“刺什么？”

    澜溪再次扣紧他的掌心，拂去清透的小脸上那一丝隐隐后怕的苍白，浅笑如小花般轻轻绽开，轻声吐字：“澜溪，一撇，S。”

    慕晏辰挺拔的身躯，微微僵住。

    澜溪咬唇，心里带着一点酸涩浅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回抱住他，把脑袋靠在了他胸口，嗓音哑哑地说道：“我跟你开玩笑的……”

    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人有时候会那样莫名去做一些事证明心底安全感的存在，就像承诺，就像婚戒，就像雕刻在朽木上经不起推敲的誓言。

    而她的要的一点都不多。

    她只要在下一次再感觉抓不住他的时候，还有一点仅存的念想可以让她相信，他还在。他就站在她心的背面，只要她一转身，就能看到他。

    慕晏辰僵硬的身躯慢慢舒缓，俯首想将胸口那颗深埋着的脑袋抬起来，她却不让，柔软的双臂紧紧缠着他，勒得微微有些紧，让他透不气起来。

    “……好，”他哑声应下，揉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嗓音悠远的像是来自外太空，“等到回国……我们一起去。”

    不管再疯狂的事，只要她想做，他都陪着。

    他如何能不知她此刻心里的不安，像悬崖边上的行者，错一步便是深渊。他们在深渊的边缘享受着极乐……还以为可以永远都不再转身。

    ***

    在酒店的门口看到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国籍男子时，澜溪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真实般的骇客帝国，若不是对方的神情肃然而温和，她也许就该摸索着想要退后去报警了。

    “Excuseme…..”澜溪轻声开口。

    “慕小姐，”男子双手插进裤袋，沉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们是中国人，你可以用汉语。”

    澜溪水眸轻颤着，仰头看着这两个人，心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绷得更紧。

    “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没什么，”男子简单答道，“慕小姐你可以在酒店好好休息，如果要出去的话麻烦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会跟着——这是慕先生的意思。”

    慕先生。

    在遥远陌生的洛杉矶，澜溪听到这三个字时心下才一软，眸光不再那样戒备疏远。在这里能够被他们叫做慕先生的人，除了慕晏辰不会再有第二个。

    “哦，”她放松下来，看看他们在外面挺拔站立的标准姿势，好心道，“那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外面站着挺累的。

    男人：“……”

    />他像是没想到澜溪会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的尴尬迅速拂去，低低道：“不用了，慕小姐照顾好自己就行，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给慕先生打电话。”

    澜溪难以猜测慕晏辰在这样陌生而庞大的洛杉矶到底有着怎样的势力，不过她不愿去想，甜美的嘴角勾起一抹璀璨的浅笑，暖意盎然，她摆摆手，轻轻把门关上了。

    ——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担心，才让他连私家保镖这种人都一夜之间替她请到了身边来？

    澜溪走过去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怔怔地猜想。

    半晌之后她决定去洗澡，出来的时候从柜橱里面拿了慕晏辰的衬衫来穿，大大的衣服一直盖到了臀部以下，她简单地系两颗扣子，把头发吹到半干，捧一本慕晏辰随身带在手边看的书栽到了大床里面。

    那是一本世界金融财经论，全英文，澜溪埋身在一堆抱枕之间昏昏欲睡地看着，遇到不会的单词就跳过去，令人窒息的枯燥感袭来，她骤然觉得冰冷，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就是这些没有生命和活力的数据理论陪伴着他度过，那个属于他慕晏辰的世界，只窥探一眼，就冷得让人发憷。

    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她把书合上，无意中扫到了自己肩颈以下的位置。

    凝白的肌肤在衬衫里若隐若现，她的注意力却凝聚在一抹深深的吻痕上，毛细血管破裂后的嫣红浮现在肌肤上，因为太过用力而在嫣红中泛着一丝淤青，看起来有点可怕。

    百无聊赖之间澜溪忍不住摸出手机，在上面盲目地按着。

    等恍神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按出了一行字，在手机屏幕上亮荧荧地看着她，上面写着，“慕晏辰，我喜欢你”。

    澜溪的眸光，清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喜欢。

    有那么一瞬间她开始不确定自己的喜欢，到底是到了怎样的地步。

    她从来都不善于思考，不善于将自己的心剖开来分析里面到底藏匿着什么，所以哪怕是已经和慕晏辰一步步走到了现在，她都不曾想要仔细地去思考自己到底是怎样沦陷。

    她是被动的，她一直都那样被动地被他牵着走，从没想过要主动讨他的欢心，要给他温暖，要让他笑起来……可是那天在慕宅，她带着满心的恐惧跑遍整个公寓找他的身影，找到之后泣不成声地跪在地上对他说着喜欢，从那一瞬起她就知道，她是真的已经开始喜欢……喜欢到再也离不开。

    某一年的某一天，在慕宅，他也曾那样紧紧揽着怀里的她，薄唇覆在她耳边说：“澜溪，你会离不开我。”

    他给她的，是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的，毁天灭地般的宠爱。

    一股尖酸骤然涌上鼻端，澜溪清澈的水眸迅速泛了红，沁着一汪温热的水雾闭上眼睛，扯过了抱枕将自己深深埋在了温暖之间。

    ***

    偌大奢华的NobelBarking酒店套房里，隔着一道忽明忽暗的光，一个挺拔的身影缓步走过来，钥匙丢在茶几上，在沙发对面缓缓坐下。

    莫如卿的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冰霜，美眸清可见底，抬眸看他。

    经历过昨天的事，她足可以得到教训，不再那样硬碰硬地跟他来，而看眼前的架势，他是根本就不打算在洛杉矶让她见到澜溪，如果不是这样，他此刻也不会如此气定神闲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自己的儿子，她了解得最深。

    可饶是了解再深，她都无法理解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

    想到这里，莫如卿美眸顿时被激出了一丝愤怒的猩红！

    压着气息，她一手压在另一只手上开口道：“看你这样子，是想让我就这么算了，立马启程回国去？”

    “后天的机票，”慕晏辰淡淡说着，将桌上东西推过去，“你可以休息一下再走。”

    莫如卿在心里冷笑连连，手指又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

    “你这是在做什么？保护她？我到底有没有听错？？”莫如卿举起机票嘲讽道，眸子泛着刺骨的冷光，“我告诉你晏辰，你要我走不是不可以，你直接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跟澜溪，你们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是不是？”

    她尖锐的指甲险些将机票都攥破，眸色如血般猩红。

    “在一起”这三个字，她咬得异常清晰，像是要嚼碎了吞进肚子里面让这些龌龊肮脏的事情像从没发生过一般！而这三个字里面包含的所有涵义，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慕晏辰沉默不语。

    一丝剧痛在胸腔里蔓延开来，撕裂一般，莫如卿咬牙，继续问他：“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你亲生妹妹？不仅仅是倾慕……也不仅仅是恋爱……你们连那种事都做了，还真是乱.伦乱得彻底！！”

    她愤怒地手一扬，机票和护照资料瞬间被摔向桌面，纷纷扬扬的纸张落了一地。

    撕裂般的声音，刺破了空气了压抑至死的静谧！

    慕晏辰抬眸，目光缓缓笼罩住她。

    “是，”他薄唇轻声吐字，低沉笃定，沉静如水的目光压着藏匿起来的忧伤，“我是在乱.伦。”

    一句话换来他笃定的承认，莫如卿瞪大美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在乱.伦，直到现在我依然清楚，”慕晏辰冷声吐字，字字清晰，“可我顾忌不了那么多，她过得不好，我就只能避开所有人带她来这里散心。”

    “那你是觉得她好了就什么都行了是吗？”莫如卿带着滔天的愤怒打断他的话，“那除此之外那么多人的感受你要不要顾忌？！”她的手激动地指向自己，“我呢？你爸呢？你们两个人那么大的圈子呢？你难道不必管这些人能不能接受你们这样龌龊恶心的关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挑谁不行？那偏偏是一个连成年都没有成年的慕澜溪，你难道是存心要逆天而行！！”

    她疯了。

    她真的要被气疯了。

    尽管已经沉淀了一整天，想了一整天，也忍了一整天！她以为再次见到他跟他谈判的时候能冷静点，却没想到还是半点都没有办法冷静！她无可接受……她根本就无可接受这种违背基本伦理纲常的事情！！

    慕晏辰顿了顿，敛下冷眸，绝然起身。

    他已经想的足够清楚。

    “如果你还没有办法冷静那就回国再谈，我随时有时间，”慕晏辰抬手看看表，目光扫到那条精致的表链，眸光霎时柔软，“现在不打扰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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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可以冲我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如果再从她口中听到那些尖锐污秽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天那样强忍的定力，只抬脚走开，什么都不做。

    莫如卿眼里的波光激烈一颤，失口叫道：“你给我站住！！”

    她胸腔剧烈起伏着，带着满腔的愤怒和剧痛，甚至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丝极端的惧怕！她知道他这样转身走开，就是又要去跟澜溪搅在一起了！

    他分明是来跟她谈判的，却这样迫不及待地要回到她身边去！他们在一起缠绵亲热的场面让莫如卿想想就忍不住闭眼，简直要昏厥过去。

    “行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你回来，坐下，”莫如卿垂眸，极力压制着气息颤声说道，手交叠着放在一起微颤着，“要我不见她，不揭穿她，可以——我可以换个借口过来接她一起回去。你留在这里处理公司的事，等处理好了你就再回国，回国了以后我就再也不允许你们单独在一起！你们最好连半点接触都别想再有！！”

    脸颊涨红，莫如卿眸光尖锐而冷冽，嗓音微微沙哑，幽幽盯着他道：“以前是我疏忽，没察觉到那孩子对你是那种不正当的感情，我看她也可怜，到底是没了妈的孩子很多事我不跟她计较，哪里知道她会处处找上你！！……早知道我就该从她粘着你开始就应该戒备，这样今天的荒谬也就不会发生了！好了，我就说这么多。”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抬手揉揉眉心，莫如卿继续道：“再订一张机票，后天我接她走，看在她还小的面子上我不揭发她，你来跟她说……”

    “你搞错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冷冽的凝重，缓声吐字，打断了她所有的决策和遐想。

    慕晏辰眸色冷若寒冰，优雅转身凝视着身体微微僵硬的她，重复一次：“妈，你搞错了。”

    莫如卿肩膀绷着，呼吸都开始不稳。

    走过去缓缓将双臂撑开在沙发上，他冷眸凝重欲滴，紧抿的薄唇透出一丝杀气，缓声道：“我没打算现在就让她回国，更没有打算跟她分开。我今天过来找你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们的关系的确是像你看到的那样，并且，我爱她——我早就已经放不开她了。”

    在那么漫长的挣扎里，他不是没有动摇过。

    如果能够戒得掉，能够停止爱她……他也不会把自己弄得如此罪恶与狼狈。

    俊逸的嘴角释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却同样魅惑逼人，慕晏辰继续道：“还有件事你说错了，以后记得纠正过来——不要再说她不懂事，因为不懂事的那个人是我，是我先爱上她，所以哪怕以后，没在一起，也是我慕晏辰先对她不起……”

    猛然“啪！！”得一记凶狠暴戾的耳光，打上了他俊逸非凡的脸。

    慕晏辰的声音断在空中，俊脸歪过去半边。

    火辣辣的痛随之蔓延而来，像是在生命的空隙里等待了许久，终于狠狠打上来的那种痛，慕晏辰并没有觉得突兀。这一巴掌，他等很久了。

    莫如卿满眸沁着震惊与愤怒的情绪，手在抖，一半是打得太狠太用力，另一半是她根本颤得停不下来，她险些被自己儿子那颠倒乾坤毁天灭地的话给逼得晕死过去了！！

    爱。

    他现在眼睁睁地当着她的面说，他爱她，他爱澜溪！！

    嫡亲的血缘关系在脑海里闪烁着，沸腾着，莫如卿睫毛剧烈颤抖着垂下，双手捂住了嘴。

    摸了摸嘴角，疼得恰到好处，正好让大脑空白一下不再思考。

    俊脸上的五指指印却衬得他棱角愈发分明俊朗，慕晏辰垂眸，起身，黯沉的嗓音道：“所以妈，你先回去——给我点时间处理这件事，想好了我会答复你。”

    莫如卿哽在嗓子里的震惊无法言说，一直等到他快要走到门口时，才压下胸口那股滔天的酸涩！

    “你难道要把这件事带回C城，让铭升也知道他自己的一双儿女在乱.伦？！！”她浑身发抖，噙着泪朝他喊了一句。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停在了门口。

    “……没有成全的可能？”双手***裤袋，他低哑地问了一句。

    背对的姿势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能从那沉静暗哑的嗓音里猜测他的情绪，有多绝望。

    莫如卿眸光颤抖，怒极反笑！

    “成全……我们要怎么成全？晏辰你是27岁不是17岁，慕澜溪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你们这个样子叫旁人怎么看你们？慕氏的继承人和他的亲生妹妹同床共枕，道德沦丧！如果慕家垮了，铭升再被你们气出病来，你们怎么担着这些罪恶继续维持你们恶心龌龊的关系？！”

    慕晏辰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就只是为了慕家？”

    />“我是为了谁才说这些话你自己心里清楚！！”莫如卿被彻底逼急，猩红着眸对他喊道。

    而扶在沙发上的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慕晏辰唇边的冷笑渐次褪去，弥漫上来的是宛若潮水般浓重的哀伤与剧痛。他清楚地知道莫如卿没有说出的那部分内容是什么，他们在一起不仅仅会毁了彼此，甚至连他们存在的整个世界都会毁掉，包括家庭，亲人，朋友……罪恶会折磨着他们的良心，折磨一辈子。

    看到他眼神没再那么笃定锐利，莫如卿眼里泪水更浓，剧烈闪烁，看着他哑声问道：“晏辰，我是你母亲……你难道觉得我会害你？还是你如果从我这里讨不到成全，就打算只要你那份荒诞的‘爱’，连我都不要了？”

    慕晏辰恍惚了一下，抿着的薄唇泛起可怕的苍白。

    他想起了那天在慕家，慕铭升苍老的眉眼中透着柔和，拍着他的手要他别再回美国，他说晏辰，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的？

    一家人。

    尖锐的剧痛袭上心脏，慕晏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一股猩红色的剧痛已经染满了眼眶。

    “我们下次再谈。”他低哑地说了一声，抬手拧开了房门。

    “晏辰！”莫如卿叫住了他，美眸中透着一丝凄冷，开口说道，“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告诉你妈是不会妥协的——因为错的是你们，从头到尾错的都是你们，连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你别逼妈妈，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女人太多了，只是别碰你不该碰的，”莫如卿目光清冷如刀，“我不允许你们再继续这种关系，也不允许慕家发生这种事！”

    她口吻里的威逼，让慕晏辰微微清醒。

    手握紧门把，他冷眸缓缓凝注，一片剧痛，勾起冷笑：“是么？”

    眸光流转，压着胸腔泛起的痛意，英挺不凡的身影优雅的转过去看她，哑声道：“那记得冲我来。”

    “你已经能想到一些‘解决问题’的方式了不是么？可以冲我来，随便那是什么——”他缓声说着，字字滴血般清晰，“只是别碰我心上的那个人……妈，你也千万，别逼我。”

    聪明如莫如卿，不会听不出他藏匿在字里行间，对她尖锐到窒息般的怜爱与保护！

    指甲颤抖着掐入掌心，疼得要撕破血肉，莫如卿唇瓣泛着苍白，刚想张开说些什么的时候慕晏辰已经拧开门缓步走了出去，背影肃杀而挺拔！

    门关上了，莫如卿紧绷的脊梁也骤然放松，挺得太辛苦，她只感觉胸腔里爆开一股无力感，窜向了四肢百骸，手指都微微发抖。

    只是这一切，都太过荒诞。

    她撑着额许久，眸子猩红，摸出了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晏辰，你不要怪我，太狠心。

    ***

    睡梦里有着令人窒息的温暖。

    梦境一片茫茫，像是铺天盖地厚重的大雪将她覆盖，她在大雪中缓慢地行走着，漫无天际，没有尽头，只是紧紧攥着掌心里暖得烫人的手，看他清隽的眉眼在雪中放大，美不胜收。可是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温暖的手掌撤去了，她赶忙抓紧，却握了把虚无的空气。

    心里尖酸地一挣，就这样挣醒了。

    迷蒙昏暗的房间里，空调发出的细微嗡嗡声仍旧在持续，暖意盎然，澜溪察觉到满眸都是湿热的泪水，将睫毛都彻底打湿，黏黏的很难受。

    窝在温暖的床里，她轻轻动了动，骨骼酸痛而寂寥。

    他还没有回来。

    顿了半晌，她单薄柔软的身体支撑着自己从床上起身，能够听到的只是石英钟秒针轻轻走着的声音，寂寞入骨。

    没有穿鞋，也没有去洗漱室洗漱，她光着脚从床上下来，茫茫然地朝着房间门走过去，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微微颤抖着握住了门把，匆忙打开，往外面望——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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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看着你们做（3000＋）

﻿    (猫扑中文 )    ( )    没有穿鞋，也没有去洗漱室洗漱，她光着脚从床上下来，茫茫然地朝着房间门走过去，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微微颤抖着握住了门把，匆忙打开，往外面望——

    空荡荡的走廊，羊毛地毯扑在地上散发出一丝静谧的味道。

    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却被那开门的人儿惊醒了。

    顿了顿，男人挺拔的身影转过来看她，叫了一声：“慕小姐。”

    澜溪怔怔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清透的小脸散发着一丝迷蒙，半晌回神，望向他。

    “你还在。”她哑声说道。

    男人看看她，有些诡异地点头：“是，我还在。”

    “那他怎么不回来？”她继续仰头问道。

    男人用拳心抵唇，面色尴尬地咳了两声，低低道：“慕小姐，你要不要穿好衣服再说话？”

    澜溪顿了顿，泛着一丝苍白的小脸拂去迷茫，看一眼自己的装扮，手抬起揪住了领口，慌忙后退几步“砰！”得一声将门关上了。

    她这是怎么了？

    揪着领口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感觉到凉意沁入脚板，哪怕踩着地毯也隔不断洛杉矶那股彻骨的凉意，她重新慢慢走回去，爬到床上去翻找手机。

    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滑动着，最终停在了慕晏辰的号码上。

    轻轻咬唇，感觉到那一股痛意透过唇瓣朝心脏袭来，她清眸里透出一丝哀伤，知道自己不该打扰，可还是忍不住，纤指轻轻一划——拨了出去。

    慕晏辰深夜里驱车回来，刚下车准备进酒店的时候西装内侧的手机就响起来，手松开车门把手，想关上的时候旁边的人已经帮他关了，慕晏辰深邃的眸抬起，扫他一眼。

    “车开回去，我不需要了。”他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那人棕发碧眼，像是有着混血儿，神情微微紧绷，看他离开赶忙锁车跟上来开口道：“辰，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请你考虑一下，回DiglandYork来，我保证会比你在中国的家族产业好上千百倍，你难道不知道几个月来董事会都在等你，就等你一个人……”

    “我不是很有空。”慕晏辰回他一句，黑眸扫过手机屏幕。

    “那你给个具体时间，具体你可以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以继续等……”

    慕晏辰脚步缓下，微蹙着眉心抬眸凝视他：“先闭嘴——别出声。”

    面前的人终于被震慑住了不再发出声音，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走开两步接起手机，低低道：“澜溪。”

    那低柔的两个字透过电波听在了澜溪的耳朵里，她怔怔的，竟没有发出声音。

    慕晏辰心被微微揪起来，神色紧绷了一些，薄唇贴近听筒低低道：“能听到我说话吗……怎么了？”

    澜溪攥紧了手机，半晌才发出声音：“……快要十点了。”

    那轻柔中透着沙哑的声音激得慕晏辰心里一颤，他抬手看看表果然已经接近十点钟，他已经放她在酒店独自呆了一整天。拳心攥紧，他柔声道：“你现在可以打开窗子，我就在楼下。”

    澜溪颤了一下，水眸忍不住望向了窗帘覆盖的窗户，心脏收紧。

    她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起身，赤脚走到窗户面前把厚重的窗帘拉开，窗子也打开，倏然被涌进来的寒冽空气冻得一个哆嗦，在夜景的寒风里，澜溪探身往下看。

    “看不见，下面好多人。”她秀眉轻轻蹙着，声音有些可怜。

    风吹得发丝胡乱飞舞，冻得手指瞬间冰凉，她却无法在一片晃动的身影里找到他。

    慕晏辰薄唇紧紧抿着，从那一片阴影中缓步走出，仰头看向她所在的位置：“现在呢？”

    澜溪终于能够看到一抹颀长优雅的身影，咬唇，手指扣紧了冰冷的窗子轻轻趴在上面，委屈而满足地“恩”了一声，水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想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把他刻入骨髓一般，连冻得手臂冰凉都毫无察觉。

    “进去一些不许感冒，我马上就到了。”他低柔抚慰。

    “辰……”那人看到他挂断了电话，立马又缠上来劝说。

    “我走不开——”慕晏辰嗓音低哑，黯沉的眸色里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邃与纠缠，在他迎上来之际拍上了他的肩膀，“暂时别跟我说这些。”

    他暂时没有任何的心神和力气，跟他说这些事。

    那人心里百般挣扎，看着他远远走开了，忍不住抬脚就继续跟上去，想着一定要借他在洛杉矶出差的机会将他继续彻底留在这里！他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对DiglandYork那样强大的势力说放就放，而与之相比，那么一个小小的慕家算什么？！

    而他刚刚打的那个简短

    的电话，会不会就是他不肯回来的原因？

    ——十几年的相处里，他从未见过慕晏辰用那样温柔的语调与神情跟人说话！

    可跟着慕晏辰走进酒店半刻都不到，就发现慕晏辰的脚步诡异地在大厅里停了下来，挺拔的身影半侧着，冷眸里带着一丝嗜血的杀气凝视着大厅茶座沙发里的一个身影。

    一动不动。

    慕晏辰从未想着要用“阴魂不散”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生身母亲。

    可是这一刻，他的心里却满是嗜血的阴冷，心凉得厉害。

    ——远处，莫如卿高贵优雅的妆容较白日里愈发柔和，丝毫不张扬，她甚至叫了一杯咖啡在翻着杂志，抬眸间撞上慕晏辰的目光时，她甚至浅笑了一下，抿了一口咖啡又放回去，不再看她。

    这样的神情，宛若只是在这里闲坐一般。

    慕晏辰眸色冷冽如冰，俊脸也紧绷着，抬脚缓步走了过去，站在原地静静地凝视她。

    “回来了？”莫如卿抬眸，美艳的脸带着一丝慈祥的浅笑。

    这样的笑，有些惊心动魄的味道。

    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莫如卿笑容更深，轻柔道：“这个时间回来倒是刚好，她在酒店等你一天，回去刚好陪陪她，她估计也想你想得不行吧？”

    慕晏辰冷峻的脸白了白，几乎被她弄得有些闪神。

    半晌他才终于卸下浑身冷冽肃杀的戒备，俯身撑在她沙发一次，低哑道：“你想做什么？”

    莫如卿冷笑一下，有些嘲讽，手轻轻套住咖啡杯的环。

    “我想做什么？晏辰，我在给你你想要的，你难道看不出来？”说完她眸色潇洒而凉薄，笑意透着幽冷，欺近他的脸，“你可以现在上去——现在就上去陪她，你们以前每个夜晚怎么过的，今晚还怎么过，亲吻，做.爱，互诉衷肠，随便你们——如果你觉得这些都正常，那我就在这里坐一整夜看着你们，你记住，我一直都看着你们呢，你大胆不是吗？那就好好的做完全套，看是不是比你们偷偷摸摸的时候更舒服更快乐？”

    冷笑持续着，幽然中透着凉意，莫如卿歪歪头，笑得慈祥柔和：“你说呢？”

    慕晏辰冷冽的眸死死盯着她，薄唇紧绷成一条线，手指也紧紧陷入沙发里面，上面的青筋暴起，透着他的隐忍。

    亲耳听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说这些，简直是在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尊严，压榨着他的罪恶，拷问着他的良心！！

    猩红的血丝慢慢爬上眸子，慕晏辰强忍半晌之后才开口：“妈……”

    “别叫我妈，”莫如卿冷笑着打断他，姿态更加凄美妩媚“按辈分连她也是我女儿的，都是我的孩子，连别人夸起的时候都会说，慕太太，你真有一双好儿女……”

    “呵，我也觉得，我真是有一双好儿女……”莫如卿冷笑着的脸上浮起一层闪烁着冷光的泪水，“尤其是今天，你跟我冠冕堂皇说着你爱她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什么道德纲常在你这里到底有几斤重……晏辰，不如你今天就亲手让我看看？看看在你们这里，是不是礼义廉耻都不必懂？”

    慕晏辰闭眸，俊脸苍白，心被剜割着，被逼到了绝境。

    他向来都知道自己的狠绝，从十七岁时完成第一场收购案眼睁睁看着对方倾家荡产血本无归时他就知道自己有多狠，只是那种狠里，原来不过是淌着他亲生母亲的血，从来都不是毫无出处。

    他也从来都知道她的聪明，可他不知道的，是她说话的手段，像刀，听着那么清浅无力，却招招致命，朝着人最脆弱的地方捅下去，一瞬间就痛不可遏。

    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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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澜溪对不起（3000＋）

﻿    (猫扑中文 )    ( )    睁开深邃的眸，冰冷刺骨，里面蕴含着一丝窒息般的绝望与挣扎。

    薄唇闪过一丝苍白，慕晏辰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渐渐消褪下去，缓缓抽回手，低哑地说了一句：“……早点回去休息。”

    说完他起身，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在沙发上继续着的莫如卿。

    她眼眶泛红，水汽氤氲，继续优雅而安静地执起咖啡杯轻轻啜饮，不急不缓。可就是这样的不急不缓，在慕晏辰看来，就是最深折磨。

    ——犹如一束凉薄的目光打在身后，刺着心脏，时时刻刻盯着他所作所为的折磨。

    心里尖锐地一痛，慕晏辰紧紧抿唇，风云剧烈翻涌的冷眸散发出一丝尖锐的寒光，无情地转身往里走，大步流星。

    他不想再回头，不想再听着那痛声的控诉，看着那张心酸责备的脸！……因为再看下去，他就会连走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电梯门打开，他径自走了进去。

    莫如卿清眸扫向那个地方，心里的气焰压下来，眼眶却更加湿润，酸涩中透着阴狠的冰冷，她扬头叫了服务员过来，神色沉静如水地给他交代起事情来。

    ***

    房卡刷开门的声音响起时，澜溪一个激灵，忍不住从洗漱间里面跑出来迎接他。

    房门打开，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深眸抬起，目光落在她脸上。

    “……”澜溪刚刚想张口说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她水眸闪过一丝灼灼的光，像是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他的气场向来没有这样暗黑可怕过。

    “哥你回来了……”她踩着棉拖鞋，眸光晶亮，乖巧地上去把他的钥匙和手提包拿过来，跑去储物柜上面放好。

    慕晏辰眸色深邃得宛若潭水，幽然而肃杀，看她穿着自己衬衫的妖娆模样，简简单单的一件衣服都彰显着他们超乎正常的亲密。她的颈子里，还有他留下的，若隐若现的神色吻痕。

    这一切，早就已经遮掩不住。

    他脑海里窜过刚刚莫如卿的话——你大胆不是吗？那就好好的做完全套，看是不是比你们偷偷摸摸的时候更舒服更快乐？

    “饿了吗？”他突然开口问道。

    澜溪正在踮脚给他挂西装，听到声音一怔，老实地点点头：“恩，有一点。”

    慕晏辰深邃的眸一直盯着她，半晌之后垂下，修长的手指将领带解开，动作有些冷，低低道：“我也是……”

    澜溪错愕，呆了呆才柔声说道：“那我们一起下去吃饭……”

    可她并没有料到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感觉一道阴影铺天盖地地覆盖了她，她惊得踉跄着后退一步，腰却倏然被一个健硕的臂膀揽回，收紧，接着在她一声错愕的尖叫里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头顶上欧式贵族风格的吊灯散发着精致妖娆的气息，在微微黯沉柔和的灯光下，慕晏辰俊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怕，他静静看着她哑声道：“先来给我解解饿吧……”

    说完就抱着她朝着卧室里面走去，不顾她脸上震惊又不可思议的表情将她抛到床上！

    澜溪的身体摔在上面一阵头晕眼花，黑亮的发丝在床单上妖娆地铺散开来，她有些惊慌地起来撑住身体，下意识地察觉了慕晏辰轻微的粗暴，所以在慕晏辰俯身下来吻上她的唇时她惊颤了一下，甚至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他，却没想到第一个吻如此轻柔。

    却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轻柔。

    慕晏辰双臂撑开在她两侧，掌住她的后颈，辗转着换一个角度亲吻，她微微有些惊慌失措，想退开一点好好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慕晏辰却冷眉一拧，扣她更紧，不许她动弹。

    轻柔浅啄的吻，渐次变得火热激情，深入而火爆。

    澜溪手揪着他的衬衫，完全推不开他渐次逼近的健硕身躯，只能任由他抬高自己的下巴吻得更深，舌根被他吮得一阵阵酥麻发痛，她的灵魂都快被他吸走，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战栗。

    薄薄的泪水沁出来，在睫毛上幻化成一层湿热的水雾。

    慕晏辰扯开她穿着的衬衫，力道太大而导致纽扣绷开，弹跳着落在地板的毛毯里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澜溪却生生感觉到了被勒紧的疼，舌尖缩了一下被他重新攫获了更重地吸.吮，他微凉的手指探下去，抓住了她的丰盈。

    澜溪一阵强烈的战栗！！

    “哥……”她呜咽着模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剩下的声音被他吞噬掉，扯掉她背后松软厚实的靠枕，搂着她深深地陷入床中央，她的发丝铺散开来，妖娆动人。慕晏辰一阵阵迷失在她惊心动魄的美丽中，突然间咬了她的舌不松，凶狠的力道让她微微出血，腥甜的味道缓缓弥漫开来，他却只将她控制在身下看她因为疼痛而一阵阵的发抖，美不胜收。

    他一句话都不说，冷眸抬起近距离地看她一眼，再继续近乎粗暴地攻城掠地。

    剥除了衬衫之后她只着内.衣裤，慕晏辰将她的双腕抓起来按在头顶，大掌顺着她的曲线而下，在每一个触碰到的地方兴风作浪，大力地揉.捏，看她因为吃不住这样粗暴的力道而挺腰迎合，用可怜的肢体语言求着他能慢一点轻一点。慕晏辰胸腔里窜过一丝激痛带来的冷冽，俊脸苍白而阴鸷，扯掉她的底.裤，直接凶狠地刺入到了她的最深处！

    澜溪激颤一下，唇被堵得发不出声音，眼角一滴泪滑落了下来。

    痛……

    痛得她连微弱的呼吸都瞬间消失了，浑身紧绷着簌簌地颤，感觉痛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而与此同时，她的紧涩密实也攥痛了他。

    慕晏辰一震，健硕的身躯绷住，几乎瞬间就要爆发出来。

    他松开她的唇瓣缓了一下，抬眸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微微泛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这一瞬，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汩汩地流着血，让他彻底清醒。

    震惊与剧痛，如海啸的浪潮一般朝他奔涌过来，铺天盖地地将他彻底覆盖。

    ——他到底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心里太闷了，太痛了，压抑得好像就快要爆开，可他死都寻不到出口。他看到她的双眼，明亮单纯，一眼见底。他那样疯狂地嫉妒着她的年轻与不谙世事，是不是如果什么都不懂，就会好受一点？

    而此刻，他眼睁睁看着她哭，看着她疼得泪流满面，心都像是在被利器一刀一刀割着。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是他亲手烙上去的，是他把她生生变成了这幅样子。

    大掌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湿透的一片让他心疼得指腹微微颤抖。

    松开她被钳制着的双腕，俯身下去轻轻环抱住她，薄唇覆在她耳边，轻柔地哑声问道：“澜溪，你快乐吗？”

    ——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一切，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水眸一片酸涩的湿热，澜溪被抓得酸痛的手腕摊在身侧一动都无法动弹，抬眸，在一片水雾朦胧中看到他苍白中透出剧痛的俊脸，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委屈，疼痛，可知道他一定也不好受。

    柔软的双臂伸出去，手指有些颤抖地捧上他的脸，抬起头轻轻吻上去，刚刚被咬破的地方被激得更疼，她忍着，用轻柔的舌抚慰着他。

    慕晏辰挺拔健硕的身躯颤抖起来。

    体内那一股巨大的炙热撑开得难受，疼得厉害，她只能轻轻紧缩着身体来缓和，尽量感受到他的疼爱而不是粗暴。一连串的动作，让慕晏辰压抑得快要崩断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胸腔里顿时弥漫开一种强烈的酸涩，眸间一片湿润，愧疚感铺天盖地而来。

    闭眸，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拥住她，轻柔地回吻。

    “澜溪，对不起……”他颤声说着，与她缠绵，像是要缠绵到彼此的灵魂深处去。

    对不起，弄疼了你。

    ……也对不起，让你被迫跟我一起处在地狱里，面对这样的境地。

    滚烫的热杵还在她身体里停留着，慕晏辰轻轻地抚弄过刚刚弄痛她的地方，连绵的吻落在她的侧脸，颈上，耳后，缓解着刚刚带给她的疼痛。

    手掌下移，扣紧她纤细的腰，轻轻退出一些再深深地缓慢贯穿进去……

    澜溪在他唇间忍不住溢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呻.吟。

    慕晏辰轻轻抱住她，感受到她缠紧了自己，那致命的舒服窜过了他的脊椎直抵大脑，他俯首吻她的唇，战栗着，动作愈发轻缓温柔，让她在最深度的厮磨中积累着快慰，一点点变得强烈，火热，用极端温柔的方式将她逼入情.欲的巅峰中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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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逼迫到极致（3000＋）

﻿    (猫扑中文 )    ( )    翻涌的***燃烧着理智，慕晏辰大脑一片空白，攥紧了她冲刺，感觉到她越来越紧缩，缠紧了他再次战栗，他俯首深吻她，将她破碎的呻.吟与哭叫吞噬在唇齿间。

    灭顶般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开来，慕晏辰闷哼一声攥紧她，酣畅淋漓地彻底释放。

    做完之后浑身的汗水打湿了床单，粘稠滚烫，连微凉的空气都炙热得持续升温，慕晏辰大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脸，指腹拨开她侧脸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温柔俯首，吻她的唇。

    澜溪从***的巅峰回到现实，连手指都是颤的，极度的疲惫缓缓袭来，她的舌骤然被他碰到，她一颤，顿时疼得瑟缩了一下。

    ——被他咬痛的地方，此刻被水一刺便再度疼了起来。

    慕晏辰轻轻阻止了她的抵抗，吮着她的舌疼爱了片刻才松开，转向她的嘴角轻柔缠绵。

    “哥，你怎么了……”长长的睫毛睁开，澜溪在他的臂弯里轻轻磨蹭了两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抬眸用绵软沙哑的声调问道。

    从一进来开始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现在才敢问出口。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顿了顿没有说话，俯首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轻吻了两下，感觉到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低吟，他控制住她，吻意更浓。

    “想吃什么等会告诉我，我直接叫餐上来，不要再下去了，知道么？”他在她耳边低低道。

    一想到此刻依旧端坐在下面的莫如卿，他胸腔里就充斥着满满的冰冷。

    澜溪恍惚，没能反应过来，直到他带着一丝冷冷的威胁含住她的耳垂咬了一下，她才猛地一个轻颤瑟缩起肩膀，带着一丝委屈乖乖回应：“知道了。”

    又紧紧抱着她抱了一会，慕晏辰延续着跟她的温存，轻轻贴着她的脸感受着她娇小的轮廓，她在身下乖巧柔顺，沙哑绵软的嗓音跟他轻声说着话，慕晏辰胸腔里慢慢地涌出更加蚀骨缠绵的疼惜来，就像爱上她的每一个瞬间里他都想要的那样，拥她在怀里，倾尽一切，给她所要，看她安好。

    他沉溺在这样的温暖里，想要溺死在里面，不再醒来。

    半晌之后温存够久，澜溪累得眼睛都微微睁不开，不甚想动，慕晏辰便将酒店的餐点单拿给她看，自己去浴室洗澡。

    “英文看不懂的查一下词典，等我出来帮你点单。”他低低道。

    澜溪拱在松软厚实的保证和被子之间，小脸微红，捏着酒店的单子嗫嚅道：“我懂。”

    她口吻里有着那么一丝不服气。

    慕晏辰深邃的眸抬起，凝视着她欢爱过后疲惫至极中透着暧昧潮红的脸，忍不住俯首下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狠狠堵着她的唇吮了一通她微微刺痛的舌，这才餍足地离开。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也刚停。

    慕晏辰伸手刚刚拿过浴巾，听到那声音冷眸缓缓凝起，薄唇紧绷着，凝聚在发丝上的水珠一滴滴缓慢掉落下来。

    ——这个时间，谁还会上来敲门？

    卧室里窝在床上的澜溪也怔了怔，疑惑顿生，等到门铃响第二次的时候她才放下单子裹了浴袍下去，在第三次门铃响起之前打开了门。

    门外，外籍侍者推着餐车，礼貌优雅地站在外面。

    “小姐你好，这是你们点的餐，希望你们能够用餐愉快，在这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服务生将餐车推进来，挂着礼貌的笑容用英文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点过……”

    澜溪怔怔的，下意识地以为是他送错，她不记得自己点过餐，难道是刚刚慕晏辰上来之前就点好了的？

    她刚想开口，浴室的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挺拔性感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深眸如黑曜石般闪耀着灼灼的光芒，棱角分明，泛着冷意，额前的碎发上残留着水滴，这样英挺不凡的东方男子突兀地出现，让服务生都愕然地看着失了神，半晌之后回神过来恭敬地将刚刚的句子重复了一次，并肯定这是他们点的餐。

    慕晏辰薄唇淡淡地抿成一条线，过去将餐车上面一张卡片打开来看。

    简单的英文祝福语，只是那笔迹的弧度让他看得胆战心惊。

    “哦，对了先生，”服务生骤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餐车下面拿出什么东西递给慕晏辰，礼貌地轻声说道，“这是为你们点餐的那位女士要我交给你的，她说让你们开心一些，只是不要开心过头，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醇正好听的英文声里，服务生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枚尚未开封的避.孕套！！

    中间隔着慕晏辰，澜溪站在原地，根本看不清楚服务生手里拿的是什么，她

    清透的小脸上泛着迷茫，不明白为什么慕晏辰挺拔的身躯骤然变得僵硬起来。

    冷冽如冰的气息，从眉梢开始凝结，一直迅速地窜满了整张俊脸，慕晏辰难以形容此刻心脏被狠狠刺痛的感觉，窒息到连吐息都变得困难。

    他拿过那一枚精致包装的避.孕套看了一眼，接着面无表情地丢到了餐车上正冒着热气的汤里，转身欲走。

    服务生急急喊道：“先生，您的晚餐……”

    一道猩红的眸光在深眸里闪过，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紧，转身，手抓过餐车下面的桌布，一记凶狠的力道朝着空中掀翻开来！

    服务生吓得惊退两步，只听得见餐盘碗碟“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的声音，连后面的澜溪都被这样的情景惊得颤了一下，感觉到那碗沸腾的汤倏然溅开在空中，一星半点还烫到了她的身上。

    “Oh,no,Sir……”服务生脸都青了，想争辩又惧怕着慕晏辰此刻地狱罗刹般的神情，两手张开，半俯身，收拾也不是，不收拾也不是。

    沸腾的汤汁淋在他手上，那一瞬间皮肤灼烧起来，甚至能听到声音。

    慕晏辰眸色冷冽如冰，扯过餐车上的餐巾将手上汤汁擦拭干净，低哑寒冽的嗓音用英文道：“麻烦你回去告诉她……感谢她无微不至的关心……我记住了。”

    那寒冽的口吻，一个词一个词都咬得格外清晰。

    冷冷地将餐巾丢开，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天寒地冻，寒声吐字：“出去。”

    说罢他就转身，挺拔的阴影覆盖着昏暗里那个纤细的，此刻被吓得脸色有些苍白的人儿，过去几步将她拦腰抱起，任由她惊慌地缠上自己的脖子，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去。

    门口的声音渐次减弱，心里的震惊却无法消除。

    头顶一片炫目璀璨的亮光，澜溪颤声叫道：“哥……”

    慕晏辰却没有打算开口说话，冷冷抿着唇将她放在床上，眸子深深地凝视住她，在她惊愕不解的眼神里压下来，吻住她的唇，辗转着深入到里面，将她上身压下，手撕扯起她刚刚穿好的浴袍。

    又一场激情的风暴，快要席卷了她。

    澜溪惊慌无助地抓住他的手，却奈何阻止不了他半分，她的丰盈被攫获住，仰头被迫承受着他的深吻，毫无温度。他刚刚沐浴过，额前滴水的发梢是冰冷的，紧绷的肌肉散发着勃发的力量，让她隐隐害怕。

    “哥你到底怎么了？！！”在他的手指埋入她体内的瞬间，澜溪忍不住仰头，带着哭腔喊了一句。

    慕晏辰的动作终于缓缓僵住。

    “刚刚没有尽兴，我们再来一次……”他冷淡说着，眸子里没有温度。

    澜溪强忍着眼角酸涩的泪水，在他再次开始动作之前猛然抓住了他撑在一侧的手，眸子里闪烁着心疼的光，颤声道：“你等一等！哥，你被烫伤了！！”

    空气里散发着紧绷压抑的气息，慕晏辰此刻才抬起冷眸看向她，也终于感觉到刚刚被沸腾的汤水烫上去的部分，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澜溪见他终于安静了，噙着泪起身，微微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柔弱可怜。她轻轻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下，哑声哽咽道：“我去给你拿药。”

    她下床，从他手指间挣脱出来的时候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跑去行李箱里面把提前准备好的药箱拿出，里面的药是她亲自备的，有烫伤的药膏。

    背对着她，慕晏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满满的都是清明。

    哪怕世人再如何逼他，笑他，气他，厌他……他何以拿她撒气？何以用她的温暖来给自己止疼？

    慕晏辰，你怎么能，连这些事都受不住？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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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永远在一起（3000＋）

﻿    (猫扑中文 )    ( )    药箱被翻得凌乱，澜溪手指微微发颤，拿了半天拿错药膏，又重新去翻。头顶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那挺拔的身姿已经缓慢来到了她身后。

    慕晏辰眸子里沉淀着整个凝重深夜的辉光，顿了一下然后俯身，将蹲在地上的人儿轻轻的，却是不可抗拒地收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按向自己的颈窝。

    澜溪怔怔的，水眸却一片柔软，没有挣扎。

    “我吓着你了吗？”他淡淡问道。嗓音低沉中透着一丝性感，微微沙哑。

    澜溪一僵，摇摇头。

    慕晏辰俊逸的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浅笑，温暖却无力，揉着她的发丝轻轻吻着，轻不可闻地说一句：“澜溪，我爱你。”

    这句话，他记得他说过。

    可是这一刻却觉得，怎么说都说不够。不够深刻到烙印在彼此的心里，擦抹不去。

    “我爱你……”他俯首下去，嗓音更低地呢喃。

    澜溪似乎能够感受到他的挣扎，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挣扎，她眼眶微微湿润，轻轻转身攀住他，轻柔反拥，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最温柔的安慰和回应。

    想起了他的伤，她没有抱太久，退身忍住眸间的水雾，轻轻拉过他刚刚被烫伤的左手——温馨黯沉的灯光洒下，那上面一片可怕的红肿。澜溪的指腹轻轻擦过上面，心里微疼，拧开小瓶的喷雾来往上喷。

    喷雾用来止痛，否则烫伤后几个小时，皮肤都会火辣辣的，像火烧一般。

    而药膏则是用来修复，他手上被轻微烫起的水泡，才会很快消褪下去。

    静静看着她帮自己处理伤口，感受着疼痛一点点在她指腹的揉捏下变得微小，可以忽略不计，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猩红。有那么一瞬他被她这样微微烫手的温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明明是想要的，可极端的想要背后，却隐藏着一种怕。

    怕这些都是虚空而不真实的，当他伸手抓的时候，会抓不住。

    他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揉进骨血，和她永生永世都交融在一起。长臂伸出，紧紧地揽住了她，贴着她的发丝，不知要抱多紧才够。

    “明天在我回来前收拾好行李，”他突然开口，嗓音带着些淡淡的笃定与沙哑，“我们坐晚上的航班回去。”

    这样的决定，突如其来。

    澜溪手颤了一下，水眸里盛满了不可思议。

    可她抬眸的时候，却看到了他深邃眸子里沉淀着的冷静与柔和，像是经过认真思考后才下的决定。她知道他们在洛杉矶原定的行程并没有完成，太多太多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都没有抵达，可是下意识的，澜溪心下安稳。

    看他这个样子，总比看他自我挣扎，痛苦却不能言的样子来得好过。

    顿了顿，放下药膏，澜溪半犹豫着轻轻起身圈住他的脖子，收紧，水眸近距离地看着他，与他呼吸相闻。

    “好，”她轻声答应，水眸里透着柔和，“哥，你说什么都好，我什么都听。只是不要再像刚刚那样，不要再生气，好不好？”

    那样的慕晏辰，让她看着心疼，想要靠近，却会被他的冰冷深深刺痛。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她，恍惚一下，俯首轻轻吻上她的唇。

    澜溪怔了一下，接着水眸闭上，柔软迎合。

    一股热流在胸腔里溢出，爆开，缓缓流淌。慕晏辰眼眸微微变得湿热，将蹲在地上的她抱起，就着亲吻的姿势朝着大床走去，放下她，整个人也跟着缠了上去。

    怀里的人儿那么暖，他心下，却冷若寒冰。

    因为已经被逼迫到了极致，他就开始知道，他无法再等，无法再用这样避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既然躲不开，避不掉，那就索性不躲，不避。

    他清楚地知道大洋的另一端会有怎样滔天翻涌的巨浪在等着他，更清楚地知道那会是怎样一副毁天灭地的景象，可是他已经无法再顾忌。

    那一场等待许久的暴风雨。

    该来的，都来吧。

    闭眸，慕晏辰紧紧抱住了怀里温暖入骨的人儿，深深吻她，带着一丝鱼死网破的绝然沉沦进她暖心的温柔里。

    澜溪，我爱你。

    所以过了今天，我会情愿背负着全世界的骂声，侮辱，告诉全世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冬雨，在最后一天停留着的洛杉矶，再次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尽管已经足够镇定，可却还是微微有些走神。

    偌大的落地窗被冬雨淋得斑驳一片，整座城市似乎都笼罩在阴霾之下。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外

    面，在对面的人轻咳一声尴尬地叫他的名字时，缓缓回神。

    许是他的眸光太过冰冷无情，对方看着，竟生生打了一个战栗。

    “慕先生，我们公司内部讨论了一下，最终决定再将合作案利润点让出三个百分点给您，请问慕先生，这样的结果您是否满意，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对方脸色微微紧绷，似乎是暗暗咬着牙用英文说出的这番话，眸子里带着一丝期盼，将合作案策划书缓缓推了过去。

    慕晏辰修长的手指撑着太阳穴，眸色淡淡，他的目光扫过了合作案末尾那个被划掉的数字，赫然发现合作案修改后慕氏的利润百分点，竟比他的预计还多了一成。

    淡淡抬眸，他再次凝视著了对面正襟危坐的外商。

    对方的神情愈发诚恳坚定了一些。

    想来，必定是他刚刚走神时候的神情太冷，误让对方以为他对洽谈的最终结果不满意，那样可怕而冷静的气场让对方慌了神，咬着牙亮出了自己的最后底线。

    垂眸，慕晏辰知道今天的洽谈已经结束了，他的工作也已经可以完全收尾。

    修长的手指移下，随意交叠的双腿放下来，他优雅淡然地伸手过去：“合作愉快。”

    对方一怔，接着很快反应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远在大洋彼岸的慕氏企业，在重新整顿半年后卖出了海外市场开拓与合作的第一步，这样迅速的崛起让人微微吃惊，而更令外商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代理董事竟然是这样年轻沉稳的男人，这让他们对此次合作案的结果更抱了几分稳赚的胜算。

    起身，还没有走出会议大厅，就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Richel先生，我们的供货专属通道在运送中出现了问题，天气原因造成泥石流，不但货物亏损严重，运送人员到现在都被掩埋着没有解救出来！！”

    这个消息，宛若晴空霹雳，炸响在整个会议大厅的上空！

    “怎么会出问题？”外商合作案总负责任Richel当即脸色发白，蹙眉问道，“我们总共有多少人在里面？是哪一段的路况出了问题？！”

    还没有说完，一只手就已经拍上了他的肩膀。

    慕晏辰眸色冷然，开口道：“先赶过去，这些问题路上再问。警方和急救队那边确认已经通知，再通知你们仓管部门供货断裂，让你们整个供货链根据这个情况增补货源并跟客户第一时间解释。”

    “走吧。”拍拍他的肩膀，慕晏辰低沉地说了一声，先一步抬脚走出了大厅。

    Richel还沉浸在这样的震惊里无法回神，见慕晏辰已经走了出去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勘探现场，胸腔里顿时涌出一股钦佩与庆幸，丢下一句“照他说的做！”，抬脚快步跟上。

    他无法理解，已经在洛杉矶打拼整整十几年的慕晏辰，早已对各种紧急状况有了超乎常人的冷静与判断力，而此刻他最担心的事情，却并不是那一场从天而降的天灾。

    坐进车里，慕晏辰抬手看了看时间。

    这样的天气，机场的航班不知道能否起飞，而等到他从事故现场赶回来，也不知道会是几点，他蹙眉，在车上一片混乱的氛围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而奇怪的是，她的号码，竟然在通话中。

    慕晏辰的眉冷冷地跳了跳！

    在偌大的洛杉矶，她并没有半个熟知的人，除了他，谁还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而她又会毫无顾忌地接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里浮现，慕晏辰的一张俊脸，迅速变得苍白起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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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我想要等他（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里浮现，慕晏辰的一张俊脸，迅速变得苍白起来。

    ***

    顺着那道短短的走廊过去，冰凉的小手覆上门把，轻轻打开的那个瞬间，澜溪简直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胸腔里的心弦紧绷着，快要绷断了。

    门轻轻打开，外面的两个私人保镖依旧尽职尽责地守在外面。

    而另外一个身影，在此刻的澜溪看来，就像是凶神恶煞，魔鬼一般，灭顶而来。

    她小脸毫无血色，水眸定定看着她。

    “莫姨。”半晌，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轻声叫了一句。

    莫如卿妆容优雅精致，浅浅笑着欲推门进去：“怎么，这是你房间？呵呵，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人站在门口还以为找错了，澜溪，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们该走了。”

    这连环的几句，让澜溪听得脑子嗡嗡作响，她几乎反应不过来，她在说什么。

    两个保镖却甚是尽责，蹙眉，轻轻拦住她：“这位女士——”

    莫如卿脚步一滞，眸光平静地望向他。

    男人眸色淡然，轻声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慕先生曾经嘱咐过没有他的允许，陌生人一律不准进入这个房间，不管是谁。所以还请您出去，不要让我们为难。”

    莫如卿的眉，倏然跳了跳。

    她温柔浅笑一下，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并没有打算跟保镖争执，凝视着澜溪轻声道：“我也是接了电话紧急赶过来的，听说你在这边水土不服身体不是很好，连夜赶来把你接回去。你行李应该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待会就走。”

    看看时间，莫如卿道：“现在天气原因很多航班都停了没起飞，有一趟是在一个半小时后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澜溪你快点，别让莫姨等太久。”

    澜溪的脸上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水眸里透出的意味，很明显地叫做震惊，与戒备。

    唇瓣苍白，她的手轻轻垂在身侧，不由自主地攥紧，轻声开口道：“……我东西收拾好了，可是我不是在等你，我在等哥哥回来跟他一起走。”

    她并没有记得慕晏辰说过会让莫如卿过来接她。

    莫如卿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

    “一起？”她错愕地笑笑，柔声道，“澜溪你别闹了，晏辰他工作很忙，不可能现在跟你一起走，你明知道在这里呆着是打扰他却还跟着一起来，我就不计较了，机票都已经买好是他昨天拿给我的，你还不走？”

    “澜溪，你在家里任性也就算了，”莫如卿的笑容里有一丝凉薄，“晏辰又不欠你，你犯的着这么黏他，离开他难道就不行？”

    澜溪的脸，霎时白了白，水眸也有一丝颤抖。

    这一刻她脑子是彻底乱的，心脏闷闷的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任性，过分，可是她昨天就是没有听错，他是说他们要一起回国的。

    接到莫如卿电话的时候她还在惊讶，开门的时候，她就更加不懂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犯的着这么黏他，离开他难道就不行？

    小脸垂下，她掐紧自己的掌心，感觉脸上的温度一阵烫一阵凉，哑声道：“你等一下……我想打电话给他……。”

    她不信自己听到的，她只信他。

    莫如卿笑容依旧，裹了裹披肩往里走：“也行，你打电话，我在这里坐坐等你。”

    说完她的脚步又要迈进去。

    一只手臂又倏然拦在她面前，面容冷峻平静的男子挡住她，重复道：“这位女士，我说过陌生人请不要进入这个房间，这是慕先生的交代。”

    莫如卿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澜溪手也一抖，抬眸望她。

    浅笑，她雍容优雅地看向这个男人：“慕先生。你说晏辰吗？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们慕先生什么人？”

    男人微微蹙眉。

    “我是她母亲，”她笑容愈发柔和妩媚，“而你们守着的这位慕小姐，是我女儿。我想问问什么叫陌生人？他们兄妹俩的事，我这个当妈的不能插手，是吗？”

    男人眸子里溢满震惊，蹙眉更紧。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莫如卿失笑，眸色渐冷，“他们都姓慕，是亲兄妹，有什么不可能？”

    一句话，让澜溪正按着号码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脸色煞白，心里像针扎一样地疼。

    男人的眸色震惊到诡异，不可思议道：“亲兄妹……那慕先生怎么也住……”

    ——也住在这里。

    “够了！”微微颤抖的一声轻喊，从房间里发出。

    澜溪眼眶迅速变红，心里疼得厉害，几乎难以承受这样的逼问和质疑的目光，一股强烈的酸涩窜上鼻端，她握紧了手机，忍着心里的惊颤，艰难道：“……我跟你走。”

    简单的几个字，说得她心里一阵绞痛。

    “我跟你走……可是你给我半个小时，我想等他。”绵软的嗓音里，透出一丝坚定的乞求。

    她还是想等他。哪怕他一整天都不来，她还是想要等他。

    可是再待下去，她就不知道莫如卿还会再问出些什么来，她曾经以为自己足够勇敢，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她明明知道莫如卿尚且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可是那轻柔的浅笑里仿佛带着刺，刺得她心里疼得厉害，刺得她脸上火辣辣的不知该怎么遮掩！

    咬唇，紧紧咬着快要渗出血来，澜溪退后一步轻轻关上门，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澜溪，我爱你。

    她突然就想起他说过的话来。

    可是此刻当着他母亲的面，当着这个自己也理所应当叫她一声母亲的女人面前，她太难堪，难堪到想退后，想转身，想把自己埋起来不被她看见。

    水雾一点点爬上眼眶，越来越烫，痛得刺眼。。

    慕晏辰，我也爱你。

    澜溪颓然地蹲在地上，许久。

    她掏出被自己冷汗浸湿的手机，带着漫无天际的无助翻找到那个名字拨出去，按在耳边，眸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耀着光，她期盼着能听到他的声音，像昨天一样，坚定地说，我们一起回去。

    可是没有。

    电话甚至连响都没有响，那一串英文传入耳中，她无法反应过来，半晌等心里的荒凉与疼痛呼啸过去，她才能够听清，能够理解——电话不在服务区。

    淅沥的冬雨缠绵地下着，比那天夜里的雨稍大一些，淋在身上应该会冷得刺骨。

    澜溪走过去，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慕晏辰的每一件衣服都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衬衫的棱角都格外平展，是她用一上午的时间一点点烘干熨平的。

    她的手摸上去，紧紧抓住，就像是抓住了他一般。

    ***

    郊区边界的雨下得有些瓢泼，打开车门时有黑色的大伞在外面迎接。

    “你有急事？”Richel下车时蹙眉看他，“我看你一直在拨打电话，这个地区是没有信号的，或者我找人开车带你到上面一些可能会有信号，只是这种天气，那样太危险……”

    慕晏辰紧紧攥着手机，眸色冰冷，半晌之后将手机丢在车里，肃然下车。

    噼里啪啦的大雨，瞬间砸落了他满身。

    “不用了。”他哑声低低说道。因为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泥石流堆里，那些从泥水和石头中露出的四肢，在大雨里毫无生气，刺得他眼膜发疼。

    人命就在不远处，他分不开心神，哪怕再挂心，此刻都是救人要紧。

    澜溪，等等我。

    “急救队还有多久到？”他推开那把要遮挡在自己头上的大伞，冷声问道。

    “已经呼叫过了，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难道这里还有活人？”他嗓音愈发寒冽逼人。

    “可是，可我们……”

    冰冻的大雨淋得他全身湿透，慕晏辰将外套扯下来，冷冷看他们一眼：“伞丢掉，先救人。另外找人在这里看着，山顶如果还有动静马上提醒，不能再埋一批人进去。”

    Richel立马安排下去，和他一起到了泥石流堆里去救人。

    肮脏的沙石，淤泥，伴随着被滚落的巨石砸到的猩红鲜血，触目惊心地展露在了他们面前。从头到尾，慕晏辰的侧脸都是一片肃杀的冷峻，被冰冷的雨水淋得骨头都僵硬，连Richel都有些受不了，可是不敢停。

    “这里……”慕晏辰骤然哑声吐出两个字，清晰看到泥水里被压住的某根手指艰难地动了一下，眸色迅窜上一丝猩红，“这个人还活着！”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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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比可耻更甚（4000＋）

﻿    (猫扑中文 )    ( )    整个被淹没的路段四周，因为这一声暗哑低沉的低呼，变得沸腾起来！

    巨大的石块骇人地压着那只微弱动弹的满是污泥和血迹的手，看得人心里一阵尖酸的痛，围在旁边的人也迅速赶过来，以手力扳开巨石要将那个垂死挣扎的人解救出来。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生命与死神的拼死挣扎间过得惊心动魄！

    三名运货员，一死两伤。

    在急救队呼啸而来的声音中，巨大的悲喜惊骇笼罩着这一片令人窒息的区域，将最后一个人从污泥里拖出来的时候，慕晏辰清晰听到骨骼被彻底冻僵的咯吱声，雨水冲刷过后的俊脸煞白，险些使不上力，旁边的Richel已经冻得脸色发僵，蹙眉看着慕晏辰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停下一会，否则深冬这种寒冷温度的冻雨，会将寒气彻底冻入骨髓里，人的身体极限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呼啸而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得格外清晰。

    橙黄色警服的急救队员在身边跑过，噼里啪啦的雨下得更加凶猛狂妄，慕晏辰猩红的眸子扫了一眼地面上那具不幸丧生的尸体，在漫天混乱喧嚣的背景里，转身往外走。

    雨水冲刷净了他身上的淤泥，只剩下刀削般英挺的俊脸，散发着铺天盖地的肃杀气息！

    Richel一边在大雨中大喊着跟急救队员解释情况，一边朝着这边看，惊慌中阻断谈话朝着这边跑来：“辰！你要走了是不是？这里交给我就好了，这种事本来不该让你跟着解决，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钥匙。”慕晏辰眸色冷峻，俯身打开车门，朝他伸出手。

    Richel反应过来，将钥匙掏出递给他。

    “借你的车用一下。”他冷声说道，收紧钥匙钻进车里。

    他已经让她等得够久了。必须马上赶回去。

    已经被冻得骨节泛白的五指舒展了一下，发出可怕的咔嚓声响，他手背上青筋暴起，攥紧方向盘发动车子，朝着山区下去的路近乎疯狂地驶去。后视镜里Richel还在担忧地朝他喊着什么，他却一句都没有听见。

    黯沉的天色，伴随着即将来临的黑暗，沉沉地压了下来。

    慕晏辰摸到了刚刚丢在车上的手机，打开，紧踩着油门朝着前面行驶，在终于开始有微弱信号的地方开始拨打她的电话，而长长的静默之后听到的，竟然是那一句迟缓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提示。

    慕晏辰脸色冷得发青，心里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换了号码拨打出去。

    长长的嘟声之后，电话接通。

    “她人呢？”他冷声问道，冰冷的水滴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掉。

    “慕先生……慕小姐已经跟着您的母亲一道回国了。”男人犹豫了一下，恭敬答道。

    一记尖锐的刺痛划破心脏，慕晏辰紧盯着前面的路，唇角放肆地冷笑了一声！

    心脏像是瞬间就被人挖空了，虚妄地疼。

    “我跟你们说过什么？保护她，谁都不可以把她带走……我要你们来做什么？”他攥紧的手背上，一道刚刚被巨石划破的伤口在回暖下淌出血来，猩红可怕地爬满了手背。

    男人语塞！

    脸色极端尴尬，他愧疚地解释：“抱歉慕先生，可是是慕小姐主动要跟夫人走的，况且那是您的母亲……”

    “砰！”的一声巨响，电话信号急促地“嘟嘟嘟……”切断了。

    手机以狠戾的力道被猛然砸在了车里！瞬间碎裂开来，外壳都迸溅出碎屑来，肃杀得可怕……

    一丝冷冽如冰的笑在唇边绽开，他靠在座椅上，能够想象到莫如卿都会对澜溪说些什么。他明明知道的，那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该把她想的那么坏，不该敌对，不该把她看成洪水猛兽一般可怕厌恶的模样。

    可只不过，只不过她想碰的，是他心头所爱。

    所以不行。

    不要说是亲生母亲……任何人，都不行。

    冬雨彻骨的寒气沁入到骨子里，冻得骨头深处都一阵阵发疼，慕晏辰敛下眸子里猩红的杀气与心痛，冷笑散去，沾着血的手攥紧了方向盘，朝着酒店迅速驶去！

    ***

    机场的雨却是蒙蒙的，落在身上宛若潮湿的水雾，并不影响起飞的进程。

    澜溪静静坐在位置上，水眸抬起，怔怔看着走廊对面坐着的一对情侣，互相帮对方扫着身上的雨水，手指缠绵紧握着，笑容甜美而璀璨。

    莫如卿轻轻翻过一页书，美眸无意地抬起，扫她一眼。

    勾起唇角，她浅笑：“澜溪恋爱了？”

    澜溪一颤，水眸闪过一丝光，看她，紧抿的唇瓣微微泛白

    。

    “别瞒莫姨，”莫如卿句子轻柔，笑容清浅温暖，“你们到底是这个年纪，想谈谈恋爱是正常的。有点心思倒没什么，只是至少……恋爱观不要扭曲。”

    翻着书页的手指一停，莫如卿看向她：“喜欢不可耻，只是不要觉得用爱做理由，就什么超乎底线的事都做得出来，尤其女孩子，自尊自爱一点，多好？”

    她说着就笑起来，鄙夷又无奈：“莫姨有个朋友是医院工作的，每天都看到那些未成年的女孩子过来做流产，做第一次还好，做得多了，连可耻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多荒唐？澜溪……你妈妈不在了，莫姨不敢以她的名义在你面前自居，可如果你妈妈还在，她在你这个年纪一定会跟我说一模一样的话给你听，虽然难听，但是你该知道，莫姨是为你好。”

    澜溪浑身僵硬，苍白的小脸不知道被什么刺痛，泛着一丝丝不正常的红。

    如果妈妈在，她也一定会说一模一样的话。

    提醒着她要自尊自爱，不要做可耻的事。

    手在膝盖上放着，攥紧，在呼吸都快要消失的极限里，指甲快要将掌心的皮都刺破。

    莫如卿静静看她，觉得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挑挑眉，像是一件心事已经放下，继续安心地翻看着书，半晌之后，却听见旁边的人叫了她一声，“莫姨”。

    莫如卿眉眼一跳！回眸看她。

    澜溪静静坐在座位上，眸子清澈得发亮，脸虽然苍白可透出一丝坚定，她撑着座位，开口问：“莫姨，那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一个人，虽然觉得可耻，或者比可耻更甚，可你还是想要去喜欢，那该怎么办？”

    莫如卿浑身一震！

    她握着书页的手都颤了颤，险些被这小女孩的一句话噎得呼吸都开始不顺！

    澜溪眼睛里透出一股巨大的哀伤，眼泪慢慢充盈起来，带着一丝哽咽道：“我不是任性，不是不懂事……只是有时候，我也没有办法……”

    如果连自己都拿自己没办法的时候，那她该怎么办？

    一滴滚烫的眼泪掉落下来，顺着脸颊擦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澜溪收回目光，肩膀剧烈地颤抖，停都停不下来。

    她曾经以为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事，逃到洛杉矶来就没事了，就不用面对了，可她忘记最终还是要回来的，连梦都做不了太久，就要醒了。

    莫如卿心里顿时大乱！

    手颤抖着，脸色泛着冷意慌乱地合上书，没想到竟逼这小丫头说出这种话来！

    揉揉眉心，她闭着眼，突然笑了起来。

    “好了……”莫如卿浅笑着看向她，“好了别哭了，你看你，莫姨不过跟你说着玩玩你哭什么？莫姨又没真的怪你在家里不懂事……”

    拍拍她的背，莫如卿笑着摇头，兀自说着：“怪不得晏辰跟我说你在身边会有点烦，女孩子啊，多愁善感起来真是难哄，更何况晏辰本身就对人没什么耐心的……也怪不得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要我提前把你带回去了。”

    一滴凝重的眼泪再次掉下来，澜溪浑身一颤，被泪水浸湿的眸子看向她，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会对莫如卿说……他觉得她很烦？

    莫如卿一愣，像是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搂住她的肩，笑着道：“也不是，晏辰就是说……哦，也没什么，你别太在意，他的性子冷惯了就是这样。你放心他也不是烦你，以后在家里还是会疼你的，毕竟是哥哥，是不是？”

    澜溪定定看她，心里的那根刺却像是扎了进去，怎么拔都拔不掉。

    飞机开始起飞了，嗡嗡的轰鸣声在耳边响着，空姐过来催了几次才让她从怔忪中回神，眼角还挂着湿润的泪痕将安全带系上，可是脑子依旧跟着飞机的轰鸣声，在嗡嗡作响。

    在莫如卿身边听到的，关于慕晏辰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凉薄刺耳。

    她不信。

    她一句都不信。

    垂眸看着窗外，美丽繁华的洛杉矶正在机舱之外一点点变小，远离，在洛杉矶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可是梦醒之后，却是比之前还要心惊胆战的恐惧与后怕。

    她突然想起昨晚在酒店高雅的灯光下，他那张冰冷的有些挣扎的脸，突然就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伴随着飞机的起飞，一切的温暖即将从她心里埋得最深的地方撤离了……

    心脏渐冷，冷得最终泛起尖锐的痛来。

    ***

    偌大的慕宅，恍如隔世。

    看着福叔把行李替她搬行李放到客厅，大喇喇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澜溪心里一刺，走过去轻轻握住行李箱的把手：“福叔，你能给我放到楼上去吗？”

    福叔一怔，笑道：“好咧，不过小姐，这好像是少爷的那个行李箱，是放到他房间还是放到你房间去？”

    两个人走的时候为了节省空间只带了一个大的行李箱，当初莫如卿脸色还微微难看，只怕这样会弄得这两个人更加不清不楚的——哪怕是兄妹，可谁见过哪家的兄妹亲密到这等程度？

    澜溪脸色一白，半晌轻声吐字：“……放我房间。”

    临走时她留了慕晏辰的一些衣物和必须品放在床头，里面现在还有一件她曾经穿过的他的衬衫，洗完澡后兴起套上的，她没有舍得留给他，带了回来。

    莫如卿陪着慕铭升笑着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听说你生病了？”慕铭升看到女儿，苍老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担忧的关心，走过去触摸她的额，“现在怎么样？还病着？”

    久违的父爱袭来，那粗糙掌心里的温暖让澜溪一怔，脸色霎时微红。

    “……我好多了。”她垂下睫毛，轻声说道。

    慕铭升冷哼一声，收回手掌：“我早说什么来着？你去了只会给晏辰添乱，还要他烦到不行，亲自打电话给你莫姨把你带回来，你这是折腾什么？”

    澜溪咬唇，垂眸不做声，只是心里刺痛，有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地小声反抗着。

    不是的。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她，可她心里清楚，不是慕晏辰不要她的。

    “我先上去了。”她轻轻舒一口气说道，很累，心里也很不舒服。

    “哦对了，纪家那边给你来了好几个电话，澜溪，你有空回一下。”莫如卿补充道。

    “我知道了。”

    等到了楼上，澜溪已经等不及，把关掉的手机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充上电，开机等着信息，果然不一会收到了一堆的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慕晏辰”。

    已经疲惫至极的精神恍惚了一下，她苍白的小脸瞬间回暖，笑起来，眼角都渗出温热的泪水来。

    忍着疲惫，她没有顾忌时差，直接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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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我马上回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隔着一整个大洋，她那么想那么想，瞬间就听到他的声音。

    长长的几声“嘟嘟嘟”的响声之后，电话终于接听。

    水眸一阵激颤，澜溪嫣红的唇微微张开，声音几乎要破喉而出，却发现里面的动静微微有些杂乱，混合着英文，气氛紧绷而肃杀，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哥？”她双手握紧听筒，哑声叫道。

    里面没人答话。

    “慕晏辰……”鼻端一阵酸，她掌心都沁出汗来，声音有一丝颤抖。

    隔着千万里的距离，洛杉矶某医院急救室的病床上，一个俊脸苍白冷漠的男子半倚着床头缓缓睁开眼，彻底湿透的衣服半合着，西装扔在另外一个病床上，他搭在额头上的手腕轻轻挪开，想动一下的时候却发现手背上正连着输液的针管。

    视野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晃动，护士正拿着一枚墨蓝色的手机不知所措。

    “你做什么？”一道冷冽如冰的嗓音沙哑响起。

    护士一颤，骤然被病床上冷峻男子倏然迸出的两道杀人般的眸光吓到，脸色煞白地举着他的手机，快速用英文开口：“抱歉先生，您的越洋电话，我拿起来时不小心接到的，请问您要不要接起来？”

    越洋电话。

    慕晏辰冷冽的薄唇白了白，起身，却因为动作太快大脑瞬间眩晕了一下，他暴起青筋的手撑住床头，待那阵极度的眩晕过去之后抬眸，哑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护士也吓得慌忙去扶他，却被他抬起的带着杀气的眉眼震慑住，碰都不敢碰他，尴尬地用英文解释着，脸色因为激动而发红：“我们、我们是在市中心阻塞路口发现您的，您的车辆追尾造成轻微车祸，昏了过去……交警发现您的时候你除了脑震荡，全身是将近四十度的高烧！您手上的伤口引发炎症，肺部的炎症更加严重……啊！先生！”

    护士突然尖叫一声，瞪大眼睛看着他将手上的吊针拔出，棉签上面迅速染上了殷红的血！

    那英挺不凡的肃杀身影接着就靠近过来，护士尖叫更甚，闭眸却只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机被抢走了。

    “喂？”他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这一次用的是中文。

    另一边，澜溪听着对面的动静听得惊心动魄，怔怔的，半晌才颤声回应：“哥！你怎么了？”

    这轻轻软软的一声，让慕晏辰浑身灼烧着的高温降了一些，他冷冽眸子里的杀气缓缓褪去，这才感觉到浑身入骨的冰冷，极度的高烧和低温交替着，反复折磨。

    “没什么，”他薄唇白了白，沉下声音来问道，“你到家了？”

    “……”

    澜溪语塞，心里，却骤然袭来一阵阵的闷痛。

    她分明记得那晚，是他说要跟她一起回来，所以不管莫如卿再怎么跟她说是慕晏辰要提前把她送回国，她都不信！

    ……可是这一刻她却能够确定，他是清楚的。

    他甚至也知道，她已经回到了中国。

    疲惫至极的小脸泛着苍白，澜溪眼里温热的水汽重了一些，双手紧紧握住听筒，哑声道：“慕晏辰，我想你。”

    “我很想你……我不想要隔着一根电话线跟你说话，我根本就不想回来……”她含着泪小声却清晰地跟他说这些话，哽咽，颤声乞求，“你回来陪我，好不好？”

    她不想计较那些纠缠不清的事，不想知道究竟是谁骗她谁哄她，不想知道莫如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洛杉矶打断他们的旅行……她只想确定他是爱她的，是疼她的，哪怕隔着千万里的距离，她说一句想念，他就能听入心里。

    慕晏辰静静听着她说这些话，脸色白了白，一瞬间，心疼入骨。

    薄唇紧紧贴住听筒，他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哑传来：“好。”

    “澜溪，乖……我马上回去……”在医院充溢着消毒水味的喧嚷里，他带着满腔的爱柔声低喃。

    挂断了电话，身后的护士又忍不住走上来，脸红心跳地看着这个英挺不凡的东方男子，满眸真切的担忧：“先生，我劝您还是再休息一会，您的身体……”

    慕晏辰置若罔闻，冷下脸色，转身抄起床头的西装朝着外面走去。

    “先生！”护士急喊。

    “医药费联系我的律师转账付清，别来烦我。”他冷声说着，已经走出了病房。

    坐进车里手握住方向盘，慕晏辰从方向盘冰冷的温度体察了自己浑身烧得有多厉害，只是他不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会这点病痛就倒下，洛杉矶的雨下起来淹没一切，慕晏辰定了时间最近的一趟航班，朝着机场驶去。

    车飞速行驶着的空挡里，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聂明轩。

    “晏辰？”聂明轩似是惊讶他在这个时间里居然会打电话给他，声音有些慵懒沙哑，“你有没有搞错，知道几点吗？中国这边现在还是凌晨，我连床都没起……”

    “帮我个忙。”慕晏辰盯着前方，薄唇冷冷吐出了四个字。

    清晨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聂明轩也骤然清醒了，眸子明亮了几分，笑了笑，像是察觉了事态的严重性。

    “恩，你说。”他答得干脆。

    慕晏辰握紧方向盘，眸子里迸发出一片冰冷的杀气来。

    ***

    “为什么会让我去Z市念书？”

    听到那个消息时，澜溪震惊，不由自主地问出了一句。

    莫如卿起身盛汤，笑容浅浅：“这个学校，我在去洛杉矶接你之前就给你爸看过了，虽然都是市重点但是程度完全不一样，听说最后几个月送去突击的学生有百分之八十都上了一本线，你要是倒过了时差休息够了，下午我就让梓明开车带你去Z市看看——也刚好他有事去那边办，你说呢？”

    澜溪水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洗脑。

    “你以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小脸泛着一丝白，下意识地脱口而去。

    “澜溪！”慕铭升一声低沉的呵斥，冷眸看向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家里就算不叫妈妈，也要用敬称，你怎么跟谁都是‘你’来‘你’去，谁惯的你这么臭的毛病？！”

    那毫不留情的呵斥，似乎也久违了。

    澜溪恍惚了一下，澄澈的目光几乎下意识地在餐桌上寻找着另一个身影，可是她看到莫如卿的旁边空落落的，她想念的那个人，此刻，不在。

    ——谁惯得你这么臭的毛病？！

    “……莫姨，对不起。”她长长的睫毛垂下，轻声道歉。

    莫如卿看她一眼，暖暖笑着不搭话。

    “爸，”澜溪抬眸，第一次主动叫他，用最软的口吻跟他商量，“我在C城一中很好，你看到我的成绩已经进步了，高三这么紧张，突然转过去复习的进度都不一样，也有可能不适应，适得其反……”

    “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莫如卿打断她，浅笑盎然，“所以我特意打电话过去问了那边的进度和C城一中对比，相差不多，但是教学质量要比这边好，你知不知道每年高考考题有70％的重点这边的老师都能够猜对？你去了，自然不可能适得其反，除非是自己不努力。”

    澜溪水眸静静地盯着她，一片无力，连反驳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莫如卿一怔，接着浅笑着去握住她在桌上的手：“怎么，还是你舍不得离开家？这是怎么了？反正你去了之后每个星期我都让阿福去接你回来一次，来回也才三个多小时车程，走高速很快，这跟C城一中有什么不一样？”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像触电一样，手轻轻从莫如卿掌心里撤出，脸色更白。

    “下午太赶了……我能改天吗？”她毫无意识地搅拌着碗里的汤。

    “四点钟，现在才吃中饭，赶什么赶？”莫如卿失笑。

    澜溪眼皮一跳，水眸抬起：“那我晚上怎么赶得回来？”

    “你先住那边一段时间，”莫如卿笃定答道，表情优雅从容，抬眸凝视着她，“你忘了梓明他妈妈，也就是你二婶家就在Z市，挺方便的，年前你再跟梓明一起回来就是了。”

    澜溪的呼吸，被彻底地阻隔在了喉咙里。

    莫如卿起身，体贴地替她把冷掉的汤倒掉，盛上新的，回眸似笑非笑地看她：“说说，你还有别的什么舍不得，恩？”

    澜溪小脸一片迷茫的苍白，眸子里也一片虚空，手捧着汤，烫得厉害，却也不松。

    半晌之后她抬眸，气若游丝地说一声：“没什么。就照你说的办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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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晏辰的交代（3000＋）

﻿    (猫扑中文 )    ( )    午饭之后没有在床上躺多久，佣人就轻轻敲门进来要给她收拾行李，说慕梓明的车已经停靠在了慕宅楼下，等着接她去Z市了。

    长长的睫毛敛下一般，覆盖着深度疲惫的眸子，澜溪软软地躺在床上看着佣人帮她收拾行李。刚刚没有摆放出来多久的衣服必备品再次被收进去，而且是收进专属自己的那个浅色的小行李箱里，她水眸闪过一丝光芒，恍然就觉得自己就要离开这里，再也无法回来。

    起身，澜溪手撑着床，小脸一片茫茫然的凄冷，觉得空气静得可怕。

    ——她不想走。

    ——他说的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她一点都不想走。

    “小姐，这个是……”佣人蹙眉，手里抓着那件她柜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衬衫。

    澜溪跳下去，快步走过，将那件衣服紧紧抱在怀里，警惕的水眸抬起看着她：“你别碰。”

    佣人一惊，手吓得顿在空中，满是错愕。

    澜溪有些尴尬，却不想解释，把衣服裹了两下塞到自己的小行李箱里面。

    楼下，张嫂慈祥悠长的声音在喊着她们让她赶快收拾好下来，澜溪眸色虚弱地看了门外一眼，长长的眼睫垂下，把行李箱盖好了。

    莫如卿送她走的时候一直笑得温情，披肩裹在身上显得雍容优雅，慕铭升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软声呵斥着她，嫌弃她管得太多，连孩子去邻市出个门都惦记。

    那呵斥明显跟对女儿的呵斥不一样，是百般护着的，疼宠般的呵斥。

    莫如卿笑笑，一路慢慢地将澜溪送到慕梓明车旁。

    她笑容清浅动人，目光里透着一丝舒缓，似乎送走了澜溪就会少了很多事，她精心安排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伸手轻轻拨弄着腕上的表，莫如卿再抬眸时心下是一片冷淡的凉薄，已经想着，从这一刻开始，她再不会让这个女孩子再跟晏辰有半点的接触，将她送走，送的远远的再不让她回来，晏辰就该回到最初的模样，一切就都太平了。

    车厢后盖打开，慕梓明替澜溪放着行李，嘴角挂着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墨镜后的一双眼睛打量着自己似乎愈发漂亮的小堂妹。

    澜溪乖巧地站在旁边，风吹着她的发丝，竟吹出几分寂寥落寞的味道。

    可就在车后盖即将压下的瞬间，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闪着一丝耀眼的冷光朝着这边迅速飚来，平稳肃杀的马达声直朝着这边而来，在慕家人一片惊愕的目光和低呼里，“吱——！”得划过一声尖锐无比的刹车声！倏然停靠在了慕梓明的车旁边。

    ——停下的跑车里，聂明轩璀璨而礼貌的浅笑，霎时弥漫了过来。

    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莫如卿，她简直是错愕地笑了笑，尴尬道：“明轩？！你？你怎么现在有空……”

    聂明轩刚刚车开得飞速，此刻松开方向盘手都有些发麻，心弦也是紧绷的，可是却浅笑着优雅下车，甩上车门，浑然天成的霸气在慕宅面前挥洒得淋漓尽致。

    “看样子我来得还算及时，妹妹，你这是打算搬家，啊？”聂明轩缓步走来，看看她后备箱里的行李，嘴角忍不住咧出更璀璨的笑来。

    可实际上，他心下却是一片惊骇——

    他惊骇的，是今天凌晨之时，慕晏辰那一通远洋电话对他的嘱咐。

    他说的那几句话，荒谬得厉害，却让聂明轩听得惊心动魄。他曾试图向慕晏辰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后者明显没那个精力跟他解释那么多。

    那冷冽如冰的嗓音在耳边回响，聂明轩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冷冷传来，轻轻地说了四个字——“留住澜溪”。

    那轻轻浅浅的四个字，听得清晨醒来的聂明轩脊背窜上一阵冷汗！

    慕晏辰的口吻，太可怕。可怕地根本不像是想要留住一个人，而像是他心尖上最碰不得，丢了就会死的东西。那么肃杀。

    莫如卿看着这个突兀出现的男人，笑容更加错愕：“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来了——澜溪要去Z市念书，我先让梓明带她去熟悉熟悉那边的环境，手续我都办好了只等她适应。这样，他们赶时间先让他们走，你进来，坐下跟伯父伯母喝杯茶？”

    聂明轩唇边的笑容愈发扩大，迷人。

    手指抬起做了个姿势，他倨傲抬眸，礼貌道：“算了伯母，茶我们以后再喝，我今天来也是得知妹妹要远行，所以才特意过来接——”

    走过去静静看着这个美得宛如精灵一般的女孩子，聂明轩眸色晶亮，柔声道：“妹妹，我也刚好要去Z市，要不要顺便搭我的便车？”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让周围的人均是一怔。

    澜溪

    清透的小脸透着一丝惊愕和茫然，水眸不解地仔细端详他。

    而最震惊的，却莫过于莫如卿。

    她捂住了胸口，紧紧捂着像是要把那股惊骇压下去，笑出声来：“去Z市？明轩你开什么玩笑，年前我也没听你爸说你有去Z市的计划，怎么就偏偏赶在今天要去？！”

    她美眸里透出一丝紧张，因为知道聂明轩和晏辰的关系，她下意识地喉咙都发紧。

    聂明轩抬眸，笑意浅淡，看着莫如卿柔声道：“因为有人交代……我必须得带她走，护她周全。”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是别人的女儿，自己这样的确有些逾矩放肆了，被老爷子知道铁定又是一顿骂。可是想起慕晏辰的嘱托，聂明轩几乎没有犹豫，从开着的后备箱里面拎出了澜溪的行李，抬眸朝着她浅笑：“妹妹，咱们年前再回来。”

    澜溪定定看着他，水眸里震惊更甚。

    “……走了。”在周围一片愕然的目光里聂明轩在她耳边打个响指，轻轻勾住她就要将她带走，惊愕了一圈人！慕梓明正觉得莫名其妙，身后莫如卿紧张而严厉的声音就传来：“你站住！”

    高跟鞋声，带着尖锐的不可抗力，从后传来。

    压下心里的沸腾，莫如卿脸色泛白，看着聂明轩的背影冷笑道：“……有人交代……难道是晏辰交代你，要你把人从我这里带走？”

    聂明轩眉毛一跳，霎时有了一种灾难临头的感觉。

    再看看臂弯里的人儿，唇红齿白，天然雕饰，漂亮得紧，心下的念头便又坚定了些。

    回眸，他笑意浓浓：“伯母……小孩子不情愿就不要强逼，逼得紧了总会有人护着，我保证——我保证什么麻烦都不给您添，咱们一切都等晏辰回来再说，行么？”

    这一句说出来，意味便已经霎时挑明。

    莫如卿美艳的脸上青筋突突地跳，眼眶瞪得很圆，恨意灼灼，指甲把掌心都掐出一道道疼痛的月牙痕。她冷笑，此刻终于清楚了晏辰的想法——

    哪怕洛杉矶暴雨阻拦，哪怕她趁虚而入，哪怕他措手不及……他还是能想办法不顾一切地阻止自己的这些动作！聪明如他，也早已在洛杉矶察觉了她的心思和动作！

    真没想到……

    莫如卿深吸一口气，眸色泛红，被激得有些难以自持。

    没想到他连跟她分开这样温和的解决方式都排斥……那他是要怎么样？逆天吗！！

    聂明轩眸子里闪过一丝愧色，浅笑，低声道：“我会把她安全送到Z市的，”说完抬眸扫慕梓明一眼，“劳烦你了，慕公子。”

    牵过澜溪的手朝着跑车走去，行李扔到后面，将她亲自送上了车。

    澜溪坐上去，小脸泛白，没有敢再回头看莫如卿一眼，她知道她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在这一刻里听到慕晏辰的名字，她是欣喜的，可是欣喜之余又有着一丝惊骇。

    她竟如此忤逆。

    忤逆到觉得过了此刻之后的那些漫长的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和度过。

    莫如卿眸色渐冷，眼看着那辆宝蓝色的跑车退后一步，绕个弯箭一般地朝着远处驶去了！心下更是冷得可怕。

    她也懂了……终于懂了，帮着他们瞒天过海，好言好语地相劝，不动声色地解决，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他们半分！！荒诞的闹剧还在继续着……她积攒了那么久的包容与耐心，终于在这一刻，被生生耗尽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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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我爱慕晏辰（3000＋）

﻿    (猫扑中文 )    ( )    呼啸的风，带着一丝凛冽擦着车窗吹过。

    聂明轩开着车，眸子从后视镜里扫过，目光深邃，他看到那个柔软的人儿静静坐在副驾驶座里看风景，水眸闪着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努力地收回目光，脑海里却还是浮现她柔软的身影。

    手指碾着薄唇，他倚靠着车窗，倏然就想起这女孩子如今才十七岁……还尚未成年。

    年轻得让他都感觉相隔甚远，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与想法。而她，竟然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有着那样轰轰烈烈的禁伦之爱。

    眸光发紧，聂明轩倏然将车子缓缓停靠在了路边。

    澜溪这才怔了怔，水眸里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睫毛颤了一下，她察觉到聂明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倾身靠了过来，明亮的眸子像研究一样稀世珍宝般，撑在她两侧近距离地仔细凝视着她。

    “妹妹，”聂明轩突然叫了一声，勾起浅笑，“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真挺漂亮的？”

    那纨绔的语言里，透出了几分认真来。

    很漂亮。

    天然的雕饰，不施粉黛，光是那轮廓眉眼就透出了几分魅惑的味道。

    舔舔唇，聂明轩眯起眼睛继续道：“可应该也不仅仅是漂亮……今天是晏辰让我来的，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只要他开口，我就没拒绝的理由……可是妹妹，我是真的很好奇……”

    聂明轩沉沉的气息带着一丝诡异压下来。

    “我爱慕晏辰。”她突然开口，看向他，干干脆脆地说了一句。

    聂明轩的一张脸，霎时僵硬在原地。

    “你不就是好奇这个吗？”澜溪软软的嗓音里透着平静，水眸宛若湖泊，清澈透明，“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爱慕晏辰。”

    点滴惊骇，在心里震撼地四散开来。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她说爱，那么那么清晰地说爱，又是另外一回事。聂明轩眸光急剧变化着，嘴角忍不住勾起荒唐又玩味的浅笑来，颠倒众生。

    口袋里震动起来的手机，救了他一命，让他没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失神丢人。

    因为不知怎么，听着她说爱，他整个心脏都跟着烧了起来。

    聂明轩抿唇，勾出一抹弧度，靠回去接起了电话。

    一时也没领会清楚到底是谁打来的，问东问西，他也跟着模糊应承，完全没注意到澜溪刚刚说完那句话后的表情，在车窗的镜子里，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一点点变得落寞，伤感，茫茫的看不到未来。

    这样的爱，禁忌，烫手，在外人看得都宛若飞蛾拥火，最终只有彼此焚烧的下场。

    重新发动车子，聂明轩嘴角的笑还没有散去，挂断了电话直接给慕晏辰拨了过去，尽管知道他在飞机上不能听电话，还是固执地给他转到了语音信箱。

    “她在Z市，据说是你二叔老婆的娘家地址，你要是到了可以直接赶到这里来……”他干净利落地说着，车子驶上高速，浅笑迷人，嗓音低哑了一些，“她刚刚跟我说，她爱你，所以……晏辰，你快点。”

    说完，聂明轩嘴角噙着一丝不明深意的笑，挂断了电话打亮车灯，朝着前面迅速驶去。

    顺便也无视了后视镜里，澜溪倏然看过来的，不可思议的震惊眼神。

    ***

    入夜。

    在Z市安顿下来，跟二婶的妈妈打过招呼，出去跟聂明轩告别的时候，澜溪瞬间有了那么一丝无助的感觉。

    聂明轩倚在车窗上，点燃了一支烟。

    天色已经很暗，他却还要赶回C城去，抬头看到澜溪站在宅子门口定定看他，他笑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揉揉眉心，笑着说：“妹妹，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眼神，那么明显是透过我在期待另一个男人，我心里还偏偏该死地知道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心情？”

    澜溪这才发现自己是看得太专注了，垂眸，靠在门边不说话。

    聂明轩继续笑着，抬手看看表，安慰道：“你就放心住这里，一切他都会解决的。”

    说完他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刚刚说的话，自己都觉得是在骗人。

    ——解决。

    ——怎么解决？

    连聂明轩这个外人都看得心里有些发疼了，莫如卿明显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他们接下来还能怎么办？鱼死网破，还是一辈子都这样偷偷摸摸？

    反正换做他，是绝对没有那个勇气跟自家老妈老爷子对着干，更不要说这种事情宣扬出来引爆的何止是家庭的颠覆？慕家在C城都算是

    有头有脸的人物，慕铭升前半生军界的特殊身份让他跟澜溪的妈妈苏染月过了二十年不咸不淡的婚姻都没敢离婚，一直等苏染月死了才敢娶莫如卿进门，而此刻如果家里闹出这样的事，那将是莫大的耻辱，慕铭升就算不气死，后半生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车镜里，澜溪还是一个人站在门口，宅子头顶的灯光洒下来，她眸光清亮，轻轻吐出的气都在寒冬夜下迅速化成薄雾，看得聂明轩心里一阵疼。

    他想开口喊她回去，却连声音都发不出，狠心移开了眸，转着方向盘离开了。

    “哎，”比他们晚到一会的慕梓明走出来拍拍她的肩膀，“你住里面那间，我外婆给你收拾好了，学校那边我明天带你去看，他们那儿有寒假速成班在上课，你早点休息。”

    澜溪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堂哥，垂眸，点点头。

    慕梓明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觉得她怪怪的，蹙眉，一句话没说就走开了。

    反正素来也没什么好感，亲不亲也就那么回事，管她呢。

    夜深。

    铺好床之后去洗澡，处处都跟家里不一样，碰哪儿哪儿都是陌生的，连在这个家里遇到人澜溪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二婶的母亲，叫外婆还是叫奶奶她没分清楚，或许是叫什么都可以，可她还是觉得，心里荒凉得很。

    凌晨三点钟，她还是没有睡着。

    澜溪知道自己应该不认床，在洛杉矶的那几天，隔着一个大洋，她都能睡得那么安稳。

    没理由现在睡不着。

    爬起来，她伸手掀开帘子，透过窗户凝视着外面洒下来的星辰辉光。

    像是骤然被什么东西触动，她冒着一身的寒气起身，离开被窝，冷意侵袭着她的手脚，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很想下床出去。

    这边没有贴心地帮她准备棉拖，她脚上套的还是一双夏天才穿的塑料人字拖，穿着睡衣就跑出去，穿过客厅长廊，拧开了二婶娘家老式的铁门。

    那声音，在寒冬的深夜里，显得那么空旷突兀。

    停靠在门口的那一辆墨色流线型的车子在暗夜下闪耀着熠熠的光芒，一道英挺不凡的身影靠着车门，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抬手看看表，准备还是回车里坐到天亮。

    ——凌晨三点，她必定是在睡，这个时间不该打扰她。

    可那一声响亮的开门声，却震醒了他。

    慕晏辰微微泛白的俊脸透出一丝冷厉的光，手握着车门把手，带着一丝希冀，回眸。

    浓墨欲滴的夜色下，澜溪纤细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铁门门口，眸光晶亮，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街道对面的那个人。

    恍惚之下，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明明上一刻他还在洛杉矶满是英文腔调的环境里隔着电波跟她说话，这一秒他就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他怎么能这样确切地清楚她的方位。

    ……这是夜里三点钟啊。

    心里骤然一阵激痛，强烈的酸涩涌上了鼻端，澜溪松开门把手，冲过去，在夜里蚀骨寒气的萦绕下，猛然扑入了他的怀抱！

    怀里“嗵！”得一声响，慕晏辰眸子里翻涌着滔天巨浪，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

    柔软的腰肢，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窝之间……

    这真实的触感提醒他，不是梦。

    澜溪胸腔里炸开了满腔的酸涩与激动，拼命踮脚，双臂紧紧地缠绕着他不放，感觉到慕晏辰坚实的双臂收紧她，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眼睛里窜上一股湿热的泪水，哽咽出声：“慕晏辰……”

    你回来了。

    没有想到三更半夜她会突然跑出来，连续二十多个小时不眠不休的慕晏辰有着瞬间的恍惚和昏沉，待到确定是她，听到她绵软中透着哭腔的声音，他抱着她的双臂不由颤抖着勒紧，冷眸发涩，俯首紧紧贴上了她温热的侧脸和发丝：“澜溪。”

    这一声，黯沉低哑，浓情蜜意的，像是要唤进她的灵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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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轮得到你管（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紧紧抱着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含着滚烫的泪水埋入他的颈窝里去。

    慕晏辰眸子里泛出一丝猩红，手指更深地扣紧了她的发丝。

    此刻寒气沁骨的深夜街道上，路灯寂寥地亮着将光芒洒向地面，轻轻呵出的气息都迅速凝结成水雾缓缓升腾，这才让慕晏辰确定自己真的已经回国，已经马不停蹄地驱车来到了Z市……这样陌生冰冷的地方，因为有她在而变得温暖无比。

    深邃的眸，霎时变得清明而炙热起来。

    薄唇贴住他的发丝，他黯沉低哑的嗓音道：“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

    ——睡衣是棉的，的确能够抵挡寒气，可她这样拼命踮脚拥着他的时候手脚便都露出了一截在外面，袖口裤管想必是冷得发怵，慕晏辰垂眸，扫到了她脚上的那双拖鞋。

    一瞬间，他眸光愈发炙热了些。

    澜溪摇头，根本说不出话。

    事实上，她也根本不知道刚刚那一股牵引着她跑出来的冲动，要怎么解释。

    换只手臂抱紧她，慕晏辰眸色冷淡地俯身将车门打开，车里温暖的热气一股脑地涌出来，澜溪却舍不得抽离他半分，水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踉跄着，手无措地又抱住了他的腰，慕晏辰眸色一黯，回眸，在她可怜兮兮的祈盼目光下，骤然凶猛地印上了她的唇。

    激烈的吻，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开来。

    粗喘凝重，伴随着呼出的气在空气中那么明显地散播着，慕晏辰大手将她托臀腾空抱起，收紧她的身子俯首钻进车里，就着亲吻的姿势将她深深地压入座位。

    尤觉得不够，慕晏辰眸色冷冽，手伸过来钳住她的下颚一个用力，澜溪有些紧涩的齿缝被迫打开，他火热唇舌瞬间攻占了进来，托着她的后脑重重地吮.吸住了她的舌根。

    胸腔里压抑着的思念与焦灼瞬间爆开，汹涌而出！

    澜溪被他这样激情弄得一阵眩晕，眼角愈发湿润，柔软的双臂缠紧了他的脖子让他索要得更深。

    她想他，想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晏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眸色炙热，泛着一丝猩红，一手扣紧她的下巴触摸着她的肌肤，另一只手在她腰间兴风作浪，揽紧她狠狠地揉捏，看她难忍地低吟出声，在他怀里颤抖起来。

    揉得太狠，澜溪疼得低叫了一声，圈着他脖子的柔软双臂缩回来抵住他的肩，想后退，慕晏辰却不许，健硕的臂膀将她重新捞回怀里，腰上大手的力道骤然轻了很多，舒缓着刚刚被他掐痛的部分，唇上也温柔地辗转，尽是疼爱般的抚慰。

    眼眶微微湿润，耳边听得“砰！”得一声，车门关上，暖意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狭窄的驾驶座上，慕晏辰拥着她缠绵地吻着。

    手有些凉，探入她的衣服里揉了一会等她适应，之后才从背后钻入她文胸里去，顺着腋下光滑的肌肤移到前面，轻轻扣紧她的丰盈，占有一般，细腻地疼爱。

    躁动的激情，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

    “她说年前的时候会带我回去，或许只会在C城呆几天，走完亲戚应该又会把我送回到这里来，”澜溪缩在他怀里，轻声说着，水眸里带着一丝失落，“我没有说过我想要在Z市上学，可是由不得我，他们就这样武断地帮我决定了。”

    慕晏辰的吻落下来，印在她眉心，眸色冷若寒冰。

    长长的睫毛一颤，澜溪复又缠紧他，像是抱着一生的挚爱一般。

    “二婶的妈妈，我到底应该管她叫什么？”澜溪突然想起这样的问题，抬眸问他，“叫外婆还是奶奶？刚刚不知道我就没叫，大概她会觉得我特别没礼貌吧……”

    毕竟要在这里一直住到高考的，她不能一直都这样下去。

    慕晏辰并不答话，刀削般的侧脸透着一丝冷冽，掌心暖着她暴露在外的光裸莹白的脚，抵住她的额，他低低道：“你不需要知道。”

    澜溪一怔。

    她无法理解慕晏辰话里的意思，只是紧紧搂着他不肯放，看了一下他的衣服，竟然还是那天清晨在洛杉矶他出门时的那套，也骤然发现上面沾着泥污，还透着潮湿的寒气，她颤了一下，松开一点才发现他衣服的掩盖下有着不少细小的伤口，手背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血痕已经凝固！

    她彻底被惊到了。

    抬头，小手下意识地朝着他的额头触摸过去，滚烫的温度之下掌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黏稠，掀开他额前的碎发，竟看到了渗着细微血丝的一片淤青。

    “哥，你……”澜溪顿时声调都变得发颤起来。

    慕晏辰眸色冷淡，却温柔地抓过她覆在自己额上的手，低低道：“一点小意外，不要担心。”

    br/>“可是你浑身好烫，你手上怎么弄的……”她嗓音颤抖哽咽。

    大手伸出来扣紧了她的下巴，让她满是担忧心疼的脸对上自己深邃的眸，慕晏辰问道：“还想呆在这里吗？”

    澜溪的气息噎在喉咙里，眸光一阵颤，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换话题。

    握紧他垂着的手腕不松，她哽咽出一句：“……不想。”

    慕晏辰点点头，俯首吻一下她的唇：“那就好好休息，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还可以睡一会，你是想在我这里还是回里面房间去睡？”

    他的问题把她冲得晕头转向。

    眼里沁着温热的泪，澜溪抱紧他，水眸盈盈有光，不言而喻地给了他答案。

    漂洋过海，长途疲顿，一直到这一刻慕晏辰吊着的心脏才缓缓放了下来，闭眸之间他回想起在洛杉矶山区的那一场泥石流事故，还有开车回酒店时不知怎么就撞出来的追尾事故，都像一场梦，要不是身上的伤口和衣襟的潮湿，他都恍惚觉得那些事没有发生。

    低头吻吻她的眼睛，他觉得四下安静，恍然心安：“睡吧。”

    澜溪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惊心动魄，怎么可能睡的着。

    她在他怀里蜷缩着，百般地问，可不管怎么问他都不肯说，问得急了扳过她的下颚又是一通火辣的阻断她思考意识的法式深吻，她晕晕乎乎，宛若飘在云端。

    毕竟是折腾得乏了，刚刚在宅子里失眠到三点，现在终于可以睡的着，澜溪静静躺在降低了的座位上，被他拥在怀里沉沉地睡过去。

    睡梦里紧抓着他受伤那只手的手腕，冰凉的表链在她的掌心下暖起来，一夜未松。

    慕晏辰的眸子在暗夜之中熠熠地闪着光，愈发清醒冰冷。

    ***

    次日的宅子里，二婶的母亲秦芳蓉呆呆看着家里这个突兀冒出来的英挺不凡的男子，骤然觉得诡异无比。

    “梓明啊……”老实巴交的老妇人扯扯慕梓明的袖子，困惑道，“这位是……”

    慕梓明嘴角噙着冷笑，疑惑不定地叫了一声：“堂哥？”

    叫完这一声之后宅子最里面的那间房门打开，澜溪已经换洗穿戴好走出来，较之昨天不知道平添了多少的活力与神采，眸光熠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沙发上的慕晏辰抬眸，看到了她，眸色一软，用眼神示意她过来。

    “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慕晏辰低沉磁性的嗓音淡淡响起，抬眸扫过秦芳蓉的脸，礼貌道，“我今天就带她回C城，她不会再住这儿，所以来通知一声，人我带走了。”

    慕梓明眸光一震，冷意更浓。

    “堂哥，”他冷笑道，“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学校我都还没带她看呢，住在这儿也是大伯母的安排，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不是应该还在洛杉矶吗？”

    慕晏辰看了看他，连话都没有接，冷冷垂眸，起身。

    揽过澜溪，他再次对秦芳蓉道：“麻烦您了。”

    秦芳蓉性子温和柔软，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起身道：“要不你们吃了饭再走……”

    “外婆！”慕梓明蹙眉叫了一声打断她，抬眸一道冷光迸出来，直盯着慕晏辰，“堂哥，你是不是管太多了？你妹妹上哪所学校也轮得到你管？你们俩是不是也走得太近了些？”

    站在旁边的澜溪脸色一白。

    慕晏辰眸色淡然如水，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去把行李箱拿出来，接着优雅侧身，淡漠的一眼扫过慕梓明，勾起冷笑：“轮不到我管，难道轮得到你？”

    “……”慕梓明倏然就被噎住，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一直到他们一起走出宅子大门慕梓明都觉得蹊跷得厉害，怎么看觉得怎么不对劲，在门口看着他们上车，车子开走，慕梓明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莫如卿打电话。

    “大妈，这是怎么回事？事儿是你托给我办的，我堂哥突然就冒出来把人带走，我就奇怪了，他怎么知道澜溪在这儿啊……”

    对面的电波里，莫如卿的声音平静得多。

    “我知道了，”她放下手边的茶杯，看着热气袅袅上升，沉心静气，“你让他们回来吧。”

    慕梓明再次无语。

    挂了电话他才暗自嘀咕，这哪里是他能决定的问题？以前他只觉得慕晏辰那个家伙爱装腔作势，怎么惹都无所谓，反正他总要顾忌他二叔的面子，可现在……

    等等——

    慕梓明的眼皮跳了跳，看着远去的那辆车，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诡异至极的念头，把他自己都生生吓了一跳！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

    ***

    慕宅里，莫如卿在餐桌上柔声对慕铭升解释着，只说澜溪有些不适应那边的住所闹着要回来，打了慕晏辰的电话让他去接，所以慕晏辰刚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又开车去了Z市，连夜把她带回来的。

    “简直胡闹！”慕铭升气得拍了桌子，脸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莫如卿一怔，眼看着桌上杯子里的牛奶都被被震得溅了出来，连忙招呼佣人收拾。

    “我怎么以前没觉得她这么任性？一丁点心都不让人省！”慕铭升越说越气，脸色发黑，“晏辰刚下飞机就又在两个市里来回跑，这丫头简直……”

    莫如卿帮他剥好蛋壳，浅笑，递过去拍拍他的手：“行了，别气，女孩子闹闹脾气没什么，晏辰就是累点，也没什么。”

    “他累得还少吗？”慕铭升挑眉，气得冒烟上火，“我慕家本身就委屈了他，那丫头还老给他惹麻烦，她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还是跟你过不去？！”

    莫如卿动作顿了顿，眼神迷离，柔声道：“其实我做这些不是没有理由，跟你一样我也觉得澜溪有些奇怪，你知道，国外的时候晏辰就很优秀，他身边也总是一堆女人在围着他转，澜溪从小是独生女，突然有这么一个哥哥护着就理所当然地依赖起来……”

    手捻着蛋壳，她眸光闪躲了一下，轻声道：“女孩子十七八岁自然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只是有些事要说清楚，晏辰是她哥哥，她崇拜依赖任性都可以，但是不能喜欢——”说完她错愕了一下，突然笑道，“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想太多了？”

    一句话，宛若是给了懊恼闷气中的慕铭升一记闷头棒喝！

    他苍老的眸瞪大，里面透出了满满的不可思议，看着自己新娶的妻子，这才察觉到自己居然忽略了这么严重的一点！

    老脸骤然涨红，拳心捏住，仔细想着自家女儿处处显得不正常的一切，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气得发颤，半晌之后浑厚的嗓音憋出暗哑的两个字：“荒唐！！”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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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他想做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点到为止，轻柔地靠在座位上，拿起牛奶杯来喝了一口。

    她该知道会是这样。

    仅仅是一个毫不实际的想法和猜测，都已经让慕铭升浑身躁动着坐立不安，她隐隐看得出他额头上青筋都在跳着，像是恨不得掐死自己那个任性妄为的女儿，她本无意挑唆，只是这一切如果她先不开口，恐怕就有人要开口了。

    手触摸上慕铭升的手，莫如卿柔声道：“铭升，晏辰他们呆会就该回来了，你到时候别冲澜溪发火，一切的事情我来解决，你看行吗？”

    她美艳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慈爱和真诚。

    慕铭升老脸憋得发青，半晌才紧抿着唇拍拍莫如卿的手背，沉声道：“交给你了，澜溪是女孩子，很多事我出面说不合适，你也算是她妈妈，帮我训着点，别让她老想一些有的没的，在家没什么，别到外面去丢我慕家的脸！”

    莫如卿浅笑，点头安抚他。

    一路上澜溪都心惊胆战，慕宅越是靠近她越是不安，不知道回家迎接到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十字路口红灯停下的时候，她心里的不安已经沸腾得无法忍耐，水眸里带着一丝虚弱，解开了安全带越过中间的储物箱朝他靠过去。

    慕晏辰已经察觉了她的靠近。

    手从方向盘上抬起，自然地圈住她在怀里，冷冽深邃的眸对上她充满担忧的脸，揉了揉她的后脑，俯首吻上她的唇。

    她害怕了，担心了，他都能清楚感觉得到。

    “坐回去，我马上就开车了，”他嗓音低沉中透着沙哑的性感，抬眸望她，“别怕，有我在。”

    澜溪心被揪着，盈盈看了他一眼再坐回去，扣好安全带。

    红灯变绿灯，后面的车子开始按喇叭了，慕晏辰没来得及再多对她做些什么，手覆上方向盘转过去，将车开了出去。

    而出乎澜溪的意料，她回来时，慕宅里几乎是一片平静。

    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莫如卿坐在沙发上喝茶，巧笑嫣然，陪着她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竟是许久不见的颜苜冉，两人笑着交谈，气氛融洽平和，见到他们进来，颜苜冉眼皮跳了跳，赶忙起身。

    “你们回来了？”颜苜冉浅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再一次看到他们手拉手出现的场面，成熟的墨色魅惑和稚嫩的清纯柔白，配在一起还是那么该死地吸引人的眼球，惹得那一根禁忌的弦再次被撩动，难以平静。

    莫如卿放下茶杯，对澜溪歪歪头：“东西先放楼上去吧。”

    接着道：“晏辰你应该也累了，不用打招呼了先上去，我有苜冉陪着呢。上午无聊了让她过来陪了陪我，你们都不在，我倒有些受不了了。”

    颜苜冉拎起自己的包来：“伯母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你不留下来吃个饭？”莫如卿惊讶道。

    颜苜冉摇摇头，笑意浅浅：“我是请假出门的，下午还得去我爸单位那儿，要不是上您这儿来他都还不肯放我，怎么还能留下来吃饭？”

    莫如卿点点头，柔声道：“那就下次吧。”

    澜溪怔怔的，在颜苜冉经过身边的时候把慕晏辰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而待她冲慕晏辰一笑之后走开，澜溪才觉得不对劲——

    当着莫如卿的面，她这样似乎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慕晏辰眸子泛出一丝冷，深邃的目光从莫如卿的脸上移开，攥紧了手心里那只快要退缩的手，侧身帮她拿过行李箱：“我们先上去。”

    张嫂立马迎了上来，笑意满满：“少爷你别动，我来帮小姐搬吧！”

    “不必。”

    他淡淡拒绝，牵着她的手走上楼去。

    莫如卿静静坐着，清晰感受到了慕晏辰冷冽如冰的气息，虽然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可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那股杀气，想必是怪她这一连串自作主张的动作了。

    而慕宅的大门口，颜家的车缓缓行驶而来，颜苜冉走上前招呼过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脑子里还嗡嗡的，不断地浮现着刚刚莫如卿跟她说的那一番话。

    她向来都知道莫如卿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每想到竟然精明到了那种程度，从一进门她那句“你的照片我收到了，拍的不错”开始，颜苜冉就开始变得胆战心惊。

    一番交谈，竟当成共识。

    莫如卿说：“苜冉，虽然我跟你一样反对晏辰他们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发生，但是晏辰是我儿子，就算澜溪不行，我也不愿意找一个处处算计他的女人跟他相配，这点你可懂？不过我到底是受你牵制，这些事，你知道了就不要对外宣扬，而作为交换，也是看在你爱晏辰的面子上，你帮伯母守住这个

    秘密，到时候你和晏辰的未来如何，看你自己的本事，伯母绝对不加阻拦，你觉得如何？”

    颜苜冉听得心惊，讪笑着问道：“伯母，您到底想对他们做什么？”

    莫如卿凉薄的眼神扫过来，柔和地浅笑，笑意冰冷：“你怎不问问，晏辰他想对我做什么？”

    作为母亲，能迁就她一向都会迁就，怕只怕，连迁就都迎不来他的识趣，和满足。

    ***

    从浴室出来，洗去了全身的倦怠和疲乏，慕晏辰坐在了沙发上。

    半晌之后他起身，去了澜溪的房间。

    抬手欲敲门，才发现房门没关。

    推门进去，看到她正轻轻倒在床上补眠，眉头微蹙着，攥着手机很不安的模样。慕晏辰走过去，俯身轻轻将她的眉心舒展。

    澜溪被惊醒，迷蒙的眸子缓缓睁开，这才看到是他。

    怔了一下才发现他是穿着浴袍的，在慕宅里，这样大喇喇地出现在她的房间！她脸一红，翻身起来，声音碎不成句：“你……你怎么能这样到我房间来……”

    慕晏辰眸光深邃，手捧住她的脸细细端详。

    她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紧紧压着自己的梦里的不安和痛楚，一句都不说，却只是想着要在被人发现之前把他尽力往外推，尽管她不想，也还是要这样。

    “你快点出去吧……”澜溪去推他，却隔着浴袍触到他身体勃发紧绷的力量，湿热得有些可怕。

    “真希望我出去？”慕晏辰冷冷打断她。

    澜溪一颤，咬唇，眼里缓缓冒出湿热的泪水。

    慕晏辰点点头，忍着心里撕裂般的心疼抽身，低低道：“你自己休息。”

    澜溪宛若迎头挨了一闷棍，眼泪啪嗒掉下来一滴，她连穿鞋都来不及，跳下床朝他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别走……”她看他的背影突然就看得好害怕。

    慕晏辰心里也是一痛，深邃的眸宛遭重创，瞬间窒息。

    缓缓扣上她紧紧环着自己腰间的手，拉开，转身的时候看到她满脸泫然欲泣的神情，心像被剜割一样地痛，他俊逸的脸微微泛白，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俯首，对着她哑声道：“……澜溪，有些事我没有办法给你解释，只是你知不知道，听到你离开，我马不停蹄地从公司事故现场赶回来，你一通电话，我在洛杉矶就半秒都没敢耽搁……回来见你，带你回家，就只是为了看你怎么把我推开？”

    最后一句，他说得气若游丝，眸子里窜上一丝如血的猩红。

    澜溪水眸剧烈颤动，水雾凝聚成泪，就快要掉下来。

    “澜溪，我好像很久都没对你说过这种话，那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我爱你，我总要为自己对你说过的这一个字负责……”他靠近她的脸，呼吸轻柔地与她滚烫的气息交融，眸色猩红欲滴，紧紧凝视她，“所以别哭……好吗？看着你哭，永远都比杀了我要难受……”

    他的话那么轻，那么轻，轻得宛若尘埃一般，却重重砸在了她的心上！

    滚烫的热泪终是没有忍住，齐刷刷地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捧着她脸的手在微微颤抖，慕晏辰强忍住心痛和眼眶里泛起的痛与温热，吻上了她的唇，他清楚地感觉到她在怀里颤抖，连唇瓣都被眼泪染上了苦涩的味道。

    双臂颤抖着将她揉进怀里，深深吻她，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停止她汹涌如潮的泪水。

    而二楼的走廊上——

    刚从书房出来的慕铭升神色讶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刚刚在慕宅看到慕晏辰的身影，这才恍惚知道他们这是从Z市回来了，刚想蹙眉沉声叫住他，就见他拧开了澜溪的房门，房门此刻微敞着，光线忽明忽暗。

    慕铭升蹙更紧，背着手缓步走过去——这丫头，又闹什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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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是不是亲生（3000 ）

﻿    (猫扑中文 )    ( )    “铭升！”

    骤然一声发颤的轻唤，从楼下传来。

    莫如卿本打算起身上楼，正指挥着佣人将茶具收起来，抬眸之间却扫到慕铭升正往澜溪房间走去，她脸色霎时白了，脱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楼上，慕铭升背着手的身影眉头紧蹙，停了下来。

    莫如卿呼吸急促，瞬间垂了眸上楼，有些紧张问道：“你怎么了，去澜溪房间做什么？”

    慕铭升眉头蹙得更紧，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前面澜溪房间里传出了声响，本来半虚掩着的门被缓缓打开，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下子，莫如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煞白的脸色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

    “晏辰，我刚跟你说，”慕铭升满脸的担忧，“你刚回来就好好休息，不用管澜溪那丫头！你妈妈给她联系那么好的学校，衣食住宿都准备妥当了让她过去她都敢这么闹，让她一个人呆着好好反省反省去！你也是，就算是妹妹也不要太宠，宠得她现在都无法无天，难不成她说句什么话全家，还要围着她转？！”

    他分明知道，知道自家女儿就在那一扇门后，这样的话，也是偏生要说给她听。

    沉默片刻，慕晏辰抬眸，淡淡的一眼扫过慕铭升，开口道：“也没有要全家都围着她转……我跟着转就行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听得身后的莫如卿胆战心惊！

    她脸色微白，上前扯住了慕铭升的衣服：“好了铭升，刚回来就先别训人了，让晏辰先休息一下……”

    “爸，”他俊气不凡的脸透出一丝沉静的光，叫道，“有空么？”

    慕铭升一怔，被这一声“爸”冲得脑子发晕，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很多，老脸满是隐隐的欢喜，开口道：“我……倒是有空……”

    “老爷，太太！”张嫂在下面轻声喊着，含笑看着融洽的一家人，“午饭好了放在餐厅里，今天好不容易人来得全，一起下来吧！”

    这突兀的一声，打断了慕晏辰接下来要说的话。

    慕铭升万年面无表情的脸透出一丝柔和，满是期盼和慈爱地看着慕晏辰，缓声道：“那这样，有什么话我们餐桌上说，叫上澜溪，下来吃饭！”

    心一直都被狠狠揪着，待到慕铭升走下去还依旧被揪着，莫如卿神色一阵恍惚，抬眸，犀利的目光看向慕晏辰，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

    “还有几天就是年关了，年关之后就是澜溪的生日，这一段时间喜事倒是多，晏辰，每年到这个时候家家都是热闹喜庆的，你要跟我闹，也等这几天过去之后再说，否则这个年大家都不好过，你说呢？”

    这算是从洛杉矶回来之后，莫如卿对他说的第一番话。

    嘴角的浅笑依旧勾着，已经有几分妥协的意味，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想做什么？她知道不能逼他，逼他便是这样的下场这点她早就有料想！

    只是，要变天，也要看时辰。

    所以妥协也好，示弱也罢，她不信，她这个做母亲的主动向他低头，这样还不够！

    静谧的走廊上，慕晏辰静静看她，眸光深邃冰冷。

    “澜溪，”莫如卿笑意更深，轻声叫她，知道她就在门后，“出来，咱们走了。”

    ***

    “初一回去祭祖，澜溪爷爷在乡下清修很多年了，每年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也是规矩，初二晏辰你跟我回去一趟也看看你外公，初三的话铭路铭启他们说要过来，咱们这儿地方大也就在这里过了，剩下的时间你们就自己安排，铭升，你说呢？”莫如卿征求着他的意见。

    慕铭升眸色淡淡，点点头：“恩也好，每年也倒是都这样办。”

    苏染月还在慕宅的时候，这些事向来都是她来张罗的，轮不到他费心。

    澜溪坐在旁边并不作声，这是母亲去世之后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春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听莫如卿的意思，根本就没有提出要全家去她妈妈墓前看看的意思。

    慕铭升扫去脑海里苏染月的影子，抬眸慈祥地浅笑，看向慕晏辰：“晏辰啊，你刚刚好像是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话？”

    刚刚在楼上，他分明都已经要问出口了，却倏然被打断。

    纸巾擦拭着长指，慕晏辰紧抿着的薄唇透出一丝冷冽，并不说话，莫如卿在旁边如坐针毡，生怕他会连她这个妈的面子都不给，听他沉默，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去帮我拿个汤匙过来。”慕晏辰看着桌上碗里的汤，捏了捏澜溪的手说道

    。

    澜溪还沉浸在刚刚对妈妈的回忆里，并没有察觉到他口吻里要支开她的意味，乖巧地“嗯”了一声去厨房帮他拿汤匙。

    ——可莫如卿的那口气，终究是松得太早。

    “也许这种话我应该私下问，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想我还是问出来比较好……”他缓声说着，嗓音低沉中透着优雅的磁性，沉静如水，“爸，澜溪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哗啦！”得一声巨大的脆响，只张嫂起身帮莫如卿添汤的时候手剧烈抖了一下，碗凄厉地摔在了地上！

    可哪怕没有这声响，这个问题还是宛若鱼雷一般，轰然炸响在了餐厅的上空。

    慕铭升的脸色，霎时变了！

    “晏辰你到底在问什么？”许久才回过神，莫如卿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瞪大眼睛，“你怎么能问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呼吸有些急促，脸色铁青，慕铭升像是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苍老的手颤抖着抬起，眸子里迸发出尖锐的光芒来。

    “铭升……铭升！”眼看着旁边的丈夫一时铁青着脸色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莫如卿赶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帮他顺着气，“张嫂你赶快上楼给他拿点药过来，他心脏不好你快点！”

    张嫂也顿时吓得呆了，赶忙应承着朝楼上跑去。

    慕晏辰静静看着这混乱的一切，脸色白了白，一丝丝凄冷的痛楚弥漫在了清眸里。

    莫如卿已经急得眼泪都渗了出来，朝着餐厅外大喊：“张嫂！”

    “来了来了……”张嫂紧攥着药盒小跑了回来。

    药和水都端了来，慕铭升的气却已经顺了过来，只是模样有些吓人，他抬手摆了摆，神情像是无比疲惫，抬眸看着慕晏辰，沙哑的嗓音道：“晏辰……我知道你问这一句不是没有理由的，你跟我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够了！”莫如卿打断他们的对话，眼眸里沁着泪，死死盯着慕晏辰道，“他能想知道什么？澜溪到底是不是你和苏染月的女儿又干他什么事？！铭升你被放在心上，还难受吗？难受的话先吃药镇一下……”

    慕铭升勾着一丝苦涩的笑，继续说：“你觉得澜溪不是我亲生？”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莫如卿咬唇看着自己的儿子，紧紧咬着，眸光猩红欲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苦涩的笑声溢出唇角，他端起莫如卿准备好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却并没有伸手去拿药：“这丫头跟她母亲一样，这么小年纪，竟都让人想护着她啊……只是你是觉得我不忠诚，还是澜溪她妈妈对我不忠诚，恩？”

    慕晏辰垂眸，长指揉揉眉心，眸子里一片清冷。

    对面的人是他的生身父亲，哪怕再对不起他，他又何以把他逼到如此境地？

    胸腔一片闷痛，他开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慕铭升倒不肯放过他了，挑眉，脸色苍白地笑着：“哦？那你来跟我说说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什么意思！”莫如卿咬着牙，近乎切齿地再次打断他。

    这一顿饭，也吃不下去了。

    “行了张嫂，你现在扶老爷上去，饭菜都端下去，等会要是还想继续再用的话我再招呼你端上去！”莫如卿俯首搀扶住他，语气近乎恳求，“铭升你先回房间休息好不好？晏辰他真的没什么，他回了一趟洛杉矶触景生情，也怪我十几年把他丢在那里不管他，是我的错！他也是看你平时对澜溪太严厉了想到自己才这么问的！你别在意……”

    慕铭升脸色依旧铁青紧绷，努力缓和着情绪。他到底还是能听进去莫如卿的话，仔细想着也是这样，此刻不太想再看他，沉住气，任她搀扶着上楼去了。

    长指冷冷垂下，慕晏辰眸光一扫，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澜溪。

    她神情怔怔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慕铭升被搀扶着走出去，心里一疼，开口问道：“我爸怎么了？”

    （PS：沐沐家里网到期了，在改办电信的，几天无法联网只能手机更新，留言会回复慢一些哦，希望大家能见谅！！）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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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爱她的距离（3000＋）

﻿    (猫扑中文 )    ( )    “我爸怎么了？”

    张嫂收拾着残局，眼神复杂，别开来不看她，加快了动作。

    澜溪蹙眉：“张妈……”

    透过窗子闪耀着的微光里，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起身，走过去轻轻抚上她的脸，俯首贴贴她的额，低低道：“先上楼去休息，待会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送到你房间去。”

    澜溪犹豫：“……”

    大掌轻轻扣紧她的后颈，揉进她发丝里去：“听话。”

    他低哑温柔的嗓音，是最能魅惑人心的毒药。

    澜溪终是点点头，水眸扫过了桌下被摔得粉碎的碗，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大，却在他在温柔对待中被抵消掉了。

    独自走出客厅的时候，莫如卿刚好处理好一切，忍着情绪地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慕晏辰，她的眼眶顿时又红了起来。

    “你这下满意了吗？”她缓步走到慕晏辰面前盯着他说道。

    “你这是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是吗？晏辰，我跟你说过这段时间不谈这件事，我想把你们分开你也用你的方式忤逆了我，跟我反抗了，我说什么了吗？你们回家回得堂而皇之，连亲密都毫无遮掩！你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乱\伦还不够，现在还要搭上你父亲！”莫如卿极力压着声调朝他喊，眼里颤动的泪水彰显了她的愤怒，“晏辰你听好了，你想护着澜溪，我也想护着我丈夫，要么你就退让一步好好过完这个年，要么大家就谁都别好过了，咱们全家守在你爸病床前面看他能不能承受得起你带给他的消息！！”

    争吵的声音过大，连餐厅收拾残局的张嫂都惊动了。

    “太太……”她担心地叫道。

    “你别过来，忙你的！”莫如卿呵斥了一声，眼眶更红，浑身都忍得发颤。

    慕晏辰的目光在她脸上逗留几秒，片刻之后薄唇轻启，低哑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莫如卿喉咙一噎，美眸瞪大！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藏匿着化不开的剧痛，他挺拔的身影靠近一步，低低道：“在洛杉矶的时候怎么就能那么狠心地从我身边带走她？在这里又怎么能不等我回来就把她再次送走？妈，你心里不舒服，难道我看你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就会舒服？”

    莫如卿的目光，倏然颤了一下！

    攥紧拳头，她再一次感觉到他对自己妹妹毫无顾忌的禁伦之情狠狠地冲击过来，让她险些晕倒，压下心里的气焰和愤怒，缓声道：“晏辰，我早就说过这件事是你们错，再怎么说你们也是错了！我看得出来，你这是想跟我争到底了，那你记好了，你如果硬要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解决问题，那妈陪你！你到时候别怪我狠心！”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带着眸子里残留的湿润与他擦肩而过。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

    转身，她美眸凝视着这个高大挺拔，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肯为他倾心的男子，挑着冷眉轻声道：“你们也不用出门，哪怕就在这宅子里，什么时候你觉得这里的佣人可以看着你们像情侣一样亲密而没觉得一丁点不正常，你们再想着走出门，让外面的人也接受你们这样！到那个时候，你倒是可以在我这里讨一个成全！”

    眸色猩红，她收住话尾，朝着前面无畏无惧地走去。

    慕晏辰的脸，冷得发青。

    偌大的宅子，空旷得让人觉得寒气都渗透到骨子里，他的目光扫过前面的沙发，想起曾经的那一日，他醉酒夜归，第一次看到她在沙发上等他一直等到睡着，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对她的感情，却硬是没有在当时迷离的夜色和她妩媚的水眸下忍住。

    于是后面的一切，一环扣一环，脱了缰，再也由不得他来控制。

    没有上楼，他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眉心和太阳穴，闭上了眸子。

    ***

    新年将近的三天里，茫茫的大雪再次覆盖了整座C城。

    澜溪站在纪家的楼下，一边拨通纪姚的电话一边在她窗户下面喊她的名字，纪姚不一会就打开窗子探出头来，满脸的惊喜，喊着下面的奶奶帮她开门。

    “外面雪还在下？”纪姚惊讶道，看到她满头满身的雪花。

    “恩，不过小多了，我看雪小了才敢过来的！”澜溪拍拍身上的雪才敢换了鞋进来。

    “你打车？”

    “没有，我哥去公司，顺道送我的！”

    澜溪跟客厅里的纪妈妈打了招呼跟纪姚手拉手跑进她房间，“对了纪姚，你上次跟我说你哥帮我带回了A大的历年录取数据分析和预测书，现在有了吗？”

    “我靠，你不会就只为了拿书才来看我的吧？”纪姚蹙眉

    。

    “也没有，”澜溪脸红，把一个盒子拿出来递给她，“这是从洛杉矶带回来给你的礼物，我的书呢？”

    纪姚拿过盒子，撇撇嘴：“我不知道，书在我哥那儿他不让我动，说要亲自拿给你。”

    澜溪水眸一瞪：“啊？”

    “啊什么？”纪姚很无辜，“书真的在他行李箱里锁着，他一直等你回来呢。”

    “可是我想拿了书就走，我哥在外面等我呢！”澜溪蹙眉。

    “那没办法了，我哥去了他同学家，中午才回来，”纪姚抛着盒子，心情变得很好，坐在床上笑眯眯道，“让你哥去公司啊，跟你爸妈说一声你中午在我家吃饭。”

    “……”澜溪犹豫了。

    她今天早上是觉得早餐的气氛太压抑，听到慕晏辰说他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才说要跟着过来的，临走前慕铭升又免不了一顿训，话说得难听她索性过滤掉了，抱了几本试卷才敢上了慕晏辰的车。

    家里相处，如履薄冰，她想多跟慕晏辰在一起都不可能，好不容易出来，她怎么可能想着要浪费在纪姚家？

    澜溪还在犹豫着，手边的电话就响了。

    看一眼，是慕晏辰。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有些失落，听着电话里他问“拿到了么”，她怎么也说不出让他先走的话。而聪明如慕晏辰听着她的沉默，也屏息，缓缓降落下了车窗。

    深邃俊逸的眸扫向窗台，远远的和她的目光相撞。

    “或者你留在这儿，下午我过来接你回去？”慕晏辰凝视着她，柔声说道。

    澜溪怔怔的，看着茫茫的大雪里面他一身英挺的墨色，小声问：“哥，要不我们不回家，我们一起去你的公寓，好不好？”

    慕晏辰俊脸上闪过一丝光，不动声色，只是凝视着她的目光愈发深不可测。

    一抹璀璨的笑容绽放在美丽的脸上，她摆摆手：“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

    心里涨着满满的失落，她也知道年关将近的时节，她跟慕晏辰怎么能就这样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玩失踪？他们的距离，就隔着这茫茫的雪，说远不远，可就是无法肆无忌惮地贴近。

    “你下午记得，要来接我。”澜溪暖暖地笑起来。

    等到关上窗子，纪姚看她的眼神变得很奇怪，等澜溪转身过来问她“在看什么”，纪姚才撇撇嘴转回头去，总觉得她跟她哥哥之间亲密不足暧昧有余。

    “哎，你在洛杉矶玩得好吗？你哥哥是不是很照顾你？”纪姚问道。

    “还好，怎么了？”澜溪脸微红，努力拂去那些在洛杉矶冬雨之夜里跟他狂野激情的欢爱画面，坐在她旁边。

    “没什么，”纪姚摸摸鼻子，“我觉得你哥哥，对你好过头了。”

    澜溪把玩着掌心里的手机，脸色尴尬，不说话。

    纪姚骤然瞥到了什么，倏然手伸过去摸上了她颈子里那一抹闪亮的银色，扯出来才看到是个精致的吊饰，美得炫目：“这是什么？”

    澜溪猛然用手抓住，小脸透出一丝紧张，抢过来重新塞回去：“别抓，很容易就断了。”

    “那个怎么是心型的？谁送你的啊？”

    “这跟什么形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说啊，是不是又背着我哥勾.引男生啊你，连我都瞒……”

    澜溪郁结，憋气道：“我哪里有勾.引？！”

    ……

    一直闹到饭桌上，纪妈妈蹙眉呵斥着自家女儿收敛一点，纪姚才停了折腾。门铃声响起，纪妈妈嫌弃地碰碰她：“快开门去！”

    “哟西！”纪姚比划个姿势，笑眯眯的，“肯定是我哥回来了！”

    门打开，纪恒同样是一身雪花地走进来，俊颜清朗，眉如墨画，跟纪姚习惯性地打闹着，笑意灼灼，换鞋走进来的时候才恍然觉得饭桌上多了一个人，他眸光一颤，定睛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是她。

    摘手套的姿势都倏然慢下来，他看着那个朝他轻轻摆手打招呼，笑靥里泛着梨涡的女孩子，诧异地笑了一下，声音都压低放轻：“澜溪？”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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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无辜的伤害（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轻轻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纪恒脱了外套和围巾，从洗漱室走出来坐在她旁边，神情还是有几分恍惚，直到纪妈妈盛了饭端过来递给他，他才回神，嘴角的笑容宛若冬日暖阳，低哑地对旁边的人儿道：“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你了？”

    那清冽好听的嗓音里，涨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难言的思念。

    澜溪脸红了一下，笑了笑：“不是只有半年？”

    纪恒看着她浅笑，点点头：“那这半年你过得怎么样？好不好？”

    夹着菜的筷子抖了一下险些弄掉在桌子上，澜溪睫毛下的一双清眸闪耀着璀璨的光，笑容甜美动人：“好啊，不是过得挺好的？”

    “你还想考去A大吗？”

    “恩，所以我今天才来找你拿书。”

    纪恒点点头，放下筷子腾出手，没忍住轻轻拍拍她的头：“那等会吃完饭我拿给你。”

    他们说话，纪姚插不上嘴，只是煞是满意地看着餐桌上同样笑眯眯的老妈，想必她也看出来了，要不是今天老纪同志在单位开会回不来，没凑成一桌，这简直就像是圆圆满满的一家人了，瞅瞅她老哥那个心肝宝贝的样子，还没娶进门呢就跟疼媳妇一样地疼了。

    下午吃完饭就在房间听着老哥絮叨半天，讲的都是关于A大的事，纪姚愈发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这两人，想暧昧腻歪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不要在她这里啊？

    澜溪却频频走神，时不时地往窗外看。

    “你在等人？”纪恒察觉了她的举动，轻声问道。

    澜溪脸又是一红：“对不起我没注意听，我哥说下午会来接我。”

    纪恒顿悟，想起了半年多前慕家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

    慕晏辰。

    他对他唯一的印象不过是那次澜溪和纪姚在学校出事，他赶过来时跟教育局局长夫人冷然对峙的场景，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人骨子里满是强势和冷漠，让人无法靠近。

    “书你拿着，”纪恒把书递给她，目光温柔，“我等你好消息，如果到时候真的考上A大我送你一份礼物，在学校我还有两年的时间，寒暑假回家都可以陪你一起。”

    “啧啧，”纪姚探头过来摸摸下巴，“真是贴心，那我有这个待遇不？”

    纪恒抬眸，清清淡淡扫她一眼：“你说呢？”

    “靠，我是你妹啊……”

    “是我妹怎样？你考得上A大？”

    “我——”纪姚提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澜溪被他们两兄妹的对话逗得笑出来，璀璨的甜美绽放在脸上，美不胜收。纪恒抬眸看到她的笑竟也微微有些脸红，垂眸，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扣紧，十指交缠。

    两年来他在大学里风光无限活跃耀眼，什么都做了就是没有恋爱，围在身边那么多女孩，他也不是半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距离那种让他看一眼就揪心，被她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情绪的心动感觉，差了一点。

    手机震动起来。

    澜溪惊了一下，赶忙掏出来看到是慕晏辰的号码。

    “纪姚对不起，我要走了！”

    纪恒还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尚未回神，诧异了一下，下意识地拾起外套跟着她站起：“你现在就走？”

    澜溪点点头，拿起书和手机就走出房间。

    纪恒顿了顿：“你等下，我送你！”

    她走得有些快，有种归心似箭的味道，纪恒眉心微微蹙着，在出门的瞬间里猛然伸过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你怎么就这样出去？难道来的时候连手套围巾都没戴？”

    猛然有异样的感觉从手上传来，澜溪下意识地觉得诡异，水眸垂下看了看。

    门打开，外面的寒气铺天盖地地涌进来，险些冻僵了她。

    “我哥车里有暖气，不冷。”她水眸颤了一下，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后退两步。

    这样明显的拒绝意味，伴随着掌心里巨大的空落感，倏然袭来，纪恒的脸色白了白，没追出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朝着那辆开过来的墨色车子小步跑去。

    那画面，很是唯美。

    可是澜溪也并没有想到，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却并没有看到慕晏辰，此刻正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是顾子尧。

    他尴尬笑笑，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后面一个柔软的女声：“到了？”

    顾子尧屏息回眸：“是的颜小姐，我们到了。”

    后座的车门打开，施施然走出来一个熟悉却刺目的身

    影，颜苜冉眉眼之间透着一丝淡漠，尤其在看到澜溪的时候，眸光更是虚弱了一下。

    澜溪小脸微微泛白，手松开，水眸里盛满不可思议。

    颜苜冉抬抬下巴，示意她朝后面看去，面无表情道：“他在后面。”

    澜溪愣了一下，回眸看去，才看到在未停的茫茫大雪中，那个刚从出租车上走下来的墨色身影，英挺不凡，眉眼之间透着刺骨的冷冽，优雅而漠然。

    澜溪心里，骤然一暖。

    颜苜冉心里一刺，垂下眸子对着前座里的顾子尧道：“我走了，谢谢你子尧。”

    这样的情景弄得澜溪微微疑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颜苜冉将发丝顺到耳后，看也不看慕晏辰就顺着小道往前走，眼眶微红，只怕看一眼就是刺骨的痛。她今天去慕氏纯属是公事，是隶属慕氏的一所医院引进医疗器械的事情，父亲交由她处理的，处理完之后她刚好要去这附近的一家公馆，和慕晏辰顺路，她理所当然地壮着胆子上前想搭他的车一起过来，却没想到慕晏辰竟那样得不近人情。

    他原本已经答应捎她一段路，半路上她试图跟他说了两句话，竟让他脸色霎时沉下来，将车停靠在路边，冷声请她下车。

    第一句，她问：“我听伯母说，你在家跟慕伯伯吵架，原因是你质疑澜溪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慕晏辰眸色淡漠，不动声色。

    颜苜冉浅笑，苍白的笑容里带着劝慰的神色：“其实，你所希望的结果不过是澜溪跟慕伯伯没有血缘而已，我说得对不对？可是晏辰，你如果真的知道澜溪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就根本不会这样问，而慕伯伯生那么大气的原因，是因为他懂得自己并没有出轨背叛，你这样问，在他看来就是在质疑澜溪妈妈对他的忠诚。如果现在苏伯母还在世也还好，可是她已经过世了，你这样，就是对死者不敬。”

    “慕晏辰，你有多爱她？爱到连这些根本不可触碰的事情都必须要一探究竟？”

    刹车声响起时，颜苜冉也顿时清醒，清醒地看到了慕晏辰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晏辰……”她慌了，想解释。

    可慕晏辰却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见她咬唇委屈得不肯下车，他冷笑，直接打了电话给顾子尧让他来开车，他自己径直下去。

    她在他面前，话说得永远都不对。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问这种问题，”慕晏辰俯身，双臂冷冷撑开，低低道，“我有多爱她，永远都不必对无关紧要的人说，懂么？”

    那一瞬，颜苜冉的脸色宛若瞬间的霜降一般，冷得刻骨铭心。

    ***

    车子里的沉默，让澜溪觉得微微压抑。

    她甚至想过要再把自己常听的那个收音频段打开调节气氛，却没有勇气，谁知道她还在犹豫，就见慕晏辰伸手打开了收音，带着磁性的嗓音问道：“频段是什么？”

    澜溪一惊，连忙轻声答道：“108.7”

    慕晏辰拨到指定位置，深邃的眸扫过她在膝盖上交叠着的手，眸色渐冷，转过方向盘沉声道：“他刚刚握的是哪只手？”

    “……！！！”澜溪震惊，水眸瞪大了看他。

    “我说刚刚在纪家门口，”慕晏辰从后视镜里看她，嗓音低沉冷漠，“你当我没有看到？”

    澜溪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悟，从畏惧到脸红，变幻莫测的，最后甜美的嘴角竟勾起璀璨的笑靥来，梨涡里满是欢喜，忍着不说话。

    慕晏辰挑眉，有一丝冷然的危险。

    “你也没告诉我你怎么跟颜苜冉在一起啊！”澜溪抬起下巴，故意回击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在一起？”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她狡辩。

    很好。

    慕晏辰屏息，单手把着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积满雪的路边，没待她反应过来就伸手过去将她从副驾驶座上抓回来，澜溪尖叫一声想跑，门都已经打开了一半，身体却被他虏过来圈在怀里，车门又“砰！”得一声关上。知道他是在闹，可动作还是粗鲁了些，澜溪被中间的储物箱硌得吸气，忍痛蹙眉道：“疼……”

    简单的一个字让慕晏辰粗暴冷冽的动作缓下来，顿了一下深深凝视她清澈见底的眸，低低问：“哪儿疼？”

    澜溪一阵甜蜜，笑眯眯道：“现在不疼了。”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被她纯美的笑容撩拨得有些受不住，扣紧了她的后颈压向自己，忍着***轻轻吻了她的唇：“后天除夕夜你想去哪儿？要怎么过，有新年愿望吗？”

    澜溪迷迷瞪瞪的，没有从他的温柔陷阱中爬出来，霎时觉得一切都不怎么重要。

    重要的是，除夕夜她想和他一起过。

    “我不知道，”她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缩进他的颈窝，“以往每年除夕我爸都和他那些老战友老首长去通宵畅谈，我跟我妈妈一起过，今年你安排吧，我怎么都可以。”

    慕晏辰心里动了动。

    胸腔里的浓情化不开，还带着一丝痛，他已经有了决定。

    放她回座位上，他眸色忽明忽暗，低低问道：“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没听过他问这些，澜溪仔细想了想，看着窗外漫天的雪景，思考着措辞，半天才说：“我妈妈性格很好，很安静，不张扬，几乎从来不跟我爸爸吵架。她就是那种哪怕全世界都乱成一团糟，她都可以安静沉稳不慌张的人，像……雪人。”

    慕晏辰心里，恍然一刺，闷得发痛。

    他的怀疑，果然还是建立在了这样无辜的人的伤害之上。

    ***

    回到慕宅，将采购好的一堆东西交给张嫂，等她花费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帮他们储备好新年期间该准备的所有东西，整个宅子的佣人也该回家休假了。

    送澜溪上楼休息，慕晏辰走下楼，路过慕铭升的书房时却听到谈话声，他冷眸微微抬起，脚步顿下，这才听到里面是莫如卿的声音。

    “我知道这话我不该问，我没立场怀疑你跟染月之间的事，”莫如卿给他做着头部按摩，试探着问道，“不过你平日里对澜溪那么严，我也在想，她是不是……”

    “你也觉得，我对她苛刻了点儿？”慕铭升蹙眉，沉声道。

    莫如卿眼皮跳了跳，浅笑不言。

    舒一口气，慕铭升仰靠在座椅上，低哑开口：“也许是恨她不争气吧，你进慕家之前她还算乖巧，虽然不及她母亲性格好，但着实算是懂事，可自从你进来之后，受她的气也受了不少，就看得出来不是我对她严厉，都是她自己闹的……”

    “而染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慕铭升抬眸，眉依旧蹙着，“她在慕家从怀孕到生下澜溪，十月怀胎我都陪着，在祖宅里面由我母亲手把手地照顾，能有什么差错？”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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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给我五分钟（4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不动声色。

    “不过晏辰到底为什么怀疑这些？”慕铭升有些想不明白，“我知道他护着澜溪，也知道他们兄妹感情好，这点我一向很欣慰，可他怀疑这个做什么？”

    莫如卿的手，骤然一颤，险些按错了穴位。

    眸光清亮，扫过一室的静谧与安详，莫如卿脸色微微泛白，气若游丝：“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就是好奇吧。”

    可这句话说出来，连莫如卿自己都不会信。

    这几日太过平静，平静到莫如卿自己都觉得有寒气渗到了骨子里面，但是她并不相信自己那几句威慑的话就会让慕晏辰放弃争取的念头，更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分开！

    心里危险的预感，越来越大。

    大到她快要伪装不住了。

    ***

    可终究没有想到，除夕夜还没有来，慕铭升就出了事。

    得到消息的时候莫如卿正在颜家跟颜太太一起坐着聊天，晚上的除夕宴订在C城的五星级酒店里面，倒不用他们操心，可谁知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莫如卿的脸色就霎时变了。

    电话里，张嫂颤抖的声音道：“出事了……太太出事了，您赶快回来！先生他晕倒了！！”

    莫如卿抖了一下，险些握不住电话。

    脸色煞白，她屏住呼吸问道：“……现在呢？铭升现在在哪儿？”

    “少爷跟老刘已经送他到医院去了，我跟老刘下午根本都要走了哪里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先生也不知道怎么了……”

    “哪一所医院你先跟我说清楚？！！”莫如卿飚出了眼泪，喊了一声。

    “中医院……在C城中医院！”

    挂了电话，莫如卿颤抖着收拾自己的东西，顾不得看颜家人震惊又担忧的表情就含泪往外冲，颜苜冉下意识地叫着“伯母”，追上去问她出了什么事。

    莫如卿脚步错乱，眼神恍惚着，骤然抓住了颜苜冉的袖子：“苜冉……对了苜冉，你们家跟医院熟，你们跟中医院太熟了你们快点帮我救救铭升，他现在在医院里面你们救救他！”

    颜父瞬间震惊，上前赶忙架住了飚着泪的莫如卿，指挥着家里的人开车疯一般地朝着中医院驶去了，一路上联系院内值班的医生，得知慕铭升已经被送到。

    挂了电话，颜父安抚道：“如卿你先放心，老慕那边有晏辰和澜溪在，他们是跟着一起来的，已经送到急救室去了！”

    “是啊伯母，您别急，伯父他一定会没事的……”颜苜冉也颤声说道。

    莫如卿在座位上攥紧了手机，脸色依旧白得吓人，车已经开的飞速她却依旧觉得不够，恨不得现在就赶去！可她仅存的理智还是分辨出了他刚刚说的话！

    晏辰和澜溪也在。

    他刚刚说，他们也在！！

    莫如卿手剧烈颤抖着，扒住了车窗，眸光里迸发出尖锐而猩红的光芒来！她无法不去猜……不去猜为什么慕铭升前一天还好端端的，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不受刺激不激动，他从来都不会犯病的！

    巨大而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盘旋，莫如卿呼吸都变得微弱，盯着前方，手深深地掐入了自己的肉里面！

    ……

    急救室的门，轰然关上。

    红灯“哗！”得一声亮起在上空，将整个长廊都映得满是肃杀。

    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跟着跑过去，拍着厚实的门，小脸煞白，眼眶被泪水刺得发红，“爸……爸爸你怎么样……爸爸……”

    那颤抖中带着极度哽咽的声响，听得身后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里一阵激痛。

    “你们开开门……你们还没有告诉我我爸爸怎么样，为什么关门！！”紧绷的神经倏然崩断，澜溪爆发出一声哭喊，手重重地拍上了紧闭的急救室大门！

    慕晏辰深邃如海的眸光，绽出一丝猩红，骤然颤抖着跳了跳！

    他走过去，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猛然拉回来，反转着抱在怀里，她还要挣扎，却被他健硕的臂膀困住，扣住她的后脑按在怀里，俯首哑声道：“澜溪……”

    “你让我去看看他……别抱我，你让我去看看他！！”

    “他已经在急救了，你去看了也不能怎么样！”慕晏辰冷冷低吼一声震住她，猩红的眸子瞬间又充满疼爱与怜惜，抚着脸抵住她的额，“澜溪……澜溪别哭，我陪你等……”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有多怕，有多痛？她心里埋着的愧疚和心痛快要爆炸了，她只能喊出来才能疏解内心的颤抖和恐惧。

    果然，澜溪颤动的肩膀在他怀里慢慢缓下来，水眸却像是再次刺痛一般，可怕的血丝爬上来

    ，她压抑的情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扑簌着掉了下来。

    “哥……”她深深咬唇，哽咽着抬眸问，“……爸刚刚为什么会昏过去？”

    慕晏辰静静听着她的话，深邃的眸子颤了颤，霎时，像是烈火燎原般把那一片沉静的荒原焚烧成灰。

    ——刚刚。慕铭升为什么会昏倒？

    他冷冷地抿住苍白的薄唇，与她对视，却说不出话来。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一起呆在慕宅里面。

    偌大的宅子，被走之前的佣人布置着满满的都是喜庆的味道，慕铭升在书房里给那些老战友和首长们打电话，笑得煞是粗犷豪放。

    澜溪嚷着要在门口也贴上春联，慕晏辰便依她，她在下面看得心痒，也想自己试试，他便圈着她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指导她的动作，贴好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她开心得厉害，回眸像邀功一般笑得璀璨，他俯首吻她，笑声泯灭在交融的唇间。

    可是他们却忘了，透过慕铭升书房的窗子，远远的，刚好能看见慕宅大门的情况。

    所以那一瞬，慕铭升的脸是苍白的，电话都掉落在了地上。

    等几分钟后回到宅子里，慕铭升便煞白着脸色走出来，沉声让慕晏辰来他书房一趟，四目相触之间，慕晏辰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眸子里满是坦然。而旁边的澜溪也敏感地意识到了不同，一瞬间，手脚变得彻骨般冰凉。

    果然，慕铭升开口问了他意料之中的问题。

    紧绷的那一刻来临，慕晏辰坐在自己的亲生父亲对面，抬眸问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想知道澜溪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脸色泛着可怕的白，他紧抿的薄唇开启，哑声道：“因为我喜欢她。”

    “喜欢到我必须开口问你，我跟她，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那一瞬，慕铭升瞪大了双眸，连眼角的皱纹都险些崩裂，仿佛听到了整个慕宅上空炸开巨响的声音，胸腔里的剧痛袭来，他瞬间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而楼下，脸色苍白的澜溪听到了楼上的动静。

    她怔了一秒，那一秒仿佛有剧痛席卷全身，她噙着泪近乎疯狂地跑上去，打开.房门，就看到自己一向敬重畏惧的父亲，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地轰然倒下。

    那一声凄厉的“爸——！”，仿佛伴随着巨大的灾难与罪恶，炸响在了书房里，沉沉压在了他们身上。

    此刻，澜溪溢满滚烫泪水的眼睛看着慕晏辰，颤声道：“他昏过去，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们两个……”

    下面的声音，她没有发出来。

    因为被慕晏辰抬起了脸，近乎凶狠地吻了下去。

    滚烫的泪水从微颤的眼睫下扑簌掉落，划过一道水痕浸入到发丝里去，巨大的悲痛伴随着他的吻落下而在胸腔里炸开，澜溪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在他的吻中剧烈地痛哭起来，像个失去了玩具的孩子，哭得整个天空都要塌了一般。

    都是她的错。

    全部都是因为她！

    她曾经以为那些罪恶只要逃走就没事了，只要掩盖起来就不会伤害任何人！可是现在她最亲的亲人都因为她的荒谬而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巨大的愧疚淹没了她，她恨不得现在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

    慕晏辰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压抑而撕裂般的哭声，绽放在他怀里，听得他心如刀割，他曾经说过他最见不得她的眼泪，可是这一刻，却是他让她承担了本不该她承担的罪恶，是他让她哭得停不下来。

    莫如卿脚步踉跄着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她面色铁青，因为走得太快而险些摔倒，被旁边的颜苜冉紧紧扶住，而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她几乎就能够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伯母，伯母您小心点儿！”颜苜冉也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跟着她一路小跑。

    远处紧紧相拥着的那一对璧人，僵了一下。

    安静而空旷的医院走廊内，突然就涌出了一堆人，纷纷震惊地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紧接着目光便落在了那一对紧拥着的人儿身上。

    慕晏辰能清晰地感知到，莫如卿赶了过来。

    收紧怀里的人，他强压着心里的剧痛与罪恶，拿出理智，轻轻拍拍她的头，舒缓着她浑身的颤抖让她埋在自己颈窝里面。

    莫如卿走过去，沙哑的声音问了旁边的医生一句：“我丈夫怎么样？”

    医生顿了顿脚步：“你说刚刚送进去的那个吗？原来是您丈夫，我记得在我们医院有过病历记录的，刚送来的时候比较严重，这不是在抢救吗？”

    说了就像没说一样。

    莫瑞卿冷冷别开眼，尖锐猩红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拂开颜苜冉搀扶着的手，莫如卿走到他们面前，扯开慕晏辰紧拥着的臂膀，想把澜溪拽出来问个清楚——

    问问她勾.引自己的哥哥，害自己的父亲生死未卜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

    慕晏辰却早已察觉她的动作，冷眸沉下，抓住她伸过来的手阻止住她，顺手将澜溪拽到身后紧紧护住她：“妈。”

    “你别拦着我……别拦着我听见吗！！”莫如卿眸光尖锐，嘶喊道，“我问你，是不是因为你们？你来告诉我，铭升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因为你们！！”

    慕晏辰冷眸凝起，俊脸微微泛白：“与她无关。”

    “——！”莫如卿倒吸一口凉气，倒退了一步，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右手上，“啪！”得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慕晏辰脸上！

    “伯母！”颜苜冉一阵心疼，叫出声来。

    “你还敢说……”莫如卿眼里的泪水骤然被逼出，剧烈颤动着，指着他道，“你这是要闹得人尽皆知是不是？对我敢说，对你爸敢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不避嫌是不是！”

    她早就知道他想鱼死网破，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就在所有人都举家欢庆的除夕，闹得沸沸扬扬！

    而身后几个颜家的人，除了颜苜冉，却都看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如卿，这件事跟晏辰有什么关系？你别老迁怒他……”颜母赶紧上来劝阻。

    一丝冷冽而苍白的笑绽放在唇角，宛若地狱的罗刹，慕晏辰抬起修长的手指触摸了一下嘴角，清晰感觉到了曾经想象到过的报应正在一点一点袭来，用快要将人的意识都狠狠击垮的方式拷问着疼痛的心脏，和愧疚的良知。

    这样的感情，还要怎么继续下去？

    深邃的眸子透着一丝死灰般的光，慕晏辰冷笑着，低哑道：“……给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再告诉你，我是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没有人告诉他是否可以，也没有人肯给他他想要的成全，他心爱的人此刻正背负着本不该她承受的压力与罪恶……所以这一切，他会自己给自己一个答案。

    莫如卿激动的情绪被迫压下去一些，目光尖锐，死死盯着他！

    那英挺不凡的身影优雅侧身，轻轻拉过那个他紧紧护在身后的人，手指埋入她的发丝间，薄唇带着无尽的爱恋印在她额上，他低哑道：“澜溪，等等我。”

    等等我，给你答案。

    说完他抽回手，眸光肃杀而冷淡，松开她径自朝着长廊的另一端走去！在所有人的目光里，他的行为诡异而不可捉摸，只有那浑身冷冽的杀气让人恨不能退避三舍！

    而这一群人里，只有莫如卿和颜苜冉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背对着亮着红灯的急救室，颜苜冉呼吸都停了，脸色发白，她注意到了他的指间缠绕着一根长长的发丝，而他走去的方向，真是血液鉴定室的方向！

    他想要……

    颜苜冉目光一紧，终于彻底明白了！

    （DNA检测结果，明日揭晓……）

    （）

    （）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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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不如，分开（3000＋）

﻿    (猫扑中文 )    ( )    长长的医院走廊里，激愤肃杀的气氛笼罩着一切，所有人都围在莫如卿周围劝慰着她宽心，不要太为这件事着急，慕铭升会没事的……

    而那个纤细的身影，此刻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上，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一般。

    澜溪眼眶红红的，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水眸收回目光，轻轻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

    肩膀上的包带险些掉落下来，颜苜冉脸色发白地看着这一切，下意识地倒退，在所有人忽略掉她的氛围里仓皇倒退，尽量让高跟鞋的声音放轻，犀利的目光盯着前面远走的那个挺拔的身影，她把包带提上肩膀紧了紧，一边摸着包里的手机一边推开了旁边安全通道的门——

    冷意袭来，冻得人浑身哆嗦，她的心脏，也快到了极点！

    ***

    等到慕铭升从急救室里推出来，已经是七个小时后的事。

    ——医院之外，璀璨绚丽的烟火升天，轰然在整个C城的上空炸响成一种欢喜热闹的气氛。外面的喧嚷与喜庆，与里面的悲怆痛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如卿被一记爆炸声震醒，倏然看向急救室的门，头顶的灯灭了，不一会人就推了出来。

    “铭升……”她气若游丝地叫了一声，起身颤抖着朝着病床走去抓住栏杆，“铭升你醒了吗？你看看我我是如卿，你现在怎么样……”

    “太太！”沁着满额薄汗的医生赶忙上前阻止她，“太太您别碰他，他现在刚抢救回来但是还没有读过危险期，昏迷着并没有清醒……”

    “怎么会还在危险期？！”莫如卿含泪朝他喊着，“你们在里面抢救了七个小时！！”

    “……”医生吸一口气，知道遇上了难缠的家属，不过也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索性垂眸不理，指挥着护士将病人推到了特护病房里去。

    “如卿你别急，”颜母拍拍她的肩，“好歹抢救过来了没危险不是？来我们先去进去坐坐，看看危险期需要注意什么，我们除了干等还有能不能做点别的。”

    莫如卿半晌才缓过情绪来，忍住眼泪，拍拍颜母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次真的麻烦你们了。”

    她想要走进病房去，却发现除却围在病床前的护士之外，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紧紧护在病床旁边，轻轻抓着慕铭升的手。

    眼眶一红，激痛蔓延而上。

    莫如卿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想忍耐却还是没忍住地扳开她的肩膀推了她一把！

    澜溪后背撞在了氧气瓶上，踉跄一下站稳，水眸里带着一丝闪烁的晶莹看向她。

    莫如卿冷笑，极力维持着修养顺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颤抖着哑声道：“你别在我眼前晃，我不大想看见你，你出去等着，现在就出去。”

    澜溪心里一痛，开口道：“那是我爸……”

    “知道他是你爸就做点正常的女儿该做的事！”莫如卿一下子爆发出来，美眸圆瞪，泪水剧烈颤动，“我不拿话羞辱你，你难道自己就连羞耻怎么写都不知道吗？！”

    宛若头顶遭到重击，迎面是铺天盖地的罪恶与痛楚，沉沉压下来。

    护士要继续摆仪器，也不耐，语气不善地让她让开点。

    澜溪被迫后退，一滴滚烫的眼泪掉在地上，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抬起溢满泪水的眸看她：“我只想看看他！”

    莫如卿背着身摆摆手，极力压住浑身的颤抖，问了旁边的人一句：“晏辰呢？”

    颜苜冉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病房，眸色淡然，透着一丝虚弱的憔悴，顺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道：“检测结果像是出来了，他在那个医生那边。”

    美艳而苍白的脸，透出一丝震惊。

    看着颜苜冉，莫如卿再次没有温度地冷笑了一下，点点头：“也好。你跟他说，不管什么结果都让我知道一下，我看看他能乱.伦乱得多冠冕堂皇！”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颜苜冉眸色一黯，垂眸沉吟了一下，开口道：“伯母，我刚刚从那边回来……结果我看到了。”

    莫如卿眸光骤然一颤。

    “他们的DNA检测20个以上的STR位点吻合……是亲兄妹。”

    颜苜冉轻声说着，收尾的时候更轻地念着那几个字，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

    “恭喜你了这位先生，”值班的医生端了杯水浅笑着放在桌子上，对着慕晏辰说道，“检测结果出来，您跟这根头发的主人确认是有血缘关系的。”

    “我们这套设备前两个月才引进，连人员都是从专业外调过来的，所以不到一天的时间检测就够了，不过我也倒是奇怪，这除夕夜我们在这里值班

    ，觉得也就这么过了，怎么您挑这个时间过来检测……”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冷冽挺拔的身影就已倏然起身，一句话不说就朝外走去。

    深夜凝重，外面的烟花爆炸声还在继续，整个世界却有些恍惚。

    他俊脸泛着可怕苍白，深邃的眸子里沉淀着整个夜色的荒凉与寂寥，那个医生还在后面跟着絮叨，热情得过火，却没有人能听见他心里的那面墙，轰然倒塌的声音。

    “……哎先生，您的检测报告！”医生在后面喊道。

    慕晏辰停下脚步，眸光猩红得看向那张从后面递过来的纸张。

    血缘。

    她跟他，是有着血缘之亲的兄妹。

    他们曾经就在这样的血缘之上，拥抱，亲吻，在无数的暗夜里激烈地水乳交融，时刻被禁忌的罪恶刺穿胸膛，忍着痛，却还妄想着一个未来的可能。

    他眸色黯沉，闪过一丝猩红，接过来在掌心里攥成了一团，再“啪！”得一声丢向了走廊边上的垃圾桶！！

    那轻微的声响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让身后跟着的医生都骤然吓了一跳！

    慕晏辰浑身透着冷冽的杀气，抬脚朝外走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亮着的灯光，他却觉得前面那么黑，那么黑，好像踏错一步，就是深渊了。

    而特护病房门口的长廊上，此刻正蜷缩着一个身影。

    慕晏辰脚步放慢，眸子里骤然闪过一丝刺骨的剧痛！——

    澜溪安静地躺在冰冷的长椅上面，水眸睁着，里面充溢着湿热的泪水，已经爬了满脸。她被赶出病房，进不去，就只有在这里等。明明通宵的困倦让她全身都疲乏无力，可是脑子里却尖锐地痛着，痛得她无比清醒。

    周围好冷，冷到没人给她一丁点温暖。

    慕晏辰走过去，蹙眉，俯首撑在她两侧静静看她。

    “……起来。别睡这里。”半晌之后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如雾，透着无处安放的疼惜。

    澜溪的心被罪恶沉沉地压着，温热的眼泪再次流出，她把头埋了起来，不让他看到自己。

    慕晏辰手指微微颤抖，长臂伸出来将她抱起，在抱的每一个细节里都清楚地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却还是忍不住去碰。澜溪挣扎，被他怀抱里的温暖吸引着想要抱住她，可理智却告诉她那是错的！她都已经错到让自己的父亲从鬼门关拼死讨回了命来，她不能再错！

    她被压垮了，她再也承受不住了。

    “澜溪……”慕晏辰沉着脸化解她的挣扎，“澜溪！”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垂落，扑簌而下，剧痛在她心里蔓延开来，无法遏制。

    一抹冷笑在唇角蔓延，爬满了整张俊脸，慕晏辰心脏被剜割着，看她痛成这样，他很想说一句，澜溪，不如我们分开。

    分开了就一切都好了。

    分开就不必所有人都跟着那么痛苦难过！

    薄唇冷冷抿着，像是藏匿着无法言说的爱与怜惜，慕晏辰轻轻揉着她的发丝，冷笑，轻轻捧起她的脸在她耳边哑声说道：“澜溪，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天知道，他曾经能够想到过要给她的新年礼物，到底是什么。

    也许是同一张的DNA检测报告单，而上面的内容可以当真如他希冀的那样，有一点奇迹，那么以后的一切就都顺理成章。

    可是偏偏，希冀就像刚刚在天空炸开的那一团华丽却不实的烟花一样，在他得到检测结果的那一瞬，被轰然炸毁！

    说完这一句，慕晏辰冷笑着起身，走开。

    他已经毫无办法。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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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他无法放弃（3000＋）

﻿    (猫扑中文 )    ( )    危险期的十个小时，在万分煎熬中安全度过。

    莫如卿心力交瘁，熬得双眼都泛着青，颤声问道：“那为什么他还不醒？！”

    医生合上病历本解释道：“病人的身体很虚弱，能度过危险期实属不易，至于清醒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三五天或者一个星期，不会太久，总会醒来的。”

    三五天，或者一个星期？！

    莫如卿跌坐回椅子上，满脸的苍白。

    “伯母，至少伯父现在没事，您要不然就先回去休息？一直熬着不是办法，这里我熟，找一两个最好的护工还是可以的。”颜苜冉劝慰道。

    舒缓过气息，莫如卿抓紧病床的把手，颤声道：“苜冉，护工的事情，就麻烦你。”

    颜苜冉一怔，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错愕道：“恩，好的！”

    “我得回家一趟……”她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站起来的时候都有些摇晃，看着她哑声问着：“我那两个孩子呢？”

    颜苜冉扶住她：“澜溪在外面椅子上哭得睡着，晏辰让你们家里司机过来把她接回去了，他自己还在外面，跟您一样熬了一个晚上呢。”

    莫如卿铁青中透着苍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DNA检测的结果她也知道了，还想着如果那两个人还不知悔改，估计连她都会被气得跟慕铭升一起倒下，可现在听来，好歹他还知道分寸，有了悬崖勒马的念头

    送了莫如卿出去，颜苜冉也看到了此刻在长椅上的慕晏辰，虽然也熬了一个通宵之久，可那刀削般的俊颜上还是透着让她极端迷恋的魅惑，她脸红地收回目光，气息短促了一些，留给他们母子说话的空间，径自贴着墙朝着长廊的另一端走去了。

    血液检测部门的亲子鉴定室门口，她眸光泛冷，顿了顿，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那个一直等待着的医生骤然一颤，见她进来就眯眼浅笑，打着招呼。

    颜苜冉冷笑，手摸了摸包包里填好的那一张支票和早就拟好的院长盖章签字的升迁通知书，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也别笑得太早了，”颜苜冉盯着他道，冷冽更甚，“你先告诉我真正的检测结果是什么，我看情况再把钱和升迁书给你。”

    医生脸色骤然一变：“颜小姐……”

    “你别担心，我守信用，”她冷笑，“只是如果检测结果和我要你伪造的结果都一模一样的话，我给你钱封口还有什么意义？我傻吗？”

    “你说吧，他们俩的关系，到底是不是亲兄妹？”她揉揉眉心，静静等着那个结果。

    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能承受地得起。

    医生先是怔了片刻，错愕不止，可片刻之后便放下了心，笑眯眯地朝她说出了答案。

    ……

    “怎么，终于舍得把人送回去了？”莫如卿看着眼前坐在长椅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地冷笑起来，哑声吐出一句。

    慕晏辰沉静地坐着，修长的手指泛着冷意，停留在微微拧着的眉心之间。

    “我早些时候都说过什么？我说过是你们错了，我也提醒过你们悠着点儿别犯下更大的错让别人来替你们承担罪责！”她微微激动，猩红的眸光剧烈颤抖，攥紧拳头，“闹成那样都不知悔改，偏偏要让铭升在地狱里走一遭你们才满意……”

    最后几个字说的切齿而痛心，莫如卿压着颤抖，抹一把眼泪颤声说道：“到底还是过年，这个消息除了祖宅那边家里四下都瞒不住，我得回去应付，”接着沁着泪的眸子看向他，“你呢？是在这儿还是跟我走？”

    半晌之后，慕晏辰紧闭着的眸才缓缓睁开。

    那里面，藏匿着猩红的剧痛与挣扎，哪怕过了几个小时，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在身边，他却还是挣扎着，没有办法让煎熬紧绷的神经有半点松弛。

    因为只怕一个恍惚，一个闪神，他睁开眼睛，就发现他们真的已经分开了。

    俊脸苍白得可怕，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嗓音溢出薄唇：“家里四下已经打过招呼，怕这里太乱，所以没有让他们来医院里看——祖宅没有通知，只说年关太紧，尚且没时间回去。”

    莫如卿静静听着，看着他，美眸缓缓瞪大。

    她恍惚了一下，这才知晓他已经在病房外部署打点好了家里的一切。

    一丝激动窜上脑海，她鼻端一酸：“晏辰……”

    “初七有没有安排？”他冷眸里透着死灰般的绝望，淡淡抬眸。

    莫如卿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哑声道：“初七暂时没有安排，只是不知道你爸……”

    “初七是她生日。”他凝视着莫如卿，轻声说道。

    一丝猩红闪过眸子，慕晏辰棱角分明的俊脸蒙着一层大雾，像是困兽的最后挣扎，哑声道：“如果他还没醒的话你在这陪他，不用管……澜溪那边让我来……”

    “慕晏辰——！！！”一声近乎撕裂般的声响，骤然炸响在了医院的长廊里面。

    大年初一的清晨，年关喜庆的氛围还没有散去，值班的护士还在互相叫苦不迭地倾诉着过年期间值班的痛苦，却不曾想到静谧的长廊里竟骤然引爆了那样激愤的情绪。

    手指颤抖着指向长椅上的男人，莫如卿险些被那股灭顶般的怒火气得生生晕过去，眸光也跟着剧烈地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好好跟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你看不清楚DNA检测报告上的字是不是？你去再拿一份来，妈念给你听……”

    知道她这样气若游丝的嗓音里藏着快要崩溃的情绪，慕晏辰静静听着，心里被刺着，却无法顾忌，也无法让胸膛里汹涌着的心痛停止下来。

    俊脸苍白，他垂眸，双肘枕着膝盖，合拢的双手紧紧抵住眉心，痛不可遏，黯沉沙哑的嗓音道：“我还没有陪她过过生日……”

    我没有和她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那么多。

    理智没有消失，理智一直都清清楚楚地存在在他的脑海里，告诉他不可以，告诉他要放手，可是他坐在这里整整挣扎了几个小时，却还是没有决定。

    他不能决定。

    活了那么久，做过那么多心狠手辣的事，他从未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不可以伤，有什么感情不可以舍弃，可是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他无法放弃。

    莫如卿满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自己亲生的儿子，她险些认不出他来。

    “晏辰，你告诉妈，这件事你到底想怎么解决？”她平静下来，哑声问道。

    窒息的沉默，没有动静。

    她冷笑，笑得眼角的眼泪都流出来，颤声道：“要不要我进去告诉医生不用救了，就让他这么睡死过去吧，我也陪着他一死过去，这样你们就太平了，就没人挡着你们作孽了！！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长廊里歇斯底里的嘶喊声，震动整个科室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已经痛得失去知觉了的心脏，在这一刻，又被狠狠地捅上一刀。

    那刀如此锋利，鲜血流得连呼吸都被迫停滞。

    “……给我点时间。”暗哑的嗓音，从泛白的薄唇中溢出，他终于能开口说话。

    睁开眼睛，他看向莫如卿，低哑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给你看。”

    莫如卿剧烈颤动着的眸光，迸发出一道猩红的血丝，颤动得更加厉害！

    近乎绝望地冷笑了一下，她回眸看他，死死忍着眼眶里就要掉落下来的泪，哑声道：“好，我给你时间……你要初七是不是？那过了初七，你最好能跟她断得干净！晏辰，你也看到我今天这幅样子了，你要不遵守承诺，下回你见到我，我绝对是横躺着的，我绝对会在阴曹地府里看着你们继续亲密恩爱，看你们怎么过一辈子！”

    说完这些话，她自己都觉得，是耗尽了此生的怨恨，与愤怒。

    她连颤抖的力气都不再有。

    攥紧了肩上的包，莫如卿最后冷冷地看他一眼，踩着“嗒嗒”作响的高跟鞋，离开了医院的走廊。

    ————————————

    PS：初七到底会发生什么？？？（沐沐不剧透，飘走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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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骤然变冷漠（3000＋）

﻿    (猫扑中文 )    ( )    偌大的慕宅里，慕铭启起身，要和妻子一起回去了。

    “小叔，我送你……”澜溪从椅子上起身，要跟着他们一起到门口。

    慕铭启摆摆手，本不想让她送可是她跟着出来了，他眼神有些复杂，看她眼神凄楚中透着可怜想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手却停在半空中顿住。

    他向来是疼这个侄女的，此刻心里却有点芥蒂。

    “澜溪，我听颜家那边的人说，是你在家里做了什么事惹你爸生气了你爸才住院的，”慕铭启蹙眉问道，语气慈爱而温和，“你告诉小叔，是多大的事，怎么就把你爸气成这样了？”

    澜溪：“……”

    水眸里透出一丝猩红的血丝，她小脸泛着苍白，说不出话来。

    多大的事，能够把慕铭升气成那样？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慕铭启也看着心疼，不再强逼，揉揉她的头发安慰着她，努力勾起一抹清浅苍白的笑来：“那不说这些，澜溪生日要不要来小叔家过？”

    他是记得她生日的。

    澜溪咬唇，在昏沉之间将唇瓣咬出一条深深的齿痕，脑海里浮现出慕晏辰的身影，轻轻摇头：“不了，我就在家过，小叔你到时候可以过来。”

    慕铭启笑笑，和妻子一起结伴走下了慕宅的台阶。

    而门口倏然停下来一辆墨色的车子，在拐进去的瞬间放慢速度，车窗降下来还和慕铭启他们说了几句话，随即车子才缓缓开进来。

    澜溪的眸子一直盯着那辆车看，看得心里一阵刺痛，终于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垂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下面是一双藏匿着罪恶与愧疚的，不敢面对他的双眸。

    关了车门，他英挺不凡的身影朝着这边走过来。

    可出乎澜溪的预料，他一句话都没说，和她擦肩而过，将钥匙丢在了茶几上。

    澜溪抬眸，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怔了怔。

    慕晏辰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带，还是觉得很闷，感觉到余光里她朝自己走过来，在她刚刚张口问了“我爸爸他……”几个字的瞬间，他英眉蹙起，冷声开口道：“他没事。我上楼换件衣服。”

    冷冽而利落的收尾，切断了她所有的意识和情绪。

    澜溪的手僵硬地扶着沙发靠背，怔怔的，眼看着他冷漠地从她眼前晃过，径自上楼去了。

    她险些被那股冷气冻得缓不过神来。

    一丝空落在心底蔓延开来，她水眸抬起，目送着他上楼，突然有了一种再也抓不住他的感觉，带着一丝痛，缓慢地席卷了她。

    ***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少了慕铭升一个人，而变得愈发压抑。

    下午时候澜溪沉沉睡了一觉，被梦里家人团聚的缠绵画面弄得眼角湿润满是泪水，听见张嫂敲门她才起身下去，洗把脸擦干，还没有走到餐厅的时候就见慕晏辰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迎面而来，四目相触，竟觉得霎时空气里都满是痛楚。

    “少爷，才刚刚开餐呢，您怎么现在走……”张嫂讶异道。

    “还有事，”慕晏辰看看表，眸色冷冽面无表情，“你们慢用，我晚上不回来。”

    澜溪心里，骤然可怕地跳了跳，刚刚洗过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走了出去。

    他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看。

    “这真是……”张嫂蹙眉感慨着，毫无办法，只好撺掇着澜溪，“小姐我们去吧，太太一个人在里面呢，先生生病她心情不好，您多陪陪她。”

    陪陪谁？

    ——莫如卿？

    澜溪头皮都感觉被攥紧了一阵阵发麻，心里像是被钢丝吊着一样地疼，她忍不住回头看着外面夜幕下的动静，却只听到那辆车马达启动瞬间熟悉的嗡鸣声，接着车身闪过一道闪耀的光，从慕宅里开出去了。

    “初七你要不要邀请同学来家里？或者还有别的什么要求，莫姨帮你办，”莫如卿眼睛一直盯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冷然的眸子里满是沉静，转过来看着旁边的澜溪说道，“本来这件事能筹办得再大一点的，初七还是年假，你这次又是18岁成人礼，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只能简单来了，你说呢？”

    澜溪手脚冰凉，摇摇头，轻声道：“我什么都不要，希望爸爸醒过来就行了。”

    莫如卿看着她，嘴角绽放出一抹血腥的冷笑，很是可怕。

    压着情绪，她拿起大汤匙舀了一勺汤到她碗里：“你也别怕我，我这两天在医院该骂的都骂了，还不至于回家接着骂你，”冰冷的眼神扫她一眼，继续冷笑，“你莫姨不是没修养，只是分什么事，对什么人，我反正

    看着你也没什么好心情，你也就凑合吧，知道吗？”

    澜溪脸上一阵火烧，水眸颤动着，点点头。

    “我吃饱了。”她放下喝了一半的粥，哑声说了一句。

    莫如卿半晌都没有动静，反应也没有，继续自顾自地用餐，澜溪脸上一阵滚烫又一阵冰凉，放下了空碗，最后看了她一眼缓步走上楼去。

    房间跟整个偌大的慕宅一样，空旷寂寥，秒针滴答行走的声音让人疼得心里发慌。

    在门口缓缓蹲下来，浑身都是软的，像是再也坚持不住，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积蓄起来，颤动着，紧接着大片大片地落下来，止都止不住。澜溪颤抖着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滚烫的眼泪就顺着指缝一点点涌出来，肩膀在寂寥的空气里压抑得耸动着。

    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那么委屈，委屈得想哭。

    很久之后胸腔里那一股强烈的酸涩才逐渐被压下去，她摸出了手机，泪眼朦胧之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等到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她沾着泪水的手指已经在慕晏辰的号码上摩挲了许久。

    她记得了，刚刚在慕宅里遇到他时，他冰冷的眼神让她发憷。

    她疑惑着，也害怕着，可是这一刻她太寂寞，太渴望有个人能说句话来温暖她，她不相信慕晏辰会一夜之间对她骤然变得冷漠无情，她不相信。

    手指颤抖着将号码拨了出去，长久的嘟嘟声在暗夜里显得愈发寂寥。

    很久之后慕晏辰才接起来。

    “喂？”他淡淡说了一句。

    不是直接叫她澜溪，不是直接轻柔地问她“怎么了”，仅仅是这简单的一个字，就拒人千里之外，让人再也无法触碰到他。

    澜溪眸光剧烈颤抖着，攥紧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事么？”他蹙眉，冷声问道，“有的话赶紧说。”

    澜溪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捂住听筒放在自己胸口，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慕晏辰……”她沙哑的声音传来，贝齿狠狠咬着的充血的红唇贴上听筒，心里溢满毁天灭地的剧痛，“你在哪儿？”

    一句话，让对面彻底没了声音。

    只能听到他的呼吸，紧绷着，像是被她简单的几个字撩拨得心神俱乱，那伪装的冷漠再也坚持不下去。

    “出来，”半晌之后慕晏辰冷声说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哑，寒冽而毫无波澜，“到附近邮局门口等。我去接你。”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是深井里骤然丢下来的一根绳子，给了她一丝生还的希望。

    眸光剧烈颤动，澜溪挂断了手机，开门看了看下面。

    她眼里闪烁着的泪光透着期盼，什么都不想，只是以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姿态想要去赴他的约，脑子里嗡嗡作响，满满的都是曾经慕晏辰将她紧拥在怀里的疼惜与温暖。

    等不及莫如卿回到房间，澜溪闪身出来，跑下了楼梯。

    穿过客厅，她朝着慕宅大门口跑去。

    “哎小姐！”张嫂看到了急忙叫道，“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澜溪泪眼朦胧，咬唇说了一声：“我去找我同学，你别管。”

    说完她已经无法顾忌后面莫如卿听到她们对话是什么神情，径自跑了出去！

    外面的寒风涌进来，她围巾和手套照例都没有戴，一瞬间冻得发疼，她也没有管，只是朝着慕宅附近那个早就关门的绿色邮政局跑去，上面的字在暗夜里闪烁着光亮，很是醒目！

    五分钟之后，终于有一辆车从路口驶来。

    隔着车前玻璃，慕晏辰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身影呆呆地站在邮政局下面等他，大雪映得她脸色发白，雾气从她嫣红的唇里不断地溢出，她水眸发亮，冻得微微颤抖。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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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记得我爱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隔着车前玻璃，慕晏辰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身影呆呆地站在邮政局下面等他，大雪映得她脸色发白，雾气从她嫣红的唇里不断地溢出，她水眸发亮，冻得微微颤抖。

    一丝剧痛，顺着心脏爬满了全身。

    俊脸闪过一丝苍白，慕晏辰强迫自己收回炙热的目光，将车缓缓停靠在了路边。

    澜溪看到他，惊讶了一下，接着犹豫地跑过去，小手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却不知道该不该坐进去。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用余光看在眼里，刺得慕晏辰心痛得说不出话。

    “进来。”他闭了闭眼压抑住情绪，暗哑说道。

    澜溪这才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却没有想到就在车门落锁的瞬间她整个身体就被人掳过去，澜溪惊呼了一声，短促的呼吸瞬间被一股火热吞噬，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只觉得那条攥紧自己腰肢的臂膀紧得可怕，她被紧紧勒着压在了座位上，凶狠猛烈的吻，近乎粗暴地落了下来。

    “……”澜溪低吟，感觉到了按压在自己后脑上那有力的手指。

    她仓皇地挣扎着，试图推开隔在两人中间那个坚硬的储物箱，舌根却倏然被狠狠吞噬，重重地嘬弄起来，那饱含着的激情和铺天盖地的疼惜淹没了她，她眼眶里迅速被刺激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尴尬的姿势硌得太疼，还是因为别的。

    慕晏辰没有忍住。

    他深邃的眸子缓缓睁开，带了一丝嗜血的猩红，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近距离地凝视她的脸，那长长的睫毛上眼泪都是冰冷的，他知道她刚刚握着电话就在哭。

    却不知道她哭了多久。

    眸子里的猩红顺便变得更凝重了一些，手指轻轻触碰着她的侧脸和颈侧。

    近乎酸涩的心疼，在胸膛里爆开。

    慕晏辰用近乎粗暴的激情与动作来诉说着自己无法言说的爱……她明明就在自己怀里，明明那么近那么近的距离，他却不知该怎么爱她才够。

    透不过气，澜溪低吟，挣扎了一下。

    慕晏辰扣紧了她妄动的手腕猛然拧到身后！

    却没想到她疼得呜咽着颤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险些掉下。

    慕晏辰动作马上放轻了很多，辗转着换着角度深吻，险些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她频频失神，挣扎的动作也轻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慕晏辰才放过她已经酸痛不堪的舌。

    寒冽的冬日里，两人身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澜溪颤声叫他：“哥。”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猛然剧烈一颤！

    猩红的眸睁开，他想起了那一张DNA检测的最终报告，想起了他们的血缘，大脑一热，他复又吻上她的唇，紧闭着的眸子里渗出一股温热来。

    “坐好。别动。”狠狠嘬一下她的舌再松开，他盯着她冷声说道。

    深邃的黑眸里，有着翻滚着的风云暗涌，急剧变幻。

    澜溪无措，被吻得气息不足的小脸从白皙中透出一丝嫣红，水眸轻颤，刚刚在外面蒙上的一层寒气，在温暖的车子里都化成了潮湿的水汽。

    “啪！”得一声响，安全带已经将她收紧扣上。

    慕晏辰冷冷坐回去，压着胸膛里无法停止涌出的爱恋与痛楚，迅速发动车子转弯，朝着铺满雪的马路驶去，夜色那么沉，沉得像是要将他们带入地狱一般。

    澜溪一路都心惊胆战，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几次想问，却看到他冷冷抿着的薄唇和在眉心里轻轻摩挲着的手指，怕得不敢靠近，她的舌还很疼，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天在慕宅里他那么冷漠，现在却一副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模样。

    她想去握住他的手，却被心里那股不安折磨着，只能安静坐着。

    车子一直开，等到停的时候澜溪才发现，他们已经抵达了公寓。

    ——曾经只属于他们的，可以称之为“家”的公寓。

    澜溪仰头看着，鼻子一酸，尚未回神的时候慕晏辰已经下车将门打开。她痛楚的神情来不及收回。

    本打算让她独自下车，可看到她脸上凄楚欲泣的表情，慕晏辰俯身，一把将她的胳膊甩到脖子上，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横着抱出了车门！

    “——！”澜溪一阵紧张，倒吸着凉气，抱住了他。

    公寓上面的灯居然是开着的，像每个夜晚她回来的时候一样，温暖如常。

    打开门，寒气被彻底关在了外面，被放下地的澜溪怔怔看着鞋柜里面摆得整整齐齐的鞋子，还有那双她最喜欢的棉拖，一动不动的，跟她上一次来这里一模一样。

    眼眶

    瞬间变得湿润。

    “不热么？脱掉。”慕晏辰将钥匙扔到鞋柜上，冷冽的眸扫向她，寒声说道。

    “……”澜溪的气息都要哽在喉咙里。

    见她不动，慕晏辰便伸手去解她的外套扣子，澜溪心里一紧，水眸颤动，双手赶忙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哑声道：“你不想？”

    澜溪鼻头一酸，摇摇头：“不是，哥我……”

    “可是我想你了……”他盯着她定定说道，怕下一秒便泄露自己的情绪，俯首下去咬住她的唇，眸子里痛楚满溢，一边搂紧她一边剥开她的衣衫。

    我怕人生从此那么长那么长的“以后”，我能做的，就只有想你了。

    温热的泪水爬上来，澜溪仰头迎接着他的动作，仓皇后退，一直退到后面的墙壁上，闭上眼任由他剥落自己的衣服，她的乖巧和不反抗，更激得慕晏辰动作无法停下来。

    激动地捧住她的脸，恨不得将她吃下去。

    这几天过得太过混乱，澜溪只觉得脆弱得毫无所依，所以他做什么她都迎合着，两只冰凉的手紧紧圈住他的颈，攀着他不松开。

    慕晏辰身体里有着膨胀的痛与激情，在将她剥得光.裸之后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他们曾经一起度过那么多夜晚的大床，此刻重重地陷下去，承载了两个人最绝望的爱恋。

    扯掉她最后一层庇佑，充.血的冷眸盯着她蒙着一层水雾微微闭合的双眸，哑声问：“爱我吗？”

    澜溪脸色涨红，快要哭出来，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说话，”他俯身冷声命令，置身她双.腿.之间，手指覆上她最敏感湿热的地方撩拨，“澜溪，爱不爱我？”

    她颈子仰起，呈现出一种绝望的姿势。

    “爱……”最敏锐的那一点被碰到，她的声音呛出了喉咙，带着哭腔说道。

    慕晏辰托着她的后脑，听她说那个字，一抹苍白至极的冷笑倏然绽放在唇角，笑意散去之后却是痛不可遏的绝望，解放自己的束缚，倏然沉腰下去将她狠狠贯穿！

    她的呼吸都霎时被哽断！

    层层叠叠的湿热紧涩，铺天盖地地朝他汹涌而来，包裹了他，温暖到窒息。

    慕晏辰埋首在她颈子里，等待那一阵窒息般的绞紧过去，以最亲密的姿势拥住她，一下比一下更加凶狠地贯穿起来，听着耳边逐渐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

    像是想要榨干她的美丽，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汗水淋漓，慕晏辰咬住她的下巴，在她忍耐不住的尖叫声中按紧她最敏感的一点，在剧烈的冲撞与贯入中将她送入难以攀越的情.欲巅峰！

    澜溪呜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剧烈颤抖。

    慕晏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狠狠地疼爱她，在这一夜，将激情在她体内点燃。

    “哥……”她在高.潮的失神中失声唤他。

    脑子里轰然炸开火团，慕晏辰彻底失去了理智，攥紧她的腰在翻涌的情海狂潮里与她抵死纠缠，这一刻，他相信她是爱他的，他相信爱是没有错的，他情愿在这样虚幻不实的激情里跟她一起，纠缠至死，万劫不复。

    “澜溪……”他眸子泛着猩红，嗓音暗哑地唤她，“……记得我爱你。”

    最后一次重击，他深深贯入到了她的最深处，胸腔里充溢着对她满满的疼惜与爱恋，在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

    夜色很深。

    深到床上的人儿被累到垮掉沉沉睡去，连手指都无法抬起，慕晏辰独自坐在客厅，冷眉下浓密的睫毛覆盖着黑眸，被空气里的静谧一点点侵蚀着神经。

    他突然想起在洛杉矶，曾经对莫如卿说的那番话。

    ——是我先爱上她，所以哪怕以后，没在一起，也是我慕晏辰先对她不起。

    尖锐的痛，再次爬了上来。

    冷冽如冰的眸睁开，紧紧地看着卧室床上的人，忽略掉她放在客厅的，不断被人拨打着的震动的手机，拿起电话来，拨通了一个越洋的号码。

    而此刻的慕宅——

    已是后半夜，莫如卿冷眸静静扫一眼无人接听的手机，丢在沙发上。

    “太太，已经很晚了，不如我们……”张嫂走过来劝慰道。

    莫如卿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打断了她的话，张嫂噤声，再不敢发出声音，莫如卿裹着披肩起身，心里已经做下了决定。

    “明天发个邀请函给纪家，澜溪生日那天让他们也过来吧……热闹点儿。”她冷冷说道，眼角迸发出一丝尖锐的光芒来！

    （PS：剧透，转折在明天……）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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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谁会带走她（4000＋）

﻿    (猫扑中文 )    ( )    凝重的夜色伴随着秒针的滴答声，一点点流逝过去。

    午夜快要过半的时候澜溪骤然从梦中醒来，墙壁上橙黄温暖的壁灯幽幽地亮着，她眼角满是仓皇的泪水，醒来，酸痛的手臂下意识地朝着旁边摸去，却又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倏然起身，被子垂落到了腰间。

    “……”整个房间都没有动静，唯有外面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澜溪下床，穿好浴袍朝着外面走去，果不其然地在客厅里看到了沙发上揉着眉心闭眸养神的英挺男子，听到动静他也倏然睁开眸子，定定地看向她。

    眼眸里一片沉淀下来的猩红血丝，尚未散去。

    “怎么不好好睡？”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

    澜溪脸上闪过异样的情绪，一阵红一阵白，攥紧了拳头无法跟他解释。她问不出口——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却和他彻夜不归，回去之后状况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去趟洗手间。”半晌她被自己咬得嫣红的唇才嗫嚅出这样一句，水眸清亮，里面藏着无尽的殇，连睡觉都睡不踏实，朝着客厅对面的洗手间走去。

    慕晏辰的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浓密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骤然想起刚刚那一通越洋电话里，流畅的英伦腔调操着熟练的英语问他——“辰，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你甚至都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这样，她尚未成年，此刻做出的决定以后都有可能反悔和推翻，你确定她也希望你这样做？”

    闭了闭眼，感觉整个世界的黑暗朝着自己沉沉地压下来。

    “澜溪。”就在她拧开门的瞬间，慕晏辰在身后叫了一声，阻止了她的动作。

    澜溪僵在原地。

    深邃的眸抬起，极力控制着让自己平静，他哑声问道：“如果你爸醒过来，你希望，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澜溪手一抖，纤细的身影更加绷紧，无法动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慕晏辰压着胸腔里的心痛，低哑道：“我们一直都没好好谈谈是不是？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想跟我在一起？”

    剧烈的头痛，在脑子里沉沉地爆开来。

    澜溪闭上眼，紧紧地抱住头，感觉所有可怕的梦靥却一起袭来。

    她刚刚做了好多梦，梦里不停地闪烁着莫如卿的脸，她鄙夷的眼神和怨恨的目光，她也梦到了爸爸，他却不骂她，也不苛责，只是沉沉睡着，无法醒来。

    汹涌滚烫的泪水将她瞬间淹没。

    她蹲下来，缩紧自己，知道自己根本躲不了这样的一个决定，可她真的没有办法决定。

    手指深深陷入头皮里，痛得撕裂一般，她哽咽出声：“我要我爸爸没事……”

    眼泪呛住了呼吸，滚烫地爬满了脸颊，她哭出声来：“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没事……哥我难受……我心里好难受……”

    慕晏辰再也无法坐得住。

    血丝爬上眸子，慕晏辰起身过去，忍着剜心般的痛将她俯身抱在怀里，他知道她有多害怕慕铭升醒来的那个瞬间，有多害怕面对他苛责和失望的眼神。

    她还在哭，埋首在他怀里哭得很大声。

    可是哪怕稍微有点理智回归脑海，她就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事实才是罪魁祸首，又忍不住将他推开，慕晏辰将她强行抱回来置身在怀里，跟她一样在心里挣扎，哑声安慰她：“别哭……别哭了……”

    冷艳的笑容在唇角绽放开来，他俯首贴住她的耳，暗哑的嗓音低低说道：“澜溪，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我最见不得你哭……你这么哭着跟我说话，我就忍不住什么都依你了……”

    薄唇紧紧印上她的耳垂，紧拥她在怀里，他低喃：“没事了……相信我，很快就不会再难受了……”

    很快。

    他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会很自私，他甚至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可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

    初七当天，C城又飘了一阵小雪。

    家里出了那样的大事，早就设定好的生日晚宴取消，只邀请了一些学校的好朋友和纪家的兄妹过来，一整天莫如卿都含笑招待，没表现出半点异样。

    只是来的人都会礼貌而忍不住地问一句，慕伯父的情况怎么样？

    莫如卿颔首回应：“已经过了危险期，快醒了。”

    可是家里的人都清楚，所谓的清醒，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澜溪跟同学吃过饭，在客厅里收礼物，坐着交谈，气氛也算是融洽。慕晏辰清早的时候去了一趟公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他满身。

    一进来，就听见班上的几个小女生轻呼“好帅”，听得旁边的纪姚忍不住撇嘴。

    澜溪怔怔看他，飘渺若仙，竟让她有一种无法触及的感觉。

    “啊对了，”一个女生突然说道，“我叔叔前几天出国了，把他那辆才开了一年的二手车留给我，我刚就开着过来的，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兜风啊？”

    “我拜托你，在下雪好吧？”有人雀跃，也有人抗议。

    “小雪啊，没事的开慢点就行了，你们要不要去？要不要去？”女生招呼着大家。

    坐在旁边的慕晏辰微微蹙眉。

    “要不就让澜溪决定？她今天可是寿星。”纪恒浅笑着说道，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澜溪从心里沉闷的气息里解脱出来，神情依旧怔怔的，实际上这么一圈人围在这里，她注意力只在慕晏辰身上，想起那天晚上的交谈，虽然她并没有说过太过狠绝的话，可是她知道，她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人无法接受，她也很茫然，茫然到不知道这样强硬坚持下去的“以后”，会是怎样的局面。

    她今年18周岁，再过五年，十年呢？她还会这样承载着这么重的压力，跟他恋爱，结婚吗？

    她确定那么久的以后，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会是他吗？

    如果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么何以——何以让此刻变得如此痛苦？

    “澜溪你走什么神，说话啊……”有人不满了。

    澜溪小脸微微泛着苍白，回神过来，软声道：“那就去吧。”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慕晏辰抬眸深深看她一眼，低低道：“要我陪你们一起去么？”

    隔着不远的距离，澜溪心里骤然一疼，脸上也烧得很烫，她痛恨，痛恨自己这种因为罪恶不敢面对他，却又在心里无法对他放手的感觉。

    轻轻摇摇头，她抬眸：“不了，我们这里也有好几个人会开车，出去一会就回来。”

    纪恒的目光也扫过来，浅笑依然：“不用担心，我开得还可以。”

    慕晏辰深邃的眼眸里藏着看不懂的情绪，有些复杂，更有些凝重，他抬手看看表，接着缓声道：“四点之前回来，必须。能做到吗？”

    周围一圈同学赶忙应承着，保证四点之前肯定能回来。

    一旁，莫如卿依旧喝着下午茶，含着浅笑跟张嫂聊着天，似乎一点没放在心上，在他们回来那么久的时间里也根本没有询问，那天晚上他们为什么彻夜未归。

    慕晏辰太阳穴的位置突突跳着，目光无法从澜溪身上移开，只觉得有一丝诡异却说不出什么感觉，最终点点头，几个同学一起簇拥着她走了出去。

    四点钟。

    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出去，上车，小心翼翼地将车开走，雪花慢慢地落在身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慕晏辰冷眸收回，将手机接起来，简单地说了几句英文，听见对方说一句“辰，我们四点钟准时到”，凝视着天空中慢慢飘落的雪花，眸色凝重而深邃。

    “你在这里慢慢等他们回来吧，我上去休息了，晚上去医院看看你爸。”莫如卿起身，眸色阴柔，对他淡淡说了一句，有种仁至义尽的感觉。

    慕晏辰低低“恩”了一声，转身，眸色冷淡地坐在了沙发上。

    半晌等莫如卿上楼，太阳穴还是猛烈地跳，像是有什么牵着他的心脏，痛得厉害。他睁开眸子，已经等不到他们回来，抓起了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心里骤然一痛。

    压着所有的躁动不安，他俊脸微微苍白地掏出手机接起来，只淡淡地“喂？”了一声，里面急促喘息着的，带着极度恐惧的颤抖嗓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慕晏辰……”纪姚的手险些捧不住电话，泪水在眼眶里颤动着，近乎失神地跟他说话，“慕晏辰你赶紧过来……我们车祸了……”

    强烈的酸涩炸开在胸膛里，她吓得哭出来：“我们不知道怎么就车祸了，我哥哥受了伤！！我们手忙脚乱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澜溪她本来坐在旁边好好的，我只顾着看我哥哥了我没看到她是怎么被人带走的……所有人都在这儿，她不见了！！！对不起……她真的不见了，我找不着她……”

    近乎错乱的声响，宛若惊雷，炸响在他寂寥得发疼的脑海里。

    俊脸霎时苍白如纸，他薄唇贴着听筒，哑声吐字：“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澜溪怎么了？”

    里面的声音混乱至极，不断地有女生尖叫着哭起来，还有人大喊着“报警啊！”

    “你赶快过来……”纪姚握着手机颤抖着，哭得泣不成声，“我们刚刚有人看到了，就是撞我们的那辆车，就是那辆车上走下来的人带走了澜溪，我真的太慌了我没听见她叫我！！对不起……”

    他仿佛听到了心脏一点点崩裂的声音，可怕的剧痛，侵袭而来。

    她被人带走了。

    不见了。

    脑子里闪过刚刚她走出慕宅大门的情景，慕晏辰宛若骤然被尖刀刺中，眸子充血，抓起桌上的钥匙狂奔出了大门！！

    他从未这么慌过。

    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箭一般地窜出慕宅，整个过程不出一分钟，他听见油门被瞬间踩到极限的尖锐声响，轮胎在地面上迅速摩擦旋转，刺耳得可怕，他冷眸死死盯着他们将车开出去的方向，知道这么一点时间他们肯定开不远！！

    此刻他的脑子，却像是炸了。

    他明明有预感的……他明明已经察觉了不对劲，刚刚为什么还要放他们独自出去？！

    可是他想不清楚。

    他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有人窜出来把澜溪带走，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在这一天？

    漫天的雪花飘落着，马路上的积雪已经被车辆压得彻底凝固成冰，开得太快会刹车失灵，可他此刻却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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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直接杀了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刚刚纪姚就是拿着澜溪的电话打给他的，所以她现在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肃杀的风里，慕晏辰心里痛得简直无法呼吸。

    他冷眸凝视着前方，攥紧方向盘强迫自己镇定，再镇定一点。

    他确定今天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她四点之前能回来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他已经决定狠心送她离开，等到这里的事解决之后他会亲自接她回来！……可是还完全没有等到他动手，就已经有人抢先了他一步。

    什么人会选择对付她。又是什么人会带走她。

    他冷静地思考着，充溢着杀气与阴霾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道尖锐的光芒！

    前面发生事故的路段，已经近在眼前。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在黄线围出的区域前倏然响起，墨色的车子闪烁着光芒与杀气骤然停下，雪花四溅，慕晏辰解开安全带下车，靠近了那几个失声痛哭的学生。

    车头被撞歪，纪恒伏在方向盘上，猩红粘稠的血不断地从他头上冒出来，蔓延了整个侧脸，周围嘈杂的声音让他从眩晕中渐次清醒，努力睁开被鲜血打湿的眸，侧过脸想查看副驾驶座上澜溪的情况，却只看到模糊的一场空。

    C城的雪天，真是冷得毫不真实。

    “慕晏辰！”纪姚看到那个身影走过来，哭着跑了过去。

    慕晏辰眸色猩红，俊脸紧绷着，下意识地拂开她的手，锐利的目光在几个人当中搜寻着澜溪的身影却死都找不到，他薄唇苍白地紧抿着，看向了倒在方向盘上的纪恒。

    “先救他！”他冷冷吐出几个字，上前将已经半撞坏的车门卸下，扛起纪恒的一条胳膊将他架出来，猩红粘稠的血瞬间淌了他满身，“还有没有人受伤？”

    “没了，我们都是轻伤……”纪姚含泪说道。

    “拿你们的车先送他去医院，路上注意一点不要太颠簸！”他将纪恒交给交警。

    “可我们的车还要执行公务……”交警蹙眉。

    慕晏辰冷声呵斥出声：“你的公务抵得上几条人命？！！”

    “她们说还有一个人莫名失踪，还没有问清楚……”

    “先走！”将后车厢的门关上，慕晏辰冷冽地低吼一声，不顾那几个记得团团转的已经哭出来的学生，重新上了自己的车。

    他当然会知道，还有一个人失踪。

    纪姚已经上了交警的车却又下来，跑过去哽咽着跟他说：“我们刚刚已经开得够慢了，我们很小心了是对方先撞上来的！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逃逸了还带着澜溪，我先跟我哥哥去医院了，你一定要找到她，你一定……”

    车子已经尖锐地后退了一小步，转过方向风驰电掣地朝着前方驶去了！

    一定要找到她。

    他知道的。

    掏出手机来，他拨了聂明轩的号码把路段的具体位置告诉他，让他在十分钟之内调出二十分钟前的路况监控录像发过来，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喂？”聂明轩心紧绷着，蹙眉叫他一声，“你要查这个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车窗开着，呼啸的风声雪声都灌了进来。

    “澜溪失踪了……”慕晏辰冷冷说着，快要把方向盘捏碎，哑声道，“所以，你最好快点。”

    “——！！”聂明轩整个脑子警鸣大作，震得半天缓不过神来。

    “好我知道了……我尽力！”

    挂断了电话，慕晏辰朝着纪姚所指的那辆车逃窜的方向火速驶去！冷冽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冰霜，重新又拨了一个号码过去，整整响了三声才接起来。

    “喂？”莫如卿平静幽然，又透出一丝冷淡的嗓音响起。

    “你想要做什么？”慕晏辰沉静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凝重的杀气，问得单刀直入。

    对面的嗓音像是错愕得沉默了一下，接着是一抹嗜血的冷笑缓缓绽放在唇边，莫如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攥紧方向盘的手倏然转过一道弯，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他眸子里迸出猩红的光来：“你还要装么？——澜溪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他早就该知道的。

    知道一切都不该那么平静，从早晨看到莫如卿那样慈爱温柔地替她准备好一切，他就应该能想到这一点！！

    莫如卿冷笑，妖娆而无情，轻声道：“她在哪儿都行，就是不该在你身边。”

    一丝猩红，倏然窜上了他深邃冷冽的眸！！激痛在胸口荡开……

    “你承认了是吗？”慕晏辰痛极冷笑，俊脸苍白得可怕，“是你带走的她？……我到底有没有听错，她算你半个女儿，你居然绑架

    她……”

    “你少用这种口吻来跟我说话！”莫如卿骤然变声，脸色狰狞得可怕，声调尖锐起来，猩红的血丝在眸子里闪烁着，微微颤抖，“慕晏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觉得我不清楚你想做什么？！”

    “你要我给你时间解决，我给了，你这几天过得难受了是不是？可难受的结果是什么？是你拼了命地想劝自己放手却还是放不下她！！”眸色一红，她沉下嗓音，颤得厉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安排好了人，等到她回来就直接送她到美国去逍遥快活！”

    巨大的震惊，顺着两人之间的电波，可怕地蔓延开来……

    眸子里闪烁着湿热的泪水，莫如卿气得浑身发抖，冷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你想干嘛，你不过是想让她暂时避开这些，不过是想拿她当筹码等你父亲醒来再跟他慢慢耗着！你知道的，知道铭升宁愿让整个慕家身败名裂都不愿一辈子看不到他亲生女儿！！这么耗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妥协同意！……可是你觉得，我会就这样让你如愿吗？”

    无可隐瞒的一切，他极力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切，就这样被她活生生地挖了出来。

    他唯一的希望，最后的退路，都在这样笃定的猜测中被残忍地抹杀。

    慕晏辰俊脸一片苍白，薄唇紧抿着，攥紧了方向盘。

    深吸一口气，莫如卿含泪冷笑，端坐着的模样温柔而妖娆：“晏辰，人做事不是没有报应的，你爱她是不是？那你们俩让铭升承担的一切痛苦，我今天就从她身上讨回来替他偿还！你不会有意见的是不是？”

    一丝尖锐的痛，像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猩红的眸子里盛满澎湃的巨浪，慕晏辰死死盯着前方，听着听筒里的声音冷笑，幽冷道：“你知道就算给我时间我也不会放下她，所以今天的一切你早就已经计划好，只等着带走她，然后拿她的命来逼我，是不是？”

    莫如卿冷冷坐着，别开眸子，不动声色。

    心脏痛不可遏，慕晏辰冷笑着说出最后一番话：“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母亲？……国外十几年，我一次都没有要求过你，也从不问你要什么，你想让我帮慕氏，我在国外打拼十几年的产业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可为什么我拥有的不过是这些，你却连这些都不给？”

    莫如卿心里一震，眸子里的泪水也更重，握着手机的手颤抖起来。

    “你不要把这两件事搅合到一起，”她冷静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跟我硬碰硬，我知道你有势力有手段，可你觉得我能在C城呆这么多年，那么小的背景家世都能攀上慕家瞒天过海生下你，我会是吃素的吗？！”

    “晏辰，我今天只给你一条路走，回来，跟她把话说清楚断得干干净净，等你爸清醒过来跟他解释，只是一场误会！反正我跟他说过是澜溪对你有不伦之情，只当是小孩子不懂事所以才对你有了亲密举动，你也是一时被迷惑了才会不清醒地跟他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莫如卿长舒一口气，目光冷冷地看着前方，“我话只说到这里，听或者不听是你的事，别妄想我告诉你澜溪的位置在哪里，你不照做，我不保证她还能完完整整地回到这里——你刚刚有句话说错了，她，算是我哪门子的女儿？”

    窒息般的痛，宛若山崩一般轰然朝着他砸落下来，整个世界都就此崩塌。

    慕晏辰压下剧痛，脸色彻底铁青下来。

    “别动她，”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将油门踩到了最大，“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莫如卿浑身一颤，眸子里一片激痛：“你敢对我说这种话？我是你母亲……”

    “你如果不是我母亲，我会直接杀了你！”慕晏辰眸色冷冽的地说出这一句，将手机“砰！”得一声狠狠摔回了车里！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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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爱，而不得（5000＋）

﻿    (猫扑中文 )    ( )    那突然之间巨响摔断的信号，“嘟嘟嘟”的，在莫如卿听来，却像是巨大的挑衅和讽刺！

    ——你如果不是我母亲，我会直接杀了你！

    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对她说出的话。

    手在剧烈颤抖着，停不下来，莫如卿脸色煞白地撑住身体死盯着脚下，感觉心里被刺得痛不可遏，她不禁冷笑，笑得有些狰狞扭曲，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慕澜溪，这样忤逆她，对她说出这样刺痛人心的话！

    攥紧了手机，她猩红的眸子里溢满泪水，颤抖道：“……晏辰，你别怪我不近人情！”

    ***

    套好衣服从家门口飚出去，聂明轩整个人脑子都是混沌震惊的，远远看到了那一辆箭一般驶来的墨色流线型轿车，他甩下车门跑过去，在慕晏辰尖锐刹车的瞬间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查了那半个小时内的路况记录，也看过了！”聂明轩将光盘掏出来放进去读，脸色肃杀中透着一丝可怕，问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澜溪是谁绑架的？”

    慕晏辰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开关，带着凛然杀气的眸盯着屏幕。

    半个小时的路况调节到出事的那一段——马路上两辆车轰然撞到一起，能看到纪恒在那一瞬间将车头迅速调转，所以冲力全部集中在了他驾驶座的那一侧，紧接着车辆停下来，从另一辆车里走下几个人，径直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杀气更重！

    终于看到了澜溪，她被甩在了车窗上，痛苦地捂着额头，清醒的瞬间下意识地朝着纪恒的方向摸去，还没碰到他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车门打开，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拖出去，她想尖叫，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乙醚的气息瞬间通过掌心里的布料传过来，她拼命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昏迷过去。

    短短几秒钟的录像，看得人惊心动魄。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单纯绑架勒索的话我们可以……”可以先报警！聂明轩急急说道。

    “别跟我说话。”慕晏辰寒冽沙哑的嗓音阴冷地吐出一句。

    聂明轩几乎气噎！！

    他脸色铁青，知道每次慕晏辰每次被逼到极致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可现在的状况却让他根本无法淡定！“你他妈怎么回事，遇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报警？！”聂明轩忍不住咆哮。

    “报警？”他嗜血冷笑，回眸死盯着聂明轩，“然后提供证据，让警察到慕宅里去抓人？”

    “——！”聂明轩瞪大了双眸。

    他不笨，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慕晏辰的意思，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炸开惊雷，也终于懂得了他为何是这幅表情！

    原来对澜溪动手的，竟然是……

    “那你现在这是去哪儿？”聂明轩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车子就撞翻了几个路标擦着安全网抄着近路抄着另一个方向驶去了，他险些撞在挡风玻璃上！

    靠……

    驾驶座上英挺不凡的男人抓着方向盘，冷笑更甚，哑声道：“那辆撞上去的车根本就没有车牌不会从大路走，能够穿过所有检查站又不被扣下的路只有这条！……在他们动手对她做什么之前，我要先找到她。”

    聂明轩脸色发白地系好安全带，震惊道：“对她做什么？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道嗜血的光，冰冷的字从齿缝间迸出：“我说了别他妈跟我说话，我现在想杀人！”

    又是一个急速转弯，聂明轩险些被晃得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粗喘着消化慕晏辰刚刚的句子，这才意识到一向沉着冷静的他竟然也被逼得爆了粗口。

    ——“你不照做，我不保证她还能完完整整地回到这里”。

    完完整整。

    慕晏辰死死压着心里的剧痛，不去想这句话的意思，只想着要找到她，现在，马上！

    他的理智和沉静，已经压不住他心里滔天的担忧的恐惧！

    路上聂明轩打着电话，找着所有能帮得上忙的人，在全市拦截那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车子，虽然知道希望很渺茫，C城没有牌照的车太多太多根本无法准确找到，可他还是焦灼地吼着对方尽力去找！他一直都知道慕家的形势僵硬得厉害，慕老爷子出事也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可他当真没有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

    ——她才只是个孩子而已，莫如卿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车……”聂明轩骤然低呼了一声，眸子眯起，一把拽住慕晏辰的手臂，“晏辰，那辆车就在前面！”

    刚刚在监控录像上出现的车辆，此刻正行驶在路边。

    慕晏辰眸色沉静，将方向调整过去，档位挂到最高，

    风驰电掣一般朝着前面驶去——

    “天……”聂明轩蹙眉，忍不住攥紧他，“你到底想做什么，晏辰！”

    他已经来不及阻止，只听见“砰！”得一声巨响，车头已经狠狠地撞上了那辆车的车尾，在这样荒芜的路段上，那辆车险些冲破路栏坠毁到下面。

    巨大的冲撞让聂明轩有种快要被撞死的感觉，黑着脸忍住眩晕，忍不住吼他：“你先别冲动，澜溪可能在里面！”

    慕晏辰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没有消退，眸子里猩红的杀气却被理智压了一些，迅猛地超车之后横着拦截在那辆车面前！幸好那辆车及时刹车，否则绝对会狠狠撞上！

    聂明轩被颠簸得险些呕出来，只觉得这一场车战快要把他此生的冒险精神都耗尽了。

    还没反应过来，慕晏辰就已经开门下车！

    “……！”聂明轩震惊地瞪大双眸，接着也一边迅速解着安全带一边看着后车镜，这个混蛋，他根本就不清楚对方绑架的人有没有带利器就直接这么过去，那怎么行？！

    可当他下车的时候，却看到后方的人已经几近凶狠地打了起来！

    肃杀的寒风里夹杂着雪，慕晏辰一副嗜血杀人的表情看着对方陆续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动起手来招招狠绝血腥，积雪的路面上瞬间溅了斑驳的血。

    慕晏辰浑身肃杀，一记凶狠的后旋踢将最后一个人撂下，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衣领，上前将他们的车门打开，接着是后备箱，却只看到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

    “澜溪呢？”他挺拔的身影转过来，冷冷地吐字。

    聂明轩眸光一紧：“晏辰！”

    那几个训练有素的男子墨镜都被打掉，眸光变得阴狠，其中一个从后备箱里抄过匕首朝着他刺过来，还没刺上去就被慕晏辰抓住了手腕，凶狠一拧转到背后，接着膝盖上重重一击让他跪倒在雪面上，踩着他的后背“噗通！”一声撞入雪地，冰凉的匕首擦着发丝逼入他的颈子，慕晏辰再次冷声问道：“澜溪呢？”

    “咳……”被死死压在地上的男人咳嗽出一口鲜血，哑声道，“不知道……我们半路换车了……不是我们绑架的……”

    “那带走她的人去了哪儿？”他眸光更冷。

    “这个我们不知道……”男人说完又开始凶猛地咳血。

    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慕晏辰将刀锋轻轻转了一个方向，就要割下去：“我让你知道知道如何？”

    “晏辰！”聂明轩苍白着脸骤然喊道，心脏被攥紧，眸子里能滴出血来，“你别冲动，杀人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你不要因为澜溪出事就乱了分寸，往自己手上沾血！！”

    慕晏辰冷眸死死盯着雪地上的男人，心里痛如刀绞。

    “说还是不说？”他最后问了一次。

    男人眸子里透出恐惧，在地上挣扎却挣扎不动，哑声道：“我们真不知道……”

    刀光一寒，尖锐的匕首猛然一声割裂的响声全数没入了男人的肩胛骨里面！！

    “啊——！！”撕裂般的叫声在荒芜的马路上凄厉地响了起来。

    聂明轩睫毛颤了颤，退后一步才能站稳，他不是没见过血腥的场面，只是眼看着自己的好友这么做，心里的震惊才超乎了想象。

    修长的手指攥住刀柄，作势要残忍地拧转角度，慕晏辰眸色冷冽如冰，薄唇低哑吐字：“她去哪儿了？”

    地面上的男人在剧痛中挣扎着，恐惧到了极点，狰狞着面孔嘶声喊道：“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西城口就接走了人，接车的人跟我们没有联系……真的！只有指使人知道把人绑架到了哪里，我们不知道……”

    这样的话，像是将所有的希望都瞬间阻绝了一样。

    慕晏辰的心，像是漫无边际的雪原，茫茫的，所有激烈情绪的爆发都只隔了紧绷的一条线。

    聂明轩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来，忍不住蹙眉劝阻：“算了晏辰，知道这些就够了，再逼他也没有什么结果。”

    没什么结果。

    慕晏辰脑海里冷冷闪烁着这一句话，也在心里质问着——那么，谁来把澜溪还给他？

    修长的手指松开，他挺拔的身影在雪中起身，冷冷后退，踩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体回到了车上。

    “你现在想如何？”聂明轩忍不住坐上车问他。

    慕晏辰冷着脸不说话，他现在在想，澜溪此刻在做什么，她独自一个人遭遇这样的事会不会害怕，如果他晚一步，或者不妥协，她会被怎么样。

    原来心上的人，早已和心脏连在了一起，她不好，他会痛。会痛得想死。

    “去西城口。”他哑声道，发动车子。

    聂明轩蹙眉：“可你现在去西城口有什么用？那边鱼龙混杂，想找人太难了，你以为这里是洛杉矶，在你的势力范围，随身可以配枪扫荡？可就算可以，那种地方只要对方有意要藏，鬼都不可能找到！”

    “滚。”闭了闭眼，慕晏辰忍不住低哑地迸出这么一个字。

    聂明轩语塞，看着他的侧脸知道这句话有多能毁掉他心里的希望，也不计较他的口不择言，缓声道：“你不如回去跟伯母好好谈谈？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你不是市长的儿子？在C城连个人都找不到？”他冷嗤。

    “我——”聂明轩俊脸涨红，“我又不是混黑社会的！”半晌之后他沉静下来再次问道，“慕伯父的病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现在被发现了，所以伯母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你们分开？或者，谈判无效，你逼急她了？”

    慕晏辰不愿去思考他说的问题，冷冽的眸子里猩红更重，掏出手机来安排顾子尧在西城口一带找人，那冰冷的语调听得聂明轩都一阵心惊胆战。

    将车停在路口，打开中控锁，慕晏辰道：“你先回去，今天麻烦你了。”

    聂明轩蹙眉，心里担忧至极：“晏辰你到底想怎么做？”

    慕晏辰攥着方向盘，眸子直视着前方，低哑道：“认识我那么久，你有没有见过我为第二个人如此？”

    聂明轩顿时语塞。

    在他的记忆里，慕晏辰向来不近女色，从美国到这里，不是没有女人或真心或假意地往他身上贴，只是对他再好，却都没办法走进他心里，不能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聂明轩虽然不知道澜溪是怎么做到这一点，可是他知道，澜溪对他来说不一样。

    一抹近乎妖艳的冷笑，绽放在俊逸的嘴角。

    这一笑，藏着无尽的落寞与无奈，慕晏辰轻轻靠在座位上，哑声道：“走吧。”

    聂明轩想，他能读懂那一笑的含义。

    爱而不得。

    多么简单。

    他下了车，眼睁睁看着那辆墨色的流线型车子在路口转个弯朝着慕宅的方向驶去。聂明轩太阳穴跳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

    天色渐暗。

    张嫂一如既往地做好了晚饭，四人份，在餐厅里面忙碌着。看到慕晏辰进来她尴尬了一下，迎上去：“少爷，您回来了。”

    看他眸子里血丝满溢，赶忙又道：“饭菜我准备好了，叫太太下来一起吃吧。”

    慕晏辰冷冽的眸扫过了餐桌，眸子里的血丝更加明显，沉声道：“你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同吗？澜溪今天生日，她却不在，你也没有问我——还是今天的事你根本就知道？”

    张嫂怔了一下，有些愧疚地垂眸，攥着衣角不说话。

    慕晏辰不想在她身上纠结，冷笑着松了一下领带，脚步移开：“我上去找她。”

    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温馨的灯光从门缝中缓缓洒下来。

    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是，我自然是知道。”莫如卿嗓音轻柔却毫无温度，淡淡说道。

    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些苍白，莫如卿缓声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但凡能够在家里自己解决的，谁会去麻烦外人？正是因为自己家里解决不了，所以才想着索***给你们处理，我们家长教育不了，学校总有那个义务帮你们的学生扭正一下人生观价值观，说不定这也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你们教育的问题呢？”

    ——她在跟谁打电话？

    慕晏辰站在门口，尚未推开门，一张俊脸就已经变得冷冽而铁青。

    “是校长，随便你们怎么解决，我的想法是直接公开，现在澜溪父亲都已经知道这些事了，所以才昏迷不醒，你们学校看着办，这孩子，我们是早就管不了。”莫如卿无奈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而门外，电光火石之间，慕晏辰已经知道了她在做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倏然推开，莫如卿吓了一跳，但看见来人是他之后便镇定下来，挂断了电话抬眸，勾起一抹笑：“怎么，回来了？”

    “你在做什么？”他冷冷问道。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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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行了我认输（4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眸色平静，藏匿着所有的愤怒和刺痛，轻轻端起手边冷掉的茶喝了一口才轻启唇瓣：“我刚刚把你们在洛杉矶的那些照片发到C城一中的学校论坛和校长邮箱，所以他打电话过来问我该怎么解决，你看，我自己是已经解决不了了，只好借助外力，是不是？”

    慕晏辰宛遭重击！！

    他深邃的眸子里溢满不可思议，死死地盯着她！

    “晏辰，我早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让澜溪多受伤害，不希望这件事对她人生有影响，所以你选择从家里开始解决，谁都不说，先跟你父亲谈——家里这一关过了，怎么都好说，”莫如卿冷笑，“可我觉得，家里藏着这样恶心的事却不能说，跟彻底曝光出来让慕家名声扫地没什么区别，后者还让我觉得痛快一点！至少别让你们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还这么得意！！”

    “现在好了，你打你的如意算盘，就别怪我也被你逼急了跳墙，”莫如卿幽幽说道，大度而开放，“现在就等她开学，看看满城风雨该闹成什么样吧，家里孩子不懂事，大人和学校是有责任管教的，你说是不是？”

    轻轻舒一口气，她道：“我们就这样……鱼死网破吧。”

    这几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地狱幽灵的召唤。

    ——她想要看看，看看在这样的逼迫下，他们到底能坚持到几时。

    巨大的震惊在脑海里一点点炸开，慕晏辰用从未有过的惊愕目光死死地盯着莫如卿，猩红的眸子像是有血浸染，心弦紧绷得快要断裂。

    俯身撑住桌面，他黯哑的嗓音字字滴血：“……你知不知道她才刚满18岁？她还是个学生，再过几个月她就会参加高考……她的人生还完全没开始？”

    “做这些……你是想彻底毁了她吗？”他眸光剧烈颤抖着，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来。

    莫如卿恍然自若，眸色冷冷的，继续喝着茶，不看他。

    剧烈的心痛宛若火烧一般裹着他的心脏，烧得他险些失去理智，慕晏辰闭了闭眼，狠狠压着胸膛里的剧痛，嗓音飘渺沙哑：“停手。”

    他的手在颤，脑海里闪烁着的满满的都是澜溪愧疚罪恶到滚烫落泪的画面。

    莫如卿依旧端着并不作声。

    一记狠力骤然掀翻了她面前的桌子，“哗啦”的几声巨响让青瓷茶杯猛力撞碎在墙上，尖锐的碎屑满身溅开，连同着冰凉的茶水！！

    莫如卿尖叫一声险些弹坐起来，接着手腕就被一股攥碎她半的力道扣住，一丝嘶吼在耳边炸开在耳边：“我他妈叫你停手——！！！”

    巨大的震惊，震得她险些回不过神来。

    碎屑溅在手背上，划开一道火辣的血痕，莫如卿抬眸间就看到慕晏辰毁天灭地的眼神，猩红得可怕，她也颤抖起来，心里爆开满满的不可思议，眼角沁着湿热的水汽颤声道：“你对我动手？”

    “晏辰……你居然对我动手？！！”半晌，她失声凄厉地喊起来！

    她是他的生身母亲，就算冷言冷语，就算不管不顾，他都不应该做出这样逆反的事情来！就为了一个慕澜溪，他何止是要跟她反目成仇？！！

    绝望点头，莫如卿脸色煞白，沁着泪，抓起旁边的手机按着号码，覆在耳边接着凝视他，冷然颤声道：“你这是要逼我对吗？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竟然这样不知悔改……晏辰你太让我失望了！”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通了，莫如卿气得泛白的唇贴上手机听筒，暗哑的嗓音冷声道：“你告诉他们动手吧，不用客气了，出了什么事我担着！我倒要看看她都变成那副样子，还有没有人愿意要！……”

    话只说到这里手机就倏然被抢去丢在沙发上！

    慕晏辰攥紧她的手腕，眸光剧烈颤动着紧紧盯着她，寒冽的嗓音近乎切齿：“你都在说什么？你想要对她怎么样？”

    莫如卿先是被他这样的气焰震颤了一下，接着清冷的眸光凝聚在他脸上，冷漠如冰：“我想怎样？呵，晏辰，一直以来都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们想怎样！！你喜欢她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喜欢，既然都不管她是不是你亲生妹妹，那是不是也不管她到底干不干净？！我原本以为威胁就能让你收手，却没想到你更变本加厉！在北凉路上你出手伤人，如果不是明轩拦着你连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你以为我还能留她吗？！！”

    “爱她是吧？那要是她被人强.暴了呢？你也要？！”莫如卿最后冷冷地嘶喊了一声。

    宛若几声闷雷炸响在整座慕宅之上，慕晏辰踉跄一下险些站不住，苍白的俊脸霎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猩红的眸子有着滔天的恨意，凝视着这个自己血缘相连的至亲。

    强.暴。

    ——如果她被强.暴了呢？你也要？！

    “……你找人强.暴她？”他气若游丝地问了一句。

    莫如卿冷笑一下，美艳的眸子里藏着深入骨髓的冷意：“17岁就能勾.引自己的哥哥上床，她能干净到哪儿去？晏辰你可以继续犟，继续跟我耗，我不相信人在我手上你还能狠到哪里去！！动摇不了你，我至少能毁了她！”

    毁了她……

    不仅仅是她的学业，她的未来。

    还包括她这个人。

    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一身寂寥地孤立着，不易跟人亲近，眼神却始终清澈如水的女子。

    她竟然找人强.暴她……

    一丝剧痛，尖酸地从心脏最深处爬上来，激烈而迅速地窜向四肢百骸，惹得他全身都颤抖起来！慕晏辰带着浓烈恨意的凝视着眼前自己的亲生母亲，从未觉得有那么一刻自己这么深的绝望过！哪怕是看到亲眼看到他们是兄妹的检测报告时，他都没有如此绝望！

    “你疯了是不是？”慕晏辰眸色猩红，死死盯住她，“她是你的仇人吗？是因为她你才和慕铭升分开几十年不能嫁给他的吗？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你凭什么要让她来承担！！……她不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我说过是我先爱上她的，你为什么不冲我来！！”

    那几近低吼般的咆哮，让整个房间都震颤起来。

    莫如卿感受着腕上快要碎掉的巨大力道，苍白着脸，眸色虚弱却依旧冷意十足，她盯着他颤抖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眸子，冷笑道：“不然你就继续坚持……等她回来还是好好的一个人，要是这样一个身体和人生都满是污点的慕澜溪你都还要，那晏辰，就算我失算，如何？”

    被摔过去的那个电话，静静躺在沙发上。

    没有人接听，对方却依旧没有挂断，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很混乱，可是半晌之后，里面居然传来一声脆弱的尖叫！

    那叫声，撕裂一般，恐惧到了极点。

    慕晏辰浑身剧烈一颤，感觉整个精神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温热的眸子倏然看向那个手机，将莫如卿狠狠放开，踉跄一下走过去将手机猛然抓起覆在耳边！！

    ——里面的声音顿时听得更加清楚！

    “不要…………我不要……你们放开我，啊——！！”遥远的，却是尖锐而恐惧的叫声，带着剧烈的颤抖从听筒里面传来，哭声，喊声，还有混乱嘈杂的男人低语和咒骂，铺天盖地而来。

    这是什么？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

    “澜溪……”慕晏辰沙哑地叫了一声，简直站不稳，爆起青筋的手撑住柜子，眸子猩红如血，感觉一股腥甜涌上来，快要涌到喉咙，“澜溪，是不是你……”

    旁边的莫如卿脸色白了一下，复又高贵优雅地站好，眸色冷得发青。

    “救命……”她在不断的尖叫声中哭出声来，“哥——！！”

    那只握着手机的手，快要将脆弱的手机狠狠捏碎！

    “住手……”薄唇紧紧贴着听筒，慕晏辰哑声低喃着，在心脏被彻底撕裂的瞬间暴吼出声，“你们给我住手！！！”

    不要碰她……

    统统住手谁都不要碰她！！

    “……”一股腥甜咳出了喉咙，血腥瞬间染满了他的口腔，慕晏辰拿下手机来紧紧盯着她，哑声道，“马上叫他们住手……不要碰她，不要伤害她……否则不管你还是不是我妈，我都会亲手让你付出代价！”

    莫如卿凝视着眼前被逼到极点，宛若困兽般的男子，却只是冷笑。

    “我叫你住手，放开她！！”

    楼下的张嫂听见了上面激烈的声音，怒吼中甚至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音，急得冒汗，来不及拖地就走上楼去，打开.房门的时候刚好那个英挺的身影占据了所有的视线，而莫如卿被他一把抓住了脖子，眼神杀气浓重，力道再大一点就真的快要掐死她了。

    “太太！！”张嫂吓得叫了一声，赶忙颤抖着上前拉住慕晏辰的胳膊，“少爷，少爷您放开……快放开这是太太啊！你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少爷她是你母亲啊！！”

    莫如卿也震惊不已。

    感觉到脖子上那只凝聚着巨大力道的手，她心里的怒火也瞬间点燃，尖酸发疼，沁着泪冷笑看他：“也好，晏辰，你可以选择现在掐死我，你来啊……为了***而亲手弑母，你行，你够行，张嫂你起开，你让他掐！！”

    可他终归不够狠，他掐不下去。

    张嫂哆哆嗦嗦的，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样的场景，再配上那个还在接通着的电话里近乎哭喊的尖叫，可怕得让她腿都站不住！！

    胸腔里的剧痛已经爆开，连嘴里都尝到了咳出来的血型味儿，慕晏辰眼睁睁地听着电话里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他脑海里浮现着所有可能出现的残忍画面，血腥四溢，他一直以来捧在手心里去疼爱的人，此刻竟眼睁睁被人毁在她面前。

    心里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倏然断了！

    他坚持不住。

    再也坚持不住了。

    已经凝固的力道从她脖子上颤抖着移开，慕晏辰猩红的眸盯着她，感觉一股窒息般的温热爬上眼眶，剧痛袭身，四肢百骸瞬间都没了知觉。

    他痛得快死了，却对着这一切毫无办法。他无能为力。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早就知道你狠，你够狠，可我从来都不知道竟然到这种地步……”慕晏辰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冷笑一声，“我这辈子都没这样爱过一个人……你却把她拿来当做要挟我的工具……呵……”

    胸口骤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一股腥甜窜上来，呛咳出了喉咙，血腥一片，他攥紧拳头抵住了唇瓣，冷笑四散，闭上满是湿热的眸子黯哑道：“行了你别做了……我认输……”

    “我放手了……不要她了，你叫人放开她……”

    他不争了。

    这一刻，他只希望用他艰难的退步换她一丝安好，换她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他无法再用这样的方式隔着跨越不过的距离，听着她哭，听着她痛。

    澜溪，不要再哭。

    （PS：今天更新了九千字，算是给大家加更了，希望大家看的愉快！明日保底更新八千，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求一下月票，么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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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她回来了。（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不要再哭。

    站在原地的莫如卿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心脏和脸色骤然松了一些，眸光微微颤抖。像是祈盼这一刻祈盼了太久，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恍惚觉得不适应，她眼眶微红地盯着眼前自己精神已经崩溃的儿子，缓声道：“那好，你别忘记，这是你说的。”

    走过去捡起手机，莫如卿覆在自己耳边冷声道：“行了，你们停手吧。”

    挂断手机，她凝视着他道：“不出意外的话她凌晨就会被送回来，在此期间我跟你保证她不会出任何事。等她回来你们就说清楚，该去Z市读书就去读书，等到你们分开，我自然会跟她校长打电话不要把这件事闹大，你也不用担心她学业和高考会因为这件事受任何影响。还有——”

    “你父亲那边，”莫如卿冰冷的眸光流转一下，“如果他醒过来，我希望你能有个让他安心的说辞，随便是什么都好。”

    强压住这一整晚掀起波澜带来的震撼余韵，莫如卿垂眸，冷冷哑声道：“张嫂你照看一下少爷，看好了，别让他出事。”

    张嫂有些诧异，心里也还是又惊又怕，迎上去缓声道：“少爷，我们……”

    我们下去坐坐，歇会吧。

    呛在喉咙里的血腥味儿窜向脑海，四肢百骸似乎都僵硬了，那股剧痛却久久不散，慕晏辰抵着唇的拳移开，撑住柜子，眸色冷得发青，薄唇抿着一丝惊心动魄的血丝。他冷笑，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到酴醾的妖艳花朵。

    张嫂赶紧过来扶他，却被他倏然退开，优雅而颓然的模样看得张嫂心疼得厉害。

    他突然想起某个人说过的那句话了——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

    可是他忘了。

    忘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他不是没有见过地狱的模样，这个世界对他怎样都没关系，他只是见不得，见不得他挚爱的那个女子，跟他一样满身鲜血淋漓地走完全程。

    “别跟着我。”黯哑地说了一句，慕晏辰唇边冰冷妖艳的笑容渐次散去，踉跄一下扶住墙，眸子里迸发出冷冽如冰的寒光来。

    只听见一声门狠狠撞上墙壁的声音，他挺拔的身影已经裹着满身的寒气，冲出门去。

    莫如卿的眸子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凝重的担忧。

    泛着一丝苍白的薄唇颤抖着，她强迫自己垂眸冷冷地坐下来，微颤的手腕想端起凉掉的茶来喝，却捉了一手空。

    看着满屋飞溅的碎屑，想着刚刚他的咆哮和覆在自己脖子上差点狠狠掐死自己的力道，她唇瓣愈发苍白，颤抖着冷声呵斥：“还不过来收拾一下！”

    没错的。她这样狠戾的手段，半点错都没有！

    ***

    深夜，那一辆墨色的车子在寒风中飚行着。

    开着的车窗，飞快的速度，冷厉的风夹杂着雪，割在脸上宛若刀子一般，痛得没了知觉。慕晏辰全然冰冷的的手攥紧着方向盘，只看得到毫无尽头的路和整个C城路面上满地的积雪，其他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开车开到了哪里。

    等到车子猛然急刹车停下的时候，撞到的枝头哗啦哗啦洒下漫天的雪来，将前面的整个车窗玻璃都落满，能听见枝头砸在车顶“啪！”得声响，车子滑行了一小段才停。

    周围泛出的气息，那么死寂。

    慕晏辰苍白的薄唇冷冷抿着，抬眸，才发现这是C城一中。

    夜，九点半。他在C城一中门口。

    这样的生物钟，那么熟悉。

    他能想的起来，从他和她相识的大半年里，一直到现在，有那么几个月他曾经天天都在这里守着等她，慕氏的工作很繁忙，重得快要把人压垮，他那段时间不知道熬过多少通宵，肃整过几次团队，董事会长老们骂成一团，合作案轮到他这个代理董事带队参与……那么艰难寂寥的一段时间，他竟没觉得有多苦。

    ——难道就是因为有她陪伴？

    她其实不乖。

    那么敏感脆弱的女生，十七八岁的年纪，喜欢任性妄为，喜欢胡思乱想，一旦难过就会退缩……她甚至不够成熟，连自己都不会关心，更不要谈能给他多一点照顾。

    可他偏偏那么该死地……喜欢。

    ……喜欢到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慕晏辰眸色猩红，觉得眼角被一股温热刺激得生疼，他探身过去打开收音，调到她常听的那个频道。都这么晚了，里面还是笑料一堆，简单而俗气，他记得她喜欢。

    剧痛袭身，他闭眸靠在座位上，手指抵住眉心，轻轻地揉。

    ——哥，平安夜快乐。

    >——就只有中国才有那么杯具的高考，别的地方哪有这么变态！

    ——慕晏辰，我们去刺青？

    ——慕晏辰，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们走吧……

    她说的每一句爱，每一句喜欢，他都恨不得用刀刻在心里，刻久一点，留一辈子。

    可一辈子到底有多长？

    没有你的一辈子，有多长？

    ……澜溪，记得我爱你。

    深邃的眸就在这一刻睁开，泛上来的激痛尚未褪去，猩红的血丝溢满眼眶，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薄唇冷冷抿着，眸子里却迸发出一丝尖锐犀利的光芒！

    像星辰，燃烧自己，绽放出的最后一丝光芒。

    那一股电流伴随着刺骨的寒气窜到四肢百骸，他像是从一场噩梦中倏然惊醒，起身，浑身的骨骼疼痛而僵硬，他握紧方向盘，清晰记得残留在脑海中的最后那句话。

    丢在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暗夜里只有星辰的光寂寥地亮着，慕晏辰顿了一下才接起来。

    “慕少，我们找了整整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连这边的地头蛇都已经找过了但是还没有线索！西城口这个时段正是最乱的，我们还要不要继续……”顾子尧焦灼的声音传来。

    “不用找了。”他暗哑的嗓音打断他。

    冷眸在黑暗中迸发了一丝光，他又添了一句：“不用找了，回来。”

    剧痛的感觉还在心脏和胸腔里停留，动一下都牵扯心肺般，慕晏辰透过车窗上的落雪看到整个C城的夜景，黑得仿佛要将整个未来都浸染，他冷眸熠熠生辉，压下剧痛，开车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

    潮湿的黑暗里，滴水的声音，在耳边缓慢响起。

    一滴。

    半晌，又是一滴。

    她是被冻醒的。

    粘稠的泪水将打湿的睫毛和脸颊连在一起，却早已被冷空气冻得彻底凝固，她觉得很冷，冷得骨头都快要冻僵了才醒来。胸腔里那一阵仿佛置身死亡深渊顶上的酸涩，还没有散去。

    澜溪睁开眼，看到的是潮湿泥泞的水泥地面，还有不远处不停滴水的洼池。

    之所以那么冷，是因为衣服撕破了，暴露在空气里。

    还有些疼，那是划破在锁骨还有手腕上的伤口，有些深，伤口也很狰狞。

    她稍微动了一下，听到声音，她手指之间还握着一片碎玻璃，划在地上发出轻响。

    身后的门，“轰隆”一声打开了。

    牵扯在身体里的那根警惕的神经，倏然绷起！澜溪死撑着从地上爬上来，双手撑在身后沾染了满手的血水泥污，一双清亮的眸死死盯着进来的人，小脸煞白。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这帮人得逞。

    三道黑影朝着她走过来，她再次握紧了手心里的玻璃，玻璃又不甚嵌入掌心里的伤口，痛得被冻僵的骨头都在颤。

    ——刚刚那一次险些被强.暴的抵抗，她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喊着，就快绝望的时候触摸到了头顶天窗碎裂散落在地上的玻璃，她紧握着，胡乱地挥，不知道划伤了谁，反正她自己被划伤了。

    最深的那一处在胳膊上，玻璃不是刀，很厚，十几厘米的伤口深得可见血肉。

    因为是冬天，血瞬间凝固，连痛都显得没那么深刻。

    澜溪脑子里嗡嗡响着，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脑海里只有慕晏辰的影子，不断地提醒自己要是被他们碰一下自己就去死，就是这样的意念让她强撑到了现在。

    “拉她起来。”一道黑影淡淡指挥着。

    澜溪握紧玻璃，死死盯着被指挥着靠近的人，只打算等他过来就直接划上他的脸。

    “哎你小心！”后面另一道黑影蹙眉提醒靠近的那个人，“她不怕死呢，妈的，刚刚动她一下险些让我终生破相，要不是雇主喊停，我绝对剁了她的手，先奸后杀！”

    一声低笑，旁边的人问道：“那你刚刚尝得味道怎么样？”

    另一个摸摸下巴想了想，邪笑一声：“不错……嫩！”

    澜溪险些昏厥过去，小脸煞白如纸，握着玻璃的手都在颤，颤得停不下来。

    靠近的黑影却不以为然，忽视掉那两个人的对话，朝她抬抬下巴：“行了你起来，送你回去了。”

    澜溪水眸里透出一丝绝望的光，不相信他。

    那人叹息，伸手过去抓她被撕碎了衣服，暴露在空气里的胳膊，谁知一道狠戾的风扫过，他及时躲了一下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被碎玻璃棱角轻微划到了下巴！

    “嘶——！”他摸了摸，没出血，眸子里却带了杀气。

    再看这个被绑架的女孩子，攥紧着玻璃杀气浓重，眸光剧烈颤抖着，像是被刚刚那几句话羞辱得恨不得一瞬间就死去，也便不太计较了，起身冷声道：“滚起来，不回去就一辈子呆这儿吧，我TM才懒得送你！”

    说完就起身离开。

    澜溪闭上眼，觉得铺天盖地的痛和酸涩朝自己袭来，她支撑不住了。

    玻璃掉在地面上发出轻响，她仰起的脸上一片煞白，昏厥了过去。

    ***

    半夜十一点多，接到电话，她已经被送到门口。

    电话里顾子尧说，他们残留的人刚要从西城口撤走，就有陌生人给她们打了电话，连号码都是未知的，他们照着地址过去，果然发现了澜溪。

    那一刻，莫如卿在楼上猛然听见一声巨响。

    她脸色白了白，走出房间去看，却见客厅的大门被摔得震天响，那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墨色身影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已经冲了出去。

    莫如卿冷冷凝视着门口，端庄而优雅。

    “她醒着吗？”急促的呼吸在暗夜里幻化成可怕的水雾，一阵阵扩散，已经冲出去的慕晏辰眸子猩红如血，却攥紧拳头强迫着自己冷静，哑声问道。

    顾子尧一怔。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死死蜷缩在后座上紧紧抱着自己，快要把头皮都抠出血来一路都缄默不语的女孩，心里一疼，哑声道：“恩，醒着呢。”

    慕晏辰挂断电话，在C城没有星辰辉光的黯沉夜色下，俊脸一片苍白，感觉剧痛像一张网将他笼罩起来，隔着那么近的距离，他却碰不得她。

    他放缓了步子，朝着门口那辆缓缓亮着车灯停下来的车子走去。

    顾子尧从车上跳下来，接着将后座的门打开。

    眼看着慕晏辰缓步靠近，他赶紧探头过去轻语道：“澜溪，起来吧，到家了。”

    （还有一更，尽快奉上，么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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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骗你骗太久（4000＋）

﻿    (猫扑中文 )    ( )    这样轻声的呼唤，她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顾子尧有些慌。

    其实何止是慌？遇到她的时候她还昏厥着，衣服都是撕破的，胳膊和锁骨上的划痕都凝固成血痂，露着血肉触目惊心，他简直难以想象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半路上他联系好慕家的家庭医生就紧忙带着她回来，再跟慕晏辰联系的。

    ——他想问这样的情形，到底要不要报警？

    心里狠狠疼着，顾子尧靠近了一些低哑道：“澜溪，你哥哥来了，起来吧。”

    一直到听见了这句话，那一具浑身沾满血腥泥泞的身躯才骤然震了一下，她的纤指攥着微微凌乱的发丝，攥得快要出血，埋在双膝之间的脸缓缓抬起。

    那是一张被泪水打湿的，苍白如纸却站着些许黑红色血污的小脸。

    灾难宛若海啸，似乎都已经过去了。

    “不好意思……”她说了从清醒到现在的第一句话，苍白的小脸上水眸承载着剧痛，嗓音沙哑而虚弱，“我弄脏了你的车。”

    顾子尧愣了，随即回过神来，扶着车门的手都微微颤抖，浅笑：“没事。你伤口疼不疼？下来，我叫医生到你家里了，很快就没事了。”

    伤口疼不疼？

    沾着血污的长睫毛颤了颤，澜溪有点感觉不到，她目光毫无焦点，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疼得想马上看到车门外的那个身影，想把所有的疼都跟他说。

    渗出血丝的水眸里，有绝望后泛着希冀的泪光在颤动。

    “自己下不来？”一道淡漠冰冷的嗓音，伴随着放缓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

    澜溪一怔。

    顾子尧微微震惊，回眸不可思议道：“慕少，她受了伤，很重。”

    慕晏辰清冷的眸淡淡扫过那一扇黑漆漆的车窗，薄唇冷冷地抿着，半晌轻声开口：“子尧。把她抱进来。”

    他说完这一句，收回目光，脚步一旋，优雅而冷漠地转身朝着慕宅里走去了。

    顾子尧简直被震在原地，半晌会不神来。

    “慕少……”

    听到那句话，车里面的澜溪也眸光一颤，小脸更苍白了一分，感觉有些窒息。她疼痛而渴望的目光望向车窗外，手轻轻扒住车窗，那么清楚地看到，他走了。

    他背影越来越远。

    “慕少，”顾子尧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蹙眉道，“她像是被绑架后施暴了，我们为什么不报……”

    “那就报警！”他冰冷无情的低吼声远远传来。

    顾子尧彻底没了问题，却还是觉得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方向。可他记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转身探入扯车子里朝着澜溪伸出双臂：“来我抱你下车。”

    澜溪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透着深深浅浅的伤。

    她九死一生地回来了。

    却不见他看她一眼，近她一步，碰她半下。

    那一瞬，澜溪心里的恐惧就像是海难，呼啸而来，淹没了他。

    半晌她轻轻垂眸，苍白地浅笑，哑声道：“……我没事，我自己可以。”

    她下车，身上裹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可四肢都已经冻僵了，走路的时候都不知道迈的是哪条腿，踉跄了一下险些倒地，顾子尧蹙眉说着要抱她，却被她固执地拒绝。

    张嫂沿着台阶跑下来，双眸里满是泪水和焦灼，颤声叫着：“小姐！”

    跑近了才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和被侵犯后最狼狈的模样，张嫂心痛得无以言说，直有一种下了地狱都没办法跟前太太交代的感觉，抱了她一会才把她揽进了慕宅。

    ***

    洗澡，洗头，吹头发，一系列的事都由张嫂和一个小佣人帮她完成。

    澜溪不让她们进浴室，可是张搜不放心，中途进去看了看，竟看到她把那些护着伤口以防进水的保鲜膜统统撕下来丢在浴缸旁边，满浴缸都是淡淡的血红色，触目惊心。

    热水侵袭进来，四肢回暖，她终于感觉到了痛。

    是剧痛。

    张嫂手忙脚乱地骂她，骂着骂着都快哭了，重新帮她把伤口处理好，简单地洗了一下就让她裹着浴巾出来，当看到浴巾上都染得满是淡红色，张嫂早就颤抖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习惯被人看到身体，澜溪冷冷看着她们让她们出去，自己换衣服。

    宽松的棉质睡衣套在身上，松松软软。

    楼下的家庭医生已经等了很久，边给她处理伤口便蹙眉看她，这个女孩子没有太多特别，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却很是漂亮，表情清冷而柔弱，像

    是谁都进不了她的内心一般。

    ——可谁能告诉他，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自己用玻璃划自己那么深的伤口？

    医生心里满是震撼。

    “一个星期内伤口别碰谁，会愈合，”医生抬眸凝望她，复又淡淡加一句，“不过伤口太深，有可能留疤，你自己要小心护理一下。”

    半晌之后他忍不住深深蹙眉，凑近她柔白清冷的小脸：“你听到没有？”

    ——这女孩子的神情，分明就没有在听他说话。

    澜溪水眸抬起看了看他，哑声问道：“我哥哥呢？”

    医生霎时语塞！

    “我刚刚还看到他了，我哥哥呢？”她清冷的眸子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看，质问道。

    一圈人噤声，张嫂脸一阵红一阵白，低声道：“少爷刚刚接了个公司的电话说有事，去处理了等会再回来。”

    “半夜三更，他有公司的事要处理？”澜溪轻声反问。

    张嫂也霎时语塞！说不出话来，绞着衣角，故意对医生道：“您包扎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开点药就回去吧，也不早了。”

    一丝酸涩加落寞的情绪袭上心头，澜溪轻轻环住自己，在沙发上蜷缩着坐起来。

    等医生都走了澜溪还静静坐着，一句话都不说。张嫂上前劝慰：“小姐您今天也累了，赶紧上去休息吧，刚刚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明天来家里录口供，现在太晚了，我们也别……”

    “现在过十二点了吗？”澜溪突然哑声问道。

    张嫂错愕，看看客厅背后的挂钟，点点头：“已经过了。”

    连十二点都已经过了。

    她18岁的成人礼，原来就是这些。

    “那他还没有跟我说生日快乐呢。”她脸色苍白地轻声说着，水眸里泛起血丝，湿热的水雾笼罩了过来。

    张嫂简直快要应付不了这幅局面。

    “我在这里等他，你先上去吧。”澜溪说道。

    张嫂眉头紧蹙：“那怎么行？！！”

    声音里带了一丝颤：“小姐你体质不好，怕冷，你大半夜的坐在这儿非感染发炎不可！小姐您听我的，上去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一点也不冷，等到他回来我就去睡，你先上去吧。”她固执坚持。

    张嫂劝不动她，叹息着，蹙着眉团团转。只好过去将客厅的暖气开到最大，再上楼给她搬了两床被子下来，从二楼往下走的时候遇到莫如卿，她眸光瞬间尴尬，闪躲着轻声叫：“太太。”

    莫如卿扫了一眼被子再看看楼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眸色愈发得冷。

    “小姐她要等少爷回来，我劝不动，只好拿被子给她……”张嫂解释。

    “我说了不给你拿吗？”莫如卿冷声打断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优雅道，“你去吧，送完就去休息，我看着她，等会再睡。”

    张嫂听她的话听得惊心动魄，半晌往楼下走去了。

    客厅灯关了，只剩下两三盏壁灯，很温馨地开着，映照着沙发上蜷缩着抱着自己，那个睡不着的女孩子。

    黑暗袭来，静得滴水，她不是不怕的。

    经历了这种事，澜溪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骤然这么平静，像母亲当初去世的时候那么平静。她不想要知道是谁绑架自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安全回来，不想知道此刻慕宅里为什么只有佣人和医生陪着她，一个亲人都没有……

    她只想等慕晏辰回来。在他怀里，她可以安心。

    一点过了一刻钟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慕宅其实是澜溪爷爷的那一辈白手起家后在C城购置的家产，老式的风格，面积过大，澜溪每次夜里下来喝水或者拿东西，都会觉得这宅子静得可怕，不管里面装多少人都觉得是孤独寂寥的，后来慕晏辰就来了，她才觉得这宅子有了那么一丝暖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像他刚回来的那天一样，缓慢中透着笃定和平静。

    澜溪颤了一下，抬眸。

    门开，暗夜里那个挺拔的身影裹着一身寒气进来，见客厅里还亮着壁灯，微微蹙眉，接着就看到了沙发上蜷缩着的人儿，四目相触，撞在一起就黏住，似乎要望进彼此的灵魂中一般，无法剥离开来。

    “还不睡？”他眸色冷淡，将钥匙抛上置物架，淡漠说道。

    澜溪睫毛一颤，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疏离。

    她哑声轻唤：“哥。”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她一眼，移开，冷漠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揉揉眉心，抬眸道：“你等我？”

    澜溪怔怔的，点点头。

    “等我做什么？”他磁性的嗓音接着问道。

    澜溪蒙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已经包扎得紧紧的伤口开始疼，手臂，胸口，掌心，都开始隐隐撕裂般地痛起来，水眸里带着窒息般的迷茫，游离了一圈落回到他身上，红唇张了张还没有开口，那俊逸挺拔的身影就坐起来，双臂枕在膝盖上，邪肆一笑，魅惑逼人地看着她道：“我今天没喝醉——”

    “怎么，半夜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侵犯’你么？”

    澜溪的脸，骤然一白！

    脑子里的一根弦倏然崩断！

    她从来，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慕晏辰说这样的话。对她，他从来都不会用这样冷漠逼人的口吻说话，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近乎“侮辱”她一般，说得这样露骨。

    一丝流光辗转过深邃的清眸，慕晏辰邪魅的浅笑散去，带着一丝冷冽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轻声道：“我倒是的确有那个兴趣‘侵犯’你，不过那是因为在此之前，你很干净。”

    “可你现在，身体都不知道被几个人上过了……脏成这样，我怎么可能再有兴趣去碰你？”他说得气若游丝，一字一句却咬得很清晰。

    下巴上的手，冰冷得要命。

    澜溪红唇虚弱地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满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带着剧痛席卷淹没了她，她一动都无法动弹。

    慕晏辰凝视着她满是震惊和不相信的小脸，了然地笑了笑。

    优雅地靠回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支着头，他抬眸望着她，嗓音低沉好听，带着戏谑：“怎么，难道是因为骗你骗得太久，所以连你自己都相信了——我喜欢你，恩？”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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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自尊都不要（3000＋）

﻿    (猫扑中文 )    ( )    “难道是因为骗你骗得太久，所以连你自己都相信了——我喜欢你，恩？”

    慕晏辰语调轻柔，透着阴冷戏谑的味道，连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都带着一丝血腥，半晌之后他点点头，继续轻语道：“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想听的话我们不妨摊开来谈——以前你没成年，现在好歹算成年了，我先教你第一课，成人之间，玩玩就算，兴趣没了就该滚蛋，否则自如其辱，就显得太难看。”

    “——更何况，你慕澜溪几斤几两，除了身体，你觉得你哪点，让我喜欢？”

    阴冷的空气泛着刺骨的潮湿，冻得人发颤。澜溪眸光微颤着凝视着他，只觉得头顶有一声惊雷轰然炸开，激痛从心脏出发，瞬间压着神经末梢传到了四肢百骸，她连苍白的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眩晕般的黑暗袭来，她指尖蜷缩起来掐紧掌心，才没有让自己晕厥过去。

    滚烫的水雾瞬间袭上眼眶，她脑子嗡嗡响着，小脸白得吓人。

    “我不信……”澜溪失去血色的唇瓣轻声吐出几个字，颤抖着，微微沙哑，溢满水雾的眸子紧盯着他，魔怔般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异常清晰，“我不信你说的……你跟我说过的，你爱我。”

    你爱我。

    你说过的，不下一次。

    秒针滴答作响，慕晏辰眯起眼睛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邪肆，笑了笑，看起来这样跟她说，根本就说不通。

    长臂优雅放下，交叠的长腿也分开，挺拔的身影站起，他无所谓地对她说一句“行了啊，早点睡”，说完就转身走上楼，嘴角笑意淡淡。

    可那笑容，却像嘲讽。

    一抹尖锐的刺痛，在他转身而去的那个瞬间，像一把尖刀般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澜溪双眸噙着滚烫的泪，不顾浑身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爬起来紧紧拽住沙发背后他的袖口！近乎绝望地，带着哭腔颤声叫道：“哥……”

    轻微的拉扯阻挠着他往前走，慕晏辰冷眸泛着一丝耀眼的流光，停下脚步，看着她，示意她说话。

    澜溪紧紧攥着他的衣服，险些被眸子里滚烫的湿气和胸口的剧痛。哽住呼吸。

    她喘不过气，像乞求一般死死地攥着他垂眸下去，滚烫的眼泪掉落在沙发靠背上。

    她是真的很想说。

    哥，我很害怕。我很难过。

    在那个黑暗潮湿的仓库里面，她念着他，想着他，才死死撑到现在，她第一次觉得生命因为那一个人的存在，值得她坚持，值得她继续。

    ——所以能不能不要那么冷漠？

    ——能不能不要让她觉得顷刻之间，天翻地覆，他不像慕晏辰了，他不是他了。

    死死地咬住唇，澜溪再抬起眸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湿热的眼眶红得可怕，唇瓣都快被她咬出血，她哑声气若游丝道：“不是这样的……你如果只是玩玩而已，你不会找我……”

    他慕晏辰从不缺女人，不缺激情，他没有必要偏偏这样痛苦地，在她身边耗着。

    空气寂寂。

    冰冷的氛围里，是她紧紧攥着的，快要被绷断的坚持。

    慕晏辰凝神听着，深邃的眸子熠熠发亮。

    他嘴角邪魅的浅笑依旧，有些不以为然，修长冰冷的手指却探过去紧紧扣住她娇小的下巴，满身魅惑地俯首下去凑近她的脸，低沉磁性的嗓音道：“你知不知道跟自己的亲生妹妹做……是种什么感觉？”

    尖锐一痛，她颤抖着咬破了自己的唇。

    “刺激。”他冷冽如冰的嗓音轻声下了结论，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寒冽冰冷的气场宛若地狱，继续低低道，“尤其是你每次被我迷惑住，可理智又提醒着你不该这样，在我怀里挣扎的时候……我会特别亢奋。这种感觉，是别的女人给不了我的。”

    贝齿咬得更深，血腥四溢，她颤抖得止不住了。

    “本来这种事就不能长久，该收手的时候就收手，否则你看——”冰冷如蛇般的手指往下，轻轻扣住她优雅柔白的颈子，扣住了往上抬，慕晏辰冷冷地俯瞰她，优雅劝慰，“你爸都快被气死了，虽然他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可为了玩个女人闹出人命，不值当。不如，不闹了？妹妹……”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暧昧而亲密，冷冽低语道。

    “你就当，是我禽.兽了，如何？”

    ——你就当，是我禽.兽了，如何？

    澜溪剧烈颤抖着，手快要攥不住他的袖子，她被迫抬起的脸毫无血色，溢满血丝和震惊的双眸恍惚着，所有的承载力都被逼迫到了极限，她那么清楚地听到了——她头顶上整片天空塌陷下来的声音。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

    诉我这些？”她哑声问道。

    左胸腔里，整颗心脏剧烈地颤动着，快要剖开胸膛跳出来，她承受不住了。

    “慕晏辰……你为什么偏偏要等到我爱上你了才告诉我这些！！！”尖锐如撕裂般的嗓音，如黄莺啼血啼血一般从她嘴里迸发出来，澜溪狠狠地推开他，眼眸里的猩红和泪水剧烈颤动着，“我从来都不欠你，我没有办法我已经爱上你了！！你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你为什么要现在给我一刀！！！”

    她哭着朝他尖声嘶喊，攥紧自己的头发快要把头皮都撕扯下来，颤抖地像簌簌的枯叶一般！

    痛。

    她痛得快死掉了……她真的痛得快死了谁能来救救她？！！

    慕晏辰俊脸霎时白了一下，眸光恍惚，随即迅速恢复。扫了一眼她身后茶几上果盘里的叉子和水果刀，冷笑，双臂撑开在她两侧，魅惑的俊脸靠近，低哑道：“能听见亲生妹妹对自己说爱，澜溪，你真是让我很有成就感……要不然你可以再给我一刀，或许你会舒服点，恩？”

    他在给她最合理的建议。

    澜溪整个人已经崩溃了，滚烫的眼泪将她淹没，浑身颤得停不下来。可是她记得，她清晰记得曾经用叉子狠狠扎进他血肉的那一幕，那一刻她的心脏痛得快要爆开……她的尊严已经被彻底击垮了，可是她现在却连自尊都不想要了。

    “慕晏辰……”澜溪泪眼朦胧，被滚烫的热气灼烧着，颤抖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抱他，带着哽咽的哭腔颤声道，“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别不要我……”

    别丢下这么一个冰冷的世界给我。

    别抛下我不管。

    柔软的娇躯覆上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她的伤口裂开了，她却毫无察觉。

    慕晏辰俊脸泛白，冷冽的眸在空中顿了顿，接着手掌覆上她的背，拥住她侧首轻声道：“舍不得我了，是么？”

    嘴角勾起的冷笑泛出一丝血腥，点点头，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松着自己的领带，一颗颗解开下面的衬衫扣子，嗓音低沉如抚慰一般，沙哑道：“那勉为其难，我们最后做一次再分手，恩？”

    说完他手指从自己衣领上移开，将自己颈窝里的人儿扳开，长指扣紧她的颈子闭着眼吻上去，很缠绵，他尝到了她熟悉美好的味道里掺杂着血腥，滚烫的眼泪流淌下来他尝到了咸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滚烫的眼泪扑簌而下，停不下来。

    “……”澜溪在崩溃的巅峰闭眸流泪，感受着天崩地裂般的剧痛在心里蔓延，她用最后柔弱的力道推着他，推开这个从心到骨子都彻骨冰冷的男人。

    慕晏辰冷冷地扣住她的手腕，冷笑：“怎么了？不是喜欢吗？喜欢就受着。”

    他说完就换个角度咬住她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四溢，澜溪剧烈一颤，再也受不住。

    那一声痛到极致的嘶喊藏在喉咙里，发不出，她滚烫的眼泪倾盆而下，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狠狠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在沙发上跪着的身体向后倒去！慕晏辰仓皇不及，只听见“砰！”得一声巨响她摔在了坚硬的透明玻璃茶几上面，却只听见了一声闷哼，澜溪艰难地支撑起双臂，额头上被磕破，猩红可怕的鲜血渗了出来。

    慕晏辰心里一震！

    他眸色冷得可怕，想过去看她怎么样，却见她已经苍白着脸色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慕宅大门走去，到最后几乎是跑起来，她拉开了沉重的白色大门，只穿了一套棉睡衣，光着脚跑了出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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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朝温暖而去（3000＋）

﻿    (猫扑中文 )    ( )    有那么一瞬间，慕晏辰觉得周围冷寂得可怕。

    壁钟的秒针还在一顿一顿地走着，咔嚓声在夜半时分听得人心里寂寥得发慌。

    他一身挺拔的墨色，双臂撑在沙发背上，骤然想起来她刚刚出去时候看他的那个眼神，她穿的那么单薄，受着那么重的伤，光着脚，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慕晏辰的心里，炸了。

    脸色煞白，他撑着身体的手都开始颤，再也来不及想别的，走过去抓起壁柜上面的车钥匙冲出门外！

    外面凛冽的寒风撕裂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刮得生疼。

    茫茫的夜色下面雪光折射着，映得整个天地一片肃杀寂寥，万籁无声。

    颤抖着抓着钥匙开了车门，启动，再疯一般地飚出门外，他不知道她跑去了哪个方向，只是靠着直接疯狂地向前开着，俊脸煞白如纸，脑海里嗡嗡地，只有一个想法。

    澜溪，别出事。

    算我求你……别出事。

    ***

    脚踩在已经被车辆轧得结实坚硬的雪上，硌得生疼，也冷得没了知觉。

    呼啸的风声，擦着耳，锋利地割过！

    澜溪觉得自己此生都没有这样飞快地跑过——

    浑身的伤口都撕扯着，冰冷与刺痛交融在一起，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觉得吐出的热气在眼前剧烈晃动着被风刀撕散开去，她想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以快过时间。

    可以让一切都倒流。

    倒流到初遇的时候，相爱的时候，哪怕是误会难过的时候——都好。什么样的结果都好过现在。一切都不是假的，他爱着她，或者爱过她。像他说的那样，慕晏辰爱慕澜溪。

    急促的呼吸。

    风在口腔和胸肺里来回急促地交替着，割得喉咙都隐隐发痛。

    黑色凌乱的发丝在风里飘散。

    可是滚烫的眼泪覆盖了双眸，浑身的冰冷与剧痛再也无法遮掩甚至额头上磕破的伤口都顺着侧脸淌下粘稠滚烫的鲜血来，又瞬间被空气冻得凝固，泪水越来越多，澜溪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刺痛充斥在胸膛里面，快要爆炸了。

    她只能含着泪，跑得越来越快！！

    ——是不是我骗你骗得太久，连你自己都相信了？

    ——除了身体，你觉得你哪点，让我喜欢？

    她想喊，想大叫，想大声地否定！！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寒冽的风太猛太急，她所有的眼泪都呛在喉咙里，疼得压抑！！

    不知道跑了多久，脚下突然一绊，雪面上的石块滚落在一边，澜溪“砰！！”得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她低吟着，感觉全世界都在震荡，两个膝盖跪上地面发出碎裂般的声响，痛得骨头都快要断了。她双手之间满是积雪，跪倒在路边，冻得红彤彤的，骨骼开始发疼。

    前方的不远处，一辆车亮着车灯闪过她身边，缓缓地停靠在了几米后的不远处。

    将近深夜两点钟。

    “你干嘛非要现在出院？你知不知道你头上缝了五针还外加脑震荡啊！爸妈都说了让你休息一晚才出来，明天出院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澜溪回来了我都知道，慕宅我也打过电话了警察明天就去找她！”纪姚蹙眉下车，气得发懵，在家门口原地跳脚地骂。

    “都不知道你闹什么……明天爸妈知道了是我半夜开车去医院接你，骂死我的心都有了，告诉你你替我担着！！”纪姚从后备箱里拿了东西，打开后门又红着眼睛飚了几句。

    靠在后座上的纪恒，英挺的眉眼微微虚弱，薄唇泛白，不言语。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刚刚转弯过来的时候，看到什么东西？”他抬眸问道。

    纪姚冷笑：“看到什么？幽灵？你赶紧给我滚下车！”

    纪恒抿唇，眸色渐次变冷。

    下了车，他关上车门径自朝后面走去：“你先上去，我去后面看看。”

    纪姚一怔。

    “我靠……死老哥……你到底去干吗啊你？！”她气得赶忙跟上了他。

    纪恒苍白的唇抿得更紧：“……我刚刚好像看到澜溪。”

    “……”纪姚彻底被雷到了。

    妈的，伤得真不轻啊，这都半夜两点多了，他居然说在路上看到澜溪？？脑子撞坏了！

    纪恒心绷得越来越紧，转过弯的时候脚步猛然一顿——

    在漫天的积雪中，光线被雪光照应得很是明亮，天地是近乎苍茫的一种颜色，寂寥的街道上来往车辆很少，可纪恒还是看到了路边那个跪在地上的白色身

    影。

    “……澜溪？”他嗓音低低的，试着叫了一声。

    远处，跪在地面上的澜溪感觉到周围刺骨般的寒冷和疼痛，被泪水彻底打湿的眸子抬起，在全身骨头都被冻得发疼的感官里，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额头上一圈绷带的纪恒。

    这盈盈的一眼，几乎让纪恒彻底僵在了原地。

    “澜溪！！”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眸色发紧，猛然抬脚朝着她跑过去！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深夜这个时间，她在马路上做什么？！

    握住她的双臂，纪恒颤了一下！

    他这才发现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额头上一片可怕的血痕，猩红的血顺着侧脸淌下来，她粉白色的睡衣上都染着斑驳的血迹，她甚至还光着脚！！

    “我的天……”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几个颤抖的字，纪恒眸光剧烈颤动着，一把将她揽过来，手将她侧脸上已经冰冷的血擦去，颤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半夜还在街上？……你从家里跑出来的是不是？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澜溪怔怔的，冻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后面跟上来的纪姚也彻底惊呆了。

    “哥……哥这是……”她快吓哭了，一手指着澜溪一手捂着嘴。

    纪恒已经反应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今天听纪姚说，澜溪被绑架后八个小时内就被找到，带回来的时候她满身伤，像是被施暴过，可只是先送回家清理，并没有从她口中问出强.暴与否的事实，警察追踪都要从明天才能开始查起。

    她定是在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别嚷了……”纪恒压下心底骤然泛起的滔天巨浪，凝视着怀里人儿的脸，眼眸泛红，哑声道，“你去把门打开，我抱她去你房间。”

    纪姚也死死压住了惊吓出的眼泪，猛点头：“好！”

    手忙脚乱地将她抱起来，两个人朝着家门口走去。

    而随后的一切他们没看到，一辆车缓缓开到了这里，车灯寂寂地亮着，车里的人静静地看着他们将她抱起，带走，带回一个看上去还算温暖安全的地方。

    他俊脸泛着苍白，手死死攥紧方向盘，没有动。

    对，就是这样。

    宝贝，你该去一个更温暖的地方。

    被在我身边受伤。

    苍茫的夜色变得寂静，慕晏辰这么想着，泛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收回目光想发动车子，却一动都动不了。

    他以前不知道，疼痛也能耗尽力气。

    尤其是伤自己最深爱的那个人，伤在她，痛在己，一刀一刀都是自己割下去的。

    缓了许久才有力气拨到档位，发动车子缓缓的开启，却茫然地不知道在往哪里开，因为开到哪里都没有她，他说了要分开，却不知道分开以后该怎么活。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震动了许久慕晏辰才察觉到，接起，竟然是聂明轩。

    接通的那个瞬间对方怔了一下，半晌浅笑起来：“我就知道这个时间你肯定还没睡，刚好我也被今天的事儿烦着所以出来逛，听到警方那边的消息本来该踏实，可反而越来越担心了——”

    聂明轩心里，心惊肉跳的。

    因为他清楚记得跟慕晏辰分别的时候还没有半点消息，后面澜溪安全到家，不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还听说澜溪曾被人施暴，聂明轩这才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位置是哪里？”慕晏辰低哑的嗓音淡淡问出了一句。

    聂明轩一怔。

    手机从耳边移开，他看了一眼门牌，答道：“夜无疆，3605，VIP房。”

    “我过去。”他冷漠地挂断了电话。

    车子转个弯，朝着那个方向缓缓驶去。

    ***

    夜无疆包房内，聂明轩怔怔地听着慕晏辰简单的几句解释，在听到“她也许会被强.暴”“照片曝光之后被学校开除”“闹得满城风雨”这些字眼后，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眸子瞪得很大，险些将杯子捏碎。

    半晌他血腥地冷笑了一下，看着慕晏辰，哑声道：“……她到底还是不是你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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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恨之，不舍（4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冰冷泛白的薄唇淡淡抿着不说话，拿过一杯烈酒，不声不响地灌入喉咙。

    聂明轩眸子微微猩红，看着他那个动作，就知道在那一刻的时候他承受了多重的痛，这个世界上的残忍有很多种，可是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被折磨，被毁掉，那个刽子手还是自己的生身之母，这种感觉，他只是想着就窒息般闷痛。

    “那现在呢？”聂明轩嗓音哑如沙砾，期盼中透着沉痛的眸子闪烁着光亮，“澜溪现在在哪儿？”

    慕晏辰闭眸，靠在座位上，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

    “纪家。”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聂明轩听到这里，紧绷欲断的心弦才稍微松了一些，垂眸，眉心拧得死紧，端起杯子来说：“来我陪你喝酒，不想了……”

    有些事，想来想去都已经是那个结果。

    慕晏辰依旧垂眸静静坐着，没有动静，宛若一尊雕像。

    聂明轩看着他，眼皮跳了跳！

    “晏辰……”

    他薄唇泛着史无前例的苍白，毫无血色，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显得那样痛不可言，果然半晌之后他盛满猩红血丝的眸子睁开，看着聂明轩，低低道：“你知道么？我始终都想不清楚这件事里她有什么错，如果没有，那她不应该这样……她不应该，受那么多伤……”

    那沙哑的嗓音，字字滴血，说的人宛若被刺穿了心脏。

    深邃的眸子愈发熠熠发光，沉痛如山洪一般汹涌而出，他继续低哑道：“你知不知道我在跟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看她的反应，痛大于恨……我想让她再捅我一刀让我好受一点，她不肯，还反过来求我别不要她……她甚至连甩我一个耳光都学不会……”

    最后的那些话，他说的气若游丝，却清晰地扎在人心上，飘渺中都让人觉得痛不可遏。

    聂明轩只是听，就已经受不了了。

    半个字都说不出，他伸手拍上慕晏辰的肩膀，想阻止他再说话。

    慕晏辰垂眸，苍白的俊脸上冰冷得没有神情，只是再端过一杯盛得满满的烈酒，全数灌下去。

    聂明轩蹙眉，拦他：“别这么喝，伤胃。”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太无力，心都伤了，还怕什么伤胃？

    抿抿唇，聂明轩问出自己藏在心里的问题：“既然知道她听了会难受，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说？你不怕她以后见了你，会恨死你？”

    高纯度的酒精在身体里剧烈灼烧着，伴随着嗡鸣声，烧得人想死。

    慕晏辰闭眸许久都没有缓过那一阵激烈的眩晕，他扶着额，在脑海里找着答案，哑声道：“因为以后……不能陪她一起……她还是别爱我了……”

    “……会好受一点。”

    爱而不得，恨之不舍。

    后者却是比前者，要好受得多。

    黑眸睁开，是一片深邃莫测的光，墨色的瞳孔却并没有焦距，像是行走在茫然的大雾中一般，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重新拿过酒瓶来倒入杯子里：“行了，陪我喝吧。”

    聂明轩还没有从他最后一句话里挣脱出来，俊脸泛着一丝迷茫，接过酒杯的刹那却清醒过来。

    “晏辰，其实有些话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聂明轩握着酒杯，眸色认真地斟酌着字句，“你们之间的事情该你们来解决，我作为朋友不该插手，所以那个时候就算知道你们一起我也从来没说什么。既然现在你们分开了，我不妨说说——澜溪太小，这个年纪她能给出的爱还太稚嫩，谁也不能保证她以后怎么想，如果现在你们继续，也保不齐她以后懂得爱和依赖的区别之后，还能不能继续‘爱’你。”

    “所以分开还是好的，等她长大吧，你说呢？”他轻声劝慰。

    慕晏辰抬眸轻轻扫了他一眼，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无际的大雪，茫茫的没有尽头。

    “长大，就能改变血缘吗？”他泛白的薄唇轻声吐出这一句话，眸子里窜上一抹猩红的味道。

    聂明轩劝解着的姿态霎时僵在了原地，震得半天缓不过神来。

    手里的杯子被轻轻他轻轻碰了一下，相撞发出的清脆声换回了聂明轩的意识，看他继续仰头喝酒，聂明轩心里仿佛霎时就明白过来，与此同时，脸色也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他真是笨……很笨很笨，看到莫如卿如此残忍坚决地反对他们在一起他就应该想到了！他们必定是早就验过了血缘，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以后。根本就没有可能。

    心再次被狠狠刺了一下，聂明轩恍惚着，把酒灌入喉中！

    这个夜明明那么寻常。

    可他怎么……却觉得越过越绝望了呢？

    从夜无疆出

    来的时候聂明轩已经脚下打飘，有点晕，但抬眸看见慕晏辰的眉眼还是冷峻清醒的，他强忍着醉意上前拽他，哑声道：“你别开车，你也喝多了知道吗？我打电话给司机送你回去……”

    慕晏辰架住他，黑眸经过酒精的灼烧，氤氲得愈发明亮。

    “别管我了。”

    说完拽下他的手臂，拦了辆车把他塞进去，慕晏辰径自朝着停车场走去，这才感觉到醉意袭来，世界在晃，他闭上眼睛想继续醉一会，可眼前却满满的都是她流泪的场景。

    ***

    纪家一早就过得小心翼翼。

    纪妈妈起来的时候看到儿子不在医院反在家里，正要发飙的时候却被纪姚拦住，示意她别出太大声，因为澜溪在房间里，家里的帐别在她未来儿媳妇面前算。

    “你们是怎么碰到她的？她昨晚在我们家？”纪妈妈惊讶道，“姚姚，我昨天听你爸警局的朋友说，澜溪她是被……”

    “妈！！”纪姚着急地打断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焦如焚，“您别说话，等会她出来，您什么话都别问别说，知道吗？”

    ——难道还要在餐桌上问她，澜溪，你昨天到底有没有被那些人强.暴？

    杀了她吧！

    澜溪醒来之后怔怔的，看看身上的纱布已经被缓过，额头上也包起来了，纪姚的房间很小，暖气开得很足，看看床下海给她准备了棉拖鞋和衣服，她沾了血的睡衣被纪姚洗了。

    开门，静静看着客厅里交谈的一对母女。

    “啊！你起来了？”纪姚一惊，赶忙跑过去看看她，“我的衣服你穿着合适没？”

    澜溪恍惚了一下，看看身上，沙哑地吐出几个字：“有点大。”

    “大就对了！”纪姚鄙夷地看她一眼，“你可以再瘦一点，都赶上做模特的了。”

    澜溪垂眸，并不说话。

    “澜溪啊，阿姨给你煮了粥，皮蛋瘦肉你喜欢吗？过来吃点。”纪妈妈笑着说道。

    “别让她乱走动了，妈要不你等会端我房间里吧？”纪姚回头说道。

    “好好，你们去吧！”

    正要回房间的时候看到门开了，纪恒裹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亮亮的眸子看了澜溪一眼，深邃温暖，把围巾手套一摘，没换鞋就朝她走过来：“我早上起来去买了点消炎药，医用的，口服和外用都有，你昨晚有段时间发烧到四十度，好不容易才退了，估计是伤口发炎和半夜冷冻引起的，拿着，记得饭后吃。”

    一个塑料袋递了过来，里面是满满的药品。

    澜溪静静看着那个袋子，小脸半垂着，没人能看得出她的情绪。

    “哈哈，是啊，”纪姚替她接过袋子，嘲笑地看着纪恒，“我老哥昨天晚上急疯了，弄了三个‘小太阳’在你床边烘着，我房间都热得跟夏天似的了，还一早就跑去买消炎药——我说你昨天睡了几个小时啊，你头上的伤不是伤是吧？缝了五针都不老实……”

    她好好地臭了她老哥一番。

    圈住澜溪的胳膊，纪姚道：“走走走，我们回屋去！”

    纪恒静静站着，丝毫没有在意纪姚冷嘲热讽的话，目光只是落在澜溪身上，看她沉默，看她眼里的每一丝波澜，视线移不开。

    直到身后纪妈妈呵斥着他换鞋，他才有了那么一点反应。

    半晌之后纪妈妈把皮蛋瘦肉粥端了两小碗进去，笑着退出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脱了外套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闭眸沉默，笑意逐渐散去，把餐盘放在茶几上，慈爱的脸庞有了几分认真，缓声道：“恒儿啊，妈妈一直都没问你，昨天怎么回事，澜溪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一直以来慕家和纪家的孩子交好，纪妈妈也挺看好自己的儿子跟澜溪在一起，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想听听儿子怎么想。

    纪恒抬眸，里面泛着淡淡的血丝，知道妈妈的意思，薄唇张了张刚想说话，就听见纪姚房间里传来一道哭声。

    不是啜泣，不是哽咽，也不是断断续续的哭腔。

    而是嚎啕。

    家里许久都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像每个人小时候那样，不如意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宣泄着自己的情绪，长大以后，却很少再有人那样哭过了。

    那声音，如此可怕。

    纪恒顿时脸都白了，手颤抖着抓住沙发，猛然起身朝着纪姚的房间奔去，近乎疯狂地打开了门——

    房间里，是一派让人惊骇的景象。

    纪姚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来，张着手臂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碗摔碎了，粥洒在地面上还冒着热气，那个纤细的身影跪在地面上，双手撑地，哭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一般，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寒。

    纪姚眼睛也红红的，看着进来的母亲和哥哥，快哭出来了。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她声音发颤地解释，“我刚刚只想陪她一起喝粥，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喝了一口就停，我以为她的太烫就说我的不烫要跟她换……她就哭了！粥是我不小心打碎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后一声，她也带了哭腔。

    门口的两个人，脸色俱变。

    纪妈妈也是一副不可理解的模样，眼睛瞪得很大，还没说话就听见自己儿子沉静的嗓音：“纪姚，你出去。”

    纪姚怔了怔，呆在原地。

    “没听见吗？”纪恒脸色发青，像是压抑着一场沉痛的风暴，走过去拉过她的胳膊让她绕过碗的碎屑，接着往外推，“跟妈一起出去，这儿一会就好，我保证。”

    “可是……”纪姚还是很担心她。

    纪恒已经把她们都推出了门外，关上了门。

    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这种声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山洪瞬间爆发，撕裂一般的嚎啕大哭，纪恒不回头看也知道那副场景有多刺痛心脏，他静静听着，回忆着刚刚那让她彻底失控的一点，想着她也许是被昨天的遭遇吓到了，也许是憋了太久的委屈和痛苦都倾泻而出……

    这所有的也许，都在他的意料和包容之内。

    眸子里泛着一丝猩红，纪恒转身走过去，蹲下来将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拉入怀里，紧紧地，抱住她。

    （PS：爱而不得，恨之不舍，也许就是这段恋情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呐……）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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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最后的希冀（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他低哑地轻轻叫了一声。

    她还在哭，歇斯底里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震得他整个神经都绷得发疼。

    纪恒抱住她的时候才发现她那么小，整个身体单薄得可怕，他闭上微微泛着湿热的双眸，忍不住贴上她的脸，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把她按在颈窝里面，听她的声音从撕心裂肺的尖锐，变得沉闷，变得只能在他怀里发泄出来。

    “别哭……澜溪，你别哭……”纪恒想安慰，嗓音却沙哑地厉害，他俊逸的唇角勾起温暖如春的浅笑，唇瓣贴上她的耳低低道，“以后只要难过都可以来这里，可以来找纪姚，来找我……不管你在别处受了什么委屈，我都在这里等你，这样好不好？”

    澜溪，这样好不好？

    纪恒的笑容清浅而苍白，说的无法控制，更无法思考。

    澜溪不知道自己嘶声哭了多久，一直到嗓子里满是撕裂般的涩与痛，她再也喊不动，哭不动。手紧紧攀着纪恒的肩膀，觉得那些委屈和疼痛，都像海啸一般狠狠地席卷过她，她被逼到了极点，在某一个无法控制的时刻，爆发出来。

    在纪家，她能感觉到太多的温暖，陌生的，却几近烫手的温暖。

    她几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待她如此善意。

    那一碗粥伴着纪妈妈慈爱的嗓音端上来的时候她心里就尖锐地一痛，热气熏得她眼睛很疼，所有的气血都上涌，她吃了一口就抖得咽不下去了。

    ——这世间，陌生人都可待她如此，为什么至亲至爱，却要把她伤得鲜血淋漓？

    她再也承受不住。

    她跪在地上嘶声痛哭，她想起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的世界就是一片亘古不变的冷漠和孤独，后来她触碰到了一丝暖，她太过紧地攀住了那一根叫做“慕晏辰”的浮木。

    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清冷凉薄，讽刺十足。

    她小小的心脏里辛苦堆积的那一个叫做希冀的城堡，才轰然塌陷了。

    ……

    纪恒出来的时候，看到母亲和妹妹都还在客厅里坐着。

    听见里面没事，纪妈妈蹙着眉并没有舒展多少，但也知道此刻不该多问，拿着餐盘走进了厨房。纪姚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怔怔地，坐去了他对面。

    “哥——我想问你个问题。”纪姚顿了顿，嗓音沙哑着，犹豫说。

    纪恒俊脸微微泛着苍白，靠在沙发上闭眸许久，等待那阵心痛碾过，半晌才睁开眼睛道：“恩，说。”

    纪姚咬唇，问出口：“澜溪这样看起来像是真的出事过了，我想问你要是她真的已经被强.暴了，你还爱不爱她？”

    这一点不是她多虑，男人都有处.女情结，这是不争的事实。

    纪恒抬眸，看了她一眼。

    “我问你，什么是爱？”他说道。

    纪姚一怔，脸红：“我……”

    “你这个年纪，其实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纪恒眸子里透出一丝猩红，“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所以我恐怕也搞不懂爱到底是什么。可是我现在觉得——其实不是因为她好我才爱，而是因为我爱，所以希望她怎么都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心里闷痛闷痛的。刚刚看她哭成那样，自己却丝毫无能为力的感觉，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他刚说完这一句，房间的门就已经开了。

    澜溪洗过了脸，眼睛还是微微泛红，睫毛上的湿润还没干，她雨后青山般的小脸透出一丝坚定的神情，轻声道：“谢谢你们——可是，我想要回去了。”

    ***

    纪爸爸不让他们开车回去，所以索性，一路走回慕宅。

    ——更多的原因是，纪姚送她，开车的话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跟昨天车祸出事一模一样，她会有阴影，会抵触，会害怕。

    天空中又飘了小雪，纷纷扬扬落在身上，沙沙作响。

    纪恒原本拉着她的手出门，可等到半路澜溪又把手抽了回去，放在口袋里。她刚刚不抽手不过是不想让纪妈妈他们难堪，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纪恒俊脸上没有波澜，眸色淡然平静，依旧温暖。看她已经恢复，清澈的水眸里还透着一丝坚定的光芒，他忍不住轻声问：“澜溪，你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澜溪一步步走着，火红色的围巾遮盖了大半个脸。

    “我有一件事，想要找他问清楚。”她沙哑的嗓音从围巾里透出来，异常坚定清晰。

    纪恒蹙眉：“谁？”

    “我哥哥。”她轻声说着，仅仅这三个字就让她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纪恒愈发不解：“你有什么事要

    问他？”

    澜溪的脚步缓下来，侧过脸看他，想起刚刚在房间他说“我都在这里等你”，心下一阵异样，清透苍白的小脸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哑声安慰道：“是我自己的事。”

    她还是不信。

    对昨晚的事情，她痛过头了，悲伤过头了，清醒之后她还是不相信。她必须在清醒的时候再去问他一次，慕晏辰，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

    飞蛾在扑火之前，哪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是希望，它是能拥抱住火的。

    澜溪一步步朝着慕宅走，看到了从宅子院墙外翻出的覆盖着积雪的枯枝，而意外的是门外竟然停着一辆车，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车窗外，俯身轻柔着隔着车窗说着什么。

    半晌，车门打开，一个冷峻挺拔的身影走出来，一身墨色，在雪中肃杀而醒目。

    澜溪脸色一白，脚步迈不动了。

    纪恒也跟着停下，清眸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也看到了对面正僵持着的颜苜冉和慕晏辰。

    安静的雪下着一切都像一场闹剧般，没有声音。

    慕晏辰是开车到慕宅门口时遇到她的，人挡着门他无法开进去，便停下，眸色冷冽如常。颜苜冉转过来敲车窗，神情微微焦灼却轻柔地跟他说着什么，隔音效果还算好他一句都没有听到，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宿醉后剧痛的太阳穴，俊脸沉静如水，没透出一丝情绪，可睁开眸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一身温暖的乳白，围巾是火红色的，衬得整个脸更小更白，水眸楚楚动人。

    隔了一夜再见她，却像隔了一生般。

    纪恒站在她身边俯身轻语，她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过来，看着他。

    慕晏辰脸色苍白了一下，冷冷垂眸，在颜苜冉持续着的唠叨声中走下来，再“砰！”得一声关上车门。

    没有再看澜溪，他冷眸扫向颜苜冉的脸，看着她倾慕渴望却不敢靠近的眼神，向前一步靠近她，修长的单臂一勾便在惊呼中将她勾入怀中，那张画着淡妆的美丽的脸近在眼前，他俊雅而冷漠地俯首，以邪魅冷然的姿势吻上她的唇。

    颜苜冉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脸霎时变得嫣红滚烫，想动一下，却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冷冷扣紧后脑，强制着，微疼，半点都不能动弹。

    澜溪在窸窸窣窣的小雪中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霎时冷冻成冰。

    刺痛，从眼角出发，激得她眸子一阵酸涩的颤动，泪水瞬间就泛上来。刚刚在慕宅，她以为自己哭够了，哭完了，再也没有眼泪了。可他慕晏辰就是有那样的本事，让她心脏再次疼得窒息，温热的湿气呛住了呼吸，她简直喘不过气。

    纪恒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这一幕，再垂眸看澜溪的神情，竟在她那么清楚地读出了心痛。

    他怔了怔，心里瞬间有一丝震惊。

    “他现在看起来不太方便，”雪中，纪恒的嗓音低沉好听，俯身体贴地轻声问她，“你的问题，还要现在上去问他吗？”

    澜溪水眸颤动，看了纪恒一眼，滚烫的眼泪就快要夺眶而出。

    （PS：有加更通知呐，下周一周二，两天时间加更，加很多更，你们懂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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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习惯就不痛（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水眸颤动，看了纪恒一眼，滚烫的眼泪就快要夺眶而出。

    她记起慕晏辰说的话了。

    他说，自取其辱，只会显得很难看。

    她果然就是他玩出的一场禁忌的游戏，为了刺激，他不惜强.暴她，逼迫她，引诱着她冲破心理防线跟他在一起……半真半假，冷意嘲讽，她却该死地还爱他。

    指尖狠狠掐着掌心，尖锐地疼，可是疼不过心里。

    “我没有问题了，”她清晰地哑声说道，凄冷地笑一下，“纪恒，谢谢你送我回家。”

    纪恒静静凝视她，希望能从她眸子里读出他猜测之外的情绪，可是偏偏不是，她的情绪早就暴露了她的心思，她自己却还不知道。

    勾勾唇角，他上前轻轻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走了。澜溪。”他温柔低语。

    ***

    慕宅里，颜苜冉脸色滚烫，手足无措地坐下来。

    她简直忘了自己来慕宅的目的是什么，霎时脑筋一片空白，尽管刚刚那个吻只是轻轻贴上去，连半点摩挲都没有，可那样靠近的距离还是让她红了脸，掌心汗水潮湿，心脏猛跳！

    他当时几近冷酷霸道地钳制着她，她骨头微疼，却觉得那样的感觉美妙极了！

    可是当她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另一个身影时，她惊骇的眸才瞬间瞪大！！

    ——澜溪推开客厅的大门，一双清澈的水眸微微泛红，却冰冷得可怕。

    颜苜冉的目光，“唰！”得一下子看向了慕晏辰！！

    “我也没想到你现在过来，没什么准备，简单坐坐喝点茶好了，张嫂……”莫如卿的脸，也在看到澜溪的瞬间怔住，僵下来，唇瓣白了白冷声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昨晚你是去哪儿了？早上警察来的时候我去叫你才发现你不在，我又让人家回去了，打你电话你也关机……昨天刚出那样的事，你嫌出得不够是吗？！”

    这刺痛而尖锐的话，是对澜溪说的。

    “……没事的话我上楼了。”澜溪清冽的嗓音说道，水眸清冷平静，扭身就往楼上走。她现在知道，陌生人对她再残忍，都抵不过亲人一句话给她一刀来的更刺痛。

    小脸泛着苍白，她告诉自己，要习惯。

    慕澜溪，习惯了就好了，就不痛了。

    “你……”莫如卿蹙眉，被她冰冷的姿态激得手抖，还没开口却已经被一个低沉冰冷的嗓音打断：“你来这里做什么？”

    慕晏辰抬眸，对着沙发另一侧的颜苜冉冷声问道。

    颜苜冉狠狠压下心里隐藏的震惊，缓下心神，睫毛颤动着哑声道：“我刚刚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说，伯父已经醒了。”

    ——！！

    一句话说出来，整个客厅里面的人都震在原地。

    “……那还等什么？”莫如卿脸色从泛白变得涨红，手足无措，“那还在这坐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医院……”

    “伯母！”颜苜冉唤住她，劝慰道，“他的主治医生跟我说他刚醒，情况还不稳定，怕你们现在过去之后跟他说些话又刺激得他心脏出问题，现在已经修养了几个小时平静了，再让我过来通知你们过去，记得别太刺激他。”

    莫如卿几乎一下子就知道了颜苜冉在顾忌什么！脸上的情绪更加复杂纠结！

    谁都清楚慕铭升当初是怎么昏过去的，现在这种情况，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解释才行？

    慕晏辰眸色冰冷如常，交叠的双腿放下来，抓起钥匙就往门外走。

    “晏辰！你……”莫如卿在身后唤着。

    “我去看看。”他冷声道。

    颜苜冉看了看形势，赶忙起身跟上，莫如卿也慌乱无措，指挥着张嫂收拾一点东西，通知老刘来开车，立马跟着她一起去医院。而一片忙乱之中莫如卿骤然看到了站在台阶上愣住的澜溪，瞬间沉下脸来：“你就在家呆着吧，别去了，张嫂，快点我们得走了！”

    澜溪眸子里碾过一丝剧痛般的猩红，扶着楼梯把手走下来。

    “我不是叫你呆在这儿别动别去了吗？你还想干什么你？！”莫如卿心情烦乱，没好气地说着她。

    “那是我爸爸，我为什么不能去？”她冰冷回应，清冽的嗓音铿锵有力。

    莫如卿心里一紧，蹙眉：“你……”

    她再一次在心底确定了澜溪是故意的，看看她现在虚弱冷漠的样子，额头还肿着，一小块纱布覆盖着伤口，看起来就好像在慕铭升病重期间谁欺负了她一样！更重要的事，那件车祸绑架的事，不能这么快就让慕铭升知道！

    走在前面的慕晏辰，

    挺拔的身影缓缓停下。

    他冷然回头，鞋跟拧转过一个角度看着澜溪，目光幽然中透着杀气，薄唇轻启：“被强.暴了这么快就恢复么？还是别出去丢慕家的脸了……养着吧。”

    说完他抽身就走，背影笔挺清冷，没有人能看出他隐藏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澜溪听了这一句，小脸顿时煞白，水眸里闪过一丝痛得窒息的味道，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

    他慕晏辰字字句句，都是利器，她听一次就觉得心脏被刺得鲜血淋漓。

    客厅里的人一瞬间都都掉了，偌大的空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澜溪颓然地走了两步，到最下面，坐到台阶上轻轻环抱住了自己。眸子里被激出泪水，心里是尖锐的刺痛，她却很想冷笑，她该怎么跟所有人解释，她是清白的，她没有遭遇意外。这个世界上强.暴过她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她的亲生哥哥。

    眼泪掉下来，澜溪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咬出血来，冷笑更甚。

    她想不清楚，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他可以突然变得那么坏……坏得已经把她逼到了爱与恨的交界口，再狠心那么一点，她就要忍不住，恨他一辈子了。

    ……

    “你刚刚在门口突然吻我，是不是因为看到澜溪就在我身后？”走出去，颜苜冉冒着寒风，眼睛红红地问着前面挺拔的男子。

    慕晏辰冷漠如常，根本不理会她。

    颜苜冉心里一刺，颤抖着说道：“慕晏辰，我不该是被你利用的工具，我也是个女人，你下次对我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请顾忌一下我心里的感受！！”

    她欢喜了那么久，竟然发现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做戏！

    已经打开车门的慕晏辰冷冷起身，回眸看她：“不想被利用，那为什么不滚远点儿？”

    “你——！”颜苜冉瞪大眼睛，气得胸口疼。

    “还是你觉得我应该为那个根本称不上吻的动作来对你负责？”他继续冷冽问道，“也不是不可以，你随意选择方式，只是别问我要爱，我对你，没有那个义务。”

    他冰冷的语调，幽然的口吻，像是在她脸上狠狠抽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颜苜冉脸色涨红，眼睁睁看着他上车，强压下了这种被他狠狠羞辱的痛苦！

    她忍住泪，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滚去后面。”慕晏辰握着方向盘，冷斥了一声。

    ——这个位置，不是她能坐的。

    颜苜冉心里再度刺痛，眼泪颤抖着就要飚出来了，气得踩着高跟鞋后退几步，上了副驾驶座。

    医院里，慕铭升输着氧气，清醒了，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铭升！！”莫如卿赶忙上去，急得眼睛都红了，上前俯下去看他，紧握住了他的手。

    慕晏辰走到床尾位置站定，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他，脑子里回想起那天他晕倒之际，澜溪仓皇地从楼下跑上来，尖锐而心痛的那一声呼喊。

    这个男人平生哪怕有再大的错，再大的不对，他也是澜溪的亲生父亲。

    她是那样那样地敬重他，在意他，视他为此生不可失去的人。

    “你身体还不行，现在先别想别的事情好不好？”莫如卿轻声劝慰着他，心疼地蹙眉，“孩子可以回家再训，他们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帮你训就行了……”

    慕铭升眸色苍白肃穆，还没来得及挥挥手打断她，就听见一个沉静磁性的嗓音在后面响起：“你先出去，我来跟他说。”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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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只有我能伤（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颤了一下，回眸，眼眶里泪光闪烁：“晏辰……”

    她的心紧紧揪着，生怕他哪句话说得欠妥又会让慕铭升受刺激，她之前已经嘱咐过他了，这件事推到澜溪身上就好！但愿他能说得让慕铭升相信。

    冷冽的眸光扫到她的脸，慕晏辰锋利的薄唇抿着，吐出两个不容抗拒的字：“出去。”

    莫如卿竟被那一记肃杀的冷光震慑到了！！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情愿地松开了慕铭升的手掌，看着他苍老凝重的眸光也是想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谈谈，她只好拎着包走出去，高跟鞋的“哒哒”声踩得有些寂寥。

    出了病房门，莫如卿心里就像打鼓一般，不安定。

    她眸光发颤，压着胸口剧烈的跳动平复喘息，压下脸上的苍白朝门靠近了一步，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你看到了？”慕晏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冷眸抬起，淡淡说道。

    慕铭升的眼神肃杀而严厉，老脸开始涨红，心率测试仪上的跳动透露着他情绪激动了些。

    “澜溪很担心你，一直都很担心，所以你不必担心你看到的那些，是因为她的不懂事。”他沉静地说了第二句。

    慕铭升脸色铁青而紧绷，死死盯着他！

    安静的氛围里，慕晏辰眸色冷冽却平静，轻声吐字，字字清晰：“我说一次，也只说一次。我喜欢她，从我进慕家的那天起就开始喜欢，她一直拒绝，只是我还不想放弃——你那天看到的画面，是我情不自禁，侵犯了她。”

    修长的手指抬起，揉揉眉心，他冷冽如冰的眸抬起，继续凝视着病床上的人，冷声道：“这件事是我错，与她无关，我也可以跟你保证以后这种事不再发生，所以不要冲她发火，更别跟你自己身体过不去……如果你觉得不解气，随便你怎么做，冲我来就行。”

    门外，莫如卿顿时瞪大了眼睛，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他怎么能这么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里面就传来“砰！！”“哗啦！！”的几声巨响，震得莫如卿额头上的血管都突突跳起来，她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覆上门把倏然拧开门闯了进去！！

    偌大的病房，满地都是摔碎了的花瓶碎屑。

    慕铭升还是发了火，一个字没说，只是抄起病房床头的果篮和插满花的花瓶朝着这个居然对自己妹妹做出“禽.兽行径”的儿子狠狠地砸了过去！！

    花瓶摔碎了，碎屑溅得满地都是，而他没看见的是果盘里面还有一把削水果用的刀，刀身也朝着慕晏辰砸过去，刀刃割破了他俊逸的侧脸，擦过手背，再“咣当”一声脆响摔在了墙的角落里面。

    莫如卿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有慕晏辰脸上手上割破的血痕，尤其是手背，那伤口汩汩冒出血来，滴到了地面上。

    “你这是做什么……铭升你做什么？！晏辰可是你亲生儿子啊！！”莫如卿含泪咆哮了一句。

    慕铭升也粗喘着瞪大双眸，也像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他忘记了刀还在果盘里面。

    那种力道飞过去，一个不注意，刀尖不是划在手背上而是扎在眼睛里怎么办？！！！

    慕晏辰依旧静静坐着。

    侧着的脸转过来，清冷淡漠的目光看了慕铭升一眼，只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剩下的听天由命，他擦去手背上汩汩冒出的鲜血，起身走了出去。

    莫如卿心里慌乱，七上八下，抹去眼泪朝着慕铭升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行了，你该气的也气过了，好好休息，晏辰有句话还是说对了，做什么都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你……”她心里猛然一酸，咽下眼泪，“你躺着，我出去一趟。”

    她说完就心里带着酸涩和怒气，重新走了出去。

    走廊里——

    “你想做什么？晏辰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你想做什么！！”莫如卿声音尖锐起来，猩红的眸子死盯着他，“我没教过你吗？我跟你说过等你爸醒来，那件事直接推给澜溪就够了！她一个小女孩不懂事，迷恋你勾.引你这才是最好的解释！！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我把你从洛杉矶叫回来，是你拯救了慕家，以后慕氏的所有财产和继承权都是你的！你这样还怎么可能让你爸把这些都交给你？！！你几句话，就把你大半年来所有的努力和功劳全毁了！！”

    长长的走廊，溢满她尖锐的嘶喊声。

    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眸子抬起，扫她一眼，冷笑一声转身走开。

    不可理喻。

    莫如卿一下子激动起来，眸光剧烈颤动着，叫他名字：“晏辰……慕晏辰！！”

    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站住

    ，眸子已经冷得发青。

    莫如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跟上来：“你现在就进去说清楚，照我说的做，不要让你爸对你失去信心……”

    “你够了。”

    冷冽如冰的嗓音缓缓吐出，带着一股寒冽的杀气打断她的话。

    慕晏辰侧身过来正对着她，嗜血冷笑：“莫如卿，你够了。”

    “我告诉你……不要再把你希望得到的一切都寄托在我身上，我以前太蠢了才会对你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有所希冀，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不会了，因为你——没那个资格。还有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说——”

    他冷笑，嘴角勾起血腥的弧度，眸子冷冽尖锐：“以后在家里，不要随便给澜溪脸色看，要知道她从出生到现在，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更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最好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我是答应过你不跟她在一起，可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伤她。她是我的，只有我能伤，其他人都不行，懂了吗？”

    莫如卿瞪大了双眸，嘴唇颤抖着，被他强大的气场震住，倒退一步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站在对面的这个人，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她的敌人？

    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也从未这样直接喊她的名字！！她自认还是他的母亲，可是却恍惚觉得……他已经不认了？

    巨大的恐惧和心虚在心里蔓延，她颤抖着，试图去抓他的胳膊：“晏辰……”

    慕晏辰冷漠地后退一步，最后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

    慕晏辰出医院门的时候，才看到病房楼前的那个身影。

    澜溪来了。

    她仰着头，水眸注视着自己父亲所在的那个方位。

    她没敢上去，片刻之后看到有护士打开窗子透气，笑容满面地回头跟病房里的人说着话，那欢喜的样子，让她猜测，爸爸现在应该已经完全病好了。

    脖子很酸。

    她苍白的小脸转过来，又重新埋进温暖的火红色围巾里，水眸怔怔抬起，倏然跟面前的人撞上！她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慕晏辰。

    四目相触，竟都是冷冰冰的目光。

    她像个刺猬一样，浑身的刺倏然就张起来，清冷地抵触着他，丝毫不退让。

    慕晏辰看了她半晌，眸子冰冷地收回，攥紧手里的车钥匙与她擦肩而过，到医院的停车场地去取车，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等会又该怎么回去。

    医院到家，是挺长挺难走的一段路。

    与他擦肩的瞬间，澜溪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由最熟悉的爱人变得如此冷漠，她不知道他是怎么适应的，可是她受不了。

    眼眶微微湿润，澜溪觉得这里冻得厉害，她手脚都发疼了。

    ——“怎么里面都是冷的？”

    ——“我体质不好，遗传我妈妈的，冬天就是会手脚冰凉，暖过来也维持不久。”

    ——“……来，过来。”

    那么遥远的话，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好疼，疼得她觉得窒息。

    她转身，打算直接走路回家。

    走到半路的时候只觉得后面一阵风，那辆墨色的车子轧在雪面上发出声响，“嗖！”得一声从她身旁穿梭而过，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她眼睁睁看着他走远，水眸清亮地睁着，移开目光，只觉得眼角酸涩疼痛。

    索性手脚也不暖着了，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一路走一路踢着雪，弄得骨头都被冷气冻得发疼，可是她觉得疼得好，疼了就知道不该胡思乱想了。

    （小剧透：明天澜溪就离开了，然后快到高考情节了哟，么么哒~！）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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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祝我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从医院回家，整整走了一个小时。

    澜溪脸被冻得通红，呵出的气瞬间凝结成雾，手脚都没了知觉，茫茫然地看着这个城市，过年的氛围渲染得整个城市还是有一些热闹。

    朱自清曾写，“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她骤然笑了一下，明媚温暖的笑容是在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恶心地文艺起来了，可是笑着笑着眼角就泛起温热的泪水，晶亮地闪烁着，久久不散。

    好冷。

    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不远处，一直跟着一辆车。

    ——那辆墨色的流线型车子，在路口转个弯，绕一个圈回来重新在这条路上走过，车速放得很缓慢，轮胎碾压过雪地，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车里的人凝视着她，陪着她走了一路。

    冷冽的眸子透着猩红，慕晏辰俊脸泛白，静静地跟着她，看着她走。

    ——她拐过了一个弯。

    ——她踮脚够了一下树梢上的雪。

    ——她停在哈根达斯店门口，隔着橱窗看了半天。

    一路他都紧紧跟着。

    刚刚从她身侧开过去的时候，他当真以为自己可以绝情，他警告过自己不许回头，可他深邃的眸扫到了渐行渐远的后视镜，她身影在里面变得越来越小，孤零零的，狠狠地揪着他的心脏。

    激痛，就在那一瞬间，重重地朝他砸了过来。

    他攥紧方向盘快要捏碎才能压制得住那股激痛，一路跟着她，缓慢地开了一个小时。

    他甚至想。

    如果此生都没有可能在一起，那是不是这样看她一辈子，也是好的？

    可是又能看到什么时候？

    直到她心有所属，结婚生子，获得幸福？

    一抹猩红的眸光闪过眼睛，慕晏辰死死攥紧方向盘才没有失控，那能够想象到的画面让他心里尖锐地痛着……他当真容得下，那样的画面眼睁睁地，发生在他眼前？

    ……

    晚餐的时候澜溪刚睡起来，昏沉之间听见有人叫她吃饭，她沙哑应了一声去换衣服，拉开柜子却看见里面叠着一件整整齐齐的男士衬衫。

    澜溪怔怔的，伴随着意识逐渐清醒，小脸变得清冷苍白起来。

    十天，洛杉矶。温暖之行。

    强压着胸腔里不断袭来的痛，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手伸过去把衬衫拿过来，关上柜子出门，她想找慕晏辰，水眸在楼下扫了一圈却都没看到。

    旁边的门，却骤然开了——

    一个挺拔的身影从里面冷漠地缓慢走出。

    慕晏辰。

    四目相撞，迸溅而出的依旧是冷冰冰的光！！

    澜溪压着小脸的苍白，冷静地把衣服递过去，清冷道：“还给你。”

    我不要了，还给你。

    慕晏辰脸色霎时苍白了一下，深邃的眸光流转着看了一眼衣服，接着落在她脸上，幽幽问道：“你穿过的？”

    澜溪目光一颤，被那股冷冽的气场冻得心里更加严寒。

    一抹嗜血的冷笑，在他嘴角浮起来。

    那样的笑容，最是冷漠嘲讽，刺痛人心，澜溪长长的睫毛颤着，眼睁睁看着他靠近，接着手里一轻，他优雅魅惑地抽过衣服，“嗵！”得一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她颤了一下，仰着的小脸有着虚妄的坚持。

    “脏了就丢掉，难不成你还留着当纪念，恩？”他垂眸凝视她，笑得邪肆而嘲讽。

    这样的动作，宛若在澜溪心里轰然放了一把大火，她的理智都被灼烧着，窒息得透不过起来！就在他优雅地整理着衣领，跟她擦肩而过时，澜溪回眸死死盯住他，冷冷说道：“你换女人的速度真的很快，是不是你下次甩掉颜苜冉的时候，也会把被她碰过的东西，统统扔到垃圾桶里丢掉？”

    她眸子清冷欲滴，语调也同样嘲讽。

    慕晏辰僵住身体，脚步顿着，冷漠地回眸看她，勾起的笑意味不明。

    目光扫了一眼她的全身，他沉声低柔道：“她比你还干净点。”

    你，比她脏多了。

    眼看着她宛若整个天空都瞬间塌陷一般的模样，慕晏辰嘴角勾着的冷笑散去，转身下楼，再不看她一眼。

    澜溪站在原地，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鼻头酸涩成一片，她侧身紧紧攥住了栏杆，可即使攥得再紧，都无法停止那剧烈的颤了。

    ***

    餐桌上，莫如卿勺子一抖，清脆的一声响落在了碗里。

    br/>“你是说，你想明天就去？”她盯着澜溪，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澜溪水眸抬起，哑声道：“我想明天等爸爸回来跟他说一声我就去，今晚我就收拾行李——现在还来得及吗？”

    莫如卿错愕！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发出声音：“来得及，当然来得及。”

    睫毛颤了颤，虽然不知道澜溪怎么会突然决定要听从她的安排主动去Z市，但这样也省了她费劲去说了。

    “你们C城一中的规矩是这样，无论高考最后几个月在哪里念，高考是要回来参加的，成绩也算是C城一中的成绩，别的学校挖人不可能从高三挖，不然前面两年多就白培养了，你懂？”莫如卿耐心地解释道。

    澜溪垂眸点点头，小脸一片平静，觉得在哪里高考都一样。

    “那我明天问问老刘有没有时间，送你去。”莫如卿长出一口气，像是了了一桩心事，清冷的眸扫了一眼慕晏辰，看他的反应。

    慕晏辰没有言语，将擦拭过嘴角的餐巾丢在桌上，眸色冷冽，薄唇抿得很紧。

    第二天．

    慕铭升从医院回来之后就在家里休养下来，也是这才知道澜溪要走，他错愕了一阵，想想也是好的，莫名其妙经历这种自己的亲生哥哥侵犯的事，她去外地静下心来应考也是好的。

    可意外的是，老刘家里有事来不了，没人送她。

    慕晏辰忙到下午三点从公司回来，以为这个时间她已经收拾行李走了，却没想到还在，在沙发上休息了一分钟，他起身，面无表情地哑声道：“我送你。”

    他亲自送她离开。

    从C城到Z市，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澜溪就坐在副驾驶座那个专属她的位置上，距离他那么近。车里静得可怕，她一句话都不说，扭着头看窗外的风景。

    风景越来越陌生，她这才想起，走的时候她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包括纪姚。

    小脸碾压过一片剧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片强烈的酸涩之后眼角很痛，却没有泪水涌出。澜溪掐紧座位，觉得自己是真的不会哭了。

    车子在Z市中学门口停下。

    正是开学日，门口拥堵的情况跟寒假之前C城一中的状况一样，昏暗的天色压下来，橙色的路灯亮起来，温馨和凄冷交替着，昏沉一片。

    澜溪解开安全带，清澈的眸光颤了一下，侧过脸看他。

    “再见，哥哥。”她轻柔的嗓音缓缓说道，“我祝以后会有女人真的爱你，跟你白头偕老共度一生。我祝你幸福一辈子。”

    说完她就要下车走下去。

    可没有想到还没走下车，一股强势的力道就扣紧她的肩膀将她生生掳回！澜溪吓得低叫了一声，被摔在了副驾驶座上，眩晕之间抬眸，撞上了慕晏辰骤然变得猩红如血的双眸！

    他的手剧烈颤着，扣紧她后颈的力道大得惊人，很疼，他冷冽如冰的双眸下薄唇泛白，如黑暗的罗刹一般沉沉圈住她的身体，朝她压了下来。

    他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Z市，她要在这里停留，离开他整整几个月的时间。他会看不到她，触不到她，连她的声音都听不见。

    昨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平静，像是已经知道她要走，他早就料到过了。可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可他还是通宵工作了一整夜，到第二天下午三点，想用超额的工作量来让自己忽略掉这一点。可是回到慕宅的时候，他还是看见了她守着行李箱一副远行再会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刚刚祝我什么？……再说一次。”慕晏辰嗓音低哑危险地命令着，猩红的眸子里带着杀气沉下来逼迫着她，手指扣紧了她的后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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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离开你一生（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被惊吓到了，小脸煞白，却依旧勇敢，冷冷地再说了一次：“我祝你找个爱你的女人，跟她白头偕老共度——！”

    后面的声音，她无法再发出来！！

    慕晏辰额头暴起青筋，泛白的指骨可怕地扣紧她的后脑，近乎凶狠地吻住了她！他死都不想听她说这种话，死都不想再也触碰不到她，他仓皇失措地吻着，撬开她的齿缝吮住她的舌，第一下就吮.吸到她舌根剧痛，熟悉甜美的味道席卷了他，刺激得他大脑嗡嗡作响，眩晕之间狠狠揉着她的身体快要将她塞进身体里去。

    澜溪，我有多久没这样抱你了？

    ……收回你刚刚说的话……澜溪……求你收回去，我们不分开……

    澜溪怔怔的，半晌才感觉到舌根剧痛一下，她颤抖起来，感觉到熟悉的男性气息灌满了口腔，避不开，逃不掉，她也反应过来了。

    他在吻她。

    是慕晏辰在吻她。

    她用了从未有过的激烈力道去挣扎。

    激烈的呜咽被狠狠吞噬在唇舌之间，澜溪剧烈挣扎着的动作也夭折在他强劲粗暴的力道之下，他掐住她纤弱的腰肢，狠狠将她按在座位里面后紧紧攥住，大掌用力扳回她挣扎偏移角度强迫她仰头吻得更深，狭窄的车厢里只听见沉闷的声响，她还是挣脱不了他。

    纤细的腕骨因为死命用力而泛红快要断裂，尖锐的酸涩从胸腔里翻涌上来，席卷了澜溪的整个神经。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了，可是当滚烫的眼泪颤抖着涌出眼眶，她被他掠夺一般侵犯亲吻着的时候，她就知道。全世界，只有他慕晏辰能如此轻易就逼出她的眼泪！！

    ——“你知不知道跟自己的亲生妹妹做……是种什么感觉？”

    ——“你慕澜溪几斤几两，除了身体，你觉得你哪点，让我喜欢？”

    澜溪整个人被强烈的酸涩席卷，极端的恨与委屈疯狂袭来，她含着滚烫的眼泪咬下去……狠狠地咬了下去！！

    那是恨不得将他血肉撕破一般的力气。

    同样沉浸在剧痛中的慕晏辰剧烈震了一下，感觉到了她的力道，割破了他的唇舌，鲜血瞬间四溢在口腔里面，那么深，深得好像真的切割着他的血肉一般。

    疼得厉害，他却甘之如饴。

    那是他伤她的代价。

    所以……宝贝，咬吧……咬得再深一点……

    我欠你的，给你的那些痛……你都一起还给我，好不好？

    车门外，传来了几声喇叭声。

    堵在Z市中学门口的车，阻塞了后面车子的开进，深沉迷茫的夜色氤氲着悲痛的色彩，仿佛全世界塌陷下来都无法影响他们。而那几声突兀巨大的喇叭声，却让沉浸在剧痛中无法自拔的慕晏辰有了几分清醒。

    趁着这个时机，澜溪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个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开，浑身剧烈颤抖着，小手惊慌失措地覆上车门把手，拼命拧开逃了出去！！

    外面冰冷入骨的寒气，吸纳到滚烫的肺里，扯得神经一阵阵疼。

    却让她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澜溪回眸，眼睛里的泪光剧烈闪烁，背对着漫天的灯光薄雾，她的轮廓影影绰绰，小手抬起来轻轻擦过血腥的唇角，沙哑地开口——

    “慕晏辰，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在这里努力学习……三个月以后，我一定会考上A大……”

    她沙哑的嗓音腔调着那两句“一定”，眼里迸发出尖锐颤抖的亮光：“……我一定会离开你，一辈子离开你，此生此世，再不相见！！”

    她近乎嘶喊的声音，伴随着颤抖，在暗夜之下宛若宣誓一般，说得铿锵有力！

    在如此严寒陌生的城市，没有爱，没有家，没有亲人。澜溪只觉得自己是在走一条长长长长的，没有尽头的路，她生命那一点微弱的光亮本来还可以在她身后微微亮起，照亮她，温暖她，支撑着她继续往前走，可是现在，连那一点光都熄灭了。

    她唯一的希望和光亮，在前面。

    这一段路，哪怕孤单，哪怕凄凉，她都会为了那个可能会光明的未来用尽自己的全部力量，朝着那个方向，拼尽全力，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她一定会的。她一定能做到的。

    喊完那些话，澜溪再也不看这个男人的表情，她转身抹掉自己眼里的泪水，大步朝着学校里面走去，单薄的身影迅速没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再不回头。

    学校负责接待的老师领着几个同学将她的行李从车上拿了下来，本来还想跟送她来的家长打个招呼，可是看了那个俊逸逼人的男人半晌，却都被他嘴角可怕血腥的伤口吓退，没敢再说话。

    慕晏

    辰静静坐着，猩红的眸凝视着她离去的那个方向，一直看着，连眼眶发酸发痛都舍不得眨。

    脑海里回荡着她说的那些话，像从未降临过的寒冷严冬，彻底冻僵了他。

    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车辆拥堵都已经散去了，学校里面正在上着晚自习，四周静谧得可怕，连雪从树梢滑落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起身，身体僵硬得可怕，修长苍白的指尖伸过去，发动车子，顺便打开了许久没打开过的那个收音机的频段。

    声音一涌而出，车里瞬间就显得没那么孤单。

    澜溪……这个冬天，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了。

    ***

    天气预报说，四月降雪实属罕见，这可能是此冬最后一场雪了。

    清晨澜溪从教导处还资料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被一个男生搭讪。

    男生看她的目光很是惊讶，叫了一声：“慕澜溪？”

    澜溪停下，侧过脸来看他。

    “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你有点不一样……啊，你是戴了眼镜了！哎你近视了吗？”男生又惊又喜，指着自己道，“你认不认得我？”

    白皙柔美的小脸上，此刻的确架着一副秀气的纹丝眼镜，澜溪顿了顿，伸手把眼镜摘下来，看了看攥在手里，其实只有一百度，跟不戴一个样。

    只是戴着眼镜的时候看到的视野是局限的，不容易分心，她才去配的。

    “不知道你叫什么。”她轻声回答。

    ——以前的确是在C城一中见过，这个男生，很难不脸熟，因为他就是曾经和伊朵闹早恋闹得沸沸扬扬的男生。

    “我路遥。”男生一笑，明媚璀璨。

    澜溪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抓抓头发，男生觉得在异地遇到老同学很亲切，就算她冷淡一些也还是觉得亲切，继续说道：“我跟朵朵的事闹得太大了没办法，我老爸只好让我转学来这里，没想到会碰到你，对了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不是在C城上得挺好的吗？”

    水眸里闪过一丝璀璨的光亮，澜溪不语，只是觉得他稍微有些聒噪。

    “……”路遥又是一阵沉默，倏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倏然瞪大！脸色也有些白了！

    他垂首，凝视着她的脸道：“我是年前过来的，过年的时候我听同学说我们学校有个女生遭遇绑架被人强.暴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该不会……该不会是你吧？！！”

    震惊，席卷了他所有的意识。

    上课时间快要到了。

    澜溪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一次的场景，黑暗潮湿的砖房，冰冷的侵犯，还有她手臂和锁骨上那些至今都没有消失的伤疤，小脸白了白，长长的睫毛垂下，把眼镜重新戴上。

    “我走了，你也去上课吧，再见。”她礼貌地摆摆手。

    路遥错愕！

    “恩那行……”他气若游丝地颤声说道，等她走出了几步远，复又叫道，“哎！你月末如果回家的话叫我一声，顺路我们能一起坐车走的！”

    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看他，盈盈一眼，她摇摇头：“谢谢你。不过我不回家。”

    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说完不待路遥再说什么，澜溪已经转身朝教室走去。

    ***

    刚来这个中学的时候，她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应。

    教学是一流，宿舍条件也跟C城一中没什么区别，只是第一天晚上来的时候，10点钟熄灯的那个瞬间，还在洗手间洗衣服的澜溪，骤然脸色苍白，手颤起来，慌了。

    周围还是很热闹，喧嚷聒噪的女生在交谈笑闹。

    可是她脑海里，一直有滴水的声音，一滴，两滴，她手脚发寒，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玻璃陷入血肉割破的疼痛，还有脑海里不断闪过的，慕晏辰冷峻逼人的脸。

    澜溪呼吸不畅，摸黑回到宿舍里面，打开台灯，水眸死死盯着那台灯的光亮，心里的恐惧才稍微驱散了一些。

    ——她以前从来不怕黑的，现在，却像是有黑暗恐惧症了。

    夜里她呆呆地蜷缩在床上，守着一盏台灯，彻夜不眠。

    终于有女生受不住，被灯光刺得眼睛疼，起身没好气地说：“你有病啊，还不睡觉？”

    澜溪小脸泛白，在黑暗中有些可怕，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可怜：“我能不能开一盏灯？”

    女生冷笑，抬抬下巴道：“你问问她们先。”

    “不喜欢宿舍你可以回家去啊，那儿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们是你妈呀还要迁就你？灯亮着刺眼，谁睡得着？”

    澜溪脸色更白了一些。

    她不想闹宿舍矛盾，半晌之后伸手把台灯关了，掀开被子躺进去，告诉自己好好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浑身冒出的冷汗把被子都打得潮湿了。

    如果不适应，那就强迫自己去适应。

    后来的某一天，上铺的女孩子半夜去厕所，察觉了有些不对劲，上前摸摸她的额头，才发现满满一手都是冷汗，她在被子里面剧烈地颤抖着，战栗得不成样子。

    再后来，宿舍里的人都能体谅地让她开着一盏台灯睡觉。

    ……

    一晃三月已过。

    ***

    高考一周前放假两天，高三生宛若最后出笼的鸟儿，喧嚷着涌出校门。

    路遥让家里的司机先回去，守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

    他不时看表，在门口张望着。

    “哎你怎么还不走，我记得你早就出门了，你家里人没来接？”班里同学看到，惊愕了一下，随即笑着领悟，“我知道了，你又在等隔壁冲刺班的那个冷美人。”

    路遥捶了他一拳：“笑个鬼啊你！”

    “你行啊，逃早恋逃到这个学校，结果不到几个月你就移情别恋了。”同学嘲笑道。

    “你懂什么？”路遥一眼瞥过去，“她几个月都没回过家，我不信这两天宿舍全部空了她还不走，所以等等。你没事赶紧走，管我干嘛？！”

    同学收敛起笑容，中肯道：“我不管你，不过说真的，那女生很拼啊……冲刺班的学生都学起来不要命，她据说是最不要命的一个。”

    说起那种劲头，不能用一般的认真和努力来形容，她慕澜溪给所有人的感觉，只像是一个词——孤注一掷。

    澜溪拖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行李箱，简单的T恤短裤，没有戴眼镜，一张白皙清丽的脸透着柔美淡漠的味道，绕过人群，走了出来。

    （PS：明天写到高考情节，这个叫路遥的男生是有关键作用的，么么大家！很快就知道高考作弊的真相是什么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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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失控的温柔（6000＋）

﻿    (猫扑中文 )    ( )    路遥脸色一变，再次捶了他同学一拳，拉紧书包带靠近了过来。

    “你回家？”他轻声问道，像是生怕吓着了她。

    澜溪水眸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觉得他很突兀。

    路遥呼吸都微微窒住，看她不说话有些焦急，赶忙道：“我买了两张回去的票，五点半的车晚上刚好能到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啊？”

    有同学在他们身后，吹着响亮的口哨，笑得暧昧不清。

    路遥蹙眉很紧，抬手指指校门不远的地方：“就在那儿等，我跟司机说过让他留位子了，保证有地方坐，不挤，你回不回？”

    澜溪小脸上的淡漠清冷有些融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水眸扫了一眼那个方向。

    其实正好。

    到Z市以来她还没有回过家，还不知道车该怎么做。

    路遥看她的神情松了一下，立马俯身将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接过来，笑容挂上嘴角：“答应了是吧？那一起走。”

    澜溪愈发觉得他恨突兀，清眸看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跟他并肩走了。

    周围的口哨声，议论声，渐次响起来。

    路遥扭头朝着自己的那帮同学做出冷斥的神情，铁青的神色很是可怕！

    这些澜溪却都已经习惯。

    炫目璀璨的阳光晒得地面一片滚烫，金灿灿的光芒洒得哪里都是，她柔白纤细的手臂上绑着一块简单的蓝白色手帕，简单地裹住了那一道从臂弯内侧一直到手腕处的可怕伤疤，疤痕是淡淡的肉色，狰狞恐惧被遮掩了大半。

    还有锁骨处——圆领的乳白色T恤上方露出来一点点痕迹，让人浮想联翩。

    澜溪上车之后就坐在里侧，安静着，看窗外不停闪过的风景。

    路遥侧过脸来看她，好半晌之后倾身凑过去，轻声道：“慕澜溪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他聒噪的性格有些受不住这种沉默。

    澜溪扭过小脸，眸色清亮如水：“说什么？”

    路遥舔舔唇，扫到她美好的身体上狰狞的伤口：“说说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长长睫毛下的清眸连眨都没眨，她小脸苍白了一下，接着红唇轻启：“我遇到一个混蛋，被骗了，然后就有了这些伤。”

    “……”路遥盯着她的眸，无语半天。

    他觉得，跟美女沟通，真是有障碍。

    勾勾嘴角假笑了一下，他乖乖坐了回去一句话都不再说。

    澜溪长长的睫毛也缓缓垂下，不再言语，继续看风景了。

    ——可谁都不会想到，在C城下车的时候，竟然会出事。

    车是在城标的位置停下的，距离汽车站很近，天色已经昏沉地暗下来，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就看不清人，整个城市华灯初上，温馨中透着专属夏日的燥热。

    “票钱。”澜溪掏出零钱来，在车下递给他。

    路遥看看钱再看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是我贴上来主动要陪你回家的，你不用给我钱，我自愿。再说也根本没几个钱。”

    澜溪垂眸，不想争，抓过他的手腕把钱塞进去，退开一步拿过自己小行李箱的拉杆，转身走开。

    路遥错愕！

    他追上去想还给她，却根本没想到昏暗中有个身影满怀期待地朝他跑过来，在他朝着澜溪的方向追上去时，骤然擦过澜溪的肩膀，扑入了他的怀抱！！

    “……”路遥脚步跌撞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等到站稳他才看清楚怀里的那一抹娇颜，正是许久未见的伊朵。

    “你怎么现在才来？”伊朵从他怀中起来，脸蛋嫣红，涨着满心的责怪，“我等你两个小时了，你平时根本就不坐这一班！”

    路遥没空理她，蹙眉拽开她的身体，跑上去搭上澜溪的肩膀：“哎，我说真的这钱你不用给我，你硬要分那么清楚的话就太难看了，不知道吗？”

    “路遥！！”伊朵脸色瞬间铁青下来，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跟着跑过去，她在路灯下面看了一眼这女孩子的模样，霎时变得更加震惊：“慕澜溪？”

    澜溪看了看他们，只觉得今天就不该无故接受别人的好心，只会惹祸上身，她拂开路遥的手，柔白的小脸透出一丝疏离：“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一起回家了，还是分清楚的好。”

    这句话，听在路遥心里有些刺痛，而伊朵听了却更加难受！

    “一起回家？”美丽的脸上透出一丝讥讽的嫣红，伊朵凝视着他，“你们俩一起回家？路遥，是你约的她吧？”

    眼看着火

    药味又上来了，路遥深吸一口气，有些颓丧地收回钱转身走开。

    伊朵的怒火和嫉妒瞬间又转移到澜溪身上，泛着水汽的眸死死盯着她：“你行啊慕澜溪，在学校敢跟我叫板，出了校门就勾.引我男朋友了？你够贱啊……”

    澜溪水眸一片平静，淡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那眼神，在伊朵看来竟变成了无声的挑衅！

    “你给我站住……慕澜溪我叫你给我站住！！”伊朵暴怒起来。

    路遥忍无可忍重新回来，拽过她要冲上去的身体，“你干什么你？干人家什么事，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气，别逮着人就咬！”

    “我逮着人就咬？”伊朵眸子猩红更重，“路遥你搞清楚，是我冒着风险在跟你谈恋爱，你他妈的移情别恋被我发现，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路遥气得脸涨红：“我没移情别恋，我就是——”

    他语塞了，说不出口，索性切齿撂下一句狠话：“行了我没空跟你说，明天再见，你回家吧！”

    伊朵眼睛红红的，眼睛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也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扑上去跟他继续纠缠起来，在微微昏暗下来的天色里，尖锐的声音传出了老远。

    澜溪拦了一辆出租车，清冷的小脸泛起一丝迷离的柔和，哑声道：“青峰路32号。慕家。”

    ***

    许久未回。

    像是隔了一生一般。

    最先迎上来的是张嫂，她脸上泛着喜庆，眼里冒着的清浅泪光无声地表述了对澜溪的想念，捏着她的手拉她上来：“来，快，先生夫人都在餐厅，少爷也刚刚从公司赶回来了，都等你呢，你看你瘦的，伙食不好干嘛不回家来？你这是折腾谁呢你？”

    “东西呢？你东西怎么这么少？！”张嫂蹙眉。

    澜溪恍惚一下，泛白的小脸透出一丝柔弱，哑声道：“床铺和书都在秦芳蓉奶奶家，我就拿了自己要用的回来。”

    “哦哦……”张嫂又恢复过来，笑中带泪地拉着她往上走。

    走到客厅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他还在打电话，像是有公司的事情在处理，眸色深邃冷冽，英眉如剑一般，棱角分明，气场优雅而强势。

    淡淡一眼扫过去，落在澜溪身上。

    一瞬间失语，直到电话里的声音疑惑地重复起来，他才将意识找回，眸色更冷。

    ——因为刚刚目光撞上的瞬间，她瞬间变得清冷如冰的小脸，刺痛了他的心脏。

    “少爷你看，小姐回来了……”张嫂笑成一朵花，报喜一般跟他说道。

    慕晏辰眸色冷冽，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朝着餐厅走去。

    又回到那个熟悉的餐厅。

    澜溪一身简单的装束，清纯中透着柔美，下巴因为几个月的削瘦而变得尖尖的，距离桌子几米远，礼貌地叫：“爸爸。莫姨。”

    转眸，她再叫一声：“哥哥。”

    这个一直让她觉得恐惧又紧绷的餐厅，氛围一点没变，莫如卿的自说自话，慕铭升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水眸清亮，动作小心翼翼，尽量让自己不出错。

    她就要长久长久地离开这个家了，她不想再惹出任何的事端。

    从头到尾澜溪都敢直视对面的两个长辈，可唯一不看的就是旁边修长挺拔的身影，刚刚张嫂说了，她走之后他就没住过慕宅，今天是破例回来的。

    破例。

    澜溪一边嚼着米粒一边想着这两个字，心里一片酸涩的疼痛，有些人就是有那样的本事，让她隔了这么久未见，一句话未说，就有这样心痛的感觉。

    “晚上还有事，我等会就走。”抬手看看表，他冷声说道。

    莫如卿一怔：“你干嘛去？”

    “聚会。”

    莫如卿心里一松：“那早去早回——对了，你晚上住这儿还是回你那儿？住这儿的话我让张嫂把你房间打扫一下，你几个月都没来了。”

    “看情况。”慕晏辰起身，冷冽的眸色里透出一丝疲惫，丢掉擦过的餐巾，拉开椅子走了出去。

    澜溪静静坐在座位上听着他说话，怔怔的。她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清冷凉薄？——不过也好，至死不相见，总是要渐渐冷下来，淡了，就不痛了。

    ***

    “小姐你不是过两天就开考吗？现在还看书？”张嫂蹙眉问着沙发上的她。

    澜溪抬头，水眸里透出一片认真：“我不看很久，只是把所有科目的课本再全部看一遍，考试我有把握，现在只剩加固一下了。”

    她有自己的计划，并且付诸了十二分的努力去实现，心里笃定而踏实着。

    张嫂笑得宛若一朵花：“哎，好，你看，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澜溪点点头，重新凝神开着课本上的内容。

    她曾经以为的亲情，爱情，都假得可怕，风轻轻一吹就没了，失去的时候还会痛彻心肺的。可是知识是不会骗人的，掌握了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

    高级会所的VIP包厢里，音乐声震耳欲聋的，炫目的灯光下群魔乱舞，第三瓶威士忌灌下去的时候聂明轩终归看不下去，蹙眉握住酒瓶：“晏辰。你行了。”

    慕晏辰深邃冷冽的眸有些迷离，心里的剧痛化不开，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今天几号了？”他沙哑的嗓音问道。

    “4号，怎么了？”聂明轩很奇怪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高考应该是六七号，很近了。

    “……她看起来不错。”他沙哑的嗓音越来越低。

    聂明轩一怔：“谁啊……你说谁不错……”

    话没说完他就已经意识到了慕晏辰说的是谁。他能料到这个时刻，所有的高三生都在放假。

    还没反应过来，慕晏辰颀长挺拔的身影就站起来，深邃的眸子里浮现着血丝，被心痛浸染，他抓起桌上的钥匙哑声道：“我先回家了。”

    聂明轩知道他心里不太好受，几个月都没有见到澜溪，他工作起来拼命一般，效率疯狂地提升着，用巨大的工作量来麻醉自己。也知道他曾经深夜开车到Z城去那边的中学，隔着一整座学校就只为了离她近一些，在她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陪她几个小时，然后在凌晨时分重新开回来，重新开始新的一天。

    这几个月，他真的不是在“过”，而是在“熬”。

    “回家？”聂明轩苍白着俊脸嗤笑，“你日夜颠倒多久了，现在倒想到夜深了要回家？”

    慕晏辰不理会他的讽刺，眸色深邃凝重，快要滴出血来。

    “……她还在呢。”他薄唇低哑地吐出这几个字，口吻里带着近乎凝重的爱与疼惜，像是再也化不开了。

    ……

    慕宅里，灯寂寂地亮着。

    清脆的皮鞋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丝微醺，恍然地出现，慕晏辰以为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回房睡觉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还能够看到她——

    带着醉意的深眸恍惚一下，剧痛闪过，他看到了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的那一抹身影。

    应该是看书看得困了想靠一下，却没想到会就这样睡着。

    她睡颜恬静，身体轻轻蜷缩着，保护着她自己。

    慕晏辰缓步走过去，俊脸冷冽苍白地绷着，双臂撑开，俯身下去静静地看她。

    她那么安静，安静得没有力气用冰冷的目光瞪着他，时刻想着抗争，想着离开，想着用她弱小却尖锐的刺来伤他。

    “澜溪。”他低哑地叫了她一声。

    这低哑温柔的一声，他有多久没有叫过了？

    一抹尖锐的刺痛刺激了眼眶，慕晏辰紧紧盯着她，感觉一股湿热在眸子里蔓延，他伪装冷漠伪装得太久，他以为自己满腔的疼爱与眷恋此生都会憋在心里闷痛至死了，没想到还可以在此刻流露出来，他爱她，爱得怎么做都是错，错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俯首，俊脸轻轻贴上她侧躺着的睡颜，紧绷着不敢放松的呼吸轻轻吞吐在她的发丝里，能闻到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能嗅到最熟悉的，他爱的人的气息。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他闭眸，沙哑的声音如雾般飘散在空中。

    那一股心疼，激烈凶猛，快要把他的心脏都绞碎了。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下面是一圈淡淡的黑色，应该是熬夜所致，侧脸清晰划过一道弧线，脸变得清瘦。

    他轻轻触摸着她的轮廓，一点点地触过去，手指微颤，强忍着才没有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塞入怀中。

    睁开深邃的眸，亮亮地泛着璀璨的光，是湿热的水汽折射出来的。他看到了她手臂上绑着的手帕，看到了那条狰狞的疤痕。

    一瞬间，剧痛袭身。

    慕晏辰冷冽的眸死死盯着那个地方许久，半晌后解开她故意束缚和掩盖住的伤口，看到了那道疤痕的全貌。薄唇缓慢而轻柔地贴上去，轻轻地烙印在那道恐怖的伤口上，他一点点吻着，清晰感受着她曾经遭遇那些最可怕的事情的时候，那一股超乎常人的勇气。

    “澜溪……算哥哥错了，好不好？”他凝视着她，低哑地轻声吐字，在酒精剧烈灼烧的后劲中，眸子里一片剧痛，“我不该伤你，不该放你……你不要就这样离开一辈子……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不知道有多想你……人如果被想念折磨一辈子，会不会死？”

    他意识都有些飘忽迷离了，手掌轻轻拨开她耳边的发丝，低哑地呢喃。

    声音越来越轻。

    澜溪，你醒来，回答我，可好？

    慕晏辰不知道有多奢望这样的时刻，醉着，毫不清醒，却能这样抱着她说话，而不是在梦里，也不是靠回忆。

    他眼眸里闪烁着一丝水光，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魅惑神伤，俯首轻轻吻上她柔美白皙的侧脸。

    可意外的是，澜溪就在这一刻，倏然醒来。

    手腕上的束缚被拿开让她在睡梦中都没有安全感，她挣扎着，终于在肌肤的触感抵达一定极限时倏然醒来！她水眸睁得很大，没有焦点，半晌之后才缓慢定睛，带着深夜里特有的倦意，定定地看向了这个距离自己很近的男人。

    慕晏辰浑身一僵！

    在对上她眸子的那一刻，他眼里的眸光就霎时变得冰冷，俊脸也忍不住白了白，像是不知道刚刚说的那些情不自禁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只是一瞬间，柔情又重新变得敌对。澜溪猛然翻身起来！水眸剧烈颤动，呼吸也微微不稳，背紧贴在沙发上，盯着他！

    手背抹上脸颊，除了热度之外没感觉到别的，也不清楚他对自己又做过什么。

    “我不是在等你……”澜溪清冽中透着一丝黯哑的嗓音说道，水眸闪过一丝光，手指攥紧沙发，重复一次，“我不是在这里等你的！”

    慕晏辰静静凝视着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已经在刚刚被耗尽，深邃的眸里压下来不及隐藏的剧痛，薄唇轻启，哑声道：“已经过了12点……去睡觉了。”

    他强势冷冽的气场还在周身盘旋，这一句，宛若长辈的命令般，慈爱而不可抗拒。

    澜溪怔怔的，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

    恍惚中看到他起身了，却感觉到一丝尖锐的目光在她身上，他已经起来的身躯又俯下，俊颜霎时变得冷冽如冰，盯着她，手指倏然扣紧她的下巴，急剧变换的眸子里剧痛席卷，他低哑问道：“……链子呢？”

    ——他亲手送给她，一直戴在她身上的，那一条链子呢？

    ——为什么现在没有在她身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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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不要他的爱（5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水眸颤了一下，盈盈的目光带着清冷望向他。

    被迫仰头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想挣脱开却被他再次扣紧，慕晏辰眸色愈发冷冽，指骨微微泛白，不敢想象那条链子最可怕的后果是什么。

    丢了，扔了……就像他毁了她的希望一样，她再也不要他的爱了。懒

    澜溪目光也愈发得冷，小脸透着一丝倔强，顿了顿垂眸，从随身的口袋里翻出那条链子，璀璨闪烁的银光再次晃花了她的眼，攥紧，朝他递过去。

    “慕晏辰，还给你，”她头扬起，眸光迷离中透着坚定，“我没有动过这个东西，你可以拿回去改改，下次再爱上什么人的时候就把她的名字刻在里面，再送一次。”

    慕晏辰俊脸霎时白了白，胸口宛若被捅了一刀，冷得可怕。

    眸光颤动了一下，澜溪见他没有一丁点反应，倏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恍惚着勾起一抹甜美却自嘲的笑容，小小的梨涡里溢满凄冷。

    “真是对不起，我忘了，你慕晏辰是谁？怎么可能穷酸到一件礼物送两次，这个东西对你来说，也应该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手，是不是？”

    那么，她还留着有什么意义？

    心里一刺，澜溪咬唇，忍着痛将链子随便一丢，那沉重饱满的心型摔在了远处的地板上，弹跳几下便停了下来，寂寂地躺在原地。虫

    慕晏辰的脸，冷冽到了极点。

    她这一刀，够狠，那么直接尖锐地刺到了他的心窝里，痛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松开她，慕晏辰冷冷起身，优雅而寒冽地倒退几步，眼神很可怕地走过去将那条链子捡起来，攥在掌心里，又缓步朝她走回来。

    澜溪长长的睫毛微颤着，有些莫名的怕，身体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慕晏辰庞大而冷冽的气息倾身而下，冰凉的链子贴上她颈侧的肌肤，她听到耳边一个冰冷沙哑的嗓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传来：“……乖。戴上。”

    如果她够认真，就能听出他口吻间那一丝近乎卑微的乞求。

    有那么一瞬间，澜溪怔怔的，险些真的听了他的话。

    可下一秒她就瞬间清醒过来，水眸清冷，开始挣扎！她的手攥紧链子，想把这个凉冰冰的东西，把这份虚伪可耻的爱从自己身体上狠狠扯开！！慕晏辰滚烫的大掌钳制住她的手腕狠狠压在身侧，单手捏着链子的两端想扣在一起，澜溪疼得叫出声来！更激烈地抵抗！下一瞬却感觉到敏感的耳垂被人瞬间吻住，带着一丝近乎凶狠的力道吸.吮着她，澜溪颤抖起来，含泪咬唇，就在慕晏辰快要将链子扣在一起时腾出另一只支撑着身体的手再次狠狠拽下来丢在了沙发上！

    满腔的酸涩急剧上涌，在被逼急了的羞辱感中，侧过脸来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颈！！力道深的能将他的肉撕下来！！

    慕晏辰倒吸一口凉气，眸色铁青，顿时抽身！

    “砰！”得一声不大不小的巨响，澜溪宛若失控的小野兽般被摔在了沙发背上！

    她也急剧喘息着，瞬间被激出的泪水在眸子里轻轻颤动。

    “……你一定要跟我这么斗吗？”慕晏辰俊脸泛着可怕的苍白，眸子死死盯着她，薄唇从胸腔里发出几个沙哑的音节，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他忍受不了，忍受不了她这样冰冷绝然的态度。

    宛若恶魔般的抚摸，澜溪水眸剧烈一颤，抬手将他的手腕扫开！

    那“啪！”得一声轻响，甩开了他所有的温柔。

    “不要总是嫌弃我脏……”她清冽的嗓音颤声说着，坚定如山，“哥哥，你给我的东西……我一样嫌脏。”

    俊颜霎时，苍白如纸。

    宛若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慕晏辰听见自己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有多伤人，可当真正听在耳朵里，才知道那有多让人发疯。

    冷冽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灰般绝望至极的浅笑，他盯着她缓缓靠近，幽冷道：“脏？”

    澜溪与他对视着，耗尽心神，嫣红的唇只低哑地吐出一个字“是……”，下一秒她就全身腾空，惊吓让她尖叫起来，睁开湿漉漉的水眸才发现慕晏辰捞起她的双腿抱了她起来，正冷冽绝然地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澜溪这才恐慌了。

    一路跌跌撞撞，她攀紧他，仰头颤声道：“慕晏辰……这是在慕宅……”

    “想叫么？”他寒冽垂眸，深邃的眸底深处是痛极至深的伤，冷笑吐字，“不如你试试，让他们醒来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一丝尖锐的心痛袭来，澜溪水眸剧烈颤动着，停不下来。

    她不会清楚——此刻的慕晏辰丝毫不冷静，他已经被她刺激得心痛到发懵了，他的理智早在她把链子摔出去的那个瞬间就已经被彻底击垮！

    被抛上床的那个瞬间，澜溪死死压着心里的恐惧，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揪着床单，链子紧接着被无情丢到了她的身上！！

    她闭了闭眼，抬起水眸来，死死盯着他。

    慕晏辰冷冽的眸子里隐藏着毁天灭地的汹涌狂澜，双手插在裤袋里，用孤注一掷的口吻哑声命令：“戴上。”

    澜溪清晰读出了，他眼底那一抹血腥般的威胁，他容不得她抗拒！

    可是这个场景，跟她第一次在他身下被迫承欢时的情景太过相似，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在太阳穴的位置突突跳着，一抹放肆妖艳的冷笑浮上她艳丽的小脸，她盯着他，字字清晰地颤声质问：“——要是我不呢？”

    “哥哥……难道你打算再强.暴我一次吗？！！”

    那撕心般的喊声，扯痛的，却是两个人的心。

    慕晏辰俊脸煞白，深邃如海的眸子，翻涌着巨浪，一波一波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淹没！

    他早就知道她不会那样一直难过和柔弱下去。

    她是他值得耗尽一生去爱着的女子，她怎么可能这样就被打倒，再也爬不起来？

    从送她离开的那一瞬，听她铿锵有力地警告着他的那一瞬起他就知道，几个月之后她会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慕澜溪，她……早就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变得，那么能刺痛他的心。

    修长的手指优雅而冷冽地覆在领带上，宛若地狱的罗刹般缓缓松着，解开，慕晏辰紧盯着她，苍白的薄唇幽冷道：“主意听起来……还不错。”

    “……”澜溪被生生震在了原地。

    小脸白得可怕，她揪紧了床单后退着，用宛若看恶魔的目光看着他，她承认刚刚她只是说说而已的，她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再次在自己身上发生。

    可是不会这样的。

    慕晏辰不会那么对待她的。

    水眸里盛满颤动的泪水，澜溪脸上的神情透露了她的恐惧，却死死压着：“慕晏辰，你不要让我恨你……”

    慕晏辰冷笑，眼里满是剧痛，笑得那么绝望：“你还有爱我的可能吗？”

    “没有，”澜溪水眸里盛满了怨恨，心里痛得那么尖锐，“我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再犯贱犯傻爱上你第二次！！”

    慕晏辰点点头，心也被她伤得体无完肤，冷笑更甚：“那不如恨吧，恩？”

    领带已经被他扯开丢在了一旁，他优雅冷冽地走过来，澜溪眸子里尖锐一痛，滚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要掉落下来，迅速地下床想要逃开，却被一个单臂冷冷地拽住，扣紧她的手腕一个猛力甩在了床上！澜溪还没有来得及尖叫，那被钳制的手腕就被压在头顶，慕晏辰冷冽强势的气场倾身压下，大掌扣紧她白皙的颈，吞噬了她的呼吸！

    太久没有碰她，现在终于尝到了她的味道！！

    他健硕的身躯压得她一动都不能动，慕晏辰浑身微微颤抖着，难以自控，恨不得尝透她，大掌从她颈子里撤下，探入她单薄的T恤里面揉上了她的腰！

    “……！”澜溪的尖叫被他全数闷声吞下，伴随着凶狠强悍的吸.吮消失在舌尖，慕晏辰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骨往上，扯开小巧饱满的文胸占有里面的丰盈，清晰感觉到她颤抖起来，敏感的顶峰在亵玩下变得坚.挺，接着手移下去拉开她短裤的拉链，扳开她一条腿紧紧压覆住她，更紧地契合着她的身体，勃发隔着布料势如破竹一般叫嚣着快要将她贯穿。

    做完这一切再松开她被钳制的手腕，她敏感的肌肤顿时被蹂躏出一片嫣红，久久不散，颤抖着攀上他的肩膀，却早已无法撼动他健硕的身体半分。

    “……”澜溪颤抖着，滚烫的泪水倏然滑落，掉入发丝之间。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离着，点着火，想要将她揉碎了吃下去一般，而澜溪的脑海里却剧烈地翻涌着，每一丝被侵犯侮辱的酸涩感清晰地传入神经末梢，她响起在黑暗潮湿空间里的一切，割破血肉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此刻的她乖得可怕，慕晏辰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颈子，将链子轻轻的却强制地扣上，让那饱满的心型吊坠贴着她胸口，他心里涨着近乎刺痛的满足，忍住眸子里泛起的湿热，颤抖着拥紧她，吻她更深。

    他的吻错开了一点，不堵她那么严，却没有听到她发出半点声响。

    慕晏辰倏然一震。

    他这才从剧痛的席卷和灼烧的醉意中彻底挣脱出来，撑起身体来，看到她紧闭着的双眸不断地渗出滚烫的泪水，睫毛被打湿，小脸白得可怕，她仰着头，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

    “澜溪……”巨大的震惊在心底蔓延，慕晏辰俯身，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澜溪你……”

    澜溪猛然触电般一颤，避开他的手掌，衣衫和发丝凌乱着，泪水横流，翻身紧紧地蜷缩起自己，冒出的冷汗将她全身都打湿了。

    “你们别碰我……”脸埋入被单里，她肩膀剧烈颤动着，抵着乞求的哭腔说道。

    “我求求你们了……别碰我……”她哭得如此绝望。

    慕晏辰的心脏，宛若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痛得嗡嗡作响。

    他忘了。

    他竟然忘了，她曾经遭遇过那样可怕的事。

    她可以在清醒下变得像个炸毛的小兽一般跟他叫板，却在心里埋着那么深刻恐惧的记忆，她就带着这样的记忆，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过了那么久。

    慕晏辰觉得心都要瞬间碎了。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轻轻俯身下去，泛白的薄唇轻轻贴上她的耳，哑声唤她：“澜溪……”

    她剧烈颤抖了一下，想躲开，慕晏辰长臂却将她困住，手指轻轻摩挲开她的发丝，低哑道：“别怕，澜溪……没事了……”

    那致命般的轻唤让澜溪恢复意识，逃窜不开炙热的气息，她只好死死揪着床单睁开被泪水彻底打湿的双眸，看到了寂寂的白炽灯下，慕晏辰的脸。

    澜溪还沉淀着满腔酸涩和痛楚的心脏，再次被刺痛了一下。

    她浑身酸软无力，努力支撑起身体想推开他，慕晏辰深邃的眸缓缓睁开，近距离地凝视着她，澜溪挣扎的力道轻了一点，晶亮的水眸里竟闪过一道恐惧。

    他居然让她恐惧。

    “……你能放开我了吗？”澜溪苍白着小脸，虚弱地哑声问了一句。

    慕晏辰凝视着她，根本说不出话！

    像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海啸，澜溪纤细白皙的双臂颤抖着支撑自己坐起来，眸光闪烁着，颤抖着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佯装镇定地下床。

    慕晏辰脸色一白，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绝望地叫了一声：“澜溪……”

    她抖了一下。

    澜溪清眸凝视着前方，清冽的嗓音缓声问道：“要是继续做下去我会死，你还会继续吗？……慕晏辰，你记住是你先不要我的，从此以后，你再也要不起我了。”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痛，支撑着自己下床，不管脚下有多漂浮都挺直了脊背走路。

    她不允许自己倒下。

    高考，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生路。

    ***

    彻夜未眠。

    澜溪次日去看过考场，跟纪姚一起，她们的考场是挨着的，考点就在C城一中。阳光暴晒，靠得人皮肤都疼，纪姚转眸问她：“哎，你有没有信心考上A大啊？”

    澜溪看她一眼，语调轻柔：“考不上我就给你打一个假期的工。”

    纪姚眉头一挑：“哟，你能耐了？还给我打工——”手伸出去就掐她的腰，澜溪低叫着闪躲，甜美的笑靥看得人一阵阵失神。

    “你看，我们以前教室。”纪姚抬头指指里面。

    考场都被封住了，窗户却开着，桌椅都被拉开了但是依稀还能看到以前的全貌。

    手轻轻抓住窗户，纪姚鼻端一阵酸，扭头跟她说：“哎，慕澜溪，我觉得，我挺爱你的。”

    澜溪眉毛跳了跳。

    柔美的小脸侧过来，笑起来：“你说什么啊。”

    纪姚难得煽情一次，止不住了，上前抱住她的肩头埋下去：“你以后别忘了我。”

    澜溪也抱住她，眼眶湿湿的，她自然会永远记得。

    记得有这样的好友，记得她们一家人给她的温暖和关心，那是她记忆里最珍贵的东西。

    ……

    高考当日，私家车限行，连交通都是一片紧张。

    慕晏辰跟顾子尧打过电话，说晚去一会。

    顾子尧自然领会，笑着应下。

    老刘的车果然在高峰期路段堵了，急得团团转，澜溪在后座上看着拥堵的车辆，也有些着急，还没有想出怎么办的时候车门就打开了，一个英挺不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外面。

    澜溪水眸一眼看过去，不由地怔了怔。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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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我没有作弊（4000＋）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明亮的笑容在清晨看起来很是舒心，暖意盎然。

    “妹妹，路堵了，我这边有绿色通道，你来不来？”

    澜溪更加怔忪。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聂明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么长的一条马路堵了那么多车，他怎么偏偏就找得到她坐的这一辆，她刚刚都打算要下车跑过去了。懒

    “绿色通道好啊，那个快！”老刘激动起来，“小姐快去，别耽误了考试，聂少爷，谢谢你啊！”

    澜溪攥紧了手里的用具袋，想了想，走下车来。

    聂明轩依旧抿嘴笑着不言——别谢我，这件事，还真的轮不到来谢我。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你怎么找到我的？”澜溪还是忍不住抬头问道。

    聂明轩垂眸，明亮的眼睛里有着暖心的笑意，可是依旧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其实他也真的很想说——“妹妹，你看看后面，他一直跟着你呢。”

    他不知道慕晏辰又跟她闹了什么样的矛盾，连这种事情都要他出面解决。

    上了车，澜溪坐稳，一辆空车贴着高考绿色通道的标签，却像是专门在接她一个人，她蹙眉，察觉了一丝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还在恍惚着，聂明轩就一只脚踏了进来，笑眯眯的，上前抱住了她。虫

    澜溪顿时一僵！小脸泛着白，水眸里满是戒备。

    聂明轩拍拍她的头，浅笑着说道：“妹妹，加油。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有人托我转告你两句话——第一句我爱你，第二句，你是最好的。”

    澜溪，你是最好的。

    当然，第二句的确是慕晏辰让他转告的，第一句么，他自己私自加上去的，应时应景，多好？

    说完聂明轩就松开她，笑眯眯地朝着司机打了个响指，车门关上，迅速地开走了。

    澜溪静静坐在车上，车窗里长长的堵塞的车龙一闪而过。

    阳光明媚耀眼，她在心里念着那两句话，一阵冷一阵暖，交替着，心里的那个洞越来越空，也越来越大。

    她突然之间那么绝望，绝望地知道自己明天之后的那个未来，再也没有他了。

    ……

    返回去到另一辆车上，聂明轩倦意十足，闭上眼睛养神。

    “你不知道我昨晚通宵了吗？这么早叫我起来，就为了给你家妹妹单独开辆车？我爹要是知道了会直接扒我的皮！”

    “下去。”慕晏辰冷声说道。

    聂明轩一怔：“什么？”

    车子缓缓启动，慕晏辰修长的手指握住方向盘，转过一个弯道：“我说下去，现在我去考场，你也跟着去么？”

    聂明轩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我靠，你是想让我一路堵回去是吧？”

    “……抱歉。”他淡淡道歉。

    他一这样聂明轩就拿他没辙了，铁青的俊脸渐渐恢复，眸子里碾压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难道分手就不能好聚好散，只能这样两相生厌？晏辰，她过段时间可能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打算就这样决裂着跟她分开？”

    慕晏辰俊脸泛起一丝苍白，见他丝毫没有下去的意图，直接开车朝着C城一中的方向开去，低哑的嗓音在六月燥热的空气里变得清浅无力：“放都放不下……哪里来的好聚好散？”

    事情变成这样，并不是他所想。

    只是如果真的无法挽回了，那么索性就什么都不要，爱也好恨也罢，他只要她好好的……把她想要的幸福和希望，连同出路一起给她，澜溪，这样可好？

    ***

    7号下午最后一场理综。

    仿佛验证了高考之后必有暴雨的传言和说法，一声惊雷之后，便是大雨磅礴。

    沙沙的声音在教室里响着，监考的老师来回走动，眸色肃穆认真。

    靠着窗的女生笔尖一直顿着，不断有雨从窗户里刮进来，一阵凉，却抵不上她心里的凉。她眸子抬起，看了一眼中间第五排的澜溪，目光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杀气。

    翻过试卷，她在头一页写上考号和自己的名字——“伊朵”。

    路遥的考场跟她隔着三个教室，中午的时候她去找他一起回去，却看到他守在门口焦灼又期盼地等着，伊朵心里舒服了一些，却没想到身边有人擦肩而过，路遥眼睛一亮迎上去，笑容明媚灿烂，用从未有过的柔软声调问她：“你考得怎么样？”

    伊朵霎时脸色苍白，呼吸一紧，才看到那是慕澜溪。

    同一个考场一天半，她现在才注意到她。

    回去之后她跟路遥再次在电话里大吵一架，她蛮不讲理惯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路遥憋得脸涨红，最后切齿地说道“伊朵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女生TMD脱光了放我面前我都不会理！我以前是觉得你傲得有性格才TM喜欢你，你骂谁都可以，可最好别在我面前骂澜溪！她是什么样的女生我自己有眼睛看，你不如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TM多恶心！！”

    他连续爆出的粗口，彰显了他险些被气爆了的神经。

    伊朵抓着手机却傻在了原地，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生如此骂过她，羞辱过她，这个男生却偏偏是自己所爱。她近乎失控地爱着的人，用最难

    听的话给了她致命的一刀。

    下午的考试，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脸色煞白，只觉得天已经塌了。

    冷冽中透着杀气的目光扫向澜溪纤瘦美好的身影，伊朵骤然想起曾经跟她打的那一架，她力气很弱，只会挡着不会回手，她打得过瘾却输了尊严！她爸爸妈妈都因为那件事颜面尽失！！她慕澜溪凭什么该有那么多人护着？她早就不干净了，被人踩过的破鞋凭什么该有人把宠爱都给她？！！

    尖锐的刺痛，在心里蔓延开来。

    放下笔，她冷冷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好的纸团来，攥在掌心。

    慕澜溪，你去死吧，好不好？

    你赶紧去死吧。

    监考老师来回走动着，厉眸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就在某个老师宣读着考试还剩下一个小时的空隙里，伊朵攥紧手里的纸团，朝着澜溪桌上试卷的方向丢了出去！

    “……”一小声轻响，砸落在了试卷上面。

    澜溪答题答得认真，也觉得那一声轻响很突兀，她在老师的话语间抬眸，有些错愕地看着突然在自己试卷上面出现的小纸团，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这一声轻响同时吸引的，还有另一个监考老师的注意。

    尖锐的眸光倏然扫过来，定定看了看澜溪，在看到她桌面上那个小纸团之后神情倏然大变，厉声呵斥：“你干什么？你坐着，别给我动！”

    澜溪一张清透的小脸倏然变得惨白惨白，握着笔的手都僵了，水眸剧烈颤动着抬起来看着老师，这一刻，不光是她震惊了，连同教室里所有的人，包括教室外面巡走着的老师们都惊动了——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这个女生，在作弊。

    “你笔松开，手放在桌上不要动！”监考老师死死盯着她，手微颤地指着她命令道。

    整个教室的气氛，霎时肃杀紧绷起来。

    澜溪的眸光剧烈颤动着，脑子嗡嗡作响，她简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监考老师喊了第二次，她才把笔丢下，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扒住桌面。

    监考老师严厉地盯着她，走过去把小纸团捡起来打开，里面清晰地显示出几行字，写着几个最难的知识点，生物的细胞分裂周期，物理易混淆的定律方程……

    “这谁丢给你的？”监考老师脸色铁青，举着纸条问她，还没待她回答就呵斥道，“你胆子不小！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连高考你都敢作弊！”

    澜溪小脸煞白，眸光透着尖锐的痛，哑声开口：“老师我没有……”

    “我再问一次，这是谁丢给你的？”监考老师打断她的话。

    这一点，她也想知道。

    澜溪心脏剧烈颤抖着，眸子里透着仓皇的无助，目光扫向了周围，她坐在中间的位置，前后左右的学生都朝着她看过来，触到她目光的时候又纷纷无辜地垂下。

    ——她怎么会知道，这是谁丢过来的？

    “你还不肯说是吧？”监考老师脸色愈发铁青，厉眸扫过众考生，“都把草稿纸拿出来，自带的还有发下去的，每个都给我拿出来！”

    一瞬间，整个教室都是哗啦哗啦的纸张声。

    三十六张完整的草稿纸，一个角都不缺。

    监考老师眸色愈发铁青，盯着她冷声道：“你这还是自己夹带的？”

    “……我没有！”澜溪眼睛泛红，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行了别说了，”监考老师蹙眉，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挥着副监考老师，“来把她卷子和桌子撤了，其他人好好答题，一个小时后交卷。”

    澜溪彻底慌了。

    她唇瓣泛着可怕的苍白，在桌子被撤走的瞬间心里一阵激痛，手死死按住桌面：“老师……我试卷还没有做完……”

    “做完？”监考老师严厉地勾勾嘴角，“你还想着做完？你叫什么……”看看她的卷子，“慕澜溪是吧？你本次高考成绩取消了，回去等三年吧！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高考都敢作弊……”

    三年．

    苍白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澜溪紧紧抓住自己的桌子，眼睛红红的：“可是我没有作弊……我不知道这个纸团是怎么出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不是我带的！凭什么就因为在我桌子上就判定是我作弊！我没有！！”

    她尖锐的反抗声引起了一片细碎的喧嚷，明显影响到了其他考生。

    监考老师震惊地看了她一眼，眸色更加凝重铁青，顿了顿朝外面做了个手势，外面的巡走员领悟，半晌之后两个保安走进来，听了监考老师一句“带她出去”，扣紧了澜溪的肩膀。

    “你们别碰我……”澜溪含着泪，哽咽着挣脱开保安的束缚，继续说着，“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知道高考不能作弊那个纸条不是我写的！”

    如此喧嚷，已经全然破坏了考试的纪律。

    监考老师气得冒烟，指着保安说：“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这儿的学生不要考试了是吗？你看看整个楼层都乱成什么样，还不带走！”

    “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剥夺我最后一个小时！！”澜溪失控地嘶喊了一声，滚烫的眼泪从眸子里仓皇地坠落下来，她挣脱开保安，上前死死抓住监考老师的手，压住满心的酸痛颤声道，“老师你听我说，我准备了整整一年了……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们谁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好好高考！你是老师啊……你应该知道为人师长就是为人父母，我不想一生就毁在这里，我求求你让我考完……我就差这一个小时了求你让我考完吧！！”

    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震在原地，看着她的模样，纷纷动容。

    监考老师有些下不来台，脸色铁青得可怕，甩下一句：“纪律要是能求情的话还不乱了套？行了，带她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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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凭什么毁我（6000＋）

﻿    (猫扑中文 )    ( )    滚烫的眼泪从脸颊上掉落下来，凝聚在下巴上，凝重的一滴，砸向地面。

    教室后门有几个被通知的校级领导进来，神情肃穆，在保安的手覆上澜溪肩膀的瞬间，她颤抖着叫了一声：“老师……”

    监考老师脸色铁青地背过手不理会她，心烦意乱，也甚是羞恼。懒

    “老师我求你让我考完……”澜溪颤声说着，强忍着眼泪奋力挣扎着想挣脱保安的束缚，可男人健硕的臂力让她死都挣脱不开，她踉跄着被拖出教室，“我没作弊，你们让我考完吧……”

    整个楼层的学生都被这异样的动静惊动了，监考老师们出去看了看神情更加肃穆，趁机杀鸡儆猴一般冷声警告着他们，让他们知道作弊不老实的下场。

    磅礴的雨天里，哗啦哗啦的雨声都没办法遮掩楼层里传来的嘶喊声，和自己的前途相比这件事太微不足道，学生们纷纷埋头，心里震惊动容着，却只当没有听见看见。

    纪姚也是听着那声音熟悉，才脸色一白，探着头往外看去。

    前排的学生蹙眉想关紧窗户，纪姚却一把伸过去“啪！”得一声阻止住，泛白的脸上眸光颤抖，望出去刚好看到教学楼前坡型的台阶被雨水冲刷得很厉害，那个在几个肃穆的中年男子和穿警服的保安中间挣扎的女生不是别人，而是——虫

    “澜溪……”她震惊了，沙哑地呢喃出声。

    副监考听到了这一声，蹙眉，敲敲她的桌面：“安静。”

    纪姚远远看着那副画面心里疼得厉害，苍白的脸转过来：“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副监考神情淡漠，蹙眉更紧：“关你什么事？好好考你的试，别学那个学生作弊就是了。”

    “作弊？”纪姚失笑，苍白的笑容透出震惊，“你们搞笑来的吧？”

    初中高中六年都一起，她比谁都了解慕澜溪，题目爱会不会，空着乱写都不稀罕看别人半眼，他们居然说她作弊？？

    副监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接着朝着教室喊一声，“都安静点，别理外面做你们的题，影响了自己谁对你们负责？”

    前途，命运面前，难不成一切都变得这么冷漠？

    纪姚咬唇，死死盯着那一幕看，距离高考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她为什么会现在被赶出来？她清楚记得每次打架的时候她都不管不顾挡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可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被这个教室这张书桌牢牢掏着，连上前问一声都不能。

    ——慕澜溪，你来跟我解释，你跟我说一声你没事，好不好？

    “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你们不能这么武断地决定……我已经准备了一年了就快结束了！！我就快能离开这里了，我真的没有作弊，你们不要取消我的成绩！”澜溪拼命挣扎着，什么都听不进去，强烈的酸涩和恐惧磨掉了她所有的坚韧，她哭喊起来，绝望就像暴雨，铺天盖地地倾泻下来，将她整个世界都覆盖。

    几个面色冷清的校级领导先是生气地质问，接着是劝慰，到最后被她缠得忍无可忍，从来没见过这样死缠烂打的学生，失手一推将她推下台阶！

    澜溪尖叫一声，踉跄几步摔在第一层大台阶上，双肘向后着地，尖锐的磕碰和摩擦瞬间弄破了皮肤，嫣红的血溢出来，整个C城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砸落在了她身上！

    守候在学校门口的家长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呼了一声！！

    都是学生，也都是自己的心头肉，家长们纷纷指着那一幕疑问喧嚷着，大致能够猜出是因为作弊而被逐出考场的学生，啧啧叹息着，怜悯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人生都被毁掉的孩子。

    而外围的那辆墨色的车子，车刷静静地扫着车前玻璃，车里的人数着秒针安静地等待，抬眸之间看到了家长之间的***乱，慕晏辰深邃眸光颤动了一下，有了一丝异样的变化。

    他想透过人群的缝隙看一下学校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可当目光轻轻扫过缝隙，远远看到那个熟悉至极的纤细身影时，他沉静俊逸的脸，倏然变了！

    外面大雨瓢泼，他拧开车门，倏然冒着大雨下了车！！

    噼里啪啦的冰冷雨点，淹没了他。

    脸色骤然苍白如纸，慕晏辰英挺不凡的挺拔身影走下去，拨开人群来到校门前，死死盯着发生的那一幕看！！

    “哎你知道怎么回事吗？那女生是不是因为作弊被赶出来的？”旁边的妇人问道。

    “是啊，我老公刚跟我打电话了，他就是这学校的领导，这都是今天下午最后一科了本来什么事都没有，谁知道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害他要急急忙忙赶过去……”另一个妇人没好气道。

    “那也真是大胆，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懂事，”妇人蹙眉，“哎你家孩子也今年高考？”

    “是啊，学习一直都不错，好好考自己的就行了，抄能抄出个什么德行……”另一个妇人口气微微得意。

    暴雨之中，慕晏辰一身挺拔的墨色，在等候的父母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巨大的震惊，霎时笼罩了他！！！

    作弊。

    被赶出来。

    这尖锐的事实透过周身熙攘的对话钻入他的耳中，字字句句，都落在他最

    爱的人儿身上。他俊脸白得可怕，被雨水冲刷得更加棱角分明，冷静肃杀！

    深深看她最后一眼，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转身朝着车子走去，冷冽的眸子里迸发出尖锐的光！！车门被打开，他拿过手机先和老刘打电话，让他不要通知慕铭升和莫如卿，现在马上过来学校门口接她回去。

    老刘错愕着，本打算半个小时后去，听见这声命令便说立马赶过来。

    谁知道刚挂断电话，手机再次响起来。

    慕晏辰眸子冷得发青，眸子被尖酸刺得发疼，手冷冷覆上方向盘，尖锐的一声轮胎滑地声将车开出去，顺手将手机再次接起来：“喂？”

    “晏辰，这怎么回事？！”聂明轩震惊而急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想必也得到了消息。

    “不清楚，”他冷冷吐出三个字，“我刚刚看到她从考场里出来，估计已经不能再考，具体的原因没办法查，现在教室封闭着只能等考完再说——她没有作弊。”

    “——！”聂明轩俊脸紧绷着，霎时语塞，他本来还想质问一句澜溪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倾向，可是听慕晏辰这样的口吻他就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愧疚感一闪而过，聂明轩气息并没有放松多少，哑声道，“好我知道了。我这边也是刚刚听说，上面要取消她的成绩，但是估计审批要考完几天后才能下来！晏辰……你别着急。”

    他最后那句叮嘱，不是白白的担心。

    慕晏辰胸腔里激痛炸开，冰冷的薄唇抿着，连眼角都是干涩酸痛，眸子眨都不眨。

    “……我没办法不急。”他哑声说道。

    ——她盼了那么久的事，她孤注一掷的希望，在瞬间破灭，那种感觉他慕晏辰不是没有尝过。

    所以，他还要如何才能镇静？

    将电话挂断随手丢在了车里，慕晏辰一个冷冽的拐弯将车子开出去，溅起的水花里他眸子冷冽肃杀，透着致命的焦灼与窒息般的心疼！！

    ……

    慕宅的客厅里，空空荡荡。

    想来慕铭升和莫如卿应该是在书房。

    张嫂见老刘紧急出去就觉得奇怪，现在看到慕晏辰一身肃杀冷冽的挺拔进门，浑身被雨水淋透，更是震惊。

    “少爷您怎么……您不是去陪考的吗？怎么现在回来，衣服都湿了要不要去换换……”

    “别理我。”慕晏辰冷声警告。

    将钥匙丢桌上，他将自己摔进沙发里面，紧紧闭上眸子回想着可能发生的一切！他了解澜溪，他了解她不可能为了离开他而不择手段地去作弊。

    不是因为爱她，所以才盲目地相信。

    而是因为爱了，所以清楚地知道他深爱着的是个怎样的女子。

    既然她不会自己主动去做这种事，那么就应该会有其他人故意拉她下水，可一个巴掌拍不响，谁会在高考那样肃穆的场合把自己的前途命运都搭上，去诬陷她？

    张嫂瞬间吓得噤声不敢言语，揪着衣角站在原地，呼吸有些不畅，只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半晌之后外面响起了水花四溅的声音，张嫂一喜：“少爷，是小姐回来了！”

    慕晏辰的脸色霎时泛白，刀削般的侧脸棱角分明着，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睁开眸子朝着厅外扫去——！爱与痛在深邃的眸子里急剧交织着，他难以想象她此刻的心情，只是想起她倒在雨中的台阶上那一幕就已经让他痛到窒息。

    手撑住沙发想要起身出去，动作却霎时僵住——

    薄唇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他骤然响起那一晚对她做的过分的事，她带着恨意的眼神，绝然清冷地抵触着他，字字清晰地告诉他，慕晏辰，你再也要不起我了。

    眸子里的光黯淡下去，慕晏辰死死压住心里的剧痛，优雅而沉静地重新坐下去，一时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而开进来的车子里，老刘顶着一把黑色大伞打开后座的门，看到澜溪呆呆地抱着自己坐在位置上，浑身淋得湿透，失神一般。

    “小姐我们下车了。”老刘慈爱地说道。

    澜溪缓慢地抬眸，苍白的小脸上一片凄冷，哑声问：“刘叔，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提早出来？……我跟他们解释了，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小姐别说了，”老刘心痛地望着她，“咱们先进去吧。”

    澜溪怔怔地往下走，意识有些飘忽，甚至觉得冰凉的豆大雨点狠狠打在身上会舒服些，却被老刘赶紧撑着伞挡住，一起往客厅里走。

    真正看到那一抹身影的时候，慕晏辰深邃的眸落在她身上，紧紧的，再也移不开。

    薄唇泛着冰冷的苍白，他低低道：“回来了？”

    澜溪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慕晏辰。

    她清冽的水眸透着一丝苍白的虚弱，脸也是白的，黑色的发丝被打湿了紧紧贴在侧脸上显得可怜而妖娆，强烈的酸涩不知道怎么就涌上鼻端，尖锐的痛在胸口炸开，她咬唇，淡色的唇瓣浮现出一丝血腥的红，盯着他看了一眼，澜溪转身走开。

    可就在迈出一步的瞬间，她霎时停住，水眸震惊地看向他。

    “……你知道我会回来？”澜溪幽幽问着，清冽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嘶喊后的沙哑。

    她心里，一股尖锐酸痛的预感，在升腾着。

    慕晏辰俊脸一沉，冷然地沉默。

    老刘开始还怔怔的，此刻收了伞赶紧走上来：“小姐您别跟少爷吵架，我刚刚也是接了少爷的电话去接您的，我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澜溪微微侧着听他说话的小脸，霎时惨白了一下。

    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住，攥紧，雨水一滴滴地透过拳心往下掉，澜溪霎时眼睛就红了，转眸死死盯住慕晏辰，哑声试探着问道：“那你也知道……我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脑海里嗡嗡作响，有什么东西就快要在脑子里彻底炸开，澜溪攥得掌心发疼，红肿的眼眶死死忍着不掉泪，压着哽咽再次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你做的？……慕晏辰，我考场作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若有人要刻意害她，除了慕晏辰，她想不出任何人会有这样的动机和本事。

    她这一句话问出来，听得客厅里的人都是强烈一震！

    ——而与此同时炸开的，不是她的脑子，而是慕晏辰。

    尖锐的血色倏然闪过眸子，慕晏辰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泛白的俊脸专注地凝视着她，仔细地回想着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慕晏辰，是不是你做的？

    从头到尾，她高考的整整两天里，他都食寝不顾地在车里办公，家里的人都不甚重视她究竟考成什么样，反正慕铭升也不指望着她继承家产……他从头到尾都守着他，只为陪她平安顺利地度过这两天，哪怕不见面，不让她知道也是好的。

    可她现在竟然反过来问他，慕晏辰，我作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胸口沉闷，左胸腔隐隐抽搐，那种近乎撕裂般的感觉……是叫痛吗？

    澜溪水眸剧烈颤抖着，身体也止不住地开始颤，哑声道：“是不是你只允许你甩掉我，却不允许我也不要你？……是不是你觉得我这样就能把我留在这个城市，哪儿都去不了了？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开始吵架，张嫂和老刘都心里焦灼着，又不知该怎么劝慰。

    慕晏辰修长的手指撑着额头，凝着冷冽的眸看她，心里的痛无以言表，只有灼烧着自己，痛极反笑，他嘴角绽开的那一抹弧度冰冷十足，心痛中透着无尽的自嘲。

    揉揉眉心，让心脏不再颤得那么厉害，他勾着冷笑点点头，抬眸缓声道：“……是我，如何？”

    澜溪，你既怀疑，是不是也说明，你从不信我？

    一丝尖锐的痛，袭上心脏！澜溪几乎被他简单承认的几个字震得站不住脚，倒退了一步，神情恍惚着，像是遭遇重创。

    他承认了。

    他居然承认了。

    客厅里的两个佣人顿时手足无措，嗅出了其中尖锐仇恨的味道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澜溪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不让自己失控，却还是被强烈的酸涩呛哭出声，她颤抖起来，手背死死地捂住嘴，巨大的悲痛让她无力再招架了，她哭出声来。

    紧绷的神经逼迫到了极致，在那尖锐的一点，倏然崩断！！

    澜溪不顾这是什么场合，也不顾自己是在哪里，猛然冲上去揪住他精致的领口！尖锐的嗓音嘶喊出声：“你凭什么说我作弊！！……慕晏辰，你知不知道我会被取消成绩？我三年之内都不能再参加考试！你毁了我的高考，我这辈子都要背着这个可耻的污点！你凭什么毁了我！！”

    滚烫的眼泪仓皇掉落，她嘶喊着，拼尽了全力，却无法撼动他半分！！

    张嫂和老刘顿时大惊失色，匆忙迎上去：“小姐……”

    “出去。”一道沉静冰冷的嗓音传来，慕晏辰简单而不可抗拒的两个字阻止了他们的靠近，尾音沙哑，“现在，马上。”

    张嫂和老刘彻底语塞！艰难地面面相觑，再作出决定，他们无奈地抽身撑着伞朝外面走去。

    长臂伸出，一个用力拢住她白鸽般玲珑娇小的身体，让她跌坠在自己怀里，眼对眼，鼻对鼻，嗓音低哑暗沉：“否则呢？高考之后，放你远走高飞？”

    冰冷的大掌扣紧她的发丝，慕晏辰幽冷低语：“……你以为我许？”

    是，他是疯了。

    他疯了才会承认这些莫须有的事，他疯了才会被她伤得鲜血淋漓再将两人推至如此的境地！……从她不信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神志不清。

    澜溪整个人已经崩溃，最终绝望地看他一眼，挣扎着要起身。她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永远不要！！

    可慕晏辰不许。

    他眸色冷冽，一把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澜溪毫无支撑点，只能在他怀里挣扎，他眸色更冷，扳过她的后脑俯首吻下去，她唇上和舌尖都是咸涩的味道，他吻得很深，清晰听到她齿缝被撬开瞬间的那一声呜咽。澜溪的指尖用力到划破了他的手背，慕晏辰压着心里的剧痛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沙发里，换个角度更凶狠地吻了下去。

    楼上书房的门，倏然打开。

    有脚步声从楼上传下来，带着紧绷的杀气和愠怒，有些急促。

    澜溪被压得半点都不能动弹，在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下什么不能做，淌着泪颤抖，小手抵在在他的腰间，扣紧他的腰推他，却宛若在推一块纹丝不动的巨石。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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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决裂的温情（5000＋）

﻿    (猫扑中文 )    ( )    那一股怒气伴随着脚步声，急促靠近。

    慕晏辰抚摸着怀里人儿的小脸，力道微重地摩挲着想让她冷静一些，这样强制的姿态让她半点力气都无法施展，浑身被大雨淋湿的冰凉被他滚烫地化解，险些在他怀里灼烧起来。懒

    一直感受到她挣扎的力道减弱下去，可怜的呜咽声淹没在缠绵的唇舌间，慕晏辰钳制着她的臂弯才稍微松了一些。

    脚步声逼近——

    澜溪用尽最后的力气从他怀里挣扎着爬起来，推开他，踉跄起身，衣衫凌乱地在原地站稳！！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撞在沙发把手上，眸色冷冽如冰，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蜷起，带着一丝恍神轻轻抵在嘴角，摩挲了一下，痛与爱在胸腔里疯狂交织。

    下来的人是慕铭升。

    他脸色铁青，青筋暴起在额头上，拄着拐杖的手都血管凸起在剧烈地颤着，像是压抑着巨大的快要喷薄而出的滔天大怒！！刚刚在跟妻子安静地写字说话，闲适地聊天，本来就没有多重视她考得好坏与否，慕家并不要求她太高，作为父亲，他甚至半点压力都没有给过她！！可是接到学校的电话，通知他女儿高考考场作弊被抓，取消成绩逐出考场的消息时，他不可抑制地震惊了，身体晃了两晃险些摔倒。

    走下楼来，果然看到澜溪在最不该的时刻，出现在了家里！！虫

    “看来是真的了？”慕铭升攥紧手杖压着火气道，“你作弊，被人家抓了？”

    浑身被大雨淋透，红红的双眸里满是凄楚的泪水，澜溪浑身颤抖着，苍白的小脸不看自己的父亲，强压着酸涩望向墙角！

    “你给我说话！！”慕铭升气得暴吼一声，举着手杖朝她颤抖着戳了戳。

    震耳欲聋的吼声让澜溪战栗了一下，水眸里盛满胆怯和不可思议，看向自己的父亲。

    “爸爸……您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吗？养了我十几年，连生命和活下去的资格都是您给我的！现在您却一丁点信任都不施舍给我？！”

    她有些激动，握紧的双拳都在颤抖着，嗓音近乎哽咽！

    是，她没有勇气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哪怕她跟慕晏辰已经反目成仇，哪怕她恨他入骨，她还是没有勇气，把他们之间的纠缠摆在众人面前，说给众人听！

    慕铭升眼睛瞬间瞪大，气虚眩晕，他抓着手杖的手抬起，拐杖在半空之中坠落下来落在地板上一声沉重的闷响！身后的楼梯上莫如卿蹙着眉满脸的焦灼与担心跟下来，还没来的及开口就看到慕铭升骤然走过去，一声呼啸的厉响狠狠打在了澜溪脸上！！

    “啪！！”得一声脆响，打得她后退两步，眼前眩晕着脑子震得嗡嗡作响！

    慕晏辰的目光倏然扫过来，脸色霎时铁青！！

    挺拔的身影瞬间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隔在慕铭升和澜溪之间，一个狠戾的力道将澜溪猛然拽入怀里，挡住了慕铭升接下来的暴戾攻势！！

    他就知道他们之间会起冲突，知道澜溪的抗争却惹来慕铭升的滔天大怒，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儿子挡着打不下去，慕铭升哆嗦着指着澜溪，眼眶迸出一丝血光，哑声说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是吗？这么多年来你的成绩好坏我没有管过，都是你母亲染月在负责，怎么她一走你就跟我撂脾气了是吗？在家里胡闹就算了，你现在还跑出去满世界地闯祸，丢我慕家的脸！！我从来都不求你能有什么大出息，你就是这么回报你父亲的？！！”

    左脸一片火辣辣的剧痛，火烧一样，快没有知觉了。

    埋在慕晏辰的怀里，澜溪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被人打得这么重过，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水眸抬起，颤动着的眸光死死盯着慕铭升，哑声道：“是吗？……原来你也知道从小到大，除了妈妈，你从来都没有管过我，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怪我给你丢脸？我算你什么狗屁女儿……”

    “你……”慕铭升气得冒烟，眼睛瞪大得快要掉出来。

    他又想动手，却被慕晏辰死死挡着，紧紧抱她在怀里按住她的后脑，满眸的心疼俯首下去，低哑地冷声劝慰：“行了……澜溪够了，不说了……”

    可慕晏辰这样蚀骨缠绵的安慰，却让澜溪心里更是一阵尖锐刺骨的痛！！

    莫如卿脸色也始终紧绷着，蹙眉之间满是疑惑，根本搞不懂今天这一出是怎么闹出来的，不过她更担心的是丈夫的身体，上前搀扶住他：“铭升你也少说两句，别气了……这种事气也没有办法，孩子一丝糊涂犯错都可以谅解，我看看我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跟教育局那边熟悉的，事情还没落实说不定有通融的办法……”

    “你说谁犯错？”澜溪带着一丝哽咽的冷冽嗓音，从泛白的唇瓣里溢出。

    莫如卿担忧的神情骤然僵硬！连脊背都僵着没办法动。

    “我不需要通融……我根本就没有做半点错事，凭什么需要别人来替我通融？”她声音哑哑的，却冰冷刺骨，每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楚。

    慕铭升本来已经稍微平息的怒火，此刻又瞬间被点燃。

    “你说什么？”他冷声道，颤抖的手指着她，“你再给我

    说一次？你莫姨给你出主意你就是这种态度？你快给你莫姨道歉……”

    “要是我不呢？”澜溪冷冷问道。

    慕铭升瞪大了眼睛，抄起地上的拐杖就要朝着她招呼过去！

    “行了够了！”一道低沉凝重的警告从薄唇中溢出，带着震慑众人的冷冽气场，炸开在整个大厅的上空！

    轻轻拍拍澜溪的后脑，慕晏辰眸子冷冽如冰，低哑道：“这件事你们不必管，我先带她去休息……你们散了。”

    他不想听这两个人一先一后一人一句地伤她。

    这话，听得慕铭升毫无脾气，却深深刺激了身后的莫如卿！她本来蹙眉疑惑着的脸，再次变得尖锐肃杀起来！

    “散了？这也是你该对父母说的话？”她冷声道，转眸凝视着澜溪，缓声说道，“你要真清白，怎么还会在考场被人给抓了？我也不需要你个小姑娘跟我道歉，可我倒是想问问，你闹这一出是还想在这里赖三年？是要缠着我们还是缠着晏辰？你心机还挺深的啊……”

    这句话，让本来已经压抑住悲痛的澜溪再次战栗起来，水眸迅速涨起滚烫的泪水，她手指紧紧攥着慕晏辰的衣服，死盯着莫如卿，气若游丝道：“……你知不知道，我其实真的很讨厌你？”

    莫如卿浑身一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真的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你表面伪装得有多善良高雅，骨子里就有多尖酸刻薄……”澜溪嗓音沙哑，苍白的小脸上眸光剧烈颤动，鼻端涌上强烈的酸涩，死死忍住，抬眸望向慕晏辰，“还有你——”

    尖锐的心痛在胸腔里蔓延开来，澜溪死死咬唇强忍着不掉泪，滚烫的水雾还是在眼眶里迅速凝聚起来，她近乎哽咽的嗓音颤声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你……哪怕你对我做再残忍的事，哪怕你骗我，欺负我玩弄我，我都没有恨你到这种地步……可你凭什么把我一生都毁了？你凭什么把我一生丢毁了！你们母子真的让我恶心！！”

    强烈的酸涩爆开来，澜溪再也忍不住，嘶喊出声，滚烫的眼泪跟着扑簌掉落。

    整个大厅都震得嗡嗡作响，她拼命在慕晏辰怀里挣扎起来，像是要甩掉自己生命里最讨厌最恶心的东西，慕晏辰眸色冷冽肃杀，一把将她重新拉回置在怀里，健硕的臂膀收紧了不让她躲，她妄图挣脱，他便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口，俯首抵住她的额！

    ——半个字都无法说出口，他俊脸煞白，只能这样抵住她，抱紧她，至少让她在这个怀抱里安静下来，不至于让除他之外的人都能伤到她。

    身后的慕铭升和莫如卿都气得不轻。

    “放开我……”澜溪咬唇挣扎，眼泪继续掉，“你放开我！”

    “她有些不清醒，”慕晏辰低沉醇厚的嗓音冷声说道，冷冽的眸盯着她的脸继续钳制住她，对着后面的两个人道，“我等会会让医生过来一趟看看她，你们先上去，交给我。”

    莫如卿本来气得脸都白了，可认真听完澜溪的话才能够确定他们真的已经决裂无可收拾，虽然心里气得要命但还是心安了一些。

    “铭升我们走吧，”她哑声劝慰，“你前段时间刚动过手术还没好全，别又气到了，你休息着我帮你留意上面会下什么通知。”

    慕铭升气呼呼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心里一派凄冷。

    他原本就不指望她能够像她母亲一样温柔贤惠，可没想到竟然不争气到这种境地，他满心失望，伸手指着她道：“你给我听着，从此以后我再不管你，你自己的路和人生自己去走，别记得你还有这个父亲，我也没你这样的女儿！”

    说完他心里才舒服了一些，背着手负气走上了楼。

    莫如卿凉薄地回头看她一眼，也跟上。

    本来还在剧烈挣扎着的澜溪听完这些话紧紧咬唇，再也发不出一个字。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以为可以完全潇洒地告诉自己她也不需要这样冰冷的父爱！可是原来她做不到……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凝聚，刺激得眼睛都肿胀发疼了，浓重的一滴眼泪掉下来，她无声哭着，挣扎的力道减弱，止都止不住。

    慕晏辰也清楚知道刚刚那些话有多过火，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如同枯叶一般。

    澜溪埋首在他怀里，肝肠寸断。

    慕晏辰俊脸白了白，被她这样突然的柔弱吓到，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扳过来，满手都是滚烫的泪水，低哑轻唤：“澜溪……”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水眸恍惚一下失去了焦点。

    嫣红的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长长的睫毛疲惫地闭上，在他怀里昏厥了过去。

    “澜溪！！！”一声暴吼，炸开在了客厅里。

    ***

    静谧的慕宅，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将吊瓶挂起，针头小心地刺破她手背上白皙的肌肤扎进去，贴上医用胶带固定住：“注意一点别让她睡着睡着乱动，跑针了就不好了。她营养倒是没有太跟不上，只是这几个月估计熬得太厉害了——高三生都有这么个毛病，担子一下子卸下来有些突兀，她淋了雨又受了些刺激所以才昏倒……”

    医生抬眸问他：“只输了葡萄糖，要不要加点镇定剂进去？”

    他听家里的佣人说了她情绪不稳定。

    慕晏辰一身墨色的西装坐在她床头，眸色冷冽中透着心痛，一直握着她的手沉默，听了他的话之后缓慢倾身，手轻轻摩挲开她覆在额头上柔软的刘海，看她沉静乖巧中透着一丝苍白的睡颜，低哑道：“……不加。不要给她加那个东西。”

    她的情绪，他来处理。

    医生怔怔的，凝视着他对澜溪亲昵疼惜的动作有些诧异，光看那种眼神就感觉有浓浓的深意在里面，他别开眼睛，跟自己说是看错。

    “那你看着她吧，有什么意外情况再给我打电话，”医生抬手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诊所。”

    慕晏辰将毯子给她盖好，送医生下楼。

    楼下，一个身影正跟张嫂说着什么，见慕晏辰下来眼睛一亮，开口就问：“澜溪呢？”

    慕晏辰凝视着她看了几秒，垂眸朝医生点点头，送他出门。

    纪姚蹙眉，不甘心地跟上来。

    “她在楼上，不过正睡着，你可以去看看但是别吵醒他。”慕晏辰收回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冷冽扫向纪姚，盯住道。

    纪姚听了赶紧往楼上跑，跑到一半脚步止住，看看空旷奢华的慕宅，扭头看着慕晏辰，脸色苍白地问道：“你们家人呢？出这么大的事，没人照顾她，难道就你一个？”

    慕晏辰挺拔冷冽的身影在客厅沙发坐下来，闭眸揉着眉心，不说话。

    纪姚倏然觉得心酸，眼角含着一丝湿热道：“你们这叫什么‘家’？”

    她慕澜溪原来天天就生活在这样冷血的环境里。

    压下心酸，纪姚“蹬蹬蹬”地跑了上去。

    客厅里，慕晏辰口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

    “试卷今晚暂时留在C城一中，还没开始改动，可是最后一科的试卷已经封口了，她的那份还在我这里——”聂明轩蹙着眉说道，感觉很无望，300分的科目不应该这样废了，“她现在呢？怎么样了？”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薄唇轻启：“试卷先扣下我过去看看，你把她教室里的考生名单和座位号一起发给我，其他的别管。还有件事我必须问，那个主监考最后反映到上面的反应是什么？哪一关判定作弊才是彻底无法翻案的？”

    作弊的具体情况他已经问过，心里有底，现在只想尽快想到解决办法处理这件事。

    聂明轩怔了怔，没注意到最后的问题被他忽悠过去了，开口答道：“有学生和副监考作证，虽然有漏洞但是没有证据证明纸条不是她写的，判定结果只能是她夹带作弊，这件事闹到教育局里面了，跟昨天的几起作弊事件一起判定的，估计取消成绩的通知明天才会发出来。”

    慕晏辰点点头：“我知道了。主监考的联系方式，帮我查一下。”

    说完他眸色沉沉，抓起钥匙起身。

    聂明轩错愕，倏然蹙眉：“晏辰，你想做什么？”

    “你别管了。”他淡淡说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切断了电话。

    夏夜里因为下过暴雨，一片寒凉。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下散发着带着冷冽杀气的光亮，抿唇，俯首打开车门，再次拨通一个号码，是打给顾子尧的：“订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要明天的，马上送过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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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不必讲道理（3000＋）

﻿    (猫扑中文 )    ( )    交代完这一切，他开车出去。

    车轮压过积水，溅出一地冰冷的水花！！

    夜色下，慕晏辰冷冽凝重的眸子沉淀着璀璨的辉光，拧转方向盘，朝着未知的方向疯狂驶去！

    ***

    澜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懒

    她迷迷糊糊清醒，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有些想不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半晌才醒悟过来这是在自己的房间，手上有着温存的热度，她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垂眸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自己旁边睡着。

    被她压着的那只手有点痛，上面还贴着医用交代，棉签上沾着一丝血。

    澜溪怔怔的，抬起一只手过去摸了摸，那脑袋动了一下。

    纪姚醒来，擦了擦口水。

    四目相触，一瞬间心脏像是被刺激到一般，痛得发懵，纪姚咬唇忍了忍酸涩的眼眶，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醒啦？”

    澜溪唇瓣有些干裂，顿了顿才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抹一把眼睛，纪姚把鞋脱掉爬上来：“我蹭床，你往里面一点，快！”

    澜溪有些小小的错愕，见她真的掀开毯子躺进来，忍不住起身给她腾位子，一起来才发现有些晕眩，残留在胸腔里满腔的酸涩疼痛，一瞬间又泛上来，从心脏出发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手指都是微微颤抖的，坐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世界都变了。虫

    纪姚往身上盖着毯子，扭头看到她怔怔的，心里又是一酸。

    “慕澜溪，你出的事我都知道了，一出考场我就听同学说了，是闹得挺沸沸扬扬的，你打算怎么办？你父母不管你吗？”纪姚压下情绪认真问道。

    躺不下去了，索性坐起来抱着膝盖，澜溪抬眸，目光所过之处尽是茫然。

    “我下午回来的时候，爸爸跟我说，他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让我也不要记得有他这么个父亲了。”她轻声说着。

    纪姚瞪大眼睛，片刻之后又舒缓着情绪，覆上她的手背：“我靠你傻啊，那是你亲爹，你又不是捡来的，他这么说都是一时的气话你到底懂不懂？”

    澜溪眼睛里一片湿亮的水雾，闪烁着，心里很痛。

    她其实也知道那可能是气话，可是当时听到的时候，真的有那么一种感觉，觉得自己真是捡来的，活该不被人疼。

    “澜溪我来帮你解决好不好？”纪姚嗓音干涩，颤声说道，抓紧她的手，“明天咱们一块去找那个监考老师跟他说清楚，我爸虽然在单位就是个小官但是好歹能说得上话，我让他帮忙问问还能走什么关系，能帮你的我们全家都过来帮你行不行！！”

    她攥得她有些发疼。

    澜溪听完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强烈地酸了一下，很想反握住她的手说“好”，她也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件从头到尾都是在冤枉她的事！可是有一句话，她死死地压在胸腔里吐不出来，她要怎么跟纪姚说，这件事其实都是她曾经挚爱的男人一手策划，就为了那样近乎荒唐和变态的理由，他在拿她一辈子开玩笑，亲手折断了她的双翼，不管她有多疼多绝望。

    她恨他，恨得那么尖锐。

    一滴滚烫的眼泪擦着脸颊滑落下来，苍白的小脸透着冰冷的坚定，澜溪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答应，她知道很徒劳，却还是打算拼死一试。

    已经夜深了，两个女生在窄小温暖的床上紧贴着入睡。

    一闭眼就是满目的荒凉，她们谁都知道彼此在痴人说梦，凭借她们的力量能够改变什么？纪姚不知道。

    她只想让她今晚好好过，她只想这样，而已。

    “你觉得今年题目难吗？”她迷迷糊糊地跟纪姚说话。

    “……有点。”

    “是有点。可是我都见过。”

    “你见过？！”纪姚惊得坐起。

    澜溪轻轻拉过她的手让她躺回枕头上，软声道：“不是原题目，可都是类似的，我做过的习题册上都有，我都记得……要我考完的话我肯定能考好。”

    纪姚抵着她的头，心里酸涩成一片：“恩。”

    一只手伸过去抱住她的腰埋在她颈窝里，纪姚闷声道：“澜溪我爱你。”

    澜溪只觉得上不来气，夏日的天气抱起来一阵燥热，她在黑暗中看看天花板，咬唇轻声道：“你起来吧，我不是同性恋。”

    抹一把眼泪，纪姚翻身躺好，噎她一句：“恭喜你，我也不是。”

    澜溪忍不住笑出来，感动得眼里温热一片，主动伸手抱她：“让我看看你到了恋爱的季节没有……”半晌后她迷糊道，“纪姚，你这里怎么是平的？你的旺仔小馒头呢……”

    纪姚瞬间憋红了脸，爆出一句：“我靠！你摸的是背！慕澜溪，你再说一句旺仔小馒头老子踹你下去！！”

    澜溪再次忍不住笑起来，抿着的嘴角绽放出璀璨的甜美，融化了一整夜的寒凉。

    她轻轻贴上纪姚的背，从后面抱住了她。

    真的很感激。亲爱的你。

    ***

    “我最后问一次，没有通融的可能？”慕晏辰冷声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夏日的小院里，夜色迷离若水，木桌两旁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主监考官脸色铁青得可怕

    ，握着茶杯很是羞恼：“通融？她作弊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个后果，你难道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做之前怎么不先想想后果！”

    “你确定是她做的？”他嗓音愈发冷冽，字字沉静清晰，“如果是夹带，那并非只有她一个人才会夹带，如果是有人夹带后丢给她呢？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

    主监考眉一挑：“你都说了只是可能……”

    “如果这个可能是真的——”慕晏辰打断他，眸子里透着凛冽的杀气，薄唇冷冽吐字，“你就把一个学生的一生都毁了是不是？”

    主监考霎时语塞：“……”

    “作弊者应不应该是心虚的？老师，”他说一句敬语，冷眸愈发寒冽，“我妹妹有说过一句心虚的话吗？她有没有承认过一句，哪怕一句——这件事是她做的？”

    主监考攥着茶杯的力道快要将被子都捏碎。

    铁青着脸，他压下怒气缓声道：“那这算什么？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上面也认定是她作弊，你有证据证明她清白吗？”

    一抹放肆的冷笑，绽放在嘴角。

    “连法律都知道证据不足不能抓人，你们还真是宁愿错杀三千，都不愿放过一个。”慕晏辰冷笑着缓声道。

    主监考脑子嗡嗡乱响，再次羞恼起来：“行了就谈到这儿，这么晚了我得休息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了，你走吧！”

    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茶杯里的水冷了还往嘴里倒。

    慕晏辰冷冷凝视他半晌，突然开口道：“其实如果这种事情突然翻案证明是错抓，这应该算很重大的监考事故，你身为主监考，应该要负主要责任，是么？”

    主监考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里，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冷笑更甚，慕晏辰优雅冷冷冽地分开交叠的双腿，点点头，“我懂了。”

    夜色寒凉，他身姿挺拔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丝毫不理会后面的人是什么情形，而他现在已经懂了，当有些事根本无法讲道理的时候，那就，连道理都不要讲了。

    ……

    清晨的慕宅，莫如卿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两张机票。

    “晏辰，你这是什么意思？！”

    儿子应该是凌晨时分从外面开车回来的，她下楼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坐在客厅里，像是已经坐了很久的模样。

    “你不是一直都想去这里么？”慕晏辰揉揉眉心压下彻夜未眠的疲惫，深邃的眸散发着笃定的光芒，将机票推过去，“晚上的飞机，收拾一下让他带你去。”

    “今天？！”莫如卿拿起机票看了看，震惊久久不散，“晏辰你这是要做什么？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你要我们出去？！”

    “或者呢？”他冷眸抬起，“三个月的暑假让你们在整个城市的闲言碎语里过，听着外面怎么嘲笑慕家的下一辈，你觉得，他慕老军长受得了？”俊逸的唇角勾起一抹血腥的冷笑，“他昨天给她那一巴掌……最大的原因不就是这个？”

    莫如卿脸色瞬间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今日更新完毕了，呼呼……一万四，好辛苦啊啊啊啊，泪奔一个……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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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强势的霸道（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脸色瞬间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你少这样诋毁你爸！”她眸色冷冽自若，双手压在膝盖上遮掩着微微颤抖的情绪，凝视着他缓声道，“你爸昨晚回去也很着急……你当他真的气得没了理智，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管不要是不是？！他在书房打电话打到十一点多！到处求人看有没有办法可以通融……”懒

    “那求到了什么？”慕晏辰冷冽的眸幽然地转过一丝流光凝视着她，嘴角那一丝血腥的浅笑尚未散去，“他当初的副官陆副军长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在中央教育部担任一个闲职，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尽力去联系，可昨晚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口气却很诧异，像从没听过这件事……这就是他的尽力？”

    “你根本就不懂！”莫如卿瞪圆了眼睛尖声反驳，气得眼都红了，“那个副军长当初就跟他不和，现在家里出了事他幸灾乐祸都来不及，你还让你爸去求他！！”

    一声冷笑，不可抑制地从冰冷的薄唇中溢出，在清晨的空气里飘散开来。

    揉揉眉心，把心里的那一股窒息般寒凉压下去，慕晏辰低沉的嗓音浅笑道：“所以昨晚那一顿冷嘲热讽我替他老人家受了——放心我不是以他的名义，而是以我自己。所以面子终归不及他女儿的前途命运来得重要，是不是？”虫

    他说到最后，磁性的嗓音透出的已经是轻描淡写的味道，气若游丝。

    莫如卿瞪大眼睛，嗓子像是被噎住了，眸光剧烈颤抖着提着一口气，却半个字都发不出！！

    慕晏辰收起嘴角血腥的冷笑，优雅地把机票再推近一些。

    “出国的事你来跟他说，你比较会在他面前说好听话让他怎么听怎么舒心，这点我不如你——”他眸色冷若寒冰，笑意浅淡，“出去避一避……这里我负责。”

    那些你们不肯为她做的事，我慕晏辰来做。

    莫如卿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敢看他，冷冷的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说完不等着再看她的表情，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冷然起身，脚跟一旋朝着楼上缓步走去，冰冷空旷的慕宅里面透出一股寂寥的杀气，连一声声的脚步都有回音。

    莫如卿一直待儿子走了才沉下憋着的那口气，冷眸透出一阵虚弱。

    虽然憋屈，可慕晏辰到底是帮她想出了她想不到的办法，拿起那两张晚上直飞马尔代夫的机票，她冷艳的美眸转了转，裹紧了披肩朝着楼上书房走去。

    ……

    “我好像忘记拿手机了……”澜溪摸摸口袋，就快要和纪姚一起走到门口的时候说道，柔美的小脸上透着一丝疏忽。

    纪姚怔了怔：“那你上去拿啊，我等你！”

    澜溪点点头，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寂静的宅子里没有声音，张嫂走进来的时候也只是朝她浅笑着点点头，纪姚也笑了笑，觉得这里的佣人都比她家人要慈祥友善。

    一身挺拔的墨色身影朝着这边走过来，刚刚接完电话得到最终的消息，慕晏辰眸色冰冷得可怕，将手机丢到沙发上，接着也将自己摔进去，眉头紧蹙，闭眸凝神想着最后的办法。

    聂明轩刚刚在电话里说，上面已经同意了高考作弊处理结果的文件批审，流程已经开始走了，估计不久就会公布。

    ——处理结果一旦公布，铁板钉钉，饶是再能力滔天也无法挽救了。

    在这样法制并不健全，制度也并不完善的东方大国里，却偏偏有那么一些政策控制得非比寻常得严厉，那么多事情都能抓到法律的漏洞，天朝的天下都乱得不成样子，可偏偏就有些事情处理得比死刑都来得黑暗恐惧。

    一丝嗜血的冷笑缓缓绽放在唇角，慕晏辰心里那个近乎冷血的计划浮出水面来，他想要放手一搏试试。制度是定出来恶心人的，他心心念念爱着的人不该无辜地承受这些。

    纪姚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呼吸绷紧。

    ——她看着沙发上的慕晏辰，像是坐着一个地狱的罗刹般，有种恐怖的感觉。

    “咳……慕家哥哥，你好。”她攥紧包带，壮着胆子跟他说了一句话。

    慕晏辰抬眸，看到了背着晨曦而立的纪姚。

    冷眸里的杀气褪去一些，他薄唇轻启：“你还在？”

    纪姚一僵，尴尬地笑笑，指指楼上：“我等澜溪，我们一起出门的，中午不回来。”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流转过一丝光芒，低低问道：“去哪儿？”

    “我们一起去找那个监考老师！”纪姚提高了声调，“我们亲自去他家问问凭什么就那么武断地决定，还有我爸在帮她联系人了看能不能帮上忙，我们总得试试！”

    慕晏辰盯着她看了几秒，看出了她的坚定和怒火，也清楚地知道她们过去只能加重事情的严重程度，螳臂当车，根本动摇不了什么。

    眸色渐次变得冷冽，他修长的手指抵住太阳穴，冷冷道：“你先走，她不会出去。”

    他不会允许她主动去求人碰壁，再被扫地出门。

    纪姚一怔。

    紧接着她脸色涨红，攥紧包带不知所措：“可我们都说好了的！！”

    慕晏辰已经没了耐心，冷冷移开手指，挺拔的身影起身，寒声吐出两个字：“送客。”

    客厅里站着的三两个佣人得到命令，礼貌地走到纪姚面前道：“小姐，您先出去吧。”

    纪姚顿时急了。

    脸涨得通红，她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里一阵刺痛的湿热：“你们干什么啊……你们自己不努力，难道还不允许我替她做点什么吗？你看看你们家，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你们家闺女在外面受那么大委屈你们慕家连个屁都不放！！你们凭什么还不许她自己出去争取一下！！！慕晏辰……你不是一向都最疼你妹妹吗，为什么现在连你也这样？！！”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冷冽如冰，往楼上走去。

    “小姐您还是出去吧，这儿不欢迎你……”

    “我草你妈的，我还不欢迎你呢！！”纪姚急得连粗口都骂出来了，眼里晶莹闪烁！

    “小姐你别逼我们动手，我们门口是有看门保安的……”

    “你给我走开！慕澜溪！！！”

    可她的声音最终越来越减弱，硬生生被人推了出去，一直挡到了雕花铁门的门外，只能听见“啪啪啪”清脆的拍门声。

    澜溪从楼上跑下来，一身薄汗，水眸扫视了客厅一周却并没有发现纪姚的身影。

    “……”她疑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了外面的拍门声。

    她刚要跑下去看看情况，脚步却骤然在半空僵住——

    楼梯下面的酒架上，慕晏辰开启了一瓶红酒，眸光冷冽幽然，倒了一杯轻轻晃着，另一只手放在裤袋里，挺拔的身姿透出一丝寒冽的恐怖意味。

    澜溪缓步走下来，小脸冷漠如冰，忍不住问：“纪姚呢？”

    酒杯里的红酒闪过一道微颤的涟漪，渐次荡开，层层叠叠的酒红色散发着迷人的魅惑，那个挺拔的身影带着浑身的冷冽气场转身朝她走过来，在楼梯口停下，四目对视，他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冷然的杀气，目光却是温柔的。

    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感受着她美丽的轮廓和柔滑的触感，慕晏辰俯首望进她眼睛里，凑近她，薄唇轻启：“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好好呆在家里，我陪你放松几天……之前准备高考太累，你也想休息了，是不是？”

    那带着磁性的醇厚嗓音，宛若红酒般醉人，伴随着他温热的气息近距离地喷洒过来，让人听得微醺，意识都恍惚飘散开来。

    澜溪怔怔的，却生生在他温柔的语调里听出了冰冷强制的味道。

    “啪！”得一声轻响，她毫不留情地打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美眸冷冰冰的：“我问你姚姚在哪里，你把她赶出门了是不是？随便你，我出去找她！”

    澜溪说完就往外跑，抬脚与他擦肩而过。

    一道冷冽的光闪过眸子，慕晏辰俊脸紧绷，长臂无情地伸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猛然一拽将她掳回来，在她一声低叫里“砰！”得一声轻响将她摔上楼梯栏杆，双臂撑开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胸膛之间，强大的气场散开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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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伤她的代价（3000＋）

﻿    (猫扑中文 )    ( )    背贴着玉石栏杆，澜溪仰着头水眸望向他，只觉得一股寒凉顺着脊椎骨迅速窜了上来！

    慕晏辰阴冷的气息压下来：“你不是很喜欢哈根达斯店的冰激凌？中午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澜溪水眸剧烈颤动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忍不住咬唇，颤声吐出三个字：“你疯了……”懒

    她压着心里不安的恐惧，想扳开他的束缚出去。

    慕晏辰却一把捞过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扣紧了她的下颌将她扳回来，俯首冷声低语：“你不喜欢？”

    下颌上他手指的力道不重，可就是让她无论怎么扳都纹丝不动，澜溪记得心里窜上强烈的酸涩来，却死死忍着不让眼里腾起湿热的水汽：“慕晏辰，你放开我！！”

    “……放开你去哪儿？”他眸子里的冷冽缓慢融化成温柔，带着疼惜的渴望轻轻俯首抵住她的额。

    那姿势，像是亲昵的爱人紧靠在一起取暖一般。

    澜溪的手都在抖，水眸剧烈颤动着，胸腔里泛上尖酸至极的痛！！这么近的距离让她能清晰看到他魅惑逼人的轮廓，脑海里也反复闪烁着是他亲手将她逼到绝路的事实！她不说话，只是不管不顾地开始剧烈挣扎！

    慕晏辰暖过来的眸色瞬间又变得冷冽，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按在怀里！虫

    像是一出无声却激烈的哑剧，澜溪听着遥远的外面纪姚拍门痛骂的声音越来越弱，自己却死都挣扎不开他的束缚！她忍不住了，水眸里被激起湿亮的水雾来，带着一丝哭腔痛骂出声：“慕晏辰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晏辰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冷眸抬起凝视着她。

    “你不要忘记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是你害我连最后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我的通知还没有下来，我现在还有争取的余地的！！我不要在这里坐以待毙！！！你放开我……”

    大掌倏然捞过她的后脑，慕晏辰制住她，冷冷盯着她水眸里冒出来的眼泪，低哑道：“你觉得你做争取就会有用？”

    “那不关你的事！”澜溪尖锐地喊道，眸子里一片朦胧湿热的水雾，“就算没有用我也要去试，你休想连我尝试的机会都剥夺，你休想！！”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碾压过一片灼热的痛楚，半晌后他轻轻抱过她，压下所有酸痛不堪的情绪，俯首轻轻贴住她的耳，低哑道：“行了不闹了……澜溪，不闹了好么？你想透气的话我等会陪你出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可还没有等他说完，怀里的人儿就狠狠埋在他怀里咬上了他的肩膀！！

    “……”慕晏辰脸色骤然一白，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被刺破的皮肤溢出血来，他白色的衬衫上瞬间绽开了星点妖娆的猩红玫瑰，慕晏辰一口气憋完她才松口，却没想到她狠狠地咬完了还想要跑，慕晏辰扣在她后脑上的大掌冷冷施力将她倏然掠回抱紧，仅剩的耐心都已经被消磨干净！

    “你要出去是么？”他冷声问道，手指扣紧她的发丝，眸色阴冷如地狱一般！“行我带你出去……现在！”

    说完慕晏辰单手扣紧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拽着她朝客厅里拖去！！

    澜溪脚步踉跄了一下才跟上，被他那一股气焰吓得小脸白了白，接着便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奈何他力气太大，禁锢太紧她根本无法挣开！慕晏辰倾身过去抓起外套和钥匙，英俊的眉眼冷若寒冰，肩膀上绽开的血色玫瑰散发着妖娆而可怕的气息！

    他竟感觉不到半点痛意。

    因为更疼的是心！

    澜溪一路忐忑，泛白的小脸透着一丝绝望的气息，他从未用这么大的力气攥过她，除了腕骨发疼之外还有心里难掩的恐惧！外面纪姚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六月的傲阳烤得整个世界都燥热无比！他的车门被打开，澜溪被毫不温柔地推进去，熟悉的座位和空间让她鼻头一阵酸，那“砰！”得一声车门声却将她震醒。

    车发动的瞬间他握住方向盘冷声问：“去哪儿？”

    澜溪压下哽咽：“我自己可以。”

    “去找那个监考老师是么？”慕晏辰冷冷回眸，点点头，“我刚好知道地址。”

    话音刚落轮胎就发出尖锐的一声响，一个急速的转弯，车子已经开了出去！

    澜溪撞在了车门上，一声痛吟。

    他透过后视镜冷冷看她：“系好安全带。”

    “我不喜欢系！”她美眸中被逼出泪水，小兽般朝他喊了一句。

    慕晏辰心里再次被狠狠刺痛一下，冷眸里泛着尖锐的光，攥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更快地开了出去！

    他不想和她吵的……那么多事他都已经尽力在做了，她哪怕看不到也没关系！可他想要她知道，她在学校出事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希望都被毁掉的那个瞬间，他慕晏辰绝对不会比她好受半点！！

    尖锐的痛溢满胸腔，他攥紧方向盘，骨头都快被他自己捏碎。

    车的速度很快，风呼啸着在耳边吹过，澜溪苍白的小手有些害怕地抓紧车顶的把手，水眸里闪烁着一丝恐惧：“哥你开慢一点……”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她18岁生日那天，在漫天的雪地里，迎面撞过来的那辆车。

    慕晏辰眸

    色冷得发青，听见她那样绵软柔弱的一句时，心脏却宛遭重创，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将车速放缓，胸腔里憋闷了那么久的爱与疼惜一起涌出，他手指都微微发颤。

    “澜溪，”他深邃的眸带着一丝尖锐的刺痛，微微泛红，凝视着前方，苍白的薄唇里轻轻溢出一声她的名字，隔了半晌才低哑问道，“如果高考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如果我真的没有试过拿你的前途命运当筹码换你在我身边多呆几年……你还会不会这么恨我？”

    车速放缓，澜溪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失声叫了他什么。

    苍白的小脸上血色回归，她清澈的水眸闪烁着失神的光亮，待到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问题，清冷的痛再次爬上心脏，一瞬间就回忆起了那个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冬天里，她受过的那些冰冷刺骨的伤害。

    嫣红的唇轻轻张了张，她哽咽道“我恨。”

    “慕晏辰，我恨死你了。”

    那一股痛彻心肺的恨，她记得清清楚楚，早就刻在了骨头上。

    心痛像温热的潮水一般，伴随着她这一句话一波一波地朝着慕晏辰蔓延过来，溢满胸腔，他深邃的眸凝视着前方，恍惚了一下，接着浅笑起来，笑中带着铺天盖地的酸涩和痛楚。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攥紧方向盘，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暴晒的阳光下，所有的黑暗都暴露出来，无处逃遁。

    “你现在想要去哪里，做什么？”慕晏辰浅笑着低哑问道，压下心里快要灭顶的剧痛。

    澜溪水眸颤了一下，有些失神，却盯着前面道：“离开你。我去做什么都好。”

    慕晏辰侧过脸来，静静看她。

    她其实真的很倔，性子里有着不服输和不回头的傲气，回想起来他好像偏偏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得迷途不知往返，可这一句话，却听来那么伤人。

    那么那么伤人。

    浅笑未散，他眼角魅惑的眸光间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芒，优雅地将手指放在中控锁上，把门打开，接着哑声道：“好了，你下去吧。”

    那声音轻不可闻。

    走吧，我不拦你。

    澜溪怔怔的，水眸颤动一下，几乎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沉闷的车子里，她的手伸过去轻轻扳开把手，一声响之后车门竟然真的打开，一瞬间她反应了过来，心下坚定，脚踏出去整个人晒在太阳下，关上车门，倒退两步。

    阳光晒得她皮肤白得透明，不真实地好像她再退两步就要飘起来飞走了一半。

    慕晏辰静静地凝视着她，与她对视一眼，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没有什么留恋地朝着马路一旁走去，到前面的岔路口，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看完这一切很久，慕晏辰觉得浑身疲倦，像是身体里最痛的拿一根肋骨被抽走一般，他闭眸轻轻趴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想缓和那种感觉。

    车窗却被敲起来。

    很吵，他没办法安静半刻。

    慕晏辰起身，睁开的眸子里染上一点血丝，冷眸望过去竟然是聂明轩。

    车窗降下来，聂明轩俊脸上透出一丝焦灼，蹙眉道：“你怎么了？我刚在前面加油站加油，看到澜溪刚从你车上下来走掉了，你们又怎么回事？她又伤你了？”

    慕晏辰眸色冷淡地转回去，复又将车窗升起。

    “别理我……”低哑的嗓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我一会就好了……你不用理我。”

    这些事情，他自己承受，自己承担，谁都不用理。他一会就会没事了。

    他需要缓一缓，凝聚一点力量撑着自己走下去，他想要做的那些事情才能全部做完，在此之前，他不允许自己被她这样的绝情和冷漠吓退，这是，他当初刻意伤她的代价。

    （PS：差点又忘记了，近日评论区很多亲们提到高考有摄像头的问题，沐沐在这里统一解释一下，因为文文年份跨度很大，男女主会分别再聚，之后剧情再发展，之间有至少五年以上的时间，刚好是沐沐自己参加高考的那一年，那个时候还木有杯具的摄像头，近些年尤其是今年几乎都已经全部普及了，这种作弊现在也很少了，所以为了避免争议跟大家解释一下，望亲们看文愉快，么么！）

    （再PS：还有个小剧透，明天这个事件就会被解决，男女主要准备分别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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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绝望中求生（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直在监考老师家磨蹭到中午，吵嚷的整个小区的人都跑出来看，监考老师的老婆是个彪悍的妇人，见对方只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嚣张的气焰更是烧得旺盛起来。

    澜溪被迫从里面被赶出来时，泪水已经彻底湿了脸，浑身气得发抖，胳膊上还有不小心被那女人掐出来的痕迹，紫红色的印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些可怕。懒

    太阳暴晒着地面，被迫沿着马路边往回走。

    没有吃早饭，午餐也快要错过了，胃里干涩地疼起来，抽搐着痉.挛。

    澜溪捂着胃的部位蹲下来，细汗打湿了侧脸的发丝。

    她打电话给纪姚，两人一起在附近的蛋糕店见面。

    “没用是吗？”纪姚眼睛红红的，看着她明显是被人欺负过后的样子，硬生生别开眼，压下哽咽道，“那你今天别回家了，那个破地方不回也罢，你去我们家！”

    澜溪放下勺子，抬眸轻声问：“伯父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是不是？”

    纪姚一僵，脸色很诡异，知道她问的是爸爸为此奔波的结果。

    咬唇点点头，纪姚道：“对不起，我爸能做的也有限。”

    澜溪摇摇头，有些失神，将最后一口蛋糕吃完，轻声道：“其实你们跟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能够为我做到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虫

    一抹甜美却苍白的笑，绽放在她嘴角。

    晶亮的水眸望着窗外，澜溪哑声开口：“其实我也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我只是不甘心。纪姚，我真的很不甘心。”

    她努力了那么久，却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功亏一篑。

    “纪姚，谢谢你陪我，”她垂眸，声音轻不可闻，“……我要回家了。”

    回那个冰冷如地狱般的地方去，带着自己满腔的绝望，看看下一步该如何走。高考之后或悲恸或狂喜的心情，一样都不属于她，她能做的，只有在绝望中求生。

    ……

    不知道怎么就在偌大的C城逛了整整一个下午，澜溪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那种胃里微酸疼痛的感觉提醒她，她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之久，慕宅门口的吊灯，早早地亮了起来。

    门口停着一辆商务车，顾子尧在门口安静地等。

    没等澜溪走近就看到顾子尧朝着宅子里面迎过去，礼貌笑着提了行李往回走，放到后备箱里，接着走出来的是一对苍老却隽永的璧人，慕铭升一身中山装，配上莫如卿的披肩洋裙，显得高雅贵气，莫如卿上了车，慕铭升的眸却朝这边望过来。

    远处路灯下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寂寂地站住。

    慕铭升平静脸浮起一抹铁青，别过脸，一副话都不想跟她说的模样。

    顾子尧看得尴尬，朝老董事长笑笑，跑过去对澜溪说：“你出去刚回来吗？你哥太忙，所以让我来这儿送你爸妈去机场，他们大概要去马尔代夫旅行，再去其他地方可能三个月才能回来，这期间就你跟你哥在家，照顾好自己。还有……还有你高考那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了，条条大路通罗马，谁说考不上大学就一定就毁了是吗？”

    手拍上她的肩膀，忽略掉手掌下那可以称作瘦弱可怜的触感，顾子尧笑容明媚：“澜溪，加油。”

    这个在记忆里没出现过多少次的男人，倒是比她的哥哥，更像哥哥。

    澜溪脸色白了白，轻吸一口气抬眸轻声问：“爸爸他们是临时决定的吗？”

    顾子尧一怔，点点头：“好像是吧，是你哥让我买的机票。”

    如此这般，澜溪听懂了。

    垂眸攥紧了斜挎包的包带，压住心头泛起的那一股沉重的悲伤，她抬起头道：“我不过去了，麻烦你过去跟我爸说一声，让他路上小心点，他的病有些旅行的项目是不能做的，你也交代莫姨照顾好他……我也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

    顾子尧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她的懂事。

    笑了笑，他点头：“好我知道了，赶时间，我先走了啊！”

    远远跑过去，顾子尧替慕铭升打开了后座的门，父女之间最后对视了一眼，一个平静一个失望，就此分别。

    然后，一别多年。

    ……

    真正的变故，出现在后半夜的老友聚会上。

    聂明轩被教育局那帮孙子和自家老爷子气得没辙，只好喊上几个朋友过来聚个通宵。澜溪的事他从头到尾都在跟，所有能翻案的可能他都努力地去做了，可自家老爷子对这种自毁名声的事情理都懒得理，而教育局那个局长更是扯得厉害，说什么他女儿跟澜溪在同一个考场，把作弊过程看得清清楚楚，说谎的只可能是澜溪。

    滚TM的蛋。

    一帮**各有各的烦恼揪心，谁都不比谁舒服多少，凑在一起苦水都往酒里倒，喝起来也没节制，后半夜的时候有两个人出去接了个电话，回头就彻底变了脸色。

    “你俩怎么了？”聂明轩蹙眉问道，看不惯出来玩的还这幅惆怅的神色。

    “局里大半的接投诉，”一个抬眸，冷声道，“说的是一个C城一中的老师，假期违法开补习班，收受家长贿赂，还有评职称的论文抄袭造假，几条罪状和证据列得清清楚楚，我爸刚收到的，估计明天早上就

    开始查，这人得完蛋了。”

    聂明轩太阳穴里的一根神经突突地跳了跳！

    而另一个，脸色更差。

    “你们玩，我回警局一趟。”他打个招呼拿起衣服就走。

    “我靠，你搞笑的吧，半夜散场，你丫先把这打酒解决了再走……”有人起哄。

    冷笑一声：“喝酒？你们才搞笑吧，我刚接个绑架案的电话，你们猜猜被绑架的人是谁？”

    这话一出，倒真没人敢猜。

    那人继续冷笑：“是伊局长他女儿。”

    一句话说出来，周围的人都被震在原地，酒也醒了大半。

    而更加清醒的莫过于聂明轩。

    他脸色霎时白了白，抬眸问道：“伊局长的女儿，他女儿是不是叫伊朵？”

    “好像是叫这个名儿，怎么了？”

    聂明轩的脑子，炸了。

    脸色迅速变得铁青，答案呼之欲出，他几乎要知道这具体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抓起手机，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走，一路按号码都险些按错，通了之后就守在走廊外面等着他接。

    打第二遍的时候对方才接起来。

    “喂？”

    “晏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

    “你别跟我装我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聂明轩急得低吼，“你帮澜溪我不反对，可你不能连犯法的事都做你知道吗？真出了事我都护不了你！！”

    隔着电波，慕晏辰脸色冷峻，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领口：“明天出了结果再跟我打电话，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喂，晏辰，晏辰？！！”电话已经切断了。

    聂明轩更加确定，他这是疯了，彻底疯了。

    挂断电话再打，他电话已经再也打不通。

    ……

    冰冷的皮鞋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清脆地响着，灯光肃杀黯淡，生锈的铁门被打开，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走进去，带着血腥的杀气，气场浸染了整个地下室。

    伊朵趴在长霉的木桌上，哭得断了气。

    那一抹背着光的墨色身影，安静中透着一股杀气，静静地坐在对面凝视他。

    从被绑架到这里，到现在，他只对她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认得我么？”

    第二句，“要不要再说一次，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朵自然认得他是谁。

    哭得缓过气后她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嘶喊着爸爸一定会找到她的，她已经认出了他是谁，等到出去之后她会毫不犹豫地指证他，让他吃牢饭！！

    慕晏辰静静看她一会，从她闪烁的眸光里看出了她深埋在心底的恐慌和惧意。

    放一下小小的闹钟在桌上，时间是一个小时后。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毁尸灭迹是什么样的？”他修长的手指轻触着俊雅的眉，眸光魅惑得流转，低低问道。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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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上帝的眷顾（3000＋）

﻿    (猫扑中文 )    ( )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毁尸灭迹是什么样的？”他修长的手指轻触着俊雅的眉，眸光魅惑得流转，低低问道。

    另一只手里把玩着的一枚钥匙，一个利落的抛物线被抛到桌脚边的一个小瓶子里，溅出的液体是透明的，几乎不到三秒钟，钥匙迅速融化，消失不见。懒

    伊朵的脸，霎时白了。

    她不是没学过化学，她懂得那个东西是什么。

    慕晏辰将闹钟轻轻推过去，眉眼冰冷下来，轻声道：“你还有一个小时……”

    秒针咔嚓咔嚓地走着，在安静的氛围里，似乎比平日快了几倍。

    他说完起身，冷冷转身走出门。

    铁门“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里面的灯也倏然灭了，黑暗铺天盖地地袭来，唯一的亮光是桌上的那个小小的闹钟，泛着幽冷的蓝，秒针行走的声音渐次被放大，越来越响，每过十五分钟就会有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来，打破满室的沉静，震得人神经都发痛！

    伊朵在这样不断的重复和惊吓中，精神逐渐崩溃，抓紧自己的头发埋首在桌面上，抖得宛若枯叶一般。

    待到最后一秒钟，秒针和时针重合时，闹钟疯狂地叫起来，尖锐的声响充满整个黑暗的空间，屏幕上的蓝色幽光一明一暗，宛若午夜凶铃般，响得再也停不下来！虫

    伊朵彻底崩溃了。

    她眼泪横流，抓起闹钟狠狠地朝远处摔去，却硬是没有摔碎！她在黑暗中捂着耳朵大声流泪嘶喊：“她活该！！是她自己活该跟我无关！是她抢了我男朋友，是她这个贱人把我爱的人抢走了她凭什么！！我就是要毁了她，我杀了她都不够！这就是她的报应！！”

    尖锐的酸痛袭满胸腔，嘶喊过后是无尽的爽快，她淌着泪大笑：“你看我真的毁了她了……我用一个小小的纸团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澜溪你这个贱人还有什么能耐！你拿什么来跟我争！！！……哈哈……”

    隔着一个监控屏，听着那近乎丧心病狂的录音，慕晏辰的脸色沉沉地冷了下来。

    手指攥紧，骨节都泛白，却难平息他心里的震惊和剧痛。

    ——原本不过是猜想，孤注一掷的猜想而已，从听到教育局那边笃定又荒诞的说法之后他就开始怀疑，却没想到真的逼出了这样的结果。

    可这算什么？

    他最心爱的人，却因为这样荒诞的原因，而平白无辜遭受那样惨痛的经历。

    这个女孩的无知和狠毒，真的是该死。

    本打算进去放了她，可心里却那样不甘，他冷冽的眸闪过一丝冷光，将录制完毕的录音关掉，监视屏也关掉，冷漠地起身离开。

    就让她这么关着吧。

    将近凌晨的C城笼罩在一片静谧祥和里，谁也不知道那些隐匿的角落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是太阳再次升起之前，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了。

    ……

    澜溪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地面上，一片璀璨迷离的光。

    她的枕头是湿的，想必是昨晚哭湿的。她回去的时候父亲和莫如卿走了，家里除了张嫂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她独自吃饭洗澡看电视，看累了再独自去睡觉，偌大空旷的慕宅就只有她一个人。她现在居然连回家都是一个人了。

    怔了一阵，她起床洗漱，穿着睡裙下楼。

    却没有想到，慕晏辰居然回了家。

    澜溪白皙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清冷的戒备，淡淡的却很清晰，餐厅里张嫂已经布置好了碗筷，对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养神的慕晏辰道：“少爷，你加了一晚上的班累了吧，过来吃饭了……啊小姐，你也醒了？”

    慕晏辰睁开眸，扫去眼里的疲惫，一股精神气在俊脸上散开，没有看她，径自起身朝着餐厅里面走去。

    避也避不开，澜溪垂眸顿了顿，任命地上前，拉开椅子跟他一起吃饭。

    “对了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打过电话，说他们到了，要你们别担心呢。”张嫂道。

    慕晏辰淡淡“嗯”了一声，轻声道：“张妈麻烦你，去客厅帮我把公文包里的文件拿出来。”

    张嫂一怔：“好好！”

    在他的包里翻了一下，张嫂看了看除了电脑就一份文件，塑料壳里面有封面有标题的，她眯起眼睛看了看，惊了一下，想翻开看看可时间不允许了，她心里藏着莫大的震惊走过去将文件递给慕晏辰：“是不是这份？”

    慕晏辰接过来，眸色清朗如常，点点头：“是。您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等会我来收拾就好，有事我再叫你。”

    难道家里这么平静祥和，张嫂心惊胆战的，却还是点点头，笑成一朵花：“好好。”

    澜溪喝着汤，水眸沉静如水，淡淡看一眼他的表情，又收回目光。

    ——他到底还要伪装什么？先是毁了他的高考，再把父母支开去国外长期旅游，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做？反正她现在哪里都不能去，也避不开他。

    也真是可笑。

    明明是他先告诉她不要太天真，不要以为他是真的爱她，她现在有自知之明了，他却不肯放手了？难不成又开始怀念跟自己亲生妹妹水乳交融的刺激感了吗？

    她小脸白了白，命令自己不要再想。

    隔着半米远的距离，那一份文件却朝着她递了过来。

    “看看。”他淡淡命令。

    澜溪本不想理，可他一直拿着，她淡漠地接过来看，只看标题眉毛就忍不住跳了跳，鼓足了勇气翻开看下去，那一页声明如此简单，却字字句句都刺在了她心里，她能够理解那些字句的意思，却完全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发生的。

    拿过餐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慕晏辰深邃的眸忽明忽暗，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时间都已经过了，不可能再让你重考一次，唯一的可能是你答到一半的试卷不做作废处理，算到分数里面去。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等到分数下来再想报志愿的事，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再说——不过你的目标一向很明确，只要分数够，其他的学校也根本不用考虑，是不是？”

    他抬眸望她，眸子宛若一汪潭水。

    强大的气场在客厅里晕散开来，一点点缓慢地将她笼罩。

    丢下餐巾，他收回目光，低低道：“那先这样，我吃饱了。”他将面前的餐盘收拾干净，端去了厨房。

    澜溪被震在原地，久久都不能回神。

    就在上一瞬，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天方夜谭。

    一直等到餐桌上只剩下自己吃到一半的饭菜，澜溪才回过神来，她没管其他，直接拿着文件跑上楼去，心脏“砰砰砰”地剧烈跳动，来到慕晏辰的门前，犹豫许久，还是敲响了那扇自己很久都没有敲响过的门。

    “进来。”里面是近乎沙哑的一声。

    澜溪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是他揉着眉心靠在转椅上，像是卸下一副重担般的休憩模样，面前的电脑屏幕黑着，图标飘来荡去，像是很久没人动过。

    “我还是想再问一句，这份文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澜溪压下那一股莫名其妙涌起的心疼，开口说道。

    “你看不懂？”他蹙眉，眸子都没有抬，继续低哑说道。

    “我看得懂，”她艳丽的小脸碾过一丝红，是难掩的心酸和激动，可她还有理智，“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处理结果？那些证据和证词为什么他们突然不计较了？就算是撤掉之前的判定也该有个理由，可是这里连个理由都没有。”

    ——该要什么理由？

    慕晏辰在心里冷笑。

    处理的结果是教育局局长亲自上面反映的，只要下面的老师翻案，执政者就有理由向更上面一级争取，需要什么理由？有些事你要它是黑的就是黑的，要它是白的也未必不可。

    凌晨之前他不过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把录音寄到局长手里，第二件电话提醒那位老师，要撤掉投诉的条件是什么。

    两方松口，真正的事实才有几个人看到？事不关己，谁又会对这样的处理结果指手画脚？

    “不清楚……”他勾勾嘴角，冷意中透着苦涩，“不过恭喜你，你也许可以当，是上帝眷顾你了。难道不是？”

    澜溪水眸迷离了一下，骤然想起这件事他才是罪魁祸首的事实，眸色里的暖意褪去，看着他点点头道：“也替你可惜，你如意算盘打错了，上帝也会偶尔眷顾一下我的，不会一直都给我最坏的。”

    她的境遇已经是最坏的了，也应该有那么一次机会，让她绝处逢生。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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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惜别离（上）（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嗓音，清澈动听，听在心里却觉得那么冷。

    慕晏辰俊逸的唇角浅笑未散，忍不住转眸轻轻扫向门口的人儿。她今天是一副慵懒的家居装扮，睡裙还是去年的那一套，清浅柔和的白色，软软地覆盖住膝盖，黑亮的发丝散落在肩上背上，就跟曾经他初次侵犯她的那一晚来得一模一样。懒

    连那种强烈悸动的感觉都一样。

    只是原来已经时过一年，原来她眼里的温暖和关心，早就变成了戒备和疏离。

    俊逸的脸白了白，慕晏辰凝视着她起身，眸色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走一般。他唇边的冷笑已经散了，变得平静而温暖，挺拔的身影走过去，手抬起，在空中僵了一下才轻轻抚上她的脸。此刻掌心里的人，是他的宝贝。

    “澜溪，你现在开心吗？”他俯首，低哑问道。

    这几日来的奔波，疲惫至极，连昼夜都过得颠倒了，现在终于尘埃落定，他唯一想要关心的是她到底开不开心，从年关至今他都很少看她笑过，或者说从来都没有见她笑过，他做这么多，无非就是因为他看不下去，他再也看不下她如此痛苦了。

    那么澜溪，做完这些，能不能让你好受那么一点？

    澜溪愣怔了一下。

    像是被他骤然袭来的炙热暖意吓到，她下意识地想要拂掉他的手退开，却没想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独属他慕晏辰的男性气息压下，他低柔道：“这几个月我不会回家，也不会在家里办公，别忘记我没有暑假，每天从公司到这里来回奔波——太远了。”虫

    心脏宛若被刀切割一般剧痛，他浅笑着，嗓音愈发暗哑：“所以这几个月你可以选择单独住这里，或者住纪姚家，也可以找她过来，都一样。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号码如果删掉了我就再留一次给你……行了我就说这些，现在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额头被轻轻抵着，他轻轻拍拍她的后脑，提醒道：“对，可以去庆祝一下，夜无疆那边聂明轩有顶级会员卡，请你以前同学出去玩玩。开心一点。”

    这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于她来说。

    慕晏辰起身，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温热，潭水般让人看不到底，他一抹浅笑留在嘴角，将门轻轻关上，再逐渐隐去。

    门后的澜溪只看到他最后停留在嘴角那一抹，无所谓的笑。

    她在门口怔了好一会。

    半晌，她终于走回房间，随手抓起一个抱枕，像是疲倦至极一样窝进了自己的小沙发里。

    ……

    夜里乐声震耳欲聋，纪姚光着脚站在沙发上面乱蹦乱跳，嘴里胡喊着乱七八糟的话，时而咒骂时而兴奋，发疯了一样。

    澜溪也喝得七荤八素，迷茫中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蹙眉拽她：“你别跳了，待会摔下来。”

    纪姚却疯得更厉害，尖叫着要所有人举杯庆祝，还有几个男生在壁挂着的荧幕前变着调唱歌，纪姚一脚踹过去让他们过来喝酒，一群人的酒杯冒着泡沫在空中聚集到了一起，澜溪没办法，被她拽得也脱了鞋踩上沙发，一起举杯。

    “我草他妈的高考！草他妈的狗屁老师！！我草你祖宗……”纪姚一边痛骂一边笑，笑着笑着就变了调，哭腔浓郁，眼里晶莹滚烫的泪水快要掉下来。

    身后的男生推她一把：“我靠你哭个屁啊，喝酒喝酒……”

    纪姚朝后吼一声：“你再推老娘！！”

    “好了好了，”澜溪单手揽过她来，“别闹了我们干杯吧……”

    惊喜的欢呼声在包厢里面响起，盖过了震耳欲聋的乐声，险些将夜色都掀翻。

    “澜溪……今年假期我哥哥不回来，他要……要趁暑假帮校外的一家公司做什么年度广告设计，毕业说就可以直接去那家了，底价二十万的年薪……还可以吧？”纪姚喝得醉醺醺地抱着她说道，“不过你的事我都打电话告诉他了，他也很开心，他要我跟你说……”

    一记酒嗝打上来，顶得难受，她蹙眉继续道：“说他在A大等你……”

    澜溪拍着她的后背，水眸里一阵恍惚，为了防止她再说话赶紧轻声道：“恩，我知道了。”

    一群人在包厢里疯脱了型，电视里放起《死了都要爱》的音乐时澜溪激灵了，一把抢过男生的麦，把人家挤到旁边跟着节奏唱，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尖叫声掌声一片，纪姚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眯起眼睛看那个纤细美好的身影，笑着举起大拇指：“帅！！”

    歌总是唱着唱着就哭了。

    人总是喝着喝着就醉了。

    时至午夜的包厢门外，聂明轩拿着一支冰纯静静喝着，待到长廊里另一头缓慢走来另一个身影时，将另一只手里的酒递给他。

    慕晏辰没有接酒，只是抬起手看看表，低低道：“她们还没结束？”

    聂明轩微醺，点点头：“快了。”

    慕晏辰抬眸看他一眼，眸色深邃恍惚：“她们庆祝，你喝什么？”

    聂明轩醉意更浓，朝他举了举大拇指道：“我觉得你真挺牛的，你真行……慕晏辰，你明明那么喜欢还能做到这样……我挺羡慕你的，可以有个这么喜欢的人……哎你不喝？”

    “我开车。”

    “哦，我忘了你是

    来接她们的……”

    聂明轩拍拍他的肩：“你放心，你做的那些事我保证都不说……”

    他还真是醉得不轻。

    慕晏辰清眸扫了一眼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架起他的胳膊，拖过去嘱咐了一声旁边的服务员，让服务员开了顶层的房间给他过夜，转身往回走。

    夜里的时候澜溪和纪姚互相架着走出去，迷迷糊糊中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托住，纪姚倒在后座上不省人事，澜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瞬间突然觉得委屈，搂住一只胳膊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纪姚你的胸怎么可以这么平”，然后一个温暖的怀抱袭来，她哭得睡了过去。

    深夜的慕宅静悄悄的，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和电脑到小行李箱里，把那个大的留给她到时候用，临走前嘱咐张嫂好好照顾她，一切意外的情况随时跟他报告。

    车子开出慕宅，孤单地朝着夜里迷茫的前方驶了出去。

    ……

    分数出来当晚，澜溪拉了纪姚过来在自家客厅里看动画片，看着看着睡着，醒来的时候夜里三点钟，澜溪把她晃醒：“快点，过12点了，快去查分数！！”

    纪姚迷迷糊糊翻身起来：“妈的，老娘准考证号多少来着……”

    “不是让你带了嘛！”

    亮荧荧的电脑屏幕上规格严整的网页看着那么肃穆，纪姚的分数倒是在预料内，比预测还多了十几分，乐呵呵的，澜溪心里嗵嗵地打鼓，不知道理综扣掉一小半的分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分数刷出来时，纪姚尖叫着在慕宅的地毯上打了一个滚！

    澜溪看得怔怔的，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

    报志愿当天张嫂问：“要不要咨询一下少爷？”

    澜溪摇头：“我自己会。”

    下午的时候从学校回来，张嫂殷勤上前：“少爷打电话回来问了，说一切都由您自己做主，您有分寸的。”

    澜溪心里微微堵了一下，放下挎包，终是没有忍住：“他还是不回家？”

    张嫂一怔：“那要不我跟少爷说让他回来一趟？”

    澜溪水眸一颤，小脸微垂：“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径自走上了楼去。

    ……

    三个月恍惚而过，澜溪收拾着行李，旁边是一张A大的录取通知书，车票已经订好，她坚持不坐飞机只坐火车，总觉得能在路面上摇晃过那么远的距离，就能知道自己以后距离之前的生活会有多远。

    正收拾着，就听见楼下近乎惊喜地叫了一声：“少爷！”

    澜溪抖了一下，笔筒里的笔七七八八掉了出来。她怔了一会便把笔收拾起来，起身打开.房门看了看，楼下那个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恍如隔世，他连个公文包都没有带，想必只是在这里停留一下就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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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惜别离（下）（5000＋）

﻿    (猫扑中文 )    ( )    楼下那个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恍如隔世，他连个公文包都没有带，想必只是在这里停留一下就走。

    “少爷您是不是刚从饭局那边过来的？酒味挺大的，我去给您端碗酸梅汤吧？”张嫂慈祥地说道。

    慕晏辰勾勾唇角，朝她点点头。懒

    张嫂叹息一声朝厨房走去：“你看看你们，都不在家了，出去旅游怎么能旅游那么久，留在这儿的，一个不在这里住，一个又马上要走了……你们全家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慕晏辰静静听着老人家的唠叨，听着听着就有种家庭破碎的感觉，恍惚了一下。其实他对中国这种饭局制度已经差不多完全适应了，不会每次都喝那么多，可是眉心的地方还是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回到这里的缘故。

    澜溪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下去，既然要走了，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

    视野中出现一双浅色的人字拖，静静站在了她面前。

    抬眸与她目光相撞，慕晏辰只觉得梦境和现实倏然就撞在了一起，恍惚觉得她不应该出现得这么早。以往都是他在夜里工作到极度疲惫的时候，一闭眼才能看到她，但是困意袭来，支撑不了太久，洗漱过后直接倒在床上就能睡着，清醒之后又是一个焕然一新的慕晏辰。

    “明早几点的车？”他很快恢复过来，凝视着她低哑问道。虫

    “七点。”

    “有人送你吗？”

    澜溪点点头：“我跟纪姚的车一起的，她在半路下，明天伯父会开车载着她来接我。”

    慕晏辰也点点头，嗓音低沉稳健：“恩……以后你们还可以一起回来。”

    张嫂从厨房走出来，端着酸梅汤，扬声道：“少爷您是不是也是明早的飞机，赶不赶？行李收拾好了没有？”

    澜溪倏然一惊。

    慕晏辰抬眸，沉声道：“恩，已经收拾好了，放心。”

    “……你……明早飞机去哪儿？”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洛杉矶。”他缓缓垂眸

    “你要回美国？”澜溪更加惊愕，手在背后轻轻绞起，小脸泛白，“是……暂时还是永久？”

    张嫂将酸梅汤放下，抬眸的时候有些悲伤：“据说是去了就很久回不来，这件事好像是老爷决定的，小姐你难道不知道？”

    说到这里张嫂就领悟了些，也难怪澜溪不知道，她那段日子忙她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澜溪水眸里震惊未散，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看向慕晏辰，轻声道：“那慕氏呢？你回美国之后就不管慕氏了吗？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当代理董事……”

    喝完了汤酒意消褪一些，头痛却更加厉害，慕晏辰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抬眸轻声解释：“其实这个决定很早以前就有了，慕氏我不会继承，也不想继承，所以这段时间我不过是在帮梓明上位。他的确是急功近利了些，资质还是不错，现在慕氏大部分运营都可以转交给他……美国那边一直在催我回去，不过是我拖到现在而已。”

    那些从未听说过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在澜溪的脑海里。

    她水眸已经淡然平静，可心还在颤。

    可慕氏继承人移位的事情，具体的原因他还是隐瞒了——当初慕铭升清醒时他对慕晏辰说的那些话足够让他气疯，而莫如卿担心的一切在后面却还是发生。慕晏辰主动放弃慕氏的继承权要求回美国，慕铭升当时在气头上，竟也答应了。

    清浅地勾了一下嘴角，慕晏辰凝视着她，优雅道：“你在关心我？”

    澜溪一怔。

    她努力让紧绷着的肩线放松下来，极力忽略他也要离开的事实，长长的睫毛垂下，拿起桌上她常用的杯子和勺子：“你想多了，我下来拿点东西。”

    可拿起来之后才觉得不对，这样的东西恐怕放行李箱里会颠簸碎了。

    她秀气漂亮的眉蹙了蹙，还是放了下来。

    慕晏辰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痛，清眸里碾过一丝血红的光，浅笑着低哑道：“我好像的确想多了……你若是真的关心，就不会三个月来连一通电话一封简讯都不发给我，确实，是我想多了。”

    他重复的句子，听起来幽冷无助，藏着苦涩的无奈和颓然。

    怕他们再次吵架，张嫂收拾完桌面，小心翼翼劝慰道：“明天就都走了，你们还是说说话吧，不然以后就见不到了，你们说是不是？”

    等到张嫂走了，澜溪才忍不住低低吐字：“我号码已经停用了。”

    反正以后她不会在这里，留着那个号码也没什么用。

    慕晏辰点点头，强忍着她一刀接着一刀刺进他心里的痛，抿唇站起来，低哑道：“知道了，上去看看你行李还差什么，现在出去买还来得及。”

    澜溪来不及阻止，他挺拔的身影已经走上楼去。

    小跑进房间，她脸红地凝视着他翻看着她行李箱里的东西，辩解道：“我还差一些小零碎就收拾好了，收拾完我就睡觉，不早了。”

    慕晏辰检查了一下果然还算全，他轻轻松着领带舒缓着气息的紧绷，起身低哑道：“好。”

    却没想到起身的时候倏然听到“啪！”得一声响，宅子里传来电压倏然回归到零时的嗡声，一瞬间周围的亮光全

    部都黑了，周围的空气寂静得吓人。

    澜溪水眸一颤，回过神来的时候，四面漆黑不见五指，她什么都看不见。

    “灯……”她骤然颤声叫了一句。

    “灯呢？把灯打开！”她转身，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她记得灯在门口。

    地面上开着的行李箱口挡住了她，她低叫一声险些跌倒，一股强劲的臂力探过去搂住她，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扣紧她的后脑低哑问道：“是停电了……停电而已，没事……”

    澜溪却呼吸急促，脑子里嗡嗡响着，神经都被抻得紧绷！

    “灯……你把灯打开！我要光！！”她喊声带了一丝哽咽的哭腔。

    慕晏辰此刻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黑暗里他冷冽的眸光闪烁着熠熠的光芒，下意识地阻止着她乱跑乱动，低低道：“……你有黑暗恐惧症？”

    澜溪已经捂着耳朵尖叫起来，满身冷汗！

    张嫂听到了叫声吓得跌跌撞撞从楼下跑上来：“小姐，小姐！您别怕，宅子里有蜡烛，只是太久远了我不知道放哪儿，我去找找，找找就送上来……”

    “你先出去。”慕晏辰沉着脸命令了一声，抱她更紧。

    待到张嫂没了动静慕晏辰才俯首轻轻贴在她耳畔，用力将她捂着耳朵的手掰开，在她的挣扎中制住她，柔声低哑道：“别怕……澜溪别怕，闭上眼就没事了，是我……是哥哥……”

    温暖如潮水般的嗓音渐次涌来，在铺天盖地的黑暗里融成席卷全身的暖流裹住了她，声声不停，澜溪紧绷的神经渐次放松，颤抖着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流下来，他言语里的两个字将她心底最柔弱的地方狠狠地触动，鼻头一酸，她柔软的双臂颤抖着伸出来，紧紧地搂住他，失声哭出来。

    他说，是哥哥。

    倏然感觉到她主动的靠近，慕晏辰浑身激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收在怀里。许久都没有见她，没有体验过这样紧紧抱着她的感觉，他眼角一阵激痛，温热一片，低哑的呢喃幻化成吻，轻轻拂过她每一寸的肌肤，含住了她的耳垂。

    澜溪颤了一下，太久没有过的感觉窜遍四肢百骸，她呜咽着轻轻抵挡了一下，却没有挡住。那吸.吮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慕晏辰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他明明知道她此刻不不清醒，她不过是恐惧至极时才有的柔弱反应，可他身体和心里都那样固执地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他怀里那个无声对他诉说着依赖和喜欢的澜溪。

    她是他此生挚爱的宝贝。

    黑暗里的慕晏辰闭着眸，吻得绝望，浅笑了一下眼角却愈发湿热，刚刚张嫂的那句话刺激到了他，她说“你们还是说说话，不然以后以后就见不到了。”

    见不到了。

    是不是上帝也觉得这句话太残忍，所以给了他最后放纵的机会？

    心里骤然一酸，眼里的湿热铺天盖地袭来，慕晏辰浅笑着用大掌扣紧了她的后脑，滚烫的吻朝着她稚嫩纤细的脖颈侵袭而去。

    这一场爱，真是绝望得耗尽了彼此最后的力气。

    抱着她避开地面上的行李箱，将房间落锁，他带着她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娇躯深深陷入床里，他俯首，滚烫吻侵袭过她的全身，一点点像是在膜拜，像是在邀请，像是在一遍一遍地问她，澜溪，还爱不爱我？

    澜溪只感觉到浑身都在燃烧，她不敢睁开眼睛看到寒冽入骨的黑暗，只好攀着他迎接他热烈的滚烫，甚至在他滚烫的吻覆上她的唇时，如藤蔓一般缠了上去。

    几月来的委屈，无助，痛苦，无人能说，她连夜里独自嚎啕大哭的勇气都没有，唯有这种感觉是真实的，他哄着她，怜惜着她，她的一滴眼泪都能让他所有的坚持轰然崩塌。

    慕晏辰激颤了一下，睁开深邃的眸，几乎不敢相信她的主动。

    微微躁动的空气早就被点燃，烧得人身上沁出燥热的薄汗来，慕晏辰大掌碾过她的全身，撕扯下了她的庇佑，绷着暴起的青筋颤抖着抵上去，在那一股湿热前陷进去再轻轻退出，他那么害怕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只有吻着她，听她呜咽喘息的声音，才找得到自己的存在。

    他的理智快要被烧尽了

    张嫂找到蜡烛上楼的时候才发现宅子里安静一片，澜溪的房门紧关着像是睡着，少爷也不见踪影，她蹙眉犹豫了一下才下楼，不放心地看看楼上，又继续走了下去。

    澜溪浑身也热得可怕，侧脸满是细汗，光裸的双臂缠上他的颈子，沙哑而依赖地轻声叫他：“哥……”

    慕晏辰身体里紧绷的那根弦，倏然崩断！！

    他倏然狠狠吻住了她的唇，扣紧她的腰，猛然抵着她湿热的柔软贯穿到底——！

    真的希望，明天不要到来……

    澜溪，我爱你。

    ……

    六点钟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已经成为惯性的生物钟催促着她的清醒，澜溪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涩无比，手脚都被交缠着不能动，半晌她艰难抬眸，才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张俊脸。

    怔了一下之后，脸色苍白。

    远远听到楼下的慕宅门口处，有人在大喊着她的名字，像是纪姚的声音。

    澜溪一个激灵，压下脸上的苍白，她轻轻从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浑身被碾压过的痛，跑下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他残留在自己身体里的证据。

    她跑进浴室。

    冲个澡，不看镜子，匆忙地换上衣服光脚出去，朝着楼下喊：“等一下！我马上！！”

    她返回房间，把行李箱锁好抬起来，水眸望向了床上的男人。

    她忘记了昨晚的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只记得满腔的酸涩都发泄了出来，整整半年以来她都没有再睡得那样安稳了。

    楼下纪姚的声音又开始喊。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把沉重的行李箱拖出去，顺着楼梯沿滑下，提起拉杆，迎着满客厅璀璨的晨曦往外走，一步步像是要走进光芒里一样。

    纪爸爸帮她把行李箱抬进去，她清透的小脸回眸，定定看着这座偌大的宅子。

    纪姚看着她，蹙眉道：“你看什么呀？还有什么好留恋？”

    澜溪再看了一会，收回目光坐进了车子里。

    ——曾经我那么那么深爱的你，再见。

    ——再见。

    ……

    大床之上，慕晏辰睁开深邃的眸，静静看了一会已经空了的怀抱。

    洗漱，下楼，就快要到了顾子尧过来接的时刻。

    张嫂含泪念叨着：“那么赶干什么？是不是？我都起那么早做早餐了，一口没吃就走了，少爷你还来得及吧？吃完早餐再走吧。”

    慕晏辰顿了顿，微微泛白的俊脸上一双清眸熠熠生辉，定定看着那个小一些的餐盘，那个位置是澜溪常常坐的。

    勾起一抹浅笑，他低哑道：“我时间也来不及了，张妈，抱歉。”

    说完，他却还是拿起叉子轻轻叉了一片放在澜溪盘子里切得整整齐齐的火腿，才咀嚼了两下就被呛住，拳心抵唇，垂下的眼眸中滚烫一片。

    “少爷你是不是呛着了？赶快喝口水……”

    慕晏辰定了一会，朝她笑笑以示没事，走出客厅的时候骤然看到了她昨晚想要带走但是没有带走的那个常用的杯子，愣怔一下，顾子尧就已经在外面按喇叭了。

    他走过去，俯身轻轻碰了一下里面的勺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手掌接着绕过把手，将杯子暖在了掌心里。

    这应该是我能带走的，唯一的你。

    ……

    他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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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嘤嘤嘤嘤……一不小心就写多了，下章不出意外的话是从四年后开始写，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么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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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为她做值得（3000＋）

﻿    (猫扑中文 )    ( )    四年后。

    ***

    午睡的时候明明设定了时间，只是借着外面暖烘烘到燥热的温度打个盹，却没有想到会睡得那么熟，熟到连梦都做了，还做得那么真实。

    梦在A大门前那一条宽得几乎能当小型足球场来开的马路，繁茂沉重的树枝压下来遮挡下大片的树荫，来往的公交车就停靠在树荫下面。懒

    纪恒一路看着表，额前的碎发下满是薄汗。

    他很急，短信里听澜溪说她已经坐上公车马上就到了，他却还要送辅导员到对面科技馆去一起取资料，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接到她。

    过马路的时候辅导员还在旁边拿腔拿调地说话，纪恒温厚谦卑的笑容在唇角勾出一抹璀璨魅惑的弧线，颠倒众生，手却摸着手机给她发短信。

    “澜溪，我马上就到了你等等我……”

    短信还没有编辑好，前面树荫下的公车就缓缓启动，再次开出去了。

    站牌下面嗡嗡地站了一堆报道的大一新生，家长陪着过来，四处找着问讯处和接站员，一抹纤细的身影下来，搬下一个沉重的大行李箱，轻轻站在了旁边。

    周围吵闹得人耳朵都快疯掉，她却仿佛根本就听不到，水眸扫了一眼A大恢弘震撼的校门，收回目光，盈盈一眼落在了马路对面正拿着手机的纪恒身上。虫

    纪恒僵了。

    澜溪也怔怔看一眼他，恍如隔世，然后轻轻颔首，嘴角浮起一抹甜美璀璨的浅笑，隔着一条马路道：“学长好。”

    好半天，纪恒才反应过来。

    他偏过头，被她逗得笑出来，一股强烈的酸涩却爬上鼻端，眼眶湿了。

    那个A市的夏天，居然从此变得那么不一样。

    梦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然拽了他一下让他脱离梦境回到现实，纪恒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空气里冷冷的空调风吹得他手臂上泛起一层冷霜，倦意和困乏这才沉沉袭来。

    ……

    一晃四年已过。

    ***

    纪恒垂眸，揉了揉眉心，清眸抬起看着时间还差十五分钟，他却已经等不及。

    抓了文件夹，将公寓里冷气关上，他走出门。

    只穿过一条马路到公司，里面的人也刚好午睡醒来端着杯子去倒水，一路跟他擦肩而过，清脆的声音喊着。

    “总监！”

    “总监好！”

    纪恒浅笑，点头，一路快步走到人事部经理办公室，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去。

    “我上次跟你说的人，你资料看了没有？她下午就过来接手工作了。”纪恒道。

    人事部经理咽下最后一口咖啡，捏着简历，凝视着那张拍得柔美漂亮的照片，移不开眼，缓声道：“慕澜溪，是长得不错，”接着啪得一声把简历扔桌子上，“不过你们策划部难道都是看人脸来判定合格的？还是靠关系啊？”

    纪恒眉一蹙，明显听出了刁难意味。

    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魅惑自如，他轻声道：“你跟我说，她哪儿不符合？”

    “哪儿？”人事部经理美眉一挑，捏起她的简历道，“别跟我说你没看过，还是你小师妹，据说她高考时候差点因为作弊被取消成绩停考三年，你知道策划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诚信，踏实，人品过关，方案做得再烂都没关系至少是自己做的，而且不会莫名其妙给竞争对手剽窃去！”又是啪得一声脆响摔在桌子上，“这样的人，你觉得公司要？纪恒，你是策划部的王牌，我给你特殊待遇，难道就代表所有阿猫阿狗都有这样的特殊待遇？！”

    纪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眸色沉静如水。

    攥着的拳头紧了又松，他缓声道：“我记得她档案记录上根本就没这条，你听谁说的？”

    人事部经理脸色难看了些，扭着脸不回答。

    冷笑一声，纪恒继续道：“你记得去年年底我给海瑞做的那一起海洋世界活动展的策划吗？”

    人事部经理点点头，脸色没那么尴尬了。

    “那根本不是我的点子，是我跟她一起做的，只不过当时代表学校团队，最终代表出席各种场合的人也是我，她不过是不稀罕凑那个热闹而已，你知不知道？”纪恒继续冷笑。

    人事部经理脸色瞬间紧绷，脑子嗡嗡响，只记得那个案子让海瑞仅年底一月利润额瞬间破亿，名声大噪。破亿——不是人民币，是美元。

    纪恒说到这里就不再说，冷冷看她一眼，起身就走。

    “哎——我没说不要，你干嘛走？！”人事部经理跳起来，脸都红了。

    纪恒一手拉着门，俊脸上一派维护般的宠溺，眸色泛冷：“真可惜，我不舍得让她来了。”

    来了受气，他死都舍不得。

    关上玻璃门，他潇洒地大踏步远离。

    ……

    “澜溪你拿到我的车了吗？”纪恒站在窗口打电话，眼角眉梢满是柔和，声音也低了一个八度。

    “我在开。”她清冽的嗓音轻声吐出三个字。

    纪恒心里骤然一紧：“我不是跟你说过开车的时候不要接电话？！！”

    “……逗你玩。”她又是三个字，说得清脆而利落。

    “——！！”纪恒瞪大眼睛，感觉手心里

    都出了一把冷汗，心脏都差点停跳。

    “那你路上小心点，车停在车库就好，上来跟人事部报道就过来找我，我跟他们谈好价钱了，试用三月是八千的底薪，税后，你记得别吱声。”他柔声道。

    澜溪把车轻轻开进车库，水眸闪烁着迷离的光：“学长，你不用每次都这么压榨人。”

    纪恒有些尴尬，脸浮起一抹微红，沉静着不说话，半晌只低低道：“就这样，我等你。”

    挂了电话，纪恒在落地窗前再站了一会。

    他原本也不懂是非，懒得争论，只是她恰好也是如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如此刻薄，如此会压榨人，有些事，原本觉得自己做不到，可如果是为她做，就觉得怎么都值得。

    ……

    地下车库里面光线不是很充足，澜溪找不到停车位，半晌后看到一个，却发现有辆车停靠在车位旁边，停着就是不进去。

    她秀眉轻轻蹙着，纤手刚想要按下喇叭提醒他别占着坑又挡着路，可动作骤然停下——

    那辆车里，轻微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撞击声，还有低低的呻吟和娇媚的轻笑。

    澜溪怔了怔，水眸透过窗口扫过去，果然看到了男人淌着汗的精壮腰身在起伏……

    她“唰！”得一声扭过头，小脸腾起涨红。

    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熟练地将车掉头，倒车开进去，在另一辆车的持续激战中，将车位占得牢牢的，熄火，拿起包跳下车去。

    锁车的瞬间，澜溪转身竟险些撞到人，定睛一看，那辆车的主人已经走了下来。

    光影重叠，恰到好处地打到那个人身上，笔挺的鼻梁下是一张锋利的薄唇，勾着冷艳的笑，却没有丝毫温度，黑色的衬衫扣子开着，精壮的胸膛上还满是汗。

    他一米八几的身材倚靠着车门，薄唇慵懒开启：“你动作倒是挺利索，知道这车位是我的么？”

    澜溪手里勾着钥匙，发出清脆的响声，水眸定定看了他一眼，接着绕过他走过去。

    男子蹙眉，眸色冷得发青，语调依旧慵懒：“你是聋的啊？听不见我说话？”

    澜溪脚步停下。

    她轻盈转身，看他两秒，清冽的嗓音也从嫣红的唇里发出：“你也很利索，不到一分钟就完事，很效率，继续保持！”

    那明显带刺的话，让男子的眉越蹙越深。

    一分钟？她居然说他完事只需要一分钟？！！

    他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走上去，车窗里探出一个女人的手臂轻柔地想拽住他，他却坏脾气地一挥将女人的手打开，长腿一跨来到澜溪面前，冷声道：“你抢了我的车位，不道歉？”

    澜溪抬头看他，姿势有点累。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莫名想起曾经的那个人也有着跟他一样甚至还要更高的高度，却每次跟他说话都不觉得累，他总是低着头认真地听，字字句句都记得清楚。

    “抱歉，”她抬眸，柔声道，“地上没写你名字，所以我真不知道，对不起啊。”

    明明是道歉的话，男子却觉得听得那么刺耳。

    ——她是刺猬吗？

    他冷冷伸手过去抓她肩膀，澜溪水眸一颤，退了一步，手肘轻轻离开身体，有那么一丝戒备的敌意闪过眼眸，竟也有了一点杀气。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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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要的就是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他冷冷挑眉。

    “你怕我？”他扯起一抹冷笑。

    “你身上很脏！”澜溪冷冰冰的反驳！

    男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还没真没在自家的车库里面被人如此挑衅，更没被哪个女人说过脏，他甚至还有那么点轻微洁癖不是什么女人都碰的，这女人居然嫌弃他脏？？懒

    舔舔薄唇，他眸子里透出一丝血腥的光，冷冷靠过去，在澜溪再次闪开之前擒住她纤细的手腕，眉骤然一跳，觉得她瘦得厉害！

    另一只手探过去撩起她的刘海：“行，我记住你这张脸了，你——！”

    男子的英眉瞬间再次蹙起，俊脸渐次泛白，凝视着光影下那一抹绝美的容颜，像是有什么强烈的记忆冲撞向他的脑海，他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张脸，沾着血污，苍白得可怕，一双清澈的水眸里却满是血腥的杀气。

    多少年前的一张脸了？她竟然蜕变成这样妖娆动人的样子。

    澜溪任由他轻轻撩起自己的发丝端详自己，水眸一颤，轻柔道：“你看够了？”

    男子语塞！魅惑狭长的眸子里盛满点滴震惊。

    下一秒她眸子里波光流转，潋滟动人，男子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扣住，猛然往前一抻，险些踉跄着摔倒，腋下却一紧，一记猛力让他腾空，接着“砰！”得一声三百六十度旋转砸到了地面上！！虫

    “……”剧痛，伴随着浑身骨骼摔裂的声音传遍了四肢百骸！

    澜溪一记过肩摔做得手腕酸痛，这男人重死了，她秀眉微蹙，拧着手腕缓和着力道，又上前补了一脚！

    “这一脚是教育你不要出言不逊加动手动脚，刚刚那个，是告诉你注意维护公共道德，不要随便在什么地方都乱发情，小心得病！”

    她说完，踩着小巧的三厘米银色链子高跟鞋，轻盈地朝车库外面走去。

    地面上的男子在剧痛中缓了半天起身，脸色狰狞而痛苦，捂着刚刚被她踹过的肋骨处起身，英眉微微拧起，凝视着那个走出去的身影，注视着她一丝一毫的动作，眼角眉梢的妩媚神采，甚至是被风撩动发丝的姿态。

    他记得她。

    并且，印象深刻。

    ***

    跟人事部打过招呼，澜溪找到自己的位置，一路走过去的时候惊艳了一圈人的目光，打印机旁的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俯身讲话，假睫毛忽闪忽闪满是八卦的意味。

    “好嫩啊，总监难道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应该没错，听说总监本来有机会到一家世界五百强的美资企业工作，是为她留在A市的，留了两年，做到这个位置，只等她进来。”

    “这么痴情？！”

    “那是，他们很早就认识了好不好？我也是A大毕业的。”

    “啊是吗？那你知不知道其他内幕消息啊……”

    “对啊对啊多说点……”旁边的人也跟着凑了过来。

    “不过她惨了，”同校的师姐抿嘴笑笑，“策划部两组成员，她没有跟总监的组，她跟的是Branda，你们知道Branda吗？那个据说可以自己修马桶修灯泡扛煤气换桶装水的老处.女……”

    “呕……”

    “呕……”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就捂着嘴散开了。

    Branda走过去轻轻敲敲澜溪的桌面，目光冷淡毫无温度，待澜溪抬头时把一份策划案扔在她桌上：“我听说那个海洋世界的案子是你做的？”

    澜溪轻轻抽出刚刚被文件夹砸痛了的手，水眸抬起：“我只是参与。”

    Branda却不理会，示意她拿起文件：“看看这个，美国一家公司要的，他们在这边势力打开得差不多了不久就过来东南亚这边发展，你好好看看他们要求给我列个初级方案出来，明天早上吧，拿给我。”

    澜溪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翻开文件只看了一下大体要求便轻轻合上：“困难。”

    Branda蹙眉：“你说什么？！”

    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再轻轻抬起，澜溪缓声道：“你知道的，这个方案太庞大，细枝末节太多，主题也是重中之重，我就是通宵也完不成。”

    Branda蹙眉更深：“你这是刚来就给我找理由了是吗？”

    澜溪咬唇，把方案轻轻抬起递给她：“对不起我不是很会说话，可是没有把握的东西我完不成，我也不能交给你半成品，所以我不能做。”

    她清澈的眸子里有着难掩的诚恳，其实这种性格不好，她自己早就知道，只是太过习惯了她没办法。也许真的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她可以忍受创作中的一切艰难，再苦她都能咬牙吞血地坚持，只是偏偏学不会委婉，学不会好好地与人相处。

    Branda看她的目光变得很奇怪，冷冽中透着一丝赞赏。

    抽回文件继续扔她桌上，她道：“一个星期，这个你带队负责！”

    第一关她通过了，不强撑不作假，下面就是第二关，她想看看纪恒极力推荐的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走到一半Branda又走回来，冷眉挑着看她：“我还要提醒你一点，既然是来工作的就认真点，别让我知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谈恋爱，公司里恋爱是会双方被开除的

    ，这个你知道？”

    澜溪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里碾压过一丝强烈的酸涩，她轻轻点头，泛白的小脸闪过一丝迷离的神色，轻轻哑声道：“我知道，我不会谈恋爱，”一抹浅笑绽放在唇角，“也许一辈子都不会。”

    Branda眉心一跳，双手环胸顿了一下，忍不住问：“为什么？”

    记忆太沉重，澜溪觉得呼吸微微不畅，浅笑更加甜美璀璨，举起双手晃了晃：“因为爱情太假，要不到真的，还没有自己的双手来得诚实可靠，一可以养活自己，二还可以保护自己。”

    Branda凝视着她，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竟然变得有些柔和，没忍住，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小小年纪，倒悲观起来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扭头蹙眉叫她一声：“还有，下次跟我说话别你啊你的，我没名字吗？下次叫Branda姐，嘴甜一点都不会，你怎么混进来的？”

    高跟鞋声远去了。

    澜溪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眶微湿。

    这个动作啊……真的很久没人对她做过了。

    ***

    夜里的时候纪恒在下面便利店买了东西上去，刷卡开门，看到澜溪坐在楼梯间里面接着安全灯的灯光看方案要求，笔尖在纸张上轻轻画着，绿色的灯光浮现在上面很飘渺。

    “这么晚还不回去？”纪恒浅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澜溪抬眸，点点头：“这个灯光很好，我借用一下再回去，对方要的是电子市场的节能环保主题，你看，是不是很有感觉？”

    她掀开文件，上面DiglandYork的标志很是显著。

    纪恒笑笑，把东西放旁边，低哑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澜溪，周末我会回家一趟。”

    澜溪手一颤，笔尖“啪！”得轻响，断了一小块碎屑。

    她水眸轻轻颤动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起。

    “工作以后就不能还像上学的时候，暑假寒假都还有，怎么忙都有空回去，这边年假很少，只有几天，所以趁着周末回去看看，下一次可能就到过年了，”他扭过头温柔凝视她，将她一缕发丝绕到耳后，“澜溪，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纪姚？”

    看看纪姚。

    这几个字让澜溪心里酸涩得厉害，同时也在心里自嘲着，C城那个地方，最想念她珍惜她的人，竟然不是父母亲属，而是朋友。

    可她明白纪恒的意思。

    毕业了，跟着纪恒，一起回他家，这意思就很不同了。她不想让纪恒误会。

    “学长，你应该知道……”澜溪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又要提你大一时候那件事？”纪恒浅笑着轻声打断她。

    那件事，几乎成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亘古不变的隔膜，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第一次正式地面对他喜欢她这个事实，她那个时候从病床上下来后很多天脸上都丝毫没有血色，怎么补都补不回来，她深深凝视着他问：“学长，看我这幅样子，你还是别要我了吧？”

    那就是她大学的开始，带着血腥的，惨痛的开端。

    现在，她又重新提起了。

    忍不住轻轻抱住她，揽她在臂弯里，纪姚浅笑着覆上她的耳，眼里隐约有湿热的水汽，他低哑道：“……我不在乎行不行？澜溪，我不在乎你有别的男人，也不在乎你连孩子都有过了……我在你身边整整四年，你难道不知道我要的就是你而不是别的……”

    ——————

    PS：新出场的是男配，可以猜猜他是谁，谜底都会一点点解开的，望大家不要着急。小剧透下，下一章有哥哥出场哦~~~我们明天的更新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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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比他差远了（3000＋）

﻿    (猫扑中文 )    ( )    低哑的嗓音刚刚说完这句话，尾音尚在缭绕，就觉得怀里那一抹轻柔瞬间触电一般撤回去，纤细美好的身形在迷蒙柔软的绿色灯光收紧，澜溪小脸变得苍白如纸，水眸带着剧烈颤抖的晶莹垂下去，整个人缩起来，捂住耳，纤长的手指死死绞紧发丝。懒

    不要说。

    不要把那件事说给她听。

    纪恒感觉到怀里空了，这才在寂寥微凉的空气里反应过来自己都提醒了她一些什么，心里倏然刺痛，他定定看她两秒，心疼从做胸腔出发，蔓延到四肢百骸去。

    他勾着唇角浅笑一下，继续低哑道：“就当是回去看看，我会跟我妈说你只是借住一晚，没有别的意思，四年都不回去，那里总该有你想念的东西，是不是？”

    微冷的空气里，澜溪微微尴尬，水眸里闪过一层清透的涟漪，轻轻松开自己的发丝，抓起笔，紧咬着红唇的贝齿也松开了。

    “机票钱我明天再拿给你。”她轻柔的嗓音里有一丝沙哑。

    纪恒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浅笑依然，他压下所有的情绪将袋子提起来递给她：“夜宵，买给你的，别在这里呆太晚。”

    见澜溪眼睛一亮，水眸透过袋子望进去。

    “酸奶是原味的，别的口味我知道你不吃。”纪恒嘴角满满的都是宠溺。虫

    “走了，这儿还真硬。”他轻声说了一句，颀长的身影起身挡住了后面大片灯光，垂下拉长的影子。

    在这家公司做满两年了，纪恒一直都觉得安全楼梯只刷白墙板水泥地有种荒凉的感觉，现在看来更是这样，让人走着都觉得寒气渗到骨子里。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她说起这样的话题，她走，他跟，她停，他等，她拒绝，他便拖了一次又一次……不是痴情也不是固执，只因为她是澜溪，是他从那么早的开始就放在心里疼着的女子，她打动他，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年，而是久到他自己也数不清的日历和年岁。

    割舍都不知道怎么割舍了。

    ***

    周五下班的时候澜溪把策划案放在Branda桌上，扯一张便签纸写上字压在她茶杯下面走出办公室，接着收拾东西朝着电梯奔去。

    “澜溪，你学长在楼下等你回家啊？”小职员望了眼落地窗下，笑着扬声问道。

    澜溪一愣，脸微红，抬手按下电梯下降键：“我们赶飞机。”

    “哦……赶飞机啊……”旁边的笑声稀疏传来。

    澜溪听不出对方的意味是调笑还是别的什么，索性当没听到，Branda从洗手间出来，甩甩手看着澜溪的身影，蹙眉道：“你后面！还粘着便签纸跑什么跑？”

    澜溪水眸一颤，摸过去果然在衣角下摸到慌乱中黏在身上的纸张。

    “策划案在你桌上。”她也朝Branda喊了一句。

    Branda淡漠地收回目光，踩着高跟鞋进去了。

    “哇，”小职员看得瞠目结舌，脑袋僵硬地转过来，“她刚刚那是在关心你吗？”

    ——这场景看得人好惊悚。

    电梯门“叮”得一声打开了。

    里面的强光打进来，晃得澜溪水眸闪了一下，她走进去之后才骤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健硕挺拔的男性身影，斜靠着电梯，一身剪裁得体的笔挺西装衬着全身，狭长的眸眯起来，猎豹一般，而簇拥了了一圈的恰好都是妖娆动人的女子，柔声说话，语调媚得滴水。

    且，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靠着。

    男子半眯着的眸倏然一亮，凝视着澜溪，宛若找到了猎物。

    澜溪也下意识地察觉了不对。

    电梯很挤，她正对着这个男子的胸膛，想翻身都不能。

    乔启阳邪魅的笑在俊逸的唇角勾了勾，冷冽挺拔的身影站直，在一圈娇滴滴的妩媚低语中俯首，轻轻靠在澜溪耳边低低道：“万花丛中一点绿，有没有这种感觉？”

    又见面了。慕澜溪。

    澜溪耳根一酥，小脸清冷地别过了一点，突然不知道这男人怎么这么喜欢自夸。

    可经他这么一说，四周媚声低语的女人们却突然停了，冰冷的眼刀齐刷刷地朝着澜溪飞过来，倒是有种众矢之的的感觉。

    她纤长的手指向后探，直接按了下一层的按键。

    乔启阳的眉，倏然冷冷地跳了跳！

    “是有那么一点感觉……”澜溪清澈如水的嗓音柔柔响起，水眸泛起迷离的波光。

    乔启阳看得愣怔起来。

    电梯降到下一层，“叮”得一声打开了，澜溪直接退后一步跨出电梯，纤手攥紧包带，凝视着他，嫣红的唇轻声吐字：“不过是，万花丛中一坨……”

    一坨。

    一坨……什么？

    乔启阳浓墨色的剑眉拧起。

    澜溪却闭嘴了，小脸转过去，像是不想让那么肮脏恶心的字眼从自己嘴里发出。恩，那就让他自己领悟去吧。

    她转眸，妩媚地朝他露出一抹深意的笑，手抬起，做了个再见的姿势。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一坨屎。

    妈的，他猜出来了。

    乔启阳脸色霎时黑了，手伸过去想扳开电梯门，却被那力道猛然夹住！

    “嘶——！”乔启阳倒吸一口凉气，拼命抽回被夹得差点断掉的手指，周围一群女人惊呼起来：“乔少！”

    乔启阳死死盯着电梯缝，只可惜那个纤细柔美的身影看不到了。

    他甩甩手，俊脸发青地沉着，懒得理会这群女人的叽歪，手伸过去拼命按着底层的键，他不信到公司门口还看不到她！

    终于到了底层，乔启阳冷着脸，推开所有人走出电梯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也终于是看到了——

    隔着一扇公司的自动感应玻璃大门，澜溪小跑着上了一辆车，就是她那天自己开来的那辆，里面驾驶座还坐着一个男的，见她上来眸色温柔，她脸上却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笑容。

    赶不上了，乔启阳眯起眼睛看了看那辆车的牌子。

    嗤笑一声。

    选男人就像选车，她的品位也不过如此。

    恩……

    乔启阳摸摸下巴，他觉得那男的跟他比差远了。

    ***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在C城机场降落。

    从天空往下看整座城市，因为气流的缘故有些颠簸，澜溪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纪恒忍不住过去伸手帮她紧了一下安全带，然后把车窗缓缓关上，低低道：“注意安全。”

    他不想让她从看到城市的全貌就开始伤感。

    视线被隔绝，澜溪突然觉得一阵茫然。

    ——“你要回美国？……是永久还是暂时？”

    ——“据说是去了很久之后都回不来……”

    ——“你是在关心我么？”

    她感觉到心里一阵空落的冰冷。

    脸色苍白，澜溪俯身下去，双肘枕在膝盖上紧紧抱住了自己。

    她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她真的是突然之间才想到的……他不在了。

    他早就不在C城了。

    纪恒的眉担忧地蹙起，揽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澜溪小脸泛白，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摇头。

    而与此同时的A市——

    “什么？！现在要？！”Branda接着电话，惊愕地低呼一声。

    她脸色极端尴尬，捏着手里的文件夹缓声说道：“特助先生，您能不能跟贵司该项目的负责部门说一声，你们给的时间是一周，现在才不到三天，我手上拿到的也还是完全没经过修改的初稿，这种东西怎么直接给你们负责人看？！！”

    隔着电波，中文都说得有些英伦腔的特助优雅缓声道：“纠正一下，不是给负责人看。”

    “是我们总裁要看。”

    否则，怎么可能轮得到他这个总裁特助去做这种事？！

    “……”Branda觉得自己瞬间连呼吸都不会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在开玩笑。”她笃定说道。

    特助已经没时间跟她耗，缓声低低道：“扫描传真，或者最好是快递过来，新地址你知道。恩，就这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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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紧急的召回（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谦卑礼貌的口吻，偏偏透出一股压迫力，让Branda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嘟嘟嘟……”电话还被切断了。

    Branda蹙眉死紧，也不敢得罪这种大客户，抓起澜溪的那份手稿打了最快物流的电话让他们过来取东西。懒

    本城的快递，今晚估计就到了。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澜溪尚未审核的初稿别出什么差错，要是出了，这笔单子黄了，那她们策划部B组这半年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

    装潢恢弘的办公大厅里，特助翻看着手上那份刚到的初稿。

    会议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差不多该结束了，特助抬手看表的期间大会议室的门就被助理打开，一个冷冽挺拔的身影打头走出来，他一身寒冽如冰的墨色透着强势的威慑力，手里拿着文件，还在听旁边蓝眼棕发的财政总监急促汇报着什么，垂眸低低说两句话给出解决方案，四散的人群全部都是从DiglandYork总部调过来的精英成员，否则也不会在一周内就将整个国内的市场掀得风生水起，大有历史被浓重笔墨改写的趋势。

    “您要的东西。”特助正了正神色，将手稿递上去。

    慕晏辰抽身出来，一抹冷冽深邃的眸透出寒气，看了一眼那稿子，沉声道：“拿去我办公室。”虫

    特助一怔，赶紧抬脚跟上他大步流星的节奏，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笑了笑，轻声道：“我觉得这次选的设计公司还不错，虽然在国内算不得顶尖可是水平进步了一大截，刚那初稿我看了，很有创意，我还以为在国内看不到国外4A广告公司那种段位的媒体宣传力，可没想到……”

    他话都还没说完，手上就一轻，文件被拿过来丢到桌上，慕晏辰冷冽的身影背对着他，修长的手指松着领带，幽幽地缓声问道：“你还有事？”

    特助一怔，下意识地回答：“暂时没有。”

    “那出去。”

    冰冷的三个字，威慑力十足。

    特助半晌才彻底反应过来，脸色微微诧异，可迅速休整一下便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慕晏辰将外套脱去，连续几天彻夜的忙碌精神微微透支，好在这边的情况已经彻底安顿好了，从回国以来他就没睡过什么安稳觉，不知道今晚是不是也一样。

    这样说也许有点不对，他借助药物安眠，倒是已经有好几年了。

    本想泡杯咖啡，想了想还是倒了杯水。

    公司里的人渐渐散去，渗入骨髓的安静渐渐笼罩了他，慕晏辰拿过那份文件安静地翻起来，从开始的策划到最后的模型简图，最后几页甚至附带着她的铅笔画，慕晏辰抽出来看了看，最后一页有着她自己的签名，秀气漂亮的三个字，慕澜溪。

    眼眶泛着疼，湿热刺痛着眸子，一股闷痛从心脏出发蔓延过来，像潮水一般淹没他。

    将纸页散开在桌上，看到上面沉浸得满满的，那种叫做才华的东西。

    ——“你舍得纪姚她们？舍得不去上A大，不读广告设计系？”

    ——“……我舍不得。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读设计系？”

    她高考当天，他记得曾经托聂明轩跟她说过一句话，他说，澜溪，你是最好的。

    她果然是最好的。

    修长的十指交叉，紧紧地攥在一起，双臂撑开在桌面上，抵住了额。

    那种在国外反复过无数次的感觉又来了，尖锐的痛灼烧着心脏，像是极度渴盼着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在渴盼着什么，就是这种痛烧得他彻夜难眠。

    睁开眸，慕晏辰眸子冰冷得厉害，解开扣紧得有些难受的领口，抓起桌上的手机打给刚下班的特助，低哑道：“把其他的安排都先推掉。周一约见一场会面，跟这家公司。”

    ***

    C城在他们回去的第二天就下了瓢泼大雨。

    纪恒要开车送她去目的地，澜溪却拒绝，固执地说要坐公车去，出门的时候在伞下看到他们一家人温暖笑着的画面，纪姚因为公事被单位外调不在家，不然就可以完全团聚。

    团聚。

    这两个字深深刺着她的心，澜溪轻柔甜美地笑着，摆摆手上了公车。

    抵达的时候她下来，小跑过去敲着外面的小院的铁门，雨水都溅满了小腿。

    雨声中铁门的声音不太明显，半晌之后才有人撑着伞来开门，是个长相清秀的妇人，隔着雨帘望见澜溪的脸，惊愕地怔在原地，朝后面喊着：“铭启！铭启——！你赶紧出来……你看看谁过来了！”

    小婶接着给她打开门，眼眶瞬间湿了：“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怎么——怎么你现在过来！幸好我今天休班，你小叔没去上课，不然你来了怎么办啊你！快点进来，身上都淋得半湿了……”

    慕铭启戴着文气的眼镜在看书，听见声音走出来，脸上同样的一片惊愕。

    澜溪定定站在原地，凝视着自己以往最亲近的亲人，笑着轻柔地叫道：“小叔。”

    ……

    客厅里面，慕铭启心里的惊喜和骇然还未褪去，看看厨房里忙碌的妻子身影，回眸缓声道：“你确定，不回家看看，明天就走？”

    澜溪水眸

    颤了一下，将手心里的热茶杯捧得更紧，点点头。

    慕铭启眸子里闪过一丝刻骨的心疼，眼眶微红，叹息一声坐下来：“你说你这是闹什么？你爸当初也不是故意误会你，后面事情解决了你也走了，一走四年不回来，你爸妈该怎么想啊？亲人之间难道还有记仇的道理？”

    澜溪浅笑一下，摇摇头：“小叔，我是怕我回去，爸爸不高兴，不是我记恨他，我也从来没有记恨过他。”

    在她的记忆力，她当真没有做过几件让父亲开心骄傲的事。

    他也说过再也不拿她当女儿的话，所以只要他不想，她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让他闹心。

    “你瞧瞧你说的话，还说不记恨？”慕铭启苦涩地笑了笑，手搭着桌沿，“连你哥哥那么忙的人都知道回来看看他们，你怎么就不知道？”

    澜溪眉心倏然一跳！

    她哥哥。

    小脸微微泛着苍白，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半晌才听到自己低哑断续的声音：“他……什么时候回来过……”

    “就前天啊！”慕铭升说道，想了想，“不对是大前天，他还来我这里转了一圈带了点东西给我，我问他你跟他有没有联系，他跟我说你挺好的不用担心，你难道不知道他回来？”

    澜溪脸色彻底变了。

    她身体僵着，有些坐不住，幸好此刻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过来接起。

    “喂？”

    “过来加班！”Branda严厉而不可抗拒的命令声传来。

    澜溪一怔：“Branda，我没有在A市。”

    Branda顿时屏住呼吸：“那是我忘了，你现在马上最近的航班赶回来，急事，机票回头我帮你报销。”

    “是什么急事？”她轻轻蹙眉。

    “那个案子——澜溪，对方后天就会约见详谈，你快点回来把具体的方案和演说整理好，然后交给财务做最初预算，我们时间不多了，你动作快点！”Branda急匆匆挂了电话。

    “怎么了怎么了？你不能在这儿吃饭了？”小婶满手满围裙的面粉走了出来。

    澜溪看着她一副贤惠的家庭主妇样子，眼眶骤然湿润，笑了笑，上前抱了抱她：“还是上学好，不用跟上班一样每天被催着做事，小婶我有急事要马上走了，下次再回来吃你包的饺子好不好？”

    “别，那么远，机票肯定很贵。”小婶眼睛也湿湿的，冒出来这么一句。

    慕铭启笑出声来：“你说什么呢你。”

    澜溪跟他们道别，眼角眉梢都尽是不舍，强忍着没有流泪，笑着撑伞走出去，外面的雨下得更加猛烈。

    她在公车上打电话给纪恒：“学长，刚刚我接到Branda电话……”

    “我已经知道了，”纪恒利落回答，柔声轻轻道，“我在订票，最早的航班的是下午两点的也许赶不上，我们订下一班……”

    “不是，学长，”澜溪脸微红，轻声打断，“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和我一道回去，我先走，你还是在家陪陪叔叔阿姨，我们下周公司见，我不想耽误你在家的时间。”

    纪恒顿了顿。

    澜溪柔声道：“谢谢你陪我回家，学长。”

    她说完挂了电话，坐到公车最后一排去，中途不下站，直接朝着机场的方向而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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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狭路，相逢（3000＋）

﻿    (猫扑中文 )    ( )    装潢精致奢华的公司大堂内，周日也泛起紧绷严肃的工作气氛来。

    澜溪下飞机到公寓，洗澡休息，睡了没几个小时脑子里全部都是方案的构思和解说，清晨的时候爬起来洗漱完毕就往公司走，一串轻盈的高跟鞋声穿过大堂，坐电梯到楼上去。懒

    “滚——周日加班，你怎么不杀了我？”乔启阳眸色慵懒冷冽，只裹着浴袍停留在窗前，摸着冒出来的胡渣冷斥责道。

    “启阳你别闹，”里面柔和的嗓音轻叹，有些无奈，“我让你进去担任那么重要的职位不是让你天天玩的……”

    “我天天玩，你看见了？”他勾着唇角幽冷答道，挺拔的身影走过去倒水。

    “策划部那边赶得及，否则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个时候去公司……”

    乔启阳漠然地端着水喝，透过落地窗瞥了一眼公寓对面的公司大楼，狭长冷峻的眸子倏然锁紧，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澜溪匆匆走进电梯里的场景被他收进眼底。

    “你说现在？”他嗓音幽幽道。

    “……？”

    “成，我现在去。”他挂了电话，深邃的眸子透出几分猎豹般的危险。

    ——她也加班？

    也不管电话那端的太后娘娘有多震惊讶异，他一手摸过剃须刀刮胡子，一手抓起衬衫就往浴室走，周日的清晨许久都没有这样忙碌心急过了。虫

    ***

    围在圆桌前，澜溪将整理好的思路说给Branda听，Branda蹙眉听完终于眉头舒展了一些，拍拍手分工：“小柯去检查会议室放映设备，Linda电脑绘图，澜溪你三个小时内休整完稿件，我催一下财务部的人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做预算，GoGoGo！”

    澜溪心弦紧绷着，沉静的小脸透出一丝疲惫，却依旧认真坐在电脑前敲字。

    半晌后，Branda说的财务部的负责人终于搬椅子坐在了她身后。

    “你觉得对方能在这个广告上耗的最高资费是多少？”一道慵懒幽冷的嗓音缓缓传来。

    “他们家大手笔，你照着一亿以上算，没有问题。”

    “人民币还是美元？”那嗓音幽幽地继续。

    澜溪纤眉微蹙，一边敲字一边轻声道：“中国地界，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今天这件米色小风衣很漂亮。”那嗓音低哑轻柔地凑到了她耳边。

    澜溪一颤，打错了一个字。

    沉静地将错字删去，她水眸扫一眼电脑屏幕的暗光处，小脸变得冰冷，寒声道：“你胡子没有刮干净，很丑。”

    乔启阳蹙眉，长长的手臂挂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圈住她，想亲近她却又觉得不敢。

    “你连扭脸看我一眼都不愿，恩？”他慵懒问道。

    “……”

    “哎，我叫乔启阳。”他蹙眉更深，压着情绪低哑说道。

    “……”

    “你哑巴了？”他攥着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耐心快失去了。

    “……”

    澜溪小脸闪过一丝隐忍后的不耐，将文档保存拷贝到U盘里，打算去会议室继续敲，起身正对着他，水眸里闪过艳若春光的涟漪，轻声道：“不工作就不要耽误别人工作，我们都很急，这件案子如果丢掉了，你负责？”

    乔启阳薄唇微张，震住了，竟没说出话来。

    冷冷踹一脚他的转椅把他踢去旁边，澜溪起身走向了小会议室，转过去的小脸泛起一丝痛苦，刚刚踹那一脚还是踹疼了，这死男人真的好重！

    一旁的小职员看到他们争执，凑上来对澜溪道：“哎你知不知道啊？那个男的是我们公司财务总监，女董事长她独子！”

    澜溪心里惊了一下，脸色依旧平静如水：“不知道。”

    “他可是出了名的花心，”小职员撇撇嘴，脸却微红，“见一个爱一个，澜溪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澜溪摸不清这些女人心思，一边骂人家一边芳心暗许，这是什么道理？

    “恩，好。”她乖乖点头，别开目光，推门进会议室了。

    ***

    进公司以来，还是第一次熬夜通宵，凌晨回公寓洗澡沐浴一趟，接着又过来。

    策划部的成员个个熬夜，却努力洗个冷水脸让自己精神抖擞。

    “对方十点准时到，小柯你再去检查一下设备！”Branda看看手表，做着最后的命令，抬眸看见澜溪正静静看着方案，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敲敲她的桌面，“你有问题吗？”

    澜溪小脸抬起，轻柔一笑：“没问题。”

    没问题。

    这句话，她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笃定得太早了。

    轻轻抱住自己，她觉得会议室的冷气开得真是足。

    半小时后终于有车开到了公司楼下，好事的小职员们奔过去看，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光是那奢华气派的排场，还有那个走在最前面大步流星面色冷峻的男人，一个恍惚的英挺眉眼就让她们感觉看到了闪闪发亮的巨星。

    这个年头，被上帝惊心雕琢到无可挑剔的俊颜加上滔天的权势和财团背景，相当于神话。

    DiglandYork，十五年前创始，从此引领了美国金融界的

    风暴与浪潮，在经历了四年前险些偃旗息鼓易主旁人的危机之后，重新挺入全球十强，在独属的领域，无可超越。

    Branda深吸一口气，带领身后的团队迎了上去。

    自动感应玻璃门倏然打开。

    “慕总！！”Branda万年冰霜的脸扬起笑容，明媚而礼貌，上前跟他握手，“我真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来这边请，先坐一下看看环境，什么时候想要开始听方案解说我们就……”

    慕晏辰并没有答话，倒是旁边的特助礼貌地笑一下，做个手势打断了她。

    “我们赶时间，Branda小姐。”他礼貌解释。

    Branda微微尴尬一下，迅速恢复明艳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好……澜溪！”

    她叫她一声，想让她过来。

    可半晌之后都没有动静，Branda蹙眉心急地往后望去，却见澜溪纤细的身影定定站着，手紧紧攥着那一份完整的方案，水眸正穿过众人不知道在看哪里。

    澜溪静静站着，远远看着那个人。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此生还有机会能够再见到他，分开的时候她就知道，再见，不过是永不再见。

    心的距离，比一整个太平洋都远。

    哪怕飞过去，游过去，都没办法靠在一起。

    那一晚，他在汗水淋漓中扣紧她，薄唇覆上她敏感的耳，哑声对她说：“澜溪，我爱你。”

    可是如今，四年已过。

    万水千山。

    慕晏辰也凝视她半晌，沉静冷漠的眸子移开，潋滟的流光闪过，宛若照亮了整个大厅的熠熠辉光般，抬手看一眼手表，他薄唇淡然轻启：“没有准备好，那就下次。”

    说完，他脚跟一旋，就要转身离去。

    Branda顿时心急如焚：“没有！慕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

    紧接着她脸色微微泛白地转身，命令着策划部的人准备好演讲，带着戾气的眸扫向澜溪，示意她赶紧去里面。

    澜溪浑浑噩噩的，被人推着进去，一直到放映机前，“啪”得一声一道强光打在她脸上，她一个瑟缩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起来，意识倏然清醒。

    可机器不知道怎么还是不能启动，一直负责设备的小柯顿时急出了一身冷汗！

    澜溪站到强光一侧，水眸睁开，探身望了望提醒道：“电源插头。”

    小柯顿时一个激灵，忍着全身的薄汗过去把插头插好，抬眸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会议室的等关掉了，一片黑暗中澜溪所在的地方被强光笼罩，下面昏暗着一切都看不清楚，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主座的位置，那一道冷冽幽深的目光带着强烈的气场和压迫力侵袭而来，沉沉地用低气压将周身的空气全然笼罩。

    澜溪顿了一下，双手撑着桌面舒缓了一下肩膀的紧绷，这才轻轻抬眸。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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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你再叫一遍（3000＋）

﻿    (猫扑中文 )    ( )    幻灯片“啪”得一声出现了第一张。

    “各位好，”澜溪轻轻欠身，目视前方，柔美的音调里透出一丝自信，“贵司此次广告设计给出的主题是节能环保，所以设计采用了绿色墨色和柔光作为主风格色调，A市目前是全国最大的电子产品销售基地，所以全国通讯导航设备需求者都是这里的消费群体……”懒

    慕晏辰沉静地坐着，静静凝视着光线里那道纤细柔美的身影。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四年前的澜溪，像是静静绽放着的一朵淡色小花，带着她自己独属的尖锐的刺，仓皇地一头撞入他的怀里，他的世界。

    他护她，宠她，越过血缘的禁忌去爱她，将她拖入罪恶的深渊。

    他曾经那样痛并享受着，享受着她宛若小小烛焰般的光给他的爱和温暖，他记得洛杉矶蒙蒙细雨里她璀璨的笑容和柔顺的乖巧，他记得她柔弱的痛苦挣扎，他也记得她说到谈到自己的梦想，以及为之辛苦奋斗的时候，眸子里绽放出的那种遮掩不住的光芒。

    现在，她好像终于做到了。

    她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熠熠生辉，发光发亮。

    慕晏辰微微泛白的薄唇淡淡抿着，一双深邃的眸却闪过一丝耀眼的光亮，冷意未散。

    将近半个小时后，演讲结束。虫

    “……具体方案就是这样，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继续商讨修改……”澜溪轻声说道。

    “这就是你修改过的结果？”他打断她，沉沉的嗓音说道，压迫力十足。

    澜溪微怔，脸色又迅速恢复，轻轻点头。

    一丝冷光闪过深邃的眸子，慕晏辰点点头，垂眸，交叠的双腿分开放下，优雅而冷冽地起身：“合约取消，考虑换下一家。”

    这句话，是他冷声嘱咐特助的。

    特助纹丝眼镜下的双眸没有波澜，挑挑眉，表示应允，接着收拾东西紧紧跟随在他身后离开，一瞬间，人去楼空，办公室里的低气压也跟着撤去。

    可办公室里整个策划部的人，炸了。

    Branda脸色苍白，放在桌上的手激烈地抖着，想也没想就踢开椅子追出去：“慕总，慕总！！”

    澜溪呆呆地站在台上，策划部的一堆人心焦如焚地凑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合约取消？我刚刚是听错了吗他说合约取消？！”

    “我的天……怎么能这样呢？！当初销售部签下这份合约的时候就觉得大半年的业绩都一次性搞定了，怎么现在人家突然毁约？！要赔钱的啊！”

    “你笨啊你，人家广告声誉那么重要，你以为会在乎你哪点违约金？！”

    “对啊，可难道是我们方案做得不好？我觉得挺好啊！国内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我们这种水平的……”

    叽叽喳喳的声音里，澜溪的脑子也嗡成一片。

    四肢冷得快要僵掉，脸色泛白的空隙里，Branda推门进来，冷艳的脸肃杀而沉静，看了一圈人之后目光落在澜溪身上：“澜溪你跟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她追出去压着声音问慕晏辰为什么突然取消合约，他沉静的脸色没有半点冷意，却震慑力十足，进电梯之间低低说一声：“难道会是因为你招待不周？”

    周围顿时发出几声忍不住的嗤笑。

    Branda顿时就懂了。

    能让DiglandYork毁约的根本原因，不过就是单纯地方案不过关而已。虽然她也觉得震惊，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刁难，可是没办法，以她的立场只能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澜溪小脸白了白，脑海里浮现出慕晏辰的脸，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小柯蹙眉，扯扯她的袖子：“要不你就去问问人家，到底哪儿不满意？”

    “对，就是，”有人附和着，蹙眉看着澜溪，“就你去才行，你要知道这案子丢了我们要承受的不仅是销售业绩，还有公司名誉损失呢！”

    “是啊，还有我们奖金，总监说了案子昨晚我们年终奖都能翻几倍，现在没有了……”

    澜溪定了定心神，在她们还在吵闹的时候抓起桌上的方案走了出去，她长发散落在单薄的衬衫上，没有拿风衣，走出去直接朝着电梯小跑而去！

    Branda蹙眉，忍不住在后面嘱咐她：“你礼貌一点，别太冲！”

    她了解这丫头的性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连委婉都不会的。

    ……

    耳边风声呼啸。

    在澜溪全部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没有追着慕晏辰这样跑过。

    在他就要通过自动感应玻璃门的时候，澜溪终于追上，细细的汗水贴着了侧面边的几缕发丝。

    “慕总！”

    一声清脆的叫喊，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传入了他的耳中。

    慕晏辰颀长挺拔的身影缓缓停住，深邃的眸光颤了颤，凝神听着她的称呼。

    慕总。

    她居然叫他慕总。

    冷冽的薄唇淡淡抿着，透不出情绪，待到她跑到自己身边，余光里能够看到她嫣红艳丽的小脸，听她清脆的声音问着：“慕总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方案，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近在身边。

    慕晏辰薄唇依旧紧紧抿着，脸色冷峻肃杀，眸子里流转过一丝潋滟的光芒转向她，接着脚跟一旋，缓缓一步逼近她，居高临下的姿态有压迫力倏然袭来，笼罩了她。

    澜溪觉得口干，轻轻咬了一下嫣红的唇，想垂下眸，

    一只手却攫住了她柔嫩的下颌强迫她抬眸，他的一张俊脸近在眼前，他略微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低低道：“你再叫一遍？”

    慕总。

    你有胆量，就再叫一遍。

    澜溪从来都不知道，慕晏辰之于她，竟有这样强烈的压迫感，和震慑力。

    以前虽然也有，但是也从不像这样，她连他那双冰冷深邃的眸都不敢看，只是这样被他轻轻碰着，就感觉他手指上有火焰，很烫，快要把她也焚烧起来了。

    壮着胆子，澜溪水眸抬起正对着他，哑声道：“我必须要问清楚回去复命……”

    “你觉得追上我，就一定能拿回合约回去复命了么？”一道冰冷磁性的嗓音缓缓打断她，他的手指捏她更紧，冷笑浮上嘴角，慕晏辰柔声问道，“你是我什么人？”

    ——你是谁？凭什么以为，你在我心里还有分量？

    澜溪小脸一阵窒息般的苍白！！

    她紧紧捏着文件夹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着，很想逃开，长长的睫毛簌簌地颤了两下她抬眸，强压下略带屈辱的情绪开口道：“我不是什么人，我只是公司的员工，想要完成公司交给我的任务。慕先生，方案不好可以改，为什么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凝视她。

    半晌之后他冷笑，攫着她下颚的手指轻柔优雅地往下，轻轻抚过她仰着如天鹅般的颈，像是要狠狠掐住她的呼吸一样。

    “你恢复得还真是快……”他气若游丝，冷朝着低喃了一声。

    真快。

    快得好像这么多年，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想念，一个人在痛一样。

    你不是我什么人。慕澜溪，你行。

    说完他就冷冷地松开了她，嘲讽般的浅笑还挂在俊逸的嘴角，慕晏辰一身冷冽的漠然

    澜溪一急：“慕先生！”

    “跟上，”他冷声命令，没有温度，嗓音低哑得可怕，“难道你想站在这里谈？”

    澜溪愣怔一下，反应了过来。

    她站在原地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控制住不断上涌的心酸回忆，小跑着跟上他。

    ……

    门口，特助威廉已经将车开到了门口等他。

    眼看着后面跟上来一个人，威廉眼皮跳了跳，识相地下车走到另外一边，替澜溪开门。

    这女孩子，看着好眼熟。

    澜溪跑过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水眸看了一眼里面，偌大的商务车里面像是个小型的奢华包厢一般，什么都有，里面那个挺拔俊逸的男子慵懒而疲惫地靠坐着，她有点不敢上去。

    “小姐？”威廉笑着唤她。

    澜溪的手轻轻攀住车门，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会在前面开车吗？”

    威廉一怔，笑道：“当然！”

    澜溪轻轻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有第三个人在，压迫感不会那么重。她上了车，后面的威廉一直看着她，忘记了交代一句——驾驶座跟后面是不怎么通的，隔板降下来后，隔音效果相当好。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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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澜溪我是谁（3000＋）

﻿    (猫扑中文 )    ( )    车门沉重地“砰！”得一声关上时，澜溪才知道错了。

    黑暗中水眸里细碎的光芒轻颤着，她一丁点都看不清，伸手想摸到座位旁架起的精致金属小桌，却倏然碰到一个杯子，里面的东西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吓得澜溪抽手再也不敢动，车里的冷气却让她肌肤泛起一层冰霜，凉凉的很难受。懒

    黑暗里，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道：“坐这边来。”

    澜溪在一片无光的氛围里轻轻蹙眉。

    这边，是哪边？

    她依旧不敢动，手轻轻扒着两边的真皮座套，柔白的指尖轻轻掐入座套里面。

    对面倏然传来身体舒展的声音，带着西装布料的轻微摩擦声，澜溪仿佛能感受到一束冰冷的光透过空气朝她投射过来，几秒后手腕上骤然一阵暖！

    他触到了她的手腕。

    澜溪倏然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那一股炙热的滚烫却倏然攥紧了她，接着在她身体紧绷间松开她的手腕，澜溪松一口气，可还没有彻底松完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了过来！

    澜溪心急之间触碰到他健硕厚实的肩膀，心跳宛若擂鼓！！

    “……”她蹙眉，苍白着小脸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别动，”低哑沉静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地命令，下巴轻轻抵住她柔软的发丝，“你后面是桌子。”虫

    黑暗里视觉失效，触觉和嗅觉就变得异常敏感！

    澜溪感觉到了，那铺天盖地的熟悉的怀抱和气味，他强势霸道的男性气息中透出一丝干燥的烟草味，愈发凛然，她长长的睫毛颤起来，紧紧闭上眼，不想被这样拖入那些回忆中去。

    “慕先生……”请你自重。

    她带着一丝清冷的嗓音还没说完，就感觉那一股温热轻轻贴上自己的侧耳，是他滚烫的呼吸平稳而下，轻轻地磨蹭了一下她的脸，低哑道：“瘦了？”

    她以前虽然也瘦，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轮廓如此突显，连下巴都变得尖尖的，轻微雕琢一下就是魅惑人心的美，抱起来的感觉，更让人疼到心里去。

    慕晏辰深邃的眸在黑暗中打开，溢出浓重欲滴的疼惜与思念，臂膀更紧地拥住她，修长的手指深深埋入她的发丝，薄唇覆在她耳边：“吃过早餐没有？”

    澜溪的心里，盛满惊涛骇浪。

    她再也无法忍受，纤细的眉蹙起，强忍着情绪的爆发猛然推开他，他力道不大，用尽全力还可以推开，可是那强势的惯性刹不住，澜溪自己“砰！”得一声撞到后面车壁上，骨头被震碎一般的疼，却没想到刚好压到了车厢里的开关，高强亮度的灯光倏然映亮了车厢内的一切！

    澜溪呼吸微微急促，小脸涨得殷红，看到了对面一身肃杀墨色的慕晏辰，他深邃的眸子里碾过一丝空落，却迅速恢复，优雅而淡漠地靠过去，手臂担在靠背把手上。

    澜溪强压下刚刚被他侵犯的一丝不适和屈辱，整理了一下仪容脆声说道：“慕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了吗？”

    “你这么叫我很舒服？”他沉静的嗓音透着一丝冷，缓声问道。

    澜溪咬唇，水眸中透出一丝倔强的光芒，哑声吐出几个字：“比你侵犯我舒服多了。”

    慕晏辰定定望她几秒，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却绝望的浅笑。

    修长的手指将头顶的按钮打开，低低道：“绕去市中心那家便利店一趟再去城东厂区，车你来开，12点前赶到就可以。”

    澜溪反应了一小会，终于懂得他是在和前面的特助说话。

    可是——

    城东厂区？！！

    澜溪小脸瞬间涨红，揪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想起那里距离公司大约有两个多小时的公车路程？！

    “你是要现在去吗？”她手轻轻扳住封闭的车窗，不知道怎么打开，很着急，“难道要我也跟着去？你们12点到，我下午要怎么回公司？！”

    慕晏辰却并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闭眸，揉着眉心休憩假寐。

    “慕先生……”她轻声叫。

    “慕先生！”澜溪有点绝望了，他怎么都不理人。

    她当然知道这是他原本的行程计划，怎么可能为她一个小广告公司的职员更改？DiglandYork每日流动资产都在上百亿，他的一秒钟能创造多少价值，那是谁都不敢猜想的数字！

    要么，她现在就下车回去；

    要么，只能这么耗着，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要跟她讨论的***！！

    澜溪柔白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浑身的血液都往上涌，眼里腾起一缕血丝，她原本进这家公司就带着一口气，知道纪恒花费多大的心思才让她在这里争得职位，这是她接的第一单case，她难道就这样带回合约取消的重创给公司？！

    胃疼……

    澜溪蹙眉，轻轻俯身撑住胃部，这是她几年来的毛病了，一着急就会胃疼。

    当然，也跟她多年忙碌起来就忘记吃早餐的坏习惯有关。

    这样的环境，快要逼得她发疯了。

    咬唇，一股温热的眼泪涌上来，澜溪已经坚持不住，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他冷冽的气场强势地存在着，不容忽视，

    她闭上眼都是他的影子在晃，根本无法伪装下去了。

    “慕晏辰……”她沙哑的嗓音压着无力的柔弱和心痛，哽咽着颤声唤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晏辰的身影僵了一下，薄唇微微泛白，直到听见她这一声后才缓缓睁开深邃的眸，眸子里冷冽溃散，变得柔软。

    沉静地看她一会，薄唇轻启，低低道：“坐过来。”

    又是这句。

    澜溪咬唇，忍住眼泪认命地朝着他的方向坐近，近到就在他手边，他抬手就能轻轻抚上她的发，宛若小动物般等待着他大驾光临的垂怜。

    慕晏辰沉沉俯身，强大的气场压下，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的脸，低哑地轻声吐字：“疼？”

    他早就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还有侧脸因为胃疼渗出的稀罕。

    澜溪虚弱而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咬唇不想做声，可又不甘心，开口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方案到底哪里不好？或者你根本不是针对公司而是针对我？……要是真的不好，你说我改，要是不想让我来做，公司里还有很多的精英团队，学长接手一定做得比我强，我把机会让给别人，你别解除合约好不好？”

    她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慕晏辰眸光渐冷，凝视着她，清晰察觉到了她的改变。

    “学长，”他薄唇轻声吐字，玩味般冷声念着这两个字，“你是说纪恒？”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扯到别的话题上去，手轻轻捂着胃，不想理他。

    而慕晏辰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对所有人都亲近，哪怕跟进了公司没几天相处来的同事，她都可以如此为她们着想，偏偏对自己，她没好气？

    慕晏辰冷笑着，透着一丝绝望的伤痛，轻轻扳过她的脸，哑声轻道：“澜溪，我是谁？”

    ——你仔细看看，再仔细回答，我是谁？

    这一句话，逼得澜溪眼眶温热，咬唇不想看他，却不能。

    “不过才四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他浅笑苍白，透着一丝冷冽的危险意味，幽幽低喃，“要是再过一两年，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彻底忘记我了？”

    胸腔里爆开的剧痛让他透不过气来，呼吸里都泛着滚烫的湿热。

    澜溪小脸涨红，垂眸不说话。

    慕晏辰眸色更加冷冽如冰，绝望地想丢开她，不看她！不看她就不会心里痛得那么厉害！可是看到她几乎是默认的神情，心里被更狠地一刺！尖锐的痛袭来！

    长臂将她揽过来，澜溪一惊，失措的眼神宛若小动物般惊慌，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光，扣紧她的下颚，俯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

    她被震住了，睫毛轻轻地颤，慕晏辰微微着迷，触碰更加紧密，缠绵，待到澜溪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羞涩的齿缝已经被他撬开，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下颚，早已容不得她再次合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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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他想做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后背紧贴着车厢壁，感觉薄汗从浑身渗出，燥热无比！

    她感觉到了被他强势深吻着的无力感，下意识地伸手推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久违而熟悉的味道，带着一丝妩媚妖娆虏获了慕晏辰的心智，他眸色冷得发青，本想单纯地惩罚她一下却没想到她的味道较几年前更让自己沉迷。他不顾她胡乱撕扯抗拒，大掌探入她单薄的衬衫里揉捏她的腰，澜溪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慕晏辰冷冷扶正她的脸，一记用力的吸.吮将她的舌根吞噬，她仰头，顿时阵阵眩晕，感觉灵魂都被吸走了……懒

    “……”澜溪骤然低叫一声，疼得往后缩！

    是他恶意咬了一下她的舌让她倏然清醒，在她迷蒙地覆着一层水雾的眸子睁开时，慕晏辰看了一眼她的委屈，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上，从后往前顶开文胸占据她美好的丰盈！

    澜溪快要彻底崩溃了！

    眼泪在她眼眶里凝聚，她快要被他亵玩地哭出声来！

    小手扯着他的西装，快将他的衣服都撕烂。

    慕晏辰察觉到了她浑身的紧绷和颤抖，似乎再逼那么一下她就会彻底崩溃了，修长的手指融入她的发丝间，紧扣着她，辗转着角度将凶狠的吻放慢，放缓，疏解着她的情绪。

    掌心下那么好的的触感，被他大力捏出自己的指痕，嫣红得难以消褪，他的指腹才恶意摩擦过她敏感的顶端，退出来，顺着她文胸的边缘划过一道优雅轻柔的线。虫

    “今天没空，”他冰冷沉静的嗓音在头顶缓缓响起，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味，仿佛帝王极尽仁慈的宣判一般，“明晚饭局之后暂时没有安排，你想的话就那个时间联系我，方案的事可以再详谈——在此期间，我给你时间自己找出毛病来。”

    说完他抽身，凛然沉静的气息笼罩周身，优雅地靠回座位里，抽过旁边桌上薄薄的便携式笔记本来处理公事。

    澜溪急促喘息着，眼角闪烁着泪光，眸子泛红，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手颤抖着撑住座位，抬眸看他——

    高强度的灯光在他身上，墨色的西装泛起幽柔的光芒，宛若地狱的撒旦，慕晏辰办公起来的神情很是肃杀冷漠，让人看着就不敢靠近，他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

    “……”澜溪咬唇，简直想抓起金属桌上的东西扔到他脸上！！

    这个男人！！

    她噙着泪，隔着衬衫把自己文胸的肩带整理好，本想撤回目光，可是满含痛恨和屈辱的目光却扫到了他桌上的杯子——简单的白瓷杯，上面是青草兔子的图案，小小的勺子轻轻靠着杯沿。

    那个东西，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既然这样你放我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澜溪懒得想，压下情绪哽咽说道。

    “高速不能停，呆着。”慕晏辰冷声淡淡回应。

    “你刚刚说过会到绕过市中心一趟的！”她反驳，争取着自己下车的机会！

    “过了。”他同样不耐地解释。

    澜溪瞪着清亮的水眸看他，满眸的怨恨和不甘，她也觉得自己很大胆，以前从未想过他会以DiglandYork总裁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现在知道了，她会觉得真的没人敢像她一样在他办公的时候如此吵嚷着，打扰他。

    那难道就任他开车到城东的厂区？

    澜溪心里叫苦不迭，可好在他已经答应了会让她修改方案，这是今天唯一的好事了。

    昨晚通宵了一夜，此刻在冷气充足又安静平稳的车厢里面，澜溪有些撑不住，坐过去轻轻靠着座椅，闭眸休憩，这样奢华的商务车的确特别舒服，其他的车根本不可比拟。

    意识渐渐混沌起来，除了寒冷的冷气冻得她缩起来，再没别的可以让她清醒。

    她就这样睡着，还做了梦。

    梦里是她十七岁的夏天，慕宅门口的晨曦洋洋洒洒地铺了一客厅的璀璨，一个挺拔的身影背着光缓步走过来，走进她的世界，走进她的心里来。

    慕晏辰修长的手指停止了操作，冷眸渐渐放软，朝着座椅上的那个身影望去。

    超薄的笔记本被推到了旁边。

    过去抱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眼角渗着泪，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做了噩梦。

    慕晏辰看一眼，胸口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闷痛得厉害。

    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爱恨俱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温热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的泪，忍不住俯首吻她侧脸的发丝，越吻越缠绵。

    恨不得将她狠狠侵吞入腹，和她融为一体一般。

    “澜溪……”他低哑唤她，胸腔里的闷痛蔓延开来，炙热喷洒而下的气息裹挟着四年来最深刻入骨的想念，“……澜溪，我回来了。”

    我终于，回到你身边来了。

    澜溪，我好想念。

    ……

    醒来的时候，车厢里竟然只剩她一个人。

    温暖的西装覆盖着她，澜溪微怔，起身，衣服便掉落在地上。

    蹙眉，她忍着不安将他的外套拿起，觉得怪怪的，索性放在座位上，轻轻伸手扣着前面的挡板，可没扣两下车就停了。

    车厢门打开，外面刺目的阳光倏然打进来

    ，刺得她眼睛痛。

    威廉一身笔挺，浅笑：“小姐，到了。”

    澜溪纤细的眉轻轻蹙着，有些不敢问这是到了哪里，她下车，看到自家公司的设计楼时震了一下，赶忙抬手看时间，一点多一些，正好是午休时间。

    “你刚刚睡着所以没叫你，应该赶得及上班吧？”威廉优雅闲适地问道。

    澜溪微怔，轻轻咬唇，在阳光下睫毛轻颤着：“他呢？”

    威廉一怔，笑容更深更优雅：“慕总自然在忙，他嘱咐我送你回来的，我还得马上回去，所以不聊了。”

    打开车门，威廉看了看驾驶座上的东西，拿下一个盒子：“对了，这个给你。”

    澜溪水眸扫向那个精致的包装，犹豫一下，接过来：“是什么？”

    威廉一笑，抬手做个手势：“市中心那边买的，我放保温箱里了，你趁热吃。”

    ——刚在车上听他说往市中心绕一趟的时候他就自觉下去买了放保温箱里，身为特助总该懂点他的心思，不过绕一趟再往城东赶，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还真考验他的车技。

    澜溪反应过来的时候，车门已经“砰！”得一声关上了。

    阳光洒在她脸上泛着耀眼的柔光，澜溪忍不住打开还有些烫手的盒子看了看，隔着塑料袋，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六颗烧卖，香气扑鼻而来。

    澜溪手颤了一下，感觉手骤然被烫得差点连盒子都丢在地上。

    ***

    “哇，你是从哪里买来的？！”同是C城来的同事惊呼一声，怔怔打开盒子，“我在A市找了一年啊都没找到这家口味的，还是蟹肉的！哎你知不知道啊这里的烧卖只会放糯米和草菇，我多久都没吃过这种肉馅的，好有家的感觉啊……”

    拎起一颗放嘴里，热气熏得整颗心都是满足的。

    澜溪有些倦，清浅地笑了一下坐下来捧起水杯来喝水，她也是猛然想起这些事，想起那些黑暗和甜蜜参半的高三生涯，她和纪姚每天早操后的餐点，还有C城寒冷得没有尽头的冬天。

    刺痛袭来，澜溪小脸苍白着脸，甩甩头不想再让自己思考。

    ——他到底想干什么？

    莫名其妙空降回国，莫名其妙她就接手了他公司旗下的广告单，莫名其妙又纠缠在一起，而他一连串的举动不过就是为了让她想起过去那些事。

    ——“慕晏辰，我一定会离开你身边，此生此世，永不相见！”

    稚嫩的自己曾经这样起誓过。

    小脸一阵滚烫，心里碾压过许多往事，澜溪轻轻咬唇又松开，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爱他是伤，也是罪，慕澜溪，你几年前还没有被他伤够吗？还想顶着***的骂名跟他一起犯罪般相爱吗？还想再敞开心扉一次，再被人一刀捅得血肉模糊吗？

    不想了。

    她不想了不想了！

    咬唇，狠狠咬痛自己，水眸里这才闪过一丝清醒，澜溪扯过文件来，重新投注到了工作中去。

    可——

    半分钟后澜溪就泄气了。

    她能确定他不是在耍她吗？这方案，到底哪儿有毛病？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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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做我女朋友（3000＋）

﻿    (猫扑中文 )    ( )    在公司里加班，加到夜里八点多。

    胃疼又轻轻泛起时，澜溪才轻轻蹙眉，在纸上轻轻画着的笔才松开，探手下去捂着胃部。她莫名想起来今天他的大掌在她胸口狠狠掐揉的力道，也很疼，估计现在红肿都没腿，那一股滚烫的灼烧感现在还在呢。懒

    幸好公司里没人，不然肯定会以为她发烧了，脸涨红滚烫得厉害。

    下班前开会时整个策划部都怏怏的，澜溪解释过说DiglandYork会考虑修改方案，合约还是有可能继续的，可没几个人信，连Branda都拿凉薄的眼神看着她，直接叫了一声散会。

    人群四散，她现在加班都显得很矫情。

    倒是策划部B组的一把手，同是A大毕业的师姐笑眯眯地跟她说没关系，新人都会这样，搞砸个案子很正常的。

    可那语气，明显就是嘲讽般的安慰。

    澜溪小脸闪过一丝落寞的光，有些无助地看向电脑桌面，她将DiglandYork快要彻底研究透了，都没能找出什么特别的差错。

    ——活该她被嘲笑。

    轻轻叹息，澜溪收拾东西走人，哪怕回去再研究一个通宵也要想出来。

    走下电梯到大厅的时候，隔着电梯门她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

    “我到底哪儿不好，你说出来，我改！”一道凄凉中带着哭腔的女声，台词很老。虫

    电梯门打开，澜溪垂眸，水眸别过去不看眼前的场景，绕道走。

    “我呢？我到底哪儿好？要不你说出来，我也改。”男子倨傲地调笑着，语调冷漠无情。

    “乔启阳！你不过就是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女子嘶喊。

    男子继续笑，眯起眼睛凝视着眼前倏然闪过的一道纤细柔美的身影，身体倏然绷紧僵住，目光被捆绑在澜溪身上不能动弹，目送她远离。

    勾起嘴角，乔启阳幽冷的口吻带着嘲笑，低哑道：“这点我怕是改不了了……”

    见异思迁。

    也许吧。

    他长指冷冷拂开身边纠缠的女子，想上前拦住澜溪。

    女子却不松手，眉眼狠戾：“那你说，你新宠是谁？我要看看是谁把你的魂勾走了！”

    乔启阳耐心耗尽，冷笑：“你有病吧你……”

    玩之前说的好聚好散，女人是太健忘还是太爱妄想？个个到最后都忘记了。

    “我就是有病！”女子嘶喊一声，含泪抱住他，“启阳，我真的很爱你，你别不要我……”

    前面走的着的澜溪心里剧烈一颤！

    莫名她脚步放慢了一些，想起多年前C城那个漆黑的寒冬夜晚，她也曾那样卑微地扯着一个人的袖子，跟他说，慕晏辰，你别不要我。

    眼眶，莫名微湿。

    乔启阳眸色渐冷，扯开自己腰间女子的双臂，冷冷拍拍她的小脸：“我也爱你，不过是做.爱的爱，可你这么一缠，我就连这点爱的兴致都没有了……你懂？”

    女子被他冰冷无情的话震在原地。

    乔启阳趁机脱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冷冷抽回目光朝着澜溪走去。

    “我不信……乔启阳你除非告诉我她是谁！！我一定要知道你凭什么抛弃我……”女子的嘶喊声又在身后响起。

    乔启阳烦不胜烦，眸色冷冽地上前猛然拖住澜溪的手腕，在她一阵错愕的惊讶中猛然将她翻转过来拽到自己身前，澜溪被他扯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他从后面抱住，一股重量担在了自己肩膀上，接着是颈侧温热的气息和幽冷暧昧的嗓音：“就是她啊……你看看，我家宝贝儿是不是比你漂亮多了？”

    那温热的气息，刺得澜溪浑身一震！

    她小脸煞白，终于反应过来了。

    乔启阳。

    她说刚刚听名字怎么那么熟。

    下意识地想把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推开，乔启阳却猛然沉下眸，收紧她的双手更紧地抱她在胸前，冷冽的目光里竟透出一丝恳求，在她耳边低语：“哎给我抱一下……”

    澜溪眸光一冷，打算动手，可一时想想竟忍住了。

    女子踩着高跟鞋的急促声音停下，眼里迸发出嫉恨猩红的光：“她是谁？！”

    乔启阳笑得很满足：“她是一块稀世珍宝……”

    女子攥紧包带，这下终于认清了，认命了！看着乔启阳眼睛里冒出那种璀璨耀眼的光芒她就知道，除非是真的喜欢，否则他才不会拿这种眼神去看一个人！

    “乔启阳，你混蛋！！”女子嘶喊一声，再对上澜溪的脸，“死狐狸精，你也等着，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踩着高跟鞋擦肩而过，女人的手包狠狠摔上乔启阳的脸，乔启阳冷冷拿手臂挡住，却是怕她误伤到澜溪。

    清脆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你处理完事情了？”澜溪柔声问道。

    乔启阳一愣，发现自己还拖着她的手腕，头轻轻枕在她肩上，这感觉好舒服。

    “恩……”他低柔应了一声，心里骤然暖成一片，轻轻握紧她的手腕，“你怎么回家这么晚……”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脱口而出未经思考的关心。

    澜溪清冷的小脸转过去正对

    他，声调愈发轻柔：“你等会会更晚。”

    乔启阳还沉浸在她的美丽中，没反应过来。

    “砰！”得一声巨响炸开在眼前！乔启阳闷哼一声捂住鼻子，竟还是没有逃脱被手包狠狠砸上脸的命运！剧痛让他怀疑自己毁容了，可更痛的是下面，因为澜溪一脚踢下去，他直接半跪在地上，捂着痛处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空旷冰冷的大厅里，只剩下问讯台的客服小姐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澜溪轻轻拉紧一下风衣的领口，水眸里透着一丝怒，语调清冽如水：“你自己坏就可以了，不要拖我下水，下次别再犯我，否则我再不会客气。”

    她说完就擦身而走。

    这样的男人，坏透了，怎样都活该。

    而在澜溪刚刚推开玻璃门，冷风灌入，她冻得轻微一个哆嗦时，听见后面客服小姐的一声惊呼：“乔少！！”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澜溪一愣，想了想，手轻轻紧了一下门把还是回头看了看。

    ——刚刚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捂着鼻子满脸的痛苦，粘稠猩红的血从他指缝间一滴一滴地淌落了下来，掉在大厅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

    深夜的急诊室。

    乔启阳仰着头，鼻子里塞个棉球做的鼻塞，看着天花板。

    澜溪刷卡交钱回来，远远就看到他双臂撑开架在长椅上，长腿交叠而坐，仰头止血的画面，都这个模样了还依旧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感觉眼前多了一个人，乔启阳正过脸来，面色苍白狼狈，却朝她冷笑了一下。

    “你下回记住了？别再下手那么狠，万一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好了。”他认真警告。

    澜溪清冷的眼神白他一眼，不说话，只等待他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走。

    乔启阳凝神盯着她，冷冽的目光变得柔软。

    “慕澜溪，你跆拳道应该是大学学的吧？”

    澜溪看看表，不理他。

    “下手那么狠，你是不是被哪个混蛋伤害过？所以对人对事那么戒备？”

    澜溪看他一眼，依旧不做声。

    “我觉得也难怪……”他眸色渐深，凝神看她，低哑道，“以后要是有人保护你的话你就不用这样了……”

    “你记不记得我？”

    澜溪水眸一颤。

    乔启阳怔了怔，倏然笑出来，摇摇头：“算了你千万别记得我。”

    那不是什么好事，她千万别记得。

    “你鼻血还流不流？”她清冽的嗓音问道，“不流走了，我急着回家。”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起跟我那些女朋友全部都分手了？”他把鼻塞拿下来看看上面的血，有些破相的脸依旧俊帅无比，抬眸道，“那天见你的时候我就特别想追你。慕澜溪，以后我保护你，我不**了，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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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醉中的舒服（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澜溪，以后我保护你，我不**了，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澜溪定定看他，水眸里透出一丝不可思议，好久都没能开口说话。

    她惊愕的，不是他突如其来的追求。

    而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形容女朋友，用“那些”来形容的。懒

    这男人简直是她生命里遇到的又一个极品。

    她水眸清亮，将包里的开药小票拿出来，走过去塞到他掌心里面，让他自己拿着去开发票报销什么的，然后古怪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再见。

    极品。

    ***

    接到家里张嫂电话的时候，澜溪刚打开门在玄关处换鞋，动作一愣，手机险些掉了！

    “小姐？”张嫂慈爱的嗓音隔着电波传过来。

    澜溪心里微颤，感觉撑着墙的手心都一片冰凉，嗓子被堵了一般，柔声道：“……张妈，你有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哦，我也是今天在医院看到纪家的那个少爷，上前问他要了你的号码，唉，从你走了整整四年都没跟家里联系过，你连个号码都不让家里知道……”

    澜溪心里一紧，双手抓住电话：“医院？张妈你说医院？！！谁生病了，爸爸吗？”

    张嫂顿了顿，半晌幽幽叹息一声：“倒不是先生出事，是太太觉得不舒服过来医院检查一下，暂时还没查出什么病症，也有可能只是神经紧张。”虫

    一听是莫如卿，澜溪莫名松了一口气，可心还是吊吊的不能完全放下。

    ——她出什么事了？

    “小姐，您能不能联系上少爷？”张嫂犯难地问道。

    澜溪一愣，下意识地知道她问的是慕晏辰。

    轻轻咬唇，贝齿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她干涩的嗓音轻声道：“是莫如卿想要找他是吗？”

    张嫂叹息道：“是啊，四年前少爷也不知道怎么跟太太闹了别扭，偶尔回家也是不咸不淡的，现在生病总是想要见见儿子，可打电话过去总是助理接的，说他太忙……”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一只手脱着风衣往里走，沉静的小脸看不出情绪。

    他的确很忙，没骗人。

    “小姐，你跟少爷关系好，听说他回国了，能不能联系得上他？”张嫂恳切说道。

    澜溪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想着，她何止是能联系上，她现在想摆脱都摆脱不掉。

    闭上眼再睁开，她轻问：“你们想让我跟他说什么？”

    张嫂慈祥苍老的嗓音柔声道：“小姐，你们有空，一起回来看看老爷和太太吧……”

    半晌之后挂了电话，澜溪蜷缩在床中央，许久无法回神。

    奢华的慕宅，整整空旷了四年。

    子女不该记父母仇，可是每次想起18岁的那个夏天，那个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清脆耳光，还有父亲那声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澜溪心里就那样没底。

    想想要再跟现在的慕晏辰接触，她就更没底。

    简直心里发怵，头皮发麻。

    窝了一会听见手机响，澜溪摸过去接起来，迷迷糊糊：“你好。”

    “澜溪。”柔和的男声传来。

    “学长？！”澜溪一个激灵清醒了，身体撑了起来。

    纪恒浅笑，低低道：“家里出了点事，陪我爸去检查了一趟身体所以回来晚了，现在刚下飞机——你的事我已经听同事说了，现在有空吗？我过去帮你看看方案，有没有能帮得上你的地方。”

    澜溪脑子半天才转过弯来，“你要现在过来？”

    “你着不着急？我怕明天上班可能就没空去帮你了。”纪恒轻声解释。

    澜溪看看腕上的手表轻轻蹙眉，低哑道：“还是不要麻烦你了，刚下飞机应该很累，学长你去休息吧今天太晚了。”

    纪恒屏息，深邃温柔的眸子在夜色下闪闪发亮。

    “澜溪，我如果说不麻烦，你会不会同意我上去？”他突然轻声问道。

    澜溪眸光一颤，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纪恒静默半晌，嘴角倏然勾起一抹浅笑，柔声道：“晚安。”

    挂断了电话，那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在风里显得俊雅肃杀，静静地在公寓下的马路沿边呆了一会，出租车兜兜转转绕到了他面前。

    看他拖着行李箱，司机玩笑般地调侃：“帅哥，看这架势你是被女朋友给赶出来了？”

    纪恒抬眸，轻轻扫对方一眼，不语。

    可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了，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却过门不能入，他勾着俊逸的唇浅笑，俯身打开出租车的后门，低低道：“……我就没有进去过。”

    属于她的那扇门，他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到底谁才能走得进去。

    ***

    国宴居，十点半，奢华的顶级包厢内，饭局终于草草散场。

    澜溪晚餐只用几个蛋糕店里的小糕点代替，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还握在手里，仰头凝视着这家A市唯一的国宴级餐厅，只觉得更想退缩。

    听威廉说地址就在这儿，她一直等到了夜里十点半。

    又等了一会，里面终于有人走出来。

    最前面的男人很眼熟

    ，可是醉得厉害，一张脸硬是喝成了猪头样，被人架着脚步还打飘，背对着里面耀眼尊贵的亮色柔光，紧随在后面的一抹修长的身影英挺不凡，透着几分气定神闲的味道，拍拍那醉醺醺男人的肩膀，低低说了句话。

    男人笑起来，也拍着他的肩以示亲密，这一看，澜溪总算清楚了。

    含在樱桃小口中的一口矿泉水咽下去，骤然凶猛至极地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

    ——跟他一起吃饭的人，分明就是A市市委书记。

    隔着一条深夜的马路，慕晏辰深邃的眸光朝着对面扫了一眼，落在她身上，神情冷漠如常地收回目光嘱咐众人将领导们安全送走，接着径自抬脚，朝着澜溪旁边停靠的那辆车而去。

    澜溪赶紧用手背捂住嘴，明眸圆瞪，盈盈一眼显得勾魂摄魄。

    威廉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让慕晏辰上车，神色严谨淡漠，生怕出错的模样，回头看到澜溪，歪歪头示意她从另一边上去。

    ——可是这么晚，她怎么能确定他们要去哪儿？

    “你确定他现在还有精力跟我谈？”澜溪担心地问道，“都快十一点了。”

    威廉错愕，看看手表再抬眸，轻笑一声：“挺早的啊。”

    澜溪心里更加震惊，小手抚摸上冰冷的车门把手，视死如归一般地上去了。

    狭窄的车子里，酒气熏天。

    慕晏辰喝了不少，只是酒品涵养极好的他几乎表现不出醉意来，唯一真实存在的就是难受的感觉，脑子爆炸一般地痛，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快死了。

    车里的灯光静静洒着，他仰躺，手担在额头上，浓密的睫毛在俊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水……”他低哑地轻声吐字，语调平稳得让人听不出他的难受。

    可是看得出来。

    澜溪蹙眉，这个时候在车里，去哪儿给他找水？目光倏然扫过自己喝过的矿泉水，脸霎时红了，如果给他喝这个，他会不会介意？

    轻轻挤过去，蹲下，试了好几种姿势都没办法真的让他喝进去水。

    澜溪急出了一身汗，索性挽起风衣的袖口，手轻轻托住他颈下将他勉强撑起，自己坐进座位里面然后让他的头轻轻枕在自己腿上，然后将矿泉水瓶口轻轻对上他的薄唇。

    慕晏辰却没了动静。

    澜溪眉头一蹙，忍不住咬唇，这男人，不是他要喝水的吗？！

    动啊倒是！

    深度迷醉中的慕晏辰英挺浓墨般的眉轻轻蹙起，脸色也苍白了几分，像是更难受了些，他头动了动，像是察觉到自己枕在一处柔软的地方，这才彻底卸下警戒，舒服了一点。

    可不够。

    覆在额上的长臂抽回，他侧身转过去，紧紧地捞住这一处柔软，占有一般。

    澜溪惊愕！

    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差点掉了！他竟然……竟然……

    竟然埋首在她怀里，健硕有力的长臂拥紧了她的腰，沉沉睡去！

    澜溪小脸变得苍白，水眸里盛满不知所措，她上来是和他谈事情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小手伸过去想把他的头推开一点，不让他温热的呼吸在自己衣服里紧贴着肌肤流窜，可触到他浓密的发丝，她鼻头竟然一酸，手指更加深入，却不是在推开他。

    曾经无数次欢爱激情的时刻，她青葱的手指也是这样，极度依赖地揉着他的发。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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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慕晏辰混蛋（4000＋）

﻿    (猫扑中文 )    ( )    车子停下的时候，澜溪飘渺游离的思绪也被迫拉回。

    窗外漆黑一片，澜溪水眸里有着湿热的水雾，在窗子倒影中看到自己的脸，面上情绪复杂，手还轻轻地揉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抱着他，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倏然扭回头！澜溪紧紧咬唇，竟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贱。懒

    她睫毛颤抖着遮掩泪水，哑声没好气道：“起来你到了。”

    埋首在柔软中的慕晏辰冷冷蹙眉，一丝简单的渴求都没有被满足，薄唇还是干裂的，他动了一下，模糊呢喃：“颜苜冉……水……”

    端坐在座位上的澜溪，身体顿时僵住了。

    ——他刚刚在叫谁？

    澜溪小脸苍白地垂眸盯着他，手指都轻轻颤抖，确定自己刚刚没听错那个名字。

    颜苜冉。

    他在叫颜苜冉？！

    澜溪震惊了——这么多年，他们难道都在一起？他在梦里居然会习惯到叫她的名字？！！

    车门就在此刻被打开。

    威廉一身慵懒的辉光优雅干练，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了，清眸里透出一丝不可思议，落在澜溪轻轻拥着他的姿势上，两个人交缠得暧昧而温暖。

    澜溪脸上碾过一丝可怕的苍白，抽回手撑在两侧，冷声道：“帮我一下，我弄不动他了。”虫

    她的心，突然冻结成冰，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

    浴室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还在持续。

    高强度的柔光灯下，酒店式公寓的摆设简单奢华，澜溪深深陷入沙发里，小脸泛白，手里捧着一个玻璃杯静静等他沐浴出来。

    刚刚威廉碰他的瞬间他就已经清醒，冷眸睁开，一瞬间将车厢氛围都冻成冰渣。

    慕晏辰蹙着眉，淡漠的一眼扫过来低问：“怎么不叫醒我？”

    澜溪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冷冷腹诽——因为你睡觉时做的梦太美了，舍不得让你醒，你就一辈子梦着去吧，免得醒来看不到你想看的人。

    浴室里的水声，骤然停了。

    里面窸窣几秒，热气腾腾的氛围都掩盖不了他的冰冷气场，浴室门打开，慕晏辰淡淡命令：“毛巾。”

    澜溪小脸清冷，不想动，终于在他第二次不耐命令的时候起身，带着一丝火气将柜橱里的新毛巾取下来，隔着门递给他，又坐回沙发里去。

    半晌，他终于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一手擦拭着半干的头发。

    深邃的眸抬起，落在沙发那个熟悉的人儿身上。

    慕晏辰醉意清醒了几分，隐约能记得刚刚朦胧中那双轻轻抱着自己的小手，心下柔软，走过去轻轻将毛巾丢给她，又是一声淡漠的命令：“帮我擦头发。”

    澜溪眉一蹙，抓过满是他清爽气息的微湿毛巾，目光怨恨而不满——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帮他擦头发？！

    他健硕的身影靠在了旁边，沙发深陷进去，他揉着眉心舒缓着头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澜溪心里冷笑，对，没错，她也算是有求于他。

    求人永远矮一截。

    她把玻璃杯放下，认命地帮他擦，可他靠得太远，她只能转身跪上沙发倾身过去，手下力道轻一下重一下，有些粗鲁，闻着那熟悉的气息不让自己沉沦进去。

    慕晏辰微微蹙眉，猛然抓住她的手：“你故意的？”

    “不舒服？”澜溪故意问道，清亮的水眸里盛满促狭嘲讽的光，“那真可惜了，我没有本事代替能让你舒服的人！你还要不要继续？受不了的话就喊停，或者你叫个擦头的小妹进来，一边舒服着我们一边谈，也不是不行！”

    慕晏辰危险地眯起眸——她何时变得如此尖锐刻薄？

    透过滴水的碎发，一双深邃的眸魅惑横生，慕晏辰抬手轻轻触摸那张近在眼前的柔美小脸，低哑地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刚刚在车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炸了毛？

    澜溪心下一阵冷，不想理他，继续粗鲁地帮他擦头发，力道却轻了许多。

    慕晏辰却微微不耐，扯过毛巾来丢到一边，搂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带到怀里来，澜溪一惊！他这个动作倒是做得顺畅，可她却受惊不小，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慕晏辰却不许，大掌扣紧她柔软的后颈轻轻抵住她的额，低柔的声调更加蛊惑人心：“谁又惹你了？”

    这动作，亲昵得有点过火了。

    澜溪挣扎一下动不了，清冷的眸抬起：“慕先生，你给我个半夜过来的时间，不会就是为了这样调.戏我吧？”

    慕晏辰的脸彻底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够了！”澜溪微怒的小脸正对着他，认真说道，“慕晏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放着那么多国外顶级的4A广告公司不用偏偏要招找上我们，又为什么偏偏要我来做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了！可是方案我拿回去看了不下几十遍，我找不出哪里会让你不满意，除非是你有更偏爱的理念设想！那你现在还让我来找你做什么？求你？求你看在我是你妹妹面子上，把这一单给我？”

    眸子碾过一丝窒息般的猩红，她咬唇，含着一丝水雾低哑嘲讽：“或者你想让我拿什么来换？陪你一夜？还是跟四年前一样，心甘情愿地每天等你来宠幸我？

    ！！”

    那尖锐的字句，尖刀一般狠狠刺进了慕晏辰的心脏！

    他眸色冷得发青，静静地凝视着她，没有想到四年过去，他在她心里竟然龌龊卑鄙到这等地步。她的恨，有增无减。

    一声冰冷的嗤笑，在心底绽开。

    心里疼，疼得厉害。

    拥着她的手臂松开，慕晏辰修长的手指蜷成拳，抵唇，骤然冷声道：“起来。”

    这一声命令，霎时让澜溪身体僵了僵。

    她微微嚣张的怒火被压下去一些，咬唇，从沙发上起身，纤细的身影在原地站稳，清冷的目光不卑不昂地看着他。

    “广告的作用是什么？”他冷眸抬起，丢出一个问题。

    澜溪一颤，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转换话题，清冷的小脸碾过浓重的尴尬，快速思考，哑声：“宣传。”

    “宣传的目的是什么？”他嗓音冷冽如冰，继续缓声问。

    “扩大影响，鼓励消费！”她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回答得铿锵有力。

    慕晏辰点点头，深眸里的情绪忽明忽暗，继续道：“节能环保的主题相对于消费群体来说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想过么？从消费心理出发，这个理念转化为对他们有利的优势是什么？”

    他循循善诱的话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澜溪水眸瞪大，几乎要说出那个答案，慕晏辰却冷冷打断她：“你在学校做的那些设计，包括在省级市级获奖的作品我都看过——大多都是观赏性理念性很强，给事业单位做宣传完全足够。可DiglandYork跟你以往的宣传对象一样么？你确定你真的懂它？商人最重利益，你连这点都不懂，还做什么设计？”

    宛若一记清亮的耳光，“啪！”得一声毫不留情地甩上她的脸！！

    澜溪小脸苍白，整个脑子嗡嗡作响着。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脑子炸了，她一向是不自负的，可刚刚真的不知怎么就说出那么一段话，现在看来，非但没有刺激到他，反而字字句句都变成了自辱。

    慕澜溪，你怎么能这么蠢，这么笨？！

    学校里老师不是没有教过，商业case跟他们在学校接触到的各类案例都不相同，多半不能从自我喜好和认知出发，商人挑剔，刻薄，咄咄逼人，往往是你的设计无法满足他们对销售利润足够的掌控力！怪不得别人！

    慕澜溪……你才学了几年？难道轮得到你在他一个叱咤风云的商界骄子面前班门弄斧？！

    澜溪抱紧自己，纤指都泛着白，微微颤抖。

    慕晏辰眸色依旧冷冽如冰，继续问道：“打击到你了么？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你承压能力会好一点，原来就只是这样？”

    挺拔的身影起身，巨大的压迫力和危险感倏然袭来！

    一身笔挺走到她面前，慕晏辰冷笑一声，扣紧她的手腕，倏然一拽，澜溪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抛上柔软的大床！她低叫一声想起身，他的阴影却覆盖而下，鹰隼般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杀气，压住她的另一只手腕：“而且你觉得，如果是我慕晏辰想要你，犯的着费这么大的力气，绕这么大的圈子？”

    冷嗤一声，他带着冷冽的危险俯首，吻上她的颈。

    ——！

    那瞬间电击般的感觉，让澜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酥麻而危险，她挣扎起来，“不……不要……慕晏辰！”

    慕晏辰懒得理会她的挣扎，扣紧她的手腕，更放肆地俯首亲吻她，警告般缠绵在她的甜美的唇角，听她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哭腔。

    “我不要……”澜溪忍不住哽咽，眼角染上湿热的泪水，感觉又回到了四年前，他太坏，又偏偏强势到让人无法抵抗。她就是技不如人恼羞成怒又怎么样？！那不代表他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人！！

    “慕晏辰，你混蛋！”澜溪忍不住拿脚去踢他。

    慕晏辰在听到她哭腔的那一刻起就忍不住放松了力道，她这一脚踢了空，却换来他的冷冽四散，眸子专注地盯着她眼里浮现起的泪水，也知道自己闹得有些过分了。

    松了她的手腕，捞起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她哭了。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警告她别总把他想得那么龌龊，却没想到会惹哭她。

    “澜溪……”慕晏辰蹙眉，轻轻捧住她的脸唤她。

    澜溪本来也已经压抑住了胸口的酸涩，被这么轻柔的一唤，酸涩像开闸的洪水般上涌，眼里迅速湿热成一片，模糊了视野。她气急推他，没见过有人这么不要脸的，上面不穿衣服来抱人，简直流氓！

    慕晏辰搂紧她，复杂的眸色里溢满疼惜：“别哭……澜溪，不哭了……”

    “是我错……是哥哥错了，好不好……澜溪不哭……”他滚烫的气息紧贴着她莹润的耳，疼爱地摩挲着，想停止她的哭声。

    久违的一声“哥哥”，掀起惊涛骇浪的回忆来。

    一滴浓重的眼泪落在怀里，差点在他胸膛上燃烧起来，慕晏辰闭眸，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过了一阵终于平息，澜溪泪水朦胧，被他抱在怀里很不满，伸手去推，却被他更紧地拢在怀里，一记轻吻落在侧脸上。

    折腾够了，也累得很，澜溪骤然不想去计较别的，只想休息一会。

    对峙太耗费力气了。

    “方案我回去就修改，”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带着泪水的眸抬起冷冷看他一眼，语气却放软，“你最近有没有空，有的话回家一趟，你妈妈生病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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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今晚的教训（3000＋）

﻿    (猫扑中文 )    ( )    “方案我回去就修改，”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带着泪水的眸抬起冷冷看他一眼，语气却放软，“你最近有没有空，有的话回家一趟，你妈妈生病了。”

    她突然想起张妈打电话跟她说的事。

    慕晏辰沉静的脸透出一丝冷冽，换只手抱她，另一只手拂去她脸上凉凉的泪水：“你跟他们联系过了？”懒

    澜溪懒得理他，交代完了就扭过脸，带着一丝怨气的水眸盯着墙壁看。

    慕晏辰蹙眉，轻轻扳回她的小脸来：“你的时间呢？”

    澜溪小脸宛若雨后青山，抬眸没好气道：“我上星期刚回去过，不过是去看小叔而已。”

    一抹冷笑绽放在俊逸的唇角，他低语：“那你管我是否回去？”

    澜溪水眸瞪大，不可思议道：“那可是你妈妈，她生病了！”

    慕晏辰冷眸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情绪，复杂而深邃，看不明白，他裹挟着冷意的笑散开来，起身低低道：“要么一起，要么算了。”

    ——那个地方，那个女人，他懒得理，更懒得见。

    眼睁睁地看他从衣柜下翻出新的衬衫和领带穿，澜溪小脸涨红，下意识地别过脸不看他换衣服：“关我什么事。”

    凭什么要她回去他才肯回？？

    慕晏辰转身，深邃的目光凝视她一眼，又别开，薄唇轻轻抿着不动声色。虫

    床上，一记嗡嗡声响了起来。

    澜溪一眼看过去，是他那支墨蓝色的天价手机，荧幕反复亮起，上面只显示号码没有名字。她蜷缩在旁边抱着自己，歪过脸不看他。

    慕晏辰走过去接电话，衣服还没穿完，却也一副丝毫不怕被她看到的模样，澜溪余光都能隐隐看到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莹润的脚忍不住轻轻踹过去：“你干嘛非要在我面前换衣服！”

    慕晏辰眸子里冷光一闪，精准地握住她的脚踝，看她渗着薄汗的鼻尖皱起，一个不稳跌倒在床上，妖娆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她唇红齿白，妩媚缭绕，瞬间勾起了他下腹的火焰和渴望，口干舌燥间手机再次震动，唤回他的意识。

    “喂？”

    “晏辰！”对面甜美的女声带着一丝焦灼喊道。

    “恩。”

    “晏辰你现在在中国是不是？”女声微微颤抖，“你前不久叫我去跟海岸的那个项目，我回来的时候却听到你带着团队转战国内的消息！晏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让我跟着你，所以故意甩掉我是不是！！”

    慕晏辰修长的手指扣着纽扣，眸光淡漠地闪烁：“你想多了。”

    她的确想多了，她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故意避开她来做什么事。

    “可是你回国为什么不叫我？！”女子委屈不堪，“当初我是为你才来的美国，我都跟我爸彻底吵翻了才随你过来，我从来都不求你别抛下我，可是至少让我知道你的消息行踪！晏辰，我四年在你身边你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手指轻轻抵住眉心，他不甚耐烦：“想回国随你……你还有什么事？”

    “你……”女子的气息都不稳了，能感觉到那酸涩心痛的感觉无法言说。

    “没事我先挂了，”慕晏辰冷漠道，“下回记得不要再打我私人手机，我不喜欢被打扰。”

    挂断电话，室内一片安静。

    酸意笼罩着鼻端，澜溪撑起身体，妖娆的黑发带着一丝凌乱散落在肩上：“你女朋友打电话查岗吗？”

    慕晏辰起身走向她，手机丢床上，对上她清澈的眸：“是。如何？”

    故意堵她一句。

    澜溪的脸果然瞬间涨红，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一股闷痛袭来，她眸子里的亮光逐渐黯淡下去，被浓重的失落笼罩。

    “谢谢你今晚的教训，我回去了。”她冷冷丢下一句，起身下床。

    “我送你。”

    “不用！”

    慕晏辰蹙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回怀里：“快12点了你闹什么？这个地段只能打车回去，你以为我会放心？”大掌轻轻捞过她的颈，俯首低问，“还是你吃醋了才故意跟我闹？”

    澜溪一惊，蹙眉想挣脱——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了！

    “别动。”他低哑命令。

    澜溪会听他才怪。

    慕晏辰眸子碾过一丝猩红危险的光，拽她在怀里：“说了别动，不想让我在这里强了你就听话点，你以为我这次肯放过你，下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是不是！”说完，他的大掌竟毫不留情地“啪！”得一声甩上她的臀！

    隔着单薄的布料，澜溪“啊！”得轻叫一声，竟真觉得有那么一点疼，无限震惊和委屈得抬眸看他——他居然动手？他居然真的动手教训她？！

    澜溪纤细的身影缩在他怀里，委屈连连，被训得半点脾气都没有。

    只是那可怜至极的神情惹人怜，慕晏辰痴迷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脸，接着便将她转过来夹在臂弯里，带出门去。

    ……

    夜风很凉，飒飒地吹着，让澜溪清醒了几分。

    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差点睡着，醒来就看到自己的公寓近在眼前，她迷蒙着爬起来，想开门下去的时候又转头，轻声说道：“慕晏辰，我答应跟你一起

    回去一趟，可你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后视镜里，慕晏辰冷眉挑起，凝视着她。

    舔一舔干裂的唇，她水眸里透着认真，轻声说道：“第一，我公司里的人都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希望她们知道，在工作上我希望我们分得清楚一些，不要有私人感情介入；第二……”

    水眸里闪过一丝虚弱，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慕晏辰，你是我哥哥，以后不要随便调.戏我，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能；第三，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没有忘，过去了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也不要指望这样迷惑我，我就会爱上你。”

    这三件事，她说得很认真，是警告他，也是在警告自己。

    慕晏辰冷笑：“四年前你同样知道我是你哥，你是怎么爱上我的？我逼了你？”

    澜溪猛然一震！心里最脆弱敏感的一点被他毫不留情地戳破！

    ——爱是个主观动词，她不心动，就没有人能逼她心动！！

    “你说错了……”她纤手拧开车门下车，发丝在夜风里妖娆地飞舞，妩媚欲滴的眸子俯首凝视他，柔声道，“小时候不懂事，有人对我好我自然依赖，自然容易被迷惑，慕晏辰，‘在一起’永远不等于‘我爱你’，你记住这一点。”

    说完，车门“砰！”得一声被关上。

    慕晏辰眸子里的冷冽尚未褪去，隔着车窗看她单薄的身影逐渐走远，冷笑着，骤然觉得她说得很对，在一起，不等于我爱你。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在一起，我还是那么该死地爱你？

    许久才扫清胸口的闷痛和阴霾，慕晏辰慢慢发动车子，往回走。

    不急，宝贝。

    ……我们来日方长。

    ***

    清晨，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来。

    澜溪认真思考的思路被打断，秀眉轻轻蹙起，接起来：“喂你好？”

    “慕澜溪是吗？你来三十七层一趟，我姓李，上来找我。”

    三十七层？

    澜溪尚未反应过来，还没问清楚她的头衔，对方就已经把电话挂断。

    这是什么意思？

    她起身，轻轻拍拍前面人的肩膀：“小柯，三十七层是什么地方？”

    小柯一怔，茫茫然回头：“董事长办公室啊，怎么了？”

    澜溪水眸一瞪！险些被口水呛住。

    小脸微微泛白，她咬唇，大脑迅速思考着自己最近犯过什么事没有，可是扫荡了半天都没察觉是什么事，弄砸一件案子难道会闹到董事长那里去？

    澜溪匆忙收拾一下，往楼上赶去。

    三十七层，那位姓李的助理面色严肃，淡漠没有表情地将她引过来，门打开，一位只在公司资料上见过的精炼模样的贵妇出现在面前，朝她浅浅地笑。

    “董事长，您好。”澜溪轻轻颔首，柔声道。

    贵妇抿唇浅笑，朝着助理示意一下让她把门关上，这才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女孩子，的确是自然雕琢的漂亮，没有一丝浓妆艳抹，轻叫叫道：“澜溪？”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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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有喜欢的人（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一怔，轻轻点头。

    贵妇嘴角的浅笑绽放开来，雍容华贵到炫目的程度，只是那深意让人琢磨不透：“你这算是第一次见我？呵呵，你别怕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听下面的人说新进的员工里就你工作能力还不错，所以叫上来看看。你看起来年纪还小，刚毕业？”懒

    薄薄的冷汗浸湿手心，澜溪水眸闪烁着一丝紧张，她不甚擅长与人交流，尤其是长辈，此刻只能乖巧点头，不多说话以免出错。

    “那就是了，”贵妇叹息一声，笑意更深，“刚毕业的孩子都有冲劲，朝气蓬勃的，我看着也喜欢。你们跟启阳的年龄都差不多，他只不过比你们早进两年公司而已，要不是有我护着早就闹腾得天翻地覆，比你们好不了多少，我也总是嫌他不怎么上进，跟你这样的女孩子多交流交流也是好事……”

    澜溪听得愈发迷茫，水眸清亮，抓不住她话里的重点，纤细的身影只能这样静静站着听，只是还没有彻底听完，办公室的门就倏然被人打开了——

    外面的秘书还在轻声劝慰蹙眉挡着，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

    一抹挺拔慵懒的身影闯进来，冰冷的气场和压迫力瞬间袭来，甚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乔启阳勾勾嘴角冷意十足：“你这是做什么呢？恩？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的伤就是不小心撞的，你难道还管得住我磕磕碰碰？这倒是跟她有什么关系？”虫

    刚刚听见顶层的那个小员工八卦说策划部的慕澜溪被董事长叫去训话的一瞬间，乔启阳心里猛然一个抽紧！就好像自己藏了好久的宝贝，突然不见了一样。

    他赶上来，箭一般。

    一记深眸凝向澜溪，眼波里流光辗转，伸手揽她：“来过来，我们走了……”

    贵妇脸色倏然沉下来，铁青中透出一丝严肃。

    “启阳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找她上来问话，你犯的着……”

    “那你犯得着吗？”乔启阳冷笑，正对着她，摸摸鼻子，“我伤好了啊你也看见了，别认真，算了吧……”

    那冷漠的语调，却像是在威胁她别得寸进尺一样，拽过澜溪的手暖在掌心里，他笔挺的身影径自把她拉出办公室。

    “你……”贵妇气得够呛，高贵典雅的妆容都扭曲起来。

    “……”澜溪眸子里也满是震惊，想抽回手却是徒劳，男人的力气到底是大，拽过她在身前掌心覆上她的肩就将她带出去，澜溪隐隐觉得手腕疼。

    纤眉蹙起，她清冷回眸瞪这个男人，心里也认清了一个事实。

    男女的力量果然就是悬殊，她之前对他动手那么多次，不是他真打不过她，而是他不还手而已，否则硬碰硬，他也未免输。

    “你为什么要这样？什么都拖我一起？连忤逆上司你都拖我一起——她是你妈妈所以肯定不会跟你计较，可我只是员工你清不清楚？”澜溪忍不住抬眸说道。

    乔启阳深邃冷冽的眸凝视她几秒，嗤笑一声。

    ——她早就知道是你把她儿子踢到流血进医院，你以为你还撇的请？

    慵懒的笑意扩散着，渐次收回，他嘱咐：“以后她再叫你上来你就说没空，听见了？”

    澜溪懒得理，轻轻揉着手腕，自认倒霉想下楼去。

    乔启阳眸色一凛，手猛然撑在她旁边的栏杆上挡住她的去路，俊逸的脸泛起认真，一副狩猎般透着淡淡危险的表情，圈她在双臂间：“你星期天有没有空？”

    “做什么？”澜溪微微不耐。

    “约会。吃饭，逛街，或者去别的哪儿都行，你决定。”

    ——可她有说要跟他约会吗？

    澜溪清冷的小脸透出一丝恼，可不动声色，轻轻摇头：“我有事回家，就算有空也不会跟你一起。”

    乔启阳眯起眼睛：“凭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自作主张要跟我约什么会？”

    顿了顿，乔启阳眸色愈发迷离：“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小脸白了白。

    “是你学长？”

    “不是。”

    “我当然知道不是！”乔启阳勾起嘴角，笑得满足，“我早就知道你看不上那样的男人……”双臂收紧，胸腔也靠近她，像是要将她宝贝一般拥住，“哎慕澜溪，你告诉我，昨天晚上送你回去的那个男人是谁？恩？”

    澜溪的眼皮，倏然重重地跳了跳！

    昨晚。

    送她回去的男人。

    她纤眉一蹙，倏然抬眸盯着乔启阳，似乎要透过他流转的清眸看出点什么东西来。乔启阳却也大喇喇地给她看，丝毫不遮掩昨天晚上他到她公寓楼下蹲点等她回来的事实。

    “变态。”她嫣红的唇吐出两个字，推开他往外走。

    健硕的男性胸膛当真被她推动了，乔启阳痞子一般往栏杆后面一靠，凝视着她走向电梯的纤细身影，在她走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朝她抬起下巴，笑意更痞：“哎！你脸红了！”

    澜溪水眸透过缝隙瞪了他一眼，又虚弱地收回，脸红得很不自然。

    乔启阳唇边的笑意渐渐散去。

    恩，话倒是套出来了，可真TMD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

    谁？

    ***

    除却四年前去洛杉矶那次，澜溪还没有跟慕晏辰一起坐过飞机。

    只是那一次，去的时候着实甜蜜。

    大大的机场大厅恢弘奢华，却透着清冷寂寞的味道，澜溪轻轻揽住自己，觉得冷气太重，抬眸看去那一抹墨色挺拔的身影正坐在候机室位置上办公，模样严肃静默。

    她连打扰都不敢打扰。

    澜溪走过去，坐得跟他隔了一个位子。

    “手机。”他突然冷声说道。

    那命令的口吻让澜溪头皮发麻，水眸看过去，问道：“你没带？”

    慕晏辰已经伸过手来。

    澜溪小脸一阵白，只觉得自己没出息，翻出包里的手机递给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见他目光还是盯着屏幕，忙完一阵抬起眸来，摩挲一下她的手机在上面按出一串号码，低沉磁性的嗓音道：“下次打这个，可以随时找到我。”

    说完他递过来，清潭般的深眸与她对上，澜溪看得愣神了，半晌才接过。

    她没怎么。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四年前在C城的国际机场，那个优雅俊朗的白人对她称赞出的那句：“Your/boyrfriend/is/very/handsome！”

    你男朋友真帅。

    澜溪觉得是道弄人，否则为什么四年过去他却丝毫未变，她却再也没见过比他长得更好看的男人了？

    眼眶微湿，她好想抽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下。

    “没睡好？”慕晏辰看她垂眸梳理着发丝，低声问道。

    澜溪摇摇头，眨着眼缓解自己眸子里的狼狈。

    登记的提醒声响起了，她赶紧抓起自己的包去排队。

    慕晏辰也合上了电脑。

    国内的秩序总是不如国外来得更加严谨自然，队也排得到处都有差，澜溪不知道怎么就被挤了出去，轻轻咬唇，想到队尾的时候被人拖住手腕，温暖的手掌将她拽过来安置在身前，熟悉的气息围绕过来，笼罩了她。

    慕晏辰目光凝视着前方，却无法忽略怀里的柔软触感，忍不住俯首，单臂缓缓圈住她，下颚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低哑道：“好像穿高跟鞋的确会高一点。”

    四年前在机场，她用目光比量着两个人一头多的身高差距，说，哥，我去国外学穿高跟鞋吧？我以前的也穿过，脚也不疼。

    澜溪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想逃开，却被他从后面拥得更紧，舍不得放。

    在外人看来，就像情侣一样。

    “你在这里还可以这么放肆，有本事回到家你也这样，哥哥。”澜溪水眸里透着警告和清冷，扭过小脸，故意刺了他这么一句。

    慕晏辰静静呼吸着她发丝里的气息，只觉得温香软玉怀，他死也甘愿。

    一抹放肆冰冷的浅笑绽开在俊逸的唇角，他低低咬耳，嗓音低沉危险：“你觉得我不敢？”

    澜溪再次一颤，简直觉得他疯了，浑浑噩噩地上机检票。

    飞机上他的放肆终于收敛了一些，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疲惫至极，却偏偏要抓着她的手睡觉。澜溪小脸难看得很，一副死都要挣脱出来的架势去掰他的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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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难自禁个头（3000＋）

﻿    (猫扑中文 )    ( )    几个回合之后闭着眸的慕晏辰微微蹙眉，低低哄她：“好了别闹了……再闹疼得是你自己。”

    骨头果然被捏得很疼，澜溪咬唇，气不过——到底是谁在闹？！

    见她不再挣扎，慕晏辰微蹙的眉缓缓松开，攥紧她的力道也松了些，温柔地将她握在掌心，沉沉睡去。以往依赖药物都不怎么能睡得着，在她身边却沉睡得那么轻易。懒

    片刻后空姐过来送餐饮，见他睡着便下意识地轻轻去推他问他要喝点什么，昏昏沉沉的澜溪见状倏然清醒，连忙挡住她的手：“等等，你不要吵他。”

    水眸里透着一丝渴求的光，心脏也跳得很厉害。澜溪说完这句才察觉自己太激动了，脸微红：“不好意思，你让他睡着吧，午餐放我这里就好。”

    空姐浅笑：“那这位先生要喝点什么？咖啡？”

    她见过的这种商务人士一般都会点咖啡喝，虽然飞机上的味道没见的多好，但大多都习惯了。

    澜溪摇摇头：“给他矿泉水。”

    她清楚他的工作强度，简直是近乎消耗式的煎熬，这样下去身体没几年就会垮的。

    ——可是慕澜溪，你还关心他做什么？

    小脸滚烫，她轻轻靠回去，也闭上眼，休憩养神。可不知道原来浅眠也是有梦的，她梦见那一股熟悉的温暖，靠近了又离开，后来多年，她自己一个人学着坚强勇敢，有多艰难。虫

    飞机的颠簸让她梦醒，醒来居然是在他怀里。

    澜溪惊愕，脸上却有温暖的指腹掠过，低哑温柔和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怎么哭了？”

    ……

    “妹妹，好久不见。”

    一道清朗的声线隔空而来，在C城微凉的空气里，迅速飞散开来。

    聂明轩璀璨耀眼的笑容绽放在眼前。

    有那么一瞬间，澜溪有种想要尖叫的冲动。

    挣开慕晏辰的手，她飞奔过去，大大地给了聂明轩一个熊抱，那巨大的冲撞力几乎带倒他。

    “唔……真是热情……”聂明轩下巴被磕疼了，用手捂住，笑得依旧灿烂。

    对面不远，慕晏辰带着杀气的目光投射而来。

    啧啧，还真是醋味儿重得很。

    “我说妹妹，你要再不起来，我可就要挨揍了。”聂明轩揉揉她的头发，俯首低低说道。

    澜溪忍着故人久别重逢的激动和酸涩，松开他，捶他一拳：“想挨揍，成全你！”

    聂明轩捂住胸口，笑容更加明显：“几年不见，你倒是凶悍了不少。”

    澜溪抹一把眼睛，也被逗笑了。

    “知道你们家里有事，我现在就不多跟你们说了，晚上城西那边摆桌你们一起来，”聂明轩打个响指，“还有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

    慕晏辰一身冷漠地上前将澜溪拽离他身边，攥在掌心里五指交叉地握住，淡淡丢过一句：“恭喜你，要结婚了。”

    聂明轩蹙眉一拳捶过去：“恭喜个屁，我跟谁结你难道不清楚？”

    政界联姻，太TM恶心了。

    “对方身世背景都配得上你，你还嫌弃什么？”慕晏辰不咸不淡地问他一句。

    “我嫌弃什么？”聂明轩似笑非笑，“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嫌弃什么，这几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少吗？哪个不好的你倒是给我说说，我看看哪个配不上你？”

    慕晏辰冷眸收回，懒得理他。

    可旁边的澜溪脸上笑容顿时僵了，心也渐渐冷下来，兀自想挣脱开他的手。

    慕晏辰不放，最后索性一把攥紧她的腰收进怀里，低低道：“想要我现在在这里吻你的话，你尽管闹。”

    聂明轩看出了点苗头，拳心抵唇咳嗽一声，恶趣味地浅笑：“注意点，你们家老刘在外面候着，我是提前进来通知的，免得你们情难自禁。”

    难自禁个头……

    澜溪纤眉蹙着，抬眸想回他一句，可倏然对上慕晏辰的目光，又冷冷收了回去。

    ——还真是，几年来都蜂舞蝶绕的，真幸福。

    尽管心情复杂，澜溪还是知道的，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要老友叙旧，而是去医院，这也是他们必须要回来的原因，莫如卿到底是什么状况，谁都不清楚。

    ***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一如既往得重。

    慕铭升拄着拐杖，在走廊尽头凝视着对面走来的那一男一女时，胸腔里的情愫排山倒海地涌上来，堵得喉咙里一片酸涩的窒息，他苍老浑浊的眸不断地眨，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

    这么多年下来，什么样的怨恨芥蒂不能消除？

    曾经的老友和他重聚时说：“铭升啊，现在的孩子都是放出去的风筝，能牵着线看着他们就不错了，你还能指望他们一辈子都在身边？”

    可是不一样。

    他慕家不一样。

    他慕家的孩子放出去就再也不想回来了，他这个做家长的，该是有多失败？

    “爸。”

    “爸爸。”

    两声叫，一前一后，不一样的语调和情绪，听得慕铭升心里一阵阵地疼。

    “恩……”他苍老的手摩挲着拐杖，抬头示意，“晏辰你进去看看，你妈妈刚刚经过二次检查，结果出来还是没什么大

    毛病，挺怪的，你进去看看她吧。”

    慕晏辰眸色冷淡，俯首对上澜溪的脸，轻轻抚摸一下低低道：“不想进去就在外面等我，别乱走，也别让我找不到你，听见了吗？”

    澜溪怔怔的，目光从父亲脸上收回，不知为什么居然觉得他命令的口吻中带了一丝恳求。

    一定是她听错了。

    胡乱点点头，看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澜溪在原地怔了一会，最终有些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气氛，走过去轻轻抱住父亲的腰，感觉他僵了一下，她靠在他胸口，轻声道：“爸。我想你了。”

    ……

    病房里面，莫如卿神色微微憔悴，妆容却依旧优雅高贵，看见慕晏辰，目光剧烈颤了一下。

    “我没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几夜睡不好，你爸神经紧张非要我来检查，要是能检查出什么倒好了，可是有吗？”莫如卿把报告丢在旁边，表情很不自然。

    慕晏辰坐在旁边，沉静如水，凝视着她并不说话。

    “对了，你这次怎么没跟苜冉一起回来？”莫如卿往后看了看，蹙眉道，“她不是跟着你去洛杉矶了吗？你怎么不带她一起回国？”

    “她跟我什么关系，我要带着她？”慕晏辰冷眸抬起，缓声说了来这里的第一句话。

    莫如卿一窒！脸色甚是难看。

    “你怎么能这么说，苜冉那孩子对你心意你还不清楚吗？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想着快点成家立业安定下来？苜冉跟了你四年，你们朝夕相处……”

    “她跟我没有在一个州，你听谁说的朝夕相处？”冷眉不耐地蹙起，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冷笑一声，“更何况她的心意，我倒是清楚得很，她颜苜冉，够可以。”

    那危险冷冽的味道，听得莫如卿一个战栗！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她爱你还有假……”

    “你身体没有毛病是么？”慕晏辰双手交叉，冷冷打断她的话，魅惑的浅笑在唇角构成嘲讽的弧度，“你应该也只是担心我还没结婚这件事，所以才那么急着让人打电话联系我，是不是？你放心，以后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有我的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莫如卿从病床上弹起，杏眸圆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你知道了又怎样？”慕晏辰冷笑连连，“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拿母亲的身份，威慑到我？”

    莫如卿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心里的闷痛快要炸开来。

    病房的门倏然打开，一抹纤细漂亮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水眸扫一眼莫如卿，没想说话，把慕晏辰的手机递过去，清冽的嗓音道：“响了四遍了，是不是有急事？你要接吗？”

    莫如卿眸子瞪大，这才恍然醒悟，原来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此刻，慕晏辰深眸里的凛冽杀气才消褪一些。

    目光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冷漠如常，他凝视着她低低道：“少操些心，身体自然会好，否则连我也帮不了你。”

    说完他挺拔的身影起身，一手接过手机，一手握住她伸进来的柔荑，不管身后莫如卿惊愕的眼神，打开门走了出去。

    澜溪瞥到了莫如卿那一眼惊愕的目光，心脏也忍不住剧烈跳了跳。

    咬唇，她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真觉得他大胆透顶了。

    “晚上去明轩那儿，准备一下，待会我去陪你挑件衣服。”他捧起她的脸柔声嘱咐，像是刚刚那一切惊涛骇浪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澜溪纤眉微蹙：“可那不就是一般的朋友聚会？为什么要准备？”

    慕晏辰在她侧脸落下轻吻，眸色深邃，半是命令半是哄劝：“听话。”

    PS：月底了哟，亲爱的们，沐沐的文是第一次冲上月票榜，最后的几天里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手里还有月票的亲们希望快点投哦，下月会作废的），希望保住前十，有个好名次！谢谢大家~！！！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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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是他太心急（3000＋）

﻿    (猫扑中文 )    ( )    听话。

    他说听话？

    那样轻柔却不可抗拒的语调让澜溪排斥，她小脸垂下，清冷的眸光闪过，想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那手指却缠得很紧。澜溪浑身的薄汗都渗出来，忍不住掐他，水眸里带着不甘抬眸瞪他。懒

    慕晏辰却闭眸，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一派闲适享受的模样。

    澜溪咬唇，眸子里像是能滴出水来，贝齿将嫣红的唇瓣都咬出一圈生嫩的白。

    ……

    C城最恢弘奢华的建筑星光大厦，历经半年多前的翻修重建后变得愈发璀璨夺目，宛若整个城市的顶级购物消费都凝聚于此，星光璀璨之下，连进来的顾客都显得异常闪耀逼人。

    ——挑衣服而已，为什么偏要到这里来？

    澜溪小脸微微苍白，清脆的小高跟鞋声停下，忍不住伸出手翻一下手边衣服的价码牌，在清晰数到后面六位数的时候宛若手被烫到一样松开！

    六位数。

    她简直要仰天长叹了，她辛苦工作一整年，难道就值这里的一件衣服钱？

    前面不远处的人转身面向她，英眉微蹙：“你看什么？”

    澜溪小脸瞬间涨红！

    松开衣服，她维持着镇定，水眸清亮：“好丑，这里衣服真没品味。”

    她声音很小，却还是让旁边的导购员小姐听得一清二楚，美眸瞪大了冒着怒火看她！虫

    慕晏辰眸光放软，低低道：“跟上。”

    澜溪心弦愈发紧绷，呼吸都开始不畅，却还是跟上了他，几次她都很想退缩，拉他离开，可他仿佛已经察觉了她的意图，在三楼转电梯的时候便攫获了她的柔荑，拽在身前护住她。

    “慕晏辰我不想……”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他半拖半带地来到了一家店面前。

    “你自己挑还是我帮你？”他温热的气息压下来，淡淡道。

    澜溪只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看着这一对有些小别扭的情侣，导购员小姐主动浅笑着上来：“要不这位小姐跟我来吧？我保证能挑到让你们都满意的！可以吗先生？”

    慕晏辰轻轻搂住澜溪的腰，在她发丝上落下一吻示意她过去。

    导购员小姐顿时满脸歆羡，澜溪小脸却满是苍白。

    ——如果这些人知道这个对她如此疼爱的男人其实是她的亲生哥哥，会怎么想？

    可是来不及闪神，衣服已经被塞到了手里，澜溪带着一丝茫然进去换了。

    推开试衣间门的时候觉得外面的光亮得好刺眼。

    对面的沙发上，摊开杂志在膝上看的慕晏辰抬头，一抹耀眼的亮光闪过他的深眸。

    “太露了。换一件。”他冷淡命令。

    接下来的每一件，他都会用不同的理由拒绝，澜溪来回几次才倏然明白过来——她到底为什么要每件都穿给他看？为什么要这样被他摆布着？

    带着一丝小小的恼意推开门，她宣告：“我不换了，就这件！”

    亮光之下，恼羞的脸艳若桃花。

    慕晏辰抬眸，深深凝视着她身上那件及膝的修身蕾丝裙，柔美的白勾魂摄魄，颈上的肌肤晃得人移不开视线。

    慕晏辰眸色冷得厉害，交叠的长腿放下，扯过旁边一抹真丝披肩走过去，裹住她，接着带到怀里来：“以前有没有这么穿过？”

    在他离开的那些年里，她有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穿成这样过？

    澜溪蹙眉，小脸清冷抬起：“我是学生！”

    她又没有毕业很久？

    慕晏辰也察觉自己貌似警惕过重了，深邃的眸移向她的脸，突然就想起自己几年前就意识到过，她再被时光轻柔雕琢一下便会是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了，不仅仅是给他看，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看得到。

    冷眸泛着寒气，他的手覆上她的颈，低哑问道：“链子呢？”

    她的颈上是空的。

    “我要是说扔掉了，你难道会在这里揍我一顿吗？”澜溪故意说道

    “不会，”慕晏辰否定，一抹冷笑却袭上俊逸的唇角，薄唇欺上她饱满敏感的耳珠，“我会直接掐死你……然后再自己下去陪你。”

    那声音，听得澜溪胆寒了一下！颤了颤。

    慕晏辰搂紧她，笑意浅淡，去付账。

    “你不要刷他的，我有！”澜溪一张小脸满是倔强，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卡递过去。

    导购员小姐错愕！

    慕晏辰俊脸泛冷，揽过她，继续把卡递过去，导购员领悟，赶忙拿去刷。

    “慕晏辰我不要你，”她急得喊，“谁知道你那张卡替几个女人买过东西，是几手货了！”

    慕晏辰眸色更冷，却死死压下胸膛里泛起的剧痛和怒意，垂眸看她：“几个女人？”

    “慕晏辰，你是不是就想用这种方式跟我证明，你早就今时不同往日？我不珍惜，自然有大把女人珍惜你？”澜溪仰头问道。

    慕晏辰心里闷痛，冷笑，俯首道：“慕澜溪，你也一样。”

    你也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身后滚烫的温度抽走了，她身边骤然一片冰凉。

    澜溪被他刚刚那一句话刺激得鼻酸，眼里瞬间腾起一股湿热的泪水来，晶亮闪烁，

    手在冰凉的柜台上蜷缩起来，微微发颤。

    是，她变了。

    四年过去，他依旧风光耀眼，夺目逼人，可是她不同。她有黑暗恐惧症，她有瑕疵，她流过产，她甚至不懂得怎么喜欢人，怎么接受别人的喜欢……她不是以前的慕澜溪了。

    “小姐您的衣服。”导购员将袋子拿给她。

    澜溪忍住酸涩的泪水，接了过来。

    ***

    一路上跟聂明轩确认了包厢号，挂断电话之后慕晏辰再没说话。

    他冷峻的眉眼在沉默的氛围中渐渐缓和下来，不明白为什么刚开始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吵起来，也许是他太心急，逼到她了。

    这样想着，车停在娱乐城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已经软下来，伸手过去揽她。

    澜溪却不理，径自打开车门下去了。

    到了柜台前她直接报上聂明轩的名字，有侍者领着她往前走。

    慕晏辰一身挺拔的身影跟在后面，眯起眼睛看她，觉得她跟四年前一样，还是有着一腔孤勇，让人那么能肯定她绝对没事，绝对坚强，可就是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坚强。

    “聂少爷，您的客人。”侍者浅笑着礼貌说道。

    澜溪走进来，一片炫目的亮光之中只听见欢呼声了。

    她睁开眸，大片陌生的面孔让她有些放不开，羞涩的脸宛若绽放的桃花，让人看得迷了眼。

    “哎你哥呢？”聂明轩察觉出不对劲，蹙眉问道。

    澜溪摇头，接过旁边的人给她的一杯酒，坐下来喝了一小半，不再理他。

    聂明轩正要起身就看到慕晏辰走进来，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那个一进来就捧着酒喝的人儿身上，聂明轩大概看明白了怎么回事，扯了一下旁边人的袖子要跟她换位。

    他旁边的女子长卷发及腰，正玩着打火机，不得已靠过去，跟他换。

    “你好，我是苏暖，聂明轩的未婚妻。”苏暖看着旁边捧着一杯酒直灌的女子，蹙眉轻声说道。

    澜溪浅笑，看看自己小半杯的酒不满意，又拿起一个整杯的：“是新娘子吗？那我敬你，祝你婚姻圆满，早生贵子！”

    看她猛然全数灌下去，苏暖蹙眉更紧，在喧嚷的人群中极力大声说：“什么新娘子，是订婚啊我还没结婚，鬼跟他结婚啊！”

    澜溪喝得开心，晕晕乎乎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聂明轩则看看旁边揉着眉心的男人，笑道：“你们又吵架了？”

    慕晏辰薄唇紧紧抿着，半晌才微微烦躁地开口：“不知道她闹什么……”睁开眸子的时候就看到她眼神微飘，跟苏暖凑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上前想拉她过来，却被聂明轩阻止。

    “你这次回来到底是想做什么？”聂明轩勾着笑认真问他，“我以为四年的时间你能明白过来，没有必要拿整个人生跟个不可能的女孩子纠缠，就算不跟苜冉一起，身边至少也该有个靠谱点的人……可看来我想错了，你难道还放不下她？别忘了就算再过个四年她也还是你妹妹。”

    慕晏辰冷静了些，静静捏过一个杯子端详，半晌道：“……她不是。”

    聂明轩被这句话惹得眼皮重重一跳！！

    音乐声太大，他以为自己听错。

    笑容还勾在嘴角，只是没有那么自然了，聂明轩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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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醉酒的诱惑（3000＋）

﻿    (猫扑中文 )    ( )    薄唇轻启，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潋滟的波光。

    新号除了她之外只有威廉知道，在度假期间他嘱咐过不是急事不要随便打，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有急事，不然也不会从下午一直打到现在了。懒

    “你帮我看着她。”慕晏辰嘱咐一句，出去接电话。

    聂明轩却被他刚刚那句话弄得心惊肉跳的，来不及问半句他就出去了，心里更是吊得厉害，一眼看过去就瞥见两个不同风格的美丽女子缩在沙发上巧笑嫣然，苏暖看起来很能跟澜溪合得来，只是那快要笑喷了一般的表情……

    聂明轩冷冷扭过头喝酒，那死女人，明显只有说他坏话的时候才会笑得那么开心。

    ……

    慕晏辰回来的时候，眉心冷冷地蹙起，冷焰快要将整个包厢都灼烧起来。

    因为看到澜溪缩在沙发里面，笑容妩媚欲滴，他帮她选的披肩已经蹭掉了，大片背后的柔嫩肌肤露出来，妖娆的发丝贴在上面很是诱人，苏暖还戳着她锁骨上拿道浅浅的肉色疤痕问她是怎么弄的，澜溪痒得边笑边往里缩，周围如狼似虎般的男人目光正灼灼扫射而来。

    慕晏辰脸色冷得发青了。

    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一把将她拽起来裹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冷声问道：“谁灌的？”虫

    那阴冷的嗓音气场太过强大，霎时间除了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怔怔的不敢答话，聂明轩也喝得有点醉，被这么一问瞬间清醒了。

    见没人回答，慕晏辰冷笑更甚，抱她在怀里：“我再问一次，谁灌的？”

    聂明轩忍着微醺的醉意站起来：“我、我刚看她还挺好……”

    窝在角落里的苏暖脸色无辜，眨巴一下眼睛说道：“她又没量，我给了两杯她就醉了。”

    好。

    很好。

    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目光扫过沙发上这个留着长卷发的女子，冷笑，换只手抱住怀里的人，轻声警告聂明轩：“管好你老婆。”

    “我帮你扶她啊。”苏暖跳起来一副活泛的模样。

    “离远点。”慕晏辰冷冷说完，在满屋子震耳欲聋的乐声中将她带走。

    ……

    澜溪软得站不住脚，小脸烧得滚烫，又红又迷茫，仰头问：“你要带我回家吗？”

    慕晏辰一手抱着她一手开车门，冷眸里透着可怕的冰渣。

    ——还不错，能说句完整的话。

    “那你调车头我等你，”澜溪说着要推开他的肩膀，手指挥着，“你记得我家在那边不在这边。”

    她的手胡乱指着。

    披肩又快掉了，慕晏辰冷冷地拽她回来重新裹紧，恨不得将附近来往走动时看过来的男人目光挨个扼杀干净，低低覆在她耳边道：“行了安分点，醉了就别闹。”

    澜溪清澈的水眸里满是委屈，渗出眼泪来：“你都不知道我住哪儿你还送我回家啊！！你到底看清楚没有？我指的是那儿！你不要往回开，那不是我家！”

    她声音有点大，连娱乐城门外站着的连个保安都惊动，诡异地朝这儿看。

    慕晏辰圈紧怀里继续撒欢胡闹的人儿，将她按进颈窝，此刻眸色冷得寒气四溢却只能哄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站不稳就抱住我……”

    澜溪窝在他怀里，当真委屈地抱紧了他的腰。

    直到慕晏辰将她塞进去，她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肯放，惹得慕晏辰眼里腾起一缕猩红的血色，扣紧她的腰按下去，狠狠地攫获住她的唇瓣恶狼一般凶狠地吻她，快要将她吃下去的模样。

    甜美混合着烈酒的香气顺着舌尖吞入腹中，慕晏辰吻得更深，澜溪呼吸不畅，浑身沁出湿热的汗来，这才老实了一些，窝在车里迷蒙地任他摆布了。

    退身出去，冷风一吹清醒了一些，慕晏辰缓缓呼吸，冷冷地解着领口的纽扣，只希望自己别在这里失控。

    “砰！”得一声关上车门，他绕去另一边开车。

    她刚刚跳脚指着的方向是慕宅，看得出来她打从心底的排斥，慕晏辰扫去脑子里混乱的想法思考着能带她去哪儿，再看看夜幕下茫茫的夜色，有了主意。

    可谁知道澜溪只是折腾停了一阵，半路上又开始闹腾。

    放下车窗，冷风倏然灌入进来，澜溪迎面吹着风哆嗦了一下，下一瞬就扒住车窗朝外面大喊：“妈，我回来了——”

    慕晏辰坐在驾驶座上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放缓车速。

    她的动作吓得他心惊肉跳，一边凝视着前方攥紧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过去捞她的腰，低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疼惜缓声说道：“坐好，澜溪，不要探头出去很危险……”

    澜溪却讨厌他将自己拽回去，拼命挣扎，水眸倏然看到前方某一处景致，又欢腾起来：“冰激凌！你看到前面那家冰激凌店了吗？你停车，你快点停车去给我买！”

    慕晏辰英挺的眉蹙得快要纠缠在一起了：“澜溪这么晚了不要吃冰激凌……”

    “你去买！”她蹙眉命令。

    “澜溪！”

    “你走开！”她水眸里又泛起点滴泪光，在夜幕下看得人心里泛疼，“不想理我

    就走！我哥哥都会买给我的，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她说着就想拧开车门下去。

    车还在开，慕晏辰俊脸倏然变得苍白，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耀眼的光来，倏然拧转方向盘将车子停下，待车子停稳之后捞住她，哑声道：“行了我去买，我现在就去买，不闹了……”

    她快把他给彻底折磨疯了。

    将她锁在车子里，慕晏辰一身挺拔的墨色朝着那家店走去，夜幕下他只觉得呼吸困难，左胸腔里那个叫做心脏的东西，痛得厉害。

    买了一杯蓝莓口味的回去递给她，她果然乖巧得不闹了。

    慕晏辰轻轻抚摸她脸，竟发现她捧着一杯冰激凌又呆呆地落了泪。

    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

    一路无语，她应该是已经清醒了不少。

    下车还是有些晕，澜溪却轻车熟路，甚至到电梯口还能准确地按对楼层，迷蒙地咬着塑料勺子往里走，待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还能自动自发地去换上拖鞋。

    高跟鞋穿得她脚疼。

    冰激凌还剩最后一口，她咬出来把塑料杯丢掉，突然眉一蹙，这才知道错了。

    很大的一口半含在口中，却吞不掉，凉的她的舌尖都冻起来了，澜溪欲哭无泪的，拿手扇风却消减不了半点凉意。

    慕晏辰把外套丢在衣物筐里才转身，冷眸瞬间捕捉到她的窘态，那么一身漂亮出彩的装束却穿着拖鞋做着幼稚的动作，让他忍不住蹙眉，扯过一点纸巾朝她走过去。

    “别吃了，吐出来。”

    澜溪如蒙大赦，赶忙将那一大口冰激凌轻轻吐在他手心里，纤眉皱成一团。

    咬唇，她被凉得受不了。

    慕晏辰冷漠地将纸巾团成一团丢掉，接着转身，欺身上前，以极端亲昵的姿势将她圈起来抵在门上，接着薄唇压下来，覆在她透着凉意的唇上，细细辗转。

    澜溪浑身微微颤抖，尚未反应过来，直至他滚烫的舌探入她口中，强迫撑开她私密敏感的地域，勾起她凉凉的小舌邀请她共舞，他呼吸粗重了一些，将她娇小的骨骼全数压上门板，尝遍了她口中的所有味道，深入到她灵魂里去。

    从冰凉到滚烫，直到她浑身都快被烈焰焚烧起来。

    舌根处猛然窜至全身的疼痛和酥麻激醒了她！澜溪倏然剧烈地颤了一下，鼻尖渗出细密的汗来，睁开湿漉漉的眸子，浑身躁动的热量和覆在身上的男性身躯唤醒了她的意识。

    “醒了？”慕晏辰抵住她的额，低哑问道。

    澜溪脑海昏沉晕眩，醉得难受可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眼前熟悉的一切刺激着她的眼和心，她只想躲，颤声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

    这是他们曾经的“爱巢”。

    也是一切的罪恶和隐瞒最初开始的地方。

    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后颈，慕晏辰冷冷压住她嫣红的唇，说得色.情而模糊：“你求着我要来，我怎么能不从你……”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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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在一起吧？（3000＋）

﻿    (猫扑中文 )    ( )    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后颈，慕晏辰冷冷压住她嫣红的唇，说得色.情而模糊：“你求着我要来，我怎么能不从你……”

    “你胡说！”澜溪颤声反驳，水眸溢满雾气，却迎来一阵醉酒的眩晕，她站不稳，脑子烧得好难受，有一种想啜泣的冲动。懒

    慕晏辰捞住她的腰贴向自己，愈发觉得烈焰在身体里烧得理智都快要消失了。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薄唇带着侵犯般的意味，隔着发丝覆上她敏感的耳，嗡嗡的嗓音带着酥麻感窜遍她全身，感觉到她浑身都因此而颤抖。

    ——刚刚还一口一个“我哥哥”，现在怎么不说了？

    慕晏辰摩挲她后颈的力道更重，深邃的眸子微微充血：“既然哥哥那么好，站在你面前为什么不要？”

    澜溪快要被逼得崩溃了，含着泪想推开他——

    “就一点点都没有想我？！”慕晏辰捞回她，抵住她切齿般沙哑问道，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嗜血的冷意！“澜溪，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那些煎熬了我整整四年的四年的思念，澜溪，你是否知道？

    滚烫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窜，澜溪震惊，水眸猛然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骗人的……”

    她顿了半晌后抬眸，哽咽的语调听起来可怜得让人心疼：“慕晏辰你骗人的！”虫

    慕晏辰忍不住冷笑，压着剧痛俯首爱怜地吻她的唇，哑声问她：“我骗你什么了……”

    澜溪醉得厉害，手脚冰凉鼻酸四溢，小脸盛满委屈恍惚道：“心被骗走了……”她低喃，水眸抬起来看他，手捂住左胸腔的位置，“这里是空的！”

    一句话让慕晏辰挺拔的身躯倏然一震，眸子里的湿热刺激得眼眶剧痛！

    “是么……”他沙哑低语，手捧起她的脸，“那我的心呢？你什么时候还我！”

    压抑的低吼伴随着剧烈的心痛，慕晏辰压下眼底剧烈颤动的猩红血丝，猛然吻住了她的唇瓣！澜溪被堵得呼吸不过来，水眸里的泪水颤动着，这一次的吻却激烈得宛若排山倒海般，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快要被他整个吞下去了！

    缺席了几年的爱，他像是要一次性地要向她讨回来一般！

    湿热的咽了溢出眼眶，澜溪委屈得厉害，不甘心地想咬他，羞涩的齿缝却被撬开，半点合拢的机会都不给她，她急得要扳开他有力的手掌，舌尖却被吮得一阵阵酸疼酥麻，白光伴随着醉意一道道闪过脑海，她软得快站不住了。

    慕晏辰搂住她的腰，任由那件披肩滑落在地上。

    她浑身的香软柔嫩，刺激得他长指微颤。

    抵着她一直吻到她最深的喉咙处，手指顺着她颈子仰起的弧度向下，触到她锁骨处的那一抹疤痕，爱怜地顺着她的腋下游走到身后，捏住蕾丝裙的拉链一把拉下！澜溪只觉得背上一阵冰凉，接着一个滚烫的手掌便探入进去，将她整个后背都掌控在怀里！

    “……”澜溪一声失控的低叫，被吞入唇舌之间！

    她浑身沁着薄汗，手指所到之处感受到的都是一片滚烫，慕晏辰安抚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凶狠的吻放缓放柔，体贴得宛若心头的肉一般，他探入她的文胸里细腻地揉捏摩挲，清晰地让她感知到每一分的触感，挑起她身体里的热情。

    澜溪呜咽，眸子里湿热的水汽更重，不想与他共舞，身体却背叛了自己。

    “想要吗？”慕晏辰在她唇上辗转，嗓音沙哑地引诱。

    澜溪忍不住踮脚，够着他的唇，醉意朦胧之间连意识都被他掌控，身体难受地叫嚣着想要解放，柔软的双臂攀着他，缠紧他的脖子。

    “澜溪……想要就叫我一声哥哥。”他眸色泛着一丝红。

    澜溪却倏然像触电一般！想起他们间的禁忌就想退缩。

    慕晏辰的手却探入了她及膝的裙底，顺着内侧轻轻扣紧了她最敏感湿润的地域！澜溪尖叫起来，莹润的双膝想合拢却依旧被他侵入的腿阻隔开，再无法合拢了！

    她几乎哭出声来。

    慕晏辰吻着她的唇，压紧那最能刺激她的一点，用尽力道揉弄：“叫。”

    尖锐的快慰攫获了她，澜溪再次缠紧他的颈子，哭叫出声：“哥哥……”

    她受不了了。

    她不想做情浴的奴隶可却半点都无法抗争，她好烫好热，身体里憋闷着的空虚好想爆发，那股熟悉的快慰时隔四年再次席卷了她，他的手指在点着火，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指尖的湿润让慕晏辰的耐力也紧绷到了极致。

    额上的青筋可怕地暴起，慕晏辰冷眸凛然，抽出手指来将她打横抱起！整个房间的布局都没有变过，卧房更是如此，陷进去的时候倏然就让他有了一种回到四年前的错觉。

    将她浑身剥干净，手指抵入她最湿润的地方撩.拨，慕晏辰覆在她身上低语，薄唇纠缠着滚烫的气息想要融化她一般。

    “我记得你怎么在这个房间里四处找我，怎么跟我说的那句慕晏辰我喜欢你；你喜欢穿那件白色的睡衣，喜欢在房间里光着脚走来走去，喜欢关掉空调裹着被子过冬……”他薄唇纠缠着她耳畔的发丝，声声唤入她灵魂里去，不允许她逃避，“你在这

    里祝我平安夜快乐……可你知道这四年的平安夜我是怎么过的吗？”

    慕晏辰俊脸泛白，将她体.内的手指抽出，换做更危险的巨物抵住她的湿润，势如破竹的力量浅浅刺进去，澜溪颤抖着往上缩，却被他的大掌抄起后背扣紧肩膀。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洛杉矶那些下冻雨的冬天有多冷！！”

    一声沙哑的低吼，澜溪感觉身体被劈开，那滚烫的炙热狠狠贯穿！堵得一丁点都不剩！

    她仰头，感觉呼吸都被阻断。

    慕晏辰则闷哼一声全身绷紧，死死地抱住她埋首在她颈窝之间，被那股层层叠叠的炙.热包裹夹得险些爆发出来！他健硕的身躯轻微地颤，滚烫的汗和骤然袭来的温暖从四面八方涌出，胸腔里的剧痛也释放了开来。

    紧蹙的英眉缓缓松开，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

    可她缠得那样紧，想不失控都难。

    慕晏辰隐约听见了啜泣，细碎的，小声而可怜，怀里的人儿紧紧揪着床单在哭，慕晏辰忍着浑身的汗睁开眸，看到她疼得苍白了的小脸。

    他粗暴了些，弄痛她了。

    一抹愧疚闪过深眸，慕晏辰俯首轻吻她血色渐失的唇瓣，低低唤她：“澜溪……”

    抚上她的脸，他轻吻辗转，一边柔声唤她的名字一边轻轻动起来，明显感到在退出的空隙里她浑身会柔软放松，再挺进的时候便又微疼地紧绷起来，他一边缓慢加深着要她的深度，手一边覆上她的敏感处，薄唇也将她的嫣红优雅吞噬。

    片刻之后啜泣渐弱，那声音似呜咽似呻.吟，听得人心痒。

    慕晏辰撩.拨着她浑身的敏感点，一直撩.拨到自己也忍受不住，额上的薄汗渗出，他轻轻捞起她莹润的腿在臂弯里，退开一些轻轻撞进去，澜溪一开始还能承受，到忍不住时唇瓣却已被他封住，她眼角渗出湿热的水雾来，贯穿变得激烈，快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长指扣紧她的发丝，诱哄般缠绵地吻她，让她努力承受自己。

    一场爱，从最初的撕咬对峙，变成真正的水.乳.交.融！！

    灭顶的高.潮在身体里炸开来，泪水打湿了她满脸，慕晏辰将她的所有美丽纳入眼中，甚至包括她无助的颤抖也痉.挛，尚未缓一口气，那新一轮的折磨便又开始蔓延……

    滔天巨浪中，他猛烈的攻击和占有榨干了她的体力，快将她逼入昏厥的边缘！

    最后爆发出来时慕晏辰大汗淋漓，牢牢抵住她释放，感觉口中她舌尖的颤抖引爆了他所有的疼惜与爱怜……

    澜溪蜷缩在他怀里，汗水淋漓，连手指都在颤。

    慕晏辰从巨大的快.慰中回神，深邃的眸子里溢满久违的感动和温暖，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低哑地轻声道：“澜溪，我们在一起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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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别靠我太近（3000＋）

﻿    (猫扑中文 )    ( )    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刺得眼睛难受，澜溪却还是睁开了眸，盈盈一眼凝视着这个将自己爱怜地抱在怀里的男人。

    醉意惹得她眩晕头痛，刚刚一直沉浸在他刻意撩拨起来的感官刺激中，激烈跌宕，浑身发麻，酸痛席卷着她全身。朦胧中他似乎说了很多话，她都没有听清楚，只听清楚了一句——懒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洛杉矶那些下冻雨的冬天有多冷？”

    还有他刚刚说的那一句，澜溪，我们在一起吧？

    尖锐的酸涩涌上鼻端，澜溪清透的小脸透着委屈和迷茫，泪光闪烁，却闭上眸子狠狠压下，疲惫与倦怠沉沉袭来，她的睫毛再没有睁开。

    慕晏辰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氛围里等待良久，最终深邃的清眸眯起，发现她已经累得沉沉睡去。

    一片柔软，撞击在心房上。

    慕晏辰伸臂将她揽入怀中，贴得更紧，薄唇印在她额头上，吻得小心翼翼。

    此去经年，我亲爱的你，别来无恙。

    ***

    醒来时头痛欲裂。

    澜溪撑着身体起来，手腕一度酸得撑不住身体，恍恍然觉得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可这里的确是。

    不过是四年前，她在C城专属自己的小房间而已。

    唇瓣干裂，她舔了一下，转眸望向睡在自己身侧的男人，那熟悉的俊脸眉眼清朗，撞入她视野。澜溪倏然扭回小脸，回忆着发生了什么，头痛却更加剧烈。虫

    她纤眉微蹙，起身洗澡。

    昨天的衣服被他撕破了，穿不了，澜溪穿着一件他的衬衫去找衣服，幸好还有几年前自己留着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试穿一下居然还可以穿。

    打开冰箱，里面居然还有一些牛奶鸡蛋和饼干之类的东西。

    挑选没过期的牛奶和鸡蛋做了简单的早餐放在客厅桌子上，澜溪想了想扯一张纸条，写几个字压在牛奶杯下面，水眸怔怔看一眼桌面，跑去拿自己的手包，准备出门。

    ——澜溪，我们在一起吧？

    她小脸苍白，顿了顿后蹲下身把鞋柜里面的鞋子都整理好，找个大大的塑料袋把那些给自己准备的拖鞋和家居装都塞到里面带走，不在这里留下一丁点痕迹。

    她真的不是绝情。

    只是她不想要让他知道，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四年前她流下那个宝宝的时候，曾经跪在垃圾桶前面，对着里面那一团看似肮脏不堪的血污发过誓。

    她说：“对不起。”

    “我慕澜溪发誓以后再不会喜欢上自己不该喜欢的人，我发誓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你。对不起，宝宝。”

    呵，多可笑，那时候她自己还不满19岁，她也还是个孩子。

    可是后来很多年过去了，她才会对这件事，越想越疼，越想越不能原谅自己。

    她当时到底幼稚到何种程度，觉得爱他就该跟他在一起？爱他就拥有全天下？可是后来长大她明白了，爱情原来真的，不是只要相爱就可以。

    澜溪最后看了一眼卧室，满眸的苍凉，开门走出去。

    ……

    慕晏辰几分钟后收拾妥当走出卧室，看到了客厅桌上的早餐，还有她留下的纸条。

    上面秀气洒脱的几个字——

    “哥，我先回去了，牛奶记得热着喝。”落款，澜溪。

    慕晏辰捏着纸条，俊逸逼人的脸泛出一丝苍白，撑开双臂凝视着桌上的早餐，想——她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撇的倒真是干干净净。

    ***

    下飞机的时候到机场外拦出租车，A市的空气清爽湿润很多。

    可还没有走到，一辆银灰色的卡宴就慢悠悠停靠在了她面前。

    澜溪水眸看了一眼那车子，确定不认得，隔着车窗玻璃也看不清楚什么，只好绕道走。

    卡宴又绕个圈跟随在了她身侧。

    风轻轻吹乱了她的发丝，澜溪察觉了不对劲，索性微微蹙眉停下脚步。

    车窗降下来。

    乔启阳的墨镜在阳光下显得很招摇。

    澜溪错愕。

    “好巧，”她半晌轻声打招呼，身影站的远远的，一身装扮清纯得像在学生时代，“你来机场接人吗？”

    乔启阳忍不住舔了舔唇笑笑，慵懒回眸，点点头：“我是来接人没错，不过你就智商低到意识不到自己是被接的那个？”

    澜溪顿时更加错愕！

    她小脸涨红，不知道是该为自己被骂了生气，还是为他的好心行径而感激。

    好像怎样都不对。

    “那谢谢了，不过我喜欢自己打车。”她礼貌拒绝，淡漠的小脸转过来，伸手拦着路边的出租车，那纤细的背影看得乔启阳一阵心悸。

    “滴滴——”车喇叭响了两声，震得整条马路都在响，乔启阳戴着墨镜蹙眉道：“行了我找你有事，上来。”

    澜溪耐心已过，不想理了。

    乔启阳蹙眉更紧，降下车窗探出身：“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抱你？”

    澜溪背影一僵，紧张过后却在心里蹙眉抱怨——怎么她遇到的都是这样的男人？

    坐上车，乔启阳把手机丢给她，淡漠道：“看看。”

    看？

    看什么？

    澜溪不明所以，拿过他的手机滑开屏幕，上面有密码，她递过去：“我不知道你密码。”

    “你生日。”乔启阳冷冷丢几个字，将车子驶上马路。

    澜溪第三次被震惊到，看着乔启阳，只觉得他越来越不正常了。

    输入生日果然正确，屏幕上是打开的网页，像是公司的BBS论坛，上面一条置顶的帖子正被人刷得火爆——“借身上位，新人的制胜宝典”，澜溪轻轻蹙眉，点开来看。

    没想到里面的内容更加令她震惊。

    因为帖子里面没有半点文字内容，有的只是几张图片，而那几张图片，竟然是她跟慕晏辰去他暂住的那栋皇冠酒店式公寓时候的照片，他微醺，修长的身影依旧英挺不凡，他带她上楼，身体接触甚是亲密。

    澜溪小脸霎时白了，就算不看下面评论也能想到大家会说什么。

    “这东西凌晨的时候发上来的，传得倒是快，现在公司上上下下就知道了——主要是因为你的那份合约今早就寄到，甚至连前期资金都一并到位，”乔启阳隔着墨镜看她一眼，慵懒自得地说着，“知道么？这种靠身体拿单的情况不是没有，甚至很多公司会专门设立一个公关部在商场上吃皮肉饭，所以一点都不稀罕，也没什么丢脸。你也许不是这样，可关键就在于对方态度转变太快，前期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人家毁约态度的坚决，可眨眼间就变脸续约，谁还能不想入非非？”

    那么他今天特意来机场接她，就是为了提前给她看这个？

    澜溪水眸平静，把手机还给他，小脸淡漠如常：“你换掉密码吧，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还是不要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了。”

    乔启阳嘴角勾出一抹很丑的笑，尴尬道：“你不解释？”

    澜溪靠在副驾驶座上假寐，不理会他。

    “慕澜溪，那算我问你，你跟这个男的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乔启阳问得认真。

    澜溪的眉轻轻蹙起。

    这算是比较文明的问法吗？

    再通俗一点应该问：你是不是吃皮肉饭的？是不是靠陪人家上床来得到这一笔年度广告大单的？

    “停车。”她说道。

    乔启阳把墨镜摘下来，深眸微微透着担忧，柔声道：“你生气了？”

    “我不舒服，你停车。”

    乔启阳蹙眉，无奈之下把车停在路边，语气更低地跟她说话：“我没别的意思——慕澜溪你知道吗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哪趟航班，我是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的，为的就是不让你兀自跑到公司去，到时候被人提起这件事你想不到合适的解释会特别难堪！我说了我喜欢你，你就算是个鬼我都喜欢你！哪怕是你今天跟我说你就是做了，也算是我乔启阳TMD没本事，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去做这种事维持生计！你到底懂不懂？”

    “那真的很谢谢你，乔启阳，”一番话说得澜溪也微微动容，回眸认真说道，“可是我也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是想找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认真谈恋爱结婚，那那个人绝对不是我慕澜溪，因为我早就不干净了，不管是心脏还是身体。”

    她说完就打开车门下车，好声劝慰，“别靠我太近，你会失望的。”

    “砰！”得一声，车门关上了。

    澜溪一个人信步沿着马路往前走，想着，她之所以不怕那些无聊的八卦不过是因为那根本空穴来风，一戳即破。

    只是她跟慕晏辰最基本的血缘关系，恐怕就要瞒不住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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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赫然的吻痕（3000＋）

﻿    (猫扑中文 )    ( )    阳光下，乔启阳隔着玻璃凝视着那个远去的女子，深邃的眸子里盛满激烈的纠缠，凝重欲滴，拳头都攥得咯吱咯吱响。

    他难道说得还不够明白？

    什么是喜欢？喜欢不是他乔启阳随随便便在大街上挑个不错的就能在一起结婚生子，而是他的心真实地为她慕澜溪跳过！他再蠢也知道那种感觉叫心动！懒

    可她怎么就不懂？

    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唇，乔启阳压下心底的火气，转过方向盘朝着另一条路行驶过去。

    慕澜溪，感情这回事，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说不合适，就可以。

    ***

    偌大的策划部办公楼层，隐约可见凑在一起低语议论的小职员们，细碎窸窣的喧嚷声遍布了整个空间，一窜高跟鞋声从南至北走来。

    清脆的声音顿住，总监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敲了两下。

    纪恒一手捏着咖啡杯，一手又将手里的策划案翻过一页，目光从电脑屏幕上那些醒目的照片上移开，淡淡说一句：“进来。”

    一个窈窕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你在忙？”一抹温柔的笑意挂在嘴边。

    “还好，有事你说。”纪恒抬眸扫一眼曾经在A大就同院级的同学，礼貌道。

    关佩雅笑容微微无奈，双手撑开在桌上，豆蔻般的指尖点着桌面：“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今早刚看过新闻，太担心你了我就过来看看——纪恒你有没有事？”虫

    纪恒一笑：“我有什么事？”

    “关于澜溪，”关佩雅轻轻蹙眉，柔声道，“她这个案子我是从头看到尾的，也很好奇她一个新人怎么吞得下那么大的单子，能让DiglandYork的总裁都给几分薄面，可我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纪恒，我知道你喜欢她很多年，她这么做实在会让你太失望，她也……”

    她也根本就配不上你。

    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恒淡淡一个抬手的动作制止。

    “你不用工作？”他问。

    “我当然用，可是纪恒我想来告诉你，你不该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哪样的女孩子？”纪恒继续问道。

    手从策划案上抽回来，用手里笔的笔头点一点电脑屏幕上的照片，淡然问道：“你觉得她是为了一个单子，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换？”

    “那不止是一个单子！”关佩雅激动了些，“那个单子价值一亿，还关系到年终奖金的分配和B组副组长的位置！难道她不是？！”

    纪恒多看了她两眼，笑容不止，靠在椅背上。

    将策划案合起来摔在一旁，他抬眸道：“等会出去的时候麻烦你告诉外面那群议论了一早上都没好好工作的人，不想工作我可以让她们永远休息，再有，别再拿这些照片说事，也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消息和照片是谁放出来的——”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纪恒反问一句，笑容凉薄而无情，“那是她哥哥，她同父异母的亲生哥哥，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他们上床了是吗？”

    一句话，如惊雷般将关佩雅霹得震惊无比，瞪大眼睛，满眸的不可置信！

    哥哥。那是她亲生哥哥。

    再仔细回忆他们的名字，虽然极少有人注意到这点，或者说极少有人将策划部的新进女职员跟堂堂DiglandYork的总裁联系到一起！可事实是，他们同姓。他们都姓慕。

    纪恒目光移开，笑容冷淡下来：“出去吧。”

    既然是谣言，那就该适可而止。

    ……

    一直到下班都有些心神不宁，资料查到多少就漏掉多少，纪恒揉揉眉心，猜想着这个时候她应该不忙了，起身，朝着楼层的另一面走去。

    整个楼层的员工们都怏怏的，没有八卦，她们连人都看起来很蔫。

    走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澜溪坐在桌旁正跟Branda说话。

    “打扰到你们了吗？”纪恒俯身，浅笑问道。

    Branda撩一下侧脸的发丝，目光凉薄：“还行，快聊完了，晚上西苑那边有庆功宴，是上面安排的，你来不来？”

    虽然过程跌宕曲折了些但是结果是好的，上面倒是极其重视这件案子。

    “我看情况，晚上估计要加班。”纪恒道。

    “随你，”Branda整理完东西拿过包包来，看了两人一眼，“是我不打扰你们才对，走了。”

    澜溪小脸微微泛白，轻轻靠在了座位上。

    她想起刚刚跟Branda的谈话，让她不要把那些八卦新闻放在心上，也相信她当初不主动告诉策划部的成员合作方的总裁是她的亲生哥哥有她自己的难处，只是晚上的庆功宴一定要去，她是主角，必然得不能缺席。

    Branda的话说得云淡风轻，性子还是那么冷，却听得澜溪心里一阵滚烫的暖。

    “学长。”她水眸抬起，软软地叫了一声。

    纪恒眸色黯了一下，复杂了些，低低“嗯”一声，紧接着问道：“你哥哥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我都不知道，而且之前也没听你说过，他在美国的产业就是DiglandYork？”

    澜溪苦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

    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挺好，可是听纪姚说自从你高考出事之后你们关系就很僵，这案子，你们是怎么解决的？”纪恒拉过椅子，坐下来问道。

    敏感之处被戳痛，她轻轻咬唇，不想回忆。

    “总之不是她们想的那样。”她低喃，松开的红唇浮现出一道被咬过的白色印痕。

    纪恒一怔，倏然蹙眉：“澜溪，我不是那个意思。”

    “学长你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她刚刚听他说了晚上还要加班，起身，抱起自己的文件夹，柔声道，“我不能耽误你时间，要不你每次都加班到12点以后，我知道你的习惯。”

    纪恒蹙眉更深。

    正说着，澜溪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微怔，犹豫着接起来，是早就出公司门的小柯嚷嚷着让她快点过来，西苑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庆祝了可是她还没到。

    “学长……”澜溪晃晃掌心里的手机，向他示意着眼前的情况。

    纪恒眉头松开，笑了笑：“那你快去吧，别让她们久等了。”

    澜溪也轻轻浅笑起来：“恩，那我走了。”

    ——她说，总之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可是……

    纪恒坐在座位上看她收拾好东西拿着包走出公司楼层，笑容依旧。

    她一点都不知道。刚刚她接电话的时候，耳后和颈子里的小片肌肤露出来，上面遍布的可怕嫣红，赫然是那种叫做吻痕的东西，彰显着她的前一个夜晚过得有多激烈缠绵。

    那惊心动魄的一眼，看得纪恒心里满是可怕的猜想。

    一个极度震惊的想法浮上来，纪恒想想都觉得荒唐得近乎可笑，可是除了那个答案，澜溪，你还能怎么解释，那些痕迹？

    ***

    “西苑”，恢弘的两个繁体的字烙在宝蓝色为顶的建筑上。

    澜溪进走廊时就被头顶倏然爆开的那一声小小的声响惊到，叫了一声，接着就看到头顶洋洋洒洒的彩纸洒下来，落了她满头满脑。

    一群同事嬉笑胡闹着从周边走出来，刚刚爆彩带的是小柯还有另一个男同事。

    “你们吓死我了……”澜溪哭笑不得，扯下头发上的彩带。

    旁边的服务生看到，忍不住上前来轻声提醒：“不好意思请不要在这里庆祝好吗？我们等一下要扫的，你们有包厢号的话可以去包厢里面……”

    小柯边笑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在走廊，我们是不敢到包厢闹，真对不起……”

    揽住她的胳膊，小柯小声咬耳朵：“我们等会再进去，董事长和她宝贝儿子在里面呢！不过你放心，董事长日理万机，她就呆一会马上走。”

    董事长和她宝贝儿子？！

    澜溪水眸颤了一下才想得起来，脑海里浮现了那个乔妈妈的贵妇形象，也有一点发怵，而想到乔启阳也在，她就更加尴尬。

    可毕竟还是要面对，至少敬一杯酒是必须的。

    凉凉的小手握住了小柯，澜溪道：“好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小柯不情不愿地跟着她磨蹭进去了。

    夜幕降临，一辆墨色的车子在城市华灯初上的温馨氛围下缓慢地停靠在了路边，西苑两个字在头顶妖娆地闪烁着，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丢下一张纸条就转身离开，对昨晚的事丝毫不给回应，也只有她才会做得出来。

    慕晏辰将车停下，眸色深邃地凝视着里面隐约进去的那一抹身影。

    半晌之后他下来，“砰！”得一声将车门关上，抬脚向前走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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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大胆的亲昵（3000＋）

﻿    (猫扑中文 )    ( )    包厢里面，Branda正坐在董事长助理旁边，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

    看到澜溪进来，她张口欲招呼她过来：“澜溪……”

    “坐这儿。”还没等Branda说出口，乔启阳一记冷眸抬起，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用淡淡的命令口吻说道。懒

    整个包厢的气氛霎时低了几度，有些微妙的情绪在空气里蔓延，所有挤进来的同事都眼神怪怪的，嗅出了这里面不同寻常的味道，小柯在旁边抿着嘴笑。

    澜溪水眸透出一丝异样，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了Branda旁边。

    对面，乔启阳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宋敏慧看着这样的情景不禁浅笑，慈爱地拍拍自家儿子的手背，开口道：“你看见了？追女孩子不能跟你天天在家似的吆五喝六，你以为人家凭什么听你的？女孩子就得宠着护着，可不像你妈我得天天惯着你，懂了？”

    乔启阳唇边勾起的笑很丑。

    “你说得对，妈，”他反过来拍拍母亲的手背，笑得慵懒邪魅，“她不用惯着我，我惯着她就行了。”

    说完他径自拉开自己椅子，走到圆桌的另一面，自作主张地再次在澜溪身边坐下来。

    宋敏慧抿嘴笑，妆容精致一丝不苟，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一物降一物。虫

    澜溪却越坐越紧张。

    周围紧绷的气氛松了一些，大家笑着打着招呼坐下来，外面的菜和酒也开始上。

    “我待会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们一起庆祝，待会你们年轻人自己玩，消费都记公司账上，尽兴点。”宋敏慧端起了酒杯。

    算是开桌酒，大家纷纷端起杯子来喝净，辛辣的白酒带着醇香灌了下去。

    “今天的事抱歉——”乔启阳放下酒杯就微微倾身侧过来，一手扶着她的椅背俯首轻声说道，“澜溪，我后来才知道那是你哥，我还误会你真的跟人家有一腿，算我错了，我给你敬酒赔罪好不好？”

    澜溪却蹙眉轻轻捂住嘴，半晌才缓过劲来：“这是多少度的？”

    乔启阳也蹙眉：“近六十度吧，怎么了？你不能喝？”

    澜溪嘴里辣的厉害，摇摇头不说话。

    她不至于不能喝，只是喝得稍微多点就会醉，前一晚宿醉加激情一夜的头痛还在，她不敢再多喝。

    宋敏慧走的时候澜溪又敬了她一杯，辛辣的感官之间只听见宋敏慧笑着说：“我可走了，你帮我看着点启阳，别让他又喝得醉醺醺的回家，要是再被人开车拖回来我可不饶他。”

    澜溪听得一阵别扭，尽量维持着礼貌轻声说道：“他自己会有分寸的。”

    宋敏慧抿嘴笑着离开了。

    放下酒杯澜溪就轻轻蹙眉转向他，语气很认真：“乔启阳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跟你明明没有什么，可是你这样一闹大家都会以为我们真的有什么了。还有你妈妈，你可不可以不要总误导她？她跟我说的话会让我觉得……”

    觉得我快要像她儿媳妇一样了。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乔启阳已经能够读懂她话里的意思了。

    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他自嘲地笑笑：“你还是不能接受？”

    澜溪小脸微红，是刚刚喝酒喝得太急惹得，她水眸望向别处，以为自己说得够清楚了。

    “慕澜溪你的理由呢？”乔启阳不顾旁边的人已经在饭桌上三五成群地或者谈话或者闹起来，深眸凝视着臂弯里圈着的人儿，哑声低问，“之前你不肯跟我约会，我以为你有喜欢的人，可现在证明了那个人只是你哥哥而已是我误会了——你还有什么理由？”

    俊逸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他追问：“你跟我说你脏了，你告诉我，你哪儿脏了？”

    ——几年前在C城，她出的那件事他乔启阳比谁都清楚。

    她可根本没有在那件事里面被强.暴。

    澜溪小脸愈发嫣红，水眸里细碎的光芒迷离闪烁着，被他逼问得有些眩晕，头也有点疼了。“你别问了行不行？”

    “你跟我说了我自然就不问了。”乔启阳目光冷冷的。

    纤眉蹙起，她抬眸：“你一定要知道是不是？”

    乔启阳的眉忍不住跳了跳！

    “乔启阳，我听过一句话说，人对人最初的喜欢往往是缘于好奇，我不知道你到底对我好奇什么，你想知道的话我也未必不能告诉你——”澜溪水眸微微泛红，“我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我有过喜欢的男人，我还怀过他的孩子，后来流掉了！”

    “你知不知道有人说医院妇科的厕所和下水道里面流的统统都是没机会出生的婴儿的血，那些狠心连自己孩子都流掉的女人就是最肮脏的刽子手！我就是那样的刽子手！”

    温热的泪水逼上眼眶，她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乔启阳怔怔地听着她说这一切，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承载那些信息的时候，瞬间炸了。

    整个房间里的一切他都听不到，视野里只有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唇。

    包厢的门，却在此刻被打开。

    并不是上菜的服务生，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说陌生，其实整个策划部的人对他都不陌生，甚至在他出现的时候瞬间几个人的身影都瞬间僵住，B

    randa更是觉得不可思议，震惊着呆愣半晌后喊出声：“慕总？！”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光是他们，连澜溪看到他都倏然一怔，眼里滚烫的泪水倏然变冷了。

    慕晏辰却冷然忽略了整个包厢里的男男女女，径自朝着澜溪走过去，拿开她颤抖的手心里还握着的空酒杯放在桌上，寒冽的低气压沉下来，开口道：“昨晚已经喝了那么多，今天还敢碰？”

    澜溪顿时手脚冰凉，以为自己是看错，脊背都是僵的。

    “庆功结束了么？”他问，抬手拍拍她的肩，俯首低语，“结束就起来，我们回家了。”

    那几句看似平淡如水的话，在周遭的一堆女职员看来却宛若看国际明星一般握紧双拳才能抑制住想要尖叫出声的冲动和兴奋！哪怕是哥哥对妹妹般的关心都已经让她们激动不已，神呐，如果是他对待自己的女朋友，那会是怎样旖旎得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

    澜溪却如坐针毡，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朝着他们刺过来，好诡异，好难受——她倏然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

    起身推开了桌子，她从他的怀抱里逃出来朝外面跑去。

    慕晏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

    看起来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她又喝得有点多了。

    挺拔的身影顿了顿，他推开椅子朝着外面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最后反应过来的是乔启阳。

    如果说之前都是远远地看慕晏辰，那么这一次近距离的看给人的震撼不小，不得不说是气场强大的，走到哪里仿佛全天下的目光都凝在他身上一般，可莫名其妙乔启阳就觉得他看澜溪的眼神太诡异了，两个人又没有长得很相似，却偏偏比亲人还要亲密。

    他蹙眉，也追了出去。

    澜溪手扒着冰凉的水池干呕着，胃极度痉.挛着，像被一只大掌无情地蹂躏抓捏，她却怎么吐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一抹阴影投射下来，她微微抽搐起来的纤细身影被一双健硕有力的臂膀揽住，紧紧锁在怀里。慕晏辰微微泛白的薄唇冷冷抿着，看她难受成这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谁准你再喝那么多酒的？！”他冷斥一声，搂紧她，薄唇轻轻覆上她莹润的耳，冷眉紧蹙成一团，“还难受么？”

    呕不出来，澜溪只能将手伸到感应龙头下，接水漱口。

    这样熟悉滚烫的怀抱，让昨晚激情缠绵的记忆铺天盖地地将她再次包裹住，她闭眸，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还在努力回避着，身体却已经被翻了过来。

    慕晏辰轻轻蹙眉，手臂搂着她失去力气微微瘫软的身体，将她唇上冰凉的水渍擦去，接着将自己滚烫的薄唇轻轻覆上去，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力辗转着，手指扣紧她的后颈。

    “昨晚为什么不告而别，恩？”他低沉的嗓音，蛊惑般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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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你有多动情（6000＋）

﻿    (猫扑中文 )    ( )    为什么不告而别？

    澜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想睁开眼睛却感觉他的气息抵着她的唇，危险得好像下一瞬就会被他吻住了吃下肚去，她沾满水的冰凉小手抵住他的胸膛，轻轻蹙眉：“你不要这样……我们公司的人还在里面……”懒

    慕晏辰更深地在她冰凉的唇上辗转，力道很大，把她沙哑哽咽的嗓音牢牢堵住。

    “跟我说原因我就不会这样。”他淡然呢喃。

    澜溪被逼急，蹙眉，带着一丝哭腔道：“我不要跟你在一……”

    声音被阻断，慕晏辰眸子霎时冷冽如冰，撬开她的唇堵住她下面拒绝的话。

    该死。

    他怎么可能任由她把这种话说出口？！

    而走廊的另一端，大步流星朝着这边走过来的乔启阳脚步倏然顿住！他焦灼的目光在卫生间门口扫了一圈没看到，正打算移开的时候视线落在了那一对璀璨夺目的璧人身上，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在细腻温馨的柔光下上演，半点都不稀奇。

    乔启阳的脑子，却霎时宛遭雷劈一样，炸了。

    ——他都看到了什么？

    他确定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刚刚走进来的那个男人，那个号称是她同父异母的亲生哥哥的男人，此刻正强制般地拥着她，修长魅惑的手指埋入她后颈的发丝之间，近乎冷漠绝情地吻着她，柔光灯下隐约可见她眼角晶莹的泪水，像是痛苦挣扎所致一般。虫

    宛若缠绵至深的恋人。

    “你们在做什么？”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声冷笑溢出来，乔启阳的脑子尚未反应完全，嘴里的话却已经说出口。

    澜溪顿时像是触电般，剧烈抖了一下，含着泪的水眸惊恐地睁开！

    慕晏辰英挺不凡的身影却纹丝不动，收紧她，深邃的眸子宛若深潭般没有一丝涟漪。

    浑身散发出冷若寒冰的气场，慕晏辰修长的手指扣紧怀里的人安抚着她的情绪，这才抬眸，望向来人。

    “是我看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乔启阳浑身发颤，扶着墙冷笑，面向他怀里柔美纤细的身影沙哑道，“你们不是兄妹吗？慕澜溪，你是骗我的？”

    澜溪站不稳，如果不是慕晏辰坚实的臂膀揽着她，她恐怕早就瘫软到地上去了。

    慕晏辰看他半晌，俯首轻声问澜溪：“你同事？”

    “不仅仅是同事！！”

    乔启阳切齿打断，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

    那低吼般的字句从齿缝里迸出来，俊脸上绽出的青筋和近乎苍白的脸色彰显了他的震惊！

    慕晏辰抬眸，再凝视他半晌。

    “那是在追她的同事？”口吻凉薄，他深邃的眸子里流光闪过，磁性的嗓音缓缓问道。

    “……！”乔启阳苍白的俊脸又霎时憋得涨红！

    他眼里灼热尖锐的光，想必早就透出了令人窒息的爱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薄唇里溢出一句话，乔启阳溢满血丝的眸死死盯住慕晏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长着眼睛看不明白？”他幽冷的语调轻声打断他。

    那看似淡然的对话让澜溪生生听出了火药味，小脸苍白，她忍不住伸出柔软的手臂缠住他，揪紧他的衣服：“慕晏辰——”

    她还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不想让他们这种肮脏不堪的关系如此大喇喇地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

    这一声叫，让慕晏辰心软了些，眸子里的冷冽也渐次散去。

    健硕的臂膀回拥住她，俯首轻轻磨蹭她的小脸：“恩，我们回去说。不过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再喝这么多……以后不碰酒了，好么？”

    澜溪心里一阵颤！

    她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快要在这样的罪恶与柔情中彻底沉沦下去。

    乔启阳也已经快受不了了，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这TMD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慕晏辰心里的冰冷却不降反升，怀里的人儿依旧柔顺乖巧，周身的危机感却愈发凝重，尽管他早就知道他心里的这块璞玉稍经岁月的雕琢后会有多吸引人，可当竞争与敌对那样清晰地摆在他面前时他才知道，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在他怀里，她因为无法自拔的沉沦而痛苦，那么在另一个人怀里呢？

    ——她会不会更加快乐和好受一点？

    这样想着反而将她勒得更紧，快要弄疼她，他浑身霸道冷冽的气场散发出来，快要将人冻僵了！

    拍拍她的后脑，慕晏辰将她带出了西苑。

    擦肩而过的瞬间，乔启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旁的服务生推着餐车往各个包厢送餐，经过这里的时候微微尴尬，因为乔启阳堵得是在不是地方，她小声礼貌道：“先生，能不能让一下您挡了我的路……啊！！”

    骤然一声尖叫，伴随着餐车到底的稀里哗啦声传遍了走廊！

    乔启阳铁青着脸色，一脚将餐车踹翻在地！

    气……

    无名窜上来的怒火和震惊在心头交织，他不敢猜测那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更不敢猜测澜溪心里到底怎么想，可是刚刚——刚刚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他一句话就能让她动容，她的清冷

    ，淡漠，甚至小小的暴力倾向在那个男人面前简直会瞬间土崩瓦解！

    兄妹……呵，倒是稀奇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好”成这个样子的兄妹！！

    ***

    夜里的寒风，吹醒了一丝意识。

    澜溪轻轻靠着副驾驶座，感觉到了一点冷，水眸睁开凝视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路灯，夜空繁星闪烁，她下意识地将车窗关上，风停止了，气氛微微僵硬。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开口才知道自己声音原来沙哑到了这种地步。

    “这份工作需要你经常这样应酬？”慕晏辰问道。

    澜溪一怔，轻轻摇头，小声回答：“不是应酬，是庆功。”

    说起庆功两个字，她自己都觉得讽刺。

    眉心轻轻蹙起，她闭眸，突然不明白为什么哪怕长大了进入社会，可以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努力养活自己了，完全独立了，却还是摆脱不掉慕晏辰在她生命里的影响和作用？

    “我明白了，”澜溪松开被自己咬着的嫣红的唇，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光，低哑道，“你一定从开始回国就知道我在这家广告公司工作，你一定是知道的。”

    所以，才会莫名把橄榄枝伸到她们公司来。

    所以，才会让她莫名刚入公司就接到这样大的单子。

    眉心更加蹙紧，她微微痛苦地低喃：“你原来还是不肯放我……”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慕晏辰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用力，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冷冽，继而放软，柔情溢出。也就这样吧，给她知道了没什么不好。

    娇小的身影坐起来，澜溪双手撑着座位，咬唇，歪过头看他：“你为什么不在国外好好找一个女孩子谈恋爱，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不结婚生子？慕晏辰，你今年都三十二岁，你很老了。”

    慕晏辰静静听着她说话，情绪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透过后视镜淡淡看她一眼。

    “你希望我这样？”他俊脸微微泛白，淡然问一声。

    “你本来就应该这样。”澜溪低语，柔软的强调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慕晏辰冷笑。

    抵达目的地，他放缓车速停车：“下来，我们到了。”

    到了？

    澜溪在轻微的头痛中抬眸，茫然地凝视着眼前的建筑，想起了这是她上次跟他来过的那个地方，就是在那个尊贵如皇族般的酒店式公寓里面，他先毫不留情地教训她一顿，再软硬兼施地让她屈服在他的威严之下。

    心里有一点排斥，她轻轻蹙眉：“我不去。”

    慕晏辰已经打开她的车门准备牵她下来，却遭到拒绝，他冷眸缓缓凝视住了她。

    “不去？”他重复。

    澜溪歪过小脸不看他，用行动表现出她的排斥。

    慕晏辰却点点头，眸色深邃如海，直接俯身解开她的安全带，双臂将她钉在座位上，力道看似柔软实则霸道：“你喜欢在车里也可以……”

    说完他俯首，灼热的吻避开她风衣的领口直接烙印在了她脖子里。

    “……”澜溪一下子气息哽住，动弹不得。

    她眼神迷离，被他烙印在肌肤上的炙热气息弄得全身酥麻，瞬间想起了曾经跟他在车里激情澎湃的每一次，尽管她精神意识万分抵抗，却还是被他瞬间吞噬了理智。

    脖子好痒，她受不住。

    “慕晏辰……”她颤声叫，眼角的湿热沁出，晶莹闪烁。

    嫣红的吻痕被新一轮的疼爱痕迹覆盖，她剧烈颤抖，欲拒还迎，仰头让他吻得更重更深，快要哭出来了，想抱住他，却被他按着双臂不能动弹。

    “要我继续吗？”他炙热吐息，问她。

    澜溪闭眸说不出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慕晏辰的心也跟着沉沦，熟悉的清香缠绕在鼻端，蹙眉感觉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用力将她从座位里捞起来，掐着她的腰抱入怀里，一手拉过车门“砰！”得一声关上了。

    湿热的吻在夜空下继续缠绵。

    而沉浸在这一切中的他们并没有看到，前方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门口，一个颀长的身影从玻璃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食品，是几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路灯很亮，映照着前面的景象更加清晰，他吐出一口气极力驱散着加班带来的疲惫，抬眸间却看到了不远处那激情澎湃的一幕。

    而那一幕的主角，却让他看得怔了，手里的东西“啪！”得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纪恒僵在原地，缓缓地白了脸。

    ……

    那一股***酸胀的充实感凶狠贯穿身体的时候，澜溪才彻底反应过来。

    她呻.吟了一声，仰头，美丽的曲线尽显眼底。

    女孩跟女人的区别，也许就只是在那么一丝的柔软与妖娆上，几年的时间过去，眼角眉梢透出的风情都变得不一样。她的稚嫩，青涩，单纯的被迷惑的表情，瞬间转换成现在的迷茫，羞涩，瞬间清醒的排斥和妖娆的魅惑沉沦，慕晏辰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颤抖。

    他狠狠地要她，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

    一下一下，贯穿到她的最深处。

    澜溪手紧紧攥着床单，被那股凶猛的力道顶得无法喘气更无法说话，错乱的呼吸里只听见自己妩媚欲滴又羞赧可耻的呻.吟，甚至愈演愈烈，她先是咬唇，最后被他紧紧揽入怀里时换做咬住他的肩膀。

    疼痛伴随着灭顶般的快慰，潮水般疯狂涌来。

    她缠得那紧，湿得那么厉害，身体的反应将她的渴望也勾勒得那么淋漓尽致。

    “你也想我了是吗……”他粗喘着哑声问道，含住她汗津津的耳珠。

    澜溪剧烈抖了一下。

    “真想让你亲眼看看你现在有多动情……”慕晏辰扣紧她的腰肢一个深顶，沙哑的嗓音透着灼灼燃烧的情.欲，他牢牢抵着她不放，直到她松开他被咬着的肩膀，被研磨的快慰刺激得呛哭出声。

    他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暴力般的深顶过后是柔声的轻哄，接着轻柔地辗转着吻住她的唇，从缓慢道剧烈的冲刺渐次开始。

    澜溪柔软的双臂缠住他的脖子，缠得死紧，快要跟他融为一体。

    慕晏辰这一晚要得有些疯狂，几次过后都还不想放过她，最后将她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深深的一个顶撞便听到她好听的呜咽，脊背上窜过一股致命的快慰，他仰头吸气，额头上绷紧的青筋条条绽出，强忍着快要爆发的***俯首下去吻她，寻到她嫣红的唇瓣将她快.慰到极致的尖叫狠狠吞噬，拥住她颤抖着痉.挛起来的身体，凶狠地贯穿了十几下，勒紧她，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汗水淋漓之间，早就不知道今日是何夕。

    ***

    次日清晨。

    慕晏辰一整晚都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哪怕她一个细微的翻身低吟他都会醒，怕的就是第二天清晨醒来再看不到她，翻来覆去折腾一整晚，却依旧觉得整夜好眠。

    幸好昨晚的疯狂让她睡得很沉。

    慕晏辰睁开眼睛，轻微地翻身到她上面凝视着她的脸，小巧漂亮的脸型一如当年，那种每天拥着她醒来的心情也一如当年。

    饱满的，温暖的，像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感觉。

    仿佛倾尽一生，都只为换这样温馨的一刻。

    只可惜，手机从清早就开始震，震得人心烦。

    慕晏辰微微蹙眉，不理，揽紧怀里的人儿爱怜地亲吻昨晚被他弄得有些红肿的唇，像沙漠被饥渴折磨太久的人般贪恋此刻的每一份每一秒，可那震动声却持续得厉害。

    没办法，他只能最后浅吻一下，用床单裹紧她，走下床去。

    随意披一件浴袍，接起手机。

    “你清早很闲？”看到来电显示是聂明轩，慕晏辰冰冷的语调便没什么好气。

    “清早？”聂明轩一怔，看看表，“这时候正常工作时间都应该起床洗漱了吧，呵，我听错没有？你这个工作狂难道会是被我吵醒的？”

    “什么事。”慕晏辰关上门，到外面接。

    “你上回嘱咐我的那件事，差不多快办妥了，”聂明轩正经道，“C城那边大学不算特别出名，要留校也没那么困难，你说的那个叫纪姚的女孩子还算品学兼优，也做过领导干部，我跟那边同学打了声招呼也就妥了。不过你好像不轻易替人办事求人帮忙，这女孩子跟你有什么渊源？”

    “没什么，她朋友。”慕晏辰径自倒了一杯水。

    聂明轩一怔，仔细想想也想起来了，好像是记得纪家的关系跟慕家是不错的。

    “我也没别的事只是跟你说一声，对了，”聂明轩口吻里透出一丝认真，缓声问道，“你上回来去匆忙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你跟澜溪到底怎么回事？你回国的原因我知道大半是为了她，可你上回在包厢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她不是你妹妹？”

    在沙发上坐下来，慕晏辰淡淡“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嗯？”聂明轩捏紧手机，掌心有些出汗，“说清楚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不是都已经亲自验过DNA吗？”

    修长的手指掐了掐太阳穴，慕晏辰冷漠如常的嗓音缓声答道：“大概两年多前。算是一次意外知道的。”

    “你说说。”

    “两年多前一次出差，碰巧在飞机上遇到那个曾经在医院血液鉴定科室呆过的医生，他没注意到我，只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我还在好奇他一个普通的医生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机会外调去国外学习两年，原来他已经被提升到了血液科主任的位置，兼任中医院副院长。”

    聂明轩微微蹙眉，好像记得是有那么一档子事。

    “所以……”他犹豫着想要猜测。

    “他提到一年多前曾经帮忙篡改过一份DNA检测报告，收受贿赂并换来晋升的机会，算一算时间刚好合适。也许他不止做过那一份DNA血缘坚定测试报告，可这么一次稀有的机会总能让他清楚记得一些事情，比如那是一对姓慕的兄妹，比如真正的鉴定结果到底是什么。”

    隔着一根电话线，聂明轩一大清早生生听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鬼都能听出慕晏辰话里冰冷和危险的味道。

    令人震惊的发现，换了他他会崩溃的。

    想想当初，就因为这一份检测报告，就因为这一段看似禁忌的恋情，C城那几天发生了什么样的腥风血雨谁都不知道，可聂明轩是比谁都清楚的。

    那险些闹出人命来。

    困难地吞咽一下，聂明轩忍着脸色的苍白继续问道：“你问过他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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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开始心疼他（4000＋）

﻿    (猫扑中文 )    ( )    困难地吞咽一下，聂明轩忍着脸色的苍白继续问道：“你问过了？”

    “嗯。”他又是一句淡淡的回应。

    那一次出差是带着公司的几个精英一起，几个小时的行程。下飞机之后他让公司的人先走，自己跟上了那个走出机场的医生。隔了那么久的事实，几乎也一瞬间就颠覆了他的整个人生。懒

    是的。颠覆。

    他冷冽的薄唇抿紧，闭眸，修长的手指轻揉着眉心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那时他已经跟她分别将近一年多，数着日子过着无望的每一天，可希望却像是突然之间从天空砸落的一场暴雨，将那些掩盖着早已结痂的伤口狠狠撕裂，淋湿，鲜血淋漓地痛，可痛过之后却是疯癫般巨大的狂喜，从心底一点点泛上来，庞大地淹没了整个意识。

    死而复生一般。

    聂明轩握着电话的手指也微微颤抖，震惊在胸腔里继续溃散着，他苦涩地笑笑：“如果我没猜错，那医生应该告诉你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回国之后应该不止是单纯地找到澜溪，检测你应该也已经重新做过了吧？你们……不是兄妹？”

    慕晏辰淡漠地抿唇不言，算是默认。

    聂明轩忍不住望天，还是觉得不太能接受，半晌才哑声问道：“……怎么会是这样？那当初到底是谁非要隐瞒你们不是兄妹的事实？你母亲？瞒了这些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虫

    慕晏辰缓缓睁开眸，一片淡然的清明。

    “关于这些，等到有了结果我自然会告诉你，在她没有亲口承认，或者我没搞清楚她除却这些还做了什么之前，一切都是枉然。”

    聂明轩听这语气就知道也许自己是猜错，只能点头认同他的作法：“我知道了。那澜溪呢？她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告诉她。”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聂明轩觉得奇怪，蹙眉道，“你不觉得她当初也因为这个遭过很多罪，因为你们的关系她也曾经很痛苦吗？还是你现在见到她了觉得没有信心，她有了新欢？或者她已经忘了你们的以前，你觉得告诉她已经没有必要？”

    慕晏辰眸色渐冷，双肘优雅地担在膝上，静静听着他的猜测，心下一片凉薄。其实聂明轩猜得并不是全无道理，在回国之前，他的确曾经这样绝望地，毫无自信地担忧过。

    拂去俊脸上微微泛起的白，慕晏辰牢牢捏住手机，缓声问道：“之前我曾经和慕铭升验过血缘关系，能够确认是亲生的父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澜溪跟我没有血缘，那么她到底是谁？”

    聂明轩倏然一怔，几乎语塞！

    “苏染月已经去世，没有办法再去问她什么或者证明什么。你知道澜溪有多喜欢她以前的父母和家庭吗？如果她已经从血缘上被这个家庭否定了，那么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慕晏辰冷眸凝起，溢着满满的心疼与怜惜，“或者再有甚者，甚至可以问一句，她究竟是否真的是苏染月的女儿？”

    她是谁？

    如果她跟这个家，跟她仅存的父亲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她到底是谁？

    她在慕家整整十几年的记忆，快乐也好痛苦也罢，哪怕慕家再怎么不好她也是有根的人，她不是无家可归无枝可依，她的人生不是一场骗局。

    给她知道真相的后果，慕晏辰姑且不敢想。

    就像四年前高考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不能够想象她所有希冀被彻底摧毁时候那种绝望难过的眼神一样，他想要捧在手心里去疼的人，他不能让她受哪怕一丝伤。

    对面的聂明轩也在震惊中沉默下来。

    的确，他想问题太简单，完全没有思考那么多。也可能是站得角度不同，他不是慕晏辰，他无法心心念念都是那个女子，没办法替她掂量她人生最美好安全的状态是怎样。

    苦笑一声，聂明轩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记忆里很久没听慕晏辰说这么多话了。

    唯一听到的那么几次，也都是关于澜溪。

    “行了我知道了……”聂明轩扬声道，“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是晏辰——我还是很佩服你，你其实真心很喜欢她，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了？

    慕晏辰冷冷垂眸，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心里的玻璃杯，并不言语。

    聂明轩自顾自地笑了笑，不知怎么一早上就听他讲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正要跟他说再见的时候倏然想起了那么一件事，脸色倏然一白，他捏紧电话：“晏辰我好像忘记问你——那个医生呢？我刚好像没听你说，那个医生怎么样了？”

    聂明轩突然就觉得无比揪心。

    慕晏辰耐心已过，淡漠地将杯子放稳，冷冽如冰的眸子透出一丝嗜血的漠然，淡淡吐出几个字：“还活着。”

    还活着。

    隔着一根电话线，聂明轩听到这三个字俊脸涨红，险些没爆出一句粗口。

    ——他居然当真敢说！！

    想也知道依慕晏辰的性子，那个篡改报告的医生到底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太血腥的事情聂明轩不愿去思考，而他也知道，那个最终的罪魁祸首，付出的代价会更大。

    “别的事还有么？”慕晏辰淡淡问道。

    聂明轩冷冷勾起一抹笑，压下心惊：“暂时没有。”

    慕晏辰点点头，冷然嘱咐：“嘴闭严一点，这件事该说的时候，我会亲口来说。”

    聂明轩感觉太阳穴又突突跳了起来，他自然知道慕晏辰说的是慕家这边，如今这副局面，谁又敢对他们的事情指手画脚？

    “我知道……”

    隔着一扇门，房间里发出一两声轻响，像是药瓶摔到地上的声音。

    慕晏辰深邃眸子里的眸光倏然颤了一下，目光淡淡扫过去——

    这声音听起来，她已经醒了。

    心下一软，慕晏辰薄唇贴着听筒说了一句“有事下次再打”，丢开手机，英挺不凡的身影朝着卧室走去，冷眸里满是柔软，拧开门。

    门里面，一抹纤细的身影狼狈地从椅子上跌下来，蹙眉，一张清透的小脸微微痛苦。

    澜溪身上只裹着松垮的床单，背上大片的白皙露出来，和黑色微微凌乱的发丝纠缠着，她刚刚真的摔疼了，站在椅子上够柜子上的药箱，却不小心打翻，里面的药瓶摔了一地。

    她小脸苍白，水眸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刚刚醒来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疯了。

    ——被***虏获，在他激情澎湃的蛊惑中沉沦一整晚，她真的是疯了。难道就因为寂寞，因为贪恋他的温暖，就可以不顾他是自己亲生哥哥的事实，不顾曾经欺骗她伤害她的事实，重新和他恢复这样鱼水之欢的缠绵关系？

    禁忌的激情与罪恶是同等的，她尝不够那种甜，难道还想继续要那种疼？

    头痛欲裂。

    频繁饮酒和整夜缠绵的缘故让她头痛得厉害，顾不得思考慕晏辰去了哪里，她只想找到房间里的止痛药，她也的确看到了柜子上面的医药箱，却真的没有想到无意中打翻了它，里面竟散落出来整整一箱子同样的药！！

    ——落了一地的白色小药瓶里，满满地塞着药片。

    可那竟然全部都是安眠药。

    慕晏辰一张俊脸白了白。

    没有说话，他挺拔的身影走过去，俯身蹲下，牵过她纤细的皓腕将她扯入怀中，长臂拥紧她，薄唇轻轻擦过她刘海微微凌乱的额，低哑道：“你找什么？”

    澜溪半晌才反应过来。

    小脸苍白，被逼出一丝血般的嫣红，她水眸抬起：“这是你的药？”

    迎着她的目光，慕晏辰眸色冷淡，低低道：“有时候失眠是会需要吃……”

    “那你有没有必要准备一箱？！”她颤声问道。

    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剖开了，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溢满胸腔，疼得厉害，澜溪蹙眉垂眸，忍都忍不住那一阵心痛，她早就知道他睡眠不好，从她17岁那年开始她就知道！可没有想到是那么不好……

    伸手轻轻推他，她痛苦地靠坐在柜子旁，想摆脱他的束缚。

    慕晏辰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

    长臂捞紧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怀里，他俯首，薄唇紧贴住她的额带着一丝危险的逼迫感道：“起来，不要坐地上。”

    “慕晏辰你不要管我……”澜溪委屈地咬唇，心里满是痛苦的矛盾。

    “我不管你？”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颚，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她，冷笑，“那你也能做到不管我吗？不管我跟谁谈恋爱，跟谁结婚生子，你能保证再不关心吗？还是你只不过看到我存药而已，就已经开始心疼我了？”

    澜溪小脸上复杂而纠结的情绪，僵住了。

    半晌之内她都是震惊的，不敢相信他说的每一条她都中了，只不过一晚的缠绵而已，不可能将她伪装多年的冷漠和戒备都彻底打碎，她努力想压下眼底的闪烁，极力缓和着情绪，手扣紧他的掌心想掰开：“你想多了……”

    慕晏辰拢她入怀，顺着她小手的力道松开她的下颚，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颈后摩挲扣紧，俯首吻上她的颈，一瞬间她僵住，身体贴紧后面的柜子，裹在胸前的床单都要掉了。

    “我应该不止是想多，也做多了……”他沙哑的嗓音恍惚传入她耳中，“你要看看吗，看看你身体有多漂亮，哪里是我没吻过的……”

    那满身的痕迹，触目惊心的。

    酥麻的感觉再次窜遍全身，痒得难耐，澜溪迷离的眸光努力想清醒，却死都无法摆脱，一股哽咽的冲动袭来，她紧紧揪着他的衬衫想推开他的侵犯，却不想他的手已经探入床单，魅惑的手指顺着她纤长的腿内侧而上，抵住了她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柔软处。

    “……”澜溪低叫，浑身颤得不成样子。

    “慕晏辰，不要……”她啜泣出声，抵抗的手已经紧紧缠绕上他的脖子圈住他，颤声乞怜，“疼……”

    简单的一个字，却瞬间击垮了慕晏辰心底最柔软的地域。

    浓密的睫毛微颤，他深邃的眸睁开，看到了她眼角闪烁的晶莹泪水，最敏感的神经被倏然撩动！他知道昨晚他近乎凶狠地要了她多少次，湿腻的手指轻柔撩.拨着她，能够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红肿受伤，慕晏辰满腔的柔情瞬间溢出，健硕的身体微颤着吻住她的唇，从一开始的浅啄，到辗转深入，触到她舌尖的瞬间仿佛有暖流绽开一般。

    修长的手指终是忍不住，探索着埋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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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了……嘤嘤嘤嘤，剩下一更明天早上再写，MUA~！！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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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真让我恶心（6000＋）

﻿    (猫扑中文 )    ( )    修长的手指终是忍不住，探索着埋入她的体内。

    澜溪一颤！

    圈住他脖子的手臂缠得更紧。

    她的眼泪刺激到了他，慕晏辰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么邪，空虚的欲.念越来越大，手指也埋入得更深，唇舌细腻而不容抗拒地抚慰着她，缓和着她紧绷的神经。澜溪的身体却越来越紧，本来已经酸痛不已的位置，在反复的抽出和没入中却被勾出无限的热情，快慰累加起来，她浑身都在发抖，终于被他含住舌尖狠狠地一吮逼入了高.潮！！懒

    她的尖叫与哽咽被他全数吞噬了下去。

    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粘稠，难受得要命。

    在澜溪还在眩晕中时，慕晏辰爱怜地亲吻一下她的额头，褪去眼底的欲念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扯过床单裹紧她，低低道：“……想清楚了么？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澜溪连手指都在颤，丝毫没有力气，只能被他抱在胸口听他低语。

    张张口，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拒绝的时候就听见他哑声低问：“几点上班？”

    迷离的水眸渐次清醒，疲惫却略显惊恐，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去抓自己的手机。

    慕晏辰揽回她，俯首轻吻她的唇：“乖，今天请假。”

    “慕晏辰！”她抗议，嗓音是哑的。虫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向她，好心轻问：“你下得了床？”

    澜溪小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痛苦，脸涨红，彤彤的一片的很是艳丽妖娆。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水，一阵灭顶的疲惫袭来，和身体里尚未褪去的激情一起折磨着她，她轻轻将脸埋入了他怀里，一瞬间乖巧柔顺得让人心惊。

    “……不要逼我了，行吗？”片刻后，她委屈的低喃自他怀里轻柔响起。

    她真的很矛盾。

    人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的时候那样任性，这种爱像毒品，她一旦上瘾就戒不掉了。

    慕晏辰深邃的眸光忽明忽暗，情绪纠缠复杂，抽身让她鸵鸟似的轻轻埋入柔软的抱枕和被单里面，倾身而下覆盖住她，自背后拥住，隔着床单揉捏她的身体，吻落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廓上。

    酥麻缠绵的感觉，再次细碎而难以抗拒地淌遍全身。

    “我给你时间考虑和接受……”他磁性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魅惑，像是天神的恩赐一般，柔声说道，“不过记住，不会太久。”

    那嗓音入耳，却真切地舒缓了澜溪紧绷的神经，她歪着小脸轻轻趴在抱枕上，眸子里流淌出一片清明，细腻地感受着他大掌的力道和温度，还有温暖覆盖的感觉。

    “慕晏辰，你这么多年在国外不肯结婚，回国难道就只为了这样跟我纠缠吗？”澜溪迷茫地问道，手轻轻攥紧床单，“国外的女人难道不好？奔放，热情，好聚好散，又不像中国女人一样，动不动就会要你负责。”

    慕晏辰很享受他能平心静气来跟他说话的过程，轻柔的吻愈发缠绵，大掌绕过她的腰肢力道稳重地揉捏着，缓和着她可能的酸痛处，眸光迷离似水：“也许吧……也许是好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澜溪微微蹙眉，又不解地松开，继续问道：“慕晏辰，你这一次打算骗我多久？很多时候我觉得你兴致上来就会很疯，还偏要拉着我一起疯，会不会等到什么时候你再对我说你玩够了，不想玩了要我滚蛋……啊！”

    她突然轻叫了一声，蹙眉，肩膀蜷缩起来，感觉被他大掌捏痛了。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淡漠命令：“叫我哥。”

    哥？

    澜溪纤细的眉拧着，小脸上满是抗拒，小声却坚持地拒绝：“……我不叫，你见过哪个哥哥会这样躺在床上跟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吗？”

    慕晏辰牢牢将她娇小的骨骼全数压住，咬住她的耳，嗓音沙哑如雾：“你叫了就会有了……”

    滚烫的掌心覆盖在她胸前，滚烫的热度带着一丝坚硬摩挲着她的顶峰，布料的摩擦更是让人难耐，澜溪低吟一声，在感觉到臀后一抹炙热又开始变得铁一般硬.挺的时候倏然感觉害怕，小手赶忙覆上他的大掌，颤声哀求：“别……慕晏辰你别这样……”

    她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奋战了整整一夜，清晨起来却还是这样有精力？！

    念及她的青涩，慕晏辰逐渐放缓了动作，欲念渐渐退去。

    “哪里痛？我帮你揉揉。”他柔声低语。

    澜溪扁嘴，委屈道：“我哪里都痛……”

    慕晏辰眸底闪过一道灼灼的光，疼惜满溢，掌心果然探下去在她双.腿内侧揉了起来，她一开始还紧绷戒备，到后面却发现他并无意侵犯，这才渐渐放松下来，那揉弄的力道很舒服，她几乎要在他怀里伴随着整夜折磨的倦怠睡过去了。

    慕晏辰亲亲她的小脸，很久之后才抽身离去。

    ***

    中午的时候醒来，他却已经不在了。

    从来都没有在上午矿工过，澜溪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拿着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过去跟Branda请假的，用的理由又是什么，脸烧得厉害，有些烫手，她下床洗漱，沐浴过后才感觉浑身的酸痛被洗去一些。

    走到客厅里的时候看到桌上尚且冒着热气

    的外卖午餐，还有一串钥匙。

    想必就是他这一栋公寓的钥匙。

    他一个字都不必说，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已经表明了用意。

    澜溪轻轻咬唇，洗了手吃午餐，脸色清透宛若雨后青山，带着一丝迷茫思考着刚刚独自醒来时候的那股莫名的失落感，她到底为什么失落？因为醒来看不到他在身边？

    有个成语，叫饮鸩止渴。

    澜溪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荒唐，却无法停止这种荒唐。

    幸亏这不是在C城。

    不用每天面对父母，同学，不用在城市里跟他一起行走的时候都觉得罪恶弥漫全身。她心里还有着隐隐的后怕，怕那年冬天在C城冰冷的一晚会重新上演。

    那一晚，她赤着脚在深夜的雪地里一路狂奔，却难以疏解被挚爱所弃的那种痛苦。

    慕晏辰，你真的像是一个魔鬼。

    她纤眉轻轻蹙着，压着心头的酸涩和难过把最后一口饭吃下去，拿去洗完之后走出来，看着亮堂堂的客厅和卧室，有了那么一点家的味道。

    可是慕澜溪，你真的不能，那么快就缴械投降。

    收拾好东西，穿上风衣，澜溪抓起包包往外走，看一眼桌上留着的钥匙，径自关上了门。

    ***

    “你说什么？！”Branda蹙眉从柜前转身，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眼前跟自己一起整理资料的女孩子，“啪！”得一声合上文件。

    “来慕澜溪你过来，再跟我说一遍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那声音里透着威严，让澜溪听得头皮发麻。

    硬顶着让Branda发飙的危险，她轻轻咬唇，水眸转过去轻声再重复了一次：“我说，做完这个月我能不能就辞职？我知道没有奖金，你就按试用期的固定工资给我就好，行不行？”

    Branda冷冷地盯着她，没想到她还真的敢说！

    “你不想做了？”

    “……恩。”

    “那是我薄待你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辞职？是不想再做广告这一行，还是只不想在我这里做？！”Branda蹙眉更深，“她们一开始跟我说年轻人浮躁我还不相信，你才干多久？动不动就辞职你以为过家家吗？！还是你觉得你拿了一个年度大单你就升天了？你过来跟我说说到底是哪家挖的你！”

    澜溪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Branda，你应该比我清楚那个单不是我的努力成果，如果对方不是我哥哥我也根本没这样的机会！我只是不想凭借这些上位，可公司高层却不管，他们甚至想要每年都能接到DiglandYork的设计任务，这件事不会落在别人身上，只会交给我！”

    Branda蹙眉凝视着眼前的女孩子，总算明白了她在纠结什么问题。

    点点头，她淡漠道：“行了你也别整理了，过来坐下。”

    澜溪讷讷的，走过去坐下来。

    可还没有坐稳的时候一个文件夹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头上！“啪”得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澜溪痛叫一声，捂住头凝视着眼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Branda，这才清晰感受到了她的火气。

    “就因为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就想辞职？慕澜溪，我真高看你了！”Branda毫不留情地甩出一句，一点都不亚于劈头盖脸的骂。

    澜溪眼眶微湿，不是因为痛，而是就像Branda说的那样，也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深吸一口气Branda努力压下火气问道：“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不过是不想靠关系在公司混饭吃而已，这点我帮你解决。不过你应该忧心的不是这个，你最近压力大我也能看得出来，说说看，你难道觉得跟自己亲哥哥沟通很困难？你们关系不好？”

    澜溪摇摇头，感觉这根本不是好或者不好能说明的问题。

    “我倒也没觉得你们不好，”Branda冷笑，“昨晚他不是还来接你回家？我记得你家应该不在A市也不在周边，那你们兄妹是一起住？”

    澜溪身体僵硬起来，小脸也微微泛白。

    “你别紧张，别人的事情我向来不干预，哪怕身边有个同性恋什么的我都还能接受，人老了但是心还没老，”Branda调侃了两句，笑得凉薄，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幽幽道，“你虽然年龄小但是挑男人眼光还是不错的，那还当真是个极品……可是澜溪，挑了也要看到底要不要得起，你懂？”

    挑了，也要看你要不要得起。

    仅这一句话澜溪就不得不佩服Branda的洞察力，她水眸抬起凝视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荒凉的无助。Branda被她的眼神刺得不敢迎视，伸手拍拍她的手背，淡漠道：“你注意点，不该大胆的事情别太大胆，策划部那些恨不得长三张嘴的小职员都不是吃素的，出点事毁的可不只是你自己，懂？”

    Branda眼里真实的关切和柔情，让澜溪心里暖得发烫。

    “那如果拿自己没办法怎么办？如果就是忍不住爱……”

    Branda听着她轻柔无助的两句话，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地将手抽了回来！

    这丫头……当真是大胆得厉害！

    “那就想想你父母亲戚！”Branda果断撂下一句，眼神凉凉的，“乱.伦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等你甜够了就知道错！”

    爱情如果能随便乱来，世界也早就乱套了。

    “你把剩下的资料收拾完再走，我先去忙点别的事！”Branda淡漠说完，抓起手边的文件夹转身就走，推开门的时候身体却忍不住僵了僵，门口的人把她给吓了一跳！

    她当真没想到，刚刚她们里面的对话，外面是有人在听的！

    那个挺拔的身影却依旧没什么自觉性，一身冷冽的肃杀靠着墙，慵懒逼人的目光凝视着走出来的Branda，甚至望着她扯出了一抹冷笑。

    乔启阳。

    “你在这儿干什么？”Branda蹙眉问道，心惊肉跳的。

    乔启阳靠着墙站直身体，冷笑如嗜血的恶魔般，推开门走进去：“我找我老婆。”

    你……

    Branda顿时语塞，扶着门不会到该对他说些什么，他……老婆？他个鬼老婆！

    澜溪起身继续整理资料柜，踮脚够着顶层的文件夹，美好的身线一览无余。

    简单一眼，看得乔启阳再次心悸。

    澜溪动作一顿，怔怔看向来人。

    他眼里的血丝却还没有散去，俊脸紧绷而微微铁青，下颚的胡渣都没有剃干净：“你早上请假，是不是因为昨晚太激烈了，下不了床，恩？”

    那万分刺激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澜溪浑身都颤了一下。

    冷艳欲滴的目光看他一眼，澜溪不理。

    乔启阳却不放弃，手担在资料柜上俯首凝视她，哑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昨晚过得跟过山车似的？你先是告诉我你曾经为别的男人流产过，再让我亲眼看到你跟你亲生哥哥接吻……慕澜溪，再好脾气的男人都不会像我这样有耐心过来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也就问你一次。”

    “你上回跟我说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你哥哥？”乔启阳浓重欲滴的眸死死盯着她，冷笑一声，“你们……乱.伦了？”

    澜溪动作慢下来，雨后青山般的小脸碾过一丝类似绝望的情绪。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样，可是被喜欢自己的男人这样逼问，她心里当真有那么一丝不舒服，扣着文件夹的指尖是冰凉的，甚至有些颤抖，她瞒不住了。

    水眸轻轻看向他，她点点头。

    “很抱歉我瞒了你那么久，乔启阳，我曾经告诉过你别靠我太近你会失望，现在我果然叫你失望了，”澜溪轻声说着，“你猜得很对，昨晚我就是在他床上。”

    天知道，迎着他的目光说出这句话，她左胸腔里有多难受。

    乔启阳则觉得，他整个天空都因为这句话，瞬间，裂了。

    ——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对自己说，她昨晚在他亲生哥哥床上，来得更撕心裂肺的？乔启阳的拳头想攥紧，却颤抖着攥不住，这太超乎他所以为的常理和认知了，他也太不能接受了。

    拳头终于找对了力道攥紧，骨节咯吱作响，想爆发却没有出口的感觉让他崩溃。

    “慕澜溪，你不是让我失望……”乔启阳眸子里血丝满布，眼眶被刺得生疼，咬着字清晰说道，“你TMD是让、我、恶、心！！！”

    夹杂着愤怒的一声暴吼，炸响在了资料室里。

    整个楼层都安静得有些异常，所有的职员都因此停下工作好奇地往这边张望，只看见“砰！”得一声巨响资料室的玻璃门被撞开，反弹一下险些撞到墙上撞碎！乔启阳怒火冲天地从里面走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出策划部。

    澜溪静静听着那一声响，脸色微微泛白，心情却酸涩之后，尘埃落定。

    慕澜溪，你真TMD让我恶心。

    她凄美地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她好像终于听到了一个人最正常的反应，也终于清晰地让她知道，乱.伦，就是这么一件很恶心人的事。

    ***

    夜里加班整理资料，十点左右终于能够走出公司。

    饥肠辘辘，柔色的灯光在储物间和茶水间亮着，澜溪走过去关掉，然后掏出卡来在一片黑暗中刷卡出门，退回去的时候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澜溪纤眉蹙起，赶忙退后几步仔细看着黑暗中角落里那个不明生物，怎么刚刚绊上去的时候觉得软软的？还会动？

    她心里有一丝怕，想去摸亮门口的灯，却听见了一声闷哼。

    地上的人动了动，黑暗里，薄唇溢出沙哑的一句：“痛……”

    她刚刚绊的那一脚，踹到他胳膊了。

    澜溪怔怔的，水眸在黑暗中仔细分辨着他的模样，不敢叫，可是听这声音她能够听得出来，这应该是……

    “你过来扶我一下……”男人沙哑粗噶的嗓音命令着，蹙眉忍痛，“我坐太久起不来了。”

    坐太久？！

    “乔启阳？”澜溪有些不确定，轻声叫道。

    “对是我，你快点。”乔启阳冷冷蹙眉命令着。

    澜溪小脸白了白。

    想想还是放弃了开灯，走过去接着外面走廊卫生间里微弱的亮光将他扶起来，他好沉好重，她当真费了些力气才将他架着胳膊搀扶起来。

    乔启阳痞子一般，在站起身的刹那一把捞过了她的腰，疲惫而依赖地枕在了她肩上。

    “……”澜溪顿时蹙眉，下意识地后背却被他紧紧抱着，她出声警告，“乔启阳，你放开。”

    “不放。”他沙哑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手抱紧她，乔启阳埋首在她颈子里，声音很弱很可怜：“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我错了……你当我没说过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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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六千字，望大家看文愉快！么么，爱你们~！！明天依旧是一万五的保底更新，求月票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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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刺痛的感觉（6000＋）

﻿    (猫扑中文 )    ( )    手抱紧她，乔启阳埋首在她颈子里，声音很弱很可怜：“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我错了……你当我没说过行吗？”

    那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是从他胸腔里闷闷地发出来的。

    澜溪听得一头雾水，水眸怔怔地思考半晌，这才想得起来他今天在资料室说的那句话。懒

    心头碾压过一阵窒息般的绝望和苍凉，澜溪却连回应的***都没有，抓住他的双臂硬是将他贴在墙上让他站稳，身体费劲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也扳开他枕在她肩膀上的脑袋。

    乔启阳抬眸望向她，眼里是一片难过的红。

    “你下班就没走，一直在这里等？”澜溪开口问道。

    “嗯。”他脸色尴尬地看向别处。

    “那你等来我，就是为了要跟我说今天不该跟我那么说话？”她继续轻声问。

    乔启阳的拳头紧了紧，又想上前抱他。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后退一步：“你门卡带了吗？”

    乔启阳蹙眉。

    “你如果想继续呆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先走，你的话我听完了，没什么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我要走了怕你等会出不去，我确定你门卡带了再走。”她轻声解释。

    乔启阳的眼底泛起一两丝讶异与震惊的情绪。

    “你不在意？”他嗓音干涩地问出一句，冷笑一声，“澜溪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你应该不是别扭的人，你要我怎么认错才够你跟我说，别用冷暴力对我行吗？”虫

    澜溪顿了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我没生气。”她轻吸一口气说道。

    “你没生气会这么对我吗？”他凄冷地笑笑，“还是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乔启阳爱她还是厌她，她当真一丁点都不在乎？

    看起来，沟通无效。

    那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背光处许久，片刻决定不再理会他，径自走向门口再刷了一次门卡，沉重的玻璃门“滴”得一声打开，澜溪就要走出去。

    “你今晚难道又想去找他？”乔启阳不镇定了，紧紧蹙眉，抓住门。

    澜溪水眸抬起，看他一眼。

    她小脸白了白，轻声解释：“乔启阳，我有自己的家。”

    ——她是做了不道德的事情而已，可她不至于连理智和尊严都没有，请不要那样看她。

    乔启阳冷笑着，根本就不相信。

    手更紧地撑住门，他笑中带了一丝嗜血的味道：“澜溪，今晚我想跟你在一起。”

    澜溪的纤眉倏然一跳！！

    今晚和她在一起？他是什么意思？

    乔启阳冷笑着，下一瞬在她微微迷茫的神色中“砰！”得一拳狠狠地砸向了她耳畔设计精密复杂的警报器！在一片沉闷的玻璃碎裂声中，警报器尖锐的声响炸响了整个夜空，澜溪吓得尖叫一声捂住耳朵，玻璃碎屑飞溅在了她周身！

    她几乎被眼前的场景震得站不住——

    瞪大的水眸在看清楚眼前疯狂尖叫着转动的红色报警器之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乔启阳的脸！他的脸在黑暗中微微显得扭曲，神色却悠闲镇定，甚至是有那么一丝满足。

    “乔启阳！！”澜溪忍不住蹙眉朝他喊一声，气得纤细的身影微微发抖。

    疯了。

    他今晚真的是疯了！！

    窸窣错乱的脚步声朝着这个楼层纷至沓来，隔着一扇被自动报警系统锁上的玻璃门，隐约可以看到赶来的保安那严谨肃穆，看他们像看犯人一样的诡异眼神！

    ***

    深夜。警局。

    澜溪死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还会来这种地方。

    ——这难道就是他“今晚想和她在一起”的独特方式？

    小脸苍白，她被人带到墙角，在被人呵斥着抱头蹲下的时候简直想死，旁边的男人却拉过她来护住，笑着哑声开口：“跟她没关系，防盗系统是我砸的，你们问我好了。”

    澜溪几乎想狠狠瞪他一眼，就这么瞪死他！！

    可是犀利的一眼扫过去，冷冽的眸光闪烁之下她竟然看到乔启阳滴血的手，嫣红粘稠的血一滴滴落在警局的地板上，来往的警员都满眸的嫌弃，乔启阳却拉着她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笑容凄冷，依旧俊逸非凡。

    她小脸白了白，扭回头去。

    不知道是有些晕血还是怎么样，她看到别人流血的时候心脏总是被扯着一般疼，就好像疼的是自己一样。

    “来你们说说，为什么要砸警报器？”警员坐下来，面色很冷地瞪着他们。

    乔启阳嘴角魅惑一勾，缓声道：“好玩。”

    “好玩？！”警员顿时气得呛声出来，，“这一片的治安都是由我们管辖的，眼皮子底下你作案居然还把警报器敲碎了故意引人过来，还TM好玩？我看看让你在这里蹲一个晚上到底有多好玩！”

    乔启阳不做声，魅惑的笑容更深更浓。

    “行了先录口供再决定你们被关多久，开始吧，姓名，你们谁先来？”警员压住火气翻开本子，公事公办。

    乔启阳攥紧掌心里的柔荑：“老婆，我们谁先来？”

    澜溪小脸碾过一丝极度的尴尬，幸而身后的小警员搬来了椅子没有让她

    站着尴尬太久，她坐下，有些心烦意乱地抓过旁边桌子上废弃的报纸埋住他的脸，不想再看到他的任何表情，小脸也愈发冰冷起来。

    等录完口供，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

    “真没见过你们这么闹的，”警员冷冷抬眸看着他们，将笔录本推过去让他们签字，“两个人吵架在公司闹什么？连报警器都敢砸活该你们被抓这儿来……先跟你们说好是24个小时，赔偿的事情你们跟物业谈，至于人倒是可以叫家里人来保释，不过你们要是想在这里呆一整晚的话，我也没意见。”

    那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深更半夜，已经将近12点，谁能从这里保他们出来？

    或者也许对乔启阳来说，这样也是好的，他就希望这样跟她“患难”一整晚？

    铁门打开又关上，真的像被犯人一样监禁起来了。

    澜溪被一个女警员推了一下，纤眉微蹙，扶住墙，定睛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乔启阳已经整个人坐下去，翻身躺在了长椅上，单手放在额上一片黯然疲惫的模样。

    还在滴血的手垂落在旁边，往上抬了抬他做个手势：“你要是觉得太丢脸就找人过来保你，在这里呆一晚上不是闹着玩的，苦死你，快点打电话吧。”

    他这种幼稚至极的行为，大抵是牵制不了她的。

    澜溪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走到铁栏旁边柔声对面的人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点水和纱布？”

    半晌之后，简单的矿泉水和纱布被拿了进来。

    她轻轻走过去蹲下，把乔启阳还在滴血的手拿过来，用矿泉水淋了一下处理伤口。

    “——！”乔启阳略微苍白的脸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深。

    “疼？”她抬眸问道。

    乔启阳下意识地摇摇头，眼神诡异，突然就像个孩子般听话了。

    澜溪也不再做声，小脸宛若雨后青山般清透动人，眼睫宛若扇子般在劣质灯泡发出的灯光下扑扇着，她处理伤口的时候竟然看到血肉里面扎的细碎玻璃渣，应该很疼，却不明白他刚刚怎么带着伤笑得那么痞。

    清理出来后拿纱布裹上，一圈圈缠绕得恰好。

    手掌勉强可以动，乔启阳握了一下，接着鬼使神差一般轻轻摸上她的脸，仔细端详着掌心里面这幅美丽无瑕的面孔，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对她心动的场景。

    澜溪一颤，紧忙避开，水眸警惕地看着他。

    “你也一样，”她轻声道，“如果呆不下去可以打电话让你家里人来保释，你应该也没有一整夜睡过这种地方，很难受的。”

    说完她退身，在另一端的长椅上坐下来。

    乔启阳冷笑一声翻身坐起，握了握受伤的手：“……我就喜欢在这儿，能跟你在一块要我去猪圈我都乐意，”说完他抬眸看向她被自己这句话惹得微红的脸，哑声问，“你呢？你干嘛不打给他？恩？……他肯定会立马过来接你。”

    轻轻仰头舒一口气，靠在墙上，澜溪嫣红的唇简单吐出一句话：“我可不想再恶心到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讽刺，也像是调侃。

    可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她想要自己静一静而已。

    乔启阳笑起来，跟她说：“我关机了。”

    ——这样整晚就没人能找到他。

    澜溪轻轻点头，随口应他一声：“我没电了。”

    ——所以她也没办法跟外界联系，也不打算联系。

    乔启阳眼神微微迷离，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凝视她水一般的眸子，觉得她美得要命，双臂轻轻撑在她身侧，哑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自己的亲生哥哥，有一道血缘阻挡着，她到底是怎么明知故犯地越界，喜欢他的？

    那种喜欢应该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澜溪知道此刻他已经平心静气，也跟着认真思考了一下。

    片刻她轻轻摇头，有些无望，“我不知道……乔启阳，别问我这种问题，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也无法理解和接受，我只能说，他在我还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年纪就占满了我的心，以至于后面我遇到再多的人，都觉得不及他好，可是……”

    可是后的内容，很酸涩难言，她说不下去了。

    乔启阳恍惚可以理解，冷漠轻笑，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可惜不被允许？”

    澜溪小脸闪过一丝迷茫，也凄美地笑了一下，没有告诉乔启阳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有更多更复杂的关系在里面。

    “可是我觉得，你以为所有人都不及他好，不过是你根本就没肯真正打开心扉去接受另一个人，你要接受了你就知道，只要是真的喜欢，换了谁都会掏心掏肺地去爱你……慕澜溪，比如我。”

    说到这里他竟然脸爆红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哪儿哪儿都不好，不过澜溪，我跟你说喜欢不是假的，我以前觉得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有意思有激情就够了，可后面遇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不该是这样。”

    喜欢这个动词，不应该是这样。

    他那时候看她的背影，很纤细娇小，性子又那么清冷淡漠，不容易亲近，对她好她又不要，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该保护她，不然她会特别特别地孤单，孤单到骨子里。

    澜溪脸色有一点泛白，身体微僵：“乔启阳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个。”

    她只是在很可观地回答他的问题，并没有引诱暗示他说这些话。

    乔启阳勾着嘴角笑了笑，倾身又压过来，枕在了她肩膀上。

    澜溪一僵，背又挺直了。

    “别动，我累得很。”他闷闷地说道。

    “如果你砸坏公司报警器就是为了这样靠我一夜，那我还是出去比较合适。”她认真地说道，清透的小脸闪烁着不容侵犯的光。

    乔启阳从她肩膀上起来，幽怨冷冽的目光凝视她一眼，低哑道：“没良心的女人！”

    大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他逼近她，柔声道：“那我给你靠，给你靠一夜，怎么样？”

    澜溪怔住了，灯光下他眸光灼灼地亮着，璀璨如星辰一般。

    那光芒，如此迷离。

    ***

    清晨的时候，澜溪只觉得骨架都要散架了。

    乔启阳坐在地上背靠着长椅，胡渣浮现在俊逸的脸上让他显得有些邋遢，澜溪明明记得自己是上半身靠在长椅上睡着的，可醒来怎么会被他半抱在怀里？

    这男人的胸膛虽然比坚硬的墙壁和板凳舒服很多，可并不是她想呆的地方。

    触电一般起来，澜溪轻轻咬唇，恍惚一下站起，不想再回忆这狼狈的一晚。

    门外传来一串低语声。

    那低沉的磁性宛若琴音，很熟悉地飘入耳中，让她所有的感官都瞬间紧绷起来！

    警局的门打开，逆着光，隐约可见一个英挺不凡的身影，正和某个警员低低说着话。

    澜溪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怎么会来？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可是，他到底怎么会来？怎么知道她是在这里？！

    半晌之后几串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澜溪小脸白到了极致。

    铁门打开的瞬间，乔启阳也被惊醒了，手下意识地握紧，可倏然也感觉到怀里是空的，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行了有人来保你们，出来吧！”警察不耐烦地说了一声，开门让慕晏辰将人领走。

    那个么阴暗简陋的小扣留室，不知道关过多少人了。

    他居然在这里看到她。

    一瞬间，慕晏辰抬起的眸子里满是冷冽的冰渣，在空中茫茫飘着，定睛在澜溪身上的时候却彻底变得淡漠，抿着的薄唇微微泛白。

    “累了？”他磁性的嗓音缓缓道。

    澜溪语塞！

    一股难堪在心头酸涩地蔓延开来，她不想被他看到如此狼狈，可却还是一点一滴都暴露在他眼底。她还没有吐出一个字，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

    掌心里的柔荑冰凉冰凉的，可怜得紧。

    慕晏辰冷冽的眸子里藏匿着想要爆发的怒火，那硬生生被那股心疼浇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来抚着她的眼角，看她努力遮掩却还是透出来的一丝疲倦，眸子疼惜满溢。

    “累了就回去休息，我们等会再说。”慕晏辰轻声吐出了一句话。

    接着澜溪背后就传来一声冷嗤！

    乔启阳忍着筋骨的僵硬疼痛站起来，目光睨着他，他冷笑着缓声道：“你别觉得她是在这里受委屈——其实只是不想出去而已，在警局过夜这种事也不是人人都能体验到的，再说就算再恶劣的环境，有我陪着，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

    是，他早就反应过来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她的兄长，还是她铭心刻骨的恋人。

    澜溪背上出了一片凉凉的冷汗。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道耀眼逼人的冷光，冻得人心惊，透着危险的气场和味道，抬眸看一眼乔启阳，薄唇轻启：“乔公子在这里呆得很舒服？”

    一句凉薄的话让乔启阳脸色白了白，接着嗤笑更甚：“说起来还真的是极其不舒服……不过还好，光明正大。”

    那低喃般的四个字触痛了澜溪的神经，她清冷的小脸转过去，冷声警告：“乔启阳。”

    乔启阳心里一刺，没想到她护短护得那么紧，痞子般的冷笑里带了一丝荒凉，潇洒倜傥地继续在长椅上坐下来，解着紧绷的衣领：“要回去的话你先回去，我再呆几个小时，这地方其实还不错，我得回味一下昨晚抱着你是什么感觉，你看你一醒，下回再想碰到这样的机会指不定就猴年马月了。”

    回味一下，抱她的感觉。

    慕晏辰听了这句话神色却无明显的变化，冷然之下薄唇抿得更紧，事实是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她在睡梦中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场景。

    那一种感觉，宛若惊雷般炸响在他头顶，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时间里，他都没有体验到过这种滋味。

    哪怕四年里，他无数次地想过她会爱上别的男人，也同样会有别的男人爱她，他觉得一切的场景都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可直到今天看到，才觉得，那么得，不可接受。

    他碰了她，哪怕一丁点，哪怕隔着衣服，也是碰了。

    慕晏辰眸色冷得发青，心脏有一种被强烈挑衅般的刺痛感，尖锐激烈，好像心心念念疼着宠着的挚爱被人摧毁一般，痛得撕裂一般。

    长臂伸出，一把将澜溪紧紧扣在怀里面，不顾那股“嗵”得一声的冲力给她带来的微痛感，他冷眸看着乔启阳，开口道：“你是该好好回味一下。因为以后，你都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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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惩罚很残酷（4000＋）

﻿    (猫扑中文 )    ( )    被他紧扣在胸前的的澜溪，生生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杀气！

    空气里火花四溅，仿佛他没有选择在警局里面大打出手就已经是万幸！！

    慕晏辰最后看了一眼眸色同样变得冰冷的乔启阳，捞紧怀里的人儿将她带出扣留室，伴随着后面的铁门关上，他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随即脸色更冷地揽紧她，不顾她的一丁点挣扎带她往外走。懒

    早晨微凉的空气，和昨晚一夜在扣留室里的酸痛不适构成鲜明对比，澜溪浑身上下都是难受的。

    被他拉上车之前，澜溪纤眉轻轻蹙起，抵住车门：“慕晏辰，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她不要去他那里。

    慕晏辰冷眸一抬，俊逸的嘴角勾起冷笑：“我知道。”

    “给你钥匙你不拿，意思就是拒绝，你觉得我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是么？”

    那幽冷的语调听得澜溪一个颤抖，嫣红的唇有些口干，不知该说什么。她那样也许不代表完全的拒绝，她只是不想要住在他那里惹人非议而已。

    攥紧她的腰有些粗鲁地将她掳过来，塞进车里。

    澜溪小腿被车底盘绊疼了，一下子没坐稳又手扶在储物箱的棱角上，瞬间铬得生疼！她小脸苍白地缩回手，看着掌心里磨破的那一点皮，清晰感觉到了他冰冷的怒火。虫

    慕晏辰的眸光软了软，却依旧冷漠地下去帮她系好安全带，“砰！”得一声关上车门！

    ——他到底在气什么？

    难道是恨铁不成钢，看到她现在这幅德行后悔要跟她继续纠缠了吗？

    那样最好不过。

    澜溪心里酸酸的，纤长冰凉的十根手指合握在一起，缓和着疼痛也安慰着自己，扭脸看向窗外。

    一路无语。

    ***

    打开公寓门的时候澜溪突然闻出了一丝危险。

    可是已经来不及，身后的男人脚步已经不容抗拒地踏进了她私密的领地。

    ——这地方好像还没有男人进来过。

    带着一丝忧虑换鞋，她嫣红的小嘴张了张刚想说句什么，就听到那走到沙发前的男人冷漠的一声：“差十分到七点，你还有两个小时洗澡收拾，快点。”

    澜溪茫茫然地听着他的话，看一眼钟表想到他说的是她的上班时间。

    可是他这是要做什么？等她洗漱完了送她上班吗？

    身体实在难受，她也忍不住想要去洗澡，外套脱掉换上鞋子，她忍不住嘱咐：“我很快就能出来，你记住不要乱翻。”

    她有点怕，怕自己唯一的秘密天地被他发现。

    慕晏辰无声地冷笑，怒火未消。

    她把头发散落下来拿了睡裙就进了浴室。

    里面水声响起的时候慕晏辰倒没有太多的私心杂念，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乔启阳抱着她的那一幕，那么狼狈，倒像是患难见真情的情侣一样。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站起来，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脸，刀削般立体笔挺，泛着冷冽魅惑的柔光，他拿起她柜子上的照片看了看，是大学里跟社团一起出去旅行的照片。

    而旁边的那个，像是抓拍的，海底世界的活动现场，人群熙攘，澜溪明媚的笑容在幽蓝的海底通道如花朵一般绽放，纪恒隔着几米的距离凝望她，笑容清浅温暖。

    技术不错，拍得倒是很唯美。

    慕晏辰冷眸眯起，将照片扣下，想了想又扶起来，修长的手指冷冽地优雅地拉开下面的抽屉，丢进去！

    这几年，她勾搭人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正欲关上抽屉的时候他看到了柜子里面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角落里放着，被一堆明信片覆盖，长指探过去将盒子拿出来，清晰看到上面的微尘，像是已经放了很久。

    打开盒子，果然里面的内容和他料想的一样。

    那链子历经几年的岁月雕琢依旧璀璨发亮，饱满的心型曲线完美优雅，连刻着的字都显得那么隽永，而它的主人却将它丢弃在这样的角落里，多年都不闻不问。

    慕晏辰的脸色彻底白了。

    怪不得她那么紧张，不让他乱翻。

    ——“我要是说扔掉了，你难道会在这里揍我一顿吗？”

    这跟扔掉，到底是没有什么区别。

    浴室的水声，乍然停止了。

    里面窸窣的几声响动之后门打开，一股热热的蒸汽散开来，勾着人的犯罪欲，澜溪头发都没有彻底擦干，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背上。

    她水眸看一眼慕晏辰，开口道：“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上班。”

    她刚刚想得很清楚，虽然不知道慕晏辰怎么得知的她跟乔启阳一起在警局，可是她知道慕晏辰绝对不会有时间这样清早开始就陪她耗着，他的时间比金钱还贵。

    “这是什么？”一道冰冷的嗓音传来。

    澜溪恍然停住了脚步。

    隔着一道墙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疑惑，半晌的犹豫后终于决定走出去看看，远远看到他捏着一片薄薄的东西在手里，眸色冷若寒冰。

    她竟然有一点害怕，不敢过去了。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站直，冷眸望过去，笑得凉薄：“你这是给我准备的？”

    逆着阳台上

    透过来的光，澜溪这才看清楚他捏的那一片东西是什么。

    她的脸瞬间爆红，被激得微微颤抖，险些昏厥过去！！

    ——该死，他手里捏着的竟然是一片未开封过的杜蕾斯！！

    澜溪这下知道了，上一次大学里的舍友过来这边玩闹过夜，走的时候神神秘秘地说要送她个礼物，免得下次她跟学长惹火上身的时候不“安全”，她当时还只当她们是开玩笑，却没想到她们竟然真的大胆到往她的房间里面塞这个！

    澜溪小脸红得快要滴血，气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蹙眉争辩道：“这个不是我的，是我朋友放进去要整我，我没想到……这个我真的自己从来没用过！！”

    该死的，她舌头打什么结？！！为什么连解释都显得像狡辩一样！

    慕晏辰眸色愈发得冷，将那一小片薄薄的东西丢在脚下，抬脚朝她迈过去，澜溪从他眼底读出了一丝危险，她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走，却倏然被他扣住了手腕，她蹙眉想挣脱，一个用力却已经跌入他紧密的怀抱！

    沐浴过后的玫瑰清香，扑入鼻端。

    她还真的是很喜欢玫瑰香味的沐浴露，一用就是这么多年。

    那人呢？是不是也能装在心里很多年？

    一道冷冽的光藏匿在深邃的眸中，尖刀一般恨不得将她身上单薄的丝滑睡裙都彻底撕开，慕晏辰薄唇贴住她的耳：“怎么，你跟别的男人做的时候也用不上这个？”

    那一句幽冷的问句让澜溪发抖，像是有野兽的獠牙抵在她颈上一般，她再不逃下一瞬就要被他撕裂吃掉了。

    “慕晏辰不是这样……”澜溪痛苦蹙眉，扭过小脸想挣扎着摆脱。

    慕晏辰冷笑一声，扣紧她盈盈一握的皓腕，猛然一扯将她从怀里扯出来丢到了旁边松软厚实的长条沙发上！“嗵！”得一声闷响伴随着澜溪短促的低叫，她满身清纯与妖娆的交缠绽放在浅棕色的沙发上，美得摄人心魄。

    慕晏辰脚步冷冽地一旋，地狱的撒旦般一边解着精致的领带一边淡漠命令：“趴过去。”

    趴过去？！

    被摔得有些头晕眼花的澜溪爬起来，水眸睁大，一片的不可思议，且不说她不知道他要的姿势究竟是什么，可单凭他那种危险之极的口吻她也不能听他的！

    满手都是头发上溅出的湿润滑腻的水渍，澜溪想跑，却一把被他抓紧上臂，一个用力将她翻过去，澜溪痛苦地低吟一声趴在沙发靠背上，膝盖跪上沙发，想支撑起身体的时候后面的那一具滚烫的男性身躯已经压覆下来，牢牢地贴住了她。

    “试过这种姿势么？”他灼热的气息覆盖下来险些将她淹没，冷声命令：“趴紧了腿分开。”

    澜溪纤长柔弱的双臂逼不得已只能抵着沙发背，狂乱的心跳配上急促火热的喘息，她快要受不了了。在他手掌探下去将她双腿最大程度地分开，按着她的腰抵住沙发不让她合拢时，澜溪痛得呜咽出声！

    “你带男人回来一般会在哪里做？这里？还是你房间？”慕晏辰双眸里已经满是森冷的***，动作无法自控，却依旧维持着稳定的音调问着残忍的话。

    “你混蛋！”澜溪忍不住呜咽出声，委屈至极地朝他喊，“我没有……慕晏辰我根本就没有！”

    慕晏辰冷笑，一手霸道地搂住她揉着她身体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掌解开自己的束缚，探手下去将她脆弱的底.裤抓住，一个用力在她的尖叫中撕扯开，直接温柔地触碰到她的柔软，感受她刚刚被他言语逼出来的湿润，伴随着沐浴后湿热的蒸汽感，他简直想直接进去。

    “就算你没有吧……”他冷笑延续着，凶狠地咬了她的耳，“可你倒是比谁都会招惹！！”

    澜溪疼得又是一声叫，快被他弄得崩溃了，晶莹的泪水不知吓得还是难受的，已经在眼眶开始闪烁。

    “跟我说他碰过你哪里？这里碰过吗？恩？告诉我……”凶狠的利刃带着***的危险感抵住她，半个头撑开她的湿润往里深陷，掌心揉过她饱满的嫣红顶峰。

    澜溪浑身酥麻得厉害，仰头，闭眸低吟，眼角含泪微微颤抖。

    “慕晏辰你这个魔鬼……”她哭了，葱白的手指扣紧沙发，颤抖着快要掐入里面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紧得让人发颤，慕晏辰只进去半寸就舒服得头皮发麻，脊背窜过致命的快慰，一波接着一波，他手掌扣紧她的腰肢将她下压，一点点吞噬掉自己，那股缓慢撑开的***感席卷了她，她半点都无法抗拒，终于在他猛然凶狠地顶上去将她贯穿的瞬间手指扣紧了沙发，浑身紧绷，呜咽着不可抑制地痉.挛了起来！

    慕晏辰闷哼一声，狠狠地吮住她颈，强忍住了想要瞬间爆发出来的***。

    尚未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过来，他已经开始动了。

    这一场爱，像近乎蛮横的交融，更像是对她残忍的惩罚！

    细腻地吻着她的颈，也吻着她肩膀和后背敏感至极的肌肤，最大程度开放的姿势让占有得毫不费力，次次都能顶撞到她的最深处，不堵她的唇，存心要听她忍受不住的呜咽。

    “不要……”一记深顶让她哭出声来，澜溪哭着乞求，“慕晏辰你不要那么深……”

    那种感觉就像要被彻底刺穿一样，微疼，带着一丝可怕。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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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很贱地答应（4000＋）（重点哦~~）

﻿    (猫扑中文 )    ( )    那种感觉就像快要被刺穿一样，微疼，带着一丝可怕。

    慕晏辰冷淡的眸色里燃烧着灼灼的***，她的乞求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一丝兽性，吻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吻上她的发丝，感觉她被刺激得一个哆嗦，低哑道：“忍着！还有更深的……”懒

    澜溪浑身都渗出薄汗来，一声短促的呜咽攥紧了沙发背，那一种被逼到风口浪尖般的侵占才刚刚开始。

    慕晏辰更加缠绵地吻她，手指探索到她细腻如凝脂般的颈，顺着曲线往下一直没入到被撩起的睡裙下，按住那让她疯狂的一点，给她更加刺激的疼爱，那一声声难以一致的火热呻.吟在清晨的客厅里愈演愈烈。

    在她第二次被逼至高.潮的时刻慕晏辰终于肯放过她，在她浑身的瘫软和抽搐中将她翻身过来，扣住她的发丝吻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吞噬入腹，就着交合的姿势把她压入了沙发深处。

    纤长的腿担在他肩上，慕晏辰低哑命令：“以后离他远远的！听到吗？”

    澜溪心里的酸涩溢出，胀满了整个胸腔，连小腹都是刚刚紧缩后释放残留的一丝绞痛，她淌着泪的小脸歪过去，不想理他。

    慕晏辰一个顶刺抵住她的敏感点，她叫一声仰起头，再次被刺激出了强烈的反应。

    “说‘好’。”他冷眸里透着被刺痛后的绝望光芒，薄唇紧贴上她的耳。虫

    澜溪咬唇，在激情狂潮里面再次失去方向，攀紧他的肩膀小声啜泣着求饶起来。

    好累，也好酸，她快要被折磨死了。

    慕晏辰被她迷离中的脆弱瞬间击垮，呼吸都粗重了好几倍，就着她缠紧他的姿势吻住她的唇，缓慢的冲刺逐渐加快，在她最后脆弱的挣扎中贯穿更深，顶到了最深处！

    海啸一般的爆发过后，是灼热汗水的交融，沉重的呼吸错乱到了极致。

    澜溪身上粘稠得难受，想起身再去冲个澡却被他健硕的臂膀攥紧不许她动弹，她纤眉微蹙，心里的委屈更甚，却凉凉的一个眼神看过去，沙哑的声音道：“你吃醋了。”

    她声音很小很弱，却淡然地用了肯定句式，惹得她身上的男人倏然一僵。

    澜溪这才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报复感，报复着他刚刚弄痛自己的全部，心里酸酸地想推开他走下沙发，慕晏辰却冷着眸缠紧了她的柔荑，拽过来分开她的五指往她的掌心看——

    被热水泡过，那破皮的地方已经不再渗血，而是变成红红的一片。

    原来他记得刚刚她一个不稳摔到储物箱上面的事。

    “还疼？”他低哑问道，嗓音透出一丝怜惜。

    澜溪恍惚一下，手想抽却抽不回来，只好嘲讽笑笑：“疼，疼死了。慕晏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每次心里不痛快都拿我出气，你现在开心吗？”

    以前。

    慕晏辰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凝她一眼，捞紧她的腰将她抱起来置身在胸腔，澜溪酸的一声嘤咛，浑身像在水里泡过一样，这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连手指都是酸痛的，想推开他简直就是妄想。

    “你也知道我不痛快？”他淡漠问道，情绪已经恢复正常。

    澜溪轻轻靠在他胸膛上，蹙眉哑声抱怨：“鬼都看得出来……”

    慕晏辰薄薄的唇抿着，想要问什么却并没有问出来，可是强忍着太难受，他俯首抵住她的额：“这几年我不在，你有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

    他本不想计较这个问题，也曾经真的以为自己不计较，既然当初决定放她走就知道她可能后面的一生都可能属于别的男人，可是清晨的那一幕让他渐渐明白，也渐渐清醒，有些事原来不是理智说不介意就会不介意，原来只是有人碰她一下，他就已经那么受不了。

    澜溪一僵，水眸看着他，很想说当然有。

    她也那么希望自己真的有跟其他的人在一起过，好说出来能气气他。

    长长的睫毛垂下，她柔弱道：“我说了你会信？”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猜忌心这么重？或者说在这一点上，他是没有自信的？

    慕晏辰拍拍她的后脑，淡淡道：“说。”

    澜溪长长地出一口气，微哑的声音道：“没有。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过。”

    顿了顿，慕晏辰继续问：“哪怕纪恒也没有？”

    澜溪已经懒得理会他的猜忌，埋入他的怀抱故意道：“当然有，我骗你的，我可是系花，追我的人排成长龙，我跟他们一人约会一天，天天抱来抱去。”

    那突然溢开在胸前的暖流让慕晏辰恍惚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的故意调侃。

    俊逸的唇角难得地勾了勾，长指勾起她的脸来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这一咬，目光逼近，细碎的光芒在瞳孔里闪耀着，两个人互望着再也移不开眼。

    “你那里是闹区，我不想天天过去，你应该也不会天天都这么闲得有时间陪我。这边的钥匙我一般都放在房檐上面，手指细一点的人才能摸到，你如果空闲的时候没有地方去……我收留你。”澜溪睫毛颤了颤，忍着心里的酸涩，故作大方地说道。

    慕晏辰眉倏然跳了跳！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收留我？”他眯起眼睛，手

    指在她甜美的下颚上游离，指腹抚摸过她的红唇。

    “嗯，”澜溪忍着脸红点点头，“我收留你。”

    慕晏辰凝视着她的眸半晌，轻轻吐出一句话：“这既是你选择跟我在一起的方式？”

    澜溪的脸，瞬间红得更加厉害。

    说不清楚是羞涩还是难过，甚至是难堪，她胸腔里的那一股海啸般酸涩扫荡过去，双眸里只剩清明：“不止是方式，还有条件。”

    慕晏辰被她勾起了兴致，尽管听得心里一片凉薄，却还是示意她说下去。

    “慕晏辰，反正我身边现在没有人，毕业之后在这个城市我归根到底还是一个人，既然你非要纠缠我，我也避免不开，那我们就在一起——以前的事我不想计较，不管你跟我在一起是找刺激也好，想再骗我一次也罢，我很寂寞，需要有人陪我在身边，不如就选你。”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苦笑一下：“也是不是没有乱.伦过，疯一下又怎么样。”

    “不过慕晏辰，我想跟你提前说好——我们之间没有未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有一天你不想玩了想要退一步结婚，都说给对方听，我们好聚好散，怎么样？”

    她能够想到的，唯一跟他在一起又不受伤的方式，就是这样。

    这是都市男女排解寂寞又不想负责的最好途径。

    ——不交心，不负责，不想未来，不顾对错……

    慕晏辰，怎么样？

    她整段话说完之后便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应，在她想来任何的可能都是有的，慕晏辰的性子是骄傲的，他一旦想如何便没有人能更改，而就算被拒绝，澜溪也觉得自己没有失去多少。

    而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眸子只是盯着她，许久。

    薄唇微微泛白，他长指捏起她的下巴问道：“澜溪你告诉我……你不想真的全身心跟我在一起，最重要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没有未来，还是你根本没那么爱我？”

    最后那句话，他问得很轻，却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去问她。

    他能够确定，确定她对他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是爱这个东西，跟任何的事情都无关，不爱是一回事，不想爱不敢爱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一直藏在心里的芥蒂，一直都不敢直接告诉她真相的原因，也许就只是如此——

    澜溪，你也许根本没那么爱我。

    早在四年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除却血缘，还有年龄，经历，很多很多，如果剥除他们之间所有的亲密关系，作为单纯的男人和女人，她到底有没有可能，是真正地爱上他慕晏辰这个人？四年前的她太孤单太痛苦，太会把依赖和温暖理解成爱，可四年后呢？她懂爱之后，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那么多，她是不是还能那么坚定地选择慕晏辰，还是会留给自己一条后路，觉得未必，她非他不可？

    澜溪脸烧得厉害，被他的问题逼入死角，抬起的水眸里透着挣扎：“你不要问我这些，我不知道。”

    有些时候这些问题思考得太多，她自己都会头痛到不可遏制。

    慕晏辰心下冷成一片，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整整几年来的蚀骨痴恋，半晌之后却一句话都不说，淡漠地松开她的下颚，缓缓点点头。

    接着他起身，英挺不凡的身影在晨光中散发着冷漠淡然的味道，整理着衣服，将扔在茶几上的领带捡起，一系列的动作都那么优雅逼人。

    那么他这算是答应了了吗？

    一直以来都是他逼她跟他在一起，怎么她真的开口提了，他却并不开心？

    澜溪咬唇，不愿再想，她走下沙发，却稍微一动就感觉到浑身酸的可怕，尤其腿间的酸痛更是无法言喻。

    慕晏辰抬眸，目光冷冷定在她身上。

    半晌之后他目光终于放软，走过去一手牵过她的皓腕搂住自己的脖子，一手探入她的膝盖下面将她打横抱起。

    “知道么？”他盯着她道，“我觉得当初我真的应该不择手段把你留在身边，不放你去读什么大学入什么社会……这样你脑子就能干净一点，不会存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澜溪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乱七八糟？

    她轻轻蹙眉，不甘心地瞪着他。

    她半湿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着，颈上胸前满是吻痕，看得慕晏辰一阵口干舌燥，灼热的眸光移开，否则等会又会忍不住强要她一次。

    “动作快些，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要迟到了。”他好心嘱咐，带她来到浴室门口。

    澜溪水眸一颤，望向墙壁上挂着的钟表，这才发现真的已经快九点了。

    她吓得马上从他身上下来，光着脚赶忙跑到浴室里去了。

    慕晏辰深邃冷漠的眸盯着她关上的门，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胸腔里的情绪翻江倒海，可是能够怎么办？尽管那么心痛，那么不舒服，可是为什么偏偏听她软软地说出要跟他“在一起”那三个字，他还是那么贱地想答应？

    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冷冽的眸闭上，缓缓揉着眉心，薄唇一片苍白。

    慕晏辰，你没救了。

    短短十五分钟的时间内，澜溪一阵疯跑，洗漱过后去穿衣服，走之前倒一些爽肤水在脸上拍拍，素颜透着清新美丽的气息，漂亮的蕾丝长袖薄衫衬得她愈发光彩亮丽。

    她跑去穿鞋，慕晏辰已经拎着她的包在门口等。

    “动作那么慢，腿酸？”他蹙着眉说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故意的味道。

    澜溪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烧得难受，转身关门的瞬间被他从后面抱入怀中，轻轻吻住了耳垂，那香气缭绕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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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酸与甜并存（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浅浅咬唇，贝齿在下唇留下一道清浅的印痕，微微仰起的脸上透出一丝迷离，哑哑的嗓音微颤：“楼道里面有摄像头……你不要太大胆……”

    慕晏辰埋首在她温暖香甜的气息里，长指轻轻勾下她的衣领，吻侵入进去。懒

    澜溪缩肩，手颤着转了几圈把门锁上，回眸求饶：“慕晏辰……”

    “钥匙呢？”慕晏辰也不打算再惹火下去，否则他自己也无法控制，深邃的眸抬起凝视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一点事，“你刚刚说什么？手指细的人才能摸到？”

    澜溪瞬间脸红，仰头看看房沿：“就在上面。”

    慕晏辰眸子一片冰冷，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摸上去，果然在夹缝的里面摸到两小片钥匙，拿下来看看警告道：“下次不准再把钥匙放在这里。”

    这习惯，不止她一个人有，难道她就笨到没想过可能会被陌生人拿走？

    澜溪脸上倏然闪过一道璀璨的流光，像是心情突然变得很好，眼角眉梢都是细微不可忽视的笑意，乖乖把铁门关上，按下旁边电梯的下降键。

    “你笑什么？”他淡淡问道。

    澜溪看了一眼他捏着钥匙的长指，脸红：“没什么啊，慕晏辰，你真的长了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又细又长。”

    她夸得毫不吝啬。虫

    那脸上明艳的光彩果然是和以前不同，她以前也从来不懂得这样暧昧又隐晦的含义。

    慕晏辰眼睛眯了眯，在电梯门打开时随着她走进去，随即手掌扣紧她的后颈将她捞入怀中，避开电梯里的摄像头将她压在最里面的电梯壁上，明显听到她呼吸一窒，水眸带着一点恐慌看向了他。

    慕晏辰眸色幽深，嗓音暗哑地警告：“弹钢琴的手是么？那我下次一定卖力点，让你试试这双手除了适合弹钢琴之外还适合做什么……”

    澜溪的脸红艳欲滴，快爆炸了，看都不敢看他盛满侵犯***的目光。

    慕晏辰眸光这才软了软，拨开她侧脸上妖娆的发丝，吻了吻她的脸颊。

    不管如何，这样的感觉真的已经很久没有了，他感激得很，突然间就很想抱住她不放开，这一分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一直缠绵到楼下，澜溪推了几次才推动他健硕厚实的身体，被他揽着往外走。

    时间明显已经来不及，她迟到是铁定的了。

    阳光明媚地照耀过来，澜溪有些丧气，回眸跟他说道：“慕晏辰，上回的那个单子很快就能完工了，但是我们公司领导说……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说什么？”慕晏辰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抬眸看了她一眼。

    攥紧包带，她咬咬牙说出口：“她们希望能跟DiglandYork继续合作，我是说以后，尽量能争取这样的机会，当然你可以拒绝，或者等这一期的广告效果出来你再考虑，看我们有没有那个实力能继续。”

    慕晏辰点点头：“看效果。”

    他一向对这种事公事公办。

    听到这句话澜溪反而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没答应得那么爽快，否则她会觉得自己有点卖萌求欢的嫌疑，虽然这样在一起是暂时的，可她也不想染上那么一星半点交易的味道。

    车上的后视镜里，她的轮廓一直勾着他的注意力。

    “手给我。”他淡淡命令。

    澜溪一怔，看他一眼便明白他的意图，脸微红，拒绝道：“你别这样，好好开车。”

    “给我。”他重复。

    “你怎么这么多年这个毛病就是戒不掉？不知道开车要两只手吗？”

    “是早就改不掉了，怎么样？”他凉薄的一眼看过去。

    澜溪语塞！

    在下个红灯路口的时候他的手主动伸过来，掰开她一只手攥在掌心里不放。

    澜溪挣扎，他便扯过她的手来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安抚她。

    澜溪心里涩涩的：“你的习惯还真是可怕，这四年里面我可都不在，你是握着谁的手过的？”

    说完手就一痛！她缩肩，这才察觉是他惩罚般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心里惊涛骇浪不停地澎湃着，想生气却生不起来，酸涩和甜蜜并存着，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好扫清胸腔里所有的情绪，感觉他的掌心很烫，快要烫穿她的整个人生。

    车子在公司楼下缓缓停靠。

    “下班我来接你。”慕晏辰淡淡说道。

    澜溪讶然：“你有空？”在她记忆里他是那种忙得分分钟上百万的贵人，时间怎么可能那么充足？

    点点头，他淡然地重新发动车子：“只要你想。”

    只要你想让我有空，那么随时都有。

    车子绝尘而去，澜溪恍惚了很久才慢慢走进去，只觉得生活从这一天起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

    策划部的每周例会上，Branda代表B组总结，敲敲手边澜溪的桌面，冷冷地交代一句：“关于你，以后迟到请假这种事少一点，你才来几天？”

    Branda的严厉无情到底是出了名的，个个点到了都往痛点里戳，可她手下的员工被她戳过一次之后倒都能改过，这也是她能稳坐这个位置不倒的原因。

    等到

    Branda发言结束后关佩雅不咸不淡地开口轻问：“澜溪，你跟DiglandYork沟通的效果怎么样？他们以后的合作意向如何？组长就算没问到你也不汇报一下吗？”

    纪恒坐在会议的总席上，清浅如水的一眼扫过去，定睛在那个一身柔白的女子身上。

    她今天很漂亮。

    是那种说不出味道的漂亮，明艳的，光彩照人，能带给人无限的暖意和蓬勃的生机。

    “我问过了，对方回应是要看这次的宣传效果之后再考虑是否继续合作，我会跟进的。”澜溪笃定地答道。

    这句话说出来四周传来一阵窸窣低语。

    关佩雅笑笑，涂着粉色豆蔻的指尖滑过桌面：“考虑？他不是你哥哥吗？这点面子都不给你？”

    澜溪呼吸一窒。

    在座的同事基本那天庆功会的时候都在场，也都见到过她跟慕晏辰的相处方式，那纷纷投射而来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莫名的诡异和猜测，大约是笃定了她没尽力。

    纪恒勾勾嘴角笑一下，淡淡说出一句：“他要是谁的面子都给，那DiglandYork恐怕早就垮了。也不要拿自己的逻辑去思考别的人，要是能揣测到，你也早就不用坐在这个位置，听别人对你发号施令了，是不是？”

    中指在桌面上扣一下，他淡然道：“继续。”

    会议还在继续进行，关佩雅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抬起眸来剜了澜溪一眼。

    等会议结束，澜溪忍不住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走到纪恒面前，诚恳道：“谢谢你，学长。”

    纪恒也收拾着东西，轻声问：“跟他相处得好吗？”

    澜溪脸倏然一白，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也不敢贸然作答。

    纪恒的动作缓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有些颓然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撑住桌面，抬眸看着她道：“澜溪，你其实不应该对我那么戒备。我知道人有时候对外说话是要小心翼翼，是要斟酌三四，可是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你应该能了解我，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害你，你也不需要拿对外人的那套说辞来对我应付，澜溪，人的面具戴久了是会累的。”

    嘴角浮现出一抹苍凉的冷笑，他抬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

    “什么时候你跟我说话，也变得需要思考之后才能说了？”

    她刚刚那一下戒备的缄默，有些刺痛他了。

    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澜溪也觉得最近过得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学校的时候她的确是有什么事都跟纪恒说，他的眼睛里从来都不藏秘密，坦诚相待的感觉也真的很好。

    “学长，中午我请你吃石锅拌饭，你来不来？”她突然笑着问道。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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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一天的思念（4000＋）

﻿    (猫扑中文 )    ( )    “学长，中午我请你吃石锅拌饭，你来不来？”她突然笑着问道。

    纪恒眼皮跳了跳。

    她还是那个性子，总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

    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笑：“这种天气吃石锅拌饭？”

    澜溪点头：“恩，就在楼下那家料理店，新开的。”懒

    纪恒笑意未散：“你这是有好事想跟我分享？”

    “没有，就是心情好。”

    纪恒拿着文件轻轻拍一下她的头：“中午看情况，我如果忙完就跟你去。”

    “国家总理都没有你忙。”

    “你说什么？”

    “没什么，”澜溪跟在他身后走出去，眼里满是跳跃的光芒，“你不来，我请别人吃。”

    “你敢——”纪恒倏然蹙眉，手里拿着文件夹又要拍上她的头，奈何她跑得快，几下就已经退出他的势力范围，巧笑嫣然，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纪恒唇边的笑意逐渐散去，满身寂寥的淡然。

    她好像很久都没心情这么好过了。

    ——跟他在一起，她真的会有那么开心？

    ***

    中午的料理店很是热闹，澜溪拿着号排了一会才轮得到他们。

    纪恒坐在座位上远远看着她，不知为什么骤然想到C城的那个冬天，有那么一天她曾经来家里找纪姚，他拿A大的报考指南给她，她那么近地坐在他身边却频频失神，直到手机响起她才终于眉开眼笑，那一抹冰雪瞬间绽融的璀璨，他后来知道，是另一个男子赋予她的。虫

    如今似乎也是一样。

    “小心烫！”澜溪见他径自去碰石锅，提醒了一声。

    却貌似还是提醒晚了，纪恒缩回手轻轻搓着，眉心蹙起来，也嘲笑着自己的失神。

    澜溪笑容更暖：“学长，春天都已经过了，你怎么还思春呐……”

    纪恒拿起筷子敲她一下：“没大没小。”

    澜溪缩缩肩，明艳的浅笑还留在嘴角。

    说完那句纪恒顿了顿，突然觉得她这样没大没小确实是给人惯出来的，想想慕晏辰的年龄阅历，怎么都想不到他们之间是怎样的相处方式，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哥这几年在国外，除了事业难道就没有忙别的事？他年岁应该也不小了，虽然国外的结婚年龄远没有国内敏感，可他回国，父母就不会催？”纪恒淡淡问道。

    澜溪手里的筷子顿时僵了僵。

    “……”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澜溪一时想不到答案，“也许，会催吧。”

    可父亲和莫如卿好像还没有当着她的面催过他。

    纪恒凝视她半晌，浅笑：“是不是觉得我问得突兀？”

    澜溪有些不自然，笑容里透出一丝苍白摇摇头：“没有，他回来这么久只回家过一次，跟聂明轩他们聚过，可是遇到你都没有跟你好好打过一次招呼，你会问很正常。学长，下次要是他不忙我们就一起吃饭，好不好？”

    下次。

    纪恒点点头，淡然道：“别把我的话放心上，如果你现在觉得开心，就跟他好好在一起，毕竟这几年你过的都不是很好，他能让你舒服点，也挺不错的。”

    料理店喧嚷的环境里面，他缓缓说出的这几句话让澜溪脸色彻底白下来，筷子顿住，她水眸怔怔地望向纪恒，一瞬间就觉得他仿佛什么都知道了。

    ——震惊，在心里蔓延开来。

    她手脚瞬间冰凉。

    纪恒温柔的目光凝视著她，眸子里掠过一丝痛，放下筷子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你先别去猜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澜溪，就算我知道也没什么可怕。”

    “其实我一向觉得自己很传统，上学工作都按部就班，尊敬长辈照顾晚辈，以后结婚生子也应该一样，我应该很难接受除却正统思想之外的任何事……可是澜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察觉到你跟他的事到现在，我都那么平静。就像现在，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摇摇头，感觉呼吸都快停滞了。

    纪恒眸子里碾过一丝剧痛：“我在想你大一时候刚刚流产过后的样子。澜溪，连那种事我都可以接受，更不要提你现在做的每个决定，哪怕再荒唐我都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我只是怕——澜溪，我现在不敢放开你，我怕你一旦又选错了，下次你受伤的时候我不在，你怎么办？”

    澜溪心一抖，瞬间酸涩上涌，莫名觉得心酸无比。

    纪恒看着她的表情，骤然觉得自己说话说得不是时候，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他似乎说得太多了。可是心里的阴霾和压抑却在渐渐散去，他也许这样也没有错。

    松了松她的手又重新攥紧，纪恒压制住满腔的柔情，深邃的眸凝住她，低哑道：“或者我们说好，如果有一天你跟他在一起不再开心了，你觉得难过了要分开，不要以为你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人。至少我还在，受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吗？”

    澜溪已经快要坐不住了。

    纪恒的目光明明没有那么灼热，她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被烧出好多的洞来，心脏微痛，她一直以为这样罪恶的事情说出来是会被责备的，是要遭歧视的，她无法跟任

    何人用言语形容自己有多折磨，她沉沦得毫无办法，可是可耻得无法说出口来。

    ——为什么在他这里这一切就统统不算罪恶，就统统可以被原谅了？

    ——为什么他不怪她，甚至连后路都亲手给她铺好？

    心里堵得厉害，酸成一片，澜溪睫毛上一片湿润，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嘴角勾了勾，一抹苍白的笑荡开，纪恒抽回手：“行了不说了，我们吃饭。”

    他无意搅得她连饭都不能好好吃。

    料理店距离公司有几分钟的路程，中午的阳光晒着整座繁华又寂寥的城市，澜溪突然觉得身旁的男子很安静，一身利落的白色，让这个浮躁的城市多了几分安定。

    “学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她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纪恒淡淡道：“算是最近吧……以前只是觉得奇怪，没有多想，最近才敢确定下来。”

    说完他抬眸看看前面的路，俯首轻问：“那个孩子是他的？”

    澜溪小脸闪过一丝黯淡，并不回答。

    纪恒心里微微震撼，看来猜测再一次被证实了，他惊讶的是他们竟然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薄唇抿着，他低低问出一句：“那你们到底是谁先喜欢谁？”

    那样大的年龄差距，那么明显的血缘关系，他们到底是怎么冲破那一条界限的？

    澜溪脚步停下，抬眸轻声道：“同伙犯罪没有主动和被动之分，都有罪，都有份，缺少一条，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纪恒看着她，半晌才点点头。

    回去的时候澜溪心神未定，看到后面的一群小姐妹凑在一起商量事情也没有心情去问，直到小柯跑过来道：“澜溪，你明天去不去探病？”

    探病？

    澜溪有些好奇：“谁生病了？”

    “我们当家的大公子啊！”小柯惊呼道，“你不知道？他在他家楼梯上面踩空，不小心摔下来把胳膊给摔骨折了，医院里躺着呢，两天没来上班你都不知道？！”

    当家的公子，自然是乔启阳。

    澜溪听得愣了，半晌之后的反应竟然忍不住笑起来，很难想象乔启阳一脚踩空从自家楼梯上掉下来的狼狈样，抑郁的心情再次一扫而空。

    骨折，应该挺疼的。

    她收住笑，下意识地觉得肋骨处也隐隐作痛，她曾经也骨折过，知道那感觉，可是想想时间……“你们什么时候去？”

    “晚上啊！我们都说好的。”

    澜溪微微犯难。

    犹豫半晌之后她轻声道：“我有事恐怕去不了，你们帮我跟他问好，让他好好养伤行不行？”

    小柯脸一垮：“啊你不去啊？那他一定伤心死了。”

    澜溪轻轻咬唇，没有再回话，她恍然想起上次在警局里面乔启阳跟她说过的那些听似简单实则动情的话，她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没来得及告诉他让他不如把心思用在别的女孩子身上。

    “谢谢啦，”澜溪抿出一抹感激的笑，晃晃小柯的袖子，“我下回请你吃冰激凌。”

    “没关系，”小柯扫开她的手，握拳明志，“我会圆满完成任务的，也顺便帮他庆祝一下，他这颗花心萝卜也终于会被女人甩了，澜溪，干得漂亮！”

    女人们呐，总算是能够出一口恶气了。

    澜溪抿嘴笑笑，没有再说话。

    ……

    下班的时候澜溪走出公司大门，看到了那一抹身影。

    暗沉下来的天色里，远处的路灯已经亮起，华灯初上，那一抹笔挺魅惑的身影在晚风里站成一种等待的姿势，从她出来开始目光就凝在她身上，半点都不曾移开。

    澜溪开始觉得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步，心脏都狂跳得厉害。

    “你有没有等很久？”她有一点尴尬，小声问道。

    太久没有跟他和平相处过，她有些无措，手脚眼神都觉得放得不对，脸红到窒息的一种感觉。

    慕晏辰深深看她一眼，起身，优雅却淡漠地将车门打开。

    澜溪坐了进去，觉得自己貌似真的想多了。

    可谁知道等他也上车，一切才变得不一样起来。

    暗色的阴影压下来，澜溪一阵紧张，倏然感觉他健硕的臂膀捞住了她的腰，接着灼热的气息倾身而下，湿热覆在了她唇上，缠绵地朝着嘴角和颈下侵犯而去，澜溪微颤，蹙起纤眉抵住他的肩膀：“慕晏辰……”

    腰上的大掌扣紧了些，慕晏辰眸色深深，薄唇抵住她敏感的耳，哑声安慰：“放心……车窗是单面透视。”

    他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澜溪噗通噗通跳着的心这才倏然放下，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耳上颈上，浑身微微轻颤，他轻柔的动作透着一丝狂野，似乎觉得不够，定住她的小脸吻上去，堵得严严实实，撬开她的齿缝吮住舌尖狠狠地疼爱着她。

    仿佛一整天以来快要将他烧死的思念此刻才能汹涌地释放出来。

    澜溪浑身燥热，感觉激情与渴望从疲惫的身体里被生生勾了出来，她的手无措地揪住他的胳膊，感觉到了他欲喷薄而出的霸气张力。

    掌心按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脊椎揉上去，扣紧她的后颈。

    “……”澜溪感觉到了一丝疼，嘤咛一声，微微仰头，方面了他更好地品尝她。

    慕晏辰深邃的眸却缓缓睁开。

    手指摩挲到刚刚让她呜咽出声的点，两指按住，轻轻揉起来。

    澜溪顿时疼得颤抖，不知道为什么脊椎旁的那两块肉疼得厉害，她被刺激得睫毛都沾染了潮湿，在他怀里可怜地呜咽：“疼……”

    慕晏辰轻轻松开她的唇，啄吻一下，接着力道稍微重了一些，低沉磁性的嗓音覆在她耳边：“别动，不揉一下会更疼……”

    办公室里坐久不运动的人是会这样，双肩酸痛难忍，碰一下都疼得厉害。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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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不想再习惯（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水眸里盛满可怜，强忍着那阵阵袭来的痛意，也清晰感受到了他的体贴。

    “以后每天都这样揉一下，至少十分钟，否则再过几年脊椎会出毛病，哪怕在办公室工作也不要坐太久，知道么？”他柔声交代，火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懒

    澜溪咬唇，下唇上一条清亮的齿痕，小声道：“知道了，我人生阅历没你那么丰富，不怎么注重养生。”

    养生。

    慕晏辰微微蹙眉，力道猛然一重，她立马疼得呜咽起来，他凝重危险的气息压下，抵住她那张不老实的小嘴：“你这是说我老了？”

    澜溪立马解释：“没有。我只是说你成熟。”

    这个词应该好听很多。

    慕晏辰冷漠的眸子眯着，看着她脸上微微紧绷的乖巧和讨好，微怒舒缓了一些，一手揽着她一手继续给她按摩，等她能够适应那种疼痛，劳累的肩膀也渐次放松下来。

    “舒服了么？”

    澜溪脸上的表情像乖巧的猫咪般，点点头。

    慕晏辰长指扳过她的小脸在她脸颊印上一吻：“那回去换你让我舒服。”

    这话像是隐隐暗示着什么，澜溪听完之后就满脸涨红！

    可他已经抽身走了，浑身强大冷然的气场透出一丝悠闲自得，发动车子朝着她公寓的方向驶去，澜溪莫名紧张起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虫

    可是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开车去超市买了一堆的食材回来放在后座。

    “我们今天不在外面吃？你要回去做吗？”澜溪转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大大的塑料袋。

    “恩。”慕晏辰淡淡回应，突然之间很喜欢她口吻里面“你们”那两个字，深眸扫过去，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重新发动车子。

    可等到进公寓的门，澜溪才知道自己错了。

    “拿去厨房。”他把袋子交给她。

    澜溪换了拖鞋跑去厨房，眉轻轻蹙起来：“为什么你买的都那么清淡？”

    她不记得这是他的口味。

    慕晏辰在客厅脱下了外套和领带，挺拔的身影走进来：“今晚做料理，你来。”

    ——她来？！！

    澜溪瞪大了眼睛，半晌才纠结地轻声解释：“可是我不会。”

    家常小菜她都可以试试，可料理她真的学都没学过。

    “随便你怎么做，现学也可以，只要你能做出来我就敢吃，”慕晏辰抬手看看表，表情淡然，“开始吧。”

    今晚，他就像是要故意刁难她一般。

    他走出去了，澜溪紧蹙的眉却没松，看着满袋子的食材她纠结得要命，脑子里电光火石间迸出几颗火星，她倏然想到中午的时候是跟纪恒在一家韩国料理店吃饭的，难道——

    澜溪像是突然间明白了。

    扔下袋子从厨房跑出去，看到客厅里面慕晏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的不是新闻也不是军事直播间，而是芒果台的肥皂泡沫剧。

    一抹笑容忍不住浮上嘴角，收都收不住。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绕到他背后，澜溪柔软的双臂缠绕上他的颈子，柔声问：“你中午的时候到公司去找我了？”

    慕晏辰淡淡否认：“没有。”

    骗人。

    澜溪撇撇嘴，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别扭得可爱，原来他吃醋的方式也可以一天一换。

    “那你怎么知道我跟学长是中午一起吃饭的，还是在料理店？”

    她问得直接，慕晏辰也索性不隐瞒，将她缠绕在颈上的手臂拉下来，淡漠道：“中午跟合作商谈项目，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那间茶座。”

    ——她真以为他会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会过去查她的岗？

    原来是这样。

    “是外商？”她岔开话题问道。

    慕晏辰挑挑眉：“你知道？”

    “恩，像那种高档消费区吸引不了一般消费水准的白领上班族，就能骗骗老外而已。”

    她倒是懂得不少。

    可话题说完了他又沉默下来，深邃的目光看着电视却根本没在看里面的内容，澜溪一时间没有办法，不顾他的阻拦又抱住他的颈，眸光一软，在他耳边轻声道：“哥，我不会……”

    那轻轻软软的一声“哥”，让慕晏辰心弦倏然被狠狠撩动！手指都颤了颤，为这久违中透着致命亲昵的称呼。

    电视剧还在继续播着，他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她17岁的那年。

    那时她当真是敏感而脆弱，单纯得什么都不懂。可她是他放在心里去疼的宝贝，她的一丝皱眉一滴泪水都能让他心痛，恨不得她说什么他都听，她要什么他都给。

    薄唇紧抿着，泛出一丝苍白，慕晏辰轻轻抓住她的柔荑，将她牵过来在身旁坐下。

    眼前的人儿，分明还是当年的那个。

    慕晏辰眼里的热焰灼灼地烧着，牵着她的手将她抱到怀里来，却又不敢抱得太用力以至弄疼她，掌心抚上她的脸，嗓音黯沉低哑：“你这是吃准了叫我一声哥我就不会为难你，恩？”

    可澜溪自己心里也是微微震惊的，没想到这简单的一个字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他的温柔让她浑身的戒备都卸下来，半点心思杂念都没有。

    澜溪轻

    轻环住他，眼里有一丝期待：“你不生气了吗？”

    慕晏辰闷哼了一声，嘴角勾勾，褪去的凉意被温暖代替。

    ——人都活生生地在他怀里，他气什么？

    澜溪放心了些，抱紧他：“你要是真的想吃我去帮你做，现学会慢一点，你等会不要嫌不好吃……”

    她软软的腔调勾得他满腔的温柔一涌而出。

    紧紧拥住她，拍拍她的小脸阻止她的话，慕晏辰低低道：“好了……你坐这儿。我去。”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她动手。

    这下换澜溪变得诧异起来。

    “你会？”

    “现学。”他淡淡道。

    澜溪立马想要跟进厨房去看他。

    可慕晏辰一个眼神就阻止了她，已经起身的挺拔身躯再度覆下来，俯首轻轻吻上她的红唇，澜溪霎时不敢动了，任由他辗转着亲吻，渐次深入，最终重重嘬了一下她甜美的舌尖，暗哑地吐出两个字：“妖精！”

    澜溪的脸被红云爬满，气息不稳。

    慕晏辰灼热的目光再次变得温柔，吻她一下这才起身走开。

    ……

    一顿饭折腾到十点多才吃完，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碗橱的时候澜溪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走出去发现客厅没有了慕晏辰的身影，相反书房的灯亮了起来。

    她的书房很小，摆了书柜和两个小沙发，平日里上网休闲用着很好，可如果用来办公就没那么舒服了。

    跑进去一看，慕晏辰果然在那里，打开的电脑屏幕上曲线纵横，她看不懂。

    眼眶一热，澜溪扶着门轻声问：“你是不是又要通宵工作了？”

    她记得以前的时候他就有这个习惯。

    慕晏辰看到她红了的眼眶心下一软，手抬起来示意她过来。

    “不会通宵，只是时差问题，很多事情要跟美国那边沟通，晚上处理才行，”他轻声解释，拉过她来抱上自己的腿，“你先去洗澡，我待会就过来。”

    澜溪鼻端微酸，清眸凝向他：“然后等我睡着你再忙自己的事吗？慕晏辰，我说过你空闲的时候可以来这里，忙的话我也未必不能一个人，你听不懂吗？”

    她的口吻甚至是带了一丝斥责，换做平日慕晏辰定不能饶她如此刻薄地跟他说话，可此刻偏偏胃里心里都满足得厉害，半点脾气都没有。果断地将笔记本盖上，他抱她起来：“行了我们一起……”

    “慕晏辰，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她挣扎，慕晏辰深深凝视着她也不再走动，将她放到书桌上环住她，看她胸口起伏着，眼里还有着晶亮的东西在抖动。

    “我不希望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我大三的时候就从宿舍里面搬出来住，一个人很久了我能习惯，你以后不要熬夜，也不要再多吃那种药，对你身体不好。”澜溪平复着心口的起伏，努力平静地说道。

    慕晏辰深深凝视着她，半晌哑声开口：“我也一个人很久了。可我以后不想习惯。”

    整整四年，孤独怕了。

    他再也不要习惯一个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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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又没人心疼（3000＋）

﻿    (猫扑中文 )    ( )    深邃的眸子里碾过一丝被岁月灼烧过的剧痛，慕晏辰捏住她的下颚，继续低哑问道：“你觉得我要赚那么多钱来做什么？”

    “事业不过是起步了之后就停不下来，上万的员工依附着企业生存，换了谁都不能撒手不管……只是我有时候真的想思考一下自己，”他缓声说着，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干涩，“澜溪，四年前离开的时候我就从没想过，有天我还能这样跟你一起。当时我真的觉得一生也许都会这么过了，没有谁爱我，我也不爱谁……所以我觉得，现在你应该能想得到，我有多庆幸。”懒

    我有多庆幸，没丢了你。

    缠绵的长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不舍得松开，慕晏辰低语着，嗓音越来越哑，眸光却熠熠地闪着光，“所以工作什么的就见鬼去吧……我怕你一个不顺心掉头就走了，怕我一个不在意你就不见……”

    薄唇贴上了她的嫣红，缠绵着呢喃。

    澜溪静静听他说着话，泛红的眼眶里满是强忍的泪水，颤得厉害。

    她向后撑着桌面，承受着他轻柔缠绵却来势汹汹的吻，压着哽咽哑声道：“那你在美国呆得好好的，为什么又会回来……”

    慕晏辰满腔都是失而复得的痛与感动，冷笑一声紧拥住她，扣紧她的纤腰压向自己：“你说呢……”虫

    澜溪努力在他强势的逼近中维持清醒，被泪水打湿的双眸闪烁着光芒：“慕晏辰，你怎么可以好的时候那么好，坏的时候让我想一辈子逃开再也不见你……”

    “那就忘掉那些坏，记得我的好就够了！”他低哑地霸道宣告，再也忍不住身体里翻腾的欲念将她一把抱起来，缠绵深入地吻着她，分开她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澜溪只觉得自己被跑到了风口浪尖上面，跌宕起伏中她仅存的意识被激流冲散，埋入柔软的大床内时她有一瞬间的清醒，下一瞬却被他倾身重重地压住，他的衬衫领带已褪去，精壮的臂膀将她向上提了提，牢牢地堵住她嫣红如血的唇，手掌大力地将她腰间的衣服推上去，肌肤相亲，疯一般和她缠绵。

    澜溪浑身战栗，浑身泛起漂亮的粉红，慕晏辰手指探入她的裤缝之下霸道地占据了她，大胆地撩.拨，澜溪抖得停不下来，一连串的呜咽从交融的唇舌间溢出，慕晏辰等撩.拨够了她再将她的裤子扯下，等全身被剥干净时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眸子里满是迷离，凝白的身体和黑色的发丝妖娆地纠缠着，在大床中间蛊惑着人的心智，慕晏辰捞起她的腰让她迷离的目光正对着自己，对准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领地，彻底贯穿！

    她在他身下扭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水。

    一整夜慕晏辰都没有再从缓慢到激烈地草草了事，而是九浅一深地细细勾着她的情.欲，将爱做得细腻绵长，听她的呻吟一声声好听地溢出唇瓣，浑身颤抖着泛起桃色的粉红，在他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澜溪浑身都被汗水打湿，整夜听他的声音在耳边缭绕，醉人心弦。

    后半夜的时候她终于体力不支，哽咽着求他快一些结束，慕晏辰轻吻她嘴角，捞了她一条在臂弯里，对准角度从慢到快地贯穿，空气里的尘埃都沸腾起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再次不可抑制地上演。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澜溪像是死过一次般，身体里爆开的快.感火焰一般烧得她难受，呜咽地紧绷了好久才感觉那阵海啸褪去，她半点力气都没有，这个男人快把她榨干了。

    等彻底缓过来澜溪才发现，整个房间是黑的。

    有那么一瞬她美眸瞪大，在黑暗里连呼吸都不敢，半晌后凝聚全身的力气在手臂上，探过去想要把台灯打开。

    慕晏辰却在半空抓了她细细的皓腕，轻轻按在枕侧，咬着她的耳低哑：“别怕，我在……累了么？我带你去洗个澡再睡……”

    澜溪依旧大气也不敢出，美眸里开始渗出酸涩的泪水来。

    她怕黑，怕得不是一星半点。

    慕晏辰结束缠绵，将她抱起来贴在胸前，径直带着她去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腾腾的谁喷洒下来时，澜溪才恢复知觉，闭眼屏住呼吸，伸手想拂去脸上的热水，手却被抓住，慕晏辰勾了她的后颈将吻覆上她的唇，转移着她的注意力和她一起共浴。

    再有意识的时候，房间里的空调已经被打开。

    夏末的天气尚且有些燥热，薄薄的被子裹在身上开着空调刚刚好，澜溪听到一阵阵的嗡嗡声，头皮舒服得发麻，水眸睁开就看到慕晏辰腰间裹着的浴巾，她正躺在他腿上，头发被吹风机柔和地吹着，发根已经吹干。

    此刻，灯是亮着的。

    澜溪心里骤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是想不起那阵黑暗到底是怎么回事，抬起脸来看他的表情又琢磨不出他的用意，但是……心里暖暖的。

    他居然会给她吹头发。

    柔软的手臂伸出来，圈住了他的腰。

    “头别枕在那个地方——”慕晏辰淡淡垂眸好心提醒她，“除非你想再晚睡两个小时。”

    哪个地方？

    澜溪一惊，睁开眼看了看，这才发觉自己的呼吸此刻正对着他雪白浴巾下的某物，她顿时僵了，脸也红得不可思议，赶紧

    放开了他的腰往下缩了缩，只枕着他的腿。

    可就算这样，还是感觉太阳穴的地方有一股热源升起，有东西硬起来了。

    她心里砰砰跳着，抬眸解释：“我可没闹你。”

    ——这绝对不能要她负责。

    慕晏辰没有理，径自将她的头发吹干，放好吹风机来掀开被子躺进去。

    澜溪水眸里透着一丝畏惧，下意识地往里靠了靠，不敢离他太近。

    “床有些小，明天换个大些的。”他闭眸说道。

    澜溪放心了些，看他也再没有那个意思，便点头附和：“恩，好。”

    谁曾想到下一瞬慕晏辰翻个身，长臂将她一把捞过来置在怀里，下颚抵住了她的头顶摩挲了两下想要入眠。

    澜溪却紧张地要命，清晰感觉到下面有东西硌了她的腿。

    “慕晏辰……”她小声叫他。

    慕晏辰闭着眼抱紧她，缓声道：“怕了？你摸摸它，摸摸它我就放过你。”

    ……摸？

    澜溪快要哭了……不要跟她开这种玩笑了。

    慕晏辰薄唇带着湿热的气息在她发丝里流窜：“……快点。”

    澜溪吞了吞口水，说道：“我觉得……其实要是只摸摸就可以的话，你自己好像也可以的……”

    慕晏辰的眸睁开了，凝视着她的头顶，扳起她的下颚缓声逼问：“你说什么？”

    她有种就再说一遍。

    于是这个夜晚，某人被逼着硬着头皮摸上了某物，手放在上面只是抖不敢动，还被嘲笑着经验不足，某人闭着眼睛只当是在摸热狗，耳边倏然覆上一股湿热，酥麻的一句话灌入她的耳膜：“手感如何……”

    她觉得……她、要、疯、了！

    明明开着空调，两个人还是闹腾得满身是汗，最终慕晏辰念及她不能熬夜太久只是亲了亲她便不再闹，澜溪累得窝在他颈窝里面，睡得很是委屈。

    “能关灯么？”慕晏辰捞紧她，柔声问道。

    澜溪闭着眼睛僵了一会，把脸埋入他的胸膛，哑声道：“你能保证一夜都抱着我不松开——就可以关。”

    慕晏辰亲亲她的侧脸，伸手将灯关掉，拥她入眠。

    澜溪的小手一整夜都在他胸前不安地乱动，直到感觉他的体温和心跳一直都在，这才紧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

    调查显示，百分之八十的女性在前一晚经历过激烈的***之后，次日都会心神不能，做事无法专注。

    这是科学数据。

    澜溪去楼层茶水间接水的时候一直盯着上面的灯光看，突然之间有那么一点怕，怕有一天她真的习惯了在黑暗里抱着他才能入眠，那该怎么办？

    水溢出来，烫了她的手。

    “你接好了么？”一道冰冷的嗓音传入耳中。

    澜溪一怔，赶忙将水关掉离开位置，抬头竟然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面前，面色冷冽而苍白，一手吊着缠满纱布，一只手拿着杯子俯身接水。

    几天没见，却恍如隔世。

    澜溪怔了一会便反应过来了，赶忙上前握住他的杯子：“我来帮你，你松开吧。”

    乔启阳冷淡地退开，靠在墙上看着她。

    半晌澜溪起身，把水杯递给他：“不是说骨折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怎么今天就出院来公司上班了？”

    乔启阳看了看她，嘴角冷冷地勾了勾。

    “住院又不会有人心疼……还住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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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8月最后一天了，沐沐最后一次呼吁下月票，大家还没有投的要赶快投哦，不然明天作废了沐沐会好桑心，望大家多多支持，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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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给我滚远点（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嘲讽的语调微微带刺，听得澜溪轻轻蹙起眉来。

    吸气，屏息，她水眸定睛看着他把水递过去。

    乔启阳顿时笑容更冷：“你就没话说？”

    ——他这幅模样出现在她面前，就连她半句关心的话都换不来？懒

    澜溪顿了顿，红唇微张，柔声解释：“你住院是因为受伤了要去看，又不是专门为了讨安慰才故意摔成那样？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都还没好，他这么逞强做什么？

    乔启阳嗤笑一声，接过水杯搁置在旁边，朝她迈近了一步：“那我要就是故意摔的呢？”

    一句话说出来，澜溪的眸子瞬间瞪大，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颗雷！！

    故意。

    他说他是故意的？！

    澜溪的脸迅速涨红又变白，铁青中透着不可思议，蹙眉喊道：“乔启阳你难道疯了？！”

    声音有些大，连外面的人都吵到了。

    乔启阳深深凝视她几秒，半晌俊逸的唇角浮起苍白而绝望的笑，兀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理她，可澜溪看得出来，他这是默认了。

    他居然默认了自己真的这么做？！

    澜溪顿时气得手脚都发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为了讨一份心疼，他连自己的身体都能随便伤害，现在是在楼梯摔了胳膊，下次他难道还跑到大马路上面以死相逼不成？！她气急哽咽，加了一句：“你怎么能这么幼稚！！”虫

    乔启阳的动作立马顿住，眸子瞬间冷得发青。

    放下水杯他凝视她的脸低低道：“我就是这么幼稚又如何？”

    一只胳膊被纱布吊着，乔启阳浑身的冷冽气场却依旧强势而庞大，逼近她将她圈在臂膀和墙壁之间：“可我的幼稚换来什么呢？慕澜溪，不是每个我追过的女人都值得我乔启阳这么幼稚一把的，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很不公平？”他眼眶泛红，冷笑里透着蚀骨的痛，另一只手轻轻攫住她的下巴，心下凉成一片，“同样是喜欢，我就得吊着纱布呆在医院里等着你哪天开心了或许会过去看我一眼，他就不用，只需要靠在车里每天等你回家，跟你苟且，他TM甚至还能光明正大地在你身上留下这些东西来给我看到！！”

    尾音霎时变成粗暴的低吼，如困兽一般沙哑隐忍！

    乔启阳扯住了她衣领撕开，在一声短促的尖叫里将她抵在墙上，大片的暧昧吻痕在她白皙的颈子里遍布着，在纽扣弹跳开来落地的瞬间清晰地曝光在他眼底，刺得他眼眶生疼，妒火烧得他快没了理智，险些活生生地掐死她！！

    澜溪心急挣扎，却被他铁一般的臂膀攥紧了腰身，抵在墙上压紧她的腿，冷冷盯着她的表情。

    澜溪的手慌乱地捂住脖子，眼角的泪水剧烈地颤动起来！

    外面传来几人的说笑声，正朝这里走近。

    推门进去，几人倏然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僵在原地，太过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大喇喇地摆在面前，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乔……乔总监……”一个新来的小职员脸色苍白地叫他。

    乔启阳带着一丝杀气的目光扫了过去。

    冷笑，宛若淬了毒药的寒冷剑光，恣意蔓延：“怎么，不走等着我表演活春宫给你们看？”

    暴怒过后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几人顿时仓皇后怕地往后退，互相拉扯着，连自己进来做什么都忘记，手发颤地赶紧关上了门。

    茶水间里安静得让人发憷。

    乔启阳眸子里的戾气少了一些，却在回眸看到她颈子里那些印记之后愈发冷冽，凝视着她凑近问道：“这么激烈……跟自己的哥哥做很爽是吗？是不是比一般人要爽得多？”

    澜溪水眸虚弱地看他一眼，手将领口合拢，想推开他往外走。

    乔启阳笑里带了泪，抓住了她推他的手，扯开在旁边按在墙上，整个身体伏上去，绝望地冷笑：“你也觉得不公平了是么？慕澜溪，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谈过不知道多少次恋爱，上过床，堕过胎，还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我居然还会偏偏爱你爱得要死……”

    澜溪清透的小脸苍白着，眸光维持着平静，哪怕他说这些也不为动容，只等着他发泄够了起身走开。

    眸子里碾过一丝剧痛，胸口窒息得厉害，乔启阳死死盯着她，慢慢地却是紧紧地拥住她埋首在她颈子里，切齿而微颤地沙哑低喃：“你凭什么不能分一次给我……”

    给我爱一次。

    一次也好。

    澜溪终于能够确定他已经平静下来，颈窝里一片暖，他依赖而滚烫的气息还在流窜。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她泛白的小脸垂下沙哑道：“乔启阳，你够了。”

    她从一开始到现在，不还手已经是最大的隐忍。

    念及他的伤，还有他刚刚说的话，她不还手，只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埋首在她颈间的乔启阳却蹙眉，怎么都压不下那阵心痛。

    抬头，乔启阳吸了一口气，努力让眸子里的血丝褪去，凝视着她，倏然凑近了抵住她的额，莫名哑声低语了一句：“如果那时候我没那么善良，真的强你一次该多好……”

    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亮光，听得澜溪眼皮跳

    了跳！

    可此刻，她没有心情计较那些。

    绕开他灼热得快将她人融化的眼神，澜溪捡起了地上绷掉的扣子，声音轻柔舒缓，透着一丝哑：“今天的事我当没有发生过，乔启阳，你以后也绝对不要因为我而伤害你自己。成熟一点，得不到的爱情总有一天会忘记，你会没事的。”

    一抹魅惑至极的冷笑勾上了嘴角，乔启阳觉得她简直是拿一把刀又狠狠地捅进了他心里，鲜血淋漓的，痛得厉害。

    手抬了抬，他沙哑笑道：“你给我滚远点……”

    慕澜溪，别再让我看到你。

    论得不到，他慕晏辰才最该是那个不该得到的人，你凭什么，不去叫他放手，叫他离开？

    将她碰过的水杯丢到垃圾箱里面，乔启阳撞过她的肩膀走了出去，门摔得震天响。

    ***

    用别针将扣子掉落的地方别起来，应该能撑到下班。

    澜溪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同事们异样的眼光，窃窃私语声也不绝于耳。

    随便吧……她提醒自己，随便她们说什么，她自己心里知道真相就可以了。

    Branda办公室的门打开，敲了敲玻璃引起众人的注意，接着眉眼冷淡道：“澜溪你进来。”

    澜溪不敢怠慢，起身走了进去。

    “DiglandYork在美国的海岸项目寄了一份合作意向过来我刚刚看完，跟上次的单子差不多，但是要求更高更严谨些，别忘记这次的设计应用范围是在国外，更费心费力，你跟一下——”Branda坐下来，抬眸抛给她一个眼神，里面有些许赞赏。

    她大概是没想到DiglandYork的第二单这么快就过来了。

    澜溪却微微惊愕。

    手接过微凉的文件夹，她轻声问：“国外的项目，要在国内找设计师做？”

    Branda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你觉得能怎么样？不接？或者先问问他们选择我们公司的理由？也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我懒得过问。”

    那一对在脑海里想想画面就觉得天设一对魅惑横生的男女，加上那么一点禁忌的关系，的确是只能眼观不可言说的，这太能挑战人的世界观和道德底线了。

    澜溪小脸白了白，长长的睫毛垂下去看项目要求书。

    ——她其实还有一个疑问，既然是DiglandYork发来的单子，为什么不是慕晏辰亲口跟她说？

    可看看Branda的表情，她已经没有了要问的***。

    “这个我可能需要时间久一点。”澜溪开口道。

    Branda点点头，一手在文件上利落地签字，眉眼之间满是肃杀的清冷：“把我桌上那张名片拿走，那是对方此次项目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姓颜，她刚回国不久你们在这里沟通更方面些。还有——”她抬眸，眸子里流光潋滟，“你要是有时间，回去跟你哥说一声，这不是美国，要做点什么也最好收敛一点。”

    澜溪脸色霎时涨红：“我们没有在外面怎样……”

    “你想什么呢？”Branda凉薄的眸子看她，冷笑浮起，“我是说眼神。”

    合上文件夹，她柔凉的口吻透着一丝妖娆：“你难道不知道他那个眼神看你的时候，跟恨不得要把你吃了一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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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他说了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骤然语塞！！

    细碎的光芒在眸子里急剧闪烁着，她捏紧了文件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而Branda没有再为难她，柔凉的眼神收回：“行了。你出去吧。”

    澜溪脸红心跳地上前摸走了那张名片，走出Branda办公室，隔着一大段的距离，她抬眸就看到对面策划部总监办公室里走出来跟员工交代事情的纪恒，等忙完之后他也抬眸，目光与她撞到一起，两个人均是一笑。懒

    澜溪一边往座位上走着一边翻过那张名片来看，第一面英文，看不出什么。

    对方是中国人，因为姓氏是Yan，可具体不知道是哪个字。

    她再翻过来看，霎时脚步就放缓，清眸静静地盯着那名片上面几个伶俐的小字，墨色的烙印微微刺痛着她的眸和心，世界仿佛都一片冰冷，冻得她没了别的知觉。

    颜苜冉。

    第一次在慕宅见到她时，那个妆容精致，笑起来温柔又璀璨的女子。

    ——她曾经在咖啡厅里跟他慕晏辰争执，勇敢地从后面抱住过他的腰。

    ——C城初雪渐停的那天，他们曾经在慕宅门口忘情地接吻，她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观看。

    此刻，她名字的旁边雕琢着那一串精致的英文，DiglandYork。虫

    她是他公司的员工。

    隔着办公楼层远远的距离，纪恒从隔间走回办公室，眯起眼睛看着对面那个纤细的身影，她小脸倏然变得很凝重，路都走不动，脸再起抬起来时眼神里面的迷茫看得人微微心疼。

    ……

    快下班的时候澜溪终于有勇气，拨出了名片上面的电话。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接通。

    一个带着轻柔笑意的女声灌入进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可以打我私人的号码，你还打工作号干什么？哦不过也对，我忘记了我工作的时候私人手机总会关机，你等等我马上开……喂你还在不在？晏辰？”

    最后的那两个字，撩动了澜溪脆弱的心弦！

    “哦……对不起，难道是我搞错了吗？”颜苜冉口吻里有一丝疑惑的尴尬，连忙道，“不好意思应该是我认错号码了，请问您是哪位？”

    澜溪小脸微微泛白，把听筒放下来挂掉了电话。

    她再也听不得，那听起来那么熟稔亲昵的口吻。

    真糟糕。

    真的很糟糕。

    慕澜溪，是谁说的不许交心，不许动情？是谁说的在一起就未必是我爱你？又是谁说的如果有天你找到了结婚的对象，那就说给对方听，慕晏辰，我们好聚好散。

    这世间的聚散，难道就来得那么快？

    就像因果轮回的报应一样，她给了别人致命的情伤，老天爷就也不让她好过？

    公司里的人快要走光，澜溪才恍惚反应过来下班时间已经过了。

    关掉楼层的灯往下走，走出公司玻璃大门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有些诡异的一幕，慕晏辰挺拔的身影依旧站在车外，刚好与她视线对上的时候那一辆卡宴就开了过来，停在他面前片刻，澜溪呼吸微微停滞，依稀可以看到那一辆卡宴里面，除了乔启阳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成熟妖娆，举止优雅，哪怕在乔启阳开车的时候都浅笑着缠着他的胳膊不放。

    隔着远远的距离，澜溪不知道他停下来跟慕晏辰说了些什么，只看见他旁边的女人笑得愈发明媚璀璨，眼神也愈发凉薄。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要是真喜欢你就留着，反正她也不要我。”乔启阳俊逸的唇角勾着一抹魅惑的浅笑，跟他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旁边的女人逐渐不耐烦，拥紧他的胳膊媚声轻唤：“乔少……”

    乔启阳勾着笑回眸拍拍那女人的脸，倏然从车窗里看到了走出来的澜溪，脸色倏然一僵，接着强迫自己回头，在女人的脸上吻一下，发动车子驶了出去。

    渐次昏暗下来的天色里，慕晏辰眸子里的光芒忽明忽暗，脸色微微泛白。

    半晌之后他抬眸，视线落在澜溪身上。

    这一眼，好像隔了万年。

    半晌之后慕晏辰才缓声开口：“不过来，等我去抱你？”

    这口吻，有一点冷，有一点讽刺，换做平时澜溪定会脸红难堪，自顾自若地走过去不想被他嘲笑，可今天她心里莫名酸酸的，眼眸清亮地站在原地，就是不过去。

    慕晏辰眼神眯了眯。

    他英挺不凡的身影走过去，迎面来的风将她的裙子吹得宛若莲叶般飘荡开来，美得逼人，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勾着她的颈将她带入怀里，摩挲两下，俯首就要吻下去。

    “慕晏辰——”澜溪水眸颤动，急急抵住他，“这是在我公司门口！”

    慕晏辰的唇距离她只有半公分，深邃的眸熠熠有神地凝视着她，醇厚的嗓音飘入她耳中：“你也知道不该在这种场合跟我闹脾气？”

    澜溪眼神骤然软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心里疼得厉害。

    慕晏辰定定看了看她，问道：“饿不饿？”

    澜溪摇摇头，眸子慢慢垂下来，她也很奇怪自己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

    慕晏辰点点头，大掌握住她的手：“那刚好陪

    我去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

    澜溪被勾起了一些好奇心，跟随着他走上：“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

    车子启动前澜溪忍不住想起刚刚那辆卡宴经过的那一幕，轻声问道：“刚刚乔启阳都跟你说了什么？”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

    薄唇淡淡抿着，有着锋利的弧度，透出一丝薄情。

    他攥了一下方向盘，眼神移开：“没什么。”

    ——他刚刚说的那件事，太荒诞，太不切实际，有些事情从旁人嘴里听来就信未免太武断，更何况是那是他放在心里疼宠多年的人，想知道什么，他自己会问。

    ***

    澜溪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带她来的居然是刺青店。

    车子在繁华的闹市区七拐八拐，找到停车场停下之后他就一路牵着她走，整座城市的市中心霓虹闪烁，繁华热闹，他挺拔的身影在前面走，与整个热闹的俗世格格不入。

    隐秘的小巷里，刺青店不起眼地落脚在最里面。

    下班高峰期客流量少，女老板穿着妖娆的长裙在高脚椅上修着指甲，看见来人她眉毛一跳！只觉得对方这是走错了地方，她这里什么人来都不稀奇，可这种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人，倒是少见得很。

    拿过防尘布擦拭一下手指，她打量一下这两个人：“你们俩谁刺？”

    澜溪怔了怔，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

    她想起来了，曾经在洛杉矶冬日的缆车上，她玩笑般地调笑过，说要跟他一起去刺青。

    “你们要什么图案，是往哪里刺的？”女老板拎着一本画册过来，翻开上面的图给他们看，“要不你们选一下，如果是情侣的话价钱还可以便宜点……”

    一个恍惚，那英挺不凡的男子已经不见，他拿过桌旁的一张纸，用笔写下了要刺的内容。

    女老板好奇心被挑起来，拿起那张纸看看，又看看旁边的澜溪。

    嘴角一勾：“那过来吧。”

    澜溪却骤然后悔了。她竟突然觉得自己那样荒唐。

    当时她才17岁，无意中提出的一种愿景都丝毫不考虑现实，此刻她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适合放在慕晏辰身上，就像她当初荒唐地拿冰激凌店庆价值不足200的赠品表链去配他的手表一样，是任性的打算。

    趁女老板准备的空挡，澜溪走过去轻轻抚上他的肩，俯首道：“慕晏辰我们不刺了好不好？你身上根本不该有这种东西，万一以后有人找你拍杂志封面做人物专访什么的，你简直就是自毁形象……我错了，我当时就是一时兴起，你别当真行不行？”

    沙发上的慕晏辰因为疲惫而闭眸休憩，手臂优雅地担在沙发背上，抓过她柔软的手亲吻一下，“去旁边等我一会。”

    澜溪总算明白，她根本说不动他。

    “我不，”她赌气，缠绕上他的颈，“那个女老板很有气质，我不会让你脱了衣服给她刺的。”

    慕晏辰闻言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深很大，像是很久没这么放松过。

    手掌勾了她的颈，侧首寻到她的唇瓣与她交吻，深度缠绵。

    女老板出来时便看到这样摄人心魄的场景，他吻着那女孩，像在品尝一生的甘甜一般。

    ————————

    PS：明天中午沐沐才能到家，所以更新都在下午哦，爱你们~！！么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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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有没有冷淡（3000＋）

﻿    (猫扑中文 )    ( )    偏过头，女老板轻咳了一声，脸微微涨红。

    虽说见过亲昵的男女也并不少，可如此养眼的不多见，女老板轻柔地抚摸着手里的器具，回眸的时候见两人已经分开，女子脸微红，抬脚退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懒

    “我还没有问，是要刺哪里的？”女老板拿着湿巾擦拭五指，妖娆魅惑的目光扫向了澜溪。

    慕晏辰坐直身体，深邃的眸色忽明忽暗：“这里。”

    他修长的手指从领口开始解着扣子，勾着人的心弦，澜溪清亮的眸子里有些戒备。

    女老板顿了顿，动手之前抬眸对她道：“其实我老公身上的某个地方，也刺了我的名字。”

    澜溪微怔。

    她有些费劲地理解着女老板的话，瞬间就明白了是自己的眼神太过灼热，人家要有意无意地撇清一下立场免得她乱吃飞醋。澜溪脸顿时涨红了一些，不过又很快疑惑起来。

    ——在身上刺名字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在哪个地方刺？

    女老板撩了一下发丝捋到耳后，朝着澜溪再次抛过一个媚眼，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低低道：“是……那里哦……”

    妖娆欲滴的目光，泛着成熟的风情，让人瞬间就能会意，她说的是哪个地方。

    澜溪浑身都颤抖了一下，脸差点红得爆掉！！虫

    那里。

    她居然敢在那里给她自己的老公刺青！！！

    女老板熟练的动作彰显了她的经验，嘴角勾起一抹笑，眸子里满是流光潋滟：“刻在那个地方的好处呢，就是他这辈子都别想着偷情，除非他想到要如何跟另一个女人解释，那名字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澜溪错愕！

    灯光衬得她肌肤白如凝脂，她忍不住问道：“那如果就算这样，还是不能阻止他出轨呢？”

    女老板笑了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工作。

    “留得住的人，不用你多费言语自然都能留得住；留不住的人，哪怕你把他满身都刺上你的名字他都不会是你的专属，女人呢，看开点，看不开还要怎么活？”

    澜溪水眸轻颤，像是陷入了思考中。

    在支起的单床上闭眸的慕晏辰单腕覆额，薄唇淡漠地溢出四个字：“你话太多了。”

    女人之间，总是爱讲些莫名其妙的道理，越说越离谱。

    女老板无声地笑，朝澜溪眨眨眼。

    等纹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女老板交代着注意事项，拿了名片给他们，期待他们的下次光临，澜溪有些好奇里面的图案到底是怎么样，目光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流连，慕晏辰付了钱将她捞进怀里，低低道：“回去给你看个够。”

    澜溪脸红，手探进他的西装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饿了么？”

    他俯首轻问。

    澜溪点点头，等这么久的确是有些饿了。

    两人一起走去刚刚停车场取车，澜溪有些疑惑：“慕晏辰，你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到要去纹身？”

    慕晏辰深眸里闪过一丝光，拉着她的手穿过闹市：“因为想让你替我考虑一下，如果以后有一天你不想再跟我一起，我该怎么去跟另一个女人解释，我心口上的这个名字，是什么含义？”

    他口吻很轻，却说得那样认真不像是玩笑。

    澜溪骤然一颤，神情从惊诧渐渐转为落寞。

    他说的是，有一天你不想跟我一起，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后是谁离开谁，连老天都说不定。

    这些事，澜溪一点都不想去思考，可偏偏所有的人都在提醒着她。

    吃饭回去的时候整个市中心都看不到一丝星辰，澜溪钻进车里，看着他熟练地开车启动，心下一动，突然缓慢地靠过去，轻轻亲吻一下他的脸，慕晏辰一僵，她却更过分地缠绕住他精壮的腰，唇轻柔地扫过他领口的纽扣，接着往上，吻到他的喉结。

    “哥。”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渴望的欲念，手臂缓缓地收紧她的腰，抚着她的发丝想让她安分一点回去再亲热，却没想到她柔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衬衫，摸索着解开他的纽扣，接着柔嫩的手摸了进去，触到一片紧绷勃发的肌肤。

    慕晏辰感觉自己要疯了。

    扣紧她的腰背将她按在怀里，听她故意勾.引他般一声声软软地叫他“哥”，慕晏辰扳过她的后脑气息粗重地吻下去，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咬噬着她的唇，下身胀痛到快要爆炸。

    已经此刻是身处闹市，慕晏辰将座椅放倒，将她压在身下重重地揉捏起来。

    粗重的喘息之间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意外的主动和大胆，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许多想，可是在她公司门口时乔启阳的那张脸却不断地晃入脑海，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痞子般笑着，眸子里满是情殇，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乔启阳说：“人在爱情里到底有多蠢，不是等你不爱了才知道，你看看旁边的人表情是如何就知道了。慕晏辰，你真觉得你妹妹是天使么？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天使跟你在一起之前，为其他的男人，连孩子都流过了？”

    他笑得戏谑，像是爱上这样肮脏绝情的女子有多可笑：“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要是真喜欢你就留着，反正她

    也不要我”

    慕晏辰扯下她的最后一道屏障，就在车里将她猛然贯穿到底！

    致命的快.感伴随着湿热内壁的缠紧感潮水般涌来，激得人大脑一片空白，慕晏辰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片刻后强忍住要喷发的***重重地在她身体里挺进，像是要将她撕开般深深地占有，清晰地知道这个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女子，他早已爱入骨髓。

    在他看来，乔启阳经手的女人多如繁星，爱而不得，便不如彻底抹黑了她。

    一抹冷意在心底倏然闪过，慕晏辰拂开脑海里的想法，全力赶赴进这一场欢爱里来。

    ***

    踮脚，想够着柜顶上的文件，却够不着。

    澜溪薄汗沁出，有点绝望了。

    想转身找个凳子来，却不知哪里伸出一只手将文件拿过来给她，澜溪恍惚一下，才看到又是那个人。

    “乔总监。”她顿了顿轻声叫道。

    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乔启阳的名字，她自己也不习惯，可是看来以后要习惯了，他好像又找到了自己的第N春，开始新的恋情，哪里还用得着对前追求者殷勤热情。

    果然，乔启阳脸色冷得很。纱布还缠着，只不过是在西装里面。

    澜溪眼皮一跳，倏然蹙眉小声问道：“不是骨折吗？怎么不打石膏？”

    乔启阳勾勾嘴角，冷笑：“受伤是受伤，我说骨折了么？你以为你魅力那么大？”

    一阵冷意袭来，澜溪险些被他冻僵。

    小脸白了白，澜溪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冷刺和嘲讽，也清晰感觉到了他前后的大不同，不过也算了，她早该知道的，这样的花花公子，能指望他认真多久？

    澜溪转身，打算平心静气再不理他。

    乔启阳却似乎不想放过她，胳膊担在柜子上，继续冷笑：“你跟他关系还是很好？没变？”

    “乔总监觉得哪里应该变？”她也客气了很多。

    “比如说他有没有出轨，有没有背对着你跟别的女人打电话，有没有对你的热情毫无反应，或者突然之间就变得冷淡了？”

    澜溪蹙眉。

    她本想漠然地开口回驳，却骤然想起清晨的时候醒来看到慕晏辰已经不在，留了字条说有急事先走，但是却做了早餐在桌子上。

    ——有什么好奇怪的？

    “托您的万福，没有，一点都没有。”澜溪水眸望着他，潋滟生姿。

    乔启阳的脸倏然僵了僵，接着眸子里闪烁过一丝不知是庆幸还是愧疚的情绪，抿着的薄唇开启，哑声道：“你快一点，楼下公司的车在等我们，上次那个案子对方想要见面详谈，这点你清楚。”

    澜溪自然知道这些。

    只是一想到今天就要跟颜苜冉见面，她心里一阵冰冷，半点底气都没有。

    咬唇，她却还不忘记反驳：“我知道，我就是在拿最后一份资料，不是你搭讪我早就过去了。”

    乔启阳眉一蹙：“你说谁搭讪？”

    澜溪不理他，径自转身走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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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男朋友查岗（3000＋）

﻿    (猫扑中文 )    ( )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柔软的发丝扫上他精致的领口。

    乔启阳恍惚了一下。

    他深邃的眸透出阴鸷的冷冽，朝着那个身影远远地看了一眼，发现她竟还是有那种吸引力。

    明明不是那种很惊艳的漂亮，更没有特别妖娆妩媚的风情，可偏偏就是吸引他。懒

    看着的时候，眼睛像是恨不得长在上面，再不抽离。

    乔启阳一张俊脸白了白，眼里碾过一丝剧痛，屏息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跟上她。

    一路，澜溪都在看着外面。

    “好看？”乔启阳冷声问道。

    澜溪小脸扭回来，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总是和自己过不去，索性沉静地点点头：“是啊，很好看。”

    “你眼光还真是独特。”

    “你也很独特，听说新找的那个是36D，公关部一枝花——乔总监，恭喜。”

    乔启阳怔怔看她的脸，明艳动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扫一眼她下面，勾起冷笑：“是该恭喜，你好像是连C都没有吧？”

    那隐藏的含义就是——我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澜溪被刺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车里面加上Branda在内还有三个女同事，此刻有两个已经忍不住地在歪过脸抿嘴笑，Branda抬眸扫了这两个人一眼，轻轻敲了敲车壁开口道：“别说了我们一会就到了，乔总监，别忘了你是蹭车跟来的，这里面其实没你什么事。”虫

    财务部做预算评估和合约细则签订，那是后期的事了。

    这下，轮到乔启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漠而尴尬地别过脸，看着窗外沉默下来。

    澜溪靠回座位上，脸色微微沉郁，地方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忐忑。

    而乔启阳看着前面的后视镜里她的表情，却当做是自己刚刚说话太过分了，毕竟不该这么伤一个女孩子的，就算他真的有那么肤浅，也不该用那么肤浅的标准来评判她。

    “对了，我让你跟人家项目经理联系一下，你联系过没有？”下车时Branda问她。

    澜溪沉默。

    Branda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情绪，也不再多问，径自往前走。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她们被告知颜经理正在开会，等一会才会过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好像你哥也没这么大牌过吧，呵，”乔启阳冷笑着看看手表，“她亲口说的时间，自己晚到这么久，你哥就养这么一群废物？”

    Branda脸色微微难看，轻声对他说道：“乔总监，人家助理都还在旁边。”

    而乔启阳却独独只看着澜溪，有些恶趣味地看到她脸色白了白。

    ——可刚刚她还有些斗志，如今却半点都没有了？

    一串高跟鞋声从会议室里笃定而优雅地传出，颜苜冉还在跟手下的干将一道说着事情走出来，在看到她们的时候讶异了一下，赶忙推掉了手边的事走了过来。

    及腰的长卷发，干练的黑白套装穿在身上，妩媚盎然。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刚开会开得太专注都快忘记了这个时间有约，你们等久了是不是？你好我是颜苜冉……”

    Branda起身，浅笑着和她交握：“还好，没有等特别久。”

    颜苜冉朝她笑笑，接着脸就转过来，清眸看了一眼这个阔别几年却愈发漂亮逼人的女孩子，笑得愈发甜美，伸手过去：“澜溪，好久不见。”

    这一句“好久不见”，似是在意料之外，又像是在情理之中。

    她的亲生哥哥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下属能够认识她也是应该的事。

    澜溪怔怔的，小脸沉静，伸手跟她握住，一句招呼还没有说出口，颜苜冉就轻步上前抱了抱她：“真想你，我们好像有四年多没有见面了，你都长大了，对了，跟你哥见过面没有？”

    澜溪语塞。

    “……我见过了。”她轻声说道。

    ——何止是见过？

    颜苜冉笑颜依旧：“早就该见面！他这个人总是喜欢计划周密再做事，本来到东南亚来拓展市场的计划从半年前就开始，不知道他为什么拖到这个时间再来。那个时候我就跟他提到过你在A市上大学，他居然说他知道——也真是，自家妹妹他都舍得撂上四年不管，哥哥都白当了……”

    “我今天来——”澜溪忍不住轻声打断她，“是代表公司来谈方案的，我们先谈好这些，私人的事情我们等会再说，好不好？”

    颜苜冉的脸僵了僵，像是被打断得有些突兀和尴尬。

    可半晌后她笑笑：“也好，来我们去会议室谈吧，那边方便。”

    说完她便转身往前走，让助理将她的另一份资料拿到会议室来，而身后紧紧跟着的两个策划部的女职员在讨论着颜苜冉用的眼影颜色和衣服的搭配，再有就是，没想到DiglandYork里面的员工居然大都是中国人，还如此亲切漂亮。

    Branda揉揉眉心，忍不住走到澜溪身边跟她轻声道：“你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现在我们才是被动方，对方跟你亲热你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说不希望靠你跟你哥哥的关系，想凭借实力打拼吗？你现在摆什么大牌？

    ”

    澜溪被训得脑子晕晕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抱着文件夹心里一阵凉。

    Branda放弃了劝说，知道她不甚懂得怎样讨好人，也只好接下来随机应变了。

    乔启阳跟在后面，眸子微微眯着凝视前面的成熟女子，越走越靠近澜溪身边，收回目光低语道：“你怕她？”

    澜溪浑身一颤，水眸带着一丝戒备看向了乔启阳。

    乔启阳嘴角勾了勾，没问到答案，看她这幅表情就已经知道自己猜出了七成。

    冷眸移开，他再没看她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海岸项目说到底跟澜溪曾经做过的一起策划案挂钩，简单说了几点构想颜苜冉就频频点头，过程中她抬眸望向这个女孩子，四年未见，她好像更迷人了。

    眼角眉梢都有了些女人的味道，淡妆，一笔眼线的勾勒就显得妩媚风情，不像她每天对着镜子化妆许久才能掩盖住那微微浮现的眼尾纹。

    皮肤不再那么紧绷，不再那样年轻有活力。

    颜苜冉染着红色兰蔻的指甲轻轻攥着纸页，睫毛垂下来轻轻顺着胸腔里的气，告诉自己区别根本不在这些，女人拥有的这些都会失去的，女人都是会老的，等到自己这个年龄段的时候，难道慕晏辰还会再爱她？

    ——可惜，自己却斗不到那个时候了。

    “颜小姐，我们的基本构想就是这些，请问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澜溪说完，轻声问了一句。

    颜苜冉的思路幽幽地从冥想中回过来。

    看着澜溪笑了笑，她开口道：“怪不得你当初非要学这个专业……挺有天分！”

    被颜苜冉这样夸，澜溪微微脸红，心里却有一丝诡异的感觉。

    “海岸这个项目虽然宣传性很重要，但是安全性也要高，换个角度说预算我们允许超出的范围很大，但是前提是要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的人事危险。这些事情到时候会有专业的人事来跟你们沟通，所以我现在，没有问题了。”颜苜冉轻声说道。

    坐在旁边的Branda几乎是同一时间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心弦松开，Branda唇边浮起笑容，伸手过去：“那合作愉快，颜小姐。”

    颜苜冉抿嘴笑着和她握手。

    “也快中午了，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她主动邀请道。

    ***

    到饭桌上之前，颜苜冉私人手机响了，她脸红了半瞬，跟众人打个招呼到旁边接电话去了。

    澜溪凝视着她半晌，淡淡垂眸。

    “哎，你有没有看到啊她刚刚的那个对戒？哇我知道那是Cartier最新款的！好漂亮，是不是她老公买给她的……”

    “还有她化的那个妆！好精致，我都觉得她应该跟我们年龄差不多，可是那个范儿出来就是不一样……”

    “化妆好看是因为她本来脸型轮廓就很好看好不好，你能长成那样吗……”

    两个小职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结婚了吗？”乔启阳用餐巾擦着手，冷淡地问了一句。

    澜溪一怔，轻轻摇头：“应该还没有。”

    乔启阳冷笑一下：“那打扮得再漂亮给谁看？满街的色狼么……”

    小职员不开心了，辩解道：“那说不定人家有男朋友啊。”

    乔启阳拿着勺子敲敲杯壁：“那要不等她过来问问？”

    小职员：“……”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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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他和她的家（3000＋）

﻿    (猫扑中文 )    ( )    颜苜冉挂断电话朝着这边走过来，抿嘴笑：“你们聊什么呢？怎么我一过来倒没声音了？”

    乔启阳似笑非笑：“颜小姐男朋友刚刚查岗？”悌

    颜苜冉脸上顿时一僵。

    拉开椅子，她浅浅地笑：“没有，是老板查岗。”悌

    这句她说得愈发暧昧，在澜溪听来更是讽刺，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打电话给她是慕晏辰。谀

    “哇，老板查岗……”小职员甲倏然想起了那个曾经来过公司的俊男，高大挺拔，轮廓深邃，让她们对着楼下轻轻扫一眼就被勾走了魂魄，满心涨着极度沸腾的欢喜，星星眼看着颜苜冉，“颜姐姐你男朋友难道就是DiglandYork的老板？！！”

    这个就真的劲爆了！！而在两个小职员看来，颜苜冉这种格调风情的女子才绝对配得上慕晏辰那样顶级优秀的钻石男！

    颜苜冉的脸色却沉了沉。

    嫣红的唇抿了抿，不知该怎么说，她朝众人浅笑，柔声道：“机密。”

    在任何一家顶尖的商界企业里面，都不会允许老板和下属谈恋爱，哪怕暧昧绰绰有余，哪怕情感早就破涌而出。

    “啊……”两个小职员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的情绪。

    颜苜冉勾勾嘴角，将菜单推到澜溪面前：“想吃什么，尽管点吧。”谀

    澜溪轻轻翻着菜单，水眸中带着一丝虚弱轻轻扫着上面的名字，心思却半点都不在上面，半晌她轻声开口，柔柔的嗓音在餐桌上听起来有些突兀：“这一次海岸的项目要我代表公司来做，这件事我哥哥知道吗？”

    一句话问出来，餐桌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颜苜冉的眉心跳了跳，脸色微白，笑着问：“你是什么意思？”

    澜溪合上菜单，继续柔声道：“我只是想要知道DiglandYork里面各个项目的分工是不是独立而已，我们会接下海岸项目的单子全力以赴，这点您不用担心。”

    颜苜冉的指甲轻轻扣着玻璃杯，一声一声。

    “你哥哥不知道。这是我私下决定的。”她凉薄的一眼扫过来，淡淡说道。

    澜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继续翻开菜单来看。

    餐桌上小插曲过去，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可不知为什么，颜苜冉心里却有些堵得慌。

    失策了。

    她当真是有些小看了慕澜溪，四年前她的确是个有点单纯到爱钻牛角尖的女孩子，而现在，她已经学会了绝处逢生，知道等到自己承受不住的时候，还不如一切撕开来谈。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乔启阳在旁边看着，眼眸里也闪过一丝赞赏，目光灼灼。

    “帮我点个松子鱼。”他淡淡命令一声。

    澜溪抬眸看他一眼，像是心情很好，眸子满是细碎的星光：“不点，好俗。”

    乔启阳品着茶蹙起眉来，舌尖被茶水烫了一下，“你说什么？”

    这丫头，给点阳光就嚣张了。

    颜苜冉看了看他们，笑道：“澜溪这是谈恋爱了吗？这位我倒是认识，宋董事长的独子，乔启阳是不是？你是澜溪的男朋友？”

    这一句，更让乔启阳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

    拿过餐巾纸擦擦，他笑，手臂大喇喇地扣紧澜溪的椅背像是拥她在怀里一样，开口道：“男朋友倒不至于，她还小呢，我等她长大再谈。”

    他这都说的什么？

    澜溪冷冷一眼扫过去，胳膊肘撞他一下示意他把胳膊收回去。

    颜苜冉眸光颤了颤，靠上椅背：“其实也不算小了吧，毕竟都已经毕业了，独自在一个大城市生活不容易，还是找个男人依靠一下，不然你哥哥会担心的。”

    乔启阳冷笑：“那颜小姐也不小了吧，怎么还不着急结婚呢？”

    颜苜冉笑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那又怎么样？”

    颜苜冉撩拨了一下耳际的发丝，神情透出一丝落寞来：“我曾经谈过的那个男人太好了，以至于后面遇到的每个人，都觉得不及他，不如他，所以宁愿孤独一生我都不愿意将就，虽然青春不像你们一样能耗得起，可我觉得为他耗着，也挺值得。”

    听到这里澜溪心里已经微微有些后怕，坐起来，在服务员走过来时把菜单递给她，打算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听颜苜冉后面的话。

    “你是说你前男友？”乔启阳眯起眼睛，问得随意。

    颜苜冉笑笑，不置可否，柔声轻轻道：“我是说慕晏辰。”

    听她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将一切都点破，澜溪放在餐桌上的手瞬间颤了一下！

    乔启阳也微微震惊，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

    “你刚刚不是还说，是机密？”他冷笑，觉得颜苜冉这样刻意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绝对是故意。

    颜苜冉下意识地去包里摸烟，精致的女性香烟盒子，很漂亮，烟身纤长有致，她摸了摸又放下去

    。

    “我对别人自然不能这么说，可是对着你们，我还隐瞒什么？”她眼角眉梢尽是妩媚，也裹挟着一点落寞。

    澜溪一张小脸已经渐次泛白，抓住重点，轻声道：“那其实也只是曾经在一起，现在已经分开了，不是吗？”

    颜苜冉轻笑，魅惑横生，半晌回问她：“你是说精神，还是说**？”

    这句话，让澜溪的脑子，彻底炸了。

    ***

    回去的时候澜溪脚下微微打飘，明明只喝了一杯，就开始头晕目眩了。

    乔启阳架住她，蹙眉道：“你到底能不能走？”

    澜溪胃里难受得要命，咬牙忍住那阵翻江倒海，从他怀里扭出来站直，手笨拙地去包里面摸手机，她想打电话给慕晏辰。

    乔启阳一把抓过她的包来重新架住她，冷笑问道：“你想做什么？难道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他有没有跟颜苜冉上过床？慕澜溪，你现实点，他是男人不是圣人，你以为他身边没你的时候就必须禁欲？！别做白日梦了！”

    心头倏然一酸，澜溪含着眼里的湿热朝他喊一声：“你滚，慕晏辰又不是你！你是种马他又不是！”

    她说完就去抢包。

    乔启阳把包举高，冷笑低语：“你这是干什么？真把你们当情侣吗？本来就是凑在一起玩玩的两个人，连未来都没有还要求对方忠贞不屈，可不可笑？！”

    澜溪踮脚去够，却怎么都够不着，最终她心里一酸，终于耗尽了全身力气。

    细碎晶亮的眸光在眼里闪烁，她不争了。

    Branda在车边蹙眉：“你们俩到底过不过来？车要开了。”

    乔启阳拉过她的手腕扶住她，回眸凉薄地扫她一眼：“她不舒服下午请假，我送她回去先。”

    Branda也微微担心，但有乔启阳在她放心了些，径自上了车。

    “你跟我说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乔启阳心里一阵阵地疼，拥住她轻声道。

    澜溪用力将他推开，有些怨恨的目光盯着他，颤声道：“那是我跟他的家，凭什么要你去？你走远点！”

    乔启阳脸色发黑，直接将她的包丢在地上：“行，你行，你就赶着回你们自己的‘家‘去吧！”

    暴晒的阳光下，乔启阳气得转身就走，拦截了一辆出租车飞一般地开了出去。

    澜溪咬唇，眼眶被湿热的眼泪占满，胸腔里酸的厉害。

    家。

    她跟慕晏辰哪里有家？

    半晌之后她才强忍住心里泛起的酸涩，把耳际的发丝梳理到耳后，抓起包来在马路上望了一下，找到方向便起身离开。

    出租车飞速前进着，乔启阳手抵着眉心忍着剧痛，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大，他实在忍不住了，哑声对司机道：“停车。停下来。”

    他不能丢她一个人在那儿。

    把钱扔给司机，乔启阳下了车就朝着原方向飞速地走过去，眼看着那个路标下面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他还是狂奔过去，粗喘着四处张望，想着她可能去的方向。

    可马路上车子川流不息，他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

    （对手指……卡文ing……谁来拯救我一下？？难道是刚回家太兴奋了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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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不早告诉我（3000＋）

﻿    (猫扑中文 )    ( )    偌大的办公室里，黑色的屏幕上彩色的线条曲折肃穆地颤动着，隔几分钟刷新一次，整个会议室的气氛肃穆严谨，让人嗅着就神经紧张，浑身冷汗。

    威廉走过去隔着玻璃窗看了看，又抬手望一眼时间，决定还是等待片刻。悌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精英们鱼贯而出。谀

    手机震动起来，威廉接起，还没待说话就听到里面的声音：“进来。”悌

    威廉心里一颤，赶忙起身跟众人擦身而过走了进去。

    “你刚在外面站那么久想说什么？重不重要？”慕晏辰冷眸凝视着电脑上的曲线，薄唇淡淡溢出几个字来。

    从刚刚开始就看到威廉在外面徘徊，犹豫着该不该打扰他，应该不是杂事。

    威廉顿了顿，缓声说道：“您记不记得，我上次跟您说过颜小姐回国的事？”

    ——早在他跟澜溪一起回C城的时候威廉就曾经打电话通知过他，颜苜冉已经私自回国将整个海岸项目的现场运营交给副手，自己在中国坐镇办公，只是因为她的举动违背公司的内部调遣规则，人事部门碍于她和慕晏辰的关系就没有追究，这件事威廉告诉他的时候只换来他淡淡的一句：“我跟她什么关系？”

    一句话问得人事部无语凝咽，而威廉却是相当了解这里面的缘由。谀

    ——有些女人，类似颜苜冉，总是有那么一种本事将子虚乌有的事情夸大到仿佛像真的一样，暧昧这种事本身就说不清道不明，放置不理便更放纵了她添油加醋。

    “怎么？”慕晏辰并未放在心上。

    威廉看他一眼，心脏微微收紧：“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我没有关注她的具体动态，只是上午的时候海岸项目的副手邮件错发到这里我才知道，颜小姐选择与慕小姐所在的公司进行签约合作，合同在今天中午已经拟定了。”

    果然这句话说话，慕晏辰的眉冷冽地蹙了起来。

    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中午？”他冷声问道。

    威廉点点头：“我知道您中午忙着开会还没用餐，所以中午的时候我已经以您的名义给颜小姐那边通话过，告诉她这件事的最终审核必须提交到上面来执行。”

    慕晏辰冷笑，合上文件夹：“这么说她已经跟澜溪碰面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威廉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轻声说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轻声吐出这几个字，俊朗的眉眼之间满是冷冽的冰渣，起身推开椅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

    威廉听着那轻若罔闻的几个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跟了慕晏辰这么多年，他怕的事很少，唯一怕的恐怕也就是慕晏辰这样淡然如水地跟他说话。

    “我已经派人跟着慕小姐了，如果您现在想要找到她位置的话可以马上找到。”忍着一身的冷汗，威廉大步跟上他，快速说道。

    “发我手机上。”慕晏辰已经快步走到电梯前按下了电梯的按键。

    “是。”威廉短促地答应了一声。

    抬眸，眼看着慕晏辰走进去，电梯就要缓缓降落，威廉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大胆，轻声问道：“慕总我很想问一下——澜溪小姐，她不是您妹妹吗？”

    给老板打工，能少问的就少问，能当哑巴绝对不当话唠。

    可是威廉实在忍不住了。四年里慕晏辰身边都很少有女人，可伺候这位慕小姐的方式，总让他感觉是在伺候自家老板娘，甚至——比伺候老板娘还要谨慎。

    慕晏辰抬眸，在电梯闭合前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你只要记住，她是我的就行了。”淡然的嗓音，随着“叮”得一声电梯门关上，传了出来。

    威廉脸色微微泛白，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那阵震撼。

    ***

    收到的邮件中，显示的位置是A市最繁华路段的地铁口。

    她独自去那里做什么？

    慕晏辰微微有些沉不住气。

    早上走的时候她睡得很沉很熟，他没忍心吵醒，一家外商凌晨的飞机抵达中国，中午之前又要重新返航，如果不是时间太紧他不会不陪她。

    而中午她跟颜苜冉见面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

    车速开得很快，慕晏辰单臂担着车窗，长指在冷峻的脸上轻轻点着，心里愈发烦躁。

    是，他怕。

    怕哪怕一句话说得不对，就谁都有可能伤了她。

    ……

    乔启阳赶回公司的时候，整个策划部的人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他冲到澜溪的位置上就发现一切东西都没变。

    黑着脸低咒一声，乔启阳一边拨着她的号码一边想继续走出去找，却被Branda叫住，蹙眉道：“你找澜溪吗？如果是的话就不用找了，她刚刚打电话给我来，已经回家了。”

    乔启阳蹙眉，冷笑：“她拿什么打电话？她手机都已经没电关机了……”

    “好像是拿她哥的手机，”Branda重新垂眸看文件，淡淡扫他一眼，“你有意见么？”

    乔启阳：“……”

    一时之间的沮丧，失落，愧疚，一起涌上来，他却与此同时庆幸着，庆幸着她没出事。

    有些累，他垂眸，拖过澜溪的椅子来坐在了上面，闭眸养神。

    一串高跟鞋声，却由远及近地传来。

    乔启阳没抬头，倒是前面的小柯忍不住看了看，哇，居然是公关部那个著名的“36D”。

    女子的烟熏妆透着怒气，在乔启阳面前停下，嗲声道：“你怎么在别的女人的位置坐着？”

    乔启阳抬眸，这才看见她。

    懒得理，他继续歪过头休憩。

    女子急了，抓起澜溪桌上的东西胡乱一丢，喊道：“你不是跟我说你已经踹了她吗？你干嘛还跑策划部来找她？”

    乔启阳被吵得不耐烦了。

    心情本来就抑郁，他抬眸凝视着女人的脸，冷声低哑道：“你给我滚远一点。还有，别动她桌上的东西，否则等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难堪。”

    女子的脸瞬间气得涨红！！

    咬唇，她36D的熬人胸围剧烈起伏着，索性一把将澜溪桌上的东西扫在地上：“凭什么是你要我难堪？！乔启阳你混蛋……你刚居然还跟她一起去见客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清楚，说清楚为什么那么脏的女人你都要！你那天明明跟我说你再不想见到她，你明明说过的！！”

    被这么一闹，乔启阳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冷笑，他幽幽道：“你给我捡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在乔启阳身上吃过亏的女职员赶忙站起来围到女子身边劝慰着让她别冲动，惹毛了乔启阳也不是简单的事。

    “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吗？那我告诉你——”乔启阳继续幽幽道，“我乔启阳追哪个女人目前还没有追不到手的，她慕澜溪是第一个，我不甘心不行吗？我就是犯贱喜欢不行吗？”

    他手抬起来戳戳心口的位置，眸子里碾过一阵剧痛，哑声道：“我那天去找你的时候这儿不舒服，所以说了什么混账话你最好也别当真，不过我应该也没承诺过你什么，你也别以为搭一次我的车就能当乔家少奶奶了，你做做梦倒是可以！”

    女子已经被当众羞辱得不行，捂着嘴痛哭了起来。

    乔启阳扯扯领带，冷笑，自语道：“……我那天也真是混蛋得可以。”

    当时载着这个女人出公司，看到慕晏辰靠在车边等她，心里不知道怎么一个莽撞就冲上去跟慕晏辰说了那些话，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不知道她维持着这样的感情已经足够苦？他还添什么油加什么醋？

    摆摆手让那一堆围观的人散开，乔启阳颓丧地十指交叉抵住额，心里酸酸地想着，澜溪，对不起。

    对不起，算我冲昏头了，算我错，不行吗？

    ……

    地铁的窗口迅速地在眼前闪过，带起一道强劲的风。

    澜溪怔怔地没有看到底是哪个站，等到地铁门开了她就往里走，冷气袭来，她却还没反应古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拖住手腕，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拽出来拉入了怀里！

    她茫茫然地看向来者，眸光从害怕变得惊诧，再从惊诧变成疑惑。

    “你……”

    她说不出话，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慕晏辰，你怎么在这里？”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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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其实你爱我（3000＋）

﻿    (猫扑中文 )    ( )    “我不在这里，还会在哪里？”慕晏辰淡淡说出一句，将她揽入怀里护住她，转个方向，任由地铁在他身后呼啸而过，她的脸埋在他胸膛里没有被冷风刮到。

    轻轻拍拍她的背：“你是要出去跟我坐车回去，还是我们一起坐地铁回家？”悌

    他低柔的嗓音满是磁性，澜溪却怔怔的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谀

    慕晏辰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后脑，牵过她的手来到对面的地铁班车前，等车。悌

    澜溪眼皮倏然一跳！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站牌，这才发现她刚刚如果坐那趟的话，刚好是跟家的方向相反的。

    脸，瞬间就红了。

    不过她还是最好奇慕晏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掐了掐他的手，想让他给个答案。

    慕晏辰淡漠地垂眸，勾过她的颈子来在她唇上惩罚般啄吻一下：“我有第三只眼，所以以后别想着随随便便跟我闹失踪，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得到你，知道么？”

    澜溪只觉得惊心动魄，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慕晏辰浅笑一下，温柔纵生，再次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

    地铁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没有位子，慕晏辰用外套将她裹起来抱在胸前，单手抓紧了栏杆。谀

    四周坐着拥挤的人纷纷朝着这两个人看过来。

    澜溪脸红，埋入他的胸膛里闷声问道：“不跟你闹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慕晏辰眸色淡然如水，缓声问：“你见过颜苜冉了？”

    澜溪一怔，没想到这件事他是清楚的。

    “恩。”她闷闷答道。

    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他低哑问道：“受委屈没有？”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莫名紧张起来，反问道：“受什么委屈？我是去谈工作，不是谈私人的事情。”

    慕晏辰嘴角勾起一抹笑，任由她嘴硬：“那有没有别的事情要问我？”

    澜溪咬唇，半晌才哑声吐出两个字：“没有。”

    慕晏辰点点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只有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不问的。”

    ——所以记住，他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兴致来回答了。

    澜溪心里骤然一凉，水眸里满是幽怨地凝视着他，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委屈……她自然委屈。

    一丝酸涩的湿热爬上眼眶，澜溪的手不安分地从他的西装外套里面伸出来，圈住他的腰，狠狠地在他的后腰上拧着他的肉。

    奈何他浑身的肉都是紧绷有力的，掐半天掐不动，反而弄得自己手疼。

    慕晏辰凝视她半晌，终是不忍，握住她的小手将她重新裹到西装外套里面将她整个人收紧入怀，隔着软软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头。

    “算了我不逼你……只是记住，她说什么话都不要相信，如果你真的怀疑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或者如果你想要我把这四年里的情感经历都跟你备个案也未必不可，只是别憋在心里委屈自己，知道么？”他嗓音暗哑地柔声哄她。

    澜溪纤眉轻轻蹙着，小脸上满是哀怨，水眸抬起：“四年？慕晏辰，你四年前的情债我都未必清楚，我也从来都看不懂你，更何况是这四年？”

    慕晏辰的眸静静凝视着她，缓声问：“四年前你有什么不懂？”

    如果她问，他也许刚好可以回答。

    不必在心里忍着憋着那么辛苦。

    澜溪凝视他许久，还是将心里的酸涩压下，哑声轻轻道：“算了，我跟你说过只在一起不交心的，你人在我身边我就没什么好说，随便你怎么样吧。”

    慕晏辰忍不住，一抹无声的轻笑染上嘴角，魅惑横生。

    他的小贝壳，还真是紧得厉害。

    地铁传来报站的声音，他也不打算在公共场合跟她讨论这种事，拥住她低语：“到站了。我们回家再谈。”

    回家。

    这两个字再次刺激了澜溪脆弱的神经。

    ***

    温馨的客厅里面，澜溪把自己丢进沙发，懒懒得再不想动。

    慕晏辰眸色深深，将外套扔到一边走过去抱她，没想到澜溪缩了缩身体，戒备地看着他：“你别抱我。”

    慕晏辰眉一挑，不解，只见她又红着脸说：“你别用抱过别的女人的胳膊来抱我！”

    慕晏辰的眉心这才舒展了一些，刚在地铁上不好说，此刻他才伸手扳过她的下颚，低低问道：“你喝酒了？”

    中午她有饭局，喝点酒是正常，可她酒品却一向不怎么好。

    澜溪委屈地别过小脸，却被他扣得更紧，柔柔的一声问道：“你知道我抱过谁了？”

    “颜苜冉！”她控诉。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唇角俊逸逼人的笑意险些要忍不住。

    “这些是她跟你说的？”

    “哼……”澜溪冷笑，“她不说我也猜得到。”

    猜？

    她还真敢猜！

    慕晏辰优雅起身，继续解着碍事的领带，目光淡然地凝视着她问：“她还说什么了？说我跟她在一起，还是说我们上过床了要结婚？”

    澜溪脸瞬间又涨红许多，没想到他居然敢这样猜测，气急反笑，侧过身躺在沙发上满心的凉薄与颓丧：“都说了。她那个表情就好像你们是天生一对一样！慕晏辰，你不要跟我说你从来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没有哪个女人的妄想症可以这么强烈，随便你一点暗示都没有，她就可以想的天花乱坠！”

    慕晏辰扫她一眼，只觉得她穿着一身工作装躺在沙发上满身怨气的模样很是迷人。

    衣服贴身，胸口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开，绵软起伏，她发丝也缭绕地缠在脖子里面，雪肤上的吻痕都还没有褪去。

    “你觉得我应该跟她暗示过什么？”

    澜溪心里一酸，换个姿势仰面躺着，委屈道：“你们肯定曾经在一起过。”

    否则，任谁都不会说得那样头头是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样美的一句诗，她曾经以为只有她对慕晏辰才是这样的心情。

    她眼角浮现出晶莹的泪水，满眸湿热，索性闭上眼不让自己再流露出情绪。

    一股低气压袭来。

    还来不及睁眼，一个精壮的手臂便捞住了她的腰将她困在怀里，慕晏辰缓缓倾身而下，去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

    澜溪猛然惊醒，起身，小手去推他：“你别过来……我家沙发小，容不下两个人，你起来！”

    慕晏辰淡漠地抓了她的手按在头侧，继续吻她的眼角。

    她眼泪是咸的，一点点的涩味刺激着他的味蕾，也撩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疼痛。

    “我没有跟她真的在一起过，也许是曾经说过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她误会，不过也都事出有因。而至于为什么让她留在公司，我有我的考虑，你也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再有机会跟她一起……澜溪，有你在，我不会给任何女人这样的机会……”

    他磁性的嗓音在客厅里低空盘旋着，像是在说天荒地老的谎言一般。

    澜溪听了眼眶更加湿润。

    她脸上满是忧伤，却偏要冷笑装作不在意：“男人都是骗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那亮晶晶的眸子里盛满抵触，幽怨，甚至有那么一丝的不自信。

    慕晏辰抬眸，看了她片刻。

    冷眸里闪过一丝流光，他托起她的后脑与她呼吸相对，轻声低哑道：“慕澜溪，你记不记得是你亲口跟我说过，我们在一起，不用负责，也不必交心，等到哪天想要安定下来结婚生子，就离开彼此身边，我们好聚好散。这话，是不是你对我说的？”

    ——那么现在，她在问他讨要什么承诺？计较什么得失？

    澜溪，你其实爱上我了，是不是？

    澜溪一怔，随即宛若一声惊雷般炸响在脑海，她猛然就清醒了。

    这话，是不是你对我说的？

    对。

    这都是她曾经亲口说的。

    澜溪此刻才真正察觉到自己有多矫情，有多荒唐，有多像个怨妇一样责怪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腥，那些伤心苦涩的情绪那么真实，就好像他们不是床伴，而是情侣。

    她越界了。

    澜溪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子推开他，跳下沙发连鞋子都不穿就朝着里面跑去，慕晏辰眸色一沉，下意识地起身去追她。

    眼看着要被追上，澜溪心里一酸，猛然拧开浴室的门“砰！”得一声关住，上锁，隔着一道门的距离把慕晏辰抗拒在门外。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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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遮掩的真相（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响亮的一声门响，像是彰显了她内心的惊惧。

    她在害怕。悌

    害怕自己不经意间又将心全部交了出去，害怕四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明明是她自己说的要保护自己，此刻却为什么又忍不住依赖？甚至忍不住想把他霸为己有？悌

    慕晏辰眸色深邃地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柔声道：“澜溪。”

    澜溪紧紧抵着门，纤眉蹙成一团，表情有些痛苦：“你别理我……慕晏辰，你别跟我说话！”谀

    慕晏辰眼眸里碾过一丝心疼，语调放得更柔更轻：“宝贝，开开门。”

    “你也别这么叫我！”澜溪手微微颤抖，只觉得他越界越得更加厉害，“好恶心……”

    慕晏辰嘴角浮起一抹笑，微微苦涩。

    他知道刚刚那段话是吓到她了，他不过是想借此让她面对自己的心而已，却没想到她还是会抵触，如此想来也的确是该给一段时间独处让她自己想明白。

    可是——

    慕晏辰眸色淡然，手覆上把手拧了拧发现她已经上锁：“澜溪，这种天气不要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容易着凉。”

    澜溪有些颓然地靠着门往下滑，脚心确实很凉，可更凉的是心，她轻轻抱住自己苦笑了一下，咬唇轻声问道：“慕晏辰你也很可笑，你不是就想告诉我我们只是玩玩而已吗？你给我承诺做什么？难道就为哄我开心？”谀

    慕晏辰凝视着磨砂的玻璃门，嘴角勾出一抹无声的苦笑。

    “我想要哄你开心又怎么样？”他轻声说道，“我爱你，自然看不得你有一星半点的不开心。澜溪，我们好好相处的时间虽然短，可难道你就感觉不到，我待你如何？”

    这屈指可数的几日，难道还不够让她察觉到，他慕晏辰不仅是玩玩而已？

    客厅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本不想理，可是那嗡嗡声持续着，扰人心智。

    慕晏辰见她没有开门的意思，眸色轻柔地缓和下来，贴着门轻声道：“听话先起来，我待会再过来。”

    他说完便走到客厅沙发旁边抓起手机。

    没想到打电话来的竟然是Branda。

    “很抱歉慕总，我……我本来不想打扰您，我想找的是澜溪。”Branda尴尬说道。

    慕晏辰清眸扫一眼浴室的门，淡淡道：“她暂时没空，你跟我说就可以。”

    Branda蹙眉许久才开口道：“是这样，我们上次跟贵司签署的合约在她那里，因为这次是不同的项目文件，我们想对比一下合约的细则，看有没有出入，您能不能……”

    Branda说不下去了，亲口指使人家老总去做这种事，她都觉得可笑得很。

    慕晏辰却点点头，应了一声挂断手机。

    他并不知道她平日的文件都放在哪里，只是想起卧室没有床头柜，应该就是在客厅台灯下面的这些柜子里面，随手拉开一个看看，都是一些细碎的东西。

    最下面的柜子有些陈旧，没上锁，拉开却是一堆七七八八的文件。

    大多是证件。

    毕业证，学位证，各种推荐信和证明，甚至还有她初中入团时候的团员证，打开看看，那贴在上面的照片依旧崭新，稚嫩的脸尚且没有长开，却依旧清秀漂亮。

    眯了眯眼，慕晏辰把证件放回去，觉得不应该在这里。

    可就在关上的瞬间他看到了一抹黄褐色，陈旧的簿子塞在最里面的地方，拿出来，那竟然是一个病历本。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

    澜溪在浴室里呆了一会终于有些受不了，她也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下意识地察觉到对方是谁，她打开门走出去，看到他在柜前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讷讷的，轻声问道：“Branda找我什么事？”

    慕晏辰没有声音。

    澜溪纤眉轻轻蹙起，以为他没有听到，索性过去穿上拖鞋之后再走过来：“那是我听错了吗？不是Branda找我？”

    慕晏辰挺拔僵直的背终于动了动，淡漠如水的嗓音在前面发出：“她问你要上一次签约的文件。”

    澜溪一怔，反应过来，点点头：“是在我这儿，我去拿。”

    她转身，手腕却被扣住。

    澜溪心里紧张起来，想着他如果要继续刚刚的话题自己该说什么，却没想到他转身，眼里满满的都是可怕的阴戾，抿着的薄唇泛着一丝苍白，吐出的字冰冷凉薄：“你难道不想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澜溪的脸霎时白了白。

    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水眸下意识地望向他刚刚呆过的地方，清晰地看到那个自己存放文件的柜子被打开，而摊开在地上的那个黄褐色的簿子，是曾经她在A市医院的病历本。她没有用假名的习惯，上面清楚的“慕澜溪”三个字，也刺痛了她自己的心和眼。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分开的四年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只要你问我统统都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澜溪，我一直都

    孤身一人。你觉得不可能是么？我也觉得我疯了，可以这么长时间里谁都不碰，只因为我心里装着一个你！”慕晏辰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暴怒，眸色深得发青，凝重欲滴，剧痛化成血丝爬上双眸，“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白？”

    澜溪感觉自己呼吸被哽住了，满腔的湿热，却发不出一个字。

    慕晏辰倏然将她拽到怀里来，压下心底的震颤拥住她，哑声道：“那天乔启阳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就没有当过真，我一天都没有当过，现在我只想听听你的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澜溪，只要你说，我就肯信。”

    他俯身下来，炙热的气息与她的呼吸交融着，等她给的一个答案。

    澜溪眼眶酸的厉害。

    她一直都在逃避的事，一直都那么想忘记的事，还是被他亲自撕裂开来看。她能够怎么回答？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很贱，很无可救药，她怎么能忘了呢？怎么能忘了当初自己在一个偌大的陌生城市面对这样无力的事，险些快被逼疯，而她现在居然重蹈覆辙地跟他在一起，还要跟他解释她这四年里到底有多么不忠贞不自爱，和别的男人鬼混、堕胎！区区的一张薄纸，竟给她的四年烙上了这样不堪的烙印！

    水眸里溢满湿热的泪水，她轻轻抬眸道：“……哥，我也会长大啊。”

    那轻柔绵软的一声，让慕晏辰健硕的身躯震了一下。

    她轻轻侧过小脸摩挲着他的掌心，柔声道：“反正我的第一次恋爱就那么不堪，以后还能好到哪里去？我又不可能跟你一辈子，难道还不允许我去跟着别人？至于你看到的那个，不过就是玩过火了，打个胎很正常。”

    压下心脏里撕裂般的剧痛，她抬眸哑声道：“我们班里的女生基本上全部都去过医院做过这种事，只是我不小心被你发现而已，怎么，你现在，也开始嫌弃我了吗？”

    踮脚，澜溪的红唇轻柔地覆上他的耳，忍着眼底泛起的滚烫泪水道：“慕晏辰，是你不管不顾地硬要把我带入成人世界的，你凭什么，又要怪我玩不起？”

    那清晰的句子，如尖刀一般，字字狠狠地扎入他的心脏，鲜血横流！！

    慕晏辰被胸腔里的剧痛折磨得说不出话，他抱着她的臂弯开始剧烈颤抖，终于在那一股剧痛抵达顶峰的时候再也无法忍受，猛然将她从怀里狠狠地推开！自己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她怎么可以这样？

    ——澜溪，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知道一切都无可厚非，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都对，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丁点责怪她的理由！！可是心里那么疼是为什么？

    他高估了自己。

    他的占有欲竟然那样强烈，从曾经看到她和乔启阳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连她被人碰一下都不能容忍，他何以去容忍她跟别人有肌肤之亲，甚至还有孩子？！

    孩子……

    深呼吸，却连呼吸里都是火燎火燎的痛感，慕晏辰压着眼底的剧痛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骤然觉得她瘦得可怕，他臂膀勒紧，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身体里。

    “你先在这里呆一会，”他薄唇覆上她的耳，哑声道，“我出去走走，马上回来……”

    ————————————

    PS：勿急，明天这件事就会解开了，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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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曾经的孩子（6000＋）

﻿    (猫扑中文 )    ( )    他心里痛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悌

    四年以来他都没有如此激动过，那种胸腔里痛到发闷的感觉，就像几年前在C城的医院里拿到那张DNA检测报告单时候一样，让他觉得绝望，窒息，觉得有人将他的心脏硬生生绞得鲜血淋漓。他明明那么爱她，明明她就那么近地站在他面前，他却看一眼就满心成殇，连呼吸里都是撕裂般的痛。悌

    慕晏辰俊脸苍白，有些跌撞的脚步走过去将外套拿起来，走出门去，将门摔得震天响！

    喧闹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澜溪在原地呆了好久，那一股强烈的酸涩才从胸腔里散去。

    谀

    她深呼吸，半晌后手指才恢复了知觉，可以慢慢蜷缩起来，紧握成拳，却微微发抖。

    她没力气走过去把自己封闭了很久的抽屉重新关上，而是轻轻蹙眉，走过去坐在了客厅前的台阶上，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胃的部位，蜷缩起来。

    胃痛。

    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就会胃痛，情绪激动起来也是，只是这一次好像不是胃痛。

    小腹的位置，也像是收到了刺激，翻涌着绞了起来。

    强忍了一会却越来越疼，澜溪索性不管，站起来把抽屉收拾好，那个黄褐色的小簿子塞回原位，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还一直留着这个，难道是要等着给人抓把柄吗？她也不清楚，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舍不得。谀

    舍不得扔。

    舍不得忽略自己曾经“有”过的事实。

    哪怕最后被毁了。

    不在了。

    抹一把眼睛，将眼底湿热的泪水拂去，澜溪做完这一切就将手机拿到卧室充电，一开机便看到好几个乔启阳的未接来电，她轻轻咬唇，忽略，拿出文件来给Branda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核对工作的事，再接着便打了纪恒的电话。

    “学长。”澜溪柔声说道。

    对面纪恒微微错愕了几秒，本来在忙，却立马停了手里的工作朝旁边走去，避开人群轻声道：“澜溪？”

    她平日里总是很少给他打电话，如果真的打了，也许都是有事求他帮忙。

    肚子疼得厉害，澜溪侧躺在床上捂住腹部，小脸微微苍白：“学长我想请你帮个忙，那件事我……我可能瞒不住了，如果他去问你，你能不能不告诉他？”

    纪恒反应了半天，才隐约察觉到她说的是什么：“你是说孩子的事？”

    “嗯。”澜溪把半张脸埋入了枕头里。

    纪恒蹙眉：“为什么？你当初的事情是个意外，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让他知道？”

    澜溪将眼泪渗入枕头，这才抬起小脸来，微微带了一丝鼻音：“告诉他有什么好？学长，他以后是要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的，这种事情不仅仅是丑闻还是累赘，不可能就因为这样，让他带着心理压力和负罪感跟我分开，我不能那样。”

    其实她还在庆幸，庆幸他没发现，没看到，没明白过来孩子是他的。

    纪恒听着她说话，手都开始颤。

    呼吸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紧蹙，眼眶微微发痛，他缓一口气道：“澜溪，我虽然是个旁观者，我也说过我不插手你的任何决定，可是你不觉得——你不觉得荒唐吗？你们分开前你才刚刚成年，你能懂什么？就算你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越界了乱.伦了，也是他这个该懂事的人错得比你多！你凭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些？！”

    他有些激动了，后面的人纷纷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澜溪红唇微微泛白，说不出话，最终哑声轻轻吐出一句：“学长，那算我求你，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我不想让他知道我那年曾经过得那么难堪，我不想让所有人都扒开我的伤口来同情我可怜我，尤其是他！你能懂吗？”

    说完她已经无法承受情绪，挂断了电话。

    腹部的痛，变得更加剧烈了。

    澜溪知道，这一次她对纪恒是真的很不礼貌。

    一直以来她都是尊重他依赖他的，从未说过一句重话，闹过一次脾气，可是这件事的确让她难堪，以她和慕晏辰现在的关系，她不能让他因为愧疚而补偿她什么。

    爱情里面的两个人是对等的，对不起也不等于我爱你。

    肚子痛得实在受不住了。

    直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倏然溢出，痛意撕裂一般，澜溪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原来是来那个了。

    床头的电话再次震动起来，是纪恒又打回来的。

    纤眉蹙起，澜溪没有接电话，而是勉强撑着走出去找到卫生棉，把自己关到浴室里去了。

    再发短信给Branda请了半天的假，关机，在床上沉沉睡去。

    ***

    打不通她的电话，纪恒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突然楼层口传来一阵惊呼，女职员们的嘴巴张大，眼里浮现出惊艳的水光，一道挺拔的身影冷冷地朝他走过来，纪恒身体这才僵在原地。

    透过对面玻璃门的反射，他已

    经看到了慕晏辰。

    回想起刚刚澜溪的话，纪恒心里闷得厉害。

    “有时间么？”慕晏辰缓步走到他身后，“我想跟你谈谈。”

    纪恒凝神听完，抬手看看表接着转身，看他一眼：“我还在上班。”

    “所以你需要我等多久？”慕晏辰说的很干脆？

    纪恒看了看他，勾起一抹浅笑：“慕总今天不忙？”

    “看情况。”

    笑意僵住，纪恒脑海里回想着澜溪的话，理智和情感在胸腔里斗来斗去，半晌后他做了个让他等待的姿势，走回去将团队下班前的任务布置好，才重新走回来。

    “我觉得你真的很有耐心，现在才来找我，”纪恒浅笑着说道，“是你对自己太有信心，觉得她四年后还能选择你，还是因为太没有信心，根本不敢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一句话问得慕晏辰脸色更冷，深眸扫过去，和纪恒温润如水的目光相触。

    “你看来倒是对我跟她的事清楚得很。”他缓声说道。

    纪恒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也不是很清楚……但起码我知道，因为你的原因，她这几年并不好过。”

    淡淡尾音扫过慕晏辰的心弦，他倏然浑身都变得紧绷了起来。

    ……

    “她是在开学两个月之后发现这件事的，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刚开学，学校很多社团都在忙着招新人，她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我挺希望她到学生会组织里来锻炼一下，毕竟她性子太冷淡也太独立了，”纪恒抿一口茶，缓声说着，“后来有段时间我发现她情绪很不好，像是有心事，她舍友告诉我她曾经一个人在晚自习之后跑去操场上跑万米，我去看过一次，挺恐怖的，但是你知道以她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是那次意外，她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人说——”

    回忆起那天的事，纪恒的眉拧得很厉害，声音也变得有些哑：“那天学生会组织公益活动，我在前面带路，她走在最后面，过马路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叫，觉得肯定是有同学出了点交通意外，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她。不小心撞到她的是一辆小型面包车，她身上除了几块蹭皮之外倒是没有别的外伤，大家争执一番，司机道了歉，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可是快走到终点的时候她跟我说，学长，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你知不知道她的性格？也许她是跟你很熟，可是她却从来不会轻易求人的，所以我当时想都没想就陪她一起去了，但是她去的不是急诊，而是妇科。”

    纪恒舔舔唇，眼眶里浮现出一两缕血丝来：“我当时还不敢往别的地方想，她是直接到人流室去排队做人流，工作日的人排队很少，她做了检查出来刚好能排得上。整个过程里她都不跟我说话，好像我不存在一样，后来我觉得她其实只是想要一个人陪着她而已，不至于在那么残酷的场合，她孤身一人会显得很难堪。后来手术过程里面出了事，惊动了妇科里面的坐班医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就出来医生问我，她刚刚是不是遭到撞击或者是摔碰到过，我说是，然后医生跟我说，刚刚手术还没开始，她自己就已经流产了……”

    对面的慕晏辰脸色霎时白了白，震惊在深眸里一闪而过，薄唇冷冷紧抿起来。

    纪恒浅笑：“是不是觉得说不通？”

    慕晏辰缄默不语。

    勾起茶杯的把手喝了一口缓缓胃，纪恒接着说道：“我当时也跟你一样觉得特别震惊。后面我主动开口问她的时候才知道，其实她早半个月前就已经察觉了，她自己去做过检查，拿了药，也已经确定了手术时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错过了那个手术时间，没去。也许是……舍不得。”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也许她还能再把孩子留一段时间，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留到什么时候，留到瞒不住了为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手术室里医生在骂，她们说她来的一路上肯定已经疼得要死了，却不懂她为什么一声都不吭。所以手术做的也不过是止血，再等流完了之后看需不需要清宫。后来她从手术台上下来，脸都白得毫无血色，还跟我说……学长，你看我这幅样子，还是别要我了吧？”

    纪恒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说不下去。

    手足无措，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他压下翻涌的记忆和心痛抬眸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那件事过程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慕晏辰深眸冷冷地盯着他，桌上的手已经攥紧成拳，骨节微微泛白。

    “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是谁？”半晌，他才硬从喉咙里逼出这几个字，哑声问道。

    整件事听下来，她的犹豫，她的绝望，她的不舍……还有最后的不得不舍，都跟那个男人有关。

    这么多年，他早该想到，一定有人能够走进她的心里去了。

    纪恒看他半晌，忍不住凄凉地笑了笑：“这个很抱歉，她不允许我说，我不能告诉你。”

    慕晏辰的眉蹙了起来。

    纪恒十指交叉紧握着放在桌上，笑意依旧：“不过我是真的想告诉你点什么，慕晏辰，你难道没有留意到我说，这件事，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

    一丝流光闪过眸子，他轻声道：“四年前的十一月份……A市还不是太冷的时候。在那之前，是谁跟她在一起的？你难道，不了解？”

    他的声音太缓，以至于慕晏辰面色苍白地听了半晌才能够反映过来，一瞬间像是惊雷炸响在脑海，双耳嗡嗡作响，他在心里反复重复着那个时间，反复地重复着，再往前推两个月，那是她在C城离开慕家的时间。

    那一天清晨，她从他怀里醒来，收拾行李，在一片晨光中，离开慕宅。

    那一天清晨，他随后下楼，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家吃了一口早餐，搭上了飞往洛杉矶的班机。

    ——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发生的？

    慕晏辰觉得，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美好又残酷。

    纪恒浅笑着靠在椅背上，凝神看着他的反应，本来觉得自己心里应该满意——看着他心痛，愧疚，震惊，冲动，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可是心脏还是疼的厉害。

    “你知道吗？慕晏辰，”长指轻轻推一下头侧的眼镜，动作优雅而忧伤，纪恒抬眸看着他缓声说道，“爱情里的输家本不该有什么话说，大不了就是她不爱我，也许永远都不会爱我，对这个事实我也早就习惯了，随便怎么样吧只要她好就行。”

    深眸里碾过一丝剧痛，他薄唇淡淡抿着，口吻依旧沉静如水，微微低哑：“可是我觉得，有一点，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优雅温润的男子轻轻靠近过来，双肘抵着桌面，缓声继续道：“有些事情她宁愿让我知道，让我旁观，让我帮她保守秘密，是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纪恒的人永远都不会伤害她，”他的手捂上自己左胸腔的心口位置，“我让她这里，觉得安心。”

    这是我纪恒能够给她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这些话说出来，也许像是苛责，也许像是要点醒眼前的男人，别再伤她，别再让她觉得难过难堪。这些话说着也许很没有底气，可纪恒就是想说。

    慕晏辰静静听着，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眸子里的冷冽却未曾减弱。

    一身挺拔地起身，他缓声道：“谢谢。”

    接着编头也不回地走开，大步流星地朝着茶座外面赶去，那一道背影在阳光透着进来的茶座里显得画面感十足，甚至透着一丝可怕的味道。

    ……

    车在路上开得飞快。

    慕晏辰，你真的没救了，知道么？

    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不断地挪位，骨节愈发泛白，咯吱作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消解心里急遽浮动的波澜与震撼，他被这样的事实冲得喘不过气来。

    他从来都没想过，那一次的离开会发生什么。

    孩子。

    他们竟然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在听纪恒说她车祸的那个瞬间他的心几乎是抽搐到发疼，甚至在听完他的话后，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里他曾经怨恨，怨恨她为什么犹豫？为什么不要孩子？

    可是他没有那个资格去怨恨。

    她当时才18岁，她才上了第一年的大学，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血缘事实，她察觉到自己可能怀着的是一个跟自己亲哥哥乱.伦而孕育出的怪胎时，她应该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慕晏辰，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你到底给过了她一段怎么样的孤独和痛苦？

    车速瞬间又飙升了一个档，窗外的风呼啸成声。

    ……

    回到“家”里的时候，门是紧锁的。

    慕晏辰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钥匙。

    掏出手机打她的电话，是关机状态。

    敲门，竟也无人应声。

    慕晏辰眸色泛冷地退后一步扫着门，手突然摸上去，在门板的上方果然又触到两个金属薄片，他眸光剧烈一闪，拿下来果然是门的钥匙。

    ——她这是做什么？

    有些忐忑地开了门走进去，发现客厅是寂静的，与之前无异。

    而奇怪的是沙发上有个袋子，是他曾经带到这里来的一些生活用品和贴身的衣物，她码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袋子里面，看起来是留给他的。

    她这是，要赶他出去了吗？

    还是她觉得两个人就这样决裂了，就算他回来也是要拿东西搬出去的？

    慕晏辰脸色黑得很难看。

    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抽屉上，慕晏辰心里一痛，走过去重新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没变，而那个泛黄的簿子重新打开，上面的日期更刺痛他的眼睛，他当时，竟然没有注意到。

    长指揉着眉心，他闭眸蹙眉。

    ——那么她现在到哪里去了？

    走进卧室里，发现她在床上留了一张字条。

    “姚姚出差到这里，我跟她一起出去了晚上不回来，你的东西在沙发上可以随时拿走。澜溪。”

    那清秀的字迹里，到底饱含了多少她不愿人知的委屈？

    慕晏辰闭眸，轻轻将纸条攥在掌心里，只觉得如果今晚没有她在，他估计要孤枕难眠了。

    一抹笑，带着一丝苦涩绽放在唇角。

    都已经单独睡了整整四年，怎么这一晚，竟然如此受不得？

    难道是因为再次得到实在不易，所以哪怕失去一丁点都会觉得比上一次更痛，更难舍？

    ***

    清晨的时候，澜溪迷蒙醒来，忍不住，还是开机看了一下。

    ——杂七乱八的酒店床上，纪姚横在一边睡得没了个德行，昨晚两个人久不见面闹得很疯也很晚才睡，今天就起不来了。纪姚本来说要睡她那儿，可澜溪不敢，那里面还有慕晏辰的很多东西在，他也可能随时回来，被纪姚发现就完蛋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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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赔偿你人生（6000＋）

﻿    (猫扑中文 )    ( )    一条条的短信和未接来电进来，澜溪咬唇，在看到慕晏辰三个字的时候，心里痛了一下。

    亮荧荧的屏幕上那几个闪烁的字看起来那么温暖，可是……

    算了，澜溪。悌

    没哪个男人能真的容忍你的过去的，你放弃吧。谀悌

    她想着，眸色黯淡，转眼给Branda拨了个电话，结果接完电话就猛然窜了起来。

    “你干嘛……”纪姚迷迷糊糊醒来看她，“投胎啊……”

    澜溪蹙眉捂着小腹，平复了一下折腾了一整夜的痛经和不舒服，轻声道：“我们组长让我今天早点过去，她本来昨晚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早些上班去谈那个海岸项目的，可是我昨晚关机了没收到！”

    说完她就穿上拖鞋跑到浴室里去洗漱了。

    纪姚迷迷糊糊又睡过去，脸埋在枕头里面舒服得要命，虽然今天她需要去大学里讲座但是也不需要那么早……半晌纪姚又把脸抬起，眉拧成一团：“不对，那你在躲谁的电话啊？还关机？”

    浴室里，澜溪对着镜子的脸一僵，一抹尴尬和难堪一闪而过，拿出唇彩来涂：“没有谁。”

    纪姚在床上呆着也没趣了，一下子跳下去跑到浴室里，看到澜溪刚洗好的脸，兴致大起：“哎，慕澜溪，你过来你过来，我刚学的化妆，我帮你化一个……”谀

    澜溪顿时又惊又吓，倒退了一步洗洗手就想退出去：“算了，我平时不化妆……”

    “还说你不化妆？”纪姚声音变了，一把抓过她来，“你电话都关机躲人，谁看不出来你跟你男朋友吵架了？来来，你过来，我给你化个美美的妆，保证他见了你就神魂颠倒，还吵什么架，他立马跪倒了跟你道歉求你回去……”

    澜溪脸涨红着往后躲：“你搞错了，我是真的不化妆，我也没谈恋爱！”

    “你嘴犟什么啊？”纪姚媚笑着，掏出眼线笔来晃了晃，“快点过来，跟我说说到底是谁勾走了你砰砰跳的小芳心，能让你也这么失控……”

    清晨的浴室里，两个女孩子闹成一团。

    最终的结果是纪姚将最后一抹淡淡的唇彩帮她涂上，打个响指：“Perfect！”

    “你快自己转过去照照镜子，快！”纪姚踢她，“看看老娘这几年功夫多见长！”

    澜溪回头看了看，被镜子里那张略带妩媚风情的脸吓了一跳，水眸微微失神，半晌轻声道：“姚姚，我是去谈工作的不是去参见晚会，这样怎么行？”

    “谈工作怎么了？我不信对方团队里就没有女人，我保证你过去艳压群芳！”纪姚转身拍上她的肩膀，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你男朋友多高？帅不帅？”

    澜溪脸再次红起来。

    水眸里闪过一丝虚弱，她苦笑一下：“很高。也很帅。”

    纪姚脸色一变，朝她的腰掐过去：“我靠你个闷***，我刚问你你还说没有……”半晌之后纪姚脸上掠过一丝难过的情绪，哑声道：“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哥？”

    澜溪痒得蹲在地上躲她的爪子，眼里笑出一丝泪来，僵了僵，轻轻摇头。

    纪姚眸光闪烁两下，勾唇笑笑：“那就算了，反正不选我哥，是你的损失！”

    澜溪笑意未散，苦涩更重。

    是。她也觉得不选择纪恒，也许是她此生的损失。

    “好了不闹了，你明天再走，今晚我忙完工作再来找你吃饭，”澜溪起身，从背后抱抱她，“等我啊。”

    纪姚对着镜子翻个白眼：“你还不打算跟你男朋友复合？晚上来找我吃饭？”

    澜溪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更加落寞了些。

    “我走了！”她清脆地说了一声，跑出去换鞋拿包。

    纪姚缓步走出去，在她换鞋的空隙里抄起她的手机来翻看了一下她的通讯记录，看着也没什么特别，有几通是打给纪恒的，剩下的不认识，可意外的是里面居然有慕晏辰的号码，还有一个甚至是……颜苜冉？？？

    ***

    “你今天有点不在状态？”颜苜冉抬眸，柔声问道。

    澜溪一怔，半晌后赶忙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有些走神，不过现在不会了。”

    颜苜冉诡异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本打算跟技术人员继续沟通，却没想到整个楼层倏然传来几声惊呼声，有一点***乱，颜苜冉微微蹙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想让他们安静一下，却倏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她脸顿时白了下来！

    刚好澜溪的位置背对着门，颜苜冉心里一紧，苍白着脸道：“我有客人，你们先坐一下。”

    她说着就起身走出门去。

    ——怎么会……他怎么会清晨出现在这里？！！

    颜苜冉踩着响亮的高跟鞋一路走出去，新建的空旷楼层里面满满的都是那个人的气场带来的低气压，她鼓足了勇气才上前，到他面前站定：“晏辰。”

    慕晏辰脚步停下，深眸抬起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点点头，他就要擦身而过。

    颜苜冉心里一紧，赶忙退后两步拦住他的去路：“晏辰你等等！”

    深吸一口气，她美丽的脸放软了情绪，柔声道：“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本来没有打算要私自提前回国，我知道人事部那边因此造成了一些困扰，但是我一直都联系不上你，你的号码换了我怎么问威廉他都不告诉我……”

    “公事难道不该发公司邮件？”慕晏辰淡漠的一眼扫过去问。

    颜苜冉脸一红，辩解道：“公司邮件……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邮件，你怎么可能发现我的？！”

    “不是有轻重缓急的标识么？你觉得事情够分量急可以标上，重要的事情都会置顶在最上面，你不清楚？”他用了那么一点耐心向她询问到。

    颜苜冉的脸已经快要红到爆开。她怎么可能不懂慕晏辰此刻的意思？！

    他不过就是在说，她的事情无关紧要，根本不该算进他的日程和关心范围之内！

    极力压下胸口的酸楚，颜苜冉道：“晏辰……”

    “慕晏辰。”他轻声纠正，深眸淡淡扫过她，“之前在美国我懒得计较，不代表在这里也是一样，收起你的无理，如果你还想在这里继续做下去的话。”

    颜苜冉脸上已经是一阵红一阵白。

    可片刻后她就重新仰头：“我自然响在这里继续做！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也好，你让我怎么称呼我照做就是了，慕总，您今天有什么事吗？”

    她转变相当快。

    慕晏辰的眸光闪烁一下，看出了她的坚决，甚至是有些不可理喻的坚决。

    他冷漠地绕过她向会议室走去。

    颜苜冉心里一惊，她下意识地察觉了他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要跟她计较这些小事，这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和习惯，那他是为了——

    她心里一急，赶忙跟上去。

    会议室里面，澜溪正继续跟技术人员沟通着，突然迎来一片阴影，她疑惑抬眸，竟然看到了慕晏辰的脸。

    “你……”她微微震惊，险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旁边的技术人员吓得赶忙起身：“总裁！”

    慕晏辰却置若罔闻，深邃的眸扫过来，淡然而强势地笼罩了那个坐在玻璃圆桌旁边的女子，她化了淡妆，眼角勾勒得很是妩媚动人，表情似乎看起来很惊讶。

    “谈完了么？”他双臂撑开在她身侧，柔声问道。

    澜溪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脑子嗡嗡地响，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她明明把他的东西都收拾好让他走了，他突然这样是为什么？而且……这里是他的公司，他难道面对自己员工好奇震惊的目光都那么肆无忌惮吗？！

    脸涨红，显得愈发明艳动人，嫣红的唇艰难吐出几个字：“马上就好。”

    还差几个问题就差不多沟通好了。

    慕晏辰点点头，将桌上摊开的计划图合起来，起身抱她，冷漠地对着那个技术部的人员道：“去休息一下，等会再需要谈的话叫你进来。”

    四周的人都看得愣了，颜苜冉靠着门，更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技术部的人员求助般看着颜苜冉。

    澜溪欲挣扎，却突然觉得越挣扎越难堪，她被吓得索性一动都不敢动了，随着他起来，，任由他揽住她朝着外面走去，与颜苜冉擦身而过时她更是连她的表情都不敢看！

    这样一紧张，再加上刚刚在冰凉椅子上坐了很久，腹部的绞痛居然又开始了。

    等他们走过去很久，颜苜冉苍白的脸色才缓过来。

    她知道，今天的事，估计要成为整个公司的惊爆新闻了。

    ——整整四年的时间里，就算慕晏辰对她再怎么冷淡她都能够自己虚造声势，因为慕晏辰根本没有真的亲近过哪个女人，她半点都不用担心！可是此刻，她几乎能够想到所有的员工都会拿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她！！

    颓丧之际，颜苜冉倏然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般的理由来拯救自己——澜溪是他妹妹。

    对的。

    他们是兄妹。

    所以兄妹之间哪怕亲昵得过火一点也没有什么，她的谎言不会被戳破。

    “颜经理，那我……”旁边的技术人员为难道。

    颜苜冉回过神来，凉薄而虚弱的眼神看他一眼，哑声道：“你等着吧，回技术部待命。”

    说完她转身就走。

    ……

    一直到走出电梯，澜溪都尚且未从那股震惊中缓过神来。

    一直到一个柔和的大掌抚上她的脸，低哑关切的一句“脸色怎么那么差”灌入耳中，她才清晰感受到身边男人的强势存在。

    水眸抬起，她几乎是一下子避开了他的手，戒备地后退了一步。

    “我是在工作，你怎么会在这里？”澜溪问道。

    慕晏辰眸色忽明忽暗，双手***裤袋：“有人要把我赶出家门，我钥匙没有带，进不去。”

    ——这算是什么理由？！

    澜溪脸涨红：“我钥匙明明就放在门上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慕晏辰挑挑眉：“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要那么放，你忘到哪里去了？”

    “……”

    澜溪说不出话，只觉得委屈又难过，不想看他的眼神。可别过的小脸上一片痛苦，还是揪痛了慕晏辰的心，他冷然的目光柔软下来，低哑道：“怎么了？”

    澜溪冷笑：“你昨天不是还嫌弃我吗？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快，不嫌弃了？”

    慕晏辰凝视她半晌，不语。

    “我觉得是你嫌弃我，不然也不会赶我走。”

    “你不是说你门都进不去吗？既然进不去怎么知道我收拾了你的东西让你走？”澜溪扬起小脸问道，很明显听到他前后矛盾。

    慕晏辰嘴角勾起了一抹魅惑至极的浅笑。

    笑后有些落寞，他嗓音微微暗哑道：“我昨晚一个人睡得好寂寞……”

    说完他挺拔的身影重新朝她走去，见她还蹙眉想躲，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低道：“别动……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你这样跟我闹很像情侣闹脾气知道么？你难道想在大庭广众下这样？”

    澜溪简直气结。

    这个男人，难道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的大胆的事还少吗？！

    顾全大局，她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上了他的车。

    初秋的天气凉得沁骨，车里面却早早开了暖气，澜溪微微怔住，觉得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贴心，手脚渐渐暖过来，可刚刚腹部被冻出的抽搐般的绞痛却愈发激烈了。

    慕晏辰注意到了这点。

    探身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蹙眉抵住她的额问：“怎么了？”

    从刚刚出来就觉得她不对劲，像是身体很不舒服。

    澜溪疼得小脸微白，水眸盈盈地看他一眼，觉得他前后诧异太大，戒备不敢放松：“我只是来那个，习惯性疼而已，没什么。”

    慕晏辰的眉却蹙得更深：“你的周期不是一向很准么？也不应该是每月的这个时候。”

    澜溪忍不住笑，笑得异常苦涩。

    “慕晏辰，你记住的应该是我几年前的周期时间吧？你见过几年之内经期都没有半点改变的女人吗？更何况我做过人流，一般做过那个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会不稳，我以为你有这个常识的。”

    她提这件事，倒是提得云淡风轻。

    慕晏辰僵了僵，换个姿势将她抱住，修长的手指扳过她的下颚，正对上她的脸。

    “其实算是意外流产是不是？你当时，应该也不想那么做的，是不是？”简单的几个字，他低缓的嗓音说得沙哑无比，深邃的眸凝视着她，压抑了一天一夜的剧痛缓慢溢出。

    澜溪脑子里炸开了一声惊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呼吸微微不稳，身体微颤，仔细想着昨天跟纪恒通话的内容，他说过不透露的，可为什么慕晏辰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澜溪……”他低低唤她，像是要唤到她灵魂中一般，温热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不要想别的，你看着我，这是我们的事，与其他人无关。”

    澜溪脸色彻底白了，长长的睫毛下一片剧烈颤动的水光。

    她不是不说话，而是喉咙里已经满是哽咽，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哭腔，索性闭嘴不言。

    “澜溪我只问一句……孩子其实是我们的，是么？”他低低地在她耳边问道。

    澜溪胸腔里涨满着的情绪，瞬间，炸了。

    她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水眸极力想望去别的方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能唯一能透过滚烫泪水看到的就是他精致的领口，他曾经温暖得让她觉得可以依赖一辈子的怀抱和臂弯。人们都说极致爱和痛其实都是相对的，她从未站在时光之外仔细地看过当时她对他的爱与依赖到底有多深，可是直到割舍的时候，直到那一缕血脉从身体里流出去，抓都抓不住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

    痛。

    与深刻的爱成正比的痛，重到让人根本无法承担。

    她真的真的那么不舍，哪怕那只是一块肉，一个怪胎，一种禁忌的存在。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为什么那么不舍。直到现在她听见他说，“我们”。

    他说，孩子是我们的。

    她才懂了。

    眼前的男人是慕晏辰，是她17岁生命里出现的一丝光和一种奇迹，他们有十年的年龄差距。可是隔着血缘的栅栏，他曾经俯身亲吻过她，给过她深刻入骨的温暖。在她觉得未来一片无望的时候，他们竟有了结晶。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实。

    “慕晏辰……”澜溪哑声叫了一句他的名，还想说话的时候一滴滚烫的泪便落下来，哽了喉。

    慕晏辰滚烫的吻也跟着落下来，印在她眼睛上，唇舌间酸涩顿时晕散开来，心里却痛得宛若刀绞。

    “别哭……澜溪，不哭了……”

    那些都应该是他的错。

    湿热的吻延绵而下，他扶正她的头，精准地吻上她的唇瓣。她舌尖的味道都是涩的，在不断地轻颤，慕晏辰深深地吻她，化解掉她满腔酸涩不堪的情绪。

    澜溪渐渐变得清醒起来，想不清楚怎么又会跟他变成这样。

    慕晏辰终于松开她的唇，抵住她的额缓声道：“其实我应该能想到的……从第一次看到你吃避孕药开始我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有了会是什么样……”

    澜溪及时打断他，“慕晏辰，你不要多想。”

    她水眸里还残留着湿热的泪水，情绪却已经平定下来：“我们之间不能有，曾经有的那个，是个错误，你应该庆幸我能够自己解决了，如果你觉得愧疚想赔偿我，那么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就可以，反正已经这样，我再多委屈也没什么用。”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冷笑，“精神损失费？”

    健硕的臂膀揽住她，他的薄唇覆上她的耳，哑声道：“可是澜溪，我想拿赔偿整个人生给你，怎么办……”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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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话里的意思（3000＋）

﻿    (猫扑中文 )    ( )    人生。

    悌

    那么简单的两个字，让澜溪猛然一颤！

    鼻酸渐渐上涌，她水眸里的不可思议替换成凄美的笑意，最终散去。

    “慕晏辰，你不用跟我闹了……”她轻吸一口气说道。悌

    慕晏辰温热的手掌掌住她的脸，一记冷眸制止了她的话，指腹轻轻抚摸过她美丽的唇线，低哑道：“……我没在闹。”

    谀

    “澜溪，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下一次意外我们有了孩子，记得，你不必再不要他了。”

    他薄唇微微泛白，冷眸里却有着凝重的认真。

    而这话听在澜溪的耳朵里，却满是震惊，只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他居然能这样亲昵而轻易地跟她说出“孩子”这两个字，而且是以她亲生哥哥的身份，这样亲昵地抱着她，跟她商量着情侣恋人，甚至是夫妻之间才能讨论的事。

    而那些字眼，无意不离他们有几光年之远。

    澜溪脸红，眸光闪烁着不敢对上他，唇边勾起一抹凄美的笑：“为什么？”

    尽管荒诞，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慕晏辰凝视她良久，眸色愈发深邃尖锐，紧紧地盯住她，托起她的小脸缓声道：“澜溪你听好了，以后如果我们有孩子，他一定不会是个怪胎，因为我们之间根本……”谀

    “当当当”，几声沉闷却近距离的车窗敲击声，打断了他的话。

    慕晏辰浑身微微一僵。

    澜溪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这样的氛围早就憋得她难受。

    不仅身体难受，而且心里难过。

    她一个眼神抛给他，想让他回头再说，手摸过去将车窗缓缓摇了下来。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避讳两个人现在这样亲昵搂抱的姿势。

    以至于降下车窗看到那张脸时，四目相触，澜溪竟然被电了一下，顿时就有了做坏事被人抓到的感觉！！

    颜苜冉眼皮瞬间一跳！脸色霎时白了。

    慕晏辰却淡然如水，长指轻轻扣紧澜溪的后颈，微微施力将她按在颈窝里，抬眸扫一眼颜苜冉，淡漠道：“怎么？”

    颜苜冉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半晌才缓过劲来。

    忍住喉咙里的干涩，她哑声道：“菲律宾那边的外商班机延误，晚上九点才能到，刚刚电话通知的，你的电话我打不通，看你的车在这里我索性下来跟你亲自说了，怎么，打扰不打扰？”

    慕晏辰一言不发，只是冷冷收回目光，而车窗已经缓慢摇了上去。

    颜苜冉赶忙退出，不然差点被夹到手！

    车窗不透视，只看到她映在上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之后引擎发动，她又赶紧退后一步，这才没让轮胎碾过她的脚！！

    做完这一切，颜苜冉已经气得浑身都发抖起来。

    她简直难以忍受……

    这样细微的动作里面她都能看出，他眼底透露的满满的，那种名叫排斥和冷漠的东西！

    这些虽然在美国也会有，但是跟现在这种感觉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因为此刻他跟澜溪在一起了。

    而她竟然该死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在一起的？！！

    颜苜冉望着那辆远去的车，眼底酸涩冷冽得可怕——难道他们当真不顾忌了吗？因为换了一个城市，因为不面对父母亲友，所以就会变得这样肆无忌惮吗？！！

    ***

    刚刚那一个小细节的打断，也让慕晏辰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我还要继续跟他们谈工作的，你怎么……怎么就这样开走了？！”澜溪突然反应过来了，纤眉蹙起，不解问道。

    慕晏辰面色沉静，嗓音低柔：“不是身体不舒服么？请一天假，明天再谈。”

    澜溪蹙眉更紧。

    “慕晏辰，我跟你不一样，你是老板我只是员工，我上个月请假多了还被Branda批评过，我这个月不能再这样了。”她试图跟他讲道理。

    慕晏辰心里却软成一片。

    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他缓声道：“那她下次批评你的时候叫我过去，我替你挨批。”

    与此相比，他还是不舍得让她这种状态还坐在满是冷气的大楼里跟人谈什么工作。

    她身体底子不是很好，痛经起来会痛得特别厉害。

    澜溪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索性倒在座位上认命，不是没力气争，而是她真的不舒服，腹部绞痛得她说一句话都困难，细密的汗早就渗了出来。

    “你刚刚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她忍不住问道。刚刚他说他们如果有孩子也不会是怪胎，这是为什么？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没有开口。

    拐个弯，他握紧了她的手：“你来这里之后有没有跟家里联系过？”

    澜溪目光微微凉薄了一些，呆呆望着车顶：“没有。爸爸不爱用手机，今年以来我除了父亲节的时候给他们打过一次电话之外就没有再打过，还是福叔接的。再有就是跟你回去那次了……”顿

    了顿，她轻声道，“好像他们又老了一点。”

    慕晏辰也顿了顿，接着问：“你外婆家那边，有没有联系？”

    澜溪的眸光瞬间黯淡了一些。

    她靠在位置上轻轻摇头：“也没有很多。我妈妈在外婆家是长女，去世之后还有我小姨在，不过她常年在国外，很少联系，四年里我也只是逢年过节问候一下。”

    “那还能联系上她么？”他淡淡问道。

    “应该可以，不过我要回去问问外婆家那边的人才行。”

    澜溪有些好奇：“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缓声道：“我过段时间也许会出差，她在哪个地方告诉我一声，也许可以带你去拜访一下。”

    澜溪听了他的解释，还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小姨是典型的女强人，婚姻摇摇欲坠，事业风生水起，膝下无子，脾气不好，毛病一堆。

    跟妈妈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女人，她也跟小姨不是很亲密。

    她不知道慕晏辰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些。

    只是他掌心很暖，暖的让她想握住了就不放，靠在座位里险些睡过去。

    ……

    回家打开空调，让她去换了轻便的睡衣躺到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还被迫喝一大碗刚刚熬出来的红糖姜水。

    虽然是……很舒服，可……

    “慕晏辰，你不用去上班吗？”她脸被热气熏得有一点红润了。

    慕晏辰扯过换洗的床单拿在手里，淡淡的一眼扫过去：“怎么？”

    “……”澜溪语塞，有些尴尬，“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么闲而已。”

    哪有任何一个成功人士像他这样的？

    慕晏辰淡然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东西扔入筐里，接着双手撑开在她身侧，凝视着她的脸：“还是很讨厌姜味儿？”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呼吸不稳。原来还是被他看穿了。

    “来，喝完。喝完有糖吃。”他淡淡轻哄。

    澜溪哭笑不得，感觉自己是像被当做孩子一样哄了，脸上的尴尬烧得更加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其实慕晏辰，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难受。”

    ——她是真的，有点难受。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她甚至是有点害怕回到四年前的状态，害怕他们真的心无芥蒂，再次爱得那么深刻的时候又不能在一起，该怎么办？

    如此若即若离地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跟她谈孩子，谈亲友，就好像他们以后真的会在一起一辈子，要把所有的问题都凑起来解决一下，为以后的天长地久做准备。

    这好像已经不是她的恍惚错觉，而是他真的已经打算这么做。

    慕晏辰深深凝视着她，看出了她的怯弱和担忧，她的畏惧不敢向前。

    手掌抚摸上她的脸，他缓声道：“给我点时间。”

    给他一点时间，让他铺好所有的后路，也让他能够保证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不会是一半的欢喜一半的痛苦，不让她曾经记忆里最美好的家庭化成泡影。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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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舍不得我了（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却不懂他的意思。

    悌

    慕晏辰从她手里把碗端过来，喝了一口，在她愣怔的片刻捞过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唇。

    澜溪美眸瞬间瞪大。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给她喂水，唇瓣被撬开的瞬间她是无措的，所以瞬间就被呛了一下，一抹汁水顺着嘴角滑下，慕晏辰动作接着放慢了一些，她这才适应，闭着眼睛才能将姜水吞咽下去。悌

    那股怪异的淡淡的辛辣味，混着红糖和他口腔里的清爽气息，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谀

    睁开眼，澜溪突然觉得灯光下，这个男人微闭的眉眼好看得要命。

    情不自禁地，她的手触摸上他的领口，仔细地隔着衣服触摸他的骨骼，接着小手绕到他颈后，紧紧地，紧紧地将他抱住，青葱的手指在他浓密的发丝里胡乱地轻按着。

    慕晏辰将碗推到一边，将她压在被子里，吻得愈发狂热起来。

    痛并快乐着。

    澜溪眼角微湿，却搂他更紧，舍不得放开了。

    ***

    晚上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

    “下班高峰期，我堵车了！”澜溪小跑进来解释着，有些喘，“你没等我太久吧？”

    纪姚靠在座位上泛着菜单，努努嘴：“刚点好菜，倒是不晚。”谀

    待澜溪坐定她才微微蹙眉，看看她背后：“不是说好你跟你男朋友一起来的吗？你干嘛说话不算话？”

    澜溪脸顿时红了。

    “我……没答应啊，是你自己说的。”她辩解道。

    纪姚脸色冷下来，伸出手去：“来来来，电话给我，我打给那男的，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没风度。”

    澜溪往后一躲，护住包包：“你别闹，他是真的没时间来。”

    刚刚慕晏辰说了他晚上有外商要接待，澜溪也知趣地没要他一起来。

    可没想到正闹着，酒店餐厅的门就被推开，霎时一抹墨色的亮光闪过整个奢华的餐厅，冷漠的低气压在门口蔓延开来，让人瞬间窒息。

    纪姚看着门口，神情微微呆了，惊诧在心里蔓延开来。

    慕晏辰走过去拉开椅子，缓声问道：“欢迎我么？”

    纪姚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了。

    “……慕家哥哥？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儿？！”她记得他出国很多年，她几乎觉得他要不回来了！

    澜溪也觉得震惊无比，用眼神询问着他。

    “对方的班机九点到，还有空陪你吃个饭。”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这姿势，放在亲昵的兄妹之间，倒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澜溪却满心后怕。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慕晏辰拿起餐巾来擦拭了一下手。

    纪姚还没缓过神来，满眼震惊，竟然怔怔地问出一句：“慕家哥哥，你结婚了没有啊？”

    慕晏辰动作一顿，抬眸扫过她，淡淡勾起一抹浅笑：“你觉得我该结婚了？”

    纪姚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咬掉。

    满脸尴尬，她赶紧喝口茶水：“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已经……那什么，反正现在成功人士晚结婚的多的是，你不结也没什么！不过我好像听说颜局长他女儿一直都跟着你在美国啊，你们怎么……”

    两个人之前就是男女朋友，怎么这么多年都没修成正果？

    慕晏辰脸色沉了沉，继续缓声道：“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纪姚“哦”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接着好像又来了兴致，凑过去兴致勃勃地小声道：“哎，那你告诉我澜溪她男朋友是谁吧？她早上的时候亲自跟我招了，说有男朋友的，你认不认识啊？有多高多帅？跟你比呢？”

    澜溪扶额。

    “纪姚你一天不八卦会死吗？”她小脸皱成了一团。

    纪姚想了想：“也不对，我觉得应该是比不上你的，不过我们家澜溪眼光不会差的，你快说快说……”

    慕晏辰的眸光动了动，淡淡抿着的薄唇里透出一丝危险的味道，很是吊人胃口。

    深眸扫过一眼身旁涨红着脸的人儿，他低低道：“比我强。”

    纪姚顿时长大了嘴巴，连“哇”得一声都发不出来了。

    澜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三人一桌，倒是足够融洽，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澜溪忍不住跑过去掐他，让他刚刚那么口无遮拦，她在旁边听得心脏都快吓出来了。慕晏辰在镜前整理着着装，垂眸看着这个扑入自己怀里满含怨气的人儿，满眸的温柔，捞过她来俯首抵住她的额，将她压在了洗手间墙壁上。

    “你不觉得该注意点儿？这是男洗手间。”他深眸里盛着流转的星光，哑声问道。

    澜溪脸微微涨红：“你不是跟我说晚上没空？怎么又突然跑来？”

    “有点想你，”慕晏辰说得干脆，俯首欺上她的唇角，温柔辗转，“我可能过几天就会去国外出差，没多少时间跟你腻，你却还跑出来跟别人吃饭。”

    澜溪一惊：“这么快？！”

    “嗯，”慕晏辰抱住她，在她颈窝里轻轻磨蹭两下，“舍不得我了？”

    顿时，澜溪脑子有些乱。

    她仰头看着洗手间长廊上方镶嵌的精致小灯，灯光很迷离，让人觉得很不真实。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莫名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在这几天之前，她一直觉得将他们之间的问题剖析开来是件很痛苦的事，她是自尊心那么强烈的人，在曾经伤害自己的人面前示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也曾想象过无数次慕晏辰知道这件事后的后果，可能是嘲笑，是漠然，是不置可否。

    她始终记得当年在慕宅里他嘴角近乎残忍的轻蔑笑意。

    她的不自信，多半也来自于那时候他给的沉重打击。

    因为曾经那么坚定相信的一件事，被摧毁了，那个最挚爱的人告诉她，是她天真得过火了。自此以后她便不再敢轻易相信。

    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揭露开来，结果会如此之好。

    他呵护她，比之前更甚。

    脖子里猛然一痛，被他咬了一口，接着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在走什么神？”

    澜溪脸微红，还是有些不适应这种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可意外地，她的手却环住他的腰，也侧过脸轻轻磨蹭他一下，哑声道：“你注意身体，好好看天气预报再考虑带什么衣服过去，要不就我来帮你收拾。”

    慕晏辰身体也是一僵。

    深眸抬起，凝视着她，低低问道：“你来？”

    这一眼看得澜溪愈发脸红，推开他：“你不要就算了。”

    慕晏辰英眉微微一拧，倏然将她捞回到怀里来，“要……我要。”

    这样缠绵的亲昵，直到有人走进洗手间来，看着两个人诡异地在这里亲热，投来奇怪的眼神，两人这才分开，尴尬地整理了一下着装才走了出去。

    ***

    慕晏辰是三天后的凌晨走的。

    澜溪只知道日期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晚上在家里等他到十一点都没回来，心里淡淡失落着，孤枕入眠，谁知道他竟然三点多钟的时候才拧门进来。

    她睡得正熟。

    收拾好的行李就放在床边。

    本来不想打扰她，可看着她维持着等待的睡姿沉沉睡去，慕晏辰看得心里猛然一动，走过去想俯首亲亲她，手却不知怎么就揉进了她的睡衣里去。

    微凉的肌肤触醒了澜溪，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模糊的身影，想也不想地就勾住他的脖子向下压过来。

    慕晏辰维持着的好好的定力，瞬间瓦解。

    最后索性将被子掀开，他整个人覆上去把她剥干净，触到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领地，凶狠地一贯到底！紧涩湿热的感觉层层叠叠地袭来，快慰刺激得人头皮都隐隐发麻。

    她低吟着，娇软勾人，勾出了他体内所有的火来，狠狠压着她折磨了两个小时才罢休。

    天色微亮，她浑身汗水淋漓地沉沉昏睡过去，满身的爱痕。

    慕晏辰打理好自己，亲亲她，拎起行李起身走出门去。

    澜溪清晨却是被电话惊醒的。

    持续的铃声从八点就开始响，澜溪艰难地睁眼，爬起来的瞬间感觉浑身骨架都要散了，腿间酸涩无比，她颓然倒在枕头上又休息了两秒，这才摸到床头的电话来接。

    电话里Branda的声音却是急促而可怕的，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你赶紧给我过来，”她深吸一口气，眸子冷得滴水，“是，没错——出事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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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莫名的蹊跷（3000＋）

﻿    (猫扑中文 )    ( )    在迷蒙混沌中的澜溪几乎是马上被这一声严厉的呵斥震醒。

    悌

    她支撑起身体，一袭凉意立马透进了薄被里面。

    澜溪没来得及顾及，直接挂断电话起床，水眸扫一眼空旷的房间才倏然意识到慕晏辰已经离开的事实，顿时心里腾起一阵低落，目光怔怔流连在床边那个放行李箱的位置。悌

    来不及想了。

    跑去浴室冲洗一下，浑身的骨骼都是酸痛的，两腿之间还有浊白的液体流淌下来，色情得很，她脸红心跳，伸手把浴室里的镜子抹花，冲洗干净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谀

    赶到公司的时候，还差一刻到九点钟。

    公司台阶下面早已有车备好等她，澜溪从马路对面传过去直接上车，上车后才猛然愣了一下发现乔启阳居然又在。

    他像是没睡好，长指抵在微蹙的眉心上，脸色很沉。

    听到动静乔启阳抬头，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

    “不用这么看我，我妈没有时间，我是代替她、或者说是代替公司去的。”他冷漠地轻声吐出一句话。

    澜溪的心霎时又跳了跳！

    脸色泛白，她坐在中间仔细想着，究竟什么样的事情能连宋董事长都惊动。

    Branda最后上车，脸色严肃得厉害。谀

    “砰！”得一声将车门关上，她歪过脸问道：“你之前有没有跟对方的技术部门沟通过？已经确保安全性了吗？”

    澜溪点头：“我沟通过了，他们也已经审核通过的。”

    Branda也跟着点头：“那就好……”

    “好什么？”后座传来一声嗤笑，乔启阳慢慢在阴暗的车厢内坐直身体，狭长的冷眸里透出一丝阴霾，“这一次的设计不是平面而是立体，甚至还有**人的参与，专业性要求那么高，短期之内做出东西来就立马动工实施，不出错，那还真的是稀奇了。”

    澜溪心底一颤，小脸微微泛白地扭过去：“难道是人出事了吗？是意外还是设计的问题？”

    乔启阳阴冷的眸子凝视着她，目光放软了一些，低哑道：“都有。”

    澜溪手扒着座位套，脑子里嗡得一声响。

    最近她的情绪是有些不稳定，对工作也许是会有疏忽的地方，但是她一直都警告自己要小心点，毕竟颜苜冉强调过很多次这个项目的安全性，她居然还是出了错。

    Branda此刻蹙眉回头：“那这不是很可笑吗？设计是他们审核通过了之后才实施的，天然的因素是不可抗力，怎么能把责任怪到我们头上？！！”

    乔启阳冷笑一声：“你怎么也跟着开始乱了？就像上市的产品出现问题之后，质检难逃责任，难道厂家就可以免责了？”

    Branda一下子被噎得上不来气！可想想该死的乔启阳说的都对！

    澜溪却已经平定下来，强迫自己镇定，颤声对前面开车的司机道：“董叔，麻烦开快点。”

    这件事如果是真的有问题还涉及到人命，那么他们绝对耽搁不起。

    ……

    与此同时，颜苜冉的整个写字楼楼层里也是乱作一团。

    电话响得此起彼伏，听着有些尖锐，颜苜冉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蹙眉跟旁边的人员沟通着手边的事该怎么办，眼看着对面Branda一行人过来，她眸色更是冷了一些。

    “机票给我订最近的那趟，我现在马上赶去机场。”颜苜冉交代完，直接跟他们擦身而过。

    Branda脸色黯沉了一下，上前：“颜小姐……”

    “我现在真的没空理会你们，”颜苜冉冷眸转身，捏着一张薄纸，“出事了我要马上回去看看，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等我把一切处理好了我们再根据结果具体谈原因，或者如果我回不来，我会拟好律师函来送去给你们的。”

    律师函。

    一行人听到这几个字立马变了脸色。

    澜溪也被震得僵了一下，看颜苜冉已经转身往外走连忙跟上去，压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道：“颜小姐请你等等！合作是我们双方的事情，项目的实施也是贵司审核过后才进行的，论责任我们也没想逃脱，只是具体出事结果和原因我们一定也要知道——！！”

    颜苜冉的脚步倏然一顿。

    澜溪继续补上一句，眼里腾起一丝血丝：“我要知道具体是我哪里设计出了问题，不然洛杉矶距离这里这么远，我们不明真相，也不能白白承担责任。”

    她柔弱中透着一丝强硬的坚持，让颜苜冉的眼皮倏然跳了跳！

    整个办公楼层的喧闹节奏也倏然慢了一拍，员工们纷纷抬眸看着这两个风情各异的女子，一种叫做“对峙”的气氛倏然蔓延开来。

    颜苜冉眸色软了一些，冷笑：“好。那就一起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楼层。

    澜溪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冰凉的小手攥紧包带，刚要回眸跟Branda说她想要跟去洛杉矶具体看看，身后的光却倏然被一道身影挡住，她垂落在身旁的手

    被人牵起，耳边是低沉的一句：“我跟你去。”

    澜溪顿了顿，看看乔启阳，有些吃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牵着往前走了，澜溪微微蹙眉：“乔启阳，这件事不用你……”

    “就算我不去公司也会配个助理给你，你觉得哪个好？”乔启阳冷漠得头也不回，攥她的手却异常坚定。

    澜溪语塞。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毫无准备，此刻如果把乔启阳替换成别人在她身边，也许她会更没有底气。还在想着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出了楼层，澜溪回头看Branda，她貌似已经开始着手帮他们订机票了。

    洛杉矶。

    进电梯之前澜溪还没有反应过味儿来，只觉得整件事发生得有些突然，而慕晏辰这个时候却不在她身边。

    ***

    飞机快要起飞的时段，在前面另一个座位里的颜苜冉在闭眸休整。

    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怎么就会出这样的事？

    澜溪头痛，迷茫的目光扫向窗外，接着旁边一阵窸窣，一股低气压沉下来，乔启阳冷漠嘲讽的嗓音响起：“别看了，再看也是我跟你一起去的。怎么，你倒是希望旁边换个人？”

    那微微带刺的句子，刺醒了澜溪。

    她倏然回眸，看到了乔启阳眼里的戏谑和冷漠。

    不知道是不是斗太久了，她有点不想总是跟他死磕，清明如水的目光就这样看着他。

    这样看着，最后倒是乔启阳开始尴尬了。

    他冷冷剜她一眼，大掌将她脸上的双眼盖住，自己颓然倒在了座位上。

    澜溪挣脱开他的手掌，轻声道：“你觉不觉得做生意的人都很两面倒？利益为先，有利的时候是朋友，损失了就突然变敌人。”

    乔启阳闭着眼睛冷笑：“你才知道。”

    澜溪蹙眉：“可我不觉得我哪里有问题，我当时真的有仔细检查过，如果不合理的话不应该是他们专业性更强一点的指出来给我吗？可为什么没有？”

    乔启阳伸手拍拍她的脑袋：“你到了就会清楚了。”

    这件事，蹊跷得很，有千万种可能，等到了地方他们才会真正明白。

    澜溪也有些累了，昨晚莫名其妙在睡梦中被慕晏辰折腾了一番，她也逐渐在飞机的轰鸣声里沉沉陷入轻度睡眠。

    乔启阳睁开眼，仔细地凝视着她甜美的睡颜。

    手轻轻在她脸上拨开她的发丝，他低哑地问一声：“你这几天，有没有想过我？”

    本来只是自我低喃，却没想到她并没有睡熟，迷蒙的眼睛睁开，茫然地凝视着他，哑声问道：“你说什么？”

    她刚没听清。

    乔启阳脸色变了，瞬间尴尬。

    手收回不是，放着更不是，他索性拍拍她的脸：“你要不要枕着我睡？”

    澜溪迷茫的水眸看他，摇摇头，换个姿势扭过脸：“不……我只枕一个人的肩膀睡。”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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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山雨，欲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乔启阳听得心里一刺。

    悌

    冷笑挂上嘴角，他欺身靠过去，低低问道：“你觉得，他哪里比我强？澜溪，我们两个年龄和家庭背景差那么大没什么可比性，就爱你来说，你觉得，他哪点比我好？”

    他能做的，我哪点不能做？悌

    澜溪头疼，轻轻揉着眉心：“你有女朋友了。”

    “我已经分了。”

    谀

    “那你之前是不是跟他提过我流产的那件事？你想让他因此而不要我？”她眸色带着一丝冷，回头，“乔启阳，你不够正直，这点算吗？”

    乔启阳语塞。

    深邃的眸子里目光极度复杂，凝视她良久，直到她重新翻身背对着他睡，乔启阳才渐渐缓过神来，胸腔里充溢着的情绪竟叫做“庆幸。”

    满腔的酸涩，都好像因为她给了他一条路走，而变得值得起来。

    待她真的靠着座位快要睡着，乔启阳才伸出手臂来轻轻从背后拥住她，俯首，薄唇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发丝，他低哑道：“我改。”

    是不是我改了，以后也就会有资格跟他一样向你讨得一份爱？

    在他乔启阳看来，他等得起。

    等得起他们彻底觉悟到他们根本没有未来的那一刻，他的怀抱还会为那时的她敞开着。谀

    路过的空乘忍不住在他们身旁停下来，红着脸轻轻拽他的胳膊：“先生，麻烦您系好您的安全带行吗？”

    飞机上，当真不是给他谈情说爱的地方。

    隔着三两个位置，颜苜冉掏出小巧的化妆镜来打量自己的妆容，眉宇之间还有一丝阴沉的气息，现在已渐渐散去，她凝视着后面那两个人，果然如她所料般缠在了一起，心下安稳，“啪”得一声将化妆镜合上了。

    行程，这才刚刚开始。

    ***

    抵达洛杉矶后，颜苜冉几乎没有休息，坐上公司来接机的车就要赶到现场去。

    疲惫交加，身体各处都是不舒服的，可澜溪坚持跟她一起去，颜苜冉一记凉薄的眼神扫过来，也淡然答应。

    乔启阳跟着她坐上后座，冷眸扫过前面的颜苜冉，一把揽过澜溪的腰，低低道：“你小心点。”

    虽然他也精神不好，可此刻也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守着她。

    已经是夜里，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到医院去看看伤员而已。

    洛杉矶人生地不熟，分外小心点总没什么错。

    抵达医院之后耳边充斥着的满是英文，澜溪适应了片刻才能够完全集中注意力，周围很多DiglandYork的员工，多半是美国人，来来往往直接忽略掉他们的存在。乔启阳冷着脸让她出去在外面等，进去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半晌之后跟颜苜冉打过招呼便走出来。

    “现在太晚了没时间再处理我们明天再来，今晚先住酒店，你拿好证件，我等会直接带你过去。”乔启阳一出来就嘱咐道。

    澜溪却怔了怔，目光往病房里望：“那个人伤得重不重？”

    乔启阳看她一眼，薄唇淡淡抿着不说话，半晌道：“重，但是不是你造成的。”

    澜溪心里一紧。

    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已经黑屏关机的手机，惴惴不安。

    乔启阳顿了顿，半晌拿出自己的手机来递给她：“或者你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放心？我手机还有电，你拿去用？”

    澜溪微微吃惊。

    她看了看乔启阳的手机却没敢接，摇摇头，起身走到值班亭的位置用英语跟值班护士交流的两句，却发现不能够打越洋电话。

    乔启阳勾唇冷笑，颀长的身影靠在了墙上。

    他好像就在等着她碰壁一样。

    “我们走吧，去酒店。酒店一定有电话可以打。”澜溪轻轻吸一口气，走回来说道。

    乔启阳眸色冷了冷。

    他开始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还真是强大，否则换做以前若有女人如此清楚明白地拒绝，他乔启阳不会听不出来，也不会如此死皮赖脸地再往上贴。

    可总归是爱情。

    爱情就是让人心甘情愿犯贱的一种东西。

    ……

    酒店里，澜溪把手机冲上电后用座机拨通了慕晏辰的号码。

    ——此刻的曼彻斯特应该是几点？

    她突然怔了怔，捂住听筒，怕自己打得不是时候想先算算时差，可电话却突然接通了。

    “喂？”一个淡然磁性的嗓音传来。

    澜溪心里一暖，突然不知该如开口，突兀道：“慕晏辰，是我。”

    “你是谁？”对面的嗓音有些慵懒，缓声问道。

    几乎是一个瞬间，澜溪就听懂了他话里轻微的挑.逗，脸瞬间红了：“……我是你女朋友。”

    “什么？”他低沉的嗓音轻轻挑起，魅惑四溢，“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次。”

    澜溪脸红得快要爆掉，柔声轻斥：“慕晏辰！”

    不用看，她也知道他在对面弯起了嘴角，又是

    一副颠倒众生摄人心魄的景象。

    “怎么不直接叫我哥？我会知道一定是你。”慕晏辰缓声说道。

    澜溪轻轻靠上床头，舒一口气道：“我现在在洛杉矶。”

    慕晏辰顿了顿，半晌将手机换了一只手握住，低低道：“公事？”

    “恩。”

    “想我了？”

    “……恩。”澜溪脸红着承认。

    慕晏辰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深邃的眸子里却泛起涟漪：“那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问题再打电话给我，或者如果你留得久，明晚我飞过去找你。”

    澜溪心里一紧：“别，你出差的时间已经够紧了，不要再分给我。我大概两三天就能走，当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可能会有什么不顺利么？”他淡淡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轻声道，“你的下属没有跟你汇报吗？”

    “汇报什么？”

    “……”澜溪脸微烫，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徇私，这里的项目既然是颜苜冉全权负责，她不该这样打小报告的，“没事，我们能自己解决好。”

    慕晏辰深邃的眸微微眯起，只注意到了她话里的两个字，“我们”。

    “澜溪。”他轻声唤她。

    那温柔的一声叫得她骨头都酥了好几分，半晌才轻声回应：“……恩？”

    “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他薄唇贴着听筒，柔声说道。

    澜溪心里满是温暖，“嗯”了一声才挂断电话。

    而对面的慕晏辰坐了一会，眸色冷淡地听着秒针滴答滴答地响，半晌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将一个电话打出去，心才渐渐不那么烦乱了。

    倦意袭来，澜溪拖着浑身的疲倦去洗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刚好听到电话响，她湿漉漉的脚丫踩着地毯跑过去接，却没想到竟然是乔启阳：“睡了吗？”

    澜溪看看自己的手机，纤眉蹙起：“乔启阳你为什么不打酒店内线？我恨你，这是国际漫游好不好？”

    乔启阳痞子般勾起浅笑，“早点睡。晚安。”

    说完他倒先挂了电话。

    澜溪微恼，把手机丢回床上，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神经病。

    ***

    可次日清晨到DiglandYork总部得到的海岸项目事故总结汇报，却将澜溪一整夜来的自我安慰统统打破！

    她小脸泛白地看完事故报告，再合上文件：“这不可能。”

    对面端坐着的颜苜冉眉心跳了跳，抬眸道：“什么不可能？”

    “我说这起事故的原因！”澜溪小脸透出一丝铁青，水眸里藏着震惊与不甘，翻开文件转过去推给她，手端端正正地指向文件，“这里——我承认这里我原本就是想这么设计的，可是我知道自己专业性不够，我问过这个项目的技术总负责人，是他告诉我这样没问题我才敢盖棺定论！颜小姐，那天我们谈的时候你过来看过，怎么可能你们技术部的人当初给我的保证，到现在会突然推翻说是不合理的？”

    颜苜冉眉头轻轻蹙起。

    “颜小姐……”旁边的事故责任人蹙眉看向她，用英语开口问道。

    将手边的座机拿过来，拨了号码过去递给澜溪，颜苜冉目光平静：“我也是外行，那天看你们谈的进度而已，具体的你们电话里对峙，如何？”

    澜溪眸子瞬间又冷了一下，心脏微颤，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拿过了电话。

    在电话拨打的几分钟里，又有助理拿着一份单据走上来给颜苜冉，颜苜冉看了之后眉头不仅没舒展反而更加蹙紧了。

    乔启阳冷眸死死盯着颜苜冉，收回目光，俯身轻轻拍澜溪的背，低声嘱咐：“别急，说话也别冲，慢慢来。”

    虽然这么说着，可连他也感觉到脊背上窜过一股冰凉，仿佛下意识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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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她会被毁掉（3000＋）

﻿    (猫扑中文 )    ( )    “嘟嘟”的电话声透着一丝阴冷。

    悌

    半晌通了。

    澜溪清冷的小脸缓和了一下情绪，转换成中文跟对方通话。

    周围大多数的美国人听着中文微微撇嘴表示听不懂，却可以感觉得到澜溪的情绪再次被刺激得激动起来，握着话筒的手都微微颤抖。悌

    “请你不要说谎行吗？”她薄唇泛着白吐出一句话，“你那天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在中国，DiglandYork的分区部，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当时特意地问过你有没有问题，是你跟我保证过哪怕有大的海浪这样的保护措施也已经足够了！你也知道这是海上的项目不是吗？你当初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我要注意安全性，为什么现在出了事你却不承认？你知不知道有人已经因此受伤住院了，那是一条人命，他伤得很重！”

    谀

    生平最讨厌被人冤枉，澜溪情绪有些失控，声调都已经变了。

    乔启阳眉倏然一蹙，揽紧她的肩膀想给她点力量，冷眸抬起，扫向了对面的颜苜冉。

    没想到颜苜冉的目光竟然一样冷冽如冰。

    甚至，深意更重。

    “我说了不是这样的！”澜溪再次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晶莹的泪水都开始在眼眶里闪烁。

    谀

    她简直比谁都清楚这种有理说不清，她明明冤枉，可对方却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忘记，却一口咬死他提醒过，方案是她最终擅自修改的！

    “啪”得一声轻响，澜溪忍无可忍地挂断了电话。

    酸涩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她简直手脚冰凉。

    颜苜冉看她几秒，纤眉下的美眸冷冽如水，红唇轻启：“你们看起来这是没达成共识？澜溪，或者你再看看，如果你承认这是你的一时失误也好办……”

    “我没有失误！”颜苜冉一副故作宽容的姿态让澜溪排斥，她纤眉蹙着轻喊一声，手脚却颤抖得微微发麻，“别的细节我不知道，可这些你交代过要注意的地方我看过不下十次，我绝对不会——”

    “你绝对不会什么？”颜苜冉的眸色却倏然一变，冷笑浮上嘴角，人也坐直了身体，纤长的手指将捏着的那一份薄薄的纸“啪”得一声拍在桌面上，不怒自威，瞬间冷冽的低气压在周围蔓延开来，“澜溪你再看看这个——你非要我明说是不是？选择你们公司，选择你来给我做一期海岸项目的宣传，要不是你哥的缘故你以为我稀罕大老远跑到中国去跟你合作？！！可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桌上一堆资料纸页凌厉地翻飞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乔启阳一把将澜溪扯过来护在怀里！那些翻飞的纸页才刹住了凌厉的气势！

    澜溪被她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出的羞辱刺激得小脸倏然煞白！

    乔启阳冷冷瞪她一眼，扯过了刚刚她丢过来的那张纸，上面很简单的几排英文，是盖章扫描件，而那具体的内容却让乔启阳看了也突然被震在了原地！！

    澜溪脑子乱得厉害，却努力让自己镇定，水眸抬起看他一眼，忍着屈辱毫无畏惧地拿过那张纸来看，上面写着的罪名很是明显——

    “DiglandYork海岸项目广告设计宣传涉嫌抄袭M&R全球传媒年度策划案部分内容，经确认后M&R代表其后支撑的英国皇家财团对DiglandYork正式提起诉讼，请接到律师函后尽快与M&R相关负责人取得联系……”

    手指一颤，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瞬间抽走了。

    抄袭。

    抄袭？！！

    对面的颜苜冉怒气未消，却看得出来是努力压着心底的愤慨，极力平复着语气缓声道：“澜溪……我记得之前合作时我跟你说过，你很有才气，晏辰选择你也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你和他的特殊关系，我也一样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跟你合作的！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抄袭创意这种事情在你们业内有多严重？人年轻就开始急功近利，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你这样做不是让我失望，是让你哥一起跟着失望了！”

    澜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水眸里波光剧烈地颤动，她简直是一头雾水。

    乔启阳也体会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拍拍她的肩冷眸抬起：“颜小姐，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请暂时别用这种口吻说话，否则万一弄清楚事故责任不在我们这边，颜小姐你也下不了台面，是不是？”

    颜苜冉一记犀利如冰的目光扫向了他！

    冷笑，却带了一丝令人窒息的妩媚，颜苜冉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柔声道：“台面倒是无所谓，可我唯一骄傲的事情，是我在DiglandYork辛苦四年鞠躬尽瘁，没做过任何让晏辰失望的事，所以在这点上，我眼里还真容不得半点沙子。”说完她拉开椅子起身，一记柔凉的目光看着澜溪，开口道，“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想想怎么处理这封律师函，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者，澜溪——你想让你哥出面帮你压下也不是不可能，我等着你。”

    清脆的高跟鞋

    声，带着渐行渐远的阴冷，离开了空旷的楼层。

    整个围观的人群也窸窣低语着四散开来。

    乔启阳心里已经焦急如焚，耐下心来俯身撑住桌面，低声问道：“澜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澜溪快要将手里的那张薄纸捏碎，艰难抬眸，苍白的薄唇里吐出几个字：“……我也不知道……”

    ***

    酒店房间的门被打开。

    澜溪连鞋子都来不及脱，直接踩着地毯走进去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连上酒店的无线网开始搜索网页，M&R去年的年度策划案倒是很好搜索，她直接跪在床边开始一点点浏览。

    是，她不信邪。

    在DiglandYork他们跟众矢之的一般无人搭理，至少要自己回来查个清楚！

    进门来的乔启阳蹙眉，想想还是将鞋子脱掉换上拖鞋。

    “你查到什么了吗？”

    “我在查。”

    酒店里暖气开得很足，乔启阳将外套脱掉走过去蹲下来，蹙眉凝视着屏幕，上面的整体构架方案居然真的跟他们做出的设计一模一样。

    “这个构想你确定……你以前真的没看过？”乔启阳犹豫着问道。

    澜溪一记清冷的目光看过去，冷笑：“你也觉得我是抄的？”

    乔启阳有些：“我只是觉得很像，真的太像了。”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创意是我有一次在DiglandYork分部的办公室里得到的，你信不信？”她扭过脸，冷冷地认真说道，“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他们的墙面是亮白色，里面办公的人很短的时间内就会觉得双眼酸痛，后面他们调换成蓝色壁纸，最后改成带点灰色的绿，这样灯光打上去也不会觉得特别刺眼，所以我才想得到这次设计我们可以用渐变色，”她说到这里眸子里碾过一丝凄凉，“可如果我提前看过M&R的设计原图，我也都会怀疑自己是抄的了。”

    因为太像，像到简直会让人觉得是出自一人手笔了。

    乔启阳的神色也极其复杂。

    “那你现在要不要打电话给慕晏辰说一下？有他在……”

    “我不能，”澜溪摇摇头，目光带着一丝苍凉继续浏览着网页，“他出面，不管处理结果如何都会让人觉得他在包庇我。我本来就没有错，也一样不能因此让他觉得难做。”

    她也了解，慕晏辰从来就不是那样护短的人。

    乔启阳冷笑，凉意十足：“可是澜溪，你想没想过后果？这件事早就已经板上钉钉了，DiglandYork缺的不过是要一个人出来顶罪而已，什么事故统统都是个噱头，这件事一出来你罪名不会小，甚至连公司以后都容不下你，整个业内也绝对不会要一个靠抄袭出身的设计师——澜溪，你会被毁掉的知不知道？”

    澜溪浑身一颤，小脸变得惨白。

    “你不是喜欢这个行业吗？我知道你喜欢得不得了，你难道甘心就这样被毁了？”乔启阳靠近她，眼里心里都满是心疼与不甘。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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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突来的欲火（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眸子里碾过一丝痛苦，苍白的脸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不仅仅是渐变色的风格，甚至连色调都相近，她要怎么去解释？巧合？意外？有谁会信？？悌

    握着鼠标的手有些颤，她索性松开，有些颓然地靠在了床边。悌

    这一幕看得乔启阳愈发心疼。

    “澜溪，”他维持着一丝清醒的理智，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脸，“你先别气馁，难道你不觉得整件事都太过蹊跷吗？我相信你记忆没有出错，那么那个技术部的人为什么会否定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还有你说你创意的来源，难道不是太巧了吗？”谀

    澜溪几秒钟后才从满心的痛苦和纠结中挣扎出来，水眸抬起，无助地看他一眼，这才开始仔细思考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

    “乔启阳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会有人陷害我吗？”她虚弱的声音说道，接着问了一句，“还有如果对方真的提起诉讼，案子会在美国还是在中国审理？最严重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她这方面知识很匮乏，其实最想问的是，会不会判刑？会不会真的严重到以后背着这样的背景都没办法再做设计师了？

    “澜溪！”乔启阳深深蹙眉，捧住她的脸，“你想点好的行吗？我在问你问题，你好好想想前因后果，你先别被我刚刚的话吓住了！”谀

    澜溪目光颤抖着，脸色愈发苍白，半晌才轻轻挣脱开他的手，双臂缠绕着抱紧自己。

    “我有点想我哥了。”她小声发颤地说道。

    她很想慕晏辰，尤其是在这种事情，她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在晃。

    乔启阳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痛，兀自拂去，片刻后哑声问她：“颜苜冉是不是喜欢你哥？”

    澜溪浑身僵了一下。

    她点点头：“嗯。”

    “他们以前在一起过？”乔启阳继续问，“后面为什么分开了？”

    澜溪环住自己将下巴枕在膝盖上，轻声道：“四年前他们就曾经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出现过，后来颜苜冉跟着他一起去美国，四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处，可是慕晏辰告诉我他们没在一起过。”

    乔启阳嗤笑：“他说你就信？”

    “我当然信！”澜溪抬眸，目光晶亮。

    乔启阳定定看她几秒，也懒得跟她争这些，颓然地垂眸，接着哑声道：“你一早上就跑出去也没吃东西，要不要叫点东西上来？”

    澜溪心里烦乱得厉害，片刻之后她的不甘心又涌上来，重新跪回去翻找M&R的具体策划案。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辛苦那么久的成果居然被人贴上这样耻辱的烙印，更不甘心以后顶着本不该属于她的罪名再也碰不得设计这个行业！！

    乔启阳看着她，心里也被揪得很紧很乱，但无瑕顾及那些，他打电话叫了两人份的餐饮过来，接着靠在床头柜前，陪着她一起找。

    一刻钟后有人敲门。

    “我去。”乔启阳拍拍她的头，低低道，“你也换个地方，有椅子坐别跪在这里。”

    “我没有胃口。”

    “那也多少吃一点。”

    侍者将餐车推进来之后便出去了，乔启阳付了小费之后将浓汤用碗盛好，拿餐巾擦拭一下手指看看她：“你要不要先垫补一下？”

    澜溪脸色很白，朝他投出一个感激的眼神再摇摇头，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网页上。

    其实早已饥肠辘辘，只是她丝毫感受不到而已。

    可查来查去，结果却是让她越来越失望，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快解释不清了。唯一能说的就是“不是这样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这样的！！

    可除了她自己心里如明镜一样清楚外，还有谁能够替她作证？！

    手机又在包里震动起来。

    澜溪起身接电话，这才感觉到膝盖已经跪麻了。

    乔启阳淡淡瞥了她一眼，留意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清晰体察着她的变化，她一开始还能平静地跟人说话，到最后又开始激动，激动得不可遏制。

    “你够了！如果觉得真该找个人出来承担责任的话就让他们去告吧！律师函我早就看到了，是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你们也休想赖给我！我哥是DiglandYork的创始人，让他的公司名誉蒙受损失是要有人承担后果，你们如果怕了，我来担就是！！”

    挂了电话，澜溪忍着满腔的酸涩，抓起床头柜上的遥控打开了电视。

    这个时间段是新闻播放的集中时间，安静的房间里面突然传出这样的喧闹声让乔启阳的注意力也不得不凝聚在上面，而几乎所有的商业新闻里面，DiglandYork海岸项目的意外事故和抄袭丑闻都被炒得沸沸扬扬，眼看着慕晏辰的照片被贴在新闻上给人说三道四，澜溪眼里的泪水快要飚落出来，握着遥控的手都在抖。

    乔启阳蹙眉，把遥控夺过来关掉了电视。

    澜溪一眼朝他怨恨地瞪了过去。

    “这些后果我告诉过你早应该想到的，现在你

    看也没用，”乔启阳淡淡说道，冷冽的一眼扫过来，“过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你想怎么解决问题告诉我，我陪你解决。”

    “我没胃口。”她再次不耐地说了一句。

    “没胃口就不吃？慕澜溪，你倒觉得我在这里伺候你是理所当然的了？”乔启阳冷笑，“你在这里冲我发什么火？失误不是我造成的，你就算被人陷害也是你心眼不够活该被人耍，在这里只有我乔启阳选择相信你，你还朝我撂什么脸色？”

    短短几句话说的澜溪埋下头去，浑身微微颤抖。

    “过来。吃饭。”乔启阳冷声命令。

    澜溪感觉自己心里难受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忍住酸涩，起来顺了一下耳际的发丝，坐在床边拿起勺子来打算照他说的做，填饱肚子再说。

    可眼看着她一边吃一边无声地流泪，滚烫的泪往碗里掉，乔启阳也开始不忍。

    他刚刚说的那几句本来是想刺激她一下，没想到刺激过头了。

    “你别哭……”乔启阳靠过去，满眸的怜惜，尴尬却尽量地柔声说，“我刚刚说错了行吗？是我犯贱想相信你行不行？你不是没心眼，你心眼足得很。”

    澜溪忍不住流着泪笑出来，滚烫的热气熏了她的眼睛，眼前更是模糊一片。

    她的都还在小幅度地发颤，尽量压抑住，维持着镇定解决问题。

    可看着看着乔启阳便觉得浑身微微燥热，他蹙眉，以为是空调的温度开高了，拿遥控看看却觉得刚好。刚刚也只吃了一碗粥而已，身体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地起伏，沸腾。

    身后轻微的响声仿佛勾着他的渴望，他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竟觉得有一丝恍惚，透过镜子看到澜溪也微微蹙起眉来。

    “怎么了？”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低得可怕。

    “我头有点晕……”澜溪轻轻揉着太阳穴，“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乔启阳凝视着她撩起的发丝，耳下那一片白皙柔嫩的肌肤很是诱人，他竟看得怔了两秒，身体里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大，突然觉得自己居然TMD发情了，这种事情居然有这种想法。

    “那你先休息会，下午要是那边有事我再叫你起来。”他沙哑地说道。

    一边收拾着餐车，一边抬眸，突然看到她表情微微痛苦。

    乔启阳心里的兽性在泛滥，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触摸她的脸，低哑问道：“头疼？”

    这一摸却发现，她的脸烫得可怕！

    澜溪吓得躲了一下，眼眸里带着一丝迷离抬头，辩解道：“没事……我一会就好了。”

    可是他却好不了了。

    乔启阳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因为他竟拉下了她的手，俯身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尽管澜溪触电一般躲开了，蜻蜓点水之间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皮肤柔嫩丝滑：“澜溪……”

    澜溪蹙眉：“乔启阳你想做什么？”

    乔启阳冷眸眯起，扳过她的脸来哑声道：“我没做什么，澜溪，你先别躲……”

    在他所有的上涌的记忆里面，他总是稍微碰她一下她就躲开，哪怕能够抱着她轻轻亲吻，也是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他不甘心，一团火焰窜到下腹，胀痛得可怕，他有力的手指扳过她的脸来，一个惯性的用力将她压在床上，俯首攫获了那一抹如血的嫣红。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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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不许叫你哥（3000＋）

﻿    (猫扑中文 )    ( )    触感温热。

    悌

    上面鳗鱼粥的香气带着致命的诱惑在吸引着人的品尝，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乔启阳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下一瞬却生生被那柔嫩酥软的感觉勾得没了理智，长臂捞紧她的身体俯首吻得更加狂野，哪怕感觉到她红唇里溢出低声却恐惧的尖叫来都不停下！悌

    澜溪被彻底吓住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她惊惧，接着唇上便传来火热的蹂躏感，她迷蒙中看到乔启阳的眉眼，尖叫却被他堵住，她简直快要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疯了，伸手拼命地要将他推开！！

    “乔启阳……你清醒一点！！”

    谀

    用尽浑身最大的力气，澜溪终于将他推动，一个踉跄他险些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撞倒！

    澜溪喘息着爬起来，泪水顿时被激出来，她捂住嘴，感觉到上面有陌生的气息，一边狠狠擦着一边要出门，奈何太阳穴的部位跳得愈发厉害，疼痛里带着极度的眩晕，她只走了一步竟然就晕了一下。

    在原地站着，眼里满是血丝的乔启阳，长臂一捞赶紧将她捞住，她才没倒下。

    “……”澜溪浑身发麻，软得快要站不住，连喝出的气息都变得湿热滚烫。

    她埋首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明显感觉到自己被一个臂膀收紧了。谀

    在这样无助的时刻，被这样一双强劲的臂膀抱着，她已经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惊惧，只是满脑子晃着的都是慕晏辰的身影，可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告诉她，他不是！

    “澜溪……”乔启阳吸气，极力压着身体里的渴望，头上的青筋却暴起，俯首哑声呼着滚烫的气息，“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觉得……我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从来就不是那样滥情到随时需要找女人泄欲的男人，可偏偏此刻是抱她在怀里，深邃的眸死死盯着她同样满是潮红迷离的小脸，忍不住就扣紧她的后颈逼近过去，想把她吃下肚去。

    下腹倏然的勃起膨胀，甚至涨得有些发痛的感觉，让他简直恼羞成怒，却无法自控！

    澜溪蹙眉，用仅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推着乔启阳的肩膀想后退。

    这个男人靠她太近了，她几乎已经在呼吸着他的呼吸。

    “乔启阳你别靠我这么近……”她的嗓音竟也低哑迷离起来，水眸里却一片抗拒，脸上一片羞愤的涨红，“控制不住你就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

    乔启阳死死盯着她，眼里快要滴出血来。

    “你不去是吗？”澜溪咬唇，感觉浑身也热得快烧起来，他再不走开一点她就要主动吻他了，她用尽力气颤抖着将他的手臂掀开，“那我出去！”

    她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走。

    热……

    热得她想要冲个冷水澡，好好浇灭身体里燃烧着的火！

    乔启阳颓然坐在床上揉着眉心，手都麻得在颤，艰难抬眸看一眼餐车还有他们吃过的东西，眼里一片血丝，脑海里下意识地窜出一个电光火石的念头！

    “……”一声痛苦的低吟，在门口响起。

    澜溪狠狠地拧了好几下门却发现是锁着的，颤抖着抓起房卡来在门上刷，却毫无反应，而把手的冰凉却让她解渴一般想要靠近，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她无助地快哭出声来了。

    身后一个挺拔的身影却在靠近。

    乔启阳双臂撑开在门上，俯首吻进了她的发丝里面。

    澜溪浑身剧烈一颤，闭上眼感觉那股酥麻窜到了四肢百骸。

    乔启阳被她身体的反应彻底鼓舞了，已经顾不得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情愿，他已经忍得快要爆开了！一把将她从后面抱住吻上她的耳垂，肌肤相亲的感觉真实又模糊，短短的一眼看得乔启阳血脉喷张，他扣紧了她纤细的颈，急不可耐的热吻依次落在了她的肩颈里面……

    “澜溪……”他低哑地轻声唤她，脑海里涌出一幕幕从认识她以来到现在所有爱而不得的画面，那种寒夜里蚀骨的心痛和难忍被唤醒，“澜溪我知道这样不对……可你一样也想要不是吗……就让我得到你那么一次……哪怕一次就够了……”

    他下意识地知道他们之间不正常，被下药或者是别的原因……可他已经不愿再去想，他无法思考，已经丧失理智到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澜溪脑海里嗡嗡作响，铺天盖地的热潮快要吞没了她，烧得她难受。在洛杉矶所有莫名的恐惧和委屈一涌而出，滚烫的泪落下来，她颤声叫道：“哥……”

    这一声，深深刺激了快要将她骨头拆碎了狠狠揉进怀里的乔启阳。

    “不许再叫你哥！！”他粗暴地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抵在门板上，挺拔的身影粗暴地压上去，“……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澜溪！”

    他低喃一声，一把勒紧她纤细的腰，撕扯开她的衣服吻了下去！！

    ***

    遥远的曼彻斯特。

    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格调，将建筑渲染得有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慕晏辰坐在客厅里面闭眸休

    憩，长指轻轻揉着眉心，谁都看不出他沉静的外面下究竟在思考什么，又或者他仅仅是在等在，在微微压抑的气氛里等待一个事实。

    门被打开。

    远远的，两串脚步声由远而近，丝毫不慌乱，管家跟随在一个高贵女子的身后进来，半晌走得超过她，想上前提醒一下慕晏辰这栋房子的主人已经回来了，却没想到刚走到慕晏辰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深邃的眸扫向了来人——

    苏染心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呆久的缘故，看惯了轮廓深邃的西方人面孔，乍一看同样轮廓姣好的东方人，都觉得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那黑亮的瞳孔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惑，居然也能让人一眼看得失了神。

    “苏小姐。”一声淡淡招呼打破了沉寂。

    苏染心怔了怔，随即将身上的披肩褪去交给管家，优雅地走过去在酒架站定，回眸问道：“你是哪位？”

    交叠的长腿放下来，慕晏辰淡漠的一眼扫过去，缓声道：“慕晏辰。”

    苏染心倒杯酒笑了笑，晃着杯子里的红酒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慕晏辰，DiglandYork跨国集团首席，我不至于这么孤陋寡闻，只是你今天来找我，是以什么身份来的？我记得我的生意可跟你没半点冲突和瓜葛，倒是您公司里出的那点事正闹得沸沸扬扬，你还有心思来找我谈心？”

    慕晏辰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浅笑起来。

    说到那件事，他还真是清楚得很。

    只是他向来不太喜欢因为微不足道的事情打乱自己的计划，目前看来这件事对他更加重要。揉揉眉心，他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嗓音也下意识得放得柔软：“我是为澜溪而来。”

    苏染心眼皮再次跳了一跳！

    含在口中的酒半晌才吞下去，她坐在沙发上柔声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慕晏辰抬眸凝视她，冷冽的气场散开来：“看来你真的很多年都没联系过她，也根本不太清楚，她在慕家过的生活怎样。”

    苏染心脸色有一丝尴尬：“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她哥哥，”慕晏辰顿了顿，低沉的嗓音继续吐出几个字，“不过目前，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

    饶是很多年不说中文的苏染心也愣怔了，是她真退步了，还是这三个字真的有歧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脸色渐次黑下来，“我大概能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姐姐去世之后慕铭升另娶过，你应该就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孩子。可是是我听错了吗？你们在一起？是说她跟你一起来的？”

    隐约嗅到的那一点危险而荒唐的气息，让苏染心将沙发抓得死紧。

    慕晏辰靠在沙发上，冷冽却淡然的眸子凝视着她，薄唇轻启：“她倒是没有跟我一起来。不过如果你真听不懂我可以换一种说法给你听，她是我爱的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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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死都不让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是我爱的人。

    悌

    这句子，生生撕扯着苏染心心里的道德底线，脑子嗡嗡作响，目光像看鬼一样地看着他！

    爱。

    他前脚告诉她他和澜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后脚却这样肆无忌惮地说，他爱她！悌

    她放在沙发上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谀

    “慕先生你开玩笑的是不是？”苏染心缓和了一下脸色的苍白缓声问道，“我知道澜溪是我唯一的外甥女，你的存在我也只是隐约听说过但是没有在意，你现在大老远地跑到英国来告诉我你爱澜溪，呵……”她嗤笑一声，“我想不通你跟我开这种玩笑做什么……”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慕晏辰声调微冷，低沉的磁性里都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神情却依旧沉静优雅，清晰说道，“说起来也许你真的不会信，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今天来的目的也并不是这个。”

    在太阳穴上轻扣着的长指移开，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剧痛，平缓着呼吸低声开口：“苏小姐，我想知道澜溪的母亲，也就是您的姐姐，到底是不是澜溪的亲生母亲？或者说，作为妹妹你是否清楚，澜溪到底是不是她为慕家所生的孩子？”

    苏染心手里端着的红酒，倏然剧烈晃了一下，大片的酒液“哗”得一声浇在了真皮沙发上！谀

    旁边的管家眉心一跳，赶紧上前扯过胸前的餐巾来帮她擦拭干净。

    慕晏辰凝神看着这一幕，眸子冰得厉害。

    苏染心的呼吸都差点不稳！

    她嗤笑，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先生，你居然质疑澜溪不是我姐姐和姐夫的孩子？呵……你这是在担心什么？慕家的财产向来传男不传女，澜溪不会偷得你半点利益，再说你拥有DiglandYork整个跨国集团的庞大实力，你难道还会看得上慕家那些蝇头小利……”

    “我有说过是因为这些么？”慕晏辰冷眸扫过她，轻声打断，“我刚刚难道没有跟你说具体的原因？——我爱她，所以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对我来说很重要。”

    再次听到他说“爱”这个字，苏染心简直整个人都要凌乱了。

    “慕晏辰，你凭什么怀疑我姐姐和我姐夫，你自己怎么不去验验你自己到底是不是他慕家的种？！”苏染心站起来脸色铁青地喊了一声。

    在旁边收拾酒杯的管家也差点被她的坏脾气和气势吓到。

    慕晏辰冷冽如刀的薄唇淡淡抿着，半晌才缓声开口：“我已经验过了。”

    如果不是这样，四年前他也就不会平白无故地放弃她，给她和自己那么深的绝望。

    苏染心眸子里的亮光倏然剧烈地颤了颤！

    验过了。

    他居然已经验过了。

    来伦敦曼彻斯特，他显然是有备而来。

    手还在抖，苏染心颓然地坐下来，想平复却怎么都做不到，半晌她才从齿缝间憋出艰难的几个字：“你说你……爱她？？你们……在一起，那澜溪她难道也心甘情愿跟你——”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宛若无底的深渊，苏染心似乎看一眼就知道了真相！

    她的手“啪”得一声拍上额头，半晌才哑声道：“不行……这样不行你太荒唐了……你也告诉我太突然了！慕晏辰，你居然能对她这么做……她还小呢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诱.拐了她去乱.伦！！你以为这就是个简单的血缘问题吗？！！”

    她嘶喊了一声，抬眸起来时双眼里泪水闪烁：“你知不知道我姐姐跟姐夫是军婚？他们不是简单的夫妻结婚离婚都那么简单，你居然敢因为这样就来调查澜溪的身世……”

    “有些事情需要隐瞒，难道也就因为他们是军婚？”慕晏辰冷眸里透出一丝危险的寒光，缓声清晰问道，“所以有些人哪怕宁愿维持表面的宁静也要把真相藏着？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既然我能够今天坐在这里找你就说明我有充足的准备，也能分辨的清楚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掩饰。所以你现在大可不必想着怎么跟我迂回，小姨……”

    “你别叫我小姨！！”苏染心气得浑身发抖，手一挥打断他！

    她没有这样的外甥。

    更没有这样光明正大地跑到这里来说他们要乱.伦的亲戚！

    “我不管你到底做了多充分的准备，可是慕晏辰，这与血缘无关，这是道德问题！就算没有任何的血缘怎么样？辈分这两个就刻在那里，你想怎么超越？”苏染心冷着脸呵斥道，“组合家庭里面的孩子有的是没血缘的，子女在一起结婚，让同是夫妻的父母情何以堪？！同一个家族里面，没血缘的长辈和晚辈也不是没有，难道也能在一起吗？！慕晏辰你受的虽然是正宗的西式教育，可哪怕西式教育里面也没教你要连伦理纲常都不分……”

    “这是我的问题——”慕晏辰缓声打断了她。

    冷眸凝视着她，他一字一句清晰说道：“这些都是我的问题，既然爱了我就没想着永远不去解决，而小姨，现在你要告诉我的，只是澜溪的身世。”

    他看得

    出来，苏染心知道这个事实。

    而在苏染月仅有的这些亲属里面，也只有这个亲妹妹才知道这些事实！

    苏染心整个人被逼得有些凌乱，手脚发麻。

    “你为什么偏要知道这些？”她眼里碾过一缕猩红的血丝，哑声问道，“你们在一起的机会很渺茫，世界上可以去爱的女人有那么多，你放弃这个还有大把——慕晏辰你干嘛要钻这个死角？”

    慕晏辰深邃的眸紧紧凝视着他，灼灼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煎熬的剧痛。

    半晌后他勾着俊逸的唇角清浅地笑了一下，在心里沉淀了许久的苦涩的绝望汹涌溢出，他哑声道：“我爱我的，不需要跟旁人解释什么。如果你真想听一个原因，那告诉你——我不希望我的下一个孩子，再因为这个隐藏的真相而被扼杀。”

    他尾音很低，缭绕在空旷的欧式房间里面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这种事情在我慕晏辰生命里，发生一次就够了。”

    胸腔里的闷痛，袭来。

    慕晏辰深邃的眼很亮，亮得宛若天边璀璨的星辰，哪怕里面沟壑满布，曲折纵生。

    这句话埋在他心里面，很久了。

    从那天从纪恒嘴里听到，从她亲口承认开始，就像一颗种子盘根错节地在心脏里生根发芽般，滋长着，盘亘住整个心脏，再也挥之不去。

    他是那么的，那么那么地介意。

    只是怕她多心，怕她频频地想起那些已经过去的痛楚，他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得那样介意。

    他甚至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会拥着她，疼惜地抚摸她小腹的位置。

    那么多那么多的歉疚，哽在嗓子里，说都说不出口。

    那么多那么多的誓言，想发给她听。

    带着繁冗到毫无尽头的公事在偌大的伦敦奔波，为的好像就是这么一个瞬间，他站在这里以一个晚辈的身份亲口去恳求一个长辈，为的只是曾经那样的事，再不要发生。

    苏染心蹙眉，瞪大的眼眸里再次盛满了不可思议。

    孩子。

    她听错了吗？他刚刚是说……孩子？

    “我可以问得简单一些么？”慕晏辰压下胸腔里澎湃起伏的情绪，哑声道，“澜溪的母亲已经去世，我问这些没有半点不尊重她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清楚，有些事在我看来，比那些要重要得多。小姨，澜溪不会是慕家的孩子——你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么？”

    一记晴天霹雳，炸得苏染心彻底苍白了脸，像是心底埋得最深的秘密被挖走了一般！！

    而对方的眼神，又是那样深邃，犀利，清明中透着一丝冷冽的危险！

    “我不知道……”苏染心心慌地垂眸，手攥紧沙发，抬眸冷声警告，“可我告诉你，如果你简单地因为自己的私欲想要破坏我死去姐姐的名声，我是死都不会让你的！”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盯着她看，也并不作声。

    只是门口又传来一串忙乱的轻响。

    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戴着墨镜闯进来，不顾门口仆人的阻拦，用英文简单解释几句就大步流星地朝着慕晏辰的方向而来——

    “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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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明天会发生神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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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浓重的杀气（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先生！”

    悌

    这一声叫，里面带着肃穆的慌乱！

    慕晏辰缓缓靠回沙发中，眸子里腾起一丝据理力争后的疲惫，长指轻轻揉着额，可是等到那男人覆在他耳边说完几句话之后，他深邃冷冽的眸倏然睁开！定到一处宛若可怕的魔鬼一般，俊脸倏然变白！浑身僵住。悌

    “什么时候的事？”他嗓音干涩，艰难问道。

    “一刻钟前。”男人额上冒着冷汗，赶忙道，“威廉先生守在那里叫您不要担心，只是通知您一声，有什么事他那边其实可以解决的。”

    谀

    解决？

    一抹冷笑无声地绽放在嘴角，慕晏辰翻身起来，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冷声命令：“飞机准备好了？”

    “有特殊航线预定，随时可以走！”黑色制服的男子也跟着大步流星地跟上。

    “直接用直升机吧，会快一些。”他说得轻描淡写，眼里的杀气却带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而身后客厅里的苏染心却满眸的迷茫与震惊，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事，竟然走得这样急。

    管家慌忙跑上去给他们开门。

    慕晏辰冷眸扫过了管家的背影，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与冷怒中反应过来，才察觉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他缓下脚步转身凝视着苏染心，哑声道：“我今天先拜访到这里，其他的我也没时间再问了，只是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空手而归——还有，刚刚一声小姨是我替她叫的，你是她的亲人，你也希望她过得比谁都好，是不是？”谀

    说完他的手拉过了门把，打开之后倏然闪身出门，挺拔的身影带着一丝冷冽如冰的气息消失在了门口！

    苏染心半晌都缓不过气来。

    待慕晏辰走之后她苍白的脸上才浮现出几缕血色，手却还是抖的。已经埋藏了二十几年的事实，到现在突然被挖出来，而且还是以如此荒诞的理由被挖出来！！她实在是不甘心……

    可澜溪……

    澜溪她自己呢？她难道也真的那样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为的就是——能跟眼前这个优秀到耀眼的男人能够在一起？他们……真的那么相爱？！！

    不，不行。

    这个想法在苏染心脑海里刚刚浮现就被扼杀了！且不说兄妹***这件事有多么荒诞可笑，她根本就不相信他们最后能在一起！还有她姐姐……这件事要是真的被挖出来，慕家和苏家都会被毁掉！！她姐姐维持了一声的清誉，还有慕铭升军人的特殊身份，都会因此蒙羞！！

    她绝对不能那样做！

    ***

    呼啸的寒风在耳边猎猎作响。

    “现在情况怎么样？”后座上慕晏辰的脸色冷得发青，薄唇缓声吐出几个沙哑的字，拳心都攥得咯吱作响。

    前座上的男人怔了怔，开口答道：“刚刚威廉先生电话只说这件新闻对慕小姐打击很大，她们在总部那边争执过后不到一个小时对方就跟媒体发表了声明，所以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正对着我们，慕小姐应该很难过……”

    “我问你情况！！”他粗暴地冷斥，眸子宛若利剑般能将人刺穿！

    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颤了一下，脸色微白，额头上渗出汗来，小心翼翼地回答：“颜小姐跟酒店的人沟通过，也应该秘密安排了一些事，只是我们尚且不能清楚她想做什么，可威廉先生一直都照您的指示停留在洛杉矶……”

    后面一句是“所以应该不会出事”，可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宛若淬毒的剑般，寒光四溢。

    呵……

    其实他早就料想到离开A市会出事，只是没想到动静会那么大。走之前他将威廉留下，连这个跟了他整整十年的特助都讶异他居然被分派过来处理总裁的这等私事，可见澜溪在他心里的分量，可真正跟去了威廉才发现，原来慕晏辰的先见之明居然这样精准。

    此刻的洛杉矶，发生的事情宛若海啸一般。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不说话，脑海里闪烁的满满都是澜溪的影子。

    他承认，承认一切都是他的疏忽和太过自信所致，可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不是别的，只求她半点事都不要出，他容不得她有那么一丁点的受伤！！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慕晏辰顿了一下才把电话接起，里面威廉的嗓音沉静中也透着一丝冷，慕晏辰听了之后，所有的理智便也瞬间崩溃……

    ……

    洛杉矶。

    装潢精致的酒店大厅里，不知什么时候涌入了一批黑色制服的男子，面色冷漠不善，有保安上去阻拦却被冷冷拂开，肃杀的气氛弥漫着整个酒店。

    没有人知道上面的楼层发生了什么事。

    酒店经理脸色难看地跑出来，有人在淡漠地跟着解释着什么，酒店经理气得跳脚，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一行人又从酒店正门走了进来。

    黑色制服的男人倏然正色，垂眸恭敬地叫一声：“慕总。”

    这一声叫得

    心里没底，因为跟了慕晏辰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他从走进来那一刻起就杀气浓重，脸色也铁青得可怕，一阵寒风刮过，酒店经理要上前继续叫嚷，被那人赶紧拦住——

    “不就是门被砸坏了吗？赔给你就是，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这不是赔偿的问题！我们要保证整个酒店客人的**和安全！！”

    “安全？”那人嗤笑一声，“你们的员工在餐饮中动手脚也叫做安全？你先别激动，等到慕总处理完事情自然会认真跟你算算这笔账……”

    “我们的餐饮怎么可能有问题？！！”

    喧嚷的声音在耳后飘荡着，慕晏辰径自走进电梯，里面映出他的脸宛若地狱的罗刹般杀气浓重，长臂伸过去将闭合键按下，接着便是冷冷的一句：“出去。”

    他是在命令身后跟着的人，让他们出去。

    身后的几个戴墨镜的保镖脸色霎时变了，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可立马退了出去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看到电梯门缓缓合上，里面男人肃杀挺拔的身影甚至给人一种要大开杀戒的危险意味。

    这件事，跟任何人无关，他自己解决就好。

    楼层里的威廉脸色紧绷着，看到慕晏辰从电梯里走出来时脸色更加难看，深吸一口气才敢走上前。

    “门是我刚刚踹的，不过我什么都没看见——”威廉赶忙上前解释一句，只觉得嘴唇干涩额头冒汗，看着慕晏辰杀气满满的脸，只得转换了说法，“好吧其实我看到了，只是……慕小姐没有太吃亏，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

    慕晏辰眸色冷得发青，连听他说完都没有，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再“砰！”得一声关上。

    他还是到得晚了那么一点，没有亲眼撞上那样的场景。

    不过也好。

    如果真的被他亲眼撞上，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房间里面的大床上，去丝毫没有半个身影。相反的，浴室的门半掩着，里面充溢着哗啦哗啦的水声，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僵直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拨开了门——

    里面的情景，让他眼眸里的血丝瞬间上涌，血气冲顶。

    一抹纤细娇小的身影瘫软在地上，手费劲地伸过去，颤抖着将冷水的开关开得更大一些，仰着脸绝望地冲水，想把自己的意识彻底用冰水冲得清醒，她浑身都被水泡得苍白，看了就知道是她自己爬过来到这里死命冲水的。

    彼时秋深，水冷沁骨，冻入骨髓。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痛！这样的场景宛若尖刀一般，狠狠刺进胸腔里面，刺痛了他的心和眼！

    薄唇苍白如纸，他猛然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触手可及之处都是冷得刺骨的水！伸手将冷水的开关关起来，在她倏然睁开的迷茫眼神里，将她抱出浴室！

    大大的浴袍裹在身上擦拭着她身上的每一分湿润，空调里的暖气开到最大，慕晏辰的动作一边做一边颤，眸子冷得发青，半晌之后发现她迷蒙中透着一丝震惊的目光在看他，哑声叫道：“慕晏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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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暴力相向。（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头发湿透，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衣服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胸口，肩颈上还有着几点淡淡的痕迹。美眸一直盯着他看，生生看出了眼泪来，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慕晏辰……我不是故意……”沙哑中透着隐忍哭腔的嗓音，从澜溪口中发出！悌

    刚刚门被踹开的那一幕，宛若酷热的夏日里骤然泼来的一汪冰雪！她下意识地知道自己不清醒，那滚烫的吻落满了肩颈她却无可抗拒，而抬眸迎上威廉极端震惊和复杂的眼神时，那种感觉就像是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干净，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般！！谀

    那一瞬间的愣怔之间，澜溪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悌

    她隐约听到纠缠的声音，却无暇顾及，手指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将头皮都撕扯下来，威廉被惊到了，赶忙呵斥着手下拖着乔启阳出去，自己也往门边退，哑声道：“慕小姐你不要激动……慕先生马上就到！”

    说完门就“砰！”得一声关上。

    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澜溪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

    哪怕她将腿内侧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疼痛刺激着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没办法抵挡身体里涌来的热潮！她爬去浴室淋水，刺骨的冰水打在身上又冻又疼，可至少有用……谀

    此刻看到慕晏辰，也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狼狈和难堪全部都暴露在他的眼底，澜溪看了一眼他冷冽如冰的眼神，突然就之间就开始害怕，开始那么那么害怕！！

    那眼神，就好像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知道了她刚刚在做什么，她身上的痕迹是谁制造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放荡到如此不知廉耻的地步！！

    他冷冷抿着的薄唇就好像是在说，他们之间脆弱的关系，就此崩裂。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不舒服……”澜溪双手撑着脆弱的身体，含泪去抓他的手，“慕晏辰……”

    她的心脏像是被冷刀狠狠地刺着，快痛死了。

    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他的手掌，慕晏辰也浑身一震！！

    直到这一刻心脏才仿佛瞬间复苏，不再冰冻得那么厉害，慕晏辰眸子里的光开始剧烈地颤抖，一把将她抱过来，满是疼惜地拥入怀里，手掌慢慢托起她的脸来，发觉她连嘴唇都已经咬破，身体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药效未散，颤得厉害，他俯首吻上她的唇，被那冰凉的温度激得一阵深入骨髓的心疼！！

    他辗转着，换着角度吻她，清晰地体察着她受到的每一丝伤害，每一丝委屈，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恨不得将她揉到身体里面去！

    澜溪的双眸却充满了泪水，依赖着他的温暖，却别开脸：“不要……”

    她觉得自己好脏，冲了那么久的冷水，她还是觉得自己脏透了！！

    慕晏辰长指扣紧她的后脑，更深地吻下去，在她含泪的呜咽声中吞噬掉她无助的小舌。

    “……”澜溪察觉了身体里的蠢蠢欲动，药效重新燃烧起来，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甚至觉得不够，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慕晏辰深眸抬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感觉到她主动的攀附，他几乎已经想到要先帮她把药性解除，可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他控制住她妄动的身体，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冷冽道：“等等。”

    “在这里等我一下。”慕晏辰眸色冷冽，看着她却是温柔的，压着内心的狂风暴雨起身，扯过被子来将她盖好，深深看她一眼，挺拔的身影走了出去。

    门口，威廉听到声音赶忙站直，却见慕晏辰衣冠整洁地走出来。

    他怔了怔，还以为他会在里面……

    “他在这里？”慕晏辰冷眸扫向了隔壁的门。

    威廉眼皮一跳，点头答道：“是。”

    他理所当然地知道慕晏辰说的是乔启阳。

    慕晏辰点点头，走过去拧开了房门——

    几个忠实的下属蹙眉，下意识地想要跟过去却被威廉阻拦，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解决比较好。

    而房间里面，乔启阳正面对着自己下面顶起来绷得发紧的帐篷发着脾气，他脸色又冷又臭，一阵阵迷离的眩晕和灼烧的火焰还在焚烧着他的理智！屋子里的东西被他跌撞的几下弄得满地都是，床头柜也倒了，电话线缠绕着台灯，一片狼藉。

    他不知道第几次从地上狼狈地缓慢爬起来，从领口到脸都被烈火烧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致。

    一股冷冽的低气压缓缓逼近。

    乔启阳如喷火龙一般粗喘着，眸色发红，扭头看到是慕晏辰。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澜溪出差到这么远的地方，陪在身边的人又居心叵测，缜密如慕晏辰怎么可能半点防范都没有？

    “慕晏辰，我告诉你……”乔启阳切齿低喃出几个字。

    “砰！”得一声巨响，乔启阳只觉得下颚骨快要碎裂开来般的剧痛，强劲的力道将他生生砸落到了倒下的床头柜上

    ，稀里哗啦的声响在耳边狼狈响起，一丝浓郁的血腥伴随着剧痛在嘴角蔓延开来！

    拳头带着狠戾的拳风，扫过了他的脸。

    慕晏辰眸色冷得可怕，攥紧成拳的手掌松了松，缓和了一下刚刚甩出去的力道，骨头也宛若碎裂一般，他哑声问道：“……清醒了吗？”

    乔启阳从床头柜上狼狈地爬起，摇摇晃晃地半跪着，根本说不出话。

    可慕晏辰似乎根本没等着他说话，缓下脚步用冷眸盯着他：“清醒了就告诉我，你哪儿碰了她？”

    乔启阳一记冰冷的目光死死盯向了他。

    见他不说话，慕晏辰锋利如刀的薄唇淡淡抿着，走过去紧紧揪住了他的领子将他往上提，两个男人虎豹般带着杀气的目光相撞，在空气里刺啦生电：“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照理说也许这种事怎么都怪不到你头上，所以等你清醒了恢复了，随便你怎么打回来——可是乔启阳，我们先来算算这笔账——”

    他尾音很低，低得宛若烟雾缭绕，透着血腥的杀气。

    “你哪只手碰了她？还是两只手都碰了，恩？”慕晏辰冷眸淡淡落在他脸上，缓声问道。

    乔启阳这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个叫慕晏辰的人的危险所在。

    一声嗤笑却溢出嘴角。

    “我碰了又怎么样？慕晏辰她是你什么人？你女朋友？你老婆？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么畸形的爱也能成为她为你守身如玉的理由吗？不要说这次是意外，哪怕就算真的发生了，就凭你一个哥哥的身份，你他妈又能拿我怎么样……”

    “砰！”得又是一记狠拳砸过去，乔启阳颓然被砸得掀翻在地上，咳出血来。

    慕晏辰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薄唇冷冷地抿着，恨不得现在就不顾后果地杀了这个男人！！

    乔启阳咳嗽着爬起来，嘴角嘲讽的笑却越来越大。

    “呵……我以为你有多神，慕晏辰，你不一样有这么恼羞成怒的时候……”乔启阳站起来，手戳着自己的胸膛，“你知道我能给她什么吗？所有女人能够享受到的一切我乔启阳都能给！你有那个本事就也跟我一样，不必让我觉得她跟着你就是在受委屈！！”

    慕晏辰冷冷睨着他，那暴怒到极点的模样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爆发了。

    可没想到他只是静静看了乔启阳一会，漠然地整理一下衣领走出门去——

    乔启阳咬牙切齿，毫不甘心地上前拍住他的肩！

    慕晏辰倏然转身，扣紧他的手腕猛然拧过一个可怕的钝角！只听见一声闷哼和骨裂般的脆响，乔启阳猝不及防地被他按着手腕制服在浴室旁的墙壁上！！

    “……”乔启阳死死咬着牙，生生忍住了那一下骨碎带来的剧痛！！

    “你说的对，”慕晏辰也微微喘息，却连呼吸都是冰冷的，“她现在跟着我的确是受委屈——不过有些话是轮不到你说的，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会因为你多指手画脚就会有你的份，你说有些东西我不能给是吗？那我们就看看——我是不是一样给得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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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被逼到崩溃（3000＋）

﻿    (猫扑中文 )    ( )    说完他狠狠地放开乔启阳！

    悌

    被药效和剧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乔启阳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是此生以来第一次被人修理得这么狼狈！羞恼充斥着他的胸膛，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地毯上痛苦地辗转。

    悌

    隐约停留在脑海里的，是慕晏辰那句话——

    我们来看看，看我是不是一样给得起！！

    ***

    谀

    碧海之上的天空灰蒙蒙的，冷冽的海风吹着海面，一个男人冒着风走向了搭建在海边的临时工地，顾不得看四周忙碌处理着事故现场残骸的混乱场面，面带恐慌地靠近了那个站在旁边一身高贵优雅的女子，覆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

    海风吹得语言都开始破碎，颜苜冉手里捏着的一支笔倏然一颤，掉入了脚下的泥沙中！

    她却无暇去管，美眸瞪大了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一丝窒息般的苍白，碾过她美丽的脸。

    “威廉？你说赶来的人是威廉？”她不相信一般，颤声问道。

    男人后退了一步，面如死灰：“是。我后来问过总部的那些人，他们说威廉先生早在您和慕小姐他们赶来洛杉矶的当天就到了，后来爆出的那些新闻的动静他们也看了，只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要插手管制！”谀

    动静？

    颜苜冉脸上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心里冷冽成冰！

    之前的新闻她也能够想得到，就算爆出来也不一定会惊动得了慕晏辰，他那么冷静的人不可能因为这点事而分心，再说曼彻斯特距离这里有那么远的路程，哪怕她真的想做点什么手脚他也是鞭长莫及！

    可是没想到……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派了跟在他身边十年之久的威廉过来跟着慕澜溪！

    难道是他已经察觉了什么？还是威廉来洛杉矶只是凑巧有事？

    颜苜冉站不住了。

    将海岸项目的资料扔在工地里她转身就走，声调颤抖地问道：“那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男人脸色一僵。

    “你说话啊！难道就没人看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吗？！”她愤慨地大喊。

    男人抬脚跟上她，尴尬道：“我们没能来得及看……整个酒店都已经被慕先生控制住了，他也在一个小时前赶到了洛杉矶……”

    海风呼啸在耳边，颜苜冉却脑子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走上沙滩，连脚上的沙子都没来得及抖干净就穿上高跟鞋往停车场走去。

    那一步一刺痛的感觉，就像她爱慕晏辰的这几年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心上疼着，撕扯着，似乎她怎么做都无法撼动他半点，她从来都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丑陋，可都是他逼的……是他将她逼得半点退路都没有了！！

    ……

    冷风呼啸着，吹得颜苜冉头痛欲裂。

    她奔去了酒店旁边的一家小旅馆里，里面有人帮她全程监控着刚刚发生的事，她一进去便有人沉声唤她：“颜姐！”

    颜苜冉冷冷地甩开包，将围在监控器前面的人推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屏幕看。

    带子倒回去，隐约能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还看到慕晏辰和乔启阳大打出手的画面，带子重新调回到这里的实时监控，她竟然看到慕晏辰走进了澜溪的房间！！

    四周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出去……”电光火石之间颜苜冉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泛白的红唇里吐出两个字来。

    眸色变得冷冽而肃杀，她朝后面呵斥一声：“都给我出去！！”

    几个男人对视了两眼，纷纷丢下了手边的监控器和工具，走了出去。

    颜苜冉颓然倒在椅子上，美眸里碾过一丝剧痛，酸涩上涌，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出现的画面——

    慕晏辰缓步走向大床，将领带和外套丢开，俯首温柔地抱住床中间痛苦不堪的人儿，一双柔软的双臂缠绕上了他的颈，缠得紧紧的，他仿佛也甘之如饴，一边柔声哄着她一边辗转亲吻，手探入了被子里面重重地揉她。

    颜苜冉脸红欲滴，可不是害羞，也不是愤怒，而是痛。

    看着眼前的场景……心脏被凌迟般一刀刀切割一样的痛！！！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慕晏辰。

    从来没有。

    四年前在C城，第一次在慕宅里看到澜溪，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的画面，她顶多觉得有一丝诡异，哪怕察觉到他们之间有超乎寻常兄妹般的情谊，也仅仅是停留在她自己的幻想中而已！

    而此后的四年，她一直都陪在慕晏辰身边，看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看他运筹帷幄，看他如何冷血无情地将对手狠狠击垮挫败！让对手毫无回天之力！

    他对女人不甚感兴趣，她以为这句话是对谁都成立的！

    可原来他不是不需要爱情，他只是不要她颜苜冉，而已！他对她有多冷漠无情，对慕澜溪就有多温柔亲昵！

    这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她的神经，颜苜冉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血管快要爆开

    了——

    监控录像里，慕晏辰衣服已经褪下，隐约能看到他冷峻的侧脸毫无温度，眼神却是温柔中充满情.欲的，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毫无畏惧的味道。薄被遮掩住了下身美好的春光，却让人看得血脉喷张！慕晏辰俯首吻住她，从缓慢到剧烈地开始冲刺起来。

    颜苜冉眸子里充满快要爆裂的血丝，放在一旁的手都开始发抖，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兄妹交媾，挑战着她脆弱的道德底线和伦理观，终于她忍受不住地尖叫一声，疯了一样地将监控设备统统扫落在了地上！！抓起随身能够砸的东西朝着那个屏幕狠狠地砸去！！外面的人只能听见里面发疯一边的嘶喊和尖叫声，惊骇不已，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滚——！！”她抱头嘶喊。

    “慕澜溪你给我滚——！！你好恶心！！混蛋！！！”手颤抖着用力，把头皮都撕扯红了一大片。

    为什么不爱我？

    ……慕晏辰，你为什么不爱我？！！！

    ***

    药效很强烈，看得出下药的人多么舍得加重分量。

    一***灭顶般的快慰袭来，窜上脊背，激得人大脑一片空白，慕晏辰紧紧缠住身下抽泣着颤抖的人儿，凶狠地吻住她的唇无声地战栗起来。

    连续几次，澜溪终于累得昏睡过去，可哪怕睡的时候都是眉头紧锁，满身嫣红的痕迹和淋漓的汗水看起来让人心动不已，慕晏辰忍不住心疼地俯首吻她的眉眼，心里的惊吓和后怕此刻才缓慢溢出。

    是的，后怕。

    哪怕事情都能够解决，哪怕以后也会多加防范，可这一次的惊吓和恐慌，多过于一切。

    在浴室简单冲洗之后走出去，威廉依旧站在那里。他正接着电话，看到慕晏辰出来怔了怔，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两句便挂断，抬脚朝慕晏辰走过去。

    “洛杉矶媒体这边已经知道您抵达，所以现在酒店外面全部都是记者，一团糟，酒店负责人那边也被控制着，可我觉得抵挡不了多久，逼急了真的报警倒是不怕，只是我觉得您想要查证的一切很可能就被毁掉了。”

    “餐饮那边你问过了？”慕晏辰看了一眼酒店房门，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冷声问道。

    “问过，只是没人肯承认，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里面没有任何的异常，餐车也早就毁了我们查不到什么。”

    “那就抓个人出来抵罪——”慕晏辰眸色冷得发青，缓步走去电梯，身后的人立马上来按下降落键，“官方解决。”

    威廉脸色霎时白了白。

    跟了慕晏辰这么久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可是慕总，胡乱给人定罪可能会冤枉好人，再说酒店餐饮业其实跟慕小姐的行业是相同的，这样涉及到食品安全性问题，一个厨师在业内怎么说都混不下去了，也一样是被毁了的！”

    ——这样是不是太过残忍？在威廉的印象里，慕晏辰一向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去做。”慕晏辰冷声命令。

    “慕总——”威廉蹙眉更紧，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了半天他还是决定相信慕晏辰，走进电梯跟他一道同行，只是他是在猜不透，慕晏辰到底想做什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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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心虚与恐惧（3000＋）

﻿    (猫扑中文 )    ( )    傍晚的时候，酒店的经理还是忍不住报了警。

    警车在酒店的楼下乌拉作响，媒体记者们宛若炸锅一般想要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对方却无一人响应，一切的一切混乱无比。悌

    而下午到傍晚的这一段时间里，颜苜冉心慌意乱地开着车沿着海岸开了整整两个小时，有几次差点忍不住撞上路边的栏杆，冲动地想把车开到海水里去！可她还是忍住了。鬼使神差地给家里打电话，可拨出号码之后才想起是有时差的，又赶紧挂断。悌

    可电话却不依不饶地响起来了。

    强忍了一下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把电话接起来：“喂？”谀

    “冉冉？”一个贵妇温存的嗓音响起。

    “妈……”颜苜冉又快哭出来了，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都在颤。

    “我半夜起来倒水，看到座机响了一下又停，就觉得可能是你，你怎么现在打电话啊，出什么事了吗？”颜妈妈蹙眉问道。

    颜苜冉咬唇，死死咬着快要咬破了，强迫自己把胸腔里强烈的酸涩压下去，半点都不要透露出来！

    “我没事，妈，”她哑声道，“我刚忘记有时差了，只是想问问你我爸的身体好一点没有，所以电话才拨出去的。我现在在洛杉矶，过几天就回去了，你们别担心。”谀

    颜妈妈叹了口气。

    “冉冉，你在哪儿都好，你平安的话我跟你爸都会放心。怎么，这个时间你没在公司，没和晏辰在一起吗？你四年前说要跑去美国找他的时候我跟你爸就反对，可你不听，还跟我们大吵一架自己走了，我跟你爸担心成什么样子你知道吗？我们好不容易等了四年你回国了，还偏偏在离家那么老远的A市，这跟你没回国有什么区别？你爸还以为你回国是来结婚的，以为四年的时间你们怎么也就修成成果了，毕竟现在的社会哪有一个女孩子等一个男人等整整四年的？他对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意？可冉冉……”

    “妈——”颜苜冉打断她，苦笑着，“我每次打电话您都跟我说这个，这样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打了，我29岁而已，在国外又不算老。”

    “还不老？”颜妈妈拔高了声调，“那多大算老啊，你看看你聂叔叔家的儿子，也三十多了才订婚，订了又不结，你们年轻到底是想闹什么……”

    “妈，”颜苜冉无奈，“我有电话进来了，大半夜的您先睡吧，别操心我的事了，我有机会一定跟晏辰一起回去看你们，这样好不好？”

    “你……”颜妈妈语塞，半晌道，“那好，你也注意身体。”

    又寒暄了两句才把电话挂断。

    海风吹拂着稍微有些凌乱的发丝，颜苜冉心里的恐惧和担忧还是没有散去，尽管已经步好退路但是还是心虚，她看看车镜里自己的模样，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

    可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去面对。

    深吸一口气，她眸光变冷，打开包包补了一下妆，开车朝着酒店驶去。

    没想到一回酒店就遇见这样的场景。

    车被围得水泄不通，最终还是威廉出面派人将她带了进来。

    “怎么了？这里干嘛这么多人围着？出什么事了？”颜苜冉故意下车装作吃惊地问道。

    威廉抬眸，扫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低低道：“是出了点事，不过慕先生赶到，算是解决了。”

    颜苜冉目光更加惊讶：“晏辰？你说他来这里了？！”

    威廉但笑不语，做个手势引领她走进去。

    要乘坐电梯上去的时候，酒店一旁的工作间门被打开，喧闹声在空旷的大厅里一涌而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做！”一个中年男人还戴着厨师帽，一身的白衣上面沾染了星点的油污，目光惊恐地解释着，“我跟房间里的两个客人并不认识，我们的食物都是经过几轮检验的不可能有问题，我也根本不会下药在里面，你们不能这样冤枉好人！！”

    警察目光冷冽淡然：“我们只是在取证调查，先生，请配合。”

    “你们搞搞清楚！！我是美国认证的顶级厨师！！我有我的职业道德！！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我没有做这些事……”中年男人眼睛都被逼得红红的，咆哮着拘捕，挣扎的过程中变得气喘吁吁的。

    整个大厅回荡的满是英文，听在颜苜冉耳朵里很是心惊胆战。

    她的目光扫向了威廉。

    威廉的眸色却淡淡的，像是于己无关一样，也根本不在意那男人是否是冤枉，只是拒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必须有人出来担责，毕竟能有胆量在洛杉矶的地界上惹到慕晏辰的人，还真是不多。

    见她的目光太过热切，威廉好心问道：“颜小姐您认识那位先生？”

    颜苜冉眼皮猛然一跳，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察觉自己是口气太重了，瞬间尴尬了一下，将发丝拂去耳后：“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认识这样胡乱违法的人……威廉，晏辰在哪里？我们赶快过去吧。”

    威廉定定看了她两秒，浅笑，带着她往前走了。

    颜苜冉心惊肉跳的，回眸看了一眼，一个打下手的小厨师面色为难而委屈地看着那个被警察带走的男人，手快要把围裙都揪烂，突然目光转过来撞上颜苜冉的目光，小厨师一怔，赶忙上前想要找颜苜冉说清楚。

    颜苜冉吓得回眸，赶忙走进了电梯，狂按着按键将那人挡在了电梯门外！！

    抵达顶层的总统套房时，颜苜冉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

    “颜小姐请进，慕总在里面。”威廉唇角笑意未减，缓声说道。

    颜苜冉缓和了一下脸上的苍白，攥紧包包走了进去。

    可看来，她进去得并不是时候。

    因为窗边的慕晏辰正一身挺拔地接着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他恍惚色变，低声道：“我马上过去。”

    转身，正好迎上走进来的颜苜冉。

    颜苜冉吸气，努力笑笑：“晏辰。”

    慕晏辰目光有些诡异地凝视着她，那凉薄冷冽的一眼，像是要刺进她的骨子里面，彻底把她看清楚一样。

    将袖口整理一下，他漠然垂眸，走过去拎起外套来朝门外走去。

    “怕吗？”他突然问出凉薄的两个字来。

    颜苜冉心脏剧烈跳了两下，手心里满是汗，忍着压力问道：“什么？”

    “刚刚楼下那件事，你应该看到了——”慕晏辰穿好西装，淡淡问道，“如果那个人换成你，觉得冤枉却百口莫辩，这感觉你怕吗？”

    颜苜冉脸色倏然惨白如纸，屏住呼吸看着他。

    可还没等她答话，慕晏辰就冷笑一下，点点头，迈开步子：“你应该是不会的。”

    因为在他看来，她的心虚，早就大于恐惧了。

    “晏辰——”颜苜冉赶忙回头叫住他，紧张道，“很对不起，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没及时向你汇报，让媒体闹得沸沸扬扬也是我的错，只是M&R的律师函很快就要下来了，我怕到时候澜溪无法应付，你如果想护着她就尽快想办法……”

    慕晏辰的背影冷冷停住。

    如果不是真的有急事，他还真的想要留下来，问个清楚。

    手松开门把，他转身，冷声问道：“这样在我身边晃四年，你不烦，也不委屈吗？”

    一句话，戳中了颜苜冉的泪腺，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胸腔。

    “晏辰，”她深吸一口气，含泪说道，“我说过我爱你，所以不管你对我怎么样，你让我去做什么我都没觉得委屈……”

    话没说完，一个冷冽的手掌伸过来，猛然扣紧她的下颚！扯她过来！！

    颜苜冉错愕，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下颚袭来！！

    慕晏辰淡淡俯首，目光冷冽而充满杀气，“那你再告诉我一件事——颜苜冉，不爱你是不是一种罪？是规定的罪？让你这么有勇气，这么有胆量，敢理直气壮地去动我身边的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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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重游洛杉矶（3000＋）

﻿    (猫扑中文 )    ( )    颜苜冉眼里的眸光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悌

    顿时一股寒气从脊背窜上来，她整个身体都被迫僵直，如果有镜子的话她一定能看到她的脸色现在白得如鬼一般的样子！！

    ——谁规定的罪？让你这么有勇气，这么有胆量，敢去动我身边的人？悌

    “晏辰……”颜苜冉含泪颤声叫出这两个字。

    慕晏辰却冷笑一下，没等她再回答什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那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下颚骨都捏碎一般，低哑说道：“这阵子过去之后你就先休息吧，你说呢？DiglandYork从来都不缺精英，给你放个长假，你也偶尔——让让贤。”

    谀

    那低哑如雾般缭绕的嗓音，透着冷冽如冰的危险，杀气浓重，仿佛她稍微动一下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一般！

    说完慕晏辰冷冷地看她一眼，收回手，转身就要走出门。

    “晏辰……”颜苜冉被他刚刚的话吓到了。

    他说给她放长假，让她去“休息”。

    这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手，瞬间将她推离开他千万里远！除却工作上的关系，她无法通过任何的途径去接近他，她不要这样！！也不能这样！！

    “晏辰！”颜苜冉扑到门口妄想着拦住他，却只迎来了“砰！”得一声关上的门，震得她的心都开始颤！她突兀地打开门跑出去，在空旷的走廊的楼层里大喊着：“你要去哪儿？！！”谀

    双眸泪水剧烈颤动，颜苜冉觉得此刻不叫住他的话，她就永远失去他了！！

    高跟鞋在高贵的地毯上踩着，跌跌撞撞，狼狈地险些摔倒。

    慕晏辰挺拔的背影缓缓停住。

    优雅侧身，他抬手看了一下表，目光变得温柔，不看她，轻声道：“她醒了，去陪陪她。”

    颜苜冉的心脏，再次被凌空落下来的重锤砸得痛不可遏！！

    安静的楼层里，慕晏辰接着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走入电梯，仅留下颜苜冉一个人面对着冰冷的空气，她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攥紧，却怎么都握不住了！！

    ***

    凌乱的酒店房间里，床头的小灯寂寂地亮着。

    缓慢醒来到现在的几分钟里，澜溪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凝视着满屋的狼藉，小脸泛着不自然的白，心里狂跳得厉害。

    头痛欲裂，加上身体酸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她已经看过了，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连腿间的酸涩都证明了刚刚那一场激烈的欢爱不是梦，只是她不清楚，她真的不清楚，跟她一起激情澎湃的人到底是不是慕晏辰。

    “……”嘤咛一声，她捂住额头，浑身微微颤抖。

    因为停留在她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她在乔启阳的怀里骤然清醒，门外那些人闯进来，隔着墨镜投射在她身上的那些诡异而寒冽的目光！

    如芒在背，刺得她羞辱不堪。

    后面她也梦到过慕晏辰，他的轮廓和体温那么清晰，可她就是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

    门口传来轻响，有人刷卡进门了。

    “——！！”澜溪水眸瞪大，赶忙抓起被子来将自己裹住！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慢走进来，在看到他的那个瞬间，澜溪眸光剧烈颤抖了一下！

    慕晏辰目光淡然而柔和，一直到走到她面前，她都没有回神。

    “累到不会说话了？”低沉磁性的嗓音缓声而下，慕晏辰双臂撑开在她两侧，目光凝视住了她的小脸。

    澜溪怔怔的，开口道：“慕晏辰……你怎么在这儿？”

    他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可能因为你太想我，所以我就来了。”

    澜溪只觉得这场景温暖得毫不真实。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果然是热的，真的，眼底的温热瞬间上涌，胸腔里酸涩一片，她放开了被子，柔软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颤抖着抱紧了他。

    慕晏辰也拥紧她，微凉的空气里肌肤光裸，他扫了一眼她背上斑驳青紫的吻痕，目光一热，扯过旁边的被子来来裹住她，免得她着凉冻坏。

    澜溪抱着他，滚烫的眼泪落在他颈窝里，缠紧了舍不得松开。

    “好了……没事了……”慕晏辰温热的气息在她发丝里流窜，暗哑的嗓音柔声劝慰。

    澜溪的情绪好久才缓和过来。

    “现在几点了？”她嗓音哑得厉害。

    “八点多，”慕晏辰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饿了吗？想不想吃东西？”

    吃东西。

    这几个字刺激了澜溪的神经，她水眸顿时抬起来怔怔看着慕晏辰，红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慕晏辰淡淡地看着她，她这才鼓足了勇气哑声说道：“我们中午叫的那份餐——有问题。”

    “什么问题？”慕晏辰淡淡问道。

    澜溪咬唇，说不出口，脸色涨红得厉害，想起来就觉得羞耻难堪。

    慕晏辰看得心疼，拥紧她，在她脸色磨蹭了两下缓声道：“放心没事，已经解决了。”

    澜溪眼皮一跳，抬眸看他：“那，刚刚跟我……跟我那个的人，是你？”

    “你不希望是我？”他缓声问道。

    澜溪顿时愈发难堪，小手伸进他的西装里面又要掐他腰侧的肉，可水眸颤动两下，顿时觉得胸腔里充满了庆幸和委屈的情绪，埋首在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慕晏辰也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么，眸光温柔似水，带着强烈的疼惜，俯首轻轻地吻她的侧脸，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给她安抚。

    他也难以想象，如果真的她真的因为这样的意外而***给其他的男人，她会怎么样。

    “我还是有点想不清楚，你不是应该在曼彻斯特吗？为什么一眨眼你就在这里了？”澜溪靠在他怀里问道。

    慕晏辰没有答话。

    澜溪眸子里闪过一道光：“难道是因为闹出的那些新闻？这边项目发生的事故还有M&R发来起诉律师函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并不想让她思考太多，慕晏辰淡淡点头，算是承认。

    澜溪脸色涨红，解释道：“慕晏辰，我不是不想告诉你那些，而是——连我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我没有不考虑安全问题，也没有在构想上面抄袭任何人，我——”

    说道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脸色一阵阵泛白，有些绝望。

    她怕的不是慕晏辰不相信她，她是真的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做这个行业了，她既想要洗清所有的罪名，又不想因此让慕晏辰帮她用特殊手段掩盖，包庇，从而让她脱罪。

    ——怎么就没有折中的方法？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为什么就不会派一个人出来告诉所有人她是无错的？

    慕晏辰的吻轻轻落在她额上，是温柔至极的触碰。

    “行了，”他淡淡道，“暂时不想这些。”

    她刚刚经历过这样残酷可怕的事，还被公事困扰烦心着，压力实在太过大了。

    “还累么？如果想睡的话再睡一会，如果不想的话就起来，我带你去外面逛逛，”慕晏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目光凝视着她，“我们应该是第二次来洛杉矶了，有些地方，你不想再去看看？”

    澜溪怔了怔，突然想起来，他们上一次一起在洛杉矶，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四年前，他只说了一句，澜溪，我们离开吧。洛杉矶就成了他们暂时的避风港。

    这个风口浪尖上，她险些把这件事给忘了。

    “想吗？”慕晏辰柔声问她。

    仿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澜溪水眸轻颤，想起那一年洛杉矶夜里蒙蒙的细雨，如同温柔的手般抚摸在心上，眼眶微湿，她哑声道：“想。”

    慕晏辰轻轻拍拍她的脸：“恩。那起来了。”

    澜溪艰难地起床，到浴室里面好好地冲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才感觉浑身的疲惫和压力都慢慢褪去了，很舒服很平静。她在满是蒸汽的浴室里凝视着被雾水氤氲的镜子，用手抹开看着自己，霎时觉得似乎有慕晏辰在，一切都变得让她心安起来。

    ————————

    PS：前天名叫“丽人公馆”的亲送了100朵鲜花啊啊啊啊，我说怎么突然多出来那么多，谢谢！！！还有这两天送红包和月票的亲们，俺都看到了！！谢谢大家！！！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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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旧计，重施（3000＋）

﻿    (猫扑中文 )    ( )    走出浴室门，她翻找着吹风机，水眸扫一眼沙发，看到慕晏辰正坐在里面看报。

    澜溪怔怔的，突然有些不确定，他因为公事而突然改变行程飞回洛杉矶来，却看到她和乔启阳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威廉及时赶到，她恐怕就……悌

    ——等等，威廉？！悌

    慕晏辰翻看着报纸，突然一双棉拖鞋出现在眼底，抬眸，正对上她洗过澡后雨后青山般美丽无瑕的小脸。谀

    握紧了手里的吹风机，澜溪犹豫道：“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让威廉跟着我的？”

    这个问题，她也是刚想到，很不确定。

    慕晏辰看着她脸上的迷茫，目光放软，淡淡道：“你不喜欢？”

    澜溪心里猛然一动！

    像是隐藏着的琴弦被倏然撩动了，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很奇怪，她不能够理解慕晏辰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没有他的提前安排，她可能就真的……

    慕晏辰放下报纸，眸色淡然如水，示意她过来。

    澜溪乖巧地走过去，依赖地依偎进他的怀抱。

    “我还想不清楚，到底是谁要在午餐里面下药？为什么？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她轻声低喃着，脑子里缠绕着太多的事情，想着微微头痛，突然之间一个电光火石的年头闪过脑海，她想到了中午的房间里似乎只有她和乔启阳在。谀

    可下一瞬澜溪就否定了自己。

    不，不会是乔启阳。

    她记得当时是他先不清醒，他还问过她是不是不对劲。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警方，在查证中——我也会查出来个结果给你。”慕晏辰抵住她的额头缓声说道。

    澜溪顿了顿，小脸微微泛白，突兀地问了一句：“那慕晏辰，如果我真的不干净了，你还会不会要我？”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脸顿时红得滚烫，她很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且不说这样的假设让她如此难堪，她竟然又忘情到忘记了两人的关系，他们之间没有永远，她怎么能用这样的问题去让他为难？

    想着她就要从他怀里退出来，慕晏辰却圈紧了不让她动弹。

    澜溪脸红，盈盈一眼抬眸看他，有点幽怨的味道。

    “如果我一不小心也碰了其他女人呢？你还会不会跟我维持这种关系？”慕晏辰俯首正对上她的脸，深邃的眸宛若黑洞般看不到底。

    澜溪呼吸一窒：“慕晏辰，你不能这样用问题回答问题……”

    “说话——”他打断她，眸色深深，“你会不会？”

    澜溪脸上碾过一丝清晰的难堪，虽然怨恨却深藏着丝丝缕缕的不舍。

    “你看，你跟我一样，不是么？”慕晏辰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萦绕，长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澜溪，我爱你，所以我不舍。”

    就像那次他误以为她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百般的心痛却依旧舍不得责怪她犯错，毕竟那也不是错——谁让你没有在那些空白的年华里填补她的空缺？谁让你曾经伤她？谁让你无能，无法让她安心，护她周全？

    爱。

    这简单的一个字听得澜溪眼眶温热，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她突然间很想变回四年前的那个自己，心无芥蒂，单纯善良，全身心地依赖他，倾慕他，用最滚烫的真心换回他刻骨铭心的爱。

    双臂再次缠绕上他的脖子，埋入他的颈窝，

    慕晏辰一贯冷静的眸子泛起几缕血丝，手指微微强硬地将她从颈窝里捞出，薄唇霸道地印上她的红唇，撬开她的齿缝与她激情地缠绵共舞。

    微凉的洛杉矶的深秋，湿热的缠绵中透出了几分躁动的感觉。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就已经快要九点钟，澜溪跑去关窗户，看到下面满满大都是围绕的记者和警察，蹙眉回眸：“下面堵着，我们怎么出去啊？”

    慕晏辰将房卡拿下来，走过去将她圈入怀里：“从后门出去。”

    走出房间门后他们就朝着反方向走去，澜溪威廉和他一群手下的目光中难堪地红了脸，慕晏辰却半点都不在意，抱紧她往外走，路过乔启阳的门时她忍不住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淡淡扫过那扇门一眼，慕晏辰缓声吐出两个字：“活着。”

    一句话说得澜溪心惊胆战，一路上她都仔细观察着慕晏辰的表情，并没有看到多浓的杀气，也揣测着他刚刚是在开玩笑。

    上出租车的时候澜溪先坐进去，他在外面接了个电话。

    “……刚刚有人在颜小姐房间门口跟颜小姐发生争执，酒店的摄像头有记录我已经截下，好像就是刚刚那个小厨师，颜小姐脸色挺难看的……”威廉顿了顿，缓声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小心后面，好像有人跟着。”

    微凉的空气里，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肃杀地站立着，深眸扫一眼洛杉矶的夜空，想起了那一年突然从中国C城杀到洛杉矶来的莫如卿。当时也许有想过，只是没在意，觉得纸包不住火而已，现在想想，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远在C城，莫如卿如果不受点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跑到洛杉矶来？

    “不用派人跟着，我亲自动手。”慕晏辰冰冷的薄唇缓声吐出几个字。

    威廉点点头，又道：“还有慕小姐房间的摄像头——”

    “刚刚慕小姐一直在里面所以就没有处理……”威廉尴尬道，“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找到了，信号我们检测过就在酒店附近，我们应该不久之后就能拿到，但是慕总，里面的录像可能早就被对方拿到手了。”

    停靠在酒店门前的司机已经有些不耐，好心提醒着这里不允许停靠，要上来就赶快。

    慕晏辰淡淡扫过去一眼，薄唇贴着听筒冷声道：“……我知道，不用管。”

    ——喜欢录像是么？

    ——那就好好录，看个够。

    有些事情如果三番两次的提醒还不能够让她醒悟，那么用实际行动做出来，她会不会更清楚明白一点？

    挂断了电话之后坐进去，淡淡一声报了要去的地方。

    澜溪留心听着，突然觉得真的跟那一年很像，他们一起在洛杉矶，亲昵得肆无忌惮。

    只是，今时往日，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样。

    还在想着，腰侧就覆上一个大掌，稍微用力就将她抱过来揽在怀里，略微黑暗的后座上映着窗外错乱的光线，一股湿热覆上耳畔：“在想什么？”

    澜溪水眸里透出一丝迷离，没有挣扎，反而亲昵地主动缠绕上他的腰，猫一般磨蹭了一下他的颈，哑声叫道：“哥。”

    慕晏辰的身体，倏然僵了一下。

    澜溪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她都熟悉得要命，不再像四年前一样被动得不敢靠近。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也太残酷，她恨想他。

    后视镜在慕晏辰的眸子里反射出一道璀璨的光，他垂眸，收紧她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样。车窗外没有了蒙蒙的小雨，洛杉矶的夜却一样寂静无声。

    ……

    一束开得极端绚烂的天堂鸟再次握在她手里，慕晏辰此刻便有机会看一眼那停靠在市中心接口的花店，几年之内居然都未搬迁。

    恍如隔世。

    “为什么喜欢这种花？”单臂拥住他，他淡淡问道。

    到底已经是深秋的天气，如此的夜里呵一口气也有淡淡的白雾出现，澜溪笑容璀璨而明媚，把花递到他跟前道：“你难道没有觉得这种花开得很放肆吗？她很嚣张，很灿烂。”

    有那么一种东西，让人总是看了就觉得有怒放的力量。

    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在闹市的街口响起，混杂在各种声音里面融入夜色，不留痕迹。

    慕晏辰深邃的眸色没有半点动容，只付了钱带她着离开，淡淡的一眼扫过接口那辆停靠着的出租车，因为人拥挤太多，那车无法开进去。

    大掌揽紧怀里的人儿，慕晏辰收回目光，缓缓俯首在她耳畔，低声道：“跟紧我。”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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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无情的揭露（6000＋）

﻿    (猫扑中文 )    ( )    一路都是喧嚣着的热闹，怀里的人笑靥甜美，恍惚之间总让慕晏辰想起四年前的场景。

    那一年洛杉矶的冬雨下得冻入骨髓，也像是一场导火索般，莫如卿莫名赶赴而来，回国之后一系列的事情也便接踵而至，理智如慕晏辰，也未免不会想一下，如果当初他们的关系还能瞒得再久一点，后面是不是也不会分开得那么惨烈？悌

    悌

    不过是一场不被允许的爱而已，至于那样步步紧逼，甚至于曾经拿了人命来开玩笑？

    一抹冷冽的血红倏然过深邃的眸子，稍纵即逝。

    谀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怀里的人儿稍微动一下他便警觉，攥紧了她的手将她重新扯回身边来！

    澜溪莫名，小脸上的光很柔和：“哥，我只是想去看看江水。”

    慕晏辰这才回神。

    凝神看了一眼那个开在江水边上的小巧精致的餐饮亭，他主动牵她过去，在进门之前再次听到了那细微的“咔嚓”声，虽然小但是还是能感受到周围光影的闪动。

    点了一些点心和一杯热饮让她捧在手里，慕晏辰双手撑住桌面：“在这里等我一会。”

    澜溪一怔：“你要去哪儿？”

    正欲抽身的慕晏辰顿住，俯身隔着桌子一脸淡然地亲吻她的额头，澜溪瞬间身体一僵，听到店里有人在吹口哨起哄，脸不禁瞬间涨红！谀

    “我去去就来。”他低低道，抚摸一下她的发丝走了出来。

    寒夜霜冻。

    一眼扫过去，刚刚停留在街口的那辆车还是开了进来，在拥堵而狭小的江边小路上显得那样格格不入，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眸子里透出一丝杀气，挺拔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车灯一亮一灭，照得江水都泛起阴冷骇人的波光。

    坐在后座上的人透过半开着的车窗看到了正往这里走过来的人影，呼吸顿时消失了几秒，她用围巾墨镜裹着的脸透出苍白的恐慌，迅速地僵手里的相机收起来藏到身后，慌乱地用英文低语：“走……我们赶紧走，快点把车开出去！！”

    司机一怔。

    刚刚还听这位小姐说要多逗留一会，听她的意思是还想要下车去，他这才熄了火，现在眼看着人群拥挤，前进不了，倒退更是危险，再说了，在江边的小路掉头谈何容易？

    “这位小姐……”司机蹙眉。

    “我叫你快点开回去你听见没有！！”她心慌喊道，眼看着慕晏辰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司机无奈，握紧方向盘道：“那小姐您坐好。”

    正说着一抹阴冷的黑影就遮掩了所有的视线，司机看到有个身影突兀地来到车边，单臂冷冷地撑住车顶，俯身凝视住了半敞开着的车窗——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外语，听不懂。但是听起来像是中文。

    “这样跟着我多久了？”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很好听，在如此喧嚷的闹市之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声音的背景，字字句句都听得幽冷骇人。

    女人垂着头，隔着围巾捂住嘴，浑身颤抖！

    这样被当场抓住的感觉，就像是隐匿在黑暗里面不敢见光，却突然被一道冷剑从背后刺入了心脏！！惊吓，骇人……

    “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她颤声用英文回应。

    “颜苜冉——”慕晏辰冷冽的眸盯着她，缓声吐出这三个字，“是我认错了你，是么？”

    颜苜冉浑身裹得密封厚实，忍不住全身都颤抖起来！！

    事到如今，她已经瞒不住了！

    手颤抖着伸过去摘下了墨镜，脸色微微苍白地从厚围巾里探出来，柔和而哀伤的一眼看向他，低哑道：“晏辰，对不起。”

    手轻轻抓住围巾，“很对不起，你刚刚在酒店跟我说的话很莫名其妙，我想跟你说我不想休假，求你不要让我离开DiglandYork，可是你走的那么快我根本来不及说——”颜苜冉盈盈一眼看向他，“我情不得已才跟着你，我没有别的意思！”

    慕晏辰眸色更冷，天寒地冻的，骤然冷笑了一下，低低问道：“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颜苜冉轻吸一口气，目光更加无辜哀伤：“那还有怎样呢？晏辰，你跟澜溪的事情我四年前就知道，现在看到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我跟着你们有什么意义？你不要想多，如果你觉得我这样跟踪你不光彩，我回去就是——”

    眼底碾过一丝剧痛，颜苜冉的手轻轻扒住前座：“师傅，我们往回走……”

    “吧嗒”一声轻响，颜苜冉脸色霎时一变！！

    她猛然回头，却倏然看到慕晏辰已经打开了车门，冷风灌入，伴随着他寒冽如冰的气息！颜苜冉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靠，却早已来不及，慕晏辰已经拿到了她身后藏着的相机，颜苜冉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想要抓回，却已经来不及！！

    “砰！”得一声，车门关上，差点将她的手都夹断！

    颜苜冉吓得尖叫了一下，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在慢慢溃散，呼吸极度不稳地看

    着眼前的慕晏辰。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一款超薄的女性相机，慕晏辰眸色透着幽冷，缓声问道：“要不要我打开看看，你的拍摄效果怎样？”

    颜苜冉脸色白得吓人，手扒着窗户，快要因为羞愤而去跳江了。

    “晏辰……”她手扶着额，表情痛苦不堪，眼里迅速地涌起强忍却忍不住的热泪，颤声道，“晏辰我不是故意的……可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受不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声嘶喊，打破了夜的喧嚷与宁静。

    颜苜冉彻底抛开了伪装和矜持，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弄花，手紧紧扒着车窗朝他嘶喊着：“你们四年前明明断了的……在慕家你跟你妈妈保证过，说你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你验过DNA，你甚至还把伯父气得差点心肌梗塞死掉！慕晏辰你还想怎么样？！！我四年前跟着你去美国，你却不让我靠近，我被人骗得身无分文沦落街头是你收留的我，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

    泪水滴落到下巴上，她颤抖嗓音哽咽在嗓子里，“你问过我一次，你说‘颜苜冉，不如我们在一起？’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问过！我不管你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说的，我听到了我在心里记了整整四年，我知道这证明你是对我心动过的！你现在怎么能忘！……你怎么能一回国就忘记了你曾经跟伯母发的誓，你怎么能现在还跟她继续在一起？！！！”

    吵嚷的一条街，生生的被这一幕打断，所有的路人都纷纷望向这边。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凝视着她淡淡道：“所以因为这样，你就连诬陷和下药这样下作的事，都做得出来，是么？”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颜苜冉，被这一声惊雷倏然震醒！

    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刚刚太过激动她泄露了自己的情绪，可那的确是藏匿在自己心里压抑到快要爆开的话，她说出来没有半点后悔！可那些事……

    一想到停在酒店下面乌拉作响的警车和记者，颜苜冉打了一记冷颤！！

    “不……”颜苜冉否认着，含泪的目光移开，剧烈闪烁，“我没做那些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头顶又是一声轻微的细响！

    她吓得抬眸，眼睁睁看着慕晏辰冷冽的眸扫过相机里的内容，除却那些照片之外，她存储着的那一段录像也拷贝到了里面，他也是能看到的！！

    颜苜冉惊吓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地想要伸出手去够相机！

    慕晏辰却简单的两个动作将里面的存储卡卸下来握在掌心，冷眸一闪，将相机丢道了身后的江水里，“噗通”一声轻响，砸碎了颜苜冉的心！

    “不——！！”她嘶喊了一声。

    做完这一切，慕晏辰双臂冷冷地撑开在车窗前，凝视着她缓声道：“放心，我再赔你一个更好的。”

    “慕晏辰！！”颜苜冉失控地喊了一声。

    “我在——”他薄唇冷声吐字，俯首正对上她的脸，低低道，“四年前在美国我为什么会对你说那句话，我一直都觉得你应该比我清楚。毕竟，是你一步步设计我们分开，我以为你能懂我那个时候有多绝望，人绝望的时候总会做一些没头没脑的恶心事——大概那句话就是这么来的。颜苜冉，不要再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

    颜苜冉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厉害，她听着慕晏辰话里的意思，根本不清楚当年和现在的事他都知道了多少，仅仅是听着刚刚的“诬陷下药”两个词，她就已经快要崩溃了。

    “晏辰……”努力咽下一口口水，她哑声道，“我承认我是曾经有些挑拨离间……可我真的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只是因为今天看到我跟踪你们拍下你们的照片，就觉得所有的错事都可以赖到我头上来……”

    “是么？”慕晏辰眯起眼睛，缓声道，“那我就先说一件——当年是不是跟现在一样？因为你，她才会知道我跟澜溪在洛杉矶做什么？你好样的，从那个时候起就知道借助外力来实现目的，颜苜冉，我小看你了。”

    双臂从车上撑起，挺拔的身影站的笔直，他冷眸扫过去凝视著她：“不过这次还是算了。我倒是不介意他们看到那些照片，但是录像的尺度天大，老人家未免有些受不了。颜苜冉，你还是先给自己积点阴德比较好，否则哪天真的出了意外，我怕连地狱都不会收你。”

    “今天我没空，剩下的帐，我们慢慢算。”阴冷的嗓音缓声丢下一句，慕晏辰最后扫她一眼，挺拔的身影渐次走远。

    颜苜冉趴在车窗上，眼眶被刺激得红肿滚烫，胸腔里痛不可遏！

    她痛，她也恨……可更多的感觉是恐慌！！

    她不知道一切怎么会突然间就演变成这样，她从来都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么多不能见人的事，可一件件提起来却都历历在目。他今天只挑明了这一件，那明天呢？他还会做些什么？

    颜苜冉突然想起了他的话，他好像连她有录像的事都已经知道了！！

    那，在酒店餐饮里命人下药的事……难道他也清楚吗？！！

    回想起被警察扭送出去的那个厨师，她突然间浑身发冷，抱紧了自己！

    不……

    ……她不能被那样对待！！

    她不能坐牢……不能等着他被一切的证据都找到，揪出来，再如此无情地对待她！！

    四年。

    她在他身边整整四年，爱他爱得那样卑微，他当真会如此无情吗？！！

    ……

    外面微微吵嚷了起来。

    澜溪守着座位不太敢离开，没靠着窗，无法看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算了。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嗡嗡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看，竟然是乔启阳。

    想起刚刚从酒店出来时慕晏辰简答两个字就概括了他的情况，澜溪还是有些担心，可鉴于两人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她不想接，放在了桌上。

    乔启阳继续不甘心地打了第二次，第三次。

    澜溪叹口气，还是接了起来：“喂？”

    对面一片死寂。

    澜溪纤眉微蹙，轻声叫道：“乔启阳？”

    对面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动静，呼吸艰难而微弱，宛若困兽般。乔启阳仰面躺在床上，脸被揍得满是肿胀，耳膜也嗡嗡地震，终于能听清楚对面是她的声音，而且是清醒的，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顿时堵得厉害。

    “……”他压下胸腔里的剧痛，没好气地哑声道，“你人在哪儿呢？”

    那声音，有气无力，虚弱到了极致。

    澜溪看看窗外：“我在外面的闹市区，你……没事吧？”

    “跟慕晏辰一起？”

    “恩。”

    “哼……”乔启阳冷嗤一声，继续仰面躺着。

    “你身体到底有没有事？”澜溪问道，“如果没事就好好休息，我在这里等我哥，不能跟你打太久。”

    乔启阳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眸中血丝满布，艰难地支撑起上身，沙哑道：“刚刚是他给你解的药？”

    澜溪身体一僵，脸色不可遏制地泛红：“是又怎么样？”

    “那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快死了？”

    澜溪呼吸不稳，正色道：“乔启阳我们能不提这件事吗？这种意外不能怪谁，你和我都是受害者，相比之下也是我吃亏！我难道还有能力去救你吗？！”

    想起自己跟他的那些亲昵场面，澜溪便觉得荒唐得厉害，心里一波一波泛着难受。

    乔启阳脸色僵了僵。

    “我当时控制不住，对不起，”他哑声道歉，闭了闭眼又是冷笑，“不过你真觉得那是意外吗？慕澜溪，我不那么觉得。”

    澜溪一怔：“你什么意思？”

    “是有人给我们下药了，蓄意的——”乔启阳睁开眼道，“目的我不清楚，可我觉得应该是跟我没仇，对方是冲你来的。澜溪，你小心点。”

    这是此次来洛杉矶，他第二次跟她说，小心点。

    他们这一段见不得光的恋情，他乔启阳压根就不齿！可他偏偏就是犯贱得很，只觉得她没事就好了，百般的折腾只要能换来她没事，也好。

    澜溪心里微微震惊，脑子里下意识地闪过颜苜冉的脸。

    她记得四年前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颜苜冉，莫名其妙就对她有敌意，大概是因为她是慕晏辰女朋友的缘故。她们之间，算是情敌吧？可是……在澜溪浅显的认知里，爱与不爱也许能靠努力改变，可别的还能够怎样呢？

    怎么现在乔启阳对自己说小心，她第一个会想到颜苜冉呢？

    门外的喧嚷声越来越大了。

    澜溪忍不住望了望，轻声道：“我不跟你说了，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先好好休息把。”

    乔启阳痞子版勾勾嘴角：“不过来陪陪我就不难受了。”

    “你嘴巴老实点，不要在嘴上占我便宜。”

    乔启阳笑容变冷，带了一丝凄苦：“知道了，你玩开心点。”

    挂了电话乔启阳将自己埋在酒店大床的被子里面。

    嘴角和下颚一阵阵抽疼，可疼不过心脏，其实想想中午发生的那一幕，他竟然一丁点都不后悔，她当时虽然也是被药效控制住才主动回应他，可那滋味却让他激动得忘乎所以，他突然觉得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哪怕毁了全世界也要追到她。

    烧着人心的永远都不是肉欲，而是感情。

    ……

    澜溪忍不住起身，朝外面望了一眼。

    隔着喧闹的人群，她隐约能看到慕晏辰挺拔的身影，他好像跟人起了争执。而隔着远远的距离，她听着那声音很熟悉，那一句“颜苜冉，不如我们在一起”不偏不倚地入了她的耳。澜溪怔了怔，这才倏然恍悟了那辆车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

    刚刚喝的热饮里是带酒精的，澜溪浅浅的酒量让她抵挡不住那效果，头晕晕的，来的路上却一直盯着慕晏辰俊逸的侧脸瞧。

    “你的东西在哪里？我帮你拿，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她说道。

    慕晏辰将她揽在臂弯里，掏着身上的房卡开门，垂眸望她：“怎么想到要替我收拾房间？”

    澜溪浅笑迷离，梨涡在唇边隐隐闪现：“我们上次来洛杉矶的时候，你去工作，我就在房间整理行李，感觉特别好，像我们自己家一样。”

    慕晏辰手一僵，顿住。

    目光变得凝重深邃，望她一眼，知道她一被酒精刺激就会有些兴奋，可他还是当了真，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道：“如果我真的想给你一个家，你要不要？”

    澜溪也看着他，眸色瞬间变得清亮，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她接着转换话题：“等你给得了再说。在这之前，慕晏辰，我要你跟我备案，你上次说的不清不楚，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四年里你跟颜苜冉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会一口咬定，她跟你在一起过？”

    她这样一板一眼地说话，倒真的让慕晏辰觉得有了一种“当家主母”的感觉。

    心里暖得很，他嘴角勾着一抹魅惑的浅笑，打开门揽着她进去。

    澜溪蹙眉：“你干什么？”

    ——她可不住这里。

    慕晏辰一把捞过她来，俯首在她嫣红的唇上烙下一吻，低低道：“进来。听我给你备案。”

    说完便“砰！”得一声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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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激情澎湃夜（6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个恍惚脚下不稳，跌入了他酒店套房的大床里面！

    “……”一声低低的嘤咛伴随着整个寒夜的凉意袭来，四周充溢着的却是空调烘出来的热气，很是舒服，澜溪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样暖起来的气氛中舒展开来，她长长的睫毛微眯着，半晌之后恍惚睁开，看到了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的慕晏辰。悌

    悌

    晚餐他并没有吃太多东西，只是一些流质的食品，胃却还是有些不舒服了。

    英眉微蹙，慕晏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却除了酒店“贴心”准备的避孕药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谀

    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慕晏辰却舒缓着脸上的情绪，走过去坐在了沙发里。

    澜溪却敏感地察觉了他的不对。

    高跟鞋太费脚，她索性踢开，穿了棉拖鞋走过去，踮脚小心翼翼地在沙发旁蹲下，柔声问：“你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英眉下深邃的眸缓缓睁开，他这才看到她。

    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低低道：“没事。”

    他脸色浮现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苍白，从嘴角淡淡抿着的弧度就能够看得出来，四年前她每次去慕氏大楼找他，在办公室里看到他的工作状态，往往都是这样的神情。谀

    电光火石之间，澜溪突然就明白了！

    水眸颤动一下，她的手探过去轻轻触摸到他胃的部位：“你胃不舒服？”

    慕晏辰淡淡抿唇，没有说话。

    澜溪慌乱地扫视着四周：“这酒店里没有药吗？那你是不是自己有带？我记得你上次来洛杉矶的时候行李箱里面也有胃药，我去帮你找……”

    她说着就要起身，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一个轻微的用力她便站不住，一声惊呼跌到了沙发上男人的怀里！！澜溪吓得紧忙攀住他的肩膀！！

    “别去找了。我没带。”他深邃的眸凝视著她的小脸，与她呼吸相闻，缓声吐字。

    澜溪脸微微涨红，被这样亲昵的姿势弄得头晕晕的：“为什么？你平时不是都有带吗？”

    慕晏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你上回说过一次之后我就没再吃过那种药，调理几年也许就好了。”与她额头相抵，他低低说着话，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和暖意在胸腔里流淌。

    澜溪心里倏然一酸！

    她脑筋顿时清醒了一些，忍着爱意与酸涩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他说过，要跟她备案的。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她，亮若天边的星辰，接着缓慢点点头，让她换个舒服的姿势轻轻伏在他怀里，长指温柔地埋入她柔软的发丝里，低沉磁性的嗓音开始缓缓地诉说。

    四年前……

    澜溪听着听着就开始惊讶。

    手从他胸膛上支撑起来，“你说她跟她家里吵翻了才来美国的？”仔细想了想四年前的那些事，澜溪恍惚点点头，“我记得了，那时候聂明轩说过，她爸爸希望她安分一点到卫生厅工作，女孩子安排一份高职又轻松的工作很简单，但是她好像不愿意。”

    慕晏辰并不答话，眉宇之间透着一丝冷冽的淡漠，似是并不关心。

    澜溪眼底有一丝涩意：“她是宁愿跟家里决裂，也要出去找你？”

    这些事，慕晏辰本不想说。

    尤其是自己说给她听，这种事他更不想做。

    “她飞到美国的机票钱也是借的，据说是被家里封了所有的银行账户，仅存的只是自己工作几年来的一些小积蓄，”慕晏辰靠在沙发上冷漠地说着，闭眸，手指揉着眉心很不舒服的样子，“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我的具体地址，在美国倒是吃了不少苦，一次意外还被抢走了身上所有的财物，人没出事已经是万幸……她在美国据说有可以联系的同学，也不是完全无依无靠，只是她死都不肯依靠，也许不过是为了逼我出来。”

    澜溪水眸里闪过一丝同情。

    她没能领会过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似乎自己怎么做都没办法换来对方的一丝同情，一丝柔软的体贴。一个那种背景家庭的骄傲女子，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只换他能看自己一眼，这种勇气，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

    ——如果在她没有陪伴着他的岁月里，有这样的女子出现，他会接受，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让澜溪有些头痛。

    她怎么会这么想？

    “……所以后来你才让她去你的公司工作？”澜溪低哑问道，小脸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情绪，“我听你们公司国内的员工说，她从最底层爬到上面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你也没主动提拔过她一分一毫。她好像最早的一年都不跟你在一个州，后来爬到区域经理的位置才能和总部之间经常来往，每周都参加必要会议，是不是？”

    慕晏辰抬眸，与她四目相触。

    澜溪心里一颤！

    酒店房间里的柔光照得她小脸白皙澄净，此刻却一红，垂下撇开。

    她突

    然之间就感觉到爱情里的不公，似乎爱的付出与收获都应该是同等的，可偏偏在现实里就是不同等，所以才造成了那么多人在爱情里受伤。而跟颜苜冉比起来，自己都为他做过什么？

    ——慕澜溪，你都为他做过什么？

    ——你有没有也那样全力以赴不顾一切地爱过他？

    如果没有，那么你凭什么这样享受他现在给你的爱？

    一只大手伸过来轻轻扳回她的脸，低低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后悔听我说这些了？”

    他掌心的温度依旧温暖。

    澜溪一阵鼻酸，攀着他的肩膀轻轻缩进了他怀里去。

    “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你确定你没想过真的跟她在一起吗？”她埋在他颈窝里哑声问道。

    慕晏辰眸色淡然，轻抚着她的发丝：“如果我不在，你难道会接受乔启阳？”

    澜溪顿时咬唇——

    这男人，又在用问题回答问题！

    可她居然还是听话地思考了一下，蹙眉委屈地摇头：“我不知道，可我不喜欢他。”

    慕晏辰深邃的眸微微颤动，俯首，薄唇轻轻贴上她的发丝缓缓摩挲，低哑道：“……我也一样。”

    澜溪心里一刺，水眸幽怨地抬起：“不对，你肯定曾经动摇过，否则你怎么可能跟她说‘不如我们在一起’？”

    她猜得应该没错，就是这样的。

    任何的人面对这样一份炙热的感情都不会完全没有反应，谁能够做到整整四年都冷血无情？他慕晏辰不是神，一定也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把感动当成感情，所以才会让颜苜冉更加误会。

    一抹淡淡的冷笑浮上嘴角，又很快散去，慕晏辰静默不语。

    可她还在等待着他解答。

    关于四年前的那些感受，太荒凉，太寒冷，冷到了骨子里去，慕晏辰连半点都不愿回想。

    闭眸，脑海里闪过四年前离开C城时候那个清晨，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恍如隔世。

    “澜溪。你知道我四年前刚回到洛杉矶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么？”他终于开口，缓声问着她。

    澜溪呼吸微微紧绷，水眸里透出一丝哀伤来。

    他的眸一如既往得深邃，里面藏匿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绪，平静得像静谧的湖水，湖底的哀伤却没人看得到。

    他薄唇缓声吐字：“我当时觉得一年的时间下来，我好像只是转个圈又回到原地，好像什么都没变，只是心好像被挖走了，空了。你从慕宅走出去的时候我醒着，却阻止不了你走，你当时应该回头看过一眼——就好像，在跟我说永别。”

    “……我当时就决定，一生都不会再回中国。”

    这是个太让人伤心的地方。

    一抹凄冷的笑浮上嘴角，绚烂无比，他低低道：“我是曾经被她感动过……在我曾经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什么人的时候。”

    ……那是他回到洛杉矶第一年的时候。

    忙碌是他永远的主题，哪怕是在第一场冻雨落下来，空气都冷彻入骨快要将人冻僵的气候里，他依旧在整个城市穿梭着，24个小时的时间里除了短暂的睡眠之外统统都在忙碌，日期印在日历上他永远不记得哪一天是工作日哪一天是休息日，那些日子统统没有分别。

    周五下午下班，颜苜冉从距离最远的州坐车来总部，因气候原因路段冲毁，被困在半路。

    寒冽的半夜，车上的空调坏掉，所有的乘客都担心会半夜冻死在路途中。

    这件事传到耳朵里，慕晏辰听着只是挑了挑眉。

    他让威廉去接她，顺道送她回去。

    当时圣诞已经临近，威廉自然不会不知道颜苜冉来这里的目的，看起来自家BOSS也早就忘记了这个在洛杉矶堪比中国春节的节日有多大的意义，甚至忘记了圣诞是要放假的。

    他当时多说了一句：“慕总，颜小姐也许只是想来看看您没有别的意思。她一个女人在那边独自生活并不容易，这种天气跑过来您却让她原路返回……有些残忍了。”

    慕晏辰僵了很久，让他出去了。

    后半夜的时候，他独自开车出去，接了颜苜冉回来。

    一路上颜苜冉自然是兴奋而又不可思议的，看他与平日无异的冷淡脸色却又半句话都不敢说，她下意识地说了两句类似让他多穿点衣服之类的话，却被他淡淡呵斥一句“不要说中文。”

    在洛杉矶的这几年，他拒绝跟任何人用中文交流。

    颜苜冉很是委屈，可是被冻了半夜也虚弱得厉害，不再反驳，依言用英文跟他交流。夜车开得人微微疲倦，旁边的女人逐渐睡着，梦呓着说“慕晏辰，我爱你爱得那么辛苦”。

    她醒的时候目的地已经到了。

    慕晏辰便是在那时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颜苜冉，不如我们在一起？”

    后座上的女人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来。

    ——当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也许是他真的突然之间萌生了一个想法，既然已经到绝望尽处，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条生路？

    慕晏辰，为什么不换个人在身边，哪怕试试看也好？

    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想法，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外面夜色茫茫，天寒地冻，他勾了勾嘴角低哑道：“我开玩笑。你当没听到吧。”

    闲暇下来的时候，触景都是生情，他记起他的副驾驶座上唯一能坐的只有那么一个人，其他的，换了谁都不行。

    有些人就是很霸道，明明只是在你生命里走一遭而已，却偏偏刻下一个深可见骨的烙印，一辈子都好不了。

    ——所以能怎么样呢？

    一生一世。孤独终老。

    又能如何。

    静谧的夜灯下，这些琐碎的片段慕晏辰花了一些时间去回忆，说起来也断断续续。只是看着怀里的人脸色越来越黯淡凄哀，他便说得越来越轻，最后没了声音。

    慕晏辰看得微微心疼，捧住她的脸轻轻烙下吻来，低低问道：“怎么了？……不是你要听的？”

    澜溪只觉得心里和胸口都堵得厉害。

    温热和酸涩像棉花一样堵着泪腺和鼻腔，浑身微颤着，说不出话来。

    她曾经也觉得自己过的很苦，尤其是在进入大学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怀孕，在不到19周岁的年纪里怀孕，这个事实足够让她的世界天崩地裂。

    可她还是没有过的那么苦。

    因为心里有恨，有怨，想起他的好的时候可以用他的坏来抵消，强迫自己不去想，比起干烧在心口的浓烈思念来得舒服得多。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呢……”她哑声问道。

    “在洛杉矶四年，你们有的是时间，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也不会无动于衷，怎么可能你只说过一次就算？后来一直到现在，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跟她在一起了会好很多？”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她，淡淡抿唇。

    拍拍她的后脑，他低低道：“因为有些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是这个女人，你以后会知道她究竟做过什么。”

    她太单纯。

    有些时候他不想让她那么单纯，可又偏偏喜欢她这点。

    第二年的时候无意在飞机上撞见那个医生，撞破所有的真相，才彻底醒悟过来。

    他竟没有发现，他在C城经受的一切，那个残忍到让心滴血的事实，竟然是被人一手策划。而竟也因为这个事实，他心爱的人遭受了那么重的伤害，他们的爱也被迫分崩离析。

    这世上，怎可能有人为了一己之私，连心都一起黑了？

    这些事，他有时候竟不想让澜溪知道。

    就像当初高考的那件事，她也许死都不会想到那竟然是一出因为嫉妒而引起的闹剧，他竟不想让她知道，这世界黑暗得要命。

    她的感情是被蓄意破坏的，前途是被恶意摧毁的，甚至连身世都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隐瞒至今。

    澜溪不解。

    慕晏辰却没有打算再说下去，回忆了一番过去，胃里的难受又翻江倒海而来，他英眉微蹙，俯首轻轻吻着她，像是能疏解胃痛一样。

    “慕晏辰，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也不懂既然你这样放不下我，当时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很爱你。”澜溪哑声说道。

    心里的那份爱意和感动，压过了所有扯不清的过去。

    温热的泪水急剧翻涌，澜溪轻轻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青涩的吻在他唇上辗转着，滚烫的眼泪也沿着弧线滑落，慕晏辰挺拔的身躯一僵，半晌后眸色变得深邃复杂，揽过她的腰来加深了这个吻。

    夜色迷乱。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吻却不离开她的唇，依旧激烈交.缠着，在房间火热的气氛里抱着她走向大床，将她深深地压入床心里面。澜溪颤抖着缠绕上了他的颈子，慕晏辰却将她的双手扳开压上了头顶，俯首吻上她敏感的颈子，另一只大掌探下去，从她柔软的绒衫下面钻入，一开始就激烈的揉.弄引来她的阵阵轻颤。

    “我换洗的衣服……还在我房间里面……”澜溪小脸滚烫，眼神迷离地媚语低喃。

    慕晏辰的手已经钻入了禁忌的领地，轻触着试探，抵在微微泛着潮湿的入口缓慢撩拨，勾出她所有的热情来，长指刺进去，她莹润的双腿颤抖着夹紧，被他的长腿分开，在一声娇媚的吟哦中长指温柔而不失霸道地贯入到底！

    怀里的人紧绷着颤抖起来，战栗得不成样子。

    眼角残留的泪水晶亮无比，慕晏辰放开她的双手任由她瘫软在身下，拥住她的身体爱怜地亲吻她的眼泪，接着滚烫的吻顺着侧脸而下，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拥着她身体的手从背后缠绕过来，掌心推开文胸，霸道地掌控住了她令人窒息的柔软，抓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在恶意碾弄过上面那一抹嫣红时澜溪颤抖起来，呜咽般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

    这样清晰的色情味道，刺激得澜溪呼吸都开始不畅。

    长指刺得愈发快速，啧啧有声，强烈的刺激翻涌席卷而来，让人想要放声尖叫，澜溪想要合拢双腿却怎么都做不到，脚尖都绷直了抵挡那强烈的快.慰，一头柔亮的发丝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来，魅惑妖娆。

    她的叫声愈演愈烈，险些哭出来。

    感觉到细致紧涩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收缩起来，慕晏辰轻轻抹开她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吟哦吞咽入腹，在急速的**中拇指指腹倏然重重地捻上她充.血膨胀的敏感花核，一声闷闷的尖叫在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慕晏辰堵住了她的声音，感觉到她在怀里重重地抽.搐起来，泛白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绽放出了所有的美丽。

    滚烫的一滴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没入了发丝里面。

    慕晏辰爱怜地吻着她微肿的红唇，抽出手指，在澜溪还沉浸在上一轮的快.慰余韵中时，一记火辣凶狠的深顶用坚.挺彻底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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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宝贝我爱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再次紧绷起来，被他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身体微微颤抖痉.挛，停不下来。悌

    慕晏辰顶弄了几秒钟，被她的紧致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等到那股致命的快慰流窜过去才缓慢地开始动，由慢至快的速度是磨人的，期间澜溪终于能够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眸子凝视这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伸手轻轻触摸他精致的轮廓，慕晏辰却容不得她有半点分心，薄唇冷淡地抿着，俯首攫获住她的红唇，勾出她的小舌凶狠地嘬了一下，澜溪浑身一颤，纤细的皓腕已经被他按在身侧，冲撞变得激烈起来。悌

    浓重而寒冽的深夜，被这样火热的激情点燃，烧得空气里都满是情.欲的味道。

    澜溪已经来不及思考，就瞬间被他卷入惊涛骇浪的占有与掠夺中！谀

    她不明白，明明在白天已经耗尽精力的男人，为什么几个小时之后又会变得如此精力充沛。在被翻转过来的时候身上淋漓的汗水已经弄湿了床单，他的一记深度的刺入让她再次抑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膝分开，长指火热地在交合处挑.逗着，击溃她每一分清醒的神经，薄唇吞吐着她被吻得晶亮柔嫩的耳垂，下一瞬在她颈后凶狠地烙下一记嫣红新鲜的深色吻痕！

    谀

    澜溪抽搐着颤抖起来，呜咽着揪紧了床单！

    慕晏辰却不知餍足，冷冽的深眸里凝聚着四年来刻入骨髓的思念，动作愈发激烈孟浪，捞起她一条莹润的腿挂在臂弯，他猛然沉入贯穿的冲撞竟让她感觉到了深入刺痛般的快慰！那快慰吓到了她，想要拒绝却又被疯狂席卷而来的尖酸感征服，口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更抑制不住。这样强硬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害怕，慕晏辰轻轻扳过她的小脸来吻住她的唇，像是魅惑的抚慰般，身下的力道与速度却不减半分，反而愈发激烈！

    深入的折磨，点了一把***燃烧的火！

    他快要将她燃尽。

    最后的冲刺里一下下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澜溪已经哭叫到嗓子微哑，慕晏辰眸子里碾过几缕紧绷的猩红血丝，身体里的兽性涌出，扣紧她柔软的发丝在她耳边低喃着诱哄，将她的腿弯推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深深撞进去！

    湿腻的交合处一片***的狼藉，澜溪在他最后疯一般的狂野冲刺中被迫挺直了腰，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伴随着他最后一记凶狠的没入结束！他死死扣紧她爆发出来，澜溪终于在满身汗水淋漓的湿热和***翻涌的巅峰昏厥过去。

    她的意识也在昏厥中渐次溃散，再也想不起明日清晨无法换洗衣服的事情。

    慕晏辰在她身上伏了很久才缓慢抬眸。

    凝视着她昏厥过去的恬静睡颜，他轻柔地将她拥在怀里，俯首抵住她的额，在激情的余韵中回想起她刚刚说的那句，“慕晏辰，我还是爱你”。

    这个字，仿佛无论她说多少次，他还是会激动，还是会那么那么想听。

    薄唇覆上她被汗水打湿的莹润耳廓，他低哑道：“……我也爱你，宝贝。”

    澜溪在迷蒙中听到什么想要醒来，却怎样都无法真的清醒，身上的重量压得她难受，却感觉背上一轻她被翻转过来带入一个滚烫火热的怀抱，炙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抚摸着，亲昵交缠，被封住的红唇里满是熟悉的味道，他吻她那么重，勒她那么紧，像是要将她吃到肚子里，与她融为一体。

    澜溪顿时觉得，安心。

    轻微的挣扎也在清浅的昏厥中被化解掉，她任凭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也陷入他无边的温暖怀抱……

    ***

    次日清晨。

    乔启阳醒来的时候，满眸是亮眼的晨光。

    刺痛人眼，他眯着用手挡了挡，睁开的眸子里满是寒冽的光。

    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杂乱的旁事，缓和了一下身体终于有力气，翻身起来随意从行李箱里扯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看到镜子的时候乔启阳只有一个切齿的想法——

    他妈的。下手还真是重。

    嘴角的淤青还在，他伸手摸了摸，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猛然想到昨晚打电话给澜溪的时候听到她说他们在一起，居然就在这么近的地方，他乔启阳眼睁睁看着他们在一起。

    闭眼，他英眉冷冷蹙着，眸子闪过一丝猩红的血丝，撩起一碰冰凉的水就往脸上泼。

    洗漱完出来就听到快要没电的手机在疯狂作响。

    ——不管昨天发生什么，现实总是还要有很多事情去面对。

    没想到接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宋敏慧的，自家儿子不经同意就随意跟着员工出差，宋慧敏好不容打通他的电话自然先是一顿臭骂，骂声里也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怨念和关切！半晌后宋敏慧舒缓一下口气，冷声问道：“这款设计合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乔启阳被骂得没脾气，揉揉眉心，哑声没好气地说道。

    “澜溪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没有人向公司报道，我还是自己看新闻看到的，”宋敏慧嗓音严

    肃凝重，“启阳，我让你去是代表整个公司去的，如果真的是我们设计师的问题，对方如果要求项目索赔我们竭尽全力，可是如果真的要打官司，公司为了自己的名誉是不会奉陪她的，你懂吗？”

    这样大而沉重的打击，她的广告公司可远远承担不起，一不小心处理不好她这些年在A市的苦心经营便全部都荒废了！

    “那你什么意思？”乔启阳冷笑，“如果这官司打定了，你就先解雇了她让她以个人名义去跟对方打是吗？这样法院结果判下来也不会连累到公司妈你是这个意思吧？”

    宋敏慧秀眉蹙起：“启阳，妈在跟你说公事，你别掺杂自己私人感情进去……”

    “我没什么私人感情，”他打断她，冷笑更甚，“我只是觉得不该这样，她前脚那个案子给你带来多大的收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别想踹了她，她没抄。”

    说完乔启阳就挂断了电话，扔在了床上。

    胸腔里闷闷的，更多的是痛，乔启阳埋首在双臂之间，觉得自己TMD窝囊透了，明明陪在他身边的不是她，明明是她一刀一刀把他切得浑身是伤，可但凡遇到事情他还是想护着她，生怕她出一点事。

    该死。

    呆了好长一会乔启阳才凝神往门外走，却没想到一打开酒店房门就遇到慕晏辰。

    他身影挺拔，如那天揍人的时候一样冷冽，手里拎着澜溪的行李，乔启阳一看就知道澜溪昨晚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睡，顿时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满是杀气的目光看着慕晏辰。

    威廉从酒店的另一头走过来。

    “慕总，机票已经订好。”他尊敬地说道。

    慕晏辰深邃的眸扫过乔启阳一眼，淡淡道：“收拾一下回国。”

    乔启阳眼皮跳了跳！

    “事情还没解决，回哪门子国？”他冷眉蹙起。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却径直走过去，冷漠地没有看他，

    倒是威廉勾着唇笑笑，手优雅地***裤袋中：“乔先生，您的机票时间也是在三小时后，手机不通，我只好当面通知。”

    乔启阳蹙着眉依旧没有松开。

    威廉浅笑依旧，待慕晏辰走远之后才缓声解释：“海岸项目的事故责任现在已经处理妥当，而M&R的律师函慕总打算回国再处理，到时候开庭也许会在国内开。”

    “妥当？”他勾了勾嘴角，冷冽如冰，“怎么妥当？”

    威廉挑眉：“事故出问题，责任人当然要负责。”

    责任人。

    “你是说颜苜冉？”乔启阳眉蹙得更紧。

    威廉点点头。

    一丝寒冽的亮光从他优雅的金丝眼镜边框上闪过，柔光四溢，威廉低低的嗓音宛若流水般流淌：“本次事故责任跟慕小姐的设计责任无关，是由自然天气的不可抗力作用造成，而项目总负责人却没有将此重要的因素考虑进去，当然要负责任——现在颜小姐已经被DiglandYork撤去海岸项目经理和区域负责总监的职位……”

    最后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威廉道：“她停职留薪，滞留在洛杉矶。”

    ——————————

    PS：慕晏辰由黛洛瑶同学领养~~~~~（O(∩_∩)O~~~~~就一天，明儿他还素我哒！！！咩哈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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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缠绵的温暖（4000＋）

﻿    (猫扑中文 )    ( )    乔启阳听得眼睛缓缓瞪大，俊脸微微泛白。

    一路追着这件事而来，他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悌

    冷笑溢开在唇角，他哑声道：“……是我糊涂了么？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压根就不是这样，颠倒是非把责任安在颜苜冉头上，是谁的主意？”悌

    威廉垂眸，笑意更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慕总是这么跟我说的，好像是中国的名句，是不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谀

    乔启阳眼皮再次猛烈地跳了跳！！

    苍白的俊脸上碾过一丝冷冽的光，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知道如果真正追究起项目事故的责任来不可能跟澜溪没有半点联系，毕竟是因为设计到施工的不当才真正引起事故的原因所在，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慕晏辰利用自我的权势把内部责任推到颜苜冉身上！

    这样家属赔偿，或者哪怕对方提起刑事诉讼，都会冲着颜苜冉来！所以她才会被迫滞留在洛杉矶，清理后事。

    他慕晏辰竟也有如此是非不分的时候……

    乔启阳薄唇冷冷抿着，拳心攥紧，退后几步回到房间，桀骜地将房门一捞，“砰！”得一声关上，脑海里也跟着嗡嗡作响。

    满身疲惫，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双手的拇指紧紧抵着眉心，蹙眉思考。谀

    ——难道慕晏辰已经知道昨天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了么？

    尽管他也能想到这最后可能便是眼苜冉的计谋，可最终都不敢确定，而眼看着现在慕晏辰将颜苜冉推到这种境地，摆明了用意就是如此。

    那么那件创意抄袭案呢？

    该怎么解决？

    乔启阳觉得太阳穴的地方跳得难受，疼得厉害。设计的书名是慕澜溪没错，所以这一次的罪名慕晏辰再想找人帮她担下来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的时候乔启阳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丝嘲讽！

    ——明明就是她自己的事，明明也有爱她至深的男人在她身边替她着想，千难万险都愿意替她去过，乔启阳，你还凑什么热闹？？

    苍白的俊脸上碾过一丝窒息的嫣红！！

    乔启阳薄唇冷冷抿着，十指交缠着缓缓摩挲，一边冷笑却一边担忧，回想起刚刚宋敏慧的话，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很冒险，却能救她于危难。

    可是……

    他心里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脑子纠结得快要爆炸了。

    纠缠在一起的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眸子里腾起几缕可怕的血丝，抓起手边的电话来打出去，查到对方的房间号之后冷声道：“机票退掉，我晚一天回去。”

    回到房间的威廉有些诧异。

    不过半晌威廉便能反应得过来，毕竟慕晏辰在，跟着他们一起回去看他们秀恩爱，不是乔启阳这样傲气的人能接受的。

    “好。乔先生。”威廉浅笑着礼貌回应。

    挂断了电话，乔启阳眼睛直直地盯着手机，想给澜溪打个电话。

    最终他却冷冷一笑，生生掐断了心里的这个念头。

    ***

    偌大的机场回荡着优雅舒缓的女声，澜溪站在安检口前，不禁回头看了看一路跟来的人。

    有几个面孔她是见过的，是一直跟随着颜苜冉的DiglandYork成员，却不见颜苜冉来，而更让她有些奇怪的是乔启阳手机关机了，如果不是刚刚有人过来告诉她乔启阳晚一天回去，她还完全不知道。

    “慕先生还有公司的一些事要处理，马上就过来。”威廉看她东张西望，好心地说道。

    澜溪扭回脸来看了看他，水眸里闪过一丝尴尬。

    “是不是因为媒体那边还不放过他？”她哑声轻轻说道，眸子里闪烁着歉意和内疚，“项目的广告创意涉嫌抄袭给DiglandYork蒙上很大的耻辱，如果这件事我不站出来解决他就会很为难，是不是？”

    威廉浅笑依旧，双手缓缓***裤袋：“那慕小姐是决定接下律师函，承认与DiglandYork无关，一切后果都是您自主抄袭造成的吗？”

    澜溪小脸倏然变色，一阵红一阵白，胸腔里充斥着澎湃的情绪！

    “慕小姐也不愿这样，是不是？”他继续问道。

    长长的睫毛垂下，蝶翼般颤抖着，她侧脸白皙动人。

    半晌之后澜溪抬眸，压抑着嗓音里的颤抖轻声道：“威廉，你跟我哥哥一起那么久，不会不知道他从一开始打拼到现在有多不容易，树大招风，我也知道你们同行里面有很多竞争者都在借这件事等着看他的笑话，他现在的压力比我大得多。所以如果回去之后还是找不到证明我清白的办法，要我这样承认，也未必不可以。”

    威廉的眉跳了跳！

    眼镜上泛起的光很柔软，却有些看不清楚眼前人儿的神情，威廉再次定睛看了看，这才能够看清楚她眼底云淡风轻的坚定。

    那双眼睛可真美。

    “慕小姐不是很喜欢设计工作吗？”

    “喜欢，但是未必非此不可。”

    威廉看了看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嘴角的浅笑更大，揉揉眉心道：“那慕小姐也应该掂量一下，在慕总心里，公司名誉跟您相比起来，到底哪个更重要些？”

    澜溪眨眨眼，不明所以。

    威廉扫了一眼机场门口，转眸凝视着她道：“慕小姐，别轻易自己做决定。”

    她还在好奇他刚刚在看什么，一眼望过去，竟看到慕晏辰从机场大楼门口走进来，一片璀璨的光芒中他身姿挺拔，带着一种强势的力量。

    澜溪呼吸微微紧绷起来。

    “等久了？”一道低沉温柔的嗓音传来，在冰冷空旷的大厅内萦绕住了她。

    手掌覆盖下来，轻轻触碰到她的耳廓，他掌心的温暖和她温度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反差，澜溪颤了一下，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她真的很想依偎到他怀里去。

    慕晏辰眸光一转，却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长臂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揽在怀里，拥紧。薄唇俯身轻轻触到她额上的碎发，暖意盎然。

    澜溪却生生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

    手紧忙撑住他的胸膛，她呼吸不稳地颤声道：“慕晏辰，这里有很多人……”

    “他们看不到。”他磁性的嗓音缓声道。

    澜溪惊了一下，水眸望过去，竟看到那些戴墨镜的人当真目不斜视，宛若被什么命令控制了一般没有半点朝这里看过来的***，连威廉也背过身去，跟他们浅声闲聊。

    澜溪狂烈跳动着的心跳还是没办法平息，却依赖着他的温暖，不想挣开。

    包里的手机却突然传来叮咚一声轻响。

    澜溪脸微微涨红，轻轻推开他去拿包里的手机，一条简讯在上面浮现，竟然是刚刚一直都没有打通电话的乔启阳，简讯也很简单，上面只有三个字——

    “我想你。”

    澜溪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我想你？？？

    她向来经不起挑.逗，脸顿时涨得更红，却更多的是源于羞愤，尤其是她知道身后的慕晏辰还紧贴着自己，他不可能看不到简讯上的内容！

    该死的乔启阳，你到底想做什么？！！

    澜溪气得浑身发抖，背后的人却拥紧她的腰，淡漠冰冷的嗓音在耳边温柔道：“要不要去给他回个电话？”

    这声音，竟然让她听出几分渗人的味道。

    她耳廓被他滚烫的气息弄得发痒，却不敢回头，此刻的机场大厅里却响起了柔和的嗓音提醒登机，身后挺拔的男人松开了她的腰，兀自优雅而冷漠地向前走去。

    澜溪顿时有些慌。

    她小跑着跟上去，排队的时候却还是被别人的行李箱推挤到了后面，眼看着前面那个最高的身影冷漠地背对着她不肯回头，她竟然又气又笑，站了好一会队伍不动，他也不回头，她干脆转过去找个座位坐下，耐心等。

    半晌之后前面的慕晏辰有些难耐。

    她眼睁睁看着他在前面回眸看了一眼，在察觉没看到她身影时英眉微蹙，后面的人在催促，他索性优雅而淡漠地从队伍里退出来，一路找回去，可竟然走到队尾都没有找到。

    那一向深邃如清潭般的眸子里，霎时闪过一丝惊慌来。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到另一列队伍里继续找。

    可等到另一列队伍里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时慕晏辰才真的慌了，冷眸里溢满杀气，这眼神让澜溪远远看着都有些怕，她坐直了身体，提高声音轻叫一声：“哥！”

    慕晏辰裹挟着杀气的眸顿时扫了过来——

    寒冰般的冷冽霎时变成绕指柔。

    他心里悬挂起来的一块巨石放下，穿过人群，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隐隐有着微怒，却看到她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是吃定了我会回头找你，恩？”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危险俯身而下。

    澜溪忍住唇边妩媚的笑意，指指他的口袋：“我机票和护照在你那里，没有的话我走不了啊，我只好等你回来找我。”

    慕晏辰深邃的眸光瞬息万变。

    半晌他伸手拍拍她的小脸，低哑道：“起来了。”

    他快要忍不住欺身吻她了。

    偌大的候机厅里，这一对纠缠嬉闹的东方情侣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澜溪被他抱在怀里挠着痒，忍不住笑着求饶，欲逃窜，一双长臂却紧紧困着她不让她动弹半点。澜溪想着其实那天她虽然没有跟乔启阳真的做什么，可一定程度上的亲昵是绝对会有的，他生气也是自然，便由着他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踮脚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柔声说两句好话，他也便静了下来。

    “对了，你去曼彻斯特有没有见到我小姨？地址是我外公的管家告诉我的，你找过吗？她还住不住那儿？”澜溪问道。

    慕晏辰轻轻吻着她额前的碎发，眸色微变，低低道：“见过一次，只是时间太紧没说上什么话，打个招呼而已。”

    澜溪点点头：“那她对你是不是很冷淡？她跟我妈妈感情很好，所以不喜欢你是正常。”

    慕晏辰眸色淡然，揽紧了她不再言语。

    眼下要解决的首要问题也许并不是这个，回国还有更棘手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可回想起那次匆忙的见面里苏染心对他的态度和话里隐藏的意思，他眸色变冷。她的身世不知道能扯出什么样的变故来，可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挖出来看看。

    这样的心情此刻似乎都与澜溪相撞。

    她水眸里的欢喜褪去，重新染上愁云，回想起M&R的那个案子，她想着必须要跟慕晏辰说清楚，她不需要DiglandYork作为责任方来替她承担罪责，这场官司，她要亲自去打！

    ……

    而与此同时的洛杉矶——

    新闻发布会现场，颜苜冉踩着高跟鞋走进卫生间里，脸色苍白地可怕，她丢下包来补妆，抬眸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地补腮红，可心头一酸猛然将包包一摔！！哗啦一堆东西狼狈地掉落在了地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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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丑陋被揭发（4000＋）

﻿    (猫扑中文 )    ( )    水池里的水都被打开着没有关上，“哗啦哗啦”地响着，很是渗人。

    不远处的地方记者提问声还在回荡着，一个比一个犀利。

    悌

    颜苜冉被溅得满是水珠的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抖得厉害，镜子里的那张美丽的脸已经气得有些扭曲！！悌

    ——怎么会这样？

    谀

    消息是清晨的时候爆出来的，她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实，很早就醒来心神恍惚地去洗漱间，电视打开听着洛杉矶的晨间新闻，却听到了爆炸性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新闻！！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大气都不敢喘地看着屏幕，只听见上面的新闻记者单调刻板的嗓音——“……DiglandYork创始人慕晏辰先生就本次DiglandYork海岸项目事故原因对媒体作出回应，此次事故由海潮规律与天气的互动原因造成，因其项目负责人没有将此考虑至工程策划中导致，今日下午DiglandYork将就此事召开新闻记者发布会，宣布事故后续及赔偿，而该项目负责人也将因此承担事故所有赔偿，并被公开撤职……”

    甚至话音未落，她电脑的笔记本里就发出“叮！”得一声，公司紧急邮件抵达邮箱！！

    颜苜冉浑身冰凉地扑过去看，竟真的看到邮箱里躺着的那一封向整个公司公开的解雇信！而书面的协议及解雇书，在其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送到了她的房间！！谀

    一整个早上，颜苜冉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晴天霹雳，个个都震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她打电话给慕晏辰，不通。

    她打电话给项目的下属负责人，对方却用淡然的口吻拒绝她再对项目插手半步！！

    颜苜冉顶着满心的盛怒和恐惧去慕晏辰的房间，却被威廉挡在门外，得到的回应是——“慕总今天回国谢绝打扰，而新闻发布会的事情，行政总监会跟您具体安排和沟通的，颜小姐，请你自重。”

    “安排什么？”颜苜冉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微红，“这起事故跟我没关系，不是我造成的，晏辰为什么会推到我头上！！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威廉只是淡淡地浅笑，不想理会。

    她再想闹，威廉一向淡然温厚的面容便冷下来，缓声道：“为什么这件事会让你负责，颜小姐当真不清楚吗？既然清楚，那为什么还要在慕小姐的设计中动手脚，通过审核，等到事故发生了再来找慕小姐的麻烦？”

    颜苜冉的脸色顿时一阵惨白！！

    威廉冷笑：“颜经理，你就不怕事故真的出了人命，那些无辜遇害的人晚上过来敲你的门吗？”

    颜苜冉腿一软，险些站不稳跌坐下去！！

    他知道了……

    原来，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新闻发布会还在继续，走廊尽头一个小助理匆忙赶过来，表情肃穆道：“颜小姐请你快一点，那个受害者的家属现在赶到现场来闹事，记者们都像疯了一样在提问题，现场乱的不得了，你快点出去啊！”

    颜苜冉撑着洗手池的手在发抖。

    她眼眶红得更加厉害，脸上的表情像鬼一样，缓缓回头：“家属来了，你让我出去？呵……”她冷笑，“你就不怕他们会现场失控，对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吗？！”

    小助理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可想想自己没什么错，她也冷笑：“那怎么了？事故本身责任就在你，你还想赖吗？召开发布会目的就是让你道歉的！过激也正常！！人家好好的儿子莫名其妙搞得高位截肢瘫痪一辈子都毁了，慕总交代过，如果赔偿不够，家属要把场子砸了也要受着！！你们当高层的有权势，可难道只敢闲着享清福，遇事了却不敢承认是不是！！！”

    几句铿锵有力的话，气得颜苜冉脸憋得涨红，她想发狂发怒，却知道自己若真的抓狂起来只能是恼羞成怒！！

    走廊的门打开，一向冷静沉稳的副总也走进来，叫了一声她的英文名，语气不容置喙。

    颜苜冉手死死抠着洗手池的边缘，快要将指甲都掰断！！

    死死咬唇快要咬出血来，她哑声道：“好。我出去！”

    说完她走过去从地上捡过自己的包，踩着清亮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整个喧闹的现场，因颜苜冉的出现而倏然安静下来。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哪怕补过腮红脸色也是一阵阵的泛白，因为看到激动的家属已经将新闻发布会的台都险些拆了，桌椅倒下，只剩下一个是完好的。她壮着胆子走过去拉过话筒，用清美的英文开口——

    “刚刚大家的提问我都已经听到了，对于此次事故，我承认是我的失误引起，而DiglandYork的口碑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这次的撤职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具体的赔偿我们私下进行，也请家属冷静一些不要再在这里闹下去……”

    听到这里，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场子重新变得喧闹起来。

    家属中有一位体格健壮像是练过拳击的美国男人，拦截住了愤慨地欲扑

    上去动手的家人，一手抓起会议厅墙角里放着的垃圾桶，走上前在台上几个女人的尖叫声里举过头顶，“哗啦哗啦”统统倒在了颜苜冉的身上！！

    碎皮纸屑统统落下，甚至还有孩子没啃完的冰激凌都落在她头上衣服上。

    健壮的男人目光忧伤却平静，淡然道：“道歉和赔偿并不能换来一个人崭新的一生，这位小姐，我只愿此生都不再看到你。而刚刚的行为，是你这几天以来为自己罪行掩饰和回避的惩罚，你——可以滚出这里了。”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恶心的味道和汁水一滴滴从身上头上落下来，颜苜冉纤指攥紧，心里酸涩成一片！！

    她这个时候才能够醒悟，那天晚上慕晏辰说的慢慢算，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都清楚。

    一件件的事情都昭示着原来他什么都清楚，现在连颜苜冉都不确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而又有多少事是他怀疑不确定，只等着她自己说出来或者撞到枪口上的！！

    心里的恐慌，惧怕……远远盖过了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羞辱！

    四年的时间里慕晏辰对她顶多是冷淡，不愿给她希望，也不愿让她自作多情的那种冷淡！可他从来没有拿昨晚那样的眼神看过她，从来没有觉得她颜苜冉是那样丑恶不堪的人，那样心肠恶毒而又丑陋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对他说爱？！！

    酸涩的泪水一滴滴涌出眼眶，滚烫地落下来，脸上一片狼藉。

    “咔嚓”“咔嚓”的相机声，闪光灯不断地闪烁着，记者们捕捉着这样难得而劲爆的瞬间，毫不留情。

    “别拍了……”颜苜冉拿手挡着光，胸腔里的酸涩一涌而出，“我让你们别拍了！都停下！！”她失控地将桌上的演讲稿和文件统统扫落到地上，“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设计她，没有陷害她！！不是我做的，我不该承担责任和侮辱！！那些不该我来承担！！我不该……”

    她最受不了的，便是他洞察了她龌龊恶心的行为。

    她受不了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一面，被她所爱着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看到，揭发！！她已经被眼前的情景逼得快要疯了！！

    ……

    酒店里，乔启阳将行李收拾好，掏出墨镜想戴上，却看到了新闻里这样失控的一幕。

    动作顿了顿，看完这个女人失控的丑态，他才将眼镜戴上。

    他向来不是滥情的男人，可是看到颜苜冉这个模样，他心里竟然腾起一丝同病相怜的同情，或者说是——嘲讽。

    蠢。

    他不爱你，难不成这样做，他就会反过来爱你不成？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攥了攥手里的提包，也冷笑着嘲笑自己，他好像无论怎么做也都换不来她的半点爱，是不是？

    舔舔嘴角，伤口还是疼得厉害，那女人现在却应该在飞机上，窝在她男人怀里吧？

    慕澜溪，你本不够狠，却怎么还是能把人伤得那么深？

    走出门，冷眸透过墨镜眯起来看着她睡过的房间门，看了几秒，这才“砰！”得一声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

    ……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他接了个电话。

    “乔启阳，你在哪儿？”里面的女声微微沙哑。

    乔启阳眼皮跳了跳，桀骜冷冽地靠着车窗看风景，半晌都没动静，薄唇抿得很紧。

    “你不用沉默，我知道你还在洛杉矶没有回去。”那声音冷了几分，沙哑得更加厉害。

    冷冽如冰的眸收回来，乔启阳薄唇对着电话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对方冷笑一声，无所谓道：“你今天看到我在新闻里的样子了？你开心了是不是？不用慕澜溪承担责任，不用她坐牢，不用她把自己辛苦赚了四年的家底掏光去做赔偿金，更不用她上镜头丢脸！！你们这就开心了是不是？”

    乔启阳嘴角勾起：“……颜苜冉，你打不通慕晏辰的电话，心里不甘心不舒服，想打电话给我泄恨是不是？”

    被他一语戳破心境，穿着一身家居装在自家窗台前眺望远处的颜苜冉脸色白了白！她回眸看了一眼正在被搬家工人收拾着的家——这是她在洛杉矶购置的一处房产，想着如果父母年老的时候可以带他们过来环球旅行的时候住，可是现在为了那些高昂的赔偿金，她不得不把房子卖掉！！

    手里的指甲快要将掌心撕破，疼得刺骨，颜苜冉却强迫自己镇定，不能再因为一时激动而失了谨慎和小心。

    “乔启阳我知道我们不熟，可我想跟你多说两句，毕竟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知道他们是亲兄妹，所以觉得总有一天他们会因为承担不起世俗的压力分开，到时候你还会有机会趁虚而入，可乔启阳我告诉你……”

    “你告诉我什么？”乔启阳冷笑，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也不想心里的希望被她一两句话而说得幻灭，“颜苜冉，你既然知道这些就该清楚我跟你不是一丘之貉，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知道男人最恶心什么样的女人吗？就是跟你说个话都会脑子多转个弯算计你的——颜苜冉，慕晏辰不喜欢你，那是你该。”

    颜苜冉手一抖，险些气得将手里的手机都摔个粉碎！！

    她强压着怒火和心酸，缓和着气息，颤声冷笑：“你说对了乔启阳，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来泄恨的，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DiglanYork是晏辰白手起家，而M&R背后的支撑是英国的皇家财团，有半点蒙羞都是对英国皇室的侮辱！！你以为这次晏辰找得到人敢替她顶罪吗？你做梦！！！我知道他现在是想借这件事把我困在洛杉矶不让我回去插手，也好，我就在这里静静等着看着，看你们能有什么办法让她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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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没有那么简单哦~~~猜猜会发生什么吧~~~求票票~~~大姨妈来了疼得死去活来的妹纸伤不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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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舍不得恋人（6000＋）

﻿    (猫扑中文 )    ( )    乔启阳闭眼，想起那时候澜溪说过她曾经得到这个广告设计创意的来源，愈发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一场天大的阴谋。

    气急反笑，乔启阳冷眸里带着一丝狠意，切齿哑声道：“你TMD给我滚远点……”

    悌

    这女人，贱得都让他恶心了。悌

    说完他挂断了手机，冷冷丢在了车厢里。谀

    最后的那句话，让颜苜冉一个女人再次感觉到了被羞辱的感觉。

    她颤抖着挂断电话，被血丝染得殷红的眸扫向自家的地盘，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她希望这一次的话能有用，乔启阳并不笨，他完全能够想到想要救慕澜溪应该怎么做，可关键就在于，他会不会真的那么做。

    手指颤抖着攥紧手机，颜苜冉一双凄凉的眸子望向窗外，满眼成殇。

    她不能就这样滞留在洛杉矶。

    哪怕已经落到这步田地……

    哪怕她很清楚慕晏辰已经知道了她做的那些卑鄙罪恶的事！！

    可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整整四年掏心掏肺的付出就这样毁于一旦！

    晏辰……

    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痛不可遏。

    ……

    而此刻的出租车已经行驶到了机场。谀

    乔启阳紧闭着的冷眸抬起，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自己紧抿着的苍白的薄唇，那是刚刚在电话里被颜苜冉那嚣张的口吻激出来的颜色。

    刚刚在车上假寐的时刻，他猛然想到了那一年在C城，第一次遇到慕澜溪的场景。

    很奇怪，也许是她变得与记忆中太不相符，所以这个场景，他很久都没回忆起来了。

    可猛然间想一次，他就明白，她是那种，可以为一些东西抛弃全部，甚至舍弃生命的人。

    冷眸垂下，他随手掏出钱包来付钱：“不用找了。”

    拖着简单的行李下车，一身冷冽桀骜地站在机场门口，他心里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慕澜溪，我觉得……我是真的挺爱你的。

    否则。

    我乔启阳何曾为了任何人，如此地疯狂过。

    ***

    回到A市时已经是凌晨光景，天色亮起来，却天寒地冻的。

    不在的几天里A市好像是下了几场秋雨，愈发寒凉。

    一开机就有无数的电话和短信进来，澜溪看了看，甚至有宋敏慧办公室的座机号码，她被冻得白皙的小脸碾过一丝红，很不自然，转身轻轻拥住了身旁的男人。

    “待会你先回去，我到公司处理点事，晚上回去陪你。”慕晏辰也揽住她，长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缓声说道。

    澜溪心里一颤！

    ——他要处理事情？什么事？

    “你也坐了很久的飞机，难道不休息一下再去？什么事那么急？”她仰起脸问道。

    慕晏辰垂眸，魅惑般的眉眼垂下，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乖。我习惯了。”

    忙碌的节奏从不给他倒时差的时间，更不要提休息。

    澜溪微微心疼，可鉴于车前座上有人她不敢再大胆点跟他亲昵，慕晏辰却凝视住了她眸子里闪烁的细碎亮光，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吻住她，在她颤了一下想要后退的瞬间里扣紧，薄唇无声地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接着整个含住，撬开那两片柔软吞噬她的美丽。

    澜溪被这突如其来又偷摸刺激的激情弄得头晕目眩。

    车缓缓停在了她公寓的楼下。

    “慕先生，我们到了。”前面的男人沉声说道，知趣地并不看后视镜半眼。

    慕晏辰松开她的唇，拍拍她的后脑：“先回家。”

    澜溪从昏沉中偷出一丝清醒，脸色涨红，嗓音低哑道：“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关于那件抄袭案，她不需要他替她挡下来，她知道也根本就没办法挡下来。

    慕晏辰深邃的眸望进她的一汪清泉中，又淡漠扫开，吻了一下她的额：“回去。”

    看样子，他是没时间听。

    澜溪也霎时脸更红了一些，她知道慕晏辰公司要忙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如果她再纠缠也许就显得矫情了，于是便听话地转身下车，拧开车门的瞬间他的大手却从后面伸过来拦住她。

    澜溪不解地回眸。

    慕晏辰脱下身上的大衣，将她收拢在怀里紧紧裹住，这才帮她打开了门。

    澜溪懵懂，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走下车来。

    车开走的瞬间她看到慕晏辰凉薄的目光仿佛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又冷淡地移开，目光好像是望向她身后的——

    澜溪扭头也才看到，清晨的时间，她的公寓楼下竟然站着一个人。

    轻轻蹙着的眉松开，澜溪叫道：“学长！”

    这一声，有些依赖，也有些委屈，仿佛很久的时间没见，很多事情都天翻地覆了一般。

    纪恒看到她，嘴角却自然地挂起浅笑来。

    “回来了？”他问。

    “恩，我刚下的

    飞机到这里！你怎么知道具体时间？你是……在这里专门等我的吗？”澜溪看看他身后，他是开着车来的，可却偏偏站在外面等。

    “没等多久，时间是Branda告诉我的，”纪恒一笑，依旧优雅温和，笑容里却带了一丝哀伤，“你不上去吗？”

    眼神与他相撞，澜溪清亮的眸光也黯淡了一下，嘴角小小的梨涡努力浮现起来：“我上去！”

    两人一边往楼上走的时候澜溪的手机一边响，她拿出来又看到是公司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却不敢接，倒映在大理石墙面上的脸碾过一丝沉痛。

    纪恒在后面拍拍她的肩，走上前帮她按了电梯楼层。

    澜溪心里掠过一丝被理解的感激，可看到电梯楼层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来，脸一红，抬眸道：“学长，我……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很匆忙，所以家里面没有收拾，可能……”

    可能会有些乱，有些不干净，甚至……

    还有她和慕晏辰纠缠过的痕迹。

    纪恒虚揽着她的腰走进电梯，一个柔和的眼神抛过去：“你还怕我看见不成？”

    澜溪正对着他的脸，也忍不住笑起来。

    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让她真的丝毫不心存芥蒂。

    可是，她是不是，也能一直都不让这些爱她的人失望？？

    想着想着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起来。

    走进家里，残留着的暖热气息扑面而来，虽然空气不怎么清新但是澜溪心里一暖，走进门来很热情地招呼他：“学长你进来吧，不用换拖鞋！”

    纪恒浅笑，淡淡扫了一眼屋里的布局。

    ——几乎跟她搬进来时候的摆设没什么区别，只是水杯茶具都变成了双人的，长长的沙发上靠枕一边一个，书架上还多了一些股票财经和军事新闻的杂志。

    刚随手翻了翻，澜溪已经把饮水机打开烧热了水，用杯子端了过来。

    纪恒接过，淡淡道：“你在洛杉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澜溪手一抖，杯子险些掉落在地上。

    水眸抬起，里面藏着一丝温热的水汽，她勾起一抹难看的笑意：“应该不止是你，公司上下应该都知道了吧？”

    纪恒看她的眼睛就觉得难受，别开眼神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乔总监没跟你一起回来？”

    “威廉说他要再逗留一天，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澜溪小脸黯淡，走过去抓起一个抱枕轻轻抱在怀里，坐在他对面。

    纪恒捧着水杯道：“澜溪，你难道没跟你哥沟通过，这件事准备要怎么办？”

    澜溪水眸抬起：“学长，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是不是我真抄了对方的创意？”

    “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怎么样，难道我不知道？”

    “那你应该也看到了两方的对比创意，根本就没有差别可言，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越看越觉得自己是提前在哪里见过这幅作品，否则怎么可能那么相似。”

    纪恒顿了顿，凝视著她的脸：“澜溪，你不自信？”

    澜溪眸光猛然一颤！

    小脸惨白，她将抱枕拥得更紧，半晌之后才将埋在里面的脸抬起，哑声道：“我哥不是那么黑白不分的人，之前在跟公司的合作上也是公事公办，你应该知道如果设计不能够让他满意的话是绝对不会采用的，不管我是不是他妹妹，工作和感情，是两码事。”

    纪恒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

    一抹苦涩不可抑制地绽放在唇边，他道：“你难道在害怕如果官司输了，你担了罪名，他就会因为你有污点就不再喜欢你了？”

    澜溪心里一惊！！

    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反驳纪恒的想法有多幼稚，可是当看向他的眼睛时，她却骤然有了那么一丝心虚，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

    纪恒笑出声来：“澜溪，你真幼稚。”

    澜溪有些恼羞成怒，抓起一个柔软的抱枕朝他扔过去！

    纪恒居然也不躲，反正砸在身上也不疼，只是他总觉得那软软的一下是砸在心里了，心里痛得厉害，轻轻吸一口气这个房间里浓郁的二人气息，纪恒怕自己再待下去的话会受不了，开口道：“澜溪我现在来是告诉你，如果真的要开庭，你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如果要有人为你以前的作品真实版权作证，可以来找我——如果我能帮你的话。”

    澜溪看着他，心里微微感动，点点头。

    纪恒看看表：“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一想起去公司要面对那么多质疑澜溪就头痛，深深埋首在抱枕里，半晌后小脸泛着一丝苍白从里面抬起：“我是真的不想去……”

    可她又笑了笑，凄美而坚强：“不过还是一起去吧。”

    澜溪，是你说，要面对的。

    她起身要换衣服，手机突然又传来一条简讯，澜溪俯身拿起看了一下，是小柯发来的，短信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震得她心惊，她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掉到地上。

    纪恒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英眉微蹙，他问道：“怎么了？”

    澜溪连呼吸都开始不稳。

    半晌之后她抬眸，脸上泛着不可抑制的苍白，哑声道：“学长，我……”

    “我从现在起，再也不用去上班了。”

    ***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乔启阳生怕自己回来得太晚。

    长途飞机，TMD快要把人折腾死了。

    从机场出来活动着僵硬的筋骨，墨镜折射着刺激眼睛的太阳光，阳光明媚的A市温度却依旧寒凉彻骨，乔启阳打开手机，几十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涌入进来。

    他懒得理会前面，逐条翻着最新的内容，在看到那一条邮箱通知时，一张俊脸霎时白了下来！

    他几乎不相信眼前看到的内容。

    手微微颤抖着翻开通讯录，打了宋敏慧是私人手机，谁知几遍打过去就是不通。

    最后他打了总裁助理的电话，终于通了。

    “我妈呢？”他冷声问道。

    “乔少，宋董事长在开会……”

    “你马上让她接我电话，或者你自己来跟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乔启阳切齿道。

    助理顿了顿：“乔少，董事长在邮件里已经写得很清楚……”

    “清楚什么？”乔启阳冷笑着打断她，“连我都没能弄清楚的事情，她怎么能说得清楚？？你记得跟她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家，让她守着那点家底过后半生去吧，看是不是很安心！你说呢？”

    助理一急：“乔少……乔少？！”

    对面传来的“嘟嘟嘟”声证明，乔启阳已经挂断了电话。

    冷冽如冰的眸子带着杀气扫视着四周，他只觉得脊背发凉，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要见到慕澜溪，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又开始浮现起几年前遇到她时的情况，她那个时候在黑暗里依旧清亮如水，坚定中带着绝然的眸子，也许是他对她全部动心的理由。

    ***

    此刻的DiglandYork大型会议室——

    气氛从下午开始变得肃杀。

    威廉接到前台的通知去总裁办公室通知慕晏辰的时候便觉得有些诧异，连他也没有想到过M&R的动作竟然有那么快，他们才前脚抵达中国他们后脚就到了，那一排人带着满身的贵族气息走进来的时候，威廉眼皮便跳了跳！

    对方来人不少，最重要的却是中间的那一个。

    黑发棕眸的男子，体格健壮如欧洲人般，实际上是欧美与亚洲混血，这个人说起来威廉认识，&R传媒其实与DiglanYork业务上并无太大的交集，而这两年的交集却越来越大，甚至在某些领域都开始敌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至于那个原因，威廉觉得可笑，并不想提。

    将这些人迎进会议室，清晰地与那黑发棕眸男人眼神相撞，威廉勾起一抹冷笑，礼貌颔首。

    走出会议室的门，威廉就知道，今天是一场硬仗。

    很庆幸M&R的矛头是指向DiglandYork的，而不是直接地指向慕澜溪，甚至应该说，这件事情整个下来她便是无辜的受害者，因为M&R之所以态度如此强硬，原因并不真的在于她抄袭创意的事件，而是另有起因。

    “慕总，人来了。”威廉走进去，缓声说道。

    慕晏辰扫了一眼手中的项目策划文件，淡漠地移开目光，摔在桌面上吐出一个利落的字：“改。”

    威廉眼皮跳了跳，将策划案收起，等着回去通知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慕总，还有一件事……”威廉见他已经一身冷冽地起身快要走出去，赶忙在身后说道。

    “什么？”慕晏辰雷厉风行地打开门，眸色冷若寒冰。

    “您的朋友聂先生在两天前发来的预约，他现在在A市，明天就走，鉴于前两天您在洛杉矶出差就没有通知到您，不知道今天您有没有时间见他。”

    慕晏辰缓下脚步，蹙眉。

    “怎么连他的电话都转到你那里去了？”他奇怪，聂明轩怎么不亲自给他打电话？

    威廉脸色尴尬：“上次您的私人号码改动之后里面，就只有慕小姐和我能打进去，所以……”

    慕晏辰这才恍然想起，有这么回事。

    “我再联系他好了。”慕晏辰冷冽的眸光闪过一丝柔和，继续往会议室走。

    威廉紧跟其后。

    “慕总，”威廉低低的嗓音好心提醒他，“傅明朗也在里面——他一个M&R背后股东的太子爷本来犯不上插手公司对外的事，这次恐怕是冲着您来的。”

    一句话像是提醒了慕晏辰，一些旧事也慢慢浮上脑海。

    一抹令人窒息的冷冽闪过深邃的黑眸，慕晏辰淡漠地别开目光，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

    “其实要和谈也不是不可以，”黑发棕眸的男人勾着唇笑了笑，冷冽的棕眸里透着鹰隼版的杀气，将一份协议书推过去，“慕总看看这个，如果同意就在上面签个字，M&R在三个小时内马上撤案，您觉得如何？”

    场上的气氛微微紧绷。

    双方的人不动声色，威廉将那份协议拿过来看了看，变了脸色。

    跟随在慕晏辰身边十年，再大的风浪他也见过，却没见过如此嚣张荒诞的，他不禁扯着嘴角冷笑一下，“啪”得一声将协议摔了回去！

    ——让慕晏辰拿出DiglandYork在洛杉矶的产业股权的50％作为压下这件事情的筹码，他怎么不滚去死？？

    男人放肆地挑挑眉，笑容更大：“怎么，慕总不愿意？呵……那我可要怀疑对方和谈的诚意了，慕先生，要我撤诉来维护DiglandYork的声誉和那位年轻女设计师的安好，这个条件应该不算大，您说呢？”

    慕晏辰不动声色，优雅地靠在座位上，像是在看一出独角戏。

    黑眸棕发的男人舔舔唇，笑得愈发邪魅放肆：“其实慕总这件事很简单，毕竟不是贵司拿出的创意，您只要让您的合作方和负责人出来承担后果便足够了，在美国，这样的罪名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刚好让年轻人买个教训，下次不要再有这种龌龊恶心的举动，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怎么，慕总不舍得？”

    “哦……我好像听说了，”男人突然恍悟般点点头，笑意邪魅，“那位设计师好像是慕总的恋人，是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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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不是安全期（6000＋）

﻿    (猫扑中文 )    ( )    恋人。

    悌

    这个敏感至极的词语，深深刺激到了一向沉静淡漠的慕晏辰。

    他冷冽的眸抬起，扫了男人一眼，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透出一丝可怕的味道。

    男人挑眉，目光愈发挑衅。悌

    慕晏辰嘴角勾了勾，低沉磁性的嗓音吐出两个字：“送客。”

    谀

    说完他挺拔的身影站起，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仿佛根本就没看到桌上那一份有着致命威胁作用的协议，那冷冽淡漠的口吻和态度，生生逼急了坐在对面的混血男子！！

    一声轻响，门口的助理已经将门给慕晏辰打开。

    傅明朗冷嗤一声，哑声道：“你这是拒绝是么？……那也好，慕先生，我们法庭上见！”

    这冷冽的一声威胁让慕晏辰深眸里闪过一道窒息的冷光，却依旧走了出去。

    威廉压根咬紧，也不动声色地跟随——

    走出会议室，威廉脸上的沉静却再也绷不住了。

    “慕总，我们就这样走的话，和谈算是谈崩了，依照傅明朗的性格可能会在国内开庭审案……”

    “那你觉得如何才谈不崩？”慕晏辰冷冷回道。

    威廉倒吸一口凉气，想想也是。

    谀

    傅明朗要公司50％的股权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完全的痴人说梦，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也是在告诉慕晏辰，要他撤案，门都没有。

    修长的手指松着领带，慕晏辰缓声问：“下午的安排是什么？”

    威廉一怔，反应过来道：“还有两个案子要谈，可能因为这场官司的影响有些动摇，合作案条件上面会有很大改动，对我们不利。”

    蹙眉，“撤掉。”

    “慕总……”

    “我下午和晚上有事。”慕晏辰用最简短而不可抗拒的句子解释，冷冽的眸因为脑海里倏然闪过的那个柔软纤细的身影而变得稍微柔和了一点。

    威廉到吸一口气道：“我会安排好。不过慕总，傅明朗这次明显是抓着这件案子的把柄要对您进行报复，谁都知道您之前跟他的一些过节，他应该也已经调查过您跟慕小姐的关系，知道慕小姐对您很重要，那他就更加不会放手——这场官司在劫难逃了。”

    慕晏辰英眉蹙起，像是在被极其烦躁的事情纠缠着。

    回到办公室回到转椅中，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威廉看出他心情欠佳，知趣地往外走。

    可还没走到门口慕晏辰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你确定他只知道我跟澜溪在一起么？我们如此明显的血缘关系，以他的能力会查不到？”

    威廉脊背一僵。

    澜溪是他妹妹，也是他的恋人，这件事无论放在哪里都是爆炸性的丑闻。

    ——傅明朗一方面是他事业上的竞争对手，一方面又是私交里的宿敌，被他抓住这样的把柄，他不揪着他的弱点狠狠地报复，是不可能的。

    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傅明朗虽然对他仇视，可心里却清楚没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得到慕晏辰，所以恨归恨，没什么由头真正地施展报复。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慕澜溪明显的存在，几乎已经向全世界昭告，他慕晏辰的弱点所在。

    嘴角冷冷地勾出一抹笑，魅惑中透着一丝杀气，慕晏辰哑声道：“你出去吧。”

    威廉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来他都很少看到慕晏辰露出这样疲惫而无奈的神情，尽管只是一瞬，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想当年公司遭遇金融风暴奄奄一息的时候，风口浪尖上的慕晏辰都没有半点慌乱和颓然，而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让他如此为难。

    威廉脸色白了白，突然之间有些怕他当真会拿公司50％的股权拿出来跟那个禽兽交换，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那个简单美丽的女孩子，真的有这样可怕的威力。

    ***

    下午开车回去的时候，慕晏辰得知了澜溪被公司解聘的消息。

    得知如此，他眉头只是皱了皱。

    深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他心头涌起无尽的心疼，淡淡的薄唇抿紧，打转方向盘朝着她的公司驶去，他知道依她的性格，这个时间绝对会在公司里跟人做交接工作。

    黑色的车子端端正正停在了公司楼下。

    慕晏辰打开车门，挺拔的身影走了进去。

    却没想到进到里面，竟看到他并不怎么想看到的画面——

    公司顶楼。

    整个楼层的员工都被董事长办公室的吵架声震慑得不敢动弹，里面一个温和的女声和粗暴的男声在争吵，一听就知道是这里的当家太后和太子爷，可仿佛，还有另一个人。

    眼前飞扬的纸张在面前洋洋洒洒地飘落，澜溪吓得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争吵的两个人，小脸泛着一丝苍白，手将交接手续攥得死紧。

    实在受不了了，她秀眉微蹙，把交接手续往沙发上一放，转身走出门去。

    乔启阳红着眼跟

    自家母亲吵得天翻地覆，一看澜溪往外走，他骤然沉声叫道：“澜溪！”

    澜溪置若罔闻。

    乔启阳突然觉得惊慌，不再理会被自己气得差点心脏病发的宋慧敏，三步并作两步地追出去一把抓住澜溪的手腕：“你这是去哪儿？！”

    澜溪一惊，水眸接着就变得平静，轻声道：“乔启阳你放开。”

    “我放开了你还回来吗？”他眸子里腾起血丝，低哑道，“慕澜溪，连你也觉得你有罪，你觉得公司解聘函上面说得理由够吗？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走？！”

    “乔启阳你别闹了，”她脸色白了白，却努力驱散心里的绝望道，“你妈妈的选择没错，我也从来不怪宋董事长，公司又不止她一个人，她总得为其他员工的未来着想。”

    乔启阳点点头。

    他一把将她拽过来抱在怀里：“也好，她为整个公司着想，我为你着想就行了，这样行么？”

    他紧窒的怀抱满是束缚，澜溪被抱得心惊肉跳的，脸红得厉害，下意识地就想要挣脱。

    静谧的大厅，一串清亮缓慢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澜溪抬头就看到慕晏辰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眸子里的光微微冷淡。

    她心里一急，顿时将乔启阳狠狠推开，乔启阳始料未及，被推得踉跄了几步。

    澜溪奋力喘息着，气恼而羞愤地跑回到慕晏辰身边。

    一时纠结，她竟然连话都说不顺。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她水眸里透着一丝愧疚，仿佛自己刚刚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被他看到这样的场面真的很该死。

    慕晏辰淡然而冷冽的目光停留在了乔启阳的身上。

    这一刻，他倒是没想别的。

    只是觉得自己上次下手不够狠，而另一方面觉得也许真的该做些什么，断绝这个男人痴心妄想的念头，毕竟兄妹这个禁忌，挡在他们中间，实在太久了。

    “事情办完了？”他垂眸，柔声问道。

    澜溪一怔，点点头。

    一道魅惑的潋滟流光从眸底闪过，他凝住她的眸：“那是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纠缠不清？”

    澜溪脸一红，难堪得要命，轻轻靠过去圈住他的手臂，额头疲惫而依赖地抵住了他。

    这一幕，看得几米远之外的乔启阳眼底的血丝更重！！

    他攥紧了拳头，已经不知道充斥在心里的是怨恨还是嫉妒，但无论哪一种，都足以激得他发狂。

    慕晏辰垂眸，连示威都不用，直接抽出臂膀来揽住她往外走。

    ……

    临近傍晚，外面的冷风变得寒凉无比。

    好在进到车里是温暖的，澜溪脑海里嗡嗡作响，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涛骇浪里回神过来。另一侧的车门“砰！”得一声关上，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个坚实的臂膀便将她的腰揽过去塞入怀里，专属成熟男性的下颚抵住了她的头顶，接着喟叹一声，俯首下来摩挲了两下她微凉的小脸，磁性的嗓音低沉道：“很难过？”

    他问的，是她被公司解聘这件事。

    澜溪僵了一下，倏然抬眸，撞上他与刚刚全然不同的，温柔如水，满是疼惜的眼神。

    心头顿时一酸，强忍了整整一天的酸涩在此刻一涌而出。

    这一整天她都强撑着在公司做交接工作，不算强颜欢笑，可是却在强迫自己把公司里随处可听到的风言风语忽略，一面说着知道宋敏慧是情非得已，换了任何一个老板都会这么做，可心里偏偏委屈，就是真的真的很委屈。

    明明就不是她的错。

    眼看她红了眼眶，晶莹滚烫的泪水半晌就在里面打转，慕晏辰更加心疼的紧紧抱住了她。

    薄唇一边在她耳畔柔声轻哄，一边吻上她湿漉漉的眼睛。

    “不哭了……澜溪，不哭了……”他低喃，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快要将她融化的浓烈爱意传递给她，如温暖的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眼角眉梢都满是柔软。

    澜溪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他捧在手心里悉心疼着的感觉，滚烫的泪水愈发汹涌起来。

    在他紧致温暖的怀抱里，她……醉了。

    耳边一直萦绕着他说的一些安慰的话，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到家的。

    等到有意识的时候澜溪已经趴在了自家柔软的沙发上，抬起泪水朦胧的双眸，隐约看到厨房烧水的水壶正在冒出热气，慕晏辰挺拔的身影正缓步走出来。

    “不是有饮水机吗？你为什么还用水壶烧水？”她哑声问道。

    慕晏辰淡淡看她一眼：“水温不够高，我不喜欢。”

    澜溪咬唇，嫣红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白痕：“要求真多。”

    半晌之后她颓然一笑，水眸里的亮光破碎成一地的璀璨星辰，轻声道：“慕晏辰，从现在开始我是无业游民，我可能收留不起你了。”

    话是这么说而已，她顶多给他提供过这里的住所，尽管他并不需要。

    慕晏辰垂眸，淡然走过去到沙发上，一把将她抱过来趴在自己身上，淡淡道：“那我收留你？”

    澜溪带着泪笑，“我不。”

    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子，她道：“如果临时找不到工作，或者要打官司赔偿损失，这间房子可能要退掉，我住不起了。”

    慕晏辰眸色变了变。

    薄唇抵住她的额，他问道：“有我在，你会怕你在这座城市过不下去？”

    澜溪水眸颤了一下，轻柔地哑声问道：“我的确不担心，可是慕晏辰，你是我什么人？”

    她的手轻轻触摸到他的脸，“有时候跟你在一起太自然，我都快忘记了我们本身不应该这样的，可如果我们只是临时的关系，我就不应该受你的恩惠，不是因为矫情，而是慕晏辰，我不能变的依赖你，不论是物质上还是感情上。”

    慕晏辰侧首，薄唇轻轻追逐着她的手指，暧昧地亲吻着：“你觉得你现在不在感情上依赖我么？确定如果我现在离开你，你也能过得很好？”

    澜溪脸色顿时一变。

    指尖很痒，她有些受不了这个男人的魅惑，收回手指，骤然收获了满心的颓然。

    是，她好像，真的已经开始依赖了。

    一整天，得到消息跟着纪恒去公司的时候她没哭，在公司看乔启阳因为他妈妈对她冷言冷语而吵架的时候也没哭，偏偏他慕晏辰简单的三个字，就可以勾出她所有隐藏的情绪。

    澜溪受不了了，她难堪地扭头，想推开他。

    慕晏辰哪里允许？

    他捞过她的身体，一个温柔的翻身将她放在沙发上，覆身而上，手指抹开她额头上细碎的发丝，仔细端详她满是闪躲神情的小脸。

    “嘴硬的小东西……”他低喃，俯首吻她。

    澜溪躲闪不及被吻住，如此强势而暧昧的姿势惹得两人之间的火焰从唇舌间开始，她抬起的雪颈曲线优美，惹得慕晏辰伸手握住她的颈，顺着往下，从她衣领中探入进去。

    澜溪嘤咛一声，呻吟声被堵在口中。

    可正当星火燎原的时候，手机倏然震动起来。

    澜溪努力挣扎了半天才握住他在她绒线衣里捣乱的手，小脸绯红，胸膛急剧起伏着示意他安分点，伸手到自己包里去拿手机，可看到手机上来电提示的时候，脸色却白了白。

    她推开慕晏辰，独自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接起手机来，她哑声道：“……爸爸。”

    慕晏辰的眉也跳了跳！

    很久没有打过的电话，现在居然打了，很是诡异，可是想想现在这个日期，慕晏辰心里仿佛有数了，也知道了原因。

    “……我不是没有记得，我记得的，”澜溪颤声辩解，心头倏然酸涩一片，“下下周的星期三，我都在手机上标着的。”

    那是慕铭升的生日，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

    慕铭升在电话里呵呵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有点老年无耻，几年见不到女儿，傲气也放下了，竟开始这样强硬地要求她回来。

    “我上回听纪家的那个女儿说她去看过你，说你有男朋友了？”慕铭升的嗓音威严却苍老。

    澜溪心头一涩：“爸……”

    “你这回，带回来见见。”犹豫一会，慕铭升命令道。

    等待四年，父亲终于勉强能跟她说话，父女间的隔膜也少了很多，澜溪本该觉得欣慰，此刻竟是酸涩不堪，她闪烁的眸子无法面对近在咫尺的慕晏辰，压下胸腔里不安的狂乱跳动，哑声道：“……恩。我今年带回去给您看看。”

    挂了电话，澜溪依旧好久没回过神来。

    眼前的慕晏辰也没了踪影。

    她慌了一下，回眸才看到他将电磁炉上已经烧开的水壶拿下来，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低低道：“你要带谁回去给他看？”

    澜溪呼吸一窒。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觉得跟慕晏辰的距离忽远忽近，就像此刻，她竟然会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遥远，因为心底始终埋藏着的不自信，再加上这样脆弱的关系，好像两人随时都会分崩离析一样。

    所以她没敢过去。

    慕晏辰脸上蒙上一层冰霜，漠然地倒水，却不知道恍惚在想什么，一个不小心水壶晃了一下，清晰的水声“哗啦”浇在手上！！

    “……”他骤然蹙眉，火辣辣的痛意从拿着杯子的手上传来。

    他竟也能忍，没松开杯子。

    澜溪却一惊，抬眸才发现原来他真的被烫了，吓得拖鞋都没穿就跳下沙发，踩着木制的地板跑过去拿过他的手看，上面已经是红肿一片。

    “你……”她骤然语塞，心里疼得要命！

    颤抖着松开他的手，她想跑去卧室将医药箱拿过来帮他涂点药膏，慕晏辰却脸色一变，一把拽了她回来，对视一眼之后将她整个人推向空旷的洗手台。

    澜溪惊叫一声，纤眉微蹙地凝视着他，慕晏辰脸色紧绷着，扣紧她的腰将她抵在洗手台上，俯首吻了下去。

    “慕晏辰……”她颤声叫他的名。

    慕晏辰顿了一下却懒得理会，继续攻势猛烈地吻着她，浅浅的勾.引和挑.逗，从暧昧到浓烈的激情，她双臂渐渐不能抵住他，手肘向后撑着身体。慕晏辰捞过她的后脑，简直要将她的唇吞噬下去，强劲的力道勒得她呜咽出声。

    渐渐膨胀紧绷起来的下身快要爆开，慕晏辰眸子里碾过一丝猩红的欲念，一把将她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脑海里充斥着的事情太多，太乱，偏偏她因为一个电话就开始退缩，他恼火着，也深深为自己快要为她的事情想破头她却丝毫不知情而感到不甘。

    他本不是如此小气的男人，也许是今天被刺激太多了。

    “慕晏辰……”澜溪被抛在床上，衣物一点点减少，她水眸里带着一丝恳求道，“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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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不想失去你（6000＋）

﻿    (猫扑中文 )    ( )    她在提醒他提前做措施。

    悌

    慕晏辰狼一般俯身下来，看她还有精力对情事指指点点，抓起她的皓腕按在一边，在她一声嘤咛里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冷漠地俯首吻住了她胸前的嫣红！

    “……”澜溪被刺激得呻吟起来，浑身颤抖着别过脸去。悌

    慕晏辰以齿咬噬着她，澜溪想动弹却动弹不了，下面一阵湿腻，偏偏他有察觉，伸手下去温柔地抵住她，提醒着她的动情，澜溪颤得更加厉害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他这一次的动作有些孟浪。

    谀

    而他刚刚的沉默，澜溪天真地以为他是听进去了的，所以在他猛然托起她的臀，沉身进入的瞬间，她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备。

    被微微干涩地深顶着，澜溪难受地仰头，眼角渗出一丝一缕的晶莹。

    “你的手……”他刚刚的烫伤看起来很严重，“没事吗？”

    慕晏辰吻去她的眼泪，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入：“你觉得我像有事的样子？”

    明明就有。

    澜溪在一阵激烈的晃动和致命的快慰中无法回神，颤抖着想躲开却被困在他怀里，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逃得再远都还在海水的禁锢之中，一次次的冲击更加猛烈地顺着最尖酸的部分窜入身体，她湿得很快，一次比一次动情，湿热地缠紧了他。谀

    慕晏辰大掌扣紧她的后颈，清晰感觉到她在***中挣扎变得的沉沦，那缠紧的湿热一圈圈如海浪般覆盖过来，他难耐抽吸，困兽般凶猛地咬紧她的唇，在她的呜咽声中一下下深入凶狠地贯穿她，逼入她湿热尖酸的最深处，不出百下澜溪就开始受不住，攀紧他精壮的腰开始啜泣求饶。

    慕晏辰却刚刚热好身，勒紧身下动情的人儿，开始冲刺。

    粗重的喘息和难以自制的破碎呻吟，愈演愈烈。

    淋漓的汗水纠缠着两个人，最终在一阵猛烈而疯狂的冲刺中，慕晏辰凶狠地吻住她溢出尖叫的红唇，火热地逼入她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莫名的委屈与强烈的爱意一股股从胸腔里蔓延出来，伴随着爆炸开来的灭顶高.潮，激得人半晌回不过神，澜溪淌着泪，浑身激颤着险些昏厥过去。

    慕晏辰在略微粗暴的释放过后才察觉道她的不对劲。

    轻轻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缠绵了一会她才从昏厥的深渊中渐渐缓回一点意识，看到他，水眸里竟满是泪水，不知道是爱是恨。

    “怎么了？”慕晏辰啄吻着她的唇问道。

    嗓子干涸，唇瓣是也被吻得微微红肿，澜溪颤声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

    澜溪重新疲惫地闭上眼睛，累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哑声道：“你一定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你逼我主动说我们在一起，然后让我习惯你的存在，习惯你的温暖，然后再也戒不掉。”

    有一种说法。

    说聪明的男人会将自己的女人宠得无法无天，让别的男人都受不了她的坏脾气，这样她就只能被迫禁锢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慕晏辰俯身，薄唇欺上她的耳，低低道：“你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男人才开始算计一个女人么？”

    澜溪没有声音，像是在高.潮的快感中回不过神，又似是沉浸在委屈的自怜中无法抽身。

    一丝苍白掠过慕晏辰的俊脸，他低沉中透着磁性的嗓音缓声道：“……在他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那嗓音，清晰地灌入她的耳膜里去。

    澜溪没醒。

    慕晏辰熠熠夺目的眸光凝视她良久，半晌在她侧脸印上一吻，侧躺过来拥住她扣紧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只觉得这种缠绵的姿势很符合天荒地老这四个字。

    只是他微微蹙眉，想起自己刚刚一时微恼没有做安全措施。

    到底该不该，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有一次那样的经历？

    慕晏辰深邃的眸闭上，思考。

    这段时间里他能不能解决那些问题？包括眼下的官司，她的心结，甚至于能否撬开苏染心那张紧抿着死都不肯松的嘴？

    脸色微微一变，慕晏辰轻轻拍拍她的小脸：“澜溪。”

    “……”澜溪从昏睡的迷蒙中睁开水眸，浑身赤.裸的微凉让她忍不住朝着他滚烫的怀抱靠紧，小脑袋窝进他颈窝里去抱紧他，徒留耳朵清醒着听他想说什么。

    慕晏辰锋利的薄唇冷冷抿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要她吃事后避孕药之类的话。

    真是该死……

    他保证过的。

    在她十七岁的时候他就保证过，再不让她受到这种伤害。

    “你想跟我说什么？”她声音哑哑的很是依赖。

    慕晏辰薄唇抿紧，一个字都说不出，眸光冷冽地流转之间缓声道：“明轩现在在A城，我晚上约了他见个面他明早就走，你休息一会再跟我去。”

    澜溪紧紧缠着他的双臂僵了僵。

    半晌她迷蒙中

    沾染着***后艳红的小脸从他颈窝里抬起，绵软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折腾我这么累之后再让我跟你一起出去？”

    美景似火，艳若桃花，慕晏辰眯眼看了看，只觉得刚刚疲软的下身又迅速膨胀勃发，紧绷得发痛，他薄唇欺近她的她的小脸，扣紧她湿热的敏感部位按向自己……

    澜溪顿时慌了。

    她水眸睁大了一些，却挣脱不开他双臂的禁锢，眼看着那一张俊脸又在眼前迅速放大，她攀紧他的肩膀软声求饶：“哥我真的好累……我待会再陪你去。”

    欲火焚身，慕晏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突突跳着，可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只是俯首狠狠蹂躏了一番她的唇，深吸几口气翻身下床，拍拍她的小脸替她裹好了被子。

    还好，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

    她休息，他去浴室冲澡。

    澜溪窝在还有他温度的床上昏昏欲睡，模糊之间好像察觉忘记了什么事，可究竟是忘记了什么，困倦袭来，她却半点都记不得了……

    ***

    这样的感觉，从家里，一直延续到“西苑”的包厢里。

    一路都是灯红酒绿，闪耀的霓虹晃花了她的眼，这一处高级会所格调却分外优雅安静，里面的客人也非富即贵，澜溪一身棉裙被他牵着走来，又见到了上次在聂明轩身旁看到的苏暖。

    “怎么，你出差还带着老婆？”慕晏辰面带嘲讽。

    聂明轩眸色微微迷离地看着澜溪，听了这话目光移过来，冷冷勾了勾嘴角：“老爷子的追命符，我倒是想甩了轻松点。”

    苏暖在沙发里窝着玩手机，一记冷眼看过来：“你再说一次？好像我有多愿意跟着你一样。”

    “不愿意你走啊，门不是开着？”聂明轩笑出声来。

    “聂明轩，你再多说一句我咬死你！”苏暖小兽般喊了一声，脸气得泛白。

    聂明轩但笑不语。

    苏暖接着看到了慕晏辰身后的澜溪，压了压脸上的苍白，扬头道：“你别怕啊，这次我不灌你了。”

    澜溪小脸一红，挣脱开慕晏辰的手，两个女生又凑到一起去了。

    慕晏辰的目光追着她，一直看到她跟苏暖熟稔地缠在一起才微微放心，刚刚坐下就听旁边的聂明轩传来一句——“你的事我听说了。”

    顿了顿，慕晏辰拿起酒杯轻轻晃着，靠在沙发上：“你听说什么了？”

    聂明轩笑得很淡，半晌竟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抽，擦火点燃的瞬间火苗衬得他眉宇之间竟有一丝哀愁，一闪即逝：“苜冉这几年在你身边，看来是给你带了不少麻烦……”轻轻吐出一口烟，他继续道，“我来之前怕你没空出来聚一次，特地看了看你公司的新闻才知道闹出了那么大的事，现在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个什么抄袭官司发愁？”

    慕晏辰抿了一小口酒，不语。

    “前两天我跟你那个叫威廉的助理联系的时候他好像跟我说过对方那个公司跟你又过节……什么过节？”聂明轩抬眸问道，“这件事澜溪知道吗？”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

    回想起傅明朗的那件事，已经是几年前发生的事，他倒是不会忘，只是实在无须挂念这么些年。

    揉揉眉心，他缓声道：“他曾经有个未婚妻，几年前在伦敦出车祸去世了。”

    聂明轩身体也倏然一僵，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四年前慕晏辰刚回到C城的时候他们重聚，依稀说起过彼此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聂明轩听一个同在洛杉矶的朋友讲过，慕晏辰在一次生意期间认识过一个有着英国皇室旁系血统的女人，不算是一见钟情，但对方对他是骤然落入情网，爱得轰轰烈烈，但不可否认她的背景庞大，甚至是有未婚夫的。慕晏辰拒绝得彻底，一直弄得对方寻死觅活，而那次车祸纯属意外，合作案结束后慕晏辰赶最近的一趟飞机飞回洛杉矶，那女人被未婚夫骗去参加宴会，回来时候慕晏辰已经在机场了，她不顾一切地开车过去见他最后一面，在路上出了严重连环车祸，车毁人亡。

    难道……

    聂明轩冷眸瞪大，片刻才道：“那个女人，就是他未婚妻？”

    慕晏辰点点头。

    聂明轩忍不住嗤笑出声：“这也有些太牵强了吧？他未婚妻婚前精神出轨不是你的错，意外的车祸又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他恨你做什么？”

    慕晏辰抬眸：“否则他该去恨谁？”

    没人能够接受自己的挚爱骤然之间离世的消息，更何况她是为了追赶过去见他而意外车祸去世的，傅明朗怎么可能不恨？

    人总要给自己所受到的剧痛和失去，找一个发泄的理由和出口。

    这么多年来傅明朗的处处刁难和打击，远远无法让他出这口气，泻这顿火。

    聂明轩切齿：“那你就甘心他揪着澜溪的事这么整你？”

    慕晏辰冷眸移开：“整我是次要，只是他别想着拿澜溪下手。”

    “这可不一定，”聂明轩勾唇冷笑，“他未婚妻因你而死，他要动手，就得挑你心尖上的人去动。”

    慕晏辰心里倏然一刺！！

    薄唇冷冷抿着，眉心却舒展开，他拧开一瓶百威兀自跟聂明轩碰杯，灌了下去。

    聂明轩凝视着他，低低道：“你好像有办法了？”

    “啰嗦。”

    聂明轩听他还有心思恼便笑起来，轻松了些：“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随时开口。”

    “有。”慕晏辰淡淡吐出一个字。

    ——还真有？！！

    聂明轩来了兴趣，勾勾唇：“什么？”

    “这几年C城的情况你比我熟，颜家跟你父亲那边也走得更近一些，你应该知道卫生厅那种地方猫腻很大，帮我留心一些，也许用得着。”

    “卫生厅？那可是颜厅长的地界，你突然要调查这个做什么？”聂明轩突然想到，“颜苜冉得罪你了？”

    慕晏辰淡淡的一眼扫过去看向沙发里蜷缩着的人儿，笑靥如花，璀璨耀眼，半晌轻声吐出几个字：“……是。她得罪我了。”

    ……

    中途的时候，澜溪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在出卫生间门的时候她突然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对方体格太健壮，她生生被逼退了几步。

    手上还有水珠，她怔怔看着来人，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

    那人半眯着眸，已经靠在那里观察了她许久。

    澜溪觉得这个人有些诡异，水眸在他身上打转了一圈，接着有些讷讷地想要离开。

    “跟自己亲生哥哥乱.伦交欢的感觉……看起来不错？”

    一道幽冷的嗓音灌入耳膜，澜溪脊背瞬间僵直！

    静谧安然的走廊上此刻只有两个人，澜溪不会天真到以为他是在跟别人说话，水眸扫向旁边的玻璃墙，看到自己的脸泛起苍白来，接着望向身后的男人。

    男人眯眯眼，也朝她缓步走来。

    高出她一头多的身材很有压迫力，他伸出手来，手背轻轻撩过她脸上柔嫩的肌肤。

    冷笑。

    “他心理虽然有些变态扭曲……可不得不承认，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女孩子，纯得滴水。

    澜溪眨眨眼，下一瞬“啪！”得一声脆响打开了他放肆的手！！

    “你想知道真正的扭曲变态长什么样子吗？”她清冽的嗓音说道，纤长的手指抬手指指向玻璃墙，“你抬头看一眼，马上就能看到了。”

    纵使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她也容不得对方说慕晏辰的半点坏话。

    对方一僵，脸色黑了下来。

    澜溪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往回走，心里的警鸣却瞬间炸响。

    她跟慕晏辰的事情虽然很多时候已经心照不宣，他公司里的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如果超出这些之外的，他们之间***的丑闻若是被有心人抓住，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一晌贪欢，是她情不自禁，可却不想因此毁了他，也毁了自己！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

    回去的时候澜溪依旧心惊肉跳的，不得安宁。

    聂明轩抱了抱她，因为喝了点酒有些醉，揉着她的发丝迷离道：“妹妹，你什么时候回家？”

    “下下周三，我爸爸生日我会回去看看。”

    “你跟晏辰一起？”他蹙眉问。

    澜溪脸上碾过一道难堪，想起父亲说要她带男朋友回去的事，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晏辰从后面走上来将两人分开，深眸扫一眼苏暖道：“照顾好你未婚夫。”

    等上了车澜溪愈发头痛，很多事情盘旋在脑子里无法解答，路上她接了个电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僵，也不敢慵懒地蜷缩着坐了，直起身体来用英文跟对方对话。

    慕晏辰静静听着她对话完，车里又恢复了静谧。

    “哥……”

    澜溪轻轻叫了一声，扭过脸跟他说道：“刚刚M&R的负责人告诉我说，开庭时间在后天。”

    一切，避无可避了。

    慕晏辰眸子里却一片淡然，既然不可避免，那就撞上去。

    他不求两败俱伤，他只求她安好。

    点点头，他从车子台面上抽出一张薄片来递给她，淡淡道：“去联系这个律师，情况他了解，已经准备很多天，明天跟他沟通好，后天准备开庭。”

    澜溪微微惊讶。

    有些意外地接过那律师的名片，上面的名字是中文，她不知道慕晏辰是什么时候给她找的律师，好像一切都做好万全的准备一样。

    可想了想她的心又沉下去，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走个过场。

    因为有些东西，抹黑容易，洗白很难。

    但凡设计师染上这样的官司，很难万全洗白罪名，澜溪不是没努力过，她早在洛杉矶的时候也查过相关的法律法规，更查过各种解说词，根本无法说服旁人。

    下车回家，那小小温暖的灯光像是在等待他们一样。

    澜溪一回到家便累得倒在沙发上，慕晏辰起身走过去催她洗漱睡觉，她不想起，慕晏辰俯身去抱她，却被她的双臂缠绕住了脖子。

    “怎么了？”他低低道，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你在担心官司的事？我说过就算不赢也没关系，我养得起你。”

    澜溪苦笑，缠他更紧。

    “慕晏辰，我不想要放弃做设计……”她哑声道，“我也不想失去你。”

    她总是不想让自己太过于依赖，尤其是感情上。

    慕晏辰看出她眉宇之间的辛苦，索性抱起她来朝着卧室走去，这一次的事情结束后再回去也许是个契机，看她这么辛苦，他不想再瞒她太久了。

    只是他没想到，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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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意外的审判（5000＋）

﻿    (猫扑中文 )    ( )    快要睡着的时候澜溪依旧不肯放开他的手，缠紧得像个孩子。

    慕晏辰索性躺下来陪她睡着，半个多小时后才起身，将房间的灯关掉。悌

    “怎么样？”他打出一个电话，问得直截了当。

    悌

    “我也是今天才找到一些有力的条件和证据，胜算大概有八成，本来这件事如果在美国审判的话我一分的胜算都没有，可如果在这里就不一样，”对方勾勾唇角，“国内有太多法律空子可以钻，对方未必擅长。”

    慕晏辰扫了一眼房间里沉睡的人儿，淡淡道：“开庭当天我可能不会在，你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么？”谀

    对方怔了怔：“您有事？”

    “恩。”慕晏辰简单地回答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几天在国内外来回折腾得很厉害，他也不想天南地北地来回跑，只是那些留守在曼彻斯特的人在清晨的时候传来消息，说苏染心的确跟一个神秘的，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人见过面，谈话内容不详。

    ——上次走的时候他察觉那次的会面会让苏染心有所动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既然官司有把握，那么他倒是可以抽身，再去亲自问问她。

    “再问你一次，这件事你有把握？”慕晏辰抬手，长指轻轻拨弄着柜子上面放着的澜溪的单人照片，确认道。谀

    对方屏息，半晌后点点头：“我有。”

    慕晏辰冷眸一闪：“那交给你。如果有意外随时通知我。”

    挂断电话之后慕晏辰便到洗漱间里洗漱，抬眸就看到整个洗漱间里多出来的牙刷牙杯，连毛巾都是一大一小的模样搁置在架子上，整齐而亲昵。

    澜溪，会没事的。

    我保证。

    ***

    次日醒来时，澜溪一点都没有办法适应自己突然之间没有了工作的事实。

    她怔了怔下床，到客厅里的时候看到慕晏辰做好的简单早餐。

    还有……刚刚朦胧间的那个早安吻。

    深吸一口气，她让自己打起精神来，面对一切。

    吃完早餐之后按照他给自己的那张名片联系了律师，然后一路打车过去，到了才发现不是什么律师事务所，倒像是私人的会所。

    “你好，白斯扬。”男人一身干净精致的休闲装，起身跟他握手。

    “慕澜溪。”澜溪讷讷伸出手去，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未免有些紧张。

    男人一笑：“慕小姐不必紧张。”

    澜溪坐下来，扯出一抹很难看的笑容。

    “明天早晨九点钟开庭，我们时间不多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白斯扬抬手看了看表，开口问道，“慕小姐承认此次的创意抄袭事件么？”

    “我不承认。”

    白斯扬点点头，长指在电脑上迅速敲打着，继续问：“理由。”

    澜溪轻轻吸一口气，开始努力让自己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创意来源和方案的具体策划过程，只是越说越没底气，十指纠缠在一起相互攥紧。

    白斯扬也微微蹙眉，不自觉地摇头。

    又问了几个问题，澜溪回答得不甚理想，手心里渗出汗来轻声问：“是不是会打得很困难？”

    白斯扬勾勾嘴角抬眸道：“也不是。但前提是明天开庭的时候——慕小姐，不管发生什么都请你镇定，由我来，别插手，你配合就好。”

    澜溪脸色微微泛白，歪过脑袋：“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慕先生交给我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有办砸的道理。”

    澜溪想着想着眸光就黯淡下去，笑了笑，有些俏皮地小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丢脸一些，以后在这个行业没人要而已。不过是不是如果这件事过去，大家就会知道责任出在我这个不合格的设计师身上，我哥的公司应该不会遭受任何的名誉损失对不对？”

    白斯扬挑眉看她，竟觉得她的思路诡异得要命，禁不住笑起来。

    他点点头：“对。”

    澜溪小脸黯淡，还是站起来礼貌伸出手：“那谢谢你，白律师。”

    白斯扬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她脑子到底怎么想的，只好站起来跟她握手，反正明天会发生什么，她自己用眼睛去看吧。

    从私人会所里面出来，澜溪看了一眼天空，竟觉得有些凄哀。

    想起那年洛杉矶的夜晚她伏在慕晏辰背上说的那些话，她曾经死命坚持的理想和未来，还是被这样荒诞的，毁于一旦。

    手机震动起来，澜溪拿出来看看，竟然是小柯。

    “喂？”她犹豫着接起来。

    “澜溪是你吗？我们现在在西苑这边呢你要不要过来？你辞职那么匆忙大家都没来得及给你办个欢送会，你现在来吧！”

    澜溪轻轻咬唇：“不了……小柯，我是被公司解聘不是辞职，没有什么欢送会的。”

    “哎呀，你就来吧……”

    长长的睫毛一颤，澜溪轻声道：“小柯，我明天就开庭了。”

    对面的小柯立马安静了，她也骤然觉得自己提出这个请求太不可理喻了。

    说到这里澜溪察觉了一丝不对劲，轻声问：“除了你们还有谁在？”

    “……”小柯意外地沉默了，半晌轻声道，“让他自己跟你说话吧。”

    电话交到了别人的手中。

    澜溪一听到这种沉默就有些发憷，轻轻咬着唇瓣下意识地想要把电话挂掉，可是里面骤然传来的声音慵懒如痞子般，一语戳中她的心事：“猜到是我了，恩？”

    乔启阳。

    澜溪深吸一口气：“乔总监。”

    隔着远远的电波，乔启阳心里被刺痛了一下，没想到前脚还在洛杉矶跟她一起面对困难解决问题，在同一个战壕里他心疼她到如此地步，却换来这么疏离的称呼。

    “澜溪，对不起，”他哑声道，“我替我妈跟你道歉。”

    “我说过不用了的……”澜溪轻轻蹙眉，“乔启阳，你不会回家跟她闹翻了吧？”

    薄唇轻轻贴向听筒，“我没跟她闹翻，我知道她顾大局，我也不会让她的公司蒙受半点损失的……澜溪，明天我会作为你前任公司策划案负责人出席开庭，我陪着你，所以别怕，知道么？”

    这类似哄孩子的口气，让澜溪微微排斥。

    她心里压力的确太大了，以至于没听出乔启阳话里的一丝危险。

    “你们慢慢玩吧，开心点，我会加油的，”澜溪轻声道，“再见，乔启阳。”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如果她能够猜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一定会祈盼，明天千万别到来。

    ……

    慕晏辰走的时候又是深夜，这一次澜溪却挂了个平面眼镜在书房里继续研究着相关的资料为开庭做准备，他走过去轻轻圈住她，从背后与她缠绵亲昵。

    她手脚凉得很，依稀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恐惧。

    慕晏辰轻吻她的侧脸，低低道：“放心，天塌下来都不要紧，还有我在。”

    澜溪愈发依赖他，几乎要说出那句“你能不能不走留下来陪我”，却死死咬唇忍住了，她发觉她对慕晏辰的依赖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最初要跟他在一起时的预想。

    “你赶快走吧，否则赶不上飞机不要怪我。”

    慕晏辰埋入她的颈窝狠狠吸吮了一下：“你想我快点走？”

    澜溪缩了一点，委屈地点点头：“快点走，然后再快点回来。”

    慕晏辰深深望她，薄唇缓缓印上她的唇。

    希望这一次回来，能够给他们的未来一个圆满的答案。

    ***

    开庭的时候，澜溪果然看到了在一旁的乔启阳。

    大厅里虽然说只有稀疏的一些人，可是作为被指控方，她还是被这种场景震慑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可怕，看到白斯扬浅笑着坐下来的时候，才镇定了一些。

    可远远望向对面的原告席，澜溪眼皮霎时跳了跳！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缘故，她竟然看到了那天晚上在西苑的时候遇到的男人——亮堂堂的肃穆法庭下，她才注意到他是黑发棕眸，轮廓深邃，带点混血的味道。

    此刻，他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意，正凝视着她！

    “白斯扬，我们正对面的那个人是谁？”澜溪忍不住问道。

    白斯扬眉一跳，“傅明朗，M&R背后财团最大股东的太子爷，怎么了？”

    澜溪垂眸，心虚地说一声：“没什么。”

    ——这个男人认识她吗？为什么会知道她跟慕晏辰的事？

    法官的法槌在上面敲击了几下，肃穆的气氛蔓延开来，至于说了什么澜溪脑子嗡嗡作响，没听见。

    一切的流程她都很熟悉，却觉得过程难耐地要命。

    她几乎能想到最终的判决是什么——当众道歉，媒体致歉，再然后是对方也许能开出的天价赔偿……她也许什么都做得到，但是不会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傅明朗挑衅的目光扫了过来！

    “如果我拒绝道歉，死不承认，我是不是会坐牢？”澜溪认真问道。

    白斯扬一惊，刚想拍拍她的背让她镇定些，下一轮的陈述便又开始了，他刚要起身说点什么，一只手便在后面举起，与此同时一份文件朝着法官的方向递了过去，乔启阳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淡漠凉薄的笑，缓声道：“很抱歉这份资料昨晚才上交法庭审理，是人都有劣根性，哪怕承认自己犯错也需要勇气。不过我相信M&R传媒也应该想要一个明确的理由来解释两个平面设计创意撞车的的原因吧——原因，就在这里……”

    嘴角的浅笑愈发凉薄，乔启阳低低道：“M&R海岸项目的平面设计图是我拿给她看的，自然，她如果秉承一个设计师该有的职业道德绝对不会原搬照抄，不过因为我跟她说是我自己的点子，她才没有防备地加入到她全部策划案的平面设计图中——所以还请法庭明确知悉，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知情，不承认，也一点错都没有。公司是我家开的，为了利益做点缺乏道德的事情也有情可原，我现在倒是意识到错了，全盘承认，是不是罪名能轻一些？毕竟现在DiglandYork的海岸项目已经被迫暂停，就算是侵权，也根本没给对方造成特别大的损失，傅先生，是不是？”

    这简单的一席话，像是平地扔下的一枚炸弹，在原地轰然炸开。

    澜溪脸色泛白地回眸看向乔启阳，连心跳都霎时停跳！！

    谁能告诉她——这个乔启阳，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

    法庭门前的台阶下，观众席的门打开，人群分散一轮着行走开来。

    白斯扬拨打出一个号码，是转接到语音信箱的。

    一贯冷静的他呼吸有些错乱，紧紧捏着手机放到了口袋里，他抬眸仰望台阶上方想寻找澜溪，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官司不是没有解决，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解决的。

    这远远超出了白斯扬的料想范围。他不知该怎么跟慕晏辰交代。

    而此刻的澜溪，正冲出了等候室，处处问着法庭的人员，问着乔启阳究竟被带到了哪里。

    一审判决，竟然来得那样快！！

    等澜溪找到的时候，乔启阳已经正被记者围着，云淡风轻地在媒体面前致歉，最后几句他说的有些嘲讽：“就算我不主动请辞公司也会开除我的，所以就这样吧，以个人的名义来赔偿M&R传媒的损失，这位傅先生，是否满意？”

    媒体一片哗啦哗啦的镜头转向了一同走出来的傅明朗。

    他脸上阴晴不定。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他本是为了报复慕晏辰而来，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又是谁？

    冷冷勾勾嘴角：“你事太多了。”

    接着傅明朗阴冷的眸光就扫向后面的澜溪，带着一丝不甘大步离开了法庭。

    澜溪几次想拨开记者冲进去，却只是徒劳。

    待到人全部走开时，乔启阳神情疲惫，也在两名法庭人员的带领下去完成剩下的调查，只听得身后一声喊：“乔启阳！！”

    他冷冽的身影站住，等着她从后面上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澜溪小脸泛白，浑身都气得发抖，“乔启阳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这件事根本就和你没关系，你要跳出来做什么！！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那么说了？我根本没有说过想要你帮我！你知不知道这不仅仅是道歉赔偿的问题，你以为你不是设计师就不会有污点了吗？背着这样的罪名，辞职丢掉工作，以后哪里还会有人要你？！！”

    当时的情形，完全失控，连白斯扬都没有料到。

    只是这样脱罪的结果要比他辛苦辩护来的简单得多，他话锋一转，竟也随着乔启阳去说了。

    所以哪怕澜溪再反对，再想辩驳，法庭都没有给她发言的机会，连法庭询问她乔启阳的话是否属实，白斯扬也强行按住她，淡然默认。

    澜溪已经快要疯了。

    乔启阳挑眉冷笑：“你这是心疼我？”

    澜溪骤然语塞：“……！！”

    舔舔唇，他优雅道：“你觉得这样不好？你以后还能做你想做的事，我倒觉得挺好的。”

    “乔启阳！！”

    乔启阳勾唇冷笑，口吻淡漠而微微沙哑：“你先等会儿，我还有点事必须跟他们去处理，回头我再跟你说。”

    ————————————————

    PS：法庭的事情没经历过，写得不妥请大家包涵，意会！意会就好了！！这个情节后面会有些小风雨哦~~~么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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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不用挑唆我（6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已经彻底凌乱起来。

    悌

    她有些不明白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眼睁睁看着乔启阳背影走远，颓然地在台阶上坐下来。

    紧紧环抱着自己，她骤然觉得自己欠了乔启阳很大的人情。

    她甚至有种想要时光倒流，让法庭翻案的冲动！！因为不光是那一笔近百万的赔偿金的问题，还有声誉，未来，这些，她怎么能让乔启阳来替她背？！！悌

    一直等过了晌午，清冷的阳光晒在身上也没有半点温度，她的身后总算传来脚步声。

    谀

    澜溪咽下心头的酸涩，回眸。

    深秋璀璨却清冷的阳光下，乔启阳一身的优雅挺拔，勾着魅惑的唇角朝她笑了笑。

    ***

    第三次将手心里的电话按掉，乔启阳索性关机。

    澜溪脑子里乱乱的，眼眶泛着一丝红，哑声轻问：“是你妈妈？”

    在她想来，现在宋敏慧一定气疯了。

    乔启阳挑挑眉不言语，靠在座位上看着满桌的菜，痞子般笑了笑：“你快点吃，让你等我一中午实在是难得，你可从来没这么等过我。现在趁着还能宰我就赶紧，否则等我手边能流转的钱全部赔偿进去，我可没那个能力再请你到这里吃饭。”

    谀

    澜溪眼睛一红。

    狠狠咬了一下唇她开口道：“乔启阳，明天你就去联系法官翻案，这件事我不需要你来替我担！”

    乔启阳勾勾嘴角，“你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你现在还有哪里不满意？澜溪，帮你的时候我没跟你商量，你以为事后我还会问你要回报不成？”

    可就是他不要，更不行。

    “乔启阳我没有要你怎么帮我！”澜溪小脸气得涨红，“你这样叫我怎么办？我不想欠你！”

    乔启阳点点头，双臂优雅地放在桌面上，十指交缠。

    “那我问你个问题，如果这件事是你哥帮你摆平呢？你难道也会这么排斥他？”

    澜溪顿时语塞！

    乔启阳深邃的冷眸里泛起一层寒气：“你看，你是不是就觉得理所当然，或者你会觉得更爱他，觉得他更能护你周全？”

    “那不一样，他是我哥哥，我们是家人！”

    “家人？”乔启阳嗤笑，凝视着她，“你的解释你自己相信吗？澜溪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真正能做到什么都不必计较的，不是家人，是爱人。”

    血缘也有亲疏远近，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可是如果你爱了，你就觉得给她什么都值得。

    怕得不是得不到回报，怕的是她觉得不够，怕的更是，她要都不肯要。

    比如，现在。

    冷眸收回，他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继续倒。

    “乔启阳——”澜溪去抓他的手腕。

    乔启阳冷冷一眼看过去：“判决都已经下来，原告都没有不满意，被告还翻什么案？你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澜溪眼眶更红，心里刺痛得厉害。

    “乔启阳，我会先把赔偿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至于剩下的人情，我们以后再说。”

    这下换乔启阳心里一刺。

    将酒杯放下，他深邃的眸带着一丝微醺抬起，手犹豫着顿了顿，伸过去触摸她的脸。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只当这样解决了，钱你给不给我没关系，只是就算你以后不还我人情，我也不会骂你白眼狼，你好好的就行了，成么？”

    澜溪心里一酸，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别过脸去。

    乔启阳掌心的暖意霎时离开，顿了顿，他忍不住无声地笑起来。

    到现在他才觉得，爱一个人真的是贱得有些矫情。

    做伟人，恶心透了。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再回头去领我妈那顿批，”乔启阳冷笑着起身抓起外套，“我估计你现在有点不想看到我。”

    澜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迷糊着拿起外套，往外走。

    而隐匿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深秋还戴着墨镜的女子缓缓地将墨镜摘下来，一记冷眸扫向他们离开的方向，接着垂眸看了一眼藏匿在墨镜里面的微型照相机，嘴角冷冷地勾了勾。

    ***

    回到家里之前，澜溪又接了几个电话。

    有Branda，有纪恒，还有小柯都是来慰问的，他们不知道真相是怎样但是劝慰她不要太挂心，毕竟这件事由乔启阳承担，比她来承担的后果要轻得多。

    可澜溪自己怎么可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伏在沙发上，头越来越痛。

    最后一个电话竟然是威廉打来的。

    “慕先生刚在飞机上没能接通电话，等他落地我会把这件事跟他说清楚，慕小姐，你还好吗？”威廉贴心地问道。

    澜溪握着电话有一丝哽咽，哑哑的声音道：“我……不好，你让他快点回来。”

    说完这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任性。

    威廉也惊了一下，尴尬道：“我会通知慕总的。”

    “慕小姐，今天的变故谁都没有想到，暂时先如此，你把乔启阳的账户提供一下，我会先把赔偿金额打过去给他，这应该也是慕小姐您所希望的。”

    澜溪湿热的眸子刺痛了一下，从沙发上攀坐起来：“……不用了，我说过我要自己还给他的。”

    威廉苦笑：“慕小姐……”

    澜溪觉得愈发头痛，咬唇轻轻道：“那我等一会从财务那里查到了就发给你。”

    挂了电话她又昏睡起来。

    如此混乱的脑海，如此困倦的身体，弄得即使是浅眠也不由自主地做起梦来，梦里有些惴惴不安，感觉没有人在自己身边很不安全，她现在很渴望一个人的温暖。

    两个人之间，爱到什么程度，才会连物质金钱都全然不再计较？

    这就是乔启阳说的，爱人的感觉吗？

    一觉睡到晚上，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

    澜溪刚想要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做个蔬菜沙拉，没想到手机又震动起来，她走过去接，上面闪烁着的“颜苜冉”的号码让她顿时僵了僵。

    上次离开洛杉矶离开得匆忙，她都快忘了颜苜冉这号人物了。

    “你好。”澜溪讷讷地打了个招呼。

    “晚上有空吗？”颜苜冉的声音幽幽的，像是有咸湿的海风在耳边吹。

    澜溪看看表，八点多钟：“有空，不过你现在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洛杉矶吗？”

    “我在市中心灯塔这边，想找你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颜苜冉冷笑：“没有吗？澜溪，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跟晏辰仗着天高皇帝远这么任性地在一起乱.伦，我作为知情者却一直容忍着不揭发你们，外人也只当你们是兄妹关系亲密，你们就真觉得自己无罪了吗？我喜欢晏辰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你不想让我做出什么点过激的事情就出来，不要有胆子做，却没胆子承担。”

    澜溪脸色白了白，手扣紧了沙发背。

    “你等我，我二十分钟后到。”

    挂断了手机，她把从冰箱里掏出的塑料盒又放回去，看样子是什么都再也吃不下了。

    ***

    隔着远远的距离，海风将颜苜冉的发丝吹得乱了，她高贵优雅的气质却依旧还在。

    澜溪穿着一件毛衫有些冷，外面的墨绿色修身风衣衬出她的身材来，长发散落一肩，她出来的时候拿了个帽子，戴着的时候竟觉得比不戴安全许多。

    呵……怎么突然就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

    颜苜冉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走到对面，目光转回来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勾起一抹笑：“你喝点什么，随便点吧。”

    服务生走过来，澜溪要了一杯热橙汁，只想暖暖手而已。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和慕晏辰在一起的？”澜溪没什么底气，抬眸轻声问了一句。

    颜苜冉抬眸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女孩——是的，虽然有了些妩媚妖娆的气质，骨子里的东西却是变不了的，这几年她低调处事，性子倒是冷淡，可复杂却代替不了单纯。

    颜苜冉勾勾嘴角：“四年前。”

    澜溪眼皮跳了跳，长长的睫毛一垂：“也就是你假扮她女朋友的时候吧……是因为你也喜欢他，所以一直都把这件事瞒着不公诸于众？”

    难怪每次见面她们之间都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很心照不宣。

    颜苜冉冷笑：“难不成你还觉得我是为了你？”

    澜溪深吸一口气抬眸：“那你今天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

    “澜溪，你知道跟你哥在一起是一种错误吗？”她的口吻倒像是长辈了。

    “知道。”澜溪脸上一阵尴尬的滚烫。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跟他在一起？”

    海风吹得很凉很刺骨，手掌捧着橙汁，外面冰凉里面暖热，宛若此刻澜溪纠结的心情，她哑声道：“我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我知道错可是我控制不住……他也知道我们这样是错的，我们四年前的时候太冲动，太不计后果，可是这一次我们是说好的，如果哪天真的遇到合适的我们就分手，在此之前除非他说他不爱我，否则我们不会分开。”

    她声音里有一丝凄哀。

    “你觉得他也是这么想的？”颜苜冉反问。

    澜溪疑惑：“不是吗？”

    颜苜冉在心里放肆冷笑——天真！

    她现在也总算懂得慕晏辰想做什么了，他不过也是顺应这个借口跟她在一起而已，看他的模样，根本就没有想跟她分开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纠缠越深分开越痛这种说法？”颜苜冉眼底染上一丝同情，柔声道，“澜溪你还是尽早离开他吧，否则如果等你哪天发现他也不过就是想再玩玩你而已，那时候被羞辱一番再离开，多痛苦？”

    澜溪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颜苜冉浅笑着，只品着咖啡，默不作声。

    澜溪点点头：“你不说我就走了，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在一起，只是颜苜冉，有能力的话你就去争取让他爱你，不要从我这里下手，你不会得到你想到的。”

    颜苜冉心里霎时被刺得一痛！！

    眼看澜溪就要离开，她骤然冷声说道：“你哥是不是替你还了法庭宣判的那些赔偿金？”

    澜溪的脚步霎时顿住。

    颜苜冉轻笑一声打量她：“澜溪，现在你除了慕晏辰之外，你还拥有什么？”

    放下杯子里的咖啡她缓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追随他整整四年都没能让他动心吗？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太主动，没有一丁点的挑战性——可是你不一样，澜溪，你在晏辰的生活里，是最大的挑战。男人么，都是涂那么一点新鲜刺激，当刺激感消失，你在他掌心里被完全拥有的时候，他也就不会有兴趣了。”

    澜溪脑子嗡嗡作响。

    颜苜冉这一番话，将她带回了四年前，慕宅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里，慕晏辰的冷笑冰冷刺骨，缓声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着，“是不是我骗你骗太久，连你自己都相信了，我喜欢你，恩？”

    澜溪脸色白得可怕，撂下一句“你骗鬼去吧”，转身就走。

    颜苜冉并不急，结了帐，缓步从后面跟上她，不紧不慢。

    才九十点钟的光景，却达不到车，海边来往的车辆都很少，如果等下一班公车的话估计要半个小时左右。

    澜溪伸手拦车，却没有车停下。

    “你这个海岸项目的创意，是不是在我分部的时候谈案子时想到的？”颜苜冉慢悠悠从后面走来，问了一句。

    澜溪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呼吸不稳地看着她。

    颜苜冉笑笑：“晏辰了解你的才华，一点就透，所以那么一点点提示就能够让你得到那个创意，否则你以为凭什么那么巧，你就能得到那个点子？不过你放心，他的本意不是要真的害你，只是他不太喜欢你现在的公司和工作环境，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你最好哪儿都不去，在他身边乖乖陪他依赖他，最好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男人这个时候往往才会收获最大的满足，你可懂？”

    澜溪浑身都彻底僵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竟然说，这件抄袭案，是慕晏辰策划的？？

    颜苜冉将发丝撩起来说道：“他是不是跟你说过，哪怕这案子打不赢也没关系，反正他也养得了你？”嗤笑一声她继续道，“他当然希望打不赢，这样也免得你在公司里面勾三搭四，招惹上的还是类似乔启阳那样的男人。以前倒还能忍受，可这一次在洛杉矶，你们都险些擦枪走火，虽然没什么事实但足够让男人恼火了——所以不要说这次案子乔启阳主动出头顶罪，就算他不顶，他也照样会被收拾。澜溪，他有轻微洁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被人碰上半点，如果有天他甩了你，也一定是你先不洁身自好，懂么？”

    澜溪已经被她的一番话说得手脚冰凉。

    宛若沉浸在爱情中最甜蜜时段的女人，被一桶冰凉的水浇下，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你不用故意挑唆我，”澜溪冷冷看她一眼，攥紧自己手里包，“他跟我在一起不会是只想玩玩我，我有心，自己能感觉得到。他也不会为了把我捆在身边而用这么肮脏龌龊的事情来毁我，更不会因为嫉妒而对付乔启阳，你想太多了。”

    可莫名的，她想起了自己高考那一年，她在考场里被冤枉的感觉，跟在法庭上被人指控抄袭，是一样的。

    但她不相信，她最爱的这个男人，又会给她这样鲜血淋漓的一刀。

    爱不是捆绑，也不是伤害。

    颜苜冉围了一下脖子里的围巾，笑意浅浅，走过去直接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要走。

    “那我，祝你们永远幸福。”她笑着留下了一句话。

    海风被掀起，一闪而过，冻得路边的澜溪瑟瑟发抖。

    ***

    回来的飞机上处理了不少繁冗的事物，一连几个小时又是没有休息。

    邮箱里面的紧急事务越来越少，慕晏辰揉了揉眉心，冷冷看了一眼躺在垃圾箱里面那封邮件，他薄唇冷冷抿着，点开重新看了看。

    里面的几幅照片上只有两个人，背景从法庭拍到了法庭附近的西餐厅。

    他跟她淡然对话，她抓了他的手，他抚了她的脸。

    慕晏辰看完之后删掉，不以为然。

    他没想到这件事里乔启阳会突然冒出来，现在澜溪的心情有些矛盾是正常，他也收到了她托威廉捎来的话，要他快点回来。

    闭眸，脑海里闪过他跟苏染心再次见面的场景，苏染心看到他在曼彻斯特偷.拍她的那些照片后大怒，几经否认但还是被慕晏辰戳破，不得已之下只好告诉他一些真相，但也是劝他不要再追查下去，维持现状比什么都好。

    只可惜——他要他想要的人，就必须打破现状。

    白斯扬在电话里说：“抱歉慕先生，法庭上那种情况我也没有料到，我原本的辩护方案被打破，所以将计就计，其实有合适的人尤其是她原来公司的负责人出来顶罪是最能彻底脱身的办法，结果慕小姐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知道有没有坏慕先生的事？”

    原则上来说，白斯扬没有失职。

    慕晏辰手指轻轻点着手机，淡淡道：“没事。”

    只是这几日她一直都没有跟他联系，暂时没有工作，宋敏慧理所当然死都不会再请她回去，那么她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刚刚入夜。

    慕晏辰缓步走进去，行李丢到玄关处，钥匙放在茶几上，扫视了一周。

    她没有在家。

    ——去哪儿了？

    走过去看看，卧室很整洁，冰箱里食物似乎跟他走之前没什么区别，没动过。

    慕晏辰微微蹙眉。

    他打了她的电话是关机，思忖了一下让人找来她以前同事的电话打过去，她们果然在一起。

    女人有时候有闺秘是好事。

    开车出去接她，来到对方提供的地址时才发现是夜晚的大排档小摊，她一身棉裙，松垮的米黄色罩衫圈住妩媚的上身，纤细的手指拿着一根筷子敲着玻璃杯沿，笑容娇媚如花，正和人说着酒令，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得慕晏辰眼底一热，薄唇淡淡抿着，挺拔的身影走了过去。

    ————————

    小剧透：四年前的误会快要解开了~~~大家素不素有人在前面说话想要看反追戏哇？？啦啦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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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怀疑，是刀（3000＋）

﻿    (猫扑中文 )    ( )    夜色缭乱。

    悌

    喧闹的夜幕下热气熏得澜溪小脸微红，一次猜拳又输了，拿起酒杯来就要跟小柯干。

    可酒杯伸到一半，就被一只手优雅而强势地拿走了。

    一股危险的气息缓缓压了下来。悌

    澜溪长长的睫毛一颤，抬眸，在周围几个女同事欢喜的惊呼声中看到了一张熟悉至极的面孔，他眸色淡淡的，却透着一丝威严的凉薄，低低道：“吃好了吗？”

    谀

    坐在对面的小柯吓得小心脏砰砰跳。

    她捂着胸口面若桃花地笑道：“慕总，我们就是出来玩玩而已，没喝太多酒的！”

    慕晏辰淡淡扫她一眼，一抹淡笑里没有温度。

    很明显他又不是在问她，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澜溪怔怔看他，半晌憋出一句：“……你回来了？”

    慕晏辰看她也已经微醺，轻轻拍拍她的后脑俯身将她圈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我刚回来……想你了，我们回家吧。”

    字字句句敲打在澜溪心上，她宛若被蝎子蛰了一下，又痛又痒，水眸里盛满茫然的委屈。

    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只听见小柯她们嬉笑着的笑闹声，惹得澜溪一阵阵脸红。谀

    夜幕下，他的身影笔挺修长，完美得宛若被上帝雕刻出来的模样。

    ……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点颓废？没有工作可以做，我这几天就一直在家里呆着，只有今天才出来跟朋友们聚聚。”车上，澜溪窝在他怀里说道。

    慕晏辰将车门关上，垂眸看她一眼，单手将车启动。

    “案子刚结束你是该休息一下，工作过段时间再找也是一样。”他轻声哄劝。

    澜溪心里却是一刺。

    她心里很痛恨难受，为了乔启阳帮自己顶罪的事情困扰着，他却这样云淡风轻。

    咬唇，她轻声问：“你是不是就希望我这样，呆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他再次看她一眼，薄唇抿得很紧。

    “我先开车，我们回家再说。”他又轻声哄了一句。

    澜溪听了这句话心里更堵。

    缩回副驾驶座去，她满心凉薄。

    回到家之前慕晏辰去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放进冰箱，虽然疲惫至极也饥肠辘辘，可看得出来她有心事，还是想先陪她聊聊。

    去洗漱间找到她，她刚洗好脸，手寻着架子上的毛巾。

    慕晏辰走过去将她揽过来，拿过毛巾来轻轻地帮她擦脸，澜溪身体一僵想避开，他的手掌却转移到她的后脑去，俯首吻下来，就着凉凉的水珠亲吻她的唇，尝到她里面甜美的味道。

    “想死我了……”他黯哑低喃，勒紧她的腰，激烈的吻快要燃烧失控。

    澜溪睁开眼睛看他，眉眼俊朗，有一种魅惑沉沦的味道。

    “你这次去英国，是有事？”

    没想到欲火燎原的时候她会想到这种问题，慕晏辰缓了缓，回答道：“恩。”

    “是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怕她看出什么端倪，慕晏辰放开她，朝着客厅走去。

    澜溪心里一动，不自觉地跟上，看着他的背影水眸里有一丝探求的渴望，颤声问道：“法庭上面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也不惊讶吗？”

    慕晏辰走到一半停下来，挺拔的身影转回去，淡淡问：“你究竟想问什么？”

    因为对视，澜溪的脸一阵烫一阵凉。

    她觉得自己是有点喝多了，也想多了，用手背贴贴自己的脸：“没事，我想洗漱睡觉了……”

    慕晏辰却没想着要放过她，走过去将她轻轻拉回来，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来，有什么事情都问我，澜溪，我回答你。”

    澜溪快要窒息得昏厥过去了。

    “慕晏辰，这一场抄袭案，是不是你做的？”借着酒劲，澜溪涨红着脸问了出来。

    慕晏辰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澜溪凝视着他的眸道：“跟你一起这段时间，我越来越看不懂你想做什么，我们各取所需好聚好散，这是我最初的想法，可是我却越来越离不开你，我越来越依赖……慕晏辰，如果我们不能永远，你也就不要总是给我一种幻觉好像我们以后会天荒地老一样——”

    “现在连我欠乔启阳的钱你都帮我还了，我……”

    若是有这样不公平的牵绊，她岂不是更没有理由，甚至没有资格和机会对他说出分手的话？

    慕晏辰的脸色白了白，半晌后摩挲着她下颚的肌肤，正对上她的脸。

    “这应该不是重点是不是？你到底想问什么？”他冷笑低喃。

    澜溪有些被逼急了：“慕晏辰，我想告诉你人不要那么自私，不要为了一己私欲去做一些不可理喻的事，就像那年我高考一样，那么一点小事对你来说没什么，可是那是我的人生！！你不要用毁掉

    我的方式来换我在你身边时间久一点！”

    “我说过我不想知道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感情游戏，可如果真的是，那我请你停手！我已经受不了那么深地爱上一个人，再被狠狠推开这种伤害了！！”

    她喊着，眼里隐隐有泪，浑身微微颤抖。

    能把几年来埋藏在心里的伤口剖开给人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喝了酒，脑子被酒精烧得快要痛死了，回忆却越来越清晰，她清楚记得当初他们分开的每个细节，她不想四年后，一切的一切，重蹈覆辙。

    那么她一生之内，再无法爱上和相信任何人。

    慕晏辰身体僵了好久，才找回那么一点点神智。

    “澜溪，你是这么想的？”他淡淡问道。

    嘴角浮起一抹苍白的冷笑来，他缓声道：“我刚刚没听清楚你说什么，捋一捋——你觉得我只是在跟你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就只是为了把你困在我身边来换取那么一点成就感，恩？这件案子，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四年前的那些记忆，迎面扑来。

    不止是澜溪，连慕晏辰自己都清楚记得当年那一晚在慕宅里他说过的那些话。那时候他就想过，你伤害过她，她总会防备，总会有一天她会拿这些当理由来怀疑你的感情，所以慕晏辰，你活该。

    可既然活该，为什么此刻的心，还是会那么痛？

    他该怎么解释？怎么说明白？？

    轻轻拍拍她的脸，慕晏辰冷笑着，轻声哄道：“你不是累了么？先去睡觉吧，我静一静。”

    他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澜溪的神智却愈发清醒，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慕晏辰的背影，扬声道：“慕晏辰，你为什么不解释？”

    慕晏辰走的愈发坚定，稳健地走过去拿起自己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我解释，你就相信？”

    澜溪：“……”

    “听过那句话么？”他缓声道，“有些事当你问出来的时候，你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了……澜溪，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你没那么相信我。”

    他其实很想说。

    很想现在就告诉她一些事，包括他们并不是亲生兄妹的事实，所以他做的那些事，蛊惑也好，引诱也罢，他是真的，想跟她天荒地老。

    可怀疑是刀。

    一刀捅到心里面，会痛。

    慕晏辰走过去开门，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我今晚先回我那里，你好好休息。”

    否则再不走开，他就要受不了了。

    澜溪开口想说什么，门却已经被带上，房间里一片凄冷的安静。

    厨房里电磁炉上的水壶还在烧着，水快开了，他总是觉得饮水机里面的水温不够高所以总是烧水喝，可澜溪并没有那个习惯。

    整个房间里都溢满了他的习惯，可他却走了。

    水烧开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澜溪怔了一下，接着小跑过去把开关关掉，沸腾的水还是顶开了盖子溅到她手上，她疼得缩了一下手，一地滚烫的泪就掉了下来。

    ——她是什么时候哭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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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卑劣也认了（3000＋）

﻿    (猫扑中文 )    ( )    ……

    悌

    肃杀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气从脸上擦过，猎猎作响。

    一辆黑色流线型的车子飚过深夜的街道，闪着光的车身宛若箭鱼般穿梭在夜幕下，危险冷冽，不要命般的车速惊起了一整条街道交警的注意。悌

    慕晏辰只觉得脸上手上的冰冷刺骨，远远抵不上心里面。

    回想起四年前她高考时的那一场误解，他有些想不起自己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此刻重蹈覆辙，心里的痛却不减半分。

    谀

    几日来连续的奔波，疲惫都快要压垮了他，此刻的这一击，却是致命的。

    手骨咯吱作响，他攥紧了方向盘，“刷！”得一声滑过弯道，呼啸的风声伴随着轮胎尖锐的摩擦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可她为什么，竟会这样去想他？

    俊脸白了白，慕晏辰强压下胸腔里那一股灭顶般的心痛，薄唇冷冷抿着去掏手机，打通之后单手握着方向盘问道：“这几天你都跟着她？”

    威廉一怔，回道：“是，慕先生。”

    “那她都去见过什么人？”

    “开庭之后她只偶尔和乔先生见过几面，朋友也联系过，几天前的时候她去市中心见过一个人，地方很偏不好跟，您说过别太贴身让她发现不好，所以我们才没贴得太紧……”谀

    “洛杉矶那边有什么动静？”慕晏辰打断了他的话，突然问道。

    威廉怔了怔，解释：“这几日没有跟副总联系。”

    “那就去问问。”慕晏辰命令道，挂断了电话。

    这个想法也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却不想放过，一定要知道原因。

    片刻之后快要抵达公寓，威廉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抱歉慕总——”威廉声音沉重了些，有一丝紧张，“副总处理完上次事故赔偿的事情偶就一直在公司，颜小姐那边出卖了房产充当赔偿金，近日来不知所踪，想必是趁乱抽身了，现在应该已经回了A市去。”

    慕晏辰扣紧手机，冷眸扫向了远处。

    远在洛杉矶的那个人，他只想暂时地晾她一阵让她老实一些，却没想到变故却一个接一个地出，所以那么一点点的警告，不够让她知难而退，是么？

    “知道了。”他淡淡道。

    车子停在了公寓下面。

    慕晏辰在车里坐了一会。

    他们这算是吵架么？

    车镜里他的俊脸白了白，倒是很希望这次能够归为一次很寻常的吵架，情侣之间，哪怕有再大的问题，只要还是爱对方的，什么问题解决了就还会和好。

    可要怎么解决？

    ——四年前的事情太久远了，把伤口生生掀起来再解释一番也太伤人，他该怎么去解释？解释当时他为什么用那么惨烈的方式跟她分开？

    这么寂静的夜，一个人过，那么难。

    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慕晏辰眸光有些颓然，忍着手骨的痛优雅而缓慢地趴了上去。

    夜，漫长得厉害。

    ***

    机票订好，外出将所有该采购的东西都采购好，澜溪犹豫着想要拨通慕晏辰的电话。

    可还没拨，就有电话进来了。

    “学长。”她轻声叫道。

    纪恒在电话的另一端浅笑：“在做什么？”

    “我帮爸爸在这边买了一份礼物带回去，对了你要不要我替你去看看伯父伯母他们？你也很久没回去了。”

    “那边你不用管，”纪恒道，“澜溪，你这次不会一去不回是不是？”

    澜溪一怔：“……是，我还会回来。”

    “那就好，”纪恒浅笑着松了一口气，“我找了猎头把你的资料发了过去，你晚上回去再给我一份详细的中英文简历，既然还要回来就要早做打算，不能跟我一起，也要有地方容下你才行，你说呢？”

    澜溪心里腾起一丝感动来。

    她轻声道：“学长，谢谢你。”

    “你跟慕晏辰……最近还好吗？”纪恒犹豫半晌，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澜溪攥紧手里的袋子，感觉有些提不上气，回想起慕晏辰俊逸的唇角挂着冷笑的模样，她心里一阵阵地刺痛：“他最近很忙，联络很少了。”

    然后不等纪恒再问什么，澜溪轻声道：“我先回去了学长，晚上我把简历发过去给你。”

    挂断电话往楼上走，出了电梯澜溪自动往左边拐，却“砰！”得一声撞上什么东西，硬得像一堵墙般挡在面前，澜溪被撞得倒退两步，怔怔地这才看清楚是乔启阳。

    “你……”她被惊吓得脸微微涨红，“你干嘛守在这儿也不出声？”

    乔启阳倚靠着墙壁扯了扯嘴角：“我无业游民闲得不行么？”接着瞅到了她提着的塑料袋里装着食材，懒懒开口，“快点开门，我饿死了。”

    饿死了？！！

    可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来干什么？？

    澜溪满是奇怪，可看他疲惫的神情又恍惚问出一句来：“乔启阳，你是

    不是被你妈赶出来了？”

    乔启阳骤然一噎！！

    “你到底开不开门？”他脸上满是阴霾，有些恶狠狠地问道。

    澜溪讷讷地走过去将门打开，扭头问：“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乔启阳恶劣地勾勾嘴角说道，一把揽过她的腰来将她抱在怀里，“你不是说还我人情吗？我现在还真的无家可归了，你不收留我？”

    澜溪赶忙挣开，清秀的眉宇之间已经有了一丝恼意。

    门打开了她却还拿着钥匙，轻吸一口气认真道：“乔启阳我知道你跟家里闹矛盾是我的过错，我可以收留你，你要我出钱让你住宾馆，管你吃喝拉撒都没问题，但是你不能进来——我不能让你在我这里。”

    乔启阳被推得一个趔趄，脸色更差，哑声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里不行。”

    “因为他曾经住你这里？这算是你们两个的地方？”

    澜溪垂眸不语。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乔启阳冷笑。

    澜溪眉梢剧烈一跳：“你听谁说的？”

    乔启阳但笑不语。

    他当然不肯说是某个无聊透顶的女人打电话告诉他澜溪和慕晏辰之间发生矛盾，也不知道颜苜冉对他们做了什么手脚让他们决裂，但颜苜冉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他可以趁虚而入。

    这放在以前的乔启阳身上，他绝对不屑这样。

    可放到澜溪身上，他乔启阳哪怕知道这样有多卑劣，他都想尝试一把。

    乔启阳冷下脸来，推门就要往里面走。

    澜溪顿时气急，脸色都涨红了，挡在他和门之间，手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前进半步，水眸里隐隐有恨，还有不断闪烁的晶莹。

    乔启阳被她这一眼看得再也强势不起来。

    锋利的薄唇冷冷抿着，僵持了半晌他终于松手，深眸凝视着她哑声道：“那陪我吃个饭，你进去把东西放下我等你出来。”

    再强势下去她就要惹出她的眼泪来了。

    澜溪吸了一口气，忍了忍，攥紧了袋子走了进去。

    ……

    “你明天就回家？”

    小小的餐厅里，乔启阳点完菜抬眸问她。

    澜溪点点头。

    “慕澜溪，我说过我现在无家可归。”他重复道。

    澜溪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轻吸一口气道：“乔启阳你不用和我在这里装，你是A市本地人，在这里你有多少亲戚朋友不用我说，就算你不住家里面你也不会真的无处藏身，你更不要指望能蹭我的班机一起回我家，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乔启阳点点头，半晌嘴角浮起一抹邪恶的笑：“那慕澜溪，你喜欢惊喜吗？”

    澜溪脸顿时一黑，正色道：“我不喜欢。”

    乔启阳伸手过去抓她的柔荑：“那这样行不行，只当我过去旅游一趟，看看你家那边怎么样，我保证绝对不会节外生枝对你有别的意思，见面就说我们是同事，好不好？”

    澜溪的手及时缩了回去。

    喧闹的店面里她凝神看了一眼乔启阳，心下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慕晏辰，尽管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但还是想他，她现在深刻地感受到了，没有他在身边她有多凄冷，夜里关了灯，整个床却都没有了他的气息。

    整个夜都寂静得可怕，

    乔启阳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抽回手，他冷笑道：“你可以拒绝我，慕澜溪，可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想他想得快死掉的表情，我看了会想掐死你。”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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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莫姨的警告（3000＋）

﻿    (猫扑中文 )    ( )    他看了心里也会疼得厉害。

    悌

    澜溪错愕！

    她怔怔的，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表现那么明显。

    “乔启阳，不是我不想让你去我家看，而是——”她轻吸一口气，柔声道，“我爸爸跟我说要我带男朋友回去，可是我没有，我拿不出，你如果跟我一起去只会让我爸爸和继母误会，你懂我的意思吗？”悌

    乔启阳的眉跳了跳！

    谀

    “继母。”他轻声低喃。

    澜溪水眸里闪过一丝哀伤，长长的睫毛垂下去，菜已经端了上来，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拆开一次性筷子，心不在焉地拨着小碗里面的米饭。

    乔启阳明白过来了，深眸里的波光缓缓流动：“你继母——也就是慕晏辰的母亲？你也不是没有男朋友，只是现在你跟慕晏辰闹翻了，就算不闹翻你们也不可能一起回家面对爸妈，是这个意思么？”

    澜溪看他一眼，低低道：“你不是饿死了吗？快点吃饭。”

    乔启阳勾勾嘴角，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到底在心烦纠结什么东西。

    拆开筷子他沉声问道：“是不是那个家里面还有你们共同的回忆？很宝贵？恩？”

    澜溪垂着的小脸一片滚烫。谀

    乔启阳也跟着垂眸，只是手伸过去攥紧了她放在桌上的柔荑，这一次任她怎么挣扎都攥紧了不放手，澜溪微恼，停了动作只跟他拉扯，乔启阳脸色一沉将她扣紧，抬眸道：“澜溪我跟你一起回去——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已，你跟他的那些事，我一不会对任何人说，二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我就是个替补，等哪一天你告诉我有机会上场我再上场，否则我绝对不抢戏，成么？”

    他的掌心，不烫，却如敏感的刺扎在心上，一阵阵得疼。

    水眸里腾起一阵温热，澜溪哑声低喃：“你简直像个橡皮糖，难缠得要命。”

    乔启阳听这话惊喜了一下，知道她是同意了。

    嘴角荡开一抹痞子般的笑意，苍白中透着哀伤：“我乐意。”

    ***

    清晨出发的时候，澜溪终于忍不住拨了个电话给慕晏辰。

    她期待着，隐隐期待着对面有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想起，可是嘟嘟声却显得那么长。

    “慕小姐。”电话竟然转接到了威廉那里去。

    澜溪一怔，骤然紧张起来，轻声道：“我哥呢？”

    “哦，慕总还在忙一些事，今晚慕老先生的寿宴他是绝对会到场的，慕小姐可以先走，注意安全，慕总晚上会到。”威廉礼貌地说道。

    澜溪语塞，久久无话。

    挂掉电话她在床上轻轻躺了一会，纤瘦的身影听着秒针的滴答声很是难受，索性轻吸一口气起身，拿起行李提前去了机场。

    ……

    C城，一别再聚。

    寒气扑面而来的时候身后的男人不禁蹙眉，紧了紧衣领。

    “我们家会比较冷，我提前告诉过你要加衣服的。”澜溪看了看乔启阳说道。

    乔启阳勾勾嘴角，冻得瑟瑟发抖却笑得很满足，摸出手机来递给她：“把你家地址输进去，我晚上到，至于现在我先走，找个地方安顿。”

    澜溪错愕地接过手机：“可是是我带你来的，我不能不管你，等会我跟你一起去找酒店住吧。”

    乔启阳划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还真当我没人要了？这地方我又不是没来过……”

    澜溪察觉到一丝异样，被这种亲昵逼退了一步，奇怪地抬眸：“你来过？”

    乔启阳身体一僵！

    骤然想起了一些事，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刺啦一声响，尴尬地勾勾唇角：“我有朋友在这边，之前出差的时候在他们家住。”

    “哦。”澜溪没再怀疑。

    把地址输进去递给他：“晚上见。”

    乔启阳深眸里一片难得的柔情，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揽过她的肩膀抱抱她，低哑道：“晚上见。”

    澜溪挣脱，脸上的涨红从尴尬中透出，压抑着不恼，轻声道：“晚上见。”

    她拉过行李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青峰路32号。慕家。

    我回来了。

    ***

    雕花大门沉重地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两鬓微微斑白的妇人，慈祥之态一如既往，看到澜溪的瞬间她怔了怔，嘴颤了一下低喃了一声“太太”，随即反应了过来，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来：“小姐，是小姐吧！！！”

    张嫂激动地手都握不住门，朝里面大声喊着：“阿福，阿福！你快去告诉先生，小姐回来了！！”

    “张妈。”澜溪暖暖地笑起来，水眸里腾起一丝温热。

    “哎哎哎，快进来进来，你这孩子几年没回来了？？你看看瘦的，一把骨头都没肉，你回来怎么跟太太交代啊你……”张嫂一把抓了她的手腕往里面拉，眼角也闪烁着晶莹，“家里的人都忙着，你妈——我是说莫太太，她出去

    挑礼服了，先生在家！”

    “我爸爸在做什么……”澜溪忍不住抬眸看向客厅。

    “跟阿福下棋呢！”

    慕铭升手里拄着拐杖走出来，面色依旧凝重肃穆，一如既往，远远看到站在台阶下的小女儿时眼里也难掩四溢的光芒，声音还是低沉严肃的：“回来了？”

    澜溪站定，轻声道“爸爸。”

    慕铭升往后看：“小姐的房间收拾好没有？”

    “回先生，昨儿就收拾好了！”一个正擦花瓶的佣人赶忙回答。

    ——短短几个小时，先生都不知道问了几遍了。

    “嗯嗯……那就好，”慕铭升脸上的坚冰融化了一些，往她后面望了望，“你说的男朋友呢？我怎么没见着？还有你哥说什么时候回来了没有？”

    澜溪微微尴尬，把行李交给阿福，走上台阶轻轻搀扶住了他：“哥晚上才能到，我没有男朋友，带不回来给你看。”

    慕铭升眉一蹙。

    这么多年过去，澜溪仗着好几年不见他，消除了一些对他的恐惧和敬重，可这么一眼还是让她微微发憷，脸红着轻声道歉：“爸，对不起，你别生气。”

    正说着外面就有了动静。

    老刘将车开了进来，里面莫如卿神采飞扬着，嘴角也噙着笑，下车的时候远远看到了站在慕铭升身边的人儿，笑意减退了些。

    澜溪的身体也僵了僵，轻声叫道：“莫姨。”

    简单的两个字，把她瞬间带回了她高中那一年，她在这个家里如履薄冰的生活。

    莫如卿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却依旧美丽高雅，贵气十足地荡开一抹浅笑，如涟漪浮动：“回来了？”

    “知道你要回来我倒是也给你挑了几套衣服，走吧，咱们上楼去试试。”她招呼着，倒是一副慈母的模样。

    澜溪在她面前骤然生出罪恶感来，也不知那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抬眸看一眼慕铭升：“爸，我先上去了。”

    二楼的主卧里——

    “有时候距离和时间是个好东西，再浓的怨恨，再大的丑闻，都能冲淡了去……就好比你出去了这么些年，一回来，你父亲就什么事都不怪你不怨你了，那年你高考出事，慕家到底是蒙羞了好一阵子，你父亲气急败坏地说没你这个女儿，可现在呢？你回来还不是照样疼你……”莫如卿浅笑着说道，往她身上比划着衣服。

    澜溪艳丽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水眸里压抑着一丝哀痛，轻声道：“那并不是时间冲淡了的缘故——莫姨，那年你们从马尔代夫旅游回来不应该不知道，我不是背着黑锅走的，我没有作弊，上面的文件也都澄清了，爸还有什么理由怪我？”

    莫如卿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听了她这话笑意更深。

    “这话说得对——”她轻柔道，将一件银色的半尾礼服按上她的肩膀，眸子里潋滟的波光流转起来，“什么事情澄清了就好了，谁也就都没责怪你的理由，也并不是说几年前是错的事情，过了几年就可以被原谅了。家人长久不见的确会亲昵不少，可不见得就会纵容你继续不知悔改地犯错，知道吗？”

    一眼凌厉的光芒，射进澜溪的眼睛里。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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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火星撞地球（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只觉得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很凉，刺骨的凉，小脸也泛出一丝白。

    “这件漂亮，就这件了，”莫如卿抿唇笑起来，将一缕发丝顺到耳后，“你哥什么时候到？”

    悌

    澜溪呼吸不稳，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哑声道：“晚上。”悌

    莫如卿点点头：“可算回来了。他的婚事我一早就提过，他不着急我着急，今晚的名媛佳丽可来得不少，我可不信，他一个都挑不上。”

    谀

    澜溪伸手整理着裙摆，一不小心就疼得蹙眉，被背后的别针扎了一下！

    “怎么了？”莫如卿淡然抬眸。

    澜溪咬唇，固执地摇了摇头。

    莫如卿也懒得理会，嘴角牵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来，凝视着镜子里才稍微雕琢就光彩照人的女孩子，美是美，可就是跟她的母亲苏染月一样，软弱得毫不中用。

    ***

    夜色低垂。

    云香鬓影，觥筹交错，偌大奢华的慕宅上方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迷离的光芒，下面的人影迷醉颠倒，尤其是莫如卿一身黑色的高贵晚礼服挽着慕铭升从楼上走下来时，光彩更是炫花了所有人的眼。

    款款几步，走得是风情妖娆，贵气逼人。

    澜溪在门口冻得微微发抖，终于等待了迟到的乔启阳。谀

    眼看着他都到了慕晏辰却没出现，澜溪的水眸停在茫茫的夜色中，停滞了一会。

    “怎么，我今晚穿得太帅了不成？”乔启阳俊颜浮现出一抹红，一身挺拔地缓步走来。

    澜溪怔了怔回眸，打量了一下他，抿嘴吐出几个字的评语：“勉强像人。”

    乔启阳眉心一蹙去拽她，她却抿嘴笑着往后躲去，乔启阳一把拉住她才没有跟后面端盘子的侍者撞上，回神的时候乔启阳的手已经轻轻触摸上了她的侧脸，他俯首，薄唇覆在她耳畔低哑道：“你真是美得惊人……”

    一缕妖娆的发丝带着一丝曲卷垂在耳畔，颈子里肌肤柔白如凝脂，往下的曲线暴露无余，低胸长裙，在大腿间分叉开来，看得人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澜溪骤然有点后悔，让他过来了。

    “澜溪，这是你朋友吗？怎么也不带过来介绍一下……”身后莫如卿的嗓音浅笑着响起。

    澜溪赶忙从乔启阳身边退开，缓了一下气息，回眸撞上莫如卿的眼神。

    “乔启阳，这是我母亲，莫姨，这是我同事乔启阳，他出差来这里，顺道过来看看你们的。”澜溪简单说道。

    而莫如卿的脚步，却霎时停滞了一下！！

    她一贯高贵优雅的动作颤了颤，脸色煞白，无比紧张地盯住了面前年轻的男人！

    乔启阳看到莫如卿，也霎时宛若脑子里炸开了一颗炸弹，被以前的记忆轰得找不着北，却很快反应过来，伸出手去哑声道：“伯母好。”

    莫如卿的脸色，半晌才回过来。

    她拢着披肩的手还在颤，被迫放下来跟他相握，满手的冷汗：“你好。”

    澜溪没有看出异样，问道：“爸爸呢？”

    “……在那边跟他老战友说话，”莫如卿嗓音干涩，带着一丝紧张看着乔启阳，“你带你同事好好转转吧，我还有其他宾客要招待。”

    澜溪怔了怔，点点头：“好。”

    看着莫如卿的背影远离，她还在奇怪这个特别喜欢随意安排别人人生的女人，怎么现在放过了误会乔启阳是她男朋友的机会？这不像莫如卿的风格。

    乔启阳脸色冰得吓人，低低问道：“这个人，是你继母？”

    澜溪很奇怪他的问题，轻声道：“对，怎么了？”

    乔启阳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是她的继母。

    四年前，也就是这个女人安排的那一场绑架和强.暴。

    曾经他以为……以为当时澜溪不过是什么原因得罪了别人才被人报复的，怕她认出他来就死都没说过这个秘密，可如今，他却被这件事弄得心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当年那件事，主使者竟然是她的继母。

    “你们之间，关系不好？”乔启阳嗓音沙哑得厉害，垂眸问道。

    澜溪耸耸肩，清浅的笑容里有一丝苍白：“谈不上关系不好，只是我不喜欢她，她也理所当然地不喜欢我，可是倒也没起过什么冲突，你看到了，她对外跟我关系好得很，私下里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如此而已。”

    乔启阳在心里暗语——她何止，不喜欢你。

    她到底有多恨你？连那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手里攥了一杯酒，险些把杯子都捏碎，乔启阳冷冽如冰的眸子盯着澜溪，刹那之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他忘了……他忘了她和慕晏辰的事……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这个叫莫如卿的女人，早就知道。

    仰头，他喝干了一大杯酒，被酒的烈性冲得脑部神经痛了一下！

    “我还有以前的一些同学要去认识，你是要跟着我，还是我可以把你留在这里一会没问题？”澜溪抬眸问道。

    乔启阳冷眸抬起扫了一眼那边那一堆同样年轻有活力的面孔，什么心情都没了。

    “你去吧……”他哑声道，“我自己待会。”

    看起来当年那件事，澜溪并不知道。

    那他到底要不要提醒她，要她小心一点这个继母？当年那件事已经出了，可现在她还继续跟慕晏辰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

    眼看着澜溪点点头要走，乔启阳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里冒出一缕血丝，哑声道：“你晚上送我回酒店，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去酒店里，跟他谈事情？

    回想起那次洛杉矶的事，澜溪心有余悸，淡然抽开了手道：“再说吧。”

    远远地看向那一堆同学，纪姚还在朝她做着飞吻的动作，澜溪嘴角抿开一抹甜美的笑，提起裙摆跑了过去，而她没有注意到，角落的阴影里面有一个身影，斜靠着侧门站着，眼里带着一丝强烈的愧疚看着她，四年未见，幸好她还是这般美好的模样。

    可那件事，他瞒了四年，再瞒下去，他怕自己会被罪恶感活活烧死。

    仰头喝下一杯酒，他抬脚朝她走了过去。

    ……

    一辆车缓缓抵达慕宅。

    慕晏辰下车的时候淡淡嘱咐了几句，再起身，冷眸扫向了里面。

    薄唇淡淡抿着，他一身挺拔地朝着里面走去。

    那熟悉的台阶，他曾经不知道迈过多少次。

    这个曾经毫无生气的地方，因为有了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而变得温暖难舍起来。

    他的出现，宛若酒会中央突然炸开的一颗小型的炸弹，让在他周围的人瞬间爆出几声惊呼，名媛佳丽们有着一秒钟的失控，眼睛里冒出璀璨的光芒，被吸走了魂魄般凝视着那个缓步走进来的男子，他一举一动间的王者之气挥洒自若，沉沉的低气压笼罩着原本的喧嚷，深眸扫一眼酒会的全场，抬脚朝着慕铭升的方向缓步走去。

    气场四散的周围，惊呼四溢，连走出的路都是人群自动让出来的。

    这男人的名字和来头，昭然若揭。

    远处的澜溪听到这边的***动，脊背下意识地一僵，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水眸垂下，她淡淡地抿了一口果酒，脸色却微微泛白。

    “靠，气场！！”纪姚揪着她的手臂猛掐着，眼里冒星星，“妈的这就叫气场，看到没有！慕澜溪，如果不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看不上我这样的，几百年前老子就要你把我介绍给他了！这男人简直就是妖孽！！”

    被她这么一掐，澜溪也忍不住盈盈一眼看过去。

    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到慕晏辰俊逸的唇角勾着一抹淡然优雅的浅笑，带着歉意，恭敬又不失风度地在父辈的战友群中穿梭，而离开那个圈子时，他脸上淡然谦卑的笑意褪去，莫名染上一层生人勿近的冷冽，惹得旁边的女子们又是一阵低低的尖叫。

    慕晏辰的冷眸在人群里寻着，总算是看到了她。

    澜溪心里一紧，把果酒放到托盘里面，抬眸轻声对纪姚说：“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提起裙摆，背对着他朝楼上走去。

    慕晏辰黑亮的瞳孔一缩，抬脚要跟上去，偏偏有几个女人不知好歹地靠近过来，围拢住了他，开始崇拜得问东问西起来，慕晏辰垂眸，淡然地听了几句，抬眸再看的时候，她已经走进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半晌从人群里挣脱出来，他顺着蜿蜒的楼梯上去，凝眸看了一眼房门，将酒杯放在了危险的栏杆上，径自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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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每章都要起章节名的孩子伤不起……囧，这章的名字很个性有木有？明天揭露各种真相，求票票支持~~~~

    再PS：决定番外的时候，章节名再也不用固定字数了！！特此按爪为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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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强势地占有（3000＋）

﻿    (猫扑中文 )    ( )    房门半掩。

    悌

    柔和的灯光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澜溪微醺，轻轻伏在床头没有听到那轻若尘埃的开门声，身后的发丝弥漫开来，宛若泼墨般散开在凝脂般的后背上，小巧的蝴蝶骨散发着莹润的光芒，她伸手想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看一下过去的照片，悌

    纤细的手指却不够长，够不着。

    “你找什么？”一道宛若红酒般醇醉低沉的嗓音缓声传来。

    澜溪吓得颤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揪紧了床单，扭头看过来——

    谀

    慕晏辰冷眸里泛着淡然潋滟的光，慵懒优雅地靠在书桌旁，长腿半曲，在柔和的光芒中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澜溪翻过来撑起上身，呼吸骤然变得不稳起来！

    该死，他刚刚不是还在楼下吗？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来到她房间的？她居然半点都没听到！

    “我有点喝多了，休息一会。”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心虚说道，抓过抱枕来靠在自己身后，水眸别开了不理他。

    慕晏辰眸光动了一下，半晌薄唇淡淡抿着走过去，阴影缓步走过来覆盖了她。

    如此近的距离，让澜溪紧张得厉害，手心里满是薄薄的汗水。

    慕晏辰俯身，一手撑着床头，一手轻轻拉开她搭在胸前的手，握住了轻拢在掌心里，压在头侧俯首吻下来。谀

    澜溪水眸瞬间瞪大——

    “慕晏辰，你做什么？这是在家里！”她歪过头，他的薄唇灼热地烙印在了她的颈子里。

    “我自然知道这是在家里，”慕晏辰嗓音里透着淡然的冷冽，“在家里的时候你不都是叫我哥？对我很依赖么？怎么刚刚看到我就跑？”

    灼热的吻带着一连串的湿热烙印在她的颈上，澜溪想挣扎却挣扎不动，任由他顺着颈线吻到了锁骨去，痒得厉害，心也痛得厉害。

    “哥……”她颤声叫了一句。

    慕晏辰听到这个字眸色骤变。

    下面一层满是喧闹的宾客，发出的喧嚷声因一门之隔而变得遥远，这个字却激起了他在慕宅里所有的回忆，包括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那股抑制不住的带着罪恶感的亢奋，一拥而上。

    慕晏辰骤然勒紧她的腰，吻凶狠地在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接着探上去攫获她的唇，在上面肆虐起来，另一只手探下去将她从腿间分叉的衣服撩开，往上推，触到里面她因为要穿礼服而刻意选的丝薄底.裤。

    澜溪惊得不轻。

    “慕晏辰，现在下面还有好多客人我们不能无故失踪！”她求饶般去抓他的手，“今天还是爸爸的生日我们就不要闹事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慕晏辰眸色却凝重而淡漠，手指优雅而强势地向前探索，不顾她的阻拦轻柔地将底.裤拉下，磁性的嗓音道：“回去再说？”

    他单手制住她妄动的身体，伏下来正对上她的脸，单手在她湿润的敏感之间撩拨几下感受到她的湿润，还有双腿的战栗紧绷，他西裤绷得笔直，单膝跪上床来将她的双腿分开，接着向上顶去，亲昵无比地撑开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域。

    “几天的时间都不曾打一个电话给我，要我回去再说？澜溪，你的意思是不是也真的在跟我说，我们就该这么散了？”他火热地抵了过来。

    “我没有……我打过电话给你，是你不接！”澜溪仰头，受不了他的强势，颤声解释道。

    隔着一道门的距离她不敢放肆挣扎，更不敢叫出声，只能任由他摆布。

    慕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凝视着她微微痛苦却可怜得不敢出声的小脸，心里一阵恨又一阵疼，俯首吻住她的唇，拉链拉下，就着这样的姿势顶开花瓣，猛然冲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澜溪咬唇，紧闭着的眼角隐隐闪烁着晶莹。

    外面的喧嚷声越来越大。

    走廊上有佣人不断地走过，还隐约听到有人问：“你们看到小姐没有？下面有客人在找小姐呢？”

    慕晏辰在她令人窒息的紧致中冲撞，由缓到快，震得她小小的床都开始不稳地咯吱挪动，浑身渗出细密的汗来，他俯首吻她的眉心，接着搂她到颈窝里让她咬住肩膀来抑制那破碎而出的呜咽呻吟声。

    ——怎么会？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在慕家跟他做这种事？

    迷蒙中澜溪睁开眼睛，泪眼朦胧。

    慕晏辰也想她想得太厉害了，力道愈发控制不住，里面甚至带着惩罚的味道，一下比一下重，搂紧了她的身体快要将她彻底贯穿，感觉到她的身体也一阵阵紧缩起来，攥得他好紧。

    “……你是不是就是喜欢这样的刺激？”朦胧中，澜溪忍着薄汗哑声说出一句。

    慕晏辰冲撞的动作猛然一僵。

    澜溪忍到极限，松了口气，那凶猛袭来的情潮没有那么强烈了，她才强撑着哑声说道：“你那个时候就在下面的客厅里告诉我说，你就喜欢这样跟自己亲生妹妹做的刺激，你说你不是真的爱我才拉我一起入地狱的，否则，哥，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恨

    你？我没有忘记过你对我的好，一点都没有，我只是受不了你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

    眼里的泪水越来越浓，她颤声道：“高考的那件事之后我已经对你绝望了，我没办法不怀疑，哥，你凭什么要我信你？”

    慕晏辰汹涌而出的***像是被突然关上了闸门，满心满眼都是她流泪哭泣的模样。

    他身体紧绷着，最后冲撞了一下缓下力道，才俯首轻轻吻掉她的眼泪。

    “澜溪，你知不知道当年那些话，说出来，痛的不止是你？”他低沉的嗓音缓缓溢出，也一样哑得厉害，他抬手抹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低低道，“高考那件事不在我预料范围内，虽然当时我那么想在你身边多呆几年，可我不至于，为了这样的目的而做出那种事，我记得我说过，这世界上还没什么事真正值得我去心痛，除了你的眼泪。”

    他垂眸，深邃的眸光宛若天边璀璨的星辰，与她凝视，低低问：“你信么？”

    外面喧嚷的环境里，澜溪与他对视，眼里的泪水却越来越浓。

    “哥……这几年，我过得好累。”她哑声说道。

    只这一句，她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滑落到发丝里去，不断地涌出，止都止不住。

    这几年，我真的好累好累。

    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里，她慕澜溪恨过，怨过，也一直这么坚强地努力生活过。

    可她不肯说。

    她不肯跟任何人说，她过得有多累，多辛苦，她坚持得快要垮了，有没有人能来帮她一把？

    她曾经跟自己说，不爱了，不猜了，也不再管过去那些是真是假，可他偏偏再次降临在她面前，势不可挡。

    她控制过了，努力过了，可还是忍不住地爱上，沉沦，再次和他纠缠在一起。

    可是她爱得那么那么辛苦。

    爱与恨在交织，她告诉自己别付出身心，告诉自己别依赖，别相信永远，别渴望未来。可哪怕是这样，她都要忍不住猜忌，猜忌他的真心，猜忌他的动机。害怕受伤又忍不住靠近，心口不一，进退两难。

    这样的自己，好辛苦。

    慕晏辰淡然地听她说完这句话，凝注她的双眼，看大片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淌出，连自己的之间都润湿。

    的确，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多年之前有人问过他，“慕晏辰你有没有想过，如若她不遇到你，她的人生会是怎样？”

    归根到底，不管是你伤她多，还是她伤你多，慕晏辰，都是你先拖她入地狱。

    一丝猩红的血丝渐次爬上深眸，他许久许久都没有感受到过胸腔里的这种剧痛，痛得好像剜心一般，他本无意伤她，却让她这几年来都过得生不如死。

    “澜溪……”他俯身，低低唤她。

    可只唤出这连个字，胸口就被堵了，强烈的酸涩上涌，他发不出声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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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真相被揭露（5000＋）

﻿    (猫扑中文 )    ( )    很久。

    悌

    过去很久之后慕晏辰才感觉那股汹涌而出的情绪被压制住，俯首紧紧地拥抱住她，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耳侧轻声黯哑道：“澜溪……对不起。”

    薄唇里吐出的气息是滚烫的，烫到人心里去，字字句句听来都是焚烧般的剧痛。悌

    “我答应这就放过你……别哭，别哭了……”他的手指轻柔亲昵地摩挲着她的脸，用尽温柔来轻声诱哄着她，左胸腔里一片痛不可遏。

    ——慕晏辰，你何其没用？让她最美好的这些年，因你的存在而活在痛苦里？

    谀

    从她的紧致中慢慢退出，将她的衣服收拢好，吻去她最后一滴滚烫的泪水，慕晏辰在一片柔光中起身，残留着血丝的深眸透出一丝恍惚，让人看得模糊不清。

    薄唇冷冷抿着，他俊脸之上一片苍白。

    修长的手指抬起，他整理着衣领，每往后退一步，就觉得心上被狠狠地割裂一刀。

    鲜血如注。

    可她纤细的身影凌乱地躺在床上，每一滴落下的滚烫的眼泪都在控诉着，他的存在会让她有多么难堪，多么痛苦得不堪回首。

    “毕竟是他的生日，也难得回来一次，开心点。”慕晏辰凝视着她，泛白的薄唇缓声吐字，最后一句的嗓音从胸肺深处黯哑而来，“澜溪，今天我不逼你。”谀

    亲爱的，我给你自由呼吸的机会，如何？

    天花板上炫目的灯光晃得眼睛微微刺痛，澜溪横躺在床上，凌乱的发丝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打湿，黏在脸上脖子上很是难受，她侧过脸来，努力平缓着呼吸和胸腔里的痛。

    慕晏辰最后看她一眼，冷冽的眸光收回，缓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沸腾喧闹的声音，顺着开启的门缝流淌了进来。

    澜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软得厉害，她把脸埋在柔软厚实的抱枕中，感觉满心的失落和苍凉包围了自己。

    半晌有佣人走过来，迟疑着敲了敲门。

    澜溪听到了，抱着靠枕的手臂紧了紧，接着缓缓松开，雨后青山般的小脸露了出来。

    “小姐，原来您醒着。”佣人笑了起来。

    澜溪梳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发丝，也下意识地扫了一下肩膀和前胸的位置，庆幸着他没有力道太重留下痕迹，哑声开口：“什么事？”

    “下面有位先生找您，说是您的高中同学，要是您下去的话麻烦找一下他。”

    “说名字了吗？”澜溪走下床，咬唇，忍着身体微弱的不适轻声问道。

    “说是姓路。”

    陆？？

    澜溪想了一下，竟没有想起来有哪个同学是姓陆的，就算有，刚刚在纪姚她们那一堆里也见过面。她拿过一个发夹将顺下来发丝别到后面去，手轻轻抚过颈子，触摸到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强势的印记就算没有印痕，那滚烫的热度却还在。

    ——我答应放过你。

    他们这算是结束了吗？

    刚刚她眼神里的不信任和近乎绝然的神情，一定也刺伤了他。

    澜溪，如此分开，退回原位，难道不好？

    揉揉痛不可遏的太阳穴，澜溪轻声道：“我想不起，等会下去再说吧。”

    “恩，好！”佣人说完便轻快地走了。

    走下去的时候看到人群中的慕晏辰，一如刚才那样身姿挺拔，俊逸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沉静有礼，只是眉宇之间泛着一丝苍白的冷冽像是受过打击一般，深邃的黑眸中闪过的一丝剧痛般的忧郁让围拢在酒会四周的女人愈发惊叹唏嘘，痴痴地追随着他的身影不肯移开。

    他勾唇淡淡浅笑，一杯杯烈酒饮下，却依旧矍铄淡然，半点事都没有。

    澜溪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乔启阳的身影，却看到他从一边的卫生间里走出来，像是刚吐过，醉得有些厉害。

    纤眉一拧，澜溪迟疑着走过去，轻轻拍上了他的肩。

    “乔启阳，你有没有事？”她担忧问道。

    乔启阳感受到肩膀上的那一抹柔软，清醒了些，闭眸，他一把扯过她来抵在墙上，头枕着她的肩膀低低道：“送我回酒店，我把一切都告诉你，行么？”

    肩膀多了一颗头的重量，澜溪不堪重负，纤眉紧紧拧着朝未散的人群无奈地扫去，却撞上慕晏辰冷冷扫过来的目光！！

    宛若一簇烈火灼烧般的电流，窜过了脊背！！

    脸上灼烧般地涨红，她扶住乔启阳道：“你自己站稳，报酒店的名字，我帮你叫车。”

    两人走去了慕宅外面。

    夜风冷冽如冰，吹在肌肤上刺骨得疼。

    慕晏辰猛灌了一杯烈酒，轻柔而冷冽地推开眼前献殷勤的女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门口有不断涌出往回走的宾客，阿福在门口送别着，看慕晏辰走出来也是微微错愕。

    眼见着澜溪叫了车把乔启阳塞进去，欲关门的时候乔启阳却拽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收回，澜溪一张光彩艳丽的小脸透出无奈的神情，冷风吹拂

    之下她发丝妖娆地飞舞着，想把手拽回来却力气不够，一时气恼。

    “你要送他回酒店？”慕晏辰从远处走过来，冷漠地淡然问了一句。

    澜溪背上再次窜过一串激烈的电流！！

    小脸微微泛白，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默不作声。

    慕晏辰的手撑在车顶上，缓缓俯首问道：“澜溪，你知道送一个醉酒的男人回房间是多危险的事吗？”

    澜溪抬眸，风将她的发丝彻底吹乱，她眸子亮晶晶的：“有多危险？”

    夜晚独自在客厅里等一个醉酒的男人回来，也是危险的。

    那样的危险，早已经发生在他慕晏辰的身上。

    慕晏辰俊脸愈发苍白。

    他深眸死死盯着她，薄唇也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

    等心里那阵海啸般的剧痛席卷而过，慕晏辰才淡淡在唇边勾起一抹浅笑，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轻声道“也好，如果你觉得跟我一起太累，如果是你自己选择要试试别人的话，也没关系。澜溪，我说过要放你了。”

    气话。

    他这是气话。

    他哪里舍得真的放手让她上别人的贼船？只是痛到极点，气都气不起来了。

    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他低低道：“护好你自己，恩？”

    那掌心里的温度，几乎要将澜溪烫伤。

    再沉溺下去她就真的无可救药了，澜溪轻轻抽身，就着和乔启阳牵着手的方式钻进了车里，跟司机报了酒店的名字，车迅速在深邃的夜幕下开了出去。

    澜溪强迫自己不许看后视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去，看到渐行渐远的夜幕中，慕晏辰一身挺拔地站在后面，身影一点点变小，一点点越来越抓不住了。

    汹涌的眼泪袭来。

    她压了压，靠在了后座上，乔启阳似乎已经醉着睡着了。

    半晌手机响，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澜溪开了车窗，声音微弱沙哑，风吹得她头脑有了一丝清醒。

    “澜溪。”对面的声音竟同样虚弱低哑。

    澜溪微微蹙眉：“先生，你是哪位？”

    “我是路遥。”

    澜溪愈发迷糊，伸手将车窗开得更大了些，冻得瑟瑟发抖却让自己更清醒：“对不起我有点不记得，你是……”

    “我刚在宴会上找了你好久都没找见……”路遥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剧烈运动过，虚弱无力，低低道，“你记得我吗？高三那年你在M市，我是你隔壁班的同学，C城一中的时候我在6班，慕澜溪你记得我吗？”

    澜溪努力回忆着，当记忆扫过高三那年时，的确有那么一个少年的身影晃进脑海。

    “我记得。”她轻声说道，只是不知道怎么他此刻会打她的电话。

    “是吗？那就好，”路遥笑起来，却笑呛了，吸着冷气缓和了一下吐息，哑声道，“我有事要跟你说，不管你现在在哪儿你抽出时间见我一面好吗？我听你们家佣人说你只是暂时回来，等你回到你工作的城市我就见不到你了，行吗？”

    澜溪愈发错愕，凝望着无边的夜空，看到了刚刚闪过去的星光大厦。

    “现在？”她轻声问，“你事情很急吗？”

    “嗯。我很急。”他已经等了四年多了。

    “……那好，”澜溪讷讷应下，跟前面的司机说一声“师傅麻烦停一下车”，再将手机覆上耳朵，“我在星光大厦附近的路口，青峰路和仁爱路交叉口那里，你可以赶过来。”

    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澜溪在车里等了几分钟。

    高三。

    她轻轻靠着后座看夜空，水眸里倒映着漫天璀璨的星辰。

    那一年的冬天，她印象特别得深刻。

    她也记得那年的每一个细节，天气怎样由秋转冬，第一次霜降，第一次落雪，每一天的冬夜都冻得瑟瑟发抖，她从C城一中的校门里出来，头顶高高的吊灯照映得整个夜空都发亮，她钻进慕晏辰的车里去，他牵过自己的手来，牵到胸口，暖在掌心。

    他唇角俊逸非凡的浅笑曾经是她最大的欢喜。

    头骤然痛了起来。

    澜溪闭眸，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揉着太阳穴缓和着痛意，不去想后来的那些事。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乔启阳睡得熟，澜溪嘱咐司机在原地等几分钟，拿着手机下了车。

    初冬，呵一口气倒也能化成雾，澜溪轻轻抱住自己，把手机贴在耳边：“你到了吗？”

    “嗯……”路遥粗喘着气，像是跑过来的，对她道，“你往后看，我在你后面呢。”

    澜溪转身。

    沉寂的夜路下，一个身影微微跌撞而来。

    隔着距离远的时候澜溪看不清，等近了，她清澈如山涧的水眸才倏然瞪大！纤指在空气中颤抖起来，不可思议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他一身西装，下摆的扣子却被扯掉两颗，头上的浓密发丝里有血淌下来，淌在侧脸上凝固着，他却笑容明媚，像是庆幸终于能赶上她一般。

    “澜溪。”路遥轻声叫。

    澜溪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路遥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笑容依旧，只是掺杂了一丝落寞：“没什么，我刚跟朵朵吵架了，她下手一向没轻重，小孩气，受点伤是正常，只是我急着见你，没收拾就过来了。”

    朵朵。

    “伊朵，你记得吗？”路遥眸色有点黯沉，满目苍凉，低低问道。

    澜溪脸色白了白，点点头。

    她还是不明白路遥现在找她做什么。

    路遥浅笑着，开口道：“澜溪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有点突兀，可是你没有尝试过，你就不会知道有人背着愧疚泯灭良心地活上四年是什么感觉，我今天真的特别高兴你能回来，能让我说给你听——”

    “那年高考，你出的事，我很抱歉，”他笑容落寞，“澜溪，我真的很抱歉。”

    澜溪一怔。

    她胸口涌上一阵莫名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轻声道：“已经过去了。”

    路遥点点头：“我知道已经过去，可是我这儿——”他拍上自己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我这里，过不去。”

    星空下他深眸晶亮，闪烁着愧疚的光芒哑声道：“澜溪我知道你当年没有抄，不是因为后面教育部发下的通知说证据不足，而是我知道那个纸团不是你带过去的……那是伊朵故意扔给你的。她当时坐在你后面，那个纸条，是她扔的。”

    前尘往事，带着呛人的尘埃味儿，扑面而来。

    澜溪苍白的小脸上，一双美丽的水眸瞪得很大，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路遥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眸，苍白的俊脸有一丝绝然的味道，退后一步，单膝缓慢地跪下来。

    澜溪恍惚一下，察觉了他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拦，他却推挡开，嘴角的浅笑苍凉无比，哑声道：“你让我就这么说完先……”

    “我知道这件事听上去有点可笑，可是澜溪，我很抱歉当时朵朵不懂事，她被宠惯了，人小，却心狠，所以当时就因为我对你有那么一点好感，她就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澜溪对不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希望我的道歉不晚。虽然你最后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可我知道这对你伤害很大，大到我根本没办法补偿……”

    路遥抬起头来看她，已经比四年前成熟了几倍的脸上还是有着一丝少年的纯真，清浅地笑着低低道：“朵朵的不懂是我来负责，澜溪，你别怪她了，因我而起的事，我来道歉，如何？”

    澜溪的脸彻底白了下来，夜空下，裙摆和发丝被吹得飞舞起来，像是快被吹走一般。

    寒风彻骨，快彻底冻僵了她。

    “……你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半晌她才轻声问出一句。

    路遥一怔。

    他顿了顿，低低道：“我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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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写了2000字嗷嗷嗷嗷嗷……明天继续！！真相进行时~~~！！！！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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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这章没名字（3000＋）

﻿    (猫扑中文 )    ( )    路遥一怔。

    悌

    他顿了顿，低低道：“我没开玩笑。”

    澜溪深深吸了一口气，冷气冻得她心肝肺都开始疼，她颤抖的手指抬起来顺了一下发丝，哑声道：“所以你知道，当年我是清白的，我一点罪都不该承担，是吗？”悌

    路遥看着她：“是。”

    一抹冷笑骤然袭上嘴角，澜溪水眸隐隐有泪，垂眸道：“你骗我的吧？当年的事如果仅仅是这么简单，那证据都已经敲定了我还怎么脱身？她父亲是教育局局长，她要成心整我，难道不是要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我怎么可能……”

    谀

    “这件事我不太清楚，”路遥苍白地笑了笑，满眸的抱歉，“我只听朵朵说她曾经被你哥绑架过，她不同意我来跟你道歉，说当年她也付出了代价，你哥黑吃黑把事情扳平了，谁都不欠谁，凭什么还要她去跟你道歉……”

    “可是不该是这样，错了就是错了，澜溪，她不懂事，不代表我也不懂。这件事我们错在先，最后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年被所有人冤枉，那种感觉，你一定很痛苦。”

    你哥。

    寂静如落雪般的城市夜幕下，澜溪觉得这两个字像是从天而降的惊雷，炸开在耳边。

    震耳欲聋。谀

    她嫣红的血褪去了血色，白得吓人。

    冬夜里这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得厉害，路遥错愕地凝视着她，缓慢起身，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胳膊道：“你怎么了？”

    澜溪在黑幕般的夜空里茫然地找着焦点，却找不到，“你说我哥当年，绑架过伊朵？”

    路遥怔了怔，缓声解释：“嗯……当初伊局长本来已经通知警方进行调查取证了，后面又宣布撤案说是一场误会。你哥对朵朵做了什么我不清楚，可朵朵她已经知道错了，这件事我来承担，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行么？”

    他少年般单纯歉意的笑容泛着一丝凄苦的味道，真诚地问着她。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那你把时光倒流，倒流到那一年，倒流到那时候我们。

    那年盛夏，慕晏辰把一切都云淡风轻地承认，高考前他跟她说“你是最好的”，出事后把最后的判决文件交给她，让她拿着自己的梦想朝未来飞奔而去。

    澜溪挣脱开了路遥的手，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夜幕大步走去。

    路遥一惊。

    “澜溪！”

    “你别跟过来——”澜溪踉跄了一下扶住敞开的车后门，眸子里隐隐有泪，却强忍着，“我以后再联系你，你让我自己静一静。”

    路遥还想再追上去说些什么，车门已经“砰！”得一声关上了。

    车远远开走。

    澜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剧烈发颤的手指撑住额头，感觉四年前那个天大的误会瞬间扑来，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

    “你醒醒，我们到了。”澜溪费劲地将乔启阳放在沙发上，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她抽身，将他的手脚放好。

    “我现在没有空理你，乔启阳，”她兀自说着，“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己要好好休息……”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慕晏辰，把之前的一切都问清楚。

    转身，她的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拉住。

    澜溪回眸，眼眶被泪水刺激得微微泛红，哑声道：“……乔启阳你松开我。”

    乔启阳缓缓睁开眼，却不看她，换做双手握住她，死也不放手。

    “你是不是又要去找他了？”他哑声问道。

    “乔启阳我有急事，你不要现在跟我闹——”澜溪蹲下来掰着他的手。

    “我不是说了我有事告诉你吗？”乔启阳抬眸盯着她，眸光泛着一丝猩红，“澜溪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你以为你们瞒得很好的，没有人知道……可是不是，你们早就被人发现了，如果你不想再遇到四年前那么可怕的事，你答应我，现在跟他分开，好不好？”

    澜溪再次迎面碰上了一头雾水。

    “……你都在说什么？”她小脸泛起一丝苍白来，“你怎么会知道我四年前发生过什么事？！”

    乔启阳薄唇紧紧抿着，快将她的手骨都攥疼，双手握住放在唇边轻轻地吻她的手指：“我说了，你不要怪我。”

    “乔启阳……”

    一抹淡淡的苦笑溢出嘴角：“你四年前是不是被人绑架过？”

    澜溪此刻变得极其脆弱的心脏跳了跳，脸色白得可怕，想起那件事来就觉得有灭顶般的黑暗袭来，她的水眸却突然紧紧盯住乔启阳，眸光里闪烁出一丝戒备来！！

    怕她逃脱，乔启阳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低低道：“澜溪，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个时候——那是西城口的地下仓库里，不见光，你看不到我，我却记得你。”

    澜溪浑身骤然僵硬，紧绷得可怕。

    “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事，大学里我跟人在酒吧闹事把一个人伤到住院

    ，挺严重，我妈为了让我避避风头才叫我过来这边躲躲。我在这里依然不怎么老实，天天跟我表哥那些道上的朋友混……那次他们跟我说有一票要做，问我去不去，对方只说可以随便侮辱那个女孩子，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我才去的。”

    “那时候，你才17岁？”他低低问道，滚烫的掌心里满是怜爱与疼惜。

    “我那时候虽然叛逆，可不至于真的什么坏事都做，所以他们朝你下手的时候我只是远远看着，听你叫成那样我甚至有种退出不干的冲动……幸好，幸好你当时很坚强，你居然还敢拿着玻璃到处划，他们有个人差点连手筋都被你给划断了。”

    乔启阳干笑了两声，眼角隐隐湿润。

    将她冰凉的手暖在掌心里，他哑声道：“我当时只觉得是你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想找人把你强.暴以解心头只恨，可是直到今天——今天我去你家的时候看到你继母，我才知道没那么简单。”

    “澜溪，我其实只见过你继母一次，是她在视频里面跟我表哥分布任务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就记住她的样子了，也没想到我后面还能亲眼见到她。”

    澜溪怔怔看他，震惊到无法理解。

    乔启阳凝视住她的脸，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低哑道：“澜溪你还没明白吗？你说你跟她关系没那么不好，顶多是不喜欢，那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值得她对你做出那么泯灭人性的事情来？！除了你跟慕晏辰，别的还有什么？”

    一整个晚上，澜溪被这接二连三的事实打击得脑筋完全是蒙的。

    她浑身发软，如果不是乔启阳拉着她，她绝对会瘫软在地上。

    “当年我被绑架的事……是莫如卿做的？”她哑声问道。

    乔启阳蹙眉，骤然有些担心她。

    “你说她找人强.暴我？”她声音愈发气若游丝。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窒息般的绝望。

    乔启阳抿紧薄唇，有些心疼地拂去她侧脸的发丝，想安慰她一下。

    澜溪小脸别开，一抹苦笑荡开在唇角：“那后面那你们为什么停手了？你们应该不是畏惧我跟你们同归于尽不是吗？几个男人怎么会拿一个小女孩毫无办法……”

    乔启阳有些慌了，这样的澜溪让他看着揪心。

    他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抱住她：“这些我不知道，我只是跟着他们做，没参与具体的事。我只是记得他们接个电话接了很久，里面的人让他们收手他们才停下的。也许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毁了你，只是想拿你做威胁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目的到了她自然会收手。澜溪，她虽然是你继母但是毕竟要顾忌你父亲，你是你父亲的女儿，她也许不是真的想对你怎样……”

    澜溪感觉自己被人困住了，尖锐的痛刺着心脏，委屈与酸涩急剧上涌！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闭上，手指无助地***发丝里紧紧攥住，滚烫的眼泪随即涌出。她记起那次的绑架，死里逃生，她整个人都是僵的，蒙的，她满心庆幸地坐着顾子尧的车回到慕宅，看到车窗外从台阶上缓步走下的慕晏辰，他的目光是冷的，冷得锥心刺骨。

    一切，都是从那一瞬间开始变的。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脑海！！

    那样温柔得一如既往的男子，何以转瞬之间就变得冰冷不堪？既已决裂，又何必苦苦纠缠，何必在她高考遭遇那么大的冤屈时，逾越法律的底线不择手段地帮她平反？！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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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深夜的疯狂（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样温柔得一如既往的男子，何以转瞬之间就变得冰冷不堪？既已决裂，又何必苦苦纠缠，何必在她高考遭遇那么大的冤屈时，逾越法律的底线不择手段地帮她平反？！

    乔启阳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蹙眉，以为她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拥紧她，轻轻拍她的脸：“澜溪。”悌

    悌

    澜溪怔怔地抬起带泪的水眸看了他一眼。

    她这才察觉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亲密。

    下意识地推开他，一个站不稳，她纤细的身体猛然跌倒，摔在床沿边上，“砰！”得一声后脑和背部被撞得生疼！！

    “……”澜溪肩膀缩了一下，眼角泪光更加剧烈地闪烁起来！

    “澜溪！”乔启阳惊了一下，起身扶她。

    “你别管我……”澜溪颤声说道。

    轻轻挣开他的手，澜溪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她越走越快，手就要拧上酒店房门的把手。

    “澜溪！”乔启阳忍不住蹙眉上前拦她，“都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我想去找我哥……我有点事要问他……”她的唇被自己咬得渐次泛白。

    “澜溪现在都快午夜了——”

    “否则你要我怎么办！！”澜溪失控地转头朝他喊了一声，泪光剧烈闪烁着，“……你们为什么都要来告诉我这些？我原本以为的一切都是不对的！我以为是他真的不想要我了，我真的以为他当时是放弃我了，不要我了，可是不是这样的！！”谀

    当年的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他半个字都不肯说，直接丢下那么一个锥心刺骨的结果给她？！！

    澜溪忍不下去了。

    她浑身颤抖着，拧开.房门疯狂地跑了出去，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在外面走廊铺着的地毯上，响起！乔启阳想追出去，可醉意凝重的大脑一晕，侧身撞在了门上。

    深夜的风声，呼啸在耳边猎猎作响。

    她跑得太快，身上裹着保暖的披肩吹掉了，初冬刺骨的寒风直接刺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她不理，从酒店大堂跑出来，直接拦截了一辆出租车。

    “青峰路32号，麻烦你，快一点！！”她眼角噙着泪，颤声说道！

    她希望宾客们都还没有散，也希望慕晏辰没有那么快走。

    冷。

    车里的暖气开着，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澜溪蜷缩在了后座上。

    “小姐你没事吧？”司机担忧问道，“您是不是遭遇什么事了，要不要帮您报警？”

    澜溪紧紧抱着自己，抹一把眼泪，垂眸狼狈地摇头。

    回去的路变得那么漫长。

    尽管司机开车的速度已经飞快，窗外C城并无太大变化的夜景飞速地在余光里闪过，澜溪还是觉得度秒如年，等到抵达慕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付钱下车，澜溪远远看到里面依旧光芒璀璨，只是喧闹声渐息，宾客散尽。

    “小姐。”

    “小姐！”

    有佣人沿途唤着她的名。

    澜溪一路跑进去，偌大的客厅里面一片沉静，甚至能听见她脚步的回声。

    慕铭升正和爱妻垂眸说着话，莫如卿脸上有着暖心的笑意，慕铭升那一向庄重肃穆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看到澜溪突然冲进来，他倒是错愕了一下。

    “你这是跑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慕铭升蹙眉沉声问道。

    莫如卿眼睫一颤，挽着他的胳膊轻轻掐了一下。

    “……哦，”慕铭升头侧了侧，转眸道，“我听如卿说你是送你那个同事去了，看起来你们关系挺好的，怎么，还骗我说没有男朋友？这个难道不是？”

    自家女儿冷淡疏离的性子他是清楚的，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澜溪小脸一阵阵泛白，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怎样，一双清眸带着一丝绝望的荒凉死死盯着莫如卿，手指颤得握都握不住。

    “……我哥哥呢？”她颤声问道。

    慕铭升眉头紧蹙了起来。

    “这倒是不清楚……”他侧首问道，“你看到晏辰没有？”

    莫如卿上下扫了一眼澜溪，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经心道：“袁家那边的二千金过来，司机半路出事不能来接，我刚嘱咐了晏辰一声让他送人家回去，现在估计是在路上吧。”

    慕铭升点了点头。

    澜溪心里，猛然刺痛了一下！！

    她宛遭重创，脚步踉跄了一下撑住玄关旁的柜子，可不消片刻她便有些反应过来，水眸再次盯住眼前的女人，隔着那一层模糊不清的笑意，她竟看不透她的内心。

    “我哥开什么车去的？”她突然轻声问道。

    莫如卿的眉骤然跳了跳！

    “老刘去送陆副军长他们一家了，家里还剩那辆跑车在，你说呢？”莫如卿勾着浅笑道。

    那一瞬，澜溪眼里的光芒，明亮起来。

    轻轻

    推开柜子，她了然地浅笑了一下，含着泪，那一笑颠倒众生。

    她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澜溪！”慕铭升蹙眉喊道，“都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

    澜溪回眸看着自己的父亲，再看看父亲身边的女人，努力压下心里那股灭顶的罪恶感，浅笑道：“我今晚有别的地方住，爸爸，生日快乐，我明天再回家里来看你。”

    “你……”慕铭升万分不解。

    澜溪却已经没空再解释，提起裙摆走出了大门。

    也许是她太自信，可是这一刻她真的万分笃定，慕晏辰绝对绝对没有送那个什么姓袁的千金回去，她曾经听威廉半开玩笑地对她说过，“慕总开车时候身边不喜欢坐人，他说了那位子只有一个人能坐”，那时候听，她顶多觉得那是做作的伪装，丝毫不笃定的爱情，哪里来的那样坚持和原则？

    可是现在，她信。

    她什么都信。

    ——还来得及吗？

    拦了一辆车，月光下她的脸静如莲花：“……麻烦你。云山公寓。”

    ***

    宁静的深夜。

    宴会时聂明轩来得晚，慕晏辰等他到最后，打电话让苏暖来接了他，这才独自回了公寓。

    宴会上衣香鬓影，美酒佳人，可没了她，他竟觉得半点意义都没有。

    寂静的公寓，从三年多前开始，水电不停，也有人定期来打扫，尽管没人住也跟有人在的时候一模一样。慕晏辰喝得有点多了，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潋滟的波光，垂眸看了一眼满柜子的鞋，钥匙丢向茶几，走过去将自己埋入了沙发里。

    头痛欲裂。

    半晌之后慕晏辰忍不住抬眸，泛白的薄唇冷冷地紧抿着，到卧室里去找药。

    药倒是真的有，只是放了几年，过期了。

    夜长难眠，倒是谁都治不了他的头痛了。

    冷冷将药盒丢回柜子下方的抽屉里，正想起身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

    慕晏辰身体一僵。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半晌，“叩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时至午夜，若是这个时候敲错门，他可每那么好的心情和脾气来应对。

    起身，抬脚将抽屉踢上，慕晏辰走出了卧室。

    打开.房门的瞬间，他倒是真像是见了鬼。

    澜溪孤身站在门外，纤细的身影冻得微微发抖，抬起脸来看着他。

    他果然，在。

    澜溪眼底顿时涌起一阵热流来，刚刚她在楼下看到这一层亮起的灯光，心里涌上的那股庆幸和感动，无可言表。

    “哥……”她被冻白的小脸泛起一丝羞涩又凄然的笑意，“好冷。”

    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眸定睛在她身上，瞬间气息都哽在了喉咙里——

    怒火在眉心烧着，他长臂捞过她的腰来将她一把掠进门，“砰！”得一声将门关上，垂眸冷冷扫向了她的脸，定格在她光裸着的肩颈上，她一身低胸的小礼服，快被初冬的寒气彻底冻僵了。

    “你没常识是么？”他俯首，薄唇冷冷抵住她的额，眸子冷得能杀人，“是想冻死自己，还是想冻死在我门口？”

    一整晚的凄苦和酸涩，疯狂涌上来。

    澜溪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忍着眼角涌出的滚烫泪水，手臂缠绕上了他的腰，紧贴着他的身体将他紧紧抱住。

    慕晏辰的身体，骤然一僵！

    瞬间的心软让他觉得万分颓然，闭了闭眼，单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拽出，另一只手俯身揽住她的双膝，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沙发走去。

    扯过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将她裹住，慕晏辰深邃的眸色万分复杂，将她放在沙发上凝视半晌想离开，一双柔软的手臂却缠紧了他的脖子将他压了下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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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激烈地纠缠（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想起身，却挣不开她缠绕的力道。

    冷冷闭眸，轻轻吸一口气再睁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道：“还想要怎样？”悌

    ——这几日，这一天，这一晚，她折磨得他还不够么？

    明明已经退身，为什么还偏偏要来撩拨？悌

    澜溪水眸里闪烁着泪水，却强压着澎湃激烈的情绪抱紧他，贴着他的额哑声轻喃：“我累……你能不能这样抱着我睡觉？”谀

    四目相触，近距离的呼吸萦绕着，慕晏辰薄唇冷冷抿成了一条线。

    伸手想拉下她的手臂，她却惊慌地猛然一紧，他一个跪得不稳压在她身上，手臂撑住了身体没将她全部压住，可薄唇却与她贴在了一起，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电流般倏然流窜到身体的四肢百骸！

    “……”慕晏辰冷眸里倏然迸发出一抹寒冽的冷光！

    他就快要忍不住。

    怀里温香软玉，一双水眸惊颤了一下又恢复平静，安静而渴望地凝视着他，瞬间勾起了他身体里所有暴戾的侵占欲！

    他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辗转，深眸专注地盯着她，直到看见她眸子里闪过一丝迷离的沉沦，那股灼烧的火焰瞬间窜出，轰然引爆在脑海！慕晏辰抄起她的后背来扣紧她的后脑，辗转过一个角度凶狠地撬开了她羞涩的齿缝！！谀

    混乱而粗重的喘息，火热灼烧，他的唇舌重重碾过她口腔里所有的敏感地，刺激得她弓身战栗，仅仅一个长长的热吻就将彼此的神智都吮.吸走，灵魂都在半空失控地交融起来。

    慕晏辰快要将她狠狠地拆吃入腹。

    揉在她腰上的大掌隔着衣服在她肌肤上留下可怕的淤痕，半晌之后力道渐轻，慕晏辰强制压住身体里沸腾的***，喘息着缓缓放开她的唇，抬眸凝视住她，恢复清醒。

    “卧室你来睡，我今晚有公事处理，先不陪你。”他暗哑的嗓音低低道。

    澜溪眼角一片湿润，凄美地浅笑一下：“慕晏辰，你是夜猫子吗？……你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想面对我就会逃，逃不掉的时候再丢一个没有解释的结果给我。你明明知道总有一天会作茧自缚，会有报应的，你为什么不改？”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骤然一僵。

    他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俊脸微微泛白，被她一语戳破了心事。

    冷眸移开，他淡淡道：“先起来……”

    她却抓了他的手，紧紧抓着不松开。

    慕晏辰心里的闷痛愈发凝重，冷眸淡淡地扫回来，也索性将她一把拉起，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腿上，长指轻轻缠绕进她的发丝里面，看似柔和实则强势的力道扣紧她正对着自己，低声道：“澜溪你告诉我，你究竟想怎么样？”

    若想让他放手，就索性做得再绝一点。

    若不想，又何必这样三番两次地来招惹？

    他这样满目沉痛的模样，也深深刺痛了澜溪的心。她压着水眸里腾起的湿热，颤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想怎样……可慕晏辰，我想知道你到底还是不是四年前的那个你？你跟我说你不是真的爱我，那四年后你为什么又忍不住来找我？你没有否认过曾经伤害过我的事实，可我冤枉你的时候，你又凭什么那么痛苦？”

    慕晏辰的身体愈发僵硬。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澜溪闭眸吻上他的唇，颤声道：“对不起……”

    慕晏辰，对不起。

    慕晏辰脑海里嗡嗡作响，冷眸变得柔软，带着一丝诧异凝视住她，下意识地觉得她已经知道了什么，长臂拥紧了她，吻去了她已经滑落到下颚上的泪。

    “……怎么了？恩？”他软声轻问，胸腔里一片心疼。

    四年前。

    该怎么去形容四年前的那种感觉？仿佛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这样，他明知道是错，却还是忍不住把她捧到心尖上去疼，生怕伤了她，毁了她，生怕她有半点的不开心，也生怕她自己半步。

    此刻在这个房间里面，看到她落泪，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动容。

    不知她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知道了，”澜溪压制住滚烫的泪水，在他肩膀上撑出一丝空间盯着他道，：“哥，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你为什么当初会在慕宅里对我说那些话，也知道高考作弊的事情并不是你一手安排……是我错，是我被伤怕了才会不想去分辨你到底是不是虚情假意！慕晏辰……你应该是爱我的，就像我恨了你那么多年，却还是爱你爱得死心塌地一样！！”

    她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捧住他的脸，泪眼朦胧。

    “你跟我说，你一直都是爱我的，从你第一次对我说出口，一直到现在都从来没有变过，是不是？”

    这近乎蛮横无理的逼问，在深沉凝重的午夜过后，宛若鱼雷般炸开在慕晏辰心里那片封锁着的静谧海域，他冷眸里透着震惊与不可置信，怔怔地凝视她许久，许久。

    “……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嗯？”长臂拥紧了她，正对上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慕晏辰哑声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慕晏辰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澜溪近乎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撕裂感，震醒了他隐藏在心底最深，也最痛苦不堪的秘密。

    ——慕晏辰，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爱我？

    紧抿着的薄唇变得苍白，慕晏辰深眸里的光芒剧烈颤动着，骤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额头上的青筋因为隐忍而暴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一把将她抛入大床之上。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带着无瑕的压迫力沉沉压下，双臂撑开在她两侧，沙哑无比的嗓音低沉的从胸腔里发出：“你说呢？”

    这么多年下来，他或许逃避，或许伪装，或许故意对她霸道，强势，不择手段地蛊惑她再次回到他身边，困她在自己的怀抱，可有那么一点，从未曾变。

    澜溪，我爱你，所以我舍不得伤你，哪怕半分。

    澜溪从床上坐起，任由滚烫的泪水爬满整张脸，热烈的目光紧紧盯着他颤声道：“我想听。你现在就说给我听，我每句都信。”

    慕晏辰深邃眸子里满溢的浓情，炸开了。

    冷冷抿紧的薄唇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慕晏辰伸出手臂来扣紧她的后脑，重重地吻了下去！

    整个夜的激情，在此刻被轰然点燃。

    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轻微颤抖着，一时控制不住力道，连凶猛的吻都磕碰起来，不时撞到她唇上，她疼得微微颤抖却依旧迎上去和他激烈地交吻，慕晏辰收紧她纤细的腰肢和她一起倒在了大床中央。

    她的肩颈暴露在外面，微凉的空气冷若冰霜地刺着她的肌肤，和游走在身上的滚烫大掌形成鲜明的对比，慕晏辰撕开了她礼服后背的绑带，她低声尖叫，整个礼服从背后敞开了往身下褪去，滚烫的大掌罩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将抹胸也一起扯下，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按压捻转在了她敏感的嫣红上。

    “……”澜溪忍不住的颤声低吟被他吃下肚去。

    伴随着一声凶狠的撕裂声，澜溪只觉得大腿部分的布料被撕扯开，她也被勒得一阵剧痛，接着身上一凉，礼服已经被扔到了床下！慕晏辰握住她莹润的脚踝强势地拉开在身侧，开放而羞耻的姿势让澜溪呜咽出声，他火热地抵过来，危险地陷入她被刺激得湿润的入口，俯身亲亲她哭得通红的鼻尖，扣紧她的身体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澜溪，我爱你。”他覆在她耳边，哑声说道。

    此刻汹涌而出的激情已经让他无法去思考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当年的那些事，她从何得知，除却这些她到底如何想……他只庆幸。

    庆幸她那种单纯无暇、全心全意的爱，在阔别整整四年之后，轰然而至。

    他庆幸自己，失而复得。

    澜溪攀紧了他，眼角满是闪烁着的晶莹，弓身相迎。

    慕晏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被她主动的缠绕的逼到极致！！他睁开的深眸里有着近乎震惊的狂喜，风起云涌，凌驾于她的上方如天神般俯瞰凝视着她，如获至宝般俯首疯狂地吻住她，那被绞紧的快慰窜遍四肢百骸，他重重地吮住了她主动渴求而来的香软小舌！！

    ————————

    PS：整整消磨一个上午才写出来……这章好难写！！！！求票票~~~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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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她难得主动（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的灵魂都快被那强势的力道给吸走。

    悌

    深夜的大床之上，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来，再被男子的指腹抹开，重重的力道留下一道嫣红的指痕，看起来有些可怖，冲撞声伴随着闷在唇舌间呜咽响起，一下一下将夜色点燃，慕晏辰捞紧身下人儿的身体让她更紧地缠绕住自己精壮的腰身，一下下贯穿到她的最深处去。悌

    她体内开始有规律地紧缩起来，快要抵达极致。

    慕晏辰伸手拨开她侧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力道不减，速度却微微加快，深眸专注地凝视着她的小脸，在她的巅峰来临之前紧紧缠绕住她阻止她的挣扎，一记凶猛的撞击将她送入天堂。

    澜溪痉.挛起来，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流淌进枕头里。

    谀

    “我爱你。”慕晏辰深邃的眸光也有些涣散，被她频繁的收缩弄得全身紧绷，在她耳边哑声重复道。

    言行并用，他要让她听够，也尝够。

    被吻得嫣红肿胀的唇被放开，澜溪细碎的呻吟声带着一丝哭腔不由自主地溢出口腔，他由慢到快的冲撞却接踵而来，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柔软的双臂攀上他的肩膀，澜溪抬身，在汗水淋漓的湿热之间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

    谀

    慕晏辰浑身一颤！！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澜溪已经用尽浑身的力气抱紧他将他翻过身去——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小脸涨红得厉害，她因为感动而满是晶莹的水眸盈盈看他一眼，俯身吻上他俊逸的薄唇。

    “我也爱你……”澜溪颤抖着哑声说完，就着这样陌生的姿势在他身上轻轻动了起来。

    这样被她紧紧包裹着快要窒息的快.感让慕晏辰霎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突突地在跳。

    他到吸一口凉气，抬头反吻住了她，紧扣着她的后脑严密地吞噬掉她口中的每一缕香甜，另一只手臂掌控住她娇小的身躯，引导着她陌生而稚嫩的动作，在自己身上摇摆起来！！

    她的脸因为羞红而滚烫。

    他的指腹游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更烫！

    汹涌的情潮淹没了抵死纠缠着的两个人，凶狠地冲刺，灭顶的快感，恨不得将彼此侵吞入腹的感觉……慕晏辰终是不满足这样的姿势，翻身将她重新压到身下，野蛮地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肩膀上，就着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狠狠贯穿她的身体，那尖锐的刺痛刺入体内，澜溪疼得叫出来，一口咬在了他满是汗水的脖子里。

    慕晏辰力道未减，继续野蛮地一下下狠力冲撞。

    那一股尖锐的刺痛，逐渐变成了尖酸酥麻的快慰，从最敏感的一点灌入体内，一点点叠加，一点点引爆体内的所有的激情，那痛苦求饶的呻吟，逐渐地，愈演愈烈起来。

    慕晏辰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团火在烧，轰然之间要将他烧成灰烬了。

    他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响，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爱得深入骨髓的人儿，他勒紧她的身体将她吻到窒息，在她湿热得宛若潮水般的身体里撞出了最后几十下，咬着她的舌灭顶般爆发了出来……

    ***散尽，却久久回不了伸。

    初冬的深夜，硬生生被染得伸手便是烫手的激情。

    一滴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床单上，慕晏辰轻轻抱住她，感觉汗水都跟她交融在了一起，他俯首轻轻吻她的唇，竟在上面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太激烈了，已经不知道是谁的唇在刚刚被撞破。

    已经累到极致的澜溪，缓缓睁开了被汗水打湿的眸，汗水刺得她眼角一阵痛。

    慕晏辰深邃的眸与她目光相触，一时间她颤了一下，有一丝紧张，却坚持而固执地不躲不避。

    “听够了，恩？”***褪去，他低沉的嗓音里染上了一丝性感的磁性。

    下巴被他的手指轻轻扣着，澜溪脸红了。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想别过脸，他却不让——

    “刚刚那样，是跟谁学的？”慕晏辰一字一句地缓声问道，满是疼爱的深眸里有一丝探究，好奇着，也狂喜着她刚刚的主动。

    澜溪感觉脸上烧得滚烫，不敢直视他的深眸。

    “……我自学成才。”她嗫嚅，嗓音却哑得可怕。

    慕晏辰专注地盯着她很久，半晌之后深眸里闪过一丝冷冽，凑过去与她呼吸相闻，哑声道：“以后那个样子，只能被我看到，懂么？”

    如果此生之内她敢对别的男人那样，他也许会疯，会杀人。

    澜溪苦笑了一下。

    “哥，”她轻叫一声，水眸里的晶莹闪闪发亮，“我这里，只装得下一个男人，他很早的时候就住进去了，然后，谁都没能把他从这里挖出来过。”

    连时间都不能。

    慕晏辰俊脸紧绷着，深眸死死地盯着她，像是一时没有办法适应这样动听的情话，也没真正看清楚过她能给他的爱有多么坚定……那份真心，烫手得让他不敢去接。

    长臂将她捞起来，翻

    身将她紧紧抱在胸口，他轻轻吻上了她的眼角眉梢。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四年……”

    他哑声道。

    澜溪笑出声，湿热的泪水从眼角涌出，落入他的薄唇间，她仰头轻轻咬一下他的唇，哑声道：“你活该。”

    慕晏辰紧拥着她，深眸抬起，像是骤然想到了什么。

    “还没有问你，你都已经知道了什么？谁告诉你的？”薄唇抵住她的额，掌心疼惜地揉着她的发丝按在颈窝处，他低低问道。

    “我遇到了以前的高中同学，他在家里的宴会上找我没有找到，特意跑来告诉我的……”澜溪累得厉害，抱紧了他埋首在他颈窝里，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那个时候一点也没有察觉道会有谁针对我，那时候恨着你，自然而然地觉得那件事是你做的，你被我误会，为什么一点都不否认，不解释？”

    身旁的人没有动静。

    澜溪想抬头，却被他轻轻按住，低低道：“别动。”

    澜溪僵了一下，半晌后轻声道：“慕晏辰，你总是什么都不喜欢说，你只希望用做的来证明，可是你不知道吗？女人是听觉性动物，听不到耳朵里，永远都不敢相信什么是真的。”

    说到这里她脸红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想起颜苜冉挑唆她的那些话来。

    “也包括你说过的那些违心的话，跟刺一样，我想忘，却还是记了那么多年。”

    手轻轻扳过她的后脑，慕晏辰冷眸里泛着宁静，垂眸与她四目相对，眸色深邃而复杂。

    “你也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是你那个高中同学所为？”

    澜溪一怔，点点头。

    “恨她吗？”他问。

    澜溪呼吸有些停滞，水眸里眸光轻颤，思考了一下才说：“你那个时候是不是绑架过她？哥，如果你当时做的事情也对她造成了同等的伤害，那也许我就没那么恨了。只是恨与不恨，与对错无关。”

    原谅，永远不代表着无罪。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俊脸泛着一丝苍白，缓声道：“那我妈呢？”

    对莫如卿，她也能不恨么？

    果然，澜溪听到这句话后僵了僵，浑身都被冻住一样紧绷着不能动弹，小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

    慕晏辰轻轻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也不恨她当初绑架了你，甚至差一点就会被人强.暴？”他低低问着，贴着她的唇瓣，温柔湿热的气息四溢，“澜溪……我做不到那么大度。”

    他扣在她后脑上的力道有些大，澜溪清晰察觉到了他冷冽入骨的怒火。

    水眸里闪烁出一丝凄凉，她恍惚想起和莫如卿站在一起的时候父亲脸上久违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再轻轻抬起，柔声道：“慕晏辰，她当初就是拿这件事来威胁你离开我是吗？所以我们的事情，其实从四年前就已经开始暴露了，只是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甚至一点都没有察觉……你一个人挡在我前面的时候，辛不辛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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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缠绵，不止（3000＋）

﻿    (猫扑中文 )    ( )    你一个人挡在我前面的时候，辛不辛苦？

    慕晏辰深邃的眸凝视着她，瞳孔深处氤氲开一抹蚀骨缠绵的爱恋，薄唇错开，覆在她耳边哑声吐字：“辛苦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怨，怨我拽你下地狱么？”悌

    悌

    所以当初那些事由他来担着，没什么不该。

    澜溪心头被鼻酸堵住，被汗水刺痛的水眸里一片温热。

    她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树袋熊一样攀附在他身上，全身赤.裸着紧紧相拥的感觉让她觉得两人之间心无芥蒂，踏实得好像可以抱一辈子一样。谀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在一起的？”她哑声问道。

    肌肤相亲，慕晏辰深邃的眸光变了变，揽紧她的腰拿被子裹住，收拢在怀里。

    “我们一起去洛杉矶的时候。”

    澜溪的眼皮倏然跳了跳，小脸一白：“那么早？！”

    “所以那个时候她半路跑去洛杉矶，只是为了要带我回来，回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帮我安排外市的学校？只是为了把我们分开？”

    慕晏辰淡淡地抿唇不言，轻轻磨蹭着她的脸，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感觉丝毫不真实。

    澜溪的眼神变了变：“慕晏辰……她没有错。”

    谀

    作为一个母亲，知道这种事之后有这样的戒备和反应，是正常的。

    慕晏辰不知道刚刚说的哪句话触动了她的这根神经，但他并不想刚刚解开误会就让她思考和纠结这样的问题，略微强势地扳过她的脸来在她眉心亲吻一下，他低低问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印象里莫如卿绑架她的这件事，除了聂明轩之外应该再不会有人知道。

    澜溪的思路被他给扯回来，怔了怔。

    轻轻咬唇，她脸色微红：“我……”

    ——她该不该，把乔启阳的名字说出来？

    慕晏辰却耐心等待着，在她眼角眉梢之间细腻地吻着，消解掉她所有的顾虑。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阴差阳错……那时候绑架我的人里面，有乔启阳。今晚我带他来看到莫姨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告诉我的。”

    慕晏辰睁开眸，一丝冷冽的光闪过眸子。

    澜溪缠紧了他的脖子，柔声道：“你不要生气，这件事跟他无关。”

    慕晏辰没有再往深处问，他也并不想知道当年的乔启阳怎么搅合到这件事情里来，只是觉得——庆幸。庆幸这些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事，能借别人的口来让她知道，尽管有好有坏，可是他爱死了这种两人心下全无芥蒂地相拥在一起的感觉。

    勒紧她的腰，吻得更缠绵了一些，下腹的火焰在这样的磨蹭与缠绵中又灼灼燃烧起来，慕晏辰又觉得一股冲动在身体里开始沸腾。

    澜溪轻轻蹙眉，一丝委屈凝上心头，哑声求饶：“哥……我好累……”

    午夜已过，凝重的夜色里满是寂静。

    慕晏辰翻身将压在身下，薄唇覆上她白皙如雪的颈子，暗哑道：“我睡不着……”

    这个夜发生了太多的事，他脑子里至今才残留着震惊的余韵，像是反应不过来，又怕是在做梦，睡一觉就会梦醒，他拥着她，吻着她才能找到一点真实感。

    澜溪也反应了过来他并没有再做一次的意念，只是那缠绵的吻让她迷惑沉醉，她轻轻抱住他的头，青葱的手指轻轻揉进了他浓密的发丝里。

    “你不是一向睡眠都不好吗？我抱着你，你能不能睡着？”她轻声问。

    “看情况。”慕晏辰吻住了她的耳垂，模糊低喃。

    澜溪缩了缩肩膀，一股酥麻的快感窜过全身，她抱紧他的脖子也轻轻吻他，感受到了他***平复后的惴惴不安：“回来的那几天你怎么一直都不联系我？”

    “哪几天？”

    “就是……我误会你，你生气走掉的那几天。”

    “……忙。”

    “借口。”

    慕晏辰在她耳廓上咬了一口，她立马疼得闭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逼得太紧，或许你一个激动就会跟我决裂，再要想办法把你拽回身边来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

    “那如果我真的要跟你彻底分开，你就真的再也不回来找我吗？”

    “你说呢？”慕晏辰冷眸抬起，看了她一眼。

    宁静柔和的灯光下，澜溪小脸绯红，光彩照人，在他身下安安静静地躺着，乖巧得好像从始至终都属于他一般。

    轻轻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上她的唇，再缠紧她，将这个吻变得浓烈深入。

    “要跟我在一起吗？”在剧烈的吻中他模糊问道。

    澜溪紧紧搂住身上这个天神般的男子，低哑道：“我早就已经戒不掉你了……”

    那略带委屈的嗓音，惹得慕晏辰背上一阵酥麻，扣紧她吻得更深，让她半点声音都没办法再发出。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期间两人睡睡醒醒，半梦半醒之间都满是缠绵，澜溪只觉得身上滚烫火热的吻一直

    在蔓延，她被痒醒，却困在他怀里不得动弹，弥漫的春潮涌上又褪去，几次三番之后她便受不住，在他身下柔声呻.吟着，带了一丝渴望。

    窗边透出一丝天边的微亮时，慕晏辰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坚硬的火热一寸寸送入了她的体内，她湿湿缠紧，破碎的低吟声将夜色重新点燃。

    天色，渐明。

    ***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前一日的酒会上没吃什么东西，隔了两餐更是饥肠辘辘，澜溪恍惚清醒，从还温热的被子里爬起来，恍如隔世。

    她怔了好久，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才反应过来，这是云山公寓。

    C城的云山公寓。

    除了那件礼服之外再没别的衣服穿，澜溪裹着被单下床找衣服，在抽屉里摸索到放了很久却依旧干净清爽的男式衬衫，里面一层薄薄的棉好歹能够抵挡此刻天气的寒凉。

    她跑出去，在清晨的厨房里看到了慕晏辰。

    微微作响的平底锅上，两个双心的荷包蛋正散发着香气，凑得近了只觉得脸上一热，心底也跟着一热，澜溪轻轻咬唇，水眸看向了慕晏辰。

    慕晏辰一身白色与浅灰相间的家居装，淡淡转过眸来。

    “超人，你不用睡觉吗？为什么总是醒得比我早？”澜溪脸红着开口说道。

    一开口，就透露了她昨晚叫得有多厉害——嗓子都是哑的。

    慕晏辰眸色柔和如水，片刻后却泛出一丝冷冽来，这才发现她是没有穿裤子的，而这公寓里的衣服没有适合她的，除了那件更加暴露的礼服。

    关火，他优雅地朝她走过来拽她在怀里：“不冷？”

    “我没带衣服过来。”澜溪在他胸口贴了贴。

    慕晏辰仔细想了想，眸色一颤，俯首贴住她的耳道：“有一套你倒是可以穿。”

    澜溪眨眨眼，不明所以。

    慕晏辰拍拍她的背，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出去，最后在壁橱里面真的拿出来一套衣服来递给她：“试试。”

    澜溪却双眸瞪大了看着那套衣服，眼睛都快掉出来，脸也红得像能滴出水来，如果不是饿得没力气，她一定扑上去好好地咬他两口！！

    那是……

    ——那是她高中时候C城一中的校服！！！

    这个男人！

    “不穿，我不是学生了，更不是高中生！”她脸红着拒绝，还带着一丝气恼。

    慕晏辰眯起眼睛：“不也才刚毕业不到一年？有什么区别？”

    “反正我不穿，我就光着！”澜溪气恼地说完，水眸瞪向他，“干嘛还留着我这套衣服，你不怕我穿上之后站你身边显得你更老吗？我现在穿这身出去，绝对有人会以为我是高中生！”

    一丝优雅而危险的光芒掠过深眸，慕晏辰薄唇紧抿，把衣服丢在床上朝她走去。

    “老？你说谁老？”

    澜溪有点害怕了，下意识地后退。

    “说说看我老到什么程度？恩？”慕晏辰在她慌乱着想要逃跑的瞬间将她抓过来抱在怀里，在她耳畔危险低喃，“不是还能把你做到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有多老？”

    纤腰之上，他的大掌不老实地揉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隔着衬衫都快要灼烧起来。

    澜溪脸红得快要爆掉，踮脚缠紧他的脖子，只差求饶了。

    搭在客厅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里，他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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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家里的对峙（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小脸滚烫，埋在他颈子里与他微凉的皮肤紧贴着，亲昵四溢。

    害怕她真的冻到，慕晏辰抹开她垂落在耳边凌乱柔软的发丝，低声说一句“先回房间”，这才起身去接听手机。

    悌

    澜溪在一天多高的壁橱里面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轻轻解开扣子把校服换上，总不值当就这样生病感冒。悌

    慕晏辰接起电话只说了简单的两句，能听得出来是威廉的电话。

    谀

    挂掉手机往卧室走，看到她脸上带着一丝难堪的嫣红走出来，蓝白相间的校服宛若柔软的家居装般透着清新的朝气，天然去雕饰的模样，慕晏辰也怔了怔。

    深眸里，风起云涌。

    “威廉找你有什么事吗？你如果忙就先回去，我看你昨天来爸爸的生日宴会也是匆匆忙忙的，我不想耽误你的事。”

    慕晏辰抬脚朝她走去，缓声道：“你呢？”

    “我……”澜溪语塞，转念想想才开口，“我昨天答应过爸爸今天回家看他，我在A市暂时找不到工作，可以在家里呆一段时间。”

    慕晏辰抱住她，埋首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澜溪咬唇，被那一阵酥麻弄得头脑微微晕眩。

    “我……也不知道。”谀

    “那你想让我这段时间独自回A城，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慕晏辰捧起她的小脸淡淡问道。

    澜溪呼吸不定，水眸里光芒微颤着。

    “我做不到。”他缓声吐出这几个字。

    说完慕晏辰就放开她，转身朝着客厅里走去。

    澜溪倒有些慌了。

    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她走过去倚在门边看看他轻声道：“那难道你想要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吗？你的公司不要了？不管了？”

    “嗯。”慕晏辰冷声回应，过去将椅子拉开。

    澜溪更加惊讶。

    “去厨房把早餐端过来，微波炉里有热好的速食粥。”他开口指挥。

    澜溪怔怔的，只好先去厨房把粥和早餐端出来，两个盘子里面都是双心蛋，看得既有食欲又脸红心跳的，她还是没明白他想做什么。

    “你刚刚跟我开玩笑的吧，你短期陪我可以，公司里老板不长时间坐镇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慕晏辰牵过她的手让她在旁边坐下来，“有些事你想做就可以去做，没那么多顾虑，除非你不够想。”

    澜溪手轻轻拿起叉子，有一搭无一搭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鸡蛋，脸红红地问：“那……你是为了我才留在这里陪我的？”

    “嗯。”他又是简单一个字。

    “为什么？”

    慕晏辰动作顿了顿，“因为怕你哪天突然又转变想法，觉得我不是真的爱你，或者突然之间出什么意外，分隔两地我不好及时赶回你身边……”

    他抬眸扫她一眼，在她脸上凝住，“像今天这种日子不是天天有，我得珍惜。”

    澜溪听着听着，心头一阵酸。

    这样的日子，不是天天有。

    “慕晏辰，你是有多害怕失去？”她问，嗓音有一点干涩。

    “怕，”他承认得很干脆，收回目光，一张俊脸上神情淡然如水，“我比谁都怕。”

    没有溺水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自由呼吸有多难得，没有失去过的人，一样也不会知道彼此拥有有多可贵。

    澜溪手里握着刀叉，眼里已经蒙上一层稀薄温热的泪水。

    嘴角抿出一丝带泪的笑意，她把椅子挪到他旁边，亲昵地靠着他吃东西。

    慕晏辰动作顿了顿，眸子里淡漠的冷光变得柔软，回眸看她，满眸的疼爱与怜惜，长指轻轻探过去捏住她的下巴：“你讨好人，就这点伎俩？”

    澜溪伸出手抱抱他，笑靥如花：“我就是只有这点伎俩，你不还是偏偏吃我这套？”

    如若不是这样，天下女人千娇百媚，他偏偏就只对这一种动心？有些事，有些情，总是从命里就开始注定了。

    慕晏辰俯首，咬了她的唇，在她疼得一缩的瞬间又亲昵吻住，温柔地辗转。

    一顿早餐，也吃的风生水起。

    出门的时候，澜溪心里的担忧才又升腾起来。

    “哥，我们在爸爸面前，还是不要走得太近，可以吗？”她小脸微微泛白着问他。

    因为她突然想起那年慕铭升突发心肌梗塞住院，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情，那件事后来不知道他是怎么摆平的，但是如果被父亲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她担心他旧病复发。

    “陪你回家可以，你还是不要住那里，晚上之前回来。”

    “那如果爸爸问起我住那里呢？”

    “随你怎么说。”慕晏辰淡淡道。

    眼看着他走向电梯，澜溪跟上，柔软的双臂缠绕上他的后腰，慕晏辰只觉得后背上一阵暖。

    向后扣住她的手腕，在电梯门开的瞬间将她拖到怀里来，旁若无人地俯首吻住她。

    “有摄像

    头……”她后脑被扣住，吻得更深。

    走出电梯之前澜溪恍惚中看到了电梯墙壁上那红色闪烁着的电子日历，秒针一下下动弹着，那个日期看起来微微眼熟，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慕晏辰的怀抱太蛊惑人心，她迷醉在他的温柔里面，很快就不能自拔。

    ……

    慕宅的门口，却停着一辆陌生的车。

    老刘看到他们眼前一亮，欢喜染上脸来，刚要扬声朝着里面喊，慕晏辰一个淡淡的手势止住，牵住澜溪的手朝上面走去。

    “家里有客人？”他问道。

    老刘笑着：“是啊，有客人，一早就来了，说是昨晚晚宴没有赶上，一大早过来给老爷庆生的，这姑娘倒是有心，年年来。”

    慕晏辰的脚步霎时一顿，冷眸缓缓扫向了老刘。

    “年年来？”

    “是啊，这次颜家那边热闹得很，听说颜小姐这次回来没回家直接来的慕宅，颜太太都一早从家里赶到这边来了，里面热闹得很呢。”

    澜溪听了呼吸一窒，再回头看看那辆车，才知道是颜家的车。

    勾唇冷笑，慕晏辰扬声问道：“颜苜冉？”

    他倒是知道这个女人有心得很，四年之内她都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边，四年里他很少回慕家，倒是颜苜冉会时时往这边赔笑脸送关心，否则也不会他一回国，莫如卿就问他颜苜冉有没有跟他在一块。

    “是啊，现在都在里面呢。”老刘笑呵呵地说道。

    慕晏辰冷峻的薄唇淡淡抿紧，轻轻揽紧怀里人儿的腰，带着她往上走去。

    澜溪只觉得覆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变得滚烫起来。

    “哥你知不知道普通的兄妹长大以后，至少成年以后，就不会再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不要说这样抱着，其实牵个手就够奇怪了。”澜溪脸红着看他，轻声说道。

    “是么，”他冷眸扫下来，“你想让我做更过分的？”

    澜溪呼吸也停了几秒，脸红得快要爆开。偌大的慕宅里只有老刘一个人在外面洗车，没别的人，她也偷偷把手伸过去搭在他的腰上，一时两人一高一矮，姿势愈发亲昵契合。

    慕晏辰眸色变了变。

    而澜溪只是觉得又找回了几年前的那种感觉。

    明知道是错，还在犯，明知道是深渊，也还在坠，谁让她情不得已，欲罢不能。

    “我有时候觉得颜苜冉真的很神奇，你出现在哪里，她就必定会出现在哪里，就是早晚的问题——”澜溪抬起水眸，“她上一刻能够在别的城市挑拨我跟你的关系，下一刻居然就能找到家里来。”

    “她两句挑唆，你就信了？”

    “因为关系到你，我才那么容易就信了。”她轻声解释。

    整个客厅透亮的光芒笼罩了两个人。

    澜溪余光被这样齐刷刷的注视刺激到，手下意识地松了，慕晏辰也想起她出门前的顾忌，垂下来换做牵了她的手。

    偌大的客厅里，莫如卿明艳的笑容就此止住，落在一同出现的两人身上。

    “爸爸，莫姨。”澜溪轻吸一口气，礼貌叫道。

    莫如卿点点头，手里还握着颜苜冉的手，浅笑道：“这是回来了？还算你们有心，昨天回来都没在家里呆，今儿倒一块来了——这是一起碰上的？”

    澜溪的脸白了白。

    在这个家里，她还没有那个勇气能勇敢地说出“昨晚我们在一起”这种话。

    “呵呵……既然回来了就好，你们都不急着走吧？那晚上叫上苜冉一起吃饭，我都让张嫂布置下去了，现在也快张罗好了。”慕铭升也难得得笑容满面。

    澜溪的目光，清清楚楚地与颜苜冉撞上！

    “颜伯母，您好。”移开视线，澜溪对她视若无物，跟客厅里的另一个长辈打招呼。

    颜妈妈眸光慈祥，目光此刻却落在她与慕晏辰交握的手上久久不能回神，听到澜溪的声音才抬眸，勉强牵动嘴角笑了笑：“今晚打扰你们了，我是实在没耐心等苜冉回家，你看看她这一回来就往这里跑的劲头，拉都拉不动，我这才恬脸跟着过来的。”

    “那伯母就多坐坐，没关系。”澜溪轻声说着，淡淡得没有情绪。

    身侧的慕晏辰只恍惚有一种感觉，今时不同往日，她平日总是待客凉薄，小心翼翼，现在总算是有那么些勇气融入其中，尽管掌心里握着的那只小手，冷汗已经渗出了一把。

    餐厅里准备好时张嫂走出来招呼：“先生，太太，咱们到餐厅来吧！开饭了！”

    “紧张？”

    所有人都往前走，慕晏辰在最后面轻轻贴上来，揽过她的腰，薄唇轻触她额，柔声问道。

    澜溪水眸扫了一眼前面的众人，转头小声道：“家里这个架势，好像是要给你相亲一样。”

    慕晏辰鼻息里冷冷哼出一声，俯首凝视她。

    “你想让我相亲？”

    澜溪摇头，青涩的手指缠过去将他的大掌绞紧，仰起脸小声却坚定道：“你是我的了，要相，先经过我同意。”

    慕晏辰眸色愈发深邃了一些。

    前面的大人们还在客套，没人注意到这边，倒是颜妈妈往这里扫了一眼，只一眼，呼吸就霎时定格，眸光剧烈颤抖着移开了，强迫自己看着满是菜肴的饭桌。

    慕家的那两兄妹，亲昵的姿势居然让她这个长辈看得心惊肉跳！

    是她思想过时了吗？

    还是现在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都这么随便？

    那怎么不见苜冉这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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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剑拔弩张。（3000＋）

﻿    (猫扑中文 )    ( )    颜苜冉此刻的脸色，也不尽有多好看。

    “晏辰，虽说你跟苜冉是在国外相处了四年比较熟了，怎么今天见面一句话都不说？你们这是吵架了？”莫如卿维持着笑意，调笑问道。悌

    慕晏辰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泛着丝丝缕缕的冷意，拉开椅子：“吵什么？”悌

    “你瞧瞧你说的，你们小两口吵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啊……”莫如卿失笑出声，拉了颜妈妈的手，不遮不掩地说着。

    “我跟你说我结婚了？”他淡淡反问。谀

    莫如卿止住笑，面色微微尴尬，说话也错愕起来：“……你这话怎么说的，就是因为你没结，我跟你爸不是才为你着急吗？”

    “没结的话哪里来的两口子？”他唇边的笑意愈发魅惑起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血腥看向颜苜冉，“还是谁臆想杜撰出来的？恩？”

    “你……”莫如卿蹙眉。

    慕铭升也干咳了两声，脸色凝重肃穆：“晏辰你说话注意点，你颜伯母还在。”

    颜妈妈的脸色愈发僵硬起来。

    自家的女儿莫名其妙放跑出去跟着人家整整四年，居然连这么点名分都没有捞上，这让她这个当妈的面子往哪搁？女孩子最重要的是自尊自爱，她家女儿倒好，放低了身价跑去国外在男人面前作践自己，倒落得这样的下场。谀

    慕晏辰兀自擦拭着修长的手指，眸色冷冽地勾勾嘴角，淡淡将擦过的餐巾放在了一边。

    颜苜冉脸色变了变，轻轻舒一口气道：“伯父伯母，其实你们不用为我鸣不平，我在洛杉矶的确是出了一些事，给晏辰的公司带来很大的名誉和利益损失，他没有解雇我已经是最好的处理了。今天我算是来给伯父补过生日的，我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可好？”

    颜母顿时一惊！

    “冉冉，你工作被停了？！”

    颜苜冉面色尴尬，轻声安慰母亲：“是停职留薪，晏辰他已经对我宽容了……”

    清脆的一声响动，桌上的一双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澜溪静静地听着她们说话，手不知道怎么一颤就掉了，她抬眸轻声对众人说声“对不起”，俯身将筷子拿起来，张嫂也赶忙从厨房里拿了一双新的放在了她手边。

    澜溪小脸微微泛白，眸子带着一丝戒备看向了颜苜冉。

    关于DiglandYork海岸工程那件事的最终处理结果她并不知道，当时一心被抄袭案揪着心思，也没有去打听，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颜苜冉最后背的黑锅。

    正想着，手指被人执起，柔软的餐巾在她染了灰尘的指腹擦了起来。

    她抬眸，撞上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眼神。

    “我现在倒也是在想，对你，我处理得真是太宽容了……”他缓声道。

    宽容到，让她一次次触碰到自己的底线，若不想起倒没什么，只是此情此景让他觉得无比得讽刺，那一条条的罪状摆出来，在心里浮现得愈发清晰了。

    颜苜冉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稳，平静的眸凝视着慕晏辰，里面透出了一丝委屈的悲情。

    这下莫如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晏辰，你这都说得什么话！工作是工作，就算你爱公事公办，现在我们也算是我们两家人私底下的交情，当着你颜伯母的面你说话也收敛一点！”

    所以，这就是颜苜冉的目的，是么？

    不说话，不争辩，当着两家人的面装可怜，天大的罪孽便都能掩饰过去，是么？

    “收敛？”慕晏辰轻轻抬高了嗓音，冷眸如剑一般扫向颜苜冉，缓声道，“在台面上不懂得收敛，或许是我的不对，可如果私底下不懂得收敛还要跑来装装无辜，我倒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不如今天我们就摊开来说——苜冉，你觉得委屈？”

    颜苜冉清眸里一片紧张！！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场面有些超出她的料想和控制，原本她清空洛杉矶的一切，不甘心地跑回国来给慕澜溪摆了一道，也满意地看到他们决裂了。可为什么才回到C城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就能重归于好？

    如果她的挑唆败露了，那她也只有在亲人面前装装可怜，博博同情才能挽回一些局面！

    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她清眸抬起，柔弱道：“晏辰，我爱你，跟着你自然哪里都不觉得委屈，任凭你怎么待我都可以……”

    “你哪里委屈？”慕晏辰幽然地打断她，深眸里的冷光淬毒一般杀气四溢，口吻却是柔和的，“在DiglandYork任职算是对你的抬举了，可你就看不懂这是抬举是么？身为项目负责人，利用职权的威逼和贿赂买通下属，在策划案沟通过程中做手脚——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自然可以让你听听那位技术部的员工是怎么招认的——闹出人命来，让你担着，你倒觉得是委屈你了？可如果你不顶上，是不是就太顺了你的意，把这么天大委屈栽到澜溪头上，让她替你赎罪？你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一番话说出来，颜苜冉脑子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四下长辈们疑惑而戒备的目光扫过来，盯着颜苜冉看，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说的具体事宜，可能听懂的是，她故意设局，对澜溪下手了！

    “不……”她颤声说着，眸子快要滴出水来，“不是这样的，晏辰我……”

    “你做过什么需要我一起说出来么？”慕晏辰优雅而冷冽地靠在椅子上，轻轻擦拭着长指，把餐巾扔在桌面上，“你是不是应该先庆幸一下，那个洛杉矶酒店里的掌厨帮你顶了对宾客私自下药的罪？你听得没错，这件事我早就知道，要彻查拿到证据也很容易，只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让洛杉矶的警方直接找上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第一，我需要你留在洛杉矶，用你这几年努力打拼的所有的结果，为那个高位截瘫的员工和他的家庭负责；第二，美国的律法对这种罪的处理……太轻了。”

    法律惩罚的是人性的错误，可那远远补偿不了，他心爱之人所受到的伤害。

    不够。

    远远不够。

    “下药？下什么药？”颜母没有反应过来，好奇地问着。

    颜苜冉垂下头去，手死死地握住刀叉，脸已经白地毫无血色。

    慕晏辰本来懒得说明，可骤然莫名想起昨晚她说过的那句话，她说慕晏辰，女人都是听觉性的动物，听不到耳朵里，永远都不敢相信什么是真的。

    抿抿唇，他在桌下轻轻握住澜溪的手，淡淡开口：“澜溪曾经去洛杉矶出差，和她那个所谓的男同事一起，期间被下药，险些***。”

    像是轰然一声惊雷，炸开在餐厅的上空。

    澜溪一直都静静听着，越听越震惊，此刻手脚都是凉的，如果不是慕晏辰裹着她的手，她也许半点知觉都没有了。

    ——是颜苜冉做的。

    ——当初在洛杉矶她和乔启阳喝下的粥，里面的药是颜苜冉下的！

    水眸里被生生刺激出一丝温热来，澜溪从未觉得自己心里有着满腔的恨，此刻一双厉眸扫向颜苜冉，直想要在她脸上钻个窟窿，一直看到她心里去！

    “冉冉，这……这都是真的吗？”颜母激动起来，抓住了她的手，“你干嘛要这么做？妈妈怎么教育你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不能做！钱赚够了就算了，人追不到我们也能自己过，你这是干什么？！”

    颜苜冉抬眸，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朝自己压了过来。

    她快透不过气了。

    “妈，”她眼睫颤了颤，强忍着眼泪哑声道，“我不是那样的……”

    “那你干什么要跟人家澜溪过不去？”颜母更加疑惑地质问着，“她好歹是你慕伯伯的女儿，你跟她闹别扭干什么？！”

    “我没害她！”颜苜冉喊了一句，压抑着不让自己失控，哑声道，“我当时是好心，我以为她跟那个男同事那么好，他们会是情侣的，所以我才会做那种事，我没别的意思！”

    “那晏辰说的那个什么项目的事呢？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情妈妈不懂，可澜溪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这么整人家？”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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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鱼死网破。（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晏辰说的那个什么项目的事呢？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情妈妈不懂，可澜溪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这么整人家？”

    颜苜冉说不出话来了。

    悌

    此刻慕铭升看她的眼神也有些诡异，而旁边的莫如卿兀自品着茶，一双美眸柔和冷淡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像是看一出戏般，不做声，也不评论。悌

    当着对方父母的面，颜母觉得尴尬，既然慕晏辰都把话揭露到这个地步，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能就这样包庇自己的孩子。

    谀

    “澜溪，”颜母开口，“你跟伯母说说，是不是你跟冉冉在外面闹什么矛盾了，你们两个年龄也不同，又没在同一家公司，哪里起冲突了需要这么剑拔弩张的？你说说，如果真的是冉冉的错，伯母也会姑息的。”

    澜溪水眸抬起，看了一眼颜苜冉。

    ——她们之间，为了什么，需要这样剑拔弩张的？

    ——那个最根本的原因，她真的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吗？

    小脸微微泛白，她轻轻摆弄着茶杯，哑声道：“我不知道……”

    颜苜冉听了这话像是突然有了底气，嘴角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美眸艳丽动人：“你这是说不出口了？澜溪，要不要我来替你说？女人的嫉恨感是天生的，如果换成你是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仔细想想，要不要我来替你说那个原因？你敢不敢？！”谀

    她是大了她几岁，作为一个姐姐辈分的人物在感情上输给她是件丢脸的事。

    可有一件事她是不输的，她若和慕晏辰站在一起，怎么样都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站出来。可她慕澜溪行吗？他们的爱是禁忌的，是耻辱不堪的，她不信她能够说出来！

    澜溪手指颤了一下，指腹被茶水烫得生疼都不肯挪开，水眸里一片剧烈的颤抖。

    “我……”

    她还没有开口，肩膀就被一只大掌捞住，缓慢而强势地搂在了怀里。

    慕晏辰抱着她像是在给她力量一般，怜惜地垂眸看她一眼，接着冷眸抬起，冷哼一声对颜苜冉道：“说。”

    ——说出来。我们大家，鱼死网破吧。

    颜苜冉的目光倏然撞到了慕晏辰，眸光剧烈一颤，震惊在眼里心里迅速蔓延开来！！

    他不阻止……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晏辰竟然半点都不阻止！！

    手攥紧了餐巾，攥得满是皱褶，她心颤着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从那么早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他和慕澜溪的关系，这么多年来她瞒着所有人，只是因为这件事说出来不止会毁掉慕澜溪，那会连晏辰一起毁掉！

    她一直以为他忌惮……

    可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此刻他却这样一幅鱼死网破的模样？！如果一旦说出来，那就再没有回头路，她和慕晏辰也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被逼到极点，颜苜冉死死咬牙才能忍住要脱口而出的***，她不敢！！

    “没有什么……这里太闷了，我去外面走走！”

    说完她也顾不上礼貌，推开桌子就快步朝着外面走去，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就快要被慕家夫妻和自己母亲的目光活生生杀死在这里了！

    “冉冉——”颜母蹙眉，回头紧张唤她，“冉冉！”

    澜溪此刻，也刚刚从震惊的悬崖上跌落下来，手脚都在发软，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抬起，凝神看着慕晏辰，一动不动。

    刚刚他那一个“说”字，吓掉了她的半条命。

    她虽然已经决定要坚定地跟他在一起，但是不应该建立在对父母家人的伤害上面！关上门，一家人的事情可以慢慢转变慢慢耗着，但不能这样闹得满城风雨！

    慕晏辰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像是抚慰，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先陪陪他们。”

    说完他便也拉开椅子，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张嫂端菜过来，脸上满是惊愕：“这怎么都出去了？先生，太太……”

    慕铭升脸色微冷，像是低头在沉吟着什么，倒是莫如卿抬眸轻轻说了一句：“……菜照常上，上完你就去休息吧，这里没事，”说完她回眸朝着颜母笑笑，“孩子们在外面难免磕磕绊绊，我们跟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顺其自然——别紧张，咱们难得聚，好好一起吃个饭。”

    这话说出来，颜母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心头的强烈不安。

    慕宅门外——

    颜苜冉踩着高跟鞋快步出来，那“哒哒哒”的声响如同踩在心上，一下一疼，外面初冬的阳光亮的璀璨，映在眼里一片眩晕，她脑海里不断闪烁着刚刚母亲的逼问还有慕家夫妇那诡异质问的眼神，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静心伪造的一切，居然在瞬间就全然崩塌了！

    身后有缓慢笃定的脚步声跟上来。

    颜苜冉的脊背缓慢地挺直了，一股悲凉窜上头顶。

    她倏然转身，正对了上迎面而来的慕晏辰，也对上他深不可测又满是冷冽的黑眸！

    “你难道就不怕吗？晏辰你别逼我……你如果逼急了我，我什么都不会顾忌

    ！逼急了我会把你跟澜溪的事统统说出来！！”她颤声说道，双拳紧握，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里面。

    慕晏辰脚步缓缓停住，冷眸微微眯起，薄唇之间抿出一丝淡漠来。

    “我没给你机会？”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低道：“还是你觉得我真的怕？”

    刚刚在餐桌上他给了她机会说，也已经表现出了他有多无所畏惧。

    颜苜冉浑身一颤，掌心里的指甲掐的更深，脑子里一片震惊，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四年前的你的那招的确高明，连我都被骗过去了，可你真觉得有些事你能只手遮天的瞒一辈子？我跟澜溪到底是不是亲兄妹——你心里，比我清楚。”

    又一声惊雷，震得颜苜冉浑身发颤，全身的力道仿佛瞬间被撤走。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怎么会知道？”她连话都说不成句，“不应该的……你怎么会知道？！”

    慕晏辰冷眸扫过她，缓步走过去轻轻撑开在她身后的大理石栏杆之上，低低问她：“颜苜冉，你还有别的什么筹码？”

    除却这些，她还有别的什么筹码，能将他们分开？

    “这件事到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跟所有人说出来，但不是现在，也更轮不到不相干的人在场听慕家的家事。只是颜苜冉，我这被你耽误过来的四年……怎么算？”

    长指抬起，他缓缓攫住了她的下巴，语气幽冷如冰。

    四年里的误会，痛苦，怎么算？

    “真庆幸你还会跟着我回C城……也好，当年在哪里开始我们就在哪里结束。买通医院内部人员篡改检查结果，没有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损失，法律允许奈何不了你，那我们就别拿法律的标尺来算，颜苜冉——”慕晏辰俊逸的脸上浮现出淡然如水的神情，靠近她，眸子却扫向她脑后晴朗高远的天空，低低道，“我当时心里有多痛，一定一分不少，加倍加量地让你体会到，就在这里，不管用什么方式，让你清楚体验到我当初的感觉。”

    “爱我是么？”他回眸凝视住她，“那就为你的爱，付出代价吧。”

    颜苜冉听着他的声音，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却一声声越来越近地回荡在脑海，快要把耳膜都侦破！！

    这是现实。

    一阵一阵刺一般扎到她心里的现实！！

    “晏辰……”

    慕晏辰眸色变冷，漠然地松开她，勾勾嘴角道：“你母亲现在还有心思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不过你放心，再过两天，她就没那个心思了。”

    因为，会有更坏更残忍的事实，在等着她。

    颜苜冉，你心里有没有一处地方，是碰了就伤，伤了就痛，痛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那么那个地方，一定会被毁掉。

    那是你欠我，也欠她的。

    不……

    颜苜冉手撑着冰凉的栏杆，半晌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眼睁睁看着慕晏辰冷漠后退的样子，倒映在他瞳孔里的自己是那么丑恶，他厌恶她，甚至是恨她。

    被最深爱的人恨至厌恶，拔剑相向的感觉，让她的心酸如尖锐的刺般，汹涌袭上！

    “晏辰！！”她喊了一声，扑上去紧紧拖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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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痛极而生恨（3000＋）

﻿    (猫扑中文 )    ( )    “晏辰你听我说……”颜苜冉死死抓着他，眼眶里的泪光急剧闪烁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晓当年的DNA检测结果的，当年我的确是告诉过医生，无论检测结果怎么样，都一定要口咬死你们是亲兄妹！！可你并不知道，真实的结果是……”悌

    “真实的结果我需要你来告诉我么？”慕晏辰冷漠转身，盯着她道，“是我糊涂还是你糊涂了？明明那么简单的事，我却只检测一次就信了……”

    谀

    想到这里，他不禁冷笑。

    拂开颜苜冉的手，他抬脚往客厅里面走去。

    悌

    “你以为这样你们就能在一起了吗？！”颜苜冉厉声喊道，跑过去在他前面拦住他，“晏辰，当初在不知道这个结果之前我跟伯母一样反对你们在一起，因为这不仅仅是血缘的问题！”

    眼眶里浮现出一丝猩红，她强忍着恐惧和心痛道：“你母亲跟她父亲是夫妻，慕家祖宅里的老爷子看着慕伯父明媒正娶来的妻子！不管你们有没有血缘，在名义上你们也是兄妹，你父母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么荒唐的事情在慕家发生！！”

    慕晏辰冷眸微微眯起，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看来，她是完全理解错了。

    DNA显示他跟澜溪不是亲兄妹，在颜苜冉看来，这样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他是莫如卿跟别的男人在外面的孩子。谀

    “晏辰……”颜苜冉强忍着泪水走上来，紧紧地揪住他袖口的衣料，颤声道，“你再仔细想想，仔细看看……我知道你喜欢慕澜溪，可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那么多比她更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选她？！！我跟了你整整四年，我已经快要三十岁了我不年轻了，可我觉得我把整个青春都耗给你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要等你更久！！只要你再看看我……我有哪一点不好？我对你的爱比输给她半分，我有什么比不上她的！！！”

    “我知道你怪我恶毒……我承认我就是嫉妒，我嫉妒得快发疯了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

    她紧紧扣住他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我去跟她道歉行吗？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我去道歉，去坐牢，该我要的惩罚我都受着！！这些够不够？够不够！我只要你别拿这么厌恶的眼光看着我，谁都可以这么看我，可是你不要！！”

    被深爱的人这样厌弃着，连最后一点拼死挽回的机会都没有，才是她心里最痛的地方！！

    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肉里，慕晏辰眸子里放出一丝寒芒，里面暗藏着一丝震惊。

    不是没有被女人纠缠过，只是像颜苜冉这种，还是第一次。

    爱一个人，真可以爱得如此没有尊严，是吗？

    手臂从她的纠缠中拽出，攫住她满是泪水的下颚，慕晏辰冷冷凝视住她：“我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如此厌恶你，颜苜冉，闹成今天这样，难道是我一路在逼你？”

    “心既是黑的，就不要拿自己之前有多善良来解释；我既然不爱，又何必在意你到底是好，还是坏？”

    颜苜冉宛遭重创，身形颤了一下，险些站不住。

    “话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他淡漠收尾。

    最好她能够明白爱情这种事不能勉强，也停止她的纠缠。

    冷然放开她，慕晏辰再没看她一眼，侧身朝着客厅里走去。

    颜苜冉浑身发软，扶住了旁边的栏杆才稳住，她脑海里清楚地响彻着他那句“不爱”，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反复地提醒着，他不爱你，不爱你！！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再次响起来，颜苜冉死死地捂住了耳朵，胸腔里的痛抵达极致，生生逼出一丝毁天灭地的恨来！！

    ***

    禁不住张嫂的劝说和挽留，澜溪答应晚上会在慕宅留宿一晚，慕铭升听到这消息倒也看着高兴，只是唯一不开心的，是今天颜苜冉在餐桌上的表现。

    “这次晏辰回来，也没见你安排其他的人给他见见，难道你就认准了这个颜家的女儿？”慕铭升看了一眼外面，眸子里冷淡四溢，“我前几年看着倒是不错，今天觉得，不怎么样。”

    莫如卿脸色柔和清浅，笑了一下没做声。

    ——觉得不怎么样，不就是因为知道了颜苜冉在外面给他亲生闺女使绊子？

    虽说他对澜溪平日里严厉，可到底是自家的心头肉，外人自然也是碰不得的。

    “他们下午这是还要出去？”慕铭升脚步顿下，眯起眼睛看着外面。

    “说是有朋友要见，澜溪晚上回来，晏辰应该也是一起的。”莫如卿裹了一下披肩，柔凉的目光扫了那边一眼。

    “朋友？”慕铭升蹙眉，“就是昨晚她带过来的那个说是在恋爱的同事？我倒没看见，你不是见过了，觉得如何？”

    莫如卿勾勾嘴角：“一般。”

    慕铭升笑了笑：“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俩孩子出去了几年，回来感情倒是比之前更好了？”

    莫如卿再次不言语了。

    “今天是折腾累了，我上去休息一会，你没事了也上来。”

    慕铭升嘱咐了一句。

    莫如卿浅笑点头，让他自己先上去，等客厅真的沉寂下来的时候她唇角的笑意才冷淡下来，脸色也变得苍白，转身轻声道：“打个电话给她，说我现在有空了，不过空闲时间也不多，她想过来就过来吧……”

    佣人听到了吩咐：“好，太太。”

    ……

    “你刚刚在外面，都跟她说了什么？”

    车子静静地开着，靠在副驾驶座上的澜溪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

    “你说颜苜冉？”慕晏辰淡淡问道。

    “恩。”

    “没什么。”

    澜溪凄美一笑：“她是不是又威胁你说，如果逼急了她，她就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给所有人听？”

    慕晏辰呼吸紧绷了一下，接着缓缓放下一只手来攥住旁边的柔荑，冷眸在马路上横扫着，轻声道：“累了还不老实，想那么多？”

    澜溪轻轻叹息一声，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他的大掌，嗓音微微暗哑：“我今天真的没想到会知道那么多事，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对我有敌意，顶多在口舌上挑唆几句让我误解，或者说点别的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些事都是她做的。”

    回想起洛杉矶时她险些跟乔启阳意乱情迷的事，澜溪背上就一片凉。

    红绿灯了，慕晏辰缓缓将车停下来。

    一分钟的空隙而已，他还是没忍住，牵过她的手将她抱过来，长指轻轻捧起她的小脸来凝视她的神情，低低问着：“你觉得难过？”

    澜溪摇摇头，眸子澄澈动人：“我一方面觉得她真的很爱你，爱得连理智都没有了，另一方面觉得不甘，她凭什么那么害人，还可以冠冕堂皇地出现在我们家客厅里，安全无恙？”

    慕晏辰的眼皮跳了跳！

    “你想让她怎么样？”他柔声问着，被她勾起了一丝兴致，想知道她想如何。

    澜溪小脸一白，水眸里有一丝无措。

    她的确是想要报复，可若是真的想伤人的法子，她想不出。

    慕晏辰看出了她的心思，心下一阵柔软，拨开她侧脸的发丝轻吻她的唇角。

    “哥，”她轻声叫道，“如果她被逼急，真的把我们的事说出来该怎么办？我还没想到要怎么跟爸爸解释，怎么才能求得他同意，还有你妈，她估计会更恨我了。”

    怎么才能征得慕铭升的同意？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仿佛知道了有一些事刻不容缓，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后面的车就开始鸣喇叭，吵得整个马路都急躁起来。

    轻轻拍拍她的脸：“安全带系好。”

    看起来苏染心那边要加紧撬开才行，否则到时候要如何解释，他跟澜溪不是亲生兄妹这件事？而苏染心瞒着这件事的目的，不过是不想毁了她姐姐的声誉。

    蹙眉。

    慕晏辰觉得棘手，因为毕竟是澜溪的生母，这件事怎么样处理，都难免会伤到人。

    车快开到公寓的时候，澜溪纤细的眉蹙起，像是突然很难受。

    还没有停到车库，她便捂住嘴，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抓捏住，恶心抽搐得难受，她紧紧扒住了车门！！

    慕晏辰踩了刹车，一向沉静的脸上透出一丝紧张，车还没停稳，澜溪已经拧开车门跑了下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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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微妙地发现（3000＋）

﻿    (猫扑中文 )    ( )    车外面专属初冬的寒冽气息，一涌而入。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悌

    像是察觉了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公寓门口的岗亭值班人员都好奇地往这里瞧了瞧。

    慕晏辰下车，眸色冷峻紧张，大步流星地绕过车身朝这边走来。悌

    澜溪蹲下身，抓住公寓楼下攀附缠绕在架子上的花藤，剧烈地干呕着。那一股恶心的腥味来得突兀，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有点晕车，可慕晏辰尽管开车快但是一向平稳，她坐在他旁边也从来都没有晕车过。谀

    见她呕不出东西，慕晏辰大掌扳过她的肩膀，蹙眉将她搂入怀中。

    “怎么了？”他低低问道，凝视着怀里那张满是痛苦的小脸。

    恶心还是一股股地往上冒，澜溪纤眉微蹙着想推开他，不想等会万一忍不住会吐到他身上，可他铁一般的臂膀揽得很紧，容不得她动弹半分。

    半晌之后那种感觉终于被压了下去，她纤弱的手攀着他的肩，喘息不止。

    “是哪里不舒服？胃？”慕晏辰蹙眉低低问道，抵着她的额头查看她的情况，一手探下去轻轻揉着她胃的部位。

    中午的时候，她食欲像是不佳，也并没有吃多少东西。

    澜溪痛苦地摇头：“我不知道，刚刚是突然难受，现在又没事了……”谀

    只是浑身软得没力气，就好像春乏秋困的那种萎靡不振的感觉，连筋骨都是酸软的。

    慕晏辰冷峻的薄唇抿紧，确认她真的没事之后才抱抱她让她停留在原地，自己先过去把车停在车库里，跟她一起上楼。

    从寒冷的室外走到室内，一股暖热的气息裹住了她。

    澜溪回眸，眼里眼晶晶的，像是有种回到自己家的感觉一样。

    “刚刚从慕宅出来的时候你说，下午还有事？”慕晏辰揉揉她的发丝，俯首亲了她一下问道。

    澜溪一怔，这才回过神来。

    她点点头：“恩，我今天回家之前其实就想起来了，乔启阳还在这边附近的酒店住着，是我带他过来的我不能不管，他中午发短信要我下午出去见面。”

    “几点？”慕晏辰神情淡淡的，绕过她，走过去将外套丢在沙发上。

    “三点半。”

    回到家里倦意更甚，澜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走过去轻轻缠住他，葱白的手指在他衬衫的纽扣上跳跃，慕晏辰起身，深眸里有浓郁的柔情在流转，扣住那只撩拨着自己的小手将她牵过来，拦腰抱起朝着卧室走去，走到床边将她放下来。

    “我去倒点热水，等等我。”

    澜溪微微诧异，支起上身来等着他，等到他端了盛满热水的杯子走进来才问道：“你不生气？”

    “生气你跟他见面？”慕晏辰反问。

    澜溪小脸变得涨红，手捧着杯子觉得有点烫，却又不敢松手。

    “离三点半还有些时间，你先睡一觉，等会我陪你一起去。”他缓声说道。

    澜溪水眸突然瞪大！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刚刚还在想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大度了，原来还是这么小气的，一点都没变。

    见她嘴角有笑意，慕晏辰冷眸眯起，手轻轻放到她腰上：“想什么那么开心？”

    澜溪觉得痒，躲闪不及，热水一不小心洒上被子，她“啊！”得叫了一声。

    “你闹什么呀，这是你被子，湿了我看你晚上怎么盖？”她故意扳起脸来教训，亮晶晶的水眸里满是狡黠。

    “怎么盖？拖你一起盖……”

    慕晏辰眯眯眼，将水杯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到桌上，这才将她拖过来抱在怀里，她嘴角噙着甜美笑意的脸在眼前放大，慕晏辰却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上一次在A市她来大姨妈肚子痛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也曾经熬了红糖姜水来照顾她，此刻的情景有点像，他回想了一下日子，竟生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

    “你怎么了？”澜溪好奇他的愣怔。

    “没什么，”慕晏辰安抚一般紧了紧怀抱，眸子里的光芒忽明忽暗，“如果你下次再感觉到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哪里有那么严重？说不定只是我太久没回来，有点水土不服。”她并不在意。

    慕晏辰俯首，薄唇寻到她的眉心，深深吻了一下，“听话。”

    到底是觉得困，澜溪不一会便蜷缩在他怀里睡着，姿势很亲昵，他也不打算挣脱开，本想定个闹钟之后抱着她睡一会，可偏偏又听到客厅里的手机在嗡嗡地震动。

    冷眉微蹙，他不得已放下怀里的人儿，走出了卧室。

    “喂？”

    电话号码明显不是威廉，也不是聂明轩，陌生得很。

    “慕晏辰。”一个清清冷冷的女声响起，透着一丝压迫力。

    慕晏辰眼皮一跳！深眸微微眯起。

    “你倒是找我找得辛苦，我上一次出门还让你的人跟踪，如果不是我临时改变路线的话恐怕你已经调查到澜

    溪的身世了，是我小看了你……那要不这样，我们隔着一个大洋玩躲藏游戏太没意思了，你有胆的，出来跟我见一面，如何？”

    慕晏辰的心，一点点冰冷下去。

    “对了，还有……”女声顿了顿，柔和中的肃穆更甚，“我想澜溪了，你带她出来见见我，也免得我到慕铭升那儿去找她了，你说呢？”

    薄唇冷冷抿紧，慕晏辰的目光扫过七楼之外的风景，只觉得寒意更甚。

    ***

    幽香缭绕的茶座里，一个裹着雪白皮草的女子正轻轻摇晃着茶杯。

    茶座门口，走进来一个英挺不凡的俊逸男子。

    她动作一顿，清眸下意识地朝着他身后望去，却骤然蹙眉，没看到她想看到的身影。

    “澜溪呢？”放下茶杯，苏染心不满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的国，怎么不说一声？”慕晏辰答非所问，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来。

    “慕晏辰，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苏染心冷笑，“我这次来是想先见见澜溪，你的话我听得够多了，我想听听我那外甥女怎么想。”

    “她没有时间。”

    “是她没时间还是你不让她有时间？慕晏辰，澜溪这孩子单纯得很，你不要以为你蛊惑了她，她就会跟着你一起胡闹。”

    “蛊惑？”慕晏辰抬眸，缓声道，“什么是蛊惑？”

    冷冽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寒光，他淡淡道：“你要她出来见你，不就是想以她母亲那方的名义来劝阻她不要跟着我一起胡闹吗？她生母去世，你是她唯一的小姨，你的话自然就跟她母亲说的一样，她是单纯，你不也就想利用她的这点单纯？”

    “你——”苏染心骤然语塞！！

    目光在空中冷冷地对峙半晌，苏染心败下阵来。

    她没想到慕晏辰把一切都看得这么透彻，此刻在C城，如果没猜错的话如果慕晏辰不想让她见到澜溪，她是死都见不到的。

    嘴角冷哼一声，浮起一抹冷笑来。

    “那就算我不回来又怎么样？”苏染心挑眉，“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慕家那边，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只要澜溪的身世查清楚，不管好坏她都会有个适应期。慕家那边知道我们不是亲生的兄妹，接纳和包容是早晚的事——这些事我倒是已经做好准备，差的只是你这一步而已。”慕晏辰抬眸，挑明了利害关系。

    “那然后呢？”苏染心继续冷笑，“你让澜溪知道了她母亲没那么美好，她也不是她父亲的亲生女儿，你毁了我姐姐一声的清誉，在她死了以后还挖出来给所有人看看！你以为澜溪会原谅你吗？！”

    慕晏辰看了她一会，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端起茶壶替她倒了一小杯。

    “你年轻的时候爱过什么人吗？”他问道。

    苏染心脸倏然一红，别开眼神：“这关你什么事？”

    “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他淡淡道，“我只是在想你姐姐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爱慕铭升，如果爱，她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出轨，如果不爱，她又怎么和他一起过了那么多年。还有我听说她曾经得过一段时间的抑郁症，最终一次是车祸意外死的——”

    他放缓了语速：“她和慕铭升是军婚，一生之内的结发夫妻，上天比翼，下地连理，算得上循规蹈矩门当户对是不是？那你觉得，你姐姐这一生，有多幸福？”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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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亲口去问她（3000＋）

﻿    (猫扑中文 )    ( )    苏染心的心里，骤然掠过一阵近乎凄凉的痛！！

    眸子里染上几缕血丝，她攥紧了包包，辩解道：“那是我姐姐的事！轮不到你管！”悌

    慕晏辰凝视着她，点点头，缓声道：“那是她的事，我管不着，我也只能这样随便猜猜——可澜溪的事是我的事，她过得怎么样我会来负责。小姨，如果你真的是出自关心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可如果是别的，那别管我顾不顾及你是什么身份，我要她好，其他的，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悌

    不留情面。

    这几个字深深刺激到了苏染心！谀

    她微颤的水眸抬起，有点激动地哑声道：“为她好？你确定你这样是为了她好？！”

    慕晏辰微微蹙眉，不解，可镇静地沉默着，等着苏染心的解释。

    如果他没有猜错，她是带着真相而来的，只是不知道出自什么缘由她不肯说，更不肯让澜溪的身世曝光于众。

    果然，苏染心犹豫了半晌只是切齿咬牙，攥着茶杯喝也不是停也不是，最终斩钉截铁道：“我不管，要是你真为她好，就别想揭开这些事！慕铭升是她亲生父亲，也是你亲生父亲，你们感情好的话就做做兄妹，其他的连想都不要想！”

    谀

    抬眸诡异地看他一眼，她哑声道：“你要真喜欢，就跟我一样一辈子不结婚守着她算了！干什么要为了你们一晌贪欢，闹得跟你们有关的亲人和家庭都鸡犬不宁？！”

    慕晏辰俊脸白了白，接着垂眸，俊逸的嘴角勾出一抹清浅的冷笑。

    “我记得你也出国有十年之久，每年不过回来一两次，苏染月去世之后你回国的次数就更屈指可数——你对澜溪又管过多少？”他笑意凉薄，“做长辈的总是有这么个通病，你从不曾给过她多少温暖，她犯错时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荒诞，丢脸，难堪……这些事情哪里抵得上让她好过重要一点？”

    苏染月美眸瞪大，一口怒气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你们不是我，我也没理由责怪你们对她不够爱，你说呢？”慕晏辰幽冷地补上了一句。

    他原本，并没有想过要闹得这么难堪。

    只是苏染心嘴太紧，撬都撬不开，如果不激她一两下，她恐怕会继续倔下去。

    抬手看看表，慕晏辰深眸里扫清所有的情绪：“下午还有事我要回去陪她，如果想见，大可不必这么偷偷摸摸的，我住西郊那边的云山公寓，这段时间她都会在那儿。”

    苏染心眸子里满是震惊，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觉得慕晏辰有些软硬兼施的味道，软的说不动便厉声言辞地责怪到她这个当长辈的头上，她正要发火的时候又偏偏堵住她的嘴，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这男人，不简单。

    “那今晚呢？你们会不会在云山公寓？”她拂去脸上的一丝苍白问道，“你们胆子倒真是大，在C城慕家的地盘，你们居然都敢明目张胆地住在一起？！”

    这次来C城，她必须要见澜溪一次。

    “今晚暂时不行，她会在慕宅住，”慕晏辰抬眸望她，淡然的一眼却笃定而自信，缓声道，“要不你亲口去问问她，敢不敢这样跟我在一起？”

    苏染心惊涛骇浪般的心跳，总算从狂乱恢复到平静。

    “那是自然，我会的！”

    他勾唇笑笑，像是自语：“那最好不过。”

    “我赶时间，先走。”他淡淡说完了最后一句。

    ……

    赶到星巴克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

    给了她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靠窗的那一小桌，一眼便看出了微妙的气息。原本乔启阳坐在咖啡厅里面已经引得店里的女客人频频侧目，那俊逸逼人的侧脸勾得人魂魄都丢了几分，却没想到另一个男人踏进门来时，引起的反响却更大。

    澜溪不用回头，仅仅是察觉到周围人的反应，就能够猜到他大约是已经到了。

    她心下一慌，下意识地看看乔启阳的表情，却发现乔启阳脸色冷得很难看。

    “听你刚才说的，我那天晚上告诉你的那些事，反倒是给你们解开误会了？？当年你们就是因为这些误会分开，现在又重修于好了？”

    澜溪有些尴尬，垂眸不语算是默认。

    乔启阳冷笑一下，偏过头去看窗外，侧脸蒙上一层淡淡的凄美的光。

    “……我真后悔。”他手指一根根攥紧成拳，哑声吐出了这几个字。

    慕晏辰已经缓步走到了眼前。

    “后悔什么？”他抬眸，淡淡问道。

    澜溪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的臂膀揽住，身体一暖便陷入他令人窒息的温柔里，连眼神也软了一下，看得对面的乔启阳眼里的血丝更重。

    “没什么，我说后悔来你们这个小破地方看看了，真垃圾，果然比不上A市。”乔启阳倚靠在座位上，冷笑着逞着口舌之快。

    慕晏辰侧首，轻轻拍拍她的肩：“去帮我点杯咖啡来。”

    澜溪听懂了他的意思，乖巧地起身绕去前台了，他们俩像是有话要说。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我那天晚上参加宴会倒是见过你父母，都是正常人人，社交面也很大很广，不像是能容得下如此家丑的人。”乔启阳眯起眼睛。

    “M&R起诉抄袭的那件案子，我要先谢你。”慕晏辰不解口，岔开话题缓声说道。

    乔启阳眼皮一跳！

    “你不用谢我，我也不是为你做。”

    “要谢的——”慕晏辰抬眸，“毕竟非亲非故，难为你有这份心了。”

    乔启阳听了这话，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我跟她不是亲兄妹，回这里来不过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所以以后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毕竟算是有可能会在一起，我也完全给得起她未来了，你说呢？”慕晏辰缓声说着，让乔启阳先认清楚事实。

    乔启阳听了这句话霎是震惊！！

    “你的意思是……”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慕晏辰抿唇不言，而此刻澜溪已经点好了单朝着这边走回来。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她知道这件事吗？”乔启阳压着心里的不可置信问道。

    “她会知道的。”

    澜溪走了回来，坐下，手自然而然地轻轻握住慕晏辰放在桌面上的大掌，十指亲昵地交缠在一起。

    乔启阳看了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争了那么久，努力了那么久，一直都觉得是有希望的，甚至知道她心里被这个男人霸占得满满的都没有放手，可现在就因为他一句淡淡的“我们不是亲兄妹”，他所有的希冀和期望都瞬间崩溃瓦解，那个所谓的未来，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骤然笑起来，整颗心都空荡荡得难受。

    “那我先走了，恩？”他轻笑着说道，“本来打算晚一点走看看风景什么的，可突然间我又不想看了，真丑。澜溪我先回去了，要是你还有机会回A城，我们再联系。”

    说完乔启阳就起身，挂着浅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澜溪错愕！

    她并不知道慕晏辰刚刚都跟他说了什么，但此刻看乔启阳走的心情并不好。正想着，腰就被收紧，慕晏辰轻吻了一下她额头，低低嘱咐：“去送送她。”

    ？！

    澜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后轻声问：“你让我去？”

    她记得他一向小气，没见有这样大度的时候。

    慕晏辰拍拍她的脸：“去。”

    澜溪还在犹豫着，直到确定他没有开玩笑才走出去，几步追上了已经走到门外的乔启阳。

    “这边不好打车，你还是走一段到下面岔路口，那里基本全天都能打到空车，”澜溪在后面说了一声，轻跑几步跟上来，“要不要我陪你去？”

    乔启阳勾了勾嘴角，掩住眼睛里的诧异：“他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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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迎面撞上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乔启阳勾了勾嘴角，掩住眼睛里的诧异：“他允许？”

    澜溪一怔，轻笑起来：“他没那么霸道，是他让我出来的。”悌

    乔启阳也跟着笑了笑。

    他自然用不着霸道。

    因为现在不用偷也不用抢，更不用逼迫，你的心不就已经是他的了？谀悌

    慢慢走过去，他伸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感觉到她一僵，也没松手，乔启阳却贪恋着这短暂的几秒，这样抱着她，就没人看到他眼眶是怎么一点点红起来，像诀别一样。

    “行了，”他淡淡道，“我走了。”

    再见，慕澜溪。

    说完他就退开，转身朝着她说的那个陌生的岔路口走去。

    在熟悉的城市背景下，看着这个男人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感觉有那么一丝奇怪，澜溪本想回去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脸色一白，轻叫出声：“乔启阳！”

    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乔启阳转身，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突然叫住她。

    可是他分明看到，在她刚想开口跟他说话的瞬间，一辆车正加快了车速朝着她的方向冲撞了过来，她一袭绵软的白色棉裙在路中间站的那样突兀，那车竟然没有半点要减速停下的意思！！

    “澜溪……”乔启阳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低喃了一声。谀

    她没听到，还在朝他走过来，嘴里说着什么。

    “澜溪——！！”乔启阳低吼了一声，飞奔过去一把推开她，在车子“砰！”得一声撞过来的瞬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狠狠推倒了几米远，接着在一声巨响中翻滚上车又掉落下来，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天旋地转之间他看到猛然刹住的轮胎，还有几乎被瞬间撞散了一般的灵魂，伴随着剧痛，支离破碎……

    一声巨响中，澜溪向后倒去，身体撞在街边停靠着的电动车辆上面，轰然倒下的瞬间她单薄的身体也被带倒，手臂被沉重的车身重重压在了下面！！

    尖叫声，喧嚷声，在马路上瞬间炸开了锅。

    火辣辣的剧痛从右臂传来，以往有过一次车祸经历的澜溪几乎是一下子就懂了发生了什么，她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几米远外那滩晕开在车辆轮胎下面的血，猩红刺目，她浑身剧烈颤抖着想爬起来，想看清楚他怎么样，可——

    “乔启阳……”

    那辆紧急刹住的车子只停留了半秒，接着重新发动后后退几米，在马路上稀疏的人群围堵过来之前转动方向盘，疯一般地离开了车祸的现场！！

    “不……”澜溪清楚看到了那辆逃窜的车子，震惊在她脑海里蔓延，她强撑着爬起来，忍着右臂上的鲜血淋漓颤声嘶喊，“……你站住……乔启阳！！”

    远隔着几米的距离，咖啡厅里的慕晏辰听到那一声巨响时，心底颤了颤，一丝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脸上顿时毫无血色，推开桌子飞奔了出去！！

    那一分钟之前还完好无损，此刻却变得满是鲜血的场景让他脑海里炸开了一声惊雷，他疯一般地推开路人朝着里面走去，在看到她身上沾染的血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走过去握紧她的手将她拽起来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是温热的，还是动的，慕晏辰的手却都已经抖了，抹开她脸上的血迹看她的模样，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发不出。

    “澜溪。”他低低叫她。

    澜溪满心的恐惧和震惊还在蔓延，直到被死死抱进一个怀抱才慢慢有了知觉，慕晏辰深邃如黑洞般的眸在她眼前浮现，她唇色惨白如纸，颤声道：“救他……”

    “哥你快救救他！！”她沾血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手！

    ***

    临近傍晚的医院，一片可怕的混乱。

    担架从急救车上抬下来便马不停蹄地送到手术室，澜溪只觉手脚都飘在半空里不是自己的，她落地便想跟着过去，手腕却被一个人攫住，一把扯过来落在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你先把路让开，这种地方我们进不去……”慕晏辰脸色铁青，却压着情绪覆在她耳边哑声说着，扣紧了她的后脑，“……乖。”

    澜溪含着满腔的酸涩和恐惧靠在了他胸膛上，死死忍着却没有忍住，那痛苦的呜咽却只发出了一声就被他吻住，滚烫的泪水伴随着血腥味儿落下来，送入彼此的唇舌之间，让她的呜咽融化在了他浓烈的吻中。

    “别哭……澜溪，别哭……”慕晏辰极尽所有的温柔哄劝着她，哑声问道，“告诉我都发生什么了，怎么回事，恩？”

    “我不知道……”澜溪颤声道，目光透过泪水充盈的眸子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沾满血的手痛苦地扶住额头，“我刚刚只是送他出去……我不知道那辆车是从哪里来的，那明明是冲着我撞过来的！……是他把我推开了！！”

    慕晏辰听着怀里人儿撕裂般的声音，深眸冷冽如冰，大掌按着她的后脑扣紧在胸前，极力安抚着她的情绪。

    撞车。

    在他们回C城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发生撞车。

    那车是冲着她来的

    。

    慕晏辰闭了闭眼，回想着当时的场景，也假设着如果她不是跟乔启阳一起出去的后果，清楚地知道那一声巨响撞在他心上，触目惊心。

    “好了别哭，我陪你在这里等结果……”慕晏辰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用真实的体温感受着她还鲜活存在的事实，健硕的臂膀终于不再颤抖，只是嗓音沙哑至极，“你身上的伤呢？”

    她只是闭眸流泪，颤得不成样子。

    慕晏辰最终吻了一下她的唇，将她拦腰抱起来朝着急救室走去。

    “不……”澜溪缠紧他的脖子，泪水淌了满脸，“我在这儿呆着，我没有受什么伤！我想等手术结果出来，他们要告诉我里面的人怎么样了，乔启阳他到底怎么样！！”

    “我在这儿守着，”慕晏辰冷眸垂下，揽紧她，“出来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么？”

    澜溪整个人终于镇定了些，也不顾有旁边的医生护士在场，孩子般淌着泪凑上前，轻轻吻住了他的薄唇，像是在为刚刚的惊吓和恐惧求安慰。

    慕晏辰眸色深了深，过去将她放在简单的救护床上，扣紧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天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太过突然，他又不在现场，如今看她的情况能问出什么来实属不易。

    看着她满身猩红的鲜血，慕晏辰心里宛若被捅了一刀，重重地吮了一下她的唇，在她微微颤抖的瞬间里感受彼此的存在，惊魂未定，幸而她还安好。

    起身，他冷然吩咐着护士：“帮她清理包扎一下伤口。”

    说完他起身，不顾满身被沾染了血迹，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晚上先不过去，这边出了点事——”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一丝猩红的杀气，缓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帮我查一下云山公寓路段上面那起车祸的肇事车辆，找到他，立刻马上。”

    对面的聂明轩微微错愕。

    明明约好了的晚上聚会就此取消，想必也是出了重大的事。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要查这些？你人在哪儿？”

    “医院。”

    “医院？！”聂明轩心里一阵紧，“谁受伤了？！！”

    “不是受伤，是人命。”

    “你……我知道了我赶紧跟警局那边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查，”聂明轩表情有些铁青，“晏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遇到了意外？”

    “我应该是遇到了疯子。”慕晏辰缓声说完，便将手机挂断了。

    的确，他是遇到了彻底的疯子。

    疯了，才会对他慕晏辰心尖上的人动手，上一次也许还是别的，这一次却直接是人命。他曾经以为四年的时间会改变什么，可那改变却是，变本加厉，泯灭人性。

    他真的没必要再忍了。

    “先生！”一个小护士跑出来，犹豫着问道，“我们觉得您女朋友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她手老在抖，还老不配合我们包扎，要不要给她打点镇定剂让她休息一下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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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他想做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的眼皮跳了跳！

    悌

    他走进去，发现澜溪脸色微微苍白，浑身还在颤抖，或许是被惊吓出来的，也或许是担心乔启阳的情况到了极点，更或许是还记挂着那辆突然肇事却逃窜的车和人，不论如何，她镇定不下来。悌

    慕晏辰走过去，轻轻抓起她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她小手冰凉。

    擦伤倒是不要紧，那可怕的血迹还是点滴渗了出来。

    “什么药都不要给她用……”慕晏辰低低说了一声，俯身抵住她的额头，凝视着她道，“我出去一趟，在这儿好好地等我回来，能做到么？”

    谀

    澜溪抬眸，滚烫的泪水已经在眼里凝聚。

    慕晏辰只当她是默认，在她额头上印下重重一吻，接着起身。

    走廊外面传来了略微混乱的脚步声，那一下下有些急促混乱的拐杖声更是明显。

    慕晏辰抬眸，看到了已经走进来的慕铭升。

    “丫头……”慕铭升一向凝重的脸色是慌的，走上前仔细查看着她的伤势，“你怎么样？我女儿怎么样？哪儿撞了？我刚听阿福说了我就赶过来了，这是谁撞的……”

    “先生您先别着急，”帮忙包扎的护士赶忙道，“您女儿没什么事，您看看就是些擦伤而已，真正重的那个在手术室抢救的，要等等结果才能出来。”谀

    “哦……”慕铭升双手颤抖着在拐杖上摩挲，眼神惊魂未定地看向澜溪，“晏辰，你也在？”

    “我妈呢？”慕晏辰淡淡地冷声问出一句。

    “你妈？”慕铭升一阵错愕，“你妈倒是没跟我一起过来，下午的时候颜家打电话过来说是出了什么事，你妈跟着颜家那女儿一起出去了……”

    慕晏辰点点头，攥紧了掌心里的钥匙，挺拔的身影就要走出去。

    “哎，晏辰你这是去哪儿？！”

    一记冷眸扫回来，他哑声开口：“你暂时在这里看着她，别让她出一点事。再不喜欢她也是你女儿，你能在这里保她绝对安全，是不是？”

    慕铭升的脸迅速涨红！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闺女，我亲生的闺女，有我在这儿谁敢对她动什么心思？！！”

    那雄浑的底气和语调，让慕晏辰眸子里猩红的杀气变淡了一些。

    “好，”他轻声道，“爸我先出去一趟。”

    慕铭升眼皮剧烈跳了跳，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可儿子阔别几年的那一声“爸”却让他心里都听得酥软了，浑浊的老眼中透出了一丝耀眼的光芒。

    澜溪终于能从刚刚的震惊中安静下来，别过小脸，哑声道：“哥……”

    ——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慕晏辰沉着的脸色铁青无比，此刻缓了缓，走过去双臂撑开在她两侧道：“别随便用什么药，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还没检查，尤其抗生素之类的药连碰都别碰，知道吗？”

    澜溪只觉得听他的口吻透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她颤抖的小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大掌。

    慕晏辰反握住她的手，知道父亲在身后不能对她做太过亲昵的举动，只是伸臂抱了抱她，给她属于自己的力量，接着便抽身，一身挺拔地走了出去。

    夜色，刚刚降临。

    ***

    莫如卿在后座上很是不安。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的霓虹也跟着闪烁起来，她却隐隐觉得那里不对。

    此刻她是处理完颜家的事情之后往医院赶，可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大，尤其是听医院里的阿福说受伤的不是小姐，而是跟小姐在一起的那个同事时，莫如卿心里的不安就更大。

    成事不足。

    她眼角迸出一丝冷光来，气恼涌上，本想拿出手机打出去，可想想又捏在了掌心里。这个时候打电话出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红灯，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了。

    “太太，”开车的老刘眯起眼睛看了看对面，开口道，“您看看对面那辆车，是不是少爷的？”

    一句话让莫如卿心头一颤，赶忙降下了车窗，朝着外面望去。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那辆墨色的车子车型特殊，哪怕夜色降临时一层华丽的光芒都无法遮掩，里面坐着的男人模糊不清，可侧脸散发出的那一丝杀气，却不容忽视。

    莫如卿心里霎时跳了跳！！

    她倒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晏辰，可这个时间他不在医院里面，跑出来做什么？就算警方要查这起事故也没那么快，除非……

    不好。

    莫如卿赶忙将车窗升起来，红绿灯交替，一瞬间十字路口的多辆车子都开始活动起来，她微微颤抖着拿出手机，迅速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长长的“嘟嘟”声在暗暗降下来的夜色里显得愈发肃杀，可她却急不可耐！

    “她搞什么……”莫如卿坐不住了，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不是叫她别露什么把柄给人抓吗……做点事情还不做得干净，现在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老刘一愣：“

    太太您……您这是在跟谁打电话？”

    莫如卿一记冷眸扫过去，瞪了他一眼！老刘知道逾矩了，也垂眸默不作声。

    还是不通。

    连打三次之后莫如卿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气都开始不顺了。

    ……

    颜苜冉知道，自己是被盯上了。

    车子刚开过第三个路口就被骤然多出来的一拨交警拦下，她想踩油门闯过去，前面的车却一动不动！

    交警敬个礼，刚想上来让她出示一下驾照，却突然发现夜幕之下那辆车居然连车牌都没有挂！脸色突变，他一边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话，一边让人将路口的栏杆放下来挡住所有车的路，颜苜冉已经心慌得连方向盘都握不住了。

    心里一阵强烈的酸涩袭来，她死死咬唇，开车倒退了一大段，在路人都惊得愣怔起来时，她将油门踩到最大，绕到人行路段上面突围出去，整个路口顿时一片大乱！！

    “李队，李队！我们云山路口这边发现一辆黑色没有牌照的车，他刚刚强行冲过去了，我们得马上调人追！”交警对着对讲机吼着。

    刚刚冲过去的路口，一片混乱，甚至连警笛声都响了起来。

    颜苜冉这才彻底慌了，她无措地握紧方向盘，连车灯都忘记打亮，在茫然的夜色下疯一般将油门踩到底，逃窜了起来！！

    不……

    这不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被下午时候的那件事逼到了极点，她是绝对连考虑都不考虑，直接找到了慕澜溪之后就不计后果地撞上去的！！

    下午的时候她明明在慕家坐得好好的，听莫如卿云淡风轻地说她心急，说她做事欠考虑，哪怕得手了都留下个把柄给人抓太笨！！她心里本来就委屈，可下一分钟她就接到了家里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城西一家支教小学的学生中午时候全体食物中毒被送到附近医院，学校食堂餐饮制度刚刚改革，是父亲直属负责的事情，一瞬间中毒覆盖率达到了70％以上，省级那边都被惊动！父亲是跟着检察院的人一起走的，这件事的人员抢救和责任追查在同步进行！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直接蒙了，除了电话里母亲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记得的，记得中午的时候慕晏辰云淡风轻地跟她说过，他说母亲很快就没有心思再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因为，还有让她更操心的。

    她一直都惴惴不安地知道会有报应，可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提防——这报应来得这么快！而且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她最敬重的父亲！！

    是……

    她昏头了……

    她匆匆忙忙地赶过去却帮不上任何忙，莫如卿也只能在旁边安慰着母亲，在她觉得这次天都快要塌下来的瞬间莫如卿却笑得清浅，淡淡地说了一句“做事又不够狠，不斩草除根，做完了手上还不干净，得了报应你还想怪谁？”

    颜苜冉整个人都崩溃了，满脑子都是慕晏辰的身影，满脑子都是他那一张俊逸冰冷的脸浮现在她眼前，一字一句对她说着冷若冰霜的话，他的警告，他的手腕，他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出手，让她想放声尖叫！！

    她面色惨白，走出去之前只对莫如卿说了一句话。

    “你等着，我去给你斩草除根回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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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替她收下尸（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没有阻拦，反而放任了。

    她美眸流转，淡淡地说道：“你最好做了就别被抓到，逃得快点，这里不比洛杉矶，做完事之后找个藏身地方还是容易的，还有记得——别伤了晏辰。”悌

    颜苜冉只觉得震惊。悌

    她想做什么都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可她半个字都没说，却都已经被眼前的女人看透。

    后面的事情……谀

    颜苜冉闭上了眼，痛苦灭顶一般袭来。

    她真的没有杀过人……哪怕是诬陷，下药，挑拨离间，她都没有真的想过要伤人，她简直不知道那一瞬间自己怎么就把油门踩下去，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停不下来，她只听到有“砰！”得巨大声响在耳边炸开，一个身影翻滚上了挡风玻璃，再掉落下来的时候，她眼前的玻璃上都满是血迹。

    她吓呆了，倒退，转身逃窜，在无处停靠的路上只能用雨刷将血迹清洗干净，一边洗一边哭，手握着方向盘一直抖一直抖。

    如果说刚开始是杀人的恐惧笼罩着她，那么后面，就是被追捕的慌乱攫获了她。

    莫如卿说了，要逃得快点……

    她卸了车牌至少没人能查证，驾照自然不敢带在身上！傍晚的时间本是交警的交接.班时间都查得不严，可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那么多的交警突然封锁严查路面！！谀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方向盘上，颜苜冉开得更快了！

    车速远远超过了路段限制。

    她知道后面会有多少辆车在追她，如果不逃，就是等死。

    可当后视镜里面出现那一辆车的时候……

    颜苜冉只看了一眼就浑身颤了一下，再看过去——

    黑色的车身如箭鱼般在车流里飚行而来，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沉静如水，却死死咬着她不放，距离一点点地拉近，像死神的气息，一点点逼过来。

    “……”颜苜冉手抖了一下，险些与前面的车辆撞上。

    耳边，手机疯狂地响起来，一声声催命般。

    她来不及接电话，咬牙握紧方向盘，将车速不要命地开到了最大！

    不要追我……

    拜托了……不要追我！！！

    因为颜苜冉清楚地知道后面那辆车里坐着的人是谁，她仅仅看车型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相信……她迷恋着他在生意场上的犀利狠绝，迷恋着他为人的冷然淡漠，可她从没见识过这个男人的可怕，此刻她只见识了那么一丁点，就已经怕到了极致！！

    “唰！”得一声急速的拐弯声，那一辆黑色的车子也紧紧追随而上，咬住了她的车尾。

    ……

    “我刚把云山路段那边的情况发给你，警局那边也察觉了不对劲正在后面追，晏辰，你知道那车里是什么人吗？”聂明轩问道。

    车载电话开着，对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晏辰？”聂明轩蹙眉叫了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就有人走上前来，告诉他那路段又有一辆超速闯红绿灯的车过去，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不过幸好没出车祸。

    聂明轩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是什么？

    ——除了是人还能是什么？！

    俊脸碾过一丝铁青，聂明轩缓下气息将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晏辰你想做什么？我不是告诉你警方的人已经在追了吗？！不管什么事你都别先动手，这是中国C城，不是洛杉矶！！”

    “警方的人在？”他终于淡淡问出了一句。

    “……是。”聂明轩微微错愕，答道。

    慕晏辰点点头，“告诉他们，识趣点就别再跟着。”

    说完手机便挂断，他冷眸里透出一丝狠绝的杀气，修长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将档位挂到了最高——

    两辆车的距离迅速拉近。

    颜苜冉已经渐渐不知道自己开到了哪里，下了高速便是荒凉的地带，有些像郊外但比郊外更人烟稀少，后面的车已经擦着她的车身一点点赶上，明显已经耗尽耐心，她想要走分岔路躲开却还是被紧紧咬着，车镜里一个反光，她彻底看清楚了里面坐着的男人，他眸色冷冽如冰，优雅的手臂猛然在方向盘上绕过一圈！

    “刺啦——”尖锐的摩擦声在车身间传出，颜苜冉吓得尖叫一声伏在方向盘上，尽管紧紧扒着方向盘控制方向，车身还是朝着路旁的深沟坠去，她骤然减速想脱离他的擦边，那黑色的车子便猛然超过了她朝着前方驶去。

    颜苜冉死死咬牙控制着车子，车还是有一只前轮陷入了向下的斜坡。

    前方，黑色的车子滑过一道优雅凌厉的弧线“吱——”得一声停下！慕晏辰抬起冷眸扫了一眼她的位置，刚好就在他想要的位置上，接着将油门加到最大，在颜苜冉惊恐无比的双眸中飞速冲撞过去——

    “砰！”得一声惊骇的巨响，被撞的那辆车沿着斜坡轰然倒下去，在中间翻滚了一圈再轰然一声翻倒在了地面上！！

    那炸开在心里的巨响，伴随着一整夜的杀气散尽，响得

    霎是爽快。

    车门打开，慕晏辰一身挺拔，冷冷走了出来。

    他的车身微微破损，手上也沾了一丝刚刚从医院里带出来的血迹。

    冷眸扫向下面。

    那辆轰然倒下的车车门艰难地打开了，隐约可见开门的是一只血淋淋的手，颤个不停，开了门便颓然倒在旁边，颜苜冉借着最后的意识匍匐出了半个身子，接着便是一声尖锐而压抑的痛哭从嗓子里发出，她的腿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压住了，断裂一般疼得快要昏厥过去！

    慕晏辰缓步走了下去，一双洁净的皮鞋出现在她视野里。

    “……晏辰……”这一瞬间，颜苜冉仿佛看到了地狱。

    “晏辰是你……”她头上也满是鲜血，剧痛席卷全身，已经顾不得粘稠的鲜血已经盖住了她的半只眼，“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别杀我！！我的腿被压住了，要断了……你救救我……救我啊！！”

    有垂死挣扎的力道攥住了他的裤脚。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一身冷冽的挺拔，缓慢挪了一步，她在地上的另一只手被他的皮鞋踩住，骨节碎裂般的剧痛袭来，颜苜冉尖叫出声！

    他蹲下了身来。

    伸手紧紧扣住她的颈，他缓声问道：“要断了？”

    “……”颜苜冉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你知不知道被你撞上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恩？”慕晏辰冷眸里染上一丝猩红的杀气，扣紧的力道扼杀着她喉咙里的气息，哑声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要撞他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撞到慕澜溪！！”颜苜冉大声辩解着，泪水和血水淌了满脸，只觉得再不解释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一抹放肆的冷笑，绽开在逐渐暗下来的夜幕下。

    “你是没有撞到她……如果你撞到的是她，那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吗？”慕晏辰字字清晰地说完，手下的力道骤然变大！！

    “咯吱”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颜苜冉一只手收不回来，感觉到窒息感袭上，她拼死用另一只手掰着颈间扼杀自己呼吸的手，却拼死都掰不动！！

    “颜苜冉，你真觉得我有那么纯良，纯良到手不沾血，也不敢弄出人命来，是么？”

    他冷笑着，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

    多久以来的恨都凝聚到这一刻，被生生逼到了极限，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脸色涨红发紫，气息被一点点扼杀在喉咙里，死亡的窒息感一点点将她吞噬……

    一抹黑色的硬物掉在旁边，直到铃声响起，才知道那是手机。

    直到颜苜冉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面容狰狞到极致的那一瞬间，慕晏辰才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眸色冷若冰霜，丢开她起身，走过去将那手机拿了起来。

    黯沉下来的天色里，屏幕上“莫如卿”三个字，闪烁得很是焦灼剧烈。

    薄唇抿了抿，他指腹划开通话键，里面的声音冒了出来——“你在哪儿？”冷冰冰的嗓音里透着责备，“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我刚刚看到晏辰已经过去了，你到底逃掉没有？”

    “苜冉？”

    隔着一米远的距离，缓慢呼吸过来的颜苜冉被死亡从身上狠狠碾过一遍，豆大的泪水从眼底涌出，她拼命捂着嗓子剧烈咳嗽起来，撕裂般的恐惧痛哭声传了过来——

    电话线的另一端，莫如卿浑身一颤，脸色顿时煞白。

    “她在城外郊区这边——不如你过来，替她收一下尸，如何？”慕晏辰薄唇贴着冰冷的听筒，低声而亲昵地叫了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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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顺道去检查（4000＋）

﻿    (猫扑中文 )    ( )    对面的莫如卿，手骤然颤了一下！

    偌大的医院里消毒水味刺鼻得厉害，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手里的手机无比得烫手，恨不得此刻猛然丢出去！抹杀掉一切！！悌

    她死都没有想到这一通电话会是晏辰接听的，这也意味着她刚刚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也知道了这一起车祸跟她有着必然的关联，哪怕她半点都没动手，也已经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悌

    混乱忙碌的走廊上医生来来往往，莫如卿脑海里却溢满他的话，反复回荡！

    她猛然扣紧了手机的听筒，之后慌乱地挂断，略显苍白的脸上美眸毫无焦距地抬起看着四周，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颤声道：“快……”谀

    “城外郊区那边出事了……你们赶快派救护车过去，再晚一点真的要出人命了！你们快点！！”莫如卿在走廊上含泪大叫了起来。

    旁边值班室的医生被惊动，在确认了事情严重性之后立马一个电话打出去，随身带了几个护士一起奔了出去。

    身边的人匆忙跑开，只剩下莫如卿一个人留在原地，她颤抖着的手拼命拢着身上单薄的开衫，觉得冷意渗入了骨髓，刚刚慕晏辰轻声唤出的那一声“妈”让她觉得心惊胆颤，她扶着额颓然地坐在了长椅上，心脏被狠狠地揪住了！！谀

    ……

    那一袭冷漠挺拔的身影，又缓步走了回来。

    “别杀我……”拼命捂着脖子剧烈呼吸的颜苜冉满脸的血痕泪痕，狼别至极，她嗓音都是沙哑的，“我求求你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杀我！！”

    她拼命往后缩着，用恐惧至极的哀求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刚刚那一次窒息彻底吓到了她，在如此荒凉的地方她若不求，若不跪下低头，她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慕晏辰冷眸扫了一眼脚下的女人，抬手将手机丢到一边，他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眼神变得柔软了些，知道这女人不该就这样惨死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为了某些事情他的确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血……可就这么放过她，也远远，不可能。

    裤腿被她揪得难受，一片肮脏的皱褶浮现在裤脚上，慕晏辰优雅俯身，深眸里透出一丝冰冷的寒光来，低低问道：“你握方向盘一般用哪只手？还是，两只都用？”

    颜苜冉被血污覆盖着的眼睛，惊慌了起来。

    此刻揪着他裤腿的是右手，纤细的腕骨上面青色的血管都能浮现出来，她看了看，接着无比恐惧地缩回了手！她想要逃窜，可车身重重地压着她的腿，尖锐的棱角陷入了她的腿骨之间，筋都被撕扯着，痛不欲生！！

    夜幕升起，天边那一抹弯月如刀一般清冷地挂上。

    慕晏辰漠然地移开眸子，寒光一闪，随意地扣住了她一只手腕。既然她不说那便是默认，不让她生不如死地痛一次，她永远都不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人，她碰不起。

    “啊——！！！！”

    城外荒郊，骤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血***滴。

    ***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

    来的时候看到一层整个急救大厅都是斑斑的血迹，触目惊心，医生和警察同时出现在医院里，混乱无比，只是明显眼前的案子太过棘手，警察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慕晏辰冷冷看了一眼，淡漠转身。

    回去换一趟衣服永不了多长的时间，他也不能带着身上这样浓重的血腥味到医院去见她，七楼的手术室走廊安静而肃杀，期间他跟A市的一些人通过话，也及时通知了宋敏慧，听着那个几乎要年逾五十的女人在里面失了所有女强人的优雅和风度朝他破口大骂，他心里动了动，谦卑而礼貌地道着歉，安排了还在A市的威廉去马上接她过来。

    乔启阳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他没那个权力瞒着不让他的父母知道，否则万一出些什么事，根本无法交代。

    红灯始终亮着，没人知道里面如何。

    慕晏辰看了一眼，侧身朝着休息室走去，里面慕铭升倒是还在守着，目光半是担忧半是慈爱地凝视着病床上那个休息的身影。

    他冷冽如冰的眸色软了软，这才走进去。

    慕铭升一怔，反应了过来：“晏辰你回来了……”

    病床上的人儿侧躺着，安静地睡着，只是纤眉还微微蹙着，眉心无法抚平。

    “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慕晏辰走过去，双臂撑开在她两侧，手轻轻将她的发丝顺到耳后，低沉的嗓音问道。

    “倒是睡了有一个小时了……里面手术还没结束？”慕铭升眉头紧蹙着。

    “嗯。”

    病床上的人儿蠕动了一下，冷汗微微渗出，慕晏辰英眉微蹙，心下满是疼惜，口中的嗓音变得清冷漠然：“你不去看看妈？”

    慕铭升眼皮一跳：“什么？你妈也赶过来了？”

    “在一楼急救厅。”他道出地点。

    慕铭升点点头，略显浑浊的双眸微微诧异地凝视着他的动作，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

    不上来，心里又奇怪着莫如卿来了怎么不到这里，反而在急救厅，这样想着，脚步已经踏出了休息室，身后的福叔也紧接着跟上。

    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

    慕晏辰静静凝视床上的人儿几秒，俯身，闭眸，一个清浅却深刻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

    深沉的睡梦间，一抹熟悉的温暖袭来。

    澜溪动了动，不知道怎么就陡然生出一股渴望，睫毛颤了两下睁开了眼，触目所及是最想看到的人，他俊逸无比的脸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

    “你回来了？”她怔怔的，嗓音沙哑。

    慕晏辰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掌心，长臂伸出将她抱起，医院不甚柔软的自然不及他的怀抱来得舒服，澜溪几乎没有犹豫地轻轻靠过去，埋首在他颈窝里，纤细柔白的手亲昵地缠上了他洁白抚平的领口。

    真暖。

    “他手术还没有出来吗？也没有人出来告诉我们结果怎么样？”她轻声问。

    慕晏辰贴了贴她的额：“暂时还没。不过也没有人出来下病危通知书，是好事。”

    好事。

    澜溪无奈地笑了一下，小小的梨涡里满是凄苦，接着眉心便蹙起，更加缩紧在他怀抱里，手绕过去索性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呢，万一残了，伤了，无法治愈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呜咽，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慕晏辰揉了揉她的发丝，揽紧她的腰，薄唇覆在她耳边缓声道：“会有事故责任方先对她做出的行为负责，如果负责不了才轮到你操心。看他最终的伤势如何了。”

    “能抓得到责任方吗？”澜溪动容，情绪有一点点激动，“我明明看到那个人逃了，而且这不是意外，是对方明明看到有人却还是不管不顾撞过来的！……要是他真的受伤严重呢？我该怎么赔偿他？？”

    那是人命，不是别的。

    慕晏辰眸色冷了冷，抵住她的额，深眸与她近距离相对，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寒冽不可抗拒的力量：“金山银山，他要的话我可以一座座替他搬来，或者别的赔偿也可以，只要他觉得够，只要补偿得了。只不过——你不行。”

    澜溪一怔，水眸颤了颤。

    慕晏辰俯首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你是我的，谁要都不会给。”

    唇上一疼，他独属的男性气息凑近了又远离，抬眸看到他沉淀着璀璨星辰的眸子正熠熠生辉，澜溪心里骤然一动，轻轻攀住他的肩，眼底含着一丝温热回吻了过去。

    慕晏辰眸色变了。

    一丝猩红的欲念在流转，他大掌扣紧她的发丝，轻轻辗转过一个角度撬开她的齿缝，吻进去攫获里面全部的芬芳。

    气息交融，火热得快要将身体都燃烧起来。

    澜溪猛然蹙眉，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推他，好不容易将唇舌分开，喘息未定道：“爸呢？”

    她突然想起刚刚慕铭升也在休息室里。

    慕晏辰顿了顿，眸色淡然，“在下面。”

    见她紧张的神情渐渐放松，慕晏辰勾过她的腰来让她靠得更舒服，低低道：“既然已经来了医院就顺道检查一下，妇科在三楼，等这边手术结果出来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带你去。”

    妇科？？

    澜溪错愕，“我为什么要去妇科检查？”

    慕晏辰眸色深深，长指勾起她的小脸来亲昵地触碰她脸上的温度：“有没有觉得很累，浑身没力气？”

    澜溪微怔，点点头。从刚刚到现在，身体和大脑莫名沉重，哪怕是遇到这样紧张的事情都没有太过清醒，累与焦灼烧得她太阳穴都一阵阵闷痛。

    他俯首强势地轻轻含住她的唇，低低道：“那就听话。”

    澜溪脑子昏昏沉沉，感受着他强势霸道的气息，只举得此刻他就是她的天一般，也放纵自己就这样疲惫困倦下去，在他怀里钻得更深。

    而至于楼下闹成什么样子，慕晏辰此刻，也懒得知道。

    直到阿福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时，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眸才戒备起来，动了动，臂弯却没有送松。

    澜溪却骤然变得紧张，想推开他可又不舍得，只好脸红着别过了脸去。

    “可怜……真是可怜……”管家阿福嘀咕咕咕的，眉蹙得死紧，进来找着慕铭升落在这里的老花眼镜。

    “福叔，”澜溪叫了一声，脸色涨红地把缠绕在腰间的大掌拿开，目光里带着乞求，安抚般握紧他的大掌，“你说什么很可怜？”

    阿福瞅见了窗台上放着的眼镜，先拿起来才道：“我说颜家那个小姐啊！我跟老爷下去看了一眼，谁料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下午的时候颜厅长刚被学校那件食物中毒案调去审查，晚上他女儿又出这种事，刚刚颜夫人赶过医院来看，那当场就昏过去了！！”

    澜溪脸色也变了变，还是没有明白：“她女儿？出什么事了？”

    阿福半路触到慕晏辰那淡然却冷厉的眼神，骤然之间变得难以开口了。

    蹙眉，他轻声道：“小姐，您还是先处理好您当下的事情吧，这边的事也不比那边轻，我进来的时候看手术室那边有动静了……”

    有动静了？

    澜溪心底一颤，脸色苍白着就要走下病床。

    慕晏辰按了她的肩膀，俊脸沉静如水。

    医生摘了口罩走进休息室，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来，肃穆的神情看着众人：“你们谁是家属？刚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是谁？”

    慕晏辰眸色冷了冷，挺拔的身影直起：“是我。”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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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伤他疼在己（3000＋）

﻿    (猫扑中文 )    ( )    他已经做好过最坏的准备，毕竟车祸伤势的惨重程度，谁都无法料想。

    医生额上的汗冒得像是刚刚打过仗般，紧蹙着的眉头在坚持了几秒钟之后被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觉冲散，声音里带着颤：“万幸了，刚刚手术还算成功，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不易，唯一有问题的可能是他的左手，筋骨的地方在倒地的时候被利器切割了一下，伤口缝合了可还是避免不了损伤，我必须得告诉你们，以后他这只手可能会有问题。”悌

    悌

    一段话里有庆幸也有惊雷，澜溪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小脸煞白，撑着身体的胳膊软了一下，泪水开始在眼眶里充盈：“……什么问题？”

    “那要看恢复到什么程度了，我估计以后简单的日常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不能提重物，不能太用力，也估计根本用不上力。”

    谀

    这结果，说庆幸也真的是万幸，可如果说不严重，怎么可能一丁点不严重都没有？

    “人呢？”慕晏辰及时打断这种悲情无奈的气氛。

    “在隔壁加护病房，有护士守着，你们想现在去看？”

    “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你们轻点，别吵就行。”

    医生说完挂起口罩就朝外走了出去。谀

    一室沉静。

    “这……”阿福蹙着眉，看着两人，赶忙开口缓解气氛道，“这也算是好结果了，小姐，你看看哪个车祸能不痛不伤的？也就是伤了手，至少不是伤了腿不能走路了……”

    慕晏辰蹙眉。

    走过去轻轻撑开双臂护住床畔的人，沉声道：“你不是要拿东西下去吗？你先走，这里我看着。”

    这话是说给阿福听的。

    阿福自然领悟，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澜溪，叹口气走了出去。

    宋敏慧赶到这里应该还需要半天的时间，最快也是后半夜了。

    这种情况下不能让宋敏慧先见到澜溪，也就是说她并不能在这间病房停留太久。

    “在想什么？”慕晏辰俯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额间，“不是已经说了没什么太大的意外，只是一些小伤？”

    澜溪终于抬眸。

    眸间是碎了一地的亮光，她凄然地苦笑了一下：“那也还是伤了，不是吗？”

    ***

    在病房里看过了还陷入昏迷中尚未清醒的乔启阳，澜溪在床边守了一个小时，从醒着到哭得睡过去，单薄的身体轻轻伏在床边。

    慕晏辰眸色渐冷，打开.房门走进去，将她揽到怀里后抱出病房。

    她睡得不沉，稍微一动就清醒了。

    不得已，慕晏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不憋得那么紧，和衣拥着她一起在休息室的病床上躺下，澜溪怔怔的，只觉得温暖从四面八方袭来，缠住了他的四肢。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跳跃着画圈。

    慕晏辰抵着她的头顶安静呼吸，手伸出，缠绕住了她不老实的五指。

    “他以后手指都不能动了，怎么办？”她问道。

    “不是不能动，只是不能用力。”

    “那也有很多事情不能做。”她心头泛着一阵酸。有些伤害是一辈子的。

    慕晏辰睁眼，深眸带着一丝淡然垂眸看她：“那拿我的手来换？”

    澜溪心头一紧！

    她惊恐抬眸，纤细的五指缠紧了他，想要将他镶嵌入身体一样。刚刚他那句话像一把尖刀刺进心脏，她突然就明白，乔启阳受伤她只是深深地愧疚，可如果真的是心爱的人受伤，那她就不是愧疚，是疼。

    伤在他身疼在己的那种疼。

    慕晏辰知道吓着她了，眸光放软，吻了吻她以作安慰：“别怕，我在开玩笑。”

    “你刚刚，是去做什么了？”她记得他出去过一趟。

    “查那辆肇事的车。”

    澜溪一惊：“那查到了吗？是谁？”

    慕晏辰拥紧她：“查到了。不过这件事，不用我们来动手。”

    澜溪听得一头雾水。

    深夜寒凉，他的胸膛却是滚烫的，她迷蒙中靠得更近，第一次在陌生的医院里都能觉得这么安心，她的小手缠绕上他精壮的腰，伸到他西装里面去取暖，水眸抬起看着他像是渴望爱的小妻子一般，也第一次觉得两人的关系不再是亲昵至极的兄妹，而是相濡以沫的恋人。

    慕晏辰俯首，与她的红唇和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次日清晨，宋敏慧果然如期而至。

    这个以往掌舵整个公司的女董事雷厉风行惯了，此刻的神情却是慌乱而焦急的，她一路上都接到慕晏辰的通知，告诉她一切详尽的情况，丝毫不加隐瞒。

    可身为一个母亲听到这种事，要不心急，谈何容易？

    隔壁的病房传来动静，首先惊醒的是澜溪，她想爬起来，脑子却一阵眩晕，起身太快，胃里又根本没吃什么东西，纤眉突然蹙起，捂住了嘴！！！

    那一种莫名的恶心感从空虚的胃里袭来，伴随

    着酸涩至极的倦怠传遍全身。

    慕晏辰英眉再次一蹙，搂紧了她。

    拍拍她的背他走出去，刚好听到宋敏慧在病房里大喊“医生！”的声音，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涌出来，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慕晏辰……”看到这个男人，宋敏慧眼里的泪光闪烁得更厉害，一把推开医生走到他面前，“你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启阳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慕澜溪呢？你让她出来我要问问她，是启阳非要跟着她来这种地方才出事的！！”

    慕晏辰眸色一沉，低低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跟你说有什么用？！”

    外面吵得太厉害，澜溪已经清醒过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澜溪出现，宋敏慧心头的火焰一阵阵地往上冒，冲上去就要拽住她说事。

    慕晏辰冷冷挡在她面前，“我再说一次，有什么事跟我说。”

    “跟你说？你跟她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兄妹，你知不知道她在公司的时候就跟我儿子要好不好的，既然不要他又凭什么闹出这种事！启阳没事还好，可就照你说的情况，我儿子的手谁来赔？！你们让我凭什么平白无故就遭受这种事？！”

    “我自然能理解您的心情，发生这种事也不是她所希望，她一样不好受。不过宋伯母，如果您执意要为他讨一个说法，也不是没有——”慕晏辰眸色淡然，缓声道。

    宋敏慧此时气焰才低了一些，美眸里全部都是身为一个母亲的沉痛与难过：“什么说法？”

    慕晏辰顿了顿，“肇事的车主现在也在这家医院，报警及时，所以逃窜的时候一直都在追捕中，追捕过程太激烈所以受伤入院——底层的急救大厅，如果您想去看看的话我陪着，警方到现在还没走。”

    宋敏慧的眸光剧烈颤了颤。

    肇事者。

    肇事者被抓到了。

    她心里对慕澜溪的怒火消了一半，看看病房门口她纤细的身影，再看看慕晏辰挡在前面淡漠却不可抗拒的强势模样，攥紧了拳头。

    “肇事者我是会找的，可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觉得她半点责任都没有，是她害我儿子出事的，她摆脱不了这个罪名！！”

    慕晏辰清眸里透出一丝了然，优雅而谦卑，淡淡道：“她的罪名就是我的罪名，等到肇事方的责任处理好，我们再来算彼此之间的过失，如何？”

    澜溪心头一酸，看着慕晏辰的背影。

    她走上来轻声道：“宋伯母对不起……乔启阳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可能的话我倒希望出事的人是我，我知道他有多无辜……您放心，他的伤我会负责。”

    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宋敏慧只是冷冷地剜了她一眼，收起满眸的愤怒和心痛，带着随身的助理大步流星地朝着下面走去了。

    澜溪却被那一眼看得心里猛然一刺，眼底涌起湿热，垂下长长的睫毛。

    一个挺拔的身影转过来，她感觉后脑被扣紧，下一瞬就埋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

    他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慕晏辰眸色变了变，薄唇冷冷抿紧，将怀里的人扣紧，抱起她来重新走回病房，将她安顿好后手机拿出来，上面不停闪烁着的“苏染心”三个字，也不偏不倚地晃入了澜溪的眼里。

    她小脸一阵惊讶，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慕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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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中秋节要回奶奶家过嗷嗷嗷，来不及了，只能先更新七千，祝大家中秋快乐，答应大家的加更会在后面的更新中补全给大家，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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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例假准不准（3000＋）

﻿    (猫扑中文 )    ( )    ——他怎么会有她小姨的号码？

    悌

    慕晏辰看着那号码在不停地闪烁，在澜溪惊讶的目光里淡然地接了起来：“喂？”

    “我刚去了慕宅，里面居然没人在，我听那边的佣人说澜溪出了车祸在医院，是真的吗？”苏染心口吻微微急促，焦灼感顿生。悌

    慕晏辰浓密的睫毛垂下，深眸看了一眼身下安然静谧的小女人，薄唇轻启：“车祸倒是真的出了，不过她没什么事，你现在要过来？”

    苏染心一怔！

    谀

    听他这么说她本该庆幸，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可最后的那句话却像是挑衅一般，他不是一直都不想让自己见澜溪的吗？？

    轻吸一口气，苏染心面容清冷：“你确定要我现在过来？”

    “随你。”他口吻淡淡的。

    苏染心的好胜心再次被激起，拧眉道：“好，那你就在那里等着我！”

    ——她倒要看看所谓的兄妹***到底是什么样子，有多深刻，又有多光明正大，难道她出现在澜溪面前的时候，还不足以用罪恶感来提醒她早点醒悟！

    挂掉手机，她冷声对司机道：“改道，我们现在去中医院。”

    ***

    颜家大乱。

    满是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病房里，颜母清醒过来后又昏过去一次，第二次醒来时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浑身发颤地走过去看自己女儿的状况。谀

    打着石膏的左手和右脚触目惊心，好端端的一个人，昨天还没事，今天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因为肇事者和其家属都不清醒，警方在医院蹲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半点收获。

    “颜太太，请问您现在有时间接受我们审讯了吗？”警察走过来，蹙眉问道。

    颜母整个人还沉浸在丈夫女儿双双出事的悲痛中，抬起的眸子都空洞无神：“什么审讯……”

    警察眉心一紧，解释道：“昨晚我们是接到报案之后才赶到郊区现场的，本来是抓捕一起车祸案的逃窜肇事者，却没想到赶到的时候这位肇事者也出了事——还有更奇怪的是有人及时通知了医院，也不知道是谁通知的。”

    “肇事者？你说我女儿是肇事者？”颜母眸子瞪大，“这不可能……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撞人，你看看她现在，自己也被撞成这样，你们怎么不管！！”

    “我们现场没有看到其他车辆，她自己翻车可能性比较大……”

    “那人都已经成这样了，你又凭什么污蔑我女儿！！”

    “颜太太，”警察已经有些不耐，“我们不是傻子我们有路况监控录像！您女儿不过是卸了车牌后开着自己家的车去作案，闯了路口还差点撞伤我们的人！现在出事的那家人还没找过来，如果找过来我们也必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我女儿没撞人！！谁来给我们说法……”

    一串高跟鞋声顺着长廊走了进来。

    宋敏慧美眸里冒着凌厉如刀的冷光，怒火烧得她眼角都是红的，走过来压着激动颤声问道：“这是云山路口那起车祸案的家属吗？”

    警察错愕，赶忙问：“您是……”

    “是不是就里面的人撞了我儿子？”宋敏慧理都不理，再丢出一个凌厉的问题，眸光一冷，推开警察和颜母就要往病房里面闯。

    “你干什么！！”颜母挡在了前面，“这是我女儿的病房，我女儿也受伤了，医生告诉我腿已经保不住了，要活下去就必须得截肢！你们都是什么人，凭什么还来我女儿这里闹！！我们要去找谁负责任，谁来负责她的一生！！！”

    声音逐渐变得撕裂起来，痛心彻骨，涕泪横流。

    宋敏慧的心也跟着颤了颤，眸子里的冷厉寒芒却未减，哑声道：“这是残了是吗？残了与我何干？是她先开车撞我儿子的，连警察都清楚！！她是怎么闹成这样的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儿子的手也受了伤，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告到她坐牢为止！！！”

    是非错对那么多，连老天爷都管不着，她这个做母亲能管的了的，就是自家的儿子绝对不能白白受伤！她拼死了也要讨一个说法！！

    颜母依旧挡着门，却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死都不让人进去。

    警察也难段这样的纠纷，只能远远看着提防戒备，好歹两人都有着挺高的素养没有打起来。

    宋敏慧看了眼前的情形也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病房里的那个肇事者撞了人，自己也得了报应翻车受伤了，听着严重到要截肢的程度！可那些不关她的事！！不能因为同情……该负的责任就不负！！

    “Jason，你过来。”宋敏慧脸色白了白，冷冷吸一口冷气吩咐了一声。

    身后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走上来。

    “你在这里跟警察好好了解一下情况，把对方的背景也都调查清楚，我要以最快的时间在这里起诉，开庭的时候记得叫我！！”她美眸冷厉无比，手正指着病房门颤声说，“你给我把你一辈子打官司的力气都使出来，不管是失手还是故意，钱的赔偿我

    不稀罕，你给我让她坐牢来偿！！”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掷地有声，听得很是骇人。

    说完，宋敏慧便冷然走开。

    ***

    苏染心赶到时，竟刚巧赶上慕铭升夫妇从医院里离开。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莫如卿挽着慕铭升的手，两人的脸色倒是都不好看，因为颜家的事情看得触目惊心的，很是震撼，旦夕祸福仿佛都在一念之间。

    可能看出来的是，两人关系亲昵，老来相好。

    苏染心只觉得眼睛被刺痛。

    避不可避，她索性优雅下车，轻声叫了一句：“姐夫。”

    慕铭升一怔，循声望去，竟看到面容与自己前妻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站在面前，反应了几才认出她来。

    “染心？你……你这是……”慕铭升的心里惊诧多过了欢喜。

    “我得了几天假期刚刚回国，听说澜溪出了点事我过来看看她，你呢？也刚从那儿出来吗？”苏染心瞥了一眼莫如卿挽着他的手，幽幽问道。

    莫如卿面色淡然，美眸里透出一丝风情，不卑不亢地对视了过去。

    “哦哦，澜溪倒是没事，她哥哥在上面陪着他，等她那个同事醒过来估计也就没事了，”慕铭升有些尴尬，臂弯里娇妻的手都变得烫起来，“你这次回来……”

    “有点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我姐姐，要是医院这边没事我会带着澜溪一起去。”苏染心浅笑回答，“姐夫你倒是很忙，几年没去了吧？”

    苏染月的墓地在慕家祖宅附近，如果不是逢年过节往祖宅跑一趟，慕铭升断断是不会去的——谁沉浸在蜜罐里，还想着过去的糟糠之妻长什么样？

    慕铭升老脸绷住，有些说不出话来。

    “行了我先上去了，有空我再去慕宅坐坐。”

    苏染心说完就走。

    她这几年不回国也不是没原因的，看到慕家的人她就会来气。慕铭升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他儿子——那个叫慕晏辰的男人，更是罪加一等！！

    ……

    妇科门外。

    慕晏辰一身冷冽的挺拔站在窗前，安静地等待。

    澜溪已经进去十分钟了。

    工作日期间排队等候检查的人不多，就诊的时候澜溪跟医生简单说了症状，却见医生的脸色诡异，轻声问：“你例假还来的准吗？”

    澜溪一怔！

    雨后青山般的小脸上透出一丝迷茫，她骤然有些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应该还在A市，上一次跟慕晏辰从云山公寓出来时她看到电梯里的电子日历还愣了愣，觉得那日期有些熟悉。

    ……对的。

    那个日期，是她该来例假的时期。

    “上个月是准的，这个月……”她轻轻咬唇，“才迟了一个星期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

    PS：大家国庆快乐哟~！！好欢乐~！！！O(∩_∩)O哈哈~~~上个月圆满结束了，月票成绩和排名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沐沐在此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这个月我们能一起继续努力！！

    再PS一下，红袖的月票榜多多少少是有些猫腻的，沐沐虽然是新来的但也知道这些，所以大家不要太计较沐沐的排名，尽全力之后能到多少是多少，至少沐沐的每一票都是真实的，都是大家喜欢才投的！！真实！！无愧！！这个月还是要继续冲，继续拼！！望大家跟沐沐一起，冲刺本月的完美大结局！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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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一起住几晚（3000＋）

﻿    (猫扑中文 )    ( )    医生的表情瞬间有了些了然。

    悌

    “外面有没有人陪着你来？”

    “……有。”

    “你男朋友？”

    “……我哥。”她脸红道。

    谀

    医生顿了顿，把病历写完整，撕下来交给她：“去做B超检查吧，检查完了再过来告诉我想怎么处理，不过你要是拿到结果建议你先跟你男朋友联系一下，毕竟这种事不能由你一个人决定，是两个人的事，你懂？”悌

    澜溪还是懵懂。

    拿了单子去排队检查，检查的方式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看了一眼就莫名扭过脸去——

    那个机器画面上的子宫图那么清晰，万事都暴露在医生眼底，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终于轮到她的时候澜溪不甚放心地躺下来，感觉到冰凉的东西刺入最隐秘的地方，她身体骤然一颤，心里也跟着一刺！

    不疼，却恐惧。

    几秒钟后那冰凉的硬物撤去，她起身下地，想要去拿自己的检验单，却听那医生直接将检测结果报出声来：“慕澜溪，宫内早孕35天！”

    说完医生瞥了一眼化验单上面她填写的年龄，那么年轻的数字真是刺痛人的眼。

    这年头，年轻女孩子来医院都是来杀生的，医生冷冷移开目光，没什么好脾气对待。谀

    可那句话，却宛若惊雷一样在澜溪心里炸开了！

    宫内早孕。

    35天。

    她几乎站不住脚。

    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医院楼层窗外的光亮透过白瓷砖瓦折射到她眼里，刺得难受，澜溪这才反应过来扶住墙，她此刻的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属于她和慕晏辰的小生命！！

    喧闹的氛围笼罩科室，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动了动，冷眸扫过去刚好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澜溪，她纤细的手指苍白微颤，快要把手心里的化验单攥破。

    那眼底闪烁的光，惹人生怜。

    心头狠狠一颤！

    眉心微蹙，慕晏辰忍住心里所有可能的猜测，缓步走过去轻轻抚摸上她的脸：“怎么了？”

    澜溪顿时觉得满腔的酸涩与震惊，一起涌来。

    “没有什么，”她攥紧了单薄的纸张，眸子里湿热的水汽闪烁，“小姨说她什么时候过来了吗？我们检查完就回去，不然她找不到我们……”

    “怎么了？”慕晏辰打断她，冷眸中透着一丝浓烈的关切俯首低问，“化验单上写的什么？”

    澜溪掐紧了掌心，只想逃。

    她多想刚刚这一切都是没有发生的，都是假的。

    一个温热的大掌扣紧了她的后脑，将她捞过来，接着一个滚烫的吻就落在嘴角上面，澜溪浑身都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手背一暖，他依旧扣紧了她手里的单子。

    像是隐藏最深的秘密，骤然要被撕开找到一般！！

    眸子里被逼出泪水，澜溪想拦，纤长的手指却已经被撬开，她整个人落入慕晏辰怀里，他温柔的霸道化解了她所有的防护，那被抓皱的单子上的内容，也透过薄光映在了他的眼里。

    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在心里化成震惊与柔情交融的绕指柔。

    澜溪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她轻声说着，小脸一阵阵泛白，“这段时间很乱很忙，我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次，记不得了……我连自己例假没有准时来都没注意到，我该想到了最近这么累可能是这个原因，可是我不敢想……”

    她怎么敢想？

    怎么敢想在一切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之前，怀上慕晏辰的孩子？

    她是决定了要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可即便是这样的决定背后也不包括连孩子都要生！他们之间禁忌的关系不该有生命的延续，哪怕有，也是荒唐，是罪恶，是报应在一个无辜小生命身上孽债！！

    慕晏辰薄唇冷冷抿着，脑子里是“嗡”的一声。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只觉得带着狂喜的紧张在心底蔓延，他怀里拥着的不再仅仅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而已。

    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他哑声问：“已经确诊了？这是，我们的孩子？”

    澜溪已经说不出话来。

    慕晏辰心底满溢的柔情，却瞬间炸开了。

    健硕的臂膀微微颤抖，一把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将她在颈窝内扣紧，不太敢相信这幅单薄的身躯内孕育着属于他们的生命。可怀里的人儿却双眸湿热，快要在他怀里站不住。

    几年前的那种经历，她不想再来一次。

    慕晏辰像是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长指勾起她的小脸，溢满浓情的深眸专注地凝视着她脸上的神情，澜溪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只觉得唇上一热，他铺天盖地的热吻却袭来，辗转着淹没了她，她的哽咽被吞噬在他的唇舌之间，齿缝被迫撬开与他共舞，他紧绷强势的双臂快要抱痛了她。

    这吻里，有深情，有绝望，也有着想要与她彻底交融在一起的渴求。

    “别哭…

    …澜溪，别哭……”他低哑安慰，快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可这话的话音刚落，一滴滚烫的眼泪就滴落下来，掉入了发丝内。

    苏染心顺着医院的走廊循迹找来时，隔着十几米的大厅，看到的竟然就是这样的画面和场景！！

    一口气霎时堵在了喉咙里，苏染心颤了一下，连脚步都无法迈动！！

    之前在曼彻斯特听慕晏辰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只觉得不可思议，从未想过一场乱.伦的感情是如何呈现的，可这一刻亲眼看到了，那种震惊带来的冲击，却无可比拟。

    慕晏辰深深吸.吮着她的舌尖，心里的那个秘密就快要守不住。

    “澜溪，你不会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我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能再怀上我们的孩子……”他低哑的嗓音透着无法抗拒的魅惑，因为激动，深邃的眸子里竟泛起一丝猩红，恨不得将她揉入心口。

    澜溪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心头像是猛然堵上了一口大石无法宣泄，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砸寒光一闪之间看到了对面亮色的白瓷砖上倒映着一个身影，那身影无比熟悉，她一时想不起来，可下一瞬那个称呼却已经电光火石般窜上了她的心口！

    澜溪猛然一震！！

    她在慕晏辰的怀里缩紧了一下，接着便猛然醒悟，下意识地将紧拥着自己的男人推开！可她推不动，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的苏染心眼神凉薄地朝这里走来——

    妇科。

    苏染心脚步霎时顿了顿，小脸苍白地看了一眼这个科室的名字。

    几年未见自己唯一的外甥女，也是姐姐唯一的孩子，她心里百味杂陈的，可没有想到竟第一眼看到这一幕！而且还是在妇科门口！

    他们来妇科做什么？！

    “小姨……”澜溪挣脱不开，脸因为紧张无措而涨得通红，颤声叫了一句。

    慕晏辰听到了这如同呜咽般的一声，深眸霎时一紧，顿时明白了刚刚她干嘛那么急着推开自己，一道冷光闪过狭长的眸，他薄唇抿紧，抬眸扫了一眼走近的苏染心。

    大掌安抚般轻轻拍拍她的后脑，这才松开臂膀，单臂垂下握紧了她的手。

    “你来得倒是快。”慕晏辰淡淡说道。

    刚刚澎湃激动的心潮还没有散尽，他握着澜溪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生怕伤了她或者弄丢了她。

    苏染心冷笑：“你这是嫌我来得不是时候了？慕晏辰，你既然敢做难道还怕被我看到？这一幕我看或者不看，还有什么区别？”

    旁边本来一头雾水的澜溪，此刻心头竟被狠狠一刺！

    “小姨……”

    苏染心深吸一口气：“澜溪你过来，小姨这么多年没回国，你先过来陪小姨说说话。你同事在哪个病房呢？带我看看去。”

    “小姨我刚刚……”澜溪小脸苍白，极力想跟她解释。

    慕晏辰脚步一旋，冷漠挺拔的身影已经转过去挡在了她面前，将苏染心的身影挡去大半，手掌抚摸上她的脸，俯身在她耳畔印上一吻。

    “别怕。”他低低嘱咐。

    “她同事的病房在七楼，只是对方家属已经赶到在守着，我们暂时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慕晏辰淡淡说着，眉宇之间透着凌驾一切的力量，看似谦卑实则强势道，“小姨你住处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澜溪今天也累了。”

    苏染心脸色霎时一白，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来得匆忙，还没地方住，”她冷冷一笑，“我听说你云山公寓那边地方挺大，你介不介意……我去你那儿住几晚？”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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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受刺激发泄（6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英眉挑了挑。

    悌

    任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苏染心话里的挑衅，他也知道她是想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介入他们之间，生活在一起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好让澜溪的罪恶感更重。

    薄唇冷冷抿着，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苏染心的脸。悌

    “也好，只要你不嫌弃。”他竟然答应了下来。

    苏染心轻吸一口气，美艳的脸上透出一丝妖娆的风情，眸子转向澜溪：“那就一起回去吧，我东西不多等会会派司机送过去，澜溪，来。”

    谀

    澜溪站在旁边听她们说话，小脸苍白，手脚都是僵的。

    怎么会这样？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小姨为什么会突然回国，更不明白她怎么会突如其来地找到医院里来，而且听刚刚的谈话，她跟慕晏辰像是早就熟识一样。

    松开慕晏辰的手，她走到了苏染心身边。

    苏染心仔细瞧了瞧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呼吸也是一滞。

    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可自家的外甥女继承了姐姐身上的一种风情，妖而不艳，美而不俗，清纯中透出的清冷淡漠让人不敢轻易碰触，却又忍不住想靠近保护。

    也怪不得是慕晏辰这样的男人都会心动。谀

    “我在这里呆一个星期左右，一周后我就回曼彻斯特去，所以这几天的话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姐姐，你说呢？”苏染心放软了语调，柔声道。

    澜溪眸子里的光芒黯淡一下，轻轻点头。

    ***

    车里很安静。

    刚刚从乔启阳病房出来的时候宋敏慧依旧没给澜溪好脸色，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类似“不喜欢我儿子就别这么吊着他，天下多得是女人想跟着他”的话，澜溪只看了看乔启阳便退身出来，苏染心看着眼前颐指气使的女人，嘴角一片冷意。

    这一对苦命鸳鸯，闹心的事倒是不少。

    若是真有旁人能进得了澜溪心里，又何来今天这一出？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并没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有多坚定，既然可以有别的选择，那干什么不选？

    那个姓乔的小子，单从长相上来说，车祸了躺着都看得出俊朗来，到底是哪里差了？

    “小姨，我并不喜欢他。”听苏染心提起这件事，澜溪纤眉一蹙，小声辩解了一句。

    “喜欢？”苏染心嘲讽地笑笑，握着她的手在掌心里，“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的喜欢？当初姐姐跟姐夫联姻的时候也不过就相亲了一面，过得还不是一直很好？再说了，恋爱不比结婚，就算开始爱得死去活来，婚后还是会被油盐酱醋的琐碎代替，习惯依赖总是多过于你们所谓的什么爱，你懂还是不懂？”

    澜溪无语。

    她靠在后座上陪着苏染心，小脸一片迷茫的苍白，乱乱的脑子里什么都有，竟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苏染心。

    苏染心笑意暧昧了些：“还是你不喜欢国内的男人，小姨给你介绍几个国外的？”

    澜溪小脸骤然一红，赶忙摇摇头：“我不要。”

    苏染心依旧笑得慈爱亲昵，拍拍她的手：“好我知道了，你年纪还小，谈谈恋爱也就罢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听了这话，澜溪却并不觉得轻松多少。

    她此刻心弦紧绷着，脑海里闪过那张化验单上的内容，掌心空空，不知道那单子被慕晏辰拿去放哪里了，如果被小姨看到就麻烦了。

    她年纪是还小，可是有些事情无关年龄，她遇到了，也爱了，到底是有哪里不对？

    车子缓缓停靠在云山公寓楼下。

    “小姨，就是这儿。”极力扫去心里和身体的疲惫倦怠，澜溪转移开了话题。

    苏染心下车看了看这公寓的构架，眉心骤然蹙了起来。

    这公寓是四室两厅式的，主卧之外两间客房一间书房，阳台大到跟个小型花园差不多，她走进去的时候连目光都带着冷冷的审查意味。

    鞋柜里——男女混搭着的鞋子码得整整齐齐。

    主卧倒是很温馨，可两个客房冷冷清清像是从没有人住过一样。

    苏染心看了只觉得太阳穴都突突跳着，头痛得厉害。

    澜溪跟在身后，冷汗也冒了一手。

    她刚刚在车上只被突然怀孕这件事烦扰着了，没曾想到苏染心要住进这里来的后果，主卧里面甚至还有着她换下来没来得及丢到洗衣筐里的衣服！！

    我的天……

    “小姨你这次回来为什么不想住酒店？”澜溪艰难问道，“外公外婆那边不是也有地方吗？”

    “酒店太冷清，家里太热闹，”苏染心美眸半垂，冷光从眼角散发出来，将行李放下地，“你外公外婆越老越爱吵架，我不回来就更吵得厉害，我也懒得回去夹在中间了。”

    “小姨，我帮你吧……”澜溪想弯腰将她的行李搬进去。

    一个健硕的臂膀却捞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弯腰，慕晏辰目光冷清毫无温度，将她护在身后，一把提起苏染心的行李走进了客房。

    苏染心的眉倏然跳了跳！！

    “这间客房离主卧近，你确定让我住这间？那晚上你可小心点，别弄出太大声音……”

    “你闹够了么？”慕晏辰骤然冷冷地低声冒出一句。

    这话音只有苏染心和他能够听到。

    苏染心脸色白了白，嗤笑一声：“我闹？到底是我闹还是你们闹……”

    “她最近心理压力够大了，别用这件事反复刺激她，也别触碰我的底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冷冷说出一句。

    苏染心骤然脸色剧变，“慕晏辰，你敢威胁我？！”

    她好歹是长辈，他居然敢对她说这种话？！

    抱了一床羽绒被进来的澜溪一怔，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顿时觉得诧异，轻声问：“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慕晏辰深眸死死盯着苏染心，淡然接口，“小姨累了，收拾好了先让她休息一会，我到客厅等你。”

    澜溪点点头，错开身让他走出去。

    “小姨，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哥的？”澜溪把被子放在床上轻声问道，清澈的水眸里透出一丝疑惑，“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比跟我还要熟悉？真是上次我哥到曼彻斯特出差见你的那次吗？”

    苏染心坐在床上，气得冒烟，抬眸冷笑一声：“你呢？也真的只把他当成你哥？”

    一口一个“哥”叫得倒是顺口，心里难道也是这么认为？

    澜溪小脸霎时一白！！

    僵了僵，她曾经思考过的应对外界的说辞此刻竟全部消失，她满心只剩下尴尬，罪恶，难堪，扭过脸去，再也不敢看苏染心一眼！

    ***

    晚餐的时候澜溪在厨房里游魂一般忙碌。

    买菜回来，塞了一部分在冰箱里，剩下的全切了，切完却发现忘记买肉，也不知道切那么多菜能不能炒完。

    澜溪怔怔的，手里拿着油壶的盖子，只看了一眼瓶盖上的一星点油污，那股恶心的感觉便又袭来。

    皮鞋声渐近，慕晏辰凝视着她的背影，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澜溪手一颤，盖子掉下来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回头看看他，澜溪紧张道：“你干嘛到这里来？我说了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不要在这里抱我，如果被小姨看到我就说都说不清了……”

    “你要跟她说清干什么？”他淡然地嗅着她发丝里的清香。

    “她是我小姨！”

    “那也别忘记，你现在还正怀着孕。”

    一声淡然如水的警告说出来，澜溪长长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闷闷地疼。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惜，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髻，低低道：“你去客厅休息，这种事情让我来——不是说怀孕初期会感觉特别累，更不能闻油腥味？”

    澜溪水眸里神采黯淡：“我不想去客厅。”

    慕晏辰一僵。

    “我有些撑不住了，”她轻声说道，嗓音轻盈得宛若羽毛，透着一丝哑，“她问我一句为什么不回家偏要住在这里我就回答不上来，我没勇气……看见她的眼睛我就好难受，我知道我爱你，可是人面对自己做的错事却总是会心虚……”

    纤眉蹙起，有湿热的泪水在眼眶里颤，澜溪转身，柔软的手臂缠绕上他的脖子，踮脚重重地咬上他颈间的肉——

    仿佛这样才能将心底的无助和脆弱释放出来。

    她力道不大，被咬住的感觉非但不痛反而勾得人心痒，慕晏辰深眸微微变色，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按向自己，恨不得她咬得更深更重些，才能浇熄他身体里突然燃起的澎湃浓情。

    可他清楚她心里的痛苦。

    苏染心的存在，的确已经逼到了他的底线，再逼下去，他恐怕会放弃从她口中听到真相，直接告诉澜溪他们不是亲兄妹的事实。

    只是用一种痛苦来代替另一种痛苦，到底是不是好事？

    慕晏辰只觉得怒火在左胸腔里安静地烧，却毫无办法。

    “我向你保证，”他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很快。

    澜溪咬得更重了些，感觉自己被他抱得更紧，疼与爱在剧烈交织着，像火焰一样焚烧着紧拥在一起的两个人，缠绵愈发激烈忘情。

    隔着一扇半透明的窗子，苏染心凝视着窗子上倒映着的两人紧密相拥的画面，心颤无比，从未有这样强烈的视觉冲击重重打向她的眼膜和心脏，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触目惊心！！

    ***

    深秋转凉，天上下起了蒙蒙小雨。

    澜溪撑了一把伞下去，被寒风冻得瑟瑟抖了一下，接着便打开前面的车门让苏染心下来，司机将车开到半坡，拐个弯行驶了下去到墓园门口等她们。

    原本这一场拜祭慕铭升也要来，可天气原因他风湿腿痛得难受便罢了，澜溪来之前被慕晏辰裹了一层毛衫和风衣，倒是暖得贴心，只是目光触碰到苏染心那凉凉的眼神时她的心也跟着冷下去，似乎一步步都走得沉重起来。

    已经好几年没来看过母亲了。

    “说起来你跟姐姐的性子还真是不一样，姐姐说到底有点逆来顺受，喜欢委屈自己成全别人，这种人活得辛苦但是处处都招人喜欢，所以慕家上上下下包括老爷子都偏向着她，今天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你知道吗？”

    澜溪小脸微微泛白，擎着伞诚实回答：“不知道。”

    苏染心冷笑，轻声道：“澜溪，我这几日住在你们那儿，就算再不动声色你也应该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你难道还打算跟我继续装傻吗？”

    澜溪浑身都颤了颤。

    “小姨，”她抬起眸来看她，眼底有一丝乞求，“我妈妈的墓就在前面，我们有什么话回去说，你怎么教训我都可以……只是别当着我妈妈的面说这些……好不好？”

    “呵，不当着姐姐的面？你难道也知道这种事当着姐姐的面你说不出来？来澜溪，你过来——”苏染心扣住她的手腕就往前走，神情肃穆冷冽，澜溪被她拽的一个趔趄，表情很痛苦。

    蒙蒙细雨落在苏染心身上，她却毫不在意。

    “你敢不敢当着你妈妈的面告诉她，我在云山公寓里面都看到了些什么？你说，只要你敢说我就敢不计较，我们待会回去我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你们怎么样！等到我回国，你们大可以乱.伦乱得肆无忌惮，你说！！”苏染心冷着脸大声道。

    乱.伦。

    如此刺激神经的词跳出来，在青天白日之下挑拨着人的心理底线，澜溪痛苦地垂眸，手里的伞都快要握不住。

    墓碑上面，苏染月的照片温顺贤淑，笑得甜美无暇。

    闭眼，澜溪后退：“我不……我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苏染心冷笑，点点头，“那好我替你说，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天下之大能挑的那么多，你居然偏偏喜欢上自己的哥哥！还是在你妈妈去世之后堂而皇之地在慕家登堂入室的女人的儿子！！他大你十岁，当你长辈都够格了，你居然能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跟他同居乱.伦！你以为你们是正常夫妻吗？云山公寓是没人认识你们，但凡认识都不会觉得正常！你小小的年纪，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对这种变.态畸形的恋情感兴趣，到底是你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他，还是他不择手段地蛊惑了你，你给我句痛快的实话！！”

    ——到底是你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他，还是他不择手段地蛊惑了你？

    这样难听的话灌入耳中，生生刺激到了澜溪。

    含泪的水眸透出千丝万缕的痛苦，澜溪颤声道：“都不是的……两种都不是的……我们是相爱……是我喜欢他，也知道他一定比谁都喜欢我的那种相爱！”

    “慕澜溪！！！”苏染心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手里的伞剧烈颤了一下，终于在猛然刮起来的一阵寒风里掉落在地，蒙蒙的雨刮到了她们身上，在孤零零的祖宅墓园里面显得肃杀冷然。

    澜溪心底的那一簇火焰被激起，湿热的泪水充盈了双眸，她手攥紧，在寒风中目光正对向了母亲的墓碑，颤声道：“妈妈……我刚刚说的你听见了吗？我爱他……我是真的……”

    “啪！！”得一声火辣辣的脆响，重重打上了她的脸！！

    澜溪半边脸歪过去，话都被迫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冰凉的雨丝洗刷着万物，落在脸上将那火辣辣的热度带走，只剩下痛，摸一下便牵扯一片的那种痛。

    “慕澜溪……你当真敢说！！”苏染心掌心也火辣辣痛成一片，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切齿说道。

    一切的一切，还是在今天，彻底撕破脸了。

    爱好像……真的是罪。

    雨水落在草丛周围发出窸窣的响声，澜溪半个耳朵里嗡嗡的耳鸣声还没有散尽，苏染心还在指着墓碑面容清冷地大声指责着什么，澜溪却一句都没有听到。

    因为寒气像是入侵了肚子，她的小腹骤然阵阵地抽痛起来。

    “……”澜溪捂着半边脸垂下头，纤眉已经疼得蹙起，纤细的身体也轻轻晃动。

    隔着远远的雨帘，司机透过车窗凝视着那边的动静，却看到两个人竟然吵起来，甚至还看到苏染心动了手，听不到声音，那个甩耳光的动作却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司机脸色变了变，拿出手机来拨了慕晏辰的号码。

    “是，”他道，“就在墓园这边起的争执，慕先生您要不要……”

    说到这里司机的声音骤然又顿住了，因为看到澜溪恍惚晃了一下，然后痛苦地捂着小腹蹲下去，苏染心也骂声渐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先生您还是来一趟吧，慕小姐好像出意外了！！”司机急忙说道。

    电话的另一端，气氛骤然降低到了零度。

    出意外了。

    急促的“嘟嘟”声响起，司机尚且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发现慕晏辰已经挂断，接着就抬头看到墓碑上面只剩下了苏染心一个人，澜溪像是倒下了。

    在祖宅里守着已经卧床不能动弹的慕老先生，慕晏辰没打算跟着她们一起去墓园，只觉得扫墓而已，苏染心必定会给自己的姐姐留几分面子，不至于当着死者的面把澜溪叫出去算账，可没想到他还是失算了。

    听到“出意外”那三个字，慕晏辰心弦霎时紧绷，挥开佣人已经端到跟前的茶盏，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一辆黑色的路虎，箭一般地冲上了祖宅的墓园顶峰！！

    “澜溪……”苏染心脸都白了，“澜溪你别吓我，你别吓小姨！你怎么了？哪疼？哪疼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澜溪倒在地上，脸上发丝上都是细密的雨水，她蜷缩在一起捂住腹部，只觉得一股刺痛席卷着那个地方，那个孕育着他们共同声生命的地方，她的手死死抓着，眼里含着的热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砰！”得一声大力关车门的声音，细密雨帘中，那个墨色挺拔的身影宛若撒旦般，在令人窒息的当口，轰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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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哪门子长辈（3000＋）

﻿    (猫扑中文 )    ( )    雨下得细密而沁入骨髓，冻得整个世界都冰冷无比，慕晏辰隔着几步远的剧烈凝视着这一幕，只觉得满眸的血丝都要从眼眶中崩裂，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几乎是粗暴狠绝地将苏染心从她身边扯开，一把将地上痛得蜷缩在一起的纤细身躯搂在了怀里！悌

    苏染心被生生推得一个趔趄，掌心被湿润土地下埋着的草根刺得生疼！！

    谀

    “慕晏辰……你……”一股酸涩愤怒涌上心头，可还来不及发泄就被心里的焦灼担忧代替，苏染心浑身颤抖起来，眸光坚定中透着一丝惊慌，“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跟她说话好好的她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澜溪……”

    雨水将澜溪额前的发丝都浸湿，她紧紧蜷缩进了慕晏辰怀里。

    悌

    “你给我离远点——”一道冰冷至极的嗓音隔在了他和苏染心之间，他切齿缓声道，一字一句仿佛都凝着血滴，“我以为你至少还会有那么一丁点良心才会把她交给你，是我错了……我知道你心里有顾忌有怨恨才死活都不同意她这么任性，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吗？！！”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异常清楚，像是要嚼碎她的骨头一般！！

    像是轰然一声惊雷，炸开在了苏染心的脑海。

    怀孕。谀

    澜溪怀孕了。

    “……”苏染心颓然地倒在雨中，仔细地回忆起那天在妇科见到他们的场面，还有这几天来她频频对澜溪的逼迫，甚至在她怀孕的期间把她拉到姐姐的墓碑前面对她控诉！她刚刚倒下的时候一直捂着小腹，难道……

    慕晏辰一把抱起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车子走去。

    苏染心整个人都是蒙的，却还是反应过来后猛然爬起跟着他一起过去！她想凑过去看澜溪的情况却被挡得严严实实，慕晏辰抱着她上了驾驶座，苏染心咬咬牙跟着上了后座，满身的雨水快要将她冻僵，可听着澜溪痛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微弱气息来示意自己很疼的样子，苏染心只觉得脑子都快要痛得炸开了。

    “别怕……”慕晏辰火热的吻落在她脸上，心脏宛若被剖开一样地痛，“别怕我们马上却医院，宝贝坚持一会……”

    滚烫的热泪充盈了整个世界，澜溪死死地握住小腹的位置，哭出声来。

    一路风雨。

    雨天的道路行进不甚顺畅，还一路红灯，苏染心眼睁睁看着慕晏辰打了急救电话后开车狂奔，却依旧被死死拥堵路上，雨天堵车本就麻烦，偏偏还有些人不顾交警的努力疏通违规行驶，越来越多的车辆超出车道绕路过去，雨中的交警脸上已经是焦灼一片。

    慕晏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血管可怕地突突跳着。

    “刺啦”一声响，有后面的车死命挤进来，撞上他们的车，划痕沿着车边擦出了长长的线，苏染心心里一紧，摇下车窗破口大骂：“你们怎么开车的！！”

    慕晏辰猛然踩了刹车，前面的车超越过去堵在路中间，雨声埋没了苏染心的骂声。

    冷眸泛出一丝可怕的猩红，慕晏辰将怀里的人儿安置好，开门下车。

    雨水打在他通体墨色的西装上，泛着冷耀的味道。

    走过去敲敲前面车的车窗，在车窗摇下来的瞬间将对方的车门打开，揪出对方的领子“砰！”得一声狠戾的一拳砸上了对方的脸，那人踉跄两下扑倒在了车轱辘下面。

    “……！！”苏染心被周围突然惊起的喧闹声和混乱杂音弄得满心惊骇。

    “我.**的……”被砸得险些骨裂的男人满身雨水地从地上起来，杀气四溢的眸死盯着慕晏辰，“你他妈敢动老子，老子弄不死你……”

    一记狠戾的拳风又要扫过来，被慕晏辰狠狠攥在掌心里，攥紧了拧过一个钝角，杀猪般的叫声里整个马路都混乱起来，交警拼命往这边挤，与此同时惹事车主的几个开车的同伙看急了眼，抄起东西就下了车。

    苏染心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在一个铁架子抡过来的瞬间尖叫一声抱头，再抬眸的时候就看到隔着几米远的地方，慕晏辰头上已经被砸出了一道血口，猩红粘稠的鲜血一涌而出，他头偏过去半分，冷眸里充溢着嗜血的杀气，一脚踹开纠缠着自己的男人，朝着那个刚刚拿铁架子抡过来的人走去。

    苏染心从未如此近得看到过暴力流血事件，她手握在门把上只是抖，连门都打不开。

    交警冲过来制止也被狠狠砸了几下，却怒吼着阻拦了更重的受伤事件发生，惹事车主还在跟交警咆哮着争执，慕晏辰已经丢开了手下的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拧开车门上车，退开几米，然后趁着人群避开的空隙朝着那辆挡路的车狠狠撞过去，巨大的碰撞冲力让苏染心撞到了前排的座位上，那辆车被撞开，黑色的车子紧随在后面箭一般地冒着雨帘冲了出去。

    交警在后面惊恐愤怒地追赶起来。

    打架斗殴，流血犯罪，苏染心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慕晏辰！！

    医院很快就到。

    苏染心下车的时候只看到慕晏辰抱着澜溪走进去的背影，

    一闪而逝。

    她腿软地下车，险些站不稳，雨水淋在身上冷若寒冰，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

    急救室外，苏染心满身是水地坐着，优雅和妖娆的气质早已无踪影。

    从慕晏辰进去她的手就一直抖，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慕晏辰从里面走出来。

    地狱罗刹般的男子，褪去刚刚在急救病床上的柔情，重新变得一身冷冽，走出来的瞬间与苏染心的目光撞上，苏染心甚至吓得颤抖了一下，不敢与他对视。

    “澜溪怎么样了？”她嗓音干哑道。

    慕晏辰只是冷冷看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过去坐在长椅上，薄唇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滚远一点……”

    滚远一点？！

    苏染心从长椅上面跳起来：“你叫我滚远一点？慕晏辰你看清楚，我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一抹嗜血的冷笑绽放在唇边“长辈？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

    “苏染心，我念在你是为了澜溪的母亲着想的份上，对你已经算让步算客气，可就算这样你还不知足是么？她长这么大你给过她什么？没养过她，没教过她，甚至没有在她最需要关爱的时候疼过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她的人生？”慕晏辰冷声说着，深眸里的血丝更加凝重骇人，“她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这个孩子我要定了，她也要定了。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人性，最好就别再刺激她，更别想着要让我们分开——”

    “她之前已经流过一个孩子了，那是在我还不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的情况下，而这一次，呵……”他冷笑，如嗜血的撒旦，“你要她认清现实跟我分开，再打掉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吗？苏染心，这就是你这个长辈给她的爱？你看不出来她这几天有多痛苦？什么是正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若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我不会让你活着走出中国，苏染心，你可以试试。”

    他一边说着，额头上被砸开的那道血口一边汩汩地往外冒血，一滴滴顺着俊逸苍白的侧脸滑落下来。

    路过的小护士看到了忍不住尖叫一声，放下托盘在身边，护士赶紧叫旁边的人去拿纱布棉签，颤声道：“先生您头上受伤了，看这个血流的样子像是破了，您得赶紧包扎一下，或者查查看说不定要缝针呢！”

    慕晏辰冷冽幽然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染心，丝毫没有理会小护士的话。

    苏染心看着那让人惊骇的伤口，呼吸也开始不稳。

    滚烫的泪水在眼底蔓延，苏染心强忍着酸涩别过脸去，哑声道：“你赶紧给他包扎！”

    那血一滴滴地流，烫在她心上，灼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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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出门，先更一章，下一更在下午或者晚上，表示：十月假期结婚的人真多啊啊啊啊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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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揭开身世谜（3000＋）

﻿    (猫扑中文 )    ( )    那血一滴滴地流，烫在她心上，灼烧一般。

    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大大舒了一口气道：“家属呢？家属进来，病人醒了！”

    悌

    慕晏辰深邃的眸光霎时颤了一下，冷冷拂开小护士凑过来要替他包扎的手，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急救室里面奔去。隔着一扇半掩的门，苏染心隐约能听见里面的人说话。悌

    “……孩子倒是保住了，她体质本身不怎好，这几天肯定出了什么事搞得情绪不稳定，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紧张就肯定会导致腹部抽痛，好在孩子没事，不然你们大人就哭死去吧！！真是的，小夫妻在怀孕的时候闹什么闹？她身体这种情况，就算一百万个不是也得疼着哄着，你到底懂不懂……”

    谀

    门敞开的缝隙之中，慕晏辰俯身，双臂紧紧地揽住病床上那个单薄的身影，深深埋首在她颈间，天神般的男子都暴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苏染心只觉得手脚都在抖。

    她都做了什么？

    这几天住在慕宅里面，看着澜溪帮她打点好一切，两人看似安静祥和地相处着，她却处处给她刁难，让她难堪，甚至不遗余力地刺激着她的羞耻感和自尊心，而她却不知道她还怀着孕。

    怀着孕，顶着来自外界和亲人的压力，踟蹰着要不要跟最爱的人分开，要不要扼杀到肚子里连着血脉的骨肉。谀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苏染心颤抖着蜷缩起来，蹲在地上闭眸紧按住了太阳穴。

    ***

    澜溪感觉自己做了很多梦。

    梦里自己还没长大，特别喜欢在慕宅里面跟着佣人乱跑乱窜，每每当母亲走下楼来的时候她才会安静，苏染月温顺得几乎没有脾气，连训她都不会训，只是当她受伤的时候那好看的眉会蹙起来，不用说话澜溪都会知道自己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如此任性。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凝聚，灼烧了整个梦境，滴落在了发丝里。

    睁开眼，她怔怔看着眼前紧紧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伸手轻轻触摸他下颚仿佛突然冒出来的一层青色的胡渣，澜溪水眸微颤，刚想再摸摸的时候他就醒了，醒得突然，电光火石间扣住了她的手，一记冷冽的眸光就扫了过来。

    紧张感，霎时散开。

    “醒了？”慕晏辰薄唇里溢出微哑的两个字，贴贴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没有升高，“肚子还疼不疼？”

    澜溪有点接不清梦境和现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道：“我刚刚梦到我妈妈了。”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长臂将她抱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一样：“梦到她什么了？”

    “我梦到她站在我面前，我问她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是她不说话。”

    整个梦境里，她都在等着苏染月的一个点头。

    所以梦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了。

    被他塞在衣服里面暖热了的小手抽出，捂住自己的腹部，澜溪闭眼，钻进他怀里哑声说：“哥我们把孩子打掉吧……趁他还没有长太大之前。我知道超过三个月之后就不行了，现在还可以药流，少一点痛苦……”

    少一点痛苦？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一颤，感觉颈间一暖，她滚烫的泪水贴住了他的皮肤。

    她说出这句话，该用多大的勇气，承受多大的痛苦？

    慕晏辰冷冽如冰的眸子里泛着一缕猩红的血丝，将她捂在腹部的手抽出来十指纠缠紧握，再按住她的身体狠狠往怀里塞，火热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我要他……也要你……你别想着伤害一丁点，我不许……”

    滚烫的眼泪掉的更多，澜溪只觉得他的怀抱好紧，她快不能呼吸了。

    呻吟和啜泣被他吃入口中，浓情融化在他的强势里，浓烈的心酸和痛苦却半点都不减。

    隔着一扇小小的玻璃窗，苏染心苍白着脸凝视那一幕，浑身冰凉。

    小护士走进来检查情况，好奇看她：“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进去？”

    苏染心颤了一下。

    她疲惫地垂眸，像是整个天空都塌了半边，一恍惚就想起澜溪腹中的孩子，那孩子既不是畸形也不是怪胎，那孩子该有多无辜？

    要是真的打掉了，那以后半生的梦里，她是不是都要承担着这样的罪恶度过？

    “我不进去了，”她哑哑地缓声道，“你去帮我告诉一下里面的那位先生，告诉他我会在医院外面的露天咖啡馆等他，等他处理完事情，让他出来找我。”

    “哦，好。”小护士怔怔的，还是答应了下来。

    攥紧了包带，苏染心咬牙走开。

    ***

    下午时分。

    慕晏辰走进那一家露天的咖啡馆时，苏染心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

    感觉眼前人影一晃，苏染心拿着咖啡勺的手骤然一僵，不用抬头也感觉得到慕晏辰投射过来的那两道凉薄清冷的目光。

    “该说的我记得都已经说清楚，你还想要做什么？”

    忍受着他带着一丝敌意的冷漠

    ，苏染心深吸一口气抬眸，哑声道：“你不是想知道澜溪的身世吗？你在这儿坐十分钟，我告诉你。”

    后面的四个字，像是在平静的湖水里骤然炸开的波澜，激得慕晏辰浑身一颤，冷眸落在她身上死死盯住，半晌之后才感觉到呼吸顺畅了些。

    我告诉你。

    这几个字，他等得既辛苦，又后怕。

    将玻璃桌边的椅子拉开，坐下来，慕晏辰紧抿的薄唇里这才吐出两个字：“你说。”

    苏染心冷笑：“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澜溪的身世？一方面的确是因为姐姐的原因，另一方面，你就没猜过？”

    “你说。”他依旧是淡淡的两个字。

    轻吸一口气，苏染心的耐心也耗尽了，轻声开口：“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抛开我姐姐的名声不谈，你们俩就算没血缘也是兄妹关系，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你不过是想找到澜溪的亲生父亲，把关系分界清楚，让他把澜溪认回去，这样你们就彻底没了关系，不管是血缘还是名义上，双方家长的安抚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这样你们就能在一起，甚至结婚生子都没问题了，我猜的对不对？”

    眼前的这个女人，脑子也没有钝化，依旧聪明得紧。

    慕晏辰眯起眼睛看看她，健硕优雅的身躯靠在座位上，等她下面的话。

    苏染心凄冷地笑了笑，眼里隐隐有泪：“那如果我告诉你，让澜溪的亲生父亲把她认回去，承认她是他的女儿，绝对不会有这个可能，那你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慕晏辰的眼皮骤然跳了跳！！

    一丝可怕危险的念头爱心底闪烁，他闭眸，长指揉了揉眉心哑声道：“为什么？”

    “那个男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女儿。”

    他压根就不知道。

    尖锐的刺痛扎进心脏里面，生疼，慕晏辰冷冷抬眸，里面藏着压抑的哀痛，继续问：“怎么会？”

    苏染心继续冷笑：“你先听我说完……他不仅不知道，而且就算他现在知道了也不会承认澜溪是她的女儿。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家庭叫皇室家族，也有一种子女的出生不叫荣耀，而叫丑闻。”

    遥远而陌生的词汇刺入脑海，听起来那么得不真实。可饶是再笨慕晏辰也能听懂了，听懂了澜溪现在的处境，更听懂了这个所谓的身世之谜是个多可怕的事实。

    “她父亲是皇室的人？哪个国家？”他闭眸哑声问道，眉心蹙得死紧。

    “英国。”苏染心答道，“不过有皇室血脉的人倒不是他，他是中国人，但是他妻子的血脉跟皇室沾边，算是旁系的家庭。他们有一个儿子，现居伦敦。”

    一抹苦笑染上嘴角，苏染心喝了一口凉得彻底的咖啡，满口涩味，她浅笑道：“在我们中国，这种婚姻形式对男人来说，叫入赘。慕晏辰，你觉得哪个妻子能容忍自己入赘皇室的丈夫在外有私生子？不要说认祖归宗了，哪怕你只是让他认，他肯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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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不是亲兄妹（4000＋）

﻿    (猫扑中文 )    ( )    哪怕你只是让他认，他肯吗？

    尖锐的刺痛刺进心脏，在最深处的地方蔓延开来，化成最凝重的痛与涩，攫获了他整颗心脏。悌

    他能够想象，想象澜溪是在一种什么境遇下孕育出的孩子，她生不逢时，她无辜可怜，甚至在苏染月离世的那个瞬间，她就注定了此生都被隐瞒。悌

    在慕宅出生，在慕铭升的期盼和容纳下出生，谁会怀疑她不是慕家的孩子？

    “你姐姐和那个男人，是怎么认识的？”修长的手指紧紧抵着眉心，他哑声问道。谀

    苏染心努力拂去心底的那缕酸涩，眨了眨眼将眼底的温润吞回去，看着别处道：“我姐姐二十多年前嫁给慕铭升，军政联姻，喜事一桩。我姐姐生性温和得很，典型的大家闺秀什么花花肠子都没有，嫁人之前就没想过什么样的男人是自己喜欢的，只是觉得对方不错，家世好出身好，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是对她不错，嫁就嫁了，哪儿来那么多别的想法？”

    “结婚很多年后她没有孩子，慕家就开始着急了，慕铭升也开始不安分——”苏染心抬眸，凉薄地看他一眼，“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安分，否则怎么会没结婚之前就跟莫如卿有了你？”

    收回目光，她继续道：“后来姐夫离开部队，家里人安排他们出国旅行散散心，培养培养感情，这一路回来之后我姐姐就有了孩子，她没具体说，但想也知道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这么些年慕铭升待我姐姐和澜溪都不错，我姐姐也独自瞒了澜溪的身世十几年，后来她换上抑郁症，谁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就偶尔听听我的——我断断续续从她口中知道这些事，也知道原来她跟那男人认识的时候，那男人连家室孩子都已经有了，她十几年积郁成疾才得的病。”谀

    轻吸一口气，苏染心哑声感慨：“姐姐后来车祸去世了，我本想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这个秘密我就瞒一辈子，对谁都好。慕铭升不会怀疑和痛恨我姐姐的不忠诚，苏家不会以姐姐为耻辱，澜溪也不必再面对他那个自私可恨的生父……可谁能想到偏偏上演了你们这一出？？”眼眶里冒出一丝猩红的血丝，“慕晏辰你现在明白了吗？你现在能明白我当初为什么说，天下之大，这么多女人你喜欢谁不好凭什么偏偏喜欢澜溪？！我不想说的，我不想把我姐姐瞒了十几年的伤口重新挖开，是你逼我，你们逼我的！！”

    苏染心有些激动，杯子里凉透的咖啡溅了出来。

    她努力压着情绪，回想起澜溪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跟这个男人的联系，脑子里只浮现出“作孽”这两个字。

    “既然你姐姐是大家闺秀，又怎么会在婚姻里那么容易出轨？这点她没跟你说过吗？”凉薄的眸抬起，他冷声问道，眼底沉淀着凝重的沉痛。

    苏染心自嘲地冷笑，摇摇头：“这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问过她一次，她跟我说，她爱。她偏偏……该死的，就是爱那个男人。”

    一抹舒心却苦涩的浅笑在慕晏辰俊逸的嘴角绽放开来。

    魅惑一闪而逝，宛若璀璨的星辰一般难以捕捉，慕晏辰长指攥紧，薄唇轻声吐字：“……那就是了。苏染心，你既然能够原谅你姐姐在婚姻里情难自禁地出轨，凭什么，就不能容忍我爱上她，凭什么，我们就要被迫分开，来成全你的安心？”

    深邃眸子里碾过一丝猩红，他收回目光，冷然起身。

    苏染心惊了。

    她只看到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在路过吧台的时候顺道结了帐，惊慌在心底霎时蔓延来开：“慕晏辰，你想做什么？！！”

    慕晏辰冷漠的身影没有回头。

    ——他想做什么？

    ——他能做的，太少。

    他甚至不能让他心爱的人有路可退。

    那个太过残忍的事实，他不想，也不能，让她去面对。

    ***

    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让人微微发憷。

    走上来的瞬间慕晏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的景象分明还跟刚走时候一样，一股不好的预感却在心里发酵，果然，在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

    空了。

    床上是空的。

    慕晏辰一张俊脸瞬间白了。

    薄唇抿得很紧，霎时像是左胸腔里的心脏被人狠狠挖走了一般，他的目光闪电般迅速搜寻过病房的没一个角落，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她的影子。

    ……她这是去了哪儿？

    宛若一块重石砸落在脑海，嗡嗡作响，慕晏辰退开一步，接着大步流星地朝着病房外的走廊走去，一边粗暴地抓过护士的手腕问着澜溪的踪迹，看着护士惊讶而无辜地摇头他险些将对方的骨头都捏碎，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一边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冷冷放开护士，慕晏辰接起了手机。

    “在哪儿？”他冷冷地哑声问道，记得走之前已经派人看好了这里不会允许她乱走，他记得的！

    “她在人流室这里，慕先生——”对方的嗓音刻板而略显紧张，“她领了号牌在这里等，

    我们要不要拦下她？”

    她在人流室。领了号牌。

    闭眸，一股海啸般的剧痛袭上心头，慕晏辰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看着她，我亲自过去。”他薄唇里吐出几个嗜血低哑的字。

    挂断了手机，他朝着人流室大步流星地走去。

    传闻说，人流室并不是医院最脏的地方，却是最残忍的地方，人流室的垃圾筐甚至下水道里面都躺着未成形的组织细胞和婴儿尸体。

    她怎么会绝望到要趁他不在的时候独自走到这里……

    她怎么能舍得把自己的血肉剖出来丢到这里？！！

    澜溪……

    “砰！！”得一声巨响，科室间间隔的玻璃门被猛然推开，慕晏辰强忍着浑身的颤抖走进来，冰冷的一眼扫视中在人流室第一排的座位上看到了她的身影，一个女人正扶着墙蹙眉从人流室里走出来，护士也跟着走出来，冷漠地叫着下一位的名字。

    “下一位，慕澜溪！！”

    这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像是地狱的召唤一样。

    澜溪苍白的小脸抬起，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感觉到有强烈灼热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她抓眸便看到了慕晏辰的身影。

    手里的号牌一瞬间变得灼热，烫手，抓走抓不住。

    慕晏辰缓步走过来，眼眸里灼烧起来的温度像是能将她融化般。

    双臂缓缓撑开在她身侧，他薄唇开启，哑声道：“……我没跟你说过吗？我要他，也要你……你敢伤害他哪怕一丁点，我不会放过你。”

    一丝尖锐的酸涩涌上鼻端，澜溪眼眸里有温热的水汽颤动，她轻声道：“……你要一个怪胎来做什么？”

    慕晏辰浑身一震。

    “哥，我的孩子要是生出来，我怎么跟我爸解释？我跟谁生的？他怎么会是那个样子？……我是真的想不到了，我想的头都痛了……我不能整天那样面对我自己的孩子，他不该这样的……”

    “慕澜溪，到了没有？没有到我叫下一个了！”护士蹙眉道。

    澜溪水眸一颤，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感觉到他暴起的可怕青筋和紧绷的骨节，闭眸，滚烫的眼泪掉落下来：“你放过我吧……我去打掉就没事了，我只要几分钟，很快就没事了！！”

    她就要推开他的怀抱朝着人流室走去。

    慕晏辰心头的情绪炸开，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隐忍的剧痛，接着长臂将她捞住狠狠地掠过来抱在了怀里！！

    嘈乱的环境里他只能听见她埋在他颈间的呜咽，强势的力道化解掉她所有的挣扎，直到护士叫了下一个人进手术室他的薄唇才覆在她耳边，哑声道：“不用了……”

    “澜溪你记得我说过吗？如果下一次你再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你再也不用打掉他，不必不要他了——”冷眸闭上，他微颤着说出口，“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孩子是正常的，他不是残疾和不是怪胎！！澜溪……不许不要他，那是我们的孩子。”

    在他颈间呜咽的澜溪霎时僵住，整个人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不能接受。

    他不是残疾也不是怪胎。

    我们不是亲兄妹。

    我们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太过震惊，顷刻之间澜溪嗓子被哽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竟只觉得这是他劝解阻拦她的权宜之计。

    紧紧搂着怀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儿，心里剧痛到了极致，慕晏辰深深埋首在她颈间，哑声道：“想去做DNA血液鉴定吗？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有没有血缘！！”

    他一口狠狠咬在她颈子里，她剧烈颤抖了一下缩肩，却还是抵挡不了那股酥麻的痛感！

    那狠狠的一口让她感觉到了。

    他的恨，他的怨，他的心疼，他的隐忍。

    他们不是亲兄妹……

    整个人流室混乱喧嚷，澜溪的小手微颤着攀上他的肩膀，苍白的小脸上水眸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转眸盯住了他，旁若无人。

    “为什么？”她泛白的小嘴里哑声吐出了几个字。

    为什么他们不是亲兄妹？

    慕晏辰冷冽深邃的眼眸里碾过一缕猩红的血丝，薄唇白了白，扣紧她的后脑低哑道：“是我。我不是慕家的孩子，自然跟你没有血缘。别忘记我是跟着我妈一起到慕家的，他们老来结婚，谁能保证得了这几十年里面都发生过什么？”

    眸光颤了一下，他说得云淡风轻：“梓明和二叔那时候有句话说对了，我是野种没错，所以澜溪，我们在一起没关系。你听懂了吗？不管是以后在一起，还是要结婚生子都没关系……血缘从来都不是我们的问题。”

    澜溪已经听得彻底懵了。

    耳边的喧闹声吵得耳根嗡嗡作响，她却半点都听不到，慕晏辰这几句话说得简单，她却像是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颠覆了她全部的认知，她的人生观世界观，她多年以来坚持和惧怕的一切，仿佛都轰然倒塌一般。

    手轻轻地触摸着他的肩膀，忍不住，一点点摩挲得更里面，像是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一般。

    慕晏辰眸子里的冷冽敛起，俯首轻轻吻住她的唇：“你还有什么疑问？或者我们现在就去做DNA鉴定……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哄你的话。”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鼻端。

    澜溪摇头，泪水在眼眶里颤抖，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抱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带了哭腔：“不是……我不是不相信……只是太突然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这样的……慕晏辰你不要骗我，在这种事情上你不能骗我，你知道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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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你叫我什么（3000＋）

﻿    (猫扑中文 )    ( )    尖锐的狂喜在心头炸开的同时，还有恐慌，无比害怕这是一场梦境般的恐慌，她真的不是不相信，她恨不得真的去鉴定一场，用最清楚明白的数据和报告让她更相信！！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猛然一撒手，会不会又变回原样。悌

    “我不骗你……我怎么可能拿我自己的孩子开玩笑！”谀

    泪滴落下，却被他吞噬掉，他火热而密实的吻霎时落满了她的整个脸和颈。

    旁若无人的拥吻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灼热一点点烙印在肌肤上像是要镶嵌进她的灵魂，澜溪泪眼朦胧，灵魂都被抽走了在空中飘荡着，直到感觉他铁一般健硕的臂膀勒痛了她的腰她才有一点清醒，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人流室的牌子，她一阵后怕，也有一个问题难以抑制地盘旋在了脑海。悌

    小手轻轻抵在他胸膛上，澜溪颤声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要到这种时候才告诉她？

    慕晏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长臂拥紧她，他闭眸亲吻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帘，低低道：“刚刚。”

    澜溪顿时讶异。

    “你刚刚离开一段时间，难道是去家里的吗？是你妈妈亲口告诉你的？”她问道。谀

    “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重要的是现在你也知道了，就再也不要说什么类似不要孩子这种话，”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知不知道早孕的报告出来那天我有多激动？我从来没觉得人生居然也可以这么幸福完满，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澜溪听得心惊肉跳，再看看科室牌子上的三个字，心里霎时后怕起来。

    她一阵恍惚，缠紧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而在科室周围徘徊的一些行人和护士则眼睁睁盯着那个俊逸得宛若天神般的男子，他完美如雕刻般的俊颜让人怦然心动无法呼吸，一举一动都勾魂摄魄，女人们看得眼睛都绿了。

    好不容易安抚到她情绪稳定了下来，慕晏辰深眸里的灼热褪去，将她按入颈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回病房去。

    ……

    本来是一次简单的意外，没想到会扯出这么多事。

    慕晏辰抱着怀里的人，骤然感觉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放下她的时候，她柔荑缠紧了他的手腕，他突然就变得放不开，反手过去缠紧她，接着俯首紧紧扣住她单薄的身体，压在身下又是一通激情四溢的深吻。

    唇舌交融，她第一次缠紧了他不肯松开，像是吻不够一般。

    没有了血缘羁绊，他们不过是这世间最普通的男子和女子，她贪恋着这样毫无禁忌的感觉，尝着他口中的味道想与他融为一体。

    慕晏辰拇指探过去，将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滚烫的泪水抹去。

    好半晌后一直吻到她舌尖酥麻酸痛，他才轻柔地放过她。

    “今晚一整晚我都会陪你，不用这么舍不得我……我不会离开……”慕晏辰哑声在她耳畔哄着她，缠绵的吻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后。

    一缕酥麻窜过全身，澜溪紧紧搂住他，依旧不肯松手。

    她闭眸仔细想着整个过程，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可思议，想起莫如卿来到慕家的过程，想到慕晏辰刚刚接手慕氏的时候被二叔一家人唾弃辱骂的情景，她难以想象，慕晏辰真的不是父亲的孩子。

    柔软的双臂倏然再次缠紧，澜溪水眸抬起，里面有着跳跃的波光，她哑声问道：“慕晏辰，那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吗？”

    如果莫如卿是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那为什么不和他的生父在一起？

    慕晏辰的眸光变了变。

    轻轻顺了一下他的发丝，他轻声道：“我没必要知道……没听她提起过，现在也不需要刨根问底。”

    澜溪笑了一下，凄美萧瑟，一字一句说的小声而清晰：“那样怎么可能？慕晏辰，是你曾经跟我说过莫如卿丢你在国外十几年都不闻不问，她对你不好，你生父对你也不好。现在在慕家，我爸爸对你好是因为他一直觉得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你是上天恩赐给他的，那如果他知道了你不是呢？他还会那么对你吗？我爸爸会感觉到欺骗，他会难受，你会更不好受，更不要提他会接受你跟我在一起……”

    手伸出去，轻轻触摸他的脸：“你不要总把话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的，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不是没有根的浮萍，父母的爱不是随便什么感情都能代替的。那时候二叔骂你是野种，你什么都不说，心里也是痛的，现在呢？慕晏辰，我不想让任何人这么骂你，我不允许。”

    一番话，说得慕晏辰心头一阵刺痛。

    原来她什么都想到了。

    只是还好……还好这些令人刺痛难堪的问题是落在了他身上，而不是由她去面对的。

    轻轻抓住她按在头侧，他俯首在她耳边哑声道：“你叫我什么？”

    澜溪身体猛然一僵。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

    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转换了话题，愣怔了一下想回答，却发现自己原来还是连名带姓地叫他，长久以来都这样，叫习惯了。

    或者，再喊他“哥”？

    这样喊倒是没错，毕竟慕铭升和莫如卿还是夫妻，他们怎么也是名义上的兄妹，可他的意思明显不是这个。

    那该……怎么叫？

    澜溪一张小脸被惹得滚烫：“我不会叫别的。”

    慕晏辰捞起她的腰在怀里抱得更紧，薄唇擦过她敏感的侧颈，开口道：“去掉姓氏试试看。”

    去掉姓氏，叫“晏辰”？

    这样亲昵的称呼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澜溪突然想起莫如卿和颜苜冉都这样叫，她有一丝不甘心，咬唇道：“不……你这个称呼都被叫烂了。”

    话还没说完颈子里就被轻轻咬了一口，慕晏辰沉静如水的气息传来：“你跟她们一样么？或者不这样叫也可以，只是记住你现在不是别人，你是我孩子的母亲。”

    他孩子的母亲。

    这样的关系听得澜溪面红耳赤，不知怎么就被他忽悠到这种话题了。

    她不肯想，更不肯叫。

    苏染心从外面赶回来时，隔着一扇玻璃窗看到里面亲昵得让人脸红的场面忍不住别过脸去，妖娆的秀眉微蹙着，额头上渗着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这个样子慕晏辰像是已经把澜溪哄好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副忧心忡忡绝望痛苦的样子，可他是怎么哄的？

    如果照原话说，那澜溪怎么可能是这幅模样？

    揉揉眉心，她想不透，心脏一下下跳得剧烈而混乱，她索性在旁边长椅上坐下来，等。

    ……

    夜色寒凉。

    苏染心既是被饿醒的，也是被冻醒的。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意外地看到了慕晏辰站在前面，一身冷峻的挺拔，手里拎着24小时便利店的塑料袋，遥遥看她。

    苏染心赶忙坐正，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筋骨酸痛得有些厉害。

    淡漠垂眸，慕晏辰走过去将买好的晚餐放到长椅上，淡淡道：“累了就进去休息，动静轻一点不要打扰到她就好，这是晚餐，不要饿着。”

    苏染心微微讶异。

    “慕晏辰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秀眉蹙起，不安地问道。

    “说了什么不要紧，你什么都不需要改变，安心扮演好你小姨的身份就好，”将一次性的筷子分开递给她，慕晏辰优雅抬眸，眸色淡然，“其他的不用管。”

    她想要隐瞒的，也不需要透露半点。

    苏染心听得心惊肉跳的，接过筷子却没胃口，半晌开口道：“你应该不止是想跟我说这些，说吧，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不知道他到底用什么办法哄好澜溪，但苏染心确定，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生父在英国的地址和私人的联系方式拿给我，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做。”

    果然。

    苏染心舒了口气，捧起那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来，心也放下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倒是可以给你，只是你觉得就凭你，能让对方改变主意？那简直就是毁人了，名誉受损政途阻塞，连家庭都内忧外患，慕晏辰，你别太天真。”

    慕晏辰冷冷别开眸，挺拔的身影站起，“你先吃，我还有点其他的事要办。”

    “什么事？”

    他的眸光转过来，幽然地淡淡道：“……有些人的后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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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笑出的甜蜜（6000＋）

﻿    (猫扑中文 )    ( )    上到七层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悌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缓下来，淡漠地垂眸查看，上面显示着C城本地的座机号码，明显是慕宅的号码。他眸子里闪过一道黯沉的光，将电话挂断。

    这几天来慕宅一直都来电话，反复反复，他一个都没接。悌

    慕铭升着急找他，他自然知道是为什么——那起让慕铭升吓得魂飞魄散的车祸被查出是颜家的女儿所为，颜家此刻早已混乱无比，慕铭升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惊胆战，还因此在家里跟莫如卿吵了一大架，此后再联系慕晏辰，却已经联系不上了。

    一方面澜溪和他不回家，慕铭升着急女儿的情况；

    谀

    另一方面，他气莫如卿看人看走眼，居然让颜苜冉那样精神失常的女人陪伴着自家儿子四年，还险些撞伤了亲生女儿，慕铭升还在和她冷战中。

    可再怎么说，颜家也是已经得到了报应。

    ——颜父被撤职调查，贪污受贿的证据由知情人提供，全数挖出；颜苜冉在医院接受截肢，颜母在女儿手术被推出来的瞬间昏厥，心肌梗塞险些丧命。

    当然，她没死，因为还有宋敏慧的一纸诉状在等着她们，轻饶不了。

    冰冷的脚步，一直走到病房门外才停止。谀

    隔着一扇玻璃都能够听见里面混乱的声音，像是在摔东西打骂人，里面的小护士紧躲慢躲都躲不开，被花瓶溅得手腕上划了好几道口子，险些溅到脸上！！

    小护士脸色霎时就变了。

    抚着手腕上细微的划痕，她气得冷笑，盯着病床上的人道：“你摔我干什么？你腿难道是我锯的我撞的？我告诉你悠着点，你现在砸的是你家的东西，别一个不小心砸了医院的器械，你赔都赔不起！！谁不知道你老爹被彻查了快要坐牢？你还在这里闹什么小姐脾气，谁伺候你？！！”

    “你给我滚出去！！”一个花瓶又朝她砸过来。

    “哗啦”一声巨响花瓶砸碎在了墙壁上，小护士吓得一个哆嗦，气急攻心地骂道：“你简直是个泼妇！你……你撞了人还不够，被警察抓了你还敢这么嚣张，你……你可等着吧，我等着看你上法庭，你被撞了又怎么样？判刑了一样坐牢！你们全家都是坐牢的命！！”

    接二连三的东西被摔过来，小护士闪躲着，也歪嘴骂着赶忙跑出来，谁曾想到一开门便险些撞到人，一个趔趄之间医院的枕头就狠狠砸在了门上！

    小护士惊魂未定，看看掉在地上的枕头再看看慕晏辰，脸红都来不及，颤抖着松开门把跑出去：“你来这里做什么……里面那是个疯子，别惹她！”

    病房里的骂声在她跑出去的脚步声里响起来：“你们都给我滚！！我没有犯法……我没有犯法不是我干的，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也被撞了，你们凭什么截掉我的腿，我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我废了！！你们都滚出去——”

    尖锐的嗓音灌满了整个病房楼，来往的护士医生脸色如常，像是早就司空见惯。

    她从手术室出来醒后就是这幅模样了，谁理她？

    慕晏辰冷眸抬起，优雅淡漠地推开了病房门。

    颜苜冉头上包着纱布，眼睛里的血丝蔓延着，床上的被子都被踢到地上，一条腿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短了一大截。

    听到有人进来她还想砸，可是在看到是慕晏辰的瞬间，她骤然停了。

    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颜苜冉眼里闪烁着恐惧的光，下意识地往后退着，可腿伤在身，她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慕晏辰走过来，踩着满地摔碎的花瓶渣和玻璃渣，眸色淡然冷冽。

    俯身捡起残存的一支没有凋谢踩碎的花，插到仅存的小花瓶里面，他淡淡道：“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

    那幽冷的强调，让颜苜冉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梦靥般的晚上。

    她恐惧地望着慕晏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手紧紧地抱住头抓住自己的头发，呜咽着埋头，仿佛再问她一句她就会尖叫出声一样，滚烫的眼泪蓄满了眼睛，除了恐惧之外还有撕裂般的心痛，眼前这天翻地覆的局面，是慕晏辰造成的。

    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推她入深渊，让她接受人间炼狱的煎熬。

    “刚刚不是还骂得起劲，现在没力气了么？”慕晏辰抬眸看她，双臂冷冷在她身侧撑开，“还有一个月案子就要开庭审理，你不打算再解释开脱些什么？”

    解释开脱？

    一丝尖锐的酸涩涌上心头，颜苜冉眸子里强忍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那你呢……你难道就不想要对我解释开脱什么，慕晏辰，是你亲手把我撞残废的！！是你——！！”

    她爱他那么多年，就换来了他这样残忍血腥的摧毁。

    心痛止不住了，她想尖叫，想嘶喊，想控诉命运的不公和荒诞！

    一抹冷笑浮现在嘴角，没有温度，他漠然道：“或者你去告我？颜苜冉，我们一起上法庭，看到你罪有所得，我怎么样无所谓，你说呢？”

    ——

    你说呢？

    只要看到她生不如死，双手沾上血腥，又能怎么样？

    冷眸凝起，他扣紧了她的下颚扳过来，低低道：“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一件事，车祸真的是你策划的吗？颜苜冉你不是没脑子的人，这件事落到你身上，你难道想自己承担？”

    颜苜冉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些天来父亲母亲都相继倒下，全部都是因为她，她心里的愧疚和痛苦无以言表，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现在连腿都被截肢，她连死都想过了！！

    可是此刻慕晏辰的一句话提醒，让她重新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她承认自己作恶作孽，承认自己该收到惩罚，可是这些事情有个人不是不知情的，甚至她一直都在一旁怂恿鼓动着她，连这一次的车祸她都提前清楚，还告诉她要做的干净一点不留痕迹！！

    见她不说话，慕晏辰冷漠抽身，看了她一眼后冷笑，转身要走。

    不想说，那就让她一个人担着。

    “你站住！！”颜苜冉颤声道，手死死揪紧床单，眸子里泪光闪烁得厉害，“我知道这次的判刑我逃不掉了……可是我不该这样的，我想过要收手不干的可是你在逼我，你们都在逼我！慕晏辰你为什么这样死死揪着我不放？为什么非要弄到我家破人亡你才甘心？！你怎么不去看看你家里面最蛇蝎心肠的人到底是谁！她明明知道我要这样，她纵容了我也怂恿了我！是她想借我的手除掉慕澜溪，你为什么不去找她算账？！！”

    她终于被逼得嘶喊了出来。

    一道冷光闪过眸子，慕晏辰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俊脸白了白，听到是一回事确认又是一回事，他转身看着颜苜冉道：“你是说这件事，她知道，也纵容了你这么做？”

    颜苜冉眼皮跳了跳，仿佛已经知道，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冷笑，冷笑逐渐变成苦笑，笑中有滚烫的泪掉落下来：“……是我笨，是我太笨了才会被人利用，是我蠢到极点了才会叫她一声莫伯母！！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不过是对你动了点花花肠子她就不喜欢我，可她知道我抓着你的弱点，她才纵容我去不择手段地追你！！这么些年我早该知道她只是利用我的，可我偏偏就是爱你，我心甘情愿让她利用！！！

    “……她说你们兄妹***，我就去挑拨；她说你们决裂了，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她说你要回洛杉矶，我就跟家里吵翻了要追随你去……她说什么我都去做了，我以为她最后会帮我得到你的！！可是没有……这一次事情败露了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听了她留给我的手机留言，还在骂我太蠢了不该如此留下把柄给人抓！我现在这个样子，残了，废了，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她也再也不用实现她当初给我的诺言，她已经要把这个没用的我一脚踢开了！！”

    穷途末路，她把自己心里能想到的统统痛骂了出来！

    慕晏辰冷眸盯着她看了半晌，只觉得呼吸都慢慢停住。

    整件事，整个过程，莫如卿都躲在背后，不声不响地控制着全局。

    她知道颜苜冉的疯狂举动。

    甚至，她挑唆。

    如果说四年前她要的只是澜溪远远地离开他，那么四年后，她便是想要她死。

    如此冷血无情的母亲，是他的生母。

    慕晏辰许久后收回目光，哑声道：“……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便转身走出病房，颜苜冉在身后绝望地喊他的名，他不转身，她最后撕裂般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莫如卿，我恨你！！！”

    走出病房，慕晏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长指轻轻按掉开关，闪烁的红灯熄灭，他眼底最后一缕希望的光芒也幻灭，冰冷如地狱般，转身离去。

    ***

    身体检查无恙，便可出院。

    慕家的电话已经将慕晏辰的电话打爆，他接了一个，答应晚上回家。

    电话里慕铭升还是怒火未消，可依稀能听到莫如卿的声音还是轻柔动听，耐心地等着他消火，大约是没有想到几年的夫妻恩爱，第一次大吵竟然是因为他女儿的事。慕铭升看似不怎么疼澜溪，可若真的遇事，他自然不能让自家女儿被人欺负了去。

    一觉睡得浑浑噩噩，澜溪醒来便问：“小姨呢？”

    “你外婆那边打电话来让她回去，她先走，这几天她不会再过来。”他淡淡解释。

    澜溪纤眉微蹙：“她不反对我跟你在一起了吗？是不是你把我送到医院来的时候跟她说了什么，她也知道我怀孕了？”

    “既然没有血缘，她反对什么？”慕晏辰抬眸看她一眼，眸光变柔，俯首在她眉心一吻，轻声道，“晚上我们回家一趟。”

    回家。

    澜溪身体顿时微颤了一下，水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慌乱之后她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毫无缘由，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罪恶了，她还怕什么？可是如果此刻跟父母摊牌，那么家里恐怕又是一场大战。

    要说出真相就必须揭露慕晏辰不是慕家骨肉的事实，这对他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轻轻环住他的劲腰，澜溪柔声道：“我们先探探口风再跟他们说行吗？我怕爸爸一时接受不了，我怕到时候爸爸会太激动，我们破坏了他们原本那么好的夫妻感情，他那个暴脾气恐怕会把你们赶出家门——”

    慕晏辰抚摸着她的长发，深邃的眸子意味不明，半晌深深吻一下她的发丝，低低道：“好。”

    “还有个东西，你拿着。”

    东西？

    澜溪还在恍神，一个透明封皮的文件就塞到了她的手中，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份DNA检测报告？！她惊了一下，翻开看看署名竟然是他们两个，她顿时不解。

    “拿着，”他淡淡命令，双臂撑开在她身侧，“你会有用。”

    澜溪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好拿在了手中。

    在他起身去办交接手续的空隙里她忍不住打开看，尽管里面的专业词汇她看不懂，可她起码能看懂最后的结果，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测的，可是……

    轻轻抬眸看了一眼那个挺拔的身影，她心里竟荡开了一丝难掩的甜蜜。

    再苦，再难，也不是没有可能在一起了，是不是？

    曾经那些想都不敢想的未来，也都可以有了，是不是？

    “笑什么？”办完手续回来，慕晏辰眯起眼睛，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温柔摩挲，“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澜溪摸摸脸，“我……没有笑啊。”

    “有，”他笃定道，勾过她来，性感的薄唇覆在她耳边，“你心里在笑，我看到了。”

    一股酥麻感顺着颈子传遍四肢百骸，澜溪顿时羞涩起来，忍不住，钻入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笑意在嘴角，也忍不住地，越来越大。

    上车的时候她充好电的手机震动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时想不起来谁还会给她打电话，拿起来才看到居然是乔启阳。

    乔启阳？

    澜溪这才记起他手术刚刚结束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之内她都在云山公寓跟苏染心周.旋，外界的事都是慕晏辰在处理，那乔启阳现在，怎么样了？

    “喂？”她赶忙接起。

    “你现在也出院了？”乔启阳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仿佛突破时空界限一般遥远传来。

    “乔启阳……”澜溪眼眸湿润了，颤声叫他，“你这几天怎么样？我这里也有事所以才没有联系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也刚出院？”

    对方静默，像是在浅笑，乔启阳将手机换个方向道：“我就来跟你说一声我得回A市了，跟我妈一起，等到打官司的时候她会全权代表我也不会再回来。这几天我没事，只是我妈跟个特务似的跟着我再不让我跟你联系，我也没办法，我们在机场，她上厕所去了我才偷偷打个电话给你——”

    “澜溪我没事，手确实要过段时间才能好，不过没什么，以后的生活肯定没问题，你不需要有压力。还有……我不再搅局了，你得幸福，知道么？”

    澜溪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乔启阳笑了笑：“她出来了，我得挂电话了，以后咱们少联系，估计我妈也死都不让我再跟你联系了。可如果……我要是再遇到一个像你一样让我心动的女人，我绝对会打电话告诉你，行吗？”

    “……你一路顺风。”她只沙哑地轻轻吐出了四个字。

    “恩。”乔启阳目光抬起，在宋慧敏走过来刚想要骂出声来的瞬间将手机切断了，一张略显病态苍白的俊脸上笑意在慢慢扩大。

    单手搂住母亲的肩膀，他俯首轻声安慰起来。

    只是心不随嘴，他骤然想起那天，那个据说是澜溪小姨的女人代表澜溪来看过他，跟他聊了几句也挨了母亲的一顿排斥和白眼，可那女人走之前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她说，澜溪怀孕了，这孩子他们准备要……你好好养伤吧，对不住了。

    她说对不住了。

    养伤，若是能养好也是可以的，只是情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是不是也就像他的左手一样，即使好了，也在骨头里留着疤，时刻提醒着他拿不起，也放不下？

    时光那么长那么长，那么漫长的一段岁月，他暂且不知，该如何去过了。

    只是他从不后悔遇到她，就像从不曾后悔替她挡下这场伤，一样。

    ……

    车子缓缓行驶到慕宅门口。

    车库里面停着一辆陌生的车，澜溪并不知道是谁的，倒是慕晏辰看了一眼便认得，只是不语，下车牵了她的手往里走。

    她裹着两件厚外套，外面还套着他的西装，几次想脱下来给他却被搂紧了拒绝，到门口时管家迎出来，澜溪才委实慌了，赶忙把西装披回他身上。

    “少爷小姐，聂家的公子现在在里面呢，说是给先生太太送结婚请柬，坐了有一会了，”管家凑上来道，“这几天先生老盼着你们回来可就是联系不上你们，急坏了，还有……还有……”

    管家有些吞吞吐吐。

    “还有什么？我爸爸怎么了？”澜溪开口问道。

    管家一脸的颓丧，“颜家的那些事曝光之后先生就和太太吵架，先生说太太眼拙，看上那样心术不正的人来当慕家的儿媳妇，还差点伤到小姐，冷战了好几天了，太太怎么哄先生都不理，小姐您来了就好，去劝劝，先生看到您没事才会安心呢！”

    慕铭升跟莫如卿吵架？

    因为颜苜冉开车撞她的事？

    这让澜溪有些意外，水眸里带了一丝感动看向里面，里面依旧欢声笑语，想必是因为聂明轩在场，两个人就算表演也得体现得恩爱些。

    慕晏辰看着她的眼神，深眸里的冷意渐浓。

    她对慕铭升如此深的感情，应该无法轻易割舍……

    过去搂紧她的腰，他带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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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报复的快感（3000＋）

﻿    (猫扑中文 )    ( )    时隔几天重新走入慕家，一切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爸爸，莫姨，我们回来了，”澜溪想了想还是拉下腰间的大掌牵住他，走过去轻声说道，“聂明轩，你也在。”悌

    慕铭升看到两个孩子走进来，两只眼睛顿时放光，忍着耐心没起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澜溪确定她没事才松口气，接着眉心就一蹙：“你这是怎么叫人的？明轩跟你哥哥年纪差不多，你就这么指名道姓？”悌

    一句话说得聂明轩唇边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笑中带涩，也有些不自然。谀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两人亲昵的姿势，也多少听说了一些颜家那边的事，此刻看澜溪这么肆无忌惮想必一切都已经捅破，他想，她叫“聂明轩”也的确是客气了。

    以后要是她真跟晏辰结婚，难道他还得屈尊叫她一声嫂子不成？

    想到这里聂明轩就像吞了只苍蝇，难受得很。

    从手边的茶几上抽出一张请柬递给她道：“我婚期在两个月后，你跟晏辰没事的话都过来，或者要是有缘，咱们一块结，恩？”

    这句调笑让莫如卿听到，眼皮霎时跳了跳！

    “一块结？”慕铭升哈哈大笑起来，“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家闺女才多大？谁想娶我还指不定嫁不嫁呢！”谀

    莫如卿脸色泛白，冷冷浅笑一下道：“你们之间熟识得很，这话说的倒好像很了解你一样，澜溪你这是已经有结婚对象了？上次还只听纪家的女儿说是男朋友，这么快就定了？”

    慕铭升听见她的声音，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哼，她定不定管你什么事？要是我女儿结婚我肯定让她自己定，难道还听你的？你要再给我找个像颜家那样的，我女儿还有没有命？！”

    严词厉色的呵斥让莫如卿在一帮小辈面前下不来台，慕铭升也反应过来自己说话说重了。

    可奇怪的是一屋子的小辈，居然没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莫如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澜溪你坐下来让爸爸看看，这几天你住晏辰那里方不方便，我听说染心也跟着过去了，也真是的，她那么大人了跟你一起胡闹，挤你哥那儿算怎么回事？”慕铭升蹙眉问道。

    慕晏辰沉静如水的眸看了看他，拍拍澜溪的背示意她过去。

    澜溪这才放心在父亲身旁坐下。

    “小姨说她想我，又懒得找宾馆了就索性在哥哥那里住下，也……没什么不方便。”

    “没什么？”莫如卿冷笑一声，反驳道，“你之前年纪小，在他那儿住就住了我没意见，可现在你已经是大人了，还带着你母家的长辈一起住，这算什么？你当你们是小夫妻一对，没忌讳没界限的吗？”

    这话虽难听，可慕铭升也觉得有道理。

    “她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那里距医院近就随手住下，没什么……”慕晏辰冷冷抬眸凝视着莫如卿的眼，“毕竟是车祸，有点什么意外都好往医院里送，否则出些什么事，找谁来交待，恩？”

    那冰冷的眼神看得莫如卿有些心慌：“你看我做什么？！”

    “那你们这回呢？回来了难道还走？”慕铭升诡异地看了一眼莫如卿问道。

    “不，”慕晏辰淡然否定，冷眸转回来，“她会住一段时间。”

    “行了伯父伯母，请柬我送到了你们记得到时候来，晏辰我恐怕得走了，你这边的事要用到我尽管说话，”聂明轩挑眉，调侃了一句，“反正我没结婚之前还是自由的。”

    慕晏辰在一片笑声中淡然起身，送他出去。

    “我前段时间被结婚的事焦头烂额的，还没问你那边怎么样。颜家的事你做得够狠，现在满意了？”刺目的阳光下聂明轩眯起眼睛，蹙眉问道。

    “颜家事小，家里事大，这起车祸我妈知道，是她怂恿颜苜冉去做的。”

    聂明轩顿时睁大了眼睛！！

    “你妈？她明知道车祸会死人的，如果不是澜溪那个同事，现在早就出人命了！！”

    慕晏辰沉静的目光扫过来：“你这两个月还忙不忙？”

    “我？”聂明轩扯扯俊逸的嘴角，苦涩一片，“我不忙，只是蹲守在家里被人逼婚而已，我爹妈暗自找人守着我呢，只要别离开C城我怎么都行。”

    逼婚？

    慕晏辰蹙眉冷冷看他一眼，眸色里却带了一丝柔：“不喜欢你干什么要结婚？”

    聂明轩冷笑更甚：“你呢？你要跟澜溪结婚还不是跟八年抗战一样，但你觉得对，你就死也要去做？我妈也是这样，她就认定了苏暖，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是我不娶我那老爹直接把我分配穷山沟里面磨两年都有可能，再说了——”

    他深邃的眸子里有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也没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我要有，我也就更有拒绝的理由了。”

    慕晏辰看了他一会：“随便你。”

    “你刚想跟我说什么？有事要我帮忙？”

    “我过几天会去趟英国，家里估计不

    会安宁，你如果有时间叫苏暖多过来转转，我怕我一离开就又有人不安分，你懂？”

    “英国？你生意不是在洛杉矶吗？”聂明轩不明白。

    “我从她小姨那里知道了她生父的地址，有点棘手，必须亲自去一趟。”

    “那这几天……”

    “还有——”慕晏辰深邃的眸抬起看着远处，低低道，“她怀孕了，等不了太久，所以那些事我必须快些处理。她手上有一份我们两个人的DNA检测报告，必要的时候拿出来，至少能暂时护她和孩子周全。”

    听到这个消息，聂明轩脑子里像是“嗡”得一声炸开了锅，半晌都听不进声音。

    怀孕，孩子，这些亲昵却陌生的字眼已经将他们紧紧捆缚在一起了。

    “……哦，”他哑声道，“你放心。苏暖跟她关系不错，会常往这边跑的。”

    慕晏辰挑挑眉，放心了些。

    “明晚我做东，在夜无疆，你多叫些人过来聚一聚。”他缓声说道。

    聂明轩笑出声来：“你干什么？难不成提前想把兄弟们聚齐了宣布你要当爹的喜悦之情，慕晏辰你个闷***的货，你也有今天……”

    “你瞎想什么？”慕晏辰冷冷的一眼扫过去，“她前段时间太压抑了精神不好，我找个契机给她放松一下，不能让这些事一直烦着她。”

    聂明轩笑着捶他的肩膀：“成成，我知道了。”

    ***

    晚餐的时候，气氛有了那么一些诡异。

    桌上慕铭升和莫如卿破天荒地继续冷战不说话，澜溪看着，心里竟腾起一丝报复的快感来，这样想着她脸红了些，觉得自己有点坏。

    可桌下有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了她，给了她温暖和力量。

    澜溪嘴角偷偷抿出一抹笑，妩媚动人，觉得心中所想竟然都被他窥视。

    莫如卿不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的事实，要分开他们也是正常心理，可四年前的那种强硬甚至是犯罪式的做法太过分，加上她对慕晏辰的态度，澜溪就更讨厌她。

    “还有个汤你去帮我端来……”厨房门口，张嫂端着菜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嘱咐着佣人，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桌边的那一对璧人，正在桌下手牵着手。

    菜盘子颤了一下，张嫂脸色霎时变了，绕过去把菜放在了慕铭升面前。

    “先生您尝尝，太太知道您喜欢吃肥肠，下午一早就叫厨房开始准备了，这次做的绝对合您口味，您尝尝。”

    慕铭升脸色依旧难看，听了这话缓和了一下，冷眼看了看莫如卿。

    动筷子，却是夹了旁边的一口笋喂进了嘴里。

    莫如卿看出了门道，美艳的脸透出一丝忧伤：“铭升，你这是要气我到什么时候？我一早跟你说过这件事我不知情，颜家的女儿我之所以喜欢，是因为看她太爱晏辰，你那几年不是也一样觉得不错吗？现在澜溪出事了你怪到我头上，公平不公平？”

    眼里泛起一丝泪光，她动情道：“我要是知道颜苜冉想对澜溪下毒手，我能不阻止吗？！我那天一直跟她们在一起怎么了，难道还是我指使的不成！”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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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交缠，亲昵（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把汤匙轻轻碰到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莫如卿刻意营造出的悲情气氛被破坏，一记含恨的眼神扫过去，竟发现那声音来自自己的儿子！！悌

    一道深邃幽冷的流光闪过眸子，慕晏辰优雅靠在位子上开口道：“那天在颜家，颜伯父被带走之后颜苜冉才开车去的车祸现场……你当时也在，你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吗？”悌

    气息顿时短促起来，呼吸不过来，莫如卿眸子里窜上了一缕猩红的血丝。

    慕铭升冷眉蹙起：“晏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谀

    澜溪也不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慕晏辰继续盯着她看，幽冷道，“只是觉得如果那天你提前知道的话，一切就都可以避免了。或者哪天有空我去医院再问问颜苜冉，看她是不是也这么说？”

    莫如卿手抖了一下，脸色白得可怕。

    她怎么能忘了呢？

    忘了颜苜冉只是残了而不是死了，她们之间的那点猫腻，还完全会从她嘴里泄露出来！

    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他深邃的眸光带了一丝柔和：“你怎么了？妈。”

    他这一声“妈”，叫得莫如卿更心惊胆战。

    “我有点不舒服，头晕的厉害，这顿饭你们先吃，我上去歇会。”莫如卿抽回手，裹上披肩朝楼上走去。谀

    慕晏辰优雅地靠回去：“……好。哪天去医院我叫上你。”

    莫如卿的背影晃了一下。

    一旁的慕铭升心里也是不舒服，想想这几天来确实冷落够她了，现在她食欲不振精神萎靡，也是他这个冷落她的丈夫造成的。

    冷战也该结束了——慕铭升想。

    “今晚你也住这儿？”慕铭升捕捉到了儿子话里的意思。

    “恩。”

    眉心微微蹙起，他打量着眼前仿佛天造地设般的一对璧人，愈发觉得不对：“你们感情倒是好，只是晏辰，你别忘记你那时候跟我说过的话，在这个家里，基本的道德底线你还是要守的。”

    慕晏辰攥紧了桌下微微闪躲的柔荑，淡然道：“知道了。”

    ……

    吃完饭慕晏辰来到楼上，并没有回自己几百年都没回过的卧房，反而来到了澜溪房间。

    澜溪一怔，看着他把门关上，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把门反锁干什么？”

    “免得被人打扰，”慕晏辰回答得干净利落，挺拔的身影走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朝着她的床走去，深邃的眸垂下来凝视她，“也免得你心惊胆战的，在这里连跟我亲热都不敢。”

    亲热？在这里？

    澜溪小脸涨红，还没来得及抗拒就陷入柔软的床中间，他健硕的身影倾身而下，像是刻意要吓她般，薄唇强势而温柔地落在她颈间最敏感的肌肤上，她颤了一下，双手抵在了他胸膛上，隔着衬衫感觉到了他肌肉紧绷的力量。

    “……”一声短促的嘤咛溢出口，她想抗拒却又不舍，只能任由他吻着。

    慕晏辰受到了鼓励，濡湿的吻顺着她柔美的曲线吻到耳垂，含住了轻柔逗弄，双方的身躯越贴越紧，唇舌最终交融起来，澜溪感觉呼吸都被他霸道吞噬，灵魂都要跟着他飘了起来。

    他的手探入她衣服里面，揉着她的腰，触摸到了她的胸衣。

    澜溪想说什么，舌尖却被吮住，他滚烫的长指顶开文胸探进去，罩住她的浑圆，疼爱地抓捏成各种形状，另一抹滚烫顺着小腹往下，在小腹的部位轻柔地停留片刻，再继续往下……底.裤被撩起的瞬间她夹紧了双腿抵抗，他的长指便在丛林边缘柔柔地扫，勾起了她浑身的欲火。

    “慕晏辰……你太过分了……”澜溪浅声吟哦着，满脸嫣红地颤声说道。

    慕晏辰浅啄着她的唇角，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我不会过分，也不会伤害到孩子，只是想碰碰你……我想你了。”

    想？最近天天在一起，他还会想？

    脑海里天人交战着，夹紧的双腿却缓慢松开，他滚烫的手指轻轻探入，拨弄到她敏感的小核，感觉到她颤动了一下便轻柔地扣住，柔柔地按压着给她快乐。

    房间里暖气开得正好，微热，澜溪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来。

    她紧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竟也大胆地抬起脸来轻轻吻他的下巴，偶尔残留的胡渣刺着她的红唇，她竟觉得一切都美好无比，小手也伸入了他衬衫里面，轻轻抚摸着。

    寻到他胸前的一抹凸起，她轻轻按上去，拨弄着揉捏，清晰听到了耳边一声短促紧绷的吸气声，他健硕的身躯僵了僵，接着有些发狠地将她按住，狠狠吮.吸了一下她的颈子。

    澜溪轻叫了一声，只觉得这么狠的一下肯定留痕了。

    下一瞬，她的身体被翻了过去。

    柔软的大床像是无边的海，他的双臂却困住了她让她哪里都不能去，铺天盖地的吻从头落下，甚至蔓延到了她的侧脸、颈子、肩膀……胸前的衣扣被解开，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非但不

    觉得冷，反而泛着浅浅的粉红等待他激烈的吻和抚摸。他的手从下面探进去，重新按住了她最敏感的地带，力道微微加重地揉弄她。

    倒吸了一口凉气，澜溪只觉得快慰得要死掉了。

    孕期之初的身体总是敏感得厉害，他闹归闹，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腹部，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下腹如铁的坚硬也只是贴着她狠狠磨蹭了两下便作罢，听着她在身下猫呜般轻轻地叫着，慕晏辰心里满足的快慰抵达了极致。

    待她剧烈颤抖一下紧缩在他怀里，他的长指染满了润滑粘稠的透明液体，两个人交缠着的身体满是细密的汗，火热弥漫在了空气里。

    澜溪半晌才从高.潮中回神，疲惫的双眸睁开，只看到白色的纸巾缠绕着他长指的画面，顿时脸色羞红得快要爆掉，他的吻却落在她脸上：“舒服么？”

    澜溪却重重咬了他胳膊一口，见他浅笑依然，不动不移才松口。

    “你胆子真大，在我房间也敢这样……”

    “我疼我爱的女人，有什么不敢？”慕晏辰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滚烫的气息快把她烧得融化了。

    ……我爱的女人……

    澜溪闭眸暗想着这个词，只觉得身心都是通透舒畅的，她不顾自己满身的吻痕抬起上身，转头轻轻咬住他颈子里的肉，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力吸吮一下烙下吻痕来。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微颤一下，察觉到了她投桃报李般的爱意，心下顿时满足无比，将她翻过来紧紧拥住，她衣冠不整地融入他的怀抱，也全身心地拥抱着自己的爱人。

    “你刚刚说哪天要去医院里问问颜苜冉，到底是什么意思？”澜溪忍不住问道，“饭桌上我听你说得稀里糊涂，你到底想做什么？”

    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他眸色淡然，低低道：“下星期我会去英国一趟，期间不在你身边，会打电话给纪姚或者苏暖让她们来慕宅陪陪你，怪我么？”

    澜溪眼皮顿时一跳！

    怪？

    她舍不得怪。

    紧紧抱住他的劲腰，贴在他胸口：“你有急事要处理？”

    这么些天都没管过生意了，连她都感觉再不管就要荒废了，他有事离开才是正常。

    “嗯。”慕晏辰抚摸着她的长发，深眸里意味不明。

    “在此之前跟明轩他们聚一次，再带你在C城里玩两天我就走，还有——”他低声补充，“这期间家里也许不安稳，你不要慌，安心在这里养胎就好。”

    “不安慰？什么不安稳？”她问。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眉心，他眸子泛着一丝冷，淡淡道：“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只有打草惊蛇，才能真正地把那些隐藏在幕后的真相扯出来。而现在他不能让莫如卿知道他跟澜溪不是亲兄妹的事实，否则那只会对澜溪有害。

    门“当当当”响了三声。

    慕晏辰抬眸，目光扫向门口。

    “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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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博美人一笑（3000＋）

﻿    (猫扑中文 )    ( )    “少爷，厨房里熬了汤，我给小姐送一碗过来。”是张嫂的声音。

    慕晏辰起身，澜溪穿好衣服的瞬间门打开，张嫂的目光正对上慕晏辰沉静如水的脸。

    悌

    “您端进去，让小姐趁热喝吧。”张嫂慈爱地浅笑着。悌

    “我爸呢？”

    谀

    “在主卧呢，”她答道，“太太晚上什么都没吃，先生也觉得自己过分了，这不正去哄着呢。”

    无声的冷哼从鼻息中溢出，慕晏辰端过了碗。

    “辛苦您了。”他扫了一眼那汤里的料，全部都是大补的材料，语气也放柔了些。

    关上门，回头看到他可爱的小女人正乖乖地在床上等他。

    “要喝点吗？我记得你不能闻太重的油腥味，这碗还好，张妈有心了。”

    “那是，”澜溪接过他递来的勺子，“我奶奶去世得早，妈妈怀孕的时候在乡下的祖宅里养胎，就是让张妈去跟着照顾的。”

    听了这话慕晏辰的眉骤然跳了跳，自语道：“是么？”

    澜溪小口地吹着碗上的热气，一口口喝得很满足，慕晏辰骤然觉得这一幕幸福无比，爱她就要给她一个港湾，给她一座城堡，让她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做她自己想做的事，策划彼此想要的未来。谀

    在床沿坐下，他轻轻地将她紧拥在了怀里。

    晚上的时候他象征性地出去走了走，在自己的房间洗过澡，等慕铭升和莫如卿都睡下之后重新来到她房间，在她惊诧的目光下掀开被子，强势而温柔地揽过她来，拥她入眠。

    整个慕宅，夜色安然。

    ***

    C城入冬之后温度骤降，在房间里还好，出门就必须注意点保暖。澜溪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明明时间没到，腹部还完全没有隆起的迹象，却硬生生被慕晏辰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她想脱掉不穿，被他柔声呵斥了一顿又老老实实地穿上了。

    “你们这是又要出门？”慕铭升看到他们从楼上走下来，眯起眼睛问道。

    “明轩刚刚接手夜无疆那边的产业，算是去给他开张贺喜，”慕晏辰将澜溪的衣领又紧了紧，缓声道，“晚上我们不会回来，晚餐你们吃吧。”

    “又不回来？”慕铭升冷眉蹙了起来。

    莫如卿坐在沙发中央安静地喝着茶，面色淡然如常，只是听慕晏辰说晚上不回来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光，一直紧绷的心弦松了松。

    慕晏辰嘴角勾了勾：“不是刚刚冷战和好么？妈这几天心情不好，晚上我们不回来打搅，爸你好好陪陪她。”

    莫如卿这才开口，凉凉地说道：“晚上我约了秦太太一起去丽莎珠宝店看首饰，吃过饭就去。你们玩你们的，别管我。”

    她说得云淡风轻，几乎听不出什么破绽。

    “也好。”慕晏辰不再纠缠，淡然说了一句，拉过澜溪的手就往外走。

    天色阴沉沉地寒，澜溪心情却是愉快的，在A市绝对见不到冬天里哈一口气就凝结成雾的景象，家乡和爱人的温暖让她觉得喜悦无比。

    “不知道冷么？还敢把手套摘下来。”他眸子冷了下来。

    “这个时节你见过谁戴手套，还戴这么厚的围巾？你真当自己在包粽子啊。”澜溪反驳，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扯了扯自己脖子上厚得要命的围巾。

    “让你戴你就戴，着凉了你就知道后果……怎么还跟没长大似的？”

    澜溪轻哼，别过脸去：“你不就喜欢我没长大的样子？”

    慕晏辰眸子危险地眯起，俯首轻轻抵住她的额：“你说什么？”

    澜溪脸红红地在烧，清亮的目光一动不动地回敬他，无声地提醒着他过去的那些记忆，她17岁时尚未成熟的模样都能勾起他强烈的占有欲，更何况是现在？

    车库里光线昏暗，慕晏辰一把搂过她的腰来，惩罚般吻上她的嘴角。

    这小东西，简直越来越会勾.引人！！

    澜溪生怕被慕宅里的人看到，一直推拒他，直到听着实在是没人，才逐渐放松警惕，唇舌火热地交融着，她踮脚，彻底融化在他强势浓情的深吻中。

    待她坐进去之后慕晏辰打了一个电话，隔着车窗，澜溪看到他的神情淡然，像是在处理工作的事。

    “如果不出意外就在今晚，慕宅这边派人守着，不管她出去拐多少个弯都跟着，不要跟车，要跟人，”他淡淡嘱咐，“一旦她离开慕宅，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是，慕先生。”

    “还有医院那边——注意些，不要让她提前对颜苜冉下手，谨慎一点，完全有这个可能。”

    “知道了！我们一定小心！”

    挂断电话才坐进去，澜溪担心问道：“是不是威廉又催你赶紧回去打理公司了？你跟我不一样，我暂时还没工作，你应该不能回来这么长时间都不管公司。”

    慕晏辰打转着方向盘，倒车：“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发喜糖，总裁办喜事的话公司人员有没有什么福利。”

    喜……喜事？？

    澜溪被他说蒙了，下一瞬就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一样。

    “你……怎么能跟他们那么说？！什么办喜事，你要跟谁办喜事？”

    “你说呢？”他深眸抛出一个魅惑如水的眼神，目光扫向了前面。

    “我可以等得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等得了么？”腾出一只手来握紧她的柔荑，他保证，“放心，你担心的那些事我都会一件件处理好，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信我吗？”

    车里暖气开得正好，烘得她心里都是暖的，澜溪轻轻反握住他的手，答道：“嗯。”

    ***

    澜溪没有想到夜无疆的重新开业会如此热闹。

    自然，还有更没想到的事。

    远远的就看到铺了满满一条街的红毯，聂明轩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俊逸无比，花篮也摆了一路，几个人盛装站在门口笑谈聊天，里面赫然有纪姚的身影。

    澜溪心里霎时一动，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最近又发生那么多大起大落的事，此刻看到纪姚挤在聂明轩旁边笑得没心没肺，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慕晏辰一停车她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正想嘱咐她小心一点，就见纪姚那个疯丫头也尖叫一声冲上来，笑着跟她抱在了一起。

    将车停好了再过来，聂明轩摸着下巴看着他说：“你瞧瞧你，想把聚会办热闹点也不直说，我接手这儿都快一个月了你才回来给我贺喜，还让我重新办一次开张。那天你自己说的啊，今儿你做东，我这儿的一切摆设都等着你掏钱呢，我的贺礼你也得准备好了。”

    “你还担心我赖？”慕晏辰淡淡丢给他一句，深邃的目光落在和纪姚紧紧抱着说着的澜溪身上。

    “我不担心，”聂明轩的笑容优雅中带了一丝痞，“我只是觉得你改性了，以前可没见你为了哪个女人做成这样，这算是掷千金博美人一笑么？”

    “我乐意。”

    慕晏辰看了看这座城市里最大最奢华的娱乐城，嘴角勾起一抹笑，“看起来你爸妈管你是应该的，谁让你不想从政，偏偏想搞这种娱乐产业，不再弄个女人来管着你行么？”

    聂明轩顿时被噎了一下，脸色沉下来：“我也乐意。”

    慕晏辰但笑不语，捶开他的肩膀朝着澜溪走去。

    “先进去，外面太冷，等会到里面你们想怎么聊怎么聊，你说呢？”爱怜地揽过她的腰，他低低说道。

    纪姚一怔，看着他们超越兄妹情愫的亲昵动作，讷讷说道：“慕家哥哥，你这护得也太过了，恐怕她将来老公都不见得会这么护着她吧？”

    “是么？”慕晏辰抬眸看她，“谢谢。”

    这话听得他很受用。

    澜溪脸红又尴尬，还没想着在家里的事情解决之前就让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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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有场好戏看（3000＋）

﻿    (猫扑中文 )    ( )    “走了走了，我们进去，今晚不醉不归！！”纪姚懒得管那么多，拉过她就想走。

    慕晏辰的长臂收紧了一下，眸色忽明忽暗：“今晚闹可以，酒不能让她喝，她身体不舒服。”

    纪姚的眉又蹙起来，愈发觉得不对，这慕家哥哥管得实在太宽，澜溪在他身边也乖得一句话都不说，闹得她想反驳两句，却看到慕晏辰那犀利冷漠的眼神就发憷。悌悌

    “我们好不容易没见，喝一两杯都不行？”纪姚不满地嚷嚷。谀

    “今晚不行。”慕晏辰眸色软下来。

    “管家婆！”纪姚嘀咕了一句，捞过澜溪的手臂将她拽过来，兀自和她走远了。

    包厢门口，苏暖把玩着聂明轩几万块的打火机，一个不顺心就给他丢垃圾箱里面，再踹一脚才走进包厢。

    慕晏辰看了看这场景，也像是明白了一些事。

    政界联姻大多不是自己所愿，聂明轩不满意，这位苏家的小姑奶奶看起来也并不甚满意。

    夜无疆最大型的包厢面积快要赶上一个小小的楼层，最先进的音响和电子设备应有尽有，台球桌在最里面阴暗的角落，小型的电影放映室在旁边，桌游电玩在隔音室，大屏幕上播放着劲爆的舞曲，几排各种国家特色的小吃摆满了流动的长条桌……不可否认聂明轩接管这里之后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也的确是个会享受也会赚钱的人。谀

    澜溪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分寸，拿捏着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每次想逾矩吃点冰凉甜品的时候总有一只臂膀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小手，冷眸里透出一丝责备，再塞一小盅热汤给她。

    整个场子满是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朋友，不认识的会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而认识的人也被聂明轩提前打了招呼，看在眼里也心照不宣。

    除了纪姚。

    好不容易等慕晏辰跟聂明轩去角落里说话，纪姚凑过来递给她一只冰激凌：“呐，蓝莓口味，我特意给你留的。”

    澜溪怔了怔，摇头：“我不能吃冷的，你自己吃吧。”

    “你这是来大姨妈了？”纪姚眯起眼睛。

    澜溪脸色微红，说不出话。

    “一般不能吃的冷的不能吃辣的，什么刺激性的带油腥的不能吃，除了来大姨妈，还有什么别的原因？难不成你……”纪姚吊儿郎当地说到这里，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

    “我靠，慕澜溪你行啊你，”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来，纪姚低头就朝她的腹部瞅去，却没见有半点隆起的迹象，“你是不是……那个什么了？你说！好啊你，胆子大了，你还学会玩未婚先孕了你，你那男朋友呢？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一点责任都不负！！还让你哥哥在这里陪着你护着你，他人呢？！我靠我非要揪出他个乌龟王八蛋不可！”

    “我的小姑奶奶……”澜溪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角落里，“你少说两句啊你，什么脾气，我什么话都还没说你着什么急？”

    纪姚这才觉得自己是激动了，眼里都冒着红色的血丝，她点了点头，澜溪才把手从她嘴上松开。

    “那王八蛋呢？”她红着眼睛问。

    澜溪美眸瞪圆：“你别骂，再骂我跟你急。”

    纪姚缓了缓情绪，气得掐了掐她的胳膊：“那你说啊，怎么回事？我上回去的时候你们还吵架，现在就折腾出孩子来了？我哥在那边一直跟着你，怎么可能容忍你发生这样的事？！”

    澜溪轻吸一口气道：“我们以后是要在一起的，有孩子有什么不对？”

    这下轮到纪姚眼睛瞪得大大的，回不过神。

    “那……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结婚了？”她眼睛顿时变得湿湿的，“你这人……你结婚怎么不告诉我啊！你甚至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男朋友是谁，我还没见过呢！你不知道我是你孩子干嘛啊，慕澜溪你找掐是不是？”

    澜溪看她变来变去的小脸，忍不住笑了起来，满腔的喜悦和感动。

    伸手掐掐她的脸道：“我没那么快结婚，还有一些事要处理，等到了该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他是谁，带他来见你，好不好？”

    “干妈？”一旁拿着小叉子叉水果的苏暖凑过来，“有孩子啦？那你当干妈，我当干姐姐吧？”

    干……姐姐……

    纪姚伸手摸摸她额头：“你这是喝多了吧你……”

    澜溪捧着手里的汤，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

    一直闹到晚上九点多，饭后的活动开始了，纪姚拽着苏暖跑进去玩跳舞毯，澜溪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到沙发旁，还没倒下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惊醒，定睛看到是慕晏辰。

    “累了？”他抱她在腿上，低低问道。

    澜溪怔怔地触摸他的俊脸，凑上去轻嗅他唇边的味道：“你没有喝酒？”

    “等会还要开车，载着你，不敢喝。”他侧过脸来轻轻吻她的手指，“你呢？”

    “我当然也不敢喝，”澜溪脸红道，躺在他怀里，“就是有点累，我

    好像最近越来越嗜睡了。”

    “别睡，”他低低道，“等会还有节目。”

    澜溪一惊：“什么节目？”

    只听见包厢外面一声爆破般的轻响，外面嘈杂欢呼的声音传来，她吓得在他怀里缩了一下，慕晏辰拍拍她的背抱她起来，朝外面走去。

    中部镂空的空间腾起了一堆彩色的氢气球，洋洋洒洒弥漫了整整七个楼层，尖叫声溢满了耳朵，再看看楼下，爆开的啤酒泡沫腾起了十几米高，整个夜无疆的开业盛典从此刻才开始，全场的酒水和菜单统统免费，各色的游戏和拼舞比赛在楼底的大厅里展开，整个娱乐城的灯光闪烁得照亮了天幕，宛若狂欢盛节一般。

    “要下去吗？”从背后拥紧她，慕晏辰濡湿的吻在她耳畔蔓延。

    澜溪心里狂跳着，被这热烈沸腾的气氛带得喜悦又亢奋，转过头轻轻吻他一下：“要。”

    慕晏辰眸色深深，牵了她的手顺着盘旋的楼梯朝下走去。

    彻夜狂欢。

    澜溪感觉自己很久都没有玩得这么疯了，也许久没有如此打开心扉地大声笑过，可以肆无忌惮地抱着身边的男人表达自己爱意，也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亲吻，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声说“我爱你”，任由他的长臂将她抱得死紧，灼热的吻落在了她嫣红的唇上，攫获了她的甜美。

    纪姚从七楼跑出来，喝得晕晕乎乎，莫名其妙看到楼底下那群疯闹着的人里面，澜溪跟一个男人拥抱在一起激烈地吻着，像两条失去了呼吸的鱼，彼此相拥着汲取对方口中的氧气，那情景看得人血脉喷张。纪姚眯起那双近视的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楚那是谁。

    一个激灵她就彻底清醒了，电光火石之间她骤然觉得自己反应慢，反应真的很慢很慢。

    这么些年，该看清楚的早该看清楚，就她这个单细胞，才一直都不懂！

    再看看周围的人，看着那一幕都是一脸淡然的表情，纪姚暗自低咒一声，猛拍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自己蠢到家了！

    “喜欢吗？”他覆在她耳边低低问道。

    澜溪心都醉了，伏在他胸口颤声低喃：“喜欢……”

    她喜欢死了这种感觉。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让沉浸在无比满足氛围中的慕晏辰僵了一下，深眸沉下来，看看周围依旧在狂欢舞蹈的人群，拍拍她的背将她带了出来。

    “慕先生，您母亲已经从慕宅出来了，可她没去丽莎珠宝店，现在正在三环上转，我们现在在后面。”电话里的嗓音冷冽而危险。

    慕晏辰看看怀里眸色奇怪的小女人，低低道：“跟上。”

    挂断电话澜溪愈发觉得奇怪：“你要做什么？”

    慕晏辰凝视着她的眸，低低道：“你身体不方便我带去英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又不放心，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

    长臂捞紧她的腰，他覆上她的耳，“我们一起去趟医院……我有场好戏要给你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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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救命杀人了（6000＋）

﻿    (猫扑中文 )    ( )    好戏。

    悌

    澜溪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心里信任和依赖他，自然觉得去了就会看得明白。只是为什么要偏偏去医院？现在医院里还有什么亲近的人需要看吗？

    她想不到，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颜苜冉。悌

    ——颜苜冉？

    澜溪纤细的眉轻轻蹙了起来。

    谀

    提前跟聂明轩道别，慕晏辰揽过澜溪走了出去。

    上车前他给慕铭升打了个电话，自然是避开澜溪的，澜溪坐在车里只看到他挺拔的身影站在路边，微微冷冽的眸子里泛着一丝寒光，车窗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她丝毫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我们现在就走吗？”

    “是，”慕晏辰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抬眸看她，“到了那儿之后什么都不必说，看着就好，懂吗？”

    澜溪乖巧地点点头。

    慕晏辰俯首在她额上印了一个温热的吻。

    而此刻的慕家却远远没有那么平静，刚刚他给慕铭升打的那个电话，宛若一颗小型的原子弹炸开在了整个慕宅里，慕铭升霎时惊得魂都掉了。

    而他也只说了那么一句话——

    “我们刚刚在夜无疆出了点事，澜溪受伤，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谀

    这样的谎言他说得沉静如水，奈何慕铭升被这消息惊得站都站不住，哪里还来得及揣测他话里的真假？电话里他声音发颤地问着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苍老而黯哑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女儿的焦灼担忧。

    慕晏辰轻声报上了颜苜冉的病房号，冷眸里透出一丝愧疚，挂断了电话。

    让他着急一下是暂时，为的，不过是让他过去医院病房而已。

    而车开出去的同时，另一抹担忧也在慕晏辰心里慢慢升腾起来，亲情如酒，醇香总是越久越浓，澜溪离开C城的几年让慕铭升看清楚了自己对女儿真正的关心和疼爱，可一旦事实的真相被揭开，慕铭升会怎样？澜溪又会怎样？

    冷冷闭眸，不让自己想那些太远的事，在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满眸的清明，慕晏辰转过方向盘，黑色的车子宛若箭一般驶离了夜无疆，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

    ***

    厚重的黑色围巾将头包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一个墨镜，医院的走廊深处走来一个优雅高贵的女人，她表情很冷，沉静地走去值班护士那儿，问了颜苜冉的病房号。

    “可是很抱歉小姐……哦不，太太，”护士看了看她脸上的细纹判断道，“我们探视时间过了，为了避免医院里有闲杂人等来往出入我们都是要登记的，请问您跟患者是什么关系，家属还是朋友？”

    隔着一张墨镜，一道寒芒射出来，冻得人脊背生寒。

    “我是她舅母。”她冷声道。

    “哦……”护士有些发憷地垂眸，登记下来让她签字，又嘱咐了一句，“小姐您最好别做别的什么事，这个病人有警方看着，身上还背着案子呢，我们不敢随便放人进来。”

    她丢开笔，冷冷转身走进去了。

    病房里，颜苜冉浑浑噩噩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两行泪痕挂在脸上，满地都是摔碎的水杯碎渣，护士们也懒得收拾，每天只让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来打扫下。

    门被推开的时候颜苜冉还没醒。

    母亲也生病住院后就没什么人来看过她了，上一次是慕晏辰。她毫无戒备，只是突然觉得有两道冷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危险如刀锋般，她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刚刚截肢过的腿传来了一阵剧痛！！

    “……”颜苜冉上身艰难地撑起，看向门口，“……你是什么人？！”

    女人冰冷的脸色缓和了些，褪下围巾，将墨镜也摘了下来。

    藏青色呢子大衣下面依旧尽显优雅的曲线，尽管这样秘密出行，她浑身高贵的气质还是没减。走过去将墨镜放在她床上，道：“我过来看看你。”

    “自从你手术那天以后我就再没来看过你，你这是怪我了？”莫如卿柔声道。

    那温柔里，却带着一丝幽冷。

    颜苜冉有一丝惊慌，大晚上的被这个女人的出现惊得魂魄都丢了三分，镇定下来后她便冷笑：“怪？……莫伯母，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太笨。这么久以来招招棋都是你想要的，你动动嘴皮子就行了，一直以来都是我替你做事！现在也是一样……你看看，你依旧是你的慕家太太，高贵优雅，可我却躺在病床上面瘫痪一生！”

    莫如卿眸色冷淡，语气却更柔，岔开她的话题：“这几天我倒是想来看你，可是你撞的是澜溪，也因为之前在慕家我一直把你当儿媳看铭升对我很不满……这两天好些了我就能来看看你，疼吗？”

    颜苜冉奇怪地盯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莫如卿你不用这么假惺惺，”她脸色苍白道，“你也不用这么关心我，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关心！你之前就没有多喜欢过我，现在我残废了，没有一点用了，你就更有理由把我一脚踢开！我疼又怎么样？你才是主谋，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难道有办法让我

    父亲出狱，让我母亲好起来，再让我把断了的腿接上吗？！”

    迟来的控诉，让她说得激动无比，浑身都在颤。

    莫如卿眸子垂下，看了一眼她的腿道：“现在这个时代，每个国家每年的车祸数量都在增加，截肢换器官什么样的手术也都屡见不鲜了，截肢没什么，我知道国外有个很先进的地方可以安装假肢，穿上衣服之后跟真的没什么两样……”

    抬眸，她眸色更柔：“冉冉，你官司的事伯母帮你解决，等结束了伯母送你出国，全额资助你安装假肢，培养术后腿部恢复能力，伯母保证几年之内你的腿跟原来一样，你说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温暖，关切，问候，险些冲昏了颜苜冉的头脑。

    她脸色白了白，知道这个诱惑很大。

    可颜苜冉还没彻底昏头，她知道这些事，有点钱就能办到了，而莫如卿却远远没有这么好心，这个冷血如冰的女人什么时候对她如此和善过？

    “你帮我安假肢，用你自己的钱？”颜苜冉冷笑，笑里有泪。

    莫如卿睫毛颤了颤，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莫如卿你发达了是吗？你真有钱……不过这钱是慕家的吧？”她继续冷笑。

    “你去还是不去？”莫如卿的口吻顿时冷了下来！

    高傲如她，经不起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撩拨。

    颜苜冉眸子里透出一丝清冷，勾勾嘴角：“你的条件是什么？”

    ——过来唧唧歪歪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交换条件吗？

    莫如卿冷若冰霜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幽然淡漠地说道：“我送你出国，装假肢没问题，甚至你以后的生活都不是问题，我条件只有一个……闭好你这张嘴。”

    “哈哈哈……”颜苜冉大笑出声，眼泪都渗出眼角。

    “让我闭嘴，你是怕我把你做过的那些事说给你老公听，你就完了是吧？你还给我钱？没有了慕家，没有慕铭升，你拿个鬼给我钱！！”颜苜冉眼里腾起一丝猩红，“可是这不公平，莫如卿，就算装了假肢我的家也毁了，我自己也永远残缺了……你凭什么靠这些就想交换我闭嘴！！凭什么你可以后半生家庭美满丈夫疼爱，而我就该家破人亡，远走国外！”

    “那你要多少？”

    “多少都不够！！”

    莫如卿面容柔和清冷，没什么动容，轻轻磨了磨美丽的指尖道：“冉冉你别忘了，当初要接近晏辰是你求我的，我给你的法子只是建议，听了是你的，做了还是你的。你在洛杉矶做的那些事与我有关吗？哪怕是这起车祸，你能跟谁说是我指使的？”

    她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录音还是录像？”

    “颜苜冉，我给你个封口费已经是够看得起你，你真当自己值得了那么多钱吗？花在你身上还不如花在猪身上！我也慢慢老了想积点德，不想自己手上沾血，否则你觉得让你闭嘴我需要这样大动干戈？我有更直截了当的方法，你难道想试试？”

    颜苜冉逐渐瞪大了眼睛！

    现在她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莫如卿选择这么晚的时间过来看她？周围很静，静得连掉跟针的声音都能听见，她的腿被截肢了，除了这张床外她哪里都跑不出去！！

    颜苜冉慌张地往床边挪，求救般的目光看向病房门，霎时发现了病房门不知道何时被打开了！！刚刚她一直都在跟莫如卿扭着脸说话，莫如卿背对着房门，也没有发现病房门被打开，更没看到门口站了不知多久的几个人！！

    迅速扭过脸来，颜苜冉撑起身体后退，脸色苍白，满眸全是极端的恐惧：“你想做什么……你难道想杀人灭口吗？”

    莫如卿眸子里的寒芒掩去，裹了裹大衣，凉凉的嗓音道：“我说了我手上不想沾血，颜苜冉你也知趣些，你如果同意就点个头，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们走着看。”

    冷眸扫一眼她的腿，她柔柔道：“截肢算什么？你要真被灭口，死的一定截肢要痛苦得多。”

    一声惊雷炸响在了病房里。

    不止是颜苜冉，病房门口的阴影里，那个拄着一根拐杖的人影更是颤动着晃了晃，很剧烈，一双柔荑微颤着扶住他，他的手则快要将手里的拐杖捏碎。

    颜苜冉眼里的血丝越聚越多，猩红一片，她突兀地笑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宛若鬼魅，她知道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被人扒得一件都不剩，她也绝对不会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好过！

    “你想杀我？哈哈……莫如卿，你想杀了我封住我的嘴，让我永远都说出话来是不是？”她大笑着，恶狠狠地切齿说道，“那我今天偏偏要一次性说个够！！我要去告诉你丈夫，你儿子，告诉他们你是个多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你讨厌苏染心，你痛恨她夺走了你孩子的父亲，你连带着澜溪一起讨厌！你百般刁难她，处处为难她，甚至连我想要开车撞死都是你怂恿纵容！！……那天在颜家你看着我开车出去的，你明知道我去做什么却不阻止，还嘱咐我做事利落干净点，你生怕我撞不死她……哈哈哈……”

    莫如卿的脸色越来越白，她以为自己定力够了的，可是听到颜苜冉说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就忍都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要捂她的嘴！！

    颜苜冉拼命扫开她的手，要继续说！

    “你自己的恩怨却拖了别人下水，事情败露你就一不做二不休，你的良心真的安宁吗？！哪怕我做了坏事我都知道是我错，可你已经瞎到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楚，你的心早就黑了，被狗吃了！唔……”

    床头柜上的东西被扫空，摔在了地面上。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莫如卿眼里恐惧四溢，索性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放！只想这一刻就掐死她！

    “哈哈……你以为我闭嘴就没事了……你丈夫都听着呢……你的日子到头了莫如卿……咳咳……”颜苜冉死死挣扎，一开始还狂笑着到后面窒息到说不出话，脸色发紫涨红，手指狰狞地在空气中晃着，“救命……杀人了……”

    “住手……”

    一声苍老凝重的嗓音在病房里响起。

    颜苜冉的挣扎声太高，掩盖了他低沉的声响。

    “你给我住手！！”沉重的拐杖重重地在地面上狠狠地戳了三下，“嗵嗵嗵！”的声响震颤人心，像是下下砸在他沉痛的心上一般，慕铭升沙哑的低吼声充溢了整个病房！

    这下，莫如卿听清了。

    被逼到极致的情绪让她瞬间丧失了理智，而这一刻理智全然回到脑中，她吓得尖叫一声松开了颜苜冉的脖子，一个仓皇的转身撞到了床头旁边的输液架子，脚下一个踩不稳轰然跌倒！她没有想到此刻的病房里还有人，而且这个声音那么熟悉，熟悉得像是一双最亲昵的手，瞬间将她从恼羞成怒的巅峰瞬间拽到了地狱！

    惊恐的双眸在空中扫视着，这才看到病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四道身影参差不齐地站着，最前面的男人背微驼，炯炯有神的眼睛里迸发出嗜血剧痛的气息，而最挺拔的那一道站在身后，有娇小纤细的身影在他怀中。

    有人。

    有人在的。

    她刚刚说的话都被他们听到了，一字不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身后阿福，他脸色苍白得厉害，维持着最后的理智跑过去暗响了颜苜冉床头的急救按钮，叫医生护士过来，床上的颜苜冉揪紧了床单俯身大口呼吸着，窒息得眼泪都逼了出来，在缓过气的瞬间她尖声叫着哭起来，仿佛从死亡之口逃生出来般。

    “太太，”阿福哑声叫道，却不去扶她，“您起来再跟先生说话吧。”

    先生。

    这个词灌入莫如卿的耳中，她知道了对面的人就是她的丈夫，慕铭升。

    她终于从巨大的恐惧和灭顶般的灾难感中反应过来了。

    “铭升……”莫如卿站起来，眸光剧烈颤抖着看着那个背着光的身影，只觉得浑身的肮脏都暴露在她面前，“铭升是你……我……”

    她说着就要朝慕铭升跑过去。

    “……你恨染心，恨她抢走我，并占有了十几年。为此你也恨上了澜溪，哪怕你知道她有危险，有人想撞死她，你不阻拦甚至纵容，恩？”慕铭升抬眸，满眸的血丝让他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岁，“你竟然恨不得让人害死她？”

    “不是这样的，铭升你听我说！”

    “现在有人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你为了不让我知道，还想着杀人灭口？要是刚才我不在，你是不是就真的要掐死她了？”

    “铭升！！”莫如卿跑过来扑住了他的拐杖。

    一股从心底沸腾起来的怒火冲上头顶，慕铭升掀起拐杖，用最大的力气将她摔到一边：“你给我滚——！！”

    一声凄凉的尖叫加上碰撞声，莫如卿的额头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砰！”得一声巨响很是惊骇。

    “这就是我心心念念几十年都不忘的初恋情人，恩？这就是陪伴我过了几年生活的妻子！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种货色！我慕家可曾亏待过你，我慕铭升是不是亏待过你！！”

    慕铭升说话太激动，身体都晃起来。

    澜溪在后面再也看不下去，挣脱开慕晏辰的怀抱朝着慕铭升奔去，架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倒下：“爸……不说了……你不要激动小心犯病……”

    几年前医生就嘱咐过，他的心脏经受不起太重的刺激。

    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搀扶住自己，慕铭升缓慢回头，看到一张跟苏染心当年重叠的脸。

    “你没事？”他恍惚了一下，大掌伸出去摸她的脸。

    “我没事啊，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爸！”澜溪眼里已经有了颤动了泪水。

    “好，那就好……”慕铭升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护到身后，厉眸恶狠狠地看一眼莫如卿，颤声命令，“阿福你过来，送小姐回去。从今天开始你给我从部队老秦那里调人过来，谁敢再害我的女儿我就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听见了吗？去叫，你现在就给我去！”

    搂紧澜溪的肩膀，他道：“走，闺女咱们走。”

    莫如卿从剧痛中回神，捂着从额头上流淌下来血站起来颤声道：“铭升你听我说……我怨恨苏染心是真，我不喜欢澜溪也是真！可害她的人是颜苜冉不是我！我没想过要真的杀了她，那不是我想的，你听清楚！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几十年不嫁地等着过你的门，是因为我爱你，你怎么能就这样厌弃我？！”

    慕铭升的身体僵了僵。

    “若真是你想杀了我女儿，你以为我会留你？”他冷声道，“阿福，明天，你就带太太到祖宅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她离开慕家的祖宅半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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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黎明前黑暗（7000＋）

﻿    (猫扑中文 )    ( )    几十年来的等待，竟然就换来他的一声“滚”？

    她此生认定的男人，她等了半辈子终于等到的男人和幸福，这一瞬间竟然就这样灰飞烟灭了！！悌

    慕铭升的身体骤然僵住。

    “爱我？你爱到想杀了我女儿，然后再跟我幸幸福福地过下半生？”苍老浑浊的眸子里碾过一丝猩红，慕铭升缓慢回眸看她，心头的震撼和激痛抵达了极致，哑声道，“阿福你过来，从明天开始你就把太太送到祖宅去，看着她一步都不许她迈出祖宅的门！”悌

    嗓音愈发沙哑，他心头绞痛，“……我跟染月相处那么多年，再没感情也习惯了，我确实是待你比待她感情更重些，可若染月现在还是我慕家的媳妇，我说一句她都不会悖我而行！你给我在祖宅里好好地想一想，论心肠算计，她不及你，可论爱我，她可强你百倍！！她的女儿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和血……你再敢碰她一下就试试！！”谀

    肃杀阴寒的氛围在四周蔓延，阿福恭敬应道：“是！先生。”

    一句“她强你百倍！”将莫如卿生生打入地狱，她身体剧烈晃了一下靠在身后的架子上险些摔倒，捂着额头上汩汩冒血的伤口浑身发颤。

    斗了那么多年，抢了那么多年，她还是抢不过苏染月。谀

    哪怕她死了，消失了，骨头都化成了灰！！她还是在慕家死死占着女主人的位置！！

    恨……

    深入骨髓的恨让她咬牙切齿，咯吱声溢出，手也险些将额头上破开的血洞给撕开！

    更痛些……更痛些才能化解掉她被狠狠刺在心头的恨！！

    而黑暗中，一直站在旁边掌控全局冷眼旁观的慕晏辰眼皮跳了跳，看着慕铭升搂紧了自己的小女儿走过来，他蹙眉想过去接过澜溪，却不想被慕铭升戒备地一挡！带着杀气的目光看了过来！

    慕晏辰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静的光，清晰看出了他的恨意。

    恨屋及乌，她母亲做了那样的事，他自然是连带着他一起排斥了。冷眸泛起一丝柔和，他并不觉得有多难受，挺拔的身影走过去让开路，让他们过去。

    他爱的人好，便什么都好。

    黑暗里，澜溪略微泛白的唇颤了颤，没说出话，只和他遥遥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被父亲带着出去了。

    医生和护士随即冲了进来。

    “少爷，现在这个样子要不要报警？颜小姐现在处境看起来很不好，再说出了这样的事医院也不好处理的。”阿福上来问道。

    那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看得很是透彻，慕晏辰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不说话，而且也是他跟先生打电话说小姐出事才引得先生来医院的，这件事，明显是他刻意策划。

    “不必，”慕晏辰缓步走过去看着柜子下狼狈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冷眸里碾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说是家庭矛盾就好，不必警察追究，这种事以后也不会发生。”

    “好，那我现在就跟院方解释。”阿福躬身走开了。

    莫如卿感觉到他俯身下来，浑身一颤，噙满泪水的眸冷冷抬起！

    “……是你？”

    她听了阿福的话才想到了，这是个阴谋。

    她自己儿子给她挖下的阴谋。

    是他说的今晚不回来，却带着慕铭升出现在这里看她暴露出本性，前几日，也是他挑拨说要找颜苜冉问清楚车祸这件事，她才突然沉不住气的。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莫如卿只觉得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心脏，“我是你亲生母亲，是我生了你，是我含辛茹苦养你十年送你出国！慕晏辰，你没有心肝！！”

    一滴滚烫的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慕晏辰俊脸泛出一丝白，也难以想象有一天他们母子之间也能到这种拔刀相向的程度，可他不愿想，薄唇轻启淡淡道：“起来。我们谈谈。”

    ***

    额头上的伤口，护士几经周折才帮她包扎好。

    其中几次她狠狠扫落了托盘，被刺激得精神都有些失常。

    “祖宅不错，静心，这段时间你好好呆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人亏待你，”慕晏辰淡淡地漠然道，“我的人也会在那儿，一直看着你。”

    “嗖！”得一声，托盘再次被莫如卿掀翻，朝着慕晏辰飞来！

    “哗啦哗啦”的几声响，护士尖叫起来，托盘擦着慕晏辰别开的头飞出去洒在了墙上。

    莫如卿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

    人说养儿防老，可是她的儿子，却悖与人性地给了她狠狠的一刀。

    “你居然这么对我……我的后半生都被你毁了，铭升他不爱我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呢？”慕晏辰蓦然打断她，一改刚刚沉静的脾气，冷眸里泛着杀气，“你是如何对我？几次对我爱的人下杀手，你觉得我该如何？”

    “那是因为她不知廉耻地勾.引你，跟她母亲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就能勾得人爱她爱得至死不渝，她母亲是这样，她也是！！可是她更无耻，明明

    知道你们是兄妹还要继续跟你乱.伦！！”

    “是因为她跟我乱.伦？还是因为你恨苏染月恨得连她的女儿也一起怨恨？”

    “你少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被刺中心事，莫如卿嘶喊了一句，手颤抖着指着他的鼻尖，眼眶猩红，“晏辰你别再逼我，否则等铭升问起来，我会毫不顾忌地告诉他你们兄妹乱.伦的事实，你们一乱就是几年，你以为他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一抹冷笑溢出唇角，在白色的急救室里翻出一丝恐怖。

    “你说，尽管去说——”慕晏辰冷笑道，“不如我们就这样撕破了脸，你告诉他这件事，他也会知道当年你派人绑架强.暴澜溪的过程，现在他不过知道你是纵容外人伤她而已，若他知道你曾亲手害她，你以为会只是送你回祖宅那么简单？”

    莫如卿眸子瞪大，恐惧爬上了眼睛！

    她怕了。

    怕那个结果出来，慕铭升会直接跟她离婚，老死再不相见。

    她策划了一生的局，她拼命追逐了半辈子的幸福，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我不要……”她死死抱住自己，颤声道，“我是爱铭升的，他跟我离婚我会死的……当年我生下你只有三岁，我抱着你去祖宅里找他他都弃我不顾……他怎么能再抛弃我一次呢……”

    她不再年轻了。

    她眼角满是细纹，她老得没有动手养活自己的能力了，离婚会彻底逼死她。

    听着自己母亲说起那时候的事，悲痛失神的语气让慕晏辰心头抽痛，刚刚为了护自己的爱人安好他必须冷下心，可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他当真能狠得下心么？

    脸色白了白，他冷然起身：“你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阿福会安排你回祖宅。”

    说完转身就走。

    慕晏辰以为她会在身后破口大骂，没想到她只是失神地摆弄着托盘里的医用器具，颤声道：“铭升……你怎么能喜欢苏染月呢……你怎么能亲口说我不如她……我等了你几十年，半辈子不嫁，我嫁人的时候都快五十岁了……这才几年，你就不要我了吗……”

    这件事给她打击太大，而最重的是慕铭升的态度。

    他厌弃她，这才是她承受的致命一击。

    慕晏辰并不想告诉她他和澜溪不是亲兄妹的事实，因为她心里清楚他是慕家的骨肉，而澜溪的身世则正说明了苏染心的不忠，被此刻的她抓住这样的把柄，不堪设想。

    有些事不能轻易原谅。

    有些人，更不能轻易纵容。

    ***

    “爸，这样力道合适吗？”澜溪按着他的太阳穴，轻声问道。

    慕铭升从进来开始眉心就一直蹙到现在，太阳穴附近的弦也绷得很紧，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停止：“来，你坐下跟爸爸说会话。”

    澜溪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前些年你莫姨刚进慕家的时候我对你很冷淡，嫌你闹脾气，你那时候也的确是叛逆，你母亲的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瞅见我跟你莫姨交好，气都发到我身上了，是不是？”

    澜溪脸一红，想起自己十七岁那边的任性，手伏在他胳膊上帮他按摩手臂。

    “我不瞒你说，我那时候对你冷淡，的确是听了人的怂恿和谣言，”慕铭升拍拍女儿的手，眯起眼睛来回忆当年的情况，“那时候你莫姨刚进门，一次跟我谈笑的时候说你长得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倒是跟你母亲眉眼相似得很，我说生女儿随母亲很正常。可自那以后家里就不断地传出这种话，说你母亲是跟我去国外的时候怀的你，说你来路不正，我那时候也多疑，不管信不信，对你就越来越没好气……”

    澜溪怔了怔，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出。

    “那后面，您是怎么知道谣言是假的？”她问道。

    慕铭升呵呵笑着说道：“你母亲的性格，你清楚？”

    澜溪点点头。

    “那是了……我也清楚……染月她是个难得的好妻子，那些年我在部队冷落她害她染上抑郁症，她车祸去世后我还怀疑她给我生的闺女不是亲生的，这太不应该。”他仰头自语，低低道，“你母亲我太了解了，我信她……”

    半晌后他看看女儿的脸，拍拍她的肩膀：“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了，爸爸护着你，谁敢伤你爸爸都不会放过她，知道吗？”

    澜溪心里荡开一股暖流。

    “我也会保护自己的，爸爸。”

    可她心里却还有一丝担忧——

    “爸，你说送莫姨去祖宅是不是也是暂时的？您只是正在气头上，等到气过了也就没事了，您心里是不是还装着她？”

    慕铭升脸色沉了下来，思考了一阵眉心却愈发紧蹙，摆摆手道：“我暂时不想这些，你不必跟我谈了。”

    澜溪乖乖闭了嘴，在慕铭升慈爱地注视下，继续帮他做按摩。

    慕铭升也放松下来，攥了她的一只手握了握，让暂时的宁静压下心底激烈的交战。

    ……

    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午夜之后。

    这里距离祖宅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莫如卿真要连夜赶过去？

    刚刚她从父亲书房的门缝里看到张嫂拿了一包换洗的衣服，看起来不像有假。

    澜溪刚刚踏进房间的门就感觉不对，一股力道果然从背后袭来，推开了房门覆住她的手，大掌将她抱进怀里，房门这才轻轻关上。

    澜溪顿时有些心慌，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别让爸爸看到你，他刚刚才气消，拉着我说了半天的话，要是看到你肯定又要开始发火了。”

    “我不回来，你睡的着？”慕晏辰低低道，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一把将她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澜溪感受着他的强势，只觉得一整晚都心惊胆战的，尤其是晚上在病房的时候，她第一次看见莫如卿抛开了优雅高贵，凶神恶煞一样去掐颜苜冉的脖子，那一幕，简直像噩梦一样。

    “你在想什么？”

    “我有点不敢相信，你母亲会恨到想借人之手杀了我……”澜溪水眸抬起看着他，“你说的今晚的好戏就是这个？引她到医院去威胁颜苜冉，让她自己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可她怎么说都是你母亲，你下得了狠手吗？”

    一把捞起她的背来让她睡在自己臂弯里，慕晏辰亲亲她的眉梢鼻尖道，“就是考虑到这些我才没有把几年前她绑架你的那件事一起捅出来，算是给她留了余地，也惩罚警告了她。人都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如果要的途径不对，就该付出代价……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你。”

    “我一直该想我们该怎么办，在一起好像真的很简单，可当真能什么都不顾了吗？慕晏辰，我不行，”澜溪埋入他颈窝里，眼角有些湿润，“爸爸今天跟我说了好些话，我第一次觉得他那么疼我，我以后不能惹他生气，绝对不能。”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紧，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澜溪怔了怔，突然想起他说要去英国的事情，扯扯他的袖子问他：“你几号的飞机？”

    慕晏辰回神，拥紧了她：“明晚。”

    这么快。

    这几天澜溪过得有点云里雾里，猛然知道了他们不是亲兄妹的事实，猛然家里又出这样的变故，她有点不想让他走。

    柔软的缠住他的脖子，下拉，有着强烈的不舍。

    慕晏辰看得心动，俯首下去轻轻吻她的唇，从蜻蜓点水到厮磨辗转，火热一点点蔓延开来。

    “你要跟爸爸打个招呼再走吗……”在他的吻逐渐变得激烈起来吻到她的下颚时，澜溪忍不住浅吟着问出一句话。

    “放心，我会说一声。”

    晚上将她哄得睡着之后慕晏辰才走出房间，偌大的客厅里面只有张嫂一个人在收拾打扫，看到慕晏辰从澜溪的房间里出来，脸色变了变，却什么话都没有，拿着抹布就想走。

    “张妈。”慕晏辰淡淡叫住她。

    张嫂脚步顿住，尴尬地回头，慈祥地笑起来：“哎，少爷。”

    “我明晚要出差，不在家的这几天会有人替我过来陪着澜溪，也拜托你帮忙照顾好她。”

    “这是自然的，您不说我也知道……”

    一抹浅笑在唇角勾起，他淡淡道：“我听说苏伯母怀着澜溪的时候是您照顾的，所以现在才回把她托付给你……她身子重，万事小心点。”

    “她身子重”这几个字，清晰落入张嫂耳中，让她听得颤了一颤。

    “……哦。”张嫂只觉得浑身的汗都要冒出来了。

    “早些休息，我去找爸谈谈。”

    慕晏辰走之后张嫂才一个颓然，跌坐在了沙发上，气喘不均，手里攥着抹布开始颤抖。

    这个男人的心思城府，比看上去深得多。

    张嫂在慕宅的时间呆得最长，比苏染月还要长，从苏染月嫁过来到生下来澜溪都是她照顾的，她不可能半点猫腻都不知道。四年前莫如卿发狠要分开他们两个，张嫂不是帮凶也是旁观者，却至今闭紧了嘴巴什么话都不肯说，照理说按照张嫂的性格，她对苏染月和澜溪的感情，远比莫如卿要来得深得多。

    而至于她为什么坐之不理，慕晏辰的猜想是，她跟苏染心一样，一样知道苏染月婚姻中出轨并生下澜溪的事，她们的目的，也不过是想压下这一段丑闻，而已。

    可现在，事情却已经无可收拾了。

    “……这都是做得什么孽啊……”张嫂垂下了头，含泪颤声道。

    ***

    国际机场。

    正赶上国外的圣诞长假前期，攒动的黑色人头密密麻麻，本来晚上不想让她过来送她偏偏跟着，惹得纪姚也跟院领导请了个假跟过来凑热闹。

    依依惜别的气氛正萦绕着两个人。

    有纪姚在，澜溪不敢将不舍之情表达得太明显，谁知纪姚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震惊得瞪大了美眸，冒了一手心的汗，最终却淡定下来。

    “苏暖那死丫头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别忌讳，上去缠绵去吧，死样儿！”纪姚推了她一把。

    澜溪脸红着站稳，手轻轻扒了一下围得很厚的围巾，干咳了两声。

    她攥紧了慕晏辰的手。

    以前不是没分别过，也没有哪次比这次更不舍，难道是因为怀了宝宝，所以依赖性更强的缘故？澜溪不懂，只是心里惴惴不安。

    只觉得他现在离开，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知道这样想不吉利，可脑子里有一根弦偏偏嗡嗡响，下意识地觉得危险。

    “你还有什么要嘱咐，恩？”慕晏辰一张俊脸更显魅惑，轻柔地低声问道。

    “你早些回来，”她嘱咐，还觉得不够，踮脚凑到他耳边，“你要早回来的话我就改口，否则免谈，你自己看着办。”

    暖暖的呵气痒痒的，慕晏辰心里大动，眸子都变得深邃了几分。

    捞过她的腰来低声逼问：“改口？改什么口？”

    澜溪不肯说，一张小脸照得红润光泽，接着就感觉到腰上的大掌开始作乱，他清楚她的敏感点，隔着厚重的冬衣都能准确碰到她的痒点，逼她开口。

    纪姚远远就看到俩人在闹，缠绵得让人险些流鼻血。

    “……”她翻个白眼，仰头看天，想着如果有那么俊帅的男人对她这么轻柔地说句话，她早就激动得狂奔了。

    迫不得已，澜溪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字，松开了他。

    “赶快走吧，你要误了航班了。”

    慕晏辰最后紧紧抱了她一下，低低道：“我很快就回来。”

    很快。

    目送慕晏辰通过安检口，纪姚问：“你多久了？”

    澜溪半晌才反应过来，“差不多两个月。”

    纪姚勾勾嘴角：“三个月之后就快显出来了，你在慕家住就瞒不住，知道吗？”

    澜溪脸色白了白，轻声道：“他应该会在那之前回来的。”

    “但愿。”纪姚撇撇嘴。

    接着一把抓过她来在怀里抱了抱，眼角微微湿润：“死样儿……这么大的事你也敢跟我瞒几年，活该你那时候一个人扛着，苦不苦？你活该！”

    澜溪心里一阵暖，也抱了抱她，浅笑浮现在嘴角。

    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会一直等。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月明之前的黑暗，也正朝她张牙舞爪地扑来。

    ***

    伦敦地面是湿的，一场大雨将秋末残留的树叶打得七零八落。

    一座古老的欧美建筑里，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袖口绣着复杂家族图腾花边的男子走下台阶来，黑色的大伞撑在他头上，一派贵气十足的场面。

    男子五官生得俊美无比，轮廓深邃棱角分明，掸了掸胸前白花上的雨水往车里走去。

    上后座的时候突然后面开来了一辆车，“刷！”得一声溅起地上的雨水，也突兀地溅到了他的身上！！

    男子英眉骤然蹙起。

    “Shit……”他冷眸带着一丝杀气看向那辆车！

    车子迅速闪过，只看到车里面的半个论口，墨色的西装透出肃杀庄重的味道，雕着花纹的金色袖扣散发着迷人魅惑的光泽，他微拧着眉，闭眸养神，鬼斧神工般的俊逸轮廓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

    那么熟悉的轮廓！！

    男子眸子眯起，带着浓重的杀气看着那趟车远去的背影，身后的随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上前用英文道：“少爷我们现在不走吗？”

    男子此刻的脑子里却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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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料想的结果（3000＋）

﻿    (猫扑中文 )    ( )    男子此刻的脑子里却嗡嗡作响。

    悌

    ——怎么会？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在中国吗？！

    “这条大路通过去不是闹市，也不是工业园区，里面的高级建筑群是伦敦的上流社悌

    会人士购置来休闲养老的，他去那里做什么？”男人嗓音阴寒低沉，冷冷自语道。

    谀

    “……”随从尴尬，不知晓他具体在说什么，“是的，去年的时候先生也在这里购

    置过一套庄园，至今还算是这个建筑群里面积最大的庄园呢。”

    男人沉吟了一会，冷眸一凛，打开车门道：“跟上！”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不好好地在中国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随从惊愕，但还是立马听从了他的安排，关上车门，跑到前面去开车跟上了前面。

    ……

    阴冷的雨让伦敦的天空阴霾不已。

    威廉将车开进庄园，扭头道：“慕总我们快到了。”

    修长的手指停留在眉心上，他低低道：“你之前的预约里是怎么说的？”

    “劳瑞斯家族产业最近在朝国际电子市场进军，我们有意向和对方合作，劳瑞斯先

    生听了之后回复很讶异但也很惊喜，长假将至他没有多少时间，就在私宅里面接待谀

    我们了。”

    劳瑞斯先生。

    慕晏辰默念着这个姓氏，冷眸投向车窗外这座规模相当可观的小型庄园：“他在中

    国的名字叫什么？”

    “傅言博。”

    听到这几个字，慕晏辰脑海里敏感的神经又猛烈地跳了跳，只觉得很熟悉，却又想

    不起砸哪里听到过，正想着车子缓缓停下，他幽冷地缓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查到

    了一点别的？”

    威廉将车停稳，面色微微尴尬。

    “我的确是查到一些别的东西，只是我还不清楚您要调查这个人做什么，不知道该

    不该说。”

    慕晏辰薄唇抿得很紧，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庄园里一栋别墅的大门边打开，一排

    人撑着大伞走出，朝这边而来。

    慕晏辰也暂时拂去别的念头，看向大厅里突然出现的人。

    奢华透亮的大厅有着欧洲中世纪独有的复古味道，一个身材颀长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两鬓微微斑白，浑身散发着儒雅温厚的气质，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逸逼人的轮廓

    。

    “慕先生，久仰大名。”他浅笑着，用中文打着招呼。

    傅言博。

    旁边有庄园内的佣人坐进来，给威廉指路让他将车停到车库里去，威廉看了看窗外

    ，慕晏辰已经走上去跟傅言博说着什么，言语之间暂时还是笑谈着的，慕晏辰的一

    双深眸却意味不明。

    威廉扭过头，专心将车开走了。

    ……

    “不是谈生意？”傅言博表情很惊讶，接着优雅笑笑，“不是谈生意的话慕先生此

    行的意义是什么？我这里庄园地方倒是大，慕先生如果不急着回国可以在这里多住

    两天，生意的事我们慢慢谈……”

    “傅先生不必如此客气，论年龄您算是长辈，叫我晏辰就好。”他淡淡道。

    傅言博眸光有些闪躲，浅笑着点点头，招呼佣人将茶端上来：“你从洛杉矶过来也

    辛苦了，是想先休息，还是跟我一起喝杯下午茶？”

    “暂时不累，喝点茶就好，不过我也不是从洛杉矶过来，而是从中国，”他淡淡抬

    眸，“傅先生应该有二十年没有回国了吧？”

    傅言博惊讶了一下，接着眸色黯淡下来，摇摇头道：“不，也不是二十年。几年前

    的时候我回去过一次……也就那一次而已。”

    “是公事？”

    “不……”傅言博淡淡否认，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来，“那年染上一种早些年绝种的

    疫病，很严重，突然之间就很怀念祖国，我想着回去看看国家还有一些故人，免得

    一旦出意外就看不到了，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慕晏辰淡然追问。

    “呵……”傅言博自嘲地笑笑，“没想到人没有见到，我也没死。病重时鬼门关前

    走一道，是能想清楚很多事的。”

    慕晏辰眸色黯了黯，抬眸扫向了还在旁边守着的佣人。

    傅言博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回眸看看佣人，浅声道：“萨那，去打个电话问问夫

    人中午什么时候回来。”

    名叫萨那的佣人福了福矮胖的身体，转身走出去了。

    “你这是……有话想跟我说？”

    慕晏辰看着他道：“您几年前回国找的那个人，她去世了。五年前在中国C城，车

    祸意外，抢救无去世。”

    宛若一声惊雷，轰然炸响在傅言博的脑海！！！

    他整个人呼吸不定，眼睛睁得大大的，与此同时也震惊无比，像是隐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挖出来暴露在空气里，公认言说！！

    他有些崩溃，胸口像是被砸出一个血洞般痛不可遏，他手颤抖着去拿茶壶的盖子，拿着拿着却掉下来，猛然摔在地板上碎裂成块，慕晏辰眉头微蹙，想动手刦扶他，却见他猛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窗户走去——

    寒气和雨丝透过窗户飘进来，傅言博颤抖着，猛然将窗户关上！“砰！”得一声很是惊骇人！

    几扇窗户都很快被关上，傅言博这才转身回来坐下，像看鬼一样看着慕晏辰。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缓声问道。

    慕晏辰眸色深邃不明，淡淡道：“您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问你是什么人！！”

    佣人走进来道：“夫人说她很快就回来，她已经快要抵达少爷的府邸了，可能一路带少爷一起过来。”

    傅言博挥手：“你下去！”

    慕晏辰看着眼前男人的失控，缓缓靠向沙发，单刀直入：“您不必在意我是怎么知道您跟苏伯母的事，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二十多年前你们的那次邂的逅不仅仅是一次邂逅，你们还有个女儿，她在中国，她叫慕澜溪。”

    傅言博只觉得，他要疯了。

    整个人的心智都像是在半空里飘，半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慕晏辰在说什么，他起身，僵硬地向外踱了两步之后停下来，苍白着脸转身，沉静道：“慕先生，我的夫人和孩子马上就要回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可以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聊天喝茶，如果你有什么着急的事我们大可以趁他们没回来之前谈——”

    傅言博走过去，眸子里沉静如水：“你要多少钱？”

    慕晏辰的眉跳了跳！！

    眸子里的寒气与冰霜瞬间凝结，他单手支着头，清眸缓慢地定睛在傅言博脸上：“你说什么？”

    傅言博笑了一下，摊开双手说：“我这个庄园虽说是前几年买的，可在伦敦这样大气奢华的庄园数一数二，我送你。其他的，你还要什么？”

    慕晏辰脸色白了白，屈起的指骨在作响。

    “金钱，地位，或者你想要在皇族里面占有一席之地我都能满足你，在伦敦，在英国，我不能办到的事情很少，你考虑一下吧！！”傅言博有些激动，努力攥紧拳头让自己不那么亢奋，“你来之前想必调查过我的家庭，我自然不想失去眼前的这一切，你的条件随便开，随便。”

    慕晏辰的眸已经彻底冰冷下来。

    一抹嘲讽般的冷笑在嘴角荡开，他开始觉得当初苏染心说得并没有错，他的确不应该异想天开地以为跑到伦敦来就能改变什么，这种场景他早就应该想到了，可他还是想问那么一句——

    “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女儿现在过得怎么样？她在中国，背负着这样的身世秘密，一旦被人挖掘出来她应该怎么存活下去？”修长的手指在薄唇上摩挲，他浅笑，“傅先生，妻儿双全的感觉如何？不错是么？有一个女人她为了让你的一生过得安稳幸福，独吞苦果，二十年过去，就换不来您一句问候，一句关心？”

    傅言博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如蜡。

    庄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气灌入，像是能将人冻僵。一抹优雅高贵的影子缓步踏上台阶，在长长的廊柱上映出一道道阴影，她旁边跟着一个藏青色贵族服饰的男人，他脸色冰冷幽然，也跟着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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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你敢不敢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傅言博已经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悌

    精致的宫廷式袖扣盘踞在领口，似是紧紧的憋着他无法顺畅喘息，他脸色铁青地俯身下来道：“慕晏辰先生，你知道英国皇家在伦敦意味着什么吗？”

    慕晏辰淡漠不语。悌

    傅言博笑了笑，优雅冷漠道：“在洛杉矶也许我无法奈何你，可在这个地界上你却斗不过我。条件我任你随便开了，我们用中国话说，吃敬酒还是罚酒，你来选，如何？”

    那敲击着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谀

    “早听说是有客人在你私宅这里落脚，我刚从教堂回来也顺道来看看，这位是怎么称呼的？”伊莎?劳瑞斯公主穿着厚重的宫装群而来，繁冗而层叠的裙摆扫过藏青色的地毯透着高雅的味道，连看人都是仰着头从上往下睨过来，眸光扫过慕晏辰时顿了顿，又移开，落在自己丈夫脸上。

    傅言博先是浅笑着走过去执起她的手吻了一下，这才牵着她坐下，说明慕晏辰的来头。

    伊莎点点头，转身坐下来抬眸看向客厅里站着的这个带着一丝恐怖意味的颀长男子：“克尔你呢？我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下车了，你今日也是来看你父亲的？”

    儿子是比她要早到一步。

    而此刻客厅里的氛围，在慕晏辰的目光对上这个男人的瞬间，就已经电光火石，危险而肃杀地蔓延开来。谀

    傅明朗站在客厅里眯起眼睛，俊逸的唇角放出一声带着杀气的冷嗤！

    是他。

    慕晏辰凝视着这个男人，想起了他的姓氏。

    怪不得当初在听到傅言博名字的时候他觉得熟悉，他想起曾经和M&R的那场案子，想起傅明朗曾是以皇族财团头头的身份介入案子想至澜溪于死地，他就应该能联想到了——整个皇室才多大的地界？能容得下两个同时姓傅的男子？

    原来。

    原来如此。

    傅明朗缓步走过去，单臂撑开在慕晏辰的座位前，笑容里都透着嗜血的味道：“我一不小心在门口看到这位故人就一路追随来了……我还很好奇他怎么会跑来这里。来跟我们家族谈生意吗？父亲，你同意了？”

    箭一般的目光投射而来，傅言博淡然地坐下，笑笑：“正在谈。”

    “那您是否知道我M&R在洛杉矶的进军举步维艰的原因就是他所带领的DiglandYork的存在？您现在要我跟他合作？”

    傅明朗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慕晏辰：“……倒不如让他跟我拼个你死我活。”

    “克尔，你这是怎么回事？”伊莎的脸沉下来。

    “母亲，当年瑞拉在伦敦出车祸的原因您清楚么？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因、为、他。”他切齿说着，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伊莎的脸色也霎时变了变。

    “克尔你先坐下。”她维持着风度劝慰。

    “不，”傅明朗断声拒绝，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嗜血的光，薄唇轻启，“他今天别想走出这里，除非他把命留下。”

    “克尔！！”傅言博骤然低吼着呵斥了一声，脸色凝重庄严。

    虽说父亲一向待人和善，有英国贵族当中的“美君子”之称，可就是因为他发火甚少才得人敬重，傅明朗惹母亲生气是经常，可惹父亲生气就少见了。

    攥了攥拳头，他冷冷放开座位，走回了母亲身边坐下。

    “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个人的恩怨先放一放，我带你到我整个庄园里逛一逛，如何？”傅言博笑着问道。

    能在与自己毫无血缘的皇族之间游刃有余，并得到令人敬重的威望，傅言博这些年的辛苦和小心谨慎不是白来的，他拼到如今实属不易。

    个人恩怨，看似说的是傅明朗，实则说的是当年他和苏染月的纠缠。

    闭了闭眼，慕晏辰冷冷转开目光：“好。”

    ……

    雨后寒凉沁骨。

    傅言博浅笑着带着他逛，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他妻儿进来之前那场争执一样，悉心而自傲地介绍着他庄园内的一切，潮湿的马车内铺垫着厚厚的毛毯，彰显着贵族的高贵，一路快颠簸完的时候慕晏辰明白了，傅言博只是想问他，这庄园他是否满意。

    轻轻点在太阳穴上的长指，僵了僵。

    “不太满意。”慕晏辰漠然地吐出一句话，走下马车。

    傅言博脸色白了白。

    跟着他下车，复又重新浅笑起来：“我在郊区还有上千顷的地产，此刻正租给农场工在做各种农产品养育繁殖，一年的数目甚是可观，比你和克尔在生意场上打拼只好不差，你可喜欢？”

    慕晏辰冷笑，回眸夸赞：“傅先生好大方。”

    傅言博尴尬了一下。

    “我当初问过染月想要什么……可她什么都不要，我也只能送她远走他国。”傅言博摊摊手。

    “不是她不要，而是她要的你给不起。”

    傅言博也冷笑：“那么相同的东西她给得起么？如果我没有记

    错的话她丈夫是军人，在军婚中出轨的惩罚会让她的整个家族都蒙羞，她可愿意放弃？”

    “你问过么？”慕晏辰眯起眼睛。

    傅言博尴尬地移开脸，面色很不自然。

    “你没有问过，怎么知道她给不起？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选择她的结果会好、还是差过现在？”

    傅言博把玩着手里的玩赏核桃，攥得咯吱作响，手微颤。

    半晌他道：“慕先生，我说最后一次，我不认识你口中那个姓苏的女人，除了克尔之外我也没有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连一次联系都没有，那个孩子说不定是是哪个男人的……你说呢？”

    慕晏辰的脸色白了白。

    点点头，他像是要转身离去，傅言博蹙眉，还没从他嘴里听到答案，要追上去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冷风袭来，前面健硕挺拔的人影猛然转身，“砰！”得一声狠戾的拳头砸向了他的下颚骨！！

    “……”傅言博面部受到重创，捂着脸后退了几步踉跄着倒在马车旁边！衣服上溅满了泥水，剧痛让他捂着嘴颤抖着发不出声音来。

    “澜溪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不是你们谁不肯要就随便丢给哪个男人……一个你爱过的女人在你眼里有没有那么下作？下作到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如此侮辱？”

    他转过身来缓声说完。

    傅言博在地上匍匐着，双臂颤抖着，依旧保持着优雅高贵的姿势从满是泥水的草地上爬起来，抹着嘴角。

    慕晏辰冷笑：“我不是什么太讲究身份的人，可还算懂分寸……流血倒是不会，只是你会好好疼几天了。不认也罢，你们这些人都不肯给她的安定……我慕晏辰来给。”

    他冷然转身就走。

    “……你等等。”傅言博哑声开口。

    他剧烈喘息着平复着骨裂般的剧痛，上下牙咬合一下都痛不可遏，颤声道：“你姓慕……你是她的丈夫慕铭升的儿子……你……”

    那根手指在空气中指着慕晏辰半天，伴随着眸色的剧烈起伏变化，已经不言而喻。

    他刚刚口中叫着“澜溪”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种亲昵，无法形容。

    傅言博的眼睛越睁越大，似乎已经明白了慕晏辰为什么不远万里跑来伦敦找他，他知道在思想恪守严谨的中国，他们这种行为有多疯狂，有多大逆不道。

    染月……

    染月和他的女儿……

    策马声轻轻传来，踏着湿润的草地朝这边越走越近，傅明朗狠狠地用马鞭抽开旁边紧跟的佣人，“啪！”得一声凄厉的响声能活生生抽开人的衣服！

    “你这是想走吗？”他策马绕到慕晏辰旁边，围着他打转。

    一抹撒旦般嗜血的冷笑绽开在唇角，他带着杀气的眸死死盯着他道：“我母亲说不能在我父亲的地界上动手杀人，手上沾血——这句我听。可她并没有说我可不可以做别的，慕晏辰，我们来比比你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我几年来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人在一瞬间内爱上你——”

    拿着马鞭指住他的鼻尖，傅明朗放肆冷笑：“你敢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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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把你命留下（5000＋）

﻿    (猫扑中文 )    ( )    见慕晏辰只是冷眸扫过来没有任何的回应，傅明朗有些羞恼，切齿地一字一顿道：“你敢、不、敢、来？”

    修长的手指抬起，伴随着耀眼的金属袖扣闪过眼底，慕晏辰拂开他的鞭子，沉静如水的嗓音冷若冰霜：“我不喜欢被人指，更不喜欢遭人莫名其妙的挑衅……皇室本应教养十足，你父母却是怎么教的你？悌

    悌

    淡然的尾音宛若羽毛般轻盈消逝，他身姿挺拔，冷冷转身便走。

    傅明朗恼羞成怒，“啪！”得一声狠戾的鞭响抽打在马身上，马被惊动，痛极嘶鸣一声朝前狂奔而去，走在前面的慕晏辰眸色渐冷渐深，听到马蹄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成年壮马将人碾碎成泥绝对没有问题。

    谀

    “克尔！！”傅言博脸色煞白地大喊了一声，却已刹不住马势。

    “瑞拉那么好的女子你不要她，让她惨死在车祸里，你转眼竟去找你那个乳臭未干的妹妹？慕晏辰你才配不上瑞拉……你不过是心理畸形，你那个风***到骨子里的妹妹也是个畸形的变态！！”傅明朗眸子猩红，切齿吼着撞上来。

    慕晏辰缓步走着，眸子里杀气伴随着冷气一起凝聚起来。

    他原本只想避开，傅明朗的最后一句话却深深刺激到了他，一团黑雾在眸中凝聚，他杀气四溢地转身，眼看着马蹄就要腾空而起踩踏上他的脸！谀

    侧身，长臂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抓住了长鞭，在猛然一个狠戾的施力下将马背上的傅明朗向后扯！傅明朗猝不及防，最后一个尾音骤然断在喉咙里，死拽着马鞭不放，整个人都朝后仰去！！

    “砰！”得一声巨响，傅明朗从马背上掀翻下来，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马儿颠着蹄子受惊地朝远处跑去了。

    佣人从地上爬起来绕了一大圈去赶马。

    傅明朗浑身的筋骨都快要被摔得断裂。

    “克尔！！”傅言博吓得大惊失色，跌跌撞撞朝这边跑来。

    马鞭在慕晏辰手里勒出一道血痕，皮都被轻微磨破，他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杀气，将鞭子跑起来握住把手，一步步宛若地狱撒旦般朝着傅明朗走去。

    “原本还不想比，现在你说，要比什么？或者你先爬起来看看骨头断了几根，今天之内有没有可能跟我比？”蹲下来，他冷声说道。

    “克尔……克尔……”傅言博跑过来跪在儿子身侧，到处看他的伤势，生怕他这一摔会出什么问题。

    傅明朗被羞辱得咬牙切齿，忍着浑身筋骨的剧痛抬眸，用杀了他一般的目光盯着慕晏辰，狠狠一把推开父亲的搀扶，垫着脚一步一个趔趄地站起来，沙哑道：“比马术和击剑……慕晏辰，我要输了，我放你走；可你要输了——你的命，给我留、下、来。”

    沾满了泥土血腥的手指，再次指向慕晏辰，傅明朗眼里满是杀气。

    最后几个字，很有咬碎银牙和血吞的意味。

    “不！”傅言博听着，满脸的恐惧，只觉得每项都是危险到要命的项目，“我的老天……克尔你不能比，这不能拿生命来开玩笑！！”

    傅明朗再次狠狠推开了父亲的手！眼眶猩红，宛若一只被困的野兽。

    慕晏辰冷眸抬起凝视他，薄唇只吐出一个寒冷如冰的字：“好。”

    ***

    威廉几次想退离马场去车库，中途都被拦下。

    他眉毛跳了跳！看了一眼这些身穿着精致制服，带着盔甲面如石块，甚至还端着枪的男人，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词来。

    “皇家禁军。”

    “Damnit……”威廉脸色铁青地低咒，转身走回去，被迫观看。

    他进来之前被全身搜身，手机和隐藏的卫星通讯设备都被摸走，刚想抗议的时候外面就来了这么一队人，将整个马场围拢得水泄不通。

    他以前听过皇族的小辈们任性，却没有见过一场比试还有如此大阵仗的，傅明朗连皇家禁军都调了过来，这架势不像是比试，而是杀人。

    他们这是被困住了。

    不真的拼个你死我活，是出不去的。

    威廉死死攥住眼前的栏杆，放眼望过去看台上根本没几个人，远处傅言博夫妇正站在最近的地方，伊莎公主脸色平静淡然，倒是傅言博紧张得要命，脸色白得吓人。

    ——该怎么办？

    慕晏辰不会真的想在这里比完吧？他应该清楚这里设定了多少死亡的关卡，傅明朗根本就不想让他活着出去！！不管是赢还是输，他都很难活着走出来！

    慕总……

    掌心越攥越紧，威廉眸子里腾起一缕猩红的血丝，想起了自己身上隐匿最深的那道防备，如果一旦出事，就算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也至少能护慕晏辰周全，可关键却不在这里——

    关键在慕晏辰身上。

    他跟傅明朗近身接触，如何能全身而退？

    冷若寒冰的细雨又窸窸窣窣地下了起来，整个马场都露天敞开着，马蹄踏着马场里面的泥浆很难行走，一步一个打滑，傅明朗出来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

    他那匹马，是整个马厩里面最烈的。

    平日里不容易被人驾驭，雨天它就更不愿出来，还未出现，嘶鸣声就响彻了整个跑马场。

    ——十道关卡来回八圈，绕弯处有一片被刻意削尖的陈年旧竹破土而出当做栅栏，一旦在绕弯的时候急速滑到，马会倒进这个“死亡栅栏”里面，万箭穿身，血溅当场。人也不会幸免。

    威廉死死盯着那个绕弯处，险些将栏杆抓烂。

    比的是技巧和速度，可仅速度这一项都被制约了，想赢太难。可别说赢了，八圈以内在那种地方捡回条命来都是困难。他不怕慕晏辰过不去，他怕的是傅明朗那个混蛋会在中间耍诈。

    他要的又不是赢。

    他是要慕晏辰的命。

    那匹白色的烈马终于跑了出来，马背上的男人紧紧攥着缰绳，一开始任由它跑，在跑得方向不对的瞬间冷眸凝起，抽紧缰绳将它拉回，它死都不听从，几次抬起前提仰头呼啸，险些翻过去，又猛然冲撞向四周的树木，慕晏辰整个手掌都快被勒断，却俊颜镇定，它下次再撞向树木想将他猛烈晃下来时松了松缰绳让他轰然撞上去！

    马儿吃痛，哀鸣着后退，踉跄着险些摔倒。

    慕晏辰不给它留时间，牵引着它朝着起点跑去，马一开始还不听话地瞻前顾后，半晌后被抽几马鞭，竟出奇地老实了，颠颠地跑向了该去的地方。

    傅明朗的脸色变了变。

    此刻慕晏辰身上落满了枯叶和树上滴落下来的雨水，带着一些泥沙，狼狈中透着魅惑的英气，俊逸的薄唇低低开口：“是女人才喜欢耍小心思，你她们一样？”

    傅明朗怒火逼上心头，攥紧缰绳道：“今天天气不好，你小心地狱里的阴魂找你上门吧！”

    说完他不等发号令就踢着马腹窜了出去！

    旁边打发号令的秃头男人耸耸肩，慵懒地拿起鸣笛枪来，“砰！”得一声发射在空气里。

    慕晏辰冷眸淡然地看了一眼，拽过马头踢着马腹朝前奔去。

    在雨中撑伞观看的傅言博脸色白得可怕，手扶着栏杆沾满了雨水，倒是伊莎眯起眼睛瞅着，慵懒自若，手移向了佣人端来的水果小托盘。

    跑前四圈的时候两人都没有碰上，只在半路打照面，傅明朗的马在死亡栅栏前不减速，马腿几次被朝前的竹子滑到，划破了淌着血，他眸色发冷发狠，丝毫不怜惜，继续狂奔！！

    马的速度越来越慢，尤其奔到栅栏前的时候就愈发胆小怯步。

    慕晏辰逐渐赶了上来。

    “Shit……”傅明朗不顾脸上刮来的刺骨的雨水，一记马鞭发狠地抽向后面，慕晏辰侧身闪过，在空气里发出一声呼啸的空响！！

    没打到，那鞭子抽打出的戾气却在他俊脸和手背上抽过两道火辣辣的赤红！！

    慕晏辰偏了偏头，眸色冷淡地扫回来，已经冻僵的手重新握紧了缰绳，拽着马头一跃与他持平，翻过九十圈相交的门槛后便超过了他，傅明朗眸色冷得可怕，自觉让出外围的路来给他！

    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在死亡栅栏处狠狠踹上马腹一把，便可将慕晏辰推入一片血腥编织的地狱里去！！

    距离栅栏越来越近了……

    看台上，威廉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他脸色彻底变了。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让傅明朗就这么得逞，不能就这么等死！

    他飞一样地跳过栏杆要飞向马场，后面的皇家禁军倏然被惊动，扛着枪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拦截过来，威廉健步如飞，冷若寒冰的眸子里有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凛然，眼见就不顾裁判的命令翻身进来，一行禁军冲过来拦截了他的道路。

    坐台上的傅言博站起身，朝着马场大喊起来，让自己的儿子住手！！

    威廉跟一个禁军扭打了起来，过程中不甚拉到枪栓，“啪！！”得一声响亮的枪响贯穿了整座庄园，马场也抖了几抖！

    傅明朗急红了眼，死亡栅栏就在眼前了。

    慕晏辰速度加快，他也加快，终于在拐弯之前攥紧缰绳拼命赶上他，正要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的马揣进栅栏，然后借助反冲力保自己安然无事，却没想到电光火石之间慕晏辰骤然勒紧了缰绳刹住了马儿前进的道路，拽着马头偏离了原本的方向！两匹马距离霎时疏远——

    傅明朗没有反应过来。

    他瞪大了眼眸。

    一脚踹出去的冲力带着受伤的马儿朝着栅栏跌落而去，他也翻过身，眼前，被削尖了能致命的一片竹子朝他铺面而来，下一瞬，他的浑身包括脸上都会被戳出无数个血洞。

    他完了。

    猛然一声马儿撕裂般的嘶鸣，马身轰然倒下，而傅明朗却感觉自己的腰被一股大力抽紧，猛然往后拽，最后他的身体落在马儿身上，接着被猛然拖出了栅栏，再次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傅明朗被摔得咳出了鲜血，趴在地上。

    马儿已经翻倒在地无法起身，哀痛的嘶鸣声响彻天空，可怕惊骇，无数的猩红热血从栅栏下面弥漫出来，一根柱子已经可怕地洞穿了一条马腿。

    慕晏辰俊脸泛白，抽回捆在他腰上的鞭子，策马绕过栅栏，以缓慢优雅的速度跑完了十圈，回到原地。

    利落下马，不顾脸上身上的泥水血水，将鞭子丢回去，解着扣子冷声道：“还有什么？”

    全场惊骇！！

    好半天所有人才全部反应过来，痛呼着朝傅明朗的方向奔去，整个看台也都乱了，跟皇家禁军扭打在一起的威廉怔住了，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落回原处，停跳了几秒，而坐台上的伊莎和傅言博已经吓得几乎精神失常，伊莎公主拎起裙子要跑进去看儿子，结果一个不留心踩到裙子，从看台上掉了下去。

    混乱的人群和窸窣的雨声，笼罩了一切。

    傅明朗从人堆里爬起来，感觉腿被摔麻了，可还能走路，他惊魂未定地看着慕晏辰，骤然暴怒地嘶喊了一句：“谁TM的让你救我！！！”

    雨声人声太大，淹没了他的咆哮。

    ……

    一个小时后的击剑室里，情况也一样紧张得让人捏把汗。

    开局的时候伊莎公主跑去阻拦过傅明朗，说什么都不让他再次上场，可傅明朗偏偏不听，推开自己的母亲硬要上阵！头罩都戴得严实，刺不到脸，傅明朗却要求连防护服都不许穿，两个人就这样以肉相搏！

    剑不长眼，刺出去便是要命的一击。

    慕晏辰总算知道，哪一种人会被叫做输急了眼，不翻本，不罢休。

    俊脸上有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却衬得他一张英气十足的脸愈发魅惑沉静，静静戴上头罩执起手里的剑，傅言博在下面猛声喊着“点到为止！！”，伊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一场更是你死我活，她却死都劝不动儿子，几次想喝令皇家禁军将他们两个弄下来，傅明朗却言辞止住！扬言非要给瑞拉讨个公道不可。

    傅言博心里砰砰地敲着鼓，他知道，如果慕晏辰有心伤自己儿子的话，刚刚那一场就不会救他，所以他不担心。

    他只担心自己儿子输不起，做得太过分。

    仅有一局的比赛，傅明朗却知道，只要让他逮住机会，他的剑是不会停的。

    单薄的运动服和衬衣，完全挡不住这剑。

    可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

    几个凶猛的回合之后“啪！”得一声脆响，众人惊呼着让开，傅明朗手中的剑已经被扫开，落在了众人堆里，他手里空了，满身的大汗隔着头罩看着慕晏辰。

    喘息不定。

    “……”傅明朗惊骇了一下，知道自己刚刚只是恍惚了一下，因为曾经他就在这里教过瑞拉击剑，她很聪明一学就会，可是没有过多久，她就化成了一培土。

    汗水将头发浸透。

    慕晏辰抛弃剑，准确地握住剑柄，丢给了旁边一样傻眼的裁判。

    摘下头盔，他根本不需要傅明朗的认输，冷冷地转身朝着台下走去，而此刻搭在栏杆上的衣服里，手机震动起来，成为整个空旷击剑室里一道破坏性的柔情乐声。

    那音乐，是某个人的专属。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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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宝宝的父亲（5000＋）

﻿    (猫扑中文 )    ( )    那乐声，是某个人的专属。

    此刻听到，慕晏辰冷眸里的杀气顿时退了退，他走过去翻出手机来看，果然是国际长途，此刻的C城是什么时间？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休息？悌

    “喂？”

    “你在吗？”昏昏欲睡的脸澜溪只觉得一阵惊喜，立马清醒起来支撑着身体，“你现在有没有在做公事，忙吗？”悌

    慕晏辰将手机换了一只手，想抓起衣服：“不忙，你说。”谀

    威廉拨开人群冲过来，冷眸里淬着毒一般，他拿过慕晏辰的衣服等他下来，而谁也没留意到旁边的傅明朗正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打电话，那骤然柔软下来的声音，刺痛了他心里最痛苦不堪的记忆。

    抢过裁判手里的剑来，傅明朗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空隙里，猩红着眸，一步步朝着慕晏辰的背后走去。

    “明朗，爹地让我们明年早春完婚！”

    “明朗，你喜欢我？你真的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明朗，我不喜欢做礼拜，你快来教堂接我走吧！！”

    “明朗！”“明朗！”

    ……

    一声声清脆的嗓音带着笑回荡在耳边，她最后一次说话的时候，却像一只折了翼，再也雀跃不起来的鸟儿。谀

    “……”

    “明朗，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是爱不是喜欢……可是他不爱我。”

    可是他不爱我。

    瑞拉说得很小声而绝望，挂掉电话她就跳上了去伦敦机场的车，义无反顾！

    然后……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然后”。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傅明朗眸色猩红地一步步靠近慕晏辰，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冷峻坚毅的下颚弧线放松下来，变得柔软，甚至透出一丝浓情，想也知道他是在和谁联系。

    轻柔软语，说给想听的人。

    ——有些人隔着一整片大洋，依旧能彼此说话暖心。

    ——可有些人阴阳相隔，谁来赔他整个人生里的那一抹暖意？

    慕晏辰，你来给我心爱的人偿命，可好？

    所有的人都在震惊地看着慕晏辰，看着他宛若天神般泰然自若的举动，一时竟无人敢上前，只有伊莎一个人不在乎输赢，只想自己的儿子没事，她目光努力搜寻着傅明朗的身影，却只在慕晏辰微微俯身的肩头，看到了一抹锋利的银芒！！

    伊莎的脸顿时变得冷然煞白！！

    “克尔——！！”她近乎凄哀地大喊了一声！！

    下一瞬，那一抹锋利的银芒便猛然凶狠地没入了慕晏辰的右胸！

    “……”那一声凄哀的喊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一抹尖锐的刺痛就猛然从身后贯穿而来！慕晏辰浑身震了一下，健硕的身体骤然僵硬，俊脸煞白。

    剧痛，席卷了全身。

    傅明朗清楚地听着那一声剑身刺破血肉的声音，撕裂般的痛苦中带着快慰，他甚至想要把剑拔出来再刺进去，下一秒却被翻越上击剑台的威廉狠狠踢开了手中的剑，清脆的“哗啦”声伴随着傅明朗的倒地！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尖叫声，喧闹声，惊慌失措的人们在四处流窜。

    “慕总……慕总……”饶是久经历练的威廉也吓得没有了语言，走过去的时候双臂发颤，想将倒下的慕晏辰扶住却没半点力气。

    慕晏辰弓身而下，单膝跪在地上，第一个动作是颤抖着握紧手机，将里面还要急声询问着什么的声音挂断，“嘟嘟嘟”的快速响声证明她已经听不到了。

    不能让她听到。

    下个动作他捂住心脏的部位，闭眸感觉到心脏还在噗通噗通跳着，霎时觉得心下安定，惨白成一张纸的脸色从紧绷到释然，带血的手攥紧威廉的衣服，哑声吐出几个字来：“……别让她知道……”

    别让澜溪知道。

    她会受不了。

    威廉紧紧扛起他没受伤的左臂，颤声回应：“是慕总……我记住了……”

    慕晏辰这才冷冷闭眸，在右胸汩汩淌出的猩红鲜血中，轰然倒下。

    ***

    慕宅。深夜。

    澜溪在电话挂断后的几秒钟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手机上显示着通话的最后时间，她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最后听到的那些声音不是梦，什么人的声音都有，尖叫声，打斗声，轰然倒地声……甚至枪声，可慕晏辰就是不发出一声，一声都没有。

    他把电话挂断了。

    一袭酸涩的温热在鼻端凝聚，她颤抖着想拨出电话，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就黯淡下去，她等了一整晚，手机关机了。

    掀开被子，澜溪下床朝着楼下走去。

    棉质的长裙扫着她光裸的脚踝，地板刺得她脚板冰凉可是她顾不得了，顺着楼梯冲下去摸到矮桌前的电话，跪在矮桌前颤抖着拨通。

    中途她像是碰倒了桌子，茶几上的茶具“哗啦”一声全部碰碎在了地板上。

    “嘟嘟嘟……”长长的声音像是没有尽头

    。

    可是不该的。

    刚刚还是通的。

    澜溪纤长的手指不停地发颤，一直拨，再拨再拨，可是对方就是没有回应。不是没电也不是关机，更不是没有信号，他为什么不接？

    在一楼房间睡觉的张嫂被惊醒了。

    朦胧的光芒下她眯着眼睛半天才看清楚那是谁，看清楚澜溪的姿势，暗自念了一声“我的老天”，拎着一个毯子就赶快跑过去给澜溪盖上。

    “小姐你起来，你不能就这么跪在这儿，冬天了，地板凉！”张嫂拽她的胳膊，“小姐快，听话。”

    澜溪像是失了神，抬眸，眼神是空洞的。

    “我刚刚在跟我哥哥打电话，电话突然断了，那天有人尖叫……伦敦地震了吗？张妈你去看看新闻，打开电视电脑看看，是不是伦敦出什么意外了……”

    她第一能想到的，就是避无可避的自然灾害。

    她的手抓得张嫂有些痛，张嫂也又惊又怕，攥紧她的手道：“小姐您先别自己吓自己，这地震哪儿能天天有，说不定是别的，也说不定只是少爷接电话不方便……”

    “你去看看！！”澜溪眸子里泪光闪烁，嘶喊了一声。

    张嫂被震在原地。

    她颤抖着松开澜溪，不敢再扶她了：“……好好，我去看看，张妈这就去看，小姐您别着急，别着急……”

    那黑暗中困兽一般的模样跟苏染月一点都不像，可她莫名地想听她的话，什么都听。

    张嫂爬起来小跑着走了。

    澜溪攥紧了听筒，强忍下来心头的酸涩，空洞地怔了半晌，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也不是噩梦，她颤抖着握住听筒，继续拨号码。

    此刻大洋彼岸的另一边——

    ……

    伦敦皇家专属医师团队赶赴德国开会尚未回来，不得已只能送到最近的医院里去。

    傅言博走在最后，陪伴着伊莎处理好傅明朗的后事。

    “……”一串柔美的乐声传来，击剑台上那款深蓝色的限量本手机一直震动到了现在。

    “劳瑞斯你不能去！医院是公众场合，就算是克尔的错，我和你的身份都不能此刻出现在医院里！”伊莎义正言辞地说道，接着扶住傅明朗，“不过克尔你要去外面躲躲，今天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母亲想护住你没有问题，但你必须消失一段时间让母亲把事情摆平，知道吗？”

    傅明朗尚未回神。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眸子里的猩红未散。

    “剑太细……这样一剑怎么刺得死他……”他哑声低喃。

    “啪！”得一声脆响抡上他的脸，伊莎杏眸圆瞪：“你听清楚没有！！”

    傅明朗置若未闻，只是冷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傅言博浑身微颤，哑声道：“摆平？你要如何摆平？这件事是克尔的不对，你要压下去，让他逍遥法外？”

    伊莎冷笑：“这是我的儿子，我打可以，哪里轮得着别人？来人！你们看着少爷，先带他下去然后再听我安排……”

    “不必了，”傅明朗冷笑一下，将刚刚骑马摔伤的嘴角擦了擦，依旧血色浓郁，“我自己会走……是我报复错了人，我怎么会想到要让他偿命，我应该让他心爱的人偿命才对的……他应该尝尝跟我一样的滋味，才知道这有多痛不欲生。”

    他说中文，伊莎公主瞪着眼都听不明白。

    傅言博却颤了颤，脑子转了几个弯也转得过来，地板上的“嗡嗡”声还在继续，他不着痕迹地走过去将手机捡起，按了消声键攥在掌心，哑声道：“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去医院看看……放心，我会小心点不暴露身份的。”

    伊莎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蹙眉，可最终选择相信他，带着儿子走了出去。

    豪华的加长林肯车里，傅言博终于将那手机拿了出来。

    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的血。

    长途号码还在闪烁着，傅言博摩挲着那个号码，半晌之后终于吸一口气提起了全部的勇气，颤抖着按下接听键，放到了耳边——

    “喂？”

    寂静的慕宅里，澜溪清晰听到了这一声略显苍老的“喂？”

    她冰凉刺骨的小手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听筒，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哑声道：“……你好。”

    傅言博怔了怔，像是隔着整个外太空听那两个字，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直到摸见了冰凉的机壳才醒悟过来摸不到她。

    “……孩子，你是……”他苍老的声音在继续，那两个字，他紧张得问不出口。

    “这不是你的手机……”澜溪怔怔的，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颤声道，“这手机不是你的，你把手机还给他……我要跟他说话……”

    宛若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傅言博连前面司机跟他说话都没听见，专注用两手捧着电话哑声道：“他是你哥哥？”

    澜溪语塞。

    酸涩的味道一点点上涌，淹没了心头，她跪在地板上小声而坚决地否定道：“……他不是我哥哥。他是我爱人……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

    他不是我哥哥，是我爱人。

    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

    这一句话隔着几千公里的路程震得傅言博说不出话来，他气息短促，只觉得呼吸不过来，眸光剧烈颤抖着捂住听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半晌才缓和过来。

    他复又把电话覆在耳边，哆嗦着嘴唇想叫一声“染月”，可他叫不出口。

    在精神崩溃之前，他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前面的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先生弓着腰垂下身体，整个人很难受的样子，手边的电话再次震动起来，他却再也不敢接了。

    “喂？”澜溪再次听不到声音了。

    “喂你别挂……”她颤抖着小声道，乞求起来，眸子里的滚烫的泪水在翻涌，“你别挂！你问的我都回答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怎么样了他在哪儿！你是什么人？！别挂……”

    她再次扑到电话上面疯狂地拨打起来。

    张嫂站在房间门口，整个人蒙在灯光里面，直到看见客厅里那个失控的人儿才反应过来，从震惊中回神，脸色煞白地跑了过去。

    刚刚亲口听见她说“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时，张嫂整个人蒙了，心痛满溢地站在原地。

    原来都是真的。

    不可避免的……都是真的。

    二楼的灯“啪”得一声打亮，慕铭升冷着脸走出来，本想问她们大晚上的吵嚷不睡觉干什么，看到澜溪泪流满面地跪在客厅里，这才慌了。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乖女儿你过来，别跪着……”

    张嫂尴尬无比，赶紧搂着澜溪的肩膀哄她，小声道：“没地震，伦敦没地震，小姐您别瞎想知道吗……”

    张嫂却死都没有想到，澜溪一扭头，却跟慕铭升说了句最不该说的话。

    “爸爸……”她扭头，泪水满脸，“如果哥哥不是你的孩子，我们没有血缘的话，我们俩能在一起吗？”

    闻声，慕铭升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在原地。

    他没有反应过来，半晌之后才清楚女儿口中的哥哥是说慕晏辰，他的女儿做了一个假设，问如果晏辰不是他儿子，他们能不能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

    张嫂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拥住澜溪的肩膀摇晃她：“小姐你这是在说什么？你看清楚这是老爷，不是别人，你是不是半夜冻感冒了才胡言乱语的？”

    澜溪满眸含泪，想再问一遍，张嫂的手却摸上了她的额，阻止她再说话。

    “嗬！”张嫂惊叫一声，“这么烫！”

    “老爷您看，小姐额头烫得厉害，想必是晚上做噩梦了跑下来着凉的，您看看是吃点药还是送医院好？反正这天也快亮了呢。”

    慕铭升脸色铁青，迷蒙愣怔中听张嫂喊了一嗓子，下意识地也去触摸了一下澜溪的头，只觉得也是烫得厉害。

    “做噩梦了？”他俯身，苍老的声音柔声问着。

    这温柔，像刀，一刀狠狠地割在了澜溪心上。

    她扭过头，任由滚烫的泪水掉落下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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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甩开他保护（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扭过头，任由滚烫的泪水掉落下来，点点头。

    “我说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呢……”慕铭升轻松地笑了笑，接着又绷起脸来，“张嫂你去做点姜水送上去，冬天里凉，要是她以后喜欢半夜跑下来做什么事就让她跑，客厅里的暖气你半夜不用关，免得她再着凉，我又不是供不起？”悌

    悌

    每一层几百平的面积，暖气烧起来不容易，可耐不住慕铭升舍得。

    澜溪的头越埋越低，手紧紧攥着听筒不松开。

    谀

    “成了，你先上楼，这是看晏辰走了几天想他了不是？电话明天再打，你要心情不好，让纪家那个小丫头过来陪你，你俩不是感情好得很？来，爸爸带你上去。”

    澜溪把手交给他，老人家的掌心很暖很暖。

    大半夜的，她当真感觉自己烧了起来，迷迷糊糊睡过去却梦到古时候战场的战乱，铁蹄铮铮战旗猎猎，剑风血雨之中有个不认识的中年人走到她面前，面容模糊不清，不看她，而是一剑刺死了猛然冲过来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她吓醒了！

    浑身的热汗将单薄的衣服都浸湿。

    坐起身来，茫茫然看向远处，一个身影蹲在她CD架子前，嘴角勾着翻看着她累积的CD，居然连早年小虎队的都有，纪姚挑了一张早期的《音乐之声》放进去，悠扬舒缓的音乐飘出来，她走过去扫了扫桌上开着的精油瓶，闻到舒服的薰衣草香味。谀

    “啧啧，你还真是矫情，”拿起那小瓶子看了看，纪姚扁嘴，“薰衣草香安神，你老爹这都知道？变化还真是大啊，你瞅瞅早些年，他什么时候这样对过你？”

    走到澜溪床边撑开双臂：“你怎么了？你爸爸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没事过来陪你，就因为你做噩梦？？”

    澜溪一张泛白的小脸微微有些迷茫。

    她摇摇头：“那不是梦。”

    她分明记得昨晚打通过慕晏辰的电话，还听到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把电话接起来，一切都不是梦。澜溪掀被下床，拿起已经充好电的手机再次将号码拨出去。

    纪姚摇摇头，在她床边坐下来看着她。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通了。

    “喂？”一道沙哑的嗓音沉静地从对面传来。

    澜溪一声叫喊顿时憋在嗓子里叫不出去，因为她听出了这不是慕晏辰的声音。

    “慕小姐？”威廉蹙眉轻声叫道。

    澜溪反应过来：“……是我。你是威廉？我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哥，可是突然……”

    “您现在找慕总吗？”威廉打断了她的话。

    “我……”澜溪脸色涨红，“他有空吗现在？”

    “慕先生昨天下午经过闹市区的时候遇到一些暴徒作乱，出了点事，不过还好只是经过，他怕你担心就把电话挂了，现在正在跟伦敦方面的代表开会——”威廉扯着谎，眸子担忧地看看病房，“您恐怕得晚点打来。”

    暴徒？作乱？

    澜溪听得一头雾水，可下意识地听出来慕晏辰没事。

    “可是我昨晚打过去的时候有人接，是一个中年人，他跟我说中文，是很纯正的中文，他……”

    “是吗？”威廉的眸子淡淡扫过去，冰冷如剑地凝在不远处的傅言博身上，低低道，“我不太清楚，应该只是个路人，慕小姐您不用担心。”

    站在远处的傅言博浑身震了一下，攥紧的手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背在身后脸色有一丝铁青。

    问来问去都没有别的什么意外，连澜溪自己都觉得是空担心一场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仰面躺在床上，只觉得疲惫和残余的惊骇感从四肢百骸传来，缠紧了她。

    “你这是什么姿势？思夫？”纪姚戳戳她的腰。

    澜溪怕痒，缩了一下睁开蝶翼般的睫毛，脸色尴尬地反应过来：“纪姚，你别笑我。”

    “我笑你？”纪姚冷笑，“笑你我就不会过来陪你了，我早就在想你慕澜溪承认的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及得上我哥对你好？？可现在我知道了，他何止是及得上？他比我哥对你好百倍千倍。可重点不在于这个，重点在于他爱你，爱得不怕死活，跟你爱他一样。”

    爱得不怕死活。

    澜溪小脸发烫，知道纪姚的意思是什么，他们的爱实在太惊世骇俗。

    “行了你快点起来，别忘了今天的安排，你是要去医院的。”纪姚推推她。

    澜溪水眸里透出一丝茫然。

    “例行检查啊亲~~”纪姚没好气地从衣架上摘下大衣给她，“怀孕前三个月都要小心，你底子不好，临走的时候你哥嘱咐说要定期带你做检查，快点起来，不然我揍你了。”

    澜溪坐起来，眯起眼睛看她：“你这个干妈就当得这么暴力？”

    “哼哼，我只对你暴力，我对我干儿子好着呢！”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管是什么，生出个球来也得管我叫干妈。”

    “乌鸦嘴！”澜溪被逗笑了，伸手嗔怪

    地打了她一下。

    可笑过之后那股担心还是没有褪去，心神不宁的惴惴不安，下楼梯的时候都恍惚着险些迈错步子掉下去，一想到要去医院那种地方，她就觉得可怕。

    一片白色，一片血光。

    跟慕铭升打个招呼，连声拒绝了他的随从跟着，两人双双走出了慕宅。

    “你上车后注意看着车镜，”纪姚嘱咐道，“我觉得你爸肯定会出门也派人保护你，平时可以，但今天不行，你现在应该不想让他知道你怀孕了去医院做检查的事吧？”

    澜溪尴尬，想了想后点头。

    纪姚跳上车子：“这就是了，你看着后面的车，指路，我负责甩掉他们，实在不行我们就去苏暖那儿，车停了从她家后门出去，这帮人顶多在苏家门口守着，追踪不到我们的。”

    澜溪点头，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重。

    ——故意逃开父亲的保护，只为了隐瞒孩子的存在，这样行吗？

    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她想让自己心静下来却不能静，她只能在座位上闭眼，轻声默念着慕晏辰的名，这才安定下来。

    ***

    医院门口，一辆老式的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前面的佣人下车，跑过去打开后座的门，开口道：“夫人我们到了，您要检查的话就快点，天黑前我们还得赶回去呢。”

    一抹黑色的高跟鞋踏下来，高贵的女子缠着头巾，一双眼睛冷意十足。

    “我这是病，又不是别的，能急么？”

    佣人福福身子：“老太爷说了家里有德高望重的老中医看病，您不让，非要看西医，这才来的医院，不也没必要走这一出么？”

    女子脸色霎时难看了几分。

    她这还没有跟慕铭升离婚呢，慕家祖宅里面的人就这样对她，这个世道思想发展迅速，可祖宅里的人却还奉行着母凭子贵，女凭夫贵的规矩，差点就连三从四德都再从头教她一遍了。

    莫如卿冷冷瞥了佣人一眼往上走，两个佣人也下车紧随跟着。

    ——还出门包个头巾？！真把她当犯人管了？！！

    她走着走着就听见前面一阵笑声，只看到前面三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一个在原地站着，令两个绕着她来回地嬉笑打闹，中间的女子笑容明媚，深深地刺了她的眼！

    莫如卿猛然低头，极力避开。

    等她们进去了莫如卿才抬头，眉心蹙成了一团——她来这里做什么？

    医院！！！

    ——看病的人都是苦着脸进去的，笑着进去的能有什么事？

    “夫人。”佣人站在身后催促。

    莫如卿白他一眼，抬脚走进去，循着那声音跟着走。

    “夫人您不是要去看肠胃病吗……”

    “啰嗦！”她冷声呵斥，“我若是要看个妇科病也得跟你个司机报备是不是？你有种的去告诉老太爷，看他是不是管得如此之宽！”

    佣人被吓住，也抿嘴不做声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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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再无瓜葛。（4000＋）

﻿    (猫扑中文 )    ( )    前面的三个人辗转走进了一间专业医师的诊疗室。

    悌

    莫如卿拿了号牌在外面耐心地等，半个多小时后前面排队的人便所剩无几，莫如卿也跟着进去，随口扯了几句病情，待医生转身找药的时机，伸手翻了翻前面的病历记录，终于在某一页看到了“慕澜溪”三个字。悌

    她眉心一跳！纤长的手指紧紧扣住那一页，目光扫过去——

    可真等她看完，她的脸色才彻底白下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一页，如遭雷击。

    “你这是干什么？”医生蹙眉快步走来，“病历属于病人**，你看了算怎么回事？！”

    谀

    骂声在耳，莫如卿却脑子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了。

    半晌后她恍惚地问了一句：“她这是要保胎？”

    医生气急：“人家孩子好好的当然要保胎！你这人有毛病是吗？管你什么事！”

    莫如卿脸色更白！

    ——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乱.伦，怀了孕，不是畸形就是怪胎，她居然要保胎？！！

    莫如卿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一直到走出医院她都没想明白，脚下无根，险些走错路，清醒的瞬间骤然之间一个电光火石的念头在心里生出，她攥紧了包包，眼神奇怪地问佣人：“苏染月当初生澜溪的时候是在祖宅生的，那祖宅里面，一定还有曾经伺候过她的佣人了？”谀

    佣人抬眸清冷地扫她一眼，不知她为什么提起苏太太，苏太太性子可比她好太多了。

    她要及得上苏太太一半，还会被老爷赶回祖宅里对着祖坟思过来？

    “是啊，苏太太身体弱，生出孙小姐的时候奶水不足，现在奶妈还在祖宅里呢！”

    莫如卿脸色煞白，却是舒了一口气。

    ——呵，苏染月，你当初生慕澜溪到底是存了什么猫腻？别给我发现……否则别怪我扒了你的坟头也要把你做的恶心事挖出来，让铭升看看你到底有多“贤惠良德”！

    ……

    阴风刮了整整一天，莫如卿回到祖宅时，天色已晚。

    冬日里祖宅的晚饭来得晚，莫如卿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不安宁，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也是拧着眉心的，她终于还是耐不住了。

    “你们哪个熟悉祖宅墓园的路？带我去看看，一会晚饭前我就回来。”她拎起包走出客厅，幽冷的声音轻轻说道。

    已经瘫在轮椅上不能动的老太爷牙剩了没几颗，冷冷睨了她一眼，手里把玩着核桃温吞道：“我慕家的媳妇向来懂规矩，没有一整个天天往外跑的，染月就从来不会这样。”

    莫如卿听得心里直冒火。

    压了压，她复又转向佣人：“我去一会就回来，祭拜一下你们苏太太，识相的赶紧去开车！”

    佣人们左右旁顾，都偷偷看着老太爷的脸色。

    慕老太爷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别处去。

    莫如卿冷笑，点点头：“成，我自己去！”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就往外面走，莫如卿心里冷冷想着，待她挖出苏染月当年的一点蛛丝马迹，哪怕这个没了牙说话都兜不住风的老头子都奈何不了她！

    慕老太爷眉一扬，气得顿时要厥过去。

    一个佣人赶紧上前搀扶住他的胳膊安慰：“老太爷您别生气！太太说不定也没别的意思，我现在开车送她去，比走路还快点，一定赶在晚饭前回来！”

    慕老太爷气得胸脯起伏着：“这样的老婆，迟早得让铭升跟她离婚！！”

    佣人抓起件厚外套，拿了钥匙就追了出去。

    车子行驶在渐次黯淡下来的夜幕中，到墓园只要二十分钟，可奇怪的是墓园门口竟也停着辆车，像是停了不久的样子。莫如卿霎时戒备起来。

    下了车，她冷眸扫了一眼山顶，冷声回眸道：“你去把车开到隐秘一点的地方，把车灯关了等我，我带了手机，下来自然跟你联系。”

    佣人一头雾水，可也只能照办了。

    莫如卿再次狐疑地看看山顶，不知道这个时候会谁来，她拎了裙摆往山上走，土路一旁满是草丛花丛，天色越来越暗，她上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了苏染月的墓前，正絮絮地说着什么话，那身影纤巧细长，举手投足都有着一丝贵气。

    莫如卿躲在了一个老墓碑后面，冷眸偷偷看了过去——

    一把雏菊在墓前开得正艳。

    “本想着白天来看你的，可是临时出了一点事我没来，只好晚上匆忙过来看看，等会走，我后半夜的飞机，几个小时也就到了……”苏染心轻声说着话，抬眸看看墓碑上面有些褪色的照片，眼睛已经湿了，“姐姐，我对不住你……你要我瞒的事，我没瞒住。”

    纤手抬起抹了一把清泪，她颤声道：“都说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我不说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换了谁能有办法？两个孩子眼看就被这个秘密折磨得天各一方，还有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在，我就算再冷血也不能真的亲手毁了我们苏家的骨肉……那也是你的小外孙，是不是？”

    “今天我联系了晏辰，他现在在伦敦，在当初你和那个男人认识的地方。”

    苏染心自嘲地冷笑了一下，手紧紧陷入掌心，痛不可遏：“姐姐你猜他说什么？你若猜着了，你定会后悔当年跟他相遇，还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

    “人说女人最珍贵的是贞操，是纯洁，是那一层微不足道的膜，可是姐姐，我知道女人最珍贵的地方是她的心，心若给了，此生是什么都肯为他去做的，连把自己的命搭上都没问题……姐姐，他傅言博不值，那样薄情的男人不值！！”

    苏染心说得浑身发颤，紧了紧领口，阴风将她滚烫的泪水瞬间吹凉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两个孩子的结果我不忍心看，我怕太惨，我也怕我留在这里只能给慕铭升一个厌弃你的理由，我只能离开……你不用担心澜溪，她其实比你幸运，她有一个肯为她舍命的男人，他爱她比谁都深，我知道哪怕最后他们不在一起，哪怕闹得几个家庭都分崩离析，这一点都是不会变的！”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苏染心已经说得够多，掏心掏肺，泪水淌了满地满脸。

    “我走了，姐姐。你也保重。”她哑声道。

    说完苏染心就一路快步地走出墓园，山顶之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灯光，她走得不稳，是不是趔趄着稳住身体，却像逃窜一般走得很快。

    许久之后，一个影子从躲藏着的墓碑后面走了出来。

    莫如卿脸色白了白，怕自己刚刚听错，也害怕那消息有假，她快步走到刚刚苏染心呆过的墓前，果然看到一捧鲜艳的雏菊，她……没听错！

    手颤抖着一松，雏菊被阴风吹得四散，莫如卿只觉得头顶打开了一扇窗，所有的光都照了进来。

    ——澜溪不是慕家的孩子。

    ——苏染月出轨了。出轨和伦敦的一个野男人生下的澜溪。

    呵……

    呵呵呵……

    莫如卿站在冷风里嘲讽地笑着，只觉得世事无常难料，就在她觉得灭顶绝望的时候一切都有了转机，那个慕铭升嘴里心里回忆里都温柔贤惠的女子，也是一支无耻的出墙红杏！！

    苏染月，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还有什么资格拼过我？！！

    铭升，你再仔细看看，这世界上是谁对你此生都忠贞不二的？你怎可如此对我？！

    可狂喜过后莫如卿恍惚一下，一抹冷冷的愁云再次爬上心头。现在她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四年后晏辰归来，对两个人乱.伦的事实丝毫不避讳，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跟澜溪没有血缘。

    怪不得有恃无恐。

    可有苏染月那样表面纯良内心放荡的女人，她的女儿会好到哪里去？她被就讨厌澜溪，此刻知道她母亲如此，那讨厌，便更深入一层，渗透到骨子里，彻底变成了恨！！

    ***

    伦敦。某医院。

    剑贯穿了肉身，几处血管破损大量出血，肺叶只差半厘米就会被刺破。

    万幸之至，重要的器官都没有受伤。

    威廉一身冷漠挺拔地听着医生的解说，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整个人紧绷肃杀的神情才松了些，开口问道：“现在需要做什么？”

    医生重新戴上口罩：“休息，不要乱动，在伤口愈合之前注意清理不要让伤口感染发炎，否则就麻烦了。”

    威廉点点头。

    他走过去想拧开.房门，医生蹙眉阻拦：“你得让病人休息会。”

    “我进去跟他说两句话就走，”威廉看也不看她，眸子冷得发青，“否则不是我不让他休息，他自己也不会休息好。”

    医生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阻拦的手。

    进去后威廉看了一眼，果然跟他想象的情况一模一样。

    “慕总——”威廉冷冷吐出两个字，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起身起得太过，“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医生刚刚说过不要乱动，感染就麻烦了。”

    慕晏辰动作停了一下，斟酌片刻靠在靠枕上，俊脸泛白，半边手臂肩膀都没了知觉。

    麻药刚刚散去，撕裂般的剧痛这才一点点往上泛。

    “澜溪打过电话？”他哑声问道。

    “是。”

    “你怎么说的？”

    “我瞒过去了，没什么破绽慕小姐应该会信，她就算再打来也应该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慕晏辰点点头，闭眸忆起她和她腹中属于他们的小生命，唯一担忧的只有一点——她不顾虑自己的健康而对孩子不利。

    “劳瑞斯家族的人呢？”他垂眸，长指抵着眉心抑制住疲惫。

    “除了傅言博一身便装在门外，其他的人没有过来，如果没猜错，禁军也应该都便装潜伏在医院左右，一旦您有起诉报复之类的行为就会被安上罪名被当做‘暴徒’作乱来处理。”威廉缓声说道。

    呵……真是讽刺，他刚跟澜溪电话里说是暴徒作乱，这么快就轮到自己担这个罪名了。

    双手撑开在床上，威廉冷声道：“不出意外的话傅明朗现在跑了，具体跑到哪儿不清楚，可依他母亲的性格应该会让他出去避风头。慕总，要不要我派人把他抓出来？”

    他现在还是不懂慕晏辰找傅言博一家人做什么，但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威廉只想动用暗势力把这个家族一锅端了，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敢对慕晏辰下手，他们活腻了！！

    把傅明朗抓出来？

    慕晏辰脸色白了白，眸闭得更紧了些，他心里清楚，傅明朗算起来才是澜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把他抓出来，让他血债血偿，这样澜溪就开心了？

    阴冷闪过面颊，他睁开眼睛：“你去告诉外面等着的人，告诉他我三天之后就回国——如果他依旧坚持之前的说法，我不会为难……澜溪的身世我届时会在慕家挑明，天塌下来我担着，告诉他让他安心过妻儿在侧身心无忧的生活。从此以后，澜溪与他，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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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神秘的电话（3000＋）

﻿    (猫扑中文 )    ( )    威廉的身体猛然一震！！

    悌

    话说到这里，他这才懂了。

    深眸里风起云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这才知道为什么慕晏辰要大老远地突然跑到伦敦来，生意不要了，没关系，可什么原因让他连澜溪都舍得下？悌

    身世。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澜溪的身世。

    谀

    威廉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挺起来，看着慕晏辰一张泛白的俊脸冰冷如霜的模样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出去跟他说。”

    可威廉刚一转身，病房门就“吱呀”一声发出声响。

    一只颤抖的手出现在门口，接着往上，看到了此刻正在半掩的房门处听他们说话的傅言博！听了刚刚慕晏辰的话，他抖了抖，手这才触动了房门。

    威廉眼睛一眯。

    看来这下省了事，刚刚慕总说的话，这个老狐狸应该已经听到了。

    侧了侧脸，威廉请示他：“慕总？”

    慕晏辰透着寒芒的眸睁开，抬起看了看傅言博，冷声对威廉说：“你先出去。”

    “是。”

    威廉走过去拉开.房门擦着傅言博身侧过去了，傅言博脸色一阵阵泛白，走了进来。

    “你刚刚说……你要回中国去，把她的身份挑开？”傅言博艰难地问出一句。谀

    “是。”慕晏辰淡淡回答。

    “你……你要跟她怎么说？”

    “实话实说。”他依旧淡淡的。

    傅言博的脸上浮现出涨红的恼意，攥紧床头的栏杆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既然二十多年来连染月都瞒着这件事，你为什么非要挑明！！她现在有自己的父亲和家庭，你为什么一定要挖我出来！！”

    “我要娶她，”他冷声道，“我等得起，她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我委屈过她太多事，不可能让她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没有一个名分。”

    冷眸眯起，他缓声道：“彼时我不会说出你的名字，你放心，你依旧是尊贵的英国皇室亲脉，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傅先生，你还有什么不懂的？”

    傅言博低下头，看不清楚情绪，只是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他的手攥得骨节咯吱作响。

    “……你能不能，让我跟你过去，见见她？”他哑声说着，颤抖着宛若乞求一般。

    慕晏辰的眉顿时跳了跳！！

    薄唇透出一丝凛然的光，杀气四溢，他看了半晌后冷冷别开眼，按下床头“请勿打扰”的按键，冷声道：“我有些累，傅先生您可以出去了。”

    他拒绝。

    傅言博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都颤抖起来：“……她是我的女儿！！”

    “出去。”

    一道冰冷的嗓音破空而来，再也不容他有半点质疑。

    ***

    澜溪在餐桌上第三次感觉到反胃。

    佣人将油腻腻的猪蹄炖品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刚刚还跟父亲闹着说笑话的澜溪脸色一下子变了变，缠在父亲腕上的手褪下，眼里透出一丝恐惧。

    今日张嫂不在，厨房里的菜都是一个新来的二把手主张的。

    慕铭升呵呵笑着伸出筷子往她碗里夹菜：“你尝尝，这个厨子可是从你爷爷那儿讨来的，年轻的时候就在祖宅了，我从部队回来就喜欢吃她做的菜……”

    “……！”澜溪猛然捂住了嘴，脸色相当难看地推开桌子，跌跌撞撞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

    端着碗碟上来的二把手吓得顿时失色，摔了两个勺子，仓皇叫道：“小姐！！”

    澜溪已经忍不住了。

    前两次也是有些油腻的菜，她缓一缓能忍住，可这桌饭已经是她的极限。

    “呕”的一声闷响，她当真吐了出来，腰弯着，背部颈部的优美曲线一览无余，她一边吐一边揉着胃的位置，昏天暗地的恶心感快要让她哭出来了，身旁又多了几个人，具体是谁她不清楚，只知道心里很酸，很酸很酸。

    “小姐您没事吧……”

    “是不是吃到的哪个菜的问题，我不是让你把菜洗干净的吗？！”

    “这的确是仔细洗过的，我们之前都定这家的菜，也从来没出过问题呀……”

    “行了别说了，小姐您怎么样？很难受是不是……”

    “……我怎么看着这么像孕吐呢……”一个小小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二把手”孙姨脸色顿时拉下来，拽了那个小佣人一把呵斥道：“你说什么呢你！！快点过去跟老爷说，可能是哪里吃的不合适，涨肚了或者别的，再回去把每道菜都查查看是不是菜的问题！”

    几个人又散开来。

    孙姨的目光微微闪烁，帮她顺着背柔声问道：“小姐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以前这样吗？你……最近例假来得准吧？”

    澜溪抬起头来，漱了几口，白皙的小脸上还挂着透明的水滴。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漱台里的水都

    被张嫂命令管道工跟热水器的管道相连接，流淌出来的水是温热的，可洗漱台是凉的，凉的刺骨。

    她眼里蓄起了一丝丝滚烫的泪水。

    慕晏辰，我好想你。

    嘴角抿出一抹灿烂妩媚的笑靥，她扭头道：“我没事。只是早上吃的东西没消化，现在吃了突然很胀，不是你炒菜的问题你不要担心。”

    孙姨目光闪烁，庆幸地笑笑：“好，那就好。”

    拿毛巾擦擦手，澜溪轻快道：“我们走吧！”

    回到餐厅里面的时候澜溪没过去，只是想在小沙发上休息一会，喝点清淡的粥就好了，可突兀地发现慕铭升不在，她张望了一下，问道：“我爸呢？”

    “先生到楼上书房接电话去了，”一个小佣人跑下来，脸红扑扑的，小声说，“我不小心听了一点，是太太打来的，好像是在求老爷接她回去。”

    澜溪的眼皮跳了跳！！

    莫如卿才被送回去一个多星期而已，已经耐不住了，来求慕铭升的原谅。

    “小姐您还要继续吃饭吗？”

    澜溪摇摇头，看了一眼那桌菜就移开：“你帮我煮点粥吧，什么都不放，只要白粥。等会爸爸下来你就说我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哎，好。”

    澜溪说完就往楼上走，发现了孙姨竟偷偷地往她腹部瞄，她脸色尴尬了一下继续走，走回自己房间的时间才也好奇地低下头，伸手摸了摸。

    ——说没隆起，可确实是被张嫂喂得有了一点弧度；

    ——可说有，摸来摸去又觉得没有了；

    真是……奇怪又雀跃的感觉。

    她知道等不下去了，上一次就想跟父亲摊牌，可是父亲那个表情震惊得以为她是在开玩笑，那下一次她该怎么说？

    等莫如卿回家，她就会愈发被动了。

    正想着，她床头的手机就响了。

    澜溪怔了一下走过去，看看号码却是不认识的越洋电话，难道……是慕晏辰在用当地的手机号打给她？

    她心里一颤，接起来：“喂？是你吗？”

    电话那端顿了顿。

    一抹轻不可闻的浅笑绽放开来，对方幽冷地低低道：“慕小姐是吗？你在等谁的电话？”

    这声音，她听不出来，也不认识。

    澜溪觉得诡异，却又说不出话来，看看号码的确是英国的，她轻声道：“抱歉先生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吗？请问有什么事？”

    对方笑了笑，低哑道：“我是慕晏辰生意上的好友，前段时间刚从伦敦回国，想见见你，他生意很忙没空联系你，我帮你带了礼物。”

    礼物？

    澜溪小脸透出一丝迷茫来，没有听过慕晏辰在伦敦有什么好友，沉默着表示不信。

    对方嘴唇贴紧了听筒，哑声低低道：“妹妹，你放心我知道你们的事，就算我到慕家去拜访你和你父亲，我也不会在慕晏辰同意之前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你还不信我吗？”

    澜溪此刻有了一点恍悟的味道。

    除非是亲近的人，类似聂明轩还有他那几个发小，慕晏辰应该不会把他们的事告诉别人。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她轻声致歉。

    “见了面我告诉你。”他浅笑说道。

    澜溪还在犹豫。

    “行了我刚回国还要安顿，下回再联系吧，希望下回，你戒心已经消了。”他挂断了电话。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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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要接她回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迷迷糊糊的，挂了手机之后有些想不通便在床沿躺下，快要睡着了。

    十分钟之后有人敲门。

    悌

    澜溪以为是孙姨她们送粥上来，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慕铭升——

    “爸。”她诧异地叫了一声。悌

    谀

    慕铭升看她的眼神微微闪躲，半晌才定睛在她身上：“我看你刚刚吃饭的时候身体不适，现在好些了没有？你孙姨有没有给医生打电话让他来家里看看你情况？”

    澜溪小脸顿时白了白，摇摇头：“我没什么事，还是不需要医生了。”

    “嗯……”慕铭升这才放心，有些心不在焉地背着手走进来，澜溪有些忐忑，莫名其妙地心虚，转身搬了椅子让父亲坐下。

    “爸爸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澜溪觉得父亲心事重重的。

    慕铭升刚坐下的身体猛然一僵。

    抬起苍老的眸凝视着自己的女儿，他缓声开口道：“澜溪，爸爸以前是军人，觉得体格健壮精神矍铄的，什么事都没有，可前几年得病后到现在这几年，越来越觉得身体不行。你前些年任性，这次回来之后爸爸却一点都不计较你之前的事，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澜溪脸上烧得厉害，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摇头。谀

    “老了。”慕铭升说出两个字来。

    “老了，就算想计较也计较不起来，我若是再计较，你岂不是跑出去工作几年都不知道回家了？”慕铭升蹙眉问道，语气柔和诚恳。

    想起自己不回家的那几年大学生涯，澜溪的头越埋越低，脸上一片火热的灼烧。

    “现在你莫姨的事情也是一样，”慕铭升换了个口吻道，“你不在家的这几年是她照顾我，照顾得一点不比你母亲差，老来无伴最是可怜，你理解爸爸吗？”

    澜溪心里猛然一跳！

    水眸里透出一丝闪烁的惊恐来，她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父亲来这里跟她谈话的原因。他刚刚在书房接了莫如卿的电话，不知莫如卿说了什么，父亲竟一下子就妥协了。

    “爸爸，你要接莫姨回来？”她轻轻歪过头问道。

    慕铭升怕她激动，先压住她的手，老脸有些惭愧，哑声道：“澜溪你先听爸爸说……颜家那件事，解决得匆忙，爸爸也不知道你跟颜苜冉结了什么梁子她要那么对你，现在她也家破人亡，自己截肢残疾了，咱们再计较就显得没气度。而至于你莫姨……”

    他低头叹口气：“她那天真是叫我失望。可是想想当年是我抛弃她在先，她对我爱大于恨，若说恨命运的不公，就只能拿你的母亲当由头……你想想，这次是颜家那女儿要伤你，她只是瞒着不告诉你，也……也没有那么罪不可恕……”

    澜溪脸色白了白，迅速抽出了父亲压着的自己的手！！

    她心里很痛，刀刺一般地痛。

    她想起自己18岁成人生日当天被绑架的那件事，她濒临死亡和屈辱的边缘时，父亲并不知道，父亲当时还在医院里面躺着生死未卜。

    那次的绑架，根本就没人告诉慕铭升。

    ——她现在能开口说，当年这个叫莫如卿的女人，为了分开她的慕晏辰，差点找人夺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性命吗？

    能吗？！

    “澜溪……”慕铭升紧张地摸上她的手，“你别激动，别激动，如果你不愿意爸爸就不接她回来，在祖宅晾个半年三个月，爸爸绝对不接她回来，可好……”

    澜溪定了定心神，清眸抬起看着父亲：“爸爸，她是怎么跟您说的？”

    她不信莫如卿什么都没有说。

    慕铭升眸光黯淡了一下，诚恳道：“你莫姨说……说她很想我，想回来陪着我，求我原谅她，还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她愿意亲自来这里跟你道歉，直到你同意了她再搬进来。”

    ——道歉？

    澜溪在心里冷笑，觉得讽刺。

    想起当天的车祸，还有乔启阳永远都无法再用大力的左手，她指甲将掌心掐得一片红印。

    心里，天人交战。

    “当当当”，敲门声轻响，“小姐，您的粥煮好了，要端进来吗？”

    慕铭升这才察觉到女儿没吃饭，一张老脸上满是尴尬难堪，甚至带了一丝失望，起身道：“你先吃点东西休息吧，爸爸下去了。那件事……你要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好好的……你在家好好的爸爸就什么都好了……”

    说完慕铭升就要走出去。

    澜溪的心瞬间被揪紧，刺痛袭来——

    她叫了一声爸爸，起身走过去扶住父亲的手臂打开门，慕铭升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黯淡下去，在门口和孙姨擦身而过。

    端过那碗粥，热气腾腾熏得她直响流泪。

    “老来无伴，最是凄苦。”

    “爸爸！”澜溪叫了一声，清眸里带着一丝眼泪，目光却轻柔而坚定，“您去接她回来吧，这个周末，让刘叔开车带您去——有什么事让她回到家里来，我们再说。”

    慕铭升有些佝偻的身体，震了一下

    再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点了点头，眸子里的欣喜和安慰无以言表。

    澜溪清澈的眸光收回，将碗端进来关上了门。

    ——她答应，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不单单是为了慕铭升。

    还因为莫如卿是慕晏辰的亲生母亲，生母之恩大于天，怨恨永远不是解决办法，既然她已经决定和慕晏辰永远一起，就要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永远逃避。

    ***

    隔着几万公里的距离，地球另一面，苏染心下飞机的时候就感觉到地面“轰隆”一震！！

    她恍惚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曼彻斯特。

    一晃十日，别来无恙。

    一路坐了的士回住处，揉着眉心接电话，处理一些公司里面积压的事情，一听又是一对，苏染心心烦得很。紧闭着的眼睛里不停地闪过澜溪的脸。

    ——小外甥女怀孕了，却处境艰难无比，她怎么放心得下？

    回到住处的时候苏染心跟官家打个招呼就倒在沙发上，洗澡完了换套衣服去倒红酒，顺手打开了电视，本无心思看，只是放声音出来不让房子显得那么空荡，却骤然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消息，一点点在脑海里溃散起来。

    苏染心冷冷回头，快步走到沙发前，抓起遥控器来调大了音量——

    “……洛杉矶南部厂房发生严重爆炸***故，目前有十七人确定死亡，二十三人失踪，现场混乱无比，紧急医疗救助队和消防队员已经抵达现场，据调查，厂房为DiglandYork名下某大型电子工厂，并无顶级危险性爆炸源，事故为意外还是人为，需进一步调查……”

    DiglandYork，这个熟悉无比的名字，重重砸落在了苏染心心上！！

    那不是慕晏辰的公司吗？

    坏了……

    要坏了。

    苏染心在心里低喃一声，遥控器从手里掉了下来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看着屏幕上鲜血淋漓的可怕画面揪紧了心脏，想不通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慕晏辰的公司就出事了呢？

    他现在不在洛杉矶，应该在伦敦才对。

    苏染心坐不住了，不顾自己刚下飞机的困倦，奔到电话机前面拨号码，她不怎么记得清慕晏辰的号码，却记得他贴身特助的，却没想到电话占线。

    占线，占线，一直占线。

    苏染心打了第十遍的时候才打进去，劈头就问：“慕晏辰呢？他现在是不是在伦敦？他公司出事了他知道吗？他……”

    “苏小姐？”威廉紧绷肃杀的口吻问了一声。

    “对是我。”苏染心错愕。

    “慕总现在在我旁边处理事务，他很忙，前几天刚在伦敦劳瑞斯家族里面受伤遇刺，伤口都没结痂就已经出院，现在我们在去往洛杉矶的飞机上，三分钟后就起飞，您抓紧时间说事情，我现在已经处理得焦头烂额了。”

    遇刺，受伤？！

    苏染心吓得魂都没有了，攥紧听筒道：“那澜溪呢？这件事澜溪知道吗？他去了洛杉矶澜溪怎么办呢？伦敦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威廉顿了顿：“慕总的确交代过不必纠缠，他回国之后自己处理。慕小姐现在还不知道慕总受伤的消息，苏小姐也还请您保密，慕总没事。还有就是——这起爆炸事故很有可能是人故意为之，慕总就算知道也不能视之不理，所以苏小姐，慕小姐那边很有可能会出事，您如果不忙的话麻烦您帮忙照料——这里有二十多条死去的人命，他不可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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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澜溪的逼问（3000＋）

﻿    (猫扑中文 )    ( )    苏染心听得云里雾里，可被威廉的话刺激得，也警觉了起来。

    手攥紧听筒，感觉汗水伴随着燥热渗出来：“好我知道了……你再等一下！”

    悌

    眼看威廉就要挂电话，她叫了一声！

    美眸里透着无限的担忧，她哑声问道：“你刚刚那话是哄我的是吧？……慕晏辰受伤，具体伤成什么样你跟我说，我保证不会说出来让澜溪跟着担心，可你得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悌

    谀

    对方一阵沉默。

    这沉默有着一丝让人窒息的味道，苏染心竟骤然觉得心被揪紧一样痛起来！

    飞机的轰鸣声响起，威廉接着机舱外面投射进来的薄雾亮光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他一身墨色的西装靠在座位上，右手不能握笔便换了左手，因为衣服是黑色透不出来血迹，但是总觉得有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飘着。

    长久未散。

    威廉冷眸里也闪过一丝痛，在越来越大的轰鸣声里垂眸，贴着听筒低声道：“他击剑的时候被刺了一剑，穿了右肩。”

    一句话说出，换做电话另一端的苏染心噎住了嗓子，有口不能言。

    “要起飞了，再见，苏小姐。”

    急促的嘟嘟嘟声在耳边响着，一瞬间苏染心耳朵里只剩下满厅寂寞空旷的声音，她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微微颤抖着将听筒放下，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伤口。谀

    这一刻，她开始后悔了。

    后悔没早些妥协，告诉他们真相。可现在真相知道了，竟是这个下场。

    那个姓傅的男人……

    苏染心抱住自己，捂住脸，蜷缩在了沙发上。

    脑子里有一根弦在“突突”跳着，她一会便反应过来现在澜溪是一个人在国内，刚刚威廉说什么？是有人故意造了洛杉矶的事故引开慕晏辰，然后……然后呢？

    她着急了。

    想也没想，抓起手边的电话就打到了慕宅去。

    电话几十秒后才通。

    “原来是苏小姐，”对方客气答道，“小姐和先生都不在，他们出去祖宅接夫人去了，下午才能回来，您是要等他们回来再打电话，还是需要我转告就可以？”

    苏染心纤眉微蹙，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她甩甩头道：“不用了，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跟澜溪说一声让她回来之后跟我通个电话，记住了吗？”

    “哎好的，苏小姐，话我一定带到。”

    苏染心挂断了听筒，半晌后裹着披肩起身，柔凉的目光扫过大厅，看着正在指挥佣人打扫的管家道：“去帮我订张回国的机票，要最近的，我一会就走。”

    刚回来，就又走？

    管家诧异，却还是点点头，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

    阴雨连绵。

    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有冷风灌入。

    澜溪紧了紧外套领口，看刘叔扶了慕铭升往祖宅门口走去，自己想把手揣到口袋里，可猛然之间指尖碰到个硬硬的东西，她好奇地拿出来看，竟然是个暖手贴。

    阴冷的风吹着，还夹杂着细碎的雨丝雪粒，澜溪看了一下暖手贴，猛然想起走之前她的衣服都是慕晏辰帮她整理的，这个暖手贴应该是他准备的。

    再摸摸其他口袋，又在最下面的大口袋翻出了一个暖腰宝来。

    “……”澜溪忍不住无声地笑起来，璀璨柔媚的笑靥宛若冬天里盛开的一抹雪莲。

    祖宅门口已经有佣人迎了出来。

    她笑意渐次散去，猛然想起有几天没联系慕晏辰了。

    上次他们在伦敦遇到暴徒的事情不知怎么样，慕晏辰竟然没有再联系过她。

    掏出手机来，她打了一个电话。

    里面甜美的女声用英文说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按键挂机或转入语音信箱模式，嘟声开始后计费……”

    澜溪心里一顿，清亮的眸光黯淡下去。

    远远的地方有人叫她，她把手机挂断了应了一声，顺着宽宽的台阶走了上去。

    进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看后山——上次跟苏染心在这里一起看过母亲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次来也刚好祭拜一下。

    前后两次差的时间不长，可心情是不一样的。她这次想要告诉母亲，她正和她爱的人在一起，她还孕育了他们的孩子，就算前路还是有些险但是她会走下去。

    希望妈妈，能给她支持和力量。

    一定要给她力量。

    澜溪嘴角抿出一抹灿烂的笑，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去了。

    ……

    祖宅里生着炉火，几个大厅堂都暖得不可思议。

    不出十天不见，莫如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面色柔和温顺，看着慕铭升和她的眼里都有意思愧疚，见他们来了就招呼人照顾，自己起身朝厨房走去。

    澜溪有那么一点恍惚，竟觉得她也有点可怜。

    再看看慕铭升，很明显早就动摇。看来今天莫如卿能不能跟他们一起回慕宅去

    ，要的就是她一句话。

    而唯一高兴的是慕家没牙的老爷子，见他们来了乐得嘴张开一直没合拢，祖宅里很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澜溪……”莫如卿在饭桌上对她欲言又止。

    澜溪抬眸，清冽的嗓音打断她：“我哥哥最近十天联系过您吗？”

    莫如卿一怔。

    她筷子里还夹着菜，一时尴尬只能夹回自己碗里面，低头说道：“……还没有。”

    澜溪想了想，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面：“莫姨，我想清楚了，关于我自己的事我并不怪您，只是你们上一辈人有上一辈人的恩怨，我们家里的日子还是要一样过。您是父亲晚年选择的伴侣，我不能太倔地跟您置气太久，我今天来，只想要问清楚您一件事——”

    莫如卿的眉顿时跳了跳！！

    说实在的，她心里气闷。

    如果今天不是在祖宅而是在慕宅，如果今天不是她一副低声下气求人原谅的样子，哪里轮得到这个小丫头在这里当着两辈人的面对自己指手画脚？！！

    她眸子里的光冷若冰霜，把玩着手上的镯子，柔声道：“你问。”

    “您当初为什么会觉得颜苜冉适合跟哥哥在一起？”澜溪直截了当地问道。

    莫如卿抬眸，诡异地看她一眼。

    “她家室好，学历高，性格也不错，待人接物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我自然喜欢，”她幽冷说道，一记凉凉的眸光看向澜溪，“最重要的一点，她爱你哥，爱得什么都不顾，这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么说来，最后一点是最重要的了？”

    “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最重要的？”澜溪再次蹙眉问道，“爱哥哥就可以？”

    莫如卿脸色难看起来。

    一声脆响，澜溪面前的碗被慕铭升敲了一下，他深眸里带着一丝凝重，语重心长道：“澜溪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对待长辈不能这样逼问，你当是你同辈吗？你妈妈之前惯着你才把你惯成这样，但她应该也跟你说过，这样不对吧？”

    澜溪脸色霎时白了一下。

    她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刚也是太咄咄逼人了。这的确是缺点，要改。

    “没关系，”莫如卿抬眸说了一句，“别抱怨她，是我对不起这孩子，她有问题问我两句我还是答得上来的。”

    澜溪脊背挺直，柔和而坚定的目光看向她，轻声道：“对不起莫姨，刚刚也是我说话太冲。可我还是想让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知道如今的婚姻大事就算是自己的问题也要争取让父母同意开心才行，那在您这儿，只要您看着好，对哥哥好的就行了吗？”

    她柔媚动人的小脸泛着一丝涟漪，清晰问道：“那哥哥自己喜欢的呢？您有没有问过他喜欢谁？喜欢什么样的？他的爱情应该他做主，这点就不算吗？”

    莫如卿手一颤，筷子掉了一只。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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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我们明天见（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手一颤，筷子掉了一只。

    旁边的佣人被惊到，赶紧跑过去捡起来，再去帮她换了一副。悌

    莫如卿冷眸带着杀气看了一眼澜溪——她刚刚还奇怪这丫头问她那些做什么，现在明白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悌

    呵……莫如卿在心里冷笑！

    柔柔接过筷子，她优雅从容地缓声道：“晏辰是我的孩子，他喜欢什么自然也重要，可我这个当母亲的是做什么？就是在他看走眼被蒙蔽的时候拉他一把，提醒哪些女人能碰，哪些不能……你说呢？”谀

    澜溪一张柔美的脸白了白，却继续问：“那意思也就是说，只要他喜欢，也足以配得上他，没有什么所谓大逆不道的‘不该’，这样就行了，是不是？”

    莫如卿只觉得这丫头今天倔得相当古怪。

    她美眸里甚至透出一丝难掩的厌恶来，一闪而过！冷眸落在她精致美丽如她母亲般的脸庞上，她只觉得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可心里却冷笑更甚——她这是想试探什么？试探出她一句口说无凭的保证吗？她就这么天真地认为，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是”，莫如卿幽幽答道，优雅地裹了一下身上的厚披肩，眼睫垂落下来，“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谀

    得到这句话，澜溪心里那根因为坚定而紧绷的心弦倏然松了，清澈的水眸里透着难以言喻的光亮，她自信而甜美地笑着点点头：“好。莫姨您记住，这是你自己说的。”

    莫如卿轻轻握着桌上冰凉的酒杯，脸色平静而沉郁！

    澜溪愉快地夹了菜，给爷爷和父亲，那脸上明媚的光芒宛若破冰的暖阳，看得人心里也舒服许多。

    慕铭升眯起眼睛呵呵笑起来，拿碗接过她的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操心你哥哥的婚事？你也觉得这家里太冷清了？”

    说完侧目对着莫如卿道：“不过说的也是，你前几天就操心这么一个颜苜冉，还看走了眼，如若以后晏辰再找，你让他自己挑去！他的眼光，可定不比你差！！”

    莫如卿压下了心头的火气，重新装出温顺愧疚的模样，点点头，浅笑着回应。

    身旁的妻子敛去锋芒，只为求得他心软原谅，慕铭升再大的火气也散了，抬眸试探性地问着澜溪：“咱们下午跟你莫姨……什么时候走？”

    澜溪的筷子顿了顿。

    她清眸抬起，听出了父亲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试探里，理所当然地带着浓浓的爱意，父亲跟她一样，不希望家里歪七扭八地决裂着。

    嘴角抿出一抹甜美的笑，澜溪轻声道：“我随意，爸爸，你定吧。”

    一句话让慕铭升心里的担子霎时轻了，轻松地笑起来，而他身边柔顺温和的女子面色淡漠，在垂眸喝茶的时候眼角放出了一抹肃杀冷冽的光芒！

    ***

    “你最近，可是有点胖了？”莫如卿优雅走进慕宅里面，扫了一眼澜溪说道。

    澜溪正替刘叔拿从祖宅带来的茶叶和糕点，动作霎时顿了顿。

    “我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工作，是会胖一些，”澜溪垂眸看看自己，再抬眸看她，“过段时间等我哥回来，我们可能还回A市，他公司底子在那边，我去了那儿也有学长帮我介绍工作。”

    “那晏辰没说要多久回来？”

    “他说很快。”

    澜溪下意识地觉得有点奇怪，把食材送到厨房就走出来，轻声道：“你坐坐吧，我去楼上了。有事你叫我。”

    “……我倒是真的有事找你，”莫如卿一句话止住了她上楼的脚步，美眸冷冷扫过去，“你现在不怕我回来了，也应该是有事要跟我说吧？”

    澜溪脸色白了白。

    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楼上佣人叫她：“小姐！您房间里电话响！”

    澜溪点点头：“我马上来接。”

    她小步跑到楼梯旁，想了想还是回头说：“是，我是有事要跟你说，我甚至觉得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件，莫姨，跟我今天白天说的一样，您再怎么说都是长辈，都是哥哥的亲生母亲，我以前害怕，不敢说，只想逃避，可现在我知道没用了，我要想过得好好的，光明正大的，这些事我就必须说——”

    她水眸里透出一丝愧疚来，哑声道：“也希望您到时候能理解，能体谅。”

    莫如卿嘴角勾着一抹笑，不置可否，端起桌上刚泡好的茶喝了起来。

    澜溪回头，跑了上去。

    ……

    “喂你好？”

    她轻声打着招呼，看号码竟然又是上一次的越洋号码。

    “你们C城最繁华宽阔的路段是哪一条？”电话里懒洋洋的男声透着一丝冷，缓声问道。

    “……”澜溪怔怔，被他这种自来熟的问法弄得有点懵，将听筒换了只耳朵道，“青峰路和民治路的交叉口是市中心，不过要看你想做什么，那边路宽速急，不怎么允许停车，是繁华商业办公区，但是不是闲逛和购物的好去处，你要是去逛街的话就不必去那里了。”

    路宽，速急。

    对方认真听着，沉默几秒，低低道：“我刚来不认得路，你过来陪我逛？”

    澜溪顿时僵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攥紧电话线半晌后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叫什么，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我哥所以也没办法跟他确认你到底是他哪里的朋友，我不能就这么跟你出去。”

    “你过来，我告诉你。”

    “对不起，我不去。”她倔得厉害。

    电话的另一端，傅明朗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猩红。

    手担在车窗之上，修长的手指蜷起来抵着薄唇，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当初瑞拉只是跟慕晏辰见过几面而已，就爱他爱得那么疯狂，而他此刻想骗他的女人，却死活都骗不动。

    这男人给了她们什么？

    可以让她们死心塌地到连理智都丧失了？

    “慕澜溪……”他薄唇贴着听筒低低地唤出这三个字，“我们明天见。”

    “……”

    澜溪还在愣怔，可对方已经挂了，嘟嘟嘟声响得她措手不及。

    纤眉微蹙，紧得厉害。

    半晌后她拂去脑子里的念头让自己不去想，谁跟他见？在不知道他是谁之前，鬼才跟他见！澜溪走过去往床上一躺，想起要跟莫如卿摊牌的那些事，拳头在身侧一点点攥紧，像是要给自己力量一样，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胆怯。

    ***

    次日，早餐过后。

    莫如卿从一顿早餐就看出了端倪，饭桌上没有一点油腥，却清淡美味，让人胃口十足。

    美眸抬起冷睨了一眼张嫂，张嫂却始终垂眸不看她的眼睛。

    早餐过后她借口要上街购物，让老刘开车送她去了。

    澜溪在客厅坐了一会，终于鼓足了勇气到父亲书房跟父亲说自己要去纪姚家，然后回房间换了衣服走出去，想了想，她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文件，抱在了怀里。

    她没有看到的是自己刚刚走出慕家的门，几个黑色制服的男人就已经钻进车里，顺着她走出去的方向不急不缓地追了上去，死死咬着她的尾巴，追随她而去。

    ……

    前几日的阴雨天气放晴，澜溪乘坐出租车在咖啡厅面前停了下来。

    看一眼窗边，莫如卿的确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轻吸一口气付钱下车，穿过斑马线推门走进去，门口的风铃声听起来也那么震人心魄，不知为什么见到莫如卿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心下也有些冷。

    “你要不要点些什么？怀着孕，身体重，咖啡别喝了，”莫如卿幽冷抬眸，缓声道：“就来点热水吧，你说呢？”

    澜溪手一抖，握着椅子的力道一颤。

    “你知道了？”她清冽的嗓音有一点哑，却也是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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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你是骗我的（3000＋）

﻿    (猫扑中文 )    ( )    咖啡厅里，安静宁谧的气氛在蔓延。

    莫如卿端着咖啡轻啜了一口，清冷的眸子睨了一眼她的腹部，吐出一个字：“坐。”悌

    澜溪微怔，这才察觉到自己拉出了椅子来忘记了坐下，她把包包和厚围巾摘下来放在旁边，一片寒气中她柔美的脸泛着一丝坚定，柔媚而坦然。悌

    这让莫如卿看得心里腾起一丝恨来。

    冷笑无声，莫如卿幽幽道：“你倒还真是大胆，怀着自己哥哥的孩子也敢在家里呆这么久，你就不怕被你爸发现？”谀

    澜溪水眸里透着坚定的光芒，侧首点了一杯热橙汁，轻声道：“爸爸迟早会发现……我并没有打算一直瞒着。”

    “哟，”莫如卿笑出声来，“这么说来你倒是不避讳了？你还想让他跟四年前一样再被送一次医院，直接气得心肌梗塞猝死就好了是吗？”

    她语气太幽冷，听得澜溪脊背一阵发寒。

    “我不会告诉他那么突兀，”澜溪抬眸说道，“他是我父亲，我再不懂事也不会要他拿健康来为我的任性买单，可我现在既然坚持，就有我坚持的理由——”

    清眸里掠过一丝极端复杂的情绪，澜溪抿抿唇，继续说下去：“莫姨，这点您清楚。”

    “我清楚什么？”谀

    “我们并不是亲兄妹，我们没有血缘！”

    莫如卿的眉顿时跳了跳！！

    眸子幽冷地扫向澜溪，看她一脸的坚定和勇敢只觉得好笑和嘲讽，她极力压抑着唇边冰冷的笑意，开口道：“这样啊……那真是我看走眼了，我以为你们会是亲兄妹呢……真奇怪，苏染月不是很得祖宅老爷子的欢心吗？她怎么如此不守妇道，好不容易生个孩子还不是铭升的骨肉，她怎么死了还有脸被埋在慕家祖宅啊？”

    那嘲讽至极的强调，如尖锐的刺一般狠狠扎向了澜溪！！

    她脸色涨红，劈口道：“你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我妈妈不是这样的人，我说的我们不是亲兄妹不是这个意思！！”

    莫如卿顺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柔媚笑着：“哦？那你什么意思？”

    澜溪知道，自己冲动了。

    她浑身微微颤抖，此刻攥紧拳头压抑着情绪，不让自己再激动，努力平静下来之后才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来，摊平了递过去给她。

    “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我希望您能看懂。”

    本来来之前澜溪心里是复杂的，她并不想在莫如卿面前揭露慕晏辰不是慕家骨肉的事实，这对长辈不尊，慕晏辰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好受。可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这样了……她只记得刚刚莫如卿提起母亲名字时候那种嘲讽，那嘲讽刺激得她快要发疯。

    莫如卿拿起报告来看，看完后“啪！”得一声丢在桌上。

    冷冷抬眸，她柔声问：“这能说明什么？”

    澜溪语塞！！

    她美丽的水眸瞪大，没有想到过莫如卿在这样的事实面前还不承认，还半点情绪都没有。可是她现在说不出一个字……她不能以一个晚辈的身份去揭露长辈之间有什么不忠的事情发生，她是慕晏辰的生母，她更不能在此刻揭慕晏辰心里的伤疤！！

    手伸过去将报告收起来，澜溪颤动的眸光努力平静下来：“没有什么……我不需要知道我们俩谁不是慕家的孩子，我知道这一点就够了，我们能在一起，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包来起身就要走。

    “你先等等——”莫如卿幽冷的语调轻声唤住了她。

    纤手探过去，拉过自己的包来也拿出一份文件“啪！”得一声摔在桌上！！

    “既然你给我看了那个，我也不妨给你看看这份报告——”她抬眸盯住她，“你坐下来，好好看看。”

    “当初我来慕家的时候什么凶险没经历过？外界的流言能把我淹了，苏家的口水也能把我给淹了！你当我真一点防备都没有吗？”莫如卿冷笑，眼里腾起一丝猩红来，“如果不能保证晏辰是慕家的骨肉，我敢带让他回国认父吗？我敢让他接手慕家的产业吗！来澜溪，你坐下，好好看看，看看再说……”

    澜溪的手在抖。

    她瞪大的清眸里有着不可置信的情绪，鬼使神差地坐下来，像是要证明自己心里坚定的想法是对的似的，一把抓过那份文件来，拆封了来看。

    一份同样的DNA检测报告。

    报告时间五年前，美国一家专业鉴定机构提供的数据证明。

    化验血样，一份慕晏辰，一份慕铭升。

    最后结果……RCP值接近100％。他们是亲生的父子。

    “啪”得一声轻响，文件掉落在了桌上。

    澜溪像是经历了一场洗脑的海啸般，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敢置信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嗓子一时被噎住了，好半晌都发不出声音来。

    “……他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半晌后，她沙哑的嗓音终于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莫如卿盯着她看了一会，也终于明白了。

    明白慕晏辰是如何跟她解释的，明白了她为何对这件事如此坚定。

    “他跟我说他并不是慕家的骨肉……他说我们能在一起，”澜溪哑声说着，手将报告攥得死紧，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哥哥不会骗我的。”

    莫如卿没忍住，冷笑出声！

    冷笑之后的眸子里是嗜血的寒芒，她恢复了冰冷的优雅缓声道：“你当你是谁呢？他不会骗你？他在洛杉矶十年里有多少名门贵族的女人为他赴汤蹈火你知道吗？你要跟我算算你的家世背景？来我们算算……澜溪，你去祖宅墓园里把苏染月的尸体挖出来问问，问问那个野男人是谁？你跟慕家没有半点关系，那你现在该滚回哪儿去？？”

    莫如卿靠得近了点，眼里的猩红愈发浓烈，“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贱人生的孩子也是贱人……你跟我他爱不爱？你配吗？！”

    澜溪只觉得头顶的整片天空，炸了。

    眼眶里凝聚着滚烫的泪水，久久颤抖着不落，她纤长的手指死死揪着发丝，扣紧泛红的头皮，埋首在桌前：“不是这样的……”

    她妈妈是世界上最贤惠温柔的女人，她从不对人发脾气。

    她跟慕铭升二十年的婚姻相敬如宾，他们从不吵架。

    自己怎么会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那她是谁呢？

    ——她不是慕家的孩子，慕家跟她没有血缘，那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她想起那一天在医院里，慕晏辰在人流室门前死死地抱着她，跟她说那些话，给了她此生最大的希望和欢喜。她忘记了看他眼神是否在躲闪，忘记看他黑洞般的深眸里是否隐瞒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到底是谁？

    “我不信你，”澜溪抬起头来，一双美丽的眼睛被泪水浸透，眼眶泛红，“我不相信你，你做过那么多坏事，你恨不得不择手段也要拆散我们，你恨我妈妈入骨——我会回家跟爸爸问个清楚，莫如卿，你赶不走我的。”

    莫如卿幽冷地靠回座位，优雅浅笑，声音像是浸了毒药：“也行，你去吧……不过慕澜溪，就算是我想要你滚出慕家，离开晏辰，不用我赶。我会让你最疼你的父亲，亲手赶你这个孽种出去的。”

    最后几个字，听在澜溪耳朵里，像是一刀刀利刃狠狠捅进心脏！！

    她小脸煞白，迅速起身的瞬间还有滚烫的眼泪仓皇掉落，她收拾完自己的东西猛然往外走，整个人神魂颠倒，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寒风袭来，她清晰感觉到小腹的位置一阵抽痛！！

    手捂住腹部，紧紧捂住。

    澜溪跑到马路上疯狂地拦了车回家，在心里安慰着腹中尚未成型的宝宝，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都是一场梦。

    她要等慕晏辰回来，等她宝宝的父亲回来，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

    梦未醒，她还是慕宅里那个记忆中最幸福的公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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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阴谋的得逞（3000＋）

﻿    (猫扑中文 )    ( )    “砰！”得一声车门响，将一切的冷言刺语都挡在门外。

    却挡不住澜溪脑海里震惊的眩晕和突如其来的无措感，她颤抖着摸出钱包来，眼眸被泪水浸透看不清钞额，可手里攥的钱没办法让她多一点安全感。悌悌

    报了慕宅的地址，澜溪双眸含着滚烫的眼泪靠在后座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地倒退着，她想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紧紧攥住车门旁边的把手，死死攥着再也不松。

    ……

    偌大的慕宅就在眼前。谀

    下车后澜溪跑到门口才察觉到自己的胆怯，她喘息着停下脚步，水眸发颤地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她现在居然不敢走进去。隔着远远的距离她隐约能听到客厅里的笑谈声，竟不敢去想象慕铭升那张慈爱亲和的脸。

    刘叔指挥着佣人修剪草坪，转眸眯起了眼，看见了铁栏外那个可怜兮兮的人儿。

    他错愕。

    “小姐您……您怎么不进去啊？”他走过去道。

    澜溪反应过来了。

    水眸里还满是滚烫的泪水，她手发着颤推开雕花铁门，那冰凉的温度刺得她一个发颤，走进去哑声道：“我爸爸在招待客人吗？”

    “哎，”刘叔点点头帮她拉开门，“说是从洛杉矶过来的，少爷的朋友。”谀

    澜溪脑子嗡嗡作响，具体是谁没放在心上。

    走上台阶的时候果然听到父亲的笑声，爽朗而低沉，透着包容成熟的力量，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看到他笑呵呵的脸，一时看得出了神。

    “澜溪？”慕铭升抬起头来，招呼着她，“来你过来……”

    “这个是我的小女儿，晏辰他妹妹，小了十岁但是感情好得很。”慕铭升朝沙发上的男人解释着。

    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黑发棕眸透出一种神秘的魅惑，浅笑着将视线扫了过去，与澜溪的目光在半空远远撞上！！

    澜溪身体一颤，僵在了原地。

    她呼吸不稳地看着这个男人，下意识的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是想不起来，这男人的眉眼让她感觉到熟悉，那温厚得体的浅笑甚至让她觉得……亲切。

    她眼眶还红着，泪水微微颤动，朝他颔首：“你好。”

    男人浅笑依然，十指交叉，棕眸里透着几分怜悯和包容，轻声道：“回来了？”

    澜溪再次一怔，只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跟慕晏辰很像，一时鼻酸上涌，她强忍着，只让人觉得她眼里的水光颤动得更剧烈了些，她点了点头。

    “我昨天跟你说过我们今天会见面，怎么不信？”男人温柔浅笑，缓声说道，“你不肯出来我只好来这里拜访，顺道看看你和伯父，我也很快就回国了。”

    澜溪美眸霎时瞪大了一些！！

    她终于记得了，记得这个男人就是前前两天一直跟她打电话的那个人，她在电话里百般怀疑，现在他居然真的出现在面前。她清眸里的泪水快要掉下来，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你说是我哥哥的朋友，那你最近能联系上我哥哥吗？”

    男人一愣。

    他深眸里有复杂激烈的情绪在交缠着，半晌后点点头：“能，怎么了？”

    “那为什么我联系不上呢？”澜溪心里一紧，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哽咽轻声问道，“我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我找不到他。”

    她的手将座位底下的沙发都扣得死紧，纤细的指尖泛着红。

    那人儿眼里心里泛出的可怜，让男人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你要是想联系的话等会我打电话给他，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抬手看看表，眸子深邃幽然，“不过现在好像不行，时差不合适，再说……待会我就要回酒店处理事情，怕是来不及了。”

    澜溪小脸白了白。

    “你住哪个酒店？”慕铭升眯起眼睛问道。

    “云山。”

    “那可离这里远了，你打车过来的？”慕铭升感慨了一下问道。

    男人浅笑着点点头：“我路不熟，打车的话方便一点。”

    “那等会就让老刘送你过去吧，也别打车了！”慕铭升蹙眉安排着，“既然你是晏辰的朋友就别跟伯伯客气，说定了啊。”

    男人笑笑，接着却抬眸看向澜溪问道：“——妹妹你会开车吗？”

    澜溪怔了怔，心弦紧绷，点点头。

    “那不如你开车送我去？”男人笑容清浅，透出一丝危险的魅惑，“路上我替你联系一下晏辰。”

    澜溪水眸定定地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慕铭升看看自己的小女儿，有些奇怪地打量着她，担忧道：“我还没问你，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对，怎么，不是说会在纪家多玩一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澜溪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她满脑子都是莫如卿冷笑嘲讽般的逼问，一句比一句屈辱，一句比一句让她抬不起头来，她眼眶红的微微泛着疼，直接抬眸对男人道：“我能送你回你住的酒店去——可你真的能

    保证可以联系上我哥吗？我有事要找他……你不可以骗我。”

    她眼眶更红了些。

    男人眯起眼睛，清晰体察着这女孩子的单纯可人，危险的摧毁欲在心里沸腾。

    他点点头，笑容那么温柔笃定，等着她上钩。

    这时一个佣人突然跑进来，小碎步地跑到了慕铭升跟前，俯首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慕铭升脸色忽的沉了沉，奇怪而担忧的目光抬起，看了看澜溪，许久收回了目光。

    “时间不早了，妹妹，我们走吧。”男人垂眸看看表，声调变冷，接着便起了身。

    澜溪心里一紧，眼看他已经跟慕铭升打过招呼走出慕宅，起身快步追上去，厚重的火红色围巾掉了一角她也没有理会。

    可跑了几步她就停下，猛然回眸看着沙发上的慕铭升，哑声开口：“爸爸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她清亮的水眸里透着一丝坚定的味道，像是认定了这一定是她的亲人，认定了那些从小到大的疼爱都是真的，都不会变。

    那复杂的眸光让慕铭升都看得怔了怔，看她火红色的身影跑出去，嗓子里竟像是噎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她远去。

    他眉头蹙得死紧。

    心里系得很难受，他哑声问旁边的佣人：“你上午的时候，确定看见她跟夫人在咖啡厅里见面了？”

    佣人弓腰，“是的先生，小姐出来之后脸色就不大对劲，就像刚刚那样了。”

    慕铭升紧紧抿住了唇。

    手掌有些慌乱地摩挲着拐杖，慕铭升苍老的眸子里有着抹不去的担忧，自语般哑声嘱咐：“去跟着她……让今天出去的那帮人统统都跟上她，我有点不放心，那是我闺女……她已经出过一回事了，我不能让她再出，你去，快去……”

    “是先生，我马上去安排！”佣人赶忙又匆匆跑了出去。

    慕铭升摩挲着拐杖头的力道更大更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出奇地惴惴不安起来。

    ***

    车开出慕宅。

    澜溪清亮的眸子里有着毫不遮掩的渴望。

    傅明朗浅笑着打开车门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

    “你能不能现在打电话？”她轻声恳求。

    傅明朗挺拔的身影靠坐在位置上，手掌撑开抵着额，看不清脸部的表情，只听见淡淡的命令声：“往前开。”

    澜溪速度缓慢地开了一小段，并没有离开慕家太远，再次开口：“你不能现在打吗？难道你有他其他的联系方式？他私人的号码我也有，打不通，你打的是哪一个？”

    傅明朗冷冷地将手掌移开，手指戳了戳太阳穴，冷声道：“他的行踪现在在这儿……你真想知道么？”

    澜溪水眸霎时一跳！！

    她下意识地踩了刹车，尖锐的声音在路面上响起。

    傅明朗的一张俊脸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楚具体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能载你了，”她小脸白了白，将车停在路边，“你下去吧，前面路口很好打车回酒店。”

    傅明朗转头，笑容邪魅：“你发现什么了？”

    ————————————

    明天起会将更新时间提前，望亲们监督，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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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请你救救我（5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说不出话来。

    悌

    太阳穴的部位猛烈地跳动着，跳得疼痛起来！她小手颤抖着将中控锁打开，一张小脸冰冰的想命令他现在就下车，却感觉到一个健硕的身影危险地朝自己靠近过来，耳中警鸣大作，澜溪想迅速开门下车却被他猛然按住了车门把手！！双臂的禁锢中，一个冰凉的硬物倏然抵上了她的腰肢——悌

    澜溪剧烈颤了一下，被冷汗打湿的睫毛颤抖着闭上，只觉得地狱轰然降临。

    “乖别动——”傅明朗锋利如刀削般的薄唇覆在她耳边，幽冷道，“枪不长眼，万一你动了我走火，难道真要拖一具尸体去给慕晏辰看，嗯？”

    怀里那纤细的人儿更加剧烈了颤了一下。

    谀

    傅明朗的眸色愈发幽深，冷笑一下哑声道：“你都发现了什么？”

    她什么都发现了。

    什么都想起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鼻端，澜溪紧紧闭眸想起那次在A市的包厢里，在肃穆的法庭上看到的这个男人的身影！！

    在脑海里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就已经记起来，刹车想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是慕晏辰的朋友。

    他是M&R背后的股东财团首席，他们之间打过官司的。谀

    “你到底是什么人？”嫣红的小嘴被她咬得快渗出血来，松开唇，澜溪压着恐惧抬起水眸来看他。

    傅明朗眉心霎时跳了跳！

    “你就是慕晏辰一直都放在心尖儿上的女人，他的亲妹妹？”他幽幽问道。

    “我问你到底是谁？”

    “开车。”他优雅而冷漠地命令。

    “……”澜溪还想抵抗，她腰上冰冷的硬物却抵得更紧了些，傅明朗冷冽如冰的眉眼压下来，“别逼我在这里就杀了你……来开车，我们去酒店……你父亲那个老狐狸派的人还在后面盯着呢，咱们得甩开，知道吗？”

    父亲派的人。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里，澜溪心头涌上强烈的心酸！！她眼眶湿了，想要在后视镜里面看到一点点有人跟着他们的痕迹，嫣红的唇刚张了一下就被这个男人攥下了车门上的手，强势而残忍地硬把她的手扶上方向盘！

    澜溪的手腕被他毫不怜惜的力道弄得快碎了！

    她颤得停不下来。

    “你出声一下我就往这里开一枪，”那冰凉的硬物往下一些贴住她的侧腹，“听说这种部位只会疼，不会死，妹妹，掂量一下——”

    “开车！”傅明朗最终按捺不住，压着声音低吼了一声。

    澜溪浑身抖得宛若粟粒，充满泪水的眸子看向前方，只觉得有些握不住方向盘。只因为那个部位，是她的孩子。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不怕，她苍白纤细的手握住钥匙，重新启动车子，在启动的瞬间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下来，她此刻比谁都害怕宝宝出事，也比谁都想念慕晏辰，她是被莫如卿的话冲昏了头才会如此天真地跟这个男人出来……她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车子发动，带着一丝神秘肃杀的味道朝着云山酒店驶去！

    ……

    走上台阶的时候，澜溪一个踉跄！

    身旁有男人冷冷的扶住她，抵在她腰部的抢更重，她疼得颤抖，也处于天然母性对孩子的保护，冷冷的一个推搡就要将傅明朗推开，却被傅明朗攥紧了手腕拽到身前，袖口里的枪支一下子对准了她背部心脏的位置！！

    “……”澜溪剧烈喘息着，心里的恨和怨被逼到极致。

    “长得这么清纯的模样性子这么烈？”傅明朗扯着嘴角笑笑，低哑道，“不过你很快就烈不起来了。”

    “上去。”他缓声命令。

    进了酒店里面，父亲的人再找到她就难了。

    澜溪心脏狂跳，求助般渴望的目光看着四周，她看到了远远跟随他们而来的那辆车，那熟悉的车型号是慕宅里常停着的那辆，她张口就想喊，却被傅明朗一把从背后捂住了嘴，宽大的手掌捂得她脸呼吸都没有，小手拼命掰着他，人却已经跌跌撞撞地被推进了酒店！

    眼角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彻底消失！

    “你要带我去哪里？”澜溪被他拿枪抵着往大堂后面走，眸光激烈颤抖，“你又为什么要绑架我，是因为我哥？”

    傅明朗心头被狠狠一刺，听到她提慕晏辰，眸子里的猩红更重，猛然狠狠一推将她推入大堂后面的一扇小门里！

    激烈的碰撞声伴随着女子疼痛的低吟，澜溪扶着墙站起，刚刚撞过去的那一下撞到了额头，脑子嗡嗡作响，一抹欲渗出血来的嫣红浮起在额头上，她却不卑不亢地转身面对他，一双眸子清澈见底，坚定得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傅明朗看得心里更加眼红。

    他宁肯她哭，她叫，她害怕地跪地求饶，也好过如此镇定！

    “你想见慕晏辰是吗？来，我带你去……”傅明朗拽她起来，看着她一双清澈而毫无畏惧的眸子险些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别给我睁着眼，闭

    上！”

    澜溪却丝毫都没有怕，他越这样，她反而越不怕了，直直盯着他看。

    大堂的小门出去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突兀刺眼的亮光此进来，她抬手挡着光，这才发现他们是来到了酒店的后门，下面停着一辆灰色的车。

    ——这个圈套是傅明朗一早就计划好的，今天就算不是骗，他也有办法将她不留任何痕迹地从慕宅里弄出来，带上去洛杉矶的路。

    ——可她太单纯。

    他简单说了几句他是慕晏辰的朋友，她就信了。

    傅明朗猩红如血的眸子看着她，将她拽进车里推入副驾驶座，再“砰！”得一声关上车门，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关上门的瞬间澜溪就已经弹起，忍着额头上慢慢渗出来的细微血丝，纤手准确找到中控锁的开关将车门车窗关上，几下就将车子启动，澜溪水眸剧烈颤动着，只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子启动！！

    傅明朗在车外冷冷眯起眼睛——

    呵……

    真是聪明……

    他如地狱罗刹般冷然靠近，抄起路边的转头猛然一个劈头盖脸地朝着车前玻璃砸下去！车里“啊——！”得一声尖叫，伴随着哗啦的玻璃破碎声，一只男人的手伸进来抓住了澜溪的胳膊，再往外用力一拽！澜溪顿时连声音都发布出来了。

    玻璃如刀，将她厚重的衣服划破，在胳膊上挂出了一道近二十厘米长的血痕，手掌顿时也鲜血淋漓，她颤抖着狼狈趴在了车前。

    傅明朗冷冷钳制住她，另一只手探进去打开了车门。

    手一松，澜溪倒在了两个座位中间。

    座位里，满是血迹斑斑。

    “现在老实了吗？”傅明朗探身进去看她，扣住她的下颚，看她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小脸白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模样，满意地切齿道，“不来点痛的是不是还想着逃？你觉得我是善人，劫财劫色不劫命是吗？你现在来看看，我要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就冷冷松开她，起身出去了。

    澜溪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满心满脑的恐惧，她嫣红的唇都疼得没了血色，几年前被绑架后险些强.暴的感觉再次涌来……

    可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有宝宝，除了命，她还有更想要保护的东西。

    沾满自己鲜血的手紧紧捂住了腹部，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终于看清楚了一点这个男人的面目，以命相搏，她拼不起。

    耳边“嗡”得一声，车子开动了起来。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私人的邮轮之上。

    之所以醒，是澜溪闻到了海水的咸腥味儿。

    城是内陆，距离海不远，绑架她的人明显是想要将她走海路带出国去，而他到底是谁？他究竟要做什么？她的手机丢在了从家里开出来的那辆车上，她一星半点的联系都没办法跟外界取得。

    澜溪爬起来，手触到坚硬而潮湿的木板，一片剥禁断骨的剧痛袭来！

    疲惫席卷着她，她抬起被汗水打湿的睫毛，清晰听到了船舱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唇干裂，血凝固，她的清眸却坚定而死死的盯着门。

    门开了。

    傅明朗打开门，一身挺拔，背对着光走了进来。

    这男人一米八几左右，混血的深邃轮廓，棕眸带着嗜血的杀气。

    “……醒了？”

    “我们这是在去洛杉矶的路上——”他用幽冷的语气说着，“洛杉矶，知道么？现在你哥哥正在那里为了一起严重爆炸案忙碌，我要去见他，得给他带份见面礼，你懂？”

    澜溪努力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因为恍惚疲惫和疼痛倒下，哑声开口：“我见过你。你跟我哥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要绑架我？”

    他死死盯着她那双清澈柔亮的眼睛看了一会，“我叫傅明朗。”

    “你哥哥，他杀了我心爱的女人。”

    澜溪瞪大双眸看了他几秒，可不消片刻她就反应了过来，苍白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和自信的甜美笑容，倾国倾城。

    “我哥哥不会杀人的……”

    “啪！！”得一声凶狠狠戾的脆响打上她的脸！火辣辣的剧痛隔了一秒才蔓延开来，耳朵嗡嗡作响，她在嘴里尝到了屈辱可怕的腥甜。

    那是血。

    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胀了起来，稍微动一下都是尖锐的抽疼。

    “我再说一次他杀了我心爱的女人，”傅明朗整张俊脸都是狰狞的，猩红的血丝爬上眸子，切齿说道，“瑞拉那年只有二十四岁，我跟她刚订婚，我们下一年开春就要结婚了——可他因为你哥哥死掉了，车祸撞得她整张脸都面目全非……”

    “那是我哥哥开的车吗？”捂着脸，澜溪眼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泪水，声音再次沙哑了一些打断他问道。

    傅明朗脸色沉了沉：“不是，可那是……”

    “……”鼻息里一声愉悦的轻哼，澜溪再次轻柔甜美地笑起来，哪怕嘴角沁着血也那么美，小声低哑道，“你看看我说什么？我说了我哥哥是不会杀人的……”

    傅明朗已经恼羞至极。

    他一米八几的个头倏然站起来，猛然飞起一脚“嗵！！”得一声闷响踢上了澜溪的肚子！

    她猛然蜷缩了一下，紧接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腹部，整个人轰然倒在了船舱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

    黑色长发柔软地铺了一地，纠缠的发丝之间她的双眸滚烫，一滴滴泪水打湿在原本就潮湿不堪的地板上，巨大的疼痛和恐惧攫获了她，她连痛都喊不出来。苍白纤细的五指分开，在地面上剧烈颤抖抓挠着，指尖刺进木屑里，都抵消不了那一下的剧痛。

    “你再给我说一次？”傅明朗倒吸着冷气问道，只觉得这女人在他脑子里心里都点了一把火，他已经彻底被她逼疯了，脑子嗡嗡作响，否则也不会对女人下这么残忍的手，“嗯？来，你再说一次？”

    蜷缩在地板上的颤抖的人儿摇头，再摇头。

    澜溪怕了，再也不敢说，也说不出半个字。

    她另一只被玻璃划破后就满是血迹的手死死地捂着腹部，像是护着比生命还要重的东西，她哪怕不要命，哪怕再委屈，都不能让腹中的生命再受一丁点的伤害。

    傅明朗冷睨着她，终于消气了些。

    走过去攥紧她的长发来，只觉得掌下柔软，这女人一捏就彻底碎了，他没心软，切齿哑声道：“你听着，这次去洛杉矶的路上你会很安全，我不会杀你。因为你哥既然让瑞拉亲眼死在我面前，我也一定，会亲手在他面前杀了你，让他尝尝那种心爱的人就自己面前死掉，可他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

    他猩红的眸子里藏着一只野兽：“当然，如果你还跟今天这样跟我叫嚣，我不保证会在路上就对你动手，在你身上钻一百个血洞，再赤身***地丢给他。你试试，我敢不敢。”

    说完，他狠狠松手，任由手下的人儿撞到木板再掉落下来，依旧双手捂住腹部一句话也不说。

    傅明朗起身，冷眸死盯着她，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却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

    抿唇，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好半天之后澜溪才有反应，从地上坐起来轻轻靠在木板上，一张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她剧烈颤抖的手依旧在腹部，感觉那尖锐有力的一脚差点踢掉她半条命，可幸好……幸好不是正中腹部，幸好不是宝宝的位置。

    澜溪低头看了看，一滴滚烫的眼泪掉落了下来。

    抱住宝宝，也抱住自己，紧紧地抱住不松手，浑身却颤得宛若粟粒。

    哥，我错了……

    我不怪你对我说谎，我不怪你为了保住孩子骗我说自己不是慕家的孩子……我不计较了，我什么都不计较了，我只求你没事，我只求自己能好好的平安无事地再站到你面前……

    慕晏辰，我爱你。

    你救救我……

    救救我们的孩子……

    沾血的手指死死地抱紧自己，指尖可怕地掐入衣服里面，澜溪在一片滚烫的泪水中埋首于膝间，想起第一次在慕宅的晨曦微光里看到他走进来的情景，她想念他，用了此生能用尽的全部力气。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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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积点阴德吧（4000＋）

﻿    (猫扑中文 )    ( )    苏染心抵达慕宅的时候，整个慕宅一片灯火通明。

    门口停着几辆乌拉作响的警车，整个场面严谨肃杀，让苏染心看一眼险些昏厥过去。悌

    旁边有人赶紧扶住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话，苏染心只是凝眸死死盯着这座宅子看，脑海里浮现了澜溪的身影，她狠狠拨开自己身上的人朝着慕宅里面走去！悌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警车停在这里？！谀

    她只是从曼彻斯特回来晚了而已……她只在家里停留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回来了！！可还是晚了吗？……澜溪呢？她的澜溪呢？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踏进慕宅里面，急促的感觉惊动了里面的一干人。

    “我不管……”慕铭升攥紧手里的拐杖，手在颤，一贯凝重沉稳的早就变了脸色，“你们为什么只在这里查？你们都去酒店！！我女儿是在那里失踪的，她是被人绑架的！车和手机都在，人却没有了！你们把我女儿还给我！！”

    眼看他猩红着眸子就要上去跟警察拼命，几个佣人赶忙惊叫着上前搀扶住他，也被他凶神恶煞般可怕的脸色吓得不轻，不敢太过分地拦。

    警察一脸的肃穆为难，攥紧本子沉静道：“可慕先生，云山酒店那边我们查过，根本没有一个叫傅明朗在住……”谀

    “就是那个人——！！”慕铭升老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拿拐杖戳着警察的脸，“就是他把我女儿带走的……你们不找是不是？好，好……我去找……”

    他狠狠推开围在身边的人就要往外走。

    警察和整个慕宅的佣人们都大惊失色！想拦住他，此刻旁边莫如卿已经看不下去，一扫眼里的淡漠柔凉冒险拉住他，压着恐惧缓慢柔声道：“铭升你等等，你先等等！！”

    “你别那么激动，想想澜溪都那么大了，她跟晏辰同学一起出去玩怎么了？她说不定晚上就回来了，你居然闹这么大的阵仗！！再说去就去吧，我刚有件事要告诉你，她跑就跑了，也省得你等会亲自抄东西往外赶她……”

    慕铭升冷眸瞪大，气息不稳地凝视着眼前的妻子。

    “我赶她？”他一把狠狠推开自己的妻子，竟把莫如卿推得一个趔趄，她脸色也霎时跟着变了，慕铭升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嗜血的怪物，“你知道那是我亲生女儿吗？你现在居然敢说这种风凉话？我还没有问你，今天你约她出去再咖啡厅里都说了什么？她一回来就成了那个魂不守舍的样子！跟着那个男人走了！！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莫如卿被推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柔凉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憎恨。

    她倒是真想说，可现在是时候吗？

    急促的“哒哒哒”声转瞬就到了跟前，苏染心死死盯着眼前的一群人，丝毫没有管他们看自己拿惊愕的目光，转身朝着四周走去，绕着圈子寻找着自己想找的身影：“……澜溪……澜溪小姨来了，你人呢？澜溪！！！”

    “这位小姐，”警察蹙眉制止了她的行为，拦住她的胳膊，“我们正在这里办案，您要找的那位小姐今天下午莫名失踪，现在还没有找到。”

    失踪？

    苏染心惊呆了。

    她怔怔看着警察，半晌后反应过来颤抖着拿手机想打电话。

    警察蹙眉，看她一眼无奈地出声阻止：“慕小姐的手机在她出事后的车上发现，小姐您现在联系不上她的。”

    苏染心的动作被迫停下来，眸光剧烈颤抖着，脸色苍白地看着警察。

    “那怎么办呢？”她颤声问，“那怎么办呢你们要怎么找她？！！”突然之间她反应过来，紧紧抓住警察的袖子，“你跟我说她最后是跟谁在一起的？你说是跟谁！我家澜溪没那么不懂事，她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一声不吭失踪的！！”

    警察被她晃得难受，定下来攥住她的胳膊道：“她不是一个人，她最后跟一个姓傅的男人在一起，这是慕先生说的，慕先生也见过。”

    姓傅。

    苏染心瞪大眼睛，镇定了下来。

    她在自己脑海里搜索着所有可能的人，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想到了，脸色霎时白了白，她立刻明白了。她苍白的唇剧烈颤抖着，哑声问道：“……那个男的，是不是叫傅明朗？”

    警察一惊！！

    “小姐，难道您认识……”

    “这两个杀千刀的男人！！！”苏染心没有忍住，瞪着眼撕心裂肺地喊出了一声！

    他们一父一子，一老一少。

    一个泯灭良心不承认自己的出轨背叛，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

    一个不知道跟慕晏辰纠结了什么恩怨，绑架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而不知，还让她生死未卜！

    不行。

    苏染心激烈的情绪发泄过后知道这样不行，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慕晏辰既然已经让自己回国那应该就有预料会发生什么事，也是言指慕家，也许是指傅明朗，可不管是什么，眼前这种状况应该都是最坏的一种。

    不行……她要快点联系他让他知道！！

    眼看她“哒哒哒”地就要走出病房，在沙发上安抚慕铭升的莫如卿看她一眼，眼神凉薄，叫住她道：“你如果找到澜溪，先带她在你身边吧，暂时别回慕家了。因为有些事她自己也清楚，让她自己掂量掂量再说吧，看她还有没有脸进来。”

    苏染心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个传说中优雅大方的慕家太太，她从来都知道她是个狠心的角色。

    可如今听到这一番话，她也察觉了什么，扭头看着莫如卿，目光对上之后苏染心哑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莫如卿带着一丝傲气别开眼神，不看她。

    苏染心脸色苍白，扭转过身来，点点头：“也好，我知道瞒不住。要把姐姐的事挖出来也简单，只要能为澜溪做点事，能让两个年轻人觉得幸福，她一定甘愿。”

    冷笑一声，她继续道：“可你呢？”

    “莫如卿，你揪住这件事不放，一为了报复我姐姐，二为了把澜溪从慕家赶出去，三为了毁你儿子的终身幸福……是你该好好掂量掂量，积点阴德吧你！！否则到了地狱，地狱都不会收你这种为了自己的私欲瞒夫欺子的货色！！”

    骂完之后苏染心心里畅快，再也不管慕铭升此刻听了是什么感觉，她的澜溪是无罪的，无辜的，她该有个人来好好地疼她爱她，而不是被两个蛇蝎般的家庭当足球一样踢来踢去！

    所谓的家如果是这样，那不要也罢！！

    一个转身，苏染心带着满腔的揪心和怨恨，昂头挺胸地走了出去！

    而身后的慕宅，为了刚刚的那一番话，又是一通闹不清的纠缠。

    ***

    美国。洛杉矶。

    爆炸现场经过几天几夜的处理仍旧没有完成，现场探测再次爆炸的可能性不大，却依旧有危险，前一天有个挖掘工人被意外的小型爆破伤了腿，今日的挖掘便更显困难了些。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洛杉矶南部区。

    新闻报道铺天盖地，慕晏辰不在挖掘的现场便在医院，整日都像是泡在鲜血和哭声里一样，那些残骸让赶来的医生护士看了都跑到一边狂吐，慕晏辰看得心惊，却紧紧抿着薄唇一句话都不说，除却处理后事和面对媒体，他剩余的时间都在现场跟着探测人员一起寻找爆炸中的失踪工人。

    前三天的时候，医院里还闹了一起事。

    死者家属情绪激烈，在医院里当场跟慕晏辰闹起来，激烈到动手的程度，威廉一个没留神他就挨了重重的一下，家属依旧疯狂着，直到看见他白色的衬衫被猩红的血浸透了大片才吓得不敢出声。

    伤口再次撕裂，半个多小时后才彻底止住。

    直到苏染心的那一通电话打来。

    那是到洛杉矶整整一周以来，威廉第一次看到慕晏辰脸色巨变。

    他一直都想得到C城会有危险，他交代过聂明轩帮他看着，交代过苏染心让她赶快回国……可千叮咛万嘱咐都及不上他亲自回去看一眼。

    他也更加没有想到，疯狂如傅明朗，竟然会拿他一个电子工厂的爆炸，拿二十几条无辜的人命牵制住他，只为了给他曾经爱的女人报仇雪恨。

    ——可是这些，都叫什么、狗、屁、“爱”！！

    “啪！！！”得一声震天的巨响！！

    威廉出来的时候躲闪着手机飞溅的碎屑，吓得俊脸煞白，他刚想问慕晏辰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他将包扎到一半的手臂从护士手中撤回，抓起西装外套低声冷冷嘱咐他：“我有事要走，这里先交给你。”

    威廉大惊！！

    他大概能够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也预料到什么人能让他如此紧张，可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慕总——您不在这里倒是可以，可外界现在虎视眈眈，一旦您离开洛杉矶就会有人煽动媒体胡写乱写，写DiglandYork不想担负重大事故责任潜逃都可能，到时候不仅股值会大幅下降，家属也会暴乱，DiglandYork经不起这样的名誉受损。”

    这件事如若不严重，他也不必一整个星期没日没夜没合眼地耗在这里！！

    “那你就告诉他们——”慕晏辰冷声道，“这二十多条人命我慕晏辰记下了，如果他们觉得补偿不够，那我会拉整个劳瑞斯家族人来给他们死去的亲人陪葬！！”

    这句话，他说到做到！

    可此刻他的脑海里，满满的充盈着一个人的身影，他慌了，彻底慌了，哪怕整个世界崩塌在他面前他都顾不得了。

    澜溪。

    他心里默念着这个名，抓起外套来，推开挡路的人，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

    洛杉矶。寒风呼啸。

    慕晏辰跳上车，只用右手攥了一下方向盘就感觉到肩膀伤口的崩裂开，他俊脸白了白，理都美丽，继续用力将车子划出车道！尖锐的摩擦声在地面响起，那紧迫感却及不上他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

    澜溪，你现在在哪儿？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出国，不该画蛇添足地要把你的身世挖出来让你承受如此残忍的现实和危险。

    我该瞒着你一辈子，该带着你逃出这个世界，给你一片世外桃源。

    这样就没有恨，没有纠缠，没有没玩没了的报复和伤害！！

    “……”马达的声音在风中呼啸成一个尖锐的音节，慕晏辰有那么一瞬间被胸腔里的灭顶般的剧痛击垮，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哪里开才能找到他深爱的她，俊脸紧绷铁青得吓人。可下一瞬他就已经清醒，黑眸里沉淀着已经崩溃的忍耐和杀气，朝着一个方向笔直而去！

    ——傅明朗，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用整个剩下的人生，来品尝超过她一千一万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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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他已经来了（3000＋）

﻿    (猫扑中文 )    ( )    夜色寒凉。

    悌

    隔着一整片大洋，聂明轩在接到慕晏辰电话的时候正值晚宴的鼎盛，他满身的烟酒之气萦绕着，看着满目云香鬓影只觉得厌恶，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那几个字眼皮跳了跳！倏然想起来今天聂家的晚宴他和苏暖都在，没人注意慕家那边。悌

    此刻慕晏辰在洛杉矶忙的昏天暗地，却有空打电话给他？

    聂明轩脸色都白了。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有些凶狠地拨开眼前挡路的人群在庭柱旁接起来，听完慕晏辰的话后，他脑子里彻底炸开了一声惊雷！

    谀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瞪大眼睛，声音气若游丝。

    “两个小时前。”电话另一端是呼啸冷冽的风声，肃杀感十足，慕晏辰的声音也黯哑低沉得厉害。

    聂明轩吸足一口气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自家的晚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马上去机场和火车站，能封锁查找的方向我一处都不放过！你是不是已经在洛杉矶那边部署好，准备接应是吗！？”

    “机场和火车站可能性不大，”慕晏辰黯哑的嗓音冷声道，“傅明朗带着澜溪不好走证件查证严格的地方，你重点找找水路，我待会会把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他会帮你找到这几个小时内走不正当途径开船的邮轮，把航线告诉我。”谀

    聂明轩心里满是惊骇。

    “知道了我马上去——晏辰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说过要替你保护好澜溪和孩子的，可我现在却让她们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失踪出事……”他一边道歉一边往外走，深邃沉静的眸子里满是愧疚的猩红。

    慕晏辰闭了闭眼，睁开眸子时将方向盘攥得更紧。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除非我死。

    他低低地吐出这几个字，伸手关闭了车身装备好的卫星通话系统。

    另一边的聂明轩已经跑出晚宴，在C城肃杀的冷风之下朝着车库走去，他此刻才真正地感觉到无比的心痛焦灼，那个他曾经一直戏谑地叫着“妹妹”的女孩子陷入危险生死未卜，这是他的疏忽造成了，若她出事，他也定不会原谅自己。

    ……

    在路面上开了整整几个小时的车，总算依稀能闻到了咸腥的海水味。

    也或许，那股咸腥是来自于他右肩破裂的伤口。

    可顾不得了。

    慕晏辰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联系了多少人，可至少快要抵达港口的路越来越宽阔，已经接近凌晨的时间，前方的路口突然多了几辆车出来朝着他缓慢行驶，车灯亮度逐渐减弱，像是在迎接他。

    慕晏辰车速未减，一路飚行而过。

    几辆车在后面服帖地随行。

    下车抵达的时候，车里闪烁的电子表指向四点整，车里的卫星系统有简讯传来，聂明轩已经配合C城那边的人查清楚了傅明朗所在了私人邮轮号，预测了他凌晨将要抵达洛杉矶的时间，但是具体方位不明。

    “慕先生，”前面有人迎出来，一张俊脸沉静无比，下颚却因为多了一道缝合很久的刀疤显得有些狰狞，“我们调查到一些情况，今天早上之前估计会有皇家亲卫军乘坐飞机航班抵达洛杉矶，然后直接来港口执行命令——”

    “我没猜错的话那是英国皇室伊莎公主调来的军队，人少但都是精英，目的是为了保护某个人的安全，这个人应该就是您要找的男人，克尔?劳瑞斯。”

    傅明朗。

    慕晏辰一边往里走一边听，整张脸冷若冰霜，他这一听便知道这会是伊莎公主私人的决定，因为傅明朗此次去一趟中国回来，目的绝对不会是回家。

    ——他那么辛苦地去亲自绑架了澜溪，目的不过是来找他一血前仇。

    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泛白的骨节咯吱作响。

    “在机场那边派人守住，让那些所谓的亲卫军在来的路上直接消失，把尸首送到伊莎公主府上去——告诉她这是她儿子在洛杉矶工厂投掷炸弹的报应。”

    那幽冷的嗓音，让后面紧紧跟随着的人都颤了一颤！

    “是，慕先生。”他只能应下，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确定要全部都杀？”

    慕晏辰冷眸一凛，冷冷扫向身后的人。

    男人脸色白了白，回应道：“毕竟是皇家禁军，人也是无辜的，我们当真要这么做？”

    “这些人在军队里面穷奢极侈，依傍着国家的庇佑作恶生事，做贵族对普通人施暴的枪口——可真正等到该献出生命的时候有谁会上？你怎不去问问，那些在工厂爆炸案里死去的人无不无辜？”

    男人脸色一凛，终于明白了这些人原是这幅嘴脸。

    “我懂了慕先生。”他眼底也瞬间腾起了一丝猩红的杀气。

    这些人死有余辜。

    “那我们这次需要做什么？如果只是拦截这艘船，我们布下天罗地网都能找到他，让他尸沉海底都没问题！”又有个人上前说道。

    “他手上有人质——”慕晏辰打断他的话，深

    眸里闪过一丝剧痛，“你们也不用担心找不到他，他会主动来找我的。他不是在逃窜，而是在报复。”

    “派一艘船出去，顺着他的航线往上，中途拦截。”他冷声命令。

    身后的几个人霎时变了脸色：“慕先生……”

    “去备船！”他低哑的嗓音再次强硬命令了一声！

    这下没有人再敢说个不字，只是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跟他一起去，深夜的大海变幻莫测，要秘密出航不易，在海上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邮轮劫人，更会是危险重重！

    此刻有电话响起，站在最后面的人接起来，半晌后倏然蹙眉。

    那人拿下手机来朝慕晏辰走去，低声道：“慕先生，您特助威廉先生的电话。”

    慕晏辰眼皮一跳，接起来。

    “傅言博在几个小时前到洛杉矶这边了，他求您回中国的时候带上他，他只想过去见澜溪小姐一面。”

    慕晏辰的脸色变了变。

    手撑开在海上监控器的两侧，凝视着夜幕下依旧波光粼粼透着危险肃杀气息的海面哑声道：“……那就让他也来海边。告诉他再晚来一步，他这辈子都再也别想见到他的亲生女儿了。”

    威廉顿了顿，点头：“是，慕总。”

    再晚一步，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慕晏辰推开桌面，冷眸泛出一丝寒芒，转身大踏步地朝着外面走去。

    ***

    深夜凝重欲滴。

    一串杂乱的脚步声朝着船舱这边走来。

    在冰冷睡梦中的澜溪感觉一阵热一阵冷，额头烧得厉害，她冰冷的手指摊开在地上动了动，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满心警觉，爬起来坐好，浑身的剧痛激得她一阵眩晕！

    低低的骂声，伴随着脚步声而来！！

    “砰！”得一声巨响门被踹开！几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澜溪只觉得嘴唇干裂，发不出声音，一双清眸却死死盯着他们，里面的眸光坚定而戒备！

    傅明朗缓步走了进来，借着昏暗的光，看到他的脸色异常阴沉。

    “你喜欢慕晏辰是不是？”他幽冷问着，擦得发亮的皮鞋缓步靠近她，冷笑勾起，“是不是就喜欢他这么聪明能干？”

    澜溪一头雾水，双臂往后紧紧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冷笑隐去，傅明朗切齿道：“他还真是厉害……居然这么快就能查到我在海上的哪个部位，还能找到我，想半路劫住我——”

    “是你没猜错，他现在距离我就几十里的海路了，你开心了？”

    澜溪一双清眸顿时亮了亮！！

    ——几十里的海路。

    ——慕晏辰来了。他已经距离她那么近了。

    她扭头看向船舱一侧开着的天窗，想看清楚一些却只看到一片黑，耳边冰冷的皮鞋声靠近，她神经一紧，感觉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拽起来，不顾她一阵眩晕站不稳，直接将她捞到怀里来死死捂住她的嘴！！

    “唔……”澜溪挣扎起来，扣紧他的大掌死死往外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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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现在挖出来（3000＋）

﻿    (猫扑中文 )    ( )    以为已经干涸的泪腺又分泌出滚烫的眼泪来，她心里一阵狂喜，她想要大叫，想要发出声音，告诉慕晏辰她在这里，快点来救她！！

    傅明朗死死盯着她看，深邃冷冽的眸子里充满杀气：“你以为我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找到你？慕澜溪，你会不会太自信也太天真了？”悌

    她浑身都是软的，要勒紧她倒是不费劲，只是借着天窗洒下来的淡淡月光，傅明朗依稀能看到她侧脸柔软的发丝，那柔美的眉眼乍一看上去竟那么熟悉，让他都有些恍惚！谀

    “……”死死掰开他的大掌，澜溪大口呼吸着，水眸带着坚定看着天窗，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她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道，“我自信有错吗？……他现在过来找我了，你把我带到天涯海角去他都会来找我的，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你呢？你为你爱的女人做过这样的事吗？”悌

    傅明朗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掐着她脖子的力道重了些。

    “你没有，”澜溪摇摇头，滚烫的泪水带着一丝浓烈的恨盯着他看，“你为她杀人绑架，为她手上沾血……她不爱你是对的，换了我，我也不爱你……”

    傅明朗心里最痛的地方被她戳到，眼睛红得像野兽一样，掐住她的脖子就想把她掐死！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下来，澜溪掰着他的手掌用最后的力气大喊：“哥——！！”谀

    “救我……我在这——唔……”

    呼吸再一次被狠狠捂住，傅明朗气得浑身紧绷发抖，能一掌捏碎她却始终缓着力道。见她实在闹腾得厉害便一掌劈到她颈间！

    澜溪只觉得激痛和眩晕袭来，她站不稳，死死扒住了傅明朗的胳膊，接着往下倒去。

    她那只被划破的胳膊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里，倒下的瞬间却存着最后的意识，搂住了自己的腹部。

    傅明朗喘息粗重，浑身杀气腾腾。

    甲板上有声音传来，一个严肃的强调用英文提醒他那艘船距离他们已经不超过十公里了。

    “带她走。”他冷声吩咐。

    刚想抬脚的瞬间他看到她的姿势，一脚将旁边动手的人踹开，带着一丝危险的好奇去拽她的那只手，却拽不动，傅明朗疑惑地看了看她的腹部，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窜过了脑海！！

    她这里……有什么？

    ……

    邮轮上的灯光，始终未熄灭！！

    当邮轮没有方向般撞上灯塔，巨大的响声轰然传出了几公里远的时候，慕晏辰的脸色才彻底变了。

    身旁的人跃跃欲试，勾住了邮轮后便窜上去，只有慕晏辰站着未动！

    灯光未熄，以傅明朗的性格绝对不可能等他们如此靠近都毫无动静！

    果然，跳上甲板的人在里面搜寻了个便，什么都没发现，可是船舱里面有一大滩血迹，血迹里面躺着一条链子，有人拿了回来，跑出来跟慕晏辰汇报！

    “我们来晚了……他们可能乘船趁着夜色往另一个方向去！船上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只发现了这个！！”男人脸色肃杀而铁青，走下来对着慕晏辰说道。

    夜色寒凉，那链子上的血迹很清晰，男人的手都因为紧张而发抖。

    慕晏辰接过那条链子来看。

    细长的链子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是下面那颗饱满镂空的心形吊坠那么熟悉，轻轻翻开来看，上下分开的一半心里都刻着字，精致的字体因为沾染血迹而模糊起来。

    指腹抹过上面冷却的血，他终于能认清上面刻着的字。

    “吾爱。”

    “澜溪。”

    一丝嗜血的温热倏然闪过了眸子里，尖锐的痛如刀般扎进心脏！

    慕晏辰挺拔的身影愈发僵硬，他“啪！”得一声合上了那颗心，攥紧在了掌心里面，泛白的骨节咯吱作响，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来过这儿。

    至少几十分钟前，她还一直呆在这儿。

    她在等他。

    闭了闭眼，将心里那海啸般的剧痛压下去，慕晏辰缓缓睁开眼道：“换个方向开船，朝这艘游轮另一侧开进，他们应该选择了绕远从另一个方向靠岸，让整个海岸线都戒备，继续追。”

    “是，慕先生！”

    上游轮的人又返回船上来，调转方向往回开去，夜色深重，慕晏辰只觉得他距离她的方向越来越近，甚至仿佛能听见她的声音……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那艘船，恨不得现在就将已经不知道伤成什么样的她狠狠抱在怀里！！

    ***

    澜溪醒来的时候，整个天色已经大亮。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扫在脸上痒痒的，可耳边的声音太过刺耳喧嚷，她想不听都不行。颤抖着爬起来，眩晕依旧在脑海里盘旋……她听到了拔枪的声音，听到了男人粗暴的低吼声和威胁声，紧接着一个冰凉的管子就抵上了自己的脑袋——

    洛杉矶，好冷。

    她睁开的睫毛上沾了血，导致看世界的颜色都是血色，她隐约能够看见自己在甲板上，而岸上的人已经举枪将这里包围！！

    耳朵里是对面男人咆哮的声音，用英文大喊着让傅明朗放下人质！

    她什么都看不清，却看清楚了旁边从另一艘船上下来，因为连夜的奔波和疲惫眼眶通红的男人，澜溪浑身颤了颤！定睛看去，那个熟悉挺拔的身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顾自己头上抵着一把冰冷的抢，澜溪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想淌过海水朝着他跑过去！

    一只大掌却从后面捞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拽回身边用手臂勒紧她的脖子！澜溪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傅明朗在她耳边咆哮了一声：“给我老实点！！”

    澜溪没办法老实。

    她险些以为自己是做梦，不知自己置身在何地，中国也好，洛杉矶也罢，可事实是她真实地看到了慕晏辰，看到他挺拔紧绷的身影动了动，朝这边走过来。

    “你不老实是吗？”傅明朗在她耳边道：“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侧腰上打一枪是打不死人的？可是子弹却能穿破肚皮，打烂里面的子宫。”

    澜溪眼眸顿时瞪大！

    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她惊恐的水眸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傅明朗！

    “看来这是被我说对了，是吗？”他勾着唇冷笑了一声，等的就是这个表情！紧接着傅明朗抬眸，拿枪对准了迎面走过来的慕晏辰：“你给我站住！！”

    那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止住了慕晏辰的脚步。

    他眸色深邃，一身墨色的西装沾了血迹，粘了灰尘，风尘仆仆而来，俊脸苍白而紧绷着，目光只死死地盯着傅明朗怀里的人。

    他对上了她的眼神。

    薄唇微张，他用唇形轻声吐出了无声的两个字，传递给她。

    澜溪看懂了。

    他在说，“别怕”。

    “你行啊，慕晏辰，在海上追了我半夜，想让我直接葬身海底是吗？”傅明朗切齿说道，“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偏偏要跟你一起上岸。从中国到洛杉矶，我就是为了在你面前做这件事，让你看清楚，我是怎么亲手杀了你心爱的女人……还有你们两个还没生出来的孽种！！”

    一声惊雷，顿时炸响在了慕晏辰的脑海里。

    他俊脸再次白了白，冷冽如冰的目光抬起来盯着傅明朗。他不清楚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可也有一件事，他傅明朗还没意识到。

    “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哪怕你今天得逞，哪怕今天真有人死在你手上——你就不怕这一生就这么毁了？还是毁在我手里？”他淡淡问道。

    “瑞拉的命已经这么毁在你手里了！！”傅明朗切齿咆哮了一句，压下满腔激动的暴怒，哑声道，“所以我不在乎……慕晏辰，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心爱的女人被人杀死时你的表情，我要你看得刻骨铭心！”

    这样，才能抵得上他失去瑞拉时候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

    “我们先来一点轻的好不好？”他冷笑，俊脸因为亢奋而极度扭曲，“你们两个是亲兄妹，怎么还会想要生孩子？哈……你不怕是畸形吗？不怕只是一坨肉吗！！不如我现在就把它挖出来让你们看看，免得到时候生出来受刺激……你觉得呢？”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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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生死的抉择（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声惊雷炸出一声闷响，爆开在整个海岸线的上空。

    慕晏辰只觉得连呼吸都瞬间消失了。悌

    他冷冽如冰的薄唇紧紧抿着，宛若两片锋利冰冷的刀片，深邃的眸子里腾起翻涌的巨浪来，像在海上跌宕漂浮的船只，无可落脚，只能等待着被毁灭的命运！！悌

    “别动她。”

    他薄唇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谀

    已经疯狂的傅明朗此刻听不出他话里的冰冷与威胁，他冷笑着，铁臂将澜溪捞在怀里拿枪抵住，另一只手从后面的下属手里拿过一把刀来，银色的刀锋异常可怕，闪着冷光！

    “慕晏辰，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你好好感受一下，当年我在伦敦的那场车祸里看到已经被车辆爆炸后烧得面目全非的瑞拉，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的刀锋抵上了澜溪的腹部，嗜血切齿道，“你现在来抵债吧！！”

    一声暴吼过后，换来的是慕晏辰的冷漠以对——

    “你敢动她一下，瑞拉?穆德的坟墓在下一刻就会被撬开挖烂，你懂成语，应该知道中国成语当中‘挫骨扬灰’是什么意思……你这一刀下去试试，我会让你爱的人连死都不得安宁。”

    傅明朗闻言瞪大了双眸！

    他整个人都懵了。谀

    握着刀柄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被慕晏辰的话吓得三魂掉了两魂半。

    而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从心里泛上来的，锥心刺骨的恨。

    “你敢……”他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刀锋剧烈颤抖着指向慕晏辰，字字都咬碎了牙蹦出来，“慕、晏、辰、你、敢——！！！”

    慕晏辰深眸里凝重欲滴的黑色，终于化开了一些。

    刀口舔血，像是死过一次般。

    他优雅地退了一步，将覆在身上的西装脱下来，丢到一边，冷眸抬起哑声道：“既然害她中途撞车爆炸的人是我，就不要拿不相干的人说事……你有什么冲我来，我没有推卸过我该负的责任，如果你觉得那一剑不够，随意怎么来，直到你能解恨为止——”

    他泛白的薄唇轻声吐出最后一句话：“前提是，放了澜溪。”

    傅明朗僵在原地。

    他冷眸里充斥着可怕的猩红，仿佛那一天的那一幕就出现在面前，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是，那一剑他没刺够，他应该狠狠捅进他心脏里去才对，应该狠狠地捅上一百个血洞！！

    铁臂快要将怀里的女人勒死，傅明朗用枪抵住她的太阳穴，抓紧她将她狠狠丢给了身后的人！

    澜溪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美眸瞪大，死死盯着慕晏辰右肩上那一片绽开的鲜红看着。她听到了刚刚他说“一剑”，意思就是在她没有跟他重逢之前这个伤口就在，傅明朗的剑狠狠地洞穿过他的身体，而她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不……”气若游丝沙哑嗓音溢出，澜溪恍惚失神地死盯着眼前这一幕，豆大的滚烫泪水凝聚在眼眶里，大声嘶喊道，“傅明朗你再敢对我哥动手我不会放过你，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傅明朗背对着她嗜血冷笑，攥紧手里的刀柄指向他：“你就这么爱她，想替她死是不是？……那好慕晏辰，你过来，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要是没被我捅死，我就放了她还给你——你要是不小心死了，我就送你们下地狱去做一对鬼夫妻！！”

    最后几个字，他咬碎了牙字字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

    咸腥的海风吹拂着他单薄的衣衫，慕晏辰眯起眼睛远远看着那个自己挚爱的女子，她的脸那么清晰，声音也那么清晰。傅明朗的话虽狠，可最后“夫妻”那两个字还是深深地触动了他。

    他曾以为自己有多清心寡欲，有多不在乎这人世间俗气的名分。

    可原来他始终都摆脱不了。

    原来他也那么那么想，在有生之年，光明正大地以这样的名分来拥有她，跟她一起。

    闭了闭眼，慕晏辰点头，迎上了傅明朗满是杀气的双眸！

    甲板上的空间被让开，两方拔枪相向，走在最中间的是两个同样身姿挺拔的男子，一个沉静，一个暴怒，血淋淋的刀柄被傅明朗握在手里，而慕晏辰则赤手空拳。

    澜溪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几日来的奔波无依让她整个人都虚脱，更不要提此刻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心爱的男人跟一个完全丧失理智的男人厮杀！！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可但她眩晕了一下，再有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厮打在了一起！傅明朗手中的刀在空气里呼啸出声响，刀刀都朝着最致命的地方捅去，慕晏辰冷然避开，一记反擒拿攥住了傅明朗的手腕，却被他强势地挣脱，锋利的刀刃擦过上臂，那雪白的衬衫顿时晕开一大片猩红的血迹……

    剧痛让人身形微晃，额头上也伸出细密的汗来，苍白在慕晏辰的脸上浮现。

    傅明朗也没有好多少，手腕的那一声脆响也让他感觉到了错骨般的剧痛！！

    “继续……”慕晏辰捂着伤口冷冷抬眸，“你就这点本事么？”

    傅明朗顿时被激得双眸通红，抄起匕首再次迎了上去！

    两方的人都看得惊骇无比，枪口精准地对准却没有人敢开一枪！两个男人的厮杀宛若最原始的野兽打斗，傅明朗已经受伤的手腕被再次攥紧了撞上囤积在船身甲板上的货物，此次的私人邮轮是以运酒为由头，所以撞开的货物里传来巨大的破裂声，酒液瞬间淌满了甲板，刀清脆地一声响落在地上，傅明朗奋力地用另一只手去摸，匕首却被狠狠踢开！眼看就要被制服，傅明朗急红了眼，从腰间摸出了自己私藏着的一把小型枪支，“砰！”得一声巨大的枪响爆裂在了空气中！！

    澜溪一声尖叫！！

    整个海岸霎时被震住了。

    所有的人都看向两个人斗殴过后的甲板，汩汩的鲜血顺着腿淌落下来，刺激着人们震惊的视线，那一瞬的紧绷，险些让澜溪的心弦在一瞬间崩裂开来！！

    “唔……”傅明朗脸色憋得青紫，浑身颤抖得快要死掉。

    他的右手手腕被拧转了一个可怕的钝角，而小型枪支的枪口此刻正对着他小腿上被爆开的那个血洞，慕晏辰此刻苍白的俊脸上满是汗水，侧腰和背上两道伤痕，血肉跟着衣服一起翻出来，伤口不深，却足以让人在剧痛中昏厥！他眩晕了一下忍住剧痛，再一把狠狠拖过傅明朗来，膝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戾地撞上了傅明朗的腹部！

    慕晏辰冷冷退开身。

    “……”傅明朗这下被丢开了直接趴在了地上，蜷缩紧绷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豆大的汗水伴随着青筋的暴起淌落下来，任由剧痛席卷全身！

    “这一枪和在庄园里的马术都不在预料之内……你所谓的报复我不接受，可这两次命，也算我还清了你，”慕晏辰冷冷盯着他，薄唇冷声吐字，“我现在倒觉得，她死，比起她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来……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说完，慕晏辰也晃了一下撑住船身，手背上筋骨暴起，努力让自己不在大量失血的眩晕中倒下去，他看向了惊魂未定的澜溪的方向，松开船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别怕宝贝……我来了。

    澜溪整个人快要疯了，眸光剧烈颤动着，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

    趴在地上的傅明朗还残存着唯一的一丝清明，被慕晏辰最后的那句话刺激得颤抖起来，他的怨，他的恨，他的不甘……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

    冷冷地抓过了刚刚被踢飞的匕首，傅明朗大叫一声忍着剧痛强撑起身体来，冲过去推开了钳制着澜溪的人，将匕首横在了她的颈前，抵住了她的肌肤！

    “你别过来！”他暴吼着，眸子里充血赤红，“……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慕晏辰霎时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住手——！！”一声撕裂般的大喊，隔着远远的距离传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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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紧拥在一起（3000＋）

﻿    (猫扑中文 )    ( )    “住手——！！”一声撕裂般的大喊，隔着远远的距离传来。

    迎面而来的海风里，一个藏青色的身影无比慌乱的朝着这边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被放吹乱，他眸子里充斥着巨大的惊恐，一边跑一边喊着，奋力拨开拥挤的人群，在看到自己的儿子正拿刀挟持着一个身影单薄的女孩子时，呼吸顿时停住了！悌悌

    他一贯的优雅风度，一贯的沉静如水，在此刻都消失殆尽！！

    隔着远远的距离，他看到了澜溪的脸。

    尽管染了风霜，可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初，像极了他二十多年前在伦敦时看到的那一弯明月。谀

    那分明就是染月的眼睛。

    “克尔……”傅言博停下，站稳，脸上惊恐的神色让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克尔你听父亲说，赶快把刀放下，你放下……”

    “你劫持着的人不是别人，他是你妹妹，你亲生妹妹！”说出这句话，一丝滚烫的晶莹被逼出眼眶，傅言博的身形都开始晃动。

    傅明朗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瞪大了双眸，以为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

    小腿上的枪伤让他支撑不了多久，他咬牙，勒紧澜溪的身体向后靠在了船壁上！他扭头看看澜溪同样苍白紧绷住的小脸，再看看父亲，吸着冷气颤声道：“你开什么玩笑……”谀

    “我没有开玩笑！！”傅言博压制住浑身的颤抖，努力瞪大眼睛说道。

    他知道此刻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知道此刻光天化日，可他知道再不说，他亲生女儿的生命就会断送在他儿子的手上！他怕了……他后悔了……他不能不认她了！！

    “……澜溪……是叫澜溪是吗？”他遥遥望着她，喉结慌乱地上下吞咽，眸子里有着久经岁月风霜的痛，“我是……你父亲……我叫傅言博，我跟你染月在二十多年前认识的，我们……你不要怕，爸爸现在来了，你别怕啊，他不会伤害你……”

    凛冽的风里，澜溪听着这一切，眸子瞪得大大的。

    她也以为，自己这是活在梦中。

    因为莫如卿的一番话让她也怀疑自己不是慕家的孩子，她神魂颠倒了才会跟着陌生的傅明朗走，才会被他绑架到洛杉矶来，而此刻，这个突然冲出来的，穿着一身高雅贵族服饰的男人告诉她，他是她父亲。

    她不信。

    一滴滚烫的眼泪掉落下来，澜溪看向了慕晏辰，那饱含着渴望的眼神像是在问他，这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慕晏辰俊脸泛着苍白，他浑身的血，让挺拔的身影看起来那么让人心疼，可他冰冷的深眸里，此刻却透出一丝令人窒息的柔软来，澜溪知道，他没有第二个意思！！

    他在说“是”。

    澜溪颤抖着咬住下唇，清晰感觉到了血肉被撕扯着的痛。

    “为了救你爱的女人，你连我父亲都说动了是吗？”傅明朗冷笑，在剧痛眩晕之前继续将刀抵在澜溪脖子上，割出一道清晰的血痕来，有热热的血流淌在了她脖子里，“你以为这样我就能上当？我不会的，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傅言博抢了旁边一个人的枪，在忙乱中上膛，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傅明朗呼吸一紧，瞪大了眼！

    “放了你妹妹。”傅言博脸色惨白，说出一句话。

    傅明朗呼吸短促，再次看向了澜溪的侧脸，嗜血般切齿吐出几个字：“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妹、妹！！”

    话说完，感觉怀里的人儿剧烈颤动了一下！

    “我让你放了你妹妹！！”傅言博言辞低吼，眸子里的颤动更加剧烈，“克尔，你现在放了她我尚能保你，你若再晚一点，你的命我都护不住了！”

    “爹地……”傅明朗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要认她？……我可以理解你除了母亲还有别的女人，可我不接受你有别的孩子！……你忘了母亲的身份吗？今天的事情我能做出来，就是不怕为瑞拉赔上我这条命！！可你告诉我，你真的要认她不成？！！”

    傅言博握着枪的手颤了颤。

    他眼神复杂，看着澜溪的时候眼里一片剧痛，半晌后哑声沉痛道：“……今天的事你若放手，我会帮你瞒着你母亲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克尔，你放他们回中国，也放你自己一条生路，爹地答应你，以后劳瑞斯家族还是只有我们三个，其他的人……不会有……”

    听到这句话，在傅明朗怀里的澜溪又是一颤。

    “闭嘴。”一声沉闷的低斥从泛白的薄唇里溢出，慕晏辰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当着澜溪的面说这种话，他们不要命了。

    半晌之后澜溪抬起头来，海风将她额上的刘海吹乱，她仔细看了一眼这只勒紧自己，差点将她和腹中的孩子统统杀死的手。

    这个人，他原来是她的亲生哥哥。

    切肤之痛……袭遍全身。

    抬起那一张小脸时，澜溪脸上的神情是苍白而绝望的，就像霜降三日，大地生寒，所有生机都

    瞬间泯灭的那种绝望。

    “你们不用在这里来讨论我的生死了……”她轻声说着，清眸直直地盯着傅言博，一字一句轻柔得像在风里飘，“你们又没有生过我，没有养过我，甚至没有爱过我……你们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在这里讨论我该死还是该活？”

    这字字句句，透过不远的距离打在傅言博心上，震得他倒退几步，面目惊慌地看着自己初次见面的亲生骨肉。

    言罢，澜溪轻吸一口气，用单薄的手掌猛然死死攥住了那把抵在自己脖间的匕首！她身后的傅明朗大骇，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做！锋利的刀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掌，嵌入了血肉，她拼死挣扎着与傅明朗分开一丝距离，接着狠狠踹上了他小腿上的枪伤！！

    “……”傅明朗遭遇重击，一口气提不上来，剧痛便让他失去了呼吸和所有的支撑力，扶着船壁向下滑，澜溪狠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奋不顾身的朝着几米之外的慕晏辰跑去！！

    慕晏辰反应过来了。

    他俊脸极度紧绷，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抱住她，此刻周围的枪声也跟着响起，巨响震天。

    而慕晏辰知道这一艘邮轮上面堆得满满的都是什么货物，那全部都是可以燃烧的酒精！！接到澜溪的第一个动作是紧紧将她抱在怀里！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胸口都闷痛了一下，接着扯过旁边覆盖货物的巨大锡纸布裹在两人身上——

    与此同时，巨大的枪击声后，游轮上堆积的货物被子弹穿透打入其中，爆炸声轰然平地而起，接二连三地在甲板和海岸之上蔓延开来……

    澜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突如其来的轰然爆炸声中抱紧眼前的男人，也感觉到他的手臂死死地揽着她，给了她太久没有感受到的真实存在的力量！

    一片滚烫的泪水中，那轰然的爆炸声伴随着眩晕，接踵而至——

    ……

    ***

    人的一生，是否多少都会经历那么一些，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澜溪曾想过，她的那一次会是什么。

    是否是母亲去世的时候，那种天地崩塌岁月无光的痛；还是那一次流产的痛；抑或是将来作为女人要生育之时，分娩的痛。

    可这些都远远不及，她在漫天的火光里抱住慕晏辰的那一刻。

    她只有一种感觉。

    那会是她此生，唯一能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

    醒来的时候，澜溪看到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怔忪了一下，感觉眼角紧绷得厉害，像是因为哭过。可此刻醒来，心头的那股强烈的酸涩却还是没有褪去，她闭了闭眼，想撑着身体坐起来。

    可是手才刚刚一动，就痛得想落下泪来。

    左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疼得厉害，像掉了一样，而隔着门口的一扇玻璃门，门外身姿挺拔的男人看到了里面的动静，俊脸霎时变了，连招呼都没有跟正在谈话的人打，直接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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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想你那么久（3000＋）

﻿    (猫扑中文 )    ( )    恍惚之间，他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轻轻触摸上他的脸，像是要感觉一下她是否真的存在。没有隔了几千里远，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澜溪。”慕晏辰的眸深深地凝视着她，低哑地叫了一声。

    悌

    这一声，他叫得毫不确定。

    悌

    澜溪水眸里充盈了温热的液体，轻轻贴了一下他温暖的手掌，还在打着点滴的另一只手轻柔却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向下拉。

    那熨帖人心的轻柔呼吸，越靠越近。

    强烈的酸涩和震撼冲撞在心头，慕晏辰的手颤抖着，像是不敢相信她就在靠自己如此近的地方，直到唇瓣相贴，真实的感觉像电流般窜遍了全身，他健硕挺拔的身影才猛然震颤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捧起她的脸，试探性地轻柔吻上去，那股香软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大，慕晏辰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倏然崩断！！

    他喉间发出一声渴望而狂喜的闷哼，心里充盈着满腔的感激疯狂地重重吻住了她！

    长臂将病床上的人儿狠狠捞起来攥紧在怀里，骨节泛白，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面一样，撬开的齿缝里夹杂着她淌落下来的咸咸泪水，被他狠狠地吞噬！他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十天，一个月，或者更久……他只知道这样蚀骨的思念和煎熬快要将他逼疯！！他没有一刻比此刻更想念她，想要揉碎了她的骨血一口一口吞下去，跟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谀

    在甲板上，他看着她满身是血；

    他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她的太阳穴；

    他看着她徒手抓紧了闪着寒光的刀锋，摆脱困境朝他义无反顾地跑来！

    那一刻，心里撕裂般的痛，抵达极致。

    唇齿交融之间带了一丝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唇破了，抑或是他吻得太用力，慕晏辰只觉得那淡淡的血腥味里充斥着心疼，狠狠的心疼……他想她，那么久了。

    他的臂膀险些将她勒到窒息。

    澜溪也抱住他，柔软的双臂缠紧他的脖子，脸上淌满泪水。

    “……”剧烈的喘息声从分开的唇间传来，慕晏辰紧紧抵住她的额，失控的吻落在了她的眉，眼，脸颊，唇角……铺天盖地。

    澜溪嘤咛一声，身上的痛提醒了她伤口的轻微撕裂。

    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睁开，颤着看了看他，收紧他的脖子哑声轻轻道：“不要动了……你身上也满都是伤，我看到了……”

    她完好的那只手从他墨色的西装下探进去，清晰地触摸到他右肩上缠绕的紧绷绷带，还有后背，胸口，全部都是。

    甚至能摸到因为刚刚剧烈的拥抱亲吻中，伤口重新撕裂而沁出的湿热鲜血。

    澜溪眼眶再次狠狠地湿了。

    慕晏辰却丝毫都不管不顾，手掌扣紧她的后颈，抵住她的额哑声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怪我吗？”

    澜溪身体僵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他微微泛白的俊脸，几天来的瘦削让他棱角愈发冷冽分明，她记起他临走前说的那些话，心里猛然一刺！！

    心情，顿时从重逢和获救的狂喜当中挣脱出来，变成了火辣辣的心痛。

    她还记得甲板上爆炸前遇到的那个男人，她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是梦，她换了一个家，一个不肯要她的家，一切的真相都那么残忍。

    慕晏辰冷眉微蹙，在她柔软的双臂从他脖间退下来的瞬间死死收紧她的腰，抵住她的额逼视着她的脸，不容许她退缩抗拒。

    “这些天来我脱不开身回国就是因为这件事……来这里之后我知道一切都会瞒不住，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所以不如去面对。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他的呼吸逼近过来，温柔而霸道地缠绕着她的嘴角，沙哑道，“我宁愿亲口告诉你，也不该让你直接看到他们的嘴脸。”

    可一切的一切都已成定局，无法再重来。

    慕晏辰的口吻里，满满的都是锥心刺骨般的心疼。

    “那个时候我要打掉孩子，你去阻拦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世……可你怕我刚从一个深渊里爬起来就掉到另一个深渊里，才骗我说，你不是慕家的孩子？”澜溪满眸充盈着泪水，抬眸轻声问他。

    “是。”慕晏辰哑声回答，与她呼吸交融。

    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一刺。

    澜溪低头，眼泪落在他怀里，她想起自己那个时候突然觉得慕晏辰很可怜，她还安慰他……可现在看来那个可怜的人原来是自己。

    他至少还有父母，还有家庭。

    可她母亲已经去世，千里迢迢来到洛杉矶，收获的不过是一场最惨重的伤害。

    纤长白嫩的手指无助地钻入发丝里，紧紧地揪住头发，将自己埋首在膝间。

    慕晏辰脸色微变，抓开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按在颈窝里，泛白的薄唇继续说道：“你也许还不了解你生父所在的家庭，他的妻子是英国皇室贵族旁裔的公主，他理所当然随姓入赘，傅明朗是他们的孩子。二十

    多年前他跟你母亲的邂逅是一场意外，你母亲怀孕回国生下你，他并不知道。他现在即便承认与你之间父女的关系，也不能公开，更不可能因为一个私生女的事实而动摇自己的地位和仕途，澜溪，明白吗？”

    与其让她从残忍的现实里亲身领悟到这些事，不如，他亲口来告诉她。

    澜溪埋首在他颈窝，近乎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温暖的气息，她的小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攀上他的肩，慕晏辰便顺势搂紧她的腰，俯首下来重重吻着她耳畔和颈侧的发丝。

    “今天要不是我快要死了，他应该永远都不会见我，永远不会跟我承认说我是他的女儿，是不是？”澜溪哑声问道，努力压着嗓音里的呜咽。

    慕晏辰的臂膀搂紧了她。

    澜溪沉默了一会，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一双美眸因为哭得太厉害而微微肿胀泛红，她哑声道：“我想要见他一面，我想问他几个问题，我们就走。”

    慕晏辰深眸凝视着她，半晌抚上她的脸俯首吻了一下，低低道：“好。”

    ***

    重症监护室。

    傅言博颓败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失去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周边的人走来走去，人声脚步声煞是混乱，甚至连洛杉矶海岸专属警方人员都惊动了，而从伦敦赶来的皇家律师在和他们沟通，只说是私人游轮运输货物，中途不小心发生暴力斗殴事件从而爆炸，人员的伤亡和货物损失他们自己来承担。

    警方要求现场探察被拒，双方正在僵持不下。

    皇家律师拉下脸来，冷声说着要见他们警方领导头目才肯松口让他们查验。

    傅言博弓身下来，头埋在了双手间。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冷峻肃杀的黑衣男子。这种压迫力让医生觉得很是紧张，抹一把头上的汗说道：“里面病人情况还好，身体面积10％的轻度烧伤并无大碍，腿部……腿部的子弹已取出，没有伤到筋骨所以不会影响日后行走和正常活动……”

    傅言博死灰般的眼底迸出一丝光来，压抑的心事总算没那么沉重了。

    医生依旧弓着身子，很痛苦难受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先生，能不能让您的保镖把我腰后面的那把枪撤了？”

    傅言博一怔。

    他一早就看到了那两个黑衣保镖，想也知道是伊莎的功劳，她人未到，事却先做得滴水不漏了。傅言博冷着脸让黑衣保镖后退两步，问道：“夫人什么时候到？”

    “三个小时后。”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说到。

    一切看起来都稳妥了，傅言博担心的事情也到来——依照伊莎的性子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尤其是在她看到傅明朗的伤势后，更会是如此。可是……可是……

    他苍老的眸深深看了一眼那间被忽视的病房，那里也有他至深的牵挂。

    她……怎么样了？

    傅言博起身，手有些抖，极力避开这些亲卫朝着澜溪的病房走去。

    一抹肃杀的冷光自他身后闪过，一个黑衣人拉下了耳畔小巧的通讯系统，低低地对着里面说了几句话。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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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你要我吗？（4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走出病房门的时候，小脸忍不住白了白。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双方人马拔枪相向的场面，黑洞洞的枪口里满是杀气，仿佛下一瞬就会血溅当场。可这一次，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的，是傅言博。悌

    悌

    这个据说，是她亲生父亲的男人。

    她呼吸有些微弱，下一瞬却被一个健硕的臂膀捞过来揽紧在怀里。澜溪怔怔地看了他一眼，眸子里盈盈有光，慕晏辰俯首轻轻吻上她的眼睛，感觉到她睫毛不停地轻颤，低低道：“放下枪。”

    那低沉淡然的一声，却威慑力十足，一瞬间“哗啦哗啦”的收枪声在耳边响起。谀

    傅言博一身藏青色的贵族服饰，沉静温厚的脸神情复杂。

    “我来是想……”他浑厚黯哑的嗓音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晏辰冷冷地凌空打断。

    “她有几句话想要问你，所以如果你也有意向，那么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回国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但你并不想如此解决，想替你儿子讨回一个公道的话……我们不如继续在这里耗。”

    那充满尖锐敌意的话，让傅言博脸色白了白，身躯一震！

    他一双黑眸直直地盯着两个紧紧相拥着的，宛若藤蔓的姿态，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很难想象真的能见到他们这一对“名义”上的兄妹亲昵相拥的画面。谀

    这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闭了闭眼，傅言博回想起刚刚甲板上生死劫难的那一幕，心里疼得厉害，点了点头哑声道：“……好，我们谈谈。”

    ***

    一米长的方桌两边，一对亲缘相系的父女落座，澜溪依偎着慕晏辰，手轻轻搭在他臂弯里，对他对视一眼，像是可以给自己力量一样。

    “你要……跟我聊什么？”傅言博眼眸里充满伤痛和慈爱，缓声问她。

    长长的睫毛垂下，再抬起来的时候眸子里一片清明，澜溪轻声问道：“我想要知道当年，你跟我妈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言博身体一僵。

    半晌后他犹豫着将鼻梁上用来矫正视力的眼镜摘掉，像是想让自己看得更真切一点，摆弄着眼镜框哑声开口，嗓音里沁着悲伤：“你妈妈那个时候……应该是跟你爸来英国旅行，她那天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跟你爸走散，在伦敦的街道上绕了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路。她不想找警察，甚至不想跟人沟通，独自坐在广场上看喷泉日落……后来就遇到了我。我们不算是一见钟情，只是那日碰巧有空闲，我跟她聊了许久，等到真正日落天黑才发现她无家可归。我……”

    后面的话傅言博说不下去，只是盯着桌面努力回忆当年的情形，眼眶微红。

    他拿手捏了捏鼻梁，接着道：“我那个时候也许是疯了，不问她的来历出处，带着她在伦敦疯狂地玩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在当地报纸上看到你父亲四处寻找她的新闻。我知道她的婚姻生活并不快乐，我也一样，她问我能不能带我留在伦敦，不再让她回中国去，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拒绝了……我当时已经有了家庭和儿子，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我让她回国去跟着你父亲好好生活，她却说她爱我。”

    擦了擦眼镜之后重新戴上，傅言博眼里透出血丝，看着澜溪，看着这张隔了二十多年他依旧记得的，跟苏染月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哑声道：“错爱是不能继续的，我一直都这么觉得，所以当时哪怕我也很爱她，我还是让她走了。我亲自送她回酒店，跟你父亲说我是在石桥洞下找到她的，让你父亲以后好好照顾她……我完全不知道她就在那个时候有了你，直到前段时间他找到我——”他看了一眼脸色淡漠的慕晏辰，接着说道，“这件事我知道太晚，也无法负什么责任，还有……我很抱歉让克尔伤了你，我在这里替他跟你道歉，他不是故意，他只是爱瑞拉爱得太深而已。”

    说到这里傅言博眸子里透出一丝痛，想伸手过去握住澜溪。

    “孩子你能不能原谅他？当年那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他接受不了跟自己的爱人天人永隔，”他声音发颤，眼里隐约有泪，“几年了，我跟他母亲每次说要给他另外找结婚的对象他都大发雷霆，他不只是对你这样的……孩子，你放过他，他是亲生哥哥啊……”

    亲生哥哥。

    在慕晏辰怀里坐着，听到这个词，澜溪身影晃了晃，清眸里闪过一丝脆弱。

    她抬起头哑声道“他知道跟自己的爱人天人永隔是痛苦的，那傅先生，您知道吗？”一滴泪掉落下来，澜溪盯着他看：“您这么多年来，有没有想过我妈妈？”

    尖锐的刺痛在心底蔓延，傅言博低下头去，喉咙都被酸涩封住了。

    慕晏辰紧紧拥住怀里的人儿，深眸里有着翻涌不定的情绪，他寻到她的额亲吻上去，让贴身的温暖暖热她冰冷的心。

    “傅先生，您看，”澜溪强忍着不让泪水再掉，继续说，“这个男人他也是我爱的人，可是在中国，我们特殊的关系不允许我们在在一起，他去伦敦找你不是想让你认我，他只是不想让我在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这个事实的时候，也

    同时知道在这世上我原来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而难过——傅先生你看，这就是他给我的爱，可你口口声声说你爱过我妈妈，你给过她什么呢？”

    “我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认我，我担心的只是等我回去，我跟我爸说明一切的时候，我该怎么替我妈开脱；我带着慕晏辰去妈妈坟前的时候，我该怎么说我见过你，可也仅仅是见过你一起，从此以后必须天涯相隔相见不识！我真的很怕她伤心！！”

    她还是落了泪，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晶莹爬满了面庞。

    心里的痛，无以言说，她只能掐紧慕晏辰的臂膀。

    “不过我还是谢谢你，”澜溪哽咽着说道，“谢谢你的存在，让我们有在一起的可能。虽然痛苦了点，可总比我们不能在一起要好得多。”

    她轻轻站起来，拉过慕晏辰的手，颤声道：“我们要走了傅先生，以后我们去伦敦的机会也许并不多，所以……就此别过吧。”

    她轻飘飘的四个字，说得傅言博心里一震！！

    澜溪向后退的姿势，在傅言博看来像是有命运的手掌钻进了胸膛，将他心里最痛的那块往外撕扯一般——

    他猛然站起来，颤声喊道：“孩子你等等，等等！！”

    一声清脆的风铃响，包厢的门却猛然被人推开，“砰！”得一声很是惊人！

    一抹高贵的繁冗蕾丝裙踏进来，伴随着高跟鞋的优雅轻响，伊莎的脸蒙着一层寒冽如冰的灰走进来，目光冷冷地扫向了包厢内的一切。

    傅言博又是一震！没想到伊莎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由上而下地扫了一眼澜溪，她朱红的唇冷冷轻启：“克尔的伤，谁弄的？你们几个在这里，又在探讨什么问题？”

    不等他们回答，傅言博的脸就拉下来，沉声道：“伊莎你不要胡闹，你既然之前曾派禁军往洛杉矶这边支援就应该清楚前因后果，克尔不对在先，如果真的论起法律来，他死刑都难逃！”

    “我的禁军派出去刚落地就被人齐刷刷地砍了手脚给我送回来了！！”伊莎暴怒，喊了一声，美眸瞪圆了，看向慕晏辰，“是你干的是吗？你觉得我今天会让你活着地走出这里？”

    慕晏辰将澜溪拉过来紧紧护在怀里，冷眸抬起扫向伊莎，低低开口：“不能完好无损走出这里的人，应该是你。”

    伊莎公主脸色顿时巨变。

    “媒体现在一拨围在医院里等着采访你刚清醒却受了枪伤的儿子，另一拨就在楼下，难道你上来的时候没看到么？”

    伊莎脸色都白了，提起裙子来走到窗边推开一下，立刻被外面“哗啦哗啦”的闪光灯声吓退了，关上了窗子。

    她胸膛起伏着，像是极度压抑着什么事，等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是满眸恨意，死死盯着他们。

    “好，克尔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挑眉，她看向了傅言博，“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劳瑞斯，你不要对我说谎，你随身的亲卫里有我的人，你做过什么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美眸一转看向澜溪：“这个就是你的私生女？怎么，先是招惹了克尔，现在来招惹我丈夫？”

    袖口一扫，伊莎在门口的桌椅旁坐下，抖开手里的香扇拂在脸上，柔声道：“你想要做什么呢？劳瑞斯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如果不是我坚持，你以为他能够在皇室家庭里呆那么久，还跟我生下后裔？你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中国女孩子，来这里走一走验一验血缘，就以为我丈夫会认你了吗？”

    “啪！”得一声合上扇子，伊莎抬头看向傅言博，柔声问道：“亲爱的，这是你女儿？”

    傅言博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侧的手在抖，攥紧了依旧在抖。

    他在妻子面前一贯的风度温柔，一贯的优雅贵气，都隐藏在妻子的贵族身份之下，两人平日里的相处都掩盖着这微妙的关系，这是伊莎第一次毫不留情地撕开丈夫的脸面逼他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澜溪脸色也白了白，伏在慕晏辰怀里，气息都开始不稳。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伊莎公主好心好意地等着，一双美眸很是无辜地盯着自己的丈夫看，傅言博终于抬起死灰般的脸，尴尬地开口道：“她不是……”

    一声闷雷炸响在心里，震得耳膜都嗡嗡作响，心下凉成一片。。

    澜溪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轻轻抵住他的胸膛，哑声轻轻道：“……我好累。我们走吧……我们不听了。”

    慕晏辰大掌将她按进怀里，在她脸颊上吻了吻，将她拦腰抱起，冷眸这才带着肃杀的寒气看了一眼伊莎和傅言博，旁若无人地带着她走了出去。

    洛杉矶，又下起雨来。

    寒凉的雨丝并没有影响楼下等待着的记者们，他们依旧疯狂地蹲守着，朝上面拍摄，没有人注意到阁楼后面的小门打开，一个英挺不凡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子出来，上了一辆通体黑色的轿车。

    车里的暖气放起来，前面的人自动扣住了后视镜，不去看后座上的人在做什么。

    澜溪紧紧窝在慕晏辰怀里，半晌之后在腰间勒紧着他的手臂才缓缓松开，她泛白的小脸从他颈窝处移下来，猛然想到了他的伤。

    她伸手去摸，果然后背上又是潮湿温热的一片。

    还有肩膀上被贯穿的伤口，也隐约透过纱布烦了可怕的猩红。

    她定定的盯着慕晏辰看，眼里泛起一丝潮湿的泪水来。

    “怎么了？冷？”慕晏辰闭眸抵住她的额头，将她抱在腿上，柔声哑哑地问道。

    这样的温情让澜溪感动，她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开口问道：“慕晏辰，他们都不肯要我……你要吗？”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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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你在我心里（3000＋）

﻿    (猫扑中文 )    ( )    “要。”

    他捧起她的脸，低低说道。

    “我根本就不属于慕家，我妈妈不应该埋在慕家的祖宅里，等回去，爸爸赶我出来，我也许会无家可归……媲”

    “我要。”他打断她的话，嗓音沙哑干涸丫。

    澜溪抬手摸他的脸，像是触摸生命里最后的一丝烫手的温暖，她贪恋着他的温度，不肯放开，直到慕晏辰的吻落下来，落在她哽咽的唇上，跟滚烫咸涩的眼泪融为一体。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慕晏辰……”澜溪在交融的吻中落泪，酸涩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我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能拿什么爱你……”

    “把你自己给我。”他低哑命令，微颤的双臂拥紧她，撬开她的齿缝。

    澜溪心里的酸涩如海啸般凶猛袭来又褪去，她闭上眼睛感受他坚实如山的怀抱，哑声问：“慕晏辰，我在哪儿？”

    他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色被泪水打湿的发丝，低低道：“……你在我心里。”

    说完，他以吻封唇，吻到她被洛杉矶冰冷的雨彻底淋湿凉透的灵魂里去。

    ……

    车子不知道朝着前方行进了多久。

    澜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醒来的时候被一双健硕的臂膀紧紧拥在怀里，她稍微一动那臂膀就猛然收紧，她缓缓抬头看他，隔着那么近的距离，看到了他同样闭着眼的的俊朗轮廓。

    这张脸，在她十七岁的记忆力扎根，一藏多年。

    如果不是眼角的干涸紧绷，她几乎会以为这是一场做到不想醒来的梦。

    伸手轻轻触摸他的脸，像是触摸自己最疼爱的宝贝，一丝丝的细节都不想放过，他好像是醒着，专心享受着她下意识的亲昵举动。

    “醒了？”他低声说话，性感的薄唇吐出带着磁性的两个字。

    澜溪尴尬了一下，回想起刚刚自己失控的痛哭，觉得懊恼，可是因为对象是他，仿佛就没有多么尴尬难堪，她揪紧了他的衣服，把脸埋到他温暖的怀里去。

    慕晏辰睁开眼，一双清眸深邃如海，泛着柔和的波光。

    抬手轻轻揉着她的发丝，他轻声问：“你还记得当初我刚到慕家的时候，你曾对我说过什么？”

    澜溪怔了怔，有一点想不起来，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

    “说你天真也好，单纯也罢，那时候几乎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在怀疑我不是慕家的骨肉。每天在慕氏掌控全局，发号施令，心里却是空得发虚。几十年来我都没真正感受过‘家’是什么感觉，可当时，我却是在为那么一点点希望拼死一搏，在洛杉矶打拼十几年的产业也可以因此说放弃就放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对错。”

    他熨帖般的掌心抚摸上她的脸，闭眸，与她额头相抵，哑声道：“可你那时候却告诉我说，你信我是你的亲生哥哥。哪怕到后来，我伤了你，拉你一起下地狱，你哪怕心里怨恨、惶恐、挣扎，都舍不得伤我……澜溪，那个时候起我就想，以后一定得让你幸福。哪怕以后我们不在一起，我也一定会让你好过。”

    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蔓延，连视线都染得一片模糊。

    一抹轻柔的浅笑荡开在唇边，带着一丝苦涩与坚定，慕晏辰低低道：“如果你不遇到我，也许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你永远不知道你究竟是谁的女儿，你会沿着你的人生轨道遇见一个你爱的人，结婚生子，幸福终老……所以澜溪，我要对你负责。”

    “是我毁了你的一切，硬塞给你这么残忍不堪的现实……你此后的一生，我来负责。”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气若游丝，听得人心里无比酸胀。

    澜溪摇头，滚烫的泪水仓皇掉落下来，烫湿了他的衣衫，她跪坐起来紧紧缠绕住他的脖子，哽咽道：“可是不行……如果我不遇到你，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这么爱一个人，爱到明知是错还是想继续，停不下来。以后我遇到的那么多人里，没有一个叫‘慕晏辰’，他们没有一个是你……”

    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揪紧，在左胸腔里猛然剧颤！慕晏辰脸色白了白，宛遭重创，下一瞬他猛然将她收紧在怀抱里，闭眸死死埋首在她颈窝之间。

    以为从不会湿润的眼眸，此刻也被刺激得一片温热起来。

    许久之后这紧到令人窒息的拥抱才缓缓松开。

    慕晏辰抱她在腿上，一点点吻干她脸上的泪水，她想动，他温柔却霸道的手掌却掌住她的后颈让她安静呆着，承受他铺天盖地的温柔以待。

    “慕先生，我们到了。”前面的司机礼貌地说了一声。

    澜溪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偏僻安静的地带，有些恢弘气派的建筑静静伫立在蚀骨冷冽的雨丝里面，安然静默。

    这一路，太短。

    慕晏辰将她紧紧收拢在怀里，温柔的吻顺着她耳鬓的发线而下，低低道：“我下去办点事，太冷了你在这里呆一会，我去去就来。”

    澜溪却怔了怔，柔软的双臂缠紧了他精壮的腰，像是与他誓死都不分开一样。

    慕晏辰情不可闻地低叹一口气，心里却暖的厉害，吻了吻她的嘴角，拿起座位旁边的伞，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阴冷的风骤然袭来。

    澜溪冻得一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伞撑开在了头顶，一股暖意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是慕晏辰用外衣紧紧裹住了她，再将她抱入怀中。

    眼前竟然是一座恢弘精致的教堂。

    十字架在雨中静默，红色的屋顶被洗刷去灰尘，展露出凄美的亮色来。教堂因为阴雨天气安静得厉害，来往的人也很少，慕晏辰带她走进去的时候她看到四面墙上渲染的彩色壁画，并不像是这里的风格，伞被放在椅子旁，顺着教堂最里面的一扇小门走下去，地下宫殿般的空间展露在眼前，里面堆砌着一座巨大的坟冢。

    澜溪怔了怔。

    她走过去轻轻扫了一下那石板上面的灰尘，读出上面的语言，上面刻着的竟然是“瑞拉?穆德”的名字。

    眸子里的眸光一闪而过，她轻声开口：“那个瑞拉的墓不应该是在伦敦的皇家墓园才对嘛？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捧花被轻轻放在旁边，慕晏辰抬眸，一丝波光在眸中闪过：“她遗体确实是在那边，这座教堂或许是遗愿，里面埋的不过是一些随身的东西，不尽可知。”

    澜溪明白了。

    她看了这座墓半晌，点点头：“她让人在这里修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教堂，应该是想要离你近一些。”

    “本应去伦敦才对，只是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只好在这里绕一圈再回国。”慕晏辰走过去，眸色深深，将她揽进怀里说道。

    澜溪怔怔看着这座墓碑，能够理解慕晏辰的心情。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以慕晏辰的性格他无法完全放下，只是生前给不了她想要的，死后能做的也唯有这些。

    “你在想什么？”他有些担心，性感的薄唇在她耳畔吐息，勒紧她腰肢的力道像是要将她镶嵌入身体般。

    澜溪眼睛里像是能滴出水来，不语，只是摇摇头，转身紧紧埋入他怀里。

    “我们回去吧。”她哑哑地说了一句，脑海里像是浮现出什么不好的画面，抱他的力道很紧。

    慕晏辰看了一眼这座墓，点点头，深吻落在了她发丝之间。

    ***

    在洛杉矶逗留一日休整，待到要返航的时候才坐车到机场。

    慕晏辰担心着她的身体，之前本想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胎是否还稳，可想到几日来的奔波惊吓加上心理的冲击已经很累，便叫了医生来住处。

    检查过后医生并没有当着澜溪的面说情况，倒是两人在外面嘀咕了好一阵。

    澜溪微微心忧。

    她自认为惊吓归惊吓，伤心归伤心，她腹部因为用心护着所以尚且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甚至她害怕胎心不稳，已经尽量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尽量让心态放平……

    难道还是有不对？

    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弧线，澜溪在去机场的半路终于忍不住，抬头问他：“医生都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我没有把宝宝保护好？”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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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颠覆的世界（5000＋）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俯首摩挲着她的脸，低低道：“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这个月来变动太大，你在几个地方来回跑，吃了苦，心情起伏也很大，所以胎儿情况难免会不好。丫”

    薄唇带着滚烫的吻印在她额上，他低哑道：“不过没关系，回国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把这些天来你受的伤统统补回来。”

    回国？

    澜溪脸色白了白。

    他们回国之后就真的能安定吗？一旦她要怀孕结婚的事情说出来，整个慕家会变成什么样？她来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很剑拔弩张，现在回去，会不会在原本就已经很紧绷的家庭关系上再补上狠狠的一刀？

    她不敢想媲。

    慕晏辰的吻顺着她的眉心移下来，带着炙热的慰藉挪到她透着一丝忧伤的眼睛上，长指勾起她的脸轻声道：“不用太担心回家后的事，你小姨向她那边的董事会告假一个月在C城等我们，下飞机她会来接。这几天爸为了你的事急坏了，这样至少一回去他不会先对你大发雷霆……放心，一切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拿你怎样。”

    澜溪被揪紧的心这才放松一些，盈盈一眼看向他微敞的领口，三两颗扣子解开，在洛杉矶流光溢彩的夜景中显得那么魅惑自如。

    她突然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下面的扣子。

    慕晏辰身体一僵。

    多久以来都没有肌肤间的亲昵接触，她如此的举动让慕晏辰怔了一下，深眸里情绪翻涌，在她柔凉的指尖碰到他火热胸膛的瞬间，一把将她的手轻轻攥住。

    “你想做什么？”他低哑问道。

    澜溪脸红，却轻轻咬唇不说话，挣脱开他的大掌继续解开他的扣子，接着轻轻扒开，在他胸口的部位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刺青上去的痕迹——

    隐在纱布中间，那两个字如烙印般清晰如昨。

    “这家店的技术真好，”她轻声说着，水眸里流过一丝感动，“等以后，我也要去找这家店的老板，让她也给我刻几个字，一辈子洗不掉。”

    胸口震动了一下，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接着掌心攥紧她的手：“……开玩笑，你现在怀孕什么都不能做，东西都不能随便乱吃，你还想刺青？”

    “我是说等我生完宝宝以后——”澜溪轻声辩解。

    她亮亮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崇敬的渴望，此刻仰头，看着这个男人俊逸非凡的脸，如天神般替她撑起整个世界，她心里有一丝酸涩在激荡，忍不住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慕晏辰僵了一下。

    深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凝视着这张主动靠近的美丽面容。

    大掌扣紧她的后脑，他很快就扭转了被动的局势，辗转过一个角度深深吻住她，暖气充满整个车厢，他***微动，攥紧她的手按在光裸的胸膛上，搂紧她的腰，用狂风暴雨将她席卷。

    强烈的吸吮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虚软地倒在他怀里。

    “慕晏辰，以前我总觉得你大我十岁，懂太多我不懂的事，我们之间差得好远……”澜溪纤白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脸，哑声低喃。

    慕晏辰闭眸轻咬她的下唇，淡然低问：“现在呢？”

    澜溪含泪轻轻笑了一下，“现在觉得，我们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过……”

    她仰起头，与他的唇温柔缠绵地交融。

    此生相拥，才真正懂得“伴侣”的含义，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的感觉，她懂他所想，也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紧紧地牵在他心上，他在为自己疯狂，就像她在深夜中为他沉醉，一样。

    ……

    而此刻的伦敦——

    傅明朗醒来的时候，整个左胸腔里面，还带着褪不去的杀戮感，和心痛。

    他看了看周围便大发脾气，将触手可及的东西都摔得七零八落，只因为母亲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将他连夜带回了伦敦，不给他半点反悔的权利！！

    “我母亲呢？”他猩红着眸，对着佣人切齿低问。

    “夫人在处理洛杉矶那边的后事，”佣人回答得战战兢兢，将托盘里的汤水端上去，“少爷请您吃些东西补一下身体，这是夫人交代的。”

    “她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回来？”傅明朗眼里的血丝越来越重，忍不住切齿低吼，“我还没有给瑞拉报仇，她为什么不放我回去，我不相信那个女人是我什么亲生妹妹！！”

    “哗啦”一声托盘都被扫在地上，佣人尖叫一声赶紧退开。

    胸闷，闷得快要爆炸了。

    傅明朗紧紧攥着拳头，闭上眼想起在船上的时候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还有那一瞬间，他觉得她面容熟悉的感觉，想象不到他们竟然有亲缘。

    他绑架了自己的亲生妹妹，他险些杀了她，险些弄掉他的亲生骨肉。

    这辈子，他傅明朗在皇家专横跋扈，从来不知道这种有兄弟姐妹的感觉是如何。

    “Damnit！！”他气得再次挥手朝桌上扫去，却发现桌上根本没了东西给他扫。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瓶里的花，傅明朗电光火石间迸出一个念头来！

    他突然想起那时候，慕晏辰说——“你敢动她一下，瑞拉?穆德的坟墓在下一刻就会被撬开挖烂，你懂成语，应该知道中国成语当中‘挫骨扬灰’是什么意思……你这一刀下去试试，我会让你爱的人连死都不得安宁。”

    “不……”傅明朗脸色都白了，被心里的想法惊骇到口不能言。

    “不，不能这样！！”他清楚慕晏辰的性格，那是个绝对说的出做得到的男人！

    傅明朗下床，腿上未愈合的枪伤让他低叫一声“碰！”得倒在床下，可他拼命地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跑去。

    佣人吓坏了：“少爷……少爷您要做什么！您不能出去！”

    傅明朗推开了佣人，满心惊骇地朝前跑去。

    一个小时后——

    傅明朗在亲卫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家墓园。

    他苍白的脸上只有那一双眸子是有神采的，泛着冰冷的杀气，等到抵达他立马下车，跌撞着朝门口走去，推开所有人的搀扶！门口有禁军守着，亮明身份后可以进去。

    “两天前这里有没有人进去过？”傅明朗切齿问道。

    守卫一怔，立马行了个军礼回答道：“有人进去过！先生！不过他们持有皇家盖章过的准许证，在这里呆了几个小时之后便走了，我们有世界最顶级严密的监控，能够保证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你们这群饭桶！！”傅明朗厉声骂道。

    守卫被他推了一个趔趄，却敢怒而不敢言，站直了继续道：“先生，我们有监控录像，真的能保证对方什么都没有做！”

    “那他们是不是去的第十九任伯爵的女人瑞拉?穆德的坟墓？”

    “是的，先生！”

    “蠢货！”傅明朗气得眼都红了，一把抄过旁边的枪托将守卫砸倒在了地上！守卫捂着流血的脑袋蔓延惊骇，却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直直盯着他。

    “你敢说他们身上没携带任何的危险品？如果那天结果不是那样，他慕晏辰绝对会炸了瑞拉的墓来泄恨！！”傅明朗吼道，心中充满了灭顶的恨。

    守卫怔了怔。

    他松开捂着头的手站起来站直，眸色冷然，轻声道：“先生，您说的那位姓慕的先生，他不是只有今年才来，以往的每一年他都有来过，每年他都会抽个时间过来这里看望瑞拉?穆德小姐，只是今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人没有亲自来，可是他派人过来了，我们所说的两天前来墓园的人，就是那位慕先生的亲信。”

    傅明朗呆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切齿道：“你给我开什么玩笑……”

    “先生，我们有墓园几年来的来访记录，这里守卫森严，外人根本不可能进来！先生，请您查证！”守卫做了个‘请’的姿势，眼神不卑不亢。

    “这不可能！”傅明朗喊了一声，眼里不知怎么浮上不甘的温热来，晶莹地闪烁着，切齿道，“是他害死了我心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年年来看她……你居然敢对我说谎！！！”

    守卫有口难言，张了张嘴，选择了静默。

    傅明朗看着他的表情，整个人宛造重创。

    “我不信……”他哑声道，眼里含着最后的恨意，“你陪我进去看看……我要去看看她！”

    这个墓园，几年来都埋着他心爱的女人。

    他太悲愤，太不甘，在没有替她报仇之前他甚至从来都不敢来墓园里看望她！而这么多年竟然都是别的人替他来做他该做的事！！

    傅明朗感觉整个世界都颠覆了，他的认知，他的是非感，他没有来由的恨……都在这一瞬间，有了颠覆的可能！

    ……

    快要起飞的飞机上。

    告别洛杉矶，一切都来得恍惚而突然，澜溪凝视着窗外整个洛杉矶黯淡下来的天色和早天色一步亮起的璀璨夜景，骤然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她怔了怔，看向旁边慕晏辰脱下来的西装。

    前方，他正因为什么事和空乘在沟通着，澜溪纤手伸过去，拿出了那款手机。

    又是新款的，看来之前的那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报废了。

    她轻叹了一声，水眸里温柔欲滴，嘴角竟抿出一丝笑来，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暴力倾向，却暴力得有些可爱。

    这号码却是陌生的。

    “喂？你好。”她用英语和对方打招呼。

    另一端愣了愣，没说话，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几乎想立刻挂掉。

    那一种灭顶的尴尬快将他淹没了。

    “喂。”他终于强忍住了想挂掉的冲动，哑声说道。

    澜溪猛然一怔。

    她从来都不是过耳不忘的人，可是这个声音，她记得太牢。在C城的车里，在大洋的游轮上，这个声音这个人，都给过她锥心刺骨般的伤害。

    她水眸很淡漠，换了中文轻声叫他：“傅明朗，你还想要做什么？”

    傅明朗眸子里带着杀气，说话言不由衷：“我来警告你们我还没死，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澜溪点点头，小脸一片柔和的淡然：“老天不长眼，居然没有让你死。”

    “你……”

    “我这话说得恶毒是吗？”澜溪反问，水眸里透着清澈的光，“傅明朗，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个恶毒的人，可之所以能对你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你该听，比起你对我做的事来我对你仁慈了一百倍。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件事没完？如果这件事我不想完，你觉得你可能这样完好无损地回到伦敦跟我通话？”

    傅明朗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俊脸泛着可怕的白色。

    攥紧了手机，他哑声道：“不用拿这些空话来压我，死的人是瑞拉，痛苦的人是我，哪怕我有一千一万个不对，也是你哥慕晏辰先对她不起！！”

    “我哥有说过对她无愧吗？”澜溪继续反问，语调愈发轻柔如水，如她的清眸一样没有意思杂质，“他知道你的瑞拉是因他而死，他每年都去祭拜她，他甚至曾经以她的名义给全国各地募捐过小学，教堂，还有医疗点。这些你都不知道吧？他不爱她，不能拿爱来偿还给她，他把能做的都做了，可你做过什么？你的爱一文不值，以后，也不要以你爱瑞拉的名义来伤害我哥，否则再有下一次，我跑到天涯海角也要追杀你！！”

    一向恬静如水的她，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竟也带了一丝骇人的杀气！！

    傅明朗被噎住，在另一端粗喘着，只能沉默。

    “慕澜溪……”他叫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困兽一般辩解挣扎，哑声低吼，“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妹妹！！”

    一声冷冷的嘲笑，透过电波传来。

    “我连那个亲生父亲都不认，何谈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哥哥？”澜溪冷笑着说着，回想起傅言博说的那些伤透人心的话，手揪紧了座位。

    远处，慕晏辰挺拔的身影缓步朝这边走来，看到她握着手机眼里盈盈有泪，眉心微蹙，俯身下来，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庞。

    澜溪水眸一颤，看向了慕晏辰。

    “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哥哥，除了他谁都没有这个资格……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会在别处过得好好的，来一趟洛杉矶给他添了麻烦，对不起了。”

    说完，她将手机拿下来，直接挂掉了。

    “谁的电话？”他低低问道。

    澜溪忍住泪水，甩甩头：“一只兽。”

    那男人做过的事情简直丧心病狂，她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就是这个，还便宜他了。

    慕晏辰满眸的怜惜，接过手机来丢到旁边，揽她入怀。

    “你伤口还疼吗？”澜溪命令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你在我身边，就不疼了。”慕晏辰揽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巨大的轰鸣声在耳畔缓慢响起，飞机开始起飞了。

    澜溪把脸埋入他颈窝里，只觉得拥住了全世界。

    ***

    中国，C城。

    苏染心时不时地抬手看表，脸上的表情是焦灼的，眼睛望眼欲穿地看着那个说是晚点半个小时落地的飞机。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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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我们回来了（4000＋）

﻿    (猫扑中文 )    ( )    C城的冬天冷得能冻掉人的手脚。

    澜溪走出舱口后便等着慕晏辰将托运的行李拿过来，她身体此刻已经有那么一点点的弧度变化了，穿宽松点的衣服也许看不出来，可如果稍微紧一点，便能看出端倪了。

    厚重的黑色大衣裹在身上，她远远看着那个迎面走来的男子，忐忑的心情逐渐安定下来媲。

    过去那么多年，他怎么还是没有变丫？

    还是像她十七岁的那天在慕宅大厅里见到他的时候一样，身姿挺拔，步伐笃定而缓慢，强大冷漠的气场袭来，一步步像是端端正正地踩在人的心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眸。

    狭长里透着深邃的魅惑，一丝波动便能勾魂摄魄，只是那仿佛凝结了万年的坚冰融化了，化成蚀骨的柔和，定定落在她脸上，眸子里像是聚了能毁天灭地的力量。

    是的。

    力量。

    “怎么了，看我这么久？”他眸色深深，走回她身边来将行李放下。

    澜溪小脸猛然蹿红，涨涨地灼烧着，无措中只能伸手去握行李的把手，却偏偏碰到了他温厚的手掌，慕晏辰深眸动了动，一把攥过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牵过来将她整个人都塞进臂弯，另一只手握住了行李的拉杆，带着她往前走。

    澜溪错愕，偏过头去边走边打量他的眉眼，只觉得近距离的接触竟如此让她面红耳赤。

    这是怎么了？

    她用手背贴了贴脸，还没想到答案就听到头顶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天生体寒，所以冬天里手脚都是冷的，这种情况除了日常的保暖之外要长期用中药和滋补的东西才能改善，”他紧了紧怀抱，俯首低低道，“以后我们慢慢做。”

    澜溪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听着“我们”两个字，听得那么熨帖人心。

    下飞机之前她心里的忐忑和犹豫是明显的，现在却被他生生抚慰下去一大半。

    接机口，人流涌动。

    感受到那一束目光的时候澜溪僵了僵，接着便在人群当中第一时间搜寻到了苏染心的身影，远远地看到苏染心张了张嘴，眼底涌起一丝闪烁的泪水，别开了脸，不看他们。

    澜溪错愕。

    慕晏辰带她走出去，眸色深深地看了苏染心一眼，接着拍拍澜溪的后脑示意她过去。

    澜溪将大衣脱下来放在慕晏辰的臂弯，走过去轻轻抚上了苏染心的肩膀。

    “小姨。”她轻声叫。

    苏染心捂着嘴的手松开，那泪水却还未散。

    “回来了？”她哑声打着招呼，看看澜溪的脸再看她的小腹，“孩子没事吧？你们两个是不是也好好的，有没有受伤？”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太久，在澜溪的记忆里她跟苏染心还是剑拔弩张的关系，而这一次见面，竟让澜溪觉得温暖许多，甚至有种阔别已久的母爱的感觉。

    摇摇头，澜溪轻声回应：“我们都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很快能调养好，在美国那边也检查了，说胎气只是有点不稳，以后别经历太大的波动就是了。”

    她说没事。

    苏染心眼里的泪水晃了晃，执起她的手来，看着左手上那裹着的厚厚纱布，觉得酸涩冲到了嗓子眼，却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叫了车在外面，你们还是先回云山公寓那边安顿下，明天再去慕宅那边。”

    澜溪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慕宅那边出什么事了吗？”她问道。

    苏染心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情愿地回答道：“一直臭苍蝇坏了一锅汤，不过你别担心，没事。你爸这一个星期来为了你失踪的事，头发都白了一半，见你回来他肯定高兴都来不及，别的事等他高兴过了再说。”

    头发都白了一半？！！

    澜溪眸光颤了颤，突然觉得心都被揪紧了，脸上的血色也褪下来。此刻已经走出了机场，看着外面停靠的那辆车，澜溪甚至有种现在就回家看看的冲动。

    身后走上来一个挺拔的身影，牵过她的手来将她抱在怀里，俯首轻轻覆上她的耳，低低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你累了，先回去洗澡换件衣服再回去，不急这一时。”

    他的话像是魔音般有安抚人心的魔力，澜溪脑海里紧绷的担忧被拂去大半，僵硬地点了点头。

    ……

    她果然是累了，上了车便伏在他怀里睡着。

    慕晏辰换了只臂膀拥紧她，让她姿势更舒服些，凝视着她疲惫至极的睡颜心里微微踏实，薄唇在她刘海间摩挲着，忍不住亲了亲。

    “睡了？”苏染心看着后视镜轻声问。

    “嗯。”低沉的嗓音回应了她一声。

    慕晏辰抬眸，深邃的视线与她在后视镜里相撞，他开口问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苏染心一怔，神情疲惫至极：“还不是你妈？我不知道她从哪儿听到了我姐的事情，澜溪失踪那天，她当着我的面说让我找到了她以后别再带回慕家来了，我一时气急，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谁知道当天晚上她就跟慕铭升摊牌，说我姐姐不忠出轨，澜溪根本就不是慕家的骨肉……”

    慕晏辰眼皮跳了跳！！

    薄唇微微泛白，他冷声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一声冷嗤，苏染心无奈的摇摇头：“我怎么清楚？反正她是知道了……那天晚上闹得挺大，你们家有个叫张嫂的佣人，照顾姐姐十几年，这事她应该知道。那天也被莫如卿抓去对证了，她倒是有骨气，死都不说一个字，可这有什么用？她沉默，不就直接等于默认了吗？！”

    提到这些，苏染心就心颤，胸腔里闷闷得难受。

    薄唇冷冷抿紧，慕晏辰冷眸扫一眼窗外又收回，淡淡问道：“我爸呢？”

    “他担心女儿，跟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似的……”苏染心叹口气，眼里有着淡淡的殇，哑声道，“他现在估计还不肯相信，只等着澜溪回来。你们……”

    她咽下了喉咙里酸涩，低低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慕晏辰静默了一会，不语，怀里的人儿因为不安而蠕动了几下，纤细的眉蹙得让人心疼。

    他冷眸一凛，长臂缓缓拥紧她，俯首吻上了她紧蹙着的眉心，辗转着像是在安慰。

    前面苏染心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忍不住别开脸——可那些亲密都是真的，连她这个外人都能看得出，他们爱得有多深。

    ——这到底有什么错？！

    攥紧了包带，苏染心也闭上满是担忧和心痛的眼，任凭车子穿梭进无尽的黑暗中去。

    ***

    清晨的时候，慕晏辰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他眉心微蹙，下床将手机挂断，接着走过去帮澜溪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脸再走开。

    “怎么？”

    电话是威廉打来的，这几日他在洛杉矶南部处理残余后事，想必也不轻松。

    “这边家属安顿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事故原因也已经调查出来是有人刻意为之，进展到这里算是瓶颈了，警方那边查证到有可能是英国皇室那边势力所为，但也许跟对方沟通过后不会继续追究，您看……”威廉犹豫了一下问道。

    “英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威廉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哑声道：“动静大了。”

    “前天你们离开洛杉矶不久新闻就登出来了，虽然那起暴力事件被压了下去，没人敢拿这个出来说三道四，可皇家丑闻可是记者们的最爱，这几天伦敦沸沸扬扬的就是这个消息，说劳瑞斯家族有血统不良的私生子外流，傅言博现在处境很是尴尬。”

    慕晏辰却懒得理会他是什么处境。

    再难的处境都不算过分。

    一身浅色的家居装静立窗前，一手在裤袋里放着，他冷眸扫向窗外，淡淡开口：“你去告诉傅言博，丑闻的事，我可以出面帮他澄清，保他名声，条件是让傅明朗站出来，对电子厂房爆炸的事故全权负责——”

    冷光消失在眼角，他薄唇轻声吐字，带着一丝嗜血的味道：“随便他用什么方式，也随便什么理由，让他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懂了么？”

    威廉一怔，接着点头：“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慕总。”

    身后传来了窸窣的声音。

    慕晏辰没有再继续，挂断了电话走回卧室，看到了床上因一觉醒来没有看到他，而拥着被子，神情有些茫然的小女人。

    他没来由地心动了一下。

    缓缓撑开双臂困住她，低低问道：“怕什么？怕我不在你身边？”

    水眸怔怔地仰起来看他，半晌后才确定他是真的，澜溪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大掌，轻声道：“我们回去，看看爸爸吧。”

    ***

    一路静谧。

    走下车的时候澜溪还是有些忐忑，背对着那扇雕花铁门，直到听见里面有惊呼她名字的声音。

    “小姐？”一个苍老的男声传来。

    澜溪心脏猛然跳了跳！

    慕晏辰牵她出来，感觉她脚下一软，冷眉微蹙，捞过她的腰来将她架在了臂弯里。

    “小姐真的是你？”刘叔将雕花大门咣当一声打开，两眼圆瞪着看着她，惊喜交加，“少爷也回来啦，好……真好……”

    他转头对着慕宅里大喊：“先生！先生，小姐回来了！！”

    澜溪有些恍惚。

    好像她每一次出远门回家，都能听到这种惊喜的招呼声，从五年前到现在，一模一样地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这一次进去之后再出来，还能再听见如此欢喜的声音吗？

    可是来不及思考了，大厅的门被打开，慕铭升拄着拐杖就走了出来。

    拍拍她的后脑，慕晏辰俯首贴住她的耳，哑声道：“不要担心。血缘不过就是一张检测报告而已，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会没有，澜溪，他一样爱你，不管你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澜溪僵硬的脊背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扶住他的强劲有力的胳膊，像是这样就能有无穷的力量一样，站好，转身。

    可这一眼，却看得她心头震荡起来。

    ——昨天听小姨说，他头发白了一半，还以为是夸张。

    可此刻当真见了，澜溪只觉得天都轰然塌了一半，她抖得有些站不住。

    慕铭升瞪大了眼，张着嘴说不出话，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端详着那个身影，甚至不确定是不是她。

    澜溪从慕晏辰的怀抱里出来，碎步跑着，一步步跑上台阶，努力挤出一抹璀璨温暖的笑意，上前圈住他的胳膊，压着颤抖轻声道：“爸爸，我回来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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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谁大逆不道（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铭升以为自己在做梦。

    胸口像是被巨大的磨盘压住，扣紧了几日来都不得松一口气，现在总算看到了真人水灵灵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苍老的手伸出去想摸摸，那手指却抖得厉害。

    澜溪抓紧他的手握住，努力笑着，眼里晶莹闪烁：“爸爸，我跟你说过我很快就回来的，前几天不过是出了一些事，哥哥的朋友跟我闹了一些误会才会跟您不告而别……爸爸我错了，我应该早点联系您，不让您担心才对的。媲”

    听她这么解释，慕铭升眸子里的光从震惊到不可思议，缓慢而剧烈地变化着，接着猛然一把拂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澜溪惊诧，纤弱的身形向后退了几步被走上来的慕晏辰扶住丫。

    后者也抬起眸来，带着意味不明的深意看向了慕铭升。

    苍老的手抬起，颤得厉害，慕铭升眼睛都红了，指着她颤声气若游丝地说道：“你给我离远点……我是怎么教你的……你长这么大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知不知道我没你的消息连这个屋顶都快掀翻了……我报了警……我差点让人在这城里掘地三尺都要找你出来！！”

    他身形剧烈晃了一下险些踉跄着摔倒，四周的佣人吓得变了脸色，急声喊着“先生！”跑上来搀扶住他。

    慕铭升稳住身体，苍老的眼眸里被揪心的剧痛生生逼出泪来，剧烈闪烁着！

    “你真的是太不听话了……你太不听话了……你这是要急死我呀……”他颤声自语着俯身下去，像是承受不住这打击，要被这命运的重量生生压垮了，看得周围的人心脏都震颤起来。

    澜溪鼻端袭上一股尖锐的酸涩，推开慕晏辰的走上前来，固执地搀扶住他的胳膊将他架起来，颤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是我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不要气到你自己。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慕铭升别开眼不想看她，浑浊凝重的眼泪却顺着眼角掉落下来，他感觉到手背上的粗糙感，垂眸竟看到女儿手上缠绕着的厚厚的纱布，白得刺眼。

    他浑浊的眸惊愕起来，慢慢看向女儿的眼睛，像是要向她讨一个解释。

    可解释还没要到，楼上就传来一串笃定的脚步声，是张嫂陪着莫如卿走了下来，整个大厅里面光线明亮，映得她那张脸都是冷艳无比的。

    看到自家儿子，莫如卿神色复杂，头却依旧抬得高高的，目光落在澜溪身上。

    “回来了？”她幽幽地问道。

    澜溪怔怔看了她一眼，并不想理，收回目光对慕铭升道：“我手上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缠着纱布只是因为敷了药怕感染，爸爸，我扶您进去吧。”

    慕铭升握了她的另一只手不肯送，摩挲着哑声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这是跟谁学的只报喜不报忧？……你不说也罢，我总有可能查出来，查出绑架你的人是什么来路，他都对你干了些什么……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固执的抓着女儿的手往里走，转眼看到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慕晏辰。

    他正垂眸跟刘叔说着什么话，灯光打过来，那精致的眉眼很是魅惑自如，除却鼻子以下像他母亲之外，那眉眼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

    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慕铭升内心澎湃着，攥紧女儿的手不松，扬声道：“晏辰，你也过来坐。”

    慕晏辰背对着他而站，听到这声音倏然僵了僵，眸子里意味深深，点点头说了声“好”便走过去，门口的佣人们四散开来，紧锣密鼓地去准备房间和午餐了。

    莫如卿走下来，目光冷冷地看着那近乎亲密无间的父亲子女三人，那融洽的氛围她竟然一时融不进去，一路走着靠近，竟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了。

    ——可那算是哪门子的亲人？现在心里感觉欣喜满足的慕铭升大概还不知道，他此刻珍惜如宝的一双儿女，正做着什么大逆不道的勾当。

    “你这件黑风衣倒是挺漂亮，从国外带回来的？”莫如卿打量了一下澜溪的打扮，坐下来柔声问道。

    澜溪僵了僵。

    长长的睫毛垂下，她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这件黑色的风衣不束腰，只在下摆和袖口处有收紧的设计，本是酒店里出门御寒的外套，也有标价出.售她才随身带了回来，刚好遮掩住微微隆起的腹部曲线，什么都看不出来。

    “是。”她简单回答，声音很坦然。

    莫如卿眉一跳！没想到她态度那么干脆，张张口刚要说什么就被慕铭升打断：“如卿，你是不是又要拿那件事出来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祖宅里哪个佣人给你嚼舌头根子说染月生的孩子不是我的？今天孩子们都在，你不妨给我说个清楚！我倒想看看是哪个人这么笃定，连我跟我闺女的亲疏远近都敢妄自胡说！！”

    有女儿在身边，慕铭升像是有了底气，连目光都是冷冷的。

    莫如卿脸色淡然，有一丝受伤地看着他道：“铭升，我不是故意在你担心女儿的时候故意乱嚼舌头根子，故意跟你这么说，我只是怕有一天事情瞒不住了，换他们来告诉你真相你更受不了！除了这些，他们有的是事情瞒着你，让你听了绝对五雷轰顶！”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慕铭升将拐杖戳的震天响，脾气也被激了出来。

    澜溪坐在慕铭升旁边，低气压快要将她逼得无处逃遁。

    二十多年了，也许不离家，就不知道父亲对自己有多爱，也许不受伤，就永远不知道家有多暖，她现在坐在他身后，清晰感觉到了父亲的“护犊”之心，可是她愧疚，她不该承受这样的亲情，她害怕让父亲的笃定都全部落空。

    脸色白了白，她身形一晃。

    在旁边沙发坐着的慕晏辰脸色突变，不顾那两个人还在争执，起身快步走到澜溪面前蹲下来，握紧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情况，低低道：“头晕？”

    澜溪从那一阵眩晕中回神过来，撑着额头，唇色都是白的。

    慕晏辰神情更加严肃，握紧了她的手：“是我错了，你早餐没吃多少，我该让你吃完再过来的，你先坐在这里别动，张妈——”

    “哎，”张嫂赶紧应声，“我有准备的少爷！看你们一早来了我就炖了红枣大麦粥，我现在就去盛！”

    眼看着张嫂急匆匆地走进厨房里面，慕铭升的眼神也有了些狐疑。

    莫如卿这下闭了嘴，虽然心里气愤但是神情间已露出几分鄙夷，静坐着看他们怎么继续。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慕铭升看着自家女儿的神情也有些担忧，缓声问道。

    粥端了出来，张嫂听见这话手抖了抖，不说话，只走到旁边把碗递过去。

    慕晏辰薄唇微张，刚想要说什么话，就见澜溪脸色一白，反握住了他的手，颤声对父亲道：“爸爸，我……”

    忍住心头灭顶一般的罪恶感，她哑声道：“我怀孕了。”

    宛若一声惊雷炸响在慕铭升的脑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她的身体再看看她的脸：“你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未婚先孕，这四个字在慕铭升的脑海里冒出来，能够想到的全部都是一些极其不好的可能，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女儿被欺负了，还是一个她不肯说，也不肯带来给他们见的男人给欺负了。

    澜溪哑口无言，远远没想到这句说出来，下一句该怎么解释。

    慕晏辰看着她，像是能看懂她的心情，冷眸垂下，牵过她的手来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开口道：“等会再说，她现在血糖低得厉害，等她好一点再说。”

    接着嘱咐张嫂：“粥端上来。”

    说完径直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走去。

    留下慕铭升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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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衣冠禽兽。（3000＋）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此刻的心情却是复杂的，她目光诡异地看着澜溪，竟也觉得她有那么一丝丝可怜，可这一丝的可怜也是建立在她腹中的孩子是自己孙子的前提下！一想到她的母亲是苏染月，一想到当年慕铭升为了娶苏染月这个女人才抛弃她们母子十几年，她的恨又涌了上来。

    ——当年她尝过的苦，还有那么多次想带着儿子自杀殉情的想法，谁来补？谁来偿丫？

    一个孩子没了还能再有，她儿子那么优秀，想给她儿子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哪里少她慕澜溪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孽种！

    想到这里她就安心了，胸口剧烈的起伏也缓和下来，她端起旁边凉掉的茶喝了一口，看看慕铭升还担忧而狐疑地望着楼上女儿的身影，她心里一刺！

    不行。

    她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媲…

    美丽沉静的脸上闪过一道苍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莫如卿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就往外走，身后的慕铭升眉心一蹙，哑声问道：“你去哪儿？”

    莫如卿轻轻吸一口凉气，脚步停在原地。

    “我有点心烦，出去找秦太太聊会天什么的，这儿闷得很……”

    “家里发生这种事你还出去聊什么？”慕铭升不满地说了一句，接着眉心紧蹙着叹了口气，“澜溪那孩子虽然从小有些任性不听话，可从来不至于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胡来，这次怎么会突然之间怀孕？而且看起来根本不像刚知道的样子！”

    捶了捶腿，他低低揣测道：“她一定是瞒了我一段日子了……如卿，上回我生日会上她有个男同事一起来过，我记得你认识的。你想想可能是这个人吗？要真有可能，你就赶紧跟他父母联系一下，问问澜溪和他最近有没有……”

    一股凉薄的火焰冲上心头，莫如卿冷冷转身打断他：“你这是担心了？”

    慕铭升一怔，接着反应过来呵斥道：“你这是什么话！澜溪是我女儿……”

    “那可惜了，我一丁点都不愿意为了别人家的野种操什么心！！”莫如卿厉声再次打断他，眸子里腾起一丝血红，声音微颤，“……铭升，如果那真是你女儿，哪怕她跟我没半点血缘关系我都能留在这个家里替她也替你打点一切，你仔细想想，初来慕家的那几年就算我再恨她烦她我都是这么做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确定她就是个孽种……还是个我恨的女人的孽种！”她激动了，眼里的泪光急剧闪烁着！“铭升，你当初觉得苏染月出身比我好，涵养比我高，哪儿哪儿都比我更配得上你才抛弃我们母子是不是？那你今天就好好看看……看你的结发妻子有多高贵，多忠贞，我莫如卿就算出身卑贱也比她爱得坦荡，你当年凭什么这样对不起我！！”

    几十年的孤寂，蛰伏，等待，苦若黄连，似乎就是为了在等这一件事，等着看这个男人如何醒悟，如何后悔，如何觉得耗尽一生都偿还不起她那段耗在空等之上青春！

    泪水满盈，莫如卿却狠狠地擦去，踩着高跟鞋清亮地一声声走向外面。

    偌大的客厅，骤然只剩下慕铭升瞠目结舌！

    他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才醒悟到刚刚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里，有多么地饱含恨意！

    虽然他从来都知道几十年来亏待了她们母子，知道她这一生都耗在等待上……他尽力去弥补，去好好相待，去艰难维持这个家庭的和睦……这还不够？为什么她偏偏就要揪着染月不妨，就认为她自己的爱比染月深，不把染月彻底抹黑不罢休？

    “……”慕铭升脸色冷下来，愈发觉得这个女人不可救药。

    当年她的清纯温柔哪里去了？善良忍耐哪里去了？恨让一个女人变得丑陋，可她就算自己扭曲了……也休想拿染月当靶子！！

    ***

    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熏得人眼前尽是模糊。

    澜溪纤手轻轻碰着碗沿，小脸上透出一丝茫然的神情，思绪乱飞，一想起刚刚在父亲面前承认自己怀孕她就觉得一股灭顶的黑暗袭来，压得她透不过气。

    红枣诱人，她却心神不宁。

    门口传来动静。

    她一颤，勺子掉进碗里，门被推开，慕晏辰跟张嫂交谈的尾音落在空气里，抬眸，他眼底的一汪深邃与她撞上，直直撞到了她心里去。

    “不是让你把一碗喝完？”他淡淡说道，在她房间里不拘谨，将外套脱掉朝她走去，亲昵地从后面搂住她柔声道，“还是想要我喂？”

    澜溪脸一红，长长的睫毛垂下，下意识地抚摸上了缠在腰间的大掌：“我有点喝不下去，心神不宁的，爸爸呢？”

    “还在下面，转来转去不肯上来，可能在等着我下去之后问情况。”慕晏辰淡然说道，腾出一只手来拿过碗端到她面前，示意她双手拿。

    澜溪怔怔地用手捧住，闭上眼睛，声音很痛苦：“我该怎么解释……慕晏辰，我说不出口……你看看这家，我呆了十几年了，我怕我一说出来我就再也回不来……我再没资格回来这儿了……”

    “你还有。”他带着磁性的嗓音笃定道。

    澜溪心颤了一下，沾染了泪水的睫毛抬起，疑惑的回头看他。

    “你下回再进来的时候身份会是我的妻子，这个资格够么？”他柔声说着，淡然深邃的眸不看她，而是手执勺子搅拌了几下舀起来，抵到她唇边，“张嘴。”

    澜溪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羞恼，胳膊肘撞上他的胸膛，慕晏辰眉头微蹙，手却不敢松开她半点，只能低低哄她：“好了别闹，我不是故意这么逗你，小心粥撒了……张嘴。”

    再不喝就要凉了。

    “我不饿，我只是心烦，心烦了才头晕。”

    “没有让你喝，”他贴她更紧了一些，覆在她耳边道，“只是你肚子里的宝宝该饿了，你不顾自己难道也不顾他？”

    这一招倒是很有效，澜溪立马也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好像在跟她抗议，她微微心疼，再也不敢任性，张口喝下一口粥。

    慕晏辰的目光软了软，敛眸在她脸上爱怜地亲了一下。

    就这样喝完了大半碗粥才罢休，慕晏辰抱着她缓声开口：“过几天貌似就是你外公七十大寿，苏家在C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到时候爸也会过去，你和你小姨也一样。所以如果可能，还是在这之前告诉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否则我担心会有人在那个时候闹事，到时候就不仅是家丑，恐怕还会闹得沸沸扬扬。”

    澜溪心里猛然一跳！

    她小脸白了白：“你是说……”

    “依我妈的性格，她绝对要闹得满城风雨才罢休。”慕晏辰闭眸吻着她的发丝，点明要害。

    澜溪担忧了起来，想想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她的身世若是那时候被挖出来，最尴尬倒不是她，一是她早已安然入土的母亲，二是替人养子二十几年的慕铭升。

    健硕的双臂紧紧拥住她，缠绵的吻轻柔地落在她发鬓耳畔，慕晏辰低低道：“我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你会很痛苦，所以我不逼你，澜溪……哪怕你一辈子不想说也没事，我们去别的地方结婚生子，每年回来看他们，我也有办法堵住某些人的嘴让她永远不说出这个秘密——只要你想。”

    瞒？

    瞒一辈子？

    澜溪仰头看着天花板，想象着那种日子，他们难道要避开熟悉的朋友和亲人，一辈子独居在外？哪怕宝宝生出来，都一辈子不能回故土？

    小脸泛起了一丝苍白，澜溪敛下睫毛，摇摇头。

    “我就在这里呆两天，我只要两天，”她转头轻轻蹭了蹭慕晏辰，“我要好好陪陪我爸。过完这两天我会直接告诉他真相，往后不管他对我怎样，就算他不要我我也不走，就算他赶我出去我也要蹭回来……如果我妈妈的背叛让他觉得心伤，那些罪，我来偿。”

    慕晏辰心里微动，轻轻扣紧她的下颚，扳过来吻了一下。

    “只怕他到时候连我都容不下……他应该不耻有这样的儿子，衣冠禽兽到连自己的妹妹都下手……”他淡淡说着，口吻沉静如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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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为什么跟踪（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怔了怔，脸顿时红了。

    “我爱就行……”她翻身过去搂住他精壮的腰，“别人管不着。”

    慕晏辰静静享受着她难得主动的亲昵，淡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灼热，忍不住捞起怀里那张明艳美丽的小脸来低低问道：“是么？有多爱？”

    澜溪的脸顿时更红，烧得她自己都感觉发烫，水眸不自然地别开：“我不说，你们男人不是都不喜欢听这种酸情话的吗？媲”

    怎么他现在也开始有这种要求？

    “‘我们’？”慕晏辰淡然地抬高音调，魅惑的眉眼俯首逼近她，“除却我你还接触过别的什么的男人？”

    “我当然没有跟别人好过，你明明很清楚……”

    “那到底有多爱？”他薄唇轻轻贴上她的嫣红，气若游丝地诱惑着她。

    澜溪缠绕着他腰的手臂有些僵，感觉吐息之间都是他的呼吸，她瞬间就被迷惑了，轻轻探身寻到他的唇，温柔辗转：“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自己想要跟你一起同生共死，到哪里都不怕……”

    情话果然是动听，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喜欢。慕晏辰听着她略带呜咽的告白心头微动，长臂将她捞过来抱紧，她的双臂无助地攀上他的肩膀，他反控制了她的唇，有些激烈地掠夺者她的甜美。

    她口中还有着红枣甜腻的醇香，含在舌尖略微凶狠地吮，感觉心都跟着颤起来。

    一室旖旎。

    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房门，开了一小条的门缝——

    楼下的慕铭升踱来踱去都无法平息内心的震撼，一边揪心般担忧着女儿，一边莫如卿尖锐痛恨的话又在耳边回荡，他闭了闭眼想在沙发上小憩一下，却被搅得做梦都不得安宁。

    另一边张嫂进了厨房，不知又熬什么汤去了。

    慕铭升想了想，突然觉得有一点点奇怪——刚刚貌似是晏辰抱着澜溪上去的，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下来过。慕铭升心下惊骇，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个孩子从进门到现在异常亲昵，亲昵到旁若无人的举动，他彻底坐不住了。

    几年前的事情，又在脑海里反复回荡起来。

    他慢慢走上楼去，拐杖杵在地毯上不敢发出太重的声响，也幸好二楼女儿的房间是半掩着的，一条细细的门缝敞开在面前——

    慕铭升死死盯着那扇门，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来。

    他脸色铁青，一手捂住心脏的部位，一边靠过去看……

    那一眼，彻底震颤了他的心房。

    像是轰然一声惊雷炸响在脑海里，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哪怕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惊得连呼吸都忘了。他眼睁睁着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激烈地拥吻着，幸福与缠绵迅速地激荡开来，这视觉的冲击，比四年前在慕宅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更为震惊。

    静谧的宅子。

    一个人都没有。

    慕铭升捂着心脏后退，脸色白得吓人，他抬起拐杖来不沾地，扶住墙壁来一丁点声音都不让自己发出。

    他甚至能听见里面的对话——

    “这么说这两天你要留在这里？”

    “嗯，我说好要陪爸爸。”

    “不回云山公寓？晚上也不？”

    “慕晏辰……”她嗓音里有一点小小的为难。

    一声轻不可闻的低叹传来，慕晏辰的薄唇印上她的额：“我想你……”

    “……可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

    “你才在我面前多久？”他阴冷的嗓音贯入她的耳，“我离开中国大半个月，再见到你的时候是在洛杉矶看你被人绑架，两个人差点一起死无葬身之地……你才在我身边多久？澜溪，我想死了你……我甚至都没有时间好好陪陪我的孩子！”

    长臂勒紧了她的腰，慕晏辰含着她的唇，恶狠狠的语调险些将她生吞下去！

    澜溪喘息不定，心慌意乱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的大掌再过分地往她衣服深处钻，那手指灼热的温度烫的她一阵阵迷离眩晕。

    “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之后我会天天陪你，我保证……”她喘息着，哀声求饶。

    慕晏辰凶狠的进犯猛然缓下来，接着边变得极其温柔，薄唇烙印在她颈子里，留下一串串嫣红暧昧的痕迹，手也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兴风作浪，惹她频频颤抖失控。

    “今晚陪陪我，明天我送你过来。”他哑声命令。

    “……”

    “说‘好’。”他柔声诱惑她，指上发力，简单的撩拨将她逼到极致。

    “好……”澜溪投降，无力哀求般的一个字说得颤抖可怜，软在他怀里任她索求。

    “……”

    慕铭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他依旧不敢把拐杖放下来，而是摸着墙一路缓慢的走回自己的书房去，手抖得厉害，拧了好几下门都没拧开，等拧开了闪身进去，关门。

    拐杖“咚”得一声终于落在地上，慕铭升踉跄几步过去扶住了椅子。

    他记得抽屉里有药，蹒跚过去拿出一盒药来，拧开哗啦哗啦乱倒，药片胡乱地洒了一地，他颤抖着捏住两颗放嘴里，执起杯子里的冷茶来一口将药吞了下去。

    接着慕铭升松开水杯，杯子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人也顿时跌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怔忪，无法回过神来。

    他想不通。

    想不通啊……

    他闭上眼睛回想几年前，过年的那个时候他生病住院落下病根，就是因为看到在慕宅门口，他们两兄妹贴春联的时候拥吻在了一起。

    那时候晏辰说，是他逾矩，不该喜欢上自己的妹妹，还对她作出冒犯的举动，求他原谅。后来一气之下，他甚至没有让晏辰再接管慕氏，而是转手交给了老二家的孩子。

    可他糊涂……

    他真的老糊涂了……否则怎么不好好想想，如果当真是冒犯，场景怎么会是那副样子？他怎么连这个都想不清楚……

    呆坐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楼下才传来张嫂的声音。

    是午饭快做好了让她们下去。

    而莫如卿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张嫂打电话联系，莫如卿直说让他们先吃。

    慕铭升呆呆地坐着，闭上眼再睁开，依旧觉得胸口的震撼和澎湃没有散去，他又多拿了两片药在手心，以防等会下去的时候出事，救自己都来不及。

    ……

    “你的意思是，孩子的父亲过几天来接你，到时候也顺便见见我？”慕铭升抬起苍老的眸，看着澜溪哑声问道。

    说谎的滋味很不好受，可除却这样也没别的办法。

    澜溪点点头，咬唇，接着轻声道：“爸对不起，这么久才让你知道。”

    抬抬下吧，慕铭升接着问：“几个月了？”

    “三个月多一点点。”她水眸里透着一丝无辜，抚摸着小腹对父亲道。

    慕铭升低下头，嗓音哑得厉害：“那你可瞒得我真够久……”

    “……”

    “等会你们还走？明天再来看我？”这次，慕铭升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慕晏辰拿过餐巾擦拭了一下手指，眸色淡然而深邃，点头：“是。”

    慕铭升点头：“随便你们……下周澜溪外公那边大寿，凑个整十年，估计要办个大场面，你们都记得来，当小辈的礼貌点，别让大人太操心。”

    “知道了，爸。”慕晏辰淡淡道。

    饭后，慕铭升送他们出去，眼看着慕晏辰开着的那辆车车牌上的金色铁牛标志，老眼努力睁了睁，突然觉得有些事，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清过。

    比如他慕晏辰离开了慕家，还有多大的能耐；

    比如这当今眼下，慕家是不是还能他由他这个长辈做主；

    再比如，这两个孩子走了，还会不会再回来。

    老了。

    什么都丢不起。可也什么都伤不起了。

    等那辆车开出去，慕铭升眯起眼睛看了看，这才拄着拐杖走到慕宅门口停着的另一辆车上，关上车门，脸色铁青地沉下来，看着前方命令道：“跟上他们。”

    前面开车的刘叔满怀狐疑，不知先生为什么刚刚命令他把家里的车开出来到这里，难道……难道是要跟踪少爷和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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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终于发现并开始正视了哦~~~下面会肿么发展？？求月票支持，谢谢大家~~~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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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该来的来了（3000＋）

﻿    (猫扑中文 )    ( )    自己的一双儿女，有什么好跟踪的？还要亲自去？

    刘叔百思不得其解。

    “是先生。”可他还是应下来，调转车头朝着那辆车的方向紧随了上去。后视镜里可以看到慕铭升的脸色是铁青的，像是遭受过什么重大打击，却又仿佛依旧不相信似的要跟去看个明白。

    而此刻前方的车里—媲—

    慕晏辰手握着方向盘，淡漠的一眼扫过车镜，眼角像是不经意间扫到了什么东西，他眉心不着痕迹地微蹙了一下，待看清楚之后眸光放软，又是一片清明如水。

    他甚至刻意放慢了车速，一是怕在路上出事，二是方便后面的车跟上来。

    “待会我们往沃尔玛绕一趟，买些东西再回去，你还有急事吗？”他淡淡问。

    澜溪摇摇头：“没有，你要买什么？”

    “食材，还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很多都是你要注意的，我列了清单出来在左边口袋里，你拿一下看看还缺别的什么。”

    澜溪心里一动，水眸里荡出一丝涟漪，轻轻地探身过去寻他说的清单，他在开车她动作不敢太大，柔软的手臂环过去，在他西装里面的左侧口袋果然摸到一张纸。

    她拿出来看，小声念着上面列出的东西，基本都是她现在需要的。

    “你列的很全了，别的我也一时想不到，”澜溪有些脸红，把纸张折起来，“……先买这些，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慕晏辰眯起眼睛看着前面，低低道：“你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澜溪错愕，当真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摇头。

    “房子其实有些小了，”他语调低沉而轻柔，像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当初选择的一个人住的公寓，不需要那么大的面积，虽然房间多但是格局不开放……所以还是要重新选。你这几天在家可以多看些C城的楼盘信息，或者如果你不喜欢在这里常住，我们回A市再选房也是一样。”

    澜溪这下心里惊骇不小，怔怔看着他侧面的俊颜，有种胸口澎湃却说不出来的感觉。

    超市很快就到了。

    解开安全带，慕晏辰眸色深邃淡然，探身过去将她从副驾驶座捞起，俯首直接轻柔地吻上她的唇，温柔暧昧的气息在唇上辗转，他低哑道：“还有——改改你喜欢脸红的毛病，以后我做的这些事你都要适应，好好习惯我在你生命里用另一种方式和身份存在，懂么？”

    这种紧紧贴在她唇上轻语低喃的姿势让澜溪愈发脸红，他的话像活性剂一样打进血管里让她亢奋和激动，又不太敢相信他将会如此强势悍然地攻进她最贴身贴心的生活里，与她如缠绕的藤蔓与树木般依存在一起。

    说完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帮她把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了。

    走下车的时候慕晏辰目光淡淡地往后扫了一下，相信后面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探身过去吻她的那个画面。

    进超市，澜溪拿着清单推了购物车往里走，慕晏辰从后面走上来，揽她在怀里，一手握住了购物车的手柄。

    慕宅开出来的那辆车停在了超市门口。

    这下刘叔也看得清楚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满满的都是冷汗，刚刚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差点没撞上迎面来的车，可更令他震惊的是后面居然没动静。

    刘叔壮着胆子看了看后视镜，慕铭升的脸更蒙上了一层冰霜，那双眼里竟然是蚀骨般的剧痛，直直地死盯着那超市的入口。

    “先生……”他哑声叫他。

    “给我继续跟着。”慕铭升嗓音低沉肃穆，还透着一股子浓到化不开的苍凉。

    “……哎。”刘叔艰难应下。

    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澜溪意外得有点不开心，她平日里总有些小习惯小嗜好，所以会偷偷拿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放进去，可等到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全都没了，慕晏辰在她后面跟着看着把关，觉得不好不适合，便淡然地将她拿进来的东西再放回去。

    孕期本不该有什么小脾气，可澜溪还是有点闷，脸微微涨红，有种小秘密被人毫不留情拆穿了的感觉。

    一手拎着大大的购物袋，一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本不善言辞的慕晏辰耗尽了耐心柔声在她耳边百般地哄，似是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有半丝皱眉。

    磨了好一阵才他们走回车上朝着云山公寓的方向去。

    隔着一段距离眼睁睁看着他们亲昵的慕铭升只觉得心脏病快泛了，从怀里摸出两片药来生吞下去，握着拐杖的手都开始颤。

    十分钟后，云山公寓到了。

    刘叔喊了几声慕铭升才听见，他努力压着上涌的气血走下车来，看一眼这片公寓，接着拄着拐杖走到了小区的门亭前。

    保安以为他们要进去，摇起了栏杆，却发现他们原来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您好二位，请问是要访客吗？不住这里的话要进去是要登记的。”

    慕铭升点点头，那眉宇间的凝重气息逼得保安不敢怠慢，拿了本子来登记，刷了身份证后才放心让他进去，却不料慕铭升问出一个问题来。

    “这儿住的人你都认识？”

    保安一怔，笑开了：“也不是都认识，不过我干了好些年了，大部分都认得。”

    慕铭升点点头：“那刚刚进去那辆车呢？别跟我说你不认得，那车估计整个小区也就那一辆，车里面的人是谁？”

    “您说那个？”保安回过神来，“那个倒不是我们的常住户，他们隔段时间会回来一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半年多前才回来的，之前房子在这儿搁了好几年没人住，我还以为他们退房了呢，结果没有。”

    好几年？？

    慕铭升左胸腔又剧烈地跳了跳，挑眉道：“这么说，他们早些年就已经一起在这儿住了？”

    保安闻言不好意思地笑笑，掂量了一下才道：“是有好些年了，不过说实在的，一开始来的就只有那位先生，那女孩子是后面才来住的，说句不好听的那女孩子太小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兄妹叔侄什么的，这些年了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男女朋友……啊，现在好像是快结婚了，以后该叫慕先生慕太太了。”

    慕先生慕太太？

    慕铭升脸色煞白，身形晃了一下，吓得身后的刘叔和眼前的保安赶忙扶住。

    原来已经这么些年了。

    想来这个人说的，还是澜溪高中上学的时候，她那时候的确是还在家。

    中间那几年，她上大学去了，一直都没回来。

    原来那么早……

    那么早……

    “先生，既然什么事都清楚了要不我们先回家？”刘叔扶着他道，“反正少爷跟小姐说他们明天还回去的，就等他们回去再说……”

    慕铭升缓缓拂开刘叔的手，像是背负着千斤的重量，抬起煞白的脸道：“麻烦你提供他们的楼号和房号，你登记一下，我就要进去拜访这家。”

    “先生……”刘叔喊了一声，眉蹙成个川字。

    “你登记！”慕铭升低吼了一声。

    这老爷子的气势让人看了害怕。

    保安不敢怠慢，登记好了之后放他们进去，看着那老爷子的背影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家里——

    澜溪将买好的东西放冰箱，还没腾出手来座机就响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慕晏辰眸色黯了黯，走过去将电话接起来。

    澜溪好奇的往后看了看，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可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凝重。

    “怎么啦？”她知道座机一半都是小区的物业人员打的，“我们欠水电费了吗？”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眸色深邃如海，对着电话低低道：“我知道了。”

    他想象得到，该来的总会来。

    电话还没有撂下，门铃就响了。

    澜溪还以为是真的欠了水电，物业找上门，水眸带这一丝幽怨剜了慕晏辰一眼跑过去开门，刚想要开口跟人家解释就怔在那里，整个人震住，手脚通体冰凉。

    她万万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慕铭升。

    她僵了，傻了，脑子嗡嗡响得失了神，半晌才苍白着脸开口：“爸……”

    ——他怎么会来这里？！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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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致命的痛打（3000＋）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还手脚冰凉地僵在原地，门就被慕铭升强制着缓缓推开，她手脚无措，踉跄了一下站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像是心里最柔软最想掩盖的秘密被撕开，她所有的不耻都暴露在她最敬爱的人眼中丫。

    慕铭升死死盯着她看，看了好半晌之后才将目光移向后面的慕晏辰，那个英挺不凡的身影竟没有丝毫的胆怯和躲闪，冷眸对上他，薄唇淡然地抿成一条线。

    “爸，您过来了。”他淡淡地叫了一声，极尽礼貌和敬重。

    慕铭升的心却被这一个字逼到狂跳不止，煞白苍老的脸上肌肉抖动着，眼里的血丝蹭蹭地冒，他颤抖着握紧了手里沉重的檀木拐杖，抄起来就朝着澜溪背上狠狠地抡过去——！！

    “嘭！”得一声巨响伴着澜溪凄惨的痛叫，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肩颈上，她单薄的身影踉跄了一下险些倒在一旁的鞋柜上。

    慕晏辰的脸色骤变媲。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不顾那再次狠狠抡下来的沉重拐杖，一把将澜溪抱过来调转过身去替她挡下！“嘭！”得又一声巨响端端正正的砸在骨头上，连骨头都发出脆弱咯吱的响声，慕晏辰双臂却勒紧怀里的人，将她翻转过来扣在怀里，大掌护着她的头按向颈窝，不让那劈头盖脸狠狠砸下的拐杖伤到她！

    身后的刘叔霎时变了脸色，吓得跑进来阻止着：“先生！先生您别打！别打，会出人命的先生！！”

    慕铭升此刻却像是发了狂，心底积累压抑的暴怒和羞耻释放出来……他不信自己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不信眼前这一切的荒唐不堪，他简直想打死她，打死这个贱到骨子里的女人和她肚子里不成人型的孽种！！

    他力道大的很，拐杖在空中抡得猎猎生风，招招致命地砸下去！慕晏辰一言不发地替她挡下这些能要她命的伤，刘叔在旁边撕心裂肺的喊着，声泪俱下地劝说，却仍阻止不了那劈头盖脸而下的毒打……

    他肩上和背上被匕首和利剑刺穿的伤口被打裂了，嫣红的血可怕地透过衬衫渗透出来……

    最重又最可怕的一下，狠狠地朝着他的后脑抡去，“嘭！”得一声巨响后慕晏辰死死扣紧怀里的娇躯，粘稠可怕的猩红鲜血在他额角蔓延开来……

    伴随着脑子里的嗡鸣声，剧痛散开到四肢百骸……

    他满身是血地跟她抱在一起，澜溪被勒得死紧不能动弹，连呼吸都埋在他颈窝，她闷声尖叫着，哭着让父亲别打了，脚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碎屑溅了一地，她埋在慕晏辰怀里，那么清晰地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慕铭升也被慕晏辰额角上淌下来的粘稠鲜血震到了，他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多狠的力气，可是他不躲，也不放开他怀里的人，慕铭升知道再朝着头多几下下去，那真是会出人命的。

    “先生！先生……”刘叔声泪俱下地求着，好不容易看慕铭升瞪大眼睛，动作缓了，他赶紧跑上去吧慕铭升手里的拐杖拔出来，丢得远远的！

    慕铭升一个踉跄，刘叔赶紧扶住他，颤声道：“先生您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两个都是慕家的骨肉，您砸哪个不心疼……”

    剧痛和眩晕在脑海里盘旋，慕晏辰薄唇紧紧抿着让自己保持清醒，一双深眸里满是冷静的清明，他抱紧怀里失声哭泣的人儿，头上淌着血面向自己的父亲，淡淡道：“有什么都冲我来……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别对她动手。”

    “……”慕铭升剧烈喘息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颤抖着指向澜溪，“你别跟我说话……我慕铭升没有这样的女儿……我教不出这样的女儿……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坏了孽种，还敢光明正大地踏进我慕家的们叫我一声父亲！”

    “我是怎么教你的……”慕铭升的口吻里充满了剜心般的剧痛，像是心口保护得最好的圣地被挖走了，玷污了，他心里极度的失望与心痛超过了愤怒，却只能用愤怒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手摸索着拐杖，摸不到，随手抓起了鞋架狠狠地朝他们砸过去，“爸爸是怎么教你的！！！！”

    澜溪呜咽了一声，感觉腰和呼吸再次被勒紧，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埋在颈窝，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只觉得心痛的感觉将呼吸都哽断，她却不能动弹。

    手快要将慕晏辰衬衫揪裂。

    伤在子女痛在心，慕铭升眼里的泪水剧烈闪烁着，老眼里的剧痛掩都掩不住，他踉跄着倒退一步，剧烈喘息着，却又被心里涌上来的那一股极端的羞耻感笼罩，切齿般低吼出两个字：“荒唐……你们简直荒唐！！”

    怀里的人儿颤得厉害，慕晏辰闭眸，薄唇摩挲着她的发丝吻上她的额角，给她最暖最深的安慰，接着低低道：“我先带你去里面的房间休息一会，这里我来应付。”

    澜溪身体颤了一下。

    她不是聋子，她能够听得出父亲的打骂当中透出的心痛，她能够想象他几天之内头发半白只因为担心他失踪的女儿，现在他女儿回来了，找到了，却……他心里的震撼痛心，老来悲怆，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爸爸……”推开慕晏辰的怀抱，澜溪含着泪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真的想过要早些告诉你，告诉你我就不用瞒得那么痛苦了！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怕你就因为这样再也不要我了……”

    滚烫的眼泪潸然而下，她抖得宛若风中的枯叶，低着头的慕铭升听了也是浑身一震。

    “爸……”

    慕晏辰蹙眉，将她拉过来置在怀中，收紧她的腰低低道：“……乖，听话先去休息。”

    说完他便俯身抱起她来，不容她有半点拒绝地大步流星朝里面的卧房走去，澜溪不想，她流着泪求慕晏辰再让她跟父亲说两句话，慕晏辰却态度强硬，柔声哄她几句让她在床畔躺下，深深吻她一下，这才让她慌乱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走出去关上门，慕晏辰眸色冷了冷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缓步走出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东西被刚刚慕铭升的一顿打弄坏了不少，他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过去把房门关上，接着倒了杯水放在慕铭升面前。

    他满身的血，衬衫上斑驳一片，还有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俊逸的侧脸滑下。

    可整个人还是那么俊朗逼人，优雅自若。

    “爸，消消气。”他抬眸淡淡道。

    听到这句话慕铭升只觉得可笑，他冷冷抬眸盯着眼前的人，哑声道：“消气？你们做出这种荒唐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我消气？晏辰你好样的……这件事你们瞒了我多久，嗯？”

    眼看着自己儿子身上都是血，尤其是额头上的致命伤，慕铭升只觉得心里痛，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老脸绷得很紧，想听听他到底怎么解释！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着，并不回避他的眼神，转身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双肘枕上半屈的膝盖，一副要跟他坦诚相待的模样。

    “这件事原本不那么确定，如果要从我们确定在一起开始来算，还没多久。”他一双深眸里满是淡然的沉静，这让慕铭升气都气不起来。

    “你还在撒谎！！”慕铭升脸色涨红，将茶几拍得震天响，拆了这房子都有可能。

    慕晏辰看着他顿了顿，淡淡低哑道：“如果说是喜欢，那从我五年前见她没多久开始就已经喜欢，到现在，一直没变。”

    “这么说，我五年前那次犯病开始，你们就在一起了？”

    “是曾经在一起过，不过也因为当年你那场病，我们没再继续。”

    “哼，那现在呢？我听楼下保安说，你们还打算结婚了？”

    “……是。”他犹豫了片刻才承认。

    慕铭升死死地瞪着他，眼里不可置信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半晌后他哑声道：“晏辰，你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在跟我装糊涂？你们居然想结婚？你还想让澜溪把你们俩的孩子生下来？你难道不知道……”

    “爸，”慕晏辰打断他，眸色深深，“你确定你想现在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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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说加更的忘记了，今天补上，这是第二更，待会还有更新，么么，爱你们~！！月底了求月票支持呐，希望冲刺结局能有个好成绩！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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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饥渴与澎湃（3000＋）

﻿    (猫扑中文 )    ( )    慕铭升脸色也跟着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

    半晌后慕晏辰哑声开口：“爸你应该也曾经爱过人……对澜溪，我的感情从来都不单纯。我爱她，我怎么可能容忍她跟着我没名没分地在一起，避开人群躲一辈子？又怎么可能容忍她不幸福，生下极有可能畸形或者残障的孩子？媲”

    他轻声说这些话的时候，薄唇泛出一丝苍白来，衬着额头上流淌下来的猩红鲜血，竟让人觉得有一点苍凉的味道，仿佛他许久都未曾这样掏心掏肺地跟人说话，还是对着最亲近敬爱的长辈丫。

    慕铭升的眸再次瞪大，脸也白了。

    他静静听着慕晏辰的话，不敢回应，也不敢乱猜，甚至连坐都有些坐不住。

    “爸您应该能想得到，我跟澜溪根本没有血缘……”他缓声道。

    “你给我闭嘴！！”慕铭升低吼了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想听。

    不想听见真相。

    不想听慕晏辰亲口告诉他说，这俩孩子其中哪个不是他亲生的，不是他亲生的还能是谁亲生的……这样挖下去还能挖出什么可怕离谱的事情来，他不敢想。

    他今天听得太多了，超过心脏的负荷能力了。

    慕晏辰见他有极力逃避的意味，也不强逼，浓密的睫毛紧接着垂下：“也好。您可以先缓两天好好接受一下这个事实。我知道您心里气，气我拐了澜溪一起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还瞒你这么多年……爸，抱歉。”

    听了这话慕铭升心里冷冷一刺，冷笑出声：“你原来也知道抱歉？我原以为今天是我下手重了，可现在看来没重，这是你欠我的，欠澜溪的！！”

    慕晏辰淡然点头承认：“我知道……我该，我也情愿。”

    慕铭升眼里被逼出的血丝渐渐褪去：“你前一段时间说是去伦敦办事，难道办的就是这件事？你相查的事，查清楚了？”

    “算是清楚了，”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您如果想知道，我随时可以说。”

    说？

    说什么？

    再告诉他比这更劲爆的消息，承认他自己不是慕家的骨肉，是她母亲在外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还是把这罪恶的源头推到已经去世的染月身上？

    慕铭升不想听。

    这两种可能不论哪一样，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他原以为老了老了……什么事都退让着点，什么事都看开些，就可以老来得福……可没想到一件事接一件事地在他心里爆炸，简直快把他坚信守护的一切都毁掉了。

    “爸，您是想在这里再多坐一会还是回去？我去泡点茶来。”慕晏辰缓声道

    一声苦笑，慕铭升道：“喝茶？”

    “从洛杉矶回来的时候澜溪带的，那个品种两年前就已经断了出口源，只能买了带回来，她知道您喜欢。”

    澜溪带的？

    慕铭升的眼睛被刺激得湿湿的，想想自己刚才那一顿疯狂地痛打，他心都颤起来。

    “我今天真的要被你们两个气死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这么气过了，你知道么……”慕铭升摩挲着膝盖颤声自语，带着怨恨的眸抬起来盯着他看，“我慕铭升的儿子很差吗？啊晏辰？你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为什么偏偏要找澜溪？”

    刀削般的薄唇抿了抿，他淡然回应：“……您呢？既然遇见我妈的时候已经有婚约在身，那我又是怎么来的？”

    无果。

    若真要追究，世间那么多事都追究不出个因果来。

    “我说不过你们……”慕铭升满身疲倦地站起来，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摆摆手，“我离你们远点……你们这些混账东西……”

    他低着头，看似极度失望，眼里的滚烫泪水却骗不了人。

    “你好好照顾我闺女……”

    他哑声说了一句就要走了，刘叔赶紧跟上。

    慕晏辰起身送他们，送进电梯之后才停下脚步，顿了两下返回房间。

    关上门，满地的狼藉像是被季风毫无留情地扫荡过，可慕晏辰心里是轻松而坦然的，听见前面一声门响，他冷眸抬起，见澜溪就站在门口，满目心疼地看着他。

    她跑过来，拉过他的手卷起他的衬衫看了看，那血顺着肩膀淌到了小臂上，她手都在抖，想拉过他到房间包扎伤口，没想到慕晏辰一个用力将她反抓回来，深深看她一眼，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朝房间走去。

    澜溪惊讶地看着他，眼里半是心疼半是感动。

    将她放上床，慕晏辰的吻就覆盖了过来，甚至由不得她反应过来就开始深深的索取，撬开她的齿缝与她疯狂共舞，比他往日的激情多了些饥渴与澎湃，强力吮着她的舌像是要将她吃下去一般。

    “你头上好多血，要赶紧包扎。”澜溪在他疯狂的吻中含泪模糊不清地说道。

    慕晏辰猛烈的攻势这才慢了一点，含着她两片唇轻柔地辗转，哑声道：“没事。这些都是我该受的……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将这一切都撕开来暴晒在太阳底下，让一切罪恶的惩罚都来！

    如果非要闹得头破血流才能跟她肆无忌惮地在一起，那他早就该义无反顾的狠狠撞上去，让这一天来得早一点，再早一点。

    直到察觉怀里的人快被吻到战栗窒息，慕晏辰勒紧她的力道才松一些，深深凝视着她含泪的眸，轻柔地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让她的手攀上自己的肩，两人交缠的感觉像是在浴血拥吻。

    许久之后慕晏辰才放开她，由着她去拿医药箱，自己走过去坐在一旁面向窗台的藤椅上，闭眸，手腕慢慢地覆上额头。

    不一会听到身旁有动静，医药箱被打开，他领口的扣子也被一只小手轻柔地解开，接着棉球沾着凉凉的消毒水擦拭干净了他伤口旁边的所有鲜血，慕晏辰睁开眼，这一张柔美的俏颜就在自己面前。

    这些伤，澜溪看得触目惊心，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反复检查过后才将纱布贴在他额上的发丝里面，用胶带贴好，她甚至害怕那一棍子下去到底有没有砸坏，考虑着要不要带他去医院查查有没有脑震荡。

    “我铺个毯子你去床上吧，你这样坐着，后背的伤我看不到。”她柔声说。

    “不要紧。”他淡淡道。

    “你去。”她抓过他的大掌捏了捏，再次命令。

    慕晏辰无奈只能起身往床上走去，却并没有那么老实地直接趴在床上，看她铺好了毯子，长臂捞过她的腰来直接带着她一起摔倒在床上，温香软玉入怀，比什么药都好用得多。澜溪要挣扎，被他臂膀收紧：“乖一点，让我抱一会。”

    澜溪这才安静下来。

    嗅着她发丝里的清香，慕晏辰想起了她刚刚也挨了一下子，手探过去抬起她的下巴，接着解开她领子里系的很紧的扣子，将她的针织衫褪掉一半来看她的后颈——果然也是红肿一片，碰到骨头的地方都青了。

    眸色一黯，慕晏辰将她翻过来趴在床上，健硕的身躯覆上去，薄唇吻上她后颈红肿的那一块，缠绵的吻落得哪里都是，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躁动，身体颤抖起来。

    “刚刚在外面，你跟爸爸都说了些什么？”澜溪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切都说清楚了，他只是还不肯接受我们两个不是亲兄妹的事实，不想听你的身世，”他闭眸说道，薄唇在她肌肤上游走，“不过我想他已经猜到了，他也会自己去查……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现状……”

    澜溪无语凝噎，想着父亲今天的心痛与疯狂，闭上了眼睛。

    “我明天还是想回慕宅。”她呜咽。

    慕晏辰吻她的力道变深，喘息微微粗重：“我陪你。”

    澜溪仰躺过来，眸子宛若被洗过的星辰般，亮亮的像是冒着希望的光芒。她也等这一天等了好久，鱼死网破，义无反顾，是刀是剑，是生是死，他们都一起奔赴。

    慕晏辰欲念涌动，薄唇淡淡抿着，牵过她的小手按在头侧，俯首将缠绵的吻落在她耳畔，低哑问道：“……什么时候胎会足够稳一些？三个月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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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毕！！明天继续哈！这几日加快油门奔赴美好结局！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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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好久不见。（3000＋）

﻿    (猫扑中文 )    ( )    胎稳？

    一丝讶异在澜溪心里慢慢荡漾开来，宛若湖心里的涟漪般。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这才感受到了覆在自己身上的男性身躯的一丝异样，他健硕的臂膀收紧了她，勃发的力量和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肌肤，他的吻也带了极度渴望的味道。

    “我……不知道……”澜溪眩晕了一下，被他落在颈子里的强力吸吮弄得浑身轻颤，迷离酥麻，交缠的五指忍不住轻柔地反扣住他的手掌，“医生是说三个月后就比较稳了，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媲”

    话没说完她就发出一声轻吟，瑟缩起来，感觉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粗重火热的呼吸险些烫伤她，手掌也探入了她绵软的针织衫下面，触到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一路狠狠揉捏摩挲着往上丫。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柔美的腰部曲线。

    慕晏辰吻着她的唇，有些失控地捞起她纤瘦的背来解开她文胸的暗扣，接着火热的手掌移到柔软的丰盈上，忽轻忽重地揉捏掐弄，红痕掌印之间那一朵嫣红动情地挺立起来，慕晏辰放开她的唇，埋首在了她胸前。

    “……”强烈的刺激让澜溪险些呼吸都哽住，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迷离，葱白的手指埋入他发丝你无措地揉，接着就感觉一股火热朝着她两.腿之间探去，她还来不及拒绝，底.裤的边缘就被挑开，他温热如水的手便强势的覆了过来。

    “晏辰……”澜溪带着一丝哭腔喊了一声，不知道孕期中的快慰竟如此强烈，她想夹紧他的手缓和一下那致命的撩拨，却被他强势地撑开，指腹压紧了让她疯狂失控的那一点，重重地碾压摩挲起来。

    抬起眸，慕晏辰迷离的深眸里带着一丝震撼，俯首凝视怀里失控惊叫出声的人儿，哑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确定刚刚那一声是她无意识地轻唤，也一定是她藏在心底深处的声音。

    指腹的力道未减，他覆在她耳边逼问：“叫我什么？”

    频频失神中的澜溪哪里听得到他在问什么，面容飞上桃花红，鲜艳欲滴，两手无措的攀着他的肩膀，咬唇用清澈的水眸无声地告饶。

    这眼神看得慕晏辰心绪大乱，抿唇之间，浓烈的***已充满眸子。

    他什么都不再问，俯首狠狠吻住她的唇，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存心要逼她失控般撩拨着她最敏感的触点，将她一点点送上***的巅峰。

    身下的人儿渐渐受不了，闷声尖叫，在他怀里忍不住地痉.挛起来。

    下腹已经紧绷得发痛，如铁般坚硬，慕晏辰却死死忍着，想起在洛杉矶的时候医生诊断过她的身体状况，她怀孕初期的情况本就比旁人要糟糕得多，此刻他不能冒这个险。

    浅浅地疼爱着她不断溢出低吟的唇，他低低道：“你身体暂时还不行……我过段时间再要你。”

    一顿闹腾让她身上除了细细的薄汗，小脸微烫，很是可爱。

    澜溪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伸出手臂来圈紧他的脖子。

    慕晏辰也紧紧拢住她的身体，虽然身体各种都是伤，不怎么舒服，可终归已经冲破了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统统说出口，此刻哪怕天塌下来，他也能光明正大地抱紧她，共赴生死。

    ……

    莫如卿回到家的时候，只觉得有点诡异。

    问了佣人慕铭升的去处，佣人说他在书房，自晚饭后就一直呆在那儿了。

    ——在书房？练字还是听戏？

    莫如卿懒得理，只是奔波了一天有点累，坐下沙发，从包里拿出一份礼物清单来递给佣人：“你拿上去让先生看看，这是我今儿个出去挑的，让他选一份我立马订下来，那边苏家老爷子大寿的时候好送出去。”

    佣人应下来，就要转身上楼。

    “你等等，”莫如卿眉心蹙起来，“晏辰呢？”

    “哦，少爷和小姐出门了，说是明天再回来住。”佣人老实回答，“还有下午先生也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晚饭都没怎么吃，只跟刘叔说了好一会话，现在又把张嫂叫上去了。”

    听到这些，莫如卿愈发觉得奇怪。

    可奇怪之外还有一丝丝恨意，她并不满意晏辰现在又带着澜溪跑出去，一想到两个人现在又在一块她就愤慨，一百个不愿意不舒服。

    不过也不需要多久了……

    她这样想着，苏家老爷子的大寿就在后天，她得送一份“最大最重”的礼！！

    ……

    礼裙店里，澜溪试到第三件礼服之后有些颓然，见导购小姐还要引着她去试第四件，她摇摇头，水眸里有一丝失落感：“我不试了，你先收起来吧。”

    接着她看了看四周：“你看到跟我一起过来的那位先生了吗？”

    导购小姐一笑：“看到了，他在那边呢。”

    顺着导购小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澜溪轻轻咬唇，不知道另一个大厅里是什么礼裙种类，她提起裙摆往大厅走去，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她走进那个大厅的瞬间就傻掉了，怔怔地扶着门，连呼吸都忘了。

    ——偌大的将近百平米的大厅里，满满的一整厅都是白色的婚纱，男式的礼服占一小部分，入目是一片纯洁如雪的白，映衬着零星的黑色，而最夺目逼人的一抹身影此刻正站在一件婚纱前，淡然地端详着些什么。

    澜溪只觉得小脸滚烫。

    敲了敲大厅的木门，她轻声问：“你在这里看什么？”

    慕晏辰眉梢跳了跳，脚尖一旋，挺拔的身影这才朝着她的方向走回来，见她身上还穿着他刚刚走开时的那一套礼服，柔声问：“怎么，挑不到喜欢的？”

    澜溪一怔，顿时尴尬起来：“都是些收腰束身的，我现在穿都会有点痕迹，没有合适的。”

    慕晏辰扫了一眼她有了一点轻微弧线的腹部，目光柔得不可思议，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丝：“我来帮你挑。”

    被她带着往回走，澜溪还不忘记问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你一定要我说么？”他淡淡反问，魅惑的眸对上她微微泛红的脸，“迟早要来的事，我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未雨绸缪？”

    要结婚，但他并不想偷偷摸摸地结婚，如果要办，他必然要轰轰烈烈到让她毕生难忘。

    当然，他刚刚不过是过去看看她合适的样式，还有想象她穿上的模样。

    澜溪的脸再次灼烧般地红起来，虽然知道这件事是笃定要发生的，可三番两次地说，她的脸还是三番两次地哄，只觉得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只是没想到走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推门进来，风铃声响起，那人颀长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面容却是温厚柔和，仿佛冰雪寒霜都冻不住他一样。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导购小姐同样热情地迎了上去。

    他淡然笑笑，刚想开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距离自己只有几米之遥的两个相拥的身影，他笑容顿时滞住，清眸里有惊愕，却更多的是平静。

    太久没见，澜溪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和他一起失声轻叫。

    “学长？”

    “澜溪。”

    喊罢，两人都是一声忍不住的轻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你现在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工作吗？”澜溪很疑惑。

    “我妈前两天旧病发作入院，我请了两天假过来，昨天刚去看过她还好是虚惊一场，”纪恒解释道，“不是刚巧碰上你外公生日？他是政界老人了，人脉关系广得很，我爸在医院照顾我妈没空来，索性让我代表参加了。”

    说完他朝着澜溪身后的慕晏辰笑笑：“你好，好久不见。”

    慕晏辰淡淡地点点头。

    一时语塞，澜溪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此刻给纪恒看到他们亲密相拥的画面，她有点尴尬，却并没有松开慕晏辰的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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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难不负深情（3000＋）

﻿    (猫扑中文 )    ( )    “高跟鞋站累了就坐一会，我去帮你挑几件，待会过来试。”他淡然的目光从纪恒脸上收回，拢紧怀里人儿的腰，俯首对她轻声说道。

    澜溪一怔，看向他丫。

    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难堪的尴尬顿时消褪了不少，看来这个男人真的懂她的心思，也足够自信大方，久不相见的老友重逢总要坐下来聊聊，而他在旁边，必然会尴尬。

    见她点头，慕晏辰在她额角留下一记轻吻，接着走开。

    澜溪的目光追了他好久，眼里透出连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爱慕与眷恋媲。

    “澜溪，”纪恒轻声叫她，浅笑着问，“你要结婚了？”

    看似是疑问句，他的口吻却是淡然而笃定的。

    澜溪一怔，接着脸顿时红了，摇摇头：“不是，你看错了，我今天不是来挑婚纱，只是你也知道我外公生日我不能怠慢，所以来挑件礼服。”

    纪恒依旧浅笑着，不答话，半晌才抬眸道：“要不你也陪我挑几件，我们随便走走聊聊？”

    澜溪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满目琳琅的款式和价位牌，纪恒看似在看着，目光却是一掠而过什么都没停留，澜溪在大学里的时候也跟他相处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开口问道：“学长你最近怎么样？公司还好不好，你有没有升职加薪啊？”

    纪恒一笑，唇边荡起深深的酒窝：“升职没有，加薪倒是加了，我都已经是总监了还能升到哪里去？”

    “还可以跳槽啊，跳去4A公司，待遇肯定比现在好。”澜溪轻松说道。

    “你这是怨了？”纪恒在她头上敲了一记，似笑非笑，“自己被莫名辞退，也不想让我继续呆？”

    澜溪捂着额头，也忍不住笑：“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这都听不出来。”

    半晌后她笑容隐去，手轻轻摆弄着架子上的衣服，“不过我也没有怨，当初那种情况宋董事长辞退我是应该，换了谁都会那么做的，我没放在心上过。”说完看他一眼摇摇头，“完了，太久没见你，连默契都没有了。”

    纪恒只笑不说话，只是心里在想，他倒是想见她，只是梦寐以求，却一直都没有求到而已。

    “你婚礼大概会在什么时间？年前还是年后？说出来给我听听，我也好回去请好假——现在上面也算是拿我当金主，多请个几天假还是会批的。”他诚恳地轻声道。

    澜溪这下也不敢再打马虎眼，脸微微涨红，目光穿过衣架偷偷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慕晏辰“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家里的事还没解决，我爸还没接受我所以我们也不能确定时间，”咬咬唇，她眸子里像是带了含羞的光，“……也看他安排吧，我听他的。”

    借着头顶天窗打下来的光，纪恒看着她甜美的脸上浮起的迷离光晕，有一瞬的恍惚，他的手抓着一件礼服半天没松手，直到掌心都渗出汗来。

    怔了怔，手放开。

    他原本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哪怕早就猜到结果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可现在听到了，也看到了，他心里竟有些承受不了。

    努力想笑，把以往招牌式的笑容挂出来，却怎么也勾不出对的弧度，纪恒感觉很颓败，心里很闷……闷得快爆炸了。

    “澜溪你……你为什么会选择他呢……”他嗓音哑哑的，不看她，“我的意思是，你的选择那么多，对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选了一个最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过程那么艰难，那么痛苦，她还是要这么走？

    大学里的时候，她过得不艰难吗？在流掉那个孩子的时候，不痛苦吗？既然那个时候就知道不容易，既然那个时候就已经尝过伤害的味道，为什么后来还要义无反顾？

    澜溪怔了怔，捏着衣服的手心也微微出汗。

    她能理解现在为什么纪恒会问出这种话，她一直都懂他的心思，在这种时候不免想要知道一个明确的答案。

    手摸了摸颈子，摸到了那条链子。

    澜溪垂眸，抓过那条链子的下坠，轻轻打开，露出里面的字来给他看。

    纪恒怔了，看了看那链子，里面刻着那精致的几个小字很刺痛他的心，他却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学长你猜，这是他什么时候送给我的？”澜溪浅笑着问道。

    纪恒脑子有些短路，半晌后摇头，他猜不到，乱说了一个：“你生日的时候？”

    “这是我17岁那年，他送给我的圣诞节礼物。”澜溪笑着解释，“学长，你记不记得他大我多少岁？那时候我那么小，我们两个关系那么敏感，你说，他怎么敢？”

    她清亮如水的眼睛里，透着灼灼的耀眼光芒。

    “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爱他了。”

    “学长，我说不出为什么来，只是我们分开那么长时间里，我遇见那么多人，可没人代替得了他，他们没有一个叫慕晏辰，没人可以让我那么爱。”

    哪怕那个时候他们误会重重，她恨他入骨，都没办法抵抗他在她生命里的入侵，他大约是将毒品植入了她的骨髓，让她戒不掉，也躲不开。

    纪恒静静听着，脸色渐次泛白，却勾起一抹浅笑，点头表示着自己理解。

    不过就是那么简单的原因，他却还是想问出来，听她说，然后自找伤害。

    他随手挑了一件衣服，进去试。

    澜溪讷讷的，不知自己刚刚话说重了没有，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等他。

    几分钟后纪恒走出来，一身精致的浅灰衬出他优雅的气质，剪裁得体，他身材也是一流的，看得澜溪怔了怔，纪恒看了眼镜子问她：“怎么样？”

    澜溪点头：“很好看。”

    纪恒浅笑了一下，对着镜子整理了着领结，淡淡道：“17岁那一年应该是你母亲去世的年份，你跟家里关系很差，我记得有一天是冬天夜里，你穿着睡衣从家里跑出来到大街上，夜里两点钟，我在我家门口遇到你。”

    澜溪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来。

    “我不知道你那天到底遭遇了什么事，只是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你情绪浮动很大，纪姚很担心你，连我妈都莫名其妙地呵斥我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他笑了笑，眼里像是能倒映出当年那个少年的身影，“我那个时候莫名有种错觉，就好像以后，你一定还会跟那天一样，在我家里，被我全家的人当宝贝一样对待，也包括我——当然，是以一种特殊的身份和方式。我妈真的很厉害，她那时候就看出了端倪，问我说是不是喜欢你。我说是……你跟其他女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让我看了就想护着你，让你不哭，你可以受全天下人给的委屈，可至少在我这里，你会过得比哪里都轻松开心。”

    澜溪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话来，心口被越来越浓重的酸涩堵住了，只能无言地望着他。

    他缓步走过去，双手撑开在桌面上，看着她的眼睛道：“后来有一天——也就是这个时候，你告诉我说，你以后再也不需要我来护着你了。”

    因为，澜溪，在你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更爱你的人，他能给你更温暖的保护。

    纪恒笑了笑，脸色微微泛白，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哑声道：“澜溪，我必须承认我这里有点不舒服，可我心里还是开心的，你懂？”

    你可懂我现在的心情？

    滚烫的泪水弥漫了双眼，澜溪说不出来，一句都说不出来，她清晰地记得自己青春里受过的那些创伤，也清楚地知道纪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世间并没有好无来由的深情，可是这深情，她却无以为报。

    “别哭……”他低喃，手轻轻覆上她的脸，浅笑道，“别哭了……我不过是今天无意碰到你猜想起跟你说这些话，我可不想在这里打架，如果被他看到，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学长，我会记得你的。”澜溪哽咽出一句。

    “别这么说，我还没死呢……”他笑语晏晏。

    澜溪忍不住推开他的手，幽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却只觉得他笑里都是殇，恍惚一眼，他就已经别开了眸，再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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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以此章纪念我的纪家哥哥！！小剧透下，明天的苏老爷子生日宴有大动静，敬请期待！不出意外本周内就会结局啦，望亲们多多支持哦~~~沐沐来鞠个躬卖个萌吧~~~O(∩_∩)O哈哈~，求月票~~~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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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强势的惩罚（4000＋）

﻿    (猫扑中文 )    ( )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跑来跟她说这些话。

    只是觉得，一直以来想要坚持的事情再也不用坚持了，以后她的喜怒哀乐也在不关乎自己的事，他必须远远地退开，以旁观者的角度笑着瞻仰她的幸福，她的圆满。

    心里太闷媲。

    闷到要忍不住在这之前把自己的心情说给她听，哪怕最后什么都改变不了，也还是想说给她听丫。

    就好像这样做之后，他曾经掏心掏肺的那些年的付出，就全部都是值得的。

    他没有白做，也没有白爱。

    ——这算是一种什么心理？

    纪恒笑了笑，笑自己的浅薄，他起身，觉得这件衣服的肩颈处卡得有些不舒服，走回试衣间里重新换了下来。

    澜溪心里有些难过，在初冬寒凉的天气里抱住了双肩，怔怔看着试衣间那扇闭上的门。

    “我可能待会还要去别的店里，来这里只是挑挑款式，我小姨在福林路那边也开了一家礼服店，指名道姓地要我过去捧场，”纪恒看看表，浅笑着说道，“我得走了。”

    澜溪讷讷地点头，起身要随着他一起走出去。

    几步路的时间里，她思绪乱飞。

    纪恒回头：“你还有别的什么事要问我吗？”

    澜溪低着头，一缕发丝在盈白的耳边自然垂落，外面稀薄的金黄色的光芒打照过来，美不胜收，她最终还是抬眸，问出了一个刚刚想起，却已经在心里盘旋很久的问题：“学长，你知道乔启阳的近况吗？他最近在A市……做什么？手有没有好一点？”

    纪恒愣了愣。

    随即他点头：“我知道。他现在还在宋董事长的公司。”

    澜溪呼吸一窒。

    “不过他现在身份有些不一样了，”纪恒思忖了一下才道，“宋董事长回去大病了一场，医院诊断说是劳累过度所致，无大碍但是必须卧床休息。所以她自主退休让位给自己的儿子，乔启阳现在是公司的代理董事……而至于他的手，我跟他走得不近，也不大了解。”

    澜溪了然。

    她能够想象一旦宋敏慧倒下，乔启阳会慌成什么样子。在只有两个人的家庭里面，母子之间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乔启阳哪怕是被她束缚死了也是甘愿的。

    “不过公司里也有传闻，”纪恒笑了笑说，“说宋董事长在医院装病，为的是拢住自己儿子的心，不让他跑去找外面的狐狸精。”

    澜溪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啊？！”

    纪恒笑意更浓，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像是在安慰刚刚说的那声“狐狸精”，接着便推开门，迎着外面稀薄的阳光走了出去：“我先走了，我们下次见。”

    风铃声在空气中回荡，很久才平息下来。

    澜溪半晌后才回过神，只觉得那个人离她已经足够遥远，除了能够希望他过得好点之外她什么都不能做，欠得太多，补不上的感觉让人心里被吊得难受。

    往回走，走到里面的时候才惊愕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慕晏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目光冷然地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导购小姐，那导购小姐脸红得快爆了，没有人来试，她只好拿着礼服在自己身上比划，可是——她的身材是微胖啊好不好，又跟刚刚跟他一起进来的那位小姐不一样，这怎么试得出来？！

    导购小姐鼻尖上都紧张得满是汗。

    因为这男人从头到尾的目光都冷若寒冰，好像她越比划他越不满意一样。

    见到澜溪过来，她大出了一口气，刚想叫澜溪过来，就听见耳边一声冷冽低沉的嗓音：“站着别动。”

    导购小姐脸上的表情都僵了，话也说不出口，只好慢慢挪回来，继续拿着礼服在身上比着，给他看效果。

    澜溪狐疑的看了看两个人，半晌后终于看懂了。

    ——她刚刚跟纪恒在一起说话说得太久，这个男人好像有点……有点……吃醋了？！

    瞧瞧这坐姿，这眼神，这……生人勿进的表情，她就知道了。

    水眸带着一丝同情看向导购小姐，澜溪心里莫名腾起一丝好笑的感觉，缓步走过去轻轻抚摸上他宽阔的肩膀，俯首柔声问道：“你等急了？”

    慕晏辰不做声，那雕塑般的冷漠神情看得人心里发憷。

    澜溪一点都没应对过这种情况，柔荑探过去缠绕上他的大掌，在他耳边轻轻吐息，小声道：“你的衣服不是给我挑的吗……你干嘛要让别人试？”

    那***痒酥麻的感觉袭来，慕晏辰冰冷的眸色变了变。

    她嗓音绵软甜腻，细听之下像是在埋怨撒娇，这让慕晏辰难以招架，他摩挲了两下掌心里那只柔软的小手，接着紧紧攥在掌心里扣住，像是在昭示自己强势的占有权。

    施力，牵引着她往前面来。

    澜溪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一个用力将她带入到怀里来，铁一般的臂膀攥紧她的腰将她紧贴在胸前。

    ***深邃的眸看了她一眼，冷声对导购小姐道：“衣服拿来。”

    导购小姐如梦大赦，忙不迭地将衣服递过去，慕晏辰单手拿住，接着在澜溪惊讶错愕的目光里带着她走向试衣间，黑暗袭来，他脚尖一勾将试衣间的门关上，攥紧了她的腰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导购小姐这下有些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澜溪要试衣服，这个男人带她进去做什么？她正要不知好歹地过去敲门，却骤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明白过来了，脸涨得通红，赶紧退后两步离试衣间远一点，再不敢靠近。

    黯淡的光线里，澜溪只觉得呼吸一下子变得紧促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晏辰的吻就已经落下来，火热的，带着一丝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吻印在她唇角，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般。

    “……”澜溪剧烈颤了一下，眼前一阵阵迷离，只觉得他的火热来的太过放肆和突然，她完全没有准备，只能颤声开口“你不是……要我进来换衣服吗……”

    慕晏辰的吻顺势落在她颈子里，引得她被迫仰头，承受着颈子里一连串令人战栗的酥麻，他加重力道强力吸吮了一下：“我帮你换。”

    他……帮她换？！

    澜溪惊悚了，在酥麻的激吻中大约能知道他的醋意未消，所以尽管脸涨得通红依旧不放抗，抚慰般柔软的双臂缠绕上他的脖子。慕晏辰却扣紧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墙上，另一只大掌当真从背后扯掉了她刚刚穿在身上的低胸礼服！

    一声尖叫未出口就被他吞噬，慕晏辰掌住她的后脑，深吻愈发强势凶猛，像是要将她脑子里刚刚那些胡思乱想统统涤荡干净，让她脑子里只有他！

    澜溪心头激荡，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他真的做到了，铺天盖地的火热之间她所有的理智都一点点崩溃，脑海里，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个强势地深爱着她的男子。

    他的爱让她忍不住沉沦战栗。

    迷离之间，她听到他低哑冷漠的嗓音：“我是不是不该放你那么多年不在身边……让那么多人有机可乘，还让你欠下那么多不该欠的情债！”

    澜溪浑身酥软，听到他的职责脸上灼灼地烧着，可心里酸酸地忍不住哑声反驳：“我没有故意去招惹人……可你敢说没有女人对你倾情……你有颜苜冉，还有那个瑞拉……”

    她的嗓音里像是浸着春水，惹得人情.欲亢奋。

    一记凶狠的吻落在颈子的敏感处，澜溪一颤，受不住地低叫一声。

    “你要跟我算这个？”慕晏辰低低地冷声说道。

    澜溪这下闭嘴了，攀着他的肩膀一个字都不敢说，脑海里是铺天盖地的往事。她不想算这些，更不想计较这些，她只依稀感觉这样溢满心房的幸福来之不易，双臂颤抖着收紧他的脖子，也不顾自己全身近乎赤.裸，紧紧贴入他怀里含泪吻住了他的唇。

    慕晏辰僵了一秒。

    冷峻的脸色从默然到缓和，不过半晌。他眸子里也闪过一丝迷离，夺回主动权反吻回去，双臂缠紧了她的身体垫在她背后，不让她直接接触到冰冷的墙壁。他的强势独占欲来得那么凶猛强烈，却在最后一秒化成缠绵的绕指柔，恨不得将她塞到心里去疼。

    ……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

    澜溪欲走下车，被慕晏辰抱回来，裹好围巾戴好厚厚的手套，这才放她下去。

    不远处，慕宅里灯火通明。

    慕晏辰锁好车，从背后过来搂住她的腰，径自带她走上台阶。

    ——二楼的书房里，张嫂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下午，脸色从一开始的尴尬憋屈到后面的释然，中间还忍住掉泪掉了半天，终于把事情跟慕铭升说清楚了。

    此刻她心神不宁地看着慕铭升的表情，怕他再发飙，更怕他一时承受不住了犯病。

    “……先生，”张嫂伸手推推他，“先生。”

    藤椅上的慕铭升睁开了双眼，那眼里竟满是血丝，他在这儿听故事听了一下午，越听越觉得不像是自己的故事，可听到最后他回想了一下，事情的来由和因果，竟跟当年的每一个细节都那么吻合。

    “先生，您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不满的也跟我这个老婆子发泄出来，”张嫂眼里含泪，“太太去世了，有好多话她不能当面跟您解释，她心里一样苦……所以您有什么话，跟我说，我代替太太听着呢。”

    慕铭升更加说不出话来。

    嘴紧紧绷着，脸色难看，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失望，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有了佣人喊叫的声音。

    张嫂惊讶了一下，起身听了听，听清楚的瞬间心里一颤，扭头犹豫道：“先生，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慕铭升的背影依旧没动。

    张嫂拧开门看了看，又说道：“莫太太已经下去了，先生您……”

    半晌之后，慕铭升终于有了动静。

    他慢慢慢慢地从藤椅上起身，努力眨眨眼让那血丝褪去，哑声道：“张嫂，你记着……以后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太太，在如卿面前别提起染月，她听了不舒服。走吧，咱们下去吃饭了。”

    张嫂惊愕，迟疑地搀住他，怔怔问道：“那等会对着少爷和小姐……”

    “还跟平常一样，”慕铭升沉声道，反问了她一句，“还不都跟我的儿子一样？我哪个不亲，还是他们哪个不亲我？”

    张嫂怔怔的，好半天才缓过来明白他什么意思，激动地老眼里冒出泪来，连忙点头应着，扶着他往下走。

    楼下一片璀璨耀眼的灯火之中，那一对璧人站在那里，像一幅美丽的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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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情形大逆转（4000＋）

﻿    (猫扑中文 )    ( )    慕铭升盯着澜溪看了半天，眼里又像是有泪涌出，眨眨眼逼回去，走下了楼。

    “晏辰，你这头上的伤怎么回事？”莫如卿蹙眉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他淡淡解释，让澜溪先坐下来，没想到她不肯坐，而是扯扯他的袖子让他注意楼上丫。

    慕铭升走下来，澜溪心里忐忑，轻声叫道：“爸。”

    那苍老却挺拔的身影听见这声音，以轻不可见的弧度颤了一下，不看她，径自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发出浑厚又低沉的一声：“嗯。媲”

    澜溪一震！！

    她水眸里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看向了慕晏辰，像是以为自己听错，在向他求证一般。

    慕晏辰揽住她，看了一眼慕铭升，也确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而一旁的莫如卿则一脸诡异的表情，似是在压着什么不好发作，只是走过澜溪身边的时候冷声道：“你这样跟晏辰在一起有什么好处？这么久了，我就没见过他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好事，不是丢了家产就是四处受伤，说你是扫把星为过吗？他自己一时糊涂了看不明白，我这个当妈的难道也看不明白？”

    澜溪顿时语塞。

    白皙的小脸染上灼烧般的红，火辣辣的，她竟一时找不出语言来反驳莫如卿，甚至仔细想想，她说的每句话竟然都对。

    莫如卿扫了一眼她的腹部，幽幽道：“说到生孩子是个女人都会生，怎么就偏偏要你的不可？你要能早点滚出慕家，晏辰的前景不知道要比现在好多少倍，你觉得呢？”

    聪明如慕晏辰，看到眼前的局势就已经懂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淡淡地抿唇不语，甚至淡淡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大掌抓起澜溪的手就走向餐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澜溪本来还在尴尬，可就这么被拉走了，像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一样。

    莫如卿气得够呛，一口气吐出来了又生生憋回去，难受得要命！

    餐桌上一切照常，澜溪不想理会莫如卿，径自像往常一样给慕铭升盛饭端汤，他也没有拒绝，这让澜溪心里一阵阵感动，可又不敢确认，父亲是不是真的不气了，原谅她了。

    一餐下来慕铭升话很少，只是和莫如卿商量着明天苏老爷子的宴会事宜，末了他低低叫了两个孩子的名字，哑声开口：“你们听清楚点儿……澜溪，你外公身体不比我，他一辈子是在领导室里坐办公室的命，老来免疫力差，多病多灾，所以有什么事都别太刺激他，尤其是明天那种场合，你们知道了吗？”

    这话说出来，仿佛已有所指。

    慕晏辰在桌子底下握握澜溪的手，对父亲“嗯”了一声。

    澜溪半懵半懂，也跟着点头，倒是一旁的莫如卿脸色变了变，眼里的那股气焰动摇了一下却没散，像是根本不想把慕铭升这声忠告放在心上。

    “行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慕铭升起身，挥开了要上来扶他的莫如卿的手，“你坐回，好好想想，让张嫂扶我上去就行了。”

    莫如卿一阵错愕莫名，心里有恨，回眸又恶狠狠地剜了澜溪一眼。

    澜溪权当没看见，心情很庆幸雀跃，起身笑着对孙姨道：“我来帮您一起收拾吧……”

    “那怎么使得？小姐您坐着，我来就行，我来就行了……”

    “我就是帮帮忙，您让我动动吧……”

    耳边欢声笑语充斥，莫如卿却极度不享受，她冷眼看了看澜溪的身影，决定只让她再在这家里好好呆一天，从明天开始，她就再也没什么资格呆在慕家了！！

    这么想着就舒服许多，最后睨她一眼，莫如卿拂袖而去！

    慕晏辰眸色深邃，意味不明，将手里的纸巾攥成一团丢开，起身去厨房里寻那个不老实乱跑的小女人了。

    ***

    盛大的宴会轰动了整个C城。

    夜里八点半，苏染心叫了车从城西赶过去，开到宴客大厅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挤不进去，里面的豪车把路堵得死死的，一眼看不到门。

    给钱下车，苏染心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她这个苏家二小姐进出这里倒是件倍儿有面子的事。

    一路寻，在热闹的人群中间寻了一圈没找到，她只好上了二楼，在二楼的客房里面找到了澜溪。

    一眼看过去苏染心就被惊艳了一下，没想到这一件礼服可以设计得如此大胆精美，从腰线就开始分叉的裙摆，如银色瀑布般从背后绕过一圈来收拢到另一边的脚踝处，里面的衬裙层叠而不繁复，沿着“瀑布”的弧线剪切，堪堪地拢着盈白纤细的小腿，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苏染心恍惚了一下，却反应过来，她注意力不该在她的礼服上。

    “澜溪，你那后妈呢？”她蹙眉走过去问。

    后妈？

    澜溪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莫如卿。

    “她跟我爸在一起，在主厅跟外公说话，我跟我哥刚刚也已经去看过外公了，”澜溪轻声道道，“小姨你找她？”

    苏染心一声冷笑：“我今天就算不着她，她也会找我们全家——你当我不知道她今天想做什么？老爷子的宴会上她要是敢闹，我今天就让她有去无回！”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澜溪垂眸没有说话。

    苏染心觉得奇怪：“不对。既然我能想得到莫如卿想做什么，慕晏辰那么聪明的人也一定能想到，他难道今天就想眼睁睁看着你妈的事被挖出来，在这种时间，这个场合？！不说你妈妈的声誉毁了，苏家的声誉和老爷子的命恐怕都会毁了！！”

    澜溪轻轻点头，水眸带着一丝淡然看着苏染心：“我知道，这些他跟我说过，他叫我不要担心，看着就行了。”

    “看着？”苏染心拔高了声调，脸涨得通红，“看着是什么意思？！”

    “小姨，我哥不可能这样任由他母亲坏了外公的生日宴，他这么跟我说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澜溪继续跟她解释。

    “你……”苏染心气得够呛。

    脸微微涨红，她气得手指戳上澜溪的额头：“恋爱里的人都是傻子，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怎么能这么看着呢？

    ——怎么能救这样看着事情发生呢？！！

    澜溪捂着额浅浅的笑，尽管心也因为太过担忧而被揪在了一起，可她还是相信慕晏辰，他说没事，今晚就一定会没事的。

    突然，外面钢琴声停止了，宴会上一片哗然，像是出了什么事。

    澜溪和苏染心对视了一眼，齐齐走出房间，从二楼的走廊看下去，看向了宴会最中央的椭圆形台柱。

    慕铭升手拄着拐杖，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衬得整个精神矍铄，连半白的头发都去染黑过了，眼睛亮亮的，扶正了话筒对着众人，像是要说些什么话。

    “各位……亲朋好友，来往宾客，今晚咱们是在这里庆祝苏老先生七十大寿，借着这个机会，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我怕这事儿我要是不说，最后被有心人拿去说，风言风语的，我到时候想解释都解释不成。”他面上带着笑，慈眉善目。

    这话说出来让在场的很多人都不解，窃窃私语声蔓延开来。

    “大家都知道苏老先生的大女儿是我的原配前妻，我们俩有个女儿叫澜溪，现在也大了。到了我这个年龄，家里其实没有别的什么事可操心的，唯一能操心的就是子女们成家立业。父母不能替他们决定以后的路，也不能替他们幸福……但至少有一点我还是能做的，那就是别让孩子因为咱们上一辈造的孽吃苦，左右为难，所以今天，这件事我想先说出来，免得以后他们在这里做人为难——”

    台下，莫如卿的脸色变了。

    不对。

    事情不该这样发展的。

    她原定的计划，是老爷子在寿宴顶峰时有一生的政绩播放带，她在里面动了手脚，把当年苏染月跟慕铭升军婚期间，苏染月的出轨生子行径交代得一清二楚，到时候一定会满堂惊愕！！她不管苏家的人怎么样，她只想让她的丈夫慕铭升看清楚，他的前任苏染月是个多么***不守妇道的女人！她莫如卿就算出身卑微，在这一点上也比她强，比她配做慕铭升的妻子！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

    慕铭升努力眨眨眼，压下眼里的血丝心头的激荡，哑声道：“当年我跟染月结婚，多年无子，染月28岁那年突然有了澜溪，我们全家都很开心。这是我们慕家的骨肉，我们当宝贝一趟疼了二十多年。可现在因为一些事，她必须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这关系到她以后的终身幸福，所以我这个做父亲的必须站出来告诉她，她其实不是我跟染月的女儿，当年为了让家里安心，我们从外人手里领养了她，一直到现在。”

    “轰”得一声宛若雷声炸开，整个宴会的人群炸锅一样开始议论纷纷，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回不过神来。

    这也包括二楼上的澜溪和苏染心，还有坐在一旁轮椅上的苏家老爷子。

    苏老爷子的嘴张得很大，眼里满是震惊，伏在轮椅上的手剧烈地抖起来，像是不敢相信。他扭回头看着自己的夫人，却发现苏老夫人眼里热泪盈眶，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握住自己老头子的手，示意他不要激动。

    台上，慕铭升的解释声还在继续。周围的议论声快要将他的声音淹没。

    台下，莫如卿却骤然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慕铭升这样说，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保全苏家和苏染月的名声，保全苏老爷子的安然无恙。

    他既已知道澜溪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就一定知道澜溪是苏染月所生，而且是跟别的男人所生！而他一定也知道她今晚想做什么，所以才抢了先机，在众人面前摆出这么一道！！

    “不……”莫如卿脸色苍白地后退。

    “不是这样的……”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这么被毁了，彻底毁了……她的丈夫明明知道自己的前妻出轨，他明明知道，可他还是要在这里丢开慕家的面子，保全他的前妻和他的女儿！！

    “不是这样的！！”莫如卿撕心地尖叫了一声！

    忌妒充斥满了她的胸腔，她浑身都因此而剧烈颤抖起来，拳头都攥不住，她疯了一般推开周围的人群，顺着后面的台阶爬上高高的台子，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冲向了慕铭升！

    慕铭升的声音被迫停下来。

    脸色凝重而铁青，他丢开拐杖，有一些紧张地用双手捂住话筒，不让她的声音透过话筒扩散出来。身后的音箱因此而炸开了一股尖锐刺耳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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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血肉的相连（3000＋）

﻿    (猫扑中文 )    ( )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大厅一片混乱。

    尖锐的嗡鸣声充斥着每个人的耳朵，大家的目光却都锐利而齐刷刷的朝着台子上面望去。慕铭升丢开拐杖紧紧捂着话筒，脸上的表情凝重而坦然，大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看到那位入门不过几年的慕家太太在台上暴跳如雷，美丽的脸被扭曲得狰狞起来，大声地朝慕铭升喊着什么——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莫如卿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死死不肯落下，“……慕澜溪是个野种，是你那贤惠温婉的前妻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她不是慕家的骨肉，她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凭什么要保她？！！！”

    “……慕铭升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这些肮脏龌龊的事情你明明都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要保苏染月这个贱人的名声，还要把她该受千夫谩骂万夫所指都带到棺材里去！！媲”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莫如卿踉跄了一下，退后半步险些摔倒，剧烈颤抖的泪水掉下来浓重的一滴。

    斗了那么多年。

    输了那么多年。

    她最美好的年华都耗尽在等待里，等容颜老去，却等不来光明；

    而苏染月，她一生风光无限，有丈夫体贴，有女儿暖心……哪怕现在死了，都有爱她的丈夫替她将后事圆满，让她哪怕婚内出轨，罪恶滔天，都能安心长眠于地下。

    ……这些都是凭什么？

    莫如卿抬起头来，带着浓烈恨意的目光看着慕铭升的背影，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不肯说，他只是护着场面，动都不动。

    莫如卿只觉得此生以来对他坚持的所有的爱，所有希望，瞬间崩塌了。

    眸子里绝望的死灰复燃，迸发出尖锐的光芒和嗜血的痛恨，她颤抖着站稳了脚步，死死盯住慕铭升，一个冲动奔向前方，和他抢着手里的话筒！！

    “你给我……”莫如卿抛开了所有的端庄高贵，眸子里一片猩红，“把话筒给我，我要让这里的统统都听到，听到苏染月她是个贱人，她堂堂苏家教出的是个无耻荡妇！！我就是要毁了她！！毁了这个死了还要在你心里霸占你女人！！”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在台上争执起来，慕铭升脸色涨得通红死死抱着话筒不放，冷眸里意味深深，哑声道：“如卿，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我不要回去再说，你放开！！”

    “如卿你听清楚，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染月，我对她也不是爱……”

    “放开！！”

    此刻的莫如卿已经疯了，手包掉在地上，高跟鞋踩断一只，甚至连腕上的珍珠手链都撕扯下来，珠子乱蹦，现场一片混乱。

    临场接到威廉的紧急电话，出去接了一趟回来的慕晏辰便远远看到了台子上的这种情形，他冷峻的脸微微紧绷，似乎已经料到过今晚会是这幅场景，但没有想到的是莫如卿的反应如此激烈，现在两个已经年过半百的夫妻在台上争执是件丢脸的事，并且此刻看来，莫如卿已经丧失了理智，连面子和场合都不顾了。

    长臂冷冷地拨开人群，慕晏辰大步流星地朝着台子走去。

    二楼之上，澜溪心焦如焚，汗水从掌心里渗出，远远地看到慕晏辰从远处走过来，她狂跳的心脏竟舒缓了一些，期盼着他赶紧阻止这场闹剧！

    可事情的发生，却在电光火石之间——

    慕铭升死死抱着话筒埋在胸前，抵不过妻子的几下抓挠推搡，向后退去，腿却在后退的时候绊到了话筒的立杆，他惊愕地瞪大了眸，两手这才腾空松开，一个倾身不可避免地朝着将近两米高的台下摔了下去！！

    “啊——！！”众人尖叫，下意识地齐刷刷往后退去！！

    莫如卿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一眨眼的时间话筒已经被她夺在手里，而那个苍老的身影却直直坠下了台子，“砰！”得一声巨响摔在了地上。

    这一场巨变，谁都没有想到。

    摔在地上的慕铭升瞪大眼睛，艰难地动弹了两下，手脚都僵在了地板上，不动了，而头碰触到地面的位置下，殷红粘稠的鲜血逐渐地渗出，可怕地晕散开来……

    慕晏辰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苍白的俊脸死死盯着他，猛然奋力的拨开人群，朝着那个地方冲去！

    “爸——！！”二楼上的澜溪尖叫了一声，手剧烈颤抖着，也猛然推开了栏杆，疯一般地朝着楼下狂奔而去！！

    现场，炸了。

    混乱的场景中苏老爷子尝试着从轮椅上起来，却被苏老太太按回去，满脸恐惧地喊人来救，苏家的佣人在拼命疏散人群，慕晏辰已经从人群中奋力挤了过来，冷眸里有着疯狂翻涌着的可怕巨浪，他狠狠推开围观的人，蹲下去哑声喊了几声“爸”，慕铭升没有回应，他一把将慕铭升的胳膊抓起来绕在颈子上，先把他扛起来，再借助外人的力量背他在身上！

    澜溪也彻底吓傻了，帮着众人将父亲托上慕晏辰的背，她手上沾了满满的热热的鲜血，豆大的眼泪颤抖着滴落下来，跟着慕晏辰跑了出去！

    而始终留在台上的莫如卿此刻才反应过来，她颤抖着松开了话筒，话筒摔在地上发出更尖锐刺耳的声响，她看着地上的那摊血，浑身抖成了一片。

    “铭升……”她哑声唤着，“铭升！！”

    提起裙摆，她跌跌撞撞地跑下台子，冲过一大片快要空了的宴会大厅，一头扎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

    中医院。

    担架在地面上以疯狂的速度滑行着，发出尖锐扭曲的声响，血大部分是从后脑溢出，不多，但很可怕，担架上的人脸色灰白没了血色，跟随着担架的节奏晃动着，被一路推进了急救室。

    澜溪跑得太慢，中途被高跟鞋崴到脚，痛得右边都肿起来，她脱了鞋拿在手里继续跑，快呀跑到急救室的时候门被轰然关上，她被挡在了外面。

    她胳膊上，手上，礼服上，都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被医生赶出来，她仓皇倒退着，猛然退到一处，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她回头就看到了慕晏辰的脸，滚烫的泪水一下子再次涌出来。

    慕晏辰苍白的俊脸垂眸看她一眼，扳过她的肩膀来，长臂捞紧她的腰将她猛然收进怀里来！俯首埋入她的颈窝，大掌微微颤抖着扣紧了她的后颈。

    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澜溪心里埋藏着的可怕和恐惧一涌而出，突然就尖锐地哭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沾血的手指死死地揪紧了他的衣服。

    慕晏辰更紧地拥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他在她耳边哑声地哄她，薄唇摩挲着她冰凉的耳，缠绵得像是快与她融为一体，刚刚那一幕也彻底吓到了他。他原本以为半路的父子，他对慕铭升本没有太深的感情，却原来血肉相连的感觉是这样的，失去了他，就失去了这世界上自己唯一的父亲。

    “别哭……”他哑声说着，温热的气息与她的呼吸交融，轻吻着她瞬间哭红的鼻尖，“澜溪，别哭……他会没事的，他刚刚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安然无恙地说话……这些年他一直都注意养生健身，他身体不错的……别担心……”

    这些安慰的话，却连他自己都骗不了。

    那么高的台子。

    他摔下来的时候，是头着地的。

    那“砰”得一声像是狠狠摔在两个人的心上，震得人心弦发颤。慕晏辰眸子里碾过一丝猩红的光，掌心的力道死死扣紧，却不知该怎样才能发泄出来。

    身后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苏家的人和随行来的亲属好友们站了一整个楼道，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对“兄妹”诡异到近乎反常的举动，那一副画面震颤人心，几乎已经有人霎时就懂了，刚刚慕铭升站在台上莫名其妙说的那一大段话，是何含义。

    一个人的身影，也踉跄着走过来，颤抖着拨开了人群。

    莫如卿的脸上，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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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众叛亲离。（3000＋）

﻿    (猫扑中文 )    ( )    她像是丢了魂一样，目光在走廊里迫切又恐惧的搜索着，最终定睛在急救室的门上。

    剧烈的喘息，乱了分寸。

    她的恨和不甘来得那么猛烈，猛烈到自己都无法控制了，在争执的那个瞬间，她亲眼看到慕铭升双臂腾空毫无扶持地摔落下去，就好像自己一直死死攥在掌心里不放的幸福，被瞬间斩断丫。

    从此她争无可争，怨无可怨媲。

    那一种近乎空落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心房。

    铭升。

    她的铭升。

    隔着不远的距离，慕晏辰看到了莫如卿的身影，一瞬间深眸里的猩红更重。他揽紧了怀里的人，拍拍她的后脑示意她不要怕，将她从怀里牵出来紧紧挡到身后，接着缓步走到了莫如卿的面前。

    “现在你满意了么，妈？”他盯着她，哑声问出了一句。

    可就这一句，让莫如卿的身体倏然一震！

    扶住了墙，她险些跌坐下去。

    血丝在深眸里闪烁着猩红色的光，慕晏辰薄唇泛着一丝苍白，缓声说道：“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让他把苏染月的坟从慕家的祖宅里挖走，让他跟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决裂成仇，再让我跟我的爱人和骨肉分开……这样就是你想看到的，你就满意了，是吗？”

    “可你觉得这样他就爱你了吗？你觉得我到时候还可以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妈’吗？你的恨要多少人来成全？我一个不够，难道还要搭上一个你等了几十年才等来的丈夫？！”

    莫如卿扶着墙，手腕抖成了枯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我造成的……”她哑声说道，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抬起，眸子里空洞没有焦点，“我是爱铭升的……我不舍得推他下去的……都是你们，是因为你们才闹成这样的……”

    慕晏辰冷眸里的血丝更重，低哑道：“是吗？……那到底是因为我根本不该在一起，还是因为你对苏染月的恨没、有、下、限！！”

    本毫不留情的戳中痛点，莫如卿连看都不敢看他。

    胸腔里的剧痛折磨得她没了知觉，她手狠狠抠着墙，指甲都隐隐泛红快要出血。

    身后突然有人拉慕晏辰的袖子，他眸子里的冷冽减弱了一点，回眸，竟看到是澜溪。

    “莫姨，你说的很对，”她轻声说着，眼眶里泛着红，“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这么任性地偏要跟他在一起……是我错了，你要是有恨可以冲着我来，你可以去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慕家的骨肉，我是外面的野种……这样，够不够换回我爸一条命？！”

    她压抑的情绪泛起一丝激动，慕晏辰微微担忧，想抱她回来却被她挣开！

    澜溪眼里的泪光剧烈闪烁，死死盯着她哑声道：“我不计较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了……我只当是我活该……可是你能让时光倒流吗？我们能不能交换，拿我跟我妈妈该受的屈辱，换我爸爸平安无事！！……是，我的确不是慕家的孩子，可他就算没有生我也养了我，如果他出事，我一辈子不会原谅我自己，也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澜溪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一个趔趄她险些瘫软在地上，却被身后身姿挺拔的男人一把抱在怀里！慕晏辰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抖得让他狠狠地心疼起来。

    “别激动……”他覆在她耳边哑声道，“澜溪，不要激动……”

    莫如卿死死盯着她，眼神极端复杂，她难以想象这张相似的脸如果跟苏染月重合，当年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以慕铭升妻子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

    ——她真的恨错了吗？

    ——可如果是恨错了，那她当初承受着外界巨大的压力未婚生子的艰难，她耗尽几十年的时间去苦等的辛酸，该跟谁去算？！！

    “澜溪。”慕晏辰蹙眉，低低叫了她一声。

    澜溪没有回应，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闭上，似乎感觉到了身体里一股抽离般的剧痛在腹部蔓延，她心里太痛了……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跟此刻的感觉一样，感觉半边天空都塌了，她一个抓不住，这世上最疼爱她的那个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慕晏辰脸色变了，他看到了她突然之间痛得泛白出汗的脸，短短的一天之内，他承受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

    “别吓我……”他低喃，将怀里的人儿翻转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抚上她的脸颤声道，“澜溪你不要吓我……哪里疼……”

    澜溪泛白的小脸上满是疼出的汗，瘫倒在他怀里面。

    莫如卿也猛然退后了一步，吓坏了，她眼睁睁看着慕晏辰怀里的女人手捂着腹部不放，那脸色白得吓人，心里骤然有一根从未触碰的弦被牵动了。

    一股那么奇怪的感觉，窜遍了全身！！

    ——那女孩子的腹中，孕育着的，应该是她的孙子，是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俯身想要去扶，人却骤然被慕晏辰紧紧抱在了怀里，接着冷冽而戒备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妈，”他俊脸一片苍白，深眸里带着剧痛疏离她，低哑地淡淡道，“我今天最后这么叫你一次。如果澜溪真的出什么事……那这辈子……你都再也不会看到我。”

    够了。

    真的够了。

    如果最后都一定要折腾得那么遍体鳞伤，如果即便如此都争不到一个圆满，那么这个家，不如不回；这样的至亲，不如不要。

    冷眸垂下，慕晏辰将她拦腰抱起来，哑声在她耳边道：“别怕，宝贝……很快就没事了……”

    长长的走廊里拥堵得满满都是人，无一不被眼前的场景震得说不出话来，巨大的惊骇和恍悟在众人心中激荡开来，质疑和鄙夷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莫如卿身上。

    可儿子刚刚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却彻底吓住了她。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满是震惊不敢相信的表情，她想伸手抓他的衣襟，他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远，她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颤声叫出了一句“晏辰……”

    没能想到才一夕之间，她就失去了一切。

    众、叛、亲、离。

    ***

    雪白的病床上，陌生的消毒水味正呛着她的呼吸。

    澜溪紧紧揪着慕晏辰的衬衫，生生揪出了皱褶来，滚烫的泪水一连串地往他怀里掉。慕晏辰紧拥着她，薄唇贴着她的耳畔不断地说话，像是要尽最大努力抚慰她此刻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的心脏。

    “听话……”他哑声道，薄唇吻去她眼角滴落下来的咸涩泪水，“别动气……不要随便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澜溪……”

    身旁的医生护士也束手无措，只说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引起的子宫痉.挛抽搐，镇定剂不能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她自己情绪平复。

    “你们这是闹什么？”医生摘下听诊器后蹙眉轻声道，“我记得你们之前也来医院检查过，我那时候应该说过她身体状况不好让你们注意点，这次来也倒是真的好了许多，可又闹出什么事来让一个孕妇这么激动？”

    慕晏辰狭长的深眸里泛着冷冽，没有言语只是紧抱着怀里的人低声安慰她，眼看她一点点情绪平稳下来，他的心脏像是抛到了风口浪尖再慢慢褪下来，那根弦绷得发疼，像是险些就失去了她。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刘叔跑进来，惊慌的寻找着慕晏辰的身影。

    “少爷，少爷刚才医生说先生……”

    “你先等等，”慕晏辰背对着他冷声打断他的话，“我出去跟你说。”

    刘叔气喘吁吁的，这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澜溪，他立马噤声了，看着慕晏辰低低安慰了她两句才起身往外走，关上病房门的瞬间才问：“爸怎么了？”

    “医生刚刚出来说是脑部硬膜外出血，也可能会有淤血在脑子里，要我们尽快决定要不要做微开颅手术，说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可能会有比较严重的后遗症……”刘叔手都在颤抖，哑声道，“太太人在那儿，可是哭得不敢签字，少爷您看……”

    慕晏辰脸色沉得厉害，深深地望了那边一眼，低哑道：“你给我一分钟。”

    走进去，病床上那个纤细的身影看得他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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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诡异的氛围（3000＋）

﻿    (猫扑中文 )    ( )    走进去，病床上那个纤细的身影看得他一阵心悸。

    缓步靠近她，俯身伸出双臂将她单薄柔弱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摩挲着她的发丝深嗅着她的味道，慕晏辰低哑开口：“我得过去一趟……爸那边情况很急，生命危险倒是不会有，可他伤到的是脑子，一不小心就可能再没有清醒的机会了……所以澜溪，你乖一点，跟宝宝一起好好的，我去去就来。”

    怀里的娇躯剧烈震颤了一下。

    她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服不松，半晌后才慢慢松开，在病床上颤抖着撑住自己的身体，抬起湿漉漉的眸来看他，点点头媲。

    慕晏辰读得懂她的眼神，她的心此刻一样被揪着，她一样希望自己的父亲没事。

    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慕晏辰这才走了出去。

    ……

    长长的走廊尽头，摘下口罩的医生有些焦急地劝慰着眼前的女人，简单的几句点名要害希望她赶快签字，好让手术可以尽快做。

    可这个女人，捧着一张手术同意书哭得肝肠寸断。

    就因为医生说了一句，“这种情况的病人，醒来是植物人的有，意识模糊不清连家人都认不得的一样有。”

    不知道触动了莫如卿的哪根神经，她不敢，也不能在上面签字。

    那哭声扯得慕晏辰的心闷闷地痛。

    医生见有另外的家属来，赶紧撤回了那张手术同意书，递过去给慕晏辰看。慕晏辰看完后准备签字，却被一只沾满泪水的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莫如卿哭得整张脸都花了，整个人再没有了以往的强势，只剩悲怆。

    “不能签……”她颤声说着，“晏辰……我受不起这样……万一失败了呢……他要是再也醒不了呢，他要是再也认不得我了呢，我该怎么办……”

    旁边的医生已经急得连汗都冒出来了。

    冷眸淡然地落在莫如卿的脸上，将手抽出来低低道：“刘叔。”

    站在身后的刘叔一个激灵，专注听他的话。

    “拉开她。”

    淡淡的一声命令，刘叔应下，接着不顾莫如卿的哭喊硬生生将她拖到了另一边。

    签好字让医生赶紧拿进去动手术，长廊里的哭喊声还是不绝于耳，慕晏辰冷冽的薄唇抿出一丝苍白，转过身来对她缓声道：“就算他认不出你又怎么样呢？你确定，你希望他记得这样满心是恨，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的你？”

    一句话让拼命挣扎着的莫如卿僵在了原地，眼泪都颤抖着停留在眼眶，不肯落下。

    慕晏辰冷然地看她一眼，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长椅。

    这像是一场专属“等待”的硬仗，他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祈祷，还有，等。

    ***

    慕铭升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长长的梦。

    梦倒退了二十几年。

    依稀能记得的是他的婚礼，一生中办得最浩浩荡荡的一次，苏家和慕家的联姻惊动了整座城池。那天花瓣洒满了整片天空，教堂里的钟声传得辽远悠长。

    梦里苏染月的眼睛明亮如星。

    他突然不记得，那时候，她的表情是怎样？

    ——婚礼的意义是什么，他彼时还不懂，他只记得当时的苏染月脸上并没有身为新娘的那种甜蜜羞涩和喜悦，她一张小脸纯美动人，清亮如水洗般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叫迷茫的情绪，仿佛眼前大雾茫茫，她从不知为何一定要嫁给他，也从不知今天以后的明天是怎样。

    她当时应该还没遇到过爱。

    可慕铭升已经遇到了。

    他爱的那个女人，此刻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站在离教堂最远的一个地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一切发生，毫无办法。

    他当时心里是痛的，却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于是，他微笑着接受。

    可一切，都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错的。

    ……

    “心率多少？”

    “50，刚刚还40，现在慢慢涨了！”

    “蓝医生，心脏起搏器可以去掉了吗？”

    “先等等，看病人……”

    “蓝医生！病人好像醒了！！”一声惊呼从护士口中喊出来。

    整个病房里瞬间一片喜悦和混乱。

    “你们去外面通知一下病人家属，让他们先安心，不过要晚点过来，我得检查一下再看他是不是真的意识清醒了……”

    急救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一出去便看到了长椅上的几个家属。

    她骤然语塞了下，只因为觉得这个组合有点奇怪。

    ——“你们是里面那个慕铭升的家属吗？我跟你们说一声哦他醒了，不过我们蓝医生还在检查，等会要是真稳定了才能让你们进去。”

    这话说完，长椅上的两个人都震了震。

    刘叔站在旁边，面露狂喜，再看看坐在长椅上的小姐和太太，紧绷的心弦也像是霎时松懈下来。

    莫如卿很激动，想站起身的时候脚下的高跟鞋却一个滑溜快要摔倒，澜溪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才没真的摔下去，莫如卿脸都白了，回眸与她四目相触，一时诡异不明的气氛在蔓延。

    澜溪眸光颤了颤，接着淡漠地垂眸，缓缓松开了手。

    远远地，慕晏辰去买了些东西回来，中途缓下脚步，将那一幕纳入眼中。

    走回来的时候拿护士又跑出来道：“你们谁是莫如卿啊？里面病人情况挺好的，意识挺清楚，他说要见这个人，你们谁是？”

    外面的几个人均是一震。

    莫如卿像是根本没想到会这样，激动得连呼吸都忘了，说了一声“我是！”，把包和手机都丢在外面就跑了进去。

    听到慕铭升情况良好，慕晏辰紧紧提在半空中的心也落了下来。

    苍白的俊脸渐渐回暖，他将东西放在旁边，牵起澜溪的手来，也不顾有刘叔在场就将她抱在怀里在长椅上坐下，毕竟是冬天，坐在这种阴冷的长椅上寒气还是会入骨。

    刘叔自觉地别开了眼。

    这一天一夜下来，别说是家里，连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慕家这回事早就瞒不住了。

    “累了么？”慕晏辰薄唇摩挲着她的发鬓，低低道，“你这样熬着吃不消，我抱你进去睡一会？”

    澜溪一天一夜都没有睡好，此刻眼圈是红的，哑声道：“不用了……我想抱抱你……”

    她已经顾不上父亲清醒后到底想要见到谁，想要说什么话，所有的疲惫在此刻倾泻而出，她圈紧慕晏辰的脖子，含着眼底的温热紧紧抱住了他。

    ……

    而此刻的病房里——

    错乱的高跟鞋声传来，跌跌撞撞的，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的脸，她发丝凌乱着，顾不得梳理，只用手胡乱的顺到耳后，矮下身来叫他：“铭升。”

    这声音，跟年轻时候相比虽然苍老了许多，可里面的感情却还是一样的。

    浑身插满了不知名的管子，慕铭升行动有些不便。

    苍老的手抬起，微颤着跟莫如卿的手握了握，示意她将氧气罩拿下来。

    莫如卿不敢乱动，抬头向医生征求意见，医生蹙眉了一下，手插进口袋里：“他虚弱得很，说话别说太久吧。”

    她赶紧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氧气罩摘下来，就放在手边，等他一不舒服就重新戴上。

    “晏辰他们……”慕铭升沙哑如烟雾的嗓音溢出来。

    “在外面呢，”莫如卿含泪答道，“都在外面，你想叫他们进来是不是？我马上去叫……”

    慕铭升仅存的力气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缓缓摇头，示意她重新坐下来。

    病房里，滴答滴答的液体缓慢留着，只能听见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的跳动声，莫如卿低下头去，回想着他从台上摔下去的情景，含泪颤声道：“铭升……对不起，那天晚上我……”

    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攥紧了她，慕铭升摇摇头，开口道：“你不用说了……如卿，错不在你，你不知道我刚刚梦见了什么，我仔细地想过了，一切都错不在你，也不在染月……是我，是我当初的决定毁了你们两个人，你们的恨和怨都是我一手造成……今天要我来承受这些事，是我该。”

    莫如卿僵住了，泪水颤动着，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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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她转性了？（3000＋）

﻿    (猫扑中文 )    ( )    “铭升，我……”

    “你还记不记得你年轻时候什么样？”慕铭升眼里有一丝湿润，攥了攥她的手道，“我还记得呢，你十八.九岁的时候，一边在医院实习一边打工，我有回战友受伤送到医院里去才认识的你，你记得没有？”

    那些年代久远的事再提起来，给莫如卿的冲击是很大的。

    她含着泪说不出话，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这些，可是她也不想回忆，索性别过脸去媲。

    “我初见你的时候就想啊，护士不都应该是温柔的吗？怎么偏偏你就这么泼辣？你那时候看不惯医院的种种黑幕，嫉恶如仇的，觉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处处跟我作对……可后来还是走到一起去了啊……你知道我家里显赫，高攀不上，可我那时候任性，明知道自己是有婚约在身的，还去招惹你，拖你下水，让你那么年轻地就怀上晏辰，又给不了你婚姻只能让你当未婚妈妈……”

    提起当年自己做的荒唐事，慕铭升忍不住愧疚难当。

    摩挲着掌心里莫如卿的手，他继续缓声道：“你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恨我的是不是？不……也不对，你若是恨，怎么还会选择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你恨，应该是那次孩子没出满月，你抱着他到家门口求我们家收留你，我没用，让我爸连同你和孩子一起轰出家门……是那次吧？”

    莫如卿说不出话，只是手在剧烈颤抖，不想回忆那一天，她这辈子第一次跪下来求人，说哪怕自己不进慕家的门也让孩子进去。可慕家老爷子说不要，他说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干嘛非要一个外来的野种？家业未成，留这么个祸害难道等着慕铭升前程全毁么？！

    她那时候抱着孩子在慕铭升窗口大声喊，喊他出来亲口跟她说一声不要她们母子了，可那扇窗子就是不开，他逃了，他任由自己的父母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亲生骨肉扫地出门。

    ——那些年，怎么过的？

    “如卿，我知道你的性子，我一直都知道……包括后来来慕家，你私底下做过的那些小动作我不是没察觉过，只是我都觉得情有可原。你跟我说过，你讨厌那些活得高高在上的人，他们总觉得有钱有势就能决定一切，总觉得那些蝼蚁配不上他们，一脚就能彻底踩死。你说只有被踩死过的人才知道怎么爬起来继续活，才知道怎么挺直了脊梁，不服输，不露怯，总有一天他们从高处掉下来，就是你踩着他们的尸体往上爬的时候！！”

    慕铭升这话说得有些激动，老泪在眼里剧烈地晃。

    “可如卿……你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心性不该是这样的……你是泼辣，可是你善良，你是偏执，可是你有底线……回慕家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说，你只当是这辈子终于等到我了……可你心里有恨啊……你痛恨下人们拿你和染月比较，你痛恨慕家的人骂晏辰是野种……你心里的怨没处撒，所以你恨染月，恨她霸占了我那么多年……”

    慕铭升努力地抬起上身，攥紧她的手瞪大了眼睛：“可你真正该恨的人不是她……如卿啊……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是我自大，还觉得接你回慕家是对你恩赐……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我欠了你一声抱歉……”

    莫如卿泪流不止，却害怕他动作太大扯到伤口，赶紧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起来：“我知道了……我听见了，你别激动……”

    慕铭升躺下来，眼角湿了。

    “我这辈子，总共有过两个女人。一个我爱的，我让她受尽委屈，一个我不爱的，我却用婚姻把她捆了一生。染月也一样不爱我，她把身给了这个家，把心给了另一个男的……她是公平的。”

    “如卿，”慕铭升握紧她的手，渴盼的眼神看着她，“两个孩子的情况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他们折腾这么多年不容易，你就不要再拿我们这一辈的事来怨恨他们了，好不好？我这辈子唯一对得起你的一件事就是我始终都是爱你的，哪怕这么多年跟染月相敬如宾都没有变过……你心里那些恨，我用我最后剩下的时间来偿还你，如何？”

    安静的病房里，当年积压在心里二十几年的委屈，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如山洪一样爆发在莫如卿的心里。

    隔着一扇门，没人能听见里面是什么动静。

    直到那一声压抑太久的哭声响起——

    外面的人都颤了颤，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莫如卿捂着嘴痛哭出声，浑身都颤得不成样子，她第一次听慕铭升亲口说这辈子只爱过她一人，第一次听他亲口说抱歉，也是第一次听他说，我用剩下的时间，来偿还你。

    当年那些压抑着无处发泄无处诉说的恨，像是一下子都有了源头，开了闸门，再也无法止住了。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来痛哭。

    撕扯掉自己高贵优雅，坚强冷漠的面具，让所有人看到她骨子里的卑微和委屈。

    可她捂着嘴摇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慕铭升看不懂，苍老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可是来不及了，铭升……”莫如卿涕泪横流，痛哭着揪紧了床单，“你不知道我都做过些什么……我以为那些都是他们欠我的……我做过太多可怕可恨的事了……我绑架过她，我甚至一度想要杀了她……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像你一样原谅我了……”

    痛哭声中，慕铭升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被岁月蜕变得完全不像她的女人，在为自己那些痛失的东西哭泣，有些事情做了，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

    三天后。

    大雾迷茫。

    正是华灯初上的光景，可迷离闪烁的灯光都无法穿透大雾照射到几米外的地方，可见度只有三米多远，喧闹的街上满是喇叭声。聂明轩车开得极度小心，拐弯的时候却还是听见有车辆碰撞的声音传来。

    他扭头看去。

    不远处的两辆车像是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还好车速慢的很，人应该没事，只是车灯撞碎了，车身擦了边。

    他开得更慢了些。

    更慢的结果就是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

    下车走进医院，顺手拿过了副驾驶座上面的那张报纸，走进楼层的时候才觉得暖和过来，找了半天才在熙熙攘攘的走廊间找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晏辰！”聂明轩叫了一声。

    慕晏辰拍拍怀里人儿的头，抬眸，远远看到聂明轩的身影。

    “这几天忙结婚的事忙晕了，一直都没到医院来看看老爷子，”聂明轩指了指病房门，“怎么样了？”

    “精神还好，意识也清醒，只是暂时还不能下床走动。”慕晏辰简单回应。

    聂明轩点点头，瞅见了澜溪拿着的保温瓶，嘴角勾起一抹笑：“哟，这什么？”

    “一些补汤，我从家里炖了端来的，”澜溪看了看才答道，“你要不要进去？我跟你一起。”

    “也行，”聂明轩将手里带的礼品换到另一只手，抽过那张报纸来递给慕晏辰，“你就顺便在外面看看这个，真劲爆，跟毒奶粉事件似的，都快传遍大街小巷了。”

    慕晏辰懒得理会他嘴里烂到家的比喻，目送着澜溪进了病房门，这才抖开手里的报纸来看——“慕家千金身世曝光，领养之说大有蹊跷。”

    眯起眼睛，他往下看了两眼。

    记者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从来都不相信人的一面之词，却从能从边边角角挖出些料来妄自揣测，还写得有模有样，其中的几大猜测不乏大胆，也有人猜到说可能是苏染月婚内出轨，可没有任何的依据可言。

    不过，随便是什么吧。

    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满足了那么一下——“传闻慕家两兄妹婚期将近，并已被证实无血缘关系，而舆.论则多围绕伦理之说展开，大多持围观态度，慕家当事人暂未表态，但据媒体猜测，并不坚决反对。”

    风口浪尖的感觉，未必不好。

    病房内——

    澜溪一边给父亲盛汤，一边有些诡异地看着窗边的莫如卿，这么多天了，她一直都这样一身素色地守候在父亲床边伺候着，一言不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转了性。

    ——————————

    “我这辈子，总共有过两个女人。一个我爱的，我让她受尽委屈，一个我不爱的，我却用婚姻把她捆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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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另一种可能（3000＋）

﻿    (猫扑中文 )    ( )    可是真的转性，有可能么？

    澜溪起身把汤给父亲端过去，一双手横空而来想接过，澜溪一惊，竟不自觉地猛然把手往后撤了撤！汤洒出来，溅在被单上一点。

    那盛着汤水的碗烫了她的手，她清澈见底的眼里却一片毫无遮掩的戒备——

    莫如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动作尴尬而颓然地僵在原地媲。

    “我……只是想喂他喝汤……我不会害你爸爸的……”她哑声解释。

    澜溪目光如尖锐的冷刀，看出来并不信。

    聂明轩这边跟慕铭升说着话，看到这情形笑着走过来，用商量的口吻跟澜溪道：“要不我来？”

    澜溪惊了一下，抬眸道：“不了，你是客人。”

    “客人什么？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他笑容明媚，直接拿过了她手里的碗。

    澜溪脸红，看着他的动作轻声道：“抱歉聂明轩，刚好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跟暖暖的婚礼我都没去，只送了份礼，我以后补给你好不好？”

    “你补给我，还是‘你们’补给我？”他笑着着朝后问了一句。

    澜溪有些莫名，这样仰头看他的姿势有一点奇怪，可还是压着脸红坚定道：“是‘我们’。”

    聂明轩的手在半空僵了僵。

    嘴角复又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他点点头：“嗯，好。”

    接着聂明轩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莫如卿，脸上的落寞和愧疚明显可见，想来经过这件事后她恐怕，再也无法融入这家里了。

    可怜，但也可恨。

    好歹是别人的家务事，他聂明轩也懒得管。

    可躺在床上的慕铭升不是废人，他喝着汤也看出了端倪，抬抬手招莫如卿过来，哑着嗓子道：“你先出去呆会吧，我跟我闺女说句话。”

    莫如卿拂去脸上尴尬的神色，点点头走出去了。

    “伯父您好生歇着，我出去找晏辰。”聂明轩也知趣地把碗放下，起身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澜溪此刻倒有些紧张了，她依稀还记得父亲尾随他们到云山公寓时发的那一大顿脾气，后来回到慕家父亲不动声色，让她猜不透，只能陪着脸色处处小心。父亲从台上掉下来的那一刻她心都快被撕裂了，所以从父亲清醒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不管父亲对她这个“别人的野种”怎么看待，她依旧拿他当亲生父亲。

    她爱他，一往如斯。

    慕铭升招招手，让她坐过来。

    澜溪走过去，两只手捧起了父亲的手掌，暖在手心里。

    “不怕我了？”慕铭升挑眉，问出这样一句。

    澜溪怔了怔，立马想起那天他抡起手里的拐杖疯狂砸人的场景，身体颤了一下，接着摇摇头：“不怕了。”

    慕铭升眸光软下来，里面带着心疼：“那我那天，砸着你没有？”

    “没有，我看不到，我哥说只是有些淤青等散了就没事，不要紧。”

    “你现在还叫他哥？”慕铭升蹙眉。

    澜溪茫然不知父亲什么意思，手心里满是汗，艰难地低低道：“我在外人面前还这么叫，别的不知道叫什么，不过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已经不这样了。”

    慕铭升点点头，看着天花板像是看到了一片空旷辽远的新天地般，缓声道：“那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叫了，在外人面前也别叫了。”

    澜溪眉梢剧烈一跳！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

    “爸……”

    ——他这样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连她在慕家的身份都抹杀，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慕铭升却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苍老的眼眸里满是安然柔和，紧了紧她的手：“你在国外，见到你爸爸了？”

    澜溪心里本惴惴不安，听到这句问话却低下头，满心的失落与难过翻腾了上来。

    “我是见过他了，不过他也不想要我，不承认我是他女儿，所以我干脆也不要他了。”她平静如水地说着，眼里跳跃着不甚自然的光。

    慕铭升微微蹙眉，接着慈爱地看着她勾了勾嘴角：“那他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不能认你了，他不可能不喜欢你的，我闺女这么漂亮可爱。”

    一句话让澜溪的眼眶湿润起来，她不敢抬头让父亲看到自己的眼泪，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回想着洛杉矶的一幕幕，感受着他对她仅存的父爱。

    “澜溪。”

    “嗯。”

    澜溪眨巴着眼睛让眼泪褪去，抬头看着他。

    “你真的很喜欢晏辰，喜欢到打算嫁给他，跟他结婚了？”

    “……是，我想要嫁给他。”她咬唇，轻声说道。

    慕铭升点点头，转眼又平静而慈祥地抛给她一个问题：“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澜溪一僵，接着水眸里跳跃出坚定的光芒，握紧他的手：“那我等，我一直一直等，等到你同意的那天。”

    慕铭升定定地看她，眼眶泛起了一丝不明显的红色。

    “以后还叫我爸？”

    “叫。”

    澜溪声音笃定而沉静地答道。

    慕铭升深深凝视着她点点头，哑声道：“以我儿媳妇的身份？”

    这一句话把澜溪彻底问懵了，她脑子里有一声尖锐的嗡鸣闪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他的问题。半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因为她在慕铭升的眼睛里看到了接纳与真诚，那双苍老慈爱的眼睛仿佛在跟她说，哪怕不能以亲生父女的身份在一起，继续当一家人，那么一定还有另外一种亲密的，冠冕堂皇的身份……能让她再继续喊他一声父亲。

    温热的眼泪和心酸迅速袭击了眼眶，澜溪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不敢置信。

    慕铭升因病痛而变得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浮起一抹笑，老眼朦胧中也依稀有泪，张开双臂道：“来，让爸爸抱抱你。”

    一腔浓情憋在心口无处倾泻，澜溪含着泪水深深埋入了父亲怀里，滚烫的眼泪很快打湿他的衣衫，她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

    进去的时间过久，慕晏辰微微察觉了不对。

    聂明轩在对面跟他说着说着话就蹙起眉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在说？”

    撑着额的修长手指收回，慕晏辰落在房门上的眸光变冷，根本没听到他问题似的起身，缓步朝着病房走去，伸手拧开门就要进去。

    却没想到里面，一个脸上明显哭过，还梨花带雨的人儿刚巧要出来。

    慕晏辰眉心剧烈跳了跳！！

    冷冷抿唇，他一把将她从里面捞出来，抚上她的脸仔细查看她脸上的泪水，那深眸愈发冷冽，还以为她在里面又受了委屈，拍拍她的后脑想亲自进去跟慕铭升说清楚。澜溪却察觉了他的意图，含着泪抓住他的手，接着踮脚，柔软的双臂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脖子。

    慕晏辰僵了。

    怀里的人儿身躯剧烈颤动着，却不知到底是委屈难过还是感动，他不敢轻举妄动。冷眸渐次软下来，他紧紧抱住，贴着她的耳问道：“怎么了？”

    澜溪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眼泪一串串地掉落下来。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聂明轩淡淡的目光朝着这边扫过来，定睛看了几秒这一对相拥着的人。他突然想起几年前的时候，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恋情近乎荒诞，没有一丁点在一起的可能，他们的身高，年龄，资历……还有横贯在他们之间的血缘，让他们几乎拼凑成一对绝望的恋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兜兜转转却还是在一起。

    他记得那年初冬，他送澜溪去Z市暂住的那一晚，夜幕下大门口的灯寂寥地亮着，她神情落寞，回头看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到底在等什么呢？

    聂明轩侧开脸，在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想借以消除心底的烦躁却愈发烦躁起来，找不到火，他只能把烟狠狠揉碎在烟草间，嗅到了里面的浓重烟草味。

    他现在倒是知道了。

    她等的，是一个人，一个她在那么年轻的岁月里就深爱上的男人。

    也或者，她是在等命运偶尔会有一次善意，能给他们一个在一起的可能。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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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我爱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踮脚，澜溪似乎是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什么话，慕晏辰一贯沉静如水的脸色也微微变了，深邃的眸里透出几分不敢置信，可与她对视一眼，就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已经握在门把上的手施力，将门轻轻关上了丫。

    ——“爸爸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澜溪只在他耳边颤抖着小声说了这样一句话，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满是细碎的泪光，像是期盼已久的感动轰然而至，她捧着父亲一颗火热滚烫的心，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慕晏辰俊脸泛着一丝白，深深望她，捧起她的脸来猛然吻住了她的唇。

    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媲。

    交缠火热的吻里带着不可言说的激动，咸涩的泪水融化在其中只是更刺激了慕晏辰的动作，她舌尖的涩意被他全数扫尽，吮得酥麻酸痛，勒紧她的腰将她带到旁边的墙壁上抵住，吻得更深更狠，火热的氛围刺激着旁人的眼球。

    聂明轩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心头激荡开异样的情绪，像是有点堵。

    他索性别开脸，强迫自己不看。

    很长一段时间后突然有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聂明轩眉心一跳！定睛看了看是只擦燃的打火机，再往上看是慕晏辰俊逸而淡然的一张脸，大约是看到了他没火，攥着烟把玩了半天了。

    “算了，不抽，”他笑笑，将手里攥得没了形状的烟丢进垃圾桶，“医院里还是注意点好。”

    “婚礼可能会尽快定下来，到时候会通知你具体时间，”慕晏辰收回手***裤袋，眸光沉静如水，却难掩里面的一丝灼然，“你要是等得及晚两天结婚倒是赶得上一起，只是你知道，老爷子还在病床上，他不松口的话这件事也不好办。”

    聂明轩点头：“我理解，刚好把前段时间你们送过来的礼金再送回去，也省的我拆红包了。”

    “嗯？”澜溪错愕了一下，从慕晏辰怀里挣出来一些，“就只有礼金吗？”

    聂明轩忍不住一下子笑出来，“哟，听这个意思你还想敲诈我？你才跟着他多久，别的没学会倒把资本家的特质学会了嗯？来你说，还想要什么？”

    澜溪顿时脸红了，缩入慕晏辰怀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你不给钱也一样能来，重点是你跟暖暖人要过来。”

    看来她刚刚那话的意思是被聂明轩误解了。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边，澜溪双臂收紧，更没脸看他了。

    慕晏辰垂眸看她一眼，满眼深深的疼惜与爱恋，按住她的后脑在她额角吻了一下，任由她缠自己缠得越来越紧。

    而莫如卿则坐在远处的长椅上，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走过去，鼓起所有的勇气来叫了一声：“晏辰。”

    慕晏辰的眉一跳！听了声音后转过身。

    莫如卿揪着自己衣角，脸色差得厉害，哑声说：“这几天我想好了，等你爸爸出院我就搬回祖宅里去住，你们在家里要办喜事，估计也不太想看到我，我……我是该找个地方清净下，也免得你们觉得因为我在家，以后结婚了也不愿意回来看望铭升了，你们说这样好不好？”

    活了这么多年，慕晏辰第一次听到母亲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话。

    怔了怔，冷冽紧抿的薄唇上泛起一丝白。

    “是你自己想回祖宅去住？”

    “是。”

    “那爸同意么？”

    “……他会同意的，”莫如卿始终低着头，脸色白了白，继续道，“我曾经做过什么事都跟他说了，包括那时候澜溪失踪被绑架的事……他跟我说让我自己找个地方静静，把事情想明白了再回来，他觉得跟我说道理都再说不通了，讲不清楚……他说感觉他也救不了我了……”

    他慕铭升不是圣人，看得清自己的过错，会倾尽剩下的一生去偿还；

    可面对莫如卿做过的那些罪恶滔天的事，他就算真是圣人，也无力回天。

    慕晏辰看她一眼，薄唇愈发苍白，一眼像是隔了万年。

    “如果你已经这么决定，回去收拾好东西我送你过去，”他拥着澜溪力道更大了些，低声问道，“不过你确定回祖宅去，你就能想得清楚？”

    “我只想要想清楚下半辈子该怎么抬起头做人就行了，”莫如卿眼里有泪，“至少让我想得出自个儿做错了事该怎么补，不至于后面这半辈子见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我这个当妈的都觉得太愧对他，愧对得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重重的一击在胸口散开，闷痛闷痛的。

    “好。”慕晏辰浓密的眼睫抬起，深深看她一眼，淡淡回应道。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澜溪也终于懂了为什么刚刚在病房的时候她始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父亲跟她说话都只是顺从，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交流。

    莫如卿点点头，扭过脸，擦着他的肩走过去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聂明轩从身后的长椅上起身，邪魅的眸子里流转着异样的光彩，在莫如卿身上打转了几下落回慕晏辰身上，“你们这儿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我尽己所能。”

    “你不是刚结婚么？心就这么野，不用回家陪新娘子？”慕晏辰淡淡一眼扫过去。

    聂明轩脸色黯了黯，复又浅笑起来，嘴角荡起梨涡，“我懒得理你们，走了。”

    “帮我跟暖暖说声新婚快乐！”澜溪在身后喊。

    聂明轩抬手做了个手势以作回应，脚下步入了电梯中。

    所有的人都走开了，慕晏辰淡淡垂眸，手抚上她的发丝：“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里奔波了，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澜溪心里一动，抬头，盈盈一眼望向了他。

    目光交汇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她点了点头。

    ***

    大雾散去，C城深夜的冬天正临着一场霜降，路边树梢隐约可见白色的霜覆在上面，衬着浓墨色夜幕下璀璨盛大的满城灯火，迷离得美不胜收。

    车开得很快。

    路边闪过的都是熟悉的景色，就像她高三那年偶尔起兴跟他一起逛遍了整个城市的夜景一样，路过喷泉池都已经结冰冻住的广场，路过星光大厦，路过新建的大片校区和体育中心，路过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地段，路过国道，再拐上C城一中的那条老路。

    澜溪只觉得车窗外面的霓虹闪烁着形成了一道华丽的光带。

    像回忆的斑斓色彩。

    她回想起刚刚在病房里的时候父亲脸上那慈爱的笑容，似是等待了太久，好不容易翻山越岭披荆斩棘才得来的结果，所以父亲几句话就惹哭了她，让她突然觉得这一路走得太不易，真的太不易。

    修长的骨节泛着白，攥紧了方向盘，车速缓缓放慢，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窗被树枝划了一下，霜被星星点点地震落在他们面前。

    霓虹的光亮从车窗外照过来，照在慕晏辰刀削般棱角分明的冷冽俊脸上，从颧骨到下颚的弧线那样引人遐想，他眸子里的寒冰慢慢消融，化作了一汪闪耀如星辰的清潭。

    那抿成一条线的两片薄唇里，有太多无可言说的话语和感动。

    他的手松开方向盘，探过去握紧了她的柔荑。

    澜溪的手难得是热的，是他捂在厚手套里捂出的结果，那一点小小的温度就暖了他的心。

    半晌，慕晏辰低哑的嗓音呢喃道：“……澜溪，我爱你。”

    静悄悄的夜，一丝声响都没有，唯一的声音就是清晰回荡在车里的这一句，澜溪，我爱你。

    像是一股滚烫的热流，霎时撞破了心口，汩汩地流淌出来溢满了整个胸腔。澜溪只觉得耳朵嗡嗡响，甜蜜得想笑，却有眼泪流出来，酸涩溢满了嘴角。

    她现在的表情一定狼狈极了。

    她五指艰难地张开，和他的手指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慕晏辰眸光颤了颤，在漫天的星光下解开了安全带探身过去，长臂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与她火热酸涩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我爱你。”他轻声覆在她耳边低喃。

    ————————

    今天的更新结束了，么么，期待大家滴支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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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我对不起你（3000＋）

﻿    (猫扑中文 )    ( )    薄唇吻上她的耳，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慕晏辰收拢紧了怀里的娇躯，火热的吻深深烙印在她身上，宛若点燃了一束束砰然炸开的烟火，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耳畔，下颚，颈子里的热吻铺天盖地而来，澜溪喘息着仰头，微颤着接受这一场盛大而刻骨的爱恋，眼泪滴落在发丝里面，渗入到了心里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吻住他的，她紧紧攀住他的颈子将自己融入他火热的气息里，慕晏辰的喘息愈发粗重，揉着她脊背的力道大得发疼，她却甘之如饴，舌根的酥麻阵阵袭来，像是要混着彼此的气息融入到对方身体里去。

    他爱她入骨。

    她腹中此刻正孕育着属于他们的孩子。

    “愿意嫁给我吗？”慕晏辰重重吻着她的唇，喘息着哑声问道丫。

    澜溪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睫，被冷霜照得微亮的夜色里，她唯一能看清的就是此刻自己紧紧攀附着的宽阔肩膀，天一般覆在她眼前，那坚实的臂膀托住了她的腰和背。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唇上却骤然一痛，他狠狠地咬了她，力道不重却让她清晰感觉到一串威胁的酥麻传遍全身！他手指扣紧她的后脑，与她的唇纠缠着再问了一次：“……愿意嫁给我吗？媲”

    澜溪点头，感觉眼眶里的那一股温热快要把她烫得融化了。

    慕晏辰僵了一下，骤然变得温柔，小心翼翼地轻吻着她的唇瓣描绘她唇线的形状，暗哑的嗓音低低开口：“说话。”

    那声音，柔得像是怕吓到她，怕一不小心这一秒就错过，怕一不留神就碰碎了她。

    “澜溪，说话。”他紧拥着她的臂膀都在颤。

    澜溪攀紧他的肩膀往上靠了靠，牙轻轻咬了他的唇一下，小声而清晰地说道：“慕晏辰，我愿意嫁给你。”

    下一秒，她连呼吸都瞬间失去。

    腰部像是被巨大的钢筋禁锢住，朝着他的怀里勒去，她唇上压着夺去她呼吸的力量，剧烈的摩挲之间唇都磨破了些，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突如其来的狂热激动的吻中，逼得她眼底的热泪又犯上来。

    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胸腔里憋闷得那无处发泄的爱与痛。

    他们等了多久了……

    久到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了……

    持续的亢奋与激动在心里沸腾着，一整夜都不散，这一路的艰难与苦涩此刻都被沸腾的激情融化，连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们彼此咬噬般地拥吻，已经感觉不到爱与疼的区别，只是想到这样的欢喜与圆满可以持续一生之久，就觉得无论怎样，都值得。

    ***

    墨色流线型的车子在路上飞驰着。

    一路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大多数都在沉默，直到慕晏辰接了个电话，像是澜溪打来的，她跟纪姚在礼服店里面试婚纱，意见不一争执不下，澜溪索性打电话来问他比较偏向哪一套，慕晏辰口吻淡然，心里早已有笃定的打算却不动声色，只说随她喜欢。

    后视镜里，他清隽的眉眼散去了冷冽，柔和的味道在车里四散。

    后座上的人怔怔看她，一直看得失了魂。

    ——她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了？以前他小的时候表情是丰富的，像一般的小孩子一样会哭会笑会闹，至于后来他什么时候变得安静了，不爱说话了，连情绪都不怎么外露，她才觉得这个孩子对自己来说愈发陌生了。

    ——这是她的孩子吗？

    他这么大了，事业风声水起，万事运筹帷幄，他要结婚了，作为母亲的她竟然没有资格参加他的婚礼。

    莫如卿泪湿了眼，在车里静坐着，突然想不起这些年自己都是怎么过的了。

    挂掉电话，慕晏辰也察觉了一丝异样，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是我开快了吗？你晕车？”他见她脸色差得很就问了一句。

    莫如卿赶紧将眼角的泪擦去：“没有，我不晕车，你也开得挺稳的。”

    慕晏辰别开眼，淡淡交代：“你的东西一次拿不齐，只带了必备的用品还有冬天的衣服，如果开春以后需要什么再跟我打电话，如果我还在的话——如果明年我要回A市会提前告诉你，你的事以后联系刘叔就好。”

    这话，听着像是在跟她道别了一样。

    莫如卿心里一阵紧缩得疼。

    “你们过年的时候不回来？”她压着声音里的哽咽，企盼着问了一句。

    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今年除夕跟澜溪的生日刚好重合，她很多年都没好好过过一次生日了，今年补给她。到时候看她想要怎么过。”

    生日。

    提起这个日子莫如卿心里就一阵寒，她低下头，清楚记得五年前澜溪生日的时候自己安排的那一次绑架险些被强.暴，后来她像是跑出去失踪了一夜，她也没管她当时是死是活。

    现在，报应来了。

    举国欢庆万家团圆的时候，她该孤苦伶仃一个人尝尝自己当年种下的恶果是何滋味。

    又是一路无语。

    下车的时候莫如卿看到他肩膀上落了雪，愣愣的，竟下意识地上前想帮他把雪拍掉，拍了两下的时候慕晏辰身体一僵，抬头，竟用诡异的目光在看她。

    莫如卿脸一白，讷讷地收回了手。

    这种母亲对儿子做的最自然不过的动作，在她做来竟然那么尴尬，明显他也这么觉得。

    慕晏辰只觉得胸腔里有一丝闷。

    将后备箱里的行李拿出来，盖上后盖就往上走，没有再理会她。

    “晏辰，你不在这里多坐一会？”见他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要走，莫如卿心酸问道。

    “我还有事，”他淡淡解释了一句，看向她，“你还有什么要交代？”

    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莫如卿忍住眼里的泪，轻吸一口气缓声说：“晏辰，我知道你现在只要对着我就会心里不舒服，我知道你厌恶我，比你刚回国的那个时候还要厌恶……”

    “我不是厌恶，”他淡淡打断她，深眸里有着坦然又忧伤的情绪，“我只是失望，然后一直失望，失望到底之后我就不再抱什么希望了。”

    他何曾没有过祈盼？

    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放弃自己国外打拼那么多年的事业回国，照她的意愿完成她要他做的事，只希望也能像别人一样感受一下“母亲”能给的爱是什么滋味。

    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

    莫如卿心头酸得厉害，强忍着哽咽攥紧了衣角继续说道：“我前两天的时候去跟秦家那个太太告别，她跟我聊起她上高中的儿子，说他多会惹事多让人操心，说她每天都被自己叛逆期的儿子气得吃不下饭……晏辰，我后来想到过你上学的那个时候，可是我发现我那段的记忆是空白的，包括你是怎么一个人长大的我都记不得，我……”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我不是个好母亲，我除了给你生命之外什么都没有给你，甚至你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没有家，你如果不恨我，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晏辰，妈对不起你。”

    慕晏辰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静静听着她说话，心头的涩意逐渐凝起来。

    他记得自己倒是真的恨了她多年，到后来发现恨了只能让自己更痛苦，所以他开始奢侈得希望有一天她能醒悟过来多看自己一眼，哪怕只说一声抱歉他就不会再计较。

    只是盼了那么多年，他都没有盼来。

    如今真的听到了，心里的感觉却无法用语言描绘，字不成句，口不能言。

    像是过了一生那样漫长的时间，他垂眸，开口道：“好好照顾自己。”

    手***裤袋里，他淡然转身，挺拔的身影朝着外面走去，拉开门，消失在外面一片亮色的雪光里。

    ……

    天色寒凉。

    慕晏辰一路的心情都是起伏着的，只是越往城区开心境就越开阔，他骤然想到自己从那么久以前就开始筹备的婚礼，想到即将来临的一切，心头的阴霾就慢慢扫去。

    他爱的人还在等他。

    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东西具体空运来的时间，慕晏辰将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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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大结局（一）（5000＋）

﻿    (猫扑中文 )    ( )    婚纱店里，雪白圣洁的一片刺激着人的眼球，那般唯美得让人不敢破坏。

    背对着他的那个纤细的身影轻轻吸气收腹，顺着美丽的蝴蝶骨往下，曲线尽显，她长发及腰，在末梢卷起来，形成自然的栗色波浪。一旁的纪姚倒吸着气，一边拨开她捂在腹部的手一边哄着她说到时候可以拿捧花挡住——谁看得出来她本来就瘦得没边的小腹突出了一星半点的弧线？

    澜溪不小心被她的手碰到腰部，痒得笑开来，忙往后躲丫。

    向后踩到了一个人的脚，还撞到了人家怀里媲。

    澜溪大惊，赶忙顿住了脚步想回眸道歉，却一个趔趄被身后的人抱住肩拢在怀里，她这才看到是慕晏辰过来了，那熟悉的强势气场让她微微眩晕。

    “呐，你看你看？”纪姚忙不迭地跳过来，“漂亮吧？慕家哥哥你赶紧瞅瞅我的眼光怎么样，你要雇了我的话我保管给你个最美的新娘！！”

    慕晏辰看了一眼，深眸里闪过一丝灼热。

    他第一次看她真正穿婚纱的样子，加上澜溪脸上浮起的红晕和含羞的表情，他定住了看了好半晌都移不开眼，像是不敢相信这将会是自己的新娘。

    长指轻轻扣紧她的后脑，他很想抱着她吻下去，看当着外人的面，还不能。

    “晚上回爸那里去，张妈烧了一桌子菜等你我们一会就走，我有东西给你看，”低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哑，说完慕晏辰抬眸看着纪姚，“你介不介意跟着一起过来？”

    纪姚脸顿时一红，两根手指对起来：“呀？你确定要我过去看你们一家人甜甜蜜蜜？慕伯父好福气哟，嫁个女儿嫁回自己家来，还闹得轰轰烈烈满城风雨的！不过倒也挺好，尽管外面流言蜚语说三道四什么都有，你们家老爷子自个儿倒乐得开心，好吧，我去了！”

    俊逸的嘴角荡起一抹浅笑，他缓声道：“还有点时间，不如你挑挑伴娘的礼服？”

    纪姚这下蔫了，摸摸鼻子扭过脸：“你那意思是提醒我她比我早一步嫁出去吗？我告诉你老娘年轻着呢，我们班没嫁出去的一大堆！也就是你，近水楼台，得了便宜你还卖乖！！”

    ——想当年她们高三，顶多十七八岁的年纪，她老哥也顶多是套个近乎觊觎两下，却没想到慕晏辰能好不避讳地对澜溪下手，啧啧……荼毒少女心！

    一抹寒光带着揣测不明的意味在眸中闪过，慕晏辰并不甚计较纪姚的话，嘴角反而牵起了一抹魅惑自如的笑，目光落在了澜溪身后的衣架上。

    那里的一套伴娘服引起了他的注意。

    俯首在澜溪耳边说了声什么，澜溪眼睛一亮，接着过去将那件衣服拿下来看了看，笑着过去拉过纪姚的手，嬉闹着把她推进试衣间里去了。

    礼服店里暖气开得很足，心里的阴霾也跟着扫空，慕晏辰坐下来，只觉得安静等待一场盛宴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多年来的奔波艰辛都只是为了这一刻。

    身后有动静。

    一双柔软的玉臂缠过来，澜溪覆在他耳边，调笑般轻轻叫了一声：“哥。”

    慕晏辰闭着的眼睛没睁开，只是寻到她的手握住，低低道：“叫我什么？”

    “叫你哥啊，”澜溪贴他贴得更紧，“反正也都叫了那么多年了，很快就不能再叫了，我回味一下。”

    慕晏辰把玩着她的手指，重重摩挲着她的指腹，想想此去经年，他们之间的变化如此之大，唯一没变的是他对她的爱意，多年来似乎只增不减。

    这称呼，什么时候听来都是心动的。

    忍不住抓过她的手到唇边，吻了一下：“那这辈子就只叫给我听。”

    隔着几张椅子，澜溪的包包震动起来，里面传出轻盈的音乐来。

    澜溪一怔，抽身跑过去接，可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慕晏辰却看到她表情变了变，他柔声开口问道：“怎么了？”

    澜溪蹙着眉，只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慕晏辰起身走了过去，扫一眼她的屏幕，竟然看到上面一个越洋号码在跳跃着。前面的区号是44，来自英国。

    他们两个人在国内，威廉也不可能以这个区号打电话过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澜溪接起来，口吻有些冷淡地打招呼。

    慕晏辰把她拥过来，俯首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也听着电话里细碎传来的言语，听起来像是傅明朗，因为傅言博一般不会用中文来跟人交谈。

    挂了电话，澜溪的脸色微变，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般。

    按在后腰上的手让她不自觉地朝他靠过去，缠着他的脖子拥紧他，她叹口气轻声道：“傅明朗打电话说，他家里面闹崩了。那起闹得沸沸扬扬的私生女绯闻本来已经被人压下去澄清了，可伊莎公主的母家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还专门派人收集了我全部的资料证实我妈妈跟傅言博有奸情……”

    她腰上的臂膀猛然收紧了些。

    澜溪咬唇，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作安慰，继续道：“劳瑞斯家族以此为耻，觉得伊莎受了天大的委屈，逼迫傅言博保证跟我断绝一切亲缘关系，此生之内再不回国。”

    水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柔软情绪，掺杂着酸涩，“可他大概是不情愿……不久前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证实对伊莎公主提出离婚请求，辞去了英国的政务，清空了名下属于劳瑞斯家族的财产离开英国……现在好像已经来到国内了。”

    这个近乎爆炸性的消息，澜溪初听到的时候也是一愣。

    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在她对傅言博的全部印象里，这个人把自己所有的尊严和情绪踩在脚下当台阶，不动声色，忍气吞声似乎都只是为了更高的地位和财富。可难道人被逼到一定程度就会把所有都弃之不顾吗？劳瑞斯家族提出的保证里，哪一条触动了他的底线？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傅明朗现在在什么地方？”慕晏辰冷声问道。

    澜溪一怔，“他说他刚刚从洛杉矶回来——是你让他去洛杉矶处理什么事吗？他刚刚电话里对你依旧咬牙切齿的，不过听起来好像很累。”

    “那是他该承担的，”他冷然回应，深眸扫过她美艳的小脸，“他还说了什么？”

    “还说他现在在市中心，刚回国没有地方住也没人接待他，他身上带的钱不多就快露宿街头了。”

    “那就先让他露宿街头几天再说。”他的话毫不留情。

    澜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觉得既然慕晏辰想如此处理也好。

    另一边，纪姚已经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美了半天，不得不承认慕晏辰眼光是绝顶得好，这礼服设计得，把她身上多余的肉都盖得严严实实，啥都看不出来。

    “回去了么？”慕晏辰俯首，气息轻轻洒在她耳畔，柔声征求她的意见。

    澜溪对着自己闺蜜的背影抿嘴笑着，点了点头。

    ***

    路边。

    C城的市中心说不上繁华，可车流却是经常性地阻塞，步行街人头攒动。

    一个落拓的身影此刻正坐在路边。

    他头发有些乱，棕色的眼眸里泛着几缕猩红的血丝，骂咧着挂掉了电话，只觉得世态炎凉。当初不知道慕晏辰跟父亲达成了什么协议，让父亲直接派人把他绑去了洛杉矶，被那个叫“威廉”的死男人监视囚禁着，在洛杉矶被炸毁的废弃工厂里呆了大半个月。

    那是挖掘工作最艰难的几天，他每天被逼着守在现场，看那些断手断脚和着令人作呕的血污被抬出来。

    漫天都是恸哭哀嚎声，死者家属死守着现场不肯走，一定要负责人给个说法。

    威廉淡然地将傅明朗推出去挡事，只保证不让死者家属一个激动弄死他，其他的爱怎么来怎么来，傅明朗那几天简直被弄疯了，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亲人死亡的恨全部都发泄到他身上来，就像他那段时间疯了似的要报复慕晏辰一样。

    可是，也不一样。

    曾经他觉得慕晏辰要对瑞拉的死负全部责任，可毕竟不是慕晏辰亲自开车故意撞死了她，可这里的废墟，却是他自己一时暴怒冲顶让人在这里引爆的，他当时只想着要找点事来引开慕晏辰，根本没想着会造成这样大规模的死亡。

    与这些真刀真枪的愤怒和痛恨相比，他的恨开始变得毫无缘由。

    死者家属抄着铁棍木头砸上来的时候，赤手空拳冲上来拳打脚踢的时候，他连躲的理由都没有。

    威廉说：“舒服么？你不是很喜欢报复人？现在尝尝被人报复的滋味吧，这里现在已经确认死亡的人数高达27个，等你觉得你这条命够偿了，偿清了，你再去找慕总给你心爱的女人报仇，如何？”

    嘴唇干得很，傅明朗眯起眼睛看看步行街尽头的大时钟，想起他离开洛杉矶的时候，威廉只提供给了他一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剩下的，就只有几百美金。

    手机都快没电了。

    他打个电话给澜溪，总在心里觉得这是自己在中国唯一能联系上的人。

    可她连理都不理他就直接挂电话了。

    ——他难以言说此刻的心情，父母离异，天各一方，他也有点茫然不知所往，该回中国吗？中国哪里有他半个亲人？回英国吗？他哪怕跟着母亲，身上流的也永远不是纯正的贵族血液。

    傅明朗，你真是该。

    棕眸里的猩红更重了一些，傅明朗起身，一身考究的英伦式衬衫西裤，外面是沾了些鲜血和灰尘的藏青色外套，他推门进了一家饰品店。

    导购员是个年轻的妇人，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目光诡异得很。

    “你们中国人要是结婚的话，一般都送什么？”他泛红的眸扫了一眼满柜台的高贵饰品，沙哑的嗓音问道。

    导购员一阵错愕！

    “送……红包啊……”这还用问么？

    “不是，”傅明朗吞咽了一下，尴尬道，“我说礼物。”

    “……哦，”导购员领悟过来，“那要看你跟结婚的人是什么关系啊，谁要结婚？”

    傅明朗唇死死抿着，眼里的血丝更重了些，手按着人家的玻璃柜台险些捏碎了，好半晌才从嘴里吐出几个从来没说过的极端陌生的字眼：“我妹妹。”

    “你妹妹啊，”导购员上下打量他一下，“那要看你经济能力喽，当哥哥的，送得起房子就送房子，送得起车子送车子，要不然送家具，送音响，实在不行你就给人家出装修费啊……”

    傅明朗脸红得快爆了，尴尬到了极点。

    “行了你别说了，”他有些切齿地打断她，低着头攥紧拳头，“我身上就七百多美金，你看看我能送什么你就帮我挑个东西吧。”

    他现在的情况，什么都送不起。

    导购员眉心一蹙：“美金啊……那也行你来吧……对了你妹妹都喜欢什么？”

    ——她喜欢什么？

    傅明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攥紧了拳头却死都想不到话来说，只好哑声道：“我不知道。”

    导购员像是活吞了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确定要结婚的人是你妹妹啊，你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当哥哥的？”

    ——他是怎么当哥哥的？

    他什么都没做过，他做过唯一的事情就是绑架了她，差点杀了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别给我啰嗦了，挑！”傅明朗胸闷得厉害。

    导购员撇撇嘴，最终帮他挑了一款价格相当的，女孩子普遍都喜欢的礼物，拿礼盒帮他包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掏钱的动作，果然是买完了礼物就连打车的钱都没了。

    人家出租车司机也不爱收美金，麻烦。

    拿着礼物走出门去的时候，傅明朗第一次觉得这么些年来过得舒心了些，贵族里面的亲缘关系被各种规矩礼节利益纷争束缚着，早就冷淡得没了半点人味儿，他从没尝试过这种单纯地想要讨好人的感觉，不为别的，就因为世界这么大，她算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一个亲人。

    他要是跟她说声新婚快乐，再说声对不起，还来不来得及？

    ***

    车子缓缓停靠在慕宅门口，与此同时像是有车灯从眼前耀眼地闪过，擦肩朝后驶去，一头扎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澜溪依旧嗜睡，他轻声哄了两下才不情愿地睁眼起身，开始祈祷婚礼当天自己能支撑着从早闹到晚，不因为太累而倒下。

    走进客厅的时候，她才错愕了一下。

    厅里像是刚刚招待过客人的模样，张嫂收拾着东西，慕铭升拄着拐杖在沙发上坐着出神，听见声音才抬头，见自己的女儿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温厚慈祥的笑容又荡开来。

    “爸，这个是什么？”澜溪走过去，看着桌上摆着的两个礼盒。

    慕晏辰将外套交给张嫂，深眸里的光芒意味不明，也扫着那两个突兀的礼盒走了过来。

    “哦，这个……这个是今天有人送过来的，上面没留名字也写什么话，说不定是你哪个朋友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你要不就打开看看？”

    礼物？

    澜溪猜想不到有谁会在婚礼前送礼物过来。

    她扭头想征询慕晏辰的意见，只觉得他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肃穆凝重，抬眸，慕晏辰对上父亲的脸，轻声问道：“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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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字数不定，一直更完结局哦，么么，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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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大结局（二）（5000＋）

﻿    (猫扑中文 )    ( )    慕铭升对上儿子的眼神，眸色也黯了一下，接着笃定地点点头：“我拿到的时候就叫人查过了，没什么危险。”

    想起澜溪今天接的那个电话，慕晏辰已经能够想到送东西来的人究竟是谁。对傅言博两父子他算不上痛恨但也别指望能以礼相待，更何况有澜溪在身边，他必然要保证绝对的安全，像洛杉矶海岸上那种生死攸关的场景，他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拍拍她的背，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道：“打开看看。丫”

    澜溪也好奇着，忍不住伸手过去打开了礼盒。

    两个礼盒里面的东西不同，其中一个里面是胸针，镶嵌在绒盒里面很是精致，旁边有一张满是褶皱的纸，打开才知道是烟盒包装纸，上面用英文写着几个字媲。

    “Happy、edding’s、Day.”新婚快乐。

    烟盒上还有淡淡的烟味。

    澜溪一头雾水，猜不出谁会送这样的礼物。

    她秉着好奇心再打开另外一个礼物，却突然碰到一个通体冰凉的东西，拆开包装纸竟然是一尊镶嵌着碎钻的水晶雕塑——那雕塑是一个温柔的母亲怀抱着自己的孩子，她曲线姿态优美，眉眼唇角之间都透出笑意。雕塑下面的檀木雕刻着一个清晰的“月”字。

    澜溪怔了好一会，拿手触摸那个雕像，好像一下子就懂了什么。

    眼里的湿润腾起来，她抬头问：“爸爸……他来过？”

    慕铭升见她已经猜到了，只好点头，眉眼之间满是笑意：“是来过，你们来之前他刚走，应该也看到你了。我这身体不能在这里久坐所以他呆了一会，我们聊了聊，你母亲的眼光还挺不错。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这么漂亮可爱的闺女，他怎么能不爱？他这不是回国来找你了么？”

    ——眼光哪里不错？长得不错还是品行不错？

    “那他想见过怎么不等我回来？”

    “他觉得你可能不想见他，只送个东西祝你新婚快乐，过段日子再来看你。”慕铭升嗓音温厚。

    澜溪不语，只是手轻轻摸着那个雕塑，心头的酸涩更重。

    慕晏辰看出她情绪不好，揽过她的肩膀来轻声道：“我们先上楼，待会再下来。”

    澜溪心情本就乱糟糟的，不知道那两个早就不认她的父子俩搞什么鬼，偏偏婚礼前夕一起来打扰她。

    她跟父亲打了个招呼，跟着慕晏辰走上了楼去。

    ……

    澜溪看到那一身精致华丽的定制婚纱恍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惊得顿住了脚步，连走都走不动。

    她不是见过美得不可方物的东西，只是这一刻，她忍不住不激动。

    本来就湿润来的眼眶此刻被泪水充盈，捂住嘴，滚烫的泪水掉下来一滴，她哽咽开口：“你们今天都怎么回事……我没有想过要收那么多礼物，慕晏辰，你……”

    “这是开心还是难过？”他垂眸看她一眼，目光里满是灼热，一把将她贴在胸口俯身腾空抱起来朝着大床走去，走向那套摊开在床上的婚纱。

    “你是想自己试还是我来帮你？”他抬眸询问，可不等澜溪回答他就握住了她的手，低低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宛若呢喃：“我来吧。”

    他灼灼的目光像是能让她身上的皮肤一寸寸点燃。

    澜溪难以抗拒，她低吟一声躺在床上，看着满是亮光的天花板情绪激动地翻涌着，慕晏辰覆上来，一颗颗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像是拥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要替她换上最美的衣衫，让全世界都看着她的幸福一般。

    扣子每解开一颗，他灼热的吻就跟着过来，隔着衣服落在她身上。

    澜溪睫毛轻颤，脑子一下子就空了，完全忘记了刚刚有什么事在扰着心情，直到感觉上身一凉暴露在空气里，他的吻却也跟着落下，滚烫地印在了肌肤上。

    “……”她克制着喘息，却还是有低吟声溢出。

    一直到剥落完她全身的衣服，慕晏辰眼里的***越来越重，克制着不去抱她，将婚纱拿过来帮她穿上，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曲线上移，弄得她一阵痒。

    “慕晏辰，我自己来……”澜溪忍不住颤声求饶了。

    “怎么了？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用得着防备我？”他低声说话，气息呵在她颈间。

    这倒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在帮她调整抹胸位置的时候澜溪一阵心动，很想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可心里又羞又恼，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变得那么渴望。

    渴望得让她害怕。

    翻过身来，他将背后的安全别针别上以免扎到她，穿好后吻上她白皙如雪的后背，澜溪一阵颤，发出猫呜般的呻.吟

    慕晏辰紧紧蹙眉才压下了翻腾到快要失控的***。

    捞到她的腰将她带起来，她栗色的长发垂落下去，灯光下美不胜收。

    “能呼吸过来么？后面会不会太紧？”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哑声问道。

    “没有，刚好，”澜溪红着脸答道，手发颤地攀上他的肩膀，“只是你什么时候定制的这件婚纱？我有高中同学是做服装设计的，她说繁复一点花纹刺绣种类至少要赶工一两个月才能完成……你多早就定了这件婚纱？我都不知道。”

    “我去伦敦之前。”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去伦敦之前？？

    “那么早？！！”澜溪吓了一跳，脸不可抑制地再次红起来，清亮的眸光不可置信地微颤着很是可爱，“你那么早就确定我会嫁给你吗？？”

    “你还想要嫁谁？”他凉薄的口吻说了一句，垂首抵住她的额，狭长的眉眼之间透着魅惑的神色，“那个时候我还不确定你生父那边对你是什么态度，可不管是什么态度都不妨碍我跟你在一起，别人给不了的爱我来给，我不信这些会不够。所以澜溪，不用太计较傅言博他们父子对你的态度是什么，不想理就不要理。或者有一天你想要原谅他们，我一定陪着你一起原谅，也或者你选择一辈子跟他们不相往来，那你亲情里欠缺的那一部分，也由我来还。”

    澜溪被他这一番话弄得说不出话来。

    感动，深深萦绕在心头。

    她也轻轻踮脚抵住他，哽咽道：“你也是，要是你想让你妈妈来参加你婚礼我也不反对，我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只要你觉得好。”

    慕晏辰扣紧她的后脑吻下去：“傻瓜……我哪里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当当当”，身后有敲门声。

    交缠的唇舌正火热，慕晏辰忍着松开，低哑问道：“谁？”

    “少爷，小姐，纪小姐过来了在客厅跟老爷正说话呢，你们要下来吗？”

    “马上。”

    待到佣人走开，他才低低开口道：“今晚在这里吃顿饭送你回苏家，你小姨和纪姚她们估计会通宵陪你，明天一早在那边等我，知道么？”

    澜溪红着脸听他的安排，心里砰砰跳。

    都已经到今天了，她还是不相信原来他要办的婚礼如此盛大，接亲的车队都跨越了大半个C城从南至北，亲属家人，朋友宾客，一个不少，一个不缺。

    乖乖点头，她忍不住偷个空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极致的雪白衬着妖娆的曲线而下，与他一身英挺的墨色西装配在一起，美得让她恍神。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楼下纪姚扯着慕老爷子叽里呱啦的声音倏然顿住。

    纪姚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爆出一声惊喜的欢呼来，尖叫声瞬间溢满了整座慕宅。

    ***

    凌晨五点半。

    纪姚是被敲门声弄醒的。

    她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看看门外已经露白的天色，赶紧踢踢脚边的苏暖，“喂你快点，起来了起来了，赶紧化妆，你不是吹牛说你盘头加化妆可以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吗？你快快快……”

    苏暖到吸一口凉气，觉都没醒，朦胧的眼睛抬起：“纪姚，怪不得你嫁不出去，有你这么粗鲁的女的吗？踢那么重，疼死我了。”

    “哎不过我很好奇啊，”纪姚跳过去捧着她的化妆盒递给她，“你也刚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吧？话说你结婚的时候怎么弄得？难道你能自己给自己盘头上妆？”

    一提这个，苏暖顿时清醒了，一张白净的小脸在暗色的光线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我不一样，”她起身，简单地将发丝拢到耳后，“我是中式婚礼，穿旗袍抹胭脂，头发要简单竖起来一丝不苟，妆也不能太浓，最主要的是他爷爷奶奶那边过场子别的不重要，哪里有那么复杂？”

    “哇，那你结婚也太寒酸了吧？就这么简单？”纪姚惊诧。

    简单？也不简单。

    只是当时热闹了一整天苏暖都没感觉有多喜庆，新郎迟到了两个小时，说是他娱乐城那边出事要处理，来了之后直接闹酒席，喝得烂醉后也已经天黑了，苏暖从头到尾除了累还是累，夜里的时候还一个脚抽筋把新郎踹下床，聂明轩低咒一声醒来，脸色阴得可怕，苏暖抓抓头发觉得理亏，饱了被子去客房睡了。

    “好了你别啰嗦了，去看看澜溪醒了没有，叫她洗脸来化妆了，不然等下慕晏辰来了她还没起就知道错。”苏暖把自己凌乱的长发拿手顺了几下，拿皮筋绑到了脑后，一副开工的架势。

    “好嘞！”纪姚敛去惊诧，开心地应了一声。

    一推开门，她竟然看到一抹橙色的亮光。

    惊诧地打开门，见澜溪靠在床头，过着珊瑚绒睡衣在翻看相册，见她进来有些尴尬，拿过闹钟看看：“已经六点了吗？”

    “我的老天……”纪姚钻进门来，“你这是几点睡几点起的，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没睡着吧？？”

    “我……”澜溪脸红着撑起身体，“不是没睡，我中间睡了两个小时就不困了，所以才撑到现在。”

    纪姚这下明白了。

    她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指着她道：“我知道了你是紧张的，哎哟慕澜溪你是第一次结婚吗？你居然兴奋成这样……”

    澜溪被激得脸更红，抓起旁边的枕头丢过去：“我很丢脸吗，本来就第一次结婚，我这辈子就指望结一次啊好不好……”

    嬉闹了半天终于开始化妆，等到上妆完成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刚换上婚纱苏染心就敲门进来了。

    一进门她先惊了一下，呆呆看了看这化妆出来的效果，简直跟她姐姐当年一模一样，美得让人心惊，她眼眶微微湿润，上前抓住了澜溪的手：“走吧，去见见你外公外婆，他们一大早就醒了在厅里等你呢，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澜溪深深吸一口气跨出门槛，C城阴了好多天的天气在此刻放晴，暖色的阳光洒在前几日落下的薄雪上，泛起更耀眼的亮光。

    跟外公外婆打过招呼，两位老人眼底也满是欣喜的笑意。

    门外一排车队停下。

    打开门，一阵寒意袭来，却看到车边那一抹英挺不凡的身影，侧脸在晨曦的微光下愈发魅惑立体，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眼里迸出一丝亮光来，目光锁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澜溪脸红着要自己走下来，刚提起裙摆，慕晏辰已经抬脚朝这里走来。

    牵过她的手，揽过她后拦腰抱起，跟苏染心点头示意了一下，清晰读懂了苏染心眼底泛起的湿意，转身朝着车子走去。

    ……

    “准备好了么？”将她放进车里的那一瞬，慕晏辰开口问道。

    澜溪小脸宛若烧起来的晚霞，看他一眼，这才坚定地点点头。

    慕晏辰吻了吻她的嘴角，关上门从另一边上车。

    ……

    有人说，婚礼是最俗气的礼节。

    也有人说，婚礼是最累人的仪式。

    也的确是累人，被亲友们变着法子折腾一天不停当，若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可当真听着牧师一字一顿地念出誓词，神情慈祥而爱怜，便觉得这个仪式庄重起来。

    他问，你是否你是否愿意嫁他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人世？

    你若接受了，这便是承诺，便是婚姻的意义所在。

    澜溪突然觉得那誓词说的那么好。

    多么像爱上一个人最初始的感觉，让人情愿倾尽一生去陪伴，去给予，去不给自己任何退路地爱与被爱。

    她抬头，轻柔而坚定地说：“我愿意。”

    清晰看到对面男人的眸光剧烈颤动了一下，那俊逸的容颜从此刻在脑子里，终生不变。

    不远处的教堂之上，钟声辽远悠长地响起来，一声声传荡开来，盛大的婚礼覆盖了教堂前面的整片草坪，欢呼声也伴随着钟声的响起欢腾了起来。

    慕晏辰抚摸着她的脸，俯首，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我知道有那样一种爱，不管我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遇到你，不管我们的关系开始得有多匪夷所思不合常理，你终有一天会爱上我，就像我奋不顾身地爱你一般。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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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少，请自重！》正文正式完结，感谢亲们四个多月来的鼓励和支持，爱你们！！沐沐知道文文有很多的不足，但是大家都很包容，也给了沐沐许多的建议和理解，希望这个故事能温暖你们，沐沐也会在以后的写作中继续加油的，谢谢，再一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后续的番外内容请大家关注留言区，可能会明天就开更哦，么么~~~月末了求一下下月票~~~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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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被我找到你就死定了！苏、暖！

﻿    (猫扑中文 )    ( )    婚礼现场，热闹鼎沸。

    一个俏丽的女孩子将利落的短发挽得相当漂亮，踮脚拼命地寻着什么人，寻了一圈愣是没看见之后不禁恼火，拎起礼服就一路冲到了人群最里层——

    这个空当，聂明轩正发挥着作为新郎挚友的天然本质，一杯一杯地替慕晏辰挡着酒。

    来者不拒媲。

    ——靠！！又不是伴郎，结了婚的人了在这边起个什么哄？！！

    女孩子气得脸都涨红，死死压着脾气冷声喊着问他：“喂我说，暖暖呢？”

    聂明轩笑着又跟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干杯，一大杯威士忌混着啤酒干下去，烈得冲顶，他喝完紧紧蹙眉，哑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纪姚这下彻底火了。

    “我说苏暖！你老婆！！”她涨红着脸大喊，“她刚刚还一个人在游泳池边儿上坐着，一眨眼我就看不着了！有你这么当老公的吗？昨儿都是我跟她一块来的，婚礼快散了我总得知道人究竟去哪儿了才能安心回家吧？！”

    游泳池边儿坐着。

    聂明轩脑子酒精烧得醉醺醺的，只听清这几个字了。

    扯扯领带，散开热气，他不耐地吐息：“你放心死不了……她会游泳……”

    哪怕真掉游泳池了，她自己也能爬上来。

    “——！！”纪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早上听苏暖那么说她还不信，现在她信了，他聂明轩真的是那种新婚夜可以把老婆赶去客房睡的贱人！！

    一群人乱哄哄的声音闹得人头疼。

    纪姚冷冷后退一步，拎起裙子露出里面七寸的高跟鞋来，猛然狠狠地一脚“砰！”得一声踹向了聂明轩的小腿！

    “唔——”聂明轩猝不及防，酒杯掉下来摔个粉碎，“哗啦”一声伴随着众宾客的哗然声蹲下身去，疼得差点没背过气。

    “我提前跟你说好啊，待会你要找不到人别来找我，把老婆丢了没法回家交代的话也别来找我，我是不奉陪你的，聂、少、爷！！”纪姚凉薄地冷笑了两下，潇洒地踩着高跟“哒哒哒”走开了。

    ……

    酒劲儿散了不少。

    聂明轩跟慕晏辰和澜溪道别的时候才清醒了点儿。

    “要不你今晚住这儿，别回去？”慕晏辰扶了他一把建议道，“你妈要看到你这样估计家门都不让你进。”

    聂明轩懒得解释，挣开慕晏辰的手，醉意朦胧地一眼看向了旁边的澜溪。

    她最后出来敬酒的时候也换了一身旗袍，火红色的，镶着高贵典雅的黑边，繁复的花纹明显是苏州刺绣的手笔，美得惊人。

    勾唇浅笑，他深深地多看了几秒。摆摆手直接走了。

    ——好像结婚那天，苏暖也是穿着一件红旗袍吧？

    是吗？他不记得了。

    ——可世界真TM不公平……自个儿结婚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家那么开心呢？

    “嘭！”得一声将自己摔上后座，聂明轩觉得头要炸了。

    一股凝重的疲惫从四周袭来，聂明轩闭上眼睛蹙眉捏着眉心，只觉得此刻脑海里只有那么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在晃，加上酒精的作用晃得他脑子闷闷地痛。

    拇指按着太阳穴舒缓着不适，他缓过来一些，醉醺醺地哑声吩咐：“开车。”

    可前面没动静。

    聂明轩心下顿时一片寒冽，冷冷抬眸看着前面，竟然发现驾驶座的位置是空的。

    他盯着那位置看了半天。

    这才记起来，来的时候司机有事先走了，走前说他妈交代了今天一定要跟苏暖一起回来，而且说不能让苏暖喝酒，不让他们酒驾。

    薄唇泛出一丝冷冽的白，他有点难以适应，掏出手机来打个电话让司机过来，接着就任凭疲惫和闷痛将自己包围，仰头靠在了后座上。

    好像过了很大阵子司机才回来，开车的动作都没惊醒他。

    聂明轩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还没有结婚，在尚且年轻的岁月里还能挥霍大把的时间去找一个爱得特别深刻的人。深刻到可以让她一辈子留在身边，他也情愿陪着她一起垂垂老去。

    梦里他一直在找，一直一直都在找。

    可他就是找不到。

    “吱——”得一声响，车子的惯性冲力将聂明轩弄醒，他浓密的睫毛掀开，朦胧中只看到聂府门口，一片灯火通明。

    坐起来，外面的光芒打照在俊逸冰冷的侧脸上，聂明轩清醒了不少。

    “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从家里过来的？”他冷声问道，优雅淡漠地拉开车门下车，“出来的时候少奶奶有没有回家？”

    还年轻青涩的司机脸一红，赶紧摇头：“没有，我出来的时候少奶奶还没回来呢。”

    聂明轩又冷冷看了他一眼。

    “砰！”得一声关上车门他抬手看看表——想想看这个时间苏暖定然已经回来。

    不然呢？聂明轩冷嗤一声。她难道还敢去外面偷情不成？

    “行了你开走吧。”

    他冷漠说完说完就走上台阶，不出他的所料，那一片灯火通明之间正端坐着一位贵妇，一边看着电视里的零点新闻一边等人，旁边的咖啡机壶口还冒着缕缕的热气。

    “妈。”他眯起眼睛，淡淡地叫了一声。

    ——说起来真有能耐，这么晚了不睡，专门来视察他的婚后性生活么？

    贵妇扭过头，那目光最初是欣喜的，满脸浓情蜜意的笑意，却在看到他是一个人回来时突然僵了，不相信地起身，急急走过去往他身后张望，见没人，她眉顿时紧蹙——

    “怎么就你？苏暖呢？”

    聂明轩心里剧烈地“咯噔！”了一下！！

    他俊脸泛起一丝苍白，明知不该问，却还是哑声淡淡地问了一句：“她难道没回来？”

    “她不是跟你一块去参加婚礼的吗？！！”贵妇拔高了声音，尖锐地问道。

    聂明轩一阵不耐，却压着烦闷伸手缓缓松着领带往里走。

    “明轩……”她蹙眉。

    “明轩你……”贵妇带着责备的口吻紧跟上来。

    “她那么大的人了不会丢，”他冷声打断，端起茶几的残留咖啡就要喝，“兴许过一会就回来了……”

    “蹭”得一下咖啡却被贵妇夺去，咖啡液一下子溅到他手上衣服上，聂明轩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蹙眉就听到机关枪般的声音扫射而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你自己老婆丢了自己不操心还等着谁给你操心？！暖暖一向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肯定是你自个儿提前回来了没等她！你长点心行不行啊儿子，你都是结婚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吊儿郎当，不去参政去搞什么娱乐行业，除了暖暖谁还要你这样的……”

    眼见着一顿长篇大论又开始叨叨，聂明轩赶紧打住：“行了，行了行了行了妈……”

    贵妇不停训斥着嘴终于缓下来，眼里怒意却还未散。

    “我去找，我去找不行吗？”他柔和安慰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冷，举双手投降。

    Damn、it……

    他咬牙低咒了一声，一转身俊脸就沉下来，冷得浑身冒寒气，双手插进裤袋里不情不愿地往外面走。冬日里零点霜降最是冻人，他压根不爱出去，也不知道那丫头这个点儿不回家还能死哪儿去。

    被我找到你就死定了！苏、暖！

    咬牙切齿地进车库开了车门出去，聂明轩也懒得理会自己是酒后开车，一路开着车就冲了出去。

    不过就是酒驾，他认了。

    ……

    “你后来不是去找过她吗，你不知道？”聂明轩冷冷问道。

    “我知道难道就得告诉你？你叫声姐姐来听听。”电话另一端很是得瑟。

    ……姐你妹……

    纪姚这死丫头跟谁学的？天天跟澜溪在一起也不学点好，说起话来比谁都损。

    将手机换了一边耳朵听，他冷声道：“你不说的话我只能全城找，在车上找到天亮，反正你说对了没她我也不能进家门，”说完他冷笑一下，“——我知道她怪我婚礼那天迟到存心报复，也行纪姚，你让她好好躲好了，好好藏。”

    那声音越听越森冷，强调了“好好”两个字。

    “你……”纪姚一听这话顿时上火，气得哆嗦，“聂明轩，别用你那点破心眼儿去想苏暖，她丫的要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今儿晚上倒挂着睡觉给你看！！她才不是故意躲你，服务生跟我说她下午四点就坐车离开去城东了，她肯定是有事！！”

    下午四点，她独自离开去城东了。

    嗯，收到。

    聂明轩脸色沉下来，不想再啰嗦，直接挂断了电话。

    ——城东。

    ——家在城西，她跑城东干什么？

    那个地方据说是有些乱，什么不干不净的“黑丝一条街”“毒酒吧”还有平民窟一样的住宅区都在城东，她去那儿能有什么事？

    就算是买醉，她聂家少奶奶的身份也该挑个高档点儿的地方……少丢他聂明轩的脸。

    “嗖——！”得一声轻响，车子飚过一个弯道朝着城东方向火速驶去。

    ……

    黑暗笼罩着路上飞驰的那辆宝马，慕晏辰踩了刹车停在路边。

    冷眸凝视着前方那片破旧的住宅区，停了车，他摸出根烟来在唇边点燃，片刻后吸一口，袅袅的烟雾在他修长的指间升腾起来，衬得他一张俊脸魅惑横生。

    他靠着等了一小会。

    穿着昂贵的真丝礼服，外面裹一个不搭调的青色大棉袄，苏暖从阁楼上一家门里出来，笑语盈盈，小手挥了挥就往下走。

    身后一个妇人走上来，激动地满眼是泪，将她拉回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聂明轩停在不远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苏暖终于下来了，看着阁楼上的门关起她才安心舒一口气，再看一眼寂寥冷清的大马路，她慌了，赶紧左摸摸右摸摸，发现手机没带，然后从口袋里翻出来几张纸币。

    一张十块的，三张一块的，还有俩五毛钢镚。

    我靠……

    苏暖欲哭无泪——TM她今晚这是要爬回去么？

    聂明轩冷冷坐在车里，看戏看够了。

    手按上方向盘，“滴——滴——”地按了几声，将路灯下那个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小女人惊了一下，攥紧了棉袄领口警惕地四下看着，清澈的目光投了过来。

    看不清车里的人，苏暖小脸满是戒备，不敢过去。

    ——这年头，打劫的都爱装好人。

    她裹紧了大棉袄就走。

    “滴——滴——滴——”

    “你按个屁啊，这里除了我就只剩空气，不知道我不想理你啊……”苏暖没好气地回头说了一句。

    聂明轩被她那小声却清晰的一句话气得够呛。

    冷冷降下车窗，他一条胳膊担在车窗上探出头去，寒冷刀片般的薄唇缓声吐字：“苏、暖。你给我过来。”

    ——————————

    大半夜的奉上第一章番外，沐沐好勤劳的有木有？O(∩_∩)O~~

    由聂哥哥开始，风格大家看出来了咩？这将是个“欢快与虐情齐飞，小清新共大激情一色”的故事，望大家都能够喜欢~~~~~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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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效果“特别”显著的催情精、油、膏！

﻿    (猫扑中文 )    ( )    你给我过来。

    正冒着一身寒气想顺着大马路走回去的苏暖一个激灵！路灯下，她清晰感觉到了自己毛发直竖的感觉，很是刺激，这个声音也……也太熟悉了！！

    战战兢兢地回头，隔着一大段距离，苏暖这才看到了车里的人是聂明轩媲。

    大半夜的他……来这儿干什么丫？

    心里颤了两下，苏暖心怀戒备地往阁楼上看了看，祈祷着聂明轩没看到刚刚那一幕。

    “怎么，”聂明轩冷冷浅笑了一下，眼底是一片细碎璀璨的星光，：“你这是等着我过去扛你？嗯？”

    苏暖一震！！

    她赶紧提着裙子下摆走了过来，进车门的时候棉袄塞住了，扯了半天才进来。

    聂明轩心里的没好气更重。

    “你手机呢？”

    “掉游泳池里了。”她小声一字一顿地说

    他冷笑一声：“钱包也掉了？不知道这个点儿算多晚是吗？我妈就教你这么晚回家，连个车你都不会打？”

    “就是跟着一起掉了啊！”苏暖扭头，清眸里带着一丝无辜。

    ——不然她刚刚怎么可能就摸出十几块钱来那么穷酸？

    “——！”聂明轩顿时被噎得够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冷攥紧方向盘启动车子，死盯着她看，“那你怎么不干脆连你自己一起掉游泳池里！”

    苏暖缩了缩脖子。

    “那你怎么会突然在出现在这儿？你来这儿办事？”她好奇。

    “你说呢？”聂明轩气得够呛，冷笑着盯着她看，“你这么晚不回家觉得我妈能放心？”

    “那她怎么知道我没回来？她跟伯父……”口误了，苏暖赶紧改过来，“啊不是，她跟爸不是住在景园那边的别墅吗？谁给她通风报信了。”

    “她自个儿坐我们家客厅里，我怎么知道。”聂明轩脸黑下来。

    “啊？！！”苏暖狠狠惊了一下。

    车子在暗夜中平稳地前进着，万家灯火都熄灭了不少，整个城市一片漆黑的安详。

    “那个……”苏暖凑过去，心惊胆战地问，“她不会是太想抱孙子了，所以特意过来这里监视我们俩晚上的‘性生活’吧？？”

    她惊悚了，我靠……“难不成她还想晚上住在我们那儿？！！”

    聂明轩一脸的寒气更重，一丁点都不想跟她说话。

    苏暖这下知道他是默认了。

    “嘭”得一声颓然地靠在副驾驶座上，苏暖呆呆地看着车顶，心里腾起一丝绝望来。她倒是真没见过结婚两个月就逼着儿媳妇生孩子的婆婆，可这种事落到她身上她就得接受，必须接受。这是她嫁到聂家来该尽的义务。

    ——可是要她怎么办呢？结婚两个月了，聂明轩连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她去跟谁生孩子？跟石猴子？

    “聂明轩。”她仰头呆呆看车顶，叫了他一声。

    “嗯？”正疲劳驾驶的男人冷淡地挑起声调来，声音里还是有不耐。

    “妈想叫我生孩子，那你知道，我自己今年多大了吗？”苏暖扭过头来看他，眼里闪烁着亮晶晶不明深意的光，“我几几年出生的，你知道吗？”

    聂明轩仔细想了想，真不知道。

    心里莫名一阵恼火，他懒得理会她，径自看向窗外：“不知道。”

    “那澜溪呢？你知道澜溪是几几年出生的吗？”她继续问。

    聂明轩俊脸上泛出一丝苍白，低低道：“她比晏辰小十岁，我比晏辰小两岁，她应该是89年还是90年的……好像是这样。”

    苏暖定定看了他一会，心里的苍凉与绝望更重起来。

    她笑了一下，绚烂得宛若开到荼蘼的花朵，接着用棉袄把自己抱紧了缩在位置里，心头的酸涩哽得她说不出话来。

    澜溪今天是怀着孕结婚的，一群女朋友凑在一起围着她聊天的时候都说她怀孕太早了，如果不是他们想要孩子完全可以过两年再生。

    ——可是聂明轩，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我实际年龄其实比澜溪还要小，我有时候觉得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我为什么偏偏就要被迫嫁人，还要满足你们全家的心愿去生孩子？

    长长的睫毛下一片湿亮晶莹的泪水，苏暖扭过小脸看窗外，不给聂明轩看到。

    大半个小时后车子停靠在了聂府门口。

    拿手抹了一把眼泪，苏暖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你等等——”聂明轩蹙眉冷声道，“你就打算这么走进去？”

    苏暖一怔。

    “这身破棉袄你到底是哪儿弄来的，还军装色……”他冷冷将她扯过来。

    苏暖吓得不轻，猛然抓过他的手腕将他往后扯，像炸毛的小兽一样推开他：“你别碰！！”

    三个字喊得铿锵有力，她眼里甚至腾起一股子杀气，要吃了他的样子。

    聂明轩被吼得愣了，印象里苏暖这死丫头虽然爱跟他叫板但还没大胆到这种程度——怎么，今儿晚上是谁给了她雄心豹子胆了？

    苏暖也察觉到了尴尬，脸上火烧一般的一片红，赶紧把身上带着一丝霉味儿的军绿大棉袄脱下来叠整齐了放到后座：“我这衣服先放你这儿，等妈走了我是会来拿的，你不许碰，给我弄丢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她就下了车，踩着十存的高跟鞋拎起裙摆，倒吸着冷气忍着天寒地冻走上了台阶。

    ——她刚刚那是在……威胁他？！

    彻底反应过来的聂明轩脸色一下子黑了，骂了一声“Shit！”就下来锁车，“砰！”得一声关上车门紧随着她走了进去。

    ……

    “来来来，暖暖啊……”贵妇一脸笑意地将苏暖拉进了浴室。

    苏暖眼睛瞪得大大的，傻了。

    她忍不住攥紧自己胸前的浴巾，吞了吞口水才问：“妈你要干嘛？”

    贵妇只是笑，笑得好暧昧，走过去在浴缸里替她防水还帮她试水温，吓得苏暖不行。赶紧跑过去拦她：“妈，妈！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您被折煞我了，我自己能洗澡……”

    “暖暖啊，你平时用精油膏吗？”

    额……

    苏暖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啊……啊……

    “我……不用的。”她尴尬笑着说。

    贵妇脸一沉，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傻孩子，做女人你就得学会好好对待自己，把自己弄得水嫩妖娆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你看看你这头长发清汤挂面的，再看看你那穿衣打扮……”

    苏暖赶紧捂住自己的头发大气都不敢出，免得头发再遭殃。

    “妈今天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贵妇捂嘴笑着推了她一把，返身到自己包包里拿出一瓶酒红色的东西来，“来来来你看，这是国外产的，秦家那个太太有一次过去给我推荐的，可好用了，是玫瑰香的，洗完澡擦在身上香味好久都不散……”

    苏暖觉得奇怪，聂妈妈难不成神秘兮兮地就拉她来试验这一款精油膏？

    “还有啊……”

    贵妇看看紧锁的门孔，小声覆在她耳边媚笑道：“这玫瑰香啊，有催情作用，效果特别显著……”

    苏暖顿时，脑子当、机、了！！

    催……情？

    她感觉热水还没开，浴室里的温度就蹭蹭蹭地往上升，她的脸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整个就差跟虾米似的蜷缩起来了，聂妈妈还在拉着她兴高采烈地说，还拽着她往浴盆里塞，苏暖更揪紧了自己的浴巾，感觉自己像是被老鸨推出去接客的怡红楼姑娘。

    “妈……”苏暖忍着快哭出来的冲动笑着，“我用不着这个，我用强生婴儿沐浴露挺好的，我觉得也可香了……”

    “你用什么？用的是什么？再说一遍？”

    苏暖低下了头，手抓着暖气管：“我什么都没说……”

    “就是嘛，”聂妈妈又笑起来，伸手去扯她的浴巾，“你赶紧洗澡，明轩估计已经在楼上浴室洗好了等着你呢，妈等你们睡了再去客房啊……”

    “妈，我真的不用，我跟你说我平时床.上功夫可好了，真的可好了，真的！！”

    “你看你这孩子，这不是催情呢么！！男人都特别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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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叫”床还是“推”床，你自己选择

﻿    (猫扑中文 )    ( )    ……

    苏暖摸索着上了楼。

    抬头就看到那扇白色的雕花大门，自打结婚那天起，她就压根没进去睡过媲。

    颓丧地抓抓自己的头发，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就闻到浴巾下面一阵异香，仔细再闻闻，正是那股“催情精油膏”的味道丫。

    她脸“腾”得就红了……

    好抓狂。

    那扇白色的雕花门此刻突然打开，聂明轩挺拔的身影走出来，擦着头发，眸光冷淡地扫过楼梯下，发现了正两只手扒着栏杆满脸纠结的苏暖。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深邃冷冽的眸光颤了颤，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在自己家坐镇的老妈，眉心倏然蹙紧，拿手揉了揉，接着看到她的一身装束时愈发怒火冲天：“苏暖，你居然就敢裹着这么一条浴巾上来，你带套衣服会死么你？！”

    苏暖吓得不轻，满脸委屈，不得已颤声说道：“你妈妈说了……等你完事了，她明天早上就给我送衣服过来。”

    明……

    聂明轩顿时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张俊脸涨红中带着滔天的冷怒！

    “而且我觉得——聂明轩，”苏暖欲哭无泪，“你妈妈就住我们楼下的客房，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半夜爬起来找张椅子，然后贴着房顶听我怎么***……”

    ——！！

    聂明轩险些将攥着的毛巾都撕了，眼睛瞪大，盯着苏暖怒火烧得更旺。

    可令他更加恼火的是，还当真有这个可能！！

    他一手死死握着门把，那神情简直能把一面墙瞬间给拆了。

    可在看看苏暖，她浑身上下就一条浴巾，此刻冻得脸都白了，揪着领口冻得瑟瑟发抖的，聂明轩心下一软，冷冷地松开门把：“行了，你赶紧给我滚进来。”

    话难听，可至少能进去了。

    苏暖哆哆嗦嗦地上了台阶跑进门里，有些不适应，可还是反身把门关上。

    里面暖和多了。

    “我这儿没内衣，你就穿这个，老实点把自己裹紧了再出来。”聂明轩从抽屉里扯出一件加绒衬衫丢给她。

    “……”苏暖被盖得严严实实，扯下来头发都乱了，暗自撇撇嘴，“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肯定会裹严实的，男人都是狼……”

    “你说什么？”聂明轩捕捉到了一星半点的声音，蹙眉质问。

    “没有！我说你很好，特别好！！”苏暖大言不惭，说完就蹦跶进浴室了。

    浴室的门打开时，聂明轩穿了一身浅灰色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烟，冷眸抬起定定看了她两眼，眸光倏然一变。

    果然女人穿男人的衣服，就是该死的性感。

    房间里灯光很暗地从玄关打进来，她那两条细白的嫩腿就不停地在灯光里晃来晃去。

    “你现在过来，躺床上去。”他捻熄了烟头冷声说道。

    到……床上去？！！

    苏暖惊悚了，一把攥紧自己的领口，脸色变得煞白往后退了一步：“聂明轩，你……你不是跟我说过不会碰我……结婚那天我们就说好的，要是我不情愿，你绝对不用强……”

    “你想什么呢？”聂明轩一声冷怒从薄唇里蹦出，“躺上去。”

    苏暖小脸苍白，怕得直后退。

    聂明轩失去了耐心。

    他从沙发起身朝她走去，像一只危险的猎豹，苏暖差点就叫尖叫一声夺门而逃，纤细的手腕却被他抓住，聂明轩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三下两下捞回来，眸色冷冽地扣紧她的后颈和臀部，一个用力抱起来朝床走去，再“嘭！”得一声将她压在了床中央。

    “唔——！”苏暖瞪大了眼睛，就要挣扎。

    “你会***么？”一只大掌捂住了她的嘴，头上传来冷冷的声音。

    狂乱的心跳让苏暖觉得心脏都快从胸口破膛而出了，她眸子里被吓出一丝泪来，半天才平复下情绪，委屈至极地被他捂着嘴点点头。

    聂明轩移开了手，埋首在她颈窝里，冷声命令：“叫。”

    他今天喝酒喝累了，趴一会。

    这女人身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暖而香，很好闻。他酒意未散，忍不住探下去从她腰下将她搂住，埋在她颈窝里觉得这个姿势舒服多了。

    苏暖一下子僵了。

    黑暗里她一双小鹿般的清眸定在天花板上不敢动，想不透这男人抱她干吗。

    “不是说会***么？让你叫！”他听着没动静，闷闷地冷斥了一声。

    苏暖哆嗦了一下。

    她脸色涨红，现在体察到了没看过A.片的坏处，可不就是叫么？不就是要女人的叫声么？她张开嘴，“啊！”得一声开始叫。

    “啊……”她下一瞬间声音就疼得变了调。

    聂明轩脸上蒙了一层冰霜，大掌扣紧她的下颚抬起头来：“你这是***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拆了你骨头呢。”

    “那要怎么叫？我不会。”苏暖倒吸着凉气，忍着眼底疼出来的眼泪，伸出小手掰他的手掌，“你先放开我，疼死了……”

    ——怎么叫？

    ——聂明轩没法言传身教，他这里也没藏什么A.片。

    “叫，或者下来跟我一起推床，给你两个选择。”聂明轩重新埋在她颈窝里，冷声说道。

    推……推床？！

    苏暖揉着自己的下颚骨，懵懂地想了想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那我推床！”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种。

    聂明轩到底是有些诧异的，他在婚礼上累了一天理所当然地不愿意动弹，冷冷抬眸凝视着身下的小女人，她倒是眸光清亮如水，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他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畔吹了一口热气。

    “你等等啊，我来教你。”

    他这两个月来不碰她，不过是因为他没兴趣跟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上床，要泻火，方式多了去了，他娱乐城里面多的是为了钱出来卖的姑娘，背景清白，人也干净。生理需求和金钱划等号没有多不对，因为没有感情掺杂在里面，这种事单纯多了。

    如果他真的跟一个女人做了，要么他给了钱，要么是给了对方另外想要的东西。

    他什么都给得起，可是感情除外。

    可是他聂明轩突然就忘记了。

    他忘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苏暖一脸的懵懂，不知道他所谓的“教”是什么意思，接着就感觉到脖子里面突然一阵敏感的润湿，她忍不住“嗯”了一声，突然整个人就软了，那激烈的酥麻感瞬间爬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眩晕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吻她。

    ——吻她？！！

    苏暖一下子吓得脸都白了，感觉到下面有个东西硬起来，抵着她，有点痛。

    “刚刚那一声不错，继续。”聂明轩深眸里意味不明，哑声命令道。

    本来只是想做点前戏让她明白该怎么叫，可突然间就有点停不下来。

    ——是他最近太久没泻火了吗？

    还有。这女人好像敏感得很，不过是一个湿吻，就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楚楚动人的。

    一团火焰在下腹燃烧起来，迅速窜到脑海！烧得他有些眩晕。

    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下去寻到刚刚就看到的宽大衬衫下面的小白嫩腿，碰到她的瞬间她剧烈颤了一下，聂明轩含住了她的耳垂，猛然捞起她一条腿来挤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如铁一般的巨杵也危险地抵住了她。

    苏暖如遭雷震！！

    那极端陌生的感觉让她瞬间崩溃了，脸猛然涨红，突兀而剧烈地挣扎起来。

    “聂明轩，你别碰我！！”她哭着喊出声来。

    脸猛然被一只手捂住了拼命往外推，聂明轩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刚拽开她的手就感觉身下的娇躯一下子全部撤离，甚至她还猛然朝他大腿狠踹了一脚！！

    “……”聂明轩搂着她腰的手松开，苏暖这才把下摆的衬衫合拢好，光脚跳下床拿过一个巨大的烟斗造型来挡在身前，苍白的小脸挂着泪滴，戒备地看着他。

    手一直抖，一直抖。

    “苏、暖……你想、死、了、是吗？！！”

    一声快要掀翻房顶的暴吼炸响在耳边！聂明轩松开捂住的一只眼睛，宛若被激怒的野兽般朝着她怒气冲冲地吼道。

    苏暖吓得腿一软，两只手更握紧了烟斗，颤声道：“我没有……不是我的错，是你说过不会碰我的，你明明就说过的！！可是你刚刚……”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她手都在发抖，滚烫的泪水剧烈闪烁着就要掉下来了。

    聂明轩冷嗤笑一声，擦了一下嘴角冷声道：“你装什么？苏暖，我自己的定力我自己知道，就算真醉了我也不见得连自己下面躺的是谁都看不出来——你刚身上都涂了什么？敢这么勾.引我，不敢承担后果了是么？”

    “那个不是我想涂的，是你妈妈硬要涂在我身上！”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下来落在脸上，苏暖流着泪颤声道，“……结婚那天你就说了，你没兴趣碰我，让我好好在这家里呆着做个好媳妇的样子就行了，我以为你说话算话的……”

    “算什么话？”聂明轩冷冷看她一眼，起身，手优雅而冷冽地扯过松开的浴袍带子系上，“我说不碰你，是因为这个婚我压根不想结，也没兴趣跟我不爱的女人上床，可苏暖，嫁进这个门的时候你就应该清楚，结婚证不是你签个字盖个章就行了的——夫妻义务是什么，你不懂，我以后会教你懂的。”

    那阴森的话，让苏暖手一颤，巨大的烟斗沉重地掉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一股蚀骨苍白的哀伤从她大大的眼睛里泛出，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可是……你也没有问过……我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啊……”苏暖低着头，再抬起头的时候满眸都是晃动的泪水，无助地哑声问他，“他们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没一个人问过我说苏暖你想不想，愿不愿意……没人问过我要不要现在的这种生活……没人知道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不想自己以后不干净了就配不上他了……”

    她心里的酸涩快把她自己淹没了，小手在身侧攥紧成拳头，抖得厉害。

    聂明轩却被她一番话说得脸色剧变。

    ……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大掌伸过去扣紧她的下颚，聂明轩深眸里一片片的都是嗜血的冷刀：“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泪水，苏暖控制住了情绪，颤声跟他商量：“聂明轩，你既然不喜欢我就放掉我，我不介意离婚，我不介意自己有婚史。当然，你要是不想的话我们就先这样，我配合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你，只是除了……”她咬唇，眼里满是恳求，“除了做那件事，算是我求你行不行？”

    聂明轩只觉得，此刻是有人，拿着刀往他的“男性尊严”上捅了一刀。

    冷冷扣紧她的下颚，聂明轩冷笑：“那要是我不愿意呢？”

    苏暖眼睛瞪大。

    “苏暖，你别忘记了虽然你们苏家也是军政世家，可在这桩婚事上，是你家老爷子高攀了我，否则你以为安检局局长的位置，他做的上？”

    苏暖小脸白了，垂下眸想了想，哑声辩解：“是……他们想高攀你们……我没有想过要高攀……”

    “可你不就是他们用来高攀的工具？苏暖，当聂家的媳妇，委屈你了是吗？”他声调愈发冰冷了。

    苏暖说不出话来，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你既然当个工具就要有当工具的样子，我以前不爱用是一回事，现在偶尔想拿起来用用，你以为你有的挑吗？”聂明轩一字一句冷得像是要刻到她骨子里面。

    是，他恼火，相当恼火。

    他本以为这场婚姻里面他才是最抗拒最委屈的那一个，可他今天才发现原来他这个平日里素来乖巧听话的老婆有这么得“心不甘情不愿”，她竟然比他还要抗拒。

    说完聂明轩就冷冷地拎起她的领子往床上拖，不容她抗拒半点。

    “那算我求求你不行吗……”苏暖被逼得哭出声来，捂着领子求他，“聂明轩我求求你了……”

    “你还敢有其他喜欢的人？苏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已婚妇女？都结婚了还想为一个人守身如玉，你脑子进水了！！”聂明轩冷笑着，早已怒火冲顶。

    他把她摔到了床上，扯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里面精壮健硕的男性身躯暴露了出来，完美得令人血脉喷张的男性身躯沉沉压下。

    苏暖含泪起身，带着巨大的悲伤和愧疚看了他一眼，猛然抄起身后的抱枕朝着他的脸接二连三地砸去，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砰！”得一声没站稳摔在了地上，接着跌跌撞撞跑进浴室里面把门反锁！！

    “对不起……”她哭着说，手忙脚乱地上保险，“聂明轩对不起……我不合格……可我真的做不到这样，对不起……”

    聂明轩将脸上的抱枕狠狠地扯下来，恶狠狠地看向了浴室！

    浴室的毛玻璃挡着，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人的轮廓，她像是颓丧地跪在了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聂明轩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抬起拳头险些将浴室的门给拆了！！

    ——他居然娶的是一个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苏家老爷子靠着让她嫁入聂家来换得仕途一路高升，可她呢？在这里哭着求他别碰她，还求着他离婚？？！

    ——他聂明轩这辈子，还没碰到这么一个对他死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

    他气得冒火，攥紧拳头收回来，一掌拍在毛玻璃上，怒极反笑地冷声对里面蜷缩在地上的小小人影道：“行，苏暖，你行，你最好别给我出来，否则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错！！”

    “砰！”得一拳砸在门上，震得里面的人儿又是可怕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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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文筹划ing……今天就更一章五千字的大章吧，希望大家看得开心，期待明天的精彩内容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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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那感觉该死得好！

﻿    (猫扑中文 )    ( )    凝重的夜色下似乎还有火在烧。

    聂明轩冷冷地拽了两下浴袍，突然间嗅到领口还有那么一点点魅惑人心的异香，他恍惚了一下，接着眉心才缓缓地蹙起来，怒火安静地烧着，扯下身上的浴袍就丢到了换洗的篮筐里！

    可是，下面却还高昂着头，叫嚣着渴望与发.泄媲。

    聂明轩黑着脸低低咒骂了一声“Shit”，想进浴室用冰水冲洗一下却想起苏暖那个死丫头此刻正在里面，他刚要举起的手又攥紧了放下来丫。

    你狠。

    只好端起旁边的杯子来将水“哗啦”一声倒在头上淋了淋，稍微将火降下去一些后拿毛巾擦了两下倒在了大床上。

    ——躲在里面不出来是么？

    ——好，那就好好呆着，他懒得管！

    浴室里面。

    苏暖靠着门，一点点滑落下来。

    其实一整晚呆在浴室里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她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冷水的开关，哗啦地淋了几下之后半边肩膀湿透了，再次冻得瑟瑟发抖。

    她眼睛红红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庆幸这一关自己躲过去了。

    事实上，天知道她刚刚嫁到聂家的时候有多庆幸，庆幸聂明轩也不满意这桩婚事，庆幸他不喜欢她，这样就不会逼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不会逼她生小孩，不会对她这个妻子抱太大的期望。

    可就在今晚，她一点点用乖巧柔顺伪装隐藏着的心思，被他发现了。

    她觉得委屈，可又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委屈。

    ——因为他说得很对，苏暖，你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想要坚持什么呢？你的梦想，你给自己设定的未来，在你结婚的那天就该碎了，你早就不该是你自己了，你还要坚持些什么呢？？

    泪水弥漫了双眼，她抱住自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孩灿烂如暖阳般的笑容。

    仿佛用力抱紧自己，才能有力气跟命运做最后的抗争。

    “阿嚏——！！”苏暖猛然打了一个喷嚏，鼻端一阵酸涩，冻得有点感冒了。

    不能一整晚都这么下去。

    她大大的眼睛抬起看了一圈四周，站起来，对着镜子把淋湿的衬衫脱下来，团几下去将浴缸擦干。然后将旁边柜子里用塑料袋包着的几条浴巾拿出来，铺在浴缸里。

    虽然又冷又硬，但是总比睡在地上好。

    苏暖一只脚迈进去，头枕着浴缸壁发呆了好久，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清晨。

    宿醉伤身。

    聂明轩醒来好久后精神才好一点，系着袖口的纽扣往楼下走，刚走下一个台阶的时候彻底清醒了！深眸里骤然闪过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

    薄唇冷冷抿成一条锋利可怕的弧度，他优雅地退回去，皮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响声。

    走进房间看浴室的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而他昨晚给她的那件男式衬衫，连同他昨晚换洗下来的衣服，一起消失在了篮筐里。

    ……起得还真早。

    “少爷！少爷下来吃饭啦！！”佣人在下面喊。

    聂明轩缓缓收回冷冽如冰的目光，修长的手指换做整理着领口走下去，拐过白色楼梯的时候果然看到在厨房正跳脚忙活的苏暖，将烤熟的蛋翻个身，搁到盘子里给聂妈妈端去——

    “妈，吃早餐。”她声音清脆而乖巧。

    “哎，好~~”聂妈妈开心得很，一看看盘子里蛋的形状，“哎呀这怎么是双心的？明轩，你快来看看，这蛋是怎么弄成一箭穿两颗心的形状啊……”

    聂明轩丝毫不理会她的大惊小怪，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冷冷抬眸，淡漠而幽然地将目光落在了苏暖身上。

    “这个很简单，打蛋的时候拿几个小铲子挡着就行，我以前——”苏暖笑吟吟地转身，在看到聂明轩的瞬间噎了一下，咬唇，“以前在家里常常做……”

    她把另外一个盘子放到聂明轩面前，然后退回来一小步，讷讷地坐在聂妈妈身边。

    聂妈妈瞧瞧两个人，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们俩这是害羞了？”她瞅瞅两个人。

    聂明轩：“……”

    苏暖：“……”

    “我昨儿晚上都听到啦！”聂妈妈埋怨了一声，手捂住聂明轩的手道，“明轩你说你啊，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闹，你跟暖暖做就做吧，昨天晚上还弄得房间里叮铛乱响！暖暖是女孩子，哪儿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啊……”

    聂妈妈还在继续叨叨，聂明轩的一张俊脸已经明显阴沉了下来。

    对面的苏暖低了头，拿着叉子猛地吃早餐。

    他心里的怒火此刻倒是已经平息消失了，可周围的气氛却着实有一丝诡异，因为以往在家里吃饭他总觉得不耐，他不想被家庭困着缠着，只想离开。

    可现在他知道了。

    有一个人比他更想要马上逃离开这里。

    苏暖。

    他在心里默念咀嚼着这两个字，拿起叉子来切割盘子里的蛋，吃在嘴里果然外焦里嫩——跟她的人一样，看着没什么料，可是昨晚压在身下的时候感觉却该死得很好。

    Shit……

    他居然想到了这一层去。

    脸色黑下来，他拿起旁边的牛奶来喝，冷冷地告诉自己昨晚不过是她身上香水的问题而已。

    “哎明轩，我跟你说半天话你到底听没……”

    “我听到了，”他冷声打断聂妈妈的话，喝一口牛奶后放下，拿起纸巾来擦嘴，“吃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聂妈妈蹙眉，看着儿子走过去拿起西装来就要走，不满地开口：“你是不是又去忙你那娱乐城的生意？明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该去从政，就算你不从政偏要做生意也做点靠谱的，你弄娱乐城算什么出息，赚再多钱有什么意思……”

    “妈，”苏暖连忙抓住聂妈妈的手腕，小脸上满是劝慰的神色，“他喜欢做就让他做吧，我听人家说，他接手夜无疆以后这里就几乎没一个竞争对手了，他把这一行都垄断了……”

    “夜什么僵？那是什么地方？都是些纨绔子弟没事玩乐的龌龊地方，你当我不知道？！！”聂妈妈急了眼，说得更大声。

    “还有明轩，你晚上必须给我回来，妈跟你说生孩子的事你必须给我抓紧点儿！！”

    聂明轩已经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灿烂。

    ***

    娱乐城白日里是不做生意的，处理完昨晚残留下来的一些事，聂明轩总算清闲下来。

    他靠在转椅上，修长的手指抵住额，想闭眼小憩一下。

    可没想到一闭眼，满脑子竟都是一个人的身影在晃。

    苏暖。

    她早上的时候居然会替他说话来劝慰他那个顽固不化的妈，真是稀奇。

    浓密的睫毛睁开，下面的一双深眸里藏着不明深意的光，他带着转椅转过一个弧度，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来拨出去，跟里面淡淡地打了两句招呼后问道：“我妈和你们少奶奶呢？”

    “夫人去秦家那边亲太太的女儿选礼服了，少奶奶一个人跑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吗。”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他道：“你不知道？”

    “这个……我们真不知道，少奶奶说不让我们跟着，她晚餐前回来呢。”

    这么说，这两个月来他平时来上班，苏暖都不知踪影？她身边没一个人跟着，他刚刚查了一下给她的金卡她一次也没刷过，那她这一天天的都是去哪儿了？

    挂断了电话，聂明轩只觉得心里被吊得厉害。

    他冷冷别开眼，想忙点别的事忘记她，可越这样心里却反而越被吊着。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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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小心我又更了一章……啊哦，好吧，凑合着看，明天有加更，么么哒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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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带着“魔力”的小女人，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    (猫扑中文 )    ( )    他冷冷别开眼，想忙点别的事忘记她，可越这样心里却反而越被吊着。

    该死……

    坐着转椅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仰头盯着装潢精致的天花板时想起了澜溪婚礼那天苏暖突然一个人跑去城东，从一家看起来很落魄的门里出来，他那个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丫。

    可又想不出奇怪在哪儿媲，

    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他索性冷冷起身踹开椅子，抓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

    偌大的C大门口，落满雪花的枝头下面，一个女孩子从公共厕所的门走出来，头发散落在白色的羽绒服上，像个稚嫩的高中生，她呵着气，搓搓手抱紧了怀里的几本书，接着拎起随身的袋子来跑进了C大的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门外。

    聂明轩是低头点烟的时候注意到那个女孩子的。

    “啪！”得一声打火机擦燃，缭绕上升的烟雾之间他一张俊脸魅惑无比，眯起眼睛，恍惚间竟然觉得那个跑过去的女孩子身影，有点像苏暖。

    他怔了一下。

    抬头看看门牌，的确是C大。

    心里一阵强烈的悸动，扯得他难受。聂明轩单手握住方向盘，发动车子朝着里面拐过去。

    ——那个白色的身影娇小又灵活，一路小跑绕过校道进了一栋教学楼。

    BM的车牌闪耀着夺目璀璨的光，学生们经过这里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而聂明轩停了车，“砰！”得一声关上了车门，手优雅而冷冽地***裤袋里面，跟随那个身影走进去了。

    大学课堂里——

    苏暖从后门进去，里面只有十几个学生，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尴尬，接着克服了心里的恐惧，搬着书挪到了最后一排坐下。

    “市场机制本身在某些场合下不能导致资源有效分配，这就是经济学上所谓的市场失灵……呃……”戴眼镜的教授眯了眯眼，扯低眼镜讶异地看着教室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学生道，“这位同学，你是我这堂课的学生？”

    苏暖呼吸一窒，小脸变白，缓缓摇头：“我不是。”

    “哦，”教授蹙眉起来，“那你这是做什么呢？你是哪个系的学生？不知道我的课是谢绝旁听的吗？”

    “……”谢绝旁听这几个字，打得苏暖无话可说。

    “教授，我只是喜欢你这堂课，我听学校里的朋友说就你这堂课讲得最好……”

    “你连这个学校的学生都不是？！！”教授蹙眉更紧。

    “我以前是！！”苏暖辩解，因为着急，鼻尖上渗满了汗，“我后来因为一点原因……因为一点原因我不能再上了，我只能现在等自己有时间才能过来旁听。我不要毕业证没关系，我只是想学东西……”

    “行了你别说了，出去，”教授拿着书本指指后面，脸色冷漠铁青，“这个学校的治安越来越差，什么样的人都往里放！”

    十几个人齐刷刷地回过头来，用极端诡异的目光看着苏暖。

    那些鄙夷的目光刺得她眼底一片温热，苏暖咬唇，果断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着教授深深鞠了一躬走出了教室。

    可关上教室门，她还不想走。

    唇快被自己咬破了，苏暖半晌才松开，把袋子放旁边，然后直接靠在门上把书打开，耳朵贴着门依稀还能听到教授讲课的声音，没什么差别。

    一样能学。

    上课时间走廊里安静得要命，一串轻而笃定的皮鞋声传来时苏暖根本没被惊醒，依旧一笔一划地在书上写着划着。

    头发不时滑落下来挡住了，她撩到耳后，手被冻得几度握不住笔。

    聂明轩靠着墙盯着几步之外远的身影看，远远看去这才觉得她身材不错，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不算矮，可头顶却也只能到他胸口的位置，哪怕是穿着笨重的羽绒服都能隐约看出完美的曲线来。

    她小脸上的表情很笃定认真，都冻得发抖了还在记。

    薄唇冷冷抿紧，他刚想抬脚走过去，头顶的下课铃“叮铃铃铃——”大声地响起来，差点连他耳膜都震破。

    聂明轩倒吸一口凉气别开脸，蹙眉等着那铃声过去。

    等铃声打完，他冷眸再回去落在原来的位置，却发现教室后门突然没人了，苏暖消失了。

    ……

    气喘吁吁地跑到星光商厦门口。

    这栋C城最高最耀眼的建筑通体闪耀着冰蓝色细碎的光，苏暖跑进去的时候是开心的。

    “璐璐姐，我来了！！”她把书和袋子放在柜台上，一路跑到库房里面去，“我今天有空过来帮忙，你是在整理鞋库吗？我帮你！”

    璐璐看了看外面：“你又跑过来？行啊你，这星期第三次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上个月的月钱结给你一下，不过不多啊，你这种小时工，除了我偶尔要带孩子或者旺季太忙之外，谁肯要你啊？”

    苏暖清亮的眼睛里一片璀璨，“好！璐璐姐你最好了！”

    “是钱最好了吧！”

    璐璐翻个白眼，从柜台下面拿个信封出来走过去：“呐这是你的。呵，我还真奇怪，你夫家就没钱吗连你都养不起，堂堂少奶奶跑到商厦鞋柜打工，我好意思说，你好意思听么你……”

    苏暖细细数着里面的钱，十二张，十三张，十四张……

    “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璐璐姐蹙眉敲了敲她脑袋，“你不是苏家的闺女吗？你犯的着穿这么穷酸的衣服，犯的着打工？还有你每次打工钱都给谁啊，别再跟我说是给你爸妈，你爸妈天天在工作单位都赚得流油了，还需要你那点破钱？”

    苏暖数完了，往心口贴了贴，“就是给我爸妈呀，别的还有谁……”

    “行了璐璐姐，你歇会我替你去站柜，歇着啊！”她说完就跑出去了。

    璐璐蹙眉盯着她看，远远地问出一句：“哎我说，你就这么站柜，不怕他们聂家的亲戚有人过来买东西看到你啊？”

    苏暖远远摆了摆手。

    “他们家里人看不上这个破商厦的，放心吧！”

    破商厦？！

    璐璐气得脸都红了，这是C城第一购物中心好吗？好吗？？靠！

    隔着几层鞋柜，一个身着墨色西装的男人靠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地点，一下下很笃定，目光如狼似箭地盯着不远处那个站柜的年轻女孩。

    她笑容明媚，像破云而出的太阳。

    偶尔遇到刁难的顾客依旧笑着，只是别开脸装没听见，各种没听见，逼得客人抬脚走人。

    一直等到天色渐暗。

    苏暖抬手看看表，大惊失色，赶紧拎着自己的东西跟璐璐打了声招呼跑出去了。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跟一个迎面而来的男孩子撞了，那男孩子像是认识她的，两个人一见面就温和地笑着攀谈，片刻后男孩子走了，苏暖转头痴痴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惊醒过来自己时间不够了，跑出去，冒着又下起来的大雪跳上了回程的公车。

    远远盯着她看的聂明轩，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

    夜色浓重欲滴。

    聂明轩回来的时候看到聂妈妈拉着苏暖的手，又在跟她激情澎湃地叨叨着什么，惹得苏暖脸涨得通红直往沙发里钻，离得近了他听清了。

    他妈居然在跟自己的儿媳妇讲“三十八式”。

    饶是见惯风月的聂明轩听着都觉得难堪，除了男上女下，女上南下，前入后进……原来姿势还有那么多学问。

    “妈。”他一路走过来冷冷叫了一声。

    聂妈妈顿时吓了一小下，看他回来，脸色沉下来道：“你还知道回来？”

    “嗯，公司没什么事，”聂明轩一丁点都没理会自己老妈的埋怨口吻，俯身，手伸出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揽到自己这边来，抬眸对聂妈妈幽冷道，“妈你今晚不是说要去做SPA？我从韩国那边请了两个专业的人跟您一起过去，好好护理下。”

    聂妈妈眼里骤然闪过一丝光！

    她知道儿子生意旗下有这种服务行业，一向不怎么看得起儿子事业的她心下微微动了动，再看看儿子揽着儿媳的那个姿势，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哦，也是，”她笑着起身，“我是要去做SPA来着，暖暖啊，你在家好好跟明轩呆着，我带司机出去呢，别等我回来啊！”

    苏暖只觉得揽着自己的那只手，很像……一只兽。

    她面色僵硬地点点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目送着聂妈妈带司机走出门去。

    聂明轩勾着冷然的嘴角笑了笑。

    “我今天好累，我洗完澡先去休息了，你忙吧。”苏暖说完就要起身，却不想被聂明轩一只手拽着后领拎过来，一下子又跌回到沙发里面！

    手指搭在她领子上，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她里面柔嫩的肌肤，感觉到她一阵一阵地颤，几次想起来都被他给按回去。

    “你今天去哪儿了？嗯？”他幽冷地问着，俯首嗅着她今晚身上的味道。

    “我……今天……没出去……”

    “没出去？”

    “我出去了！”苏暖被那痒痒的气息弄得不舒服，冷冷看他一眼又不能恼，“我只是去商城转了转，别的没去哪儿。”

    “那去见什么人了？”

    “嗯？”她回头，眼睫上还挂着刚刚沐浴时的温热水雾，“我……没见谁啊，商城里人那么多，我见得多了去了。”她不自然地扭过了头去。

    一句一句都是谎言，她还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聂明轩点点头，深眸里闪过一片嗜血的寒冽。

    “苏暖，”他轻声唤她，语气幽冷如冰，“我聂家是不是真的亏待了你，让你上不起学，连平日里的花销都付不起……还需要你外出在那种破地方打工挣！”

    他最后几个说得切齿！

    脑子里像是轰然爆开了一声雷，炸得苏暖回不过神来，半晌后她清眸瞪大，不可思议地扭头看着他道：“……聂明轩，你跟踪我？”

    聂明轩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尴尬。

    冷冷抽身，他睨着她道：“换好衣服上来，我没那个功夫等你！”

    换好衣服？？

    苏暖脸都白了，难道换好衣服继续做完没有做成的事？

    她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点起来，再也不能忍了，跪起在沙发上冷冷盯着他的背影道：“聂明轩，你真的很恶劣，你居然会真的跟踪我。我说了我会好好做聂家的媳妇的，我去做什么都努力伪装好不让任何人发现我，这样就不会丢聂家的脸了！！我就是想做一点点自己想做的事，不至于在家里当花瓶！！”

    “……你真卑鄙。”她气若游丝地说出最后四个字，眼眶红了。

    她讨厌自己的秘密被人挖出来。

    因为那既是秘密，也是伤疤。

    泫然欲泣的小脸冷冷垂下，苏暖忍着情绪不爆发，从沙发上下来，“蹬蹬瞪”地往楼上的书房跑，可她最后的那四个字刺激到了聂明轩，他冷然垂下解着领带的手，一个转身跟着她上去，苏暖猝不及防！

    “砰！”得一声被他拽过来靠在楼梯壁上，后背撞得发疼。

    “……”

    “你刚刚说我什么？嗯？”他双臂撑开在她两侧，阴冷道，“你有种的再说一遍？”

    苏暖疼过了那股劲儿，突然间也就不怕了。

    带着一丝水汽的冷眸盯着他看，她泛白的小嘴吐出早就想说的话来：“我说你卑鄙！……聂明轩，你真的很奇怪，明明你也不喜欢这桩婚事，我们两个就像小丑一样在台上演戏给长辈们看！你有你们聂家的委屈和目的，我也一样有！可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管我？你对我没兴趣干什么要强迫我？”

    眼里的泪水更重了一点，苏暖继续说：“生了孩子又怎么样呢？你如愿了又怎么样呢？你会喜欢这个孩子吗？你爱他吗？不爱他你生什么生！！”

    “聂明轩，你不过就是被宠惯了，你容不得你讨厌的人更讨厌你，你容不得我比你更厌恶这个家，更厌恶你！！所以你才逼我强迫我！你幼稚！！”

    她撕裂般的声音，在寒夜里撕开了一切的真相。

    聂明轩的脸从一开始的铁青尴尬变成了隐忍暴怒的黑，他撑着墙的拳头攥起来，薄唇冷冷地抿成一条线。

    苏暖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他恼羞成怒的狠狠一拳。

    可聂明轩攥紧的拳头到了她鼻尖就化成了松开的掌心，接着探过去扣紧了她的后脑让她仰头与自己对视，他深眸里有着浓到化不开的疑惑。

    “你说对了，我是被惯坏了……”聂明轩冷着脸切齿说道，低沉醇厚的嗓音里有一丝沙哑，“不过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觉得嫁到聂家有千般万般的不好？我以前不懂你想要什么，可今天我看到了——”

    他冷笑了一下，“在大学里蹭课旁听被赶出来，再去鞋柜站三个小时卖鞋，苏暖，这就是你想做的事？做这些，让你觉得比做聂家的少奶奶还要好？”

    苏暖眼里闪过一丝动容，水眸轻颤，目光却更笃定清澈了些。

    “对！”

    “聂明轩，你不是我，你也永远不懂这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就是觉得好，特别好。我去路边卖鞋都是我自己想要的，靠自己努力的，有意义的生活！！”她忍下眼底的泪水，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一字一顿。

    说完她狠狠拂开聂明轩的手，“蹬蹬瞪”地继续跑到楼上去了！

    ***

    彻夜无眠。

    聂明轩怀疑自己的床是着了魔，被一个女人躺过之后上面就染了去不掉的味道。

    他第三次冷冷从床上翻身起来，扯了扯床单，接着猛然掀起来团成一团丢进了篮筐里。走出门去，一边嘱咐着正打扫走廊的佣人去换新床单，一边朝着楼下扫去。

    客厅里空旷得很，一个人都没有。

    他路过了几个客房打开门，里面都没有苏暖的身影。

    “少奶奶呢？”聂明轩冷声问佣人。

    “哦，”佣人直起腰来，“少奶奶在三楼书房呢，一直都没出来过。”

    书房。

    聂明轩往头顶看看，毫无意识地抬脚迈上台阶，走到书房门口时想伸手拧开门，却骤然听见里面门锁被锁住的声音，他剧烈晃了两下，发现锁牢了。

    这死丫头……

    他脸色冷得可怕，却不甘心就这样被拒之门外。

    三分钟后——

    “啪嗒”一声开锁声响，书房的门被打开来，苏暖吓了一大跳，赶紧用东西把桌上的一堆翻开的书本盖上！慌乱中差点连台灯都碰掉了。

    进门来的聂明轩一身浅灰色的家居装，身影颀长挺拔，睥睨着她。

    “……”苏暖吓得喘息不定，小手紧紧捂着书，回眸看他，“你……你怎么……”

    “这是我家，你觉得哪里能锁住我么？”他冷冷勾起钥匙扣来晃了晃，接着丢到了桌子上，吓得那小女人又颤了颤。

    “我不去做那种事，你别来强迫我，否则我跟你拼命。”苏暖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戒备，抬起头盯着他说道。

    聂明轩才懒得理会她的威胁，走过去双臂撑开在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困住，目光被她桌上那一堆摊开的书和资料吸引住了。

    “你要靠注册会计师证？”他低声诧异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苏暖依旧像一头警惕性很强的小鹿，侧过小脸盯着他，手捂着书生怕他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模样。

    冷眸变软，迎向了她的目光。

    苏暖眼里的戒备也逐渐变成了可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半晌抬起来道：“这个你能不能不告诉别人，尤其是你妈妈，我是自己偷偷考的。”

    聂明轩深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快沦陷进去的时候才冷冷移开。

    扒开她捂着课本的手，看她刚刚做过的习题错题数目，还有她在书房日历上面画出的一个红色圈圈，想必是考试日期。

    可他此刻思考的重点却并不在这里。

    “你每天等家里没人了就跑出去，上学或者打工，自己晚上回来备课考试；你不喜欢嫁人生孩子，夫妻义务都不履行；你还在C城城东有几个穷亲戚，半夜三更地跑去串门——”聂明轩缓声说着，深眸里魅惑尽显，俯首贴近她的耳，“苏暖，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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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果然有求于人的时候，她“乖”多了

﻿    (猫扑中文 )    ( )    嘴角勾起一抹幽然的冷笑，聂明轩口吻难得的温和舒缓，热气低低在她耳畔呵出来道：“可我却怎么记得当初你嫁过来的时候苏老爷子跟我说过，说苏家的女儿是剑桥金融学毕业，还兼修了新闻学双硕士学位。不要说注册会计师证了，连ACCA应该都拿到过……苏暖，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呢？丫”

    他的手掌紧握着书本上面那个蜷成一团的小手，越握越紧。

    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苏暖剧烈一颤，就听到聂明轩低低问出最后三个字：“你是谁？”

    苏暖坐不住了。

    寒冬里的深夜，她鼻尖上却渗得满都是汗，推开桌子往后到时候椅子发出尖锐的声响！眼看着她就要从怀里顶起来逃窜出去，聂明轩眸色倏然变冷，长臂扣紧了她的和肩将她硬是按在椅子上，苏暖急了，拼命挣扎起来！！

    “行了！！”他粗暴地呵斥一声，双臂将她困在胸膛和桌子中间，眸色冷冽如冰，“我没有真的怀疑你不是苏家的女儿，你激动什么？媲”

    台灯下，苏暖一双大大的黑眸里闪烁着泪水，手紧攥着他的袖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起来，她的秘密还真的与自己猜测得有关。

    灯光朦胧，从聂明轩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粉嫩的小脸上细细的寒毛都能看见，他莫名地眸光一黯，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接着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书房里有聂老爷子喜欢坐的藤椅，聂明轩走过去，挺拔的身影坐了下来。

    “你复习多久了？”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苏暖一颤。

    她怔怔地看向聂明轩，看了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刚刚那些逼问像刀一样狠狠捅到了她心里面，她几乎以为要瞒不住了……

    “两个月，”她嗓音哑哑的，把被他弄皱的书抹平，“不过我时间不多也没人教，上回考了一次没拿到，这次还得考。”

    “你哪儿不会？”他淡淡问道，修长的手指慵懒地点着太阳穴。

    “也不是不会，只是没系统性地学过，我基础知识都有，大三大四课程是自己修的……”

    “拿过来我教你。”他冷声命令。

    “……！！！”

    苏暖顿时瞪大了眼睛，头上冒满了黑色的小问号看着他。

    “怎么了？”聂明轩有点讨厌她这么怀疑的目光。

    “你……会？”

    “你当我什么专业毕业的？”他冷声问。

    “可你不是开酒吧的么？”苏暖无辜地问。

    “你说什么？”聂明轩提高了声调，狭长的眸子里透出一丝令人窒息的冷。

    苏暖脖子一缩。

    “我说错了，你是老板。”

    “过来。”

    这命令的口吻明明不怎么严厉，可在苏暖听来偏偏该死地抗拒不了，她记得自己以前胆子没这么小的，也不是没跟他拍板较劲过，难道现在……就因为有把柄抓在他手里了么？？

    咬唇，在下唇留下一条水渍。

    苏暖拿着课本走过去蹲在藤椅旁边，讷讷地指着自己看不懂的那些习题和章节。

    一划一大片。

    聂明轩脸色肃穆地拿过来看，心里想着，自学，她自学个屁啊。

    就这脑子还想自学？

    “笔。”他伸手。

    苏暖乖巧地把笔递过来听他讲，他倒没有说具体的，只是大致了解了她学习的程度和情况，再规划了一下她剩下几个月时间的计划和安排，还圈出了她尚且不通透的点。

    台灯远远地照着两个人，画面有些温馨。

    可温馨没多久苏暖就觉得推腿酸了，可没敢吭声，一直蹲着蹲着，等他讲完为止。

    聂明轩却从她偶尔微蹙的眉间看出了端倪。

    “累？”他问。

    苏暖眉心蹙起来：“有一点……”

    “那要不我们回卧室，我在床上讲给你听？”他脑子一热，故意问了一句。

    苏暖猛然瞪大眼睛，头顿时摇得像拨浪鼓：“不累！我现在一点都不累了，你讲，你讲！！”

    “……”一抹从心底溢出的笑，倏然绽放在他俊逸的嘴角。

    聂明轩笑出了声来。

    苏暖脸彻底黑了。

    ——妈的，这男人好阴险，真的太阴险了！她就不该放松警惕，一秒钟都不该！！

    “行了，”好半天聂明轩才止住唇边的笑，俊逸的嘴角却还是勾着，把书丢给她，“今天累了我就讲到这儿，没听够的话就下回再来找我，当然——”

    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抬起与自己呼吸相融。

    “你得求我才行。”他气若游丝地一字一顿说完了下面的话。

    苏暖马上一副遭雷劈了的表情看着他。

    聂明轩突然觉得今晚心情大好。

    心下一动，他偏过头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这才放开了她，心里有些尴尬和烦乱地起身，没理会她便走了出去。

    苏暖还呆呆的，一副茫然的表情蹲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聂明轩快要将书房门拉上的时候突然听到桌子上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像是手机在响，这响声震醒了还在发愣中的苏暖，她马上起身去接。

    一起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腿麻得不行，她皱着一张脸爬过去把手机拿起来。

    看着上面亮晶晶地闪烁着“妈妈”两个字，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和血色顿时都散去，身体僵了一下才把电话接起来。

    “喂？妈妈。”苏暖声音轻而谨慎，礼貌得有点疏离了。

    聂明轩想关门，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目光从门缝里传过去落到了她身上。

    “怎么样，在那边儿还行吧？”苏妈妈的声音优雅高贵，但是淡漠得没有温度。

    “嗯，都行，聂……明轩还有公公婆婆都对我很好。”

    “我问的倒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你没有闯祸给人家带来麻烦吧？”

    “……”苏暖眼里的光颤了一下黯淡下来，“嗯，没呢。”

    “我听聂太太说她想要个孙子？”苏妈妈问道，“苏暖，这件事上你得争气点，别忘记你爸爸还有叔叔他们的工作升迁都是你公公一手安排的，你别到时候肚子不争气被人家给哄回来知道么？那你丢的可就不只是我们苏家的脸了。”

    “……”

    “还有件事，两天后你爷爷生日，政界好多人都回来，你啊，想办法让明轩跟你一起出席宴会，这样的话对我们苏家有帮助，你听到了吗？”苏妈妈命令道。

    苏暖脸色一白。

    “可是……妈妈，他晚上一般都上班到很晚，不会早回来，而且他也……”她握着手机的小手里满是汗，“他也根本不会听我的。”

    “那你是怎么当人家老婆的？”苏妈妈冷笑一声，“暖暖啊，你走的时候我教你一些礼节规矩了，你在以前家里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陋习都给我改改，你确定你都改了吗？改了还连个男人都拴不住？”

    “妈妈……”

    “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苏妈妈打断她，幽冷的口吻说道，“你养父那边最近情况不太好，截肢了以后感染发炎，医院来回倒腾了几趟，你要觉得委屈呢，你就直接回家，医院那边我们也不管了，大不了就是败血症，反正他们工地上受伤没钱治的人得这个病多了去了……”

    “妈！！”苏暖吓得叫出声来，脸色煞白如雪，浑身都颤得停不下来，“妈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跟你说笑呢我肯定能带他去！！我爸爸那边请你照顾好，拜托你照顾好他，我到时候一定会带聂明轩一起去给爷爷祝寿的，妈你相信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半晌后苏妈妈叹口气，柔声道：“暖暖啊，不是我说你，你以前跟着那样的父母生活，对你能有多好？现在你当了聂家的媳妇，要什么没有？还能说是我委屈亏待你了？可既然妈妈对你不错你就懂点回报，等有一天你爸和你叔叔们在事业上稳了，咱们苏家就没人能欺负了，你懂？”

    “懂，我懂……”苏暖握紧了听筒，一滴滚烫的眼泪掉在了桌子上。

    “好了，这么晚了你也早点睡吧，我们……”苏妈妈一怔，突然问，“你现在是在跟明轩一起的卧房里吧？”

    “嗯，我在呢。”她撒着谎，把眼泪抹干净。

    “那就好，你赶紧挂电话去陪他吧。再见。”苏妈妈说了一句，挂断了手机。

    “嘟嘟嘟……”的声音震着耳膜，空旷得像来自外太空。

    苏暖慢慢慢慢坐下来，手机放到一边，趴在桌上抱紧了自己。

    门外，聂明轩看着她的模样，紧紧蹙起了眉。

    好大一会之后都没动静，聂明轩忍不住就要推门进去了，苏暖又慢慢爬起来，把眼泪擦干以后又拨了个号码，一打通就笑靥如花，连声音都是撒娇的：“妈，我是暖暖，你怎么样啊睡觉了没有？现在还在照顾爸爸吗……”

    聂明轩的眉，越蹙越紧。

    他依稀能从这两个电话里读出一点什么了，却又不敢确定，半晌后他像是做出了一个决定，收回了深邃的目光，关上门转身走回去了。

    ***

    次日。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娱乐城内部都在进行新成员培训审核，聂明轩坐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个上午，都没等到人来。

    他脸色冷得有点发青。

    烦躁地坐在大厅中间的皮椅上看着审核结果，却心不在焉。

    冷眸扫一眼时钟，上午11：29。

    ——那死丫头怎么还不来？

    培训室大厅的们打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走进来，到聂明轩面前俯身下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内容，聂明轩眉心跳了跳！铁青难看的神色舒缓了一些。

    “她在哪儿？”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磁性，宛若大提琴拉出了一个勾人心魄的音符。

    “楼下大厅呢。”男人答道。

    修长的手指相互摩挲了两下，他又冷淡地抬眸道：“那就让她先等。”

    “是，聂先生。”说完男人就走出去了。

    可坐着坐着聂明轩也开始不耐，深邃的眸子透出一丝柔和的光，扫一眼放在左手边的监控视频，果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站在大厅中央，捧着一个塑料袋子装着的饭盒，小脸焦灼中带着一丝委屈地在原地等。

    ——有求于人的时候，她果然看起来乖巧柔顺多了。

    “去把楼下大厅的暖气关掉。”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碰了碰屏幕上她的脸，聂明轩眯起眼睛突然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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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贱贱的男银到底想做啥捏？期待明天的更新吧！！么么亲们，今天更新完毕了哟~！！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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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夜无疆“特殊服务区”的现场教学

﻿    (猫扑中文 )    ( )    旁边的男人一怔，接着赶紧应下：“是！聂先生。”

    “嗡”得突然一声电器关闭的闷响，苏暖一个激灵抬头看了看，昏暗奢华的大厅里好像什么东西被关掉了。

    她没有在意。

    可半晌之后她就有点受不了了媲。

    白嫩的手指捧着饭盒，一开始还行，可冰天雪地的C城这个温度能把人手指都冻掉，她哈出的气都成雾了。

    “冷啊……”她一边细碎地跺脚一边蹙眉嘀咕，“这么穷，里面冷成这样还怎么做生意呀……还说我猪脑子……自己还不是一样猪……”

    她只好缩肩用袖子盖住小半只手，还是冻得有些站不住。

    一双黑亮的水眸里满是哀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串笃定缓慢的皮鞋声顺着走廊出来，霓虹黯淡的深处有人走过来，苏暖一下子激灵了，踮着脚伸长脖子看过去，在看到果然是她盼了半天的聂明轩时，骤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触动！

    四目相触，她清澈见底，他深邃如雾，苏暖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了一下，尴尬地扭过了脸。

    聂明轩狭长深邃的眸却一直盯着她，淡淡抿着的薄唇里都是勾魂摄魄的魅惑。

    “找我？”

    那尾音在空气里缭绕，磁性中有点勾人的感觉。

    “啊……”苏暖反应过来了，“是！”

    她一路小跑过去，把大大的饭盒放在聂明轩手边的酒架空位上，腾出两只冻得萝卜似的手来先摸了摸耳朵再拼命搓了搓，接着把饭盒打开：“现在中午十二点了，我怕你没有吃饭，这个是我在我们学校门口买的蜜汁叉烧饭还有灌汤包，我给你送过来了……”

    她打开饭盒再麻利地拆开筷子放在上面，捧起来给他看。

    ——她小脸上，刻意讨好的意味那么浓。

    聂明轩眯起眼睛看了看她，半晌后勾唇冷笑了一下，笃定的脚步绕过了她朝着大厅里盘坐着的沙发走去。

    苏暖一怔！！

    完蛋了，是不是讨好得太明显，被他讨厌了？！！

    她讷讷回头看着他，看他提了一下西裤在沙发优雅坐下，把玩着上面的杯子道：“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饭？”

    苏暖一下子被噎住！

    她被冻得苍白的小脸闪过一丝难堪的红，犹豫了半天措辞才开口：“我……我是老婆嘛，我关心你伙食是应该的……以前做得不够，以后都会补上啦！那个……其实，还有一件事来着……”

    她的脚尖在地上来回磨蹭着，说不出口。

    “哦，”聂明轩笑了笑，反问了一句，“老婆？”

    苏暖这下彻底不吭声了，其实苏妈妈说得对，她的确是在聂家做得不够格，所以怪不得聂明轩跟她的关系这么差，她这样，就叫做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伸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他冷声道：“我等会还有一批审核要看，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多久，所以苏暖你想清楚，爱说不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走了。”

    苏暖一下子心急起来。

    不成，不能犹豫了。

    “我爷爷明天生日，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我爷爷家去给他祝寿！！”终于说出来了。

    聂明轩想了一下：“明天我还有比较重要的事，夜无疆这边的特殊服务区有一批新人进来需要我把关，走不开。”

    他拒绝得直截了当。

    蹙眉，此刻真觉得有些饿了，他冷冷看着苏暖：“饭拿过来。”

    苏暖差点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他的话。

    她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捧着饭盒就过去了，眼看着他拿起筷子来就要动口了，她才醒悟——“聂明轩，你刚刚说，夜无疆有‘特殊服务区’？？”

    “嗯。”他冷淡回应。

    苏暖小脸涨红了，拳头在膝盖上攥紧问道：“那是不是……就是跟别的娱乐场所一样，有坐台小姐，也有出台的，能在这里享受，还能带出去过夜的？”

    “带出去过夜，暂时没那个规矩。”他端起了叉烧饭旁边附赠的海带汤。

    苏暖一下子气血冲顶，眼睛都红了，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盛汤的小盒子和他的筷子！！气得说话都在颤抖：“聂明轩，你怎么这么恶心？我以为你的娱乐城跟别人不一样的，你妈妈百般反对你自己当老板做生意的时候我那么努力帮你说话！！可你怎么也干这种勾当……你这个地方装修得再高贵，也跟那些灯红酒绿的淫秽场所没什么差别！”

    她真没想到，自己老公居然是做这个的。

    他居然是做这个的！！！

    苏暖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想起那些恶心巴拉的场景就浑身都在颤。

    聂明轩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的汤，他眸色冷下来，扯过纸巾擦拭了一下手丢在旁边，冷冷抬眸看着苏暖：“你真觉得我是在开妓院？”

    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扣紧她的下巴，他缓声道：“你觉得我这里跟别的地方一样？拉人下水逼良为chang？女人们出卖自己的尊严拿着卖肉钱，哪怕客人有再变态再无理的条件都得受着？苏暖，你就这么看我？”

    苏暖再次噎住了：“……”

    她眉头微微蹙起来，颤声说：“可是国家不允许这个……”

    “人的愉悦分两种，一种是精神一种是**，前者无人说道，后者又凭什么如此可耻？歌者卖声音，戏子卖演技，又是谁告诉你的卖身就等于卖尊严？”他缓声说着，深邃的眸子里有着锐利如刀的光，“真正能让你出卖尊严的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苏暖理解不了。

    可是她的怒气已经消下去，还是很奇怪，蹙眉问道：“那……你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聂明轩眸子里的光变得不自然了些。

    “你先别问这些，”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不适合你听。”

    ——以前没觉得，现在倒越来越感觉她太小，听不得这些。

    苏暖有点尴尬。

    小脸涨红，她有点不自然地歪过脸来从他手心里逃脱。

    聂明轩怔了怔。

    接着他的脸色就沉下来，冷笑一声道：“看来你这顿饭是不打算让我吃了？”

    苏暖顿时一惊，发现自己还拿着筷子不给他，赶忙摇头，把汤放下来再把筷子塞到他手中，心里暗骂自己缺心眼，妈的，她都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这下好了，彻底惹恼了他之后他还会答应自己才怪！！

    “我……我错了，我该问你那些破问题……我……”苏暖语无伦次，就差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那个……你吃包子！！”

    她拿起包子来递给他。

    聂明轩眼里意味不明，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包子。

    可是，他忘记了。

    那是灌汤包。

    包子破一个口，里面还被包裹着的滚烫的汤就顺着苏暖的手流下去，她烫的叫了一声跳起来，包子滚在地上好远，她拼命甩手，烫得不轻。

    “……”聂明轩蹙起眉来，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手扣紧她的手腕，“行了别跳了，坐下来擦干净。”

    苏暖倒吸着凉气坐下来，看他扯了几张纸巾过来把她的手擦干净，结果还是弄得满手的油腥。

    “怎么会那么烫……”

    “里面有油啊，当然烫，”苏暖蹙眉回了他一句，“而且这家的油好，别家都用地沟油的，他们家不用，所以这包子卖得可贵了。我就是知道好才特意买给你的。”

    闻言，聂明轩抬眸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一波异样的情愫荡开来。

    已经差不多擦好了，他温厚的掌心却攥着她冰凉的小手，包裹着越攥越紧，似乎并没有要松开的打算。

    苏暖怔了怔。

    她不解地看着聂明轩，却见他脸色沉静如水，丢开纸巾，拿起筷子来继续吃饭，可是却……却一手握着她，这算怎么回事？？

    她微微蹙眉，试着轻轻拽了一下，却挣不开。

    “……聂明轩。”她试探着叫一声。

    “嗯。”

    “你用一只手吃饭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他淡然回应。

    好吧。

    苏暖颓然地靠在沙发上看天花板，本来想思考着怎么能劝动他去爷爷的宴会，可他的掌心很烫，比刚刚油腥溅上去的时候还烫，她的思维一直被异样的感觉扰乱，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能不能不要这么一直握着她啊……

    “你怎么了？脸皱得跟包子似的？”他冷声问。

    苏暖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你才像包子，你们全家都像包子。

    “聂明轩，你别吊着我了，”苏暖坐起来正经说道，“你就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跟我一起去爷爷的宴会，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办到！！”

    ——这件事，重要到父亲的医药费和终身的健康。

    她清亮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坚定。

    聂明轩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拿起纸巾来擦了擦嘴角，接着优雅如猎豹一般靠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轻轻地点着太阳穴的位置，像是真的在思考。

    苏暖的心脏“嘭嘭嘭”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待会让特殊服务区的考核改到今天下午，明天晚上可以腾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来陪你去参加那个宴会，”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出决定，就在苏暖瞪大眼睛就要欢呼出声的时候他浅笑了一下，柔声继续道，“条件是——今天下午，你陪我。”

    ***

    “你陪我”。

    如果苏暖提前知道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死都不会去的！！

    可是现在……晚了。

    监控室里灯光全黑，唯一亮着的就是聂明轩面前的监控屏，苏暖口干舌燥了很久，想问他讨一杯水喝，可是不敢。

    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还在火热缠绵地继续着，听得人血脉喷张。

    “……”小脸歪过去不看屏幕，可苏暖却可耻地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开始流，控制不住，她眼里委屈得能滴出水来，手在身侧攥成紧紧的一个拳头。

    长臂绕过她的背搭在她另一个肩膀上，聂明轩靠过去，手抬起碰了碰她的脸，低哑问道：“怎么了？你脸这么烫？”

    烫……

    不烫才怪……

    一阵低笑伴随着热气呵在她耳边：“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苏暖急了，脸爆红地转过头：“你会没有感觉吗？里面演的可是真人秀，你以为谁都像你免疫力那么高，谁没事会自己在家看那么多现场版A.片啊？”

    她把心里的躁动都喊了出来。

    可喊出来之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一转头，聂明轩的脸距离她的鼻尖距离不到一厘米，他深邃如海的眸子里笼罩着她的一切，也捕捉到了她一时的脸红和慌乱。

    “啊……啊嗯……”监控屏里面的姿势更加火辣撩人起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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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我祝你以后孤独终老并且，长命百岁！

﻿    (猫扑中文 )    ( )    苏暖……“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她脸烧得火红火红得快滴出血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那一声实在太过响亮了，显得她多么做贼心虚一样，尤其是聂明轩还凑这么近，她长长的睫毛颤抖起来。

    眼看她就要低下头去，聂明轩却不许。

    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危险的光，长臂落下来勾住了她的腰，在她欲低头的瞬间猛然收紧她的腰与自己紧紧相贴！！苏暖急促地喘息了一声抬眸，手惊慌失措地抵在他胸膛之间，却依旧抵抗不了他的滚烫火热的男性气息猛然逼近的事实，聂明轩俯首，鼻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鼻尖，薄唇就快要将她嫣红水嫩的两片唇吞噬下去媲。

    “聂明轩，你……”苏暖颤不成声。

    “哪里有感觉？”他哑声问道，呵出的热气灼烧着她的脸，眸色深邃地看着她一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黑眸，“是不是有点心痒难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低哑而飘渺。

    ——也的确，他对此番火热场景的免疫力是很强，看多了便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此刻看着她爆红的小脸和因为紧张无措而不断颤动的睫毛，他竟也开始有感觉了。

    有什么***在暗处抬头，难以抵挡。

    “聂明轩……”苏暖委屈而艰难地叫他的名，紧紧蹙着眉颤声道，“你能不能离稍微远一点……我不能呼吸了。”

    这男人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清冽味道，强悍而霸道，此刻裹得她呼吸艰难。

    抵着她的鼻尖，聂明轩却淡然沉静地用另一只长臂也揽紧她，呼吸着她的呼吸，低声问：“接过吻吗？”

    “……没有。”苏暖浑身都在颤，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呼吸。

    聂明轩眉心跳了跳，复又问道：“多大了还没接过？”

    “二十二……”苏暖剧烈颤动着的清亮眸光看了他一眼，又像看到牛鬼蛇神般垂下去，痛苦地想了想，“又好像是二十一……”

    刚过二十一周岁。

    聂明轩健硕的长臂将她收得更紧，柔声低低问她：“准备留给谁的？”

    苏暖快要哭出来了，心里一急就口不择言：“我……我留给自己的，不行吗？”

    监控屏里，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高亢起来，带着求饶和快慰的声音也肢体交合的“啪啪啪”声，惹得整个房间都是火热四溢的氛围，让人心里强烈悸动起来。

    聂明轩深眸里溢满***，指腹轻轻擦过她嫣红的唇，低哑道：“……浪费了。”

    留给她自己，实在是浪费了。

    说完他缓缓俯首，动作柔和却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

    苏暖瞪大了眼睛。

    等真正感受到了他略带狠辣的力量在她唇上辗转她才反应过来，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猛然大力地推搡起他来，奈何眼前的男人像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腰上的力道反而更收紧了起来，她急得眼里一下子就涌起泪水，尖酸的感觉冲上头顶！！

    脚下用力“砰！”地踹了他的小腿一脚！

    聂明轩闷哼了一声，蹙眉，猛然捞过她的腰来将她压入沙发里面，大掌扣紧了她的后脑继续尝着她出乎预料的清甜味道，动作狠戾霸道，却撬不开这颗小贝壳的齿缝。

    他放轻了力道，缠绵地将她的唇吮得湿亮，哑声哄她：“张开……暖暖……”

    苏暖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晶莹地闪烁着，待到他再次吻上来的瞬间张开银牙想狠狠地咬他一口，下颚骨却猛然被一只大手擒住，聂明轩避开了她锋利的撕咬，眯起眼睛看了看她，接着再度吻上去，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她的齿缝，开始凶狠地攻城略地。

    这种事情上，他本就是高手。

    知道怎么样才能尝尽她的甜美；

    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能化解她挣扎的力气，让她瞬间屈服；

    知道怎么带她进入***的世界，让她从委屈到享受……

    只可惜，苏暖不能领会。

    在手腕被他抓住了按在沙发把手上，挣扎得没了力气之后只能承受他的深吻时，苏暖心里一片绝望，她脑子里浮现了一个阳光般男孩子的身影，心头酸涩一片，可更令她觉得绝望的是这真的好像是自己的命运，争，争不过，躲，又躲不得。

    聂明轩吮着她香软的舌，一阵阵迷离，只觉得好嫩，他加重了力道。

    直到唇舌之间尝到一片咸涩。

    她脸上湿湿的，哭了。

    聂明轩僵了一下，像是突然之间醒悟过来一点，自己这样的姿势和行为，太禽.兽了。

    他恋恋不舍，浅啄了几下才松开她。

    苏暖已经泪流满面。

    等到察觉他停下来了，苏暖来不及缓和自己酸痛的舌根，动了动手腕，聂明轩眸色不明地松了一下，接着，苏暖就抓起旁边茶几上不知道哪个混蛋放着的爆米花盘子，狠狠的一下扣在了聂明轩的头上！！

    伴随着一声闷哼，金黄酥脆的爆米花迎面撒了一头。

    苏暖接着狠狠推开他，自己却一个不稳摔在了沙发底下！她不管不顾，含着泪爬起来就跑！！

    门很难开。

    她含着泪颤抖着咣当了几下都开不了，只听见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不带情绪地从沙发上传来：“左拧三圈，密码5354。”

    苏暖眼眶立马红了，狠狠瞪他一眼，去拧门把。

    “明天下去四点在家等我，我回去接你再去你爷爷的宴会。”他又淡淡加了一句。

    去你妹。

    苏暖在心里颤声骂了一句，打开门跑出去了，没跑几步就跟一个往这里走的人相撞，茶水什么的洒了一身，苏暖委屈至极地喊道：“你没有长眼睛啊，没有看到我也是个人吗？”

    说完抹着眼泪跑远了。

    进来送茶的男人被骂的一愣一愣，他其实很想回一句——小姐，谁都看得出来您是个人好不好？

    门开着，他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里面沙发上的聂明轩在拿手扫着头上和肩上的爆米花。

    男人惊悚了，站在原地没敢动。

    “聂先生……”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

    “有沏好的红茶我给端过来了，还有那边的第一组审核刚过，您有什么指导意见没有？”

    扫干净了爆米花，聂明轩抬眸看向屏幕，果然已经结束了。

    他脑子有点短路，

    眉心微蹙，他靠着沙发揉了揉额，想不清楚刚刚怎么就失控了，按理说他定力应该没那么差，可说是逗她又有点说不过去。

    想来想去，他觉得应该是氛围的问题，这种场景下，大概雄性激素比较容易被刺激出来。

    “还不错，”他放下手臂淡淡道，“传我的话下去表扬一下，继续保持。”

    “好的，聂先生。”

    眼睛盯着屏幕，聂明轩却再也找不回刚刚她一脸憋屈地坐在旁边陪她一起看的感觉了。

    ***

    初吻应该是什么感觉？

    苏暖不知道。

    可现在她的，是屈辱。

    这一刻，她眼里的泪水还没有褪尽，大大的眼睛睁着，一声都不吭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抹药膏，嘴角被咬破了，明天去宴会上一定一眼就被人看出来。

    抹着抹着一滴眼泪就掉下来，她擦掉，继续抹。

    抹完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不仅委屈难过，而且，气，恨。

    苏暖从自己的沐浴包里拿出一管口红，然后冷着一张小脸走去聂明轩的卧房，踹开浴室的门在镜子上写——“聂明轩是猪。”

    “聂明轩是猪”，“聂明轩是猪”，一连写了五遍，占满了镜子。

    再跑到厨房借了一瓶辣椒粉，回到卧室掀开他的床单，一股脑把一瓶子辣椒面撒进去，再盖上。

    做完这一切，苏暖终于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甚至，看着床单下面的一层红呼呼的辣椒面，她“扑哧”一声含泪笑出来。

    嗯，我辣死你。

    笑完了脸上就慢慢慢慢露出悲伤的表情，收都收不住，眼看着眼泪又要决堤了，苏暖仰头看天花板，努力看，把眼泪憋回去。

    “聂明轩，我祝你以后孤独终老，长命百岁，还有——以后再也不喜欢辣、椒、面！”

    她自语般说完，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

    是夜。

    聂明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看视频看得他眼睛痛。

    聂妈妈今晚被他一通胡诌给忽悠回去了，所以家里难得的清净，他脱了西装后扫一眼客厅，不想承认自己是在找那个小身影，可是——他明明就是想看看她哪儿去了。

    “少爷您回来啦。”年老的佣人笑容满面地迎上去替他拿西装。

    “她人呢？”他深邃的眸光还在到处找。

    “少奶奶睡了，在二楼的客房。”

    聂明轩不得已收回目光：“……哦。”

    这丫头，被欺负了还这么安分，有点不正常。

    ——就只是又跑去睡客房这么简单么？

    他挽起袖子上了楼。

    果然，去浴室洗澡到时候他就发现了端倪，那一大一面镜子，写着满满当当的五个大字“聂明轩是猪”，聂明轩看了一眼脸色就黑了，他冷冷走过去，拿手摸了一下材料放鼻子下面闻闻，这才知道这是上回聂妈妈从瑞士给她带回来的限量版口红。

    她真行，拿几千块的口红来骂他是猪。

    聂明轩懒得擦，解开衬衫扣子就开始洗澡。

    洗完了再看看那几个字，居然慢慢看得有些顺眼了，他可笑地勾了勾唇，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嘭！”得一声把自己放倒在床上，聂明轩正想着明天该怎么跟这个怒气冲冲的小丫头相处，结果骤然鼻间窜入一股极度呛鼻的气息，眼睛都被刺激得瞬间发疼，快流出泪来，他打了两个喷嚏之后翻身起来，低咒着想知道这是什么，立马浑身就开始烧了。

    疼，火辣辣得疼。

    聂明轩捂住了眼睛，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了。

    “Shit……”他切齿骂了一句，翻身下来摸着纸巾，连台灯都恍惚碰掉了，好不容易等眼睛不辣疼辣疼的了他冷冷抬眸，眼眶都是红的。

    过去打开灯照亮房间，再走过去一把掀开床单，一股子辣椒味儿铺天盖地地被掀起来，外面的佣人只听见少爷的卧房一阵叮叮咣咣的响，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几秒钟后聂明轩拉开门，切齿怒喊：“苏、暖！！！”

    躺在对面客房床上的人儿一颤，睁开眼一片可怜兮兮的后怕，小手攥紧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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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认为我们家小苏暖的报复手段很可爱，啊哈哈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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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是你刺激得我如此霸道

﻿    (猫扑中文 )    ( )    一串冷冽可怕的脚步声，响起在长长的走廊上。

    苏暖小手死死揪着被子险些将被单揪破，就差把脸埋在枕头里面装作自己不在不让他发现自己，却没想到门还是“咣当”“咣当！”被踹了几下，那么结实的门，最后被他发狠地踹了几下门板，攥紧门把狠狠撞荡了几下就开了。

    完了。

    苏暖心里想。她捅马蜂窝了媲。

    聂明轩眼眶被辣的微红，深眸里一片冷怒，将坏掉的门锁把手丢下来砸在地板上，他大步流星地朝着苏暖的床走去，下面一片混乱，年老的佣人心慌地唤着聂明轩的名字上来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聂明轩是在对面的客房里，里面那个分明已经睡着的人儿被拽起来腾空抱起，苏暖还尖叫着踢打着双腿，聂明轩却冷冷瞅着她像抓鱼一样攥紧她，不顾她的挣扎就往自己的房间抱。

    “你想要干什么？”苏暖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小脸涨红，眼底一片惊恐害怕，“我不去，我不去你房间，今天明明就是你先欺负我的，聂明轩你这个混蛋，你不要脸……啊！！”

    “砰！”得一声大响他的门被踹开，苏暖捂住了脑袋。

    聂明轩趁机攥紧了她的双腿将依旧扑腾着的她抛起来丢在大床上。

    又一声尖叫从嘴里溢出来。

    没等她从一片呛人的辣味中挣扎起来，聂明轩就冷冷俯身压住她攥紧了她的双臂：“这么喜欢睡辣椒床是不是？来你睡，我让你睡！！”

    苏暖呼吸困难，想挣扎却挣扎不了，被那股辣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侧过脸来躲着他的气息，却咳嗽得呛到了手心里满满的辣椒，那腾起来的粉尘一下子就迷到了她的眼睛里。

    “啊！”她被刺激得叫出声来！

    “我就算今天亲了你又怎么样呢？还是你觉得这样就代表我喜欢你？就代表你可以再家里对我放肆？！！”他厉声呵斥，冷冽如冰的神情宛若凶神恶煞。

    苏暖想把小手挣扎出来，他却死死按着不放。

    “说话，”聂明轩冷声命令，苏暖，你给我说话。

    他等着听她用什么理由来跟他叫板，却没想到半晌之后听见的却是一声呛哭声，苏暖闭着眼睛呜呜哭起来，两只手拼命挣扎着，哭声里有着尖锐的叫声：“疼……好疼……”

    聂明轩冷冷一窒。

    那声音听起来像受着酷刑的小兽，听得人心颤，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压到了她的腿或是别的地方，赶紧挪开了一点，接着才发现原来是她眼睛被辣椒给迷了。

    切齿地咬咬牙，他松开了她的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起来。

    苏暖立马用双手去揉眼睛。

    “别抓！！”聂明轩冷斥一声拉开她的手，她却痛苦至极地呜咽一声抵住了他的肩膀去拼命蹭着眼睛，那一股***刺痛的感觉让她双眼满是热热的泪水，她以为自己要瞎了。

    “好疼……”苏暖缩成一团颤声哽咽了。

    ——真有那么疼？

    刚刚他发现得早及时起来了，她刚刚却被自己按了很久。

    “行了我叫你别动！”聂明轩又蹙眉呵斥了一句，单手控制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将自己肩头的小脑袋扳起来看，她白皙的小脸上果然眼睛的部位红肿了一大片。

    “哪儿迷到了？给我看看……”他低沉的口吻放柔，凑近她的脸哄着她说道。

    “少爷，少奶奶……”年老的佣人心急忙慌地跑上来，被房间里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手摊开了不知所措，“这……这是怎么弄得……怎么会弄成这样了……”

    聂明轩蹙眉，看苏暖难受的模样也懒得跟佣人解释，一把捞过她的腰来将她腾空抱起，冷声命令后面的人：“把这儿清理干净。”

    他一直盯着埋在他胸口的苏暖，蹙眉警告：“手不许抓。”

    苏暖呜咽一声缩回手，心里的委屈加上眼睛的疼痛让她酸涩满腔，也不顾他身上也满是辣椒粉的味道，攀上他的肩膀，呜哇一口毫不留情地吭哧咬在了他的脖子里！！！

    “嘶……”聂明轩到吸一口凉气，瞬间黑下来的脸扭到了一边。

    行。苏暖，你行。

    他没松手反而更揽紧了她，忍着剧痛和快意将她抱到了楼下。    放她下来，吩咐佣人拿过来的医药箱。

    ……

    十五分钟后。

    苏暖抽噎着趴在桌子上，眼睛依旧闭着，周边红肿了一大片。

    聂明轩上楼快速地冲洗换衣下来，远远看着佣人帮她清理眼周，走过去将棉签接过来，一点点地帮她擦。

    “下巴抬一下，下眼周我看不到。”他淡淡命令。

    苏暖身体顿时一僵，条件反射一样将小脸迅速移开，闭眼摸索着桌子的位置要离他远一点。

    慕晏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他一把攥过她的胳膊来冷声道：“你还敢躲？苏暖，在我家里做出这种事来，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苏暖被他抓疼了，眉心微蹙，却装着镇定。

    “那你呢？”她毫不留情地反驳，小脸清冷一片，“聂明轩，你也没经过我同意就强吻了我，我现在整整你顶多算我们扯平，我怎么没有理？”

    她嘴上还流着证据呢，那下唇肿起的一小块正昭示着他的罪行。

    聂明轩冷笑出声：“苏暖，你是我老婆……”

    “你别扯这个，”苏暖小脸被气得涨红，依旧字字铿锵有力，“不是只有我才需要尽什么夫妻义务，你也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我老公看，又凭什么要用这样的标准来要求我？”

    聂明轩的脸色，顿时一片难堪的尴尬。

    幸好，她看不到。

    淡漠的薄唇抿紧，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松了些，苏暖立马抽出去，脚下一个趔趄被椅子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小小的眉心紧张害怕地蹙起来，聂明轩则一把捞过了她的腰，眼里的光忽明忽暗，索性将她抱了起来。

    苏暖惊了一下。

    “……”她看不见，只能攀上在他肩上四处闭着眼睛，“你要带我去哪儿？”

    聂明轩冷漠不语，一路走到沙发才将她放下来。

    “还疼么？”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脸，柔声低低问道。

    苏暖一怔，感觉整个人都傻了。

    以德报怨——这好像不该是聂明轩的风格。

    “怎么，辣椒连你嗓子一起堵了，连话都不会说？”他凑近她的小脸，英俊不凡的脸上透着沉静如水的魅惑。

    “你别这样，”苏暖双臂搂住自己的膝盖，讷讷地用下巴抵住，“你这样我就真的不会说话了。”

    聂明轩冷笑一声：“怎么呢？不是你要我以老公的态度对待你么？”

    苏暖更加尴尬，小手都轻轻蜷起来不知道往哪里放。

    轻轻叹一口气，聂明轩在她旁边坐下来，牵过她的手来将她抱到怀里，一开始苏暖还挣扎，他脸色冷下来，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立马老实了。

    他说：“再动小心我在这里强了你。”

    苏暖被这句话震得惊醒，顿时又气得浑身发抖。

    “聂明轩我知道了，你刚刚关心我安慰我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还是那么霸道，你唯我独尊，你一丁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根本就看不到我的意见我的情绪，看不到我是活的，我也会喘气！”她控诉！

    聂明轩揉着她的发丝心满意足，冷声道：“你不刺激我我就不会霸道。”

    苏暖冷笑：“你胡说，今天在娱乐城我也根本没有刺激你，你自己扑过来，难不成还是我勾.引的你？！”

    “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勾.引我？”他低头，薄唇摩挲着她额前的发丝。

    “你……”苏暖气得脸红得快爆了，手紧紧抓着他的家居裤，快扯破了。

    手被他掌心握着，身体跟他贴得那么近快要镶嵌到他怀里去了，说起来她娇小的身形偏偏与他该死得契合，感觉处处都被他揩油，却死都挣脱不开。

    这种感觉差劲死了！！

    “聂明轩，”她故意刺激他一句，“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你对我没兴趣，可你现在动不动对我搂搂抱抱的，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闻言，聂明轩冷笑了一下。

    他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可笑过之后却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解释这种悸动和想要强势占有她的感觉是什么，他眸色渐渐变得认真，甚至开始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我喜不喜欢你暂时闹不怎么清楚，不过现在你最好乖一点给我抱一会——”他俯首覆上她的耳，“我舒服了，自然就会放了你了。”

    这极度嚣张和霸道的语言，让苏暖的鄙夷和愤怒之心蹭蹭地往上冒！！

    她真的急了，在聂明轩当真开始享受她如此乖巧的拥抱时，苏暖一口咬在他颈子里，然后拼命挣脱开自己的腿脚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聂明轩眸色冷淡如水。

    他始终一手捞着她的腰一边避开要害不被她碰到，待她闹得厉害的时候才钳制住她的双手任由她含恨扑腾，俯首在她气恼涨红的小脸上亲一下，苏暖尖叫一声躲开，聂明轩的吻就更细密地洒在她侧脸和颈子里，耳边还伴随着他低低的笑声。

    这个混蛋！！

    夜愈发深了，几个佣人忙前忙后将聂明轩卧房和浴室收拾干净，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那一男一女在沙发上折腾得正火热，几个年轻的佣人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年老的佣人面色柔和，紧蹙的眉缓缓松开说道：“这是谁说的我们少爷和少奶奶关系不好？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

    几个小姑娘都脸红地咳嗽几声，没人敢发表意见。

    沙发上的苏暖闹得实在累了，又怎么样都占不到便宜，第一次感觉被人欺负得这么惨，一次受虐两次更甚，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刚抹好的药膏又融开了一大片。

    聂明轩这才察觉到自己真的过分了。

    冷漠的眸光变柔，他放开了她的双手将她端端正正抱过来，抹干净她的眼泪低低哄了两句，又威胁了一声说她这个样子没办法参加苏家老爷子明天的生日寿宴，苏暖这才闭了嘴，将眼泪死死忍回去，一声都不再吭。

    莫名的，聂明轩心里一阵疼惜入骨的感觉袭来，揪着心脏微微地疼。

    他驱散了佣人，温柔地抱起她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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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送上一更4000字的更新，还热气腾腾的哦~~~祝大家看文愉快~~下一更明天中午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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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里面穿没穿，我晚上会回去“亲自“体验

﻿    (猫扑中文 )    ( )    翌日清晨。

    苏暖在一张陌生温暖大床上醒来的感觉，很奇怪。

    因为涂了药膏的缘故，早上醒来眼睛还是润润的一点都不干涩，她傻傻看了一会天花板，接着扭过脸来看着旁边熟睡的男人，一下子就不会呼吸了媲。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大大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这个男人的一张俊脸丫。

    鬼斧神工般的雕刻，让他的轮廓深邃又韵味十足。

    她从未，从未从未，跟一个男人真正得同床共枕过。这是第一次。

    苏暖动了一下，立马感觉到了腿和腰都被他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还有就是抵在她臀上的，男人清晨时会格外勃起坚硬的某物——

    苏暖小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大气都不敢出，抓起聂明轩的胳膊从腰上移开，接着一点点拼命往床下挪，待到整个人一不留神摔下床的时候疼得一声闷哼，心里却大松了一口气。她光着脚爬起来巴拉了两下头发，连拖鞋都不穿就直接跑过去拉开门，“砰！”得一声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床上的男人被震醒，蹙眉，艰难地动了动。

    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怀里抱了一整晚的娇躯消失了，那感觉让他很不能适应，俊逸狭长的浓眉一直蹙着，聂明轩抬眼看了看静谧如水的房门，深眸里闪过了一道意味不明的流光。

    ***

    白色的西装敞开着领子，墨色衬衫的袖口向上挽起，帅气而不失庄重，聂明轩不耐地抬手看表，接着冷眸“嗖嗖”地往聂府大门里面放冷箭。

    苏暖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拎着高跟鞋满身是汗地出来了。

    她脚下，赫然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聂明轩的眉顿时蹙得更深了。

    “你都穿的什么跟什么？”他冷眸里闪过一丝嫌弃。

    苏暖瞪他一眼，又没好气地别开，懒得跟他说话。

    十厘米高跟鞋穿得她脚疼，当然要备一双帆布鞋在车上换，不是女王她装什么高贵。

    聂明轩看着她兀自扯开自己的西装开门上车，不禁冷笑：“你这是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嗯？”

    回答他的是一声响亮的关门声“砰！”。

    聂明轩仰天吸一口凉气，扶着车顶想着大清早的他又怎么得罪了这丫头，却死都想不到，冷眼看了看旁边走出来的佣人道：“你过来——开车。”

    ——本来他是打算自己开来着，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

    拉开车门坐进去，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苏暖的表情，但是聂明轩可以猜到她很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脸看窗外不说话。

    “给你爷爷的寿礼准备好了？弄的什么？”

    “一套茶具，很简单的东西。”

    “你怎么之前不跟我说？就准备这么点寒酸的东西？”聂明轩蹙眉。

    “我一个月前就跟你说了，鬼知道你听哪儿去。”苏暖嘟起嘴，懒得理他。

    聂明轩眸色黯了黯：“苏暖，坐过来点。”

    “我这样挺好的，要坐过来就你坐过来，我才不去，我嫌挤。”

    聂明轩笑了笑，俊逸的嘴角荡起了魅惑的弧度，“把前面挡板放下来。”他淡淡命令前面的司机。

    司机闻言将挡板“嗡”得一声放下，后座彻底隔离开来，这声音听得苏暖一下子毛骨悚然，昨晚被他欺负得不能反抗的感觉再次袭来，好……吓人。

    果然，聂明轩缓声开口：“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要我过去抱你？”

    苏暖头皮紧绷，脸上的血色都少了很多。

    她掐着自己的掌心只当昨晚是被狗咬了一口，坐过去了一点。

    接着——狗又咬过来了。

    聂明轩在黑暗里抓住了那只滑溜溜的小手，很嫩很软的感觉，还沁着汗，感觉不知道有多好。嫌她不配合，还强迫掰开她的掌心握住她，指腹在她手心里轻轻地磨蹭。

    “你讨厌我？”他淡淡问道。

    “我不讨厌，”苏暖爽快回答，“你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讨厌，就是最近才开始，越来越讨厌。”

    “为什么？”

    “你莫名其妙，”她蹙眉看向他，“我们两个人结婚，我做我的事你做你的事，我不妨碍你在外面找情人，你也不用照顾我情绪，这不是挺好？”

    好？哪里好？

    “你要是喜欢这种表面上相敬如宾，背地里陌生人一对的婚姻，自己去喜欢，少拉上我，”聂明轩冷声道，“还有，我没有在外面养什么情人的嗜好，你也最好老实点，不要说身体出轨，哪怕是精神出轨，你都给我小心点。”

    “……”苏暖气得不行，半晌迸出一句：“你不喜欢那干嘛不离婚？”

    “离婚？”聂明轩冷笑，“苏暖，我要是现在离婚的话不仅仅是我家里会闹得鸡飞狗跳，你觉得你会好过？我们要是离了婚，第二天你亲爹就得从高位上面滚下来被流放到乡下支教去，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过就是想挨到你父亲叔叔们地位稳固之后再跟我谈离婚，在此之前你还想明哲保身，不上床，不怀孕，等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你还是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苏暖——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苏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手心里的汗沁出得更多，身体很紧绷。

    “不过你也应该想过，要是我聂明轩不愿意陪你演完这场戏，你会如何？”聂明轩冷笑着，深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猩红，“怕了是吗？怕我突然对你有兴趣了，还是怕我改变主意不想放你了？”

    车“吱——”得一声停下，前面司机道：“少爷少奶奶，我们到了。”

    聂明轩依旧冷笑着，攥紧她的手：“下来吧。记得，戏演足点儿。”

    就算真的貌合神离，也得在长辈们面前做足了戏份。

    游魂一样地在车里换了鞋子下车，聂明轩在外面冷漠如冰地等着她，看她被自己训得不敢说话的可怜模样也有点心疼，她低头穿鞋子时候低胸款的礼服暴露出来，里面的两抹浑圆饱满诱.人，看得聂明轩喉咙一紧。

    ——果然是太久没女人了，她一丝一毫的撩拨居然都能让他有感觉。

    “快一点，别磨蹭。”他没好气地冷声命令。

    苏暖下了车，怏怏的神情中透着一丝难掩的悲伤和难过，却没人知道那悲伤的来由是什么，她这次乖乖地伸出手挽住聂明轩的胳膊，突然之间感觉到有点不对。

    好像有人在叫她。

    苏暖一回头，在花丛之间搜寻两下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一个穿着普通装束的中年妇女脸上浮着惊喜的笑容，满脸褶皱，慈爱地隔着老远的距离朝她打着招呼，还害怕被人发现，躲在大大的青柏后面。

    苏暖大惊，红唇张开，失声地露出一个口型，想叫她，却不敢出声叫。

    中年妇女笑得很慈祥很开心，像是躲得远远地看她一眼是件多满足的事儿，可是她猛然发现苏暖旁边的聂明轩察觉了动静，也往这边看过来时，脸色顿时变了，吓得赶紧退后两步，从青柏后面绕走了。

    苏暖热泪盈眶，挣开聂明轩的胳膊，提着裙子朝那边跑了两步，她却已经不见了。

    妈妈。

    她平日里见不到她，只有在苏家老爷子生日的时候躲在大门口看她一眼，可能为了这一眼，她不知道等多久了。

    “你找什么？”聂明轩看她着急又难过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暖摇头，拼命摇摇头，忍住了眼泪。

    聂明轩蹙眉，走过去将她轻轻扳过来，看到她眼里充盈着快掉下来的眼泪，眉顿时蹙得更紧，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无措。

    一手捞过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脸轻轻碰着她眼下的部位，他还以为是他刚刚的话说得太过，太伤人了，毕竟她嫁人也不是情愿。

    “行了我刚刚说错话了，”他凑近她的小脸低声柔柔地哄道，“我们俩的事我们慢慢解决，行么？好了别哭，妆花了……”

    化过妆的脸不是唇彩就是粉底，聂明轩索性捞过她的后颈来亲了亲她的耳。

    苏暖说不出话来，只是突然觉得摸不清楚聂明轩的心性脾气，他时而粗暴得吓人，时而又温柔如实，她都不知道怎么招架了。

    还有就是，妈妈现在跑来这里找她，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严重的事了。

    聂明轩只浅浅地亲了两下，又觉得有点放不开了。薄唇在她耳畔缠绵着，垂眸就端端正正地看到她胸口的那两朵柔白，有些口干舌燥，低低说道：“我其实一直都有一个问题。”

    苏暖一怔，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抬起，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们女人，”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指指她低胸的礼服，“不系肩带是怎么把这种衣服还有胸部挺起来的？这里有那么坚强么？”

    一件衣服挂在身上不掉，连系带走没有还那么贴身，怎么做到的？

    苏暖水眸瞪大了一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刚刚还泫然欲泣的小脸此刻骤然憋起了笑，觉得聂明轩居然也有这么傻蛋的一面！！

    “你笑什么？”他眸色冷下来。

    苏暖指指里面，沙哑嗓音还残留着苦音：“这里面有抹胸，你以为是一块布吗？撑不起来的话里面还可以再穿一层抹胸，可如果够大的话只靠礼服的抹胸就足够啦。”

    聂明轩眸色深深，薄唇再次覆上她的耳，问了个自己都觉得有点不要脸的问题：“……那你里面穿了么？”

    苏暖的脸，从震惊到涨红不过几秒，她反应过来了，立马想推开聂明轩踹他一脚。

    聂明轩长臂瞬间捞紧了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哄着她：“好了别闹，我随便问问的……不想让我把你从这里扛进去就老实点，苏暖！”

    他扣紧了她的腰，薄唇压在耳上威胁。

    苏暖气得不行，小手索性钻到他的西装里面去拧他腰里的肉报复他，却没想到痛得自己闷哼了一声，没想到他的肉竟然这么硬！

    聂明轩低低地笑，尽情享受着她的两团柔软压在胸膛上的感觉，想着至于她里面到底穿没穿，他晚上自己会亲身来验证的。

    ***

    宴会进行得很成功。

    看着苏妈妈的表情苏暖就知道，她这一次，算是成功完成任务了。聂明轩应付大场面的能力是绰绰有余的，谦卑礼貌的笑容里透着优雅大度，作为一个女婿来说他给足了苏家面子。

    爸爸的医药费总算有着落了——苏暖捧着一小杯果酒喝得脸微醺，只觉得一切都很值。

    聂明轩灌下了一大杯威士忌，头也有些眩晕，被一个政界要员拉去说了一大会话，他眯起的眼睛却只落在苏暖的身上，勾唇笑笑对政界要员说：“令千金好像真的很不错，不过要说生孩子的话，母猪都会，现在你们到底怀疑我老婆的肚皮，还是怀疑我根本就不行，嗯？”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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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疼不疼？（含身世揭秘）

﻿    (猫扑中文 )    ( )    政界要员脸色顿时活像吞了一个鸡蛋似的，说不出话来。

    聂明轩魅惑地勾唇笑笑：“楼局长，失陪了。”

    一转身就烦躁地扯着领子冷冷地扫视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人的影子，他有些恼火——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明明都是一结婚的男人，今晚却逢人逮着他就给他介绍女人，甚至刚刚有一贵妇还偷偷覆在他耳边说“女孩子屁股大好生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狗屁！媲！

    聂明轩冷冷地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总算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一起来出席宴会的老妈，走过去跟四周的姨婆们笑了笑，这群妇女终于散开了。

    “你什么意思？”他突然冷冷问道。

    聂妈妈一身端庄高贵，怔了怔，接着就反应过来了。

    “您就那么急着抱孙子？急到哪怕我结婚了还到处给我找女人？”他冷笑。

    “明轩，”聂妈妈冷声打断他，“你三十出头了。”

    “所以呢？”

    “我生你之前滑过两次胎，生下你的时候已经算高龄产妇了，你知不知道你亲妈今年多大？我还能看着你看几年？”聂妈妈声调更冷，刀一般的冷光射向他。

    聂明轩被噎了一下，脸色尴尬而难堪。

    叹一口气，聂妈妈冷声问他：“你跟苏暖结婚多长时间了？”

    “才三个月，怎么了？”他不耐反问，“就算是猪怀胎也要有个时间才能显出来，三个月你急什么急？”

    聂妈妈勾唇冷笑一下，端起酒来喝了一小口。

    “明轩，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你们小两口之间的那点小九九，真以为能瞒得过我？”

    聂明轩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苏暖年龄小，不懂事倒是很正常，可关键就在于她是我儿媳妇又不是我闺女，我疼谁也轮不到疼她，呵——结婚不同房，她以为聂家找她来是当摆设的吗？”聂妈妈冷笑着说道，扣着酒杯的红色指甲透出一丝血腥的味道。

    果然。

    聂明轩眼前黑了黑，只能对自己老妈的这种神一般的洞察能力表示超凡的敬佩。

    她知道。

    她竟然一直一直都知道。

    “明轩，你转头往后看看，那一堆堆莺飞燕舞的没一个比苏暖差，今儿我肯放你过来就是让你挑个自己喜欢的。”

    “……”聂明轩冷冷地挪开目光，抄起一杯烈酒来灌下去。

    他才懒得看。

    “我明话跟你说吧，”聂妈妈凉薄地看他一眼说道，“三个月，我再给她三个月的时间，要再没动静的话这桩婚事也就这么算了——本来就是联姻，可如果她给不了我聂家想要的，还联什么联？……你让她好自为之吧。”

    说完，聂妈妈拿过桌上自己的小包就走远了。

    聂明轩心里堵得厉害。

    整个场景喧闹得很，震得他耳朵都嗡嗡作响，他在原地站了半晌，满脑子都是苏暖深夜在书房里面用自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钻研自学课程的模样，不同房的每一晚，她彻夜彻夜都是这么过的。

    放下酒杯，他在人群里开始寻找苏暖的身影。

    半晌之后终于找到了，却发现她正站在楼梯间正与人对峙着，对面站的人是一身盛装出席的苏妈妈和另一个身形高挑漂亮的女子，苏暖的脸色不怎么好，小心翼翼地开口说着简单的话，苏妈妈看她的眼神很是淡漠。

    眯起眼睛，聂明轩认真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细细打量。

    ……

    “哦，今天忘了跟你说了盈儿要从英国回来，她小时候爷爷最疼她了，她肯定是要回来给爷爷祝寿的……”苏妈妈一脸爱怜疼惜地握着苏盈的手，眼里还闪动着许久未见的欣喜泪光，“苏暖啊你上楼坐着，我带盈儿去了。”

    苏暖讷讷地让开楼梯的路：“……哦。”

    苏妈妈一脸开心掩饰不住，拉着苏盈就走，接着突然警觉什么似的回头嘱咐道：“苏暖，你记得不要乱说话，盈儿来的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尤其别让聂家的人看到，知道吗？”

    苏暖努力吸一口气，让自己笑起来：“嗯，我知道啦。”

    两个人往楼下走，旁边走着的苏盈扭过头来看了看苏暖，眼里利剑如刀般冷冽，带着孔雀般高傲的得意狠狠剜了她一眼！！

    苏暖讷讷地坐在了楼梯上，抱着自己，怔怔地想事情。

    宴会那么喧闹奢华，却与她无关。

    半晌后一串清脆的高跟鞋声迈着笃定的步子来到了她面前。

    苏暖抬头，看着苏盈。

    银色的链子缠绕着她的脚腕，苏盈一脸的冷若冰霜，勾唇冷笑道：“你这下开心了，是吧？”

    “你应该也听别人说过我的事了，我跟Jony去英国之后没安稳多久他就找了个乌克兰的女人把我给甩了，理由是他家里不允许他跟一个中国女人结婚，所以我被他甩了遣送回国了——苏暖，你这样满意了是吧？你剥夺了原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看我落得如此下场，满意了是不是？！”

    尖锐的声音快把她的耳膜划破。

    苏暖脸色很难看，却还是樱唇微张小声问出一句话来：“你从英国回来后应该是住在爸妈家，你跟他们相处好吗？他们……最近怎么样？”

    “你别给我提那个家！！”苏盈厉声呵斥道，眼里满是厌恶，“那叫个什么破地方？难民营还是贫民窟？我们家厕所都比那儿干净！我根本就不该回来，那两个老不死的根本就养不起我，穿个几千块的衣服怎么了？我在这儿的时候一件衬衫都上万，我就爱这么花怎么了？！还有你老爹，在工地摔得截了一条腿，天天躺在那儿烧钱，家里弄得都是拉屎拉尿的臭味恶心死我了！什么叫老不死的？那样儿就叫老了还不肯死的！！”

    苏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死死握紧，眼里也迸出嗜血的冷光来。

    “你能闭嘴么？”她仰头看她，冷冷道，“他们是你亲生父母，你还有良心吗这么骂他们？”

    “我父母？？”苏盈拔高了声调，口吻里语气更加厌恶，“我才没有那样的父母！苏暖你别忘了，今天你享受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我们俩就算抱错了怎么样？血缘这个鬼东西算个屁！凭什么你可以享受属于我的一切？凭什么你能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嫁那么好的老公？！！这些都该是我的——”

    她伸手拽过苏暖把她拽起来，尖锐的指甲在苏暖脖子里手臂上划出几道可怕的血痕，苏盈狰狞着脸要把她身上的礼服撕扯下来，连她的头发都抓了满手。

    一场见血的厮打，在楼梯上展开来。

    聂明轩冷眸凛了凛，第一个绕过楼梯往上冲。

    现场一片轰然的混乱，保安们紧随其后，更加大吃一惊的是正在敬酒的苏妈妈，她吓得花容失色地往楼上跑，眼里心里却只装得下一个苏盈。

    两个女人被扯开的时候苏暖已经浑身挂彩，礼服被撕扯开一大块，头发乱了，脖子和前胸都被抓出血痕来，胸口的伤最重，像被挖掉一块肉般猩红的血正往下淌。

    聂明轩双臂微微颤抖着牵她过来，扯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紧紧抱在怀里。

    泼妇一样厮打咒骂着的苏盈被拉开了。

    苏妈妈惊恐地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盈儿你怎么样？”

    苏盈大哭起来，苏妈妈赶紧抱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哄她，一眼看到旁边低头默不作声的苏暖，苏妈妈气急大骂：“你这是怎么回事？！！我都跟你说过让你别惹事别惹事，你脑子进水了听不见是吗？你赶紧给我离这儿远点儿，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苏暖被骂的一声不吭，脸色白白地低着头。

    聂明轩将她抱得更些，脸色冷得发青，一眼看向苏妈妈道：“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形象？有你这么骂自己亲生女儿的么？”

    苏妈妈脸色顿时一阵尴尬，收回了手，颤抖着抚慰着苏盈。

    苏盈哪儿都没受伤，就是脸上挨了一个狠狠的巴掌，就哭得呼天抢地。

    四周的人都赶过来了，包括聂家和苏家的所有亲属们，苏妈妈知道这事儿不能闹得太大，赶紧哄了哄苏音让她别哭了，苏盈一脸楚楚可怜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不远处抱着苏暖的这个男人，一下子看愣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一直到人群被驱散，苏盈还一直盯着聂明轩的脸，若有所思。

    聂明轩拍拍苏暖的肩，俯首柔声道：“这儿离家太远了，我先带你去酒店处理一下伤口我们再回去……疼不疼？”

    苏暖这才抬起头来。

    她眼睛是肿的，白白的小脸上只有眼圈一周是红的，哑声问他：“聂明轩你身上有没有钱？”

    聂明轩眉心一蹙，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最好是现金，卡也行，我取五千块钱出来，以后会还你。”

    聂明轩不明所以，却还是掏出了身上的卡，跟她一起去取钱。

    ***

    深蓝色的夜幕下。

    捧着取出来的热气腾腾的一叠钱，苏暖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裹好不让伤疤露出来，一路跑到苏宅门前的花坛旁边，在深夜霜冻的寒气中等人。

    不一会，隐藏在青柏里面的中年妇女慢慢地走了出来。

    苏暖把她的手拿起来，钱塞到她手里，甜美笑着跟她说了两句话就摆手再见，裹着聂明轩的西装跑了回来。

    ……

    酒店里。

    医药用棉沾着消毒水擦在伤口周围，聂明轩手抚上她的脸，低低命令：“疼就说话。”

    苏暖怔了怔，蝶翼般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抬起来看了看聂明轩，只觉得心里的酸涩凝重地袭来，她张开泛白的唇哑声道：“聂明轩，我跟你说实话，好不好？”

    聂明轩动作一顿。

    他一张俊脸在灯光下泛着魅惑自如的神色，将棉签丢到盘子里，兀自淡淡猜测：“刚刚那女的是你姐姐？”

    ——也不对，好像据说苏家好像只有一个独生女才对。

    苏暖果然摇了摇头，轻声道：“她不是我姐姐，她是苏家原来的女儿，就是你说的那个，高学历，在国外读过书，很漂亮，但是有点娇生惯养的女儿。”

    聂明轩冷眸里泛起一丝涟漪，忍不住看向她。

    苏暖垂下睫毛，轻声说：“我们在医院出生的时候被人故意抱错了，三个月前才弄清楚。三个月前我爸爸从工地高架上掉下来摔断一条腿，他说他再也养不起我了，要把我跟抱错的苏家的女儿换过来。他说当年看着苏家条件那么好，故意抱错就是想让自己亲生女儿在富人家里过得好一点，现在他女儿长大了，受了最好的教育有了最幸福的童年，他觉得可以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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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在下午哈！！么么~~~小苏暖的身世也有点可怜有木有？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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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一场由“马桶圈”引发的激情战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深眸里的神色愈发凝重，整个视野里只容得下一个小小的她。

    柔软的双臂小心翼翼地拢起自己的膝盖，苏暖的目光在空气中茫然地颤了两下定在他俊逸的领结上：“其实本来该嫁给你的人不是我——”

    “爸爸那天带我去苏家换女儿，苏盈不在，苏家的人想都没想就把我留下了。那时候我觉得真好，哪怕知道了二十年来的亲人根本没血缘，我的亲生父母还是喜欢我欢迎我回来的。后来我才知道根本不是，他们要我留下，是因为苏盈有了一个英国男朋友叫Jony，她死都要嫁给他，家人不给她就私奔。”

    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眼里的泪水，苏暖看着天花板说：“他们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办了退学手续，天天软禁我在苏家练贵族礼仪。知道苏盈跟着她英国男朋友私奔的那天，一个下人说漏了嘴，我这才知道他们是要我嫁人的，我一路跑着去机场，希望能追上苏盈，跟她说那是她该承担的婚事，那不是我该承担的……可是没用，我追过去的时候飞机早就飞走了。媲”

    一滴眼泪还是滑落下来，在下巴上凝聚成滴。

    “——是不是很不要脸？怎么能问都不问就帮我决定我的命运呢？怎么能问都不问就给我退学了呢？怎么能这样呢？”

    聂明轩深眸里意味不明：“所以你就是这样不情愿地嫁给我的？”

    苏暖摇摇头，抹掉眼泪：“没有，我后面是自己情愿。”

    “苏妈妈——也就是我亲生母亲，跟我说只要我肯代替苏盈嫁过来，她就帮我养父出医药费，以后治疗也绝对会管他，几十万的医药费我砸锅卖铁都付不起，只要我肯嫁过来就什么都解决了。”

    苏暖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苏盈去了英国发现他男朋友家里不同意，她一个月前就被遣送回国，送到我养父养母那儿去了。可你知道的，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大手大脚惯了，我爸爸现在瘫痪卧床，我妈妈就接一点小零工，怎么经得起一件衣服几千块，一个电脑上万块那样花？可偏偏我妈妈觉得亏欠了她，把家里几年来的积蓄都掏出来就为了给她挥霍，现在家里没钱了，连买菜钱都没了，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冒着被你们发现的危险跑来这里找我——除了我就再没人给她钱了。”

    所以刚刚她问聂明轩借的那五千块钱，是应急用的。

    苏暖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聂明轩眸子里一颤，伸出手去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苏暖躲开，没让他碰。

    “你放心，那五千块钱我一定还给你。”

    聂明轩冷笑：“我没打算让你还。”

    “不，我就还。”她固执得很。

    丢开手里的棉棒棉签，聂明轩坐上床后仰躺在上面，眸色不明地看着天花板。

    ——所以她为了完成学业，跑去大学里偷偷学，晚上回来自己复习考证；

    ——所以她为了让养父养母好过一点，自己跑去站柜台打工。

    苏暖低头看看他，有点难过。

    “对不起啊，”她诚恳道歉，“我一直骗你到现在，你本来该娶一只金凤凰的，可你点儿真背，娶了我这么一只土鸡。”

    聂明轩眉心微蹙，接着松开，直起身体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低问：“你骗我什么了？”

    苏暖一怔：“我骗你说我是苏家的女儿。”

    “你不是？”

    苏暖被绕进去了，想了想脸微微涨红：“……我是。”

    而且还货真价实。

    本该她享受的富人家的生活是被别人顶替了的。

    聂明轩眸色更深，忍不住把她抱过来贴在胸口，低低问：“那你是喜欢现在在苏家的生活，还是喜欢以前跟着你养父养母的那种苦日子？”

    苏暖认真想了想，笃定道：“我喜欢以前。”

    聂明轩眼皮倏然一跳！问道：“为什么？”

    苏暖眼睛顿时变得清澈透亮，一笑，抬起下巴露出一个略带轻蔑的表情：“这两者有什么差？不过就是钱多钱少的差，要是我有钱，我一样会把房子装潢得像宫殿，一样会买世界上性能最好的车，一样会用鞋子包包满身名牌来装饰自己，一样会学礼仪学红酒学西餐文化，这些我以后有钱都能买得到，可是我有的东西有人买得到吗？千金难买我自由，我开心，我开朗率真心理坚强。你呢？聂明轩，你花多少钱能买到家里像普通人家一样一顿和睦融融的晚餐？花多少钱能买到一个整天不忙公务政事的老爸？又花多少钱能买到一个能跟你将来媳妇从不争吵红脸只会疼你爱你的老妈？”

    一番话连停顿都没有地说完，说得聂明轩整个人都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尤其最后几句，字字都狠狠地戳在他心上，他脸色白了白。

    聂明轩薄唇淡淡抿紧，有些痴痴地看着怀里这个显得特别“傲娇”的小女人，突然觉得她头发乱都乱的特别有性格，他喜欢。

    “你现在觉得不开心？”他淡淡问道。

    ——他比较想知道她现在在婚姻里的感觉。

    苏暖一僵。

    妹的，她刚刚说得太嗨了，把这茬给忘了。

    干咳了两声，她老实说道：“我觉得，还行，只要你和你们家人不为难我，我就觉得还挺开心的。”

    人要懂得知足，不知足的人往往会一无所有的。

    聂明轩眸色变冷，冷哼一声揉揉她的头：“我倒是不太会为难你，只是如果以后你那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疼的妈，还有你那个从金窝里飞出来的土鸡姐姐再敢为难你，我会让她们知道欺负我的人有什么下场，懂？”

    苏暖顿时僵得手脚都不能动了。

    不知为什么她的脸突然就烧起来，跟火烧云似的，一时半会没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我的人”那三个字听得她面红耳赤，他好像……好像是在无条件地保护她？？是么？

    偷偷的，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正巧撞进他冷冽如冰的双眸里。

    迅速扭回头来，苏暖僵着脊背“嗯”了一声。

    聂明轩再次将她的头发揉乱，冷声道：“呆着。”

    说完他起身解着领带朝浴室走去了。

    “那你去干什么？”

    “洗澡。”他淡漠答道。

    “砰！”得一声浴室门关上，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她视线之外。

    唔……

    苏暖看着天花板认真思考了一下，回想他刚刚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请问，这算是……以后和平共处的意思吗？

    谁来告诉她一下？

    ***

    后半夜。

    在浴室外磨蹭了老半天的苏暖蹙紧眉头，敲着浴室门：“聂明轩你好了没有啊……”

    正对着镜子刮胡子的聂明轩一顿：“怎么了？”

    “我想尿尿啊……”苏暖两只小细腿拼命磨蹭着，一脸的苦相。

    聂明轩忍不住笑了笑。

    将刮胡刀丢旁边随手拿毛巾擦了擦，他光着上身去开门。

    苏暖一下子就跑进来，擦身而过地跑去马桶，结果看到马桶圈是掀着的，忍不住小小地蹙眉嘀咕：“你怎么又把这个掀起来了？你真的是太奇怪了，每次在家里面都看到你把马桶圈掀起来，害我每次都要放下来啊……”

    刚要走出去的聂明轩脸色一下子黑了。

    伸手松开浴室的门，他回眸冷声问：“你说什么？”

    “说你太奇怪了！你快出去，我要上厕所了！”苏暖皱着一张小脸嫌弃他。

    Shit……

    聂明轩气得脑袋冒烟，一把将抓着马桶圈的她拽过来抵在墙上：“你再给我说一遍？苏暖你到底有没有跟男人一起生活过，这点破常识你都不懂？”

    “我……”苏暖被他一手掐着脖子掐的疼了，蹙眉委屈道，“我怎么懂啊，我们家以前都是蹲坑的好吗？又不用马桶，除了我爸我就是没跟别的男人一起生活过啊。”

    “你……”聂明轩急得脸都红了，扣紧她的后脑凑近她的脸切齿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好好想想男人是用什么姿势上厕所的，马桶圈要是放着谁都会难免滴到上面去，你知不知道这是礼貌是常识，你脑子是干什么吃的！”

    苏暖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委屈，还有脸红。

    妈的，居然还要他跟她亲口解释这种问题！！

    聂明轩眼一红，心里的烦躁让他忍受不了，低咒一声突然俯首狠狠吻住了苏暖微张的唇瓣！她此刻穿着一件缓下来的男性厚衬衫，抱住她的时候那曼妙的身形该凸显的凸显，该凹陷的凹陷，他光着上身将她抱紧了抵在墙上吻的感觉不知道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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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咔咔，激情战明天继续哇~！！么么哒~！！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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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将她心里喜欢的毁掉，再强势地搬进她心里去

﻿    (猫扑中文 )    ( )    苏暖瞪大了眼睛。

    刚刚沐浴过的男性身躯透着勃发紧绷的力量，残存的水珠都热气腾腾，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揉碎，唇上的压力更是强迫她松开了齿缝长驱直入，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舌被他狠狠吮了一下，苏暖这才微颤着察觉到了他在做什么。

    “唔……”苏暖闷声尖叫，伸手抵住他光裸的胸膛拼命往外推媲！

    她从未被一个男人光着上身抱在怀里过丫。

    这样陌生却赤.裸的感觉让她害怕，让她觉得下一刻她就会被人剥干净了吃下去。

    她不要！

    聂明轩早就料到了她会挣扎，铜墙铁壁一般将她紧紧锁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吻得更加放肆投入。他没忘记今天自己正对他身上的哪一点好奇，刚刚帮她胸口的伤口擦药时他就几度失神，此刻下腹的火热已经窜上来，他粗重地闷哼一声咬住了她的下唇，苏暖疼得哆嗦，他又瞬间含吮住了她温柔抚慰。大掌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向上推，在苏暖感觉一凉的瞬间，他的大掌已经毫无缝隙地罩上了她未着丝缕的柔软！

    大小，尺寸，美好的手感，宛若一记柔拳砸在了聂明轩心里最脆弱的痛处。

    那一瞬，他仅存的理智被崩断，兽欲咆哮而出。

    “……”

    突然，苏暖狠狠咬了他的舌，聂明轩痛得闷哼一声松开她，唇角泛起点点猩红的血。

    苏暖满眸泪水，大口喘着气想逃开他手掌的抓捏。

    聂明轩眸色泛冷，报复性地大力捏了她一下，苏暖顿时疼得叫出声来，眼泪都在眼角荡漾，快掉下来了，聂明轩顿时又后悔弄疼了她，一把将她的腰捞回来扣紧她的后脑细细地吻她，苏暖气得含泪再咬他，聂明轩这下学聪明了，躲着她那口锋利的小银牙将她的便宜占得干干净净，那两条细长的腿来回晃得摩擦着他下腹巨大的***，他快忍不住了。

    两个人交叠在一起，一边挣扎打闹着从浴室往卧房走。

    她以前很喜欢穿蓬松的衣服，所以连他都没能看得出来，这是……C还是D？

    “嘭”得一声两个人倒在了大床中央。

    聂明轩无意当中扫了一眼她衬衫下的风景——嫩白的细腰弯过一个妖娆的弧度，因为有点瘦，肋骨有一条条绽出的痕迹，中间肚脐下去的弧线很美，尤其是臀到腿之间的弧度更是挺翘而勾人，她瘦归瘦，该有的地方却“很”有，不该有的地方连一丝赘肉都不见。

    聂明轩双眸变得赤红，一把扣紧了她淡色的底.裤扯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抵了过去。

    一声尖叫荡开在酒店房间上空。

    苏暖吓得魂都彻底掉了，呛哭出声，偏偏聂明轩理都不理，只想着吃了她再去哄她，手扣紧了她的腕压在身侧，铁杵一般的巨大已经试探着往里深陷。

    她疼得弓起腰来。

    “聂明轩，我真的不喜欢你……你不要强迫我！”苏暖含着泪喊了一声。

    沉浸在致命舒畅中的聂明轩回神过来，僵了一下。

    苏暖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强烈的自卫本能让她随手抓起什么东西来丢向他，却没想到抓的是医药箱，里面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床，还“砰！”得一声磕到了聂明轩的眼角上！

    “嘶——！！”聂明轩到吸一口凉气死死捂住了眼睛。

    苏暖吓呆了，爬下床就要跑。

    聂明轩心里顿时被无法消解的***和她刚刚喊的话激出怒火来，不顾眼角的剧痛将她的一只手腕拖住，在她一声尖叫后将她掳回来让她趴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

    “你刚刚说什么？”他冷声问。

    苏暖被摔得头晕眼花，艰难爬起来，肋骨被一个药瓶铬住，也疼得厉害。

    聂明轩冷笑一声将她压得更紧：“你刚刚说，你不喜欢我？”

    苏暖默默含泪。

    聂明轩顿时更加恼火，大掌不可抗拒地探下去，在她浑身的紧绷里触到她下面早已湿润的领地，冷笑着哑声问：“这么有感觉，还说你不喜欢？嗯？”

    苏暖被羞辱和侵犯弄得脸色苍白，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压着情绪道：“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有生理反应是正常，你要是来硬的我绝对打不过你——所以你随便。可是聂明轩，你记住我是真的不情愿，如果做完，我会像恨那些不公平的命运一样恨你。”

    聂明轩的眼皮顿时剧烈一跳！！

    这丫头，几句话就狠狠地戳到了他心里去，刺得人怒火横生。

    他冷意十足，省去了撩.拨的步骤，中指突然重重地刺进她紧涩湿嫩的体内！

    苏暖嘤咛一声，咬唇忍住疼和悸动，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这让聂明轩不禁更加恼火。

    ——的确，他不喜欢强迫女人，尤其是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也或许，他也是怕，怕她真的恨了自己，然后一辈子都再讨不来她的喜欢。

    可是聂明轩，为什么？

    你不是也没兴趣吗？你不是说绝对不会喜欢上她的吗？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手指在她体内深埋着，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只要他攻进去她就是他的，没得商量。

    聂明轩俯首，隔着几缕妖娆的发丝在她耳边亲她，苏暖像一只安静的猫静静趴着不动声色，只有抱着她的男人感觉得到她浑身在轻微发抖，聂明轩脸色冷了冷，强迫自己不心软，将她翻过身来一手探到她松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里面去，里面的浑圆柔软仍叫自己欲罢不能，他吻她，她却一点点回应都没有。

    聂明轩心下一片冷冽。

    抬眸看了看她的脸，她小脸微微泛白，也在定定地看着他。

    的确，他恼火。

    他恼火的是她说的那句“不喜欢”，而偏偏，他却好像已经陷进去了。

    突然他冷冷地放开了她，起身，眼里一片冷冽刺骨的荒凉，聂明轩转身走进浴室里去了。

    ……

    “你躲那么远是真怕我吃了你么？”床的另一端，聂明轩冷冷问道。

    苏暖正瞪着眼睛失眠，被他冷冷的声音震得僵了一下。

    “不是……”她摇摇头小声道，“我睡不着，要是离得近会吵你”

    聂明轩沉默了片刻。

    半晌后他叹口气哑声道：“行了，过来。”

    苏暖咬唇，接着缩了缩脖子，摇摇头。

    “叫你过来，听不见？”聂明轩嗓音一下子冷了八度。

    苏暖无奈，往那边蹭了蹭。

    聂明轩长臂一伸就把她捞过来贴在胸腔，苏暖虽然没反抗，但小小的身体僵得很。聂明轩低叹一口气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哑声低低哄她：“好了别紧张，我不来强的，别怕我会半夜吃了你……嗯？”

    苏暖半信半疑，眨巴两下眼睛，却已经慢慢放松。

    脸却还是涨红了，她小声道：“可是……那个……你下面……”

    ——下面还是硬的像铁一样，铬得她腿好疼。

    聂明轩捧起她的脸来在她嘴角亲了亲，哑声道：“我忍着。”

    苏暖这下彻底惊讶了。

    借着外面投射来的月光她仔细看看聂明轩的脸，聂明轩却困倦袭身，着迷地吻了她一会之后便将她紧紧抱在胸口睡着，苏暖依旧失眠，最后是看着月光下他俊逸的睡颜入眠的，这个男人身上清爽的味道……好像不是那么讨厌。

    ***

    隔日清晨，聂明轩却把车开到了C大门口。

    一夜的时间外面就下了雪，纷纷扬扬覆盖了整个C城。

    “我妈今晚大概七点到，你五点回来给她做点东西吃，我不回来。”聂明轩把车停在路边淡淡说道。

    正往车下走的苏暖一愣。

    要关车门，却又担忧地打开，问了一句：“她真的要过来吃我做的饭吗？”

    “你说呢？”

    “可是我妈以前说我做的饭只能给猫吃。”苏暖担忧地说道。

    聂明轩的脸黑了黑。

    手紧了紧方向盘，他冷声命令：“下去。”

    苏暖咬唇，吸一口气怪自己倒霉，把门关上了。

    “我妈喜欢吃粤菜，所以昨天我请了一个四星级酒店的大厨到家里，你照猫画虎做两道，糊弄一下得了。”他低沉的嗓音透着磁性。

    ——嗳？？？

    苏暖顿时惊悚了。

    她从今天一起床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一向喜欢跟她叫板的聂明轩像变了个人一样问她喜欢什么口味，虽然脸色还是倨傲冷漠很欠揍的模样，可足以让她觉得震惊。

    她走过去，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聂明轩的额头。

    聂明轩眉心一蹙，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苏暖再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烧啊……”

    “你说什么？”

    “……”苏暖不敢说话了，咬咬唇再开口，“我就是觉得你不对劲，特别奇怪，你看清楚啊，我是苏暖，我不是你的什么红颜知己蓝颜小妹，你是不是待错人了？还是……我昨晚哪儿刺激到你了吗？”

    聂明轩脸色彻底冷了冷。

    怒极反笑，他手臂担在车窗上勾了勾手指：“来，苏暖你过来。”

    苏暖不敢过去。

    “你等我下去拎你，嗯？”

    苏暖叹口气，觉得这才像聂明轩，她不得已走过去了。

    “近点儿。”他冷声表示不满意。

    苏暖索性打开门，让冷气呼呼地往他开着暖气的车里吹，眼睛亮晶晶的：“近了吧？这样近了吧？你有话说啊。”

    聂明轩依旧冷笑着，一把将她揽过来扣在怀里，苏暖一下子脸色变了，紧张起来。

    “说得挺对，莫名其妙我就帮了你，不要点报酬有点不像我了，嗯？”

    苏暖后悔了。

    妈的，可以把她刚刚说的话忘记吗？

    聂明轩一张俊脸迅速逼近她的红唇，苏暖急得跟他商量：“换个别的行不行？”

    大掌抓开她的手腕吻上她：“我只想要这些。”

    “张开嘴，否则今天我不会放过你……”他冷声命令，在她唇上凶狠地辗转。

    苏暖后悔也来不及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心理挣扎了半天只能齿缝微张，却感觉到他的舌一下子冲进来，勾起她的小舌激烈地缠绵共舞，冰天雪地的清晨却弄得苏暖浑身热汗，聂明轩的吻从激狂到缠绵，越吻越深啧啧有声，像是要一点点烙印在她脑子里，让她差点浑身都虚软下来。

    缠绵的吻结束，聂明轩吮.吸着她的舌，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了一遍又一遍。

    ——不喜欢是么？那他就把她心里喜欢的毁掉，再强势地搬进去。

    苏暖觉得手脚发麻，站不稳了。

    “我晚上十点回去，晚餐别等我，”聂明轩转变了声调冷冷说道，接着又温柔地吻吻她的唇，“乖。”

    ——————————

    对不起大家，今天剧情卡了，四个小时才写出这一章来，让大家久等了！！还有一章，沐沐继续努力去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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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太欺负人了，太TM欺负人了！

﻿    (猫扑中文 )    ( )    最后那一声柔柔的“乖”，让苏暖差点真的软下去。

    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眼看着这辆车远远开出校门，苏暖红着脸拍自己的额头骂自己没用，脑子坏掉了才去提醒他别对自己那么好，苏暖你个猪！比猪还猪！

    **媲*

    晚十点。

    聂明轩回来的时候看到整个聂宅还灯火通明，冬日里的寒气裹着周身的一切。

    下车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丝冷意，眉心蹙了蹙却不知道为什么，松着领带觉得有点不对劲。

    果然——

    走进客厅的时候就感觉里面安静得要命，远远看去竟只有聂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却不见苏暖的影子。

    佣人们站在旁边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她去洗澡了？”聂明轩走进去将钥匙往茶几上一丢，柔声问道。

    聂妈妈只是淡淡地品着茶，一个字不吭。

    聂明轩微微蹙眉，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来，解开领带走过去：“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生气了？”

    聂妈妈冷笑一声：“暖暖没跟你一起回来？”

    聂明轩的脸顿时僵了。

    他依旧笑着，淡淡道：“今天分开的时候我嘱咐过她先回来陪你的，她没回来？”

    “这我可不知道了，”聂妈妈也笑着说，“我也没见过谁家儿媳妇这个点儿不回家，当丈夫的还不知道她人在哪儿的。明轩啊，我们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爱在外面玩个通宵也没人说她没素质不检点。我聂家倒是教不出这样不守规矩的人，这是搁哪儿带过来的风气？啊？”

    聂明轩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脸色冷下来，仔细回想着他今天跟苏暖说的话，她从来都不是不懂事的女孩子，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遇到事情被困住了回不来。

    “妈，”他淡淡地叫了一声，拍拍她的肩缓声道，“别气我出去看看，她不是故意。”

    抬眸看着旁边的林婶，他问：“妈晚上吃东西了么？”

    聂妈妈冷着一张脸看向别处。

    林婶尴尬回道：“太太今天来得晚，本来就想尝尝少奶奶的手艺，见少奶奶没回来就一直等到现在，您看都十点多了……”

    “她等不来你是干什么吃的？长着眼睛出气么？”聂明轩冷笑出声，扫了剩下的几个佣人一眼道，“去弄点东西给太太。”

    说完聂明轩就绕过去将车钥匙重新抓起来往外走，心里像是被一只小手反复揪扯着。

    寒风凛冽出来，他回想起今天苏暖站在雪地里跟着犟嘴说话的场景，一时脑子乱得想不清她可能在哪儿，等上了车才冷静镇定下来，冷眸抬起，一手拨着她的号码一手发动了车子。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Thenumber……”

    聂明轩将手机丢到旁边，转过方向盘来朝着门外飚行而去。

    ……

    C大教学楼有13栋，每栋楼层多达七层，自习室如果一间间找下去找到天亮都找不完，聂明轩从其中一栋里面走出来，手被冻得骨节处都泛红，在车里坐了片刻之后深眸愈发黝黑深邃，发动车子朝着星光大厦驶去。

    一楼的鞋柜里，璐璐急得满头是汗，一边整理着被砸烂的鞋柜一边哄着自己才五岁的在旁边哇哇哭闹的小儿子。

    聂明轩一路冒着寒气走进来，冷眸盯住了柜台上忙碌着的女人。

    “小煜别哭啊，别哭了知道吗？妈妈忙死了也气死了没空理你，你消停会行不行啊……”璐璐气得抹眼泪，一边把鞋子们都整理回位，“这位先生我这个柜今晚不营业了……”

    “她人呢？”聂明轩冷冷问道。

    璐璐一怔，抬眸看到一个天神般英挺不凡的男子，他眉宇之间透着冷冽的魅惑，强势的气场让人禁不住倒退三分，她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谁。

    “你……”璐璐捂住嘴，猜都不敢猜，“你是……”

    “聂明轩。”

    “……”璐璐深吸了一口气，听见这个名字顿时眼泪又上来，“哦是你……”

    她从柜台后面绕过去抓住聂明轩的袖子：“那你快去派出所救救苏暖，我就说这孩子死脑子吧，被人冤成那样她都不敢打电话给你们聂家的人求助，可别人还有谁能帮她呢？！妈的太欺负人了……她现在估计还在那儿蹲着被调查呢，你不是她老公吗，你快去那儿保她出来……”

    聂明轩冷眉顿时拧成了一团。

    听了一会他终于能听懂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苏暖照例来鞋柜帮忙，有一个财大气粗的胖女人试了几次鞋都不满意，还把其中一个新款的鞋带给撑破了，不但不赔还要走人，苏暖不让，她便嚷嚷说自己进来时候包包里带了一条珍珠项链不见了，一口咬定是苏暖拿的，苏暖气得脸红脖子粗地跟她吵，惹得整个楼层的保安都来了，可偏偏这个柜台位置偏，被广告牌挡着摄像头都拍摄不全，根本没人为苏暖作证，那女人的老公说是派出所的的所长，几个人硬是把苏暖给带走了。

    璐璐忙了一个下午，带着儿子走不开，根本没办法跟着去。

    太欺负人了。

    璐璐一直都颤声念叨着这一句，太他.妈欺负人了。

    原来是这样。

    聂明轩俊脸泛起一丝白，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着这个女人的目光也软了下来，淡淡道：“照顾好你儿子。”

    说完他冷然转身，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

    ……

    派出所。

    一个警官走进来的时候帽子上落满了雪，敲敲门口的桌子吩咐值班的小警员去看下路况，接着问了一句那起偷项链的案子怎么样了。

    “王头儿说了，人不能放，还在里面关着呢，”小警员偷偷说了一句，“是一小姑娘，嘴那叫一个硬，死都不承认，还要王头儿的老婆赔她的鞋。”

    警官笑了笑，想必也是对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见得多了。

    “是该赔，赔死他.妈的。”低咒了一声往里走，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

    苏暖一只手被拷在铁窗上，眼睛都是红肿的，白皙的小脸不知道在哪儿蹭了一块灰，还在用力地砸着手铐，一个吃盒饭的小警员走过来说：“你干脆承认算了，也就赔个几千块钱然后训几天……”

    “滚。”苏暖红着眼睛瞪他。

    小警员顿时吃呛了，狼狈地咳嗽着转身喝水去。

    不一会有人带着这案子的案底过来，很奇怪地看了看苏暖说了几句话，接着就有人喊：“苏暖，有人保你出来！”

    苏暖怔了怔。

    她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人进来把她的手铐去掉，她揉着自己被弄疼的手一阵迷茫，可是看到能出去她又迫不及待地跑出去。警官看她正疑惑地看他，笑笑说：“看什么呢？走吧。”

    “那保我的人在哪儿？”她问。

    警官指了指她身后。

    苏暖一转身，竟然看到一个久违的身影，他嘴角荡着一丝暖意，似是将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变暖了些。

    苏暖骤然脸红，反应不过来：“杨……杨森……”

    杨森浅笑着，伸手搭在她头上揉了揉：“这儿太脏了，咱们出去说。”

    外面，雪下得很大。

    “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的？”

    “那天在星光大厦碰到你我就觉得奇怪，后来问了几个临近的柜台终于知道你是在哪儿打工——我拜托她留了我电话，她告诉我的，”杨森笑着说，“我一直都知道你退学，但是总碰不到你，没办法真的见了你再问问你为什么退学，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苏暖脚步顿时停了，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也许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猛然记起自己今天要回家的任务，清晨走的时候聂明轩嘱咐过她的，她当时就是急着下班才跟那个胖女人起争执，才被她诬陷自己偷东西。

    “杨森，我现在没空跟你多说什么，我有急事赶着回去，下回见到你我一定跟你解释！！”苏暖小脸都泛了白，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裹紧脖子里的围巾冒着大雪往前面狂奔而去。

    杨森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喊了一声：“苏暖！”    他急追上去，长腿很快跑得过她，一把将她拽回来蹙眉道：“苏暖你到底有什么急事？每次见到我你都有急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我知道你父亲出了事，随后你就退了学，可你记不记得我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你要不退学的话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手抚上她的脸，杨森压下心里的激动道：“我费了那么大劲走关系把你弄出来，你就跟说这么两句话就走？！！”他俯首就要吻她。

    苏暖却霎时捕捉到了他言辞间的敏感词，清冷的眉一蹙，抵住他问道：“走关系？”

    杨森脸色闪过一丝肃穆。

    “你要怎么去跟派出所的所长走关系？”苏暖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里站稳，小脸认真而冰冷地问道，“你告诉我呀。”

    杨森轻轻抱过她来劝说道：“能怎么走关系？本来是他们没理的事，只要你承认了，赔了钱不就没事了？不过你放心我跟那个警官说好了，暖暖，他绝对不留你的案底。”

    苏暖一下子脸就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

    她死都没先想到，杨森居然是用这种手段保她出来的。

    “那是多少钱？你给了他们多少钱？”她眼眶是红的，冷静地问他。

    “好了你别说了，”苏暖轻轻挣开他的手，清冷道，“不管多少钱我下次见你会问清楚，然后还给你，不过杨森，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来给我脱罪，我觉得好丢脸——比我刚刚被铐起来押到这儿来还要丢脸。杨森我要走了，有人现在正在家等我。”

    苏暖转身就走。

    杨森急了。

    他一把拉过苏暖来，半个多月来的想念和爱恋倾巢而出，他扣紧她的后脑就吻下去，苏暖蹙眉闷叫着挣扎，却因为在雪里站不稳而被他抱紧了吻着，大雪铺天盖地而下，隐约可见一对纠缠挣扎的男女，男的个子很高，将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抱在怀里爱怜地深吻她。

    耀眼的车灯擦过雪面打了过来——

    两行车胤在雪里压出印迹，聂明轩一路艰难地冒着大雪开车到派出所，竟在派出所门口看到了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雨刷还在拼命地刷着雪，将画面衬得更动人清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撑住额头，冷眸死死盯着那一对拥吻在一起的璧人，薄唇微微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暴怒而条条绽出。

    ——所以苏暖，你就是因为要跟你的旧情人相会，才连我的约都敢爽，是么？

    “啪嗒”一声闷响，车门打开，一个冷峻挺拔的身影从车里下来，再“砰！”得一声关上，朝着那里缓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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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正式上肉肉哟，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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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上去好好“教教”她怎么跟我撒谎

﻿    (猫扑中文 )    ( )    漫天的大雪。

    墨色挺拔的身影宛若地狱的罗刹般缓步朝着他们走去，聂明轩眸子冷的发青。

    苏暖“唔唔”叫着，两只手拼命挥舞着，弄得杨森头上背上全都是雪花！杨森眼里闪过一丝猩红，脑海里想起学校里流传的关于苏暖的流言蜚语，他由着她打，两只手兀自扣紧了她的脸吻下去，她却死死闭着嘴不肯松，他再怎么狠狠地亲都撬不开媲！

    聂明轩优雅站定丫。

    苏暖“唔！”得一声闷叫总算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小脸涨得通红，剧烈喘息着一个不稳“噗通”一声跌坐在雪地上，杨森紧张地要走过去扶她：“暖暖……”

    “你别过来！！”苏暖含泪冷冷地喊了一声。

    窸窸窣窣的落雪声中骤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啪嗒”声，苏暖一怔，迅速转过头去便看到了逆光站立着的挺拔身影，聂明轩偏过脸来点燃了一支烟，飘渺的烟雾和飘落的雪花交织，他眸子里的冷光透过黑暗直直地刺到了苏暖的身上。

    “聂明轩……”苏暖小脸一下子白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聂明轩会出现在这儿。

    杨森被噎住，警惕地看了一眼聂明轩：“你是谁？”

    ——刚刚他就察觉有人靠近，这男人已经在这里看了半晌了。

    修长的手指将烟从嘴边夹开，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来，聂明轩缓步踏着雪走过去，走到苏暖面前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苏暖心惊胆战，心脏狂乱地快要跳出胸口了。

    她伸出一只手来放到聂明轩带着暖意的大掌中，一把被他从雪地里带起来。

    聂明轩顺势抽回手，顺势将落得满身是雪的人儿抱回自己怀中，那强势的姿态表现得太过明显，如果杨森此刻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他就真傻了。

    脸色白了白，他问道：“原来那些流言都是真的？暖暖，你中途辍学就是为了为了给人家当情妇？”

    情妇？！！

    苏暖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杨森。

    原来学校里那些女生就是这么传她的？而且就看到这里，他就已经信了？？

    “苏暖，”杨森气得发抖，眼都红了，“我请问你还懂什么叫自爱吗？你家里没钱穷成那样我嫌弃过你吗？！我都说了我能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自甘堕落！”

    苏暖也气得脸涨红，只是此刻她没办法解释，尤其在聂明轩怀里听这些话，她更怕的是聂明轩会因为晚上的事而责怪她。

    她错了。

    这件事她真的做错了。

    聂明轩勾唇浅笑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爱怜地抚着她的后脑，从另一侧碰碰她的脸幽冷问道：“这是你男朋友？”

    苏暖小脸再次白了白。

    她强迫自己从聂明轩从天而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气若游丝地抬眸：“不是那样……”

    “他刚刚都亲哪儿了？嗯？”他打断她。

    杨森突然之间厉声说道：“喂！我告诉你，你们这些手里有钱有势就把一个好好的学生祸害成风尘女的男人，跟那些自甘堕落的女人一样无耻！！你都不觉得愧对你老婆吗？你们这些混蛋简直良心都被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聂明轩眸子里就冷光一闪，手臂松开了苏暖，猛然一个利落的后旋踢就“砰！”得一声从杨森的脸上招呼而过，他闷叫了一声就狼狈地扑倒在雪地里，痛得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蜷缩起来，捂着嘴和脸连气都无法发出。

    苏暖吓得惊叫了一声双手捂住了嘴！！

    聂明轩嘴角的浅笑依旧冷冽自如，抬起夹着烟的手指指他道：“今天谢谢你提醒，也给你自己长点记性，知道是别人的老婆就别碰……否则下次我真让你知道知道心被狗吃是什么滋味，嗯？”

    说完他的脸色就慢慢冷下来，退回去扣住了苏暖的手，强势地拉住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车子。

    “聂明轩，你……”苏暖心里也冒起一股气，这男人为什么就连解释都不听？怎么能莫名其妙就动手打人？就算是她被强吻了，她也明明是不情愿的他看不到吗？！！

    “聂明轩对不起，”苏暖被他粗暴地扯上车捆着安全带的时候镇定下来，认真地跟他好声好气说话，“今天我不是故意不在五点前回去的，我打算走的时候刚好鞋柜那边出事，是我错了我不该争强好胜，我赔礼道歉再赔了那双鞋钱就没事了，我不该闹到派出所来……”

    “砰！”得一声车门被关上，聂明轩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苏暖话被噎回去，等到聂明轩上了驾驶座才继续开口，小小的眉头蹙起来：“可是……你就不能问清楚再打人吗？也不是……你打人真的很不对好吗？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的确是差一点就在一起，可事实就是真的没在一起过，聂明轩……”

    车已经在开始慢慢往回开了。

    “咳咳……”苏暖忍不住蹙眉用手捂住嘴，被车里浓烈起来的烟味弄得咳嗽出声。

    “聂明轩，你……”她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声乞求，“你能不能把车窗降下来一点？”

    “忍着。”聂明轩终于迸出了他上车以来唯一的两个字，字字寒冽如冰，能将她冻僵。

    苏暖盯着他，满眸的不可思议。

    她自知理亏，也心惊胆战得不知道回家后又会有什么风暴，只好双手捂着嘴闷咳，她不害怕面对最刁难野蛮的客户，可是她怕聂妈妈，怕她虽然一脸笑意实则谁都不能惹的外表，更怕她随时都能冷下脸来置人于死地的性格。

    ***

    回到聂宅，聂明轩冷冷放她一个人下来，自己去车库放车。

    苏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两个人，不敢等他，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进去，灯火通明的奢华客厅里，聂妈妈正喝着晚餐后的红茶跟佣人聊着天，她走过去轻声叫了一声“妈”站定，聂妈妈却像没看到她一般继续跟佣人笑着闲聊。

    苏暖更加不敢动，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等她气过了之后再来骂她。

    一串寒冽的皮鞋声从后面传来。

    聂明轩将钥匙往茶几上一丢，抬眸看着聂妈妈缓声道：“她今天去您上次推荐的那家糕点店学手艺，没想到拿成品回来的时候糕点店出了点事，她帮忙到现在才消停，您看，身上还挂了不少彩。”

    他的话，让苏暖顿时震惊地向他。

    ——他撒谎？

    ——为了圆她今晚的事，他竟然对他妈妈撒谎？？

    聂妈妈这才收起了笑容，眸色变冷，淡淡地扫一眼苏暖，果然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被蹭得一块黑一块灰，甚至脸上都有一小块。

    聂妈妈笑了笑：“去糕点店了？”

    苏暖脸色涨红，她一向不善于撒谎，此刻只能生硬点点头：“……嗯。去了。”

    “都给我做了点什么？”

    苏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绞着手指艰难道：“做了……森林杯……”

    这下连聂明轩都救不了她了。

    俊脸冷下来，聂明轩索性屏息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干脆道：“妈你先休息，我要带她上楼去了。”

    聂妈妈依旧笑着点点头，端起茶杯来用勺子搅了搅：“也成，你上去好好教教她怎么跟我撒谎，免得我下回再为难到她，你说呢？”

    聂明轩脸色冷得可怕，拽了苏暖就往楼上走。

    苏暖脑子里“嗡”得一声，小脸顿时变白，也清楚地知道她搞砸了。

    上楼的过程中她一直看着聂明轩，连道歉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聂明轩，对不起……”她可怜兮兮的双眸望着他，希望能消褪一点他心里的怒火。

    聂明轩终于放开了她。

    “你觉得我最近对你怎么样？”他突然淡淡问出一句话。

    苏暖一怔，没反应过来。

    最近？

    聂明轩挺拔的身影转过来，眸色冷冽如冰，口吻却是轻柔的，手插在口袋里一点一点逼近她：“我最近对你怎么样？你希望我参加你爷爷的生日宴，我推了工作去了；你怕被我妈骂，我帮你圆谎；你说你不喜欢我对你强来，我就忍到现在——”

    聂明轩俯首，冷冷对上她的鼻尖柔声问：“苏暖，我的让步够不够多？”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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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松一点，你夹痛我了（o(╯□╰)o标题不是我起的）

﻿    (猫扑中文 )    ( )    苏暖小脸微白，被他的强势可怕的气场逼得后退，抵住了墙。

    聂明轩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靠过去，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过来，扣住她的后脑没入她柔软的发丝里，低低问：“你说你喜欢的男人，就是他？丫”

    苏暖大气都不敢出，长长的睫毛像疲惫的蝶翼般垂下媲。

    “你喜欢他什么？”聂明轩继续柔声问她。

    “他只是我同系的学长，我们一开始是很要好，也准备要在一起……”苏暖鼓足勇气抬眸说话。

    “你喜欢他什么？”他打断逼问。

    “聂明轩，我真的在跟你说实话，我一句假话都没有说，”苏暖声音都颤了，“你可不可以听完再生气？我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所以我真的都没再想要去跟他在一起了……”

    她说话的方式不对，更惹恼了聂明轩。

    聂明轩眯起眼睛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在她还在跟自己解释的时候就突然搂过她来将她按在胸口，苏暖的话被噎在嗓子里，莫名而又害怕地贴在他胸前。

    接着聂明轩亲了亲她的发丝，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卧室里没开灯，聂明轩将她丢在床上之后只将台灯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下他的侧脸俊美如天神，腾出的那一只手正在解领带，薄薄抿紧的唇透出一丝不可抗拒的味道。

    苏暖小脸泛着白坐起来，气息都开始不稳。

    “我以前太仁慈了是么？竟让你如此大胆？”他嗓音低沉透着磁性，领带被扯开丢在了地上。

    修长的双臂撑开在床上，聂明轩继续优雅地解着衬衫的领口：“苏暖，我有没有说你敢出轨的话就做给我看看，哪怕只是精神出轨，也要悠着点儿？”

    苏暖手脚顿时冰冷，看着眼前的形势，她仿佛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

    她摇头，眼睛里满满蓄起泪水。

    “没话说？”他蹙眉。

    “我没有出轨。”她蓄满泪水的眼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聂明轩却冷漠地移开目光，没耐心地解着衬衫的扣子，猛然一个用力“哗啦”一声扯开下摆，几个扣子被弹掉了，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嫉妒。

    火烧一般的嫉妒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

    “是你自己脱还是要我过去帮你？”他淡淡说道。

    苏暖整个人紧绷的神经已经崩溃，撑着身体的手在剧烈颤抖，蹙眉大喊一声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清醒：“聂明轩！！”

    聂明轩俊脸被激得泛白，抿唇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床畔的苏暖，伸手就去扯她的羽绒服，苏暖不从，他便利落地擒获了她的两只手，将她压倒在床上拉开了她的羽绒服拉链，接着扯下来吻住她甜美的颈子，大掌探入了她的绒线衣里面揉着她，苏暖的两条腿在胡乱地蹬弹。

    房间里没开暖气，两个人却依旧折腾得满身都是热汗。

    褪下她的连裤袜和靴子，聂明轩将怀里的人捞到大床中央，分开她的双腿缠住自己精壮的腰，按住她不断反抗的手腕将她压得死死的，在沁出的薄薄细汗中亲吻她滚烫的额角，那妖娆的黑色发丝贴在她脸上诱.惑极了。

    “准备好了么？”他哑声问。

    苏暖浑身战栗不已，感觉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委屈和酸涩袭上心头，拼命摇头！

    聂明轩更加爱怜地亲吻安慰着她，冷冷地柔声道：“我帮你。”

    他的手随即探下去寻到她的秘密花园，苏暖惊颤一下，要躲，却被聂明轩攥紧了她后脑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点点地吻着她，修长魅惑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湿润领地。

    被压紧的小手死死地攥起来，指甲掐入了聂明轩的手掌。

    苏暖哭出声来。

    微冷的空气里，泛着红的白皙肌肤全然暴露。

    手指几下撩.拨就染满了滑液，他撩开她的花瓣往里面刺入，却只埋入了一指的距离便受阻。聂明轩爱怜地亲吻她敏感耳，沙哑道：“松一点，你夹痛我了。”

    苏暖说不出话来，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而下。

    聂明轩叹息一声吻吻她，将手指抽出来托住她的后背，直接用巨大的坚.挺抵住她湿润的领地，用力推进去一段距离，苏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痛叫，眼泪没入了发丝之间。

    聂明轩将她的长发缠了几圈在手掌上，扣紧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再用凶狠的蛮力将剩下的大半截彻底贯穿了进去！！

    苏暖凄惨地闷叫了一声，浑身颤抖如枯叶一般，痛得顿时连气息都没了。

    那一下的紧致和强劲的收缩力险些让聂明轩到吸一口气就缴械投降，他死死忍住，大汗淋漓之间紧紧咬住她的舌，一瞬间只想死在她诱人紧缩的身体里面。

    快.感和致命的紧缩一阵阵灭顶而来。

    半晌之后他开始动了。

    大约是没想到她会紧得那么厉害，大幅度的抽动竟会连带她一起扯动起来，聂明轩只好慢慢来，一点点撤出后再慢慢刺进去，他清楚地知道身下的人儿有多疼，可是他竟停不下来，只想要宛若脱缰的野马般狠狠地要他，将好不容易才吃到的她凶猛地吞下肚去。

    欲火烧身，一个痛得支离破碎，一个做得浑然忘我。

    聂明轩身上的汗水已经将床单都湿透，他近乎疯狂地吻她，像是真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下身疯狂地顶刺撞击着，一下下贯入她的最深处，要不够。怎么要都要不够。

    苏暖从最初的那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叫出声，她只感觉有一只巨大的热杵狠狠的一下下如刀子般捅进她的身体里面。

    疼。

    疼得她双眼满是滚烫的泪水，却只能攀紧了身上的男人，承受他，继续疼。

    这件事怎么能这么痛苦。

    痛苦得让她觉得原本期待维持的世界就这样轰然崩塌了，她曾经以为能对她怜惜的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强硬摧毁了她的纯真，她心里闷闷得疼，那是连眼泪流干都耗不尽的疼。

    聂明轩积压了整整几个月来的情浴在这一场激烈漫长仿佛能将人榨干的欢爱中彻底释放出来，等他咬着她的舌闷哼着爆发在她体内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慰与满足，可满足之后却是巨大的失落，像乌云一样，轰然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

    苏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抱去浴室洗澡的了，滚烫的热水从天而降淋过来，洗刷着她满身的痛，她睁不开眼，伏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被人温柔以待。

    他用沙哑而不确定的口吻低低叫她：“暖暖？”

    她不想醒。

    次日醒来的时候她浑身都是干爽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厚厚的窗帘布知道被谁拉开了，阳光刺得她眼睛疼。

    “当当当”，有人敲门。

    “少奶奶您醒了吗？”是佣人的声音。

    苏暖轻轻磨蹭了一下床单，接着深吸一口气，感觉温热的眼泪像潮水一样涌来。

    没醒。

    一直都没醒。

    别过来。

    佣人敲了几次门都无果，没人敢闯进来便端着东西下去了。

    苏暖浑浑噩噩地又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中午，感觉到饥肠辘辘的时候才再次醒来，腿稍微动了一下，下面的火辣的酸疼就一点点涌上来，刺激着她的头皮上的神经。

    她醒了。

    光脚站在地上，感觉两条腿都不太会走路，走一下疼一下，苏暖到柜子里面去找衣服穿，打开柜子却看到满眸的西装西裤和领带衬衫，她看着那些衣服怔了怔，那么大的一个大壁橱，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

    她都忘了这里是他的地盘。

    长长的睫毛垂下，她蹲下去翻抽屉，里面经常会有一些他不穿的衬衫在里面。

    翻了翻竟然发现自己的一套家居服，乳白色和灰色相间，运动服一样的款式，却比运动服舒服柔软许多，苏暖再次怔了怔，讷讷地拿过来。

    去浴室的时候她没忍住，还是偷偷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里那种叫吻痕的东西，满满的一片。

    她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好像还是自己的肉，没啥区别。——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早熟的舍友跟她说，接吻就是肉碰肉，做.爱就是做活塞，有什么关系？

    狗屁。

    苏暖在心里说了一声，整理着衣服，眼泪又泛了上来。

    她怕聂妈妈还没走，怕下面佣人们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她不敢下去，万一她看着周围陌生又没有温度的一切哭出来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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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腾腾滴出炉了，嗯！不管咋样吧是写出来了，不怎么美好，但是下次绝对会美好哒~！吼吼，望大家多多支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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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独特的“对抗”方式

﻿    (猫扑中文 )    ( )    可下去的时候她才发现，聂妈妈已经走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

    “少奶奶，”年老的佣人看了她赶紧迎上去，“您醒啦？这都中午了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少爷留了个司机在家，说您吃了东西之后想上哪去就让司机送您，别的不用担心。”

    ——去哪儿媲？

    苏暖心下一沉，她现在还能去学校么？

    “他呢？”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嗓子哑哑的。

    “少爷去工作了。”

    “梅嫂你这是煮的什么粥啊？”里面一股异香，黑红黑红的，她有点奇怪。

    “猪肝啊！！”梅嫂兴奋地走上前，“这个特别补血，少奶奶您尝尝。”

    补血。

    苏暖深吸了一口气，水一般湿亮的眼睛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房顶，一只手里死死攥着勺子，恨，但是无力。

    “我不需要补，你等他回来热热给他喝。”她小脸苍白，下了椅子往外走。

    “哎，少奶奶您去哪儿？”梅嫂吓得不轻，追出去，“少爷说了不能让您不吃东西就出去，您这是去哪儿啊？！”

    “花钱！”苏暖背对着她没好气地说道。

    当了整整两个月的聂家少奶奶，她很不够格，是吗？

    不暖床，不懂事，当花瓶，所以她当真一分钱都不敢拿聂家的，吃穿在家里，在外除了陪婆婆逛街她连一件内衣都没买过！

    花钱！

    当然要花，大把大把地花。

    “这里面哪个钱最多？”她抖出一抽屉的卡来，蹙眉问道。

    “……”司机囧了。

    “这个顺眼，就它了。”苏暖把里面一张金闪闪的卡拿过来揣兜里了。

    “少奶奶，车库在那边儿呢……”

    “那你不会把它开过来跟着我啊？”她不耐，又嘀咕着跟司机去车库了。

    “那咱们去哪儿？”

    “哪儿贵去哪儿……”苏暖七手八脚地打开车门钻进去，“美容，我要去美容，我们去最贵的美容院，我花死他！”

    司机吓得不轻，很少见聂家这位小姑奶奶发这种脾气，不敢怠慢赶紧上了车。

    路上，他瞅着后视镜里一脸冷冰冰的苏暖，偷偷给聂明轩打去了电话。

    ***

    会议室里。

    聂明轩正听着下属对东城区开发改善的具体报告，贴身助理就拧开了会议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覆在聂明轩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个念报告的年轻人尴尬地停在原地，不敢说话了。

    聂明轩听完，沉静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冷冽的眸光却难得的放软，把文件放桌上柔声说：“让她去。”

    “好的聂先生。”男人就要躬身退出去。

    “如果不够的话再去银行提几百万的现款给她，让她花开心了再回来。”他淡淡地说着，如果长点心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重点在于“回来”两个字上。

    男人脸一白，又说了一遍“好的聂先生”走出去了。

    ——真恨自己老妈，怎么就没把自己生成个女的？

    聂明轩心里却是忐忑的。

    他倒真希望她花钱了能开心。

    蹙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抵着眉心揉了揉，他怕的就是她毫无反应，那他就真心没辙了。床单是他半夜叫人换的，她当时昏睡着，他看着床单上面那么一大片可怕的血觉得心里被一揪一揪的疼。一大早他就走了，连等她醒来跟她说句话都不敢。

    怕什么？

    怕她从此之后真的恨自己入骨了？

    聂明轩，你就这点出息？

    ——可好像陷入爱情里的人，也就TM这点出息。

    一想到“爱”这个字，聂明轩心里骤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感觉，像是从来没被人触碰过的领域骤然开启，他无所适从，一张俊脸迅速地黑下来，抿唇将文件合上“啪！”得一声丢在桌上，哑声道：“散会。”

    ***

    司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陪这位惹不起的小祖宗逛。

    在三层见她看也不看地扫了不少货之后司机忍不住了，走上前——

    “少奶奶，这儿的衣服其实不算最好的。”

    苏暖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嗖嗖放着冷箭。

    “额……”他语塞，满头大汗，“我是说这儿的衣服顶多几千块算是普通牌子，太太过来逛的时候都是逛顶层，那儿贵！”

    苏暖想了想，把手里那件三千多块钱的白色小衬衫放下了。

    嗯。

    不买对的，就买贵的。

    她转头朝顶层走去了。

    到了顶层苏暖就往羽绒服专柜走，她记得养父养母冬天的衣服都少，一下子抱了一堆过来，不看标价，全丢柜台上。

    司机忙不迭地付款签字，把地址递过去让人到时候送货上门。

    苏暖已经去扫下一家了。

    可无意中她碰到了一个铬手的标签，眉头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立马被上面六位数的标价震住了，她以为自己数错了小数点儿。

    “少奶奶您喜欢这个？”司机忍着大汗笑容满面地问。

    苏暖小脸一白，抬头看了看他。

    自己此刻抱着的是一款进口的军用大袄，看着帅气又暖和。

    她肉疼了，拿过卡来看了看问他：“这个里面有多少？买得起吗？”

    司机赶紧点头：“买得起买得起，这里面有钱！”

    苏暖一下子眼圈就红了。

    那真有钱。

    想起自己养父养母一年累死累活到头都买不起一只袖子，那个死苏盈还没事爱买一万多块钱的电脑换着玩，都是吃饱了撑的。

    “少奶奶您不用给少爷省钱，少爷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他省钱！！”苏暖喊了一声，眼眶更红，“我就是不喜欢不行啊，你自己来看看，这么丑！！”

    再说她心里的酸涩就要忍不住了，她丢下衣服转身就走。

    司机不知道哪句话又说错得罪了她，跟人家柜台管事的道个歉又赶紧追了上去。

    美容院里，苏暖做着海藻面膜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还是很难过，难过得不想再醒来。

    ***

    夜。

    出娱乐城大门的时候助理特意来给他报账，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了几下。

    听到苏暖那里的时候他怔了怔。

    说是要出去花钱，花的却连他老妈一套化妆品的零头都不够。

    聂明轩揉了揉眉心，强忍着胸腔里泛起来的一波一波的心疼，跟下属交代了几句娱乐城的事便走出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家门里，灯光柔暖。

    聂明轩进去之前还是觉得罪恶感深重，但心里另一波强烈的想要看看她现在如何的***压过了这种罪恶感，他还是走了进去。

    苏暖洗过了澡，穿着熊宝宝睡衣在沙发上窝着翻杂志。

    书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少爷您回来啦？吃饭没有啊，我厨房里还热着粥……”

    “吃过了，”聂明轩淡淡回应，目光专注而复杂地落在苏暖身上，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听见这句话而身体僵了僵，“你不用忙，下去吧。”

    梅嫂应着，回厨房去了。

    钥匙丢在茶几上，一声清脆的响。

    苏暖小脸白了，握着杂志的手都沁出汗来，窝在沙发里的身体很僵，一动也不敢动。

    偏偏聂明轩缓步朝这里走过来。

    在他的双臂缓缓撑下来的时候苏暖把杂志一合，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要回房间。

    聂明轩却眼疾手快，一把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敢用力更不敢强来，低低叫了一声“暖暖”将她轻轻从背后圈在怀里，感觉她跪趴在沙发背上又顿时僵住不敢动了。

    苏暖怕得唇上都没有一丁点血色。

    在此之前，她从未，从未这样怕过一个男人。他一点点的肢体碰触就让她恐惧战栗，只因为她知道他的温柔背后是冰冷，他现在对她越好，等会儿就越可怕。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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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最讨厌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了，有个屁用啊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小心翼翼地将她拥住，在看到她颈子里未消的紫青色吻痕时脸色僵了僵，浓重的愧疚和罪恶感铺天盖地而来，他闭眸覆上她的耳哑声道：“我错了……”

    “暖暖……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别怕我。”

    苏暖一僵丫。

    她清澈的水眸瞪大，根本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聂明轩嘴里说出来，她以为自己听错。

    侧过小脸震惊地看了他一眼，顿时四目相触媲。

    苏暖长长的睫毛一颤，扭过脸来。

    聂明轩感觉她身体没那么僵了，爱怜至深地亲了亲她的侧脸将她抱下来，坐下来将她亲昵地抱在腿上，手抚上她的脸轻声问：“去做美容了？”

    苏暖小脸还是苍白的，把他的手抓下来说道：“我去做什么不关你的事，但是花的是你的钱。聂明轩，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不肯履行夫妻义务，我有我的自私还连带着你一起帮我隐瞒，可是现在我们不用这样了——”

    她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隐藏着悲伤的情绪：“以后我们是合法夫妻，身体上和法律上都是，你要你想要的，我花我该花的，我们这样回归正常，挺好。”

    挺好。

    她把界限划得这样泾渭分明。

    聂明轩深眸里骤然划过一丝浓重的受伤，他泛白的薄唇抿了抿，有些无力地将怀里的人儿拥紧了些，手掌再次抚上她的脸哑声乞求般问道：“我不是都已经道歉了么？……你一定要跟我这样？”

    苏暖咬唇，用尖锐的疼来提醒自己这个男人都做了什么。

    她不想被他这样用抱小孩一样的方式来抱着他，蹙眉几下从他怀里扭出来，抓起自己没看完的杂志，踩上拖鞋“蹬蹬瞪”就跑上楼去。

    怀里顿时空了。

    “砰！”得一声楼上的书房门被关上，隐约还能到从里面上锁的声音。

    聂明轩有些颓然，冷眸沉下来扯了扯领带，几下扯不开之后颓丧地垂下了手。

    “少爷，今儿早上煮的一大锅粥少奶奶一口都没动，您看……”

    “明天继续做，”他淡漠命令，冷眸里迸出一丝冷冽尖锐的光来，泛着点滴猩红，他哑声道，“我吩咐你买的精油呢？”

    “放您床头了，说是舒活止痛，别管哪儿伤着扭着，泡一泡效果特别好。”

    “知道了。”

    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聂明轩感觉自己有点犯贱地抬脚继续往楼上走去，他果然是遭报应了，否则不会隔着书房一扇门的距离满脑子猜测她现在在做什么，敲门都不敢，更别说硬闯进去了。

    抬眸看一眼房门，他突然觉得自己恐怕得耗一整晚了。

    ***

    “少奶奶，您可不能这么洗衣服！”梅嫂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将她的手从洗手池上拽下来，“这别墅的暖流设备坏了，这水冰成这样会冻坏的不能这么洗……”

    苏暖没吭声，半晌她轻轻蹙眉：“那我总要洗内衣……”

    “我来帮您洗！”

    苏暖脸顿时涨红，见梅嫂当真要动手，她嘴一嘟绕过去抢：“我不，我自己洗。”

    她没有要别人给她洗内衣的习惯。

    “少奶奶您不用跟我害臊……”

    “我没害臊……”

    苏暖小脸涨红着辩解后退，直到“嘭！”得一声撞到了后面的一堵人墙，她退开两步看去，定定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浴室门口的聂明轩。

    他淡然如水的目光扫了一眼里面：“怎么了？”

    苏暖还没反应过来，梅嫂就赶紧把她的衣服连同篮筐一起拿起来笑着道：“没事没事，少爷少奶奶你们聊，我出去了……”

    苏暖一惊，顿时反应过来要一起小跑着出去，他却偏偏铜墙铁壁般挡在了门口。

    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贴着墙退后了两步。

    聂明轩眸色深深：“这样洗衣服不冷？”

    “不冷。”

    “那你功课复习得怎么样？”

    “可好了。”

    “不需要我帮忙？”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求人矮半截。”苏暖水眸亮亮的，缓声说道。

    聂明轩却只看着她的手，满手的泡沫之间冻得红彤彤的像萝卜，

    他薄唇淡淡抿着走过去，趁她没反应过来抓过了她一只滑溜溜的小手，抓住的瞬间那入骨的冰凉让聂明轩心疼了一下攥紧她想抱她入怀，苏暖一惊，下意识地后退，聂明轩却拽了她一把将她掳回怀里，苏暖一下子撞在他胸口。那股强烈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苏暖僵住，小脸白了白开始激动地拳打脚踢，聂明轩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抱紧，腿骨被她的棉拖鞋踢得生疼都不放手，苏暖挣扎不过，“啊呜”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里。

    “别怕……”他薄唇覆在她发丝之间哑声安慰，“别怕暖暖，我不碰你……”

    她娇小的身体颤得厉害，明显是想到了昨晚那种撕裂般的痛。

    一切历历在目。

    苏暖小脸苍白，浑身都沁出汗来，还咬着不肯松口。

    “嗯，那咬吧，咬深一点。”聂明轩柔声哄她。

    刚好他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能发泄出来是最好。

    苏暖却松开了银牙，水眸里雾气弥漫，哑哑道：“你放开。”

    聂明轩居然真的听话，缓缓松开双臂撑在她身侧，黑眸宛若一潭深井看不见底。

    苏暖苍白的小脸气得浮起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因为恨意和气愤垂下来颤着，看了看四周，突然蹦出三个字：“刷马桶！！”

    聂明轩脸色骤然一僵，问：“什么？”

    “你不是说你错了？”苏暖仰起下巴，水眸里隐隐有泪，“现在刷马桶！”

    聂明轩这下脸色黑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刷马桶？

    “因为脏！！”

    她小脸闪过一丝浓重的悲伤，又问了一次：“你到底刷不刷？！”

    这男人最好拒绝，狠狠拒绝再骂她一顿得寸进尺，好让她彻底对他失望，以后吃再多的亏受再多的苦她也只当是被狗咬了，这些都是她该得的，她承受得起命运这样残忍的重量。

    聂明轩颓败地歪过一张俊脸，只觉得这可能是他人生最丢脸的一次，他从来都没干过这种事，可是看到她微红的眼眶里浮起的那一丝泪水，竟然就真的不忍起来。

    “好。”他淡淡回应。

    手掌抚上她的脸，聂明轩疼惜不已地轻轻吻住她的唇：“好，别恼了……我刷。”

    苏暖震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

    她泫然欲泣的小脸怔怔看着聂明轩挽起袖子，当真俯身捡起她脚边的刷子朝马桶走去，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颠覆了，怎么都不按原本该有的套路出牌的。

    提提西裤，聂明轩当真掀起了马桶盖子。

    苏暖心里狠狠一疼。

    再看下去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平生就最最讨厌那种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人，可是就算这样了又能怎么样呢？她的疼又回不来了。

    所以讨厌。

    你怎么那么讨厌？

    苏暖扭过小脸，强忍住眼泪，大步流星地往浴室门口走，拉开门跑回书房里去了。

    ……

    一切清理干净打开书房门的时候，苏暖跪坐在椅子上，上身趴在桌上睡着。

    聂明轩走过去将台灯的亮度调低，接着就看到了她的书。

    书上红笔划了一大片圆圈，然后空白处写着“老子不会”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然后是感叹号，感叹号，一串感叹号。

    一瞬间，聂明轩哭笑不得。

    他想替她把书抽出来却没想到一下子就弄醒了她，苏暖迷迷瞪瞪的，一把抓住自己的书道：“不能偷东西。”

    清醒后一看是聂明轩，她顿时惊了。

    跪得酥麻酸痛的腿要起来，一个踉跄就连人带椅子一起摔下去，聂明轩一把捞过她来没让她掉下去，看她倒吸一口凉气麻得不行的模样蹙眉嘱咐：“慢点起。”

    苏暖蹙眉去扒他的手：“你走开，你手刷过马桶的好臭……”

    “我洗过了！”聂明轩脸色黑下来切齿吐出一句。

    苏暖一下子就委屈了，洗过就洗过了，吼什么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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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晚鸟~~~~通知一下下哦，周五周六周日三天沐沐在外地，双人甜蜜游神马的，嘿嘿嘿……更新会保持，如果会晚的话一定留言通知，请大家谅解一下下哦~~~你们最好啦~~~O(∩_∩)O~~~

    下周回来给大家加更，MUA~！！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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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残忍的惩罚与后果（又名生活就像***）

﻿    (猫扑中文 )    ( )    一双美眸里又满是泪水。

    聂明轩当真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闭了闭眼，他从鼻息里轻不可闻地叹口气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藤椅中，苏暖蹙眉揉着腿，只觉得麻得都没知觉了媲。

    “你哪儿不会？”他淡淡问道丫。

    苏暖这下反应过来知道了他是在问自己的功课，脸顿时涨红，嘴硬道：“我都会。”

    聂明轩挑挑眉：“你就这么喜欢跟我抬杠？”

    苏暖这下说不出话来了，眼神弱弱地放软，往藤椅里缩了缩。

    聂明轩紧蹙的眉头松开，以为她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低低叫她：“苏暖？”

    苏暖两手扒住藤椅，头埋在双臂之间闷声道：“你不要对我这样。”

    “哪样？”

    “不要帮我，不要对我好，不要让我恨你都恨不起来，还让我觉得反而是自己过分！”她小脸抬起一口气说完，发丝有些凌乱。

    聂明轩挺拔的身影在原地僵了僵。

    薄唇淡淡抿紧，聂明轩心里紧绷的气息像是一松，满腔的庆幸与感动，伸出双臂来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重重地吻她的发丝，苏暖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嘤咛一声蹙眉躲闪，聂明轩却极度庆幸她没有当真恨自己入骨。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不喜欢我却偏偏要亲来亲去，对我不够好又不准许我出轨，突然好像我做什么都不对怎么都惹你生气，突然又好像是你做错了事我再折腾你你都不骂我不反抗——”苏暖小脸清冷又委屈，声音隐隐发颤，“聂明轩，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不喜欢就不能放过？硬要折腾她才开心吗？

    聂明轩缠绵的吻落在她侧脸上驱散着她心里的害怕恐惧，只觉得今晚就这样点到为止挺好，她若是不懂，以后会慢慢懂。

    尽管那个事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也一度不想承认。

    “以后如果你不情愿，我不会强迫你。”他轻轻扣紧她的后脑柔声承诺。

    以后？

    还有以后？？

    苏暖想想就已经怕得不敢说话了，想在这样紧致的怀抱里偷出一丝自由的呼吸都不可能，头歪到哪里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爽的男性气息。

    “现在下面还疼不疼？”他俯首哑声问道。

    苏暖脸涨红得快要爆了，居然被他问自己这种问题，她只想快点逃开，逃去天涯海角。

    聂明轩体察着她的极度尴尬和恨意，化解掉她的挣扎抵住她的额头道：“我吩咐她们带了消肿止痛的精油给你，待会泡个澡睡会舒服很多，抱歉我昨晚太粗暴……”

    “你自己去泡！！”苏暖受不了了，红着脸爆出了一句。

    聂明轩一怔，接着缓声道：“我下面不疼……”

    苏暖顿时要疯掉了。

    她正要直起身来把桌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本和习题册统统朝这个男人砸过去，奈何聂明轩抢先一步牵回了她的手将她置入怀中，扣紧她的后颈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太温柔，为防止吓到她不带一丝***，连阻止她挣扎抵抗的力道都是舒缓的不弄痛她，在交缠的唇舌之间用能融化坚冰般的嗓音哑声连连唤她“暖暖”，唤得人神智迷离心都酥了，苏暖呜咽几声后就声音就被完全吞入腹中，被他制服了。

    书房里，藤椅上顿时一派旖旎亲昵的场景。

    苏暖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是被迷惑了的，她明明恨死了这个男人只想一辈子再不见他，可有些偏偏像橡皮糖一样甩不掉，人家说生活像强.奸，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可苏暖无法享受。

    ***再深，吻再浓烈，她都感受不到他的真心。

    ***

    清晨的时候苏暖是被说话声弄醒的。

    她睡觉姿势不好，醒来时候是趴着的，各种累，累得筋骨尽断，然后睁开迷迷瞪瞪的眼睛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熟悉，然后……他拿在手里正在打电话的那支手机更熟悉。

    小腿一抻，苏暖骤然清醒了。

    “嗯，她还在睡。”聂明轩伸出手用指腹来轻轻摩挲着她额前的碎发，性感沙哑的声音淡然道，“有什么事妈你可以说。”

    “哦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就是暖暖她爸他副手转正的事，”苏妈妈声音很尴尬很客气，明明心焦如焚却得努力笑着揪紧电话线，“这事儿不是之前就说好了吗？怎么会突然变卦啊？暖暖她爸说是上面通知突然改了名额没有他，这是怎么闹的来着……”

    聂明轩眸色变了变。

    他看了一眼苏暖，好大一会里，黑眸都深意不明。

    “这事她不知道。”

    “我知道啊！”苏妈妈急不可耐，“可明轩你应该懂才对啊，你去帮我问问你爸这事怎么回事，咱们……咱们可是亲家啊，说好的事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我爸的事我很少管，你知道我从商不从政。”

    “这……”苏妈妈缓了口气，心下冷冽，“那要不你把电话给暖暖吧，我跟她说。”

    说？

    说什么？

    ——再问问她在聂家闯了什么货惹得她公公婆婆不开心，所以眼看快要到手的升官发财不翼而飞了么？

    聂明轩脸色冷得可怕。

    性感的薄唇贴上听筒，他道：“她昨晚被我折腾得太厉害了起不来，所以改天再联系吧……妈。”

    说完他就冷冷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苏暖忙不迭地爬过去抓过来看，看了顿时蹙眉：“你刚刚说什么呢？你……你怎么能在我妈面前说你昨晚……那个！！你怎么能这样？！！”

    聂明轩心情不是特别好，冷冷翻身起床，不想再理会这通电话。

    苏暖不甘心。

    她脸涨得通红，跟着他往浴室跑：“我要跟你说好，以后你不要随便接我的电话，还有那种话不许再跟外面的人说，聂明轩你要懂得自重一点，你……”

    “砰！”得一声门响，聂明轩本是随手关门但没想到她会跟过来，那一声响动之后只听见外面一声闷哼，隔着浴室毛玻璃门上的光影，眼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蹲了下来。

    聂明轩脸顿时白了。

    他吓得赶紧打开浴室的门，果然看到苏暖捂着口鼻蹲在地上。

    “怎么了？”他赶紧跟着蹲下俩将她圈在怀里，试图将她的手掰开看看，“我错了我刚刚没注意到你跟进来所以才关门，碰到哪儿了给我看看？疼不疼？暖暖，听话……”

    他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苏暖捂着手不松，鼻子被碰得好疼。

    “少爷，少爷……”外面有佣人在敲门。

    聂明轩冷冷吸一口气不耐问道：“什么事？”

    “少爷，太太刚刚来电话让您下去有空陪她去马场看看，要您一个人去，早点到。”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么？”

    “还有说让您不用为苏家转正那件事求情，上面的转正名单已经下来了也已经批复了，没得更改，叫您就算听说了也别试图劝先生改变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聂明轩眉心狠狠地蹙了起来。

    ——这些都是聂妈妈告诉他的？她到底是有透视眼还是怎么着？

    这下，蹲在低上的苏暖也听到了。

    她松开手，小脸一片迷茫，轻声问他：“这是……在说我爸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之前你爸不是答应过。会让我爸顺利转正吗？怎么会突然变卦？”

    聂明轩心里烦躁，大概猜出了原因，只是觉得这样有点过头，蹙着的眉头不肯松开。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哑声问：“还疼吗？”

    苏暖躲开他的手，水眸里透出了一丝戒备和不好的预感：“你还没有说呢，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刚刚我妈妈打给我的那通电话，也是说这个事情是吗？”

    聂明轩低叹一口气，俯首亲亲她的嘴角：“我们起来说。”

    苏暖脸色白了白，神情恍惚了一下小声问：“是不是因为……因为那天那件事你妈妈真的生气了，生气到，要用这件事来警告我，做好本分，这才是一个嫁进聂家的工具最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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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无人更上一章，然后飘走碎觉了哟~~~下面是强大的大灰狼诱.拐小白兔阶段~~~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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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你敢脱我就报警告你耍流氓

﻿    (猫扑中文 )    ( )    她本来就不笨，这些事情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

    聂明轩不看她水眸里浓重的担忧与自责，长臂伸出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苏暖此刻却已经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垂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垂下一圈淡淡的惹人生怜的光影。

    聂妈妈那天笑着讽刺了她两句便再没说什么，可原来她不爱说，只爱做。

    好狠媲。

    狠到把苏家人的气焰和尊严一下子就压了下去，也警告了她在这个家里不能太放肆。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待会打电话问问。”聂明轩俯首淡淡说道。

    苏暖抱紧双膝，可怜兮兮得像是个在等待宣判的人。

    聂明轩摸摸她的脸就走出房间去了。

    手机又开始响。

    苏暖把耳朵偷偷捂住，不想接也不敢接，想也知道是苏妈妈打电话来质问她到底在呢么回事的，她要是知道自己那天曾经放了自己婆婆的鸽子，会冲到聂家来掐死她吗？

    请掐死我吧。

    她紧紧闭上眼睛，在心里绝望得嘀咕了一句。

    ……

    “你刚刚说什么？”聂明轩冷冷蹙眉问了一句。

    一上午打给聂妈妈的电话都拒接，聂明轩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想起佣人说过的她下午让他去马场，他处理完娱乐城那边的事情就去了，可没想到会在车上听到另一个消息。

    “太太没别的意思，只是叫路德医生去给少奶奶查一下身体……”

    “查什么？”聂明轩冷笑，“不孕不育么？”

    “这个……太太没说……”

    他以前中午的时候从来不爱回家吃饭，今天总觉得留苏暖一个人在家不放心，中午特意回去陪她吃了饭菜出来的，可是居然他前脚刚走，聂妈妈就直接派了医生去家里。

    ——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聂明轩微微泛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线，透着沉静阴郁的冷冽，他想起之前她给过他的三个月期限，难道她这次真被这么点小事激怒，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顾了？

    “少爷我们到了。”

    聂明轩从车窗往外看，一片绿野丛丛的景象却不能舒缓他心里的寒冽烦闷。

    “那人是谁？”他一身休闲装显得帅气自然，眯起眼睛问道

    ——聂妈妈旁边站着一个纤细妖娆的身影，逗得聂妈妈笑得前仰后合的。

    “据说也是苏家的小姐，是苏家太太上午送过来的。”

    苏家小姐？？

    聂明轩冷眉蹙得更紧，在记忆力搜寻了老半天才想起了那天在苏家老爷子生日宴会上撞见的女人，名字忘了，人却记得。

    果然，走近的时候就看到苏盈一张笑盈盈的脸，妖娆的黑色束身皮衣衬托得整个人前凸后翘，马鞭一下下撩.拨般扫着脚下的绿草坪。

    “明轩，”聂妈妈看到他，笑意满盈的脸顿时冷了冷，淡淡道，“你来了。”

    聂明轩缄默不语。

    苏盈见了他立马脸红了一下，站直了打招呼：“你好。”

    “你来见见，这是盈儿，苏家太太上午叫来陪我的，”聂妈妈走上来凉凉得地说着，美眸定在聂明轩脸上，“她们苏家那档子事儿我都知道了，也难怪我感慨说苏暖那丫头怎么看怎么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原来也不过是假凤凰。今儿下午我做东，你在这儿跟盈儿好好处处吧。”

    聂明轩眯起眼睛冷笑：“这算什么意思？”

    ——苏家想干什么，抱错的女儿想换回来，这下居然连老公都想换了？

    “明轩哥，真对不起，”苏盈一张小脸顿时愧疚加难过，泫然欲泣，“当初是我看走了眼，被人家哄骗了私奔去英国，现在我知道错了回来了，妈妈说要我尽快适应一下跟苏暖换一下，毕竟是我该嫁给你才对……”

    “你姓苏？”聂明轩冷声打断她。

    “我是姓苏……”

    “这么巧？”他失笑，俊逸的笑里满是魅惑，“苏暖的养父母也姓苏？”

    苏盈顿时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道：“不是……姓顾。”

    聂明轩点点头，深眸在空中凉薄地扫了一眼落回苏盈脸上，浅笑着冷声道：“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也难怪连男人也能三天两头换，我还真见识了……苏小姐。”

    苏盈狠狠尴尬了一下，下一瞬硬是扬着下巴抬头道：“那是我能掂量得清自己的分量，那种男人压根配不上我，顾家那种穷酸日子也配不上我，我懂这些！不像苏暖，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楚，给她捡了那么大个便宜还敢惹聂妈妈生气，站着茅坑不拉屎，就像不会下蛋的废柴母鸡……”

    聂明轩一张俊脸愈发冷冽，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然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苏盈顿时惊得瞪大眼睛，连迅速涨红扳住他的手！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他冷冽如冰的脸俯首盯着她，柔声道，“你刚刚说苏暖什么？”

    苏盈快不能呼吸了，被他提得脚离地，脸都变得肿胀青紫。

    “随便苏家想要你来这里做什么，给我记着点儿别在我面前说苏暖如何，我这人护短，见不得脏，更见不得有人敢对我老婆指手画脚，懂了？”

    苏盈双脚剧烈扑腾，美丽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狰狞起来。

    远处，聂妈妈看着两人相处奇怪，忍不住蹙眉走来。

    聂明轩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冷光，松手任由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呛哭出声。

    苏盈简直以为自己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吓得尖声哭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哭，脸上的妆容全部都花了，跌到旁边的水坑里面衣服也湿了大半。

    聂明轩冷冷收回目光往马厩里面走。

    身后又传来了聂妈妈的指责抱怨声，严厉呵斥声声入耳，聂明轩只当听都没听见。

    ……

    “她在干什么？”

    休息室里，聂明轩一边换装一边忍不住往聂宅打了个电话。

    “那个路德医生正在房间里给少奶奶查身体呢，不知道查到哪一项了，少奶奶死活不干，可那个医生硬说这是太太安排的项目必须查……”梅嫂捂着听筒蹙眉偷偷说道。

    聂明轩顿时觉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怎么查？”他骤然冷声问道。

    他还没见过有人真去查过不孕不育，但想想都是那方面的事，他有种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这我也不知道，少奶奶跟路德医生在房间里呢……”梅嫂为难道。

    “进去，让她接！！”聂明轩冷声命令。

    梅嫂没办法，只好捂着听筒过去打开了房门。

    “这位太太，请您脱一下裤子……”

    “你怎么不脱？”

    “可是需要接受检查的是您……”

    “那我能不能生孩子关你什么事？”

    “太太……”

    “请你叫我小姑娘，我可年轻了，谢谢。要脱你自己脱。”

    “太太我不能脱……”

    “你废话，你敢脱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耍流氓。”

    “……”

    不用回去看，单听声音聂明轩就能够想到对面是一副怎样的场景，他眯起眼睛听着，俊逸的嘴角竟忍不住勾起魅惑自如的笑来，想着苏暖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隐隐悸动起来。

    “电话给她。”他柔声说道。

    梅嫂只好进去打断他们，把电话递给了苏暖。

    窝在沙发上把医生气得够呛的苏暖怔怔的，接过电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怕，”聂明轩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嗓音有多温柔疼惜，“他要是敢动你就告诉我，我让他这辈子再没办法用自己的第三条腿走路。”

    第三条腿？

    苏暖愣了愣，这医生难道是畸形人么？

    路德医生气得脸涨红，看她目光在他下身来回转悠不由问道：“请问太太您又在看什么？”

    苏暖眨眨眼，老实问道：“你的第三条腿是哪里？”

    路德医生顿时额头上暴起青筋，快气得吐血身亡了。

    电话另一端的聂明轩也受不了地捏捏眉心，哑声道：“行了行了别问他，我回去再告诉你什么是第三条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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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祝大家看文愉快哟，啦啦啦~~~~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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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最好别让我知道他碰你身体一下，否则我会直接杀了他

﻿    (猫扑中文 )    ( )    这丫头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撩拨得他一个情场老手满身是火，有种强烈的想要占据她为己有不许别人再觊觎半分的***。

    苏暖依旧仔细端详着，骤然之间像是领悟出了什么端倪，美眸瞪大，像是明白了聂明轩到底在说什么。

    ——他……这算是，跟自己老婆耍流氓么？

    苏暖小脸涨得通红，咬唇不甚敢说话，突然就觉得怪怪的媲。

    “还在听么？”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柔声传来。

    苏暖僵硬地点头，突然意识到他看不到，这才“嗯”了一声，又担忧问道：“可这是你妈妈派来给我检查身体的医生，我已经忤逆她一次了，我不想再得罪她第二次……”

    不情愿是一回事，妥协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苏暖——”聂明轩的语调骤然变得冰冷了些，微微低哑的嗓音里透着强势的逼迫，“你可以试试让那个所谓的什么破医生碰你身体一下，然后最好瞒着我别让我知道，否则我会直接杀了他。”

    苏暖骤然觉得呼吸卡在喉咙里，吓得眼皮跳了跳！

    刚刚那种怪怪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聂明轩也意识到自己表露得太过明显，冷冽的俊脸缓和了一些哑声嘱咐：“乖一点在家里等我，听到了吗？”

    苏暖无措地咬唇，贝齿在嫣红的下唇留下了微微泛白的齿痕。

    挂掉电话之后路德医生继续蹙眉而期冀地看着她，希望这位小姑奶奶能够配合。

    “他不让我查，你还是走吧。”苏暖当真乖乖地跟医生商量。

    他？？？

    路德医生紧紧蹙眉：“这位太太，我是聂夫人亲自选来给您检查的，她的话在聂家应该没人敢忤逆，谁还能更改聂夫人的决定，您说的他到底是谁？”

    苏暖小脸憋得涨红，不看他。

    “太太……”

    “那是我老公不让我查啊你让我怎么办？！”苏暖被逼急了嚷嚷，被这个陌生又亲昵至极的称呼弄得心慌意乱，“你自己打电话去给他说，不然他回来要揍你的话连我也不能管！”

    路德医生瞪大眼睛，活像是生吞了一颗鸡蛋。

    眼前的女孩子被折磨得脸红快要爆，却依旧瞪着一双清澈的美眸抵触地看着他。

    路德医生紧了紧手里的医药箱，半晌后颓然地叹口气道：“那好。”

    “不过这位太太我必须提醒你，”路德抬眸盯着她道：“像类似聂家这种世家我看得很清楚，如果您的肚皮在短期内没动静的话，最后应该只有一个惨遭休弃的下场，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所以苏小姐，祝你好运。”

    最后一句话，听得苏暖浑身战栗了一下，水眸里的委屈和无望更凝重了几分。

    惨遭修弃。

    这乍一听像是古代男人独断专行的词语，放到这个时代来只要有钱有势照样能沿袭而用。苏暖小脸满是颓然地抱腿将头紧紧埋在双膝之间，想到自己最初想要从聂家全身而退的计划，好像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苏爸爸没有得到想要的官职，所以她被聂家苏家两家人逼得不能进退不能呼吸，还有更凄惨的是聂明轩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

    这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复杂得让苏暖想不明白，再想就头疼。

    ……

    另一边，聂明轩挂断电话后冷淡的一眼朝着刚刚被推开的更衣室门看去，门开着，有人进来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他眸子眯了眯。

    半晌之后终于察觉了更衣室里“不寻常”的动静。

    挺拔的身影缓步走过去，撩开更衣室的一角，隐约可以看到对面半掩着的门板，苏盈将进水半湿的皮衣换下来，大片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露出来，连她侧脸的表情都是妖娆动人的，仿佛知道他会在对面，一手虚虚地掩住酥胸，勾人一眼朝着便遥遥望了过来，故作了一把惊慌失措——

    对男人，半遮半掩的才最有杀伤力。

    果然，聂明轩狭长魅惑的冷眸眯了眯，薄唇淡淡地抿紧，竟真的推开门朝她走去。

    苏盈震惊慌乱了一下，接着便是得意的狂喜，心里冷笑着想男人还不过都是这个样子？什么厌恶不过是逢场作戏，给他想要的看他还厌恶她什么！！

    手虚虚地在胸前嫣红的乳晕上划过，妖娆地拿开了，让更完美的风光暴露在他眼底。

    聂明轩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脸，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低沉磁性的嗓音靠过去道：“不冷？”

    苏盈小脸沉下来，双手交叠在胸前往他怀里依：“明轩哥你抱抱我就不冷了……”

    聂明轩此刻好像有那么一点懂了。

    男人到底是***型的动物，温香软玉丰臀肥乳难免会想要。

    以前跟那些女人做的时候大约便是这种心态，生理渴望的释放让身体极度满足，却不带什么怜惜。可当你若有一天真的因她的难过而感到愧疚，因她的眼泪而满心疼爱，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捧给她来换她一次破涕展颜，那才是最能让你的身和心都满足的女人。

    “女人穿皮衣到底没有穿裙子好……”他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魅惑自如，手勾起衣架里的其中一件丢到她面前，欺上她的耳，“穿给我看？”

    苏盈一怔，低头看看那竟然是一件薄纱做成的骑马装。

    前后重点部位用防透的薄纱遮掩住，其他地方勾勒着精致的花纹一直绵延到大腿根部一点点的地方，身后的系带更是飘逸易解，饶是一向开放的苏盈也顿时脸红了些。

    “好，那明轩哥你等等。”苏盈在他下颚亲了一下。

    背对着他，苏盈直接褪下全身的衣服将那件薄纱换上，朦胧遮掩之间曲线尽现。

    聂明轩却已经走出去帮她牵马了。

    苏盈心里“砰砰”乱跳。

    她嘴角荡着史无前例的媚笑，心里嘲笑着那个不自量力跟自己抢亲情抢丈夫的苏暖，她不过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让聂明轩臣服，她那指望自己能当多久的聂家少奶奶？！

    妖娆地接过缰绳，苏盈害羞道：“那明轩哥你要快点跟上来。”

    说完她便骑到马背上，恋恋不舍得目光看着后面的聂明轩。

    聂明轩唇边勾着一抹冷意不明的浅笑，拍拍马背让马儿走出去，走之前将飘在她背后的那根系带扯开，把玩在掌心里的一抹银色的打火机翻出，小簇的火苗燃起在马儿的尾巴上，马儿反应过来顿时惊恐的一声嘶鸣，抬起前蹄嘶叫了一声便猛然冲了出去。

    门外，一声嘶声尖叫在马场远远地响了起来。

    将打火机凑过来，点燃修长手指间的一根烟，袅袅的烟雾顿时升腾了起来。

    马场上——

    所有人都甚是诡异地盯着那匹狂奔出来的马，还有上面那个系带被扯掉，风一吹把衣服都吹跑，一身赤.裸伏在马背上放声尖叫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苏盈闭着眼睛捂住胸，叫得嗓子都哑了，也改变不了全马场的人都盯着她赤.裸的全身指手画脚窃窃偷笑的事实。，

    聂妈妈在伞下休憩，听到声响蹙眉看过去，一时看到苏盈如此模样，惊得眼睛都直了，反应过来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更衣室的后门，聂明轩修长的手指慵懒地勾了一件外套出来，眯起眼睛在袅袅升腾的烟雾里凝视着前方，起身回程去了。

    ……

    夜。

    苏暖剥葡萄剥得满手紫色的汁液，实在忍不住蹙眉，扭头看来看自己背后一脸魅惑自如地帮她讲解试题的男人。

    “怎么了？”聂明轩眯起眼睛碰了碰她的小脸，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边偷个香，“偷懒？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剥完这一盘就休想我帮你讲题么？”

    苏暖躲了一下没躲开，身体被他的双臂圈得很紧，蹙眉道：“……我手酸。”

    聂明轩心底的欲火一下子被撩拨起来，吻着她的唇角缠绵着不肯离开了，沙哑慵懒的嗓音低低发出：“……酸？还没真的让你做什么，哪里酸？？”

    苏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被这种快要将她烤得融化的炙热氛围弄得脑子一阵阵迷离，向后躲却被他圈紧了腰更往怀里带，她委屈得小声道：“聂明轩……我觉得……有一点点奇怪……”

    他怎么会这么奇怪地要求她把一整盘葡萄都剥完然后一颗颗喂给他吃？吃又不老实，她都警告过他说她“上完厕所没洗手”了，他却还是要她剥，吃到嘴里时候要么咬着她的手指不放要么埋首在她脖子里长长地吮她，那一阵阵酥麻她要咬唇才能不发出声音，满身的葡萄汁，又甜又黏，聂明轩的吻愈发激烈缠绵了些，向下滑到她的颈子里像是要一口一口吃掉她。

    “哪里奇怪？”他粗喘着将她的红唇吻得红肿湿亮，牵住她的小手往下面探，隔着裤子端端正正地按在肿胀勃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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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没更，这章多放点字数，俺错鸟，旅行时候写文什么的痛苦死了，睡不够好困！！！么么大家，今晚就回去了，明天开始补更，爱你们～！！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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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宠得无法无天没有下限，绝对不是毫无缘由

﻿    (猫扑中文 )    ( )    苏暖惊得美眸瞪大。

    她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样顿时想往后缩，那股往后的缩力触动了聂明轩的神经，他蹙眉攥住她的小手难耐地死死按在上面，吻着她的红唇沙哑道：“别动……”

    苏暖小脸涨红得快要爆掉，摇着头死死把手往后扯，扯出来的瞬间巨大的冲力让她向后倒去，她尖叫一声险些从椅子上翻下来，聂明轩赶忙捞过她的腰来将她抱进了怀里，刚刚情浴氤氲的深眸此刻也清醒了一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凝视着怀里惊魂未定的人儿媲。

    他差点被她吓死丫。

    将苏暖搂进怀，聂明轩闭眸在她额角重重吻了一下，蹙眉哑声道：“你扯什么？椅子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你摔下去怎么办？！！”

    苏暖一怔，这下也反应过来了。

    她小脸满是羞愤的红晕，斗架公鸡一样仰头道：“那你干嘛要让我摸你那里？！！你要我一直这样坐着在后面抵着我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我拿手摸！聂明轩你不要脸，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聂明轩被她骂的愣了愣，看她气得胸膛都起伏不定羞恼地看向别处，心下这才清醒了起来。

    她心里是害怕大于害羞的。

    薄唇淡淡地抿紧，他鼻息之间舒着气将她抱紧，低声在她耳边哄：“好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刚刚没忍住……别气了，嗯？”

    “你看你脸气得像包子似的……”他低喃着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脸上可爱的红晕。

    “你才像包子！”苏暖不喜欢这个比喻。

    “嗯嗯，我像包子……”他闭眸承认，薄唇轻柔缠绵地吻上那抹红晕。

    苏暖这下忍不住了。

    她一双无助的美眸带着困惑看向这张放大的俊脸。

    ——以前舍友跟她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绝对不会有毫无缘由的疼宠，更不要说宠得如此无法无天没有下限。她美眸里满满的都是困惑，心里蠢蠢欲动，小心地靠过去在聂明轩露出来的颈子里咬了一口，紧咬着不松。

    聂明轩身体僵了一下，苏暖感觉到他紧绷起来，精致领口的扣子解开一两个，性感的锁骨露出，下面的风景一瞬间变得更幽深勾人起来。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扣紧她浓密的发丝，拥抱更柔更紧，放纵了她的放肆。

    苏暖这下没有办法淡定了。

    松开银牙，她蹙眉半晌才舔了舔唇小声问道：“聂明轩，你说，你是不是从哪里知道了我们两个其实是父母掉包之后失散多年的兄妹，然后你才对我这么好的？”

    聂明轩瞬间脑子当机了。

    他不是没听清。

    就是因为听清了才觉得不可思议，他松开怀里仔细凝视着怀里这张求知欲十足的美丽小脸，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英眉微蹙，他问：“你说什么？”

    苏暖极力扫去心底的紧张抬头道：“那你看啊，我就没有见过哪个男的会对女的这么好，你看慕晏辰对澜溪，你说他们一开始就很要好，那不就是因为他们是兄妹吗？我要跟你没什么关系的话你又怎么会这么对我？”

    聂明轩深邃的黑眸缓缓凝聚起一股冷冽的危险，俯首逼近她的脸缓声道：“……苏暖，你当真不知道？”

    苏暖怔怔看了他一眼，心下慌乱，别开眼睛。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不清楚？”他冷眸里凝着能将人活活焚烧的炙热火焰，逼紧她的脸想找一个答案。

    他也总算是明白了。

    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苏暖手心里沁着满满的冷汗，小声讷讷道：“我去下面帮你把葡萄皮倒掉……”

    她想掰开他的手却是徒劳，他不吭声也不放手，苏暖压着心里的紧张又盈盈看他一眼，只见他黑眸正灼灼地盯着她，她拿手捂住他的眼睛，痛苦又无助地说：“你不要再看我了……”

    她快要不能承受了。

    聂明轩却哪里许？

    他任由她沁着汗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薄唇冷冽地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捞过她的后颈来俯首准确地吻住她的唇，只听见她“唔”得一声随后赶紧把手拿下来抵住他的胸膛。聂明轩不管不顾，撬开她的齿缝凶狠地攻城掠地，苏暖只觉得他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所有思考空间，舌尖的滚烫一遍遍碾过她的灵魂，她在挣扎中发抖，聂明轩已经将她翻转过来在椅背上压紧，攥紧了她的小手再次向下牵引而去，按在肿胀的勃.发上面加大力道去揉。

    书房的门“当当当”响起。

    “少爷，太太过来了叫您和少奶奶下去呢。”佣人隔着一扇门说道。

    尽管隔着裤子聂明轩也能感受到她小手的温暖与柔软，舒服得闷哼一声将她的舌吮得更重，浑身沁出的汗将衬衫都打湿，他突然只想如此天荒地老下去。

    没人该死地来打扰。

    “少爷。”佣人又不确定地敲了敲门。

    聂明轩颓败地蹙了蹙眉，攥紧她的手在上面再次揉了揉才肯放，闷哼一声拥紧她粗喘着气，佣人已经忍不住拧开门走进来了，聂明轩眉心骤然一冷赶紧将苏暖抱起，佣人在看到两人在椅子上纠缠的那一幕时目瞪口呆，吓得忘记了说辞，聂明轩扣紧苏暖的后脑不让她扭头去看，对佣人冷斥一声：“出去！”

    佣人吓得魂都掉了几分，颤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少爷……”

    房门关上，聂明轩冷冽的眸色这才柔软了几分，感觉怀里的人儿怨念深重，俯首下去凑近她的脸道：“还想继续咬我？”

    苏暖双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心里含恨，当真攀上去含恨咬住了他的下唇。

    聂明轩眸色黯了黯，温柔地捧过她的脸来想顺势再次深吻下去，苏暖被他吓得赶紧松开，聂明轩低低浅笑一下又迅速散去，感觉攻进她心里太过艰难不易，亲了亲她的嘴角才带她下去。

    ***

    苏暖捧茶过去的时候很忐忑。

    她刚刚把茶杯端过去就被聂妈妈一句“你现在每天还去鞋柜站柜台？”给吓得手一抖，茶杯不偏不倚地倒下来，“哗啦”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也泼在了聂妈妈身上。

    苏暖小脸顿时白了。

    而尖叫出声的不是聂妈妈而是梅嫂，她吓得赶紧拿纸巾过来给黑了脸的聂妈妈擦茶水，一边紧张地颤声问道：“烫到没有？太太您有没有哪里烫到？？”

    好歹穿的都是厚款的打底.裤，聂妈妈除了手上溅到一些之外没哪里烫伤。

    清冷的眸扫过去，聂妈妈将膝盖上的水渍扫去这才淡淡说道：“你跟苏家的那点事儿我都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你每天趁着我不在的时候都出去干了什么事，可是暖暖，你还记得你进聂家家门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要是进来的东西不干净，那就自个儿不干净去，别脏了我的地方，知道么？”

    苏暖大气都不敢出，小脸苍白着没有表情，等她说完。

    聂妈妈将一份报纸轻飘飘地扔到了她面前。

    长长的眼睫垂下，苏暖鼓足了勇气拿起报纸来看，上面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拍来的照片，上面的她正在鞋柜里蹲在地上替客人试鞋，一张脸拍得清清楚楚。

    大标题——“聂家少奶奶商厦站柜，豪门惊现虐待丑闻。”

    嫣红的唇被咬紧，再咬紧，苏暖将报纸合起来看了聂妈妈一眼，小声清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被人拍到，是我不小心。”

    聂妈妈浅笑了一下，问道：“你缺钱，明轩不给你？”

    “我……不是，”苏暖一双清眸亮晶晶的，里面透着令人窒息的愧疚，“我不缺，只是想要自力更生赚点钱给我养父养母，他们很难。”

    “那我每天给你钱让你养活你父母，你就别出去站柜再坏我聂家名声了，你说这样好不好？”聂妈妈依旧笑着问道。

    苏暖一下子脸色更白。

    “你也觉得过分了是不是？”聂妈妈继续笑着说，“我们聂家养你，养你养父养母，再保你亲生父母仕途安稳，就换来你这样一个连房事都任性不肯的聂家媳妇？”

    “暖暖啊，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这世界上不是个个人都是你亲妈，没人有那个义务包容你的任性，你难么？你是挺难，可这世上谁活得不难？你可怜，与我何干？你的悲剧从来不是我聂家造成的，要我跟明轩背负你的希冀，给你想要的再让你全身而退，苏暖，你觉不觉得你自私了些？”

    苏暖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一瞬她觉得聂妈妈说的都对，她毫无理由，她其实是个罪人。

    “您想要让我怎么办？”半晌，苏暖才吐出一句话来。

    聂妈妈轻叹一口气，“你妈想巴结我们聂家，拿你巴结不到，就只能拿她另一个女儿。可惜那女孩我也一样不喜欢，所以暖暖，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死心吧。原本我就只是想找个家世背景修养品德都不错的女孩子让明轩收收心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可我挑错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苏暖听懂了。

    聂妈妈的意思是，让她收拾铺盖滚蛋。

    水眸里透出一丝水雾，苏暖压抑着心里的痛颤声说道：“可是我……我养父母那里还需要苏家来接济，要是我走了，苏家肯定就不会管他们了，我爸……后期治疗不能停，停了说不定会瘫痪……”

    “你这是跟我要钱？”聂妈妈冷冷挑起眉来。

    “我不是……”

    “你养父养母跟我聂家有什么必然的关系？来苏暖，你给我说出一个来，哪怕你说出一个理由，我这个好歹当过婆婆的就帮你。”

    “我……”苏暖急得眼眶都红了，感觉怎么辩解都没办法说清楚，她摇头，硬着心里的一口气说，“我不用，我不要你一分钱，我在这里什么都没做过我一分钱都不问你要！我走，我理解你的意思我不是那么厚脸皮的人，我马上就走！”

    “你站住。”聂妈妈淡淡地叫住她。

    “我来这儿是来跟明轩说事情的，他爸下面一个副手犯了事被撤了职，他想让明轩过去试试看，毕竟做什么娱乐城的生意没什么大出息，你说呢？”她凉薄地看了苏暖一眼，“你在这儿等等，想好说辞，明轩下来了你跟他说一声再走。”

    原本她想让苏暖也跟着她劝劝聂明轩弃商从政，可没想到，苏暖却觉得他这样跑跑生意挺好，非但不帮着她劝，反而还支持明轩继续在全国开连锁。

    ——跟聂明轩说？？

    苏暖急得涨红的小脸顿时又失了一大半血色，她在原地站都站不住，不知道要怎么跟聂明轩开口，她看着楼上，眼睛里像是能滴出水来。

    聂明轩拉开门，走了下去。

    一下去便觉得客厅的氛围不对劲，他刚刚不过是去换了套衣服而已，这是怎么了？

    “妈你有事？”他走过去抓起苏暖的手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来。

    地上一片水渍，聂明轩蹙眉看了看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打碎个杯子，”聂妈妈一句带过，淡淡说道，“我今天来是想替你爸问问你的意思，你应该接到他短信了，考虑得怎么样？”

    聂明轩蹙着的眉没松，反而更紧了些。

    他没打算再跟他妈再纠缠这件事，握了握掌心里的那只小手凑近她低声道：“怎么这么凉？”

    聂妈妈眼皮重重一跳！！清晰察觉了自己儿子的变化。

    苏暖只觉得一阵阵窒息，她想把手抽出来聂明轩却不许，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水眸里荡开一丝难过，小声道：“我晚上有话跟你说。”

    聂明轩心里一动，黑眸深邃了几分，抓起她的手来在唇边亲了亲。

    聂妈妈咳嗽了两声。

    “我在问你话，你到底考虑地怎么样？”她蹙眉看着儿子。

    “我不喜欢。”他干脆地说道。

    目光淡然地从苏暖脸上移开落在聂妈妈脸上，“妈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喜欢，不喜欢条条框框，不喜欢入什么政.党开什么破会，不喜欢装腔作势形式主义……我看我爸就够累的了，您也别逼我再变成那样一个他，这件事我根本就不会考虑。”

    “你做那种生意又有什么意思，能有什么出息？！！”聂妈妈气愤不已。

    “没什么出息，”聂明轩勾唇冷笑，“可我老婆喜欢。”

    苏暖极度尴尬，想别开脸不让聂妈妈问她问题。

    可偏偏事与愿违。

    “是吗？”聂妈妈冷笑，手叠放在腿上，“暖暖，你也觉得做个商人整天跟钱打交道，满身铜臭味儿很好？”

    苏暖呼吸都不稳了，那只握着她的大掌又紧了紧，像是威胁。

    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

    “我没有觉得做生意不好，”她水眸移过来落在聂妈妈脸上，打算破罐子破摔，“我觉得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努力去做了就很好，他不是不努力，妈你可以去看看他的娱乐城，无论是规模设施还是经营理念都是一流——他做得也很累，你为什么就看不到他的辛苦和努力？”

    聂妈妈这下瞪大了眼睛看她，心里恼火不已。

    聂明轩此刻心里一阵柔软，他没想到过苏暖也曾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这种感觉居然这么温暖，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加重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小手揉进心里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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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知不知道你是在“引狼入室”？！

﻿    (猫扑中文 )    ( )    疼。

    苏暖小小的眉头蹙起来，有点受不了他的力度。

    聂妈妈冷眸凝视着眼前坐在一起看似淡然如水实则欲火燎原的两个人，像是霎时明白了什么，她心里的恼火霎时也变成了冰冷与危险媲。

    都说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原来不是没有一丁点道理的，明轩以前虽然也叛逆但是至少会笑着忽悠过去或者跟她打马虎眼，现在倒好，会明目张胆地反抗了，甚至顾忌苏暖的情绪大过于她这个当妈的情绪丫。

    这个叫苏暖的女孩子，就是个祸害。

    “也行，你要坚持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就当我跟你爸白为你操心了，以后你弄成什么样我们再也不管了，你看怎么样？”聂妈妈冷笑着说道。

    聂明轩眸色一黯，淡淡道：“妈你别这样。”

    聂妈妈倏然起身，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就往外走，一边的梅嫂紧张地拎起她的包和外套来跟上她，聂明轩脸色也变了变，松开苏暖的手让她先上楼，也起身跟了上去。

    霜降。

    天寒地冻的夜色让人呵气成冰，聂明轩只穿了单薄的棉衬衫出来，拿过梅嫂手里的外套过去给聂妈妈裹紧，笑着说道：“您以后真该多生生气，脸上皱纹都给气没了，漂亮得很。”

    聂妈妈冰块似的脸一下子就回暖了几分神色。

    剜了自己亲儿子一眼，她冷笑：“你还知道出来送我？”

    “那当然，您可是我亲妈。”

    “你还拿我当你亲妈？我看你是觉得我替你做什么决定都是在害你，明轩，你是我儿子，我知道怎么样对你才不吃亏，你不要等着被人家吃得死死了以后就掏心掏肺要什么都给，我们聂家不是收.容所也不是贫民窟，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你管的过来吗？”

    苏家想靠自己女儿攀上金窝，聂妈妈瞧不起这样的人家，可她千算万算有一点算错了，要是自家儿子先倒戈，那她这个当妈的又能怎么样？

    聂明轩深眸扫了一眼深邃的夜空，缓声道：“妈，我不是可怜她。”

    “那你是什么？”聂妈妈冷笑，“你敢为了她跟我撒谎，我这个亲妈养了你二十几年就换来你这种待遇？”

    聂明轩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眸子里的意味深邃不明。

    “妈，要不您先回？我爸今儿没饭局应酬，特地在家等你呢。”

    “哼，”聂妈妈冷笑着扭过头，“你就知道给我打马虎眼。”

    聂明轩笑着揽过她的肩：“走吧。”

    等到那辆卡宴开出门外之后聂明轩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一方面是冻得，另一方面是觉得刚刚的氛围实在诡异，他还没弄清楚聂妈妈在之前都跟苏暖说了些什么。

    往回走，扫一眼客厅，已经没了苏暖的身影。

    吩咐佣人将客厅收拾一下，聂明轩走回楼上去，经过书房的时候看了看，里面没人——那还能去哪儿？

    浴室里隐约有水声。

    聂明轩微微蹙眉，发现是从自己卧房里传来的。

    他缓步踱过去，顿了顿才用手推开虚掩的门，果然看到浴室毛玻璃里透着光亮，里面氤氲的水汽铺满了整个玻璃，让倒影轮廓都模糊起来。

    他走过去摸到空调的开关打开，似乎是怕她等会出来太冷了被冻着。

    只是有点奇怪。

    ——平时她躲他还来不及，现在怎么会跑到他浴室里洗澡去了？

    看看床头柜，上面那瓶精油还开着瓶盖，淡淡的香味散开来，有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在床边坐了一会，聂明轩深邃的眸不时飘向浴室门。

    该死。

    里面水声不停，像一只柔软的小手挠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忍不住不去听，更忍不住不去幻想，是个男的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和勾.引，他揉了揉紧蹙的眉心，受不住了。

    “腾”得一声起身朝浴室门走去。

    手搭在浴室门上面，朝右一拧，就听见了“啪嗒”一声轻响。

    聂明轩深眸里透出一丝惊诧。

    开了？

    门没锁，居然就这样被拧开了？！！

    里面滚烫的水汽一股脑地冒出来，熏得他袖口顿时都是白雾，聂明轩深眸里蒙上了一层***的味道朝着里面看去，苏暖并不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喜欢矫情地在浴缸里泡澡，都是在淋浴里冲，她满身的泡沫刚刚打完，滚烫的水流流淌下来，莹润的肌肤一点点露出，凸翘的曲线也跟着暴露在聂明轩的眼底，隔着淡淡的一层薄雾，他呼吸都已经艰难屏住。

    门打开的瞬间，苏暖感觉背上窜起来一股凉意。

    长长的睫毛被水流打湿，下面的水眸闪过一丝悲伤的情绪，她其实是故意的。

    故意来这里洗澡，故意不锁门。

    她觉得刚刚聂妈妈的话说的一句都没有错，她不是个刁钻的婆婆，她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说她的感受……而且，说得都对。

    ——“你难么？你是挺难，可这世上谁活得不难？你可怜，与我何干？你的悲剧从来不是我聂家造成的，要我跟明轩背负你的希冀，给你想要的再让你全身而退，苏暖，你觉不觉得你自私了些？”

    她真的真的，很自私。

    捧一捧水泼在脸上，苏暖捂住脸希望自己不再任性了，靠着聂家她的养父母才能安稳到今日，她不能这样矫情得不想付出。

    “你怎么会想到在我这里洗澡？”他的嗓音是透着饱满***的沙哑。

    苏暖颤了一下，背对着他，手抱住自己。

    水流哗啦哗啦落在她脑袋上，她浑身湿哒哒的有些可怜，说道：“这里浴室大。”

    聂明轩深眸里酝酿着欲火，缓缓推开门走进去，再将门掩上。。

    喉咙里明显传来渴望的声音，他知道不该，可还是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接着在漫天温热的水流中穿过去将她紧紧收拢在怀中，哗啦哗啦的水花瞬间打湿了他全身，聂明轩忍不住抱紧怀里赤.裸的娇躯埋首在她颈子里磨蹭，手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攥紧了她的浑圆，那嫣红水嫩的顶峰在温热水流的冲击下宛若一朵绽放的花，让他极度想采。

    “暖暖你是不是故意的……”聂明轩闭眸哑声说了一句，吻着她湿漉漉的发丝绕到另外一边含住她的耳垂，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含糊说道，“你知不知道是个男人都经不起这样的诱惑，你在引狼入室！！”

    粗喘，失控，手在她娇躯上揉掐出一片片青紫红痕，恨不得将她吃下去。

    苏暖轻颤着，在铺天盖地的水帘中怔怔看着前方，身上被撩起的陌生火焰和情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她莹润的双膝摩挲着想护住自己最后的领地，却冷不防一只大掌顺着她腹部的曲线探下去，在她一声低呼中侵入那茂密的丛林抵达了她的秘密花园。

    苏暖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仰头，靠在聂明轩身上。

    聂明轩牵过她一只不合作的小手反绕在自己颈子上，头从她腋下穿过去寻到了她的浑圆，一口含住了那嫣红的顶端，感觉到她猛然颤抖了一下，他的手和唇同时开始动了。

    舌尖绕着那抹红晕打转，接着撩拨顶弄，含在口中大力地吮，甚至用牙尖轻咬。

    秘密花园里的温度灼伤了他的手，他沿着花缝抚弄了几下，拇指的指腹按住敏感至极的花核，修长的手指顺着湿润的滑液深深刺了进去。

    苏暖深深后悔，却已经浑身都被他掌控。

    聂明轩打定主意要将她撩.拨到失控，不顾她连一根手指都进出艰难的紧缩，反复地出入着扩张她，“哗啦哗啦”的激烈水流中隐约能听见呜咽声，聂明轩分不清浑身是汗还是水，被这呜咽声弄得精神愈发癫狂，手指一刺到底，给她最深最重的刺激，那疼痛里带着致命的快慰和激狂，苏暖没想到一切会超出了她的料想范围，她慌忙覆上了他的手腕想让他停下来，却已经做不到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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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折腾”到半夜凌晨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调整了一下莲蓬头的方向对着墙喷，将苏暖翻转过来吻住她的唇将她抵到墙上，怕墙太冷扯了一条大浴巾来垫在她背后，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再度深深刺了进去存心要看她失控。

    苏暖的水眸里带着慌乱丫。

    聂明轩不管不顾地吻住她，吮着她的舌，任由她呜咽着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聂明轩索性在激烈冲刷着的滚烫水流中将她抱了起来，手指瞬间进入得更深，他健硕的身躯将她牢牢抵在墙上凶狠地加快手上的速度，苏暖叫出声来，聂明轩辗转过一个角度将那甜美的声音吞入腹中，在进入最深的那一下拇指重重碾过了她最敏感的花核。

    苏暖浑身激颤起来，里面骤然紧缩，浑身沁出的汗水都被水流冲散带走。

    聂明轩吮着她的小舌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快速而凶狠，苏暖攥紧他湿透的衬衫都忍不住口中的呜咽，浑身的战栗紧缩愈发强烈，聂明轩感觉到她的紧缩越来越规律强劲，吮着她舌尖的力道不禁更大，一阵激狂的抽.插之后突然撤出，在她极度渴望收缩的瞬间猛然深深刺进去，顶着让她失控的那一块柔嫩不放，将她生生逼入了激烈凶猛的高.潮之中媲。

    苏暖眼角含泪，紧缩在他怀里，久久都颤得不成样子

    聂明轩松开她的唇瓣亲着她的眉眼，一双溢满情浴的深眸透着要将她生吞下去的渴望。

    他迅速扯开褪下了身上湿透的衣物，抱起怀里的人儿走出了浴室。

    ……

    橙黄色的暖色灯光氤氲开来。

    湿漉漉的黑丝卷着纯白色的床单铺散开，聂明轩轻柔地吻住身下还在失神战栗中的人儿，抬起她一条湿漉漉的腿，将自己早就肿胀疼痛不堪的巨大猛然送了进去。

    “——！！”太过深入的贯穿有些可怕，苏暖仰头，久久都透不过气来。

    聂明轩被里面紧缩着的湿嫩攥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舒畅得战栗起来，扣紧她的后颈在她颈子里吮出来一个可怕的深色吻痕。

    这一次不似第一次那样只有撕裂般的剧痛，而是酸胀深入，还有一股陌生的渴望瘙.痒尖酸地钻入她灵魂深处，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些什么，只是刚刚那一次高.潮远远不够。

    聂明轩此刻才停下来粗喘着亲吻她的额头、眼角、侧脸、下颚。

    “你怎么了？”他突然沙哑地低低问了她一句。

    他记得她以前从不这样。

    她太青涩，对***本身就因为觉得可怕而排斥，若在平时她早就开始反抗，现在却像是死死压着反抗的念头强迫自己承受，她小脸上那种逆来顺受的乖巧让他的心被狠狠揪着疼了起来。

    苏暖一双清澈的水眸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歪过头去不看他。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背上窜过来，聂明轩忍得满头大汗，攥紧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覆在她耳边哑声问道：“疼吗？”

    苏暖摇摇头，接着就“啊！”了一声被他猛然的顶入弄得喘不过气，体内深处***酸胀得可怕，她带着一丝哭腔呜咽起来。

    聂明轩被这绵软可怜的声音勾得灵魂都酥麻了，他很想要撬开她的小嘴问出来她今天为何如此反常，却已经憋得忍不住。每天看得到却吃不到嘴里的感觉逼得他想发疯，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的情绪生怕稍微激烈一点会让她疼痛惹她难受……现在好不容易要了她，他已经来不及思考她为什么如此乖巧，俯首重重吻住她的唇，聂明轩捞起她的一条腿来架在臂弯里，一记深顶贯穿到了她的最深处，亲了亲她的舌让她适应和承受住这样的深度，接着开始近乎疯狂的抽送起来。

    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更激发她里面的酥麻酸胀，还在往最深处钻。

    苏暖想开口求饶，溢出的声音却被他吞噬下去，堵得她只能“唔唔”作响。她承受不住地往后躲，聂明轩便扣紧她的后颈追上去，将她抵在床头耸动得更厉害，手还嫌不够地探下去扣紧她的纤腰往下压，更狠更直接地要她。

    苏暖闷声尖叫，被聂明轩吞掉。

    偌大的房间内，纯白色的床单被两人身上的汗和水珠打湿，皱巴巴地揉成一团，健硕的男子将身下刚刚被做到高.潮正在失神的人儿捞过来亲了亲，接着将她翻过去覆上她娇小的骨骼，就着她甬道里丰沛的湿润再次从背后贯穿她，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身体加重了快.感。

    苏暖只觉得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那尖酸可怕的快慰好像无法终止了，她趴在枕头上无法动弹，只能一下下紧缩着承受他愈发猛烈的撞击，下面的敏感点被他扣紧了恶意揉弄时她呜咽一声埋入枕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聂明轩含住了她的耳垂重重地吮，手上力道加重，在她令人窒息的紧缩下被绞得大脑一片空白，缠紧了她的四肢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紧紧覆上她的耳切齿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接着脑子里嗡鸣一声，深深爆发在了她的体内……

    ……

    苏暖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这男人缠得她好重，她喘不过气来，迷蒙中睁开眼睛只看到他浸满汗水的胸膛，滑腻得她想推开，聂明轩的胳膊却像铁锁一样紧紧禁锢住她。

    动弹不得，她哭出来两声，沉睡中的聂明轩察觉到了一些，闭眸将她提上来吻她的唇，无声地哄着她让她安静点睡觉，他胸腔里涨满了从未有过的庆幸与满足，见她还是哭，他微微蹙眉，铁臂捞起她来翻个身让她趴到自己身上睡。

    苏暖被下面那胀起的硬东西铬得难受，反复几次伸手下去拨开。

    聂明轩深深蹙眉，被弄醒了，一把将她扣紧，翻身过来压在身下，分开了她的双腿就着里面没流干净的浊白液体再次贯穿进去，苏暖哼哼了两声便老实了不敢再动，聂明轩激情被挑起，按着她又做了一次才缠紧她，吻着她湿透的发鬓沉沉睡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此夜再不醒来。

    ……

    清晨清醒的时候，聂明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聂妈妈来的时候在客厅，苏暖跟他说了一句，“我晚上有话跟你说。”

    ——她要说什么？

    聂明轩翻个身想把她捞回怀里来问问，却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臂弯里——空了。

    他骤然睁开了眼睛。

    清晨耀眼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疼，适应了几下之后看看怀里，真的没了苏暖的身影，他翻身起来之后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看看床上一片凌乱，他蹙起眉来。

    ——可千万别像他想的那样。

    聂明轩随手套了条裤子和衬衫下楼，走之前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找不到她。

    楼下，梅嫂已经张罗着摆起了满桌的早餐。

    扫了一眼客厅后聂明轩蹙眉问道：“你们少奶奶呢？”

    梅嫂一惊，抬眸看到他下来了，松了一口气道：“少奶奶一大早就起床去外面了，带了杯牛奶当早餐，可是也跟往常一样没说要去哪儿要去做什么，我们也就没问。”

    一大早就起来了？？

    聂明轩只觉得太阳穴的部位突突在跳，跳得不甚正常，他想多问两句话却不知道该问什么，在餐桌旁坐下，顺手抄起平板电脑来随手扫了两眼新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查了一下C城今年的考证日期，骤然发现居然就是在今天。

    他冷眸凝起，怔怔想了想昨晚她的表现和反应，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寻常。

    “少爷您想吃点什么？”梅嫂问。

    聂明轩淡淡起身，一边系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冷声道：“拿杯牛奶给我，其他的不用了，我先去公司。”

    从车库里取车出去，他打她的电话，是关机。

    他暂时就当做是考场里面要求必须关机，可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女人，就不知道叫醒他来送她去考场么？

    不过，他昨晚是太折腾她了，一直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她肯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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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还有一更哟，么么哒~！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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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不要压着我，你一百多斤的人好意思么？

﻿    (猫扑中文 )    ( )    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聂明轩不愿再多想，径自开车去了娱乐城。

    ……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缠绵旖旎的画面，他闭眸，仿佛鼻端都还有着她的味道，耳边还能听到她的低吟，再睁开眼睛时，觉得自己没救了丫。

    下属的汇报还在继续，桌上的手机却安静得像一只猫一样媲。

    ——考完就不知道要给他打个电话么？

    聂明轩修长的手指紧紧蜷缩起来，深眸里泛着冷光，切齿地想着这个问题。

    “聂先生，”下属战战兢兢地叫他，“聂先生？”

    一道冷光如利剑般扫过来落在他身上：“什么？”

    “没……没什么，这就是我们上个季度的季度总结汇报，整体营业额较旺季来说不降反升，还有那几项收购案也进行得很顺利，年后就可以拿下了。”

    聂明轩眸子里闪过一丝潋滟的光芒，看着那份季度报告又想起苏暖来。

    这种眼里心里统统都被一个人占据，想得到她的消息却偏偏又一丁点都抓不到她的感觉太难受了，难受到他虽然坐着但早已经焦躁不安。

    “不错，”他冷声做出评价，抓起桌上的钥匙，“我下午和晚上不在，让大堂经理在下面盯着别出事，就算出事也别找我，记住了么？”

    下属一怔：“聂先生您要出去？”

    “嗯。”他起身往外走。

    “现在吗？”

    “你有意见？”聂明轩冷冷回眸。

    “不是，”下属尴尬道，“聂先生您……您拿的是大堂库房的钥匙……”

    聂明轩浑身一僵，看了看手里的那串钥匙这才尴尬了一下，浑身散发出冷冽如冰的气场，丢开在桌上，拉开抽屉翻了一下才在抽屉里找到。

    越慌越忙，越忙越乱。

    走到楼下把车开出来的时候聂明轩再打了一次苏暖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他索性挂掉手机开始查C城的各大考点，将存在手机里的苏暖的准考证号输入进去，托人立刻找她的考场地址。半分钟后手机“叮”得一声响，地址拿到了。

    一辆黑色的宝马调转了头朝着那个地址驶去。

    ***

    天寒地冻。

    苏暖收拾好东西从考场里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完了。

    妹的。彻底完了。

    果然心神不宁又休息不好的时候考试是个很白痴的选择，她昨晚脑子一定是秀逗了，下楼的时候腿都酸的不能打弯儿，她疼得蹙眉了一下，张望着四周跑去电梯往下走。

    楼下，人群四散。

    苏暖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拉开书包拿出两张被弄皱的纸来。

    呵气都瞬间凝结成雾，她的手露在外面冻得厉害，把纸摊平了看上面的字，“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摆在中央，下面是一些陌生的条条款款，她这是第一次看离婚协议书长什么样儿，之前她连结婚证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因为结婚的时候她身份证被拿去直接盖章的。

    哈一口气搓搓手，取出一支笔来，把纸铺在了墙上。

    甲方：苏暖；

    乙方：聂明轩；

    最后是签字。

    这纸是她清晨下楼的时候梅嫂给她的，在信封里面装着，说是太太昨晚留下的。

    苏暖一双水眸里莫名泛出了一丝温热的雾气，想了想后咬咬牙，端端正正地在两张纸上都写上自己的名字，上面的内容写着她必须净身出户，怎么来的怎么去，不能拿走聂家的一草一木。

    “苏暖”名字旁边还是空白，估计到时候聂明轩也会填。

    她写完后看也没看一眼就把纸张叠好放回了包里，想着以后再也没什么别的路可走了，以后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努力，不管是考试还是未来，不管是自己命运还是父亲摔断的腿。

    早上她跟苏妈妈打电话。

    她很明白地说：“我以后不会再回苏家，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还有我爸爸的腿，以后我来照顾。这段时间让你白费心思了，妈妈，我很抱歉。”

    苏妈妈口吻又冷又气：“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小门小户出来的果然上不了台面，能给我办成什么事儿？！不过我告诉你，你养父母那边还想继续留着苏盈，没地方给你住，你要自己过我没意见，只是以后你别跑出去跟人家乱说我们不养你，虐待你，你知道了吗？”

    苏暖眼里泪水充盈，却骄傲地仰起头说：“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不需要别人养我，我能把自己养的好好的，一定。”

    挂掉电话之后，她怔了半天。

    她觉得现在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她是在跟自己的亲妈通电话。

    吸吸鼻子，苏暖把挎包背好之后往校门外冲去。

    人流拥挤。

    她脑子晕晕的，也不知道自己考完了能去哪里，反正考不上是一定的了她也不抱希望，只是从来没觉得人生这么迷茫过，一时间好像哪里都不要她了。

    一只大掌却猛然在人群中扣紧了她的手腕，苏暖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只大掌扣紧了腰肢猛然虏获，在拥挤的人群中护住她把她带了出来。

    苏暖惊魂未定。

    等反应过来她才怔怔地发现带她出来的人居然是聂明轩。

    冬日里天寒地冻的背景下，他浓墨般的眉眼清晰如画，眸子里泛着的一丝冷光在触到她的目光时霎时变暖，摸摸她的脸低声问道：“怎么出来这么迟？”

    他在外面等半天，差点就以为拿到的是错误地址。

    苏暖才更加震惊。

    她看看车子再看看他：“……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我想知道自然会知道。”聂明轩忍不住，闭眸在她凌乱的刘海之间吻了吻，把她抱过来，“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

    苏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冲击得大脑反应迟钝。

    她下意识地攥紧此刻正覆在自己脸上缓缓摩挲的他的手指，骤然一阵脸红，因为想起了昨晚就是他用手指……她想不下去了，邪恶的念头充斥了脑海，手心里握着的他的手像烫手的山芋一样。

    “我不是很饿，不想回家吃饭……”事实是她不能回家，不能再给聂妈妈看她回到聂家。

    聂明轩微微蹙眉。

    不太习惯她的远离，他长臂一勾将她再次带入怀中：“我没说回家吃，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苏暖眨巴眨巴眼睛，这次是真的确定，聂明轩转性了。

    “你说的，哪儿都去？”她歪过头试探着问道。

    聂明轩隐隐觉得不对劲，蹙眉点点头：“嗯。”

    “那我们去肯德基，能24小时通宵的那种！”苏暖脆声说道。

    ……肯德基？？

    聂明轩蹙着的眉始终没松开，俯身紧紧揽住她：“苏暖……”

    “就这么说定了，你要去的话就载我去，不去的话我现在去买个肉夹馍加可乐自己走回家，你看着办吧。”苏暖拨开自己腰间的手，退后一步，一双清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聂明轩黑眸深深，没得选择。

    紧了紧掌心里的车钥匙，优雅地将手***裤袋，点了点头。

    苏暖深深看了他一眼，扭头朝着他的车子跑去，心里的一个决定却已经做下了。

    却没想到等她上了车之后聂明轩锁门，从驾驶座的位置探过来，苏暖只感觉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压下来，她被他紧紧抱住了，他滚烫的气息伴随着细碎的吻顺着太阳穴到侧脸一路蔓延，哑声问她：“你昨晚怎么了？”

    ——他始终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那么乖。

    苏暖僵了一下。

    咬咬唇，她艰难动了一下看着他道：“你不要这么压着我，你一百多斤的人好意思么？”

    “好意思，”聂明轩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磁性，索性将头埋入她颈窝里更亲昵疼爱地抱着她，“你不知道男女肉搏是男的消耗体力更多么，我累，你让我靠一会……”

    苏暖被他的理由震得惊悚了，小脸顿时烫的火烧火燎，这理由他都说得出来？

    可他好像是真的累了，枕着她瘦弱的肩膀当真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苏暖顿时心软了，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摸他的头发，男人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都这样，浓密粗短，还有些扎手。她就这样让他抱着靠着，一分钟都没吭声。

    聂明轩忍不住在心里低笑了一下。

    笨蛋。

    他这么说，她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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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完了，明天继续哟，爱你们~~~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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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超人把内裤穿外面实在是太丑了（PS：此章很有爱！！）

﻿    (猫扑中文 )    ( )    拱在她温暖柔软的怀抱里，聂明轩不知道有多满足，长臂收紧了她的腰肢，在她颈子里长长地吮.吸了一口。

    苏暖的肩膀禁不住瑟缩起来，眸光微颤，插在他浓密发丝里的手也僵住了。

    “继续挠挠，”他闷声说着，“很舒服。丫”

    那青葱小手无意识地揉着发丝的感觉的确很舒服，而且有种难以言说的亲昵温暖。

    苏暖一怔媲。

    ——这个男人，还有这种癖好？

    讷讷地怔了半晌，僵住的手又开始动，在他浓密的发丝里左挠挠右挠挠，一双清眸里突然闪烁出一丝调皮的光芒，顺着他的发际线往下，偷偷挪到他的后颈，然后绕过来把冻得像红萝卜似的的小手往他领口里钻。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猛然攥紧了她。

    苏暖一张小脸顿时涨红，糟糕，被他发现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把手撤回来，却没想到聂明轩真的攥紧掌心里入骨的一小抹冰凉往领口里塞，让她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体温，把那股冰凉暖过来。

    “聂明轩……”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苏暖无措地颤声叫他的名。

    聂明轩拇指嵌入她的掌心里把她的五指分开在自己衣领内游走，埋着的头抬起，精准又温柔地吻住她的唇闷声问道：“好摸吗？”

    苏暖小脸顿时垮了：“我错了……我不该故意去冰你的……”

    “你摸你老公害什么羞？”他低沉的嗓音磁性十足。

    苏暖拼命摇头，直想解释她才没有那么色.情，她顶多想靠他的体温暖暖手，没别的意思。

    聂明轩却享受着她的小手抚摸过自己身体的感觉，是不可言喻的舒畅和温暖，他闷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吻住她不让她再躲避，渴望般哑声唤她：“暖暖……”

    苏暖慢慢老实下来，一双清眸无措地眨巴着，看他好像真的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她也不动弹了，甚至顺着他的牵引真的摸了摸他，他就更加乖顺地凑了过来。

    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她把手抽出来，顺着他领口的后方钻进去缓缓地抚摸他，男人的身体比女人更加结实紧绷，随着一下下的安抚他逐渐放松，吻她的力道却变得更重。

    苏暖愈发觉得这男人挺可怜的，是不是从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爱抚过他了？

    反正……她就要走了。

    她走以后估计就没有人能再承受这个男人的欺负和任性了。

    眼眶莫名湿湿的，苏暖索性伸出双臂来缠紧了他的脖子，聂明轩身体一僵，接着感觉到她青涩的小舌凑上来也舔着他的舌，一双小手在他后颈里爱抚着，钻入发丝里无意识地揉弄按压，一下下将他心里压抑着的满腔爱意都揉了出来。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闷哼一声缠紧了她的小舌，手伸出去按在按钮上将副驾驶座“嗡”得一声调低，捞紧她的腰压了下去。她的一点点回应都让他感觉到狂喜，他缠紧了她重重吻住，沦陷进她突如其来的温柔陷阱中。

    ***

    各种油炸食品摆了一桌。

    聂明轩抬眸，看着喧闹的肯德基里那个在人群中穿梭来去的身影，一会忘了纸巾一会忘了吸管，苏暖来来回回跑了三趟被人挤得东倒西歪，聂明轩蹙眉是在看不下去，离开座位大步流星地往订餐区走，一把拽过她来，让她避开了一个胖男人的挤压将她扯入怀中。

    “这什么？”他蹙眉看她手里拿的东西。

    “买套餐的礼物，”苏暖朝他晃了晃，“你不认识？这是机器猫啊？”

    聂明轩眉头蹙得更紧。

    猫？

    蓝色的猫头上架根儿天线？

    没看出哪里像猫来。

    “行了你赶紧过去坐下，别乱跑了。”他淡淡说完抓她回去。

    苏暖却很欢喜，坐过去半天没吃东西就拿着那只猫来晃了。

    “你就这么好哄？这么一个破东西加一堆垃圾食品就能让你乐成这样？”聂明轩靠在座位上蹙眉看着她。

    “你懂什么？”苏暖把塑料扣按在玻璃窗上让机器猫定住不动，这才动手开始拆汉堡的包装纸，“我就喜欢机器猫，我还喜欢奥特曼，喜欢小怪兽，喜欢海绵宝宝还有柯南，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不懂。”

    他的确不懂。

    那一串名字没一个认识的。

    “你不喜欢超人？”他就知道这么一个。

    “不喜欢，”苏暖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直摇头，笑吟吟地解释，“超人把内裤穿外面实在太丑了。”

    聂明轩含着可乐的吸管差点没被呛住。

    过了一会苏暖又像是想起一件什么事来，开口问道：“你的银行账号是多少？要私人的，你拿给我吧。”

    聂明轩眉心微蹙：“银行卡我不是给了你很多张？”

    苏暖摇头：“我想要你个人的，不是公费的也不是你家的那种。”

    “你钱不够用？”

    “你别管，先拿给我吧。”

    “我说了你也记不住。”

    “那……”苏暖蹙眉，放下满手油腻腻的东西擦擦手，从包里拿出一支笔来，“那你写在纸上给我。”

    聂明轩深眸眯起，看着她脱下围巾之后颈子里那一抹诱人的白皙，哑声道：“你过来。”

    苏暖一怔，不甚理解。

    他优雅地接过笔：“写纸上你容易丢，我觉得还是写你身上比较好。”

    写……身上？？

    苏暖惊悚了一下，接着犹豫地挽起袖子来递给他让他写胳膊上。

    聂明轩眸色冷了冷，手指勾勾让她再靠近一点。

    苏暖犹豫着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屁股从座位上起来，身子都探过去大半了他才满意，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勾过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笔就朝着她白皙的颈子招呼过去，苏暖吓得以为他要杀人灭口，聂明轩冷声喝止了她：“别动。”

    苏暖顿时不敢动了。

    她脖子里一片柔嫩的白皙，聂明轩深眸淡淡凝起在上面写出一串数字，清晰看到她的筋因为痒而绷住，修长的手指柔柔地安抚着她，直至写完。

    他侧首在她下颚轻吻了一下。

    “需要钱的话直接到中东银行去取，报我的名字就行，密码是你生日。”

    苏暖心里满是震惊，赶紧缩回去，想伸手抹一下脖子里钻心的痒又怕把账号抹掉，一双美眸又怒又气地看着他。

    “行了快点吃东西。”他淡淡说道。

    苏暖也不想再跟他争，反正账号已经拿到了她没想再做别的，乖乖埋头吃东西。之前跟着养父养母的时候她倒真的没有太穷酸，只是不该花的钱不怎么花，这种地方也只有同学请客的时候才偶尔来，只是她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会一瞬间变得不是天堂就是地狱，那种极致的豪门少奶奶的生活，从来都不属于她。

    对面这个连咬着吸管喝可乐都喝得满身优雅的男人，也不该与她相配。

    两个人一直坐到晚上客人稀疏寥落的时分。

    聂明轩嫌她坐得太远让她坐到身边来，一手揽着她，看她拿着他的手机玩游戏，不知道为什么一款没什么智商的捕鱼达人她都可以挽得那么起劲。

    “今晚不想回去？”他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苏暖一怔，清眸抬起说道：“我今晚想在这里通宵，你陪我吗？”

    聂明轩深眸里有一丝挣扎。

    他隐约察觉她有那么一丝不对，或许是觉得家里太压抑了不想回去，其实偶尔在外面放纵一下……也不错。

    “附近有酒店，娱乐城那边你想要的话包厢也有一堆，非要在这儿？”他柔声建议。

    苏暖眸光黯淡了一下，没说话。

    聂明轩心一下子软了，恨不得她说什么他都立马答应下来，抱着她拍拍她的脸道：“好了不去，就在这儿，你要走的话就叫我，知道么？”

    苏暖这才点点头。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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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我喜欢她，你看不出来吗？！！

﻿    (猫扑中文 )    ( )    时至半夜。

    捕鱼达人已经玩得无关可通，苏暖依旧精神奕奕，她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一手还抱着她的腰。

    她放下手机，凑过去看看他熟睡的脸，真的很好看，好看得鬼斧神工的媲。

    把手机塞到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再小心翼翼地起身，过去找服务生要了一个毯子回去给他盖上，俯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丫。

    苏暖起身，踟蹰了两步之后就朝着门口走去，在天寒地冻的深夜里推开了肯德基的玻璃门。

    呵气成雾的冬日，一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了凌晨的夜色中。

    ***

    聂明轩是被清晨整理餐具车的声音吵醒的。

    整整一晚，披在身上略微厚重的毯子还散发着热度，让他没冻僵在这儿。

    他下意识地收紧掌心和臂弯，却只握住了一把空气。

    “先生您醒了？”服务生走过来礼貌道，“麻烦您抬脚让一下吧？”

    肯德基的门被陆续推开，有清晨上学的孩子们跑进来买早餐包，喧喧嚷嚷着进来又呼呼啦啦地出去，喧闹后的宁静让聂明轩怔了几分钟，淡漠的薄唇紧抿吐出几个字来：“之前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呢？”

    服务生一怔。

    “我……没看见有哪个女孩子啊？我是半夜两点过来交.班的，交.班的时候就看到只有您一个人在这里，没看见有别人。”

    两点。

    半夜两点钟的时候他就只剩一个人在这儿。

    苏暖走了。

    该死。

    聂明轩切齿在心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倏然收紧了一些，他骤然有些痛恨她总喜欢这么不告而别，可心里更多的是害怕和担忧，身上的毯子一定是她给盖的，既然担心他冻着那大半夜的她跑什么跑？！

    “知道了，谢谢。”他俊逸的脸沉下来哑声说道，将毯子丢开，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

    车还停在外面，上车后掏出手机却发现昨晚已经被她玩到没电。

    聂明轩低咒一声将手机丢开，修长的手指蜷缩成拳抵在薄唇上思考着她能去的地方，深眸里沉淀着一片凝重的星光，他眸光移到前面，发动车子朝着家门的方向驶去。

    ……

    奢华的落地钟在角落里敲了十下，聂妈妈刚把咖啡端到嘴边梅嫂就走到了她身后，低低说了两句话把纸张递给她，聂妈妈动作一顿，还是喝了一小口咖啡才把那纸张拿过来看。

    两张“离婚协议书”的右下角，“苏暖”两个字签的很是清楚。

    “少奶奶是凌晨时候把这个送过来的，她人没上来，就让我把她书房里收拾好的几本书还有一些小东西拿下来给她她就走了，还叫我跟您说声对不起……”梅嫂说话的口吻里透着几分怜悯，似是还能回想得起苏暖脸上甜美的笑，跟她的名字一样暖。

    聂妈妈冷眉一抬，冷然的威胁尽显眼底。

    梅嫂顿时张着口说不出话了，讷讷收声站在了原地。

    “以后学着改口，”聂妈妈淡淡命令，“她不过来了几个月而已，等下个少奶奶进来肯定一进就是一辈子，我要再选儿媳绝对不再这么草率。”

    她话音还没落下，一串皮鞋声就由远及近地穿透整个客厅来到了她面前。

    聂妈妈怔了怔。

    抬眸，她撞上了聂明轩那张冷冽中带着阴霾的脸。

    他薄唇微微泛白，手缓缓***裤袋里缓声问道：“……您刚刚说什么？”

    他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梅嫂说话，后面就是聂妈妈的解释，几句话连起来的意思那么简单他不至于傻到听不懂，只是一大清早就听到这种消息，他未免，太过震惊，也太不能接受了。

    梅嫂一震，眼神里满是躲闪，低下头去。

    聂妈妈倒是镇定了些，满身的贵气里透着强势的气场，看着他柔声道：“明轩你回来了？来你坐，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聂明轩站着半晌没动。

    冷眸移开，他像往常一样边解着领口的扣子往里走一边淡然问梅嫂：“她人呢？在楼上？”

    梅嫂眸子里满是尴尬和愧疚，说不出话来。

    “我说话你没听见？”他的嗓音又顿时冷了一个八度。

    “明轩——”聂妈妈蹙眉打断了他的任性。

    深深叹一口气，她缓声说道：“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直接跟你说吧。明轩，你应该记得苏家老爷子生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话，你们俩结婚这么久都没什么戏就该想到我不会再让苏暖继续空顶着聂家少奶奶这个名号下去！更何况前几天我刚知道了她的身世，苏家联合她一起骗了我，我要之前知道她是这种出身我怎么可能让她进聂家的门？！！”

    最后几句她说得甚是严厉，有着当家主母的戾气和风范，冷冷叹口气道：“再说了明轩，你当初结婚也是不情不愿算我逼了你，哪怕是结婚了我也知道你们俩同居不同房，貌合神离有什么意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貌合神离？”聂明轩冷笑着打断她，深眸里透出一丝猩红的血丝。

    “明轩！”聂妈妈气得不轻，真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行了我懒得跟你说，反正你磨蹭着不肯办的事我替你办了，你过来，在这份协议书上面签个字我直接让苏家那边跟你们俩办离婚，你自己看看吧！”

    零落的两张纸，被掀起来飘飞到了脚下。

    离婚。

    这两个字宛若尖锐的刺一般狠狠刺进聂明轩心里。

    看？

    要看什么？

    他薄唇冷冷抿着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垂眸看着脚下的两张纸，蹲下身随手捡起一张来看，赫然在上面看到了苏暖亲笔签下的字。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手将那张纸攥得死紧，纸张都抓皱了。

    “……你都跟她说什么了？”好半晌之后聂明轩冰冷泛白的薄唇里才吐出这样一句话。

    聂妈妈眉心一挑：“我说什么？明轩，有些事就算我不明说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样耗在聂家她有资格吗？！”

    “那也应该跟我商量一下，不是吗？你不给她这些东西，不羞辱她，不逼她，她会自己在这张纸上心甘情愿地签字？”聂明轩冷眸里凝着杀气，举着那两张纸字字清晰地缓声问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从聂家净身出户之后意味着什么吗？你以为我我不清楚她是为了自己的养父母才留在聂家？我心甘情愿让她在我这里耗着，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而不是你，不是吗？”

    聂妈妈顿时被羞辱得抬不起头来，气得胸闷，她仰头道：“明轩你这话什么意思？从小到大，我跟你爸为你做什么决定不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进家门不出几个月的人这样跟我说话？！”

    “为我好？”聂明轩冷笑连连，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俊脸缓缓冷冽地沉下来，宛若蒙上一层刺骨的冰霜，他双臂撑开在沙发上对着聂妈妈哑声说道：“您也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没自己决定过什么事，身体不是我的，事业不是我的，未来也不我的……现在婚事也由不得我自己做主是吗？您听没听过我说一句‘我想’怎么样，你觉不觉得我应该是血肉做的而不是机器做的？”

    “妈，我不开心，你看不出来吗？我喜欢她，你看不出来吗？！！”

    最后一句他说得咬牙切齿，像是心脏被人狠狠剖开胸腔挖出来，痛失爱物却不能挽回的那种感觉，他双臂微颤，那一声低吼让他眼眶泛红，宛若失控的野兽。

    聂妈妈被他彻底吓到了，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梅嫂也在一边吓得战栗，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劝，也压根儿都不敢上去劝。

    “……她人在哪儿？”他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杀气，哑声淡淡问道。

    那张离婚协议书在手里攥紧，已经烂成了两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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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偷，偷你妹啊，都这么穷了还偷

﻿    (猫扑中文 )    ( )    聂妈妈心脑都被震得嗡嗡作响，手都开始发颤，不敢迎视自己的儿子的目光，脸色泛着铁青，只好冷冷垂下头不看他。

    “我再问一次，她人在哪儿？”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重复，黑眸酝酿着风暴丫。

    “少……少爷，”梅嫂战栗着开口，目光躲闪而愧疚，“这事儿也不能怪太太，太太不知道……少奶奶回来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她什么也没拿，也没说去哪儿……”

    梅嫂眼里泛起湿热的泪水，不知是心疼他还是心疼苏暖。

    聂明轩冷冽泛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撑着沙发的双臂松开，优雅起身，眯起眼睛看着沙发上赌气坐着的聂妈妈媲。

    “妈你先坐着，我出去找找人。”他柔声低低说道，那淡然的嗓音有几分渗人。

    弯腰抓起刚刚脱在沙发背上的外套他就要起身往外走，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回眸说道：“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我不愿意脱离这个家……而是我觉得妈你和爸都已经那么老了，如果我真的因为这些事而在这个时候跟你们决裂，那妈——我该有多不孝？”

    聂妈妈听他说这几句话听得心惊胆战，交叠着的双手里都沁出汗来。

    眼前身影颀长挺拔的男子薄唇泛白，眸子里幽冷的光芒透出了他所有复杂和坦白的情绪，他深深凝视着她哑声道：“这份离婚协议书我不会签，也不会放弃我一手做起来的娱乐城去帮我爸——我前期拿去收购夜无疆的资金是家里出的是么？”他轻轻点头，“妈你等等我，我会尽快把这笔回款打到你账上。”

    然后。

    ……再无瓜葛。

    坐在沙发上的聂妈妈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隐隐透着不安，而且愈发强烈，这几个字像是就快要冲到她嘴边，可她不敢想，更不敢说出口来，她生怕下一句就从自己儿子嘴里听到这句话，可他却已经收起满身的寒气，起身离开。

    他是没说。

    可他的意思就是这些，不是吗？

    聂妈妈像是心里最痛的一块肉被剜走了，急得眼里满是温热的泪水，颤抖着扶着沙发把手起身，叫他的名字：“明轩……明轩！”

    聂明轩走到客厅门口的脚步顿住，英挺不凡的身影衬出一丝落寞来。

    可也就是顿了顿，下一瞬，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因为看到外面腾起的漫天白雾，寒冽四溢，他有点不能确定苏暖从这扇大门走出去后到底去了哪个方向，有没有地方肯收留她，有没有未来的路给她走。

    那种感觉，狠狠揪着心，揪得他快不能呼吸了。

    ***

    黑色的车子在结成雪块的路面上倏然闪过，风驰电掣地带起了满地的碎雪。

    知道危险。

    想慢，却慢不下来。

    手机在车上用UPS充上电再拿起来打，里面刚刚还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此刻却已经变成了“不在服务区”。

    车子刮过路边被积雪压低的树枝，“哗啦”一声闷响之后雪花被震得洒满了整个挡风玻璃，轮胎顿时有些失控地向左滑去，待聂明轩收神将雪花用雨刷扫落之后险些撞上前面缓速行驶的出租车！轮胎尖锐地划过结块的雪面，聂明轩左手死死攥紧方向盘，俊脸泛白，像是刚从生死关口捡回一条命来。

    “叮咚”得一声轻响，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聂明轩将手机放在插槽里看，那居然是私人银行卡的一笔到账款项，他冷冷扫了一眼正想关掉，却骤然现实想起什么事似的再次看了一眼到账金额。

    5000.00元整。

    他想起来了。

    那一天聂老爷子生日宴的门外，苏暖从他卡里临时取出五千块钱来给了她的养母。

    她说“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

    昨晚在肯德基里面她想尽办法要来了他的私人银行账号，原来就是想做这个。

    聂明轩一双冷眸死死盯着那个金额不放，想要看出什么来却再没有半点别的信息，他打了一个电话让助手去查这一笔转账具体的执行地点和转账银行地址，挂掉电话的瞬间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不会想着就这样离开他。

    他开车去了苏家。

    苏家气氛一片低迷，苏太太在客厅里蹙眉数落着自己的丈夫没用，苏爸爸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任她数落，待到忍不下去的时候回一两句嘴，俩人很快就吵闹摔打成一团。

    聂明轩踩着一地的玻璃碎渣进来，冷声问苏暖的下落。

    “你也别问了，反正都离婚了还问什么问？”苏太太冷笑，“金钱权势这东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觉得是我们趋炎附势糟了你们嫌弃，总有一天你们也会让上面的人给你们好看！你也别问我苏暖在哪儿，她高尚得很不爱跟我们过，不如你去问问顾家？不过顾家也说了，他们养盈儿都养不起，更别说再养个不怎么亲的……”

    聂明轩只觉得这个地方满屋子的人却没有一星半点的人味儿，就算苏暖在这儿，他也不会让她留。

    冷冷转身出门，他不甘心地再次开车跑去城东——

    他不相信这个女儿他们已经养了二十多年，现在一句养不起，就会真的让她流落街头。

    车子两个小时后在阁楼缓缓停下。

    养母顾秀莲在看到聂明轩的瞬间吓得想贴墙角走掉却被他抓住，她满脸愧色泣不成声，言语混乱之间聂明轩终于问清楚了，苏暖不在，就算在了她也没地方给她住，因为那个房间被苏盈占据了，甚至家里房子都是租的，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的。

    阁楼上面传来吵闹声——

    是顾爸爸的痛苦呻吟声，还有苏盈发脾气在家里摔东西骂他的声音。

    养母顾秀莲吓得不轻，跟聂明轩道别之后赶紧跑上去劝架了，聂明轩站在楼下，破旧的锅碗瓢盆都砸了一地，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可是他却找不到她了。

    聂明轩开车在C城高架上漫无边际地开，开到一半下车看着整个偌大繁华的城市，他却偏偏不知道她人在哪儿。

    “聂先生我们找到那个转账的银行了，在城东旧区附近一个自助转账机里。”

    聂明轩把车开到那儿去——

    狭长的巷子和石板路，很荒凉的一个小型自助银行，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在隔板间里停留过一下又离开，却偏偏抓不住她。

    苏暖……

    他在心里念她的名，眼圈泛红，那股温热浮上来，刺得人眼睛疼。

    一拳重重垂在石墙上，痛得骨裂一般，隔着生硬的石板火辣辣的疼，他却没有知觉。

    你在哪儿……

    ***

    卡里面剩7000多块。

    还了五千给聂明轩，剩的2000多块租了一间据说闹鬼的旧区小平房，单间配厕所厨房，阳台都没有，剩下的钱苏暖取出来带在身上，买张报纸，一块面包一瓶水开始找工作。

    人穷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将就，工作也是一样。

    跑了三天之后她如愿以偿地找到了一天三份工，清晨骑车一个小时到城东新区发报纸和牛奶，上午下午七小时在大卖场做促销，晚上在大排档高峰期当服务小妹，回家后还有一个小时到12点，她决定从头看书准备下一次考证。

    按天算钱最实在，至于什么在办公楼里当前台当文秘一个月两千块，来得又少又慢，但是这样她每个月最高可以拿到五六千，有一大半可以送回养母那里去。

    然后有一天。

    苏暖在回来路上遇到了鬼。

    从大排档里冒着满身的烧烤味儿出来时，苏暖已经累坏了，手扯着厚厚的围巾觉得不舒服，走进没灯的巷子时隐约听到了声音。

    窸窸窣窣。

    借着月光，她探个脑袋出去一看，有个身影正撅着屁股撬她家门锁。

    苏暖无语地朝天翻个大白眼。

    ——偷，偷你妹啊，都这么穷了还偷。

    苏暖靠过石板墙上，想了想从小包里摸出一瓶刚买的辣椒酱，还有一瓶水淀粉，暗着光在脸上抹啊抹，借着把手电筒的光打亮，放在头顶的石板上面，刚好光亮能映到她半张脸。

    小偷听见动静，吓得怔了怔。

    隐约感觉石板墙后面有人，等了一会果然晃出来一个身影，飘乎乎的像是没有脚，一张白白的脸靠过来，黑眸呆滞嘴角淌血，幽幽地问了他一句——

    “帅哥，你撬我坟干什么啊……”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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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抓到你了，苏暖

﻿    (猫扑中文 )    ( )    小偷被吓住了。

    这种感觉像是一股冰凉从脚底板嗖嗖地往头顶窜，发根都猛然竖起来，他撬着门锁的手从轻微的发抖到剧烈的战栗，猛然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寒夜里“啊！！”得凄惨叫了一声没命地朝着巷子另一头跑去！！

    石板路凸起的石块将他绊了一下，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又更恐怖地大叫着朝前面跑去了媲。

    “啊！！！…………啊！！！丫”

    恐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暖被那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活生生震得怔了一下，在看到那个身影摔倒的瞬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捂住嘴却抹了一手的淀粉和辣椒酱，她哈哈笑着蹲下去，捂着腹部，乐得肚子都痛了。

    偷，我让你偷。

    你看你糟报应了吧？

    苏暖笑够了，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她起身去门边把小偷撬门的工具掏出来丢掉再钥匙开头，祈祷对方没把她的门搞坏，可是钥匙拧进去，一转，再一转，居然不动。

    苏暖瞪大清亮的美眸仔细看了看门，再剧烈地攥紧钥匙晃了晃，拍了两下，纤眉蹙起来。

    ——你奶奶的，真的搞坏了！

    她急得冒汗，想要把钥匙拔出来把门踹开却也拔不出来了，正捣鼓着就隐约听见一串笃定的脚步声缓缓朝这边走来，不像行人，倒像是散步的。

    苏暖美眸在黑暗中瞪大，倒开始害怕是真的遇到坏人了。

    她再次拍拍门，然后突然就觉得自己白痴了，里面又没有人，难不成她还指望有人能突然打开门来救她一命么？苏暖纤眉蹙起，一边攥紧钥匙把手晃着门一边朝巷口喊：“你不要从这里走也不要进来，门口有井盖没盖，你一过来保准掉进去，别往这里走！！”

    那一串脚步声倒真的停了下来。

    顿了顿，修长的手指伸出，将她刚刚放在石板上方的那个小手电筒取了下来。

    盈盈一握的尺寸，像是女生会用的东西。

    将手电筒的光度调到最亮，试探着，朝着苏暖说话的方向扫了过去——

    “——！！”苏暖到吸一口气，纤眉微蹙着拿手挡住对面照射来的强光，直骂自己笨蛋忘记把手电筒拿回来了，这下人家一下子就会知道她说谎，有个屁井盖，压根就没有。

    那束光，照到她身上的瞬间一下子僵了僵，空气里都满是缄默的纤细微尘。

    苏暖在心里叹口气。

    小小的眉头蹙着，她拿手挡着光靠过去。

    “兄弟，我看你也出来混不久，你要知道随便拿别人东西是要还的，你就把手电筒给我吧那个是我的，我就那一个手电筒。”

    那人身影很高，朝她缓缓迈进了一步。

    “你如果是要抢劫的话我没有，我口袋就三十一块五毛二，我有艾滋，有梅毒，我……我性病晚期……”苏暖口不择言，蹙眉开始向后躲，因为那人离她越来越近了。

    终于在她欲转身逃窜的瞬间那人一把拽住了她的围巾将她往后扯，苏暖尖叫出声，后悔戴了这么厚的围巾，手脚在空中扑腾着拼命往外拉，一个长臂却直接伸过去将她的手腕攥紧把她给拖回来，苏暖闷声踢打着眼前的人，却没想到对方一把搂住她的腰，任她踢打着将她温柔抱紧抵在墙上，极度黯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就说一直这种地方守着就一定能等到——”他哑声说着，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往她灵魂里钻，“你又不是地鼠，能钻到地缝以下三尺逃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去。”

    他铁一般的长臂微颤着收紧她，再收紧，薄唇死死贴在她耳畔像是要将她吃下去，气若游丝一字一顿地说到，“抓到你了。苏暖。”

    苏暖停止了挣扎，只感觉生命里前所未有的震撼，在这一刻，轰然而至。

    ***

    一直到打开门之后苏暖依旧对他手里那个薄薄的铁片感兴趣，不知道他是怎么耍弄了一下就把她的们打开的，为了压下心里更深的震惊苏暖把钥匙一丢就跑过来掰他的手。

    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那个铁片。

    “磁石，”聂明轩眯起眼睛哑声解释，“小偷办案时候的必备工具，他刚把探针弄进去忘记取出来了……”    怀里的人儿还在摆弄他掌心里的东西，聂明轩已经忍不住蹙眉把她拉近，抬起她的一张精彩万分的小脸来仔细端详：“你这都涂的什么跟什么……”

    苏暖一把拉下他的手，眼神微微闪躲：“你等一下我去洗……”

    她说完就扭身跑去厨房了。

    聂明轩已经几天几夜没怎么合眼，此刻暗色的灯光下面他胡子拉碴有些邋遢，看了一眼她小小的只能容纳一个半她的床，想也没想就一头栽下去，柔软的棉被和专属于她的味道让聂明轩栽进去就没打算再起来。

    苏暖把脸洗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景象——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倒在她床上把床头床尾占得严严实实，就留给她一小块地方，苏暖急得绕到他脚后面搬他的腿，他纹丝不动，苏暖蹙眉跑到床头，拿手晃他。

    “哎。”

    聂明轩趴在她床上没醒。

    “哎哎。”苏暖继续晃他。

    聂明轩依旧没动。

    苏暖急了，就要跪上床来拉着他的手把他拽下去，刚碰到他就听见冰冷闷闷的声音：“别动我。”

    苏暖吓得松手，可反应过来之后就委屈了：“这是我的床！！”

    “所以呢？”

    “所以你起来，我要睡！！”

    嗯。

    很好。要睡是么？

    聂明轩疲惫至极的身体艰难地翻了个身，眼看着要起来了，苏暖蹙眉去帮他，却没想到一把被他抓住手腕，猛然一扯她就跌撞着趴到了他身上，苏暖想起来却被他掐着腰往上提了几分，接着搂住她再翻一个身，苏暖就端端正正被他压到了身下来。

    苏暖惊魂未定，聂明轩就已经埋首在了她颈窝里。

    “睡吧。”他闷声说道。

    苏暖顿时气得要吐血，拿手打他，可奈何被他压着只能锤到他的被，冬天的衣服本来就厚，她不到一分钟就被压得出不上气了。

    “聂明轩你赶快起来，不然我咬你！”她恼火地说道。

    “咬我？”聂明轩冷笑一声，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你凭什么咬我？”

    “凭你莫名其妙来我家，莫名其妙就躺在我床上，还有莫名其妙半夜三更装神弄鬼吓我……啊！”苏暖疼得水眸一颤，缩了缩，是他狠狠掐了她的腰一把。

    “莫名其妙？”聂明轩继续冷笑，“你敢失踪还怕我找？我就在这儿怎么了？我就睡你床怎么了？你叫啊，来我给你咬，你咬得到我吗……”

    说完他就扯下她一直围着的火红色厚围巾，猛然埋首到她颈子里吻她柔软白皙的肌肤，冬天的小出租屋里本来就冷，这样一折腾看到她鸡皮疙瘩都竖起来，聂明轩不知道是恼火还是心疼，重重吻下去吮得她脖子里瞬间就是一道道嫣红吻痕。

    苏暖疼得一边脸红一边抵抗：“聂明轩你……你不要脸……你怎么能真的咬我……啊！！你的胡子……”

    他不知道几天没刮胡子了，扎得她脖子里好疼。

    聂明轩这下却像是找到了制她的法宝一般故意用胡子去扎她脖子里面最柔嫩的地方，苏暖疼得四处躲，一双水眸都被刺激得水汽连连，呜咽着只能抱住他往他怀里躲。

    聂明轩这下心软了，换做用唇吻着她被扎疼的地方，尽管这样还是能磨蹭到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柔声低哑问道。

    苏暖一双忧伤的水眸看着天花板，开口道：“我怎么知道？你来这里体验生活呀聂大少爷？不过我劝你不要穿着你这款意大利手工西装限量版也体验生活哟，我们这里有人扒衣服和名牌鞋子和包包的，说不定人家扒你衣服的时候看到你秀色可餐就把你也顺手办了呢？你的一世清白就会这样被毁掉了……啊！”

    她疼得蹙眉，咬唇不服气道：“你再咬一口我耳朵？！”

    聂明轩爱怜地将她拥得更紧，埋首在她温暖的颈窝里闷闷地哑声说：“……没良心的。”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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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我们同居吧

﻿    (猫扑中文 )    ( )    那黯哑低沉的几个字，听得苏暖心里一阵酥软。

    她一双水眸里冒着的小火苗总算消褪了一些，双手笨拙地拥着压覆在她身上的男人，闷闷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怎么找到的？

    聂明轩闭眸在她颈窝里埋着，不愿回答，只狠狠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有股淡淡的皂香味还有她身上独属专有的清香，熟悉得要命，他几乎要将她勒紧塞到自己身体里面媲。

    这儿离她转账还他钱的地方不远。

    他打听过了，这一片旧城区的平房基本都在出租中。

    整整五天之内他挨家挨户地找，这种破地方租个房子居然连身份证都不要，聂明轩看着那一串歪歪扭扭的名单看得心惊胆战，不知道这儿出了事儿到底谁能担着。

    ——这么乱的地方，她住得下去？

    他挨个排除之后还剩下十来家可疑，每天晚上他天寒地冻地在外面转悠四五个小时，只希望自己能碰碰运气看到她，在他担忧的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状况出现之前。

    所以。

    他运气真好。

    要不是那小偷惊骇的一连串惨叫，他还不会朝这最后一排黑漆漆的巷子走过来。

    聂明轩胸腔里涨满了庆幸，闭眸寻到她可爱却凉冰冰的耳垂吻了吻，丢下淡淡的一句：“我破产了。”

    苏暖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眼前一黑，聂明轩颀长挺拔的身影已经爬起来，身体挡住了一大半的灯光，他蹙眉撑住床头柜拉开抽屉在里面翻着，哑声道：“毛巾呢？”

    苏暖惊得赶紧爬到床头柜前捂他的手，脸红心跳地把里面他翻出来的卫生巾往里塞：“你……你刚刚说什么？不要乱翻我这里没有毛巾。”

    聂明轩捏着手里的小包看了看，“少女时代”日夜混合20片，棉柔表层……

    苏暖急得简直想咬人，七手八脚地抢过东西来塞回抽屉里，跳下床跑去厨房给他拿毛巾，还不忘回头瞪圆了杏眼警告他：“别动！！”

    聂明轩黑眸深邃地凝视着她娇小的身影，往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坐，那破椅子顿时咯吱乱响。

    将毛巾用热水打湿了拿出来，苏暖讷讷走到他面前递给他，水眸里藏着不可置信的困惑。

    “你刚刚说，你破产了？？”

    他不是一直都把夜无疆经营得很好吗？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就破产了？没听说啊。

    “也差不多，”聂明轩疲惫地撑着额淡淡说了一句，闭眸把脸朝向她，“擦擦。”

    苏暖愕然。

    她简直觉得这个男人是来她这里仗势欺人的了，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抖开毛巾就往他脸上捂，力道不知轻重地抹来抹去。

    “你肯定是骗人的，破什么产，你不要拿我寻开心，我看一会书就要睡觉，明天要早起我不能陪你玩，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她蹙眉说着。

    聂明轩英眉蹙起，攥紧她的小手闷声道：“轻点儿，你想谋杀亲夫么？”

    苏暖长长的睫毛垂拢下去，把毛巾翻个面继续擦，一板一眼地说道：“才没有亲夫，我早就跟你离婚了，我签过字了！”

    聂明轩沉默着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揉弄，满心爱怜。

    骤然他蹙眉，触摸到了她手心里的一小块伤疤，触到的时候苏暖疼得一颤，缩肩想把手抽出来却是妄想，聂明轩蹙眉将她的手心掰开，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苏暖别开脸：“没什么……”

    大排档里面做事容易磕磕碰碰，被烫一下也是常有的事。

    聂明轩的冷眉却越蹙越紧，攥紧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缠绵地亲，愈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刚刚没骗你，”他亲了亲她的伤口突然开口说道，“跟破产差不多，我欠了债来你这里躲债的……所以你得收留我，否则我现在没地方可去。”

    苏暖再次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心里满是惊愕。

    “你……你欠债？？？”

    “嗯。”

    “聂明轩，说你欠债什么的借口真的好烂……”

    “我欠了三千万。”

    “你还在说谎，你们家里那么有钱……”

    “我欠的就是家里的钱——”

    聂明轩淡淡打断她，深眸里凝着刻入骨髓的思念，牵过她的小手来将她扯入怀里抱住她，凑近她一张因为困惑震惊而皱巴巴的小脸低低道：“你知道我不像晏辰，十几岁的时候出去打拼到我这个年纪好歹能有个底子，夜无疆的收购案我有一大部分拿的是家里的资本，算上这一年的盈利也还有将近一千万的亏损……”他幽幽说着，跟她解释的话更像是循循善诱的哄骗，“再加上城西那边我还有两个收购案正在进行，资金链一断，我前期的努力就几乎全废了……你要不要替我算算我到底欠了多少钱？”

    苏暖纤细的眉蹙紧，听得整个脑子都懵了。

    被他抱在胸前，她思考都有点不过弯来，还是觉得不对劲：“你家里人怎么可能会逼你还钱……”

    父母给孩子钱去创业，赚了再还不是很天经地义么。

    “你知道我爸妈一直都不太喜欢我做生意，他们恨不得我遇到困难立马回头去投奔给我设定好的那条路……”他温热的气息扫过她卷长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柔声道，“你走之前还有人替我说话，你走了就没人管我了不是么？前几天闹个小矛盾我就被赶出来了，暖暖，你要不收留我的话我根本就无处可去，天这么冷，你是指望我在你门口睡石板路么……”

    他的气息烫入灵魂，苏暖都被他接连的攻势弄得意志动摇，真心开始觉得他很可怜了。

    “那你也不可能一点钱都没有，你去住宾馆……”苏暖蹙眉想躲开他的柔情攻势，却推不开他坚硬如石的胸膛。

    “我不想去……”他低喃，表情有些痛苦，“无家可归的人才去住宾馆……”

    无家可归这几个字，深深刺激到了苏暖。

    眼眶泛了一圈红，苏暖在他身上扑腾着起来，“你才没有无家可归，你有得选，你要回去给你爸爸妈妈认个错就随时可以回到你的上流社会！你跑到我这里来装什么穷，扮什么苦？最讨厌你这种无病呻吟的人了，你起来，我的椅子要被你坐坏了，起来！”

    她一双水眸里含着泪水却死死忍着不掉落的模样最让聂明轩心疼。

    拽着他的胳膊就要把他拽起来。

    聂明轩冷眸凝视她几秒，也真的顺势起身，一把将正在扑腾的她拽入怀中：“你真要我回去认错吗？我要真认错了你觉得那还是我吗？你还认得我吗？……你跟你男人相处了几个月都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决定？苏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连声的发问和低吼，让苏暖被骂的怔怔的愣在原地。

    他深眸里泛着痛楚，一把将她抱过来扣紧她的后颈，切齿道：“我哭穷？大街上猫猫狗狗那么多我怎么不去对着它们哭，偏要来找你？！”

    苏暖眼睛红了，温热的眼泪覆盖了满眼。

    有时候，她还真的觉得街上的猫猫狗狗都比她幸福。

    聂明轩知道自己骂的有些狠了，一张冷冽如冰的脸变得柔和下来，满眸心疼地轻轻抬起她的脸来吻下去，着双唇他想念得太久了。他还没有见过她真的为了自己艰难的境遇坚持不下去而哭过，可是此刻她哭了起来，像是把自己压抑许久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她在这里住几天了，手机卖了换个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小灵通，除了工作电话之外没人联系她，没人找她，没人问她过得怎么样。

    只有聂明轩这个混蛋，找到了她还欺负她，还骂她没良心。

    她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暖暖……暖暖……”聂明轩在她耳边哑声唤她，深刻得像是要唤到她灵魂里去，将她疼入骨髓。

    他轻轻覆上她被泪水打湿的唇，哑声说道：“……我们同居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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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你不知道男人上厕所只需要抖一抖就行了么

﻿    (猫扑中文 )    ( )    苏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当机了。

    ——否则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聂明轩留下来跟她一起住？？

    小小的眉头蹙成一团，苏暖在一人多高的柜子面前踮脚够着上面的被子，一边够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把聂明轩这个祸害轰走，这床厚被子是她从顾家拿过来的平时都舍不得盖，再说了床就那么一点点大，还只有一个枕头，两个人要怎么睡媲？

    苏暖抱着大大的被子，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丫。

    “你磨蹭什么？”低沉慵懒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下指间的笔幽幽转眸凝视着她说道。

    他已经在书桌前帮她做考试失败分析做了老半天了。

    苏暖心里气恼，把厚厚的被子铺在床上都很费劲，不想理他。

    聂明轩眯起眼睛凝视着这个在狭窄的小房子里转来转去的身影，看得出她并不情愿收留他，不然那张脸不会跟苦瓜似的一丝笑都没有，他眯起眸子思考了一下把笔放下问道：“厕所在哪儿？”

    苏暖正收拾抽屉的动作一顿，清亮的水眸颤了颤：“没有！”

    聂明轩蹙眉：“没有！”

    “我这里没有室内的厕所，要上厕所的话你只能去外面，”苏暖站起身来拉开门，眼都不眨地说到，“外面那个小房子打开铁门就是个坑，就那里可以上。”

    聂明轩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很是可怕。

    坑？

    小房子开铁门是个坑？？这叫上厕所？？

    他平时过得算不上奢侈但至少很正常，此刻搞这种破事给他实在有些超出范围，可他看着苏暖守在门口那双闪躲着的清亮水眸就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扯起嘴角来笑了笑，魅惑横生，他点点头，竟真的开口道：“行。我去。”

    苏暖瞪大眼睛看他，接着反应过来，扯过一块卫生纸递给他。

    聂明轩冷冷扫一眼她的手，打开门道：“你是不是还没见过男人上厕所？不知道男人上万厕所抖一抖就行了么？”

    苏暖已经憋得满脸涨红，踹了他小腿一脚把他推出去：“……你走开！！”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苏暖把关上的门锁了三圈才算完，一双清冷的美眸怒火冲冲地看着外面，低低念着他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外面有厕所是假，天寒地冻倒是真，她不信就冻不走他。

    聂明轩走出去，修长挺拔的身影在听见那响亮的关门声时僵了僵。

    嘴角勾起的俊逸浅笑未散，他口中的热气呵出来就化成雾，他把玩了一下手里的铁片丢在石板上，双手插进裤袋靠在墙上，就这么跟她耗上了。

    苏暖走过去趴在床上趴了半天没听到动静。

    纤眉微蹙——难道他去了迷路了？还是直接走了呢？？

    又趴了一会终于坚持不住了，苏暖蹙眉跑到门前打开一扇小窗户往外看，聂明轩居然就靠在她门前，俯首优雅魅惑地点燃一根烟，在黑暗中都那么洒脱自如，只是她借着火光看到他的手已经冻得泛红。

    “啪”得一声将小窗户关上，苏暖喘息不定，小脸因为突如其来的愧疚和痛苦而泛红。

    隔着门，她朝外面喊道：“你知道我是骗你的你干嘛还不走？！”

    狠狠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来，深夜好像没有那么天寒地冻了，聂明轩眯起眼睛看看四周低哑道：“……睡吧。这里治安不好我帮你看一会。乖。”

    已经知道了她住在这儿，所以哪怕走开一会他都不会放心。

    今晚是小偷来访，明天谁知道又会是什么人？他会把自己的心肝儿放这儿不管，简直疯了。

    苏暖心里狠狠一疼。

    外面冷得要命，家里也好不了多少，苏暖想不清楚聂明轩干嘛非要跟自己一起来这种破地方受苦，可是明显他就是赖着不走，要是她狠心关他在外面一个晚上，他身体真的会被冻坏的。

    忍不住，小手覆上冰凉的的门把，打开了门。

    聂明轩举着烟的手指僵了僵，然后就感觉一个身影在面前一晃，苏暖拿走了他的烟头碾熄在墙壁上，小脸上满是愧疚：“我家门口不许抽烟。”

    聂明轩冷眸眯起，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魅惑浅笑来，低沉道：“舍不得我？”

    苏暖刚要蹙眉反驳就被他打断：“过来抱抱我，我就跟你进去。”

    苏暖险些跟他急。

    聂明轩突然柔声低低道：“快点……我站在这儿快冻死了。”

    女人天生的母性是很可怕的东西。

    苏暖一双眸子里满是纠结起伏的情绪，摇摆不定，听他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最终还是妥协了，走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怕他是真冷

    聂明轩黑眸里沉淀着整夜的星光，一瞬间被满足撞击着心口，大掌扳起胸口的小脑袋吻下去，含着她嫣红的唇瓣吞噬着她的甜美，闷哼一声吮住了她的舌，在她反抗之前搂过她的腰来将她带入房间，脚尖一勾将门“砰！”得一声带上了。

    ……

    深夜的时候苏暖迷迷糊糊醒来，想转身的时候却被一双健硕的臂膀拢回来继续搂在怀里，像个滚烫的暖炉抱着她一样，苏暖小脾气上来，拱进他的怀里对他又踢又掐又咬的来回扑腾，聂明轩拢紧了她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苏暖低低哀嚎一声便老实了，委屈地抱紧他埋在他怀里再度沉沉睡去。

    聂明轩闭眸寻到她凌乱的刘海吻了吻，估计这种迷糊之下毫无意识的举动她自己压根不清楚，也估计就算清晨的时候问到她，她也不会承认的。

    ……

    一整个早上，苏暖把牛奶送错了一家，报纸送错了三家，踩着脚踏车又跑回上家，脸红着鞠躬道歉说牛奶给错了，又重新要了回来。

    裤腿也被脚踏车的链子搅进去一次，苏暖蹙眉狼狈地停下来，只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

    祸害。

    聂明轩就是个祸害。

    早上她起床迟到，本来记得是定的五点的闹钟却六点才响，幸亏她早已经养成了既定的生物钟才没有迟到太久，她立马反应过来试聂明轩篡改了她的闹钟时间，苏暖气得不轻，聂明轩抱着她百般轻言细语地哄，说只想让她多睡一会，那语气就像捧她在手心里却怕她碎了一样，听得苏暖心里一阵阵诡异的暖流，四目相触，她清晰看到了他满眸刻骨的爱恋。

    苏暖被吓到了，没等他再说话便从他怀里钻出来落荒而逃。

    聂明轩优雅淡然地坐在床上，深眸一直凝视着她，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个小企鹅之后开门炮出去，像是看着已经捕到手的猎物，淡定自若。

    抓抓自己的头发，苏暖舔舔干涩的唇骑上单车去了卖场。

    一个上午过去，她这才奇迹般地发现原来卖场距离夜无疆只有一条街。

    一条街啊！！

    苏暖出来搬货的时候还努力地往对面看，越看越觉得生意挺旺盛兴隆，哪儿也没有不对。中午休息一个小时她跑去买了生煎，回来的路上就看到了聂明轩。

    还是昨晚的那身西装。

    胡子刮干净了，整个人英挺不凡气宇轩昂。

    只是眉眼之间稍有病态。

    他站在车旁跟人说着话，像是在商讨着扩建规划之类的事情，不时将手钻成拳抵住唇闷咳两下，深眸里的血丝很重，脸色很难看像是感冒了。

    苏暖眼皮顿时跳了跳！想起昨晚他在外面冻了好长时间。

    隔着一条川流不息的马路，苏暖的脚步有些挪不动，手里的生煎快把她手心都烫掉一层皮来，她心里却更加焦躁不安，想了想还是咬唇做了决定，穿过了拥挤混乱的车流向着聂明轩的方向跑去。

    他还在谈生意。

    苏暖站定了脚步，远远地看他，等他谈完。

    一记淡淡的眸光扫过来，聂明轩骤然发现了站在花坛旁边定定看着他的苏暖，深邃的眸光亮了亮，像是再也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半晌后侧首跟旁边的人说了点什么，围在他身边的接黑色西装的人立马收拾文件走开了。

    苏暖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埋在围巾里不敢吭声，半晌才眨巴着眼睛尴尬地看向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摊开在掌心：“那个我……我有……我买了生煎包，你……要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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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亲爱滴们，今天更新结束啦，偶们明天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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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现在还觉得我是骗你的吗？

﻿    (猫扑中文 )    ( )    川流不息的人流车辆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温暖的风景线。

    聂明轩在心里笑了笑。

    下一瞬喉头一痛，他蹙眉，握拳抵住唇剧烈地咳嗽了两下，只觉得感冒病毒快把人折磨死了，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突突跳着，发疼发烫，似乎还有些发烧的嫌疑媲。

    苏暖心里顿时一疼，水眸里满是担忧，想跑过去的瞬间又顿时讷讷地停住脚步——怎么回事？生病的是他，她为什么要这么担心丫？

    手里捧着油腻腻的生煎包，烫的手心儿疼，她愈发不明白自己怎么也变得这么奇怪。

    “你就想这么一直站着？”聂明轩眯起黑眸沙哑地问出一句话。

    苏暖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被吃得死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望望四周避开车子，她跑到他面前举起手来：“你吃过午饭没有？没有的话要不要吃包子？”

    聂明轩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生煎包脸色有些复杂，垂眸看她：“你特意跑来找我的？”

    “我打工的卖场就在附近。”苏暖低头闷闷说道。

    还没得到什么回应后面就跑上来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看到苏暖对她礼貌地颔首点点头，接着把一个塑料袋递到聂明轩手里：“聂先生。”

    “去吧。”聂明轩拿过塑料袋淡淡对那人说了一声。

    苏暖看着那塑料袋里的饭盒愈发觉得奇怪，纤细的眉蹙成一团，她拿手拨开塑料袋的一角看了看，是附近一家快餐店的标识，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聂明轩，你怎么中午就吃这个，我以为……”她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以为就只有她们大卖场里面的临时工还有这附近艰难维生的小店铺员工才会到这种快餐店吃饭，他聂明轩何以至此？？

    一抹潋滟的流光闪过黑眸，他懒得理会她的问题，泛白的薄唇轻声吐字：“你是去里面还是就在这里。”

    苏暖怔了怔。

    “我……就在这里吃，我待会还要回卖场，就休息一个小时。”

    聂明轩点点头，从车旁闪身过去径自坐在花坛边上，他眸色冷冽沉静，这样没有任何风度可言动作都被他做得优雅自如，一次性木筷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分开后递给她：“中午别只吃包子否则下午撑不住，看看喜欢什么先拿去吃，我有点没胃口。”

    苏暖心里微微震惊，拿过筷子在他身边坐下。

    寒风将她发丝吹得微微凌乱，她问道：“你刚刚在外面是跟你员工商量事情吗？是不是这里要扩建？可是你不是说你没钱还欠债，你要拿什么扩建啊？”

    聂明轩双肘压在双膝上，十指交扣，嘴角冷冷勾起了一抹弧度。

    ……扩建。

    “聂明轩。”他不说话，苏暖有点担心，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里不是要扩建，而是市政规划要重新修路，包括你们卖场前面的地段很快就要被挖起重建。之后就是这一整条街的建设规划，政府包工后统统拆除，造一条全市绝无仅有的商业文化中心街……当然这是两年内的规划，现在招标已经在进行中了。”

    苏暖慢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这一整条街，再看看规模恢弘的“夜无疆”，它在白昼里安静地蛰伏着，到了夜晚便如鬼魅一般成为整个城市的灵魂。

    “你是说这里会被拆？”

    聂明轩冷冷垂下眼帘，伸手拿起她塑料袋里的一个生煎包来把玩着，淡淡哑声道，“前三个月内不会拆，只是修路造成交通阻塞，而且会从这附近最大的停车场先动手……这种天气就再不会有什么人往这边来。”

    苏暖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自己心头肉被活生生挖了一块一样，浑身抖微微颤抖。

    “那……不就完蛋了吗？”她眼眶被寒冽的冷风吹得泛红，“没人往这边走的话生意要怎么做？我们这里不是市中心步行街，我们隔了好大一段路呢干嘛偏要往这里修？！那他们要这里的人怎么活啊，修路修三个月，稍微了解一点的商铺都会从这里不约而同地搬走，或者再惨淡经营三个月等着政府的拆迁赔偿！可无论如何结果还是被拆啊！！”

    连她都懂的道理，聂明轩想必早就懂了。

    他神色淡然沉静，把生煎包放下双手继续交叠，淡淡嘱咐她一句：“快点吃，你时间快到了。”

    苏暖泛红的眼眶里浮起泪水来，刚想再继续说的时候突然怔了一下。

    不对。

    她怎么能忘了聂明轩出自什么样的家庭呢？她怎么能忘记他父亲是做什么的呢？？

    一双水眸再次仰头看了看“夜无疆”的独属招牌，口中呵出的热气瞬间凝结成雾，苏暖回过头来哑声问道：“这些是不是你爸爸的意思？”

    聂明轩不做声。

    “你爸爸一定是故意的是吧？”苏暖眼眶更红，喘息不定地说道，“他要拆了你的路，毁了你的娱乐城，让你在外面做都做不下去？本来哪怕那两宗收购案搁置了你还是可以考夜无疆的盈利来还清家里的债务的，可他就是要逼得你走投无路，逼得你回家道歉认错，再照他的安排去走他的老路，是不是这样？”

    ——可是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呢？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

    聂明轩却笑了笑，嘴角冷冽的弧度缓缓勾起，眼神里却满是暖意。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不是骗你了？”他淡淡说了一句看向她，眯起眼睛捏住她的下巴哑声道，“觉不觉得我现在不比你好多少？不同的不过是我还穿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再过不了几天也就会变成一个空壳司令，像你说的那样为了维持生计惨淡经营？”

    苏暖眼里冒着泪水，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

    一开始她真的以为聂明轩是骗她的，她真这么以为的。

    可是当真正眼见为实之后她突然觉得心里那么疼，她总觉得她父母已经够极品了，聂明轩却比她好不了多少。

    可最让她心疼的不是这个。而是随便外人怎么看他，怎么说他，他都不能用类似“衣冠楚楚人模狗样”这种词来形容他自己。她不许。

    望了望四周，苏暖忍下眼底快要掉出来的眼泪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站起来朝着远处跑去。

    聂明轩怔了怔，看着这个白色的身影朝着远处跑，她火红色的围巾掉下来又撩上去，像是冬日里一抹跳跃在人心坎儿上的暖色精灵。

    几分钟之后苏暖从一家店里跑出来，在便利店又买了些东西，跑回他面前来。

    气喘吁吁。

    “这个是感冒药，白加黑，白天吃白色的不会困，这个是热豆浆刚磨出来的，我本来想买牛奶的可是你没吃东西不能空腹喝，”苏暖一口气说完，把手里的两样东西递给他，“给你。”

    聂明轩看着她手里的两样东西，深眸微微颤动。

    见他不接，苏暖把东西都放在他身边，矮下身来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紧紧地，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

    这个男人让她打从心底狠狠地心疼，她很想给他点力量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加油。”她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说完苏暖就起身，一双清亮的水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神采，看他一眼便朝着卖场的方向跑回去，跟着一群人过了斑马线，远远地朝他招了招手跑了回去。

    聂明轩凝视那个方向良久，薄唇微微泛白，回味着刚刚她抱住他那一瞬的感觉。原来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他们就已经不谋而合，连她也觉得，他不该就此放弃。

    苏暖。

    他垂下头，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竟然念出了“一生”的味道。

    ***

    晚上大排档收摊，苏暖下班裹着围巾往门口跑，朝后跟老板挥着手道别，却看到老板异常暧昧横生的笑，连四周的客人都笑得很不寻常。

    她脸红心跳地推门出去，迎面却撞到一个人怀里，她想退后却被一双长臂捞紧拢回怀中，大掌扣紧了她的后脑，在她发鬓落下疼惜的一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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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果然出卖男色勾.引她是有用的，心思没白费

﻿    (猫扑中文 )    ( )    苏暖怔了好半天才踉跄站稳，这才看到突如其来的在暗夜中出现的聂明轩身影。

    她气都有些喘不匀。

    将那小企鹅般厚实的身影往怀中一揽，聂明轩深眸抬起，隔着玻璃窗扫向了里面的老板，淡然地点点头后将苏暖带走，苏暖一双眸子里满是震惊，不知道什么时候聂明轩居然跟她大排档的老板都认识了，寒冬的深夜里她一双美眸瞪得很圆，不解地看着他。

    “下午等你下班没等到你提前走了，我问的卖场的负责人。”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俯首用带着磁性的嗓音淡淡说道媲。

    苏暖这下懂了，却依旧觉得……神奇。

    深夜的小吃一条街依旧很热闹，聂明轩一身挺拔冷峻的西装走在前面，握着她的手却不松，回眸淡淡问她：“这个时间是不是已经没公车了？”

    公车？

    苏暖满是迷离的眸子清醒了一些，“啊”了一声才开口说道：“是没有公车……不过有晚班车到城东，你有没有零钱？”

    聂明轩微微蹙眉：“多少？”

    “两块！”

    苏暖说着就绕到他面前去找，结果在左口袋里找到笔和协议纸，在右边找到隐形眼镜盒和药水，她往里翻，他的钱包里面居然除了几张大钞之外毫无其他。

    苏暖一张小脸皱巴巴的蹙眉看他，很是不满。

    她叹口气，说了一句“你怎么真的这么穷”去自己口袋里找硬币，幸亏她带得多。

    话音还没落的时候额头就被敲了一记，苏暖低叫一声拿手捂住，下一瞬就被他一把搂入怀中抵住她的额威胁道：“嫌弃我？”

    苏暖一双水眸里泛着闪耀的星光，离得很近的距离凝视聂明轩的脸，一时之间竟觉得他帅得人神共愤，那俊逸深邃的棱角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味道，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能再看了，脸绯红地像推离他的怀抱。

    最后一辆晚班车却缓缓抵达了路口，聂明轩眸色一黯，大掌将她后退的娇躯收入怀中按在胸口，在车辆抵达的轰鸣噪声中淡淡道：“小心，车来了。”

    苏暖晕晕乎乎地上车，坐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又被聂明轩抱在了怀里。

    “你不要这样……”她小脸绯红地狼狈推他，“那个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他座位那里可以看到车子最后面一排的……”

    “别动，”聂明轩薄唇磨蹭着她的耳，哑声诱哄道，“我累了，给我抱一会。”

    这软语呢喃般的口吻让苏暖心软，酥酥麻麻的感觉往心里钻，她鬼使神差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半晌后抬头看看他毫无别的反应，浓密的睫毛垂拢下来像是睡着了，苏暖有些大胆地慢慢回抱住了他，像是在抱一头大熊，她莫名觉得心跳加速，想起他白天的病态微微心疼，抱着他往他怀里拱了拱。

    聂明轩不着痕迹地抬起眼帘看了看，将怀里人儿的动静纳入眼中。

    ——果然出卖男色勾.引她是有用的，心思没白费。

    半晌后苏暖窝在他怀里也迷糊地睡着了，聂明轩揉揉她的发丝，在她头顶印上一吻。

    半个小时后车子倏然停下，震醒了苏暖。

    聂明轩一路毫无睡意享受着她全然信赖的拥抱，顿时觉得她迷迷糊糊揉眼醒来的动作可爱死了。

    苏暖一惊，看着窗外顿时弹跳起来：“到了！”

    “你这个笨蛋，我就知道叫你看路不行，你连在哪里下都不知道，笨死了，快点下来，师傅你等等我们！！”

    聂明轩眯眼坐着，任由她拽着他的手掌拉她下车。

    “你刚刚一直抱着我睡觉知道吗？”他淡淡说道。

    走在前面的人儿手心出了满手的汗，执拗得不肯承认：“我没有。”

    “你抱了。”

    “我没有！”

    “苏暖你是不是喜欢我？”

    “聂明轩你再这么说话的话我就丢你在外面不让你进，你别想再这样赖着我了。”苏暖急得眼眶一片红，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不敢承认。

    暗夜里，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聂明轩薄唇抿成一条线，缓缓俯身下来将她圈在门板和双臂中间，深深凝视着她低哑开口：“……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要赶我的话昨晚就赶我走了。”

    苏暖水眸里波光颤得厉害，想反驳的时候他却低低开口——

    “能不能再抱一下？”他哑声乞求，“我喜欢你抱我，今天你抱住我的时候我觉得特别有力量。”

    这种话，换了谁谁能抵抗？？

    苏暖一双眸子里的坚冰融化成满眸的心疼，她告诉自己说就当是同情他，艰难地犹豫了半晌才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抱紧，在天寒地冻之间给他一丝温暖。

    “那你今天有没有想到办法要怎么应付，”她埋在他颈窝里闷闷问道，“难道，就要一直等着市政规划执行下来然后毁路拆楼吗？你要怎么办？”

    聂明轩闭眸，心里涨满了满足反拥紧她，淡淡道：“我今天跟一个一直想跟我投资合作开连锁的外商谈判，他估计也听到了风声已经放弃了投资，我想劝服他。”

    “那他同意吗？”

    “不同意，”他淡淡否定，“不过我在努力。”

    “那如果他一直都不同意呢？”

    “我在努力。”

    他这样的口吻宛若激烈涌动的潮水一般撞击着苏暖的心口，她抱得更紧了些，眼眶温热，有水雾浮起。

    “聂明轩你……”苏暖说第一句就哽咽了，却还是说了下去，“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没有安慰你，我觉得你一定能渡过难关。在你读过难关之前，我允许你住在我这儿……我陪着你。”

    聂明轩抬起头来，捧住她的头爱怜地吻上她含泪的双眼，咸涩的味道在他尝来却是那么甜。他一边吻一边哑声低喃：“……家门钥匙呢？……暖暖，我快被冻死了……”

    苏暖“扑哧”一声被他煞风景的话弄得笑出来，收回手去包里掏钥匙。

    她去开门，聂明轩却一把搂过她的腰来：“明天去给我配一把？”

    “你自己去配，我不管你！”苏暖扭过身来继续开门。

    聂明轩勾唇笑了起来。

    ……

    夜里的时候，聂明轩把一杯牛奶放在桌边，蹙眉看向了她手里的东西。

    “你做什么？”他淡淡问道。

    “这个是翻译资料，”苏暖抬头看看他，拿起厚厚一摞，“翻译好了一千块，我就快翻译完了，他说按照翻译结果给钱，要是不满意就麻烦了。”

    聂明轩蹙眉：“你英语可以？”

    苏暖给他个大白眼：“我英语六级650，我还有口语证。”

    聂明轩眯了眯眼，俯首抱住她说：“今晚太晚了，先去洗澡睡觉明天再做好不好？”

    苏暖怔怔的，被这种温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下个星期就要交……”

    “听话……我帮你看看。”他亲了亲她的脸。

    苏暖被迫起身，有些不放心地看他坐在她的椅子前，琢磨着改天应该去买个大点儿的椅子，浴室里一片窸窣的响动，聂明轩听得心里一阵暖，将注意力专注在翻译稿上。

    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聂明轩抬眸看了一眼，拿过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色白了白。

    手机在手里僵了两下之后他放了回去，没想再理。

    他感觉自己的意志从未有过的坚定，也或许是人被逼到极致之后就变得坦然，如此窝在城市最底层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关键是你觉不觉得人生安好，你每天醒来觉不觉得希望就在前面，为了在你怀里熟睡的那个人你也要拼了命努力。

    一点多钟的时候苏暖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却看到台灯依然亮着。

    她幽灵一样走过去拍他的肩吓唬他，聂明轩却一脸魅惑的沉静，抓了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亲说：“睡不着？”

    苏暖不敢说自己心疼，只是圈住他的脖子撒娇般呢喃：“睡觉吧……”

    聂明轩顿时心弦一动，眸子里染上几分欲念，点点头起身，却在苏暖跑去铺床的时候一把将她抱住翻过来，俯首重重吻住她的唇，撬开齿缝吻进去吮住她柔嫩香软的舌，苏暖“唔”了一声抓紧他的手背，下一瞬就被他带入了床心，寒凉的气息被他滚烫的体温驱散，苏暖在迷蒙的睡意之间感受这种激情的澎湃，胸前敏感的被人探入衣服内用拇指重重碾过，聂明轩粗喘着吻她，存心要让她在睡意朦胧间失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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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闹……你再闹啊你！

﻿    (猫扑中文 )    ( )    苏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倒吸一口冷气被噎住了，然后浑身一凉。

    冬天没有暖气的房间快要把她冻得哭出来，下一瞬，一具滚烫的男性身躯却覆上了她，健硕有力的双臂将她带入还带着余温的被窝再紧紧缠住她，让她感觉不到半点寒冷。

    相反，被他狠狠吻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烫了起来丫。

    苏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才感觉到肩膀被他啃咬着，像是要一口口把她吃下去的模样，聂明轩就在这个时候抬眸，深邃的眸底像是沉淀着漫天璀璨的星光，一张俊脸正对着她压下来，吻住她的唇，这种交缠拥吻的感觉如此清晰，苏暖一下子感觉到他舌尖的强悍探入，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带她一起共舞，苏暖有些醉了，竟一时沉沦在这样酥麻舒服的感觉里面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脑子一下下眩晕，被他越吻越深媲。

    聂明轩喘息愈发粗重，激动地爱抚着她的全身，叹息于她的乖巧。

    已经不记得忍了多少天了。

    他要忍不住了。

    吮着她的舌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点，大掌覆在她腰上反复地揉弄按压，苏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嘤咛，接着她的睡裤被悄然解开，大掌探下去的同时聂明轩重重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来，那小小的柔软布料被他的指腹拨弄着，他清晰感觉到身下人儿在战栗颤抖，接着修长的手指挑开布料再往下探进去，覆上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暖没想到一切会演变成这样。

    身不由己。

    连感官都不由自己控制。

    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她无助地抱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吞噬着自己的甜美，将她带入一场醒不来的***梦靥中，那修长的指腹深深刺了进去，她整个人都弓起腰来。

    聂明轩快要被她细碎醉人的呻.吟声给逼疯。

    激情愈演愈烈。

    到最后她的滑液沾满了他一手，聂明轩的忍耐也抵达了顶峰，双眸赤红地抽回手来解放自己的巨大抵过去，已经顾不上她到底是一时沉沦还是真的喜欢他才如此乖巧听话，抵住她深深往里陷，还没有进入半个头他就已经闷哼出声，浑身舒畅，脊背发麻。

    桌上的手机却在此刻再次“嗡嗡”震动起来。

    苏暖是被这声音震醒的。

    她浑身的***也被撩.拨到了极点，就要被他吃掉了却听到来自外界遥远的声音，她睁开湿漉漉的眸子看到台灯灯光下两个人交缠的姿势，险些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逼昏过去。

    “不要理。”聂明轩蹙眉，忍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继续挺进。

    苏暖吸了一口冷气，蹙眉带着哭腔：“疼……”

    她的柔嫩太过紧涩，这样清醒下的占据让她心里微微恐惧，真的有点疼。

    桌上的手机还在继续“嗡嗡”。

    聂明轩重重地吮着她的脖子，却是颓败地完成一次吐息，他闭眸再次深深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着的温暖感觉，好半晌才轻轻撤出一些，忍着满头大汗亲了亲她的侧脸。

    一直不停震动着的手机终于被人接起。

    ——既然逃避不了，不如去面对。

    “喂？”聂明轩一张俊脸还残存着魅惑的性感，眸子却已经化作彻骨的冰冷寒冽。

    “明轩。”是个严肃低沉的声音。

    “嗯。”他钻进被子，怕冷到她，将她捞过来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这个点儿还不睡？”

    “爸你不也是一样？这个年纪应该少操点心，估计能顺便治治您失眠的毛病。”

    一声冷哼，聂爸爸挑眉道：“你还是不肯跟我妥协？”

    “妥协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就算不回家你也给我个准信儿，你就这么害老子失眠？！”

    聂明轩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魅惑横生的浅笑，幽幽的像是空气中缭绕的烟雾，轻声开口：“爸，我也在为娱乐城的事情失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或者您给我条活路？”

    “我早就给了你活路，谁让你那么拗！！”

    聂明轩继续笑着：“可是您看，您给的路我不想走，我要走的路您堵着，我们俩谁怪谁有用？……爸，早点休息，别太心烦了。”

    一切的一切，等斗出结果来再说吧。

    就算最后失去所有一败涂地，他聂明轩也认了。

    “你是不是在跟那个叫苏暖的丫头在一起？！”

    聂明轩垂眸看了看怀里那个头发凌乱窝在他胸前不敢动的人儿，嘴角的笑带了一丝悲伤，低低道：“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她……我现在特别开心……爸，早点休息吧，我关机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关机把手机放到了床头书桌上。

    苏暖拱在他胸前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问他刚刚说“特别特别喜欢她”到底指的是谁，还没想到答案的时候温热的吻就落在她耳朵上，聂明轩低沉磁性的嗓音低低问她：“抱我这么紧能出的上气？”

    苏暖……僵了。

    聂明轩眸色黯了黯，扣紧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哑声在她耳边问她：“我能继续吗？”

    苏暖有些怕，抱着他怯弱地摇摇头，希望他能听。

    聂明轩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后悔给了她清醒的机会，俯首轻轻咬她的下唇，蹙眉低哑呢喃：“……我快被憋疯了……”

    苏暖只觉得心脏跳得很快，脸烧得灼灼得红，搂紧了他轻声问道：“聂明轩……我们……我们这样算是……情侣吗？？”

    ——离过婚的同居情侣？？她总觉得哪儿哪儿都听起来很奇怪。

    聂明轩身体一僵。

    不可否认听她绵软的嗓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弦颤动了一下，转瞬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如水，浅浅吻着她的唇瓣柔声哄她：“……只要你承认我们就是……你说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

    哪一种说法和定位让她觉得舒服，不尴尬，不想逃，他都可以由着她，顺着她。

    “我是你房东，”苏暖水眸亮了亮，晃他的脖子，“是我收留的你，你月底要交房租给我。”

    聂明轩脸色顿时黑了黑。

    不过看她开心，他也便顺着她往下说：“嗯，好。房租多少？”

    “三百五！……那我算你少一点，你月底给我一百五就好了！”

    “嗯，好……”他埋首到她颈窝里去汲取温暖。

    ——这死丫头，居然一百五的房客身份就想打发了他……

    “可是还有水电费……”她纤眉一蹙，想起来了。

    聂明轩有些不耐，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低哑道：“告诉我你房东是谁，我明天去找他。”

    “你要找他干什么？”

    “把这间破房子买下来，你爱收我多少房租就收多少。”

    “切，你装什么大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跟我一样是穷光蛋……”

    “你说什么？”他冷眉凝起。

    苏暖腰上一疼，纤细的眉头顿时蹙起反抗：“聂明轩你说话就说话，不带用武力的……”

    聂明轩冷笑，只觉得不用武力还能用别的收拾得了她吗？还真当自己劳苦大众翻身做主人了，这小丫头——昏暗的台灯灯光照耀着可怜兮兮的小床，被两个人几番胡闹折腾得快要散架，聂明轩攥紧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头顶，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揉着她的全身带着怒气低喃：“闹……再闹啊你！”

    苏暖被弄疼了，颤声求饶：“……好疼……你松开……”

    简单两句话就让聂明轩泄了火，另一股欲火却从下腹窜上来，这样磨蹭之间如果他还没感觉那他就不叫男人了。松开她被攥得有些红痕的手腕，聂明轩搂住她吻着她的唇哑声可怜道：“暖暖……帮帮我……”

    苏暖对他这样的软语乞求一向没有抵抗力，长长的睫毛还泛着泪水，不知怎么就被他牵引下去握住了他下面肿胀坚硬到发烫的巨大，她想缩回来，却被他闷哼一声死死按在上面，动也不能动。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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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他自己亲口跟我说的，我也有心，我感觉得到

﻿    (猫扑中文 )    ( )    其实不算特别舒服。

    她小手有些凉，手心里沁着冷汗，覆在他滚烫坚硬的巨大上不停地颤，估计上面突突跳着的青筋血管吓到了她，毕竟那是个活物，会继续变大变硬的活物。

    聂明轩捧着她的脸爱怜地吻她，忍着满头的大汗禁不住闷声命令：“你动啊！媲”

    苏暖顿时委屈了丫。

    “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聂明轩这下紧蹙着的冷冽眉头终于松开了，想想也对，她要是真那么娴熟的话那可真要命了，他疼爱地亲亲她嫣红水嫩的唇，手覆下去握住她的小手，就着这种柔软悸动的触感教她一下下攥紧了来回搓揉，简单的几下就让他吐息艰难，带着凝重的***闷哼出声。

    苏暖满眸可怜兮兮的光芒在闪动，咬他的肩膀：“手酸……”

    “才几下你就手酸？！”聂明轩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眼眶因浸染***而变得赤红，可是想想又不该这么训她，放低了口吻柔声道，“坚持一下，暖暖……乖，再坚持一下下，我好舒服……”

    苏暖别开脸看旁边，却怎么也忽略不了手心里胀大勃发的感觉，硬的像铁棍。

    ……可是他怎么还没有好？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她小臂和手腕都开始微微抽筋，酸疼得不像自己了，软语求着他换了一只手来，聂明轩浑身沁出火热的汗来，背部紧绷着吻她的颈，一下下往她手心里送，就在苏暖觉得她明天脖子里肯定一大片青紫淤痕的时候他终于闷哼一声抵住她的手心爆发出来，一股滚烫粘稠的热液淌在她攥紧的手中。

    沉重的男性身躯粗喘着大汗淋漓地覆在她身上，有种天荒地老的满足感。

    苏暖脸涨红得说不出话来。伸手去推他。

    聂明轩还舍不得放，缠绵地亲吻着她的侧脸和颈子，抱着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一会话才放她去洗手。简陋的小房子里灯光昏暗，苏暖穿着熊宝宝睡衣满脸通红地去洗手，再甩着冰凉的手回来，看都不敢看他，聂明轩低低地笑，搂过她来把她冰凉的小手放到自己最暖的地方替她回温。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苏暖疲倦得睁不开眼，也不躲，拱了几下窝到他怀里去睡。

    “哪儿来的风那么冷？”他蹙眉低低问道。

    “唔……”苏暖迷迷糊糊不睁眼，抱住他闷闷道，“窗户坏了，还有厕所的热水器有点漏气，我关不住……”

    聂明轩顿时了然，拍拍她的后脑说：“我明天帮你修。”

    苏暖不说话，老大一会才抱着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曾经想到过，一个女孩子如果真的独自在外面居住打拼该有多艰难。跟她一起在卖场的女孩子也是一样，那个女孩子跟她男朋友分隔两地各自奋斗，可是她每次都不会自己修灯泡，不会修堵了的下水道和厕所，不会跟抠门挤兑人的房东吵架。暖气放了之后三天两头停，她每天回家摸着冰凉的暖气片自己哭到断气，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C城的冬天那么长，一个人要怎么熬过去。

    苏暖抬起手来触摸到黑暗里聂明轩的轮廓，一点点珍惜至极地触摸着，哑声说：“聂明轩，如果有一天你摆脱了困境要回到你的上流社会去了就告诉我一声，我会有个心里准备然后回到以前一个人的状态好好生活，我只是希望你能提前告诉我，否则如果你突然走，我觉得我会不适应，很不适应。”

    聂明轩在黑暗里享受着她患得患失的迷离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来。

    “除非你有一天说你不要我了，否则苏暖……我缠你一辈子。”

    苏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僵住。

    “嗯，”她点点头，“那就好。”

    那就好。

    她从来不奢望别人能对她说话算话，也不奢求任何承诺的兑现，可是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他情愿为你许下这样的诺言，那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很美好的事。

    她的心很小，也很容易满足。

    聂明轩。

    晚安。

    ***

    在卖场最忙碌的时段看到聂妈妈脸上露出微微嫌恶的情绪出现的时候，苏暖来不及抹自己头上的汗，一丝丝汗水刺进眼睛里辣辣的，她想低下头去装作自己没看到，却已经明显感觉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躲不开了。

    “您的衣服拿好，85块，谢谢。”用塑料袋包好给客人拿走，苏暖收了钱忍不住往那边看去，跟聂妈妈清冷淡然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触，苏暖感觉背上一凉，小脸泛白低下头去，找钱再递回给客人。

    躲。

    她就是想躲。

    她发现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自欺欺人，之前明明知道聂明轩总有一天还是会回去的，看她还是天真地觉得这个过程可以拖久一点，再久一点，她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变得那么患得患失。她明明那么讨厌聂明轩赖在她家里的，可是现在她却受不得他走，受不得别人把她好好拥有着的东西抢回去。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了。

    聂妈妈一身优雅的湖蓝色长裙，裹着豹纹皮草在一张小玻璃桌前坐下，不着急，淡淡地看着她。

    苏暖小手摸摸脸，再用手背蹭蹭，生怕自己脸上蹭了灰，看起来很丑很狼狈。

    可是没用。

    苏暖咬唇，觉得丢脸透了，她的白色羽绒服一直没洗，害怕脏了还带着个很丑的灰不溜秋的袖套，这样看起来难看死了，别说跟苏盈那种小家碧玉没办法比，就连跟自己以前在聂家的模样都没办法比。

    苏暖，你死翘了。

    就这么背她盯着看了一个小时，苏暖觉得自己背上都要长针眼了，心里很难熬，她索性把牌子一摘跑到负责人那里请个假说自己去厕所上大号，然后从行当里脱了袖套出来慢慢走到聂妈妈面前，吸一口气轻声叫道：“伯母好。”

    聂妈妈眼皮顿时跳了跳！！

    她眼帘下面的清眸带着一丝冷意，本以为来这里会遇到个傲娇的苏暖，毕竟她一手策划的离婚并没有成功，在法律上他们依旧是合法夫妻，就算她来这里讲什么说辞苏暖也会拿这个事实出来顶撞她，可是……居然没有。

    ——怎么，难道明轩就没有告诉她他们还没离婚的事？

    眸子里满是冷冽，聂妈妈抬起下巴指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苏暖乖乖坐下。

    “明轩这些天都在你那儿？”她直截了当地冷声问道。

    苏暖目光闪躲，看着另外的地方点点头，纠缠着的手心里满是汗，“……他没有地方住，我就暂时让他住在我那儿。”

    听到这话聂妈妈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像是觉得可笑。

    苏暖咬唇，小脸像火烧一样，心里微微刺痛。

    ——是的，不用笑了，她也知道聂明轩怎么可能没地方住，是她在自欺欺人可以了吗？

    笑意散尽，聂妈妈神情更加优雅自若，柔声道：“我知道年轻人就是冲动，叛逆，爱跟家里人抬杠，这点很正常。暖暖啊，你好歹做了我几个月的儿媳，好歹现在也算是明轩的朋友，遇到这种时候难道不该劝着他看开点，却怎么反而劝着他继续跟家里对着干呢？”

    “别的我不说了，我说点实在的，你觉得他现在好吗？吃得好还是穿得好？现在好还是以前好？跟着你住不到三十平的小房子，每天做半个小时班车再转一个小时公交去上班，好玩吗？”聂妈妈眼里露出一种痛，“那是我儿子，我疯了才会让他在外面跟你受这种苦，苏暖你难道不觉得愧疚？他跟着你到底落得哪一点儿好？”

    “他开心——”

    苏暖突然开口说道，一双清眸里看过去，突然之间对这几个说出口的字无比坚定，“他比以前开心。”

    “你怎么就知道他开心……”聂妈妈突然恼火起来。

    “我就是知道，”水眸定定看着她，苏暖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他自己亲口跟我说的，我自己也有心，我感觉得到。”

    聂妈妈攥紧拳头，简直要被她幼稚的言论逼得发疯。

    压下心里的怒火她继续道：“暖暖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明轩爸爸的做法我不赞同，我也不想让他这么逼自己的儿子，但是这是他们父子俩的事我插不了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就想我儿子赶紧回家别再在外面受苦了，你能理解我这种心情吗？”

    苏暖水眸里清亮的眸光黯淡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下，她想着自己当然能够理解，她很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理。她只是突然间失落，很失落地不明白为什么她有两个母亲，却没有一个像聂妈妈一样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在外面打拼受苦。

    “苏暖？”聂妈妈蹙眉叫她的名字。

    苏暖抬起头来，哑声问：“您想要让我怎么样？”

    “你劝劝他，让他先退一步海阔天空，他爸现在也在气头上先化解一下，最好是让他先去适应一下机关单位的工作，真的比他现在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好得多……”聂妈妈眸子里满是心痛，颤声说着。

    苏暖小脸微微泛白，眼里满是星星点点的悲伤，想了想之后哑声道：“对不起我帮不了您。”

    她把小灵通掏出来找出聂明轩的号码来递给她：“我听他的，他听他自己的，这才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对不起伯母。”

    聂妈妈深深蹙眉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顽固不化。

    “苏暖，你是不是觉得明轩就是你这种女孩子想找的金主？？”聂妈妈冷笑着问道，“在他艰难的时候困着他，勾.引他，诱惑他，然后家里总有一天会妥协，然后你就能再一次飞上枝头当凤凰，你是不是就这么想？嗯？”

    她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孩子就算被她赶出聂家了，居然还是这么有心计。

    苏暖神色黯了黯，唇上的点点血色也褪了大半。

    她摇摇头，觉得还是随便她怎么说，她不强求，“伯母我还有工作，回去太晚了组长会骂，我要先回去了。”

    “你等等。”聂妈妈冷声道。

    “不如我们就来做个交易怎么样？”聂妈妈叹口气换了个口吻，“苏暖我知道你打工不容易，你养父母那边就算有你接济也很困难。我们这样，你帮我劝明轩回家，你养父母那边医疗费生活费我都包了，你觉得怎么样？”

    苏暖欲走的身影僵了僵。

    她定定看着眼前的大卖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喧闹的背景，不可否认聂妈妈戳到了她心里最软最痛的地方，她也知道自己辛苦到死都只是绵薄之力，她也知道自己撑得很辛苦，知道养父依旧饱受病痛和精神的折磨。

    脸色彻底苍白，苏暖回头看了聂妈妈一眼。

    唇瓣微张，她吐出的声音沙哑无比：“那要是我不愿意呢？”

    聂妈妈似乎早料到她这个回答，笑了笑，问她：“你身上有多少钱？”

    苏暖很紧张，摇摇头不想回答。

    她出门身上只带一些饭钱，几十块而已。

    聂妈妈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来推过去给她，叹口气柔声道：“这地方虽然不偏但是路程距离铁路医院那边有点远，最快的方式就是打车了，打的费我算过了要一百多块钱，你要是没带的话就先拿去——”

    苏暖脸色变了。

    聂妈妈清眸里透着一丝同情，柔声道：“我也是刚知道，你养父今天下午突然病变送到医院去了，初步确诊好像是病毒感染，很有可能引发败血症，你要不要去看看？”

    苏暖感觉头上瞬间炸开了一声惊雷。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聂妈妈，手都开始发抖。

    转过身来，她苍白的小脸满是震惊，轻声问：“你都已经知道我爸爸住了院还跟我说了那么久的话？”

    “你就是猜到了我一定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然后你正好可以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是这样吗？”

    苏暖缓缓摇头后退，如遭雷震。

    “怎么能这样呢……”她气若游丝地说着，豆大的眼泪从眼底冒出来颤抖着掉落，她大声问道，“不是你有钱就能把什么事都当筹码，那是我父亲的一条人命你怎么能这样呢！！”

    尖锐的嘶喊声伴随着玻璃桌的倒塌，在卖场的中央引起了几声惊呼，喧闹声一下子就降了下去。

    苏暖第一次对一个长辈如此发脾气。

    连聂妈妈自己都被吓到了，玻璃桌被她推倒在地发出闷响，聂妈妈瞪大眼睛，满眸的不可思议。

    苏暖的心像是被刀割着，绞痛到窒息。

    她什么都不顾地从卖场里跑出去，向着遥远的铁路医院的方向拼命跑去，寒冽的风如刀一般在耳边呼啸着吹过，她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去跑，脑子里满是养父躺在病床上的身影，流出的眼泪一瞬间就被冷风带走了温度，一片冰凉。

    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

    为什么，又凭什么，命运要对她如此。

    聂妈妈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从震惊中回神，身后的梅嫂担忧道：“太太……”

    “没事，”她脸色很难看地摆摆手，冷冷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也有些愧疚，“你不用管她，她去了就知道有多严重……她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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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加更的，这一更5000，算是只加了两千字，后面两天都尽量多更一些哦，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么么，爱你们~~~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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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我专门在这儿等着吓你的，逼真吗？

﻿    (猫扑中文 )    ( )    “不是，太太，我是说……”梅嫂欲言又止，眼神躲躲闪闪满含心疼，却不敢说。

    聂妈妈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凝重地一沉，利刃般的目光扫向了她丫。

    梅嫂终究是没忍住，含着泪说：“太太，虽然说我没资格在您面前说什么话，可是像苏暖这种孩子我是知道的，穷苦人家出来的……她要真的有那个心计就不会那么轻易同意离婚，不会把自己熬成这样就为了一个根本不肯要她父亲赚钱养病……她……”

    梅嫂说不下去了，聂妈妈的目光已经冷到能够杀人。

    “听你这意思，是我过分了？”聂妈妈眼眶里凝着猩红的血丝，冷笑着颤声道，“她熬成这样我逼的吗？她是我生的吗我养的吗我要心疼她！现在是我儿子在外面跟着她吃苦受难，我这个当妈的不该想办法让他回来是吗？！媲”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种肮脏杂乱的破地方是我儿子该呆的吗？！”

    胸口像是几百斤的重石在撞击着，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和自我怀疑感涌上来，差点将聂妈妈淹没，她手都在颤抖，想不明白怎么可能连个贴身的佣人都不肯向着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围人看她的眼光那么奇怪鄙夷……

    她这是错了吗？

    真的错了吗？

    不……就算真的错了，也轮不到这些人来说，来指手画脚，她不可能错。

    脸色苍白，却努力挺起腰板来让自己看起来依旧优雅高贵，聂妈妈冷冽的眸子里闪过寒冰般的流光，哑声呵斥：“走了！”

    梅嫂眼里的泪水更加浓重，等聂妈妈走了，颤颤巍巍过去俯身捡起苏暖压根儿没拿走的那两百块钱，摊平在掌心里收好。她的确是老了，老到开始愈发觉得这些年轻的孩子们有冲劲有骨气……

    可是骨气管什么用呢？骨气就只能让她受伤更重，更苦……也更艰难。

    ……

    苏暖一路狂奔到医院的时候最里面的一层衣服已经被淋漓的汗水打湿，她腿窝酸到发软，睫毛上的汗水刺激着她原本就泛红的眼睛，养父母都没有固定手机带在身边，她在整个外科医室无头苍蝇一样地疯找，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下午送过来的姓顾的病人。

    没有先去看父亲，她跑到住院部去拿收费凭条。

    随身带的两张开，一张储蓄卡一张信用卡，刷完之后总算将住院费和当天的治疗费和医药费结了。

    苏暖抓起单据往病房疯狂跑去。

    初跑的那一下就崴了腿，因为之前跑了太久腿部酸胀抽筋，她只能喘息着扶住墙才不让自己倒下，冻得通红的手撑在墙上一直颤，一直颤，战栗不止地一步步往病房挪去。

    病房门近在眼前，她想去握把手，却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关我什么事？我早就说过让你别用你那套来照顾他，每次都拿全家共用的毛巾给他擦身子，还让我擦脚用你恶不恶心？！！一条裤子穿个十天半月不换，他不感染病毒还奇了怪了！遇到这种事你怪我，你是不是还怪我吃怪我喝，怪我还活着喘气啊！你怎么不怪你自己当初犯贱生了我啊！！”苏盈瞪圆眼睛，对着顾妈妈咆哮着。

    隔着玻璃，苏暖看到养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都变得蜡黄，苏盈继续冷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让我呆在你们家里，看看你们都给了我什么呀，你们恶心我都不够的……”

    “啪！”得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甩到了苏盈的脸上。

    苏盈如遭雷震，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顾妈妈。

    ——这个自从她进家门起就好言好语一直哄着她顺着她隐忍女人，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巴掌像是打碎了自己所有的期许和美梦。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

    造了什么孽啊……

    顾妈妈捂着嘴痛哭出声，蹲下身来剧烈颤抖着，像是忏悔着自己此生最荒诞的决定。

    “暖暖……妈妈错了……妈妈你该赶你走……”顾妈妈捂着嘴呜咽着，哭得痛彻心肺，“妈妈对不起你……这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

    隔着一扇玻璃看着这个场景，苏暖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怔了好半晌。

    她一张小脸泛着苍白，发丝被风吹得彻底凌乱，粘着汗水贴在脸上，很是狼狈。这一幕她好像等待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已经快要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她就是荒凉孤独的一个人，可原来妈妈没有放弃她，她也一直都觉得，暖暖很好。

    她拧开了门，“啪嗒”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那么突兀明轩。

    顾妈妈泪水狼狈地淌了满脸，惊讶地看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暖。

    苏暖小脸苍白，嘴角却勾着一抹温暖的笑，走过去蹲下来抱了抱顾妈妈哑声说道：“……妈妈，我回来了。没关系，爸爸的医药费我已经想到办法解决了，我们以后就住在医院里一直到他养好病……这一次我不骗你们，我保证。”

    ……

    天寒地冻的夜幕下，聂明轩守在喧嚷的大排档门口，极度担忧地蹙眉拨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全部都是通的却就是没有人接，他不厌其烦地一打再打，周围喧嚣热闹的人群统统都成为背景，他耳朵里只有那些长久的嘟嘟声，可就是听不到她接起的声音。

    俊脸微微泛白，他看着快要打没电的手机，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

    铁路医院走廊尽头的清洁工具室里，苏暖狼狈地靠墙坐在地上，看着一亮一亮的手机捂着嘴无声而剧烈地哭，滚烫的泪水浸满了她的指缝，呜咽声在深夜里显得无比孤独和凄哀。

    墙面上的黄色污渍染满了她的白色羽绒服。

    就像她早就跌落在谷底满身狼狈的，怎么爬都再也爬不上去的人生。

    ……

    清晨时候起了大雾，整座C城都变成一座飘渺的城市。

    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钥匙的轻响，苏暖走到门边的时候被一个东西绊到了，闷哼一声扑在门上，她忍不住低头去看，竟然是一条腿，有人靠在她门边睡着了。

    苏暖脸色霎时一阵惨白，心惊胆战。

    不要。

    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她退开两步然后蹲下身去看那人的状况，现在就算是她再怎么自欺欺人都不行了，因为她分明就看到了他熟悉的银色袖扣，还有那张在冰天雪地之间连眼睫眉毛都凝上一层雾的聂明轩。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到底有没有被冻死？？

    “聂明轩……”苏暖开口，嗓音里浸着已经饱和的酸楚，吐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雾，她声音带着哭腔在剧烈地颤，“聂明轩你醒醒……醒一下……”

    一滴滚烫的眼泪掉下来，她快要被他冰凉的手和脸吓死了。

    他一直都说要去配一把家门钥匙的。

    可是他一直没去。

    沾满雾气的眼睫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连聂明轩自己都觉得快被冻成冰人了，身上那两只小手还在揪着他拼命得晃，晃得人头痛，他英眉微蹙将她的一只手抓住哑声道：“别晃了……”

    原来冻到最深处的感觉就是骨头都开始僵，他站不起来了。

    苏暖大大松了一口气，眼神极度复杂得看着他想说话，可是一开口，溢满双眼的泪水又噼里啪啦掉下来，她最近真是泪点低的很。

    这种天气在外面冻一夜绝对是会死的，他怎么就没死呢。

    聂明轩勾唇笑笑，用仅有的知觉活动着手掌将她抱过来低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还没死？你当我傻吗真的在这里等你一夜？别哭了我是早上五点过来这里等着吓你的，逼真吗？”

    苏暖被眼泪狠狠呛了一下。

    聂明轩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搂过她来凑近她的脸，眼里熬了一夜的猩红血丝泛上来，哑声切齿说道：“可是既然也担心我死，就好好想想我一夜没你的消息会是什么心情！！苏暖……我真的想掐、死、你！！”

    他眼里杀气凝重，猩红的血丝里掺杂着心的绞痛，他就是被这样的焦灼和心痛煎熬了整整一夜！！

    冰冷的大掌扣在她脖子里，聂明轩粗暴地将她扯过来吻上她的唇，不管她从不从都撬开她的齿缝狠狠吻进去，缠住她的小舌发狠地嘬，他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他恨不得将她吃下肚子里去再也不让她从身边逃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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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再不松开我就把你按门上要了你！

﻿    (猫扑中文 )    ( )    苏暖颤抖着扳住他的手背，扳不开，只能任由他牢牢扣紧着她的脸发狠地吻她咬他。

    很疼。

    却没有心里疼得厉害丫。

    聂明轩喘息粗重，猩红的眸子里狠意十足，咬着她的唇一直咬到她发疼战栗都不松口，半分钟之后动作从粗暴变得慢慢缓和，抬起冷冽如冰的眸看向怀里的人儿，哑声冷笑：“不躲？媲”

    再不躲，不反抗，他就直接把她拆成碎片吃了。

    红唇被咬得嫣红渗血，苏暖却一声都不吭地垂下长长的睫毛窝进他怀里，呜咽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往他颈窝里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聂明轩冷峻的脸色霎时变了变，哪怕再大的火气，再灭顶的冰冷，都无法抵挡她这样宛若受惊的小动物般往他怀里钻的柔情动作。

    Damnit……

    聂明轩切齿在心里低咒了一句，收起发狠的表情，一把搂紧怀里的人儿把她带起来，哑声覆在她耳边道：“苏暖你行……要是今天我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等着被我拆了吧！！”

    骨头被冻得发疼，手撑在门板上一阵阵得颤，聂明轩俊脸一片苍白地垂眸看她，冷声道：“先松开我拿钥匙开门……”

    苏暖却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再不松我就把你按门上要了你！”他冷声呵斥。

    苏暖呜咽一声，松开他的时候清亮的水眸红肿得像两颗核桃，嫣红的唇上星星点点的伤疤，疼却不敢碰，她眸子里带着湿漉漉的泪水和心痛看他，连眨眼都不敢，像是怕稍微一眨眼他就不见了一样，在包里翻了半天才翻出钥匙来。

    真该死……

    聂明轩垂眸与她的眼神激烈交织着，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竟被她这样可怜兮兮的一个眼神就弄得癫狂心软，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她，哪怕自己之前担心到想死都是自己活该。

    活该你爱她。

    也活该你受那些心痛。

    沉闷了一天的小门被打开，里面暖烘烘的气息还在，苏暖却打开门就不管了，转个身继续像抱大熊一样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头也不抬。聂明轩咬牙跟她交叠着跌跌撞撞进门再把门关上，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一点热气让他的心焦消褪下去几分，怀里的小女人又一股从未有有过的亲昵和不舍抱着他，让他连火都发不出来。

    ——她这是怎么了？

    “抬起脸来让我看看。”他颓败地舒一口气，垂眸冷声低低道。

    苏暖不抬。

    “我说抬起来让我看看！”他蹙眉呵斥。

    苏暖含着泪抬起头来看他，眼里满是怯弱。她一点都不想说话只想多抱他一会，怕他真的冻太久了生气，更怕以后再也抱不到了。

    聂明轩冷冷蹙着的眉缓缓松开，眸子里的怒火逐渐被心疼代替，捧起她的脸来轻轻碰了碰她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哑声问：“疼不疼？”

    她摇头。

    聂明轩彻底心软下来，抵住她的额头哑声低低道：“跟我说昨晚你都去干什么了，一整晚都不接电话，我早上再打的时候就已经是关机了，去哪儿了？”

    “我爸爸生病送医院，我在病房陪了我妈妈一晚，太乱了没听见手机响。”她嗓音里带着绵软的哭腔，尽量压着颤抖说道。

    聂明轩眉心剧烈跳了跳！

    他就知道不会如此莫名其妙……他就知道的，他的苏暖也从来不会如此不懂事。

    “你说你养父？”

    “嗯。”

    聂明轩一声冷笑，“你住在这里他们知道吗？还是他们知道你每天都做些什么事，从早上五点忙到晚上11点没半点空闲？出了事知道找你，就那么确定你能自己一个人好好活着还能给他们接济？”

    苏暖胡乱摇头，极力忍住眼泪，从他手掌之间挣脱出来再次紧紧抱住他。

    聂明轩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眼眶微红，也抱紧她。

    “死丫头……”他切齿低喃一声，修长的手指埋入她柔软黑亮的发丝之间，粗重滚烫的呼吸在她耳侧蔓延开来，亲密无间。

    ……

    “这种治疗我之前在医院看到过需要紧急监护性抢救，以防一个措施不当就会前功尽弃全盘皆输，败血症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聂明轩在高贵暗紫色的小沙发上抱紧她，蹭了蹭她的小脸蹙眉说道，“你信用卡里才有多少钱？交个住院费就彻底透支了，还能指望着治疗几天？”

    苏暖白嫩的手指一下下戳着柔软的沙发，长长睫毛下的水眸里一片凄冷的茫然。

    聂明轩蹙眉更紧，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低问道：“……说话，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城东区的暖气也一样三天两头停，时间已经耽搁了来不及上班，苏暖只好跟他来到娱乐城里的空闲包厢“蹭暖气”，整座奢华的娱乐城在白昼里收敛锋芒，她被他牵着在娱乐城里面兜来转去，被他抱在小包厢的沙发里温言软语地说话，她知道他此刻虽然不忙但是却是在拉投资赞助的风口浪尖，能消磨掉一整天的时间在这里陪她，她苏暖何德何能？

    “聂明轩……”她软软地叫他一声，水眸里带着无尽的哀伤，“如果我说……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你会不会帮？”

    聂明轩微微蹙眉。

    “我学不会说谎，”水眸欲滴，苏暖盈盈一眼看向他，哑声道，“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一件事就是不对你说谎……你妈妈已经知道我爸住院的事，她找过我，说只要我能劝动你回家她就能解决我的负担……她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不想你每天必须窝在那么小的房子里跟我一起吃苦受冻，连我自己都觉得，你不该是这样的……你不该因为我而承受这样的生活……”

    她咬唇，将已经微微结痂的伤口再次咬破，嫣红的血渗了出来。

    “聂明轩，你……”她却已经再说不下去了。

    聂明轩的脸色已经慢慢变了。

    虽然就是那么简单的两句话，可是他能听懂。他也突然之间能够想象她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又为什么如此反常。与自己强势的家庭对抗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他早就想到过家里不会如此放任纵容，却没想到，他们真的敢从自己最痛的那一点下手。

    他的确已经不是从前。

    他的确已经有了弱点。

    那个弱点不过是他爱上一个女孩，她的话他会听，她的情绪他会体察，她若是哭了，他会比谁都心疼。

    双臂缓缓撑开在她两侧，聂明轩泛白的俊脸闪过一丝幽然的冷光，他柔声问道：“所以你就答应她了……是吗？”

    苏暖觉得自己一生都没有做过如此丢脸和愧疚的事，她想咬自己，想抓掉自己的头发，想埋下地缝去装作自己不存在，想一头撞死，都好过聂明轩此刻用这样的眼光看她。

    唇上好疼……可再尖锐的疼都不能让她心安了。

    聂明轩冷笑。

    这是他离家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觉得天寒地冻，四肢冰凉。

    哪怕得知父亲用那么强硬的手段想要制服他的时候都没有如此觉得冷寒，那种冷是从心底泛上来的，伴随着激痛，挡都挡不住。

    “苏暖，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他薄唇泛白，冷冷盯着她浅笑着说道。

    一把抓过她的胳膊让她反趴在沙发背上，苏暖低吟一声微蹙着眉心痛苦跪稳，聂明轩强势地从背后逼近过来紧贴住她，嘴角的冷笑有一丝嗜血，“因为喜欢，我有家不回地跟你缩在那间小出租屋里，你说什么都好，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知道也许不够，可我聂明轩真的从小到大就再没有对第二个人这么好过——”

    “暖暖，我知道我不该不自量力地拿自己跟你父母比，可是我不相信——”聂明轩贴着她的耳感受她不断发颤的身体，吐出的字句变得浸血切齿，“我不相信我此生能对你的好，抵不上一对让你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父母！”

    眼眶赤红，他哑声问她：“可是暖暖，为什么你偏偏选择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如果我聂明轩心里有一刀，那么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亲手刺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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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更新晚了，对不起大家，对不起！！！！％&gt_<％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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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这个姿势舒服吗？要不要换一个？

﻿    (猫扑中文 )    ( )    他有力的双臂撑在沙发背上，被手狠狠掐住的部分可怕地凹陷下去，额头与手背上的青筋都突显出来，伴随着他字字切齿的话勃起跳动着！

    苏暖满眸的泪水在剧烈颤动，耳畔的声音被放大，一下下震着耳膜，震着心脏，她想躲却躲不开，感觉像是一头猛狮将将她死死扣在身前，一口就能咬断她的颈动脉。

    “说话。丫”

    他气若游丝地贴着她莹润的耳开口，猩红的眸子里血丝欲滴。

    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脖子媲。

    “苏暖，说话。”

    他切齿命令，牙都快被自己咬碎。

    聂明轩浑身紧绷到战栗，心脏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剜着，他紧贴着她切齿低喃：“……放弃我就那么容易吗？”

    ——放弃我，就那么容易吗？

    千言万语都无法言说他此刻胸腔里的绞痛。

    可是却一句话就能够组成她所有行为和决定的理由——

    不过就是我爱你。

    而你，却没那么爱我。

    这简单的几个字在脑海里越放越大，刺得聂明轩沉闷的胸腔痛不可遏，因为紧绷发剧烈发颤的手臂彻骨冰凉，他眼角因为细纹轻微崩裂而刺痛，却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儿不肯放，不能放。

    哪怕被刺得鲜血淋漓，都放不下他心头的那一抹暖意。

    “所以你是要劝我不要再这么继续耗下去了是吗？”他嘴角噙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深眸冷冽如冰，柔声问道，“我回家，接受一切的安排，这样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决了是吗？你不必再每天那么拼命地耗着生命努力赚钱，我也不必每天作践着自己的尊严卑躬屈膝地求人……是吗？”

    只是苏暖，那天在冰天雪地里蹲下身来抱住我，呜咽着对我说“加油”的人，还是不是你？

    苏暖整个人已经快要崩溃，泪水爬满了整张脸，浑身颤得不成样子。

    聂明轩恶魔般嗜血冷笑着，低低对她说道：“可就算是要跟我商量，也应该知道该拿什么东西来满足我才能换我一个点头，是不是？”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这个姿势舒服吗？要不要换一个。”

    苏暖浑身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她战栗着摇头想逃离这股极度威慑的危险，聂明轩铁一般的臂膀却捞紧了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抓起沙发上遥控将整个包厢的暖气开到最大，昏暗寂静的空气里“滴滴”声那样清晰明显，惹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聂明轩拉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剥下来埋到她绒绒毛衣敞开的领口间去吮她的脖子，薄唇冷若寒冰，力道也很重，一口下去就是一道青紫痕迹，他强势地将她一只小手拉开死死按在沙发背上压紧她，修长的手指撩开她毛衣下摆钻进去顶开她的胸衣，将那丰盈狠狠抓捏得满是红痕，这强势冷硬的姿态已经足够让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陌生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苏暖疼得发颤，呻.吟出声，哭着想阻止他的举动，可是小手刚隔着衣服扣在他里面的手掌上，聂明轩就冷冷地抽回手来扣在她的手背上，强势地抓紧她的小手塞到衣服里面，强迫她五指分开罩在自己的丰盈上，再用凶狠的力道掌控着她清晰感受这一下下令人血脉喷张的抓捏，苏暖头皮发紧，快要崩溃。

    “聂明轩……”她软软地哭着颤声叫他，像求饶，像邀请，更像是爱痛交织的呼唤。

    一排贝齿快要将下唇咬烂。

    聂明轩抬眸，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里满是心痛加剧的嘲讽，冷笑着柔声道：“舒服吗？”

    “苏暖，好好珍惜一下现在的我，因为我若是真的回头了，这世界上就再没第二个人能让你如此声泪俱下地叫我，以后受了伤记得不要喊疼，夜里就算再冷也不要想起我……否则那会让你更疼。”

    他说话的时候始终温暖地着，嗓音哑如沙砾，像临行前悲怆的嘱咐。

    他相信有时候爱真的不是只有说出口的才算。

    爱就是他每说一句话心就痛一下，她若是爱他，心里的痛就不会比他少半分。

    苏暖，我爱你。

    苏暖哭出声来，泪水汇聚在下巴上一滴滴地往下掉。

    聂明轩深眸里像被一刺，痛不能言，他俊脸泛着一丝苍白将怀里的人儿翻过来，捧起她的脸来重重地吻下去。

    满口的涩味蔓延开来，他吮着她的舌尖本不舍得用力，却被快要分离的剧痛刺得浑身发颤，一口重重吮下去吞噬掉她的舌，搂紧她的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将她整个人都压到横着的沙发上面。她娇小的身形深深陷进去，聂明轩发了疯一样地吻她，舌尖深得抵到她的喉咙。

    大掌扯开她的腰带和裤子，转瞬间就退到腿弯，他将自己强忍了多天的紧绷释放出来，勃发上的血管突突跳着泛着可怕的力量，他覆在她私.密处几下撩拨后便深深抵过去，深吻开始变得没那么粗暴猛烈，聂明轩停下来感受了一下她的反应，她却半点声音都没发出，只是冰凉的小手颤抖着缠绕上他的拇指，柔柔地攥紧，这细微的动作深深刺激了聂明轩，他辗转过一个角度吮住她的舌，扣紧她猛然深深地贯穿了进去。

    致命的紧缩感从两人的交合处袭来，聂明轩狠狠冲进去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胸腔里已经胀满的爱猛然爆开，他从未体察过自己爱一个人能爱到多深，可原来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已经爱她入骨，疼她入骨。

    因为太爱，所以恨，所以痛，所以不甘。

    他恨到想要掐死她。

    想要逼她失控，听她忏悔，想要亲口从她嘴里听到她说她也爱他！

    耳边炸开的除了自己的粗喘声还有苏暖细碎的呜咽，聂明轩被她温暖湿润的紧涩夹得快要失控，屏息深深地冲撞了两下，那致命的快.感就窜过了脊背直达脑海！！

    “……”苏暖还在哭，这种在最清醒的状态下被他刺入体内深处的感觉吓到她了。

    他的一丁点动作都能扯动她的神经。

    他致命的撩拨让她频频失神，身不由己紧锁着迎合他。

    聂明轩倒吸一口凉气，长臂探下去捞起她一条腿来压在身侧，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扣紧她的后颈阻止她往上缩，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冲刺和深捣，苏暖惊叫出声，被他吞噬入腹，她攀紧他的肩膀承受着一阵阵致命的眩晕和快慰，白嫩的手指触碰到了他满额滚烫的汗水和紧绷跳动的神经。

    聂明轩深眸里泛着凝重的***，却依旧宛若冷冽如冰，他发狠地咬了她的下唇让她顿时疼得紧绷起来，连着下身一起紧缩，聂明轩艰难地抽出再狠狠贯入，被那致命的摩擦弄得浑身战栗，他闷哼一声冒着满身淋漓的大汗松开她柔软浓密的发丝将她抱起来抱在了身上。

    苏暖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的交织，颤抖着像是死过一次，这样深度交合的姿势让青涩的她疼得缩紧在他身上，聂明轩吻去她舌尖上的酸涩将她紧扣下压——

    “……”她爬满泪水的小脸潮红遍布，忍不住颤声呜咽求饶，“不要……唔……不要那么深……聂明轩……”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碎在她唇间，聂明轩已经被此刻的快慰刺激得有些癫狂，任她闷声哭喊求饶都不顾，极深地顶刺进去最大程度地撑开她，抱着她实在看她颤得可怜到时候伸手下去揉弄着交合处缓解她的不适，这姿势让他做得酣畅淋漓，他把所有的激情与爱都消耗在里面。

    最后的最后苏暖已经在暖气烘烘的包厢里面浑身沁汗，如水打捞过一般趴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疯狂在她身上冲刺，她呜咽着咬住袖口，聂明轩扣紧了她的腰肢在她彻底昏厥前闷哼一声狠狠抵住她，重重地爆发了出来，不留余力地将所有的精华倾数洒在她体内。

    苏暖哭着尖叫，被灭顶般的快慰逼入了令人沉沦的黑色梦靥里面。

    聂明轩粗重地覆在她身上喘息着，大汗淋漓之后的感觉是无尽的虚脱，爱到极致而心痛的感觉铺天盖地如潮水般涌来，淹没得他无法呼吸。

    深邃的眸冷冷抬起，他冒着浑身的大汗凝视身下已经昏厥过去的人儿，抱紧她，在她鬓发上狠狠烙下一吻，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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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一切就是你活该

﻿    (猫扑中文 )    ( )    半梦半醒之间，苏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去浴室。

    滚烫的水流铺天盖地地淋下来，呛得她咳嗽起来，连手指都虚软发颤的她只能埋在一个火热窒息的怀抱里面躲着哗啦哗啦的热水，每一个毛孔都被熨帖过般舒展开来，让双腿和全身的酸痛更加明显，她宛若被淋湿的小动物般呜咽着闭眸睁不开眼，却有温柔又强势霸道的唇在她额上脸上缠绵不止地吻，甚至将她放在软榻上面吻遍她的全身。

    在滚烫的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又有一股火辣冲进身体，较第一次更加猛烈缠绵，苏暖在激烈的冲撞之间哭得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迷蒙中甚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叫什么。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很受用，听着她绵软入骨的甜美嗓音一阵阵头皮发紧，激动得快要将她顶穿。“哗啦哗啦”的水流再次铺天盖地浇下，苏暖在滚烫水花的簇拥下一次次被带入极乐眩晕的高.潮，爆开的***将她最后一丝清醒都彻底榨干媲。

    她的小手摸索着，摸索着摸到那只覆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泪眼朦胧地抓紧之后放到胸口去，紧紧贴着不肯放松，那是她心里最难割舍的温暖，她不想放，她真的真的不想放手的。

    聂明轩就着哗啦哗啦迎面而下的水花吻她，深眸凝着刺痛怔了半晌后，双臂颤抖着拥她入怀，塞入身体和灵魂里去。

    暖暖。

    我们再不分开。

    ***

    苏暖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巨大的放映房。

    开放着的巨大屏幕是房间里的唯一光线，她苍白的小脸怔怔抬起，发现自己衣服被穿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明显被人清理过，整个房间暖气充足，她抬起小手，攥紧袖口放在鼻子下面闻闻，想闻到一点别人的味道。

    酒味，烟味，或者是别的，一点点属于他的都好。

    可是没有。

    一双清澈的水眸里泛起一丝浓重的痛楚，苏暖嫣红的唇上是星星点点的可怕伤口，被咬破了泛着血肉，她舔了舔还是刺骨得疼，那是他咬的。

    从沙发上爬起来，柔软的发丝铺散在肩上背上，被吹风机吹得九成干。

    苏暖把身上的薄被扯撤下，裹上厚厚的羽绒服看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唯一开着的大屏幕上面放映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影片，有种深入骨髓的寂静。

    她跑过去轻轻打开门，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这才鱼贯而入——

    苏暖倒吸了一小口凉气，小脸煞白，猛然又把门关上。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等了一会她终于能适应这种快要把楼都震塌的强劲音乐声才把门又打开，小手捂着被震痛的耳膜声从包厢里走出去，无辜的水眸带着一丝可怜四处望着，除了剧烈闪烁的灯光之外她看到一长串幽然奢华的包厢，却不知道聂明轩在哪儿。

    走到长廊尽头有服务生，苏暖用双手圈着嘴大声地问服务生聂明轩的去处，服务生听了半天终于听懂，恍然大悟，然后好心指了指另一头的包厢。

    苏暖大声说谢谢，忍着身体的酸涩不适朝那边走去。

    另一边包厢是黄金VIP客人的包厢。

    私密场所，管理森严。

    可是奇怪的，看到走进来的人是她，周围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们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后缄默不语任由她往里走，苏暖像个孩子一样转了半天没找对路，半天后终于听到其中一个包厢里音乐声传出，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往那里走去，看着虚掩的门忍不住把小手覆上去，稍微用力便将沉重的门推开了一点。

    里面，光怪陆离。

    震耳欲聋的音乐快要将她掀翻，苏暖一双水眸怔怔透过门缝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小脸变得惨白惨白，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那不是他。

    聂明轩如慵懒的猎豹一般噙着一抹魅惑如风的笑意靠在沙发上，双臂优雅地舒展开来，正跟几个外商在交谈，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缩在他怀里巧笑嫣然，纤手不老实地钻进他解开一颗扣子的衬衣里面诱惑地摩挲着，聂明轩却笑着视若无睹，继续和人交谈，像是根本感觉不到有手在他身上摸，也感觉不到美女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蛰伏的巨龙般。闪烁的迷离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执起一杯酒来跟外商笑着碰杯，喝完一大口之后扣紧怀里女人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然后俯首堵住她的唇，姿态强势地把那一条水蛇腰困在怀里喂了下去。

    苏暖脑子里有惊雷炸开。

    小手松开门把，讷讷后退，接着与进来送酒的服务生撞在一起，她头发上都被溅上红酒的汁液，服务生大惊失色地道歉，苏暖垂眸摇头，颤抖着拨弄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后退着只想逃，只想逃。

    包厢的门大大打开，所有的目光朝这里扫来。

    苏暖惨白的小脸再也没有抬半下，颤抖着摸到身后的楼梯栏杆抓住，转身跑了出去。

    严寒的冬日夜无疆里面却是暖意盎然，舞池里依旧有着亢奋迷失的群魔乱舞，苏暖推开一群人朝着外面跑，猛然推开玻璃大门的时候被外面的严寒之气冻得险些腿软，苏暖不管不顾地逃离一般往外跑，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凝重夜色像野兽一样向她扑来。

    下雪了。

    纷纷扬扬鹅毛般的雪花从天而降，她不知跑了多久才发觉。

    羽绒服拉链敞开着，风雪直往毛衣里灌，苏暖耳朵被雪花刮得生疼，滚烫的泪水停留在眼眶里瞬间被吹冷，她脑子里不停不停地闪过聂明轩笑着俯首给那个女人喂酒的画面，竟感觉不到一点点冷，双腿因为剧烈的跑动而酸痛无比。

    可是她不停，不肯停。

    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她看错了。

    她现在回家就好了，回家就能看见那个欠扁的男人霸占着她的床不起来，那痞子般魅惑的笑容让人总想踹他两脚，却又想钻进他怀里抱住他，求他再不离开。

    ***

    聂家。

    一桌子的菜都张罗得差不多，聂妈妈却还是满脸紧张，一直问着梅嫂“枸杞乌鸡汤”做好了没有，问了不下三次，梅嫂无奈得苦笑着说“要不太太您还是去门口等等少爷吧”，话音未落，就听门口的佣人齐刷刷地欣喜叫着：“少爷！”

    聂妈妈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片红一片白，手发颤地扯扯桌布，尴尬地回头看他。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墨色的西装上落满了雪。

    他像是心情不错，进来前盯着一个佣人柔声问人家是不是新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佣人尴尬得要命，脸红心跳得字不成句。

    “明轩。”聂妈妈柔声叫了一句，满眸的泪水和担忧迎了上去。

    聂明轩浓密的睫毛抬起，深入清潭的黑眸扫了聂妈妈一眼，眸光复杂，看不清深意。

    他勾唇笑了笑，“嗯”了一声。

    将钥匙丢在茶几上他淡淡问了一声：“有茶么？”

    聂妈妈赶紧上前柔声道：“有鸡汤，炖了一下午了都是你爱喝的，你要不就……就先陪妈吃顿饭吧。”

    这一句里满是可怜的恳求。

    聂明轩身体僵了僵，接着笑容满面地点点头，起身朝着餐厅走去扬声问：“我爸呢？”

    “你爸赶个饭局很快回来，单位的事他安排好了，明天他就带你去见一些政界的前辈然后让你熟悉一下工作，你……”聂妈妈怔怔地看他在餐桌旁坐下，佣人盛鸡汤上来他也淡然地拿起勺子尝了尝，不禁担忧道，“明轩你没事吧？……你这样回来总让我感觉怪怪的，你有什么话不能跟妈说？你别这样让妈看着很怕。”

    聂明轩顿了顿。

    汤倒是不错，他拿过餐巾来擦了一下嘴，淡淡问道：“怕？”

    聂妈妈眉心蹙起，很担心地揪紧了手心里的手帕。

    “妈，其实是我该怕你才对，有些事你连做都不用做，直接动动嘴就能让我回来了，真高明。”他浅笑着赞许，眸子里却没半点暖意，“你放心我没事，我现在做什么事都得想想后果，惹不起的就不惹，你看，我这样不也挺好？”

    聂妈妈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一痛。

    眼眶顿时湿漉漉的，她突然就想起苏暖跟她说过的那句话了，她说，他比以前开心。

    “明轩……”聂妈妈哑声愧疚地开口。

    “妈，”聂明轩打断她，眸子里淡淡扫回桌上，里面一道精明冷冽的流光闪过，薄唇泛白，“先吃饭吧。”

    这一次不甚理智的离家出走，他到底能明白一些事。

    一个男人，既然有胆子造反，就要有那个能力抵御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

    聂明轩，有种的你就把娱乐城做起来，让你老子想找你的茬都找不到，有种的，你就把她一家人都安置得妥妥当当不再被当做你的弱点轻易受人威胁——可如果这些都做不到，那么随之而来的一切，都不过是你活该。

    ————————

    PS：最后一更晚鸟，多奉上几百字给大家做补偿吧！祝看文开心，么么~！！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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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连陪她一起吃关东煮的人都没有了

﻿    (猫扑中文 )    ( )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城区。

    窸窣的声音从小巷子里传来，苏暖长长的睫毛上凝着水雾，手被冻得发颤把门锁上，往外走了几步又担心地走回去，摸摸锁子确认锁上了才走。

    有点强迫症媲。

    像是贴身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票证，工作卡，她一定要时不时地摸一摸确认在自己身上才会安心，总觉得怕是丢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稍不留神它们就不见了丫。

    她被冻得泛白的小脸抬起，重重舒出一口气，在眼前凝结成雾。

    眼前模糊一点，这样她就能忘记。

    她不是“怕”丢了什么东西。她是已经丢了。

    她把那个叫聂明轩的男人给弄丢了。

    ……

    璀璨的阳光穿破雾气层层照下来，街道里重型机械开进来，道路已经开挖了。

    苏暖眼底闪过一丝难过的流光，抬眸怔怔看向了对面的夜无疆。

    卖场里，人数已经锐减了大半。

    业务负责人灰头土脸地蹙眉朝她走来时，苏暖就已经能料到发生了什么。

    “来你工作牌拿出来，”业务负责人把文件夹夹到腋下，蹙眉翻着腰包，“算算你这个月在这儿做了多少天我给你多少钱工钱。你也别看我，另外几个跟你一起来的我都少给了不少，就看着你乖，客人都喜欢你又卖得多我才不揩油水，不然你们这样的小工遇到这种情况有的是连工钱都拿不到的……算出来了吗？多少天？”

    苏暖小脸泛白，算了算抬头哑声道：“一个月零十四天。”

    业务负责人也不看她，低头用唾沫数着钱，数出来多塞了一张给她，然后把她往外推：“行了你走吧，这儿老板干不下去了，清仓甩卖了两个月也算捞回点本钱来，你去别的地方找点事儿做，反正听话点，到哪儿都有人要。”

    苏暖被推出去，迎面来的灰尘呛了她一脸，她捂着嘴咳嗽，眼里慢慢溢出泪水来。

    她手里攥着一叠红色的钞票，紧紧攥在手里，却不知道自己能拿来干什么用。

    医院里不用她花钱了，她也不用再每天多在卖场多呆一个小时赚出加班钱来，换来一份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她每晚都捧着站在车站牌下面等聂明轩。

    ——她要钱来做什么呢？

    ——连陪她一起吃关东煮的人都没有了。

    抹掉眼泪捧着一摞钱往回走，迎面几个踩着旱冰鞋的少年笑着往她手里塞了几分宣传册，上面还订着烫金边的优惠卡，苏暖小小的眉头蹙起，拂开落在宣传册上面的灰尘看到那几个大字，“迷情‘暖城’盛大开幕，狂欢夜持续七天，喜迎宾客”，她看得怔怔的，有些困惑地去下面找地址栏，居然坐落在城东区，新兴的高铁站附近。

    地铁高铁的汇聚转车点，可想而知的人流量暴增区。

    也怪不得，就她那个小破地方的出租屋，房东都要涨价到四百五十块。

    “我们美女进店全场免费哦，”滑旱冰的少年们笑着擦过她身边，还有一个恶劣地揉揉她的头发，“姐姐你一定要来！”

    苏暖捂住头，蹙眉吸一小口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

    身后少年们嘻嘻哈哈的声音飘来——

    “什么姐姐啊……”

    “那么嫩，是妹妹吧，你不要乱叫……”

    “滚开你懂什么……”

    ……暖城。

    苏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取这么一个名字。

    小手翻开宣传册的后面，她眼皮顿时跳了跳！不但发现有狂欢节的庆典仪式，好像还有……招工。

    里面拍摄的光怪陆离的奢华场景和宣传图片打动了苏暖，她觉得有一股莫名又强大的吸引力在牵引着她，她好像特别……特别的……想去。

    ***

    “贤侄资质不错，是个好料子，老聂啊你这回可算是圆满了，有这么好的孩子上来跟你帮忙，你就等着安度晚年吧你……”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大肚便便地笑着，拍着聂明轩的肩膀不住地夸赞。

    市政中心顶楼，落地窗能够看到外面的全景。

    聂明轩勾唇笑着，一双魅惑的冷眸却扫过外面的全景，眸子深邃不可见底，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又客套了两句之后抬脚走开，到僻静之处才把电话接起来。

    “晏辰。”他淡淡叫了一声。

    “你胆子不小，”里面一句沉静如水的话透着低沉的磁性，舒缓的语调却字字揪着人心，“在你家老爷子眼皮底下耍花招也不怕被揪出来？美资入股，虽然有些方面的确不再受当地条件制约，可地皮依旧在他地界上，他老人家想动还是一样动。”

    “他动什么？”聂明轩一张俊脸泛着清冷的柔光，冷笑一下，“那块地皮是之前省委书记留着在C城养老用的，我花了多高的价钱竞拍下来你不会不知道，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能压价压得那么狠，否则我还得多背几年的债才能还清。”

    竞拍场上初始叫价已经很高，慕晏辰没选择一口价往下压，只在最高的叫价上十万十万地往上加，从容不迫地耗了20分钟逼得那个竞价的暴发户一次性加了五百万竞拍下来，慕晏辰却淡淡笑着不再追加，那暴发户的脸色在小锤落下第二声的时候明显变了，慕晏辰及时收手，沉声加了一万块上去，成功拿下。

    “或者你用别的还？”慕晏辰声调微扬，淡淡建议，“比如把娱乐城的名字改成澜溪什么的……”

    “你滚，”聂明轩脸色顿时黑了，“别的可以，这个没商量。”

    “你激动什么？”他清眸缓缓抬起，“不是你跟我说你不喜欢苏暖，结婚很勉强，能离趁早离……”

    “慕晏辰，你以后要真敢在我老婆面前说这些话我跟你绝交。”他切齿道。

    半晌，电话里都没有声音。

    一声淡淡的嘲笑传来，慕晏辰悠扬的嗓音淡淡吐出一句：“嗯，你赢了。”

    一物降一物，此话是真理。

    聂明轩尴尬地眨了好几下眼才感觉自己是失控了，看着窗外舒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哑声问道：“澜溪呢？”

    里面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已经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在睡觉。”

    “你家宝宝呢？”

    “在闹。”

    “哟，你不去管管？”聂明轩嘲笑起来，“知道养孩子难缠了么？你还觉得是甜蜜的负担么？”

    “我开心得很。”他淡淡吐出一句话来。

    眼看着身后聂老爷子的脸色又沉下来，聂明轩眯起眼睛缓声说道：“我还有事要处理，下次打给你。”

    “好。”

    聂老爷子一直背着手蹙眉等他走近，待他真的靠近了才舒缓眉头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要是真在我这里做，你这些叔叔伯伯的前辈们都会照顾你，他们也看得出来你有那个能力做好。”

    “怎么才算做好？”聂明轩勾起一抹笑，冷意十足，淡淡道，“爸，市政工程那个项目您应该是交给我辛伯伯去负责，你知道他在其中到底捞了多少油水？虽说官者无清廉，有时候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信不信一切都比你想象要严重得多得多？要拉拢我过去，是不是还得先教会我什么叫官官相护？”

    “混账！”聂老爷子顿时怒火朝天，“你辛伯伯跟我认识了多少年，难不成你还了解了？！”

    聂明轩冷眸凝在他身上半晌，勾起一抹冷笑，淡漠而严肃地说：“爸，如果我以后什么颠覆情理的事……您多担待点。”

    老来气盛，并不是什么好事。

    ***

    震耳欲聋的音浪将整个夜色都燃烧到鼎沸。

    苏暖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小手里端着满满的一盘开瓶的啤酒却一点都不晃，舞台上妖娆的钢管舞舞者正炫着诱惑与技巧，她摆好酒后就抱着托盘看愣了，以前一直觉得这种舞蹈很出卖色相，可是离近了看才知道原来那么难。

    整座娱乐城就像是夜晚的精灵，她一双水眸像是渴望的清潭，四处汲取着养分，好像哪怕不能离他近一点，能距离他的梦想近一点也是那么暖心的事。

    楼上的包间里——

    一双冷眸一直都在那个娇小的身影上打量着，像被吸在她身上般动也不动，舌尖烈性的伏特加咽下去，他收回目光淡淡道：“把新人集合一下，我去看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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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你担心我“潜规则”你啊？？

﻿    (猫扑中文 )    ( )    全体集合。

    苏暖急急忙忙从洗手间里跑出去，绕了几个圈才找到员工集合室，里面及排新来的小员工们站得整整齐齐满脸的紧张，手心冒汗，苏暖下意识地想往后面挤但是挤不进去了，没人想在大BOSS盯梢的时候出风头找事儿，她被推搡几下留在最前面，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又惹不起那些高个子的强势员工，她卷长的睫毛垂下，叹口气认命地站在前面。

    厚重的玻璃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媲。

    大堂经理在温度飙高的室内弄得满头大汗，一脸的惧色迎着从天而降的BOSS，惊愕于他没有任何通知的突击检查，新招的这批人到底有些良莠不齐，他生怕惹出什么事来丫。

    皮鞋声渐次靠近。

    有人猛然揪住了苏暖的胳膊。

    回头，是个画了个淡妆眉目清秀的姐姐，掐她掐的有些疼，突然说：“来苏暖我们换换。”

    换个位子。

    苏暖微微疑惑，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别拽到后面去，那位姐姐扭着S型曲线顶替她站到了前面，手还慌张地抚了抚领口和刘海，端正站好。

    苏暖蹙眉捂住胳膊，在心里嘀咕这儿的人怎么力气都这么大。

    旁边的另一位姐姐冷嗤一声，嘴里蹦出几个字来：“贱货一个！”

    苏暖却来不及想别的事情了，她小小地叹口气，也不顾大BOSS已经走进来了，抬起清冷的小脸清晰说道：“你踩我脚了。”

    ——又不是个字高就能这样欺负人。

    口出恶言的女子脸色骤然一僵，尴尬地看看脚底，果然鞋跟正踩着她的帆布鞋，怒火也上涌，挪开脚步寒声嘀咕：“穿双破鞋踩你怎么了……”

    苏暖小脸一变，忍不下，蹙眉道：“那是不是你摆张臭脸我还可以咬你啊？”

    怎么还能有这样的道理？

    “你们吵什么？”大堂经理的脸色难看得像在北极冻过，凑近她们道，“不想在这儿干了是吧？聂先生过来你们也敢私下嘀嘀咕咕……”

    “怎么了？”

    正在一旁听着副经理汇报情况的男人骤然打断了副经理的话幽幽问出一句，浓密睫毛下的深眸宛若黑曜石般，亮若星辰，淡然地扫过一眼却勾得一排女员工魂魄出窍，呆呆看着他不肯眨眼，气血上涌，心脏已经狂跳到了混乱。

    大堂经理顿时瑟缩一下，忍住浑身的薄汗躬身回头：“没什么聂先生。这群员工因为是新晋的所以没有多加训练，不太懂规矩，等我们培训过后就好多了。”

    聂明轩一张俊脸冷若寒冰，勾唇笑了笑将摆在面前的流量报告拂开，一双深眸扫向了大堂经理身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她像一只刚刚炸毛过的小怪兽，尽管已经低眉顺眼下来可咬唇的动作还是透露了她的小情绪，几日未见，她唇上的伤倒像是好了。

    手优雅地***裤袋走过去，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强势的压迫力淡淡在头顶响起——

    “不服气？”

    苏暖颤了一下。

    她本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骤然僵了，她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是不是太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听谁说话都会觉得像他？？

    小脸顿时变得苍白，苏暖压着气息慢慢抬头，竟然……

    她竟然真的看到聂明轩站在她面前。

    她……呆了。

    他一身冷漠如冰的墨色，脸色沉静而淡然，没有温度，看她的目光如此专注，却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勾唇笑笑，他冷声问：“哑巴了？”

    大堂经理在身后脸色铁青，像是恨不得上去敲她两下让她回神。

    苏暖水眸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小脸惨白如纸，好半晌之后她才仰视着他哑声道：“你不是已经听你妈妈的话回家了吗……我……看见夜无疆门口动工修路被挖了……我以为你不会再做这个了……”

    她眼里满满蓄起泪水，嗓音里带了一丝酸涩的哽咽。

    全场的员工顿时瞠目结舌。

    聂明轩亮若星辰的眸子盯了她好半晌，这才勾起一抹浅笑来，柔声问道：“……我跟你熟吗？”

    一声惊雷，在苏暖的脑海炸开。

    一瞬间她就听不到别的声音了，整个突然溢满喧嚷和嘀咕的休息室里面她只能看到聂明轩的脸，只能听见他凉凉的声音和勾在嘴角没有温度的笑，耳朵里嗡嗡的，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一双不可置信的水眸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一阵酥麻，就快要忍不住把她掳过来狠狠地强吻她一顿了。

    可是，还不行。

    聂明轩脸上笑着，心里却死死咬牙忍着，苏暖，这一次没有那么简单。

    “行了都吵什么吵？！！”大堂经理压着怒火吼了一声，平压下来众人的喧闹后小心问着聂明轩，“聂先生，这员工是您的旧识？”

    聂明轩盯着她看了半晌，笑意更深：“见过。”

    这淡淡的两个字顿时又在苏暖心里狠狠捅了两刀，她身后的那一干女员工都拍着胸脯松了口气，与此同时看苏暖的目光都浸满了鄙夷。

    苏暖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水眸里闪烁着委屈而难过的光芒，她以前虽然也丢脸过但是没有一次觉得如此耻辱心痛，这感觉像是被人“啪！”得一声狠狠抽了一个巴掌，火辣辣疼着，她开始连看他的眼神都不敢。

    她多想这是个梦。

    可是梦不会如此真实，也不会如此痛和难过的。

    “聂先生，这批员工暂时还留在大堂里面帮忙，她们后期培训过后的去处还不确定，您看……”

    “……你看着决定。”他俊脸泛白，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苏暖身上移开，冷冷转眸，脚尖一旋朝着另一侧的大门走去

    “好的聂先生。”大堂经理应声答道，招呼着副经理赶紧一起跟上了聂明轩。

    休息室里刚刚平息的喧嚷声又响起来，较之前更饱含讽刺和嘲弄。

    “哟，我还当姐妹们真有人跟BOSS那么熟，原来不过是一厢情愿啊~~哎小芳我跟你熟吗？”

    “熟你个鬼啊，我见过你吗小姐？？”

    “见过呀，上次不是您在买鞋还是买衣服的时候我跟您推销的呀……”

    “噗……”

    “哈哈……”

    一对嘻嘻哈哈的乱笑四散开来。

    苏暖小脸滚烫，泛着苍白的底色无脸见人，她一路穿过嘲讽声和笑声过去打开小柜子拿自己的东西，捂着耳朵让自己忍住这些嘲讽和羞辱，可是打开柜子后被人故意一撞，脸磕碰到柜角划出一道火辣辣的红痕，她疼得低叫一声，这下那些嬉闹和幸灾乐祸声才减弱下来，看那伤痕不轻险些滴血，她们都讷讷不敢说话了。

    苏暖捂着被划疼的脸蹲下来，一滴浓重的眼泪掉在了地上。

    聂明轩原来并没有放弃。

    他早就已经筹划好了一切，他甚至做得比原来更大更好了。

    他却再也不认识她了。

    ……

    晚上回去的时候苏暖去蛋糕店里面买了个小小手掌大的蛋糕，好心的店员给了她两把叉子和一根细细的蜡烛。

    苏暖冒着深夜的寒气走出去，在“暖城”一侧的台阶上坐下来，打开蛋糕点燃上面的唯一一根蜡烛，放在面前呆呆地看了半天。

    这种只要十块钱的小蛋糕，是养母每逢喜事要嘉奖她的时候会破例买给她的，比如考试满分，比如比赛拿奖，比如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虽然时候不多但记忆犹新。苏暖目光迷离而柔和，看着蜡烛就快要烧完，努力从自己低落难过的情绪里挣脱出来，想想今天遇到的好事，她笑起来，兀自拍拍手，说一声：“恭喜恭喜，开张大吉，财源滚滚！”

    然后“呼”得一声把蜡烛吹灭，满心欢喜。

    虽然好像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但是她还是想替聂明轩庆祝一下，“暖城”办得很好，哪里都不输夜无疆，她以前就说过他一定会渡过难关，现在也终于看到这一天了。

    聂明轩，恭喜你。

    苏暖默念着这一句，眼泪却再次一点点浮了上来。

    ……

    被分到按摩房的时候，苏暖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跑去问：“经理，我们这个真的就是做按摩，不提供那个……那个什么……特殊服务吧？”

    大堂经理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想服务谁啊你？”

    苏暖脸爆红，揪紧头发低下小脑袋：“不是……那个我……我就是担心……”

    “担心我潜规则你啊？”

    苏暖大囧。

    “经理我错了！我回去跟师傅好好学！”她九十度鞠躬转身就跑，“嗵！”得一声撞到一个人怀里，一个有力的长臂收紧她的腰将她扣在怀里，一双冷眸扫向了大堂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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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结束，么么大家，明天继续哟~！！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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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宁肯得罪君子，千万别得罪小人

﻿    (猫扑中文 )    ( )    大堂经理顿时觉得四周阴风阵阵，有小刀般锋利的刺痛感贴着头皮嗖嗖而过。

    他战战兢兢抬眸，看到了面前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抱着苏暖的聂明轩。

    一张俊脸冷若寒冰，不知听没听到刚刚的对话内容，倒是苏暖吓得不轻，七手八脚想要从被自己撞到的人怀里爬起来，腰上却倏然一紧，一股熟悉而强势的男性气息沉沉压下——

    聂明轩冷眉蹙起，扳起她的脸来媲。

    那上面一道嫣红的划痕看起来有点可怕，他指腹轻轻抚过，哑声冷冷问道：“这什么？”

    苏暖怔怔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反应过来。

    一汪水眸里满满的都是聂明轩，她细细体味着脸上那股熟悉温暖的温度，妄想找出一点他们曾经亲密温存过的痕迹。

    聂明轩反应过来了。

    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明明舍不得松，却硬生生松开，冷冷推了她一下，苏暖踉跄站定，抬头迎上他冷然眯起的双眸，听他冷声道：“注意点形象，如果我是客人，你觉得我会选你？”

    苏暖长长的睫毛垂下，叹口气，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那么瞎了眼硬要粘着她不放。

    一道冷光接着扫向大堂经理。

    “你刚刚说……你想潜规则谁？”他眸色冷冽地幽幽问道。

    大堂经理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那个……我刚刚就是在……”大堂经理死活说不清了，指着苏暖道，“来你过来，你刚刚那话怎么说的再重复一次，我就没那个意思……”

    苏暖小脸绽放出一抹可爱的笑，在聂明轩身后跟大堂经理做了个“撒有那拉”的动作，扭头就跑。

    再在聂明轩身边呆着，她恐怕会被他身上冷冷的低气压给冻死。

    跑出好几十米远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隐去，心里的酸涩才一点点放上来，摸摸自己的脸感受着他刚刚摸上来的温度，发现除了自怜自艾自我安慰之外，她什么都不能做了。

    ……

    可偏偏有些事，想逃逃不掉，想躲，却事与愿违。

    苏暖在手上抹基础油，眉头蹙成一团：“师傅，为什么我们这儿开按摩房招人，要老板亲自体验过后才能上岗啊，为什么没听说别家的也这样？”

    “老板？”动作娴熟的师傅扫她一眼，“老板怎么想的我知道？干你的活！”

    “那为什么我们不招那种有美容院按摩经验的人来？”生意做砸了怎么办？苏暖还是不解。

    “招人不要钱啊，”师傅白她一眼，“做个大堂的端酒妹你一个月才能拿多少钱，现在让你给我打下手你还委屈了，不爱做出去，你看看多少人抢着来。”

    苏暖这下丧气了。

    她就是看准了，虽然老板新开张是该多往这里多转悠，可也没专门围着她转悠的。

    她觉得聂明轩绝对是在报复，报复她有眼无珠，不识泰山，错过这一个金主儿她以后就等着被欺压得永世不得翻身吧。果然这世上可以得罪君子，但千万别得罪小人……

    “你去看看蒸汽开好没有！”师傅在门外喊道。

    “哦，好。”

    苏暖出去绕了一趟，看到聂明轩正在外面沙发上跟一个打扮时尚的美容师在笑着谈事情，那美容师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花，还时不时地用手在聂明轩身上比划着，动手动脚。

    “……”

    她小脸涨红，莫名其妙胸腔里就酸涩憋闷起来，妹哦……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也有损形象不知道吗？

    那死男人，居然还很享受。

    “你准备好没有？准备好了去叫老板过来。”师傅用胳膊肘推推她的肩。

    苏暖回头看了师傅一眼，接着硬着头皮往聂明轩的方向走，那个美容师还真是能说，“噼里啪啦”就是不住嘴，苏暖叫了几声都没叫动聂明轩，急得十指都绞在一块，不得已只好对那美容师说：“这位小姐你裙子拉链开了。”

    美容师顿时脸色一变，大惊失色地拿手捂住自己的包臀裙，赶紧低头看看居然发现没开，哪里开了？她裙子虽然短但是质量好，拉链在屁股后面呢这女孩子怎么看得到？

    苏暖趁机脆声说道：“老板，我师傅准备好了等您进去验收！”

    美容师这下反应过来了，恶狠狠地剜了苏暖一眼。

    苏暖笑眯眯的看都不看她。

    聂明轩坐在位置上，看着对面美容师那精彩纷呈的脸色，背对着苏暖忍不住嘴角勾出一抹笑，优雅而魅惑。

    “好。”

    他淡淡吐出一个字，挺拔的身影兀自起身朝里面走去。

    苏暖屁颠屁颠地跟上。

    ……

    有外家的专业美容师盯着，师傅额头上渗出汗来，一丝不敢马虎。虽然师傅的注意力不在别的事情上可是苏暖还是觉得不舒服，因为这种推拿是要脱衣服的，男的虽然裸上身没什么要紧，但是……

    苏暖手里拿着毛巾，剜了一眼趴在按摩床上的聂明轩，小脸上的神情一阵难受。

    心里像是有几百只手在挠啊挠啊挠……

    你不光身子会死吗，会吗会吗会吗？？？？

    “等一会。”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师傅顿时手下一重，惊得浑身的汗都出来了，低头战战兢兢地问：“聂先生……”

    “让她来。”聂明轩闭着眸，浓密的睫毛在俊脸上投下诱人的光影，兀自说道。

    师傅又是一惊，看了半晌后定睛在苏暖身上：“可是……聂先生她没有基础……”

    “让她来。”他重复。

    迎上苏暖瞪得铜铃大的眼睛，师傅为难地缩回手，抹了抹手上的油道：“苏暖你过来试试吧，手法我教过你，力道再大点就没问题……你来吧，不亲手试试永远不会……”

    苏暖快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讷讷走过去照着师傅的步骤把精油倒在手里，她有些后怕地看看聂明轩，开口道：“聂先生我手法不熟……”

    聂明轩闭着眼，冷冷勾出一抹笑。

    “所以要是弄疼你了你就随意骂我，我这个人可经骂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让所有在场的人瞬间惊得掉了下巴。

    聂明轩的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苏暖有模有样地走过去，袖口挽在上臂，两截藕般的玉臂模模糊糊在眼前晃，晃得聂明轩心下安稳不少，她小手有些凉，揉在身上不怎么舒服，可聂明轩却莫名整个身体和神经都放松下来，只觉得这才是享受的开始。

    这丫头果然还不娴熟，一下轻一下重，挠得他心痒。

    苏暖看着他的背，骤然扫到了他肋骨下的那个部分，她记得以前夜里睡觉的时候她忍不住挠他痒，他却闭着眼睛睡着像死猪一样哪儿哪儿都不怕，就有一次她挠到了他这里，他才微微蹙眉动容，攥紧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苏暖咬唇，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样子。

    久久不说话，好像睡着了。

    嗯。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她柔软的小手抹开精油朝下推去，经过那个部位的时候力道倏然变重了些，趴着的聂明轩倏然俊眉蹙了一下，她柔软的小手又收回，柔柔顺着他侧腰的部位下去，按在那里发狠地揉……

    在心里叹口气，他闭着眼猛然扣紧了她按在那里的小手，哑声低语：“玩够了么？”

    苏暖顿时惊愕，不好，被他发现了。

    一旁的美容师此时拧着眉头终于看不下去，将外套一脱丢给助理：“刚刚那个手法还可以，算是国内一流水准，这个绝对不行哪儿找来的次货？你起来看我演示……”

    苏暖怔怔的，莫名被训斥了一顿，赶紧把滑溜溜的小手从聂明轩掌心里挣脱出来，退位到了旁边。

    给她逃走了，聂明轩冷眉蹙得更紧。

    那一抹柔软和余温还在，哪怕身上再舒服却知道不是她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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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 谁欺负她都行，聂明轩不可以

﻿    (猫扑中文 )    ( )    苏暖讷讷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美容师的手一触到聂明轩的身体目光便柔下来，低头柔声问着聂明轩的感受和力道的轻重，苏暖咬唇看着，一排整齐的贝齿在唇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清眸盯着那个趴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快要滴出水来。

    按摩房门口，几个身材高挑神情清冷的女员工凑过来看着，暗自咬牙含恨丫。

    虽说暖城开张时间不长可是聂明轩的底细她们早就摸得清楚——聂老爷子膝下独子，刚离过婚也算是黄金单身汉了，这两天娱乐城里谁不勾心斗角地想要攀这个高枝？放着这么一群丰乳肥臀不要，怎么偏偏好事都轮到苏暖这个穷酸丫头身上？！

    聂明轩连笑都懒得笑，等到验收完成便起身。

    美容师还在跟她搭着讪，温柔又暧昧地拿衣服给他，他嘴角含笑，修长的手指掩着腹肌，一颗颗扣子缓慢扣上的动作勾人魂魄，苏暖咋舌，瞠目结舌地知道这个男人原来这么能勾.引人，连系扣子的动作都变得这么性感。

    那个时候住在一起，他每天早上起床把她抱在怀里用胡渣蹭着她的脸把她弄醒，再半呵斥半威胁地强迫她给他穿衣服，苏暖每每迷迷糊糊间被闹腾地蹙眉烦心，系好扣子之后在他脖子里赏几个咬痕才算甘心媲。

    聂明轩却抱着她浅浅地亲，笑得心满意足。

    苏暖一双水眸里怔怔地腾起水雾，唇被自己咬得生疼。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了——“苏暖，我若是真的回头了，这世界上就再没第二个人能让你如此声泪俱下地叫我，以后受了伤记得不要喊疼，夜里就算再冷也不要想起我……否则那会让你更疼。”

    “你想什么？”师傅蹙眉用胳膊肘推她一下，“去把手洗了然后看仓库那边找你什么事，你闲着也是闲着去那儿帮忙。”

    苏暖怔了怔，长长的睫毛垂下，想着自己真的是个多余的闲人。

    她往门外走，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看聂明轩，那漂亮的美容师已经挽上了他的手臂，撒娇建议着晚餐的地点，聂明轩垂眸跟她笑谈，眼里心里都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苏暖心里一刺，眼眶温热酸疼，拉开门跑出去了。

    聂明轩淡淡的一眼扫过去，深眸盯着她跑出去的方向不放，俊脸也跟着微微泛白。他开始觉得是自己错了，因为不管怎么刺痛她，最终心里疼的，还是自己。

    ……

    仓库里，冷藏着的啤酒堆满了冰室，还有需要冷冻的鱼虾海鲜类都要按时替换成最新鲜的，她戴了皮手套跟着一群大男人搬了半天，嘴和眉毛都冻得满是白雾。

    “孙哥，你看那小姑娘跟着我们搬半天了，这种活不是她该做的吧，怎么跑这儿来了？”一个男员工忍不住对着仓管嘀咕道。

    仓管孙哥一边指挥一边神情复杂地看了苏暖一眼，对男员工尴尬说道：“这事儿你别管。”

    苏暖冻得实在受不了了。

    哆哆嗦嗦地抱起一泡沫箱子的冻虾走到孙哥面前可怜兮兮道：“孙哥，不是说……就是叫我来帮一下忙的吗？为什么我师傅还不叫我回去？”

    孙哥眼神微微闪躲，尴尬地冷声道：“你啊，以后不用回按摩房了，你就在仓库做吧。”

    苏暖心里“咯噔”一下！！

    她小脸上满是疑惑和迷蒙，听不懂：“……为什么？这是谁的决定？”

    孙哥摸着烟想抽，可奈何想起仓库里不准抽烟，蹙着眉把烟揉在手心里问她：“我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按摩室里出风头了？”

    苏暖摇头否认：“没有。只是我师傅让我上手替老板按摩了一下，没有别的。”

    孙哥点点头：“那就是了。”

    “是什么？”

    孙哥扯扯嘴角笑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着她道：“小姑娘我跟你说啊，娱乐城这个地方不适合老实人呆，你觉得你没做什么，看在别人眼里就是有心了。你知道那个新请的美容师是美国留学来的吗？她跟老板正打得热乎难道还轮得到你插一脚？这个点儿他们应该是在一块吃饭，估计那女人看你不顺眼所以跟老板吹耳旁风说你手笨，不适合按摩房更别提在大堂里跑来跑去，干脆调仓库得了，老板这才答应的。”

    ——可话又说回来，仓库里除了管账是女的之外都是一群男的，体力活谁会让这么弱小的女孩子来做？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苏暖的小脸白了白，恍惚着听懂了。

    薄唇泛白，她嗓音哑哑地又问了一句：“所以就是说，是聂明轩同意我调来这儿的？”

    她知道她不讨人喜欢，从来都是这样，她亲生父母都不喜欢她，她别的还求什么？

    可是，别人怎么欺负她都没事，聂明轩怎么也能放纵别人对她这样。

    孙哥面色愈发尴尬，手往下压，低声道：“你别嚷嚷，老板是什么来头你知不知道，他名字你不能随便乱叫……”

    苏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抱着箱子的手臂酸涩不已。

    “行了啊，”孙哥拍拍她的肩膀心疼道，“你搬完这箱子去休息室休息，剩下的我让别人来，我知道你委屈了，乖一点去歇会……”

    苏暖脑子里嗡嗡响着，小手冰凉，心里痛得冻得没了知觉。。

    她没有听孙哥的话搬完就去休息，只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一群大男人继续干活，仓库的工作本身琐碎又繁重，她却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忙个不停，周围人也不敢劝，因为她一看就知道是受了打击，年纪轻轻的能做到如此隐忍就已经不错。

    苏暖不是真的受了打击，她只是不相信。

    不相信聂明轩真的会这么做。

    ——不是说喜欢她吗？不是说以后都对她好的吗？怎么人说过的话一扭脸就能不算数了？

    满盈的泪水滚烫滚烫地泛上来，模糊了双眼，苏暖一把抹掉继续干活，泪水却越来越浓，越来越多。

    别人再怎么欺负她她都能接受，偏偏就是他聂明轩不可以。

    别人咬她一口，她记仇记在心里总有一天反咬回去，可如果是聂明轩欺负了她，她除了哭就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伤人伤到哪里都不要紧，伤到心里就只有疼，疼得手足无措。

    手足无措。

    时至深夜大家都下班回家，一个员工见她依旧忙着不肯下班便把详细清单交给她让她盘点一下，顺手连冰库钥匙都给了她让她锁好门。

    苏暖点头接过，一张小脸宛若雨后青山。

    人都走了，她按着清单一样样清点，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专心工作专心干活，手冻得像红萝卜一样她没有感觉，扒开塑料纸袋一个个校准着货物数目。

    她没看到——

    有几个身影在灯光黯淡的仓库门口闪过，一只纤手伸进来将沉重的仓库门拉上，无声地扣紧，拧开把手将锁头锁上，几双脚这才混乱地赶紧跑开。

    盘点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终于感觉到骨头被冻得发疼，苏暖吐出一口白白的呵气，把清单收起来打上最后一个对勾，放下纸笔和塑料布想推门出去，手放在仓库把手上拧了几下却骤然发现拧不开，苏暖顿时惊呆了，她拉着门把来回晃了好几下，以前来没来过库房不知道这里的门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可刚刚那些男员工走的时候是开着门的，没关上。

    眉毛和眼睫上满是白色的凝雾，苏暖伸手拍着纹丝不动的厚重仓库门，向外喊着：“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在外面，我被锁在里面了，有没有人能帮我开门？”

    钥匙攥在手心里，可是于事无补。

    她期盼着偶尔能有个人能路过这里，可是半个人都没有，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人应她。整个冰库的冷空气冻得人瑟瑟发抖，总闸在门外三米远的地方她够不着。

    “有没有人……”

    苏暖声音逐渐小下去，水眸里泛起了绝望的光芒。

    她低下头，几乎要以为自己今天绝对会被冻死在这里的时候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她眸子里光芒一闪赶紧掏出来，翻着寥寥无几的通讯录，十几个号码存在小灵通里面什么用都没有，她的手颤抖着落在“聂明轩”那一栏上，再也按不动按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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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结束啦，明天给大家加更~！！O(∩_∩)O~~~大约万字更新，大放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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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我属望夫石的么？随随便便两句话我就要回头？

﻿    (猫扑中文 )    ( )    冰库里面寒气浓重，如果再在里面呆上一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

    冷。

    锥心刺骨般的冷丫。

    苏暖靠着门蹲下来，握着手机的小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她呵出的气来瞬间凝结成雾，眉毛睫毛上都是凝着的凝霜，水眸定定看着那个名字发呆，看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心里酸涩不已，却只能闭着眼睛按下那个号码，渴望着他离开娱乐城没多久，走没多远，还能来救救她媲。

    听筒贴在耳边，里面遥远的嘟嘟声像是能把她带回以前。

    安静行驶的车子里，暖气充溢，美女撩人。

    聂明轩一双冷眸淡然凝视着前方，单手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紧抵住薄唇，却抵挡不住身上缠绕的女人手臂，那手臂伴随着呻吟声兀自大胆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探入其中，如妖娆的水蛇一般贴上了他的身体和致命的敏感处。

    冷眸一凛，他抿着的薄唇泛出一丝苍白，勾着冷笑抓住了她在自己衣服里探索的手。

    美女脸色一僵，呻吟着蹙眉，满眸的欲求不满。

    “想要我？”他浅笑问着，眉眼之间满是性感的魅惑。

    “聂少……”美女嫣红的唇荡着妩媚，像被下了药一般往他身体里又钻又蹭，“给我……人家……人家从今天见到你就喜欢上你……”

    聂明轩笑着扳起她美艳的脸问：“喜欢？……你喜欢我什么？”

    美女心里“咯噔”了一下，小脸泛白，将红唇诱.惑地凑上去：“人家什么都喜欢……”

    长臂优雅地扣着方向盘，眼看着那红唇就要印上自己，聂明轩淡然偏过头，浅笑如风，那唇边只吻到他的下颚，美女骤然一阵颓败，索性解开胸前一只扣子露出**，往他身上贴去。

    手机在插槽里震动，聂明轩冷冷一眼扫过去，被上面显示的名字震得脸色白了白。

    他险些以为自己看错。

    多久了？她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自己？

    上面一个简单的“暖”字还在跳跃，聂明轩平复着心情半晌后拿过来接起，淡淡的一声“喂？”不泄露半天情绪。

    里面似乎只能听见颤抖呵气的声音，听不见别的。

    “喂？”他蹙眉又叫了一声。

    美女像是能够感受到他是在跟女人通话，不甘示弱地吻上他的喉结，嘴里还哼哼着溢出难以自制的轻吟，聂明轩蹙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铁青得可怕，冷冷扫了美女一眼，手狠戾地潜着她的下颚让她颚骨大张半个字都发不出来，美眸圆瞪地慌忙握住他的手腕。

    “什么事，说话！”他平复着胸腔里的恼怒，哑声呵斥道。

    苏暖被冻僵的小手努力将电话攥紧，贴着听筒哑声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是有点，”他冷冷松开手里的女人，还扯过一张面纸来嫌恶地擦拭着她留在自己身上的恶心痕迹，“你有事就说，我没时间跟你耗着。”

    “聂明轩，今天我是故意弄疼你的，对不起。”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有没有可能现在回娱乐城一趟……我很想现在见到你。”

    聂明轩冷笑一声，性感的薄唇贴在墨色的手机上：“你是聋的吗？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听不出来我在办什么事？苏暖，我给没给过你在一起的机会？我有没有对你百依百顺惟命是从过？难道不是你亲手把这样的我推走，我属望夫石的么，你随随便便说两句话就想让我回头？”

    “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还是觉得我聂明轩当真那么卑贱？”

    字字句句，如利刃般刺进苏暖的心里，滚烫的泪水在她眼底闪烁着，很快就变得彻骨冰冷，她知道他心里有怨气，可没想到会怨得那么深。

    从那天往后的每日每夜里她都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个细节，她知道自己是连后悔的资格都是没有的。毕竟她已经在爸妈和他之间选择了前者，她每次也只能对自己说，苏暖，是你活该。

    一切都是你活该。

    寒气冻到一定地步就开始让人觉得恍惚，苏暖缩成一小团像个雪人，听着他发泄完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回来了，她握着听筒小声道：“……对不起打扰你了，聂明轩。”    聂明轩冷冽如冰的眸色此刻融化了一些，心痛一点点浮上来，就像那天在夜无疆里面跟她最后一次欢爱一样，明明抱她在怀，却像只刺猬一样被刺得浑身都鲜血淋漓。

    薄唇冷冷抿紧，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插槽里面专心开车。

    “嘟嘟嘟……”

    苏暖听见了这个声音却置若罔闻，呵着寒气继续着自己刚刚没说完的话——

    “你以后，不要不开心，也不需要觉得那么不公平，因为我觉得，你曾经有多喜欢我，我现在也就有多么得喜欢你。”

    我们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手机显示电量低，急需充电。

    精神恍惚神志不清，苏暖哆哆嗦嗦将按键挂断，双手捂在嘴边哈气，却怎么也暖不过来。她莫名其妙就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好歹人家还有一盒火柴呢，她却什么都没有。然后又莫名其妙想到要是她真的死了，有没有人会伤心。

    苏家夫妇会不会突然之间就感慨没有好好对待过自己的亲生女儿；

    顾家爸妈会不会觉得遗憾失去了这么好的养女；

    ……聂明轩会不会后悔，刚刚没有多跟她说两句话。

    苏暖自嘲地笑笑。

    果然是冻迷糊了。

    反正今天的困境是看起来出不去了，她过去把一箱子的冻虾倒出来，粉色的虾个个都结着一层冰，她把虾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形，然后在里面拼了聂明轩的名字，最后自己跳进去，傻不拉几坐在地上，撑着最后的神智，开始回忆。

    ***

    一大清早，一个男员工走进仓管的办公室里蹙眉说了些什么话，孙哥的脸色立马变了，跟着他一起走出仓库不知道去了哪里，仓库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

    苏暖一大早裹着两层棉衣和厚围巾来上班，笑吟吟地跟大家打招呼。

    “这谁弄的？？”一个员工在仓库里惊呼了一声。

    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围观过去，苏暖兀自把围巾裹得更严实了点捧着水杯往外走，不关她的事千万不要看她。

    一仓库的冻虾箱子翻倒了，满地都是碎冰。

    “昨天最后一箱是不是你摞上去的？我就叫你放稳吧你……”

    “我放稳了好吧？能掉下来这是技术活。”

    “你还狡辩你……”

    苏暖喝了N杯热水还是浑身冻得瑟瑟发抖，额头滚烫脸颊像火烧，她看着自己年纪轻轻就捧着一个大茶缸坐在板凳上喝水的姿态，愈发觉得自己到了风烛残年，也或者不是人老了而是心老了，莫名其妙觉得此后余生也许就会这样难受又寂寥地度过。

    接着孙哥和那个男员工就回来了，蹙眉对着她盘问来盘问去，她发烧难受得厉害，一问三不知，只是摇头，什么都不想说。

    中午的时候原本在大堂一起工作的小姐妹来找她聊天，条条都是八卦，最劲爆的那一条莫过于说那个美容师最后还是勾搭上了聂少，彻夜未归，而更加劲爆的一条是，聂少今天来娱乐城的时候，手臂里挽着的那个女人……又换了……

    “哎你怎么都不说话？头疼啊……”小姐妹说着就去摸她的额头，一摸吓了一大跳，“暖暖你发烧了？？我靠这么烫！！”

    “你拿着啊，”小姐妹把中午买的快餐和馒头塞到她手里，“我去外面给你买点退烧药回来，你吃了饭就赶紧吃，下午我陪你请假去，你等我啊！！”

    说完就跑出去了。

    仓库管理室里孙哥看着苏暖的模样实在忍不下去，拿起那一卷录像带对旁边的人说：“你去吧，别找经理直接找聂少，把这个给他看，这可不是别的事儿了，这是人命。”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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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暖暖我错了……

﻿    (猫扑中文 )    ( )    晨曦满溢的大堂，光线饱和充沛。

    聂明轩一整晚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着，心神不宁，闭上眼睛就开始想象着昨晚苏暖打电话给自己的场景，他想象着她在哪儿，到底有什么事要找他，他拒绝了会有什么后果……煎熬得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臂弯里的女人不知道是聂妈妈从哪里找来的名门千金，他懒得拒绝也懒得避讳，只是怕，怕再刺激苏暖那么一点就不行了，就算她撑得住，他也撑不住了。

    大堂副经理照例汇报着昨天的运营情况，年关过后的大小聚会很多，这几日算是好彩头，聂明轩靠在沙发上冷冷蹙眉揉着眉心，只想打断他然后赶去仓库看看媲。

    “聂少。”有人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聂明轩缓缓睁眼，一双冷眸里意味不明。

    大堂副经理脸色微微难看，扫向他：“你有什么急事？偏要在我汇报的时候说。”

    对方不过是一个穿着暖城制服的普通男员工，脸色铁青而紧绷，缓声说：“现在是已经不急了，不过很严重，非常严重，我想现在说。”

    接着也没征求经理的同意，俯身在聂明轩耳边低声说出了憋了一早上的话。

    聂明轩淡然听着，听到后面脸色就彻底变了。

    他撑着额的手臂发僵，脑子里嗡嗡地回荡着他说的话，他说“昨晚大堂里几个服务生闹事把仓库门锁了，我们一个女员工被锁在里面两个小时差点被冻死，后面她在货箱底下发现收货小票上我的手机号才被救出来，不然早上就出人命了”。

    聂明轩薄唇泛着苍白，手都在颤。

    无缘无故他就回想起昨天苏暖打给他的那通电话来，她前面具体说什么他记不清了，依稀只记得她问他有没有可能回娱乐城一趟，他却什么都没有发觉，直接骂了她一通拒绝了。

    “你们的那个女员工，叫什么名字？”他哑声问着，想偷出那么一丝生机。

    男员工蹙眉表示疑惑，却还是答道：“叫苏暖。”

    猛然“哗啦”几声脆响吓得人跳脚，惊魂未定之下才看到是聂明轩忽得从沙发上起身，动作之大撞到了正在收拾杯盘的服务生，玻璃瓷片碎了满地，聂明轩的脸色却铁青得宛若地狱罗刹，推开身边的所有人大步流星地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耳边风声呼啸。

    所有人都傻了一般看着那个骤然之间脸色剧变的挺拔男子，他脸上的表情铁青而可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无尽的担忧和愧疚掺杂着锥心刺骨的剧痛袭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了他。

    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两个小时。

    昨晚她在冰库里面被锁了整整两个小时。

    她昨晚不是打电话挽回的。她是在穷途末路跟他求救。

    ……可他是怎么了？冲昏头了吗？

    他竟听不出她口吻里的依赖和绝望，他伤她！字字如刀！！

    灭顶般的悔意铺天盖地地涌来，险些呛了他，淹了他，让他呼吸里都带着颤！！

    苏暖。

    眼眶瞪到险些崩裂，猩红的血丝急速泛起，充盈着双眸，聂明轩一路大步流星地走过，推开一切挡路的人和事，力道凶狠暴戾，惊得一路人都狼狈后退，长臂伸出，将仓库的门轰然推开！

    仓库里——

    小姐妹买了药回来塞到她手里让她饭后吃，接着就凑她面前嘱咐她这个那个的事，苏暖乖巧地点头答应着，小姐妹又圈住她的胳膊开始笑眯眯地跟她各种八卦。

    谁知道苏暖咬了一口馒头含在嘴里就咽不下去了，眼里蓄起泪水。

    然后她哭出声来。

    小姐妹不经意间听到这声音，霎时慌了。

    她却越哭越大声。

    聂明轩推开仓库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

    一个小姑娘大惊失色地守在苏暖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个咬过一口的馒头嚎啕大哭。

    是的，嚎啕大哭。

    以前饶是被父母被生活逼成什么样她都没有如此痛哭过，她习惯了跌倒就抹抹眼泪继续走，习惯了不喊痛不说苦，可她心里从未这样痛过，像是痛失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听别人说着他如何如何，可她却永远失去他了，她再也要不回他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耗尽了整个生命在痛哭自己的这一次最惨痛的失去。

    整个仓库里的人都被震得傻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这个乖巧懂事的姑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委屈到好像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也换不来她破涕一笑了。

    聂明轩一张俊脸慢慢变得苍白，看得心里绞痛欲死。

    “聂少……”大堂经理跟着一群领事推门进来，也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出去。”他哑声说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包括正在工作的员工都吓得讷讷停下手里的工作不知道该不该从。

    “我说出去。”他眼里血丝满布，重复了一次。

    窸窣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所有人都依言退出去，包括还守在苏暖身边的那个小员工，也吓得不轻赶紧走出去，顺便拽走了他身边不甘心欲言又止的那个名门千金。

    仓库的门被沉重关上。

    聂明轩眼眶泛红，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一个女孩子面前特别的手足无措。

    他从小到大都不是个特别循规蹈矩的人，他犯过错，闯过祸，不止一次地气得自家老爷子暴跳如雷，他都没觉得会比眼前的场景更难应付。

    她的痛是他亲手种下的。

    然后这些痛又统统如数报复在他自己身上，一丝不剩。

    “暖暖……”他哑声叫她的名。

    苏暖还在大哭，像是根本就看不到他一般。

    聂明轩心如刀绞，极力忍着眼角泛起的酸痛走过去俯身抱住她，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凑近她哭得爬满泪水的小脸，想换来她定睛看他一眼：“暖暖……我错了……”

    “……都是我错了……暖暖，不哭……”

    他抵着她的额哑声说着，嗓音都在颤抖，薄唇缠绵地落在她眼睛上，尝着那咸涩的味道像停止她的哭泣，也停止这一滴滴眼泪掉在他心上的焚烧激痛感。

    他是疯了才会把她放在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却不碰她，不抱她，让她独自一个人。

    他是疯了才会让她陷入危险里，却在她朝他伸出一只手求救的时候不管不顾。

    苏暖颤了一下。

    那股心脏撕裂般剧痛的感觉如海啸般过去，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感受他吻在自己脸上的感觉，想到他对别的女人一样如此亲密，他的唇，他的手，他的拥抱都给过别人，她伸手去推他，拼死推他。

    聂明轩心里一痛，俊脸泛着可怕的苍白死死抱紧她，任她挣扎捶打都再也不松。

    只是那每一分挣扎都像火烧般痛在他心上。

    他喘息粗重地吻上她的耳，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熟悉的感觉刺激得她浑身一颤，挣扎更加剧烈，聂明轩的长臂却将她往心口塞，要打就打在心上，也别让他的心再痛得那么厉害。

    “我昨晚不知道你打电话了来是要我去救你……”他沙哑的嗓音缓声说道，任她在怀里挣扎踢打也兀自受着，“我如果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无动于衷……不会再装……不会让你有机会在我怀里消失！……暖暖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每伤害一次自己就痛三分！……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暖暖……你没有失去过我，从来没有……是我爱你爱到要死了……”

    他眸色猩红地埋首在她颈窝里，哑声说完这段话，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苏暖在滚烫模糊的泪水中边挣扎边听着他说话，她什么都听不清，只听到那一句“你从来都没有失去过我”才停止了挣扎，真切地感觉到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凶狠力道，脆弱的心墙在那一刻被推倒，不可置信地慢慢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感觉他又抱紧了她几分，这才再次地忍不住哭出声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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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你是不是怕我以后再不要你了？

﻿    (猫扑中文 )    ( )    像是做了一场特别凄惨悲伤的梦。

    梦里她快被冻死了都没人来救她，此刻温暖重临，她想要的人就在她耳边温存软语，轻柔低喃着哄她，她想把之前一切的酸涩委屈统统哭出来。

    她被聂妈妈逼得尊严扫地的时候媲；

    看着养母蹲在养父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丫；

    那天早上她彻夜未归，回来时却看到他靠在她门上的时候……那些痛就结结实实地刺在胸口，她却叫不出口，喊不出声。

    她只有忍着，受着，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活该的。

    直到现在心墙被撞开一个缺口，她才能放声痛哭，哭命运的不公，哭她不想失去的失去。

    那撕心的哭声就在耳边，聂明轩忍不住将她抱起来走向仓管室的沙发，把她放下来霸道地拥住，缠绵的吻带着颤抖吻上她的眼睛，舌尖将她频频滚落的热泪尽数带走，接着重重吻上她的唇角，在她模糊的迷蒙中辗转封住她呜咽的红唇，将她的哭声堵住，撬开她的齿缝攻城掠地，她舌尖的酸涩被他吞噬，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被迫仰头承受他的深吻。

    苏暖说不出话，只是贪恋着这个怀抱的温暖，舍不得推开，被泪水打湿的小手拼命缠绕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去抱他怎么都抱不住的腰。

    聂明轩察觉到她的意图，索性将她抱在腿上，让她以最亲密的姿势和自己交缠。

    苏暖轻轻咬他的舌，极度渴望地青涩回吻着他。

    聂明轩浑身一震！！

    他微微泛着血丝的深眸抬起，感受到她浑身被烧得滚烫的温度，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抚过她的后颈和脸颊，想也知道她在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也哭过了头，否则不会如此热情。

    “……”他激动地闷哼一声将她抵在沙发背上，大掌狠狠揉着怀里的娇躯。

    他记不清有多久没抱她吻她了，这柔软心悸的快感想死了他。

    苏暖被揉得疼了，蹙眉嘤咛着抵住他宽阔的肩。

    聂明轩像是懂了她的感受，含吮着她的唇瓣动作变得轻柔，深眸也撞上她溢满水雾的美眸，不想停，又闭眸缠绵了好一会才舍得从她甜美的唇上移开。

    苏暖又搂住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拱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抬头，像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发烧了？头疼？”聂明轩大掌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按回来，薄唇贴着她柔软的发丝哑声问道。

    苏暖长长的睫毛垂下，迷糊中闷闷地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头痛欲裂，身体难受到极限的时候才最脆弱，她才会忍不住一下子哭出来。

    聂明轩深眸里闪烁过一丝冷冷冽如冰的光芒，想起那个员工说过昨晚她是故意被人锁在冰库里的事，心里尖锐地痛着又隐隐含恨。薄唇抿成一条线俯首而下，柔声哄她：“那我先送你到医院去，我们不在这儿了。”

    苏暖想也没想就摇头，搂着他的脖子哽咽道：“不去，我还要上班。”

    聂明轩俯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还想上班，没消气是么？”

    柔软的娇躯更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再变脸，我要好好工作有个准备，到时候你再不要我了我自己也能过。”

    聂明轩听她说得心里闷闷得疼，沿着她的发际线轻吻下去，含住她因为发烧而微烫的耳垂。

    “你之前不是在按摩房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跑到仓库去？”他含糊问道。

    ——昨天哪怕他有一百个猜测也不会猜到她是在仓库里出的事。

    苏暖怔怔看他：“……不是你让我去仓库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的？”他拧眉。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盯着彼此看了几秒之后聂明轩总算是明白了，行，真行，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这些花花肠子，活得不耐烦了。

    叹口气，他轻吻她的额：“乖，去医院好不好？我陪着你？”

    苏暖心软了一些，继续摇头：“你陪不了我多久，你晚上总是要回家陪你爸妈的，还有，你当初明明答应你爸爸去单位做事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就死定了。”

    聂明轩倒没有真的随着她的话想下去，而是敏感地捕捉到她细微的情绪——

    他抵住她的额，幽幽问道：“你想让我陪着你？”

    苏暖一怔，骤然发现自己刚刚迷迷糊糊说了不该说的话。

    一瞬间头好像更痛了，意识却变得清晰无比，她脸不知道是因为烧得太过还是别的什么迅速涨红，摇头想否认，却忽得晕了一下，她的手按上他的脸：“我没说。”

    聂明轩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握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想继续逼问，可看她那么难受又心软下来，凑在她耳边低低道：“今天你到哪儿我都陪着你，不回家了，放心。”

    苏暖大惊，想问清楚，他却已经抱她起来了。

    “聂明轩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又不是腿瘸了……”这样出去谁知道会有多惊世骇俗。

    “……嗯。”

    “你也别拉我，你这只手这两天不知道摸过多少个女人，你还知道节操两个字怎么写吗？”

    “要不你教我？”病成这样还有精力嫌弃他，不错。

    “我不会！”

    “那我教你？”

    “你去死。”

    “苏暖，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刚刚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不是你？你是不是怕我以后都对你这样再不要你了？”

    苏暖倒吸一口凉气，顿住脚步不走，又被他气得眼里凝起薄雾来。

    聂明轩心下一震，赶忙俯首将她捞过来抱住。

    “我错了，”他吻着她的唇角，哑声低喃，“是我错了，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是我怕你以后再不要我了……”

    他明知道她是被逼不得已，冷她这么久也冷够了，他不敢再欺负她。

    苏暖眼里泪水却越来越浓，忍着哽咽嘀咕：“装得那么像……我都相信了……你怎么不去拿奥斯卡啊你……”

    还说什么“我跟你熟吗？”，说“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还是觉得我聂明轩当真那么卑贱？”，犯得着吗？不过分吗？

    聂明轩被惹得笑出来，爱怜地亲了亲她，此刻只想哄好她，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

    只是去的时候在车上聂明轩接到一个电话，苏暖靠在副驾驶座上听得晕晕乎乎，电话里的人似乎在暴怒着朝他狂吼些什么，隐约听到聂明轩淡然镇定地叫他“爸”。

    在医院里吃了退烧药又吊葡萄糖水，苏暖彻夜未眠，忍不住趴着睡了过去。

    聂明轩在她身旁守着，深邃的眸子里光芒忽明忽暗。

    想想还是拨个电话出去，淡淡道：“录像带上的内容拷贝了发我邮箱里，再有去问一下她调到仓库的命令是谁下的，查到告诉我。”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大胆到敢动他的人。

    电话打完之后又有电话狂轰滥炸般地进来，犹如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聂明轩垂眸看了一下市政高层中心的隐秘未显示号码，一双深眸冷如寒潭，关掉手机专心在病房里陪她。

    深夜零点。

    苏暖睡了饱饱的一觉醒来，病房里的暖气开得烘烘作响，她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聂明轩，心下一凉，穿了拖鞋就往外走，没记得告诉聂明轩自己要住院，感冒发烧也根本没必要住院，估计他是看到自己睡着就没想着把她弄醒。

    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来回走来回望，终于看到了在走廊尽头对着窗口抽烟的聂明轩。

    她定定看着他，心里泛起担忧和心疼来。

    ——什么事能让人烦的半夜睡不着起来抽烟解乏？

    她走过去，一个踮脚把烟抢过来，速度很快让他抓不到，退开两步：“是不是我让你心烦？聂明轩，我从小到大不是没有生过病，可你是第一个肯为我闹得这么大阵仗的，我满足了。你如果有事就先走，我不要紧，可是你不要再抽烟了。”

    苏暖黝黑的美眸亮晶晶的，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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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有爱的肉肉明天奉上，明天继续给大家加更，望大家多多支持~！！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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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积了半个月，等会就算喊停我也不会放过你！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微微诧异了一下，挺拔的身影这才侧身，眯起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长廊里的她。

    天寒地冻，虽说病号服也改成了棉质的但总是会冷。

    “我不是心烦，只是在想事情，”他淡淡解释，深邃狭长的眸子下投着一片魅惑的光影，嗓音有些哑，“把烟给我，你别碰。丫”

    苏暖怔怔反应了一下他的话，表示不相信媲。

    她根本不清楚该怎么拿烟，照猫画虎像拿棒棒糖一样的姿势拿着，长长的睫毛无措的颤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反正看到你经常抽，那么好抽的话我也来一口……”

    反正没抽过。

    说完她当真摆弄了一下往嘴里送去，含住了往里吸，聂明轩看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直跳，没想到她还当真敢抽，脸色一下子变了，上前就要抓住她！

    苏暖身形灵活，躲开他，手里的烟冒着星星点点的红色火苗朝他挑衅。

    “你这是缓过来了是吧？”他冷笑着对她说道，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一针下去病就好利索了，上前一把将她抓过来抱在怀里，“谁准你当着我的面抽、烟、的！！”

    从她白皙的小手里掐过烟头就远远丢开，他的大手扣紧了她雨后青山般惹人怜爱的小脸，眼眶微红地逼迫道：“给我吐出来，别吸进去。”

    “我叫你吐出来！！”

    她两只眼睛水灵灵的就像是在挑衅，含着一口烟也不说话，就那么定定看他，急得聂明轩想把她狠狠地揉进怀里蹂躏她，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可是此刻揉着她的腰却不舍得用力太狠，聂明轩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逼近她粉嫩的小脸哑声求饶：“行了别跟我闹了，我怕你病没好不敢动你……我以后不抽了，嗯？吐出来。”

    苏暖亮晶晶的眸光渐渐软下来，嘴角含笑，嫣红的小嘴微张，朝他吹出一口袅袅的烟雾，其实她才不会抽烟，压根不知道怎么吸到胸肺里去，就只会在嘴里吞吐。

    聂明轩这下脸色变了。

    他眼看着苏暖在他怀里笑得差点断气，白皙的小脸腾起可爱的嫣红，水眸亮晶晶的勾着人的魂魄，黑色发丝柔和地在耳侧垂落下来，天然去雕饰的模样，莹白的耳垂上只烙印着一颗黑色的小痣，连耳洞都没有。

    “逗我？”他冷笑。

    行，苏暖你够可以。

    聂明轩深眸里闪过一丝冷光，也索性放开了手脚，不管这个时间病房里的人都睡觉了没有，大掌扣紧她的腰肢扣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朝她最敏感怕痒的地方招呼而去，苏暖顿时被挠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笑声都憋在嗓子里发不出来，急急地握住他的手指求饶。

    聂明轩哪里许？

    他冷眸危险地眯起，努力忽略掉下腹猛然窜起的狂烈欲火，将怀里的人儿一下子抱起来放在御风的窗台上，扣紧她的后脑死死吻住她嫣红欲滴的唇，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病号服里面挠着她腰间的嫩肉。苏暖一口气提不上来，被挠痒弄得眼里泪光剧烈闪烁，又阻止不了他，只能攀紧他的肩膀浑身颤抖着承受，聂明轩逐渐感觉到她的无助颤抖，手上的力道变轻，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一声闷哼，将她从窗台抱下来拢到怀里。

    苏暖脸红得快要爆掉，气息微弱，脚都软得站不稳。

    聂明轩感觉到了她的委屈和欲哭的冲动，抱紧了她娇小的身体抵到墙上去，强势的男性身躯抵着她，强迫她仰头与他深吻，大掌埋在她发丝里一下下轻柔揉弄着安抚她，却也一下下按出了自己的欲火来。

    他太高，苏暖踮脚才能够得到，脖子都仰得好酸。

    “刚刚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才出来找我的……嗯？”他纠缠着她嫣红欲滴的唇瓣，喘着粗气哑声问道，深眸都因为染了太浓重的***而泛起赤红。

    苏暖呜咽一声，白嫩的手指末梢都因为激狂的吻而颤抖，攀紧他的肩膀说不出话。

    “说话……”他粗噶地命令，大手不顾场合地钻入她睡裤之中掐住她雪白而有弹性的臀肉，“暖暖……是不是……嗯？”

    苏暖一口气提不上来，被他放肆色.情的动作弄得小脸潮红欲滴，浑身肌肤泛起粉色来，隐隐发烫，细声嘤咛着想阻止他却怎么都做不到。

    他清晰体察到了她的动情，他身体里的兽性都快被她的妩媚给弄得激狂而出了。

    “你的手……”苏暖快要哭出声来，小手剧烈颤抖着扣紧他的手腕，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聂明轩这是在医院唔……”

    聂明轩覆住她的红唇不让她再发半点声音，深眸被刺激得愈发猩红，粗喘着将手更放肆地探到自己最想要的地方，怀里的人儿快要瘫软下去，他把手指探进去深深地刺了两下便知道她的动情程度，也知道了不能在这里要她。

    薄唇浮起一抹冷笑，他额头因为紧绷而薄汗淋漓，磁性的嗓音道：“积了半个月了，等会就算喊停我也不会放过你……不想在这里，我们就换个地方。”

    忍得大汗淋漓，他侧首凑近她同样沁着薄汗的耳，哑声道：“求求我……跟我说一句‘聂明轩我喜欢你’，我就带你进病房……”

    苏暖白嫩的小手死死扣紧他宽阔的肩膀，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顶刺在自己敏感的内壁上，她甩头不从，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就这样黏在了脸上。

    聂明轩低笑，循着记忆探索着她体内的敏感点，放肆地挤入她拼命合拢的双.腿.之间，在触到某一点的时候苏暖剧烈颤抖一下哭出声来，被难耐的刺激折磨到失控，聂明轩覆在她敏感的耳边哑声命令：“暖暖……说你喜欢我……”

    他不是瞎子也不是白痴，他清晰感受到过她毫无意识的关怀和悸动，他就是要逼她亲口说出来，说出她的爱和心甘情愿！

    遥远的地方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查房的护士要循着病房走一遍。

    苏暖的呜咽声尖锐难耐，宛若小动物的可怜的呜鸣，听得聂明轩下腹欲火焚烧，那火焰愈烧愈烈，他俯首狠狠地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将手抽出来将她打横抱起走回病房，挂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再踢上病房的门。

    苏暖却已经感受到那逼近的危险和狂烈，不惜等他手一松就从他怀里逃出来跳下地，往病房另一头去躲，聂明轩却面色冷得发青，一把攥紧了她的手腕将她拎上床，苏暖闷声尖叫跌回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强压在身下，滚烫而强势的吻从额角落下，一路带着短短胡茬的磨蹭蔓延到她颈子里，接着便将她正面翻过来一口吞噬掉她嫣红欲滴的唇瓣，强势地吞噬掉她所有的喊叫和呼吸。

    苏暖欲挣扎，白皙纤细的手腕刚一扑腾出来就被他大手擒住，按在身侧强迫她五指张开与他亲密相握，聂明轩猩红着眸子几下将她的睡裤剥得干净，抵过去就着她早已湿透的花蕊猛然深深刺进去一贯到底！！

    苏暖仰头，天鹅般的颈部曲线暴露无余，薄汗从每个细微的毛孔里渗透出来，散发着妩媚诱人的味道，这悸动猛烈到让她无力招架。不是撕裂般的剧痛，却火辣酸胀，被满满地粗暴撑开，粗粗的一寸寸埋入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嵌入她的灵魂！

    她只有微微挺腰才能让她酸涨刺痛感减轻一点！

    查房的护士走到这一间，蹙眉拿起牌子看了看，犹豫一下还是敲敲门：“睡着了吗？”

    她记得刚刚循走的那一糟还没见有这个牌子。

    聂明轩动作粗暴狠戾，接下来的抚慰和安抚却是温柔的，舔吻着她的下唇一直蔓延到她的颈子，浑身忍得大汗淋漓，他压着粗重的喘息哑声覆在她耳边道：“告诉她你舒服透了……让她走远点儿！”

    苏暖总算能缓过来一点气息，双眸里满是细碎的泪水和亮光。

    她却一丁点都动弹不得，这个男人强势地禁锢住了她，像无边的海洋层层包围着她，游不出去又躲不开他缓慢却将人逼得发狂的顶刺。一下下深入她，蹂躏着柔嫩的花心，她逐渐战栗起来无法忍耐快要哭出来，却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抬起腿来颤抖着磨蹭他精壮的腰。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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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说“聂明轩我喜欢你，求求你要我”

﻿    (猫扑中文 )    ( )    聂明轩动作僵了一下，感受到她甬道的湿嫩紧缩带来的致命快.感窜上脊背，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甜美的小舌勾出来亲着，哑声道，“尝到滋味了是吗？……想不想让我快点动？”

    怀里的人儿薄汗淋漓，被他禁锢钳制得一动不能动，只能发颤丫。

    “说话，暖暖……”聂明轩换个角度辗转着大力吮她的舌，蹙眉强逼她就范。

    苏暖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颤得不成样子，她半呜咽得哭着难受，焚烧的欲火明明已经被勾出来却不能消解，她想动弹也被他制得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那股巨大火热的坚.挺抵着她敏感的花蕊，痒得钻心他却偏偏不给，强忍到满身的大汗也要逼她亲口说出想要什么。苏暖太过青涩不是对手，已经被他撩拨得神智溃散。

    额头上的青筋可怕地绷起，突突跳着沁满汗水，聂明轩在她耳边哑声教她说话：“求我要你……说‘聂明轩我喜欢你，求求你要我’……快点……媲”

    粗重的喘息灼烧了她的意识，这挑战极限的无羞耻的话让苏暖难堪欲死，他却在耳边一句句重复，烫得她浑身颤抖战栗，呜咽一声夹紧了他，那不知羞耻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聂明轩闷哼一声青筋绽出，浑身因为强忍而颤抖起来，他眸子里染上了嗜血的猩红，俯首拨弄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前碎发，亲吻着她的鼻尖，另一只手探下去直抵他们最亲密的交合处，在她猛然的一个颤抖中寻到了她敏感的花核，拇指指腹牢牢地按住，沉下力道重重地捻转按压起来。

    尖锐的快.感顺着他的指尖爆开，苏暖一口气提不上来，转瞬又被聂明轩封住了唇瓣反抗不得。他存心要把她折磨到崩溃，感受着她因为指尖不遗余力的刺激而骤然战栗紧绷起来的身体，还有下面一下下致命的绞紧和失控，聂明轩死死抱紧她不让她动弹半点，将那铺天盖地的尖酸快慰一点点喂入她的身体，苏暖额上的汗瞬间再度沁出，整个人战栗到快要癫狂，尖锐地闷声哭出来，小手攥紧他的手腕却只刺激得他的动作愈发粗暴猛烈。

    在快.感突然抵达极致猛烈爆开的瞬间，苏暖尖叫出声，手紧紧扣入他铁一般的臂膀里面，终于哭喊着求饶：“聂明轩……我喜欢你……”

    她不敢再瞒，怕只会被他困在这张床上折磨掉半条命。

    殊不知聂明轩此刻也已经忍到了极限，她高.潮时致命的紧缩绞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倒吸着凉气堵住她的唇，按住她的后脑退开一些，接着狠狠的一下下在她紧缩不止的甬道里凶狠地撞击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可怜的铁板床在激烈的冲撞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脑海里嗡嗡作响，回荡的只有她哭喊出来的那句“我喜欢你”，聂明轩浑身都被大汗浸透，只觉得从未做得如此畅快淋漓过，她被滋润过一次的身体嫩滑紧缩，进出毫不费力，他一下下往她花蕊最深处撞去，身下的人儿忍不住发出妩媚勾人的呻吟来，听在他心里又化成***的野兽朝她扑去，将她牢牢困在身下吃得一滴不剩。

    她再次攥紧了他忍不住地痉.挛抽搐起来时，聂明轩浑身焚烧般的欲火终于降下去一点。

    小口小口亲着她的眉眼，脸颊，到浅啄着她嫣红的唇，等她回神。

    苏暖浑身已经酸痛不已，恢复一点点清明的美眸委屈至极地看着他，轻轻咬唇。他还在缓慢地进出着，里面的***愈发火热粗实，本就已经被榨干的身体活生生又被勾出欲火来，她想求饶，手腕却酸的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聂明轩牵起她的小手抱住脖子，俯首吻她。

    “我也喜欢你……”他哑声回应她，爱怜得像是在呵护自己最疼爱的宝贝，每吻她一下就刺得更重更深，“暖暖……我爱你……”

    苏暖心里刚刚有点感动，青葱的手指抱着他的头在他浓密的头发里无措地按着，接着就哀叫一声咬住唇，感觉他动作又再次猛烈起来，喘息也跟着粗重，不知道哪里刺激了他。

    “你怎么还没有好……”她委屈地抱着他问着，嗓音早就叫得沙哑无比。

    “……多跟我表白几次，”聂明轩粗喘着狠狠吮她的颈子，接着起身，长臂抬起她的双腿向上压去，眸子里闪烁着溢满兽***望的光，“或者夹紧点把我吸出来，你自己选！”

    天可怜见，他何曾给过她这样选择的权利？！！

    苏暖快要被这种暴露羞耻的姿势弄得精神崩溃，下一瞬他却已经重重压下来，沉腰一下下开始从上到下地深捣猛刺，一下下用尽全力酣畅淋漓又快又猛，她仰头叫出声来，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病房里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交缠的**伴随着激烈的动作，深夜的激情一幕幕上演。

    苏暖不知道一整晚被他吃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精力强迫她尝试各种姿势，各种深度……恬不知耻地在她耳边说着刺激动情的话，撩拨着她仅剩的理智。

    凌晨三四点，苏暖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爬都爬不起来，却被他从背后拉起来跪着弓起腰，她轻声啜泣着求饶，浑身的酸痛疲惫已经将她折磨到极限，聂明轩却眸光一冷，拽开她另一只反抗的小手如法炮制地拉到身后，她美丽的**被控制成一个妖娆的姿势，他看得双目赤红，从她背后挤入，丧失理智般深深刺进去，掌握好方向和力道后开始狂插猛刺，掌心里的一双小手拼命挣扎，却换来他的攥紧，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折磨之后他猛然深深地撞进去，换来她一阵痛声哀叫和疯狂的抽搐，聂明轩仰头低低咆哮，爆发了出来。

    “嗵”得一声倒下，整个沉重的骨骼都细密地压在她身上，贴合得亲密无间。

    灭顶般的快慰席卷了他良久，他捞起怀里已经昏厥过去的人儿，一记毫无意识的深吻落在了她太阳穴上，他拥着她滚烫的身体，只觉得这个人他已经从心里疼爱至深。

    他那么那么地喜欢她，喜欢到再不容许她受半点伤害和委屈，再不许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

    四分之一格的视频录像，在黑暗的放映厅里放映着。

    周围的人都站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画面从苏暖走进仓库一直播到所有人都下班走出去，接下来是哪几个人踩着高跟鞋轻手轻脚过去把仓库门关上的，看得一清二楚，大堂经理站在身后满身都沁出了汗。

    聂明轩一双深眸沉静地继续看着，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已经澎湃，他知道此后的两个小时没有什么特别好看，俊脸微微泛白，像是不忍看她在冰库里呆着的那一段视频一样，拿起遥控来快进。

    快进。继续快进。

    进到她跟他打电话那一段，已经能看得到因为冻得太狠，她眉毛和睫毛上都是白雾，等到电话打完了，他记得他挂断了电话，可是却听到她继续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小听不清，他把声音调到最大。

    ——“你以后，不要不开心，也不需要觉得那么不公平，因为我觉得，你曾经有多喜欢我，我现在也就有多么得喜欢你。”

    她软绵绵的嗓音在模糊的音频里那么清晰，听得聂明轩心里一痛，眼眶顿时有些泛红。

    他紧抿着薄唇，突然间很介意让这么多人跟着他欣赏这一幕了。

    这句话应该是他的，只有他才能听的，独属于她的告白。

    接着继续往下。

    仓管的孙哥和一起陪同的男员工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最后一箱冻虾都洒在地上，原来是苏暖把所有的虾都倒出来在地上拼图，具体拼的什么一开始看不清，到后来慢慢看出是个心形，接着心形里面摆了几个字，虽然模糊歪扭但是依稀能看得出是什么字。

    “聂明轩”。

    这三个字宛若重石般顿时狠狠砸落在了他心上，是闷声而巨大的痛，也是无声而轰烈的爱。

    里面那个娇小的身影把围巾理了理，跳进去蹲在里面。

    聂明轩终于再也看不下去。

    他低下头，把遥控放在一边后缓缓揉着眉心，嗓音沙哑至极：“都出去。”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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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苏暖此刻便是这个理由，是他心里从此谁都不能碰的禁地

﻿    (猫扑中文 )    ( )    身后的一干人面面相觑，却都又很理解很畏惧般低头不敢说话，尽数从房间走了出去，放映厅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录像效果本就不似影片那么高清真实，却生生刺着他的心，久久都镇定不下来丫。

    原来那张紧得怎么都撬不开的小嘴里，一出口就是那么深的爱。

    你怎么都不开口跟我说？

    怎么容许得了我肆意伤你？

    心像是被利刃狠狠剜着，痛得一阵阵宛若排山倒海，聂明轩双肘枕在双膝上十指交叉紧扣，抵着额头沉默了好久才将那股心痛缓缓压下去，他手腕上的表在滴答滴答无声地走着，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安眠，幸好她没看见他此刻剜心般的痛苦与狼狈。

    良久之后，放映室的门才打开媲。

    从刚刚就开始战战兢兢的大堂经理正面色愁苦地跟副经理说着什么，门就开了，他吓得低眉顺耳不敢再说半句话，紧张的汗水却顺着侧脸流下来，周围的人恭敬地喊“聂先生”，那一串轻缓笃定的皮鞋声却来到他面前。

    “说让她留在仓库的决定，是你下的？”聂明轩深眸里透着一丝冷冽的寒气，微微俯首柔声问道，刀锋般锐利的薄唇泛着一丝苍白，“就因为我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说三道四，你就可以当做是我的意思？……我是垃圾桶么？什么样的货色我我都看得起装得下？”

    “聂先生……”

    “去外面醒醒脑子，”他淡淡吐出一句话，眸色猩红如血，下着逐杀令，“醒久一点，不用回来。”

    大堂经理顿时面如土色，手里的文件也在剧烈颤抖中掉在地上散落一地，他是真的想到过后果会很严重了，却没有想到过会严重得连工作都彻底丢掉，连哪怕一次悔过的机会都不给。

    副经理也在旁边低头，浑身冒汗不敢说话。

    聂明轩冷冽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大堂经理身上，话却是对副经理说的：“你去查证一下那几个锁门的服务生具体是谁，名单给我，送她们去监狱里学学故意杀人罪该怎么判……敢有一个提前放出来我唯你是问。”

    他薄唇苍白，轻飘飘地下着命令，却手起刀落，招招阴狠见血。

    他不是不会生气，不是不会发火，只是以前没遇到过能让他为止发火动容的理由。可现在，苏暖便是这个理由。也是他心里从此碰都不能碰的禁地。

    ……

    清晨时候睡得迷迷糊糊浑身发烫，浑浑噩噩间又烧了起来。

    耳边有轻微争吵的声音，明明手上已经涂了消毒的碘酒，那针却没有刺进去，只听见医生嘱咐着最好物理降温，或者看情况是低烧，多喝水多休息也便没事了。

    迷迷糊糊中苏暖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中，微凉的温度驱散着自己身上的高温。

    很舒服。

    她嘤咛一声更凑近了他，往他怀里拱。这熟悉的味道让她知道抱着的人是聂明轩，所以有恃无恐。

    “是我错了不该昨晚折腾你那么久，应该是着凉了……”他闭眸道歉，细碎的吻从她的眼皮落下一路缠绵到嘴角，侧脸，颈部，爱怜地哑声问道，“难受么？”

    苏暖心下委屈，从胳膊到手指全身都是酸痛的，圈住他的脖子乞求道：“我们回小房子去吧……”

    她一点都不想再呆在医院。

    聂明轩怔了怔，揉揉她的头发：“小房子里没暖气，不去——或者我带你去我那儿，不是我爸妈家，是我们自己原来的家，记得吗？”

    苏暖却摇头，委屈地埋首在他脖子里闷闷道：“我不去。我就算去了也不能呆得长久，总是要被赶出来的……我要去别的地方。”

    那个“家”，让她一丁点安全感都没有。

    聂明轩笑了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水雾，薄唇贴着她的发丝低低道：“你就是我后半辈子的全部，谁敢赶走你？你去别的地方，那我怎么办呢？”

    苏暖震了一下，身体逐渐僵住。

    她努力想跟自己说是烧糊涂了所以听到幻觉，可是那分明就不是幻觉，她迷蒙中偷偷抬起疲惫沉重的眼帘来想看看他，正好与他四目相触，他眸色深邃中带着一丝极度渴望的感动，嘴角噙着笑，让她看了一眼就颤抖着别开眼神，灵魂都险些被他一下子吸走。想起昨晚他凶狠的占有和迸发的激情，硬生生逼出了她忍在心里的表白，苏暖小脸一阵滚烫，埋在他颈子里咬了一小口。

    聂明轩眸色不着痕迹地变了变，搂住她放在床上，吻吻她的唇低声道：“再睡一会，等烧退了我带你回家，”怕她睡梦中误解不安，他轻轻撬开齿缝含住她甜美的舌，模糊又清晰道，“……我们的家。”

    ***

    一辆车飞速从路上驶过。

    正值中午时分，聂妈妈从赴宴回来的途中就在电话里听梅嫂说少爷和先生在家里大吵一架，先生差点被气得将房顶都掀了，少爷却只是浅浅地笑，最后跟先生说了句类似“不再回来”之类的话，淡淡地决然而去，先生气得差点犯病。

    “他们为什么吵架你难道都听不出来吗？！！”聂妈妈急得火冒三丈。

    梅嫂拿着听筒颤抖着，“我听得出来！……前两天先生的一个姓辛的老朋友被双规，在全市都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人被关在纪检机关不放，全家和相关的政要人员统统被叫去核实情况！结果调查出来证据确凿，辛先生贪污受贿罪名落实，说是进去就出不来了！！幸亏先生没事……先生没跟他们有太大瓜葛！”

    聂妈妈脸色顿时一白，心里那股隐隐危险的预感更加强烈。

    手抓紧了座位套，她气若游丝地颤声道：“别人家的事……轮不到明轩跟老聂吵架……你跟说实话，这事儿是不是明轩给捅出来的？”

    梅嫂握着听筒说不出话：“……”

    “你说话啊你！”聂妈妈急得眸光剧烈地颤。

    梅嫂苦着一张脸艰难地点点头：“是少爷做的，少爷跟纪检机关寄的资料和证据检举了辛先生，所以才查得那么快，措手不及兜都兜不住……”

    “……可先生不是气这个！先生气，是因为少爷跟他摊了牌，说他在城东的娱乐城早就开了张，做得很顺，回家答应先生去单位工作不过就是想把先生这个烂摊子挖出来让他看看到底有多龌龊不堪，他又为什么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比泥潭还黑的地方！！先生气得……”

    聂妈妈听了这话也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手里电话拿着拿着就掉了，摔在车里面也不知道滚去了哪儿，她瞪大眼睛回想着这几天来的一切，回想着那天回家时明轩的态度，被震得脑子嗡嗡响。

    ——她早该知道的，他那桀骜的性子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回来；

    ——他忍，他笑，他云淡风轻，不过是还不想撕破脸，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告诉他们他为什么不愿，又为什么忍耐，最后再淡然告诉他们，既然不能尊重他的选择，那么他不再回来。

    他连解释都不肯给。

    连周.旋都懒得周.旋，连最后通牒都懒得跟他们下，就直接做了决定！

    不。

    不对。

    聂妈妈脸色再一次巨变，仔细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她这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在做什么。

    第一回，她背着他，逼苏暖签下离婚同意书离开聂家；第二回，老聂为了阻挠他在外面立足大肆挖路毁街断了他的念想；第三回，她以顾家夫妇的生命与安好做要挟，再次拆散了他喝苏暖这对露水夫妻，逼他再次回到聂家这种囚笼般的生活。

    ——他们何曾问过哪怕一次，明轩，“你”想要如何？

    峰回路转。

    此刻他也一次华丽的转身，浅笑着丢下一句“我不再回来”，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决然离开。

    这才是最合理，也最残忍的报复。

    报复他们对他心爱女子的伤害，也报复他们毁了他独立的人格与未来。

    想到这里聂妈妈才开始真正得怕了，老聂现在在气头上也许不了解，可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那些曾经的隐患和担忧现在都被证实了！她惊慌地俯身到地上捡起手机，忙乱地拨出一个号码，等对方接起之后直截了当地哑声问道：“我问你……现在顾家夫妇还在铁路医院吗？”

    “……哦，您是将顾先生医药费转账到医院账户的聂太太吧？我们刚要跟您说，顾先生昨天已经被人办理转院到其他地方接受治疗了，感谢您在此之前对他的资助和照顾，以后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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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风雨欲来，华丽反击，明天尽量奉上聂少的结局，要是更不完的话就再多一天，望不要心急哟，后面还有甜蜜和怀孕戏码，么么大家~！！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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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番外之聂明轩VS苏暖——结局（一）

﻿    (猫扑中文 )    ( )    那感谢中带着礼貌疏离的口吻，却是让聂妈妈背上猛窜过一片冷汗！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笑着跟她说话，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早该知道的。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媲！

    手紧攥着手机颤抖着贴在耳边，聂妈妈脸色苍白呼吸艰难，眼睫微颤着思考着自己儿子的用意，她知道他有多厌恶她对苏暖百般胁迫强逼的手段，可是他始终浅笑以对，什么都不说，然后精准地将她手中牵制苏暖的那条风筝线手起刀落地剪断！

    努力缓和着胸腔里憋闷至极的压迫感，聂妈妈泛白的唇哑声问道：“……那你知道接顾家夫妇出院的人是谁吗？有没有留名字？他是不是也姓‘聂’？”

    对方一怔，礼貌回到：“这个我们不清楚，他们说是顾先生的亲属，真正的转接人连露面都没有露……”

    “那苏暖呢？你认不认识苏暖啊？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额……聂太太我们不知道您说的人是谁……”

    “一群废物！！”聂妈妈气得眼眶泛红，嘶声吼了一句打断对方的话，她明明知道自己弄错了发火的对象却还是忍不住，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深深刺激到了她！她受不住了！！

    手机再次被狠戾地摔到车门上，聂妈妈死死盯着窗外迅速闪过的景色，手攥紧成拳，眼里的泪水都伴随着无力感冒了出来。

    前面的司机开始坐不住，车里仿佛随时都能引爆的怒火险些烧了他，他额头上渗着汗低低问道：“……太太我们……现在还要回家吗？”

    聂妈妈抬眸冷冷盯着后视镜里司机的脸，像是要把他的脸钻出一个洞来。

    低头，手纤细将座位套都攥坏，半晌后她抬头哑声道：“……我们改道去城东……既然明轩的新娱乐城开在那边那苏暖也一定就在附近，我不信找不到我儿子……你开！！”

    司机顿时踩了刹车，尖锐的声响滑在地面上有些恐惧。

    低调高贵的黑色流线型车身在马路上飚行而过，朝着城东的方向快速驶去。

    聂妈妈自己没有去过娱乐城这种高级娱乐会所，迈进接待大厅的瞬间只觉得一股爽气往脑门冲，这装潢精致高贵的地方居然没有半点污秽之气，前台看到她微微惊讶，先对电话里说了两句才浅笑着迎上来将她接到贵宾室里等待。

    聂妈妈坐下得很忐忑，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与自己的想象完全格格不入。

    “……你是说这里的一切包括地皮都是明轩的产业？他说的开娱乐城……难道不是……”聂妈妈脸色微微难看，里面的隐喻却能让人看得懂。

    前台一怔，接着笑着将水杯放在她面前，淡妆显得她明眸皓齿：“伯母，您是不是觉得聂总就是在闹腾地开个不入流的小酒吧？您要是有空等会我跟您介绍一下，这里集中各项娱乐、美容、理疗、修养于一体，光娱乐一项就有四个分类和三十多种具体项目，聂总近期还打算增开个中医诊室引进医疗方面的内容。这里占地将近四百平，大楼三栋，每栋整整12层，很多项目尚未开发出来……伯母，我以为您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聂妈妈握着水杯的手都在发抖。

    她脸上没有半点血色，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冲撞着，堵得难受，她冷冷抬眸道：“这么大的投资项目，光他一个人做得到吗？他之前那家应该都没有现下的投资大，没了我聂家，他拿什么来养活你们这些人……”

    前台笑容满面地打断她：“伯母，我们是美资入股，光前期投入资金就已经有三亿，后期要看前期的经营效果来定。聂总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大手笔的投资商我不懂，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比跟银行贷款差，我没猜错的话，对方是连借贷利息和后期分成都不要的。伯母，聂总不靠家里总能靠朋友人脉，不见得连这些东西都是靠家里您二老的面子给的，不是吗？”

    聂妈妈脸色顿时更加惨白，手剧烈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些，她被这几句简单的话刺得抬不起头来。

    ——不靠家里他总能靠朋友和人脉，不见得连这些东西都是靠着家里二老给的。

    她知道明轩向来性子好，朋友多，虽然真正交心的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但是个个都是能掏心掏肺的。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说对了，这么些年来他不是只有依附着聂家得来的东西才拿得出手，他靠血汗打拼来的天下和友情，爹妈给不了他。

    “……那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苏暖的人，或者你们知不知道她？”聂妈妈问道。

    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怨念和希望，不能被斩断。

    前台一怔。

    想了想，她问：“您是说前几天差点闹出人命来的那个女孩子吗？她好像是聂总女朋友吧，现在生病了在两个路口外的仁和医院住着呢。”

    聂妈妈眼皮剧烈跳了跳！

    她此刻心绪是打乱的，只想死死咬着自己荒谬的坚持不放，哪怕她心里已经开始震撼动摇，可她不愿意承认。她还想着有那么一点点希望能抓住自己的儿子，不想让他从此就像断线的风筝不堪牵制地飞走，让她再也无法找到他了！！

    ……

    仁和医院。

    到底是有人脉来得更快，聂妈妈很快就找到了苏暖的病房。

    没了威胁的底气，但至少她能用言辞让苏暖知道利害关系，让她劝着明轩不要跟老聂彻底闹僵，也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分量，不要再痴心妄想地搭着明轩想再次嫁入豪门。

    她知道自己脑子是乱的，可是还是不肯动摇自己的想法！

    病房就在眼前——

    聂妈妈眼睛像核桃一样微肿着，眼圈泛红地就要冲进去，却迎面被两个守在外面的保镖拦住：“这位太太——”

    戴着墨镜的保镖一手拦住她，一手将病房门关上掩紧了些，冷冷道：“里面的人现在在休息不能进去，麻烦您晚些跟聂先生报备过之后再来。”

    聂妈妈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这什么意思？”她气若游丝地说道，泛白的唇剧烈颤抖着，“是明轩让你们守在这里的？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他亲妈，他护着的地方难道不让我进去？！”

    保镖眉心一蹙，和另外一个人对视了一眼才淡淡开口：“聂太太您的确不能进去。别人也就罢了，关于您聂先生亲**代过，很抱歉，请退后一点别吵到里面。”

    聂妈妈气得手都抖了。

    “你们……”

    “聂太太请小声一些，”保镖眸色冷峻如冰，“吵到里面的人我们真得罪不起。您再吵下去我们只好不客气了。”

    聂妈妈感觉整个人奔走了一天四处碰壁快要崩溃，低头良久才疲惫地抬眸哑声问：“那我问你们，他交代没交代过我为什么不能进去？里面的那个人难道比他亲妈还重要？！”

    保镖了然，垂眸轻声道：“聂先生说，同样的事情他不会允许发生第三次。里面那个人他要定了，没人有那个权力干预这件事，除非他有一天死了残了不能动了，否则只要他手还能动脑还能想，他就有权力自己去做选择，而不是别人来教他怎么选。聂太太如果不能接受的话，请出门右拐，聂先生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拿这件事惹您生气。”

    聂妈妈惊得倒退三步。

    她死死盯着安静的病房门，第一次感觉自己在这个叫苏暖的女孩子面前如此无力，无力到连再说一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她被排斥在一切之外，整个人精神恍惚要崩溃，滚烫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那你们总要让我见见我儿子啊！！”她忍到极限哭出声来，包都掉在地上浑身颤抖着，“那是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啊，你们不让我进去，他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啊……他怎么能再也不来见我……哪怕是我真的做错事了他怎么能说这样就这样！！明轩……”

    。

    。

    。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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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番外之聂明轩VS苏暖——结局（二）

﻿    (猫扑中文 )    ( )    两个保镖蹙眉对视了一眼，拿这样的哭喊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依照命令请她稍微远离一点，病房的门却在此刻被打开，一个修长挺拔的墨色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保镖瞬间屏息垂首，退开了一步丫。

    聂明轩本在病房里轻轻环抱着苏暖安睡，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微微蹙眉，眸子里深意不明，想着也该是把一切彻底解决的时刻，亲了亲熟睡中的她便恋恋不舍地起身朝着房门外走去。

    “……”聂妈妈满身的优雅高贵尽失，自毁形象地痛哭着，却在看到聂明轩走出来的瞬间猛然捂住嘴，不可置信。

    滚烫的眼泪还是止不住，颤抖着凝在了眼眶里媲。

    聂明轩诧异地看了看她，嘴角顿时勾起魅惑人心的笑来，柔声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跑到医院来哭？嗯？”

    他挺拔的身影走过去，含笑的双眸里透着深意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聂妈妈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她手脚发颤，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激动地扑上去求他别太绝情，还是失声痛骂他作为一个儿子大逆不道！！可无论怎样自己都已失态，她别开脸冷硬地对着他，心头尖锐的酸涩却已经股股往上冒，再也止不住了。

    聂明轩帮她擦眼泪的动作一滞，勾唇笑了笑，低低道：“这儿倒是的确不能吵……我们进去休息室说话，嗯？”

    ……

    家属休息室。

    金属色的袖扣在眼前一闪，冒着热气的纸杯已经落在了她面前，聂明轩一张俊脸勾人心魄，浅笑着柔声道：“妈，喝水。”

    聂妈妈瞪大眼睛诧异至极地看他，脸色煞白。

    冷笑一声，她眼角含着泪道：“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明轩，我知道你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妈现在守着聂家的整个身家都奈何不了你半分，用什么都威胁不着你，你爸也差点被你气出病来！……你还装什么？有没有必要对妈那么客气？”

    尖锐的心酸刺得她眼眶泛红。

    ——不是要报复吗？现在报复的机会来了，他怎么不狠狠地对她冷嘲热讽一般，再告诫他们别再不自量力地插手他的人生，逼他选择他死都不想走的路？！

    聂明轩脸色阴沉地变了变。

    缓了口气他哑声道：“妈，我长这么大你见没见过我真的跟你翻脸？”

    聂妈妈浑身一颤，冷冽如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勾唇一笑，魅惑横生，他墨色的深眸宛若勾人心魂的湖泊，“我客气吗？——不我不客气。我不过是知道自己是做儿子的，跟家里再怎么闹都要尽孝道，懂礼貌，该做的我一件都不会落——只是妈，以后‘选择’这回事，我自己来。”

    比如他想要开拓的疆土。

    比如他想到留在身边的女人。

    那轻描淡写的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刺得聂妈妈眼眶更红，她别开眼，深深感觉到了一个事实，就是手里的风筝断了线，他以后往哪儿飞她都管不住，也抓不到。

    一切都由不得她自作主张地强势安排了。

    “你这半个多月在家里百依百顺地陪我，还听你爸的话去单位工作，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天？一边儿毫不留情地揭发你辛伯伯，一边把娱乐城搞得轰轰烈烈，再把苏暖拢到身边来让我们想动她都动不到！明轩……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策划好了的？”聂妈妈蹙眉不可思议地问道。

    聂明轩浓密的睫毛垂下，在俊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开口道：“水凉了。”

    聂妈妈这下懂了。

    心头狠狠一酸，她强忍着眼里的泪水颤声道：“可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偏偏选苏暖——”

    “我为什么不能选她？”他冷笑着打断聂妈妈，嘲讽中却透着致命的温柔，“妈你记不记得你拿什么威胁她的？你又记不记得她被你从聂家赶出来的时候顾家人又是如何对待她？那么极品的一家人，换了我我都做不到再亲手牺牲掉自己的爱情去管他们！我聂明轩扪心自问没那么大度！……可她就是做了我做不到的，这还不够？”

    他俊脸泛着一丝苍白，继续冷笑，哑声问：“你猜她一个月打几份工，一天工作几个小时，一个月赚多少钱，她自己又用了赚来钱的百分之几？？”

    “你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他眸子里泛起血丝，修长的手指攥成拳头往胸口碰了碰，笑着说：“她经常让我觉得这里很疼，让我恨不得把自己有的一切统统都捧到她面前还生怕她不要，让我从早上一清醒就觉得特别有干劲有希望……可是如果你觉得这样的苏暖不值得我聂明轩来爱……那我没什么好说。”

    有我爱她，这就够了。

    聂妈妈被震在原地，美眸瞪得如铜铃。

    她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鲜少再听年轻人口口声声说着什么爱，口口声声说着恶心的表白，可这一次她竟觉得震撼，竟觉得自己那么不可理喻，不颗粒与到到连给自己了解他人的机会都不给。

    是她蛮横，跋扈，固执，不可一世。

    她的无理取闹弄得世界天翻地覆，到今日无可收场。

    美丽的脸泛着苍白，聂妈妈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聂明轩收了收情绪，深眸里透出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低哑道：“还有件事我本来不想提，等到时机成熟再去告诉你们……妈，你现在想不想听？”

    聂妈妈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将皮包攥紧，指甲都用力到生疼，只怕是更难接受的内容。

    聂明轩深深凝视着自己的母亲，俊脸泛白，眼神却柔到了极致，哑声道：

    “她怀孕了……”

    “……时间很短可能连一个月都不到，她这两天发烧检查无意间被检查出来的……我也是才知道……”

    幸好，幸好第二次再烧起来的时候医生问过她身体能不能用抗生素，聂明轩鬼使神差地像是想到什么事情请医生过来替她做了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出来这个结果。

    聂妈妈这下被彻底震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盼了那么久的事情突然呼啸而来，她竟然惊得手误无措了。

    ……

    从小房子里搬出来的时候，苏暖抓耳挠腮地想着要留下什么，最后竟只留了一些贴身的用品，除却她的另一外厚外套竟然装不满一个包。她愣愣地看着包被聂明轩的司机放在车的后备箱里，突然萌生了一种酸涩的流浪感。

    从半年多年知道自己身世真相开始，颠沛流离，地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怎么都定不下来。

    这一次走了，去哪里？能呆多久？哪里能给她像颗树苗一样能抓住泥土，然后生根盘亘？

    “还留恋什么？里面那个破椅子我坐几下就会塌，床也小得厉害，亲热一下还要担心掉下去……”聂明轩蹙眉嘀咕着，双臂将她紧紧搂过来塞进怀里，吻着她的发丝，“不要看了，我回头统统给你换新的。”

    “你嫌小？嫌小你还蹭了半个月呢！”苏暖心里正酸的不行，听他说这句忍不住气得踹他。

    聂明轩躲都不躲，攥住她妄动的小手牵过来抱住他的腰，俊脸埋在她耳边魅惑浅笑。

    “换个大的给你，可以在上面打滚的那种。”他薄唇亲昵地贴在她耳畔低喃。

    苏暖却郁闷地叹口气，只觉得一报还一报。

    “那你说吧房租要交多少？不过聂明轩我要跟你说好，我只接受一千以下的，再多了没得给！不住！”苏暖有些笨拙地虚虚抱着他的腰，蹙眉讲条件。

    她开始后悔当初要跟聂明轩清算房租了，现在好了吧？傻了吧？这男人住的地方肯定贵得多，笨蛋。

    ——房租？租个鬼。

    聂明轩眸子里蚀骨的冷冽一闪而过，懒得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伸手将后备箱碰上，淡淡开口：“或者我们上车谈？”

    苏暖更加郁闷，推开他，绕到车门另一边算计着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打开门钻了进去。

    车里。

    聂明轩搂住她不顾她的反抗狠狠地亲了她一通，把她神智迷得七荤八素，嫣红的唇瓣湿亮湿亮的，他拇指指腹碾压过她的唇，眸子里一片星辰璀璨，粗喘着跟她商量：“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免你房租，怎么样？”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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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番外之聂明轩VS苏暖——结局（三）（完）

﻿    (猫扑中文 )    ( )    老……公？！！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苏暖顿时被震得脑子转不过弯来。

    她清亮的眸诡异地盯着聂明轩，就快以为在医院浑浑噩噩烧了两天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了媲。

    小手伸出来摸摸他的额头，“我传染你了么？丫”

    聂明轩脸色一黑。

    不过念在她到底不知道他没签离婚协议书的事，他不计较，只是拉下她的小手来轻轻拍拍她的后脑，柔声诱哄：“……乖，叫。”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想体验一下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感觉。

    苏暖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给他个白眼咬唇看向车窗外——她倒是知道现在的情侣大方得很，没结婚就开始“老公老婆”腻死人得叫，可她苏暖当真不是那种性子，她能够想象的将来尽管一团模糊但应该……不是这样。

    网上流行说，没结婚的像结婚了一样同居；结婚了的像离婚一样分居。

    此谓真理。

    聂明轩深深蹙眉，修长的手指扣紧她的后颈微微施力：“……得罪你房东？你想死么？”

    苏暖明艳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清亮的眸盯着他当真吐出两个字：“老、公……”

    聂明轩眸色顿时颤了一下变深，感觉一股致命的酥麻窜过脊背，头皮顿时发麻。

    “……公！”她得意地叫出了第三个字，这称呼便瞬间变味儿。

    聂明轩的脸色一波三折后再次铁青下来，气得不轻，看着怀里捧腹笑得得意的小女人忍不住扑上去把她压在后座上狠狠吻她的唇，切齿道：“好你个苏暖……”

    前排的司机开车开得都有些手发颤，虽然后面那两个人的闹腾不至于把车都折腾垮了，但他听着那声音就觉得血脉喷张，情绪的那根弦也跟着一跳一跳，上天下地不得安宁。

    苏暖刚刚病好，精神足，跟他闹起来也不留余力的。

    倒是聂明轩慢慢开始招架不住。

    以前倒是可以恼了就能玩命修理她，可现在不行，毕竟她怀着孕又营养不好，聂明轩下手都掂量着轻重，深深蹙眉生怕哪儿磕碰到她，眼看她被挠得惊叫一声推开他向后躲去，后脑差点撞到车窗上，聂明轩赶紧扑过去捞紧她的腰用手垫住，“砰”得一声甚是惊天动地。

    车子都发出尖锐的轮胎摩擦声，被带得差点撞上柱子。

    苏暖吓得惊魂未定。

    半晌她缓过来了，顿时吓得哭出声：“……”

    聂明轩也吓得心脏快从嘴里挑出来了，俊脸一片苍白，手也被震得激痛发麻，垂眸恶狠狠盯着她切齿道：“哭？有脸哭！我撞到你了么？！”

    苏暖看看脑后，果然有他的手在垫着，没碰着她。

    ……囧，哭早了。

    “……”聂明轩低咒一声把她带回来，脸色有些铁青难看，刚刚拿一下差点指骨都撞断。他靠回座位上，重重舒了一口气，想着果然不能再磕碰到她，否则心里被揪痛着半天都缓不过来。

    苏暖这下知道错了，讷讷爬过去，拿起他的手来。

    聂明轩凶神恶煞的眼神立马扫了过来。

    “疼不疼啊？”她揉捏着他的手，嗓音软绵绵地问道。

    “我给你揉揉，聂大师……揉揉你就不要再记恨我呀，还有不要再闹我啦，我比较喜欢叫你全名，或者你要是喜欢我很恶心地叫你‘轩轩’什么的，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试试啊……”苏暖笑得好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聂明轩的眸光被迫放软，牙根还紧咬着痛恨自己拿她这幅样子没办法。

    半晌后他抽回手，伸过去捞住她的后脑将她带回怀里，着迷地凝视着她的红唇侧首吻下去，在车子安安静静的氛围里享受着与她唇舌交缠的感觉，撬开她青涩的齿缝，不顾前面司机面红耳赤的模样越吻越深，快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面。

    “暖暖……”他哑声叫她。

    “暖暖……”他爱怜地描画着她的唇线，用心表白，“我爱你……”

    苏暖小手抵在他胸膛上，心，不可否认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

    再次迷迷糊糊被他牵着走进聂宅大门的时候，苏暖顿时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她一脸害怕，扒着门摇头不想再往里走。

    聂明轩脸色沉了沉，搂住她的腰淡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吓得苏暖立马松手，任他揽着往里面走去。

    他说：“你是想让我扛你进去？”

    通明透亮的客厅里，聂家的两尊佛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里，一个面容淡然眼神里却透出渴望，另一个怒气未消，握着茶杯有种砸他出去的冲动。

    聂明轩勾唇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叫人把带回来的东西拎过去放桌上，然后拍拍苏暖的背：“来，叫爸妈。”

    苏暖惊悚了。

    她转个身往他怀里靠，委屈至极：“聂明轩你没有跟我说是要来这儿的……”

    “我们不来这儿，我们就是路过。”

    “有随随便便路过一下就让人家管你父母叫爸妈的吗……”以为她就那么好骗吗？

    聂明轩脸色一僵，顿时忍不住笑出来。

    “那个……”他知道已经瞒不住了，想着怎么样说话才能让措辞温和一点不把她吓晕过去，“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我没签，所以结婚证还在我妈这儿保管着，上面的印章有效，所以……”

    “嗯……”他笑着轻声说，“苏暖……我们现在还算是合法夫妻，叫声爸妈是不过分的。”

    是不是说“忘记了”这种借口，会比较温和一点？？

    苏暖的身体却顿时……僵了。

    在贵妃椅上坐着的聂妈妈看苏暖的眼神儿快要滴出水来，狠狠拍了一下老聂的手背让他别那么凶神恶煞，接着轻声道：“暖暖啊……你过来来妈这边儿坐，我有话跟你说呢。你跟明轩在一起挺仓促，你年龄又小什么事都不懂，这怀孕初期是很娇气很重要的，你打今儿起千万别再出去工作，我让梅嫂在家里天天把膳食单子列出来给你调养，你看看明轩都快三十了才舔个子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聂明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他忍不住闭眼用手揉揉，快承受不住了。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还来不及告诉聂妈妈，苏暖还不知道她自己怀孕的消息。

    嗯，这下好了。

    两个重磅炸弹就这么从天而降地爆开在他身边，不知道苏暖作何感想。

    轻轻搂住苏暖僵硬的肩头，聂明轩温柔地朝聂妈妈笑了笑打断她：“……妈，她现在累了没力气说那么多话，您要想交代的话改天我再带她过来，”指指桌上的东西道，“桌上的进口红茶是买给你的美容养颜，下面还有份策划书是给我爸的，等他建商业中心的时候看看，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把苏暖拢在怀里，帮她顺了顺发丝俯首温柔道：“我们走了。”

    ……

    一直到回来他们原来的“家”，窝在自己熟悉的那个米棕色的小沙发上，梅嫂端过来一碗红枣乌鸡汤，苏暖才迷迷瞪瞪地从那一连串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喝点汤暖暖身子，这个有营养，你自己补补，对胎儿也有好处的。”

    苏暖讷讷地接过来，看着里面那黑乎乎的一块乌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那天拿回来给你的协议书，是不是你聂明轩根本没有在上面签字所以……”苏暖怔怔盯着梅嫂，声音越来越小，“所以我们就根本没离婚？”

    梅嫂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同情，看看聂明轩不在，弯下腰去哄着她说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可少奶奶您想想，既然你也跟少爷情投意合，不离婚不是挺好吗？再说现在您知道有孩子了，要不是真的两情相悦，你离开聂家那么久，怎么可能怀上少爷的孩子呢？这都很合情合理啊。”

    呸。

    那是因为某个人实在是太不要脸才会怀孕。

    妹的，怎么不是他怀孕？

    苏暖把脸埋在沙发里百般纠结，把手一伸闷声道：“你先放下吧，我等会再喝。”

    梅嫂半天没动静，好一会之后才有只手接过她手里的碗来淡淡放到了一边。

    苏暖整个人像小动物一样拱在沙发里不动弹，只抓过一个软软的抱枕揉进怀里，一下一下拿手掐着抓着揉着，脑子里百般思绪纠结缠绕，眉蹙得越来越紧，半晌终于忍不住把抱枕狠狠抽出来丢出去：“聂明轩你这个大骗子！！！”

    抱枕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某人的小腿上，弹开落在了角落里。

    聂明轩深眸里闪过一丝如水的流光，淡淡扫一眼脚下再抬眸将目光落在苏暖身上，苏暖顿时尴尬不已，余怒未消地死死盯着他。

    “说说，我都骗了什么？”他缓步踱过来，双臂撑开在她上方。

    苏暖一脸委屈，又说不清楚到底委屈在哪儿，只是觉得一切快的让她无法招架。

    “你不是想以后都扎根在一个地方再也不用搬来搬去，居无定所？那以后我们就在这儿，或者你有一天不想住了，想去哪儿我跟去哪儿，你爸妈不是吝啬到连个家都不给你么？……我给。好不好？”聂明轩深眸不动不移地看着她说道，温柔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哑。

    苏暖没听人说过这么直接的话，一下子心酸四溢，眼泪冒出来了。

    聂明轩心下柔软，收回双臂在沙发上坐下来，也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与她面面相对。

    叹口气，他哑声告白：“从你离开聂家开始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所以那两张破纸我签什么签？签了不就等于甘心放你？我倒是真的骗你了……我把你的心骗来了，不是么？”

    他亮若星辰的眸子里泛着璀璨的光芒。

    苏暖心下委屈，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闷吟一声扑过去咬他，咬住他脖子里的肉不放。

    聂明轩眼底的光忽明忽暗，放任着她，只是攥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拿过来放在唇边吻着，爱怜地揉着她柔肉无骨的轮廓，含住她青葱般的指尖。

    那酥麻感瞬间致命，苏暖被激得一下子松开银牙，呜咽着缩进他怀里。

    聂明轩闷声笑，把她从怀里扳出来放在沙发上，覆上去，俯首轻轻吻住她：“关于怀孕我就更没什么好说，不过证明我性能力没什么问题，跟我老婆做我需要什么防护措施？怀上正常，怀不上我才更要努力……”

    苏暖急得小脸通红，被他压得一动不能动，只好抬脚踹他：“聂明轩你不要脸！！”

    耳边又是一声魅惑的嗤笑。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埋入她浓密柔软的发丝间，浅笑低喃：“对你，我要什么脸……”

    “……”

    晨光明媚的冬末春初，客厅的沙发上一派****旖旎。

    苏暖一开始还在他身下小动物般闹来闹去，不到一会变被聂明轩制服，细语呢喃中哄得服服帖帖，任由他的吻细碎地落得满脸满身，让她在最旖旎美好的氛围里接受有家有房，有丈夫有宝宝这个甜蜜的事实……

    苏暖从头到尾都是迷迷糊糊的，像被人灌了**汤一样慢慢接受，她没有多聪明，却有着普通生物都有的趋利避害的本能，哪怕突然间整个世界都颠覆转变，只要那结果好过以前，好过让她无家可归，无枝可依，那么……那样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O(∩_∩)O~~~不如，再结一次婚吧？

    ——番外之聂明轩VS苏暖，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观赏~！！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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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晚灯新娘

﻿    (猫扑中文 )    ( )    夜幕降临。

    一场远在城北教堂上的盛大婚礼伴随着逐渐黯淡下来的夜色结束，那钟声辽远地响了许久，夜幕下的微光如鬼魅般在薄雾下轻舞着，一连串的黑色轿车顺着盘山公路往下开，正是朝着云山公寓的方向而去。

    澜溪一口酒都没有喝，却觉得夜色微醺，她侧了侧微烫的小脸，贴在一个精壮紧绷的胸膛上，小手从他西装内侧探进去拥住他，听见他沉静笃定的心跳，一声声在夜里放大媲。

    腰被收紧，头顶落下吻来，深刻得像烙印一般丫。

    “我跟你们说啊，晚上那帮人可没打算散场过，云山公寓那地方虽然小也容纳得下人，留下来的可都等着闹洞房呢，你们俩今儿可千万别指望能睡多早……”前面开车的是据说是澜溪某位远房表姑的儿子，一脸的笑容里满是善意。

    修长的手指轻轻揉弄着澜溪的发丝，头顶一个沉静淡然的嗓音落下：“不是说只闹完白天？”

    再折腾不知道她身体受不受得住。

    “这你也相信？”那位堂兄笑出声来，“不过我倒是听你们老爷子说了，要闹就得闹得彻底点儿，因为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看着，虽说是澄清了没什么血缘关系，可老爷子看着自己原本一双亲儿女喜结连理还是要相当大的承压能力和勇气的……我真得说一句，我慕大伯还真牛。”

    澜溪原本昏昏欲睡，可不知道一瞬间哪根神经被触动，顿时清醒了，一双水眸在他怀里抬起来看了看他。

    这一看便撞入一汪深潭，黝黑中沉淀着璀璨的星辰，让人移不开眼。

    她有些迷蒙的小脸渐次烧起来，只觉得这张俊脸的轮廓史无前例得好看，甚至一个淡淡抿唇的动作都勾着她的神经，让她一阵阵心悸起来。

    强烈，不止。

    慕晏辰也凝视着她逐渐泛红滚烫的小脸，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眸色愈发深不见底，俯首温柔地吻上她的眼睛，哑声低低道：“……那就闹。”

    闹得轰轰烈烈，越大越好。

    世界上有没有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新娘？

    有的。

    她此刻就在他怀里。

    ……

    踩着高跟鞋走下地面，一路随着人群浩浩荡荡地挤进公寓里，三室两厅的布局两个人住原本空旷，此刻甚至被挤得有些狭小。

    纪姚替澜溪挡开那些还要继续闹的人，牵着她的手钻进了卧房。

    “你不是说还有套衣服要换？快点快点，是哪个来着赶紧让我看看……”

    澜溪松开她的手去拿，脸微红，“也不是别的什么衣服，是我小姨跟我说她放在这儿的，还让我明天穿去祖宅看看爷爷什么的，说他们那一辈的时候还兴这个……”

    “什么啊？难道是旗袍？”

    前几辈结婚还不怎么流行西式婚礼，不穿旗袍别的穿什么？

    澜溪摇头，“说是刺绣手工的新娘服，有好几件我不懂怎么穿，你帮我看看。”

    把盒子打开拿起那套衣服来，她水眸也流连在上面繁复冗杂却手工精巧的花纹上。的确是好多件，从内层的红色细带肚兜到外层样式精致的盘扣套头外罩，袖口红黑相隔，料子是一等一的好，纪姚蹙着眉折腾半天没折腾懂，拎起两块柔软的红色布料来瞅了半天，“哎这什么？遮羞布吗？”

    澜溪一张明艳的小脸愈发滚烫，差点钻地缝里去，从纪姚手里拿过那两块布，叹口气道：“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裹胸还有亵裤？”

    纪姚顿时嘴张大，里面能塞一个核桃。

    “我靠，”她捂着嘴惊讶地狂笑起来，“你小姨是从清朝穿过来的吧！！”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稀罕东西。

    澜溪扶额摇摇头，觉得自己有这么个好友兼伴娘真的是一件好极品的事。

    “来来来，我帮你穿帮你穿，我知道怎么穿了，保证今晚让慕家哥哥看了之后神魂颠倒，回头一笑百媚生……”纪姚拽她起来换衣服。

    没怎么在女性朋友面前彻底袒露身体，所以纪姚给她换衣服的时候还是别扭了一下，这死丫头，动不动还掐她一下唏嘘着“你皮肤怎么保养得这么好”。也果然，白皙嫩滑的皮肤，此刻泛着点滴粉红，赔上大红色的喜庆的颜色，竟衬得整个人唇红齿白，精巧娇小的五官拼凑在一张脸上，细白的藕臂露出来一小截，看得人微怔。

    纪姚看着看着就眼眶泛湿，啧啧感叹出声：“看得我都想结婚了……”

    接着自己就先笑出声来。

    盒子里还有最后一双正合她脚上尺码的绣鞋，踩在地上很是舒服。澜溪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云里飘，怔怔看着门骤然不敢出去了。

    “走啦，小澜溪。”纪姚捏捏她的脸，笑得好像妓院的老鸨。

    几双爪子已经快要把门给挠烂了，纪姚走过去一把拧开锁头打开，几个人差点跌进来，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起哄，明明在白天早就停了的酒场又在客厅里闹了起来。

    澜溪吞吞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提起勇气走了出去。

    外面，灯光大亮。

    一双已经被酒精熏过一遍，在夜幕中愈发黝黑闪亮的深眸顿了顿，一眼扫过去，落在了她身上。

    心跟着一震，仿佛看到此生最美的风景。

    ***

    深夜，宾客散尽。

    许久不戴耳钉，澜溪把那枚古色古香的雕刻着金钗的耳钉摘下时连连赞叹做工的精巧，客厅里一片狼藉，凌乱得像战场一样，她却一点都不想收拾，轻轻趴在梳妆台上像是专门在等什么人的到来。

    慕晏辰将所有人都送走时感觉一股强烈的心悸冲上脑海，揪得心脏一阵阵悸动难受。他许多年没喝过这么多酒也没醉过，此刻却像是真的醉了，醉在一个梦里不想醒来。

    薄唇冷冷抿紧，他脚尖一旋，抬脚走向她敞开着的卧房门。

    澜溪只觉得背上一阵凉意，心里一紧。

    男人清冷淡漠的目光看向她，却在落在她身上的那刻灼灼燃烧起来，烫得惊人，他缓步走过去，双臂撑开在她两侧缓缓俯首下去，好看的薄唇轻轻凑到她耳边叫她：“澜溪。”

    澜溪很是紧张，手心里出满了汗。

    慕晏辰本想吻她，可如此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她却让他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下口，气息一沉，澜溪竟觉得眼前黑影退去，紧张地坐起身来，谁想到膝下突然一轻，他竟整个将她从凳子上抱起来，澜溪轻叫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昏暗的晚灯下，他黝黑发亮的深眸里满是灼灼燃烧的***。

    将她放下床，突兀地吻上她的脸，澜溪怔了一下变从了他，那温柔的吻便一点点蔓延到她的颈子，她抽吸着仰头，感觉到他的手将领子一侧的盘扣一颗颗解开，褪下外罩，里面柔嫩的肌肤才露出来了，那原本蜻蜓点水般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掌陡然变得火热起来，揉上她细嫩丝滑的肌肤，吻也变得力道粗重。

    澜溪忍不住闭上眼睛，睫毛簌簌地颤着，浑身战栗。

    聂明轩捞起她的双腿让她横躺在床上，接着整个人才覆上去，未解开的领带勒得难受，他闭眸，额头的碎发之间隐隐透出汗来，青筋也微微突起，停下动作嗓音沙哑至极地说：“帮我把领带解开……”

    澜溪从惊涛骇浪中抽回一丝迷蒙的神智，恍惚一下，小手伸过去轻轻帮他解着领带，尤不觉得够，脸红心跳又鬼使神差地摸上他的领口，贪恋地解开一颗扣子，两颗扣子……

    她还在继续，慕晏辰紧绷的自控力却到了极致，已然崩断。

    大手将她捞起，扯开她颈后那一条妖娆的红色系带，扯开庇佑，里面便只剩下丝绸料子的裹胸，他不急着扯掉，反而将灼热的气息移到那顶峰，张口轻轻咬住。

    澜溪剧烈颤了一下，正探进他领口里触摸他的小手一下子停住，拿出来攀紧他的肩膀，紧张得仰头缩肩。

    哪怕已经是怀孕几个月，早已熟知***，却不知为什么还这么动情。

    一点点将那顶端润湿，隔着布料轻轻含住，含吻的力道逐渐变大，刺激得另一边都慢慢挺立，慕晏辰将那裙摆一侧的盘扣解开，触到了里面薄如轻纱的底.裤。

    一想到就是这几块简单的布料裹着她完美白皙的**，那欲火便狠狠灼烧着窜上头顶。

    修长的手指抚弄一番，最终却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极力忍着薄汗克制住紧绷如铁的***，精壮的身躯往上一点覆住她，轻吻她的嘴角哑声问：“今天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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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好难写的说……偶刚写完前篇一下子转不过来，多写两下就好了，么么，今天就更这么多，明天早早见哈~！！谢谢支持~！！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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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 番外之慕少VS澜溪（2）取悦她的方式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怔怔的，半晌都没有从那***的惊涛骇浪中摆脱出来。

    她微凉的小手此刻正摸进他精致性感的领口里面，贪恋地触摸着他的背，听到他的一声问句骤然脸红，手讷讷地抽出来，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有一点儿。”她嗓音哑哑的，有点羞赧。

    慕晏辰铁一般的双臂紧紧环着身下的人儿，缠绵性感的轻吻还在继续，一点点蔓延到她精致的耳廓和凝珠般的耳垂，幽幽问道：“衣服是谁准备的？媲”

    这一身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小姨让人照我的尺寸去订做的，说回祖宅去看爷爷的时候可以穿……”澜溪仰头，有些情不自禁地用小手触摸他的脸，指腹轻柔地抚摸过每一点轮廓，那触感伴随着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激发着她心悸和***，她不是特别容易动情的人，此刻却不知怎么很想抱他。

    冬日的房间，暖气开得很足，微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反而有种燥热感。

    慕晏辰又怎会察觉不到她的变化？

    冷峻的眉眼抬起，对上她一双闪烁的水眸专心凝视着她，浓密的黑丝在丝滑的纯白床单上铺散开来，妖娆妩媚，四周是凌乱扔着的大红喜服，细密的针脚让刺绣的图案愈发精致诱人，他衣着齐整，她却半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红色薄纱裹着该裹的地方，莹润饱满的肌肤在晚灯温馨的光芒下散发着瓷白的光泽……他何以不心动。

    很美，很漂亮，或者再多的词汇都无法妥帖形容。

    她就像，一枚被上帝烫印在他心口的红色朱砂。

    “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俯首，哑声问道。

    澜溪小脸红到快要爆炸，手足无措，眸光剧烈闪烁着却躲不开他炙热的气息。

    慕晏辰眸色深邃如海，辗转过一个角度更凑近她，也扯开那只一直隔着衬衫摩挲他身体的小手攥压在身侧：“新婚夜却不能碰新娘……我该是什么感觉？”

    澜溪屏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薄汗，承受着被他凝神看着自己身体的感觉。

    他却张口咬住她嫣红的下唇——

    “想要了？”

    那浑身沁出的薄汗都好像被这几个字挑.逗得沸腾了起来。

    澜溪忍耐的心弦崩断，再也忍不住，轻轻抬头回吻着他，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小动物在身下乞求着他的怜惜与疼爱：“哥……”

    昨晚彻夜未眠，今天又围着一大帮宾客转了半天，她很多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人群的包围中淡淡地说话，喝酒，情绪不甚外露，一双黑眸却在酒精的洗刷下越来越亮。

    他确实就这样紧紧勾着她的魂儿，让她神魂颠倒。

    这一声叫让慕晏辰顿时僵住，她湿热滚烫的气息与他交融，柔嫩的小舌一下下触碰他的牙关，慕晏辰忍着滚烫的薄汗猛然加重力道更深地咬她，澜溪顿时疼得战栗，他冷眸里却泛着琢磨不透的光芒，沙哑问道：“我是你什么人？”

    澜溪感受着他粗暴与温柔的火热交织，就算琢磨不透他的情绪也懂得他想听什么，忍着疼讨好般迎上他给的痛与爱，沙哑的嗓音娇媚欲滴：“丈夫。”

    “……再说一次。”

    “丈夫。”

    慕晏辰深眸里散发着冷冽的光芒，那簇火焰却已经在眼底烧得接海连天，他滚烫的指腹划过她同样灼烧得烫人的小脸，低低问：“过了三个月就应该可以，是么？”

    澜溪顾不得如此，缠绵而渴求地贴上来，往他烫人的手心里送。

    慕晏辰的强忍便宛若墙壁般轰然倒塌。

    欲火烧得他深眸里一片赤红。

    修长的手指探过来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与精壮的胸膛，却终是没那个耐心，猛然一扯将衬衫扯开，扣子四溅着崩落。他清冷的薄唇在她唇上吻了吻，接着起身，晚灯下如同天神一般的模样，轻轻勾起她一条腿屈膝推开在身侧，将她被几层薄纱虚掩着的私密处暴露出来，深眸里闪烁着不明意义的光俯首而下。

    澜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整个妖娆的身体宛若被抽空一般骤然紧缩起来，纤细的眉也蹙到了一起，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下意识地急声抗拒：“不要……”

    在她所有的感官里，他覆上来的那一瞬，便强势地掌控了她的所有。

    细密的汗从身体各处渗出，她尚且无法完全接受这种奔放的取悦方式，仿佛最真实羞赧的自己都被迫暴露在他眼底，接受着他一点点的触碰与含吮，一丝丝的触感都在昏暗中被放大，变得敏感，不能自已，那湿热的抚慰带来的快.感却是海啸，让她想要扼杀在喉咙里的呻.吟破口而出，愈演愈烈。

    “慕晏辰……我不要……啊……”

    她弓起身体，想逃离他的掌控。

    她后悔了。

    那一股湿热的春潮被诱出来时，澜溪只觉得浑身都被电过一遍隐隐发麻，细密的汗水在温暖的空气里酿成燥热的氛围，她久久无法回神，只感觉到畅快淋漓的舒服与虚脱。

    耳垂却顿时又被含住，澜溪呼吸一窒，闭着的眼眸无法睁开。

    有火热粗实的坚.挺抵过去，微微沉入她湿得不可思议的花瓣，快慰顿时袭来，澜溪咬唇忍住那声呻吟，却在他缓慢而强势地撑开进入那顺从鼻息里发出一声哭腔。

    孕期以来虽然保护得很好但是身体底子还是弱，他并不敢进入太深，只是浅浅地刺激着，却诱出了她所有的***。

    湿漉漉的眸子睁开，澜溪有些动情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慕晏辰眸色深深，垂眸吻她的眼睛，低哑道：“换个姿势，我怕压到孩子。”

    新婚夜也不能如此放纵，所以他选择了这种取悦她的方式。

    长臂来气捞起她的腰想将她侧翻过来，澜溪似乎察觉到他想要背对着他，下意识地心头一慌，小手握紧缠绕在腰上的那只大掌不愿听从，慕晏辰眸色一变，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与渴望，猛然来势汹汹地侧首吻住了她的唇——

    清冽的吻之中还带着异样的味道，在舌尖的缠绕之间都幻化成燃烧的***弥漫开来，他吻得很重，一下下吸着她的舌根让她的意识都频频涣散，不愿用背对式，他便扯过枕头来垫在她臀下，冷了冷已经紧绷发烫的***，再就着拿泛滥的春潮深深顶刺了进去。

    夜色缭绕。

    大红色的喜服凌乱地散落在四周，纠缠着他的衬衫和领带，有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美。慕晏辰一整晚都没有彻底放开来做，只满足了她后便适可而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时时刻刻都扯动着他的心脏，他哪怕强忍都不能放肆。只是身下的人儿美得惊人，再加上这个夜晚的特殊意义，才让他在搂着汗水淋漓的她沉沉睡去时，心里涨满了铺天盖地的满足。

    ***

    C城年关将至的时候还是接到慕老爷子的电话，跟他们商量着这个年是否要回祖宅去过。之前大年初一初二才会往那边走动，今年却有些不太一样。

    澜溪从迷蒙中醒来便听到慕晏辰在打电话，声音很轻却偏偏覆在她耳边说，像是要存心将她闹醒，好死不死，她还能听见爸爸的声音。

    这刺激，一下子就戳到她心窝，让她清醒不少。

    羽绒被盖在身上顿时变得燥热起来，澜溪想躲，他灼热的气息却偏偏追着不放。

    “梅嫂和刘叔他们应该二十八就会回去，我会带澜溪到慕宅陪您，除夕再一起走……可以过问一下二叔和小叔那边，如果能一起就更好。”他淡淡说完，深眸扫向臂弯里的人儿，

    “……你呢？是想在这里过还是回祖宅？”他薄唇贴上了她的耳。

    鉴于知道自己随便发出一定点声音父亲都能听到，澜溪被这种赤.裸的暴露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不是没亲热过，这么肆无忌惮的亲热却是第一次。

    “……你不是都已经答应了爸爸了？还来征求我意见？”

    “你可以说不，我不惜反悔。”

    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慕晏辰淡淡地缓声吐字。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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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番外之慕少VS澜溪（3）你偏要惹我是么？

﻿    (猫扑中文 )    ( )    澜溪脸一红，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

    “你以为我笨吗？爸爸想回去过年是想妈了，这么明显都听不出来，我们当然要从。”她小声说着，示意他在电话里跟父亲说。

    慕晏辰却眸光一颤，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一个敏感词。

    “……好就这么决定。”他淡淡说完便切断了电话媲。

    “……你刚刚叫她什么？”慕晏辰把她抱起来，哑声低喃着问道。

    澜溪一冷，忍不住朝他怀里钻去，不知道是不是晨吐的缘故有种难受的感觉，小手轻轻攀住他肩膀才舒服一些，有些疲倦地往他颈子里拱，小声说道：“我叫的不对吗？难道不应该改口，我再叫莫姨，你答应？”

    “我无所谓，只要你不会觉得委屈。”

    澜溪忍不住又咬了他的肩头一口。

    “你无所谓才怪，你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弥补你那么多年的失望，你觉得我不知道？”敢跟她说谎，以为她会信吗。

    慕晏辰眸光忽明忽暗，大掌将她按在颈窝，薄唇泛出一丝白。

    “不谈这些。”

    他不想她心里新婚的幸福感被这些事情毁掉。

    想起身，却俊眉微蹙，他眸色里泛着淡淡的冷冽，低低问出口：“这样抱着我是不想让我起来？还是不想吃东西？”

    “我……再抱一会……科学报道说早晨赖床是有好处的……”澜溪不想说自己晨吐严重，讷讷咬唇不松手。

    “12点叫早晨？”

    澜溪：“……”

    “乖，”他俯身下来，大掌爱怜地揉着她的发丝哑声道，“以后这种日子会天天有，你每天早晨醒来都能看到我，给你赖一辈子。”

    澜溪这才慢慢松手，脸红得快要爆掉，扭过去不看他。

    慕晏辰动作顿了顿，手有些僵，缓缓松开后吻她一下才抓起衬衫走向外面。

    客厅里光线充沛，他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食材来走向厨房。

    厨房此刻仿佛有了一丝“家居”的味道，跟以前看着无论如何感觉都不会相同。以前不是没同居过，不是没有在一起过，只是没有一刻比此刻更安定踏实，知道从这一刻下去便是长久。没有了千山万水的荆棘摆在面前，那种烫手的永久幸福感竟让人微微惶恐。

    惶恐失措到不知该如何珍惜每一分钟每一秒钟；

    不知爱该如何才能更浓更深，才对得起那么漫长岁月里披荆斩棘的赶赴。

    他也一样。

    大爱临头时，会那么得手足无措，慌中生乱。

    ……

    洗漱的时候刚想打开开关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接着调到热水的位置。

    厨房里的小锅咕嘟声还在持续。

    澜溪打理好自己之后便把客厅简单收拾一下，昨晚换下的衣物也都放到洗衣机里，不能机洗的放篮筐里，走到阳台的时候她怔了怔，看到了摆在窗台上的几个盆栽。

    她禁不住走过去碰，阳光在她指尖和叶子上跳跃着。

    客厅里传来声音，接着慕晏辰蹙眉，缓步朝她走去，在她去碰那盆仙人掌的时候将她不老实的小手握住，从后揽入怀中，再调换一下位置把仙人掌放到她够不着的位置。

    澜溪眨巴几下眼睛，觉得霎是无辜。

    “觉得闲就去沙发坐一下，马上就好，”慕晏辰将她翻过来抱住，俯首吻着她的嘴角，“只是别给我看到你碰那些危险的东西。”

    “危险的东西？”她的尾音微微上扬，眼里透出狡黠，小手轻轻触摸着他棉质衬衫下的腹肌，“你说你啊。”

    慕晏辰咬她一口，澜溪疼得蹙眉一颤，顿时不敢再闹。

    看来是咬得有些疼了，不过是想惩罚一下她的口无遮拦这下却惹得自己心疼起来，慕晏辰无比疼惜地含住她的唇，拍拍她的后脑柔声哄她：“乖，去看看杂志。”

    澜溪有些无趣，只好一边等着洗衣机洗好衣服一边窝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一刻钟后慕晏辰从厨房走出来，眯起眼睛就看到这幅场景——

    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姿势与表情，跟她十七岁那年，如出一辙。

    那年初遇。

    她好像是第一次跟着他去公司，年轻气盛，却也朝气蓬勃。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他纠缠的，已经想不太起，只是好像从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把她纳入眼里心里的那刻开始，她就再没走出来过。17岁那年她曾受过那么多的委屈，也曾像一只天堂鸟一样绚烂地绽放过，以至于后来很多次的梦境里回到过去，就只梦到她独自从慕宅里跑出去在雪地里狂奔的画面。

    那一年他英挺不凡，她少不更事，哪怕冲破了禁忌刻骨铭心地爱恋过，也从未想过真能有这样的一天。

    她可以嫁他，以婚姻做誓约跟他纠缠一生。

    慕晏辰缓步走过去像是怕吓到她，双臂撑开在她身侧道：“饭已经好了……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澜溪讶异了一下，看看客厅桌上的菜色竟然没有闻到太重的油腥味儿，清晨的那种难受感也消失了许多，她把那份杂志合上，眼里闪烁着清亮的光芒：“你前段时间回洛杉矶的时候又接受过访谈？”

    “没有。”

    “真的没有？还是你不记得？”

    “没有。”

    那段时间在处理电子工厂爆炸的事情，倒是很多家媒体追踪采访，但谈不上个人访谈。

    “那好奇怪，”澜溪又打开杂志看了一眼，“这家居然说得有模有样，夸得你上天，不过说你在洛杉矶扎根多年都不近女色，猜测你有断袖之嫌。”

    慕晏辰懒得理会那些八卦杂志，从她手里抽出来丢到一边。

    “我断不断袖，你不知道？”他眸色冷冽地扫了过来。

    澜溪胆子突然变大了一些，忐忑地撩拨挑.逗他：“那你就不想知道，里面的访谈猜测你是攻还是受？”

    她对这种事本不感兴趣，此刻突然大胆仿佛就是为了看他变脸。

    慕晏辰身躯僵了一下，放弃了让她好好过去吃饭的打算，冷眸凝起，俯身将她牢牢困在长臂胸膛以及沙发背的三角地段中间，凑过去鼻对鼻，哑声问：“你这是想试试？”

    澜溪心脏嗵嗵狂跳不止。

    “我成全你。”他柔声说出一句，深眸却冷得骇人，长指探入她的棉裙之下，强势地嵌入她的双.腿往深处而去，一口封住她的唇，直抵曹营。澜溪顿时惊骇，孕期的极度疲惫与昨晚激情的余温让她四肢发酸，攀紧了他的肩膀连声求饶，那哭腔被他堵着，一直到变成尖锐的闷叫才传入他耳中，修长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她湿润温热的花瓣，蜜汁染上他的指腹，他强忍克制着才没有贯入她，疼爱地温柔亲吻着她的舌哑声诱哄：“别夹紧，我出不来……”

    澜溪险些害羞致死，慢慢地放松双腿让他收回强烈的攻势。

    舌被狠狠地嘬了一下，她一阵眩晕，慕晏辰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冷冷响起：“记清楚欠我多少次，等你生完宝宝加倍还回来，懂？”

    澜溪刚从惊涛骇浪中回神过来，却偏偏不记教训，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依：“我不。”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你不会折腾我那么狠……”她笃定地小声说道。

    慕晏辰脸色霎时一变。

    ——果然被她如此捏着软肋的滋味不好，她就吃定了他疼她，就连这种事都得让着？

    冷笑一下，他捏捏她的下巴：“别的可以。这种事例外。”

    这下轮到澜溪脸色突变，懊恼自己不该如此笃定地相信他。

    慕晏辰起身：“过来吃饭。”

    澜溪跟着他从沙发上起来，柔软的双臂却缠着他的腰不放，满眸都是闪烁的依赖。

    他面色冷峻，大掌扣紧腰间的小手：“你偏要惹我是么？”

    澜溪却是突然想起了那时候在洛杉矶夜游，她在路边湿了鞋他背她回酒店的场景，兴起柔声在背后要求：“哥……背我一下。”

    慕晏辰俊脸微僵，薄唇轻启，口吻已经放柔：“你有宝宝不方便，会压到。”

    “我小心一点不会的，还没有很显，”澜溪央求，小手缠绕上他的大掌，“哥，就背我一下……背一下，不然我不去餐厅吃饭。”

    慕晏辰被那只小手晃得心软，从鼻息里无奈地舒口气，垂眸，挺拔的身姿俯身蹲下：“慢点上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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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番外之慕少VS澜溪（4）可以选择我疼你的姿势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明显有些兴奋，本来不用助跑的她却硬是要退开两步才扑到他身上！

    慕晏辰只感觉她双臂缠得他死紧，全身心依附的感觉让本来没有多重的重量变得沉甸甸的，他起身，薄唇淡然轻启：“松一点，如果你不想勒死我的话。”

    澜溪脸微红，大着胆子攀紧他的肩膀，俯首过去亲了他一下。

    慕晏辰顿住，接着侧首媲。

    澜溪目光微颤，一时被他俊逸的侧颜迷惑，轻柔地探身过去吻他的唇，这样的姿势只能吻到他的唇角，却有着该死的诱人和心悸，慕晏辰微微恍神之下还要稳住神智保证不摔她下来，一时间薄汗从额上沁出，缠绵地吻过之后他背着她走向餐厅。

    “哥，我重不重？”

    慕晏辰一步步走得很慢却很稳：“重。”

    澜溪纤眉一蹙，勒紧他的脖子：“真的重？！我记得没有胖多少斤，我前天刚刚秤过。”

    她很是紧张。

    慕晏辰一张俊脸却沉静如水，垂眸，单臂扣紧她将一张椅子拉出来，淡淡道：“整个世界都在我背上，你说重不重？”

    澜溪：“……”

    这情话，虽然好像在杂志里看过，也在很多地方听过，可是听在自己耳中，居然是这种想心酸流泪的感觉，她明明笑着，眼角却有泪光。

    “我们好像也不能一直这样，你洛杉矶的那边的事有好几个月没有打理，不能撒手不管，年后你是肯定要回A市，我是不是要……”澜溪拿着筷子，突然想起来似的讷讷问道。

    后半句她问不出口。

    ——我是不是要在这里等着宝宝生下，再过去找你？

    慕晏辰将一碗粥盛好，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张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澜溪轻轻吸一口气道：“她说我妈妈当年体质也不好，怀着我的时候也身体发寒发虚，都是她来照顾的，她照顾孕妇最有一套，还能保证到时候就算顺产也不痛。”

    “是因为想让她来照顾，还是这里有你不太舍得的东西？”他抬眸再次问道。

    澜溪怔住。

    她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咬唇轻声说道：“我的确是有些舍不得爸爸还有纪姚她们……张妈虽然是佣人可是她看起来是真的疼我……有朋友们在我应该也不会太难熬……”

    最重要的话她还是没说。

    慕晏辰缄默不语，一双清冷的深眸却看向她。

    半晌直到她赧然住口，他才缓慢问出一句话：“在这里保胎直到降生，你就没觉得特别舍不得我？”

    澜溪手一颤，筷子清脆得碰了一下碗。

    “澜溪，擅长照顾孕妇安胎的保姆哪里都有，可是却不见得哪里都有我，你考虑好了？”

    澜溪一张涨红的小脸透出几分委屈，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那么严肃，酸涩地小声呢喃：“我只是怕你太累，你工作已经为我耽搁那么久，再让你照顾我哪里照顾得过来……”

    要假手于人他人，还不如选择家里亲近一点的长辈不是吗。

    她又不是没见过他工作起来的样子，很熬很吓人。

    慕晏辰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他本不擅长解释，此刻却不得不开口多说两句：“……几个月没回去累积的事情的确会很多，可不见得会有多熬。”

    “以前在洛杉矶，工作要命地忙起来就没太多思考的时间，不会让自己觉得太孤单，太闷得发慌……可现在不会，”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客厅里低空盘旋，他清冷的目光盯着菜色，哑声嘱咐，“快点吃，别凉了。”

    澜溪一双水眸却定定看着他不动。

    慕晏辰叹口气，不得不迎上她黑葡萄般晶莹的眸，淡淡道：“以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用擅自替我担心更不要擅自从我的计划里退让？你有的你担心，我有我的选择，千斤难买我情愿——你若想在这里多呆，我再赔上半年都未必不可。不过就算在这，你的事也不该由别人来管，除非是你觉得这些事我做不来。”

    澜溪心口涨着满满的感动，不可言表，慕晏辰都说完很久，她还盯着他不放。

    “不是说孕妇的饭量会增加？”他蹙眉看看她动过的东西，“你吃饱了？”

    澜溪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大掌，可怜兮兮道：“你再多说两句。”

    慕晏辰蹙眉更紧。

    “以前说得太少，很多你心里的事我都要自己猜，你再说两句，我喜欢听。”

    慕晏辰脸色黑了黑，再有说下去的***才怪。

    “不想再吃的话就下午再加餐，一样，”他把手抽出来，英挺不凡的身影起身，“孕期前后三个月必须在家，中间几个月你想去哪儿我陪着……先这么决定。”

    澜溪掐指算了算，那么等他们回A市的时候应该是C城春末，A市那时候的天气就应该很热了。

    端了剩下的盘子进厨房，她看着他的背影满心心动，忍不住靠过去抱他。

    “其实应该把洗洁精涂在抹布上，然后再一个一个擦就比较省，还不用那么麻烦每个碗每个碗地倒……还有盘子洗好之后控干再放碗橱里，这样碗橱就不会潮……”她绕到他身前抱着他嘀咕着指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故意挑事。

    慕晏辰一张俊脸泛着冷冽，俯首猛然噙住了她的唇，让她再说不出半句话。

    澜溪却不躲反笑，踮脚迎合着他的吻，小舌轻触到他的舌尖。

    “故意的？”他呼吸有些粗重，俯首更深。

    “嗯……”澜溪委委屈屈地说道，“谁让你每次都那么霸道地决定事情，那以后是不是都是你说了算？”

    慕晏辰冷笑，“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霸道？”

    澜溪小脸滚烫，脚从棉拖里出来踩上他的脚背，踮脚圈住他的脖子，气息不匀地问：“那以后……我还能在这个家里做什么？”

    “听话。”

    澜溪不满，重重踩他一下然后柔软的双臂缠他更紧，呜咽起来。

    慕晏辰终是心软，拿过干毛巾来擦了一下手之后将她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俯首重重亲了一下她的唇瓣带着她往厨房外面走去，她的脚偏要软绵绵地踩在他脚背上，慕晏辰生怕她不小心摔倒，抱住她粗喘着吻得更重。

    “别闹，”他哑声呵斥，接着柔柔地吻她的眼睛，“以后想做什么都告诉我，我考虑。”

    “比如呢？”澜溪依旧委屈得不得了。

    “嗯……”慕晏辰垂首，亲昵地抵住她的额闭眸想了想，缓慢地哑声吐字，“比如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厨具，碗的颜色，花纹，筷子是金属还是木质，枕头要荞麦还是蚕丝……”

    澜溪蹙眉，这一件件听起来都那么必须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对。

    “还有，”他扣紧她的后脑，薄唇压迫似的覆在她耳上哑声低喃，“喜欢我用什么姿势疼你，正面还是背面，在上还是在下……”

    澜溪这下小脸红得快要爆掉，咬紧了他的唇挣扎着捶打他。

    慕晏辰蹙眉赶紧搂紧她，却还是让她不小心脚着地，他差点一皮鞋踩到她，澜溪被地板冰的叫了一声，踉跄着倒退两步靠在墙上，慕晏辰蹙眉更深，赶紧温柔地吻住她，再一把把她抱起来朝着卧室里走去。

    卧室里，铺展开来的厚重羽绒被上倒下去两个身影，铺天盖地的吻落满全身，两个人难舍难分得纠缠。

    气喘嘘嘘之后便是温存，慕晏辰虽然恨急了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嘴里的滋味但也只能忍着，澜溪看他忍得薄汗淋漓的模样才出了口气觉得畅快，故意到他怀里拼命磨蹭，最终被慕晏压住手脚一动都不能动，额头上青筋突突跳着呵斥她老实点才罢休。

    被他拥在怀里，澜溪拱在他颈窝里说起自己做设计稿的事，央求着他能给几个小单子让她试手，免费的不要钱。反正在家里面闲着太无聊，还不如把专业捡捡。

    央求了半天之后慕晏辰含糊其辞地答应，澜溪顿时开心起来。

    ——虽然假公济私的名头不怎么好听，可谁让假公济私的对象是自家老公，澜溪怎么想怎么美，把那点小骨气早就抛之脑后。爱情里的对弈分输赢，依赖与付出都变成对方获胜的筹码，可是婚姻里依赖于付出却是发酵剂，让两人融为一体得更加彻底，不分你我。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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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番外之慕少VS澜溪（5）“假装兄妹”

﻿    (猫扑中文 )    ( )    除夕。

    雪路颠簸。

    整个C城在腊月二十七下了一场浩浩荡荡的盛.雪，雪三日未化，以致从慕宅到乡下祖宅足足耗了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澜溪依偎在父亲身边，慕铭升面色慈祥地问这问那，接着便尴尬地提了件事，让她待会下车跟慕晏辰说清楚媲。

    澜溪听着听着就脸红，点点头道：“嗯，我懂。丫”

    “那你准备怎么跟爷爷说？”慕铭升担忧地柔声问道。

    “我就说……他工作忙没回来，年假不够，等年后再过来接我。”她随意扯着谎。

    慕铭升紧蹙着的眉缓缓松开，拍拍她的手点头，绕开这个话题又慈眉善目地笑起来：“这回肚子算是显出来了？有五个月没有？”

    “四个多，还不到五月。”澜溪小脸微红，握住父亲的手不好意思地说着。

    长途车半路停歇一下，车上的人也跟着换换。慕晏辰独自在后面开车，装着满车的年货，澜溪终究忍不住半路换车到他那里去，一进去就被慕晏辰揽进来，蹙眉帮她关上车门道：“不是告诉你中途不要换？这种长途公路临山，冬天里总是朔风阵阵正常人都受不了，还乱跑。”

    “我没办法，爸爸让我跟你说件事，再说我也想要过来找你。”澜溪羞红了一张脸却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车里昏黄的灯光下，慕晏辰仔细凝视着她美艳无双的脸，低低道：“在他面前你也敢这么说？”

    “我就算不说他也看得出来我喜欢你，结婚了我更不需要遮掩，”澜溪往他怀里拱了拱，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璀璨的光芒，邀功一般地问，“是吧？老公。”

    慕晏辰俊逸的嘴角刚刚勾起浅笑，此刻却僵了僵。

    没听她这么叫过，乍一听之下竟觉得心悸感强烈袭来，他揉进她柔软发丝中的力道稍微大了些，俯首想要擒获她嫣红欲滴的唇。

    澜溪却轻轻把他的嘴堵上，脸色有一丝难堪，小声道：“你等下，我要跟你说件事，等会你要还想亲的话我再给你亲。”

    慕晏辰眸光淡然如水，深邃中透着不明的意味，示意她说下去。

    “你知道，我们婚礼的时候爷爷没有来。”

    他沉默。

    “他年纪太大了爸爸至今都只跟他说是我怀孕了急着结婚，他腿脚不方便，坐着轮椅也不能颠簸那么久的路来参加婚礼，祖宅消息闭塞适合静养也刚好能把这件事瞒过去，”澜溪一口气说了一堆，水眸里带着恳求，“慕晏辰你知道，爸爸能接受这件事是因为他经历太多事看得开，可爷爷就不一定，包括我不是我妈妈亲生骨肉的事他也不知道，莫姨去祖宅之前爸爸也交代过她别透露半点风声……所以……”

    她轻轻咬唇，橙黄色的温馨灯光下嫣红的唇上一道清晰的水渍。

    他淡然地继续听着。

    澜溪深吸一口气，冒着被他狠狠修理一顿的风险说道：“所以还要麻烦你，爷爷到现在都觉得我们还是……还是……”

    兄妹。

    慕晏辰一双清眸宛若深潭里倒映的夜空，璀璨中透着一丝清冷，让人猜不透是什么意思，澜溪等了半天没得到答复忍不住绷着头皮问道：“你能答应吗？”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流光，澜溪怔了怔没反应过来，下一瞬却立马清醒了。

    该死，她还捂着他的嘴。

    可谁知道澜溪的手刚松开，就感觉腰上一股大力将自己猛然虏获了过去，她靠在了舒服的靠枕上，慕晏辰一张魅惑四溢的俊脸伴随着强势的气压沉沉压下来，接着唇就被重重封住，澜溪“唔”了一声就陷入激情四射的激吻中，齿缝被重重撬开，强悍的男性气息灌入口中，她的舌尖被卷起来被迫缠绵，一阵阵强悍的吸.吮让她舌根发酸发痛，脑后的力道强势而霸道，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激狂，痛和快.感一起将她淹没。

    前面的车传来启动声，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里重新上路了。

    澜溪推他，示意他赶快跟上可是他纹丝不动，反而口中的搅动和掠夺愈发强悍，她委屈地蹙起纤眉，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迎合他，用温柔的回吻来抚慰他不发一言的冷怒，果然片刻后慕晏辰的动作便不再那么重，吮.吸的力道轻柔了很多，微微沉沦在她的主动中。

    前面慕铭升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

    “……爸是打算还在祖宅中留宿？”松开她的唇瓣，慕晏辰清亮的眸色像是被水洗过，璀璨闪耀，嗓音也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几天？”

    “大概三四天，初五的时候我要去看看我外公外婆他们，你应该也会跟着莫姨去她娘家走走……”澜溪目光里当着乞求，握住他一只大掌轻轻晃着，“你就忍一下，就三四天，三四天就好了。”

    慕晏辰冷眸眯起，薄唇抿成一条危险的弧线，凝视着她。

    澜溪这才发现刚刚那一系列动作中他竟都一直单手扶着方向盘，哪怕***沦陷，哪怕微微失控都不忘记是在长途公路上保持着一丝清醒，一丝运筹帷幄的气场逐渐散开。慕晏辰仔细想了想便决定忍下这几天，毕竟是老人家，有些事被瞒着，好过挑出来让他不得不接受。

    见他眸子里冷冽散去，澜溪这才松一口气，知道他是答应了。

    “住厢房的时候睡我隔壁，爷爷晚上休息得早，我能陪你。”他淡淡嘱咐。

    澜溪眉心一跳：“孙姨说怕我晚上会出点什么事照顾不好自己，想陪我一起……”

    “你敢答应就试试。”

    澜溪的话被截在半空，嫣红的唇半张着说不出口了。

    嘴角却抿出一丝甜蜜的笑来，她捂住嘴不发出声，只觉得这颠簸的天寒地冻的一路都变得温暖起来。

    车开到祖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天色全黑了。

    祖宅里内外灯光大亮，澜溪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就被一个坚实的怀抱困在副驾驶座上。

    慕晏辰深深蹙眉，知道下了车之后三四天都不能跟她亲密相对。

    他舍得才怪。

    这样短暂的几分钟甚至是几十秒，虽然弥补不了但是至少能解解心里灼灼烧着的爱火，他闷哼着吻她，从眼角到颈子，大掌探进她的外套里面隔着柔软的毛衣揉着她的身体，甚至在她厚重的围巾中嘬上她颈间的嫩肉，重重留下吻痕来宣告他的占有权，强迫她温热的小手五指分开与他交扣着，不顾外面任何的声响与他温存完。

    几分钟后爷爷被轮椅推出外面，澜溪才心里一紧，含着他的唇“呜呜”地抵抗，示意他别再任性胡闹。

    慕晏辰从她唇上移开，扒开围巾将收尾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锁骨上，这才将外套的扣子替她系上，目光灼灼地看她一眼，伸手打开了车门。

    热闹非凡的鞭炮烟花声，独属于乡下的浓郁年味儿，从车门里蔓延了进来。

    莫如卿站在祖宅的门口朝外眺望，眼里满是可怜的祈盼。

    在看到慕晏辰牵着澜溪从另一辆车门出来时，她才松一口气，明显听到心里扑通一声巨石落地的声音，感慨之间，感动的泪水已经蓄了满目。

    ***

    夜里的时候澜溪陪了爷爷许久，那早就年过八十的老人牙都快掉没了，咧嘴笑着一直乐呵呵看着自己还在肚子里的曾外孙，口齿不清地跟澜溪说了好久的话。

    慕晏辰跟慕梓明正商量着慕氏公司的事，二婶三婶在准备饭后的瓜盘果盘，二婶也劝着三婶时候领养个孩子了。

    时不时地，慕晏辰的目光朝这里淡淡扫来，正好撞上澜溪痴痴的目光。

    不知道爷爷又讲了个什么笑话，她又忍不住移回目光笑起来，笑容甜美璀璨。

    慕晏辰禁不住眯了眯眼睛。

    孙姨端了碗汤过来，远远的就能闻到什么味道，还没走到澜溪面前的时候他便蹙眉，冷淡地打断了慕梓明的话朝着这边走来——

    “小姐啊，你看看这红枣粥，是那片小院子的枣树结的，今年的新枣，晒干了等冬天我给老爷子泡茶喝的，既然你来了就尝尝……”

    “等等。”一个嗓音远远传来。

    孙姨一阵错愕。

    慕晏辰双臂撑开在榻上的矮桌旁，看了看那粥里面的材质这才淡淡道：“新枣很补只是枣皮不消化，容易伤胃，吃的时候注意点。”

    孙姨顿时尴尬起来，这道理她也是知道的但是……

    “那……这做的时候不太好做，总不能……”

    “我知道手工不大方便，有时间可以去皮去核，没时间就算了。”慕晏辰也骤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自己家里不能亲自照顾她，只能淡淡一句当做收尾算了。

    澜溪扑哧笑出声，端过碗来道：“谢谢孙姨，你觉不觉得我哥很笨，为什么偏要提前弄，吃的时候把皮和核吐出来不就好了？是吧？”

    孙姨笑起来：“那可不一样，少爷这是细心，以后咱们家少奶奶肯定特别幸福，老爷子您说是吧？”

    慕老爷子颤颤巍巍的，干枯的手抬起来碰碰慕晏辰的手臂，用漏风的牙满脸笑地哑声问他：“……你也快有老婆了？”

    慕晏辰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澜溪捧着碗喝粥，却隐约可见肩膀因为忍着笑而不住耸动。

    冷然而尴尬地别开脸，他出于礼貌回了一句：“嗯。”

    好。

    很好。

    这丫头，晚上不要被他逮到，否则有她好看。

    ***

    煤炭将暖气烧得烫手，澜溪帮着孙姨把床铺好之后又说了好一会话才分开。

    大客厅里，慕老爷子还在指挥着慕铭升做这做那，父子俩时不时急眼，慕晏辰已经从客厅里退出来，一路缓步踱着朝澜溪的房间走去。

    却没想到大院中央站着一个身影，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莫如卿呆呆地站着，像是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他淡淡问道，四下没有人在，他的口吻礼貌而疏离。

    莫如卿吓了一跳。

    她回头终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心头一下子酸涩起来难以形容，噎了半晌才将那股心酸压住，忍着泪笑起来，有些无措地说到：“刚刚……澜溪进屋的时候碰见我了，我们打了个招呼她……”

    她喉头再次哽住，眼眶更加温热，笑着说：“她叫了我一声妈，还说外面太冷容易感冒，让我进去陪陪你爸就休息。”

    慕晏辰眯起眼睛，薄唇泛起一丝苍白，凝视住了她。

    “你之前跟我说因为澜溪生日是初七，所以过年可能会在慕宅里过，可是前几天我听孙姐说你们回来这儿我就觉得……”莫如卿眨眨眼忍住泪水，颤声说，“觉得你肯定也是肯原谅我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决定。”

    慕晏辰一双冷眸渐次放软，薄唇轻启，低低道：“这是爸的意思。”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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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 番外之慕少VS澜溪（6）怎么能这么小气？给抱不给摸

﻿    (猫扑中文 )    ( )    “……”莫如卿讶异地张了张口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双眸子里有几分可怜。

    “哦……是吗……”她讷讷笑着垂头，忍不住退了一步。

    慕晏辰看着月光下喜庆过后有些狼藉的院子，恍惚觉得自己的确是太过冷漠，毕竟如此时节更该有的是团圆相聚，她明明满腔热情而来，此刻却要佯装欢喜地笑着迎合他的冰冷。

    他抬眸，淡淡开口：“所以呆会多陪陪我爸，我跟澜溪住得比较远，能经常回去是一回事，只能以儿女的身份给他点关爱又是另一回事，老来有伴，好过天各一方。媲”

    祖宅的墓园距离宅子不过十几分钟车程，按照这里的规矩初三初四祭拜死去的亲人，每逢此时说不被触动都是假的，莫如卿也时时觉得心里悲凉。明明距离生死相隔还那么远，可活得好好的，却不能离他们近点儿。

    可这孽说到头还是她自己造的，怨不得旁人。

    莫如卿泪眼朦胧，低着头不让他看到也不说话，只是兀自点头。

    西厢房的灯照耀在窗子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娇小的身影在走来走去，慕晏辰眸色黯了一下，深邃不少，薄唇轻声吐出几个字：“好好照顾自己。”

    “晏辰……”莫如卿又叫住了他，脸色很是悲戚，唯唯诺诺地说，“我这些日子在这儿什么事都没有，跟着孙姐学了点针线，我不知道澜溪怀的是男是女，做点小衣服什么的不好弄，你们……去查过没有……”

    慕晏辰眸色深深，挺拔的身影停驻在原地顿了顿，这才开口：“我倒是没在意过这些没带她去查，她说过是男是女都喜欢，所以留着生的那天再给你们惊喜吧。小孩子衣服样式不用太计较，随便你和孙姨怎么张罗应该都比我们有经验……谢了。”

    “不谢……这……你跟我说什么谢谢……”莫如卿脸上的笑意有些僵，也有些难过。

    浓密的睫毛垂下再抬起，慕晏辰在深夜的寒气中淡淡说出一句话：“或者，再有件事要麻烦你？”

    莫如卿顿时眼睛一亮，满心期许。

    “孩子的名字还没有，有时间的话多帮忙想想，也算是长辈们给的意见，澜溪会考虑。”他淡淡说着，“还有，好像这里有风俗是不能跟三辈以上的长辈重名……我还不太清楚有哪些字不能用，能不能帮忙问问？”

    他的话就止到这里，听得莫如卿心头一震！接着嘴角的欢喜便不可抑制地慢慢浮上来，眼里还带着眼泪，却笑得涕泪横流，难以言喻心里的感动和惊喜，手足无措地笑着连连点头：“好……这个好……我们……我们一定好好起，也没事，跟谁重了都没事，爱叫什么叫什么！我回头就跟老爷子商量去……对了你去问问澜溪房间里被子够不够，孙姐拿的那两套都是新的，不够我再去拿一套……”

    慕晏辰定定看着她，看她从失落到欢喜，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一下子生活就有了主心骨，心里不禁也百味杂陈，难以言喻。

    莫如卿又欢喜地说了一会话往大客厅里走去，只听见慕晏辰在背后叫了一声，“妈。”

    莫如卿脚步停下。

    慕晏辰看了她几秒，眸光闪烁着移开目光：“多穿点。”

    只穿着一件小夹袄在院子里站半天，会比较容易冻坏。他淡然说完这一句便转身朝厢房的方向走去，莫如卿呆呆站在原地好久才回神过来，这才看到自己的衣服是挺薄的，一时间外界的天寒地冻和心里的暖意冲撞着，形成鲜明对比。

    她笑着裹了裹衣襟，眼里却又再次冒出泪来。

    ***

    “孙姨，这里有没有加湿器？房间里暖气烧得太足了很干燥，容易上火……”澜溪把管道盖子盖上，听见开门声就问了一句。

    一串脚步声从身后慢慢传来。

    澜溪微怔，下意识地头皮紧缩发麻，像是知道了进来的人是谁，他的长臂从身后探来，直接揽她在怀里，澜溪却心头一紧，赶紧翻身过来捂住他的嘴，接着蹙眉指指窗户，暗示他别乱来。

    她温热小手捂在嘴上，慕晏辰冷冷的一眼扫向窗子，大概知道她是说窗子上有倒影。

    捞紧她，他长臂伸出，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你干嘛要关掉？孙姨等会万一要进来怎么办……”澜溪着急。

    “告诉她你睡了。”

    “……我想要加湿器……”

    “我帮你拿。”

    黑暗里不由分说的几下闹腾，澜溪倒在床上窝进他怀里，听着他缓慢笃定的心跳倒也安心了不少，他的吻落在唇边，问道：“冷么？”

    “热。”她委屈道。

    慕晏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是说你抱得我热。”

    又是一声“嗯”。

    澜溪心里郁闷，小手伸出去掐着他，绕进他的夹棉衬衫里面一下下戳着他的腹肌，不消一会又嘀咕起来：“这个姿势我睡的不舒服。”

    慕晏辰闭眸任由她的小手胡作非为：“怎么才舒服？”

    澜溪爬起来，把他的手臂和腿脚摆来摆去，自己再窝进去，却觉得腹部果然是大起来了，想跟他正面对着却总不能贴合，她想翻身到另一面却被他阻止，头顶是淡淡的一声：“容易压到心脏。”

    “那我这样对着你不能呼吸。”

    慕晏辰睁开了眼。

    ——不能呼吸是么？

    他翻身起来圈住她，俯首吻下去，含糊道：“这样人工呼吸够不够？”

    澜溪拿手推他，却怎么都推不动，他的吻落下来很重，像是刻意要惩罚她晚上时候在客厅里的挑拨和放肆，澜溪小手的力道逐渐变小，变作缠绵地勾着他的脖子，沉沦在他带着爱怜与渴望的深吻中。可冷不丁的——

    “当当当”，门被敲响。

    “小姐你睡了？老爷子说你房间不太通气，叫我跟你说一声窗子别关那么死，记得透一点啊……”

    澜溪吓得身上冒出汗来，急急把他推离一点，开口道：“……我知道了，我会下去开窗。”

    “哎好，那您一定记得。”

    “好。”

    待到门外没了动静，大院里的灯都被关掉的时候澜溪才松一口气，身上的衣服却已经某个男人脱掉，省去了和空气接触冷热交替的那个瞬间，直接被塞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虽然有些忐忑吓人但澜溪突然觉得好笑，往他怀里依偎而去，手不老实地往下移。

    慕晏辰冷冷扣紧她的小手。“做什么？”

    “你不能这么小气，给抱却不给摸。”澜溪抱怨。

    慕晏辰冷笑：“摸了你能负责？”

    澜溪脸一红，想到自己的状况确实不能，却耍了一次不要脸把手探下去：“我先欠着。”

    慕晏辰嘴角的冷笑还在，却松了她的手，任她随性妄为。

    “我怕你以后还不起。”他低喃。

    火热的氛围在被子里蔓延，他的薄唇拂开了她额前的碎发，连绵得亲吻，澜溪终归是精力不济，几分钟后便开始困倦，小手探入他腰侧枕着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梦里感觉双.腿.之间被塞入了滚烫的东西，修长的手指合拢她的腿挤压着，那巨杵便来回地缓慢进出，摩擦着她的花心却偏偏不进入。澜溪梦里的***被勾起，丝丝缕缕的春潮渗出，她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枕着满身的薄汗身体愈发空虚，最终转过身去迷迷糊糊地央求着他进去一些，慕晏辰含住她不断溢出吟哦声的唇瓣，翻身过去轻轻刺入又浅浅撤出，分明是不怎么激烈的占有却让她在睡梦中动情不已，难舍难分的缠绵一直到了天亮。

    ***

    佳节欢度，接踵而过。

    时至春分。

    慕晏辰三月末的时候耐不得威廉的催促回了一趟A市，暂时将她放在慕宅静养。回到分部的时候果然是一团糟，接连着两天两夜的忙碌才将积压的事情全部解决，次日在银行处理事情的时候接到威廉的电话，他脸色霎时变了。

    将银行文件扔给副手，他起身，嗓子因为几天的奔波而沙哑无比：“她什么时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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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你们有木有很想我？？下午多更一点要不啦？？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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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番外之慕少VS澜溪（7）惯得你！

﻿    (猫扑中文 )    ( )    “刚下飞机。”威廉说道，一脸的担忧，“而且好像她根本没通知您这边，有人来接她，我来这里给康华副总接机时候偶尔看到的。”

    慕晏辰脸色冷的发青，太阳穴里紧绷的神经突突地跳，手心里都吓得满是汗丫。

    “去给我拦住她。我马上到。”

    “好，慕先生。”威廉笃定回道。

    机场里人头攒动，寒冷也被人群挤出一丝暖意媲。

    威廉将康华副总交给来的人照顾，拨开人群就朝着澜溪方向走去。

    ……

    从分部到机场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慕晏辰却开得心神不宁。

    她怀孕期间除却开头那两个月在洛杉矶奔波不在她身边之外，这算是第二次，可当初走的时候交代过她最多一个星期他就会回来，让她乖乖呆着不要乱跑。现在不过是第三天，却听威廉说她一个人孤零零出现在A市机场，这让慕晏辰生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红灯。

    红灯，还是红灯。

    修长的手指攥紧方向盘缓缓停下，等待着那红字变换着的秒数快点过完，墨色高贵的流线型车身内他一张俊脸泛着冷冽如冰的神色，黑眸宛若深潭般浸着冰霜，沉默而紧绷的氛围里，只有那轻微震动着的引擎声透出几分寒冽的危险来。

    黄灯。

    手攥紧了方向盘，急速的转弯让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尖锐的声响来，他避开同方向绕行的车子急速在路面上飚行而过，心却早已经直直飞向了机场。

    机场大厅。

    澜溪站在威廉身后，绯红小脸上的尴尬在来往的人群里愈发明显，她几次想解释却被威廉笑着打断，抬起腕上的手表劝慰她还是等一会慕晏辰过来再说。澜溪却尴尬欲死，她并不想让慕晏辰知道她来A市，虽然她是来找他的没错，但是一不想耽搁他工作，二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一刻都离不开他。

    旁边还站着一眼不敢发的小姐妹，当初在宋董事长公司任职的助理小柯。

    抬起脑袋看了一眼威廉，小柯一脸苦巴巴地靠过去说：“你看，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七个月了就不要乱跑，虽然有我来接机但是你运气一点都不好，你看刚下飞机就被截了吧？要不你在这里等你老公，我回去先工作哈……我是请假跑出来的呀……”

    澜溪蹙眉：“你不是说我还可以暂时在你家住？”

    小柯扶额摊手：“妹妹啊，你觉得你老公既然知道你来，难道还能继续让你住我家去不成？”

    澜溪顿觉尴尬，想想也对。

    “你保重啊，”小柯拍拍她的肩膀，俯身对着她隆起的腹部道，“小宝贝安心啊，姐姐走了……”

    一串皮鞋声却缓慢而危险地在她身后停下。

    小柯整个人僵住了。

    “……伍小姐是请假来接机的？”一个低沉中透着冷冽的磁性嗓音缓缓压下。

    空气里满是窒息的沉默。

    他像是勾唇无声地笑了笑，继续淡淡开口：“既然假都已经请了不如给个面子一起吃顿饭？我做东。”

    小柯摆手：“不了……不了不了……慕总我不敢打扰你们，你们聊，你们聊。”

    “那意思就是下次？”他嗓音依旧低沉而勾人。

    “下次，下次。”小柯捂住身上的包包，吓得退开身从他身边赶紧溜走了。

    偌大的机场大厅内依旧喧哗热闹，威廉看到这场景嘴角勾着笑转过身，自觉地不去看他们。

    澜溪手里只拿了一个不大的挎包，手心满是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突然空降A市的事。一双水眸带着一丝紧张看向他，一下子直直地撞到了他眸子里那寒冽如冬的深潭，危险四溢，可他一张俊脸依旧棱角分明魅惑横生，除了眼睫下那一层熬夜熬出的淡淡乌青之外没有别的区别。

    心还在想念，人却已经在眼前，这种感觉欢喜中夹杂着感动，堵塞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嫣红的唇微微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慕晏辰满身冷冽地走向她，走得越近，那眸子里的坚冰就越冷。

    “谁准你这个样子坐飞机来找我？”他俊脸泛着可怕的苍白，突然冷冷吐出一句话来。    这话说得很重，那带着责备和冷冽的脸更是吓人。

    澜溪一句话噎在嗓子里，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

    孕妇的孕期达到一定时间后再坐飞机会有危险，她不知道么？

    “不知道你已经怀孕多久了吗？是想拿这种事考验你自己还是考验我？我不在你身边，你出了事想要怎么办？”他俯首，冷冷地逼问。

    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眼眶都变得酸涩微疼，澜溪清晰察觉出了他的怒火和气恼，这简直比机舱内的气压还要低。

    在一旁听着的威廉叹口气，知道自己当和事老的时候到了。

    “一路过来她应该辛苦了，虽然比较担心但也没出什么事不是吗？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威廉转身走过去笑着朝着慕晏辰解释。

    可还没等他解释的声音落下，就看到眼前的一对人已经抱在了一起。

    慕晏辰眼眶微红，压下心底被吓得不轻的担忧，一把狠狠地拽过她来抱在怀里。有些话明明知道说得重了还是说出口，就像明明知道她肯定是因为自己耐不住才跑过来找他，该骂的却还是骂出口了。谁让她不听话。

    谁又让她这么不懂得珍惜她自己和孩子的身体。

    那拥抱很紧，紧得让人窒息，澜溪呼吸不畅也不敢说半个字，手绕过他背后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水眸里透着一丝紧张和委屈。和他背后的威廉对视一眼，威廉尴尬地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

    慕晏辰埋首在她温暖的颈窝里，在她耳畔落下一个重重的吻，澜溪颤了颤。

    好半晌之后他冷冽的眉依旧紧紧蹙着，嗓音沙哑地切齿低喃：“……死丫头。”

    “……走了。”

    “我们回家。”

    ……

    从机场往回走经过市中心，车多而杂，交通很不顺畅容易出事。

    慕晏辰不惜往远路上多绕了二十多分钟，车速也放得很慢。

    虽然隔了半年没来，澜溪却认得路，知道是他刻意绕了。

    “……我们不走市中心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嗯，”

    旁边的男人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走市中心会比较近，你开得也很慢了，那边有不能停的快速车道。”澜溪小声建议。

    “如果你不在上面，我开多快都不是问题。”他冷声打断。

    澜溪错愕。

    半晌之后领悟过来，再不敢说话了。

    前面遇上长红灯停了下来，车里的氛围沉默得要命。澜溪一下下扣着座位套，也不敢上前闹他，A市较C城来说暖和得多，璀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她卷长的睫毛和泛着粉红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光，脖子里戴着的厚围巾捂出了一身的汗她却不太敢摘。车窗外飞进来一个小飞虫，澜溪一眨眼那小飞虫便不小心飞进眼睛里，她低叫一声，立马用手揉住了眼睛。

    慕晏辰脸色这才一变。

    循着拿声音转头，看到她痛苦的模样，他眉心微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探身过去，看样子也知道她是眼睛里迷了东西，长臂将她抱住困在座位上，哑声道：“别动。”

    澜溪咬唇忍着不动，感觉陷入了他温暖的怀抱里，他俯首，温热的指腹抚过眼睛，哑声哄着她睁开，她勉强睁开了一条小缝，那小飞虫早已化作黑色的一小团在她眼角停留着，他轻轻拨弄出来凑近吹了吹，她眼睛果然舒服了许多。

    澜溪揉着眼睛，突然被搂进一个怀抱，头顶传来一声叹息接着他哑声道：“想我了？”

    澜溪一僵，心头汹涌的思念带着一丝酸涩涌来，“嗯”了一声。

    “想到也不看你身体什么情况就跑过来看我？”他嗓音又冷冷沉下。

    “我来之前让医生开过诊断证明，”澜溪委屈地解释，“而且怕出事我还去做过一次气压测试，确定没问题才来……我也不敢拿孩子开玩笑。”

    他刚刚的确是骂的太重了。

    慕晏辰又抱了她几秒，接着俯首下来吻她的唇角，闭眸含糊地切齿低喃：“你想让我担心死……”

    好几天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澜溪不禁迎上去与他交吻，感觉他的怀抱愈发紧致，可余光隐约看到周围的车都走了，她小脸涨红，尴尬地推了推他示意他已经绿灯。

    慕晏辰手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撬开齿缝狠狠吮了一下她柔嫩的舌才缓缓松开。

    澜溪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亲昵的动作是习惯了便没有什么感觉的，总之有些悸动却像是永远都在，不管有多少次，他一张俊脸俯下来吻她的画面绝对的让她心动，心悸不已。

    ***

    深夜。

    澜溪靠在书房软软的沙发上困倦得快要睡着，那桌上的台灯却依旧亮着，他的跨国视频会议还开得如火如荼。

    虽说美国跟这里时差的确很大，可不应该她不在的这几天他都这么熬。

    好不容易等到视频会议结束，慕晏辰揉揉眉心，看着桌上的文件还有相当大的一摞。

    他盯着看了几秒，修长的手指抽回，缓缓从皮椅中起身。

    绕过沙发俯身撑下来，缓声道：“走了，去休息。”

    澜溪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问道：“是只有我去还是你也一起？”

    “你说呢？”

    “我觉得你会在我睡着了之后再爬起来。要不我们把书房门锁上，然后你把钥匙给我让我拿着睡觉？”

    慕晏辰蹙眉，想失笑却忍住了：“你现在晚上离不开我？”

    澜溪脸微红，咬唇不说话。

    他身体压低了些，凝视着她眸色微微深邃，低哑道：“以后看来不能出差，否则你一个人不肯睡，又或者指不定知道我的行踪会跟着一起杀过来。”

    澜溪憋着笑频频点头：“嗯嗯，说不定真的会哦。”

    “惯得你。”慕晏辰脸色微凶，切齿低喃了一声俯首吻住她的唇，力道微重。

    澜溪闷哼了一声被咬疼了，委屈蹙着的眉心渐渐松开，不甘心地抱住他的脖子含糊反驳：“谁惯的……”

    “我。”他毫不含糊地承认，眼眸因为***被挑起而微微泛着赤红，粗喘着吻住她，手臂探到她膝下将她抱起，果然是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便觉得微沉，可却沉得相当幸福，从书房到卧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澜溪被放下的时候已经困倦得不得了，迎合着他的吻，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掌。

    “不是我想你了我才过来的……真的……”她迷迷糊糊地小声说，嗓音有些可怜，把他的手掌放上腹部，“是宝宝想你了……我不骗你，有胎动了……你摸摸……”

    慕晏辰整个人身体一僵，吮着她唇的动作也顿了顿。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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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番外之慕少VS澜溪（8）最美的风景，宝宝降生

﻿    (猫扑中文 )    ( )    胎动。

    吮着她的唇瓣还有着甜蜜温馨的味道，这个词却狠狠扯了一下他的心脏。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他松开她的唇瓣，深深看她一眼，接着手掌更温厚紧合地贴住她隆起的腹部，好半晌他一动都不敢动，却什么都没听到媲。

    没有丫？

    澜溪顿时慌了，支起上半身来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咬唇很尴尬地看着他，急忙道：“他……也许晚上困了要休息，现在安静，不过有的时候真的很闹，你没赶上……”

    慕晏辰看着她有些慌乱晶亮的眼神，心下顿时温柔不少。

    眼里闪过一丝疲惫，他缓声道：“就算你不来，这个时间我也打算休息了，连着熬几天确实会有些累。我定的后天晚上的机票，也怕会下飞机了没精神被你看出来。”

    澜溪掂量不出他话里的真假，可情愿相信。

    小手伸过去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躺下。

    慕晏辰沉沉俯身而下，与她面对面，她似乎是想了想才说：“你知不知道有个男女生存平均年龄的调查？调查说女人一般会比男人活得长久，最多可以相差十年。”

    他眯起眼睛。

    澜溪小脸微微涨红，继续小声道：“还有调查说年轻人的衰老症状很多都是从将近三十岁开始的，比如以前通宵唱K不会累，白天工作完之后夜里还能精力充沛地进行体力运动……可是过了分界岭就不行了，明显精力不支，这个时候就该开始注意养生，尤其不能再透支身体，年轻不注意，老大徒伤悲。”

    他总算是能听懂了她想说什么。

    俯首，一张俊脸微微沉下，在她嘴角烙印下一个吻，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也许这个分界岭对我来说来得慢一些，你要不要试试我工作完一天后还有没有精力进行激烈点的体力运动？”

    澜溪顿时一个抽吸，抓紧了他向下探去的仿佛有魔力的手指，哭笑不得地求饶。

    “我不……好我知道了，你有那个精力，你不用向我证明了……”

    慕晏辰顿了顿，扣紧她后颈的力道变大，吻也直接覆在她嫣红粉嫩的唇瓣上缠绵辗转。

    “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比你大了这么多，如果再不注意保重身体将来还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岁？嗯？”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紧贴着回响，仿佛有慑人的吸引力般勾着她的灵魂，澜溪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唇上就狠狠挨了一记，慕晏辰揉着她后颈里的发丝低哑呢喃，“怕我总有一天会早你而去？你这颗小脑袋，怀个孕都不老实，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孕育着生命，不应该各种事都满怀着希望么？

    怎么会这样患得患失起来？

    澜溪委委屈屈地咬唇，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前两天无聊，在父亲书房的藤椅上看了两天的养生类书籍才猛然生出的想法。果然孕妇不仅身体敏感，神经也一样敏感。

    她当时突然就觉得很怕，怕他工作起来不要命。

    当下她就起身，拨通了父亲以前军区医院好友的电话，请求做一次身体检查，看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让她亲自飞一趟A城。

    缠绵激烈的吻渐次变得温柔，慕晏辰满心疼爱，动作都轻柔得生怕伤了她。

    “跑这么远过来就为了跟我说一句注意身体？”

    “……”

    “打个电话告诉我不行？”

    澜溪有点懵，像是突然领悟，偏过头小声道：“……我说我当时忘记了你信不信？”

    慕晏辰笑了起来。

    一抹扯开的魅惑弧度，透着让人迷醉的璀璨，勾人心魄。

    “嗯……我信，”他低喃，鼻尖轻柔地磨蹭了一下她耳边的鬓发，柔声道，“以后绝对改。”

    有爱妻如此。

    夫复何求？

    ***

    看完一场孕妇顺产全教程，一双深眸里藏着一丝惊骇，血丝也爬上了眼眶。

    修长的手指移过来，盖上了笔记本电脑。

    不过是个小学生进行社会实践而在产房里录制的录像在网上流传，他不免好奇点进去看了一眼，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却足足让人震惊许久，之前的期许也被一丝恐惧代替。

    脑海里思绪纷杂，搅得人头痛。

    慕晏辰走进房间里去看，澜溪靠在一边正睡得香甜，柔美黑亮的发丝散开在床上，她手里还握着一本看到一半的育儿杂志，再看看桌上，张嫂晚餐后送过来的拿保温壶温着的粥只下去了一小半。她最近营养充足，皮肤也好了很多，在灯光下泛着粉红柔嫩的光泽，细腻而柔滑，慕晏辰俯身亲亲她的脸，听到外面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深深看她一眼，他起身朝外走去。

    “……我最近倒是没看什么新闻，你说的那些要是真的，老爷子也应该不过是借着市区规划的名义逼你就范……”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转眸看向C城深夜的沉沉夜色，“你这次倒是玩得挺大，追个老婆追到这种份儿上，嗯？”

    “你不懂。”聂明轩嗓音有些沙哑，淡淡的几个字却说得笃定。

    “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开口。”

    “现在还不至于，”聂明轩低低道，“我刚刚找到一点门路，如果就这么下去不出意外的话他靠这招也压不下我，我只怕他们要做的不止是这些。”

    “你的担心不是没道理。”

    顿了顿，慕晏辰又问道：“苏暖如何？”

    电话里一声嗤笑，“你怎么惦记起我老婆了？”

    “我要真惦记你又能如何？”他淡然而放肆地说了一句，接着眼神便软下来，“澜溪前两天问的，说最近没了她消息。”

    “她换了手机，不想让人知道她境况罢了。行了我不说了，我这边儿尽快解决，你家宝宝满月酒的时候我肯定带她到。”

    “好。”

    夜幕沉沉。

    苦命有苦命的活法，只是不论怎样的活法都免不了为一些事揪心，就像他此刻太阳穴里揪着突突跳的那根弦一样，停不下来。慕晏辰站了许久，这才进浴室冲洗过后到床畔拥她入眠，澜溪在困倦的睡梦中嘤咛两声，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去。

    ……

    澜溪是醒来的时候感觉到那股下坠感的。

    眼前一片清明如水，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腹部却微微有着涨感。慕晏辰也跟随着醒来，连绵的吻落在她脸上。

    澜溪笑起来，在晨曦温暖的光线里跟他小声说着话，像是要减轻自己心里的那种恐慌负重感。

    半晌后，敲门声响起。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您要下来吗？”

    澜溪摇摇头，往他怀里拱去。

    慕晏辰低头吻她的耳珠，“还想赖到什么时候？”

    “我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换个借口？连续一个星期用同一句话赖床这种做法……有点笨。”

    澜溪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始万分后悔自己搞这种“狼来了”的糗事，可笑意散去，她轻轻咬住他的手指，可怜兮兮道：“这次不骗你……是真的有点不舒服……”

    慕晏辰闭眸吻着她的额头，直到感觉她额头渗出薄汗，才猛然睁眼，察觉了不对劲。

    俊脸顿时闪过一丝苍白，他缓缓撑起上身，拢住身下的她。

    “是下面不舒服？”

    眼看着她白色棉质的睡裙被打湿了一小块，慕晏辰才真正紧张起来，忍着浑身冒出来的薄汗俯首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哑声道：“别怕。”

    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将她的双臂拢上脖子，再一把将她抱起来。

    澜溪纤眉拧着，一时间只感觉脑海里有盲音在嗡嗡地响，她靠在他胸膛上想紧紧抱住他勒住他，才能缓解自己心里的惊骇紧张感。

    门被打开。

    整个慕宅一片慌乱。

    家里能开车的就老刘一个，索性直接上了车开去医院，慕铭升刚刚把张嫂给塞上去，骤然之间就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他略微紧张地吩咐佣人给祖宅里的莫如卿打个电话，接着兀自在家门口拦了一辆车也跟着追了上去。

    ……

    人是快送到医院的时候开始痛的。

    澜溪从一开始的震惊慌乱脑子一片空白，到后面开始在一阵阵的抽痛中脑筋越来越清醒，有一只手在帮她擦着汗，她的小手紧紧握着一个大掌，在间歇不断的震痛中睁开眼睛，大汗淋漓中她看到了慕晏辰近在咫尺的脸，竟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类似安慰的甜美笑容来。

    这个男人史无前例的紧张与在乎，真是她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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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番外之慕少VS澜溪（9）梦里的那个小人儿

﻿    (猫扑中文 )    ( )    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那抽搐般的阵痛刺得她仰头，汗水从四面八法渗出来，她的小手将他攥得死紧。

    慕晏辰没有经历过这些，只能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浅声低喃，满脑子都冒出之前在视频中看到的鲜血淋漓的一幕，哪怕明明知道世间所有的女人大多都要经历这一关，心却还是紧绷得厉害。他薄唇泛着可怕的苍白，嘴里安慰的话都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媲。

    澜溪往他怀里拱，剧痛中委屈地拧眉说道：“……怎么我记得不会这么快开始痛的……丫”

    她只知道这种阵痛开始了就会持续很久，直到进手术室。

    “不会不会，”张嫂在旁边替她裹着毯子，颤声安慰，“别听那些佣人瞎扯啊，一会就过去了，保证一会就过去了……快的只要几个小时就出来了，少爷您也别紧张……”

    慕晏辰此刻却说不出话，闭眸抱紧她，只怪自己此刻不能替她痛。

    澜溪在阵阵抽痛中睁开眼，汗水把睫毛都打湿，她感觉到他紧张微颤的吻落在自己脸上。轻轻攥紧他的手掌，她想听清楚他在哑声低喃些什么，半晌后终于能听清了——

    “别怕……我在你身边……”

    感动与温暖在冲撞着胸腔，她只想这场劫难的结束和开始，都在他怀里。

    ……

    阵痛四个小时后被推进产房，产房外的人心被揪了起来。

    这么久的时间里连莫如卿都匆匆忙忙从祖宅赶过来了，正好赶上往产房推的过程，眼看着慕晏辰俯身握住澜溪的手跟她轻声说着话，接着陪同她一起进去，护士在旁边看得都微微动容。关上产房门的时候看到四周的人一群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摇头笑道：“你们还请放心好吗？我们医院每天的待产孕妇不知道有多少，出不了事，要是顺利的话很快，不顺利我们也会尽快出来汇报情况请你们决定的……”

    一个小时后。

    里面隐隐约约能听见婴儿的啼哭声，若有若无的，守在产房外的人顿时一个激灵齐刷刷地看向病房门，大气都不敢出。

    产房内——

    温热的大掌环住病床上痛得蹙眉辗转的人儿，不断地依照医生的嘱咐在她耳边说着该说的话，曾经一度因为胎位不正而有难产的迹象，慕晏辰脸色已经微微泛白却强装着镇定，在她耳边替她加油打气，澜溪死死攥紧他的大掌将他骨头都攥痛了，那股力量像是从他手心里传输给她，一阵最强烈的痛楚之后宫口终于一轻，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充溢了产房。

    慕晏辰俊颜动容，俯首重重吻上她沁出泪水的眼角。

    ……

    女婴。

    五斤六两。

    澜溪在被推出产房后十几分钟内都痛得不想动，连眼睛都睁不开，稍微恢复了一点点体力之后便四处寻着那刚刚出生的婴儿，不知是谁抱到了她面前给她看，襁褓里那一小团有些皱巴巴的，粉色的掌心攥着襁褓的边缘，闭着眼睛安睡，时不时地动弹两下。那眉眼当真是没长开，可越看越觉得熟悉，很像某个人。

    澜溪轻轻咬唇，感觉眼里涌上来一股温热的泪水，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可抬头的时候她却惊了一下，扯得伤口猛然发疼。

    莫如卿满脸的笑意顿时尴尬下来。

    适时刚好慕晏辰走进病房，看着是她抱着孩子给澜溪看，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明显的诡异，莫如卿顿时有些紧张愧疚，哑声安慰着她：“我看你眼睛到处找我才抱过来给你看看，没事，我反正生过晏辰，不会把孩子摔着……”接着她看向张嫂，“来张嫂，你替我抱着。”

    “我来。”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

    张嫂把孩子接过来放到他怀里，嘱咐着他怎么抱姿势才对。

    襁褓放到了澜溪枕边，澜溪的表情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扒开绵软的布料偏过头仔细看她，与此同时一张俊颜也缓缓压下，温热的指腹抚过她的眼角。

    “怎么了？还痛？”他柔声问道。

    澜溪听了他的话眼泪更浓，笑着摇摇头，扁扁嘴委屈道：“我以为会长得像我……我妈妈那么漂亮，我也不丑……”

    “你觉得不好看？”

    “好看，”她咬唇轻声说道，小脸微红，“就因为像你才特别好看。”

    慕晏辰凝视着她满是汗水的脸，微微动容，忍不住俯首在她额头上烙印下一吻。

    却没说出口，刚刚产房里那短短的一个小时，对他来说有多震撼。

    他难以言喻心里那种涨得满腔的感动与感激，像是突然能明白了女人要有多深的爱才会不畏惧这样的剧痛的过程，她刚刚那句“就因为像你才特别好看”又让他心脏被触动，一时间只想这样拥着她和孩子一起到老。

    “刚刚累了那么久又痛那么久，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了。”他哑声在她耳边低喃。

    澜溪动了一下，满身的燥热与粘稠让她感觉难受，却不能动弹也不能起身，扁扁嘴小声道：“我这样满身汗地睡觉好难受，应该也很臭。”

    慕晏辰轻轻吻她一下：“先休息，等你恢复点精力我再帮你清理，不急一时。”

    澜溪的确是困倦疲惫，看了一眼在门边絮絮叨叨商量着事情的张嫂和莫如卿，哑声对他道：“照顾产妇不是很容易的事，没日没夜，你如果太累就交给张妈和莫姨，她们都有经验，一定没事。”

    “我自己来。”他淡淡道。

    澜溪争不过他，索性点点头窝在了他臂弯里，疲惫的双眸也慢慢闭上。

    这样静，静得能听见心跳声，听见他的手掌在她侧脸摩挲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孩子平稳细微的呼吸声，她心满意足，沉沉地向愈发美丽的梦境坠去。

    ***

    半个多月后。

    澜溪行动尚且不便，孩子日夜的照顾让她夜不能眠，只能趁着她安睡的时候跟着睡一会，隔了不知道多久后从睡梦中迷蒙醒来，却发现枕边已经没有了孩子的影子，她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再撑起身体仔细看去，原来已经被慕晏辰放进摇篮。再看看桌上小小的盛水的奶瓶，想必应该是吃饱喝足了才去睡的。

    慕晏辰俯身下去将毯子盖好，仔细看了看孩子的模样，那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粉嫩的小舌还时不时吐出来做着吸吮的动作，五根指头缓缓张开又合拢，动弹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你不是说有事要去找聂明轩，怎么现在就回来？”澜溪忍不住下床朝他走去。

    慕晏辰的目光定了几秒才从宝宝身上移开。

    “他最近忙得厉害，家里、单位，还有苏暖那儿来回跑，没时间跟我聊那么多……”长臂伸过去将她揽住，大掌抚摸上她的脸低低问道，“没睡好，她又折腾你了？”

    “借款还那么嚣张，收拾他。”澜溪扁扁嘴说道，接着委屈地踮脚圈住他的脖子，“她不听话，我想睡觉的时候她都好精神，她精神的时候我都睡不着。”

    “不用我收拾，自有人能治得了他……”慕晏辰俯首吻住了她抱怨的樱唇。

    那吻里，有一丝心疼。

    “她估计还要睡一会，我抱你去休息？”他哑声问。

    “能陪我休息就更好了……”

    一声轻笑，从薄唇中溢出。

    ……

    “我昨晚有做梦。”

    “还有做梦？”澜溪迷迷糊糊地拱在他怀里，“真好，我最近睡觉都没有梦。”

    慕晏辰轻轻碰碰她的脸，“你不想知道我梦的什么？”

    “什么？”

    “我梦到她长大了，四五岁的样子，那么小的样子跟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出去，晃着我的手叫我帮她买东西。”他轻声说着话，语气温柔得要命。

    澜溪精神了一些，嘴角抿起一起难掩的笑来，“然后呢？”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神就觉得好像从上辈子就开始欠她的，忍不住她要什么我都给…”慕晏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吻她的眼睛，哑声低喃，“就像我觉得天生欠你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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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好听的姓慕的名字哇？？突然觉得就慕澜溪最好听了，求名字，求集体智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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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0）慕晏辰这个穷酸名字的来历

﻿    (猫扑中文 )    ( )    就好像是，天生地欠了她。

    欠了她一辈子。

    从在慕宅遇到她的那一瞬就开始慢慢沉沦，似乎爱得没有丝毫理由，他冲动地撕破了两个人既定的不可逾越的血缘关系，把她带到爱的轨道上来，看她痛苦受伤的眼神他剜心一般得疼，似乎也就是从那一瞬开始决定耗尽一生都要换她一次展颜。

    想到她，再想到他们共同孕育的这个小人儿，慕晏辰忍不住轻轻扣紧她的后脑，吻上她的眉心久久不松。幸福那么来之不易媲。

    澜溪听完他的话怔怔的。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去，额头抵在他颈窝里迷糊地哑声问道：“你这样说我好像能想起来……是不是父亲都比较疼女儿？我小的时候，就是刚开始记事的时候爸爸也对我特别好，照相的时候不是把我抱腿上就是扛背上，我指什么他给我什么，别人说他军官出身不苟言笑，可他天天都笑得像朵花似的逗我开心……”

    温暖的记忆在逐渐袭来的困意中涌起。

    慕晏辰眸光微动，像是也想起了什么，俊脸白了白，淡淡“嗯”了一声。

    记忆被扯动，却是他不怎么情愿回忆的一段。

    轻吻她的额头催她进入梦乡，澜溪声音渐渐小下去，柔柔地窝在他怀里半点防备都没有，就在他觉得她快睡着的时候，澜溪轻轻说了一句话——

    “春天来了……晏辰，我们把你妈妈从乡下接回来吧。”

    这一句嗓音哑哑的像是梦呓，她说完就安静地睡去，发丝都服帖地躺在她耳旁不动声色，像是那话她从未说过，而是从他心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慕晏辰抱着她，僵了好久。

    好半晌之后他俯首吻上她的唇瓣，力道有些重，臂膀也有些紧。

    澜溪在睡梦中被弄得呼吸不畅，一边抚慰般伸出小舌来迎合着他，一边嗔怪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接着柔软的小手抱住他，跟他激烈缠绵起来。

    慕晏辰抱着她的手臂有些发颤。

    他的回忆，是那样的——

    莫如卿生他的时候境况不是很好，家里嫌她丢脸轰了她出来，她一个人在医院里从待产到降生，连个抱孩子去她病房的人都没有，有个跟她关系比较近的表哥随后才匆匆赶来，也没时间多做照顾，花钱请了个护工便又匆匆走了。

    他没问过莫如卿，那个时候疼得浑身都僵了，一个人在三人合住的病房里看着别的产妇全家欢喜围绕，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应有尽有，她是不是也曾抱着这个刚出生的，不知道能不能养得活的孩子失声痛哭过。

    不，应该不会。

    她那么强硬的人，何曾会在外人面前痛哭。

    他唯一和母亲在一起的记忆，一半是好，一半是坏。坏的那些多年来他都记得很清楚，而好的那一半却因为年龄着实太小而模糊不清，大致只有零星的几个画面。是他坐在有些凌乱的小床上哇哇大哭，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冒着雨从外面回来，累得眼睛都浮肿起来，她笑着唱歌哄他，把廉价的食物放在食盒里捣碎了拿过来喂给他，一台破收音机里放着那个年代早就记不清楚是什么旋律的歌曲，音调不记得了，那氛围却还在心底深埋。

    有人说等到当了父母才知道为人父母的艰难，知道上一辈的苦与辛酸。

    说得真对。

    ……

    从祖宅回来的路上，慕晏辰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澜溪说的那句话。

    晏辰。

    她叫他“晏辰”。

    明明已经夫妻半年多，按理说这么叫没什么错，只是他隐隐还是觉得两个人的年龄和辈分差距摆在那儿，这样听来多多少少觉得她放肆了。可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好像是……被她后面说的那句话感动了，一时间云里雾里，谁还跟她纠结她是如何称呼？

    雨声在窗外窸窣。

    路面湿滑，他没有开太快，雨刷扫过后路前方的风景有些泛着薄雾。

    乡下与市区隔着一道不怎么高的山，盘山公路越往上雾气就越重，清晨更是如此。慕晏辰薄唇淡淡抿成一条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后面的人说：“冷么？”

    莫如卿心思像是有些凝重，勉强笑了笑赶紧说：“不冷，车里挺暖的。”

    接下来便是沉默。

    “我接你回来，你不开心？”他淡淡问道。

    莫如卿错愕了一下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开心，挺开心的……”接着她神情又黯淡下去，哑声道，“我只是怕你们之间还心存罅隙，叫我回去是因为看我在祖宅呆太久了有些可怜，不是真的原谅。晏辰啊，妈现在怎么样都行了，澜溪刚生了孩子，你不要因为你爸爸想要我陪着就接我回去，你们年轻人好好过日子，老人家凑合凑合也就行了。”

    她言辞之间满是恳切，怕只怕他们哪怕有一丝不情愿，她回去也只能是添堵。

    慕晏辰的脸色白了白。

    他深眸里泛着冰冷的光扫着路面，只觉得喉头被一股淡淡的酸涩堵住，突然之间觉得没来头听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这样妄自菲薄地说话，他不想，也不忍。

    他泛白的薄唇哑声说道：“这次回来不是因为爸……这是澜溪的意思。”

    这句话一出，莫如卿顿时瞪大了眼睛，像被震在原地般不敢置信。

    “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安……”他双眸定定凝视着前方渐渐散开的薄雾，淡淡地说，“妈，我也想让你回来。”

    我也想。

    让你回来。

    ……

    偌大的慕宅里，佣人们翻着字典窃窃私语。

    莫如卿不得已从慕铭升的书房里拿了老花镜来，虽然戴着有些晕但总比看不清要好，澜溪侧躺在沙发上动手晃着摇篮，里面襁褓里的婴儿正玩着一个毛线球，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四处看，手一不小心就把毛线球蹭掉了，笨拙的粗胳膊短腿扑腾着到处找，澜溪把毛线球递过去给她，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妈妈，长大粉嫩的小嘴把毛线球往嘴里送。

    澜溪哭笑不得，把她的小手扒开，过了一会她又抓着毛线球往嘴里凑去。

    “妈，我哥的名字你当时是怎么起的？现在照着起不就好了？”她看莫如卿翻字典翻得也费劲，忍不住说道。

    “你哥？”莫如卿戴着老花镜笑了一声，“你哥那名字穷酸着呢，不能照着起。”

    穷酸？？

    “我怎么没有觉得穷酸，我觉得很好听。”澜溪坐正了听她讲。

    莫如卿笑笑，摘了眼镜缓声说：“他的名字倒是有来历的，我说给你听你就知道，他小时候跟着我很苦，满月酒没人来，过百天也就去照了个五块钱的百天照。小孩子的生日不比老人，长得快，每个生日都得过得有意义，我那个时候才赚多点工资？独自带着他过得拮据得要命，更别提过生日了。生日我就弄碗面放他面前，滴两滴香油，再整个白蜡烛放旁边烧着……”

    澜溪听着听着觉得好笑，笑里却带着涩意。

    莫如卿也收住了笑，继续说：“那个时候别人都说他是私生子，我就想，有一天等我转了正，我就大张旗鼓地给我儿子过一次生日，把所有人都请来，别管是骂我骂的多狠的，都让他们过来看看我儿子多风光，‘宴’是宴席，‘辰’是生辰，我大摆宴席给他庆祝生辰，这意思俗是俗了，可是特别有意义不是？”

    澜溪一双清眸里闪烁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莫如卿看着她，有些羞赧地收回了笑意，“我这个人啊，的确就是坏，坏得透顶，可我那时候想得就是很简单啊，我自己贱命一条怎么着都没事，我不能让我儿子跟着一起受苦。可我到底想的是天真不是？我以为那天会来得很快的，可我一等就是二十七年，哪怕二十七年过了，我带晏辰进这个家门了，你祖宅里的爷爷和你那小心眼的二叔还是一样这么叫他，要不是他救了慕家的企业又全身而退，你想得到我们娘俩得受这种委屈多少年么……”

    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眼底泛起了泪花。

    澜溪也跟着微微动容。

    外面传来车声，所有的佣人都循声望去，莫如卿也赶紧收住了话尾不再说话，抹掉眼泪嘲笑自己说：“我这人就是记仇，你别在意，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女人都记仇，除非你对她好了她才不记那么清楚……”

    襁褓里的婴儿早就把毛线球再次弄掉，仰着脖子定定看莫如卿看了好久，听见外面的车声她才激灵过来，似乎很兴奋，手舞足蹈地在摇篮里扑腾起来。

    “那你的名字你妈没说是怎么起的？”莫如卿趁着慕晏辰还没进来时问了一句。

    澜溪顿时哭笑不得：“我妈妈就跟我说是觉得好听……”

    哪里还像他那样有那么深的意义。

    客厅里光线被打破，一个挺拔的身影缓步走进来，淡然的目光首先落在沙发上那一对正浅笑交谈的婆媳俩身上，眼神便柔，接着便落在襁褓里的婴儿身上。

    “在聊什么？聊得孩子都那么兴奋。”他淡淡说了一句，丢下钥匙，温柔地俯身下去握住了孩子粉嫩的胡乱抓脑袋小手。

    “说你坏话。”莫如卿戴上老花镜继续翻字典。

    “她才不是听我们聊的兴奋，她是听见你来了才兴奋，”澜溪扁扁嘴说道，“就你每天那么精力充沛地带着她到处走，一刻都不停，弄得她后面头一沾枕头就哭，非得有人抱她起来晃悠才行……”

    话都没说完，慕晏辰又将她从摇篮里抱了起来，那粉嫩的小婴儿兴奋地发出声音来。

    亲了亲她的脸蛋，他问：“名字取好了没有？”

    “还没有，翻一下午字典了，头疼，我怕取不好。”

    “你翻一下我口袋拿手机，聂明轩那家伙说把名字发我手机里了，我下午一直在跟梓明看一个策划案还没来得及看。”

    澜溪好奇地走过去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来。

    打开屏幕，里面那个蓝色的小信封在屏幕上悠闲地转了一个圈之后打开，里面简单的短信里亮晶晶地躺着两个字。

    澜溪看得嘴角抽搐。

    粉嫩的婴儿趴在慕晏辰背上来回扑腾着笑得开怀，他一手扣紧她的后背防止她掉下去，侧首过来问：“写的什么？”

    澜溪脸色很僵地把手机塞回他口袋：“你去告诉他，以后他的孩子生出来干脆叫聂聂吧，我觉得特别好听。”

    慕晏辰一怔。

    他好奇着聂明轩那家伙出的馊主意是什么，一手抱紧婴儿一手掏出了手机，宝宝看到那亮盈盈的东西顿时不闹了，瞪圆了大眼睛拿手去碰，慕晏辰任她粉嫩的小爪子在他手上抠来抠去，也看到了上面的那两个伶俐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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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聂大少爷的智商吧~~~噗……这个好简单哦~~名字下章揭晓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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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1）我说过你还不起么？

﻿    (猫扑中文 )    ( )    他好奇着聂明轩那家伙出的馊主意是什么，一手抱紧婴儿一手掏出了手机，宝宝看到那亮盈盈的东西顿时不闹了，瞪圆了大眼睛拿手去碰，慕晏辰任她粉嫩的小爪子在他手上抠来抠去，也看到了上面的那两个伶俐的小字——

    慕慕丫。

    嗯。

    简单好记，朗朗上口，挺好的。就是……

    ——这家伙就这么懒得费脑子么？嗯？费个脑子会死么？嗯？？

    “还可以，当小名叫还不错。”他把手机放茶几上，温柔地对澜溪说了一句媲。

    澜溪抬起水眸来剜了他一眼，闪烁的波光里带着一丝嗔怪，心里却还是有些甜蜜的，之前哪怕知道自己并不是慕家的孩子也并没有选择改性，现在他们两个都姓慕，给宝宝起这样的小名也未尝不可。

    宝宝似乎不知道大人们都在谈论她，靠在慕晏辰肩膀上，肉嘟嘟的小手不断地抠弄着他宝蓝色的天价手机，还晃晃悠悠地凑过去拿嘴啃，亮晶晶的口水都低落在手机屏幕上。

    澜溪忍不住笑出来：“你还抱她，等一会你的手机就报废了。”

    慕晏辰也微微蹙眉，从她沾满口水的小手里掰出手机来丢到沙发上，在她撇嘴要开哭之前再拿起毛线球来塞到她手心里，宝宝的表情立马又回暖，亮亮的大眼睛被毛球吸引住。

    “妈，叫慕慕好不好听？”澜溪轻声问莫如卿。

    莫如卿把眼睛一摘，想了想：“挺好啊，抱出去绝对知道是我们慕家的孩子。”

    “那大名该叫什么。”她有些发愁了。

    慕晏辰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掩住了他深邃如清潭般的双眸，握着小家伙肉嘟嘟地微微用力攥紧他的粉嫩小手，低低道：“叫宸晞？”

    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是一愣，莫如卿率先问道：“……那是哪两个字？都是你们俩名字里的字？”

    “音同字不同。”他淡淡说道，把宝宝抱起来放到摇篮里，再拿起纸巾来擦拭着自己西装上蹭着的口水，缓声道，“宸有日月星辰的含义，晞是破晓，两个字拼起来又跟晨曦谐音，有阳光的意思。觉得如何？”

    “还好……不过你是觉得她还不够闹？”澜溪嘴角抿着笑也来到摇篮旁，蹲下身满眼疼爱地看着自己的小宝贝。

    “精神头足点儿是好事。”

    淡淡撇她一眼，他眯了眯眼睛，修长的手指伸过去顺着她的侧脸而下，低低道，“瘦了？”

    澜溪别开小脸，避之若骛：“不要闹，我好不容易才瘦下来。”

    他危险地眯起眸子，固执地伸手轻轻扣紧她的下巴：“什么叫好不容易才瘦下来？我把妈接回来就是看着你怎么瘦身减肥的？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肉来，你又给我还回去。”

    澜溪小脸滚烫，好心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减肥，我是在体谅你，免得我再重下去你就抱不动我了。”

    慕晏辰点点头，手松开摇篮作势要去抱她：“要不我们试试……”

    澜溪急得赶紧拒绝，哭笑不得地阻挡住他的手小声警告：“不要，慕晏辰，你妈妈还在……”

    慕晏辰眸光里泛着一丝冷，哪里管得了谁在？一把将她抱起来淡淡道：“我想起你下午的补药好像还没喝，先上楼，待会我让张妈热了之后给你端上来，下回再敢不喝小心我直接半路杀回来查岗，就像今天这样，懂？”

    澜溪搂着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窝，话都不敢说一句。

    “妈，看着孩子我先上去。”他淡淡对莫如卿说了一句。

    莫如卿嘴角绷着笑，被年轻人这闹腾的精神头震得心脏也砰砰乱跳，戴上老花镜点点头，任由自己儿子抱着儿媳妇上去了。

    摇篮里的宝宝没人陪着玩，弄掉了毛线球又哇哇哭起来。

    莫如卿伸手晃着摇篮，怎么唱歌说话都不管用，索性把手头的活计全部都放到一边，把孩子抱起来让她在肩上趴着来回走，哭了一阵之后就吮着小拳头睡着了。

    ……

    哗啦哗啦的水流冲刷着整个浴室。

    一进到卧室里面澜溪就推搡着他别让他乱来，虽说家还是原来的家，可到底他们已经在外面自己过日子了，这种亲密的举动在父母家里做来不成体统，慕晏辰却在她耳边低喃着说晚上有事要很晚回来，她睡眠不好他不愿那么晚还打扰她，澜溪哭笑不得，明明知道这是借口可还是让他得逞了。其实这就充分说明……说明她……也想要。

    卧室门关上，但隔音效果却不是很好。

    慕晏辰将她的衣服在外面就脱得精光，覆在她身上连绵地吻，澜溪连声的乞求之后他动作终于慢了一些，将自己身上的庇佑和扯开后在她颈子里留下一记深吻，抬眸之间眼神亮亮的，哑声道：“去浴室。”

    从诞下宝宝以来，这算是两人第一次欢爱。

    浴室里的水蒸气将毛玻璃都氤氲上一片模糊的雾，滚烫水流的冲刷中澜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浑身湿透，热水灌入发丝里淌了满脸，慕晏辰却在此刻将她抱起，她手臂失措地搂紧他的脖子，背靠在铺着一层浴巾的墙壁上，湿漉漉的下体被火热的硕大抵住，接着一点点撑开，深深地将她整个人占据，贯穿，抵到深处。

    这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此刻在滚烫水流的冲刷下强烈得不可抗拒，澜溪浑身都紧缩着仰头呻.吟出来，攀着他肩膀的白嫩指尖都在不住地颤。

    慕晏辰倒吸着冷气，忍着那令人窒息的灭顶快感，埋在她温暖的胸前。

    “疼么？”他的嗓音浸着性感。

    澜溪仰头闭眸，撑过那一阵致命紧缩的快慰，咬唇嫣红的唇瓣轻轻摇摇头。

    他这才放心下来，俯首含住了她胸前嫣红的顶端！

    澜溪到吸一口气几乎要叫出声来，指甲嵌入了他的肌肉里去，那骤然猛烈起来的贯穿几乎次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敏感的花蕊连遭重击，强烈尖酸的快慰钻进了骨子里窜遍全身，澜溪的呻.吟求饶声都破碎起来，听得人血脉喷张，慕晏辰额上的青筋却紧绷着勒紧她的腰，“啪啪”的冲撞声惊得人面红耳赤，激烈不停。

    积了整整几个月的***，说要加倍讨回来，这不过才开始而已。

    她的叫声尖锐起来。

    那冲撞近乎疯癫，剧烈的摩擦将那敏锐的快慰积压着直逼顶峰，澜溪尖叫一声抱着他的脖子痛哭呜咽起来，那强悍而来的高.潮吓到了她，她在剧烈的痉.挛中找不到方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混在粗重喘息中的嗡鸣声，还有铺天盖地哗啦哗啦淹没掉她的水流。

    慕晏辰在她一次次致命的紧缩中狠狠抽出再贯入，在她剧烈的痉.挛中收获更大的快慰。

    粗喘声停下。

    怀里的人儿连神智都变得迷离，小手攀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不住地颤抖，挂在他臂弯里的腿都半点力都用不上，慕晏辰压着粗重的喘息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掩下猩红双眸里的一丝灼烧的***，抱起她来朝卧室走去。

    天旋地转，连时间空间都辨别不清，澜溪的感官里就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吻和他仿佛着火了的滚烫的手指，碰到哪里哪里及跟着烧起来，他揉着她的腰背往上推，澜溪头仰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呜咽着颤声求饶：“我受不了……求求你慢一点……”

    慕晏辰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欲火焚身，在火热的氛围中勾起她的耳垂含住，感觉她一颤，扣紧她贴她更紧，含糊低喃：“我说过你还不起么？”

    硕大火热的坚.挺，猛然再次顺着柔滑的甬道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

    积欲的男人都是豺狼猛虎，一旦释放就难以再收闸。

    澜溪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浑身已经被淋漓的汗水浸透，从头发丝到手指都酸痛疲惫得一动不想动，泛着粉红的身体在发颤，吻痕可怖地遍布全身连腕上都是。她窝在某个精壮危险的胸膛里被扣得紧紧的，稍微一动就后悔起来，因为惹来了某条巨龙的瞬间苏醒。

    慕晏辰闭眸吻着她下颚美丽的弧线，哑声道：“今天先到这里，我时间到了有事出门……晚上再回来。”

    澜溪呜咽一声入怀，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好好休息，”他爱怜地吻着她低喃，“过两天满月酒又会比较忙比较累，一切我来张罗，你带好孩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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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提供名字和灵感的亲哦，谢谢~~O(∩_∩)O~~~也谢谢大家的集体智慧~~~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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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2）又往嘴里塞什么破东西

﻿    (猫扑中文 )    ( )    澜溪抬起湿漉漉的蝶翼般的睫毛：“要不我们换换？我来招待客人，你去照顾宝宝？”

    慕晏辰看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照顾孩子的确也很累。

    长臂拥紧她，他眸色黯沉地俯首下去含住她的蓓蕾，“也好，你把这一对借我就可以……媲”

    澜溪倒吸一口气，感觉到胸前致命的酥麻，小手轻轻探入他浓密微湿的发丝里揉着，颤声说：“轻点儿……”

    她小脸微微涨红，总觉得生过宝宝之后他的性格都开放了不少，怎样火辣的话都敢对她说，反而让她变得无法招架。

    慕晏辰揉着她柔软嫩滑的身体，欲火险些再次被挑起，忍不住按着她再来一次，但知道她不能再承受，索性将她揉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一通才罢休。

    ……

    “你们家这满月酒推得可真够迟的，”聂明轩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小波浪鼓然后丢到一边，俯身看着摇篮里的宝宝，“不过倒是有一个好处，孩子到这个时候就长开了，瞧瞧这眉眼可真像你，澜溪就不吃醋？”

    慕晏辰淡淡剜了他一眼，缓声道：“满月那天刚好跟长辈祭日重叠，老爷子那边看得挺重非要集体去乡下祭拜，所以只好往后推，没有合适的日子索性就过双满月。”

    “那过了双满月还继续过百天？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准备双份礼啊？”

    “又或者你让苏暖争点气，百天之前把孩子生出来？我们俩礼金互相对消，正合适。”

    “……”

    聂明轩额上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切齿道：“……你滚。”

    他老婆怀孕才多久？

    还百天的时候生，怎么不说最好现在就蹦出来？

    更何况……

    苏暖她现在……

    ……

    从一进门到现在都有些闷闷不乐，盯着摇篮里的宝宝看了一会才舒服一点。

    好像是挺可爱的。

    小慕慕手里抓不住东西，粉嫩的掌心在苏暖手指头上轻轻挠着，挠得人心痒，四周的人快把摇篮都挤满，小慕慕一双亮亮的大眼睛四处看，哭也不哭毫不认生。

    人多，不好母乳喂，澜溪只好拌了一点点奶粉喂给她。

    苏暖歪过脑袋看了看，觉得好像女人生过孩子之后也没有变成黄脸婆，反而有一种韵味是之前没有的，她以前看澜溪就觉得像天上的仙女碰都不能碰，现在觉得好像是仙女下凡，能看能摸能跟她一起玩，还很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看什么？也饿了吗？那去外面吃水果。”澜溪被她盯得有点脸红，小声揶揄道。

    苏暖一张小脸垮下来：“我怀孕了，很多东西不给吃。”

    澜溪一怔，这才回想起来好像是听慕晏辰说过这回事，她看看她的腹部：“多久了？”

    “好像两个月，还是两个多月，我不记得了。”

    “……”

    澜溪有点无语。

    “怎么啦？你不想生？”澜溪好像看出了她一进门就开始的闷闷不乐。

    “换了你是我你想生吗？”苏暖反问了她一句，纤细的眉忍不住蹙起来，“你看，我学上到一半就退了，考证考到一半就废了，工作做到一半就辞了。你知道这种事情一折腾就是要一年，而且一年就只是生下来而已，后面两三年还要一直耗着，我根本就没有准备……”

    她说着说着就脸涨红，像是胸闷透不过气来。

    澜溪轻轻咬唇，一双美眸里的光芒颤了颤，诡异地扫了一眼聂明轩的方向，不知道这个杯具的男人知不知道自己老婆有点产前恐慌症加忧郁症。

    “你头发是怎么打理的，这么滑。”苏暖突然注意力就又改了，摸着她的头发低喃道。

    这么的……心神恍惚。

    澜溪整理着小慕慕被口水打湿的袖口，有点讷讷：“只是用了点倒膜。”

    “什么牌子的？”

    “……”澜溪没打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反而问她，“你没有觉得为你心爱的男人生个孩子是件很幸福的事吗？”

    苏暖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身不由己。”

    “我听说了，他们家原本不看好你，现在难道是因为你有孩子了才接纳你？”

    苏暖小脸闪过一丝难过，“好像是……有点儿。”

    “那你想不想跟聂明轩在一起？”

    苏暖噎住了，半晌后看了一眼那边正跟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小脸微红，点点头。

    接着她问道：“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啊，为什么你觉得这么年轻就生孩子也蛮好？”

    澜溪摇摇头，水眸里闪过一丝光，不甚想回忆她怀孕之初的事情：“我不一样。我那个时候只想着要跟我哥在一起，怀孕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很痛苦，后来知道了我不知道会有多开心，他有段时间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肚子里的宝宝就是我的全部。”

    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东西，让她很想死死抓紧了无论怎样都不放。

    苏暖听得怔怔的。

    她轻轻趴在摇篮边上说：“要不把你家宝宝送我吧……”

    澜溪嘴角顿时抽了一下。

    “你看，她喜欢我。”苏暖伸出手来逗着她。

    “你死开，”后面赶来的纪姚嫌弃地拎起苏暖的领子往后拽，“我才是她干妈！”

    “那还不就是个干的。”苏暖撇撇嘴。

    “呸，”纪姚反驳，“重点不是‘干’，而是后面那个‘妈’。”

    “哼哼，”苏暖左哼哼，“你等着，将来我去当她亲婆婆，澜溪就是我儿子的丈母娘。”

    纪姚：“……”

    她横行霸道这么久还没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噎成这样过。

    澜溪笑眯眯的，安抚地拍拍纪姚的背，亲密地安慰她：“你加油啊，争取比她早生，你们俩谁生的比较早我就当谁孩子丈母娘哈……”

    纪姚崩溃得想要掀地板：“我、靠……慕澜溪，老娘还没男朋友呢！！！”

    ……

    一片华丽的水果拼盘旁边，摆着一小盘山楂。

    还是精致包装的野山楂，闻着就很酸，苏暖偷偷摸摸跑过去，拿起一颗来剥开包装就往嘴里送，手刚要把纸放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聂明轩刚刚喝过酒，眼睛贼亮贼亮的，泛着几丝阴霾。

    “你又往嘴里塞什么破东西，嗯？”掰开她的小手看了看，看到是山楂包装的时候他脸色就黑了，把她车过来扣紧她的下巴，“吐出来。”

    苏暖小脸被他掐的鼓鼓的，一双美眸瞪着他，就是不吐。

    聂明轩冷冷蹙眉：“我知道怀孕是会喜欢吃这个，可我没告诉过你么？这东西不好，吃多了容易流产你没听进去是吧？”

    苏暖的气焰慢慢耷拉下来，长长的睫毛垂下颤动着，满心委屈。

    “来，乖，”聂明轩轻轻把她拢进怀里，“你来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了吃什么东西我看过才行，你自己不忌口还不让我帮你看着嗯？吐出来。”

    苏暖抬头：“怎么就管得那么宽，荔枝不让吃，西瓜不让吃，连咸菜都不让吃，你怎么不天天给我打葡萄糖算了？”

    “你这死丫头……”聂明轩气得够呛，卡住她的脖子想吓唬吓唬她奈何她半点都不怕，他只好冷冷道，“别跟我闹脾气，也别以为这是在别人家我就不敢收拾你，你不吐出来是么？好，我帮你。”

    苏暖挣扎起来。

    聂明轩一把将她抱紧，任她怎么捶打着都不松手，放下酒杯带着她到旁边的房间，拧开.房门进去，一进去就把她按在墙上吻住她，强硬地扣紧她的下颚骨用力强迫她齿缝张开，舌尖探进入把那颗酸酸的山楂扣紧捞出来，苏暖闷声尖叫都不管用。

    她索性哭起来。越哭越大声。

    吃也不让吃，动也不让动，每天看电视都不允许超过仨小时，坐久了让她起来走，走累了又按床上必须休息，起床睡觉都要定点被人看着。好不容易出来玩了，有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朋友护着，他居然还这么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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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一章BUG了，谢谢大家提醒，改成双满月了哟~~O(∩_∩)O~~~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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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3）小慕慕的华丽成长史

﻿    (猫扑中文 )    ( )    让不让活？

    还让不让人活了？

    “呜呜……”苏暖哭得撕心裂肺媲。

    聂明轩倒是怎么都没想过她当真会哭起来，刚刚看到她一脸闷闷不乐地跑去跟澜溪聊天还以为能心情好些，却没想到效果更差。也或许不是别的问题，而是他真的太凶，明知道她怀孕以来郁闷了那么久还那么狠地苛责她，估计刚刚也弄疼她了丫。

    隔着一扇门，虽说外面喧闹非凡却应该还是能听到她的哭声。

    重重叹口气，聂明轩脸上的阴霾迅速消散，心肝宝贝似的把她抱进怀里。

    “好了，好了好了……”他疼惜地抵着她的额头哑声低喃，“是我错了，嗯？我不该骂你，不该连你吃什么都要管，不该在别人家里还管着你那么霸道……好不好？”

    “不哭了，暖暖……”

    他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也逐渐堵住她牵扯人心的哭声，轻言细语地柔声哄她。苏暖心头的酸涩渐次被释放出来，手攀住他的肩膀，埋在他颈窝里痛哭出声。

    她的确是委屈，是心慌，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有了宝宝，被迫接受突如其来的未来与一切，整日听着命令，听着别人告诉她该如何如何，自己却手足无措。

    聂明轩喝得有点多，感觉也是很久没这么抱着她哄她了，娱乐城那边忙得焦头烂额，家里人又对她苛刻，搞成这样是难免，他连出去的心情都没有了，索性就借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好好陪陪她。

    手轻轻扣紧她的发丝，连绵滚烫的吻伴随着薄唇落了她满脸。

    “……”苏暖停止了哭声，扭过了脸。

    “我整天放你一个人在家，想我了？”他亲昵地哑声问道。

    “我不是一个人，有梅嫂和你妈妈陪我。”她哑声说道。

    还会给她定时刻表来着。

    大手拍拍她的头，“那晚上我去接你回来，回我们自己家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嗯？”

    “我不。你又不回来。”苏暖嘟哝一声埋在他怀里。

    “你想我回来我就一定能回来，”聂明轩毫不犹豫地低声哄她，“最近太忙，我道歉，是该抽时间出来好好陪你才是。”

    苏暖抬起头，一双水眸颤着光，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拱得有些凌乱。

    聂明轩眸色深深，拂开她小脸上覆盖着的黑色发丝，吻住她，低低问道：“爱不爱我？”

    苏暖顿时一阵心悸，唇上的感觉酥麻诱人，她双眸含着热泪委屈而犹豫地“嗯”了一声，聂明轩撬开她的唇舌与她剧烈交吻着缠绵起来，一阵阵吸吮将她的神智和灵魂都带走，苏暖有些站不稳，聂明轩将她勒紧在怀里抵在门上吻得激烈而痴狂，粗喘声反复起伏。待亲吻逐渐缓下来时苏暖有些透不过气，裹挟着她的气息被他占满，她难以回神，像个渴望爱的孩子一样踮脚抱紧他，有一种他就是她整个世界的强烈感觉。

    聂明轩的想法很简单，产前抑郁症的症状和成因有很多，而对付苏暖唯一的办法便是强烈地唤醒她心中对他的爱，只要够爱就没什么不可能，她心慌的感觉才会消失。

    隔着一扇门，一边喧闹无比，一边安静而火热。

    交缠的舌吻之间，爱意缱绻。

    他的手还轻轻撩起了她衣衫的下摆，探进去爱怜至深地轻轻抚摸她的腹部，连吻都变得轻柔，生怕伤了她一般。苏暖莫名地感觉到他这个脆弱的小生命的重视，这重视超过了她的想象，也是他爱的一部分。

    一阵莫名诡异的感觉浮上心头，苏暖双眸含着热泪轻轻圈住他的脖子抱紧了他。

    ……

    “你确定我还能参加六月份的那场考试？”苏暖抬头不可思议地问他。

    聂明轩抱她在沙发上，闭着眼亲吻她的刘海，“有人规定过孕妇不能参加考试？”

    “……”苏暖被噎住了，“那倒没有。”

    “不过你妈妈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回我们自己家的，她像养大熊猫一样养我，要是听到你这个决定肯定不同意……”

    “你不觉得……”揽着她的铁臂紧了一些，抱得有些疼，“他们最近什么都听我的么？”

    苏暖眨巴眨巴眼，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每每想起聂明轩那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她就有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慷慨激昂。

    静静靠在他胸膛上，听外面喧嚷的声音来来去去，苏暖慢慢心安下来，突然觉得果然穷人家出身的孩子闲不起，没有享福的命，如此清闲地耗着她她会心慌，会觉得未来无望，可是只要觉得自己在努力做事就会特别心静。

    “我刚刚去看了一下下……其实……澜溪家的小慕慕特别可爱……”苏暖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句话，接着话锋一转，“我觉得以后，我的宝宝一定也很可爱！”

    这句不是在跟他说，好像是在自语自喃。

    她累了，好几天都被产前抑郁恐慌症弄得睡不好，这才终于可以迷迷糊眯一会了。

    聂明轩听着半晌没声才看看自己胸前，原来她已经进入了浅眠，他眸色深深，揉着她的头发轻轻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这下可好。

    来给人家宝宝庆祝满月宴的，改成来度假休息了。

    聂明轩揉揉眉心，却抱着安睡的她，心满意足。

    ***

    小慕慕八个月的时候，坐在大大客厅里的地毯抱着个剥干净的香蕉啃着磨牙，两只粉嫩的小手满是黏糊糊的汁液，毛茸茸的黑发覆盖着头皮在阳光下泛起温柔的光，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香蕉半天，手一松香蕉便掉在地上。

    “……”她粉嫩的小嘴迸出两个字来。

    在一旁修改最后设计图的澜溪手一抖，差点将最后“是否保存”的设置点成否，吓出来一身冷汗。

    一双美眸瞪得能滴出水来，澜溪赶紧联网将设计图的最后定稿给客户发过去，裹紧了披肩走到地摊上跪在她旁边，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新的香蕉来递给她：“慕慕你刚刚叫什么？”

    小慕慕大大的眼睛看了她几秒，小手笨拙地伸过去拂开，把香蕉弄到了地上。

    澜溪蹙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盯着自己原来掉了的那块香蕉，又嘀咕出两个字。

    这下她听清了，心里不禁升腾起一阵狂喜，“慕慕你再说一次。”

    小慕慕看看她，又看看香蕉，重复一次：“……爸爸。”

    澜溪一抹璀璨的笑容已经到了嘴边，清晰听见这两个字又变成了哭笑不得，可她还是兴奋地把宝宝抱起来在她小脸蛋上重重亲了一下，笑声尖叫声顿时充满了整个客厅。

    小慕慕两只粉嫩小爪子上的香蕉泥也端端正正地印在了她的披肩上。

    可到了后来澜溪就知道了——

    她不吃东西，只要澜溪一递给她她就哭，哭得很是响亮，一边哭一边狠狠卖弄着自己刚学会的这个词语，哭得都咳嗽起来，澜溪心疼得不行，赶紧抱着她哄半天，又蹙眉忍不住给慕晏辰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哭，你到哪儿了？”

    “楼下。”

    A市新区公寓楼下，慕晏辰眸色深深，将车开进车库之后再锁车上楼。

    一进门就听见了声音，顿时眉心也蹙得更深，将钥匙丢上玄关的隔板换了鞋往里走，看着自己粉嫩的小女儿趴在母亲肩头哭得断气，心里狠狠疼了一把。

    “晚饭还没吃？”

    “嗯，我想等你吃，给她热了点东西可是她不动，还……”

    “你歇歇，孩子给我……”慕晏辰脱了外套朝她走去。

    小慕慕一个激灵看到了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粉嫩的小脸顿时呆住了，待到慕晏辰把她抱起来揽到臂弯里，她突然心满意足地伸出两只肉嘟嘟的小手抱住她，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死命地蹭，两只快要把袜子蹭掉的小脚丫还不停往上蹬。

    “爸爸！”

    慕晏辰动作顿时一僵，脸色都跟着剧烈地变了变。

    澜溪一阵紧张，赶紧凑过去护着他怕他一个不留神把孩子摔下来。

    “噗……”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笑得止不住，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傻样”，她一直以为慕晏辰这么风度翩翩的男人不会有这种突然被叫傻了的感觉，幸福来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嘲笑了。    ——————————

    慕少的番外还有不多几章了哦~~~O(∩_∩)O~~~会写到聂家宝宝出生，还会写一章宝宝篇的内容，别的还要看什么说一下吧，尽量满足呐~！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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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4）小算盘打错了

﻿    (猫扑中文 )    ( )    慕晏辰的脸色从僵硬到迷离，似乎只隔了短短几秒。

    他把小慕慕端端正正地抱在怀里，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揉着她那层毛绒绒的发丝，温柔地俯首问道：“慕慕叫什么？”

    小慕慕两只手油光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慕晏辰，抓起他昂贵的领带来往拼命张开的小嘴里送，啃了一会啃不动又模模糊糊地吐出那两个字，软绵绵的清甜嗓音叫的人心里都酥了大半。

    “你快点过来，饭菜我已经用微波炉热过一次了，再热就不好了。媲”

    慕晏辰索性将领带抽出来塞给她玩，一双清眸里溢满温柔地看着掌心里可爱灵动的小小人儿，磁性的嗓音开口道：“你教她的？”

    “我可没有，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澜溪一下子撇得干净。

    慕晏辰勾唇笑笑，放她在摇篮里玩，一边扯着纸巾擦拭着自己胸前的口水一边朝着自己的爱妻走过去，果然有了孩子之后家味儿就更浓了些，她好像也很久没叫过他那个称呼了。

    澜溪轻轻蹙眉，拿着勺子尝了一口粥小声道：“好像有点糊。”

    她转身把勺子递给他：“你尝尝，我刚刚放在电饭煲里加热的时候忘记搅拌了，是有点糊味儿。”

    慕晏辰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低低道：“还可以。”

    接着把勺子拿开，勾住她的腰将她纳入怀中，俯首吻住她的唇瓣，让鳝鱼粥的鲜美味道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澜溪来不及抗拒就被他吻住，只觉得心里一阵酥麻，顿时也没了想动弹的***。

    “今天怎么样？”他浅啄着她的唇瓣问道。

    “还好，就是这次接的那个客户特别古怪，所有色调全部要白色，还要按照房间墙壁方位的不同和光照位置的不同弄出层次感来，我看了一整天的色调牌，快要看瞎了……”

    “别的呢？”

    “唔……厕所的灯我给弄坏了，不亮了。”

    低笑声在耳边响起，“还有？”

    “还有最近看好一个瑜伽班，每天只要两个小时而且可以带宝宝一起去，时间段自己随意挑选。”

    “有男的一起去么？”

    “……………………没有。”

    “嗯。那定了之后告诉我具体时间地点我送你们。”

    “那你白天不是要工作？”

    “离家近，总能抽出时间来。”

    “算了那我还是晚上去。”

    “晚上不行。”

    “……为什么？”

    “你说呢？”慕晏辰眸色深深，扣紧她的腰在她臀上狠狠掐了一把，澜溪疼得往他怀里缩，委屈地皱了皱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脸又涨得通红。

    两个人继续温存低语着，有温馨幸福的暖流在汩汩流动。

    他说了一句“好好学，据说学完了之后身体能完全打开，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尝试，我等着三个月后验货”，澜溪羞得狠狠捶了他一下，又被他塞进怀里浅浅地亲了起来。

    这结果就是一顿饭热了两次才最终上桌。

    ……

    是夜。

    小慕慕在摇篮里哇哇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喊着爸爸。

    澜溪窝在某人怀里轻轻掐他的腰，蹙眉迷糊道：“你快点去……她叫你。”

    慕晏辰被活活吵醒，一时间郁闷地猜测起这相似的经历。很多次晚上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都是澜溪起来，幸而A市的天气暖和才没有半夜着凉，一般半个小时能哄好孩子便是不错，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他也睡的迷迷糊糊，只能一把揽过她来替她暖着有些冰凉的手脚，揉着她太阳穴的位置舒缓着她的神经催她再次入眠。

    这次可好。

    他眼神渐渐清明，凝视着身下的小女人再次问道：“这是你教她的？”

    “我没有呢……”澜溪继续否认，往毯子里窝得更深，“我没那么有心机……她喜欢你嘛……就是喜欢你去抱她啊……”

    接着睡意袭来，她小声无意识地嘀咕：“不过她好聪明……教一下就会哦……”

    慕晏辰一张脸华丽丽地黑了下来。

    想发火又发布出来，看着身下睡得安心的小女人，只能俯首亲了亲她美丽的睡颜，第一次夜里爬起来往孩子的小床走去。

    ——能偶尔体验一下她的辛苦，也是不错的。

    半个小时后他从外面钻进来，澜溪闭着眼嘴角抿着笑凑过去，环住他微凉的手脚也给他暖着，慕晏辰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惩罚般地一通激烈的吻。

    澜溪笑着反抗：“别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好累……”

    “累的是我，你怕什么？”他冷笑，大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探索着。

    “我错了……”澜溪连忙求饶，“老公我错了……”

    慕晏辰浑身的火更加止不住，只是听她柔媚的叫声动作缓了一些，几下便轻轻探进去撩拨起了她的***，她忍不住低吟着夹.紧.双.腿不让他再放肆，他却更加放肆地深入，将她的欲火生生勾起来，刺激着她的敏感处，亲着她浑身微微沁出的薄汗。

    澜溪攀着他的肩膀呜咽起来：“好累……”

    “做完再累。”

    接着精壮的男性身躯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直抵她最敏感的地域，带着欲火一点点地刺入她，在墨色浓郁的深夜里完成了一场缓慢而刺激的占有，她所有的感官都暴露在微凉的夜色之中，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着火，被引爆的激情如烟花般一声声炸开在深夜的天空中。

    ***

    怀胎九月的时候苏暖在网上查到了考证的分数，激动地叫了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

    滚得不合适了，肚子一下子就疼起来。

    聂明轩彼时正在外谈生意，听到这种事一下子脸色就变了，恨不得立马冲回去狠狠地揍她一顿顺带着把电脑一起砸了。

    赶回去的时候才听梅嫂说是羊水破了，得赶紧往医院送。

    苏暖还没有半点感觉，只是心里又羞又怕，怕的是聂明轩回来找她算账。

    “疼？”聂明轩脸色微微泛白，紧张地问她。

    苏暖摇摇头。

    “那你给我摆出这个破脸色是怎么回事？”他蹙眉忍不住骂了一句。

    苏暖委屈道：“我怕你打我。”

    “…………………………”

    ——有这么缺心眼的孕妇么？有么？有么？？

    苏暖过了一会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澜溪跟我说会特别疼，疼得哇哇叫，怎么我还不疼呢？”

    聂明轩冷笑：“你待会疼起来别找我。”

    ……好吧。

    当然，世间万事各不相同，苏暖早就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从澜溪那儿把整套的流程都听得差不多，但是坚决拒绝聂明轩陪产，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你老公是去给你打气的，我老公是来挫我锐气的”，所以打算坚决反对聂明轩进产房。

    万一到时候生不出来，他眼睛一瞪她吓都吓死了，还生？让他自己去生吧。

    可苏暖的小算盘还是打错了。

    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愣是没疼起来，检查又证明胎儿在里面好好的没事，她自己挺宽心，倒是让聂家的一家三口跟着熬了两天的黑眼圈，到第三天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安慰聂妈妈说要不她先回去，快生的时候在通知她过来。

    聂妈妈想想也对，人刚刚走出医院想搭车，手机就响了说她疼起来了，而且疼得不行。

    催产室里，苏暖眼睁睁看着一个医生把另一个孕妇的肚子推来推去，那肚子上的小山包也跟着动来动去，好像个巨大的肿瘤在肚子里贴着肚皮动，苏暖一下子就吓得不轻，弱弱地抓着聂明轩的手说了声“我怕……”

    聂明轩头上也冒着汗，冷眸一下子变软，心里的坚冰也兵败如山倒，一下子心里什么怨念不满都没了，甚至觉得孩子生不出来都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行。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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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5）宝宝篇——教你怎么欺负人

﻿    (猫扑中文 )    ( )    可偏偏事与愿违。

    产房里面的女人叫的撕心裂肺，听得外面的人心惊肉跳。

    聂明轩坐在外面等着，修长的十指交扣着攥紧，却被那声音弄得太阳穴突突跳，汗水仿佛从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渗出来，他努力让自己镇定却还是做不到媲。

    蓦地冷冷起身，身后的聂妈妈却一把拉住他，瞪眼：“你干嘛？丫”

    “我进去哄哄她。”

    “哄个屁啊，产房里生到一半还能让你进去不成？”

    “那就让她这么继续叫？跟杀猪似的。”聂明轩一张俊脸泛着苍白，蹙眉问道。

    聂妈妈嘴角抽搐，拽他坐下：“行了你别闹腾，我生你的时候还跟宰羊似的呢。”

    聂明轩一双冷眸里满是火苗，拳头攥在身侧。

    这声音像是故意挑着他的神经，让他听得心都一揪一揪的，想想她平时也就是闹腾了些，身体素质也还算好怎么就疼成这样？产房的门跟监狱似的管着，也没人走出来跟他汇报一下是什么情况。

    当然，后来聂明轩是知道了。

    苏暖一个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来，根本听不见助产师在说什么，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太听助产师用吓得不轻的口吻对她说“快喘口气别装死，孩子心率快低到五十以下，再低就不能活了，你赶紧使劲儿！”，苏暖吓得三魂掉了两魂半，想想她从怀胎到现在受得种种罪，已经习惯了有个小生命在自己肚子里存在着，她摘个菜擦个桌子都喜欢哼着歌跟他说话，不能就这样一下子说没就没了，心里狠狠一疼差点哭出来，她发狠地用力起来，叫得整个产房上空都是尖锐的嘶声。

    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产房内外的人都是煎熬。

    最后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聂明轩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她死了没？

    怎么孩子出来了开始哭了她却没声了？

    护士笑眯眯地出来跟大家汇报孩子性别和斤两，聂明轩却死死盯着产房的出口等着苏暖出来，半晌之后苏暖果然是出来了，一张小脸疼得惨白，汗水把头发都浸透，动也不动。

    聂明轩凑上前跟她说话，苏暖张开看到是他，一下子没忍住哭出来，抽噎着小声说：“好疼哦……”

    护士好心在旁边笑着说：“是个儿子呢，六斤二两！”

    聂明轩却压着心里被狠狠揪紧的痛俯身下去抱住苏暖，埋在她颈窝里的双眸瞬间湿热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妈的，爱谁谁，她没事就好。

    ……

    所以，小聂聂同学生下来就没有了父爱。

    他老爹比较爱他老婆，其他的都是浮云。而聂家的家训也说了，男孩子嘛，就是摔练出来的，压根不用理，三岁之前只要不爬上房梁把房顶掀了就什么都好说，随便闹，爱怎么闹怎么闹，谁敢管他一下聂家老爷子保管跟他急。

    而苏暖则想，她终于是完成任务了！她从此以后解放了！！~\(≧▽≦)/~~！

    ……

    于是一年多后的聂宅里，最常看到的场景不过是这样的一幕——

    苏暖捧着一本专业书认认真真地在看，一个粉嫩的小肉球嘴里咬着奶嘴从毯子另一边爬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接着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苏暖不耐，转过方向：“不要抱我，你自己去玩。”

    小肉球怀抱空了，讷讷地怔了一会，又爬过去蹭到她身边，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掉她怀里，小手撑着她的腿想要爬起来，又觉得这个怀抱挺舒服的，索性又趴下来，两只小手心满意足地抱住她。

    苏暖顿时更加嫌弃，动动腿，他肉嘟嘟的一小团被抖掉了，又毫不气馁地爬上去把小脑袋趴在她腿上面，苏暖再动动，他依旧不厌其烦地爬上来趴好了抱住她。

    他是属狗皮膏药的么？是么是么？

    苏暖纤细的眉蹙着，把书放下抱他起来，给他放到卡着身子的小座椅里面，周围一圈塑料壳围着他，他双腿被卡着不能动，只能依靠这个学习走路。

    做完这一切她安安心心地拿着书到书桌前去看。

    半个小时后。

    苏暖起身想去拿个酸奶，刚起身就觉得腿一重，她吓得一脚没敢踩下去，定睛一下那团小肉球竟然挣脱了小座椅的束缚，又爬到她脚下来蹭着她的棉拖鞋，小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熊饼干在啃，苏暖再定睛一看，那包丢在床上的小熊饼干可怜兮兮地被门缝夹着，塑料皮被挤爆了，露出的那个小口洒了一堆的小熊饼干出来。

    苏暖嘴角都在抽。

    行，你行。

    聂明轩，你儿子真像你，无所不用其极的！！

    她家的宝宝除了话不多，那真是什么都好，什么都特别灵光。据说这是从小被父母野生放养着培养独立性培养出来的，哭都不爱哭，万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取名字时，聂明轩试了几次就放弃了要依靠苏暖的想法。

    因为——

    “叫……聂动动？”苏暖眨巴着一双天真可爱的双眸看着他。

    聂明轩嘴角抽搐：“为什么？”

    “他特别爱动。”

    聂明轩揉揉眉心：“你仔细想想慕晏辰他们是怎么给孩子起名字的再开口，就算没什么文学涵养你也给我整个像人名儿点的，知道么？”

    苏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半晌之后。

    “老公，要不就叫……聂聪明？？”

    “……………………”

    “聂高兴呢？”

    “……很晚了，你要不就去睡觉吧？”聂明轩柔声哄她。

    “哦。”苏暖怔怔的，依旧不知道自己是错哪儿了。

    ……

    小慕慕两岁的时候，开始知道怎么欺负人。

    到聂叔叔家做客，她一开始还装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娃娃，不一会就暴露了。

    她发现，聂叔叔家的那个小肉球比她矮，比她丑，比她爬得慢，而且……还不如她会说话。

    小肉球拿着一袋饼干在啃。

    小慕慕回头看看爸爸妈妈没在看他，伸出小手把那袋饼干抢过来抱在怀里，亮晶晶的大眼睛没有一丁点负罪感地看着他。

    小肉球怔了怔。

    他走不利索，用爬得，笨拙地爬到毛毯边缘一屁股坐下来，又拿过了一袋饼干来。

    小慕慕晃晃悠悠走过去，又给他抢过来。

    小肉球这下傻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小慕慕大大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地看着他，走过去伸出小手推他一把。小肉球顿时倒在地上，缓慢扑腾了几下也站了起来，只是有些站不稳。

    小慕慕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看到了他身上穿的漂亮的肚兜，把怀里的饼干哗啦哗啦丢下，走过去抱住他就开始扯他的衣服，一边扯一边说：“我的。”

    小肉球眼神无辜地任由她抱着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推，也不知道躲，结果就看到两个粉嘟嘟的小人儿抱在一起摔跤似的纠缠，不一会小慕慕的脚踩到了他脚背上，小肉球一个趔趄往后倒去，两个笨拙的小东西顿时跌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小肉球没摔倒，小慕慕却碰到了额头，顿时咧嘴哭了起来。

    大人们听到客厅里的哭声才惊醒，赶忙有人走出去，就看到两个小孩子都坐在地上，小肉球无辜地看着眼前哭都哭得很漂亮的瓷娃娃，小慕慕一边哭眼睛却还一边盯着他的肚兜不放。

    大人们将他们抱开了。

    小肉球逐渐自己在地毯上玩得无聊，晃晃悠悠站起来，又去找那个“欺负”自己的小东西玩。

    房间里，他看到小慕慕被慕晏辰抱在怀里轻言细语地哄，眼睛都看直了。

    站不稳的小身子扭过去，看着他正谈笑风生的老爹，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去找他，小手够着他的膝盖希望他能抱自己上去，聂明轩却淡淡扫他一眼，命令道：“自己爬上来。”

    ——————————

    O(∩_∩)O~~~这章素不素有点欢乐？？？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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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6）宝宝篇——许是青梅闹竹马

﻿    (猫扑中文 )    ( )    小肉球，傻了。

    周围的大人们还在谈笑风生地说话，他孤零零一个小肉球呆呆趴在他爹脚底下，见没有人理他，当真开始爬，爬着爬着掉下来，再爬起来继续爬。

    掉了。

    又爬起来媲。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等到小肉球拽着他爹的西装一角爬上来时，正巧看到落在他爹膝盖上的一小团烟灰，小肉球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去啃，没啃到的时候打个喷嚏被烟灰呛到了，远远看见这一幕的小慕慕在慕晏辰怀里乐得扑腾着笑出声来。

    小肉球自己爬起来坐到他老爹的腿上，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没找到小慕慕位置就被他老爹手里的那根细细的小东西吸引住了，烟头猩红的火光一明一暗，他伸出小手去够。

    “嘶——”聂明轩猛然蹙眉倒吸一口冷气，被吓得不轻赶紧握住他的小手。

    周围的人都纷纷笑起来，齐刷刷的目光纷纷望着那个眼神无辜又好奇的小肉球，像是看到了多么好玩的东西。小慕慕也看得愣了，心下一时委屈起来，小脑袋往慕晏辰颈窝里蹭去。

    哗、众、取、宠。

    这是年幼的小慕慕对他的唯一印象。

    ……

    慕慕三岁的时候学得安静下来。

    澜溪一次随老师去国外出差，一个星期的时间没人照顾，慕晏辰眉心紧蹙地想了许久还是把她呆在身边去上班，一路只看着威廉笑眯眯地抱着一个洋娃娃般的漂亮小姑娘在逗她开心，小姑娘一丁点都不认生，却笑点不高，浓密卷长的睫毛垂下来把玩着威廉胸口的金钢笔，半晌后抬起眼睛来眨巴两下，对威廉的低级讲笑话功能一点都不感冒。

    开会时，小姑娘就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坐在他们慕大总裁旁边。

    身形挺拔俊朗的男人，眸色冷冽雷厉风行，薄唇动辄便是千万上亿的合作案与交易，惹得下面的女员工心慌慌，拿着手偷.拍他和他小女儿的合照。

    “咔嚓”一声，正偷着乐呢，突然就发现杯具了。

    ——我擦，闪光灯忘记关了。

    会议骤然停下，慕晏辰一张俊脸泛着铁青冷冷僵住，周围的人一片华丽丽的冷汗。

    小姑娘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一下子掉了一颗。

    坐在第一排的部门经理冷汗掉了一大滴，和那水灵灵的小姑娘大眼对小眼，小姑娘不说话，部门经理竟也不敢动，小姑娘看看滚落在他椅子底下的核桃再看看他，眼巴巴地渴望着，部门经理看得心里一软，弯腰捡起来给她送过去了。

    起身的瞬间就感觉到万众瞩目的目光，部门经理背上一凉，回头一看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着他，会议正进行到让他汇报上月数据的空当。

    慕晏辰的脸色一瞬间更加难看。

    大会议开完是高层小会。

    几个高层围在圆桌面前各抒己见，慕晏辰也蹙眉认真听着，只听见总裁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一声：“爸爸！”，周围人的声音才骤然停了。

    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身子扭过去，软绵绵的稚嫩口吻道：“背背，痒。”

    那一瞬，慕晏辰脸上冷若冰霜的神情，霎时消融。

    所谓温柔，可谓惊鸿一瞥。

    他放下手边的工作起身走过去，走到她坐的椅子面前俯身，手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用轻柔的力道替她挠背，小姑娘低头继续把玩着不知道谁给的游戏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慕晏辰轻言细语地跟她说话，仿佛这种事有多么寻常和理所当然。

    众员工的脑子顿时，华丽丽地当掉了！

    所谓爱妻如命，爱女如命，当真百闻不如一见！！

    ……

    小姑娘自然也有遇见了就容易变得不淡定的人。

    她避之如洪水猛兽。

    一年后，当初的那个小肉球变高变壮，逢年过节到C城在爷爷奶奶家暂住的时候总能见到他，然后被送到聂叔叔家完，总能听到他妈妈在不停不停不停，不停不停不停地数落他。

    “聂明轩，你儿子又在屋子后面刨地！！”

    “聂明轩，你儿子把我的咖啡机给弄坏了！”

    “聂明轩，你儿子把茶水洒到我书上……”

    “聂明轩，……”

    聂明轩一身慵懒地听完，再从佣人嘴里问问缘由，结果笑得很开。

    男孩子么，爱折腾是肯定的，再说别有所图地折腾，更是好事。

    ——“你不知道他看出你喜欢吃莴苣吗？所以他自己拿着吃剩的莴苣叶子跑去屋子后面替你种啊……”

    “那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把他自己埋了，十个指头里都是泥，我洗都洗不掉！”

    ——“你最近爱研究自己煮咖啡，他见你往里面放咖啡豆，就把自己的积木不小心也给放进去一块啦……”

    “所以咖啡机坏了！坏了！！”

    ——“你看他知道你晚上喜欢熬夜看出给你泡茶，不过就是不知道怎么放茶叶，还从花园喷水机那里接的水给你送过去，洒了就洒了嘛，书可以重新买，儿子能重新换吗……”

    “我要换！我要换！！谁给我换个儿子呀！！”

    “……”

    于是在小慕慕眼里，这个长大的小肉球又多了一个称谓——“怪胎”。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怪胎偏偏很讨长辈们喜欢，爷爷奶奶们看到他就乐开花，尽管苏暖阿姨经常被气得冒烟但是小怪胎依旧活得我行我素，骂他半天他没反应，下回依旧乐哉乐哉地往你身边凑。

    比如小姑娘正玩着游戏机，小怪胎凑过来看了好大一会，猛然“啪”得一声拍在屏幕上替她打那只还在动弹的怪兽，小姑娘蹙眉，捧着游戏机跑开好一段才继续玩，小怪胎便跟过去，一整个下午都在好心地帮她“打怪兽”；

    比如某一天小怪胎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张贴画，贴了自己满脸觉得特别美，便绕着别墅追了慕慕整整三圈硬要给她也贴上凑成一对儿；

    再比如吃饭的时候慕慕秉承着良好的家教细嚼慢咽，一派小公主范儿，小怪胎看她一个人捧着碗吃得可怜，硬把她从桌子上拽下来拖到他妈面前，然后撩开他妈的衣服好大方地请她吃奶，一岁多就已经断奶的小姑娘脸一下子就黑了，苏暖也气得跳脚，一边满屋子追他一边叫着“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不是早就给你断奶了吗你多大了还惦记着这破事，你还敢跑！！”

    ……

    小姑娘汗哒哒的，决定以后都不住他家了。

    回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小怪胎第一次哭了，因为抱着她的裙子不放不让她走，被他老爹一个巴掌朝屁股上招呼上去，顿时哭得呼天抢地。

    聂老爷子气得，差点也一拐杖朝他儿子背上抡过去。

    小姑娘顿时也吓得不轻，跳下车说她不走了。

    后来住的一个月里，苏暖每天都在小慕慕耳边念叨：“慕慕你留在我家给我宝宝当童养媳吧？？慕慕我可喜欢你了~~~”

    小姑娘一开始不理解什么意思，后来懵懵懂懂之后就知道苏暖是要她留在这里不许走，于是下次苏暖再叨叨起这句话她“哇”得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说：“我要我爸爸……”

    苏暖：“o(╯□╰)o。”

    慕家哥哥对不住，我把你家孩子弄哭了。

    ……

    两年后。

    两个人手拉手去搭幼儿园校车。

    一离开父母视线，小女孩就挣脱开小男孩的手，跑去校车的座位上坐下。小男孩屁颠屁颠过去，在她座位上蹭半天被她挤下来，索性不坐了就蹲在她旁边。

    小女孩晃着腿，不时把他的帽子檐压下去盖住他眼睛，然后咯咯地笑。

    ……

    四年后。

    小男孩搭校车到小学学校门口蹲着，蹲到六点钟放学，小女孩冲出来想不被他发现，偷偷摸摸绕着旁边走，小男孩淡定地转身走过去抓住她，小女孩欲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被他寒凉的眼睛一瞪，顿时乖乖的，被她拉着手一起到路边等车。

    小女孩小声唱起歌来，是小男孩没听过的旋律，他偷偷透过帽檐看她一眼，接着冷冰冰的小脸竟然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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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 番外之慕少VS澜溪（17）饶是竹马戏青梅（完）

﻿    (猫扑中文 )    ( )    ……

    五年后。

    小男孩下课把小女孩拉到校门外小巷子里，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捧出一大把糖果给她，小女孩眨巴着眼，趁他继续翻口袋的空当把那堆糖果里的香香纸拿出来，看到皱巴巴的纸上写着“我爱你”。小女孩得到宝似的在前面跑，小男孩在后面追媲。

    夜里回到家，小女孩有些愧疚地看着小男孩因为“太早早恋”被他妈妈训得抱着树站了仨小时丫。

    ……

    慕慕是在一年级结束，转二年级的时候被接回A市的。

    彼时刚入秋，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慕慕从外面的黑色车子里跑下，绕满了整个别墅都找不到自己那架刚练了才没俩月的小提琴，一张小脸垮着，听见外面有人叫自己，软软地应了一声才出去。

    黑色商务车在雨水的冲刷下愈发亮眼，两个挺拔俊朗的男人站在雨中低声交谈完就见一个粉嫩的小女孩从别墅里跑出来，慕晏辰眸色顿时一紧，俯下身来爱怜地抱了抱她，低语了两声让她去车上跟澜溪一起。

    突然没了人在后面像尾巴一样跟着她转悠，小慕慕一时有点不习惯。

    在妈妈怀里拱了一会之后她爬起来，跪在沙发上小脑袋用力往上探，水汪汪的眼睛张望了半天落满落叶的院子都没看到某个小怪胎，她失望地把脑袋贴在靠背上枕了一会，又一个激灵猛然抬头，瞪大眼睛，却依旧只看到细雨连绵的空荡荡的院子。

    “你儿子呢？”

    “说是有点感冒在上面睡觉，谁知道又跟谁闹什么脾气。”

    “嗯……”慕晏辰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勾唇笑笑，“像你。”

    “胡扯，”聂明轩黑着脸低低说了一句，“我上回不是说了么？你要真待见我家儿子不如就选去当女婿，我保证也不嫌弃你家闺女。”

    一抹闪耀的流光闪过眸子，得意而自如，慕晏辰浅笑着转身：“等慕慕长大让她自己决定吧……至于羡慕你倒不至于，澜溪这次产假休得长，有空我让她多过来跟苏暖讨教经验。”

    聂明轩眉毛顿时跳了跳！

    “这什么时候的事？已经确诊过了？”

    “嗯。”

    “你小子动作倒是快……”

    “我先走了……你保重。”

    商务车性能稳定地发动，轻微的嗡嗡声伴随着震动传到后座，小姑娘赖到父亲怀里笑眯眯地搂着他的脖子跟他分享着许久未见的亲昵，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却定定地透过车后玻璃往外看，看着渐行渐远的慕宅若有所失。

    若有所失。

    而此刻的聂宅二楼——

    雨打树叶，冰凉的雨水往窗户里面溅，小男孩戴着鸭舌帽在桌边托腮坐着，眉眼之间已经能透出一丝俊朗来，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泛着冷冽。他小手拿着琴弓不得要领地在小提琴上拉扯，却拉不出声，好不容易拉出声来却扯得他耳膜痛，总不似她拉得那样好听。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小脸也很烫，说病了倒是真的。

    外面车声响。

    他冷冷抬眸，一张小脸朝着楼下看去，那豪华的商务车正碾碎一地的落叶往外走。他看到后方车窗上模模糊糊的剪影，小姑娘抱着她父亲的脖子笑得浓情蜜意，方向一直都对着他。

    他看到了她歪着小脑袋靠在父亲背上微微出神。

    他看到车子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空荡荡的世界里只剩下雨声，那一瞬间他刚刚感受到人情冷暖的小心脏浮起一种很浓很浓的感觉，是那种好像比哭出来还要难过的……难过。

    就是很难过。

    可是之前的时候他老爹说——

    这一辈子注定要在一起的人呢，往往不必在意，能见面的总是会见面。而在你们分别，到下次再遇的这段时间里，请你用来成长。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下一次对她悸动的瞬间里，成熟地知道该怎么样去追逐，去爱，去争取，去紧紧地牵住她的手不是因为怕她撞车，而是因为你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

    小男孩淡淡垂了眼。

    仿佛就是那么一瞬间，他心中的小宇宙回归，满心满手都是力量。他浑身都冒着雄纠纠气昂昂的自信把小提琴挂起，跑到自己的小床上去睡觉——

    他知道只有养精蓄锐，才有来日方长。

    ……

    下次再见到你，我们一定都会是彼此最想要见到的模样。

    ******宝宝篇分割线******

    时光倒流许多年。

    A市新区。

    刚刚喧嚷过的会议室里还有着组员们翻找和涂改过的凌乱稿件，一时间走出去没人收拾，纪恒有些疲惫地轻轻靠在转椅上，揉揉眉心，庆幸着这起策划案的最终定稿，繁忙总算是能告一段落。

    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却不想去吃饭，索性翻翻日程，他一双清眸缓缓定睛在了周五晚的空格上，那空格里用红笔标注着——

    “宝宝一岁生日纪念。澜溪。”

    A市哪怕因为靠近热带季节转换不明显，也能让人因为这一句话而感受到时间是整整过了一个轮回的冬去春来，转眼很多事都已成定势。

    纪恒一张俊脸微微泛白，定定看了很久。

    对澜溪，他后来所知的事情甚少。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他接了起来。

    “喂？”

    “纪总监？”

    “什么事？”

    “我是李晴，乔总让我通知你一声周六晚上有你跟你那位重要客户的会餐，只有你和Branda两个人还有几个高层，你记下这回事别忘了，待会我把地址和具体时间发你邮箱里……”

    纪恒俊逸的眉逐渐蹙起来。

    泛白的薄唇轻启，他淡淡打断她：“乔总周六没有别的安排？”

    李晴顿时怔了怔，她用肩膀夹着电话翻了好几遍行程表：“有倒是有，不过您具体说哪一个？”

    “一个生日宴邀请。”

    “……哦，”李晴终于翻找到了，拿起电话道，“有的，那个宝宝生日宴是吧？乔总收到了不过看了看就吩咐我推掉了，没说过要去，估计不怎么重要吧？”

    估计，不怎么重要吧。

    纪恒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一双清眸里面泛起几缕血丝来。

    其实，也应该不是不重要。

    只是当她已经成为绕着别的星球做公转运动的一颗行星，哪怕觉得重要，又有什么用？

    “……好，”他哑声道，“我知道了。”

    中午不吃东西还是不行，他定定坐了一会走出门去，谁知道一推开门又听见外面的吵闹声，他不禁微微蹙眉，感觉每天中午听这一通激烈又不失水准的争执简直成了必修课。一记冷冽淡漠的眼神望去，就看到了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的Branda——

    跟她对吵的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是靠关系进策划部的，看着软绵绵任谁都可欺负一把的模样却偏偏不是能掐捏的软柿子，Branda的气焰覆盖了整个策划B组，唯有她敢梗着脖子跟组长吵得脸红脖子粗，被骂的劈头盖脸也要为B组组员争取福利，几次Branda的文件夹都快摔到她脸上，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里却依旧燃着可怜兮兮的不怕死的倔强。

    纪恒轻不可闻地叹口气，收回眸子里的冷冽。

    走过去轻轻拽了拽Branda的袖子，他淡淡道：“乔总找，你先上去一趟。”

    Branda气得不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回头狠狠看了纪恒一眼这才罢休，把文件夹一摔：“成，我先去。你给我等着听见没有？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小姑娘含着泪咬唇不说话。

    等Branda走开了之后纪恒才正眼看看她，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淡漠道：“你一个新来的要跟组长吵什么？论经验论资历论水平她都比你强，你每天哪里有那么多事情跟她吵？”

    小姑娘抽噎：“她不让人用QQ……”

    “这是公司规定。”

    “我要申诉，QQ比电话方便，接多电话容易老……”

    “你应该是跟别人闲聊被她发现了才对。”

    “屁，我里面只有加企业好友。”

    纪恒脸色顿时一黑。

    “这个东西多少有弊端，不是谁都会约束自己……”

    “屁，其实是她不会用，我要主动教她她还骂我……”小姑娘抹着眼泪，坐下来打开饭盒扒饭，“我都是好心的，我那天跟她说教她怎么把自己嫁出去不用当老处.女，我那么兴致勃勃地想要对她好，她骂我骂那么凶……她就知道装成熟装老女人装着有自尊，可是自尊能当饭吃吗当钱花吗，能当男人用吗……呜……”她大大地扒了一口饭。

    纪恒的脸再次黑了黑。

    他突然有种感觉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还是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是这个逻辑。

    ——说话直接，不懂圆滑，被骂成这么惨还不忘记吃饭，心理素质很强大。

    敲敲她的桌子，他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抹着眼泪：“钱元宝。”

    “……”纪恒深深蹙眉：“嗯？”

    “钱元宝。”她又重复了一次，肿得跟核桃似的两个眼睛闪着无辜的光。

    “……哦，”纪恒狠狠尴尬了一把，接着淡淡道，“那你吃饭我先走，”这种情况他哥大男人也管不了，“下回遇到这种事还跟她吵吗？”

    “嗯，”小姑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嗓音带着哭腔咬了一口满馒头，“吵。”

    纪恒：“…………………………”

    嗯。算了。

    那就当他没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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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内容不够了添了一个小段子给大家看，凑3000字，剩下字数算送的哈，慕少和宝宝们滴番外到此为止，偶要去想想后面写啥还是就此不写，么么哒~~~~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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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最终章（番外完结）

﻿    (猫扑中文 )    ( )    这样的插曲只让纪恒有了一瞬的心神不宁，之后便没在意。

    周六晚。

    鉴于之后随之而来的一个法定假期，这个周六几乎变成了所有企业的法定“加班日”，下班的时候纪恒往澜溪那里打了个电话，跟她轻声解释“晚上不能过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澜溪错愕：“我是听小柯说要加班，可现在不是下班么？媲”

    “老板有应酬，去当个陪衬，”纪恒浅笑着说，“你家小慕慕呢？乖不乖？”

    澜溪一听这个便甜蜜地笑起来，把听筒伸出去：“你听。”

    像是遥远太空里传来的声音——

    那粉嫩的婴儿在沙发上拱成了一小团，尖叫笑闹着拒绝慕晏辰给她换过生日穿的蓬蓬裙，慕晏辰简单的几个动作折腾出满身的汗来，她小骨头软的很又怕弄不好就弄疼了她，他眼里带着疼惜与矛盾，唯有连声哄着才能帮她把衣服穿上。

    小慕慕一声声清脆地叫着“爸爸”，趴在他肩头去扒他的嘴，每叫一声都必须要他答应了才罢休。

    纪恒淡淡听着那幸福满溢的声音，嘴角的笑容泛起几丝苦涩。

    “礼物我叫人送到了，祝她生日快乐。“

    “谢谢你，学长。”澜溪真诚浅笑着回应道。

    ……

    酒桌之间觥筹交错。

    纪恒向来话少，酒过三巡之后有些微醺，淡淡抬眸扫了一眼乔启阳的方向。

    他眉眼之间除了俊逸的桀骜之外多了几分倨傲的自信，笑容魅惑勾人，在炫目的白炽灯光下煞是惹人侧目，只不过纪恒看到他好像是改了习惯，端酒杯用左手，拿筷子用左手，连搂女人都是用左手。

    一壶略微沉重的热茶端上来，乔启阳浓密的睫毛一颤，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来，用左手端起茶给对方倒去，酒场之上赔笑陪坐的事他这两年可做了不少。

    公司到底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好，一切都值得。

    或许只有纪恒看见，也或许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手有些不稳，腕骨的部位青筋暴起，有些颤。

    纪恒眼皮重重跳了跳！

    酒宴结束的时候人群四散，乔启阳吩咐了司机将对方老总送走，遣了公关部几个女的回去，微有醉意，Branda没喝酒，合计了一下送他们两个回去。

    一路乔启阳都仰面靠在后座上，手肘枕着额头有些难受。

    Branda蹙眉拿了车里的解酒药和矿泉水递过去，乔启阳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用左手接过，黯淡的车灯下看出他并不好受。

    “左手既然不方便为什么还一直用？”纪恒帮了他一把，淡淡的口吻问道。

    乔启阳动作一顿。

    他手受伤这回事其实鲜少有人知道，C城发生的那件事让宋母百般避讳，连给他安排想起你的时候都跟对方避之不提。可乔启阳偏偏喜欢上来就笑着挑明，虽然不能说是残疾，可毕竟是生活不便，以后拖累了人家女孩子总归是不好。

    宋母气得冒烟，不知道在家里跟他发了几百次脾气，他笑笑，仍旧死不悔改。

    “伤口这回事，不能捂着掩着，否则非烂了不可，”乔启阳冷眸眯起哑声说着，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了一大口，“……越不用往往就越介怀，然后该好的就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气若游丝，听起来累，冷眸却一点点清醒起来。

    纪恒一张俊脸白了白。

    “好像应该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他突然问了一句。

    慢慢坐起来，纪恒眸子里泛着坚定缓说道，“我记得那个时候问过澜溪，她跟我说其实你断了的手筋已经接上了，接不上的只是神经，”他顿了好大一会，“……也就是说其实是不会再好了。”

    就像人的眼睛坏了可以换眼角膜，可是如果视觉神经彻底萎缩，消失，那么哪怕是最高端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伤口这东西，自己是有感知的，每一次虚弱或者无力，或者疼痛，都能感觉到。

    他自己说了不想介怀。

    可偏偏最介怀的就是他，介怀到要一直用，一直用，来提醒自己这疼痛的由来。提醒自己某个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直在痛的伤口，像烙印在他胸口的朱砂般。

    乔启阳的脸色变了变。

    “所以你还是保护它一下比较好，你说呢？”纪恒哑声淡淡的给出他建议。

    车子安静行驶着，乔启阳又握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眸子里泛着猩红，诡异地笑了笑。

    前面的Branda蹙眉好奇起来：“手筋？什么手筋？”

    她没听懂

    后面却再没了声响。

    “路口左拐。”乔启阳噙着笑优雅地朝后靠去，似乎一点都没有心思被狠狠戳破的慌张与遮掩的，有的只是点点的悲凉。

    一路无语。

    下车的时候乔启阳身上依旧透着倨傲桀骜的气息，带着一丝醉意嘱咐他们晚了别再乱逛，早点回去休息。转身往公寓走的时候被冷风一吹逐渐清醒，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也跟着从寒风凛冽的公寓前迎了上来，满脸甜美的笑靥。乔启阳脸色像是有几分不耐，淡淡地跟那女孩子说了几句话便兀自朝前走去。

    女孩子一惊，上前抓他手，乔启阳愈发不耐地想挣脱出来，挣了几次却被他死劲儿拖着愣是没挣动，一双要吃人版的冷眸冒着杀气盯住了她，女孩子却眼睛亮亮的，里面满是毫不畏惧的缱绻爱意。

    Branda笑着打过方向盘：“真是言情剧。”

    纪恒最后淡淡扫了一眼，只看到那女孩子眼神里带着温暖的笑意，在乔启阳的冷嘲热讽中凑上前，在他耳边强硬却甜蜜地说了一句话，乔启阳脸上冰霜未褪，眼神里却已有了一丝动容。

    车子在暗夜下滑进车道，将那一幕彻底挡在了身后。

    ……

    纪恒是在三天后察觉到自己被跟踪的。

    在办公室，去开会，甚至走去洗手间，哪怕是进电梯，都有一双眸子在定定地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他从外面会见客户回来，刚要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动作顿了顿，没走进去，接着就有一具柔软的躯体狠狠撞到了他身上。

    “……”纪恒稳住脚步，听见了身后哀怨的吸气声。

    优雅地收回手，他淡然转身凝视着眼前捂着额头的小姑娘，开口：“你找我有事？”

    小姑娘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闭嘴不说话。

    纪恒微微蹙眉：“那就是没事？”

    小姑娘脸上表情更加纠结，从涨红变成青紫。

    纪恒点点头：“我先进去了。”

    “那个……”小姑娘终于急急得开了口，脸涨得通红，“我想要换组！”

    纪恒缓缓站定，看着她的脸像是能想起一些事：“为什么？”

    “换到A组是你当组长，男的比较心胸开阔，不爱斤斤计较，尤其有些男主管还喜欢这样漂亮的小姑娘，看着养眼，偶尔拿来潜规则，还会高工资呐。”

    纪恒脸色慢慢黑下来，看了看她的脸缓缓问道：“你知道我多大么？”

    小姑娘：“？？？？”

    “我对**不感兴趣。”他淡淡说道。

    小姑娘：“……………………”

    “那我别的优点还多呢，我直言爽快，听话，利索，聪明……”她嘚吧嘚开始说。

    纪恒微微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小姑娘顿时颓丧下来：“好吧我承认是我在B组呆不下去了我们组长说我要么滚蛋要么就换组天地良心不是我要跳过来的是她嫌弃我……”

    她一口气说完后浑身就跟抽了骨头一样。

    纪恒眯了眯眼睛，半晌后哑声道：“回去工作，中午吃饭时候再说。”

    ……

    安静的楼道里。

    绿色的安全通道灯管二十四小时亮着，小姑娘捧着一包牛肉饭进来，坐他旁边开始吃。

    “总监，我要进A组需要贿赂你吗？”

    “不需要。”

    “哦，好。”正好她最喜欢牛肉，不需要分人一半什么的最好了。

    “总监，听你意思说你好像很大啊，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三十吗？”

    “没有。”

    “那能有多大？”小姑娘嗤了一声，“我也不**，我二十三了都。”

    纪恒动作顿了顿，筷子停下来。

    他扫了一眼旁边安全通道灯管里幽幽散发着的绿光，想起曾经澜溪特别喜欢夜里坐在这里赶设计稿，好像也没有是多久之前的事，可是却感觉已经过了好多年了。

    “人也许是不老。心老。”他收回目光，淡淡说了一句。

    小姑娘扑哧一声笑出来，扫着身上落下来的饭粒，“老什么，只有你们这种受过情伤的人才这么矫情。我小侄子才上小学三年级，回家跟我说你这个上个世纪的老女人怎么可能懂我这个00后老男人的悲哀，起因是他的小女朋友跟着一个比他小一岁的男生跑了，哈哈哈……”

    纪恒冷冷的眼神看过去，她顿时再也不敢笑了。

    拘谨又沉默地过了一小会，小姑娘用胳膊肘推推他，脸上笑眯眯的，很正经地跟他说道：“总监啊，其实你喜欢的那个没有选择你不要紧啊，又不是证明你不好，更不证明你以后就爱无能，你看看我你就知道了，我也受过情伤，二十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他宠我爱我保护我，疼我的时候会叫我宝宝，我还以为能跟他共度一生……”

    “然后？”纪恒淡淡抬眼。

    “然后我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呀，”小姑娘摊摊手，笑得很凄美，“他还想让我别声张，跟我说当地下情妇挺好的，现在多少女孩儿想做都做不来。是男人都会变坏，没钱的是因为没资本变坏，有钱的都坏在暗处不让你看见。”

    他眯起眼睛：“你这么想？”

    小姑娘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我知道这么想不对，就像你会一直想自己再找不到一种爱可以比自己之前爱得更强烈一样啊。你的后半生不可能是委屈自己跟不爱的人在一起，就像我的人生不可能从此对全天下的男人都失望。我们应该活得有希望一点，相信以后会比之前更好，你说是吧？”

    心脏最柔软的一块被狠狠触动，纪恒脸色白了白，看了看她。

    好半晌之后他眯起眼睛看她，眼神很是温柔：“你是调查了我多少事才来跟我商量换组的事的？”

    小姑娘脸色顿时煞白，不敢说话。

    “好像做了不少功课？”

    “钱元宝，你是没用物质贿赂我，也没用**贿赂我，你是选择用精神贿赂我，嗯？”

    小姑娘咬着筷子看天花板。

    “也没贿赂你，我刚刚讲的故事是真的呀，精神贿赂也是需要代价的呀。”

    纪恒冷笑。

    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他收拾起来站起身，冷冷垂眸看了一眼她的头顶就走下台阶。

    小姑娘心里一紧：“总监那我能不能换组啊？！”

    “下午跟你们组的人交接一下，再到我办公室领你的新任务。”他冷冷丢下了一句就走开。

    小姑娘愣了一会，接着兴奋地双手上举跳起来：“啊——！！！知道了，谢谢总监！！”

    ……

    空旷的楼道里满是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其实你喜欢的那个最终没有选择你不要紧；

    ——又不是证明你不好；

    ——更不证明你以后就爱无能。

    你的后半生不可能是委屈自己跟不爱的人在一起，就像我的人生不可能从此对全天下的男人都失望。我们应该活得有希望一点，相信以后会比之前更好。

    这几句话反反复复地在纪恒脑海里盘旋，明明是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还是惹得眼眶微湿，他一路踩着自己的脚步声默念着这几句话，只觉得前面的路好像越走越顺，越宽，越亮堂，渐渐地心似暖阳。

    ……

    谢谢。

    谢谢你。

    ……

    午夜梦醉。

    到公寓里躺了很大一会却还是难受得要命，浑身烫得像火烧，乔启阳微微蹙眉，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舒缓醉意，半晌后才好了一些，他抓起旁边的钟表看了看才不到11点，想着这个时间也许宴会还没散。

    不知道她新家电话，只好打了下属的号码让她转给澜溪。

    偌大的新区公寓里满地狼藉，全部都是庆祝过后的蜡烛彩纸和凌乱的礼物，小柯都已经跨出门去了听了电话又跑进来，偷偷摸摸地把电话递给澜溪。

    澜溪把熟睡的小慕慕收拾干净，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接起了电话。

    “生日快乐。”他哑声说。

    澜溪一怔，忙回应：“谢谢。”

    “不是跟你说的。”他冷声开口。

    “……哦。”澜溪早就习惯了他的脾气，“那我替我宝宝谢谢你啊。”

    “没送礼物，你怪我了吗？”

    “没有，”澜溪浅笑起来，“她今天收礼物收到手软，也不差那一份，你别在意。”

    乔启阳有些难受，蹙眉伸手解着领带，换个姿势坐起来哑声道：“我跟你说，其实你特别亏，你知道你错过什么了吗？你知道我这个男人可能有多好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喜欢我？你失去了一个连命都可以给你的人，你觉不觉得你很亏？”

    澜溪心里有些难过，明明知道他是醉了，可还是听得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乔启阳眼里泛着一丝猩红：“你不信是吗？那我告诉你，刚刚楼下就有个女的跟我表白，你猜猜她跟我说什么？她说她知道我左手不好，她不计较，以后她把自己当做左手来给我用。”

    电话里一片沉默。

    “澜溪，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刻意提醒你那件事，也不是要告诉你我从此以后我要跟谁在一起——我只想让你听着，听着我有多好，多值得人去爱，你慕澜溪没有选择我，那是你的损失，”他眼眶泛着猩红，微微切齿地说出这些话，“以后你不用替我.操心，因为我肯定会特别好，会比你想象中要好得多得多，你懂？”

    “……”澜溪轻轻捂住嘴，没说出话来。

    小柯站在澜溪旁边，看着她一双水眸里浮起颤动的泪水来，接着又笑起来，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

    那泪水里的笑容很璀璨动人，小柯在旁边都看得微微愣神。

    半天之后她讷讷地接回电话：“我们乔总都说了什么啊。”

    澜溪吸吸鼻子，一双清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亮，抿着一抹笑哑声说：“没什么，他跟我说我做了个很傻的选择，是我亏了。”

    “啊？？？”小柯没听懂。

    “走吧我送你下楼，”澜溪拿起一件外套来，“你要是跟总裁助理那个姓李的小姐熟的话跟她说一声，说乔启阳昨晚喝太醉了身体不舒服，明天就别安排太繁重的行程给他了。”

    “哦……好啊，这个没问题。”小柯跟她一起下楼。

    楼下寒风猎猎。

    澜溪等那辆的士慢慢开出去走远，纤细的身影又在夜空之下轻轻踱起了步子，夜很冷，她愣愣地回想着今天的那两个电话微微出神，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都在脑海里游荡，天马行空，半晌后却听得口袋里的手机响，她拿出来看，夜风掀起发丝掩住了眼睛，却依旧能看到“老公”两个字在上面闪烁，她嘴角骤然抿出一抹甜美的笑来，仿佛能够想象慕晏辰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俯身下去给小慕慕盖好毯子的情景，她没接，却笑着裹紧了风衣一路小跑着朝楼道里跑去。

    ——那是她此生爱与幸福的归属地。

    而那些如今依旧零星散落在各地的人，也终有一天会有他们自己的归属。

    这一夜，星光璀璨了整座城市。

    ——全文完

    ——————————

    O(∩_∩)O~~~文文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啦，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最后这篇番外算是有点特别的含义，不是每个生命里遇到的人都会与我们相爱，可是一定要感谢那些赐予我们领悟与温暖的贵人，因为他（她）们会让我们下一次爱得更有希望与勇气。

    写一篇文的构想曾经很多，最终落实写下来的却很少（当然也跟我创作心情有关啦有些原本想的木有写~~~），还是希望大家看得开心，若有新文的话会在简介和留言区通知大家哟~~，么么爱你们~！！ 猫扑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