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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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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府四小姐

﻿午后的阳光映照着丞相府东北角的一处小院，小院幽静，无任何杂物，独独种了一大片的竹林。每颗竹子上都染满了斑斑泪痕，在阳光下分外夺目。

    其实整个丞相府的人，怕是整个西楚囯的人都知道，那不是泪痕，而是丞相府出了一个资质平平，却爱舞刀弄剑的四小姐，竹子上那些难看的刀痕都是她的杰作。

    传闻西楚囯有两大风云人物，一男一女，男子风流俊美，貌比潘安，但是来无影去无踪，武功高强，任江湖百晓生风云榜也查不出此人来历，人称逍遥公子。女子相貌庸俗，资质平凡，琴棋书画皆是废材，偏偏好爱舞刀弄剑，而且据说连一只前来偷食的野猫都打不走，成为西楚囯的笑柄，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此女便是当朝左相府的四小姐秦茗玥。

    这一男一女，一美一丑，一个是金玉，一个是顽石，但却是不分伯仲的坐上了西楚囯风云榜的首位。且为时五年，似乎有长盛不衰之势。

    此时秦茗玥身穿一件白色的麻质单衣懒懒的躺在竹林边上的软榻上，手里拿了一本书，似乎很认真的看着，如墨的长发斜斜的披下，遮住了半边脸，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书，似乎是看得极为认真。

    在她的身边同样是懒洋洋的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小猫小小的身子紧紧的贴着秦茗玥，一双乌黑的眼睛也看着秦茗玥手中的书，似乎是同样看得很认真。

    四周静静的，这一副美景任谁也不忍打扰，但如今是偏偏来了打扰之人。而且不是一个。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秦茗玥的贴身丫鬟翠竹惊惊惶惶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当一看见秦茗玥眼睛一亮，便开始大叫了起来。

    “翠竹！小声点，别惊扰了你家小姐。”在翠竹身后不远处跟着一名白衣年轻男子，男子面若冠玉，气质温和，不慌不忙的慢慢踱步走了进来。

    翠竹听了后面男子的说话，不但声音未小，而且还越发的大了起来，回头瞥了男子一眼：“三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小姐才不会被惊扰，她只要是一看起书来，就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男子含笑不语，抬眼看着前方不远处丝毫未有影响依旧抱着书看的秦茗玥，果然是看起书就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而且她身边的那只猫也是一样的盯着书，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已经进来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翠竹看着秦茗玥再次大叫了起来：“相爷给各院小姐递过了话，说明日午后要考教各位小姐的德艺，小姐！小姐……”

    翠竹跑了过来，一通话说完看见秦茗玥依旧是盯着书，不满的扒着秦茗玥的耳朵大喊了起来。

    “哎呀！你个死丫头，大喊大叫什么？嫌你家小姐我命长么？”秦茗玥耳朵快给震聋了，抬起头怒瞪着翠竹，一张清秀的小脸满是怒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知道她看得正起劲呢么？

    “唔唔……”旁边的小猫也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不满的瞪着翠竹，同样是打扰了它看书。

    “小姐……我是来告诉你相爷给各院小姐递过了话，说明日午后要考教各位小姐的德艺……”翠竹委屈的看着秦茗玥，声音在她的怒瞪下渐渐的弱了下去。

    “哦！原来是这个啊！知道了！”秦茗玥再次的低下了头，继续看书。

    旁边的翠竹诧异的看着秦茗玥，这书有这么好看么？让一向怕相爷考教德艺的小姐都转了怕意，她想到这疑惑的低头去看秦茗玥手中的书。

    忽然——

    “什么？翠竹你刚才说什么？说那个死老头又要考教德艺？”秦茗玥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下来，给毫无防备的翠竹撞了一个跟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骇然的看着翠竹：“你说的是真的？”

    “唔……好痛……”翠竹捂着额头，疼的呲牙裂嘴的看着毫无知觉的秦茗玥，小声的道：“刚才徐管家给各院传话了，说相爷是这样说的。”

    “完了！”秦茗玥手中的书‘啪’的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整个人颓丧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闷闷的道：“那老头子真是吃饱了撑的，三天两头的考教这个考教那个，他烦不烦啊？这回又要跪祠堂了。”

    “小姐！你小点声，相爷可是你爹！啊……小姐你……你怎么……怎么看这个……”翠竹说道一半，眼光无意的扫到掉在地上的书，惊的捂着脸大叫了起来。

    “这个怎么了？男欢女爱本是这世上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大呼小叫什么？”秦茗玥也瞥了一眼地上的书，不满的瞪了翠竹一眼，抬头见一个白衣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讶然的道：“三……三哥你怎么来了？”

    男子正是当朝左相的第三个公子，也就是秦茗玥的三哥秦筱缘，秦筱缘看着地上的书，俊面红的像着了的火，虽然知道这个妹妹的喜好异于常人，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大白天的在看春宫图。

    “呃……这个……这个只是纯欣赏……”秦茗玥再厚的脸皮也羞红了，看着面前温润俊美的男子，一时间觉得自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连忙的弯身捡起地上的春宫图，还不忘瞪了一眼那羞的小脸不敢见人的翠竹，都是这个死丫头，怎么就不告诉他三哥也来了呢！

    翠竹接受到了秦茗玥的瞪视，羞红的小脸委屈的撇撇嘴，小声道：“我很大声喊小姐了，可是小姐……小姐看的太入迷……我……小姐……”

    “行了！行了！这可是当世第一风流才子玉清公子的画图，我只是用来学习他的画法而已。”秦茗玥脸不红心不跳的收了春宫图在怀里，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依旧是红着俊颜的白衣男子：“三哥今日怎么清闲来四妹这里坐了？翠竹！快去泡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给三公子。”

    秦茗玥说完抱着小猫往屋子里走去，还不忘回头招呼那已经傻在那里的俩人：“翠竹磨蹭什么呢！快点！三哥请屋内坐吧！”

    翠竹傻傻的看着自家小姐若无其事的向屋内走去，听说玉清公子千金一副的墨宝不知多少，而她家小姐单单拿春宫图学习画法……她家小姐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翠竹红着脸站了起来，不敢看秦筱缘，向屋内走去……

    而一旁的秦筱缘也愣愣的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俊面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像过了水的五花肉似的，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屋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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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醉香楼是青楼

﻿“三公子！三公子！可是找到您了！相爷在书房，说请三公子马上过去。”正当秦筱缘为难的时候，管家徐幕颤着肥胖的身子跑了过来，看见秦筱缘松了一口气，急忙的道。

    “好！我这就过去，劳烦徐管家了。”秦筱缘说完看了已经进屋的秦茗玥和翠竹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翩翩风采的背影今日走的有些急促。

    “不劳烦！三公子客气了。”徐管家一愣，也顺着秦筱缘的目光看了一眼屋内，今日四小姐的茗玥居静静的，心下诧异，摇摇头，抬步跟上了前面走的秦筱缘。

    “小姐！三公子走了！”翠竹小脸依旧是有些红，手中拿着茶叶，看着和徐管家走了的秦筱缘，对一旁蹙眉的秦茗玥道：“这碧螺春还泡么？”

    “怎么不泡？我渴着呢！”秦茗玥没好气的抬起头，白了一眼翠竹，都是这个死丫头，害的她丢人。

    天！想想就郁闷，她秦茗玥居然当着美男的面被发现看春宫图，虽然那个美男子是她同父异母的三哥，可……可也太影响不好了。

    “小……小姐！我不知道你在看那个……早知道就不叫三公子跟过来了……”翠竹小身子一哆嗦，看着秦茗玥沮丧的脸，连忙自责道。

    “你个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快去泡茶！”秦茗玥俏脸腾的一红，羞怒道。心下暗骂，看春宫图还有张扬的么？今天要不是看在赵妈和这个死丫头都不在她会看么？谁知道这个死丫头不分时候的跑了回来，居然还给她带回来一个旁观者？

    天要下雨，打雷劈死她吧！丢脸啊！秦茗玥捂着脑袋自责，都怪自己捡了这么个笨丫头，无意中瞥见一边正在吃着桂花糕不亦乐乎的小猫，怒火再次的烧了起来。

    “死小黑！你就不知道告诉我来人了么？就知道吃吃吃，哪天撑死你！”秦茗玥上前一把揪住小猫的耳朵，直接扔掉了地上，下手一点也不轻。

    旁边的翠竹嘴角抽搐，小黑？明明是一只小白猫，小姐偏偏叫它小黑，而且人家本来是一只雪狐，从到了这个主子手里，也学会了她的不良嗜好。看春宫图……似乎那猫看得比小姐还起劲……

    小黑正吃的高兴，突然身体成了抛物线状向前飞去，等迷迷糊糊的看清状况，发现秦茗玥正瞪着两只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它。

    “唔唔……”小黑似乎也知道今天的事儿不小，喵呜了两声，胖乎乎的小身子贴了过来，在秦茗玥的脚边蹭蹭，又一下子蹦到了秦茗玥的身上，用它那带着糕点渣滓的舌头舔了舔秦茗玥的脸，安慰起主人来。

    “去！去！去！死猫！脏死了！”秦茗玥扒拉开小猫，用袖子不停的擦着脸，闷闷的坐回了椅子上，这小东西最会的就是这一招。

    小猫知道这回苗头不会再指向它了，得意的翘了翘长长的尾巴，再次蹦到桌子上吃起桂花糕来，而那边秦茗玥依旧是闷闷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姐！茶泡好了！”翠竹端着茶水进来，脚步都是轻轻的，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嗯！”秦茗玥无意识的点点头，不看翠竹，伸手接过了茶，准确的抿了一口，又准确的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闷闷的道：“那死老头子不是三天前才考教过琴艺么？这回又要考什么？”

    “不知道，要不奴婢去别的小姐那打听打听，再回来告诉主子？”翠竹摇摇头，看着秦茗玥苦闷的小脸，犹豫了一下道。

    “算了！还是别去了，那些个女人就算知道也不会那么好心告诉你的。”秦茗玥摇摇头。

    “可是……明天的那关小姐怎么过呢？没准备的话又要跪祠堂了。”翠竹忧心的看着秦茗玥，每次小姐过不了关都会被关到祠堂里，那里阴森森的，而且还一关就是一个晚上。

    “其实关祠堂也没什么不好，我只是讨厌见到那帮子女人。”秦茗玥皱眉道：“想起那些女人浑身上下的脂粉味就作呕，真不知道那死老头子是怎么受得了的。”

    “小姐！相爷是你爹，你可不能让人听见你叫他死老头子。”翠竹连忙嘱咐道。不知道说了小姐多少次了，她还是不改，哪天要是被相爷听见就遭殃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说他不是，我倒是希望他不是我爹呢！真没见过那么花心的老头，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精力旺盛，听说前几天又进府了两房姨太太，这回又多了俩后娘。他一个人十几房夫人，应付的过来么？”秦茗玥歪着头，碎碎的念叨着。想起那两个美人，听说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这么被那老头子给糟蹋了，不值啊！不值。

    “小姐！相爷莅临左相，位高权重，有十几房妻妾也是理所应当的。”翠竹接话道。这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每次小姐都似乎听不进去。

    “可是他都老头子了，还那么好色。真不明白这个世界的男人，娶那么多老婆做什么，显呗男人的能力么？哪天我也找他十个八个的夫君……”秦茗玥声音有些忿忿的。

    “哎呀！小姐！”翠竹上前一把捂住了秦茗玥的嘴，小脸骇然的看着屋外，当确定没人听见才放心的松了手：“这话小姐千万不能乱说，自古只有男子三妻四妾，哪有女子夫君多的，那不是……那不是……”翠竹想着形容词，但想了半天也说不上来，憋的小脸通红。

    “知道了，那不是成了水性杨花，青楼女子了对不对？”秦茗玥接过了她的话：“自古的规矩也是用来打破的，谁说只有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能左拥右抱了？我以后就……”

    说道这秦茗玥忽然住了嘴，她以后还是要找个一心一意的夫君的，因为受二十一世纪男女一夫一妻制教育的影响，尽管来到古代已经５年，要让她来个左拥右抱？算了吧！做不来。秦茗玥摇摇头。

    “小姐！你还是尽快复习琴棋书画吧！想想怎么应付明日相爷的考教。”翠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家小姐的思维异于常人，不是她小丫鬟能左右的。这回终于见小姐住了口，连忙的道。

    “琴棋书画……唔……”秦茗玥果然真的被转移了视线，神情一片苦恼，旁边的翠竹也跟着担心了起来，那担忧之色刚挂上，忽然见秦茗玥眼睛一亮，小脸一喜，从椅子上腾的就站了起来，看着门外兴奋的道：“我居然差点儿给忘了，今日可是醉香楼一年一次争选花魁的日子。”

    醉香楼！那可是青楼啊！翠竹的小脸立时白了，骇然的看着秦茗玥兴奋发光的小脸，她家小姐不会又要去青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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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化妆去青楼

﻿“小……小姐！你明日可是要应付相爷的考教的啊！那……那醉香楼还是别去了……”翠竹看着秦茗玥兴奋的样子脸都白了，醉香楼！那可是青楼。

    “反正跪祠堂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放心吧！我有经验。”秦茗玥拍拍翠竹的肩膀，绕过她走到一旁去拿自己的宝贝，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翻了出来，秦茗玥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今年不同往年，听说为了给太后贺寿，诸位在外的皇子、王爷、公子们都提前回京了，万一……万一被人撞见了不好……”翠竹跟着秦茗玥的步子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对着镜子化妆的秦茗玥劝慰道。

    毕竟是女儿家，而且还是当朝左相府的四小姐，这要被人知道逛青楼，再加上本就不好的名声，怕是小姐更难以找到好夫婿了。

    “正因为都回京了我才更要见见他们，听说那文王楚亦轩不久前以５万兵力打败了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１５万大军，险中求胜，打的漂亮。听说两日前就已经班师回朝，想他常年征战在外，回来还不立马的醉倒在温柔乡里？醉香楼可是皇都的第一青楼。”秦茗玥手一边不停的在脸上画着一边说道。

    “嗯！听说那文王武功超凡，而且仪表堂堂，年芳二十五，尚未娶妻，府中只有两名小妾，是很多闺中小姐的夫婿人选呢！咱们家的二小姐就心仪文王许久了。而且听说这次文王回朝之后就不走了，皇上要给文王指亲呢！不知道哪家小姐有这种福气呢！”翠竹一双眼睛也亮了起来，受她家不良小姐的影响，大谈男子也不脸红了。

    “哼！福气什么？一个常年征战在外的男人怎么能是好夫婿人选？那样的男人太不懂女人心，而且还有两名小妾，一看就不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还是不要的好。”秦茗玥瞥瞥嘴，摇摇头，随即缓缓道：“我倒是觉得那七皇子和离小王爷不错。”

    “七皇子和离小王爷？听说这几年也是一直在外，七皇子经常出使别国，离小王爷喜好江湖，一年不回朝一次，都是难得一见的主，难道小姐见过？”翠竹歪着头看着自家小姐嘴角挂着的淡淡笑意，疑惑的道。

    “见是没有见过，不过倒是很欣赏他们，皇都就是一个大染缸，聪明的人都会想方设法的躲开，而这七皇子楚离歌和离小王爷楚轻离正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秦茗玥看着抽屉最里面放着的那一箫一笛，神情染上了飘渺的神色，若有所思。萧是白玉箫，笛是白玉笛，外表光滑，触手升温，秦茗玥静静的看着，慢慢的合上了抽屉，继续往脸上画着。

    “小姐的话奴婢就不明白了，皇都这么好，公子们难道还不愿意在皇都待着？听说是因为七皇子不受皇宠，才被流放各国去做什么使者，且一出去就是五六年，而离小王爷是因为自小顽皮，生性好动，效忠王爷苦心教导，而离小王爷是屡教不改，才给他撵了出去的，也是一出去就好几年，不知道在外面多受苦呢！”翠竹看着自家的小姐，这样的人不知道小姐说他们到底聪明什么，在她看来文王、太子、四皇子、六皇子以及世家的那些公子们才聪明。

    “哎！你不明白的。外表光鲜不一定就光鲜的。”秦茗玥无奈的摇摇头，翠竹这小家头的头脑从来就是这么简单，不过简单也是一种幸福呢！她秦茗玥从今以后就要像翠竹学习。

    画完最后一笔，镜子中已经是换了一张脸，看不出是男人，也看不出是女人，比较中性，但也比较耐看，还是放在人堆里就叫人认不出来的那种，秦茗玥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东西一股脑的推进抽屉里，起身站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又换脸了？”翠竹对秦茗玥长期换脸的事儿已经不感觉到任何惊讶了，除了在相府内使用的是一张脸外，而且连那张脸也是经过易容的，出去更别提换一张又一张了。

    “怎么样？对你家小姐我佩服不？天天看着一张脸多腻烦，这样才有新意嘛！”秦茗玥再次照了照镜子，对着镜子中的人做了个鬼脸，得意的道。

    “小姐！你真的要去那醉香楼？”翠竹看着秦茗玥，她家小姐从来就说一不二，容都易好了，看来是一定要去了，遂无奈的道：“那小姐也要带上我，你自己出去奴婢不放心。”

    “不带！带着你我才不放心。”秦茗玥想也不想，换了一身简单的男装，扔下一句话，转身便向外走去。

    小黑也不吃糕点了，似乎是知道秦茗玥要出去，一个高蹦到了秦茗玥的身上，‘唔唔’的叫了两声，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秦茗玥，那意思是要她带上它。

    “你也在家给我老实呆着，要跟去我就把你送给醉香楼的香姨，你知道她是很喜欢你的。”秦茗玥看着爬到肩膀上的小猫，似笑非笑的道。

    “唔……”小猫一个哆嗦，一个高又从秦茗玥的身上蹦了下来，甩着尾巴可怜巴巴的看着秦茗玥，那眼光怎么看怎么像舍不得相公的小媳妇。

    秦茗玥满意的看着小猫，转身潇洒的向外走去。对于对付这个小东西，她这句话最管用了。

    “小姐……”翠竹看着那背影无奈又焦急的唤了一声，但依旧是没敢跟着。

    “你和小黑在家给我好好看家，少了一片瓦片我回来就不给你们带千里香的烧鸡了。”一句话未说完人已经消失了踪影。

    翠竹愣愣的看着空空的院子，每次都不明白她家小姐是怎么走的，难道她家小姐会法术？转眼就没人了。院子里只余下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一个甩甩袖子，一个甩甩尾巴，最后各自干各自的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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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门没看黄历

﻿皇都城的大街上今日是人潮涌动，车水马龙，秦茗玥走在大街上，有几日没有出来了，是东看看西望望，自己一个人溜达的也很随意。

    但是每当这个时候，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才发觉自己是孤单的，前世的记忆，那么遥远的记忆，已经在脑中模糊了，遗留下的不过是一片片被剪辑零碎的画面，早已经激不起半丝的波澜。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了，做的最多的事儿就是被老头子关进祠堂，这件事儿几乎都成了秦茗玥的习惯，哪日考教要是不进祠堂的话，她会浑身不舒服。

    人都是犯贱的，秦茗玥深觉此话说的真是至理名言。

    忽然听见一阵吹吹打打声，秦茗玥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前面不远处走来一路迎亲队伍，前面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后面是几人抬的一顶红轿子，轿子里坐的当然是新娘。

    古代大多都是下午迎亲，迎亲队伍一路走来，秦茗玥也随着人流侧身闪开中间的路，忽然心下一动，玩性又起，想看看轿子中新娘的摸样。

    轻轻屈指，一阵无形的凤吹向轿帘，轿帘掀起，红盖头轻轻扬开，秦茗玥带着偷窥者的心态兴奋的看去，只见一张稚嫩的小脸木然的坐在轿子中，似乎像那种雕刻的木偶娃娃。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轿子过去，那新娘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催钱花朵啊！摧残花朵！秦茗玥连连感叹，也随着人流散开了。

    这个世界的女子要是到了笈娣的年龄还没有人上门提亲的话，作为父母该是愁嫁了，秦茗玥想，她家那相爷老爹对于她这个废材女儿是相当的愁嫁的，只是一直以来抓不着上门提亲的人而已。

    其实秦明月今年也就十六岁，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正是如花的好年龄，还在学校里捧着书本吃喝玩乐呢！而在这个世界的女子是十四笈娣，所以，她算是老姑娘了。

    但说老也不老，她上面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姐姐，所以，秦茗玥一点也不担心突然哪天会被嫁掉，这个世界长幼有序，那两个姐姐可不是和她一样的废材，人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貌似天仙。

    俗话说美女才女也愁嫁，至今云英未嫁，只能说明那俩人眼光太高了，上门提亲的人都能排出整个皇都城，而那二人不屑一顾，誓要嫁一个皇子、王爷、将军什么，而且他那势利的相爷老爹似乎也乐见其成。所以秦茗玥想着，要是哪天看着那俩姐姐被嫁掉了，苗头不对的时候，她就直接打包逃走得了，才十七岁就给人家去做老婆，想想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反正那左相府她也呆腻了。

    当朝左相一共七个女儿，秦茗玥排行第四，她之下都还未笈娣，大姐与她都是大夫人所生，所以属于身份高贵的那种，大姐早几年在秦茗玥还没来的时候就嫁给了当今皇上做了妃子，听说如今在宫里是得宠的贵妃，这就是秦茗玥虽然是废材，但府中那些所谓的姐妹们不敢当面嘲笑的原因。

    听说她娘，也就是大夫人是因为生秦茗玥难产死的，大夫人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如今相府的夫人是老二、老五和大公子的亲娘，是秦茗玥娘死后不久扶正的。有两房比较受宠的姨娘，二夫人和三夫人，分别生了如今的二公子和三公子，其它女儿也就是不受宠的妾氏所生了，秦茗玥来了五年，那些谁是谁的妈，谁是谁的孩子依旧是弄了个迷迷糊糊，只是知道三夫人体弱多病，也不常出来。

    边走边想着，脑中不停的转着这几年来这里所做的事儿，唯一得意的就是活得还算对得起自己，不太满意的是不知道怎么把名声弄的那么臭。

    “抓小偷了！抓小偷了！站住！别跑！站住！”忽然从秦茗玥的右后方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

    “小偷？”秦茗玥眼睛一亮，猛然的回头，只觉一道小黑影向她扑来，想要闪躲，不知前后左右什么时候都聚满了人，一时闪躲不开，被来人扑了正着。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扑到她怀里的小身子，也就是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少年，衣服穿的挺好，只是一张小脸黑了吧唧的让人看不出本来模样。

    “哥！银子全都给你，下次别再让我去偷了！”小孩仰着脸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秦茗玥，忽然大声的道。

    “啊？”秦茗玥看着小孩又是一愣，这个扑到她身上的家伙说什么呢！

    “人追来了！我们快走！”小男孩又一声大叫，拉着愣愣的秦茗玥跑了两步之后，一把就将她向追来的人推去，自己向前跑了。

    “死小孩！原来还有同伙！你们一个也别跑！”一道紫影从后方跑了过来，看见被推的有些晕头转向的秦茗玥，一把就逮住了她的胳膊。

    “啊……”胳膊传来一阵疼痛，秦茗玥恨恨的骂了一身，应激性反应的打了回去。不想打出去的手被人攥住了，秦茗玥愣了一下。

    抬头见到一张俊美的不像话的脸，美男啊！美男！秦茗玥的眼睛立时放光的看着抓着她的年轻男子，心想这皇都城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美男子了？她怎么不知道呢！

    “居然敢教唆那小子偷小爷的东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男子一袭紫衣，锦袍华服，长发如墨，俊美如玉，只是看着秦茗玥，跑的有些气喘吁吁的俊颜一片铁青，发丝也有些凌乱，手臂更是用力的攥着秦茗玥的手腕。

    “我何时教唆别人偷东西了？莫名其妙！”秦茗玥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对男子的好感立时全无。

    “哼！还敢狡辩！别以为我没听到，那孩子管你叫哥，银子都给了你了，还敢说不是一伙的？”男子认定秦茗玥与偷他银子的小孩是一伙的了，冷声怒喝道。煞气十足。

    秦茗玥再次一愣，皱眉想着经过，恍然大悟，原来是被那死小子给利用了，该死！这会儿……秦茗玥转头四下打量那死孩子的踪迹，四周全是看着她指指点点的人，哪还有那死小子的影子？

    “我不是他什么哥，那死孩子胡说的。”秦茗玥有些气愤，又有些沮丧的道。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居然这么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还被无辜的牵涉了进来。

    “哼！大家都听见了，你居然还敢狡辩，不知死活，东西交出来！”男子是一百个不相信，看着秦茗玥懊恼的样子，更是认定她是因为没有逃脱才这样的。

    “我说不是就是不是。没有拿你那什么破东西，交个屁啊！”手腕传来的疼，加上周围人越聚越多，秦茗玥心里本就有火，这回是彻底的火了，扬手就照着男子的胸前拍出了一掌，这一掌足足有五成的功力。

    心下郁闷之极，奶奶的，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想她秦茗玥居然有一天栽到一个小屁孩的手里，想想就丢人，大风大浪经过多少，真是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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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遇到对手了！

﻿秦茗玥的怒火是彻底的被激了起来，看着纠缠他的男子，还有周围涌来越来越多的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看来是怎么也说不清了，而且不动手今天似乎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

    一声怒喝，秦茗玥先发制人，伸手拍出了一掌，足足用了五成功力。心想打死你可别怪我，谁叫你冤枉我来着。

    “小子！原来你还有两下子！”男子一愣，避开秦茗玥的掌风，看着秦茗玥再次袭来的掌势，也举掌迎上，口中大叫道：“即使你有两下子，在小爷的手里也别想跑。”

    “哼！谁想跑了！打死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秦茗玥可不是好惹的，看男子出手就知是遇到高手了，没想到瘦了吧唧，文文弱弱的这个家伙身手倒是真不错。

    “你居然敢骂小爷我有眼无珠？找死！”男子突然间大怒了起来，掌风也比刚才的不知凌厉了多少。

    “就骂你有眼无珠了怎的？不分黑白，有眼睛也是用来喂狗的。”秦茗玥小脸一扬，恨声的骂了回去，对于男子袭来的凌厉掌风似乎视而不见，轻轻的闪过，拍出比男子的掌风更凌厉的掌风。

    “你……不知死活！看小爷我打不死你。”男子的怒火是彻底的被激了起来，似乎是从来就没有人这般的骂过他。

    “不知死活的不知道是哪个！有本事就都使出来！”秦茗玥手上不饶人，嘴上也不吃亏，美男子就了不起啊！打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哼！”男子似乎知道说不过秦茗玥，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招数是一变再变。

    秦茗玥也不再言语，二人你来我往的打了数个回合，凌厉的掌风带着嗖嗖的风声，旁边围观的人早已经散开避难了，越打男子的心里是越震惊，何时皇都城出了这么一个高手了？秦茗玥心里的惊讶也是不亚于男子，看来是皇都城又来了高人了！

    回去一定要冥卫查查此人的身份！男子心想。

    回去一定要剑阁查查此人的身份！秦茗玥心想。

    “拔剑！”秦茗玥忽然大喝了一声，随即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亮了出来，看来不赢这个家伙今日是走不了，赤手空拳彼此打个平手，只有剑术了。要不再这样打下去，一定会打个几天几夜，到时候最不利的是她。看这男子的服饰，应该是皇都的大家子弟，还是早早脱身为妙。

    “拔剑就拔剑！本公子同样不怕你！”男子看着秦茗玥亮出的剑，俊眸一亮，也比刚才文明多了，由小爷改成本公子了，声音带着少年惯有的年轻气盛。

    ‘刷’的一声，同样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亮了出来，秦茗玥一下子就认出了男子手中的剑，清风剑！与她的寒冰剑同样位列天下七大名剑之一。

    看来是真的遇到对手了，不是假的。秦茗玥叹了口气，她似乎给师傅惹了麻烦了，企盼那在天池山的老头子到时候别追着打她。不过看着清风剑，心里还是有着隐隐的兴奋的，天下两大名剑过招，这可是习武者梦寐以求的事儿。

    “清风剑对寒冰剑！哈哈……没想到你小子到是个高手！”男子一双俊眸同样兴奋的看着秦茗玥手中的剑，紫衣映衬的俊颜更加的俊美如玉，举剑的身影别有一番风情。

    “狗眼看人低，本公子真人不露相！放马过来吧！”秦茗玥看着男子皱眉，这家伙居然给她使美人计？不过在她现在看来他手中的剑对她来说更感兴趣。

    “呵……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子！接招吧！”男子这回不但不恼，一声轻笑，手中清风剑挽了个剑花向秦茗玥刺来，似一阵清风吹过，但是带着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

    “有意思没意思不是废话能说出来的，你也接招吧！”秦茗玥身形凌空拔起，躲过了男子的一剑，同时手中的寒冰剑也刺了出去，看似柔柔弱弱的一剑，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男子看着秦茗玥的招式，俊眸闪过一丝惊异，身子同样凌空拔起，躲过了秦茗玥的剑招，轻笑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心里震惊不已，果然京都如今是卧虎藏龙。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是百多招过去，不知觉间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秦茗玥心里焦急，看来是小看这个家伙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用那一招？

    小脸也前所未有的严肃了起来，脑中想起老头子嘱咐的话，不能用！秦茗玥立即的将刚升起的想法压了下去，看着对面男子凝重认真的神色，这个家伙真是有拖人下地狱的本事呢！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一丝笑意绽了出来。

    “喂！不打了！我真的没拿你银子！”秦茗玥侧身躲过了刺来的剑，对着男子道。

    “哼！等我赢了你，搜你身就知道你到底有拿没拿了。”男子手中不停，一剑接一剑的刺来，似乎是打上瘾了，而且有越打越兴奋之势。

    “看你也不像是没钱的人，不就是一包银子么？至于这么抓着人不放么？”秦茗玥有些郁闷，她还要去醉香楼呢！再耽搁下去黄花菜都凉了。搜身……他居然还要搜她身？

    “一包银子也不是白来的，我凭什么白给你！”男子挑眉，看着秦茗玥闷闷的样子，俊眸涌上一丝趣味，手中的清风剑越发的快了起来。

    “你……真是……”秦茗玥无语了，居然碰见一个这么抠门的家伙，看来一定不是什么大家公子了，就她所知，皇城那些公子都败家着呢！哪有为了一包银子找人拼命的？

    “喂！收了剑比轻功可好？你要是轻功能追上我，我就任你搜身，你就知道我没拿你什么破银子了。”秦茗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就不信这个家伙的轻功能赢的过自己，只要他追不上自己，也就可以顺势跑路了。

    “好！就比轻功，本公子还怕你跑了不成？”男子收回了剑，见眼前青影一闪，秦茗玥已经从他的面前消失了身影，男子微微一愣，一双眸子涌上了兴奋之色，足尖轻点，也顺着那青影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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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他居然真搜身

﻿秦茗玥运及轻功，如一缕青烟向醉香楼的方向飘去，她心里是一百个肯定这个家伙一定追不上，对于自己的轻功，秦茗玥是相当的有把握的，要不逍遥公子成名五年，若她的轻功不好，她的身份早曝光了。

    一条条的街道穿插而过，一排排的房屋从脚下转眼即过，醉香楼眼看就在眼前，秦茗玥小脸上本来欢喜的神色渐渐的退去，换上了震惊、骇然的神色，身后的丝丝风声，明显是有人追来。

    该死！秦茗玥暗骂了一声，她的轻功可是老头子纵横江湖几十年的成名绝技，再加上三年前吃了一株婆婆送给她的三颗灵丹，内力怎么少说也有几十年，这个……这个家伙居然追来了……

    见鬼了！秦茗玥恨恨的回头看了一眼，全力的提气，绕过醉香楼，转向向城外飘去，心想这回要再被这个家伙追上，她就用寒冰剑到那老头子面前自刎得了。

    全力提气，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出了黄都城郊外几十里，秦茗玥的小脸是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香汗也滴滴的落了下来，这回不止是见鬼了，还是见到鬼神了。

    本来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年轻公子，他奶奶的，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回可是亏大了，被追上就要给人家搜身，搜身……秦茗玥嘴角开始抽搐……

    叹了口气，颓丧的耷拉下脑袋，秦茗玥终于站住了身子，坐在了就近的一棵树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五年！她的自信是彻底的被这个家伙给打败了。

    果然秦茗玥刚坐下，眼前一道紫影一闪，那男子已经站到了秦茗玥的面前，秦茗玥抬头看着他，紫衣飘袂，黑发轻扬，容颜如玉，香汗倾洒，俊挺的身子就那样自然而然的站在她的面前，一时间秦茗玥有些移不开眼睛。

    “轻风夺影是四十年前天池君子的成名绝技，你是他什么人？”男子看着秦茗玥，同样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汗，双眸深深的凝视她道。

    “踏雪无痕是四十年前景幻仙子的扬名绝技，你是她什么人？”秦茗玥收回了视线，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

    就奇怪呢！天下间还有追的上轻风夺影的轻功么？有！那就只有踏雪无痕了，景幻仙子……似乎还是她的师娘呢！不过不知道怎么会和师傅弄蹦的。

    “呵呵……”男子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一撩衣摆，也坐在了秦茗玥的身边，看着她道：“景幻仙婆是我师傅。”

    “天池老人是我师傅。”秦茗玥愣了一下，慢声道。人家大度她也不能小气不是？以一换一，这样也不算是把老头子卖了，至少她没吃亏不是？秦茗玥这时候早把老头子的警告当做了耳旁风。

    “原来他真的活着。”男子点了点头，俊眸闪过一丝异色，喃喃的道。

    “你说什么？”秦茗玥秀眉微微皱了一下，转头看着他。老头子一直都活的好好的，天天美着呢！游戏江湖，来无影去无踪，他不活着谁活着？怕是全世界的人都死了，那个老头子也会活的好好的。

    “没什么！”男子摇摇头，忽然笑了一下，看着秦茗玥：“你师傅现在还在天池山么？”

    “不在！”秦茗玥想也不想的道。伸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丝。

    “他不是一直在天池山的么？不在那会在哪呢？”男子俊眸一闪，疑惑的再问道。

    “谁知道呢！那死老头子行踪不定，我都已经两年没见到他了。”秦茗玥秀眉微皱，才想起是两年没见那死老头子了，不知道又死哪玩去了。

    “你说你两年没有见到他了？”男子疑惑的看着秦茗玥，想从她的神色中看出真假。

    “废话！我还骗你不成？你……”秦茗玥说道这忽然住口，猛然转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男子：“你在套我师傅的行踪？”

    “呃……咳咳……”男子一愣，面色随即一红，似乎并没有想到秦茗玥反应的这么快，一时间看着她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哼！别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秦茗玥腾的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小脸有些怒气，不是气男子套她话，是有些气自己，现在的自己真是越待越懒了，居然连警惕都降到这么低了，人果然是不能贪图安乐，在这么下去她的智商就该变回零了。

    这个家伙真是危险人物，秦茗玥心下暗想，还是离这种人远些点儿好，虽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是……秦茗玥瞥眼看着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不定的男子，还是忍痛割爱吧……

    转过头看看天色，玉手猛的一拍脑门，天！醉香楼的花魁！秦茗玥忽然想了起来，耽搁了这么久，怕是已经开始了，想到这面色一急，就要向城内飞去。

    “不准走！”猛然的胳膊被人从后面拽住，声音有些急。

    “干嘛？”秦茗玥没好气的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赶紧去醉香楼。

    “嗯……你……”男子俊眸闪烁，手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胳膊，忽然眼睛一亮的看着秦茗玥：“你轻功被我追上了，我还没搜你身呢！”

    “天！”秦茗玥的小脸一白，身子险些跌倒到地上，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居然还真想着要搜她的身？打雷劈死她吧？哪有一个女人让陌生的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的？呃……除非是青楼女子……

    难道要她做一回青楼女子？秦茗玥看看周围的环境，可这里地方也不对啊……

    “怎么样？难道你真的偷了我的银子？”男子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变再变，俊眸轻闪，俊颜似笑非笑的道。但紧紧抓着的手是丝毫也捍卫不动。

    “我钱多的是，偷你那点儿什么破银子，我有病啊？”秦茗玥想起这个就来气，都怪那个偷东西的死孩子，下次要是被她见到，一定扒了那丫的皮。

    “那你为什么不敢要我搜？要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你要江湖的人都说天池老人的弟子是言而无信之人？”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茗玥，清润的声音带着丝漫不经心的道。

    “你……”秦茗玥差点儿一口气提不上来，这个家伙居然用老头子威胁她？要是老头子知道她把他卖了，还不千里赶来扒了她的皮？

    抬眼见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意思是他搜定了，要不就拿条件交换，秦茗玥知道，那条件一定是死老头子的行踪。

    “算你很！”秦茗玥一闭眼睛，咬了咬牙：“要搜就快点儿，我还忙着呢！”她是彻底的豁出去了，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不过这个家伙她是记住他了。

    “好！我会……很快的……”男子看着秦茗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忽然轻轻一笑，俊眸轻闪了两下，伸手向秦茗玥身上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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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看好你的小命

﻿秦茗玥心里恨恨的骂着，奈何如今是被抓住了把柄，双手垂着，只能任这个无耻的家伙很‘快’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两个人离的很近，男子特有的气息喷洒在秦茗玥的脸上，秦茗玥的脸一瞬间染上了红霞，感觉男子的手从腰间摸索着，渐渐上移，小脸立时蒙上了羞怒之色。

    ＮＮＤ！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秦茗玥闭着眼睛扭过了头，躲开了男子喷洒的气息，恨恨的道：“你确定你还要往上摸？你可别后悔！”

    秦茗玥是警告他，这个家伙要是真如此做，她敢保证，无论他是谁，身份多高贵，她会派出剑阁的追魂十二杀手千里的追杀他，让他生不如死。

    “本公子做事儿从来不后悔！何况你是被我追上了，就要愿赌服输。”男子手微微一顿，看着秦茗玥，总感觉他很神秘，他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哼！那你就快点儿。要不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秦茗玥的眼睛都要喷出火了，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无妄之灾，那个偷东西的死小子，还有冤枉她的这个家伙，等着，等着，一个都别想跑了。

    “脱衣服？那到不用，何况你是个男人，我可没有什么兴趣看男人的身体。”男子挑眉，似乎并没有看见秦茗玥眼中的怒火，继续着一双手向上摸来。

    秦茗玥险些背过气去，男人的身体？这他要是知道她是个女人就真脱了呗？无耻！秦茗玥的羞怯心里此时都被这个家伙磨的一点儿不剩了，瞪大眼睛狠狠的看着他。

    手渐渐上移，男子似乎是摸的极为认真，整个身体从前到后，一寸一寸的摸上来，虽然是隔着衣服，秦茗玥还是感觉出了异样的感觉，男子俊眸也涌上了一丝异色，细细的看着秦茗玥的脸，一双俊眸疑惑加重，但手依旧是未停。

    感觉手向胸前摸来，秦茗玥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天！打雷劈死她吧！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就真的要横剑自刎以谢天下了。

    果然——

    一双手摸了上来，男子一愣，俊眸涌上异色，再摸了摸，弹性的触感，明明是……明明是……忽然俊颜一白，手像触电一般猛然的缩了回去，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看着秦茗玥羞愤的小脸，惊恐的看着她呐呐的道：“你……你居然是……你……”

    “这回可是摸清楚了？”秦茗玥阴着脸看着他，特意给摸字加重了音。

    男子点点头，身子猛然的又后退了一步。

    “我可是偷了你的银子？”秦茗玥向前走了一步，双眼紧紧的看着他，开始这个家伙也许真的是为了银子，后来就不相信他真是为了那包银子了。

    男子摇摇头，看着秦茗玥走近的身子，俊颜再次一白，身子一退再退。

    “那你从今以后可要好好的看着你的小命了。”秦茗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足尖轻点，瞬间消失了身影。剑阁纵横江湖十几年，五年前被她接手，天下的人没有她剑阁查不出来的，哼！这个家伙，她到底要看看他是什么来历。

    男子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从他的眼前消失，俊颜是一瞬间变幻了数十种颜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俊眸闪啊闪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真是哭笑不得，天！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居然非礼了人家姑娘……

    颓丧的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男子心里是百味陈杂，一时间不知道是何种感情，只是一张俊美的脸一变再变，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她，这个女子的易容术可是第一个让他看走眼的人。

    想起那女子临走时的话，男子秀眉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一张绝美的小脸瞬间皱成了苦瓜，这回玩大了！他绝对相信她的话，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有仇必报的主，看来他从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今日真是出门不利啊！要怪就怪那个偷了他银子的死孩子，要怪就怪他非要为了一包银子赌气追那死孩子，要怪就怪那个家伙非要说见识见识如今皇都的第一青楼……

    “戏看够了，还不下来么？”男子忽然抬头，俊眸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声音冷的有些吓人。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音清润，瞬间树上飞身而下一人，白衣黑发，俊颜如玉，较这个男子的美色更是胜上三分，只见他玉手轻拢着发丝，看着地上冷面怒声的紫衣男子，是笑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白衣飘袂，黑发轻扬，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张扬大笑的样子也丝毫不破坏他的美感。

    “笑死你！”紫衣男子看着白衣男子，更是气闷了，恨恨的骂了一声。要不是这个家伙非说见识见识皇都的第一青楼醉香楼的花魁大赛，他能从无忧谷拼死拼活的赶回来么？

    “谁叫你非要追那个小子了？”白衣男子渐渐的止住了笑，看着紫衣男子郁闷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意挂在脸上。今个儿他可是看了一场好戏。

    “哼！那个死小子居然敢偷到了小爷的头上，等我找到他我拔了他的皮。”紫衣男子想起这个就气，居然让那个小子就那么生生的给他耍了，能不憋屈么？

    “哈哈……”白衣男子再次的笑了起来，清润的声音带着丝赞扬的意味：“没想到你也有栽的一天，那小子到是个人才。”

    “呵呵……的确是！”紫衣男子想到今个儿的经过，也笑道：“没想到刚回来，就碰见了两个能人……”忽然想起那个女子，猛然的止住了笑意，含笑的俊颜一下子苦了下来，他当时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明明心里已经知道不是人家拿了他的银子，还居然非要搜人家的身……

    “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的本事儿，真是少见，而且还是天池老人的徒弟，可是怎么未曾听闻江湖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女子呢？”白衣男子喃喃的道。

    “哼！她的易容术精妙无比，怕是整个西楚囯，甚至天下都无人能及，剑术轻功皆是登峰造极，怕是得了天池老人的真传，而且其行止豪放洒脱，一看即知不是名利虚荣的一般女子，如此女子，又怎么可能张扬的天下皆知？”紫衣男子冷冷的瞥了白衣男子一眼，起身站了起来，这个家伙不动脑子的么？

    “也对！呵呵……”白衣男子轻笑了起来，看着紫衣男子，一双凤目轻闪，戏谑的道：“占便宜的可是你呢！还去醉香楼么？”

    “去什么去？回家闭门思过。”紫衣男子没好气的白了白衣男子一眼，向前走去。这个家伙从认识他到现在，十几年了，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看他出丑。

    “我刚才看那女子可是前往醉香楼的方向了呢？你确定不去么？”白衣男子在紫衣男子身后慢慢的道。看着紫衣男子猛然顿住的步子，俊眸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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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赔了我再走！

﻿秦茗玥心里这个气啊！真是憋的没处发了，ＮＮＤ！来到这个世界五年了，除了被那不良的老头子师傅整了几次，从来就没有吃过这种亏，今日是亏大发了。

    想想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全身都被人家摸遍了，还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名字，真想一头撞墙死了算了，越想越气，去醉香楼也没有兴致了，秦茗玥忽然的止住了身子，停了下来。

    “该死的！等我知道你是谁！看我不拔了你的皮！”秦茗玥狠狠的向着身前的一棵树拍出了一掌，掌风足足积聚了十成功力，心口的怒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砰’的一声，一颗几人环抱的大树应声而断，秦茗玥尤不解气，又看着树倒的地方连发了两掌，掌势快速，转眼之间一颗大树便在她的面前粉碎了。

    “啊……”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叫从树倒的地方突然响起，一团火红的东西滚了出来。

    “谁？”秦茗玥一惊，连忙收了掌势，一双眸子瞪的大大的看着向她滚过来的东西，身子连忙的后退了数丈，做好了防御的动作。

    只见那团东西滚出了数丈，终于在秦茗玥的面前停了下来，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只见那团东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她这才看清是一个人。

    秦茗玥一愣，看着面前的人，仅能看出此人是一个男子，看不清男子的面貌，因为他连头带脸带身上全是被她掌风劈碎的木头屑子。

    “你……”秦茗玥看着他，天！不会又惹麻烦了吧？不过她劈树怎么会劈出来一个人？难道是树精？她把他的树毁了，他就蹦出来了？

    秦茗玥把眼睛睁的更大看着面前的人，只见面前的人双手捂着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站了半天还站不稳，一次一次的又跌了回去。

    “你……你没事儿吧？”秦茗玥看着那晃悠不停的身子，连忙好心的走上前，伸手扶住了面前的人，艺高人胆大，是树精她秦茗玥也不怕。

    “你……你……你是谁？”男子带着一丝痛苦沙哑的声音响起，在秦茗玥的帮助下稳住了身子，使劲的摇了摇头，扒开了散乱的头发，抬头看着面前的秦茗玥。

    “我……”秦茗玥这才看清楚了男子的脸，天！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应惭西子，实愧王嫱。瑶池不二，紫府无双。那写红楼梦的曹雪芹这样形容林黛玉，不知道他若看见了这男子该是怎样的形容？简直……简直是美到了极致，笔墨难易形容。

    秦茗玥痴痴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那眉眼就跟刻画的似的，什么是凝脂玉肌？什么叫雪肤花貌？天！秦茗玥心口如小鹿撞撞，傻傻的看着男子皱眉的脸，呐呐的道：“你难道真的是树精？”

    “树精？”男子似乎不知道秦茗玥说的什么，只是疑惑了一瞬间，看着秦茗玥痴痴的脸，秀眉皱起，凤目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深夜在此偷袭？”

    “深夜？偷袭？”秦茗玥感觉胳膊一痛，连忙的拉回了神智，只见男子一脸怒容满面的看着他，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与刚才浑浑噩噩的状态判若两人。

    “说！到底有何居心？”男子见秦茗玥不答话，手下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些，比刚才还冷的声音质问道。似乎只要秦茗玥一个回答不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哎呀！你先松手，居心个屁啊？我是过路的……”秦茗玥感觉胳膊一阵揪心的痛，连忙道。

    “过路的？”男子一愣，疑惑的看着秦茗玥，过路的不好好的走路，怎么会袭击他躺卧的大树？一定是谁派来偷袭他的。俊眸再次涌上了冰冷的神色：“那为何会深夜在此？”

    “深夜个屁啊？你看看天！刚黑好不好？”秦茗玥翻了个白眼，这回确定这个家伙是个人了，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个弱智。

    “刚黑？”男子一愣，抬头看着天，神色一愣，似乎是刚黑，揉了揉眼睛，再揉揉眼睛，天还没变，秀眉微蹙，玉手抚着额头，神情十分苦恼，似乎在苦思。

    “喂！我说的对吧！看来你是睡糊涂了！”秦茗玥感觉男子的手微微的松了下来，连忙的将自己的胳膊撤了出来。想来这个家伙是跑到这颗树上睡觉，被她很不巧的给打下来了。

    千万别给打成傻子啊！秦茗玥撤出了胳膊，轻轻的揉着，担心的看着面前低头苦思不语的男子，这么美的人，要是成了傻子好可惜。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她那掌可是积聚着怒火的，怕是有十成掌力还多，天！秦茗玥有些自责，周围有这么些棵树，她怎么就偏偏的在这棵树下停下了呢！还发了十成的掌力。

    罪过啊！秦茗玥双眼企盼的看着男子，真的想立马跪到地上烧高香，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上帝、耶稣、释迦牟尼、天上的所有大仙大佛保佑，这么美的人，千万别给他打傻了。

    “你没事儿吧？”秦茗玥看着男子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心在一点点的下沉，小心的向前走了两步，轻声道。

    “没事！”静默半响，男子终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看着他担心的秦茗玥，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秦茗玥伸手拍了拍胸脯，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她总算没有暴殄天物。

    “你为何要打我？”男子似乎看出了秦茗玥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她，见秦茗玥瘦瘦小小的样子，似乎有些怀疑刚才那掌力是她发的。

    “我不是要打你，我是打那棵树，谁知道你在那上面？”秦茗玥想起这个有些郁闷，随即摆了摆手道：“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

    是真的该走了，回家！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回家眯着比较保险，那醉香楼还是不去了。尽管这个家伙是绝世的美男子，可是这在树上睡觉的爱好，她可不敢恭维，指不定还有什么洁癖呢！她还是远离为妙。

    秦茗玥想到这便有些无精打采的，转身欲走。

    “你不能走！”男子见秦茗玥转身，忽然俊眸一闪，伸手迅速的抓住了秦茗玥的手腕，阻住了她刚要离开的步子。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走了？他不是没事儿么？秦茗玥疑惑的看着男子，诧异这家伙出手迅速，看来是个高手，心下又有些鄙视自己的后知后觉，要不是高手怎么能从她那十成的掌力下逃脱？

    “我好好的床被你毁了，你要赔了我再走。”男子伸手一指那颗已经被秦茗玥掌风打成碎屑的大树。看着秦茗玥呆愣的小脸，一本正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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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你就跟我走

﻿啥？赔他？赔他什么？陪床……还是赔睡……还是赔银子……秦茗玥有些发傻，愣愣的看着男子，希望他说清楚点儿，赔床的话，这棵树已经毁了，她赔不来，赔睡的话，秦茗玥看着面前美的不像话的男子，她到可以考虑考虑，赔银子嘛！就看多少了，他要是要一座金山的话，她可赔不起。

    “我的床被你毁了，你要赔我。”男子看秦茗玥不语，很耐心的又说了一遍。

    “赔你什么？”秦茗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看着男子美的不像话的脸道：“只要力所能及的，我一定赔你。不过你要是让我把那颗树弄好，我是没办法。”

    “反正你要赔我，我不管你有没有办法。”男子死死的抓着秦茗玥的手腕。神色很是认真，那个样子就是秦茗玥要是不赔的话，就不让她走。

    秦茗玥一愣，看着男子认真的脸，才知道这个家伙确实是不像和她开玩笑。真要赔这颗树？天！秦茗玥看着那已经变成了满地碎末的树，拿刀剁了她也还原不回来啊！于是很正色道：“你要我怎么赔？”

    “我睡的好好的觉却被你打了下来，而且还打坏了我的床，让我没有地方睡觉，你说怎么赔？”男子挑眉看着秦茗玥。

    “呃……我不是故意的……”秦茗玥想想确实是自己有些不对，可是谁知道有人偏偏喜欢在树上睡觉，而且她还该死的正好劈碎了这颗树？

    “不是故意的就算了么？”男子再次挑眉。

    “不就是一棵树嘛！你又没受伤，再换一棵树睡觉不就得了。”秦茗玥看着男子紧攥着她手腕的手，又转眸看了眼那已经变成碎末的树，有些无奈的道：“这颗树已经碎了，你非要我赔的话，杀了我，我也赔不来。”

    “谁说要你赔树了？”男子俊眸一闪，看着秦茗玥的眼光似乎像是在看白痴。

    “呃……那要赔什么？”秦茗玥一愣，看着男子：“你要银子？”

    男子摇摇头，眼睛眨啊眨的看着秦茗玥，漆黑的瞳仁转啊转的。

    “你……你不会要我赔你……赔你……我可是男人！”秦茗玥小脸一红，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难道这个家伙看出来她是女子了？不可能啊！她的易容术有时候连老头子都难辨真假的。

    “呃……”男子一愣，讶异的看着秦茗玥红透了的小脸，随即绝美的俊颜也染上了一层红霞，攥着秦茗玥手腕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随即咬牙恨声道：“不是！”

    “哦！那你要什么？”秦茗玥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这荒郊野外的，赔睡觉也不适合是不是？

    “我说了你要赔我床。”男子似乎对秦茗玥反应迟钝的脑袋给憋的够呛，他都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了，说了半天床了的，怎么她还不明白呢？

    “天！你不会要我现在做一张床给你吧？”秦茗玥这回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只想睡觉。

    “我不管，反正今日你不赔给我，我是不会让你走的。”男子死死的攥着秦茗玥的手腕，手腕处的脉搏轻轻的跳动，男子看着秦茗玥，俊眸涌上了一丝异色。

    “行！不就是一张床吗？你先松开我。”秦茗玥手腕被攥的生疼，想想只要一张床的话，她要弄来还不难。

    “松开你跑了怎么办？我再去哪里找床睡觉？”男子扬眉，攥着的手不但不松，还越发的紧了。

    天！秦茗玥向天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了，看着男子，有些气闷，又有些无奈的道：“你不松开我，我怎么给你弄一张床来？”

    “我不管！”男子看着秦茗玥有些无奈的小脸，俊眸轻闪了一下：“要是弄不来，你就赔我在这里过夜，反正别想跑了。”

    天！秦茗玥再次翻了个白眼，看看周遭黑漆漆的样子，还有冷飕飕的风，在这里过夜……秦茗玥再看看面前紧抓这她手腕不放的美人，虽然有这么美的人相陪，可是……可是一直过惯了舒服日子的秦茗玥可是消受不起这样的美人恩。

    秦茗玥小脸皱了起来，恨死自己了，没事儿吃饱撑的，干嘛非要停在这，停在这就停在这吧，干嘛非要该死的打树，打树就打树吧！干嘛非要该死的打这个家伙睡的这棵树，如今……如今是真的又惹了麻烦了。

    “商量商量，换个条件好不好？比如我可以给你银子，比如你再换一棵树睡觉？比如……”秦茗玥试图的解救自己可怜的命运，期盼的看着眼前紧攥着她手腕的美人。

    “我只要床！”男子一句话给秦茗玥的希望都泡汤了。

    “那怎么办？这荒郊野外的，我给你偷床去么？就算偷你也要松手啊？不松手怎么去？”秦茗玥一张小脸憋的通红，气的嚷了起来，使劲往出拽手腕，但丝毫拽不动。

    “我不管！”男子依旧紧攥着手腕不松开，将秦茗玥的怒气视为无物。

    “你……”秦茗玥差点儿背过气去，真想拿块豆腐撞死得了。就没见过这么怪癖的人，就没见过这么……算了！谁叫人家是美人呢！美人都有些特殊的爱好是不？

    秦茗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我的安慰了自己一下，抬头看着男子：“你确定你只要床？”

    “嗯！”男子一愣，点点头。

    “好！那你就跟我走，我给你一张好床，好的不得了的床。”秦茗玥将好字咬的死死的，拉着男子转身就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男子被秦茗玥拖着，皱眉道。

    “你不是只要床么？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走就是了。”秦茗玥不回头，反手握住了男子的手腕，这回这个家伙想反悔都不行了，她一定好好的赔给她一张床，再免费的送几个陪床的。

    男子一愣，看着被秦茗玥反过来紧紧攥住的手腕，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嘴角微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再言语，跟着秦茗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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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想反悔也不成了

﻿秦茗玥心里恨的要死，今天真是出门不利，不利更加上不利，莫名其妙的和人打了一架不说，还被人给全身都摸遍了，好不容易躲开的瘟疫，这又招惹了鼠疫，稀里糊涂的劈碎了一棵树，居然劈出一个美人来。

    悲催啊！她秦茗玥一定舒服的日子过惯了，连老天爷看着她也不爽了，这便一股脑的给她来了一堆麻烦。

    秦茗玥抚着额头，皱着小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手下紧紧的拽着那个口口声声非要她赔床的家伙，一步一趋的向城内走去。

    与秦茗玥郁闷的心里正好想反，她身后的这个家伙倒是一脸的惬意，红衣虽然有些破碎不堪，但依然不损他的美感，黑发上沾染着木屑子，但一点也不狼狈，相反的更像一个高傲的公主，慢悠悠的跟随着秦茗玥的步子，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是在游逛他们家的花园。

    秦茗玥瞥见身边人的样子，心里猛翻白眼，这个家伙真的是困了么？真的是很想睡觉么？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是弱智，就是白痴。秦茗玥心里俳腹，手上的力道猛的加重，听得身边的人‘哎呦’大叫了一声，秦茗玥的心情立马的好转，嘴角微微的染上了一抹笑意。

    男子看着秦茗玥嘴角的笑意，神色一愣，一双凤目眨啊眨的，半响再次慢悠悠的转过了头，透过黑漆漆的夜幕欣赏起周遭的景色来。

    秦茗玥忍住再次想翻白眼的冲动，这个家伙没有来过京城么？怎么一路走来是这副德行？看见眼前紧紧关闭的城门，秦茗玥转头没好气的道：“自己想办法进去，进不去别怪我。”

    反正她只答应赔床，又没答应过别的。

    说罢！秦茗玥松开了男子的手，足尖轻点，就要飞身越过城墙，忽然感觉腰间涌来了一股力道，秦茗玥一惊，只见那个家伙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脑袋正好贴在了她的胸前。

    秦茗玥立时一脸黑线，刚飞起的身子险些跌了下来，恼怒的瞪了男子一眼，一抹青影带着一抹红影，转瞬间飞过了城墙。

    “下来！你没长腿啊？”秦茗玥脸有些红，有些恼怒，这个家伙武功不是很好么？连她的十成掌风都没打死他，居然还靠她才能进得城来？而且还是这个姿势……

    “我有腿啊！”男子慢悠悠的离开了秦茗玥的身子，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她羞红怒气的小脸，缓缓的道：“有别人的腿，干嘛还费力用自己的？”

    倒！秦茗玥感觉头上有一片乌鸦飞过，听了男子的话险些趴到地上，什么叫有别人的干嘛用自己的？想想也对，不过这一直是她秦茗玥的专利好不好？如今没想到出来一个比她还会利用别人的家伙，而且这个家伙利用的人还是她秦茗玥。

    “赔了你床立马就滚蛋！”秦茗玥这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不再那么美了，简直是徒然长了一张脸出来祸害人的祸害，这种家伙，他长的再美，秦茗玥也不敢恭维。

    说完秦茗玥向前走去，感觉手腕又被人抓住，翻了个白眼，实在是也懒得理会了。

    “唔……”男子轻‘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覆盖上眼帘，紧紧的攥了秦茗玥的手，跟着她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眼光扫见临街的店铺和街道，凤目涌上了一丝惊异的神色。

    醉香楼！是西楚囯黄都城最大的一家青楼，楼建立在正街，楼高五层，面积大概有三家店铺那么大，它左邻仙衣坊，右临悠然居，仙衣坊顾名思义，是经营的布匹成衣，成为西楚囯成衣行列的龙头，悠然居则是西楚囯最大的酒楼。

    这三处相邻，每日是宾客盈门，想当然的便成为西楚国京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

    不用多时，秦茗玥带着男子便站在了醉香楼的门前，秦茗玥抿唇看着醉香楼那几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心里那个得意啊！

    嘴角微弯，一抹笑意绽了出来，反手紧拽着男子的手腕，抬步就要走进去。

    “这……这里……这里是青楼……”男子双眼睁的大大的看着门口那花枝招展，满脸脂粉的女子，死死的拽着秦明月的身子，一双俊眸骇然的看着她。

    “是啊！”秦茗玥回头看着他，很诚实的点点头。不是青楼我还不带你来呢！

    “可是……可……我们似乎不应该来这里……这里……”男子看着秦茗玥，一张绝美的容颜瞬间染上了红霞，看着醉香楼那些迎来送往或妖媚或清纯的女人，有些诺诺的道。

    “你不是要我赔你床么？”秦茗玥看着他，这个家伙不会是没逛过青楼吧！不过看他的样子也像，比女人还美的男人，真要进了青楼，指不定谁吃谁呢！

    “嗯！可是……你不是……”男子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和她身后的青楼，俊眸不停的变幻着颜色，似乎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了！你要的床就在里面。”秦茗玥不容这个家伙犹豫，一把拽了他就往里走。心中想笑，这回你是想反悔也不成了。

    “我……你……不要……啊……”男子被秦茗玥拖着就进了醉香楼，不小心正撞上了一个刚出来的女子，男子身子猛的一闪，惊的大叫了一声。

    “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撞老娘！”那个被撞的女子立马一脸恶狠狠的看来，当看清男子，双眼睁的大大的，嘴巴张成了Ｏ型，一张脸立时的由怒转笑，身子也随之贴了过来：“哎呦！这位小公子！您没撞着吧？”

    “没……没有……”男子脸一红，俊眸闪过一丝惊异，在女子贴过来的瞬间，一把推了在一旁看好戏的秦茗玥挡在了他的面前，身子也像棉花糖一样紧贴在秦茗玥的身后，似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秦茗玥一愣的功夫，整个人被面前的女子扑了个满怀，呛人的脂粉味扑鼻而来，秦茗玥忍不住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暗骂，醉香楼何时来了这么不上道的女人了？这脂粉味比毒药还厉害。

    “哎呦！哪来的死小子，居然想占老娘的便宜……”女子被秦茗玥推了一个趔趄，当看清自己所抱非人，一张带笑的脸立时一变，指着秦茗玥骂了起来。

    啥？占便宜？秦茗玥捂着鼻子看着面前满脸脂粉，吐沫星子乱飞的女人，这种女人，白给她都不要，还占便宜？秦茗玥嫌恶的瞥了女人一眼，拉着身后那看好戏的男子往里面走去。

    “唔……”男子轻‘唔’了一声，想要后退，奈何手腕被秦茗玥抓的死死的，面色再次一白，只能任秦茗玥死拽着他进了醉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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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让你更满意

﻿秦茗玥余光瞥见那小脸已经惨白的男子，嘴角不着痕迹的溢出一抹笑。这个家伙居然敢拿她做挡箭牌，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她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上一课，让他从今以后见着她都绕道走。

    醉香楼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奇特的设计，高雅的氛围，灯光琉璃，彩色纷呈，一进入醉香楼，就犹如进入了一个玄幻的世界。

    红衣男子被秦茗玥拽进了醉香楼，当一进来，一双眸子立时涌上了惊异的神色，惊异于一座青楼居然有如此高雅的设计。也忘了反抗，呆呆的任秦茗玥拽着，左看右看，似乎有长十双眼睛都不够使的势头。

    果然是男子皆好色！秦茗玥看着男子猛翻白眼，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不进来的样子，如今到一双眼睛恨不能变成十双，到处的瞟楼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了。

    “再看挖了你眼睛！”秦茗玥忽然心里一阵不快，手腕猛的用力，恶狠狠的对着男子道。

    “唔……好痛……”男子立时的收回了视线，一双眸子雾蒙蒙的看着秦茗玥。瞥见秦茗玥不好的面色，俊眸一闪，红唇微嘟，轻声道：“没想到一座青楼居然还有这么特别的设计。”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设计的。”秦茗玥心情突地一好，秀眉一扬，看着醉香楼的设计，一张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哦？是谁设计的？”男子一愣。

    “是……”秦茗玥刚要说，猛然的住了口，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男子：“是谁干嘛要告诉你，拿了你的床立马给我滚蛋！”

    秦茗玥的声音很大，再加上恶狠狠的语气，立即吸引了楼内正在把酒言欢或是正在你侬我侬的众人的眼光。男男女女，呼啦啦的一片，百十道目光向着二人射了过来。

    数百双眸子当看清红衣男子的长相，立时涌上了惊叹的神色，女子春心荡漾，男子面露妒色，还有许多污浊不堪的目光，那就是恨不能立时的扑上前。

    秦茗玥感受到周遭的目光，冷汗呼啦一下子冒了出来，男子周身立时一冷，二人还在证愣的当口，醉香楼各处的姑娘呼啦啦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这位公子！请问你找哪位姑娘？”

    “这位公子！让奴家陪你可好？”

    “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醉香楼吧？要不要听听奴家的琴艺？”

    “这位公子……”

    “这位公子……”

    “……”

    秦茗玥被挤到了一边，她睁大眼睛有些发傻的看着一大堆花枝招展的女人围住了红衣男子，细声细语、莺莺燕燕、一时间醉香楼像炸开了锅的蚂蚁。

    ＭＧＤ！这是什么情况？她仿佛看到了逍遥公子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情形。

    红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冒出了一大堆红红绿绿的女人将他围住，他呆愣的站着，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双眼透过那堆女人，可怜兮兮的看着被扔在远处的秦茗玥。

    秦茗玥看着男子祈求的目光一愣，随即眼波一转，看着他嫣然一笑，双肩耸了耸，意思是你自己解决吧！我也无能为力。随即不再看男子，站在一边看起好戏来。

    男子看着秦茗玥的笑，神色一愣，眼光嫌恶的看着围着他不是摸他脸就是掐他身子的女人，俊眸瞬间涌上了狂怒之色，一双玉手猛的抬起，身上森冷的杀气散了出来。

    “哎呀！是逍遥公子来了！”秦茗玥突然大喊了一声。

    “逍遥公子？”

    “逍遥公子在哪里？”

    “公子真的来了么？”

    “……”

    一堆女人瞬间散了开，都齐齐的转头去找逍遥公子，男子一愣，抬着手疑惑的看着突然散去的女人，感觉身子被人揽起，男子再次一愣，发现已经被秦茗玥抱了起来。

    秦茗玥足尖轻点，如一缕轻烟，转瞬间飞身上了五楼，屈指飘出一道气线，五楼一间房紧紧关着的窗子轻轻的打开，秦茗玥揽着男子，转眼间进了房间。

    窗子又自发的关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几乎眨眼的瞬间，看不出半丝痕迹，将楼下吵闹的场面也同时隔绝在外。

    “砰！”的一声，秦茗玥猛的一抖手腕，男子变成一道抛物线向着前方滚去，如一团红球，整个人被扔到了房间内唯一的大床上。

    “唔……好痛……”男子被扔了个四荤五素，奈何身子被点住了穴道，只能僵硬的身子看着秦茗玥痛呼了一声。

    “哼！你还知道痛？”秦茗玥站在床的不远处恨恨的看着男子，要不是她发现的早，这个家伙刚才差点儿血洗醉香楼。

    血洗醉香楼？秦茗玥想也不敢想那样的后果，就是官府不来杀她，那个女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那样的话，她的好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秦茗玥想到这一阵后怕，刚才这个家伙绝对是有这样的想法，不，确切点说是已经付诸行动了，幸好她反应的够快，才挽救了自己，毕竟这个家伙是自己带来的。

    “谁叫你不管我了。”男子瞥了瞥嘴。

    “谁说我不管你了？我这就好好的赔你的床。”秦茗玥恶狠狠的看着男子，本来还不想摧残这朵花朵，如今可是他自找的。

    “你……你要干嘛？”男子身子一哆嗦，看着秦茗玥阴阴的脸，俊眸立时涌上了骇然的神色。

    “干嘛？你不是要我赔你床吗？如今这床你看着还满意吗？”秦茗玥上前走了两步，双眼瞪着男子，他敢说不满意，她就劈了他。这可是上好的白玉暖床，找遍整个天下也找不出来第二张来。

    “唔……嗯……”男子似乎也是个识货的主，刚才没顾上看床，如今一看，俊眸立时的涌上了惊异的神色。半响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好好的，乖乖的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让你更满意。”秦茗玥伸手拍了拍男子粉嫩如婴儿的脸，看着他呆愣的小脸邪恶的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男子一愣，呆呆的看着秦茗玥离开的背影，一双凤目不停的变幻着颜色，更满意？忽然脊背一阵发凉，俊颜瞬间变的惨白如纸，他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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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送，不送！

﻿手指尖传来温滑细腻的感觉让秦茗玥的心神一晃，她连忙收手，看了床上的男子一眼，转身出了房门。嘴角微微扬起，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秦茗玥凝神静听了一下房中的的动静，转身向楼下走去。

    五楼的茗玥阁，是秦茗玥在醉香楼的个人居所。也就是如今那红衣男子所在的房间，她的厢房除了那个女人可是谁都没有资格进去过呢！

    这回可是美了这个家伙了！秦茗玥心里俳腹了一下，转身来到了四楼。

    四楼的烟雨阁，就是那个女人的住处了，秦茗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房间，一股刺鼻的香味迎面扑来，秦茗玥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要死啦！你又在捣鼓什么鬼东西？”秦茗玥捂着鼻子看着那悠然坐在窗前的女子，每次来都要闻这该死的香味，她算是闻够了。

    “还以为你给咱们醉香楼忘了呢！今日是什么风给你这尊大佛吹来了？美人的香风么？”女子抬眼瞥了一眼捂着鼻子的秦茗玥，淡淡的讽刺道。

    “呃……”秦茗玥一愣，小脸立时染上了一层红霞，抬眼看着坐在窗前的女子，她今日一袭葱绿薄纱衣衫，长发绾着这个时代女子最新潮的发髻，一张美的迷死人的脸今日略施了些脂粉，整个人明眸婉约，少了一丝往日的妖娆魅惑，多了一些高贵出尘的味道。

    “今日还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了！连狐狸精也突然间变成了仙子了！啧啧！”秦茗玥来回打量着女子，口中啧啧称奇。伸手向女子的脸上摸来，口中喃喃的道：“不过这张脸要不是假的的话，就更美了！”

    “无聊！”‘啪’的一声，女子扬手打开了秦茗玥的手。

    “唔……好痛……”秦茗玥捂着手轻呼了一声，哀怨的看着女子那带着些微微薄怒的脸：“今日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了我们的烟姑娘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

    “哼！”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瞥过脸不看秦茗玥。

    “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惹我们烟姑娘，看来这醉香楼是该拆了。”秦茗玥眸子一闪，转身躺在一旁的软榻上，懒懒的道。

    “你敢！”女子忽然的转过脸，一双眸子满是怒火的看着秦茗玥。

    “哎呦！别动怒，别动怒！气大可是伤身的。”秦茗玥连连摆手做了个怕怕的手势，看着女子依旧怒色的脸，连忙赔笑道：“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拆了醉香楼啊！这可是我们烟姑娘的心头肉不是？”

    “哼！”女子的神色稍微的好了一些，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秦茗玥，眸子忽然眯了起来：“你带回来的那个男子是谁？”

    “呃……”秦茗玥一愣，忽然想起在楼上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这么说这个女人一定是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到了。

    “他是谁？”女子双眸盯着秦茗玥。

    “不认识，我过路的时候拣回来的。”秦茗玥想了想道。忽然想起忘了问那个家伙的名字了，不过当时那个家伙拽着她口口声声要她赔床，她想记起来也难，只想着床了。

    “不认识？”女子眸子再次半眯了起来，站起身走近了两步，看着秦茗玥的脸：“不认识你会给他带回来，而且还让他进了你的茗玥阁？”

    “这……”秦茗玥一愣，随即淡淡一笑道：“我要赔人家的床嘛！”

    “赔床？”女子面色一变。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是……是我无意中打坏了人家睡的床，所以要赔他一张床……”秦茗玥看着女子道。如果那颗树也算是床的话，她可不真的要赔人家床，毕竟是她给那颗树打碎了，这个是铁一般的事实。

    “你打坏了他的床？”女子怀疑的看着秦茗玥。“可不是么……咳……我跟你这个女人解释这个干吗？给我一包‘春风一度’。”秦茗玥看着女人伸出手道。

    “你要它干嘛？”女子刚好些的面色再次一变。‘春风一度’可是天下第一霸道厉害的春药，这秦茗玥忽然向她要春风一度，她的脸能不变么？

    “我有用啦！”秦茗玥脸一红，有些焦急的道：“快些给我，一会儿那个家伙的穴道该解了。”想起那个家伙武功不弱，甚至似乎与她不相上下，刚才是趁他不妨才偷袭成功点住了他的穴道，不过要是时间久了，那个家伙的穴道该冲开了，她现在甚至都能想象的到那个家伙一定是惨白的脸在冲解穴道。

    “有用？”女子看着秦茗玥焦急的面色，听着她的话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秦茗玥要干什么，面色再次一变，冷声道：“不给！”

    “你这女人！我买你的成不？”秦茗玥伸手入怀，想掏银子，可是掏了半天也没逃出来，这才想起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怪不得那紫衣的家伙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搜到呢！原来她是屁也没带。随即泄气道：“你先给我药，银子先欠着，我明天给你送来。”

    “不行！”女子转身走到窗前再次坐下。

    “那……你这女人！算你狠！我用这个跟你换行不？”秦茗玥伸手够到脖颈，一个心形的紫水晶吊坠解了下来，递到女子的面前，恨声道。

    女子瞥了一眼那紫水晶的吊坠，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打量了秦茗玥半响，淡淡的道：“不行！”

    “那你要什么？说吧！你怎样才能给我药？”秦茗玥一愣，有些泄气的看着女子，这个女人今天是抽了什么风了，惦记她身上的吊坠惦记了好几年，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到不要了。

    “今天没药！”女子淡淡的瞥了一眼秦茗玥，慢悠悠的道。

    “你……”秦茗玥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恨的咬牙切齿的看着女子：“该死的！没药你早说啊？”害她废了半天的话，这个死女人绝对是诚心的。

    “你又没问。”女子耸了耸肩，一双眸子染上了一层笑意。

    “燕非烟！算你狠！你要是坏了老娘的好事儿，就给我等着回来收拾你。”秦茗玥收起了紫水晶吊坠恨恨的转身，‘砰’的一声门再次的被关上了。

    燕非烟看着秦茗玥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一张绝美的脸一变再变，一双眸子复杂的盯着那紧紧关上的门，薄唇紧紧的抿着，半响不语。

    秦茗玥气哼哼的出了房间，嘴里依旧是恨恨的骂着，这个女人！绝对是有药不给她，该死的，平时不用的时候天天拿到自己面前，如今要用了吧！是一包也不给了，该死的女人！

    上了五楼，恨恨的推开门，这个家伙！没药就办不了事儿么？她可以给他用ＳＭ，哈哈……秦茗玥想到可以用ＳＭ，心情立时的愉快了起来。ＳＭ要是用在那么美的人身上，一定是一种视觉享受。

    “该死的！人呢？”秦茗玥推开门，带笑的脸立时的僵住了，只见床上哪里还有人？不但没有人，连她最最最珍惜的白玉暖床也不见了。

    只见墙壁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笔墨大字‘汝既毁吾床，今赔汝床，惜汝之福，白玉暖床实乃是一件至宝，吾甚爱之，特取走也！不送，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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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找到给我杀了

﻿秦茗玥看着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个气啊！那个家伙不但逃了，还卷走了她最心爱的白玉暖床。

    白玉暖床！白玉暖床！那可是秦茗玥费了九牛二虎的功夫找到天下最好的工匠打造的，而且用了不下几十块上等的天然暖玉融合而成，金钱上的花费更是不知凡几，如今……秦茗玥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房间和墙壁上张扬的大字，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笑？笑自己白痴！明知道那个家伙一定不好惹，还偏偏的引狼入室。哭？她今天似乎确实是应该哭一场的，莫名其妙的被人家把全身都搜遍了，还该死的打树好好打出一个美人来，美人口口声声要他赔床，如今……床是赔给人家了！可是是不是也太亏了啊！一颗破树换了她万金难求的白玉暖床，这笔买卖，那个家伙可谓是赚大发了。

    “死女人！你给我滚上来！”秦茗玥怒气冲冲的一嗓子，可谓是石破天惊。

    “呦！怎么这么大的气啊！有谁得罪我们的玥姑娘了么？”燕非烟应声走了上来，眼光瞥见空空如也的房间也是一愣，当看见墙壁上的笔墨大字，更是睁大了眼睛，故作惊讶道：“哎呀！这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拿我们玥姑娘的东西？”

    秦茗玥气哼哼的看着她不语。

    “啧啧！这么好的笔墨，是一点儿也不亚于逍遥公子的狂草！”燕非烟侧身走进屋，无视秦茗玥双眼喷出的怒火，看着墙壁上的字啧啧称赞。

    秦茗玥的脸都气白了，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不痛快的给她‘春风一度’，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跑的了？

    “啧啧！握笔有力，下笔有神，张扬洒脱，狂放不羁……好字！好字呢！”燕非烟伸手摸着墙壁上的字，将秦茗玥的怒火看在眼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个死女人！你是故意的。”秦茗玥隐隐的看着燕非烟，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她药，故意在她的面前夸赞人家的字，而且那字还是嘲讽她秦茗玥的。

    “哎呦！冤枉啊！这副字确实是写的很好嘛！”燕非烟立马转头看着秦茗玥，在她的怒气下娇声道。

    “我说你故意的不给我那春风一度，才让那个家伙趁机跑了的。”秦茗玥眸子半眯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谁叫你自己没本事看住人来着。怪得别人何来？”燕非烟看着秦茗玥嫣然一笑，笑颜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我又没帮着人家卷了你的床跑路。”

    “你……”秦茗玥抬起手，真想抽死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她是口口声声在提醒她的弱智行为么？

    “再说了！你想想，你的点穴手法可是得自天池老人的真传，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真的能解的开么？”燕非烟伸手打开了秦茗玥扬起的手，慢慢的转身坐到了房间内唯一的一条躺椅上，玉手把玩着发丝，缓缓的道。

    “你是说……”秦茗玥一愣，是啊！她怎么忘了这点，她的点穴手法可是得自师傅的真传，解的快的话也得半个时辰的时间，她下去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而已。

    “在醉香楼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扛了床走？除非……”秦茗玥看着燕非烟，理智慢慢的回归了大脑，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若没有允许，醉香楼连一只乌鸦都飞不进来，相反的更是飞不出去，你敢说不是你帮他逃走的？”

    “这么说你是认定我帮着他逃走了？”燕非烟看着秦茗玥，停下了把玩发丝的动作。

    “不是么？”秦茗玥挑眉看着她。

    “我要说不是，你是不会相信了？”燕非烟亦挑眉以对。

    “很难相信。”

    “醉香楼是连一只乌鸦也飞不进来，更是连一只乌鸦也飞不出去。不过他可是你玥姑娘带进来的人呢！他的去留，即使别人看见了，又怎么敢管？”

    “你是说你看见他离开的？”秦茗玥面色一变。

    “我有时间看见么？不过是凑巧知道了而已。你带回来的人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能解了你的独门穴道，而且还能找到我们醉香楼的密道。啧啧！厉害呢！”燕非烟起身站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不雅的打了哈欠：“今日实在是太困乏了，我要去睡了。”说完转身向房外走去。

    秦茗玥一愣，猛的照着墙壁轻扫了一下，一道暗门现了出来，果然是门口贴着一张纸，纸上的字再次让秦茗玥吐血，同样是‘不送，不送！’几个大字。

    “该死的！”秦茗玥恨恨的扯下纸，攥在手心里，她明白是再次的遇到高手了，而且是会机关暗器的高手，抬眸看着燕非烟要走的身子，忽然想起今日可是花魁大赛，不过她怎么没看见呢！于是开口道：“今日不是花魁大赛么？”

    “取消了！”燕非烟身子一顿，淡淡的道。

    “为何？”秦茗玥再次一愣。这个花魁大赛可是准备有一年多的，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为何？”燕非烟挑眉，回身看着秦茗玥：“这就要问我们的玥大小姐了，那些姑娘们可是你一手训练的，主角迟迟不来，你说该不该取消？”

    “我……”秦茗玥立时的泄了气，闷声道：“我是有事耽搁了！”

    “耽搁？怕是见着美人挪不动腿了吧？”燕非烟嘲讽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裙摆摇曳，带走了一室火药味。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燕非烟离开，身子颓然的躺在了软榻上，今天绝对是自己的倒霉日，怎么就这么倒霉！天！今天的损失可大发了，首先是自己被人家摸光，其次是丢失了白玉暖床，再次是醉红楼失了信誉，更重要的是损失了无计其数的银子……

    背摧啊！这是有史以来，她秦茗玥过的最窝火的一天！

    “青影！”秦茗玥默然的坐了半响，抬头轻轻的喊了一声。

    “主子！”一袭黑衣的青影瞬间出现在房间，看着软榻上的秦茗玥，躬身而立。青影大概二十岁的年纪，一张清秀冷然的脸，是秦茗玥剑阁的追魂十二杀手之一，同时也是她的暗位。

    不过秦茗玥自仗着武功高，再说她是女人，青影是男人，而且还是年轻的女人和男人，所以秦茗玥一般都给青影支开替她去做别的事情去。

    “吩咐剑阁从明日起扔下所有的事情，只做两件事儿。”秦茗玥抿唇看着青影。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吩咐道：“去找两个人，找到了给我杀了！”

    青影一愣，一双俊眸涌上了讶异的神色，猛的抬头看着秦茗玥，只见她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连忙垂首躬声道：“是！”

    这是秦茗玥接管剑阁以来第一次吩咐杀人，剑阁以前本是杀手组织，自从秦茗玥接手，便给人家变成敛财组织了，虽然也接一些杀人的生意，但是只要不影响秦茗玥生意的话，她一般不过问。如今突然吩咐要杀人，也难怪青影会讶异了。

    “明日我会画出他们的画像，你到相府取就好了！”秦茗玥说完，似乎很累的样子，摆摆手道：“冷情要是回来，记得让他来找我。没事了！下去吧！”

    “是！”青影看着秦茗玥，俊眸涌上了关心的神色，随即躬身应是，转眼间离开了房间。

    秦茗玥似乎真的是很累，青影走后不多久，便睡着了！真的梦见她找到了那个无耻非礼她的紫衣家伙，也找到了那个卷走她白玉暖床的红衣家伙，而且把那两个祸害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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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相爷来了！！！

﻿“唔……小黑……别闹……”秦茗玥睡的正熟，感觉有毛茸茸的家伙在舔她的脸，随意的伸手挥了挥，翻了身继续睡。

    刚翻过身没多久，感觉这个家伙又是拽她衣服，又是搔她的痒，弄的秦茗玥是想睡也难以睡着。火气一瞬间腾腾的冒了上来，秦茗玥忽地起身坐了起来。

    “死小黑！你想死啊！一边玩去。”秦茗玥看着面前的小白猫怒吼。

    “唔……”小黑一见秦茗玥坐起来了，便也乖乖的松开了拽着秦茗玥衣袖的爪子，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焦急的看着她，用它特有的姿势比划了两下。

    “你是说左相府？相府怎么了？”秦茗玥揉揉眼睛，似醒非醒的看着小黑。

    “唔……”小黑再次的比划了一遍，看着迷迷糊糊的秦茗玥，连蹦带跳的反复比划，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更是着急。

    “你是说？天！”秦茗玥一个高的从躺椅上蹦了下来。也顾不得腰酸背痛，连忙跑在窗前拉开了窗帘，响午的阳光依旧是火辣辣的。

    记得昨天的时候，翠竹那丫头说今天响午那死老头子要考教德艺，如今……天！都已经要过了响午了！完了！完了！秦茗玥的小脸一下子白了。

    “死小黑！你干嘛不早些过来叫我？”秦茗玥看着小白猫怒目而视，伸手一把揪住了它的耳朵，恶狠狠的看着它。

    “唔……”小黑被秦茗玥恶狠狠的样子吓的小身子一哆嗦，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她，心说都叫了你好半天了，是你自己不醒来。

    “这回是真的完了！怎么办呢？”秦茗玥颓丧的松开了小猫，伸手挠了挠头，皱眉道：“老头子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不在了？”

    “唔唔……”小黑猛的摇头，半响又使劲的点头，那意思是现在还没发现，你再不回去可就真的该发现了。

    “那还不快走！”秦茗玥话未说完，人已经消失了踪影。方向是左相府。

    小黑一呆，也随着秦茗玥的影子，四蹄扬起，转瞬间消失了踪影。方向同样是左相府。

    一人一猫，以难以估测的速度，转眼间便进了左相府东北角的一间小院子，穿过竹林，秦茗玥向着身边的小黑招招手，小黑很聪明跑向前去探路。

    “小姐？是小姐回来了么？”翠竹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

    “死丫头！回来还不赶快进来！”是奶娘赵妈的声音。

    秦茗玥一喜，转眼间飞身闪进了屋子，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秦茗玥这时候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是滴米未进，直接坐到了桌子前，看着满桌子的菜急声道：“饿死我了！天大的事儿先吃完饭再说！”

    秦茗玥的一句话成功的阻止了两张刚要开口的嘴。

    奶娘赵妈愣愣的看着秦茗玥狼吞虎咽的样子，半响说不出话来，小丫鬟翠竹心疼的看着秦茗玥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倒水又是捶背，她家小姐怎么会给饿成了这个样子？

    屋子里一时静静的，只能听见秦茗玥大口大口的咀嚼声，几筷子饭菜下肚，秦茗玥这才感觉到心里好受了些，抬眼瞥见旁边的两人一猫似乎不认识她一般的大眼睛瞪着小眼睛，三双眼睛均是骇然的看着她，才发觉自己是否是做了什么太有损形象的事儿了。

    “咳咳……我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所以……”秦茗玥又扒了一口饭，看着那两人一猫，不，是两人一雪狐，很小心的说道。

    “嗯嗯……”三个脑袋猛的点头表示知道了。但依然是三双眸子骇然的看着她。

    “我说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秦茗玥被这么盯着哪能吃的下饭？再好的饭也吃不下去啊！所以很耐心的又说了一遍。

    “嗯嗯……”三个脑袋再次的点点头。但是三双眸子的神色依然没有变。

    “我说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你们听明白了没有？”秦茗玥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一百八十度，心下郁闷，她的吃相有这么恐怖么？

    “小姐？”

    “死丫头！”

    “唔……”

    两人一猫身子同时一哆嗦，看着秦茗玥同时喊了一声。

    “天！这饭是没法吃了！”秦茗玥伸手一指两人一猫：“你，你，赵妈，你们……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

    秦茗玥开始下了逐客令，再要他们这么看下去，她干脆别吃饭了，直接饭吃她得了。饿死也吃不下去的。说完了见两人一猫果然很听话的向外面走去，秦茗玥松了一口气，重新的拿起筷子，开始扒起饭来。

    “小……小姐……”翠竹刚出去的身子忽然的又转了回来，看着秦茗玥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又什么事儿啊？”秦茗玥拿着筷子不满的瞪着翠竹，考虑着这个丫鬟是不是该换了？老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打扰她。

    “小姐啊！相爷派人来传过几次话了，说……说小姐要再不过去……他……”翠竹在秦茗玥要吃人的眼光下艰难的往出吐着话。

    “嗯？不过去怎么样啊？”秦茗玥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夹了一口菜，心想不过去还能怎么样？不就是被那死老头子关进祠堂么？她到不怕。

    “相爷说小姐要还不过去，从明日起，她就让大小姐从宫里派几个嬷嬷过来教导小姐……”翠竹一口气说完，焦急的看着如今慢悠悠吃着饭菜的秦茗玥。

    “嗯！不就是……”秦茗玥点点头，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骇然的盯着翠竹：“你是说那死老头要从宫里找嬷嬷教导我？”

    “相爷……相爷是这样说的……”翠竹吞了口吐沫，点点头道。

    “那还等什么？该死的老头子！没事儿就爱找事儿，这也不又抽什么风了！”秦茗玥这下可急了，宫里的嬷嬷？秦茗玥最先想到的就是那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可怕啊！可怕！而且死老头子一找还要几个？那岂不是她真的要被折磨的连皮带骨头都不剩了？

    扔下筷子，抬脚就要走，又被翠竹给拽了回来，翠竹焦急的指着秦茗玥的脸和衣服：“小……小姐！脸、衣服、还有鞋子……你确定你就这样去么？”

    “天！怎么居然给这个忘了！”秦茗玥这时候真想劈了自己，连忙重新的走回屋，脚步还没站稳，只听得奶娘赵妈在院子外高喊了一声：“相爷！您怎么来了？”

    秦茗玥听见赵妈的喊声，吓的差点儿魂都飞了，冷汗立时的冒了出来，那个死老头子怎么会过来了？翠竹更是吓的小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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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不做演员太可惜

﻿赵妈看着院子外走进来的人，冷汗立即冒了出来，头发几乎都快立起来了，想起屋内才回来的秦茗玥，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

    但毕竟是跟在秦茗玥身边够久，对于这种突发的状况也适应了些，连忙稳了稳心神，几步走上前拦住那才进来的左相秦政和管家徐幕，大声道：“相爷！您怎么来了？”

    “嗯！我过来看看茗玥到底在干什么？”秦相一身灰色锦袍，五十多岁的样子，一张脸因为长年官居高位而不沾染半丝风霜，想来年轻时定是迷倒无数万千少女的风流公子。

    “相……相爷！此时怕是不方便吧！小姐……小姐正在准备去前厅……”赵妈挡在了秦相的面前，大着胆子的道。

    “准备？她到底的准备什么？一个响午都快过去了，她怎么还没准备好？”秦相停住脚步，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赵妈皱眉，眼眸透过赵妈往屋内看去。

    “呃……小姐……小姐是……”赵妈的脸立时的白了，她难道要告诉他秦茗玥刚刚回来？浑身的冷汗冒了出来，赵妈开始替秦茗玥想着借口。

    “哼！我到底要看看她在干什么？”秦相是何等精明的人，在官场上高位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一看赵妈的神色就知道是有事情在瞒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错过了赵妈的身子向前走去。

    “相……相爷……”赵妈面色一白，眼睁睁的看着秦相往屋子里走去，奈何她只是一个下人，只能心里企盼秦茗玥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秦相的脸很难看，这个女儿是让他最头疼的一个女儿，要不是看在死去的妻子的份上，他早就给她撵出去了，如今她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居然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翠竹！你倒是快点儿啊！爹爹一定是等得急了！”秦相板着脸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秦茗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脚步一顿，就停住了身子。

    “小姐！这就好了！”翠竹的声音。

    “嗯！熬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是给做出来了！还不错吧？”秦茗玥有些疲惫和略带着欣喜的声音。可以想象出她此时一定是在伸懒腰。

    “小……小姐！这个……这个你说相爷会要么？”翠竹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似乎还有些发颤。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爹爹会穿的，听赵妈说爹爹以前一直都是穿娘亲做的衣服，后来娘亲不在了，爹爹就没有衣服穿了……”

    “小姐！不是相爷没有衣服穿，是不再自己做衣服穿了！”翠竹提醒秦茗玥的口误，瞥见门外的人影，声音加大了些。

    “对啊！既然娘亲做的衣服爹爹都穿，那我是娘亲和爹爹的女儿，我做的衣服他也是一定会穿的……”秦茗玥很肯定的点点头，声音同样是加大了些。

    “那……小姐！我们这就赶快的过去吧！相爷今日可是要考教各位小姐德艺的，你已经晚了……怕是相爷又要罚你了……”翠竹担忧的声音。

    “嗯！为了学会娘亲的手艺，给爹爹做衣服穿，就算被罚我也认了。谁叫我比其他的姐妹们都笨来着呢！把这些都收起来，我们拿上衣服走吧！”秦茗玥唉声叹气的声音，接着便是听见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再之后是听见脚步往门口来的声音。

    秦相一愣，连忙的闪开了门口，疾步走回了院子中，面上挂着罕见的激动之色。管家许幕和奶娘赵妈也是面有戚戚焉，一脸的伤色。

    秦茗玥拖着裙摆，抱着衣物从里面走了出来，翠竹紧跟在身后，一见站在院中的秦相，秦茗玥小脸一白，有些怕怕的道：“爹……爹爹……您怎么来了？”

    抱着衣物的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看见秦相盯着她手中的东西猛看，秦茗玥慌忙的将东西背到了身后，小脸更是惶恐的神色。

    “嗯！催了你几次都不过去，我过来看看。”秦相看着秦茗玥将东西背在了身后，眼眸一闪，缓缓道。说话的语气虽然依旧是不怒自威，但比平时和蔼了不知凡几。

    “嗯……月儿……月儿是耽搁的一些时候，所以……所以就晚了，请爹爹恕罪！”秦茗玥更加的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罢了！下次早些。”秦相摆摆手，皱眉看着秦茗玥跟他说话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害怕，暗怪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女儿太严厉了？毕竟人的资质是天生的，她什么也学不会也不能怪她不是？

    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秦相，小脸一喜，连忙道：“爹爹这是不怪月儿了？”

    “怪你什么？你是我的女儿，哪个做爹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好？”秦相嗔怒的白了秦茗玥一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口气立时的软化了下来。

    秦茗玥欣喜的点点头，心里开始翻起了白眼，这个老爹最是势力，恨不得个个儿女出类拔萃，好给他的丞相位子再坐稳一些，不过这句话倒是一个当父亲的说的。

    “你的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秦相看着秦茗玥欣喜的小脸，面色也一暖，眼神闪过一丝飘渺的神色，这么多儿女，似乎就是面前这个不成器的丫头最像他已逝的夫人。

    “呃……嗯……是……是……”秦茗玥一听秦相问，更是给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有些惶恐，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是什么？”秦相挑眉，心里虽然明知，但也是要做做样子的。

    “是……”秦茗玥小嘴轻咬着，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给身后的衣物拿了出来，看着秦相小心的道：“是月儿给爹爹做的衣物，怕爹爹不喜欢，所以就……”

    “拿来我看看！”秦相看着秦茗玥手里的东西道。

    “嗯……爹爹要是不喜欢也别生气哦！月儿实在是太笨了，连娘亲的十分之一也学不来，更是什么也不会……”秦茗玥上前走了两步，将衣物递给了秦相，口中连忙说道。

    秦相不语，伸手展开了衣物，差点儿当场昏过去，看着那歪拗七八的针线，一时间很是无语，这就是这个女儿做了三天的东西？何止是学不来十分之一，简直是一百分之一也没学来。

    更奇怪的是那件灰色的袍子上居然还用各色的线绣了一只似猫非猫的东西，而且位置还正好是胸前，秦相看着手中的袍子，一时间一张威严的脸是一变再变。

    “爹爹不喜欢么？就知道月儿做的不好……”秦茗玥的小脸垮了下来，伸手要去拿秦相手中的袍子。

    “不，很好！咳咳……我……很喜欢……”秦相看着秦茗玥突然垮下来的小脸，连忙躲过了秦茗玥的手，这件衣物虽然做的不好，不过也是他这么些儿女第一个想着给他做衣服的人。所以……即使是不好，那也是好的。

    “爹爹真的喜欢？”秦茗玥的一张小脸立时由忧转喜。欣喜的看着秦相。

    “嗯！很喜欢。”秦相将衣物回身交给了在一旁不停抽搐嘴角的徐管家，缓缓道：“把这件衣服好好的收起来。”说完看着秦茗玥疲惫的小脸道：“不要太过劳累，学东西并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要慢慢的来。去休息吧！”

    秦相说完转身向院外走去。徐管家一愣，惊异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也连忙的抬步跟上。

    “爹爹今天不是还要考教女儿的德艺么？”秦茗玥心里这个乐啊！但看着秦相的背影依然很小心的问道。别怀疑自己刚才是听错了。

    “今天就算了！过几日是一年一度的百花宴，宫里传过来话了，今年各府成年的小姐都要参加，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秦相回头看着秦茗玥，说完就转身走了，似乎走出了老远还能听见叹息的声音传来。

    秦茗玥伸着脖子看着秦相走的不见了人影，小脸立时的笑成了一朵花，哪还有半分的疲惫之色？一个高的跑回了屋子里，抱着小黑大笑了起来，哈哈！这样就过关了！她秦茗玥不去做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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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高档次的相亲宴

﻿秦茗玥抱着小黑大笑了起来，过关了！过关了！这样就过关了！哈哈……她秦茗玥不去做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一顿狂笑，秦茗玥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死丫头！吓死我了！”奶娘也拖着稍微有些肥胖的身子走进了屋，看了一眼狂笑的秦茗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着有些肥胖的手擦着汗。

    “小姐啊！你真的太厉害了！”翠竹也走进了屋，一脸崇拜的看着秦茗玥。

    “那是自然！要不怎么是你家小姐呢！”秦茗玥扬起小脸，一脸的得意。

    “哼！死丫头！你就美吧？要不是我拦住了相爷，你哪有时间把那陈年的破玩意儿翻腾出来？”奶娘嗔怒的瞥了秦茗玥一眼，心想今个儿是好险，这丫头手脚真快。

    “嘻嘻……赵妈的功劳最大了！亲一口！”秦茗玥一个高的飞扑到奶娘赵妈的身上，在赵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她那胖胖的脸上亲了一口。

    “哎呦！你的个臭丫头！”赵妈伸手忙捂着脸，看着笑嘻嘻在她面前的秦茗玥笑着骂了一句。

    “小姐！还有我呢！”翠竹也忙着邀功，生怕秦茗玥忘了她。要不是她告诉小姐那衣服在大箱子子底下，小姐就算再有本事儿也找不出来。所以，她也是有功劳的。

    “对！对！对！还有我们聪明可爱的翠竹呢！来！亲一个！”秦茗玥笑眯眯的转过了身，在翠竹的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还不忘赞道：“啧啧！真香！”

    “小姐……”翠竹的小脸立时的羞红了，扭捏的叫了一声。

    秦茗玥大笑着，转身坐回了椅子上，舒服的吸了一口气，叹道：“又有几天的清闲日子可以过喽！”

    “死丫头！你是怎么想到把那好几年前的破玩意儿抖落出来的？”奶娘收了笑意，看着秦茗玥，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那是以前她逼着秦茗玥学刺绣做衣的时候做的，也是秦茗玥做的唯一的一件衣服，还记得当时找衣服的样子，于是她就想起了已逝夫人的手艺，于是就找出了一件相爷的旧袍子让秦茗玥学着做，刺绣本来就是闺中女儿该做的事情，可是做了好几天，秦茗玥就做出那么一件残品来，更可恨的是那臭丫头不知抽什么风了，一时兴起便照着小黑绣了一只猫，居然还用了五颜六色的线，更气人的是猫的位置居然是让她给绣到了胸前。

    奶娘赵妈被气的要死，秦茗玥美其名曰‘那叫做时尚！’，从此赵妈就再也不逼着秦茗玥学刺绣了，那件一时间娱乐了几个人的袍子也就被遗落了箱底，还是翠竹说这是她家小姐第一次做的衣服，即使是穿不得，也要收藏起来。

    如今到好！收藏到相爷的屋子里去了！

    赵妈很是无语的看着秦茗玥，翠竹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秦茗玥，她家小姐果然不同于常人，连那件袍子居然也能让相爷乖乖的拿走，不但免了责罚，而且相爷对小姐的态度似乎也好了。

    “哎呀！还不是一时间急的没办法，急中生智嘛！”秦茗玥摆了摆手，看着地上那一堆刚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男子衣物皱眉道：“这件衣物是穿不得了，翠竹一会儿想着拿去烧了！”

    “是！小姐！”翠竹点点头，转身去捡那衣服，忽然似想起什么的，看着秦茗玥道：“小姐！你听见刚才相爷临走时说的话了么？”

    “什么话？”秦茗玥一愣，她刚才只顾着高兴了，老头子说什么话到没好好听，不过有一句话她倒是听了，就是不考教她了，让她好好的休息。难道还说了别的话么？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翠竹，翠竹的小脸一脸的无奈，赵妈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相爷说再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百花宴，宫里传出话了，说要今年各府的成年小姐都参加，意思就是也包括小姐您在内。”翠竹站起了身，看着怔愣的秦茗玥道。

    “啊？还有这事儿？那百花宴是什么东东？”秦茗玥果然是没听见，诧异的看着翠竹。又转头看着赵妈，来了这个世界几年，她怎么似乎没听说过？

    赵妈叹了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势，看着秦茗玥恨声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连自己的终身大事儿也不关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擦着脸带着哭声道：“夫人啊！赵妈真是对不住您，没有教导好小姐……”

    得了！又来了！秦茗玥瞥瞥嘴，转头看着翠竹。

    “小姐！你忘了，百花宴是我们西楚囯已逝的孝诚皇后发起的，每年的农历五月十五，百花园百花盛开的时候邀请各府夫人小姐前去聚会赏花，后来皇后娘娘逝去，但这个规矩是传了下来，如今是由宫里的敏德贵妃主持百花宴，也就是咱们府的大小姐。”翠竹耐心的给秦茗玥解释道。

    “噢！我想起来了！”秦茗玥点点头，复又闷闷的道：“那花有什么可好赏的？还不如在家里睡觉呢！”

    “哎呦！夫人啊！赵妈对不起您……”赵妈听见秦茗玥这样说，哭的更大声了，一方手帕子上已经全是泪水，看来是真想到什么伤心事儿。

    秦茗玥连忙的住了口，无奈的看着赵妈哭的伤心的样子，心里猛的翻白眼，百花宴和她的终身大事儿有什么关系？果然是人老了，事儿多了。

    “不是这样说啊！小姐！以前是单单的赏花，近两年来百花宴也会邀请一些当世风流才子和王孙世家及各府的公子前去赏花，所以……”翠竹小脸一红，住了口。

    “所以就变成了相亲宴了！”秦茗玥这回算是明白了，给了一句总结。怪不得要各府的成年小姐都必须参加呢！原来百花宴就是相亲宴，就跟现代的酒会差不多，只不过名义上好听，说白了就是一高档次的相亲宴。

    “嗯！就是这样。”翠竹点点头，暗赞她家小姐真聪明。

    “无聊！”秦茗玥打了个哈欠，起身站了起来，口中忿忿的道：“有什么好相的，不过就是一群败家子而已！啊！困死了！我要去睡觉……果然那破躺椅没有我的床舒服……白玉床……我的白玉床……唔……没了……”

    秦茗玥刚沾上床，絮絮叨叨的磨叽了两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翠竹愣愣的看着自家小姐睡觉的速度之快，赵妈也停止了哭泣，看着睡着了的秦茗玥，颓丧的垮下脸，都是她的教导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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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你怎么又来了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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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还是喜欢春宫图

﻿秦茗玥看着面前的俊美男子，她同父异母的三哥秦筱缘，天真的是要下红雨了，秦茗玥有些无语的看着他红透了的俊脸，她秦茗玥一共就看了两次春宫图，这一次，还有两天前的上一次，却都被面前这个突然造访的人给撞见了。

    天！打雷吧！打雷劈死她吧！秦茗玥手捧着春宫图，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春宫图大开着，图中画的是女上男下的姿势，甚是惹火。

    “三哥！你怎么又来了？”秦茗玥苦着小脸看着面前的白衣俊美男子，她就是再脸皮厚也受不了啊！她这个三哥没事儿老往她这跑什么？

    “咳咳……咳咳……”秦筱缘从秦茗玥手中的春宫图上移开视线，忽然的大咳了起来，红霞扑面，连耳根子怕是都要红透了。

    “三哥！你……你没事儿吧？翠竹！快端来一杯水！”秦茗玥看着面前大声咳嗽的男子，连忙的唤了一声，忽然的想起翠竹不在，连忙的扔下手中的书，跑进屋里端了一杯水出来。

    “喝水！快喝水！”秦茗玥将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咳……咳咳……”秦筱缘红着脸看了秦茗玥一眼，伸手接过了水，刚喝了一口，瞥见地上扔着的春宫图，再次的大咳了起来，水都喷了出来，咳嗽的似乎更厉害了。

    “哎呀！你慢些喝！”秦茗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连忙的伸手帮他拍前胸后背，一通忙活，咳嗽的声音终于渐渐的小了下去。

    “好些了么？”秦茗玥关心的看着他咳的有些狼狈的样子。

    “嗯！”秦筱缘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眼神不敢看秦茗玥，身子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秦茗玥的手。

    “好些就好了，你怎么会突然的咳嗽起来了呢？是不是生病了？还喝水么？”秦茗玥伸手接过了杯子，将男子的尴尬之色视为无物。

    “不喝了。”秦筱缘摇摇头，依旧是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茗玥，更不敢看那地上的春宫图。

    “哦！”秦茗玥拿着杯子转身要回屋。

    “四……四妹！”秦筱缘看着秦茗玥转身的背影连忙的喊了一声，见秦茗玥诧异的回头，俊面一红，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指不远处地上扔着的春宫图道：“那个……那个也一起的收起来吧！”

    “哦！”秦茗玥点点头，走过去将散落的春宫图捡了起来，又忍不住的看了两眼，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再次的回身往屋内走去。

    秦筱缘愣愣的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一张俊脸傻傻的，呆呆的，瞥见地上扔的一堆东西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的弯身捡了起来，跟着秦茗玥的身后往屋内走去。

    秦茗玥的心啊！是那叫一个紧啊！手心里都攥出了汗，企盼着这个三哥赶快的从她的面前消失吧！再待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这个尴尬的状况了，实在是太想让她抹脖子自杀了！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老天爷显然没听见她的祈祷，或者是她秦茗玥的坏事儿做的太多了，它就算是听见也不理了。暗自翻了个白眼，天要亡我啊！秦茗玥抬步走进了屋，脑袋险些撞到门框上。

    放下杯子，将春宫图塞进床上的被褥里，秦茗玥回过身，见秦筱缘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她将春宫图塞进了被褥里，刚下去的红霞再次染上俊颜，一双俊眸不停的变幻着神色，一张脸也是红白交加。

    “三哥是有事情找茗玥么？”秦茗玥看着秦筱缘，装作若无其事的回转身。

    “呃……哦……是……是有些事儿……”秦筱缘怀里抱着东西，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秦茗玥。

    “三哥进来坐吧！”秦茗玥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眸子一闪，淡淡的道。

    “哦！好！”秦筱缘抬步走了进来，在秦茗玥的手势下，坐在了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手中的书依旧是紧紧的抱着，看着秦茗玥俊眸忽闪，似乎是不知道该放哪。

    “三哥找茗玥何事？”秦茗玥很礼貌的重新斟了一杯茶，上好的碧螺春，轻轻的放在了秦筱缘的面前，看着他轻声问道。

    “嗯！我是过来给你送东西的。”秦筱缘的面色似乎也好了很多，看着秦茗玥也自然了些，俊面虽然依旧是有些红霞，但声音总算是正常了。

    “哦？三哥是什么东西要给茗玥？”秦茗玥一愣，看着面前的男子，虽然都住在相府，他是她同父异母的三哥，但她秦茗玥天生的特立独行，而且秉持着大家族根本就没有亲情的观念，来这里五年，平日除了死老头子搞的家族聚会或者是考教什么的，她几乎与那些兄弟姐妹毫无任何来往，不过让她奇怪的是近两年他这个不与别人走动的三哥到时常往她这里走动。

    “是当世名家的一些画卷。”秦筱缘将手中的画卷交给秦茗玥，俊眸轻闪，看着她轻声道。

    “画卷？”秦茗玥皱眉。不明白的看着秦筱缘，他给她送当世名家的画卷干什么？

    “嗯……我……你不是要学习画画么……我见你……嗯……所以……这些都是当世名家的绝品……”秦筱缘在秦茗玥疑惑的眼光下，俊面再次红的像着了火，语句再次不连贯起来。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他，依旧是有些不明白。

    “我看你……看你……嗯……你要学习画技……还是不要用那春宫图了……女儿家看那个……不好……”秦筱缘终于鼓着勇气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呃……”秦茗玥彻底的傻了，怔愣了半天，眼珠转转，再转转，看着面前的俊美男子，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

    乌鸦……一大群一大群的飞过……

    “好！谢谢三哥的关心！”秦茗玥僵笑着脸，将关心俩字咬的死死的。伸手接过了秦筱缘手中的画，画卷正好打开，熟悉到再熟悉不过的笔墨映在眼前，秦茗玥再次傻眼了。

    只见左下角注着：‘逍遥公子于天齐二十六年五月十五日，桃花山赏景图。’时间正好是两年前。秦茗玥看着画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两年前一时意兴画的画，当时记得还卖了一千两银子，没想到于两年后再次戏剧性的回到了她的手中。

    用自己的画学习画技么？秦茗玥看着画卷彻底的无语了。

    “四妹怎么了？不喜欢么？”秦筱缘看着秦茗玥一变再变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没有，很好！三哥有心了。”秦茗玥笑的比哭还难看。

    “哦，那我就放心了……”秦筱缘松了一口气，端起了面前的茶水，刚抿了一口，只听秦茗玥喃喃的声音道：“不过我还是喜欢那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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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居然心动了

﻿“噗！”秦筱缘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听见秦茗玥的话，一个不小心都喷了出来，给坐在他对面喃喃自语的秦茗玥喷了个正着。

    “哎呀！”秦茗玥一个没防备，被喷了一脸水。

    “四……四妹……对不起！对不起……”秦筱缘连忙的站起身，想要过来给秦茗玥擦拭，奈何手中又没有帕子，一着急就用自己洁白的衣袖给秦茗玥擦了起来。

    秦茗玥刚要从怀里掏手帕，眼前一暗，秦筱缘已经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上了脸，秦茗玥一愣，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一阵淡雅的兰花香扑鼻而来，秦筱缘笨拙的在秦茗玥的小脸上摸着，秦茗玥一时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ＭＧＤ！这是什么状况？

    室内一时静静的，秦茗玥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感觉身边人儿的呼吸也浊重了起来，秦茗玥心神一醒，一把推开了秦筱缘。

    “三……三哥……我自己来就好了！”秦茗玥站了起来，小脸有些发白，连忙的从怀里掏出了手帕，自己轻轻的擦着水。

    “哦！好！”秦筱缘一愣，俊面同样一白，看着秦茗玥擦拭脸，再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湿了的袖子，一时间一双俊眸一变再变。

    秦茗玥用手帕擦着脸，心怦怦的跳着，感觉室内静静的，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放下手帕稳了稳心神，转头看着一张俊颜也有些发白的秦筱缘：“三哥赠的画卷，茗玥会好好的学习。三哥还有别的事儿么？”

    “没……没有了……”秦筱缘恍然的回过神，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涌上了迷惑之色，半响摇摇头：“过几日便是百花宴的日子，四妹还是……好好的准备准备吧！”

    “嗯！”秦茗玥一愣，点点头。

    “那……那我走了……”秦筱缘说完，连忙的转身走出了房门，脚步走的有些急，不出片刻的功夫便走出了小院，风采翩翩的背影也罕见的现出了狼狈之色。

    秦茗玥皱眉看着那背影走远，一张小脸一变再变，一把扔了手中的帕子，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天！她这是怎么了？他可是她同父异母的三哥，自己……自己居然有一瞬间的心动……

    要死了！要死了！秦茗玥双手捂住脑袋，这两天脑子不好使，连心也不好使了，不行！一定是被那天那两个家伙给害的。

    该死的！绝对不能放过他们。秦茗玥抬起脑袋，小脸一副恨恨的神色，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美人又怎么样？美人成为了祸害，她也一定要替天行道，灭了他们，省的叫他们再为祸人间。

    “青影！”秦茗玥下定了决心，轻轻的喊了一声。

    “主子！”一袭黑衣的青影应声落在了房间，躬身站在秦茗玥的面前，给闷热的室内带来了一丝凉风。

    “这是这两个人的画像！”秦茗玥从怀中掏出那已经被揉虐的不成样子的画像，递到了青影的面前：“拿回去！找到这两个人杀了！”

    “是！”青影接过画像扫了一眼，俊眸涌上了惊异的神色，不是对那画像被揉虐的惊异，而是画中的两个人，实在是比女子还美的两个人。

    “冷情还没回来么？”秦茗玥看着青影接过画像，皱眉问道。

    “是！公子飞鸽传书说那边遇到了点麻烦，大概还需要几日时间。”青影收了画像道。

    “嗯！”秦茗玥皱眉，半响点点头，随即摆了摆手道：“算了！让他别太急了，我没什么事儿，只是有些无聊罢了！那两个人武功很高，剑阁万勿要小心谨慎！”

    “是！”冷情躬身应道。

    “去吧！”秦茗玥再次的摆摆手，青影如一缕清风消失在房中，同时也带走了一室清凉。

    青影走后，秦茗玥似乎放下心头的一大负担，懒懒的窝回软榻上，闭起了眼睛，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要睡着，似睡非睡间，翠竹大呼小叫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也惊醒了刚要睡着的秦茗玥。

    这个死丫头真的是越来越烦人了！看来她是真该考虑换人了，秦茗玥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只见翠竹正跑进屋，似乎跑的很急，上气不接下气的。

    “小……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翠竹跑进屋，小脸挂着兴奋之色的看着秦茗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秦茗玥的不满。

    好消息？秦茗玥不屑的撇撇嘴，她这两天尽走霉运了！能有什么好消息？看着翠竹不满的瞪了一眼：“死丫头！你跑哪去了？”

    “呃……奴婢去……去……去找小黑了！”翠竹小脸一红，明显的是在撒谎。

    “哼！怕不是找小黑，是大黑吧？”秦茗玥瞥了她一眼。大黑是前院老头子身边的侍卫，小伙子长的到不错，就是有点黑，故而人们都叫他黑子。秦茗玥拿它的雪狐比起来，那个家伙当然是大黑了。

    “小姐……”翠竹的小脸更红了。看着秦茗玥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行了！才没有空管你去找谁。”秦茗玥摆摆手：“你说什么好消息？难道老头子又要抽什么风了？”

    “不是，小姐！是关于你的。”翠竹神秘兮兮的看着秦茗玥。

    “哦？关于我什么？”秦茗玥最看不得这死丫头这副样子，皱眉道：“说清楚点儿，再这副死样子，看我不给你打出去。”

    “关于你的终身大事儿！”翠竹小身子一哆嗦，也不敢卖关子了，连忙道。

    终身大事儿？秦茗玥皱眉，难道老头子这么快就找着不要命敢娶她的主了？疑惑的看着翠竹，这个死丫头就不能一下子说完？

    “是这样的小姐，过两日不是百花宴么？听黑子说在百花宴上的王孙公子中要给三位小姐选一个好夫君，二小姐、三小姐、还有小姐你，宫里的大小姐也应了的。”

    “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秦茗玥一脸黑线看着翠竹，这死丫头跟随了她好今年，脑袋是一点儿也没长进，看着翠竹发光的小脸，恨声道：“那死老头子要是给我嫁出去，我就先把你嫁出去，而且不是大黑。”

    秦茗玥把不是大黑几个字咬的死死的，不再理会呆愣的翠竹，转身走出了屋。找个好夫君？哼！那群败家子中能有什么好夫君，她是不是该考虑着离家出走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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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可以拿他练练剑

﻿天齐二十八年五月十五日，是西楚囯一年一度百花宴的日子。百花园百花盛开，万物欣荣，多少年轻公子望破了云月，多少闺中女儿等痴了一颗芳心，这一日终于到来。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茗玥睡的正香的时候，就被翠竹和赵妈喊了起来，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秦茗玥被俩人强行的推坐到了铜镜前。

    “天还没亮！我再睡会儿嘛！”秦茗玥整个身子倒在了梳妆台上，咕哝了一声，就要睡去。

    “死丫头！你敢睡！”赵妈看着秦茗玥不争气的样子，毫不客气的照着那柔嫩的胳膊就拧了一下。

    “哎呀！赵妈！你要谋杀女儿啊？”秦茗玥被掐的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眼睛依然睁不开，但清醒不少。

    “哼！就你个不争气的死丫头，人家前院几位小姐早就起来打扮了，你还做梦呢！”赵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茗玥懒散的样子。

    “不是说辰时出发么？这还有两三个时辰呢！起那么早干嘛？真是吃饱了撑的……”秦茗玥想翻白眼，奈何眼皮抬不起来，翻了半响也不成功，只能作罢。

    那意思就是她也吃饱了撑的呗！赵妈看着秦茗玥的样子，又是想笑，又是可气，一时间给堵的说不出话来。

    “小姐！这样我们好有时间准备啊！今个儿的日子可是重要中的重要，你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把二小姐和三小姐都比下去。”翠竹端了清水，给毛巾沾湿了，过来给秦茗玥擦脸。

    “打扮的比她们漂亮做什么？我本来就没人家漂亮，再打扮也比不下去……”秦茗玥看翠竹擦的费劲，一把扯过了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谁说的？小姐你只是不愿意露出真容，要我说你比咱们府中的任何小姐都美，就是宫里的大小姐也比不上。”翠竹很骄傲的看着秦茗玥。

    “瞎说！”秦茗玥瞥了翠竹一眼，将毛巾递给她，再次懒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

    “小姐！我可真的不是瞎说，不信你看看镜子中的自己。”翠竹给秦茗玥的脑袋扳正，让她能清楚的看到镜子，想来小姐一直都不注意自己有多美。

    “哎呀！臭丫头！你干嘛？再看也是那样……”秦茗玥被迫的抬起头，瞥瞥嘴，眼眸无意的扫过镜中，当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神色一惊，迷糊的神志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秦茗玥摸着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镜中的人儿，眉如画，眸似水，颊赛春雪，唇似丹红，一张玉容冰清玉润，好似美玉不曾沾染半丝凡尘，才睡醒的眸子半睁着，神情慵懒，娇躯柔若无骨的倚在铜镜前，玉手托腮，不用半丝造作，便自然的媚骨天成。

    “小姐！你看我没说错吧？”翠竹得意洋洋的看着镜子中的秦茗玥，对着惊愣的神色一变再变的秦茗玥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似乎不是我了。”秦茗玥一丝睡意也不见了，疑惑的看着镜子中的人，使劲的用手搓搓脸，再搓搓脸，依然是原样。一把扯过翠竹手中的毛巾，使劲的擦擦再擦擦，还是没有变。

    又穿越了？秦茗玥脑中立时挂起了警铃，当看到身边的翠竹和赵妈，还有熟悉的屋子，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可是……这要怎么解释？

    天！这变化也太大了！记得她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眉目间有昔日的影子，但是与昔日的自己是判若两人。秦茗玥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以往都是睡醒迷迷糊糊的就化妆，因为手法太纯熟了，以至于不用照镜子就画好了，晚上则是更简单了，给东西洗掉就上床睡觉了，什么时候变的，还真的让秦茗玥迷糊。

    于是回头紧紧的盯着翠竹和赵妈。希望她们能给她答案。

    “小姐你不知道么？”翠竹被秦茗玥看的一愣，诧异的问道。赵妈也疑惑的看着秦茗玥，她每日都描描画画给容貌掩盖起来，难道不是早就知道才如此的么？

    秦茗玥摇摇头。以前的容貌就因为是自己感觉太美，所以给遮掩了起来，如今似乎变得更美了。

    “我是这几日才发现的，你个死丫头天天的往脸上瞎摸那些换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的一张脸给藏起来了。夫人是当年西楚囯的第一美人，你不美自然也是不差的，不过似乎比昔日的夫人还美。”赵妈白了秦茗玥一眼道。心想这个丫头真不知道脑袋里天天的装着什么，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秦茗玥皱眉。转头看着翠竹。

    “我发现小姐样貌变化大概是半个月前，记得当时还很惊讶的问过小姐，小姐没有理会我。后来也就不敢问了。”翠竹看着秦茗玥的脸色小心的道。

    “半个月前……”秀眉再次紧紧的皱了起来，秦茗玥薄唇紧紧的抿着，忽然想起老头子师傅走时候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和留下的东西，猛然的站了起来，向床头走去。

    “小姐？”翠竹看着秦茗玥愣愣的喊了一声。

    秦茗玥一惊，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二人，犹豫了一下道：“赵妈！翠竹！你们先出去。”

    二人一愣，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叹了口气道：“其实没什么，我想起来有些事情没做，你们先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好。”

    二人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凝重的神色，转身向门外走去，翠竹一直是生活在秦茗玥的淫威下，当然是秦茗玥说什么是什么，于是很乖乖的下去了，赵妈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看了秦茗玥一眼也出去了。

    秦茗玥插好门，回身走回床前，伸手在床头轻按了一下，一个方格弹了出来，她连忙的伸手取出了一个玉质的小匣子打开，一块白卷和一个白玉的瓶子映在眼前。

    ‘汝修习的乃是上古的功法，名曰：冰及神功，冰及神功共分十层，若有朝一日汝发现容貌有变，那么就是冰及神功即将小成之日，即第九层。脱胎换骨，易变真容。为师有恐彼时不在，特留下天山玉露丸，可助汝一臂之力。万勿忧心，实乃可喜可贺。天启二十五年四月初十夜。’接下来便写的是修习的方法和一一注解。

    正是老头子三年前走时所留，秦茗玥看着手中的娟帕和玉瓶着实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她的灵魂和这个身体不契合所出现的症状，看来是多心了。

    老头子师傅对她还真的是不错嘛！脱胎换骨，易变真容……

    秦茗玥眼波流转，嘴角微弯，一丝笑意慢慢的绽了出来，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她冰及神功小成后就能打败那个紫衣的家伙了呢？希望到时候他没被剑阁杀死，自己可以拿他练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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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秦茗玥的变化

﻿一炷香的时间，两柱香的时间，三炷香的时间……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茗玥的门依旧是紧紧的合着，这可极坏了门外的赵妈和翠竹，小黑也是瞪着一副大黑眼珠子盯着门，眼看辰时就要到了，两人一猫，三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门。

    “赵妈！你说小姐不会有什么事儿吧？”翠竹在门外急的来回走，停下脚步焦急的道。

    “再等等！应该不会。”赵妈也失了先前的镇定，神色也开始焦急了起来。但依然是咬牙硬挺着，她知道秦茗玥一定是有事情瞒着她们，总感觉从五年前醒来那次这个小丫头就变了，不但是性格，还有饮食习惯，方方面面的，她曾经私下里注意了很长时间，但唯一肯定的是她就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姐没错。

    “赵妈！再等下去，可就误了时辰了。”翠竹看着升起的太阳有些急，不明白赵妈今个儿怎么也由着小姐呢！今个儿可是百花宴的日子，小姐一定不能迟到。

    赵妈神色也焦急，看着门犹豫着。总感觉那小丫头这次的事儿应该不简单，但……但百花宴也很重要啊！给小姐找个好夫君，可是她赵妈半生的心愿，也是已逝夫人的心愿。

    “赵妈！小姐不会又睡着了吧？”翠竹看着没有传出一丝动静的门，担心的道。

    赵妈一愣，还别说，那个丫头要是真睡着也没准，不过她们出来的时候看她凝重的神色，怎么也不会吧？赵妈的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赵妈！要不我去喊喊小姐？”翠竹怕被自家的小姐骂，当然不敢冒然，征询赵妈的意见。赵妈点点头，这个丫头要是真睡着，那她们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指不定百花宴她们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呢！

    “赵妈！四小姐准备好了没有？相爷和各位夫人小姐都已经在前面等着了，就差咱们四小姐了，相爷要我过来问问，今个儿日子特殊，四小姐可别晚了。”管家徐幕擦着一脸汗进了院子，当一看见院中的赵妈和翠竹立即就问道。

    “这……我家小姐……”翠竹小脸一急，看着徐管家，就要冲口说出来。

    “好了！好了！我这就叫小姐出来。”赵妈连忙的打住了翠竹的话，拖着略微肥胖的身子转身走向了门口，刚抬起手要冲着门里喊，不想门忽然一下子开了，一袭简单素净衣衫的秦茗玥从里面走了出来。

    “徐管家！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随你过去。”秦茗玥对着院中看着她有些发愣的徐管家道。

    “……是！四小姐！”徐管家总感觉秦茗玥哪里不一样了，但打量了半天还是那个四小姐没错，遂摇摇头，这个四小姐就是与一般小姐不一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遂取消了疑惑。

    “赵妈！翠竹！你们就带着小黑留在家里吧！百花宴想来人会很多，我有恐照料不到你们。”秦茗玥对着一旁看着她愣神的赵妈和翠竹道。又转身便向院中的徐管家道：“爹爹和各位夫人想来是等急了，我们快过去吧！”说完不再多言，提着裙摆向院外走去。

    “小……小姐……你……”翠竹看着秦茗玥素衣素颜，一袭浅蓝色的印花罗裙，长发唯一的装饰是仅仅的绾了一支白玉簪子，两鬓简单的编了个辫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大家的小姐……

    今个儿可是重要的日子啊！她家小姐难道就要这样去参加百花宴？

    “怎么了？”秦茗玥疑惑的回头。

    “我是说……是说……”翠竹在秦茗玥的眼光下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说小姐打扮的不好吧！可这样看着很舒心，说好吧！是不是太素净了些。

    “哎呀！这个丫头是问你要不要换换衣裳，或者是重新的梳妆一下？”赵妈看着翠竹憋气，接过话道。她其实也是觉得秦茗玥穿着太素净了些，而且还把好好的一张脸又藏了起来。

    “这样很好啊！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强求不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们放心好了。”秦茗玥明白两个人的意思，扔下一句话，转身催促道：“徐管家！走吧！”

    “……是！四小姐！”徐管家一愣，一双老眼看着秦茗玥闪过一丝惊异，当前向前走去。暗想这个四小姐也许才是整个左相府各小姐中最睿智的那一个，相爷也许一直都看错了。

    秦茗玥将徐管家的神色看在眼底，心神一醒，看来武功小成之后，有些东西是无意中的现了出来了，幸好发现的及时，连忙掩藏了眸中的精光。但她哪里知道，气质于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了的，不经意间，还是会自然的泄露出来，不过一般人当然是很难发现，能发现的自然是极少数人。而那些极少数人一般不会明着告诉你，而是躲在暗处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翠竹看着秦茗玥随着徐管家消失了身影，有些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她家小姐说的话好深奥哦！转头看着赵妈，暗怪赵妈也不劝劝小姐换换衣裳。

    “看来是我瞎操心了！罢了！罢了！”赵妈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刚走到门口忽然道：“哎呦！她可是没吃什么东西走的。这要饿了怎么办？”

    “那也没办法喽！”翠竹耸耸肩，对于她家小姐会不会饿着到不担心，担心的是不是会给她们找一位好姑爷回来，遂看着着急的赵妈道：“小姐一定不会让自己饿着了，赵妈！我可是饿着呢！做饭吧！”

    “也是……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吃……”赵妈愣了一下，轻叱了翠竹一声，说完转身进了屋。

    “唔……”小黑听说吃的，本来想跟着秦茗玥去的身子，也一个高的蹦进了屋。翠竹也随后的跟了进去。

    不多久，两人一猫便整出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惬意的吃了起来，似乎没有人关心那个还没吃早饭就走了的秦茗玥了，唯一关心的是自家的小姐可别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儿就好，那样她们下人也跟着丢脸。

    可她们哪里知道，秦茗玥这回不但没丢脸，而且还出彩了！这里说的出彩不单指的是脸上，还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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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三哥真不是人

﻿“来了！来了！四小姐来了！”

    “是啊！总算是来了，每次都叫大伙等她一个人！比皇后的架子还大。”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

    “休要胡说！来了就好！”

    秦茗玥和徐幕刚露出了头，一些埋怨、粉刺、不屑的声音虽然很小，但都一字不差的入了秦茗玥的耳中，听到左相的喝斥，眸子一闪，随即淡然的隐了去，嘴角微弯，挂了一丝笑意。

    “爹爹！辰时刚到！女儿没有来晚吧？”秦茗玥走到近前，向着秦相福了福身，明明是最晚一个到，但偏偏说没误时辰，很巧妙的堵住了秦相想要责怪的话。

    “还好！上车吧！”秦相果然不加责怪，打量了一阵秦茗玥素净的打扮，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半响转身坐上了最前面的马车。

    “是！爹爹！”秦茗玥很乖巧的起身，向第二个马车走去，将一旁刚要上那辆车的二小姐和三小姐挤了下来，看着二人铁青的脸色，很歉意的笑着道：“二姐和三姐的车是在后面，这是茗玥和两位哥哥的车，两位姐姐怕是忘了吧！”

    二人退离了身子，脸色更青了，秦茗玥这是在提醒她们的身份，她秦茗玥才是正室所出，而她们不过是妾氏所出罢了，在这个世界，正室所出的女子是和男子有着同等的地位的。所以，除了相爷的第一辆车，这第二辆车还就是秦茗玥和二公子、三公子所乘坐。

    “二位姐姐今天的打扮真是漂亮啊！茗玥自愧不如呢！两位姐姐一定要选一个好夫君哦！”秦茗玥看着二人的面色，小脸上依旧是挂着笑意，上了车，随手放下了车帘。

    二人铁青的面色果然一喜，各自很自恋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互相的瞪了一眼，转身向第三辆车走去。一个身穿粉色百叶罗裙，明眸皓齿，谓之左相府的二小姐秦茗香；一个身穿绿色的真丝软烟罗裙，娇柔婉约，谓之左相府三小姐秦茗蕾。

    这二人无论从任何一方面看来都是精心打扮的，而且确实也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在这西楚囯京都的名号之响自是不必多说了。除了身份，从任何一方面看来都是强过秦茗玥数倍，甚至是数十倍之多，也难怪左相看到秦茗玥的打扮时会皱眉了，和那二人站在一起，很快就会被掩入尘埃。

    不过她们不知道，秦茗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今天越少人注意她就好，最好的是没人注意她才好。

    秦茗玥钻进了车，立时的放下了帘子，嘴角依旧是挂着一抹淡笑，本来坐哪辆车于她来说都无所谓的事儿，但是刚才她们的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她秦茗玥还轮不到别人来说长道短，所以……这只是小小的提醒了她们一下而已，别太得意忘形，得意忘形的女人是一点儿也不可爱的，不可爱的女人尽管是长的再漂亮也没人喜欢的。

    “两位哥哥好！”秦茗玥放下帘子，看着已经在车内端坐的二人笑着打招呼道。心情似乎很好。

    “四妹好！”左相府的二公子秦筱忆，一袭华贵的墨色衣衫，包裹着健挺的身子，承袭了其父左相的俊美外表，但阳刚气十足，年芳二十二，尚未娶妻。

    “四妹好！”左相府的三公子，也就是两次撞破了秦茗玥看春宫图的人，看见秦茗玥小脸上扬着欢快狡黠的笑，当然将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早已悉数听入耳中，看着她莞尔一笑，清润的声音打了个招呼，白衣素雅，长发如墨，端的是纤纤公子，温润如玉。

    啧啧！秦茗玥看着二人，看来接下来一个时辰的旅途一定是不会寂寞了，因为她的身边有两个帅哥很养眼，只要有帅哥，她秦茗玥就不会无聊，不会无聊，也就不会困的想睡觉了。

    车走了起来，秦筱忆看着秦茗玥盯着他二人猛看，俊眸涌上了一丝讶异的神色，随即俊面一红，身子跟着也不自然起来，心想这个四妹果然很是与众不同，哪有一个女儿家猛盯着男人看的？尽管他是她的哥哥，但也受不了，秦筱忆躲开了秦茗玥的目光轻咳了两声。

    秦筱缘则就自然多了，也许是被秦茗玥盯着看惯了，淡淡一笑，从旁边取出书本继续的看了起来，并不予理会。

    果然人是靠锻炼出来的，她这个三哥已经让她锻炼的出炉了！秦茗玥瞥瞥嘴，长的这么好看的男子，怎么就偏偏的是她的哥哥呢！这要不是哥哥该多好啊！她可以……

    想到这幽怨的瞥了一眼秦筱缘，郁闷的垂下脑袋。

    秦筱缘虽然是在看书，但眼眸的余光可是在注意着秦茗玥的动静，当看见那幽怨的神色，俊眸一愣，讶异的看着她，只见眼前的人儿耷拉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袭浅蓝色的印花罗裙，长发唯一的装饰是仅仅的绾了一支白玉簪子，两鬓简单的编了个辫子，眉未扫，唇未描，一张只能算是清秀的小脸上未施脂粉，这幅打扮……

    秦筱缘看着秦茗玥，一双凤目涌上了一抹幽深的神色，半响，看着那依旧耷拉的小脑袋，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溢了出来。

    秦茗玥郁闷了半响，帅哥再养眼也是自己的哥哥，于是起初的兴致也不见了，听着外面很有节奏的演绎着车轱辘压路的声音，忍不住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四妹！女儿家要守礼。”秦茗玥的手刚碰到车帘，秦筱缘清润的声音响起。

    “呃……”秦茗玥一愣，转头看着秦筱缘，明明是双眼在看着书，怎么连她想干什么都知道了？愣了半响看着那人儿依然在看书，而那二哥在闭目养神，秦茗玥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遂放下了要掀开帘子的手。

    果然见那看书的人儿睫毛轻轻的眨了一下。哈！秦茗玥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开始研究起秦筱缘来。可人家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句话之后再没有言语了，手里拿着书，似乎看的很专心。

    “听说右相家的赵蔷小姐长的是国色天香，琴棋诗画、闺中女红、无一样不是京城大家小姐的典范，而且至今未许人家，是不是这样三哥？”

    “嗯！”秦筱缘轻轻的应了一声，似乎是专心看书时不经意的应答。

    “听说兵部侍郎家的李燕儿小姐虽然说不上天香国色，但也有着沉鱼落雁的容貌，不但精通琴棋诗画，而且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同样至今未婚，是不是这样三哥？”

    “嗯！”秦筱缘再次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样回答的漫不经心。

    “听说大将军萧远家的三小姐……同样至今云英未嫁，是不是这样三哥？”

    “嗯！”

    “听说……”

    “……”

    “听说……”

    秦茗玥几乎将京城大家有名有姓的小姐都说齐了，而面前的这位佛爷三哥依旧是如最先一般，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嗯’，似乎连这个字到了最后也成了敷衍，而他那二哥到是听得一副心动的摸样。

    本来想知道这位很守礼，而且爱教训人的三哥中意哪家小姐，可秦茗玥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从头至尾，说的秦茗玥口干舌燥，如皇帝选妃子一般的给各家小姐都过滤了一遍，奈何人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秦茗玥颓丧的垂下头，泄气的闭口不再言语，刚要闭眼睛睡觉，只见一杯清水端到了自己的面前，秦茗玥一愣，抬头望进了一双隐藏着笑意的眼。

    “是不是口渴了？”秦筱缘端着水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秦茗玥，清润的声音若清泉，眼底笑意深深。

    ＭＧＤ！这是什么状况？秦茗玥看着面前的那杯水，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使得她一瞬间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他这个三哥真不是人！明明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原来内心比谁都腹黑……秦茗玥苦着小脸接过了面前的水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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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接下来的路程，秦茗玥是学乖了，再也不言语了，闭口装哑巴。秦筱缘依旧是静静的看书，面无表情。秦筱忆不再闭目养神了，一副忧思冲冲的样子，秦茗玥想他的心里一定是住着一位美人。

    不过对于这位一年见不了几次的二哥，她到没有什么兴趣去探究，也就随手从车边抽出一本书也看了起来，不大一会儿也就进入了状态。

    不是看书进入了状态，而是进入了睡眠状态。秦筱忆惊讶的看着睡着的秦茗玥，没想到这个四妹可真会随遇而安。秦筱缘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埋到书本看不见的小脑袋，叹息的摇摇头，嘴角微挂了一丝笑意，继续看起手中的书来，这个四妹也就是看春宫图的时候不会睡着吧？想起两次尴尬的事儿，俊颜不由自主的踱上了一层红霞。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车终于停了下来，车外人声鼎沸，车内秦茗玥抱着书本依旧无知无觉的睡着。

    “四妹醒醒！百花园到了！”秦筱缘看着那用书本包裹着头的人儿，叹了口气，轻轻的伸手推了推她。

    “唔……小黑别动……一边儿玩去……”秦茗玥感觉什么东西碰触她，习惯性的挥手扒开，嘟囔了一声，继续抱着书睡了起来。

    “……”秦筱缘一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秦茗玥，感情是她把他当成那只猫了。

    “四妹！醒醒，百花园到了！”秦筱缘看着秦筱忆已经下车了，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凑过身子用力的伸手扳起了秦茗玥的身子，低沉的声音加大了些。

    一阵淡雅的幽香吸入鼻间，似梅花的清冷，又似荷叶的清新，秦筱缘心中一动，感觉手下娇柔温软的身子，呼吸一窒，手立时的顿住了，一双俊眸看着面前迷糊的人儿，涌上了飘渺的神色。

    “唔……百花园……”秦茗玥感觉被一股大力扳起了身子，一丝淡雅的清香扑了过来，这味道好熟悉，秦茗玥使劲的用鼻子嗅了嗅，猛的抬眼对上了一双幽深迷乱的凤目。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秦筱缘近在咫尺的俊颜，那俊颜如玉，那凤目幽深，那手正扳着她的身子，那身子离的很近，淡雅的清香和清新的冷梅香凝合在一处，秦茗玥一时间有些痴了。

    秦筱缘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一下子望进了秦茗玥如清泉般的眸子，那眸子似雪般清亮，犹如日月银辉，那眸子清澈，但似乎又融合了万千东西，这样一双眸子，可以将世间万物所有都消融，一瞬间，秦筱缘看着看着同样也痴了。

    “三公子！四小姐！百花园到了！请下车吧！”管家徐幕看府内的夫人小姐都下车了，唯独第二辆车自二公子下来便不动了，于是缓步走到车前对着封闭的车子道。

    声音还未落，一下子惊醒了对望中的两个人，秦筱缘慌乱的撤回了身子，俊颜染上了莫名的红霞，看了依然处在怔愣中的秦茗玥一眼，轻咳了一声，掀开帘子走下了车。

    秦茗玥有些发傻，看着那一抹白影飘然的下了车，愣了半响，一稳心神，也掀开了帘子，管家伸手过来扶，秦茗玥摇摇头，扶着车门飘然的跳下了车。

    “哎！”听得一声叹气的声音，秦茗玥抬头，见秦相背转过去了身。转眸，果然见府中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及各位夫人面露鄙夷的神色，其它府中的夫人小姐，花花绿绿的一片，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

    完了！失了淑女形象了！秦茗玥哀呼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整了整衣衫，形态端然的站在了一边，既然来了就是给人看的，谁愿意看谁就看吧！

    秦茗玥是豁出去了，面上淡淡的，给看她的人一时间都看的惊异莫名，秦茗玥哪里知道，花花绿绿的一片中，她刚才的一番作为，那就是一枝独秀了！不但是她素雅清新的衣衫，还有那不知觉中流露出来的淡然洒脱的气质，都是这些闺中小姐所没有的。

    “奴才小旗子见过相爷！”一个瘦小的小太监似乎早就在百花园门口等着了，这时候连跑带颠的走了过来，看着秦相打了个手礼。

    “公公免礼！可是贵妃有什么话传来？”秦相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小太监，知道这是敏德贵妃身边的人。

    “我家主子说请诸位夫人和小姐进园，她在赏花亭等着了。”小太监是个聪明的主，看着人们都往这边看，大声的说完又小声的道：“主子说皇上今日也过来了，相爷可以先去朝阳亭，皇上和右相在朝阳亭下棋。礼部侍郎和兵部侍郎两位大人也在。”

    “劳烦公公了！”秦相含笑点头，老眼闪过一抹精光，冲着身边的徐管家一使眼色，徐幕连忙取出一定银子递到了小太监的手中。

    “谢相爷的赏！奴才这就领着诸位夫人和小姐进去了。”小太监也是个上道的主，笑咪咪的接过银子揣入怀，冲着已经等候在百花园门口的一干人等扬声道：“敏德贵妃有请，请诸位夫人小姐进园！”

    接下来，秦茗玥便看到秦相急匆匆的走了，穿着高贵，打扮新潮的各位夫人小姐们在一片你侬我侬声中依次的走进了园，当然，当先的便是左相和右相的家眷，二小姐的娘，也就是既秦茗玥的娘之后被扶正的如今左相夫人和一穿紫红色软袍子的美貌夫人相互谦让着走了进去。

    接下来便是两府的小姐们，秦茗玥这次也不争了，看着旁边等着她先走的两位美人，笑着道：“两位姐姐请，妹妹跟着就是。”

    二小姐和三小姐面色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素雅的穿着和丫鬟似的打扮，抿唇娇笑。

    “四妹今日倒是特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府的丫鬟呢！”二小姐笑看着秦茗玥，在她的眼里，这个四妹就一直是个废材，当然也就起不了嫉妒之心。唯一不痛快的就是她的娘亲虽是如今的夫人，但也没有人家秦茗玥娘亲原配夫人的地位高，这一点最是耿耿于怀，所以免不了逮着讽刺的机会还是忍不住讽刺几句。

    “四妹一直都是很特别的不是么？这在我们西楚囯已经不是秘密了呢！是不是二姐？”三小姐也娇笑着看着秦茗玥，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两人说话不避讳旁人，自然也不收敛声音，于是只要有耳朵的人都听见了。

    秦茗玥淡淡一笑，抿唇不语，因为她已经看见有人向这边走过来了。

    “这位可是左相府的四小姐？赵蔷闻得四小姐侠骨仁心，早就想结识了呢！”一个穿着白色印花长裙的女子悠然踱步的走了过来，扫也不扫秦茗香和秦茗蕾一眼，站到了秦茗玥的面前。

    云鬓高绾，长发倾洒，浅衣素颜，美若天仙，声音柔婉，犹若莺啼。秦茗玥愣愣的看着她，这就是右相府赵蔷小姐？天！果然是一个倾城的美人！

    侠骨仁心？秦茗玥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她自己在外的名声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不过这位赵蔷小姐故意的抬高她，上赶得来和她搭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秦茗玥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聪明的她接下来很快就明白了，原来这位赵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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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谁是那拾花的人

﻿秦茗玥看着面前的美人虽然和她说话，但眼眸不经意的瞥向她的身后，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一抹笑意绽出嘴角，原来这位赵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久闻赵小姐蕙质兰心，倾国佳人，今日一见，可是愧煞茗玥了。”秦茗玥淡淡一笑，眸子轻闪，身子不着痕迹的挡住了赵小姐看身后的视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那位温润公子的三哥可是俊挺的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看来这位赵蔷小姐中意的人是三哥！秦茗玥面上虽然淡笑着，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涌上了一丝不快。怪不得这位赵小姐会故意的上前来和她这个名声远扬的左相府废材四小姐搭讪呢！原来是拜那个家伙所赐。

    心里无端的涌上一种不舒服，但这不舒服还不知从何而来。

    “四小姐自谦了！无论外界如何传言四小姐，但赵蔷一直知道四小姐一定不似传言所说，能与逍遥公子比肩五年，四小姐一定有其过人之处的。”赵蔷收回视线，眸子闪过一丝失望，看着秦茗玥莞尔一笑道。

    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这位久负盛名的赵蔷小姐，只见她眼中的神色认真，不似有半丝的虚伪造作。

    “赵小姐真是愧煞茗玥了！女儿家的才德端庄茗玥是半丝也未学来，说起来真是羞于见人。”秦茗玥一愣之后淡淡一笑，虽是如此说，但对于封建古人的遵循守礼秦茗玥骨子里就透着不以为然，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同样的漫不经心。

    “赵蔷有时候还真希望自己是如四小姐一般性情的人呢！”那赵小姐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轻眨，半响轻叹了一句，而且这一句是压的及轻，除了她自己，怕是只有离的她很近和会武功的秦茗玥听见了。

    秦茗玥再次一愣，更加讶异的看着这位赵小姐，只见她眉宇间似乎沾染着浓郁的轻愁，只是那轻愁隐的太深，怕是心中郁积时日很久了。

    秦茗玥看着她，刚想说什么，一个声音突然的插了进来。

    “赵小姐的眼里可是只有我家四妹了，倒是把旁人都甩在一边了。”秦茗香看着赵蔷，眼眸划过一丝嫉妒，柔美的声音有些发尖。

    “就是！我家四妹以酷爱舞刀弄剑扬名，难道赵小姐也有此爱好，与我家四妹心心相惜？”秦茗蕾也接着道。声音同样失了一贯的柔美，讽刺意味浓郁。

    秦茗玥秀眉微皱，但面色依然淡然，心中冷笑，这两个人真是带刺的刺猬，逮住谁就扎谁呢！眸子轻转，扫过四周，见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子也无，而剩余的都是那些没有进园的或者是晚来的夫人小姐们。

    怪不得会摆出这副嘴脸呢！秦茗玥撇了撇嘴角，心中虽冷，但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听说百花园有前园后园，她们从后园进门，那么那些公子们走的就是前园了。

    “二小姐和三小姐说的不错呢！赵蔷和令四妹神交已久，今日见着面更是投缘。”赵蔷不但不恼，看着二人轻轻一笑，转头对秦茗玥道：“玥妹妹！我看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进园吧！”

    “好！”秦茗玥点点头，轻浅一笑，与赵蔷并肩向院内走去。虽然知道跟这个美女一起走会引起很大的风波，不过她秦四小姐的风波从来就没有断过，也就无所谓了。再说，名花也要绿叶趁着不是？所以，她很欣然的和那赵蔷小姐一起并肩走进了园子。

    “真是不识抬举！”一句不高不低的话从身后传来，正好入了前面刚走不远的两人的耳中。

    赵蔷淡然一笑，秦茗玥瞥瞥嘴，二人均未言语，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有些人自己要自甘的堕落到肤浅的行列，聪明的人才不会与她为伍。

    进入百花园，迎面的清香便扑鼻而来，或清雅的，或浓郁的，令人心神为之一爽。

    “这百花园果然名不虚传，怕是这世上的万千好花，都集合于此了！”赵蔷看着园中争奇斗艳的百花，不禁的赞叹道。

    “这百花园毕竟是人力所为，一些季节的花草罢了，虽是新奇，但还是失了自然美。”秦茗玥看着园中被修剪培养精心的花草，淡淡的道。

    赵蔷一愣，讶异的转头看着秦茗玥，半响轻笑道：“蔷果然并未看错，玥妹妹才是那最通透的人儿。”

    “赵姐姐过奖了，玥儿其实就是一粗人罢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要是要人听见传到那位的耳朵里，妹妹可就要受罚了！”秦茗玥淡淡一笑，暗自警醒了一下。

    “呵呵……玥妹妹快人快语，这等真心话，即使旁人听了，也是赞赏的多呢！”赵蔷莞尔一笑，语含让秦茗玥放心之意，她自不会说出去。

    秦茗玥哪里有不明白的？淡淡一笑，对这位通透的赵蔷小姐好感又增了几分，这样的女子，有才有貌，既玲珑又睿智，怕是没有人会不喜吧？

    想到这心思一动，看着赵蔷如花的样貌，不知道那位三哥喜欢不喜欢呢！是男人不是梦寐以求的就是这样的女子么？有大家小姐闺中女儿的端庄，又有才华样貌外加一颗通透的心，怕是男人都会喜欢吧？

    “妹妹想什么呢？居然发呆了？”赵蔷看着秦茗玥只盯着她看，眼神半响未动，便含笑道。

    “呃……”秦茗玥瞬间惊醒，看着淡笑的赵蔷，怔愣了半响，才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打趣道：“我在想赵姐姐这般美貌佳人，今日谁会是那拾花之人呢？”

    据翠竹讲百花宴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就是男子赠女子花，意为惜花，就是求取之意，女子赠男子花，则为拾花，就是愿为君意。所以，秦茗玥看着赵蔷，就忽然很想再确定一下她的拾花人会不会是她那个三哥。

    按理说左相府的公子配右相府的小姐，当可谓门当户对，那个人是他的三哥，这面前的是个玲珑美人儿，秦茗玥觉得他们若是一对儿，那可谓是郎才女貌，不过心里有那么一丝隐隐的期待，还是希望面前的这位美人心仪的人不是她的三哥。

    说不出是什么感情，秦茗玥就是压抑不住这种感觉，他可是她的三哥啊！虽是同父异母，虽然她秦茗玥的灵魂上不是她的妹妹，但血缘上可是啊！一时间心里很憋闷，但又无从发起，只能笑看着赵蔷。

    赵蔷一愣，似乎没有料到秦茗玥突然如此说话，娇颜一红，随即叹了口气道：“妹妹取笑了！我那拾花人么……”赵蔷看着秦茗玥眼波流转，刚要说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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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只道是冤家路窄

﻿“赵小姐！秦四小姐！贵妃娘娘见两位小姐久久不到，担心是迷路了，特派奴婢来引两位小姐过去！”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看见二人腰间的身份牌子，面色一喜，弯身行礼后道。

    赵蔷一愣，阻住了未出口的话，秦茗玥也一愣，看看四周，原来二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片花海间，四处都是花草，还真看不出是哪里。

    “我二人还真是迷路了呢！劳烦姑娘了，这就随姑娘过去。”赵蔷也看清楚了四周的状况，一瞬间的讶异之后，看着小宫女淡淡一笑道。

    “姐姐可真是我俩的救星呢！”秦茗玥也看着小宫女一笑，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些鄙夷自己。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刚才居然紧张的手心里攥出了汗。

    哎！秦茗玥摇摇脑袋，这两日脑袋不好使，肯定是霉运走多了，脑袋给烧坏了，再或者就是那两次春宫图给闹的，把她的心给搅乱了。

    再不言语，小宫女头前带路，赵蔷和秦茗玥尾随其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便来到了赏花亭。

    赏花亭，原来不单单是一座小亭子，而是一座足以装下千百人的亭台，赏花亭的四周遍植的是国色天香的牡丹，又名牡丹亭。

    刚进得亭中，秦茗玥一眼便看到了围绕在花团锦簇中的人儿，高高的蒲扇下，两旁的宫娥簇拥服侍着，云鬓高绾，轻纱明装，端然而坐，一派贵气天成。

    那便是和她这个身体一奶同胞的大姐秦茗玉了！也就是如今高高在上，一统六宫的敏德贵妃娘娘！离的太远，秦茗玥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看得见那高台上端坐的人儿。

    据说这个姐姐就是自她穿越来的那年进宫的，秦茗玥来到这个世界五年，至今还没有见过她这个姐姐，只是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宫里的姐姐会派人送回相府很多东西，每人都有一份，她的那一份总是单留出来，都是一些说不上值钱的东西，但是很得秦茗玥的心。

    秦茗玥每次收到东西都猜测，她这个姐姐和她这个身体的前身一定很要好，甚至比之更甚，听翠竹说，她就是因为姐姐出嫁，才忧心忡忡，每日不思进食，最后以至于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当然要没有她的成全，如今这个身体就不是她秦茗玥的了。

    一晃五年过去，秦茗玥今日总算是见到了这位身处在宫中的大姐。压下心中的好奇，秦茗玥学着身旁赵蔷大家闺秀的样子，也一步一趋的走进了赏花亭。

    “赵蔷（茗玥）拜见敏德贵妃娘娘！娘娘安好！”秦茗玥看见赵蔷跪弯身一礼，也连忙的照着她的动作一礼，随着赵蔷的话小声的道。

    “快起吧！”上座一个娇美温软的声音传来，其中夹杂着微微的颤音，显示主人的激动之情。

    秦茗玥听到声音一动，连忙的站直了身，抬头向前看去，只见上面端坐的女子，一身浅粉色轻纱薄纱包裹着玲珑曼妙的身子，身形偏显娇弱纤瘦，一张鹅蛋脸，粉面玉颜，峨眉轻扫，朱唇轻描，略施脂粉，端的是人间丽色，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端的是天生丽质，贵气满身。

    秦茗玥看着她，虽然满身的珠宝环绕，满身的荣宠贵气，满园的牡丹更是趁得她天香国色，但是秦茗玥总觉得她这个姐姐其实并不快乐。她的眉宇间虽未显露像赵蔷一样的轻愁，但秦茗玥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不快乐，甚至是死气。

    “姐姐……”秦茗玥看着她，不自觉的喃喃出声，刚出声后便一惊，连忙的捂着嘴住了口。四周或坐或站的夫人小姐们都惊讶的看着她，要知道身份在西楚囯或者是这个世界，高低贵贱，都是不可逾越的，如今的敏德贵妃娘娘，即使是秦茗玥的姐姐，但秦茗玥也必须的尊称娘娘，换其它的都是对其不敬。

    但敏德贵妃似乎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相反的面色一喜，快步的从上座走了下来，虽然面含着激动之色，但依然端正的仪态，看着秦茗玥，笑颜轻叹了一声：“玥儿也长成大姑娘了！”

    秦茗玥不语，只是看着她，她那声姐姐从口中唤出来让她惊讶，这一刻秦茗玥才真正的明白她是已经融入到这个世界了，这个身体的父母就是她的父母，这个身体的姐姐亦是她的姐姐，所以，尽管她们没有见过面，但那一句姐姐就那般自然而然的唤了出来。

    “赵蔷姑娘越发长的貌美天仙了呢！让人都不敢认了。”敏德贵妃一笑，轻握了怔愣的秦茗玥手一下，转身看着一旁的赵蔷道。

    “娘娘妙赞了！赵蔷蒲柳之姿，娘娘才是真正的美貌天仙。”赵蔷微微弯身一礼，笑看着敏德贵妃道。

    “呵呵！看看我们赵小姐多会说话！”敏德贵妃一声轻笑，叹息着摇摇头，随即摆摆手道：“老了！老了！来人！给两位小姐赐坐！”

    敏德贵妃转身，随着她的笑，四周都附和的响起欢笑声，立即有宫女搬来两把椅子，赵蔷和秦茗玥笑着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这丫头尽是满口胡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说起老来了？要说老也该是我老婆子说才是！”二人刚坐下，一声温和带着嗔怪的声音就从前方响起。

    秦茗玥一愣，随即转头，当看清来人，带笑的小脸立即一变。

    只见一个身穿紫金锦缎衣袍的老太太在众多宫女仪仗的陪伴下缓步走进了亭子，老太太大约七八十岁左右，但因了天生贵气，良好的保养，使其看起来也就六十岁左右，有些花白的头发用了两支金玉凤簪绾着，一张面颜挂着慈爱的笑意，眉间依稀还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绝代的美人。

    但是使秦茗玥变色的不是这个满身贵气的老太太，而是陪伴在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男子大约二十左右岁，一袭紫衣锦袍，如墨的黑发用一只墨玉簪子绾着，俊颜如玉，眉目精致，陪着老太太缓缓踱步走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举手一投足仪态风流，一行一止无不透着潇洒飘逸。

    此人正是那个在京都城的大街上抓小偷，又将秦茗玥全身摸遍了的紫衣男子，秦茗玥看着他，心里恨恨的，只道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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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原来他是楚轻离

﻿这个老太太，秦茗玥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当今太皇太后，可以媲美那清初时期的孝庄太后，同样辅佐了两朝君主。

    西楚囯的历史，秦茗玥早已经是了解的，特别是几十年前的乱世风云史，秦茗玥读的时候更是热血沸腾，恨不能身处其中，这个老太太！伟大啊！秦茗玥想不到词汇形容，想到的只有一句伟大和由心而发的佩服。

    而在她身边的那个紫衣的家伙，秦茗玥现在就算再白痴，也明白他的地位一定是不一般，大概也就是哪个皇子，哼！秦茗玥心里冷哼一声，看着是人模狗样，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其实内在也就是个下流痞子，下流加无耻加罪大恶极加不可饶恕。

    敢非礼她秦茗玥，这个家伙！秦茗玥恨不得眼珠子瞪出来，恨恨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无耻的家伙好模好样的，怎么剑阁还没动手么？

    “太皇太后金安！”敏德贵妃刚转过的身子，猛然回头，当看清楚前面来的人，脸上立时挂了笑意，连忙弯身给老太太请了个安，并且接过了宫女扶着老太太的身子，笑着道：“您老人家也过来了！”

    “刚来就听见你说老了，我这个老婆子能不过来凑凑热闹么？”太皇太后自然的将手交到敏德贵妃的手里，笑着道：“今个儿可是好日子，各府的夫人小姐都来齐了吧？”

    “来齐了呢！都很齐！一个不差的，都在孙媳妇这儿呢！”敏德贵妃看着四周怔愣的夫人小姐们一声轻笑，绵柔的声音柔柔的道。

    “嗯！好啊！”老太太脸上立时的堆起了笑，凤目扫过在场的夫人小姐们，点点头。

    “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立时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惊异的神色，这太皇太后听说自今上听政后就一直修养在宫中的仪馨园，很少出来，所以只有少数的朝中命妇才可以见到那么一次两次。

    靠！这阵势！秦茗玥两眼冒光的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端庄大气的老太太，听说几十年前，西楚囯几次朝中动乱，都是这老太太摆平的，了不起啊！了不起！

    同样是人，一个鼻子两个眼睛，这老太太咋就这么厉害呢！秦茗玥砸吧砸吧嘴，也顾不得恨那个无耻的家伙了，被这呼啦啦跪了一大片的阵势惊的够呛。

    恨不得钻进这老太太的心里去，到底看看她的心里都装了什么，居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于动乱劣势中扭转乾坤，至今稳坐高位，还能颐养天年？厉害啊！厉害！

    “玥儿！还不给太皇太后请安！”敏德贵妃见面前的夫人小姐们都跪倒了，唯独一枝独秀站着的秦茗玥，而且那个小丫头居然还大不敬的敢直视着太皇太后，况且那目光火辣辣的，实在不敢恭维，面色一变，连忙一声轻喝。

    “呃……”秦茗玥听见姐姐的轻喝，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当前的状况，靠！这可不是历史啊！这是真的人，是要跪的，心里哀呼一声，连忙的跪下了身子：“太皇太后……太皇太后……”

    秦茗玥说到这顿住了，这刚才没好好听，到底是太皇太后什么呢！您好？您身体健康？您……对了！姐姐说请安，秦茗玥面色一喜，继续道：“给大皇太后您请安了！”

    天！敏德贵妃无语的看着跪着地上的这个妹妹，听说自她入宫之后，妹妹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就仿佛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起先她还不相信，后来关于她的传言越来越多，就由不得她不信了，如今一看，这妹妹确实是不一样的。

    太皇太后身边的紫衣男子也是一愣，看着跪在地上的秦茗玥，这个小姑娘从进来看着他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刚才还想没得罪人啊！没想到转眼间就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太皇太后了。

    不是有毛病就是有意思的一个小丫头，紫衣男子看着那埋的连脑袋也快见不着的小人儿，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意溢了出来。

    “呵呵……好有意思的小丫头！”太皇太后倒是没有半丝责怪的意思，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小身子轻笑出声，点点头对身边的敏德贵妃道：“这是哪家的丫头？”

    “是茗玉的四妹！这丫头不懂规矩，太皇太后见谅了！”敏德贵妃着实替秦茗玥捏了一把汗，如今一看太皇太后不怪罪，也就放松了一半的心，连忙替跪着的秦茗玥请罪道。

    “嗯！倒是个通透的丫头！起来吧！都起来吧！”太皇太后打量了秦茗玥半响，含笑点点头，让跪着的一众人起身，自己也由敏德贵妃扶着坐上了上座。

    通透？秦茗玥抽了抽嘴角，连忙随众人站了起来。紫衣男子俊眸轻闪了两下，多看了秦茗玥两眼。秦茗玥发觉到他的目光，恼恨的瞪了回去，在他怔楞的瞬间不甘的垂下了头，她怕再多看他一眼，就忍不住抽出腰间的宝剑一剑给他咔嚓了。

    “轻离给贵妃娘娘见礼！几年不见娘娘依旧美若天仙，灿容如照日月呢！”紫衣男子一愣之后，转身看着敏德贵妃弯身一礼，举止文雅，俊逸风流，玉颜含笑，凤目流转间使得在场的小姐无不晃了心神。

    妖孽！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家伙就在这一刻不知道惑了在场多少女人的心，秦茗玥恨恨的唾弃了一声，随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他，什么？他是……他是楚轻离？那个离小王爷？

    前几日和翠竹评论王侯世家的子弟，她记得她说过觉得那七皇子和离小王爷不错，原来她一直觉得不错的家伙，就是这个无耻的家伙，就是面前的这个摸遍了她全身，为了一包银子无耻的非礼了她的楚轻离？

    天！挨雷劈了！秦茗玥愣愣的看着面前俊逸风流的紫衣男子，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魅惑！绝对的魅惑，看看那些小姐们脸红害羞的目光就看出来了。天！这男人绝对是披着羊皮的狼，祸水、妖孽、恶魔……秦茗玥给能想到的词都想到了，心里恨恨的骂了一遍，就差一狠心抽出腰间的宝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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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那么一丝的不甘

﻿“呵呵……几年不见，离小王爷这嘴是越来越甜了呢！”敏德贵妃看着面前的男子轻笑出声，向着一旁的宫女摆摆手道：“来呀！给小王爷看坐！”

    “谢贵妃娘娘！还以为娘娘就想着祖奶奶，把轻离的坐给忘了呢！”楚轻离俊颜一瞬间像绽开了的花朵，美悠悠的走向太皇太后身边的那个座位。

    “贫嘴！出去了几年，越发的没规矩了！”太皇太后脸笑的像花一样，慈爱的看着楚轻离笑着轻叱了一声，转眸看着站成了一片的夫人小姐们笑道：“都坐吧！别因为我老婆子突然来了，给大家的兴致都叨扰没了。”

    “谢太皇太后！”呼啦啦的又是一片弯身行礼声，莺莺燕燕的，秦茗玥也无奈的跟着行了个礼，礼毕看众人还都站着不动，似乎不敢坐。

    这些女人有病，那老太太都说让坐了，居然还不敢坐，总要有吃螃蟹的第一人吧！她当了，不过那也要拉个垫背的，秦茗玥眼眸扫过一旁垂首而站的赵蔷，一把拽了她的手腕，当先的走向原先敏德贵妃赐给她们的座位上。

    赵蔷一惊，但随即便跟随着秦茗玥走向了座位，二人在众人的目光中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

    太皇太后一愣之后，笑着点点头，敏德贵妃也含笑不语，楚轻离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的举止，四周的夫人小姐们各个都震惊的看着秦茗玥和赵蔷，半响，看太皇太后没反对，也就各自寻了座位坐了。

    秦茗玥稳稳当当的坐下，心里感觉才踏实了些，松开了紧拽着赵蔷的手，抬头见楚轻离正看着她，那眼光似打量，似探究，还似什么，秦茗玥瞥瞥嘴，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剑阁应该很快就有所行动，到时候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就等着被杀得了。

    可能是秦茗玥的眼光太过于恨恨的，楚轻离愣愣的看着她，一双俊眸涌上了疑惑之色，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左相府的四小姐了，似乎这个四小姐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想想他才回京不倒几日，没得罪人啊！不，要说得罪人也就只是那日得罪了那个女子，但他可以肯定没得罪这个女子。

    想不明白遂暗自摇摇头，听说这个左相府的四小姐是个废材，可能是长期在这种不好的名声下，造成了什么心理扭曲也说不定，想到此也就放宽了探究的心，一双俊眸怜悯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刚要收回视线，看到那怜悯的眼光，差点儿撞墙，毫不掩饰的狠狠的挖了楚轻离一眼，恨恨的垂下头，这个家伙，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她，她很可怜么？

    秦茗玥想不出她自己哪里可怜了，除了那天被这个家伙摸遍了全身，还有被那个妖孽偷走了白玉暖床，被秦筱缘撞见了两次看春宫图外，她想不到自己再哪可怜了。

    “茗玉，左相府家今日来了几位小姐？”太皇太后将秦茗玥和楚轻离的互动目光看在眼里，一愣之后，随即转头看着身边也有所发觉的敏德贵妃笑着问道。

    “回奶奶！左相府成年的小姐就茗玥以下的三位妹妹，如今是都来了！”敏德贵妃看着台下和左相夫人坐在一起的秦茗香、秦茗蕾，又看了一眼和赵蔷坐在一起，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秦茗玥道。

    “嗯！这四小姐我是认识了，那另外两位小姐呢？”太皇太后点点头，笑看着场中，楚轻离也从秦茗玥的身上收回了目光，转目看向场中，听说左相府的另外两位小姐可是天仙般的人儿，不知道是哪位小姐，不过他看了半天，在那一片花花绿绿中那些小姐似乎长的都一个样。

    除了和他坐的不远的秦茗玥和她一起的那个女子外，他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美人来。

    “茗香（茗蕾）拜见太皇太后！”秦茗香和秦茗蕾听到太皇太后提到她们，均是面色一喜，连忙的站了起来，行了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的礼，一粉衣，一绿衣，样貌皆是美艳桃李，声音娇婉明媚，确实不愧左相悉心教导和骄傲，和秦茗玥的不守礼，不懂规矩，没才没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太皇太后一愣，又转头看看那低着头玩手指头的秦茗玥，老眼闪过一抹异色，半响笑道：“是两个不错的丫头！坐吧！”

    “谢太皇太后！”秦茗香和秦茗蕾得了太皇太后的夸奖，面色一喜，目光同时看向了前面端坐的楚轻离，发现对方也在看她们的时候，娇颜一红，流转了个秋波，羞涩的颤着身子坐了下来。

    楚轻离一愣，讶异的看着那羞红了娇颜的二女，秦茗玥虽然一直是低着头，但早就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如今看着秦茗香和秦茗蕾公然的向楚轻离表露情意，不屑的撇撇嘴，不是听翠竹说那秦茗香钟情于文王么？原来就是这般的钟情的？

    “那右相府的小姐呢？”太皇太后转眸扫视场中，将目光定在了和秦茗玥坐在一起的赵蔷的身上。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

    “赵蔷见过太皇太后！”赵蔷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对着上座的太皇太后恭敬的行了个礼，标准规范，端庄淑婉，俨然一派大家闺秀的做派，且素衣素颜，书卷气质浓郁，行礼之后目不斜视，淡淡的站在那，一时间的光华都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嗯！好！好！好！有其母当年的风范。坐吧！”太皇太后点点头，连声道了三个好，显然是对赵蔷满意至极。又转眸看向她身边的秦茗玥，只见秦茗玥像没长骨头一般，身子懒懒的靠着椅子坐着，低头玩着手指头，但那浑身淡然轻灵的气质让人怎么也忽略不了她。

    一个是美若天仙，一个只算的上是清秀可人，一个是知书达礼，端庄淑婉，一个视礼法于无物，懒散贪玩。一瞬间，太皇太后看着二人眼眸划过一抹幽光，若有所思。

    “谢太皇太后！”赵蔷慢慢的坐了下来，身子坐的笔直，端的是一行一止都标标准准的闺中之礼，不差一分一毫。

    就这一番做派，给秦茗玥心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微微抬头看着赵蔷，薄唇微抿，秀眉微蹙，半响似乎是下了很大努力一般的点点头，如果她钟情的真要是三哥的话，而且那个呆子也真的不反对的话，那她就想方设法也让这个美人嫁进相府。

    只是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一丝的不甘……不过也仅仅的是一丝罢了，她秦茗玥向来没心没肺惯了，嘴角微弯，一抹自嘲的笑不知觉的溢了出来。

    楚轻离看着赵蔷，目光一瞬间现出惊艳的神色，目光不经意的瞥见秦茗玥那一抹自嘲的笑意，神色一愣，看着那人儿复又低下头把玩起手指来，嘴角微勾，一抹笑意渐渐的溢了出来，身子也同样懒散的靠在了椅子上，玉手把玩着发丝，整个人风流俊美，慵懒高贵，让人移不开视线，但那目光却幽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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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老死也不是他

﻿无聊啊！无聊！秦茗玥有些颓废的坐着听太皇太后挨个的认识各家的小姐，心想这老太太可真是有精力啊！瞧那容光焕发的样子，哪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抬头看看天色，天！都快响午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秦茗玥砸吧砸吧嘴，嘴也有点干了，这不是活折腾人么？早知道随便在剑阁找一个人替她来就好了，还以为会有什么好吃的呢！花不但没赏着，就这么干坐了一个多小时，折磨人啊！

    快受不了了啊！秦茗玥在心里哀呼，求求菩萨，拜拜佛，可怜可怜她吧！让她快点儿解脱，转眸看着那些兴致盈然的夫人小姐们，再看看那依然端坐不动的赵蔷，又看看那在一旁陪着笑意的敏德贵妃姐姐，再看看那在场的唯一男士，一脸慵懒惬意的楚轻离，天！一个个的都不是人！

    秦茗玥颓丧的低下头看着地板，原来是上等的黑曜石打磨的地板，怪不得的走起来那么舒服呢！这一块似乎要好些钱呢！不知道要是挖走了拿出去卖的话，这百花园所有的黑曜石能卖多少钱呢？

    一瞬间，秦茗玥的小脸踱上了一层金光，看着地上的黑曜石，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要是挖走去卖的话，那她和剑阁还有醉香楼、仙衣坊、悠然居……所有的人，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辛苦苦的赚钱了？

    这可是一笔财富啊！秦茗玥似乎看到银子已经入了自己的腰包了一样，暗暗记下心来，哪一日在西楚囯要是混不下去了，就搬了这座金山走。

    “奴才小李子给太皇太后请安！祝太皇太后康福千年，寿与天齐。”一个老太监急匆匆的来到百花园，看到上座的太皇太后，连忙跪下身子尖着嗓子道了个万福。

    “哟！原来是小李子，起来吧！你不在朝阳亭陪皇上，怎么跑到这来了？”太皇太后正和一个女子问话，这时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跪在地上的老太监，笑着道。

    “谢太皇太后！”老太监是当今宫里的总管大太监李文，只见他连忙的站起身笑道：“皇上听说太皇太后来百花园了，特派奴才来请太皇太后移驾朝阳亭，说朝阳亭那里虽不比这里热闹，但那群孩子们可是都在了呢！”

    “哦？都在了？”太皇太后果然面色一喜，转头看着敏德贵妃笑道：“人老了，坐到哪就不想动弹了，本来今日是赏花的大好天气，却被我老婆子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夫人小姐们想来也都闷了，天快响午了，都散了吧！”

    “是！”敏德贵妃点点头，笑看着在场的诸人道：“百花园各园内都准备了膳食，各位夫人小姐可以先去用膳，之后大家就随意的逛园子吧！晚上酉时今上在朝阳亭摆宴，各位别误了时辰就好了。”

    敏德贵妃说完目光看向那一听说膳食脸上立时泛起了光的秦茗玥，微微一笑，刚要说什么，太皇太后便已经站了起来，看着敏德贵妃笑道：“茗玉也去朝阳亭吧！吩咐人给各位夫人小姐们侍候好了就行。”

    “是！奶奶！”敏德贵妃从秦茗玥的身上收回视线，暗叹了口气，身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要和自家姐妹说些体己话也不在一时，我看着那小丫头也喜欢，等百花宴完了，就带回宫中住些日子吧！”太皇太后将敏德贵妃叹息的神色看在眼底，老太太是何等精明的人，而且在宫中待久了人，最是期盼亲情，所以她想私下和妹妹处处的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看了秦茗玥一眼笑着道。

    “谢奶奶体谅！”敏德贵妃果然面色一喜，眉间刚染上的愁绪立时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秦茗玥听在耳中却小脸一变。住在宫中，这么多的礼节，动不动就跪啊跪的，还是别了吧？可惜的事那俩人一个面含微笑，一个一语定音，似乎没人关心她的心声。

    “呵呵！你这丫头啊！”太皇太后笑着摇摇头，又转眸看着依然不规矩坐着的楚轻离笑道：“离儿也过去吧！你才回来，还没见着那些个小子吧！如今他们的变化可都大了。想要逛园子，下午时间还是多着呢！”

    老太太扫了一眼场中的诸位小姐，眼眸扫过赵蔷，又转到秦茗玥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看着楚轻离似笑非笑的道。

    “呵呵！祖奶奶最知道孙儿的心意！”楚轻离笑嘻嘻的站起身，眼波一转，清润的声音带着不明的意味。

    “还是小时候那猴子样！”太皇太后轻叱了一声，笑着由敏德贵妃抚着走下了玉台，对着众人道：“各位就随便的逛逛吧！这百花园虽然失了自然，但一花一草都是出自天下名匠之手，也还是有看头的。”

    “恭送太皇太后！”呼啦啦的又跪倒了一片。太皇太后笑笑走了，敏德贵妃和一众宫女前呼后拥的紧紧相随。

    秦茗玥这次倒是没例外，随众人一起很自然的跪下了，心里暗骂，皇家果然不好，就这么一会儿她就跪了两次，揉揉膝盖站起来，嘟着嘴站了起来。

    “听说千兰苑的膳食可是做得最好的呢！”楚轻离慢慢的踱步跟在后面，经过秦茗玥身边的时候，若有若无的声音喃喃的道。

    千兰苑？秦茗玥小脸一喜，猛的抬头，只见楚轻离的背影已经走远，紫衣墨发，风采翩翩，俊逸挺拔，万千风流，一时间让她有些怔愣的移不开眼睛。

    “离小王爷似乎对妹妹有意呢！千兰苑的膳食……呵呵……玥妹妹那拾花之人莫不是这离小王爷？”赵蔷也是何等的精明剔透的人儿，早就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底，而今又见楚轻离故意对亲茗玥这般说，所以站起身，凑近秦茗玥打趣道。

    秦茗玥怔愣的小脸立时一变，震惊的收回视线，天！要死了，他居然看那个家伙看的失神了，拾花的人是他？秦茗玥忍不住嘴角抽搐，心里一恼，看着赵蔷恨恨的道：“我那拾花人才不会是这个无耻下流的家伙！老死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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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又是闯祸了！

﻿秦茗玥恨恨的说完一句，扔下了赵蔷转身就走，该死的！要死的！她居然看那个家伙看的痴了！祸害！绝对是祸害！为祸人间的大祸害！

    秦茗玥嘴里碎碎的念着，走的极快，转眼间便走出了众人的视线，赵蔷愣愣的看着秦茗玥走远的身影，半响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什么话了。

    秦茗玥气冲冲的走着，随手抓了一把长势很好的花，狠狠的撕扯着，不大一会儿，一朵好好的花便枯萎零碎在她掌心的摧残下。

    无耻、下流、白痴、恶魔、妖孽、祸害……看我不杀了你！看我不杀了你！看我不杀了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千虫毒、化尸粉……给你杀的连毛带皮带骨头都不剩一点……

    嘴里碎碎的念着全是阴森恐怖的话语，那话语即使让任何一个人听了都惊的冷汗森森的，心想这谁要是得罪了她，那就等于天塌了一样，世界末日来临了，不，比那还严重。

    秦茗玥怒气冲冲的走着，手不停的撕扯着长势名贵的好花，两只脚也是连踢带踹，凡是经她走过的地方，莫不是留下一地的狼籍，而且暗自沉浸在恼恨中的秦茗玥似乎无知无觉。

    “好狠毒的小丫头！”一个清润的声音似乎自头顶的上方突然传来，打断了秦茗玥的莫名怒火和发泄。

    吓！有人？秦茗玥一惊，顺着声音的来源猛的抬头，只见一个白衣的年轻男子坐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一处凉亭上，一袭白衣，大概二十多岁左右的年纪，身子懒散的倚在凉亭的亭沿处，白衣飘袂，黑发轻扬，面容俊美，整个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出尘的味道，一张俊美的脸上尽是玩味表情看着她，看那样子似乎看戏了很久。

    “冷情？”秦茗玥乍然一见到这个白衣男子，第一反应是冷情回来了，小脸一喜，立时冲口说了出来，然后当看清男子的面貌一愣，发现面前的男子虽然长的和冷情有几分的相像，但却不是冷情。

    冷情整个人是淡然的，冷然的，比之面前的男子更多了一丝不染凡尘的味道，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会温柔的绽起一抹笑，而这个男子虽然与冷情长的有几分相似，但却是高贵的，飘逸的，就像是一朵清雅的兰花，但这兰花却多了人间烟火的味道。

    “你是谁？”秦茗玥小脸脸立时一变，看着男子疑惑的冷声问道。既然不是冷情，为何会和冷情长的如此相像？

    男子笑看着亭下不远处的女子，将刚才她小脸上的一翻变化尽收眼底，微微一愣，面露诧异的神色，冷情？他若没有听错的话，她刚才听见他似乎喊的是这个名字。

    “一个喜欢看戏的人！”男子看着秦茗玥依旧不好的面色，笑着缓缓道。声音清润，朗若山泉。

    喜欢看戏的人？秦茗玥皱眉疑惑的看着他，这算是什么回答？

    “特别是喜欢欣赏别人生气愤怒时候的样子，觉得那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儿。就比如说刚才，在下坐在这里，将姑娘的一切看入眼底，真的很赏心悦目呢！”男子看着秦茗玥皱眉疑惑的小脸，俊眸轻眨，清润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魅惑，笑着道。

    “什么？”秦茗玥一愣，秀眉更是紧紧的皱起，难道她做了什么让他很赏心悦目的事儿了么？

    “姑娘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呢！”男子凤目一眨，轻浅一笑，别有深意的向着秦茗玥的周身打量了一番，目光定在她手中被摧残了一半的兰花上。

    “呃……”秦茗玥一愣，恍然的低头看着自己，当看见了手中被摧残了一半的兰花一愣。

    “这可是上等名贵的韵兰，一株的价格是普通人家一两年的开销呢！”男子看着秦茗玥手中的残败的兰花摇头，神色似叹惋，又似悲惨它的命运，但一双眸子是半丝惋惜的神色也不见，隐隐间还有一丝的笑意。

    “韵兰？”秦茗玥一愣，看着手中的兰花，确实是韵兰没错，不过怎么会跑到她手中了呢！

    “姑娘再看看身后，天！真是暴殄天物啊！”男子俊眸从秦茗玥的手中移开，视线转到秦茗玥的身后，更是一副惋惜的神色，玉手抚额长叹，似乎不忍再看。

    秦茗玥看着男子皱眉，疑惑的转身，随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天！她的身后，不，确切说她所过之处是一片狼藉，她站在花园的中间，由远及近，是一条被摧残的曲曲折折的路。

    满满一园的兰花，她没有走特定赏花的路，而是从中间的花草间趟出了一条路，她所过之处，兰花尽折，枝叶尽毁，花朵凋零，破碎不堪，深深的破坏了这一园的美感。天！这是她的杰作？秦茗玥的小脸立时的变了，随即转头看着亭子上依然悠然而坐的俊美男子，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这些都是我弄的？”

    “当然是姑娘你，在下在这里可以将方圆几里一目了然，这园中的一切更是逃不过我的眼，这园目前除了姑娘与在下，还未曾见到有人来过。”男子看着秦茗玥疑惑骇然的小脸，很诚实却带着惋惜之色的点点头道。

    但怎么样也掩饰不了那双俊眸隐藏的笑意，那是一幅看着秦茗玥怎么收拾残局的笑意。他是最喜欢看别人好戏的不是么？所以，那张俊脸上的表情和他眸中的神色及心中的反应可是判若两人。

    “原来真的是我弄的？”秦茗玥看着那被摧残出来的一条路，又看了看手中被摧残了一半的兰花，秀眉微蹙，喃喃的道。

    这回不会又闯祸了吧？都是被楚轻离那个祸害气的，上次也是因为他，她发怒的跑去劈树，却该死的劈出一个美人了，不曾想那美人卷走了她的白玉暖床，如今……

    秦茗玥看看这满园的兰花，天！全是上好的品种，怕是给她卖了都没有人家一株值钱。果然是皇家建的花园，财大气粗啊！

    皇家……秦茗玥脑中闪过这两个字猛然的惊醒，天！那岂不是真的又闯祸了？抬头看着那亭子上依然悠然而坐，居高临下打量她的俊美男子，男子俊颜含着淡淡的笑，俊眸也藏着深深的笑意，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果然又是闯祸了！秦茗玥认清这个事实，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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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爱看好戏的男人

﻿秦茗玥看看手中被摧残的一半的韵兰，这可是上等的名贵的韵兰啊！还有身后那被她趟出来曲曲折折的一条路，上等名贵的兰花折损的更是不知凡几，果然又是闯祸了！

    小脸垮了下来，小嘴紧紧的抿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真的是又闯祸了呢！这可是皇家御用的赏花园，居然被她给破坏了。

    该死的！这几天脑残了！秦茗玥苦着小脸抚着额头，眼珠不停的转着，微微抬头看那亭子上依然悠闲而坐的白衣男子，男子俊美的一张脸上表情淡淡的，但那眸中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让秦茗玥碍眼。

    反正已经毁了！这里就只有这个看笑话的家伙和自己，不如……

    秦茗玥暗自的点点头，不再看那男子，转身就向来的方向走去，她虽然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但要出去还是很容易的，按照自己来的路走出去就好了！

    想到就做到，反正和这个家伙也不认识她，而且还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秦茗玥一声不响，扭头，转身，抬脚，迈步，动做很利落的就要出园，只要出了这个园子，这里发生的一切就跟她没关系了！

    秦茗玥这次可没有被眼前的这个美男诱惑的迈不动腿，很理智的做着对自己最有利的事儿，最有利的事儿就是马上离开这个园子。

    “你就这么走了么？”男子一见秦茗玥转身，一声不响的向园外走去，一双俊眸睁的大大的看着秦茗玥的背影半响，才意识到她是要走。

    废话！不走难道等着皇上来抓她么？那是傻瓜才办的事儿，她秦茗玥可不是傻瓜，经过多重教训和考验，秦茗玥最知道要想不惹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的逃离事发现场。

    不接话，继续向园子外走去。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么？就这么想走了？”男子见秦茗玥不理他，依旧是往前走，声音加大了些，语气也淡淡的发沉，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子大的小丫头，居然闯了祸一声不响的说走就走的。

    废话么不是？明明就是要走，不走才傻。秦茗玥继续不理会，是打定主意要走了！

    “你……好大的胆子！”男子终于受不住秦茗玥将他当透明人一样的作为了，足尖轻点，飞身从亭子上飘然的落了下来，正好挡在了秦茗玥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阴沉的俊脸看着她，从来还没有人视他的话当耳旁风呢！这个小丫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秦茗玥挑眉，被迫的停住脚步，抬眼扫了一眼面前拦路的男子，远看很美，近看就更美了，心下疑惑，这个世界的男子长的都这么好看么？

    “好个为所欲为的小丫头，你可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就要这般的一走了之？”男子看着秦茗玥，阴沉的脸又恢复一贯淡然的表情，但全身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压力，秦茗玥还是感受到了。

    “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要赶快的走嘛！秦茗玥看着面前的男子，感受到了压力，这点小压力对秦茗玥来说几乎就是无，所以依旧是直视着男子的眼睛，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可知这是皇家御用的花园？”男子看着秦茗玥不但不退，依然敢直视着他的眼睛，眸中显出一抹惊讶之色。

    “嗯！知道啊！”秦茗玥点点头，百花园当然是御用的花园，要不今天她还不会很荣幸的站在这里呢！还不就是宫里的命令要她来的，要不她宁可在家睡觉也不会来这么无聊的地方。

    “你……你可知毁坏了皇家的一草一木都是要杀头的？”男子看着秦茗玥，这个小丫头真的明白么？要不这么一点惧色居然也看不见呢！在他想来这么一个小丫头，闯了这么大的祸，早就吓的梨花带雨了。

    “嗯！似乎是这样！”秦茗玥再次的点点头。别说是古代，就是现在你破坏了公共设施也是要罚钱的，古代只是比现在严厉了而已，那严厉就是要你的脑袋。

    “那你还……”男子更是惊讶了，有些无语的看着秦茗玥，难道这个小丫头的来头很大？是宫里的公主？不，不是的，宫里的那些个公主他都见过，是大家有背景的小姐？也不像，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一点儿也不像大家闺秀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小丫头嘛！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男子皱眉打量着秦茗玥。

    “喂！你问完了没有？问完了我可是要走了！”秦茗玥有些不耐烦了，再不走的话，再来人就不好收拾了！秦茗玥侧过身，抬脚疾步就要往园子外走去，她已经看见出口了。

    “哼！不准走！”男子侧身再次拦住了秦茗玥，脸上挂着一副恍然的笑意，看着秦茗玥焦急的小脸，凤目轻眨，缓缓道：“差点儿被你这个小丫头给蒙骗了过去，原来是自知闯了祸了，要急着走么？”

    被看出来了！秦茗玥小脸一红，瞥见男子的笑意，随即心里一恼，恨声道：“我就是要走怎么样？你是谁？凭什么管本姑娘的事儿，本姑娘乐意来就来，乐意走就走，高兴的话给这一园子兰花都毁了又怎么样？”

    秦茗玥有些恼羞成怒的架势，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这么爱看好戏的男人，比那非礼他的家伙还无耻。

    “呵呵！有我在你是走不了呢！信不信我轻轻一招手，立马就会有人抓了你去见皇上？”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茗玥一变再变的小脸，似乎是欣赏至极。

    “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看好戏的？”秦茗玥挑眉看着男子带笑的脸，本来是长了一张仙人的脸，怎么内心就这么妖孽呢？见皇上么？她似乎还真没见过，不过也不希望以一个罪犯的姿势去见，那太不礼貌了！

    “嗯！”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面色很诚实，一双眸子更是笑意深深，看着秦茗玥懊恼的样子，心想这回这个小丫头该怕了吧？

    可没想到秦茗玥接下来的一句话，就给面前这个家伙震得目瞪口呆。

    “那也好啊！我还没有见过皇上呢！听说咱们当今圣上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流俊美的美男子呢！”秦茗玥眼波流转，忽然绽出了一抹笑，看着面前俊美的男子面色一呆，声音也由清润变得无比的魅惑，顿了顿继续道：“到了那里我就会对圣上说，我看公子您，俊美如玉，风采翩翩，甚得吾心，于是就拾了这园子的兰花，献给公子您！反正今日可是赏花宴的日子，圣上不但不会怪罪，还会大喜，没准一高兴就给我们指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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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找到拾花人了

﻿秦茗玥看着面前的男子，眼波流转，忽然绽出了一抹笑，本来一张清秀的小脸，却因为这一笑沾染上了万种风情，明媚的眼波流转，射出勾人的幽光。

    对于秦茗玥突如其来的转变，男子一愣，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说我要是告诉圣上，我初见公子惊人品貌，甚为仰慕，吾心难以自己，于是折这园中万千兰花以赠公子，当今圣上会不会怜我一片痴心，不但不怪罪，而且还会特与赐婚呢！”秦茗玥身子缓缓的向前靠近一步，几乎贴近男子的身体，小脸微扬，笑颜魅惑，轻启朱唇，声音一瞬间也变得魅惑了起来：

    “你……”男子一惊，忽闻一股清雅的幽香，秦茗玥的身子已经贴了过来，他微微低头，俊眸望进了一双魅惑的眼，心里猛然的一震，身子一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

    “怎么样？你说会不会？”秦茗玥感受到了男子僵硬的身体，嘴角微勾，轻轻嘘了一口气在男子的耳边，幽香由唇齿处散出，鼻息近到可以闻到男子身上好闻的兰花香。

    “你……”男子看着秦茗玥的眼睛，一双俊眸由震惊渐渐染上了些许雾色，身子更加的僵硬了起来，想动似乎动不了，想退似乎也退不了。

    “还把我送过去么？我可是很期待的呢！”秦茗玥笑的妖娆魅惑，身子离男子的身子更近了，几乎都要贴到他的身上了，一双眸子深情的望着他，似乎真的很期待的样子。

    “我……”男子看着秦茗玥扬起的小脸，还有紧紧贴过来的身子，以及那一丝清新的冷梅香，心忽然一瞬间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呼吸有一瞬间的浊重，一双俊眸的雾色似乎更重了，想摇头，似乎头也僵了。

    “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秦茗玥看着男子，忽然一声轻笑，身子急速的退离了男子的僵硬的身子，婷婷玉立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有些僵硬微染上红霞的俊颜。

    原来仙人褪去了如仙般冷淡的外表后，居然是这般模样呢！秦茗玥看着面前的男子，想起了那个远在千里外的人儿，眼波流转，笑意深深。

    “你……无耻！”男子猛然间惊醒，瞬间退离了数步，一双俊眸骇然的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一张染上红霞的俊颜又惊又怒，他……他刚才居然被面前的这个女人给迷惑了……

    “呵呵……无耻么？很好！”秦茗玥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男子，似乎笑的更欢了，他不知道她秦茗玥向来就以无耻为荣么？但也只允许自己无耻，不允许别人无耻。

    想起那个无耻的摸遍她全身的家伙，还有那个无耻的卷走她白玉暖床的家伙，秦茗玥的笑渐渐的变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所以，只允许她无耻，不允许别人无耻，那两个家伙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而他，面前这个无耻的看好戏，还无耻的拦截他的家伙，她也会给他点报答的。

    “你……”男子一愣，看着秦茗玥那别有深意的笑，一瞬间有些脊背发寒，面色更是一变，身子不由自主的又倒退了一步。

    呵！原来是一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秦茗玥看着男子惨白的俊颜和不停倒退的身子，心里顿时觉得好笑，这个家伙不是喜欢看好戏么？别人的戏看不看她可不管，不过要看她秦茗玥的戏可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呢！

    这代价么……就是……秦茗玥看着面前美的不像话的男子，三分冷情的脸，三分冷情的气质，三分冷情的淡漠，剩下那一分……一个人总要有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吧？

    秦茗玥从那一分中看到了天生的高贵，看到了叛逆的本钱，也看到了内心的落寞，还有那是什么……已经不需要去探究了……

    她秦茗玥对陌生的男子，探究的只是他的外表，这个男子，仅是因为很像冷情，所以，她更深的探究了他的更多，同时也引起了心里的一丝丝悸动……

    那是因为触及到了他的内心深处，是那藏的很深很深的落寞……

    缓缓踱步，轻轻走近，玉手慢慢伸出，双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环住了男子的脖颈，在他怔楞的瞬间，脚尖微翘，吻上了那粉嫩微薄又带着丝清凉的唇。

    男子一惊，俊眸睁的大大的，感受到贴过来的身体，还有那清新淡雅的冷梅香，身子突然一瞬间变得再次僵硬了起来，唇角覆贴过来的柔软，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人似乎定住了一般。

    吻！多久没有吻过人了呢！秦茗玥本来带着一丝恶作剧兴致的报复，当触及到男子清凉甘甜的唇，和那一双因震惊而睁大的清澈的俊眸，一瞬间居然也有一丝异样之流划过。

    本来要的只是一个蜻蜓点水势的吻，如今她却想要更多的品一品他口中的芳香。

    玉手轻轻的覆盖住那双清澈的眼，微微伸出舌尖，轻巧的撬开了男子紧闭的唇角，在男子身子轻颤的瞬间，舌尖滑入，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正午明媚的阳光，千兰苑百花盛开，身处在满园的兰花中间，两个素雅的人儿紧紧拥着。四周静静的，偶尔有一丝轻浅的风丝刮过，但似乎也不能破坏这种迤逦的气氛。

    温柔舔舐，辗转允吸，秦茗玥引领了主导的地位，心下感叹这个人儿口中的甜美，而且他似乎很不会接吻呢！感觉紧搂的人儿渐渐放松了身体，呼吸时轻时重，似乎已经沉醉在她的吻中。

    一丝异样的风丝流过，秦茗玥心神一醒，眸子微缩，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慢慢的移开覆盖着男子俊眸的手，嘴角轻轻滑过那混合着两个人口味的清香，身子一瞬间飘然的退出了紧贴着的身体。

    男子感觉周身一空，猛的一惊，慌乱的睁开俊眸，那沾染了一丝情欲，一丝雾色，一丝迷茫的俊眸，便那么清晰的映在了秦茗玥的面前，呆呆的，愣愣的看着她。

    秦茗玥退离了男子的身子，感受着那丝异样的气流依然存在，看着面前呆愣的男子，眼波流转，忽然绽放了一抹笑，朱唇轻启，声音亦是魅惑：“今日赏花宴果然没有白来，我找到我的拾花人了呢！”说完将手中的那半截被摧残的破败的兰花向男子的手中一塞：“好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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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是你的惜花人

﻿秦茗玥将手中的半截兰花塞向男子的手中，看着他俊颜微红，俊眸怔怔的样子，有些呆呆的，傻傻的，哪还是刚才那个一脸戏笑，看好戏的人呢！低低轻笑一声，眸光无意的扫过藏在不远处的那一抹暗影，转身悠然的离开了！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出了这个园子，她秦茗玥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带走！除了唇角处那依然残留的，久久挥之不去的芳香。

    男子看着手中那被秦茗玥摧残一半的兰花，微微抬头，看着秦茗玥消失的背影，俊颜不停的变幻着神色，一双俊眸也是一变再变。

    她说他是她的拾花人，她说要他好好的留着，她……

    轻颤着伸出手，慢慢的抚上嘴角，一丝笑意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泄了出来，柔柔的，暖暖的，似三月的春风，似四月的烟雨，给这园中的景色也蒙上了那么一丝雾色。

    忽然面色一变，双眸立即涌上骇然的神色，手中的半截兰花猛的撒手，像烫手的山药一般，慌乱的被扔到了地上，男子的身子也颤抖的急退了数步。

    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被一个女子给……

    骇然，惊愣，不敢置信，还有那么一丝丝复杂的情绪，男子看着地上的那半截兰花，想起那一声轻笑，那一张清秀纯净却带着魅惑的脸，猛的摇摇头，俊颜一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再次退了数步，猛然的转身，足尖轻点，瞬间的消失了身影。

    走的慌乱，走的急促，带走了一丝丝的风，甚至并没有发现花园处多了一抹暗影，只余地上那被摧残的半截兰花，依然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只是一瞬间，那一抹白影再次回转到原地，看着地上的兰花，薄唇紧紧的抿着，俊美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半响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拾起地上的兰花。

    拿在手里的那一瞬间，似乎被兰花的灼热给烫到了一样，手微微一哆嗦，兰花再次的落到了地上，男子抿唇看着那落到地上的兰花，刚要再弯身捡起，俊眸一冷，猛然的直起身，看着一处，厉声喝道：“谁？”

    “呵呵！”一声轻笑，花园的暗影处缓缓走出来一人，紫衣飘袂，黑发轻扬，俊面挂着深深的笑意，看着面色森寒的白衣男子，俊眸定在他微肿的红唇处：“啧啧！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如此火热！”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男子看着走出来的紫衣男子一愣，随即退了森寒的气息，看着他猛盯着自己的脸瞧，俊面一红，不自在的躲开了他的眼神。

    “嗯！看来那小丫头技术不错！”紫衣男子不答话，依旧是看着白衣男子的脸，看得兴致盈然：“能让你冷倾怜拿不出手中的剑，呵呵……看来这个小丫头很有本事呢！”

    男子身子猛地一颤，刚刚沾染了红霞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一双俊眸看着紫衣男子戏笑的脸，再次变了神色。

    不是他拿不出手中的剑，是从头至尾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拿剑……没想过要拿剑……即使在她吻他的时候……他不是最讨厌女人的么？

    “呵呵！还以为你冷倾怜对女人不动心呢！原来是那个女人没出现……”紫衣男子看着白衣男子大变的神色，俊眸闪过一抹幽深，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小丫头是左相府的四小姐，随即似笑非笑的道：“怎么样？那小丫头的滋味如何？”

    滋味如何……白衣男子不语，一张俊颜一变再变，那一瞬间他只有迷醉，深深的迷醉，甚至在她离开的时候，居然还升起那么一丝的不舍……不，是深深的不舍……

    俊美的容颜再次的染上了红霞，红霞因着心情，渐渐的扩散，怕是直至整个耳根、整个身体都被烧灼了，红透了，凤目抬起，染上满满的迷茫之色：“她……她为什么会吻我？”

    声音轻轻的，迷惑也迷茫，整个人呆呆的，像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哪还有半点戏笑风尘，视天下于无物的样子，一句话让面前的紫衣男子惊的目瞪口呆。

    “哈哈哈……”紫衣男子看着白衣男子忽然间大笑了起来，紫衣飘袂，黑发轻扬，笑的前仰后合，笑的弯下了腰，笑得张扬无限，似乎发生了什么天大好笑的事儿。

    “你……你笑什么？”白衣男子看着面前笑的毫无形象的紫衣男子，俊颜一红，俊眸涌上了恼怒的神色。

    “我……我……呵呵……我没有……笑……唔……你……”紫衣男子似乎笑得有些气力不支，一边摇头，一边笑的直不起身，忽然感觉一道寒光向着他面部袭来，大惊失色，瞬间止住了笑，身子突然的凌空拔起，也随着森寒的冷风到来而消失在了原地。

    “你居然对我拔出碧痕剑？”紫衣男子惊险的躲过了刺来剑，身子凭空的退出了数丈，一双俊眸睁的大大的，看着白衣男子手中的寒光闪闪的宝剑，一张俊颜挂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谁要你笑我！”白衣男子看着紫衣男子有些狼狈的神色，俊美的面上没有半丝表情。

    “我……”紫衣男子顿时的无语了，皱眉看着男子依然提在手中的剑：“只允许你看别人的戏，不允许别人看你的戏么？我可没忘那日在京都城的郊外，你看我的戏看的很高兴呢！”

    “哼！”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缓缓的收了手中的剑，眼眸撇到被扔在地上的那一抹兰花，薄唇微抿，静静的看着，一双俊眸一变再变。

    “一个无才无貌无良无德，甚至臭名远扬的女子！怎么配得你对她动心？”紫衣男子看白衣男子收了剑，缓缓的走上前，顺着白衣男子的视线，也看到了地上那被摧残的半截韵兰，俊眸染上了一抹嘲讽的笑：“我看这兰花不要也罢！如此淫一荡的女子，怎么能是你的惜花人呢！”

    紫衣男子说罢，看着地上的兰花，俊眸冷然，轻轻挥袖，在白衣男子怔愣的瞬间，那扔在地上，本就被摧残不堪的半截兰花便在掌风下被毁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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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真的是活够了！

﻿“楚轻离！你干什么？”冷倾怜从惊愣中醒来，看着紫衣男子的动作，俊面立时一变，想要出手阻止，但已经晚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本就被摧残不堪的半截兰花在掌风下被毁于无形。

    “替你毁了它，你就不用犹豫了！”楚轻离收回衣袖，漫不经心的道。但那一双眸子看着冷倾怜突变的神色，更是涌上满满的冷然。

    原来紫衣男子就是楚轻离，本来去朝阳亭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找了个借口，半路折了回来，刚来到千兰苑，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冷倾怜俊颜阴阴的，一双俊眸紧紧的盯着方才那株兰花存在的地方，半响抿唇不语。毁了！确实就不用费力的拾起来了……

    不过心里似乎有什么被打碎了……就那样的在他的面前破碎了……他能听见那里面的响动，但无能为力，只能任它破碎，心一瞬间划过莫名的痛。

    “没想到左相家的四小姐果然如传言一般的……淫一荡……”楚轻离想起不出一个时辰前，还对之有好感的女子，在他转眼的瞬间，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简直是……不知羞耻！

    淫一荡？冷倾怜心里一震，身子也随之轻颤，她是那样的女子么？不是因为他自己是她的拾花人才会吻自己的么？难道她真的……

    冷倾怜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瞬间变的惨白如纸……

    “你看来还不知道她是谁吧？”楚轻离看着冷倾怜俊眸中的痛苦，伸手折了一枝兰花，在手中把玩着，清润的话语漫不经心的道：“她就是左相家那名声在外，无人敢娶的四小姐。”

    “我知道。”冷倾怜从地上收回视线，缓缓的抬起头，一张俊颜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神色，许久轻声道：“我看到了她腰间挂的牌子了！”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执着那一株兰花！”楚轻离看着冷倾怜，似笑非笑，轻轻的伸手将手中那株才折的兰花递到了冷倾怜的面前：“今日有多少好花易折呢！你有何苦念念不忘那半株残花？”

    冷倾怜不语，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一株完好的韵兰，面色微变，看着楚轻离似笑非笑的脸，俊眸半眯了起来，声音冷的吓人：“别告诉我，你已经替我安排好了！”

    “左相利欲熏心，他势必会将那两只名花折其一送与太子，而太子今日赏其花，美色当前，况且还能得左相助力，他岂不乐见其成？宫里有敏德贵妃坐镇，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已经是定局。而右相则是一只老狐狸，至今纹丝不动，赵蔷小姐天香国色，谁知右相会不会因了日后国母之位，而去与左相分那一杯羹呢！”

    冷倾怜不语，楚轻离继续道：“离歌至今未归，我们不得不为他打点好一切，自古姻亲便是获得权利的手段，所以，今日这百花宴和那惜花的人么……”

    “你知道我讨厌女人！”冷倾怜俊眸冷然的看着楚轻离，阻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也未见得吧！刚才那个小丫头你不是……”

    “她不一样。”

    “哦？呵呵……”楚轻离忽然轻笑出声：“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呢？还不是一个不守妇德，毫无廉耻……”

    “住口！”冷倾怜俊面突变，冷冷的喝了一声，眸子冷冷的看着楚轻离：“若不是看在姑姑的颜面上，就因你这一句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呵呵！”楚轻离不怒反笑，看着冷倾怜，别有深意的道：“你还记得姑姑就好，所以离歌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我如此做也是看在姑姑的面上。”

    冷倾怜抿唇不语。

    “左相家的那两朵名花，秦茗香、秦茗蕾，右相家的赵蔷小姐，兵部侍郎家的李燕儿小姐，大将军萧远家的萧盈盈小姐，这几位，你择选其一。”楚轻离也收了笑意，一张俊颜在提到这些女子的时候，面无表情的道。

    “只是因为她们受宠么？”冷倾怜在听到这些早就在京城扬名在外的各家小姐的时候，俊颜冷然。

    “是！她们无论哪个，都对我们有用。”楚轻离点点头。

    “那你可知宫里的敏德贵妃最疼爱的妹妹可是那个你口中一无是处的四小姐？”冷倾怜转眸看着楚轻离，挑眉道。

    “当然！”楚轻离点点头：“就因为如此，以敏德贵妃与太子昔日之间的纠葛，这个四小姐便不能选，况且这种女子，根本就不配。”想起她居然光天化日之下便与一个男子如此……心里便更是发寒。

    “我只能答应你尽力。”冷倾怜似乎并没用注意到楚轻离脸上的表情，半响淡淡的道。

    “只要尽力就好！圣上待你之心，你若求取，其事必成。”楚轻离忽而一笑，看着冷倾怜答应，心里不知为何却轻松了许多。

    “那日那个女子，我查不到她的下落，你自己想办法吧！”冷倾怜似乎很累，瞥了楚轻离一眼，扔下一句话，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像是一丝风丝刮过。

    “你去哪里？”楚轻离面色一变，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了踪影，问出去的话无人应答。

    “还是查不到她的下落么？”楚轻离喃喃的道了句，倾怜的情报网都查不到她的下落，难道她离开了京城？轻轻的叹了口气，扫视了一眼千兰苑被摧残的兰花，俊眸一瞬间变得森冷了起来。

    “左相府家的四小姐……哼！一个无耻淫一荡的女子也敢来招惹倾怜，不知死活。这一园的兰花，我看不要也罢！”楚轻离俊颜一瞬间变得森冷无情，挥手带着一股强劲的风，似乎就要毁了整个千兰苑。

    “公子！飞鸽传书！”一声清冷的声音划过，成功的阻住了楚轻离要毁了千兰苑的疯狂，同时那花枝间的一抹暗影松了一口气。

    “拿过来！”楚轻离一惊，收了手，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接过了他手中的书信，刚看了一眼，面色大变，急声道：“七皇子有难！速将这个交给倾怜世子，让他带所有影卫去营救七皇子。你也去！”

    “……是！”黑衣男子躬身应是，但微一犹豫，看着楚轻离犹豫道：“所有影卫都离开了，公子您的安全，要不属下留下？”

    “我无事！服从命令，七皇子万不能有所闪失！”楚轻离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看着黑衣人消失，俊颜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

    剑阁！离歌怎么会招惹了剑阁呢？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离歌！你千万不要出事，希望倾怜和影卫能及时赶到……静静的看了千兰苑半响，也足尖轻点，如一缕轻烟离开了千兰苑。

    在楚轻离离开后不久，暗处一抹淡影闪出，秦茗玥恨恨的一张小脸看着楚轻离消失的方向，丫的！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敢骂她淫一荡？看他真的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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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天上掉馅饼了！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离开的方向，小脸一片铁青之色，这个无耻下流，卑鄙龌龊的家伙，居然敢骂她，居然说她不配，活够了！真是活够了！

    要不是因为一时好奇，想看看躲在那暗处的家伙到底是谁，她就不会忍着肚子饿半路的折了回来，没想到刚折了回来，就看见了她恨之入骨的这个家伙。

    而且这个家伙居然还口口声声骂她无耻淫一荡，她淫一荡么？秦茗玥摇摇头，当然不，那只不过是爱美之心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又没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儿，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

    该死的！死人！衰人！秦茗玥气的肺都快炸了，刚才差一点儿就泄露了气息，那样的话，她辛辛苦苦的隐藏就白费了。白费了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很难跑路了。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她始终就不认为左相府是她的家，旧时王谢堂前燕，总有一天会飞入寻常百姓家的。但那是需要一个契机的。

    不气，不气啊！秦茗玥小手抚着胸腹，来回的给自己泄气，就当那个家伙是个死人好了，反正给剑阁的命令已经下去了，看来也就这几日的时间了，就让他先得意的蹦跶几天。

    秦茗玥别的没有，但给阿Ｑ的精神那是学了个十成十，立时的一肚子的火就这么的消了，鲁迅爷爷的书果然没有白念啊！

    冷倾怜？唔……原来他叫冷倾怜……那个安袭王世子……

    听说安袭王冷傲天本是战将，因了赫赫战功，当今皇上嘉奖受封安袭王，并将最宠爱的妹妹玉镯公主下嫁给了他，本是一桩有目的的联姻，但婚后，夫妻恩爱，安袭王再无他娶，膝下只产有一子。

    十年前因玉兰山之战救了当今皇上，安袭王以身殉国，公主与王爷恩爱异常，受不了打击也一瓶安息药了却了残生，追随夫君而去，独独留下了仅仅十岁的儿子，也是安袭王唯一的骨肉，就是如今的冷倾怜。

    太后怜其孤苦无一，于是便接到宫中抚养，皇上无论是作为一国之君，还是舅父，都对其更是疼爱有加，甚至超过了那些皇子们。一时间十岁的冷倾怜可谓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奈何好景不常，他的受宠爱许是遭了天妒，两年后突得奇症，太医束手无策，皇帝不惜万两黄金招榜天下寻求医其病者，终是竹篮打水。

    许是冷倾怜命不该绝，在其奄奄一息之际，一游方道人，也就是皇帝昔日授业恩师突然出现，解救了得奇症的冷倾怜，待其病好好后给带走了。

    自此后，一晃十年过去，冷倾怜一年或者是几年难得回一次京师，却更会得到上到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的宠爱了。这也就是为何楚轻离那么笃定的说他只要求取，就一定可以成。

    原来也是一个复杂的人儿呢！秦茗玥将以前无意中在剑阁看到的消息在脑中过滤了一遍，得奇症？呵呵……怕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吧？寻常的大家都无亲情可说，又何况是天家呢？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关系不是么？秦茗玥感觉肚子饿的有些疼了，才想起已经是大半天没吃饭了，眼看时间过了响午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饭吃。没有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要饿着了呢！

    耷拉着脑袋，秦茗玥转身绕出了千兰苑，凝神静听了片刻之后，向着人声的方向走去，远远就闻到一阵酒菜飘向的味道，秦茗玥立时的来了精神。

    果然老天爷还是厚待我的！秦茗玥小脸一喜，就寻着香味跟了过去。走出了不多远，就见一名小宫女端着盘子由前方走来，盘中菜香味扑鼻，显然是刚做好的饭菜。

    秦茗玥眼珠转着，看着小宫女来的方向，看来不远处就是做饭的厨房了，心下一喜，连忙的快走了几步，打算越过她向厨房走去。

    “喂！”那小宫女看见秦茗玥从对面对来，面色一喜，出声唤了一声。

    秦茗玥心下只是想着赶紧的到厨房饱餐一顿，也就没有听见小宫女的呼唤。

    “喂！和你说话呢！没有听见么？站住！”小宫女看着秦茗玥一身的丫鬟打扮，把她当成是哪位小姐带来的丫鬟了，看她不理会，便不客气的追了几步，大声喊道。

    “嗯？这位姑娘是叫我么？”秦茗玥终于停住了脚步，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小宫女，想来是她走的太快了，她追的有些急。

    “可不说的就是你？”小宫女不满的看着秦茗玥，将手里的托盘塞进秦茗玥的手里，催促道：“快些将这些饭菜送去前面的菊园。”

    “啊？”秦茗玥看道塞进自己手里的托盘一愣，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惊讶的看着小宫女。

    “还磨蹭什么？快点儿去！耽误了文王和离小王爷的饭菜要你的脑袋！”小宫女毕竟是宫里出来的，习惯了趾高气扬，而且看着秦茗玥小丫鬟的打扮，也就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怒声道。

    “哦！好！”秦茗玥连忙的点点头，看着面前的小宫女，眼睛轻眨了两下，连忙道：“姑娘放心吧！奴婢一定会将饭菜准确无误的送到文王和离小王爷的手里。”

    秦茗玥将离小王爷四个字咬的死死的，小宫女满意的点点头，给她指了指菊园的方向，又催促了秦茗玥两声，连忙的转身走了，走的很急，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抓了秦茗玥个冤大头替她干活。

    可是谁知道秦茗玥是不是更乐意干这个活呢？她此时可是正饥不择食呢？

    文王？也就是那个不久前以５万兵力打败了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１５万大军的楚亦轩了？不过听说家中有两名如花似玉的小妾了，秦茗玥对这种没娶妻，先有妾，或者说是三妻四妾的男人是一点儿好感也没有，所以……他不吃也罢！

    离小王爷？不就是楚轻离那个混蛋么？那他就更不必吃了，饿死他才好！

    秦茗玥看着手中的饭菜，心中的欢喜就真是没法比喻了！上天果然还是很厚待她的，天上掉馅饼了！正好砸到她的脑袋上了，能不开心么？所以，秦茗玥抱着托盘和托盘里满满的饭菜，美滋滋的向着菊园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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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他怎么会来这里

﻿秦茗玥拿了托盘，哼着小曲，美滋滋的寻了一处空旷无人的园子，有酒有菜有饭，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她伟大的吃饭工程，那两个混蛋果然很会享受，托盘里全是珍馐美味，一时间秦茗玥吃了个不亦乐乎。

    早就给等着饭菜吃的文王和楚轻离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吃饭皇帝大，她自己的肚子更是最大中的最大，所以，风卷残云，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秦茗玥就酒足饭饱，抚着肚子懒懒的倚在了树阴凉下。

    “上天果然还是厚待我秦茗玥的啊！”秦茗玥满足的吸了口气，木槿花淡淡的清香吸入鼻间，这才注意到这一园子都是满满的木槿树。

    足尖轻点，飘然的落在了一颗浓密的木槿树枝干上，宽大的枝干，正好容的下一个人的躺卧，秦茗玥仰身躺在了树干上，舒服的闭了闭眼睛。

    “怪不得那个该死的妖孽喜欢在树上睡觉呢！原来真的是很舒服……”一时间秦茗玥有些昏昏欲睡。吃饱了就睡，是秦茗玥一贯的习性，所以，清风给她当扇子，大树给她遮阴，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秦茗玥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秦茗玥睡的正熟的时候，只听到有两个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向这边的方向走来，冰及神功小成后是越发的耳聪目明了，睡的正香的秦茗玥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暗骂该死的家伙哪不好去，非要来这打扰她。

    “茗香实在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太子殿下，恕茗香刚才失礼了！”一个轻柔绵软的声音，带着些微女儿家的矜持，秦茗香的声音依旧是惯有的娇媚。

    “本殿下也没有想到如此的貌美佳人会是秦二小姐，秦二小姐不知者不怪，万勿往心里去。”一个温润磁性的声音传来，同样是水一般的绵柔，话语中不乏赞叹之色，想来是因了秦茗香的美貌。

    是秦茗香和当今太子？秦茗玥一惊，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转头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树影依稀间，一粉一白的身影向着这边走来。

    粉衣女子是经过盛装打扮的秦茗香，而白衣男子，算是称的上一张俊美的脸，但已经见过了诸多美人的秦茗玥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气质温和，彬彬有礼，原来这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看来那死老头子老爹安排的，果然是改不了卖女求荣的本性，秦茗玥心里冷哼一声，自己都莅临左相了，再爬也上不去了，还费尽心机的想干什么？

    难道那死老头子要谋反？秦茗玥想到这又可笑的摇摇头，在相府五年，那死老头子要是有谋反意思的话，怎么能瞒得过她的法眼，看来也就是为了巩固地位了。

    秦茗玥想到这更是嗤之以鼻，都做了二十多年的左相了，是越来越做上瘾了呢！一点儿也不腻烦么？毫无兴趣的转回了头，继续的闭上了眼睛。但那一男一女的声音依旧是一毫不差的传进了耳朵。

    “太子殿下妙赞了！茗香实乃是蒲柳之姿，怎堪得上殿下的夸奖？”秦茗香面色一喜，顿时羞红了脸，能得到美男子的夸奖，本来就是喜悦的，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呢！所以，秦茗香心中的欣喜自然是无以复加了。

    “秦二小姐毋庸置疑，二小姐的美貌算是亦炫见过的最美的姑娘呢！”太子楚亦炫居然也改了本殿下，直接报了自己的名讳了。

    这意味着什么，秦茗香是最清楚不过，自然是喜上加喜，喜上眉梢，羞怯的转过了身，眼波流转，复又转了回来，看着楚亦炫，欲语还休的咬唇道：“那……那太子殿下认为我姐姐呢！茗香……茗香比姐姐还美么？”

    楚亦炫似乎一愣，俊眸诧异的看了秦茗香小心翼翼，又有些期待的娇颜一眼，随即莞尔轻笑道：“当然！敏德贵妃的美是众所周知的，但在我的心里茗香才是最美的。”

    “真……真的么？太子殿下说的可是真话？”秦茗香身子一颤，一张艳若桃李的小脸看着楚亦炫，心里就更别提有多激动了。

    “嗯！当然是真的。太子殿下这个称呼未免生疏，我看茗香以后就直接叫我亦炫好了！”俊颜含着温文尔雅的笑，俊眸由什么东西闪过，看着秦茗香欣喜的小脸，油然的也生起了一种天生尊贵的满足。

    “那……那怎么可以？您是太子殿下……”秦茗香也是聪明的女子，知道适时的藏起了肤浅，矜持的道。

    “是我允许你这么叫的。”楚亦炫笑看着她明丽娇俏的容颜，伸手轻轻的握了她的小手，温声道：“走！我再带你去别的园子看看。”

    “嗯！”秦茗香看着那被当今太子紧紧握住的手，心如小鹿撞撞的，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羞涩的低着头跟着楚亦炫向前走去。

    不多久，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也带走了浓浓软语和麻死人的甜腻。天！秦茗玥解脱似的睁开了眼睛，真是受不了，这样才见一面的人就这样的成了，当今太子殿下纳左相之女，成了！当然是成了！十有八九，照着那个太子的态度，这秦茗香明日就会一跃成为太子妃了呢！

    秦茗香那个势利的女人，还有那个最喜欢卖女求荣的老爹，这回该是满意了吧！

    古代啊！要命的古代啊！秦茗玥对着依稀的天空感叹着，没想到她秦茗玥和这棵木槿树做了他们的见证人！哭笑不得了一番，秦茗玥又懒懒的窝回了树上，准备继续睡觉。

    可是好梦再次的破碎了，秦茗玥刚闭上眼睛，便又听见有两个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正是向着她这颗树的方向，天！那两个人又回来干什么？

    本来以为是秦茗香和那个太子，秦茗玥恼火的睁开了眼睛，但当听到一个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的时候，眼睛一瞬间猛的睁大。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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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可是喜欢木槿花

﻿秦茗玥听到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一瞬间心几乎都快停止了跳动了，三哥！她的三哥秦筱缘？他怎么会来这里？有些不敢置信，但这个声音绝对是他的。

    “听说秦三公子对书画上颇有研究？而且造诣亦是很深？”轻柔的声音，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赵蔷的声音就这样窜进了秦茗玥的耳中，不同于秦茗香的娇媚，轻柔绵软，使听了的人感到一阵舒心。

    可是秦茗玥的面色已经僵了，赵蔷，就知道她的意中人是三哥，但……但如今他们真的在一起，事实摆在眼前，还是难以让她接受。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秦茗玥转头愣愣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两道浅白色衣衫的身影翩翩的走来，男子温润如玉，容颜俊美，身形挺拔如临风玉树，眉宇间挂着一丝轻愁，一丝浅笑，却更是迷人心神，正是秦茗玥的三哥，秦筱缘。

    女子云鬓高绾，轻纱薄装，明眸酷齿，玉颜娇柔，一双如水的眸子看着身边温润如玉的男子，轻颦浅笑，行止端庄，正是左相家的赵蔷小姐。

    “耳听未必如实，筱缘对于书画只是喜爱多些，并未有太深的研究。赵小姐过奖了！”秦筱缘俊颜含笑，转眸看了身边的赵蔷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笑道。

    “空穴未必会来风，三公子太自谦了，据赵蔷所知，三年前三公子的一副‘雨尽荷花图’，无论是意境还是工笔，三公子已然是大家行列了！”赵蔷顿住步子，转头看着秦筱缘，两人离的不远不近，正好将秦筱缘俊美如玉的五官映入眼底，娇颜一红，但依然掩饰很好的笑道。

    “那只是筱缘一时兴起之作，难当大雅，让赵小姐见笑了！”秦筱缘似乎一愣，听到赵蔷说起那副画卷，俊眸微露了一丝诧异之色，依旧是清润的声音缓缓道。

    “呵呵……是么？那副‘雨尽荷花图’至今一直让赵蔷记忆尤新，三公子却说是随意之作，看来三公子的画技更是神来妙笔了呢！”赵蔷眸子婉转，浅笑的看着秦筱缘讶异的俊眸，清风吹来，偶尔吹起鬓角的发丝，赵蔷笑的自然，笑的随意。

    秦筱缘转身看着赵蔷，俊眸一瞬间涌上了惊艳的神色，随即俊颜一红，笑着摇摇头不语，转眸看着四周的木槿树，身形挺拔，玉树临风，白衣飘袂，黑发轻扬，一时间脱了那书卷的气息，多了些俊逸风流的味道。

    赵蔷看着如此的秦筱缘，同时一双眸子涌上了满满的钦慕，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秦筱缘微红的侧脸，清风徐徐，吹着两人的衣衫和发丝，两个如此相配的人站在木槿花中间，多了些柔情迤逦的气氛。

    任任何人看了这样的气氛都不忍打扰！似乎只有偶尔飘来的清风，才会将身处这里的人们的思绪给拉出来。

    秦茗玥呆呆的看着那木槿树下的两抹身影，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似乎连呼吸都忘了，知道三哥是俊美如玉的翩翩公子，知道赵蔷是貌美如仙，千里挑一的美女，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站在一起会是这样的般配。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左相府和右相府，可谓是门当口对，这样的两个人，再加上这样的旗鼓相当的家世，只要上座的天子微微一点头，只要赵蔷有意，只要秦筱缘有意，那么……怕是这一桩姻缘也是十拿九稳吧！

    看着看着，秦茗玥仿佛看到了秦筱缘一身大红的新郎喜服，似乎看到了赵蔷身穿凤冠霞披，在他们的中间，是一个百年好合的同心连理结。

    心在一瞬间忽然变得很疼很疼，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是真的很疼……秦茗玥缓缓的伸手捂住了心口，但依然止不住那疼痛的蔓延。

    对于这个爱脸红，爱打扰她的好事，爱多管闲事的三哥，她秦茗玥从何时起就已经拉了那一抹白衣淡然的身影住进了她的心间了呢！

    不知道……不知道……

    也许只是一时的迷恋，也许是被许久的空虚给掩埋了，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也许是因了那让他们都脸红心跳的春宫图，也许是因了今日在马车上那痴痴的对望……

    总之，一切的一切，就那样偶然又必然的发生了，如今……如今却要自己来见证他和别人的花前月下，原来上天厚待她秦茗玥的同时亦是这般的残忍……

    不忍再看，似乎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受伤，缓缓的闭上了眼，那迤逦柔情也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而已，曾经是，现在是，也许一直都是……

    别人的幸福与己无关，从来到这个世界就知道，上天也许只是要她做一个看者，一个无爱无恨无悲无喜的看者，但她偏偏的违反了游戏的规则。

    “听说木槿花谓之为希望之花，三公子可是……可是喜欢这木槿花？”赵蔷伸手随意的拈了身边一颗树上的一株小花，凑到鼻间轻闻着，转身看着秦筱缘，一双眸子涌上了希望之色，话语带着微微的轻颤。

    秦筱缘看着周遭的木槿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俊眸涌上了满满的暖色，嘴角微微的弯着，那轻浅的笑意也是自然的，绵软的，甚至是赵蔷说了什么，似乎也并没有听见。

    “三公子？”赵蔷并没有等到秦筱缘的回答，疑惑的抬头，看着他飘忽的目光，心里一紧，随即又轻唤了一声。

    “嗯？赵小姐方才说了什么？”秦筱缘一惊，转头疑惑的看着赵蔷，那眸中的暖意依然在，俊颜依旧含着浅笑，但是声音清润。

    “我说……我……”赵蔷轻咬着嘴唇，看着这样的秦筱缘，刚才他回头的那一瞬间让她以为那暖意是为着自己，但真的是为着自己么？聪明的她如何会看不出那双俊眸中的飘渺之色。

    “怎么了？赵小姐？”秦筱缘疑惑的看着她。

    “我刚才说……听说木槿花谓之为希望之花，三公子可是……可是喜欢这木槿花？”赵蔷似乎鼓气了很大的勇气，看着面前的秦筱缘，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的俊眸，一路走来，这个男子一直是温文浅笑，她不确定他是否对她有意，所以，不惜抛却了女儿家的矜持，赵蔷也不想错过今日的机会。

    但她是聪明的女子，而且也是大家守礼端庄的女子，自然不会说的那般露骨，而是轻轻的将手中的木槿花递到了秦筱缘的面前，在他讶异的俊眸下，轻吟浅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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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只要你没有毒

﻿看着那递到秦筱缘面前的木槿花，秦茗玥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不但是整个人僵硬了，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

    秦筱缘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木槿花，同样是一愣，俊眸惊异的抬起，看着面前的赵蔷浅笑盈然，一双如玉的手轻握着木槿花，如水的眸子涌动着什么。

    一瞬间，俊眸闪过一丝异色，秦筱缘看着面前的木槿花久久不语，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偶尔清风吹来，白玉簪子绾着如墨的长发随风轻扬，一张如玉的俊颜一瞬间变得美轮美奂了起来。

    “筱缘一直觉得好花要永久的驻留在枝头，万物群芳尽，它依然傲然绽放，就像……寒梅！”秦筱缘半响缓缓抬头，看着赵蔷，俊眸涌上了一丝歉意，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浅一笑，清润的声音缓缓道。

    心一瞬间落到了实处，秦茗玥惊异的看着没有接花的秦筱缘，他……他居然没有接赵蔷的花……不知道是喜是悲，但心间有一丝什么紧紧纠缠着的东西忽地就那样的飘散了。

    他说好花要永久的驻留在枝头……他说万物群芳尽，它依然傲然绽放……他说就像寒梅……赵蔷绝美的容颜瞬时一变，一双期意的眸子一瞬间黯然了下来。

    寒梅……原来他喜欢的是寒梅……赵蔷颤抖的收回手，身子突然的背了过去，似乎不敢再看秦筱缘，声音亦是有些发颤：“三公子说的对！好花就是要永久的驻留在枝头，是赵蔷折损了这世间最美的物事儿了。”

    “这只是筱缘个人的观感罢了！亦会有与赵蔷小姐相惜之人的，只是筱缘实乃是一浅薄人，无此福气。”秦筱缘看着赵蔷背过去的身子，一双俊眸涌上满是深深的歉意。

    他并不是真的呆子，也并不是真的傻子，名满京师的赵蔷小姐折花而赠，这意味着什么，今日是百花宴，是赏花宴，亦是惜花和拾花之日，看着面前的美丽端庄的女子，但是他丝毫的起不了半丝的别样心思。

    赵蔷与之秦筱缘来说，只能是一个很好的知己，在她道出‘雨尽荷花图’的时候，他就知道，也许世间最明白他的就是面前的这位女子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但是似乎真的无福消受，看着那泛着淡淡幽香的木槿花，他只是想到了那清雅的冷梅香，那是属于一个早就不知不觉中注入了他心间的人儿的。

    只是，那株寒梅，他似乎也是一种奢求。

    “好花易折，再美的花也是经不起岁月的摧残的，赵蔷怕是终此一生，也难以再寻求那相惜之人了呢！”赵蔷忽然的转过了身，看着秦筱缘俊美的脸苦涩一笑，缓缓道了个礼，声音恢复如常：“赵蔷身子微感不适，三公子慢慢游赏，蔷先走一步了！”

    说完不待秦筱缘答话，缓缓起身向来路走去，素衣容颜是淡淡的轻愁与失落，不多长时间便走出了视线。

    秦筱缘静静的看着她，无言无语，不反对，不阻止，就那么的任由着那一抹倩影走远，一张俊美如玉的面颜面无表情，俊眸亦是平淡无波。

    许久后——

    秦筱缘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转身出了木槿园。白衣黑发，身形挺拔，翩翩的背影，凭然的多出了些许的风流，这一刻的秦筱缘和左相府那个低调的三公子是那般的判若两人。

    秦茗玥呆了，傻了，惊了，愣了，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天空，木槿花的枝隙间，天空是那样的蓝，那样的清，那样的明净，那样的不染半丝沉杂。

    秦筱缘拒绝了赵蔷！如此的不可思议，秦茗玥此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不再那样纠葛的难受了，但是也无端的生出了一股烦闷。

    这烦闷从何而来，也许是因看到了赵蔷脸上深深的失落，也许是秦筱缘最后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也许是她患得患失的心境，也许是一直以为的定局就那样毫无准备的在她的面前破碎了……

    没有任何的高兴，相反的是深深的烦闷，一种无能为力，一种从无有过的烦闷就那样碎不及防注入了心间……

    他拒绝了赵蔷又能怎么样呢？他依然还是自己那同父异母的三哥，依然还是那个俊美如玉彬彬有礼的秦三公子，依然还是会有他的惜花人，也依然还会收到别人的花……

    轻轻的叹了口气，忽听到一声咝咝的声音，微微抬头，只见一条红色冠子的白蛇吐着火红的信子向着她缓慢的爬了过来，秦茗玥静静的看着它，就那么的任它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寂寞在这一瞬间蔓延开来，轻轻的揪了蛇头，双眼看着它的眼睛，声音几不可闻：“小蛇！你是不是明白我的寂寞过来陪我的？那就多陪我一会儿吧！不过我的身上可是没有血让你喝的……”

    秦茗玥说完，探手掐断了那火红的牙齿，一瞬间，一条毒蛇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无毒的蛇了，秦茗玥的小脸上依旧是淡漠的没有半丝表情。

    “小蛇！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我秦茗玥的身边，你不需要用它来保护自己，我可以保护你，可以给你食物，可以让你不必用了觅食而辛苦，就像……就像那只懒猫馋猫一样……”秦茗玥松了紧攥着的小蛇的头，就那样的任它死死的咬上了自己的手背，小脸一脸的无动于衷。

    “我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跟在我的身边，只要你没有毒。”秦茗玥的声音轻轻的，眼神飘渺，话语喃喃的，似乎是对这只已经被断了牙齿的小蛇说，似乎也是对自己说。

    曾经的她就将一条毒蛇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只是舍不得拔掉他的毒牙，而且还用了自己的全部的心意去宠爱他，但是毒蛇终究是毒蛇，终有一天他会受不了那血的诱惑而咬向了你。

    李毅！一个让她前世爱之深，又恨之深的人，他就是那条毒蛇，一点点的吸食她，最后吞并了她，终是让她的家族破败，集团瓦解，幡然悔悟后，她不会掐断他的牙齿，而是要了他的命。

    同时自己也以一身葬了那段孽缘！所以……这一世……偷来的这一世……来之不易的这一世……她不会身边再养毒蛇……即便再喜欢，她也会先掐断它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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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是半丝也不见了

﻿秦茗玥小脸一脸的淡然，一双眸子也是满满的淡漠，那条小蛇似乎是吸咬的累了，或者是秦茗玥的不反抗，让它失去了吸咬的乐趣，所以，没多大一会儿，它便乖巧的伏在秦茗玥的身上不动了。

    白玉无瑕的手背，留下了一排细细的叮咬的印痕，秦茗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半响嘴角微弯，轻轻的笑了。驯服的乐趣就是这般的简单。

    秦茗玥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变态者的嗜好！

    重新的躺了下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想有一条小蛇在身边也不错，它冰凉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子，这样也可以替她解暑。

    不知等回去后，这条蛇和那只猫到底谁厉害呢？秦茗玥想着想着，不多久便睡着了。

    但是上天似乎就是要跟她作对似的，在秦茗玥睡的正熟的空挡，再次听见脚步声往这边走来，依然是两个人。

    秀眉紧紧的皱了起来，秦茗玥有了杀人的冲动了，这个园子难道是什么姻缘园，有什么姻缘树不成？怎么一个个的都跑到这里来？真的当她是月老么？

    小蛇似乎闻到了秦茗玥的血腥之气，身子不安的动了动，头抬起，两只眼睛看着秦茗玥难看的脸色，秦茗玥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它的头，它便乖巧的又躺了回去。

    “不知道小王爷为什么要带茗蕾来这个园子呢？这个园子好静呢？”秦茗蕾娇婉的声音，带着些许好奇，又带着些许女儿家的羞涩，绵绵软软，甚是动人。

    “怎么了？难道秦三小姐不喜欢么？”紫衣飘袂，俊面含笑，楚轻离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一下子就钻进了秦茗玥的耳朵。

    该死！居然是这个混蛋！秦茗玥顺着枝叶空隙间，看到了一紫衣一绿衣的人影缓缓的踱步向着这边走来，紫衣的男子，容颜俊美，俊颜含笑，衣袂飘摆，风采翩翩，谓之那个秦茗玥恨的牙痒痒的混蛋楚轻离。绿衣的女子，朱钗粉黛，娇美怡人，白崭的小脸微红，一双如水的眸子偶尔看向身边的男子秋波盈盈，谓之左相府的三小姐秦茗蕾。

    果然是什么人找什么人！秦茗玥瞥瞥嘴，重新的躺回了树干上，楚轻离这个混蛋，也只有秦茗蕾这个肤浅的女人配才对。

    “不是呢！茗蕾很是喜欢，只是好奇罢了！你看这里似乎都没有什么人来呢！”秦茗蕾看着楚轻离俊美的脸，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小脸一红，轻声道。

    “呵呵……三小姐喜欢就好！正是因为清静，无人打扰，轻离才带三小姐来，也好多加了解三小姐。”楚轻离看着秦茗蕾微红的小脸，俊眸一闪，含笑道：“轻离一别京城五年，没想到刚回来便遇到三小姐这般貌美的人儿，能一睹三小姐的天人之姿，实在是一桩幸事。”

    因为清静？因为无人？楚轻离果然是一个无耻下流痞子，天人之姿？天！不但无耻下流，还外加油嘴滑舌，秦茗玥听的嘴角直抽搐。

    “是……是么……茗蕾能见到小王爷的风采，也是万分荣幸……”秦茗蕾小脸一喜，随即红霞更红了，眼波流转，看着俊颜含笑的楚轻离，轻声娇媚的道。

    风采？风采个屁！顶多就算得上是一个祸水！秦茗玥扯了扯嘴角，不屑的在心里俳腹。

    “听说三小姐琴棋书画皆是擅长？尤其是琴艺，更是弹的极好？”楚轻离停住了步子，站在一棵木槿树下，转身看着一旁的秦茗蕾笑道。

    “是爹爹教导有方。茗蕾和姐妹们的琴艺皆是传自穆恒琴师。”秦茗蕾也随着顿住了步子，侧头看着楚轻离，木槿花下的楚轻离，紫衣黑发，更加的俊美飘逸，秦茗蕾的小脸又不自觉的红了。

    “哦？原来是琴师穆恒！那这么说府中的几位小姐皆是擅长琴艺了？”楚轻离俊眸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眼波一动，看着秦茗蕾问道。

    “嗯！”秦茗蕾轻轻的点点头，看着楚轻离俊眸中的讶异之色，想到琴师穆恒在京城中的名望，更是小脸一片傲然之色，又随即道：“其他姐妹们的琴艺都还好，就是四妹的差些，但是她天生愚钝，能弹出一首曲子也算不错了！”说完还假装的叹息了一声。

    天生愚钝？秦茗玥的小脸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天生愚钝？难道四小姐真的如传言一般？”楚轻离也是一愣，疑惑的看着秦茗蕾，眼波流动着什么。

    “可不是么！”秦茗蕾点点头，看着楚轻离一脸疑问的表情，也想卖弄卖弄自己，顺便更加的贬低秦茗玥，于是道：“不单是琴艺，就是琴棋书画，她是没有一样拿的出手的，爹爹每次考教德艺，她不是睡着了，就是做的不成样子，于是每次都被爹爹关进祠堂，而且还不知悔改。”

    “哦？原来那个四小姐真的是如此的不堪？”楚轻离点点头，若有所思，半响，微微抬头，看着秦茗蕾轻轻一笑：“那二小姐和其他小姐一定是不错了？”

    “嗯！”秦茗蕾点点头，随即看着楚轻离的笑脸，心神一醒，他和她在一起怎么一直问府中的其他姐妹呢？难道是……秦茗蕾疑惑的看着楚轻离，只见他俊颜含笑，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出口，随即心里一松道：“二姐和其他姐妹是很不错，都将先生教的学会了！”

    秦茗蕾也不是一个傻子，很聪明的说了一句‘都将先生教的学会了’，不明白眼前人儿的心思，所以就很好的掩盖了回去，同时阻住了楚轻离再问的口。

    而聪明的楚轻离又何尝不明白呢！只见他轻轻一笑，看着秦茗蕾，俊颜含笑，俊眸亦挂了深深的笑意，随手折了一株木槿花，清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绵柔的意味：“在轻离的眼中，三小姐才是最好！就像这株木槿花一样……”

    一语定音啊！秦茗蕾小脸立时一喜，惊喜的抬头看着楚轻离，一双眸子更是秋波盈盈，含了满眼的春色看着递到面前的木槿花：“小王爷真的……真的是觉得茗蕾最好……茗蕾其实也觉得小王爷……啊……有蛇……蛇……啊……”

    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只见秦茗蕾死死的拽着楚轻离的衣袖，整个人都似乎要挂在了他的身上，小脸惨白，面无血色，发丝凌乱，双眸无神，刚才的娇柔婉约，貌美妩媚，是半丝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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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还会多的是呢

﻿蛇？楚轻离一愣，感觉身子顿时的一沉，讶异的转头，只见秦茗蕾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整个人似乎都要挂到了他的身上了，小脸惨白，面无血色，发丝凌乱，双眸无神，刚才的娇柔婉约，貌美妩媚，是半丝也不见了……

    “呜呜……蛇……蛇啊……”秦茗蕾似乎将楚轻离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袖，小脸惨白，慌乱中发丝也散开了，依旧是惊恐的大声叫着。

    “蛇在哪里？”楚轻离看着挂到自己身上的女子，秀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但依旧是带着些微关心的问道。

    “在……在那里……那……啊……”秦茗蕾小脸抬起，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木槿树，再次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完全失了淑女的形象。

    楚轻离顺着秦茗蕾的目光向那颗树上看去，随即神色一变，只见那颗木槿树干上懒懒的躺着一个女子，她的身上盘踞着一条蛇，那个女子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就是左相府的四小姐秦茗玥，而她身上的蛇则是天下最毒的毒蛇赤炼。

    “赤炼？”楚轻离再次仔细的看了一眼那蛇的摸样，确实是赤炼毒蛇没错，不由俊颜一变，身子拖着紧抱着他的秦茗蕾后退了一步。

    赤炼？原来这个家伙还是个识货的主！秦茗玥懒懒的瞥了他惊慌的眸子一眼，心想怀里这个小东西的威力不小嘛！居然让这个祸水变脸了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像看好戏一样的眼光，看着他和他身上不雅的挂着的秦茗蕾，皱眉有些薄怒道。

    心想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来的，还是她一直就在这里，不过以他的功力居然没发现呢？不由的面色再次一变。

    “我一直就在这里睡觉。”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又瞥了一眼依旧挂在他身上的秦茗蕾，笑的讽刺的道：“是离小王爷的心里一直想着美人，当然就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了。”

    是这样么？楚轻离一愣，顺着秦茗玥的目光，这才发现秦茗蕾依旧是挂在他的身上，秀眉微蹙，话语带着一丝隐忍的道：“三小姐！没事儿了！”说着打算将秦茗蕾的身子推离他。

    “蛇……小王爷……呜呜……”秦茗蕾惨白的小脸不知道何时涌上了泪水，感觉楚轻离要推离她的动作，猛的摇摇头，双手死死的抓了他。

    “真的没事儿了，放心，有我在，它伤不了你。”楚轻离看着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不但没有从眸中看到半丝的心疼，看到被抓的褶皱的衣衫，而是更加的染上了一丝厌恶，但依旧是耐着性子轻声哄道。

    “真的么？”秦茗蕾埋着的小脸抬起，看着近在咫尺的楚轻离的俊颜，轻声有些怕怕的问道。但依然是没有离开他的紧贴的身子。

    “嗯！”楚轻离似无意的轻声应了一声。

    “离小王爷美人在怀……三姐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这一幕……啧啧！很火辣嘛！”秦茗玥忽然一声轻笑，看着那像八爪鱼一样爬在楚轻离身上的女人，暗自翻白眼，天！这个女子还真会利用机会吃美男的豆腐，和她一比，秦茗玥似乎自愧不如呢！

    “住嘴！”楚轻离暗中用力，将秦茗蕾八爪鱼一样的身子甩开了一边，一双俊眸满带厉色的扫向树上的秦茗玥。

    “四……四妹？”秦茗蕾听到声音一惊，也顾不上被楚轻离弹开的身子了，顺着声音的来源这才看到了懒洋洋躺在树上的秦茗玥，和她身上那条白蛇，小脸立时一变。

    “唔……三姐没被它吓坏吧？四妹真的不是有心的，本来无意中拾得了这么一条乖巧的小玩意儿，准备带去给贵妃姐姐玩玩的，没想到先吓坏了三姐……”秦茗玥不理会楚轻离眼中的厉色，躺着的身子坐了起来，看着秦茗蕾惨白的小脸，伸手摸着怀里的蛇，无辜的眨着眼睛道。

    只见楚轻离阴沉的面色一变，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一下，她居然要带一条毒蛇去给敏德贵妃玩？

    “没……没事儿的……四妹……四妹的喜好一直是异于常人的……贵妃姐姐怕是……不，只要是四妹给的……贵妃姐姐都会喜欢……”秦茗蕾不敢看那条蛇，哆嗦着身子后退，本来是很恼火，但一想到她是要拿一条蛇给敏德贵妃看，心里恶念一生，连忙的附和道。

    楚轻离听着秦茗蕾的话，看她眸中一闪而逝的阴狠，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转眸看着把玩赤炼蛇的秦茗玥，嘴角微弯，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着痕迹的闪过眼帘。

    “嗯！茗玥也觉得姐姐一定会喜欢呢？你说是不是离小王爷？”秦茗玥依旧是坐在树上，摇晃着两条腿，将秦茗蕾眼中的神色看入眼底，随即转眸看着楚轻离，不顾他看着她阴沉的面色，不冷不热的问道。

    “当然！只要四小姐有心，敏德贵妃一定会很欣喜的。”楚轻离挑眉，瞥了眼听见他附和声而面色一喜的秦茗蕾，将欣喜两个字咬的死死的，随即意味幽深的道。

    “嗯！那就托离小王爷和三姐的福了，茗玥这就拿去给贵妃姐姐看。”秦茗玥说完从树上跳了下来，看着楚轻离皱眉，又不雅的拍了拍有些尘土的衣衫道。

    “嗯！四妹去吧！贵妃姐姐一定喜欢！”秦茗蕾依旧是不敢看那条蛇，更加上楚轻离在身边，也不去想秦茗玥是怎么会在这里的了，此时是巴不得她快些消失。

    “那茗玥去了哦！”秦茗玥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转眼瞥见秦茗蕾眼眸中的得意之色，眸子一闪，将手中的蛇状似无意的轮了一圈，听见秦茗蕾‘啊’的一声尖叫，秦茗玥嘴角微弯，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不乏得意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三姐和离小王爷一定要好好的欣赏这木槿园的景色哦！像这种可爱的蛇，说不定还会多的是呢！”

    秦茗玥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留下满脸骇然，发丝凌乱的秦茗蕾，和一脸阴沉着俊颜的楚轻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木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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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也许更适合你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身影消失，一双俊眸渐渐的半眯了起来，赤炼毒蛇谓之为天底下最毒的毒蛇，她居然会不怕？又转眸看了一眼身边那吓得花容失色，毫无半丝美态的秦三小姐，这时候楚轻离倒是觉得秦茗玥那张清秀的小脸更为可爱些。

    可爱？他居然会认为那个女人可爱？楚轻离心里一惊，俊颜再次的阴沉了下来，想起在千兰苑她吻冷倾怜的样子，一双眸子也变得森冷了起来，这个无耻淫一荡的女人，不单招惹了倾怜，而且如今还打扰了他的好事儿，就这么一走了之么？

    “小……小王爷……我们……”秦茗蕾看着楚轻离阴沉的俊颜，一边清理着凌乱的发丝，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有些担心自己刚才的失态给这位风神俊美的小王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出了木槿园在下叫人送三小姐回去压惊吧！”楚轻离看着面前的秦茗蕾，是半丝兴致也没了，暗叹了口气，就要转身出园。

    “小……小王爷不再和茗蕾一起游园了么？”秦茗蕾一愣，讶异的看着楚轻离转身的背影。

    “嗯！三小姐刚才似乎是受惊了，而且轻离忽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楚轻离微顿住脚步，想要急着去寻秦茗玥，但是依然保持着君子风范的道。

    “那……那株木槿花……”秦茗蕾看着地上那扔了的木槿花，是楚轻离摘下来的，可当时因为看见了蛇，便没有接，如今她还算不算上是他的惜花人呢！

    楚轻离一愣，也看见了地上被扔的花，这才想起自己随手摘下来是要送给眼前的这个美人的，如今么……

    “木槿花俗不可耐，怎么能配得上秦三小姐呢！在下改日定当折这世间最美的花给三小姐。”楚轻离看着秦茗蕾期盼的神色，俊眸一闪，扔了一句话，转身向前走去。

    紫衣飘袂，黑发轻扬，仪态悠闲，步履翩跹，一个背影便是万千风流。

    “真的么？”秦茗蕾面色立时尤忧转喜，再也不看地上那扔了的木槿花一眼，快步跟上了楚轻离，苍白的小脸满是喜色。

    “嗯！当然……”不是了，那不是被留在了楚轻离似笑非笑的嘴角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开合，俊颜也变得莫测幽深了起来。

    ＝＝

    秦茗玥哼着小曲，一路心情很好的出了木槿园，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离酉时还有一个时辰左右，看着盘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白蛇，未免吓坏了别人，将那条小蛇揣进了怀里。

    贵妃姐姐说当今皇上酉时在朝阳亭摆宴，不知道那当今皇上长什么样，太子都那么大了，想来这个皇上也就是一个老头。既然是一个老头，不看也罢。不过既然摆宴，那是不是意味着又有好吃好喝了呢！

    皇宫的宴食，皇帝设宴，是不是都是珍羞美味呢！不知道有没有悠然居做的好吃！秦茗玥一边无聊的走着，一边想着。

    “四小姐！四小姐……”一个声音从秦茗玥背后传来，听声音似乎是管家徐幕的声音。

    “嗯？”秦茗玥转头，果然见徐幕一脸喜色的看着她，遂疑惑的道：“徐管家！你找我有事儿？”

    “四小姐！老奴总算是找到你了！”徐幕一边用衣袖抹着汗，一边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张纸递给秦茗玥，神秘的道：“这是相爷要老奴交给四小姐的信。”

    “嗯？爹爹交给我的？他有说什么吗？”秦茗玥接过信，并没有及时的打开，而是看着徐幕神秘兮兮的样子，秀眉微蹙，疑惑的问道。这老头子怎么会给她信？

    “老爷说四小姐看了这里面写的就知道了！而且一定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徐幕乐颠颠看着秦茗玥，两只老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老奴好不容易找到了四小姐，得赶紧回去回复老爷！”

    “嗯！那你去吧！”秦茗玥点点头。看着手中的东西，和徐管家神秘的样子，将纸上的内容猜了个十之八九。遂摆摆手道。

    “老奴告退！”管家徐幕微老的身子微微弯下，向着若有所思的秦茗玥打了个手礼，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又跑颠颠的走了。

    ‘玥儿！见到信即刻去菊园，为父和敏德贵妃娘娘已经安排妥当，文王乃年轻俊杰，亦不是那肤浅之人，吾儿拾花而赠，定能促成一段连理，虽不敢苟言王妃之位，但侧妃定是非汝莫属。父箴言。’

    秦茗玥打开信，左相沉稳有力的字迹映在眼前，果然不出所料，就知道那死老头子会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嫁出去，不过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文王。

    不敢苟言王妃之位？秦茗玥看到这几个字，小脸一瞬间难看了起来，侧妃？那不就是要自己给人家做妾？呸呸呸！她秦茗玥再不堪，也还没有堕落到给别人做妾的地步吧？

    “该死的！文王以为多了不起呢！”秦茗玥看着那信纸，恨恨的唾弃了一声，伸手就要将信给撕了，确不妨从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秦茗玥刚要撕的信给抢了过去。

    “谁？”秦茗玥一惊，手中的信已经不翼而飞，猛然的转头，只见楚轻离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她的信，正目不转睛的在看。

    “怎么是你？”秦茗玥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夺走她信的人会是楚轻离，他不是在木槿园和秦茗蕾花前月下呢么？看着他正低头看信，似乎看得很是专心，面色一变，恼怒的道：“将信给我！”

    “呵呵……”楚轻离看着手中的信，忽然的一声轻笑，缓缓的抬头，笑颜看着秦茗玥怒气冲冲的小脸，嘴角微勾，俊眸满是讽刺的意味，清润的声音似笑非笑的道：“怎么左相爷也当起红娘来了呢？难道你真的那么不堪以至于左相爷不惜费尽心力的将你嫁出去做妾？”

    楚轻离清润的声音，将那个‘妾’字咬的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突变的小脸，一张俊颜笑的讽刺：“还是你生来本就淫一荡，做妾也许更适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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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和你没关系

﻿淫一荡？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又说她淫一荡？秦茗玥听到这句话，看着他脸上的讽刺，一张小脸都气白了，他哪个眼睛看见她淫一荡了？不就是一个吻么？比他无耻的摸遍了她的全身可是好的多了去了。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被我说中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一张一变再变的小脸，似笑非笑的道。俊眸更是深深的讽刺。

    不气！不气！他就是一个无耻下流，卑鄙龌龊，外加上妖孽恶魔的一个混蛋！秦茗玥袖子里的手攥的死死的，要不是她如今的身份是左相府家的四小姐的话，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动用武功，她早就给腰间的寒冰剑拔出来了！

    “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似乎也跟你离小王爷没有什么关系，把信给我！”秦茗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尽量的不去看他眼中讽刺的意味，前走两步，就要去夺他手中的信。

    “没有关系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淡然的小脸，俊眸一闪，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你说这封信要是传扬出去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传扬出去？秦茗玥第一时间就是想到给自己臭的不行的名声再加一笔呗！还能有什么后果？她不在乎。所以，秦茗玥淡淡的看着楚轻离手中扬的高高的信，不语。

    “你说要是让人知道当今位高权重的左相爷有这番作为会是如何呢？”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淡淡的面色，俊眸微露了一丝讶异，随即又缓缓的道：“尤其是当今圣上知道了呢？”

    让人知道？当今圣上知道？那还能有什么？那死老头子的事儿又不关她的事儿？谁要他多管闲事了！罢官！最好给那死老头子罢官，也省的他天天的想着卖女求荣。秦茗玥淡淡的瞥了楚轻离一眼，依旧是不语。

    “你可不要忘了，这里面可是还提到另外的一个人呢！她的名声可是至关重要的，你要知道，她离那个凤冠的位置如今可是咫尺之遥啊！”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依旧是淡然的小脸，俊眸一转，似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手中的信，似笑非笑的感叹道。

    另外的一个人？秦茗玥淡然的面色瞬间一变，他说的是敏德贵妃，她的姐姐，想起才见一面，却温情五年的姐姐，秦茗玥淡然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是的，她可以不管自己的名声，也可以不管那死老头子的名声，可是这个身体唯一的亲姐姐，她不能不管。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轻离，这个时候她只想一拳把他似笑非笑的脸打碎了。这个祸害处处的和她作对，看来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若答应从今以后离倾怜远点儿，我就把这封信给你。”楚轻离带笑的面颜沉了下来，看着秦茗玥，不貌美，不出色，素衣素颜，和那些大家闺秀实在是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甚至是连一个小丫鬟的姿色也及不上，怎么居然就会让倾怜动心了呢！

    不明白！所以就认定是秦茗玥勾引了冷倾怜！

    离冷倾怜远点儿？秦茗玥一愣，想起那个白衣的人儿和那个迷醉的吻，眼眸划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即迅速的隐了去，看着楚轻离淡淡的道：“好！”

    “你真的答应？”楚轻离见秦茗玥很快的答应，面色一愣，在他看来这个无耻的女子难道不是迷惑倾怜，让倾怜娶她么？怎么会这么快的就答应了？

    “对！我答应！所以，你可以将信给我了吧？”秦茗玥淡淡的看着楚轻离，将他的疑惑看入眼中，这个无耻的家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冷倾怜虽好，但是还有一个人比他更好。

    那个吻，她只是一时迷惑了而已。她秦茗玥目前还没有嫁人的打算呢！就算要嫁人，也不会是这种王侯世家三妻四妾的男人。

    “你没有别的目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面无表情，淡然的小脸，更是疑惑了。

    “离小王爷！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是再老死嫁不出去，也不用和苏妲己学习。你放心吧？冷倾怜是吧？从今以后，我见到他躲的远远的就是了。”秦茗玥有些不耐烦了，声音冷了下来，伸手去拿他手中的信，是再也不想与这个无耻的男人呆在一起了。

    在她的眼里，这个家伙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死人！实在是太可恨了！她秦茗玥真的就那么不堪么？嫁不出去？靠迷惑男人给自己嫁出去，去学习狐狸精？去给别人当小妾？

    天！那样还不如杀了她！不是送上门的，她秦茗玥向来不稀罕！

    “苏妲己是谁？”楚轻离躲过了秦茗玥伸来的手，皱眉看着她手背上的印痕，那是赤炼蛇咬的齿痕，面色一变，随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声喝道：“你的手怎么回事儿？”

    “苏妲己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啊……你干什么？”秦茗玥愤恨的瞥了他一眼，苏妲己是谁你一个古人当然不会知道了，不过她才不会告诉他那是狐狸精。

    冷不防的被楚轻离攥住手腕，秦茗玥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怀疑怕是要碎了，疼的惊叫出声，怒瞪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你的手背是怎么回事儿？”楚轻离双眼紧紧的盯着秦茗玥的手背，手下的力道没有因为秦茗玥的惊叫而半分松懈，依旧是紧紧的攥着。

    秦茗玥一愣，扫了一眼手背上被那条小蛇咬的一排齿痕，没想到拔了牙的小蛇还有这么大的毒，先前没注意，如今四周似乎都泛起了青紫之色。不过那又如何呢！这点儿小毒似乎还伤不了她。

    “一点儿小伤，你管不着！”秦茗玥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打算将攥在楚轻离手里的手腕撤出来，这样被她攥着感觉很不舒服。

    “一点儿小伤？”楚轻离面色一变，皱眉看着秦茗玥小脸上淡漠的神色，心里莫名的一紧，手不但不松开，反而攥的更紧，盯着她的眼睛：“怎么可能是一点儿小伤？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是那条蛇咬的对不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似乎跟你离小王爷没有什么关系。”秦茗玥对于楚轻离莫名其妙的关心是一点儿也不想探究，一心只想着离开这个无耻的家伙：“我已经答应了你不去招惹冷倾怜了，你还是将手中的信快些给我，再晚的话，那个文王怕是该离开菊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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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实在受不了了

﻿“你还要去找楚亦轩？”楚轻离听了秦茗玥的话，面色再次一变，手下攥的更紧了，一双眸子也染上了厉色。这个无耻淫一荡的女人，居然招惹了倾怜还要去招惹别人。

    “唔……”秦茗玥感觉手腕再次一痛，轻呼了一声，抬头看着楚轻离铁青的面色，不耐的翻了个白眼：“你不要告诉我，让我离那个文王也远点。”“你本来就该……”楚轻离想说你本来就该离他远点儿，奈何看着秦茗玥似笑非笑的小脸，神色一愣，一句话就给那么吞回去了一半。

    “本来就该怎样？”秦茗玥挑眉看着他，忽而一笑，声音魅惑道：“是本来就该离他远点儿呢？还是本来就该给他去做小妾呢？还是……我谁也不能去招惹，只能招惹你楚轻离呢？”

    “你……”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魅惑的小脸，面色再次一变，恨声道：“当然是去做小妾，你这种女人本来就该做妾，有人要娶你就不错了。”

    “哈哈哈……”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含怒的眸子，忽然间大笑了起来，笑的素衣张扬，发丝凌乱，似乎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笑的事儿。

    “你笑什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大笑的样子皱眉。

    “我在笑既然我要去给人家做小妾，那为何你离小王爷还紧攥着我的手不放呢？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秦茗玥止了笑，淡淡的看着他，一双眸子骤然转冷。

    “呃……”楚轻离似乎这才发现一直抓着秦茗玥的手腕，两个人离的很近，一丝淡雅的冷梅香传入鼻间，他面色一变，慌忙的松了紧攥着秦茗玥的手，惊愣的看着她。

    “信！”秦茗玥看着他手中的信，不理会手腕处被攥出的红痕，淡淡的道。随即伸手拿过了那信，不再看楚轻离一眼，转身就像菊园走去。

    反正时间还早，她真的可以去看看那传说中的文王到底是怎样的年轻俊杰。以５万兵力打败了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的１５万大军么？

    燕初颜……北燕囯的二皇子岂是如此轻易就败了的？世人被谁蒙蔽了呢？一成，一败，是楚亦轩还是燕初颜呢？呵呵……

    楚轻离愣愣的看着秦茗玥拿走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双俊眸闪过异样的神色，当看见她的方向是菊园，面色再次一变。

    这个无耻的女人！楚轻离看着那悠闲轻快的背影，招惹了倾怜还去招惹别人，她就真的那么不知廉耻么？况且她还被蛇咬了，那可是赤炼毒蛇。

    想到这，楚轻离的面色再次一变，寒着俊颜几步追上了秦茗玥，飘然的拦在了她的面前，急声道：“你不能走！”说出来的话连自己也是一愣。

    不能走？秦茗玥一愣，顿住了身子，当看清又是楚轻离，小脸难看了起来：“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不去招惹那个冷倾怜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你中蛇毒了，那是天下最毒的毒蛇赤炼，三个时辰之内若不解的话，回天无力。”楚轻离不理会秦茗玥难看的脸色，一愣之后盯着她的手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关心起这个女人来了，也许是因为倾怜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她眼中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淡漠。

    “嗯！我知道。”秦茗玥淡然的点点头，侧身绕过他就想往前走去。实在是想离这个家伙远点儿。

    “你既然知道，那你是不要命了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淡漠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一把拽了她的胳膊，怒声道。

    “离小王爷！你是不是没事儿啊？老盯着我干什么？我要不要命似乎和阁下真的没关系吧？”秦茗玥是彻底的火了，不耐的想甩开他的手，奈何甩不开，又不敢用内力，心里是憋气的要死。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么？要不是……”楚轻离面色一怒，想说什么，但依旧是吞进了嘴里。想说是看在倾怜的面子上，但是自己不要她去招惹冷倾怜的，还想说自己为什么就非要管她，但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一句话堵在嘴里，也是很窝火。

    “不是什么？”秦茗玥扬眉看着他，只看到了那眼中的慌乱。

    “没有什么！这是天山玉露丸，能解你蛇毒的，你快些服下。”楚轻离俊眸一闪，躲过了秦茗玥探究的眼光，伸手入怀，一个白玉的瓷瓶取了出来，在秦茗玥诧异的目光下，倒出了一粒白色的药丸，递给她说道。

    秦茗玥一愣，愣愣的看着楚轻离的举动，看着他手心里的药丸，还真的是天山玉露丸，不过这个家伙是不是神经了？天山玉露丸不止是千金难求，甚至是万金也求不来一粒的。他居然要给她吃？这不由得秦茗玥不惊讶，他们可是仇家的好不好？

    “快些吃了！”看着秦茗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楚轻离似乎很急。

    “我为什么要吃它？”秦茗玥瞥了楚轻离一眼，暗中翻白眼，虽然是天山玉露丸，虽然万金难求，不过对于怀里同样也揣着一瓶子的秦茗玥来说，倒是一点儿也不稀罕。

    只是讶异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大方，而且还是对一个口口声声被他骂做淫一荡的女人，所以，对于他眼里的关心，她一定是看花眼了，这个家伙肯定不是楚轻离。

    淡淡的瞥了那手中的药丸一眼，抽出手准备离开，这个家伙，她可是时刻都不会忘记他们是有仇的，抛开那天在京城郊外被他摸遍了全身，就今日她轻蔑侮辱她的仇，她也记下了。

    “你居然不吃？女人！你知不知道不吃她你的小命就快没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转身走开，面色一变，再次的抓了她的手。

    “我很清楚！ＯＫ？我就是想死，你就让我死好不好？”秦茗玥是彻底的无语了，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怀疑他是不是被秦茗蕾给甩了，所以受了刺激了？

    想死？她居然说想死？难道是他那么说她太过分了么？确实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名节是最重要的，所以，楚轻离俊眸一瞬间闪过一丝内疚，看着秦茗玥焦急的道：“快把它吃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了淫一荡了，只要你不再对倾怜做那种事儿，你……”

    天！那种事儿……那只是一个吻好不好？貌似还是这个身体主人的初吻……不再说她淫一荡……秦茗玥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一双眸子冒火似的看着楚轻离，这个男人！今天不是他死就是她死，有他没她，一定要死一个，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谢谢下列亲亲的钻钻和花花，风间名香，yuhui885011，闫晓，大大的抱一个！Ｏ（∩＿∩）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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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你不是四妹

﻿“你给我去死！”秦茗玥气的小脸都白了，一把推开了楚轻离递到她面前的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楚轻离，脑子进水了，神经抽了，她发誓，一定要这个家伙去死。

    “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好心，别不识抬举。”楚轻离不妨被秦茗玥推开了手，幸好反应的够快，那天山玉露丸没有掉到地上，看着秦茗玥怒声道。

    “我就是不识抬举，我就是找死，麻烦你，离小王爷，你就让我去死吧！”秦茗玥都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是什么心情了，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懒得再计较，转身就要离开，恨不能离这个家伙越远越好，她从来就没有这一刻这么想躲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离小王爷，而且还是一个绝顶的美男子。

    “不准走！也不准死！今日这药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楚轻离男子汉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从来就没有觉得一个女人有多不可理喻，女人不都是温柔如水的么？而且男人一句好话，一个笑脸，她就会为你之命是从的么？怎么这个女人这么不可理喻？

    “我就不吃你那破药又怎么样？”秦茗玥怒极反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人，严重的怀疑他手中天山玉露丸是没有地方处理了么？

    “你确定你不吃？”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俊眸涌动着什么。

    “不吃！”秦茗玥是彻底的想摆脱这个家伙，她又不是美女，真怀疑这个家伙这么热心会有什么目的？懒得理会，转身欲走，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是你自找的。”楚轻离忽然恨声道了一句，一把拽过了秦茗玥欲走的身子，看着她清秀不染纤尘的小脸，在她惊呼的瞬间，低头吻了下来。

    “唔……”秦茗玥只觉一道大力将自己拉入了一个硬硬的怀抱，一惊抬头，只见眼前是楚轻离放大的俊脸，唇上一热，被绵软的薄唇覆盖，成功的将惊呼声吞进了肚子里。

    秦茗玥有些傻，ＭＧＤ！这是什么状况？这个家伙居然在吻她？而且他的舌尖顶着的是什么东西？天山玉露丸？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要用这种方式要她吃？

    “唔……”秦茗玥猛的摇摇头，今早上为了速成冰及神功，她才吃了三颗天山玉露丸，天山玉露丸虽好，可是一日最多只能吃三颗，吃多了有害无益，这个家伙想害死她么？

    “吃了它……”楚轻离紧紧的揽着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睁大的眼睛，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手扳了她的头，死死的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有半丝反抗的力气。

    “唔唔……呜呜……”秦茗玥气的用双手垂打这个该死的家伙，她是八辈子欠了他什么么？怎么这个家伙就喜欢害她呢！

    楚轻离不理会秦茗玥的挣扎，似乎是铁了心的非要她吃下去天山玉露丸，双手死死的抱紧了她的身子，天山玉露丸的清香和秦茗玥身上特有的冷梅香，一瞬间让他迷醉。

    “唔……”秦茗玥的力气几乎快用尽了，挣扎的气力也渐渐的小了下去，任命的软下了身子，任那已经变小了许多的天山玉露丸滑进自己的口中，该死的！这个家伙就是真的想让她死呢！

    楚轻离见秦茗玥停止了挣扎，但防止她再吐出来，依然是很用心的吻着，怀里是柔软带着丝丝淡雅冷梅香的身子，口中是天山玉露丸清冷的幽香，楚轻离俊美的眸子渐渐的染上了一层雾色，吻渐渐的加深了起来，但他似乎并不会接吻，只是一味的啃咬，秦茗玥柔软的唇被他咬的有些疼。

    “唔……痛……”秦茗玥被眼前这个不会接吻的人吻的几欲窒息，要不是唇瓣处隐隐传来的痛意，她想自己怕是会晕过去，其实被这个混蛋吻，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可是却是该死的清醒。

    痛？楚轻离心神一醒，但随之就被那娇软轻吟的声音给再次迷惑了，吻轻柔了许多，也开始带着些怜惜的味道，但是不再单纯，似乎想要更多。

    该死的！秦茗玥急促的喘息着，只能借着楚轻离度过来的气息呼吸，想要离开，奈何似乎真的是半分的力气也没有了，被楚轻离的手臂紧紧的拖住，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瘫软了下来。

    楚轻离感觉到秦茗玥的柔软与顺从，微微睁开俊眸，看着怀里人儿清纯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甚至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心更是深深的迷醉了，轻轻的闭起了眼睛，随着感觉吻了起来，手也不规矩起来。

    天山玉露丸早已经在口中化于无形，秦茗玥灰心的闭上了眼睛，也不反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此时根本就没有半丝力气。

    许久——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沙哑颤抖的声音传来，终于打破了两个人的痴缠。白衣翩然的俊美男子看着那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儿，面如土色。

    楚轻离一惊，俊眸迅速的睁开看向声音的来源，秦茗玥闭着的眼睛也突地睁开，当看清站在不远处的人儿，两个人的面色皆是一变。

    楚轻离看着怀里秦茗玥裸露在外的香肩，俊眸一变，连忙抱着她转了个身，迅速的将她散落的衣衫披好，遮住了她红痕斑斑的香肩。

    三哥？他怎么会出现？秦茗玥一惊，低头看着衣衫散乱，斑斑吻痕的自己，哀呼一声‘完了！’

    “秦三公子？”楚轻离一惊之后，随即镇定了下来，看着俊颜突变的秦筱缘，依旧是紧紧的抱了怀中的秦茗玥，扬眉淡淡的道了句。

    “你们……你们这是……四妹……”秦筱缘看着那被揽在楚轻离怀里的秦茗玥，发丝凌乱，衣衫松散，小脸微红，斑斑吻痕，一时间只觉得是五雷轰顶，似乎天塌了一般，只是惊愣的看着她。

    “三……三哥……”秦茗玥转眸看着秦筱缘，心神一震，呐呐的唤了一声。心有什么一瞬间被揪紧了，又感觉将会有什么破散了。

    “不是……不……不会的……你不是四妹……”秦筱缘忽然看着秦茗玥猛的摇头，又看了一眼怀抱着她的楚轻离，猛的转身，踉跄的走了两步，瞬间消失了踪影，沙哑痛苦的声音依旧由空气中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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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离我远些就好了

﻿“三哥？”秦茗玥看着秦筱缘消失的身影一惊，心里突然的升起一丝恐惧，一把推开了楚轻离，就要去追，奈何刚走了两步，便发现身子软的不行，颓然的跌倒在了地上，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那抹白影消失。

    “你要干什么？”楚轻离被推的一愣，看着跌倒在地的秦茗玥，连忙的走过去扶他。

    “你滚开！”秦茗玥恨恨的打掉了楚轻离的手，看着秦筱缘消失的地方，一双眸子慌乱不堪，是不是她就要失去那抹如玉的身影了，是不是他会重新的去找赵蔷，是不是……

    秦茗玥猛的摇摇头，不要，她不要。想到这小脸更是一下子白的没有半丝血色。

    “你……”秦筱缘看着被秦茗玥打掉的手，俊眸一瞬间涌上了恼怒的神色，但看着她小脸惨白，伤心欲绝的样子，随即又压了下去，重新要扶起她，温声道：“地上凉气太重，你中了蛇毒，对身体不好，先起来。”

    “你给我滚！我死也不用你管。”秦茗玥恨恨的再次打掉他的手，要不是他强行的给她服用天山玉露丸，要不是他吻她，三哥也不会那般伤心的离开，归根结底都是他，都是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你……你别不知好歹！”秦筱缘再次被秦茗玥打掉手，俊颜一瞬间变得铁青。

    “我就是不知好歹又怎么样？你还我的三哥来？你还啊？你还？”秦茗玥彻底的爆发了，大声的冲着楚轻离嚷了起来，一双眸子也不由的集聚上了泪水。

    从来就没有这么恨过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的恨过一个人，秦茗玥死死的攥着手心，手心都攥出血了，她依旧是无知无觉。

    “你……”楚轻离被秦茗玥嚷的后退了一步，俊颜一变，一双俊眸也骤然一变，惊恐的看着秦茗玥，看着她眼眸里涌出的泪，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似乎是难以消化这个消息，楚轻离想起秦筱缘刚才的失态，又抬头看着伤心欲绝的秦茗玥，她……她和秦筱缘……他们不是兄妹么？怎么可能？

    “你给我滚！给姑奶奶滚的远远的，一辈子也不要再见到你。”秦茗玥随手一指楚轻离，腰间的寒冰剑轻轻鸣吟，他再不走的话，她不敢保证拔出剑杀了他。

    “你无耻！淫一荡！你们……你们可是兄妹！”楚轻离身子猛的一颤，似乎是承受不了秦茗玥的怒气，一连的后退了数步，颤着声音道。

    “那又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管。”秦茗玥眸子森冷的看着他，声音亦是冷的吓人。

    “你……哈哈哈……好！好！好！早知道我何必费力来救你这个无耻淫一荡的女人，让你去死好了。”楚轻离忽然的大笑了起来，恨恨的看了秦茗玥一眼，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双拳紧紧的攥着，薄唇紧紧的抿着，紫衣的背影，走的很急，转瞬间便在秦茗玥的面前消失了身影。

    秦茗玥也停止了流泪，默然的看着那一抹紫影走远，颓然的放下了手，兄妹……不错！他说的不错，她和秦筱缘，始终是兄妹呢！

    心似乎有什么飘散了，紧攥的手心缓缓的松开，看着那手心处深深的印痕，默然，绝望，已经代表不了什么了，想要去追那一抹白影，但即使追到了又如何呢？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没有和楚轻离怎么样，她其实不是他的妹妹，只是天外来的一抹幽魂么？

    但那又如何呢？虽然她的灵魂上不是兄妹，但他们血缘上毕竟是兄妹。而且如此荒诞之谈，有人会信么？即使信了又会如何呢？

    秦三公子是彬彬有礼的世家公子，是连看春宫图都会脸红的人，是口口声声说‘四妹！女儿家要守礼的人！’，那她如今被他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吻的样子，他岂能再如何呢？

    会像楚轻离一样骂她无耻淫一荡吧？也许他的心里一直是给她当妹妹呢！那自己要是真的去追他，那岂不是自取其辱，自甘堕落么？而自己又如何的解释呢？

    “呵……罢了！罢了！”嘴角微弯，淡淡的一抹嘲讽的笑溢了出来，也许对于这个三哥，只是因了那两次春宫图而起，也许他因此而接受赵蔷更好，毕竟赵蔷才应该是三哥心目中守礼端庄的女子呢！

    心忽然的就平静了下来，不那么痛了。

    她对于秦筱缘，也许有的只是一时的迷恋，就像今日一时迷惑吻了冷倾怜一样……

    所以，也不必为了一时的迷醉而负担什么吧？想到此，心里顿时的轻松了许多，打算站起身，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就准备在这里一直坐着么？”楚轻离飘然的落在了秦茗玥的面前，一双俊眸复杂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她。

    秦茗玥感觉眼前暗影一闪，抬头见楚轻离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她，俊眸似乎涌动着什么。心想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回来干什么？难道把她害得还不够么？遂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又回来干什么？看好戏没够么？”

    楚轻离抿唇不语。看着秦茗玥，半响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轻柔。

    秦茗玥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惊呼还未出口，人已经被楚轻离抱了起来。

    “你又要干什么？”秦茗玥仰脸看着上方的楚轻离，声音有些恼怒，这个家伙又要干什么？难道吃豆腐没够？

    “带你去洗脸换衣服，脏死了！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左相府家的四小姐是这般的摸样，你怕是真的会离死不远了。”楚轻离低头看了一眼秦茗玥，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衣服，淡淡的道。

    “这般摸样怎么了？我的名声也不是一日两日不好了，再多几件糗事也无妨。”秦茗玥任楚轻离抱着，如今也懒得动了，漫不经心冷哼道：“只是你，你要是能离我远些就好了。”

    “你就是这般不爱惜自己的么？”楚轻离瞥了眼乖巧的倚在他怀里的秦茗玥，俊眸划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脚步不停，清润的声音恨声道：“你这样的女人，我巴不得的离你远些，你……”

    刚想再说什么，忽然感觉一丝森冷刺骨的风从背后刮来，面色瞬间一变，身子徒然的抱着秦茗玥凌空拔起，躲过了背后袭来的剑，厉喝一声：“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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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两个都要陪葬

﻿秦茗玥在楚轻离的怀里，也感受到了背后袭来的强大杀意，难道是剑阁来刺杀了？秦茗玥心里一动，任楚轻离抱着她躲过了背后的一剑。

    “什么人？”楚轻离凌空拔起，瞬间躲过了黑衣人背后的杀招，抱着秦茗玥退离了数丈。秦茗玥也看着来人，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剑阁的人。

    “来取你命的人！”来者是一黑衣蒙面人，不待楚轻离站稳脚，挥剑再次的刺来，凌厉的剑锋，阴狠的剑招，招招对着的是楚轻离的要害。

    楚轻离一惊，随即抱着秦茗玥再次闪开，秦茗玥一愣，随即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开了，原来这个家伙得罪的人不止自己嘛！看来想取他小命的是大有人在啊！

    不过这个人，呵呵……看来似乎不像是一个杀手呢！而且剑招虽然狠，杀气虽然大，但似乎没有想要楚轻离小命的意思呢！似乎只是想发泄怒意呢？

    “你可以放下我，反正人家是来找你的，我不介意在一旁看好戏。”秦茗玥看着黑衣杀手面纱后的眼睛，心里一动，懒懒的在楚轻离的怀里伸了个懒腰，笑着道。

    “女人！老实点！我不介意拿你当挡箭牌！”楚轻离躲开了黑衣人凌厉的剑招，瞥了一眼秦茗玥带笑的脸道。依然是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

    “一个混蛋！”秦茗玥瞥瞥嘴，看着楚轻离阴沉的面色，她真的不会怀疑他绝对会拿她当挡箭牌的。于是不敢随意的动了，任二人你来我往的玩着闪躲的游戏。

    数十招过后，黑衣蒙面人依然没有伤到楚轻离分毫，而楚轻离依然也并未拔出腰间的清风剑。二人你来我往，草木横飞，似乎有一直继续下去的势头。

    不过秦茗玥可是受不了，身子被楚轻离抱在怀里，随着他左躲右闪，有好几次都险险的看着那剑将要刺到她的身上，又被楚轻离躲了过去，最要命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头快晕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要浓情蜜意的话，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秦茗玥实在不耐了，大叫了一声，但也是有气无力的。黑衣人明显的是个女子，再伪装，以她秦茗玥的火眼金睛，易容的高手来说，看出她还不难。

    而且是明显的和楚轻离认识，看黑衣人的招式和楚轻离一味的躲闪就知道，他们哪里是在杀人和被杀人，明明就是用着彼此熟悉的招式在对打。

    一个打的痴迷，一个抱着个人居然还躲的如此轻松。秦茗玥看的是嗤之以鼻，更是难受的要死，再这样让他们打下去，她不是困的睡着了，是被晃荡的晕过去了。

    秦茗玥的话声刚落，黑衣人面纱下的眸子一动，楚轻离的俊颜上闪过一抹异色。一个瞬间改变了剑招，一个慌忙的抽出了清风剑。

    杀意！真正的杀意瞬间的弥漫开来，秦茗玥一愣，诧异的看着二人，随即眸子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蒙面的黑衣人，她这次的杀机是冲着她来的。

    为什么？秦茗玥怎么也想不通，透骨的杀意，招招对着的是楚轻离怀里的她，没错！就是她，这个女人是要杀了她，她刚才明明没有感觉到杀意的，如今这个女人怎么反过来要杀她？

    ＭＧＤ！谁能来告诉她？秦茗玥有些发傻。

    而且楚轻离似乎早就知道了女子的意图，清风剑也招招的迎着女子手中的剑，保护着怀里的秦茗玥。

    女子看着楚轻离手中的清风剑和被他保护的密不通风的秦茗玥，一双眸子瞬间的阴狠了起来，手中的招式一变再变，越发的凌厉了起来。

    “她！你不能杀！”楚轻离刚躲过了一剑，看着黑衣蒙面人挥剑又刺了过来，面色一变，大声道。

    “为何？我偏要杀了她！”黑衣女子怒喝一声，看着楚轻离突变的面色，手中的剑越发的凌厉了起来。

    “雪儿！别闹了！”楚轻离的武功虽然看起来较之黑衣女子的高，但清风剑只是用来招架女子的剑招和躲闪，不出一击，如今怀中再抱着秦茗玥，便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

    “哼！谁和你闹了？除非你先让我杀了她！”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不为所动，剑招依然是不离秦茗玥的身子。

    雪儿？叫的很亲密嘛！秦茗玥抓住了敏感的字眼，暗自的翻了个白眼，看来她和楚轻离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嘛！不过这和她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这个女人怎么突然的发疯要杀她？

    “她是左相府的四小姐！你不能杀她。”楚轻离发丝有些乱了，衣衫也被女子手中的宝剑划了几道口子，但依然是一味的躲闪着。

    “就因为她是左相府的四小姐么？你便要……”黑衣女子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恨恨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一双面纱下的眸子更是阴狠了起来：“那我更要杀了她！”

    左相府的四小姐？秦茗玥一愣，秀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仰头看着上方的楚轻离，只见他面色复杂的看着黑衣女子，一双俊眸更是幽深。

    那幽深之处的是什么东西？情意么？秦茗玥瞥瞥嘴。依然是安静的卧在楚轻离的怀里，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杀，毕竟楚轻离那句‘她是左相府的四小姐’，那意思就是她即使不会武功，小命也是有保障的呢！

    至少对这个复杂的楚轻离来说，左相府的四小姐这一身份，就是一道护身符呢！还有那一句没说完的便要……便要什么呢？所以，秦茗玥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眼中的一系列的情绪。也许，这场戏，她不知觉的做了主角，但是她似乎只有看着就好。

    “唔……”胳膊忽然传来一阵痛意，秦茗玥痛呼了一声，刚闭上的眼睛随即睁开，该死的！楚轻离是怎么保护的她？看着那素白的衣袖瞬间涌出的鲜血，怕是半截胳膊要掉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她不能杀。”楚轻离听到秦茗玥的痛呼声，低头一看，面色立时一变，怒声道：“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什么？”

    “那不一样，如今你怀里的这个女人她不一样，我……我都看到了刚才……你……你吻她……你居然……”黑衣女子一惊，立时的停了手中的剑，惊恐的看着似乎真的怒了的楚轻离，一边后退着一边慌乱的道。

    什么？就因为刚才的那个吻？秦茗玥一脸黑线的看着面前那个提着剑似乎方寸大乱的女子，真想晕死过去，果然是遇到楚轻离这个家伙没好事儿，抬眸瞥见楚轻离俊眸一瞬间闪过慌乱的神色，更不屑的撇撇嘴，再看看胳膊上不断的涌出的血，哀呼一声，向着那对望的两人，没好气的恨声道：“我要是血尽而亡，你们两个都要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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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以身为他挡剑？

﻿“我要是血尽而亡，你们两个都要陪葬！”秦茗玥刚说完一句话，看着胳膊上不断涌出的鲜血，面色一白，头一偏就晕了过去。

    楚轻离听着秦茗玥的话，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忽然感觉胳膊一沉，正巧看到她面色苍白的晕了过去，面色立时一变。

    “玥儿？”楚轻离一急，没意识到唤出来的是如此亲密的轻呼。

    “你……你居然叫她玥儿……还说你不是……”黑衣女子眸子一变，闪过一丝痛色，踉跄着后退了数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一愣，抬头看着女子，一双眸子也是惊异的神色，随即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晕过去的秦茗玥，面色一动，薄唇微抿，半响道：“趁着宫里的侍卫还没赶来，你走吧！”

    说完不再看女子一眼，伸手点了秦茗玥胳膊处的穴道，急忙抱了她转身欲走。

    “离哥哥……你就真的……你喜欢她？”女子一把的扯掉了面纱，上前追了两步，拦在了楚轻离的面前，苍白绝美的小脸满是泪痕，紧咬着唇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停住步子，看着泪痕斑斑的女子，俊眸明灭，久久不语。

    “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要娶的人是她对不对？”女子得不到楚轻离的回答，急切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知道她是左相的女儿，而我必须要娶左相的女儿，那个人要是她也无所谓。”楚轻离看了一眼怀中小脸惨白的秦茗玥，半响抬头看着女子，声音清冷的道。

    “左相的女儿……那也就是说你……”女子面色一苦，凄然的看着楚轻离：“那也就是说无论如何，离哥哥是不会娶我的了？”

    楚轻离抿唇不语，看着面前的女子，俊眸更是幽深难测，半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淡淡的声音声音传来：“别再任性了，快些回去。”

    黑衣女子看着那决然的背影，痛哭失声，但随即意识到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对着楚轻离离开的方向咬唇道了一句：“我还会再来的。”便瞬间消失了踪影。

    ＝＝

    秦茗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这里是哪里啊？”睁开迷蒙的睡眼，秦茗玥看着陌生的房间，珠帘翠幕，轻纱软帐，华美的屏风，映入眼帘的都是珍奇的古玩和摆饰，第一眼就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有人么？”秦茗玥喊了一声，喊出来才知道嗓子沙哑的很。房间寂静无声，连一丝回音也没有，费力的坐起身子，手臂上钻心的疼痛立时传来。

    “唔……”秦茗玥这才想起自己的胳膊似乎被人砍了一剑。该死的！秦茗玥看着胳膊像是被绑成了粽子样，恨恨的骂了一声。

    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面色一变，记得昨天晕过去的时候还在楚轻离的怀里，这里难道是他的家，衣服是他给换的？想到这小脸再次一白。

    忽然听到走进的脚步声，秦茗玥目光转到门口。随即门被打开了，两个身穿宫女服饰的女子应声走了进来，看到床上坐着的秦茗玥面色一喜：“四小姐！您醒了？”

    秦茗玥看着面带喜色的二人，皱眉不语。

    “采儿！快去禀告太皇太后和贵妃娘娘，就说四小姐醒了！”一个略微高些的女子对着身边的另一个女子道。

    “是！明儿姐！贵妃娘娘一晚上没有睡，就等着四小姐醒来呢！我这就去。”那个叫采儿的女子惊喜的看了秦茗玥一眼，点点头，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盆跑了出去。

    “四小姐！您伤的很重，快些躺好，一会儿娘娘就过来了。”那个叫明儿的女子也放下手中的东西，向着秦茗玥走来，焦急的要扶她躺回床上。

    “我这样就好，不碍的，这里是哪里？”秦茗玥躲过了明儿的手，看着她道。

    “这里是太皇太后的仪馨园，昨天四小姐你受伤昏迷，离小王爷抱着你正巧遇到了回宫的太皇太后，便随着太皇太后来了仪馨园。”明儿见秦茗玥躲过，立时站在一旁回话道。

    “你说这里是太皇太后的仪馨园？”秦茗玥一愣。

    “嗯！敏德贵妃主子听说四小姐受伤了，连晚宴也未参加，便焦急的赶来了。一直守了四小姐半夜，刚被太皇太后劝下去休息呢！”

    “嗯！”秦茗玥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里不是楚轻离的地盘，她是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了。

    “玥儿？是真的醒来了么？”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云鬓高绾的敏德贵妃应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叫采儿的小宫女。

    “明儿给娘娘见礼！”明儿看见敏德贵妃，弯身打了个宫礼。

    “免了！免了！玥儿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么？快些去传御医。”敏德贵妃对明儿摆摆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进来，焦急的看着秦茗玥道。

    “是！”明儿连忙应了一声，几步走了下去。

    秦茗玥看着敏德贵妃，容颜比昨日见的时候憔悴了不少，头发有些松散，衣衫微微的有些褶皱，眼圈也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一双眸子正焦急的看着她。

    “姐姐！我没事儿，你别担心！”秦茗玥看着敏德贵妃的样子，心忽然被什么填满了，顿时一暖。

    “还说没什么事儿，流了那么多血，这条胳膊差点儿保不住，快点儿上床躺下。”敏德贵妃嗔怪的瞪了秦茗玥一眼，眼圈一红，似乎要流泪。

    “真的没什么的，姐姐你别担心。”秦茗玥看着敏德贵妃，自然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感动，前所未有的感动，那一世，她无兄弟姐妹，虽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但亦要肩负起家族庞大财团的责任，自小就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父母不将她当做一个孩子，而是当做一个继承人来培养，而且父母常年的奔走各地，她只有和佣人住在偌大的别墅里，陪伴她的是学习再学习，孤独的人生就这样一晃而过二十几年，直到她遇到了那个人，既是毁了她的人，也是让她重生的人。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呀！从来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就算你再爱慕离小王爷，也不应该拿性命开玩笑，以身为他挡剑，如今倒好，要不是救治的及时，你这条胳膊怕是废了，还说不碍，快些上床休息，一会儿御医就……”

    敏德贵妃掏出手帕抹了抹眼睛，看着秦茗玥嗔怪的絮絮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秦茗玥的小脸已经变了。

    ＝＝非常的谢谢风泪影亲亲两颗闪亮亮的大钻，情恨鸡动，很鸡动哈……按倒大么么么么么……Ｏ（∩＿∩）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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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总感觉哪里不对

﻿敏德贵妃掏出手帕抹了抹眼睛，看着秦茗玥嗔怪的絮絮说着，秦茗玥听着听着小脸一瞬间就变了，他替楚轻离挡剑？还爱……爱慕楚轻离？谁说的？

    “不是……姐姐……谁说的？”爱慕那个混蛋？以身替他挡剑？秦茗玥的小脸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

    “哎！你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了，当然是离小王爷说的啦！姐姐早就告诉过你，要爱惜自己，你怎么就这么……这么……昨天看着你满身都是鲜血的躺在那，我真怕……那样就对不起已逝的娘亲了……我答应她要好好的照顾你的……”敏德贵妃的眼泪说着说着就涌了出来。

    楚轻离说的？秦茗玥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明明是那个混蛋招惹了别的女人，她倒霉的被当成了箭靶子好不好？

    “娘亲走的早。虽然左相府多的是兄弟姊妹，但我一奶同胞的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你……你这么能不爱惜自己？让九泉下的娘亲这么能会安心呢……”敏德贵妃哭的伤心处有些泣不成声。

    “姐姐你别哭，我没有……我……”秦茗玥一看敏德贵妃哭了，立时就慌了，她从来就不会哄人。况且她真的没有替别人挡剑，而且那个人还是楚轻离那个混蛋，杀了她还差不多，不，杀了她也不会替他挡剑。

    “还说没有？没有怎么会好好的出去却昏迷不醒的回来？还弄的差点儿一条胳膊都没了，那剑再要深一点儿，再深一点儿的话，我都不敢想象……”敏德贵妃似乎哭的更凶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这条胳膊伤的这么严重么？秦茗玥看着那裹着的像粽子一样的胳膊皱眉。

    “想当年娘亲去的时候，你刚出生，娘亲存了一口气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你……这么些年来，姐姐在宫里，一直也寻不着机会，如今好不容易见了，看你好好的，我心才踏实了下来，谁知道……谁知道这才转眼的功夫……转眼的功夫你就差点儿失了一条胳膊，这要是真的没了，你的终身……你的终身大事……让我怎么有脸面会见九泉下的娘亲呢……”

    敏德贵妃叙叙的说着，眼泪像开了闸的水，似乎怎么也止不住了！秦茗玥皱眉看着她，终身大事……又是终身大事……他们就真的那么怕她嫁不出去么？她才十六好不好？

    “虽然离小王爷是人中俊杰，但是你怎么能拿你的身体去开玩笑？要不是有郝公子在，昨日救治的及时……”敏德贵妃换了一条帕子又一条帕子的都似乎擦不完的眼泪。

    “我……”秦茗玥很想大声说我真的没有，都是那混蛋胡编乱造的，而且她的胳膊受伤是一时大意了，也是被那混蛋给害的，但看见敏德贵妃似乎根本就认定了的样子，如今自己怕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我……姐姐你别哭了……伤身的……我以后注意就是了……”秦茗玥泄气的看着敏德贵妃，转头求救的看着身后站着的采儿。

    采儿很是机灵，看到了秦茗玥的求救，连忙的走上前来，看着哭的伤心的敏德贵妃，劝道：“娘娘您别哭了，您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又加上一晚上没睡，太皇太后和皇上见了会心疼的，再说四小姐才刚刚醒来，她伤的这么重，您一哭，她也伤心，对身体不好。”

    这话果然管用，敏德贵妃连忙的止住了泪，看着小脸惨白，面色气弱的秦茗玥急声道：“玥儿你快些躺下，都是姐姐不好，不哭了，不哭了！一会儿郝公子就来了，还痛么？”

    秦茗玥感激的看了一眼采儿，采儿不好意思的笑笑。

    “嗯！好多了，姐姐我渴了！”秦茗玥点点头，口干的要死，本来刚醒来就想喝水，被敏德贵妃这么一哭，倒是给扔到一边了，如今见她不哭了，才想到喝水。

    “快些倒水来。”敏德贵妃刚说完，那边采儿的水已经端了过来。

    秦茗玥实在是渴的大过了劲了，端起水也顾不上品冷热，一口气就给喝了，递给采儿示意再要一杯。敏德贵妃在旁边看的心惊，连忙道：“慢些喝！慢些喝！”

    秦茗玥点点头，哪里还能管的上这些，现在的她怕是能喝下一桶，一连几杯水下肚，秦茗玥才摇摇头对采儿说：“不要了！”

    敏德贵妃看的心疼道：“我只顾着伤心了，却没有给你喂水，在宫里待的久了，却不会照顾人了。”说完眉宇间有些神伤。

    “姐姐只是太心急了，何况都是妹妹不好，让姐姐担心了！”秦茗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没真的接触过这位宫里的贵妃姐姐，暗恨都是楚轻离那个混蛋害的。

    “哎！”敏德贵妃叹息了一声，刚想说什么。

    “见过贵妃娘娘！”一声清润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敏德贵妃的话。

    这么好听的声音？秦茗玥一愣，连忙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是一个大概二十左右岁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外，他身后站着明儿。

    只见男子身穿着一袭黑色锦袍，五官不算俊美，至少比秦茗玥见到的那些个祸水妖孽什么的比不上，长发如墨，几乎与身上穿的黑衣融合在一起，整个人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只有头上绾着发丝的一只白玉簪子尤为显眼。

    这就是秦茗玥第一次见到郝莲时候的样子。可惜这时候她不知道他是郝莲，吸引她的只是一只白玉簪子。

    若不是那支白玉簪子，秦茗玥想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放在大街上都没人会注意的人，可惜了好好的一副身段，居然穿一身黑衣，这要是一袭蓝衣的话……

    秦茗玥瞥瞥嘴，收回了视线，不是美人，他穿什么衣服她也不感兴趣了……

    “郝公子快请！看看我妹妹的伤势到底如何了？”敏德贵妃看着男子面色一喜，连忙的站了起来，躲开了床边，急声道。与秦茗玥无趣的态度相反，敏德贵妃见到男子显然很是高兴。

    “娘娘别急，在下这就给四小姐诊治。”黑衣男子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见着了敏德贵妃只是微微的弯身，算是一礼，转身看着床上坐着打量他的秦茗玥，淡淡的道：“还请四小姐躺好，在下也便于给四小姐诊治。”

    “玥儿快些躺好！”敏德贵妃看着依旧坐着的秦茗玥连忙道。

    “嗯！”秦茗玥点了点头，对着胳膊上的伤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躺回了床上，这点儿小伤本是对于她来说没什么。不过现在似乎由不得自己。

    “四小姐切勿将伤势不看在眼里，可知切骨伤心，依四小姐左臂现在的伤势，保住已是万幸，已是于身体大有损害，若不好好的将养，将来遗留之症怕是更甚。”男子站在秦茗玥的床边，似乎将她心里想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呃……”秦茗玥一惊，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天！他居然会读心术？还是她的表现太过明显了？

    正在秦茗玥惊愣的空挡，男子伸手拉过了秦茗玥的手臂，开始为她把起脉来，如玉的手指，十指葱葱，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要是只看这只手的话，还以为她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女人呢！

    即使是女人，也没有他这样的一双手吧？秦茗玥看着自己的手，虽然说也算是白崭细腻，但是和人家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去了。

    再看着他的脸和微微露出的脖颈，还有那一双轻轻眨动的长长睫毛……天！这让天下的女人都撞墙去得了。

    秦茗玥看的细心，没发觉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有什么不妥，郝莲的面色渐渐的红了起来，但依旧是抿唇不语，看样子似乎是很专心的在为秦茗玥把脉。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让人越看越爱看，这要不是长了这样一张不太俊美的脸的话，那醉香楼的花魁……怕是就非他莫属了……

    秦茗玥想到这，开始眼冒星星状，这个男人可不可以抓去醉香楼呢！或者她可以给醉香楼像别家的青楼一样的设一个小官栏目，让这个男子去做头牌？

    冰肌玉骨、凝脂雪肤、她还可以给他做一张美死人不偿命的脸……那岂不是就大把的银子滚滚来？

    秦茗玥这一番龌龊的思想，丝毫没有觉得丢脸，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两眼突然冒星光，看着男子恨不能扑上去咬一口。

    “郝公子！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敏德贵妃看着郝莲一直不语，急声道。

    “在下这就开出方子，一会儿给四小姐的手臂换药，内外兼治的话，再加上四小姐若是细心将养，月余当无碍。”男子坐着的身子站了起来，不看秦茗玥一眼，对敏德贵妃道。

    “什么？还要月余？我只不过是这么一点儿小伤，你不会是庸医吧……”秦茗玥一听说让她养伤一个月还多，立时停止了ＹＹ，早就练就了一心二用本事的她，躺着的身子忽然坐了起来，看着男子大叫了起来，让她养一个多月的伤，那怎么可能？

    “玥儿不得无礼！郝公子怎么可能是庸医？你的伤怎么可能是小伤？快给郝公子赔罪！”敏德贵妃一惊，出口怒喝了秦茗玥一声，又面色慌乱的看着男子道：“妹妹年纪小不懂事，郝公子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男子抿唇不语，一双俊眸死死的盯着秦茗玥，似乎没有听见敏德贵妃说什么，全身立时散发出森寒的杀气，秦茗玥几乎在一瞬间都可以听到刀剑的鸣音声了。

    “呃……”秦茗玥感觉到森寒的杀气，忽然的就住了口，惊讶的看着黑衣男子，原来他有武功，而且似乎很强大，看着男子似乎要杀人的眼光，秦茗玥心思一动，这样的一双眼睛……

    这样的一双眼睛……秦茗玥愣愣的看着男子的眼睛，原来这个男人的眼睛也很美，甚至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但这样的一双眼睛，配上这样的一张脸，秦茗玥总感觉哪里似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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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难道给他抓回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秦茗玥一时间想不出来。

    “我……我真的只是小伤嘛……”秦茗玥被两个人的目光看着，那目光仿佛要将她凌迟，连忙的垂下了头，又感觉不甘心，要是给她闷在屋子里一个月，那还不如杀了她，遂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在男子强大的压力下小声的道。

    “玥儿！”敏德贵妃气怒的看着秦茗玥，眼里满是焦急的神色，又转头看着男子道：“郝公子！玥儿还年纪小，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就照着你的方式给她诊治吧……”

    年纪小？不懂事？秦茗玥低着头，嘴角抽搐。

    “病者若不相信医者，纵使是世上再好的灵丹妙药也难以诊治。”男子双眸死死的看着低着头的秦茗玥，似乎能看出她的不屑一顾，渐渐的退却了杀意，转身向敏德贵妃道：“娘娘还是另请其他御医前来给四小姐诊治吧！恕在下无能为力。告辞！”

    男子说完不待敏德贵妃应许，便转身离去了，一袭黑衣的背影，偏偏的现出翩翩决然的气质。

    “郝公子？郝公子？郝……”敏德贵妃看着那抹决然出去的背影急唤了两声，直到看不见人，才不甘的住了口，转身气恼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一惊抬头，也同样的看着那抹决然而出的背影。天！太酷了！不是说皇宫里的御医都是听皇上娘娘的吗？这个家伙怎么说甩脸子就甩脸子？

    莫非姐姐不得宠？也不是啊！不是说姐姐在宫里最受宠么？

    “玥儿！你太不知轻重了！你可知郝公子一直都是给皇上和太皇太后诊治，如今能请到他来给你治疗伤势，那可是难求的，你居然……居然说他是庸医……你……”敏德贵妃气恼的瞪着秦茗玥，但是依然是不忍心将话说重了。

    “这么高傲？”秦茗玥看那走的没人的影子，转头看着敏德贵妃瞥瞥嘴委屈的道：“可是他居然说我要养一个月的伤，我……我怎么受得了嘛！”

    “哼！一个月还是便宜的，你是没看见你胳膊上的伤口，再深一点儿怕是这整只胳膊都断了，还小伤？”敏德贵妃怒瞪着秦茗玥。

    “我……那他走了怎么办？”秦茗玥有些心虚，听敏德贵妃说的样子也有些怕了起来，扬着小脸道：“姐姐！那我这条胳膊不会废了吧？”

    要是真废了的话，那就不妙了，虽然是左臂，但老头子师傅教的那条双剑合璧的剑法可就使不了了……

    “你呀？如今倒是知道怕了？还能怎么办？一会儿等太皇太后来了我求求她老人家，看看能不能再给郝公子请回来给你诊治。”敏德贵妃看着秦茗玥一下子惨白的小脸，也不忍责怪了，叹了口气道。

    “那别的御医呢？”秦茗玥咬着唇看着敏德贵妃，听说有本事的人都是有洁癖的，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是庸医，也难怪人家会走了，不过她真的是无心的，只是一时情急罢了。

    “别的御医？就宫里的那些个无用的御医，要不是昨日郝公子前来，你这条胳膊怕是早废了，也不用治了……”敏德贵妃白了秦茗玥一眼，挨着她坐了下来。

    “难道他不是这宫中的御医？”秦茗玥一愣，这才注意到敏德贵妃口口声声称呼那个男子为公子，而且貌似非常的尊重。

    “他是……”敏德贵妃叹气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刚要说话。

    “姐姐！似乎来人了！”秦茗玥又听见很多人的脚步向这里走来，便打断了敏德贵妃的话，轻声提醒道。

    “嗯！”敏德贵妃连忙的用手帕擦擦眼睛，转头向门口看去，当看到那露出的人头，坐着的身子连忙的站了起来。

    “听说那小丫头醒了？我老婆子来看看怎么样了？”太皇太后依然是昨日的打扮，在宫女的扶持下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

    “太皇太后金安！”敏德贵妃连忙弯身，用帕子打了个手礼。

    “给太皇太后请安！”秦茗玥这回倒是学乖了，撑着身子跪在了床上。

    “都起来吧！”太皇太后看着敏德贵妃笑着点点头，随即眼睛转道床上秦茗玥的身上，面色一变，快走了几步来到秦茗玥的床前，急声道：“哎呦！小丫头快躺下，有伤在身，还请什么安啊？”

    呃……秦茗玥一愣，有些适应不了老太太这么热情，愣愣的看着她。

    “快些躺下！伤的那么重，一条胳膊都险些没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伸手将怔楞的她按倒在床上，眼里似乎是真的心急，看着秦茗玥苍白的小脸道：“请御医来看过了么？”

    “回太皇太后，来过了，只是……”敏德贵妃也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秦茗玥暗叹了口气，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来过了怎么说？”老太太转头疑惑的看着敏德贵妃，嗔恼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如今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了？”

    “是郝公子来的。”敏德贵妃道。

    “哦！是那个小子啊！那我就放心了，他怎么说？”老太太似乎松了一口气。

    “来了又走了，方子也没开。”敏德贵妃叹了口气，小心的开口道。

    “嗯？那就是说明没有大碍了？”太皇太后一愣，转头看着床上的秦茗玥，又疑惑的道：“不能啊！伤的那么重，又留了那么多的血，不是说一条胳膊差点儿不保么？怎么会无碍？”

    秦茗玥听着抽了抽嘴角，小脸一下子就白了，看来胳膊上的伤是真的很严重了，她居然说人家是庸医……

    “还不是玥儿，她一听郝公子要她修养一个月，便说人家是……郝公子生气走了……”敏德贵妃断断续续，很想将秦茗玥说人家是庸医给跳过去，奈何这就是事实。

    “说什么？”太皇太后疑惑的看着敏德贵妃。

    “我说他是庸医，他一生气就走了……”秦茗玥闭了闭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实在是看不得姐姐再绕弯子，便拿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着太皇太后道。

    说完又有些泄气的垂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她哪里知道一个御医脾气还居然那么大呢？错了，那时候她不知道人家不是御医。

    “呃……你真的这样说？”太皇太后一愣，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沮丧的点点头。她可不真的这样说？

    “哈哈哈……”太皇太后忽然大笑了起来，一头白发和两只银簪子都笑的剧烈颤抖，给秦茗玥笑的愣了，敏德贵妃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也亏你这个小丫头敢这么说他！”太皇太后似乎很费力的才止住了笑，摇摇头看着秦茗玥疑惑的小脸道：“那个小子平时心高气傲惯了，最忌讳的就是庸医害人，而且手里确实是有些本事儿，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说他，他委屈在宫里一年，皇上和我老婆子都要对他礼让三分，你居然当面说他，要知道你当面说他庸医，那就是等于打他的脸，他气走而没有杀你，就不错了。”

    “呃……”皇上和太皇太后都要让着他？秦茗玥砸吧砸吧嘴不甘心的道：“他居然要我在床上躺一个月，我一时情急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谁知他的气量那么小，居然走了，而且那气势似乎真的要杀了我……”

    “你这小丫头，有错了不知错了，还嘴硬的很。”太皇太后笑看着秦茗玥摇摇头，转头看着一脸担心的敏德贵妃道：“你个丫头也是，还和我老婆子拐了半天的弯，不过也就是让我给他找回来，可我老婆子可找不回来，那小子是奉师命不得已才留在皇宫的，昨日一年时限已到，本就是要离开的，人家却没走来给这小丫头诊治，还被你们给气着了，如今怕是已经走了。”

    虾米？秦茗玥有些傻了，看着太皇太后不像是说假，转头看着敏德贵妃。

    “您老人家就真的没有办法么？郝公子也许没走呢？”敏德贵妃看着太皇太后，心里也是着急，以为太皇太后来了会给人家找回来，没想到会是这样。

    太皇太后摇摇头。

    “我的胳膊真的那么严重么？”秦茗玥抬了抬胳膊，看着二人道。如今只是感觉有些轻微的痛，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吧？

    “怎么不严重，一条胳膊差点儿没了！”敏德贵妃和太皇太后同时道。

    “那……那怎么办呢？”秦茗玥的小脸垮了下来，她自己虽然武功好，可也不会医术，宫里的御医，姐姐说不行，剑阁和自己认识的人里似乎除了会杀人还是会杀人，燕非烟那死女人只会毒术，冷情……冷情虽然医术好，可是也在千里之外，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老头子也是，等找到他，怕是她的胳膊早废了……

    一品阁……没准一品阁的那人可以给她治……可是……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去啦……天！想想似乎再也没有给她治胳膊的人了……那也就是说难道她的一条胳膊就真的要这样废了？

    想起刚才那个家伙，世上居然有这么小气的男人，不就是一句话吗？至于么？真是没医德。怎么办呢？难道要剑阁给他抓回来？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谢谢亲亲水晶兰送的花花，嘻嘻……依旧狠狠的么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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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现在只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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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茗玥想起刚才那个家伙，世上居然有这么小气的男人，不就是一句话吗？至于么？真是没医德。怎么办呢？难道要剑阁给他抓回来？

    看他那个倔脾气，怕是抓回来也不会给她治。

    “算了！太皇太后和姐姐也别担心了，不就是这么一条胳膊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要是真的废了我不是还有一只呢么？”秦茗玥性子本来就淡然，给脑瓜子都想破了，也似乎没有合适的人给她治了，转头看着姐姐焦急的神色，随即笑了笑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好啊！小丫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领悟，怪不得离小子……咦？有了！也许他可以把他找回来……”太皇太后随着秦茗玥的话，喃喃的重复了两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喜道。

    “谁？”敏德贵妃面色一喜，连忙看着太皇太后。

    秦茗玥也仰脸看着太皇太后，看来是有希望了。

    “离小子啊！昨日就是他去请的那小子，那小子从来到宫里一年多，除了我和皇上从来就没有给别人诊治过，昨日那小子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给人请来了，而且离小子紧张你这小丫头，一定会再去给人找来的。”太皇太后老脸笑成了花一样，对着采儿和明儿道：“你们两个快去找离小子，将情况告诉他。让他给那小子找回来。”

    “是！太皇太后！”采儿和明儿连忙点头，就要出去。

    敏德贵妃终于松了一口气。

    “等等……还是不要了吧？”秦茗玥叫住了要走的两个小宫女，看着大皇太后道。去找楚轻离那混蛋请人？她恨不得杀了他，宁愿胳膊不要，也不用他找人来，何况那个家伙那么小气，不医也罢！

    “为什么不要？也许离小子会给人找回来的。”太皇太后挑眉看着秦茗玥。

    “我……我觉得我的胳膊真的没事儿，况且还是不要麻烦离小王爷了吧！”秦茗玥收了眼里恨恨的神色，看着太皇太后咬唇道。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和那个烂人有任何瓜葛了。

    “你这丫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替离小子挡剑，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而且看离小子昨日紧张你的样子，都跟个什么似的，据说昨日宴席期间离小子就向左相爷提亲了，说要求取你为妻，左相爷也是应了的，不日聘礼将会到左相府，择个日子完婚，你们就是连理夫妻了，哪里还说这什么见外的话……”

    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嗔怪的说着，但眉眼间全是笑意，而敏德贵妃也是一脸的笑意，丝毫没有注意秦茗玥已经听傻了的样子。

    身子忽悠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太皇太后，难以置信的道：“你是说……说他……向我那老……不是，向我爹提亲了？而且我爹也答应了？”

    “是啊！怎么了？看这小丫头高兴的，都不会正常说话了呢……”太皇太后笑看着秦茗玥，转头对敏德贵妃道：“这回你也该放心了吧？”

    “是啊！孙媳妇是放心了，离小王爷是妹妹的知心人，昨日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说了那么重的话，希望他不要忘心里去才好。”敏德贵妃笑着点点头道。

    “不会的，不会的，那小子是个明事理的主，知道你紧张妹妹，说再重的话也不会怪你的。”太皇太后连连的摇头道：“那小子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还以为是哪家的闺女会入了他的眼，没想到是玥儿这个小丫头，不过，这小丫头我看着也好，这小子还算是有眼光，比轩小子强多了去了……”

    “嗯！这些公子王爷们的，我看着离小王爷也不错的。”敏德贵妃也笑着道。心想真是缘分啊！她苦心的想安排妹妹嫁给战功赫赫的文王，不过依着妹妹这个性子，看来离小王爷最适合她。虽然不知道二人是怎么认识的，不过玥儿既然肯为他挡剑，昨日看他又是真的紧张玥儿，说不定也还真的是一对和睦的小夫妻呢！

    敏德贵妃想着想着，眉眼里的愁绪也少了许多，是真的从心里关心秦茗玥这个妹妹。

    “那就快去吧！让离小子无论如何也要给人找回来，这小丫头的伤耽误不得，还是昨日换的药呢！也该换药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一直不言语，以为她是高兴的，便转头对采儿和明儿道。

    “是！”采儿和明儿刚才都走到门边了，这回就等着这话好走呢！于是二人不再耽搁，转身急急的走了。

    太皇太后转头慈爱的看着怔楞的秦茗玥，笑着伸手摸着她的头道：“看这小丫头高兴的！你能以身为离小子挡剑，是多少柔弱女子做不来的，离小子如今都二十多了，一直未娶妻，如今甘愿娶你这小丫头为妻，你二人情深意重由此可见，改日聘礼到了左相府，你小丫头就该改口了。”

    “呵呵……是啊！效忠王爷怕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敏德贵妃笑着道。

    “嗯！以柔去的早，也苦了那孩子了，离小子就是随了他的性子，也是个专心的主。不过公子王爷们的，家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就看丫头是不是一直能抓着他的心了。”太皇太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话语里不乏伤感。

    “听说效忠王爷和效忠王妃夫妻恩爱，王爷只娶了柔王妃一个女子为妻，直到王妃故去，王爷也再未曾娶其他女子呢！”敏德贵妃刚才一直是站着，如今也坐了下来，羡慕的道。

    “哎！你这丫头也别羡慕，像我们嫁进皇家的女子，这就是命，况且天下又有几个他那样一生只娶一个女子的？皇上这么多的妃子里，他是待你最好的，你该知足了。”太皇太后看了敏德贵妃一眼，似乎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叹息的说道。

    “皇上待玉儿的好，玉儿很知足！”敏德贵妃点点头。

    “那就好……咦？这个小丫头怎么一直不说话呢？真的高兴过头了？”太皇太后似乎现在才发现秦茗玥的不对劲，转头看着她垂着的小脸疑惑的道。

    高兴？秦茗玥抽了抽嘴角，她现在只想撞墙，小脸都不只是绿了，更是青了、黑了、灰了、紫了……楚轻离那混蛋居然求娶她为妻，而且那个卖女求荣的死老头子爹居然还答应了？是啊！他能不答应么？总算有人肯娶她了呢！

    ==

    明日那偷白玉暖床的家伙就会出来了，这两章是有些笔墨，情为了做铺垫，不知道怎么也写不快，想改也无从下笔，亲们就将就着看吧哈……之后的情节就会慢慢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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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七皇子楚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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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不能不答应？”秦茗玥扬起了小脸，脸色白的吓人，真的要嫁给楚轻离那个混蛋的话，她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况且她心目中的夫君人选可不是那个混蛋这样的。

    至少要像……要像……像谁呢？秦茗玥摇摇头，目前似乎还没有出现……不过她自己绝对的知道，肯定不是楚轻离那个混蛋。

    太皇太后一愣，抬头讶异的看着秦茗玥：“你这小丫头！高兴的说胡话了吧？”

    “是啊！玥儿，你不是……如今离小王爷娶你为妻，也不辜负你的一番情意……”敏德贵妃更是惊讶的看着秦茗玥道。

    “我……我和他没有什么情意！”秦茗玥立即的打断了敏德贵妃的话，看着她道：“姐姐！你去告诉他和爹爹，我不要嫁人，更不嫁给他好不好？”

    “你这小丫头怎么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真的是觉出不对劲来了。

    “是啊！玥儿，婚姻大事一直都是由父母做主，听说昨日在朝阳亭的时候，皇上也是允了的，说不日将会下旨赐婚，这可不是说不应就不应的，而且你不是一直爱慕离小王爷，还以身为他挡剑……”敏德贵妃被秦茗玥拉着袖子，更加诧异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道。

    “他胡说的，我根本就不爱慕他，一点儿也不，以身挡剑更不是，真的，皇上不是还没下旨么？而且不是还没过聘么？爹爹只是口头答应，可以反悔的对不对？”秦茗玥猛的摇头，也顾不上面前坐着的是当今的太皇太后了，看着二人急急的道。

    “玥儿？”敏德贵妃更是惊讶了。

    “你这小丫头！脑子莫不是烧坏了？快不要说什么胡话了，你为离小子舍身挡剑，离小子情深意重娶你为妻，如今怕是整个西楚囯都传遍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苍白的小脸，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道。

    “什么？”整个西楚囯都知道了？怎么可能？秦茗玥的小脸更不是白可以比的了。

    “是呢！是呢！昨日可是百花宴，本就受天下关注，而且这皇宫出来的事儿啊！最是传的快，而且你还那么个名声，想不快都难？”敏德贵妃笑看着秦茗玥，顿了顿又道：“况且昨日离小王爷抱着浑身是血的你在百花园疾奔，更是为你请了郝公子前来诊治，昨日还照看你半宿，天明才离开呢！不说别的，就是这一番情意，不知道羡煞天下多少儿女呢！”

    “可我真的不是……”秦茗玥急的要哭了。

    “别不是不是的了，这是好事儿，我似乎听见脚步声了，是不是他们来了？”太皇太后人虽然老，但耳朵可不老，打断秦茗玥的话，转头往门口看去。

    秦茗玥的话成功的吞回了肚子里，不甘的闭上了嘴，果然是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来人似乎走的很急，而且大概是两个人。

    “孙儿给祖奶奶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随着一声清润的声音，一袭紫衣锦袍的楚轻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红衣的男子，不是郝莲。

    “孙儿给祖奶奶请安！祖奶奶万寿安康！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安好！”清润的绵柔的声音，红衣男子翩翩踱步走了进来，弯身向着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行了一礼。

    原来是楚轻离这个混蛋！秦茗玥恨恨的看着那踱步进来的紫衣身影，接着当看到他身后的红衣身影一下子就愣住了，睁着一双大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妖孽般的声音，妖孽般的容貌，还有那副高贵飘逸的形态，打死秦茗玥，她也忘不了他。这就是前几日在边城郊外，她劈树无意中劈坏了他睡觉的大树，这个家伙却口口声声要她赔床，最后卷着她最最珍爱的白玉暖床跑了。

    就是这个家伙，化成灰秦茗玥也认识他，何况他还是红衣黑发，还是那般妖孽的摸样，还有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秦茗玥想不认识他都难。

    真是冤家路窄！秦茗玥坐在床上，单薄衣衫里的小手攥的死死，双眼也死死的盯着他，要不是她此时的身份不对，要不是听见他管太皇太后叫祖奶奶，要不是此时是在皇宫，要不是……秦茗玥怕是早就扑过去了！杀死他！打死他！咬死他！

    对楚轻离的恨意，一下子就转移到这个才出现的家伙身上，都可以想象的到秦茗玥现在有多么的想吃人。

    “七小子？”只听太皇太后一声惊喜。坐着的身子也迅速的站了起来，激动看着面前向她弯身行礼的红衣男子，手比她的声音还快的扶住了他的身子，颤着声道：“你个死小子，总算是舍得回来了！唔……”

    太皇太后似乎是喜极而泣，脸上笑着，老眼已经涌上了泪水，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是呢！祖奶奶！离歌想你了，就回来了呢！”红衣男子直起身子，面上也挂上了激动之色，笑看着面前的老太太，连忙扶住了她，伸手给她一边擦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道：“祖奶奶不哭！不哭哦！再哭就不漂亮了！”

    “呜呜……你个死小子，一走了好几年，连封信也不给我写……你个小白眼狼，怕是这些年在外面野惯了，连祖奶奶都忘了吧？呜呜……”太皇太后伸手打掉了红衣男子的手，眼泪流的似乎更凶了，一边捶打着他，一边哭着，一边不顾形象的骂着。

    红衣男子笑着，绝美的面色也挂上了一丝动容，但依旧是笑着，任老太太又垂又打的。一时间屋子里静静的，只能听见老太太的哭声和红衣男子轻柔绵软的哄慰声。

    敏德贵妃和楚轻离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楚轻离面上挂着笑意，敏德贵妃脸上也显出了罕见的激动之色，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本就红红的眼眸蓄满了泪水，但依旧是一滴也未流出来。

    秦茗玥则是彻底的傻了！惊了！呆了！这……这个男子……太皇太后管他叫七小子，他管太皇太后叫祖奶奶，太皇太后说他一走几年，而他自称离歌……他是……

    西楚囯的七皇子——楚离歌，秦茗玥此时不想承认他的身份也不行，天！又挨雷劈了！她于西楚囯的年轻男子，只是对两个人有好感，一个就是离小王爷楚轻离，一个就是当今的七皇子楚离歌，如今，一个摸遍了她的全身，又害的她受伤，而且还无耻的提亲要娶她，一个只是劈坏了一棵树，无耻的要她赔床，却逃跑卷走了她的白玉暖床……

    秦茗玥一瞬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但她很爱惜自己，终究是没撞上，要撞也是别人撞是不？所以，她依旧是呆呆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那演绎祖孙重逢的俩人，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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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废了也不让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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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书院要求打一段广告，三天的最后一天，接下来是正文：

    太皇太后，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哭的是要多伤心有多伤心，昨日就秦茗玥所见的那些高贵啊！雍容啊！端庄啊什么的，是半分也不见了。

    楚离歌是左一句祖奶奶不哭了，又一句祖奶奶再哭就不漂亮了，似乎半分不耐烦的神色也没有，依然是柔柔的声音哄着那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太太。

    敏德贵妃坐着的身子也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但依旧是没有离开椅子边，一双如水的眸子怔怔的看着楚离歌，手中的帕子死死的攥着，胸脯微鼓，显示着内心的激动。

    楚轻离先是看着二人，之后撇撇嘴，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向床上看来，与惊呆了的秦茗玥对了个正着，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一抹淡淡的笑意溢出嘴角。

    秦茗玥则是彻底的惊呆了，傻呆了，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幸运大发了，还是倒霉透了？来这个世界五年，能得到她佩服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而西楚囯皇都城的那些王孙公子们，她也就佩服这么俩人，如今是都遇齐了。

    天要下红雨了！打雷了！挨劈了！正好劈到她秦茗玥的头上了。离小王爷和七皇子，本是羡慕到不行的两个人，如今却是这般的德行，百闻不如一见啊！秦茗玥想哭都没地方。

    砸吧砸吧嘴，那俩人演绎祖孙情，似乎有没完没了的架势，郁闷的转过头，正好与楚轻离的目光对了正着，微微一愣，只见那家伙依旧是一袭紫衣，慵懒的靠在躺椅上，正笑看着她。眉宇间有一丝疲惫之色，但依然是不损他的美感。

    要死了！秦茗玥恼怒的瞪着他，想起了他的可恶、无耻、卑鄙、下流……一时间双眼圆瞪，恨不能过去撕了他。害她受伤，居然还无耻的说是她爱慕他？趁她昏迷不醒，居然无耻的向那个死老头子提亲？还得到了皇上的允许要下圣旨？无耻的……还无耻的逼她吃药，吻她……

    该死的家伙！秦茗玥的目光恨恨的，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怕是楚轻离不知道该死了多少回了。都过去几日了，怎么剑阁就这么笨呢，要杀一个人也杀不了，居然让这个家伙还能好模好样的害她。

    “祖奶奶！可不要再哭了！您重孙媳妇的伤可是很打紧的哦！她似乎真的该换药了呢！”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恨不得吃了她的眼光，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向着她眨眨眼睛，转眸看着那抱头痛哭的俩人懒洋洋的道。

    重孙媳妇？秦茗玥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几个字，一瞬间小脸都绿了。

    “呃……重孙媳妇？”太皇太后果然立马就止住了哭，转头愣愣的看着楚轻离，忽然大呼一声，又转头看着秦茗玥，急急的对楚轻离道：“离小子！你给莲小子找回来了没有？这小丫头的伤是不能耽搁了！”

    说完又转头看看四周，依然带着泪的老脸耷拉了下来：“你怎么没有给莲小子找回来呢？那这丫头的胳膊可不是真的要废了？”

    敏德贵妃一听，也恍然的记起没有看到郝莲，也急急的道：“没有找回郝公子么？那玥儿的胳膊可怎么办？”

    “那小子早就跑的没影了，你们叫我去哪里找？说不定已经去回神医谷的路上了呢！”楚轻离瞥了一眼秦茗玥淡然麻木的小脸，看着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道。

    “那怎么办？你派人赶快截住他啊？”太皇太后急急的道。

    “哪能截得住？那小子骑得可是千里宝马，在京都城里憋屈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耐不住了，得了个机会还不赶紧的溜？”楚轻离挑眉，看着二人一下子萎靡下去的神色，顿了顿道：“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走了他一个，我也带回了一个不次于他的神医，照样可以治好玥儿胳膊上的伤的。”

    “你说你带回来一个神医？在哪里？快给他请来！”太皇太后面色立即一喜，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楚轻离急急的道。

    “是啊小王爷！妹妹的伤是真的耽误不得了，快给你请的神医带来！”敏德贵妃一听说郝莲走了，眼泪便急的流了下来，这回一听楚轻离说带了神医，也是面色由忧转喜，急急的道。

    “喏！远在身边，近在眼前，神医不就在这里？”楚轻离看着二人，转眸看着一旁正打量秦茗玥的楚离歌，俊眸一闪，似笑非笑的道：“七哥的二师父可是神医云景，这点儿小伤，还难不倒他的。”

    “真的？”太皇太后面色一喜，转头看着楚离歌：“七小子！你真的可以治的好这个丫头胳膊处的伤，她的胳膊伤的真的很严重的，就仅仅连了那么一点儿，都快掉了！”

    敏德贵妃也转头看着楚离歌，面色也是一喜，但随即眉眼间沾染了淡淡的失落与愁绪，尽管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坐在她侧方的楚轻离看到了。他微微一愣，随即俊眸涌上了一抹幽深。

    神医云景的徒弟？秦茗玥也是一愣，随即瞥瞥嘴，原来是那老不死的妖怪教出来的徒弟，难怪会有睡到树上这异于常人的癖好呢！

    她骂人和俳腹人的同时似乎忘了自己昨日还睡到树上了呢！似乎还睡的很舒服，很享受呢！发觉一道审视探究的视线，秦茗玥微微抬头，只见楚离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凤目一瞬间涌过了什么，快的看不清。

    秦茗玥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有些打鼓，这个妖孽不会认出了她吧！随即又摇摇头，不可能，她的易容术有时候连老头子师傅都会难辨真假。

    “嗯！孙儿一定尽力！”楚离歌从秦茗玥的身上收回视线，俊眸不着痕迹的轻闪了一下，转头对着太皇太后点头笑道。

    “原来是真的？那太好了！玉儿！小丫头！你们听到了没有？七小子可以治好小丫头胳膊上的伤，小丫头的胳膊有救了呢！”太皇太后似乎是真的已经把秦茗玥当成重孙媳妇，老脸立时笑成了花一样。

    敏德贵妃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惊喜的看着秦茗玥：“玥儿的胳膊有救了！”

    不料二人的话刚落，秦茗玥的声音立时的响起，看着楚离歌恨恨的声音道：“我就是这条胳膊废了也不要让他给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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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不怕！不怕！

﻿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一听说楚离歌可以治好秦茗玥的胳膊，是别提多高兴了，一个个由忧转喜，都惊喜的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

    不料二人的话音刚落，秦茗玥的声音立时的响起，看着楚离歌妖孽的脸，立时的想起他卷走了她的白玉暖床，天下仅此独一无二的白玉暖床啊！给她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我就是这条胳膊废了也不要让他给我治。”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离歌，上次不小心随手劈了他睡的树，就要了她的白玉暖床走了，这次真的要是让他给她的胳膊治好了，依着这家伙的妖孽本性，那还不要了她的小命？

    所以，一定不让他给治，就是不要他给治，宁可这条胳膊废了，也比招惹这个妖孽的好。秦茗玥的心里此时确实是这样想的，在她的心里此时受了这个妖孽的恩惠比要她废了一条胳膊还严重。

    秦茗玥的话音刚落，立时有两道惊讶的声音响起，是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的，只见二人惊讶的看着秦茗玥，齐齐的问道：“为什么？”

    楚轻离也是一愣，一双俊眸讶异的看着秦茗玥，楚离歌亦是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恨恨的一张小脸和那双怕怕的眸子，凤目轻闪了两下，划过一抹幽深。

    “我……”秦茗玥忽然的住了口，把几乎要冲出口中的话给吞了回去，差点儿就说出这个家伙的劣迹，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么？于是灿灿的收回恨恨的视线，呐呐的道：“我就是不要他给治。”

    “为什么？小丫头！你为什么不要七小子给治？”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转眸疑惑的看着一旁不发一言的楚离歌。

    楚离歌看着太皇太后看他，无辜的眨眨眼睛，耸耸肩，那意思是他怎么会知道？

    “是啊！玥儿！七皇子既然有此医术，你的胳膊让他治事再好不过了。”敏德贵妃也疑惑的看着秦茗玥，柔声的劝道。

    “我真的不要他给我治，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胳膊治好，不会让它废了的。”秦茗玥猛的摇摇头，一定不能让这个妖孽给治，但眼前四双眼睛的注视下，秦茗玥的理智收回了些，连忙道：“七皇子乃是千金之躯，给我一个小丫头治病实在是太委屈了，而且七皇子又是刚回来，这样劳烦他不太好。”

    这样说总是可以了吧？秦茗玥被几双眼睛盯的实在难受，眼波一转，想了借口。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不碍的，不碍的，七小子给你看完了，换完了药就在我宫里歇着，离你住的这里也就几步远。”太皇太后忽然的笑开了，看着秦茗玥一下子愣住的小脸，又转眸对楚轻离道：“这小丫头细心，是个体贴人的好姑娘，你能娶她，眼光不错。”

    “嗯！轻离也是这样认为的。”楚轻离一愣过后，俊眸轻闪了两下，慵懒的笑道。

    “那就开始吧！七小子快过来，你不会是真的累了吧？就算要累了，也先得给丫头瞧这胳膊。”太皇太后转头对站在一边沉思的楚离歌道。

    “呵呵……孙儿当然不累，能给传说中的左相府四小姐疗伤，是离歌的荣幸呢！”楚离歌缓步走了过来，看着秦茗玥一下子跨下来的小脸，笑的春风柔柔，风情万种。

    “我……不……还是不……”秦茗玥看着走进的楚离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莫名的发慌，连忙将两只胳膊背到了身后，看着他猛的摇头。

    “呵呵……四小姐似乎很是讳疾忌医呢！轻离！这可就很难办了。”楚离歌停住脚步，一双凤目盯着秦茗玥的眼睛，挡住了身后三人射来的视线，似笑非笑的道。

    “那还不好办？点住她的穴道不就得了。”看不见楚轻离的脸，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

    “嗯……我觉得也是……”楚离歌忽然对着秦茗玥意味深长的一笑，话音未落，伸手点住了秦茗玥的穴道。

    “你……唔……”秦茗玥刚要说什么，楚离歌又迅速的伸手一点，秦茗玥便是彻底的不能动也不说话了。

    该死的！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离歌，暗自希望他不要看出什么破绽。

    楚离歌笑着向秦茗玥眨了眨眼睛，清润的声音道：“这样就好办了。”说完伸手扯过了秦茗玥的胳膊，开始的把起脉来。

    身后的三人静静的，一时间房间连一丝风丝也没有，都看着坐在床上的秦茗玥和背着身子的楚离歌。

    楚离歌似乎很是用心，反复的把摸着秦茗玥两只手腕的脉搏，一张绝美的脸一变再变，最后俊眸深深的看了一眼秦茗玥颓丧的小脸，随手轻轻的扯过了她的左臂，开始解伤口处绑的白带。

    一条长长的，深深的伤口映现在了秦茗玥的眼前，随着白带解开，有着丝丝的血流出，秦茗玥看着那血，一瞬间小脸变得惨白，被定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发颤，如水的眸子也变了颜色，嘴唇紧紧的咬着，额头有着丝丝的冷汗冒了出来。

    “不好！轻离！快过来蒙住她的眼睛。”楚离歌快将白带解开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秦茗玥的不对，一愣的瞬间，连忙急声唤身后的楚轻离。

    “怎么了？”楚轻离应声连忙走了过来，看见秦茗玥紧紧的咬着嘴唇，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额头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流下，也是一愣。

    “怎么了？玥儿怎么了？”敏德贵妃一直关注这边的动静，连忙的走上前来，但被两个男人挡住，看不见秦茗玥的情况，急急的道。

    “怎么了？”太皇太后坐着的身子也站了起来。

    “她似乎不对，快些蒙住她的眼睛。”楚离歌看着楚轻离站着不动，连忙的轻喝了一声。

    “呃……好……”楚轻离一愣过后，连忙的伸出一只手蒙住了秦茗玥的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揽住了她颤抖的身子，口中急急的安慰道：“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玥儿不怕……”

    楚轻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紧张和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温柔，楚离歌解绷带的手一顿，转眸诧异的看了楚轻离一眼，随即转过头继续手中的动作，但一双凤目染上了幽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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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给我一个理由！

﻿昏黄的琉璃宫灯，映照着窗前一抹淡淡的身影，楚轻离依旧是一袭紫衣锦袍，手捧着书卷坐在窗前的书桌上静静的看着，薄唇微抿，神情专注，俊美的脸庞，堪比美玉。整个人静静的，与室内的宁静的气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绝妙的画卷。

    秦茗玥再度从昏迷中醒来，睁开双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楚轻离。退却了张扬不羁，泄却了风流飘逸，原来他静静而坐也是这般的美。

    夜色深沉，月色朦胧，琉璃的宫灯下，美人如玉，捧卷而读。秦茗玥看着看着，似乎脑海中已经看到了一幅画卷在她的笔下一挥而就。不知觉间竟然痴了。

    感觉一道朦胧的视线射在了身上，楚轻离轻轻的转头向床上看来，果然是秦茗玥醒了，嘴角微勾，一抹淡淡的笑意溢了出来，放下书卷，起身走了过来。

    “醒了？是不是饿了？要吃东西么？”楚轻离走到了床前，俊眸看着依旧是痴痴的看着他的秦茗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轻一笑，声音温柔：“玥儿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喜欢？秦茗玥小脸立时一黑，瞬间从花痴中惊醒了过来，她居然会又看这个家伙看到傻了，随即一脸嫌恶的看着温柔笑着的楚轻离，挥手就要打掉他摸她额头的手，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臂被轻轻的握住，楚轻离皱眉看着秦茗玥挥过来那受伤的手臂，不满的声音道：“别乱动，不知道你这条胳膊需要小心么？”

    “呃……”秦茗玥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被绑的像粽子一样的胳膊，随即胸中的怒火烧了起来，双目瞪着面前的家伙，怒声道：“我的胳膊之所以变成这样，是谁给我害的？还不是你这个混蛋害的？”

    天！说出来的话这么会这么沙哑？她的嗓子不会是坏了吧？

    “不准说粗话，左相爷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么？”楚轻离再次皱眉，看着她怒气的小脸道：“你失血过多，且伤势很重，不宜动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失血多是谁害的？还不是你？”秦茗玥想起这件事儿，肺都快气炸了，自己鼎好鼎好的武功居然不能用，居然眼睁睁的任那女人的破剑砍到她的胳膊上？而且那死女人似乎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小命，下手一点儿也不轻。

    “你一日一夜没有进食，早就该饿了，我叫人把饭菜给你端过来了。”楚轻离轻轻的给秦茗玥的胳膊放下，不理会她的怒气，转身向着门口的方向轻轻的拍了两掌。

    “小王爷！有吩咐么？”门外有清脆的女声传来。

    “给四小姐准备的膳食端进来！”楚轻离轻声道。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有脚步走远的声音。

    秦茗玥怒看着楚轻离，这才感觉肚子确实是饿了，而且嗓子也干的很，注意力立时的被转移了，抬眼扫视着四周，秀眉渐渐的皱了起来。

    “是不是渴了？”楚轻离回过身，看着秦茗玥皱眉的小脸道。

    “嗯！”秦茗玥无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即猛的抬头，看着楚轻离走向桌前的背影，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姐姐呢？”

    这时候的秦茗玥似乎才彻底的清醒了起来，她还住的是那间房间不错，不过如今看窗外，似乎夜色已经深了，不过怎么姐姐不在身边，而是这个家伙在？

    “敏德贵妃娘娘可是皇上的人，你以为会那么有时间陪你？”楚轻离轻轻的转头，将秦茗玥的神色看在眼底，斟了一杯水，走回来看着怔楞的她挑眉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在这里谁在这里？”

    “你是说我姐姐去陪……”秦茗玥恍然，这是夜里，敏德贵妃是当然要陪皇上的，瞥瞥嘴，皇上有那么多的妃子，干嘛非要累姐姐？还让这个混蛋在这里，忽然听到楚轻离后面的话，神色一愣，随即怒看着他：“谁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别告诉那个人是我！”

    “可不就是你么？要不你以为孤男寡女，没名没分的会共处一室？”楚轻离将水杯递到了秦茗玥的面前道：“水正好，你不是渴了么？快些喝吧！”

    “我们……”秦茗玥刚想说什么，看到端到自己面前的水，一手夺了过来，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来，秦茗玥不是傻子，既然有人伺候，还是先解决内需比较重要，遂将要出口质问的话吞了回去。

    “慢些！”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皱眉道。“再给我一杯！”秦茗玥似乎并没有听见楚轻离说什么，喝完了一杯水用衣袖随便的抹了一下嘴道。

    “怎么连一个女子该有的端庄都没有？粗鲁！”虽然这么说着，但依然接过杯子走到桌前，重新给秦茗玥斟了一杯水拿了过来。

    “我本来就这样。”秦茗玥白了楚轻离一眼，接过了面前的水，再次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楚轻离无语，愣愣的看着抱着杯子熊灌的女子，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

    一连三杯水下肚，秦茗玥摇摇头，似乎也有力气了，心里也微微的平静了下来，理智也微微的恢复了，看着楚轻离道：“听说你找我那个爹提亲了？”

    不就是爹爹么？还那个？楚轻离一时间不得不怀疑她有几个爹，但依然点头道：“是！”

    “你说你要娶的人是我？”秦茗玥虽然从姐姐和太皇太后的口中听到了这些，但是还是想确认一下，别是那两个人弄错了，记得昨日他可是和她的那个三姐秦茗蕾在一起的。

    “嗯！”楚轻离点点头，看着秦茗玥有些不确信的小脸肯定的道：“我要娶的是左相府的四小姐！”

    “你是不是有病？发烧了？脑袋一时热了？就跑去说疯话了？”秦茗玥得到肯定，小脸一下子就绿了下来，看着已经坐在了他床边的楚轻离道。

    于情于理，他要娶的人怎么也不该是她，不是他说的么？她可是听见他和楚倾怜说除了她娶谁都行的。怎么这回变成他要娶她了？

    “……”这回轮到楚轻离一脸黑线的看着秦茗玥了，说疯话？亏她说的出口，他楚轻离好模好样的，会是那个说疯话的人么？

    “你以为我是在说疯话么？我很正常，没病没灾，也没有发烧。”楚轻离将身子懒懒的倚在床头的墙壁上，瞥了秦茗玥一眼，缓缓的道。

    “那是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你要娶的不是秦茗蕾么？怎么换成我了？”秦茗玥其实一点儿也不想与一个男子在深更半夜纠缠娶不娶她的问题，但这关系到她以后的自由和幸福，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何况这个家伙还是她平生最恨的人之一。

    “要娶就娶了，还能有什么理由？你是左相府名扬在外的废材四小姐，我则是效忠王府那屡教不化的纨绔小王爷，我们配一对，你不觉得很合适么？”楚轻离向着秦茗玥翻了一记白眼，漫不经心把玩着散落到胸前的发丝道。

    ＝＝接下来楚轻离会很嚣张，亲们要挺住哈……非常谢谢亲亲东新的钻钻，亲亲水晶兰、荣倾颜的花花……抱抱！大抱一个……再按倒么么么么……Ｏ（∩＿∩）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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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不介意今晚洞房

﻿“就是这个理由？”秦茗玥彻底的给震懵了！扬眉愣愣的看着楚轻离漫不经心的俊颜。靠！一个大男人居然给她翻白眼？

    左相府名扬在外的废材四小姐？效忠王府那屡教不化的纨绔小王爷？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愣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你还要什么理由？”楚轻离挑眉看着秦茗玥。

    “我……”秦茗玥一时哑口，半响恍然想起，她要的不应该是理由，而是要他去找老头子退婚，便道：“反正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你不能娶我，去找我那个左相爹爹说，就说你昨天说的全是戏言，算不得真的，你要娶的人其实不是我。”

    “你要我去悔婚？”楚轻离歪着的身子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双眸瞪大了看着面前的秦茗玥，惊讶的道。

    “废话！”秦茗玥瞥了他一眼，不悔婚难道真的嫁给他？无耻下流的家伙，外加拈花惹草，她才不要。

    “你说的是真的？”楚轻离凑近了身子，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肯定她说的不是假的，但还是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明日就去退婚，或者是你想娶左相府的任何一个人都行，只要那个人不是我就好了。对了，我三姐，你不是很喜欢她么？就说你其实说错了，想娶的人是她，反正三和四就差了一个数字，没人会怀疑你的。”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眼睛一亮，兴奋的道。

    早已经忘了面前的这个家伙是她恨不得想一剑痛快的杀了的人了，她目前最关心的是要他退婚，只要他能够退婚，她可以摈弃前嫌，既往不咎。

    看！她很大度吧！

    “你就那么不想嫁给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兴奋的小脸，忽然心里涌上了一阵不快，但这不快不知何来，俊颜也阴了下来。

    “不想！”秦茗玥想也不想的道。嫁给你做什么？她还没打算嫁人呢！就算嫁，她的夫君也不会是这个家伙。

    先不说他无耻的摸遍了她的全身，再就是摧毁了她送给冷倾怜那美人的花，还有说她是无耻淫一荡的女人，再就是和秦茗蕾亲亲我我完了回头又吻她，之后还冒出来个神经病的黑衣女人居然砍了她一剑，接下来就是他居然和外界宣扬她爱慕他，以身为他挡剑，还无耻的趁她昏迷去求婚……

    天！这样算下来，她秦茗玥和他楚轻离结的仇大发了去了。嫁给他？就算嫁给谁也不能嫁给他……

    “你要我去和左相说娶秦茗蕾？”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似乎要将她看透。可看了半天只看到了她兴奋的小脸，眼里没有一丝他的影子。

    “嗯嗯嗯！你最好现在就去。我三姐一定很乐意的。”秦茗玥使劲的点头，心里直乐，总算让她摆脱这个家伙了，总算让她想到办法了。

    “你做梦！”楚轻离忽然狠狠的瞪了秦茗玥兴奋的小脸一眼，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缓缓的退回了身子。

    “你……”秦茗玥的小脸顿时的僵住了。

    “聘礼今日午时就已经到了左相府了，而且和它一起去的还有皇上的圣旨。”楚轻离退回了身子，不看秦茗玥一眼，慢慢的道。

    “什么？你说什么？”秦茗玥声音突的拔高了起来。

    “我说聘礼今日午时就已经到了左相府了，而且和它一起去的还有皇上的圣旨。明白么？就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想反悔也不成了。”楚轻离一字一句的道。

    “你……不会的，你胡说，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我还没答应呢！”秦茗玥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指着楚轻离道。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楚轻离淡淡的瞥了秦茗玥惨白的小脸一眼：“婚姻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左相爷恨不得早就把你这个废材的四小姐给嫁出去，如今又有当今圣旨赐婚，你是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你说左相爷能不乐的眉开眼笑么？”

    “你……”秦茗玥的小脸更是白了，不但白了，还青了。看着楚轻离，恨恨的道：“为什么？你明明要娶我三姐的不是么？”

    “是啊！我明明是要娶秦茗蕾的。”楚轻离很诚实的点点头。

    “那是为什么？”秦茗玥冷冷的盯着他。

    “因为我突然发现你更适合我。”楚轻离漫不经心的道。

    “可是你不适合我！你他奶奶的到底知道不知道？”秦茗玥一时激动，口中的粗话冲口而出，瞪着面前的这个漫不经心的家伙，他以为婚姻是儿戏么？

    “女人！注意你的言辞，不准说脏话。”楚轻离的面色一变，俊眸油然转冷。

    “我他妈的天生就喜欢说脏话，你最好别娶我，要不我说一辈子给你听。”秦茗玥是彻底的急了。

    “哦？是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突然俊眸半眯了起来，身子前倾，一瞬间靠近了她：“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说不出来脏话？”

    “你要干什么？你……唔……”秦茗玥看着突然袭近前来的俊脸，想要后退，身子已经被楚轻离紧紧的抱住了。

    唇一瞬间被吻住，成功的堵住了秦茗玥未出口的话，手臂不自觉的挥出，则被楚轻离轻轻的握住了，身子亦是被箍进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楚轻离的吻狂风暴雨般的倾泻下来，他的吻和他手上轻柔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衣衫松散，发丝凌乱，一瞬间静谧的房间只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

    月色朦胧，琉璃的灯光掩映下，秦茗玥本来清秀的小脸也变得轻灵了起来，楚轻离俊美的容颜踱上了一层幽光。

    “小王爷！四小姐的晚膳好了！要端进来么？”在秦茗玥被吻的几乎透不过来气的时候，门外忽然有声音响起。还是刚才那个清脆的女声。

    两具身子同时一震，秦茗玥昏昏的头脑一瞬间清醒，楚轻离迷蒙带着雾色的眸子终于睁开。

    “你要是再说一句脏话，我不介意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洞房。”楚轻离依然抱着秦茗玥柔软的身子，盯着她红粉诱人的唇瓣，鼻息间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冷梅香，俊眸一片沉沉的欲色，声音沙哑。

    “你……你无耻……混蛋……”秦茗玥急促的喘息着，声音恨恨的，想推离他，奈何是全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连说出来的声音也变得魅惑娇柔了起来。

    “你这是在引诱我么？”楚轻离的眸子一瞬间变得沉郁了起来，雾色突然转浓，身子再次向着秦茗玥压来：“我说过的，你要是再说脏话，我不介意在这里洞房。”

    “我……我饿了……”秦茗玥身子一颤，心里恨恨的，不敢看楚轻离的眼睛，轻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即使她能使用武功，如今受伤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何况她如今还是左相府的四小姐，所以……人在屋檐下，她如今只有忍。

    “呵呵……这就对了嘛！”楚轻离一瞬间俊颜绽开，轻笑的看着秦茗玥红白交加的小脸，转身走离了床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向着外面道：“将四小姐的晚膳端进来吧！”

    ＝＝非常感谢sonyasun亲亲的钻钻，yuhui885011，粉色微尘亲亲的花花，哇咔咔……情又鸡动了……按倒大么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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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我吃就是了！

﻿该死的，要死的，不死的，杀千刀的……混蛋、流氓、无赖、恶魔……秦茗玥心里俳腹着，但终究是没敢再骂出来，在这里洞房？和这个家伙？开什么国际玩笑？

    秦茗玥的小脸红白交加，青了、黑了、紫了……变幻了数种颜色后，终于才恢复了平静无波，她真的是太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从遇到楚轻离这个混蛋开始。

    等着，等着她胳膊的伤好了，等着她不再是相府四小姐了，等着她冰及神功大成了，哼！楚轻离，我饶不了你！昨天和今天的吻，她就当是被疯狗了咬了好了。

    阿Ｑ精神再次引领了主导的地位，秦茗玥憋闷的心情立时好了很多，抬头，只见桌子上的饭菜已经摆好，端进来饭菜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下去了，楚轻离坐在椅子上兴致盈然的看着秦茗玥不停变化的小脸，似乎看的很是赏心悦目。

    感情是当她是动物园的猴了，秦茗玥立时一脸的黑线，顺着楚轻离的目光，小脸幕的一红，连忙拉了拉散掉的衣衫，遮住了胸前的雪白，恨恨的骂了一句：“无耻！”

    “呵呵……”楚轻离轻笑出声，看着秦茗玥羞红的小脸，啧啧的道：“没想到你这瘦不拉几、丑不拉几的小丫头还是满有看头的。”

    “你……”秦茗玥立时怒目而视，随即看着楚轻离同样有些散乱的衣衫，凌乱的发丝，眸子一闪，薄唇微勾，一瞬间笑的魅惑的道：“你也是很有看头的。不过似乎比我看过的男人们差远了……”

    “秦茗玥！你想死是么？”楚轻离带笑的面颜瞬间一变，一双似笑的眸子挂上了阴冷的神色，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拿他和别的男人比，无耻，淫一荡。

    “我饿着呢！”秦茗玥成功的气到了这个家伙，得了点儿便宜就立即的收手，一张带笑的小脸立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起身下床走到了桌前。

    仅着一身单衣，身材更显得玲珑曼妙，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怒气就那么给吞回了肚子里，一张铁青的俊颜一变再变，甚是好看。

    幸好秦茗玥不是左撇子，左臂虽然受伤，但是可不影响她吃饭，看着桌子上一半的清粥小菜，一半的鸡鸭鱼肉，秦茗玥很明智的选择坐在鸡鸭鱼肉的一边。

    还未坐下，一阵风悠然的刮过，再抬眼，楚轻离已经坐在了桌前，正好是鸡鸭鱼肉的那边。

    “你……我要吃饭，你凑什么热闹？”秦茗玥看着那坐在桌前只盯着桌上的饭菜不看她一眼的人，没好气的道。

    “我也没吃饭呢！”楚轻离说着拿起了筷子。

    他也没吃饭？秦茗玥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夜色深深，怕是已经深夜了，他居然说他没吃饭？难道这个家伙也是和她一样躺在那里睡来么？

    “那你坐到那边去，这边是我的地方。”秦茗玥转回了视线，推了推楚轻离坐的身子，看着他夹起了一个鸡翅就往嘴里吃，不由得抿了抿嘴。

    “本来这边就是我该坐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我的，那些东西才是你的。”楚轻离一边啃着鸡翅，一边随手一指：“喏！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吃的，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你吃的……”

    “什么？你就让我吃那些？”秦茗玥的眼睛一瞬间睁大，楚轻离这边明显的是皇帝吃的，而她那边明显的是乞丐吃的，呃……也许比乞丐吃的还不如……

    “是啊！你本来就应该吃那些。”说话的空挡，楚轻离已经消灭完一根鸡翅了，又夹起了一只。

    “不要，我就要吃这些。”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这边的饭菜，几乎都是她爱吃的，她最最爱吃的就是鸡翅，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说不让她吃。

    迅速的伸手抓起了筷子，就要向着那鸡翅盘子夹去，筷子刚碰到了鸡翅，猛然的被伸出来的筷子夹住，楚轻离不看秦茗玥，看着那被他夹住的筷子慢慢的道：“你要是不想吃饭，我不介意叫人给你撤下去。”

    “你……”秦茗玥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看着被楚轻离死死按住的筷子，气道：“那些根本就不能吃，我才不要吃，为什么你吃这些，给我吃那些？”

    “因为你胳膊的伤，我是为你好。”楚轻离依旧是不看秦茗玥，用筷子将她的筷子扒拉开，缓缓道：“快去坐下吃，要不那些你也吃不到了。”

    “我的伤是伤在胳膊，和吃这些有什么关系？不要。”秦茗玥盯着那盘子鸡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被扒拉开的筷子再次伸了出去，只要是能吃到鸡翅，她也不在乎使用武力。

    成功的夹起鸡翅，秦茗玥迫不及待的想吞食入腹。

    “你真的确定你要吃它？”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鸡翅已经到了嘴边，适时出口道。

    废话！不吃我夹它干什么？秦茗玥瞥瞥嘴，张口就一口咬下翅上的肉。

    “来人！把膳食全部撤下去！”楚轻离伸出一只筷子，闪电般的出手打掉了秦茗玥嘴边的鸡翅，不再看她一眼，对着门外沉声道。

    “是！”门外立即有人应声，接着就听到了脚步走近的声音和轻轻的推门声。

    “你……楚轻离！你混……”秦茗玥没想到这个家伙真的是来真的，小脸一急，刚想骂人，扫见楚轻离已经微微变色的脸，连忙住了口，将那个没说出来的字给吞了回去。

    “现在你要吃那些还来的及。”楚轻离也放下筷子，身子靠在了椅子上，懒洋洋的扫了一眼秦茗玥气的通红的小脸道。

    “哼！”秦茗玥气哼哼的‘哼’了一声，咬着牙扭过了头。不吃又不会饿死。

    “小王爷！要撤下去么？”两名宫女已经走了进来，似乎感觉出房间里的气氛不对，看了一眼一旁气哼哼的秦茗玥和似乎没动过的膳食，向着沉着俊颜坐着的楚轻离问道。

    “嗯！都撤下去！”楚轻离扫了秦茗玥一眼道。

    接着便听见了轻轻的端起盘子的声音，两个宫女小心翼翼的收拾起来，秦茗玥袖子里的小手紧紧的攥着，天大地大，对于秦茗玥来说是吃饭皇帝大，似乎听见了肚子叫嚣的声音，妥协？不妥协！妥协？不妥协！饿死也不……

    “等等！”

    终于肚子战胜了理智，看着那已经要端着膳食出门口的两名宫女，秦茗玥气闷的看着好整以暇的楚轻离道：“我吃！我吃就是了！”

    一抹笑意渐渐的溢出嘴角，楚轻离抬头笑看着秦茗玥气闷的小脸，轻轻的向着那已经停住的两名宫女摆摆手道：“端回来吧！”

    ==谢谢亲亲秦筱轩的花花……哈！这会员号怎么感觉和那三哥是兄弟似的……~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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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天天陪你练剑

﻿数度与楚轻离过招，如今正处于弱势的秦茗玥屡屡站了下风。清粥小菜虽然清淡，但似乎不像秦茗玥想象中的那么难吃，风卷残云，一人一半，她吃清粥小菜的同时也看着楚轻离将她最心爱的那些菜给一下一下的吞食入腹了，尤其是那一盘子鸡翅。

    看着光光的盘盘碗碗，秦茗玥有些后悔就那么轻易的妥协了，楚轻离这个混蛋看起来像是三天没吃饭的样子，似乎比她还饿。

    吃饱了，宫女睁大了眼睛将空了盘子碗都收拾走了，秦茗玥和楚轻离依然坐在桌前，身子皆是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椅子上，像两个颓废的棉花糖，一个比一个软。

    “真不是个男人！耍阴招！”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轻离，嘴角嘟囔了一句。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验证？”楚轻离瞥了秦茗玥一眼，轻轻的舔了舔嘴角，笑的邪恶的看着秦茗玥恨恨的小脸道：“吃饱了饭似乎最适合做些什么。虽然我们还未行大婚之礼，但你要想，我也会很乐意的。”

    “哼！”秦茗玥冷冷的‘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知道这个男人无耻腹黑，却不知道这么无耻。

    楚轻离看秦茗玥这回并没有还嘴，似乎也失去了兴趣，也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半响又悠然的睁开，看着闭着眼睛的秦茗玥皱眉道：“夜色凉气重，去床上睡。”

    秦茗玥闭着眼睛不理，实在是她每次吃完了饭都会懒在一个地方不想动，这是从前世就养成了的习惯，到了这个身体还是一样。不过这个家伙关心她？秦茗玥瞥瞥嘴，到床上？才不要，怕是这个无耻的家伙还会有什么目的。

    “你没听见我的话么？”楚轻离见秦茗玥不理，又挑眉说了一句。

    “听见了！不过我觉得这里很好。”秦茗玥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防备的看了楚轻离一眼，椅子上虽然不舒服，但总归是比床上安全些。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的。”楚轻离似乎看出了秦茗玥心里所想，漫不经心的道。

    没兴趣？秦茗玥抽了抽嘴角，那刚才是哪个家伙说不介意在这里洞房来着？洞房？天！差点儿给正事儿忘了。

    “你说圣旨和聘礼真的到左相府了？”秦茗玥想着她的自由胜过一切，困倦之意立马的消失了。

    “嗯！”

    “那也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秦茗玥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是她要嫁人，但是怎么似乎根本就没她什么事儿一样？而且到了左相府，那就意味着三哥也知道了……

    心幕的一痛……昨日他那般的离开，她虽然不敢确定，但想来他是在意她的吧？淡淡的一抹嘲讽的笑溢出嘴角，在意又如何呢？

    “嗯！”楚轻离再次点了点头，看着秦茗玥淡然的小脸闪过的痛意，还有那丝嘲讽的笑，不觉轻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很刺眼。

    “婚礼是什么时候？”秦茗玥淡淡的问，似乎平静了不止一点儿。

    “两个月后。”楚轻离讶异的看了秦茗玥一眼。

    “你确定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秦茗蕾，也不是那个黑衣的女子？”秦茗玥双眼紧紧的盯着楚轻离的眼睛。

    楚轻离一愣，当秦茗玥说道那黑衣女子的时候，俊眸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半响依旧是冷静的点点头，看着她道：“我要娶的是左相府是四小姐！”

    是左相府的四小姐呢！而不是她秦茗玥……呵呵……楚轻离，原来那天她是真的没听错，他看中的果然是她的身份，不过她这个恨不得让自己立马摆脱的身份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呢？

    传言左相府的四小姐不但相貌庸俗，资质平凡，琴棋书画皆是废材，而且举止粗鲁，毫无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这样一个无德无才，无品无貌的女子，他楚轻离却要娶回去做正妻，意欲何为呢？不由得秦茗玥不怀疑。

    若是因为那当朝左相的老爹，他娶秦茗蕾就好了，难道是因为贵妃姐姐？似乎也不是，但是到底是什么另他突然的改变了主意呢？

    秦茗玥抬眼看楚轻离，紫衣锦袍，黑发如墨，俊美如玉的外表，风流潇洒的举止，若没有那些牵扯的私仇，他也许真的会令她倾心呢！不过这真的是真正的他么？

    秦茗玥暗自摇摇头，一个人的眼睛最是骗不了人，他外表狂放不羁，但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还记得那日偷听他和冷倾怜说‘是为了姑姑！’。他们口中的那个姑姑又是谁呢？也许，她真的该好好的查一查了。

    “怎么？对我动心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一直盯着他看，俊眸轻闪了一下，勾唇笑道。

    “呵呵……是呢！”秦茗玥点点头，手指微勾，拢了一抹青丝，笑看着他：“月出佼兮，佼人撩兮。美人如珠，美目盼兮。有夫如此，妇言何求？”

    楚轻离一愣，讶异的看着秦茗玥，当意识到她说了什么的时候，俊颜一瞬间悠然转红，半响看着秦茗玥似笑非笑的小脸，面色一白。

    她居然说他是美人？还有夫如此，妇言何求？楚轻离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秦茗玥眼波流转，看着楚轻离红白交加的俊颜，兴致盈然。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个美人呢！若是没有那些私仇，她真的不介意娶他，不，是嫁给他。

    不过对她秦茗玥来说娶和嫁一样啦！那也得要双方都愿意不是？如今她成了被迫的那人，就不是那样了呢！

    “传言左相府的四小姐无才无德，无品无貌，也不尽然嘛！”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虽然没有女子该有的端庄，但就刚才那谈吐的样子，凭地多了一份洒脱，眼波流转间珠明玉翠，却更令人移不开眼睛。

    “呃……”秦茗玥一愣，看着楚轻离探究的目光，心神一醒，瞥瞥嘴，不以为意的道：“总的来说我也是左相府的四小姐，虽照那些姐妹差些，但也是一起学着长大的。”说完一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那水的凉热，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了一杯水。

    “是么？”楚轻离不置可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见秦茗玥粗鲁的动作再次的秀眉微蹙。一起学着长大的？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比她再粗鲁的女人了。

    “当然！所以你娶我，也算是蛮有眼光的啦！等我胳膊好了，要是真嫁给你的话，我可以天天的陪你练剑。”秦茗玥放下杯子，舒服的打了个嗝，将腿不淑女的担在了桌子上，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看着楚轻离更加紧皱的眉头，提出条件道：“不过你要把我左相府的那片竹林移栽到你效忠王府去，我喜欢看那些竹子天天哭的样子。”

    ＝＝谢谢亲亲风泪影的钻钻，抱抱！按倒大么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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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当然是藏起来了

﻿楚轻离阴沉着脸走后，秦茗玥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胸口，想到她开出的条件，不由一乐。让他把左相府翠竹苑的那些被她剑砍的斑斑痕迹的竹子都移栽到他效忠王府去，那个家伙居然睁大了眼睛看了她一阵，最后阴沉着俊脸走了。

    没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不过秦茗玥的心情是好了很多。至少她暂时的不用看到那个家伙了。

    起身走到窗前的那一方长长的躺椅上，悠然的躺了下来，朦胧的月光射了进来，与室内琉璃宫灯的光线折合在一起，宁静的室内凭然的生出一种梦幻的光彩。

    这种梦幻，宛如她的人生。

    前世坐在那２８层豪华大厦的办公室里忙碌，何曾想到今日借着别人的身体栖息在古代这古老的皇宫？人的命运，就如那变幻莫测的风云，自己握不住的话，老天就会帮你掌握。它一旦帮你掌握了，你就很难的称心如意，更很难的扭转乾坤。

    秦茗玥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后悔那天没听翠竹那个丫头的，要是好好的，乖乖的在家温习琴棋书画的话，也就不会遇到楚轻离，更不会遇到楚离歌，也就不会被人非礼，更不会被那无耻的家伙卷走了白玉暖床。

    再次叹了一口气，要是昨日的百花宴她装病不来的话，不也就没事儿？不会遇到楚轻离，不会遇到那个冷倾怜，不会自己非礼了冷倾怜，楚轻离又非礼了自己，自己又被那死女人的疯劲给砍了一剑，胳膊差点儿废了不说，如今又稀里糊涂的和楚轻离那个家伙订了婚。

    天！秦茗玥伸手抚了抚有些疼的脑袋。如果人生重来一次的话，她发誓她一定好好的待在家里。奈何，怎么可能？轻轻的叹了口气，发现这半个多月来比过去五年走的霉运都多，叹气的都不像是自己了。

    “唔……好痛……”秦茗玥感到疼痛，这才想起自己用来抚脑袋的手是左臂，轻轻的拿了下来，依然是痛的有些钻心。

    ＮＮＤ！这么些年连根头发丝也没有伤过，如今倒好，秦茗玥看着手臂绑着的白带处有涓涓的血迹渗透了出来，小脸一白。似乎是碰触到伤口了，这么办？

    连忙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随手拿了两方帕子盖在了胳膊上，总算盖住了那渗出来的鲜红的血，秦茗玥松了一口气，不料一口气还没松完，刚盖在上面的帕子也已经渗透了过来。

    小脸再次一白，手边的帕子没了，一把拽了床单盖在了上面，但似乎那胳膊就要偏偏跟她作对似的，血似乎流的更猛了，根本就止不住。

    天要亡我么？秦茗玥哀呼一声，感觉头又开始有点晕了！心想就这样血尽而亡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嫁给楚轻离那个混蛋了？不过……这似乎也太亏了吧？

    “看来我来的很是及时呢！”一声轻轻的，魅惑熟悉的声音划过耳边，秦茗玥只感觉窗外似乎刮进来一丝清风，微微的抬起有些发晕的头，只见一抹红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笑颜如花的看着她。

    “唔……你来的正好……快……血……它又流血了……”秦茗玥一见是楚离歌，心里顿时一松，也不去想三更半夜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想到她不用血尽而亡了。

    “没想到你这么高兴见到我！看来我似乎是来对了呢！”楚离歌看着秦茗玥有些迷糊的样子，凤目轻轻一闪，扫了一眼她不停流血的胳膊道。

    “你看它怎么就止不住呢？快点儿啊！对了，你没带那药匣子，快点儿回去取药匣子，要不我就要血尽而亡了……”秦茗玥虽然头有些晕，但是心里倒是清醒的很，一边拾了单子一层层的堆到了胳膊上，一边急急的催促着站在她面前的楚离歌道。

    “呵……你就是这样的止血的？”楚离歌看着秦茗玥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你以为你用布盖住了它，它就不流了吗？”

    “那要怎么样啊？”秦茗玥是有些急了。

    “笨蛋！你不是会点穴么？点穴止血啊！”楚离歌依旧是站在秦茗玥的面前，身子不动，看着她凤眸轻闪，轻叱了一声。

    “对啊！我怎么就给忘了呢！”秦茗玥心里立时的一喜，连忙的出手照着左臂‘啪啪啪’的点了几处，心想真是笨死了，老头子交过她可以点穴止血的。

    “你果然是他！”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熟练的点穴手法，突然道。

    “呃……谁？”秦茗玥一惊抬头，只见楚离歌一双凤目紧紧的盯着她，嘴角挂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小脸一白，心想完了！

    果然——

    “皇都城外挥掌劈了一颗几个人怀抱的大树，城门外使用轻风夺影的绝世轻功过了城墙，醉香楼天池老人的独门点穴手法点了在下的穴道……”楚离歌一张俊颜似笑非笑，看着惊愣的秦茗玥，摇头叹息的道：“呵呵……原来这个人便是左相府那名声在外的废材四小姐，真是浊了世人的眼睛啊！”

    “你使诈？”秦茗玥小脸一变，看着已经止住了血的胳膊，懊恼的看着楚离歌：“你是故意的？”

    “谁叫你这么笨？我本来只是怀疑，如今趁你慌乱小小的试探了一下而已。”看着秦茗玥懊恼的看着他，楚离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扫了秦茗玥的胳膊一眼：“本是一件小事，但你晕血，它便成了你的禁忌，也就变成了大事儿了，所以，这也怪不得我。”

    “哼！”秦茗玥气闷的‘哼’了一声，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晕血确实是她的禁忌。不过他说他先前只是怀疑，那怀疑从何而来呢？遂抬头看着兴致盈然的欣赏她变脸的楚离歌，皱眉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唔……怎么发现的么……呵呵……”楚离歌轻轻的呢喃了句，向前踱了两步，一撩衣摆，也挨着秦茗玥坐在了那空出来一块地方的躺椅上，看着她询问的小脸，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忽然一声轻笑：“我不告诉你！”

    “你……”秦茗玥一口气憋着，差点儿给憋死，恨恨的看着楚离歌笑的欠扁的俊脸，唾骂了一句：“妖孽！”

    “妖孽？你是在说我么？”楚离歌一愣，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就在秦茗玥以为他也会像楚轻离那个混蛋一样发火的时候，只见楚离歌忽然一阵哈哈大笑，红衣黑发，笑的歪倒在了躺椅上，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架势。

    秦茗玥怔楞的看着那倒在她的身边，笑的毫无形象的男人，本来就很妖孽，这一笑就更妖孽了，不过她是哪里说错了什么了么？怎么他是这种反应。

    “传说中的妖孽长的都像神仙，你是在夸我么？”楚离歌笑够了，俊颜还挂着那未曾退却的笑意，看着秦茗玥怔楞的小脸，笑着道。

    夸他？秦茗玥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但依旧是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没错！我是在夸你！”

    “唔……就知道玥儿最好了……知道我爱听什么就会说什么……”楚离歌忽然凑近了秦茗玥，一把揽了她的纤腰，黏黏的声音腻死人的道。说完还将头躺在了她的腿上，整个身子几乎是躺在躺椅上了。

    “啊……你干什么？快起来！”秦茗玥立时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看着双手抱着她的腰，脑袋躺在她盘着的腿上的男人，感情他是拿她当枕头了？小脸立时一阴，右手抬了起来。

    “别乱动！这一宿躺房顶上睡觉，可是累坏我了，就让我躺一会儿……”楚离歌似乎料到秦茗玥的反应一样，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挥出的右手，打了个哈欠，喃喃的道。

    “你躺在房顶睡觉？”秦茗玥看着被握住的手，皱眉看着这个一连打了几个哈欠的男人，他似乎真的很困很累，遂皱眉道：“你没地方睡觉？”

    “有啊！祖奶奶给准备的房间又暖又香，那床也又软又舒服。”楚离歌道。

    “那既然如此，你干嘛不睡，非要跑到房顶上去睡？有病啊？”秦茗玥白了这个家伙一眼，房顶上可都是一层层的瓦片，那睡觉岂能舒服？又想起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大树上睡觉，这个家伙绝对是有病，都到家门口了，居然不回家，在树上睡觉，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还不是担心你么……这个万年檀木的躺椅虽然没有你那白玉暖床舒服，不过比那房顶好多了呢……唔……困死我了……”楚离歌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要睡了。

    “你担心我？”秦茗玥一愣。低头看着楚离歌。

    无人应答，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再看这个家伙居然真的像睡着了。一只手依旧是紧紧的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攥着她的手，头枕着她的腿，绝美的俊颜在昏黄的琉璃宫灯下，散发出柔和的光。

    “喂！喂！不准在这里睡！”秦茗玥一愣之后，使劲的用胳膊肘子蹭了蹭他，忽然想起这个家伙刚才可是提到了白玉暖床了，遂急急的道：“我的白玉暖床呢？你给我弄到哪去了？”

    “唔……让我睡一会儿……白玉暖床……那么好的东西……当然是藏起来了……”楚离歌被秦茗玥晃的喃喃了两声，重新的选了个姿势，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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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亲亲yuhui885011的钻钻和花花，谢谢支持情的所有亲亲们，你们的支持是情写文的动力……本文是女强，亲们放心吧！玥儿现在只是在隐忍，她也是很复杂的一个人，真的不小白的……囧！她找着机会会狠狠的整他们的，亲们耐心看就知道了，情真的没有感觉有虐我们的女主……我有些冤枉的说……另外对于文章进度的问题，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加快进度，争取多更……至于原因，突然加快会打断编辑安排的推荐，所以目前只能这样，希望亲们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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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又挨雷劈了！

﻿天！秦茗玥无语的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家伙，俊颜纯真的像个孩童，一点儿防备的样子也没有，他卷走了她的白玉暖床，还大言不惭的藏起来了，他就不怕她杀了他么？

    再看看被他揽着的腰和手，什么时候她秦茗玥给人当了抱枕了？而且还是这个无耻的家伙，秦茗玥的小脸一变再变，转瞬之间变了好几种颜色……

    最后听着身边这个家伙均匀的呼吸声，秦茗玥颓然的泄了口气，睡的这么香甜，谁忍得去吵醒？看看天色，怕是三更十分，离天亮还早，秦茗玥也僵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下一刻，只见怀里的人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抑郁着一张小脸闭着眼睛的秦茗玥，凤目轻闪，星眸璀璨，嘴角微弯，一抹笑意不着痕迹的溢了出来，半响，再次闭上了眼睛。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么微妙，前一刻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儿果然很对，在这之前，打死秦茗玥也没有想过等这个卷走她白玉暖床的家伙再次在她的面前出现的时候，她居然不是挥剑杀了他，而是如今这般的给人家当起了抱枕……

    不知道是是因了月色太朦胧，还是因了室内琉璃宫灯太梦幻，亦或者是楚离歌这个家伙太会利用人的心里，趁秦茗玥最虚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反正就是这样的，面对着躺在她身边，而是这么亲密的姿势抱着她睡觉的这个妖孽，秦茗玥是起不来一丁点的杀意。

    千归结，万总结，秦茗玥实在想不出原因，最后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那就是这个家伙长的实在是太美了，她从来不忍心对美人动手，似乎也忘了当命令剑阁杀那两个人的时候，早就知道人家是美人了！她那时言曰：‘是为民除害，妖孽害人，她要替天行道。’

    如今——不但是一个未杀，还是这般的境地，果然是今非昔比啊！

    “唔……果然是睡的很舒服……”不知过了多久，楚离歌悠悠的醒来，睁开迷蒙的醉眼，看着也同时醒转了的秦茗玥混胡不清的道。

    浓浓的鼻音，磁性绵软的语调，秦茗玥刚睡醒，就看见怀里这个家伙仰着脸，一脸惬意的看着上方的她。

    “醒了就赶紧滚！”秦茗玥阴着脸看着依然是原有的姿势抱着她的这个家伙，感觉浑身都僵了。

    “不要，我还没有睡够！”楚离歌正面的身子转了过来，双手更是抱了秦茗玥的腰，头埋进了秦茗玥的怀里，似乎是吸了一口气，舒服的道：“玥儿身上的香味好好闻……唔……我喜欢……”说完似乎真的又要睡去。

    玥儿？这个家伙叫得真亲密！秦茗玥看着怀里的脑袋，正是在她胸的下方，双手环过的地方也正是她的胸部，面色一黑，这个家伙居然趁机吃她豆腐，她居然才看出来……

    “给我拿开你的抓子，拿开你的脑袋，拿开你……统统都拿开！要不你知道后果！”秦茗玥沉着脸道。

    “唔……不要！”楚离歌在秦茗玥的怀里摇摇头，像个撒娇的孩子，给秦茗玥慎得是一脸黑线。真怀疑这个家伙是二十多岁，还是当今的七皇子？

    “一、二、三……”三字刚出口，秦茗玥便感觉怀里一空，刚才还粘着的家伙已经稳稳当当的坐了起来，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碰着她的。

    “唔……玥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歹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呢！”楚离歌坐起了身子，哪还有半点儿的睡意，看着秦茗玥阴沉的小脸，哀怨的道。

    “谁跟你是一夜夫妻？”秦茗玥慢慢的活动着僵硬的身子，听见楚离歌的话，瞥了他一眼，轻叱道。这个妖孽居然给她摆怨妇脸，不过即使是怨妇脸，居然也是该死的好看。

    “当然是我们了！我们都同床共枕过了呢！”楚轻离眼睛晶亮的看着秦茗玥，伸手很好心的帮着秦茗玥推拿僵硬的身体。

    他们什么时候同床共枕了？一直都是这个家伙枕着她的腿睡的很舒服好不好？她僵的脖子都酸了呢！秦茗玥想起这个就气自己，居然会看着那张睡脸心软。

    “天快亮了！你还不走？”既然有人愿意帮忙，秦茗玥也乐于享受，于是靠过僵硬的肩膀，任楚离歌拿捏起来。心想这个家伙的手法真不是一般的好，果然不酸痛了。

    “天亮了，我为什么就要走？”楚离歌挑眉。

    “呃……”秦茗玥一愣，顿时无语。

    “你是怕有人来了会发现我是在这里过夜的？”楚离歌凑上来，看着秦茗玥愣愣的小脸，俊眸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缓缓道：“还是你怕轻离来了看见我们在一起会怀疑什么？”

    “我怕他怀疑什么？”秦茗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着楚离歌的话不自觉的皱眉，这话……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还在这里过夜的？怎么好像是……他们做什么似的……

    “你不是爱慕轻离么？难道不怕他吃醋？”楚离歌漫不经心的道。捏着秦茗玥肩膀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下。

    “爱慕他？”秦茗玥的小脸顿时一黑：“我爱慕谁也不会爱慕那个该死的家伙！”

    手下的力道徒然一松，楚离歌扭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疑惑的道：“难道不是么？如今外面可都是传遍了，说左相府的四小姐爱慕效忠王府的离小王爷，以身为他挡剑……”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家伙造谣！等我不杀了他！”秦茗玥每次听到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该死的楚轻离给她秦茗玥一世的英明又添了一笔彩。

    “呵呵……估计不用你杀他，如今他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楚离歌看着秦茗玥阴沉的小脸，忽然轻笑出声，心情莫名的一好，笑着道。

    “什么？”秦茗玥一愣，转头看着楚离歌带笑的俊颜，疑惑的道：“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不就是昨夜他从你这出去后，就遇到了剑阁的三大杀手，以一敌三，你说他能好的了么？不死的话也怕是剩下半条命了……”楚离歌一边给秦茗玥揉着肩膀，一边啧啧的道：“啧啧！不知道只剩下半条命的那个家伙什么样？真期待啊！”

    “你说是剑阁动手了？”秦茗玥一愣，随即一脸疑惑的看着楚离歌似乎半点关心也没有的样子，而且似乎还很幸灾乐祸？他……以他和楚离歌的关系，不是不应该这般的表现么？

    “什么叫剑阁动手了？好像你一直就知道似的。”楚离歌挑眉看着秦茗玥，感觉她的身子一颤，俊眸一闪，兴奋的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很开心，有人帮你报仇了？呵呵！我也很开心呢！最好那个家伙死了我才开心！”

    “……”

    秦茗玥愣愣的看着楚离歌，只见他双眼放光，一张俊颜也泛着幽光，似乎真的很想看到楚轻离死了一样……她晕了，傻了，呆了，懵了……惊讶的看着他，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恨楚轻离，更盼着他死的人？天！又挨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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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亲秦筱轩、123520360的花花，谢谢亲们对情的支持，按倒大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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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恨死你了

﻿楚离歌的这个样子，不得不让秦茗玥怀疑那楚轻离是不是与他有血海深仇，怎么就那么的期待着那个家伙死呢？虽然她也很期待，不过似乎有哪里不对。

    “楚轻离那个混蛋和你有仇么？”秦茗玥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有仇？”楚离歌一愣，看着秦茗玥疑惑的小脸，俊眸轻闪了几下，眸光闪动，半响很郑重的点点头道：“有仇！怎么会没仇呢？大了去了……”

    “真的有仇？”秦茗玥一愣。

    “嗯！真的有仇！”楚离歌在秦茗玥的眼光下，很认真无比的再次点了点头，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恨声道：“最好剑阁给他杀了，唔……剩下半条命似乎也很好……”

    “……”

    秦茗玥这回是真的相信楚轻离和眼前的这个家伙有仇了。他说起楚轻离时的脸色和眼神似乎和她想起楚轻离时是一个样。

    “来……把你的胳膊给我！”楚离歌忽然道。

    “干嘛？”

    “给你换药啊！该换药了！”楚离歌不知打哪变出了一个小的盒子，拿在手里指着秦茗玥的胳膊道。

    “哦！那你轻点儿，别让它再流血了……”秦茗玥将胳膊递了过去，嘱咐道。

    “好！”楚离歌点点头，打开了那个小盒子，开始摆弄盒子里的东西。

    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句话就可以用来形容楚离歌的盒子里的东西了，瓶子、罐子、刀子、剪子……真是一应俱全，是他那个大黑木匣子的小翻版。

    “准备好了么？我开始了啊！”楚离歌抬头看了一眼秦茗玥，开始解她胳膊上绑着的白带。

    “嗯！”秦茗玥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楚离歌解绑带的手道：“你……你还是蒙上我的眼睛吧！我怕我再晕过去……”

    “那么麻烦干什么？”楚离歌头也没抬，继续解。

    “不，你还是给我蒙上吧！要不我自己蒙，唔……你干嘛点我穴道？”秦茗玥刚要找东西蒙上眼睛，就被楚离歌点住了穴道。

    “你太啰嗦了！”楚离歌抬头扫了秦茗玥一眼。

    “你……可我会晕的啊……”秦茗玥看着那绑带快要解开，楚离歌手的碰触下，血再次流了出来，疼的她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头又有些晕了。

    “我知道啊！你看你的血都是香的呢！多看两眼没什么啦！”楚离歌毫不犹豫的掀开最后的那一层绑带，看着那涓涓流出的红血，对着秦茗玥一瞬间惨白的小脸道。

    “唔……要死了，快蒙住我的眼睛……我……”秦茗玥努力的不去看那胳膊流出的血，可是耳里突然进入了一个声音迫使着自己去看。

    “看着它，只有你面对它，你才能克服它！”楚轻离盯着秦茗玥的眼睛，声音一瞬间变得魅惑了起来。

    “看着它，只有看着它，我才能克服它！”秦茗玥喃喃的跟着楚轻离说了一遍，随即猛的摇摇头，身子轻颤，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冒了出来，惊恐的声音连连道：“不，不要，我不要看它，不……不……”

    “真的！相信我，只有你看着它，才能克服它，打败你心里的魔障！”楚离歌的声音磁性柔软，更带着魅惑。看着秦茗玥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心幕的一痛。这时候的她真的很虚弱，很需要被人抱在怀里，他很想过来抱着她，但是依旧是咬牙忍住了。

    走不出心中的魔障，她就克服不了这个弱点。以她不安分的性格，这个弱点一旦被有心人知道，那就是致命的。

    所以，楚离歌只是静静的站在秦茗玥的面前，看着她小脸惨白，看着她喃喃自语，看着她浑身颤抖，看着她虚弱的像个孩子，看着她身体直到僵硬不再颤抖，看着她双眼失去了恐惧，直到变成了麻木……

    最残忍的事情就是将一个人伤疤揭开，再重新的让它结疤，这个过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秦茗玥几乎是经历了地狱十八层的烈火磨练，前世今生的种种在脑中演绎了一遍，楚离歌似乎也在陪着她一起受煎熬。

    李毅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她的面前，终于停止了呼吸，她割腕自杀，赔了他一条性命，看着那鲜红的血流尽，最后闭上了眼睛。

    恶魔一直就潜藏在那不可碰触的心底深处，楚离歌生生的窥视了，并且给她揭开了那层薄膜，翻天蹈海的恨意汹涌而来，似乎再将五年前重演了一遍。

    “李毅！你毁了我，我也毁了你，我们扯平了！”

    “李毅！今生相遇你就是个错误，如今我以我血来还你，愿来生我们永不相遇。”

    “李毅！一个人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爱你有多深，就恨我自己有多深。所以，我要看着那爱你的血从我的身体里流尽，我要记住这个教训，来世只爱我自己。”

    “李毅！我们再不相见！”

    “……”

    楚离歌静静的站在秦茗玥的面前，看着似乎像是沉浸在梦中的她，在她的口中不停的说着那个叫李毅的人的名字，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但是知道那李毅是个男人，而且是伤她最深的男人。

    楚离歌的双眸油然转冷，李毅是谁，等他查到了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他不知道秦茗玥口中的李毅，早就魂飞黄泉，此时怕是早就投胎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茗玥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最后直到无声，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手腕处依旧流出的血，小脸虽然惨白，但是再不见一丝其它的颜色。

    够了！楚离歌紧绷的心稍稍的松了口气，出手点了秦茗玥手腕处的穴道，取了清水将那手腕不停流出的血迹洗掉，再从一个瓶子里倒出药酒似的东西重新的清洗了一遍伤口，最后撒上了药粉，绑上了白带，并且在那伤口处轻轻的系了一个蝴蝶结。

    整个动作都是慢慢的，但是异常的温柔。

    秦茗玥依旧是两眼平静的看着手腕处不停的涌出的血，看着楚离歌慢慢的用白绢给她蘸了药酒擦拭伤口，看着他撒上了药粉，看着那鲜血渐渐的止了，看着那个成型的蝴蝶结……

    心仿佛是被解放了，又像是被掏空了，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又像是被深埋东西填满了……一瞬间，秦茗玥只感觉累，像一座大山突然的搬开，她被压着的身子早已成了沧桑的白骨。

    楚离歌轻轻的出手解开了秦茗玥的穴道，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心里紧张的要死，他这样做实属冒险，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相信她一定会克服它。

    “楚离歌！你个大混蛋！我……我恨死你了……”秦茗玥的穴道一松，恨恨的看着楚离歌，冲口吐出了一句话，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今天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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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是不是该夺过来

﻿“玥儿……”楚离歌一惊，被秦茗玥眼中满满的恨意惊的身子后退了一步，随即看着那软倒了的身子，连忙的上前接住了她。

    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身子，楚离歌颤抖的伸出手把住了她手腕的脉搏，脉搏处传来轻轻的跳动，楚离歌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双凤目复杂的看着秦茗玥苍白的小脸，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半响喃喃的道：“能窥视你的秘密，即使让你恨也好！”

    说完这句话，楚离歌一惊，看着秦茗玥那苍白虚弱的小脸，心里立时掀起了惊涛骇浪，面色一白，慌乱的扔了秦茗玥的身子，起身站了起来。

    他居然……从什么时候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居然对这个才见了两面的女子……身子不停的轻颤着，似乎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发现，不但是整个身体，似乎身心都颤了起来。

    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似乎也感觉不到痛一样，半响只是痴痴的看着秦茗玥苍白的小脸，一双凤目转眼之间涌上了万千神色，随即淡淡的隐了去。

    整了整衣衫，楚离歌袖中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色，看了秦茗玥一眼，起身向门外走去。玉手轻轻的推开了门，看着门外惊讶的看着他出来的人淡淡的道：“进去帮四小姐沐浴换衣，动作轻点儿，别吵醒她！”

    “是！七殿下！”门外一直守夜的两名宫女连忙的收起了惊讶的神色，垂手应是，心下疑惑不已，她们一直站在门外，怎么没看见七殿下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呢！

    不过在皇宫里的人，都懂得一条规矩，那就是不该知道的就不知道，不该猜测的就不要去猜测，主子们的事儿，不是奴才们该管的，这就是生存本则。

    “还有！等她再醒来将昨日的药膳再准备一份要她吃。”楚离歌看也不看二人又道。

    “是！七殿下！”

    “没什么事儿，进去吧！”楚离歌摆摆手。

    于是二人连忙的推了门走了进去。

    楚离歌看着二人走了进去，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最后转头看了那已经关上的门一眼，也抬步走出了小院。依旧是红衣飘袂，翩翩风华，但脚步听起来却沉重了许多。

    踏着晨露，一路走出仪馨园，楚离歌便看见了背靠着他而站的一抹白影。白影朦朦胧胧，似乎要掩入清晨的烟雾中，他微微一愣，停住脚步，诧异的看着那抹白影。

    白衣清华，清冷孤寂，那抹白影似乎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走来，依旧是静静而立，白玉簪子绾着如墨的长发，晨风吹起，黑发轻轻的飞扬，温柔的拂过脸颊，俊美的侧脸有一丝往日没有的魅惑和张扬，手中拈了一朵名贵的韵兰，一双俊眸在静静的看着，目光一片迷离。

    这样的清冷孤寂的冷倾怜，楚离歌见过不止一次，但这样清冷孤寂又带着深深眷恋和柔情的冷倾怜，楚离歌今日是第一次见。

    “倾怜？”楚离歌轻声唤了一声。

    那抹白影忽然转身，迷离的目光犹未散去，当看清是楚离歌，俊颜一愣。

    “怎么会在这里？”楚离歌看着冷倾怜手中的韵兰，俊眸一闪，轻轻一笑，上前走了两步，看着他怔楞的俊颜，笑道：“百花宴的日子可是过去两日了呢！你折这韵兰是要去赠何方佳人呢？”

    “韵兰……”冷倾怜看着楚离歌的笑颜，忽然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韵兰，再抬起的时候，一双俊眸瞬间染上了数种颜色。

    “这韵兰难道不是赠与何方佳人？呵呵……不知道是什么人，能有此福气，能得我们倾怜世子折花而赠？”楚离歌看着冷倾怜手中的韵兰，那朵花儿微微有些蔫色，显然摘下多时。

    “她的伤……还好吧？？”冷倾怜看了楚离歌身后的方向一眼，轻声的道。

    “她？她是谁？”楚离歌一愣，顺着冷倾怜的方向，他的目光是他身后的仪馨园，面色一变。

    “你不是才从她那里出来么？她的胳膊是不是无恙了？”冷倾怜看着楚离歌，薄唇微微的抿了一下，一双俊眸涌上异样的神色。

    “嗯！刚换过药，她歇下了！”楚离歌点点头，忽然感觉心头涌上一丝莫名的烦闷。那个女人怎么会和倾怜认识的？抬眼看冷倾怜静静的看着他，随即道：“她的伤虽然严重，但是没有大碍，不出一个月，可以痊愈。”

    “嗯！”冷倾怜轻轻的点点头，目光看着仪馨园，不再言语。

    楚离歌亦是不再言语，晨雾迷绕在四周，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压抑，一白衣，一红衣的身影静静矗立，俊美的面上皆是表情复杂。

    许久——

    “回去吧！你身子本就不好，凉气太重，多蘸了露水，伤身！”楚离歌轻轻抬步，绕过冷倾怜，暗自叹息了一声，向前走去。

    “嗯！”冷倾怜点点头，但依旧是未挪动脚步，看着楚离歌渐渐踱步走远的身影，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韵兰，俊眸涌上了一丝伤色。

    这抹韵兰是不是已经没有送出去的机会了呢？轻转过身子，看着仪馨园的方向，静默了一会儿，足尖轻点，消失了身影。

    轻轻的风飘过，刚才站着的地方留下了一株韵兰，韵兰静静的绽放着芳香，可惜被清晨的微露掩盖，很快就消失了痕迹，犹记得只是一双如玉的手曾经很珍惜的拂过它。

    楚离歌背转过了身子，袖中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看来是顽石还是金玉，总有眼光好的人终有一天会识别出它，那只是早晚而已。

    深深的叹息一声，脚步缓缓的停下，看着仪馨园的方向，那抹白影已经离开，但依然留下了挥不去的痕迹，倾怜心动了呢！可是他这样的性情，怕是已经扔了那株韵兰了吧……

    那么他呢？绝美的俊颜涌上前所未有的神情，一丝魅惑，一丝清冷，一丝难以诉说的……

    “青衣！”许久，楚轻离轻轻的唤了一声。

    “主子！”一丝风丝划过，楚离歌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一袭黑衣，藏青颜色，虽然清晨雾色浓郁，但依旧可以看的出一抹俊挺的身影，只是你看不见他的脸。

    “离小王爷情况如何？”楚离歌不回头，轻声道。

    “左肩中了一剑，但似乎并无大碍，修养几日可大好。”朦胧的声音，任人听过就忘。

    “请御医了么？”

    “未曾！”

    “嗯！”楚离歌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轻轻的拈了身旁的一株花，玉手揉捻着花瓣，半响慢慢道：“可是剑阁？”

    “是！是剑阁追魂十三煞中武功最好的紫影、青影和魅影。”

    “果然！”楚离歌玉手微微一紧，红色的花瓣便流出了红色的泪痕，他看着俊眸微微动了一下，沉声道：“查出剑阁的主人是谁了么？”

    “还未曾！”青衣的话似乎从来就这样的简洁。

    “嗯！剑阁在江湖中兴起数十年，谓之神秘第一，查不出来也是应当。”楚离歌似乎早就料到是这般情况，声音没有半丝波动，半响向着仪馨园似有意似无意的看了一眼，缓缓道：“这事儿放下吧！不用查了！”

    “主子？那您的安全……前日剑阁的刺杀……”青衣一惊，诧异的看着楚轻离，很少有这样感情外泄的时候。

    “我说不用查就不用查了！”楚轻离摆摆手：“剑阁要真的想要一个人的性命，就是你日夜防着也没用。”

    青衣立时住了口，不再言语了。

    楚离歌也不再言语，玉手抚着额头，秀眉微蹙，似乎在想什么很重要，但是难以决定的事儿，神情似乎十分苦恼，青衣看着楚离歌，依旧是面无表情。

    许久，楚离歌微微抬头，看着冰冷着一张俊颜的青衣，薄唇微微的抿了一下，轻声的道：“你说……嗯……你说要是喜欢的人即将嫁给别人了，是不是应该的去夺过来？”

    “呃……”青衣一愣，彻底的被楚离歌给震懵了，一双眸子猛的睁的大大的看着苦恼的主子，这就是他以为的主子想的很重要的事儿？

    “你说是不是应该去夺过来？”楚离歌一双眸子闪动着什么，看着青衣再次问了一遍。

    “呃……属下不知道……”青衣很诚实的摇摇头。

    “不知道？”楚离歌皱眉，不满的看着青衣：“这算是什么回答？”

    “呃……属下觉得……觉得……”青衣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要是让他杀人都比这简单，不禁想主子说的喜欢的人是何人？

    “觉得什么？”楚离歌似乎不想放过青衣，一双俊眸期待的看着他。

    被楚离歌的眼睛看着，青衣只觉头皮都发麻了，硬着头皮道：“主子说喜欢的人，嗯……要夺过来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废话！当然是女人了！男人我喜欢干什么？”楚离歌面色一黑，怀疑这个家伙脑子有问题。

    “呃……那……那属下觉得……嗯……嗯……只要主子喜欢……那就是可以夺过来的吧……”青衣搔搔头，扯动嘴角僵硬的笑了一下，清冷的面上难得的出现这种罕见的表情。

    “嗯！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么？呵呵……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呢！”楚离歌很是认同的点点头，面色一瞬间笑颜绽开，一双俊眸也是璀璨珠明。

    不知道是青衣说出了他心中所想，还是他心中所想正好被青衣说出来了。这一瞬间的楚离歌笑的美极了，要是秦茗玥在这，怕是一个激动就该投怀送抱了，不过在他面前的是青衣。

    “呃……”青衣看着楚离歌的笑和那一双璀璨生华的眸子，一瞬间觉得不止是额头冒冷汗，甚至是整个身子都冒冷汗了，青衣只觉得有种想逃的冲动，不知道主子是要和谁抢人……还是从不近身的女人……

    ＝＝＝＝＝＝入Ｖ公告

    明日此文将入Ｖ，多余的话咱就不多说了哈，也许亲亲们早就预料到了，今个儿下午刚接到通知，情也没来得及时间准备，汗！第二更送给亲亲们，也是此文最后的一章公众章节，谢谢亲们长期以来对情的支持。

    此文入Ｖ后，情会尽量向日更万字迈进，汗！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三至四更，最少的情况下，也会保证五千，情节自然会加快，更会精彩无限，ＹＹ无限，希望亲们可以看过瘾。

    洞房花烛夜，那纸休妻休夫，缘何而来？那个俊美的男子究竟是不是楚轻离？

    楚离歌的动情，冷倾怜的动情，秦筱缘……还有茗玥一直念念不忘的冷情……还有后面出现的美男……将会有如何的精彩后续……

    女主如何的摆脱束缚，怎样的笑意江湖，飘摇天下……

    一个个的腹黑美男怎样的尽揽入怀，但看他们如何抖个你死我活……

    作为三哥的秦筱缘和茗玥，二人是否能摆脱世俗的羁绊，终成连理……

    一群腹黑成性的男人和一个看似柔弱好欺的女人到底谁强谁弱？谁更腹黑？谁更难搞？哇咔咔！情一定让大家看个精彩到底……

    最后一句废话，相信情的就继续和情一起走下去，绝对不会叫大家失望鸟……~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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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倒是很期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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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不能不答应？”秦茗玥扬起了小脸，脸色白的吓人，真的要嫁给楚轻离那个混蛋的话，她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况且她心目中的夫君人选可不是那个混蛋这样的。

    至少要像……要像……像谁呢？秦茗玥摇摇头，目前似乎还没有出现……不过她自己绝对的知道，肯定不是楚轻离那个混蛋。

    太皇太后一愣，抬头讶异的看着秦茗玥：“你这小丫头！高兴的说胡话了吧？”

    “是啊！玥儿，你不是……如今离小王爷娶你为妻，也不辜负你的一番情意……”敏德贵妃更是惊讶的看着秦茗玥道。

    “我……我和他没有什么情意！”秦茗玥立即的打断了敏德贵妃的话，看着她道：“姐姐！你去告诉他和爹爹，我不要嫁人，更不嫁给他好不好？”

    “你这小丫头怎么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真的是觉出不对劲来了。

    “是啊！玥儿，婚姻大事一直都是由父母做主，听说昨日在朝阳亭的时候，皇上也是允了的，说不日将会下旨赐婚，这可不是说不应就不应的，而且你不是一直爱慕离小王爷，还以身为他挡剑……”敏德贵妃被秦茗玥拉着袖子，更加诧异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道。

    “他胡说的，我根本就不爱慕他，一点儿也不，以身挡剑更不是，真的，皇上不是还没下旨么？而且不是还没过聘么？爹爹只是口头答应，可以反悔的对不对？”秦茗玥猛的摇头，也顾不上面前坐着的是当今的太皇太后了，看着二人急急的道。

    “玥儿？”敏德贵妃更是惊讶了。

    “你这小丫头！脑子莫不是烧坏了？快不要说什么胡话了，你为离小子舍身挡剑，离小子情深意重娶你为妻，如今怕是整个西楚囯都传遍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苍白的小脸，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道。

    “什么？”整个西楚囯都知道了？怎么可能？秦茗玥的小脸更不是白可以比的了。

    “是呢！是呢！昨日可是百花宴，本就受天下关注，而且这皇宫出来的事儿啊！最是传的快，而且你还那么个名声，想不快都难？”敏德贵妃笑看着秦茗玥，顿了顿又道：“况且昨日离小王爷抱着浑身是血的你在百花园疾奔，更是为你请了郝公子前来诊治，昨日还照看你半宿，天明才离开呢！不说别的，就是这一番情意，不知道羡煞天下多少儿女呢！”

    “可我真的不是……”秦茗玥急的要哭了。

    “别不是不是的了，这是好事儿，我似乎听见脚步声了，是不是他们来了？”太皇太后人虽然老，但耳朵可不老，打断秦茗玥的话，转头往门口看去。

    秦茗玥的话成功的吞回了肚子里，不甘的闭上了嘴，果然是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来人似乎走的很急，而且大概是两个人。

    “孙儿给祖奶奶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随着一声清润的声音，一袭紫衣锦袍的楚轻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红衣的男子，不是郝莲。

    “孙儿给祖奶奶请安！祖奶奶万寿安康！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安好！”清润的绵柔的声音，红衣男子翩翩踱步走了进来，弯身向着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行了一礼。

    原来是楚轻离这个混蛋！秦茗玥恨恨的看着那踱步进来的紫衣身影，接着当看到他身后的红衣身影一下子就愣住了，睁着一双大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妖孽般的声音，妖孽般的容貌，还有那副高贵飘逸的形态，打死秦茗玥，她也忘不了他。这就是前几日在边城郊外，她劈树无意中劈坏了他睡觉的大树，这个家伙却口口声声要她赔床，最后卷着她最最珍爱的白玉暖床跑了。

    就是这个家伙，化成灰秦茗玥也认识他，何况他还是红衣黑发，还是那般妖孽的摸样，还有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秦茗玥想不认识他都难。

    真是冤家路窄！秦茗玥坐在床上，单薄衣衫里的小手攥的死死，双眼也死死的盯着他，要不是她此时的身份不对，要不是听见他管太皇太后叫祖奶奶，要不是此时是在皇宫，要不是……秦茗玥怕是早就扑过去了！杀死他！打死他！咬死他！

    对楚轻离的恨意，一下子就转移到这个才出现的家伙身上，都可以想象的到秦茗玥现在有多么的想吃人。

    “七小子？”只听太皇太后一声惊喜。坐着的身子也迅速的站了起来，激动看着面前向她弯身行礼的红衣男子，手比她的声音还快的扶住了他的身子，颤着声道：“你个死小子，总算是舍得回来了！唔……”

    太皇太后似乎是喜极而泣，脸上笑着，老眼已经涌上了泪水，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是呢！祖奶奶！离歌想你了，就回来了呢！”红衣男子直起身子，面上也挂上了激动之色，笑看着面前的老太太，连忙扶住了她，伸手给她一边擦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道：“祖奶奶不哭！不哭哦！再哭就不漂亮了！”

    “呜呜……你个死小子，一走了好几年，连封信也不给我写……你个小白眼狼，怕是这些年在外面野惯了，连祖奶奶都忘了吧？呜呜……”太皇太后伸手打掉了红衣男子的手，眼泪流的似乎更凶了，一边捶打着他，一边哭着，一边不顾形象的骂着。

    红衣男子笑着，绝美的面色也挂上了一丝动容，但依旧是笑着，任老太太又垂又打的。一时间屋子里静静的，只能听见老太太的哭声和红衣男子轻柔绵软的哄慰声。

    敏德贵妃和楚轻离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楚轻离面上挂着笑意，敏德贵妃脸上也显出了罕见的激动之色，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本就红红的眼眸蓄满了泪水，但依旧是一滴也未流出来。

    秦茗玥则是彻底的傻了！惊了！呆了！这……这个男子……太皇太后管他叫七小子，他管太皇太后叫祖奶奶，太皇太后说他一走几年，而他自称离歌……他是……

    西楚囯的七皇子——楚离歌，秦茗玥此时不想承认他的身份也不行，天！又挨雷劈了！她于西楚囯的年轻男子，只是对两个人有好感，一个就是离小王爷楚轻离，一个就是当今的七皇子楚离歌，如今，一个摸遍了她的全身，又害的她受伤，而且还无耻的提亲要娶她，一个只是劈坏了一棵树，无耻的要她赔床，却逃跑卷走了她的白玉暖床……

    秦茗玥一瞬间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但她很爱惜自己，终究是没撞上，要撞也是别人撞是不？所以，她依旧是呆呆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那演绎祖孙重逢的俩人，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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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一定找到那妖孽

﻿    一定找到那妖孽

    一定找到那妖孽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晃已经是十几日过去了。

    楚轻离自从那日一声不响的走了，就再也未出现过，只有楚离歌天天的过来给她换药，楚离歌那个家伙不知怎么的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每天来了都板着一张臭脸，似乎是谁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一声不响的给秦茗玥换药，换完药也不多做停留。

    只有秦茗玥偶尔逗弄逗弄他的时候，他的俊眸才会出现那么一丝波澜，久而久之，秦茗玥觉得这个妖孽转性了，不害人了，也就无趣了。

    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倒是一天来那么一次，也就是关心她胳膊的伤好了没好，顺便教导她一些要如何相夫教子的话，尤其是那老太太，居然偷偷的给塞给了她一本书，让她晚上没人的时候多看看。

    最让秦茗玥吐血的是那书居然是***……

    这太皇太后果然不是常人能当的，不过她秦茗玥喜欢……心想怎么就不多送几本呢？

    仪馨园里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穿有穿。这一连半个多月过去，秦茗玥知道没等到伤好，那是出去无望了，渐渐的也学会了苦中作乐。

    她本来就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和仪馨园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渐渐的混熟了，也住的舒服了起来。人不自扰，就无人扰之，这句话果然很对。

    这一日，仪馨园再次上演每天的戏码。

    阳光明媚，骄阳正好，秦茗玥身着一袭宽大的单衣，懒懒的躺在仪馨园的小院外的躺椅上，身旁围绕的是仪馨园宫里一干的小宫女和小太监。

    有的摇着蒲扇，有的端着清水，有的拿着果盘，有的给垂肩砸背，秦茗玥则像众星捧月的女皇一样的被围在中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仪馨园这座小院静静的，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声音。

    “话说接下来我们讲的这两章，那是自古以来就赚了不知多少闺中小女儿的泪水，痴了天下多少风流男儿的一颗肝胆芳心，更是被誉为此中经典。大家都准备好帕子啊！快！快！快！都准备好帕子。”秦茗玥躺着的身子摆手向着那些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小太监宫女们挥手催促道。

    “四小姐！准备帕子干什么啊？”一个端着果盘的小宫女疑惑的看着秦茗玥，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一会儿留着擦眼泪使呗！”秦茗玥白了那个小宫女一眼，看着大家都没有动，只是看着她，遂叹息的摇摇头道：“那我就开讲了啊？你们不准备，倒时候别说我事先没提醒你们啊？”说完了，秦茗玥做出要开讲的动作。

    “快！大家都准备出来，四小姐说的一定对！”

    “什么四小姐？该叫小王妃了呢！”

    “对！大家都给帕子拿出来啊！小王妃说的一定对”

    “……”

    “……”

    左一声小王妃，又一声小王妃，要多利索有多利索，一个个的不出片刻的时间都握了帕子在手，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似的。

    秦茗玥暗自翻了个白眼，小王妃就小王妃吧！比四小姐高一层不是？遂点点头，满意的扫视了一圈，看着一双双急切的眼睛满意一笑，折扇‘啪’的一下子打开，清润的声音缓缓道：“话说‘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病神瑛泪洒相思地……”

    “……刚擦着，猛听黛玉直声叫道：“宝玉，宝玉，你好……”说到‘好’字，便浑身冷汗，不作声了。紫鹃等急忙扶住，那汗愈出，身子便渐渐的冷了。探春、李纨叫人乱着拢头穿衣，只见黛玉两眼一翻，呜呼，香魂一缕随风散，愁绪三更入梦遥！黛玉便气绝了……“

    “啊？黛玉死了？”几个小宫女惊叫出声。

    “黛玉死了？”小太监又几个也惊呼出声。

    “怎么会？宝玉还没来呢？”另一个小宫女道。

    有几个人附和的点点头。

    “小王妃刚才不都是说了吗？说黛玉气绝了，那不就是死了么？是吧？小王妃？”一个小宫女看着秦茗玥道。

    “不会吧……”

    “真的死了么……”

    “嗯！可不是死了？黛玉直至身死魂散也没有等到她的宝玉，就这样带着恨意回了离恨天，而此时正是宝玉迎娶薛宝钗之时，他还傻笑着以为娶的是林妹妹，还不知道那红盖头下坐着的，不是他的意中人，而是偷梁换柱的宝姐姐……哎！可怜可叹啊！”秦茗玥继续摇头晃脑的道。为了增加气氛，不乏的叹息了两声。

    “啊？原来是真的死了啊！”

    “呜呜……好可怜！”

    “那宝玉怎么就那么傻呢？”

    “不，傻的应该是黛玉才对，那宝玉根本就不是她的良人，枉费了黛玉痴心一片。”

    “也不是这样说啊！宝玉不是喜欢的是黛玉么？他只是被蒙蔽了而已……”

    “哎！不是说注定的么？木石前缘怎么能和金玉良缘比呢？”

    “呜呜……”

    “呜呜……”

    “……”

    顿时仪馨园哭声一片，果不然如秦茗玥所说，小宫女是个个拿着帕子抹眼泪，小太监也好不到哪去，与宫里的女人待的久了，男儿的本性早就被磨的殆尽，也一个个的或抹着帕子或擦着袖子，哭的是一个比一个伤心。

    摇蒲扇的也不摇了，端果盘的果盘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清水没了，垂肩的早就不动了，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叹了口气，早就料到是这番场景，没想到宫里的小小宫女也能说出那宝玉根本就不是她的良人，枉费了黛玉痴心一片的话。这个小宫女，孺子可教。

    秦茗玥点点头，继续欣赏着各种各样的哭声，哈！原来人哭也有百种姿态，不知道要是将这幅画像画下来的话，她能赚多少银子呢？

    想到银子，秦茗玥立时两眼放光盯着这些小宫女哭的伤心的样子，从一个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将千奇百态映入眼底，已经形成了一幅画。

    美啊！乐啊！秦茗玥似乎已经看到了银子，喜滋滋的自己拾起了那掉到地上的蒲扇打了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一大片哭声中自己悠然独乐有何不妥。

    既然此情此景如此的好，她的心情也是如此的好，为什么不趁着现在画出来呢？秦茗玥眼珠子一转，刚要离开去取纸笔，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刚要走的身子猛然的顿住了。

    他怎么来了？秦茗玥抬头，奈何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她围了个水泄不通，秦茗玥什么也没看到，泄气的垂下头，心想楚轻离这个家伙龟缩了几日，终于出现了。

    再不出现的话，她还以为这个家伙死了呢！

    “这都是怎么了？”楚轻离清润带着丝怒意的声音响起，看着那一群哭的跟死了爹似的人皱眉。

    吓！哭声刹然而止。一个个惊恐的回头，当看清走进来的人，更是花容失色，一个个扑通扑通的跪到了地上，颤着声音道：“给离小王爷请安！”

    天！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有魄力？秦茗玥翻了个白眼。

    虽是吓的跪倒了，但那低泣的声音犹在，无论是小宫女还是小太监，都手里攥着帕子，将头低的低低的。一瞬间将围着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秦茗玥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眼前顿时一空，秦茗玥一愣抬头，只见一袭紫衣的楚轻离正站在小院子的门口处，俊美的面色有些苍白，眉宇间有一丝疲惫之色，神情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俊眸微微染上薄怒。

    这楚轻离闹饥荒了？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十几日不见，要不是那身紫色的衣服还有那张依然是美的不像话的俊脸，眼前的这个人她怎么也难以与那个风流倜傥，俊逸潇洒，玩世不恭，**不羁的家伙联系起来。

    看着那苍白的脸和微微疲惫的神色，俊挺的身子似乎也瘦了很多，只有那一双薄怒的眸子还可以看出些星光，天！这个家伙要学林黛玉么？病如西子瘦三分？

    秦茗玥瞥瞥嘴，手中的蒲扇继续的摇了起来，正好遮住了一张小脸。一看这个家伙今天就是来者不善，还是不招惹为妙。

    “说！这到底都是怎么了？”楚轻离皱眉看着跪在那一地上的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人，仪馨园的所有人怕是都跑到这来了。

    “呜呜……”

    楚轻离不问还好，一问那些本来因为惧怕这位离小王爷而暂时压抑住的伤心再度的涌了出来，顿时又哭声一片。四五十人的低泣声，也是比较壮观的。哈！秦茗玥躲在蒲扇后的小脸这个乐啊！

    此时那哭声在她的耳里和在楚轻离的耳里听起来是两个样，秦茗玥听的是仙乐，楚轻离听的怕就是魔音了。

    也许是秦茗玥太幸灾乐祸了，楚离歌终于发现了躺在躺椅上的秦茗玥，淡淡的抬眼向着她的方向扫了一眼，那一眼让秦茗玥立时感觉冷汗森森。

    身子一僵，顿住了笑，大大的蒲扇再次遮住了小脸。楚轻离慢慢的收回了视线。

    “都哭什么？家里死了人么？”楚轻离秀眉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那不止的哭声怒声道：“这里可是仪馨园，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我再看见谁再哭一声，立即仗毙！”

    天！仗毙？顿时哭声立时而止，变成了一片求饶声：“离小王爷饶命！女婢（奴才）们不敢了！”

    “量你们也不敢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你说！”楚轻离随手一指跪在前面的一个小宫女道。

    “是……是……”小宫女微微抬起头怕怕的看了楚轻离阴沉的俊颜一眼，再转头看着那依然在躺椅上摇着蒲扇躺着的秦茗玥，秦茗玥侧开蒲扇对着她眨眨眼睛，小宫女一愣，随即一狠心咬了咬牙，低着头颤着音道：“是……是小王妃讲的红楼梦故事实在是太感人了……奴婢们听的伤心……就……就忍不住哭了……小王爷饶命……”

    小王妃……秦茗玥蒲扇后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只是这样？”楚离歌抬头看秦茗玥，秦茗玥一张小脸早又被摇着的蒲扇挡住了，他看不见她的脸。

    “是！就是这样！”顿时一片点头附和声。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知道这里可是仪馨园，仪馨园是什么地方？居然聚众恸哭，都不想活了么？”楚轻离从秦茗玥的身上转回了视线，扫了跪在地上那颤抖的一干人，凤目一闪，厉声道：“从今日起，不是这个院子的人不准再踏入这里，我若看见有谁敢再来这里，立即仗毙！”

    不准来这个院子？仗毙，立时又是一片的哆嗦声，人人的脸上都挂了骇然的神色。

    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这个烂人绝对是故意的，想孤立她。不让人来这个院子，那不就是没有人陪她解闷了？刚想说话，不过看到楚轻离射过来凌厉的视线，秦茗玥立即闭上了嘴，拿扇子继续遮住了小脸。

    这个……这个混蛋居然这么有领导的魄力，看来还真是小看他了。不是皇子，也留着皇室血统不是？果然不能小看，况且就这个混蛋，她什么时候敢小看他？什么时候这个混蛋似乎都不吃亏。

    “都听见了么？”楚轻离看着跪在地上哆嗦的一干人，再次厉喝了一声。

    “是！小王爷！奴婢（奴才）们都听见了！”齐齐的声音，头都低的低低的。

    “那还不赶快滚！”

    “是……”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人呼啦一下子都站了起来，怕怕的绕过了楚轻离的身边，一个比一个快的冲出了小院，连看秦茗玥一眼都没敢，转眼间便没影了，速度之快，让秦茗玥咋舌，心想这些人要是练轻功的话，绝对比她的轻功还好。

    听见脚步声向着她走了过来，秦茗玥漫不经心的挥着大大的蒲扇，遮住了一大片阳光，心里紧张的要死，四周气压低低的，秦茗玥的呼吸也轻浅了起来，只能听见楚离歌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那脚步时轻时浅，秦茗玥的心也跟着忽高忽低。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打着扇子的胳膊有些僵硬，身子也绷得紧紧的。

    要死了！怎么凭的怕起他来了？秦茗玥找不出原因，但只觉得压抑的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到过得很是快活！”楚轻离站在了秦茗玥的面前，看着那被大大的蒲扇遮住了小脸，身子整个的躺在躺椅上的人，声音低沉，听不出是喜是怒。

    那当然！秦茗玥瞥瞥嘴，不敢冒然的探出头去。至少在不知道这个家伙今日的来意前。

    “你不是很会讲故事的么？如今见着我来了，一句话到没有了？”楚轻离见秦茗玥不语，挑眉看着她道。

    哼！和你这个混蛋有什么好的话说，还不如对牛弹琴呢！秦茗玥瞥瞥嘴，不语。

    “怎么了？舌头被猫咬了么？”楚轻离伸手推开了秦茗玥的扇子，看着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装睡的她：“还是你又做什么事儿，或者招惹了什么人？没脸见我了？”

    突然的睁开眼睛，秦茗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道：“我被关在这里，能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儿？怎么就成了没脸见你了？”眼珠一转，看着楚轻离苍白的俊脸：“还是你做了什么精力过度的事儿，给自己整成了这副德行？”

    谁没脸见谁还不一定呢！秦茗玥扫视着楚轻离全身上下，秀眉微皱，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或者就是被哪个狐狸精给榨干了的样子。

    咳咳……秦茗玥想到这，更是越发的觉得面前的楚轻离有这个迹象。

    “别给我胡思乱想！”楚轻离夺过扇子照着秦茗玥的脑袋敲了下来，声音微带着薄怒，秦茗玥应激性的躲了过去，楚轻离一愣，扇子定在了半空。

    “谁胡思乱想了？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秦茗玥看着一愣的楚轻离，随即反应了过来，心神一醒，恐她发觉她的武功，连忙道。

    “我只是受了剑伤，在府内修养而已。”楚轻离将扇子扔还给了秦茗玥，瞥了她一眼，前走了一步，挨着她坐了下来。

    “呃……”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楚轻离，随即皱眉，他的剑伤还没有好么？还是……遂转头看着他道：“你又遇到刺客了？”

    “嗯！”

    “什么？你真的又遇到刺客了？”秦茗玥睁大了眼睛。

    “嗯！”

    “你一定是平日坏事儿做尽，所有人都恨不得杀了你！”秦茗玥瞥瞥嘴，她都吩咐剑阁停止了，那剑阁就一定不会再行动了，那就是他别的仇家了，怪不得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呢！看来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那所有人中也包括你么？”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包括！怎么就不包括呢？秦茗玥很想这样说，随即瞥瞥嘴，口是心非的道：“我没那个本事儿，有的话就包括！”

    “嗯！”

    再次的‘嗯’了一声，楚轻离转过了头，声音也透着疲惫，俊颜也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

    “你既然受伤了，不好好养伤，如今跑这来干什么？”秦茗玥看着那躺在她身边，虚弱疲惫的人，似乎是真的很累的样子。

    “你这是在关心我么？”楚轻离睁开眼睛，幽幽的看了秦茗玥一眼。

    “我关心你干什么？巴不得你死了呢！”秦茗玥被那一眼看的心漏掉了一拍，但依然道。

    “嗯！”楚轻离‘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天！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点别的么？老‘嗯’啊‘嗯’的，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秦茗玥有些受不了这么家伙这么死气沉沉的样子。

    楚轻离不语，这次到没‘嗯’出来，秦茗玥无趣的撇撇嘴，拿起了身边的蒲扇就准备进屋去。

    “那我要是说我来接你出宫，你听了会不会很高兴？”楚轻离依旧是闭着眼睛，忽然道。

    “啊？”秦茗玥一愣，成功的停住了要走的身子，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你说……你说你要接我出宫？真的？”

    “嗯！”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睁大的眼睛，一双俊眸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原来是真的？那么说我可以回去了？秦茗玥小脸一喜，随即就往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身子，转过头看着楚轻离：“你没骗我？你有这么好心？”

    秦茗玥终究是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疑惑的看着楚轻离依然躺在躺椅上的身子，不禁怀疑这个家伙的目的，十几天不见，一来就说接自己出宫，这不由得她不想别的。

    “在你眼里我和着做什么都有目的的了？”楚轻离俊眸划过一丝什么，快的让秦茗玥看不清。挑眉淡淡的看着她停住的身子道。

    “可不是么！”秦茗玥瞥瞥嘴，要说这个家伙没有目的，怎么她也不相信，看着他懒洋洋的样子道：“不是说等我伤好了才能回去么？”

    “本来是那样的，不过……”楚轻离说着扫视了仪馨园的四周一圈，淡淡的道：“为了让你不再荼毒仪馨园的那些宫人，我觉得还是早点儿接你回去的好。”

    “呃……”

    秦茗玥有些傻，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只要能出了这个地方，管他是什么原因呢！秦茗玥的小脸立即就蒙上了一层笑意，笑的那个就别提多开心啦。

    “嗯！走吧！马车就在宫外。”楚轻离站起了身子。

    “嗯！”秦茗玥点点头，当前一步向外面走去，刚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就这样走了么？不用和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姐姐说一声了？”

    “不用，她们知道你今日走。”楚轻离淡淡的道。

    “哦！”秦茗玥点点头，皱眉向前走去，心想那俩人居然不告诉她说今天可以出宫，怪不得昨天一个比一个啰嗦的拉着她说了半天的话，嘱咐了这嘱咐那，给她弄的莫名其妙的。原来是可以出宫了！

    哈哈！出宫了！终于熬出头了！翠竹、赵妈、小黑……我想死你们了……

    “等等！”秦茗玥忽然的又停住了脚步。

    楚轻离也顿住了身子看着她。

    “我的那条蛇呢？那天醒来就不见那条蛇了，你知道它哪去了吗？”秦茗玥这才想起从醒来那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条小蛇，而楚轻离那该死的家伙又没有露面，楚离歌她问了八百遍，那个该死的妖孽一直板着个脸不理她。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一听她说蛇，吓得花容失色，一定是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个！那个小东西被离歌拿去做药引了！”楚轻离淡淡的道。继续向前走去。

    “什么？你说什么？”秦茗玥一把拽住了楚轻离前走的身子，睁大眼睛惊骇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什么做药引了？”

    秦茗玥以为是她听错了。更加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

    “那日你昏迷，离歌给你诊治，它跑出来咬了他，离歌就拿它去做药引了！”楚轻离又说了一遍，停住身子看着秦茗玥。

    “真的？”秦茗玥小脸一白。

    “嗯！”楚轻离点点头。

    “可是它都没牙了，怎么咬的它啊？再说那是我的东西，他凭什么给我乱拿走？”秦茗玥一急，这都十几日过去了，那死妖孽真的给它做药引了？

    “没牙的东西也一样有毒！”楚轻离任秦茗玥抓着，看着她焦急的小脸道。

    “它都没牙了，咬了人又不会死？”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漫不经心的样子嚷了起来，一把拉起了他的胳膊，恨声道：“不行！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去找那个死妖孽！”

    妖孽？楚轻离淡然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那是抽搐。

    秦茗玥拉着楚轻离，也顾不上是否此时与这个混蛋似乎太亲近了，她都要急疯了，她那天还说过要保护那条蛇的，如今……如今倒好，给保护到阴曹地府去了……

    楚离歌这个混蛋，她问了他好几次，他居然都说没看见。

    该死的！等找到那个该死的家伙，看她不劈了他！不，一定要先找十个八个女人上了他，再将他大卸八块，乱剑砍死、最后剁成肉饼吃了……

    秦茗玥恨恨的一张小脸，气的都白了，第二日醒来她就发现那条小蛇不见了，心想也许是它自己走了，或者被楚轻离给收起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最黑心的家伙一直就在她的身边潜伏着，居然给做成药引了……

    “走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先带我去找那个混蛋！”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一直僵着身子，使劲拖了他一把，急急的道。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紧紧的拽着他的胳膊，俊眸闪过一丝异色。身子不动，半响皱眉道：“你真的要去找他？”

    “是啊！我还说假不成？”秦茗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不在府中。”楚轻离俊眸一闪，淡淡的道。

    “不在府中？”秦茗玥一愣，随即摆摆手道：“那总也有在个地方吧！走！我不管他在哪里，反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该死的妖孽，找着了他我一定要……”

    “一定要怎样？”楚轻离扬眉，看着秦茗玥一口一个妖孽，一口一个混蛋，显然和楚离歌很熟，俊眉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当然要……”秦茗玥刚要说，猛然的住了口，那些个方法，她哪能大声的嚷出来啊？遂急道：“反正你带我找到他就是了！”

    楚轻离不语，秀眉微蹙，看着秦茗玥焦急的小脸，半响道：“不用去找，你的伤口还需要再换几次的药，明日你就能见到他了。”

    “不，现在就去。”秦茗玥一口否定，看着楚轻离不动的身子，遂松开了他的手气怒道：“要不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自己去找。”

    “今日是右相府赵蔷小姐的生辰，他应该在右相府。”楚轻离依旧是站着身子不动，微微犹豫了一下，淡淡的道。

    “嗯？”秦茗玥一愣。

    “听说右相为了给赵蔷小姐办生辰，邀请了不少王孙公子和大家闺秀前去，想来离歌也在邀请之列，而且说不定还是座上之宾呢！”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又道。

    “原来是那个死妖孽有请……”秦茗玥点点头，也顿住了身子，遂疑惑的看着楚轻离，皱眉道：“怎么右相没有请你么？”

    “有！”楚轻离点点头，看着秦茗玥皱眉，俊眸轻闪了一下。

    “那不就得了！走！你带我去。”秦茗玥一把拽了楚轻离，心想这这个家伙有邀请帖，她可没有，不过她现在既然是他的未婚妻，那就借光喽。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恨恨的小脸，俊眸闪过一丝犹豫，看着她紧紧的拽着他的胳膊，半响点点头道：“你确定你是要去找他？不过去了你可千万别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不找到那死妖孽我才后悔呢？”秦茗玥没有看见楚轻离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犹豫，拉着他就走，也不问他到底要去哪里，整颗心都想着要找到楚离歌那个妖孽，替它的那条可怜的小蛇讨回个公道。

    “那好吧！”楚轻离点点头，似乎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停住的脚步继续向外走去。

    秦茗玥一愣，也抬步跟上了楚轻离的步子，走到仪馨园门口的时候，秦茗玥想着终于从里面走出来了！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又大大的吐了一口气，看着楚轻离回头看着她，又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白眼，一愣，随即一抹淡淡的笑意绽了出来，给苍白的俊颜平添了几许丽色。轻轻的咳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果然是祸水……”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那弱弱美人的样子，撇撇嘴，嘟囔了一声。也向前走去，现在的她，似乎对美人的免疫力提高了那么一点儿。

    一路走来，有宫女太监不断的请安声，楚轻离都是面色淡淡的一路走过，秦茗玥亦不言语，二人不多久就走出了仪馨园。

    远远的，秦茗玥就看见那停了一辆马车，车旁是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孩，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看着楚轻离脚步不停的向着马车走去，秦茗玥也紧紧的跟上了他。

    “公子！”车前的小厮长的很是俊俏，看着楚轻离走来，躬身一礼道。

    “嗯！”楚轻离点点头，一撩衣摆，轻轻一跃上了车。

    秦茗玥此时也走到了近前，看着那小厮眼睛一亮，没想到楚轻离的一个车夫居然还长的这般好看，不由的站在他的面前多看了几眼。

    “小王妃好！”小厮看着秦茗玥一身素衣素颜，且和公子走来，想着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此时看着秦茗玥浅笑着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如黑珍珠般的亮，面色一红，躬身一礼道。

    “嗯！你叫什么名字啊？”秦茗玥对于小王妃的这个称呼似乎已经习惯了，看见这小厮这般的懂事儿，更是笑着问道。

    “回小王妃！小的叫……”

    “你还磨蹭什么？不想去了么？”小厮刚要回话，车内楚轻离低沉的声音传来，似乎夹杂着淡淡的怒意。

    “呃……当然想去！”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撩开帘子的俊脸，连忙的一跃跳上了车，动作洒脱，衣袂飘摆，给那个小厮看的一呆。

    “注意你的举止！以后你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怎么还这么粗鲁！”楚轻离皱眉看着跳上车的秦茗玥，扫了一眼那个呆呆的小厮薄怒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右相的府邸！”

    “……是！”小厮接受到楚轻离的视线，小身子一哆嗦，不敢再看秦茗玥一眼，连忙坐到了车前。车走了起来。

    “我的什么举止？粗鲁怎么了？又不犯法！”秦茗玥上了车，看着楚轻离放下了帘子，瞪了他一眼道。

    “别给我效忠王府丢脸！”

    “丢脸？”秦茗玥声音突的高了一百八十度，气怒的看着楚轻离：“你嫌丢脸别娶我啊！”

    楚轻离俊颜一变：“别挑战我的耐力！”

    “哼！你的耐力可真廉价！”秦茗玥不屑的撇撇嘴，看着楚轻离占据了大半个车厢，用脚踢了踢他，自己歪着身子不形象的坐了下来。楚轻离俊眸微微涌上薄怒，看着秦茗玥不淑女的样子，秀眉紧紧的皱了一下，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不再言语了。

    秦茗玥亦是不语。

    车内一时的静了下来，车轱辘压着路面的声音，秦茗玥静静的听着，就忽然的想起半个月前的那日，她和秦筱缘，秦筱忆一起坐着车前来参加百花宴，那时候的车轱辘压着地面，似乎也是这种声音。

    没想到仅仅的是半个月的时间，沧海桑田了，她由左相府那无人敢娶的废材四小姐，一跃而成为了效忠王府离小王爷的小王妃，真是……

    真是命运弄人啊！那时候的秦茗玥是怎么也想不到京城郊外那个非礼了她的家伙，居然有朝一日成了她要嫁的人！还有秦筱缘，她的三哥，那一日，那若有若无的悸动，那痴痴的凝望，似乎也随着那天突变的风云远去了。

    看着对面那个身子虚弱，面色有些苍白，静静的闭目沉思的人，秦茗玥总感觉楚轻离让人看不透。若不是他真的是那日那个无耻的非礼了她的家伙，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风流俊美，潇洒飘逸的身影原来也可以这么凌厉、深沉、内敛、让人看不透。

    楚轻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不顾身份的在大街上抓小偷，又和她打了一架，最后当知道她是女人，又显露出那个小白兔的样子……看不透，看不透，似乎宫里的他和宫外的他，实在是判若两人。

    虚弱、苍白、但依然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感！秦茗玥忽然感觉她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不太好混？至少和这个家伙纠缠在一起就没好日子过。

    敏德贵妃！那个姐姐……秦茗玥想起来就一阵气闷，那**有意无意的试探她，本以为那般人儿的姐姐是不会在意那个凤冠的位置的，没想到她似乎有志在必得之势。

    也许那个她没有接触过的后宫，真的是一个大染缸，进去的人久了，就有了对权力的欲望，毕竟君王的宠爱就像是过眼云烟，能抓在手里的才是真正的。

    姐姐不是傻子，自然要为自己谋求生存！

    既然不帮她，那就不能成为她的障碍不是？楚轻离这个混蛋，是笃定她一定会就范了！为什么每次都被这个家伙吃的死死的？秦茗玥紧紧的咬着嘴唇，三个月后……只有等到三个月后……忍！她忍就是了！

    只要他不触犯她的极限，她秦茗玥就能忍，若是……她才不会再顾及别人，她秦茗玥从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从来就学不会为别人着想，只是如今占据了这副身体，对这个身体唯一的一个亲姐姐，总是有那么一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那也许是歉意，毕竟她不是她的亲妹妹，却得了她五年的礼物和十几日的关怀。所以，她甘愿嫁给楚轻离，甘愿再等三个月！

    三个月后，也是时候该离开西楚囯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她的世界还很大。御剑行天下，独然有莲花，也可以学学那个小气的家伙，畅游江湖，飘摇天下，该是多么的舒爽……

    “在想什么呢？”秦茗玥正想的入神，想的高兴，楚轻离的声音传了过来，看着秦茗玥一会儿苦兮兮的小脸，一会儿笑的开心的小脸，楚轻离疑惑的道。

    “呃……”秦茗玥一愣，勾画的未来的美好蓝图瞬间破碎，视线聚焦，眼前坐着的还是她很讨厌的人。不，不能用讨厌来形容，只能说不想再见的人。

    奈何似乎上天偏偏和她作对，讨厌的人很快就会成为一家子人了！看着楚轻离看着她，秦茗玥瞥瞥嘴，扫见他肩上似乎有一大片被阴湿了，随即一愣。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血迹，楚轻离穿的是紫色的衣服，所以深色的液体相撞，是那血迹被掩盖了！看着是他牵动了伤口。

    “你的剑伤是什么人刺伤的？”秦茗玥看着他的左肩，那日青影说剑阁刺杀他受了一剑，难道就是那日？还是另外有人，那日的他，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受伤的人。

    “一个疯子！”楚轻离顺着秦茗玥的视线，也看见了肩上渐渐溢出的血迹，淡淡的扫了一眼，轻声道。

    “疯子？”秦茗玥皱眉，那就不是剑阁了，剑阁是三个人，难道是那日的那个同样砍了她一剑的疯女人？不过他会骂她疯子么？不是叫雪儿么？

    “嗯！就是一个疯子！”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皱眉凝思的小脸，俊眸闪过一抹幽深，沉声道。

    “那疯子的剑法一定不错咯！能把你给刺伤了，厉害！厉害啊！”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那虚弱的样子，忽然嘲讽的笑了起来。

    那日那个女子显然不是楚轻离的对手，他居然被人家刺伤了，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么？明摆着的。秦茗玥嗤之以鼻，两人浓情蜜意居然拿着剑对砍，真是一对疯子！

    “我被刺伤，你似乎很高兴？”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嘲讽的笑，想起那十几日前那个绿衣蒙面女子的话，‘你要娶她，我就杀了你’，她？她说的是指秦茗玥么？

    他楚轻离即将迎娶的未婚妻就是这个左相府的四小姐秦茗玥了，可是那个女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越来越觉得这个废材的女人不简单了，不但招惹了倾怜和离歌，居然还有女人找上门来……

    一想到倾怜和离歌，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眉头更是皱了起来，都是这个女人弄的，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媚术……倾怜现在躲着他，离歌听说他不退婚，便居然用那件事儿威胁他……

    楚轻离想到这，本就不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俩人各怀心思，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变来变去的俊脸，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变脸就更翻书一样，翻书还得用手呢！他居然一点儿也不费劲，变的真快。

    “你被刺伤和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可高兴的？你可是我未来的夫君呢！你死了我不是要守寡？”秦茗玥瞥了楚轻离一眼，将那‘夫君’两个字咬的死死的。

    “你知道就好！”楚轻离依旧是面色阴沉的瞥了秦茗玥一眼。

    秦茗玥瞥瞥嘴，看着楚轻离肩膀处阴湿的那一大片，似乎有不止的架势，而楚轻离那个家伙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似乎正在伤口流血的人不是自己。

    这个家伙果然很冷血！秦茗玥心里俳腹，淡淡的转过了头。一时间二人不语，楚轻离也闭上了眼睛。

    半响……

    “你的伤口在流血！你没有看到么？”秦茗玥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流血的不是她自己，不过要她看着这个家伙血尽而亡，那还是做不到，他要是真的玩完了，那她不就真的守寡了？

    还没出嫁就守寡，那怕是她本就臭名远扬的名声以后再被按个克夫的说法，她就真的该没人敢娶了！所以，秦茗玥为了自己的幸福，不管这个家伙也不行。

    楚轻离不语，依旧是闭上了眼睛。

    “我说你的伤口流血了！你没有看到么？”秦茗玥又稍微大点的声音说了一遍。

    “看到了！”

    “那还不包扎？你等着死么？”秦茗玥没好气的道。

    “我死了你不是很高兴么？就不用嫁给我了。”楚轻离闭着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淡淡的道。

    “那也得等你去退了婚再死啊！你这不是害我再嫁不出去么？”秦茗玥恨声道。

    “你……你这个女人！休想再嫁给别人！”楚轻离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看着秦茗玥，俊颜油然一变：“你还去右相府么？”

    “去啊！谁说不去？”不去怎么行？她还要找那个死妖孽报仇呢！

    “那你就等着我血尽而亡吧！我要死了，你一辈子都别想嫁出去！”楚轻离恨恨的道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呃……”秦茗玥一愣。看着闭上眼睛的楚轻离，又扫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砸吧砸吧嘴，半响道：“那不去右相府的话，怎么给你找那个死妖孽帮你包扎伤口。”

    “就算找到他也不给包扎的！”秦茗玥的话刚落，楚轻离便道。

    “呃……”对哦！秦茗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记得那死妖孽和楚轻离有仇的，他当然不会管他了！那怎么办？

    “要不你先给我送到右相府，你再回去包扎？”秦茗玥想着，便道。

    楚轻离不语。再次闭起了眼睛。

    “喂！你倒是说话啊？”秦茗玥皱眉看着那衣衫上的血迹越来染的片越大，心里有些发慌，看着楚轻离的样子，抿了抿嘴道：“算了！还是不去右相府了！我们去附近的诊所。”

    “转道去一品轩！”楚轻离在秦茗玥的话音刚落，对着车外道。

    “是！公子！”车外小厮连忙答道。接下来秦茗玥感觉车似乎转了个一把八十度，继续向前走去。

    秦茗玥气怒的看着楚轻离，这个混蛋，就等着让她开口呢！她怎么就那么好心呢？非得管他，早知道就任他血尽而亡好了！

    一品轩？秦茗玥听到一品轩三个字微微皱眉，一双眸子涌上了一抹异样的神色，随即一闪而逝。

    车再次的走了起来，秦茗玥看着那依旧闭着眼睛，虚弱的家伙，似乎因为流血，面色更加的苍白了，也就不再计较，瞥瞥嘴，靠着车厢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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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就犹如此萧！荐

﻿    就犹如此萧！

    就犹如此萧！

    一品轩！是西楚囯京都城最有名的一家医馆。它之所以最有名，不外乎三点。一是因为这医馆的主人，传言医馆的主人是一个不过双十的姑娘，其人貌美似仙，但长年蒙着面纱，见过她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几乎是没有。二是因为这主人的怪癖，就是只医治看的顺眼的人，顺眼的人分文不取，不顺眼的人万金不治，不论皇亲国戚，还是布衣贫民，而且要病者亲自上门，且从不外诊。三当然是这主人的医术了，传言一双妙手可以起死回生。

    此三点就足可以让一个人名扬天下。自然也使求医的人趋之若笃，所以，一品轩常年的人来人往，无论是刮风下雨，雷鸣电闪，那是络绎不绝。

    但是对秦茗玥来说，她是希望一辈子也不要去一品轩，因为那里有她不想见的人。

    所以，去一品轩，对秦茗玥来说就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不但不期待，甚至是从心里排斥，于是闭上眼睛不久，她便倚着车厢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轻离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睡过去的秦茗玥，一双俊美的眸子涌上了一抹复杂的神色，看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左右晃荡，但那人儿闭着眼睛，似乎还一副睡的很是享受的样子，微微犹豫了一下，随手从自己的身边拿了一个靠枕，轻轻的挪过去，将靠枕放在她的头部，身子也倚了过去。

    秦茗玥顿时感觉到有了依靠物，也不睁开眼睛，只感觉没有危险，便枕着靠枕，靠着楚轻离睡了过去。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静静的看了半响，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车内一时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很有规律的响动。

    一品轩，位于西楚囯京都城的北门边，是一家装饰普通的门面，车子在走了半个小时路程的时候猛然的停了下来，楚轻离便知道一品轩到了。

    “公子！一品轩到了！”

    “嗯！知道了！”楚轻离点点头，转头看着睡的正香的秦茗玥，微微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放下靠枕，坐着的身子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搬了秦茗玥的身子，任依然睡着的她整个人躺在了车厢内。

    做完这些动作，楚轻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轻柔，多么的自然，不再看依然睡着的秦茗玥一眼，伸手撩开了车帘，轻轻的下了车。

    “公子？”小厮看着只有楚轻离一个人下来，而且向着一品轩内走去，不由看着封闭的车厢内，想着进去的小王妃怎么没有出来呢？

    “你在这里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马车！”楚轻离头也不回，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举步进了一品轩。

    “……是！公子！”小厮一愣，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车边。

    楚轻离进去了多久，秦茗玥当然不知道，因为她是吃饭睡觉皇帝都没有她大，所以，她是被强大的杀气给唤醒的，似乎也只有这个能够唤的醒她。

    那种杀气，不同于以往的杀气，而是一个人濒临最危险的境地，由全身散发而出的。突然的睁开眼睛，秦茗玥看着空无一人的车厢，伸手挑开了车帘子，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眸子一紧。

    遍地打斗的痕迹和血迹，入眼的不远处是两个人，确切的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是楚轻离，女人是……

    秦茗玥第一眼便认出了蒙面的女人，一袭绿色轻纱明装，燕非烟无论再怎么变，那双眸子和那一身绿色的衣服永远都不变。

    心头忽的涌上了一抹疑惑，和一抹莫名的复杂，秦茗玥撩开帘子的手就那么的生生顿住了。

    只见楚轻离的俊颜和发丝上，满是鲜血，手里拿着那把她见过一次的清风剑，清风剑支着地，身子半跪在地上，俊眸看着那个拿着宝剑指着他胸口的人。

    宝剑一寸寸的递进，胸前的紫色衣衫也掩饰不住那汹涌而出的血迹，一双俊眸森冷的看着面前的不断刺入他身体的剑，发白的薄唇依然是紧紧的抿着，渐渐的目光涣散。似乎马上就要倒地而亡。

    轻转目光，便看见了一身绿色衣衫的蒙面女子，那把刺入楚轻离身体的宝剑，便由这个女子紧紧的握着，看着楚轻离的目光有森冷，有不屑，有嘲讽，还有必杀。

    秦茗玥看着燕非烟，燕非烟面纱下的一双眸子，一下子就回归到了三年前，她从层层杀手追杀下救下她的那一刻，不同的是，那时候她是被追杀，如今是她拿着剑杀别人。

    也许……

    就让她这么杀了他……秦茗玥脑中忽然涌上这一种想法，他一直都是很想杀楚轻离的，这样就让她杀了他，似乎很好，她可以不用嫁给他了，而且也帮她报了仇。

    但是想归想，看着那已经没入半截剑身的宝剑，秦茗玥的手已经比她的大脑先行了一步。

    这一步，事后秦茗玥怎么也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本来她是很恨不得楚轻离死了的，但是那一瞬间看着他苍白虚弱，浑身是血、濒临死亡的样子。她还是出了手。

    “住手！”秦茗玥眸子一紧，轻喝了一声，手腕的一枚碧玉手镯应声甩出。

    听见声音，持剑的人儿一愣，‘啪’的一声，手镯撞上了宝剑，手中的宝剑瞬间脱飞，燕非烟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一闪，秦茗玥已经抱着浑身是血的楚轻离离开了原地。

    在楚轻离目光聚拢前，秦茗玥迅速的出手点了他的睡穴，楚轻离还没看清眼前救他的人是谁，便昏睡了过去。

    秦茗玥做事儿必要做到万无一失，她辛辛苦苦隐藏了这么些年，当然不能因为救这个叫他恨的不行的家伙而败露不是？

    所以在她出手救他的同时，就点住了楚轻离的昏睡穴。

    “你居然敢打掉我手中的剑？”燕非烟看着被秦茗玥打掉的宝剑微微一愣，看着她怀里抱着昏过去的楚轻离，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冷冷的道：“秦茗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秦茗玥不语，低头看了抱着的楚轻离一眼，秀眉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把他给我！今日他必死！”燕非烟看着不语的秦茗玥，缓缓的拾起地上的宝剑道。“他不能杀！”秦茗玥抱着楚轻离，看着对面持着宝剑，一双眸子森冷的女子，静静的凝视着她森冷的眸子，半响淡淡的道：“你杀人我从不管，但是他不能杀，至少现在他不能杀。”

    “为了他你要和我翻脸么？”燕非烟面纱下的眸子一变，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了他？”

    “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他的！但是他现在不能杀。”秦茗玥看着燕非烟的眼睛，总觉得那双眼睛似乎知道的比她想象的还多。

    一瞬间，心头微微的涌上了一丝薄怒，一双眸子犹然转冷，她这三年来是不是太纵容她了！纵容到她很喜欢管她的事了呢！

    “给我一个理由！”燕非烟眸子一动，似乎没有察觉到秦茗玥的变化。

    “没有理由！只是要杀他也只能是我杀，别人……我不允许！”秦茗玥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足尖轻点，抱着楚轻离消失在了原地。“秦茗玥！你……你好啊！”燕非烟一把扯下了面纱，一张绝美的容颜，面色森冷的看着秦茗玥瞬间消失的身影，随即看了一眼那打斗的痕迹和昏过去的小厮及马车，恨恨的将宝剑收入销中，足尖轻点，也瞬间消失了在了原地。

    轻轻的风刮过，只余留下了一抹幽香和一地破败的痕迹。

    燕非烟刚刚离开，秦茗玥便抱着楚轻离再次回到了原地，身子轻飘飘的落下，看着那昏迷的小厮和停着的马车，扫视了一下四周，微微皱眉。

    放下楚轻离，秦茗玥抬步走到那昏倒的小厮面前，微微犹豫了一下，轻轻的出手拍着小厮的身子：“喂！喂！醒醒！快醒醒！”

    秦茗玥拍了半响，那小厮幽幽的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微微一愣，才看清是秦茗玥，赶紧慌忙的站了起来：“小……小王妃您怎么了？”

    “呜呜……我也不知道……你看……你快看看小王爷怎么了……他是不是死了……我刚睡醒……便……便看到这样的事儿……呜呜……轻离……你快醒醒……”秦茗玥一边对着小厮道。一边跑过去抱着楚轻离昏迷过去的身子，颤抖的哭了起来。

    “小……小王爷……这是怎么了……”小厮看着秦茗玥怀里浑身是血，毫无气息的楚轻离也慌了，连忙的跑上前来，颤着身子问道。

    “呜呜……轻离……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你要死了……我可怎么办呢……呜呜……你醒来啊……”秦茗玥越发的哭的梨花带雨了，衣衫上也满是血迹，发丝也凌乱不堪，双手使劲的摇晃着楚轻离，没有发觉楚轻离身上的鲜血流的更凶了。

    “小……小王妃……你先别急……我看小王爷似乎还有气息……”那小厮不愧是从小就在效忠王府长大的，慌乱过后，连忙的过来探楚轻离的鼻息。

    “怎么样？怎么样？呜呜……他是不是死了？还有气没？”秦茗玥暗自佩服这个小厮也挺不简单的，继续哭着，一把拉了小厮道。

    “小王妃别急！小王爷还有气息！我们马上带小王爷回去找七皇子，凭七皇子的医术一定有办法的。”小厮探了一下楚轻离的鼻息，看着哭的可怜的秦茗玥道。

    秦茗玥是真的哭的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任谁看了这副伤心的样子，都觉得就算是真的死了也值了。

    “呜呜……真的么……那我们快去找七皇子……呜呜……轻离……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呜呜……”秦茗玥用袖子抹着小脸，站了起来，任那小厮给楚轻离抱上了车，自己也哭着上了车。

    “小王妃！您坐稳了！属下这就驾车了！”小厮看着秦茗玥利落的上了车，连忙坐到车前道。

    “嗯！快点儿……我们去右相府……那妖……呃……那个七皇子不是在右相府么……我们先去找他……”秦茗玥上了车，放下了帘子，立即的停止了哭泣，瞥了躺在那浑身是血的楚轻离一眼，一边用袖子不满的擦着身上的血迹，一边低泣道。

    “是！小王妃！”小厮赶着车，听着车内秦茗玥的低泣声，小厮心想这小王妃待小王爷可真是好，自己以后也要娶这样的一个女人。

    殊不知帘子刚刚的放下，秦茗玥是为了刚才的演技给小厮看，哭的有些太凶了，一时间有些收不回来，便不停的抽泣了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抽泣，秦茗玥用脚踢了踢占据了那大半个车厢，依旧昏迷，胸前血流不止的楚轻离一眼，暗骂这个家伙有福气，她平生还没哭过死人呢！就算前世父母去了，她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没想到这待遇倒是给这个混蛋享受去了，秦茗玥的心里恨恨的……

    马车左拐右拐，穿街过巷，不出片刻的功夫，就来到了右相府邸。一路上车子虽快，但是驾得稳稳当当的，不由得秦茗玥不佩服这小厮的本事。

    “小王妃！右相府到了！”小厮在右相府门口停下了车，对着车内的秦茗玥道。

    “快进去找七皇子！”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马车内，瞥了一眼楚轻离，伸手轻轻的点开了他的穴道，对着外面的小厮道。

    “是！”小厮应声的去了。

    秦茗玥在车内再次懒懒的闭上了眼睛，心想找到那死妖孽，她一定先回左相府，翠竹、赵妈、小黑，唔……她想死她们了……还有一定要好好的洗个澡，给这一身的血都洗去……

    真不知道楚轻离这个家伙是什么做的，居然流了这么多的血还有气，怎么就不血尽而亡呢？看着那面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的家伙，砸吧砸吧嘴，还是不要血尽而亡了，他要是真的死了的话，那她还没嫁人不就得按个克夫的命？

    那不是得不偿失？楚轻离这个美人她可是连他一根指头都还没碰到呢！

    听见急急走来的脚步声，秦茗玥立即停止了胡思乱想，微微皱眉，怎么就一个人呢！

    “小……小王妃……七皇子要属下去宫里请御医，说他……”原来是那小厮回来了。

    “说他什么？”秦茗玥随手掀开了帘子，看着小厮面色苦苦的，想来是碰了钉子。

    “七皇子说他正忙，让属下去请宫里的御医……”小厮为难的道。

    “忙？”秦茗玥皱眉，照楚轻离这个状况，他们来右相府本就耽搁了这许多时间，如今再跑去宫里，怕是到时候黄花菜都该凉了。

    黄花菜凉了，那楚轻离岂不是要血尽而亡了？

    “……是……”小厮应道。看着秦茗玥的脸色。

    “带我去！”秦茗玥撩开了帘子，轻轻的一跃从车上下来，随手放下了帘子，傍晚的夕阳血红，秦茗玥素净的衣衫因为沾染了血迹，在夕阳的照射下，更加的鲜红如血了。

    “小……小王妃……你这样不方便进去吧……”小厮看着秦茗玥浑身的血迹，而且一双眸子哭的红肿，发丝凌乱，一点儿形象也没有了。

    “你家小王爷可是命在旦夕！我这样进去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带路！”秦茗玥看着小厮和右相府那大开着的大门一眼，冷冷的道。

    “是！”小厮身子一哆嗦，看着秦茗玥冷冷的眼神突然打了个寒战，连忙的当前走进了大门。

    右相府门第宽阔，廊道整齐，青砖碧瓦，一路走来花草树木皆散着芳香，秦茗玥也无心欣赏这些，随着小厮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左拐右拐，走了不多长时间，秦茗玥远远的便听到琴声，不，是琴箫合奏的声音，悠扬美妙的琴音，清凉潇洒的箫声，居然合奏的是凤求凰。

    是她三年前无意中在翠蘅山弹奏过一次的凤求凰？秦茗玥不由的放慢了步子，这个世界并没有凤求凰的曲目，只有那一次，那一次……

    想起她一直存放在抽屉里的一笛一箫，秦茗玥面色一变，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疾步越过了小厮，秦茗玥瞬间便到了那声音的地方，入眼处满堂的宾客，中间一站一坐了一男一女，男的吹着箫，女的弹着琴，男子身着红衣，风华绝代，女子身着粉色薄纱，貌美倾城，男子正是那忙着的七皇子楚离歌，女子是右相府今日过生辰的小姐赵蔷。

    一男一女，再加上满堂的宾客，似乎竟是痴了！秦茗玥忽然的顿住了步子，犹如一记雷劈。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脑中又冒出了这句话。

    犹记得那日，只身游翠蘅山，直至山巅，身上带着的唯一物事儿就是那个笛子，看见两只大雁在空中追逐嬉戏，于是兴致大起，便用笛子吹起了凤求凰。

    不想一曲吹完，才发现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结缘便是在那一刻，再次下山，男子学会了凤求凰，将那把萧送给了她。

    彼时，她不知道他是谁，他亦不知道她是谁，如今，她知道了他是谁，他却不知道她是谁，而且还和别人合奏着他们曾经契合的曲子……

    怒意排天倒海而来，楚离歌说的忙，原来就是忙着钓美人？而且还是盗用她的凤求凰，虽然那不是她的，但这时候的秦茗玥哪里管的了这些，反正这东西就是由她手传出来的。

    “楚离歌！你个混蛋！”秦茗玥突然一声怒吼，身子已经飞快的冲上了前，扬起手，‘啪’的就是一声脆响，照着楚离歌美的不像话的脸就扇了下去，而且扇了个正着。

    琴箫刹然而止，宾客都睁大了眼睛，掉了下巴，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楚离歌只觉眼前身影一闪，脸上已经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

    赵蔷惊的弹琴的手猛的顿住，睁大了一双美目看着突然闯来的秦茗玥，惊讶的道：“玥妹妹？”

    “谁是你的玥妹妹？别胡乱认人！”秦茗玥打了楚离歌一下子尤不解事，再次扬起手，又照着那边脸打了下去。

    ‘啪’的又一声脆响，正处于眼冒金星的楚离歌再次挨了一巴掌，白嫩的俊颜立时留下了五个手指印，而且是一边脸五个。

    秦茗玥似乎是打上瘾了，两巴掌过后，再次的扬起了手，心里只想着打死这个混蛋！

    “秦茗玥！”楚离歌才看清这个打了他的人，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手腕，怒喝了一声。

    “楚离歌！你个混蛋！”秦茗玥被握住了一只手腕，再次的扬起另一只手，用楚离歌费了半个月心力给她治了个半好的左手再次的挥了上来。

    “秦茗玥！你再打一下试试，你想死么？”楚离歌再次出手拦住了秦茗玥的左手，抓的正是她伤口的地方，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她。他是当朝的七皇子，怎么能当众的让一个女人打？

    “我就是想死了怎么的？”秦茗玥已经怒冲脑门，失去了理智，用手运力，一下子弹开了楚离歌的右手，扬手再次‘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

    随后便听见‘咔嚓’一声，秦茗玥被楚离歌攥着的手腕一声脆响，伴随着秦茗玥一声痛呼，震惊了四座。

    楚离歌愣了！秦茗玥愣了！赵蔷惊了！满堂的宾客惊呆了！右相府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所有人事后回忆的时候都是摇头叹息。

    可见这一幕带来的滔天效果！

    “好！好！好！你好啊！楚离歌！哈哈哈……”秦茗玥忽然道了三声‘好’，大笑了起来，凌乱的发丝轻扬，染血的衣衫飘摆，双眸冒火的看着楚离歌红肿愣住的脸，轻轻的吐出三个字：“我恨你！”我恨你！是很恨很恨！秦茗玥抽出了痛的钻心的手腕，一把夺过了楚离歌的手中的白玉箫，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白玉箫应声而断，秦茗玥瞥也不瞥一眼那掉到地上被摔碎两节的白玉箫，看着楚离歌恨恨的道：“从今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再**！要不你……就犹如此萧！”

    说完秦茗玥转身便走，在众人怔楞惊呆的功夫，转身走出了右相府，衣衫飘袂，满身煞气，素衣染血，黑发轻扬，在众人的面前消失了视线。

    这一时刻，目睹了秦茗玥这一番作为的所有人，满堂宾客，上首坐着的右相以及朝中的不少大臣还有那些王孙公子们，都猜测这个女人是谁？

    都说不出来当时的震惊，当众打了当朝的七皇子，且这般潇洒的离去的人儿，那张清秀的小脸已经不是重点。

    赵蔷呆呆的看着秦茗玥消失的身影，楚离歌更是怔楞的看着秦茗玥离去，一双俊眸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一声折断秦茗玥手腕的脆响犹在耳边回响，微微转目，看着那掉在地上的白玉箫，想起秦茗玥的话，红肿的面色再次一变。

    “小……小王妃……”那个小厮一直跟在秦茗玥的后面，都吓傻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去跟上那已经消失不见人影的秦茗玥。

    小王妃？众人因小厮的这一句，才回过神来。一时你看我，我看你，愣愣的不知道是哪个小王妃！有认识那小厮是楚轻离的贴身小厮的人，恍惚间知道了秦茗玥的身份，更是睁大了眼睛。

    “玥儿……”楚离歌似乎瞬间惊醒了过来，急呼一声，众人只觉眼前红影一闪，楚离歌已经在众人的面前消失了视线。

    众人反应过来，才发现已经不见了那位神秘的七皇子。上首坐着的右相面色一变，与他同时面色大变的还有那受邀请而来的左相府三公子秦筱缘。

    看着那个人儿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秦筱缘的一双眸子更加的暗淡了下去。但一想到秦茗玥当众打了七皇子楚离歌，如玉的俊颜不由的一紧，看着楚离歌离开，秦筱缘也同样起身站了起来，足尖轻点，也消失在了右相府。一直怔楞的赵蔷此时也是面色一变。

    秦茗玥瞬间便出了右相府的大门，看着那依然停在那里的车，才想起进去找楚离歌的原因，淡漠的小脸面色一变，如今……算是白搭了！走到车前，停住脚步，皱眉看着那紧闭的车帘，一双眸子看不清任何神色，嘴唇紧紧的抿着，半响缓缓的撩开了车帘。

    楚轻离依旧昏迷着，苍白虚弱的俊颜，似乎没有半丝生气，身子依然流着血，染红了大片的车厢，迅速的出手点了楚轻离的几处穴道，轻撩衣袖，揽臂抱起了他。

    刚要施展轻功离开，那小厮已经从右相府内冲了出来。

    “小……小王妃……”小厮看着车上的秦茗玥似乎松了一口气，急跑的身子看着她，轻唤了一声。

    秦茗玥的身子突然的顿住，心神一醒，理智立时的拉了回来，不行，她不能施展轻功，那样的话，再加上今日的举动，她秦茗玥以后没好日子了。

    叹了口气，微微皱眉。

    “小……小王妃……怎么办？小厮看着秦茗玥，由衷的佩服，心想小王妃居然为了小王爷而当众打了当朝的七皇子，小王妃待小王爷如此的深情，也难怪小王爷一心只想娶小王妃了。

    “去皇宫吧！”秦茗玥叹了口气，钻进了车内，随手撂下了帘子。

    “……是”小厮连忙的跳上了车，‘驾’一声，马车急急的向着皇宫奔去。

    秦茗玥淡漠的坐在车厢内，看了虚弱的似乎没有半丝生气的楚轻离一眼，眸子微动。半响，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碧玉的瓷瓶，轻轻的倒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微微犹豫了一下，十指轻捏，轻轻的放入了楚轻离紧闭的口中。

    九转还阳丹！只要这个人有一口气在，便可以救的活！那老头子师傅曾经是这样说的。楚轻离！是死是活，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秦茗玥将瓶子刚揣入怀，只觉车子一阵猛的震动，突然的停了下来。皇宫这么快就到了？

    “车内的可是离哥哥？”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车外传来，隐隐的透着焦急的神色，秦茗玥一愣。

    “雪儿姑娘？”只听车前坐着的小厮面色一喜，声音都带着喜意。

    雪儿姑娘？秦茗玥的心神一动。

    “青竹？原来是你？离哥哥呢？”女子似乎也认识车外的小厮，同样声音一喜。

    “雪儿姑娘！你来的正好！小王爷受了很重的伤，就在车内……”

    “什么？你说离哥哥受伤了？”小厮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子已经疾步走上前，一把将车帘子打开来。

    四目相对。秦茗玥淡漠的眼对上了女子焦急讶异的眼。

    “是你？”那个叫雪儿的女子看着车内抱着楚轻离坐着的秦茗玥，面色一变。

    “嗯！”秦茗玥轻‘嗯’了一声，也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那天砍伤她的女子。原来这个女子长的是这般的摸样，果然是一个美人！

    比之赵蔷的美色，怕是也不差几分。秦茗玥静静的看着她。依旧是一袭黑色的纱裙，素颜明媚，发丝如瀑，腰佩一把宝剑，额头有些微的香汗倾洒，显然是赶的很急。

    “你怎么会在离哥哥的车上？离哥哥！你怎么了？”女子看着浑身是血的楚轻离，面色一变。

    秦茗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语。

    “雪儿姑娘！这是我们小王妃！小王爷受伤了，我们正要赶着去皇宫，不过有你来了就好了……”小厮似乎松了一口气，看着黑衣女子，介绍秦茗玥道。

    “离哥哥怎么会受伤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女人让离哥哥受伤的？”女子忽然凌厉的看着秦茗玥道。

    “他受伤不关我的事儿！”秦茗玥无视女子凌厉的视线，依旧淡淡的。

    “怎么你能不是你？一定就是你让离哥哥受伤的！”女子‘唰’的一下子将别在腰间的宝剑拿了出来，指着秦茗玥道：“你这个女人！上次有离哥哥护着，看我这次不杀了你！”

    “雪……雪儿姑娘……真的不干小王妃的事儿……”小厮急急的道。

    “哼！什么叫不关她的事儿，听说离哥哥从和她订婚就杀手不断，没过一天的好日子！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祸水！”女子将剑架在了秦茗玥的脖子上，那势头就是要杀了她。

    杀手不断？秦茗玥只听见了这几个字，微微蹙眉，后面的小厮吓的腿都软了！

    秦茗玥淡淡的瞥了一眼放在脖子上的宝剑，转眸看着女子道：“你会医术？”

    女子一愣。那小厮连忙道：“是啊！小王妃！雪儿姑娘的医术可好了！”

    “嗯！那好！你叫雪儿是吧？他就交给你了！”秦茗玥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推开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剑，起身站了起来，在女子怔楞的功夫跳下了车：“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砍人的！下次记住了！”

    秦茗玥说完头也不回的转向走去。有人管那个家伙就好，她还省心呢！似乎终于是将那个烂摊子扔下了，秦茗玥走的是一身轻松。

    那叫雪儿姑娘的一愣，愣愣的看着秦茗玥走远，似乎忘了反应，那小厮也是惊愣莫名，心想雪儿姑娘对小王爷的感情，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小王妃就这样的离开了，难道她没看出来？

    “小……小王妃？”小厮看着秦茗玥的背影唤了一声。

    “你们还是赶快回效忠王府吧！你家小王爷的伤可是很重要！”秦茗玥说完一句话，身子已经转过街，看不见了。

    一句话！拉回了两个人的视线。

    “雪儿姑娘？”小厮转眸看着那个叫雪儿的女子。

    “走！快回效忠王府！离哥哥的伤似乎真的很严重。”那个叫雪儿的收剑入销，轻轻一跃跳上了车，将楚轻离轻轻的抱在了怀里，急急的道。

    “……是……”小厮也连忙的跳上了车，车刚要走，只觉眼前一道红影一闪，小厮一惊，连忙再次的停住了车。

    “玥儿呢？”正是追着秦茗玥而来的楚离歌，当看见车上陌生的女子和浑身是血的楚轻离一愣：“你是谁？轻离他怎么了？”

    小厮这才看清是楚离歌，楚离歌的整个脸都红肿了起来，要不是认识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也多亏这小厮能认得他。虽然很不满，但依旧躬声道：“七皇子！小王爷受了很重的伤，小王妃刚才离开了！”

    他很怀疑楚离歌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去右相府找这位皇子的时候，他可是连眼睛都没抬，就来了一句我正忙着呢！去宫里找御医……

    如今……莫非是被小王妃给打傻了？

    “轻离受伤了？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楚离歌似乎这才想起来似乎恍惚的有楚轻离受伤这回事儿，微微皱眉，伸手就去把楚轻离的脉。

    “喂！你干什么？”那个叫雪儿的一把挡开了楚离歌的手，防备的看着他。

    “你是谁？”楚离歌一愣，看着这个抱着楚轻离的陌生女子，一双眼睛就知道，她不是秦茗玥。

    “我是谁要你管！快闪开！”女子焦急着想救楚轻离，语气不好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雪儿姑娘！这位是七皇子殿下……”小厮在后面连忙道。

    “呃……原来是离哥哥常提起的七皇子……小女子……小女子失礼了……”女子一愣，打量着楚离歌红肿的十个手指印的脸，呐呐的道。

    楚离歌不语，淡漠的扫了女子一眼，继续的抓起了楚轻离的手腕，半响，微蹙的秀眉缓缓的松开了，转头看着小厮：“你刚才说她离开了？”

    “是！”小厮一愣，随即知道楚离歌是在问秦茗玥。

    “嗯！”楚离歌点点头，抬眼看着抱着楚轻离的陌生女子，扬眉道：“你会医术？”

    “……是！略通一点儿！”那个叫雪儿的女子一愣。

    “嗯！那就好！他就交给你了！”楚离歌扫了楚轻离一眼，转头看着小厮：“她从哪走的？”

    “呃……小王妃是从那边走的……刚离开不久……”

    那小厮话音未落，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原地已经消失了楚离歌的身影。那雪儿姑娘看着楚离歌的轻功，一双眸子现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个七皇子的轻功居然如此的好。

    二人正在怔楞的功夫，只觉眼前又一道白影一闪，车前再次的站了一个人，如玉的俊颜，翩翩的风采，正是追赶前来的秦筱缘。

    “玥儿呢？”秦筱缘站住身子，俊眸焦急的看着眼前的马车，只看见了浑身是血的楚轻离和抱着他的一个陌生的女子，遂转眸看着那个小厮问。

    “呃……秦三公子？”小厮一愣，自然是认识秦筱缘的。

    “玥儿呢？她哪去了？”秦筱缘看着这辆马车，这是效忠王府的马车没错，而且这个小厮也是刚才的那个小厮没错，遂急急的问道。

    “小王妃刚刚离开了……”

    “离开了？从哪里走的？”秦筱缘一愣，听见小王妃三个似乎皱了一下眉。

    “那里……”小厮随手一指，正是秦茗玥和楚离歌离开的方向。

    “好！谢谢！”秦筱缘点点头，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看也没有再看那车中躺着的楚轻离和抱着他的女子一眼，转瞬间也消失了踪影。

    “哎……三公子……”小厮想说什么，奈何秦筱缘实在的太快了，转瞬间已经没了踪影。

    “他是谁？”车内的的女子看着秦筱缘消失的身影，轻功都这么好么？她望尘莫及，遂疑惑的问道。

    “是左相府的三公子！也就是我们小王妃的三兄长！”小厮看着秦筱缘转瞬离开的轻功，羡慕的道：“三公子什么时候都是温润如玉，听说和我们小王妃的感情可好了！”

    “哦！”雪儿姑娘点点头，扫了一眼那身影消失的方向，重新的撂下了帘子，对着怔楞的小厮道：“走吧！”

    “……是！”小厮向着三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疑惑的转过了头，总觉得事情有哪不对，但小王爷的伤势要紧，也就顾不得这些了，掉转了马头，直接向效忠王府行去。

    车内的楚轻离依旧昏迷着，但是服用了九转还阳丹之后，气息慢慢的平稳了下来，伤口似乎也不再流血了，渐渐的愈合，只是他的人依旧是紧紧的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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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有你在真的很好

﻿    有你在真的很好

    有你在真的很好

    秦茗玥离开马车的视线，转过了街，便足尖轻点，如一缕轻烟，向着醉香楼的方向飘去。左相府，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回去。

    不但不想回去，更想就这样的离开。今日在右相府大闹的这一场，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的版本，不过似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楚离歌这个混蛋，原来就是三年前戴面具的那个少年，真是命运弄人啊！

    凤求凰……凤求凰……抽屉里的那一笛一箫，貌似也该扔了……

    何处惹尘埃？何处惹尘埃？呵呵……本就沾染了尘埃，又怎么能让它恢复如初呢！秦茗玥放肆的施展着轻功，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一抹嘲讽的笑。

    一滴泪在风中划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醉香楼近在眼前，一张小脸又恢复了淡漠的神色，秦茗玥依旧还是那个冷漠的秦茗玥。

    誓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她以后不再相信就是了……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五楼的茗玥阁有隐隐的亮光传出，秦茗玥一愣，屈指一弹，窗子轻轻的打开，秦茗玥轻身闪进了茗玥阁。

    “冷情？”秦茗玥闪进茗玥阁的第一眼便看见了那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人，微微一愣，小脸随即一喜，惊喜的唤了一声。

    “玥儿！我回来了！”躺在软榻上的白衣男子悠然的睁开一双美眸，看着闪进房间的秦茗玥，出尘清雅的俊颜染着淡淡的笑意，清润的声音，温柔的语气，让人心神一暖。

    “呜呜……你终于回来了……”秦茗玥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一下子扑到了白衣男子的身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衣男子一愣，被秦茗玥狠狠的扑了个正着，这才注意到她一身素净的衣衫满是鲜血，一双温润的眸子一变，急声道：“玥儿？怎么了？”

    “呜呜……你不在所有人都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冷情……我想杀人……”秦茗玥眼泪汹涌的流淌开来，死死的抱着冷情，哭的更是大声了，一边哭，一边道。

    “都谁欺负你了？谁敢欺负我的玥儿呢！”冷情一双美眸油然一紧，轻轻的拍着秦茗玥的肩膀，声音依旧是温和的道。

    “呜呜……那两个混蛋……呜呜……”秦茗玥想起这些时日受的委屈，眼泪更是像开了闸的河水，不多时便给冷情一身洁净的衣衫染的脏污不堪。

    两个混蛋？冷情的面色一动。

    “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离开……这个破地方……呜呜……我是待够了……”秦茗玥一边哭着一边道。

    “玥儿！来！乖！不哭了……哭多了伤身……”冷情一只手轻轻的拍着秦茗玥的肩膀，一只手轻捋了她的发丝，并且轻柔的为她哭花了的小脸拭泪。

    “呜呜……嗯……呜呜……”秦茗玥像个小孩子一样，那双温柔的手越是拭泪，她的眼泪不知怎么的流的就越多。

    冷情不再言语，轻轻的揽着秦茗玥的身子，任他腻在他的身上，一双如玉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传递着温柔与温暖。

    秦茗玥感受到冷情的温柔，心奇迹的安定了下来，但依然不止的抽泣着。为了心底那仅藏的一点儿希望，到今日终于破碎了，心也仿佛跟着碎了。

    那个人是楚离歌，她怎么也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那一曲凤求凰，总之，心里是莫名的难过。

    “玥儿！不哭了……听说你的胳膊伤了？来，给我看看怎么样了？”冷情听着秦茗玥低声抽泣，心也莫名的跟着揪紧，但绝美出尘的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语气依旧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嗯！”秦茗玥依旧是腻在冷情的身上不起来，轻轻的点点头，将胳膊递了过去。

    入眼处先是看到往日一直白玉无瑕的手腕红肿不堪，轻轻的低垂着，似乎是被生生的折碎了，而且痕迹尤新，一点儿也不像是十几日前的伤，十几日前听说是剑伤。

    冷情淡然温润的面色突然一变，轻轻的抬手将秦茗玥的衣袖掀起，一条淡淡的疤痕昭示着这条手臂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剑伤，但是同样受过很好的治疗，显然已无大碍。

    面色又稍微的松了松，放下衣袖，视线再次的落到那被折断的手腕上，清润的声音有些清冷：“这手腕是怎么回事儿？”

    “手腕？”秦茗玥一愣，疑惑的转头，一眼也看见了那被折断的手腕，刚才在右相府发生的那一幕再次回到了脑海，脸色变了变。

    那几声清脆的响声似乎犹在耳边回响，其中也包括这条被楚离歌生生折断的手腕，抬眼看着冷情温和中透着冷然的俊颜，撇了撇嘴，移开了视线，脑袋重新的腻回冷情的身上，闷闷的道：“是我自己找的。”

    没错！就是她自己找的，当着几乎是满朝文武，或者说正是西楚囯京都城上层人物的面，生生的打了楚离歌两个耳光，不，是三个耳光，人家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七皇子啊！他折断她手腕也是轻的了。

    “自找的？”冷情一愣。

    “嗯！”秦茗玥再次闷闷的点点头，手腕麻麻的，偶尔会有一丝钻心的痛，即使不会医术，Ｄ！她这是倒了什么霉了？

    “你呀！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冷情似乎叹了口气，轻轻的抱着秦茗玥走到床前，轻轻的放下她：“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转身，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秦茗玥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冷情离去，白衣清华，翩翩风采，冷情似乎更美了，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直到那门轻轻的关上，秦茗玥才收回视线。

    床？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又安了一张床？秦茗玥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是上等的梨木的呢！听说梨木同样有助于睡眠，一定是冷情带回来的啦！知道自己丢了那件白玉暖床，特地寻来了这一个梨木床。

    心突地一暖，有一股暖流在心间划过，这几年来，他也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

    “唔……也很舒服呢……”秦茗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头有些昏昏，喃喃了一声，就想要睡去。

    门轻轻的打开，秦茗玥刚闭上不久的眼睛再次睁开，只见冷情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

    秦茗玥的小脸不由得一红，冷情是最爱洁净的一个人，她偏偏的给他的衣服弄脏了，亏得人家一声不响的忍受她哭了好久。

    真是丢脸！秦茗玥赶紧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手腕处有轻微的骨折，我给你上药包扎，怕是要几日才能好了，有些痛，你要忍着些。”冷情走到床前，看着闭着眼睛红着小脸的秦茗玥，面色温润，一双眸子闪过一丝什么，随即一闪而逝，转而淡淡的，柔声道。

    “嗯！”秦茗玥轻轻的‘嗯’了一声。暗自的鄙视自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冷情动作轻柔的正在给她的伤口用药酒擦拭，如玉的俊颜，长发如墨，用一只墨玉的簪子轻轻的绾着，睫毛轻轻的颤着，两鬓有两缕青丝低垂，眉如柳黛，眼若碧湖，唇似丹朱，肤如凝脂……

    忍不住的想伸手去触摸，但瞥见那认真的眸子，淡淡的神色，秦茗玥心悠地一冷，微动的手指颓然的垂落，再也没有半丝抬起来的勇气。

    冷情……还是那个冷情……那个淡然的，冷然的，不染一丝凡尘的冷情……

    想起冷倾怜，秦茗玥眸子忽然一动，静静的看着冷情的近在咫尺的容颜，她确实是没有看错，冷情与冷倾怜长的真的很像，只是二人之间的气质不同罢了，虽然有七分相像，但任人只要一细看就可以看出二人的不同之处。

    冷倾怜是高贵的、洒脱的、飘逸的，冷情是淡然的、冷然的、不染一丝凡尘的……

    “唔……痛……”秦茗玥正看的专心，想的专心，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眼泪立时的流了出来，右手连忙的去握左手，痛呼出声。

    “忍一忍就好了……别动……”冷情出手拦住了秦茗玥的手，轻轻的道。

    “可是好痛……”秦茗玥在冷情的面前，不知道怎么自己就那么娇气，眨巴着流着泪的大眼睛看着冷情淡淡的神色，可怜兮兮的哭道。

    “哎……”冷情似乎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秦茗玥脸上的泪水，看着她娇气的小脸，眼眸含了一丝笑意，轻柔的声音道：“从来不知道玥儿这么爱下雨，怕是有朝一日都不用雷公了呢！”

    说完不再看秦茗玥，继续的为她包扎起来。动作依旧轻柔。

    呃……爱下雨？秦茗玥瞥瞥嘴，再瞥瞥嘴，止住了泪水，她不就是在他的面前哭这一次么？不对，还有初见他的那一次，可是……可是都已经有几年没有哭过了呢！

    要是用她的眼泪不用雷公的话，怕是整个西楚囯的庄稼，不，是整个天下的庄稼，都该旱死了，人也渴死了。

    “好了！你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冷情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看着给秦茗玥包扎好的手，顺带着又将胳膊上的疤痕涂上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药膏，药膏带着一丝沁香，秦茗玥忍不住的大口吸了几口。

    “这是什么药膏？”秦茗玥看着那抹在疤痕上的透明药膏，好奇的问道。

    “是去你胳膊上的疤痕的，不出几日，疤痕脱落，就会好了！”冷情看着秦茗玥孩子气的样子，俊眸闪过一抹笑意的道。

    “有你在真好……”秦茗玥满意的看了看包扎好的手腕，和胳膊的伤口处传来了一丝沁凉，代替了本来火辣辣的痛，秦茗玥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她的胳膊可以不用烙下疤痕了！果然有冷情很好，很好，很好的。

    冷情收拾箱子的手一顿，一双眸子瞥见秦茗玥满足的神色，俊眸闪过一抹复杂，静默了半响，面色又恢复了淡淡的神色。但那一句有你在真好，却是烙在了心头，似乎怎么也挥之不去。

    “玥儿！你两个月后就要大婚了！”冷情忽然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嗯啊！”秦茗玥无意识的点点头。

    “大婚后就不能再如此的任性了！离小王爷算是一个好夫君的人选。”冷情转过身，看着秦茗玥又道。

    “嗯？”秦茗玥一愣，随即看着冷情认真的神色，眸子微微闪动，轻笑出声：“是呢！是呢！能嫁给离小王爷，玥儿很欣喜……”

    冷情的眸子微微一变，看着秦茗玥轻笑的小脸，那一丝微变也仅是一闪即逝，随即温声道：“那就好！”说完转过身继续的收拾药箱，轻轻的用手扣住了盖子。

    秦茗玥轻笑的小脸在冷情转过身的瞬间，忽然的顿住，一双如水的眸子复杂的看着那淡然的人儿，冷情……你终是无心的吧？

    若是有心，断不会说出那句话。冷情无情！心无情，剑无情，这才是一个杀手必备的条件不是么？能做到黑榜的第一杀手，冷情早已经绝心绝情，她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呢？

    只是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淡淡的失落。冷情无情！那她秦茗玥呢！秦茗玥是多情的吧？是呢！她是多情的，也是无情的。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儿可以看透不是么？

    一抹淡淡的笑溢出嘴角，这个世界就这样也不错，冷情就这样也不错，她秦茗玥就这样混也不错。等明日等来楚轻离的退婚，那更不错了不是么？

    “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热水，一会儿就会送到房间来，你先沐浴，我晚上在过来陪你吃饭。”冷情站起身，看着秦茗玥那丝清冷的笑，心一动，轻声道。

    “嗯！我沐浴很快的，你也要快哦！我都饿了！”秦茗玥点点头，这才想起有大半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呢！

    “好！”冷情抬步走了出去，轻轻的给秦茗玥关上了门。

    看着那紧关的房门，笑颜也渐渐的淡了下来，轻轻的叹息一声，随手脱掉那染血的衣衫，看着那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衣服，秦茗玥的眸子微微一动，有了九转还阳丹，那楚轻离一定会没事儿的吧？

    看的出那个叫雪儿的女子是真的很爱楚轻离，楚轻离那日的表现也不是全无半丝情意，如今楚轻离受伤，人在最虚弱的时候，旁边又有佳人相伴照料，一切是会有改变的吧！

    郎情妾意，这就是一个契机呢！要她是那个女子的话，也一定会好好的把握这个契机，而且今日大闹右相府一场，不管是什么原因，当众打了当朝的七皇子，怕是也没有那么善了了。

    明日，也许就是明日，就会传出楚轻离退婚的消息……她就可以自由了呢！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宫里的贵妃姐姐，不过也实在是始料不及的事儿。

    “玥姑娘！”门外一声轻喊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嗯？”

    “是公子吩咐属下给姑娘送的热水！”

    “抬进来吧！”

    接着便是门被推开了，两个十五六岁小厮打扮的男子抬着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向着秦茗玥请了个礼，秦茗玥起身坐了起来，二人轻轻的放下水退了出去，门再次的被关上了。

    看着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秦茗玥连忙的走上前，整整一大木桶，桶中放着各样的花草，在腾腾热气下散发着阵阵幽香，谁说冷情无心呢？秦茗玥静静的看着，嘴角慢慢的溢出一抹深深的笑意。

    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吩咐人给那桶水撤了下去，秦茗玥换了一身宽松干净的衣衫，正好掩盖了玲珑曼妙的身躯，长发披散着，还沾染了丝丝水汽，被热水浸泡过的肌肤白里透红，赤着脚静静的站在窗前。窗外的残阳已经退了下去，夜色划上了天幕，天已经黑了！

    窗前一盆君子兰，静静的绽放着葱绿的枝叶，轻轻抬手，枝叶便握在了手中，秦茗玥静静的看着它，秀眉微蹙，君子兰，兰中君子。呵……

    一丝笑渐渐的溢出了嘴角，一双眸子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玥姑娘！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端进来么？”窗外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醉香楼里，她虽然是主子，但是上下一致都称呼她为玥姑娘，只是剑阁的人称呼主子。

    “端进来吧！”秦茗玥回身，只见两个小丫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轻轻的将饭菜摆放到了桌子上。药膳？还是药膳？秦茗玥一眼就看出了那些清粥小菜，虽然与皇宫中吃的不一样，但她知道就是那些所谓的药膳。

    秀眉微蹙，刚要说什么，其中的一个小丫鬟放下了盘子看着她笑道：“这是公子吩咐的，说吃这些对姑娘有所补益，姑娘就慢慢的用吧！”

    “他呢？”秦茗玥皱眉：“他怎么还不过来？”

    “公子说他有事儿出去了，要姑娘先用，怕是会很晚才会回来，姑娘不用等了。”

    “怎么又出去了？他不是刚回来么？”秦茗玥一愣。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公子走的时候是这样吩咐的。”小丫鬟摇摇头，向秦茗玥弯身一礼，随即退了下去。

    秦茗玥的小脸一瞬间难看了起来，又走了，居然又走了，慢慢的走到桌前，缓缓的拿起筷子，看着那些个药膳，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真的不想吃，一点儿也不想吃，实在是不想吃。

    一下子扔了手中的筷子，身子颓然的窝回到了躺椅上。郁闷的把玩着手中的发丝，懒懒的闭上了眼睛，不多久便睡着了。

    似睡非睡间，一丝清雅的风刮过，悠然的睁开眼睛，只见冷情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了桌子上没动的饭菜和躺在软榻上的秦茗玥一愣。

    “怎么没有吃饭呢？”冷情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走过来看着闷着一张小脸的秦茗玥道。

    “不想吃！你去哪了？”秦茗玥像个被丢弃了的小媳妇，扫视了冷情周身一遍，闷闷的道。

    “不想吃？”冷情扫了一眼那些饭菜，显然的一动未动：“是我做的不合胃口么？”

    “天天吃这些，我吃腻了！”秦茗玥嫌恶的瞥了一眼那些清粥小菜，随即睁大了眼睛，忽的的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冷情：“什么？你说这些是你做的？”

    看着秦茗玥睁大的眼睛，冷情的面色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半响依旧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温声道：“我怕她们做不好那些药材，所以就做了，你要是不想吃，我让她们给你重做。”

    说完看着傻站着看那些饭菜的秦茗玥，转身就要去喊人。

    “哇！冷情！我爱死你了！”秦茗玥忽然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刚要喊人的冷情，照着那如玉的俊颜就亲了一口，一张小脸笑的比山花都灿烂，一双眸子更是璀璨生辉，看着已经傻了的人儿，嗔怪的道：“早知道是你做的，我怎么会不吃？”

    冷情已经傻了，呆了，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如玉的面色渐渐的染上了一层红霞。

    “来！你赔我吃。我们一起吃。”秦茗玥依然不觉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妥，非礼完人家冷大帅哥，看也不看他傻了个样子一眼，拖着他僵硬的身子就往桌前走去。

    冷情僵硬的身子跟着秦茗玥的举动，任她给自己带到了桌前。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呢？真看不出来啊！”秦茗玥拽冷情坐下，自己也重新的坐回了桌前，拾起刚才被扔掉的筷子，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啧啧称赞。

    会做饭的男人就是有魅力！秦茗玥端起粥喝了一口，香！又夹了一筷子菜品了品，嗯，也很香，比在皇宫里吃的香多了。

    “你怎么不吃呢？来！这么多，我们一起吃！”秦茗玥看着冷情不动筷子，只是看着她，便催促道。

    “玥……玥儿你……你刚才……”冷情清冷的俊颜失去了一贯的淡然，玉手轻抚着自己微红的脸庞，看着秦茗玥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一双清冷的眸子闪啊闪的。

    “哎呀！我刚才不知道是你做的嘛！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吃了！”秦茗玥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道。似乎并没有注意人家的窘迫。

    “你……不是……你刚才……我……”冷情头一次这么语无伦次，一张俊颜更像是着了火。

    “哎呀！什么你呀我呀的，快些吃吧！本来就已经凉了，一会儿更凉了！你也吃。”秦茗玥将一碗粥端到了冷情的面前，催促道。

    说完自己也低下头开始忙活起来。

    “嗯！”冷情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秦茗玥，怔楞半响，也慢慢的低下头吃了起来。高贵优雅，只是一双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秦茗玥低着的头慢慢的抬起，看着冷情微红的容颜，眼眸轻眨，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了一抹深深的笑意。似乎这样和这个美人相处也不错呢！原来一个吻就可以让他退却令她讨厌的仙人样子，那要是……要是给他……要是给他ＸＸＯＯ了的话，是不是……

    呸呸呸！想什么不正经的呢！秦茗玥深深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偷眼看着依然红霞满布的俊颜一眼，唔……真的不是她不纯洁，实在对面的美人此时太让人胃口大开了……

    看着面前的饭，秦茗玥其实更想吃了那同样坐在她面前的美人。但是想归想，冷情这个美人，她也是只敢有那么一点点的非分之想，想过之后，还不如不想。

    所以秦茗玥很郁闷的垂下了脑袋，专心的吃起饭来，不能吃美人，能吃他亲手做的饭，也算是一种享受不是？那心中突然升起的小火，就这么给破灭了下去了。

    半响，冷情忽然的抬起头，看着秦茗玥专心的吃着饭菜，一双俊眸涌上了复杂的神色，其中夹杂着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哀伤。

    低着头专心吃饭的秦茗玥当然没有看到那抹哀伤，她还沉浸在自己自己居然对冷情起了非分之想的自责中，但那自责也只是那么一小点一小点，随即就很阿Ｑ精神的消失了个无声无息。

    一顿饭，吃了个别样的享受，秦茗玥抹抹嘴，摸摸肚子，果然很是享受，有冷情在真的很好。

    来人将空了的碗碟撤下去，秦茗玥懒懒的歪在椅子上不想动了，但一想到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怕是现在有人正满世界的找她呢！

    首先就应该是那个老皇上，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她可是当众犯了大不讳之错，打了七皇子楚离歌，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不是？皇家的颜面啊……那老皇帝怕是已经下了通缉令通缉她呢！

    再就是他那个买女求荣的左相老爹，此时恨不得杀了她吧？打了皇子是个什么罪？她目前是不知道，不过照着那个世界学来的古代的知识，似乎轻的就被杀，重的也是要株连九族的。

    还有宫里的贵妃姐姐，依照皇上的宠爱，千万不要连累她呢！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冲动，冲动果然是魔鬼啊！她要惩治楚离歌那个背信弃义的混蛋，只要无人的时候杀了他就好了，如今是弄得天下皆知。

    完了！完了！秦茗玥想着想着，头疼了起来。郁闷的垂下头，小脸也垮了下来，虽然她不怕那些个家伙，天下之大，总有个她的安身之处，而且一定比现在乐得逍遥，可是，那是不是太对不起一大堆人了？

    首先就是那左相府的大院，好歹也住了五年，别说是猫狗了，那些个下人都有感情了呢！再就是那老头子爹爹，平时虽然严厉了点，虽然喜欢卖女求荣，但对她其实还是不错的啦！再就是宫里的贵妃姐姐，还有就是……

    天！她只是想悄悄的走的，如今……

    “玥儿！别担心！没事儿的。”冷情忽然柔声道。

    “唔……你知道了对不对？”秦茗玥苦兮兮的小脸抬起，看着对面的冷情：“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既然你是为了离小王爷的伤情，大闹了右相府，当众打了七皇子，我想他明日醒来一定会解决好的。别担心了！”冷情看着秦茗玥苦兮兮的小脸，一双俊眸划上了一丝不忍，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伤色，但依旧淡雅的笑着，缓缓走过来，抚着秦茗玥的脑袋柔声道。

    “嗯！”秦茗玥感觉身边人的温柔，忽然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脑袋放在他的怀里，什么时候这一身清冷的人儿也有暖意了呢！秦茗玥的小脑袋蹭蹭，再蹭蹭，有冷情在真的很好呢！不过似乎怎么听这话有哪里不对呢？

    皱眉，再皱眉！埋着的脑袋忽然的抬起，秦茗玥睁大了眼睛看着冷情：“什么？你说什么？我为楚轻离的伤情，大闹右相府？”

    她没听错吧？秦茗玥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哪里不对了。怎么又和那个混蛋扯上关系了？

    秦茗玥扬着脸看着冷情，不知道这个家伙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她是在右相府出了风头不错，可是没闹啊！只是打了楚离歌三个耳光，只是摔了那把他吹凤求凰的破萧，只是被那个妖孽折断了手腕，只是……那时候他根本就给楚轻离那混蛋的伤忘了个一干二净……

    “玥儿！在我的面前你不用如此，离小王爷和你两情相悦，你为他的伤势担心，做出些超乎寻常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冷情看着秦茗玥在他的怀里扬着小脸，傻傻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道。

    “不，不是……冷情……你听谁说的？”秦茗玥想知道到底是谁灌输了这么一个乌龙的消息给面前的这个人儿。

    “不是听谁说的，此时怕是天下都传遍了。算了，今日晚了，玥儿先休息吧！明日就知道了！”冷情轻轻的给秦茗玥抱了起来，缓步走到床前，放下她的身子，轻轻的拉了锦被给她盖上，看着她依旧傻愣的小脸，叹息了一声道：“我的玥儿最爱惜的还是自己不是么？所以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冷情说完一句话，不再看秦茗玥一眼，转身出去了。

    秦茗玥依然是呆呆的，傻傻的，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忽然一把拽了身上的被子蒙住了头。天！楚轻离那个混蛋真是阴魂不散啊！就连昏迷着，也不忘了陷害她。

    古代虽然没有电视、电话、电脑等通讯设备，但是消息的传播速度之快还是让秦茗玥咋舌。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五年，她基本上已经适应了古代人们的八卦速度，但是在左相府打了楚离歌的消息，一夜之间，天下皆知，传播之快，还是让秦茗玥汗了一把。

    为楚轻离挡剑，继而传出圣旨赐婚风波之后，秦茗玥在右相府的一番作为，再次的娱乐了西楚囯的大众，不，也许把另外那两个国家的大众也给愉悦了。

    百家看法，各说分坛。也许是这个世界人们的生活太枯燥太乏味了，急切的需要找一个突破口，而秦茗玥就很适时的充当了那个突破口。

    看！她很伟大吧！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她秦茗玥果然还是很为人们大众着想的。江水决堤，黄河泛滥，秦茗玥的名声也达到了空前的**，

    当然这名声有好有坏，这坏的还是压住了好的。秦茗玥三个字的前面，总是也脱不了那废材的外衣。和她一起更出名的还有另外三人，两男一女。

    两男当然就是西楚囯鼎鼎两个风流俊美的男子楚轻离和楚离歌，楚轻离和楚离歌本就长年不在西楚囯出现，这一下子是被揭去了神秘的外衣，暴露在了外界的眼前。还有一个就是西楚囯有第一大美人之称的赵蔷小姐。

    右相爷给赵蔷小姐办生辰，较之以往的隆重不知数倍，其目的，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而和七皇子合奏的那一曲凤求凰，更是在人们的心中觉得佳偶天成，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而今突然冒出来个秦茗玥，不但扰乱了人家的生日宴，还打断了那一曲未完的凤求凰，还打了七皇子楚离歌，还摔断了那柄白玉箫，还给七皇子楚离歌弃了赵蔷尾随而去……

    天！就这尾随而去一点，已经够大家八卦的了。古代人们的八卦，一点儿也不次于现在的狗仔队，再外加秦茗玥的身后跟着效忠王府的小厮，还有右相府门外那辆马车，马车上躺着的是重伤昏迷不醒的离小王爷……

    所以，什么样的八卦最能娱乐大众，什么样的消息最是卖点，这已经就不言而喻了。

    所以，在秦茗玥睡醒一觉的第二日。八卦已经满天飞了！酒馆、茶楼、酒楼、歌坊、青楼、更甚至是都可以看见那平日拿着棍子要饭的乞丐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谈秦茗玥的平生事迹。

    而且围绕着她的，总也摆脱不了楚轻离那个混蛋！

    “他们怎么就不怕被饿死呢！”秦茗玥站在醉香楼五楼茗玥阁的窗前，当看见楼下那些丝毫不避讳的大声谈论她英雄事迹的人们，皱眉喃喃的道。

    “他们要是怕被饿死的话，你废材四小姐就没有这么出名了！”一袭葱绿衣衫的燕非烟，懒懒的窝在软榻上，一双如玉的手把玩着发丝，听见秦茗玥的话，凤目轻闪，看着秦茗玥站在窗前的背影轻叱道。

    “哼！全是吃饱了撑的！”秦茗玥忽然的转过身，快步从窗前走了回来，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燕非烟，恨声道：“都是你！没事儿要跑去刺杀那个混蛋干什么？要不是你伤了他，我就不会去右相府，也就不会打了那个妖孽，如今倒好，你说怎么办？”

    秦茗玥看着燕非烟一副事不关己的舒服样子，恨恨的看着他，是一股的怒火憋在心口，都是这个死女人，这个罪魁祸首。

    “还能怎么办？你秦茗玥的坏事做的多了去了，流言蜚语也多了去了，天下人都帮着你扬名，难道不好么？”燕非烟似乎一点儿也看不见秦茗玥的怒火，慢慢的看着站在她面前满面怒火的秦茗玥道：“你昨天要是真的让我杀了他，不就没这么多事儿？”

    “那也要看是什么名声啊？再这么臭下去，就真的没人敢娶我了……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杀了他……”秦茗玥蹙眉，瞪了一眼燕非烟，这个女人就想她嫁不出去么？那时候还真的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非救了那个混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喂了燕非烟这个死女人的剑。

    “不是还有那个瞎了眼睛的楚轻离么？”燕非烟挑眉。

    “哼！怕是这会儿他已经去左相府找我那死老头子爹退婚了！”秦茗玥恨恨的道。忽然眼睛一亮，喜道：“这不就是误打正着，得来全不费工夫？”

    “哼！怕是没那么简单！”燕非烟瞥了秦茗玥带笑的小脸一眼。

    “你这死女人懂什么？”秦茗玥用脚踹了一下燕非烟的身子，自己也歪在了软榻上，软榻的空间就那么大，一个显宽松，两个人就显得挤了。

    燕非烟被秦茗玥踹的一痛，回头不甘的看了看秦茗玥不好的脸色一眼，费力的挪出了一块地方，任秦茗玥的身子躺了下来。

    身子紧挨着身子，秦茗玥自然的靠在了燕非烟的身上，把她当成靠垫了！不过这靠垫怎么没肉呢！靠着一点儿也不舒服，秦茗玥使劲的用脑袋蹭了蹭，感觉燕非烟的身子一僵，秦茗玥寻了一处舒服的位置，靠在了上面。

    “你没有骨头么？”燕非烟的身子有些发僵，皱眉看着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她身上的秦茗玥。一丝清雅的冷梅香幽幽的由那娇软的身子散发出来，燕非烟的眸子一紧。

    “有啊！”秦茗玥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道。

    “那你还靠着我？”看着秦茗玥那清纯清秀的小脸，燕非烟的声音似乎沙哑了那么一下。

    “谁要你有自己的房间不待要跑我这里来了？既然来了，也不能浪费不是？我这正好没靠枕呢！”秦茗玥的眼睛不睁开，想着冷情那个大靠枕走了，这死女人就来了，不是正好给她用的么？

    “我的剑可也带来了，要不要也给你当靠枕用？”燕非烟的面色一黑，忽然阴阴的道。

    忽的一下子，秦茗玥歪着的身子立时直直的坐了起来，看着燕非烟似笑非笑的脸，激灵灵的打了的寒颤，随即恨声道：“你这个死女人就是不招人待见！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燕非烟瞥瞥嘴，一下子笑逐颜开，看着秦茗玥，一张绝美的容颜一瞬间光华初现，妖魅的声音道：“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你也嫁不出去，我们正好凑一对了。”

    “谁跟你这个浑身是毒的家伙凑一对！”秦茗玥看着燕非烟，忽然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使劲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想起她身上都是毒物，更加的发寒。

    “当然是你了，我们……”燕非烟的身子忽然向前倾，一双凤目一瞬间染上了幽深的神色，看着秦茗玥怕怕的小脸道：“从今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以后想要那‘春风一度’的时候，随时可以拿走，岂不是……”

    春风一度？秦茗玥的眼睛立时一亮。

    “玥儿！”冷情忽然的推门进来，打断了燕非烟的话，也转移的秦茗玥的视线。

    “冷情！你回来了？”秦茗玥一个高的蹦下了软榻，小脸一瞬间扬起的是满满的笑意，向着冷情的身上就扑了上去，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冷情的魅力，比春风一度要大很多。

    当看清进来的人是冷情，燕非烟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一双眸子油然转冷。

    “哎！玥儿！”冷情看到扑到他怀里的人，身子一颤，刚想要推开她，随即瞥见了软榻上躺着的燕非烟，那手突然的就顿住了，改了推，成了轻轻的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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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她不是好惹的！

﻿    她不是好惹的！

    她不是好惹的！

    当看清进来的人是冷情，燕非烟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一双眸子油然转冷。

    “哎！玥儿！”冷情看到扑到他怀里的人，身子一颤，刚想要推开她，随即瞥见了软榻上躺着的燕非烟，那手突然的就顿住了，改了推，成了轻轻的抱住。

    仅仅是这么眨眼的功夫，但燕非烟的面色更是万分的难看了，双眸死死的盯着冷情搂着秦茗玥的手，腰间的宝剑几乎鸣吟出声。

    但一时高兴的秦茗玥，哪里注意的了这些，一见着冷情，她的整个人似乎就变了，扬着小脸笑看着冷情，鼻子使劲的吸着他身上清雅的药草芳香。

    真的难以想象，一个杀手，身上的气味居然可以这么好闻。

    “冷情！一大早上的，你去哪里了？我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还以为你又走了呢！”秦茗玥黏在冷情的身上，扬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问。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冷情回来，她总喜欢黏他，也许是他离开的太久了，这中间发生的事儿又那么多，让她一下子就觉得还是冷情最好，比这世间的男人都好。

    “我只是出去一下！”冷情摸了摸秦茗玥的小脑袋，轻笑了一声。

    “那你怎么就不告诉我呢？”秦茗玥有些不满，现在她想时时刻刻的都跟他在一起。

    “看你睡的那么香，我怎么好吵醒你？”冷情笑的温和，终于在燕非烟冷冷的视线下轻轻的推开了秦茗玥，转头笑看着躺椅上的燕非烟道：“烟姑娘早啊！”

    “冷公子早！”燕非烟一愣，淡淡的回了句。但面色依旧是冷冷的。

    两双眸子相对，一双比一双幽深，在那一瞬间，秦茗玥几乎都以为他们二人在那放电了。一个清冷淡雅，翩然似仙，一个妖娆眉骨，风情无限。

    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有些发愣。

    “玥儿还是快回左相府吧！”半响，冷情慢慢的移开视线，转头看着秦茗玥道。

    “嗯？”秦茗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离小王爷的车撵出了效忠王府，似乎是往左相府而去，我想你还是回去的好。”冷情道。

    “嗯？他这么快就好了？”秦茗玥再次一愣，转头看着燕非烟，莫非这个家伙的剑刺的不深？要不怎么那个家伙这么快就好了。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燕非烟板着脸恨恨的唾弃了一声。

    冷情莞尔，秦茗玥扑哧的一下子就笑了！这个死女人学话倒是学的挺快，打不死的小强？不错！楚轻离那个家伙真不是人，新伤旧伤加一块，老了去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不回去了，那个家伙是去退婚的，还是让那死老头子顶着吧！万一有啥变化，我就这么跑路得了。”秦茗玥也想通了，事情既然发生了，她也就依旧是依旧了，不如直接离开左相府，倒是省事了。

    这时候的秦茗玥，说真的，可是真够没良心的，一点儿也没想起来那在左相府一直提心吊胆的翠竹和赵妈，还有那条也同样蔫着头连糕点也懒得吃了的小狐狸。

    “怕是不会！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冷情看着秦茗玥，俊眸轻闪，摇摇头轻声道。

    “回去什么？那个破地方你还没待够么？我看你就不回去了！”燕非烟白了冷情一眼，看着秦茗玥道。

    “我觉得也是……”秦茗玥点点头，头一次赞同这个死女人的话。

    “离小王爷怕不是去退婚的，毕竟你们是圣旨赐婚，依我看你还是该回去。”冷情依旧是摇摇头，转眸意味幽深的看了燕非烟一眼，对着秦茗玥道：“况且我的玥儿哪是如此怕事的人？左相爷毕竟是你的父亲，左相府毕竟是你的家，还有宫里的敏德贵妃，还有对你好的奶娘丫鬟，你就忍心弃他们于不顾？”

    “行了！行了！我回去！”秦茗玥泄气的摆摆手，烦乱的抬步欲走，突然的想起什么，连忙的顿住身子，回头看着冷情道：“你不准再一声不响的走了啊？回来我要是找不到你，我就发布追火令和门主令，让天下所有人都通缉你！”

    秦茗玥警告的扔下一句话，看着愣住的冷情，瞥了燕非烟森寒的脸一眼，足尖轻点，瞬间从窗户飞了出去。

    “哼！真不知道你这个假面假心的人是怎么抓住她的心的！”燕非烟看着秦茗玥的身影消失，身子忽的一下子从躺椅上下来，看着愣住的冷情，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出了房门。

    一袭葱绿薄纱衣衫带着冷冷的风飘过，满头朱钗轻晃，燕非烟绝美妖娆的容颜偏偏的现出刚毅气闷的神色。

    室内再空无一人，依然存着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梅香，冷情一张如玉的俊颜一变再变，白衣水袖下的玉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半响颓然的放了下来。

    轻轻的摊开手掌心，那细微的抓痕，一双俊眸惊异的看着，面色一变，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胸口猛的一痛。

    半响……

    面色渐渐的恢复淡然无波的神色，最后淡淡的瞥了茗玥阁一眼，轻轻抬步，走出了茗玥阁。

    秦茗玥施展轻功，如一缕轻烟，不出片刻的功夫，已经到了左相府，足尖轻点，飞过城墙，秦茗玥直接向着左相府东北角的那座小院而去。

    入眼处，是一片荒芜。秦茗玥猛然的站住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小院，天！这里闹饥荒了么？怎么她的那些可爱的竹子一颗也不见了？

    她的小院虽然不大，可正室所出的四小姐的院子还是比之一般小姐的大些，就她那满院的竹子，少说也有上百颗呢！怎么就离开了这么几天，连一个月也不到，怎么就一颗也没了呢！

    “翠竹死丫头！赵妈！小黑！你们统统的给我出来！”秦茗玥站在光光的小院，暴怒的大喊了一声。心里的怒火是别提多大了，她们是怎么给她看家的？居然把家给看成了这样？

    “小姐回来了？”

    “是那死丫头回来了么？”

    “呜呜……”

    三个不同的声音过后，屋子里瞬间的奔出来三人，不，是两人一猫，都惊喜的看着站在院子里向着她们怒目而视的秦茗玥。

    秦茗玥看着那三团瞬间奔出的人影，暗自佩服，果然是她秦茗玥的人，反应都这么快。不过随即秀眉皱了起来，看着那不成样子的俩人一猫，天！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是闹饥荒了么？怎么一个比一个瘦，一个比一个憔悴。

    “你们这是闹饥荒了么？怎么都这副德行？”秦茗玥皱眉，赵妈本就肥胖的身子似乎瘦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多了，翠竹那死丫头似乎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的，小黑更是不成样子，瘦的干巴巴的，往日光滑的皮毛也不光滑了，看着皱巴巴的。

    秦茗玥的一句话，打断了三人的瞪视，立即呼啦的一下子向着她扑了过来，赵妈在左，翠竹在右，小黑一个高的蹦到了秦茗玥的肩膀上。

    “呜呜……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宫里好吃好住的……你就不要我们了……呜呜……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这是赵妈。抱着秦茗玥刚好的左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

    “呜呜……小姐……小姐……呜呜……翠竹想死你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呢……离小王爷长的再好看……还能有你画的那两张妖孽好看么……你怎么就拿你自己的身子去给他挡那个什么破剑呢……”这是翠竹。抱着秦茗玥那好好的右胳膊，也大哭了起来，好好的胳膊，怕是也让她给摇晃的废了。

    “呜呜……唔唔……呜呜……唔唔……”这是小黑。这个小东西不会说话，使劲的拿着脑袋蹭秦茗玥，毛茸茸的脸几乎都和秦茗玥脸贴脸了，已证明它的存在。

    “……”

    天！秦茗玥被围在了中间，一时间彻底的无语了。看着紧紧的将她包围起来的俩人一猫，什么叫宫里有好吃好住？有好住还差不多，好吃就算了。什么叫离小王爷长的再好看，还能有你画的那两张妖孽好看？那混蛋本身就是妖孽，再说她也没为他挡剑啊？还有，这个死猫能不能把猫脸挪开一点儿？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呜呜……死丫头……”

    “呜呜……小姐……”

    “呜呜……唔唔……”

    俗话说两个女人一台戏，秦茗玥怎么也不知道两人一猫也可以演上一台戏，哭戏，是越哭越热闹，越哭越收不回来，好像她秦茗玥是个死人是的……

    天！她这不是在咒自己么？呸呸呸！秦茗玥使劲的抖了抖快被压弯的身子，这三人，不，是俩人一猫，都拿她当大力士么？再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弱女子好不好？这要再这么让她们折腾下去，她直接挺尸得了……

    “都给我闭嘴！”秦茗玥受不了的大喊了一声。

    “呜呜……死丫头……”

    “呜呜……小姐……”

    “呜呜……唔唔……”

    “……”不管事儿呢？秦茗玥喊了一句话，那该哭的人还是哭，该蹭脸占便宜的家伙还是继续占便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难道几天不见，她的话没威力了？

    “再哭的话，你家小姐我就真的死了！”秦茗玥比那更大的声音挨个的耳朵大喊了一遍。

    吓！哭声立时而止！小黑也愣愣的站在秦茗玥的肩膀看着她难看的小脸。

    “你们嫌我的命够长怎么的？再哭我真的去见阎王了！”秦茗玥脸色不好的抖了抖被那两个女人哭湿了的衣服，今天早上才换上的呢！怕是又该换了。

    “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奶娘赵妈首先不同意了，照着秦茗玥的脑袋猛拍了一下。

    “哎呦！”秦茗玥痛呼了一声，捂着脑袋，看着赵妈，翻了个白眼，这也就是赵妈，她怎么也不能拍回去，于是气闷的道：“我一回来你们就大哭，这不是咒我呢么？”

    “小姐！我们是想你了……”翠竹拿着帕子，擦着眼睛道。

    “有你这样想我的？给我胳膊都快摇断了！”秦茗玥伸手‘啪’的一下子照着翠竹的脑袋就猛拍了一下，不敢打赵妈，可是敢打这个死丫头的。

    “唔……小姐……好痛……”翠竹连忙拿着擦帕子的手捂着脑袋，看着秦茗玥，哀怨的躲了两步。瞥见那秦茗玥肩膀看笑话的小黑，恨声道：“死小黑！你还在小姐肩上做什么？占便宜么？”

    翠竹也不是个好惹的家伙，不敢打回去小姐，不敢惹赵妈，但是她可敢惹那只看好戏的死猫。

    “死小黑！你想死么？”果然，秦茗玥转移了视线，阴阴的看着爬在她肩头的小猫，嘴快手就快，揪着小猫的尾巴，一个抛物线就向后滑了出去，形状优美。

    只听‘啪’的一声，那刚刚还在看好戏的小猫，转眼间很可怜的就被扔出了三米之外，这还是秦茗玥手下留情了，要不得扔出左相府墙外去。

    “哎呦……”接着便听到‘哎呦’的一声惨叫。三个人的身子连忙的转了过去，看到身后的情况，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

    只见管家徐幕肥胖的身子跌倒在地上，那只猫压在了他的身上，一人一猫都有些迷糊，甚是好看。赵妈脸色灿然，翠竹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秦茗玥看了一眼赵妈，又使劲的白了翠竹一眼，连忙的走了过去。

    “徐管家……你怎么来了？没伤着吧？”秦茗玥看着那跌倒在地上的肥胖身子，和压在那身子上的猫，连忙的走上前，关心的道。心想那死猫到也会找地方，知道被摔，还找了个靠垫……

    “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可要了我的老命了……”徐管家依旧是坐在地上，老脸这个苦啊！怎么每次来四小姐这个小院都有惊喜等着他呢！

    “呃……对不起啊！徐管家……”秦茗玥心想可别把这老人给打坏了，连忙的伸出手要扶他，抬眼看见了那依然压在人家身上的猫，怒喝了一声：“死猫！还不给我滚开！”

    刚想去拽猫尾巴，小黑很聪明的一个高跑开了，比秦茗玥的轻功是一点儿也不逊色。这第二回要被这个不良的主子扔，可就没有这么幸运再找个垫背的了。

    “徐管家！你能起来么？”秦茗玥试探着伸出手，连忙的掺住他的胳膊，担心的道。

    “能……能……哎呦……”徐管家终于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心想幸亏他的身子骨硬朗，要不非被那猫砸死，喘了口气看着秦茗玥歉意的小脸道：“我说四小姐啊！你以后……以后要是扔东西的话，先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呃……好！好！我下次一定好好的看着……”秦茗玥有些无语。谁知道这老头一声不响的跑进来她的小院呢？她的功力再好，可有时候在情绪的影响下，也是听不出来的嘛！

    “四小姐……哎呦……”徐管家好不容易的站直身子，看着秦茗玥，想再说什么，又‘哎呦’一声捂着老腰弯了下去。

    “徐管家你……来……我给你拿捏一下……”秦茗玥不是什么会伺候人的主，但是这老人家可是无辜的，事由她扔那只死猫而起，如今看见面前的老头哎呦成这样，连忙的伸手在他的腰间推了两下。

    温软的掌心，带着层层的柔力，徐管家连声叫了两声使不得，便舒服的不再言语了。半响，秦茗玥缓缓收手，看着他道：“徐管家！怎么样？还疼不？”

    “哎呦！不了！不了！四小姐的推拿功夫果然很厉害，这么大一会儿功夫便不疼了！”徐管家一张老脸笑成了花一样。连声道。

    “老不死的！”赵妈看着徐管家的样子唾弃了一声，又转头哀怨的看着秦茗玥，这个死丫头从来就没有这么孝敬过自己，今天让这老不死的因祸得福了。

    徐管家直起身，得意的看了赵妈一眼，转头看着秦茗玥笑道：“四小姐！相爷要你快到前厅去，离小王爷来了！”

    “哦！”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徐管家带笑的脸，犹豫了一下，问道：“知道他来干什么不？”

    “老奴不知道，不过四小姐去了就知道了！离小王爷和相爷正在前厅叙话。”徐管家摇摇头，笑呵呵的道。

    “嗯！那我爹还有说什么吗？”秦茗玥是没想到那该死的楚轻离这么快就进左相府了，没摸清底细，秦茗玥是不敢冒然前去。

    “没有！相爷只是要老奴赶快来请四小姐！”徐管家看着秦茗玥犹豫的样子，连忙催促道：“如今耽误这么大的功夫，离小王爷怕是等急了，四小姐，我看你赶快的换换衣服，我们这就快去吧！”

    “好！”秦茗玥点点头，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去就去呗！看看那个家伙是不是像过了气的白萝卜，蔫干蔫干的。

    看看身上被赵妈和翠竹弄脏了的衣服，微微皱眉，慢慢的踱步走进屋，不出片刻的功夫，秦茗玥便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随便的穿着，随便的头饰，一看就是没有精心打扮。

    “徐管家！走吧！”秦茗玥一身轻松，向着徐管家招招手，当先向小院外走去。

    徐管家看着依旧是一袭素雅衣衫的秦茗玥，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呐呐了半响道：“四小姐！还有时间，您是不是再去重新的梳洗换衣一次？”

    “为什么？”秦茗玥回头疑惑的看着徐管家。

    “因为那是离小王爷……您这样……总有些不妥吧？”徐管家看着秦茗玥的打扮，虽说四小姐平日似乎也不甚在意穿着，不过今日可是去见离小王爷，这也穿的似乎太素雅了吧！他敢肯定，左相府的人一听说离小王爷前来，连一个下人都比她穿的花艳，打扮的也比她精细。

    “不用了！他又不是国家主席，我穿什么样关他什么事儿？”秦茗玥摆摆手，撇撇嘴，继续的向前走去。见楚轻离那混蛋还要穿着打扮么？开什么玩笑？女为悦已者容，他可不是她的悦已者。

    见秦茗玥无心打扮，管家徐幕也只是摇头叹息了几声，便连忙的抬步跟上了秦茗玥的脚步，再无话，一前一后，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二人便出了小院。

    走过一道长廊水榭，秦茗玥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不远处水榭亭子中的俩人，是她不怎么愿意见的人。左相府的二小姐秦茗香和三小姐秦茗蕾。

    花枝招展，脂粉扑香。庸俗的女人！秦茗玥吸了吸鼻子，秀眉微皱，心里俳腹了一句，懒得和她们说话，装作没有看见，继续的向前走去。管家徐幕也跟着秦茗玥继续向前走。

    “这不是徐管家么？怎么徐管家连我二人也不认识了？”左相府的三小姐秦茗蕾，一袭粉色的长裙，朱钗环绕，脂粉幽香，手中摇着蒲扇，一张娇美的脸上挂着令人讨厌的冷笑。

    “是啊！徐管家越发的架子大了！如今是看见我二人也不行礼了？”左相府二小姐秦茗香，同样是一袭粉色的绣花长裙，头上亦是朱钗环绕，翡翠脂满，手中同样的摇着一把蒲扇，笑着道。

    “老奴见过二小姐、三小姐！”徐管家叹了口气，不得不停住脚步，向着二人弯身一礼道：“老奴老了，眼睛花了，方才没看清是二小姐和三小姐，请两位小姐恕罪！”

    “是没看见么？还是想装作没看见啊？”三小姐秦茗蕾坐着的身子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眼光扫过徐管家身前的秦茗玥，故作惊讶的道：“哎呦！这不是我家那多日不见的四妹的么？如今怎么舍得回左相府了？”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妹啊？”坐着的秦茗香也站了起来，缓步摇着蒲扇走到了秦茗蕾的身边，看着徐管家身前几步的秦茗玥，娇笑的道：“还以为四妹住进了宫里，就将这左相府不看在眼里了呢！”

    天！真是两只苍蝇！秦茗玥皱眉，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身子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这二人站在一处，真是一个比一个身上的脂粉味大。也不怕呛死！

    “原来是两位姐姐！妹妹我从受伤后，这眼神也不好使了，刚才没看见两位姐姐，还请不要怪罪哦！”秦茗玥身子不得已的停住，看着二人淡淡道。

    “呦！还以为四妹如今成了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了，就不将我姐妹二人看在眼里了呢！”秦茗香扫了秦茗蕾一眼，只见秦茗蕾听到效忠王府小王妃几个字，面色一变，恨恨的看着秦茗玥，秦茗香随即抿唇一笑：“妹妹才回来，这是上哪去啊？”

    “二姐姐不也快成太子侧妃了么？妹妹还没恭喜姐姐呢？”秦茗玥将秦茗香的神色看在眼底，那日在宫中就听说秦茗香定了太子侧妃，虽然是太子侧妃，但是人人都知道，自然没有她秦茗玥效忠王府小王妃的正妻的身份好。

    秦茗玥将侧字拉的死死的，心想这可是你招惹我的，一个要给别人做小妾的女人，居然还美的起来？真佩服她！

    秦茗香面色一变，摇着蒲扇的手一抖，随即一笑，看着秦茗玥：“四妹这么一身素净的打扮，要是不认识的人，还以为四妹是我左相府的烧火丫头呢！四妹以后可是不能再这样的不注重形象了，以后嫁进效忠王府，这不是丢我们左相府的脸么？”

    把她比做烧火的丫头？切！烧火的丫头就烧火的丫头吧！杨家将里的杨排风不还是烧火的丫头么？人家那厉害的！威风八面呢！

    秦茗玥淡淡一笑，挑眉看着秦茗香满身脂粉的样子：“姐姐不知道外表的美不一定是美么？外表是光鲜亮丽的美人，内心毒如蛇蝎的多了去了呢！四妹我可是菩萨心肠，一直善心善事，怎么会丢脸我们左相府的脸呢？”

    秦茗香面色一变，呐呐的住了口。怎么似乎从来就没发现这个四妹居然这样不好惹了呢？其实她哪里知道，要是论骂人，她就是十个也不是秦茗玥一个人的对手，只是秦茗玥懒得搭理她们罢了，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觉得浪费时间，如今么？秦茗玥可就知道，有些人你越是不理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甚至是不要脸了。

    “哼！听说四妹昨日在右相府可是出了风头了呢！打了当朝的七皇子殿下，指不定还能不能嫁进效忠王府呢！二姐你可别抬举她！”一直恨恨的瞪着秦茗玥的三小姐秦茗蕾在秦茗玥的话落，看着她的笑脸，冷声嘲讽的道。

    “啊？四妹居然打了当朝的七皇子殿下？”秦茗香故作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打量着秦茗玥，眼睛里听到她嫁不进效忠王府而隐藏着幸灾乐祸的神情：“那可真的怕是要毁了这一桩好好的亲事了呢！四妹你也太不知轻重了，七皇子岂是你能打的？”

    “哼！她还不是仗着皇上的圣旨赐婚，可就是不知道离小王爷的身份哪里有七皇子的身份高呢！这一回怕是我们左相府都要遭殃了呢！”秦茗蕾继续冷声道。

    “哎呀！那可如何是好？不会连累我们吧？”秦茗香与秦茗蕾一搭一唱。

    “二姐！那可说不准呢！”

    “果然是废材，整天到晚给我们左相府惹事儿……”

    “哼！二姐你才知道啊？她的名声坏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呢？真不知道那离小王爷是瞎了哪只眼睛要娶她……”

    “……”

    “……”

    二人的话语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一搭一唱，简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连秦茗玥身后的徐管家的脸色都渐渐的难看了起来。

    天！真是……真是……秦茗玥有些无语了！这才明白这两个女人是专门等在这里来奚落她的。看着那两张欠扁的脸，秦茗玥真恨不得扇过去两巴掌。那楚轻离瞎了眼睛要娶她？天！他巴不得的他瞎了眼睛去娶别人呢！最好给这秦茗蕾娶回去折磨他的耳朵。

    真是两个无聊的女人，秦茗玥刚想说话，感觉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秦茗玥一下子就从脚步声判断出了两个人的身份，一双眸子瞬间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狡黠的笑。

    今日就给她们留点儿纪念，让她们记住她一辈子……她秦茗玥自始至终都不是好惹的……

    随即淡然的小脸立即换上了垂然欲泣的表情，楚楚可怜的看着二人：“两位姐姐！你们这样说茗玥，就不怕爹爹听到了惩罚你们么？再怎么说茗玥的娘也是和爹爹白首夫妻，虽然娘亲福薄，没有伺候爹爹一辈子，但是……但是玥儿可是娘亲的女儿……”

    二人一愣，不知道秦茗玥怎么忽然的变成了这副样子，而且还怎么的扯到她娘亲的身上去了，但随即一喜，以为她是怕了。

    “哼！和你那死去的娘一样，没有福气的人就是没有福气的人，无论嫁了多么好的人家，不还是贱命一条，早早的去见了阎王爷！”这是秦茗蕾。她恨死秦茗玥了，原因当然是因为那个混蛋楚轻离，本来以为楚轻离娶的是她，没想到是这个废材的四妹，她样样都比秦茗玥强，怎么也想不通，再说那日楚轻离折花而赠的俊逸摸样，早就另这个女人心动了，如今，她看着秦茗玥不声不响的取代了她的位置，她能不恨么？

    “幸亏你那短命的娘死的早，要不看到你如今的废材样子还不被气死……”这是秦茗香。她恨秦茗玥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娘亲是现在的正室夫人，但也是秦茗玥的那个娘死后扶正的，所以还是没人家秦茗玥的身份高，秦茗玥处处都高她一层。这都成了她的心病。

    所以，秦茗玥的一句话，成功的揪住了这两个女人的软肋。果然这俩女人上当了！

    “二姐姐，三姐姐……你们……我的娘亲……她虽然去的早，可永远也是这个左相府的夫人，我不准你们这么说她……”拜托那秦茗玥死去的娘亲，你就再让我利用一回吧！秦茗玥心里一边赎罪，小脸上盈盈的泪水挤了出来，更加的身子颤抖，垂然欲泣。

    “哼！你的娘亲？就那个死去的女人，这么说她我还嫌脏了我的嘴呢！”

    “就是啊！有什么样的娘，就生出什么样的孩子，看看你这么废物，你娘也不是什么好料……”

    天！果然是人的本性暴露了出来，秦茗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二人，猛然的倒退了数步，似乎身子不支，手指颤抖的指着二人：“你们……你们……呜呜……”

    忽然感觉一阵风刮过，秦茗玥便看见一道灰影一闪，接着便是‘啪啪！’的两声脆响和两声惊呼，秦茗玥睁大了眼睛看着，果然看见了背对着她气的身子同样颤抖的左相爷老爹。

    “混账东西！”左相爷一声暴怒，接着就又是两声‘啪啪’的脆响，秦茗香和秦茗蕾的左右脸蛋各挨了一巴掌，红粉薄嫩的脸蛋立时的红肿了起来。

    “啊……”两声尖叫，二人被打了个趔趄，身子跌出了一丈多远，当看清站在她们面前的人，惊恐的睁大眼睛：“爹爹……”

    “不孝的东西！不要叫我爹，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女儿……”左相爷怒气冲冲的看着那软倒在地上的二女，这就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啊！居然没想到这么恶毒。

    “爹爹……我们……”

    “爹爹……我……我们……我们没有……”

    秦茗香和秦茗蕾双手捂着脸，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左相爷，两张小脸上火辣辣的，已经有些傻了，怎么也不知道左相爷会突然的冒出来。哆嗦的想说什么，但看见左相爷铁青的脸色，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闭嘴！两个下贱的东西！”左相爷和秦茗玥的娘，也就是左相的原配夫人，听说那可是恩爱异常，如今亲耳听到她们二人咒骂，怎么能不怒火中烧。

    秦茗玥也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她的左相老爹发过这么大的火，即使是考教她德艺，她过不了关的时候，他也没这样的疯狂过，顶多的训斥几句了事，而且就算关祠堂，也是一会儿就出来了。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秦茗玥傻愣愣的站着，忽然感觉身后一丝温热的气息缠绕上了她的脖颈，秦茗玥猛的回头，楚轻离似笑非笑的俊颜映在了眼前。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真会利用机会……”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再瞥见那跌倒在地的秦茗香和秦茗蕾，转眸看了看气的浑身发抖的左相爷，一双俊眸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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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演戏要演全套！

﻿    演戏要演全套！

    演戏要演全套！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秦茗玥傻愣愣的站着，忽然感觉身后一丝温热的气息缠绕上了她的脖颈，秦茗玥猛的回头，楚轻离似笑非笑的俊颜映在了眼前。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真会利用机会……”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再瞥见那跌倒在地的秦茗香和秦茗蕾，转眸看了看气的浑身发抖的左相爷，一双俊眸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秦茗玥的小脸一变，眼眸上下来回的扫视了楚轻离一遍，ＮＮＤ！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一点儿也不像是昨日那要死的样子。

    紫衣锦袍，黑发如墨，俊颜含笑，仪表风流，还是那初见时张扬洒脱的离小王爷。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茗玥白了这个混蛋一眼，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混蛋，这也能看出来，她的演技就够好的了，他会读心术么？

    “呵呵……是么……”楚轻离若有若无的轻轻呢喃了一声，看着秦茗玥，依旧是似笑非笑，不置可否。

    秦茗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前方的事态，只见左相爷的双手死死的攥着，看着秦茗香和秦茗蕾，忽然向着一旁木然站立的徐管家道：“徐幕！去请竹杖，今天我要施家法！”

    家法？徐幕一愣，秦茗玥亦是一愣，楚轻离面色不动，秦茗香和秦茗蕾则面色大变，红肿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无一丝血色。

    “老爷！这恐怕……”管家徐幕一直跟随了左相爷半生，虽说是个下人，但也是看着秦茗香和秦茗蕾长大的，左相爷虽然平日严厉，但从来就没有对儿女上用过家法。想来如今是真的给气着了。

    “爹爹……不要啊……我们不敢了……呜呜……”

    “爹……我们再也不敢了……不要用家法啊……呜呜……”

    秦茗香和秦茗蕾都吓傻了，连滚带爬的上前，一人抱了左相爷一只大腿，红肿苍白的小脸满是泪痕，朱钗斜了，发髻乱了，衣服也沾染了地上的土，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孝的东西！滚开！”左相爷一脚揣开了一个，看着旁边不动的徐管家怒声道：“还不快去！今天看我不打死这两个不孝的东西！”

    “……是！老爷！”徐管家见左相爷真的气急了，也不敢忤逆，看了一旁愣住了的秦茗玥一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连忙的走了。

    接着便是秦茗香和秦茗蕾的一片哭声。秦茗玥微微皱眉。家法？她没见过，不过似乎真的好恐怖的样子，要不秦茗香和秦茗蕾怎么会怕成这样？

    “你不救她们？”楚轻离站在秦茗玥的身边，看着她小脸上的神色，再次的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

    “我为什么要救她们？”秦茗玥挑眉，是她们自找的好不好？这种女人就应该狠狠的教训她们，让她们知道知道厉害，以后再也不敢惹她。

    “看来你们左相府的家法很严酷，你真的不救她们？”楚轻离又道。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不过今日正好见识见识。”秦茗玥随口漫不经心的道。扭头看着楚轻离，秀眉微扬：“还是你看不得那俩美人遭罪，想英雄救美？”

    秦茗玥说着，眼眸扫过那依旧啼哭的秦茗香和秦茗蕾，嘴角抽搐，天！那哪还是美人？土人和泪人还差不多。

    楚轻离听见秦茗玥的话，微微一愣，随即眼眸也转向看着那地上的二人，朱钗倾斜，发髻凌乱，鲜艳的衣衫混合了地上的土，两张脂粉的脸红白一片，几乎都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两双眼睛像两个核桃，眼泪鼻涕横流……

    楚轻离静静的看着二人，俊美的面上淡然无波，一双俊眸带了一丝趣味，转头看着秦茗玥轻笑道：“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和她们比起来，你更美些……”

    秦茗玥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睛看着楚轻离，那笑的风流的俊颜，是半丝怜香惜玉的样子也没有，转眸再看看那哭的不**样的两个女人，这秦茗香他不怜香惜玉也就罢了，这秦茗蕾他也不怜香惜玉？

    “我三姐可是哭的很是可怜，你要是出面的话，我那个爹说不定会给你面子的。”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秀眉微挑，这个家伙百花宴那会儿选中的可是秦茗蕾，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呢！如今看着那个美人遭罪，这个家伙会不救？

    “唔……现在我的心里可是只有玥儿呢！她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楚轻离似乎知道秦茗玥的心中所想，靠着她的肩膀轻声呢喃，瞥也不再瞥那二人一眼道。

    “哼！口不对心。”秦茗玥使劲的用胳膊肘子向后撞了楚轻离一下，正好撞住了他的腰，只听闷哼一声

    “玥儿！你好狠的心，我的伤口可是还没好，你想做寡妇么？”楚轻离的面色一白，一手捂着腰，哀怨的看着秦茗玥木然的小脸。

    做寡妇？秦茗玥皱眉，忽然转头看着楚轻离：“你不是来退婚的？”

    “退婚？”楚轻离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皱眉的小脸，俊眸轻轻一闪，随即轻笑出声：“我为什么要退婚？离小王爷和左相府四小姐情深意重，我们应该很快会大婚才是……”

    “你……”秦茗玥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双眼探究的看着楚轻离，只看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这个家伙不是来退婚的？还大婚？

    “你们左相府的家法可是请来了呢！”楚轻离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光扫过一旁疾走而来的徐管家，俊眸轻闪，轻声道：“唔……这要是打在身上……那两个美人怕是就这样的香消玉殒了……”

    “嗯？”秦茗玥一愣转头，也看见了徐管家疾走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拿着板凳等物事儿，当看见他手里的竹杖，小脸一变。

    天！这就是左相府那传言的家法？只见那一根长长的竹杖，足有两米多长，整整一根竹杖都是细密的钉子，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怕是有个几百个。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而且夏日里穿的衣物本就薄，那两个美人还不痛死……怪不得徐管家和那两个美人一听说取竹杖就吓的跟什么似的呢！

    “呜呜……爹……不要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呜呜……爹爹……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茗香和秦茗蕾本来坐那哭着，但当看见走过来且手里拿着竹杖的徐管家，更是吓的惊叫了起来，花容失色，身子连连的后退。

    “老爷！竹杖取来了！”徐管家走到了近前，躬身站在左相爷的身后，看着那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轻声道。

    “请家法！”左相爷似乎并没有听见秦茗香和秦茗蕾的哭声，微微转过身子，沉声道。

    “……是！请家法！”徐管家沉声向着跟在他身后公式呢而立的小厮吩咐道，小厮立马的走上前，摆好了板凳，两个人一组的架起了地上颤抖的二人，很利索的就架在了板凳上。

    秦茗玥秀眉微蹙，抿唇静静的看着，原来这就是左相府的家法，怎么一下子就让她想起了军棍了呢！原来古书诚不欺人，一般都是打板子。不过只是这个板子是竹子做的，而且比一般的板子先进罢了。

    “离小王爷！玥儿！你们还是……”左相爷转过了身，面色一脸的沉痛，看着二人似乎要说什么。

    “我们就在这里很好，是吧？玥儿……”楚轻离忽然截住了左相爷将要出口的话，看着秦茗玥，俊眸轻闪，慢声说道。

    很好？秦茗玥一愣，随即转眸看着左相爷一脸沉痛的面色，又看了看那被架在板凳上身子不停颤抖的秦茗香和秦茗蕾，半响慢慢的道：“爹爹若是不嫌我们碍事，就看看也无妨。”

    看看？楚轻离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秦茗玥的小脸淡淡的，面无表情。

    “一个人一百板子，开始吧！”左相爷背转过了身子，扔下一句话，看着楚轻离做了个请的手势，慢慢的向亭子中走去。

    楚轻离微笑着向左相爷点点头，但是身子没动，那边的板子已经打了起来，秦茗香和秦茗蕾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左相府，秦茗玥面色淡淡的看着，身子也没动。

    “你真的不救？”板子已经打了好几下，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我为什么要救？是她们自找的。”自己做的事儿，就要自己负责。这后半句秦茗玥并没有说出来。

    “哦？”楚轻离挑眉，歪着头认真的看着秦茗玥小脸上面无表情的神色，半响轻声道：“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你要是现在舍不得美人，还来得及。”秦茗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突然的转身，也向着那亭子中走去，看着已经坐在亭子中的左相爷，一双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呢！要是玥儿的话，我一定会救的。可惜你没给我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唔……等等我……走的那么快干什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转身走了，自己也瞥了那两个美人一眼，眼光怜悯，随即轻轻的话语从口中吐了出来，也向亭子中走去。

    玥儿？秦茗玥皱眉，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和她叫的这么亲热了？救她？他不害她就好了，秦茗玥听见楚轻离轻柔绵软的声音，身上就起鸡皮疙瘩，听见他跟上来，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的就走进了亭中。

    “爹爹！”秦茗玥向着面色伤感的左相爷轻轻的唤了一声，想来他是想起她那已逝的娘亲了，心里划上了一丝歉意，觉得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利用这个老头的感情，来惩治那两个女人。

    “坐吧！”左相爷看着秦茗玥点点头。秦茗玥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岳父大人！”楚轻离随后跟着秦茗玥走了进来，看着左相，眸光扫了秦茗玥一眼，躬身喊道。

    “小王爷也坐吧！”左相爷面色立时就暖了一下，向着楚轻离笑着点点头。

    “多谢岳父大人！”楚轻离笑着向着秦茗玥走了过来，一双眸子闪啊闪的，挨着秦茗玥坐了下来。

    什么？这个家伙居然喊老头子岳父？而且这个老头子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天！秦茗玥眼睛死死的瞪着向他走来，并且挨着她坐下的家伙，他们还没大婚，他就恬不知耻的喊上了。

    “真是无耻！”秦茗玥恨恨的瞪着楚轻离，没有出声，用嘴型道。

    “我们都过了三媒六聘了，玥儿从今以后就是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了呢！要多穿些鲜亮的衣服才是。”楚轻离微微一笑，凤目轻闪，打量着秦茗玥一身素雅的衣衫，看着左相爷笑道：“都是左相府的小姐，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相爷虐待了玥儿呢！”

    秦茗玥皱眉，这个混蛋说什么呢？

    “是啊！玥儿！每月为父给你院子里的银两都是不少，你为何总是穿成这样？”左相爷听见楚轻离这样说，也转眸看着秦茗玥，疑惑的道：“是徐幕苛扣了你的开销？”

    “啊？没有，没有。”秦茗玥连连的摇头。

    “那是为何？”

    “嗯，我觉得这样挺好啊！”秦茗玥瞥见左相爷皱眉，眸子一闪，随即道：“勤俭持家嘛！玥儿要学着做会过日子的女子。”

    会过日子的女子？楚轻离凤目轻闪，似笑非笑。要是他的情报无误的话，可是听说她有一柄贵的要死的宝剑，那宝剑全身上下的珠光宝气，比那剑还值钱呢吧？这就是她说的学习勤俭持家？

    看着左相爷欣慰的笑容，楚轻离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左相爷不会不知道吧？

    这边三个人聊的愉快，那边板子‘啪啪啪’的声音传来，就跟伴奏似的。秦茗玥看也不看那边一眼，一张小脸淡淡的笑着，多数的时候是笑意不达眼底，既然打了，就没有阻止的道理。

    她秦茗玥不是那样的人，要不就不教训她们，既然教训了，就要彻底让她们记住她，不是好惹的。

    楚轻离也是同样，玉手把玩着发丝，与左相爷一来一往的话着家常，偶尔看秦茗玥一眼，但眼眸再也没看那打板子之处，似乎真的与他无关。

    左相亦是不看那边一眼，似乎刚才面上现出沉痛之色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与楚轻离和秦茗玥一句一句的聊着，当然多数的情况下是和楚轻离聊，秦茗玥只是偶尔的说一句，多说的时候，都是静静的坐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双眸子，任人看不出眸子中的神色。

    “呜呜……老爷……快住手……你们快住手……别打了……都给我住手……我让你们住手……都听见了没有……”

    “呜呜……老爷……你怎么舍得打她们呢……别打了……我的儿啊……哎呀……再打下去就死人了……”

    只听见两声大声的痛哭声，听着声音，秦茗玥便知道是谁来了。左相府如今的左相府夫人和二夫人。也就是秦茗香和秦茗蕾的妈。

    听见哭声，左相爷皱眉，楚轻离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和左相停止了说话，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两个徐娘半老的妇人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一个比一个花枝招展，不次于那秦茗香和秦茗蕾的打扮。

    看着她们一人奔向被打的一人，楚轻离不难猜出她们的身份，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转眸看着秦茗玥。秦茗玥的小脸依旧是淡然的没有一丝表情，看楚轻离看着她，死死的白了他一眼，静静的坐着。打死人？开什么玩笑？只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

    徐管家站着监工，一看见是二夫人和三夫人来了，眼皮动了一下，转头看着左相，见左相没有阻止，也就不语。小厮没有得到停止的指示，不打够一百板子，当然更不会停手。竹板子‘啪啪啪’的依旧准确无误的落下，那秦茗香和秦茗蕾从小就是大小姐，哪受过这样的待遇，早就晕过去了。

    “哎呀！我的儿……都给我住手！我叫你们住手听见了吗？”一个妇人最先来到场地，听这口气，当然是秦茗香的娘，左相府如今得势的夫人。只见她挥手扒开小厮，气势惊人。一把抱住了秦茗香血肉模糊的身子，小厮被迫停下了板子。

    另一个夫人也有样学样的跑来哭着扒开小厮，同样抱住了血肉模糊而昏死过去的秦茗蕾。顿时，板子的声音是停止了，但换成了一片哭声。

    小厮都看着徐管家，徐管家看着亭子中的左相爷，左相爷依旧坐在亭子中，秦茗玥没动，楚轻离没动，亭子中的三个人谁也没动，依旧是静静的坐着，只是视线依旧转移到了那哭倒一片的场地。

    “相爷……你为何要打香儿，她可是犯错了？”左相夫人坐了十几年，气势再也不是当初温柔善良的小妾了，说话也变成了质问的语气。

    左相微微皱眉，不语。

    “是啊……相爷……有什么错你可以教导她们嘛……怎么……怎么这么狠心……她们可是您的女儿啊……”这是二夫人，平时很受左相宠，语气多的是埋怨。

    左相神色微微一动，依旧是不语。

    “相爷！什么大的火气居然让你动家法？这……这香儿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你把她打成这样……这样……今日相爷一定要说说……”左相夫人给侧字丢了，只剩下妃了，秦茗玥面色闪过一丝不屑。

    “是啊……相爷……您平日可是最疼蕾儿的……怎么……怎么舍得下手……”二夫人哭的梨花带雨。

    左相面色一动，依旧是并未言语，但一双眸子现出了别样的神色。看的秦茗玥眸子轻轻一闪，随即隐了神色。楚轻离依旧是静静的坐着，面上挂着一丝趣味。

    “果然是有娘疼的孩子呢！可惜我娘亲死的早呢……”秦茗玥忽然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幽幽的道。

    “没有什么说法！继续给我打！够一百板子为止。”左相爷听见了秦茗玥的话，面色一变，想是想起刚才秦茗香和秦茗蕾说过的话，刚有些松动的面色难看了起来，看着那哭着闹着的俩女人，皱眉道：“徐幕！给我拉开她们，继续打！”

    沉怒的声音，左相爷一双眸子冷厉了起来。

    “……是！”徐幕一愣，向着小厮摆摆手，道了句：“两位夫人得罪了！来人！拉开她们！”

    “啊……相爷……不准打了……你想打死她们么……她们可是你的女儿……”左相夫人趴在秦茗香的身上，当先被拉开，脸色一变，看着沉怒的左相大叫出声。

    “相爷……相爷……求求您别打了……蕾儿从小就没受过这份罪……她怎么受得了啊……真的会打死她们的……”二夫人也同样被拉开，哭着道。

    秦茗玥瞥瞥嘴，没受过罪？要不怎么就这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一张小脸掩上了哀伤的神色，随即看着没有继续下令打的左相爷，轻声道：“爹爹！我看还是别打了！反正娘亲都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就算有人说什么，她在天上也听不到的，我这个做女儿的担着就是了……”

    楚轻离俊眸一闪，看着秦茗玥，嘴角再次忍不住的抽了一下，转眸沉静的看着她，凤目一瞬间涌过什么，快的看不清。

    “徐幕！死人么？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看以后谁还不拿家法当回事儿。”左相爷刚软下来的面色，一瞬间再次转怒。

    “……是！老爷！”徐幕摆摆手，向着那看眼色的小厮道：“继续打！”

    “啊……老爷……”

    “老爷……不要啊……啊……”

    “你们再叫一声，她们一个人再加一百下。”左相爷看着那向着小厮又踢又打，哭闹不止的二人，哪还有半丝左相夫人的端庄样子？活活的像两个泼妇，瞥见一旁静坐的楚轻离和秦茗玥，一双老眼一紧，沉怒道。

    果然哭声和叫声瞬间煞然而止，接着便听到‘啪啪啪’竹板子继续落下来的声音。秦茗玥转过了头，不再看那处，既然打了，她就都让她们知道知道，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算是她来这左相府五年，临走给她们点纪念。

    左相爷也收回了神色，深深的看着秦茗玥淡然的小脸，秦茗玥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任他看着，半响，莞尔一笑：“知道爹爹还念着娘亲，娘亲的在天之灵可以欣慰了呢！我和贵妃姐姐也为娘亲高兴。”

    “玥儿！爹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左相静默半响，忽然叹了口气道。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怎么会呢？左相府很好，我都舍不得离开了呢！”秦茗玥淡淡一笑。她说的是实话，左相府是不错，至少住着这五年，她没有让自己吃亏，住的很舒服。

    “傻孩子！说什么呢！离小王爷娶你为妻，不日就将大婚，你从今以后就是效忠王府的人了。怎么能不离开呢？”左相爷似乎笑了一下，扯动嘴角，但是笑的欣慰中有那么一丝苦涩。

    “那我可以不嫁啊！离小王爷不娶，爹爹不应，聘礼退回去的话，不是玥儿就可以一直在左相府待着了么？”秦茗玥眼波一转，看着左相爷笑着道。

    “胡说什么呢？圣旨都下了，何况你们二人情深意重。离小王爷刚才还和爹说接你去效忠王府小住几日呢！爹已经答应了，一会儿你回去收拾东西，就随离小王爷过去吧！”左相皱眉，轻叱了一句，随即道。

    “啊？”秦茗玥一愣。转头看着楚轻离，只见那厮正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着，笑看着她。

    “是啊！不用收拾什么东西，效忠王府什么都有，马车就在府外候着，玥儿直接和我走就好了。”楚轻离见秦茗玥看他，笑着点点头。

    去效忠王府小住？这个混蛋又打的是什么注意？秦茗玥皱眉，楚轻离轻轻的向着她眨了两下眼睛，秦茗玥小脸难看了起来，随即转头看着左相爷道：“爹！我刚从宫里回来……”

    “就是小住几日，去吧！”左相爷摆摆手，阻住了秦茗玥未出口的话，眸底划过一丝叹息。眸光瞥了那被打的秦茗香和秦茗蕾一眼。

    原来是这样！看来那大夫人和二夫人吹枕边风了，看不得她秦茗玥好么？是啊！那秦茗香和秦茗蕾都没有她幸运不是么？她嫁的好，效忠王府是个什么地位？她能进效忠王府做小王妃，也算是人上人了！

    秦茗玥想通了这一点，一双眸子瞬间冰冷一片，看来这左相府是不能待了，嘴角微微的挂了一丝嘲讽的笑，说真的，出了今天的这事儿，她也确是懒得待了。

    不过去楚轻离的家？秦茗玥皱眉。半响面色一柔，瞬间便了乖巧温顺的摸样，看着左相爷，轻声道：“玥儿一切都听爹爹做主！”

    “嗯！玥儿不愧是我的女儿！”左相的面色立即一暖。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走吧！”秦茗玥站起身，看着楚轻离道。

    戏也看够了，一百下似乎也快接近尾声了，演戏的话，她喜欢演全套的，看戏的话，她只喜欢开头，这收尾嘛！就没兴趣了！就留给这个死老头子去吧！谁叫她答应楚轻离给她卖出去了？活该！

    “好！玥儿说怎样就怎样！”楚轻离笑着站了起来。

    秦茗玥皱眉，扫也不扫他一眼，转身向着府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忽然的停住了脚步，看着左相爷，微微抿唇道：“玥儿的那个小院子，还有那小院中的人，还有那小院中的猫啊狗啊什么的，都很是喜爱，要是不见了或者出了点什么差错……女儿就会很伤心的呢！爹爹不会希望女儿回来很伤心吧？女儿要伤心的话，天上的娘亲也会很伤心的呢！”

    秦茗玥说完了，目光转向看着那瞪着她眼珠子快掉出来的两位夫人，小手摆弄着衣角，慢慢的道。

    左相爷面色一愣，随即顺着秦茗玥的视线，也看见了那两位面色难看的夫人，不，岂止是难看，她们看着秦茗玥，是恨不得给她吃了。

    “去吧！你的院子不会少分毫。”左相如今才正视了这个他一直就认为愚钝废物的女儿，看来他是老了。遂摆摆手道。

    “那玥儿就放心了呢！”秦茗玥得到了左相的保证，淡淡的转过身，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这个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撇下他向府外走去，俊眸闪过了一丝笑意，向着左相爷笑道：“岳父大人放心！轻离定会好好的照看玥儿的。”

    “嗯！玥儿这孩子……离小王爷多担待一些吧！”左相爷点点头，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似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这个孩子他也许一直就看错了。

    “呵呵……轻离一定会的。”楚轻离轻笑一声，向着左相做了告辞的手礼，也转身尾随着秦茗玥身后行去，紫衣飘袂，黑发轻扬，依旧是潇洒飘逸，依旧是风流俊逸。

    左相爷看着那二人一前以后的背影，暗自的点了点头。待那两人走远，板子也很适时候的停了下来，左相爷扫了一眼那场地的诸人，摆摆手：“都撤了吧！”说完似乎也懒得再看一眼，抬步向书房走去。

    徐幕立即示意小厮松开了两位夫人，也追随着左相的身后走去。

    “相爷！给我香儿一个说法！”左相夫人失去了钳制，立即的追了两步，拦住了欲走的左相：“为何相爷要对香儿动家法？今日不让大家明白，沁欣是不会让相爷走的。”

    “你想要说法？我教训女儿，你想要说法？”左相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看着面前被他扶正的夫人，沉怒的声音道：“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左相夫人一愣，左相抬步就走，但她依然再次的拦住：“相爷怎么也要让沁欣明白香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吧？”沁欣是左相夫人的名字。

    “做错了什么？等你回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左相再次的顿住脚步，一双眸子扫过那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秦茗香和秦茗蕾，还有那抱着秦茗玥不停的啼哭的二夫人，沉声道：“左相府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左相府人！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说完看了面前拦着他的如今左相夫人沁欣一眼：“我能扶你做相府的夫人，也能罢了你！最好你从今往后安守本分。”

    说完看着一张脸惨白，愣住的夫人，抬步向前走去，依旧是头也没回。这时候的秦茗玥没有看见左相爷的样子，真的跟她离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

    一场戏剧就这么的拉下了序幕。左相爷和秦茗玥、楚轻离三人离去后，留下了面色苍白哭成泪人的两位夫人，以及那打的已经看不出摸样的秦茗香和秦茗蕾。

    秦茗玥打了人，其实也并没有高兴多少，心里更是冰冷一片，侯门深似海，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相残，这又有什么好稀奇呢！也许她早就应该明白她这个身体的主人为何弃了这个身体而去，今日也算是帮她报了仇了。

    楚轻离跟在秦茗玥的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凭地多出了一份落寞，心忽地一紧，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她。两人并肩而行。

    秦茗玥看着并肩和她走在一起的楚轻离，向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说吧！又使的什么坏心眼子？”

    就她所知，大婚前夕哪有就去夫家住的？这要是在现代嘛！不是没有，可这在古代来说，可就是稀奇的事儿，即使这个古代不同于那个古代，但还是古代。

    “你这个女人！不知道脑袋里天天的都装着什么。”楚轻离同样猛翻了个白眼，看着秦茗玥轻叱了一声。

    秦茗玥皱眉看着他，天！一个大男人，也爱翻白眼。随即看着他张扬洒脱的样子恨声道：“既然没有什么坏心眼子，为什么要我住进你的效忠王府，我们还没大婚好不好？”

    “让你适应适应环境，免得去了不熟。”楚轻离说完一句，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效忠王府的马车早已经停在了那里，小厮还是那个小厮。

    适应环境？“切！”秦茗玥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楚轻离撇撇嘴，她一点儿也不相信这个混蛋说的这么简单，古人再开放也没有现代人开放吧？来个试婚？开什么玩笑……

    不过她跟着去就是了，反正这个家伙也不退婚，她是要嫁进他效忠王府的。

    “小王爷！小王妃！”那等在左相府门口的小厮一见楚轻离和秦茗玥出来，连忙躬身行礼道。

    “嗯！”楚轻离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次到没有先上车，很绅士的站在一旁看着秦茗玥。

    “青竹！怎么还是你啊？”秦茗玥看着那小厮，立即笑着招呼了一下，记得那日那个叫雪儿的女人管这个小厮叫青竹，也就很随意的唤道。

    “……是！青竹是小王爷的贴身小厮……”青竹看着秦茗玥的笑脸，小脸不由得一红，连忙道。

    “嗯！怪不得呢……”秦茗玥想说是怪不得这个家伙走到那，这个小厮跟到哪呢！

    “上车吧！”楚轻离这次似乎并没有不快，看着秦茗玥射过来的眼神道。

    秦茗玥奇怪的看了这个家伙一眼，撇撇嘴，如今怎么变得绅士了呢！小厮连忙的取过来脚蹬，秦茗玥摆摆手，看也不看一眼，说了句不用，就一手扶着车干，轻松的跳上了车。

    “还是这么粗鲁！”秦茗玥刚上了车，便听见身后楚轻离的声音传来，似乎可以想象这个家伙皱眉说她粗鲁的样子，嘴角微弯，不自觉的想笑。

    随即意识到什么，秦茗玥面色一变，恨恨的唾弃了一声，寻了一处坐了下来。

    楚轻离在秦茗玥之后，同样是轻轻一跃的跳上了车，秦茗玥看着这个家伙利落的样子，瞥瞥嘴，昨个儿都快要死的人了，今天又生龙活虎了，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

    “回王府！”楚轻离挨着秦茗玥的身边坐了下来，对着坐在车前的小厮轻声道。

    “是！小王爷！”小厮轻拉缰绳，骏马转了弯走了起来。

    楚轻离随手放下了帘子，秦茗玥瞥瞥嘴刚要说什么，在帘子将要落下的一瞬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白影一闪而过，神色一愣，身子猛的一颤，秦茗玥已经手比眼快的掀开了帘子。

    “三哥！”秦茗玥对着车外急急的唤了一声，当看见那抹熟悉的背影，确实是她的三哥秦筱缘没错。

    三哥？楚轻离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焦急的小脸，顺着她眸子的方向，也看见了那抹白影，面色一变。

    秦筱缘似乎并没有听见秦茗玥的喊声，俊逸的身影似乎走的很急，似乎也并没有发现左相府门口的这辆马车，转眼间脚步便迈进了左相府。

    “三哥！”秦茗玥看着那疾走的背影，再次的大喊了一声。话音刚落，看见秦筱缘似乎并没有听见，小脸一急，对着青竹大喊道：“停车！快停车！”

    青竹慌忙的拉缰绳，车还未站稳，秦茗玥就抚着车檐想跳下车，身子刚倾出一点儿，猛然的伸出一只大手拦住了她的腰，身子猛的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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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都会弄明白的

﻿    都会弄明白的

    都会弄明白的

    “三哥！”秦茗玥看着那疾走的背影，再次的大喊了一声。话音刚落，看见秦筱缘似乎并没有听见，小脸一急，对着青竹大喊道：“停车！快停车！”

    青竹慌忙的拉缰绳，车还未站稳，秦茗玥就抚着车檐想跳下车，身子刚倾出一点儿，猛然的伸出一只大手拦住了她的腰，身子猛的顿住。

    “你干什么？”楚轻离不满微微带着气怒的声音传来。

    “我……”秦茗玥一愣。

    “哼！别告诉我你要下去，上了我的车，不到效忠王府，就不准再下去。”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神色，一双眸子更是集聚着怒意。

    “你有毛病啊？”秦茗玥挥手推开楚轻离揽着她腰的手，什么叫上了他的车就不准下去？她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就跟那句上了贼船，从今以后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了似的。

    “哼！”楚轻离不语，冷冷的看着秦茗玥，力气大的吓人，看着车前愣住的青竹道：“继续走！”

    “……是！”青竹看着楚轻离的面色，又站头看了看秦茗玥，眼底划过一丝疑惑，车继续的走了起来。

    “谁说我要下车了？你松手啊！”秦茗玥看着那抹白影早进了左相府，气怒的随手挥下了帘子，回头看着楚轻离怒道：“你就是有病！”

    有病？楚轻离面色一瞬间变得铁青，随即也转眸看着秦茗玥同样铁青气闷的小脸，忽而一笑，揽着她腰的手慢慢松开，身子也紧跟着退回了车里，声音意味不明：“我可不就是有病么？我的伤还没好，就来接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不是有病是什么？”

    “谁叫你来接了？你以为你那什么破王府我很愿意去么？”秦茗玥猛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退回了车里，在楚轻离的对面做了下来。

    要不是这个混蛋突然来了左相府，她会扔下冷情急着赶回来么？要不是这个混蛋来接她，她至于还没有和赵妈、翠竹、小黑算账么？要不是这个混蛋来接她，她这会儿在左相府没准早就见着秦筱缘了，至于就这么的错过了么？

    该死的家伙！破坏了她的好事儿，还说她没良心？这个混蛋。

    楚轻离抿唇不语，一双俊眸死死的看着秦茗玥，半响收回了视线，身子懒懒的靠在车壁上，慢悠悠的道：“效忠王府从今以后也会是你的家，不愿意也是要待一辈子的。”

    “哼！”秦茗玥冷冷的‘哼’了一声。她从今以后的家？不见得吧！一辈子有多长？她是一天也不想和这个家伙混，别说是一辈子。

    楚轻离听见秦茗玥的冷哼声，俊眸微微的一变，但是依旧并未再言语。一时间只听见车轱辘压着路面的声音，秦茗玥一听见这种声音，就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去百花宴，她和秦筱忆、秦筱缘一起坐在车内的情景。

    那时候的她的心情，可以说是和现在相差的天上地下，十万八千里，虽然那次的百花宴，她不期待，这次去效忠王府，她也一样不期待，但是和她在一起的人不同，心境原来真的是可以相差这么远。

    “唔……”一声特有的声音过后，帘子猛然的被掀起一条缝，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搜的一下子跳上了车。

    楚轻离一惊，在听到声音后瞬间出手，秦茗玥立即大喊了一句：“不准伤它！”

    伸出去的手猛然的顿住，一双眸子转过秦茗玥，才发现她的怀里多了一个小东西，似猫非猫的东西，看见它缩在秦茗玥的怀里，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点害怕的神情也不见，楚轻离微微皱眉，看着秦茗玥：“它是什么？”

    “小黑！我的。”秦茗玥袖子中不觉伸出的手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淡淡的瞥了楚轻离一眼，低头恨恨的看着怀里险些让她破功的小东西，看着躲在她怀里享受的样子怒道：“你个死小黑，谁叫你来的？”

    “唔……”小黑本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楚轻离，听见秦茗玥怒声，立即转向，使劲的往她的怀里拱了拱，嘴里‘呜呜’了两声，扬着猫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来了赵妈和翠竹怎么办？”看着这个死猫的可怜样，秦茗玥皱眉。这个猫的本事儿她可是知道，有它在，就没人敢去那个小院。

    “唔唔……唔唔……”小黑看着秦茗玥的脸色，忽然四只爪子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衣服，眼睛恐慌的看着她，似乎生怕她给它撵回去似的。

    “行了！行了！去就去吧！别这副死样子了。”秦茗玥使劲的扒开小黑死死拽着她衣服的爪子，让这个家伙跟着去也好。翠竹和赵妈……既然她对那死老头子说了，那几个女人怕是一时半会儿不敢去的。

    “唔……”小黑一瞬间眼睛一亮，慢慢的松开了爪子，重新的窝回到了秦茗玥的怀里。

    “告诉你！不准给我惹祸！”秦茗玥皱眉抚了抚被死猫抓皱了的衣服，抬眸看着楚轻离：“它也跟我去！”

    “嗯！”楚轻离早就收回了手，坐在一旁一直的看着那一人一猫，忽然俊眸一闪，看着秦茗玥道：“它是雪狐！”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什么雪狐？只是一只馋猫！”秦茗玥白了他一眼。

    “哦？馋猫？”楚轻离眸子半眯了起来，双眼探究的看着那对他充满敌意的小东西，半响轻笑道：“好有意思的小东西，就是它来偷你的东西，你打不走？”

    “呃……”秦茗玥一愣。

    “传言左相府四小姐是一个废材，连一只前去偷食的野猫都打不走，也就是它了？”楚轻离挑眉，探究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不语，嘴角抽搐了一下。

    “呵呵……果然传言不虚……”楚轻离忽然轻笑出声，看着那瘦的不成样子的雪狐，哪还有半丝雪狐的样子，要不是它的那双眼睛，他还看不出来呢！遂看着秦茗玥道：“看来你在左相府真的是过得不怎么样嘛！连一只猫都被你养的这么瘦……”

    “……！”秦茗玥继续无语，嘴角再次的抽搐了一下。这死猫天天的吃桂花糕，而且还是专吃悠然居的上等桂花糕，一小盘就几十两银子呢！过的不咋样？怕是比谁吃的都好。

    可是慢慢的低头，看着这个怀里瘦不拉几的小东西，她才在宫里住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个小东西就瘦成了这样，那全身肥嘟嘟的肉，如今只剩下干干的骨头，连那本来就光滑的皮毛，如今也皱皱巴巴的。

    天！秦茗玥看着它，这个死猫不是故意要丢她秦茗玥的脸么？这副死样子出来，就跟被饿了八百年似的，抬头看着楚轻离那似笑非笑的俊颜，一阵气闷。

    “你手腕的伤……严重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手腕被白布紧紧的颤着，忽然道。

    “嗯？”秦茗玥一愣，低头转向自己的左手腕，看着那抚着小猫的手腕，紧紧的裹着白布，小脸一变，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楚离歌给她伤的，冷情给她包扎的。这一冷一暖，秦茗玥的心一瞬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心绪。那个三年前翠蘅山上让她一曲凤求凰而被喻为知音的人，那个三年前，她在那个人儿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人，楚离歌和冷情……

    哎！轻轻的，似有似无的叹息了一声。秦茗玥不动声色的将手腕掩回衣袖里。看着楚轻离关心的神色，淡淡的道：“没事儿！”

    “没事儿？”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俊眸油然一紧，伸手去拽她收回去的手腕道：“给我看看！”楚轻离的手刚碰到秦茗玥的手腕，忽然只听闷哼一声，白玉无瑕的手腕瞬间多出来一道抓痕。

    “小黑住手！”秦茗玥听见楚轻离的闷哼声，大声道。可惜已经晚了，那人儿白玉无瑕的手已经多出了一道鲜红的口子，一道深深的抓痕，鲜血顿时的流了出来。

    小黑听见秦茗玥的怒喝，不甘的收回了爪子，一双眼睛警告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一愣，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抓痕，一双眸子转眸看着那满眼警告的小猫。

    车内一瞬间静止，无声无息的。秦茗玥面色一变，看着楚轻离手背上的抓痕，真的很深。

    “原来是一只带刺的小东西！”楚轻离看着那双眼死瞪着他的小猫，随即抬眼看了一眼怔楞的秦茗玥，半响意味不明的声音道。

    秦茗玥不语，只是看着楚轻离的手背，也转眸看着怀里全身连汗毛都乍起来的小黑，楚轻离方才那一瞬间的杀意，它也感觉的到。

    “它只是一只猫，我这就给它撵回去。”秦茗玥抿了抿嘴唇，看着楚轻离流血不止的手腕道。

    “唔……”小黑一听说秦茗玥要将它撵回去，连忙的又四只爪子死死的抓住了秦茗玥的衣服，小猫脑袋猛摇。

    “不过就是一只畜生而已。我既然答应要它跟你一起去，就一起去。”楚轻离淡淡的瞥了秦茗玥一眼，身子重新的靠回了车壁上。

    秦茗玥一愣，眸子讶异的看着楚轻离。

    “给我包扎！”楚轻离随手从车厢的抽屉里拽出一块白布，扔给了秦茗玥。

    秦茗玥看着那块白布一愣，随即看着楚轻离，再低头扫了一眼他那血流不止的手腕，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半响看着死死抓住她的小黑，怒声道：“给我滚开！”

    “唔唔……”小黑委屈的大眼睛看着秦茗玥，那大眼睛里似乎在说我可是为了你，不过在秦茗玥的瞪视下，小脑袋耷拉了下来，抖了抖毛，离开了秦茗玥的身上，乖乖的趴在了她的身边，但一双眼睛依然警告的看着楚轻离。

    那小猫眼中防备的神色就像美女防狼，楚轻离看的是明明白白，感情这个女人也有一个护花使者，就是这只猫。“呵呵……”楚轻离轻轻一笑，扫了那已经拾起白布的秦茗玥一眼，转眸看着小黑，一双眸子一瞬间幽深莫名：“倒是一个护主的小东西，你主子把你饿成了这样，你还一心为她，难得啊！”

    小黑高傲的扬了扬尾巴，鸟也不鸟楚轻离，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一双大眼珠子使劲的盯着秦茗玥拿着白布的手。

    “效忠王府可是多的是桂花糕呢！你要是听话，我就叫人天天给你做。”楚轻离看着小猫又道。

    小黑一听见桂花糕，一双黑眼珠子动了一下，但随即就没反应了。秦茗玥伸手就去拽轻离流血的手腕，还没够着，小黑的小爪子似乎就受不住了，蠢蠢欲动。

    “各种各样口味的都有，比悠然居的那老头做的好吃多了。而且你要吃都少就有多少。”楚轻离看着小黑，俊眸一闪又道。

    小黑的爪子猛然的缩了回去，转头，一双眸子疑惑的看着楚轻离。

    “而且效忠王府的厨子除了会做桂花糕，还会做红烧鱼，那红烧鱼也比悠然居的那老头做的好吃数倍。”楚轻离轻轻的声音再次道。

    小黑的眼睛顿时一亮，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楚轻离，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吃到。

    “馋猫！”秦茗玥愤恨的唾弃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那死猫馋的快流哈喇子的样子，真是丢她秦茗玥的脸啊！

    “过来！”楚轻离看着小猫，忽然轻声道。

    “唔……”小黑似乎早就想过去了，看也不看秦茗玥一眼，抖着毛三步两步的就走到了楚轻离的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乖巧的卧了下来。

    “死猫！”秦茗玥愤恨的瞪着那死猫，这么快就被这个混蛋给收买了！桂花糕和红烧鱼……楚轻离这个混蛋，是将她的底细打听的一清二楚啊！连这只死猫爱吃的东西都知道……

    抬眼看着楚轻离正笑看着他，一双眸子是满满的笑意，秦茗玥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给他包扎的手使劲的动了动，见他俊颜一白，心里一阵解恨。

    楚轻离一声也未哼，秦茗玥力道渐渐的轻了下来，楚轻离目光一瞬间温柔的看着秦茗玥轻下来的动作，淡雅的冷梅香幽幽的自她的身上散了出来，楚轻离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好了！”秦茗玥系上了最后的一个结，用袖子抹了抹汗，看着那包扎的难看的样子，微微皱眉，这是她的杰作么？怎么和冷情相差那么远？

    “不错！”楚轻离看着自己手背包裹的白布，俊眸扫了一眼秦茗玥手腕包扎的白布，显然是她的手腕不是她自己包扎的，俊眸一闪，点点头道。

    不错？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小脸一红，随即郁闷道：“你要是嫌不好看，等回去再让别人给你弄吧！”

    “不用！这样就很好！”楚轻离摇摇头。

    很好？那你要是不嫌丢人，就那样呗！秦茗玥撇撇嘴，眼光扫见乖巧的趴在楚轻离的身边小黑，小黑也一样的看着楚轻离被包扎好的手腕，双眼是满满鄙视的神色。

    “死小黑！给我滚回去！滚回左相府去！”秦茗玥看见那死猫居然鄙视她的手艺，随即一怒道。

    “唔……”小黑使劲的摇摇小脑袋，看着秦茗玥怒气的小脸，连忙的将自己窝进了楚轻离的怀里，双眼居然还怕怕的看着她。

    天！真是一只小白眼狼啊！秦茗玥无语的看着那只死猫，和楚轻离微微挑眉看着她的神色，那一人一猫，大小两只狐狸。什么叫狡诈若狐？说的就是楚轻离，什么叫忘恩负义，说的就是那只死猫。

    该死的家伙！居然这么快就给这个小东西收买了！这个小东西在她身边好几年，粪蛋也没拉一个，尽吃她的了，如今一听说别人的东西比她的东西还好吃，这就倒戈了！

    “死猫！撑死你！”秦茗玥郁闷的窝了回去，身子靠回了车壁上，同样愤恨的瞪了楚轻离一眼：“这死猫就是一只小白眼狼，但愿你养得起它。”

    “哦？”楚轻离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愤恨的小脸和窝在他怀里的小猫，忽然轻轻一笑：“效忠王府多的是花不完的钱，比左相府天差地别，一只小猫而已，我还是养得起的。”

    养得起？秦茗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瞥了他一眼，轻轻的吐出了一句：“但愿！”

    但愿这个混蛋真的养得起这只死猫，它一天花费的银子，可是上等人家一年花费的银子，效忠王府有钱？真的很有钱么？但愿这猫能在他那待上几天。

    秦茗玥闭上了眼睛，不看那一人一猫。

    那小黑一听说楚轻离有钱，一双眼睛再次乌亮了起来，它最喜欢的是桂花糕，最最喜欢的是红烧鱼，最最最喜欢的就是钱了。身子再次使劲的往楚轻离的怀里拱了拱，脑袋蹭了蹭，撇也不撇秦茗玥一眼。

    楚轻离看着钻进他怀里的猫，一双眸子闪啊闪的。微微抬头瞥见秦茗玥的表情，想着她说的话，一张俊颜莫测幽深了起来。

    一路再无话，秦茗玥闭目养神，楚轻离亦是闭目养神，唯一不同的是，那小猫倒戈了，换了主人，由秦茗玥的怀里转趴到楚轻离的怀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小王爷！小王妃！到了！”青竹的声音在车外想起。车也停了下来。

    “嗯！”楚轻离闭着的眼睛睁开，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秦茗玥，轻声道：“到了！下车！”

    “知道了！”秦茗玥撇撇嘴，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那边楚轻离已经玉手掀开了帘子，车内一瞬间的亮了起来。

    “呵！效忠王府果然够气派！”车停在的地方正是效忠王府的大门口，秦茗玥视线看到效忠王府庄严的大门，还有门卫，还有石狮子，眼睛一亮。果然是王府，比左相府还要气派不止一倍。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一瞬间发亮的眸子，再低头看着怀里也一样眼睛发亮的小猫，这时候的秦茗玥和小黑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盯着效忠王府，看着这一人一猫，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那当然！王府是王府！岂是左相府可比的？”楚轻离秀眉微扬，抱着小猫跳下了车。似乎并没有觉得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猫又任何的不妥。

    那倒是！秦茗玥撇撇嘴，也紧随其后轻轻的一跃，跳下了车。

    “小王爷！”门口的侍卫齐齐的对着楚轻离躬身，要多整齐有多整齐。

    “嗯！这是左相府的小姐，从今以后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楚轻离看了站在他旁边的秦茗玥一眼，对着门口的侍卫道。

    “见过小王妃！”又是齐刷刷的声音，躬身对着秦茗玥一礼。

    秦茗玥的身子一颤，微微愣了一下，心下疑惑，这效忠王府怎么似乎比皇宫的宫门还不相上下呢！就这气势，还有侍卫们的眼神，一见就知道武功高深，似乎皇宫的侍卫也相差无几。

    “走吧！”楚轻离知会了秦茗玥一声，当先向府内走去。

    秦茗玥抬步跟上了楚轻离，都走进了府中老远，还感觉身后跟着一双双的眼睛，天！秦茗玥使劲的抖了抖肩膀，感觉浑身不舒服。

    “怎么了？”楚轻离回头看了秦茗玥一眼。

    “你们家的侍卫……嗯……一个个的都盯着我干什么？”秦茗玥微微转头，那些人在她转头的一瞬间，齐刷刷的将视线移开了。

    “呵呵……”楚轻离轻笑，半响深深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当然是想看看他们的小王妃有何过人之处，竟然得他们效忠王府上下敬佩爱戴、风流倜傥的离小王爷倾心相爱了？”

    “呃……”秦茗玥一愣，回头看着楚轻离笑的欠扁的样子，猛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一个自大、自夸、自以为是的家伙！

    “难道你不觉得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轻笑道：“我可是听说了，你为了给我治伤，不惜大闹右相府，搅了赵蔷小姐的生辰宴，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打了离歌，啧啧！这还不是情深意重？”

    “……”秦茗玥再次一愣，小脸一白。

    “呵呵……玥儿的这番作为……轻离甚是感动呢……”楚轻离忽然贴着秦茗玥的耳边轻声道。

    感动？情深意重？为了他？秦茗玥嘴角抽了抽，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别做这副死样子，我恨不得你死了才好呢！救你？开什么玩笑……”秦茗玥一下子闪开了老远，双手拍着胳膊，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温热的男性气息，带着丝丝淡雅的桂花清香，楚轻离笑的温柔。秦茗玥只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受不了的离开了老远。

    她宁愿看见这个混蛋铁青的脸，也不愿意看见他的笑，实在是……实在是……啊……没法比喻……还不如哭呢！他哭比笑都好看。

    其实这也就是秦茗玥个人认为，楚轻离俊美风流，潇洒飘逸，一个轻颦浅笑，不知道会迷死这西楚囯京都城多少女人？偏偏秦茗玥是最不吃他这一套。

    “真是一个不知情趣的女人！”楚轻离撇撇嘴，扔下一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情趣？这个混蛋居然说她不知情趣？天！知情趣也要看跟谁？就这个混蛋，她是半丝的情趣也抬不起来，秦茗玥愤恨的瞪着楚轻离翩翩风采的背影：“谁知情趣你娶谁去啊？找我干什么？”

    “已经晚了！”楚轻离头也不回的道。

    “晚什么？一点儿也不晚呢！我们不是还没有大婚呢么？”秦茗玥还是不甘心，有一丝期望这个家伙能退婚，她就还继续过她左相府四小姐的逍遥日子。

    “大婚的事宜早就着手准备了，那死老头子也不出几日就从边城赶回来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做我的小王妃吧！”楚轻离回头瞥了秦茗玥一眼，在他怀里的小黑居然也学着楚轻离的样子瞥了她一眼。

    天！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一人一猫，真是无语至极……死老头子从边城赶回来？说的是效忠王爷？传说效忠王爷可是个情痴呢！到真的要见识见识呢！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抬步跟上了楚轻离。

    穿过一道道的长廊水榭，楚轻离依然在前面走着，府内冷冷清清，只是偶尔的见到几个丫鬟小厮，均是恭敬的向楚轻离躬身行礼，也都和门口的侍卫一样，偷眼打量跟在楚轻离身后的秦茗玥。

    秦茗玥再次的经受了一次次浑身不舒服，每走过一处，楚轻离都会轻轻的告诉秦茗玥这里是哪里，秦茗玥开始还好奇的看看，问问，渐渐的只是麻木的点点头，到最后连点头也省了。走的腿都有些酸了的时候，秦茗玥郁闷的停下了步子，看着一步一步意态悠闲的走着的楚轻离。不满的皱眉道：“你们家到底多大？我累了！”

    “最后就是你以后要住的地方，看完了那里，整个效忠王府算是给你认识了……”楚轻离停下步子，回身看着小脸苦兮兮的秦茗玥，慢悠悠的道。

    “我以后住的地方……”秦茗玥听到她以后住的地方，微微皱眉，随即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什么？楚轻离？你居然带着我走遍了整个王府？”

    “不是说还有一处没走到呢么，就在前面不远处……”楚轻离伸手一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座院子，看着秦茗玥，摇摇头道。

    “你……你真是……混蛋！”秦茗玥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这个混蛋居然带着她走遍了整个效忠王府？天！秦茗玥抬头，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居然一走就是大半天……她……她的体力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楚轻离这个混蛋果然也不是常人……抬眼看小黑趴在楚轻离的怀里鄙夷的看着她，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白痴……

    “你个死小黑，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小白眼狼！”秦茗玥恨恨的瞪了小黑一眼。

    “唔……”小黑轻唔了一声，站着楚轻离的胳膊翘了翘尾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累得有气无力，外加怒容满面的秦茗玥，那意思是你说错了，我是一只狐狸，不是狼！

    “走吧！前面是新建的揽月阁，你以后就住在那里！”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俊眸闪过一丝笑意，抬步继续向前走去，紫衣飘袂，黑发轻扬，背影依旧那么俊逸潇洒，风度翩翩。

    “真不是人！”秦茗玥愤恨的唾弃了一句，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带着她走遍了整个效忠王府。不过这效忠王府的人也太少了吧？一路走来，看见的丫鬟小厮也是有数的，难怪偌大的王府会如此的冷清。

    “小主子！”秦茗玥刚要抬步，只听一声微微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茗玥一愣，转身，只见一个似乎是管家模样打扮的老者，急急的向着他们追来。

    楚轻离听见喊声，眸子微微一动，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前来的人。

    “小主子！”那人走到近前，向着楚轻离弯身一礼，又转身对着一旁的秦茗玥一礼，躬声道：“见过小王妃！”

    “嗯！陈伯何事走的这般匆忙？”楚轻离似乎对老人很尊敬，轻声问道。

    “这……”老人确实是效忠王府的管家，一直跟随效忠老王爷，是看着楚轻离长大的，半生都在效忠王府，于是效忠王府上下，都尊称他为陈伯，他看着楚轻离问话，扫过了一旁站立的秦茗玥，犹豫着住了嘴。

    秦茗玥心思一动，但依然静静的站着。

    “无妨！她已经是我王府的小王妃！事无不可知。”楚轻离扫了静静而站的秦茗玥一眼，对着陈伯，清润低沉的声音道。

    “……”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楚轻离，一看这个陈伯就是有很重要的事儿要找楚轻离说，她心想这个家伙怎么也会避开她的，根本就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

    事无不可知……秦茗玥的心里一动，涌入一丝莫名的情绪。那个叫陈伯的亦是一愣，随即惊讶的看了楚轻离一眼，又转眸探究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可惜他只是从秦茗玥的脸上看到了淡然。

    “是这样的，雪儿姑娘……雪儿姑娘已经住进了药园……说让小王爷这就过去……”陈伯对楚轻离说着，眼眸似有若无的扫过秦茗玥。

    雪儿姑娘？秦茗玥眸子一闪，抬眸看着楚轻离，只见他秀眉微皱，俊眸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秦茗玥的心一瞬间的冷了下来，她怎么忘了他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呢？刚才那一丝悸动，一瞬间被化的无形……

    “她不是已经走了么？”楚轻离眸子中异样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看着陈伯道。

    “雪儿姑娘本是走了的，可是不知怎的又回来了，而且……”陈伯看着楚轻离的脸色，微微犹豫。

    “而且什么？”楚轻离淡淡的问，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而且她的手中持有老王爷的手谕，说是……”陈伯再次抬头看着楚轻离，又偷眼扫了一旁的秦茗玥一眼：“说是从今以后就住在效忠王府不走了……”

    不走了？秦茗玥的眸子微微一紧，此时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不舒服，随即看着楚轻离面无表情的俊颜，就跟早就是知道会如此一样的理所当然，心思忽然一动，心底一片冰冷。

    “既然有他的手谕，那住就住吧！”沉默半响，楚轻离淡淡的道。眼眸扫过秦茗玥淡然无表情的小脸，看着陈伯，俊眸一闪，话语意味幽深：“陈伯！你说是效忠王府的未来小王妃重要呢！还是你口中的雪儿姑娘重要？”

    “呃……”陈伯一愣，抬眼看楚轻离，又转眸看着一旁一直静站不语，淡然的看着他的秦茗玥，冷汗一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连忙道：“当然是我效忠王府未来的小王妃重要……”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楚轻离淡淡的瞥了陈伯一眼，抱着小黑转身，继续向着揽月阁走去。

    陈伯一愣，一双老眼惊异的看着楚轻离淡然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是惊异莫名。秦茗玥亦是一愣，一双眸子同样惊异的看着楚轻离的背影，不敢置信、难以相信、震惊的无以复加、还有那一丝丝的莫名的情绪……

    他说效忠王府未来的小王妃重要……他是这样说……秦茗玥心思一动，看着楚轻离的背影，清淡如水的眸子一瞬间涌上了复杂的色彩，这个男人！她真是看不透……

    不但看不透，而且还更加的陷入了迷雾中，楚轻离！他的一言一行都叫她摸不着头脑，秦茗玥抿唇静静的站着，转眸看着身边的陈伯，陈伯眼中惊讶的神色一瞬间被她看入眼底。

    “还愣在那干什么？还没吃饭呢！你想饿死么？”楚轻离轻轻转头，看着一直静站不动的秦茗玥皱眉。

    没吃饭呢？唔……是很饿呢！秦茗玥想也不想，一听说吃饭，抬步跟上了楚轻离，对于她来说，天大地大，吃饭皇帝最大！再没有什么事儿比吃饭还大。

    楚轻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到底为何非她不娶？还有大婚前就接她来效忠王府……秦茗玥收起了眼底复杂的神色，这些，所有的这些……她都会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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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这是你自找的

﻿    这是你自找的

    这是你自找的

    秦茗玥一听说吃饭，抬步跟上了楚轻离，对于她来说，天大地大，吃饭皇帝最大！再没有什么事儿比吃饭还大。

    楚轻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到底为何非她不娶？还有大婚前就接她来效忠王府……秦茗玥收起了眼底复杂的神色，这些，所有的这些……她都会弄明白的……

    不过弄不弄明白，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必要，毕竟就算大婚了，她也是要离开的，逍遥江湖，一直就是她的心愿。只是她天性懒惰，待在一个地方就不想动了，没想到在左相府一待就是五年。

    如今……只有等宫里敏德贵妃在太皇太后寿宴上加冕凤冠了，她也算是报了五年收她礼物，还有宫里半个多月照顾的恩情了。

    她秦茗玥是最不喜欢欠人家恩情的呢！更何况是这个身体的唯一亲姐姐，总觉得真要不管的话，有些对不住她占用了的这个身体。

    秦茗玥刚刚抬步，陈伯似乎也从震惊中反映过来，看着楚轻离的背影，想起老王爷的交代，又想起那个雪儿姑娘，连忙疾走了两步，急声道：“小主子……可是……可是雪儿姑娘有老王爷的手谕……”

    “你也说是他的手谕不是么？那与我有何相干？”楚轻离顿住步子，轻转过身，看着陈伯，秀眉微扬，似乎将陈伯的所思所想都看尽眼底。

    “这……”陈伯一愣，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看着楚轻离：“可老王爷交代了……”

    “交代？交代什么？”楚轻离秀眉更加挑起，看着陈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呃……交代……交代……交代雪儿姑娘要住进药园……”陈伯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心想这小王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但这气势是一点儿也不输于老王爷，甚至比老王爷还厉害。

    “嗯！那就让她住好了。反正效忠王府这么大，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的。”楚轻离挑眉淡淡的道。似乎对此一点儿也莫不关心。

    “可……”陈伯一句话似乎再次被堵回了嘴里，看看楚轻离，又转眸期待的看着一旁依旧静站的秦茗玥。

    这老头这是什么表情？秦茗玥暗自好笑，他是想让她出面说动楚轻离去那个什么药园么？开什么玩笑？楚轻离可是她未来的夫君，就算是一个她不稀罕的夫君，可也不能上赶着推到别的女人的怀里去吧？

    那她也忒傻的可以了不是？再说楚轻离和她的红颜知己的烂事儿，她凭什么要进去掺和，所以秦茗玥依旧是静静的站着，淡淡的看着，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一丝表示。

    “老奴告退……”半响，陈伯似乎叹了口气，向着二人躬身一礼道。

    “嗯！我看你不是应该告退，怕是应该准备告老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儿，耽搁了我和小王妃这么长的时间，真是人老越来越不中用了，和那死老头子一个样……”楚轻离点点头，扫视了陈伯周身上下一眼，随即再次的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不是告退而告老……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看着那老人一下子老脸惨白，秦茗玥暗骂了一声小狐狸，也抬步继续向前走去。她到要看看她以后在这效忠王府要住的揽月阁到底什么样？

    揽月阁……不过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她可不是他掬在手中的那弯月亮……

    不过楚轻离的那句‘与我有何相干？’让她本来已经冰冷的心莫名的一暖。看着那一人一猫的背影，一双眸子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已经沾染了一丝暖色。

    两人一猫的身影很快就进了揽月阁，陈伯怔楞了一会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苦着脸颤颤巍巍的身影也向来的方向走去，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几人走后，树丛的阴影处现出一张绝美的小脸，一双眸子满眼是伤的看着新建的揽月阁，半响，足尖轻点，消失了身影，仅余一丝轻轻的风刮过树叶的轻响，转瞬间便恢复平静无波。

    秦茗玥跟在楚轻离的身后进了揽月阁，感觉身后那一丝异样的气流消失，看着走在他前面微微皱眉的楚轻离，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意溢了出来。

    是嘲讽、是淡然、是无所谓、还是……秦茗玥理不顺，想不清，看着那紫衣飘逸的背影，无端的生生让人多出一丝沉重的感觉，楚轻离也是知道那颗树后藏着人的吧？

    可是他偏偏的装作视而不见，这个混蛋真是很懂得怎么伤人呢？被心爱的人漠视，似乎比什么恶毒的话语更为折磨人的心，而且还是那样的一个外表强硬内心娇弱的美人！

    啧啧！美人呢！这个混蛋可真是舍得！秦茗玥撇撇嘴，随即想到什么，‘扑哧’一声，轻笑出声。

    “笑什么？”楚轻离停住脚步，看着秦茗玥皱眉：“很好笑么？”

    “好笑？嗯！还好啦！”秦茗玥一愣，随即摆摆手。但小脸上的笑意似乎怎么也挥之不去。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一双眸子深深的看着她，半响再次的转过了头，继续向前走了起来，秦茗玥渐渐的也止住了笑，向天翻了个白眼，步子轻松的跟上了他。揽月阁！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竹子，满园的竹子，散发着清新的芳香，但每一颗竹子上都是累累的剑痕。且剑痕丑陋，而且有新有旧。

    “啊……这些……这些……”秦茗玥颤抖的指着那些累累剑痕的竹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满意么？”楚轻离停住步子，回头看着秦茗玥。

    满意？秦茗玥已经有些傻了，转头看着楚轻离，依然是大眼睛圆睁：“这些……这些竹子……你……”

    天！这些都是左相府她的小院那些竹子，那些被她摧残了整整五年的竹子，难怪刚才回到左相府时她的小院荒凉一片呢！原来这些竹子都跑到这里来了。

    “很惊讶么？”楚轻离一双眸子含笑的看着秦茗玥惊讶的小脸。

    惊讶？嗯！能不惊讶么？秦茗玥看着那些竹子，岂止是惊讶，就连楚轻离怀里的小黑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竹子。

    “你……这些竹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秦茗玥看着那些竹子，一点儿移栽的痕迹也看不出来。

    “你不是说以后天天陪我练剑，而且最喜欢看到这些竹子哭的样子么？”楚轻离挑眉看着秦茗玥，俊颜笑颜幽深。

    “呃……”秦茗玥一愣，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天天陪他练剑……喜欢看到那些竹子哭的样子……这才想起来那天她气愤之下的玩笑话，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快就落实了……

    秦茗玥摸着那些竹子，半个多月没摸着了，还真的有些想呢！不过楚轻离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真的有毛病？那天明明是生气走了，没想到倒是真的记在心里了。

    “真看不出来这些竹子上的剑痕是你的杰作呢？不过你只会使用蛮力么？”楚轻离看着那竹子上的痕迹，扬眉看着秦茗玥，也同样的抚着一根竹子，啧啧称赞道：“看这些旧的痕迹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四五年的时间你居然没有把这些竹子砍死，也算是一样本事了。”

    嘎嘎！秦茗玥感觉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不错，四五年都没有给这些竹子砍死，果然算是一样本事。

    “那是这些竹子的生命力强，就像你一样，打不死的小强。”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道。

    “打不死的小强？小强是什么人？”楚轻离一愣，看着秦茗玥。

    “呃……小强就是……我干嘛要告诉你……”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撇下那颗竹子，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竹林，立时耳目一新，眼界也跟着宽阔许多，一眼望处，是一汪碧湖，湖上搭建了一座凉亭。晚风吹来，湖面微光点点，荷花静静的盛开着，竹林的倒影映照在碧湖中，碧湖更加幽绿。

    碧湖和竹林衔接的正面，则是一座新建的屋宇，设计独特，一砖一瓦皆是巧夺天工。秦茗玥围着揽月阁转了一圈，不由的啧啧陈赞，揽月阁的整体建造，几乎和左相府她那所小院差的不是一个等级。

    碧湖春水，亭台楼阁，假山石雕，竹林水榭，秦茗玥满意的点点头，要是真的在这里住上一阵子也算不错，似乎是一处养身之地。

    “你看起来似乎很满意？”楚轻离一直跟在秦茗玥的身后，看着她发光的小脸，俊眸轻闪了两下道。

    “嗯！是啊！”秦茗玥点点头，满意就是满意，她不会来虚伪的。

    “怎么样？这样能否消除点你对我的不满？”楚轻离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茗玥的神色，晚风吹来，发丝轻扬，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一双眸子染上了一丝别样的神色。

    “要是你再不给我饭吃的话，那不满不但不会消除，而且还会更多了。”秦茗玥虽然被这揽月阁的美景吸引，但是一想到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这个人，还是欣喜不起来。尽管那嫁是暂时的。

    而且她似乎真的很饿了！回到左相府就被这个家伙给接来了，一来了就绕着这偌大的效忠王府走了大半日，此时天色都快黑了，能不饿么？她是人，又不是铁打的。

    “真是一个没有情趣的女人！”楚轻离扔下一句话，抬步向不远处的屋子走去。

    又说她不知情趣？秦茗玥脸色一阴，也抬步跟上了楚轻离，在他身后道：“谁知情趣你找谁去啊？不是还有一个叫雪儿的等着你么？”

    楚轻离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的向前走去，并未接着秦茗玥的话，但这一细微的转变，秦茗玥在身后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抽了，撇下红颜知己来娶我这个废材……”秦茗玥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见楚轻离不语，继续道。

    楚轻离的脚步猛的一停，忽然的转身，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涌上的神色让秦茗玥看不清，半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秦茗玥被那眼中的神色震的一惊，心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看着那紫衣翩然的背影，秀眉微微的皱了起来，楚轻离这样不还嘴的情形，还真是让她莫名的不舒服呢！

    “还不进来！你想饿死么？”楚轻离进了屋子，见秦茗玥没有跟上来，不满的声音道。

    瞥瞥嘴，扔下烦乱的感觉，秦茗玥抬步走进了屋子。入眼处是一间宽大的客厅，客厅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桌子的不远处垂首站了四名年轻女子。

    秦茗玥眼睛一亮，就奔着桌子上的饭菜而去。连四名女子的摸样也没看清，她的眼里只有饭菜。至于楚轻离在哪里，就更不在她的眼里了。

    “见过小王妃！”齐齐的声音，清脆的语调，标标准准的手礼，一双双眼睛看着秦茗玥尽管好奇，但依旧规规矩矩的弯身行礼。

    吓！秦茗玥一愣，这才发现桌子的旁边站了四名美人，眼睛一瞬间睁大，奔着桌前的身子猛然的停住，放目打量四名女子。

    “春河、夏雨、秋兰、冬香，见过小王妃！”在秦茗玥打量的瞬间，清脆的声音又齐齐的道。

    “呃……你们是？”秦茗玥一愣，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奴婢们是公子的贴身侍婢！”又是齐齐的声音，回答秦茗玥的话不卑不吭，任秦茗玥打量。同时也在打量秦茗玥。这个让楚轻离娶的女子。

    “贴身侍婢？”秦茗玥再次一愣，看着面前的四名女子，猛的睁大了眼睛，是贴身侍婢？而且还一贴就是四个？天！感觉心跳某一瞬间有些冻结。

    四名女子点头，秦茗玥看着她们，同一色粉色薄纱衣衫，轻纱明装，一个个是明眸酷齿，或端庄，或娇美，或清冷，或纯粹，四名女子，各有风华。与秦茗玥差不多的年纪。

    美人啊！秦茗玥怔楞过后，立时眼冒星光的看着四名女子，身子前走了两步，小脸一瞬间笑逐颜开，从左到右，看着整齐而站的四人，伸手一指：“你是春河、你是夏雨、你是秋兰、你是冬香。”

    “是！小王妃！”四名女子一愣，没想到秦茗玥的记性如此的好，刚才见这个女子一直注意力在饭菜上，此时竟然能一下子知道她们的名字。

    “你们是楚轻离的贴身侍婢？”秦茗玥看着四名女子，这么美的美人，比那雪儿姑娘不差凡几，楚轻离这个混蛋真是艳福不浅啊！

    “……是！奴婢们是主子的贴身侍婢！”四名女子听见秦茗玥一点儿也不避讳的喊出轻离的名字，同时一愣，但依旧规矩的回答道。

    “嗯！果然是美色！”秦茗玥看着眼前**嫩的四名美人，眼冒星光，忍不住的伸手想去摸，她也确实的做了，入手的感觉是肌肤温滑细嫩，一个个的脸蛋就跟水做的似的。

    “啧啧！芙蓉一点翡翠香，美人如珠又似玉，温滑凝脂，雪肌玉肤，触手升温，流连忘返……”看来楚轻离给这四个美人调教的不错么？秦茗玥下手可是真快啊！一边挨个摸着四名美人的脸蛋，一边啧啧称赞，脑中龌龊的思想都冒了出来，看着面前突然僵硬的四名美人，更加的眼冒星光。

    美人们似乎傻了，看着秦茗玥那如狼的眼神，一个个目瞪口呆，并且四张小脸一瞬间都变得很精彩，身子僵硬，也不敢躲开，毕竟是小王妃啊！

    “秦茗玥！你在干什么？”楚轻离忽然一声怒喝。打断了秦茗玥的ＹＹ，同时摸着一名美人脸的手也顿住了。

    吓！秦茗玥猛然的转身，见楚轻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从里间走了出来，玉手撩着帘子，一张俊颜怒容满面的看着秦茗玥。

    干什么？秦茗玥一愣，转头看着面前小脸精彩的四名美人，天！她居然不知不觉间非礼了人家，这可是楚轻离的人，不，是贴身侍婢，难怪那混蛋脸色这么难看呢！非礼人家的人，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呃……没干什么啊……”秦茗玥灿灿的收回手，不舍的离开了那名叫冬香的美人的脸，看着楚轻离，一点儿脸红的神色也没有。

    “公子……”四名美人似乎这才从惊愣中反映过来，看着楚轻离铁青的俊颜，皆是小脸一白。

    “你们都下去吧！”楚轻离不看四名美人，眼睛死盯着秦茗玥，挥了挥手。

    “是！”四名美人乖巧温顺的依次走了下去，不过秦茗玥看着怎么四名美人的身子都有些发颤呢！

    “真是没情趣！”秦茗玥看着四名美人的身影消失，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瞥了楚轻离一眼，眼光扫过面前的饭菜，眼睛一亮，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伸手拿起了筷子。

    秦茗玥刚拿起筷子，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小黑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乖巧的坐在了她身边的椅子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盯着桌子上的饭菜。

    “唔……真的很不错……”秦茗玥已经迫不及待的夹起一颗丸子进嘴，咕哝一声道。

    “唔……”小黑见那丸子进了秦茗玥的嘴里，急急的去扒拉她的胳膊，一只爪子指着桌子上的红烧鱼，意思是它也要吃。

    “好！给你！”秦茗玥不是吃独食的人，有好吃的大家分享，立马夹了一大块红烧鱼放在小黑面前的碟子里，又拿给了它一双筷子。

    小黑高兴的吃了起来。

    见过人拿着筷子吃东西的，没有见过狐狸也可以，楚轻离铁青着脸色看着那一人一猫当他不存在似的吃着东西，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客人？楚轻离阴沉着脸色也坐在了桌前。

    这个女人就是不懂得矜持为何物！楚轻离也拿起了筷子，看着秦茗玥狼吞虎咽的吃相皱眉，但也未再说什么，高贵优雅的吃了起来。

    秦茗玥撇撇嘴，这个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都高雅啊！就连楚轻离这个风流纨绔子弟都这般。不过也就扫了他一眼的事儿，秦茗玥又专心的对付起面前的饭菜来。

    果然不是这个混蛋夸张，效忠王府的厨子还真是不一般的好，一人一猫，风卷残云，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大半桌子菜已经吞食入腹，而且大多都是肉食。

    这楚轻离还算有点儿良心嘛！知道拿好菜好饭的招待她，秦茗玥有多长时间没有捞着肉了呢！仿佛是一个世纪，如今是吃了个尽兴。

    与秦茗玥和那只猫正好相反的是楚轻离，秦茗玥吃饱了后才发现，哈！这回她和楚轻离可是来了个大掉个，秦茗玥吃的是山珍海味，楚轻离吃的是清粥小菜。

    清粥小菜……唔……也就是所谓的药膳，秦茗玥这才想起来，这个家伙受了那么重的伤，当然是不能动荤了！放下筷子，一双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楚轻离皱眉吃饭的样子。

    唔……原来拿别人的不幸当做自己的高兴，是这般心里舒服啊！秦茗玥半眯着眼睛，小嘴咧的大大的，看着楚轻离一点点的皱眉将那些东西吞食入腹，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

    “别忘了你吃的是谁的！”楚轻离似乎早就知道秦茗玥的看笑话的想法，抬头瞥了她一眼，沉声道。

    “呃……”秦茗玥带笑的小脸一愣，随即笑颜如花：“我吃的不就是自己的么？你不知说从今以后这里是我的家了？”

    楚轻离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仅是那一瞬间，秦茗玥似乎还看见了他俊眸染上的喜色，再细看，还是那阴沉的俊颜，似乎是她看错了。

    一顿饭，不和谐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和谐，秦茗玥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又发起懒来，那小黑也和秦茗玥一样的神态，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也几乎要闭上了。

    “来人！”楚轻离也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看了秦茗玥和她身边的小黑一眼，向着门外轻声道。

    “是！公子！”春河、夏雨、秋兰、冬香应声走了进来。

    秦茗玥的眼睛再次一亮，美人、美食、金钱这三样可是秦茗玥的最爱。得着机会，是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当然楚轻离这个混蛋和楚离歌那个妖孽，就是例外了！

    “撤下去吧！”楚轻离扫了秦茗玥一眼，微微皱眉，挥了挥手。

    “是！公子！”四人应声，要多利索有多利索，不大一会儿功夫，桌子上便被打扫一空。

    “你的眼珠子是不想要了么？”楚轻离阴沉着脸看着秦茗玥发光的小脸，这个女人从来看到他都是恨不得吃了他的愤恨样子，如今看几个女人倒是不一样了。

    “呃……”看着那一个个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茗玥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看着楚轻离阴沉的俊颜，撇撇嘴：“不就是看几眼嘛！干嘛那么小气？我知道她们是你的贴身侍妾，我又没把她们怎么样？”

    贴身侍妾？楚轻离眉头一下子紧皱了起来：“谁告诉你她们是我的贴身……侍妾？”

    “切！”秦茗玥翻了个白眼：“贴身侍婢还不就是侍妾么？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真不正经，一个人要四个侍妾……唔……不过也可以理解啦……你年轻……呃……火力很旺盛嘛……”

    秦茗玥在楚轻离越来越铁青的俊颜下渐渐的住了嘴。

    楚轻离一双眸子瞬间如大海般的波涛汹涌，那一张如玉的脸，不只是用阴沉来比较了，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刚要说什么。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公子！”春河的声音。秦茗玥对于听辨人声，有着天生的敏锐，尽管这个四女才仅仅见过两面，而且还是和那三女混合在一起的声音，但她就能知道是那个春河的女子。

    “何事？”楚轻离阴沉着声音道。

    “倾怜世子来了！在前厅等着您。”

    冷倾怜！秦茗玥的心思忽然一动，是冷倾怜那个美人来了！小脸一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一双如水的眸子一亮，她从那日见着那个美人，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了呢！不知还是不是那个淡雅出尘，高贵如兰的美人呢！

    “哦？来干什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一瞬间发亮的小脸，秀眉更是紧紧的皱了一下。

    “奴婢不知道！公子见么？”春河似乎察觉到处轻离声音里的不快了，轻声询问道。

    楚轻离不语，秀眉微蹙，半响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俊颜深沉：“别忘了你说过什么！你如今是我的小王妃，还有月余就会大婚了，别给我惹出什么事儿来！里间是给你准备的房间，一会儿就去那休息。”

    楚轻离说完，警告的看了秦茗玥一眼，抬步走了出去，对着门外的人道：“你们四个看好小王妃！出了差错，为你们试问！”

    “……是！公子！”四个女子的声音似乎一颤。接着便听见楚轻离远去的声音。

    “喂！楚轻离！喂……混蛋！”秦茗玥气闷的看着门外那抹紫影消失不见。这个家伙就这样给她扔下了。她还想见冷倾怜那个美人呢！那怎么行？

    抬步就往门外走去，四具身躯齐齐的挡在了秦茗玥的面前：“小王妃！公子吩咐您在揽月阁休息！”

    “……！”秦茗玥有些傻眼。

    “还请小王妃不要让奴婢们为难！”齐刷刷的跪倒在了秦茗玥的面前。

    “天！你们这是……算了！我又没说我要跟去……”会武功的美人呢！秦茗玥看着面前跪倒的四人，没想到楚轻离这个混蛋倒是很会选人嘛！连侍妾都要好身手的……

    虽然这四个美人的武功加起来也不是她秦茗玥的一根手指头，不过……她往日受的苦伪装不都是白费了……秦茗玥眼眸一闪，身子退了回去，打了个哈欠道：“是那间房间我的么？我困了呢！”

    “呃……”对于秦茗玥一下子的转变，跪着的美人皆是一愣，随即齐齐的点点头：“是！”

    “好！那我休息了哦！你们起来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秦茗玥站过了身，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道。

    “奴婢们在外面给小王妃下夜，小王妃早些休息！”四女站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齐齐的道。

    天！下夜？秦茗玥险些一个不稳载到在地上，那也就是说她无论如何也出不去见不到冷倾怜那个美人了？气闷的转过了头，皱眉看着那依次排开而站的四名美人：“你们不是楚轻离的贴身侍妾么？不用给我下什么夜，都去侍候他好了……”

    贴身侍妾？四女齐齐一愣，随即四张小脸齐齐一红，四双眸子有些傻傻的看着秦茗玥脸上的神色，一时间红霞满布，红粉一片。

    “回小王妃！奴婢们虽是公子的贴身侍婢，但……但公子从来就不用奴婢们下夜的……”春河似乎是四女子之首，一瞬间就明白了秦茗玥指的是什么，红着脸看着她道。

    “从来就不用？”秦茗玥疑惑的看着四女：“你们不是贴身的么？”也不怪她思想龌龊，都贴身了，还不是侍妾，忽然秀眉再次一皱，眼睛一亮：“哦！我明白了，不是侍妾，原来是通房！”

    古代不都是有通房丫鬟么？左相府他的大哥和二哥就好几名通房丫鬟呢！她的三哥……唔……三哥似乎没有……想起她的三哥秦筱缘，秀气的眉头更加的紧皱了起来。

    四张小脸再次一红，红的像着了火一样，春河和其他三女都傻了，半响看着秦茗玥皱眉的样子，随即连忙道：“小王妃！您误会了，奴婢们虽是公子的贴身丫鬟，也只是侍候公子的饮食起居，并没有……公子并没有收我们……”

    毕竟是脸皮薄的女子，从来就没有当着人的面说的这般事儿，四张小脸红的要滴出火了，看着秦茗玥急急的解释道。四个人似乎生怕秦茗玥误会，虽然也有一颗萌动的春心，但跟在楚轻离的身边久了，那颗春心就给渐渐的不是藏起来了，就是冷却了。

    知道秦茗玥才是小王妃。而且从今日一见，四个人长久以来的对楚轻离的了解，知道秦茗玥是不一样的，只有她敢当面大叫楚轻离的名字，只有她能让在人前慵懒含笑，在人后一张俊颜面无表情的楚轻离的面上现出不同的神色。想起那些关于面前的这个女子的传言，四个人的面上都现出不一样的神色。

    “原来不是啊……”秦茗玥似乎失望的看着面前四名美人，这么美的美人，楚轻离那个家伙是柳下惠么？居然能够坐怀不乱？还是……也不是啊！那个混蛋可是吻了她呢！柳下惠个屁，轮着谁也轮不着他。

    “那不是你们……楚轻离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就是什么偏妃、侍妾、通房丫鬟之类的……”秦茗玥看着眼前的四名美人，疑惑的问道。既然这四名这么美的美人都不会收，那也就是说还有比这更美的美人了？

    秦茗玥的眼睛瞬时一亮。比这四个美人还要美的美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美的过右相府的那个赵蔷小姐么？想起了赵蔷，就想起了那个和她吹奏凤求凰的楚离歌，秦茗玥的小脸一变，心头涌上了一阵恨意。

    “回小王妃！没有！”四张小脸依旧是红的着了火，看着秦茗玥突变的脸色，四名美人连忙的摇摇头。从来就不知道一个女儿家说这种事儿就那么自然的从口中说出来。

    “没有？”秦茗玥再次一愣，怎么会没有呢！看楚轻离那个风流的样子，怎么来说也不像是没有啊！看着四名美人：“真的没有？”

    “回小王妃！没有！”四名美人的眼神不像是说假。

    “真是一个怪胎！”秦茗玥看着面前的四名美人：“你们跟随他多久了？”

    “回小王妃！奴婢们是十年前跟随公子的。”

    “十年前？”哇咔咔！秦茗玥一瞬间眼睛睁的老大，十年了，楚轻离居然没动这些美人，看着四名美人，怎么看怎么美：“楚轻离那家伙难道说是有病？那里不行？”

    有病？不行？四名美人一愣，都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不知道她说的有病是什么意思，这些美人真是太纯洁了……秦茗玥心里俳腹，没想到在楚轻离那个下流痞子的手里还能保持如此纯洁……不容易啊……不是有病是什么？

    “呃……小……小王妃您……”四名美人看着秦茗玥的眼光，似乎这时候才明白秦茗玥说的那里不行是什么意思，都一个傻傻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秦茗玥！你想死么？”一声怒喝，刚走了不多久的楚轻离去而复返，一张俊颜阴沉的看看秦茗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

    吓！秦茗玥一惊，连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楚轻离面色更加阴沉的站在她们的不远处，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她。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他不是去见冷倾怜那个美人了么？

    “走！我今天就让你试试我到底有没有病！到底行不行？”楚轻离阴沉着脸，一瞬间就来到了秦茗玥的面前，一把拽了她的胳膊，在秦茗玥怔楞的功夫，抬步走进了屋内，恨恨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字一句咬的异常的清楚。

    “呀……你……”秦茗玥没想到背后说人家坏话，被人给抓了个正着，一时怔楞心虚的功夫，被楚轻离带着煞气的拖着进了屋。

    珠帘翠幕，山水屏风，幻阁纱窗，烟罗暖帐，说不上华丽，但无形中透着一种温馨大气，秦茗玥微微一愣。室内的装饰和布局几乎和左相府相差无几，几乎一瞬间以为进了她左相府的香闺。

    要不是身边有楚轻离阴沉着的俊脸，要不是有门外惊愣的站着的那四名美人，秦茗玥真的以为是她的香闺。

    “你要干什么……啊……”秦茗玥被楚轻离拖着，看着房间内，正处于被屋子里相似装饰的震惊中，感觉楚轻离猛的用力，秦茗玥成抛物线状像床上飞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秦茗玥，‘砰’的一下子就摔到了室内唯一的一张檀木雕花大床上，摔了个天旋地转，头昏眼花，骨头怕是要酥了。

    哀呼一声，秦茗玥刚要破口大骂。

    “不是说我不行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楚轻离的身子突然的压了上来，说话间，阴沉的俊颜盖住了秦茗玥的脸，薄唇吻了下来。

    “啊……唔……”秦茗玥感觉身上一重，唇上一凉，楚轻离已经吻住了她。看着突然压下来的楚轻离，和那眼底深沉的怒意，秦茗玥震的一惊，一瞬间被压了个正着。

    要死了！秦茗玥心里一惊，想要躲开，楚轻离疯狂的吻如雨点般的落下，身子死死的压着秦茗玥，不让她有一丝的反抗，吻也蛮横霸道，不若那日的温柔怜惜。

    一瞬间秦茗玥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男子温热的气息倾洒在雪白的脖颈，薄唇急迫的吻着秦茗玥小巧的唇瓣，不让她有一丝呼吸的机会。

    “唔……”秦茗玥靠着楚轻离度过来的气息勉强的支持着不让自己背过气去，这样强势霸道的吻，秦茗玥的心底有什么一瞬间流过，快的摸不清，但一丝轻吟不自觉的溢出口中。

    “果然是一个无耻……**的女人！”楚轻离身子猛的一颤，一瞬间离开了秦茗玥的小脸，看着她小脸白里透红，粉色盈然，眸子一变，恨恨的道了一句，吻再次的倾泻下来。

    无耻……**？秦茗玥刚要开口大骂，唇再次被死死的吻住，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急迫，似乎还夹杂着深沉的怒意，楚轻离的手也动了起来。

    ＮＮＤ！这个混蛋是找死么？秦茗玥感觉身上的重量和唇瓣上的疼痛，心里一恼，一股气流涌上手心。刚要伸手拍向这个混蛋。

    一阵酥麻的感觉流淌全身，楚轻离的手已经摸进了秦茗玥的衣衫内，像电流流过，秦茗玥感觉刚提起来的力气顿时一泻。

    冰凉的手指拂过肌肤，带起一丝丝的颤栗，秦茗玥温滑凝脂的肌肤在楚轻离的手下似乎活了一般，柔软、温滑、弹性、似一批锦缎，楚轻离有一瞬间的怔楞，吻着秦茗玥的薄唇微微的一顿，随即一双深沉的眸子涌上了浓郁的雾色，迷蒙而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停顿只是在一瞬间，楚轻离再次的吻了起来，比之刚才更加的疯狂，手也不满足的停向一处，秦茗玥刚回归的一点儿神智，再次的被压了下去。

    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周围，与秦茗玥身上渐渐散发的冷梅香混合于一处，浓郁的眸子更加的雾色迷蒙，秦茗玥被吻的娇喘连连，低喘微微，似乎像瘫软的棉花糖一般，无力，还是无力，承受还是承受。

    “咔！”的一声，衣衫撕裂的声音，秦茗玥只感觉胸前一凉，白玉无瑕的肌肤露了出来。

    神智一瞬间被拉了回来，秦茗玥猛的抬头，只见楚轻离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的胸前，如雪的肌肤，似雪晶莹，温如凝脂，白玉无瑕……

    俊眸一瞬间现出惊艳赞叹，还有那浓郁的掩饰不住的欲色，楚轻离只是微微一停顿，再次的吻了下来，沉迷的吻，手掌也带着强大的火力抚过身下柔软的娇躯，娇躯似一批锦缎，温润而有弹性，楚轻离一瞬间像发狂的猛兽，埋头在那白玉无瑕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的红痕。

    “该死的！”与楚轻离的迷醉形成鲜明的对比，秦茗玥此时的大脑万分的清醒了起来，看这个混蛋的这个样子，哪里是有病？哪里是有半点不行的样子？

    手掌猛的抬起，秦茗玥感觉心口至周身都凝聚着火力，双眸油然变紧，楚轻离！这是你自找的。一团红光凝聚在手心，秦茗玥没有半丝犹豫的向身上的人拍去，若是被拍着，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忍！是忍可忍之事！对于不可忍之事，她秦茗玥从来就不会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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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这吻是送给你的

﻿    这吻是送给你的

    这吻是送给你的

    就在手掌刚要触着楚轻离身体的时候，忽然的身子被一把的推开，楚轻离一下子离开了秦茗玥的身子，退离了床前，秦茗玥凝聚着内力的身体一瞬间被推倒在了床上。

    秦茗玥一愣，抬头见楚轻离一双眸子看着床上的她，俊眸是满满的惊骇、愕然、整个人站在床前的不远处，衣衫松散，发丝凌乱，怔怔的看着床上的秦茗玥。

    秦茗玥同样是衣衫松散，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发丝早也已经散乱，长长的三尺青丝垂落了下来，正好半遮住胸前的似雪晶莹，一双眸子看着突然离开的楚轻离，还有他眼中的神色，和那红粉诱人的妖孽样子，也是一愣，伸出的手就那么的顿住了，手心的红光也被刚才莫名的一推散了去。

    “你……”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难道这个家伙发现了她？不过看这个样子似乎不像。

    “我……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似乎猛然惊醒似的，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抬头看看秦茗玥松散的衣衫和凌乱的发丝，以及白玉无瑕的胸前那斑斑的吻痕，那些都是他的杰作。

    秦茗玥顺着楚轻离的视线，面色立时一变。

    “我……我……”楚轻离忽然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一双俊眸同样是突然变了颜色，就在秦茗玥要发作的瞬间，一阵风刮过，窗子忽然的打开，楚轻离瞬间在房间内消失了踪影。

    秦茗玥一愣，看着那突然打开的窗子，还有一丝清风刮了进来，室内迤逦的气氛顿时一空。

    楚轻离跑了……

    这是秦茗玥的第一想法，有些反应不过来，低头看看自己散乱的衣衫，还有被撕扯的痕迹，胸前的斑斑吻痕，再微微抬头看着自己手掌心处的隐隐红光，还有那打开着的窗子。

    天！这一切都不是梦！楚轻离确实莫名其妙的在她出手前跑了……

    “该死的混蛋！算你幸运！”秦茗玥恨恨的放下手，这个混蛋要是不停止的话，或者不跑的话，她今天就新账老账一起跟他算个清楚。

    扫视了室内一周，秦茗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哀呼一声，用力的往身上遮挡了一下，抬步下了床，左右巡视一周，在西面墙壁处衣柜前停了下来。

    毫不犹豫的随手打开左边的一个，全是紫色的男装。微微皱眉，一看就是楚轻离那个家伙的。

    ‘啪’的一声随手关上，再次打开了右边的衣柜，一系列浅色的绸缎女装，样式简洁大方，华美不显庸俗，秦茗玥微微一愣，一看这些都是仙衣坊的做工。而且全是上乘的衣料。

    随手扒拉了一圈，轻轻的伸手扯出一件白色的上面绣着两朵梅花的薄纱裙装，也不去探究那些，随手关上了柜子，走到屏风后，褪下了那被撕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利索的换上了这件。

    “该死的混蛋！”看着那扔在地上撕扯坏了的衣服，秦茗玥依旧是恨恨的骂了一声抬步走出了屏风后，窗外的清风吹来，一丝清淡的气味扫过鼻息，秦茗玥走着的身子猛的一顿。

    微微低头，将手臂放在鼻间，秦茗玥皱眉嫌恶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身上流着那混蛋的气味。小脸一变，冲着门外道：“给我来一桶水！我要沐浴！”

    “……是！小王妃！”门外是春河的声音，声音微微一顿，接着便是脚步走远的声音

    秦茗玥皱眉，想来刚才屋内的一切，都被外面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了！该死的混蛋！楚轻离这个混蛋！秦茗玥气闷的走到窗前，微微探头向外看去。

    夜色朦胧，天已经黑了下来，她只是望见了窗外的那一潭碧湖，还有那一片竹林，听见轻轻的脚步声音，微微侧目，只见春河带着两名强壮的小厮走了过来。

    “动作倒是挺快……”秦茗玥喃喃了一声，撤回了头。

    “小王妃！水来了！”春河站在门口，声音轻轻的，似乎怕是打扰了秦茗玥一样。也带着微微的小心翼翼。

    “抬进来吧！”秦茗玥从窗前回过了身。

    接着们便被推开，春河当先走了进来，对着秦茗玥轻施了一礼，向着身后的人招招收到：“抬到屏风后！”

    “是！”

    轻轻的放下大木桶，两个人躬身退了下去，似乎不敢多看秦茗玥一眼，春河依旧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等着秦茗玥的指示。

    “你也下去吧！”秦茗玥对着春河道，抬步向屏风后走去。

    “奴婢侍候小王妃沐浴！”春河跟上了秦茗玥。

    “不用，我沐浴从来不喜欢别人在身边。你下去吧！”秦茗玥摆摆手，看着身子站住犹豫的春河道：“让外面她们都下去休息吧！我不需要人下夜！而且也不喜欢。”

    “小王妃！可是小王爷吩咐了的……”春河一愣，看着秦茗玥的脸色为难的道。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是他的囚犯么？”秦茗玥小脸一怒。她们不是楚轻离的贴身侍婢么？怎么到成了她的？处处制约她么？想也别想！

    “……是！”春河身子一颤，连忙的退了下去。可见秦茗玥的脸色有多么的不好看。

    门轻轻的被关上的声音，秦茗玥接着便听到春河小声的吩咐人下去的声音，接着就是脚步轻轻离开的声音，感觉春河的气息仍在，秦茗玥微微皱眉，但也懒得再理会。她愿意守着就守着吧！

    缓步走到屏风后，看着腾腾的冒着热气的大桶，和桶里满满的花瓣，秦茗玥几下脱了刚换上的衣服，身子钻进了桶里。

    暖流蔓延了整个身躯，秦茗玥舒服的叹了口气，开始用水使劲的浇着自己的身体，该死的楚轻离！占便宜没够么？不过可惜了那么的一个美人，她当时怎么就没想着占回来呢！

    唔……小脸顿时一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桶里的热水熏的还是怎么样，被楚轻离那个家伙非礼了，她居然想的是非礼回来，而不是见着他再杀了他？

    天！果然是她秦茗玥本色！不过怎么的来说那个混蛋也是一个美人不是，还是一个……貌似是纯洁没有被污染的美人呢！

    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呢！秦茗玥一边用手撩着手，一变吹气在水中的花瓣，看着花瓣你挤我，我挤你的在水中漫游，秦茗玥的眼神也跟着飘渺了起来。

    不过可惜了一幅好皮囊！秦茗玥随即气闷的撇撇嘴，那么好的一副皮囊怎么就长在了那混蛋的身上了呢！想起他所做的恶事，秦茗玥刚才还想非礼回来的心一下子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还是算了吧！想起那日不知怎么的居然出手从燕非烟的剑下救了他，居然还带他去找楚离歌那混蛋疗伤，疗伤不成，居然看到他那要死的样子心软，居然还给他喂了弥足珍贵的九转还阳丹……

    天！她一定是抽风了，脑子不好使了。秦茗玥皱眉，使劲的摇摇头，一定是那混蛋长的太过祸害，她被美色给迷惑了，一定是这样，要不她是恨不得杀了他的。

    对了！刚才不就是想要杀了他的么？那时候那个混蛋要不是莫名奇妙的突然离开，没准现在就是自己的掌下亡魂了，可见她还是有药可救的……

    想到这，秦茗玥的烦闷顿时一松，只要不被迷惑了心，她秦茗玥还是秦茗玥不是么？嘴角微弯，一抹清冷的笑溢了出来，目前的她，只要楚轻离那个混蛋不触动她的底线，她不介意赔他再玩三个月。

    三个月……太皇太后寿宴之后，敏德贵妃加冕凤冠之后，她秦茗玥就自由了呢！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想到外面的天空海阔，秦茗玥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轻轻的撩着水，任水流延遍周身各处，手心微微凝聚内力，桶中的水更加的热了起来，在她的四周形成一片朦朦胧胧的水雾。

    窗子再次无声的打开，一丝清冷的风飘了进来，秦茗玥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第一反应是楚轻离又回来了，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不，不是楚轻离。

    楚轻离身上的味道是朦胧虚幻的，而这个人是清冷淡雅的，秦茗玥微微蹙眉，掬了一点水在手心。不要小看这一点儿水，冰及神功小成后的秦茗玥，这一点儿水在她的手中可以化水成冰，便成为了取人性命于无形的利器。

    感觉那丝风飘进来就站在屏风后，再未有所动作，秦茗玥在桶中屏息凝神，也未有任何动作。那丝风与室内的空气形成截然相反的两种气流，秦茗玥再次蹙眉，这丝风对她来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宁静，室内空前的宁静。春河不是在外面么？既然不是楚轻离，春河不应该放人进来才是。秦茗玥眼波流转，正思索的空挡，感觉轻轻的脚步声走进，似乎一双玉手将要掀开屏风。

    “谁在外面？是春河么？”秦茗玥面色一变，但故意装出慵懒的声音，似乎才发觉进来的人一样。

    手猛然的顿住，来人的脚步视乎也猛然的停住，但似乎只是微微的犹豫了那么一瞬间，一声清冷低柔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轻轻的道：“我！”

    “你？”秦茗玥应接性的反应回了一声，随即惊讶的盯着屏风，朦胧的月光，只照射到屏风后的一抹清影，不确定的问：“冷倾怜？”

    “嗯！”门外的人轻轻的应了一声，似乎身子轻颤了一下，对于秦茗玥一下子能猜出他，似乎一喜。

    秦茗玥一愣，没想到真的是冷倾怜，开口道：“你怎么会来？你不是……”

    记得他不是先前来找楚轻离么？楚轻离刚才回来又走了，不过怎么会放冷倾怜进来了？而且还是这般的悄无声息进来……虽然效忠王府看起来是人少清冷，但秦茗玥可不认为效忠王府这么好进来，就暗处隐藏着的那些陌生的气流，效忠王府的暗卫可以说是不计其数。

    不过那些暗卫对于她来说，可以等于没有，至少没有一个可以强的过楚轻离的，以冷倾怜身手进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冷倾怜为什么要来这里……这是她住的地方，而且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似乎就是来找她的……

    正在秦茗玥皱眉凝视屏风后那抹清影的时候，冷倾怜忽然伸手掀开了屏风，缓步走了进来。

    如玉的俊颜，清冷淡雅的白衣，白衣如水，在朦胧的月光下更显高贵清华，黑发如墨，依旧是用一只白玉簪子轻轻的绾住，停住脚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秦茗玥沐浴的桶前，一双凤目静静的看着她。

    秦茗玥一愣，同样睁大眼睛看着冷倾怜，似乎早已经忘了她此时正赤身**的躺在浴桶中，数日不见，这个美人的身上似乎起了一番变化。

    她认识的人，其中三个人最爱穿白衣，冷情一直是一身白衣，但那白衣穿在他的身上，淡雅出尘，不食人间烟火，像一个仙子，不容人有半丝的侵犯和亵渎。

    秦筱缘也是一袭白衣，白衣如雪，俊颜如玉，清雅如兰，她的三哥永远是那般的端然俊逸。

    再就是面前的这个冷倾怜，从见到他也是一袭白衣，但他穿白衣，白衣清华，高贵俊逸，凭地多了三分尊贵，也许基于他身份的原因，因为自小就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小就高高在上。

    “你……”秦茗玥看着面前突然走进来的人，掬了哪一抹水就那么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从冷倾怜的眼里，她看不到半丝的亵渎。

    一个在桶中，一个站在她的面前，朦胧的月光照耀下，就那么的痴痴对望，看着那双凤目，其中有她看的懂的，还有她看不懂的，就那么深深的被吸引了进去。

    这种情形下见到如此的冷倾怜，不知是因为天生的脸皮厚，还是冷倾怜看着她的眼神太过认真，秦茗玥呐呐开口，但又住了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还好么？”楚倾怜忽然开口，看着桶中的秦茗玥，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因了朦胧的水汽，秦茗玥的小脸变得轻灵粉红，白玉般的肌肤更是红粉春色。

    “呃……”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冷倾怜。

    “还好么？”冷倾怜又轻声的道。声音复杂低柔，一双俊眸瞥向秦茗玥裸露在外的脖颈，那被楚轻离留下的红痕若隐若现，冷倾怜的面色一白。

    顺着冷倾怜的视线，秦茗玥微微低头，也看见了那若隐若现的红痕，小脸同样一变。暗骂了一声那个混蛋！

    “你……你真的和轻离两厢情愿……你爱慕他？”冷倾怜看着秦茗玥微变的小脸，声音轻颤，似乎并不因为撞破了秦茗玥的洗浴而脸红心跳，也不因为撞破了人家女儿的洗浴而有半丝亵渎。

    “啊？”再次一愣。秦茗玥更加诧异的看着冷倾怜。爱慕楚轻离？秦茗玥小脸立时一黑，冷倾怜眼中的神色让秦茗玥看不清，不过那中间似乎夹杂着莫大的苦恨。

    冷倾怜喜欢楚轻离，楚轻离也喜欢冷倾怜？秦茗玥脑中一瞬间闪过这种挨雷劈的想法，记得那**吻了冷倾怜，楚轻离便摧毁了那韵兰，而且还警告她不准再招惹冷倾怜……今日看着冷倾怜说起她爱慕楚轻离那眼中的神色……

    天！那四名美人说楚轻离从来就没有收她们，而且也没有什么侍妾、通房丫鬟什么的，而且刚才还莫名其妙的跑了，那眼中……那眼中似乎也是如冷倾怜这般的神色……

    天！男爱啊！秦茗玥似乎一瞬间相通了什么，再看着冷倾怜看她的神色，虽是撞破了她的洗浴，这个美人居然半丝的脸红都没有……

    她秦茗玥没有魅力？要让她承认自己没有魅力，那一定不是的。所以……秦茗玥眼冒星星的看着冷倾怜，再想象他和楚轻离在一起的时候。

    一个紫衣俊逸，一个白衣清贵，两张美的不像话的脸，天！多么耽美啊！他们在一起谁是攻？谁是受呢？秦茗玥想一定是面前这个冷倾怜啦，楚轻离那混蛋强势的样子，一定是攻……

    哈哈！又想到一个赚钱的方法！秦茗玥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副画面，不知耽美的画卷卖出去，会不会比那***赚钱？

    “你……你不是赠了我韵兰么……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如此的……”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突然冒光的小脸，身子忽然后退了一步。眼光扫过她脖颈处的红痕，面色再次一白。

    “啊……我……我是被他逼迫的啊……我不知道你喜欢他……”秦茗玥没有听清冷倾怜前面说什么，只听到后面的那句，你怎么可以如此……便看着他连忙的解释道：“我真的是被他给逼迫的……她……他并没有和我怎么样了……真的没有……”

    秦茗玥舍不得让面前的这个美人伤心，便迫切的解释道。而且楚轻离那个混蛋喜欢男人的话，她正高兴的了不得呢！那样的话，她对和他结婚就没有什么恐惧了。

    而且为了面前的这个冷大美人，她不介意帮帮他们的。

    “真的？”冷倾怜看着秦茗玥急急的小脸，听着她的话，面色一喜。也忽略了那句我不知道你喜欢他，只是以为是不知道自己喜欢那株韵兰……

    天！误会大了去了！二人有些鸡同鸭讲，但偏偏讲的很是和谐……

    “嗯！真的，真的，我对天发誓……”秦茗玥使劲的点头，桶里的花瓣也跟着她点头的身子颤动着，白玉无瑕的手臂伸了出来，做了个对天发誓的姿势，手臂处那一点朱红的砂痣也一并的映在了冷倾怜的面前。

    那是女儿家的守宫砂！

    “果然是真的么……”冷倾怜的面色一喜，眼睛看着秦茗玥手臂的红点，俊眸一亮，守宫砂！身子不由自主的前进了一步。

    “嗯！是真的，是真的，我对天发誓……唔……”秦茗玥再次使劲的点头，话语还未落，冷倾怜的身子忽然的上前，只觉眼前一暗，秦茗玥的小脸被抬起，一张放大的俊颜压了下来，柔软的嘴唇被吻住。

    清凉甘甜的唇落在了秦茗玥的唇上，一双如玉的手扳着秦茗玥温滑细嫩的香肩，在秦茗玥怔楞的功夫，温滑的舌尖探入秦茗玥的口中。

    ＭＧＤ！秦茗玥傻了！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是冷倾怜在吻她没错，可是……可是他不是喜欢楚轻离么……

    “唔……”小脸被抬起，感觉一双如玉的手揽着她的肩膀，手心传来滚热的温度，似乎比她浴桶的温度更甚，那双如玉的手轻轻的颤栗，引起阵阵的酥麻，薄唇柔软，吻是轻轻的。

    “冷……冷倾怜……唔……”秦茗玥知道自己的身子很敏感，却从来不知道如此的敏感，只是一个轻柔的吻，全身却如火烧一般，鼻息间是冷倾怜淡雅的芳香，秦茗玥微微喘息，不自觉的轻吟了一声，但总觉哪里不对，便慌忙的伸手去推却。

    轻柔的一吻适可而止，冷倾怜很适时的放开了刚要推却的秦茗玥，看着她怔楞的小脸，忽然俊颜一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冷倾怜的笑，笑的温柔，笑的甜美，笑的轻轻的，浅浅的，褪却了清冷，泄却了尊贵，凭地多了一丝风情和魅惑。

    秦茗玥看着一呆！这样的冷倾怜！引得秦茗玥心一动，好想，好想，好想抱过来吃一口哦！心动不如行动，手臂不由自主的向着冷倾怜伸出。

    手臂刚刚碰触到冷倾怜的衣衫，只见他的身子猛的后退了一步，似乎知道秦茗玥的心里所想一样，看着她痴痴的小脸，如玉的俊颜，笑颜绽开，红粉盈然，凤目轻闪了两下，清润绵柔的声音轻声道：“这一吻是送给你的，不能拿回去的。”

    是送给你的呢！不能拿回去的。冷倾怜伸出一根如葱的手指，轻轻的滑过秦茗玥粉嫩的唇瓣，一双眸子温柔如水，声音也似一阵清风，拂过秦茗玥的心田，透过面前的朦胧水雾，秦茗玥听在耳里，凭地过出了一种梦幻的色彩。

    “呃……”秦茗玥伸出去的手臂就那样的顿住了。冷倾怜的温柔就这么一瞬间的注入了她的心海。

    “这株韵兰……嗯……你收好了……不准弄丢了……我……我走了……”冷倾怜伸手入怀，一株已经干了的草递进了秦茗玥伸出的手里，并且死死的攥了秦茗玥的手一下，似乎生怕它掉了，随即俊颜一红，断断续续的扔下一句话，足尖轻点，似一阵风消失了身影。

    秦茗玥傻傻的看着冷倾怜的身影消失，再低头看看自己不觉中伸出去的手臂和手中的那一株草，说是草，不过确实是韵兰，只是一株已经干了的韵兰而已。

    小脸一瞬间变幻了数十种颜色，整个人呆呆的，傻傻的看着手里的韵兰，猛的抬头，屏风依然有轻微的晃动，那丝风就像来时一样，从窗子飘了出去，不多一会儿就飘远了。

    忽然‘啪’的一声，手臂垂落，那株韵兰轻轻的掉到了地上。带起的响声只不过是微乎其微，但在这宁静的夜晚，那样的响声震的秦茗玥身子一颤。

    惊了，傻了，呆了，懵了……冷倾怜居然吻了她……居然就在刚才吻了她……而且……而且还送给了她一株已经干了的韵兰……

    冷倾怜……莫名其妙的来了，莫名其妙的吻了她，又莫名其妙的走了，唯一留下的是一个温柔轻浅的吻，和一株似乎摘下多日，并且干了的韵兰……

    天！疯子！都是疯子！都疯了！秦茗玥一下子抱住了脑袋，楚轻离莫名其妙的因为一句话而非礼了她，冷倾怜居然跑来也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也吻了她，而且还留下了干了的韵兰，她……她居然刚才伸出手臂想抱回那个美人……想吻回去……

    天！世界乱了么？天塌地陷了么？打雷了么？下雨了么？山洪暴发了么？洪水泛滥了么？怎么……既然什么都没有，怎么会一团的乱呢……

    低头再看看自己，再次的哀呼一声，光溜溜的坐在浴桶里呢……虽然被花瓣掩盖住了，但也是如此的香艳啊……

    居然就这样与那个美人……对看了半天……

    感觉身上火辣辣的有什么流过，秦茗玥小脸一红，双掌猛的凝聚内力，一团蓝光注入桶中，瞬间丝丝的寒气冒了出来，整个浴桶可以结成冰……

    半响，秦茗玥整个人趴在了桶边，双臂担在桶檐上，脑袋枕在手臂上，大呼了一口气。

    总算冷却下了那一丝莫名的烦闷，秦茗玥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找不着北，闭着眼睛做了个深深的呼吸，身子轻轻的从浴桶里挪了出来，拾起衣服简单的披到了身上。

    看也不看身后的浴桶一眼，掀开屏风走了出去，脚步猛的停住，秦茗玥轻轻回身，微微低头，那株干巴巴的韵兰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

    你收好了……不准弄丢了……

    冷倾怜的话似乎依旧还回想在耳边，秦茗玥静静的凝视那株韵兰半响，一双眸子复杂的看着它，它安静的躺在地板上，似乎还沾染了冷倾怜的温柔，也静静的回看着她。

    那**恶作剧的吻了他，随手把手里那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兰花扔给了他，没想到今日他也同样的吻了她，并且小心翼翼的掏出了这株已经干了的韵兰送给她……

    都是同样的说‘收好了，不准弄丢了……’这算不算是……

    嘴角微弯，一抹轻浅的笑意溢了出来，秦茗玥伸手轻轻的拾起了那株韵兰，冷倾怜！冷冷清清的外表也有一颗温柔的人心呢！这般的人儿……这般的人儿啊……

    扯下身上的荷包，将那株韵兰轻轻的放到了里面，再次从新的系回了腰间，秦茗玥便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不同，并没有意识到，除了美人、美食、金银之外，有朝一日，她会放在身上一株干巴巴的草……

    轻轻挥手，抬步走出了屏风后。迤逦柔情也随着她的走出被散开，直至无影无踪，除了那个轻柔的吻，和腰间荷包里的那株韵兰……

    轻轻的抬步走到那开着的窗前，楚轻离从这间开着的窗口逃跑的，冷倾怜悄无声息的从这间窗口来了又走的……顺着这间已经快要成了门的窗子向外看去，雾蒙蒙的夜色，但是揽月阁周遭的景色在秦茗玥的眼里一览无余。

    一眼她便看见了软到在门边的春河，原来是被点了睡穴，微微一笑，冷倾怜刚才来过，楚轻离一定不知道吧！连她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屋了呢！

    楚轻离……秦茗玥秀眉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个复杂的混蛋……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放着青梅竹马不要，偏偏要娶她……

    ‘啪’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窗子，回身走道床前，看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在了里面，秦茗玥也躺了上去。

    冰及神功的修炼，却让她练成了畏寒的体质，一把拽过小黑睡的正香的身子楼在了怀里，打了个哈欠，扯过被子包裹住一人一猫，很快就睡了过去……

    明天的事儿明天在烦，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她秦茗玥只有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看看美男，赚赚不辛苦就能得来的银子，庸俗一点儿，势利一点儿，懒散一点儿……这样才适合她这个小女子……这样……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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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死活，我说了算

﻿    死活，我说了算

    死活，我说了算

    一连在揽月阁待了两日，楚轻离再未出现，秦茗玥和小黑是吃了睡，睡了吃，同样被伺候的好好的，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效忠王府的厨子可算尽了心，两日的时间，那一人一猫给吃了遍。

    吃饱了，喝足了，睡够了，好奇心和新鲜劲也过去了。秦茗玥百无聊赖的躺在长长的椅子上，小脸被营养的都泛着红光，小黑也窝在她的身边，雪白的毛皮光滑如初，身上的肉肉也肥了起来。

    春河、夏雨、秋兰、冬香这两日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秦茗玥，四人越看秦茗玥越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吃就是睡，要不是依旧那苗条的身段，似乎比猪也差不了几分。

    个个的心里是疑惑不已，不明白她们英明神武，俊美如神一般的公子怎么就非得死了心的要娶这样的一个女子，左相府四小姐秦茗玥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不但响彻整个西楚囯，就连南夜囯和北燕囯，也是名声在外。

    琴棋书画皆是废材，无品无貌，行止庸俗，毫无半丝大家闺秀的气质，但偏偏一场百花宴，一举成了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天下谁人不知老王妃去的早，老王爷长年在外，这以后的效忠王府，秦茗玥嫁过来便是只手遮天的女主人。

    四个人在楚轻离的身边十余年，自然是被调教的温顺乖巧，不管外界的传言怎么样，对秦茗玥也是毕恭毕敬，偶尔被秦茗玥刁钻古怪的问题常常问的脸红心跳，目瞪口呆，最后看着歪倒在椅子上大笑的秦茗玥，总会觉得这个女子真的不一样。

    说不出来怎么不一样，但就是比她们见过的女人亦或者和她们自己，都是不一样的。甚至她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从骨子里散出的一种俊逸风流，就像……就像是她们一直跟随的公子，楚轻离慵懒含笑的时候一样，但楚轻离多数的时候是静颜低沉，而秦茗玥则是全身的松散。

    论起那俊逸风流，四个人甚至恍惚的会觉得秦茗玥比楚轻离更加的俊逸风流，可是也只是那么恍惚的一瞬间，又是那个懒洋洋的像软的没了骨头一样的猪或猫了。

    渐渐的，四名女子看着秦茗玥的眼神渐渐的好奇和炙热。炙热这个词用在女人看女人的身上似乎不妥，但秦茗玥理所当然的认为很妥，被美人那样炙热的眼光看着，总会有那么一丝的成就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秦茗玥做那个爱美之心的人已经很久了。不过她爱的是美人。四名美人盈盈垂柳般的站在眼前，面若桃花，粉面含羞，还真不是一般的养眼。

    看着那偶尔会显出的四双好奇探究的眼神，秦茗玥眼波流转，笑的越发的高深莫测。楚轻离这四名美人，她想要了。这么有意思的美人，搁在那个不懂情趣的混蛋那里，不是浪费了祖国的花朵么？不过以这四个美人对楚轻离那死心塌地的样子，这似乎也要时间。

    “小王妃！午时都过了，用膳么？”春河看着秦茗玥闭着眼睛，一直没有动弹的意思，和四女对视了一眼，轻声弯身询问道。

    “唔……不用！”每次一说吃饭，秦茗玥的眼睛就放光，如今是没胃口了，微微转头瞥了一眼她身旁的小黑，那死猫也跟没听见似的。

    桂花糕和红烧鱼吃多了，连它也腻了呢！秦茗玥懒懒的收回了视线，就说这死猫不好养吧！这才两天就这个死样子了，楚轻离那混蛋还自以为是。想着这些的时候，秦茗玥并没有发现她其实和那猫一样的不好养。两天不是也吃腻了？

    想到这，秦茗玥的眼睛猛的睁开，对了！楚轻离，似乎有两日没有见到他了呢！还是那日那个混蛋逃跑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呢！

    “楚轻离哪里去了？怎么两日都不见人影？”秦茗玥转头看着春河。难道那家伙知道占她便宜不对，羞愧的不敢见她了？哼！才不会吧……

    “公子两日前就交代有事儿离开王府了，让奴婢们好好伺候小王妃。”春河一愣，连忙道。心里对于秦茗玥现在才想起她们家的公子有些微微的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两日前就走了？”秦茗玥一愣。那也就是说楚轻离逃跑后的第二日，或者就那时就走了？

    “是呢！”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秦茗玥看着春河，那个家伙就这么给她仍在王府了？虽然她也不怎么想见到他，不过这里可是他家啊！

    “公子未曾交代。”春河摇摇头，秦茗玥转头看着另外三人，那三女也向着她摇摇头。

    “唔……”秦茗玥点点头。揉揉鼻子，丫的！怎么感觉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了。

    “小王妃！您别担心，公子说不定今日就回来了。”夏雨是四个女子中最清纯，心眼子最直的一个人，看着秦茗玥皱眉的样子，以为她是想楚轻离了，连忙宽慰的道。

    “担心？我担心他干嘛？”秦茗玥揉鼻子的手突然的顿住，她担心谁也不会担心那个混蛋，不过没了斗嘴找趣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啊。

    “……”夏雨一张宽慰的小脸突然的顿住，四女看着秦茗玥的样子，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王妃不是应该想着她家公子的么？

    “好无聊啊……”秦茗玥在躺椅上伸直了胳膊腿，像个懒懒的大虾米。不淑女的样子让几个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面皮抽搐了一下。

    “要不奴婢们带小王妃逛王府吧？”秋兰提议。几个人同时的点点头。

    秦茗玥摇摇头，身子怕怕的颤了一下，那一日楚轻离带着她走遍了整个效忠王府，记忆尤新。再大的园子，再华丽的景色，她也不想看了。

    “咱们效忠王府也有一座百花园，要不小王妃去看看？”冬香看着秦茗玥摇头，眼睛一亮道。

    “百花园？和那个皇家的百花园差不多么？”秦茗玥抬头看着冬香。

    “奴婢们没有去过皇家的那个百花园，不过咱们王府的园子珍奇的花草也是应有尽有，不过想是应该差不多的。”接过冬香的话，夏雨道。一双眼睛也是晶亮。

    “唔……”秦茗玥摇摇头，那次一个百花园就惹了这么一大堆的麻烦，还招惹了楚轻离这个混蛋，把自己给不小心卖了，还是不去了。听见百花就头疼。

    “那……要不奴婢们领小王妃去藏书阁吧！那里什么样的书都有呢！”春河犹豫了一下道。效忠王府的藏书阁并不是对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不过秦茗玥即将成为王府的女主人，去看看也是可以的吧？想来她们公子对秦茗玥的心意，也不会怪罪的。

    “藏书阁？”秦茗玥果然微微的提起一丝兴趣。

    “嗯！藏书阁的书可多了，平时就公子和雪儿姑娘可以进去，奴婢们也是有公子的许可才可以进去的。不过小王妃应该可以去看看的。”夏雨比春河直，直接的给说了出来。

    其它三女想阻止她也来不及了。雪儿姑娘可是小王妃的情敌啊，怎么能在小王妃的面前提起她，四个人一时间都提着心看着秦茗玥……

    “楚轻离和那个雪儿姑娘？”秦茗玥果然挑眉看着四人，夏雨自知失言，小脸一白。

    “不是啊……小王妃！雪儿姑娘是……”夏雨想说什么，小脸有些急。但对于雪儿姑娘和楚轻离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一时间就连跟着楚轻离最久的她们也猜不出楚轻离的心思，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说。

    老王爷一直都中意雪儿姑娘做儿媳，公子与雪儿姑娘又是青梅竹马，明眼人都看的出雪儿姑娘对楚轻离的爱意，这在整个效忠王府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是忽然的楚轻离如今却要娶秦茗玥，而且圣旨已下，不过没准雪儿姑娘明日就是个侧妃什么的呢！

    那不是情敌了？在她们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世界上再大度的女子，也不愿意自己将嫁人的夫君有别的女人吧？所以四个人都小心的屏息看秦茗玥的反应。

    “哎呀！那个什么藏书阁我没有兴趣啦……不去！”秦茗玥眼波流转，看着四人小心的看着她的样子，摆摆手，轻轻的笑着道。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要说藏书阁，天下间还有少室山的藏书多么？对于效忠王府的藏书阁，秦茗玥嗤之以鼻。

    四个人看秦茗玥的脸色，终于松了一口气。春河和夏雨暗怪自己多嘴，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她虽然不美，虽然身上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但是相处了仅两日的时间，却是让别人生出一种想对她好的冲动。

    “唔……似乎将要不无聊了呢……”秦茗玥刚想说什么，感觉有脚步声向着揽月阁走了进来，随即眸子一闪，把玩着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躺着睡的正熟的小黑，耳朵也忽然的立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竹林的入口。

    春河、夏雨、秋兰、冬香四女一愣，不明白的听着秦茗玥的话，都转头看着她，秦茗玥已经闭起了眼睛，似乎又要睡觉了。想来她说的是睡觉就不无聊了。四人对看了一眼抬起头。

    仅是这一细微的动作，秦茗玥便知道她的冰及神功小成后，更加的精进了。百米之外的脚步声，唔……来人似乎是她不怎么想见的人呢！

    不过能在她住进了效忠王府后，忍了两日才来这里，也算是下了一番的决心吧！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秦茗玥嘴角不着痕迹的翘了一下。

    不出片刻功夫，穿过竹林，踏过水榭，一袭黑衣的女子缓慢的向着碧湖的这座静心亭走来，这时候春河等四人也发现了女子。面色皆是一变。

    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就到？就是对于这个叫雪儿的女子。秦茗玥想来是她真不禁念叨。

    “小王妃！雪儿姑娘来了！”春河看着似乎要睡觉，并没有发现的秦茗玥轻声的提醒道。

    “哦？在哪里？”秦茗玥佯装的睁开眼睛。

    “那里！已经过来了。”春河呶呶嘴。

    “还真的是呢！”秦茗玥顺着春河的方向转头，女子一袭黑衣，身段玲珑，面容娇美，但是周身依旧是透着一种不服输的刚硬戾气，秦茗玥微微一愣，转头看着四人：“这雪儿姑娘似乎来者不善呢！”

    “小王妃放心！奴婢四人会保护好您的。”春河等四**时轻声道。又像昨日那般的整齐，似乎就跟训练过的一样有素。

    “嗯？”秦茗玥佯装不明白的看着四女。

    “公子走时吩咐了的，说小王妃不能出任何差错。奴婢们一定保护好小王妃。”春河轻声道，似乎是怕雪儿姑娘听见。

    “嗯！那我就放心了哦！”秦茗玥笑着点点头。身子依旧是娇软的躺着，心里猛的翻白眼，这楚轻离还能想着她，不容易啊！不会怕是那女人一剑给她杀了，成不了婚吧！嗯，有可能。

    不再言语，五人一猫看着那黑衣女子一步步的走了进来。一时间静静的。

    黑衣女子的面色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揽月阁，效忠王府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揽月阁是离小王爷为迎娶小王妃而建造的，还有那从左相府移栽过来的竹子，及整个揽月阁的一草一木，去过左相府的人都知道，那是掺杂着左相府的影子在里面，彰显着楚轻离对秦茗玥的重视。

    慕容雪走进来的时候，本来清冷淡然的面色染上了强大的伤色和痛色，一步一步的走来，似乎都在凌迟着她的心，自小就一直坚信，她是要嫁给楚轻离的，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是她慕容雪的，没想到……有朝一日看着另一个女子占了她的位子。

    这个女子可以是任何的京都城名门大家闺秀，但惟独不能是秦茗玥，她觉得可笑，那么一个臭名远扬，废材废料，无才无德，无品无貌的女子，居然是她的离哥哥铁了心想娶的女人。她怎么也不服。

    掩盖了面上的伤色，踏着竹板桥，慕容雪进了静心亭，看着毫无淑女形象懒洋洋的躺在那里的秦茗玥，不由露出了鄙夷的眼光，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做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凭什么做离哥哥的女人。

    在她的心里，离哥哥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个女人一点儿也配不上他，不止是她，京都城的所有女人都配不上他，只有她慕容雪可以，世界上再没有她最了解他了。

    站在了秦茗玥的面前，阴沉着一张美艳的脸，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慕容雪死死的看着躺在躺椅上毫无半丝形象，半丝气质的秦茗玥。

    并排站在秦茗玥身后的四女，身子紧紧的绷着看着慕容雪，说实话，在她们的心里，一直就不喜欢慕容雪的，当然慕容雪更不喜欢她们，确切的来说，慕容雪不喜欢出现在楚轻离面前的任何女子。

    但因为是楚轻离的贴身丫鬟，她是不将她们放在眼里的。

    “雪儿姑娘！”四女齐齐的对着慕容雪弯身一礼，随即不待她回答，便依然站在了秦茗玥的身后。

    慕容雪扫也不扫四女一眼，依旧是紧紧的盯着秦茗玥，似乎要看透她的祖宗十八代一般。

    秦茗玥也静静的看着她，一袭黑衣，这个女子似乎是比前几日瘦了，但依然不损她的美，眉如柳叶，眼若杏核，唇薄而嫩，青丝抚过娇颜，柔美而微弱，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是用剑的。

    这是秦茗玥第一次细细的打量慕容雪，楚轻离的青梅竹马。算这次见过三次面，每一次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都是不同的。第一次是黑衣蒙面，凌厉的杀气，在楚轻离的怀里砍了她一剑，第二次是前两日在去皇宫的路上，她焦急的劫了马车，记得是也想杀她，这一次，明显是带着杀意而来，可是如今却展现了娇弱的一面……

    呵呵……有意思！秦茗玥对有意思的人，从来就不吝褒奖，尽管面前的这个女人恨不得杀了她。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意溢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女子，随手指了指不远椅子，像个主人似的道：“雪儿姑娘请坐！”

    四女一愣，没想到秦茗玥的第一句话是这样。情敌相见啊！是不是小王妃不应该这样……

    “我找离哥哥！”慕容雪看着秦茗玥，瞥也不瞥一眼秦茗玥指的椅子，依旧是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的道。

    “哦！他不在我这里。”秦茗玥漫不经心的收回了手，淡淡的道。

    “不在？怎么可能不在？”慕容雪一愣。

    “怎么不可能？他就是不在啊！”秦茗玥挑眉看着她。

    “你撒谎！离哥哥明明是前日进了这里的，一直都没有出去，怎么可能不在？”慕容雪当即反应是秦茗玥不想让他见楚轻离。

    “呃……原来雪儿姑娘一直都监视着这揽月阁呢……不过楚轻离确实不在……你找错地方了……”秦茗玥一愣，随即轻笑。

    “不可能！”慕容雪不信。

    “是呢！雪儿姑娘！公子确实不在揽月阁，前日出王府办事儿去了！”春河在身后道。对于她不相信秦茗玥有些不满，但口气依然不坏。

    “办事儿去了，那为何离哥哥没有告诉我？”慕容雪看着春河等四女。

    春河四人一愣，不语。秦茗玥依旧是淡淡的躺着，小脸面无表情。为什么楚轻离去哪就一定要告诉你呢？这个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粘人。

    “是不是你给离哥哥藏起来了？离哥哥往日去哪里都会告诉我的……”慕容雪看着秦茗玥，似乎依旧是不相信，看着秦茗玥纯然轻灵的小脸，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瞬间似乎相当的激动：“你这个妖女！一定是你给离哥哥藏起来了……要不是你，离哥哥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妖女？秦茗玥一愣。诧异的看着面前似乎很激动和痛苦的女子，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和妖女挂上边。站在秦茗玥身后的四名女子面色皆是一变。

    “雪儿姑娘！公子确实不在府中……”春河道。

    “闭嘴！你们四个也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么？不知道谁前两日害的离哥哥受伤了？都是这个女人，离哥哥几乎没命了……”慕容雪阴狠的瞪着秦茗玥身后的四女。

    四女齐齐一愣，前日楚轻离受伤，她们似乎是知道一点儿，一时间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似的，瞥了四名女子一眼，微笑不语。

    “雪儿姑娘！你不能这么说小王妃！小王妃为了给公子治伤，可是大闹了右相府呢！连七皇子都打了呢！这在整个西楚囯，甚至是整个天下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呢！”夏雨心直，立即的道。

    “是啊！我也听青竹提起那日的情形，不是小王妃的过错。”冬香附和着夏雨道。

    春河和秋兰是四女中比较稳重的，同样看着慕容雪点点头。

    “你们……简直是……这个妖女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怎么一个个的都向着她，你们看看她的样子，哪有资格做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慕容雪彻底的有些气急了，楚轻离是这样，非秦茗玥不娶，而且这四个平时都看不惯她的丫头，才和秦茗玥相处了两日，居然帮着秦茗玥说话。

    一定是这个妖女给她们下药了！

    “雪儿姑娘！您虽然是半个效忠王府的人，但是小王妃可是有当今的圣旨赐婚呢！”春河提醒的道。毕竟圣旨赐婚，污蔑当今圣上可是死罪。

    秦茗玥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虽然春河是向着她说话，不过圣旨赐婚这几个字，她真是不爱听啊！皇帝那死老头子她是至今未见着，见着了非拔了他的胡子。

    要不是有这圣旨赐婚，她哪里用的着在和这个女人……貌似是在争一个男人……天！真是……这是什么……这女人居然又拔剑了……

    秦茗玥看着那慕容雪抽出来的剑有些无语，见了三次面，她拔了三次剑啊！

    “圣旨赐婚？哼！看我杀了她，还有没有圣旨赐婚！”慕容雪在春河话落，似乎更是触到了她的痛处，‘刷’的一下子将腰间的宝剑拔了出来，向着躺着的秦茗玥刺去。

    这个女人疯了！不，她是有恃无恐！秦茗玥从她的眼神就看出来了！她是真的想杀了她，第一次是楚轻离在，她砍了她一剑没杀成，第二次是她担心楚轻离的伤势，而且自己也很识抬举的退让了，她没杀她，这一次，她强大的杀气还是要杀她，而且是必杀。

    秦茗玥终于明白了，这个女子本来是满身杀气的进来，为何又变成了那伤感柔弱之态了，她是要春河四女对她放松防备，只一击得手。

    原来来找楚轻离都是引子！天！秦茗玥皱眉，她可是左相府的小姐，虽然是一个废材小姐，可也是相府的小姐，而且宫里还有一个那么得势的姐姐，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杀她？

    寒光闪闪的宝剑猛然出销，快！狠！准！向着秦茗玥的心口刺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就要到秦茗玥的胸口。咫尺之距。

    “小王妃……”春河惊呼了一声，不知打哪儿变出了一把宝剑，看着来不及挡开的剑，向着秦茗玥的心口刺去，小脸都白了。

    “小王妃……”其它三**样惊呼出声，连连的拔出宝剑去阻挡那刺向秦茗玉心口的剑，小脸同样是惨白如纸。心里一瞬间蒙上恐惧。“啊……”动作再快，在秦茗玥的眼里也被放慢了数倍，这个女子的武功，较之她差远了，秦茗玥眼波流转，猛的大声尖叫了一声，身子簌簌的向着身后仰去。正好险险的避开了那剑。

    对于秦茗玥石破天惊的惊叫声，慕容雪不理会，似乎就跟没听到一样，但眼看着秦茗玥就那么的躲开了她的剑，还是微微一愣。

    挑剑再次一个回旋，慕容雪只是怔楞了一瞬间，暗骂是秦茗玥幸运，宝剑重新的转了个弯折了回来，不杀秦茗玥，她誓不罢休！

    ‘刷！刷！刷！刷！’的四声清响，四名女子看着躲过了那一剑的秦茗玥，同时松了一口气，也暗赞小王妃上天厚待，一瞬间，看着返回来的剑，四个人同时迎上了慕容雪的宝剑。

    “雪儿姑娘！这可是小王妃！”春河面颜上带着微微的薄怒，刚才差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没办法向公子交代了。

    ‘她要是有半点儿损伤，你们就以死谢罪吧！’想起楚轻离临走吩咐的话，不只是春河，其它三**样是小脸惨白，幸好……幸好……

    “哼！不知廉耻！还没拜堂，就真当她是这王府的主子了？”慕容雪看着挡在秦茗玥面前的四把宝剑，看着春河四人恨声道。

    “雪儿姑娘！公子走时可是交代了，你这样对小王妃，不怕公子回来怪罪么？”春河面色一变，又道。

    “我就是要杀了她，他回来又能拿我怎样？”慕容雪刷的一下子挑开了拦着她的宝剑，剑锋再次向秦茗玥刺来。端的是凌厉狠辣。

    “有我们四人在，任何人也不能动小王妃！”夏雨娇喝一声。

    “对！”春河等四女‘刷’的一下子，再次拦了慕容雪的宝剑，同时回击的刺去，瞬间四个人变幻了身形，形成了一个阵。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杀她！”慕容雪一见四女摆开了剑阵，知道不拿下她们，就杀不了秦茗玥，趁着楚轻离不在，今日就是个机会，她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杀了秦茗玥。

    说话间，五个人便在这碧湖中心的静心亭打了起来。似乎没秦茗玥什么事儿。

    秦茗玥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看着颤抖在一起的五人，玉女剑阵！唔……没想到这四名美人练的是玉女剑阵，失传已久的玉女剑阵……看四个人的武功只能算是一般的高手，可是联合在一起，而且又是玉女剑阵，威力自然就不一样了呢！

    再看那慕容雪！果然也是有很大本事的女人！在玉女剑阵中还能不慌不忙，想来是有备而来。秦茗玥重新的躺回了躺椅上，一手扶着身边的小黑，一边看起热闹来。

    剑招纯而精，娇柔中透着无形的狠辣凌厉，秦茗玥看着，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楚轻离这个混蛋，让一个如此娇柔的美人疯狂，好本事啊！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似乎有不分上下之势，虽然按理来说玉女剑阵应该强的过女子，甚至更甚，但是慕容雪似乎对玉女剑阵很熟悉，一时间不分上下。

    困在阵中的人出不来，阵外的人也舍不下，于是就这样的一只僵持不下。

    秦茗玥看着看着，渐渐的无聊了起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期盼着她睡醒一觉，她们无论是谁能把谁解决了。小黑看着秦茗玥闭上了眼睛，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她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刮过，秦茗玥刚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千里香，这个女人居然用千里香！看来是真的想要至她于死地啊！

    秦茗玥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果然见春河、夏雨、秋兰、冬香四女宝剑‘叮铛’的齐齐响了一声，同时脱落，四具软软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们跟随离哥哥十年的份上，我今日就要你们的命！”慕容雪停下身子，不屑的看了地上倒地昏迷不醒的四女一眼，冷冷的道。

    秦茗玥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左相府的四小姐！要怪就怪你拿了你不该拿的东西，到黄泉路上，可别怪我。”慕容雪向着秦茗玥走来，看着她依旧躺在软榻上的样子，一双眸子冷的冻死人。

    “不该拿的东西？”秦茗玥看着女子一步步的提剑向她走来，喃喃的出声。她不该拿什么东西了？楚轻离要是东西的话，不过似乎她还没有拿到手嘛！

    “别给我装蒜！离哥哥的小王妃，除了我永远也不可能是别人，更不可能是你。”慕容雪恨声看着秦茗玥道。

    “唔……”秦茗玥很认同的点点头，随即看着女子：“所以你就必须要杀我了？”

    “不错！”宝剑扬起，对准的是秦茗玥的心口。

    “我一点儿也不想嫁进这座王府，要是悔婚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杀我了？”秦茗玥看着对着她心口的宝剑，似乎不敢正视，直接看着女子的眼睛，很是怕怕的道。

    这样的虚弱的秦茗玥，似乎更引起慕容雪的鄙夷，不过一听说悔婚，女子拿着宝剑的手一抖：“你说悔婚？”

    “不错！你可以去找你那离哥哥悔婚的嘛！”秦茗玥眼睛一亮，从这个女人身上找突破口似乎也不错。

    “哼！离哥哥做什么事情，哪有说改变就改变的。”慕容雪忽然看着秦茗玥恨恨的道：“你少在这给我拖延时间，今日根本就没有人来救你了。”

    说着宝剑就递了进来，杀意也透了过来，秦茗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略显狼狈的躲了过去，大叫了一声：“喂！我可是左相府的四小姐，还有圣旨赐婚，你居然要杀我，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要命了么？”

    “哼！那便怎么样？我就是要杀了你！”宝剑不停，透着层层杀气，依旧端的是凌厉，快！狠！准的向着秦茗玥的心口刺来。

    “真是一个疯子！”秦茗玥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宝剑，心想着是躲还是不躲呢！躲的话，除非杀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要不就暴露了她会武功了，不躲的话，似乎是傻子的行为，这次的不是什么胳膊，可是心脏啊！

    一剑毙命！这个女人可真是狠！看看楚轻离惹的什么风流债，她八辈子倒了什么霉了，居然替她来背。看来只有杀了这个女人。

    楚轻离！这可是你的女人自找的。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我不去招惹别人，但是别人来这个院子招惹我，是死是活，那可就我秦茗玥说了算了。

    轻轻的抬起手指，秦茗玥的眸子一瞬间转冷，这个女人，在她的眼里，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铛！’的一声，慕容雪手中的宝剑脱落，青石板上传来一阵响声，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倒下去前，一双眼睛依旧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茗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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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打我再也不还手

﻿    打我再也不还手

    打我再也不还手

    秦茗玥看着慕容雪手中的宝剑毫不留情的向着她的心口刺来，端的是狠辣凌厉，她想杀她，是一点儿也不留余地。忍字头上一把刀，对于秦茗玥来说就是忍可忍之事，不可忍之事她是从来就不会再忍。

    无论是有多么多的理由，此时已经不允许她再忍，轻轻的抬起手指，眸子一瞬间转冷，看着面前这个叫雪儿的姑娘，这个女人，在她的眼里，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铛！’的一声，慕容雪手中的宝剑脱落，青石板上传来一阵响声，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倒下去前，一双眼睛依旧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茗玥。

    秦茗玥也是一愣，刚伸出的手指就那么的停在了胸前，看着躺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头一偏，已经昏过去了的女子，有人在她出手之前，比她还快的动了手。

    微微抬头，一袭红衣，风华依旧，楚离歌的身影就站在离这座静心亭几米远的地方，正看着依旧是坐在椅子上的秦茗玥。他的身后，站着一脸惨白的管家陈伯。

    秀眉微皱，刚才出手的人是楚离歌！

    绝世风华的俊颜，再也看不出被打的手指的印痕，站在不远处的身影，红衣飘袂，黑发轻扬，端的是俊逸风流，倾国倾城，但凭地多了一丝深沉内敛。

    只需一眼，秦茗玥便淡淡的转过了头。那日的情景不期然的浮上了脑海，楚离歌和赵蔷琴箫合奏的场面，郎才女貌，佳偶壁人，想来会让她记忆很久。

    凤求凰和这个人，成了她心中挥之不去的痛！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即使昏过去前她还是不甘心的吧？懒懒的闭上了眼睛，不甘心又怎样呢？这次终究是你比我幸运！杀了她，她秦茗玥会泄露武功，那样的话只会麻烦，如今，这个女子却是拣回了一条命。

    世界上还有比性命更宝贵的东西么？没有，即使有，她秦茗玥也还是认为命最重要，没命的话，哪有其它可言。

    “小王妃？您……您没事儿吧？”管家陈伯颤着身子连忙的走进了静心亭，看着亭中横七竖八昏迷的几人，再看着躺在躺椅上的秦茗玥，担心的看着他道。

    “没事儿！”秦茗玥闭着眼睛，依旧是没睁开看一眼，淡淡的道。脸色不是太好。

    “老奴实在不知道会出现这种事儿……还请小王妃……”陈伯看着秦茗玥不好的脸色，有些自责，一双老眼又有些试探性的看着她。

    “麻烦给我去备车吧！这效忠王府……我怕再待下去就没命了！”秦茗玥依旧是没睁开眼睛，挥挥手打断陈伯的话，烦闷的道。

    “小王妃要走？”陈伯一惊，出声喊了一声。

    “我这就回左相府，请我爹爹去求皇上退婚，你们效忠王府，我这个小虾米可是住不来这么大的庙。”秦茗玥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她能够退婚的机会。

    “小王妃……这……这只是意外……”陈伯一听说秦茗玥要退婚，有些慌了。效忠王府被左相府退婚，效忠王府丢不起这个脸，毕竟婚礼之期还有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的都准备好了。

    “意外？”秦茗玥挑眉，看着陈伯：“意外到我的小命差点儿没了？陈伯，你们效忠王府的意外也忒大了点儿吧？要不是我命大，此时怕是已经是她的剑下亡魂了。”

    秦茗玥说完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女子，讽刺的道。她是傻子么？意外？怎么可能？从她进效忠王府大门口的第一日，这种意外就一直存在着。

    “这……老奴实在未曾想到雪儿姑娘会来刺杀小王妃……这……是老奴的失职……还请小王妃赎罪……”陈伯身子一僵，老脸更是惨白，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确实是雪儿姑娘要杀小王妃。

    “未曾想到？呵呵……陈伯！你是不是巴不得的她杀了我，你们整个效忠王府，她就做小王妃了，不是你们心里期盼的么？”秦茗玥看着陈伯，似笑非笑的道。就她所知，效忠王府藏在暗处的暗卫不知凡几，可是居然在那女人要杀她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占出来，那就是奇怪中的奇怪了。

    四名女子和黑衣女子打斗，略会些武功的都可以听的见，可是偏偏半个时辰不见人影，这她要是真不会武功，或者楚离歌不来，她的小命就真的呜呼在这里了。

    想想就可笑，一个女人明目张胆的要杀了她，可是她未来的家人居然冷眼看着，这到底是什么呢？圣旨赐婚呢！而且她再不济也是左相府的小姐，而且还有宫里得宠的贵妃姐姐。

    想起黑衣女子的有恃无恐，秦茗玥的眸子半眯了一下，也就是说效忠王府的人也有恃无恐了？效忠王府……楚轻离……唔……到底楚轻离知道不知道呢！

    “呃……不……不是……小王妃是圣旨赐婚，就是我王府的小王妃……不会……不会再是别人的……今日的事……今日的事儿实属意外……老奴没想到雪儿姑娘会这般的不明智……”陈伯的身子一哆嗦，似乎不敢看秦茗玥，脑袋垂的很低，秦茗玥看不见他眼中的神色。

    秦茗玥不再言语，静默。陈伯也静静的站着，身子似乎都发颤，楚离歌并未走过来，还一直站在离静心亭数米远的地方，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亭子中的秦茗玥，当然将她的话也听进了耳里。

    一时间静心亭静静的，连一丝风声也听不见。

    “去备车吧！左相府虽不若你们效忠王府门脸大，可是还能容的下我的，至少我不用担心小命。”许久，秦茗玥摆摆手道。似乎不耐。

    “小王妃恕罪！”陈伯忽然的跪到了地上。

    “陈伯！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受不起。”秦茗玥一愣，微微蹙眉。要是她猜的不错的话，楚轻离不在，那效忠王爷不在，这老头子在效忠王府可是不能得罪的主，只手遮天呢！

    “小王妃是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小主子不在，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是老奴失职……老奴这就以死谢罪，还求小王妃原谅！”年过半百的老人，说话间忽然拾起地上雪儿扔的宝剑，就向脖子自刎而去。

    秦茗玥再次一愣，看着他的动作，面色一变。眼看那宝剑就要刎上脖颈，秦茗玥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楚离歌，明着告诉他，这老头想死，她秦茗玥是不会出手的。

    ‘铛’的一声，宝剑在秦茗玥转过头去的瞬间，应声而落。一块白玉佩，打掉了陈伯刎向脖颈的宝剑，楚离歌出手了！

    秦茗玥提起的心，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出手，但还是不想人死在她的面前，这般的死法，她可没做过什么，人还以为是她逼死的呢！

    转头看着陈伯老脸灰败的跪在地上，秦茗玥看着被打掉的宝剑和玉佩。这个老头是真想自刎，还是想怎的？秦茗玥的心里一瞬间涌上了怒意。

    “去备车！要不你想让我走回去么？我可是楚轻离接回来的。”秦茗玥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效忠王府，一个个都是神经病，自刎？楚离歌的面前，这个陈伯是给她看的么？

    “小……小王妃……”陈伯被秦茗玥的气势惊的一震，一双老眼涌上了一丝讶异，传言左相府的四小姐生性软弱，无才无貌，无品无德。这两日住在揽月阁，就他的发现也是，可是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有些不确定了。

    “算了！我自己回去就是了，效忠王府和左相府的婚事，会退的。”秦茗玥抱起小黑，扫也不扫他一眼，抬步走出了静心亭。

    “小王妃？”陈伯看着秦茗玥的背影，大惊失色。

    秦茗玥并不言语，脚步轻快的走出了静心亭，路过楚离歌的身边，扫也不扫他一眼，直接向着效忠王府的大门走去，她的记性一贯很好，尽管这两日没出去，但她还是知道怎么走出去的。

    “陈伯！去吩咐人备车！”楚离歌的声音在秦茗玥的身后响起。

    “七皇子？”

    “我说备车！是不是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楚离歌俊眸涌着一层怒意，轻喝道。

    “……是！老奴这就去！”陈伯连忙的站起了身子。大跑着向王府门口走去，都没来及看静心亭那躺着的五个人一眼，慌忙的跑出了揽月阁。

    秦茗玥看着跑到他前面的老头，只稍一眼，这个老头会武功，呵……看来效忠王府都是能人呢！矫健如飞，这老头的武功似乎不弱呢！

    效忠王府！这般的古井深潭，还是早些离去比较好！最好的是早些退婚，想起退婚，嘴角微微弯起，似乎那个疯女人还帮了她呢！

    楚轻离那个无耻下流，卑鄙龌龊的混蛋，还是留给那死女人好了！

    “玥儿？”楚离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上了秦茗玥的脚步，声音轻轻的，绵软而有力。

    玥儿？叫的可真是亲密！秦茗玥瞥也不瞥身后的楚离歌一眼，这个人，她永远也不想见到，不但不想见到，而且连想也不愿意再想起。

    “玥儿！”楚离歌再次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不复早先的黏黏软软，而是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分量，听脚步声，人已经离她很近了。

    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双如水的眸子淡淡的，秦茗玥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向前走着。她怀里的小黑安静的卧着，似乎睡着了。

    “玥儿！”楚离歌又唤了一声，声音轻柔，柔的可以滴出水，看秦茗玥一直不理会他，面色一急，伸出如玉的手，一把拽住了秦茗玥的身子。

    “做什么？松开！”秦茗玥被迫的停住了步子，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楚离歌。

    “玥儿！我……”楚离歌看着秦茗玥冰冷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拽着她胳膊的手似乎也颤了一下，声音有些哀怨，有些复杂，有些委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秦茗玥看着他，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玥儿！我知道那日是我不对……你的手……给我看看……”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伸手想拽过了秦茗玥的手腕，长长的衣袖遮挡下，让他看不见那日被他折损的手腕，自己下的手，自己清楚会伤的很重。

    “不用你好心！”秦茗玥一听那日，眸子更是油然一紧，躲过了楚离歌的手，冷冷的道。

    “我……我那日不是故意的……”楚离歌似乎被秦茗玥冰冷的眼神刺的身子一颤，微微扯动嘴角，看着她，轻声说道。

    “是不是故意的，那根本就不重要，七皇子！请你松手！”秦茗玥似乎懒得再看楚离歌一眼，也不想再纠缠那日的事情，那日就像一场梦，她不想再提及。

    凤求凰和这个人……三年前的翠蘅山就是一场梦，三日前右相府也是一场梦，既然是梦，那就让它远去就是了，不是么？

    将胳膊想抽出来，奈何楚离歌拽的死紧。似乎还透着一股倔强的意味，听秦茗玥叫他七皇子，身子一颤：“玥儿！那日我……”

    “楚离歌！”秦茗玥冷声打断他：“那日的所有是我自找的，你从来就不认识我，我也从来就不认识你。我活该被折断手腕。松手！”

    “我……”楚离歌抿唇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染上了一丝伤色，轻轻的摇摇头：“玥儿……不松！”

    “不松？”秦茗玥挑眉看着他，一双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不松！”

    “真不松开？”

    “真不松开！”楚离歌再次的摇摇头。

    “欺负我不敢动你么？”秦茗玥面色油然冰冷，心田处的内力，微微凝聚上手掌，手腕缠绕，一丝冰寒之气袭向楚离歌，轻轻的一掌，虽是五成的功力，但秦茗玥冰及神功小成后，五成的功力也是今非昔比。

    只听闷‘哼’一声，楚离歌的身子一弯，胸前猛的受了秦茗玥一掌，但一双手臂依旧是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并未松开她。

    “松手！”秦茗玥并未料到他不躲开，微微诧异了一下，怒声道。

    “不松！”

    “即使这里是效忠王府，即使你是七皇子，即使我是左相府的四小姐，但你再不松手，我会杀了你！”秦茗玥看着他面色微白，依旧是紧紧的拽着她的胳膊，冷声道。

    “我知道。”楚离歌点点头。

    “别以为你们一个个的都可以威胁我！”秦茗玥盯着楚离歌的眼睛再道。

    “我知道，只要玥儿不愿，谁也威胁不了你。”楚离歌再次点头。

    “那你还不松开！”秦茗玥怒喝了一声，再次发掌，一股无形的掌风，袭向刚才的位置。依旧是五成的功力。

    ‘啪’的一声，楚离歌再次闷哼一声，身子这次微微的轻晃了一下，面色更是一白。但手依旧是紧紧的拽着秦茗玥，还是并未松开。

    “玥儿！我不会松手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茗玥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一张小脸怒意更甚。他就这样的抓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玥儿！那日的事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不需要吧！是我无理取闹而已，你用不着。”秦茗玥最怕的是听起那日，刚有些微微的颤动的心，立时的油然一冷。解释什么？她不要听。

    “玥儿……”

    “你是想死么？我成全你！”秦茗玥打断了他的话，手掌再次的伸了出去，‘啪’的一掌，这一掌不只是五成功力，她可以听到楚离歌身体返回的清响。

    足足三掌下去，他已然内伤。

    “唔……”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楚离歌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但也同时拽着秦茗玥手臂后退了两步，依旧是死死的拽着，并未松开。

    “你……”秦茗玥看着楚离歌依旧紧紧的拽着她手臂的手，有些惊了。

    “玥儿！我是无心的……”轻启朱唇，楚离歌说了一句话，薄唇再次紧紧的抿了起来，一双凤目沉静的看着她，似乎生怕一转眼她就不见了似的。

    秦茗玥不语，无心……是啊！他是无心的呢！却不知道三年前，那曲凤求凰，她可是用了心的……心猛的一瞬间揪的生疼……

    “无心好啊……”秦茗玥眸子闪过一瞬间的飘渺，再次的恢复如初。

    “玥……”

    “七皇子！小……小王妃！车备好了！”陈伯急急的走了过来，看着二人纠缠在一起，微微一愣。

    “好！”楚离歌突然的松了秦茗玥的手，点点头，虽然面色有些惨白，但也看不出任何的一样，看着陈伯：“我现在就送她回去。”说完又转眸看了那静心亭中七倒八歪的几名女子，沉声道：“轻离回来，今日所发生的事儿，如实禀告。”

    “……是！”陈伯面色一白，身子颤了一下。

    秦茗玥一听说车准备好了，看着楚离歌松开了她，便不再犹豫，转身向外走去，好一句如实禀告呢！楚轻离真的不知道么？效忠王府发生的事儿，那个狡猾若狐的混蛋，就真的不知道么？嘴角微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秦茗玥不知道，这时她的笑有多么的冷。路过那片斑斑剑痕的竹林，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也只是一下，秦茗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揽月阁。这所楚轻离似乎费了很大的心力建造的藏娇屋。

    快步走到效忠王府的门口，果然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夫不是青竹，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看来楚轻离确实是不在府中。

    “四小姐！”车夫见秦茗玥过来，微微躬身一礼。叫的是四小姐，而不是小王妃。

    “去左相府！谢谢！”秦茗玥只是看了男子一眼，利落的跳上了车。

    “……是！”

    车帘掀开，秦茗玥看着车内豪华的装饰一愣，但也不想其它，寻了一处坐了下来。

    “主子！”车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去左相府！”楚离歌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有些微微的隐忍。秦茗玥想，那是被她打了三掌，内伤的缘故。

    接着便是车帘被一双如玉的手轻轻的掀开，楚离歌轻抚着车壁，缓缓的上了车，秦茗玥微微一愣，再看看车内的装饰，随即恍然，这个车，是楚离歌的。

    秦茗玥刚想下去，车已经走了起来。

    楚离歌上了车，挨着秦茗玥坐了下来，轻轻的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手。秦茗玥一愣，只见他拿起的是她的左手，神色一变，但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和苍白的俊颜，并未再动。

    两双眼睛看向那手腕，那里已经被冷情接好，而且秦茗玥的冰及神功小成后，似乎身体的自动恢复功能也好，所以，仅仅是三日的时间，已经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记得冷情那日叹息的说，幸好冰及神功，你的这一条手臂才不至于被废。

    玉手沿着手腕处，慢慢上浮，衣袖渐渐向上推移，整个左臂显露了出来，肤如凝脂，白玉无瑕，只是有一道细细的，轻微的粉色痕迹，看来不出时日，那痕迹也将不复存在。

    楚离歌看着，一双如水的眸子满是惊异，抬头，只见秦茗玥淡淡的看着他，一双眸子不再冰冷，但是淡淡的，更像是一潭死水，并不见半丝波澜。

    轻轻的放下那撩起的衣袖，楚轻离再次的握住了秦茗玥的手。秦茗玥淡淡的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同样是冰冷的。即使贴在一起，也没有半丝的温度。

    “不想死的话，就拿开！”秦茗玥看着那被楚离歌紧握的手，淡淡的道。

    “玥儿……”楚离歌看着她，想要开口说什么，不期然一口血喷了出来，靠着车壁的身子歪倒在了车厢内。右手捂着心口，左手依旧是紧紧的攥着秦茗玥的手。

    “你……”秦茗玥身子跟着楚离歌一歪，看着他喷出的血一惊。

    “那日……伤你手……离歌真的是无心的……玥儿不要怪我好么？”楚离歌喷出一口血之后，面色更是惨白如纸，嘴角的鲜血似丝线一般的流出，本就是大红的衣衫，与鲜红的血混合一处。

    “那日的事儿，我已经忘了！”秦茗玥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连你这个人，也一并忘了。

    “忘了么……”楚离歌的俊眸一瞬间涌上了伤色，声音轻轻的，但手依旧是没有松开，刚一开口，又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嗯！忘了！”秦茗玥心里一颤，避开眼睛，不看楚离歌嘴角涌出的鲜血，忘了呢！她秦茗玥其实天生骨子里就是冷漠的。

    “忘了……很好……”楚离歌似乎并不在意那不停涌出的鲜血，眸子满是哀伤，轻轻的道了一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但手依旧是紧紧的握着秦茗玥的手。

    “你……”秦茗玥看着他，显然她那三掌太重，刚才在效忠王府，并没有及时的吐出血，显然是内腹震伤了，如今只会重不会轻。

    红衣沾染的血迹，很快就隐匿于无形，风华绝美的容颜惨白的没有半丝血色，额前的黑发有轻微的几根垂落，像一朵残败的藏红花，凤眸轻轻的闭着，整个人静静的，再也不是刚才那静心亭外，碧湖边翩然而站的俊美人儿。只有偶尔那浊重的呼吸，才能感觉他活着。

    车外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很有节奏的响着，秦茗玥想她是不是跟这个世界马车犯冲，再就是天生跟血犯冲，她总共坐了四次马车，除了那次去皇宫，之后的每次都是看着鲜血一路行来行去的。

    三日前，是燕非烟刺杀楚轻离，浑身是血的楚轻离躺在马车里。

    两日前，从左相府去效忠王府，楚轻离被小黑抓了，虽是手背，伤虽轻微，也还是见血了。

    这次，却是楚离歌，被她打成内伤，吐血不止。

    “为何不松手？为何不躲开？”秦茗玥皱眉看着嘴角不停的涌出鲜血的楚离歌，唇角紧紧的抿了一下，轻声道。只要他松手，她便不会出手，而且还是三掌。只要他躲开，凭借着他的功力，是一定可以躲的过去的。

    楚离歌不语，依旧是静静的，只有嘴角的鲜血不停的涌出。似乎没听见。只有攥着秦茗玥手的一只玉手微微的紧了一下。

    “你很喜欢挨打么？”秦茗玥再次道。

    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楚离歌亦没有言语。

    “你说话啊？装死么？”秦茗玥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心里不由的涌上了一丝怒意。

    “只要是玥儿打我……我……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躲开……不会还手……”楚轻离依旧是闭着眼睛，微微启唇，再次的一口血喷了出来，但依旧是断断续续的道。

    秦茗玥的心里一惊，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楚离歌，说完一句话，楚离歌嘴角的鲜血似乎涌的更凶了。

    “你……你有病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今以后，谁与你相干？”秦茗玥稳了一下心绪，看着他，怒声道。这人在说什么？她和他从今以后不想再有交集，也不会再有交集的。

    “不要……我不要玥儿不理我……”楚离歌艰难的摇摇头，胸口微微的驽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似乎更红了，流的也似乎更凶了：“那日是我不对……”

    “不要再跟我提那日！”秦茗玥再次怒声打断道。

    “好……玥儿只要……原谅我……不提就不提……咳咳……唔……”楚离歌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秦茗玥怒容满面的小脸，轻声道。

    秦茗玥看着，秀眉微蹙，四目相对，楚离歌的凤眸无尽的温柔，苍白的脸色，染血的嘴角，还有那不停涌出的血丝，秦茗玥淡淡的转过了头：“我看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免得血尽而亡。”

    楚离歌果然不再言语，再次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秦茗玥也不再看他，一时间车内静静的，偶尔听见楚离歌浊重的呼吸和轻微的咳喘声，秦茗玥只当做听不见，但是两只手依旧是合在一处，楚离歌紧紧的攥着秦茗玥的手。

    车赶的很稳，车内是上好的貂皮软垫，坐着也很舒服，车外偶尔听见熙熙嚷嚷的人群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不用掀开车帘子，秦茗玥想来是经过闹市。

    “你……你还不快些运功疗伤……真的想死么？”秦茗玥终于有些耐不住，看着楚离歌道。要是还不快疗伤的话，她那三掌，怕是不死的话，也足足够他在床上躺两个月的，而且后果也相当严重，还会终身烙下心伤。

    “要是死了……玥儿是不是就不恨我了……”楚离歌闭着眼睛，轻声道。

    恨？秦茗玥的心里一震，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那日在右相府，她是告诉他，她恨他的。当时是真的很恨很恨的，如今么？

    “咳咳……只要玥儿不恨……死了也好……”楚离歌轻声道。似乎说话越来越艰难，脸色更加的白了不成样子。

    “你……”秦茗玥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冷硬的心，看着楚离歌受伤颓败的样子，眸子划过一丝不忍，但依旧冷声道：“于你！何来恨？”

    “没有爱……咳咳……就没有恨了么……”楚离歌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握着秦茗玥的手也紧跟着一颤。

    “我对你，不过见了两面而已，何来爱？更不会有恨。”秦茗玥挑眉，淡淡的道。

    “只是两面么……唔……咳咳……咳咳……”楚离歌似乎再难以承受，右手连忙捂向心口，猛的咳了起来。

    “还不快起来运功疗伤！”秦茗玥还没来的及消化楚离歌的话，但见他咳了起来，急声道。

    “唔……咳咳……我……咳咳……”楚离歌似乎睁眼看了秦茗玥一眼，身子一歪，软软的靠在了秦茗玥的身上。

    “喂！你……”被靠了个正着，秦茗玥一愣，楚离歌没声音了。

    “喂！楚离歌！楚离歌！喂！”秦茗玥伸手轻轻的晃了他两下，依旧是没一丝声息。只见嘴唇紧紧的抿着，唇色不再是粉嫩鲜红，而有些微微的发紫，面色白如纸，贴着秦茗玥的身子烫的厉害。

    秦茗玥看着他，有些慌了：“楚……楚离歌……你的医术不是很了不起么……你……你快起来疗伤啊……”晃了半响，并不见楚离歌有半丝动静。

    秦茗玥小脸有些白了，连忙的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半响松了一口气，气息微弱，看来是昏迷过去了。手臂垂落，看着怀里面色苍白，昏迷过去的人，秦茗玥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暗骂自己没事儿打他干嘛？真是自作孽！而且这个妖孽还不还手。打的不但没意思，而且如今……天！伸手去抚额头，发现手被楚离歌死死的攥着，微微一愣，抽了两下，还是未抽出来。

    秦茗玥有些无语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固执的人，宁愿被打，也不松手，如今人都昏迷过去了，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不放。

    只是因为一个解释么？解释什么呢？她秦茗玥最恨的就是解释，从前世，到今生，虽是简简单单的一曲凤求凰，可是她从中似乎看到了背叛。

    两个人的背叛，李毅，楚离歌，所以那**才会那么恨的当场不在乎所有的打了他，今日才会一听他提起那日，才会再次的出掌打了他……

    她秦茗玥，天生的骨血里，或者说是深入灵魂，就有一种嗜血的疯狂，老头子师傅教她嬉笑怒骂，教她怎样的逍遥过活，教她去少室山的藏书阁学经书，教她修身养性，也教她过医术，可是天生嗜血，且俱血的人，对医术无论如何，都无知无解，对修身养性，还是那么容易冲动。

    如今……

    看着被她打伤，昏迷在她怀里的楚离歌，苍白的容颜，染血的薄唇，退却了妖娆美态，此时的楚离歌虚弱的向个孩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秦茗玥不知道是不是该恨。

    似乎这样的楚离歌，她恨不起来，即使恨起来，也不会太恨，最好的是把他给忘了，他是一株有毒的罂粟花，只可远观，不可靠近。可是，看着如今被紧紧的攥着的手，秦茗玥蹙眉。

    “主子！四小姐！左相府到了！”车外那个车夫的声音传来。

    这么快就到了？秦茗玥一惊，车已经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楚离歌，他依旧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冰及神功的寒冰掌，他不躲不避生生的受了下来，不死也是重伤，而且是三掌，秦茗玥紧咬着嘴唇看着楚离歌。一双眸子有些复杂。

    “主子？四小姐？”听不见车内的声音，车外的人又轻轻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使劲的掰开楚离歌的紧紧的攥着的手腕，眼底一瞬间换上了冷漠的神色，一把的推开楚离歌，秦茗玥伸手掀开车帘，就要下车。是死是活，管他做什么？

    于他，她秦茗玥从今以后，就是两不相干的路人。

    “玥儿别……走……”忽然她的手腕再次的被一只手握住，拽回了秦茗玥刚要下车的身子，楚离歌的声音沙哑无力，但是手上的力道很足。

    秦茗玥一顿，停住了身子，掀开帘子的手就那么的顿住了，回身看着躺在车内的楚离歌，他因为说话，嘴角再次的涌出了鲜血，面色似乎更加的白了。

    “从那日……在京城的郊外……你把我……把我从树上打下来……我……我一眼就认出了你……那双眼睛……我想念了三年……原来你叫……玥儿……我好高兴……”楚离歌的声音轻轻的，沙哑无力，嘴角轻轻的蠕动，若不是耳力好，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可是秦茗玥偏偏是那耳力好的人，一双眸子瞬间涌上了惊色。

    “可是你……我……不怪你……认不出我……咳咳……唔……痛……玥儿……别……别……走……”楚离歌攥着秦茗玥的手忽然的松开，头一歪，再次昏迷了过去。

    “楚离歌？”秦茗玥一惊，连忙的放下了帘子。

    “主子怎么了？”车外的男子听见秦茗玥喊声，在秦茗玥放在帘子的瞬间，也撩开了帘子，看着车内楚离歌的样子，面色一变。

    “主子？”男子连忙的伸手去探楚离歌的脉搏，面色再次一变，转头凌厉的看着车内有些怔楞的秦茗玥：“我家主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秦茗玥一愣，这才看清男子的摸样，一袭黑衣，清冷俊秀，一双眸子凌厉的看着她，杀气，一瞬间，秦茗玥感觉到了男子身上散出的杀气。根本不是普通的车夫，这是一个和青影一样的暗卫。

    “他受伤了……是我打的！”秦茗玥此时平静的看着他，淡淡的道：“你要是想替你家主子报仇，可以打回来，我不还手。”

    这样说话，就是暴露了她会武功。但既然他是楚离歌的人，而且确实是她打的，秦茗玥便无所顾忌的道。而且让他打回来也好。就楚离歌刚才的那几句话，她恨不得躺在车上的人是自己。

    冲动果然是魔鬼！她有些恨自己了。

    男子一惊，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秦茗玥，再次去探楚离歌的手腕，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是……这是天下至寒的寒冰掌……伤人于无形……主子已然伤及内腹……”

    “很严重？”秦茗玥小脸一变。

    “四小姐！你说呢？寒冰掌乃是天下至寒之掌，而且公子似乎连受了三掌，且未及时的疗伤……如今是伤上加伤，怎会不严重？”男子面色一怒，看着秦茗玥。

    “我……”秦茗玥的小脸一白。伤及内腹……看着楚离歌，一双眸子涌上了悔色……随即看着男子恨恨的看着她，恨不得杀了她的眼光，秦茗玥心里一恼：“我是出手了不错，只能怪他自己不躲！”

    “你……”

    “他的武功有多高，想来你知道，他任我打，你怨我何来？要怪也是他自找的。”秦茗玥也是心里暗恨，这个混蛋不躲，怎么能怪她？她又不是圣人，今日这么多事儿，这个混蛋偏偏无赖的拽着她解释，她哪里有什么心情听。

    “你……”

    “你什么？我什么啊？还不找地方给他治伤？你想让他死么？”秦茗玥恼声道。

    “你……”男子彻底的被堵了回去，一张清隽的脸，一时间红白交加，半响泄气的看着秦茗玥道：“看主子的伤势，如今天下只有三个人可以医治，哪有你说的容易……”

    “嗯？”秦茗玥一愣，脑中一瞬间想到的是麻烦大了！蹙眉看着男子：“哪三个人？”

    “御剑行天下，独然有莲花，神医谷的莲花公子；冷血无情，杀人无形，天下第一杀手冷情公子；再就是一品轩的那位。”

    “果然……”秦茗玥蹙眉。

    “莲花公子月前回神医谷了，冷情公子神踪不定，一品轩的那位如今不在一品轩。”男子说完气恼的看着秦茗玥：“如今三人都不在京都城，你偏偏这个时候打了我家主子，如何是好？”

    “打都已经打了，废什么话！赶车，去醉香楼，我知道一个人在。”秦茗玥想着这回又要给冷情舔麻烦了！一把放下了手中的帘子，恨恨的道。真是没事儿，打他做什么？

    男子面色一喜，也不考虑秦茗玥话中的真假，连忙驾起了车，向醉香楼走去，车刚走上不久，惊喜的面色一变，男子飞快的撩开帘子，看着车内的秦茗玥：“醉香楼可是青楼！”

    “废话！”秦茗玥翻了个白眼，楚离歌这暗卫怎么这么白痴呢！醉香楼可不是青楼么？这不但整个京都城，怕是整个西楚囯都知道醉香楼的大名。“你让我家主子去青楼？”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

    “废话！你要想看着他死，不去也行！”秦茗玥再次翻了个白眼。

    “你……”‘啪’的一声，帘子放了下来，车再次的走了起来，男子气闷的声音传来：“我家主子怎么会……这样的女人……”

    车内的秦茗玥听的一愣，她哪样的女人了？随即听到男子恨声道：“没心没肺的女人……”

    “……”无语，秦茗玥把这几个字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这个……他说她没心没肺？不过似乎也对！秦茗玥看着紧闭的帘子，似乎看见了气闷着一张脸在车外闷声赶车的男子，不由好笑。

    “喂！你叫什么名字？”秦茗玥觉得这个暗卫很有意思，对着车外问道。

    “青衣！”男子不请不愿的道。

    再不言语，车急而稳的走了起来，向着醉香楼的方向，过家门而不入，秦茗玥转头看着身后，也只是看到了紧紧封闭着的帘子。半响淡淡的转过了头。

    却不知道，左相府的高墙内，一白衣翩然的人儿，已经接到了她回府的消息，早就等在了通往院内的那座凉亭中，目光痴痴的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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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车内，秦茗玥看着楚离歌，半响，缓缓伸手入怀，一个白玉的瓶子取了出来，倒出一颗九转还阳丹，掰开楚离歌的唇边，轻轻的给他塞了进去。

    再将瓶子揣进怀里，秦茗玥看着楚离歌，心里恨恨的，九转还阳丹乃是圣药，她连哄带骗，才从老头子师傅那得了几颗，自己都舍不得用，如今倒是又便宜了一个。

    上次给楚轻离一颗，那个家伙转日便活蹦乱跳了，如今这个妖孽再吃一颗，小命总是能保的住吧？真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他们的，这两个混蛋！

    这个家伙伤好了，无论是如何，一定要躲的他远远的，秦茗玥恨恨的想着，还有那楚轻离，明**就去退婚，今日这么一场事儿，看他还能不退婚。

    “四小姐！醉香楼到了！”秦茗玥正想着，青衣的车停了下来，正好是醉香楼的门口。

    “嗯！”秦茗玥点点头，随手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对着青衣道：“将车赶到后门！”

    “是！”青衣点点头，醉香楼如今是人来人往，客译不绝，自然是不能就这般的上去。

    车不多久便按着秦茗玥的指示赶到了后门，秦茗玥揽着楚离歌的腰，轻身下了车，看着青衣道：“你赶车回去，他的伤交给我！”说完便转身向门内走去。

    “不行！”青衣立即的摇摇头。

    秦茗玥停下脚步看着他。青衣看着秦茗玥和她怀中的楚离歌，毫不犹豫的道：“主子交给你，我不放心！”

    “……”秦茗玥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小脸一气，回头看着青衣：“我还能暗害了他不成？”

    “那可说不准，我要看着你！”青衣道。

    “你……好！”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手下。秦茗玥气怒的转身，当前向门内走去，青衣扔了马缰绳，也随后跟上了她。亦步亦趋。

    向天翻了个白眼，秦茗玥也懒得理会，足尖轻点，抱着楚离歌向醉香楼五楼的茗玥阁飘去。青衣看着如一缕清风飘起的秦茗玥，一双眸子睁的大大的看着她。

    传言果然不可信！青衣这时候脑中涌上了这句话，有些明白主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子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即使甘愿的被她打伤。

    微微一愣，也足尖轻点，跟上了秦茗玥。

    屈指一点，窗子轻轻的打开，秦茗玥抱着楚离歌，闪身进了茗玥阁。走窗子，不走门，似乎成了会轻功的人都有的特殊爱好，秦茗玥也不例外。

    茗玥阁里空空的，没有一丝人声，甚至是没有一丝人气，秦茗玥打量了一下，还是和那**离开时一样，看来冷情这两日并未在这里。

    放下楚离歌在床上，青衣也走了进来。秦茗玥不理他，转身走到门口，推开了门，直接向着隔壁的那间屋子走去，那是冷情的房间。

    “冷情？”秦茗玥轻轻喊了一声，门内无人应声，一愣，随手推开门，房间同样是空空的，冷情并不在，而且似乎也无人住的样子，面色一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姑娘！”话音刚落，便有人应声。一个浅衣利索干净的女子走了过来。是剑阁追魂十三煞里唯一的一名女子春艳。醉香楼一直是她坐镇。

    春艳看着秦茗玥，躬身一礼，唤了一声。

    “公子呢？去请他过来！”秦茗玥回过了身，袖中的手不由的紧紧的攥了一下，看着春艳道。

    “公子两日前就离开了！”

    “离开了？”秦茗玥小脸一变。

    “是！”春艳点头。

    “他果然又离开了……”秦茗玥虽然刚才看屋内的情形就有些料到了，但心里真正的听到，还是莫名的一凉。冷情从来走都不带一丝凡尘的，这次亦是……

    “他去哪里了？”

    “公子未曾夹交代去处。”春艳看着秦茗玥突变的脸色，轻声道。

    没有交代去处，想起楚离歌的伤，秦茗玥的心又是一凉。微微一顿，看着春艳：“他……有留下什么话么？”

    “公子说姑娘不必找他，姑娘大婚的时候，公子会回来的。”春艳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大婚的时候……她还有大婚么……看着房间，还残余着一丝草药的清香，衣物都摆放的很是整齐，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

    不染纤尘，如风一般的人儿，她秦茗玥就留不住他么……缓缓回身，抬步向门外走去，出了房间，直接向楼下，四楼是燕非烟的烟雨阁。

    “姑娘是找烟姑娘么？”春艳跟在秦茗玥的身后，看着她问道。

    “嗯！”秦茗玥脚步不停，应了一声，人已经站在了燕非烟房间的门口。

    “烟姑娘昨日说有些事情离开了。”春艳看着秦茗玥要推开门，连忙道。

    “什么？她也离开了？”秦茗玥的脚步忽然停住，手也停住，转身看着燕非烟。

    “是！”春艳点点头。

    “她做什么去了？”秦茗玥有些不信，伸手推开了门，果然见房间空空如也，干净整齐，也没有半丝人气，一连几年，燕非烟从来就未曾一声不响的离开。

    “烟姑娘未曾交代，不过似乎走的很急，只是吩咐属下，若姑娘问起，就告诉姑娘说：“姑娘无须惦念，她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了。”

    “该回来的时候……”秦茗玥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房间，半响嘴角微弯，绽出一抹笑，只是笑容有些冷：“呵……一个个的倒是挺潇洒……”

    秦茗玥的眸子也一瞬间转冷，似乎在效忠王府住了两日时间，再出来，世上便已经转眼千年了一样。冷情，也就罢了！那个人都习惯的扔下她了，如今燕非烟也……

    春艳看着秦茗玥清冷的笑颜，静静站立。

    “她还留了什么话吧？”秦茗玥看着春艳，半响平复了一下心绪，想来燕非烟那个女人，不会只是这样就走了。

    “……是！”春艳一愣，看着秦茗玥，面色不自然的道：“烟姑娘有留话……只是……说……”

    “说什么？”秦茗玥看着她：“春艳！你什么时候也这般的吞吐了？”想来是燕非烟说了什么伤大雅的话，要不这个从来就面无表情女子不会这般，这时倒是好奇那燕非烟说了什么了。

    “烟姑娘说……说玥姑娘一定要想着她，她……还说你不能和离小王爷洞房……否则……”

    “否则怎样？”秦茗玥一愣。不能洞房么……

    “否则……他回来就给效忠王府灭了！”春艳接下话道。“哧！”秦茗玥轻笑，这个女人！给效忠王府灭了……正合她的心意呢！“烟姑娘还说……在她回来前，姑娘一定要守身如玉……否则……”看着轻笑的秦茗玥，春艳的脸有些红。

    “说吧！否则怎样？”秦茗玥摆摆手，从那个女人嘴里，再惊人的话，她也说的出来。不过怎么转到她守不守身上来了。

    “说否则就给姑娘天天下那春风一度……找……百八十个男人……嗯……男人……累死姑娘……”春艳说完，脸更是红的不自然，话语也不连贯。

    “呃……”秦茗玥一愣，随即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果然是这个死女人会说出来的话……哈哈哈哈……百八十个男人……唔……要是美男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秦茗玥笑倒在房间的躺椅上，半响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着出声道。

    “……！”春艳看着秦茗玥的大笑，再听见从她嘴里蹦出的话，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看着她道：“烟姑娘还说……”

    “什么？还有？这个死女人还有完没完了？”秦茗玥笑看着春艳。点点头：“说吧！”

    “还有……就是百八十个不是美男子……是天下奇丑无比的男子……希望姑娘要是耐不住寂寞的时候，还是好好考虑考虑的好……”春艳说完这句话，似乎都不敢看秦茗玥了。

    真是一个个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呃……这样……”再次一愣，秦茗玥渐渐的止住了笑，百八十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小脸一白，心里一阵恶心，想起燕非烟那个女人说这话时候的样子，一定妖娆魅惑的，随即伸手照着软榻拍了一巴掌，恨声道：“这个死女人！”

    这个死女人果然懂得她的心，丫的！秦茗玥一听到百八十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心里恨不得抓回那个死女人劈一顿，她倒是了解她个透彻。

    知道她喜欢美男，专门用这个来恶心她。

    不准洞房……守身如玉……呵……秦茗玥随即又好笑的摇摇头，站起了身，想起她房间昏迷的楚离歌，带笑的脸当即苦了下来。

    冷情不在，燕非烟这个同样略通晓医术的死女人也不在，他们……可真会挑时候……怎么办呢？本以为来醉香楼，冷情可以给他疗伤，没想到冷情却不在，那个半通医术的燕非烟也不在，怎么居然走的都这么巧的？

    在房间转了两圈，秦茗玥有些后悔死了，在效忠王府，她应该再忍着的，吃饱了撑的打那个妖孽做什么？如今却还要管他。真是犯贱！秦茗玥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但当时在马车里，听他说的话，还有那昏迷的样子，就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就心软了。

    如今……秦茗玥有些想哭，那三个人如今可是都不在京城，难道楚离歌就救治不了了？天！秦茗玥伸手扶着额头，脑袋有些疼。

    “剑阁有精通医术的么？除了公子。”秦茗玥已经有好久没有过问剑阁的事儿了，想了想，松开抚着额头的手，转身问春艳道。

    “公子的半个学徒，一个叫齐彦的少年，此时就在阁内。”春艳看着秦茗玥，不明白她为何这般失态。

    “真的么？快去请他来。”秦茗玥面色一喜。冷情的徒弟，也好过没有，看看可以治的了楚离歌的伤势不，学冷情的医术，只要三分应该也很厉害的。

    “姑娘受伤了么？”春艳听说请齐彦，连忙看着秦茗玥。

    “不是我，是……去请来就是了！”秦茗玥想说什么，但想着楚离歌的身份，还是不外泄的好，摆摆手道。

    “是！属下这就去！”春艳连忙的走了下去。

    秦茗玥又懊恼了一阵，转身上了楼，推开房门，走进了屋，只见青衣焦急的站在床前。扫了他一眼，秦茗玥转眸看着床上的楚离歌。

    只见楚离歌躺在床上，刚才惨白如纸的面色如今变得潮红，几乎和他身上那一袭红衣的颜色差不多了，心里一惊，连忙的走到床前。

    “楚离歌？”秦茗玥慢慢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抬头看着青衣：“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青衣摇摇头，看着秦茗玥，面色也是惨白：“似乎伤势在恶化。”

    恶化？秦茗玥再次大惊失色，伸手摸到楚离歌的手，本是白玉无瑕的手，如今也是不正常的潮红，同样也是滚烫的吓人，秦茗玥再次的唤了两声，有些慌了。

    “四小姐！冷情公子可是不在？”青衣看着秦茗玥一个人回来，再看着她的脸色，已经猜出来了。

    “嗯！两日前离开了，可惜我不知道。”秦茗玥点点头。那时候她正在效忠王府好吃好喝呢！

    “那如今可怎么办？主子万不能有事的。”青衣急了。

    “我知道！别慌，冷情的徒弟在，一会儿他过来看看。”秦茗玥看着他道。唇角紧紧的抿着。希望那个叫齐彦的，能治的好楚离歌，要不麻烦可就大了。

    秦茗玥伸手抚了抚有些头疼的额头，看着楚离歌，轻轻的叹了口气，听见脚步声走了上来，连忙转身，目光看向门外。

    只见春艳果然带着一人走了上来。一个微显稚嫩的十几岁少年，一张清秀稚嫩的脸，还未脱型，秦茗玥一愣。这哪是个少年，分明就是一个孩子。

    “姑娘！这是齐彦，他跟随了公子一年，医术也学了个三五分，比外面医馆的那些强多了去了。一直在剑阁给兄弟姐妹们疗伤。”春艳看着秦茗玥神色，连忙解释道。

    “哦？那好！齐彦是吧？你快过来看看他。”秦茗玥像着那个少年连忙的点点头道。想来春艳说的对，学了冷情的三分医术，也比外面医馆的那些庸医强。

    秦茗玥说着，转身让开了床前，示意少年走过来看楚离歌。

    少年看着秦茗玥，涩涩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唤了一声：“玥姑娘！”便抬步走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的楚离歌一愣，连忙的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认真的神色，秦茗玥看着他，果然有冷情的三分模样，想起冷情，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叹息自己，还是叹息那个人儿，一直都走的那么潇洒。

    屋内的几人一直都屏息静气，秦茗玥和青衣都紧紧的看着少年的神色。十几岁的孩子，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凝重的神色，给秦茗玥的心看的一紧一紧的。

    虽然早就知道楚离歌被她打伤的很严重，但还是报了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他能够没事儿。

    把完了脉搏，齐彦随手解开了楚离歌的衣服，回身看着秦茗玥，似乎想示意她出去，但看秦茗玥焦急的看着楚离歌，齐彦犹豫了一下，重新的转过头，夏天的衣物本来就穿的少，薄薄的衣衫解开，只见楚轻离白玉无瑕的肌肤，左胸前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黑紫的手掌印。

    青衣看着面色一变，秦茗玥也是暗自心惊，抬起自己的手，从来不知道这寒冰掌如此的厉害，三掌打在一处，恍若一掌，即使一掌，怕是寻常人也难以承受，亏得楚离歌生生的受了下来，而且不躲不避，还缠着她说了半天的话。

    秦茗玥咬着嘴唇看着楚离歌胸口处的手印，半响转头看着面色也同样变得一白的齐彦，青衣早就有些安奈不住了，但也不敢轻易的打断齐彦，只是同样面色惨白，焦急的看着他。

    “玥姑娘！这位公子的伤……他似乎被人打了三掌，而且是冰寒之掌，已经伤了内腹，而且心脉也受了严重的创伤……”不大一会儿，齐彦轻轻的为楚离歌穿上身上的衣服，转头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果然这么严重？”秦茗玥一惊。青衣恨恨的看了秦茗玥一眼。

    “嗯！这种掌势，看这位公子的伤势，打他的人练的乃是天下至寒的武功，而且并未及时吐出淤血，伤及了内腹，幸好这位公子的内功高强，自然的护住了心脉，而且似乎服用了什么圣药……否则……他已经……性命不保了……”齐彦看着秦茗玥抿唇轻声道。

    已经性命不保？秦茗玥和青衣的面色再次一白。

    “姑娘练的不就是……”春艳惊异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楚离歌，看着秦茗玥，想起那个黑紫的掌印，忽然就住了嘴。心里也是心惊不已，秦茗玥作为剑阁和暗门的主子，虽是跟随她几载，只知道她武功高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深浅，同样是习武之人，看着那三掌，春艳不知是敬还是畏。

    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床上的楚离歌，闷声叹气道：“他的伤……是我打的！我给他服了一颗九转还阳丹。”秦茗玥想看来是那九转还阳丹生效了。

    齐彦惊异的看着秦茗玥，春艳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样子，天下间练冰寒之气的只有那么几人，但至寒之掌，就非秦茗玥莫属了。

    “那就是那丹药成效了。固本还息，使这位公子保住了内息。”齐彦点点头道。

    “有办法医治么？”秦茗玥此时是全都寄希望于这个少年的身上了。焦急的问道。

    “这……我……只有五成把握……”齐彦看着秦茗玥期盼眼神，咬唇道。

    “五成……”秦茗玥的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着青衣。

    “我的功力不够，要想治疗这位公子，除非有公子那样的内力和医术……我……我不够……勉强的话，只有五成把握……”齐彦小心的看着秦茗玥的脸色，轻声道。

    玥姑娘是剑阁和整个暗门的主子，跟随公子的时候，公子就常常的提起她，他一直都想得见这个被所有人都暗地里尊敬喜欢的女子，没想到今日见了她本人，她需要帮忙，自己却无能为力。

    不免有些自责，自己在公子身边，应该更努力的学习才是。

    青衣一听说有救，面色一喜，但是一听说五成，脸色也再次的难看了起来。看秦茗玥看他，恨恨道：“都是你，下这么重的手，主子要是出什么事儿的话，我……”

    “你怎么样？杀了我么？那现在就杀好了！”秦茗玥现在也恨不得杀了自己，看着楚离歌，双手抚着额头，自己怎么一遇到他就不能忍了呢！只要是忍忍，当时忍忍的话，他抓着她就抓着得了，他想解释，就听他解释不就得了。

    再说这个混蛋的医术不是也了得么？得了神医云景的真传，可是当时怎么就不疗伤呢！丫的！如今……

    对了，楚离歌是神医云景的徒弟，那只要他醒来的话，醒来的话，自己能有办法么？想到这，秦茗玥眼睛一亮，转头看着齐彦：“你有办法让他醒来么？”

    “醒来！对啊！醒来！只要主子自己醒来，也许就有办法的。”青衣也是一喜，连忙转头看着齐彦。

    “嗯，让他醒来，我可以试试的……”齐彦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惊喜的眼光，点点头道。

    “那就快些试试。”秦茗玥是有些急了，这个妖孽必须尽早的醒来，她还有一堆的麻烦事儿要处理呢，一定尽快的赶回左相府，将那个死女人要杀她的事儿告诉那老头子爹，实在不行的话，她就进宫去找敏德贵妃，一定要无论如何给那婚事儿退了。

    效忠王府那个院子，她是不想再踏进去了。楚轻离那个混蛋，她也要摆脱他。

    “听说姑娘有一只雪狐？”齐彦看着秦茗玥问。

    “嗯，是，刚才还在……呀……哪去了？”秦茗玥点点头，恍然的发觉给那小黑弄丢了，刚才从效忠王府，坐上车出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明明还在自己的怀里的。

    这时候怎么会不见了？秦茗玥皱眉，想起她上来的时候是抱着楚离歌上来的，看着齐彦问：“雪狐怎么了？”

    “雪狐的血，我再开一张方子，姑娘再运功按照我的指示给这位公子去寒毒，我想他十有八九是可以醒来的。”齐彦看着秦茗玥道。

    “那死东西的血可以治病？”秦茗玥看着齐彦，那死猫就知道吃喝睡，从来没处过力，要是能治楚离歌的病，让他醒来用点血到没什么。

    “嗯！记得听公子说过，姑娘身边的雪狐乃是天山雪狐，它是吃珍奇药材长大的，尤其是天山雪莲，无异于世上任何的灵丹妙药。”

    “原来是这样……好，你等着，我这就去给它弄上来。”秦茗玥小脸一喜，看着齐彦扔下了一句话，足尖轻点，转瞬间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青衣也是面带喜色的看着床上的楚离歌，担心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齐彦连忙的下去准备了，春艳打量着床上昏迷的楚离歌和站在床前的青衣，一双眸子满是了然的精光。

    ‘七皇子楚离歌，华辞藻，美妆颜，天生娇容，玉质气华，甚喜珍奇至宝，酷爱着红装。’这是对西楚囯第一美男子楚离歌的概括。剑阁的人都不是吃素的，皆有一双识人的明目，尽管秦茗玥未说出他的身份，春艳已经了然。

    不声不响的，春艳看了楚离歌一眼，转身出了茗玥阁。

    秦茗玥飞身下了五楼，直接奔着那辆马车而去，当时小黑是睡着的，想来还在车里。连忙的伸手掀开车帘，车内空无一物，小黑不在。

    哪里去了？秦茗玥一愣，这个小东西一直都是跟随着她的，如今用着了，却不见了。轻轻在马车四周喊了两声，又等了半响，还是不见小黑的身影。

    飞身再次上了茗玥阁，阁内青衣和齐彦已经准备就绪，在等着她了，见秦茗玥空手回来，青衣的面色一瞬间很难看：“四小姐！那雪狐呢？”

    “找不着了！”秦茗玥摊摊手。

    “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家主子出事儿啊？那猫一直不是你的么？早不没，晚不没，如今现在找不到了？”在青衣的心里，秦茗玥一定是给那雪狐藏起来了。

    听见青衣这样说，秦茗玥皱眉，故意让楚离歌出事儿？那死东西跑哪去了，也不怪她啊！看着床上的楚离歌，转头看着齐彦：“他目前没什么事儿吧？”

    “嗯，不过越快越好，这种内腹之伤，必须及时治疗，否则，这位公子即使醒来，武功怕是……”齐彦看着秦茗玥点点头道。

    “好了，我知道了！”秦茗玥小脸一变，看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遂转头看着青衣：“我这就去找那死猫，你看好你家主子，天黑前，一定找回来。”

    说完秦茗玥也不待青衣答话，足尖轻点，再次在房间内消失了踪影。小黑去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只有两处，一处就是回左相府，一处就是那效忠王府，这个小东西偷偷的跑了，也是有心可原，一定是怕见到醉香楼的老鸨香姨。

    如一缕轻烟，秦茗玥的小脸上挂着焦急之色，她如今满脑子都是楚离歌在车内对她说那些话的情形。只是想着楚离歌不能有事。

    京都城外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所以……所以才死活的拽着她赔床么？可惜她没认出他……暗暗恼恨自己不听他解释，不过他要解释什么呢！右相府，赵蔷的生辰，她可是眼见了的，右相选中的佳婿，就是楚离歌，是明眼人，想来那天都是能看出来的。

    而楚离歌，偏偏的和赵蔷琴箫合奏，而且合奏的曲目是凤求凰。是凤求凰啊！也就是喜欢赵蔷了不是么？而且他是皇子，当今的七皇子，母后是已逝的前皇后，论身份，除了当今的太子，在诸位皇子中，就他的身份最高。

    而且是天家，又得太皇太后那老太太的宠爱，再有右相在朝中的势力，西楚囯的皇位……秦茗玥不敢再想下去，还是不想的好。

    她只是秦茗玥，只是左相府的废材四小姐秦茗玥而已。所以，她是不应该想这些的，治好了楚离歌的伤，往日就随风飘散吧！那曲凤求凰……也随风飘散吧……

    她折断了楚离歌的白玉箫不是么？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他三个耳光，如今又是三掌寒冰掌，半丝不活的躺在她的茗玥阁，而楚离歌，他拿走了她的白玉暖床，折断了她的手腕，如今吃了她一颗九转还阳丹，那可是圣药，还要喝她猫的血，到时候还要费功力给他疗伤，他们这样算下来，是扯平了吧？

    没错，这样的算下来，是够扯平了呢！

    秦茗玥走边想着，不过盏茶的时间，便来到了左相府，一缕轻烟，飞过左相府的高墙，直接向着东北角的小院飞去，进了院中，想也不想，停下身子，急急的就向屋内跑去。

    “翠竹！赵妈！小黑回来了没有？”人未到，声先到，秦茗玥话音刚落，人已经进了屋，屋内没看见翠竹和赵妈，到是看见了另外的一个人。

    紫袍玉带、长发如墨、玉颜精致，眉目如画，身子慵懒的躺在房间的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很认真的在看着，当看清屋内的人，秦茗玥扶着门框的身子立时的煞然而止，小脸一变：“楚轻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玥儿！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楚轻离从书上移开了目光，看着门口的秦茗玥，她因为赶的急，一张小脸沾染着微微的薄汗，俊眸闪过一抹异样，清润绵柔的声音轻轻的道。

    像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但总觉得语气里有些怪怪的感觉，秦茗玥听着皱眉。身子站在门边，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房间，翠竹和赵妈呢？”

    “玥儿！我们都快大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么？你的当然也是我的了，我在这里有什么不对么？”楚轻离说着，向着秦茗玥招招手：“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愿意见到我么？”

    不愿意见到？简直是八辈子也不想见到。秦茗玥嫌恶的看了楚轻离一眼，依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道：“翠竹和赵妈呢？”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厌恶的神色，俊眸闪过一丝伤色，随即慵懒一笑，缓缓道：“你的奶娘和丫鬟嘛！反正你早晚是我效忠王府的人，她们也会跟你过去的，我便早些的请她们过去熟悉环境了。”

    “什么？你说翠竹和赵妈上你的效忠王府了？”秦茗玥的小脸立时一变。

    “嗯！刚走了不多久，她们不放心你，嘱咐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突变的小脸，笑着温柔的道：“她们说你爱玩，总是忘了时间回来，而且也总是忘了吃饭，我便在这里等了你吃过饭再回去。”

    楚轻离说着，看着秦茗玥笑的温柔，像个等妻子回家的丈夫，看着怔楞在门边的人，摆摆手道：“你一定没有吃饭吧？快过来吃饭。”

    吃饭？秦茗玥顺着楚轻离的手指，便看见了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的饭菜，这才想起已经有一天没有吃饭了，在效忠王府那时候不想吃，后来打伤了楚离歌，便忙上忙下的想法子救治，到现在已经是一天过去了，滴米未尽。

    ‘轱辘’一声，秦茗玥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果然它开始抗议了，微微皱眉，还是不由自主的向着桌子走了过去，听见楚轻离一声轻笑，秦茗玥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楚离歌看着秦茗玥走了过来，也放下了手中的书，走过来坐在了她的对面，玉手轻轻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鸡翅放在了秦茗玥面前的碗里。

    秦茗玥一愣，楚轻离又夹了一个丸子放在了她的碗里，温柔的道：“快吃吧！等了你许久，饭菜都凉了！”

    再次一愣，秦茗玥本来已经放在嘴里的东西倒是难以下咽了，疑惑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温柔的笑让她不自觉的头皮发麻，看着碗里的鸡翅和丸子，更觉得这个家伙有特殊目的了。

    “看着我做什么？快吃啊！”楚轻离挑眉，看着秦茗玥温柔一笑，掏出手帕轻轻的去试她额头上的汗，声音亦是温柔：“做什么跑的这么急，不会慢慢的走么……”

    吓！这是楚轻离？秦茗玥扔了筷子，一个高的蹦离了老远，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那拿着帕子坐在桌前愣住的男人，颤抖的伸出手指：“你，你不是楚轻离，你是不是被恶鬼附身了？”

    恶鬼附身？楚轻离一脸黑线的看着秦茗玥，这个女人，就不能对她好么？

    “说！你是谁？哪里来的恶鬼！”秦茗玥眼睛瞥见床上的鸡毛掸子，跑过去一把就拿起了它，站在不远处，指着楚轻离大声道。

    恶鬼？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手中的鸡毛掸子，更是一脸黑线，恨恨的扔了手中的帕子，挥手一把打掉了秦茗玥的鸡毛掸子，一张俊美的脸难看的吓人：“你见过长的这么俊美的恶鬼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不是恶鬼？秦茗玥看着掉到地上的鸡毛掸子，再看看楚轻离一张铁青的脸，这才确定不是恶鬼，皱眉看着他道：“这个样子才对嘛！没事儿做什么吓死人的样子……”

    说着走回了桌前坐了下来，还特意的给椅子搬离了距楚轻离老远的距离，那温柔的腻死人的样子，她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受不了啊！受不了。

    重新的拿起筷子，秦茗玥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样子，一张脸难看的吓人，半响也慢慢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秦茗玥吃着饭，心里不由的俳腹不已，这个混蛋还是黑着一张脸比那笑的欠扁的脸好看，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秦茗玥没有了楚轻离殷勤的夹菜，到是吃的舒畅了。

    一个高贵优雅，一个像被饿了八辈子似的，楚轻离和秦茗玥，吃饭的气质，像是两个极端，楚轻离似乎也习惯了秦茗玥似，只是偶尔皱眉，那粗鲁二字倒是不挂在嘴边了。

    一顿饭将要接近尾声的时候，秦茗玥忽然的小脸一变，扔了筷子，身子腾的一下子再次的站了起来，看着楚轻离急道：“你见着那只死猫没有？”

    “猫？”楚轻离一愣，随即似乎反应过来是那只叫小黑的雪狐，缓缓的摇摇头。

    “没有见到？没在你的效忠王府么？”秦茗玥小脸一变，看看外面的天色，心里哀呼一声，找不着那只死猫，楚离歌那条小命就不保，天！她居然坐在这里吃起饭来了，该死！

    慌忙的走出了小院，秦茗玥走的飞快，期盼着小黑在效忠王府，楚轻离说他回来就直接的来左相府了，并不知道小黑有没有在效忠王府，所以秦茗玥扔下筷子，急急的向效忠王府去。

    楚轻离不明所以，但也连忙的跟上了她，他本来就是来接秦茗玥的，只要秦茗玥回效忠王府，他自然是乐见的，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向左相府的门口走去。

    秦茗玥一边急急的赶路，一边骂那只死猫，还有那躺在床上的楚离歌，丫的，本来打算一辈子再也不要去那效忠王府的，如今倒好，不用人请，自己屁颠屁颠的到送上门去了。

    看着紧紧跟在她身后的楚轻离，秦茗玥恼恨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混蛋什么时候回来了，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他跟在她的身后，自己根本就不能动用轻功，轻功使惯了，如今才发觉用这两只脚走路简直就是慢死了，像蜗牛一步步的在爬。

    看看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下来，秦茗玥更是有些焦急了，心里恨恨的，等找着那只死猫，她一定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喝了它的血，再切吧切吧炖肉吃。

    恨恨的想着，秦茗玥并没有注意一抹白影正从前面拐角处走来，加快了脚步，她只想快点的找着那只死猫，楚离歌的伤势真的是不容耽搁。即使那个妖孽再可恨，她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三掌，让他辛苦所练的武功白费，学武之人，武功犹若性命。

    “唔……”正走着的秦茗玥，额头一痛，感觉身子似乎撞上了一堵墙，连忙伸手捂住了脑袋，秦茗玥想她是倒霉透了怎的，喝凉水都塞牙，走路也撞墙，刚要开口大骂，听见头顶上方熟悉的声音，和对方身上那淡雅的兰花香，一下子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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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今夜！我不走了

﻿    今夜！我不走了

    今夜！我不走了

    正走着的秦茗玥，额头一痛，感觉身子似乎撞上了一堵墙，连忙伸手捂住了脑袋，秦茗玥想她是倒霉透了怎的，喝凉水都塞牙，走路也撞墙，刚要开口大骂，听见头顶上方熟悉的声音，和对方身上那淡雅的兰花香，一下子就怔住了。

    “四妹？”秦筱缘清润温和的声音在秦茗玥的头顶上方想起，本来是来看看秦茗玥回来了没有，没想到刚走到半路，便看见了日夜想见的人了，而且还撞进了他的怀里。

    连忙伸手揽住了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用手捂着额头怔怔的看着她，连忙伸手也去抚她的额头，有些心疼的道：“是不是撞痛了，怎么走的如此之急？”

    “唔……”秦茗玥怔怔的看着秦筱缘，任那双如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如玉的俊颜，淡雅似兰的气质，白袍玉带，长发如墨，身上温暖好闻的兰花香，秦茗玥痴痴的看着他，有多少日子没有见到了呢！

    记得还是那日在皇宫的百花园，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似乎已经过了千年，这张面若美玉的容颜，午夜梦回想起时，也是那日痛苦的看着她说‘你不是四妹’的样子。

    何曾想过今日这般温柔绵软，而且目光温柔心疼的看着她，秦茗玥看着秦筱缘喃喃的喊了一声：“三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真的撞痛了？”秦筱缘担心的看着秦茗玥，玉手轻柔的揉着她的额头，一只手依旧是紧紧的揽着她的身子，声音绵软，还挂着一丝紧张。

    “不痛……啊……”秦茗玥看着秦筱缘，缓缓的摇摇头，刚要说什么，胳膊猛的被一双大手拉住，身子一瞬间脱离了秦筱缘，转而被拥在了另一个怀抱，脑袋也再次的撞上了一堵墙。

    “秦三公子！好巧啊！”楚轻离一直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不远处，当看见突然出现的秦筱缘，二人抱在一起，还有秦茗玥痴痴的看着他的样子，面色一变，想也不想，上前一把拽过了秦茗玥，拥在了自己的怀里，面色难看的看着秦筱缘道。

    可能是力气太大，毫无防备的秦茗玥被撞的痛呼出声，当看清面前的人是楚轻离，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想要退出他的身子，奈何楚轻离的手箍的死紧。

    “离小王爷！是很巧的，我本来就要去四妹那里，不曾想在这里遇到。”秦筱缘看着楚轻离抱着秦茗玥，面色也是一变，随即一双俊眸心疼的看着再次痛呼出声的秦茗玥，温润淡雅的声音缓缓道。

    “那可不巧了，玥儿正要随在下回去，秦三公子还是改日再去吧！”楚轻离语气里怪怪的，一把拽了秦茗玥的胳膊，侧身绕过秦筱缘，清润的声音道：“天色如今晚了，轻离就不邀请秦三公子了，改日再请三公子到府一叙。”

    说完死死的拉着秦茗玥的胳膊向前走去，胳膊处传来的疼痛让秦茗玥想骂人。

    秦筱缘看着楚轻离拉着秦茗玥的手，面色一变：“离小王爷这是要带四妹去哪里？”

    “当然是回效忠王府，玥儿过些时日便是我效忠王府的人，先去熟悉熟悉环境。”楚轻离停住脚步，看着秦筱缘有些惨白的面色，淡淡一笑道：“左相爷几日前就准了的呢！还嘱咐我一定好好的照顾玥儿呢！”

    秦筱缘的面色再次一白，看着被楚轻离紧紧拉着的秦茗玥，面色微微一暗，身子不着痕迹的颤了一下。

    “秦三公子要无事的话，我就与玥儿先走了，天色已经晚了呢！”楚轻离特意的将天色已经晚了几个字说的很重，而且说的意味幽深，不再看秦筱缘，转身继续拉着秦茗玥向前走去。

    秦筱缘身子再次一颤，似乎有些站立不稳，薄唇微微抿着，袖中的手不知何时紧紧的攥了起来。但是终是未在言语。看着楚轻离拉着秦茗玥继续向前走去。

    “哎……你……三哥……”秦茗玥被楚轻离死死的拉着，听着楚轻离的话，小脸也是一变，这个混蛋要干什么？她还没有和秦筱缘说上话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你最好跟我走，我不介意当着他的面再吻你。”楚轻离死死的拽着秦茗玥，忽然贴着她的耳边，脸色阴沉的轻声警告道。

    “你……”秦茗玥立时的停止了挣扎，恨恨的看着楚轻离，然后转头依恋的看着身后的秦筱缘。

    秦筱缘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楚轻离和秦茗玥拉扯的背影，晚时的清风吹来，白衣飘袂，黑发轻扬，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凭地多了一丝清冷萧索的味道。

    秦茗玥看得心里一紧，就想不顾一切的甩开楚轻离跑回去。

    “大婚前夕，四妹会回来的吧？”秦筱缘看着秦茗玥回头依恋的小脸，忽然轻轻一笑，似春风拂过，淡淡的清冷，沾染着淡淡的暖意，身子依然站在那里不动，看着她轻声道：“我等你！”

    尽管声音很轻，但足够秦茗玥听到了，她小脸一喜，立即的点点头，楚轻离的面色一变，拽着秦茗玥胳膊的手使劲的扥了一下，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

    “唔……”秦茗玥痛呼一声，被迫的转过头，刚要开骂，就看见了楚轻离一张阴沉的若暴风骤雨的脸，张了张嘴，那骂人的话，就那么的吞回了肚子里。

    一前一后，秦茗玥几乎是被楚轻离死死的拖着走出了左相府，路上偶尔遇到左相府几名下人和丫鬟，也都知趣的闭声，都瞪大眼睛看着，等他们走过去，便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到左相府的门口，秦茗玥想起身后的那抹白影，怎么也不愿意再挪动脚步了。楚轻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拽着她胳膊的大手猛的使劲，秦茗玥痛呼出声。

    “啊……你要死啦！拽的疼死了……啊……”胳膊传来的痛意，让秦茗玥拉回了神智，身子也跟着走出了大门，看着死死的拽着他胳膊的楚轻离，恨声骂道：“痛啊……你有病啊？”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痛死你活该！”楚轻离同样恨恨的看着秦茗玥，面色铁青，但拽着她胳膊的手还是适时的松了一下。

    “你才无耻！”秦茗玥想起他刚才的威胁，居然要当着秦筱缘的面吻她？这个混蛋！

    “女人！我说过的话，你似乎这么快就忘了，我看我有必要让你记起来。”楚轻离忽然的靠近秦茗玥，盯着她愤恨的小脸，看着那柔软的粉嫩嘴唇，声音低沉的道。

    “你……我记性好着呢！”秦茗玥趁着楚轻离微微松手的空挡，一把甩脱了他的手，连忙离开了老远，气闷的看着他，心里恨恨的，眼睛里也冒火，这个混蛋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轻易的威胁她。

    丫的！真是八辈子倒了什么霉了？她有想死的心，恨不得一下子死去得了，省的这个混蛋再威胁她，不过想起刚才秦筱缘的话，秦茗玥暂时还是不想死了。

    回头看着左相府，她敢肯定，那人儿一定还站在原处。那声‘我等你！’，似乎还缠绕在耳边，秦茗玥的心里不由的一暖，嘴角也染上一丝笑意。

    “哼！你记得就好！”楚轻离似乎很是满意秦茗玥的表现，但当看见她的目光和嘴角上的笑意，面色再次一变，冷的杀死人的声音道：“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眼珠子转回来！”

    “你……”秦茗玥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混蛋的人，霸道、蛮横、无耻、下流、卑鄙、龌龊……丫的！楚轻离这混蛋貌似都占齐了。听说已逝的效忠王妃可是个温柔贤惠，善良美丽的美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呢！

    丫的！真替她悲哀！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难怪那么早的就死了，一定是被他给气死的。秦茗玥心里俳腹，那边楚轻离已经骑在了马上。

    “上来！”楚轻离骑的一匹白马，高高的大马，皮毛油光雪滑，紫衣黑发，一瞬间端的是俊逸无比，但是一张阴沉的俊脸，还是给他的美感打了折扣。

    秦茗玥这才转头，看见那**睛一亮，千里雪花松，好马啊！那腿修长，那毛皮光滑铮亮，一双眼睛黑乌乌的有神，一看跑起来就有力气。

    吸引力立时的转移到了马上，身子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是当眼光往上转，看见马上正襟端坐的楚轻离，秀眉皱了起来，这个混蛋一改慵懒的样子，又是另一种说不出的美呢！

    不过想起他做的可恶的事儿，秦茗玥连忙的收了有些心动的视线，谁说骑白马的就一定是王子？也没准是唐僧呢！想起楚轻离要是去了那一头墨发，身子激灵灵的打了的寒颤。

    那一张阴沉的脸，咋装也变不成唐僧。唐僧多善良的一个人啊……

    “上来！还磨蹭什么呢？”楚轻离坐在马上，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变再变，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皱眉沉声道。

    上去？那不就是和他乘坐一骑？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虽然那马超有吸引力，但那马上的人嘛，就敬谢不敏了，身子站在原地不动，内心做着挣扎。

    “真是一个蠢女人！”楚轻离忽然打马前行了一步，马上的身子弯了下来，一瞬间捞起了犹豫不定的秦茗玥，让她坐在了自己胸前的怀里，伸手揽住了她，两腿一夹，千里雪花松四蹄抬起，离开了左相府门口，扬长而去。

    秦茗玥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楚轻离揽在了胸前，耳边的呼呼风声，楚轻离那一句蠢女人还是传进了她的耳里，丫的！秦茗玥刚要反骂回去，一双大手已经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了，温热气息喷洒在脖颈，秦茗玥身子顿时一僵，那要骂的什么话，也就再次的吞了回去。

    身子不自然的往前动了动，这样挤着坐在一起，秦茗玥心里难受死了，楚轻离这个混蛋身上清雅幽香的气味，不自觉的就让她想起那日的情形，身上的吻痕才退了下去呢！

    “老实点！再乱动摔下去，可没人救你！”楚轻离紧紧的揽住秦茗玥的身子，不让她动分毫。

    谁用你救？你这个混蛋不害我就好了！秦茗玥虽是这样想，但还是老实的不再动了，武功高又不是白来的，还是不损耗的好，而且楚轻离这个混蛋手紧紧的抱着她，想动也难动分毫。

    夕阳西下，耳边呼呼的风声，紫衣俊美的男子，素衣素颜的女子，千里挑一的白马，穿街而过，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虽是一闪而逝，那些人们羡慕的眼光还是落入了秦茗玥的眼里。

    小脸有些红，有些白，还有些别样的神色，秦茗玥刚刚稍微软下来的身子再次的僵硬了起来，楚轻离则面无表情的穿插而过，似乎对两旁人的眼光视而不见，不过刚才一直铁青阴沉的俊颜却暖了下来。

    怀里抱着有些柔软，又有些僵硬的身子，闻着那身子隐隐散发而出的冷梅香，楚轻离一双俊眸染上了异样的神色，一张俊颜有些复杂，又有些幽深的看着坐在他身前的女子，半响，轻轻的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一双俊眸静若碧湖，平静无波。

    宛若刚才那丝波澜根本未曾出现，稳稳的驾着白马，驮着二人，不过盏茶的功夫，已经来到了效忠王府的大门口。揽着秦茗玥飞身下马，便立即有侍卫上前接过缰绳。

    站直了身子，秦茗玥皱眉看着效忠王府的大门口，丫的！世事难料，如今转了一圈又回来了，都是那该死的猫和那该死的楚离歌……

    猫？楚离歌？秦茗玥一惊，不等楚轻离，连忙的拔了腿就像效忠王府跑去。期盼着那死猫一定在啊！要是不在的话，那楚离歌小命可就真的要交给上天了……

    楚轻离刚交给了侍卫马缰绳，转身看秦茗玥已经进了王府，那身影似乎跑的很急，神色一愣，随即恍然，想来她是不放心那个奶娘和丫鬟，还有那只猫。

    “这个没心的女人！”楚轻离有些恼，有些恨，看着那跑的不见了的身影，恨恨的道了一句，也抬步走进了王府。

    刚走进王府，管家陈伯便迎了上来，看见楚轻离，面色一喜，随即看见楚轻离的身边再无他人，面色一白，担心的道：“小主子！是不是……是不是没有给小王妃找回来？”

    楚轻离看见陈伯，也停住了脚步，一双俊眸打量着陈伯，周身上下，无一一处遗漏，似乎要把陈伯看透，当看见了他脸上担心的神色，淡淡的道：“回来了！”

    “回来了？”陈伯的面色一喜，随即看着楚轻离，面色露出愧色：“都是老奴不好，险些造成大错……”

    “你知道就好！”楚轻离摆摆手拦住了陈伯未出口的话，目光瞥向药园的方向，俊眸幽深，静静的看了半响，淡淡的道：“她可是离开了？”

    陈伯知道楚轻离问的是慕容雪，看着楚轻离的脸色，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雪儿姑娘手中有老王爷的手谕……她说不走……老奴不敢……”

    “不敢？”楚轻离忽然的转过头，看着陈伯，目光油然转冷：“那你敢什么？敢让她杀了我的小王妃么？还是敢视而不见？”

    陈伯面色一白，但依然颤着音道：“她的手中……老王爷的手谕……雪儿姑娘的脾性又是那般……”

    “手谕？脾性？”楚轻离的眸子更是冰冷一片，挥手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的吓人：“那般是那般？你倒是说啊？她是这个王府的主人么？或者给了你什么好处，这样你的忠心就被她就买了去了？”

    “老奴不敢！老王爷曾有交代雪儿姑娘……”陈伯扑通的一下子在楚轻离的面前跪了下来。

    “不敢？我看你很敢！”楚轻离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一张俊颜阴沉：“走时候我是怎样交代你的？别忘了，那老头子如今可是不在这王府，他已经撒手不管多年，如今倒是多事儿了。”

    地上的陈伯跪在地上，颤着身子不语。

    “呵……陈伯，我倒是忘了，你跟随那老头子多年，倒是忠心他的呢！”楚轻离忽然轻笑，静默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半响，抬步绕过他向前走去，淡淡的声音传来：“老头子在边城寂寞，也需要人照顾，明日你就起程去陪他吧！想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主子？”陈伯大惊失色，老脸一白。

    “从今以后，老头子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也省得天天飞鸽传书，来来去去的那鸽子也麻烦。”楚轻离不回头，继续向前走去，似乎没看见老人惊骇，老脸灰暗，颓然的坐在地上的样子，淡淡的道：“去准备吧！明日需要我派护卫送你的话，就跟青竹说一声，从今效忠王府的大总管是他。”

    说完再不停留，楚轻离径直向着揽月阁走去。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但袖中的手是紧紧的攥着，陈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可是……不能为自己所用，即使效忠的那个人是他家老头子，他楚轻离也不允许。

    想起要不是离歌突然来了效忠王府，那……那个女人说不定如今就是一具尸体了……心里不由的一冷，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不过幸好！幸好！幸好是他来了……

    想起楚离歌，俊眉皱了起来，有些恼，有些恨，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情绪，一双俊眸顿时涌上了万千神色，不知道那个死女人有什么魅力？连离歌也……先是倾怜，再是离歌，还有秦筱缘，不知道还有谁，楚轻离的眉头皱的死死的，这个该死的女人！楚轻离心中的怒火腾腾的，手中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一张俊颜一变再变，半响，人已经走进了揽月阁，当看见那一片斑斑痕迹的竹林，紧攥的拳头慢慢的松开，面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嘲笑，不过是一个愚蠢无知的女人罢了！

    一个愚蠢无知的女人而已，俊美的面上再次的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神色，脚步也稳了下来，翩翩风采的背影，但心里似乎还有什么挥之不去，一直缠绕在心头。

    楚轻离伸手抚了抚额头，甩开了烦闷的思绪，越过了竹林，绕过那一潭碧湖，走进了揽月阁，还很远就听见秦茗玥大骂的声音。似乎是在骂小黑，微微蹙眉，这个女人，粗鲁的样子何时才能改改？

    他都可以想象的到，秦茗玥一定是小脸满是怒容，一手拎着小黑的尾巴，一手指着那小东西的头，口中应该就是那所谓的扒皮、抽筋、宰了炖肉吃什么的……

    俊颜一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楚轻离目光看向那间传出声音的屋子，自己也未曾意识到他的目光此时是多么的温柔。

    不出楚轻离所料，屋内的秦茗玥果然是如此一般的模样，来到效忠王府，她急忙忙的扔下楚轻离，脚步不停的跑进了揽月阁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死东西趴在桌子上睡觉，它的旁边，也就是桌子上，除了桂花糕，还放了好几盘其它的糕点。想来是吃饱了、喝足了，正在呼呼大睡，也许在做春梦。

    赵妈和翠竹，虽然没有睡觉，也是在躺椅上打盹，似乎还一个比一个舒服，秦茗玥进来直接奔着小黑而去。那死猫害得她好个找，居然真的在这里。

    “死小黑！你是想死么？”秦茗玥怒气冲冲的跑进了屋，一阵风似的刮到了桌子旁，一把就拎起了那睡的正熟的死猫，照着那猫耳朵，就拧了下去。

    “小姐？”

    “丫头？”

    两个声音在秦茗玥刮进屋的第一时间同时响起，是翠竹和赵妈。扫了那二人一眼，秦茗玥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拎起了那依旧是睡的正香的死猫。

    “唔……”痛呼一声，睡的正熟的那小东西似乎是感觉到来者不善，激灵灵的猫毛都竖起来了。立即的睁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哪里还有半丝睡意，当看清擒着它的人是秦茗玥，直起来的脑袋，竖起来的耳朵，还有那伸出来的爪子，都怕怕的缩了回去。

    “死猫！谁让你偷偷的跑了？”秦茗玥拎着那个小东西怒目而视，从刚才睁开的那一眼中，偏偏看见了那死猫眼中的凌厉。秦茗玥伸手指着死猫的耳朵，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照着小黑的猫**就拍了下去：“有了桂花糕你就忘了你是谁了是不？”

    “唔……”小黑身子被拎着，眼睛半眯着，偷眼看着秦茗玥的脸色，怕怕的呜咽了两声，小脑袋瞥见桌子上的桂花糕，猛的摇了摇头。

    “哼！那些东西里都放了毒药，你也吃，吃死你！”秦茗玥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糕点的盘子就来气，一定是效忠王府那厨子在那些东西里放了大烟、毒物之类使这死猫上瘾的东西。

    “唔……”小黑一听说放了毒，立马身子一哆嗦，怕怕的看着那桌子上的糕点，恨不得立即的吐出来的样子，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死东西居然是个怕死的主。

    “小姐？你怎么来了？小王爷呢？”翠竹今日见了楚轻离，才知道那**家小姐画的妖孽，其中有一个是当朝的离小王爷。暗赞她她家小姐的眼光好，果然找了个好夫君。

    “臭丫头！怎么没见小王爷，就你自己呢？”赵妈今日见了楚轻离，心里满意死了，离小王爷风流倜傥，俊美绝伦，而且彬彬有礼，有君子风范，赵妈见了一面就欣喜不已，替秦茗玥高兴了大半天了，她家的这个死丫头，终于不负所望，给自己挑了个千里挑一的好夫婿。有眼光。

    一听说楚轻离是专程去左相府接她和翠竹的，二人二话没说，收拾收拾就来了。而且来了这里，有好吃好喝，好的招待，赵妈的眉眼都乐弯了。

    可见楚轻离的演技有多么的成功，秦茗玥看着二人，一人一口一个离小王爷，秦茗玥一把的扔了那死猫，阴着脸的看着二人，不知道楚轻离给这二人下了什么药，这么快的就收买了人心了。

    “谁叫你们上这里来的？”秦茗玥阴阴着小脸看着二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这俩人不好好的在左相府待着，等着她带她们跑路，上这里来捣什么乱来了？

    “离小王爷啊！是小王爷专程去接的我和赵妈呢！”翠竹看着秦茗玥高兴的道。

    “他接你们，你们就来，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秦茗玥一听，小脸更是阴的厉害。

    “臭丫头！都快成一家子人了，还分什么你的他的，俗话说出嫁从夫，将来你都要停姑爷的，我们当然也听了。”赵妈嗔怪的看着秦茗玥道。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再说你们是我的人，什么时候都要听我的。”秦茗玥险些一口气上不来，一家子？谁跟那个混蛋一家子，要是真成了一家子，她的小命早晚要交代这了。

    “小姐？”翠竹一愣，看着秦茗玥的脸色，圣旨赐婚啊！她家小姐说什么呢？

    “臭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圣旨赐婚，多大的荣幸，哪说不嫁就不嫁的？再说小王爷多好，对你又情深意重，人也是仪表风流，可是咱们京都城多少名门闺秀求之不来的，出嫁从夫，你这丫头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赵妈再次嗔怪的道。

    “什么出嫁从夫？屁话！快！收拾你们的东西，现在就回左相府。”秦茗玥挥挥手，懒得再听下去，从楚轻离那个混蛋？想想他那个嚣张的样子就不舒服。

    “回去？小姐！我们刚来，你就要我们回去？”翠竹一愣。

    “臭丫头！你都要嫁给小王爷了，反正一个月后我们也是要跟你来的，提前来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回去？”赵妈也是一愣。

    “反正我说回去就回去，快点儿！”秦茗玥摆摆手，心里有些烦闷：“明天就让那老头子来退婚，我都不待在这，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退婚？”翠竹立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她没听错吧？她家小姐说退婚？

    “臭丫头！你说退婚？为什么？”赵妈也是一惊，随即摆摆手道：“离小王爷多好的一个夫婿，京都城里也挑不出几个来，而且又未娶妻，也还未纳妾……”

    “他敢！”秦茗玥正要喝水，听到纳妾两个字，‘砰’的一声就把水杯给摔到了桌子上，给桌子上趴着的小黑吓的一个高的蹦了起来。那个混蛋娶她还要纳妾？纳那个拿剑时时刻刻的想着杀了她的死女人么？

    心里莫名奇妙的升起一股愤怒，一张小脸阴沉的吓人，桌子上的水杯，水洒了一桌子。

    看见秦茗玥的脸色，给翠竹吓的一哆嗦，赵妈一愣，随即喜笑颜开：“原来是两个人闹脾气了，我就说嘛！小王爷这么好的一个人，你上哪里找去，就你这脾气，总是要改改的，小王爷对你的好，你要知足，女人家的，一辈子不就是靠着一个好夫婿么，从小看着你长大，这几年的脾气越发的坏了，我看小王爷不错，是个迁就的人儿，你这丫头不知道哪辈子积了德了，还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多少人想嫁进来，还都不成呢，偏偏小王爷看上了你，即使将来小王爷纳妾，你也要……”

    “赵妈！说什么混账话呢！真是老眼昏花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还她哪辈子积德了？秦茗玥听了一脸黑线，想死的冲动都有了，真不知道楚轻离那混蛋给她下了什么药了，一个死猫是这样，被人家的桂花糕和红烧鱼收买了，待在这里不走了，两个人也是，一来也不走了，还一口一个似乎她高攀了楚轻离似的。

    “死丫头！你敢说我老眼昏花？”赵妈老脸一怒，脸上的褶子都挤出来了，她人是老没错，可是眼睛可不花。

    “说的就是你！”秦茗玥白了她一眼，随即恨恨的道：“都给我回去，回左相府去！”

    秦茗玥说完，两人一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动，小黑从桌子上换了个地方，跑到床上去了，听见这话，眼睛都没睁一下，赵妈撇撇嘴，继续的坐回了躺椅上，人老了，走到哪就不想动了，她可不想再折腾了，再说这王府，住着不错。翠竹是看看小黑，再看看赵妈，二比一，那俩不动，她也就不动了。

    “你们……你们真是造反了！”秦茗玥头一次觉得威严扫地。丫的！四个人，不，是三人一猫，三个背叛她的，就徒留自己在这垂死挣扎。

    气的小脸铁青，秦茗玥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再次的大叫了一声：“起来！都给我回去！”

    房间内，静静无声，谁也不鸟她，就跟没听见似的。

    “丫的！你们都想在这里等死么？那就等死好了！懒得管你们！”秦茗玥是真的不明白了，这效忠王府有什么好？一个个的人，都没有正常点儿的人，再也懒得管那两个人，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拎起了那死猫，她到是没气昏了，到是想着这死猫了，没它可不行，楚离歌那还等着救命呢！

    拎着那死猫，黑着一张脸，秦茗玥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眼前一暗，身子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此人正是让她恨的牙痒痒，在赵妈和翠竹眼里，上好的夫婿人选楚轻离。

    “要死了！没长眼睛啊？”秦茗玥心情不好，想也不想开口就骂。

    “玥儿！”楚轻离含笑着走了进来，刚一到门口，秦茗玥便撞进了自己的怀里，微微一愣，揽住她的身子，轻柔绵软的声音道：“是谁惹了我的玥儿生气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

    我的玥儿？秦茗玥听见声音，猛的抬头，一见是楚轻离，脸色更阴了下来：“楚轻离！你来的正好！你这个……”脏话还没骂出口，便被两个惊喜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王爷来了？”赵妈首先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见楚轻离，老脸一喜。

    “给小王爷见礼！”翠竹也是眼睛一亮，看见是俊美的楚轻离，心想小王爷来的正好。

    “嗯！你们待的还习惯么？”楚轻离揽着秦茗玥没有放开，看着二人温雅的笑着问道。

    “习惯！习惯！”二人连连的点头，看的秦茗玥想把她们的脑袋给揪下来。

    “要是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就和春河交代，千万别客气。”楚轻离又道。果然是端的彬彬有礼，谦谦君子，轻浅而笑，俊美而有风度。

    天！给秦茗玥看着一愣一愣的，猛的翻白眼，这个混蛋就是这样给那两个人骗来的？果然见翠竹和赵妈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连连说周到，周到，待的很好。

    彻底的无语，一瞬间秦茗玥觉得大势已去，终于明白西楚霸王为什么要横剑自刎了，他不自刎行么？就这样的情景，她也想横剑自刎，以谢天下，这都什么下人，这么快就倒戈了！

    “那就好！你们是玥儿的家人，以后这王府也就是你们的家，千万别拘谨。”楚轻离看着怀里阴着一张小脸的秦茗玥，伸出一只如玉的手，抚着她的头，看着二人轻笑的点头道。

    “不拘谨，不拘谨！小王爷快屋里坐。”赵妈一瞬间乐的眉眼都开了，一把拖了翠竹，向着门口走来：“小王爷屋里去吧！我们刚来，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也顺便的逛逛这里。”

    “好！”楚轻离笑着点点头，揽着秦茗玥让开了门口。翠竹和赵妈乐呵呵的走了出去。意思不言而喻，这是给二人留下私密的空间。

    天！秦茗玥看着那笑呵呵疾走而出的俩人，一张小脸阴云密布，刚要说什么，怀里的小黑也摆脱了秦茗玥的手，一个高的蹦了出去，目标不是床上睡觉，而是门外。

    就连这死东西也懂得留私密的空间给他们？看着那急跑而出的白影，秦茗玥的小脸一瞬间不只是阴云密布，而是马上就要打雷下雨了。

    “楚轻离！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你说，你到底给她们下了什么药了？”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笑的欠扁的脸，怒火腾腾的往上冒。

    “玥儿！说什么呢？我给谁下药了？”楚轻离似乎是心情很好，笑的也很开心，揽着秦茗玥的身子，抚着她的脑袋，话语轻柔的腻死人：“你不觉得她们很可爱么？”

    可爱？是可气吧？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轻离，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身子后知后觉的还发现在他的怀里，猛的推开了他，退了出来：“说！你有什么目的？”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这个混蛋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不怎么会特意的跑去左相府接了她的奶妈和丫鬟，还费尽心机的做好吃的讨好那只死猫。还特意的在左相府等着她回去，而且还给她夹菜……

    这些……秦茗玥可想不出会是这个混蛋会做出的事儿，他可不是会这么闲的人。

    “目的？”楚轻离皱眉，身子被秦茗玥推开，懒洋洋的走到房间里的躺椅上躺了下来，看着秦茗玥，似笑非笑：“那你说，我到底会有什么目的呢？”

    “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秦茗玥冷哼了一声，看着楚轻离躺在躺椅上，随即想起来自己今天也是躺在静心亭的躺椅上，那疯女人便拿着剑来杀她，一想起这个就气，要不是自己的武功好，就被那死女人给杀了，要不是楚离歌突然出现，她就把那死女人杀了。

    丫的！想起这个混蛋招惹的桃花债，让她遭殃，秦茗玥就恨不得杀了这个家伙，或者是离他远远的，看着那躺在躺椅上，慵懒的样子，恨声道：“明日就给我去退婚，嫁给谁我也不要嫁给你。”

    “哦？退婚？”楚轻离挑眉，看着秦茗玥，眼光像是看怪物一般。

    “废话！去退婚，要不就等着被退婚，你选一样。”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不退婚她的小命早晚要交代这，而且这个狡诈若狐的混蛋，想想那人生最美好的大红嫁衣为他披上，心里就一阵不爽。

    “婚事儿早就定了的，圣旨已下，莫说整个西楚囯，就是这普天之下，都知道你左相府的四小姐秦茗玥是我效忠王府楚轻离的人，如何退得？”楚轻离挑眉，缓缓道。

    “退不得也得给我去退了！你这王府的大门，我可进不起。”秦茗玥看着他。

    楚轻离不语，一双俊眸幽深的看着秦茗玥，似乎要把她看透，半响，身子躺在了后面的躺椅上，俊眸闭了起来，慵懒磁性的声音缓缓道：“进的起也得进，进不起也得进，我是不会退婚的，而且你也是退不了，你以为左相府会有多稀罕你这个废材的小姐？如今离大婚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就最好给我断了这个心思。”

    退不了？秦茗玥皱眉，想想是也不可能，那老头子好不容易给她要嫁出去了，怎么可能去退婚？楚轻离就更不可能了，ＮＮＤ！看来这效忠王府和嫁给这个混蛋的命运是注定了。

    心头猛然的浇了一盆冷水，秦茗玥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恨恨的挖了楚轻离一眼，打了哈欠，这才想起没睡觉，都是下午折腾楚离歌那妖孽弄的……

    楚离歌？天！秦茗玥连忙的转头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小脸一变，刚要抬步往外去，猛然的停住了身子，转头看着躺椅上闭着眼睛躺着的楚轻离：“你还不走？天已经黑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楚轻离听见秦茗玥的问话，闭着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缝，慵懒的瞥了她一眼，困乏且有些疲惫的声音道：“今夜我就在这里陪玥儿！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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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救了只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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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离歌？天！秦茗玥连忙的转头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小脸一变，刚要抬步往外去，猛然的停住了身子，转头看着躺椅上闭着眼睛躺着的楚轻离：“你还不走？天已经黑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楚轻离听见秦茗玥的问话，闭着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缝，慵懒的瞥了她一眼，困乏且有些疲惫的声音道：“今夜我就在这里陪玥儿！不走了！”

    什么？不走了？秦茗玥听见楚轻离的话，一双眼睛猛的睁大，困意立时的一扫而光，不走了？在这里陪她？那怎么行？她可是要去醉香楼的，青衣和齐彦不定是早就等急了，楚离歌的小命还吊着呢！

    “不行！你不走我怎么睡觉？”秦茗玥立时的否定，虽然她不介意男女未婚同居，但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况且同居的这个人还是楚轻离，那就更不行了。

    “怎么不行？我和你一起，你看看床那么大，睡三五个人都睡的下的，别说多我一个。”楚轻离说着便起身站了起来，向那床上走去，而且一边走，还一边伸手向身上解去，似乎要脱身上的衣服。

    丫的！这个无耻的混蛋！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一个高的跑上了前，拦在了他的面前，小脸一白，急急的道：“不行！你不能在这里睡！”

    “为什么？”楚轻离带着朦胧困意的眼睛睁开，似乎迷惑的看着秦茗玥，又转眼看着那一张确实足够容的下三五个人的大床。

    “什么为什么啊？我们还未大婚，你当然……当然不能睡在这里啦……”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解衣服的手，再顺着他的目光，当然也看见了那大床，小脸一红，又一白的道。

    “哦？你说没大婚前是不能睡在一起？”楚轻离解衣服的手顿时的停下，转眸看着秦茗玥。

    “当然……”秦茗玥吞了吞口水，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是滋味呢！什么叫做没大婚前不能睡在一起？那就是大婚后可以了？想着想着冷汗冒了出来。

    “可是祖奶奶说没大婚前，是要学习这个的，还让我找个女人，我想既然玥儿在这，别的女人就不用了吧……”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伸手入怀，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本书，看着那本书对秦茗玥道。

    学习哪个？找个女人？秦茗玥一愣，视线从床上拉回来，转头看着楚轻离手里的书，当看见那书皮，小脸顿时一变，一个高蹦离了楚轻离老远，伸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你居然……居然要学习这个……你……你无耻！”

    “什么叫无耻？祖奶奶说可是也给了你一本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不满的白了她一眼，缓缓的再次伸手入怀，又掏了一本出来，看着她道：“这是在左相府你的床上拿的呢！想来就是祖奶奶给你的那一本了。”

    在她的床上拿的？秦茗玥立时看着楚轻离手里的书，两本一模一样，而且还崭新崭新的呢！可不就是太皇太后那老太太给她的***？

    天！那老太太居然还给了楚轻离一本？看着那两本***，秦茗玥想给那老太太拖过来暴揍一顿。给她一本就得了，那时候在宫中无聊，乐的高兴呢！不过想想她拿着这本书看的时候，楚轻离这混蛋居然也在看，天！想想就想撞墙。

    “不过我实在不知道玥儿原来真的喜欢这个，不只是祖奶奶给的，原来自己私下里也买了。”楚轻离看了站在离他老远的秦茗玥一眼，缓缓的再次伸手入怀，又一本***掏了出来。

    秦茗玥听着楚轻离的话，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手，果然又一本***从他的怀里掏了出来，天！想死的心都有了，正是那本她拿了看了两次，被秦筱缘撞见了两次的***。

    “你……你在哪里拿的？”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颤抖的伸手指着他，小脸一白。

    “在玥儿的房间里啊！”楚轻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秦茗玥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而且接下来更让秦茗玥吐血的是，他居然伸手轻轻的抚着那本***，理直气壮的道：“而且还是在玥儿房间的被子里。”

    吐血……秦茗玥小脸更是一白，身子似站不住一般的踉跄的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他：“你，你居然翻我房间……居然……居然连被子也翻了？”

    这个混蛋怎么翻她的房间，而且还随便的乱动东西，尤其是这本藏在被子里的***……天！这个混蛋居然连被子也不放过……

    “我想要多多的了解我未婚的小妻子嘛！有什么不对？不但是被子，你的整个床我都研究过了呢……你没发现这间屋子里的床，和你那间屋子里的一模一样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红白交加的小脸，俊眸一闪，指着那床，满意的对她说道：“只是我让做床的人加大了宽度而已……”

    一模一样？加大了宽度？秦茗玥眼光转向那床……天！怪不得一直爱黏床的她这几日睡的这么好呢！原来是这床的原因……先前并没怎么注意，如今一看，果然是一模一样……

    “你……你真是……”秦茗玥有些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个混蛋了。

    “我真是很好对不对？”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忽而轻轻一笑，似万千桃花盛开，随手将那三本***左右的抚摸着，俊眸闪过一丝异样：“所以，既然我们都看过了，也就不陌生了，这床这么大，足够我们试验了了呢！”

    很好？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楚轻离手里的那三本***，听他说实验，小脸一红，随即看着那笑的欠扁的样子，还有那张足够容的下几个人的大床，羞怒道：“试验个屁！你爱找谁试验找谁实验去，别找我！”

    “不准再如此的粗鲁！”楚轻离秀眉皱了起来，这女人怎么老实说脏话？他是不是有必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呢！

    “我是粗鲁！可你……你是无耻！”秦茗玥羞怒交加，虽然爱看***，虽然也想着有朝一日找个美男子试验试验，但，但那绝对不会是楚轻离，要是也……也是……嗯……冷倾怜那样的美人……

    “无耻？”楚轻离再次皱眉，看着秦茗玥，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三本***：“可是祖奶奶说****，不是那无耻下作之事，而是……”

    “行了！行了！我管你是什么？快点儿出去！我要睡了！”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样子，天！这是楚轻离？秀眉轻皱，俊眸迷惑，简直是一个无知求解的毛头小子。

    秦茗玥上前一把夺过了那三本***，在楚轻离怔楞的空挡，利落的将他推出了门外，‘咔吧’一声，在里面插上了门，对着外面愣着的家伙道：“还是听你祖奶奶的去找别的女人吧！我想她们一定会很乐意的。”

    “可是……”楚轻离被推出了门外，看着紧紧的关着的门，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要不去找别人就赶紧回去睡觉。”秦茗玥小脸羞怒，看着门外的人影，怒声道。

    “那***呢？”楚轻离看着手中空空的，对着门内的秦茗玥问。

    “烧了！”秦茗玥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这混蛋还想着***？看着手中的三本***，无语凝噎……

    “哦！那我去睡觉……”楚轻离点点头，看着紧紧关着的门，和门内人怦怦的心跳声，几乎都要跳到了门外，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半响，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了揽月阁。

    听见楚轻离走远，秦茗玥一颗紧张的心才落了下来，丫的！这楚轻离到底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还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看看手中的三本***，再抬头看看那一张檀木雕花的大床，哀呼一声，抱着脑袋一头扎进了床上的被子里，小脸红的像着了火。

    ***大大的撇开，三本书，三个火辣辣的画面摊开，其中就有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惹火的撩人，秦茗玥愣愣的看着，想起刚才楚轻离的样子，哀呼一声，怎么就让他走了呢！那个混蛋的样子貌似真的还没有女人……虽然他可恶点，可也是顶顶的一个美男子，她可以吃了他……

    该死的！想什么呢！秦茗玥猛的坐了起来，‘啪啪啪’的将三本书合上，一把的塞进被子里，想起楚轻离就是在被子里翻出来的那本***，小脸一白，又拿了出来，扔进了床底下，又想起他说他研究了左相府的床，小脸再次一白，重新的给那三本书又从床底下拿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三本书，彻底的无语问苍天，***啊……很好的东西，几乎是她的最爱，可是搁哪呢……最后觉得搁哪里也不放心，秦茗玥犹豫了再三，还是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啥也不信任了，自己的身边最保险。

    “翠竹！赵妈！小黑！”秦茗玥在镜子前整了整仪容，打开了门，向着门外大喊了三声：“都给我滚回来！”

    话音刚落，俩人一猫以无比神奇的速度冲进了屋里。

    秦茗玥看见小黑，一把揪住了它的尾巴，看着才进来的翠竹和赵妈，连忙的随手关上了门，轻声道：“我要出去！你们给我守好了，任何人来了，就说我睡了。”

    说完转身走到窗前，不待二人答话，足尖轻点，一缕轻烟飘出了窗子，留下睁大眼睛的赵妈，还有一脸崇拜的翠竹，她家小姐果然会法术啊！

    秦茗玥抱着小黑，绝顶的轻功躲过了效忠王府的层层暗卫，不多长时间，便来到了醉香楼，五楼的茗玥阁，窗子大开着，依稀可以看到站在窗前的黑色身影，秦茗玥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青衣。想来是等急了。

    是啊！她本来说是天黑前回来的，没想到遇到了楚轻离那混蛋，耽搁了这么久，如今都亥时了，青衣能不着急么？轻风夺影的轻功，瞬间闪进了茗玥阁，脚刚落地，便看见了一脸惊喜的青衣，责怪的看着她：“怎么才来？”

    “耽搁了！”秦茗玥转身，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楚离歌，面色更加的苍白，气息也似乎很微弱，他的一旁坐着齐彦，齐彦看秦茗玥进来，小脸同样一喜，唤了声：“姑娘！”

    “嗯！开始吧！这小东西我找回来了！”秦茗玥看着齐彦点点头，一把将手里的死猫扔了过去对着齐彦道：“随便放血，要多少放多少。”

    说完看也不看那死猫一眼，秦茗玥伸手去试楚离歌的额头，再轻轻的探了探他的脉搏，伸手入怀，又取了一颗九转还阳丹，在青衣睁大眼睛的空挡，塞进了楚离歌紧闭的嘴里。

    丫的！万金也难求的九转还阳丹，这个混蛋一吃就两颗，小命要是保不住的话，那也就太亏了！青衣看着秦茗玥，再看看一边被齐彦抓住，放血的雪狐，又看看躺在床上的主子，和进那嘴里的万金难求的九转还阳丹，突然觉得主子挨了那三掌是值得的。

    因为世上难求的好东西都进了他的肚子了！病人难求的良药就是雪狐的血，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灵药，就是九转还阳丹。这两样可是都有了。

    “你是不是也想被我打三掌？”秦茗玥将瓶子塞进了怀里，回头看着青衣的神色，微微一愣，挑眉看着他。

    “嗯……还是不要了……”青衣点点头，忽然的又摇摇头，看着楚离歌躺在床上，要死的样子，就可以想象的到秦茗玥那三掌有多么的霸道厉害。

    “不要最好！要是想让我打你的话，随时说话！”秦茗玥转过了头，不再看他。

    青衣一脸黑线，张了张嘴，半响啥也没说出来。心里俳腹，他的主子就不是正常人，主子看上的女人更不会是正常人，这是可以原谅的。

    那边齐彦已经接了整整一碗血，还有要继续的势头，小黑嗷嗷的乱叫，被齐彦死死的抓住。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秦茗玥，那意思是秦茗玥救它。

    “老实点！放点儿血怕什么，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吃了那么多，早就该换换血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开点儿！”秦茗玥走到齐彦的身边，看着小黑的惨样，皱眉道。

    青衣再次一脸黑线，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这是秦茗玥说的，是对那只狐狸说的，想想也只有她这个的女人才能说的出来这样的话……

    “唔……”这句话果然管用，小黑呜咽了一声，闭起了眼睛。

    “这才乖嘛！”秦茗玥看着小黑，满意的赞道。

    整整两大碗血，小黑小小的身子顿时瘪了下去，秦茗玥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心疼，伸手入怀，掏了两颗天山玉露丸，抱起那软趴趴的小身子，看着那依旧紧闭着眼睛的小东西：“这么一点儿血就受不了，真是没用，本来还想给你两颗天山玉露丸奖励的，看来是不用了。”

    刚说完话，小黑的一双大眼睛立时的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光泽淡下去了许多，但依旧是准确无误的就叼起秦茗玥手里的两颗丹药吞进了嘴里。

    这小东西也知道这丹药好。秦茗玥嘴角淡出了一抹笑。

    青衣再次的睁大了眼睛，先是九转还阳丹，再是天山玉露丸，这个女人身上都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宝贝啊！一个左相府的四小姐，真是浊了世人的眼睛，要不是亲眼见到她的轻功，还有这些灵丹妙药，打死他也不相信这是传说的左相府的废材四小姐。

    不得不佩服她的伪装，但是更佩服自家主子，多明智啊！不过转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离歌，想象总是美好的，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看着青衣一张清隽的脸一变再变，秦茗玥朝天翻了个白眼，他心里想的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关于她的。

    “姑娘！开始吧！”齐彦那边已经端着两碗血走向了楚离歌，看着床上的楚离歌，再看看两碗血，想着办法怎么让他喝下。

    “嗯！”秦茗玥点点头，放下小黑，也转身走到了床前。看着齐彦半天，疑惑的道：“怎么了？喂他啊？”

    “姑娘……这……”齐彦为难的看着秦茗玥，公子似乎并没有教他怎样给人喂药。

    “勺子呢！拿勺子过来，我喂他。”秦茗玥接过那碗血，不愧是雪狐的血，满屋子都是清香之气，转头看着青衣道：“过来扶起他。”

    青衣一愣，连忙的走上前，轻轻的抱起了楚离歌，齐彦已经红着小脸拿了勺子走了过来，看着秦茗玥，心里暗暗下决心，下次公子回来一定要请教怎么给人喂药。

    秦茗玥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勺子，示意青衣掰开楚离歌的嘴，青衣连忙的照着秦茗玥的话，一手抱着楚离歌，一手掰开了他的嘴。

    盛了一勺血，秦茗玥向着那掰开的嘴里倒去，青衣的手一哆嗦，不但没倒进去，还都洒了，秦茗玥白了青衣一眼，这可是那小东西的血啊，一勺多宝贵，就这么给浪费了。

    青衣脸一红，再次笨拙的掰开了楚离歌的嘴角。他自小就被训练做暗卫，学的就是防卫和杀人，哪里做过这等活计，被秦茗玥责怪的白了一眼，更是不知道无从着手了。

    又一勺倒进去，这回青衣的手倒是没哆嗦，可是楚离歌还是喝不进去，又流了出来，再次的浪费了，看的秦茗玥这个给心疼的啊！不知道那小东西吃了多少好的，才积攒了这么些血，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呢！

    青衣无辜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咬了咬牙，对着青衣道：“你让开！”

    青衣一愣，慌忙的让开，秦茗玥说完把手中的勺子一扔，一手抱过楚离歌，就着那碗鲜红的血就喝了一口，俯下身，在齐彦和青衣睁大眼睛，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下来的情况下，覆在了楚离歌苍白而柔软的唇上。

    “你……”第一瞬间，青衣是觉得主子的清白完了，第二瞬间，火辣辣的这一幕，俊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身子后知后觉的背了过去。

    齐彦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目不转睛的看着，眼睛一亮，原来姑娘会给人喂药，原来喂药就是抱着人喂人家，他记住了。

    天！秦茗玥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而且身边正是还站着一个勤奋好学的少年，可想而知日后这位少年的坎坷人生。

    青衣背转了身，恍然的想起齐彦，回过身，一把拽了那目不转睛看着的少年，连忙的用手扶住了他的眼睛：“不许看！”

    不许看？为什么？齐彦动了动身子，奈何被青衣拽的死紧。

    那边秦茗玥一口一口的吞了那血，再一口一口的喂进了楚离歌的嘴里，心里俳腹，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嘴这么柔软，不愧是个美人。

    一碗药，两碗药，房间里静静的，终于剩下了两只空碗，秦茗玥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楚离歌的薄唇，放下他起身站了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齐彦！接下来怎么办？”

    脸不红，心不跳。功夫练到家了，秦茗玥皱眉看着那背着身子搂在一起的俩人，不，是青衣搂着齐彦。淡淡的道。似乎刚才做那亲密的给楚离歌喂药的人，不是她似的。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还是有那浓浓的异样暖流滑过，挥之不去。

    “呃……”青衣脸红的像着了火，松开了齐彦，转过了身，看着秦茗玥一脸淡然，有些不敢置信，这个四小姐，果然是异于常人。

    齐彦也转过了身，眼神责怪的看了一眼青衣，但看到他红红的俊脸，疑惑的看着他，听见秦茗玥的问话，连忙道：“姑娘给这位公子运功，他的掌伤是姑娘所伤，应该由姑娘最是合适，不过……”

    齐彦看着秦茗玥，犹豫着住了嘴。

    “不过什么？尽管说就是！”秦茗玥掏出手帕擦了擦唇上的血迹，又给楚离歌擦了擦，摆摆手道。

    “不过轻者有损姑娘的功力，怕是有几日不能行功。重者有性命之忧。”齐彦看着秦茗玥，咬着嘴唇道。“无碍！你家姑娘我天生命大的很，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的。”秦茗玥摆摆手，看着齐彦：“你告诉我怎样运功就好了。”

    齐彦点点头，之后详细的给秦茗玥说着，秦茗玥静静的听着，齐彦说完最后一句，看着秦茗玥，秦茗玥一直静静的听着，细心的记着，忽然眼睛睁大，看着齐彦：“你说还要脱衣服？”

    “嗯！理应如此。”齐彦看着秦茗玥，不愧是一个孩子，眼神纯真。

    旁边的青衣早已是木立当地，秦茗玥皱眉，脱衣服……这在古代来说，女子的胳膊都不能让男子看见的古代来说，而且她秦茗玥还是左相府的小姐，就算不是在古代，两个人都脱光光的，也有点那啥……

    即使是一方给一方运功疗伤，可还是……秦茗玥眉头皱的紧紧的，那二人都看着她，秦茗玥转身看着床上的楚离歌，多美的一个美人啊！不知道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

    不过要脱别人的衣服，秦茗玥是可以，脱自己的嘛……就有点儿不乐意了……看着楚离歌，脱还是不脱？算了！反正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不就是脱衣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指不定是谁占谁的便宜呢！

    “咳咳……你们俩都出去！”心里斗争了半响，秦茗玥终于的发话了。

    本来以为秦茗玥不会答应，青衣一听秦茗玥答应了，肯救他家主子，立马的向外走去，还不忘回头拽了齐彦，走到门口忽然道：“四小姐要是能救回主子，以后但有什么吩咐，青衣定不推辞。”

    “行，记住你的话，救活了人再说！”秦茗玥摆摆手，瞥见一旁的小黑，看着二人道：“把它也带走！”

    小黑哀怨的瞥了秦茗玥一眼，青衣已经走过来抱起它，拉着齐彦迅速的出去了，秦茗玥看着二人出去，反手紧紧的锁上了房门。

    再将窗子紧紧的关上，拉上帘子，回身走到了床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楚离歌的衣服，丫的！从来没有伺候过美人宽衣，手有些发抖，秦茗玥强自镇定，但也还是费了老半天的功夫，楚离歌染血的衣衫一层层的剥落，露出了凝脂玉肤。

    真不是个男人！这么好的皮肤，秦茗玥眼里赞叹着，尽量不用手碰楚离歌的皮肤，但还是若有若无的碰到了，心里划过一丝异样，脱落的衣衫甩在一边，看着仅剩一条裤头的楚离歌，精瘦的身躯，像一尊美玉，秦茗玥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想着要不要给那裤头也脱下来……

    眼光瞥见左胸前的那个黑掌印，像浇了一盆冷水，秦茗玥浑浊的眼神清明了起来，暗骂一声，真是鬼迷了心窍了，这楚离歌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大妖孽，沾染不得的。

    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身子就没什么可看的了，三下两下，秦茗玥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个天蓝色印花的肚兜，下身是一个粉红色的裤头。

    宽大的床上，秦茗玥轻轻挥手，扶着楚离歌的身子面对面盘坐，手臂挥出，缠着楚离歌的胳膊，按着齐彦的指示，冰及神功轻轻的运展开来。

    楚离歌一直闭着眼睛，头微微的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白玉无瑕的肌肤嫩若婴儿，绝美的容颜虽然退却了潮红，但依然苍白虚弱，秦茗玥双掌轻轻的贴在他的心口处，可以感受到那微弱的心跳，还有那温滑细致的肌肤。

    心思微微一动，心里的异样神色更浓了，感觉心口猛的一痛，秦茗玥朦朦的眸子立时一醒，运功最忌心思走错，连忙的警醒心神，但看着眼前人儿的凝脂玉肤，手心传来的触感，还是忍不住那异样气流的流转。

    这样可不好！秦茗玥咬牙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楚离歌，尽量的想他的坏处，想他的不好，想他无耻的偷了她的白玉暖床，想他辜负了她的那一曲凤求凰。

    越想越恨，猛的心口再次一痛，刺骨钻心，秦茗玥忽然的睁开了眼睛，额头上，身上，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着面前脸色更加惨白，也有汗水溢出的楚离歌，心神更是大震。

    一个不好，就会有性命之忧，不但是她的，还有楚离歌的，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出手了，就不能再收手，那样楚离歌必死无疑，她不死也是重伤。

    秦茗玥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一定要做到心无旁骛，咬牙再次的闭上了眼睛，凝神省思，再不做他想，冰及神功第六层柔柔暖意透过双手掌心，传进了楚离歌的身体经脉。

    万籁俱寂，万物消声，秦茗玥不多久便确实做到了心无他念，楚离歌苍白的容颜也渐渐的回升了层层暖色。时间飞速的转逝，屋内静静的，秦茗玥沉重的呼吸，和楚离歌平稳轻浅的呼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声鸡叫想起，已经是三五个时辰过去，秦茗玥本来红润的小脸变白，楚离歌苍白的俊颜渐渐染上了红润之色，似乎再也不能坚持，秦茗玥缓缓收手，睁开眼睛艰难的看了楚离歌一眼，软软的倒了下去。

    丫的！这活计果然不是人能做的，秦茗玥感觉浑身都是痛的要死，身上、脸上、几乎连头发上，都跟下过雨似的，身子软软的，几乎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了。

    再看楚离歌，胸前的掌印淡的几乎看不出痕迹了，光洁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红粉盈然，长发遮挡了半边的身体，一张绝美的容颜，泛着微微的红光，此时的楚离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丫的！这个妖孽！秦茗玥看着楚离歌，恨恨的骂了句，可是声音几不可闻，消耗太大，闭上眼睛睁开，睁开眼睛再闭上，反复几次过后，还是抵不住疲惫，懒懒的闭上了眼睛。

    刚闭上眼睛不久，感觉身上一沉，楚离歌凝脂如玉的身子趴在了秦茗玥的身上，肌肤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脸也贴在了她的脸上。

    “唔……”秦茗玥被压的一痛，想睁开眼睛，但是无论怎么也睁不开，只是依稀的有一条缝，想推开楚离歌，奈何一丝力气也没有，反复的挣扎了几次，不仅是自己一动不动，但感觉身上的楚离歌也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身上，ＮＮＧ！秦茗玥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就当给他当褥子了。

    不做挣扎，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困、累、乏、身心疲惫、功力损耗过大，几样加起来，秦茗玥也实在顾不了许多了，在楚离歌压着的身子下，就要幽幽的睡了过去。

    迷迷蒙蒙间，感觉唇上被覆上了一个绵软的东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似乎还有那时而轻浅，时而浊重的呼吸声，秦茗玥微微蹙眉，想要躲开，便感觉嘴唇轻轻的被撬开，温滑绵软的舌头伸了进来。

    “唔……”轻吟一声，皱眉想躲开，头明明是偏过去的，奈何还是躲不开那吻，轻柔绵软，辗转允吸，秦茗玥几乎要要被吻的窒息的时候，感觉那柔软的东西离开了她的唇，转向了她的眉、眼、脖颈……

    敏感的肌肤，身上的压迫，光滑如玉的身子传来阵阵的灼热，吻一路而下，一双手同样也不甘寂寞，在她的身上游走……

    睡意顿时消失，秦茗玥心神一醒，睁开睡意朦胧的眼，便看见楚离歌埋在她的身上吻着她，天！这是楚离歌？是那个要死了的楚离歌？秦茗玥傻傻的看着身上的人……

    果然是有小强的生命力啊！不过……不过该死的他……到底在干什么……秦茗玥伸出手去推他，感觉触手的肌肤火辣滚烫，手上的力气自然也是微弱的。

    “楚……楚离歌……你给我……唔……你给我滚下去……”秦茗玥一只手推不开，两只手去推，丫的！这个妖孽在非礼她，居然在非礼她……

    说出来谁相信，一个前一刻还要死的人，这一刻就……就这么龌龊起来了……

    “唔……”楚离歌抬起头，绝美的容颜，薄汗倾洒，黑发斜披而下，妖娆魅惑，睁开雾蒙蒙的眸子，满眼浓浓的掩饰不住的**，那**似火，怕是能烧焦整个内蒙古大草原，秦茗玥看的是心惊胆颤。

    “楚离歌……你……你给我滚开……”秦茗玥连说出来的话，都虚软无力。声音沙哑，似乎还带着一丝魅惑，是半丝的威力也没有。

    丫的！这是她的声音么？秦茗玥想咬了自己的舌头，看着身上楚离歌雾蒙蒙的眸子和妖孽的样子，秦茗玥放在他胸前的双手用力的推他，身子也艰难的要从他的身下挪出来。再不出来，就这个妖孽那双眼睛，都能给她吃了。

    虽然身上的这个男人是个绝世大美人，可也是个绝世大妖精，虽然她不介意沾染美人，可是也要在能动的时候啊，这般的情况，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不是等死么……

    身上虽然虚软无力，秦茗玥心里还是理智的，痛苦的在楚离歌的身下往出挪着，楚离歌雾蒙蒙的眸子怔怔的看着身下的秦茗玥，就在秦茗玥刚要挪下床的时候，楚离歌忽然重新的压了上来，嘴唇一瞬间被吻住，且狂妄霸道。

    “唔……”秦茗玥轻呼一声，声音被吞回了肚子里。

    身子再次被软软的压回了床上，再次被圈箍在身下，楚离歌呼吸急促，一只手抚摸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只手……

    两具身躯，同样是只着寸缕，秦茗玥可以感受到身上人如火的身躯，心慌、恐惧，惊恐一瞬间接踵而来，秦茗玥只能靠着楚离歌渡过来的气息勉强呼吸。

    吻的窒息，吻的疯狂，急促的吻像狂风暴雨，似乎要将秦茗玥融化……

    “唔……楚……离歌……你混蛋……唔……”秦茗玥心里恨的要死，想骂人，但也是断断续续的虚软无力，更像是引诱般的轻喘低吟。

    狂乱的吻迷惑人的心智，眼前一瞬间的黑暗，秦茗玥身上的感觉却更敏感了起来……

    身上火辣辣的滚烫，秦茗玥几乎被烧灼了每一寸肌肤，眼睛看不见，但全身的每一个汗毛孔都彰显着敏感与活力，身躯似一批锦缎，任楚离歌如玉的手游走抚弄，凌晨的鸡叫声过后，室内更是显得越发的静谧，浊重的呼吸响彻在整个房间。

    迤逦火辣，倦腻柔情。长长的落地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夜色，宽大床上的薄纱暖帐，遮挡住了床里的一床春光，惹火燎原，楚离歌似乎已经不能控制，虚软无力，秦茗玥似乎已经难以承受……

    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反抗，头也晕乎乎的……

    丫的！这个妖孽，这个混蛋，一头彻彻底底的大灰狼，秦茗玥被吻的窒息，一温柔，一煎熬，冰火两重天大概就是这般，腻死人的折磨，大概也是这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概也是这般。

    楚离歌就是那冰，那火，将秦茗玥全身每一处都烧的一丝不剩……

    汗如雨下，冷梅香和天山雪莲香融合在一处，弥散在整个帘帐内，进而散出帘帐，弥散在室内紧闭的空间……

    宁静狭小的空间，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被大手覆盖住眼睛的秦茗玥，只感觉连那只手也沉的挪不开，浑身似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痛，但被那热流浇润，似乎又是一种别样的痛。

    “滚开……”秦茗玥伸手推开楚离歌蒙着她眼睛的手，艰难的喘息着道。声音哑的几不可闻，ＮＮＤ！费尽功力给这个混蛋疗伤去除那寒冰掌，到头来不成想救了一头大灰狼，清白啊！清白！也给搭去了……

    “唔……”楚离歌轻‘唔’了一声，声音亦是魅惑无比，身子依旧是一动不动，秦茗玥气闷的皱眉看着他，忽然感觉……

    一瞬间眼睛猛的睁大，秦茗玥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上的楚离歌，这个妖孽……这个妖孽还要……

    “混蛋……你给我滚开！”秦茗玥怕是再来一次自己就要死了，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低沉。奈何也只是微乎其微。

    “唔……”再次的轻‘唔’一声，楚离歌的眼睛不睁开，嘴唇倒是很熟悉的找到了秦茗玥的，再次的吻了起来……

    “唔……混……”秦茗玥再次的被吻住，想要开口骂，又如何骂的出来？楚离歌这次似乎温柔了许多。

    秦茗玥初经人事的身子，敏感的致命，周身似被密密麻麻的网绳网住，本就动不了的身子，更是任其予取予求。而且身上的人似乎精力旺盛，哪有一丝半点险些死去的样子。

    再次点燃了一室春光，疼痛渐渐的消失，周身流动着异样的气流，那气流足够焦灼她的理智，秦茗玥不自觉挪动着身子，回吻了回去，迎合起楚离歌来，楚离歌动着的身子猛的一僵，一双雾色的眸子猛然的睁开，看着身下闭着眼睛的人儿。

    香汗倾洒，青丝散落在枕头上，一张纯然清秀的小脸，红粉柔嫩，纯然又魅惑，眉如柳，眼若黛，唇瓣被吻的有些微的红肿，却更像是诱人采摘的水蜜桃，泛着芳香，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无端的多出了一种初为女人的魅惑风情。

    一瞬间被迷惑了，楚离歌低吼一声，吻了下来，从眉到眼，到唇，无一遗漏。

    香罗暖帐，轻纱薄幕，两个人儿，两具身躯，再次的紧紧纠缠，千丝网，千千结，如今到有点你情我愿的味道，但是仅仅是这一次，也纵容了身上的禽兽，楚离歌更像似被点燃的大小兴安岭一般，一发的燎原盛火，疯狂的如此不可收拾……

    “不……不要了……求求你……唔……不要了……”不知是第几次，秦茗玥再也承受不住，低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哀求声。

    但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楚离歌似乎就想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一般，更像是想溺死在秦茗玥的身上一般……

    “你个无耻的大混蛋……恨死你了……”秦茗玥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眼冒星星，头也昏昏沉沉的，终于在楚离歌一个挺身，丢出一句话，光荣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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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美人变脸很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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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开迷蒙的睡眼，悠悠醒转，秦茗玥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恍惚，费力的转过头，帘帐遮掩，看不清外面的情形，不过感觉似乎很暗。

    难道天还没亮？秦茗玥蹙眉，想要伸手挥开帘帐，感觉胳膊似乎被什么重物压着，抬不起来，低头向身上看去，一只胳膊横在她的腰间，紧紧的圈箍着她的身子，顺带着手。

    皱眉再皱眉，视线顺着那只胳膊看去，身边是半压着一具精壮如玉的身子，整个人像抱枕一样，被他抱在了身边，头埋在她的胸前，一头墨发披散开来，遮住他的半张脸。

    尽管是半边脸，也不难看出是倾国倾城之色，俊颜如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薄唇微微的淡开着，轻浅的呼吸，平平稳稳，仍旧在睡着，睡相是若孩童般一脸的纯真静然，还带着一丝迤倦满足。

    楚离歌！秦茗玥看清身上的人，小脸刷的一下子就变了，看着两个人如今未着寸缕的抱在一起，不，是他圈箍着她，昨日火辣辣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想起来。

    她倾尽功力，救了他，在累的疲惫困倦不支的时候，这个妖孽反过来非礼了她，不，非礼是轻的，他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大灰狼，将她吃干抹净，外加啃骨炖汤了。

    “楚离歌！你给我滚起来！”秦茗玥暴怒一声，看着身上依然抱着她睡的很熟的人，ＮＮＤ！即便是睡着，他也不忘压在她的身上，骨头怕是都压酥了。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无力，身上的人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依旧是甜美的睡着。

    “楚离歌！你个混蛋，你给姑奶奶滚起来！”秦茗玥使劲的挪了挪身子，撤出了被他压着的手，一把的推开了身上的人，还好，似乎恢复了些力气。

    楚离歌的身子被推的躺倒了一边，秦茗玥双手支着身子坐起来，刚坐起来，便又软软的躺了回去，酸软疼痛，身上似乎被几辆千金重的大卡车碾过了一样。

    ＮＮＤ！身子软的像棉花糖，秦茗玥转头恨恨的看着楚离歌，那丫的似乎没事儿人一般，还在睡着。秦茗玥使劲的用脚踹了踹他，脚也软绵绵的，挠痒痒的劲都没有。

    使劲的踹了几下，楚离歌依旧还睡的死人似的，秦茗玥皱眉，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平稳的呼吸，再抬手去把他的脉搏，强烈的跳动证明这个混蛋还活着。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恨不得这个混蛋怎么不累死呢！再次费力的坐了起来，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掀开帘帐，衣服洒了一地，是昨**随手扔的。

    看着那些衣服，秦茗玥嘴角抽了抽，随即想起什么，连忙的盘膝坐在床上，双掌运力，丹田处的内息平稳而流畅，心里一喜，看来昨日虽是消耗了许多功力，但至少未废了，抗拒着身体的不适，微酸的身子，连忙的将冰及神功运行了一小周天，一层微微的薄汗散了出来，感觉身体立时的舒爽不少。

    “原来这武功还有这般的作用……”秦茗玥喃喃了一声，起身走下床，下体依旧是麻麻胀胀的，秦茗玥回头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楚离歌，又恨恨的骂了一句。

    捡起衣物简单的披在身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就往嘴里灌了一气水，干干的嗓子总算是舒服了些，起身走到了窗前，随手掀起窗帘，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似乎是下午了，微微蹙眉，再次落下了窗帘。

    反转过身，看着帘帐里的人，眉头再次的皱的紧紧的，静静的看了半响，一双如水的眸子涌上了浓浓的复杂之色，半响，再次换上了淡然，那一抹异样和幽深很好的掩埋了起来。

    “春艳可在？”秦茗玥对着门外轻轻的喊了一声。因为水的滋润，已经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姑娘！”秦茗玥的话落，春艳立时的应了一声。

    “那个青衣……可在？”秦茗玥眼光看向床上，顿了顿问道。

    “四小姐！”青衣的声音立时的传了进来。

    “你进来吧！”秦茗玥起身走到门口，轻轻的撤了门插手，淡淡的道。

    青衣立时的推门走了进来，一脸的疲惫之色，看着门口的秦茗玥一愣，随即急急的问：“四小姐！我家主子可好？”

    “好着呢！”秦茗玥伸手一指那张大床。

    青衣连忙的奔了过去，当看见地上的衣物一愣，也只是一瞬间便掀开了帘帐，楚离歌赤身的躺在大床上，床上的景色一览无余，青衣一瞬间眼睛睁的老大，他看见了什么，凌乱的被褥，被褥上的红色，还有……

    “四……四小姐这是？”青衣立时的落下了帘子，眼神惊异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秦茗玥。

    “带着你们家的大灰狼，赶紧给我走！”秦茗玥淡淡的看着他，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是她怎么样了似的。

    大灰狼？青衣一愣，随即明白说的是楚离歌：“可……我家主子……”

    “你们家主子好着呢！谁死了他也死不了。”秦茗玥想起昨日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混蛋简直是精力旺盛，简直是没碰过女人，简直是……就是一头狼！

    看着青衣愣愣的看着她，秦茗玥的小脸顿时一红，怒道：“你再不走，就等着我杀了他吧！”

    秦茗玥的话落，青衣连忙的转身，重新的掀开帘帐，楚离歌依旧是睡着，平稳的呼吸，有力的心跳，确实已经无大碍了，连忙的拾起地上的衣服，慌乱的给楚离歌穿上，将他抱了起来。

    “四……四小姐……我家主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嗯……什么……”青衣似乎也有些明白了什么，屋内弥散的气息，还有帐内的情形，让青衣一张清冷的俊脸染上了红霞。

    “什么也没做！你们主仆赶紧给我走，从今以后别让我见到。”秦茗玥烦闷的摆摆手。背过了身。

    青衣静站着不动，看着秦茗玥的背影，半响轻声坚定的道：“四小姐救了我家主子，今后但有什么吩咐，青衣万死不辞！”

    说完不待秦茗玥说话，抱着楚离歌转身出了门。门口看了一眼一脸异样的春艳，和满脸疲惫的齐彦，足尖轻点，消失在了茗玥阁。

    春艳看了齐彦一眼，示意他下去睡觉了，齐彦看着青衣抱着楚离歌消失的身影，想说什么，春艳摆摆手，齐彦走了下去。

    “姑娘？”齐彦走后，春艳静静的站在门口，轻声道。

    “给我抬进来一桶水！我要……沐浴！”秦茗玥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看自己吻痕斑斑的身子，咬牙道。

    “是！”春艳应声，连忙的走了下去。

    秦茗玥看着满屋的凌乱，身子前走了两步，哀呼一声，一头扎进了躺椅上，这样就**了，做梦也想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该哭？居然第一次就这样的没了，虽然她没什么**情结，但是至少自己也要有点主动吧？居然完全被动的要死，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丫的！，虽然**的对象是一个绝世的美男，还不算太亏啦，可是……可是这个绝世的美男是楚离歌这个混蛋，心里顿时烦闷的要死。

    楚离歌这个混蛋，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姑娘！水来了！”春艳的声音。

    “进来吧！”秦茗玥有些有气无力的，身子趴在躺椅上，不看门口，脑袋有些晕，只觉进来两三个人，其中有春艳，还有两个抬桶的。桶放下，两个人走了出去，春艳站在了秦茗玥的身边。

    “你也下去吧！”秦茗玥不看春艳，挥了挥手。

    “姑娘！有一件事儿……属下想告诉你……”春艳看着满屋的凌乱，床上的凌乱，秦茗玥只披了一件单衣，脖颈处，还有敞开的衣领处微微露出的红痕，犹豫了一下道。

    “什么事儿？”秦茗玥依然趴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今日三更的时候，公子曾经回来过。”春艳道。

    “哦！”秦茗玥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接着大脑一瞬间短路，身子忽然一个高的蹦了起来，看着春艳，不敢置信道：“你说……你说冷情回来了？”

    “是！”春艳点点头。

    “那他人呢？”秦茗玥抬步就要往隔壁走去。那是冷情的房间。

    “姑娘！你不用去了，公子回来又走了！”春艳连忙的叫住秦茗玥。

    “什么？你说他回来又走了？”秦茗玥顿时的停住了脚步。

    “嗯！”

    “他既然回来了，怎么会又走了呢？”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春艳：“他不知道我在这里么？”

    “……知道！”

    “那是为什么？”秦茗玥一愣，冷情既然回来了，怎么会又走了呢？

    “这个……嗯……公子知道姑娘在救那位七皇子……”春艳说着，眼神扫视了那间凌乱的床上一眼，脸有些红。

    “你是说……”秦茗玥看着春艳，小脸一下子就白了。

    “嗯！”春艳轻轻的点了点头。

    身子猛然踉跄的倒退了一步，秦茗玥几乎站立不稳，春艳连忙的伸手扶住她，一双眸子闪过一丝不忍。

    冷情回来过，他一定是知道了！所以又悄悄的走了！秦茗玥脑中像炸开了一样，反复的闪过冷情白衣清冷的身影，小脸一瞬间更是变得惨白如纸。

    “姑娘？”春艳扶着秦茗玥，看着她的样子，担心的唤了一声。

    冷情……他回来过了……回来又走了……那时候，那时候……她与楚离歌……与楚离歌……他一定是听到了……

    “他一直就在门外么？”秦茗玥似乎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春艳点点头。

    “多久？”秦茗玥眸子一紧，轻声问。

    “天明的时候，公子才离开。”

    “他有说什么么？”天明才离开，那时候，大概就是她昏过去的时候了，秦茗玥的心一瞬间酸的有些疼。

    “公子未曾言语。”

    “没有么？”连一丝言语也没有么？秦茗玥身子再次一颤，春艳担心的看着她。只见她小脸惨白，双眸满是伤色，薄薄的唇紧紧的咬着，春艳恍惚间都可以看到血丝。

    “他不是走了么？怎么会突然的回来？”秦茗玥转头看着春艳。

    “这个……”春艳突然的跪倒在地上：“是属下担心主子为救那位七皇子受伤，就……就私下发布了天下追火令寻求公子下落，请主子责罚！”

    “原来是这样……”秦茗玥喃喃的道了句，半响道：“当时他在哪里？”

    “属下不知。”春艳摇摇头，犹豫了一下道：“但是公子骑来的千里风死了！”

    “什么？你是说千里风死了？”秦茗玥惊讶的看着春艳，千里风跟随冷情多年，是千里宝马，日行千里。

    “而且是疲惫困乏而亡。”春艳慢慢的道。

    疲惫困乏而亡……秦茗玥的身子猛的一颤，千里风，北国产地的汗血宝马，可见那人来的多么急，可是确让他听见了她和楚离歌……

    该死的！秦茗玥想直接撞墙了。气恼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春艳：“谁让你自作主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属下该死！当时只是觉得不一定找到公子，而且……而且公子走时交代，要是姑娘有什么情况，就天下追火令通知他，不必知会姑娘……所以……”春艳低着头，也是暗自的有些责怪自己。但是实在是没有料到让公子来听到那般的情况，早知道自己就再忍忍。

    “你是该死！”秦茗玥恨恨的背过身，原来冷情走时就交代了，他还是关心她的，可是如今……如今……秦茗玥烦闷的挥挥手：“去暗室思过，三日不准出来。”

    “是！”春艳应了一声，站起身看了秦茗玥一眼，转身走出了茗玥阁，如此大的错，她也只是被罚三日而已，可是姑娘的心伤，怕是几个三日也难以愈合了吧？

    春艳自责的走后，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秦茗玥甩了身上的衣服，转身走进了那个大桶里，坐在桶中，闭上眼睛都可以想象的到冷情骑着千里风急赶而来，又在门外足足站了几个小时，最后踏着晨露离去的样子。

    千里风定是口吐白沫，倒地而亡，那个人儿也一身清冷的离去。心猛的一瞬间被揪的生疼，伸手抚住心口，半响才平复了下去。

    看着身上的斑斑吻痕，秀眉微蹙，轻轻抬起手臂，那守宫砂果然消失不见了。嘴角微微弯起，绽出一抹清冷的笑，即便她不和人发生什么又怎么样呢！

    五年，从最初来咋到的小姑娘，到如今坐拥一臂势力的剑阁和暗门之主，她从来就不乏对那个人投以柔情攻势，但终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离去，而且每次都走的悄无声息。

    每次都走的如此潇洒！冷情，你终是无心的，即使有心，也是冷血无心，果然啊！果然！江湖传言从来不虚，冷血无情，杀人无形。呵……

    整整泡了一个时辰的澡，秦茗玥想了许多，似乎又什么也没想，直到泡去了一身疲惫，缓缓从桶里站了出来，玲珑曼妙的身子，全身满布斑斑点点的红痕，似乎就是身上的烙印一般，秦茗玥站在镜子前微微蹙眉。

    三年前一曲凤求凰，结识的人儿，三年后，京都城，再次纠缠在一起的缘分，右相府撞见的那一幕，上天究竟是爱她还是弃她，终是难以理清。

    “混蛋！”秦茗玥看着眉眼间依稀散开，曾经的紧密已经不在，就这样不施脂粉的站在镜子前，即使带着那一层薄薄的面具，也难以掩饰住眉眼间的风情，低咒了一声，这样的变化，就是初为女人了。经历过来的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

    迅速的打开的抽屉，拿出里面的粉黛眉笔，及一些的化妆物事儿，秦茗玥对着镜中的自己一阵的描描画画，半响，终于满意的抿抿唇，将那些东西一股脑的推进了抽屉。

    该回去了！叹了口气，转身自衣柜中取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特意的选了一件高领紧袖的轻纱裙装，脖颈处是层层叠叠荷叶形状的雪纺纱褶曼，是彻彻底底的给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

    扫了茗玥阁一眼，秦茗玥抚着额头，对着外面轻声道：“来人！”

    “玥姑娘！”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女声连忙应道。门同时被推开了，不是春艳，秦茗玥一愣，随即想起春艳被她关起来了，看着来人，伸手一指那一张大床：“找两个人来，给那床扔了！”

    “是！姑娘！”小丫鬟应声，向门外走去。

    秦茗玥静静的站着，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叫住那小丫鬟，皱眉道：“算了！别扔了，把房间收拾干净，被褥都扔了就好了！”

    “是！”小丫鬟再次垂首应声。

    秦茗玥烦闷的看了一眼茗玥阁，足尖轻点，顺着窗子飞身飘了出去，像一缕轻烟，一路向效忠王府的方向行去，从昨夜到今晚，不知道楚轻离发现了没有。

    不过盏茶的时间，秦茗玥便来到了效忠王府，躲过层层的暗卫，来到了揽月阁，在揽月阁外凝神静听了片刻，觉得没有任何的异样，屈指轻轻的弹开了关着的窗子，秦茗玥轻身闪进了房间。

    房间里昏暗，并没有点灯，秦茗玥扫视了一周，走到躺椅上坐了下来，对着外面轻喊了一声：“翠竹！赵妈！”

    “小姐？是小姐回来了？”翠竹激动的声音。

    “是我！”秦茗玥应声，接着便见门被推开了，翠竹一脸惊喜，又小脸一脸疲惫的跑了进来。

    “赵妈呢？怎么就你自己？”秦茗玥看着就翠竹自己进来，疑惑的问。

    “赵妈她老人家在静心亭的躺椅上放风呢！我在门外守着。小姐你可回来了……”翠竹看着秦茗玥，打了个哈欠道：“你再不回来，就顶不住了。”

    “放风？”秦茗玥一愣，随即想起这二人一定是给她瞒住了。看着翠竹哈欠连天的样子，便皱眉道：“你们一直没睡觉？”

    “嗯，我们怕睡着了，有人进来，发现小姐不在，就麻烦了。”翠竹点点头，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又打了几个哈欠。

    “楚轻离没来过？”秦茗玥点点头，有些疑惑，一天一夜的时间，她们是怎么瞒过去的。

    “来了！怎么没来呢？不但是离小王爷，还有那个陈伯，来了好几次呢！不过都被我和赵妈给打发走了，小姐啊！你以后可不能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我和赵妈都担心死了。”翠竹道。

    “嗯！我知道了，你们是怎么打发走的？”秦茗玥想楚轻离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主。很好奇二人是怎么办到的。

    “嘿嘿，说起这个，还是赵妈聪明，赵妈对小王爷说，今日是过世夫人的忌日，小姐每年的今日都会在房间闭门给上天的夫人祈福。”翠竹道。

    “这样？”秦茗玥想着还没看出来赵妈有这个聊天撒谎的本事呢！

    “嗯！”翠竹点点头。

    “那个陈伯来干什么？”秦茗玥想起刚才翠竹说陈伯也过来这里了，便问道。

    “对了，小姐要不问我都忘了呢！今日午时过后，效忠老王爷回府了，说要见小姐，陈伯来请了。”翠竹连忙的说道。

    “嗯？要见我？”秦茗玥一愣。

    “是呢！不过我和赵妈也那样给回了，陈伯还说老王爷明日再来***。”翠竹道。

    “哦！”秦茗玥点点头，记得那日楚轻离说他家老头子要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秀眉微蹙，看着翠竹打哈欠的样子，摆摆手：“好了！如今我回来了，叫回来赵妈，你们快去睡觉吧！”

    “嗯！”翠竹应了一声，连忙的跑了出去，还不忘给秦茗玥关上门。

    看着翠竹出去，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楚轻离家的老头子一回来就要见她，见她做什么呢！为那个雪儿姑娘抱不平？不过她可没有去欺负人家，而是那个女人一直欺负她来着，不过正好，她也正等着那老头子去找皇上退婚呢！

    最好是楚轻离和他家老头子窝里斗，结果就是最好是楚轻离把婚退了。伸手抚抚额头，明天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困乏的打了个哈欠，秦茗玥起身走向那张大床，猛的顿住了身子，想起那日楚轻离拿着***要练习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又想起昨日与楚离歌，心里的异样之色更是重了。

    微微蹙眉，抛开了烦乱的思绪，继续向床上走去，小黑已经躺在那里呼呼的睡着了，秦茗玥看着它，这个小东西，还真把这里当成家了，放了不少血，感觉一下子就瘦了好多。

    落下帘帐，掀开被子盖住身子，一把拽过来小黑抱在怀里，秦茗玥皱着眉头睡了过去。

    梦里梦见了楚轻离抱着***对她说要试验；梦见楚离歌压在她的身上怎么也不放过她；梦见冷情头也不回，一身清冷的离去；梦见秦筱缘对她说四妹！我等你回来；梦见冷倾怜那温柔的一吻，含笑着将那株已经干去了多时的韵兰交给了她；梦见燕非烟恨恨的看着她，说要惩罚她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梦见一品轩的那人，和三年前的赌约……

    梦见……

    一夜梦境不断，跟过电影似的，从这个场景换到那个场景，从这个人的脸，换到那个人的脸，早上睁开眼睛醒来，秦茗玥感觉头还有些昏昏的，怕是要炸开了。

    想起乱七八糟的梦，秦茗玥一阵气恼，一把掀了被子，起身下了床。翠竹和赵妈早就起来了，赵妈免不得又是说教了秦茗玥一顿，秦茗玥无精打采的吃着饭，无精打采的听着。

    赵妈估计是也发现了秦茗玥的不对劲，或者是更认为她知道错了，终于在她放下筷子的时候放过了她，又絮絮叨叨的嘱咐道：“一会儿见了效忠老王爷，一定要表现的好点儿，拿出左相府大家小姐的气质来。”

    “好！我一定让他对我刮目相看。”秦茗玥眸子一闪，点点头道。

    赵妈满意的笑了，不过又说不用太紧张，总算是未来的公公，就算他不喜欢你，只要小王爷喜欢就好了之类的。秦茗玥也不反驳，听的直点头。

    这赵妈活了大半辈子，就这么一点儿爱唠叨的爱好，她不能给她剥夺了。赵妈正说着，秦茗玥正听着，揽月阁果然来人了。

    “翠竹姑娘！请通禀一声，老奴前来请小王妃过去，老王爷在洛水轩等着了。”陈伯的声音。

    “好！陈伯您等着，我这就去。”翠竹一直在院子外，这时候连忙的向屋内跑来。

    听见二人说话，秦茗玥一愣，没想到来的这么早。赵妈笑的眉眼都弯了，直说这是老王爷对她这个儿媳妇的重视，催促秦茗玥快些过去。

    重视？秦茗玥撇撇嘴，怕是有命去，没命回来都难说。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出了屋子，正迎上进来的翠竹，秦茗玥点点头，直接走出了屋外。

    “老奴给小王妃见礼！”陈伯一见秦茗玥出来，连忙的躬身一礼。

    “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陈伯你，玥儿很欣喜，走吧！”秦茗玥眸子一闪，看着陈伯似笑非笑的道。

    “……是！老奴头前带路！”陈伯一愣，老脸一白，连忙的躬身向前头走去。

    秦茗玥笑了笑，随后的跟上了他，效忠老王爷，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姐姐口中的痴情人，自效忠柔王妃去世后再未她娶，手握西楚囯半壁江山兵权的人，听说近些年，长年在边城守军。是西楚囯吹一口气，都举足轻重的人。

    而且仅有一子，就是如今小王爷楚轻离，而且同样未有妻妾，老子英雄儿好汉！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人都梦想嫁入效忠王府的原因，一是兵权，二是痴情的男人。

    哪个女人不喜欢有权有钱还痴情的男人？可惜那些的女人里可不包括她秦茗玥，而且楚轻离那个混蛋的本质，痴情？哼！无耻下流的男人，也会痴情么？

    她可不会忘记他身边的女人一大堆，看的见的，看不见的，趋之若笃啊！不过似乎都被那个叫雪儿的疯女人给打发了吧？呵……

    秦茗玥想起那个女子，也是挺可爱的，要是她的可爱不用在拿着剑时时刻刻想杀她，就更可爱了。边走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多久，陈伯便带着她来到了洛水轩。

    洛水轩，位于效忠王府中心，是一座四面环水，中心是一座凉亭，秦茗玥看着洛水轩一愣，以为是茗玥阁里的静心亭，原来茗玥阁是比着这洛水轩而建的。

    “四小姐！亭子里坐的和小王爷下棋的人，便是我家王爷，您自己过去吧！”陈伯停住了步子，看着亭子中对坐着下棋的俩人，对着秦茗玥轻声说道。

    “好！”秦茗玥也停住脚步，点点头，看向亭中。

    一个当然是楚轻离，依旧是一身紫衣，较之往日的打扮，更是多了懒散的味道，放目看去，只见他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支在石凳上，胳膊担在腿上，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似乎是棋子，视线看着棋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秦茗玥翻了个白眼，向另一个人看去，只见那人大概四五十左右的年纪，头上扎着方巾，身穿灰色长袍，身型消瘦，他似乎全神贯注的在盯着棋盘，正是背对着秦茗玥的方向，秦茗玥看不清他的脸，这么一看，也就是一个干巴巴的老头。

    抬步向亭中走去，一步一步，迈的很轻，但是心里确是挺沉，还有些微微的紧张，秦茗玥暗自鄙视自己，怎么还真有点儿见家长的感觉。长长的衣袖，袖中的手轻轻的握着，秦茗玥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就是很莫名的紧张，再说楚轻离又不是她的良人，而且……按理说她没有必要紧张才是，可是这种紧张却是不由自主的。

    小脸上尽量的保持平静，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秦茗玥突然想起那句话，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心里却是越发的紧张起来。

    秦茗玥刚迈上台阶，这时候楚轻离便转过头来，当看见秦茗玥一身严严实实的衣服，微微一愣，随即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接受到楚轻离的视线，秦茗玥淡淡的瞥了回去，忽然心里就不那么的紧张了，他不爱这个混蛋，就没有必要为了他去讨好谁，不讨好谁，就没有必要紧张了。

    想通这个道理，秦茗玥的心里幕的一松。心里一松，整个人也松快了，脚步便放开了，一步一步缓步走上了台阶。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忽然俊眸微微闪了一下，一抹幽深一闪而逝。

    停住脚步，缓缓的在二人的不远处停了下来，目光看向楚轻离对面的人，这回近了，便看的清楚，果然是楚轻离的老爹，眉宇轮廓都有几分相似，只见他眉头紧皱，看着棋盘，一副苦苦不得解的样子。

    看来是楚轻离难住了他家的老头子。

    “玥儿！过来！”楚轻离看见秦茗玥站在那里，只顾盯着他家的老头子看，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一个老头子，干巴巴瘦巴巴的，有什么好看的？微微蹙眉，不满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撇撇嘴，站在那里不动，叫过去就过去，多没面子，让她想起那日在马车上，楚轻离对着小黑说过来，小黑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想想当时那死猫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过来！”楚轻离见秦茗玥看着他不动，再次不满的皱眉道。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打量着那沉浸在棋盘里的老头子，怎么看这老头子也不像传说中那个西楚囯最最最痴情的人，听说他和已逝的柔王妃相亲相爱，一生只爱一个女子，未有过别的女人，及时柔王妃过世了，至今十几年，也是再未她娶。

    痴情的男子最有味道，痴情且忠贞的男人更有味道，痴情且忠贞且能一直坚持下来的男人，就更更更有味道了。秦茗玥看着老头盯着棋盘专注的样子，再瞥眼看看楚轻离懒散的样子，天！这楚轻离一定不是这老头子亲生的，虽然俩人长的很像很像，即使像到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秦茗玥还是觉得他不是这个老头亲生的。因为从他的身上，秦茗玥看不到那种专注。

    什么老子英雄儿好汉，全是屁话！想这楚轻离招惹的女人，秦茗玥就一阵鄙夷，可惜了他爹的种，如此痴情的老爹，却有一个风流下流的儿子，这老头居然还坐在这里下棋，没有气的撞墙，也是一份本事了。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楚轻离一连说了两遍，看着秦茗玥不动，面上有微微的薄怒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听见了，就是不动，而且脸上那是什么神情？这个女人在鄙视他？

    “小丫头！过来这边。”眼睛依旧盯着棋盘，效忠王爷低沉苍老的声音道。还对着秦茗玥的方向招了招手。

    “嗯！”秦茗玥眸子一闪，看着向她招手的老头，乖巧的应了一声，连忙的走了过去。

    楚轻离的俊脸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啦！好你个秦茗玥，他叫了她三遍，她都没听见似的，这老头子一招手，她就过去了。这个女人！是故意不给他面子。

    “小丫头！过来看看，我怎么才能赢了这个小子。”效忠王爷抬起头看了秦茗玥一眼，复又底下了头看棋盘，苦恼之至。

    “好！”秦茗玥站在了老头的身边，应了一声，目光看向棋盘。

    本是一脸怒容的楚轻离，听见这话，再顺着秦茗玥的眼光看向棋盘，不由的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这老头子找这个女人看棋？她除了吃就是睡，能看出什么？

    “父王！我看您还是认输得了，这个女人除了吃就是睡，琴棋书画都是废材，没一样拿的出手的，你找她不是找错人了么？”楚轻离把玩着手中的妻子，看着老头子慢悠悠的道。

    “哦？”效忠王爷似乎一愣，抬头再次看身边的秦茗玥，只见秦茗玥一张小脸认真的看着棋盘，神情极为专注。转头瞪了楚轻离一眼：“臭小子休要多嘴，我老头子才不会认输。”

    “那父王就慢慢的等吧！我看我有必要睡一觉。”楚轻离瞥了秦茗玥一眼，打了个哈欠，这个女人认真的神色，还真的别有一番趣味。

    “你……不准睡！要是睡的话，我打断你的腿。”效忠王爷瞪着楚轻离。胡子一翘一翘的，这个不成器的小子，就不知道让着点老子。逆子！

    “玩不过还不认输，我怎么有你这个爹……”楚轻离看着对面的老头子，喃喃的道。声音终是没有太大，也没真的去睡觉。

    “哼！”效忠王爷看着楚轻离，冷冷的哼了一声，低头复又看着棋盘，几年没见这臭小子，棋艺倒是不如他了，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承认楚轻离棋艺的，不过老子就是老子，哪有在儿子面前认输的。抬头看着秦茗玥，都半天了这丫头也不说话，能行不能行倒是说句话啊！遂不满的道：“小丫头！你到底有招没有？”

    “嗯！”秦茗玥眼睛虽是看着棋盘，但将二人的说话都悉数的听入耳里，这时候听见老头子问她，轻轻的点点头。

    “真的有招？”老头子面色一喜。楚轻离一愣，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有招，他的这盘棋局，可不是容易破解的，天下能破解此局的也不出三五个人，这个女人真的能破解，楚轻离疑惑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眼睛虽是看着棋盘，心里暗自的翻了个白眼，原来这老头是被这个给难住了，楚轻离也真是混蛋，居然连他老爹也玩。

    真龙棋局，置之死地而后生，只需拿掉一子，就能反败为胜，扭转乾坤。本是很简单，但是世人一味的求近不求退，便一来二去的被陷入其中，直至败北。

    楚轻离给他老子玩真龙棋局，看着那张欠扁的脸，秦茗玥真想说出来，让他的眼珠子直接掉到地上摔八瓣，可惜她不能说。

    “要是赢的话，我没办法，不过要是不输，我有办法。”秦茗玥转头看着一脸喜意，期盼的看着她的老头子道。果然瞥见楚轻离撇撇嘴。

    “不输？”效忠王爷似乎一愣，随即看了楚轻离一眼，再低头看看棋盘，点点头道：“只要不输就行。”

    “那很简单啊！这样……”秦茗玥说着，便轻轻的一伸手，只见两个手指上前，抓起了桌子的棋盘，手指一动，在三双眼睛的瞪视下，那摆着满满棋子的帘布掀了起来，棋盘上的棋子‘哗啦’的一下子滚的哪都是，秦茗玥手依然拿着棋盘的布，在效忠王爷的面前抖了抖，慢悠悠的道：“这样不就是不输了！”

    “……”

    效忠王爷一愣，看着秦茗玥手中的帘布，猛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滚落满地的棋子，还有掀翻的棋盘及空空如也的桌子，看看对面楚轻离已经黑了的脸，再看看秦茗玥拿着棋盘笑看着那棋子滚的哪都是的样子，半响，呐呐的道：“这样啊……”

    “是啊！那要不还有什么办法？”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黑了的脸，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对着效忠王爷无辜的耸耸肩道。

    “呃……”效忠王爷再次一愣，楚轻离的脸再次一黑。秦茗玥看着二人的表情，真的很精彩。尤其是楚轻离的。

    “哈哈哈哈哈……”半响，效忠王爷忽然的大笑了起来，看了看秦茗玥，又看了看楚轻离，再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伸手‘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叹道：“果然是好办法！”

    好办法？楚轻离已经不是一脸黑线可以形容了，看着秦茗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居然掀翻了棋盘……

    就说是好办法嘛！秦茗玥一脸盈盈浅笑的站在那里看着楚轻离。啧啧！天要打雷了么？美人变脸，也是很耐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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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我想嫁给你！

﻿    我想嫁给你！

    我想嫁给你！

    秦茗玥拿着棋盘，盈盈浅笑的站在桌子前面，看着楚轻离，这个混蛋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掀翻了棋盘吧？看着那青黑的俊脸，秦茗玥别提笑的多开心了。

    效忠王爷看看秦茗玥手中的棋盘，又看了那一张盈盈浅笑的小脸，再看看对面臭小子那一张臭脸，心里顿时舒畅了不少，身子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秦茗玥，老眼一闪，笑着道：“丫头！你似乎闯祸了！”

    “这还不是遵循您老人家的指示。又怨不得我。”秦茗玥抖了抖手中的棋盘，看着效忠王爷无辜的道。

    “嗯！不错！”效忠王爷点点头，忽然抬眼看着楚轻离：“臭小子！我可没输。”

    “没输你也没赢！”楚轻离黑着脸瞪了秦茗玥一眼，转头看着老头子，气愤的道。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来这招，简直就是无赖。

    “人老了，不输就好。”效忠王爷笑着道。

    “无赖的招式，不输也不光荣。”楚轻离身子也靠在了后面的椅子上，撇撇嘴道。

    效忠王爷含笑不语，转头看着秦茗玥，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丫头！坐吧！”

    “好！”秦茗玥点点头，在老头子指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二人，现在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承认这效忠王爷是楚轻离的亲爹了，看看俩人的姿势，同样懒散的样子，想不承认都不行。

    “丫头！你可知道我们二人刚在的那盘棋在赌什么？”效忠王爷转头看着秦茗玥，这小丫头，不漂亮，不淑女，身上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灵动，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没想到左相那老东西还生出来这样的一个女儿。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秦茗玥摇摇头，眼光瞥见那边楚轻离的脸又是一黑。想来是她破坏了他们之间的什么赌局。

    “一盘棋，可是关于你的。”效忠王爷看着秦茗玥笑道：“小丫头！是不是很好奇？”

    “关于我？”秦茗玥一愣。原来他们的赌局是她，不过她有什么好赌的呢！秦茗玥看着效忠王爷。

    效忠王爷淡笑不语，楚轻离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到是让秦茗玥好奇了。转眸凝神，好奇心害死猫！秦茗玥无所谓的耸耸肩。

    “听说你和臭小子两情相悦，还为他挡了一剑，一条胳膊险些不保？”效忠王爷忽然道。

    “……！”一条胳膊不保是真的，挡剑？两情相悦？秦茗玥抽了抽嘴角，瞥见楚轻离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立即摇头道：“他胡说的！”

    “哦？”效忠王爷一愣：“那是怎样？难道你没受伤？”

    秦茗玥暗自翻了个白眼，没受伤？那女人的剑可不是吃素的，撇撇嘴道：“受伤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他招惹了女人，我倒霉而已。”

    楚轻离听见秦茗玥的话，脸色再次一黑。

    “这样？”效忠王爷似乎一愣。

    “是啊！就这样。”所以您老人家回来了，还是赶快去退婚吧！但是这后半句在没弄清楚这老头子的底细前，还是卡在了嘴里没说出来。

    “这么说你二人不是两情相悦了？”效忠王爷看看秦茗玥，再看看黑着脸的楚轻离问道。

    “相当的不是。”秦茗玥这次倒是答的很快。

    “那……”效忠王爷还想说什么，被楚轻离打断了。

    “老头子！你还想知道什么？别忘了你没赢我。”楚轻离黑着脸看着秦茗玥，又转头瞪着他家的老头子道。秦茗玥撇撇嘴，比他还不孝，居然连个爹也不喊。

    “臭小子！你急什么？”小效忠王爷瞪着楚轻离：“老子了解了解儿媳妇，还犯错了咋的，滚一边待着去！”

    儿媳妇……秦茗玥抽了抽嘴角，楚轻离黑着脸闭上了嘴，身子重新的靠了回去。果然不愧是老子，秦茗玥看着效忠王爷的气势，那不是盖的。

    “丫头？”效忠王爷重新的转过头。

    “嗯！”秦茗玥看着他。

    “效忠王府的风景不错吧？”

    “还可以。”

    “揽月阁可是新建的。”

    “似乎是。”

    “听说里面有一大片自左相府移栽过来的竹子？”

    “嗯！”

    “效忠王府的厨子不错，你和你那只猫吃的很开心？”

    “还行。”

    “……”

    “……”

    二人一问一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楚轻离听着再次一脸黑线，果然那陈伯和鸽子都尽了心。远在千里之外，这死老头子知道的倒是挺详细。

    秦茗玥听着老头子的问话，一般回答都不会多过三个字，心里也是如是想的，这老头子真神了，几乎连她这几日在这效忠王府的一举一动，这老头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又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只老狐狸。

    “那日雪丫头来刺杀你，是七小子救了你？”效忠王爷老眼一闪，继续道。

    “不错。”果然正题了，秦茗玥点点头。雪丫头？七小子？

    “你说想退婚？”效忠王爷又问，似乎是不经意的。楚轻离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动了一下。但并未再出口言语。

    “想。”

    “效忠王府不好？”

    “非常好。”

    “那是我家的臭小子不好？”效忠王爷撇了一眼楚轻离，发现他的眼睛虽闭着，但是玩弄着发丝的手却顿住了。

    “嗯！”看了一眼楚轻离，秦茗玥还是点了点头，忽然感觉楚轻离的方向，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秦茗玥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臭丫头！你可知多少女人等着嫁进我效忠王府呢！竟敢说我家臭小子不好？”效忠王爷‘啪’的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忽然站了起来，对着秦茗玥怒道。同时成功的打消了楚轻离散过来的寒气。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秦茗玥还是感觉到了。果然是自家的产品，不准别人说不好，秦茗玥翻了个白眼，慢悠悠的道：“那是别的女人！”

    “这么说你是真的想退婚了？”效忠王爷看着身子依旧是坐这一动不动的秦茗玥道。

    “挺想的。”何止是挺想？最好现在就退了。秦茗玥点点头。楚轻离那边寒气又散了出来，秦茗玥的身子再次一哆嗦。

    “你可知道刚才我们赌了什么？”效忠王爷重新的坐了下来，看着秦茗玥，又瞥了一眼楚轻离，慢慢的道。

    又绕回这个话题了！秦茗玥再次的摇摇头，耸耸肩，你们赌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虽然心里恨好奇，但还是没反问回去。

    “呵呵……”效忠王爷忽然笑了起来，看着秦茗玥，转头对楚轻离道：“明天再打赌，还敢不敢？”

    “如何不敢？”楚轻离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扫了秦茗玥一眼，向着效忠王爷挑眉道。

    “那好！继续赌。”效忠王爷站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丫头！明天继续给我二人做见证人，敢不敢？”

    “有何不敢？”秦茗玥挑眉。不过就是个见证人嘛！又不是刀山油锅。

    “好！”效忠王爷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秦茗玥一眼，缓缓道：“这座洛水轩景色不错，小丫头好好欣赏一会儿吧！”说完含笑的看了一眼楚轻离，转身走出了亭子。

    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看着那老头子走了的身影，洛水轩景色不错？转头看着楚轻离铁青的脸色，抽了抽嘴角，景色是不错。

    连忙的站起身，秦茗玥也想离开这里，楚轻离那一张阴沉的俊脸，还是不要看的好。

    “站住！”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要走，阴沉着脸道。

    站住？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秦茗玥跟没听见一般，抬步向前走去。

    “你敢再走一步，大婚就提前到明日。”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俊颜更阴沉了，冷冷的道。

    吓！秦茗玥立时的停住了脚步，婚礼提前到明日，开什么玩笑？不过转头看着楚轻离那铁青的俊脸，这个混蛋是说的出做的到啊！撇撇嘴，身子退了回来。

    “不走了？”楚轻离挑眉看着秦茗玥。

    “这里景色不错，我再看会儿。”秦茗玥重新的坐回了椅子上，心里骂的要死，不过她可不承认被他威胁。

    “哦？是么？”楚轻离忽然站起身，向着秦茗玥走来，俊眸半眯了起来，站在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的胆子很大啊！敢掀翻了棋盘？”

    “不就是一盘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秦茗玥往后退了退身子，离楚轻离太近了，都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怒火和压力，这个混蛋。

    “不就是一盘棋？”楚轻离挑眉，一把拽过了秦茗玥的身子，抬起了她的小脸，迫使她看着她：“你真的就那么不想嫁给我？”

    “唔……”秦茗玥感觉下巴一痛，想点头，楚轻离的手将她的下颚握的死死的，根本就点不下。伸手去拍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

    “你以为那老头子明天会赢么？别做梦了！”楚轻离忽然松开了秦茗玥的下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身子退了回去，重新的坐回了椅子上。

    秦茗玥身子被摔的一仰，撞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痛呼一声，伸手抚着下巴，丫的！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看着退回去的楚轻离：“你打赌，关我什么事儿！”

    楚轻离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语。秦茗玥皱眉揉着后背，人老了，连磕碰一下也不行了，ＮＮＤ！真疼！才十六岁就说老的，秦茗玥怕是亘古第一人了！

    “很疼？”楚轻离皱眉看着秦茗玥，他觉得刚才并没有用力啊！

    “废话，你撞一下试试。”秦茗玥白了他一眼。

    “活该！你个没心的女人！”楚轻离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次的走了过来，秦茗玥刚要后退，猛的听他道：“别动！”

    拽过秦茗玥的身子，楚轻离伸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后背，力道柔和，且刚刚好，顿时觉得不那么痛了，秦茗玥有些发愣，身子也僵着。

    “还痛么？”楚轻离虽是板着一张脸，但声音柔软了下来。

    秦茗玥僵着身子摇摇头，心里不禁怀疑，这个人是楚轻离？变脸跟翻书一样，性格跟天气一样，说变就变，说阴就阴，给人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丫的！再这么下去，她的脑子一定会被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不过近在咫尺的容颜，玉面朱唇，身上好闻的竹叶清香，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一时间有些迷惑。

    “女人！别这么看着我。”楚轻离忽然伸手蒙住了秦茗玥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眼前一黑，秦茗玥彻底的看不见了，上方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皱了皱眉，刚要说话，猛的听见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而且这样的脚步声很是熟悉，秦茗玥突然住了嘴。

    楚轻离似乎也听见了脚步声，但是放在秦茗玥眼睛上的手并没有松开。

    “离哥哥！”轻轻的，柔柔的声音，慕容雪缓缓走进了亭中，看着那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一白，站在了不远处。

    “何事？”楚轻离并没有松开揽着秦茗玥的手，大手依然覆盖在她的眼睛上，转头看着来人，当看见她一身粉红色薄纱衣衫，还有怀中抱着的东西，俊眸闪了一下。

    秦茗玥静静的坐着，任那手在她的眼睛上盖着，呼吸轻轻的。但她知道是那个女人来了，心里刚刚升起的一丝异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女人！果然是可爱的。

    “我想给离哥哥弹一曲。”女子脸色有些白的看着楚轻离，盈盈的站在亭中，手中抱着琴，轻声娇婉的道。

    “你没看见么？我现在没心情。”楚轻离淡淡的转过了头，女子的娇弱在他的眼中视若不见。

    “明日雪儿就要离开，离哥哥可否再听雪儿一曲。”女子紧咬着嘴唇，身子似乎有些站立不住的轻颤着，双眸盈盈的似乎要溢出水，但依然没落下一滴，期盼的看着楚轻离：“就一曲。”

    楚轻离的手微微一抖，秦茗玥的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楚轻离已经在秦茗玥旁边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道：“弹完就走！”

    “嗯！”女子面色似乎一喜，轻轻的上前了两步，将琴放在不远处的石桌上，看了秦茗玥一眼，只是眼眸似乎无意的扫过，转眸看着楚轻离，身子坐了下来。

    只是一眼，秦茗玥从那眼中看到了恨意。扫过楚轻离，秦茗玥往边上挪了挪身子，想要离开，人家弹琴，有人听琴，关她什么事儿？

    “坐下！别忘了我说的话。”楚轻离扫了秦茗玥一眼。

    秦茗玥转头，皱眉看着他，楚轻离的面色淡淡的，身子懒散的靠在身后的躺椅上，目光看着女子面前的琴，俊眸有一丝伤色，一丝痛色，还有一丝复杂之色。

    停住了身子，秦茗玥同样无所谓的靠在了椅子上，既然人家不介意，她也不妨当一回电灯泡，看看能照亮不？秦茗玥不看楚轻离，转头看面前的女子，女子退却了一身黑衣，身着浅粉色薄纱罗裙，婷婷的坐在面前，往日清冷美貌的小脸，如今是说不出来的娇柔孱弱，惹人怜惜。纤纤素手，嫩若春葱，秦茗玥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这是那个拿着剑杀了她三次的女人？

    天！果然是一个可爱的女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随时可以千变万化，果然不错。

    素手轻调琴弦，清清冷冷的琴声传出，只是一声，秦茗玥便暗赞了一声，没想到一双拿剑的手，一个喊打喊杀的女人的琴艺居然这么好。眼光扫过楚轻离，他的面色依然是淡淡的，就跟听了千百次一样，没有起一丝波澜。

    秦茗玥看着女子，只见女子的头微微抬起，看着面色一变不变的楚轻离，手轻颤了一下，一个错音溢出指尖，随即再次弹了起来。

    楚轻离的面色依然不动，似听非听，只是放在身上的手，手指微微的缩了一下，哈！看着二人，秦茗玥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般的本事儿。

    不过这是一只什么曲子？秦茗玥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从清清冷冷、孤孤单单、似乎一个人走在漫无目的的荒漠，沙漠无尽头，无止休，再到终于奇迹般的出现了一方绿洲，久旱的人遇到了水，水解可怜人，终于找到了一只蔓藤，从此便在绿洲驻留了下来，似乎从陌生，到熟识，到相知，再到一点点，一丝丝的懵懂，少女芳心初动，少年眷倚柔情，缠缠绵绵，丝丝绕饶，天海无穷，碧落长空……

    秦茗玥听着，微微蹙眉，转眸看楚轻离，只见他薄唇微微的抿着，一双眸子怔怔的看着对面的女子，凤目飘渺，手不知道何时伸进了袖中，身上一会儿清冷，一会儿柔情，一会儿散发出莫大的哀伤，一会儿又恢复平静无波。

    他已经进入了琴音！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他的眸中似乎只有那女子和她手中的琴，再也容不下其它一般。莫名的心有那么一丝的凉，秦茗玥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看向对面的女子，这个女人，从今日，从此时，秦茗玥才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如此的费尽心机，那曲琴音，真的是最后的一曲么？

    忽然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溢了出来，还未挂上嘴角，只觉一道光芒从琴弦射出，方向是她的心口。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要杀了她的！

    眼光瞥见楚轻离，他似乎没发现一般，心忽地再次一凉，瞥见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愤恨得意之色，真是一个疯女人！秦茗玥袖中的手缓缓伸出，要杀她，世上的人万千，只要她自己不想死，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杀的了她。

    这个女人！更是杀不了她！不过为此暴露了以往的隐藏，真是可惜！秦茗玥心中叹息了一声，袖中的手指缓缓的伸了出来。

    就在手指伸出的瞬间，一柄折扇突然的横空飞过，秦茗玥一愣，只听‘啪’的一声，那枚闪闪寒光的银针钉在了折扇上，扇落，针落，一抹白衣的身影飘然的落在了秦茗玥的身边。

    万籁俱寂，天地静止，琴音断了，楚轻离似乎也猛然惊醒一般，看着地上的落扇，扇子上钉着的银针，面色一白，转眸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则转头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

    冷倾怜！秦茗玥看着身边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每次这个女人要杀她，都有人救，上次是楚离歌，这次是冷倾怜，她是太倒霉，还是太幸运？亦或者是那个女人太倒霉，太不幸运，每次都有人破坏。

    “没事儿吧？”冷倾怜一身白衣，白衣如水，静静的站在秦茗玥的身边，白衣因了阳光，同样染上了淡淡的光华，俊面如玉，美眸温柔的看着秦茗玥，轻轻的道。

    秦茗玥看着他，忽然心里一暖，扯动嘴角，似乎笑了一下，轻声道：“幸好你来的及时，我没事！”

    是没事，怎么会有事儿呢！就算冷倾怜不来，就算楚轻离不出手，她也会没事儿，那银针的速度虽快，也快不过她的手，更快不过她的七星针。不过倒是省了些麻烦是真的。

    “慕容雪！你到底想干什么？”身边的楚轻离忽然站了起来，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俊颜阴沉，俊眸狂卷着怒意。

    慕容雪！原来这个女人叫慕容雪！秦茗玥第一次听见楚轻离连名带姓的喊这个女人，转眸看着楚轻离清白交加的俊颜，再看看对面女子惨白无血色的小脸，忽然感觉一丝莫名的嘲讽。

    喜欢演戏的人，总是沉浸在梦中，慕容雪演绎了一场好戏，楚轻离沉浸在了戏里，既然沉浸了，就证明心中有那么一处柔软，楚轻离啊！楚轻离，强势的男人，往往是很薄弱的。

    “离哥哥……”慕容雪的身子一颤，小脸更是白了。

    楚轻离站在那看着她，半响，一步一步的向着慕容雪面前走去，全身紧绷，薄唇紧紧的抿着，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站住，狂风暴雨不在，一双眸子沉静的看着她。

    仅仅是这样，慕容雪却浑身颤抖了起来，秦茗玥看的清楚，楚轻离是真的怒了，表面的怒也许只是掩饰，只是一时的气怒，而如此沉静的楚轻离，却是真的怒了。

    “从今以后，效忠王府，你不准再踏入半步。”楚轻离忽然道。

    “离哥哥？”慕容雪一声惊呼，惊慌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楚轻离，任谁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慌乱。

    “这琴，于你无用，不要也罢！”楚轻离话音未落，突然伸手，摆在桌子上的琴应声而碎，上好的古琴，瞬间碎成粉末，倾洒了一地的木屑。

    “啊……离……”慕容雪惊慌的出手阻止，可是已经晚了。一双眸子看着地上洒满的碎屑，怔怔的。

    “走！马上离开！”楚轻离挥了挥衣袖，淡漠的看着他，那双刚才还涌上复杂、迷幻、柔软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清清冷冷。

    “就为了这个女人么？就为了这个女人你就这样的……这样的无心无情么……离哥哥……你清醒清醒，我是雪儿，是你从小一直呵护的雪儿……”慕容雪一瞬间惊醒，起身上前，一把拽住了楚轻离的衣袖。

    “来人！”楚轻离冷淡的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女人，身子不动，冷清的喊了一声。

    “公子！”两个黑衣人应声而落。

    “送她离开！”楚轻离面无表情的道。

    “是！”

    慕容雪看着两个黑衣人面色再次一变，一双眸子瞬间涌出了眼泪，梨花带雨，我见尤怜，颤着音道：“不，离哥哥，我不走，我……”

    哭泣的声音瞬间而止，慕容雪软软的躺在了地上，睁大眼睛，一双如水的眸子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其中的黑衣人一把拎起了她的身子，两个人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清风明日，碧水长亭。刚才的琴音，还有那一瞬间的喧嚣，恍然如梦。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他依旧静静的站着，转头看冷倾怜，他也看着楚轻离，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心疼。

    “果然我的命很大啊！”秦茗玥忽然打了个哈欠，弯身捡起了地上的折扇，那枚银针泛着微微的蓝光，一看就是沾染上了巨毒。秦茗玥淡淡一笑，就要伸手去拔掉那根针。

    “七夜断魂散？”冷倾怜看着看着扇子上闪闪寒光的银针，再看向秦茗玥伸出去的手，面色一白，一把夺了过来，将扇子扔掉了地上，惊慌的握住了秦茗玥伸出去的手，看着并没有任何异样，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有碰到……”

    秦茗玥一愣，看着冷倾怜，手中包裹着浓浓暖意，秦茗玥的心里也是一暖，轻声道：“我只是可惜你的那把扇子，怕是不能用了。”

    “一把扇子而已，没有你的性命重要。”冷清冷扫也不扫地上的扇子，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

    再次一愣，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冷倾怜，本是清冷的人儿，却散发着柔柔暖意，笑意一瞬间沾染上了小脸，是啊！一把扇子而已，没有她的命重要，可是有的人，偏偏把那些死物看的很是重要，不过是一张破琴，一曲破曲子，却重要到忽视了身边的一条生命。

    “你有办法娶我么？我想嫁给你。”秦茗玥忽然道。

    这回换冷倾怜一怔，怔怔的看着秦茗玥，一双美眸油然睁大，身子轻颤着，握着秦茗玥的手也轻颤着，看着秦茗玥认真发光的小脸，冷倾怜扯动嘴角，刚要说好。

    “秦茗玥！你是想死么？”楚轻离忽然的转过身，一双凤目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目光定在二人紧握的手上，声音冷的吓人。紫衣玉带，满身寒气。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一样，睁着大眼睛，看着冷倾怜如玉的俊颜，只要他说好，只要他说好，她秦茗玥就嫁给他，不管他是皇室贵族，还是复杂的身份，不用了解他在这西楚囯的暗波涌流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这一刻，她想嫁给他，若左相府的四小姐是个暂时不能摆脱的身份，那代表着女儿家一生幸福的大红嫁衣，凤冠霞披，她愿意为他披上，只为了他刚才的那一句没有你的性命重要。

    这是秦茗玥第一次有了嫁人的想法，第一次想嫁给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一双如水的眸子看着冷倾怜，光华璀璨，心里却是微微的紧张，微微的揪着。

    洛水轩，宁静的似乎连风都静止了，秦茗玥等不到冷倾怜的回答，心忽然一瞬间冷却了下来，看着冷倾怜怔怔的看着她，慢慢的从他的手中抽出了小手，轻轻一笑：“我开玩笑的。”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也不再看一旁满身寒气的楚轻离，轻轻抬步，走出了洛水轩。

    “玥儿……”冷倾怜感觉手中一空，再次的抬头，只看见了秦茗玥一身清冷素雅的背影，身子不由自主的前走了一步，手臂伸出，似乎想抓住什么，但当看见一旁的楚轻离，那声‘好’字吞了回去。

    手臂垂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刚才那冰凉的手指，似乎还温柔的躺在他的手心，那声我想嫁给你，还萦绕在耳边，抬起头，与一旁站立的楚轻离四目相对，楚轻离目光沉静。

    “不准伤害她！”微微抿唇，冷倾怜看着楚轻离，扔下一句话，足尖轻点，瞬间从洛水轩消失了身影。同样是带走了一丝风，那风清清冷冷。

    楚轻离看着冷倾怜的身影消失，一双俊眸依然沉静，整个人亦是死寂一般的沉静，微微转头，看向秦茗玥离开的方向，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袖中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松开，白玉无瑕的手心，是满满的红色血痕，忽然胸口一痛，一口血吐了出来，楚轻离一手扶着心口，身子似乎站立不稳一般，倚在了身后的栏杆上。

    看着地上的血，染红了那已经成了木屑的古琴，楚轻离怔怔的看着，但脑中涌出的却是秦茗玥对着冷倾怜说的那句‘你有办法娶我么？我想嫁给你。’

    心一瞬间揪的生疼，她就在他的身边，那银针向着她飞来的时候，他却不曾发觉，但当发觉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出手的机会，险些，只是险些，她险些的死在那银针下，险些的死在他的面前。

    一想到她险些的因此而死，恨意一瞬间涌上脑海，楚轻离一掌拍向自己的心口，一口鲜血再次的喷了出来，身子颓然的跪倒在了地上。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可是他还是给了别人杀她的机会，这一成机会，险些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看着地上的鲜血，心似针扎的一般的痛。

    别人？呵呵……看来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早已经是别人了，却一直未曾发现。看着揽月阁的方向，俊眸沉痛，她是有资格怪他的，是可以像往日一般的指着她的鼻子骂他的，然而，那巧笑嫣然，那轻声软语，那一句我想嫁给你，却不是对他。

    再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丝丝的血线顺着嘴角流下，划出一抹哀伤的弧度。紧接着一丝哀伤清冷的笑，溢出嘴角，想着不久前，她笑颜如花的拿着空了棋子的棋盘，说这样就不输了，一张清纯的小脸，却是那般的灵动，一双如水的眸子，却是那般的狡黠，尽管当时很是气怒，确原来心里一直是喜欢的。

    如今……

    人已去，曲已终，可是他……放手么？

    轻轻的伸手入怀，一方手帕取了出来，擦了擦染血的嘴角，楚轻离缓缓的站起身，面色苍白，丢了手中的帕子，不再看一眼，转身走出了洛水轩，一步一步，似乎端的沉重无比。

    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她万般不愿意，也必须如此，楚轻离的俊颜也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别人。不多时，他的身影便走出了洛水轩。

    洛水轩，是效忠王爷为已逝的柔王妃而建。而他不久前也为他的小王妃建了一座静心亭。

    一场戏剧就这样落幕，伤的最深的是谁？潇洒淡漠如秦茗玥，心里亦是冰凉一片。

    秦茗玥转身走出了洛水轩，一脸淡漠的向着揽月阁走去，袖中的手轻轻的攥着，半响，来到了揽月阁，那一片竹林映在眼前，微微顿住脚步，看着那些竹子。

    斑斑的剑痕，胡乱砍出的痕迹，昭示着五年来这些竹子所受的虐待，只是一瞬间的驻留，秦茗玥抬步向里走去，碧水湖，静心亭，古木石桥，一一穿过。

    终于来到了揽月阁，赵妈和翠竹正坐在院里里聊天，一见秦茗玥进来，两个人眼前一亮，面色一喜，立时的站起身迎了上来。

    “怎么样丫头？见着老王爷了？”赵妈看着秦茗玥的脸色，担心的问。

    “嗯！见到了。”秦茗玥点点头。

    “小姐！老王爷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的神武？”翠竹问。

    “就是一老头。”秦茗玥想起效忠王爷瘦瘦巴巴的样子，皱眉道。

    翠竹啊了一声，赵妈看着秦茗玥问：“丫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

    “没有啊！很好。”秦茗玥摇摇头，看着赵妈：“离大婚还有多少时日？”

    这一问，赵妈立时的乐了，心想这个臭丫头终于关心起大婚来了，便笑着道：“七月初八，在七夕节第二天，是个好日子呢！算上今天还有二十日。”

    “嗯！出嫁前的女儿，是不是该在自家待着？”秦茗玥问。

    “按理说是……不过小王爷让小姐……”赵妈点点头道。

    “那就是了，赵妈，咱们这就回左相府。”秦茗玥打断了赵妈的话，看着翠竹道：“去请示小王爷，就说我回左相府守嫁。等着他的花轿。”

    “是！小姐！”翠竹转身出去了。

    秦茗玥抬步向屋内走去，赵妈愣愣的看着秦茗玥，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也说不出来。也抬步跟着走进了屋。

    不多时翠竹便回来了。急急的走进屋，看着秦茗玥道：“小姐……小王爷说你可以自己回去，赵妈和我，要留在这里给你看院子……”

    “好！”秦茗玥点点头，楚轻离，这是拿她二人当人质了。丫的，混蛋。

    “丫头，是不是你和小王爷……”赵妈一愣，看着秦茗玥，守院子，在效忠王府，这院子还能丢了不成？

    “没事啦，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待着，等到了那日，一起去迎我就好了。这里好吃好住的，我只是想回去陪陪老头子，总之他是我爹。”秦茗玥看着赵妈，笑着道。

    “原来没事儿，那你这个丫头一进院子就板着个脸，害我瞎担心。相爷别看心里不说，是疼爱你的。”赵妈连忙笑着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楚轻离费尽心机的要娶她，就娶好了，左相府四小姐的身份，她就再等几日，为了他苦心而建的揽月阁。

    效忠王府门口，早有马车等在那里，秦茗玥看着马车皱眉，但还是掀开帘子坐上了车，从来没有一个人闷在马车里，有些不习惯，困乏的躺在了车厢内，貂皮软垫，倒是舒适无比。

    车缓缓的行了起来，向着左相府走去，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孤单，以后的漫漫长路，她会不会也如今日这般孤单呢？想起答应效忠王爷做他和楚轻离赌约的证人，撇撇嘴，已经没有心情，失约虽然不好，但强迫自己今日再留在效忠王府的话，她怕半夜起来，一个冲动拿剑去给楚轻离杀了。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这可是效忠王府的马车？车内的可是轻离兄？”秦茗玥睡的正迷糊，一声清润的声音响起，感觉拦在了马车的前方，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这么好听的声音！秦茗玥闭着的眼睛一瞬间睁开，伸手掀开了帘子，向着车外看去。

    只见一人身穿黑色的锦缎长袍，端坐在一批黑马上，一张英气的俊脸，脸型偏瘦，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浓眉、杏眼，薄唇，长长的墨发，一只墨玉簪子紧紧的绾着，额前余两缕随风轻扬，身型纤长，但体态不显瘦弱，端坐在马上的身姿，还有一种翩翩卓然的气质。

    秦茗玥眼睛一亮，何时京都城又多了一个美人！这时车夫看见面前的人，连忙的勒住马缰，停下了车，对着来人一礼，急忙道：“回文王殿下！车内不是小王爷，是我王府的小王妃。”

    “小王妃？轻离兄何时娶妻了？”马车前方端坐着的正是西楚囯最年轻封王的文王楚亦轩。也就是左相爷和敏德贵妃在一个多月前百花宴给秦茗玥安排的夫君人选，没想到最后阴差阳错的，楚轻离跑了出来。

    原来他就是文王……秦茗玥一愣。仅仅以五万兵力，打败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的十五万大军的文王楚亦轩？本来以为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没想到却是这般的彬彬文质，俊逸超然。

    再一细看，那眉眼间英气逼人，傲然卓然的神情，嗯，果然是战场上下来的人。却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气质。

    “小王妃是……嗯，是……”车夫似乎被楚亦轩的问话给难住了，秦茗玥虽然没过门，但定礼已过，三媒六聘已过，整个效忠王府自上而下，都称呼其小王妃，倒是也没有人计较那些了。

    “是未来的小王妃。”秦茗玥看着楚亦轩，忽然开口道。

    轻柔的声音，绵软的语调，还有一丝刚睡醒的哝哝鼻音，楚亦轩听见声音转过头，便看见了车内一个女子素手掀着帘子看着他。衣衫素雅，素颜纯然，一头青丝仅仅用两只簪子松散的绾着，神情慵懒，似乎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困意，素手掀开帘子，漫不经心的往外看的样子，尽管是一张清秀的小脸，却凭地多出了几许妩媚，几许风情，尤其是一双眼睛，美的似一汪清泉。

    秦茗玥的美，在一瞬间绽放，尽管是一张清秀的小脸，此时却是那般的慵懒自然，风情魅惑，楚亦轩看的一怔，便已经移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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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她是我小王妃

﻿    她是我小王妃

    她是我小王妃

    世上有一见钟情么？有，但是少之又少，楚亦轩这样的男人，秦茗玥感兴趣的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之后想起他家中似乎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妾，就再也没有兴趣了。

    “文王殿下！我可以走了么？”秦茗玥一手掀着帘子，一手看着拦在马车前怔怔的看着她的楚亦轩，等了半响，不见那人让开，微微蹙眉，秦茗玥有些不满的问道。

    “呃……可……可以……恕亦轩冒犯了！”楚亦轩俊颜立时一红，连忙的打马让开了车前，马上端坐的他，看见秦茗玥蹙眉，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勒着缰绳。

    “谢了！”秦茗玥看他闪开，随手‘啪’的一下子落下了帘子。马车再次的走了起来，秦茗玥懒洋洋的重新窝回了软垫上。

    车外楚亦轩怔怔的看着马车离开，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左相爷暗示他有意将第四女许配给他，当时并未表态，也并不好驳了左相爷的面子，便含混的应付了过去。

    转日，便传出左相府四小姐和离小王爷相互爱慕，生死挡剑的传闻，当时只是叹息了一声，便不曾在意，京都城的大家闺秀想嫁进他文王府，比比皆是，后来又听闻了许多关于秦茗玥废材的传言，便更是当做微不足道的笑话听听，想着也许是左相又改变了心意，中意了楚轻离。

    如今，没想到今日却是见到了本人。看见那懒散的神情，还有那一双清泉般的眸子，楚亦轩忽然感觉心口似乎柔软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缠绕着一句话挥之不去，这便是左相府的四小姐，似乎跟传言不一样。

    怔怔的望了半响，直至马车消失在街头，楚亦轩才猛然的回过神，打马而去。

    车内的秦茗玥感觉一道迷惑的视线紧紧的跟随着马车，微微蹙眉，便也不予理会，继续的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左相府便到了。

    车夫停下马车，秦茗玥轻身下了马车，点头致谢。便走进了左相府。左相府依旧如故，有丫鬟小厮带着恭敬的态度请安问礼，果然是今非昔比啊！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只因她如今的身份不再是左相府嫁不出去的四小姐，而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一步登天，便是如此吧！秦茗玥淡漠的走着，不多久，直接走进了东北角的小院。

    小院静静无声，院中一片荒凉凄清，只不过是几日的时间，无人居住便成了这般模样，一大片竹林不在，院中只剩了一颗海棠树，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那是她五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栽的，其实她并不喜欢竹子，其实喜欢的是海棠，但是没人发现，即使翠竹和赵妈。缓缓踱步走了进去，才发现那株海棠树下站了一个人。

    一身灰袍，背脊有些微弯，长巾墨带，左相爷背对着小院，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株海棠树，似乎在想着什么。

    “爹爹？”秦茗玥一愣，没想到会在她的小院看见左相，左相一直不怎么来她这里。她来了这个世界五年，见他来小院算上这次也不过有限的几次。

    “玥儿？”左相爷转过身，眼中的的伤痛之色还未褪尽。看见是秦茗玥，似乎也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突然的回来。

    “嗯！爹爹怎么会来这里？”秦茗玥看着左相，这个老人，五年前和五年后，没怎么注意，这才发现他比五年前却是有些显老了。

    “你娘亲生前也是最喜欢海棠的。”左相再次的转过身，看着那株海棠树，缓缓道。

    娘亲？秦茗玥恍然，原来说的是已逝的左相夫人，也就是她这个身体主人的娘亲，没想到她也是喜欢海棠的么？秦茗玥想起从画像中见过的那名妇人，温柔典雅，水一般的人儿，原来也是喜欢海棠。

    “这所院子，其实以前长满了一院子的海棠树，你娘亲每日都坐在树下看着。”左相又道。似乎是对秦茗玥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一院子的海棠树？那……”秦茗玥想问，记得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有一院子的竹子。

    “嗯，你娘亲去了，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满院子的海棠，几乎是一夜之间，都冻死了。”左相似乎知道秦茗玥想问什么，叹了口气继续道：“想来都是随她去了，她那么爱它们，跟着去也是不稀奇。”

    “后来你便种上了竹子？”秦茗玥问。

    “呵……你这孩子，怎么记性这么差？是你非要种的竹子。那时候小小的身影，还说什么竹子没心，冻死了也不心疼。”左相转头笑看着秦茗玥道。

    “呃……是么……我忘记了！”秦茗玥一愣，这是第一次看见左相笑。竹子没心，确实是的，没想到那个真正的秦茗玥到是她的知音，就跟一个人似的。

    “没想到你偷偷的栽了一颗海棠，要不是那日离小王爷来移栽竹子，爹爹还没发现呢！”左相看着秦茗玥，目光怜惜：“玥儿这些年受苦了，爹爹答应过你娘亲，却没有照顾好你，有愧啊！”

    “没有啦！我很好。”秦茗玥笑了一下。

    “本来爹爹是希望你嫁给文王的，文王年纪轻轻，功勋卓越，即使是个侧妃，也不会叫人小看，没想到玥儿却是和离小王爷有缘。”左相看着秦茗玥，继续道：“离小王爷虽是一副**不羁，不学无术的做派，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虎父焉有犬子？效忠王爷一生英明神武，我看离小王爷也错不到哪去，也许更甚，可惜爹爹也许是老了，究竟是离小王爷回京短短时日，爹爹看不透他。”

    秦茗玥再次一愣。楚轻离，原来不单是她看不透。连官场多年的左相也看不透。文王，想起刚才在街上见到的男子，是很不错，不过侧妃，秦茗玥皱了皱眉头。

    “百花宴，玥儿能舍身为他挡剑，他前来求婚，初始爹爹还不信，但后来他目光真挚，爹爹看他不是肤浅之人，又是娶我儿正妻之位，并未与你商量就允了。想来你既肯为他挡剑，必是欣喜的。那日他来相府说移栽那些竹子，爹爹便也答应了，既是肯为玥儿费这些心思，他是真心待玥儿的，爹便放心了。”

    秦茗玥扯动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一下，怕是她为楚轻离挡剑，这般的情深意重，将来要载入史册了，是爱情史，她不知觉的成了天下女人寻求爱情的典范。

    真可笑，楚轻离果然会蒙蔽世人的眼睛，似乎比她还会。抬头看着左相，老人一脸的怜爱之色看着她，秦茗玥忽然觉得这个老人一瞬间高大了起来，一直在她心中势利的左相老爹，第一次觉得对他的评价太偏见了。

    原来不是为了攀附效忠王府，而是因为她。可惜他认为的好，却不是秦茗玥所需要的，张了张嘴，看着老人欣慰的眼神，秦茗玥想退婚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还有二十日便大婚，就回来陪陪你母亲吧！”左相看着那株海棠，似乎叹息了一声，缓缓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直到左相出了小院，秦茗玥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也才转过身，看着那株海棠，如今是七月，海棠树已经结了密密的果实。从开花，到结果，再到成熟，一直看了几年，今年怕是看不成了。

    秦茗玥静静的站立在海棠树前，在想什么，似乎又未曾想什么，身后悄悄的脚步声走近，一阵清雅的兰花香随风飘来，秦茗玥并未回头，却也知道是谁来了。

    秦筱缘，依旧是一袭白衣，白色的锦袍包裹着颈长挺拔的身形，如玉的俊颜，墨发随风轻扬，步覆沉稳，一步一步的走来，退却了往日的书卷气息，凭地多了翩翩俊逸风流的味道。

    “四妹！”轻轻的走近秦茗玥，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双俊眸看着海棠树下静静站立的浅衣女子，玥儿似乎又瘦了许多。

    “三哥！”秦茗玥淡淡的应了一声，但是并未回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头与这个白衣男子说话，记得那日走前，她期待着回来，短短两日的时间，她秦茗玥已经不是完整的秦茗玥了。

    一别两日，转眼千年。说的便是这般吧！

    秦筱缘听见秦茗玥淡淡的话语，身子猛的一颤，看着浅衣素雅的女子，只是一声话语，秦筱缘便敏感的感觉到玥儿有什么不一样了。

    “还以为会多等四妹些日子，你大婚的时候才会见到，没想到却是提前回来了。”秦筱缘上前走了两步，站在秦茗玥的身边，也看着那株结满果实的海棠，轻声道。

    “嗯，提前回来了。”秦茗玥点点头。微微偏头看身边的白衣男子，挺拔俊逸，如临风玉树，翩翩风采，俊颜如玉，谦谦君子，温文如玉。

    这般的男子啊！秦茗玥心里叹息了一声。

    “从来不知道四妹原来喜欢海棠。”秦筱缘看着秦茗玥，俊颜浅笑，清风吹起额前的长发，更是美的俊逸。

    “你不知道我的事儿，多了去了。”秦茗玥转过头，有些痴，有些恼，不知道是痴什么，恼什么，一想到这般俊美的男子，不会属于她，心里就一阵的不是滋味。

    秦筱缘身子猛的一颤，一双眸子讶异的看着转过头的秦茗玥，伤痛之色一闪而逝，随即扯动嘴角，轻声道：“是！我不知道四妹的事儿多了去了……”

    “我……”秦茗玥猛然的惊醒，连忙的转身想去解释，但却不知道到底该解释什么，看着秦筱缘，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秦筱缘淡淡一笑，似乎并不是在意。

    秦茗玥看着秦筱缘的笑脸，本来刚下去的恼意一瞬间又涌了上来，气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不再看秦筱缘一眼，转身向屋内走去，他知道？知道什么？什么他也不知道，她喜欢他的，明明很喜欢他的，可是，他们是兄妹，虽然她的灵魂不是，可是身体是，这是事实。

    “四妹……”秦筱缘一愣，看着秦茗玥转身，手不由自主的伸出，一把拽住了秦茗玥的胳膊。

    秦茗玥的身子顿时的停住，但是并没有回头，胳膊虽是隔着衣物，但是那一双手传来的温度，还是很灼人，秦茗玥的心里一颤。

    “四妹喜欢离小王爷么？”秦筱缘对于自己反射性的抓了秦茗玥的胳膊，心里一惊，但是却不想放开，紧紧的抿了抿薄唇，轻声道。

    喜欢个屁！秦茗玥不语，缓缓转过身，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秦筱缘。

    “四妹要是不喜欢他……要是不喜欢他……”秦筱缘看着秦茗玥，俊颜有些红，俊眸轻轻的闪烁着，话语轻的不能再轻。

    “不喜欢他怎样？”秦茗玥看着他，心里升起一股希望，这个男子终于肯表白了么？只要他不在乎，她便更不会在乎那血缘。

    “我……”秦筱缘抬头看着秦茗玥的眼睛，那眼睛如一汪清泉，眼中流淌着水波，让他一瞬间迷醉其中，就那么看着，似乎沉浸其中。

    “你怎样？”秦茗玥同样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我带你离开。”秦筱缘依旧看着秦茗玉的眼睛，冲口说道，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双眸子涌上了震惊之色。

    “你真的带我离开？”秦茗玥面色一喜，看着秦筱缘。

    “我……”秦筱缘身子似乎轻颤着，似乎依然处在震惊中，看着秦茗玥喜色的小脸，微微张口，却是顿住了。

    心里顿时一凉，秦茗玉带笑的小脸渐渐的淡了下去，就知道这个守礼的世家公子，根本就脱不开世俗的眼光，就知道她的那份情，只是希翼而已。

    一把扯开了秦筱缘拽住她胳膊的手，秦茗玥恼恨的再次转身，一个呆子而已，一个封建社会产物，只是光长了一张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这样的人，还是不喜欢的好。有什么好喜欢的。

    “四妹……”秦筱缘感觉手一空，看着秦茗玥转身离去，身子再次不由自主的跟上了两步，手伸出，再次的拽了秦茗玥的胳膊。急急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顿住身子，不再回头，也不再言语。

    “四妹若是可以等我，等我一段时日，我带四妹走可好？”秦筱缘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声道。

    身子一颤，秦茗玥忽然的转过身，看着秦筱缘微红的俊颜，心里不得不说掀起了惊涛骇浪：“你带我走？”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但依然看得出眼中坚定的神色，不是说假。

    “好！”冲口而出，秦茗玥毫不犹豫。说完也是一惊。原来她还是期盼着他和她一起走的。

    秦筱缘面色一喜，看着秦茗玥，忽然柔柔的笑了。秦茗玥嘴角微弯，眼睛眨了眨，也无声的笑了。这是这一日，秦茗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似乎一切都是太简单，太顺利，太出乎意料，直到秦筱缘走了好久，秦茗玥依然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半响用手使劲的拧了一下大腿，感觉到痛意，才知道不是在做梦。

    就因为是太出乎意料，太梦幻了，一连几日，秦筱缘虽然每日过来待上那么一段时间，也不似原来的那般爱脸红了，坐那那里，不论是浅浅而笑，还是凝神静思，还是品茶聊天，还是下棋绘画，举手投足间，都说不出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一种叫做天生尊贵的感觉油然而生，秦茗玥在秦筱缘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谁的影子，但也只是一瞬间，再细看，还是那个轻吟浅笑，温润如玉的人儿。

    还是他的三哥秦筱缘，也许是这两日太安逸，太宁静了，脑中不自觉的胡思乱想，眼睛也不好使了，秦茗玥自嘲的笑了笑，抛开烦乱的思绪不在想其它。

    平静中度过了几日，秦茗玥越发的懒散了，这一日搬了椅子，躺在海棠树下乘凉，清风吹来，一身浅色印着两株腊梅的薄纱衣衫随风飘摆，宁静的小院，累累果实的海棠树下，一张清秀的小脸，偏偏粉面娇嫩，白里透红。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秦茗玥不承认她恋爱了，哪有恋爱的双方像秦筱缘和她似的，连那美人的唇角也没碰到，别怪秦茗玥太纯洁，实在是那美人，她下不去手。

    每当一动邪念的时候，偏偏就会想起秦筱缘这两年一直挂在嘴边对她说的话，四妹，女儿家要守礼！天！有贼心，没贼胆啊！秦茗玥的心里郁郁的，但不妨碍她过得很惬意。

    秦茗玥正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份安宁，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走入了小院，微微蹙眉，又是哪个烦人的家伙来捣乱，不想活了！

    回来两日，左相府的那些姨娘们，庶出的小姐，除了秦茗香和秦茗蕾，一个个的都跟赶集似的往她的小院钻，目的嘛！秦茗玥心里明白，还不是她将要成为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了，都赶着劲的巴结。

    秦茗玥不好驳了人家热情的面子，便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着，直到那些女人不知厌烦，天天就跟蛾子似的在她的小院转悠，才是彻底的烦了。

    居然还那有一个姨娘还想让秦茗玥过门后给楚轻离收了她的女儿做小妾，没女儿的，却一个劲的推荐娘家的侄女、外女什么的，天！秦茗玥被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还是出动左相爷，下了个禁客令，她的小院才安静了下来，才能与秦筱缘每日的相处那么一段时间。

    “四小姐！四小姐！宫里来人了，请你接旨去。”徐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躺在椅子上的秦茗玥，连忙的奔了过来急急的道。

    “接旨？接什么旨？”秦茗玥身子坐了起来，看着徐管家，原来是这个老头，平时也不见得他跑得有多快啊！还以为是别人呢！

    “是当今圣上身边的总管大太监郑总管，似乎是皇上要见你，让你即刻进宫。”徐管家喘着粗气，看着秦茗玥依旧坐着不动，急道：“姑奶奶！快点儿吧！你要见的人可是皇上，别发愣了。”

    “皇上要见我干什么？”秦茗玥依旧坐着不动，总感觉不是啥好事儿，那老头都没看见自己，就一道圣旨指了婚了，如今婚事儿近了，却特意的传旨来叫自己，不想去。

    “哎呦！这老奴哪里知道啊！”徐管家急着道：“我的好小姐，快去吧！”

    “我不想去。”秦茗玥看着徐管家。

    “哎呦！四小姐，这可是圣旨，哪能说不去就不去的？见当今圣上多少人想见呢！”徐管家急的恨不得上来拖秦茗玥。

    “也是！那就走吧！”秦茗玥点点头，站起了身，想着她现在是左相府的四小姐，说什么也躲不过去，在宫里住了那么久，也没见着那皇帝老头，如今去见见也无妨。

    徐管家一见秦茗玥动了，老脸一喜，连忙的跟着她的身后，走出了小院。二人一前一后，不多久就来到了左相府的大门口，见已经有黑压压的一堆人跪在了那里。当前一个人拿着一柄拂尘，满脸的褶子，看来就是徐管家口中的总管大太监了。

    古代就是这样，皇帝的圣旨给一个人的，却偏偏要一大家子人都跪在那，显示着圣旨的尊贵和至高无上。秦茗玥撇了撇嘴，也走了过去，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四小姐！不用跪了，圣上就一句口谕。”秦茗玥刚跪下，老太监尖着嗓子说话了。

    秦茗玥刚跪下的身子立即的站了起来，暗自骂这老头怎么就不早出声。

    “圣上传四小姐即刻进宫叙话。”老太监看着秦茗玥，缓缓出口，说完脸上笑咪咪的道：“四小姐！请吧！”

    “哦！”秦茗玥点点头，见门口一辆豪华的马车，想来是这老头专门来接她的，刚走两步，回身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左相，左相老眼中显过担忧之色，但还是向她点了点头。

    再次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眼，才发现秦筱缘不在人群中，想来是出府去了，并不在。好像是每次圣旨来的时候，她这个三哥都刚好不在。

    秦茗玥转身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上了车。太监和宫里的侍卫在车前坐了下来，秦茗玥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老头不用和她坐在车里。

    虽然不是鄙视太监，太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但是真要接触，就别提都别扭了，要秦茗玥选的话，即使想看楚轻离那张臭脸，也不想看这老太监那张笑脸，总让她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起楚轻离，秦茗玥皱眉，怎么又想起那个混蛋了呢！摇摇头，闭着眼睛坐在车里，这车又大又宽敞，可是她此时可没有心情睡觉。

    听着车外车撵压着路面的声音，秦茗玥想拿老皇帝到底找她干什么，丫的！该死的老头子，要不是他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的来一道圣旨赐婚，她也不会处处被那个混蛋钳制。

    这都临近婚事儿了，到底找她干什么呢！似乎连左相老爹事先都没摸清情况，看来这道要见她的旨意是突然来的。秦茗玥想着，半个多时辰便已经过去了。

    皇宫距离左相府，也不过就是那么远的路程，秦茗玥想着应该很快就到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吧！想多了也没用。

    “哎呦！老奴险些给一件事儿忘了。”车外老太监的声音突然的响起，接着秦茗玥便听见一阵稀稀落落似乎是拿什么东西的声音，接着老太监惊喜的声音传来，帘子也掀开了，看着车内的秦茗玥道：“四小姐！这是敏德贵妃主子拖我给您捎的信，让你务必进宫前赶快看信，现在离宫门还有段距离，还好来得及的。”

    说着，便把手中的信递到了秦茗玥的手里。秦茗玉疑惑的接过信，老太监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放下了帘子。在宫里混的人真是不容易，给皇上办事儿的同时，也得给娘娘办事儿。

    哪头忘了都不行，办不好也不行，老太监终于完成了两件任务，用袖子擦着汗。继续赶车向宫门走去。

    秦茗玥接过手中的信，刚要打开，猛的听见一阵马蹄声从车后急赶而来，这样的马蹄声，很是熟悉，拿着信纸的手微微一顿，只听那马蹄声似乎眨眼间就追上了这辆马车。

    只听骏马嘶鸣一声，猛的拦住了前走的马车，赶车的侍卫一惊，连忙收紧缰绳，马车晃了几晃，也横在了道上，停住了。

    “小王爷？”车前的老太监被突然的变化震的身子随着马车晃了两晃，当看清楚拦住马车的人，讶异的道。

    “郑总管！车内可是我的小王妃？”骑马前来的人是楚轻离，紫袍玉带，黑发如墨，薄唇微微的抿着，额头有细微的汗水溢出，身下的马匹是上等好马千里雪花松，看气势似乎是赶的很急。

    “小王妃？”郑总管一愣，随即赔笑道：“回小王爷！马车里是左相府的小姐，老奴奉圣上的旨意，接小姐入宫觐见圣上。”

    “左相府的哪位小姐？”楚轻离骑在马车，看着马车，马车落下的帘子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人。

    “是四小姐！”

    “哦？我看看。”楚轻离挑眉，手中的马鞭一下子撩开了帘子，与里面正坐着的秦茗玥视线对了个正着，轻轻一笑：“果然是我的小王妃！”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不知道这混蛋突然出现拦住马车要干嘛？淡淡的看着他并不言语。

    “秦茗玥！你是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并不是左相府什么四小姐，坐在这车上干什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忽然皱眉，沉声道：“还不下车！”

    秦茗玥一愣，不明白的看着楚轻离，这混蛋在说什么？她不是左相府的四小姐，那谁是？几日不见，楚轻离说起了疯话不成。

    “小王爷！这马车上明明是左相府的四小姐，您怎能说不是？”郑总管看着车内的秦茗玥道。

    “俗话说出嫁从夫，三媒六聘已过，她自然是我效忠王府的人。”楚轻离淡淡的瞥了郑总管一眼，看着不动身子的秦茗玥，忽然一恼，打马上前，弯身，伸手，一把捞起了车内秦茗玥的身子，只是眨眼之间，秦茗玥便坐到楚轻离的马上，身子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小王爷！您这这是干什么？”郑总管老脸一变，尖着嗓子问楚轻离。

    “郑总管！我说的不是很清楚了么？皇上要见的是左相府的四小姐，而你车里的人是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楚轻离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马车上的老太监，缓缓的道：“说明你找错人了！”

    “不是……小王爷，她明明是……”郑总管看着楚轻离，急急的道：“她明明是左相府的……”

    “郑总管！人老了，眼睛也花了，看不清楚是情有可原的，我父王刚刚从边城赶回来，急着见儿媳妇，你却找错了人，被我父王知道，可是不好。”楚轻离挥手打断了郑总管的话，看着他老脸一白，继续道：“你也知道我父王的脾气，连皇上都让他三分的。谁要是让他不高兴，那个人也死到临头了！”

    最后一句话，楚轻离特意的加重了音，沉着俊脸道。郑总管满脸褶子的老脸再次一白，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看着楚轻离和他马前坐着的秦茗玥，果然不再言语了。

    但是基于皇命难为，郑总管立时的换了一张有些可怜的老脸看着楚轻离求道：“小王爷！您给……您给人带走了，你叫老奴如何交差？这可是圣旨啊！”

    楚轻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掉转马头，两腿一夹马腹，千里雪花松四蹄一蹬，就要离开。

    “小王爷……”老太监彻底的急了，大声惊呼。

    “就说我父王从边城回来，急着见儿媳妇，晚些我父王进宫去见皇上，让他摆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不然他还没见着儿媳妇呢！皇上却要先见，不成。”楚轻离扔下一句话，千里雪花松早已经按捺不住，四蹄一扬，扬起一地的尘土，驮着二人瞬间离开了马车，转眼间却不见身影了。

    徒留下一脸无奈的郑总管，和一个空空如也的马车。皇上交代的任务，办砸了！

    看着已经消失没了踪影的二人一马，叹了口气，郑总管阴着脸吩咐侍卫赶车，继续向宫门走去，这时候不远处的宫门忽然打开，一人一马轻身而出，同样是上等的宝马，马上是一袭红衣，风华绝代的人儿。

    红衣黑发，绝代风华，一张绝美的容颜，额头上也是沾染着丝丝薄汗，瞬间催马来到近前，停在了马车前，车子再次的一阵晃荡，侍卫立即的停住了马车，郑总管看清拦在马车前的人，暗自一惊，今个儿都是什么日子。

    “老奴参见七殿下！”郑总管看着来人，急急的下了车，躬身道。

    “人呢？接来了没有？”来人正是楚离歌，只见他摆摆手，不看郑总管，直接看着马车，急急的问道。

    “七殿下说的是？”郑总管一愣。

    “还能是谁？当然是父皇吩咐你去接的人。”楚离歌似乎等不急老太监回答，打马上前，一把掀开了紧闭的车帘，车帘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面色一变，‘啪’的一下子放下了帘子，看着郑总管：“人呢？”

    “被……被离小王爷带走了！”郑总管这才知道，这位七殿下要找的也是那位四小姐。

    “什么？你说被轻离带走了？”楚离歌一愣，面色随之一变，沉声问：“带去哪里了？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老奴不知道带去哪里了，那小王爷强行带了人去，老奴拦不住啊！”郑总管看着楚离歌不好的脸色，哆嗦着身子连忙道。

    “废物！连个人也带不来！”楚离歌绝美的脸上全是怒意，双腿一夹马腹，身下的黑马四蹄扬起，箭一般的向前冲去，愤怒的声音传了回来：“你这个大总管，怕是该废了！”

    一人一马，转瞬间消失不见，郑总管站着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早知道七皇子会来，就再等等了，说什么也不能让离小王爷先带了人去，想起楚离歌扔下的话，老脸再次一白，如今他的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灰败着老脸，耷拉着脑袋，郑总管老半响才从地上站起了身子，险些一个不稳又栽了回去，看着停着的空车，还有垂首站立的侍卫，有气无力的道：“走！回去禀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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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如今是分文没有

﻿    如今是分文没有

    如今是分文没有

    老太监悲哀他老命的同时，秦茗玥正被楚轻离搂在马前，快马加鞭，不多久便出了西楚囯的京都城。秦茗玥坐在马上不挣扎，也不反抗，反正她也不想去见那老皇帝，如今正好顺了她的意。

    不过直至来到了城门口，秦茗玥才惊讶的发觉楚轻离是要出城，小脸一变：“楚轻离！你要带我去哪里？”

    “出城！”楚轻离扫也扫秦茗玥一眼，抱着她的身子搂的更紧了，似乎生怕她掉下去一般，说着话的功夫，千里雪花松箭一般的奔出了城门，继续向前跑去。

    “干嘛要出城？”秦茗玥只听见耳边的呼呼风声，刚一开口，都觉得被风吹的说话都艰难。但是不问清楚就这样跟着楚轻离走，那怎么行？

    听不见楚轻离的大话，秦茗玥有些急，伸手拍他揽在她身前的手：“喂！喂！说话啊？我干嘛要随你出城？”

    “哪有那么多废话，走就是了。”楚轻离带着薄怒的声音传来。

    “跟你去哪啊？为什么要跟你走？”秦茗玥想着这个混蛋莫名其妙的带了自己去哪里，皇上要召见她，他居然都敢拦车，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她这几日都是很乖很乖的待在左相府，连醉香楼都没去，更不可能惹什么乱子。听见身后的楚轻离又不言语了，秦茗玥不觉的声音更大了：“说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要不说，现在就立刻的站住马，我要回去……啊……你居然点我穴道……”

    “女人！太罗嗦了！”秦茗玥毫无防备，被楚轻离点住了穴道，身子软软的趟进了楚轻离的怀里。

    “混蛋！”秦茗玥唾骂了一声，小脸正好仰躺在他的臂弯处，淡雅清香的竹叶香淡淡的吸入鼻中，楚轻离特有的味道，让秦茗玥的小脸一红。

    楚轻离看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身子，手臂更是紧紧的揽了她，薄唇紧紧的抿着，鼻息间是幽幽的冷梅香，楚轻离的俊眸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听见身后远远追来的马蹄声，秀眉微微一皱。

    秦茗玥也听见了，微微疑惑的看着楚轻离，不会是老皇帝火了，派人来杀他的吧？

    “胡乱想什么？摔死了我可不管。”楚轻离一扬马鞭，千里雪花松更疯狂的跑了起来，几乎是流星追月，速度快到了极致。

    秦茗玥被风吹的难受，紧紧的闭着眼睛，楚轻离似乎发现了，将秦茗玥的身子突地转了一个圈，正对着抱进了他的怀里，刺脸的风立时的消失，秦茗玥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心想这个混蛋还算有点良心。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楚轻离一勒缰绳，千里雪花松顿时的停了下来，秦茗玥因为被楚轻离点了穴道，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前，所以前后左右都看不到，不知道是到哪里了。

    “公子！”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秦茗玥虽被点住了穴道，感受着周围的气流，大概有八九个人左右，似乎是专门在此等着楚轻离。

    “嗯！”楚轻离轻轻的应了一声，抱着秦茗玥飞身从马上下来。

    秦茗玥这才看清，此地是一个好多条道路的路口，东西南北，各个方向交差，等在路口的是清一色的黑马，马上端坐了的七个人，还有一人站立在马下，虽然和楚轻离的千里雪花松不能比，但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好宝马。

    “青冥骑我的马从这条道路上离开，其它人一人选一条道路，去吧！”楚轻离随手指着正南的一条路，对着地上站立的黑衣男子道。

    “是！公子！”站在地上的男子，也就是刚才说话的男子，在楚轻离的话落，立时的飞身上马。向着那七个人一挥手，八匹马选了八条道路，箭一般的前冲而去。

    秦茗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楚轻离可谓是准备万全了，到底在干什么？逃难么？正想着，楚轻离再次抱起了她，足尖轻点，向着不远处山顶的树林飞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楚轻离抱着秦茗玥已经在树林里一颗浓密的大树上坐了下来，秦茗玥想冲开穴道，但是转念一想，便也作罢，到要看看这楚轻离搞什么名堂。

    二人刚在树上坐下不多久，只听一匹马蹄声踏踏踏的由着刚才来过的方向传来，转眼间，已经来到了交叉路口停了下来，秦茗玥疑惑，想要看看到底追来的是何人，但是她的眼前正好有一片树叶挡住，根本就看不见。

    “是想看看是谁么？”楚轻离微微低头，轻声吹气在秦茗玥的耳边。

    废话！秦茗玥皱眉，脖颈处温热的呼吸，让她感觉很难受。楚轻离并未封住她的哑穴，即使能开口，但是气闷的也不开口。

    “想看就说话，我一定让你看的。”楚轻离贴着秦茗玥的耳边轻声道。

    秦茗玥不语，不看又不会死，不一定是每次都受你这个混蛋要挟的，假装没听见。

    “哎！这么倔强。”楚轻离轻轻挥手折断了秦茗玥眼前的枝杈，眼前瞬间一亮，上下那一人一马清楚的印在了她的眼前，一双眸子顿时涌上讶异之色，只听楚轻离又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是离歌呢！意外么？”

    意外？秦茗玥到没觉得，看着山下那在岔路口不停的徘徊的一人一马，红衣黑发，绝代风华，楚离歌的美，即使是隔着这么远，也**过来，秦茗玥有一瞬间的失神。

    想起那缠绵的一夜，心里一丝异样的暖流流过，小脸不由的一红，随即又是一恼，不过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恨恨的骂了一句，但看着那骑在马上的红色身影，那夜的画面，还是在眼前不停的晃来晃去。

    “看来你喜欢的人真的是离歌……”楚轻离忽然轻声道。

    身子微微一颤，秦茗玥顿时惊醒，她喜欢楚离歌？那个妖孽，才不会，刚要否定，只听楚轻离继续道：“一直以为你喜欢倾怜的呢！”

    冷倾怜？秦茗玥再次一怔，想起身上的那个荷包，那株干了的韵兰，心里顿时也划过一丝异样，但仅仅是一丝，随即便一闪而逝，但仅仅是一闪而逝，还是被楚轻离发觉了，只听他的声音恨恨的：“你这个女人！真是水性杨花。”

    “不错，我水性杨花。”秦茗玥点点头，并不否认，小脸上淡淡的看着山下，楚离歌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连神态也看的清清楚楚，只见他苦恼在在岔路口徘徊了半响，时而蹙眉，时而抿唇，手中的马缰绳来回的搅动着，半响，目光终于看向正南方，正是那个叫青冥的男子骑着楚轻离的马离开的方向。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羞耻！”楚轻离听见秦茗玥的话，俊颜一变，低头在秦茗玥的脖颈恨恨的咬了一口，秦茗玥轻呼一声，已经被楚轻离的手捂住了嘴。

    要死了！秦茗玥被咬的一痛，楚轻离已经离开了她的脖颈，头微微抬起，目光看着山下，似赞似叹的道：“呵呵！不愧是离歌，这样都能探出路来。”

    自然是比你强，秦茗玥的话刚想出口，随即又住了口，凭什么帮着那妖孽说话，恨死他了。但是目光还是忍不住看着上下的红色身影。

    只见楚离歌目光看着前方，一人一马，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半响，忽然掉转马头，一挥马鞭，骏马四蹄扬起，再不看一眼，向着来路扬长而去。

    不多久，便消失在了路的尽头，似乎是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快。秦茗玥诧异的看着，这俩人到底在玩什么猫腻呢？

    “没想到在离歌的心里，你也不过如此。”楚轻离看着那一人一马消失，并没有顺着正南方向去追，轻轻一笑，挥手在秦茗玥的身上点了两下，穴道顿时解开。

    穴道一解，秦茗玥立时便能动了，一双眸子看着那一人一马消失的方向，微微蹙眉，半响才想起在楚轻离的怀里，便推了他一下，想要离开他的怀里。

    “知道么？当今圣上今日给离歌赐婚了呢！”楚轻离依旧是紧紧的抱着秦茗玥，不松开她，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赐婚？秦茗玥一怔，转头疑惑的看着楚轻离。

    “很意外是不是？”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清润的声音缓缓道：“你猜京都城哪个女子会如此的幸运入了七皇子府，当上那人人都想当的七皇子妃呢？”

    七皇子妃……秦茗玥蹙眉不语，看着楚轻离。

    “是右相府的赵蔷小姐呢！”楚轻离双眸盯着秦茗玥的眼睛，似笑非笑：“觉得意外么？”

    意外？楚离歌和赵蔷……秦茗玥有些怔怔的，心里幕的一痛，死针扎了一般的，揪紧了，想起那日在右相府，二人琴箫合奏的情景，意外么？郎才女貌，佳偶壁人，怎么会意外？

    “赵蔷小姐，天香国色，温柔端庄，西楚囯多少人想求娶，都求娶不得，连太子都有意纳妃之人，右相和赵蔷小姐能看中离歌，刚巧圣上也有此意，于是这就是水到渠成了不是？”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似乎要将她看透一般，清润的声音，缓缓的道。

    秦茗玥静静的听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那**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狠心的送走了他，本就是想断却一切，如今，乍然的听到他圣旨赐婚，而且是右相府的赵蔷，心里却痛的没法呼吸了，那颗心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都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是么？她秦茗玥自认为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这第一个人是楚离歌，却又有些不同了，要是换做别人，那日早上醒来，她怕是会一剑的杀了他，可是却没有。

    “听了很心痛对不对？”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神色，一双俊眸有些冷，但话语却前所未有的轻柔。

    “心痛什么？七皇子娶右相府的小姐，天生一对璧人，我为何心痛？”秦茗玥心里忽的一冷，看着楚轻离，因为一直被他抱在怀里，此时二人的脸离的很近。

    “哦！原来玥儿不心痛啊！”楚轻离状似恍然大悟一般。

    秦茗玥眼睛瞪着他，不语。这个混蛋到底想说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离歌对皇上说他有意中人了呢！”楚轻离伸手摸着秦茗玥的脑袋，一根根的手指拨弄着她额前有些散乱的青丝，轻柔的动作，说不出来的暖味。

    秦茗玥却感觉头皮发麻，伸手一把拍掉了楚轻离的手，嫌恶的道：“放我下去。”

    “离歌说他的意中人是左相府的四小姐……”楚轻离松开了手，依然紧紧的揽着秦茗玥的身子，感觉秦茗玥的身子一僵，楚轻离轻柔的声音继续道：“他告诉皇上，三年前就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左相府的四小姐。”

    身子再次一僵，秦茗玥彻底的有些怔住了。

    “很意外对不对？相府的四小姐呢！三年前？嗯？”楚轻离伸手扳过了秦茗玥的头，如玉的手轻抚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俊眸半眯了起来：“我还不知道玥儿三年前便与离歌认识了呢！这便是你不愿意嫁给我的理由么？”

    秦茗玥被楚轻离抬着下颚，扬着小脸看着他，沉默，一双眸子淡淡的，但心里确掀起了惊涛骇浪，楚离歌……楚离歌……他说三年前他便爱上了她……他……

    “怎么不说话呢？”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淡然的小脸皱眉。

    “说什么？话不都让你说了么？”秦茗玥伸手掰开他握着她下颚的手，淡漠的道。

    “你知道皇上听说了这些，是什么表情么？呵呵……立即派了那老太监去了左相府，说到底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赛过京城第一美人的赵蔷小姐，让他的儿子动了心，不惜触怒天颜呢！”楚轻离虽然轻笑，一双俊眸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同时也派人去了右相府，接了那赵蔷小姐进宫，说一定要看看，这二人到底谁才适合离歌呢！毕竟一边是左相爷的四女，一边是右相爷的幺女，一左一右，老皇帝可真是左右为难啊！”楚轻离见秦茗玥不语，继续道：“那老头子似乎把给我们指过了婚的事儿给忘了呢！”

    楚轻离抱着秦茗玥，感觉她不反抗，似乎也轻柔了下来，随即又恨恨的道：“不过他忘了，别人可是都替他记着呢！西楚囯和整个天下。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以后再也不是什么左相府的四小姐……”

    原来是这样……秦茗玥听了，心下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不过，楚离歌拒绝了和赵蔷的婚事儿，丫的！还算是有点儿良心。

    “楚离歌要和我效忠王府抢人，哼！也不掂量掂量他几斤几两，如今是个什么时候，诸位皇子集聚京城，那老皇帝日渐衰老，想要那皇位，太子娶了左相府的秦茗香，注定不能偏帮，他弃右相府的赵蔷不娶？何其的昏庸？难道那皇位他不想要了么？”楚轻离依旧是恨恨的。

    秦茗玥听的心惊，是啊！太子纳了秦茗香，虽是个侧妃，但毕竟是和左相府有了联系，而楚离歌要是再娶左相府的女儿，争皇位时，那老头子爹爹自然难以偏帮，只能袖手旁观。而娶赵蔷就不一样了，右相三子，只有一女，就是如今名满京城的赵蔷，右相自然会全力相帮，楚离歌抗旨拒婚，却是有些昏庸。

    不过这也就说明那老皇帝是有意提拔楚离歌，取太子而代之？秦茗玥不得不做如是想，不过楚离歌想要皇位么？怕是没有一个人不想要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的吧！楚离歌亦是。

    “看吧！他似乎是看透了呢！乖乖的回去了！呵呵……”楚轻离看着刚才楚离歌打马回去的方向，忽然笑了起来。

    “疯子！”秦茗玥唾骂了一声，她严重的怀疑楚轻离有病了，而且是病的不轻，这丫的！要不是有病的话，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半天。

    而且说的还都是她不感兴趣的，楚离歌爱要皇位就要呗，爱娶谁就娶谁呗，那不过就是一个妖孽，外加一只大灰狼而已，她才不感兴趣呢！

    听说权利对男人的诱惑，就跟吃毒药，抽大烟似的，上瘾！丫的！最好是争夺皇位的时候，楚离歌那混蛋被人杀了，披着羊皮的狼，她才不稀罕。

    “呵呵，我是疯子，那你就准备嫁给一个疯子吧！”楚轻离似乎不恼，不但不恼，而且还笑的更开心了，抱着秦茗玥飞身从那颗树上下来。

    “疯子！”秦茗玥的身子刚一落地，一把就推开了楚轻离，这个大疯子，就是一个大疯子，她不知道是哪辈子倒霉，或者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了，被这个疯子给缠上了。

    看着山下，荒山野外的，才想起楚轻离的马没了，回头看着他：“你把马都弄走了，我们怎么回去？”

    “回去？回去做什么，我们不回去了！”楚轻离也看着山下，心情似乎非常的舒畅，山上的风不强硬，吹的人一阵舒爽，紫衣飘袂，黑发轻扬，玉颜含笑，端的是俊美风流。

    秦茗玥对这个混蛋的美虽然有免疫力了，但还是禁不住一呆，随即心里一恨，怒道：“不回去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么？荒山野外的，要待你自己待。”

    说完秦茗玥转身向山下走去，就她判断这里离京城最起码有好几百里，丫的！没有马匹怎么回去？用轻功？到家也怕是累死了。

    而且有这个混蛋在这里，她也不能动用武功。不过让她待在这山上吹风，古代的狼可不是一般的多，她可不想喂了狼群。

    想到这，更是毫不犹豫的向山下走去。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是楚轻离跟了上来。暗自翻了个白眼，这混蛋不是说不回去么？懒得理他。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山下，来到了刚才楚轻离弃马的地方，秦茗玥站住了身子回身看着楚轻离，就不信这个混蛋没准备。

    不料楚轻离脚步不停，看也不看秦茗玥一眼，当前往回走去，秦茗玥站在那愣愣的看着楚轻离，直到他走出了老远，秦茗玥才气道：“喂！你真的要走回去？”

    “不走回去怎么办？你也看见我的马被青冥骑走了。”楚轻离头也不回的道。

    “你就没有另外再准备一匹？或者是有人送马来什么的？”秦茗玥也跟着向前走去，看着楚轻离的背影，左右看看四周，只能听见麻雀叫的声音。除了她和楚轻离，哪有半个人声。

    “没有！”

    “那你既然那些人都准备了，怎么不准备后路？”一听他说没有，秦茗玥气怒的瞪着楚轻离的后背。

    “没有时间。”楚轻离淡淡的声音传来。

    没有时间？秦茗玥话语一噎，不甘心就这样走回去。再次问道：“那难道就这样走回去？还几百里地呢！”

    “那怎么办？住在这里你又不愿意。”楚轻离回过身，看着秦茗玥气怒的小脸，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笑着安慰道：“顶多两三日，我们便走回去了。”

    两三日？秦茗玥脸色一黑。从来就是好吃懒做，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站着绝不走着，要是能飞的话，绝不走着的人，让她走两三日？

    天！还是算了吧！秦茗玥当即站住了身子，要这样走回去，还是这个混蛋自己回去好了，即使山上有狼，她也没信心走回去，不累死，也要累残了。

    当下选了一棵树荫底下走了下来，不走了。希望有哪个路人从这里路过，好心的给她带回去，她就感激不尽了。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在树荫下坐了下来，俊眸一闪，也缓步走了过来，紧挨着她的身子坐了下来。秦茗玥猛的翻了白眼，这混蛋也不走了？

    看看天色，原来一折腾已经是大半日过去了，秦茗玥虽是一直被楚轻离抱着坐在马上，但是还是感觉身子困乏的厉害，但肚子传来一阵阵的饿意，Ｄ！谁说有内功的人不怕饿，那些武侠都是骗人的，秦茗玥恨恨的转头看着已经闭起了眼睛的楚轻离，用脚踢了踢他，见楚轻离睁开眼睛看着她，恨声道：“我饿了！”

    “我也饿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点点头，半响丢出了一句话。

    秦茗玥看着他的样子，脸别提有多黑了：“那你想我们饿死么？快些去弄吃的。”

    “上哪里去弄？”楚轻离迷惑的大眼睛看着秦茗玥：“荒郊野外的，也没有酒家。”

    “我不管，反正我饿着呢！”她秦茗玥是女人不是？是女人就可以依靠男人，尽管身边的这个混蛋是她讨厌的男人，但也是一个男人不是，他不去想办法，谁去想办法？难道等着被饿死？

    楚轻离无语，看看秦茗玥，四下又看了看荒山，半响摇摇头：“我弄不来。要不你去弄？”

    差点儿被噎死，秦茗玥怀疑的看着楚轻离：“你还是男人吗？”

    “是啊！”楚轻离点点头，继而不怀好意的扫视着秦茗玥的周身：“要不要你现在试试？吃的我弄不来，要是别的，我有。”

    “无耻！”秦茗玥捡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就扔了过去，楚轻离一偏头就躲开了。秦茗玥恨恨的看着他：“你要还想大婚，还想利用我，就赶快去找吃的，要不我被饿死，做成恶鬼也不放过你。”

    “唔……这么凶的女人……”楚轻离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坐在地上的秦茗玥：“那你等我哦！不准一个人先走了。”

    秦茗玥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不过这个混蛋肯去弄吃的，秦茗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吃饭皇帝大不是？

    楚轻离慢悠悠的向着山上走去，秦茗玥懒懒的闭上了眼睛，直到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不见人回来，秦茗玥饿的前胸贴后背，暗怪自己早上吃饭吃的太少了。

    站起身，四下看了看，太阳都偏西了，哪里有楚轻离的影子，丫的！这个混蛋不会是扔下她跑了吧？越看四周，越是静静的，越想楚轻离一定是扔下她跑了。

    这个混蛋！秦茗玥恨恨的骂了一句，怎么办？难道放信号弹？让剑阁的人来接她？要是楚轻离没走的话，那岂不就是暴露了？但是肚子饿的要死，她是最怕饿的，秦茗玥犹豫了半响，终于伸手入怀。

    手刚伸进怀里，突然的听见远处有车撵的声音使了过来，似乎正是她这边的方向。面色一喜，放下手，秦茗玥静静的站在那看着车撵来的方向。

    等了许久，终于在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看见了一辆车姗姗而来，当看清楚那辆车，秦茗玥险些一个不稳趴到地上，原来是一辆牛车。

    怪不得这么慢呢！秦茗玥升起来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下去，看着那牛车，天！还是一头瘦的跟树干子似的，走一步三晃悠，简直是掉了牙的老牛。

    顺着老牛，再看赶车的人，秦茗玥更是睁大了眼睛，怀疑真是饿昏了，大白天的见鬼了，赶车的人……赶车的人居然是走了一个时辰不见人影的楚轻离……

    挨雷劈了么？一定是的。直至那老牛车晃悠着走到了秦茗玥的身边，秦茗玥还傻傻的站着，楚轻离坐在牛车上，看着秦茗玥，一张俊脸笑的像花一样：“娘子！上车了！”

    娘子……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再看着那老牛，再看看那破车，车上只搭了几块板子，如果不是有两个车轱辘，简直就不能称作是车。

    再看看车上的楚轻离，紫袍玉带，俊美的容颜，笑的像花一样，璀璨升华，这一身行头，这一副天皇大家贵公子的做派，偏偏是坐在老牛车上，秦茗玥看着他，嘴角更是抽搐的厉害。

    楚轻离！这是打哪弄来这么一辆车，简直是宝贝！看那老牛，那车，怕是都有些年代了，绝对是可以当成古董被收到博物馆去的。

    “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啊！”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半天不动，催促道。

    “就这车？”秦茗玥看着这老牛车，实在是不敢恭维，楚轻离自己坐在车上，那老牛都颤颤巍巍的，再加上去一个人，这老牛车还不直接趴蛋了？

    “是啊！就这车，怎么样？还行吧？”楚轻离点点头，伸手拍拍老牛瘦的没半斤肉的**，又拍了拍自己**底下的车板子，笑看着秦茗玥，像是邀功似的：“挺结实的，快上来。”

    “结实？还是不要了。”秦茗玥摇摇头。

    “上来！难道你想走回去么？”楚轻离不满的看着秦茗玥，指着身下的车：“这可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呢！”

    “五十两？”秦茗玥睁大了眼睛，五十两银子买两个上好上好的马车了，他居然五十两银子买了一辆老牛车，还是顶古老顶古老的老牛车，不过要是按古物的价值计算，五十两银子确实是不贵……

    “是啊！这车整整五十两呢！再加上这头牛，我身上的银子可是都买了他们了。”楚轻离又道。

    “啥？你是说只是这车就五十两？这老牛还不算？”秦茗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嗯，要不你以为呢！人家就这么一辆车和一头牛，险些都买不来。”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傻傻的样子，向她伸出手道：“还不快上来，天都要黑了，再晚怕是赶不回去了。”

    何止是赶不回去？就怕是坐上这老牛车，天黑前也赶不回去，还没自己的两条腿走的快呢！秦茗玥看着那老牛，再看着那车，再看看车上的楚轻离，还有那双向着她伸出来的手，犹豫了半响，还是把手搭在了楚轻离的手上，跳上了车，有车总比没有强。

    选了一块好点儿的板子，秦茗玥在车上坐了下来，楚轻离满意的一笑，指着车上的一个草袋子：“你怕是饿了吧！那里有两个饼子。”

    一听说饼子，秦茗玥眼睛一亮，楚轻离话还未落，秦茗玥伸手就拿起了那草袋子，果然见里面有两个饼子，只是那饼子的颜色有点儿黑，而且似乎有点儿硬，还似乎是做出来好多天了。

    一看就没食欲，秦茗玥抱着那饼子，看着楚轻离，呐呐的道：“这个……这个能吃么？”

    “怎么就不能？”楚轻离挑眉，伸手从那草袋子里拿出一个饼子就咬了一口，在秦茗玥的眼睛瞪视下，又咬了一口，含混不清的道：“能吃……”

    能吃？秦茗玥也却确实饿了，再不犹豫，也从里面拿出了剩下的那一个，一口咬下，险些牙给咯掉了，而且……而且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天！这是什么东西！”秦茗玥扶着车子就给吐了出去，吐了好几口，似乎那味道还有，再吐了吐，直到嘴里剩的没一点儿东西了，还是觉得难受，回身怒瞪着楚轻离：“这也叫能吃？”

    一把给那饼子扔进了袋子里，秦茗玥回身看着楚轻离，只见他半个饼子已经进肚子了里，一边慢悠悠的赶着牛车，一边慢慢的吃着。

    “能吃啊？怎么不能吃？”楚轻离慢慢的道。

    这个混蛋居然还吃的津津有味！秦茗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从前世到今生，可以说是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前世她是大家小姐，今生亦是，似乎上天一直就很厚待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乏被人伺候着。

    来古代，胃口更是被养刁了，悠然居的美食，天下闻名，五年来，她几乎就是吃着金字塔过来的，在左相府，赵妈的厨艺，那也是顶呱呱的，从来就没有吃过一点儿次的。

    从遇到楚轻离，她的日子虽然不像以前好过了，效忠王府那个大牢笼阻住了她的脚步，可是王府的厨子可是不错，甚至比悠然居的美食做的还好。就更不会为了吃饭犯难了。

    只有今日，看着那草袋子里的饼子，秦茗玥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饭……难吃啊！不是一般的难吃……看着楚轻离一口一口的吃的很香，秦茗玥都想替他吐。

    “你不吃么？还不错啊！”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难看的脸色，还有扔进袋子里的饼子，问道。

    “不吃！”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没好气的摇摇头，都是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抓了她出来，至少她有饭吃，不像现在，胃里空的连一滴米渣都不剩，怕是也回去了，她也饿死了，但即使饿死，也不吃那饼子。

    “你真的不吃？那我吃了哦！”楚轻离伸手抓起了那个饼子，看着秦茗玥。

    “不吃！”秦茗玥摇摇头，即使被饿死，这样的饭，如果可以称作是饭的话，她是真的吃不下去。刚说完，看着楚轻离已经拿起那个饼子吃了起来。

    丫的！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秦茗玥嘴角抽啊抽的，老牛车嘎吱嘎吱的走着，比蜗牛快不了哪去，秦茗玥颓废的坐在车上，身子一倒，躺在了车板子上，也不管那车板子咯的她身子生疼，哀叹她怎么从遇到楚轻离开始，人生就这么杯具呢！

    老牛车驮着两个人，一步一趋的走着，车上的秦茗玥极力的压抑着饿意，昏昏欲睡，楚轻离吃完了两个饼子，也与秦茗玥并排的躺在了老牛车上。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老牛车驮着二人也就走出了几十里地，几十里地，对于秦茗玥来说，这老牛是真够可以的了，她虽然饿，至少腿不累，楚轻离全身上的银子买了这老牛和车，似乎也值。

    从下午，走到夕阳西下，从夕阳西下，走到太阳落山，从太阳落下，再到太阳升起来，再到太阳爬到了正当中的时候，就在秦茗玥在车上翻来覆去，饿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楚轻离一觉一觉的睡的那叫是个香。

    丫的！早知道这么饿，那饼子说什么也吃了。恨恨的看着睡的正香的楚轻离，要不是看在他买了老牛车的份上，秦茗玥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

    终于在秦茗玥饿的再也受不了的时候，老牛车来到了一个小镇，当看见小镇的第一眼，秦茗玥简直想抱着那头累的快趴下的老牛大哭。

    第一时间，秦茗玥弃了车，就往小镇最大的一家酒楼跑去，睡醒了的楚轻离停了老牛车，也随着秦茗玥的身后，走进了那家酒楼。

    在她快饿死的时候，还能看见小镇，小镇还有一家大酒楼，秦茗玥能不开心么？几步就进了酒楼，还没看见小伙计，秦茗玥的扯着嗓子就喊道：“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上来。”

    虽是喊，但是喊出去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酒楼一时间静静的，目光都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小伙计一看秦茗玥衣着虽不光鲜，但绸缎的质量可是不次，想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连忙的迎了上来。

    “姑娘您几位？”

    “就我一个。”秦茗玥自动忽视身后跟着的楚轻离。

    “不是，两个。”楚轻离在秦茗玥的身后，刚刚睡醒的他，还挂着慵懒散漫，但一双眸子却是璀璨有神，笑着看着小伙计道。

    紫袍玉带，俊美飘逸，楚轻离慵懒含笑，一时间就夺了酒楼里众人的眼球，小伙计看的一呆，连忙的应了一声，秦茗玥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在就近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酒楼的人还真是不少，至少秦茗玥饿的昏花的两眼看来，哪都是人，整个酒楼都飘着香气，秦茗玥看着那一桌桌的饭菜，恨不得直接过去夺过来就吃。

    等了半个多时辰，饭菜终于端了上来，可能小伙计也看二人绝对是有钱的主，一碟子一碟子的，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秦茗玥看的眼睛发亮，再也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即使再是那干的有怪味的饼子，她怕是也能吃的下了。

    果然是饿了吃糠甜如蜜。秦茗玥拿起了筷子，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楚轻离也是眼睛一亮，比秦茗玥一点儿也不慢的吃了起来，男的俊，女的俏，可是那吃相是一点儿也不敢恭维。

    顿时整个酒楼的人都停止了说话，静静的看着大肆咀嚼的秦茗玥和楚轻离，而那二人就跟没看见一样，看看谁的筷子下的快，看看谁吃的比谁快，一筷子，一筷子的，秦茗玥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无底洞一样。

    楚轻离的高贵优雅也不高贵优雅了，狼吞虎咽起来秦茗玥都自愧不如，哪里还是那个皱眉说她粗鲁的离小王爷？也跟饿了八辈子似的。

    二人风卷残云，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巨给满满的一桌子饭菜吃的精光，摸摸肚子，打了个嗝，秦茗玥感觉饱了，但是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现在叫她说，她怕是都说不出来，总之不是太难吃就是了。

    掏出帕子擦擦嘴角，秦茗玥这才注意到酒楼里的众人都给他们二人当成动物园的猴子来欣赏了，一个个人脸上的表情，那叫是一个精彩，想来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二人。

    楚轻离也几乎和秦茗玥同时放下了筷子，伸手入怀，掏出了手帕，高贵优雅的抹了抹嘴唇，像往日一般慵懒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视了酒楼一圈，嘴角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

    “走了！”秦茗玥吃饱了，喝足了，想着该继续的赶路了，遂站起身。

    楚轻离点点头，不置可否，身子也站了起来。二人一前一后，就向着门外走去。

    “哎……这位公子……小姐……你们还没付饭钱呢？”小伙计在二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连忙的出声喊道。

    对哦！是还没给人家钱呢！秦茗玥伸手入怀，怀里除了有两个药瓶子和一方帕子，再有些不能出世的牌子之类的，空空如也。才想起自己是在左相府突然被叫出来，说是进皇宫，身上根本就连一块银子都没有。

    想想也是，谁在家里都揣着一大把的银子？沉不沉啊？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付钱！”

    “没有了。”楚轻离摇摇头看着秦茗玥，看着她猛的睁大了眼睛，似乎不信，缓缓的道：“我身上所有的钱，都买了那牛和车了……”

    ……！秦茗玥嘴角抽了一下，想起似乎有这么回事儿，怎么办？秦茗玥看着那被二人吃光了的满满的一桌子饭菜，嘴角更是抽搐的厉害，怕是少说怎么也有几十两银子，如今是分文没有，他们不知不觉中吃了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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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绝不会轻易舍弃

﻿    绝不会轻易舍弃

    绝不会轻易舍弃

    该死的！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轻离，暗骂这混蛋怎么把钱都花了，不留一点儿，楚轻离则是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看着秦茗玥，意思是不都花，那老牛和那车根本就买不来。人家外带很好心的送了两个饼子，就很不错了。

    “怎么办？”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楚轻离轻轻的摇了摇头。小伙计和满堂的人都看着二人，都不是傻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解决。”秦茗玥想也不想，抬脚就走，这吃饭结账的事儿本来就是男人的事儿。楚轻离是男人，所以应该他解决。

    “我没钱，怎么解决？”楚轻离挑眉，见秦茗玥走，随手拽了她的手腕，身后也跟上了她。

    “这位公子、小姐，你们吃了饭可还没结账，不能就这么走了，要走也得先把帐给结了……”小伙计看二人要走，一个高的跑到了前面长臂伸开，拦住了二人，语气不好了起来。

    “听见没？去结账啊！”秦茗玥被迫的停住脚步，看着楚轻离握着她的手，恨不得给那手腕子掰断了，这个混蛋还是男人么？

    “没有钱怎么结账？”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声音似乎有些闷闷的。离小王爷似乎从来就没有经历过吃饭不给钱的事儿。

    一句话说出来，本来猜疑的满堂宾客彻底的不用猜疑了，都知道了，二人别看长的好，穿的好，一副大家公子小姐的样子，原来是来吃霸王餐的，身上根本就没钱。

    “没有钱吃什么饭？一共是五十两银子，二位不付钱，是走不了的。”小伙计不但是语气不好，脸色也难看鄙夷了起来。可能是想着，原来穿的这么好，是来骗吃骗喝的。

    五十两椅子，正是那破车的钱，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响秦茗玥皱眉：“你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么？拿出来给他。”

    “没有。”楚轻离很干脆的摇摇头。

    “没有你来吃饭？”秦茗玥气瞪着楚轻离，没有钱来吃饭，这不是明摆着吃霸王餐么？而且他们还吃了那么多。

    “我以为你有啊！”楚轻离很无辜。慢慢的道。

    “我一个女人，没事儿装钱做什么？”秦茗玥想起这个就气闷，她在家里装什么钱？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会装钱，但忘的时候居多，因为她的钱一般都用不到，直接用怀里的牌子就好了，可是如今，楚轻离在身边，她哪敢拿那些牌子出来？更何况这里也不是剑阁和暗门名下的产业。

    “二位既然没有钱，那就对不住了，来人！”小伙计看着二人，吆喝了一声，不出片刻的功夫，楚轻离和秦茗玥的身边就围了七八个人，给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茗玥一愣，看着围上来的人，就是一般的三流护院，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站着，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二位既然没钱，跟我去见东家吧！”小伙计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看来往日没带钱在这吃饭的人们，想来都是这么对待的。

    “我们要是不想去呢！”楚轻离天生尊贵公子的风范立时的显露了出来，挑眉道。

    这样才是男人嘛！秦茗玥暗自的点了点头，不过要是这个家伙不拽着她的手，让她先走的话，就更男人了。

    “二位吃霸王餐，既然没钱就得跟我去见东家，由东家处置。”小伙计似乎被楚轻离的气势一震，但依旧理所当然的道。毕竟人家占理啊！

    “你们东家怎么处置？”楚轻离看着他。再看看围着他们的几个男人在秦茗玥的身上乱扫，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嘿嘿，这就由我们东家做主了，以往吃饭不给钱的，一般是男的当奴，女的嘛！好的话，我们东家收为小妾，次点的嘛，就为婢。抵偿饭钱。”小伙计嘿嘿的笑了两下，扫视着楚轻离和秦茗玥道。

    为奴为婢？秦茗玥眼光扫见楚轻离阴阴的俊脸，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一下，这个小伙计怕是要死到临头了，楚轻离可是效忠王府的小王爷，当奴才，就他那样？谁敢用？

    “还有别的处置么？”楚轻离淡淡的问，不难看出眼中的阴沉。

    “还有就是，男的卖去小倌楼，女的卖去青楼，看你二人……啊……”小伙计看着楚轻离继续笑呵呵的说着，忽然只听‘啊’的一声，人已经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身子撞到了酒楼的门框上。

    身子顺着门框滑了下来，小伙计痛的呲牙裂嘴，看着一边愣住的七八个人，一边捂着腰，一边怒道：“都站着干什么？给我打。”

    小伙计话音刚落，人已经一窝蜂的向着楚轻离涌了上来，楚轻离一把揽起身边的秦茗玥，挥袖出手，动作一气呵成，对他来说，这些人给他当下酒菜还嫌不够资格。

    几乎连衣边都没沾到，七八个人转眼就躺在了地上，起不来了。秦茗玥看着他们，楚轻离手下留情了。而且还留了很大的情，要不挥手间杀了这些人，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白吃了人家的饭，总是没理的。想来楚轻离也有自知之明。揽着秦茗玥站稳身子，楚轻离看着一双眼睛惊骇的小伙计。沉声道：“让我们走，饭钱明日加倍给你送回来。”

    小伙计看着楚轻离，身子早就发颤了，呐呐的不成言。楚轻离不再看他，拽了秦茗玥的手向外走去，秦茗玥自然会跟着，头一次觉得楚轻离这丫的挺男人的。

    “吃饭不给钱，打了人还想走，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么？”楚轻离和秦茗玥刚走了两步，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的方向传来。

    楚轻离立时的顿住了身子，秦茗玥的小心肝猛的跳了一下，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丫的，今天什么鬼日？碰见了她一辈子也不想碰见的人了。

    楚轻离缓缓回头，顺着声音的视线，只见二楼的楼梯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男子身子懒散的靠在栏杆上，黑段锦袍，包裹着颈长的身躯，头戴着面纱，看不见他的脸，面纱下的一双眸子清清冷冷的的看着楼下。

    黑衣，黑色的面纱，外加一双清冷的眸子，男子就那样懒懒的靠在楼上的栏杆上，看着楼下转过身的楚轻离，和背对着他的秦茗玥。

    四目相对，楚轻离和黑衣男子均看着对方，秦茗玥被楚轻离握住的手，都感觉一紧，听不见身后的声音，秦茗玥身子依旧是静静站着，一双长长的睫毛轻闪了两下，遮住了眼帘，若不是被楚轻离紧拽着，秦茗玥想立时就消失在这里。

    酒楼顿时的鸦雀无声，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秦茗玥的心也是绷的紧紧的，半响，只听楚轻离清冷的声音缓缓道：“在下说了，饭钱改日加倍送回来。”

    说完不再看男子一眼，楚轻离拉着秦茗玥再次的转身，秦茗玥正合心意呢！巴不得的赶快走，反而是比楚轻离迈快了两步，走在了楚轻离的前面。

    “站住！”男子清冷的声音再次的想起，身子飘然的从楼上落了下来，众人只觉眼前一抹黑影闪过，再看男子已经轻轻的飘落在了门口，恰巧截住了正要走的楚轻离和秦茗玥。

    身子猛的一顿，楚轻离和秦茗玥再次的停住了脚步，丫的，就知道没有这么轻易走的了。秦茗玥不自觉的向着楚轻离的身边靠了靠，身子恨不得贴近楚轻离的身体里，最好想的楚轻离能把她揣进怀里，让面前的人认不出来她。

    楚轻离似乎感觉到了秦茗玥的依赖，微微一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目光沉静的看着拦在面前的男子，就刚才那一手轻功，已经感觉这个人的武功只在自己之上，决不在之下。

    “二位留下一句话，就想这么走了么？”男子站在二人的面前，看着楚轻离，目光再扫向秦茗玥，落向那紧握在一起的手，清冷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

    只是那么一下，秦茗玥感觉她的小心肝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要如何？”楚轻离看着他。

    “付了钱再走。”男子道。但是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小脸。

    “在下已经说了，明日加倍送回来。”楚轻离似乎也发现了男子看着秦茗玥，身子不着痕迹的挡在了秦茗玥的前面，挡住了男子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那打了人呢！”被楚轻离挡住视线，男子微微皱眉，收回了视线，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扫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小伙计和三流打手，淡淡的道：“他们该打。”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认为就这么算了？”男子面纱下的眉头似乎挑了一下。

    “这么说你是这里的主人了？那些下三滥的规矩是你定的？”楚轻离看着他。秦茗玥躲在楚轻离的身后，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下三滥的规矩？不过确实是够下三滥的。男为奴，女为婢，还为妾？只不过吃了他五十两银子，就等于**了？丫的！真损。

    男子一听，一双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七倒八歪的伙计和打手，再瞥了一眼柜台那自男子出现就一直脸色发白的掌柜，随即转过了视线，看着楚轻离，清冷的道：“是不是我定的，你今日也走不了，至少不能如此的走。”

    “哦？那怎样？”楚轻离挑眉，看着男子，看来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了，却骄纵出这般的手下声音油然的转冷：“我今日就是要走，你有本事留住我么？”

    “想要留住效忠王府的离小王爷，呵呵……天下能有几个人？”男子眼眸扫过楚轻离，微微挪动身子，视线落到了秦茗玥的身上，目光定在二人牵着的手上，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冰冷：“我是没有本事留住你，不过你身边的女子，我可是有本事留的住她。”

    吓！秦茗玥的身子猛的一僵，第一时间反应就是他认出她来了。心里哀呼一声，本来低着的头更是低低的，心想这个男人敢要是当着楚轻离的面揭露了她的身份，她就……她就……

    想了半天，秦茗玥也不知道她就怎么样，这个人她杀不了，躲了三年，Ｄ！都是楚轻离这个混蛋，早知道宁愿进宫见那老皇帝，宁愿在老牛车上饿死，说什么也不跑到这里来吃这一顿饭。

    楚轻离听见男子的话，对他一下子道出了他的身份，心里一惊，一双眸子含着精光的看着拦在面前的男子，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秦茗玥的身上，似乎对他的身份，一点儿也不顾忌。这个人是谁？楚轻离紧紧的锁着男子，但也只是看到了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眼睛。

    转头看着秦茗玥，只见她的头低的低低的，几乎连脸也看不见，更别说脸上的表情了。留下这个女人么？楚轻离又转头看着男子，俊眸半眯了起来：“要留住她？你可知道她是谁？”

    “左相府的四小姐。”男子目光不离秦茗玥，似乎要把她身上盯出几个洞来，清冷的声音偏偏带了一丝妖娆：“听说如今快成了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了呢！”

    听着男子的这话，秦茗玥只感觉从心里往出冒凉气，从脚心底下，到脑瓜子顶上，没有一处不是冰凉啊！嘴角猛的抽啊啊抽，左相府的四小姐……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如今是让人家给找着老窝了……

    “既然知道，你还要留下她？”楚轻离看着男子。左相府和效忠王府，任何一个身份拿出来，都不是任何人敢招惹的，这个男子看来来头不简单。

    “就因为是知道，所以才要留下她。”男子看着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慢慢的道：“只要她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留下？开什么玩笑？秦茗玥一听，反手握住了的楚轻离的手，这个混蛋可不能扔下她。她才不要和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在一起。见楚轻离转头看着她，秦茗玥睁着一双惊慌的眼睛向他摇摇头，她秦茗玥从来就没有怕过谁，不过这个家伙例外。

    “哦？留下她，我就可以走了么？”楚轻离看着男子，又看着秦茗玥慌乱的小脸和紧紧的反抓了他胳膊的手，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秀眉微微挑起，淡淡的问。

    “不错。”男子点点头。

    “玥儿！你愿不愿意留在这？”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问。

    不愿意，不愿意，一百个不愿意，秦茗玥摇摇头，再摇摇头，更将楚轻离的胳膊拽的死死的，面前的男子面纱下的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顿时冰冷一片。

    “我的小王妃说她不愿意。”楚轻离对于秦茗玥似乎很怕面前黑衣男子的反应，心里虽疑惑，但是随即一想又释然，也许是她害怕给人家做小妾，或者做丫鬟，再卖到青楼，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有怕的时候。

    “不愿意？”黑衣男子挑眉，看着秦茗玥，一只白玉无瑕的手缓缓从衣袖中伸出，只稍一瞬间，便又隐了回去，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真的不愿意么？”

    秦茗玥的小脸都白了，男子手中的东西，她是彻底的看清了，丫的！威胁啊！威胁啊！看来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顿时的松了紧拽着楚轻离胳膊的手，身子僵硬的看着黑衣男子。

    “呵呵，既然愿意，这就过来吧！”男子轻轻一笑，清冷的笑声，偏偏让人感觉温柔极了。

    过去？不过去！不过去？还是过去吧！那家伙手中的牌子要是出来，她的天怕是该塌了。能有余地么？不能，这是三年前的赌约，秦茗玥惨白着小脸，挪动着步子就要过去。

    “干什么去？回来！”楚轻离看秦茗玥真的很听话的向男子走去，面色一变，一把拽了秦茗玥的身子，胳膊揽住了她的腰，声音凌厉，看着惨白着小脸的秦茗玥，再抬头俊眸死死的盯着黑衣男子：“我楚轻离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留不得。”

    楚轻离的人？秦茗玥的心里一阵别扭，但依然乖乖的被楚轻离揽着，身子一动不动，在楚轻离的身边，都比在那个家伙身边舒服。

    “哦？是么？我到要看看是留得还是留不得。”黑衣男子轻笑的眸子瞬间转冷，黑衣包裹的身子立时的散出森寒的杀意，如玉的手伸出，就在秦茗玥以为是他拿出牌子的时候，他的手向着秦茗玥的身子拽来，另一只手掌拍向楚轻离。

    动作快似闪电，端的是不留一丝痕迹，楚轻离一惊，揽着秦茗玥的身子瞬间退出了数丈，同时险险的避过了黑衣男子袭来的掌风，黑衣男子一招未曾得手，顿时翻转手腕，变幻掌势，再次的扫来。

    楚轻离刚刚闪过，见男子再次的袭上来，面色一变，酒楼内空间本来就狭小，他的怀里又抱了个人，自然形式不利，揽着秦茗玥绕了个弧度，顿时飞身闪出了酒楼。

    黑衣男子飘然的追了出来，顿时二人颤抖在了一起，动作快似闪电，身形如风，转眼间几十招就过去了，楚轻离紧紧的揽着秦茗玥，躲避的时候居多，高手过招，不仅比的是招式，还有内力，还有速度，本来相差无几，但楚轻离抱着一个人，自然就占了下风。

    秦茗玥在楚轻离的怀里，自然是感觉到了楚轻离的吃力，几十招过后，看到了一处空隙，连忙说道：“快放我下去！”

    楚轻离就跟没听见似的，依然紧紧的揽着秦茗玥的腰，一只手掌连连的挥出，或躲，或闪，或出掌，同样不留丝毫的余地，顿时酒楼外，风声呼呼，落叶纷飞，只觉空中两道黑影和一道白影来回的缠绕。

    一刻钟过后，楚轻离生生的受了黑衣男子一掌，气力顿时一泻，揽着秦茗玥被震退了数丈，还未站稳，黑衣人的掌风再次的袭来，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楚轻离这次避的更是艰险。

    这个家伙的武功比三年前不知道精进了多少，秦茗玥看得心惊，楚轻离的深浅她知道，虽然怀抱着她，但是也不至于仅仅这么短的时间便败了，微微偏头，看着楚轻离有些发白的面色，是不是他的伤势一直没好？还是再次受过什么重伤？

    “放我下去！”秦茗玥看楚轻离避的险，再这样下去，非被那个家伙杀了不可。

    抿唇不语，楚轻离双眸紧紧的盯着对面黑衣男子的招式，再次的与之颤抖了起来，不出片刻的功夫，左肩再次的挨了一掌，身子再次的后退了数丈，揽着秦茗玥正巧的退靠在酒楼数米外的一棵古树杆上，连那老树都震的哗哗响，身子刚刚站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秦茗玥看得心惊，确定他一定是重伤未愈，或者是这几日又受了新伤，要不然不会如此不济。袖中的手微微伸出，男子要是再追过来补一掌的话，楚轻离不死也残废了。

    总归是因自己引起，他不能看着这个家伙被杀吧！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对面的男子，一双如水的眸子满是坚定，意思是告诉他，他再过来，她一定会出手。

    黑衣男子打了楚轻离两掌，并没有再次的袭过来，黑色的面纱随风飘舞，黑衣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飘然的落下身，正好的落在了据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想到你如此的不济，打的真不尽兴。”黑衣男子看着楚轻离，瞥了眼地上的鲜血，两只手掌柔和在一起，似乎是真的没打够的样子。

    “天下第一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楚轻离甚是佩服。”楚轻离看着男子，揽着秦茗玥直起身，一双俊眸满是精光，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呵呵，没想到仅从几招你便认出了我，离小王爷也是可取的。”黑衣男子轻轻一笑。黑色衣衫随风飘摆，黑色面纱随风轻扬，尽管看不见他的脸，但凭地让所有人认为那面纱下一定是倾国绝色，倾城风流。

    看着男子的样子，秦茗玥眼皮抽了抽，什么天下第一公子，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祸害。

    “玉清公子，当世第一，轻离能接你几招，确实可取。”楚轻离不知是谦虚自己，还是贬低他人，这话说的有水平，秦茗玥几乎要给他鼓掌了。

    “过来！”玉清公子，也就是黑衣男子，不知是没听出楚轻离的弦外之音还是怎的，不再答话，转眸看着楚轻离怀里的秦茗玥，清冷的声音道。

    秦茗玥也看着他，看着那双在心口处轻抚着的如玉的手，心里有些发苦，小脸也有些苦，过去就过去，秦茗玥刚要过去，感觉楚轻离揽着她腰间的手立时的箍的紧紧的。

    微微转头，只见楚轻离一双眸子有些怒意的看着秦茗玥，沙哑的声音道：“即使我死，你也不准过去。”

    呃……秦茗玥一愣，看着楚轻离占有欲的神色，随即翻了个白眼，她过去和他死有什么关系啊？既然被人家找到了，她是要履行赌约的，反正躲也躲不过去，不如过去得了。

    “还不知道呢！玉清公子不开一品轩，如今到是干起抢女人的勾当来了？”楚轻离死死的搂着秦茗玥的腰，一张俊颜阴沉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玉清听了楚轻离的话，一双眸子油然转冷，随即又隐了去，看着秦茗玥慢声道：“你怀里的女人，三年前就被我定了。”

    三年前就被他定了？秦茗玥要不是被楚轻离紧紧的搂着，险些趴到地上，这家伙在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赌约而已，被他定了……不但是嘴角，眼皮，眉毛，面皮，怕是全身都抽了。

    “哦？”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一张俊脸阴的吓人，感觉他的身上都泛着森森的寒气，秦茗玥贴着他的身子几乎要被冻死，半响，楚轻离缓缓转头看着玉清：“天下第一公子的玉清公子，也学会开玩笑了么？”

    “开玩笑？”玉清皱眉，似乎不明白楚轻离说什么。半响只是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过来！难道你要我再动手么？”

    动手？楚轻离那两掌已然受了内伤，再动手，这个混蛋还不立即的归西啊！转头看着楚轻离：“你自己走吧！我留下还债。”

    吃饭要不给钱，自然是要有代价的。不过秦茗玥想她的代价也太大了吧？躲了三年，无端的在这里碰见了这个家伙，看来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说着便想推开楚轻离揽着他胳膊的手，楚轻离死死的抱着他，薄怒的声音道：“你敢过去一步试试！”

    “不过去你又没钱给饭钱？还打不过人家？你想死么？”秦茗玥瞪着楚轻离。还不都是这个混蛋惹出来的，要不是他，她能莫名其貌的从京城跑到那鬼地方来？要不是他弄不来饭，她能饿的要死要活，跑到这里来吃饭？要不是他把钱都买了那老牛跟车了，她能付不出饭钱么？要不是他打不过人家，不是早就走了？

    岂能在这里碰见她一辈子都不想碰见的人？归跟结底，都是这个混蛋的错。跟他在一起真没好事儿。

    “即使没钱给饭钱，即使我打不过他，你，死也不准给我过去。”楚轻离倔强的道。无视秦茗玥气闷的小脸，转头看着玉清：“再动手，轻离也奉陪到底！”

    “呵呵……好！果然不愧是离小王爷！”玉清公子轻轻一笑，似是对楚轻离说，又似是对秦茗玥说：“我想做的事儿，从来就没有做不成的，拦我者，死！”

    死字轻轻吐出口，玉清公子身子突然而起，强大的杀气散了出来，秦茗玥心里一惊，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了，小脸一变，掌势带着一股劲风凌厉的袭来，楚轻离依然没放手，揽着秦茗玥再次的避开，立时二人又颤抖了起来。

    此时的楚轻离，深受两掌，再加上那日洛水轩自己一掌拍向胸口，内伤未愈，哪里是玉清的对手，几招过后，楚轻离连连被逼退，险象环生。

    秦茗玥在楚轻离的怀里，被他死死的揽着，心想这个混蛋可真是倔强，真是死也不松手，眼看着玉清就要将楚轻离掌毙，秦茗玥要了咬牙，嘴唇微微的动了两下，传音入密对着玉清道：“今日让我们走，改日我去一品轩找你！”

    玉清微微一愣，面纱下的眸子转而看着秦茗玥。

    “我说了去找你，就一定会去找你。反正你杀不了他，暴露了我对你又没好处。”秦茗玥又继续道。

    “真的？不会如三年前一般？”玉清也用传音入密对着秦茗玥问。

    “真的，绝对不会。”秦茗玥眼看玉清的手就要袭向楚轻离的胸口，急忙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记住了！”玉清话音刚落，本是已经贴近楚轻离心口的手突然生生的收回，身子一个回旋，飘然的退离了数丈，端的是收发自如。

    果然是他的武功又精进了！秦茗玥暗暗的赞的一下，不知道如今的她，要是用上那招的话，还能胜他不？丫的！这些日子颓废了，怕是很难。

    楚轻离感觉身前的压力突然的消失，揽着秦茗玥生生的顿住了身子，一张俊美的脸有些发白，不明白玉清为何突然退了回去，一双俊眸看着玉清。

    “离小王爷宁可舍了性命不要，也不放手佳人，真是情之所钟么？”玉清依然站在刚才的地方，看着楚轻离死死的揽着秦茗玥的手，面纱下的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缓缓的道。

    楚轻离不语，转头看着秦茗玥，还有自己紧紧的揽着她身子的手，一双眸子看不清神色，秦茗玥撇撇嘴，情之所钟个屁，他就是有目的的一个混蛋，没准哪天利用完就扔了呢！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撇嘴，刚要说什么，只听闻远处一阵马蹄声向着这里奔来，缓缓的转过头，面色一动，秦茗玥和玉清也听到了，均是转过头。

    不大一会儿功夫，只见七八匹清一色的黑马，当先一匹白马，马上之人均是一袭黑衣，黑纱遮面，来到近前，七八匹马匹顿时的停住，七八人同时下马，单膝跪在了楚轻离的面前，齐声道：“公子！”

    “嗯！”楚轻离点点头，揽着秦茗玥飞身落在了那白马上，他的千里雪花松看见他似乎很亲昵，回头蹭了蹭他的腿，楚轻离转头看着玉清：“即使不是情之所钟，我楚轻离的女人，绝不会轻易舍弃。”

    玉清一愣，秦茗玥也是一愣。

    “青冥拿一百两银子给玉清公子，免得天下第一公子为了一百两银子要杀我。”楚轻离双腿一夹马腹，千里雪花松四蹄扬起，清润的声音又道：“还有，你们把那牛车给我赶回去。”

    “……是！公子！”青冥和几人齐齐的道。一双双眸子皆是惊异的看着玉清，又转头扫见那老牛和车，面纱下的嘴角齐齐的抽了抽。

    天！秦茗玥险些从马上掉下来，这楚轻离可真是会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玉清为了一百两银子要杀他？笑话大了去了，谁缺银子，那个家伙也不会缺。还有那挂老牛车，居然要赶回去？做什么使呢？给那老牛养老送终么？他楚轻离对他老爹怕是都没这么孝顺过……

    果不其然见玉清面纱下的眸子一变，楚轻离再次一夹马腹，千里雪花松四蹄扬起，箭一般的离开了酒楼前，向着京都城的方向行去，留下了一干怔楞的人们，和后悔没杀了他的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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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只是玩玩而已

﻿    只是玩玩而已

    只是玩玩而已

    果然不愧是楚轻离，这丫的是一点儿也不吃亏，小命险些都丢了，居然临走还摆了玉清一道。想想玉清面纱下那一张铁青的脸，秦茗玥心里别提多畅快了，那个家伙怕是从来就没有吃过亏，这回倒是被楚轻离给玩了一手，不过一想想回京城就要去一品轩找他，本来是满心的笑意都变成苦意了。

    一张带笑的小脸也立时的变成苦哈哈了。丫的，辛辛苦苦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混了三年，没想到为了一顿饭而阴沟里翻了船，秦茗玥想起来心里就郁郁的，如今倒是给人家送上门去了。

    一品轩啊，真的好不想去啊！都是楚轻离的这个混蛋，ＮＮＤ！遭受了这么多的罪不说，这下的大麻烦事真的来了。恐怕她的小命还因此而交代了呢！

    想起三年前的赌约，秦茗玥就一阵头疼，Ｄ！如今还有没有人来解救她？怕是没有了，那老头子师傅才不会管她。

    “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到底三年前做了什么？不但招惹了离歌，而且还招惹了玉清？”楚轻离坐下的千里雪花松狂奔了一阵，已经是百八十里地出去了，猛然的一勒缰绳停了下来，清冷的声音带着阴沉的味道，贴着秦茗玥的耳边沉声说道。

    马猛然的停住，秦茗玥的小脸依旧是苦兮兮的，一双眉头皱的死死的，听见楚轻离的话，猛的翻了个白眼，恨声道：“我哪里知道怎么会认识了两个疯子！”

    “疯子？”楚轻离一愣。

    “就是疯子，和你一样，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想找点儿事儿。”秦茗玥的声音依旧是恨恨的，想起三年前一时兴起，登上了翠衡山，山上遇到了楚离歌，下山没多久，莫名其妙的和人打了一架，便被玉清给缠上了，幸好她聪明，来了个金蝉脱壳，摆脱了那家伙。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躲三年，没有特殊情况下，她是想着躲那个家伙一辈子的，可是如今却……都怪楚轻离这个混蛋。

    “哼！一定是你这个女人先招惹了别人！”楚轻离微微向前探头，看着秦茗玥郁闷的小脸，脑中忽然想起那日在百花宴兰园，她亲吻冷倾怜，这女人当时是一点儿也不知羞耻，居然大白天的主动亲吻一个男人。

    “是，是我先招惹了别人，就跟招惹你离小王爷一样，死皮赖脸，恬不知耻，那两人就是这么被我缠住的。”秦茗玥听着楚轻离的话，顿时一气，随即长长的音拉开，嘲讽的道。

    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恬不知耻的颤着她，又是造谣，又是订婚，又是下聘礼，又是要圣旨……丫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如今还大言不惭的说她先招惹别人？

    “你……”楚轻离听出了秦茗玥的话外音，面色顿时一黑，搂着秦茗玥腰的手死死的掐了一下，秦茗玥痛呼出声，只听楚轻离恨恨的道：“女人！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你的忍耐有极限？那别人的都是狗屁么？”秦茗玥一听这个就来气，到目前为止，最忍耐的是她不是？而且她刚才怎么就那么好心的救了这个混蛋一命呢！真是悔啊！

    “不准再说脏话！”狗屁？楚轻离面色再次一黑，从这个女人的嘴里从来似乎就听不见好话。

    “不说就不说，还磨蹭什么？快点儿走了！”秦茗玥不耐的拍拍身下的千里雪花松，可惜那死马没有主人的指示，依旧是慢悠悠的吃着路边的草，连鸟也不鸟她。

    “死马！听见了没有，走了！”秦茗玥不但是用上了双手，连双脚也用上了，使劲的踹了踹千里雪花松的肚皮，可惜那大家伙就跟没听见似的。

    “它从来就不让女人上它的身，你能骑它就不错了，想让她听你的就跟不能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孩子气的举动，本来阴沉的面色暖了下来，还带了一丝的笑意道。

    “不让女人上它的身？”秦茗玥皱眉，停住了手脚，看着身下吃草吃的很惬意的大马，真是一匹怪马，不过听说好马都是有怪癖的，就跟有本事儿的人一样，像那个玉清，就是一大堆的怪癖。

    “嗯！”楚轻离点点头。

    “我就不信它不听我的。”秦茗玥眼珠一转，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禁得住诱惑的呢！就连和尚还想着下山顺带化缘的时候多看尼姑两眼呢！唐僧够无欲无求的吧？不是还有一样爱唠叨的毛病，要是悟空、八戒、沙僧不天天陪着他说话的话，成佛？成魔还差不多。动物也是如此，那死小黑，还不是为了她的桂花糕和悠然居的美食，一待她身边好几年，后来发现有比她的东西更好的，便跑到效忠王府就挪不动腿了？那这千里雪花松也是一样不是？

    “哦？那你试试！看它听你的不？你能让它走不？”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研究身下宝马的样子，也忍不住的提起了兴趣来，似笑非笑的道。

    “好！我也想看看你的马到底听我的不？”秦茗玥点点头，心里在想着主意，半响拍拍大马的脑袋，询问道：“你除了吃草，是不是还喜欢吃香豆？”

    记得曾今在哪看过一本书上说，有一种豆子，放在那满处飘香，只要让马闻住，便即使撑死，也会有多些吃多些的，这千里雪花松既然是马，也不例外吧？

    秦茗玥说完看着大马的反应，可惜那家伙依然吃草，跟没听见似的。楚轻离撇撇嘴，不屑的道：“它哪里会跟你这个女人一样，就知道吃。”

    不知道吃？也就是说美食诱惑不了它了。秦茗玥眼珠一转，扫见身下的马鞍，只不过是一副普普通通的马鞍，便立即开口道：“只要你听我的话，快些回去，我立即的给你打造一副黄金马鞍，怎么样？”

    千里雪花松依然吃着草，纹丝不动，楚轻离再次的撇撇嘴：“还以为它跟你那宝剑一样啊？那可是死物。”

    不是说好马配好鞍的么？怎么不管用？她那把宝剑全身上下都金光闪闪的，拿出去砍那些竹子，多威风！看来金钱这招也不管用了。

    如今可就剩下最后一招了，秦茗玥咬了咬牙，伸手拍着大马的脑袋：“你要是听我的话，立即的赶回去，我给你找一个母马做娘子。”

    大马的眼珠子立时的咕噜转了一下，楚轻离顿时一脸黑线，秦茗玥再接再厉，继续道：“听说神医谷莲花公子的坐骑白龙玉，那可是一匹千里挑一的好母马，与你正好的配一对，怎么样……啊……”

    秦茗玥的话音未落，千里雪花松已经四蹄扬起，在楚轻离一脸黑线和秦茗玥的惊呼声中，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果然是美人比较重要！”秦茗玥惊呼过后，在马上大笑了起来，笑的张扬，笑的清脆，笑的清风吹起发丝，衣衫飘袂，一张小脸几乎笑变型了。

    “你这女人……”楚轻离一脸黑线过后，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给它找郝莲的白龙玉？看着坐在他的身前，笑的放肆的女人，连忙的搂紧了她的身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道：“坐好了，再笑摔下去，我可不管你死活！”

    “不管就不管呗！谁用你管！”秦茗玥回头笑看了楚轻离一眼，这些天都没这么开心过，一张小脸笑的像花一样，没有发觉此时的自己多么小儿女之态。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笑，神色一怔，搂着秦茗玥的身子，感觉那温柔绵软的身躯，泛着幽幽的冷梅香，心里顿时的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人儿，目光也温柔了下来。

    千里雪花松驮着二人，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来到了京都城，看着京都城的城门，秦茗玥这个感慨啊！丫的！还是宝马快啊！要是那老牛车，怕是到如今，也就走了那么几十里地。

    很想大声呼叫一声，我回来了！但砸吧砸吧嘴，秦茗玥还是住了口，骑马快是快，也有一样不好，那就是**疼，刚缓和过来的**，怕是磨破了。

    一直不停，楚轻离直接进了城门，向着效忠王府奔去，穿街而过，千里雪花松的速度慢了不少，一别两日，京都城还是那般的热闹，繁华如往昔。

    三三两两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偶尔或大声或小声的谈论着什么，一会儿是七皇子，一会儿是当今圣上，一会儿是赵蔷小姐，还有什么太子，左相府，效忠王府之类的……中间似乎还有她秦茗玥和楚轻离的大名。

    秦茗玥听着听着秀眉不自觉的蹙起，这京都城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了？记得每次有新鲜事儿的时候，都是这般。就跟上次在右相府赵蔷的生辰，她出手打了楚离歌一样。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么？”楚轻离也隐隐约约的听了个大概，一双俊眸幽深，在秦茗玥身后轻声问，声音意味不明。

    “不想！送我回左相府。”秦茗玥扫了一眼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毫不犹豫的道。

    “今日乏了，明日一早再回吧！让你的奶妈和丫鬟也一起陪你回去待嫁。”楚轻离打马不停，直接的向效忠王府行去，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茗玥点了点头，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她也乏了。明早再回去也一样。这楚轻离哪根筋又抽了？不拿那二人做人质了？还是看清了什么？

    她秦茗玥真要想要做的事儿，别人阻拦不了，就凭着那一股冲动劲，她就可以给天搅翻了，不单是西楚囯的天，这天下的天也不过尔尔，她不想要做的事儿，别人永远也威胁不了，是真的威胁不了，楚轻离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她，她能忍，那是因为没有冲破她的底线。

    或者可以说，那也当做她的锻炼了！忍！老头子师傅说过，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者，实乃大忍。可是这万般都忍了下来，她到如今也还是不知道，到底她的忍会到什么时候。

    还有半个月就大婚，身后贴着的火热的身子，她一直淡漠的无视着，似乎先前的重伤未愈，再加上被玉清打了两掌，楚轻离绝对是已然内伤。

    但并没有听见他吭一声，而且是一骑就是小半日的路程，楚轻离是铁打的么？自然不是，那就是说明他更能忍，只有对待自己残忍的人，才会对别人更残忍。

    想起那日楚轻离挥手粉碎了那张古琴，心里一定是在滴血的吧？越是面上面无表情，他的心里一定是在流血，若不如此，从冷倾怜的眸子里她也看不到那心疼。

    楚轻离，这个人，秦茗玥轻轻偏头，余光瞥见身后是一张惨白无血色的俊颜，但依然是紧紧的揽着她的身子坐在马上，似乎是整整一路都是如此，就像那日第一次她坐上千里雪花松的时候一样，嘴上虽然一直的说着摔死你我不管，可他终是根本就没有给她会摔死的机会不是？

    有一丝心疼，心里划过一丝异样，随即在看见效忠王府那个大牌匾的时候，那一丝心疼和异样瞬间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这个混蛋喜欢自虐，她又是何苦为着他心疼？

    飞身下马，楚轻离揽着秦茗玥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门口的侍卫一见楚轻离回来了，连忙的走上前接过马缰绳，躬身道：“主子！小王妃！”

    “嗯！”楚轻离点点头，秦茗玥看着王府的大门，怎么也迈不动脚步。侍卫牵着马离去，那马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秦茗玥，不走。

    “放心吧！答应的你的事儿，绝不食言。”秦茗玥拍了拍那马**，很爽快的道。

    那马果然很听话的由侍卫牵着向前走去，楚轻离惨白的俊颜，嘴角抽了抽，千里雪花松通人性，郝莲那一匹马，这马早就惦记上了，亏这个女人说到它心里去了。

    秦茗玥看了楚轻离一眼，便抬步向王府内走去，楚轻离轻轻的抬步跟上，脚步有些沉重，呼吸微微的粗，这要是常人很难发觉，不过秦茗玥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那是重伤的缘故。

    但依然没有回头，秦茗玥小脸淡漠的向前走着，想起那日自己一个人淡漠的离开这效忠王府，也就是几日的时间，在大婚前又回来了一次，楚轻离似乎总是有办法让她进这王府，或者说这效忠王府，和她还真是有解不开的缘分。

    “公子！”一身总管衣衫的青竹迎着楚轻离和秦茗玥急急的走了过来，看着楚轻离躬身唤了一声，又转头对着秦茗玥躬身道：“给小王妃见礼！”

    “青竹？”秦茗玥一愣，打量着青竹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侍卫服，而是……像是陈伯应该穿的，总管的衣服。

    “是！小王妃！”青竹点点头，看着秦茗玥打量他，腼腆的笑了一下，一张清秀的小脸有些红。

    “你这是……”秦茗玥看着他。

    “他以后是效忠王府的大总管。”楚轻离接过话，看着秦茗玥惊讶的小脸，转头对着青竹道：“这两日王府一切都还好吧？”

    “都很好，老王爷那日进宫回来，就说有事儿赶往边城了，公子大婚的时候再回来，陈伯跟着走了，这两日府内无事儿。”青竹道。

    一张稚气的脸，偏偏现出处事老道来，短短一句话，交代的很是清楚，秦茗玥也不惊讶楚轻离能让青竹坐上这效忠王府总管的位置了。毕竟能力是无年龄界限的，不可否认，楚轻离很会用人。

    “嗯！”楚轻离点点头：“老头子除了这个还有交代什么么？”

    “老王爷说他很满意小王妃。”青竹看了一眼秦茗玥道。

    很满意？秦茗玥一愣。只见楚轻离点点头：“这两日京都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楚轻离问的，也正是秦茗玥无形中很关心的，想起进城的时候，若有若无的那些传言，袖中的手不自觉紧紧的攥了一下。

    “昨日晚时，圣上下了两道圣旨。”青竹看着楚轻离道。

    “哦？什么样的圣旨？”楚轻离挑眉，眼光似有若无的扫了身边的秦茗玥一眼，缓缓问道。

    “是指婚的旨意。”青竹看着楚轻离，又看了看秦茗玥，继续道：“太子纳双妃，侧妃均是左相府的两位小姐，秦茗香和秦茗蕾。”

    “什么？”秦茗玥一愣，看着青竹，睁大了眼睛：“你说太子娶双妃？是秦茗香和秦茗蕾？”

    “是的，小王妃，圣旨是这样下的。”青竹点点头。

    楚轻离的俊眸闪了一闪，扫了秦茗玥一眼，缓缓道：“另一道呢？”

    “另一道圣旨是右相府的赵蔷小姐指婚给七皇子，为正妃。”青竹继续道。

    秦茗玥的脑袋轰的一下子，眼前一白，似乎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在进城的时候听的果然没错，楚轻离要娶赵蔷，圣旨赐婚。

    “婚期分别是何时？”楚轻离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惊讶，扫了秦茗玥有些发白的小脸一眼，轻声问道。

    “太子取双妃，日子是七月六日，七皇子是和主子跟小王妃一个日子，都是七月八日。正巧错过了七夕节。”青影连忙道。

    同一个日子……秦茗玥面色有些白，但身子依然站的稳稳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面前闪过了许多画面，但都是模糊的看不清。

    三年前，翠衡山上的那一曲凤求凰，三年后，京都城外那被打的迷迷糊糊从树上掉下来的人，仪馨园突然出现，红衣翩翩的身影，躺在她身上睡的无所顾忌的人，一连十几日治疗她胳膊的伤势，右相府、效忠王府……一次再一次的打了他，躺在马车里拉着她的手，说‘玥儿，从今以后只要是你打我，我再也不还手！’，还有茗玥阁，刻骨缠绵的那一夜……

    纠缠，如千丝网一般，他们纠缠了多少……如今，同一日大婚，呵……不错，不错呢！秦茗玥忽然轻轻的笑了，笑的淡淡的，轻轻的，浅浅的，一张小脸泛着莫名的光。

    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看着她的笑微微一愣，青竹也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不明白小王妃怎么会突然的笑了起来。

    “唔……折腾了这两日，我都困死了，你们聊吧！我睡觉去。”秦茗玥忽然的打了个哈欠，看着楚轻离和青竹，摆了摆手，抬步向着揽月阁走去，边走似乎又打了两个哈欠。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直到她的身影走的看不见了，还依然在看着，一双俊眸有探究，有幽深，还有复杂，不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变幻了数十种颜色。

    半响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轻轻的咳了两声，面色更白了。

    “公子？您受伤了？”青竹看着楚轻离的面色，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担心的问。

    “无碍！”楚轻离摇摇头，转身向前走去，走了两步，对着身后跟着的青竹道：“去请怜世子过来一趟。”

    “是！公子！”青竹应声，连忙转身离去。

    楚轻离走了几步，停住身子，看着揽月阁的方向，轻轻的咳了两声，玉手轻轻的捂着心口，半响，转身向着自己居住的清风苑走去。

    秦茗玥则是一路进了揽月阁，转过身，退却了脸上的笑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淡淡的麻，淡淡的酸，淡淡的伤，总之各种滋味，可都还是淡淡的。

    一丝丝，一点点，一寸寸，像万千的针一样，凌迟着她的心。后悔么？不，即使昨**知道这些，知道会是这样，也不会去皇宫和赵蔷一较高下的，即使重新的来一回，她心里也是清楚的知道，还是会装作一点儿反抗的余地也没有，随着楚轻离离开，再看着楚离歌打马返回。

    看着揽月阁那一片竹林，秦茗玥静静的站了半响，再不犹豫，跨过竹桥水榭，向着她居住的屋子走去，看着门口坐着聊天的翠竹和赵妈，还有身边趴着的小黑，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溢了出来。

    楚轻离说的很对，她是来适应这里的，真的很适应了呢！仅是短短的几日，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桥一阁，她都适应的可以真的当做是自己的家了……

    翠竹和赵妈看见秦茗玥回来，依旧是如往日一般，迎着两张笑脸走上前，小黑也一个高的蹦到了她的怀里。这一瞬间，真的很温暖，温暖了她有些冰凉的心，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的纵容她们了。

    因为她一直都把她们当做家人，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小姐，没有什么奶娘，没有什么丫鬟，奶娘可以是亲娘，丫鬟是姐妹。

    “我回来了！”秦茗玥看着她们笑着，暖暖的。听着赵妈和以往一样的左一句死丫头，又一句臭丫头的唠叨个不停，翠竹向她报告着听到的新闻，京都城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儿小事儿，一切都是那么温暖。

    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一直都微笑的听着，偶尔打两个哈欠，赵妈和翠竹看着秦茗玥困乏的样子，两个人很贴心的给她铺了床，都退了下去。

    房间里静静的，小黑在秦茗玥的身边趴着，天边只有一弯月牙，室内有些昏暗，映照着秦茗玥的小脸朦朦胧胧，看不清神色。

    困么？她其实是一点儿也不困的，不但不困，还很清醒，真的很清醒，或者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这么清醒过，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她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貌似如今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甘愿的尝试去玩各种的人生，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找到一处存在感，所以，她嬉笑怒骂，所以，她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她胆小，她懦弱，她白痴，无论什么样的她，她都做了。

    因为觉得那只是在玩而已，就像是莫名奇妙的打了楚离歌，莫名其妙的救她伤，莫名其妙的失了身，也不过会在心里替自己补上一句，这回玩大了。

    一直在她的心里，原来也只是玩而已。她比冷情，其实更是无心的。冷情一直都看清了她这一点，知道两个无心的人是不能待在一处的，所以，他每次都是那般悄无声息的走了，她每次都会威胁说挖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出来，可是每次也只是说说而已。

    无心的人，会有心么？她一直认为是没有的。可是……可是那日……那日听说冷情清冷离去，她的心痛了，然后笑了，今日听说楚离歌被赐婚，她的心同样是痛了，依然笑了。

    无心的人会痛么？也是会痛的吧！痛过之后，才能更无心，不是么？嘴角微弯，一抹清清冷冷的笑溢了出来，像天池山上的冰雪，像溶洞里的清泉，长年不化，亘古不枯。

    终于打了个哈欠，一把揽起身边的小黑，秦茗玥迅速的退了衣衫，抱着小黑钻进了被子里，小黑的身子暖暖的，秦茗玥再次的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如今是真的困了呢！

    一夜辗转反侧，天微微亮的时候，秦茗玥便起了床，着了一件单衣，打开窗子，只看见外面满是薄薄的晨雾，窗子一开，清冷的风立即扑了进来。

    静站了半响，起身走到门前，推开门，披散着长发走了出去。揽月阁静静的，翠竹和赵妈还在熟睡，晨雾薄薄，宛如烟幕，踏着晨露，秦茗玥缓步向着碧湖上的静心亭走去。

    远远的便看见一抹身影站在亭中，身子背着这个方向站着，背影清冷、孤傲、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整个人掩入这雾色中，但偏偏的脱离了雾色而存在，只觉整个天地间就似他孤身一人一般。

    秦茗玥一愣，停住了脚步，诧异的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从相处至今，各种各样的楚轻离，她都见过，飘逸、慵懒、高贵、风流倜傥、**不羁、沉着、低沉、甚至是暴怒，但是像今日这般飘渺清冷的楚轻离，她有些意外。

    这个人！秦茗玥一直就看不透，从京都城的大街上抓小偷的那个翩翩贵公子，到百花宴随太皇太后出现时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再到仪馨园里卧榻而坐，威胁她成婚时的无赖之举，再之后牵连不断的许许多多，秦茗玥一直就看不透他。

    前一世商场风云多年，今生又自觉看尽人间百态，她习惯了站在远处看着别人，自己却置身事外。却偏偏是这个人将他蛮横霸道的拉入了圈子，他在游戏人生，似乎也让别人一起陪他游戏一样。

    暗暗的叹了口气，她对楚轻离的关注似乎是太多了，秦茗玥忽然的转身，准备回去。

    “既然来了，就过来待一会儿吧！”楚轻离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秦茗玥顿时的停住脚步，再次的转过身，只见楚轻离并没有回头，依然的站在那看着前方。微微的犹豫了一下，秦茗玥抬步走进了静心亭。

    “大早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吹风，很好玩么？”秦茗玥走到了楚轻离的身边，微微偏头，去看他脸上的神色，用以往一贯的语气道。

    “你不也是？我要是不在这里，怎么能等到你来。”楚轻离也转头看着秦茗玥，一张俊美的脸色较之昨日，颜色好了些，但依然是有些苍白，看来玉清那两掌，打的着实不轻。

    “我是要回去左相府，所以才早起。”秦茗玥打死也不承认她一夜没睡好，蹙眉看着楚轻离：“你在等我？”

    “是么？看来左相府真的是比效忠王府好呢……”楚轻离偏头看着秦茗玥的脸色，微微现出的疲态，明显是没睡好，俊眸闪过一抹探究，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可恶的样子，似笑非笑道；“是左相府真的很好，还是左相府里有你想见的人，而效忠王府没有？”

    “都是！”秦茗玥撇了他一眼，也不否认，人都是要有伪装的，她真希望今早没有出来，看见楚轻离的另一面，如今再看这副欠扁的样子，果然很不舒服。

    “秦三公子……他真的很好么？”楚轻离玉手掬起散落了一缕发丝，微微皱眉看着那发丝上的晨露，清润的声音端的是有些意味不明。

    “当然很好。”秦茗玥毫不犹豫的道。想起左相府的那一抹白影，秦茗玥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暖意，翩翩公子，温文如玉，大概就是那般吧！

    “哼！再好他也是左相府的秦三公子！”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柔暖的小脸，一张俊颜阴沉。

    “不错。”秦茗玥点点头，看着楚轻离，轻轻的笑着：“再好他也是左相府的三公子，我知道的。”

    “那你还……”楚轻离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住了嘴。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闪动着什么，那眼中的神色，不像往日一般的幽深，却更是让人看不清。

    秦茗玥的心猛的一跳，微微有些怔的看着楚轻离，半响，突然的打了哈欠，袖子轻轻的挥了一下，转身向静心亭外走去，懒洋洋，有些迷糊的声音传来：“才一大早起来，便又困了呢！我再去睡会儿。”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边走边打哈欠的身影，被掩在晨雾中的一张俊颜微微的有些发白，发觉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轻轻的抬起，果然见到了一排轻微的红痕，秀眉微蹙，再看向秦茗玥离开的方向，半响，恨恨垂下手，声音有些模糊，有些恼意：“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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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随我夫君而来

﻿    随我夫君而来

    随我夫君而来

    十几日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秦茗玥带着翠竹和赵妈那日回到了左相府之后，便一直都安心的躲在她的小院子里等着待嫁。

    同她一起等着待嫁的还有左相府的二小姐秦茗香和三小姐秦茗蕾。这二人早她两日被太子纳为侧妃，虽是侧妃，但是当朝太子娶妃，而且娶的又是左相府的两个最受宠的女儿，再加上秦茗玥是效忠王府的正妃，几乎是同时嫁三个女儿，一时间左相府是忙了个人仰马翻。

    进进出出的，送礼的，购物的，裁衣的，做绣品的，你来我往，偌大的左相府，几百个人，生生的不够使。许管家是忙的两条老腿都酸了，几位夫人也忙了个不可开交，连翠竹和赵妈都被叫去帮忙了。

    与前方忙乱热闹形成明显对比的是秦茗玥的小院，寂静无声，清闲度日。秦茗玥成了整个左相府最闲的一个人，比同样出嫁的秦茗香和秦茗蕾闲。

    听说那二人天天被宫里来的嬷嬷培训，秦茗玥本来也是要培训的，不过似乎是楚轻离向宫里太皇太后给她请了旨，所以免去了这一场酷刑。从这一点上，秦茗玥觉得楚轻离这个家伙还算是可取的，至少没让她受那份洋罪去。

    回来左相府十几日，秦茗玥是再也没有见到秦筱缘，似乎是从那日接到圣旨离开的时候，秦筱缘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秦茗玥憋闷了两日，去向着秦筱缘的亲娘，也就是左相府的三夫人询问，她带病的身子拉着秦茗玥说东说西了半响，最后也只是道：“他出去办些事情，过些天就回来了。”

    秦茗玥再问的话，她便摇摇头笑笑，不说了。秦茗玥也不好意思再问，只要他无事儿就好了，至于忙什么，不知道就算了，于是每日自己懒洋洋的躺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晒阴凉，想些有的没的，日子过的很是平静。

    七月六日，也就是秦茗香和秦茗蕾出嫁的那日，秦茗玥并没有过去，依旧是躲在自己的小院睡觉，她想她们一定是不愿意见到她的，女人的一辈子，一辈子中的这一天，在她们的一生中很是重要的，而且又是嫁的当今太子，虽然是侧妃，但她二人是左相府的庶出，也算是不辱没了左相府和那俩美人的名声了。

    秦茗玥想着这个就越发的感慨，那俩女人攀上了太子，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起那日在木槿树上看到的男子，也算是温润公子了。秦茗香嫁给太子不稀奇，不过实在没有想到秦茗蕾也嫁过去做侧妃，而且还是老皇帝的圣旨。

    那俩女人向来是攀比啊，争斗啊，比美啊，一直以来就是你比我，我比你的，如今倒是又一家子去了，不过想想太子一下子娶俩啊！洞房花烛怎么过呢！

    这边完事儿了，难道再穿上衣服再去那边？用不用洗澡啊？想起这个，秦茗玥激灵灵的恶寒啊……想想那男人也挺可悲的，虽是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过一夜的折腾，早上还不毙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是谁说的话来着？没准就用在那太子身上了，早衰啊……三妻四妾，果然真不是盖的。听说那太子府已经有无数的姬妾了，想想也是，一朝的太子，自己喜欢的，老皇帝赐的，兄弟大臣们送的，应该是数不过来吧！

    秦茗玥再次的感慨，替那俩女人的前途担忧啊！就那么一个貌似还挺瘦的男人，这回秦茗香和秦茗蕾怕是统一战线，先攘外了。再次恶寒了一下，秦茗玥感觉周身冷飕飕的风。

    再一看看四周，原来今**又是起的太早了，如今天刚刚的亮，那边翠竹和赵妈也起来了，今日二人到是没有老早的帮忙去，想来大概就嫁剩下她自己了，也都准备利索了，就等着明日早早的起来，披上嫁衣，她秦茗玥也要嫁人了！

    今日是出嫁前的最后一天，七月七日，正是七夕节。秦茗玥从来的那一年就知道这个世界也有七夕节乞巧之说，而且似乎比中国最早的传统七夕节要繁琐的多。

    记得书上说传统的七夕节，在古代的时候，也就是女儿家最重要的节日，在晴朗的夜晚，对着天空的那道银河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乞求天上的女神能给她们聪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女红技法娴熟，更乞求爱情婚姻的姻缘配得美满。

    这个世界虽是也同样的有这一说，但不单是在家，而是在京都城会开展一个盛大的夜市，供人们游乐玩闹，秦茗玥从来了这里就没有离开过西楚囯，不知道其它那两个国家是不是也是如此的举办。

    反正每年今日的一大早上，翠竹和赵妈就会摆上各种各样的瓜果，吃过饭，赵妈就会拉着秦茗玥去给已逝的左相府夫人烧香磕头去了，而翠竹这一天就开展了她的绣工，穿针引线，也像所有的女儿家们一样开始给心上人绣荷包了。

    吃过饭，烧香磕头，看着赵妈又对着秦茗玥她娘的牌位哭了半天，秦茗玥一直在边上等着、听着，一改往年求给小姐找个好夫婿什么的，如今说的都是什么月老终于牵线了，小姐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夫婿，楚轻离的大名也很光荣的被上天的秦茗玥的娘知道了。

    絮絮叨叨了一个多时辰，也亏得秦茗玥的耐心好，赵妈终于收了眼泪，颤着身子站了起来，一起走出了祠堂。秦茗玥回头看了那静静的牌位一眼，心里想的却是你要是真想见见那楚轻离，那个家伙真像赵妈说的那样好的话，不妨就招去看看吧！

    赵妈是不知道秦茗玥这样想的，要知道的话，八成得哭死。

    之后赵妈就生生的找来一个荷包，又拿了七彩线，非的逼着秦茗玥，让给新姑爷绣一个荷包。秦茗玥如今一待了十几日，也确实是闲的太没事儿了，便很听话的拿起针线，照着样子有模有样的绣了起来。

    是不是绣给楚轻离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日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了，已经到了晚上了，秦茗玥拿着手里绣的绣品，左看看，右看看，再照着自己身上翠竹绣的荷包比了比，微微蹙眉。

    “小姐！您绣的这个，这个是什么？”翠竹也坐在旁边，看着秦茗玥手里摆弄的荷包，荷包上是两团乱麻麻的东西，翠竹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笨丫头！这是并蒂莲。”秦茗玥道。又看了看荷包，自己绣的东西其实还不是太差的。

    “并蒂莲？小姐……我怎么看不像呢……这个……你给小王爷……他会带么？”翠竹再看看那荷包，还是两团乱麻麻的东西，一点儿也看不出并蒂莲的样子来，担心的问。

    “我绣的，他敢不要！”秦茗玥小脸一怒，随即一愣，看着翠竹小身子一颤，又道：“谁说是给他的？没人要我自己留着下小的。”

    “……”翠竹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下小的？还能下小的？

    “死丫头！快点儿绣，你这个给我了。”秦茗玥看着翠竹手里的荷包，还别说，这死丫头真的是手巧，她绣的荷包和她绣的，还真不是差一个等级。

    “唔……不要！”翠竹一把护住手中的荷包，红着脸看着秦茗玥：“小姐！这个……这个不能给你……”

    “你是我的人，不给我给谁，还差两针不是，给我，我给你结了线。”秦茗玥也不理翠竹的惊呼，一把扯过了翠竹手里的荷包，啪啪两下子，最后就完成了。

    别人的成品，只剩一个尾头，她绣的倒是利索。秦茗玥恬不知耻在眼前摆弄摆弄，再拿出自己绣的那个，放在一起，点点头道：“嗯！都不错！”

    翠竹无语，看着秦茗玥，心里急的要死，小姐太不讲理了，居然抢了她绣的，她那可是给大黑绣的，看看天色，都已经晚了，再绣一个也来不及了……

    刚要再求秦茗玥要回来，一抬头，便看见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紫袍玉带，俊颜如玉，一双眼睛也看着秦茗玥手中的两个荷包，翠竹睁大眼睛，是小王爷来了，刚要说话，只听楚轻离开口了。

    “嗯！我也觉得是很不错。”楚轻离刚刚来到，便看见秦茗玥在摆弄两个荷包，看了半响，点点头道。

    吓！秦茗玥看的太专心，连楚轻离何时来的都不知道，如今一抬头，只见依旧是一袭紫衣的背影，翩翩然的站立在她的面前，一双眸子正看着她手里的荷包。

    “你怎么来了？”秦茗玥一愣，看清是楚轻离，紫袍玉带，粉面如玉，呼吸平稳，脚步轻浅，想来这十几日修养，这个家伙被玉清打的内伤已经好了个差不多了。

    “来接你出府。”楚轻离道。依旧是看着秦茗玥手中的两个荷包，伸出如玉的手，从秦茗玥手中取过荷包，也左右摆弄了一下，两个荷包的绣功，真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出府做什么？”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在看那两个荷包，小脸不自然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下，她自认为自己绣的还是不错的。

    “唔……这个似乎更好一些……”楚轻离不答秦茗玥的话，两个荷包摆弄了半天，最终拿起秦茗玥绣的那一个道。

    “你说这个……更好？”秦茗玥睁大了眼睛，旁边翠竹更是睁大了眼睛。

    “嗯！”楚轻离点点头，将秦茗玥绣的那一个荷包慢慢的系在了腰上，将手里剩的那一个翠竹绣的又还回了秦茗玥的手里，然后看着秦茗玥有些怔的样子道：“走了！如今时间正好，再晚些怕是晚了。”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那荷包在他的腰间，一摆一摆的，很是显眼。

    “哎……你……那荷包是我的！”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都走了两步了，才反应过来，看着他腰间的荷包道。

    “我知道是你的。”楚轻离头也不回的道：“还磨蹭什么？走了，今年的七夕听说较往年热闹许多，你在左相府憋闷了这些时日，也该出去透透风了。”

    透风？秦茗玥立即的将手里的荷包扔给翠竹，抬步向前走去。她确实是从第一年来的时候逛过京都城的七夕节，后来已经有好几年没逛过了。

    翠竹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红包，小脸一喜，再抬头的时候，看那二人已经走的没影了，连忙的跑去找大黑了。

    走出左相府，秦茗玥眼睛老看着楚轻离腰间的荷包，越看越别扭，实在忍不住了，皱眉道：“你还是把它解下来吧！再让别人给你绣一个！”

    “我觉得很好，就要这个。”楚轻离转头笑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是满满的暖意。

    “那别人要是笑话你，你可别说是我绣的啊！”秦茗玥想着他爱要就要呗，绣的确实不咋地，不过楚轻离这个家伙不嫌丢人，非要，那只要不说是她绣的，她就不丢人了。

    “嗯！不说。”楚轻离难得的第一次顺着秦茗玥道。一双俊眸都聚了满满笑意，俊颜像五月的桃花，开的柔柔的，暖暖的。

    秦茗玥看的一呆，半响扯了扯嘴角：“别笑的那么难看！”说完当前向前走去。这个混蛋，要是总是再这样笑的话，怕是京都城大街上，今日的人们都别看夜市了，都看他得了。

    难看？楚轻离一愣，看着秦茗玥的背影，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更是轻笑出声。不再言语，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左相府。

    左相府的门口并没有见到什么车马之类的，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当前向前走去：“今日没有马车和马匹，我们走过去吧！”

    “哦！”秦茗玥点点头，反正她也不爱坐马车，骑马一定又要与他乘一骑，这样走着也好，反正本来就是出来玩，再要是闷在车里，或者是坐在马上，那岂不没有意思。

    二人一路向着京都城最繁华的地界走去。西楚囯的京都城，主街有三条，其实也就是一个半环形的大街，左相府离着街市其实很近，没用多少工夫，二人便来到夜市。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商街旺景奇喧闹，彩幻灯宵客倚行。

    秦茗玥和楚轻离一走入街市，刚刚天黑时分，街市便早已经灯火如昼了。大小商家的摊位林立，吃的、穿的、用的、玩的、猜谜的，打字的，对联的，绘画的，杂耍的，卖艺的，甚至还有摆摊算卦的，几乎是应有尽有。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秦茗玥看的是热闹，刚一入街市，便当先的向着卖糖枣的摊位跑了去，拿起一个大糖枣，向怀里去掏钱，猛然想起这次又没有带钱，回头冲着身后的楚轻离道：“付账！”

    楚轻离也拿起了一个大糖枣，随手掏出了几枚铜钱，再看秦茗玥已经跑到另一边去了，便咬了一口糖枣连忙的跟了上去。

    接下来，秦茗玥是兴奋异常，走一处，看一处，玩一处，吃一处，真真是给楚轻离当成付账的机器了，而楚轻离似乎心情也很好，后来不用秦茗玥说，居然真的当起她的取款机来，一改往日阴沉的俊脸，标准的好男人形象啊！

    不过秦茗玥吃什么，他是必吃什么，跟在秦茗玥的身边，男的俊，女的俏，在这穿插过往的人群中，可谓还是很显眼的。半条街逛下来，秦茗玥都有些累了的时候，再看楚轻离，一直静静的跟在她的身边，一丝不耐的神色也没有。

    今日这个混蛋，真的是很怪异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茗玥抬头看看天色，只看见了繁星满天，还有一条长长的银河，两边是牛郎织女星，再看看楚轻离，这混蛋今日是事事的依着她，从来没反驳半句啊！怪异啊！怪异！

    难道这个家伙转性了？秦茗玥伸手摸着下巴，歪着头，不再走了，看着楚轻离，紫袍玉带，俊美飘逸，举手投足，风流倜傥，一行一止，仪态翩跹。美啊！美啊！尤其在这灯火红花交换，人潮涌动的夜市，楚轻离更是美的有味道。

    “天色还早，今日的夜市一直到天明。你可以好好的玩一番，我身上今天有的是钱。”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看天色，又转头看他，以为她担心什么，便连忙的说道。

    “唔……”秦茗玥轻轻的‘唔’了一声，回头继续的向前走去，刚转过身，看见前方背对着她站立的两抹身影，整个人顿时的定在了那。

    只见不远处卖字画的摊位前，站了两个身影，一红衣，一粉衣，红衣背影挺拔修长，红衣黑发，仅仅是一个背影，便是万千风华，粉衣背影窈窕多姿，长发插别了两朵珠花，淡雅怡人，仅仅也是一个背影，便是美如西子胜三分。

    楚离歌和赵蔷……秦茗玥一瞬间觉得整个身子都凉了！怔怔的看着那二人，赵蔷似乎是拿起一副画在说着什么，楚轻离轻轻的点头附和，二人离的很近。

    郎才女貌，站在一处，是那么的般配。人群中，是如此的光彩夺目，秦茗玥发现，不单是她，人群中的人们几乎视线都定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可是那二人依旧在轻声谈论着，无视其他人。

    “呵……没想到是离歌和赵蔷小姐……我们也过去看看吧！”楚轻离见秦茗玥猛然的停住了身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那二人，微微转头，看着秦茗玥的神色，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走上前拉起她的手。

    秦茗玥不点头，也不摇头，任楚轻离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七皇子！赵蔷小姐！今日好兴致啊！”楚轻离牵着秦茗玥的手，缓步走上跟前，一张俊颜带着优雅的笑，一双俊眸也扫向赵蔷手中的画。

    听见声音，楚离歌和赵蔷同时转头，只见楚轻离和秦茗玥已经站在了二人的身后，楚离歌微微一愣，看着秦茗玥，目光也同时看见了二人牵着的手上，微微一变，但也只是转眼之间，绝色的容颜也挂了清雅的笑意：“二位的兴致也不错的。”

    “赵蔷给小王爷见礼！”赵蔷也转过头，看是楚轻离和秦茗玥，同样是一愣，连忙微微弯身向着楚轻离一礼，又转头对秦茗玥道：“玥妹妹好久不见了！”

    标标准准的大家闺秀做派，声音绵软娇柔，一张貌美的容颜，在灯火辉映中散发着微微的光，更是美的婉约，美的大气。秦茗玥看的微微一愣，楚轻离也是一愣。

    “赵蔷小姐客气了。”楚轻离俊眸轻闪，扫了一旁静静而站的楚离歌一眼：“七皇子好福气。”

    楚离歌面色微微一变，不语。

    “赵姐姐有礼了！”秦茗玥一愣过后，淡淡一笑，一张小脸，在虚幻的灯彩中不美，但更纯然，更轻灵，素衣素颜，肌肤粉嫩，同样泛着微微的光，但她身上的光与赵蔷身上的不同，赵蔷是高贵的，典雅的，大气的，而秦茗玥是若寒梅一般，清清淡淡的，洗尽铅华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别人首先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身上的一种气质。

    两个人，静静站立，赵蔷和秦茗玥，一个绝美，一个纯然，此时就连站在旁边看着她二人的楚离歌和楚轻离，都很难的说出谁是京都城第一美人，赵蔷的美，内在外在，都是美，但秦茗玥的美，又很难说那不是美。甚至有一种不次于赵蔷的美，更甚至是超越赵蔷的美。

    “玥妹妹数日不见，越发的水灵了！离小王爷好福气。”赵蔷笑看着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含笑道。

    “嗯！能娶到玥儿，确实是好福气。”楚轻离含笑点头。端的是风流倜傥，俊美无比。清润的声音像山泉一般，凭然的温润舒爽。

    秦茗玥再次一愣，转头看着楚轻离，暗骂了一句，这个混蛋，福气个屁。眸光瞥见楚离歌，只见他静静的站着，面色淡淡的，一双俊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秦茗玥也笑了。

    虽是面上笑着，但心却是冷到了极点，只有她自己知道。转头看着赵蔷：“赵姐姐也是好福气的。”

    “玥妹妹和离小王爷的风流佳话，才叫赵蔷羡慕，那日百花宴，我就说妹妹的拾花人和惜花人是离小王爷，看来是没说错的。”赵蔷笑看了俊颜沉静的楚离歌一眼，又转头看着楚轻离和秦茗玥牵在一起的手，笑着道。

    “嗯，是让赵姐姐猜的准了，玥儿却没猜出原来赵姐姐的拾花人和惜花人是七皇子，真是不如赵姐姐心思剔透。”秦茗玥看了身边的楚轻离含笑的俊颜一眼，又扫过楚轻离沉静的俊颜，看着赵蔷淡淡的笑道。

    “玥妹妹是个超脱的人儿，赵蔷一直很羡慕。”看着秦茗玥和楚轻离二人牵着手，两张脸上均是笑着，轻声道。

    “呵呵……赵姐姐这般典雅的美人儿，何必羡慕我这个废材？”秦茗玥轻笑出声，心里却实在厌烦这般姐姐妹妹的对话，感觉真的是怪怪的，眼光扫见赵蔷手里的画，立即转移道：“什么样的好画让姐姐这般的爱不释手？”

    赵蔷一愣，顺着秦茗玥的视线，似乎也想起了手中的画，便笑着重新展开道：“是一副无名的画，但画法和笔墨中的神韵，似是逍遥公子的，不过赵蔷很奇怪的是，逍遥公子每每一副画必著署名，为何偏偏这副花却无名？”

    “哦？还有这样的事儿？”楚轻离一愣，连忙拽着秦茗玥的手，走上前，视线重新看向摆在摊位上的画。

    逍遥公子的？秦茗玥也是一愣，没著署名是画……难道是……也连忙的跟随着楚轻离走上前。楚离歌一直静静的站在画摊旁边，从楚轻离和秦茗玥过来，就并未挪动脚步，如今也只是轻轻的回转身，目光同样看着那幅画。

    那是一幅半新不旧的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巍巍的高山，高耸入云，高山虚渺，云雾缭绕，若真似幻的手笔，将高山画的虚虚实实，似真似幻。

    高山的上方，是衔接着的天空，甚至给人的感觉是高山与天空相齐，天空上盘旋飞舞着两只大雁，似乎是正在追逐嬉戏，双宿双飞，甚是登对。

    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只大雁的嘴里，一只嘴里叼了一柄玉箫，一只嘴里叼了一柄笛子，玉箫和笛子画的尤其逼真，就像是真的一样，连箫身和笛身的纹路都看的很是清晰。

    之后便是一首诗，再无其它，整幅画中没有一个人。

    诗曰：‘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秦茗玥看着画，小脸突然一变，猛的抬头，正与楚离歌四目相对。楚离歌一双凤目，沉若大海，秦茗玥一双眸子，涌上万千海潮。

    中间隔着赵蔷和楚轻离，二人依旧是在低头惊叹的看着，画画的人，不单是画法，还是画笔，还是画工，还是意境，还是那诗词，都足够令人惊叹。

    绝对是逍遥公子的真迹无疑。但心头都疑惑这样的一副画，少说也有两三年了，何至于今日才现世？

    翠蘅山，玉女峰，三年前的那一幕，秦茗玥和楚离歌的眸中同样现出飘渺异样的神色。那曲合奏的凤求凰，似乎依旧环绕在耳边，虽不是琴箫合奏，虽是一把普通的白玉箫，和一把普通的白玉笛子，但是那种心灵的契合，当时一曲完成的震撼，还依然的回响在两个人的耳边。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不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登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鹄顽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子尾永为妃。

    交情通体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三年已过，转眼成烟云。如今再看这画，秦茗玥心底涌上万千复杂的情绪，看着楚离歌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倾国之色，倾城之姿，今日的楚离歌，似乎也退却了以往的妖娆，凭然多了尊贵清华，一双眸子深沉似海，就这样的对望着，秦茗玥也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点点滴滴缠绕而过，秦茗玥猛然的又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一夜，缠绵刻骨，刻骨缠绵，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了，小脸微微一变，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本来稳稳站立的脚，似乎有些站不稳。

    “玥儿？怎么了？”楚轻离一直牵着秦茗玥的手，感觉她的身子颤了一下，自己的手被她拽的一动，也从画中惊醒了过来，转头看着秦茗玥，只见她小脸有些白，连忙担心的问。

    秦茗玥一惊，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俊美的容颜，担心的神色一览无余，微微一愣，再看着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楚轻离腰间的荷包，半响，缓缓的摇摇头。

    “是不是累了？”楚轻离总感觉秦茗玥有些不对，看她摇头，又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儿，可能是站的久了，脚有些不稳。”秦茗玥向着楚轻离莫名的笑了一下，再次的摇摇头，聊天撒谎的本事儿，她天生就会，不用学的，而且让人无疑。

    “没事儿就好。”楚轻离转过头继续看那画，头也不抬的对着摊主道：“搬一把椅子来，我娘子累了。”

    娘子？秦茗玥一愣，赵蔷看画的头抬起，讶异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依旧是低着头看画，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楚离歌的面色微微一变，凤目也看着楚轻离，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动了一下，再转眸看向秦茗玥，凤目更是沉若海底，幽深的让人不敢直视。

    “好嘞！这位夫人给您的椅子……呃……是您……您……”画摊的摊主是一个年约半百的老头，听见楚轻离的话，连忙的拿了一把椅子过来，当看见秦茗玥头上的梅花簪子，面色一变，拿着椅子的手突然的顿住了，惊讶的看着秦茗玥的脸，似乎不会说话了。

    “谢谢老人家！我随我夫君而来，劳烦片刻就走。”秦茗玥也是一愣，这才发现摊子的身后是墨宝斋，正是暗门名下的产业，连忙阻住了他的话，伸手接过了椅子，暗示只是随别人前来。

    可是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注意，她口中说的别人，是那夫君两个字，楚轻离说娘子，她自然的就说夫君了，根本就没想其它，只是想着别让身边的几人看出来她认识这老头。

    “呃……好……好……”老头看见秦茗玥似乎很是激动，也立即的惊醒，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转身走回了摊前。

    秦茗玥也确实是有点儿累了，就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感觉四周静静的，气流有些异常，微微的抬起头，只见三双眼睛都带着各种神情的看着她。

    “怎么了？你们这是……”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赵蔷、楚离歌，三个人的视线都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神色各异的看着她，楚轻离的眸中是满满的暖意，赵蔷则是惊异，楚离歌则是阴沉。

    微微蹙眉，秦茗玥低头看着自己，没什么哪里不对啊……

    “我就说玥妹妹是个不拘小节，潇洒的人儿，果然没错，小王爷能慧眼识才，妹妹有福了！”赵蔷笑道。

    “呃……”秦茗玥看着赵蔷，再转头看楚轻离，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夫君……她似乎是说了夫君……对楚轻离？冷汗一瞬间从脚底下冒了上来，嘴角抽了抽，再看楚离歌，他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她，那眼中的神色，秦茗玥感觉全身哪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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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今晚我陪你待嫁

﻿    今晚我陪你待嫁

    今晚我陪你待嫁

    一句不经意的夫君，只是为了提醒那老者，自己无事，只不过是偶然来到这里，示意他不必惊慌，可是确不曾想，她还未大婚，而且那大婚的对象是楚轻离，而且旁边还有另外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楚离歌和赵蔷，赵蔷只是惊讶而已，楚离歌则是淡然的俊颜阴沉了下来。

    不过说了就是说了，秦茗玥即使是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也是不管用的，不过想想反正明日就要披上嫁衣嫁了，不是夫君是什么？也就一瞬间的后悔之后就淡然了。

    看着三个人都看着她，秦茗玥轻笑，伸出手在三个人的面前挥了挥：“我坐着就好，你们继续看你们的画，不用管我的。”

    赵蔷笑笑转过头，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伸手给她拢了拢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目光温柔的笑了一下，也转过了头，秦茗玥的身子有些僵，但也并没有躲开。

    不敢看向那一道似乎要将她剥皮抽筋的视线，在楚轻离回过身后，秦茗玥微微的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动着，身子依旧是有些僵硬。

    许久，感觉那一道视线依然没有消失，秦茗玥心里有些恨，楚离歌，你也要大婚了，凭什么管我怎样？

    “老板！这幅画多少钱，我买了。”楚离歌转过头，忽然对着画摊前的老者道。声音有些阴沉。

    赵蔷和楚轻离同时抬头，看向楚离歌，随即转头看向画摊的老者。都可以看的楚他们眼中的兴趣。

    “呃……画卖有缘人，只要公子猜出画卷的题意，老者分文不取，猜不出，是不会卖的。”画摊前的老者看着秦茗玥一直低着头，看她没反对，微微的犹豫了一下道。

    “还要猜题意？”楚轻离一愣，赵蔷也有些疑惑。

    “那好，你去取纸笔来。”楚离歌点点头，一口答应了老者的题意只说。

    “多取两套，在下和这位姑娘也猜。”楚轻离叫住了老者，转头看着楚离歌，笑道：“不能只是七皇子自己猜，我们也要猜，谁猜到了可就是谁的哦！”

    “随便！”楚离歌视线扫向秦茗玥，淡淡的道。

    “玥儿！你要猜么？”楚轻离回头看着一直低着头的秦茗玥：“你要是也想猜的话，我让他再取一副纸笔来。”

    “这般有意思的事情，玥妹妹也猜吧！逍遥公子的真迹可是千载难逢呢！”赵蔷也回身看着秦茗玥道。

    秦茗玥的头微微的抬起，小脸是一贯的淡笑着，眼光扫向楚离歌和那副画，如今又一丝莫名的嘲讽，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是一个废材，猜也猜不出，凭白的浪费人家的笔墨，还是你们猜吧！”

    “玥儿！”楚轻离轻叱了一声，这个女人怎么天天把废材两个字挂在嘴边呢！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玥妹妹是个通透的人儿，何必贬低自己，来吧！”赵蔷也道。

    “不了，反正我对这些东西也没兴趣。”秦茗玥再次的摇摇头，将没兴趣几个字压的很重，果然看楚离歌的面色一变，秦茗玥便假意真的很无趣的样子看向别处。

    “公子！纸笔取来了。”那老者已经拿了笔墨出来。

    见秦茗玥似乎真的无趣，楚轻离和赵蔷同时的转过了头，楚离歌死死的看了秦茗玥淡然的小脸一眼，半响也转过了头。

    看着三个人的头都转回去，秦茗玥慢慢的将头转了回来，看着那一紫衣一红衣一粉衣的背影，目光涌上什么，随即又迅速的隐去，那两个人还在思索，那边楚离歌已经动了笔。

    秦茗玥看着他，忽然想起那日他拿走她的白玉暖床后留下的笔迹，记得燕非烟评说‘握笔有力，下笔有神，张扬洒脱，**不羁……好字！好字呢！’，猛然的惊醒，看楚离歌已经将写好了的纸张交给了那个老者。

    看着楚离歌一副笃定的神情，想起那日右相府他和赵蔷合奏的凤求凰，秦茗玥心里突的一股火涌了上来，凭什么他就那么笃定他能猜的准答案？凭什么？就凭曾经的相知么？

    如今，他男婚，她女嫁，就在明日。她已经不需要再找那个翠蘅山上的少年，他拿那幅画也已经无用了不是么？所以……

    “无论他猜的对不对，这幅画不卖了。”秦茗玥微微动了动嘴角，看着老人接过纸笔，惊喜的看着纸中的答案，连忙用传言入密在他的耳边道。

    老人的手一抖，惊讶的抬头，秦茗玥已经再次的转过了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发丝，看向别处，似乎就根本不关心这里的一切，但是她的话，老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怎么样？我可答对？”楚离歌一直看着老者的表情，这时候问道。

    楚轻离和赵蔷，想了半天，二人放下笔，似乎是还猜不出来，同时的抬起头，看着老者手中的纸，楚轻离也问道：“他可是答对？”

    赵蔷也想知道答案，她自认是京都城第一美貌加智慧的才女，如今也是猜不出来，不由的好奇答案是什么，七皇子才冠古今，其心里也是佩服。

    “这……这……”老者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觉得手中的纸烫的厉害，同样是不明白秦茗玥明明是早先的交代此法寻人，如今人家猜对了，却为何又改变了主意，不过既然主子交代，老人稳了稳心神，向着楚离歌摇摇头：“这位公子并没有猜对！”

    “没有？”楚离歌秀眉一瞬间扬了起来。

    “确实没有。”老者道。

    “拿过来，我继续猜。”楚离歌看着老者，声音异常的坚定，还带着微微的怒意。

    “对不起这位公子，这副字画每个人只准猜一次，您不是这副画的有缘人。”老人目不斜视，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看着楚离歌道。

    “一次？”楚离歌秀眉微皱，转眸看着依然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秦茗玥，想从她的面上看出什么，但终是没有，回过头继续看着老者手中的纸，沉声问：“我猜的可果真是不对？还是你不打算给我了？”

    “公子您确实没有猜对！”老者心里一惊，顶着压力的摇摇头，暗门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主子的一句话，就犹如圣旨，是对的就是对的，不是对的，也是对的。总之就两个字遵循。

    楚离歌再不言语，俊眸沉静的看着面前的老者，薄唇微微的抿起，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着，一瞬间，整个人低沉的发寒。就连他身边的楚轻离和赵蔷都感觉到了。

    “他猜的是什么？拿过来我们看看。”楚轻离看着楚离歌的神色，指着老人手中的纸张道。赵蔷也好奇的向那纸张望去。

    老者被楚离歌盯着，觉得浑身都发寒，凉气只从脚心往上冒，但还是很沉稳的没有去看秦茗玥的指示，将手中的纸交给了楚轻离。

    这也就是一个年约半百的老者，要是一个稍微年轻一点儿的，怕是都抵不住楚离歌的眼神，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心理也猜了个大概，主子要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眼前的这位红衣公子。

    “恨？”楚轻离看着手中纸上那一个字一愣，惊讶出声。

    “恨？”赵蔷也看到了那个恨字，同样轻呼出声。

    秦茗玥听在耳里，身子微微的一颤，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了一下，把玩发丝的手又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便继续漫不经心的看起街市上的景色来。

    “怎么会是恨呢？”赵蔷再拿起那幅画，左看看，有看看，画中的寓意，明明是心中有爱，那一对大雁，微微山峦，还有那口中的笛子和玉箫，怎么正好相反，却是恨呢！

    楚轻离也低头在看那幅画，和赵蔷心中的所想一样。无论是从哪一方面，就连那一首诗，都看不出一个恨字来，可离歌偏偏的写的是‘恨’字。转眸疑惑的看着楚离歌。

    只见楚离歌依旧是静静的站着，看着那老者，半响，再缓缓的低下头，去看那幅画。袖中死死攥着的手忽然的就松开了，淡淡笑了一下。

    楚离歌的笑，不是柔软妖惑，而是轻轻浅浅，带着淡淡的苦涩，淡淡的伤感，淡淡的失落，淡淡的哀败，一切都是淡淡的，偏偏让人看了忽然心都疼了。

    秦茗玥眼眸转过的瞬间，正好看到了这样的楚离歌，心一瞬间揪的生疼，身子猛然的颤了一下，一双眸子不由自主怔怔的看着他。

    红衣黑发，翩翩风华，本是绝世潇洒的人儿，偏偏让人生出一种无奈的感觉来。秦茗玥看着楚离歌的同时，楚轻离和赵蔷也在讶异的看着他。

    “既然老板有这个规矩，那在下就客随主便，不猜了！”楚轻离半响忽然抬头，轻声道。声音也是淡淡的。

    “呃……好！”老板似乎也是被楚离歌身上的气息感染了，这时候一听他说话，连忙点头道。

    秦茗玥也是一瞬间的惊醒，连忙收了眼中的神色，袖中的手却是紧紧的攥了起来，听见那淡淡的声音，心里涌上了一丝莫名的感觉，那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让她一下子抓不住那感觉。

    忽然的站起身，秦茗玥向对面那个卖桃子的摊位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愿意再待了。只是很想很快的离开那里。

    “我猜不出来，可惜得不到逍遥公子的这一副墨宝了！”楚轻离看着赵蔷笑道。眼中却是是露出可信的神色。

    “我也猜不出来呢！也许逍遥公子是在找什么人，我们无缘，那便走吧！”赵蔷果然不愧是赵蔷，虽然眼中同样现出可惜的神色，随即释然道。

    “不错！”楚轻离点点头，回头看着楚离歌一直盯着那副画，笑道：“逍遥公子在寻的是有缘人，我看七皇子就算了吧！”

    楚离歌从画中抬起头，忽然就那么深深的看了楚轻离一眼，半响轻轻一笑：“呵呵……是呢！离歌倒是强求了，真的想做逍遥公子的有缘人呢！”

    “走吧！”说完看着二人道。转眸不见秦茗玥坐在那，神色微微一变。

    “咦？玥妹妹呢？刚才还坐在这里的。”赵蔷也回转过身，看着那椅子空无一人，也是一愣。

    “玥儿？”楚轻离面色也是一变。

    “夫君！过来付账！”正当三个人都寻她的时候，秦茗玥清脆的声音忽然的传来，三个人同时一愣。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对面一家水果摊子前，秦茗玥正拿着两个大桃子向楚轻离招手，桃子又红又大，一张小脸笑的像花一样的看着他们。人潮涌动中，只看见那一张笑脸。

    “这个女人……”楚轻离立时的一脸黑线，但还是依旧乖乖的走了过去。

    楚离歌听见那声夫君，淡笑的面色再次一变，本就松开的手，看着那一个欢快的吃着桃子，一个含笑付账的人，再次紧紧的攥了起来。

    赵蔷看着那二人，眼中滑过一丝羡慕，转眸再看向身边的楚离歌，看着他双眸死死的盯着那二人，微微一愣，随即一双如水的眸子划过一丝疑惑的神色，再看楚离歌已经恢复了淡然面无表情，她恍然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秦茗玥选了几个又红又大的桃子，摊主给她端来了清水，她挽起袖子，就洗了起来，洗完了就选一个又红又大的吃了起来，笑看着楚轻离付钱。

    都说给女人付账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果然如此呢！秦茗玥一边欢快的吃着，一边没心没肺的笑着，楚轻离付完了钱，站在那里看着秦茗玥，看着她的样子，也轻轻的笑了。

    “给你！”秦茗玥捧了好几个桃子，随便拿了一个递给楚轻离，一边吃着，一边含混的道：“很甜，很好吃！”

    楚轻离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对着那个桃子就咬了一口，同样点点头，看着秦茗玥，舔舔嘴笑道：“是很甜！很好吃！”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当前向着依旧站在摊子前的那两个人走了过去：“赵姐姐！来，吃桃子！今年刚下来的呢！很甜的。”

    秦茗玥将桃子拿了一个递给赵蔷，赵蔷看着秦茗玥，再看看那桃子，又看看街市上人来人往，她是大家闺秀，从来就没有这般的当街吃东西不雅的习惯，一时间手足无措的看着秦茗玥，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我倒是忘了呢！赵姐姐是不会在大街上吃东西的。”秦茗玥看着赵蔷，将手中递出的桃子收了回来，又转头看着楚离歌：“想来七皇子也是如此了……”

    “谁说我不吃的？我此时正渴了呢！”楚离歌看着秦茗玥收回了桃子，并没有给他，伸手就从秦茗玥手中夺过了一个桃子，恨声道。

    “……”

    秦茗玥一愣，随即惊讶的看着楚离歌，赵蔷也惊讶的看着楚离歌，随后走来的楚轻离看着楚离歌的举动，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并没有言语。

    “一点儿也不甜！”楚离歌咬了两口那个桃子，忽然的随手扔到了地上，看着秦茗玥道：“我要吃你手里的那一个！”

    “呃……”秦茗玥有些傻，看看手里自己吃了两口的桃子，摇摇头。

    “谁说我要你吃过的？我要你手里剩的那一个。”楚离歌脸色一黑，看着秦茗玥道。

    “哦！这个啊！那给你。”秦茗玥伸手递了过去。

    楚离歌伸手接了，咬了一口，旁边的三个人都看着他，只见他半响头微微抬起，绽开了一个绝美的笑，看着秦茗玥道：“果然是别人给的甜，自己拿的不甜。”

    “……！”秦茗玥小脸一黑，有些无语。原来这个家伙是怪她不给他了。不过他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秦茗玥眼光扫见疑惑审视的赵蔷，心神一醒。

    “只要七皇子想要吃桃子，还不是一大把的送上门的，何必说这些？”秦茗玥一急，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果然见楚离歌的面色变了。

    “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楚轻离忽然道。

    赵蔷也点点头：“是天色很晚了，明日还要早起，怕是都睡不上什么觉了，回去吧！”

    秦茗玥听了赵蔷的话，本来有些僵硬的小脸，面色忽然一变，抬头看着楚离歌，只见他也正深深的看着她，忽然的转过头，对着楚轻离道：“回去吧！我这里离左相府这么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你不用送了。”

    说完转身向前走去，人潮涌动中，偏偏那一抹素淡的身影，让人生出心疼的味道，决然且哀伤。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秦茗玥微微抬头，见满天空此时放的烟火，五彩缤纷，华丽绚烂，只是太过短暂和虚幻。就如三年前翠衡山一般，再美的相遇，终是短暂虚幻的，她追逐的人儿，毕竟还是曾经沧海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背影，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了二人一眼道：“七皇子送赵蔷小姐回府吧！轻离去送玥儿。”

    “好！”楚离歌点点头。赵蔷亦是点头。

    楚轻离足尖轻点，众人头上只觉一道黑影闪过，再转眼，就跟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楚离歌看着楚轻离消失的方向，薄唇紧紧的抿着，半响，袖中紧攥的手松开，转头看着赵蔷：“离歌送赵小姐回去吧！”

    “好！”赵蔷点点头，转身向着与秦茗玥相反的方向走去。左相府和右相府，一南一北，走的自然是两个方向。

    秦茗玥正走着，只觉身后风声一动，刚要出手，随即心神一醒，只见楚轻离飘然的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是不用你送的么？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秦茗玥没好气的看着楚轻离，不声不响的追来，她险些出手。

    “我送你！”楚轻离伸手牵起了秦茗玥的手，不由分说的拉起她就走，手中的那个桃子倒是没扔，还依旧不忘的啃了一口。

    秦茗玥脸色一黑，但是也没反抗，任楚轻离牵着，手中的那个桃子也没扔，同样咬了一口，一时间寂静的路上，只能听见二人的咀嚼声。

    看着楚轻离前走拉着她的背影，听着不停吃桃子的声音，秦茗玥再看看自己手中吃了半拉的桃子，忽然心情大好了起来，楚轻离有时候也是很可爱的啦。

    今日，今日真的是很可爱的啦！今日的楚轻离和往日不同，今日的她秦茗玥也一反常态的和往日不同了呢！二人没有吵闹，没有掐架，没有一句拌嘴，也没有一句不和谐。

    是不是因为明日就大婚了呢！她和楚轻离化干戈为玉帛？好笑的摇摇头，微微抬头，看着夜空的那一道长长的银河，牛郎星和织女星隔河相望。

    是银河，总是千年也跨不过的吧？也许只是短暂的这一日而已。明日又是怎样的光景呢！抚抚额头，不想再想下去，凤冠霞披总是要穿在身上的。

    一直都是看楚轻离一身紫衣，不知道明日那红衣穿在身上，又是怎样一番情景？脑中忽然的闪过那一抹红影，楚离歌深若大海的眸子，就那般沉静的看着她，突然手心都凉了。

    楚轻离回头看了秦茗玥一眼，继续紧紧的攥了她的手，向前走去。手中的桃子早就不知何时吃完了，一时间二人静静的走着。

    左相府的门口，楚轻离停住脚步，回身看着秦茗玥，秦茗玥也停住脚步看着他。静默继续在二人中间蔓延。

    “今天玩的还高兴吗？”楚轻离忽然问。

    “嗯！高兴，你付账的样子很好！”秦茗玥点点头，很是诚恳。

    楚轻离先是一脸黑线，随即看着秦茗玥揶揄的小脸，也轻轻的笑了：“那就好！明日乖乖的等我的花轿。”

    “好！一定乖乖的。”秦茗玥一愣，看着楚轻离，乖乖的等花轿呢……她一定会的……说完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你回去吧！我进去了。”

    “好！”楚轻离笑着点点头。

    秦茗玥再不多话，打着哈欠，困乏的向里走去，转身进了左相府。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身子并没有动，依旧是静静的站在左相府的门前，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内，他的视线依旧是停在那一处。

    半响似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足尖轻点，飞身离开。楚轻离刚刚离开，秦茗玥躲在暗处的身影立时的现了出来，看着楚轻离离开的方向，刚才那一声叹息声似乎依然的回响在耳边。

    “既然不爱，又是何苦呢？”秦茗玥喃喃的道了一句。半响再次的走进了左相府。左相府依旧是灯火通明，想来是准备明日的大婚事宜。

    踏着石板路，脚底的声音轻轻的，偶尔还能碰见几个丫鬟小厮，都向她请礼问好，秦茗玥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路走进了东北角的小院，小院静静的，黑漆漆的，想来是翠竹和赵妈也还在前面忙，并没有回来。

    直接走到那颗海棠树下，静静的站了半响，明日怕是就不能再见到它了，留在左相府也是不错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向屋内走去。

    刚推开门，秦茗玥便觉得屋内的气流不对，小脸立时一变，手指闪电般的伸出，一缕气线向一个方向扫去，同时厉喝一声：“谁？”

    “呵……看来你的功夫又进步了……”一个温润清冷的声音在那处响起，同时只觉一阵清风刮过，已经轻松的驳回了秦茗玥射来的气线，再次轻抬衣袖扫了一下，房间的灯顿时的亮了。

    “是你？”听见熟悉的声音，秦茗玥微微一愣，此时灯已经点燃了，看着一抹黑衣的身影，此时正依然躺在房间内的软榻上，也就是她刚才射出气线的地方，文丝未动。

    “嗯！你还记得我就好。”男子轻轻的应了一声，语气有些阴。

    “你怎么会来了？”秦茗玥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男子，正是天下第一公子的玉清公子，今日的玉清，并没有戴面纱，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肤白如玉，粉面丹唇，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碧湖，黑发如墨，青丝如绸，还是如三年前初见一般，美的美轮美奂，夺天地之色，争日月之光。

    又是一个大妖孽！绝顶的大妖孽！秦茗玥站在那处看着玉清，黑衣更衬得他凝脂玉肤，黑发更衬得那发上的白玉簪子洁白如玉，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左手的手指上戴了一个碧玉扳指，泛着淡淡的幽光。

    慵懒舒适的躺在她的软榻上，看着站在门口的秦茗玥，似乎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秦茗玥则是那个入侵者。

    “是谁说回到京城就去一品轩找我？你失约的本性，还是一如既往啊！”玉清看着秦茗玥，秀眉挑起，玉手敲打着软榻的边沿，声音是质问无疑。

    “我这不是没时间么？”秦茗玥心底忽的一凉，摸了摸鼻子，轻声道。

    “没时间？是没时间睡觉，还是没时间吃饭，还是没时间陪着别人逛街？”玉清再次挑眉，声音清清冷冷的。

    “呃……”秦茗玥有些无语。想回来以后，她在大脑中就自动的给找这个人的事儿忽略过去了，吃饭、睡觉、逛街，确实是一样没少。

    “过来！站在那里干什么？”玉清向着秦茗玥招了招手。

    秦茗玥大脑自动反应的摇了摇头，过去？还是不过去了，这个人可是个妖怪，天下第一大妖怪，不但没过去，身子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过来！退什么？我还吃了你不成？”玉清看着秦茗玥不但不过来，还后退，不满的皱眉道。

    “我就站在这里很好啦！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秦茗玥看着他，扯动嘴角，挤出一抹笑。

    “过来！别让我再说一遍。”玉清的脸忽然的阴沉了下来。

    秦茗玥的小身子一哆嗦，考虑了一下权衡利弊，还是慢慢挪蹭着走了过去。他的手中可是抓了她的把柄，比楚轻离那个家伙的把柄大发了去了。

    走到软榻前，秦茗玥站在离玉清不远不近的距离，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了，玉清似乎很是气闷秦茗玥的表现，伸手一把的扯过了她的手，秦茗玥惊呼一声，就向玉清的身上倒去。

    连忙的出手扶住了软榻的边沿，幸好没有栽倒他的身上，秦茗玥暗自庆幸，只是在下一秒，玉清的手猛的一拉，一个不稳，秦茗玥就扑到了玉清的怀里。

    慌忙的要起来，玉清揽住了她的身子，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的上方想起：“别动！我看看你的手臂。”

    “唔……已经好了……”秦茗玥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想出来，玉清身上有一种让任何女人沉沦的味道。迷惑、虚幻、轻轻浅浅、似清晨的雾色，又似暗夜的雨露，清新的迷惑。秦茗玥感觉不安。

    “别动！”玉清伸手拉过秦茗玥的手臂，轻轻的按住了她的手腕处，手指温热，带着一丝轻柔舒缓的气流，秦茗玥感觉由整个手腕传至周身都暖了起来。

    不由自主的就不再动了，整个人卧在玉清的怀里，玉清的人虽是清冷的，但他怀里的感觉，确是温暖的，温柔的，似三月的春风，似四月的烟雨，似天池山温泉的水雾，丝丝绵绵，缠缠绕绕，整个身子似乎都沐浴在温暖中。

    “还好！没废了。”半响，玉清撤回了手，声音淡淡的，手臂依然揽着秦茗玥道。

    “是还没废了，要是废了就好了。”秦茗玥在玉清的怀里，他没松开，她到也没有打算再离开，闷闷的道。

    “哼！废了的话，你就能逃脱了么？想也别想。那赌约，你是跑不掉的。”玉清脸色一阴，但一双如玉的手温柔的抚着秦茗玥柔软的发丝。

    “呃……我记得啦！”秦茗玥撇了撇嘴：“左手要是真废了，不是还有右手么？就不信你能杀的了我。”

    “哼！失了一条手臂的公子逍遥，我还是不屑动手的。”玉清道。

    不屑动手？那岂不是更好？秦茗玥躲在玉清怀里的眼睛一亮，那样他们就不用动手了，她不想死哦！活的好好的，非要对着杀？那不是找死么？

    “唔……我要是真的失了一条手臂，那条赌约是不是就做不得数了？”秦茗玥扬着脸看着玉清，一双如水的眸子看着他，眼珠子不停的转着。

    “你要是真失了一条手臂，我也会自砍一条手臂，还是算数的。”玉清低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声音清冷中偏偏带着一丝温柔。

    “什么？你……”秦茗玥惊讶的看着玉清的脸，随即一把推开他，气闷的站起了起来：“疯子！这么说是无论如何也不成了？”

    “不成了！”玉清道。

    “那……那我要是死了呢！”秦茗玥看着他。

    “死了也一样，即使死了，你也别想毁约，我会追你到阴曹地府。”玉清毫不犹豫的道。

    “你……疯子！大疯子！”秦茗玥气看着玉清，一张小脸红了白，白了红的，指着躺在踏上的玉清：“那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什么公子逍遥呢！”

    “只要你是你，就别想毁约。”玉清再次的道。

    “你……你给我走，现在就给我走，马上离开这里。”秦茗玥气的赶人了。她这是哪辈子倒霉了，招惹了这个更大的疯子，天下第一号大混蛋。

    “你赶我走？”玉清挑眉，神情不悦。

    “废话！我明天还要穿上红衣嫁人呢！你走了我好睡觉。”秦茗玥不客气的挥手赶人，看着身子不动的玉清又道：“你放心！今冬的第一场大雪下起来的时候，我们玉女峰了了那场赌约，我不会再失信的。”

    秦茗玥说完，见玉清还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气闷的挥挥手：“我都说我不再失信了，再说你手里拿着我那件东西，我怎么敢失信？你还不走？想着明天替我嫁人么？”

    玉清不语，神色不动，一双凤目目不转睛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也看着他。心里依旧是郁郁的。

    “既然是明天嫁人，今晚我陪你待嫁！”玉清忽然的站起身，随手轻轻一挥，那盏由他点起的灯便息了，一把揽起秦茗玥娇软的身子，在她的惊呼声中，二人向那张大床上倒了下去。

    在二人倒下去的瞬间，帘帐也随之落了下来，遮住了窗外漫天繁星和微微的那一弯月光。秦茗玥轻‘唔’了一声，便再也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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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十里锦红相迎！

﻿    十里锦红相迎！

    十里锦红相迎！

    秦茗玥被玉清抱在怀里，一双眸子气闷的瞪着他，玉清如玉的手轻轻的拉了身上的被子，本是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在秦茗玥的耳边轻声的道：“睡吧！想来你是很困了！”

    “唔……”那声音听在耳里，就像是催眠曲一般，秦茗玥费力的眨了两下眼睛，靠在玉清的怀里睡了过去。

    玉清听着秦茗玥平稳的呼吸传来，暗夜里一双眸子温柔如水的看着她清秀的小脸，手指轻轻的伸出，瞬着那粉嫩的脸庞抚下，想要揭去什么，又慢慢的退回了手。

    温柔如水的眸子渐渐染上复杂的神色，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变回了清清冷冷。许久，也同样的闭上了眼睛，暗夜静静的，两处轻浅的呼吸似乎混合在一处，安宁而温和。

    鸡叫三更的时候，赵妈来催了。门敲的是砰砰响啊！秦茗玥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向着门外嚷了一句就起了，赵妈果然没声了。

    房间内依然是有些昏暗，秦茗玥伸手摸了摸，两边的被褥都冰凉，微微皱眉，看来那个家伙是走了，心里有一丝不是滋味，但也只是一丝，随手掀开了帘帐。

    入眼处，只见一抹黑影坐在窗前的桌椅上，挥笔写着什么，秦茗玥一愣，掀开帘帐的手顿时的顿住了，看着那抹黑影，讶异的道：“你没有走？”

    “这就走。”玉清手下笔不停，听见秦茗玥的声音，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哦！”秦茗玥起身下了床，向着玉清走来，看向他写的东西，疑惑的道：“三更半夜的，在写什么呢？”

    “给你的。写完你就知道了。”玉清头也不抬的道。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哦！”秦茗玥打了个哈欠，也不再看，缓步走到窗前，随手推开了窗子，一丝清冷的风吹了进来，顿时整个人感觉一阵舒爽。

    今天是七月八日，她的大婚之日呢！她如今这时候起了，那右相府的赵蔷岂不是也起了？还有楚轻离和楚离歌，估计是都起了吧！

    该来的总是会来，有些事情是想阻挡也挡不住呢！秦茗玥视线扫向小院，只见赵妈的前后左右站了一堆的人，手里都捧着东西，她想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胭脂水粉，然后就是凤冠霞披，再就是什么苹果啊，枣啊，栗子啊，花生啊，什么的，因为据她了解，古代无论是嫁还是娶，两家都图吉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都是要准备这些的。

    赵妈的声音很大，在吩咐着各项的事宜，翠竹那丫头在和一堆人的唧唧咋咋的说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没睡醒的神色，但似乎一双眼睛都很兴奋。

    看的一阵烦闷，秦茗玥转身走了回来，正巧看见玉清放下了笔。

    “给你！”玉清对着那纸张吹了吹，又掏出娟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墨迹，看着秦茗玥，将刚写完的纸递给了她。

    “是什么啊？让你大早上的写给我。”秦茗玥漫不经心的接过纸张低头看去，忽然的睁大了眼睛，以为是看错了，再眨了一下，再睁开，反复几次过后，秦茗玥看着玉清，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你给我写的这个……这个……这……”

    秦茗玥一连说了几个这字，之后就再也说不出来，看着玉清，好像是在看怪物。这个家伙三更半夜的起来，居然是给她写这个……

    “还满意么？”玉清笑看着秦茗玥，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美的给整个房间怕是都照亮了。

    “满意？”秦茗玥看着手里的纸，嘴角抽搐，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宣纸，可是宣纸上的字迹，任何一个左相府的下人都能认出来的字迹，那简直就是她的字迹无疑，抬起小脸，看着玉清的手，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怎么长了一双我的手……”

    “呵……天下的事儿，有何我做不到的？别说是长了一双你的手，就是天下这三国皇帝的手，要想长来，也是不难的。”玉清挑眉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头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臭屁的神色。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看着纸张上的字迹：“左相府四小姐的字迹你能模仿的来，那公子逍遥的字迹也是如此了？”

    “当然！”玉清点点头。

    “你果然不是人！”秦茗玥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恨恨的骂了一句，复又低头再看向手里的纸，嘴角再次的抽搐了起来，只见那纸张顶上方写着明显醒目的三个大字……休夫书。

    是休夫书啊！不是别的，秦茗玥拿着纸张的手抖啊抖的，休楚轻离？她还真的没想过，不但没想过，是连想也不敢想啊！那个混蛋，她要是递给他一纸休书，他还不一怒之下把她拿刀剁了？

    她只想着逃跑、假死等等一大堆的办法，在太皇太后生辰之后离开效忠王府，可是……可是从来就没有想到休夫啊！虽然现代是允许女方先递离婚协议书，可是这里可是古代啊！而且那个家伙是楚轻离好不好？

    秦茗玥抬头看着玉清，一双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从脑瓜顶，到脚跟底，就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咋就这么前卫呢！

    看了半天，秦茗玥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家伙十足是个古人，可是每每做出来的事儿可是一点儿也不古，天！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啊！果然天下第一不是什么人想当就当的上的。

    “你……你要我休夫？”秦茗玥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玉清不敢置信的问。

    “不错！”玉清点点头。

    “休了楚轻离？”秦茗玥更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不是都看见那纸上写的了么？”玉清挑眉看着秦茗玥：“不是他，你要嫁的还是谁？

    “可……这也太……你……”秦茗玥拿着那张休夫书，想说什么，但当看见玉清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扯啊扯的，是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姐！起了么？”翠竹过来催了。声音在门外响起，门使劲的敲了两下。

    “起了！起了！别敲了。”秦茗玥烦闷的大叫了两声，回身看着玉清，小声道：“他可是楚轻离，你真的让我休了他？”

    “楚轻离怎么了？你很怕他不成？”玉清挑眉，伸手入怀，一块古木文案的牌子取了出来，左右的摆弄了一下，看着秦茗玥一下子白了的小脸，慢声道：“比这个还怕？”

    “你……”秦茗玥看着那块牌子，她的命根子啊！这个家伙算是拿捏住了。

    “要是让世人知道公子逍遥其实是……”玉清一双如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块牌子，看着秦茗玥一副恨不得拿回去，但知道拿不回去的样子，轻声道：“你猜会如何呢？不比一个楚轻离来的可怕么？”

    秦茗玥无语，是比一个楚轻离可怕，不但是可怕，而是可怕多了，整个江湖，甚至整个天下，怕是要炸开锅了。可是休了楚轻离？秦茗玥想起昨日的种种，他说让她等着他的花轿……

    总有那么点儿不一样的感觉，但是究竟是什么感觉，秦茗玥抓不住，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玉清手中的牌子，这个家伙什么都做的出来啊！比楚轻离那个家伙，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你狠！休就休。本来我也不想嫁给他。”秦茗玥最终烦乱的晃了晃脑袋，看着玉清：“我要是今晚被他大卸八块的话，你想着来救我啊！”

    “今晚我没空。”玉清起身站了起来，目的达成了，看着秦茗玥，清冷的容颜，温柔一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已经帮你写了休书，其它的嘛……不管！”

    玉清话音未落，窗前身影一闪，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清冷的声音悠悠的传了回来。

    “喂！喂！玉清……”秦茗玥看着那抹身影离开，轻声喊了两声，气闷的一跺脚：“什么人嘛……”

    看着手里的休书，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玉清消失的方向，半响给休书轻轻的折了起来，放进了贴身内衣的怀里，希望今晚楚轻离别给他大卸八块。

    转身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外面的赵妈和翠竹等人早就等不及了。一窝蜂的涌了进来，顿时的给秦茗玥围住了。像个木头人一般，秦茗玥任一帮子女人在她的身上收拾起来。

    沐浴、换衣、绾发、插花、珍珠凤冠、大红嫁衣……两个多时辰过去，秦茗玥身子都坐僵了，腿脚都麻了的时候，终于给她打扮好了。

    妆不浓，淡雅清新，眉轻扫，唇轻描，粉面腮红，清丽夺人，秦茗玥僵硬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团红色里包裹的人儿，清雅纯然，娇颜如花。

    “小姐今日好美！要是能把那张脸……那就更美了！”翠竹站在秦茗玥的身边，一双大眼睛惊叹的看着秦茗玥，从未穿过带颜色的衣服，如今一身大红嫁衣，真的是说不出的美。

    是啊！秦茗玥也看着自己，想象着要是这张脸换上那张脸的话，几乎不敢想象，摇摇头：“还是这样好点儿，我认识我自己。”

    看惯了多年，即使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今晚上小王爷定会被小姐的样子迷死的。”翠竹左看看，右看看，小脸红红的，羡慕的不行。

    秦茗玥听了翠竹的话，嘴角抽了抽，迷死怕是不至于，气死估计还差不多，洞房花烛夜啊！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怀里的那封休书，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抬眼看着翠竹羡慕的看着她，秦茗玥好笑的道：“你要是喜欢，过些日子，我也给你弄一身穿在身上。”

    “小姐……”翠竹的小脸顿时的红透了。

    “放心吧！我也看着那大黑不错，一会儿我请示爹爹，你和赵妈就留在左相府吧！我不需要你们陪嫁的。”秦茗玥想着这二人还是留在左相府的好，至少她离开的时候，也不用想着如何安排她二人。翠竹喜欢大黑，赵妈和徐管家这么些年一直没人牵线，她就做一回这个媒人得了。

    “不要小姐！我跟着你。”翠竹立刻道。

    “臭丫头！你别想甩下我，我后半辈子还指着你养老呢！”赵妈正巧走了过来，听见秦茗玥的话，不满的怒道。

    “效忠王府有什么好的？左相府你们待的时间长了，即使我走了，也没人敢欺负你们的，你们就留下吧！”秦茗玥看着赵妈，目光真诚，确实是要二人留下的意思：“我可以常常的回来看你们的。”

    “不成，效忠王府是没什么好的，我也知道你不会受欺负，我答应了夫人要照顾你一辈子，今生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效忠王府再是古井深潭，有赵妈我陪着你，就不怕它。即使将来小王爷纳妾，你还有我……”赵妈立即否定了秦茗玥的安排，一大串的话出来了。

    “赵妈，您说什么呢？今天可是小姐大喜的日子，还纳妾？你这不是让小姐不高兴么？”翠竹这丫头偶尔小迷糊，确是心思通透，替秦茗玥打断了赵妈的话。

    “哎呦，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抽！菩萨保佑，菩萨不怪罪，我家小姐一定栓的住小王爷的心，小王爷也像老王爷一样，终身只娶小姐一人……”赵妈连忙的双手合十，念起菩萨来。

    秦茗玥嘴角抖了抖，看着赵妈，无语了……果然是人老心不老，刚才这老太太说什么来着？效忠王府再是古井深潭，她也陪着她……

    不是亲妈，却比亲妈还亲，秦茗玥不可以说是不感动的，不过这老太太要是知道她要休夫的话，怕是马上就撞墙了，又转头看着翠竹。

    “小姐！你不用说了，翠竹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也是小姐走到哪，翠竹跟到哪。”翠竹看秦茗玥看她，连忙道。

    “那大黑呢？”秦茗玥看着翠竹问，这小丫头喜欢大黑，那大黑估计也喜欢她，昨天不是还给人家绣荷包来着么？如今跟着她怎么办？难道那大黑也跟着她走？

    “他……我昨天都跟他说了，我要跟着小姐一辈子的，她娘再给他娶个好的。”翠竹小脸一下子就红了，随即看着秦茗玥，眼神坚定的道。

    真是伟大啊！秦茗玥有些无语。看着二人，半响叹了口气：“你们真的不留在左相府？”

    “不留。”翠竹和赵妈摇摇头，倒是异口同声。

    “好吧！跟着就跟着吧！”秦茗玥摆摆手，反正去那效忠王府的话，她自己也闷的慌，有俩人解闷也不错，到时候真要离开，再说。怕是明日就离开了呢！也许用不了明日，他休楚轻离，那个家伙一怒，她们就该出去了，那她就带上她们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想想后果怕是很严重，一定会很严重的，休夫啊！天下第一大奇闻，那效忠王府和左相府怕是要联合起来追杀她了。

    唔……都是那个该死的玉清……给她找了这么个麻烦，想想假死多好，只要吃一颗药就好，到时候剑阁再不声不响的给她弄出去。如今，怕是明日就要吵的人尽皆知了。

    “今日要很累，多吃些，这回吃过了饭，你一直要等到晚上了。”饭菜摆了上来，赵妈给那些人都打发了下去，看着秦茗玥说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拿起了筷子，确实是如此，现在要是不吃的话，她怕是第一个被饿的受不了逃婚的新娘，那时候就不用休书了。

    看着秦茗玥吃了，翠竹和赵妈也自动的坐了下来，这是这些年一直养成的习惯，从秦茗玥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日，只要在一起，她们便和她一起吃饭。

    再不言语，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闷，秦茗玥看着二人，慢慢的放下了筷子，是啊！她在左相府住了五年，便已经有了感情了，更何况赵妈大半辈子都生活在这里，翠竹更是一小就被卖到了这里，想着今日离开，总是有些舍不得的吧！

    也是人之常情，秦茗玥看着二人：“要不你们还是……”

    “都说过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我只是舍不得夫人。”赵妈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咱们走后，夫人自己在那祠堂该是更孤独了。”

    “只是觉得住了这么些年，突然要走了，有些舍不得。”翠竹也放下了筷子，小脸扫视着房间，又看着秦茗玥道：“不过能跟着小姐，我觉得在哪都一样的。”

    “嗯，夫人要我照顾你，确实是在哪都一样，只要你好好的，夫人就会很开心的。”赵妈也释然的一笑道。

    “其实我并不是你们的……”秦茗玥看着二人，忽然要冲口说出来一只隐藏了五年的秘密，如果不说，她们每每只要如此，尤其是赵妈，她就觉得欺骗了她们的感情，尽管很不可思议，不管她们能不能接受，秦茗玥咬了咬牙，就要说出她不是真正的秦茗玥的事儿。

    “四小姐！吉时到了！该去拜别相爷和各位夫人去了！”徐管家在门外的话声传来，正好适时的阻住了秦茗玥未出口的话。

    “好！这就来！”赵妈连忙的站起身，翠竹也跟着站了起来。

    秦茗玥叹了口气，看来上天也不愿意让她泄露这个秘密，不过这样也好，她也确实不想失去她们，前世没有享受到亲人的温暖，这偷来的这一世，怎么也不愿意去破坏。

    她既然占了这俱身子，就代替原主人好好的爱护她们吧！秦茗玥想到这，也起身的站了起来。赵妈拿了一个龙凤盖头盖在了她头上，又说了一大堆的吉祥话，和翠竹一边一个，拉着她向门外走去。

    一路上赵妈领着她，秦茗玥的脸虽然被红盖头给盖住了，但透过那微微的缝隙，还可以将外面看个大概，简直是前呼后拥，阵势庞大啊！

    宫里敏德贵妃派来的吉祥嬷嬷，府内的老妈子和丫鬟，吵吵闹闹的，实在是热闹的不行，秦茗玥一点儿出嫁女儿的自觉也没有，躲在红盖头下的眸子，透过缝隙，扫扫这，看看那，也是看了兴趣盈然，似乎要嫁人的是别人，不是她一样。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左相府的中央大厅，左相爷和他那些夫人们都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面了。看样子是坐了许久了，左相爷今日是一身紫红的虎袍，他身边端坐着大夫人，也是一身的紫红衣衫，其它左相爷的那些妾氏们，也是一个个打扮的喜气洋洋，光鲜亮丽。

    走进大厅，依旧是一大堆的吉祥话，不过这回不是赵妈说，换做宫里来的吉祥嬷嬷说了，话闭，秦茗玥依旧是由赵妈和翠竹领着上前，站到了左相爷和各位夫人的面前。

    秦茗玥站定，看着上方的左相爷，一下子嫁三个女儿，虽然满身的喜气，但是秦茗玥看的出，他眉目间的伤色，微微弯身，按照赵妈先前的嘱咐，轻声道：“女儿拜别爹爹！”

    左相爷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的秦茗玥，身子微微的颤了颤，伸手摸了摸眼角，半响摆摆手：“过去了，就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了，要好好的过日子，再不能任性了！”

    “是！女儿记住了！”秦茗玥轻声道。

    “想回来的时候，就常回来，左相府永远是你的家。”左相爷又道。

    “是！女儿知道了。”秦茗玥再次轻声道。

    “效忠王府……一切……你宫里的姐姐，还有左相府，都是你的后台，受委屈了，就别忍着，回来爹爹给你做主。”左相爷似乎想说什么，但也只是略了过去，嘱咐道。后面的话尤其是加重了音。

    秦茗玥微微一愣，抬头见左相爷的眉眼间有隐隐的担忧，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女儿记住了！”

    “好！那就好！”左相爷摆了摆手，颤声道：“去吧！”

    “玥儿拜别各位夫人！”秦茗玥转身，向着大夫人为首的几位夫人弯身行了个礼，也不待她们答话，转身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又是一大堆的吉祥话，秦茗玥也听不太懂，迈出门槛的一瞬间，秦茗玥忽然转回头，只见上座的左相爷似乎一瞬间老了许多，也正看着她，放在腿上的手，都微微的轻颤着，想来是心中极力的隐忍着。

    “爹！”秦茗玥轻轻的叫了一声。

    左相爷坐着的身子忽然的站了起来，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看着秦茗玥面皮颤动，老人似乎眼里都是泪光，半响转过身，向着她摆摆手：“走吧！”

    秦茗玥点点头，忽然觉得这老头子真的是爱她的，比爱秦茗香和秦茗玥更甚。想起这五年来她生活在左相府，被他的考教德艺，一次次的关进祠堂，又一声不响的放出来，有时候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但也是没有太多的责骂过她，恨极了的时候也是一句，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猛然的转过身，脚步再不停留，秦茗玥迈出了门槛，鞭炮，红花顿时的炸开了，左相府的大公子，也就是她的大哥，正等在那，看着秦茗玥出来，在宫里嬷嬷的示意下，就要背起她。

    “我想自己走出去！”秦茗玥忽然轻声道。

    “小姐！出嫁的女儿从来没有这样的……这样自己走出去的……”宫里的一个嬷嬷立时道。

    “无妨，我就开这第一例。”秦茗玥声音不容拒绝的道：“将来的日子要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不是？谁也代替不了我的。”

    “可这……这……”嬷嬷一时间没注意了。

    “说的对！让她自己走出去吧！”左相爷在大厅里面，声音忽然的传了出来。

    嬷嬷再不言语，秦茗玥依旧由赵妈和翠竹搀扶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左相府的大门口走去，只要走出了这扇门，生活了五年的左相府就彻底的远去了，迎接她的将是新的人生。

    这一刻的秦茗玥，心情是既轻松又沉重的，万千滋味涌上心头，一步一步，似乎走过的是五年在左相府生活的点点滴滴，考德艺，关祠堂，睡懒觉、砍竹子、看**……

    一幅幅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独独只留了那老头子爹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老脸，独独留了秦三公子筱缘染上了红霞的俊颜，还有那一句‘四妹！你等我些时日，我带你走……’

    可是，今**都出嫁了，那个人也不见踪影……失望不是没有的，但更多的是释然，原来她追求的只不过是一个镜花水月的梦，时间到了，梦便散了……

    一步一步的走着，大红衣衫在阳光下光彩夺目，翠竹和赵妈一边一个搀扶着，身后是黑压压的一大群光鲜亮丽的人相送，西楚囯出嫁的女儿万千，秦茗玥是特别的。

    左相府的大门口，依旧是如府内的道路一样，铺了一条长长的红绸，红绸看不到边际，一顶八人抬的花轿，轿子前是骑着千里雪花松，一袭同样大红衣衫的楚轻离。

    十里锦红，白马王子。秦茗玥停住脚步，透过红盖头看着骑在马上的楚轻离，白马红衣，玉面黑发，俊逸风华，飘逸风流，一双俊眸，正看着左相府门前缓缓走出的她，目光沉静，温柔。

    这就是她要嫁的人，也是今晚就要休了的人，秦茗玥吞了吞口水，向那顶花轿走去。

    八人抬的花轿，花轿很大很新，轿身都缠绕着大红绸系的花团，轿子前垂首站立的八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个个精神，四周是鞭炮声和古代嫁娶时放的红花烟火，还有吹吹打打声，以及来观礼看热闹的人们。

    眼前的这一切就如梦幻一般，秦茗玥看着那顶大红轿子，有一瞬间的恍惚，慢慢的伸出手，撩起了轿帘子，微微倾身，就要坐进去。

    就在同时，只觉身后一阵风刮过，腰间猛然的被一双大手揽住，秦茗玥轻呼一声，人已经被带到了楚轻离坐着的马上，同时伴着他清润温柔的声音道：“十里锦红，花香满街，本是为你准备的，你坐在那里看不到岂不可惜？”

    十里锦红，花香满街？这可是迎接公主的礼仪……或者是异国和亲的礼仪，她虽然是左相府正室所出的小姐，但这礼仪依然还是太大，秦茗玥微微一怔，回头看着楚轻离，透过红盖头，她看到了一张俊美温柔的脸。

    “你……”秦茗玥轻轻吐唇，想要说什么。

    “小王爷！这……这哪里有新娘子骑马而不坐轿子的？这不合规矩……”宫里的一个老嬷嬷惊慌的走上前，看着骑在马上的楚轻离和秦茗玥道。

    “什么是规矩？我娶妻，我说的就是规矩。”楚轻离挑眉看着下面的嬷嬷，向着迎亲的队伍轻轻挥手：“走了！”

    左相府门前一瞬间的宁静过后，吹吹打打声再次的响了起来，楚轻离当先骑着千里雪花松拥着秦茗玥在前面缓慢的走着，身后是那顶来也空空回也空空的八人大轿，再之后是丫鬟、嬷嬷、翠竹和赵妈跟在其中，一路队伍，壮观庞大的看不到尽头。

    秦茗玥坐在马上，透过薄纱的红盖头，将大街上是一眼望到底，十里红绸，大街的两旁都是一簇簇的鲜花相拥，花团锦簇，红火异常，两旁是京都城大街上前来观礼的百姓，热闹非凡。

    这是一场盛世婚礼，几乎是京都城的主街都被红绸和鲜花铺满了，秦茗玥一双眸子涌上了惊异之色，即使盖着红盖头，她都能感觉到满城人们羡慕的视线射在她的身上。

    本是骄阳明媚的大好天气，秦茗玥却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冷，楚轻离揽在她腰间的手，温热滚烫，身后也是一具温暖的身子，秦茗玥不由自主的向着楚轻离的怀里靠了靠。

    楚轻离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更是紧紧的揽了秦茗玥的身子，轻柔的声音轻声道：“是不是看不见？要不给你头上那东西掀开了？”

    “不，这样很好，还是不要了。”秦茗玥猛的摇摇头，红盖头一晃一晃的，头上是绾着的流云发髻，再加上那沉重的凤冠，她感觉脖子都似乎被压弯了似的。

    “很好就好！”楚轻离点点头，轻轻的伸手将秦茗玥有些歪的盖头正了正。手刚移开，便隐隐的听见前方也有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俊眸一动，低头去看怀里的秦茗玥。

    秦茗玥也听见了那前方隐隐的吹打声，和他们四周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红盖头下的小脸一变，在楚轻离怀里的身子顿时的僵硬了起来。

    那也是一对迎亲队伍，西楚囯的七皇子楚离歌迎娶右相府的赵蔷小姐，同样是十里锦红，花香满街，排场一点儿也不输于效忠王府的离小王爷迎娶左相府的四小姐秦茗玥，不但不输，皇子娶亲，甚至排场更甚。

    楚轻离感觉到怀里秦茗玥僵硬的身子，俊眸抬起，看见前方那从右相府迎亲归来楚轻离的迎亲队伍，一双凤目闪过一抹复杂，微微抿唇，犹豫了半响，缓缓的停住了马。

    左相府和右相府，一北一南，效忠王府和七皇子府比邻。同时出发，同时接人，同时回归，这也就注定了相遇。只不过秦茗玥在左相府简化了若干礼仪，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迎亲队伍比赵蔷的快了一步。

    略微的快了一步，也只是一步而已。看着那越走越近的迎亲队伍，甚至一眼就可以看到队伍前那一身红衣的人，秦茗玥被楚轻离揽在怀里的身子越发的僵硬的厉害。

    透过红盖头，楚离歌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进，依旧是红衣黑发，绝世风发，秦茗玥想起世人对他的评价。‘七皇子楚离歌，华辞藻，美妆颜，天生娇容，玉质气华，甚喜珍奇至宝，酷爱着红装。’

    本来觉得他穿红衣的样子特别好看，甚至美的过她见过的所有人，甚至是天下第一公子的玉清，可是如今再看着那一袭红衣，秦茗玥只是觉得刺眼。

    楚离歌的面色淡淡的，走到不远不近距离的时候，也缓缓的停住了马，与楚轻离身下坐骑不同的是，楚离歌身下骑的是一匹黑马。

    黑马红衣，真正的王子。一双凤目沉静的看着不远处骑着马的楚轻离和秦茗玥，扫过楚轻离和迎亲队伍，目光定在了秦茗玥一身凤冠霞披和盖着红盖头的脸上。

    似乎能够透过红盖头，看到她的脸一般，楚离歌目光沉静而幽深。秦茗玥在那一瞬间，心跳声似乎都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周遭吹吹打打的声音，热闹的人群，仿佛她只能看的见前面马上端坐的楚离歌。

    楚离歌不动，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秦茗玥，楚轻离也并没有动，只是揽着秦茗玥的手微微的紧了紧，薄唇轻轻的抿着，四目相对，两双眸子沉静的看着对方。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一阵轻微的风吹过，秦茗玥头上的红盖头忽然掀起，一张清丽的容颜映在了阳光下，眉轻描，唇淡扫，粉面娇颜，红妆簇裹，美的轻灵，美的纯然。

    这是西楚囯京都城的百姓们第一次见到了秦茗玥的真容，想起对左相府废材四小姐的评价，顿时所有人都有了一种被谣言欺骗了的感觉，谁说左相府的四小姐不美？那谁就是没见过她。

    红盖头被风掀起，秦茗玥似乎没有发现一般，怔怔的看着对面的楚离歌，眼见那龙凤鸳鸯的盖头就要随风飘落，楚轻离轻轻伸手，一阵微风，红盖头再次的落回了秦茗玥的头上，盖住了她的脸，也同时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盖头落回的一瞬间，秦茗玥似乎才猛然的惊醒，感觉到万千射到她脸上的视线，微微低头，向着楚轻离的怀里缩了缩，紧紧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对面的同样怔怔的看着她的楚离歌面色一变。

    “恭喜七皇子迎得京都城的第一美人，先请！”楚轻离忽然向着楚离歌道。

    清润的声音透过层层吹吹打打声，传进了众人的耳里，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楚离歌身后的那顶大红花轿上，那里坐着的是西楚囯京都城一美人，右相府的赵蔷小姐。

    刚才看见了秦茗玥的容颜，这一刻的人们都想知道赵蔷小姐有多美，一双双的眼睛，都似针线一般，恨不得自己能够穿针引线，给那紧闭的轿帘子掀开，看看里面一身大红嫁衣的京都第一美人，是否真的像传言那么美。

    楚轻离的话，成功的隐去了众人落在身上的视线，但同时那话也传进了离他最近的秦茗玥的耳里，秦茗玥的目光也和众人一样的被引了过去。

    同样是一顶八人抬的花轿，魁梧精壮的轿夫，那顶轿子见前面的人没走，也随着楚离歌停了下来，静静的立在了他的身后。突然间很想看看里面赵蔷一身凤冠霞披的摸样，秦茗玥红衣中的手微微的抬了起来。

    一丝无形的风向着那顶轿子刮去，秦茗玥在楚轻离怀里的身子没有半丝动静，但一双眸子透过红盖头，紧紧的锁住那顶轿子，楚离歌凤目轻轻一动，看着秦茗玥，忽然轻轻的挥袖，阻住了那股无形的风。

    秦茗玥的身子颤了一下，抬眸惊异的看着楚离歌，他居然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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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我在茗玥阁等你

﻿    我在茗玥阁等你

    我在茗玥阁等你

    一丝无形的风向着那顶轿子刮去，秦茗玥在楚轻离怀里的身子没有半丝动静，但一双眸子透过红盖头，紧紧的锁住那顶轿子，楚离歌凤目轻轻一动，看着秦茗玥，忽然轻轻的挥袖，阻住了那股无形的风。

    秦茗玥的身子颤了一下，抬眸惊异的看着楚离歌，他居然出手了！

    “同样恭喜小王爷抱得美人归！请！”楚离歌忽然开口，声音朗若清泉，不再看楚轻离和秦茗玥，向着身后挥了一下手，一马当先向前走去。

    身后的轿夫和迎亲队伍陆续的动了起来，楚轻离的坐骑静静的站立，秦茗玥本来僵硬的身子忽然软了下来，似乎是难以支持，懒懒的依靠在了身后楚轻离的怀里，看着楚离歌的迎亲队伍先行。

    效忠王府的离小王爷娶亲，和西楚囯皇室的七皇子娶亲，虽然均是皇室血脉，但也理应是楚离歌先行，楚轻离面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半丝不耐，看着楚离歌的坐骑，身后的那顶花轿，然手是吹打手，然后是宫里的宫女嬷嬷，一行人依次的走过。

    待楚离歌的迎亲队伍走过，楚轻离向着身后轻轻的招了一下手，千里雪花松缓缓的走了起来，依然是同样的阵仗，同一条路的向着效忠王府走去。

    大街上的众人都依然对秦茗玥的样貌评论，叹息着并没有看见京都城第一美人赵蔷小姐的容貌，今日两场盛世婚礼，足够西楚囯那些无聊的人们好一阵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秦茗玥安静的倚在楚轻离的怀里，似乎是泄去了所有的力气，身子软的像一团棉花一样，任楚轻离拥着她，承受着她的全部重量，脑子空空的，心里似乎也空空的，这一刻，她总有一种感觉，翠蘅山和凤求凰，那个人儿和她，终是远去了。

    分岔路口，楚离歌的迎亲队伍向左拐去，楚轻离的迎亲队伍向右拐去。七皇子府和效忠王府同时响起鞭炮，给西楚囯的整个京都城怕是都震响了。

    缓缓停住马，楚轻离揽着秦茗玥飞身下了马，两人的大红衣衫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宫里的嬷嬷连忙的走了上来，递给了秦茗玥一个苹果，示意她进轿子中，好等着楚轻离踢轿门，射那下马威的三箭。

    秦茗玥接过苹果，向着轿子里走去。暗暗的叹了口气，大红花轿，她终是要坐这么一回的。

    “不用了！我楚轻离的小王妃，我是不会让她受半丝委屈的。”楚轻离在秦茗玥刚要伸手掀开轿帘子的时候，一把抱起了秦茗玥的身子，向着王府的大门口走去。

    又留下了一干惊骇的人们。离小王爷不羁世俗，不训古礼，也是千古第一人了。众人都羡慕的看着他怀里的秦茗玥，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这个女子是整个西楚囯最幸福的了。

    秦茗玥轻呼一声，人已经被抱在了楚轻离的怀里，耳边想起的是他的话，好一句不会让她受半丝委屈的。楚轻离这个家伙是在做给世人看么？她从认识了他，受的委屈还少了不成？

    鞭炮再次的响起，楚轻离一张俊颜较往日神色认真了不知几许，秦茗玥看着他，本来要讥诮的话就那么的吞了回去，任他抱着，一步步的跨进了效忠王府的大门。

    如果楚轻离真的不是在做戏的话，那么这一刻的秦茗玥真的会觉得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从十里锦红相迎，到不用踢轿门，不射那下马威的三箭，一路抱着她走进效忠王府。

    整个过程，虽不神圣，虽不庄重，但是却是像世人昭示了他楚轻离的女人是不同的。而她秦茗玥很幸运的成为了那不同的人。

    怔怔的看着上方楚轻离认真的神色，这一瞬间，秦茗玥忽然就忘了往日的种种，从相遇至今，他强行的进入了她的生活，蛮横的搅乱了她平淡的一切，足足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她怕是一生也忘不了这个人。

    这个人……这个她今晚就要休夫的人……突然也会生出那么一丝的不舍，还有那么一丝异样的感情，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时候，然后听见头顶上方一声轻笑，身子突然被直直的立在了地上。

    小脸莜然的一红，再莜然的一白。秦茗玥一瞬间感觉手心都凉了，她刚才该死的在想什么？她居然对楚轻离这个家伙……呸呸呸！一定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猛的摇摇头，再次听见了楚轻离的轻笑声，秦茗玥隔着红盖头狠狠的挖了他一眼，楚轻离却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一般，意味深长的对着秦茗玥一笑，只是一笑，秦茗玥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吉时正好！吉祥嬷嬷和执礼官走了过来，楚轻离转过了身，秦茗玥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家伙没有来一句‘娘子！为夫帅不？’那样她怕是直接的倒地不起了。

    同样转过身，上方坐着的是楚轻离的老爹，一身鲜艳的衣袍，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瘦巴巴的身子，偏偏现出精神抖擞的感觉来。他的身边是已逝的楚轻离的娘，柔王妃的牌位，两边是宾朋满座。

    执礼官高喊一声：“吉时道！”

    满堂窃语谈笑的宾朋都肃静了下来。嬷嬷递上了连理的红绸花团，楚轻离和秦茗玥一人握了一边。四周顿时静静的，秦茗玥握着红绸的手抖了抖。

    “一拜天地！”执礼官高喊。楚轻离和秦茗玥双双的拜了下去。楚轻离的长发微微的扬了一下，秦茗玥的红盖头轻轻的晃了一下。

    “二拜高堂！”执礼官再次高喊。二人齐齐的转身，向着上座的效忠王爷和柔王妃拜了拜。

    “夫妻对拜！”执礼官又一次高喊。缓缓转身，面对面的站立，秦茗玥攥着红绸的手心都浸出了汗，看着对面的楚轻离，忽然一瞬间就看不甚是清楚了。

    再睁眼，楚轻离已经拜了下去，紧攥着的红绸抖了抖，秦茗玥也弯身拜了下去。身子同时弯下，头略微的相碰，再抬起，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的相连，便有些移不开。

    “礼成！”执礼官大声高喊。

    秦茗玥身子又是颤了一下，心里想的是这样便是礼成了呢！不是中讲的，一般这样的桥段，都是有打扰的人么？突然出现那么一个人，阻止了那夫妻对拜。可是她便就是这样顺顺利利的完成了。

    秦茗玥有些怔楞，有些恍惚。楚轻离已经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把抱起了她，向着揽月阁走去，身后是效忠王爷的大笑声和满堂宾客欢快的谈笑声。

    该是开喜宴了呢！秦茗玥脑中闪过这样的一句话。

    一切都游移在梦中一样，秦茗玥一直都是恍惚的，前世今生在脑中穿插而过，忽然有一种真的把自己嫁了出去的感觉。那般的真实。

    揽月阁，新房门口，楚轻离缓缓的停住了脚步，随后跟来的丫鬟嬷嬷连忙的掀开了帘子，又是一大堆的吉祥话，楚轻离抬步抱着秦茗玥走进了屋内。屋内一切已经涣然一新，鸳鸯锦被，芙蓉暖帐，红纱帘曼，大红的颜色，满屋子都是香气喜气。

    秦茗玥怔怔的看着，楚轻离已经在屋内停住了脚步，轻柔绵软的声音似乎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贴着秦茗玥的耳边，轻声道：“你今日的表现不错！娘子！”

    娘子？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小脸一红，挪动着身子从楚轻离的怀里下来，楚轻离趁势松开了手。秦茗玥刚要说什么，只听门外青竹的声音道：“公子！老王爷要我来传话。”

    “什么话？”楚轻离微微蹙眉，秦茗玥一愣，他们刚到新房，那老头子便派人来传话？什么话这么急？也同楚轻离一样的向门口看去。

    “老王爷说小子要洞房，就得先把外面的宾客都打发了，老头子老了，吃不了那么些酒。”青竹的声音有些艰涩，但还是一字一句的传达了进来。

    秦茗玥的嘴角再次的猛抽了一下，楚轻离恨恨的骂了一句死老头子，俊颜有些熏红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你的盖头不准私自揭下，要等我回来揭。”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秦茗玥僵硬的站在新房里，直到赵妈和翠竹走进来的时候，才唤醒了秦茗玥，看着二人一张比一张笑成了花一样的脸，秦茗玥觉得周身都冒冷汗。

    一把扯开了红盖头，秦茗玥随手扔掉，龙凤盖头划成一道优美的曲线，飘然的落在了地上，秦茗玥终于大呼了一口气，憋屈了整整大半日，感觉眼前都是亮的。

    “啊！小姐！你怎么自己给盖头揭开了？”翠竹比赵妈反应的快，看见那飘出落在地上的红盖头，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揭了就揭了呗！还盖着干嘛？憋闷死了。”秦茗玥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那红盖头，向着当中的桌子走了过去，先前还没觉得有多饿，如今见着糕点，才知道确实是饿了，而且是很饿。

    二话不说，拿起一块就吃了起来，点点头，嗯，味道还真的很不错。又端起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大口，就着糕点下肚，满嘴留香，再次抓起一块的时候，刚要放进嘴里，赵妈一下子扑了过来，抓住了秦茗玥的胳膊，老脸都白了：“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自己吃上了？还揭了红盖头，还喝了那交杯酒？这些……这些可都是要等小王爷回来的时候你们一起吃的。”

    秦茗玥被迫的停住了手，看着赵妈，不以为意的道：“他去前面又吃又喝的，难道你要我饿着等他？”

    “新娘子都是这样的，哪有不等新郎官就先吃的？快放回去，大喜的日子，不吉利的。”赵妈看着秦茗玥急急的道。老脸满是自责：“都怪我先前忘了嘱咐你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吃了，反正吃一块也是吃，喝一口酒也是喝了。”秦茗玥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糕点重新的翻放进了嘴里，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看着赵妈道：“你最知道我的毛病了，难道要我做第一个被饿死的新娘？”

    “可这也……我的姑奶奶，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大喜的日子不准说这个。”赵妈显示为难的看着秦茗玥，随即开口叱道。

    “既然不想我死，那你就让我吃了吧！我饿了一天了，如今胃都痛了。”秦茗玥可怜的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赵妈：“那楚轻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你看天都黑了，我再饿下去，可真的会出人命的。”

    “可你都吃了……那……那小王爷回来怎么办？你们……”赵妈看着秦茗玥给摆的好好的糕点盘子，吃了个乱七八糟，她一口接一口不停的样子，真的是饿坏了。

    “赵妈！您就让小姐吃吧！我这就再去找她们重新的端来一份摆在那里，等小王爷回来，小姐再可以意思的吃一下的。”翠竹看着秦茗玥，对着赵妈道。

    啥时候翠竹这丫头变得这么聪明了？秦茗玥赞赏的看了一眼翠竹，继续的吃了起来。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菩萨不怪罪小姐！”赵妈叹了口气，双手合十的默念了起来。

    又关菩萨什么事儿了？秦茗玥撇撇嘴，不再理会，继续的吃了起来，赵妈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办法，只能去吩咐再准备一份。

    吃完了桌子上的东西，秦茗玥才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赵妈拿过来娟帕，秦茗玥接过抹抹嘴，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赵妈收拾，是一点儿也不想动了。

    重新的摆上了糕点和交杯酒，天色黑了下来，吉祥嬷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金童玉女，点上了红烛，赵妈重新拾起了地上的盖头，催促着秦茗玥快坐到了床上，说小王爷一会儿应该就快过来了。

    美食美酒下肚，赵妈的唠叨声更是成了催眠曲，秦茗玥有些昏昏欲睡，身子歪在床上的被子上，任赵妈给她把那龙凤盖头重新的盖到了头上。又叮嘱了一番，吉祥嬷嬷走了，翠竹和赵妈也退了下去。偌大的新房，就剩下了秦茗玥一个人了。

    折腾了一天也确是累了，不知不觉的秦茗玥歪着身子靠着床上的锦被就那么睡了过去，一丝清风刮过，新房柔暖的气息中突然多了一抹清新的药香，秦茗玥睡着的眼睛猛然的睁开。

    一把扯了头上的红盖头，身子直直的坐了起来，当看见窗前站立的一抹白影的时候，秦茗玥才知道她刚才的感觉不是幻觉，对于冷情的气息，她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感。

    身子并没有起来，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秦茗玥手里抓着红盖头，怔怔的看着冷情，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衣如雪，俊颜如玉，清雅出尘，还是那个冷情，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玥儿……我回来了！”冷情看着秦茗玥，一双凤目看着她身上的大红嫁衣，看着头上的青丝髻，看着那凤冠霞披，还有她手里攥着的龙凤图案的盖头，轻声道。

    凤目温柔复杂，话语轻柔绵软，像他每一次回来的时候一样对她说‘玥儿！我回来了！’可那每次的时候，冷情的目光是清澈的，话语是清润的，面上是淡雅的笑，淡淡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淡淡的，却不如今日这般……这般的冷情，是不一样的。

    秦茗玥看着冷情，冷情一身白衣，立在满是红色的新房，有那么一丝突兀，但又不显排斥，整个人站在那里，似乎褪去了仙尘，多了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朦胧的红烛下，秦茗玥看着看着忽然就看不清了。

    五年来，秦茗玥第一次发觉也许她根本就不了解冷情的，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儿的。怔怔的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了那日，据说他在茗玥阁外站了一夜，据说他最珍爱的千里风给活活的累死了，据说清晨他悄然的离去了，据说他只言片语都未曾给她留下……

    本以为再见他会很难，可是未曾想到今日他突然的出现了，而且同样的对她说‘玥儿！我回来了！’，可是如今已经不是她的茗玥阁，如今是效忠王府，牢笼一般的效忠王府。

    “你……怎么会回来了？”秦茗玥艰涩的开口，发出来的声音想来也是僵硬的。

    “我答应过玥儿，你大婚的时候，我是会回来的。”冷情轻声道。身子依然的站在窗前，看着秦茗玥。

    “是啊……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秦茗玥忽然喃喃出声：“可是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悄悄的走的，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走了……”

    听见秦茗玥的话，冷情的身子猛的一颤，只听秦茗玥又道：“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身子再次的一颤，冷情看着秦茗玥，微微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是有紧紧的抿了起来。

    秦茗玥看着冷情，微微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大红嫁衣，头上戴着的珍珠凤冠，手里拿着龙凤图案的红盖头，再微微抬头，花烛暖帐，鸳鸯锦被，满是红色的新房，再看向不远处窗前站立的一身白衣的冷情，心神微微一醒，心里划出一抹嘲笑和讽刺，淡淡的开口道：“你走吧！”

    冷情一怔，一张俊颜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看着他，继续道：“当初救你本是无心，少室山下也是我和别人联合演的一场戏，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是我，你知道我心冷血冷，从来就不会那么哭的，剑阁和暗门强留了你这么些年，想来你是心里一直都不愿意的，如今……你走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想着再回来的。”

    秦茗玥说完，冷情淡雅的面色一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我明日会天下追火令通知剑阁和暗门所有兄弟姐妹，从此冷情脱离剑阁和暗门，你……自由了！”秦茗玥继续道。一张小脸看不出半分的虚假，她知道冷情其实比她也许更想要自由，这几年来，她一直死皮赖脸的强留他在身边，他一次次悄无声息的出走来无声的反抗她，她自己一直想要自由，却不知无形中束缚了别人的自由。

    希望如今醒悟，还不会太晚。

    “你……你赶我走？”冷情身子再次猛然的后退了一步，倚到了后背的窗上，一双俊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更是突然惨白的没有半丝血色。

    秦茗玥看着他，淡淡一笑：“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冷情，从今以后你愿意飞去哪里就飞去哪里，不是很好么？你本是潇洒的人儿，是玥儿强求了。如今终是知道，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心在滴血，但是更多的是释然，记得少室山下，初见那一身清华的人儿，白衣墨发，淡雅出尘，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便被那种气质吸引了，后来当知道他是天下第一杀手，冷血无情，杀人无形的公子冷情，便是惊讶，那样的一个人儿，原来是天下第一杀手。

    剑阁和暗门也正需要这样的人，于是她就想方设法的将他收入剑阁，后来终是达成心愿，心也渐渐的脱离了初衷，秦茗玥变得不是秦茗玥了，后来冷情一次次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如今一晃也是几年过去了。

    想到那些过往，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溢了出来，虽是心伤，但更多的是释然的，往日像雾像雨又像风，终是会远去的，今日就是远去的那一日。

    冷情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惨白如纸，万千颜色一瞬间涌上那一双清淡的眸子，怔怔的看着那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床上淡然的笑着的人儿，忽然心被什么揪紧了，撕扯的难受，露在袖子外面，抚着窗台，支撑身子的手，骨节都微微的泛白了。

    “你……真的要我走？”声音轻轻的，似乎有些沙哑，几乎是蠕动嘴角发出来的一般，冷情一双眸子不离秦茗玥的眼睛。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双眸子告诉他是真的，他真的可以自由了，脱离了剑阁和暗门还有她这个大麻烦的冷情，一定会开心的，如几年前初见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的。

    看到秦茗玥点头，冷情的身子再次的一颤，但随后，一双凤目的万千颜色尽数退去，一瞬间若碧湖深潭，让人看不清，秦茗玥惊讶的看着他，从来不知道冷情的眼睛也会变色，而且是变了又变。

    薄唇微微的抿着，冷情不再说话，看着秦茗玥，缓步向着床前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的轻轻的，慢慢的，白衣墨发，就那样的缓步走来，秦茗玥无端的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压力。

    在距离秦茗玥咫尺之距的时候，冷情缓缓的停住了步子，实在是已经再也不能再靠前了，秦茗玥愣愣的看着他，突然感觉一双如玉的手伸出，轻轻的握起了她的下巴，秦茗玥的头微微的抬起，一双眼望进了冷情幽深见不到底的眼。

    眼前一暗，冷情的脸覆了上来，清凉的薄唇覆盖在了秦茗玥柔软的唇上，眼睛一瞬间睁大，秦茗玥的心几乎都停止跳动了，冷情在吻她？

    身子猛然的一僵，整个人似乎都僵住了，大脑一瞬间短路，身子、手、胳膊、腿、甚至连嘴唇、眼睛都不会动了，下颚只感觉那一只清凉的手轻轻的握着，唇上传来是清凉的温度。

    吻，清润清凉，舌尖笨拙的探出，轻轻的想撬开了秦茗玥的唇瓣，秦茗玥连一丝反应也没有，似乎根本就傻了，冷情看着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另一只手伸出，揽住了她的身子，牙齿轻轻的咬了那粉嫩的唇瓣一下，轻呼一声，秦茗玥张开了嘴，冷情的舌尖探了进去。

    吻，不再轻柔绵软，一瞬间的猛烈了起来，秦茗玥感觉唇上的痛意，才被拉回了一丝神智，随即感受到了猛烈的吻和清凉淡雅的药香，熟悉的气息，眸子一瞬间染上了雾色，呼吸似乎都不能了。

    “唔……”轻轻的‘唔’了一声，唇上传来的触感，身子被紧紧的圈箍着，秦茗玥的身心似乎都颤了起来。冷情听见秦茗玥轻吟声，身子也是同样一颤。

    辗转允吸，勾挑逗弄。由微微的青涩，到熟悉，由微微的轻吻，到炙热的吻，紧紧的揽着她的身子，冷情似乎将秦茗玥口中的美好都品尝了一遍，身上清淡的冷梅香，口中是西楚囯的名酒千里飘香，一双俊眸染上了迷醉的神色，轻浅的呼吸也变得浊重了起来。

    大红新房，红烛暖帐，一个白衣的人儿，一个红衣的人儿，一瞬间多了一丝梦幻的色彩。秦茗玥全身都软了，任冷情紧紧的锁在怀里，几乎在她以为要窒息死亡的时候，身边的人儿忽然的放过了她。

    但依旧是紧紧的揽着她，微微有些浊重的呼吸，秦茗玥都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静谧的房间，轻轻的喘息声和怦怦的心跳声格外的清晰。

    “冷……冷情……你……”秦茗玥似乎还是不能的适应这样的冷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我是不会走的。”冷情沙哑的声音忽然道。秦茗玥一愣，扬起脸看着他，以为是她听错了，只听冷情又道：“即使你是在赶我，我也是不会走的，更不会离开剑阁和暗门。”

    更是一愣，秦茗玥一双本来雾色的眸子忽然睁大。

    冷情看着秦茗玥，伸手轻抚着她粉红白嫩的小脸，忽然淡淡一笑，笑的轻愁，笑的无奈，笑的温柔，笑的轻轻的，浅浅的：“本已成心伤，走到哪里都再不是原来的那个冷情了！”

    再次一愣，秦茗玥消化着冷情的话，依旧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那般的真实，但秦茗玥还是觉得身在梦中。

    “我在茗玥阁等你！”忽然的扔下一句话，冷情伸手拿过了秦茗玥手里的龙凤盖头盖在了她的头上，足尖轻点，瞬间的从房间内消失了身影，打开的窗子被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秦茗玥感觉眼前一暗，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了，一阵清风流过，再伸手，身边已经不见了那人儿。一愣，刚要伸手掀开帕子起身，听见有脚步声向着新房走了过来。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身子猛然的坐了回去，透过红盖头看着除了她再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那微微有丝缝隙的窗子，还有唇上残留着的感觉，还有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药香，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觉，脑中响起那句我在茗玥阁等你的话，手指轻颤着微微抚向嘴角，心忽然怦怦的跳的很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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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洞房花烛夜！

﻿    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

    来无影，去无踪，秦茗玥从来不知道冷情还有这偷香窃玉的本事，轻轻的抚摸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唇，房间内静静的，烟罗暖帐，红烛泛着微微的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药香，心忽然怦怦的跳的很是厉害……

    冷情……冷情说赶他也是不会走的，真的是不会走的，嘴角微弯，不自觉的笑了。笑的轻轻的，浅浅的，唇角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吵吵嚷嚷的嘈杂声，似乎来了好多的人，秦茗玥微微蹙眉，收了笑坐稳了身子，只有她听得见自己的心依然是不受控制的跳的很快。

    门在下一刻被推开，一股酒气顺着门外弥散了进来，再次微微的皱眉，秦茗玥透过红盖头，向着门外望去，只见当前一人是一身大红衣袍的楚轻离，他的身后是一干人，人人衣着华丽，楚轻离被簇拥在最前面。

    这是干什么？秦茗玥一愣，随即的反应过来，难道是来闹洞房的？看着楚轻离身后那冒出的无数个脑袋，秦茗玥有些头晕。

    “小王爷！快去揭开新娘子的盖头，让我们见一见芳容。”楚轻离身边的一个声音在推开门的第一时间道。立时的引来一大片的附和声。

    “是啊！让我们大家看看左相府的四小姐到底是何模样？”又一个声音响起，是在楚轻离的身后，被楚轻离挡着，秦茗玥看不见他的脸。

    “听说今日京都城都传遍了，说小王妃貌美如花，堪比京城第一美人的赵蔷小姐，快去揭开那红盖头，让兄妹们也见识见识。”再次一个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大后面。秦茗玥怀疑，就算揭开了，他看的见么？

    之后是一大片的催促声。大有见不着她的样子不罢休的架势，秦茗玥躲在盖头下的嘴角不停的抽搐，只见当前的楚轻离一直不语，目光静静的看着床上坐着一身凤冠霞披的秦茗玥。

    看着楚轻离不动，然后再又是一大片的催促声，似乎众人都耐不住了一样，一把将楚轻离推了进来，楚轻离被推的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众人，只看见了一大片的摆手势让他前走。

    缓缓的转过身，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秦茗玥的心一瞬间都提起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紧张，袖中的小手紧紧的攥着，都攥出了汗，门外那些人的眼睛，她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就像那动物园的猴子一般，此时她似乎是供人展览欣赏的，嘴角再次的抽了抽，强忍着不让自己逃跑的冲动，但微微有些颤的身子，还是出卖了她。

    丫的！她秦茗玥从来就不是这么胆小的啊！拿一把剑架到她的脖子上，Ｄ！如今倒是怎么了？倒是怕起被别人看来了？

    唔……可是真的好紧张啊！那该死的楚轻离，还站在那干什么？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给她来个痛快的不就得了？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那个家伙依然还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距离，就像一尊雕像一般的，静静的看着她。

    真是……真是一个白痴！你不过来掀，我自己掀开好了，反正今日也不是揭了一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秦茗玥咬了咬牙，缓缓的伸出手，就要向头上掀去。

    就在手伸出的同时，楚轻离忽然的走了过来，秦茗玥的手猛的缩了回去。一步一步，他走的很轻很轻，手中并没有拿古代电视里演的那种据说是秤杆子似的东西，秦茗玥看着他，心忽然的很紧张很紧张。

    那种紧张来源于他脸上认真的神色，就像是三拜天地，成婚大礼的时候一样，他脸上和眼中也是这样的神色，这样认真的神色走来，秦茗玥恍惚的看着他，这一刻，任何的一个女子见了楚轻离脸上的神色，怕是都会沉醉了。

    玉手轻轻的伸出，微微的捏了红盖头的一角，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止，秦茗玥可以闻的见他手指处的酒香，再下一刻，红盖头被猛然的掀开，秦茗玥的眼前一亮，听见了一片抽气声。

    怔楞的眸子对上了一双静若湖水的俊眸，秦茗玥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僵了，听见四周的抽气声，小脸不自然的一红，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应该低下头去。

    “都看到了！还不走？”楚轻离忽然轻轻的转身，正好微微的挪了一步，替秦茗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沉声道。

    “传言果然不可信，不知道小王爷可允许我们兄弟听听四小姐的琴音？”一个人最先的反应过来，似乎叹息了一声，突然出声道。

    立时惊醒了众人，引来一大片的附和声：“是啊！样貌不可信，想来四小姐的琴艺定也不错的。不知我们可有耳福？”

    “这般轻灵的人儿，琴艺自然是很好的。”又一人道。口气不乏惋惜，也不知道是惋惜的什么。

    “小王爷不会让我们兄弟失望吧？关于四小姐的传言，我们可是听了几年了，如今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看着楚轻离一直不表态，有一人道。再次引来一大片的附和声。

    “……”

    “……”

    一时间门外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众口成章，心里大概都在惋惜，怎么自己听信了传言，不去左相府提亲呢！暗赞楚轻离这小子幸运，娶了个美人回来。

    秦茗玥的头微微的低着，嘴角猛的抽啊抽，楚轻离静看着他们不动，半响微微的转身，看着低着头的秦茗玥，缓缓的开口，淡淡的道：“听了可就走？”

    “听了自然走！”不知谁接过了话，众人立时的拍胸脯保证。

    “玥儿！你可愿意弹一曲？”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秦茗玥想摇头，只听他温软的声音又道：“要是不弹的话，今夜怕是睡不上觉了。”

    嘴角猛的再次抽搐，秦茗玥心里暗骂，这个混蛋这个意思还不是要弹？弹琴啊！微微抬头，看着面前静颜如玉的楚轻离，又转头看向门口那黑压压的一帮人，半响，缓缓的点了点头：“是可以奏一曲的，不过琴艺不好，怕是污了诸位的耳朵。”

    “无妨！只要小王妃愿意给我等弹奏，是我等的荣幸。”立时有人再次拍着胸脯保证。顿时又是一大片的附和声，人人衣衫光鲜亮丽，想来都是这京都城有头有脸的王孙公子。

    “好！”秦茗玥点点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楚轻离，微微伸手，意思是屋子里没琴，你不能让我只是用一双手给他们弹吧？

    “吩咐人去取琴来！”楚轻离向着外面轻声道。立即有人应声，连忙走下去取琴了。

    秦茗玥再次的低下了头，一双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心里在盘旋着弹奏哪曲，忽然眼波一转，顿时的有了主意。

    不多久，琴便取来，来人将那把琴从门外层层的众人中递了进来，楚轻离伸手接过，递到了秦茗玥的手里，秦茗玥慢慢的伸手接了琴，手指相触，猛的缩了一下，但依旧是稳稳的接了琴。

    扫视了屋子一圈，看见窗前左侧的方向有一个琴案，微微楞了一下，站起身，抬步缓缓的走到那琴案前，将琴轻轻的放在琴案上。

    自己也坐在了琴案前的那把椅子上，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一双眸子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缓缓向她点点头，微微抿了抿唇，秦茗玥双手轻轻的调了调琴弦。

    果然是一把好琴呢！清清冷冷的声音溢出指尖，便听见四周的轻呼声，秦茗玥眼光扫见众人的神色，再看楚轻离淡淡的站在她的不远处，正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琴音一转，一曲《十面埋伏》从那双手指下弹了出来。

    此十面埋伏非彼十面埋伏，本是两军作战，斗志昂扬，撕杀、拼搏、千军万马声嘶力竭的呐喊、刀光剑影惊天动地的激战场面，可是在秦茗玥的手下，却完全不是如此，阴森、恐怖、刺耳的鸣音、鬼哭狼嚎、山崩地裂、惊天动地、电闪雷鸣，杂乱无章，混乱连连……

    一个音波接一个音波铮铮的由那如葱般的指尖溢出，传到众人的耳中，那简直就是魔音，不但是魔音，怕是千古魔音了，本来开始听还以为会听见仙音妙曲，谁知却听来了魔音，门外一众人的脸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但自诩风流公子，要有风度，所以一大群人，谁也不去破坏形象的捂着耳朵，但渐渐的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可以用白来形容的了，简直是惨白如纸，不，是惨白如鬼。

    楚轻离本来一张沉静的俊颜也有些发白，他虽然离秦茗玥近，但似乎比他们要好上许多，秦茗玥似乎沉浸在琴音里难以自拔，弹的欢心，弹的尽兴，看着那些惨白如鬼的脸，弹的是欲罢不能。

    一个人首先受不了，捂着嘴慌忙的退出了门外，有一就有二，接着又一个人逃跑似的离开，有二就有三，然后接着一个人一个人的离开，秦茗玥依然在不止弹着，琴音有意的追逐着离开人的耳边，都可以感受的到有人一定是受不了的大吐了。

    暗中好笑，琴音透过窗外，响在效忠王府的各个角落，没散尽的宾客们都落荒而逃。大叫魔音啊，魔音。受不了的人都落荒而逃，到最后门口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就剩下了那么几个人，身子歪拗七八的抚着门框，一个个的脸色惨白，白的像鬼。

    终于有些玩够了，秦茗玥罢了手，低着的头抬起，看着门边似乎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们，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遮住眼底的狡黠之色，故作惊讶的道：“你们这是……这是怎么了？是我弹的不好么？”

    声音轻软绵柔，一张小脸微微的扬着，一双眸子轻轻的眨着，珍珠凤冠，大红的嫁衣，此时刚弹完魔音的秦茗玥，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呃……不……”一个人看着秦茗玥美的轻灵纯然的小脸，刚要说话，连忙伸手捂住了嘴，扭头转身跑了出去。

    秦茗玥嘴角抖了一下，再转头看着那剩下的几人，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们，那几人也慌忙的摇摇头，似乎想说什么，同样一个个的捂着嘴转身跑掉了，而且跑的一个比一个快，似乎看见了鬼一样。

    “这么好听么……怎么都跑了呢……”秦茗玥看着空空的门口，没有一个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和琴案上的琴，喃喃出声道。但不乏听出声音里的得意之色。

    琴啊！有好久好久都没有碰了呢！今日是弹了个尽兴。嘴角微弯，一张小脸笑的无比的开心。

    “是很好听，好听的把人都吓跑了。”楚轻离的声音忽然在秦茗玥的旁边传来。

    吓！怎么还有一个人？秦茗玥玩的高兴，早把身边的楚轻离给忘了，猛的转头，便看见了微白着一张脸的楚轻离，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讶异的道：“你怎么没走？”

    “我走去哪？”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笑的像花一样的小脸就那么僵硬的收了回去，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这琴能弹成你这样，怕是天下也没有几个人。”

    吓！秦茗玥一愣，这是褒还是贬？装作不明白的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不再言语，深深的看了秦茗玥一眼，转身向那张摆满了糕点和红酒的桌子走去，一身大红的衣衫，背影俊秀挺拔，翩翩踱步，仪态翩跹，秦茗玥看的是再次一愣，忽然想起怀里的休书，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手向着怀里伸去。

    “还坐在那里干嘛？你不饿么？”楚轻离已经坐在了桌前，拿起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忽然回头看着秦茗玥道。

    “我……不饿。”秦茗玥本来想要拿休书的手，猛的顿住，僵硬的摇摇头。

    “不饿也过来吃些。”楚轻离像她招招手。

    过去？秦茗玥微微犹豫了一下，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楚轻离对面的椅子上，已经吃饱了，她哪还能再吃的下？只是有些僵硬的坐在那里，想着怎么把怀里的那东西拿出去。

    一双如玉的手伸出，楚轻离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动作优雅的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秦茗玥，一杯自己端了起来：“看来是你不饿，那我们就只管喝它好了。”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递过来的酒杯，犹豫了那么一下，伸手接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酒壮怂人胆。虽说她一点儿也不承认自己是怂人，但有些事情喝了酒就有胆子做了不是？

    痛快的接过酒杯，秦茗玥仰头一饮而尽。抖了抖空了的杯子，有些意犹未尽。

    “你怎么不等等我就喝了？”再抬眼，看见楚轻离正端着酒杯皱眉看着她。

    “呃……”秦茗玥一愣，这才想起是要喝交杯酒的，看着楚轻离，耸耸肩：“我给忘了！”

    “重来！”楚轻离放下了杯子，又重新的拿起了酒壶。

    秦茗玥把杯子递到了楚轻离的面前，看着那酒一点点的洒进杯子里，楚轻离刚要停手，秦茗玥连忙道：“这些太少，倒满了！”

    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但依然是按着秦茗玥说的给斟满了，千里飘香果然是千里飘香，立时的满屋香气，看楚轻离倒满了，就再不犹豫，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好爽！喝完了砸吧砸吧嘴，这才看见楚轻离拿着酒壶一脸黑线的看着她，再次一愣，秦茗玥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的道：“我又给忘了……”

    “拿过来！这次不准忘了！”楚轻离黑着脸，但是依然很耐心的道。

    “好！”秦茗玥将杯子递了过去，放在了楚轻离的面前，眼光瞥见楚轻离眼前那个斟满的酒杯，伸手就拿了过来，再次的仰头，一饮而尽。

    “秦茗玥！你喝的是我的那杯。”楚轻离斟满了酒杯，刚要递给她，才发现那女人已经端起了酒杯，杯子里的酒刚好都倒进了肚子里。

    “呃……”秦茗玥猛的打了个酒嗝，三杯酒下肚，头已经有些晕了，脑子还算是清醒的看着楚轻离，伸手挠了挠头，碰到了珍珠凤冠，刚要扯下，看见楚轻离黑着的脸，连忙的放下了手，再次道：“不好意思，我又忘了！反正是交杯酒，我喝了你的那杯，你再把我的这杯喝了好了……”

    “秦茗玥！你是故意的吗？”楚轻离的脸更黑了。

    “呃，当然不是，那给你，你再倒满了，我保证乖乖的不再动就是了。”秦茗玥连忙的将杯子递了过去。

    楚轻离阴沉着脸接过杯子，秦茗玥刚喝下肚的三杯酒，感觉心口热呼呼的，看着室内满是红色的新房，红罗暖帐，鸳鸯锦被，红烛熏光，对面的红衣美人，这是洞房花烛夜啊！多浪漫！唔……可惜了……

    “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的么？”秦茗玥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楚轻离红衣墨发，优雅斟酒的动作，粉面如玉，酒染眉梢，他今日定是也喝了不少酒，一举手，一投足，都有风情啊！让秦茗玥好想扑过去的感觉，但脑中依然还有三分清醒的维持着。

    楚轻离斟酒的手猛的一顿，酒壶一个不稳，倾洒出了少许，抬眼，目光温柔复杂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不语。

    何等精明剔透的人儿，秦茗玥立时道：“你有东西给我对不对？”

    楚轻离不语，但斟酒的手似乎再次的轻颤了一下，秦茗玥微醺醺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也有东西给我，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一会儿喝完了酒，我们一起拿出来好不好？”

    秦茗玥想的是虽然不能染指这个美人，但一会儿休书交出去，留他一样东西也算是好的。

    楚轻离不语，继续的斟着酒，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酒斟满了，放下了酒壶，将杯子递给秦茗玥，薄唇微微的抿了一下，半响点点头。

    “那这么说定了哦！一会儿我喊一二三，一起拿出来。”秦茗玥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手去勾住了楚轻离的小手指，打了个勾勾，楚轻离的手抖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一双俊眸染上了看不清的神色，盯着秦茗玥和他缠在一起的小指，半响点了点头。

    “好！干杯！”

    秦茗玥下了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心，将手里的酒杯举了起来，心里太紧张了，刚要一饮而尽，楚轻离连忙的出手拦住了秦茗玥的手，身子微倾，绕过了她的胳膊。

    “要这样！”

    楚轻离轻声道。秦茗玥愣了一下，再不想其它，看着眼前突然交换过来的杯子，朱唇凑了过去，仰头，一饮而尽。

    前面的三杯酒觉得很香，可是如今的这杯酒怎么会如此的辣呢！秦茗玥轻轻的咳了一声，但还是不忘了把那一二三喊了出来。

    两双如玉的手同时的伸进了怀里，秦茗玥不敢看楚轻离，一闭眼，再一睁眼，怀里那玉清给她准备好的休书就拿了出来，她拿出来的瞬间，见楚轻离手里也多了一张纸。

    微微一愣，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手里的纸，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出，快的抓不住，抬头见楚轻离目光沉静的看着她，一把夺了楚轻离手里的纸，顺带着将那纸休书扔进了楚轻离的手里。

    迅速的打开，映入眼前的果然是笔力张扬的三个大字休妻书。

    猛的一惊抬头，秦茗玥惊讶的看着楚轻离，是休妻书？她没有看错吧？再低头，又看了一遍，反复的再看了一遍，果真是休书没错。是楚轻离给她的休妻书。

    在秦茗玥惊讶的功夫，楚轻离也慢慢的打开了纸张，一瞬间一双俊眸猛然的睁大，不敢置信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正好此时秦茗玥的头抬起，再次一愣，低头看了一眼休妻书，随即抬头看着面前同样拿着休书的楚轻离，娇美的容颜瞬间笑颜如花，微带着浓浓酒香的朱唇轻启：“早知道你准备好了，我就不写了。”

    楚轻离看着手里的休夫书，听见了秦茗玥的话，头猛的抬起，一张如玉的俊颜有些发白，看着秦茗玥拿着休妻书笑颜如花的小脸，俊眸一变再变，瞬间变了几十种颜色。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不知道女子也可以写休书……

    “既然我们都有此心意，果然是最好不过。”秦茗玥有些好笑的看着彼此手中的休书，早知道这个家伙写了休书，她就不用提心吊胆了一整天了，将休书微微折起，揣进了怀里，秦茗玥闻到了自由的味道。心里顿时一爽到底。

    红罗暖帐，红烛摇曳，大红的新房，秦茗玥看着看着也顺眼了起来。流水的眼眸微微的半眯着，沾染了酒香的朱唇轻浅的吐着呼吸，自由本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原来却是这么的出其不意。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手里的休书抖了抖，没有收起，也没有放下，只是在手里摊开，那么静静的放着，似乎整个人都静止了。

    “今日让我住一晚上，明日我就离开。”秦茗玥的头忽然有些晕晕的，才想起她本就先前自己喝了一壶千里飘香，如今又是一连四杯酒下肚，感觉整个身子都是热的了。

    楚轻离不语，静静的看着秦茗玥，只见她脸蛋熏红，目光迷离，本是一张清纯的小脸，却偏偏多了些许魅惑的风情，一身大红的嫁衣，头上是珍珠凤冠，随着她的头左右轻摆，摇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只是就那么看着，便有些移不开眼睛。

    秦茗玥感觉全身都热烘烘的，手不自觉的想脖颈下的衣领抓去，将最前排的两个纽扣扯开，顿时才感觉舒爽不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动作，目光定在她如雪的脖颈上，怔怔的望着，忽然下腹猛的一阵灼热，楚轻离坐着的身子顿时一颤，手里的休书也掉落在了地上。

    轻轻的声响，似猛然将沉在梦中的人惊觉一般，楚轻离低头看着地上休夫书，微微又抬头看着揽月阁布置一新的新房，红罗暖帐，鸳鸯锦被，一切都是大红的颜色……

    红的暖味，红的迤逦，红的有些刺眼……再看对面的女子，似乎再也难以待下去一般，楚轻离的身子慌忙的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似乎走的匆忙，沙哑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今日你是醉了，明日再好好的看看那张纸再说。”

    扔下一句话，人已经走出了门外，走出了月色，不多久匆忙的消失在了揽月阁。

    “好好的看看……”秦茗玥皱眉，缓缓的转身，只是看见了一抹红影走出了门外，玉手轻抚着额头，看着楚轻离的身子晃啊晃，最后消失不见了。

    “唔……果然是千里飘香，一醉千里的千里飘香呢！好酒……”秦茗玥喃喃了一声，转过头，感觉头沉的要死，气闷的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凤冠，一头长发柔顺的披散开，才感觉顿时轻了不少。

    扯落了凤冠，秦茗玥随手一扔，凤冠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飘了出去，但是并没有听见落地的声音传来，秦茗玥也懒得再理会，身子软软的趴在了桌子上。

    两纸休书……好啊！真的很好呢……自由的感觉……突然间的就近了，让她有那么一丝的措手不及，楚轻离千方百计的想要求娶她，并且也求娶了，但新婚之夜却拿出了一纸休书……

    楚轻离……真的好让人看不懂……

    难道他娶她，只是为了洞房花烛夜扔给她一纸休书么？还是她左相府四小姐的身份，已经帮他达成了什么目的，便随手的扔弃了？

    那又何必呢……何必有今日的大婚之礼呢？又何必如此认真的摸样三拜天地呢？何必喝那交杯酒呢？一切真的又何必呢？她几乎被那温柔凝视的眸子吸了进去，几乎沉醉不能自拔……

    一切也只是几乎……幸好只是几乎呢！头沉沉的，晕晕的，醉了么？千里飘香果然是千里飘香，一醉千里的千里飘香啊……

    暗夜静静，再也没有一丝人声，满屋酒香，浓郁的想要人醉死。趴在桌子上的身子再也不想动一般，秦茗玥软的像一滩烂泥。

    “果然是醉了么？”突然一声清润的声音响起，清润、绵软、带着一丝魅惑，一丝春风化雨般的轻柔，在房间悠悠的传来，透过满屋酒香的气息，传进了秦茗玥的耳朵。

    秦茗玥趴着的身子应激性的颤了一下，鼻息间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丝天山雪莲的清香，清香入骨，流淌在鼻息之间，绵软的化不去。

    这味道好生的熟悉，熟悉到几乎可以融入骨髓，秦茗玥轻轻的吸了一口那清香之气，缓缓的抬起头，只见一个大红的身影站在窗前，红衣黑发，尊贵清华，一双如玉的手里托着她不久前刚扔出去的凤冠，一双眸子正沉静的看着她。

    “唔……做梦了么……”秦茗玥怔怔的看着窗前的那抹红影，她怎么看到了楚离歌？

    秦茗玥趴着的身子应激性的颤了一下，鼻息间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丝天山雪莲的清香，清香入骨，流淌在鼻息之间，绵软的化不去。

    这味道好生的熟悉，熟悉到几乎可以融入骨髓，秦茗玥轻轻的吸了一口那清香之气，缓缓的抬起头，只见一个大红的身影站在窗前，红衣黑发，尊贵清华，一双如玉的手里托着她不久前刚扔出去的凤冠，一双眸子正沉静的看着她。

    “呵……”一声轻笑，楚离歌把玩着那珍珠凤冠，看着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的秦茗玥，清纯娟秀的小脸，酒熏沾染了容颜，雾眼蒙蒙的看着他，说不出的风情，再次轻轻一笑，缓步走了过来，站在了秦茗玥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轻声道：“看来是没醉……”

    秦茗玥依旧是有些怔怔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红衣身影，几乎和室内的红色溶为一体，要不是那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天山雪莲的清香，她几乎认不出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人。

    “你……你怎么来了？”看着那张俊美风华的容颜，忽然想起今日可是他和赵蔷的大婚，不在家里洞房花烛夜，跑到她这来干什么？看着那轻笑的脸，秦茗玥皱眉。

    “我来你不高兴么？”楚离歌放下手中的凤冠，双眸璀璨的看着秦茗玥皱眉的小脸，不自觉的伸手想去摸触那一头散落的青丝。

    “高兴什么？”秦茗玥感觉头上传来的触摸，酒微微的醒了一些，伸手打掉了楚离歌的手，这手怎么那么冰呢！但也懒得探究：“别动手动脚的？从哪来回哪去！”

    “唔……难道你还要我到房顶上去？我可是在房顶上躺了好几个时辰，好不容易人都走了，才来的，如今再回去？还是不要了，还是屋子里暖和……”楚离歌一把抓住了秦茗玥的手，身子微微的贴了过来，声音绵绵软软的道：“你看看，我整个人都冰冰的，你要负责给我暖和……”

    说着将秦茗玥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秦茗玥本来灼热的手心顿时感觉凉凉的，一阵舒服，感受到楚离歌整个人贴过来，鼻息间是浓郁的天山雪莲的清香，身上还沾染着微微的寒气，微醺着头，消化着他的话。

    “那一曲子真是千古奇曲啊！让我在上面听的都不能自己，险些跳下来看你弹琴的样子，如今还意犹未尽呢……”楚离歌黏在秦茗玥的身上，赞叹的道。

    “弹琴……”秦茗玥喃喃了一声，恍然的想起她是弹了一曲似是而非的十面埋伏，原来那个时候这个家伙就来了啊？而且似乎在房顶上，怎么就那么爱在房顶上待着呢，她记得他似乎不止一次的待在房顶上了吧？

    “是呢……给我的震撼就如三年前的那一曲一样的，真是……”楚离歌说着突然的就住了嘴，低头去看秦茗玥的小脸，果然见她有些微醺的小脸变了。

    三年前的那一曲……微微有些迷醉的心神猛的一醒，喝下去的瞬间酒解了一小半，秦茗玥突然想起右相府的那一曲琴箫合奏的凤求凰，想起昨日七夕节那两个人挨着很近的看画的背影，想起今日十字路口相遇的婚礼，想起他如今是娶了别的女人的人……

    小脸顿时的一白，本来灼热的身子从脚跟底凉到脑瓜顶，一把推开了楚离歌的身子怒道：“谁要给你暖和？回去找你的皇子妃去，碰了别的女人再来碰我。”

    “玥儿……我……我没有……”楚离歌顿时一慌，身子更是紧贴着抱住了秦茗玥，知道自己不小心说了她的忌讳，后悔死了。

    “没有什么？右相府你可是弹了那一曲？如今你可是娶了妻的人？三拜天地，洞房花烛，多美的事儿，还来这里干什么？”秦茗玥已经有些彻底的怒了，酒也差不多的醒了，脑子清醒了起来，猛的推开了楚离歌，恨声道：“碰了别的女人再来碰我，无耻！”

    “玥儿……我……”楚离歌的面色一变，身子顿时被秦茗玥推开了，站在不远处怔怔的望着她，忽然俊颜一瞬间染上了红霞，轻声道：“我没有碰别的女人……”

    “没有？鬼才相信！那女人可是西楚囯京都城的第一美人，人人都想娶回家供起来，你没有？骗鬼么？”秦茗玥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使劲的抖了抖楚离歌碰过的地方，嫌恶的道：“脏死了！赶紧给我滚开这。”

    楚离歌的面色一白，随即轻咬着唇看着秦茗玥：“我真的没有碰她……”

    “你爱碰不碰，关我屁事！你娶她是你的能耐，赶紧滚！”秦茗玥烦闷的摆摆手，走道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子，外面空无一人，想来都是躲开这个敏感的夜晚了，恨声道：“现在你就给我走，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洞房花烛夜啊！赵蔷那么美的美人，这个妖孽那日的样子，能忍得住？鬼才相信。

    “玥儿……我真的没有，她……”楚离歌想再说什么，秦茗玥猛的一挥手，一阵掌风挥了过去，楚离歌毫无闪避的身子顿时的撞到屋子内的墙上，闷哼一声。

    “给我滚！”秦茗玥的声音冷的吓人，在他决定娶赵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远了，覆水难收，今日这般又是何来？她秦茗玥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杀了我，今日我也不会走的。”楚离歌一手抚着心口，一手扶着墙壁，看着秦茗玥站在窗前的大红身影轻声倔强的道。

    “杀了你？”秦茗玥莜然的转身，双眸死死的盯着楚离歌。

    楚离歌俊颜有些发白的看着秦茗玥，轻声道：“如果能够解了你心中的恨意，离歌愿意被你杀死。”

    恨？那是有爱才有恨，她不承认心中有爱，何来的恨呢？看着楚离歌微带倔强的惨白容颜，秦茗玥心头怒火更甚：“楚离歌！你别以为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就不会真的杀了你！”

    “我知道我这条命是玥儿救的……”楚离歌一双凤目突然涌上了满满的温柔，温柔中还带着浓浓的异色，看着秦茗玥怒容的小脸，轻声道：“但是让我离开你，我死也不能……”

    “你真的不走？”秦茗玥心里也是一动，看着楚离歌的样子，想起了那日缠绵的一夜，刚微微举起的手，又有些气闷的放下，看了他一眼，恨声道：“你不走就在这里待着吧！我走！”

    反正明日也是走，今日走了更好，这个妖孽，她再也不想见到他，冷情说他在茗玥阁等她，冷情……忽然心中一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一般，足尖轻点，就要飞身出了这间屋子。

    “玥儿……”刚飞起来的身子，忽然的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楚离歌紧紧的将秦茗玥锁在怀里，慌乱的道：“你哪也不准去，我不走，你也不准走。”

    秦茗玥刚要飞起的身子被迫的拖了回来，感觉到楚离歌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身上顿时压迫过来的重量，内力一泻，怒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准走！”楚离歌脑袋贴着秦茗玥的耳边，声音沙哑低柔：“我真的没有碰她……她再好也没有玥儿好，我吃过酒就过来你这里了，在房顶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语气软软的，绵绵的，低低的，柔柔的，有些委屈，有些乞求，像个小孩子一般紧紧的抱着秦茗玥，生怕一松手，她就飞了。

    “她既然没有我好，你为什么要娶她？口是心非。”秦茗玥听得一阵气闷，男人是不是都如此，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娶了赵蔷突然发现她不好了？然后就跑到她这里来了？吹冷风？那是自找的。

    “娶她，不是我的本意，玥儿……你真的不明白么？”楚离歌的声音忽然幽幽的，一张脸紧紧的贴着秦茗玥的小脸，将她圈箍在怀里，磨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我不会碰她的……永远也不会……”

    像是说给秦茗玥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听不出半丝的虚伪和浮夸。楚离歌的一双眸子涌上的是不屈和坚定之色。可惜此时是满心满脑怒意的秦茗玥是一丝也看不见。

    不是本意，不是也娶了。谁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秦茗玥烦闷的挥了挥手，阻住了楚离歌的话，故意忽视他语气中的温柔，和周身流淌着那异样的气息，冷声道：“你爱碰她不碰她，人家是你的女人，与我何干？疯子！少来和我说这个。松开，让我走！”

    “不要！”楚离歌低低的说了一句，依旧是紧紧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

    气闷的骂了一句，掌心集聚内力，秦茗玥想推开楚离歌，忽然发现手臂软软的，身子也软软的，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小脸一变，再集聚丹田，试了一下，还是半丝力气也无，连弹棉花的力气似乎也没有，小脸再次一变，猛然转头看着依然紧紧的抱着她的楚离歌，怒道：“楚离歌！你给我动了什么手脚？”

    “玥儿……我不准你走，你身上被我下了十香软筋散。”楚离歌圈着秦茗玥的身子，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她怒变的小脸，璀璨升华，绝美的容颜染上了微微的红晕，咬唇看着她低低的声音道：“我大婚都没有洞房花烛夜，你要留下来赔给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什么？十香软筋散？赔他一个洞房花烛夜？秦茗玥的小脸再次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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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我又反悔了！

﻿    我又反悔了

    我又反悔了

    楚离歌说完，似乎再也怕看见秦茗玥眼中愤怒的神色一样，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微微低头，在那沾染了酒香红粉诱人的唇瓣吻了下来。

    “楚离歌你混蛋……唔……”秦茗玥一惊，这个妖孽在说什么？要留下来赔他一个洞房花烛夜？她没听错吧？开什么玩笑？刚要说话，感觉眼前一黑，一双大手蒙住了她的眼睛，清凉的薄唇吻了下来，堵住了她口中将要说的话。

    薄唇清凉甘甜，同样沾染了一丝酒香，没有任何防备的，吻的迷乱而急促，似乎怕再听到那张小嘴出口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一样，楚离歌不给她一丝说话的余地。

    本就中了十香软筋散，秦茗玥的身子软软的被楚离歌托着抱着怀里，想要捶打他，奈何手也是没有一丝力气，唇被急迫的吻着索求着。

    鼻息是天山雪莲清雅的芳香，口中是千里飘香的浓浓酒香，本来喝了好多酒的秦茗玥脑子就有些不甚清醒，如今被楚离歌强势的索吻，头更是晕晕的，双眼看不见任何物事，但感觉却更加的灵敏了起来。

    “楚……楚离歌……你不能……唔……”秦茗玥眼睛再次被蒙上，刚刚有些亮光的眼前又是一暗，感觉楚离歌的身子压了上来，轻喘着用手推却，头还没偏过，薄唇再次的被吻住，要说的话也再次的吞进了肚子里。

    吻似乎更强烈了起来，秦茗玥只能靠着他度过来的气息呼吸，大脑再次昏昏的，什么似乎也想不起来了。

    肤如凝脂，因喝了酒的缘故，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锦缎般的身子散着清幽的冷梅香。

    衣衫脱离身体，感觉那一双熟悉的手在身上游走，秦茗玥身子微微的一颤，“楚……楚离歌……你……唔……不能这样……”

    伸手去推却他，可是手上的力气几乎等于零，楚离歌埋着的头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着身下未着寸缕的温滑似锦缎般的身子，轻轻的拿开手，对上了秦茗玥有些恐慌的眼睛，沙哑的声音道：“玥儿……我想你……”

    “你……”秦茗玥刚要说话，只见楚离歌随手轻轻一扯，身上的大红衣衫剥落，同样凝脂如玉的紧肤现了出来，微带着沾染了酒色的胭脂红，秦茗玥看着，呼吸猛的一窒，想要说什么的话语，就那么的吞回了口中。大脑一瞬间空白，就那么怔怔的看着。

    “玥儿……给我好不好……”楚离歌看着身下的秦茗玥，随手扯落了床前的帘帐，空间顿时的狭小了起来，长发斜斜的披散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泛着淡淡的红光，声音更是沙哑：“那一日醒来，身边没有你，那种思念入骨的感觉，离歌要疯了……”

    “你……”神智被拉回来一点儿，想起那一日，秦茗玥再看着楚离歌，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这个家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他能将她抽筋扒皮，熬骨炖汤……

    眼中恐慌的神色一览无遗，楚离歌的眸子一暗，身子压了下来，不让秦茗玥有一丝一毫的离开，沙哑的声音继续道：“那日醒来，我就进宫去求父皇，把你指婚给我，可是……可是轻离却早一步得到了消息，将你带走了……”

    “我知道，你一定看了敏德贵妃偷偷给你的信，心中一定是恨我的，是不愿意进宫的，若不然只要你不愿意，轻离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你的……可是我……我还是追了去……”楚离歌继续道。一双眸子涌上了满满的伤痛之色，秦茗玥看见了他眼中的神色，挪动的身子就那么的僵住了。

    “离歌想忘了你，可是玥儿，我真的忘不了的，不要再恨我了好不好……”痛苦的声音，偏偏带着沙哑的温柔和乞求，看着怔楞的秦茗玥，一双如玉的手摸着她温滑的身子，自己的身子也紧紧的贴着她的，头微微的覆下，轻吻了她的唇瓣一下，感觉秦茗玥没反应，又狠狠的咬了她一下，秦茗玥痛呼了一声，只听楚离歌恨恨的声音，偏偏温柔的道：“我不允许你忘了我！永远也不允许。”

    “即使被你继续恨着，也不要你忘了我……”

    “唔……”再次痛呼一声，还未出口，唇再次的被吻住了，秦茗玥感觉又像是那日被撕裂了一样的痛，但偏偏的呼不出声。

    楚离歌似乎也是被吓坏了一般，一双俊眸有些慌乱的看着秦茗玥痛苦的小脸……

    “玥……玥儿……很痛么……”楚离歌的声音沙哑的几乎是抖着嘴角说出来一般。

    秦茗玥只是一痛过后，“你个混蛋……”

    声音偏偏是那么的娇软，无力，魅惑，说出来的话都不像是自己的，更像是呢喃，如细雨春风一般，楚离歌听在耳里，身子更是一颤。

    “我是混蛋……自从遇到了你……”楚离歌轻轻的呢喃了一声，一双眸子莜然转暗，吻再次的落了下来，不再隐忍……

    “嗯……”一痛过后，是满满的酥麻，秦茗玥轻轻的低吟了一声，但顿时感觉到羞愤，连忙伸手去推却，忽然发现丹田的内力又重新的聚了回来，手掌也聚集了灼热的红光。

    十香软筋散，原来对她的身体只有半柱香的效用，微微抬起手掌，秦茗玥微微的犹豫了一下，便不再犹豫。轻咬着唇就要像身上的人身上拍去。

    仅仅是一声轻吟，这一丝细微的变化，楚离歌的动着的身子猛的一颤，随即心中涌上了莫名的狂喜，眼中也是集聚着满满的喜意看着秦茗玥，吻更是炙热了起来……

    仅是一瞬间的犹豫，滔天的火热席卷而来，刚伸出去的手顿时泄了气力一般颓然的放了下来，楚离歌温柔加火热，一下子就把秦茗玥仅有的一丝理智给掩埋殆尽了……

    再也提不起半丝的力气，再也没有半丝的理智，脑中似乎什么都短路了，身子更不是自己的了，任身上的人疯狂的予取予求，锦缎般的肌肤，在他的手下，似活了一般，敏感而灵动，全身每一处，洒下斑斑的吻痕……

    一泻千里，可以用来形容如今的秦茗玥，明明是有了反抗的力气，但却半丝也提不起来，一双眸子也渐渐的染上了雾色，在楚离歌的身下，……满满的绽开了女人的娇美风情。

    一发而不可收拾，可以用来形容如今的楚离歌，温柔的猛兽，温柔又强悍，绝美的容颜泛着微微的红光……

    承受再承受，敏感的身子早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秦茗玥虚软的迎合着，大脑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哪里还记得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谁对得起谁，谁又负了谁……

    所有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周身被火热的感觉包围着，锦被温暖，身上的人火热，似乎也把那火热传递给了她，已经经过了一次人事儿的身子，似乎对身上的人已经有了熟悉的记忆，更是敏感的不留一丝余地。

    夜色深深，雾色深深，红罗暖帐，鸳鸯锦被，芙蓉春色，红烛熏光，两具如玉的身躯，似雪晶莹，洞房花烛夜，是真的没有浪费……

    似乎是要把那满心的思念都倾诉出来一样，楚离歌像缠藤一般，紧紧的纠缠着她，看着她迷醉，沉迷，轻吟、娇喘、虚软、再到受不了的求饶出声，玩弄犹在、爱意犹在，一遍遍的，似乎永远也不知足一般。

    小脸沾染了泪痕，褪去再染上，早已经不知是第几遍，就在秦茗玥以为她要被玩死的时候，楚离歌终于的放过了她，秦茗玥费力的睁了睁眼皮，终于没睁开，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昏过去前，秦茗玥只有一个想法，她明日再醒来的时候，一定要杀了他。

    楚离歌看着秦茗玥昏过去，面色一变，连忙的出手去探她的脉搏，感觉那强烈的跳动，才知道她是累的昏了过去，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抱着她躺了下来。

    小脸依然挂着泪痕，额头满是微微的溢出的香汗，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帘，眼睛轻合着，清纯的小脸情欲未退，依然泛着粉红**，小巧的唇瓣被他吻的有些红肿，但更像是鲜红的水蜜桃，更像是引人采摘。

    伸出手臂，将那娇软的身子揽在怀里，玉手轻轻的擦拭她小脸上的汗，一双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心忽然变得很是柔软，似乎要滴出了水一般。

    十岁那年，从母后去世，他除了在祖奶奶的身边，再也未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柔软和牵绊，只是三年前，偶尔登上翠蘅山，那一双清澈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却在吹着那样缠绵的曲子，他的心就在那一刻被遗落了。

    只是诸般的无奈，像丝网一样禁锢着他的心，万丈红尘，想要逃脱，却是何其的艰难？楚离歌，除了是楚离歌之外，除了是牵挂爱着身边的这个女人的楚离歌之外，他还是西楚囯的七皇子。

    一直在外躲避了这么些年，如今他已经退无可退了。没有人会允许他退，轻离、倾怜、父皇、右相、太子、还有那些兄弟们、甚至还有祖奶奶，还有已逝的母后。

    一双凤目渐渐的染上了痛色，怀中的人儿……她知道这些么？也许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才在那日醒来之后趁他昏睡的时候将他送走，所以才不去见父皇，所以才说不想再见他，所以……

    可是他对她已经上了瘾，成了心头的肉，割舍不去了。所以今日才趁她没防备的时候，给她下了十香软筋散，所以才强要了她，只是哪怕让她记住他一点儿也好……

    只是一点儿也好的……轻轻伸手，抚着那眉眼，唇瓣，小脸，脖颈和全身那斑斑的吻痕，忽然无声的笑了，一瞬间幽暗的夜里，一双眸子光华璀璨，一张绝美的容颜笑的纯然甜美。

    她的身上打上了他的烙印……每一寸肌肤，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一瞬间，忽然好开心。

    吻不由自主的再印上那红粉诱人的唇瓣，轻轻的撬开贝齿，舌尖探入，吸允着她口中的芳香，只是一个吻，一双眸子就再次的染上了雾色……

    雨露再一次的降临，尽管身下的人累死般的睡着，一个人的戏演的也是如此的酣畅淋漓。

    昏过去的人儿被折磨的再次醒来，又难以承受的再次昏了过去……

    一夜红烛燃尽，天微微破晓，看着怀里的已经斑斑吻痕，周身没有一处雪白地方的娇软身躯，才恋恋不舍的终于停了下来，温柔的抱了又抱那娇软的身子，目光痴痴的看着。

    许久，窗外的亮光透过红罗暖帐射进来的时候，楚离歌似乎才猛然的惊醒一般，轻轻的吻了吻秦茗玥的小脸和红肿的唇瓣，替她拉上了被子，才恋恋不舍的起身下了床。

    地上是两套大红的衣衫，零乱的散着，拾起自己的那套，轻轻的穿在了身上，刚要离开，眼光扫见地上的纸张，神色一愣，缓步走到近前，伸手捡起，当看清那纸张上的内容，一双眼睛猛然的睁大。

    休夫书？是玥儿写给轻离的休夫书？楚离歌一双眸子涌上的是满满的惊异之色，随即轻轻的笑了，笑的轻轻的，柔柔的，暖暖的，无声的。

    原来玥儿是不喜欢轻离的，还好……还好……楚离歌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扔下那休书，看了床上睡死了的秦茗玥一眼，刚要离开，忽然神色一动，停住脚步，连忙又捡起地上那刚刚扔掉的休书，拿了它凑近鼻息间去闻，只是一瞬间本是带笑的容颜莜然一变

    猛的拿开，再去闻，然后双眼死死的盯住那张纸，纸上娟笔的字迹，确实是左相府四小姐的，但是……但是天生对笔墨敏感，同样擅长仿造别人字迹的楚离歌来说，那字总感觉不是出自她之手。

    一种从心里生出的感觉，玥儿的字迹即使在左相府伪装了废材的摸样，歪扭不整洁，娟秀不规范，但还是不难从中找出飘逸潇洒的感觉来，那是属于一个人的本色，怎么变也变不了，但这张纸上的字，没有那种飘逸之感，有的只是刻意的伪造和刻意的模仿。

    但是他的模仿太好，或者可以说就是天生的本事，若不是他自小就擅于模仿，这样模仿中的绝顶高手，足可以以假乱真。任谁也看不出来。

    拿着纸张再细细的品看，再凑近去闻，纸张上果然有一丝特有的味道，清冷、迷惑、还带着那么一丝特有的沁香，面色再次一变。

    怎么会在这张纸上有那个人的味道，那个几年前他遇到的那个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只要是接近他的人，那种味道怕是会记忆终生。心底突的一凉，不敢去想……

    微微的转过头，看着红罗暖帐里熟睡的人儿，难道玥儿也认识他？手一抖，那纸休夫书再次的滑落，楚离歌的身子猛的后退了一步，一张俊颜突然变的惨白。

    双眸紧紧的看着地上的那纸休书，似乎整个人被定住了一般，许久，目光转向帘帐内熟睡的人儿，艰难的抬步走了过去。

    轻轻的颤抖着手撩开帘帐，看着那承恩雨露后娇美的容颜，小脸未褪的红潮，俊颜渐渐的暖了下来，微微倾身，伸手抚着那娇美的小脸，一双俊眸忽然变得沉静，幽深若碧湖，指尖滑过那些被他烙印在那一具娇躯上的红痕，微微咬了一下唇，轻声坚定的道：“不管你认识不认识他，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即使他是天下第一人，我也不准。”似乎是对秦茗玥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然后轻轻的放下帘帐，扫视了一圈大红的新房和那又被他扔在地上的休夫书一眼，足尖轻点，瞬间消失了身影。

    窗子轻轻的打开，再被轻轻的关上，迤逦暖味的气息依然犹在，红罗帐里，秦茗玥昏睡的死死，这一翻的变化自然是不知道。

    太阳在东方微微露出半个头的时候，楚轻离缓步进了茗玥阁。紫衣玉带，俊美的容颜挂着一丝微微的疲惫之色，显然是一宿未曾睡好。一路走来，翩翩的身影，俊逸飘洒，尽管眉眼间有些疲色，但依然不损坏他的美感。

    新房外，楚轻离停住了脚步，一双俊眸静静的看着紧紧关着的门，抿唇犹豫了半响，伸手推开了门，房间凌乱的样子让他微微一愣。

    红烛燃尽，桌子上酒杯滚倒着，盘子里的糕点洒在桌子上，地上是大红的嫁衣，还有女子的贴身衣物，凤冠滚落的珠子，还有那一张昨日他看过的休夫书……

    整个房间，弥漫着各种的香气，酒香、脂粉香、淡淡的冷梅香、淡淡的雪莲清香，最浓的就是那迤逦奢靡的幽香，面色莜然一变，楚轻离几步走到了床前。

    手颤抖的掀开了帘帐，当看清床上睡死般的秦茗玥，那迤逦奢靡的幽香更是浓郁，面色再次一变，伸手扯开了锦被，斑斑吻痕的娇躯一览无余……

    身子猛然的后退了两步，一张俊颜惨白如纸，如玉的手拽着红罗帐，这翻情景，任何一个人都能猜到在这张大床上曾经发生过了什么。

    拽着帘帐的手有些抖，身子也轻颤着，似乎站不稳一般，但偏偏的支撑着，目光看着床上的人，被揉虐过后的娇躯斑斑吻痕，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完整的肌肤，但是一点儿也不见颓败，相反似乎是绽开的雪梅，整个身子泛着淡淡光晕，一张小脸，似乎尤挂着未退的泪痕，唇瓣粉红**，眉眼染着欢爱后的风情，似乎很是疲惫，似乎沉浸在了难以解脱的梦乡。

    楚轻离怔怔的看着，俊颜更是惨白，紧紧的拽着帘帐的手，骨节几乎都白了，一把扔了手中的帘帐，再次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整个身子撞在了不远处的那张糕点桌子上，桌子上的酒杯难以承受突然来的晃动，滚了几滚，滚落到地上，应声而碎，清脆的响声依然没有震醒靠着桌子的人，也没有震醒那红罗帐内睡死的人。

    大脑似乎是一片空白，一双眸子转眼间变幻了万千的神色，身子似乎僵硬的再也不能动，心几乎都感觉不出跳动了，眼前有什么闪过，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突然的伸手捂住心口，心似万千的针扎的一般，紧紧的揪着他，痛的几乎都没办法呼吸了。

    终于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猛的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顺着桌子跌倒到了地上，鲜红的血染上了地上那件大红的嫁衣，红色的血很快的便融了进去。

    楚轻离颓然的坐在地上，一双眸子死水一半的看着那件大红的嫁衣，昨日那个人儿穿着它坐在他的马前，昨日三拜天地，那一身红衣现出的曼妙身姿，他依然记忆尤新，昨**素手弹琴，指尖出来的那魔音般的曲子，大红衣衫却是那样的张扬无忌，一双眸子却是那样的轻灵狡黠……

    昨日……一切都还只是停留在昨日……

    仅是一夜之间，世上仿佛是转眼千年。失去了什么？楚轻离双眼死寂一般的看着那大红的衣衫，还有衣衫旁边的珍珠凤冠，心痛的像是有人在拿着一把刀片，狠狠的凌迟着他，一点一点，一丝一丝，一寸一寸，直到麻木的再没有任何知觉。就那样的坐着，整个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颓死残败的气息，俊颜不再是惨白，而是已经变成了灰色，薄唇是发白的，唇瓣沾染着血丝，妖冶的红和惨败的白融合在一起，哀败而痛伤，双手死死的攥着，骨节发白，几乎可以透出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看得见骨质。

    这个时候，只要是进来一个人，看见这样的楚轻离，一定是觉得看错了，再也不是刚才那个翩翩风采，风流飘逸的俊美公子，再也不是那个在京都城打马扬鞭，张扬的华美身影，再也不是那一身大红的嫁衣，目光温柔，静颜认真，三拜天地的离小王爷，再也不是……

    许久……

    似乎过了一生那么久，楚轻离微微抬头，没有焦距的眸子渐渐的聚焦在一起，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块娟帕，轻轻的试了试唇角的血迹，将娟帕重新的揣入怀，扶着桌檐，身子站了起来。

    缓缓的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双俊眸再次变得古井幽深，但是熟识的人不难发现，那幽深中多了一抹东西，是经过什么过后沉淀了下来，仅是一夜之间，便再也泯灭不去。

    整个人就那样的坐着，几乎与整个房间融为一体。清晨直到天已经大亮，直到太阳高高升起，直到响午十分，揽月阁一直也无人来打扰。

    新婚第二日，没有主人的召唤，没有一个不识趣的人会来打扰。即使赵妈和翠竹也是一样，楚轻离就一直那样的坐着。秦茗玥就那样的睡着。房间一直都很静，床上沉沉的呼吸声，和椅子上几乎连呼吸都听不见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响午过后，红罗帐里的人儿终于醒了，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入眼处是满满的大红色，红色的锦被，红色的帘帐，整个狭小的空间，满目都是红色。

    秦茗玥睁着眼睛看着，有些愣愣的，好长时间才恍然的记起昨日的大婚，猛的伸手掀开了锦被，当看见自己满是吻痕斑斑的身躯，小脸立时一变。

    目光定在自己的身体上，许久才似乎寻回自己的意识一般，感觉全身都是痛的，像是几万斤的大卡车碾过了一样，身子、腿、胳膊……全身无一处不是麻麻的。

    楚离歌……该死的！秦茗玥费力的盖上了被子，忽然感觉屋子内的气息不对，身子猛然的坐起，伸手掀开了帘帐，轻喝声还未出口，便与椅子上坐着的楚轻离对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楚轻离一双俊眸幽深不见底，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惊讶。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似乎来了很久的样子，她却睡死了一般。

    “醒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她那一双惊讶微带着一丝恐慌的眸子就那么的入了他的眼，心猛的一紧，但是面色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秦茗玥的嗓子有些沙哑，实在是没有想到醒来会看见楚轻离，看着他坐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愣愣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半日了。”楚轻离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等我？”秦茗玥疑惑的看着他，眼眸扫见地上散乱的衣物，低头再看向自己的身子，小脸莜然一变，迅速的落下了帘帐，怒道：“出去！”

    楚轻离身子未动，看着那落下的帘帐，听着秦茗玥薄怒的声音，淡淡的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我说出去！你没有听到么？”秦茗玥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吻痕斑斑的身子，一双眸子有些冷，双手死死的攥着被褥，再次怒道。声音虽是依旧有些沙哑，但更是冷的似结了冰。

    楚轻离不语，也未动，目光静静的看着帘帐，薄唇微微的抿着，半响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抬步，向着床前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很轻，似乎也很重。

    “不准再过来，出去！”秦茗玥听见脚步声，心里一慌，再次的怒喝出声。如冰似的声音，偏偏有一丝颤抖，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听见那脚步不停，声音有些慌乱：“我说出去，你听到了没有？”

    似乎没有半丝效用，楚轻离走到床前，如玉的手掀开帘帐，秦茗玥的身子一颤，慌乱的伸手去拽那帘帐，被楚轻离的手拽的死死的，看着秦茗玥慌乱的样子，俊眸沉静，没有半丝波澜，轻声道：“是离歌么？”

    楚离歌……想起昨日一夜，秦茗玥的身子猛的一颤，那个该死的混蛋！

    “十香软筋散的味道呢！是离歌强了你？”楚轻离伸出如玉的手轻轻的碰触她脖颈处的吻痕，看着秦茗玥一瞬间染上恨恨之色的眸子，手腕微微上抚，扬起她的小脸，轻转声音道：“还是你自愿的？”

    强了？秦茗玥皱眉，刚要说话，听见楚轻离的后半句话，小脸再次一变，自愿？她是自愿的么？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昨日明明是没有半丝力气的，可是没有半丝力气也只是那么半柱香的时间，只是那么半柱香的时间……

    十香软筋散……或者是这世间上的任何麻痹人身体的药物，她因了修习冰及神功，也最多只是半柱香的时间麻痹而已，明明清楚的记得已经抬起了手，可是却又生生的收了回去……

    说强迫，也只是开始，说自愿，又有些牵强了，脑中一瞬间闪过什么，不愿意再想下去。

    “看来你是自愿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一变再变的小脸，眼眸扫视着她裸露在外红痕斑斑的身子，心中莜然一冷，忍不住嘲讽的道。

    身子再次一颤，抬眸，四目相对，楚轻离带着一丝嘲讽的眸子就那么的进入了她的眼中，小脸再次一白，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怒道：“我本来就是自愿的，那么一个美人，宁愿舍了京城第一美人过来伺候我，何乐而不为？”

    “你……”楚轻离被秦茗玥打掉了手，听着她的话，面色一变，一双嘲讽的眸子转换成了怒意：“你无耻！”

    “无耻？呵呵……我如何无耻了？”秦茗玥忽然的笑了，心里冷到了极致，抬头看着楚轻离，话语偏偏轻柔：“别忘了你已经休了我！我既不为**，不算红杏出墙，我没有离开这里半步，不算我偷人。一没红杏出墙，二没有出去偷人，要算起来的话，也是人偷了我，我可是一个弱女子，离小王爷，你倒是告诉我无耻何来啊？”

    秦茗玥说完一句话，全身已经散出了冰寒的气息，但一张小脸依然笑着，笑颜似冰。无耻？她是无耻么？无耻又怎样？不无耻又怎样呢？不过是一具身体而已，她秦茗玥有的是本钱，有的是青春，她玩的起的。

    楚轻离猛的踉跄后退了一步，怔怔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似乎忘了言语一般。

    “出去！”秦茗玥看着怔怔的看着她的楚轻离，再次冷冷的叱了一声。

    楚轻离并没有动，闻言一惊，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秦茗玥冰冷淡漠的小脸，虽是柔柔弱弱的坐在那，但此时身上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冷冽冰寒。

    “呵……对了，我倒是忘了呢！这里是你的家……”秦茗玥忽然自嘲的一笑，她已经被人家给休了，如今坐在人家的屋檐下赶人，是有点牵强了，该走的是她才对。

    看着楚轻离不动，秦茗玥也懒得再遮掩，反正这副身体都被他给看了，而且这副身体目前的样子，也确实是没什么好看的了，索性就一把掀开了被子，面色自然的下了床。

    身子刚沾地，秦茗玥的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身子有些虚飘，腰也是酸疼，双腿亦是酸麻，楚离歌那个混蛋吃了壮阳药么？恨恨的暗骂了一声，咬牙抚着床沿颤颤巍巍向衣柜走去。

    楚轻离怔怔的看着秦茗玥，整个人似乎成了雕像一般，看着那曼妙的身子，身子满布吻痕，却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只觉得身体有一丝异样的暖流流过，一双眸子也染上了异样。

    秦茗玥边走边暗暗的运功聚集内力，一步一步走的轻且慢，终于到了那间衣柜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微微的渗出了薄汗，虽然还是有些酸软的厉害，但是身子似乎好了很多。

    掀开衣柜，随便扫了一眼，全是红红绿绿的颜色，微微皱眉，随手扒拉了一圈，在最里面拿出了一件纯白色的百叶罗裙，懒得理会身后射来的视线，便向身上穿去。

    又是废了一番功夫，秦茗玥终于穿好了衣服，回身看着楚轻离，他正目光怔怔的看着她，微微皱眉，刚要往门外走去，忽然想起忘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缓步走到地上散落的大红嫁衣旁，弯身拾起，从那嫁衣的衣兜里取出了昨**折好放进去的休书。楚轻离给她的休妻书，有了这个，她才是真正的自由了呢！

    拿起那休书，不再看楚轻离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从今以后，她真的自由了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左相府再也不是她的家，休妻书在怀，她再也不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效忠王府也不再是圈禁着她的金丝牢笼。

    伸手扯开了门，身子就要走出去，楚轻离似猛然惊醒一般，一阵风似的从身后刮来，一把拽住了秦茗玥的胳膊，沉怒的声音道：“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秦茗玥皱眉看着楚轻离拽着她胳膊的手，挑眉道：“离小王爷！你这话问的可就稀奇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管我去哪里？”

    说完就要扯出被他紧攥的胳膊，抬步向门外走去。

    “不准走！”楚轻离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的胳膊，沉声道。

    什么？不准走？秦茗玥似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楚轻离：“你有没有弄错？这里又不是我的家，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不准走？”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不语，但是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秦茗玥伸手入怀又将那纸休书取了出来，‘啪’的一下子在楚轻离的面前抖开，看着他道：“你看好了，这可是你写的休书，白纸黑字，别不承认。”

    楚轻离依旧是并没有言语，双眼紧紧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并没有看面前的休书，紧攥着秦茗玥手臂的手也并没有松。

    “休妻书！是离小王爷您昨日给的呢！不会忘了吧？”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再次使劲的将手中的休书抖了抖，嘲讽的道：“我从来还不知道离小王爷费尽心机的娶我，只是为了这一纸休书呢！”

    “我……”嘴角微微的张开，楚轻离似乎要开口说什么，又抿了回去，看着秦茗玥嘲讽的笑，俊颜微微的一白。

    “松开！”秦茗玥懒得再理他，出了这效忠王府，她要去茗玥阁，那里那个人儿在等着她呢！想起冷情，心里顿时一暖，这么些年，那个人儿的心终是回来了么……

    即使不回来也没有关系，她可以陪着他一起来无影、去无踪，千山万里，雨雪天山，以后都陪着他，风雨江湖，再也不让他孤身一人。

    “楚轻离！你听到了没有，松开，我现在要走，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留我。”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依旧不松手，气闷的往出拽被他紧攥着的手臂。

    “谁说的？这休书……”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忽然抬手，一把扯过了秦茗玥手中的休书，话还未说完，休书在他的手心应声变成碎末，轻声道：“我又反悔了！不再休妻！”

    “你……啊……休书……”秦茗玥发现的时候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那张休书在楚轻离的手心变成碎末，秦茗玥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你……楚轻离！你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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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一定要去茗玥阁

﻿    一定要去茗玥阁

    一定要去茗玥阁

    “这样便有资格留你了！”楚轻离也看着手中的碎末，微微抬头，看着秦茗玥轻声道：“我不休妻了，你还是我的小王妃，除了这效忠王府，哪也不准去。”

    什么？不休妻了？秦茗玥更是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你……疯子！你知不知道出尔反尔非君子？”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气怒的小脸，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缓缓道。

    “你，那你明明是要休了我的。”秦茗玥此时有些慌乱，那休书没了，不就是走不了了。

    “那是昨日，今日我反悔了，不再休妻。”楚轻离道。

    “你……你说反悔就反悔？姑奶奶我还不乐意呢！”秦茗玥一把打掉了楚轻离的手，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说反悔就反悔的？你当是去大街上买菜么？买完了还能退？看着楚轻离怒道：“你爱反悔不反悔，反正我那休书可是给你了，你反悔我不反悔。”

    “你那休书……做不得数。”楚轻离被秦茗玥打掉了手，听着她骂人的话，也不怒，依旧是缓缓的道。

    “凭什么做不得数？我那就不是休书了？”秦茗玥扬眉看着楚轻离。

    “女子写休书，哗然天下之大笑话，即使传出去，我说你是我楚轻离的女人，又有何人敢质疑？自古便没有此列，所以，没人承认的东西，那就是做不得数。”楚轻离淡淡的道。

    “你……”秦茗玥小脸一变，看着楚轻离的样子，这个混蛋！难道她就要真的老死效忠王府了？开什么玩笑？随即一怒，恨恨的道：“自古没有此列，我便开此先河，今日我就让天下人知道，我秦茗玥要休夫。你不休我，我就休你楚轻离。”

    “你……你敢！”楚轻离面色一变。

    “呵……离小王爷，你到说我有何不敢？”秦茗玥气怒反笑，看着楚轻离：“我已如此出名，又何妨再多出名一回？秦茗玥本就如此荒唐，多加一条休夫，又何难事儿？”

    从昨日到今日这一番折腾，秦茗玥是彻底的火了。丫的！真当她是吃素的么？一个来欺负她，两个又来欺负他，她就今日休了楚轻离，明日再找楚离歌算账。

    “你……你这女人！你敢！你敢这样做试试！”楚轻离面色彻底的一变，一张俊颜瞬间变得铁青。

    “哼！我有何不敢，好，试试就试。你等着。”秦茗玥抬步就往外走，反正也依旧就依旧了，她就休了他，又能如何？

    “女子写休书，本就天理不容，你若想左相府遭灭门之罪，就尽管去弄得天下皆知。”秦茗玥刚走了两步，楚轻离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灭门？秦茗玥一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楚轻离，这么严重？牵连左相府？

    “你若敢如此，你的奶娘和丫鬟的性命，还有左相府，虽然左相权倾朝野，你信不信我可以转眼之间让左相府灰飞烟灭。”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回头，一字一句，面无表情的道。

    “你……楚轻离！你又威胁我。”秦茗玥面色一变。

    “你若不信，可以试试。”楚轻离一双俊眸静静的看着秦茗玥有些惨白的小脸，淡淡的道。

    试试……秦茗玥咬唇看着楚轻离，他一双眸子中的神色不是说假，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半响颓然的放了下来，她目前什么也没有准备，如何敢试？左相府即使她再不喜欢，那老头子爹爹还是对她不错的，更何况如今的翠竹和赵妈还在效忠王府。

    ＮＮＤ！秦茗玥脑瓜子转了一圈，还真不得不承认楚轻离的威胁依然很管用。她目前有在乎的东西，所以就成了人家的把柄了。

    气闷的看着楚轻离：“你不是已经休我了吗？反悔什么？反正在你的心里，我也就是一个无耻下贱淫*荡的女人，而且也还是水性杨花，如今更是残花败柳……”

    “你住嘴！”秦茗玥正说着，楚轻离忽然怒喝了一声，一双眸子喷火似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一惊，忽然就住了嘴，她在说自己，他气什么？看着楚轻离，只见他一双眸子冰冷的看着她道：“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摆脱我么？还是你想去找离歌？别忘了他如今可是有了七皇子妃了。”

    秦茗玥的身子猛的一颤，七皇子妃三个字可真是刺耳，不过楚离歌也就是一个混蛋，一想起昨日，她就想拆了他。她的全身似乎又酸疼了起来，吃完了就溜，真是天下第一王八蛋。秦茗玥恨声道：“我找他做什么？吃饱了撑的么？”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恨恨的神色，俊眸轻闪了一下，半响道：“既然不是，那你就在左相府安心做你的小王妃。昨日大婚，左相府听说也摆了宴席，左相爷可是欢喜的紧呢！还有你宫里的贵妃姐姐，她昨日要不是突然得知怀了身孕，怕是会来效忠王府观礼呢！”

    “怀孕？”秦茗玥一愣。

    “不错，敏德贵妃已经有身孕三个多月，皇上喜不能自己，凤冠如今估计可是唾手可得了。”楚轻离淡淡的道。但是话语还是不难听出有那么一丝幽深的味道：“三个月才被发现，想来她有多小心了，你可知道，宫里等着要她小命的一大堆人呢！再加上天子的宠爱本身就是毒药，又有意后位，如今这般形式，想来她会很难做，如果左相府再要出现点什么状况的话，于她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秦茗玥听得皱眉。楚轻离继续道：“所以，你还是安心做我的小王妃的好。”

    丫的！威胁，赤果果的威胁！秦茗玥咬唇恨恨的看着楚轻离。袖中的手指动啊动的，腰间的寒冰剑颤啊颤的，要是杀了他的话，这个混蛋是不是就不会威胁她了？

    对！杀了他得了！这人就是一个大疯子，出尔反尔的大疯子！袖中的手缓缓的伸出，即使杀不了他，也让他半个残废得了，省的他威胁她。

    “公子！小王妃！”就在秦茗玥要出手的瞬间，青竹的声音一下子闯了进来。秦茗玥一愣，袖中的手猛的缩了回去，看向声音的来源，青竹急匆匆的身影进了茗玥阁，似乎是赶得很急。

    “青竹！何事？”楚轻离转过头，看着走进来的青竹问道。

    “公子！宫里来话了，太皇太后请您和小王妃进宫呢！说皇上和老王爷，还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都等着喝小王妃的新茶呢！七皇子和七皇子妃已经早就过去了，太子和两位侧妃也都到齐了，就差公子和小王妃了。”青竹还没到近前，就急急的看着楚轻离和秦茗玥道。

    “好！去备车！我们这就去。”楚轻离点点头。青竹连忙的走了。

    “谁说我要去了？我不去。”秦茗玥一听老皇帝，效忠老王爷，太皇太后，太子和秦茗香、秦茗蕾，还有楚离歌和赵蔷，这些人，没有一人是她想见的，反感油然而生。

    “不去也得去。”楚轻离上前一把拽住了秦茗玥的手，向前走去。

    “楚轻离！你疯子，大疯子，你混蛋，王八蛋，不是人……唔……”秦茗玥被楚轻离拖着走了两步，气愤的开口骂人了，可惜好多词没骂完，楚轻离猛然的停住了身子，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清凉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唇，骂人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

    “不准再说粗话！”仅仅是一个吻，似乎只是为了堵住她口中骂人的脏话，楚轻离在一吻过后，就立时的松开了她，重新的拽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不准？丫的！这也不准，那也不准！ＮＮＤ！她彻底的受够了！秦茗玥死死的站着脚步不动，楚轻离感觉秦茗玥不走，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

    秦茗玥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楚轻离，袖中的手也死死的攥着，看着他回头看她，心中莜然冒出一股杀气，要说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如今是真正由心底冒出的杀气。

    嗜血的味道顿时的流淌在全身，一双本是清泉般的眸子顿时变得幽蓝，那一瞬间，她可以听到腰间的寒冰剑鸣音出声。

    杀了他！秦茗玥脑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她，顿时的想起他所做过的种种恶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她，秦茗玥袖子中的手猛的动了一下。

    不能杀他！又有一个声音连忙的阻止，脑中顿时的闪过他紧紧的揽着她骑在马上的身影，七夕节，跟在她的身边，轻浅的笑着，十里锦红，花香满街，三拜天地，成婚大礼，袖中的手又缩了回去……

    杀了他！还是不杀他！可是他居然的又威胁她，拿她所在乎的人来威胁她，一而再，再而三，不是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的么？既然如此，那么就杀了他。杀了他，就没人再威胁她了，她可以逃出效忠王府这座金丝牢笼，可以随冷情去打马江湖，纵横天下。

    对！杀了他，原来有这么多的好处……那一直被她隐藏的深深的嗜血的魔鬼占了上风。杀人只需要一瞬间的功夫，只需要转眼之间就可以，她知道楚轻离，如今的楚轻离一定不是她的对手。袖中的手缓缓的伸出，寒冰剑似乎懂得了主人的心意，再次兴奋的轻轻鸣吟，秦茗玥一双幽蓝的眸子瞬间转成冰蓝。

    “公子！小王妃！车备好了！”青竹的声音再次的传来。

    “小姐！听青竹管家说你要随小王爷进宫，我和赵妈就赶忙的过来了。”翠竹兴奋的声音也传来，似乎跟在青竹身后。

    “怎么穿了这么一件的衣服？你可是新妇，进宫怎么能穿成这样？快进屋来换。”翠竹的身后跟着赵妈。赵妈一眼就看见了秦茗玥身上一身白衣，那有新婚娘子转天就穿白的，多不吉利。

    三个人的声音忽然的传了进来，秦茗玥的心神猛的一醒，抬眼，再看楚轻离俊颜沉静，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她，似大海碧波，幽如深潭，让人看不清楚那眼中的神色。

    微微低头，他依然抓着她的手，一动未动。

    再移开目光向下，楚轻离的腰间依然挂着那个她绣的并蒂莲的荷包，荷包轻微的晃着，秦茗玥看着，一瞬间身子猛然的颤了几颤，似站立不稳一般，就要向地上栽去。

    一双手迅速的伸出，揽住了她的腰。再抬眼，对上的是楚轻离温柔复杂的俊眸。那样的一双眸子，沉静，温柔，复杂，万千的颜色，淬不及防的入了她的眼。

    紫衣玉带，紧紧的揽着她腰的手，身上散发着那特有的竹叶香的气息，就那样的缠绕在她的身边，秦茗玥的心几乎都在发颤，身子也微微的轻颤着。刚刚只是一瞬间，她险些的杀了面前的这个人……险些的杀了他……

    仅仅是一念之差，小脸猛的一白，尽管被楚轻离抱着，身子依旧再次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公子！小王妃！车备好了！”青竹来到了近前，看着面前的情况，闪过一丝疑惑，依然再次躬身道。他身后跟着的翠竹和赵妈看着楚轻离抱着秦茗玥，她们看不见秦茗玥的脸，但看到两人暖味的姿势，想到两个人的恩爱，两张脸顿时一喜。自然没出声打扰。

    “嗯！”楚轻离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也抬眼看着楚轻离，又看了看他紧揽着她腰的手，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似乎泄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的推开了楚轻离：“我去沐浴换衣。随你进宫。”

    楚轻离一愣，秦茗玥推开了他，转身向房间内走去，翠竹和赵妈笑着连忙的跟上了她走进了屋。脚步轻轻的，但心里的沉重只有她自己明白。

    本以为可以很快的摆脱牢笼，如今却退了回来，基于什么，有谁能说清，于秦茗玥自己，也只有刚刚险些杀了楚轻离的慌乱。

    虽然只是险些，但如今想起，她的心依然是莫名的慌乱和恐惧。

    一番沐浴换衣，赵妈和翠竹特意的给秦茗玥选了一件玫瑰红颜色的百叶长裙，秦茗玥也并没有反对，穿在她的身上，更趁着她的肌肤白崭，一张本就有些微白的小脸，更显得白了。

    看着秦茗玥身上的斑斑吻痕，二人都抿嘴偷笑，还以为是楚轻离的杰作，却不知道这一日夜的功夫发生的这一番变动，秦茗玥也懒得解释，更觉得没有必要。她们活的很是单纯，又何必说出来吓她们，在她们的世界，只要认为这样就是最好，那她就最好了吧！

    长长的青丝绾起，最最新潮的发髻，头戴白玉簪，别了两朵粉红的珠花，耳环是与簪子配套在一起的白玉环，微白的小脸，涂上了少许的胭脂，唇上抿了少许的丹红，整个人顿时涣然一新。

    一切打扮妥当，秦茗玥走出了屋子，楚轻离依然站在外面等着她，见她出来，俊眸划过一抹亮光，随即似想起了什么，又染上了一抹伤色，但很快的便一闪而逝。

    出了效忠王府门口，一个年轻的车夫停在那里，不是青竹，秦茗玥一愣，恍然的想起如今青竹是大总管了，自然再不会做车夫的。

    楚轻离轻轻的跳上了车，掀开帘子，一手伸向秦茗玥，微微犹豫了那么一下，秦茗玥将手递到了他的手里，楚轻离的手似乎轻颤了一下，便紧紧的握住了秦茗玥的小手，将她拉上了车。

    不再是以往的相对坐着，楚轻离拉着秦茗玥的手一直并没有松开，两个人挨着坐在了一处，秦茗玥也没有抽出来，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任人看不出她眼底的神色。

    一路无言，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依然是有规律的节奏，听在耳里，秦茗玥的心里只是觉得淡淡的，不像往日，有太多的感情，没有悲喜，如今只是觉得空空的。

    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楚轻离没有先下车，秦茗玥自然是不下的。许久，楚轻离掀开了帘子，并没有先下车，而是揽起了秦茗玥的腰，抱着他一起飞身下了车。

    一直都没有言语，秦茗玥显得很淑女，任楚轻离牵着手向宫内走去。皇宫，秦茗玥只是住过太皇太后的仪馨园，看着方向，似乎还是向仪馨园走去，想想也是，在皇宫，自然是太皇太后那老太太最大，自然要去她那里。

    熟悉的路径再次的走了一遍，秦茗玥的心里不是没有感慨的，想起那日出宫的欢快，自然再也没有想到还会再来，一时间有些五味沉杂。

    仪馨园宫殿门口，早就一大一小两个太监伸长了脖子等在那了，这时间看见二人的身影，立时一喜，连忙的迎了过来，那当前的老太监笑着道：“奴才给小王爷、小王妃请安！皇上和太皇太后早就问了几遍了呢！可算给您们二人盼来了！”

    “嗯！郑总管辛苦了！”楚轻离点点头。脚步不停，拉着秦茗玥走了进去。那郑总管连忙的跑到前头去禀告了。

    “别紧张，有我呢！”楚轻离忽然轻声道。

    紧张什么呢！不就是一个皇帝么？秦茗玥不语，随着楚轻离继续向前走去，走过了门廊，都有侍卫把守，另外有宫女太监恭敬的请安问礼。

    接下来，便是一处宽广的大殿，二人刚迈进门口，立时有太监高喊：“小王爷，小王妃到！”

    秦茗玥被太监那尖尖的嗓子震的一颤，抬眼向里面看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上座着紫金袍的太皇太后，她的身边一袭明黄的身影，想来就是当今皇上，皇上的身边坐着她的姐姐敏德贵妃，敏德贵妃的身边也坐了两个朱钗环绕的年轻女子，想来也是那老皇帝的什么妃子之类的。

    左下首坐着一身虎袍的效忠老王爷，右下首是当今的太子和秦茗香、秦茗蕾，太子的下首，则是一身大红衣衫的楚离歌，和挨着他端庄就坐一身粉红衣衫的赵蔷。他们的下面，均是华美衣衫的一对对男女，想来也是皇子，皇子妃之类的。

    秦茗玥一愣，楚离歌挨着太子之下，随即想起楚离歌的母后是已逝的先皇后，便也释然。但看见楚离歌和赵蔷挨在一起的身影，眉头还是不觉的皱了一下。

    效忠王爷的下首空了一张桌子，想来就是给他们准备的了，那张桌子之后坐着的人们，大概就是京城诸王爷之类的了，因为她看见了文王楚亦轩，还有冷倾怜。

    仅仅是一眼，一目了然，脚步不停，楚轻离和秦茗玥走进了大殿，楚轻离依旧是紧紧的握着秦茗玥的手，秦茗玥也没打算抽出来，就那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进去。

    “参见皇上，参见太皇太后，给皇伯伯和祖奶奶请安！”楚轻离拉着秦茗玥跪了下去，向着上座的西楚囯当今皇上和太皇太后叩头，清润的声音道。

    入乡随俗，出嫁从夫，秦茗玥莲步款款的走来，要多淑女有多淑女，要多端庄有多端庄，随着楚轻离跪了下去。不过到是并没有说话。感觉四周惊艳的眼光射在了她的身上。

    “哈哈！好，朕和太皇太后可就等你们二人了。”上座一个洪亮的声音立时的响起。

    秦茗玥跪着的身子一愣，头就那么的抬了起来，这么洪亮的声音，一点老态也听不出来，楚轻离他们就已经开始惦记着他的江山了？讶异的抬起头，当看见一头花白头发和胡子的老头，裹在一件明黄的衣服里，才否定了她的想法。

    哪里是她想的一国天下皇帝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老头，百闻不如一见啊！听说这皇帝也就五十岁左右，和效忠老王爷差不了几岁，可是那老头可比他年轻多了，还以为能见到一个老帅哥呢！原来……秦茗玥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眼光扫见敏德贵妃，如花似玉一般的人儿，天啊！和这老头生活了五年，还有了他的孩子，人都那么老了，快老死了，还能有生育能力么？秦茗玥不禁怀疑。

    “快低下头！”楚轻离忽然轻喝了一声。

    吓！秦茗玥才猛然的惊醒，再看那老头也正审视的看着他，一双老眼满是讶异，天！她居然盯着人家老头看了半天，秦茗玥想拍死自己，慌忙的低下了头。

    四周静静的，秦茗玥都感觉众人射到她身上的视线，幸好楚轻离握着她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安心了些，才不至于起身逃跑。

    “呵呵，起吧！”老皇帝忽然轻轻的笑了。

    “快些起吧！起吧！玥儿过来，让祖奶奶看看。”皇帝的话刚落，太皇太后就坐不稳了，向着下面的秦茗玥招手。

    “谢皇伯伯，谢祖奶奶。”楚轻离拉着秦茗玥站了起来，秦茗玥是再也不敢抬头了，一直低着头，听见老太太让她过去，转头看着楚轻离。

    “祖奶奶是让你过去，又没有让我过去。”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哀怨的扫了一眼太皇太后，轻软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味道。足够大厅里每一个人听得很清楚。

    秦茗玥一愣，随即嘴角抖了一下，这楚轻离一来皇宫，就是这幅样子了。不稀奇。

    “猴崽子！倒是怨起祖奶奶不说你了，都过来，都过来吧！”太皇太后也是一愣，看着楚轻离嗔恼了一句，老脸立时笑成了花一样。

    楚轻离一听，欢快的拉着秦茗玥走了过去，秦茗玥微微的低着头，嘴角抽啊抽的。

    “呵呵，玥儿害羞了么？抬起头来，让祖奶奶看看。”太皇太后老太太一把拉了秦茗玥的手，歪着头看着她，秦茗玥被迫的抬起了头，看着太皇太后羞涩的笑了一下。

    “哎呀！小丫头真是越发的水灵了，不错，不错，看来离小子待你不错。”太皇太后笑着，转头向着身后的一个老宫女道：“去端茶了！我先吃曾孙媳妇的新茶。”

    “是！”身后的宫女连忙将准备好的茶端了过来。

    吃茶？秦茗玥一愣，看着那宫女将一盏茶递给了她，转头看楚轻离，楚轻离含笑的看着她，抿了抿唇，秦茗玥伸手接了，端给太皇太后，一咬牙：“祖奶奶您请吃茶！”

    既然来了，就要按规矩办事，她如今是楚轻离的新妇不是？所以这根本就逃脱不掉的。

    “呵呵，好！好！好！”太皇太后老太太立时道了三个好，连忙的伸手接了，是越看秦茗玥越爱，老眼都眯成一条缝了，把杯子递给了身后的宫女，将早先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一枚通体碧玉的镯子戴到了秦茗玥的手上。

    秦茗玥的手一颤，随即乖巧的道：“谢谢祖奶奶！”

    “呵呵，顶这声祖奶奶唤的甜，过去给你公公敬茶吧！”太皇太后老太太笑了看着坐在左下首的效忠老王爷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皇上，眼眸扫过右下首的楚离歌，笑道：“理应你皇伯伯也喝你一杯茶的，不过他有儿媳妇的茶吃了，就不要抢别人的了吧！去吧！”

    话音刚落，皇帝一愣，楚离歌的面色一变，秦茗玥的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抬眼看太皇太后老太太含笑的眼，不难看出眼中的精光。天！果然是驾驭三朝的老太太，想来早就知道楚离歌求婚之事。

    楚轻离俊颜一直笑着，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拉着秦茗玥转身向效忠王爷走去，秦茗玥微微低着头跟着他。刚走到效忠王爷的面前，只听皇帝大笑的声音道：“哈哈，那是自然，不过吃了儿媳妇的茶，侄媳妇的茶也是要吃的。”

    “你呀！非要抢人家一杯茶吃！那也得等人家敬完公公的。”太皇太后笑着接过话道。听不出话里的任何不快。

    效忠王爷今天倒是挺精神的，看着楚轻离拉着秦茗玥的手，一张老脸笑着点点头，侍女递给了秦茗玥一盏茶，秦茗玥连忙的接过，她对这老头还是有好感的。

    “父王……请吃茶！”秦茗玥将茶递了过去，这声父王唤的不大自然。

    “好！”效忠王爷伸手接了，爽快的一饮而尽，虽是一个好字，但那样有力的说出来，还是不难听说心中压抑的感情。儿媳妇的茶，他就楚轻离这么一个儿子，这一杯茶想来等了很久了。

    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到了秦茗玥的手里，老眼有着微微的光：“丫头！收着，这是我和你母妃给你的。”

    秦茗玥一愣，看着那玉佩，上面是一个凤凰展翅的图案，形状不难看出是一块凤佩，想来楚轻离手里应该有一块龙佩。转头看着楚轻离。

    “看那个臭小子做什么？说了是给你的。”效忠老王爷面色一怒，将手中的玉佩硬是塞进了秦茗玥的手中。

    “谢……父王！”秦茗玥收了。好的东西，为何不收？再说也不允许她不收。

    楚轻离俊眸闪过一丝暖色，再次领着秦茗玥向皇帝的身边走去。立时的郑总管端着一杯茶走到了二人的面前，秦茗玥伸手接了，微微的上前走了两步：“皇上请吃茶！”

    “唉！要叫皇伯伯的。”上座的皇上看着秦茗玥温声道。眸光扫了一眼面色有些微白的楚离歌。

    “皇伯伯请吃茶！”秦茗玥微微一犹豫，将茶递了过去。

    再次由郑总管接了茶，递到了皇帝手中，微微的抿了一口，缓缓道：“不错！赏！”

    一对碧玉的耳环和一只凤钗由郑总管再次拿到了秦茗玥的面前，秦茗玥一愣，只听太皇太后道：“呵呵……你这皇伯伯的礼可是不小，侄媳妇的礼比儿媳妇的礼还大呢！丫头，快接了谢恩吧！”

    侄媳妇的礼比儿媳妇的礼还大？秦茗玥再次一愣，看着面前盘子里的东西，耳环晶莹剔透，通体碧玉，凤钗也非凡品，一见就是价值连城，这礼……确实是够大……

    “谢皇伯伯的赏！”也只是一愣，秦茗玥随即反应过来此时不是愣的时候，连忙的跪了下来接了。

    进来这里，前后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秦茗玥的膝盖就跪了好几次，听到老皇帝说开宴席，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楚轻离依旧是拉着她的手走到座位上。

    自始至终，秦茗玥都没有看楚离歌一眼。只是感觉那一抹射来的温柔带着丝伤色的视线，一直的跟随着她，秦茗玥暗中恨恨的，吃饱了就跑的大灰狼，你等着，给我好好的等着，我要是不玩死你，我就不是秦茗玥。

    这一番想法只是在心里想想，秦茗玥做戏的本事是天生的，要多淑女有多淑女，要多端庄有多端庄，微微的低着头，带着羞涩甜蜜的笑，随楚轻离来到他们的座位坐了下来。

    今天算是不白来吧！至少她收的东西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这些宝贝要是都拿出去卖了的话，总也是一大把的银子，估计够她挥霍一阵子的了。

    这样想着，对楚轻离毁休书，威胁她的恨意少了那么一点点。

    刚一落座，看着面前的膳食，秦茗玥才感觉真是饿了，心里有一丝嘲讽，她本是最不禁饿的一个人，偏偏好多时候都是看到了饭食才饿，奇怪不奇怪……

    “是不是早就饿了？吃吧！”楚轻离拿筷子给秦茗玥夹了面前的菜，轻声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也拿起了筷子，楚轻离夹过来的东西轻轻的吃了，刚要吃完的时候，楚轻离自然又夹来了新的，安然理得的享受楚轻离的服务，低着头继续吃，只不过动作是一改以往的粗鲁，是高雅的。

    一时间整个大厅有些静静的，或审视，或探究，或嫉妒，或羡慕，各种各样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这边，微微抬眼，见楚轻离视而不见一般，依旧细心的在给她剥着鱼刺，眼光无意间扫见楚离歌拿着酒杯喝着，面色淡淡的，赵蔷端庄的坐在他的身边，轻轻的吃着。

    再转眸，冷倾怜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秦茗玥使劲的瞪了一眼冷倾怜，只见他一愣，秦茗玥也不再理会，转眼见太子含笑的和秦茗香说着话，秦茗蕾则是一双眸子愤恨的看着她。

    微微蹙眉，秦茗玥便再低下了头，这女人估计还是记恨着她的。想想也是，莫名其妙的她代替了她的位置嫁给了楚轻离，左相府又让她挨了家法，这个女人怕是这一辈子都记住她了。

    刚低下头，感觉一道微有些隐忍和带着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秦茗玥疑惑的抬头，只见文王楚亦轩端着酒杯怔怔的看着她，秦茗玥微微一愣，扯动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看见秦茗玥的笑，楚亦轩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俊颜一红，但目光未离开，依旧怔怔的看着秦茗玥，笑意还未收回，楚轻离的头猛然的抬起，转向文王楚亦轩。

    楚亦轩酒杯放下，头微微的低了下去。似乎被人窥视了心底的秘密一般，俊颜有些红，有些白，端着酒杯的手颤了颤。酒水都洒了出来。

    “你何时认识他的？”楚离歌皱眉，转头看着秦茗玥。

    “半个月以前回相府的路上见过一面。”秦茗玥淡淡的道。

    楚轻离再不言语，继续剥碟子里的鱼刺，只是一张俊颜有些阴。秦茗玥瞥了瞥嘴。继续吃着饭，这样高雅动作的吃饭，再好的东西进了嘴里，秦茗玥都感觉不出来香。没吃几口，秦茗玥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

    “不用管我了，你还没吃呢！吃吧！我吃不下。”秦茗玥摇摇头，从坐在这楚轻离都没有吃一口，一直照顾她了，就从这一点上，还算是一个好丈夫的摸样，心里的恨意再次的少了那么一点儿。

    刚说完，见楚轻离的面色一暖，一双眸子也染上了暖色，秦茗玥有些恨自己，这个混蛋……不能原谅他！随即又想起那被他毁了的休书，唔……休书没了，怎么办呢！怎么也不能一直在效忠王府真的做他的小王妃吧？

    看来还是要出动剑阁和暗门了。一直不想动用剑阁和暗门，她一直想让那些人过安静的日子，如今怕是为了她要折腾了，还有左相府，想起楚轻离那句你信不信我可以转眼间让左相府灰飞烟灭的话，这个疯子，难保他不会那样去做。

    秦茗玥再次的皱起了眉头，如今，怕是又要暂时的忍了。一定要想一个办法的。今**险些出手，不知道楚轻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有武功的事儿了，转头看着楚轻离，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吃着饭，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她看不清楚。

    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何写休书又毁休书，不过这个混蛋不能按常理来推算，怕是再给她十个脑袋，她也是想不明白的，秦茗玥抚着微微有些疼的额头，听见一阵环佩叮铛的声音，抬眼，发现已经上了歌舞。

    一个个舞姬腰肢曼妙，个个貌美如花，不过她们身上的衣服好奇怪的，大胆裸露，秦茗玥的视线一下子被转移到了舞姬的身上，在这个世界还能看到如此的艳舞，唔……果然很养眼的。

    眼光扫过大厅内的众人，一时间席间的众人也热闹了起来，放在秦茗玥身上的视线都被舞姬转移了过去，果然是****，不过她也感觉好受些。

    不过看了半天，也就是那么几个姿势，秦茗玥渐渐的索然乏味了起来，头也微微的垂了下来，眼皮也耷拉了下来，她果然是不适合皇宫的。

    “累了么？”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放下了筷子。

    “你说呢？”秦茗玥身上乏的要死，昨天被楚离歌折腾了一夜，刚起来就和楚轻离费尽心力的大闹了一番，如今又来这规矩多的要死的皇宫受罪，秦茗玥的心里一肚子的怨气。

    “再忍忍就好了！”楚轻离心疼的看着秦茗玥的样子，轻声道。

    “废话，不忍你有办法让我离开么？你要是有……”秦茗玥白了楚轻离一眼，刚要说什么，眼光扫见大厅的中央，一双眼睛猛然的睁大，她怎么看见了那个女人？眼睛花了难道是？

    “她……她……”秦茗玥看着那个女人，身手拽了楚轻离的衣袖，轻呼道：“你看见她没有？”

    “谁？”楚轻离一愣，顺着秦茗玥的视线，当看见大厅众舞姬中间舞动的女子，面色一变。

    “她怎么会在皇宫？”秦茗玥心里惊讶的程度可想而知，她居然看见了慕容雪，那个三番五次要杀她的女人，转头看着楚轻离微变的脸，果然是她的眼睛没有问题，就是那个女人。

    不过那个拿着剑，一身黑衣清冷的女人，如今穿着怪异，跳着妖媚大胆热情的舞？天！秦茗玥有一种被雷劈到的感觉，这个女人可真是百变啊……

    “这些舞姬是昨日进城的，据说是东海国来给祖奶奶贺寿的。使者是东海国的公主。”楚轻离俊颜突变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便收回了视线，转头看着秦茗玥道。

    “东海囯？”秦茗玥恍然记起这个世界上除了三国，似乎好像还有这么一个国家，不过好像是离的很远，是据说一个很远的小岛国，这么说这个慕容雪是东海国的人了？转头疑惑的看着楚轻离，这个混蛋不是和那女人是青梅竹马么？

    楚轻离不再言语，重新的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吃着饭，秦茗玥见他不语，瞥瞥嘴，就说他们效忠王府古井深潭，果然如是啊！

    一曲完毕，众舞姬都移开了前方，中间的慕容雪现了出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头上是珍珠编制的花冠，身上是纤腰素裹的舞女长裙，姚姚拖地，一头长发，一张娇颜美貌的小脸，一双眸子，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美啊！美！

    这么个美人儿……秦茗玥赞叹的转头看楚轻离，只见楚轻离的目光淡淡的。

    “哈哈哈……好！好舞！千雪公主辛苦了！来来来！郑全去请公主上座！”老皇帝哈哈大笑，看着下面慕容雪招招手，对着身边的郑总管道。

    “谢皇上！等到太皇太后寿辰之日，千雪还有更好的舞献给太皇太后呢！”慕容雪微微弯身，声音轻柔，眼波流转间似乎扫了楚轻离和秦茗玥一眼，抬步向着玉街上走了上去。

    “呵呵……千雪公主远道而来，我老婆子欣赏这么一出歌舞已然很高兴了！”太皇太后浅笑着道。

    “千雪本是为给太皇太后祝寿而来，自然有更好的献给太皇太后，到时候您老人家看着就是了。”慕容雪，不，也就是千雪娇笑道。

    “好！那我老婆子又有眼福了。”太皇太后笑道。

    “哈哈哈……千雪公主的舞果然不一般，朕也期待一个月后太皇太后寿辰，等着看公主的别样舞蹈了。不过辛苦公主了！”老皇帝再次大笑了起来。

    “皇上客气了！”慕容雪眼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定在了秦茗玥的身上，柔柔的道了一声。

    感觉那一道视线，秦茗玥淡淡的瞥了回去，心里郁闷，原来这个女人是公主啊！听说东海囯富产金银，遍地金矿，成为天下三国争相拉拢的对象，怪不得这女人杀她的时候那么有气势呢！原来后备军强大啊！

    转头见楚轻离，那个家伙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吃着菜，秦茗玥突然也来了胃口，重新的拿起了筷子，看着楚轻离面前的红烧鱼，伸手一指：“我还没吃饱呢！给我剥刺！”

    “好！”楚轻离点点头，果然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在碟子里细心的挑起刺来，秦茗玥盈盈浅笑的看着他，眼光扫见千雪的小脸一下子就变了。

    “吃吧！”楚轻离柔柔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伸手将她有些散乱的发丝拢了拢，动作轻柔，此时不止是慕容雪一个人的脸变了，楚离歌的俊颜也变了，拿着酒杯的手颤了颤。

    秦茗玥点点头，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连忙的低下了头，拿起筷子轻轻的吃了起来，丫的！这样的事儿，下次还是不要做了，这楚轻离属于上杆爬的主，真不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

    自认为前世商场风云多年，今生又看尽人间百态，不过遇到楚轻离这个家伙，似乎一切都颠覆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看不到的，就更不知道了。

    多了东海囯的公主，宴席再次的热闹了起来，秦茗玥从来就不知道这女人还有这么本事，一张脸简直是百变啊百变，这边小脸一阴，那边立时就转晴了，而且还阳光明媚。

    眼光扫见效忠老王爷，那老头子慢慢的喝着酒，老眼幽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幸好他们家人员不多，要不还不一窝狐狸啊！

    接近三个小时的宴席，就在秦茗玥坐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都没劲的时候，宴席终于散了，太皇太后和皇帝撤了，她的贵妃姐姐是如今后宫的一把手，自然由她招待那千雪公主，随后也撤了，只是那慕容雪走的时候，意味幽深的看着秦茗玥笑了一下。

    那一笑啊！虽然是美女回眸，但是秦茗玥却感觉周身嗖嗖的冷风向她吹来，不禁打了个寒颤，看见露在袖子外面的一双手居然在大夏天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人们陆续的向外走去，秦茗玥是一点儿动弹的劲都没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有些苦兮兮困乏不堪的小脸，微微的犹豫了一下，弯身一把的抱起了她。

    “啊……你……”秦茗玥轻呼一声，人已经被楚轻离抱了起来。

    “宫门很远呢！你要想自己走出去，那就下来。”楚轻离轻声道。

    “唔……还是不了……”有别人的脚，干嘛用自己的脚，秦茗玥摇摇头，看着四周射来的视线，将头埋进了楚轻离的怀里，不管被人看成什么样，反正她是不下来了。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猫一样的样子，紧抿的唇角扯开，轻轻的笑了，抱着她向外走去。一时间引来无数道暖味的视线，秦茗玥的小脸有些火烧，楚轻离一脸坦然。

    “呵呵……小王爷和玥儿妹妹真是让人羡慕呢！”赵蔷带笑的声音柔柔从身后传来。

    秦茗玥的身子一颤。闻到了楚离歌的气息，淡淡的天山雪莲的清香，是服用了小黑鲜血的缘故。

    “七皇子妃说笑了，玥儿只是累了。”楚轻离回头看了赵蔷一眼，眼光扫见楚离歌紧扳的俊颜，淡淡的道：“轻离只是不忍她劳累，先走一步了。”

    “玥妹妹好福气，离小王爷慢走！”赵蔷笑着点点头。

    楚离歌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楚轻离抱着秦茗玥快步的离开，落下了他和赵蔷，秦茗玥僵硬着的身子才渐渐的软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感觉楚离歌一直紧紧追随的视线，秦茗玥心里恨恨的。楚轻离再不抱着她走，她难保不抽出腰间的寒冰剑给楚离歌杀了。

    宫门口，马车停在那，楚轻离抱着秦茗玥坐上了车，再次的舒了一口气，以前很讨厌坐这马车，但是和皇宫的沉闷之气比起来，她还是觉得这马车好啊！

    坐在车上，楚轻离依然抱着她，吩咐车夫赶车，车走了起来，楚轻离将秦茗玥的身子揽进了怀里，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轻声道：“睡吧！”

    秦茗玥身子软的像棉花糖，不反对，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他愿意给她当垫子，她就更不会计较那些了。车走的很慢，秦茗玥睡的很熟，效忠王府门口的时候，车停了下来，秦茗玥也猛然的醒了。

    小脸有些白，一双眸子有着微微的慌乱，她梦见了冷情又走了……不行，冷情答应了她一定要等她的。秦茗玥慌乱的坐了起来，她一定要去茗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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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你是喜欢我的

﻿    你是喜欢我的

    你是喜欢我的

    伸手掀开了帘子，秦茗玥迷蒙蒙的就要跳下了车，也许是太急，一个没踩稳，身子就要向车下栽去，车上的楚轻离一惊，连忙伸手拦回了她的身子：“你干什么？要摔死么？”

    “我……”猛然惊醒，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一双眸子还有来不及收回的慌乱、恐慌，就那么的入了楚轻离的眼。

    “是不是做了什么梦了？不怕！”楚轻离抱着秦茗玥，伸手拍着她的肩膀，轻轻的道：“可能就是太累了，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轻轻的声音，绵软的语调，安慰的意味，身上竹叶清香传来温暖的气息，秦茗玥怔怔的看着楚轻离，再惊醒的时候，人已经在揽月阁了。

    这一日一夜，恍然若梦，秦茗玥被雾蒙住了眼睛，有些不知道今昔是何夕了！

    揽月阁的新房已经被打扫一新，再也看不出原先凌乱的痕迹，秦茗玥躺在了床上，楚轻离给她盖上了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身子，就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的样子，俊颜暖暖的，目光温柔。

    秦茗玥闭着眼睛，其实是一点儿睡意全无，她其实很想问问楚轻离的，可是想想又作罢，问又如何？不问又如何？效忠王府，她自然是不会长久待下去的。

    既然不是，那么又何必。写休书和毁休书，威胁她留在这王府，仅是一夜之间，又有什么必要呢！

    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睡着了，终于起身离去了，紫衣翩然的背影，带着那么一丝的清冷，清冷中挂着那么一丝的柔情。

    楚轻离前脚刚迈出揽月阁，秦茗玥便推开了被子坐了起来。穿上鞋子，换下了那一身玫瑰红的衣衫，准备往茗玥阁去。赵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神神秘秘左看右看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赵妈！干嘛呢？做贼呢？”秦茗玥看着赵妈的样子，咋看咋像做贼的样子。

    “小王爷走了？”赵妈走了进来，看着屋内就秦茗玥一人，似乎松了一口气。

    “是啊！你不是看见了么？”秦茗玥一边弄着有些乱的头发，扫了赵妈一眼，一边说道。

    “我问你这个是怎么回事儿？”赵妈将一张纸递到了秦茗玥的面前，看着她，脸色不是太好。

    “什么怎么回事儿？”秦茗玥打算忙着走，不耐的转头扫过来一眼，忽然睁大了眼睛，一把将那纸拿到了手里，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纸上的字，轻呼道：“休妻书？”

    这是楚轻离昨日给她的那封休妻书？天！秦茗玥看着那张纸，再抬头看看赵妈，赵妈一副等她解释的样子，秦茗玥拿着那休书有些发傻的看着赵妈：“不是被他给毁了么？”

    “什么毁了？”赵妈看着秦茗玥。

    “你……你哪里来的这个？”秦茗玥看着赵妈，她可是亲眼看见楚轻离给她手中的休书夺过去毁了的，如今……如今怎么又跑出来一张，难道楚轻离写了两张休书？

    “什么在哪来的？当然是我今日给你整理你昨日穿的衣服里掉出来的。”赵妈看着秦茗玥，脸色真的很不好看，她是识字的，这白纸黑字写的就是小王爷要休了她。

    “昨日穿的衣服……”秦茗玥努力的想着：“你说是那嫁衣？”

    “不是那个，你昨日还穿哪个了？”赵妈白了秦茗玥一眼：“说，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昨日穿的嫁衣，记得楚轻离给了她休书，她是给放进了那衣服里，然后，然后就楚离歌来了……再然后她醒来，对了！被楚轻离毁的那休书也是从那衣服里拿出来的，难道楚轻离毁去的不是休书？

    秦茗玥想到这，眼睛猛然的一亮，哈哈！也就是说她拿错了，楚轻离也毁错了，那张纸不是休书？可不是休书，那毁去的是什么？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记得那日敏德贵妃给她了一封信，她没看就揣进了怀里，后来一直也忘了，等出嫁的那天早上，她便和那些牌子什么的一起的揣进了怀里。

    天！这么说楚轻离毁去的是那个？那个敏德贵妃给她的信？

    “哈哈……”秦茗玥相通了，大笑了起来。人算不如天算啊！果然上天是可怜她秦茗玥的，好心有好报啊！拿着那张休书，笑倒在了桌子上。

    意外惊喜啊……惊喜啊……秦茗玥拿着休书，一天的乌云都散了，眉眼都笑弯了，这样她就可以走了！休书啊！休书，秦茗玥抱着失而复得的休书，别提笑的多开心了。

    楚轻离果然是惹了天怒，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哈哈……

    “死丫头！你还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王爷怎么会休了你？”赵妈看着秦茗玥大笑的样子，一张脸更阴了，不过随即担心的看着她，笑的有点过了，都出了眼泪了，怕是不正常了。

    “什么怎么回事儿？你不是都看见了，就是他休了我了。”秦茗玥看着赵妈，将那休书折好，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怀里，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有了它，这就是她离开的法宝啊！

    不过怕是现在还不能拿出来。要等她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左相府打点好了，再带上翠竹和赵妈离开，休书向世人一展现，楚轻离，看到时候你再威胁谁去。

    要多开心有多开心。秦茗玥这辈子怕是都没这么开心过。夹缝中生存，小老百姓果然不易啊！她从今以后要翻身了！终于要翻身了！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好像她秦茗玥一直活的很窝囊似的……唔……她不承认，她那只是忍罢了！对，就是老头子说的隐忍，不过似乎是隐忍过了而已……仅仅是过了而已……

    “丫头！是不是……是不是离小王爷知道你不洁，所以……”赵妈看着秦茗玥小脸上的神色，那笑出来的眼泪还挂在眼角，不免猜测道。

    “不洁？”秦茗玥一愣，随即哈哈的再次大笑了起来，看着赵妈的样子：“您老人家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这孩子，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有一点儿变化怎么能瞒得过我，那日回来就发现你不对了，那个男人是谁？”赵妈看着秦茗玥，一张老脸有些阴，似乎要知道是谁的话，她能拿把菜刀给人家劈了去。不过楚离歌那个混蛋，她可劈不过人家一根指头的。

    哦！原来那么早就发现了啊！果然是赵妈，人老眼睛其实不花的。秦茗玥点点头，整了整衣服，将她那些重要的东西一股脑的揣进了怀里，看着赵妈：“我这就去杀了他去！”

    “你要去哪？”赵妈一把拽住了秦茗玥。

    “对了！这休书的事儿……嗯，楚轻离让我先住在这里，等过一阵子再离开，你还是别给张扬出去。”秦茗玥看着赵妈，嘱咐道。

    “这种事儿我乱说什么，离小王爷多好的一个好夫君，这种事儿奉是一个男人都受不了，他休了你，还为了你的名声着想，让你待在这，真可真是……”赵妈看着秦茗玥，一张老脸都是忧心，而且心里不定多感谢楚轻离没立时的赶秦茗玥了。

    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不过看在赵妈给她拿出了休书，让她死一般的心绝处逢生了的面上，就不计较这些了，连忙道：“行了，行了，明天我就给你找个比他再好的回来。”说完甩开赵妈的手，就要离开。

    “死丫头！你去哪？你那飞来飞去的……”赵妈手一松，看着秦茗玥面色焦急，担心的声音道：“可别摔着……”

    天！真是赵妈啊！秦茗玥刚要起来的身子，一听这话，可不就摔了下来，一脸黑线的看着赵妈，再次的足尖轻点，飞身从窗子离开了。

    赵妈站在窗前看着秦茗玥转眼没了的身影，叹了口气，人老了，这么些年在小姐身上发生了好多变化，她也管不来了，不过只要她还是她的小姐，还是从小看大的那个丫头，不管怎样，她自己认为好就好吧！

    不过可惜了离小王爷那么个人儿和一番情意了，怕是心里一定很不好受的。赵妈叹了口气，转身将门紧紧的关上，像秦茗玥每次离开的时候一样。

    秦茗玥出了揽月阁，绕过了王府的若干暗卫，如一缕轻烟，向着醉香楼飘去，冷情，希望那个梦不是真的，冷情没走，一定要没走。

    他不能再扔下她不管的，一定不能。秦茗玥的小脸板的紧紧的，心有一种莫名的恐慌，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她以为是真的。

    轻功运到空前最高，看见醉香楼五楼的茗玥阁，迫不及待的屈指打开了窗子，飞身闪了进去，闪进去的同一瞬间，急急的唤了一声：“冷情！”

    身子也随之落地，茗玥阁内空无一人。迅速的推开门，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门，一把就推开了，房间整齐，同样的空无一人。整个人似乎站立不稳一般，身子猛的后退了两步，目光痴痴的看着洁净的无一丝纤尘的房间，猛然醒悟一般的向着身后大喊：“来人！春艳！”

    “姑娘？”秦茗玥的话音刚落，春艳惊讶的声音响起，随即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冷情呢？告诉我冷情哪去了？”秦茗玥转过头，一张小脸依然板的死死的，心里慌乱的无以复加，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看着才进来的春艳咬唇问道。

    “公子刚刚离开不久。”春艳一愣，连忙说道。

    “离开了？他怎么会又离开了呢？”秦茗玥小脸一变，刚才看到屋子内的情形就看出来了，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人烟的样子，可不就是又离开了么。

    “属下不知。公子从昨日回来，一直待在茗玥阁，刚刚走不久。”春艳道。

    “你是说他刚离开不久？”秦茗玥一惊抬头。

    “是！不过走了一个时辰。”春艳道。

    一个时辰……那不就是她从皇宫回来到现在的时间……冷情……秦茗玥身子猛的后退了一步，似颓然的泄了气力一般，心顿时的空了：“果然是又离开了……”

    口中喃喃的道了一句，秦茗玥感觉心里空空的，抬头看着春艳，自己都觉得那声音有些发颤：“知道他这次去哪里了么？”

    春艳摇摇头：“公子未曾交代去处，只是说姑娘若来了，让姑娘……”

    “怎样？”秦茗玥心理升起了一丝希望。

    “公子说告诉姑娘，他那日说的全是戏言，请姑娘莫要当真。”春艳轻声道。

    “戏言？”秦茗玥身子猛的一震，再次的后退了一步，心再也不是慌乱，再也不是惊恐，再也不是希望，再也不是期愿，有的只是被抽空了感觉，麻麻的，木木的。

    就知道他会走，原来那句我等你，也只不过是一日的时间。忽然想起被她砍了五年的那些竹子，真的有一种千疮百孔的感觉，但心却是空的。

    就如此时的她，燕非烟走了，秦筱缘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至今音讯全无，楚离歌娶了赵蔷，却要了她的洞房花烛，楚轻离费尽心机的娶她，却洞房花烛夜扔给她一纸休书，尽管那纸休书被他第二日毁了，可是如今安然放在她的怀里，冷情给她本来有些死了的心多了一抹希望，如今又残忍的将这希望扼杀了，戏言……呵呵……冷情真是残忍！

    三年的赌约，玉清的赤炎神功对她的冰及神功，拿着剑对砍，不是她杀了他，就是他杀了她，原因是世间有玉清，何必生逍遥，既生瑜何生亮，所以他们只要存一个，生死不容……

    生死不容啊，真是一个疯子……

    身子颓然的后退了数步，倒在了身后的软榻上，只听春艳似乎惊慌的喊了一声姑娘，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她，那一瞬间，面前春艳的身影也模糊了。

    一口血猛的吐了出来，秦茗玥伸手捂住心口，怔怔的看着，春艳惊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再冷的人，心里还是会痛的啊！他们就不知道么？她是会痛的呢！

    心真的会痛的呢！好痛，好痛，痛的几乎都不能呼吸了……又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姑娘？”春艳一张清冷的脸担心的看着秦茗玥。只见秦茗玥眼神飘渺，嘴角因了那染上的鲜红，让人有一瞬间她就要立时消失不见的幻觉。

    “我没事儿！”秦茗玥向着春艳摆摆手，看着春艳担心的眼神，许久轻轻的道。

    “姑娘！公子也许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要属下派人找他，想来一个时辰，公子并没有走远……”春艳看着秦茗玥，建议道。

    “算了！他既然要走，就走吧！是我太认真了。”秦茗玥摆摆手。

    是啊！她是活的太认真了，三年前只是一曲，她便认真的天下寻找楚离歌；揽月阁，冷倾怜说‘这株韵兰你收好，不准丢了’，她便真的收好了；左相府，秦筱缘说‘四妹！给我一些时日，我带你走。’她也当真了；楚轻离十里锦红相迎，三拜天地，那一身大红衣衫，俊颜认真的样子，她还是认真了；冷情说‘我在茗玥阁等你！’，她更是认真了。

    老头子师傅说过，她本是一个逍遥的人儿，偏偏太过认真，反而累了自己。要想不被世间红尘所累，你就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超脱尘世，你才能活得自在逍遥……

    可是她是人啊！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呢！如何能跳脱红尘，还能有心？她是学着有心了，可是如今却被自己卷进了这红尘。

    如今么……是不是到了该跳出去的时候了……

    “呵……”许久，秦茗玥忽然笑了，笑颜不再是清冷的，不再是轻浅的，而是一种哀伤，一种魅惑，或者脱了那哀伤和魅惑，只剩下纯粹的笑。

    “姑娘？”春艳一张清冷的脸担心的看着秦茗玥。

    “去吩咐，从明日起，筹备京都花魁大赛，向世人推出醉香楼的玥姑娘……”秦茗玥依旧笑着，嘴角因了那染上的鲜红，更是有一瞬间逼人的魅惑，一字一句的道：“挂－牌－接－客！”

    “姑娘？”春艳一惊，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

    “按我说的去做，明日我要西楚囯京都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天下三国都知道，醉香楼来了一个玥姑娘！上至王孙公子，下至布衣贫民，只要谁出的价钱让我满意，我就陪他春风一度。”

    “姑娘不要……”春艳再次大惊失色。

    “我的话你们如今都不听了么？还是我平日太宠你们了！”秦茗玥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她的话刚落，杯子应声碎成粉末，伸手微微一抖，粉末顺着手指缝往下流失，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从今以后，剑阁和暗门只有一个主子，有谁胆敢再私下违抗命令，就犹如此杯！”

    “……是！”春艳小脸立时一白，扑通的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她的面前是一堆碎了的杯子碎末。

    “天下追火令通知各部，从今以后，剑阁和暗门再也没有冷情此人，见之……形同陌路！”秦茗玥继续道。声音清清冷冷。

    “……是！”春艳身子一颤，猛的抬起头看着秦茗玥，往日清冷稳重的身子都颤颤的，心里的惊骇程度可想而知，跟随秦茗玥五年，从来未见过这样的她。只见秦茗玥面色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小脸再次一白，几乎都没有血色了，颤抖的应声。

    秦茗玥抖了抖手上的碎末，起身站了起来，小脸恢复了平静，伸手掏出了怀里的帕子，轻轻的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又看着地上那一片血迹，秀眉微皱，看着春艳道：“给那些血擦了吧！我要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春艳点头，又连忙补充道：“姑娘放心吧！一定擦洗干净，看不出来半丝痕迹。”

    “嗯！”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不再看房间一眼，向门外走去，回到了隔壁的茗玥阁。

    冷情……你可真的会伤我的心呢……

    茗玥阁静静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懒懒的躺在软榻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上了一抹妖娆的笑，笑颜是清冷的，魅惑的，既然能如此逍遥度日，何苦被凡尘所扰，从今以后，她只做她自己……

    天色渐渐的晚了下来，天空中只余了一抹残阳，软榻上闭着眼睛的人儿再次睁开眼帘，往日珠明璀璨般的明眸再也不见，换上的是浓浓的雾色，雾色深深，遮住了一切的情绪，让人再也看不清。

    环视了房间一圈，秦茗玥起身走到镜子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静静的看着，许久，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微微抿了抿唇，足尖轻点，如一缕清风，飘身离开了茗玥阁。

    一品轩后院的一处小院，高墙碧瓦，院落深深，还未接近，便有浓浓的梅花香扑鼻而来，秦茗玥飞身飘落在小院的高墙上，身形站稳，看着满院的梅花，嘴角抽了抽。

    七月的梅花，开的如火如荼。夕阳西下，给满院的花海踱上了一层金光。整个小院四周都飘散着清清冷冷的香气，但偏偏那香气里沾染着一种迷惑人心的味道。能让梅花在大夏天开放，如此变态，天下怕也就是玉清一人了。

    飞身飘落，秦茗玥落在了一株梅树上，伸手拈了一株花瓣，拿到鼻间轻闻：“唔……果然很香……”

    话语轻轻的，柔柔的，一身白衣，白衣如雪，落在红粉的花海之间，说不出来的轻灵飘逸。玉清在秦茗玥来的第一时间推开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秦茗玥。

    每见一次，她的身上似乎都有一种变化，沉淀再沉淀，有什么一层层的堆积，似玉雪山上的冰雪，总有一种脱开外世的沉沦。

    “你怎么来了？”玉清看着那坐在梅树上的人儿，一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不难怪他不讶异，这个女人一直都不避他若蛇蝎，没想到今日到是自动的送上门来了。

    “你这满院的梅花盛开，也不邀请我这爱梅的人来观赏，真是小气。”秦茗玥瞥了玉清一眼，拈了一株梅花，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那落在指尖的花瓣便飘了起来。

    “你这女人也懂得珍惜花么？”玉清看着好好的梅花在秦茗玥的手里，转眼之间飘到地上就变成黑的，一张清冷绝美的脸一阴。

    “呵呵……怎么不爱呢！爱呢！爱的紧呢！”秦茗玥轻笑，伸手再拈了一株梅花，花瓣粉嫩，绽放着淡雅的清香，好想忍不住的吃一口哦！只是想着，便将手里的花瓣放进了嘴里。

    “女人！你不想死就赶快吐出来！”玉清看着秦茗玥居然将梅花放进了嘴里，面色一变。

    “唔……不想死！”秦茗玥摇摇头，随即看着玉清，一张嘴，口中什么也没有，无辜的道：“可惜你说的晚了，我吃下去了！”

    “你吃了？”玉清面色再次一变，刚才还站在门口的身子转眼间来到了秦茗玥坐着的树上，一把就将她拽了下来，伸手掰开了她的嘴，果然是什么东西也没有，那梅花被她吃下去了。

    “真的吃了！”秦茗玥似乎怕玉清看不见似的，使劲的将嘴张大了给他看，一双如水的眸子眨啊眨的，是她吃又不是他吃，他似乎好紧张啊！

    “你……什么东西你都吃，真是找死么？”玉清看着秦茗玥的样子，一把推开秦茗玥开了她的身子，一双清冷的眸子带着微微的薄怒。

    “哎呀！谁叫你不早说了，那花瓣不能吃么？不过倒是挺香的。”秦茗玥被玉清推的一个趔趄，抬眼看着那满院梅树上的梅花：“可是好好吃啊！”

    再次伸手，又拈了就进的一株梅花，转眼间，又是几片花瓣进到了嘴里，看着玉清阴着脸看着她，秦茗玥像是为了证实好吃一般，舔了天嘴角：“就是很好吃啊！你尝过没？”

    秦茗玥说着将手中的梅花递了过去，放到了玉清的面前，小脸浅浅的笑着：“要不你也尝尝吧！”

    玉清不言语，阴着脸看着秦茗玥和递到他面前的梅花，他的脸比他的黑衣还黑。

    “啧啧！天下第一公子变脸呢！”秦茗玥收回了递到他面前的梅花，一手拿着梅花，一手摘了花瓣往嘴里送，歪着头笑看着玉清，一张那么美的脸，一瞬间变了好几十种颜色，快赶上楚轻离那混蛋变脸的速度了，不过玉清变脸，可比楚轻离那家伙变脸好看多了。

    “你今天是来送死的么？”玉清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清清冷冷的。

    “唔……还真的让你给猜对了呢！”秦茗玥一把扔了手中的梅花，拍了拍手，本来洁白的手心全是黑色，也不在意，点点头道：“三年前的赌约，不等今冬的第一场雪了，就今日了结了如何？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你，活着，我走出去，死了，你就地给我埋那颗梅树下，反正有这么多梅花伴着，我也不寂寞。”

    “你果然是来送死的么？”玉清面色微微一变。

    “呵呵……谁说的，没准我杀了你呢！你的赤炎神功不是也没有大成么？”秦茗玥轻笑，一个轻轻的挥手，腰间的寒冰剑抽了出来，看着玉清站立不动的身子：“你不拔剑，我也一样动手了哦！我可是不想死的。”

    秦茗玥话音刚落，身形顿时飘起，手中挽了个剑花，寒冰剑带着一丝清冷的光芒，向着玉清的胸前刺了去，端的是快若闪电，玉清不闪不躲，也不拔剑，俊挺的身子依然笔直的站在那，看着秦茗玥的剑就那么的到了自己的心口前。

    距离微微一寸之处，剑猛然的顿住了，秦茗玥旋转的身子飘落，剑锋扫落了一地的梅花，她的白衣上也沾染了梅花，一张小脸气闷的看着玉清：“你拔剑！”

    玉清不语，看着那薄如娟纸的寒冰剑，微微抿唇，淡淡的道：“你的寒冰剑都长锈了！”

    “长锈了？”秦茗玥一愣，一把的撤回寒冰剑，拿到面前看，寒冰剑寒光闪闪，玉质晶莹，剔透明亮，哪有半丝长锈的痕迹，抬眼看着玉清：“哪里有？”

    “不但是寒冰剑长锈了，你的脑子也长锈了。”玉清再次道。

    “啊？”秦茗玥再次一愣，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明白。

    “冰及玉雪剑法，本是杀人于无形的剑法，可是你却半丝的杀意也没有，不是锈了是什么？”玉清挑眉看着秦茗玥和她手中的寒冰剑，淡淡的道。

    “谁说的？我现在就能杀了你！”秦茗玥扬眉，寒冰剑再次的向玉清刺了去，更是比刚才快了不知多少倍，一张小脸满是不服气的神色。

    玉清伸手，两只手指便轻轻的夹住了刺来他心口的剑尖，看着秦茗玥，秀眉轻蹙，薄怒道：“这就是能杀了我的剑么？”

    秦茗玥不语，寒冰剑递进，却依旧是文丝不动的在玉清胸前的一寸之处，心下一气，猛的往回撤，却还是纹丝不动，被玉清的手指夹着，根本就撤不出来。

    动了几动，还是动不了，既前进不了，也后退不了，丫的！一把破剑也跟她做对，秦茗玥看着寒冰剑，再抬眼看玉清面色不动，一双眸子幽深的看着她。

    “我既然杀不了你，你杀我得了。”秦茗玥心下气闷，一把松了手中的剑。看着玉清道。

    玉清不语，手指微微松动，寒冰剑铛的一声落到了地上，淡淡的看了秦茗玥一眼，转身向刚出来的屋子走回去，清冷的声音道：“我从来不杀废人！”

    “废人？”秦茗玥一愣，随即小脸一变，恨恨的道：“你才是废人呢！今日本姑娘就要你知道知道，到底我是不是废人！”

    腿轻轻前踢，微微伸手，寒冰剑瞬间的回到了手心，身形瞬间的飘起，再无一丝的虚软和造作，寒冰剑带着一丝冰寒向着玉清的后背刺去，快、狠、准、飞花摘叶、杀人于无形。

    玉清的身后似乎长眼睛了一般，清冷的容颜在剑尖刺向后背的一瞬间，似乎绽开了一抹笑意，微微侧身，身子顿时的凌空拔起，只觉空中一道幽绿的光芒一现，玉清手中已经多了一把薄如娟纸的宝剑。

    宝剑泛着幽幽的绿色光芒，同样带着一丝冰寒的气息，玉清一身黑衣的身影在空中划了一个绝美的弧度，宝剑扬着一道青光，向着秦茗玥反刺过来。

    “唔……碧玉剑，三年没有见到了呢！”秦茗玥看着玉清手中的剑，一双眸子瞬间一亮，小脸也染上了一层莫名的光，身形同样凌空拔起，手中的寒冰剑迎上了碧玉剑。

    寒冰剑和碧玉剑同为天下七大名剑之一。只觉一白一绿两道光芒在空中交闪而过，一道白影和一道黑影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夕阳西下，天边披了一道残红，由半空中飘落到梅花林，又沾起一片片花瓣，再次的纠缠到空中，漫天的花雨倾洒而下，飞飞扬扬，二人似乎沉迷在了对方的剑上，无人珍惜这一院子的梅花。

    转眼之间，便是半个时辰过去，各自瞅准了一处空隙，玉清的心口，秦茗玥的眉心，两柄剑同时毫不犹豫的刺出，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黑衣俊美的倾世容颜，白衣素雅的娇美容颜，一双眸子清清冷冷中沾染着深深的柔情，一双眸子雾色朦朦中划过淡淡的眷恋。柔情为谁？眷恋为谁？转眼间都将不复存在。

    无论是清冷的眸子，还是雾色的眸子，此时离的近了，两双眸子彼此倒映出的均是对方的身影，黑白相间，却是绝美而哀伤。

    心口一寸之地，眉心咫尺之距，寒冰剑和碧玉剑同时的顿住，从相识到如今，三年时光匆匆转逝，脑中映出最深的却是那句‘今晚我陪你待嫁！’，然后便是双双轻浅的呼吸声，融合在了一处。

    身子顿时泄去了所有的力气，手中的寒冰剑脱落，身子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随着漫天飞舞的梅花，轻轻盈盈，确是快若闪电。

    手中的碧玉剑也同一时间脱落，一双清冷的眸子瞬间挂上了焦急，黑衣的身影，再也划不出绝美的弧度，紧随着那抹迅速坠落的白影，同样是快若闪电。

    离地面越近，那双雾色的眸子越是是清淡，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帘，离地面越近，那双清冷的眸子越是焦心，终于在距离地面尺寸之距的时候，黑衣的身影终于捞起了那抹白衣的身影，划出一道绝美的曲线，飘然的落到了地上。

    一白衣，一黑衣，两双身影，双双无恙。

    “女人！你真的想死么？”从未有过的怒火，席卷而来，看着怀中女人淡雅的容颜，玉清的怒火更是毁天灭地。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不会让我死的！”秦茗玥闭着的眼睛忽然的睁开，一双眸子瞬间的光华夺目，一张清秀的小脸，泛着淡淡光。

    “你……你这女人……你去死好了！”玉清一把推开了秦茗玥，转身走了两步，身子猛然的顿住，胸脯微鼓，袖中的手死死的拽着，似乎难以承受刚才的恐慌，似乎还没从那焦心中恢复过来。

    “你是喜欢我的……”秦茗玥忽然道。轻轻的，柔柔的，似乎带着满满的愉悦和笑意说出来，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双眸子有多么的璀璨。

    “天下的所有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女人！”玉清的身子一颤，清冷的俊颜一变，抬步向着那间屋子走去，脚步匆匆，薄怒的声音传来。

    “口是心非。”秦茗玥轻叱了一声，弯腰要拾起落在地上的寒冰剑，身子一软，瞬间的跌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玉清急急的向那间屋子走去，连落在地上的碧玉剑似乎都忘了拾起，脑中依然回响着秦茗玥那句‘你喜欢我的……’，心里便是更加的恐慌了起来。

    走到门前，伸手要推开门，忽然听不见身后的声音，猛的回身，只见梅花树下，那一抹白影躺在了那，无声无息，清冷的俊颜再次一变，身子快若闪电般的奔了过去。

    只见秦茗玥躺在地上，小脸惨白，粉嫩的薄唇染上了淡淡的紫色，眼睛紧紧的闭着，面色再次一变，玉清伸手去探秦茗玥的脉搏，当触目那落在地上的梅花瓣，紧绷的心才微微的松了一下。

    想起这个女人刚才不久前吃了梅花，梅花里含着天下最毒的七绝命之一的毒药紫魂魄。而且又动用了武功，使药性发作了。

    一双清冷的俊眸再次的染上了怒意，静静的看了秦茗玥半响，微微弯身，将秦茗玥软软的身子弯身抱了起来。向背后的那间屋子走去，刚到门口，门被推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迎了出来，小脸清秀，看着玉清怀里抱着的秦茗玥一愣，疑惑的唤了声：“公子？她是谁？”

    “她吃了院子里的梅花，去准备药浴来！”玉清看了看怀里的秦茗玥，脚步不停，走进屋里，将她放在软榻上，对着小男孩道。

    “啊？她吃了梅花？”小男孩一双漂亮的眼睛猛的睁的老大的看着秦茗玥，嘴巴大大的张着，似乎很是吃惊。还有人和他一样也吃过那梅花，果然是志同道合者啊！

    若是秦茗玥此时睁开眼睛，看见这小男孩，怕是会一掌拍死他。因为这个小子就是两个月前，在京都城的大街上害她被楚轻离误会偷银子的家伙。

    “去准备药浴。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玉清看着小男孩一双眼睛盯着秦茗玥，清冷面色一怒，猛的甩袖，小男孩的身子便飘了出去。

    “啊……”一声尖叫，之后便没了声音。

    玉清转过身，看着秦茗玥，一双清冷的眸子，沾染上了温柔的神色，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有些痴，有些恼，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许久，看着那紫色几乎连整张小脸都要盖住了，微微的叹了口气，再次的抱起了她。身子柔软，带着丝丝冷梅香，真正的梅花香，清清冷冷的，不同于外面那梅花魅惑的幽香。

    “公子！药浴准备好了！”小男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似乎还带着丝怕怕的味道。

    “嗯！”玉清轻轻的应了一声，抱着秦茗玥出了房门，越过了门口的小男孩，向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公子！她可是女人……你进去……啊……”小男孩跟在玉清的身后，看着玉清抱着秦茗玥进去，想要说什么，门‘砰’的一下子关上了，小男孩的捂着鼻子退了出来。但还是不甘心的道：“公子！她可是女人……”

    “再啰嗦割了你的舌头！”玉清薄怒的声音从房间传来，房门外那捂着鼻子的小家伙立时的闭上了嘴。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木桶，桶里是腾腾的热气，玉清将秦茗玥放在软榻上，微微抿唇，轻轻的伸手，解开了脖颈处的纽扣，当目光触及脖颈处的红痕，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清冷的面色顿时一变。

    迅速的扯开丝带，洁白如玉的肌肤，全身上下遍布斑斑的红痕，几乎没有一寸好的地方，一双清冷的眸子再次突变，视线转移到手臂，那守宫砂果然已经不再。

    身子猛的一颤，拿着衣物的手抖了抖，似乎站立不稳一般，猛然的倒退了数步，僵硬的站在那，盯着秦茗玥斑斑红痕的娇躯，视线似乎被聚焦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

    许久……

    也许是一生那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似乎被惊醒了一般，抬眼再看那紫色已经蔓延至脖颈，微白的俊颜再次一变，几步走上前，颤抖着伸手，似乎不敢碰触一般，抿唇托起了秦茗玥未着寸缕的身躯，轻轻的投入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冒着腾腾热气的药桶里。

    紫魂魄，天下最毒的七种毒药之一。这女人明明识得，偏偏去吃。经受了多大的打击，才真的想以死解脱呢！还是知道他不会让她死，只是想来这里睡一觉？

    那个男人是谁？楚轻离么……那日他要杀楚轻离，她偏偏的出手拦住了他，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那藏在心里深处的东西，他却是看的清了。

    楚轻离……玉清看着木桶里闭着眼睛，不细听似乎连一丝呼吸都听不见的秦茗玥一眼，袖中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这个女人只允许她欺负，任何人都不可以。

    天下第一公子，清华如玉的容颜，第一次退却了倾世的风流魅惑，只剩下了杀意。

    “这个女人……”玉清看着木桶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的秦茗玥，似恼，似怒的道了一句。莜然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看着院落的那两柄并排躺在一起碧玉剑和寒冰剑，长袖轻轻的一挥，两把剑瞬间的落入了掌心。静静的看了半响，将寒冰剑挂在了门闩上，足尖轻点，一抹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一品轩。

    方向是效忠王府。

    公子无情，公子多情。此时昏迷不醒，泡在药桶里的秦茗玥又怎知有人早了燕非烟一步，真的去掀了效忠王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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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都他妈的去死！

﻿    都他妈的去死！

    都他妈的去死！

    秦茗玥醒来，是半夜的时候，四周黑漆漆的，费力的睁了睁有些沉重的眼皮，才看清了房间内的情形，空空荡荡的一间屋子，除了一张宽大的软榻，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里是哪里……”秦茗玥皱眉，四下扫视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周身滑溜溜的，似乎有什么东西爬动，猛的低头，才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大木桶里，木桶冒着腾腾的热气。

    “怎么会在这里呢？”秦茗玥再次皱眉，难道是她沐浴的时候不小心又睡着了？再次费力的睁了睁眼睛，透过水中腾腾的热气，没有看见花瓣啊。

    可能是忘记放花瓣了，或者是赵妈没记得给她放，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身子懒懒的趴回了桶里，胳膊像往常一样的担在了桶檐上，好困哦！再睡一会儿……

    睡意蒙蒙，困倦蒙蒙，但是怎么感觉不对呢！秦茗玥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再次的看向桶里，这下子是都看清了，里全是……全是活的东西，而且那些东西都爬在她的身子周围，似乎正在咬她……

    一瞬间整个人都木了，感觉桶里的水也不热了，凉气从脚跟底下直冲的脑瓜顶上……

    “啊……”一声尖叫，冲破房间，直冲夜空。似乎武功也不会了，什么也不会了，一下子扑倒了木桶，秦茗玥闭着眼睛慌乱的从木桶里爬了出来。

    “啊……”身子都跑出了木桶老远，还依然叫着，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玉清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秦茗玥水达达的站在软榻上抱着光溜溜的身子闭着眼睛大叫，而屋子里一片狼藉，木桶掀翻了，木桶里的东西都跑了出来，满地都是。

    “叫什么？”玉清看着秦茗玥的样子，不悦的皱眉。

    “啊……玉清？”秦茗玥正闭着眼睛尖叫着，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着是玉清，小脸一喜，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个飞身就扑到了玉清的怀里，双手抱着玉清的脖子，似八爪鱼一般的贴进了他的怀里，惊恐的声音，似乎要哭出来一般，颤颤的道：“玉清！唔……那些东西咬我……你快给它们弄走……不，赶快带我离开……”

    话语有些语无伦次，紧紧的抱着玉清的脖子，似乎真的要哭出来了，秦茗玥此时很恐怖。

    玉清被秦茗玥扑了个正着，温滑光溜的身子就那么冲进了他的怀里，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抱住了她，看着她惊恐的小脸，一张清冷的俊颜退去了薄怒，渐渐的挂上了一丝罕见的笑意，轻声道：“没想到你怕这些东西……”

    “呜……那些东西咬我……快带我离开，这是哪里啊……啊……它爬到你脚上了……”秦茗玥看着满地爬着的活物，奇形怪状的，说泥鳅不像泥鳅，说水蛭不像水蛭，而且还一个个的张牙舞爪，嘴里吐着紫色的液体，满地的爬着，有一个居然爬到了玉清的脚上，惊恐的再次大叫了起来。

    “连紫魂魄都敢吃，你这女人还怕这个？”玉清抱着秦茗玥不动，一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紫魂魄是死的啊……它们……它们可是……啊……它上来了……”秦茗玥现在是感觉躲进玉清的怀里也不安全了，惊恐的看着顺着玉清腿往上爬的东西。

    “如果你要是知道，紫魂魄就是由它们的尸体提炼的，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再吃那梅花……”玉清好笑的看着秦茗玥，轻轻的抬手，那往上爬着的东西便一动也不动的死了。

    “啊？你是说……你是说……呕……”秦茗玥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哇’的一声，胃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那梅花里的东西居然是这些家伙的尸体提炼的……

    “呕……”刚吐出来，一想吃了那么多的梅花，再次的吐了起来，似乎胃里的东西怎么吐也吐不尽一般，胃都吐空了，秦茗玥还一直的吐着。

    玉清一愣，看着秦茗玥，怀里秦茗玥的小脸惨白，歪着头不停的吐着，但是一双手依然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嘴角抽了抽，玉清终于在她停住喘气的空挡，伸手将软榻上的衣物隔空取来，盖到了她的身子上，转身离开。

    扔下了一屋子的狼藉，出了房门，秦茗玥还干呕着，但是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玉清掏出手帕轻轻的给她擦了擦嘴角，抱着她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内清新的空气，淡雅的芳香，秦茗玥总算好受了些，玉清将她放在床上，秦茗玥依然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玉清轻声道：“我去给你倒一杯水来。”

    这才放开了他。但一张小脸依然惨白，想起那满屋子里爬的东西，还有吃进去的梅花，再次干呕了起来，也只是干呕。玉清递过来水，秦茗玥颤抖着伸手接了，一个拿不稳，险些的翻了。

    玉清再次的叹了口气，重新的拿过杯子，递到了秦茗玥的嘴边，连嘴角都是抖的，一连漱了好几口水，才压下了那恶心的感觉。

    手臂抱着身子，小脸嘴唇哪都是白的。玉清看着秦茗玥的样子，倒是有些后悔逗弄她了，谁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居然怕那些东西……

    “好些了么？”玉清清冷的俊眸闪过一丝心疼。

    “唔……”秦茗玥点点头，心里后悔死了，没事儿吃那梅花干什么，都是玉清这个家伙不早些说……呕……再次干呕了半响，抬眼看着玉清：“都怪你……”

    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对！都怪我不好！”玉清点点头，清冷的俊眸挂了一丝暖色，看着秦茗玥有些哆嗦的身子，伸手扯过了床上的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

    “唔……就是你不好……”秦茗玥抖着嘴角，脑中都是那些爬着的东西，从胃里一直往上恶心，伸手扯了扯被子，紧紧的包裹住了身子才觉得暖和了些。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的乱吃东西！”玉清将杯子转身放到了桌子上，清冷偏偏带一丝温柔嗔怒的声音对秦茗玥道。

    “打死也不了……”秦茗玥是最会吸取教训的人，有些东西只要让她长了记性，她保证以后再不动了，只此一次，怕是以后吃饭也会小心翼翼了。

    “紫魂魄，那么香那么美的东西，居然是那么恶心的东西提炼的……唔……”秦茗玥虽然不吐了，但是想起那些恶心的东西，还有院子中那么香那么美的梅花，小脸还是惨白的要命。

    玉清浅笑不语。秦茗玥看着玉清一身黑衣，胸前的衣服上还沾染着水迹，刚要说什么，忽然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秦茗玥一把扯开了被子。向被子里看去，小脸瞬间一白，整个人似乎僵住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上连个裤头都没有穿？

    忽然‘啪’的一下子把被子盖上，猛的抬头，抖着手指，指着玉清，小脸更是白了：“我……我的衣服……你……你……”

    “你的衣服我给你脱的。”玉清清冷绝美的容颜淡淡的，一双俊眸也是淡淡的，看着秦茗玥的举动，那一张惨白的小脸，还有那颤抖的指着他的手，缓缓的道：“身材真不咋样，居然还有人愿意给你献身，不值！”

    不值？秦茗玥指着玉清的手顿时的僵住。

    “全身瘦的没有半斤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玉清再次道。说完看着身子猛然僵住了的秦茗玥，慢悠悠的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清润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刚才都给吐了，你怕是饿了！”

    她的身材不好？全身瘦的没有半斤肉？有人给她献身不值？秦茗玥看着那被关上的门，再低头，猛的掀开了被子，看着自己的身子，温如凝脂，白玉雪肤，身材匀称，纤体修长，不胖不瘦，多添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这样的身子难看？

    再次的睁大了眼睛，一把的盖上了身上的被子，神色有些怔楞，喃喃的道：“玉清对女人的审美观一定有问题，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

    迅速的拾起衣物，秦茗玥飞快的穿上了身，想想刚才自己光光的躺在玉清的怀里，小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但又想起玉清说难看，红了的小脸又白了。

    红了白，白了又红，秦茗玥不知道她自己可是转眼之间变了好几样。玉清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只见床上秦茗玥依旧坐着，小脸上的神色不清，看他走进来，目光怪怪的。

    玉清看着秦茗玥穿好了衣物，清冷的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一碗面端到了秦茗玥的面前。

    已经胃里吐的没有什么东西的秦茗玥连忙的伸手接了。刚吃了两口，忽然头抬起，一把扯过了玉清的衣袖，凑到鼻子去闻，半响微微蹙眉，抬头看着玉清：“你受伤了？”

    “没有！”玉清扯出了衣袖，淡淡的道。

    “没有？”秦茗玥挑眉，没有受伤哪来的血腥味？

    “你还吃么？不吃就算了！”玉清挑眉看着秦茗玥，伸手要夺过她手中的碗。

    “吃！谁说不吃！”秦茗玥连忙道。躲过了玉清的手，但他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竹叶清香和沾染着血腥的味道还是淡淡的传进了她的鼻子。

    那种味道，是属于一个人的。

    从一品轩出来，天色已经朦朦亮了，秦茗玥施展轻功，如一缕轻烟一般，直接向着效忠王府飘去，效忠王府今日的气氛果然不一般，是到处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这也肯定了秦茗玥的猜测。

    揽月阁，秦茗玥顺着窗子轻轻的闪了进去。刚进房间，一眼就看见赵妈和翠竹坐卧不宁的在那走遛遛，一见秦茗玥进来，两双眼睛同时一亮，立马的围了上来。

    “等等！我先喝口水你们再说话。”秦茗玥向着二人摆摆手，在玉清那吃了一碗面，如今真是渴啊！

    二人刚要开口的话，立时的吞到了肚子里，秦茗玥刚走到桌前，翠竹已经给她倒了一大杯水，看着秦茗玥慢悠悠的将水喝完，才急急的道：“小姐啊！你快过去看看小王爷吧！他怕是快要死了！”

    “嗯？这么严重？”秦茗玥一愣，放下了杯子。

    “丫头！真的很严重，你快去看看吧！听说是来了一个黑衣人，将小王爷伤的，全府的侍卫死的死，伤的伤，听说对方只是一个人，青竹管家已经派人来请你几回了，可是你一直没回来，我们正托着呢！”赵妈也连忙的走过来，一张老脸满是担忧，催促着秦茗玥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秦茗玥点点头，但身子并没有动，黑衣人，再想想玉清身上沾染的那一丝味道，秦茗玥更肯定了她的猜测，一定是玉清来过了。

    “两个时辰之前。”赵妈看着秦茗玥不动，连忙道：“虽是他休了你，但是如今我们还在王府，并未向外面宣称，你还是这府中的小王妃，快过去看看吧！怎么来说也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秦茗玥蹙眉，过去看看？

    “快去吧小姐！再晚了怕是见不着了，小王爷那么好的一个人……”翠竹似乎都急的要哭了。就恨不得上来推秦茗玥了。赵妈也差不多，在这俩人的心里，楚轻离的好形象啊！那是大大的光荣的。

    “好人？你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秦茗玥撇撇嘴，但还是走了出去。她不是去关心那个家伙，可以去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死。

    刚出了揽月阁，迎面便看见的青竹，青竹似乎正好向揽月阁赶来，而且走的很急，一看见秦茗玥，眼睛顿时一亮：“小王妃，您可来了，快过去看看公子吧！”

    “他在哪里？”秦茗玥看着青竹，问道。

    “在清风苑，公子的伤很严重，怕是，怕是不好……”青竹面色苍白，听见秦茗玥问，连忙的头前带路，但声音还是不难听出慌乱。

    “老王爷呢？不在么？”秦茗玥听出了青竹声音里的恐慌，微微蹙眉。

    “老王爷昨日宴席之后就赶往边城了，不在。”青竹连忙道。

    “嗯！快些带路吧！我过去看看。”秦茗玥点点头。心想怪不得呢！面前的这个青竹再老成，也其实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如今楚轻离受伤，这么大的事儿，难免不会慌乱，如今一趟趟的往揽月阁找她，怕是真的六神无主了。

    楚轻离伤的也许真的很重。怎么说再众人的眼里，心里，她如今还是效忠王府的女主人，虽然她怀里揣着休书，但是没出王府一天，也还是这王府的人。

    清风苑，秦茗玥是第一次踏进来，也就是楚轻离的住处。记得第一次来效忠王府的时候，楚轻离带她来过这里，不过也就只是在外面看看而已，让她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

    刚走进门口，远远的便看见一间屋子里有人进进出出，进去的人端着清水，出来的人端着一大盆一大盆的血水，秦茗玥小脸微微一变，快走了几步。

    “小王妃！您可来了，公子，公子怕是不好……”春河四女站在门外，一看秦茗玥进来，连忙的迎了过来，似乎她是救星了似的。

    “怎么个不好？”秦茗玥在屋子门口停住了步子，看着春河问。心里也是有些紧张，听说不好，再看着那一盆子一盆子的血水端出来，心也有些发慌。

    “公子身上中了三剑，还有一剑说是伤在心口一寸之处，七皇子说……说……”春河本是很冷静的一个女子，如今也是慌乱不堪，其它的四女更是不用说了，早已经泣不成声。

    “你说七皇子在里面？”秦茗玥一愣。楚离歌来了？

    “是，不止是七皇子，倾怜世子也来了，我们作为奴婢，不敢进去，小王妃，您快进去看看，公子他……他到底怎么样了？”夏雨连忙的对着秦茗玥哭道。

    “嗯，好，我进去看看。”秦茗玥一愣过后，点点头。身中三剑，而且还有一剑伤在心口一寸之处……看来玉清是真的要杀了楚轻离。

    微微抿唇，袖中的手轻轻的攥着，秦茗玥收了眼中的神色，走了进去，在她来到这里紧紧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便是五六盆子血水端出，心也不由的有些紧张。

    掀开门帘，迎面又是一盆子血水，是楚离歌的侍从，看见秦茗玥，端着水躬身的唤了一声：“小王妃”就连忙的走了出去。

    秦茗玥点点头，手有些颤抖的掀开了帘子，脚步毫不犹豫的迈了进去，只见屋内只有楚离歌和冷倾怜，楚离歌似乎在处理剑伤，冷倾怜在一旁打下手，房间内的大床上躺在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楚轻离。

    鲜血染红了床单，地上也是一大片的鲜血，楚轻离的嘴角都挂着血丝，面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几乎连呼吸都听不见，那一瞬间，秦茗玥感觉眼前一白，楚轻离死了的想法立时的冲入大脑。

    听见脚步声，冷倾怜回头，便看见了秦茗玥站在了屋子中央，面色苍白，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楚轻离。

    楚离歌似乎没看见秦茗玥一般，神色凝重，依旧是低着头包扎着楚轻离身上的伤口，但是一双手有些轻颤着。

    冷倾怜只是看了秦茗玥一眼，便连忙的回过了头，秦茗玥依然怔怔的站在原地，似乎再也难以挪动脚步。有多少次想杀了这个人，但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一点儿高兴出来的感觉也没有。

    她莫不是被一品轩的梅花给毒傻了脑子？还是被木桶了那些怪里吧唧的东西给吓的不正常了？无从找到原由，但是脚步却难以再前进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的三个人，还有来来回回的出去又进来的楚离歌的两个侍从，依然是端进来清水，出去是血水。

    房间里静静的，四个人，几乎连一个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离歌终于停下了手，直起了身子，转头，似乎才看见秦茗玥一般，微微一愣。

    “他……他……”秦茗玥看着楚离歌，早就忘了自己见到他想杀了他的事儿，想问楚轻离怎么样，但是一连说了好几个他，还是没能问出来，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能承受的，血尽而亡怕也就是如此了。

    “如果今日天黑前能醒来，便没事了，醒不来，就再也醒不来了。”楚离歌看着秦茗玥惨白的小脸，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轻声道。

    “天黑？”秦茗玥应激性的向窗外看去，如今刚刚天明。也就是说有一天的时间，还好，还好，秦茗玥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那还好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还好没有立即的判了死刑，那就是还有希望。

    “嗯，只要天黑前醒来，我保证他没事儿。醒不过来，便是回天无力了。”楚离歌再次轻声道。

    秦茗玥转过头，看着床上没有一丝气息的楚轻离，他真的能活过来么？不禁有些怀疑。

    “别担心，轻离从小就命大的很，一定可以的。”冷倾怜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染上了痛色，轻声道。

    担心？她是担心他么？不，她是盼着他死才对，就恨玉清没有将他一剑毙命。猛然的转头看着冷倾怜，怒道：“谁说我担心他了？”

    冷倾怜一愣，秦茗玥白了他一眼，再也不看床上躺着的楚轻离和床前站着看着她同样一愣的楚离歌，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一出房门，青竹和春河一大堆人立时的围上：“小王妃，公子，公子他怎么样了？”各个面色焦急，生怕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一样。“没事儿，他命大的很，天黑前就能醒过来了。”秦茗玥看了众人一眼，扔下一句话，转身出了清风苑，身后的一大群人各个面带喜色。

    屋子内的楚离歌和冷倾怜自然也是听见了秦茗玥的话，微微一愣，转头看着躺在床上，一点生息也看不出来的楚轻离，两双眸子同时染上了各异的神色。秦茗玥刚走出清风苑的门口，脚步似乎就迈不动了一般，抿唇转过了头，一双眸子满是雾色，静静的站立了一会儿，还是继续向着茗玥阁走去。

    楚轻离的生死，她是不在乎的。绝对是不在乎的。想起了他以往做的那些恶事儿，就在昨日他还拿左相府和翠竹、赵妈威胁她。想起了这些，脚步便轻快了起来。

    回到揽月阁，赵妈和翠竹连忙的迎了上来，知道她们关心什么，秦茗玥也只是淡淡的道了句：“没什么大事儿，死不了。”

    楚轻离的伤，在她的口中，也就是没什么大事儿，那家伙命大，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能有什么事儿。说完给还想再问的翠竹和赵妈撵了出去，关上门，躺回了床上。

    小黑的身子在床里面呼呼的大睡着，秦茗玥看着小黑，这个家伙睡的真香，一把拽过了小黑的身子抱在怀里，秦茗玥也闭上了眼睛。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中满是楚轻离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的样子，折腾了好久，给小黑折腾的大概是实在不耐烦了，脱开了秦茗玥的魔抓，一个高的跑下了床。

    蒙上被子，秦茗玥死死的闭着眼睛，不知何时，终于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赵妈给秦茗玥急急的推醒了，睁开眼睛，便是赵妈一张铁青的老脸，秦茗玥皱眉，好不容易才睡着，脸上挂着满是不满的神色，看着赵妈：“我刚睡着，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倒是睡的着，青竹管家来过了，说小王爷的情况不好了，你马上过去。”赵妈一把的掀开了被子，给秦茗玥推了起来。

    “不好了？”秦茗玥一愣。

    “是啊！说是发起了热，怕是要坏，你快些……”赵妈看着秦茗玥怔楞，再次急急的道。

    “不好就不好了呗，死了得了。”秦茗玥伸手将赵妈掀开的被子盖在了头上，准备继续去会周公。

    “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给我起来。”赵妈再次一把的掀开了被子，一张老脸都是怒意，似乎是彻底的火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我又不是神仙，我去了他就能好了？”秦茗玥知道反正也睡不着了，穿上鞋子，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没想到她这一觉睡的倒是时间长。

    披上衣服，穿戴好了，秦茗玥推开门走出了揽月阁，再次向着清风苑走去，这次走的到不是很急，脑子有些困倦，状态也不是很好。这楚轻离都要死了，居然也不让她好过。

    清风苑外依旧是一大堆的人，想来怕是守了一天了，看见秦茗玥过来，人人的面色都不如早上来的时候好，但还都躬身行礼唤着小王妃，想来是怪她没有在楚轻离的床前守着了。

    秦茗玥的面色淡淡的，眼光扫了一圈，看见府内的大多数人都在，其中还有两个身着异服的女子，面色微微一变，秦茗玥用脚趾头都可以想的到谁在里面。

    慕容雪，不，千雪公主，那个女人一定是得着了信，如今也来了。转眸再扫视了一圈，楚离歌的那两个侍从也在，想来楚离歌也没有走。

    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内果然有一大堆的人，楚离歌、冷倾怜、慕容雪，还有太皇太后，还有几个侍女，秦茗玥一愣，没想到太皇太后老太太也来了。

    楚离歌在桌子前似乎写着什么，眉头紧紧的皱着，冷倾怜坐在那里，看她进来抬眼看着她，慕容雪面色满是焦急之色，看秦茗玥进来，扫了她一眼，这回倒是没拿剑来杀她。

    “玥丫头！你哪里去了？一直都没见你。”秦茗玥刚掀开帘子，众人听见声音都转过了头，面上都带着焦急之色，太皇太后坐在楚轻离的床前，看见秦茗玥进来，连忙道。面色有些不悦。

    “祖奶奶，玥儿是去给菩萨烧香了。”秦茗玥睁眼说瞎话。

    “是么？也苦了你这孩子了。”太皇太后的面色立时的一暖，向着她招手道：“快些过来，离小子发热了，怕是不好，模模糊糊的似乎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快些过来看看他。”

    叫她的名字？秦茗玥一愣，慕容雪的脸色阴的吓人。秦茗玥这才转头看床上的楚轻离，面色似乎是更白了，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真的像是发高烧的样子，连忙走了过去。

    “玥儿……”秦茗玥刚走到床前，便听到了楚轻离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大真切，微微一愣，那一瞬间还以为他是醒着的，可是看着那紧紧闭着的眼睛，还是昏迷着。

    退却了往日的张扬不羁，潇洒风流，似笑非笑的可恶嘴脸，如今像是深秋里一株颓败的花草，整个人看不出还有半丝生命的气息。

    “楚……楚轻离……”秦茗玥忍不住轻轻的唤了一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额头传来的温度烫的吓人，连忙的缩回手，再去轻触他露在外面的手，那手上传来的温度也是同样的吓人。

    这何止是高烧，简直就是一座火焰山，此时怕是拿火一点，楚轻离整个人就要烧着了，秦茗玥的小脸一变，困意立时的消失了，转头看着桌前的楚离歌，楚离歌眉头紧紧的皱着，神情痛苦，怕是想不到什么办法救治。

    屋内众人的神色凝重，慕容雪虽是稳稳的坐着，但是指甲都掐到肉里去了，眼泪似乎也在眼圈里打转，如今她代表的是一国公主，想来今日来这王府看楚轻离已经于理不合了，如今看来更是忍着呢！

    转头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看着楚轻离，眼泪流了下来：“丫头，离小子怕是……怕是挺不住了，怎么办？”

    挺不住了，秦茗玥心里也是很慌乱，早上的时候楚离歌说天黑前要是醒来他就没事儿了，她想着这个家伙的生命力如此之强，上次燕非烟给他差点儿杀了，不是还活过来了么？而且才转日便活蹦乱跳了，可是今日看现在的这个样子，怕是真的难以挺过来了。

    “我想只要他的烧退了……嗯，这样烧下去的话，就不用等到天黑了。”秦茗玥轻声道。

    “你说退烧倒是容易，要是能退的话，七皇子不是早就给退了，还用得到你来说？”秦茗玥的话音刚落，慕容雪怒火的声音传来。

    秦茗玥一愣，屋内的众人也是一愣，太皇太后讶异的抬头看着慕容雪，慕容雪说完了也是一惊，连忙的低下了头，太皇太后眼眸划过了一抹幽深。

    “这不是千雪公主么？怎么会来王府？”秦茗玥一愣过后，转头看着太皇太后。

    “离小子受伤的信传进了宫里，我正要过来，公主说她会些医术，也许能帮的上忙，我就给她带来了。”太皇太后面色恢复了自然，转头看着秦茗玥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公主可有办法治我夫君的伤？”秦茗玥状似恍然的点点头，转头看着慕容雪，给那夫君两个字咬的很重，只见慕容雪的面色一白，终是无语。

    “既然公主也没有什么办法，就请回去吧！我夫君向来不喜人多，没准公主走了，他便很快就醒过来了呢！”秦茗玥看着慕容雪道。

    “你……”慕容雪面色再次一变。

    “祖奶奶，千雪公主虽是尊贵，但毕竟是外人，我想轻离是不愿意外人在这的。”秦茗玥不再看慕容雪一眼，转头对太皇太后道。将那外人两个字也是加重了音。

    “也是，我老婆子糊涂了，怎么能让公主在这陪着我老婆子劳累呢！”太皇太后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个老宫女道：“去送千雪公主回宫，一定要招待好了！”

    “是！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身后的大宫女连忙应道。起身走到慕容雪的面前：“公主请回宫！”

    “你……我……”慕容雪面色更是一白，想要说什么，看秦茗玥转头看楚轻离不再理他，太行太后也看着床上的楚轻离，轻咬着嘴唇，神情满是不甘，恨恨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但终是一甩袖走了出去。

    走了一个碍眼的，秦茗玥心里顿时好受多了，楚离歌和冷倾怜看着慕容雪不甘的离去，都转头看向秦茗玥，眸中的神色各异。

    秦茗玥转头看着床上的楚轻离，真要这样烧下去，十条命也是不够的，怎么办？就没有办法退烧了么？难道真要她看着这个家伙死？

    虽然她有好几次恨不得想杀他，可是……他这样的躺在床上……她居然心会很痛……

    想来她的心里再恨楚轻离的威胁和所作所为，还是不希望他死的。有时候活的那般的张扬无忌，打马扬鞭，俊美风流，有时候却活的那般的心思沉重，想起了那日清晨在静心亭见到的他，总觉得她窥视了他的内心，那般的淡漠孤独，却也让她记忆最深。

    每一个他都似乎进入了她的心里，如今想起却是那般的记忆犹新。楚离歌没有办法，她是不是要去找玉清……玉清要杀他，怕是不会救他的，可是……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能就这般的让他死了，这个家伙对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儿，要死也应该死在她手里对不对？所以……

    秦茗玥想到这，便松开了抓着楚轻离的手，抬步就要向门外走去。不管玉清会不会救他，也是一个希望。

    “不……不……走……”秦茗玥刚移动脚步，手猛的被抓住，一惊回头，刚才握着楚轻离的手，如今被那只手给反握住了。

    秦茗玥转头，惊异的看着被楚轻离握住的手，太皇太后也看着，楚离歌和冷倾怜也连忙的奔了过来，都以为是楚轻离醒过来了，可是仅是一瞬间，众人都失望了，楚轻离的眼睛依旧是紧紧的闭着，还是像死人一样，若不是那只攥着秦茗玥的手，都以为刚才的那只是幻觉。

    “楚轻离？楚轻离……”秦茗玥轻声唤了两声，手里传来的温度灼热，像是烙铁一般，连她冰凉的手心几乎都承受不住。

    “离小子？离小子……”太皇太后也抹了眼泪，连忙的唤。

    可是一连唤了几声，楚轻离还是无声无息的，抓着秦茗玥的手垂了下去，秦茗玥一惊，小脸一变。心里划过一个声音，怕是楚轻离真的要死了……

    “我去一品轩！”秦茗玥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觉得心慌的厉害。抬脚就要出门。

    “来不及了！”楚离歌一把拽住了秦茗玥的手，看着她，轻声道：“即使你去了，他也不会救他的。王府暗卫死伤数十人，三剑必杀，其中一剑伤人三分，自毁七分，他就是要让他死的。”

    “什么？”秦茗玥的身子猛的一颤，后退了一步。伤人三分，自毁七分……玉清……玉清……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再抬眼看床上的楚轻离，已经散出了垂死的信息……

    人如秋风草芥，命若寒冬枯花，如今的楚轻离是半丝生命的气息也感觉不出来，秦茗玥就那样的看着，心还是紧紧的揪了起来。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似乎预示着一个生命死亡的降临，秦茗玥脑中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话，‘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死去，天上就会有一颗星星陨落。’不知道楚轻离的星星是哪颗……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声音有些沙哑：“也许……对了，冰，冰不是可以给他降温吗？快去弄冰……”

    秦茗玥面色一喜，说完了转头看着楚离歌。

    “此时是夏天。”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俊眸闪过一丝痛色，轻声道。

    “夏天……对，夏天是没冰的……”秦茗玥喃喃的道了句。心里升起的那丝希望顿时破灭了。

    “吩咐准备离小子的后事吧！”太皇太后看着床上的楚轻离，又转头看秦茗玥，似乎一瞬间老了许多，看着冷倾怜道：“命人快马加鞭，去给边城送信吧！就说，就说离小子……不行了。”

    太皇太后刚说完，冷倾怜点点头，抿着唇走了下去。

    秦茗玥听见那句不行了，一张小脸瞬间的血色全无，眼前一白，身子似站立不稳一般，就要向后倒去。楚离歌轻呼一声，连忙的伸手扶住了她。

    “玥儿，你……哎……你就当是你是上辈子欠离小子的一日夫妻……你……”太皇太后一句话没说完，似乎不忍再看，留着泪，颤着身子，向门外走去。

    一日夫妻……秦茗玥猛然的想起怀里的休书，想起楚轻离那日毁休书的情形，一把推开了楚离歌，跑到了床前，伸手猛的摇晃楚轻离的身子：“楚轻离，你混蛋，你还没说休了我呢？怎么能死？你给我起来，起来，先休了我再死，你**的给我起来啊！”

    “你不是很拽么？你不是天天拿左相府那破事儿威胁我么？你不是天天说我不是女人，粗鲁么？你起来啊！休了我啊！你**的这样死算是怎么回事儿？”秦茗玥使劲的摇晃着楚轻离的身子。

    “这破王府我是住够了，你**的再不起来，没有你的休书我明天也照样嫁人，嫁一个比你好十倍百倍千倍的。你就去阴曹地府受罪去吧！生前做了那么多的恶事，你死了下十八层地狱，超生都不得门路。”秦茗玥本来摇着楚轻离的身子，越说越气愤，说道最后，声音恨恨的，一把甩了楚轻离的身子，起身站了起来。

    “玥儿……”楚轻离在旁边都惊呆了。

    “你**的也给我去死！你们姓楚的没一个是东西的。去死！都**的去死，最好你也死，死一个是死，死俩也是死，省的留下来祸害人！”秦茗玥此时心中是满满的恨意和怒火，一掌甩了出去，楚离歌的身子砰的撞到了墙上。一怒之下的掌力不易于能劈一颗几人环抱的大树。

    楚离歌身子跌倒在墙角，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都**的去死，我现在就去嫁人！”秦茗玥想来是气急怒急，已经失去了理智了，一把抓了桌子上的杯子，‘啪’的一声，桌子上的杯子加上满满的一杯水，应声摔到了地上，杯子变成了碎末，杯子中的水变成了冰块，秦茗玥看也不看一眼，抬步就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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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他们怎么来了？

﻿    扑上去吃了他？

    扑上去吃了他？

    楚离歌身子跌倒在墙角，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都**的去死，我现在就去嫁人！”秦茗玥想来是气急怒急，已经失去了理智了，一把抓了桌子上的杯子，‘啪’的一声，桌子上的杯子加上满满的一杯水，应声摔到了地上，杯子变成了碎末，杯子中的水变成了冰块，秦茗玥看也不看一眼，抬步就向门外走去。

    楚轻离死了更好，那就没人辖制她了，楚离歌最好也死了，就没人欺负她了，一只是狼，两只还是狼，都**的是狼。这效忠王府更是狼窝，ＮＮＤ！她现在就离开。

    “玥……玥儿……别走！有办法了……”楚离歌刚说话，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但是身子却快一步的拽住了秦茗玥要走的身子。

    秦茗玥一愣，楚离歌紧紧的拽着秦茗玥的手，一张脸惨白，但是却是满满的喜意的看着秦茗玥：“冰，能救轻离了，玥儿有冰的……”

    “冰？”秦茗玥再次一愣，皱眉看着楚离歌，被他打坏了脑子，说起疯话来了，大夏天的，上哪里去弄冰？

    “你看，你看那不是冰么？”楚离歌伸手一指。

    秦茗玥顺着楚离歌的手转身，立时的睁大了眼睛，地上是有一块冰，哪来的？秦茗玥刚想问，看着那摔成碎末的杯子，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冰是从自己的手里出来的？

    “玥儿，你的武功是天下至寒的武功，看来可以点水成冰，轻离有救了……”楚离歌惊喜的看着秦茗玥，嘴角依然流着鲜血，但是也不在乎了。

    是啊！她的武功是天下至寒的武功，冰及神功小成后，是可以点水成冰。秦茗玥怔怔的站着，也就是说可以用冰来给楚轻离去热，只要去了热，楚离歌是可以救活他的……

    所以，那也就是说楚轻离不用死了？

    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地上的冰，抬头看着面色惨白的楚离歌，再转头看着床上同样是面色惨白，没有半分颜色的楚轻离，有些茫茫然的感觉。

    “玥儿？”楚轻离抓着秦茗玥的胳膊，惊喜的道：“我终于知道刚才轻离为什么突然拽住你的手，因为你的手是凉的，这就说明他有意识，一定是可以救活的……”

    原来是她的手的缘故，是啊！冰及神功给她练成了天生畏寒的体质，手脚自然是凉的，冬夏都是这般。楚轻离还是有意识的……

    “玥儿？”楚离歌见秦茗玥一直不说话，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抬眼看楚离歌，猛的想起他混蛋的事儿，还有楚轻离，姓楚的没一个好东西。秦茗玥心下一怒，一把的甩了楚离歌的手，向门外走去：“我为什么要救他？我恨不得他死了呢！死下十八层地狱，超生都没门路。”

    秦茗玥的声音恨恨的，几步走到了门口，伸手就要掀开帘子出去。

    “玥儿不要……”楚离歌大惊失色，一把拽住了秦茗玥。

    “滚开！”秦茗玥看着楚离歌拽着他衣袖的手，小脸阴的打雷，眯着眼睛看着楚离歌：“你是想比他早死么？我不介意成全你！”

    “玥儿，其实轻离，轻离是喜欢你的……离歌也喜欢你……”楚离歌忽然轻声道。微微的咬着唇看着秦茗玥。

    身子微微的一颤，秦茗玥的怒火更是被挑了起来：“喜欢？有**你们那么喜欢人的么？都给我去死！”

    喜欢？被他们这样喜欢，早晚小命给搭进去，喜欢……ＮＮＤ！让那喜欢见鬼去吧！使劲的往出拽出了胳膊，伸手掀开了帘子。

    “玥儿不要！”楚离歌再次伸手抓住了秦茗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玥儿不要走，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逼迫轻离……我，要是能让你少了恨意，你，你杀了我再走……”

    “杀了你？你以为我不敢么？”秦茗玥此时脑中、心中满是怒火，哪里还能听见楚离歌说了什么？只是听说他让她杀了他，便恨恨的扬起了手。

    “我这条命是玥儿救的，只要你想拿去，就随时拿去，离歌是玥儿的，所以死在你手下，心甘情愿……”楚离歌依旧是紧紧的抱着秦茗玥的腰，嘴角的鲜血微微的溢出，昭示着刚才秦茗玥那一掌着实伤的不轻，温柔的看着秦茗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你……”秦茗玥扬起的手抖了抖，手指的骨节都发白了，嘴唇都咬出了血，看着楚离歌，又转头看了看床上的楚轻离，许久，恨恨的垂下了手。

    混蛋！都**的是混蛋！心软，怎么就**的这么心软！秦茗玥气闷的想杀死自己，这两个混蛋，一个给她害的远走不了，一个要了她的身子却滚去娶了别的女人，ＮＮＤ！

    “你们都**的当我是好欺负的么？”秦茗玥恨恨的。

    “玥儿……离歌是爱你的……”楚离歌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了秦茗玥。

    “爱个屁！你的爱就是想人死。”秦茗玥气闷的使劲用胳膊肘子撞了楚离歌的身子一下，怒道：“不想那个混蛋去见阎王，就给我滚开。”

    “唔……”楚离歌轻呼一声，手臂果然很快的松开了。

    秦茗玥气闷的向床上了走去，地下放了一盆清水，将那盆水端到了桌子上，秦茗玥看着它，微微抿唇，双掌集聚内力，只见那清水冒出了丝丝的烟雾，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盆冰。

    住了手，秦茗玥简直有些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想起现代的冰激凌，有Ｎ久没有吃过了，是不是也可以自己的双手创作？

    “果然是天下至寒的的冰及神功。”楚离歌赞叹的看着秦茗玥，连忙的跑了过来，伸指将盆子里的冰敲碎了数块，伸手解开了楚轻离的衣服，也不避讳秦茗玥，就向他的全身上各处敷去。

    秦茗玥看看着自己的双手，处于震惊中，冰及神功和赤炎神功，冰及神功属寒，赤炎神功属火，她能点水成冰，那么玉清……玉清是不是能生火？

    怪不得呢……一冰一火，岂能相容？身子轻轻一颤，猛的后退了一步，只见楚轻离的全身各处已经被敷上了冰，仅仅是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那潮红确实是退去了不少，看来是真的管用。

    看着楚离歌开始忙活，秦茗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心下有些气闷，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只当是她前辈子造孽了，欠了他们的，这辈子被他们害得晕头转向，还得救了一个再救一个的。

    ＮＮＤ！满心、满肺、满肝、满脑子都是不甘啊！却看看床上躺着一个不知是死还是活的家伙，再看看另一个，那一掌可是不轻，居然还能忙这忙那的给人治病，果然……

    果然很是无语的……瞧瞧她都碰见了什么人……

    还是最好离他们远点儿，再也懒得待下去了，秦茗玥站起身子就走，楚离歌那家伙利用完了，也不拦着了，就跟没看见似的，秦茗玥几步就走出了门。

    到了外面才看见满院子的人都跪着，哭声一大片啊！微微皱眉，秦茗玥小脸一怒：“都给我闭嘴，哭什么哭，人没死！”

    嘎！所有的声音立时的噶然而止。一个个男女老少都抬头看着秦茗玥。

    “你们家小王爷福大命大，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的，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唔……困啊……”秦茗玥摆摆手，正说着打了哈欠，抬步向清风苑外走去。

    “小王妃您说……你说我家公子无事儿？”青竹和春河齐声的道。

    “废话！你们想着他有事儿么？”秦茗玥脚步不停。

    “可是公子不是……不是……太皇太后说……”

    “那老太太眼睛花了，你们是信她还是信我，信我都给我滚起来，别让人看看整个王府都成了什么样子，乌烟瘴气，你们家的主子醒了，怕是拔了你们的皮。”秦茗玥停下脚步，转过头，慢悠悠的道。

    话音刚落，呼啦啦的一帮子人都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一个个面露喜意，转眼间都没影了。秦茗玥看着刚才满院子的人，转眼间就剩下青竹和春河四女了，这让她想起那日在太皇太后的仪馨园，她讲红楼梦，楚轻离两句话，人就跑的没影了，果然……果然是楚轻离的威信大……

    “小王妃，您说的是真的？公子真的没事儿？”春河四女快步走上前，围住了秦茗玥，她们跟秦茗玥相处了一阵子，在她的面前便也不拘束，一个个擦着满是泪痕的小脸，不确定的问。

    “没事儿，没事儿，放心吧！我死了他都死不了……”秦茗玥摆摆手，抬步继续向前走，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着满脸喜意的青竹道：“派人进宫赶快给那老太太送信，就说阎王爷不收，那家伙又活过来了！对了，还有赶快截住去边城的人，也不要去烦老头子了！”

    说完再次向前走去。一个老太太，一个老头子，青竹和春河四女嘴角抽了抽，随即便喜滋滋的按着秦茗玥说的去做了。

    刚出清风苑门口，秦茗玥便与急急赶回来的冷倾怜碰了个正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秦茗玥继续向前走去，和楚轻离跟楚离歌混在一起的家伙，没好人的。

    “玥……玥儿……”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理都没理他，轻声的唤了一声。

    “他没死，不用收尸了。”秦茗玥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话，脚步不停。

    “没死？”冷倾怜的面色一喜，刚要和秦茗玥说什么，只见秦茗玥的身影已经走远，微微抿唇，收回了视线，连忙的走进了清风苑。

    秦茗玥边走边郁郁的，不多久便回到了揽月阁，翠竹和赵妈那俩人都急急的看着她，眼泪打眼圈的，微微皱眉，楚轻离那个家伙有那么好么？全府上下也就罢了，毕竟效忠王府那些人是他的人，靠他养活的。可是，可是这俩人可是她秦茗玥的人吧！真是收买的彻底啊！

    “人没死，别哭了！”厌恶的扫了一眼，秦茗玥走进了屋。

    “真的？小姐，你说小王爷没事儿？”翠竹小脸一喜。

    “是啊！丫头，小王爷真的没事儿么？不是说，不是说快不行了么……”赵妈也是一喜，但又疑惑的看着秦茗玥不敢置信的道。

    “他命大的狠，阎王爷也不收的。那么个嚣张的家伙，谁敢收啊？”秦茗玥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们该关心的是我，不是那个家伙，我一天都没吃饭，你们想饿死我么？他活了，我快要死了……”

    秦茗玥身子一下子歪倒了那软榻上，楚轻离那个家伙活过来，她怕是会离死不远了，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休书，赶紧早做打算了。

    “果然是菩萨保佑，小王爷福大命大……”赵妈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立即的拜起菩萨来。

    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菩萨保佑？要不是她，那个家伙早就去见阎王了，还福大命大？那也是借她的福，她给她的命。她要是袖手不管，十个楚轻离也死了。

    不过这般伟大的功勋，还是不要说了，想想她秦茗玥都心呕的慌，盼着那个家伙死，还几次三番的出手救了他，真是，真是欠扁啊，她自己。

    “我饿了！你们听到没有？”秦茗玥闭上了眼睛，声音有些恨又有些怒。

    “听到了，听到了，这就去做。”赵妈欢快的声音道。连忙的走了出去。

    “小姐，怎么你一去小王爷就好了呢？”翠竹看着秦茗玥，小脸也是阴转晴了。连忙的走过来给秦茗玥拿扇子扇风，一边疑惑的道。

    “你家小姐我本事大了去了，到那就给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通通的拦住了，你说人还能死的了么？”秦茗玥懒洋洋的道。

    “黑白无常……小姐……小姐你真的见着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了？”翠竹的小脸立时的一白。也不怪秦茗玥说啥她信啥，在她的眼里她家小姐就是无所不能的，连法术都会变，说没就没了，说来就来了。能不信么？

    “嗯，见着了，说让我告诉一个叫翠竹的丫头，以后再不听我的话，就给她抓去。”秦茗玥闭着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扫见了翠竹一下子惨白了的小脸道。

    “翠竹以后一定听小姐的话。”翠竹连忙的拍胸脯保证，声音怕怕的。

    “嗯！听话的是好孩子。”秦茗玥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翠竹依旧是怕怕的，打着扇子的手都颤啊颤的，秦茗玥心里好笑。

    吃过了饭不久，天色黑了时候，青竹来揽月阁，说楚轻离果然给救活了。秦茗玥听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好的伺候着，之后就给青竹打发走了。

    就说那个家伙有着小强的生命力，果然是不差的。楚离歌那混账的医术也确实不是盖的，一脚都快迈进了鬼门关的人，生生是让他给拉回来了。

    谁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来着？想起楚离歌利用完了就没事儿了似的，心下就一阵气闷。果然是衣服啊！不过是一件衣服也好，就怕什么都不是就麻烦了。

    再不做想其它，爬到床上去会周公。这两日折腾惨了，总是睡不够。果然她还是不适合操劳的。

    半夜时分，秦茗玥睡的正熟，一阵幽香的风飘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之后，她便立即的从熟睡中睁开眼睛。只见窗子轻轻的打开，一抹淡淡的身影飘了进来，刚睁开眼睛的秦茗玥便看见一袭葱绿衣衫的燕非烟站在了房间内。

    朱钗云鬓，粉面丹红，轻烟罗裙，阵阵香风，一张妖娆绝美的脸，脂粉未施，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的秦茗玥，眸光如水似雾，似深含了浓浓的思念，又像是裹了淡淡的痴怨。就那么的站在原地，看着秦茗玥，神态间似乎有些疲惫之色。

    微微一怔，刚睁开的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不远处的人影并没有消失，秦茗玥这才确定燕非烟回来了。不过这女人怎么看着有些不一样了？

    “死女人！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么？”秦茗玥身子猛的坐了起来，不做多想，一把扯了身边的枕头，随手就扔了过去，目标是燕非烟的身上。

    轻轻的接了扔过来的枕头，燕非烟看着手中的枕头，皱眉抬头看着秦茗玥：“一个多月不见，你就是这般迎接我的么？”

    一开口，声音清润，清润中带着轻柔妖娆。秦茗玥一愣，出去一趟，改变到是挺大嘛！看着燕非烟：“你死去哪了？一个多月不见人影？”

    “唔……玩了一圈，你是不是想我了？”燕非烟抱着枕头走了过来，一双眸子期待的看着秦茗玥，眸中波光涌动。

    “想你？想你去死还差不多。”秦茗玥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一声不响的说走就走，一个多月，连一丝音讯都没有，鬼才想她。

    “唔，不想我么？可是我好想你的呢！”燕非烟走到床前，一把扔了手中的枕头，伸手就向秦茗玥的身子抱了过来，离的近了，那香味更浓了。

    秦茗玥皱眉，一下子躲开了身子，随手拿了枕头挡在身前，正好隔住了燕非烟靠过来的身子，刚要说话，‘阿嚏’了一声，连忙的用手捂住了鼻子，看着燕非烟有些不满的脸：“要死啦！弄得这么香干什么？”

    “香么？你不觉得很好闻么？”燕非烟拾起衣袖，凑近鼻子闻了又闻，看着秦茗玥捂着鼻子的手，疑惑的道。

    “好闻？这呛死人的味道，只有你这死女人喜欢，离我远点儿。”秦茗玥一把的推开了她。

    “不要，我赶了整整一日夜的路程，如今都要累死了。唔，你这床还不错……”燕非烟说着就脱了鞋子，话未说完，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你在哪里赶了一日夜的路？”秦茗玥一愣。

    “好好的一批千里宝马，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唔……心疼死我了……”燕非烟扯过了枕头，就枕在了那上面，似乎真的很累，已经闭上了眼睛，声音喃喃的，似乎是抱怨。

    “因为我？”秦茗玥再次一愣，看着燕非烟闭上了眼睛，连忙伸手去推她的身子，身子软的跟棉花糖似的：“喂！你别睡！”

    “可不是因为你么？你这女人居然要挂牌接客？疯了么？”燕非烟闭着的眼睛睁开，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有着怒意，声音也是满满的怒意。

    “呃……你听说了？”秦茗玥惊讶的看着燕非烟，不过是一日夜的时间而已：“传的这么快？”千里宝马，赶了一日夜的路程，那少说也不下两千里地，这女人究竟跑哪去了？那么远……

    “哼！何止是我听说了，如今你玥姑娘可是出名了。”燕非烟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伸出如玉的手去摸秦茗玥的小脸：“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倾池？说的是你么？嗯？”

    “啊？”秦茗玥惊讶的看着燕非烟，这女人在说什么？

    “醉香楼玥姑娘，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倾城之色，倾国之姿，品貌一绝，才冠古今，今日挂牌醉香楼，花魁大赛后挂牌接客，王孙公子，布衣贫民，若得美人垂怜，即可春风一度。”燕非烟看着秦茗玥，阴阳怪气的道：“嗯？王孙公子？布衣贫民？春风一度？”

    “啊？”再次吃惊的‘啊’了一声，秦茗玥抽了抽嘴角：“你在哪听说的这些？”

    “我在哪？如今整个西楚囯，不，怕是整个天下都传遍了，你玥姑娘的名声可是响的紧啊！一夜成名，嗯？想学几年前的公子逍遥么？”燕非烟摸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双眸子看不见底，如玉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似乎想要揭开什么。

    “学公子逍遥怎么了？一夜成名那是我的本事儿。”秦茗玥‘啪’的一下子打掉了燕非烟的手，皱眉看着她：“和着你是听说这个回来的？”

    要不这女人怎么说累死急着赶回来呢！看来要不是她说挂牌接客，这女人还不会回来呗！想到这，秦茗玥的小脸不太好看了起来。

    踢开了燕非烟的身子，起身走下床，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猛灌了起来。丫的！这个死女人，还说什么想她了？想个屁！回来看热闹的。

    “本来就要回来的，不过却是赶急了些，好心疼我的马……”燕非烟被秦茗玥打掉了手，挪了挪身子，看着她下了地，重新的又躺了回去：“挂牌接客这么好的事儿，怎么能没有我呢！明日回醉香楼，就说烟姑娘也接客……”

    “噗！”秦茗玥正喝着水一口就喷了出来，放下杯子，猛的大咳了起来，这……这女人……她说什么？她也挂牌接客？

    “论美貌，烟姑娘并不输于玥姑娘，论才艺，也不见得次了，第一花魁，指不定是谁的呢！”燕非烟听见声音，刚闭上了的眼睛睁开，瞥了秦茗玥被呛的小脸通红的脸一眼，再次的闭上眼睛道。

    “呃……”秦茗玥有些傻，有些呆，看着帘帐内燕非烟颈长的身子，有些头晕，半响吐出口一句话：“我要接客，你凑什么热闹？”

    “你想玩，我赔你一起玩。”燕非烟闭着眼睛，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唔……困死我了，先让我睡一觉……那楚轻离看来对你不错，这床挺好……”

    一句话接近尾声，人也没声了。秦茗玥一愣过后，听着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确定了这个女人已经睡着了。天！她也挂牌接客……

    难以想象，秦茗玥走回了床上，看着燕非烟，这么快就睡着了，眉眼间全是疲态，看来是真的累了，而且还累的不轻，看着燕非烟的脸，眸子盯向脖颈处，心思一动，一双眸子猛然一亮。

    这个女人在她身边好几年，也是这张脸，不知道另一张隐藏在后面的脸什么样？想着，手便不由自主的伸出，轻轻的伸向脖颈处，心里顿时兴奋莫名。

    “小王妃！小王妃！奴婢有事儿求见！”就在秦茗玥的手刚要触到燕非烟脸的时候，门外春河的声音响起。

    猛的缩回了手，秦茗玥皱眉，眼睛不离燕非烟的脸，向着外面道：“何事？”

    “小王妃！您去看看公子吧！公子……公子一直叫着你的名字，睡不安稳。”春河听见秦茗玥的声音，似乎一喜，连忙道。“他睡不安稳关我什么事儿？不去！”秦茗玥的手再次的伸出，眼睛一直不离燕非烟的脸，一顺不顺的盯着脖颈的下方。

    “小王妃，求你了，就去看看吧！公子真的好可怜的……”春河一听秦茗玥说不去，急急的道。

    “他可怜？我比他还可怜呢！不去。”秦茗玥手指已经触到了那张薄薄人皮面具的接口，另一只手烦闷的向着门外挥道。

    “小王妃，求求你了，公子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而且似乎很痛苦，你就去看看吧！奴婢，奴婢实在是不忍，才过来的……”春河急的似乎要哭出来了，或者是已经哭了，轻轻的低泣哀求着。手猛的顿住，秦茗玥看向门外皱眉。

    “小王妃，奴婢求你了，公子他……公子他喜欢你的……”春河声音有些哽咽。

    “好啦！好啦！我这就随你去！”秦茗玥有些不甘的垂下了手，就说前辈子欠楚轻离那个家伙的。人躺在那都不让她安心。看了燕非烟一眼，轻轻的伸手扯了被子给她盖上，披了一件衣服，转身向门外走去。推开门，春河一脸泪痕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叹了口气：“走吧！”

    春河面带喜色的点点头，二人走出了揽月阁。虽是黑夜，清风苑灯火通明。院内青竹、夏雨、秋兰、冬香等人站在院中，看来是一夜没睡，看见秦茗玥来了，面色都一喜。齐齐的唤了一声：“小王妃”

    “都去睡吧！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跟鬼似的，你们家的主子我看着得了。”秦茗玥先开话了，向着众人摆摆手，向屋内走去。

    众人都站着不动。秦茗玥皱眉，回头看着他们：“都去睡觉，现在还能睡几个时辰，你们家的主子我还给看丢了不成？明早来替我。”

    “是！”几人连忙应声，一个个满是疲态，从昨天半夜就开始折腾，白天又是一天，如今又是半夜了，铁打的身子谁也受不住啊！春河没走，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向她摆摆手：“春河也去睡！醒来好伺候你家主子，伤的那么重，大概要好一阵子好了，你难道天天不睡觉？”

    秦茗玥说完，春河点点头走下去了。秦茗玥看着众人散去，撇了撇嘴，这楚轻离到底给他们一个个的吃了什么药？都挺死心塌地的。

    转身走进了屋子，屋内已经被擦洗一新，再也看不出来白天混乱的血迹和痕迹，帘帐高高的挂着，楚轻离脸上的潮红早已经退去，面色苍白的躺在檀木雕花的大床上，眉头紧皱着，神情痛苦，口中模模糊糊的说着什么。

    “玥儿……别走……别走……玥儿……不走……”秦茗玥走进了，竖着耳朵去听，听了半天眉头皱了起来，玥儿？说的是她？别走？这个家伙居然连昏迷着都想圈着她不让她走？

    丫的！心念成魔了！看来她是不应该救他，早知道就让他死了得了，都昏成这样了，还惦记困着她，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俊颜惨白，虚弱的就那么一丝人气，可是即使是昏迷着，那眉眼的神情都是倔强的。

    “混蛋一个！”秦茗玥恨恨的骂了一句，气闷的在床头坐了下来。

    “休书……玥儿……唔……玥儿……”秦茗玥刚坐下，听见了休书俩字，连忙凑近了楚轻离，再次的竖起了耳朵，可是听了半天，又变成玥儿别走那四个字了，而且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听了半天也没再听出个所以然来了。

    撇撇嘴，你说不走就不走？丫的！姑奶奶要是现在把那休书从怀里拿出来，吓死你！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絮絮叨叨的说着别走，就来气，不过一想到怀里的休书，便又一阵畅快。

    等着，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软肋在你这个家伙手里的时候，你看我走不走！省的**的窝在这里受气。楚轻离迷迷糊糊的说着，秦茗玥恨恨的骂着。静静的房间，有一种奇怪的和谐。

    熬时间是最要不得的，刚来了没多久，楚轻离迷迷糊糊的声音就跟催眠曲一样，秦茗玥终于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靠着床头闭上了眼睛。从来就不会照顾病人，而且沾了床就想睡觉，终于耐不住困意，身子一歪，躺在了楚轻离的身边会周公去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秦茗玥是被推醒的，费力的睁开眼睛，只见楚轻离苍白的脸色，眉头紧紧的皱着，一双眸子满是不满的神色看着她。

    “你醒啦？”秦茗玥看了楚轻离一眼，继续的闭上了眼睛。

    “水！”楚轻离声音沙哑。看见秦茗玥又闭上了眼睛，再次的推了推她。

    “别动，我困着呢，再睡会儿……”感觉楚轻离的手在推她的身子，秦茗玥翻了个身，躲开了他的手，继续睡。

    “水！”楚轻离又伸手推了推秦茗玥，显然很吃力。

    “哎呀！要水自己倒去……”秦茗玥再次的挪了挪身子，都挪到床边了，烦闷的挥了挥手。

    “水！”楚轻离似乎就会说这一个字了，眉头更是紧紧的皱着，伸手够秦茗玥的身子，仅是够到了几根头发，便使劲的拽了一下。

    “啊……”秦茗玥被拽的痛死了，一个高的蹦了起来，身子掉到了地上，见楚轻离手里还抓了几根头发丝，立即怒了：“你要死啊！拽我的头发？”

    “水！”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她不满，他似乎更不满，有这么照顾病人的么？连一口水也不给喝。面色苍白，嘴唇发白，干燥的都几乎要裂开了，一个字都艰难。

    “渴死你得了，喝水不会好好说啊？拽我的头发干嘛？”秦茗玥捂着脑袋站起来，骂了一句，还是起身走到桌子旁，视线透过窗子**进来，原来天已经亮了，在水壶里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

    “给你！”伸手递到了楚轻离的面前。

    楚轻离看着那水，再看看秦茗玥，眉头皱的更紧了，沙哑的声音道：“喂我！”

    “你不是自己长手了么？爱喝不喝，不喝拉倒！”秦茗玥端着水看着楚轻离，这个家伙也有今天，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将杯子凑到了楚轻离的唇边：“张嘴！”

    轻轻的张开嘴，秦茗玥倾着杯子就倒了进去，水不但没喝着，全都洒了一身一床。楚轻离一脸黑线的看着秦茗玥，她这是给人喂水？他要不闭嘴闭的及时，此时命怕是又找阎王爷去了，喝不着水倒是好的，险些呛死。

    “哎呀！你到底喝不喝？”秦茗玥一看水都洒了，嗔怒的瞪着楚轻离。

    “你那样……我喝不进去……”终于比一个字多起来，但是声音还是虚弱的厉害。

    也是！秦茗玥再次拿了杯子，走到桌前，重新的倒了一杯水，左右环视了一圈，也没见着勺子之类的东西，端着杯子重新的走回了床前。皱眉看着楚轻离：“怎么办？没有勺子！”

    “扶我……起来……”楚轻离轻声道。

    秦茗玥点点头，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去托起楚轻离的身子，刚移动一点儿，便听到痛呼一声，秦茗玥一惊，连忙的松了手，只见胸前包扎的伤口印出了血，这才想起这个家伙受伤很重，三剑啊……身上等于穿了三个窟窿，自然是不能挪动的。

    额头已经浸出了汗，楚轻离的脸色更是白了，秦茗玥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道：“你等着，我去叫人来！”

    她本来就不会伺候人，前世是大家小姐，家里佣人一大堆，今生还是大家小姐，虽就翠竹和赵妈，但是也把她照顾的舒舒服服，哪会这般的活计？

    刚走了两步，手猛的被抓住，楚轻离看着她摇头：“别走……”

    “不去叫人，你怎么喝水啊？再说你的伤口都流血了……”秦茗玥一愣，看着楚轻离胸前的伤口，连忙道。

    “没事儿……你喂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喂你不是喝不进去么？都洒了……啊……你说……你说……”秦茗玥正说着，看着楚轻离的目光看着她的嘴，猛然醒悟一般，身子立时的后退了两步，小脸一变：“无耻！”

    这个混蛋让她用嘴喂他？真无耻，刚从鬼门关回来就想占便宜。秦茗玥站那不动，一手被他紧紧的抓着，一手拿着杯子，心里恨恨的，小脸也恨恨的。

    楚轻离静静的看着秦茗玥，看了半响，似乎放弃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喂他？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帘，面色苍白，真是虚弱啊！不过这么虚弱苍白，还这么美的不像话，看那眉目精致如画，那刚刚沾染了水迹的唇瓣微微的抖着，真是美啊！丫的！都病死了，还这么美，真是遭人嫉妒。

    挪动脚步走上前，对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头俯下去，照着那薄薄的唇瓣就吻了下去。楚轻离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唇瓣微微的张开，吞了秦茗玥渡过来的水。

    小脸莜然一红，唇唇相触，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真是舍不得再放开啊！但是理智犹在，秦茗玥抬起头，看着楚轻离依旧紧紧的闭着眼帘，轻浅的呼吸，苍白的容颜也染上了一层霞红。

    唔……似乎更美了！秦茗玥再次喝了一口水，复又低下头，吻了下去，这次的时间微微的长了那么一点儿，一杯水喂完，秦茗玥的小脸不止是红可以形容的了。

    楚轻离苍白的容颜，也染上了轻轻的胭脂色，红粉相间，被滋润过的唇瓣粉嫩，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秦茗玥看着他，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痴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沙哑：“还喝么？”

    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楚轻离轻轻的摇摇头，秦茗玥的心里顿时的闪过一丝失望，果然是色女本性啊！不过，不过，这个家伙就这样虚弱的躺在这里，好像，好像小白兔，她好想当那只大灰狼，扑上去吃了他……

    真的扑上去吃了他？不过可惜了，这个家伙不给机会，要不要再强迫的灌他喝一杯？秦茗玥刚想着，立时的否定了这个想法，拿着杯子惋惜的转身，当看见门口站的一抹红影和一抹白影，本是红透了的小脸顿时一白。

    冷倾怜和楚离歌……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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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燕非烟不是人

﻿    夫君太坏谁的错

    只是玩玩而已

    果然不愧是楚轻离，这丫的是一点儿也不吃亏，小命险些都丢了，居然临走还摆了玉清一道。想想玉清面纱下那一张铁青的脸，秦茗玥心里别提多畅快了，那个家伙怕是从来就没有吃过亏，这回倒是被楚轻离给玩了一手，不过一想想回京城就要去一品轩找他，本来是满心的笑意都变成苦意了。

    一张带笑的小脸也立时的变成苦哈哈了。丫的，辛辛苦苦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混了三年，没想到为了一顿饭而阴沟里翻了船，秦茗玥想起来心里就郁郁的，如今倒是给人家送上门去了。

    一品轩啊，真的好不想去啊！都是楚轻离的这个混蛋，ＮＮＤ！遭受了这么多的罪不说，这下的大麻烦事真的来了。恐怕她的小命还因此而交代了呢！

    想起三年前的赌约，秦茗玥就一阵头疼，Ｄ！如今还有没有人来解救她？怕是没有了，那老头子师傅才不会管她。

    “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到底三年前做了什么？不但招惹了离歌，而且还招惹了玉清？”楚轻离坐下的千里雪花松狂奔了一阵，已经是百八十里地出去了，猛然的一勒缰绳停了下来，清冷的声音带着阴沉的味道，贴着秦茗玥的耳边沉声说道。

    马猛然的停住，秦茗玥的小脸依旧是苦兮兮的，一双眉头皱的死死的，听见楚轻离的话，猛的翻了个白眼，恨声道：“我哪里知道怎么会认识了两个疯子！”

    “疯子？”楚轻离一愣。

    “就是疯子，和你一样，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想找点儿事儿。”秦茗玥的声音依旧是恨恨的，想起三年前一时兴起，登上了翠衡山，山上遇到了楚离歌，下山没多久，莫名其妙的和人打了一架，便被玉清给缠上了，幸好她聪明，来了个金蝉脱壳，摆脱了那家伙。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躲三年，没有特殊情况下，她是想着躲那个家伙一辈子的，可是如今却……都怪楚轻离这个混蛋。

    “哼！一定是你这个女人先招惹了别人！”楚轻离微微向前探头，看着秦茗玥郁闷的小脸，脑中忽然想起那日在百花宴兰园，她亲吻冷倾怜，这女人当时是一点儿也不知羞耻，居然大白天的主动亲吻一个男人。

    “是，是我先招惹了别人，就跟招惹你离小王爷一样，死皮赖脸，恬不知耻，那两人就是这么被我缠住的。”秦茗玥听着楚轻离的话，顿时一气，随即长长的音拉开，嘲讽的道。

    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恬不知耻的颤着她，又是造谣，又是订婚，又是下聘礼，又是要圣旨……丫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如今还大言不惭的说她先招惹别人？

    “你……”楚轻离听出了秦茗玥的话外音，面色顿时一黑，搂着秦茗玥腰的手死死的掐了一下，秦茗玥痛呼出声，只听楚轻离恨恨的道：“女人！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你的忍耐有极限？那别人的都是狗屁么？”秦茗玥一听这个就来气，到目前为止，最忍耐的是她不是？而且她刚才怎么就那么好心的救了这个混蛋一命呢！真是悔啊！

    “不准再说脏话！”狗屁？楚轻离面色再次一黑，从这个女人的嘴里从来似乎就听不见好话。

    “不说就不说，还磨蹭什么？快点儿走了！”秦茗玥不耐的拍拍身下的千里雪花松，可惜那死马没有主人的指示，依旧是慢悠悠的吃着路边的草，连鸟也不鸟她。

    “死马！听见了没有，走了！”秦茗玥不但是用上了双手，连双脚也用上了，使劲的踹了踹千里雪花松的肚皮，可惜那大家伙就跟没听见似的。

    “它从来就不让女人上它的身，你能骑它就不错了，想让她听你的就跟不能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孩子气的举动，本来阴沉的面色暖了下来，还带了一丝的笑意道。

    “不让女人上它的身？”秦茗玥皱眉，停住了手脚，看着身下吃草吃的很惬意的大马，真是一匹怪马，不过听说好马都是有怪癖的，就跟有本事儿的人一样，像那个玉清，就是一大堆的怪癖。

    “嗯！”楚轻离点点头。

    “我就不信它不听我的。”秦茗玥眼珠一转，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禁得住诱惑的呢！就连和尚还想着下山顺带化缘的时候多看尼姑两眼呢！唐僧够无欲无求的吧？不是还有一样爱唠叨的毛病，要是悟空、八戒、沙僧不天天陪着他说话的话，成佛？成魔还差不多。动物也是如此，那死小黑，还不是为了她的桂花糕和悠然居的美食，一待她身边好几年，后来发现有比她的东西更好的，便跑到效忠王府就挪不动腿了？那这千里雪花松也是一样不是？

    “哦？那你试试！看它听你的不？你能让它走不？”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研究身下宝马的样子，也忍不住的提起了兴趣来，似笑非笑的道。

    “好！我也想看看你的马到底听我的不？”秦茗玥点点头，心里在想着主意，半响拍拍大马的脑袋，询问道：“你除了吃草，是不是还喜欢吃香豆？”

    记得曾今在哪看过一本书上说，有一种豆子，放在那满处飘香，只要让马闻住，便即使撑死，也会有多些吃多些的，这千里雪花松既然是马，也不例外吧？

    秦茗玥说完看着大马的反应，可惜那家伙依然吃草，跟没听见似的。楚轻离撇撇嘴，不屑的道：“它哪里会跟你这个女人一样，就知道吃。”

    不知道吃？也就是说美食诱惑不了它了。秦茗玥眼珠一转，扫见身下的马鞍，只不过是一副普普通通的马鞍，便立即开口道：“只要你听我的话，快些回去，我立即的给你打造一副黄金马鞍，怎么样？”

    千里雪花松依然吃着草，纹丝不动，楚轻离再次的撇撇嘴：“还以为它跟你那宝剑一样啊？那可是死物。”

    不是说好马配好鞍的么？怎么不管用？她那把宝剑全身上下都金光闪闪的，拿出去砍那些竹子，多威风！看来金钱这招也不管用了。

    如今可就剩下最后一招了，秦茗玥咬了咬牙，伸手拍着大马的脑袋：“你要是听我的话，立即的赶回去，我给你找一个母马做娘子。”

    大马的眼珠子立时的咕噜转了一下，楚轻离顿时一脸黑线，秦茗玥再接再厉，继续道：“听说神医谷莲花公子的坐骑白龙玉，那可是一匹千里挑一的好母马，与你正好的配一对，怎么样……啊……”

    秦茗玥的话音未落，千里雪花松已经四蹄扬起，在楚轻离一脸黑线和秦茗玥的惊呼声中，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果然是美人比较重要！”秦茗玥惊呼过后，在马上大笑了起来，笑的张扬，笑的清脆，笑的清风吹起发丝，衣衫飘袂，一张小脸几乎笑变型了。

    “你这女人……”楚轻离一脸黑线过后，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给它找郝莲的白龙玉？看着坐在他的身前，笑的放肆的女人，连忙的搂紧了她的身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道：“坐好了，再笑摔下去，我可不管你死活！”

    “不管就不管呗！谁用你管！”秦茗玥回头笑看了楚轻离一眼，这些天都没这么开心过，一张小脸笑的像花一样，没有发觉此时的自己多么小儿女之态。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笑，神色一怔，搂着秦茗玥的身子，感觉那温柔绵软的身躯，泛着幽幽的冷梅香，心里顿时的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人儿，目光也温柔了下来。

    千里雪花松驮着二人，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来到了京都城，看着京都城的城门，秦茗玥这个感慨啊！丫的！还是宝马快啊！要是那老牛车，怕是到如今，也就走了那么几十里地。

    很想大声呼叫一声，我回来了！但砸吧砸吧嘴，秦茗玥还是住了口，骑马快是快，也有一样不好，那就是**疼，刚缓和过来的**，怕是磨破了。

    一直不停，楚轻离直接进了城门，向着效忠王府奔去，穿街而过，千里雪花松的速度慢了不少，一别两日，京都城还是那般的热闹，繁华如往昔。

    三三两两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偶尔或大声或小声的谈论着什么，一会儿是七皇子，一会儿是当今圣上，一会儿是赵蔷小姐，还有什么太子，左相府，效忠王府之类的……中间似乎还有她秦茗玥和楚轻离的大名。

    秦茗玥听着听着秀眉不自觉的蹙起，这京都城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了？记得每次有新鲜事儿的时候，都是这般。就跟上次在右相府赵蔷的生辰，她出手打了楚离歌一样。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么？”楚轻离也隐隐约约的听了个大概，一双俊眸幽深，在秦茗玥身后轻声问，声音意味不明。

    “不想！送我回左相府。”秦茗玥扫了一眼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毫不犹豫的道。

    “今日乏了，明日一早再回吧！让你的奶妈和丫鬟也一起陪你回去待嫁。”楚轻离打马不停，直接的向效忠王府行去，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茗玥点了点头，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她也乏了。明早再回去也一样。这楚轻离哪根筋又抽了？不拿那二人做人质了？还是看清了什么？

    她秦茗玥真要想要做的事儿，别人阻拦不了，就凭着那一股冲动劲，她就可以给天搅翻了，不单是西楚囯的天，这天下的天也不过尔尔，她不想要做的事儿，别人永远也威胁不了，是真的威胁不了，楚轻离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她，她能忍，那是因为没有冲破她的底线。

    或者可以说，那也当做她的锻炼了！忍！老头子师傅说过，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者，实乃大忍。可是这万般都忍了下来，她到如今也还是不知道，到底她的忍会到什么时候。

    还有半个月就大婚，身后贴着的火热的身子，她一直淡漠的无视着，似乎先前的重伤未愈，再加上被玉清打了两掌，楚轻离绝对是已然内伤。

    但并没有听见他吭一声，而且是一骑就是小半日的路程，楚轻离是铁打的么？自然不是，那就是说明他更能忍，只有对待自己残忍的人，才会对别人更残忍。

    想起那日楚轻离挥手粉碎了那张古琴，心里一定是在滴血的吧？越是面上面无表情，他的心里一定是在流血，若不如此，从冷倾怜的眸子里她也看不到那心疼。

    楚轻离，这个人，秦茗玥轻轻偏头，余光瞥见身后是一张惨白无血色的俊颜，但依然是紧紧的揽着她的身子坐在马上，似乎是整整一路都是如此，就像那日第一次她坐上千里雪花松的时候一样，嘴上虽然一直的说着摔死你我不管，可他终是根本就没有给她会摔死的机会不是？

    有一丝心疼，心里划过一丝异样，随即在看见效忠王府那个大牌匾的时候，那一丝心疼和异样瞬间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这个混蛋喜欢自虐，她又是何苦为着他心疼？

    飞身下马，楚轻离揽着秦茗玥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门口的侍卫一见楚轻离回来了，连忙的走上前接过马缰绳，躬身道：“主子！小王妃！”

    “嗯！”楚轻离点点头，秦茗玥看着王府的大门，怎么也迈不动脚步。侍卫牵着马离去，那马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秦茗玥，不走。

    “放心吧！答应的你的事儿，绝不食言。”秦茗玥拍了拍那马**，很爽快的道。

    那马果然很听话的由侍卫牵着向前走去，楚轻离惨白的俊颜，嘴角抽了抽，千里雪花松通人性，郝莲那一匹马，这马早就惦记上了，亏这个女人说到它心里去了。

    秦茗玥看了楚轻离一眼，便抬步向王府内走去，楚轻离轻轻的抬步跟上，脚步有些沉重，呼吸微微的粗，这要是常人很难发觉，不过秦茗玥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那是重伤的缘故。

    但依然没有回头，秦茗玥小脸淡漠的向前走着，想起那日自己一个人淡漠的离开这效忠王府，也就是几日的时间，在大婚前又回来了一次，楚轻离似乎总是有办法让她进这王府，或者说这效忠王府，和她还真是有解不开的缘分。

    “公子！”一身总管衣衫的青竹迎着楚轻离和秦茗玥急急的走了过来，看着楚轻离躬身唤了一声，又转头对着秦茗玥躬身道：“给小王妃见礼！”

    “青竹？”秦茗玥一愣，打量着青竹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侍卫服，而是……像是陈伯应该穿的，总管的衣服。

    “是！小王妃！”青竹点点头，看着秦茗玥打量他，腼腆的笑了一下，一张清秀的小脸有些红。

    “你这是……”秦茗玥看着他。

    “他以后是效忠王府的大总管。”楚轻离接过话，看着秦茗玥惊讶的小脸，转头对着青竹道：“这两日王府一切都还好吧？”

    “都很好，老王爷那日进宫回来，就说有事儿赶往边城了，公子大婚的时候再回来，陈伯跟着走了，这两日府内无事儿。”青竹道。

    一张稚气的脸，偏偏现出处事老道来，短短一句话，交代的很是清楚，秦茗玥也不惊讶楚轻离能让青竹坐上这效忠王府总管的位置了。毕竟能力是无年龄界限的，不可否认，楚轻离很会用人。

    “嗯！”楚轻离点点头：“老头子除了这个还有交代什么么？”

    “老王爷说他很满意小王妃。”青竹看了一眼秦茗玥道。

    很满意？秦茗玥一愣。只见楚轻离点点头：“这两日京都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楚轻离问的，也正是秦茗玥无形中很关心的，想起进城的时候，若有若无的那些传言，袖中的手不自觉紧紧的攥了一下。

    “昨日晚时，圣上下了两道圣旨。”青竹看着楚轻离道。

    “哦？什么样的圣旨？”楚轻离挑眉，眼光似有若无的扫了身边的秦茗玥一眼，缓缓问道。

    “是指婚的旨意。”青竹看着楚轻离，又看了看秦茗玥，继续道：“太子纳双妃，侧妃均是左相府的两位小姐，秦茗香和秦茗蕾。”

    “什么？”秦茗玥一愣，看着青竹，睁大了眼睛：“你说太子娶双妃？是秦茗香和秦茗蕾？”

    “是的，小王妃，圣旨是这样下的。”青竹点点头。

    楚轻离的俊眸闪了一闪，扫了秦茗玥一眼，缓缓道：“另一道呢？”

    “另一道圣旨是右相府的赵蔷小姐指婚给七皇子，为正妃。”青竹继续道。

    秦茗玥的脑袋轰的一下子，眼前一白，似乎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在进城的时候听的果然没错，楚轻离要娶赵蔷，圣旨赐婚。

    “婚期分别是何时？”楚轻离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惊讶，扫了秦茗玥有些发白的小脸一眼，轻声问道。

    “太子取双妃，日子是七月六日，七皇子是和主子跟小王妃一个日子，都是七月八日。正巧错过了七夕节。”青影连忙道。

    同一个日子……秦茗玥面色有些白，但身子依然站的稳稳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面前闪过了许多画面，但都是模糊的看不清。

    三年前，翠衡山上的那一曲凤求凰，三年后，京都城外那被打的迷迷糊糊从树上掉下来的人，仪馨园突然出现，红衣翩翩的身影，躺在她身上睡的无所顾忌的人，一连十几日治疗她胳膊的伤势，右相府、效忠王府……一次再一次的打了他，躺在马车里拉着她的手，说‘玥儿，从今以后只要是你打我，我再也不还手！’，还有茗玥阁，刻骨缠绵的那一夜……

    纠缠，如千丝网一般，他们纠缠了多少……如今，同一日大婚，呵……不错，不错呢！秦茗玥忽然轻轻的笑了，笑的淡淡的，轻轻的，浅浅的，一张小脸泛着莫名的光。

    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看着她的笑微微一愣，青竹也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不明白小王妃怎么会突然的笑了起来。

    “唔……折腾了这两日，我都困死了，你们聊吧！我睡觉去。”秦茗玥忽然的打了个哈欠，看着楚轻离和青竹，摆了摆手，抬步向着揽月阁走去，边走似乎又打了两个哈欠。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直到她的身影走的看不见了，还依然在看着，一双俊眸有探究，有幽深，还有复杂，不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变幻了数十种颜色。

    半响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轻轻的咳了两声，面色更白了。

    “公子？您受伤了？”青竹看着楚轻离的面色，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担心的问。

    “无碍！”楚轻离摇摇头，转身向前走去，走了两步，对着身后跟着的青竹道：“去请怜世子过来一趟。”

    “是！公子！”青竹应声，连忙转身离去。

    楚轻离走了几步，停住身子，看着揽月阁的方向，轻轻的咳了两声，玉手轻轻的捂着心口，半响，转身向着自己居住的清风苑走去。

    秦茗玥则是一路进了揽月阁，转过身，退却了脸上的笑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淡淡的麻，淡淡的酸，淡淡的伤，总之各种滋味，可都还是淡淡的。

    一丝丝，一点点，一寸寸，像万千的针一样，凌迟着她的心。后悔么？不，即使昨**知道这些，知道会是这样，也不会去皇宫和赵蔷一较高下的，即使重新的来一回，她心里也是清楚的知道，还是会装作一点儿反抗的余地也没有，随着楚轻离离开，再看着楚离歌打马返回。

    看着揽月阁那一片竹林，秦茗玥静静的站了半响，再不犹豫，跨过竹桥水榭，向着她居住的屋子走去，看着门口坐着聊天的翠竹和赵妈，还有身边趴着的小黑，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溢了出来。

    楚轻离说的很对，她是来适应这里的，真的很适应了呢！仅是短短的几日，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桥一阁，她都适应的可以真的当做是自己的家了……

    翠竹和赵妈看见秦茗玥回来，依旧是如往日一般，迎着两张笑脸走上前，小黑也一个高的蹦到了她的怀里。这一瞬间，真的很温暖，温暖了她有些冰凉的心，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的纵容她们了。

    因为她一直都把她们当做家人，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小姐，没有什么奶娘，没有什么丫鬟，奶娘可以是亲娘，丫鬟是姐妹。

    “我回来了！”秦茗玥看着她们笑着，暖暖的。听着赵妈和以往一样的左一句死丫头，又一句臭丫头的唠叨个不停，翠竹向她报告着听到的新闻，京都城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儿小事儿，一切都是那么温暖。

    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一直都微笑的听着，偶尔打两个哈欠，赵妈和翠竹看着秦茗玥困乏的样子，两个人很贴心的给她铺了床，都退了下去。

    房间里静静的，小黑在秦茗玥的身边趴着，天边只有一弯月牙，室内有些昏暗，映照着秦茗玥的小脸朦朦胧胧，看不清神色。

    困么？她其实是一点儿也不困的，不但不困，还很清醒，真的很清醒，或者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这么清醒过，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她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貌似如今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甘愿的尝试去玩各种的人生，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找到一处存在感，所以，她嬉笑怒骂，所以，她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她胆小，她懦弱，她白痴，无论什么样的她，她都做了。

    因为觉得那只是在玩而已，就像是莫名奇妙的打了楚离歌，莫名其妙的救她伤，莫名其妙的失了身，也不过会在心里替自己补上一句，这回玩大了。

    一直在她的心里，原来也只是玩而已。她比冷情，其实更是无心的。冷情一直都看清了她这一点，知道两个无心的人是不能待在一处的，所以，他每次都是那般悄无声息的走了，她每次都会威胁说挖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出来，可是每次也只是说说而已。

    无心的人，会有心么？她一直认为是没有的。可是……可是那日……那日听说冷情清冷离去，她的心痛了，然后笑了，今日听说楚离歌被赐婚，她的心同样是痛了，依然笑了。

    无心的人会痛么？也是会痛的吧！痛过之后，才能更无心，不是么？嘴角微弯，一抹清清冷冷的笑溢了出来，像天池山上的冰雪，像溶洞里的清泉，长年不化，亘古不枯。

    终于打了个哈欠，一把揽起身边的小黑，秦茗玥迅速的退了衣衫，抱着小黑钻进了被子里，小黑的身子暖暖的，秦茗玥再次的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如今是真的困了呢！

    一夜辗转反侧，天微微亮的时候，秦茗玥便起了床，着了一件单衣，打开窗子，只看见外面满是薄薄的晨雾，窗子一开，清冷的风立即扑了进来。

    静站了半响，起身走到门前，推开门，披散着长发走了出去。揽月阁静静的，翠竹和赵妈还在熟睡，晨雾薄薄，宛如烟幕，踏着晨露，秦茗玥缓步向着碧湖上的静心亭走去。

    远远的便看见一抹身影站在亭中，身子背着这个方向站着，背影清冷、孤傲、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整个人掩入这雾色中，但偏偏的脱离了雾色而存在，只觉整个天地间就似他孤身一人一般。

    秦茗玥一愣，停住了脚步，诧异的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从相处至今，各种各样的楚轻离，她都见过，飘逸、慵懒、高贵、风流倜傥、**不羁、沉着、低沉、甚至是暴怒，但是像今日这般飘渺清冷的楚轻离，她有些意外。

    这个人！秦茗玥一直就看不透，从京都城的大街上抓小偷的那个翩翩贵公子，到百花宴随太皇太后出现时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再到仪馨园里卧榻而坐，威胁她成婚时的无赖之举，再之后牵连不断的许许多多，秦茗玥一直就看不透他。

    前一世商场风云多年，今生又自觉看尽人间百态，她习惯了站在远处看着别人，自己却置身事外。却偏偏是这个人将他蛮横霸道的拉入了圈子，他在游戏人生，似乎也让别人一起陪他游戏一样。

    暗暗的叹了口气，她对楚轻离的关注似乎是太多了，秦茗玥忽然的转身，准备回去。

    “既然来了，就过来待一会儿吧！”楚轻离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秦茗玥顿时的停住脚步，再次的转过身，只见楚轻离并没有回头，依然的站在那看着前方。微微的犹豫了一下，秦茗玥抬步走进了静心亭。

    “大早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吹风，很好玩么？”秦茗玥走到了楚轻离的身边，微微偏头，去看他脸上的神色，用以往一贯的语气道。

    “你不也是？我要是不在这里，怎么能等到你来。”楚轻离也转头看着秦茗玥，一张俊美的脸色较之昨日，颜色好了些，但依然是有些苍白，看来玉清那两掌，打的着实不轻。

    “我是要回去左相府，所以才早起。”秦茗玥打死也不承认她一夜没睡好，蹙眉看着楚轻离：“你在等我？”

    “是么？看来左相府真的是比效忠王府好呢……”楚轻离偏头看着秦茗玥的脸色，微微现出的疲态，明显是没睡好，俊眸闪过一抹探究，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可恶的样子，似笑非笑道；“是左相府真的很好，还是左相府里有你想见的人，而效忠王府没有？”

    “都是！”秦茗玥撇了他一眼，也不否认，人都是要有伪装的，她真希望今早没有出来，看见楚轻离的另一面，如今再看这副欠扁的样子，果然很不舒服。

    “秦三公子……他真的很好么？”楚轻离玉手掬起散落了一缕发丝，微微皱眉看着那发丝上的晨露，清润的声音端的是有些意味不明。

    “当然很好。”秦茗玥毫不犹豫的道。想起左相府的那一抹白影，秦茗玥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暖意，翩翩公子，温文如玉，大概就是那般吧！

    “哼！再好他也是左相府的秦三公子！”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柔暖的小脸，一张俊颜阴沉。

    “不错。”秦茗玥点点头，看着楚轻离，轻轻的笑着：“再好他也是左相府的三公子，我知道的。”

    “那你还……”楚轻离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住了嘴。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闪动着什么，那眼中的神色，不像往日一般的幽深，却更是让人看不清。

    秦茗玥的心猛的一跳，微微有些怔的看着楚轻离，半响，突然的打了哈欠，袖子轻轻的挥了一下，转身向静心亭外走去，懒洋洋，有些迷糊的声音传来：“才一大早起来，便又困了呢！我再去睡会儿。”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边走边打哈欠的身影，被掩在晨雾中的一张俊颜微微的有些发白，发觉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轻轻的抬起，果然见到了一排轻微的红痕，秀眉微蹙，再看向秦茗玥离开的方向，半响，恨恨垂下手，声音有些模糊，有些恼意：“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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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玥儿，我回来了

﻿    夫君太坏谁的错

    随我夫君而来

    十几日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秦茗玥带着翠竹和赵妈那日回到了左相府之后，便一直都安心的躲在她的小院子里等着待嫁。

    同她一起等着待嫁的还有左相府的二小姐秦茗香和三小姐秦茗蕾。这二人早她两日被太子纳为侧妃，虽是侧妃，但是当朝太子娶妃，而且娶的又是左相府的两个最受宠的女儿，再加上秦茗玥是效忠王府的正妃，几乎是同时嫁三个女儿，一时间左相府是忙了个人仰马翻。

    进进出出的，送礼的，购物的，裁衣的，做绣品的，你来我往，偌大的左相府，几百个人，生生的不够使。许管家是忙的两条老腿都酸了，几位夫人也忙了个不可开交，连翠竹和赵妈都被叫去帮忙了。

    与前方忙乱热闹形成明显对比的是秦茗玥的小院，寂静无声，清闲度日。秦茗玥成了整个左相府最闲的一个人，比同样出嫁的秦茗香和秦茗蕾闲。

    听说那二人天天被宫里来的嬷嬷培训，秦茗玥本来也是要培训的，不过似乎是楚轻离向宫里太皇太后给她请了旨，所以免去了这一场酷刑。从这一点上，秦茗玥觉得楚轻离这个家伙还算是可取的，至少没让她受那份洋罪去。

    回来左相府十几日，秦茗玥是再也没有见到秦筱缘，似乎是从那日接到圣旨离开的时候，秦筱缘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秦茗玥憋闷了两日，去向着秦筱缘的亲娘，也就是左相府的三夫人询问，她带病的身子拉着秦茗玥说东说西了半响，最后也只是道：“他出去办些事情，过些天就回来了。”

    秦茗玥再问的话，她便摇摇头笑笑，不说了。秦茗玥也不好意思再问，只要他无事儿就好了，至于忙什么，不知道就算了，于是每日自己懒洋洋的躺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晒阴凉，想些有的没的，日子过的很是平静。

    七月六日，也就是秦茗香和秦茗蕾出嫁的那日，秦茗玥并没有过去，依旧是躲在自己的小院睡觉，她想她们一定是不愿意见到她的，女人的一辈子，一辈子中的这一天，在她们的一生中很是重要的，而且又是嫁的当今太子，虽然是侧妃，但她二人是左相府的庶出，也算是不辱没了左相府和那俩美人的名声了。

    秦茗玥想着这个就越发的感慨，那俩女人攀上了太子，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起那日在木槿树上看到的男子，也算是温润公子了。秦茗香嫁给太子不稀奇，不过实在没有想到秦茗蕾也嫁过去做侧妃，而且还是老皇帝的圣旨。

    那俩女人向来是攀比啊，争斗啊，比美啊，一直以来就是你比我，我比你的，如今倒是又一家子去了，不过想想太子一下子娶俩啊！洞房花烛怎么过呢！

    这边完事儿了，难道再穿上衣服再去那边？用不用洗澡啊？想起这个，秦茗玥激灵灵的恶寒啊……想想那男人也挺可悲的，虽是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过一夜的折腾，早上还不毙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是谁说的话来着？没准就用在那太子身上了，早衰啊……三妻四妾，果然真不是盖的。听说那太子府已经有无数的姬妾了，想想也是，一朝的太子，自己喜欢的，老皇帝赐的，兄弟大臣们送的，应该是数不过来吧！

    秦茗玥再次的感慨，替那俩女人的前途担忧啊！就那么一个貌似还挺瘦的男人，这回秦茗香和秦茗蕾怕是统一战线，先攘外了。再次恶寒了一下，秦茗玥感觉周身冷飕飕的风。

    再一看看四周，原来今**又是起的太早了，如今天刚刚的亮，那边翠竹和赵妈也起来了，今日二人到是没有老早的帮忙去，想来大概就嫁剩下她自己了，也都准备利索了，就等着明日早早的起来，披上嫁衣，她秦茗玥也要嫁人了！

    今日是出嫁前的最后一天，七月七日，正是七夕节。秦茗玥从来的那一年就知道这个世界也有七夕节乞巧之说，而且似乎比中国最早的传统七夕节要繁琐的多。

    记得书上说传统的七夕节，在古代的时候，也就是女儿家最重要的节日，在晴朗的夜晚，对着天空的那道银河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乞求天上的女神能给她们聪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女红技法娴熟，更乞求爱情婚姻的姻缘配得美满。

    这个世界虽是也同样的有这一说，但不单是在家，而是在京都城会开展一个盛大的夜市，供人们游乐玩闹，秦茗玥从来了这里就没有离开过西楚囯，不知道其它那两个国家是不是也是如此的举办。

    反正每年今日的一大早上，翠竹和赵妈就会摆上各种各样的瓜果，吃过饭，赵妈就会拉着秦茗玥去给已逝的左相府夫人烧香磕头去了，而翠竹这一天就开展了她的绣工，穿针引线，也像所有的女儿家们一样开始给心上人绣荷包了。

    吃过饭，烧香磕头，看着赵妈又对着秦茗玥她娘的牌位哭了半天，秦茗玥一直在边上等着、听着，一改往年求给小姐找个好夫婿什么的，如今说的都是什么月老终于牵线了，小姐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夫婿，楚轻离的大名也很光荣的被上天的秦茗玥的娘知道了。

    絮絮叨叨了一个多时辰，也亏得秦茗玥的耐心好，赵妈终于收了眼泪，颤着身子站了起来，一起走出了祠堂。秦茗玥回头看了那静静的牌位一眼，心里想的却是你要是真想见见那楚轻离，那个家伙真像赵妈说的那样好的话，不妨就招去看看吧！

    赵妈是不知道秦茗玥这样想的，要知道的话，八成得哭死。

    之后赵妈就生生的找来一个荷包，又拿了七彩线，非的逼着秦茗玥，让给新姑爷绣一个荷包。秦茗玥如今一待了十几日，也确实是闲的太没事儿了，便很听话的拿起针线，照着样子有模有样的绣了起来。

    是不是绣给楚轻离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日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了，已经到了晚上了，秦茗玥拿着手里绣的绣品，左看看，右看看，再照着自己身上翠竹绣的荷包比了比，微微蹙眉。

    “小姐！您绣的这个，这个是什么？”翠竹也坐在旁边，看着秦茗玥手里摆弄的荷包，荷包上是两团乱麻麻的东西，翠竹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笨丫头！这是并蒂莲。”秦茗玥道。又看了看荷包，自己绣的东西其实还不是太差的。

    “并蒂莲？小姐……我怎么看不像呢……这个……你给小王爷……他会带么？”翠竹再看看那荷包，还是两团乱麻麻的东西，一点儿也看不出并蒂莲的样子来，担心的问。

    “我绣的，他敢不要！”秦茗玥小脸一怒，随即一愣，看着翠竹小身子一颤，又道：“谁说是给他的？没人要我自己留着下小的。”

    “……”翠竹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下小的？还能下小的？

    “死丫头！快点儿绣，你这个给我了。”秦茗玥看着翠竹手里的荷包，还别说，这死丫头真的是手巧，她绣的荷包和她绣的，还真不是差一个等级。

    “唔……不要！”翠竹一把护住手中的荷包，红着脸看着秦茗玥：“小姐！这个……这个不能给你……”

    “你是我的人，不给我给谁，还差两针不是，给我，我给你结了线。”秦茗玥也不理翠竹的惊呼，一把扯过了翠竹手里的荷包，啪啪两下子，最后就完成了。

    别人的成品，只剩一个尾头，她绣的倒是利索。秦茗玥恬不知耻在眼前摆弄摆弄，再拿出自己绣的那个，放在一起，点点头道：“嗯！都不错！”

    翠竹无语，看着秦茗玥，心里急的要死，小姐太不讲理了，居然抢了她绣的，她那可是给大黑绣的，看看天色，都已经晚了，再绣一个也来不及了……

    刚要再求秦茗玥要回来，一抬头，便看见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紫袍玉带，俊颜如玉，一双眼睛也看着秦茗玥手中的两个荷包，翠竹睁大眼睛，是小王爷来了，刚要说话，只听楚轻离开口了。

    “嗯！我也觉得是很不错。”楚轻离刚刚来到，便看见秦茗玥在摆弄两个荷包，看了半响，点点头道。

    吓！秦茗玥看的太专心，连楚轻离何时来的都不知道，如今一抬头，只见依旧是一袭紫衣的背影，翩翩然的站立在她的面前，一双眸子正看着她手里的荷包。

    “你怎么来了？”秦茗玥一愣，看清是楚轻离，紫袍玉带，粉面如玉，呼吸平稳，脚步轻浅，想来这十几日修养，这个家伙被玉清打的内伤已经好了个差不多了。

    “来接你出府。”楚轻离道。依旧是看着秦茗玥手中的两个荷包，伸出如玉的手，从秦茗玥手中取过荷包，也左右摆弄了一下，两个荷包的绣功，真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出府做什么？”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在看那两个荷包，小脸不自然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下，她自认为自己绣的还是不错的。

    “唔……这个似乎更好一些……”楚轻离不答秦茗玥的话，两个荷包摆弄了半天，最终拿起秦茗玥绣的那一个道。

    “你说这个……更好？”秦茗玥睁大了眼睛，旁边翠竹更是睁大了眼睛。

    “嗯！”楚轻离点点头，将秦茗玥绣的那一个荷包慢慢的系在了腰上，将手里剩的那一个翠竹绣的又还回了秦茗玥的手里，然后看着秦茗玥有些怔的样子道：“走了！如今时间正好，再晚些怕是晚了。”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那荷包在他的腰间，一摆一摆的，很是显眼。

    “哎……你……那荷包是我的！”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都走了两步了，才反应过来，看着他腰间的荷包道。

    “我知道是你的。”楚轻离头也不回的道：“还磨蹭什么？走了，今年的七夕听说较往年热闹许多，你在左相府憋闷了这些时日，也该出去透透风了。”

    透风？秦茗玥立即的将手里的荷包扔给翠竹，抬步向前走去。她确实是从第一年来的时候逛过京都城的七夕节，后来已经有好几年没逛过了。

    翠竹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红包，小脸一喜，再抬头的时候，看那二人已经走的没影了，连忙的跑去找大黑了。

    走出左相府，秦茗玥眼睛老看着楚轻离腰间的荷包，越看越别扭，实在忍不住了，皱眉道：“你还是把它解下来吧！再让别人给你绣一个！”

    “我觉得很好，就要这个。”楚轻离转头笑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是满满的暖意。

    “那别人要是笑话你，你可别说是我绣的啊！”秦茗玥想着他爱要就要呗，绣的确实不咋地，不过楚轻离这个家伙不嫌丢人，非要，那只要不说是她绣的，她就不丢人了。

    “嗯！不说。”楚轻离难得的第一次顺着秦茗玥道。一双俊眸都聚了满满笑意，俊颜像五月的桃花，开的柔柔的，暖暖的。

    秦茗玥看的一呆，半响扯了扯嘴角：“别笑的那么难看！”说完当前向前走去。这个混蛋，要是总是再这样笑的话，怕是京都城大街上，今日的人们都别看夜市了，都看他得了。

    难看？楚轻离一愣，看着秦茗玥的背影，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更是轻笑出声。不再言语，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左相府。

    左相府的门口并没有见到什么车马之类的，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当前向前走去：“今日没有马车和马匹，我们走过去吧！”

    “哦！”秦茗玥点点头，反正她也不爱坐马车，骑马一定又要与他乘一骑，这样走着也好，反正本来就是出来玩，再要是闷在车里，或者是坐在马上，那岂不没有意思。

    二人一路向着京都城最繁华的地界走去。西楚囯的京都城，主街有三条，其实也就是一个半环形的大街，左相府离着街市其实很近，没用多少工夫，二人便来到夜市。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商街旺景奇喧闹，彩幻灯宵客倚行。

    秦茗玥和楚轻离一走入街市，刚刚天黑时分，街市便早已经灯火如昼了。大小商家的摊位林立，吃的、穿的、用的、玩的、猜谜的，打字的，对联的，绘画的，杂耍的，卖艺的，甚至还有摆摊算卦的，几乎是应有尽有。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秦茗玥看的是热闹，刚一入街市，便当先的向着卖糖枣的摊位跑了去，拿起一个大糖枣，向怀里去掏钱，猛然想起这次又没有带钱，回头冲着身后的楚轻离道：“付账！”

    楚轻离也拿起了一个大糖枣，随手掏出了几枚铜钱，再看秦茗玥已经跑到另一边去了，便咬了一口糖枣连忙的跟了上去。

    接下来，秦茗玥是兴奋异常，走一处，看一处，玩一处，吃一处，真真是给楚轻离当成付账的机器了，而楚轻离似乎心情也很好，后来不用秦茗玥说，居然真的当起她的取款机来，一改往日阴沉的俊脸，标准的好男人形象啊！

    不过秦茗玥吃什么，他是必吃什么，跟在秦茗玥的身边，男的俊，女的俏，在这穿插过往的人群中，可谓还是很显眼的。半条街逛下来，秦茗玥都有些累了的时候，再看楚轻离，一直静静的跟在她的身边，一丝不耐的神色也没有。

    今日这个混蛋，真的是很怪异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茗玥抬头看看天色，只看见了繁星满天，还有一条长长的银河，两边是牛郎织女星，再看看楚轻离，这混蛋今日是事事的依着她，从来没反驳半句啊！怪异啊！怪异！

    难道这个家伙转性了？秦茗玥伸手摸着下巴，歪着头，不再走了，看着楚轻离，紫袍玉带，俊美飘逸，举手投足，风流倜傥，一行一止，仪态翩跹。美啊！美啊！尤其在这灯火红花交换，人潮涌动的夜市，楚轻离更是美的有味道。

    “天色还早，今日的夜市一直到天明。你可以好好的玩一番，我身上今天有的是钱。”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看天色，又转头看他，以为她担心什么，便连忙的说道。

    “唔……”秦茗玥轻轻的‘唔’了一声，回头继续的向前走去，刚转过身，看见前方背对着她站立的两抹身影，整个人顿时的定在了那。

    只见不远处卖字画的摊位前，站了两个身影，一红衣，一粉衣，红衣背影挺拔修长，红衣黑发，仅仅是一个背影，便是万千风华，粉衣背影窈窕多姿，长发插别了两朵珠花，淡雅怡人，仅仅也是一个背影，便是美如西子胜三分。

    楚离歌和赵蔷……秦茗玥一瞬间觉得整个身子都凉了！怔怔的看着那二人，赵蔷似乎是拿起一副画在说着什么，楚轻离轻轻的点头附和，二人离的很近。

    郎才女貌，站在一处，是那么的般配。人群中，是如此的光彩夺目，秦茗玥发现，不单是她，人群中的人们几乎视线都定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可是那二人依旧在轻声谈论着，无视其他人。

    “呵……没想到是离歌和赵蔷小姐……我们也过去看看吧！”楚轻离见秦茗玥猛然的停住了身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那二人，微微转头，看着秦茗玥的神色，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走上前拉起她的手。

    秦茗玥不点头，也不摇头，任楚轻离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七皇子！赵蔷小姐！今日好兴致啊！”楚轻离牵着秦茗玥的手，缓步走上跟前，一张俊颜带着优雅的笑，一双俊眸也扫向赵蔷手中的画。

    听见声音，楚离歌和赵蔷同时转头，只见楚轻离和秦茗玥已经站在了二人的身后，楚离歌微微一愣，看着秦茗玥，目光也同时看见了二人牵着的手上，微微一变，但也只是转眼之间，绝色的容颜也挂了清雅的笑意：“二位的兴致也不错的。”

    “赵蔷给小王爷见礼！”赵蔷也转过头，看是楚轻离和秦茗玥，同样是一愣，连忙微微弯身向着楚轻离一礼，又转头对秦茗玥道：“玥妹妹好久不见了！”

    标标准准的大家闺秀做派，声音绵软娇柔，一张貌美的容颜，在灯火辉映中散发着微微的光，更是美的婉约，美的大气。秦茗玥看的微微一愣，楚轻离也是一愣。

    “赵蔷小姐客气了。”楚轻离俊眸轻闪，扫了一旁静静而站的楚离歌一眼：“七皇子好福气。”

    楚离歌面色微微一变，不语。

    “赵姐姐有礼了！”秦茗玥一愣过后，淡淡一笑，一张小脸，在虚幻的灯彩中不美，但更纯然，更轻灵，素衣素颜，肌肤粉嫩，同样泛着微微的光，但她身上的光与赵蔷身上的不同，赵蔷是高贵的，典雅的，大气的，而秦茗玥是若寒梅一般，清清淡淡的，洗尽铅华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别人首先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身上的一种气质。

    两个人，静静站立，赵蔷和秦茗玥，一个绝美，一个纯然，此时就连站在旁边看着她二人的楚离歌和楚轻离，都很难的说出谁是京都城第一美人，赵蔷的美，内在外在，都是美，但秦茗玥的美，又很难说那不是美。甚至有一种不次于赵蔷的美，更甚至是超越赵蔷的美。

    “玥妹妹数日不见，越发的水灵了！离小王爷好福气。”赵蔷笑看着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含笑道。

    “嗯！能娶到玥儿，确实是好福气。”楚轻离含笑点头。端的是风流倜傥，俊美无比。清润的声音像山泉一般，凭然的温润舒爽。

    秦茗玥再次一愣，转头看着楚轻离，暗骂了一句，这个混蛋，福气个屁。眸光瞥见楚离歌，只见他静静的站着，面色淡淡的，一双俊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秦茗玥也笑了。

    虽是面上笑着，但心却是冷到了极点，只有她自己知道。转头看着赵蔷：“赵姐姐也是好福气的。”

    “玥妹妹和离小王爷的风流佳话，才叫赵蔷羡慕，那日百花宴，我就说妹妹的拾花人和惜花人是离小王爷，看来是没说错的。”赵蔷笑看了俊颜沉静的楚离歌一眼，又转头看着楚轻离和秦茗玥牵在一起的手，笑着道。

    “嗯，是让赵姐姐猜的准了，玥儿却没猜出原来赵姐姐的拾花人和惜花人是七皇子，真是不如赵姐姐心思剔透。”秦茗玥看了身边的楚轻离含笑的俊颜一眼，又扫过楚轻离沉静的俊颜，看着赵蔷淡淡的笑道。

    “玥妹妹是个超脱的人儿，赵蔷一直很羡慕。”看着秦茗玥和楚轻离二人牵着手，两张脸上均是笑着，轻声道。

    “呵呵……赵姐姐这般典雅的美人儿，何必羡慕我这个废材？”秦茗玥轻笑出声，心里却实在厌烦这般姐姐妹妹的对话，感觉真的是怪怪的，眼光扫见赵蔷手里的画，立即转移道：“什么样的好画让姐姐这般的爱不释手？”

    赵蔷一愣，顺着秦茗玥的视线，似乎也想起了手中的画，便笑着重新展开道：“是一副无名的画，但画法和笔墨中的神韵，似是逍遥公子的，不过赵蔷很奇怪的是，逍遥公子每每一副画必著署名，为何偏偏这副花却无名？”

    “哦？还有这样的事儿？”楚轻离一愣，连忙拽着秦茗玥的手，走上前，视线重新看向摆在摊位上的画。

    逍遥公子的？秦茗玥也是一愣，没著署名是画……难道是……也连忙的跟随着楚轻离走上前。楚离歌一直静静的站在画摊旁边，从楚轻离和秦茗玥过来，就并未挪动脚步，如今也只是轻轻的回转身，目光同样看着那幅画。

    那是一幅半新不旧的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巍巍的高山，高耸入云，高山虚渺，云雾缭绕，若真似幻的手笔，将高山画的虚虚实实，似真似幻。

    高山的上方，是衔接着的天空，甚至给人的感觉是高山与天空相齐，天空上盘旋飞舞着两只大雁，似乎是正在追逐嬉戏，双宿双飞，甚是登对。

    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只大雁的嘴里，一只嘴里叼了一柄玉箫，一只嘴里叼了一柄笛子，玉箫和笛子画的尤其逼真，就像是真的一样，连箫身和笛身的纹路都看的很是清晰。

    之后便是一首诗，再无其它，整幅画中没有一个人。

    诗曰：‘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秦茗玥看着画，小脸突然一变，猛的抬头，正与楚离歌四目相对。楚离歌一双凤目，沉若大海，秦茗玥一双眸子，涌上万千海潮。

    中间隔着赵蔷和楚轻离，二人依旧是在低头惊叹的看着，画画的人，不单是画法，还是画笔，还是画工，还是意境，还是那诗词，都足够令人惊叹。

    绝对是逍遥公子的真迹无疑。但心头都疑惑这样的一副画，少说也有两三年了，何至于今日才现世？

    翠蘅山，玉女峰，三年前的那一幕，秦茗玥和楚离歌的眸中同样现出飘渺异样的神色。那曲合奏的凤求凰，似乎依旧环绕在耳边，虽不是琴箫合奏，虽是一把普通的白玉箫，和一把普通的白玉笛子，但是那种心灵的契合，当时一曲完成的震撼，还依然的回响在两个人的耳边。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不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登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鹄顽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子尾永为妃。

    交情通体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三年已过，转眼成烟云。如今再看这画，秦茗玥心底涌上万千复杂的情绪，看着楚离歌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倾国之色，倾城之姿，今日的楚离歌，似乎也退却了以往的妖娆，凭然多了尊贵清华，一双眸子深沉似海，就这样的对望着，秦茗玥也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点点滴滴缠绕而过，秦茗玥猛然的又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一夜，缠绵刻骨，刻骨缠绵，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了，小脸微微一变，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本来稳稳站立的脚，似乎有些站不稳。

    “玥儿？怎么了？”楚轻离一直牵着秦茗玥的手，感觉她的身子颤了一下，自己的手被她拽的一动，也从画中惊醒了过来，转头看着秦茗玥，只见她小脸有些白，连忙担心的问。

    秦茗玥一惊，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俊美的容颜，担心的神色一览无余，微微一愣，再看着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楚轻离腰间的荷包，半响，缓缓的摇摇头。

    “是不是累了？”楚轻离总感觉秦茗玥有些不对，看她摇头，又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儿，可能是站的久了，脚有些不稳。”秦茗玥向着楚轻离莫名的笑了一下，再次的摇摇头，聊天撒谎的本事儿，她天生就会，不用学的，而且让人无疑。

    “没事儿就好。”楚轻离转过头继续看那画，头也不抬的对着摊主道：“搬一把椅子来，我娘子累了。”

    娘子？秦茗玥一愣，赵蔷看画的头抬起，讶异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依旧是低着头看画，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楚离歌的面色微微一变，凤目也看着楚轻离，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动了一下，再转眸看向秦茗玥，凤目更是沉若海底，幽深的让人不敢直视。

    “好嘞！这位夫人给您的椅子……呃……是您……您……”画摊的摊主是一个年约半百的老头，听见楚轻离的话，连忙的拿了一把椅子过来，当看见秦茗玥头上的梅花簪子，面色一变，拿着椅子的手突然的顿住了，惊讶的看着秦茗玥的脸，似乎不会说话了。

    “谢谢老人家！我随我夫君而来，劳烦片刻就走。”秦茗玥也是一愣，这才发现摊子的身后是墨宝斋，正是暗门名下的产业，连忙阻住了他的话，伸手接过了椅子，暗示只是随别人前来。

    可是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注意，她口中说的别人，是那夫君两个字，楚轻离说娘子，她自然的就说夫君了，根本就没想其它，只是想着别让身边的几人看出来她认识这老头。

    “呃……好……好……”老头看见秦茗玥似乎很是激动，也立即的惊醒，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转身走回了摊前。

    秦茗玥也确实是有点儿累了，就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感觉四周静静的，气流有些异常，微微的抬起头，只见三双眼睛都带着各种神情的看着她。

    “怎么了？你们这是……”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赵蔷、楚离歌，三个人的视线都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神色各异的看着她，楚轻离的眸中是满满的暖意，赵蔷则是惊异，楚离歌则是阴沉。

    微微蹙眉，秦茗玥低头看着自己，没什么哪里不对啊……

    “我就说玥妹妹是个不拘小节，潇洒的人儿，果然没错，小王爷能慧眼识才，妹妹有福了！”赵蔷笑道。

    “呃……”秦茗玥看着赵蔷，再转头看楚轻离，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夫君……她似乎是说了夫君……对楚轻离？冷汗一瞬间从脚底下冒了上来，嘴角抽了抽，再看楚离歌，他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她，那眼中的神色，秦茗玥感觉全身哪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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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定是你想见的人

﻿    定是你想见的人

    定是你想见的人

    秦茗玥阴沉着脸走出了烟雨楼，身后飘洒了一地的黑色的粉末，转身走上了楼，推开茗玥阁的门，当看见软榻上卧着的那抹白影，神色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连忙的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那抹白影犹在，一张小脸瞬间变得呆呆的，傻傻的，看着软榻上的那抹白影，呐呐的道：“你……你……你怎么……”

    听见声音，软榻上躺着的人儿微微的睁开眼睛，白衣黑发，眉目清华，一张俊美出尘的俊颜，泛着微微的光，看着站在门口的秦茗玥，嘴角微微张开，绽出一抹轻浅的笑：“玥儿！我回来了！”

    冷情，是冷情回来了！秦茗玥看着那抹白影，听着那清淡绵软的声音，心里立时的一瞬间涌上了狂喜，似乎难以承受那狂喜，一张小脸反而是傻傻的，呆呆的。

    整个人站在门口，瞬间成了一座雕像，似乎不会动弹了一般。

    冷情缓缓的从软榻上了站了起来，轻轻的踱步向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很轻，转眼间便来到了门口，伸出手臂，轻轻的将秦茗玥僵硬的身子拥入了怀中，清润的声音，偏偏带了一丝沙哑：“玥儿！我回来了！”

    还是那句‘玥儿！我回来了！’，秦茗玥听见那声音，感觉到那清冷却温暖的身子，周身淡淡萦绕着的药香，一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冷情，冷情，冷情……呜呜……我以为你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回来了！”手臂拥紧，冷情抱了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流泪的小脸，俊眸闪过一丝痛色，轻声道：“不哭，我回来了！”“呜呜……你明明说等我的……你明明说等我的……可是我来了……你却走了……冷情……你走了……还回来做什么……”秦茗玥心里满满的说不清是恨意还是委屈，一瞬间泄了出来，伸手捶打着冷情的身子。

    “我回来了！”还是那一句，冷情紧紧的抱着秦茗玥，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任她捶打着，轻声道。

    “你走了……那么的伤我的心……你有本事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秦茗玥想起那日他说一切全是戏言，心里立时的痛的无以复加，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眼泪涌的更凶了。

    “玥儿不哭，冷情……错了……不该扔了玥儿的……”一张清雅出尘的俊颜，一瞬间涌上了满满的痛色，冷情紧紧的锁着怀里的秦茗玥，声音沙哑。

    “你错了……你就是错了……我哪里不好了……要你一次次的扔了我……你说啊……我到底哪里不好了……”秦茗玥似乎有发泄不完的怒火，这些时日的委屈，冷情离开的心死和慌乱，觉得再也没有任何意义的颓废，一切却是那样的清晰入骨，心伤入骨。

    “玥儿哪里都好……是冷情不对……不懂得珍惜玥儿……”冷情紧紧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任那泪水染上了他不染纤尘的衣衫。

    “你就是不对……你不懂得珍惜……你冷血……你混蛋……你不是人……你……唔……”秦茗玥一张小脸都哭花了，捶打着，哭骂着，冷情清凉的唇忽然的吻了下来，阻住了她口中的话。

    吻，清凉甘甜，带着微微的草药清香，秦茗玥立时的停止了哭泣，一双泪眼怔怔的看着冷情突然吻上来的唇，一瞬间，万籁俱寂，没声了。

    轻柔浅试，辗转允吸，冷情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身子，直至那身子软化在他的怀里，才缓缓的离开，轻轻的吻去了她小脸上的泪水，低头看着秦茗玥，声音沙哑：“冷情回来，死也要死在玥儿的身边……”

    “你……”秦茗玥身子一颤，一双雾色的眸子朦朦的睁开，冷情一张俊美的容颜，一双往日清淡的眸子，此时是满满认真的神色。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轻轻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小心翼翼。

    “赶你走？”秦茗玥微微一愣，才想起她似乎下了通知，从此冷情脱离剑阁和暗门，见之形同陌路。抬头看着他，心里顿时一恼，一把的伸手推开了他：“凭什么你说回来就回来，说走就走？”

    “玥儿……”身子微微的一颤，冷情想伸手再抱回怀里的人。秦茗玥一下子就躲开了。

    “我已经天下追火令通知剑阁和暗门，从此冷情脱离剑阁和暗门，见之……形同陌路！”秦茗玥雾色的眸子一瞬间退去，换上了冰冷的神色：“你还回来做什么？”

    “玥儿……”身子猛的一颤，冷情面色瞬间一白，形同陌路四个字顿时冲入脑海，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这便走吧！秦茗玥虽然软弱可欺，但是从不虚言，你知道的。”秦茗玥屈指一点，茗玥阁窗前的窗子无声的打开，看着冷情淡淡的道。

    “玥儿……”身子再次猛的后退了一步，沙哑的声音再次轻轻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背转过身，一颗心紧紧的揪着，她不能再心软，不能再自以为是，不能再自欺欺人，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心伤了一次就够了，无情的人一旦心伤，较之更甚。

    “既然回来了，至死不渝。”冷情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一双满布痛色的眸子，一瞬间涌上了满满的坚毅。在秦茗玥的身后轻声道。

    至死不渝？身子猛的一颤，秦茗玥莜然的转过身，那样往日清淡的一双眸子，如今是满满的柔情和坚毅之色，一张清雅的俊颜，退去了往日的清冷，如今只于柔情。

    “呵……我是不是眼花了？看错了？冷血无情，杀人无形，天下第一杀手的公子冷情，也有这般的小儿女么？”秦茗玥忽然轻笑，笑颜亦是冰冷。

    似乎受不了秦茗玥眼中的冰冷神色，冷情的身子再次的后退了两步，一双眸子痛色更甚。

    “你走吧！秦茗玥从来不认识冷情，冷情也从来不认识秦茗玥，三年如一梦，转眼成云烟，再见时……亦是陌路！”秦茗玥说完一句话，再次的转过身。

    身后静静的，连呼吸声似乎都听不见了，秦茗玥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袖中的手亦是紧紧的攥着，半响，紧攥的手微微松开，紧抿的薄唇亦微微张开：“对了！我倒是忘了，每次都是你走，这次就让我先走吧！”

    说完再不犹豫，足尖轻点，瞬间飞身出了茗玥阁，一滴泪水迎风而下，再转眼，便是一张淡漠的小脸，如一缕清风，更像是离弦之箭，转眼无了踪迹。

    冷情看着那抹身影消失，身子前倾，一步也没迈出去，微微张口，一句话也未吐出口中，许久，如玉的手突然的捂住心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也颓然的跌倒在了地上。

    清华如玉的容颜，一瞬间惨白如纸，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鲜血，一双眸子是死一般的沉寂。哀伤在心海蔓延，夕阳西下的那一抹余晖照进茗玥阁，遥相辉映着那一抹淡的几乎看不出痕迹的身影，茗玥阁也拢上了一层哀伤。

    出了茗玥阁，秦茗玥并没有立时的回效忠王府，而是站住了身子，似幽魂一般的站在了大街上，夕阳西下，天幕将近，大街上人潮涌动，回家的人急匆匆的回家赶，出来夜生活的人们也开始从家里走了出来。来来往往，人行车马，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那样的湿润了，人人都有家的，就她秦茗玥，在这异世，是没有家的。左相府不是她的家，效忠王府更不会是。茗玥阁不是她的家，揽月阁也不是。呵……她秦茗玥没有家的……这个世界这么大，似乎没有一处是她的安身之地……

    一步步的向前走，似乎有些漫无目的，两个多月前，在这条大街上遇到了楚轻离，那时候的楚轻离，多张扬无忌啊！亦是在这条大街上拽着楚离歌走进了醉香楼，那时候的秦茗玥多腹黑啊！居然要给人家用春风一度，那时候的燕非烟，他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西楚囯的七皇子吧！

    燕非烟……两千多里地……那里应该是北夜囯！

    “听说醉香楼举办花魁大赛了么？那个玥姑娘真的那般美若天仙？”耳边不知道谁的一句话，突然的传进了秦茗玥的耳中，微微一愣，猛然转头，只见两个华服的年轻公子从她的身边走过，其中一个人道。

    “能被醉香楼奉为头牌，自然是美若天仙。不知道有没有嫣红姑娘美……”另一个年轻公子顿了顿又道：“听说这玥姑娘初次挂牌醉香楼，王孙公子，布衣平民，价钱让她满意，便可一夜良宵，夜兄你家财万贯，这回有福了……”

    “哈哈哈，云兄你家业也不次，到时候就看谁能抱得美人归了！”声音爽朗，有些志得意满。

    “若得美人垂帘，自然不会让着你的……”风流倜傥，话语阴柔。

    “……”

    两个人渐渐的远去，不，其实也不远，只是进了醉香楼而已。秦茗玥远远的看着醉香楼那大大的招牌，果然是一掷千金的销金窟。想起初来的时候开青楼的那股火热劲，嘴角微弯，轻轻的笑了。

    她何必要活的如此辛苦呢！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么？真是如玉清所说，脑子生锈了啊！既然生锈，就找个地方去练习练习，秦茗玥看着对面那家赌坊，小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再不犹豫，抬步向着那家赌坊走了进去。如今是七月，正是炎热的夏季，赌坊的门大开着，入眼处人山人海，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有老的走不动的老头子，还有一肩能扛一头牛的壮汉，还有风流俊逸的年轻公子，还有看起来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孩子，但无一例外的是，这里全是男人。

    往日来赌坊，秦茗玥都化装男子，今日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做任何修饰的走了进去，一身玫瑰红的罗纱衣裙，华丽张扬，一张小脸清秀纯然。

    刚一入赌坊，耳中听着那粗鄙的漫骂声和大大小小的叫嚣声，眼中看到那些人们一双双贪婪的眼，赌场交织着各种味道，汗味、体臭味、烟火味、甚至还有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气味都有，秦茗玥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组织，这里才该是她来的地方一样。

    挤进人群，只听得庄家在那吆喝快买，也不看人家赌什么，一声清清凉凉的声音大喊了一声：“我买大！”

    说完一掌拍到了桌子上，桌子震了震。手掌落到桌面的一瞬间，那种往日大部分时间腻在赌坊的畅快感觉顿时的又回来了！

    这一声大喊，把赌场里盯着桌子的众人下了一跳，顺着那一只如玉的手抬头，入眼处先是一身粉红罗纱衣衫，华美大气，往上看，是一张清秀纯然的小脸，清新若寒梅，一双眸子清澈若碧湖，周身泛着淡淡的冷梅香，给输的连爹娘和儿女都认不出的赌徒们瞬间心神一醒。

    女人？还是一个轻灵的美人，人人的眼光都怔怔的，似乎早已经忘了赌，所有的目光都齐齐的落到了秦茗玥的身上，一张小脸不是重点，那全身散发着清雅轻灵的气质，在这一群奇形怪状的男人堆里，无疑是九天仙女下凡尘。美一瞬间被扩大了千万倍。

    “喂！都看我干嘛？我买大！快开！”秦茗玥再次照着桌子拍了一掌，清清脆脆的掌声，带着一丝清凉的风，一瞬间挥醒了还在傻愣着的庄家和那一大群看着她的众人。

    “呃……仙女……”庄家回过神来，看着秦茗玥，依然是有些移不开视线：“不……姑娘……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怎么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秦茗玥皱眉，伸手指着桌子前前后后，里八层外八层的人们，“他们都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快开！快开！我买大！哎呀……你倒是快开呀！”

    秦茗玥不耐烦了，催促着庄家，这老头没见过女人赌钱么？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算了……这里是古代，不过古代有哪条法律规定女人不能赌钱的？没听说过。

    “姑娘，这不是女人玩的。”旁边有人劝说道。立时引起了一大片人的附和声。

    “那你告诉我女人能玩什么？”秦茗玥挑眉，看着那人，小脸满是不满的神色：“西楚囯有哪条法律规定女人不准赌钱？你给我说出一条来，我立马就走！”

    “这……确实是没有……不过……不过自古至今没见过女人赌钱的……”众人都看着秦茗玥，那个人呐呐的说道。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进赌坊，大声吆喝着赌钱，真是生平仅见啊！连那六七十岁的老头子都睁大了眼睛。

    “你才活了多大？便来自古至今了，没见过那是你见识小！”秦茗玥斜睨了那人一眼，也就二十出头的一个小伙子，就来从古至今了，能从古活到今的，那是僵尸好不好？转头对着庄家道：“快啦！既然你们说不出来哪一条法律规定，我就是可以玩的。”

    庄家不动，众人都看着秦茗玥，偌大的赌场一时间都没声了，秦茗玥不满的再次照着桌子拍了一掌，‘啪’的一声清响，伸手指着庄家：“喂！你到底开不开啊？”

    “开……开……那姑娘……你赌什么？”庄家被那一声清响下一跳，心想这姑娘好大的力气，连忙道。

    “赌什么？”秦茗玥一愣，连忙伸手入怀去摸银子，摸了半天，除了那几块牌子和那休书，还有两瓶膏药，什么都没有了！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暗骂又忘了带银子在身上了。

    抬眼看着众人，众人都看着她，随即大声道：“就赌我自己，你看我值多少银子？”

    “啊？”秦茗玥的话落，立时四周响起了一片惊呼声，赌她自己？所有人再次傻眼，根本就想不到这个女子的赌本是她自己。

    “对啊！就是我自己，你看看我值多少钱，输了我跟人走，赢了嘛！那就是我手气好！”秦茗玥笑眯眯的看着庄家和四周的人，一张小脸顿时笑成了花一样。

    被那笑颜如花的小脸一晃心神，尽管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也架不住啊！不，应该说只要是男人怕是就架不住，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迷惑了，听着那就输了就跟人走的话，立时间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没了，目光都转向那庄家，那一双双清醒的眼睛，此时再次的浑浊了起来，如此美人，谁要是赢回家去的话……

    目光变得**和贪婪！看着秦茗玥，恨不得立时就赢了美人回家，秦茗玥依然婷婷玉立的站在那，浅笑盈盈的看着庄家。

    “这……这……”庄家看来算是个好人，为难的看着秦茗玥支吾了两声，一狠心道：“一百两银子！”

    “唔……我值一百两银子？”秦茗玥立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庄家，在这个古代啊！三五两银子就够普通农家一年的开销了，有的贫苦人家一顿饭也就是那么几文钱就搞定了，她能值一百两银子，秦茗玥还是觉得自己挺值钱的。

    虽然跟她家里的那把全身堆满珠光宝气的剑差了一个天上地下，虽然和那小黑一顿饭吃的东西差了个天上地下，虽然她身上穿的这身衣服都怕是要好几百两银子，但是……已经很值钱了……

    “一百五十两！”庄家看着秦茗玥一双珠明璀璨的明眸，一张轻灵纯然的小脸，这西楚囯京都城的第一美人在她的面前怕都会失色几分，连忙改口道。

    “一百五十两？”秦茗玥刚想说一百两成交，那庄家竟然抬高了价钱。不由瞪大了眼睛再看着庄家。

    “二百两！姑娘……不能再多了……”庄家再次开口道。

    “啊？好！好……就二百两成交！”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心里美啊这个！瞪了两回的眼睛，一回就值五十两银子啊！生怕东家反悔，连忙催促道：“我买大！快开吧！”

    “那……那姑娘你押多少？”庄家看着秦茗玥，手里拿着色字盒子，问道。

    “都押上！”秦茗玥毫不犹豫的道。

    “啊？都押上？你……你万一……”庄家实在是个大好人啊！看着那个小姑娘，怕是什么大家出来玩的，不懂如今的这个世道，好心的提醒道。

    “对！都押上！没有万一，不是说输赢都认么？快啦！快啦！”秦茗玥那样子似乎是来不及数钱了，一双眼睛盯着东家手里的色字。

    “那……好吧！”庄家点点头，开始摇色字，数十双眼睛都盯着他的手，只见他左摇摇，又晃晃，盒子里的色字打的啪啪的响，最后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所有人的眼睛也都回到了桌子上。

    “快开！快开！快开……”

    “大！大！小！小……”

    所有的人们都高声的吆喝着，庄家看着秦茗玥，再看着众人，扫视了一圈，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之后，终于揭开了盖。

    “哈哈……是大啊！是大啊！我赢了！这些，这些，这些……哈哈……全是我的啦！”秦茗玥大笑，毫不客气的伸手捞钱，将桌子上看见的钱都捞到了自己的面前，立时的堆起了一座小山。

    “唉！悔气！”有人哀声叹气。

    “手气果然很好！再来！再来！”秦茗玥大笑着叫着，明显的有人欢喜有人愁啊！当然那欢喜的人是她。

    “再来！再来！”

    秦茗玥看见了银子，一双眼睛冒着星光，兴奋的大叫着，双手的袖子挽到手腕处，向着众人招呼着，绝对是一副标准的赌徒样，刚才所有人心中的仙女形象，一下子就毁于无形，荡然无存，

    于是赌钱继续，庄家继续开点，秦茗玥一会儿买大，一会儿买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运气太好，还是那庄家和众人的运气太不好，不出多大的功夫，她的面前便高高的堆起了一堆银子，怎么说也有个几千俩了，四周上来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没人下注了。

    “来啊！再来！再来！”秦茗玥玩的正在兴头上，一赌就上瘾，停不下手，看着周遭苦着脸的众人，挥手大声的兴奋招呼道。几乎整个赌场就听见她的声音。

    众人都摇摇头，大叹自己运气太坏，明明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偏偏是叫什么来什么，买什么赢什么，谁还敢再玩？再说钱都被赢走了，也没的玩了。

    “哎呀！怎么都不玩了……”秦茗玥手指了挥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郁闷的垂下小脸，当看见自己面前的一堆银子，哈哈！一张小脸又笑成了花：“果然我的手气很好啊！”

    众人看着秦茗玥，然后都看着她面前的那一大堆银子，一个个的眼光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恨不得抢到自己的怀里揣起来。

    “五十两银子，谁有包裹卖我一件，没有的话，衣服也行。”秦茗玥看着众人再次的大叫了一声。话音还没落，一件衣服已经塞进了她的手中。

    抬眼，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管了，拿出了五十两银子扔了出去，刷的一下子，在众人的眼前将那件衣服一展，小手衣袖一挥，动作一气呵成，再看她面前桌子上的那些银子都进了那包裹里。

    掂了掂手中的包裹，嗯，虽然今天没怎么尽兴，不过收获还是不小的，至少她一会儿的饭食有着落了，想起饭，才觉得饿死了，好像有好久好久，Ｎ年那么久没吃饭了。

    提着包裹，抬步就向门外走去。回头看着那些人们：“今天的手气真好，先走了！”

    “你……你这就走了？”庄家不由自主的开口叫住秦茗玥，赢了钱，就这么走了？

    “放心吧！我没玩够！明天还来呢！众位明天见，记得多多的准备银子哦！”秦茗玥回头看着众人一笑，回眸一笑啊！美女回眸，那效果自然是响当当的，众人只觉一阵神魂颠倒，再睁眼，秦茗玥人已经没影了。

    明天还来！要是这样，有多少银子也不够输的。所有人，包括东家，那脸色啊！别提多难看了！

    秦茗玥轻松的走出了赌坊，肩上扛着一大包的银子，刷拉刷拉的响着，那感觉，别提多爽了！哈哈！果然她秦茗玥还是适合这样的生活啊！走喽！吃饭去喽！一张小脸，春光明媚，扛着银子，迈着轻松的步子，直接向着赌坊对过的那家酒楼走去。此时天色刚入夜时分，京都城繁华的大街上的夜市刚刚开始。

    “离王妃？”一声清润熟悉的声音在秦茗玥的左侧方想起，似乎开口叫她的人还不敢肯定是她。

    离王妃？那是谁啊！听见声音，前走的脚步顿了顿，反正不是说她的，秦茗玥扛着银子继续向前走，京都烤翅、**鸡腿、果酱虾仁、芙蓉酥饼、荷香排骨、清蒸时鲜、滑熘鸭脯……啊！所有所有的好吃的，我来了！

    “离王妃！请留步！”秦茗玥来到了酒楼的门口，刚要抬步走进去，身后的人也近了，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就在她的身后。

    这声音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啊！秦茗玥转身，当看见身后的人一愣，脱口道：“楚亦轩？”

    只见叫住她的人是文王楚亦轩，只见他依然是身穿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一张英气俊美的脸，一只墨玉簪子绾着如墨的长发，额前两缕随风轻扬，身型挺拔，体态纤长，正站在她的身后，一双眸子看着转回头的她。

    秦茗玥虽然就见过他两面，一面是大婚前她回左相府的路上，一面是大婚后那日的盛宴，但虽然仅是两面，还是足够她记住他，因为是美人嘛！对美人的记忆力，她秦茗玥向来很好的。

    身后的人一愣，似乎从来没有人直接的唤过了他的名字，不过也是仅仅的一愣，立即的绽出一抹笑颜，看着秦茗玥和她肩上扛着的包裹，如果那称得上包裹的话，清润的声音疑惑的道：“离王妃你这是……”

    “呃，这呀，嗯，我正要去吃饭。”秦茗玥顺着楚亦轩的视线，看着自己扛着包裹还有挽着的手腕，连忙的放下袖子，指了指面前的酒楼。

    “天色已经入夜，怎么，嗯，怎么就你……”楚亦轩想问的是怎么就她自己只身一个人出来吃饭，而且还是扛了个包裹，这副样子，在他的眼里，怎么也像是离家出走的人。

    “入夜怎么了？入夜也得吃饭啊！”秦茗玥挑眉看了楚亦轩一眼，又看了看面前的酒楼，她和楚亦轩见了两面，算是熟人了吧？算是熟人的话，不邀请也不大好，便问道：“你吃饭了么？我请你！今天手气好，这些都是我赢的，想吃什么有什么！”

    说完还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包裹，银子刷拉刷拉的响，秦茗玥的小脸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颜明媚，纯然亮丽，任人都移不开眼睛，更别说楚亦轩了。

    “呃……”楚亦轩一愣，听见秦茗玥说赢的，恍然记起刚才似乎是看见她从赌坊里出来，女人进赌坊？他看着秦茗玥的小脸，清秀纯然的小脸，笑颜如花，一时间怔怔的看着。

    “哎呀！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可进去了啊！”秦茗玥看楚亦轩只看着她，不说吃，也不说不吃，她可是饿着呢！便不耐的道。

    “嗯，吃！”楚亦轩不由自主的将吃说了出来，心里一惊，他都吃过饭了的。瞬间一张俊颜不由的红了。

    “嘻嘻，就知道你吃，这么好宰人的机会，错过了岂不是可惜？既然吃，那就走了！今天的银子，包管你吃的走不动腿！”秦茗玥抬步就向酒楼走去，感觉身后的脚步没跟上来，连忙回走了一步，一把的拉起了他的手：“既然吃就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楚亦轩一惊，秦茗玥已经拉着他向酒楼走去，他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拉着他的手，一张俊颜微微有些红，微微有些白，前走的身子也是微微有些僵硬。

    对于一个才见了两面的男子，秦茗玥居然上去就拉着人家的手，而且似乎还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这可是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啊！她似乎忘了！

    楚亦轩被秦茗玥拉着，感觉那只小手柔软细腻，但是冰冰的，不过在这炎热的夏季，却带着手心一丝清凉，他的心顿时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一双眸子也涌上了异样的神色，看到酒楼人们射过来的视线，一张俊颜不由的染上了霞红，头微微的低着，随着秦茗玥走着。

    这副样子的二人，一个高扬着头，兴奋的走进来，一个微低着头，红着脸，任人拉着，秦茗玥到像是强抢人家小媳妇的那个人！

    清秀纯然的一张小脸，还有身上那清冷似梅花的气质，秦茗玥和楚亦轩刚进酒楼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二人所吸引，女的美，男的俊，一时间都看的呆了。

    直接就在大厅一张最大的桌子前面，秦茗玥‘啪’的一下子将那一包银子往桌子上一放，那刷拉的响声，让她的心里顿时兴奋不已，松了楚亦轩的手，指了指椅子：“我们就在这里吃了！”

    “小二！过来点菜！”秦茗玥清清脆脆的声音，也不看酒楼内都看着她的人们，向着那小二就喊了一嗓子。随即自己坐了下来。

    楚亦轩看着秦茗玥松了他的手，顿时感觉手中一空，心也似乎跟着空了似的。再听见秦茗玥的大喊声，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她，只见她又将袖子挽了上来，一副准备好了大吃的架势。

    转眸再看看，这是一楼的大厅，厅内坐满了三五成群的客人，楚亦轩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想来他从来就没有在这么人多的地方吃过饭，即使出来吃饭，也是要雅间的。

    这么样的在大庭广众坐在那里吃饭，而且还是和秦茗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坐还是不该坐，只是傻傻的看着秦茗玥摆开一副大吃的架势，还有她面前桌子上的那一大包银子。

    “坐啊！愣着干什么？我说你是不是一根木头？”秦茗玥看着楚亦轩像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不满的皱眉道。心想她是不是叫错他上这来了？这个人怎么是木木的？

    “哦！”楚亦轩的俊颜一红，连忙在秦茗玥的对面坐了。

    “小二！过来点菜啊！”秦茗玥等了半天，那酒楼内的人，包括小二和掌柜，都瞪大眼睛看着她，似乎傻了一般，不满的再次嚷道。

    再一声大喊，似乎惊醒了酒楼内的人们，小二忙拿着菜谱走了过来，秦茗玥一摆手，不看菜谱，清清亮亮的声音道：“我要京都烤翅、**鸡腿、果酱虾仁、芙蓉酥饼、荷香排骨、茶叶熏鸡、炊莲花鸡……嗯，还有清蒸时鲜、滑熘鸭脯、凤凰里脊、珍珠雪耳、清蒸鲈鱼、红烧鹿肉……嗯，行了！就先上这些吧！”

    秦茗玥小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大概有三四十道菜，店小二站在旁边都傻了，傻傻的看着秦茗玥，她对面坐着的楚亦轩也傻了，三四十道菜，几乎全是肉的，两个人吃这么多？

    “哦！我到忘了！你还没点呢！你吃什么？点吧！别客气，这些银子我们都吃了它……”秦茗玥说完了，忽然想起楚亦轩还坐在这呢！没让他先点，有点儿不太礼貌了，便拍了拍银子，大方的道。

    银子刷拉刷拉的响声，秦茗玥心里又是一阵兴奋。

    “呃，你点这些……这些……”楚亦轩看着秦茗玥，再次的不会说话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爱吃？那你就再点！快点儿！”秦茗玥向着他摆了摆手。她饿着呢！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木头？

    “嗯，不是，太多了吧！”楚亦轩道。

    “多什么？不多，我还怕不够吃呢！你要是不再点的话，那就让他下去做了啊！”秦茗玥看着楚亦轩，楚亦轩摇摇头，秦茗玥转头对小二道：“就先这些，快去做，再点再叫你过来！”

    说完看着小儿看着她不动，秦茗玥不耐的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怕我给不起你银子？放心吧！要是伺候我吃好了，这一大包的银子都给你们了！”

    说完再次的拍了拍银子，整个一个暴发户的样子，楚亦轩的嘴角终于抽了抽，面部除了傻傻的，终于多了一点儿别的表情。

    “姑……姑娘……你点这些菜……这些菜……”小二看着秦茗玥，支吾着。

    “怎么了？”秦茗玥看着他。

    “这些菜是不是太多了？”小二看着就秦茗玥和楚亦轩两个人，而且两个人都你们瘦，几十道菜，就算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也吃不完啊！

    “哦！原来是这个啊！那没事儿，你们赚的是钱，我吃的是饭，有钱不赚是傻子，吃不完也照样付钱，快去做，我饿着呢！”秦茗玥不耐的摆摆手，今天怎么尽是遇到好人了。

    “呃，好！好！那姑娘稍等……”小二连忙的跑了下去了。

    秦茗玥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再加上在赌场里嚷了半天，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对着嘴的就往嘴里灌，刚喝了一半，看着楚亦轩瞪大眼睛看着她，连忙的放下茶壶，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忘了你了！再让那小二给你重新的沏一壶啊！”说完拿起来茶壶继续的喝了起来。

    楚亦轩看着秦茗玥，一直处于呆麻状态，估计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直到小二端着一壶新沏的茶水放到了他的面前，他才收回了视线，看着自己的面前的茶壶，再看看秦茗玥扬着脖颈喝水的样子，水迹微微的溢出，他连忙的从怀里掏出手帕，伸手来为秦茗玥擦水迹。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秦茗玥正喝着水，有人为她服务，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一壶茶水见了底，秦茗玥放下手中的茶壶，看着楚亦轩，刚想说谢谢，一个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楚亦轩！不想死的话，就拿开你的爪子！”

    吓！听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秦茗玥不敢置信的转头，当看见那一身紫衣锦袍的楚轻离站在门口，还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楚轻离？居然是楚轻离？这个家伙不是躺在床上都不能动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楚亦轩面色一变，似乎也是很意外，听说效忠王府进了两回刺客，楚轻离的小命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好好的楚轻离。难道传言有误？

    “楚……楚轻离？”秦茗玥依然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楚轻离，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这是那个在床上躺着连动也动不了，等着别人伺候的家伙？莫不是见鬼了？

    “秦茗玥！不想死的话，就立刻跟我回去！”楚轻离走上前来，一把拽住了秦茗玥的手腕，力气大的吓人，俊颜铁青，像是抓住妻子偷人的丈夫。

    “哎呀……”秦茗玥痛呼一声，本来还傻愣着，人已经被拽了起来。

    “轻离兄……你……”楚亦轩看着楚轻离铁青的俊颜，再听着秦茗玥痛呼的声音，面色一变，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想说什么。

    “她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不是你文王的王妃！”楚轻离双眸阴寒的看着楚亦轩微变的脸，紧紧的拽了秦茗玥的手，声音清冷：“这个女人！要是不想死的话，你以后最好离她远些！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楚轻离说完，拽了秦茗玥的手腕，转身就走。

    “哎呀！楚轻离……楚……你干什么啊？我还没吃过饭呢……还有……我的银子……”秦茗玥被楚轻离拖着走出了酒楼，她刚才点了一大桌子菜，人家马上就端上来了，还有她辛辛苦苦赢的银子，奈何楚轻离的力气太大，秦茗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桌子上的银子一步步的离她远去，最后出了酒楼，看不见了……

    楚轻离阴沉着一张俊颜走着，手腕死死的攥着秦茗玥的手腕，似乎听不见她的痛呼声一样，力气大的吓人，转眼间就走出了酒楼，酒楼外一辆车停在那里，车前车后是十几匹骏马和黑衣人。

    “喂！你松手啊！要死的……我还没吃饭呢……”秦茗玥想甩脱楚轻离的手，那家伙的手给铁钳似的。一张小脸气的都白了，气闷的瞪着他：“疯子！混蛋……”

    楚轻离不语，站在那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秦茗玥。

    “喂！你哑巴了，说话啊！我还没吃饭呢！你有病……唔……”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气闷的想骂人，楚轻离忽然的一把揽过她，俯下身，薄唇吻了下来。吞回了秦茗玥口中的话。

    吻，霸道强烈，似是惩罚一般，秦茗玥的唇瓣被吻的生疼，气闷的刚要挥手打他，楚轻离已经放开了她，冷声道：“上车！”

    说完拽了秦茗玥的手，不顾她的反抗死死的将她拉上了车。秦茗玥往出甩手，气闷的用一只手垂打他：“我还没吃饭呢！不回去，你混蛋！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啊！我不回去……唔……”

    吻再次的落了下来，似乎只是为了堵住她口中的话，秦茗玥的捶打似乎不管用一般，楚轻离依然死死的吻着他，一吻过后，呼吸微微急促，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面色有些苍白，声音微微沙哑：“不准你再偷偷的跑出来！不准你招惹那楚亦轩，不准再出口说脏话！”

    一连三个不准，秦茗玥立时一脸黑线。刚想骂人，扫见楚轻离胸前涓涓涌出的鲜血，面色一变：“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你打的！”楚轻离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额头有微微的薄汗溢出，眉头微微的皱着，似乎在忍着疼痛，抬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

    “我……”秦茗玥想起刚才她用手垂他来着，想来是触动了伤口，随即看着楚轻离有些痛苦的样子，气闷的道：“你活该！自找的，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秦茗玥气闷的瞪着他，这个混蛋，要走的话，也得等她吃了饭啊！他不知道她已经饿了八辈子了么？即使不吃饭，那也要拿上那包银子啊！她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赢回来的。不过他跑出来干什么？

    “王府丢了小王妃，我不出来找，谁出来找？”楚轻离依然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车外轻声道：“青冥！吩咐人都撤回来吧！”

    “是！公子！”话音刚落，车外马上的一黑衣男子立时的从怀里取出了一枚信号弹，迎空洒了出去，在半空中绽开了一朵黑色的烟花。

    “你出来找我干什么？”秦茗玥伸手撩开了帘子，只见一大片黑色的花朵在空中展开，像黑色的曼陀罗，她知道这是效忠王府暗卫的信号弹。没想到楚轻离居然出动王府的暗卫找她？

    “以后都不准再离开王府。”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面色似乎更苍白了，胸前的鲜血依然在留，但依然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手，不松开，也不包扎。

    不准离开王府？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他胸前的鲜血：“怎么办？还在流血。”

    “你给我包扎，那里有东西。”楚轻离伸手一指车厢内的一个黑匣子，声音虚弱的道。

    “哦！”秦茗玥一把的扯过那黑匣子，里面瓶瓶罐罐，还有白布，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看的眼花缭乱，有些手足不错：“我不会啊……”

    “没事儿……”楚轻离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先给脱下来，洒上那瓶子的药粉，是止血的，再用白布包上就好了……”

    “哦，好。”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胸前那鲜血，连忙的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才发现自己使的是一只手，另一只手依然被楚轻离紧紧的攥着，急道：“你松开我的手啊，要不怎么给你包扎？”

    “不要！”楚轻离闭上了眼睛，轻声道。

    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看着楚轻离：“一只手怎么包扎？你想流血流死啊！”

    “即使死了，也不准你离开！”楚轻离依然闭着眼睛，虚弱的声音道。

    “谁说我要离开了？”秦茗玥气闷的瞪着他，这个家伙魔障了，他以为她是那笼子里的小鸟么？还不准？看着楚轻离依然紧紧的抓着的手，再看看他胸前血流不止的样子，泄了口气道：“我没有要离开，只是出来玩一圈，你先松手，我给你包扎了再说。”

    “真的？”楚轻离的眼睛忽然睁开。

    “真的！”秦茗玥叹了口气，楚轻离松开了手，她白了他一眼，见他又闭上了眼睛，才连忙的将那衣服解开，只见胸前的伤口果然已经裂开，那鲜血就跟倒水似的往外涌，秦茗玥看着小脸一白，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这……这……”

    “楚轻离……好多血啊……”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他不语，又叫了两声，还是听不见他的声音，连忙的碰了碰他，楚轻离坐着的身子忽然倒了下去，秦茗玥惊呼出声：“楚轻离……”

    只见楚轻离面色苍白，显然已经昏过去了。秦茗玥有些六神无主，小脸一瞬间惨白如纸，慌乱的看着，忽然想起什么，一把的掀开了帘子，对着车外的黑衣人道：“青冥！哪个是青冥？快点！楚轻离他……他……”

    车子停了下来，青冥掀开帘子一看，面色一变，秦茗玥也看着他，急道：“好多血啊……怎么办？”

    “小王妃别急！公子是触动伤口了，属下这就给他包扎。”青冥看着楚轻离，对秦茗玥的道。话音未落，就利索的为楚轻离上药，止血，包扎起来。

    “哦！好！”秦茗玥点点头，愣愣的看着，只见青冥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秦茗玥赞叹的看着。暗暗的记了下来全过程，不知道为什么要记下来，老头子师傅那么逼着她学艺术，她都打死不学，此时却是有些想学了。

    不过片刻的时间，青冥已经给楚轻离包扎完，看也不看秦茗玥一眼，退了出去。车再次的走了起来。

    车里是一大片鲜血，凌乱不堪，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苍白的脸，薄唇微微的抿着，即使昏迷着，都是那么倔强的神情，这样的楚轻离……这样的楚轻离啊……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心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溢出，许久，手轻颤着伸出，轻轻的抱过了他的身子，让他的头靠在她的怀里。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手里，轻轻的合上。

    这样一番动作过后，秦茗玥有些困倦的闭上了眼睛。车很快就到了效忠王府，青竹吩咐人将昏迷不醒的楚轻离直接送进了揽月阁，秦茗玥这才想起，楚轻离是要住进揽月阁的。

    揽月阁，房间已经布置一新，看见秦茗玥和昏迷不醒的楚轻离回来，翠竹和赵妈都吓了一跳，说楚轻离早就来揽月阁了，怎么也不见秦茗玥，等又不回来，众人劝说不住，非要出去找。

    如今，秦茗玥是给找着了，这不楚轻离就这个样子了。

    秦茗玥听着皱眉，赵妈和翠竹端上饭菜，秦茗玥这才想起她在酒楼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还一口没吃呢！就被楚轻离霸道的给拽了出来，还有那一包银子，也扔到那了，还有那个楚亦轩美人，也给扔到了那了。

    一想起这些，秦茗玥就气闷，看着翠竹和赵妈一口一个小王爷真是关心你，一口一个难得的好夫婿，一口一个小姐以后就好好的跟着小王爷吧！诸如这些之类的，但是大多埋怨她的话多。不由气怒道：“那是他自找的！”

    可不就是他自找的呗！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养着，出去找她？那不是有病么？如今又半死不活的躺在那了！不是自找的是什么？

    吃过了饭，翠竹和赵妈下去了，秦茗玥沐浴过后，走回了房间，楚轻离早已经被换洗一新，躺在床上，依然昏迷着，俊颜依然苍白，整个人显得万分的虚弱，呼吸都轻轻浅浅的，一双眸子复杂的看了楚轻离半响，也躺回了床上，轻轻的将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秦茗玥躲的远了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睡的正熟，感觉总是有什么东西在摸她的脸，烦闷的挥了挥手，扒拉开那东西，嘟囔道：“小黑别动……”说完了继续睡，但只是片刻，那东西又改去摸她的头发，再次烦闷的挥手：“死小黑……你再动我就给你拔了皮炖肉吃……”说完翻过了身，继续睡。

    “就知道吃……早晚你长成猪一样……”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比秦茗玥的声音还烦闷。

    “你才是猪……啊……”秦茗玥听见声音，跟着接口道。忽然闭着的眼睛睁开，吓！小黑会说话？一个高的蹦了起来，脑袋撞到了墙壁上，痛呼出声。

    “怎么了？”楚轻离半躺在床边，看着秦茗玥一个高的蹦起来，紧接着是痛呼声，连忙问道。

    “你……你……小黑……”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睡的迷迷糊糊的大脑短路了，这小黑变成了楚轻离？眼光扫视了房间一圈，见小黑正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然后转头愣愣的看着楚轻离：“小黑在这……那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楚轻离一脸黑线的看着捂着脑袋的秦茗玥，挑眉：“撞傻了？”

    “楚……楚轻离……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秦茗玥看看自己的衣服，看看楚轻离的衣服，虽都是宽大的睡衣，但是都穿的好好的，才确定没发生什么事儿。

    “真的撞傻了么？过来我看看！”楚轻离伸手一把的拽过秦茗玥，如玉的手触上她的额头，轻轻的揉着她撞疼的地方。

    秦茗玥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脑袋依然晕晕的，半响推开了楚轻离的手，咣当一下子又躺回了床上，重新的闭上了眼睛。

    楚轻离一愣，再看秦茗玥，呼吸声已经传来，又睡着了。一张俊颜，有些想笑，又有些想恼，闷闷的道了句：“这个女人……”

    说完揽过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一张俊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在揽月阁一连几日，楚轻离养伤，秦茗玥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两个人下下棋，每每秦茗玥都能将楚轻离气的想摔棋盘，但还是都修养很好的忍了下来。秦茗玥看着那张苍白虚弱像小白兔的俊颜一变再变，每每都忍不住笑开了花。

    下棋不行，便开始画画，秦茗玥趁楚轻离小憩的时间，找出了纸笔，兴致盈然的画了好些张楚轻离的漫画图，贴的慢房间都是，楚轻离醒来睁大眼睛看了好半天，在秦茗玥以为他气的会晕过去的时候，楚轻离突然看着她点点头：“不错！还挺像我的。”

    哪里是挺像，明明就是他，秦茗玥猛的翻白眼。

    一日楚轻离忽然说想听弹琴，让秦茗玥再将大婚那日的琴曲弹一遍，秦茗玥也很有兴致，便很痛快的应了，于是一曲改了样子的十面埋伏弹的是酣畅淋漓，一曲弹完，再看楚轻离已经面色苍白的昏了过去。

    才想起这个家伙在病中，没有半丝抵抗能力，她弹琴的时候不自觉的用上了内力，于是，整个王府开始鸡飞狗跳，秦茗玥给吓了个半死，楚轻离才幽幽的醒来，温柔的看着秦茗玥说了一句：“怕是天下第一琴师在这，都比不过我的玥儿……”

    他的玥儿？秦茗玥听了嘴角抽啊抽啊的，不过念在他能活过来，也就不计较了。

    效忠王府几日，揽月阁似乎成了世外桃源，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二人摒弃前嫌，真的像是一对夫妻，同吃同住，同塌而眠，给效忠王府的众人和赵妈喜的啊！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整个效忠王府，一下子就退去了几天以来血腥气闷，死气沉沉的样子，一片享乐融融。

    楚轻离的伤渐渐的好了，每日早上都跑到那片竹林里练剑，秦茗玥也会拿着她那把珠光闪闪的宝剑砍那些竹子，满头大汗的时候，楚轻离会轻轻的用手帕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秦茗玥就会笑看着他，轻轻的道：“夫君辛苦了！”

    每每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楚轻离都会忍不住俊颜微红，但是目光温柔。只是几日的时间，离小王爷和小王妃夫妻和睦，琴瑟和鸣的佳话就在整个京都城传开了。

    这种日子，似乎太过平静，太过梦幻，太过不真实，但又确确实实的在身边。秦茗玥恍惚间，真的有一种幸福的感觉，真的觉得嫁给楚轻离真的很不错。

    如果不是听说千雪公主为了救离小王爷，重伤昏迷了三日，如果不是敏德贵妃派人给她捎来那封信，信中说千雪公主和西楚囯联姻，对象是楚轻离，皇上已经答应了，就差向天下宣布了，太皇太后也无奈，作为姐姐，她已经尽力了。

    东海囯是天下三国争相拉拢的对象，千雪公主钟情楚轻离，为了西楚囯，效忠王府，只是担了那效忠两个字，便没有拒绝的余地，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拿着信，秦茗玥低着头久久无言。许久，手心聚拢，再摊开，任那黑色的粉末随风飘逝。再抬头，还是一张轻浅笑着的小脸。

    慕容雪……轻轻的呢喃了一声，那个女人，真的想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这一日早上，吃过了早饭，二人便在静心亭摆上棋盘，楚轻离依旧是一身紫色衣袍，大病初愈，一张俊颜清瘦了不少，举止投足更加的慵懒散漫了，但却更是美了，看的秦茗玥久久的移不开眼睛。直到那人儿轻笑，她才小脸红红的移开了视线。

    秦茗玥一身白色纺纱罗裙，胸前和袖口都绣着两株梅花，配上一张清淡纯然的小脸，身上淡淡的冷梅香，同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效忠王府的下人们走过静心亭，看着那亭中的二人，都不由羡慕的驻足。

    可是亭中二人的气氛，却不是众人羡慕的那样和谐，秦茗玥胡下乱下，一连几盘下来，输的是一塌糊涂，楚轻离气闷的左一句说不玩了，又一句说笨女人，但还是乐此不疲的一盘接一盘的走了下来。

    “又输了！你还是不是人？不知道让着女人点儿？”秦茗玥一推棋盘，一张小脸气闷的看着楚轻离。

    “还怎么让？你这女人笨死了！”楚轻离一脸黑线的看着秦茗玥。

    “再来！再来！”秦茗玥满是不服气：“这回来个新玩法，你一定赢不过我。”

    “不来了！”楚轻离气闷的看着秦茗玥，当看见秦茗玥开始摆弄棋盘，还是忍不住的问：“什么新玩法？”

    “这叫跳棋！你这古人……”秦茗玥说着，连忙的住了嘴。开始摆棋。

    楚轻离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讲了跳棋的规则，楚轻离立时的眼睛一亮，赞道：“看来很有意思！”

    “当然了！”

    于是再度开始，一连三盘下来，秦茗玥果然是稳赢不输，看着楚轻离气闷的俊颜，开心的大笑：“哈哈！就说了你玩不过我吧！”

    “再来！再来！”这回轮到楚轻离不服气了。

    秦茗玥大笑着，刚想说不玩了，听见有脚步声向着静心亭的方向走来，楚轻离也听见了声音，转过头去，只见青竹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看见这个人，楚轻离的俊颜微微一变，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轻的一动，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你的时光，留也是留不住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藏在怀里依然安放着的那纸休妻书。

    “老奴见过小王爷！小王妃！”来的人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大太监，正是那郑总管。

    “郑总管有礼了！何事？”楚轻离依然坐着，看着那郑总管，清润的声音淡淡的道。

    “圣上听说小王爷的伤势好了，特命老奴来宣您进宫。”郑总管连忙道。看着楚轻离，又看了秦茗玥一眼，那一眼似乎有叹息，秦茗玥小脸淡淡的，知道那叹息是什么。

    她只是左相府的一个小姐，怎么也是不能和东海囯身份高贵的公主比的。这个小王妃的位置，是要让出去的。抬眼看楚轻离，楚轻离也正看着她，那一双俊眸沉静，似包含了万语千言，又像是什么也没有。

    “我这便随你去！”许久，楚轻离站起了身，当前走出了静心亭，郑总管连忙的跟上了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的看了一眼秦茗玥，那一眼是怜悯吧！

    她居然也混到了用一个老太监怜悯的程度了？秦茗玥有些想笑，又有些想恼。随即微微低头，看着那被楚轻离摆了一半的棋盘，就那样的看着，久久的移不开视线。

    “姑娘！”直到一声轻而飘渺的声音响起，秦茗玥低着的头才抬起，只见春艳立在亭中石柱旁的暗影处。

    “有事儿？”秦茗玥看着春艳一愣，王府内层层的暗卫，春艳这般的闯进来，看来是有事。

    “姑娘回茗玥阁去看看公子吧！公子他……”

    “冷情？”秦茗玥一愣，小脸一变，坐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冷情他没走？出什么事儿？”

    “公子他很不好，从那日姑娘走后，公子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茗玥阁，后来听说姑娘和……和离小王爷的事儿，便不吃不喝的，属下们劝说不住，如今已经好几日未曾进食了……姑娘去看看吧！”

    “他……不去！”秦茗玥心里一紧，随即又心里一恼，冷情想做什么？不吃不喝？

    “姑娘……属下求您去看看吧！公子那日都吐血了，如今这般的不吃不喝，想来他是悔恨自己那般的伤了姑娘，于是自己折磨自己呢！这样下去……再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公子是爱着姑娘的……”春艳清冷的面色，一听秦茗玥说不去，便急急的道。

    爱？秦茗玥的身子一颤。

    “姑娘！你去看看吧！这些年你和公子的事儿，属下们都看在眼里，公子人虽冷情，那一双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难道姑娘就没有感觉么？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见秦茗玥不语，春艳继续道。

    “苦衷？有什么样的苦衷居然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弃了我？”秦茗玥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向着春艳摆摆手：“今日这般，明日他还会再弃了我，不用说了，你回去吧！”

    “姑娘？”

    “我说让你回去，你没听到么？他已经不再是剑阁的人了，死活都与剑阁无关。也与我……无关！”秦茗玥气怒的一甩衣袖。

    “姑娘……”

    “你回去告诉他，他要想死，最好别死在我的茗玥阁，我不喜欢！”秦茗玥清冷的声音淡漠的道。

    春艳看着秦茗玥，轻咬着嘴唇，看她确实是没有反悔想去的意思，无奈飞身离开。春艳走后，秦茗玥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心里有些微微的酸，微微的恼，微微的痛，袖中的一双手攥的紧紧的，唇瓣紧紧的抿着，许久，手缓缓的松开，紧抿的薄唇轻轻的开启，吐了一口浊气。

    不能心软！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随即一想到他几日不吃不喝……心再次微微的紧了起来，猛的站起了身子，刚想抬步，又坐了下来，反复几次，最后终是没动。

    扫了一眼那被楚轻离摆了一半的棋盘，秦茗玥转身走出了静心亭。刚走出静心亭，迎面撞上了青竹和左相府的徐管家，微微一愣，秦茗玥诧异的道：“徐管家？怎么是你？”

    “小姐！相爷请你回去一趟，说有要事。”徐管家见着秦茗玥一喜，连忙道。

    “回去？”秦茗玥一愣，

    “是！相爷说请小姐这就回去！”徐管家点点头。

    “好！”反正楚轻离进宫，想想皇上找他的目的，她的心里就怎么也不是滋味，既然她那左相爷老爹派徐管家特意来找她，必然是有事儿。

    秦茗玥很快的与徐管家出了左相府，坐上了马车，一路想着那老头子爹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儿，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也是听说了宫里要给楚轻离再度赐婚的消息。

    烦闷的揉了揉额头，秦茗玥靠在车厢做了下来。不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秦茗玥一愣，这么快就到了？不会吧？按理说从效忠王府到左相府的路程，怎么也是够她睡上一觉的。

    “小姐！到了！”徐管家的声音在车外传来。

    秦茗玥伸手撩开了帘子，当看见马车是停在悠然居的门口，面色一愣，随即半眯起了眼，转头看着徐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姐……是……是有人想要见你！”徐管家老脸一白，支吾的说道。

    “什么人？”秦茗玥冷冷的看着他，原来不是老头子爹。

    “是……老奴……那个人不让说，小姐上去就知道了……”徐管家被秦茗玥冷冷的看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看着秦茗玥不动，连忙道：“那个人一定是小姐想见的人。就在三楼的天字一号雅间。”

    “我想见的人？”秦茗玥一愣，她目前没有什么想见的人，不过这个人能指使动左相府的徐管家，秦茗玥还是下了车。

    刚下了车，徐管家老脸抹着汗继续赶了车向左相府走去，秦茗玥转身进了悠然居。想见的人……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想见的人呢！当推开三楼的天字一号房，看到了窗前站着的那一抹熟悉的白影，整个人顿时的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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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四妹！好久不见

﻿    四妹！好久不见

    四妹！好久不见

    徐管家赶车向着左相府行去，给秦茗玥扔在了悠然居门口，这般的做法，只是为了给人看，她确实是回左相府去了，一时间秦茗玥的好奇心被引了上来，抬步走进了悠然居。

    悠然居是暗门下的产业，当秦茗玥走进来的时候，掌柜的看见她头上的那一支梅花簪子，连忙的迎了过来，秦茗玥摆摆手：“我只是去三楼的天字第一号房看看，你们不用管我。”

    说完径直的走上了楼，天字第一号房门口，秦茗玥停住了脚步，本想敲门，后来还是直接的推开了，她倒是要看看谁这般的神秘。

    当看见了窗前站着的那一抹熟悉的白影，秦茗玥整个人顿时的僵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人，消失了将近两个多月的人突然出现。总是有那么一点儿不适应的。

    不适应的后果，就是秦茗玥彻底石化，大脑处于死机状态。直到窗前的那一抹白影听见声音回过头，看见那张温文如玉的俊颜，秦茗玥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四妹！好久不见！”秦筱缘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衣如雪，一张俊颜，依旧是温文如玉，俊美非凡，整个人站在窗前，微微的沾染的阳光，给他的俊颜也沾染上了熏光，一瞬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清润的声音，再次听在耳里，似真是梦。

    “三……三哥？”秦茗玥看着秦筱缘，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要见她的那个人会是秦筱缘。依旧是不敢确定的张口唤了一声。

    “只是两个月，四妹便不认识我了么？”秦筱缘转身，看见秦茗玥一张清纯的小脸，眉眼隐约的风情，头上绾起的发髻，微微一愣。一眼便看出秦茗玥不同了，一双眸子划过一丝异色。

    秦茗玥看着秦筱缘，依然是一身白衣，依然是一只墨玉簪子绾着长发，依然是那眉，依然是那眼，但眉眼间神情，却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筱缘了。

    她认识的秦筱缘是什么样的，秦茗玥虽然说不出来，但这般举止高贵，清华翩然的秦筱缘，却不是她认识的，忽然这一瞬间，秦茗玥有一种恍惚。看着秦筱缘，淡淡一笑：“三哥消失了这么久，要是再长一点儿的时间，玥儿怕是真的会不记得了。”

    “四妹这是……在怪我么？”秦筱缘看着秦茗玥站在门口不动，缓步的走了过来，轻声道。

    怪他？怪么？秦茗玥不知道，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想怪谁都是怪不起来的。秦茗玥已经没有怪别人的心了。淡淡一笑：“三哥说什么呢？我怪你何来？”

    “对不起……”秦筱缘走到近前，看见秦茗玥疏远淡笑的小脸，那双眸子再也不见了曾经的感觉，心里莫名的一慌，伸臂就将她拥进了怀里，清润的声音轻声愧疚的道：“让玥儿久等了……我是回来接你离开的……”

    “接我？”秦茗玥一愣，被秦筱缘拥进了怀里，秦筱缘身上是暖暖的，淡雅清新的兰花香，还是那种她熟悉的味道，心神有一瞬间的迷醉。

    “对！回来接你离开！”秦筱缘轻声道。

    “为什么？”秦茗玥大脑有些短路，接她离开？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似乎早就已经忘了左相府的一切，那海棠树下的旦旦誓言。

    “知道四妹一直都不喜欢这里的。”秦筱缘轻声道。如玉的手轻摸着秦茗玥的发丝，一双俊眸温柔似水。

    “三哥要接我去哪里呢？”秦茗玥倚在秦筱缘的怀里，听到他说接她离开，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欢喜，却相反没来由的有那么一丝沉重，这沉重何来？她不知道。

    “南夜囯锦绣繁华，我接你去那里。”秦筱缘轻声道。

    “南夜囯？”秦茗玥的眸子轻轻的一动。南夜囯距离这里不下千里，听说文风鼎盛，富产丰富，确实是千里锦绣，繁华之地。

    “对！南夜囯，玥儿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秦筱缘再次道。

    “是么……”秦茗玥不置可否，抬起头看着秦筱缘，近在咫尺的容颜，白玉无瑕，泛着淡淡的光彩，这般的被他抱在怀里，也没有见他有半丝的脸红，心跳也是那般的平稳，果然两个月可以改变很多的人和事儿啊！轻轻一笑：“玥儿如今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三哥要如何带我走呢！”

    被那一笑晃了心神，秦筱缘的俊颜微微一愣，随即温柔的道：“只要想离开，三哥便有办法带你离开！”

    话语是这般的笃定，这般的自信，说这话眉眼间隐隐的泛着风华之气，秦茗玥看着他，细细的看着他：“三哥说的是真的么？玥儿怎么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不是做梦，是真的。”秦筱缘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微微低头，对着那红粉柔嫩的唇瓣，薄唇忽然的吻了下来。

    秦筱缘的唇，温暖的，柔软的，挂着淡淡的兰花清香，……

    “唔……三哥……”秦茗玥不妨秦筱缘忽然的吻了下来，身子一僵，整个人顿时的僵住了，感觉那绵软的唇，唇间的芳香，还有周身环绕着的淡淡的兰花香，睁大眼睛看着秦筱缘几乎没有一丝距离的俊颜，唇瓣不由的被诱惑的微微张开。

    轻轻浅浅的吻，轻轻浅浅的呼吸，怀抱也是轻柔的，心似乎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般，又似乎跳的很快，秦茗玥可以感觉到秦筱缘的心跳声，房间静静的，即使那呼吸声是那般的轻浅，那喘息声是那般的轻浅，但在这寂静的房间还是那般的清晰。

    许久，或者只是片刻……

    一吻过后，秦筱缘如玉的俊颜终是沾染了淡淡的红色，一双眸子挂着柔柔的暖色，看着秦茗玥依然处于呆怔的小脸，轻声道：“不是做梦的……”

    清润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心跳似乎跳的很快，抱着她身子的手都轻轻的颤着。

    “不是做梦……”秦茗玥看着秦筱缘的如玉的俊颜，长长的睫毛，一双雾色的眸子，还有那因了亲吻而泛着淡淡桃红的唇瓣，喃喃的道了一句。“真的不是做梦的……”秦筱缘目光温柔，可以滴出水。

    “唔……”秦茗玥伸手去摸秦筱缘的脸，温滑细嫩，触手升温，一双如水的眸子轻轻的眨了两下，喃喃的道：“果然不是做梦的……”

    做梦哪能有这般的真实？秦茗玥只是恍惚了心神而已。面前的这个人儿无缘无故的消失，又突然很神秘的回来，回来不回左相府，而且在这悠然居见她，她只是被疑惑迷惑了而已。看着秦茗玥怔怔的，秦筱缘轻笑，伸手抓了她轻抚着他眉眼的手，微微启唇，刚要说什么，面色一变，瞬间揽着秦茗玥消失在了那处。

    变故只是在一瞬间，秦茗玥也是一惊，那股无形的杀意来的太碎不及防，她太过投入，直到近前，才发现，秦筱缘已经揽着她闪开了远处。

    一柄寒光闪闪的剑快若闪电的袭来，紧着着七八个黑衣人瞬间破窗而入房间，同时向着秦筱缘的身上刺来，秦筱缘一手揽着秦茗玥，一手早已经取出了宝剑。

    这是秦茗玥第一次看见秦筱缘出手，在他的怀里，她可以感觉的到宝剑带着森寒的风，同样是快若闪电的迎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微微抬头，秦筱缘一张如玉的俊颜温柔不再，只剩下的是森冷冰寒的。

    秦茗玥抬着的头就那样的怔住了！温润如玉、翩翩公子、清雅如兰，高雅似菊……一直在她眼里的左相府秦三公子，不应该是这般的，一把宝剑，一张清冷的俊颜，满身的寒气杀意，紧贴着他的身子，都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再微微偏头，围绕着他们的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黑衣，绝一色的青光宝剑，一见既知是谇了巨毒的，招招快、狠、准的向着秦筱缘的全身要害之处。

    处变不惊，可以用来形容如今秦茗玥见到的秦筱缘，一张如玉的俊颜清冷，一双眸子亦是冰冷，尽管寡不敌众，但依然是紧紧的揽着怀里的秦茗玥。

    转眼间已经在房间颤抖了数招，秦茗玥可以感觉到秦筱缘的吃力，轻声道：“三哥！放我下来！”

    “四妹别怕！”清冷的声音，偏偏掺杂了一丝绵柔的味道，秦茗玥一愣，再抬眼几把宝剑已经同时刺了过来，谇了巨毒的宝剑，沾身既是要命，秦茗玥刚要出手，房间瞬间又飞身进了几人，转眼间替秦筱缘拦开了将要刺到身上的宝剑。变故同样只是在一瞬间。

    秦茗玥袖中的手不着痕迹的缩了回去。来的这几个人一见既知是绝顶的高手，秦筱缘收了宝剑，揽着秦茗玥退出了一边。

    鲜血的味道顿时的弥漫了整个房间，秦筱缘转过了秦茗玥的身，将她埋进他的怀里，如玉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睛，轻声道：“别看！”

    鼻息间顿时退却了鲜血的味道，只剩下秦筱缘身上淡雅的兰花香。秦茗玥心思忽然的一动，只听耳边哧哧的几声刀剑划破身体的声响。

    然后便听到了让秦茗玥以为又是做梦才能听见的话，只听那几人同时道：“太……公子恕罪！属下来迟！”

    “化了！”秦筱缘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双臂依然紧紧的揽着秦茗玥。

    “是！”紧接着便一阵幽香的味道，中间掺杂着咝咝的清烟弥漫在整个房间，秦茗玥知道，那是化尸水的味道。

    “此地不宜久留，依属下还请太……公子速速离开这里！”只听一个沉稳的声音道。

    “我知道了！”秦筱缘挥手打断了此人的话，轻轻的扳开秦茗玥有些僵硬的身子，只见到一张有些发白的小脸，和一双恐惧的眸子，如玉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身子，轻声小心翼翼的道：“四妹？”

    “三……三哥……”秦茗玥一张小脸惨白，声音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颤意，看着秦筱缘。

    “没事了！”秦筱缘柔声道。

    “嗯！”秦茗玥似乎还有些怕怕的，身子紧紧的贴着秦筱缘的身子。眼光扫见被清理的看不出一丝痕迹房间，还有地上躬身站着的四个黑衣男子，轻轻的点点头。

    “我们这就离开好不好？”秦筱缘轻轻的推开秦茗玥的身子，薄唇微微的抿着，一双眸子期盼的看着她。

    秦茗玥的身子微微的一颤，猛的抬头，秦筱缘的俊颜近在咫尺：“离开？现在？”

    “对！就是现在，我本来就是今日要带四妹离开的。”秦筱缘点点头道。

    “那左相府呢？三夫人呢？三哥可是顶着左相府爹爹的名义接我出来的。”秦茗玥看着他。

    “这……四妹放心，左相府我会另作安排！”秦筱缘微微一犹豫，轻声道。

    “三哥此次回来，只是为了带我走么？”秦茗玥点点头，随即看着他道。

    “是！此次回来，就是为了带四妹离开，我说过的。”

    秦茗玥抿唇不语，看着秦筱缘，如玉的俊颜，一双期盼的俊眸，白衣似雪，长发如墨，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虽是近在咫尺，却忽然觉得那么遥远，看着他，轻身道：“你……还是我的三哥么？”

    秦筱缘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点点头，清润温柔的声音道：“是，永远是。”

    “是就好！”秦茗玥浅浅的笑了。

    秦筱缘看着秦茗玥的笑颜，轻轻的，浅浅的，清纯、轻灵、有那么一种让人把不住的感觉，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那你……”

    “会离开的。这西楚囯我可是待够了呢！还有啊，好不容易离开了那老头子爹爹的考教，又进了像牢笼似的效忠王府，楚轻离那变态的家伙，哪里有我的三哥好！”秦茗玥轻轻的眨了眨眸子，看着他笑的温暖：“不过你把左相府的事情先安排好了，再过来接我吧！我怎么也要收拾一下东西啊！”

    秦筱缘一颗微微悬着的心似乎终于放到了肚子里，紧紧的抱了秦茗玥在怀里，声音有说不出的喜悦：“我为你准备的地方，四妹一定会喜欢的。好！明日此时，你来这里，三哥带你离开。”

    “嗯！”秦茗玥点点头，眼光扫见屋内四个人面上焦急的神色，似乎想催促秦筱缘，又不敢催促，便推开了他，轻声道：“那你先走吧！”

    “我送你回去！”

    “太……”秦筱缘的话音刚落，四个人面色同时一变，急道：“公子不可！”

    “有何不可？不是有你们吗？”秦筱缘挑眉，清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四人，拦腰抱起了秦茗玥，足尖轻点，瞬间从窗子飞了出去。

    四人无奈，只得连忙跟上。

    秦茗玥被秦筱缘抱在怀里，小脸轻轻的埋在他的胸前，耳边的风轻轻的，但是那丝清雅的兰花香还是消弭于无形，突然的感觉这个怀抱好陌生。

    只不过是短短的盏茶时间，效忠王府的墙外，秦筱缘放下了秦茗玥，轻声道：“四妹！等我！”

    “嗯！”秦茗玥点点头，看着秦筱缘向着身后的四人一挥手，一抹白影划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转眼间消失在她的面前，身后的四人也是同样的跟上。

    秦茗玥站在原地，久久的回不过神来，王府墙外，这一时间无人经过，她目光怔怔的看着秦筱缘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一座雕像，这是秦筱缘么……

    “真是让人不认识啊……”微微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有那个人的温度，轻轻的喃喃了一声，似叹息，似怅然，似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又不认识谁了？”一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清雅的竹叶清香。

    吓！秦茗玥一惊抬头，看见楚轻离一身紫衣锦袍，缓步走了过来。仪态慵懒，翩翩风采，俊美的容颜，秀眉轻蹙的看着她。

    “无声无息的，想吓死人么？”秦茗玥白了楚轻离一眼，这副样子的家伙，还是那个病的要死了的样子比较好看一些。

    “我的小王妃又不见了，没想到是跑到这乘阴凉来了。”楚轻离走到秦茗玥的近前，歪着头看着，一双眸子锁着她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什么。

    乘阴凉？秦茗玥抬头看看上方，除了高墙，就是火辣辣的太阳，嘴角抽了抽的看着楚轻离，这个家伙是色盲？还是眼神不好使？她站在这里，哪有阴凉可乘？

    还又不见了……这个家伙真的当她是他家养的小狗了？还得主人时刻的领着？嘴角撇了撇了，看着楚轻离：“你这么快就从宫里回来了？”

    “难不成你还要我住那不回来？”楚轻离挑眉，伸手拽了秦茗玥的手，抬步向府内走去，不满的声音道：“这手今天怎么又这么凉？”

    “天天都是这么凉的。”秦茗玥感觉楚轻离手心温暖，也不抽出来，随着她向王府走去。

    “听青竹说左相府的管家来接你回左相府了一趟？”楚轻离一边走着，一边转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状似漫不经心的道。

    “是啊！你不都知道了么？”秦茗玥点点头，也有些漫不经心。

    “在宫里我可是见到左相爷了！还是与他是一同回来的呢！”楚轻离说着，二人已经走进了王府门口，声音依旧是有些漫不经心。

    他在宫里见到那老头子了？秦茗玥身子不由的一颤，小脸微微一白。

    “还以为我的小王妃又丢了呢！险些再给京都城翻一遍。”楚轻离停住脚步，看着秦茗玥微白的小脸，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谁知道跑墙外去晒太阳了！”

    秦茗玥不语，微微的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听着楚轻离的话，心里微微的颤着。

    “对了！我从宫里带回来的葡萄和哈密瓜，是南夜囯来给祖奶奶贺寿的使者昨日进京带来的，和咱们西楚囯产的是不一样的，祖奶奶说带回来给你尝尝。”楚轻离转移了话题，忽然道。

    “南夜囯的使者？”秦茗玥扬着头看楚轻离。葡萄和哈密瓜倒是没什么兴趣，这南夜囯三个字如今对她来说是比较敏感的。

    “嗯！今年祖奶奶八十大寿，不但是东海囯来了公主，就连北燕囯和南夜囯也派了使者前来，听说是昨日进的京，北燕囯是二皇子燕初颜，南夜囯的是他们国家据说两个月前找回流落在外的太子夜兰昔……”楚轻离点点头道。

    “夜兰昔？”秦茗玥心思微微的一动。

    “嗯！似乎就是叫夜兰昔。”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肯定的道。

    “你……见着了？”秦茗玥想起今日的事儿，心微微有些紧，看着楚轻离，轻声问道。

    “不过是两个臭男人，又不是美人，我见他们做什么？”楚轻离白了秦茗玥一眼，拉着她继续的走了起来。二人已经来到了静心亭，原来摆着棋盘的桌子上果然放着葡萄和哈密瓜。

    听了这话，秦茗玥看着楚轻离，险些一个不稳的趴到地上：“那千雪公主可是个美人，这么说你见着她了？”

    心里有些恼，这个混蛋，人家那两个囯来的要是公主的话，怕是早就跑去见了，啥时候没发现楚轻离这个混蛋这么好色呢？

    “我的小王妃吃醋了？”楚轻离歪着头笑看着秦茗玥。

    “谁是你的小王妃？鬼才吃醋！”秦茗玥心里依旧恨恨的，看着楚轻离的笑脸，如此欠扁，恨不得上去撕烂了。不过想起他进宫的原因，一定去见了那个女人。

    “玥儿！你就是在吃醋！”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恨恨的小脸，那样子真是恨不得给他撕碎了，越发笑的开心的道。

    “我没有！”秦茗玥毫不犹豫的否认。

    “你就是在吃醋！”楚轻离很肯定的道。

    “我没有！”打死秦茗玥也不承认她心里酸酸的，其实就是吃醋了。

    “一定是的。”楚轻离不依不饶。

    “是你个鬼啊？都说了我没有……唔……”秦茗玥有些恼了，楚轻离忽然伸手拈了一个葡萄，对着秦茗玥张开的小嘴塞了进去，成功的阻住了秦茗玥的话。

    “你就是吃醋了！”楚轻离笑着道。

    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口中有东西，秦茗玥反驳不回去了，恼恨的看着楚轻离，这个家伙真是阴险，楚轻离俊颜笑的像花一样的看着她。

    所以说有时候阻住女人口中的话，不一定是男人的吻的，可以是葡萄，就像楚轻离一样的做法。

    “是玫瑰香！”秦茗玥吃着突然塞进口中的葡萄，甜甜的，香香的，还以为这个世界没有这个品种，没想到今日到是吃到了。

    “就是叫玫瑰香，玥儿居然认识这种葡萄？”楚轻离睁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

    翻了个白眼，她能不认识么？前世二十好几年，从睁开眼睛就认识这种葡萄了。不理会楚轻离，自己伸手拈了葡萄向口中放去，这种味道，真的好怀念啊！

    一双眸子渐渐的染上了雾色。前世的画面，清晰的，不清晰的，一一的像走马灯一样的展现自己的眼前。前世啊！多么遥远。

    “玥儿？”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神色，一双如水的眸子满是飘渺和不定，全身瞬间笼罩着淡淡的伤感和游丝不定，心下一慌，上前一把的从身后抱住了她，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秦茗玥的思绪顿时拉回，回转头，歪着头看着他。

    “我也要吃！”楚轻离将头放在了秦茗玥的肩上，努努嘴，示意桌子上的葡萄：“祖奶奶好偏心的，说那丫头没吃着前，让我不准先吃。”

    “呵……那你要要偷吃的话，也没有人会知道的不是？”秦茗玥轻笑。

    “我没有……唔……”楚轻离双眼看着那葡萄，直到秦茗玥拿了一个放进了他的口中，才收回视线看着她，皱眉道：“好甜！”

    “就是好甜的。”秦茗玥再伸手拿了一个，慢慢的放入口中品着，声音轻轻的道：“除了这种葡萄叫玫瑰香，世界也还有一种花，叫做玫瑰花呢！”

    “玫瑰花？”楚轻离疑惑的看着秦茗玥。皇宫的百花园收集了天下奇珍品种，倒是没听说过有一种叫做玫瑰花的。

    “嗯！”秦茗玥点点头，轻轻的声音道：“玫瑰花也叫爱情之花，有好多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带代表着不一样的感情。”说完回头看着楚轻离：“给你讲个关于玫瑰花的故事，听不听？”

    “好！”楚轻离抱着秦茗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秦茗玥温顺的倚在楚轻离的怀里，任他抱着，声音轻轻的道：“传说在一个很远的国家，佛祖坐下有许多的男女弟子，其中有一对男女，男人的名字叫爱人，女人的名字叫情人……”

    “哪有这样的名字……”楚轻离刚听了两句就皱眉。

    “你到底还听不听？”秦茗玥正投入呢！被楚轻离打断，不满的道。

    楚轻离马上闭上了嘴，点点头。

    “他们心里彼此的爱着对方，一天，他们一起研究佛理的时候；在一个小山中发现了两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就是玫瑰花。因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很好奇，那男子想去摘来看看，一小小心被鲜花的刺刺到了，鲜红的血既刻流了出来；女的见了很心痛的拿起他的手，不经意的流下一滴眼泪，和男的手上的那一滴血同时掉下，分别掉在那两朵鲜花中……”秦茗玥轻声道。

    楚轻离点点头。

    “因为他们都是佛教徒，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最后微笑的分开了，男的走向天上，女的走下地底！最后男的把名字改为叫月老，女的把名字改为叫孟婆。”

    “男人希望女人不要记得他，他的工作却是用他手中的那一条小小的红线，让一对对人们记得彼此，有情人终成眷属。女人希望男人忘记她，而她的工作是熬汤，就是阴间的‘孟婆汤’。用她的一碗碗”孟婆汤“让一对对的人忘记彼此，不再相爱。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一条条小小的红线其实是月老的一滴滴鲜红的血，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一碗碗‘孟婆汤’其实是孟婆的一滴滴的泪……”

    秦茗玥轻轻的说着，楚轻离轻轻的听着，静心亭清风抚来，温柔宁静，说完了许久，身后的人一直没有言语，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本以为他会感动，谁知只见他秀眉紧紧的皱着，薄唇微微的抿着，神情似乎颇为恼怒。

    秦茗玥一愣，只听楚轻离道：“这佛可真是害人，那男人真不是个男人，那女人也真是没心，你从哪里听来这样故事？以后再不准你去听这些市井之言。”

    “……！”秦茗玥有些傻。

    “我要是那个男人，才不要你忘了我，要让你生生世世都记得我。你这个女人，也别想离开我，永远都不允许。什么破故事，以后都再也不要听了，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口中出来的东西没什么好的话……”楚轻离说完看着秦茗玥，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毫无预兆的吻了下来。

    “唔……”秦茗玥听了楚轻离的话，嘴角抽啊抽啊的，果然是楚轻离，思维怎么就跟别人这么不一样呢！刚要说什么，楚轻离突然的吻了下来。

    清雅的竹叶清香，还沾染着甜丝丝的玫瑰香味，楚轻离的吻温柔缠绵，纠缠着秦茗玥的香舌，吸允着她口中的芳香，全身被包裹着温柔的气氛，柔柔的，暖暖的。秦茗玥不自觉的轻轻的迎合着。

    长长的一吻过后，楚轻离喘息着离开了秦茗玥的唇瓣，微微睁开眸子，秦茗玥也轻喘着看着楚轻离，两双眸子同样沾染着雾色，心跳几乎是同步。

    “玥儿……”楚轻离一张俊美的容颜泛着微微的红霞，声音沙哑。

    “嗯！”轻轻应声，秦茗玥清纯的小脸沾染了熏光，似细语呢喃。

    四目相对，痴痴的看着，此时的眼中只有彼此。楚轻离忽然拦腰抱起了秦茗玥，足尖轻点，转眼间离开了静心亭，方向是揽月阁。

    秦茗玥轻呼一声，只觉一阵风吹过，再睁眼，人已经躺在了揽月阁的床上。心里讶异啊讶异，这楚轻离已经恢复到这么好了？只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这家伙的轻功可谓是运用至极。

    “玥儿……我想……想……”楚轻离看着床上躺着的秦茗玥，一双眸子闪烁着看着她，俊颜微微有些红。

    “嗯？”想什么？秦茗玥疑惑的看着他，接触到那双闪烁的眸子，恍然的发现此时她躺在床上，他站在床前，一个男人站在床前对你说他想，那还能有什么？

    “玥儿……我……”楚轻离贝齿轻轻的咬着唇瓣，一双眸子满是雾色，还有微微的期盼。

    “你……”秦茗玥的小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玥儿……我……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红粉的小脸，一双眸子雾色更浓，站在床前，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重点。

    “现在是……是白天……”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一张小脸羞涩的熏红，现在才中午，这家伙大白天的跟她说这个，真是……额头都冒汗了……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转头看着窗外，忽然的伸手，一阵清风刮向窗前的帘幕，刷的一声，落地窗帘瞬间落了下来，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室内顿时一暗，楚轻离回头看着秦茗玥：“这便天黑了……”

    “……”天黑了？秦茗玥看着被落下的窗帘，有些无语。

    “玥儿……”楚轻离轻轻的唤了一声，话语轻柔，一双雾色的眸子紧锁着秦茗玥的眸子，似乎是在征求。

    “你……我……”秦茗玥小脸红的要滴火了，看的美的不像话的楚轻离，心里有些慌乱，一双眸子也有了掩饰不住的慌乱。想说什么，似乎又不知道该如何的说，想要起身逃开，偏偏被楚轻离那一双眸子诱惑了，秦茗玥心里既慌，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一时间迷茫了。

    “玥儿，我不允许你说不……”楚轻离的身子忽然的压了下来，低头吻住了秦茗玥的唇，吻不再是轻柔绵软的，而是带着微微的急迫和索求。

    “唔……”秦茗玥感觉身上一重，唇上一热，在静心亭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心间，脑中一白，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虽然有着微微的排斥，但那也只是微微的迷茫，心底深处的意愿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因为那一双手根本就没有想着去推开他。

    眉、眼、唇、脖颈，一路吻过，楚轻离呼吸愈来愈急促，秦茗玥也被吻的轻轻的喘息着，一双迷茫的眸子转换成了浓浓的雾色，楚轻离则是满满的欲色。

    不断的吻着，伸手去解衣衫，解了半天似乎怎么也解不开，楚轻离离开秦茗玥的脸，气恼的看着秦茗玥身上的衣服，伸手猛的一划，完好的一件雪纺纱白衣应声而碎。

    “啊……你……唔……”秦茗玥听见声音，感觉身上一凉，睁眼，只见身上的白衣已经破碎成片了，她最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啊！好不容易设计出来，让仙衣坊做的，这一件好几百两银子呢！就这么样的碎了，秦茗玥刚想说话，楚轻离已经吻了下来。

    银子啊银子，想着想着，已经迷醉在楚轻离的吻里，记不起来了！

    楚轻离双手轻颤着抚摸着秦茗玥如锦缎一般温滑的身子，再看着她沾染了红晕迷醉的小脸，吻着如雪的脖颈，一路向下，听着秦茗玥嘤咛一声，忽然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她。

    “唔……”秦茗玥轻吟过后，也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楚轻离睁大的眼，他似乎不会反应了，就那样迷惑的看着她，白玉般的俊颜，沾染着微微霞红，唇瓣粉嫩桃红，一双眼，如清泉，又似碧湖，就那样看着身下的她，长发有些凌乱，更是美的晃眼。

    真是一只小白兔！秦茗玥忽然很想很想的将他按到，吃了他，只是那么的想着，便很快的付诸于行动，刚要伸手扳过楚轻离的身子，他以为她要逃开一般，瞬间的又将秦茗玥压在了身下，吻了起来。

    “唔……”再次一声轻吟，白玉无瑕的身子很快的就印上了斑斑的吻痕。泄了气力一般，顿时的瘫软了下去。

    再次听见一声衣衫破碎的清响，秦茗玥再次的睁开眼睛，只见楚轻离的衣衫和她的那件雪纺纱是同样的下场，再次一声哀呼，又是好几百两银子没了，这个家伙……

    终于赤诚相见，清凉温滑的身子贴上了一具火热的身子，秦茗玥几乎在一瞬间就被烧着了，似乎楚轻离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很快的引燃她身体的反应。

    帘帐落下，给室内本就阴暗的光线再添上了一层暗色，檀木雕花的大床，空间顿时显得狭小了起来，呼吸急促，气息凌乱，身子软的像一滩棉花糖，棉花糖很快的在那密密麻麻的热吻下变成了一滩水。

    “玥儿……你好美……”楚轻离声音沙哑，一双眸子染上了满满的红色，似乎已经被那**烧着了。

    “唔……你……你也美……”秦茗玥的眸子也是满满的欲色，欲色席卷眼帘，心里是满满的异样，大脑早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啊……我……我不要了……不要了……”秦茗玥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脸瞬间一白，身子后退着瞬间躲开，楚离歌和燕非烟的脸闪过脑海，她不能这样的，不能的……

    “玥儿？”楚轻离迷惑的看着她。

    “楚……楚轻离……我……我的身子……你……”秦茗玥咬着唇，红晕退去，小脸惨白，她怎么可以这样，毕竟是和楚离歌、燕非烟发生了关系，虽然那时候不是她自愿的，但是那是不可磨灭的，如今这般，对楚轻离怎么能如此？

    “玥儿，我不在乎的，我只要你……”楚轻离忽然明白了秦茗玥想说什么，伸手盖住了她的嘴，将那躲开的身子又搬了回来。

    “可是我……我……不能的……”秦茗玥推开楚轻离的手，一双眸子前所未有的慌乱，这样不是真的成了他口中的**之人？

    “玥儿，别拒绝我，我不允许你拒绝，我就要你……你永远是我的……”楚轻离话音未落，忽然的吻了下来，同时腰身向前……

    秦茗玥想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晚了，小脸惨白着，心里慌乱着，但是很快便被**掩埋，迷醉在楚轻离火热的柔情里，浓浓的化解不开。

    千丝网，很快的便网住了两个人，一**的火热席卷而来，午时的阳光被遮挡，外界的一切风雨都革除，芙蓉暖帐，鸳鸯锦被，一室春光，满满的迤逦柔情。

    午时，到夕阳西下，到夜幕降临，再到繁星满空，直到那一弯明月罩上了高空，秦茗玥早已经被洗礼的筋疲力尽，软的再也没有半丝力气，而楚轻离似乎有越来越兴奋的势头。

    小脸沾染上了泪痕，秦茗玥喃喃的轻声求饶着，楚轻离一双眸子染上了心疼，轻轻的哄骗着，但是耐不住身上的**，依旧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将爱意倾洒。

    似乎太皇太后那老太太给的***果然没有浪费一般，楚轻离运用自如，各种各样的姿势，似乎都想要尝试一遍，唯独秦茗玥盼望的那女上男下的姿势没有，昏过去前，秦茗玥恨恨的想着，等着，一定要把那落下的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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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谁玩死谁不一定

﻿    谁玩死谁不一定

    谁玩死谁不一定

    午时的眼光倾洒大地，这便又是一天的日上高悬，红罗帐里，依旧死一般熟睡着两个人，被折磨死了几次的秦茗玥，还有折腾人也同样累了个半死的楚轻离。

    俗话说男人都是强悍的，这句话自然不全对，那些无能的就不说了，单说楚轻离，这家伙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滚了回来，仅是不多时日的修养，便能上串下跳，生龙活虎了，且威力更是猛烈，生生的让身下的秦茗玥昏死过去好几次，那丫的还依旧不知疲倦的做着爱做的事儿。

    ***是彻底的没有浪费太皇太后那老太太的一番心血。被楚轻离一遍一遍的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秦茗玥最后昏过去前恨恨的想着，等着，他落下的那一个，她一定会给他补回来。

    一夜春风数度，仗着常年习武，修习内功，底子好，禁折腾，而楚轻离那个家伙本来就是失血过多，尽管身子养的差不多了，但这番折腾，不易于行了千里地，所以，秦茗玥早了他一步的醒了过来。

    睁开朦朦的睡眼，秦茗玥眼皮沉的要死，费力的眨了几眨，再眨了几眨。每次都是这样的醒来，一次，两次，三次，所以这第四次便也习惯了，好不容易的睁开眼睛，全身的知觉便都回转了身体而来。

    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慵懒甜美，睡意酣然，美的不像话的脸。楚轻离像八爪鱼一样的半趴在秦茗玥的身上，脑袋枕着她的胸，睡的那叫是一个香。

    两个人只盖了半截被子，白玉无瑕的身子一览无余，不，只有楚轻离自己的身子是白玉无瑕的，秦茗玥全身各处都是淡淡的红痕，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秦茗玥想抬起胳膊，才发现被这个家伙的抱的死死的。

    再次的试着抬了几次，腿也艰难的动了动，只是微微的移动了那么半寸不到，全身各个零部件便都开始叫嚣着抗议了起来，酸啊！疼啊！最后颓废的泄了气，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睡的甜美的俊脸，恨恨的的骂道：“该死的……大混蛋！”

    声音沙哑，几乎是全身的水分被吸干了一样。艰涩的厉害。嗓子也有点儿疼，估计是昨日叫的。一想起昨日，秦茗玥心里就更恨了，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这个混蛋就跟没听见耳聋似的。

    “楚轻离……你个混蛋……给我滚起来！”秦茗玥觉得说出一句话都会费好大的力气。身子再次的动了动，想抽出手去推他。

    “唔……”楚轻离的身子动了动，轻轻的‘唔’了一声，便没声了。

    “混蛋！你给我滚起来……”秦茗玥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觉得口里也是干干的，好想喝水啊！

    话音刚落，她口中的混蛋不但没滚起来，而且身子一翻，整个人便压上了秦茗玥的身子上，彻底的压了正着，这回想动一分也是不可能了。

    “唔……”秦茗玥轻呼一声，那语音已经被身上的人吞回了肚子里，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楚轻离睁着睡眼朦胧的眸子，很快的便寻着了秦茗玥的唇，吻了下来……

    “楚……轻离……你给我滚下去……”秦茗玥浑身似散了架一般，哪防这个混蛋突然的来了这么一手，费力的伸手去推却。

    “不要！”楚轻离轻松伸手抓住了秦茗玥的手，摇摇头。看着那睡意刚醒，慵懒柔媚，眉眼尽是风情的小脸，一双眸子的**更甚。

    “我会死的……”秦茗玥快哭了，谁知道刚才还睡死的人，转眼间就可幻化成狼？这样**强盛，她非得死不成。

    “不会的……我不让你死的……就一次好不好……”楚轻离轻轻的伸手抚摸着秦茗玥的小脸，声音魅惑，带着浓浓的情欲，平添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可是我……已经受不住了……”秦茗玥的一张小脸也是迅速的染上了情潮，但依然保存着理智，希望这个家伙可以停止。但是她似乎忘了，男人的欲望，禽兽的本能，一旦被点燃，除非你让他得偿了，自动的熄灭了，否则啊！那是别想了……

    “可是我好想要……唔……玥儿……我会很快的……”楚轻离听着秦茗玥天籁般的娇吟声，更别说让他收手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话音未落，低头吻住了秦茗玥，不想再听见拒绝的话。

    于是再次点燃了一室柔情，楚轻离说的很快，是在秦茗玥哭的小脸都花了的时候，他才终于的停了下来，似乎还不满足一般的舔了舔嘴角，但看着秦茗玥实在的累的可怜的样子，终于很有良心发现的停了手。

    狼啊狼！真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大灰狼，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轻离春风满面的样子，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楚轻离不死一百次也有五十次了。

    “玥儿，你再这般看着我的话，我又会想你了……”楚轻离轻轻的揽过了秦茗玥娇软的身子，在她的唇角轻轻的啄了一下，很好心的伸手给她揉着身子。

    温暖绵柔的内息轻轻的拂过，秦茗玥酸疼的身子顿时舒爽了好多，不大一会儿功夫，楚轻离额头上的薄汗已经微微的冒了出来，才缓缓的停了手，秦茗玥的力气也算是恢复了一半。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算是体贴，秦茗玥懒懒的靠着他，想继续睡觉。但是肚子开始抗议了，不单是她的，还有楚轻离的，两声咕噜声，可以说是异曲同工，谁也不用笑话谁了，躺着的身子无奈的爬了起来。

    赵妈和翠竹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端了进来，两张脸看着二人，笑的是那叫一个暖味，即使脸皮再厚，秦茗玥也受不住了，楚轻离倒是一脸的坦然。

    吃完饭沐浴过后，看着楚轻离一直追随的眼光，秦茗玥自然不会再傻的躺回床上，跑到静心亭的躺椅上去纳凉，楚轻离自然也像粘糕一样的黏在她的身边。静心亭清风吹来，给正午的太阳散去了多多少少的闷热，秦茗玥靠着楚轻离的身子躺着，四周静静的，一张清纯的小脸淡淡的，眉眼间风情更甚。

    但她的心真的是那般的宁静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楚轻离，她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害人不浅啊！微微偏头，轻轻的抖动了长长的睫毛，楚轻离也在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白玉无瑕的俊颜，风神俊美，一双如玉的手轻轻的把玩着她的发丝，是那般的慵懒风情。

    难怪被他蛊惑了呢！这般的楚轻离，即使就这样的看着，就真的好养眼啊！难怪慕容雪那女人非他不嫁呢！想起慕容雪，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一双眸子幽深了起来，多了一抹沉思。

    本来以为昨日楚轻离进宫，随着他回来的一定是一封赐婚的圣旨，没想到昨日风平浪静，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了倒是。昨日……

    一想起昨日，秦茗玥便想起了冷情，如今他应该是离开醉香楼了吧！离开茗玥阁了吧！离开了也好，那般的人儿，她如今这样的一副身子，这样的一颗心，早已经没有权利不是么？

    还有秦筱缘，她的三哥，他身边那四个人险些说出的话，那仅仅吐露的一个太字，尽管后来异口同声的改口成了公子，但敏感若秦茗玥，还是心里有了警醒了，还有那莫名奇妙的刺杀，那化尸粉，她又怎么能忽视的过去？她的三哥，消失了两个月，这般的回来，转变的让她淬不及防啊！

    南夜囯，两个月前寻回的太子，夜兰昔，会是她那三哥么？如果要是的话，也不稀奇不是么？一个人的本质是最难以隐藏，那举手投足间偶尔流露出的清华高贵，翩然风采，怎么能仅仅是一个左相府儒雅斯文，彬彬有礼的三公子能有的？至少她没有在那大哥和二哥的身上看到。

    夜兰昔……南夜囯……有玫瑰香的葡萄，不知道有没有玫瑰花呢！秦茗玥想着想着，便不自觉的喃喃出声，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玥儿！你对那南夜囯的太子和南夜囯很感兴趣么？”楚轻离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耳朵可是好使的呢！听见秦茗玥的喃喃声音，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迷茫的神色，俊眸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只是想知道，那里有没有玫瑰花而已。”秦茗玥心神一醒，随即淡淡的道。

    “还想着那花，到底是哪个混账给你传教了这些，从今以后你只准想着我，再不准去想那破故事。那种花，别说这个世界没有，要是真的有的话，我也让它永远消失。”楚轻离轻叱了一声，不满的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

    哪个混账？秦茗玥嘴角抽了抽，要说那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这只是小ｋｉｓｓ而已吧？有也让它永远消失？看着楚轻离紧紧的搂着她腰的手，猛的翻了个白眼，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真是霸道……”

    “就是霸道！”楚轻离紧紧的抱着秦茗玥娇软的身子，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吸取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脖颈处隐隐现出的斑斑吻痕，一瞬间让他无比的满足。

    “哎呀！大热天的烙烧饼，腻不腻歪？”脖颈处传来热乎乎的气息，秦茗玥一阵痒，想要躲开，被楚轻离抱的死死，嗔怪道。

    “不腻！”声音柔的可以滴出水，还带着微微的沙哑。

    “你不腻我腻。”秦茗玥用胳膊肘子使劲的撞了他的身子一下，不过似乎不怎么管事儿。

    “我不腻就好！”楚轻离似乎上瘾了一般，轻咬着秦茗玥如雪的脖颈，不大一小会，那如雪的脖颈又烙下了一片吻痕。他的一双眸子也微微的染上了雾色。

    这是什么逻辑？秦茗玥被楚轻离钳固在怀里，脖颈处传来微微的疼痛，让她皱眉，恨恨的一把扯过了楚轻离的脑袋，照着那如雪的脖子就咬了一口，细细的一排牙齿印就印上了那如雪的脖颈上，也算是烙上了她的印记。

    这样看着才舒服嘛！秦茗玥抬头看着楚轻离，只见他满是雾色的眸子目光柔柔的看着她，轻声道：“玥儿要是喜欢，我们现在就回去……”

    说完就要拦腰抱起她，秦茗玥小脸瞬间一白，刚要大叫不要，楚轻离已经放下了她，目光转向揽月阁门口，秦茗玥也是一愣，随即听到了脚步声，才知道是来人了。

    来的人还是青竹和那郑总管，秦茗玥没有比这一刻更感谢这老太监来的及时，只听楚轻离皱眉气恼的声音道：“这个老东西又来做什么？”

    做什么？秦茗玥心思一动，那二人已经走进了静心亭。

    “老奴见过小王爷，小王妃！给小王爷和小王妃请安！”那郑总管来到近前，看着楚轻离和秦茗玥挤着坐在一起，抬头看看响午的太阳，不由的面皮抽了抽，躬身道。

    秦茗玥顺着那老太监的视线，自然也看见了天上那火辣辣的太阳，尽管是响午歪了，可是依然火热，再看看她被楚轻离几乎半抱在怀里，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

    青竹一直低垂着头，小脸红红的，而人家楚轻离倒是最自然的一个，看着郑总管慢悠悠的道：“大响午的，您老又有什么事儿？”

    口气明显的不善，还似乎带着一丝阴风，男人的欲望不满，总要有个发泄口的，这老太监正当楚轻离发情的时候打扰了他的好事儿，他能不上前一刀劈了他，那就是看在他是皇宫皇上身边的总管大太监了，这要是别人，早就另一番招待了。

    不过那老太监可能太了解这个阴晴不定的离小王爷了，听了这话啊，那本就颤颤巍巍的老身子一哆嗦，连忙道：“小王爷这可是折杀老奴了，再借老奴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打扰小王爷啊！是圣上和太皇太后来命奴才请小王爷和小王妃进宫。”

    虾米？秦茗玥在听见让她也进宫，眉头皱了一下，楚轻离亦是。

    “郑总管，可是有事儿？”楚轻离的俊眸微微的眯了一下，眼光扫过秦茗玥皱眉的小脸，沉声问道。

    “这……老奴不知！”郑总管连忙道。

    “是真的不知，还是不说啊！”楚轻离看着他，俊眸微挑，如玉的手敲打着身下的躺椅，一下一下的，似乎在敲击着那老太监的心。

    秦茗玥在旁边看着，暗自的翻白眼，这楚轻离啊！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还是难改这喜欢威胁人的本性。看这老太监哆嗦的身子，八九不离十又被他威胁去了。

    果然……

    “是……是关于东海囯那千雪公主的……小王爷……老奴……老奴可就知道这么多啊……”那老太监亮出来了。虽然一定还知道的比这多，但是楚轻离似乎也没有必要问下去了。

    看着郑总管，半响，楚轻离挑眉：“怎么……如今连祖奶奶也插手了？”

    “不……不是的小王爷……圣上宣你进宫……太皇太后请小王妃去宫里只为叙话……”郑总管连忙道。

    “嗯！”楚轻离点点头，转头看着秦茗玥，只见秦茗玥一张小脸淡淡的，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任人看不清眼中的神色，依旧是懒懒的靠着他的身子，似听非听。

    “玥儿？”楚轻离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秦茗玥轻轻的应了一声。进宫……实在是不想去……她对宫廷一直就有着一种莫名的排斥。更何况太皇太后那老太太找她，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出来，应该是做她的思想工作。就不信聪明如楚轻离，他能看不到这点，想到这抬头看着楚轻离。

    “去吧！你也有多日没有见到祖奶奶了！”楚轻离轻声道。一双眸子静静的，从那双眸子里，秦茗玥看不到其它。

    “好！”点点头，看看天色，昨日大概就是这个时辰去的悠然居吧！今日……收了眼中的神色，秦茗玥当先的站了起来。

    效忠王府外，马车早已经停在了那里，楚轻离拉着秦茗玥坐进了车厢，依然是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秦茗玥也是柔顺的躺在他的怀里，听着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这是秦茗玥和楚轻离坐马车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回。

    一路无言，秦茗玥想些有的没的，或者是什么也没想，楚轻离一双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俊颜也是静静的。皇宫很快就到了。对于不想去的地方，或者是不想见的人，于秦茗玥来说，时间总是短暂的。

    下了车，早已经有太皇太后宫中的女官等在那里，秦茗玥抬眼看着楚轻离，楚轻离向着她点点头：“一会儿我从皇上那出来，就去祖奶奶那接你。”

    “好！”秦茗玥应声，随着那女官向着仪馨园走去，楚轻离则随着那郑总管去了朝阳殿。

    一南一北，那一瞬间秦茗玥忽然有一种分道扬镳的感觉，走了两步回头看楚轻离，楚轻离也正回头看着她，俊眸眨了眨，笑笑道：“玥儿若舍不得我，不若和我一起去，回来我们再一起去见祖奶奶！”

    “叱！谁舍不得你！”秦茗玥一脸黑线，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眼光扫见一旁女官眼中的笑意，小脸一红。这楚轻离可真是一个……无语……

    仪馨园，清风亭，太皇太后和两个宫女坐在那里，秦茗玥由女官一路领着，一眼就看见了那坐在亭子中的老太太。一身紫金边的长袍，发髻梳的规规整整，八十岁的老太太，是一点儿也不显老，端正的坐在那里，似乎是闭目养神。

    秦茗玥缓步的走了过去，太皇太后睁开眼睛：“小丫头来了！”

    “嗯！给祖奶奶请安！”秦茗玥要是学大家闺秀，那也是手到擒来，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请了个安，怎么来说也是一八十岁的老太太不是？不看她是太皇太后，就看是一个老人，该有的尊敬也是要有的。

    “呵……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懂这些俗礼了？”太皇太后轻笑，向着左右的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丫头过来坐吧！”

    说完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对着秦茗玥道。两旁的宫女走了下去。秦茗玥乖巧的坐了过去，说实在的，她对这老太太还是有很大的好感的，原因嘛！自然就是偷偷的塞给她的那本***了！

    不过一想起也是因为这老太太给的***，昨天楚轻离那个家伙险些给她折腾死，又有些讨厌这个老太太起来，给就给呗，非得连那家伙也给了。

    随话说，男人学好不容易，要是学坏的话，那叫一个容易。虽然楚轻离那个家伙本来也坏，但如今嘛！就更是坏上加坏了！想起昨日，秦茗玥的小脸有些红红的，又有些恨恨的。

    “小丫头！想什么呢？”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笑着道。

    “没想什么……”秦茗玥答的到是利索，要她告诉这老太太这些，怕是不如直接抹脖子得了。

    “呵……看来离小子带你不错，躲在王府里，连我这老太太也不想着……”太皇太后轻笑，一双老眼仔细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那衣领处隐隐的有红色印痕若隐若现，作为过来人的老太太自然知道那个什么，越发笑的意味深长：“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这老婆子要抱小孙孙喽！”

    哎呀！这老太太说什么呢！秦茗玥的小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抱小孙孙？心里抽啊抽的，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子，还是不要了吧！她还没发育完全呢！就传接下一代？恐怕没那个本事。

    “呵呵……小丫头害羞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红透了的小脸，笑的开心，忽而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效忠王府一直都是太冷清了，离小子那孩子啊，别看平时那猴样子，其实我看的明白，他心里也是冷清的。”

    秦茗玥听着不语。太皇太后继续道：“前些日子被刺客闯进王府，当时看着他那样子，我还真以为效忠王府要绝后了，就恨自己前些年没给他成家，也好给王府留一脉，后来听说他醒过来了，不过一切都还好！”

    心思微微一动，秦茗玥依旧不语，太皇太后又道：“昨日离小子进宫，我想着见见他，谁知那个猴崽子也不来看看我，急匆匆的就跑回去了，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个老太婆……”

    “呃……”秦茗玥嘴角抽了抽。

    “听说昨日左相也进宫了，你们本该三日回门的时候，离小子却没能陪你回去，不过想来左相看你二人夫妻和睦，即使不回去，也是高兴的。”太皇太后又道。

    秦茗玥听着，这老太太绕了半天了，不知道想说什么。

    “咦？你这小丫头怎么不说话呢？”太皇太后说了半天，旁边一直静悄悄的，转头看秦茗玥低着头：“你这小丫头不会是睡着了吧？”

    “没，玥儿听祖奶奶说呢！”秦茗玥抬起头，笑了一下。

    “嗯！亏得你不嫌我这个老太婆唠叨。七小子的妃子也不错，前日还进宫陪我说了半天的话呢！你们两个孩子我看着都好。”太皇太后笑着道。

    赵蔷？秦茗玥心思一动，转头看着太皇太后。她特意的进宫陪这老太太说话？

    “我看着她和七小子相处的也很好，看着你们都好，我这老太太也放心了！”太皇太后点点头，似乎很是欣慰：“这些子孙们，我最待见的就是七小子和离小子。”

    秦茗玥皱眉不语，那句和七小子相处的很好，听在耳里怎么像一根刺似的不舒服呢！

    “还有怜小子也不错的，就是人更冷清，死活不娶妻，前几天，皇上给他指了一门亲事儿，是大将军萧远家的三小姐，听说那闺女也是个千里挑一的主，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可你猜怎么着，他就是死活不同意，这不，给皇上惹恼了，给他罚去清音寺思过去了……”

    太皇太后说完叹了口气，秦茗玥身子一颤。大将军家的三小姐？她百花宴的时候见过，确实个不次于赵蔷的美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在西楚囯的名声那也算是一号的。

    清音寺……听说是皇家为惩罚不听话的子孙，或者是犯了极大恶事儿的皇族子弟准备的，虽然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但是想来条件自然也不好，听说进去那里面的人，大多数都受不了疯了，死了，能够活着出来的，也都半死不活的。冷倾怜是老皇帝的外甥，一直疼宠，看来是真给惹火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太皇太后老太太说冷倾怜死活不娶妻，她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高兴的，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那里面还放着那株干了个韵兰。

    韵兰啊！几次想扔掉，想起他那句好好的留着，便怎么也舍不得扔了！不过那又如何呢！他不是还和楚离歌一样的弃了她？楚离歌娶赵蔷，他虽然没娶，但是当她问要嫁给他的时候，还不是没表态？

    心里有些恼，有些恨。活该进那清音寺受罪去！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他说有意中人了，今生非她不娶，可是我问他，那小子死活不说。说了的话，即使是天上的仙女，我老太太也要想办法给他弄来，从来没见过那死小子那么倔强过，也活该他去清音寺受罪去！”太皇太后一张老脸也是无奈，气道。

    身子再次一颤，秦茗玥唇瓣微微的抿起。冷倾怜说的意中人，那意中人……袖中的手不自觉的进攥了一下。

    “哎！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那清音寺可不是个好地方，他要是给皇上服句软也就没事儿了，谁家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先娶着，要是喜欢再娶不就得了？你说呢？丫头！”太皇太后叹息着，伸手去拉过秦茗玥的手，刚一接触，便被冰的一哆嗦，皱眉道：“你这小丫头的手怎么这么冰？”

    “玥儿也不知道呢！估计是体寒吧！”秦茗玥轻声道。想着这老太太说先娶着，喜欢就再娶，心里恶寒啊！手能不冰么？

    “哎！体寒可不好，尤其是女人，你这么小小的年纪，体寒最是要不得，是很难怀孕的，一会儿我请宫里的太医过来给你把把脉。”太皇太后一愣，神色有些凝重的道。

    “还是不要了吧？我的身体好的很！”秦茗玥心里猛的一寒，嘴角抖了抖，连忙道。

    “那哪行？你要是不喜欢在这里请脉，等回去我给你派过去个御医，一定不能大意。女人一辈子靠的可就是子，没子就难保地位。傻丫头，你要明白，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效忠王府呢！”太皇太后嗔怪的道。

    秦茗玥不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老太太的正题该来了！

    果然……

    “你可是听说了东海囯要和咱们西楚囯联姻？那日宴席那个东海囯的公主，你也是见着了的，前些天还为离小子挡了一剑，足足昏迷了三天，这公主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就是看上咱们离小子了。”太皇太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可看了半天，秦茗玥一张小脸也是淡淡的，静静的听着，她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丫头！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那公主可是惦记着你的离小子呢！”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有些不满的道。

    “那祖奶奶要玥儿如何呢？”秦茗玥抬头看着太皇太后。

    “这……这……”太皇太后这了半天，似乎被秦茗玥这句话给问住了，半响道：“至少你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哎呀！要论起耐力，我这老婆子都比不过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沉的住气。”

    秦茗玥不语，沉的住气？怕不是如此的，因为她的心里也不知道该会如何？

    “这样说吧！如果皇上真要联姻，对象是离小子，你会如何？”太皇太后忽然发觉跟秦茗玥绕弯子是不怎么明智的，这小丫头根本就不买她的账，自己说了半天，这小丫头一句话就给堵回来了，想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还不如直接的问明智。

    “祖奶奶，不是玥儿会如何，该说的是效忠王府会如何，楚轻离会如何，不是么？”秦茗玥浅笑着看着太皇太后，淡淡的道：“如果效忠王府同意，他同意，我这一个小女子的意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秦茗玥心里淡淡的，这老太太探她的底，那她便直接的告诉她。主动权在楚轻离的手里，皇上为何迟迟没下旨，自然就是楚轻离没答应，也就是说效忠王府没答应。效忠王府握着西楚囯半壁江山，老皇帝不可能一意孤行的。

    “你这小丫头片子，看着一副挺好欺负的样子，原来是个硬茬子。”太皇太后听见秦茗玥这样说，笑着道。

    她看着一副好欺负的样子？秦茗玥嘴角抽啊抽的。

    “这个小公主听说自小流露在外，不知怎么的被效忠王遇到，带回了王府，一住就还好些年，我老太婆虽然久居宫中，但是效忠王府的事儿也知道一二，她和离小子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太皇太后道。

    秦茗玥不语。青梅竹马啊！她早就知道的不是么？

    “东海囯富产金银，天下三国争相拉拢，那是一块宝啊！丫头！效忠王府只担了效忠这两个字，恐怕此事便……”太皇太后叹息着，还要说什么，便被来人打断了。

    “老奴给太皇太后请安！”来人是那郑总管。颤颤巍巍的老身子，似乎跑的很急。

    “小郑子！什么事儿啊？让你跑的如此急？”太皇太后止了话，看着郑总管。

    “是圣上请您老现在过去朝阳殿……”郑总管连忙道。

    “哦？可是有事儿？”太皇太后一愣。

    “这……这……您过去就知道了……”郑总管眼光扫过一旁的秦茗玥，连忙道。

    “嗯！”太皇太后哪能不明白，点点头，转头看着秦茗玥，半响，慢声道：“丫头！效忠王府不会委屈你的，你且安心，要是他委屈你了，我老太婆也是不让的。”

    秦茗玥浅笑不语，太皇太后又道：“是我派人先送你回去，还是等离小子一起回去？”

    “我等他！”秦茗玥轻声道。

    “那好，你要是在这处待的腻了，就随便去逛逛御花园，现在那荷花开的正艳呢！”太皇太后说完，起身站了起来，郑总管连忙的上前来搀扶，二人走出了清风亭。

    不多久便走出了秦茗玥的视线。

    看着那走的不见了的身影，秦茗玥身子懒懒的靠在了椅子上，一张小脸淡淡的，楚轻离，效忠王府……真的会娶那慕容雪么？也许……

    小半个时辰过去，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抬步走下了清风亭，皇宫的路，五步一亭，十步一阁的，秦茗玥漫无目的的走着，四周静静的，当听见前方一阵说笑的声音，方才停住脚步。

    前方是一处碧湖，满湖的荷花盛开，湖中有一座亭子，有三个女子正在说笑，一个人坐着，另外的两个人站着，秦茗玥一眼便认出了那坐着的女子是慕容雪，旁边的是她的丫鬟。

    慕容雪身着一件粉色的薄纱衣衫，头上朱钗环绕，一张脸脂粉可施，笑颜风情，娇柔婉约，美貌依旧。坐在亭中，四周是盛开的荷花，平添了一种异样的美。

    秦茗玥一愣，没想到在这见到了这个女人，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她的身上都有一种变化，看这个样子，那替楚轻离挡剑，昏迷了三日的人，秦茗玥很难想象是她。

    虽然很想看看这满湖的荷花，不过这种女人，每见一次都没好事儿，秦茗玥也懒得再待下去，准备转身离开。却不想还没离开，慕容雪便已经发现了她。

    “刚来这就走么？”慕容雪一个飞身，衣袂飘飘，踏过湖中的水，话音刚落，人已经来到了秦茗玥的身前，正好阻住了她的去路。

    “看见不想看的人，自然是要尽快走的。”秦茗玥看见慕容雪拦住她，没抬步的身子自然也就站在了那里，看着她淡淡的道。

    “好大的胆子！见到了本公主不请礼？”慕容雪看着秦茗玥，只见她一身玫瑰红的罗纱衣衫，华美大气，小脸清秀纯然，红粉娇嫩，清新若寒梅，一双眸子清澈若碧湖，眉眼间是初为人妇的风情，头上虽仅仅的别了一支梅花簪子，但更显淡雅飘逸，周身泛着淡淡的冷梅香，让人一见就移不开视线。

    慕容雪的面色一变，一双眸子瞬间涌上了嫉妒怨恨的神色，特别是当看见秦茗玥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一想那是属于她心爱的离哥哥的，心中更是怒火更甚。

    “你又不是西楚囯的公主？我为何要给你请礼？”秦茗玥将她眼中怨恨的神色看尽眼底，淡淡的道：“即使是西楚囯的公主，我堂堂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也是不用请礼的。”

    “你……”慕容雪小脸一怒，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秦茗玥，忽然笑了，秦茗玥一愣，这个女人又抽疯了！只听她道：“你这女人别得意的太早，离哥哥不出今日，就是我的了。”

    话语是满满的笃定，秦茗玥再次一愣，随即淡淡的看着她，明明是很美的一张脸，怎么笑的这么难看呢！

    “东海囯富比三国，天下三国纷纷争抢，而且我和离哥哥自小青梅竹马，你只不多是左相府一个不受宠的小姐，同样也是西楚囯的笑话，离哥哥娶你，不过也就是看在你左相爹和宫里有个得宠的姐姐，对他有利，如今我东海囯比你一个小小的左相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说离哥哥会不会弃你选我？”慕容雪看着秦茗玥，笑的开心的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看着慕容雪：“按理说是这样的。”

    “我也以为是这样的，不过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到底用什么迷惑了离哥哥，让他休了你，他昨日居然死活不同意，我退了一步，甘愿以一国公主之尊和你这个女人平起平坐，共侍一夫，他却还是死活不同意。”慕容雪带笑的小脸，瞬间变得怨恨，一双眸子也是怨恨的看着秦茗玥。

    平起平坐？共侍一夫？秦茗玥心里嗤之以鼻，淡淡的看着她不语。

    “不过……今日可就不一定了呢！”慕容雪看着秦茗玥：“你知道么？北燕囯和南夜囯的帝君已经先后向我的父王递交了请婚的书信，我父王可就我一个公主，呵呵，你说离哥哥该如何呢？”

    慕容雪忽然又笑了，似乎笑的万分的开心，一会儿恼，一会儿笑，看着秦茗玥心里直想抽，这个女人的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真是百变啊！“所以……”慕容雪眼波一转，看着秦茗玥，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秦茗玥一愣，只感觉心里一寒，她忽然的大叫了一声：“啊……救命啊……”

    身子猛的后退了数步，‘扑通’的一声，激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水花，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那女人已经掉进了湖里，不远处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秦茗玥扯动嘴角，看着湖中扑腾的慕容雪，嘲讽的一笑，这女人看来是想给她演一出戏。

    小脸一寒，一双如水的眸子莜然一紧，要演戏，一个人多没意思，她秦茗玥可是天生下来就会演戏的，而且也是最喜欢演戏的，这出戏，看是你玩死我，还是我玩死你。

    看着那湖，秦茗玥毫不犹豫的跟随着慕容雪的身后跳了进去，且跳落的地点，准确无误的是慕容雪落下去的方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玩死谁，看来真是不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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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以后也就她一个

﻿    以后也就她一个

    以后也就她一个

    这样的戏码啊！无疑就是说她给她推进水里的，如今正是敏感的时期，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别的女人要抢走她的丈夫，她自然是不想那女人得逞的，所以，即使不是她做的，理所当然人们首先就会认为是她做的。

    看着那湖，秦茗玥一双如水的眸子半眯了起来，不难看出那双眸子中的厉色，慕容雪，这是你惹我的，即使效忠王府不是我的归宿，但这般的就让给你，那便不是我秦茗玥的作为。

    东海囯不就你一个公主么？那我就让它一个也没有，岂不是更稀奇？

    仅仅是慕容雪落尽湖里的一瞬间，秦茗玥便飞身尾随她之后跳进了湖里，且跳落的地点，准确无误的是慕容雪落下去的方向。

    冰及神功，最早本就是在天池山的寒潭修炼的，对于水，秦茗玥说天下第二，便没人敢认第一的。所以，入得了湖中，秦茗玥一眼便看到了伸着两只手在那扑腾的慕容雪。

    原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水啊！秦茗玥一把的抓住了慕容雪的胳膊，慕容雪看见秦茗玥落进来一惊，已经被秦茗玥迅速的出手点住了穴道，再也不能惊呼出声，秦茗玥一双眸子看着她狡黠一笑，拉着她一下子钻进了湖里，向着湖水更深的地方游去。

    觉得游到了差不多深的地方，伸手解开了慕容雪的穴道，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秦茗玥看着慕容雪笑着：“是不是很意外？”

    “你……你……”刚一张口，慕容雪便喝了两大口水，她不会水，也不会换气，即使有武功，此时被秦茗玥紧紧的抓着胳膊，只能任那水往肚子里灌，连忙的闭上了嘴。

    秦茗玥看着她，又闻得一声下水的声音，微微一愣，宫里的侍卫动作有这么快？秦茗玥微微运功，透过层层的水面，那一袭紫衣的身影尤为明显，是楚轻离。

    秦茗玥伸手解开了慕容雪的穴道，慕容雪挣扎了起来，被秦茗玥死死的扣住手腕，另一只手腕刚出手，又被秦茗玥擒住。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一双眼睛再次猛的睁大看着秦茗玥。

    “如果我说我现在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会不会后悔今天不应该惹我？”秦茗玥看着慕容雪，轻启朱唇，一双眸子淡淡的看着她，泛着森冷的杀意。

    感觉到了秦茗玥的杀意，一瞬间慕容雪的小脸白的没有半丝血色，想要大叫，但是刚一张口，湖水便灌进了嘴里，秦茗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的离哥哥来了呢！想要他救你么？想的话，你就使劲的喊出来，也许还来的及。”

    “离……哥哥……我……”慕容雪果然喊了起来。一张嘴，口中便又灌了好多的水。

    这女人还真的喊！秦茗玥看着她，又看向果然听见声音游过来的楚轻离，只是手紧紧的扣着慕容雪的脉搏，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立在湖里。

    “雪儿……”楚轻离游到近前，大叫了几声，当看着和慕容雪在一起的秦茗玥，似乎一愣，惊讶的道：“玥儿？”

    “没有想到我也在这里对不对？”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轻轻的开口，淡淡的道：“你是来救她的。”

    “你……怎么会和……”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似乎真的是没有料到在这里看见秦茗玥，再转头看向慕容雪，只见她一张小脸惨白，在水中似乎难以支撑。

    “我说过，如果这个女人再招惹我，我会让她死的……”话音未落，秦茗玥忽然出手，像慕容雪的天灵盖袭去。

    “玥儿不要……”楚轻离轻呼一声，一把的上前接住了秦茗玥拍向慕容雪头上的掌力，当一接触，才知道那掌力没有带半分的内力。

    楚轻离一愣，已经来不及收手，秦茗玥的身子倒是被楚轻离的一掌震的后退了两步，手也就势的松开了慕容雪的手，身子斜斜的向着湖底的深处倒去。

    “玥儿……”楚轻离一惊，面色大变，瞬间的松开了慕容雪的手，箭一般的冲了过来，接住了秦茗玥的身子，碧绿的湖水，鲜红的血从秦茗玥的口中溢出，转眼间就把那湖水染了一大片。

    “玥儿……”楚轻离急急的抱着秦茗玥，他刚才那一掌是运了内力了，可是怎么知道她半丝的内力也没用呢？

    “楚……楚轻离……你果然不是爱我的……”秦茗玥一双眸子受伤的看着楚轻离，似乎没有半丝的生机一般：“你娶我也只是利用我，你还是爱着慕容雪的对不对？”

    “玥儿，不要说话，我这便上岸救你。”楚轻离抱着秦茗玥，看着她嘴角不停的流出的鲜血，俊颜惨白如纸，慌乱的道。

    “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不用担心怎么样处理左相府和我的事儿，东海囯比之左相府确实有更大的利用价值的……”秦茗玥轻声道。口中的血不停的流着。

    “不要……玥儿不要再说话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楚轻离抱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是前所未有的慌乱，连忙的向湖上游去。

    秦茗玥果然不再说话，任楚轻离抱着，看着他俊颜惨白，慌乱焦急，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楚轻离呢！微微转眸，看着那被甩进了湖里的慕容雪，流着血的嘴角淡淡的挂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慕容雪！我今日不杀你，不过这样是不是比被我杀了还痛苦呢！

    “离……哥哥……救我……”慕容雪虚弱无力艰难挣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轻离的身子顿了顿，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便急促的像岸上游去。

    秦茗玥躺在楚轻离的怀里，听见慕容雪的声音，一双眸子轻轻的眨了两下，轻轻的伸手扯了扯他的一角，轻声的道：“楚……楚轻离……慕容雪还在湖里呢……”

    说完一句话，嘴角的鲜血似乎更多了，呼吸也带着微微的困难。

    “一会儿自然有侍卫来救她……”楚轻离的薄唇紧紧的抿着，看着怀里的秦茗玥，不停流血的嘴角，还有苍白的小脸，急声道：“玥儿别说话，很快就到了……”

    “楚……轻离……你是爱我的么……”秦茗玥看着湖边，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轻声道。

    “是……我爱玥儿的……”楚轻离点点头。

    “那你也……你爱慕容雪么？”秦茗玥可没有忘了他听见慕容雪呼叫时的焦急，还有她作势要杀那女人时楚轻离的阻止，心里自然有一处是慕容雪的。

    “我爱的人是玥儿……”楚轻离摇摇头。

    “嗯……听了你这句话……我便是现在真的死了……也是无悔的……”秦茗玥轻声道。一双眸子染上了复杂的神色看着楚轻离的脸，在他低头看她时候，连忙的收了起来。

    爱，那一层朦胧的外壳剥开，她要的就是鲜血淋漓。回头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已经平静了下去的湖面，希望慕容雪那女人真的命大，能等到那些人去救她。

    “玥儿不要再说话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楚轻离说完一句话，人已经抱着秦茗玥上了地面。

    秦茗玥果然不再说话，一双眸子扫过湖上的众人，呵！来的可真是全，皇帝、太皇太后、挺着大肚子的敏德贵妃、太子、还有一身大红衣衫尤为显眼的楚离歌，一大片的宫女太监，还有聚拢来下湖救人的侍卫。

    期间还有两人，是两个年轻的男子，秦茗玥当看见这两个人，惨白的小脸更是一白。

    其中一人，身穿一身华贵的白色锦袍，头戴玉冠，腰束玉带，俊面如玉，身型挺拔，眉眼间风华初现，静站在那里，凭地雍容高贵，仪态翩然。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确判若两人，任人都不可能将这个人和左相府那秦三公子联系起来。他是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

    另外的一个人，同他站在一起，亦不逊色于他的高贵，身着一袭墨绿色的锦袍，长发如墨，只绾了一支墨玉簪子，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绝美妖娆，眉如柳叶，眼如碧湖，白玉容颜，粉唇丹朱，举手投足间风情初现，端的是人间极品。此人乃是北燕囯的二皇子燕初颜。

    二人与楚离歌并排的站着，一白衣，一绿衣，一红衣，形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尽管此处如今是一团的乱麻，但三个人的风华，亦是夺天地之色，难以忽视。

    只稍是一眼，秦茗玥便似乎看到了天下三国。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一个是才寻回两个月的太子，一个却是盛名远达多年北燕囯最受宠的皇子。

    都是龙子凤孙，与他们一同站在一起，西楚囯的太子殿下立时便逊色了下去。秦茗玥终于明白太皇太后和老皇帝的心思了，西楚囯的诸多皇子中，只有楚离歌才是那一条隐匿着的真龙。

    记得楚离歌那日说‘玥儿，娶赵蔷不是我本意，离歌有不得已，但我永远也不会碰她的。’想起这句话，此时此刻，秦茗玥忽然对楚离歌的恨意就那样的没了。

    生在天家，他外出躲避数载，转眸看那已近老迈体衰的皇帝，此时依旧不容许他躲了吧！那把椅子，注定是要染上鲜血的，转眸再看太子，依旧是如往日，一贯的温文尔雅，满身的斯文气质，西楚囯若真的交给他，不敢想象。

    这一番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在脑中闪过，楚轻离已经抱着秦茗玥来到了近前，就跟没看见皇上和太皇太后似的，该有的跪拜请安啊什么的，早就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直接抱到了楚离歌的面前。

    “快……快救玥儿……”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抱着秦茗玥的手都是有些颤抖的。

    “玥儿怎么了？”楚离歌看着虚弱的靠在楚轻离怀里的秦茗玥，小脸苍白，嘴角不停的流着鲜血，面色也是一白，急声问。

    “这不是玥儿么？玥儿怎么了？”太皇太后看清楚轻离怀里抱着的秦茗玥，一愣。

    “玥儿？玥儿怎么了这是……”敏德贵妃连忙的走了过来。看见秦茗玥的样子，花容失色的道。

    皇帝和众人也看了过来。那一身白衣锦袍的男子和一袭墨绿锦袍的男子当看清楚轻离怀里抱着的秦茗玥，和那张虚弱苍白的小脸以及嘴角不停的流着的鲜血，一双眸子也是同时一变。

    “先别说了，快看看她……”楚轻离急急的道。

    “好！过来这边。”楚离歌当先的走到了不远处的亭子里，示意楚轻离将秦茗玥放在桌子上，楚轻离摇摇头，抱着秦茗玥坐了下来。

    楚离歌伸手搭过了秦茗玥的手腕，皇帝、太皇太后和众人也围了过来。被数十双眼睛看着，秦茗玥心里紧张啊，抽搐啊，但也就仗着此时的情形，小脸更是白的像纸，尤其是那两道担心灼热的视线，快窒息死她了。

    整个亭子里静静的，无人说话，和不远处湖里的打捞声，还有那东海囯慕容雪身边两个宫女焦急的哭声，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的眼睛，都看着虚弱的躺在楚轻离怀里的秦茗玥，还有给她把脉的楚离歌，秦茗玥本就畏寒，在湖水里待了这么好一阵子，身子更是冰冷的像冰块，楚轻离紧紧的搂着她，一双眸子全是悔意、痛意、还有心疼。

    楚离歌如玉的手，带着一丝暖人的温度，传递到秦茗玥的手腕，感觉一股暖流由那手腕注入，轻颤的身子顿时好了许多，抬眼看楚离歌，只见他也正看着她。

    微微抿唇，他是看出来了么？秦茗玥心里揪了紧紧的，他是知道她的功力的，即便是楚轻离的十成掌力，也伤不了她，更何况只是那微薄的掌力？微微的稍低下头，移开了视线，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不再看楚离歌。

    许久……

    楚离歌放开了秦茗玥的手腕，看着楚轻离和一旁焦急的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道：“她受了很重的内伤，且有寒毒之症，内伤加寒毒，幸好及时，不然后果很是严重。”

    楚离歌将严重两个字咬的很重，秦茗玥在楚轻离怀里的身子不由的一颤，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只听楚离歌继续道：“我这便给她运功疗伤，寒症需要慢慢的调理，总的来说应该没有大碍。”

    “那就快吧！”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先是听见那严重两个字，面色同时一变。又听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又同时松了一口气，急急的道。

    那白衣和绿衣的男子亦是同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一般，似乎松了一口气，白衣男子看着秦茗玥，俊眸闪过一丝心疼，绿衣男子则是多了一抹沉思和恼恨。

    不过这番变化，在如今的形式，众人的目光都集中的秦茗玥的身上，自然是没有人注意。只是敏感若秦茗玥，感受到那两道不一样的视线，恨不得插了翅膀直接飞了。

    楚轻离一听说没有大碍，紧绷的面色终于一暖，不待众人再说话，说我给她疗伤，便已经抱了秦茗玥的身子，就势盘膝的坐了下来，给她运功疗起伤势来。

    楚离歌一愣，一双俊眸复杂的看着楚轻离和秦茗玥，刚要伸出的手，不着痕迹的缩了回去。

    秦茗玥一直闭着眼睛，小脸淡淡的，感觉到那一股强大的暖流由后背传入身体，冰凉的身子顿时一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袖中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撤回了四肢百骸的内息聚到丹田处，任楚轻离的内息流入经脉。

    “秉皇上，太皇太后，公主已经救上了来！”一个侍卫水达达的跑上了前，看来是宫里的侍卫首领。

    “如何？”皇上和太后此时似乎才想起那慕容雪，同时急急的道。这东海囯的公主要是在西楚囯的皇宫出了事儿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昏迷过去了，性命无碍。”那侍卫连忙道。

    皇上松了一口气，向着那侍卫摆摆手：“今日救公主有功者，都赏！”

    “是！谢圣上！”那侍卫统领本来还担心怕被怪罪，如今一听说不但不怪罪还有赏，立时叩头谢恩。向着身后一招手，有人将昏迷过去的慕容雪抬了过来。

    “七小子，你快给公主看看。”太皇太后看着一直站着不动的楚离歌，连忙道。

    “祖奶奶，不用看，她只是多喝了些湖里的水，很快就会醒来。”楚离歌从秦茗玥身上移开视线，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着的慕容雪，淡淡的道。

    “哦！那就好！”太皇太后点点头，看着围着慕容雪哭花了小脸的两个女子，微微皱眉，慈声道：“你们二人且先别哭了，你家公主无事，过来细细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两个人都跑到湖里去了？”

    “是啊！你二人且过来说说。”皇上也连忙道。

    “奴婢二人也不是很清楚，先时正在陪公主在那一处亭子中说话，正说着忽然公主就起身，向着这边的亭子飞了过来，我们二人便看见了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正在这边……”其中一个女人道。另一个女子点头。

    “然后呢？”皇上和太皇太后目视那女子指的那处亭中，点点头。都知道这个千雪公主是有武功的。

    “然后似乎公主……嗯……拦住那效忠王府的小王妃说了些什么，奴婢们离的远，也不清楚，然后就听见公主喊了一声救命，就落入了湖中，之后再看那小王妃也下去了……后来效忠王府的离小王爷就来了……”

    之后的事儿，众人都知道了，秦茗玥虽是闭着眼睛，但是耳朵可是听着的，这两个女子不明白状况，自然就将看见的实情说了。

    听完了这大致的情况，太皇太后点点头，皇上蹙眉。敏德贵妃连忙道：“既然是你家公主喊救命，那为何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受伤上来？”

    “奴婢们……也不知……”那二人看看昏迷的慕容雪，再看看被楚轻离疗伤的秦茗玥，慌乱的摇摇头。

    “谁都知道左相府的四小姐虽爱舞刀弄剑，是根本就不会任何武功的。莫不是你家公主想害我妹妹，将她推落了湖里？”敏德贵妃看着众人都不语，看来也是真的爱惜秦茗玥，看着那二人道。

    “不……一定不是的……我家公主……”那二人面色更是慌乱，跟随在慕容雪身边，对这位公主阴晴不定的性子，也不敢保证能做出什么，此时一听，便慌乱了起来。

    “据我所知，你家公主以前几次可是……”敏德贵妃挑眉看着二人，想要说什么，话未出口，便被太皇太后截住话打断了。

    “玉儿！此事容后再说。”太皇太后轻声喝止了敏德贵妃，向着一旁皱眉沉思的皇上道：“我看还是先送公主回宫中休息吧！再请御医过去看看，此时玥儿受伤严重，公主虽无大事儿，但也是千金之躯，此事儿等公主醒来再说不迟。”

    “嗯！就依太皇太后所说。”皇帝点点头，摆摆手吩咐道：“来人！送东海公主回宫休息。”

    皇帝的一句话，立时的有人上来，抬起了昏迷过去的慕容雪，太皇太后摆摆手，慕容雪身边跪着的那两个女子也连忙的站了起来，紧随着下去了。

    众人再次将目光定在了楚轻离和秦茗玥这边，只见楚轻离缓缓的收了手，抱着秦茗玥站了起来。秦茗玥的小脸已经褪去了苍白，微微的多出了些红晕。

    “玥儿，你可是好些了？”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立时的走了过来。

    “嗯！玥儿好多了，让祖奶奶和姐姐担心了。”秦茗玥轻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掉到湖里又受了伤呢？”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疑惑的道。

    秦茗玥摇摇头不语，看着太皇太后，又看了看敏德贵妃，再看着那老皇帝，咬唇轻声道：“玥儿向皇上和祖奶奶请旨，让效忠王府给玥儿一纸休书，休了玥儿吧！”

    秦茗玥的话刚出口，抱着她的楚轻离面色大变。皇帝和太皇太后也是一愣，众人都神色各异。

    “玥儿……你在说什么？”楚轻离紧紧的搂着秦茗玥的身子，刚暖下来的面色再次的变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秦茗玥不看楚轻离，抿着唇，看着皇帝和太皇太后老太太。敏德贵妃花容一变，不敢置信的急急轻唤：“玥儿？”

    “丫头！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脑子灌了水了？”太皇太后也是很意外，没想到秦茗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楚轻离休了她。

    “玥儿清醒的很，还请黄伯伯和祖奶奶做主。”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认真的神色，看来是真的想让楚轻离休了她。

    “这……玥儿丫头，你说的可是……”皇上也看着秦茗玥，似乎是怎么也没有料到，他如今正为此事而发愁呢！如果这小丫头真的让效忠王府休了她，那么东海囯便好交代了。

    “玥儿，是不是今日之事，让你受了什么委屈，如果是那公主欺负了你……你放心，皇上是明君，太皇太后也会为你做主的……”敏德贵妃连忙截住了皇上的话，急急的道。

    “没有。”秦茗玥摇摇头。

    “既然没有……那你是为何？”敏德贵妃有些急了，用眼睛瞪着秦茗玥，她知道不知道效忠王府如今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往里挤呢！更当前还有一个东海囯的公主，即便是效忠王府和东海囯联姻的话，她依然是效忠王府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女主人，还是金银富贵，享受不尽的。

    敏德贵妃不得不怀疑她这个妹妹脑袋进水了。

    “都很好，只是玥儿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做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所以还请皇上和祖奶奶做主让……”秦茗玥轻声道。

    “我不准！我死也不准，秦茗玥，你休想让我休你。你有没有资格，我比谁都清楚。”楚轻离忽然开口阻住了秦茗玥的话，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抬头对太皇太后和皇上道：“轻离先告退了，她说的全是戏言，做不得数的，效忠王府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女主人，就她一个，以后也是就她一个。”

    楚轻离扔下一句话，也不理会皇上和太皇太后同意不同意，不再看众人一眼，抱着秦茗玥就转身离开。扔下了一干人等。

    皇上和太皇太后均是一愣，再想说什么，人已经没影了，皇帝面色一恼，觉得在众人中失了面子，尤其众人其中还有两国的皇子，刚要发作，只听太皇太后笑着道：“那猴崽子的脾气是上来了！这一对小冤家，看来还就玥儿那小丫头治的了这小子，从来也没见他这么紧张过谁。”

    “这哪是猴崽子，分明就是一头小倔驴，和王兄一个样。”皇上一气一恼，之后恨声道。这个台阶也算是下去了。转头看着那一袭白袍和一袭墨绿衣袍的男子道：“今日之事，实在是让两位皇子见笑了！”

    “此乃楚君主的家务事，天下皆有，见笑何来？”一身墨绿衣衫的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看着楚轻离抱着秦茗玥离开，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听见老皇帝的话，便转过头淡淡的道。

    “不错！”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也点点头。慢慢的从楚轻离和秦茗玥走离的方向收回了视线。

    “哈哈哈……也是！”老皇帝点头大笑了起来，对着二人摆摆手道：“孤早已经吩咐摆宴了，就在朝阳殿，二位皇子远道而来，今日定要尽兴。”

    “有劳楚君主了！”

    “有劳楚君主了！”

    两声清润的声音同时响起，微微点头，白袍玉带，俊美清贵，绿衣翩然，初现风华。端的是晃了众人的眼睛，老皇帝道了一声“请”，当先抬步向前走去，刚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身看着太子和怔楞的楚离歌道：“太子和离歌也一同过来吧！”

    “是父王！”太子立时的应声，抬步向前跟去。

    “……是父王！”楚离歌微微一犹豫，也抬步跟上。

    看着皇帝领着大队的人走了，敏德贵妃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太皇太后，连忙的伸手过来搀扶，太皇太后叹息了一声：“本来就是一对小冤家，空间窄的很，如今再出现一个来搅局的公主，这也算是小闹了，没出人命就好！”

    “我还是担心玥儿……”敏德贵妃轻声道。

    “别担心，那小丫头今天可是赢了！比谁都聪明着呢！谁吃亏她也不会吃亏。”太皇太后看了敏德贵妃一眼，一双老眼幽深。

    “这哪是赢了？看着玥儿都伤成了那样，最可怜的就是我那妹妹了……”敏德贵妃真是一个好姐姐啊！心里是一百个向着秦茗玥的。

    “呵呵，这就对了，那小丫头今天要不如此，你以为这件事会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太皇太后看着敏德贵妃：“那离小子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不休妻，进效忠王府门，八抬大轿抬进去的女人，就那小丫头一个，以后也是一个。这样的话，是赢了还是输了，你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还不明白？”

    “嗯！这么说也值了！”敏德贵妃忧愁的脸立时一笑。暗赞秦茗玥的已退为进，二人一说一笑的离开了亭子。这件事儿十有八九算是落下了序幕。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秦茗玥险些没了小命，那东海囯的公主可是只喝了几口水，基于人们的同情心作怪，那东海囯公主又是为了抢人家的夫君而来，自然秦茗玥在舆论上是稳占上风的。

    楚轻离抱着秦茗玥，一张俊颜一直阴沉着，走出了宫门口，效忠王府的马车停在那，沉着脸坐上了车，冷冷的吩咐了一句：“赶车，回府！”

    车夫连忙的将车赶了起来，楚轻离一直抱着秦茗玥坐着，一张俊颜阴沉着，一双俊眸死死的看着怀里秦茗玥的小脸，秦茗玥一直闭着眼睛，感受到那射到她脸上的灼热视线，心里不以为然，外在的表现就是一张小脸也淡淡的。

    许久，楚轻离沙哑的声音轻声道：“玥儿，你……可是怨恨我？”

    怨恨？秦茗玥听见楚轻离沙哑的声音，怨到是有那么一点儿，恨嘛，说实在的真没有，本来就是为了给他演戏，演戏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她都应该承受的。唯一心里不舒服的就是楚轻离对他出手。

    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当时那般的情况，他真的以为她会杀慕容雪，情急之下出手，若是她和楚轻离换过来的话，她的作为怕也是如此。

    “玥儿……我……那日你和我说她再招惹你，你会杀了她，我以为……你真的要杀她，你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东海囯的公主，若你真的杀了她，后果不堪设想的，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淡淡的小脸，愧疚的道：“我不应该向你出手的……”

    “哼！不应该出手不是也出了？你敢说你只是为了怕我杀了她，牵涉东海囯？”秦茗玥忽然的睁开眼睛，挑眉看着楚轻离：“你那一声雪儿，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还不是你心里想着她，既然心里想着她，郎有情，妾有意，你为何不休了我娶她？”

    说没有气，那是假的，尽管再理解，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儿，接受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儿了，想起楚轻离在湖里急急的那一声雪儿，秦茗玥就浑身的不舒服。

    “玥儿我……我……”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恨恨的小脸，半响吐出来一句话：“我对她没有情的……”

    “哼！没有？鬼才相信！”秦茗玥白了他一眼，想将身子挪出来，没有情才怪？她又不是瞎子。

    “玥儿，我真的没有的，即使有……也不是那种和对玥儿一样的感情，我对她只是……只是……”楚轻离死死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不让她动，一双眸子看着她恨恨的小脸，心里似有什么被剥开了云雾一样，轻声道：“只是从小就一起长大，我……我对她和对玥儿你是不一样的……雪儿更像是我的家人，而玥儿是……是……”

    “哼！是不出来了吧？我是你娶进门的妻子，你居然说那女人是你的家人？那我是什么？”秦茗玥更是一怒看着楚轻离。

    “玥儿是我的妻子，自然是家人，但是比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我……”楚轻离苦恼的想了半天，似乎也想不出个结果，看着秦茗玥恨恨的小脸，半响紧紧的抿了抿唇道：“算了，你要是想真的杀了她，明日我吩咐人暗中杀了就是了，要不是念在从小的情分，她一次次的如此对玥儿，我也会杀了她的。”

    “你……”秦茗玥一惊，仰头看着楚轻离。那眼中的伤痛之色犹在，对慕容雪青梅竹马的感情，虽不是爱情，自然也是有感情的，兄妹之情也好，别的也好，如今这般的说要杀了她，自然还是会心痛的。撇撇嘴，秦茗玥收回了视线：“既然舍不得杀就别装了。”

    “玥儿不是的，你若想……”

    “那女人活着也是受罪，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受罪，行了，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困着呢！”秦茗玥打了哈欠，摆摆手，闭上了眼睛。

    “那……那你睡吧……”楚轻离一愣，便真的闭上了嘴，但依然紧紧的抱了秦茗玥的身子，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臂弯，动作轻柔，一双眸子也是温柔的。

    闭着眼睛，心里猛的翻白眼，这楚轻离可真是一个白痴，秦茗玥也确实是累了，便真的就睡了过去。

    什么时候回到效忠王府的，回到揽月阁床上的，秦茗玥不知道，反正她是睡的正舒服的时候，被青影给唤醒的，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换洗了一新，身上再不是那湖水的味道，清雅的，清香的，一身黑衣的青影立在了她的床前。

    “青影？”秦茗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看清床前站的人一愣，青影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真的不知道，这要是要她小命的刺客，怕是十条命，她秦茗玥也早没了。

    “主子！我已经来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了……”青影看着秦茗玥迷糊的样子，抽了抽嘴角，接下来的话就不用说了。

    “唔……太累了！有事儿？不再外面给我好好赚钱，跑回来做什么？”秦茗玥打了个哈欠，身子又懒懒的窝回了被子里。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不知道秦茗玥说的金钱概念是多少，他们如今的钱，剑阁和暗门的所有，怕是都够花八辈子的了，青影看着秦茗玥，抿了抿唇，道出了前来的目的：“青影是来请主子去看看公子的。”

    秦茗玥一愣，抬头看着青影，青影继续道：“公子他很不好……”

    “他……没走？”秦茗玥身子一颤，看着青影：“还在茗玥阁么？”

    “是，主子，你还是去看看吧！公子人虽冷清，在剑阁这些年，是真的对主子好，兄弟姐妹们都看在眼里的，如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青影将一块带血的娟帕拿了出来，递给了秦茗玥，轻声道：“这是公子扔掉的，春艳捡到收起来的……”

    接过了手帕，秦茗玥看着手帕上满满的血迹，小脸顿时一变，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一双眸子顿时的涌上了惊异之色，看着青影：“这……这是他的血？”

    心里有些慌乱和不敢置信，若仅仅是一块血帕也就罢了，那血挂着淡淡的紫色，正常人的血都应该是红色的不是么？看见青影点头，秦茗玥一把的推开了被子，慌乱的站了起来：“走！现在就去茗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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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想想就想撞墙去

﻿    想想就想撞墙去

    想想就想撞墙去

    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块染血的帕子，秦茗玥慌忙的走下了床，没有发现青影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异色，二人从窗子直接的闪了出去，如两缕轻烟，瞬间便消失在了效忠王府。

    醉香楼，茗玥阁，秦茗玥直接飞身闪了进去，当看见房间内空无一人，小脸一变，转头看着身后紧跟进来的青影。青影看见茗玥阁空无一人，也是一愣，随即道：“主子去公子的房间看看，他也许就在那里。”

    秦茗玥也点点头，再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跑出了茗玥阁，几步过去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当看见软榻上躺着的那一抹清瘦的白影，心里一喜，猛的扑了过去。

    跟在秦茗玥身后的青影，看见秦茗玥扑向了那抹白影，微微一愣，嘴角抽了抽，轻轻的挥袖，关上了房门，足尖轻点，消失了踪影。

    “冷情！”秦茗玥几步就跑到了软榻前，当看见眼前清瘦憔悴有些苍白的容颜，一下子就抱住了冷情的身子，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声，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冷情，心里悔恨死了，要是自己早些来，再早些来的话，他怎么会这般的憔悴呢！抱着冷情身子的手有些颤抖，眼里的泪水滴到了冷情的脸上。

    “玥儿？”冷情听见声音，闭着的眼睛睁开，转眼之间，只见那人儿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声音也不若以往清润，有些微微的沙哑。

    “冷情……是我……是玥儿……呜呜……玥儿来了……”秦茗玥埋着头哭着的小脸抬起，伸手去摸冷情的俊颜，仅仅是几日不见，这一张俊颜却如此的憔悴。

    “玥儿怎么了？不哭！”冷情看着秦茗玥哭花了的小脸，睡意顿时的消了，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身子，轻轻的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声音轻柔。

    “冷情……呜呜……都是我不好……我早就该来的……”秦茗玥抱着冷情，手触摸到那身子，越发的觉得瘦了好多，几乎连肉都没了，就剩骨头了。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杀了自己，接触到那一双擦泪的手，眼泪流的更多了。

    “玥儿，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不哭！”冷情抱着秦茗玥的身子，越擦，秦茗玥的眼泪越多，面色也焦急了起来，轻轻的伸手想推开她，被秦茗玥抱的死死的。

    “都是我不好……呜呜……我早该来的……”秦茗玥摇摇头，心疼加悔恨，她怎么能这么对冷情绝情你呢？只是这样的想着，感受到憔悴清瘦的人儿，便哭的更是凶了。

    “玥儿不哭，再哭的话，这房间怕是都要发水了……”冷情伸手将秦茗玥的身子抱进了怀里，温柔的伸手试去她的泪，看着那越擦越多的泪，无奈的叹道。

    “呜呜……嗯……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秦茗玥伸手从怀中掏出了手帕，一把的递到了冷情的面前，哭着道：“告诉我……这个……这个是怎么回事儿？”

    冷情看着秦茗玥递到面前的手帕，微微一愣：“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问你，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或者是生了什么病了？还是怎样了？”秦茗玥看着冷情，伸手抹了一把蒙住了眼睛的眼泪，看着他急急的道。

    冷情再次一愣，摇摇头。

    “你还骗我？这就是证据，你是不是……是不是……”秦茗玥是不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冷情看着那帕子，看着秦茗玥焦急的神色，似乎有些恍然，明白秦茗玥为何哭了，看着她轻声道：“这个是谁拿给你的？”“是青影。”秦茗玥虽然停止了哭，但还是有些抽泣着，是因为刚才哭的太猛了。

    “嗯！”冷情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哭花了的小脸，轻笑道：“原来是青影，怪不得你信了。这只是我拿紫蔓草配药的时候，不小心染上了它的毒，虽然咳了些血，不过如今毒解了，没什么事儿了。”

    冷情笑看着秦茗玥，轻声道：“玥儿是关心我的……”

    啥？虾米？毒解了？没事儿了？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冷情：“也就是说你现在没事儿了？”

    “嗯！没事儿了！”冷情点点头，俊颜挂了一丝笑意，俊眸也挂了一丝笑意。

    “可是青影说你……很不好的……”秦茗玥看着冷情，她见的他也是，都清瘦了这么多，一张往日清华的容颜，都憔悴了不知多少，看着他：“真的是紫蔓草的毒？”

    “真的是，别担心了，我没事儿。”冷情轻声道。声音柔柔的。

    “那青影说……”秦茗玥这才知道被青影糊弄了，他拿着一条带血的帕子，说冷情很不好，虽然没说怎么不好，可是那神情，明明就是误导她。立时一恼，一把推开了冷情站了起来，怒声道：“青影！给我滚出来！”

    从来不知道青影还会骗人，秦茗玥吼了一句，四周静静的，没有声音，又大叫了一声，还是没有见着青影的影子，气恼的一跺脚：“这青影是打谁那学来骗人的。”

    冷情淡笑不语，目光柔柔的看着秦茗玥：“玥儿，关心则乱，你是关心我的。”

    “谁关心你，我没有！”秦茗玥本就气恼，看见冷情的笑脸，更是一恼，亏得她还急急的赶来，原来这个家伙没事儿。

    “玥儿，你能来，我很高兴……”冷情伸手去拉秦茗玥的手，轻声道。

    “谁愿意来了？我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秦茗玥一把的甩脱了冷情的手：“既然没事儿，你已经不是剑阁的人，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玥儿……”冷情的面色一变。

    “既然没事儿，你就走吧！我也走了。”秦茗玥心里恼的恨，都说了和他断绝关系了，只是青影拿了一条帕子到她的面前，她就巴巴的赶来了，还哭的稀里哗啦的，简直就不是她。

    越想越气，秦茗玥恼恨的瞪了冷情一眼，一把的扯开了窗子，就要飞身离开。

    “玥儿……”冷情一惊，身子瞬间的抱住了秦茗玥要走的身子，轻声道：“玥儿不要走！”

    “松开！”秦茗玥冷声道。

    “玥儿……难道你真的想我死么……”冷情听见秦茗玥冷冷的声音，抱着她的身子的手不由的一颤，但依然没有松开，轻声道：“如果真的能解了你的气……冷情就算死了也好……”

    “你……”秦茗玥身子也是同样一颤，刚要推开他的手，就那么的僵住了，转头看着冷情，清雅的容颜，清瘦苍白，眉眼间满是伤色和痛色，一瞬间，似乎便换了一个人。

    “玥儿……你若真的不想再见到我……我离开就是……”冷情微微的抿了抿唇，手缓缓的松开了秦茗玥的手，因为他看见了她脖颈处淡淡的红痕，心一瞬间痛的几乎都没有办法呼吸了。轻转过身子，想想自己如今确实没有留在醉香楼的必要了，没有玥儿的醉香楼，没有玥儿的茗玥阁，原来是这般的清冷，每每想起这个人儿是怎样的在茗玥阁窗前盼着他每次回来，却每每失望，他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所以如今这痛苦也轮到他品尝了。

    再回头，幡然醒悟的时候，那个人儿已经寻到了她的归属，似乎自己已经成了那多余的人。这个房间再也没有一盏灯等着他，心痛的无以复杂，玥儿说的对，既然走了，就是不应该回来的。

    只是……人走了，心怕是永远的留在这了！伸手扯开了房门，再不犹豫，抬步向外走去。

    秦茗玥看着那身影一步步的走远，怔怔的看着，是那么的清冷孤独，忽然的想起那日春艳说他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最爱的千里风力尽而死，冷情一身清冷的离去，想来也是这般。

    看着看着，心便痛了起来。

    “冷情！”当看见那身影推开了门要走出去，心里一慌，忽然意识到不能就这么的让他走了，身子一动，瞬间的到了门前，一把的将那推开的门关上，身子紧紧的靠着门，拦住了冷情的身子，看着他：“不要走！”

    冷情一怔，伸出去的手就那么的顿住了，看着秦茗玥。“不要走！”秦茗玥上前一步，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他，闻着冷情身上清雅好闻的药香，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眼里的泪水再度的流了出来。

    冷情是彻底的怔住了！身子僵硬的任秦茗玥抱着。

    “我不要你走……再也不准走……每次你一声不响的走了，就留下我一个人……如今还要再走……即使要走，你也要带上我……”秦茗玥心里是慌乱的，刚看见冷情转身的身影，就有一种感觉，要这样的让他走了，她便一辈子也看不到他了。

    “玥……玥儿……”冷情似乎有些傻了，看着扑进他怀里的秦茗玥，有些反应不过来。

    “冷情……你就是一个混蛋……我再不准你扔下我了……”秦茗玥哭着捶打着冷情的身子，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像是一个孩子，被人扔怕了的孩子。

    “玥儿……你……”冷情任秦茗玥捶打着，听见她的话，一双眸子瞬间涌上了惊喜之色，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沙哑的声音轻声道：“我不走，只要玥儿不赶我走，我便不走。”

    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冷情的声音都是轻颤的，抱着秦茗玥身子的手也是不止的轻颤的，紧紧的抱住了她。

    “真的？”秦茗玥突然的就停止了哭泣，扬着小脸看着冷情。

    “嗯！是真的。”冷情抿唇郑重的点点头。

    “不是骗我？”秦茗玥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冷情以后再也不会骗玥儿。”冷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听着她不确定的话，心里是又悔又痛，坚定的轻声道。

    “呜呜……我不是做梦么……”秦茗玥再次的哭了起来。

    “不是，真的不是。玥儿不哭，是冷情不好，又惹玥儿哭了。”冷情抱着秦茗玥，抱的紧紧的，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一张小脸哭花了，眼里依然止不住的泪水往外流，冷情轻声的柔哄着，似乎怎么也不管事儿一般，叹了口气，微微的抿了抿唇，扳过了秦茗玥的小脸，低头吻了下去。

    嘎！哭声瞬间的停止，秦茗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俯下来的俊脸，感觉唇上一丝清凉，冷情的唇已经吻了下来，轻轻的，柔柔的……

    僵硬的身子慢慢的柔软了起来，秦茗玥轻轻的回应着，暖意在两个人的周身弥漫，相处了几年的人儿，终于解开了迷雾，心一瞬间就靠近了。

    轻轻的叹息，轻轻的呼吸，轻轻的吻，缠绵柔软，许久，彼此放开，四目相对，痴痴的看着，秦茗玥感觉这一瞬间，世界上的万千美好都回来了一般。

    原来冷情就是她的心！

    看着这张清雅清瘦的容颜，退却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沾染上了红霞红晕，凭地多了凡尘之色，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眉眼间虽然明亮了许多，但是也不难看出这些时日的煎熬，秦茗玥心里一阵的心疼，抓起了冷情的手，向着自己的小脸拍下：“冷情！你打我吧！我早该来的，我……”

    “玥儿，我不怪你，能换回玥儿，短短几日的煎熬，又算的了什么呢！”冷情在贴近秦茗玥脸的时候挡住了她的手，抚着她的小脸，轻声道。

    “可是你瘦了好多……”秦茗玥心里一阵愧疚，一阵心疼。

    “玥儿能来，瘦再多也是值得的。”冷情温暖一笑，弯身抱起了秦茗玥的身子，走回了软榻上，抱着她坐了下来，轻轻的锁在他的怀里，向每次一样。

    “嗯，可是我的心好痛……”秦茗玥紧紧的贴着冷情的身子，双手搂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轻声道。

    “不痛，玥儿不痛的。”冷情轻轻的拍着秦茗玥，轻声道。

    “冷情，我们走吧好不好？离开西楚囯。”秦茗玥轻咬了两下嘴唇，忽然道。

    “玥儿？”冷情一愣，讶异的看着秦茗玥。

    “西楚囯好乱，好复杂，皇宫也好麻烦，效忠王府像牢笼，玥儿都不喜欢，我们走吧好不好？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出过西楚囯了，外面的世界什么样都忘了呢！”秦茗玥扬着脸看冷情：“我们可以去玉雪山赏雪，可以去栖霞山看日出，可以去千云山顶泡温泉，可以去燕北草原打马扬鞭，吃烤羊肉，露天的帐篷里数星星，还可以去少室山再看看那藏经阁的小和尚和老和尚，随便偷两本经书，再和他们打一架，或者也可以去偷酒鬼的桂花酿，唔……我都想了好几年他酿的酒了，还有好多好多，好不好？”

    秦茗玥说起这些，一张小脸渐渐的散出了淡淡的光晕，一双眸子璀璨升华，似乎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前景。兴奋的看着冷情。

    冷情静静的听着，一双如水的眸子温柔的看着秦茗玥，抿唇不语。

    “冷情，好不好？”秦茗玥拽着他的胳膊，焦急的问道。

    “好！”冷情揉揉秦茗玥的脑袋，温柔的看着她发光的小脸，轻声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秦茗玥想起这些，再想起皇宫今天的事儿，又想起效忠王府幽深的古井，再想起楚轻离那个家伙的霸道，再想想那南夜囯和北燕囯的两个人儿，更是不想再在这待下去了。

    “玥儿，你……真的确定要走？”冷情看着秦茗玥，微微抿唇：“你如今可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

    “嗯，真的要走，不怕的，我早就不是了，拿个东西给你看！”秦茗玥伸手入怀，想将那纸在怀里藏的好好的休书拿了出来，当触到空空如也的怀里，本来欢喜的小脸立时一变，再摸摸，还是空空如也，不但是休书不见了，她怀里的牌子等物事儿也不见了。

    “玥儿怎么了？”冷情看着秦茗玥一瞬间突变的小脸，疑惑的道。

    “我的……我的东西都不见了……”秦茗玥心里一慌，摸摸再摸摸，起身站了起来，将衣服抖了抖，还是什么也没有，本来惨白的小脸就更白了。

    “什么东西？”冷情看着秦茗玥慌乱的小脸，连忙道：“玥儿别慌，很重要的东西么？”

    “嗯！很重要，何止是很重要，简直就是我的命。”秦茗玥伸手就要脱了身上的衣服检查。

    刚扯开两个钮扣，冷情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了秦茗玥的手，俊颜不自然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俊眸闪烁了几下，声音也有些不自然的道：“玥儿，你，你干嘛脱衣服？”

    “哎呀！你快松手，我要检查啦，没准掉在衣服的夹缝里。”秦茗玥心里急的不行，躲开了冷情的手，几下就给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玥……”冷情已经傻了，被秦茗玥躲开的手就那样僵硬的伸着，似乎也忘了收回去一般，目光怔怔的看着秦茗玥如雪似玉的身子……

    “还是没有……哪里去了……”秦茗玥给整个衣服从里到外都翻遍了，还是没有见到那些东西，气闷的将衣服往身上穿去，猛的身子被抱住，一惊抬头，刚要说话，冷情已经吻了下来。

    “唔……冷……”秦茗玥的话被冷情吞回了口中，一双眸子疑惑的看着他。只见近在咫尺的容颜满是雾色和欲色，看的她心惊。

    冷情的吻不再若先前的轻浅温柔，而是带着微微的急迫，辗转的允吸着秦茗玥的唇瓣，双臂将她温滑的身子紧紧的圈箍在怀里，呼吸不再是轻浅，而是急促浊重的。

    冷情发情了？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冷情，震撼、讶异、雷了、懵了，来的太突然，以至于秦茗玥都忘了反应了，手里拿着衣服，僵硬着身子，任冷情吻着。

    眉、眼、唇、如雪似玉的脖颈，清冷的人儿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将秦茗玥紧紧的包围了，唇上不再是清凉的，而是炙热的，一双手抚过她柔软的身子，同样似燃烧了一把火，不过片刻的时间，秦茗玥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雾色，轻喘着，娇吟出声。

    只是一声，似仙音妙曲，天籁一般，冷情的眸子更是一瞬间转暗，忽然拦腰抱起秦茗玥的身子，几步走到了床前，将秦茗玥放到了床上，身子瞬间压了上来。

    “冷……唔……”身子贴到床上，秦茗玥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一双雾色的眸子染上了慌乱，要说什么，未出口的话被冷情吞回了肚子里。

    蓝色印花的肚兜被慌乱的扯下，冷情雾色的眸子更是一暗……

    “玥儿……”冷情看着秦茗玥，声音沙哑的换了一声。

    “冷……情……”秦茗玥也看着身上的冷情，清雅出尘的俊颜，肌肤如雪，沾染了微微的霞色，长发有些凌乱，发丝有几缕垂落胸前，额头有微微的薄汗溢出，眸子如烟似雾，薄薄的唇瓣因了亲吻，泛着水蜜桃一般的嫩红，轻轻的喘息着，散着诱人的清香。

    就那样的看着冷情，秦茗玥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冷情，一直都是清冷淡雅，出尘似不食人间烟火，这般……这般妖孽样子的冷情……秦茗玥一下子便被蛊惑了。

    “唔……我要吃了你……”秦茗玥双臂伸出，一下子扳过了冷情的身子，转眼之间，冷情已经被她压在了身下。

    “玥儿……唔……”冷情雾蒙蒙的眼睛正看着身下的秦茗玥，忽然不妨秦茗玥反扑了上来，一个愣神，人已经被秦茗玥压在了身下，一双眸子瞬间染上了惊异之色，想要说什么，秦茗玥的唇已经吻了下来。

    化被动为主动，秦茗玥看着身下的冷情，吻上了那红粉诱人的唇瓣，辗转允吸……

    “玥……玥儿……”秦茗玥不知道自己此时多么像饿狼，一双眼睛微微的泛红的看着冷情，似乎要将他吸食入腹，冷情一下子就慌了，微红的俊颜瞬间变得有些白。

    “唔……冷情……我要吃了你……”秦茗玥忽然低头扑了上来。

    “玥……玥儿……不要！”冷情一把的扯过旁边的枕头，转眼之间拦住了秦茗玥的身子，声音都是颤抖的，这样的秦茗玥，冷情没有见过，一下子似乎有些傻了，也明白了当前的状况。

    “要……我要……”秦茗玥刚扑到冷情的身上，感觉接触的不是温滑凝脂的肌肤，眉头一蹙，伸手扯开了阻挡她的枕头，再次的扑了上来。

    “玥……玥儿……你……啊……”冷情慌乱的看着秦茗玥，感觉被子瞬间离了身体，再次惊呼了一声，看着秦茗玥扑过来的身子，慌乱的又扯过了床里的被子，盖在了身前。

    刚要松了一口气，秦茗玥再次一把的去扯锦被，被冷情死死的拽着，拉开，又拉回来，再拉开，再来回来，秦茗玥的心里越来越恼，冷情的俊颜越来越白，一双眸子慌乱惊恐的看着秦茗玥，像一只小白兔，秦茗玥看着他，更有做大灰狼的欲望了。

    忽然秦茗玥一松手，冷情抱着被子跌躺回了床上，轻呼一声，秦茗玥这回似乎倒是聪明了，也不去扯被子了，直接的从底下掀开了一角，身子钻了进去。

    彻底的是兽性大发啊！

    感觉滑溜溜的身子钻了进来，冷情立即吓的似乎魂都飞了，一把的扔了锦被，一个高的蹦下了床，顺手扯了床上挂着的帘帐，转眼间就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张清雅的俊颜再也不见了，替代的是一张惊慌惨白的脸。

    被子里不见了人影，掀开被子，秦茗玥便看到了裹着帘帐站在地上老远的人儿，那人儿惊慌的看着她，像受惊的小鹿，淡雅不再，沉稳不再，飘然不再，一切他身上该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过来！”秦茗玥看着冷情，心里气闷啊！找了半天人，感情跑下去了。

    “不要……”冷情慌乱的摇摇头。

    “我让你过来！”秦茗玥看着冷情的样子，更想吃他了。

    “玥……玥儿不要……”冷情使劲的又裹了裹身子，生怕露着一点儿，殊不知男性完美的曲线更是凸显了出来。

    “你给我过来！好，你不过来我过去……”秦茗玥一把的扔了手中的被子，就跳下了床，向着冷情走了过去。

    “玥儿……你……你别过来……你……”冷情慌乱的看着秦茗玥颇有气势的走来，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更是向后退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的道：“你……你不是很……很重要的东西丢了么？是什么东西……对你……你说比你小命还重要的东西……”

    急了啊！冷情是彻底的急了！从来没有想到她一直爱哭的玥儿有朝一日化身成魔，看她的样子，十个他也会被她吞食入腹的。

    嘎！脚步立时的停止，很重要的东西？比她小命还重要的东西……秦茗玥忽然小脸一白，伸手一拍脑门：“天啊！我的休书……”

    慌乱中的冷情倒是没听清秦茗玥说什么，只是看她突然的拍向了自己的脑袋，身子不由的一哆嗦，天下第一杀手啊！连杀人都不怕，杀人从来就没有手软过，切脑袋估计跟切西瓜似的，可是今天已经不知道哆嗦第几次了。

    秦茗玥这才惊醒，她的休书没了，那些牌子也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低头看看自己，只着一件粉红色的裤头，小脸一变，再抬头看冷情，冷情站在离她不远处，身上裹着帘帐，一张俊颜惨白着，一双眸子惊恐的看着她，刚才的画面在脑中一一闪过，秦茗玥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她要强了人家冷情？真的是想强人家冷情？天！转头看看身后，床上凌乱一团，地上扔着一件撕碎了的白衣，是冷情的，不远处躺着她的那件浅粉色的衣服……

    所有的这一切，都昭示着不久前发生过什么，秦茗玥再抬眼，冷情僵硬着身子赤着脚站着，心里抽了抽，忽然低头，捡起了自己的那件衣服，迅速的穿了起来。

    当系上了最后的一个钮扣，秦茗玥忽然的想起这件衣服不是她今日早上穿的那件，今日早上自己穿的是一件玫瑰红色的衣服，努力的回想着，才想起回王府的时候她似乎是睡着了，然后再醒来衣服被换了，之后就随着青影来了茗玥阁，之后……

    她的那休书和牌子什么的都在那件衣服里……想到这，秦茗玥心下一急，没有那休书，拿什么跑路啊？玉雪山的雪，栖霞山的日出，千云山的温泉，燕北的草原，打马扬鞭，烤全羊肉，还有少室山的经书，酒鬼的桂花酿……

    想到这，足尖轻点，赶快回去找那休书，那休书啊！绝对的是她的小命。窗子打开，秦茗玥就要轻身离开。

    “玥儿……”身子刚起来，再次的不妨被冷情拽住了胳膊，声音惊慌纷乱。

    “干嘛？”秦茗玥本来急着要走，气力顿时泄了，身子被迫的停了下来。

    “你……你要去哪里？是不是……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冷情一双眸子闪烁的看着秦茗玥，薄唇轻轻的咬着，手死死的抓着秦茗玥的胳膊，轻声道。

    “生气？”秦茗玥一愣，随即看着冷情裹着帘帐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艰难的道：“没有……”

    生什么气啊！不过是有些气闷，气闷的是自己居然化身为狼了，居然险些的强了人家美人，天！想想就想撞墙去，那还是她秦茗玥么？刚才的那个跟色鬼似的人？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在冷情心目中的完好形象怕是都毁了！看看这美人给吓的跟什么似的……窘迫啊……秦茗玥的小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玥儿……那你……你要是想的话……我……我可以给你……”冷情紧咬着嘴唇，看着秦茗玥一会儿变了好几种颜色的小脸，似乎是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秦茗玥听到这话，再看着冷情的样子，险些一个不稳趴到地上，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刚才那人不是她的，她才不会是那色魔，面色一恼，一把的甩脱了冷情的手：“好好给我在茗玥阁待着，哪也不准去，我回效忠王府去找东西。”

    “哦！”冷情点点头，看着秦茗玥要走，再次轻声道：“那……那我……你……”

    “什么你啊我的，给我留着，不准让别人见了你这副样子。”秦茗玥刚要起来的身子，再次的落下，一把扯下了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天色，扔下了一句话，足尖轻点，消失在了房间。

    冷情看着秦茗玥消失的身影，再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房间，本来整洁的床上满是凌乱，被子、枕头，都扔到墙角去了，褥子滚的折折皱皱的，再看地下，他一身白衣，孤零零的躺在那里，破碎不堪，收回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是帘帐，还有秦茗玥走时落下的窗帘……

    看到这一切，清冷淡雅的面颜一瞬间一变再变，许久，突然一把的扔了身上的帘帐，转眼间已经跑回了床上，扯了被子，整个人包进了被子里。

    寂静的房间，连一丝风声也听不见，床上那人儿整个人包在被子里，从头到脚，都看不见，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了。如果任何一个人见到如今的冷情，怕是都难以和那天下第一杀手的公子冷情联系在一起。

    秦茗玥离开了醉香楼，如一缕轻烟向着效忠王府飞去，那个心里啊！别提是什么滋味了，想想刚才自己色性大发，险些强了人家冷情，一张小脸就抽啊抽的。

    她秦茗玥一直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今日儿到好，是色心加上色胆，胆大包天了，居然想强了人家，而且已经付诸于行动了。幸好收手了啊！要不然真的强了的话，冷情怕是直接抽了剑给她咔嚓了。

    不过想想冷情那小白兔的样子，心理又是一阵恼恨，那么一个美人，仙品样貌，极品啊极品，她垂涎了好几年，咋就收手了呢！看来还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秦茗玥狠狠的鄙视自己。

    心里想着这些，脚下不停，不出片刻的功夫，已经来到了效忠王府，感觉没有任何异样，秦茗玥绕过了王府的暗卫，直接进了揽月阁。

    屈指一点，窗子直接打开，秦茗玥飞身闪了进去，窗子再应声的关上，室内还是她走时的样子，一切完好，秦茗玥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想起那休书和牌子，连忙的向床上走去，将被子翻了翻，床上没有，再打开衣柜，也不见那件玫瑰色的衣服，扫视了房间一周，秦茗玥对着门口大喊：“赵妈！赵妈！”

    “来了！来了！”秦茗玥喊了两声过后，赵妈急急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早上穿的那件衣服呢？谁给我换的衣服？”秦茗玥看着赵妈，连忙道。

    “早上？哪件衣服？”赵妈一愣。

    “不是你给我换的衣服？”秦茗玥小脸一变：“就是我早上穿的那件玫瑰色的衣服，哪里去了？”

    “哦！呵呵……不是我给你换的，是小王爷。他说他来就好，你一直睡着，澡也是他给你洗的。”赵妈想了想，笑道：“我就说小王爷是一个好夫婿吧！有哪个男人愿意伺候女人这个……”

    “那我那件衣服呢？”秦茗玥打断了赵妈的话，什么好夫婿不好夫婿的，她关心的只是休书和牌子，遂急急的道。

    “衣服啊！对了，在盆子里泡着呢！我正想给你洗呢，你就叫我了……哎……你去哪……”赵妈话音还未落，秦茗玥一把的推开赵妈挡着门的身子，人已经出了房间。

    果然一眼见到赵妈平时洗衣服的大盆，她的那件衣服正泡在盆子里，走到近前，一把的将那件衣服从水里捞出来，就向着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去，摸了半天，啥也没摸着，翻过来调过去，又摸了两遍，还是什么也没有，一瞬间本来还有一丝希望，小脸再次一白。

    “你这是找什么呢？哎呦……我的脚……”赵妈也急急的跟出来，看着秦茗玥在那翻腾，走的急，脚给崴了，一**坐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秦茗玥想着肯定是楚轻离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应该都被他拿走了，小脸一瞬间由白变成了灰色，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

    “你这个死丫头，诚心咒我呢是不是？”赵妈抱着脚，痛苦的揉着，听见秦茗玥的声音，老脸立时的一怒。

    “真的完了！完了！”秦茗玥一把的扔了手中的衣服，休书是她的自由，那些牌子可是她的老底加全部的家当啊！苦着脸看着赵妈：“我要死了估计！”

    “呸呸呸！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我问你是不是找那衣服里的东西？”赵妈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再看着她扔掉的衣服，恍然似乎明白了秦茗玥说什么了。

    “是啊！”秦茗玥哭丧着脸点点头。

    “你早说啊！非说什么找这衣裳，你那东西啊！都在我这呢！”赵妈艰难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伸手向怀里掏去。

    “在你那呢？”秦茗玥一听，一个高的蹦了过来，只见赵妈从怀里拿出的东西正是她要找的东西，一把的夺了过来，苦兮兮的小脸瞬间由忧转喜，接过了牌子摆弄了两下，又将那白玉瓶打开，果然那休书安然的放在了那里：“哈哈！赵妈，赵妈，你是我亲妈，我爱死你啦！”

    秦茗玥实在是太高兴了，抱着赵妈的老脸就啃了两口，然后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揣进了怀里，就向屋子里跑去，她多明智啊！给那休书塞进了瓶子里，要不这遭了两回水，铁书怕是也早烂了，别说是纸书了。

    “哎呦！臭丫头……”赵妈连着骂了两声疯丫头，然后再抬眼，屋子的门已经关上了。

    东西失而复得，人生一大喜，秦茗玥心里开心的跟什么似的，她这就回茗玥阁去找冷情，一起飘摇江湖去，想想玉雪山的雪，栖霞山的日出，千云山的温泉，燕北的草原，打马扬鞭，烤全羊肉，还有少室山的经书，酒鬼的桂花酿……

    秦茗玥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原来人生真的很美好！

    所谓乐极生悲，大致如此，刚走进屋，只闻得一丝异香，察觉不对，秦茗玥一惊，再想闭息已经晚了，只来的及看了一眼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人，人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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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又见春风一度！

﻿    又见春风一度！

    又见春风一度！

    所谓乐极生悲，大致如此，刚走进屋，只闻得一丝异香，察觉不对，秦茗玥一惊，再想闭息已经晚了，只来的及看了一眼屋子里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人，人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千里香！慕容雪，秦茗玥倒下去的一瞬间，暗骂了一声，这女人不是在宫里昏迷着么？怎么会突然的跑进了她的茗玥阁？该死的，都怪她的整个心思全部用在找那些东西上了，连人进来都不知道。

    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落尽这个女人的手里，丫的，今天的小命怕是要交代了！

    秦茗玥虽然倒下了，但是心里明白的很，她因为修习的是冰及神功，对这种迷幻类麻痹人身体的药物也就仅仅是短短的一刻钟而已，但是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够慕容雪杀她一百次了。

    心里这个悔啊！早知道在湖底，她就不应该只为了给楚轻离演戏，就应该真的杀了她，何至于留下这么个祸害，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么？自然是没有，所以此时的秦茗玥成了人家刀板子上的鱼肉了。

    何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时老头子师傅就告诫她，她这种不淡定爱玩的性格早晚会给她自己玩死，这不，今天玩了一出戏，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秦茗玥！没想到吧？”慕容雪看着秦茗玥倒下去，抬步向她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即使闭着眼睛，秦茗玥也可以想象这个女人得意的嘴脸。

    “看看你这一无是处的女人，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迷香，你便软的像一滩烂泥，不知道离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你这女人。”慕容雪用脚使劲的踢了踢秦茗玥的身子，身子处传来的疼痛让秦茗玥想骂人。

    “自小我就来到了效忠王府，离哥哥一直很是照顾我，好的东西先给我吃，好玩的也是先给我，什么都让着我，从来就没有这么对过我，今天居然为了你这女人，他将我扔在湖里不管，你这迷惑离哥哥的妖女。”慕容雪说着，一双眸子怨恨的看着秦茗玥，使劲的再次用脚踢了好几下秦茗玥的身子。

    ＮＮＤ！秦茗玥身子传来阵阵的痛意，她想着这女人下手可真重，怕是她的骨头都碎了。

    “我是堂堂东海囯的公主，身份高贵不知道多少，离哥哥想帮七皇子夺这西楚囯的江山，娶我是最好的助力，他明明知道的，确偏偏的娶了你这个女人。”慕容雪蹲下身子，扳过秦茗玥的小脸，一双眸子怨恨的看着她：“你左相那个爹再权倾朝野，又怎么能比得过我东海囯一国之力？分明就是你这个妖女妖惑了他。”

    伸出手使劲的照着秦茗玥的小脸‘啪啪’的就扇了两下，清脆的响声瞬间响彻在整个房间。秦茗玥给打的眼冒星星，不，眼睛闭着，是心理冒星星。丫的！这个死女人，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么？原来楚离歌是真的要夺这江山的么？

    “我早就看出离哥哥对你这个女人不一样了，每一次要杀你，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到是命大的很，每次都有人出手相救，再后来离哥哥居然为了你，将我送回了东海囯。”再次的伸手，又是‘啪啪’的两下，照着秦茗玥的小脸扇下，一瞬间白嫩的小脸肿成了两个包子。

    秦茗玥此时是真恨自己没杀了这个女人了，更恨的是那老头子师傅，他教她什么武功不好，偏偏是这个武功，还不能真正的昏过去，要是昏过去的话，不就感觉不到疼了。

    “我东海囯父王就我一个女儿，娶我者，将来继承的将是东海囯的整个江山，我回来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说帮他，他居然对我不屑一顾，还居然对我说今生就娶你一人相伴到老，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和离哥哥相伴到老的应该是我才是。”

    慕容雪就跟没看见秦茗玥那小脸已经肿起来了，再次伸手‘啪啪’的又扇了两下，恨恨的，一张脸都变型了，不亚于秦茗玥肿的像包子似的脸。

    原来那东海囯的囯主就这么一个女儿，丫的！一定是前辈子造孽了，要不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祸害！没想到楚轻离这个家伙还真是爱着她的，只娶她一个的，东海囯的江山也不要，没想到那个家伙从这一点上看，还真的很是可取的。

    秦茗玥脸上虽疼，但听到这个女人的这番话，心里还是好受些。也不枉费她算是有一点点的喜欢他了。

    “哼！本来昨日我和那老皇帝已经交易好了，他若下旨，我便给他东海囯半个国库的金银，离哥哥即使不同意，老皇帝下了圣旨的话，他也是必须要娶我的。”

    慕容雪似乎说上瘾了，看着昏迷的秦茗玥，一张脸得意之色尽显，但那得意之色刚挂上，瞬间便转了阴狠的神色，恨声道：“没想到突然却被你这个女人给破坏了，而且还让离哥哥在那湖里弃了我，还扬言说什么效忠王府只娶你一人的屁话，我就不信他只娶你一人。”

    这个女人绝对是疯子，秦茗玥已经懒得想了，期盼着药效尽快的过去，她起来一定先杀了这个女人！她既然现在不杀她，要是给她的药效过去，她便杀了她！或者是折磨死她，她可是有的是办法，不是这个笨女人只踢了她几下，扇了她几下这么简单，她一定让她后悔她妈生她出来。

    秦茗玥心里恨恨的想着，慕容雪再说什么没有听到，不大一会儿，感觉她伸手提溜起了她的身子，飞身从窗子飞了出去，秦茗玥一愣，睁开了眼睛，只见慕容雪提溜着她正在王府穿行，她对王府的道路很是熟悉，每次走的路线都是避开了王府的暗卫。

    秦茗玥此时的迷幻药效已经过去了，但她并没有动，想看看慕容雪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只见她转了几转，不成想居然来到了楚轻离的清风苑。

    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慕容雪依旧是从窗子闪进了屋内，屋内空无一人，慕容雪进来，便直接的走进屏风后，将秦茗玥扔在了屏风后的地上，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一杯水泼到了秦茗玥的脸上：“妖女！醒来！”

    心里抽了抽，她秦茗玥没想到有一天还可以升级做妖女，应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知道这里是哪里么？”慕容雪看着秦茗玥。

    不就是楚轻离的清风苑么？秦茗玥看着她不语。不知道这女人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告诉你，这里是清风苑，是离哥哥的房间。”慕容雪似乎也没指望秦茗玥回答，扫视了房间一圈，冲着秦茗玥神秘的一笑：“你猜猜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我哪里知道你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秦茗玥看着慕容雪那一笑，心里都发寒的，身上怕是立时的就起了鸡皮疙瘩了。

    “给你看一出戏，不，或者是我们打个赌，让你看看离哥哥到底会不会娶我。”慕容雪笑着看着地上的秦茗玥：“他不是说他爱的人是你么？今生就爱你一人么？效忠王府就只娶你一个么？我到要看看他对你的爱和真心有几分，比他们一直都想夺的江山还重要？”

    秦茗玥不语，心里淡淡的，一张小脸火辣辣的，怕是此时摆出任何表情，也看不出来了，要是照镜子的话，估计她也不认识她自己了。楚轻离的真心有几分？她也倒是有些兴趣知道。

    “千里香，知道么？你的药效最少要一夜的时间才能解，如今刚刚天黑，我就让你看看离哥哥是怎么爱我的。然后我再杀了你……”慕容雪弯腰伸手拍了拍秦茗玥的小脸，这次倒是没有使劲，看着她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伸手一指屏风下的一个小孔：“看见么？这里能让你看到整个房间所发生的事儿，尤其是那张大床上……”

    “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着，看着那个说爱你的男人，怎么爱我的。”慕容雪站起了身，那得意的神情，像是一个高贵的女王。掀开屏风，转身走了出去。

    秦茗玥睁着眼睛愣愣的看着慕容雪走出了屏风后，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她大致上她是明白了，千里香要一夜的时间才能解？这个女人真是白痴！这时候秦茗玥倒是感谢那老头子传给她的功夫了。

    让她看着那张床？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刚动了一下，才觉得疼的艰难，该死的女人，下手真狠，感觉慕容雪坐在了屋子内的椅子上，看来是在等楚轻离回来。

    这个女人，楚轻离这些时日都在揽月阁待着，不回清风苑的，不过透过那小孔，看着那女人向外张望的神情，似乎很是笃定楚轻离会回来一般。这般的笃定，看来这个女人今日绝对是有备而来。

    算了！既然这个女人让她免费的欣赏一出戏，那就欣赏呗！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看够了再收拾这死女人！秦茗玥缓缓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消无声息的伸手入怀，那白玉瓷瓶掏了出来，往嘴里放了一颗天山玉露丸，盘膝就坐，双掌聚集内力入丹田，引导内息蔓延四肢百骸，尤其是被慕容雪踢到的腰和打肿了的脸。

    不过小片刻的功夫，身上的疼痛顿时的消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缓缓收手，微微偏头，轻轻挥袖，将不远处的镜子隔空取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嗯！看不出来半丝痕迹了，还是那张清秀纯然的小脸。

    俗话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看戏不要紧，至少要看的舒服对不对？所以，秦茗玥才不会坐在地上，而是消无声息的躺到了不远处的软榻上。伸手一缕气线袭向屏风，好好的屏风便多出来一个小窟窿。

    在这里看着，岂不是看得更清楚？秦茗玥收回了手，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也许在好戏上演前，她可以先睡一小觉。

    秦茗玥的功力自然是高了不知道慕容雪多少倍，所以屏风后的这一番变化慕容雪那女人自然是不知道。她还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的离哥哥。

    果然不负所望，只听得一声熟悉的声音轻声的传来，慕容雪一喜，秦茗玥一愣，这个声音对于秦茗玥耳朵听来，那是太意外了。是青竹的。

    “公主！小王爷回来了，我已经将他引过来清风苑了！”门外是青竹的声音，依然是有些稚嫩，但对慕容雪的语气中，不难听出恭敬之色。

    “好！去吧！今日之事成了，我重重有赏！”慕容雪面色一喜，也同样连忙轻声道。

    秦茗玥蹙眉，原来这青竹是慕容雪的人，怪不得这女人这么笃定楚轻离会来清风苑呢！

    “属下谢公主！”青竹声音不难听出喜色，但没有下去，声音顿了顿道：“属下不要什么赏赐，只想公主将小王妃交给属下。”

    “什么？你要那个女人？”慕容雪一愣。

    “属下要她，公主既然得到了小王爷，就将她给属下吧！”青竹的声音没有半丝犹豫的道。

    “你要她做什么？”慕容雪皱眉，双眼盯着门外，声音似乎有些恼怒。

    “我想得到她！”青竹说的干脆，慕容雪的面色一变，屏风后的秦茗玥也听的清清楚楚，嘴角抽了抽，这孩子说的可真直接。

    “天下女人那么多，你要谁我都可以帮你弄来，十个八个都行，即使是西楚囯的公主，你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唯独这个女人不行。”慕容雪的脸色很难看，断然拒绝。

    “属下谁也不要，就要她，公主要是不同意的话，我这便就给小王爷引走，属下既然能给小王爷引来，自然也是可以引走的。”青竹立即道。

    “你……”慕容雪坐着的身子瞬间站了起来，似乎想冲出去，面色更加的难看，声音阴冷：“你居然威胁我？”

    “属下不敢！我只要她。”青竹虽然说不敢，但声音里没有半丝的退让。

    秦茗玥在屏风后听着，睡意全无，这青竹也就是个十五六的孩子，晕啊！秦茗玥幸亏是躺在软榻上，这要是站着的话，怕是早该晕倒地上了。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无德无才无貌的，要什么没什么，简直是一无是处，天下好女人何其多？要多少有多少，你的魂也给她**去了？”慕容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此时青竹还真的威胁到她了。

    “我只要她，望公主成全！”青竹的意愿依然不改，还是那句话，似乎就是铁了心了。

    慕容雪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拳头，一张脸也阴的吓人，但她自然懂得权衡利弊，半响道：“她可以给你，不过玩够了，你必须杀了她！”

    “好！”青竹立时的应声。答的干脆。

    屏风后的秦茗玥这回不止是嘴角抽了，连脸皮，心啊，肝啊，肺啊，肠子啊，肚子啊，反正是乱七八糟的一大堆，都开始抽了。

    玩够了杀了？真狠啊！青竹果然的走下去了，慕容雪一张脸气的铁青，站起身向着屏风后走来，就在秦茗玥以为她要进来的时候，慕容雪在屏风前停住了脚步，阴狠的声音道：“你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妖精，迷惑了一个又一个，不过等我的属下将你玩了，即使不杀你，离哥哥怕也不会让你这个女人活了的。”

    “哈哈……这样也更好！”慕容雪阴狠的脸一瞬间又笑开了，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丫的！真是一个疯女人！秦茗玥看着慕容雪一张脸说阴就阴，说晴就晴，撇了撇嘴角，那么一个毛头小子，虽然长的清秀点儿，不过她可没有兴趣老牛吃嫩草。不过没想到青竹那孩子到对她还藏了这个心，女人的魅力啊！秦茗玥很变态的摸摸脸，还有些得意。

    听见熟悉频率的脚步声，秦茗玥知道是楚轻离来了！连忙的屏了气息，楚轻离的功力可比慕容雪这死女人高不少，不能开始就让他发现她在屏风后，那这戏慕容雪也崩演下去了，她也不用看下去了。直接就给咔嚓了！

    屏息凝神，秦茗玥瞬间让自己变成了一缕空气。听着楚轻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这是一个棋盘，棋子已经走上了，她在和慕容雪下棋，输赢就在这一颗子上。

    这颗棋子，此时就是楚轻离。是输是赢，也许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或许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再或许也就是一顿饭的时间。秦茗玥此时是有权利不下的，但依然选择下这盘棋。

    基于什么原因，她不知道。楚轻离这个家伙太过复杂，她一直都看不懂他，却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如今，由明处，躲进暗处，她想再将那蛋壳剥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小鸡，还是鸡蛋，总要拿出来试验。所以，像赌徒一样，一旦心魔以生，便难以收手，也许除非你砍了她的手，否则这盘棋是下定了。

    慕容雪也听见了楚轻离的脚步声，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张小脸，瞬间变成了楚楚动人、娇柔可怜的样子，秦茗玥看的是直翻白眼，这女人果然也是适合演戏的，这要是在现代，一定是个天后级的人物。

    楚轻离推门进来，当看见屋子内坐的慕容雪一愣，似乎怎么也没有料到慕容雪会在他的房间，不过也只是一愣，随即俊美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叫雪儿，这让秦茗玥舒服不少。

    “离哥哥……”慕容雪轻轻的唤了一声，身子站了起来。咬着唇看着楚轻离难看的俊颜，真像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啊！要不是秦茗玥知道这女人的本性，怕是也会被她的演技给震懵了。

    “我问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出去！现在就走！”楚轻离站在门口，看着慕容雪的样子，秀眉轻皱。

    这个样子都不怜香惜玉，秦茗玥不知道该夸这楚轻离还是该骂他，不过还是夸吧！这两步走的还是值得表扬的。

    “离哥哥……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雪儿么？”慕容雪身子站着不动，一双眸子听见楚轻离的喝斥，瞬间集聚上了盈盈泪水。

    楚轻离不语，皱眉看着她。

    “离哥哥，好歹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你以前从来就不会这么对我的，我那时候也是常来你的房间，你没有赶过我的。”慕容雪咬着唇，轻声道。

    “那是以前，如今不一样。”楚轻离面色不动，沉声道。

    “怎么不一样呢？离哥哥还是雪儿的离哥哥，雪儿也还是离哥哥的雪儿的，这里还是效忠王府，还是你我……”慕容雪接过话立即的道。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你是东海囯的公主，如今住在皇宫，这效忠王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楚轻离打断了慕容雪的话：“如今更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这里！”

    “离哥哥……你变了！”慕容雪轻声哀怨道。

    楚轻离抿唇不语，依然站在门口，并未进来，听见慕容雪说他变了的时候，面色一动，随即沉着脸看着她：“是我叫人送你离开，还是你自己离开？”

    “离哥哥，往日的情分，你就一点儿也不顾惜么？就这般的迫不及待的让我离开，是怕你的小王妃看见我在你的房间里么？”慕容雪身子依然未动分毫，看着楚轻离的眼睛，轻声问道。

    一双俊眸微微一变，楚轻离不语。不语就是沉默，沉默就是等于默认。慕容雪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离哥哥……你到底是喜欢她哪里了？”慕容雪看着楚轻离不语，身子轻颤了一下，咬着唇上前了一步：“你只是利用她对不对？不是真心的对不对？”

    慕容雪一直盯着楚轻离的眼睛，似乎想看透楚轻离眼中的神色，进而看进他的心里去，同她一起看着楚轻离眼睛的还有一个人，自然是躲在屏风后的秦茗玥，她也想知道。

    楚轻离听了慕容雪的话，一双眸子有一瞬间的迷惑，仅仅是一瞬间，随即便云雾开启，看着慕容雪沉声道：“我喜欢她，爱她，是真心的，无关权利。”

    一字一句，从那紫衣的人儿口中轻轻的吐了出来，慕容雪一瞬间小脸惨白，秦茗玥袖中紧攥的手突然就松开了。声音尽管很轻，但无疑是以最重的方式敲击进了两个人的心坎，秦茗玥的，慕容雪的。

    “如今你明白了，可以离开了！”楚轻离说完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雪道。

    “那你对雪儿呢？你这么些年对雪儿的好那是什么？”慕容雪似乎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着，眼泪流了下来，看着楚轻离道。

    这一刻慕容雪的眼泪，秦茗玥知道她没有演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演戏的人，长期演戏的人，便能看出这一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其实有时候是最让人迷惑。也最容易让人陷进去。

    “我对你，以前是家人，从今往后，你是东海囯的公主，我是西楚囯效忠王府的小王爷，仅此而已。”楚轻离对于慕容雪的眼泪，没有半丝的表情，沉声道。

    如果女人的眼泪都不能打动一个男人的话，或者对这个男人没有造成半丝心里波动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不在乎你。这就话是谁说的来着。秦茗玥这一刻是真的相信楚轻离是不爱慕容雪的。他的家人之说是可以相信的。

    “呵……离哥哥果然是离哥哥……”慕容雪忽然的笑了，笑的哀伤，一直手抚着桌子，一只手抚着心口，看着楚轻离，一张貌美的脸上全是泪痕：“我是东海囯的公主，你是西楚囯效忠王府的小王爷，仅此而已……仅此而已……离哥哥！你好狠的心！”

    楚轻离看着他，眸子微微的缩了一下，依然沉声道：“不错！除此之外，见之路人！”

    “呵呵……见之路人？”慕容雪再次的笑着，一张脸又是哭又是笑的，半响，看着楚轻离：“离哥哥是要和我割袍断义么？”

    “我叫人送你回宫！”楚轻离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她。

    似乎到这里，这一局棋秦茗玥是赢了，可是她知道，慕容雪这种女人的执着劲，就跟她见着她一次就杀她一次的时候一样，这种女人，天性有一种不要命的执着，她非要得到楚轻离的心也是一样。所以，戏并没有演完，也许才只是到中间。

    “好！”慕容雪忽然伸手一把的抹了脸上的泪水，抬头看着楚轻离：“既然离哥哥意志在此，看来真是与雪儿无缘，既然断义，那……”

    慕容雪说着，声音突然的顿住，抬手看着桌子上的茶壶，伸手从茶盘里取出六个杯子，在楚轻离的面前斟了六杯茶，一一摆好，看着门口站着看着她的楚轻离道：“离哥哥，一人三杯，喝完了，从今以后，慕容雪和楚轻离，再无瓜葛，可好？”

    楚轻离看着慕容雪，再看着桌子上的六杯茶，只是片刻，便抬步向着桌子前走来，沉声道：“好！”

    原来是这样的把戏啊！秦茗玥在屏风后看着，还以为这个女人有点儿什么新鲜的招数，原来就是**，不过这个女人是打哪里弄来的春风一度？

    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楚轻离仰头喝下，再端起，再喝下，只是转眼之间，三杯茶水便下肚了！喝完放下了杯子，看着慕容雪：“你可以走了！”

    “呵呵……离哥哥好快的手啊！”慕容雪见楚轻离很痛快的喝了，一张小脸瞬间就笑了。也伸手端起了茶水，放到了嘴边，但并没有喝，轻轻的嗅着，看着楚轻离，轻声道：“离哥哥喝完了茶水，可是有什么感觉？”

    看着慕容雪的笑，听见她的话，楚轻离先是疑惑，随即面色一变，一把的抓住了慕容雪的手：“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毒？”

    “呵呵……离哥哥这便迫不及待了么？”慕容雪被楚轻离抓住手腕，也不反抗，笑看着他：“雪儿怎么可能忍心给离哥哥下毒呢！只是天下第一**，春风一度而已，离哥哥怕是从来就没有试过吧！雪儿给你试试……”

    “你……你居然……”楚轻离面色大变，想来是根本就没有想到慕容雪给她下药，一把甩开她的手腕，连忙的转身，似乎想离开，刚走两步，身子便软软的躺倒了地上，面色再次一变：“你给我用了千里香？”

    “呵呵……离哥哥好聪明，是春风一度加千里香。”慕容雪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着地上软倒的楚轻离轻声道：“不过你的药春风一度多些，千里香少些而已，要不然离哥哥知道的，千里香闻到便昏迷不醒，你还能睁着眼睛和我说话，自然是就那么一点点的。”

    慕容雪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捏在一起，向着楚轻离的面前晃了晃，娇媚的声音道：“就是这么一点点的……”

    “你……”楚轻离倒在地上，看着慕容雪，一张脸别提多难看了，春风一度，见效甚快，声音已经有些沙哑的道：“你要干什么？”

    “离哥哥，你很聪明的，如今怎么倒是不明白了呢！雪儿是爱你的呀……”慕容雪开始动手去解自己的衣扣，动作慢慢的，一张脸笑看着楚轻离，声音更是放的低柔娇媚。

    躲在屏风后的秦茗玥猛的大翻白眼，这楚轻离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女人也算是个美人，有美女主动献身，这个家伙又吃了**，春风一度的厉害秦茗玥是尝过，她本身具有天下至寒的武功，却还是奈何不了那**的热力，更何况楚轻离修习的纯阳功力？

    “住手！你想什么？”楚轻离的俊颜已经开始变红了，当然不是看见了慕容雪解衣服，而是**药力下不正常的红潮。一双眸子愤怒的瞪着慕容雪。

    “离哥哥，你不想要么？”慕容雪不但没停止，衣扣已经解开了两颗。娇媚的声音轻声道。身子向着楚轻离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握他的手。

    靠！秦茗玥看着慕容雪的手向楚轻离伸出，她袖中的手就想动了，去砍了那女人的手，可是忍啊忍啊，又忍了回去，因为她还想再看看，看看慕容雪的魅力，看看楚轻离意志力。

    因为她知道，春风一度不同于平常的**，春风一度最难得的就是无论你受了多么大的药效，人的心里永远是清醒的，也就是说站在楚轻离面前的是慕容雪，他看到眼里的就是慕容雪而已。

    “滚开！”楚轻离也许是千里香的药效小的缘故，再加之他本身一定运功抵抗，所以挥手愤怒的打断了慕容雪伸过来的手，声音沙哑，低沉的声音偏偏带了一丝魅惑。

    “离哥哥……我是雪儿……”慕容雪被楚轻离打开手，也不恼，在他的身边轻声道。

    “你给我滚……”楚轻离看着慕容雪的脸，一双眸子怒火更甚。俊美的容颜额头已经溢出微微的薄汗，身子向后挪了两步。

    中了千里香还能动，看来药效是真的很小，秦茗玥看着楚轻离，不过这个家伙不知道春风一度最怕的就是运功么？越运功越是加快药效，那可是天下第一**啊！

    果然退了两步之后，楚轻离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红潮也多了，露在外面的手和脖颈处肌肤都可以看的出淡淡的粉色，美啊！本来就美的不像话，此时更是粉面红唇，眉眼风情，如果不是一双眸子愤怒的看着慕容雪，其实那愤怒的眸子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都说**能使一个君子变成妖孽，这话果然不假，虽然楚轻离不是什么君子，但在秦茗玥的眼里，这家伙此时绝对是一个妖孽。

    “离哥哥！你不想要女人么？我知道你想的，雪儿就在你的面前，而且是爱离哥哥的……”慕容雪将楚轻离的愤怒不看在眼里，伸手继续的解着身上的衣物，转眼间，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肚兜和裤头了，娇美曼妙的女性身子露在了楚轻离的面前，尤其是手臂处那守宫砂红的很是明显。

    丫的！原来这个女人还是个**，身材还不错，脸蛋也不错，像一条美女蛇，要胸有胸，有腰有腰，要**有**，秦茗玥看的啧啧称赞。

    要说秦茗玥这女人其实也够变态的，搁着一般的女人，早就出手阻止了，而她似乎是看上瘾了一般，或者说她的忍耐力已经被楚轻离这么长时间给磨出来了，居然任着那女人在楚轻离的面前脱了衣服。

    “你……你给我滚开……”楚轻离一双眸子大变，身子无力的再向后退了两步，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看着慕容雪缠过来，楚轻离声音更是恼怒的道：“再过来……我杀了你……”

    “呵呵……离哥哥，你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对不对？你其实是很想要我的对不对？雪儿可是比秦茗玥那个女人美？”慕容雪不理会楚轻离继续的向前走着，一张脸娇媚的笑着。

    “玥儿……”楚轻离忽然轻轻的唤了一声。沙哑魅惑，一瞬间红潮更多了。秦茗玥在屏风后的身子瞬间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因为那声玥儿……

    “离哥哥，你居然现在还想着那个女人？看清楚了，是我在你的面前，那个女人哪里有我好？”慕容雪脸色一怒，随即看着楚轻离，又笑颜如花：“离哥哥，雪儿会好好的爱你的……”

    慕容雪说完，便伸手去解楚轻离的衣服，妖媚的声音诱惑的道：“你现在很想要了对不对？雪儿就在你的面前，雪儿都是你的，让我好好的伺候离哥哥……”

    “你……给我滚开……”楚轻离说完一句话，舌尖咬破，鲜血顿时的流了出来，伸手就向着慕容雪的身上拍出了一掌，声音一瞬间恢复了怒火低沉。

    “哎！离哥哥！你以为你此时还能杀的了我么？”慕容雪轻轻的躲开了楚轻离的掌风，身子再度的贴了上来：“你居然咬破了舌头，你可知你这样有损身体的，来，雪儿就在这里……”

    “你……妖女！”楚轻离一双眸子愤怒的看着慕容雪已经解开了他的两颗衣扣，嘴角的鲜血似乎流的更多了，胸前白玉无瑕的肌肤露了出来，楚轻离一双愤怒的眸子突然变成了灰死色，轻声的叫了一声：“玥儿……”

    慕容雪解衣服的手一顿，随即心里一恼：“你如今还想着她么？我就是要让她看着你是怎么爱我的！”话音未落，一把就扯开了楚轻离剩下的衣服。

    红粉诱人的白玉肌肤露了出来，慕容雪贴近楚轻离，就要吻上去，楚轻离再次轻唤了一声‘玥儿’，忽然的伸手就向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离哥哥你……”慕容雪一怔，没想到楚轻离会想自杀，一时间就看着楚轻离的手拍向了天灵盖。

    “有美人自动献身，要就要了嘛！如此便宜的事儿都不会拣，还要自杀，真是笨死了！”一句轻轻柔柔的声音未落，一枚碧玉手镯忽然的向着楚轻离拍向天灵盖的手打来，瞬间手被打开，手镯落地，应声而碎。

    楚轻离只觉一阵清凉的气息扑来，焦灼的身子顿时一阵清爽，慕容雪瞬间转过了身子，只见身后的屏风早不知道何时碎成了碎片，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轻盈浅笑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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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春风一度变数度

﻿    春风一度变数度

    春风一度变数度

    “有美人自动献身，要就要了嘛！如此便宜的事儿都不会拣，还要自杀，真是笨死了！”一句轻轻柔柔的声音未落，一枚碧玉手镯忽然的向着楚轻离拍向天灵盖的手打来，瞬间手被打开，手镯落地，应声而碎。

    楚轻离只觉一阵清凉的气息扑来，焦灼的身子顿时一阵清爽，慕容雪瞬间转过了身子，只见身后的屏风早不知道何时碎成了碎片，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轻浅的笑看着他们。

    “你……你……”慕容雪一瞬间小脸变了。

    “很意外对不对？”秦茗玥笑看着她，再看那摔到地上已经碎成了两半的手镯，小脸一变，瞬间的身子落在了那手镯碎落的地方，弯身捡起了手镯：“哎呀！可惜了这一只碧玉手镯了，是祖奶奶给的呢！就这么的碎了，好些银子没了……”

    “玥儿……”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声音沙哑，一双眸子瞬间退却了死气，仅仅的锁着她的小脸，惊喜的唤了一声。

    扯动了一下嘴角，秦茗玥随手扔了那碎成两半的手镯，看了楚轻离一眼，转身去看慕容雪。

    “你……你……”慕容雪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冰冷的神色，身子瞬间后退了一步，便立时的定在那里不动了，秦茗玥已经点住了她的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没喝的三个杯子里，也是放了春风一度和千里香的吧？”秦茗玥屈指一点，慕容雪的身子定住了，抬步走到桌前，看着那满满的三杯子茶道。

    慕容雪的小脸瞬间一白，一双眸子惊恐的看着秦茗玥。

    “既然是断义，双方都要喝的，他喝了，而你不喝，是不是说不过去？”秦茗玥伸手端起了一杯茶水，话音未落，已经掰开了慕容雪的嘴倒了进去。

    “不……”慕容雪想摇头，想反抗，奈何被点住穴道，只能任茶水下了肚，虽有些微的洒出，但是大多数还都进去了。

    再次的端起那两杯，同样的手法，干净利落，转眼间另外的两杯茶水也倒进了慕容雪的肚子里。

    “怎么样？感觉如何？”秦茗玥看着慕容雪，端详着慕容雪的小脸，春风一度果然是春风一度，慕容雪的小脸一瞬间便铺上了潮红，身子直挺挺的软到了地上，是千里香的药效，虽是点住了穴道，但站着的身子还是扛不住药效。

    “唔……果然是发作很快！”秦茗玥看着地上的慕容雪，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你先前打了我几下？踢了我几脚？还记得么？”

    慕容雪一双眸子更加的惊恐了。

    “不记得了么？我可是替你记得呢！一共是打了我脸八下，踢了我六脚。”秦茗玥看着她道：“不过你放心，我比你心肠好的很，不会也打你八下，踢你六脚的。这样吧！我最喜欢的就是划花人家的脸，嗯，就划八刀吧！”

    秦茗玥不知道从哪里拿过了一把匕首，看着慕容雪的小脸，看着那双更加惊恐的眸子，向着她的脸比划道：“不过从哪划呢？就从这张嘴吧！看着小嘴粉粉嫩嫩的，我的匕首一定很喜欢亲你的……”

    说着便像慕容雪的唇上划去。

    “啊……不要……不要……离哥哥……”慕容雪惊恐的看着秦茗玥拿着那把刀子近了，骇然的大叫了起来。

    “哟！此时还想着你离哥哥救你？你刚才都害的他要自杀了，你想他会救你么？”秦茗玥似乎这才想起楚轻离，转头看他，只见他就跟没听见慕容雪说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她，那眼光，红的像着了的火，火辣辣的。

    坏了！春风一度发作了！被楚轻离紧紧的看着，秦茗玥感觉整个身体都发寒了！

    “玥儿……我……玥儿……过来……”楚轻离一双眸子火红的看着秦茗玥，声音沙哑魅惑，看来是不能动，要是能动的话，怕是早扑过来了。

    “唔……好妖孽！”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扔了手中的匕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颗天山玉露丸，走过去看着楚轻离：“张嘴！”

    很听话的张开嘴，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看着秦茗玥，怕是连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秦茗玥给他的是毒药的话，他也会吃了。

    春风一度虽然霸道，但天山玉露丸属于寒性之药，又集合了天下珍奇药物练成，凭着楚轻离的毅力，顶多忍两个小时的烈火煎熬，还是没有性命大碍的。

    秦茗玥将瓶子重新的揣进怀里，又走回了慕容雪的面前，重新的捡起那把匕首，再次的照着慕容雪的脸上去进行着她没完成的工作，匕首刚接触到了慕容雪的嘴唇，身子忽然被拦腰抱起。

    “啊……”秦茗玥轻呼一声，刚要出手，当看清抱着她的人是楚轻离，立时的瞪大了眼睛：“楚轻离你……唔……”

    话还未出口，楚轻离已经吻了下来，一把的扔了秦茗玥手里的匕首，几步就走到不远处的大床上，将秦茗玥甩到大床上，人也压了下来，慌乱的扯着秦茗玥身上的衣服。

    “楚……楚轻离……唔……”秦茗玥被碎不及防的楚轻离吻的几欲窒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个家伙不是中了千里香么？软的不是没劲么？完！一定是她刚才的那颗天山玉露丸，没解了**，倒是先给他的千里香解了。

    就算中的再少，这丫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她只是转了个身而已。转眼之间，秦茗玥已经被楚轻离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楚轻离身上的衣服倒是简单，本来还剩个裤头，如今随手一扫，便没了。

    没有任何前奏，楚轻离压着秦茗玥狠狠的吻着，衣物一除，便与她纠缠在了一起。天！秦茗玥感觉自己要死了！楚轻离中了药物这么长时间，看来是忍到了极限，也难怪他想自杀了！

    身上紧紧的贴着火热的身子，和身下清凉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楚轻离更似整个身体都紧紧的缠着秦茗玥。

    秦茗玥的身子本来就敏感，再加上楚轻离妖孽的样子，她的控制力本来就低，再加上如此火热，她哪里受的住，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那一声声的听在楚轻离的耳里就像是天籁。更是疯狂了，一双眸子火红，恨不能将秦茗玥吞到身体里去。粗重的喘息，和娇软的低吟声立时便响彻了整个房间。

    当着人的面演活**，秦茗玥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而且那主角之一还是她自己，那就更没有想过了。如今二人在床上，慕容雪就在他们的不远处。丫的！是彻彻底底的活**啊！

    慕容雪大概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就中了**，此时烈火焚身，看着床上的楚轻离和秦茗玥，一双眸子早已经红的不成了。只是这女人也是个属于意志坚定的主，死死的咬着嘴唇，想闭上眼睛，奈何不受控制的看着床上。

    一番香汗淋漓，秦茗玥的身子都软了，看着楚轻离总算完了，刚要松一口气，楚轻离再次……

    丫的！中了**的人果然是力气大的很，秦茗玥连获取主动权的机会都没有，便再次不受控制的娇吟出声，一张小嘴，被楚轻离吻了又吻，都吻的红的可以滴出火了……

    每吻一下，都沙哑的唤一声玥儿，秦茗玥如雪似玉的肌肤，很快的印上了斑斑的红痕，楚轻离的手来回的游走着，似乎怎么也爱不够一般，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粉红。

    那一声声沙哑魅惑的声音，秦茗玥听着听着，就一泄千里了，是一点儿的力气也提不起来了，只能任楚轻离予取予求，心里暗骂，这个家伙果然会攻心之计。

    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声娇喘的低吟声，期间还夹杂着慕容雪隐忍难耐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副绝妙的音乐。

    楚轻离一遍一遍的爱着身下的秦茗玥，是彻底的给先时的忍耐做了补偿了，秦茗玥是一次次的承受着，身子软的像一滩水，彻底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给她洗礼了一遍。

    这春风一度看来该改名字了！哪里是春风一度啊！应该叫做春风数度。秦茗玥恨恨的想着。不经意的转头，只见地上慕容雪的脸上已经挂上了青紫的颜色，有七孔流血的迹象，秦茗玥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楚……楚轻离……你忘了地上还有一个女人呢！”秦茗玥轻喘着，趁着喘息的空挡断续的道。

    “没看见！”楚轻离冷冷的声音道。似乎是一点儿的时间也不想浪费。身子不停，继续的动作着。

    听见这清冷的声音，秦茗玥知道，这家伙的**是解了，能不解么？一次就解了，也不算算这混蛋在她身上都运动了多久了？

    “这么就让她死了，你不觉得……”

    狠狠的一个吻，楚轻离似乎要将秦茗玥的小嘴吞了，然后放开了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秦茗玥的小脸，半响，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慕容雪，随手挥落了床上一直未落下的帘帐，扯过了杯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冷冷声音对着窗外喊了一声：“青冥！”

    “公子！”话音刚落，窗子瞬间飞进了一抹黑影，站在地上躬声道。

    “给地上那个女人送去飘香院，多找些男人！她可是东海囯的公主，让那些男人好好的伺候她！”楚轻离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顿了顿又道：“别玩死了！留一口气！”

    “是！”青冥的声音也是同样没有半丝表情，伸手捞起了地上慕容雪的身子，转眼间消失在了房间。打开的窗子还不忘给随手关上了。

    飘香院？秦茗玥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然后直至青冥在房间里消失，窗子再度的关上，她才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不是也想去？”楚轻离看着身下的秦茗玥，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眸中满是怒火：“不过你要先伺候好我……”

    说着再次死死的吻了下来，将秦茗玥的唇瓣咬的都生疼，紧贴着的身子也再次的大动了起来，比刚才的更激烈，一下一下的，似乎更像是惩罚。

    “楚……楚轻离……唔……”秦茗玥本来就经受了几次洗礼的身子，如今已经疲惫不堪了，既然**解了，哪里想这个家伙不但不停止，而且还更猛烈，这哪行？伸手推却着。

    秦茗玥越动，楚轻离的身子越是紧紧的压着她，胳膊死死的钳住她的胳膊，唇也被吻的死死的，男人天生就是床上的主宰者，这句话啊！其实是没错的，至少女人的体力就比不过男人的，当然除非你练了什么采阳补阴的功夫，那就另说了。

    秦茗玥虽然有武功，但也不是采阳补阴的功夫，又是经受了几次，身体早已经软的没有力气了，哪里能躲开楚轻离钳制……

    “玥儿，嗯？如今怎么不隐藏着了？你在那屏风后，这戏看的可是过瘾？”楚轻离离开秦茗玥的唇，声音轻柔了下来，但听在秦茗玥的耳里，无异于晴天霹雷，隐藏？这个家伙早就发现了。

    “你……你……”秦茗玥雾蒙蒙的眼睛一瞬间睁开，看着楚轻离，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半响憋出一句话道：“你早就发现了？”

    “玥儿的武功，就算躲在你面前，天下能有几个人发现？若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散了气息，我自然不会发现。”楚轻离道。

    “我散了气息？”秦茗玥一愣，忽然想起楚轻离唤第一声玥儿的时候，她的气息是乱了那么一下，没想到仅是那么一下，这个家伙身中**还发觉了，厉害啊！厉害！看着楚轻离：“这么说你自杀是假的？”

    “假？”楚轻离挑眉：“能让你用了五成功力打开了我的手，你说是真是假？”

    “那不是假的，你真要自杀？”秦茗玥扯了扯嘴角，看着楚轻离。

    “除了玥儿，我不能接受别人，若你真的不出手，我杀不了她，但也不能任她胡来。自然不若死了。”楚轻离说到此俊眸闪过一丝恨恼之色，随即又道：“还好你这个女人有心！”

    这楚轻离没想到还如此贞洁烈夫啊！有心？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有些无语。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忽然俊眸轻闪，声音一瞬间转而轻柔，伸手抚着秦茗玥的眉眼：“明明不是废材，却将自己是废材天天的挂在嘴边，并且要天下皆知，明明有武功，却偏偏的隐藏着，嗯？玥儿？我怀疑你到底是左相府的小姐么？这张脸……我到真的想看看玥儿到底长的什么样呢！”

    话音未落，在秦茗玥身子一僵的瞬间，伸手扯开了她小脸上的那层薄膜面具。

    “唔……你……”秦茗玥一句句的听着，心里一块块的塌陷着，忽然感觉到楚轻离的意图，再阻止已经晚了，脸上微微一痛，那薄薄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楚轻离扯开了。

    “原来是这样……”楚轻离随手扔了人皮面具，伸手去摸秦茗玥的小脸，眉、眼、唇、脸颊……一路扫过，秀眉微蹙：“这样的一张脸，怪不得你藏起来呢！确实是很丑！”

    虾米？秦茗玥以为会从楚轻离的嘴里听到赞美的话，谁知道他摸了半天竟然说她丑？嘴角抽了抽，这楚轻离的审美观一定和玉清一样有问题。“我还不知道玥儿天生便会演戏呢！这一出出，一幕幕的下来，看的我很是过瘾。”楚轻离摸着秦茗玥的眉眼，声音轻柔：“尤其是这一双眼睛，骗死人不偿命的……”

    明明是轻柔好听的声音，可是听在秦茗玥的耳里，就像是地狱的魔音，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楚轻离偏偏不让她僵硬……

    “初见你，我就觉得这一双眼睛和我在京都城外遇到的那个女子很像，后来那身上的香味更让我觉得很像，再后来去一品轩的路上，有一个女人要杀我，虽被你点了穴道，但救我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我却是记得清楚，九转还阳丹，天下珍奇圣药，唔……玥儿，你可是真有本事……”楚轻离轻轻的说着，手不断的抚着秦茗玥的眉、眼、唇……

    秦茗玥的心里开始一点点的僵硬，奈何僵硬不起来。恨不能捂上耳朵，那声音却偏偏听的很是清楚。原来她的眼睛出卖了她么？她身上的味道？这楚轻离属狗鼻子的。

    “再后来离歌去请旨，我本以为你不会和我走的，没想到到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离歌骑马离开，玥儿饿的那般样子，居然都没有用轻功离开，唔，当时我好佩服你的……要知道你这个女人要了你的命可以，不让你吃饭是打死也不成的，结果却再次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楚轻离低头吻了一下秦茗玥的唇瓣，再次道。

    心里猛的抽啊抽啊！这楚轻离……

    “接下来更是一层层的意料之外啊！唯一没有料到的……”楚轻离突然顿住了身子，深深的看着秦茗玥的眼睛：“便是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

    身子再次一僵，秦茗玥微微抬头，一双眼看尽了楚轻离的眼。四目相对，那双眸子温柔、复杂、还有又爱又恨的感情，万千颜色都涌在那双眸子里，一时间让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忘了言语。

    “本来最早是觉得你有意思，秦茗蕾那个女人无趣，既然是为了左相府的支持，不若娶一个有趣的女人回来，于是我便向左相求了你，以效忠王府的家世，而且是正妃之位，比楚亦轩的文王侧妃岂不是强了许多？本以为那老头会一口就答应的，没想到犹豫了半天才答应，我便知道你在左相的心里是不一样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眉眼，再次的说了起来。

    “后来离歌出现，他看你的眼神，还有你们之间的神态，我便知道你们认识，而且还不一般，再后来离歌居然要求我退婚，他要娶你，而且也是正妃，我便重新的开始认识你这个女人，便才发现了那么多……唯一知道的是，你不适合七皇子妃那个位置……因为离歌较别人不同，他将来是要坐那个位置的，你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他……”楚轻离轻轻的说着，顿了顿又道：“我们辛苦十余年，不能就因为你乱了离歌的心，即使他恨我夺了你，我也不能让你给他……”

    身子再次的有些微的僵硬。

    “知道么？大婚前夕，左相爷忽然找到我，说如果你想离开，就请放你离开，他说左相府本来就圈固了你了，如今看到你不是满意他的安排，知道嫁进效忠王府却没有女儿家该有的快乐，便后悔答应我的婚事儿了，只求婚后一纸休书，他还是会帮离歌的，因为他也看好他……”楚轻离似乎没感受到秦茗玥的僵硬，慢慢的说着。

    微微一愣，原来那老头子一点儿也不糊涂。

    “既然你无心嫁我，我娶你本来也是为了左相的应诺，而且离歌娶了赵蔷，既然你这个女人于我再无用，我便给你一封休书又何妨？”楚轻离挑眉，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扫过秦茗玥的嘴唇，脖颈，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一双俊眸瞬间染上了满满的痛苦，轻声道：“可是当洞房花烛夜第二日，我看见你和离歌欢爱一夜的场景，那种感觉……痛，是心痛，真的好痛……我便才知道我不能放你走……”

    “于是第二日当你拿出那纸休书要走的时候，我便不由的出手毁了……才知道，我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也许是从京都城外第一眼见你，那双清澈的眸子，便入了我的心，也许是看见你在百花宴吻倾怜的时候，也许后来的种种纠缠……”楚轻离一双痛苦的眸子转换成了浓浓的雾色，顿了顿轻声道：“还有七夕节你绣的那个荷包，我真的好喜欢的……”

    楚轻离的声音，时而痛苦，时而温柔绵软，秦茗玥静静的听着，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听着楚轻离一点点的道来，原来他们的纠缠早已经这么多……

    “可是你这个女人，偏偏的想着法子的要离开我，明明你是同样爱了我的，还去招惹了别人，我不准，以后再也不准。”楚轻离说着，忽然话音一转，恨恨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道：“你是我的，我会圈固着你一辈子，让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秦茗玥一愣，刚软化下来的身子再次一僵，心也僵了，他说什么？要圈固着她一辈子，在效忠王府？那怎么成？刚想说话，楚轻离已经吻了下来……

    芙蓉帐，鸳鸯锦，一室春光，数度春风，楚轻离似乎就想溺死在秦茗玥的身上一般，**过后，再次将他的火热一遍遍的倾洒，本是斑斑红痕的身子，再次的印上了斑斑红痕，像缠藤一样死死的纠缠着秦茗玥，似乎怎么也是爱不够一般。

    月上柳梢头，鸡叫又三更，楚轻离还依然在秦茗玥的身上不停的动作着，就跟没看见身下那张小脸已经哭花了一样，秦茗玥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和慕容雪那死女人下棋，如今棋子反过来吃人了……

    不知今夕是何夕，承受再承受，秦茗玥一张小脸都哭花了，连连求饶，楚轻离俊眸闪过一丝心疼，但禽兽的本性既然开启，哪能停止？

    一夜春风数度，秦茗玥被楚轻离折磨的醒来再昏过去，再醒来，再昏过去，不知道昏死过去几次，终于彻底的陷入了昏暗。

    昏过去前，她是悔的肠子啊、肚子啊、肝啊、肺啊、全身各处，包括心脏怕是都悔青了，悔烂了。没事儿吃饱了撑的，非要和慕容雪那死女人下棋，结果那个女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给自己整到青楼里去了，而她没好到哪去，反过来被棋子给吃了，当了人家的解药了。

    楚轻离这丫的真狠，抓住了解药没命的用，明明是春风一度，被他给变成春风数度了。尽管秦茗玥昏死过去了，他一个人的的戏，也是演的如此的酣畅淋漓……

    春风一度变成了春风数度，结果就是秦茗玥昏死一般的睡了整整的一天一夜。

    终于昏昏沉沉的睡醒，艰难的睁开眼睛，秦茗玥像是从鬼门关回来一般，动一动，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这种感觉估计是多了，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波动，秦茗玥醒了好一会儿，都是睁着眼睛盯着房顶，心里估计是悲哀她又一次悲惨的人生经历。

    这次倒是没有看见旁边躺着人，伸手摸了摸，一边的被褥冰凉，估计那人早就春风满面的不知道干嘛去了！伸手掀开帘帐，室内阳光正好，熟悉的摆设，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揽月阁。

    “翠竹！赵妈！”秦茗玥哑着嗓子，无力的喊了两声。

    “玥儿，醒了？”声音刚落，房门被推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进来的人是楚轻离。

    秦茗玥看见楚轻离，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只见楚轻离一身紫衣锦袍，穿戴整齐，俊颜含笑，春风满面，丰神俊朗，仪态翩然，再低头看她自己，腰肢酸软，四肢无力，疲惫不堪，困乏不已，像一只被晒干了的贝壳，嘴角再次的抽了抽，差距啊！差距啊！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怎么样？好些了么？你可是睡了整整的一日一夜呢！难道还没睡饱？”楚轻离走了过来，将帘帐挂起，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笑着道。声音清润。

    一日一夜？天！秦茗玥还以为就是第二日呢！好些？能好的了么？秦茗玥怨恨的瞪了楚轻离的笑脸一眼，气闷的道：“我要喝水！”

    “好！”楚轻离点点头，走到桌前直接给茶壶端了过来，秦茗玥想伸手接过，胳膊也是酸疼的厉害，楚轻离很好心的伸手抱起了她娇软的身子，一手揽着腰，一手将茶水喂进了她的口中。

    一壶茶水进了肚，秦茗玥总算解了渴，向着楚轻离摇摇头，他放下她，将茶壶送回了桌子上，又走了回来：“要起来么？”

    “废话！再不起来该死在这了！”秦茗玥喝了水，有了些力气，缓缓的坐起了身子，打算开始做每次醒来的必备功课，双掌聚拢，引导丹田的内息流窜四肢百骸，可是动了半响，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丹田的内息半丝也没有？

    再次的重试了一遍，还是一丝内息也无。心下疑惑。“玥儿，很奇怪么？是不是感觉半丝内力也无？”楚轻离站在床前，看着秦茗玥运功，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

    “你怎么知道？”秦茗玥讶异的抬头。

    “我给你服用了千日散，你如今自然是没有半丝内力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解惑道。

    “什么？你给我吃了千日散？”秦茗玥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楚轻离。

    千日散是比十香软筋散要高明霸道不知道多少倍的药，据说只要是服用了千日散，即使就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也难以抗拒，而且无解，也就是平常所说的散功丸，但是比那有唯一的好处就是千日散之时停功千日，也就是三年，千日后武功会自动的恢复，这三年里，除了变成正常人外，于身体无害。

    楚轻离居然说给她下了千日散，秦茗玥小脸一下子就白了，看着楚轻离：“为什么？”

    “玥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楚轻离坐回了床上，看着秦茗玥惨白的小脸，伸手揽过了她温滑一丝不挂的身子，轻声道：“你是我效忠王府明媒正娶的女主人，是我楚轻离十里锦红赢回来的小王妃，你只准待在效忠王府，哪里也不准去。”

    虾米？秦茗玥听见了楚轻离的话，小脸顿时一黑：“你要圈禁我？”

    “玥儿，不是圈禁，是爱你。我发现我好爱你，但是你太不听话，太不安定，不这样的话，即使没有休书，你这个女人早晚也会离开王府，离开我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黑了的小脸，继续轻声道：“三年里，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那样的话，你就会把这里当成家了，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乌鸦，一大片一大片的乌鸦飞过。秦茗玥的小脸不止是难看可以形容了，这个混蛋是早就看透她了，知道她想着离开的，怀上他的孩子？秦茗玥身子酸软的被楚轻离抱在怀里，嘴角抽啊抽啊，半响无语过后，挤出来一句话：“我今年才十六！”

    “已经很大了，人家女子十三就有小孩了。”楚轻离轻声道。看着秦茗玥的目光柔柔的，伸手轻轻的抚着她娇软的身子，从胸前到小腹，在小腹那停住了手：“我觉得我的玥儿可以做娘了！”

    再次一脸黑线，秦茗玥挥手一把的打掉了楚轻离的手：“我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走，谁说我要走了？这里好吃好喝，好穿好住的，还有人伺候着我，我走去哪里？你干嘛给我下那破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这个女人，这样保险一些。”楚轻离被秦茗玥打掉了手，一点儿也不恼，看着秦茗玥恼怒的小脸，继续道：“既然你不想着走，有没有武功都是一样的。”

    “你……”秦茗玥看着他，恨声道：“这王府天天进刺客的，我没了武功，小命怎么办？”

    “我将青冥给你做护卫，从今以后，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就由青冥跟着你，青冥的武功，天下少有敌手，再说你以为我的效忠王府就真的是纸糊的么？”

    “不是纸糊的，你小命险些丢给了人家？”秦茗玥一听楚轻离这丫的居然将他的暗卫青冥给她，小脸再次一黑，这混蛋看来是铁了心想圈禁着她了。

    “玥儿，若不如此，我怎么能知道你其实是喜欢我的。”楚轻离一双眸子挂了深深的笑意：“玉清即便再是天下第一，我和青冥联手的话，他也是奈何不了的。那日青冥根本就没出手，王府的冥卫并未出动。”

    “你……”秦茗玥小脸再次一黑，猛然的在楚轻离的怀里转了个圈，看着他的脸，伸手颤抖的指着他：“疯子！大疯子！你那日差点儿跑去见阎王爷。”“被他刺了三剑，能换回我的玥儿，还是很值的。”楚轻离点点头，看着秦茗玥道：“玥儿不会让我死的。”“你，混蛋！不要命的混蛋！早知道我就让你去见阎王了。”秦茗玥先前还奇怪呢！就这王府躲在暗处的暗卫，比皇宫高了不知多少，无异于铜墙铁壁，可居然一次次的被玉清很燕非烟得手，原来这混蛋……真是一个不要命的混蛋。

    “本来就是赌局，见阎王我也心甘情愿。”楚轻离浅笑着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张口轻轻的咬住了她伸出来的手指头，一双眸子前所未有的温柔：“事实证明，老天还是厚爱我的。”

    “你……”无语了，彻底的无语了。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一只狐狸，只是没想到是一只成了精的千年狐狸，道行高啊！她算是栽了！

    早知道，早知道的话，昨日，不，是前日，前**就该不管不顾，不要那什么破牌子，虽然那牌子可以让整个江湖甚至天下三国都颤一颤，也不要回来找那什么破休书，虽然出嫁的女人没有休书离开夫家算是逃跑，而且和冷情一起逃跑算是私奔，可私奔也比如今半死不活的被从此圈禁在王府中好。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赔慕容雪那死女人下棋，不看戏了，让楚轻离这混蛋中了**，直接自杀，对，那**要不出手，他是自杀来着，直接死翘翘得了，也不会有接下来她反被棋子吃了，昏死了一日一夜，醒来上天就打了个这么大的雷，足够给她劈死了。

    早知道……可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不是么？秦茗玥心里恨恨的，说什么也晚了，一下子从楚轻离怀里滚回了床上，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玥儿，你不起了么？”楚轻离怀里一空，再看秦茗玥又闭上了眼睛，遂疑惑的道。

    “不起，你就当我死了，挖个坑给我埋了吧！”秦茗玥的心里别提多恨了，栽了！再回是真的栽了，三年没有武功，还要怀上这家伙的孩子，以后就在效忠王府待着了，心里抽啊抽的，这往后的日子，大好的人生，该怎么混啊！她才十六，女人的花季啊！青春啊！还没挥霍呢！就这么的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彻底的想着死了得了，一了百了，可怜她的冷情，还在茗玥阁等着她呢！唔……

    “玥儿，你要真的不起的话，我也躺上来了哦！那老头子早就想着孙子呢！不如咱们现在就开始……”楚轻离凤目轻轻的眨了两下，一边说着，一便就势向着床上躺来。

    “别，我起！我起！”秦茗玥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伸手拦住了楚轻离，混蛋啊！混蛋！彻头彻尾的一个大尾巴狼，这要不起的话，她就真的死在这床上了，最起码活着还有希望不是？至少她手里还有休书不是么？

    “嗯！我喊赵妈和翠竹过来帮你沐浴更衣，想来你也是该饿了。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些补身体的膳食。”楚轻离点点头，一双眸子满是笑意，身子站了起来，推开门，风采翩翩的走了出去。

    “天！哪辈子造孽了这是，偏偏的遇上了这么个混蛋！”秦茗玥恨恨的看着楚轻离走了出去，一把的扯了被子蒙住了头。千日散……难道她的世界末日来临了？

    楚轻离刚走出去，赵妈和翠竹就走了进来，一番收拾，沐浴换衣，秦茗玥垂死一般的任着二人摆布，看着那一老一少，两张欠扁的脸，秦茗玥心里更似恨恨的。这楚轻离啊！人家做人真成功，她秦茗玥做人怎么就那么失败呢！

    穿戴整齐，收拾妥当，走到镜子前，还是那张清纯的小脸，这楚轻离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儿就是给她那人皮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回了她的脸上，估计是他审美观的问题。对于他来说这张脸长的比那张藏着的脸美。

    吃过了饭，秦茗玥依然还是有气无力的躺在躺椅上，楚轻离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将她抱在怀里，一双如玉的手剥着葡萄皮，一颗颗的送进了秦茗玥的嘴里。

    要水，水就自动的喝进了她的嘴里，要吃的，吃的就会端到了她的面前，简直是女王级别的待遇啊！可是如果要是有武功在的话，她估计就更享受了，如今一想起这内力尽失，就半丝也享受不起来了，苦兮兮的一张小脸。

    如今已经是八月初，一晃结婚都二十多天了，还有没些日子就是中秋节了，据说太皇太后那老太太的生辰就是在中秋节那天，怪不得那老太太有福呢！花好月圆夜啊！一辈子要什么有什么，福禄双全，子孙满堂，除了出不去皇宫那一尺见方之地的皇宫，这一辈子也算无憾了。

    可是那老太太天生就是生在皇宫的，她秦茗玥可是不一样的啊！她是生在新时代，长在红旗下，受不得圈禁的人，如今要是真一辈子困在这一尺见方之地，她早晚怕是会疯了。

    玉雪山的雪，栖霞山的日出，千云山的温泉，燕北的草原，打马扬鞭，烤全羊肉，躺在露天的帐篷里数星星，还有少室山的经书，酒鬼的桂花酿……

    所有的这些，就要这样的离她远去么？自然不成的。

    “玥儿，还吃么？”楚轻离拿着剥好皮的葡萄，放在秦茗玥嘴唇边半天，都不见她张嘴，温柔的声音轻声问道。

    “吃什么吃？不吃了，不吃了！”秦茗玥烦闷的摆摆手。

    “那还要桂花糕么？新做出来的，你要不吃的话，都该被小黑吃了。”楚轻离将葡萄放进自己的嘴里，看着桌子上的两盘桂花糕道。其中一盘是满的，另一盘已经见了底，小黑正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盘满满的桂花糕，它的那一盘吃没了，另一盘没动的是秦茗玥的。

    “不吃，给它吃吧！”秦茗玥瞥了那盘桂花糕一眼，没胃口。

    秦茗玥的话音刚落，小黑便已经扑上了那盘桂花糕，开始大吃起来，小身子已经被养的肥肥胖胖的了，白色的毛皮油光雪滑，秦茗玥看着小黑，她似乎看到了将来的自己。

    小黑如今胖的，连步都迈不动了，以前爱在竹林里抱着竹子打秋千，如今是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除了这两件事儿，旁的娱乐什么也没了。效忠王府成了它的安乐世界。楚轻离是它的大财主。如今那家伙说什么它听什么，也同翠竹和赵妈一样，倒戈的那叫一个彻底。

    “还要喝水么？”楚轻离是彻底的想做标准的好丈夫啊！轻声道。

    摇摇头，秦茗玥有些闷闷的：“不喝！”又是吃又是喝的，当她的肚子是无底洞么？

    “那要下棋么？”楚轻离再问。

    “不下！”

    “那……”

    “你还有完没完？我什么也不想做，闭嘴！”秦茗玥本就心里烦闷，如今是怒了。

    “好！我闭嘴。”楚轻离点点头，伸手轻柔的拍了拍秦茗玥的身子，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一点儿也不恼，像哄小孩子一般的轻轻的拍着，以示安抚。

    一下一下的，动作温柔。再大的火气，也会被消失掉的。秦茗玥哀叹一声，闭上了眼睛。楚轻离一双俊眸闪过了一丝笑意，目光更是温柔。

    这个混蛋算是摸准了她的脾气了！丫的！睡觉，秦茗玥彻底的想睡觉了，此时小黑也吃饱了，胖胖的身子蹭了过来，贴在楚轻离身边躺了下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楚轻离看看被他抱在怀里的秦茗玥，再看看贴着他躺着的小黑，一人一猫都闭着眼睛，而且都吃饱了，打算睡去，一双俊眸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一张俊颜无声的笑了。

    这样的感觉，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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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已经不能收手了

﻿    已经不能收手了

    已经不能收手了

    一连数日，秦茗玥过得是一样的日子，白天吃饱了躺在椅子上睡觉，晚上自然是将吃下去的那些东西都消耗没了，楚轻离是每个晚上都纠缠着她死去活来，才让她疲惫的睡去。

    秦茗玥那个时候就想，她跟小黑是不一样的，至少那个家伙是吃饱了就睡，没有运动量了，而她则不同，运动量大啊！就楚轻离每晚都这样折腾，大半夜大半夜不睡觉的话，她怕是还没怀上他的孩子呢！就怕是会纵欲过度而死。

    白玉无瑕的身子，旧的痕迹还没退去，又添了新的痕迹，俗话说男人强悍女人性福啊！可是这强悍过度的话，就会性福死了！秦茗玥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这楚轻离估计是二十来年保存的太久了，这一下子捞着爆发了！是日日春风满面啊！和晒干了茄子一样的秦茗玥相比，那绝对是一个鲜明的对比。或许是不能比的。

    效忠王府安静的啊！连一场大雨下过都不会激起什么，楚轻离彻底的给效忠王府打造成了金丝牢笼。秦茗玥从那日醒来后就察觉出不一样了，如今的效忠王府，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明的，暗的，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坚固若铜墙铁壁啊！不，是比铜墙铁壁还坚固！

    楚轻离偶尔会出去，他出去的时候，青冥就会悄无声息的出来，站在秦茗玥的身边，楚轻离一天不回来，秦茗玥这一天无论走到那，身后都会有三影子跟着，一个是她自己的影子，一个是青冥，一个是青冥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一天连一句话也没有，不，只会一句话，那就是：“小王妃，这是公子吩咐的。”

    各种各样的招都用了个遍，还是奈何不了这块木头，以前以为这青冥和她的青影差不多，那是她小看了这青冥，至少青影有时候还会嘴角抽抽，面皮动动，可是这青冥，一连数日，都是一个表情不带换的，秦茗玥想估计他也不会。

    这效忠王府虽然坚固若铜墙铁壁，秦茗玥虽然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了，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满院子的走遛遛，可是耳朵没残废，该知道的消息，那是一丁点儿也没少了。

    据说东海囯的千雪公主疯了，这可谓是第一大消息了！秦茗玥听到的时候愣了半响，后来想想那女人疯了也好，至少比死了好！能不疯了么？飘香院是什么地方？她中的又是**，而且还是那么的个美人，哪个男人逮住还不拼命的折腾，最终的下场就是那女人真的像楚轻离说的留一口气了，然后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要说楚轻离这丫的也真狠！估计是那女人那三杯春风一度外加千里香，是彻底的给他心里仅于的那一丝感情磨没了，心里是恨及。若但分留一丝情意，凭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也断然不会如此作为。

    第二大消息据说是老皇帝有意将自己两个女儿分别嫁给那南夜囯和北燕囯的两位皇子，已达三国百年友好，互不侵犯，据说那南夜囯的太子和北燕囯的二皇子未曾拒绝，只是言曰：“回去禀明父皇，择日再相商。”

    两位皇子均是人中之龙，听说那俩小公主早就看上眼了。既然老皇帝有意，又没有反对的声音，自然是日日相陪，琴棋书画，游湖赏景，都说这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儿。

    这些年天下一直都不甚太平，如今既然西楚囯先开了个头，又正值太皇太后那老太太寿宴，自古姻亲便是缔结政治盟约的一个手段，三国互相联姻，实属一家，这一举措要是真的成了，那天下就会太平一阵子，自然老百姓喜欢。也算是一大喜事儿了。

    第三大消息，是关于她的，婚前就传言左相府的四小姐和效忠王府的小王爷情深意重，如今更是加了个更字，她和楚轻离，简直是天下痴情儿女的典范了。自从楚轻离那日扬言只娶她一人，如今又盛传效忠王府夜夜春宵苦短，怕是如今天下的女人都羡慕死秦茗玥了。

    这三大消息，可谓是给西楚囯甚至是整个天下都炸开了！东海囯公主疯了，东海囯自然不干，老皇帝无奈，急的头发胡子全白了，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算是平息了东海囯主的怒火。

    东海囯公主自然是要嫁进西楚囯的，再疯子，她也是一国公主不是？所以，倒霉的那个人，不是楚轻离，自然也不是被老皇帝爱若宝的楚离歌，而是西楚囯的当今太子，太子虽有姬妾无数，但一直空缺正妃之位，于是西楚囯太子迎娶东海囯疯公主，老皇帝的一句话，就这么定了。

    东海囯无异议。据说太子也无异议。秦茗玥这个佩服老皇帝好手段啊！一边安抚了东海囯，一边也给太子选了正妃。可是当知道这个主意居然是楚轻离出的。秦茗玥嘴角那个抽啊！抽啊的，抽了整整一天。楚轻离这丫的果然不是人。

    别管外面是风是雨，还是刮风下雨，无论是涝还是旱，都干不着她秦茗玥什么事儿！因为她在笼子里圈着呢！还是个黄金打造的金窝。

    幸福不？自然是幸福的。秦茗玥蹦蹦跳跳了两天之后，觉得真是如果楚轻离不给她打开牢门的机会，那她是甭想出去的，于是也就安静了下来。风止了，树才能静不是？于是她等了起来。

    要说磨炼耐心，以前的全是狗屁，如今才是真格的。以前她至少能动，能飞，能出手，所以再大的笼子她也不怕，如今可就不成了，失了武功的秦茗玥，也就是一个二等残废。等着上天来救渎。

    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享受这待遇，就像做梦也没有想到楚轻离给她下药一样。防了又防，还是防不胜防啊！倒是和范伟被赵本山一次次的忽悠之后的心情，估计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了。

    一连过了数日，这一日，秦茗玥依旧如往常一样的躺在静心湖的躺椅上纳凉，说是纳凉，不如说是等死来的好受些。闭着眼睛，抱着小黑，一双手有一搭无一搭的把玩着小黑光光的皮毛，青冥就站在她的不远处，要是眼神不好的，估计都能把他当木头。

    静心湖静静的，真的应了它的名字，静心静心，估计楚轻离那丫的早就有圈禁她的心思。除了吃，没有别的娱乐，自然就是睡了。似睡非睡间，春河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处宁静。

    抬眼，只见春河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了。果然是失了内力的人，耳朵也不好使了！秦茗玥看着哀叹。那日醒来就知效忠王府换了大总管，春河走马上任了。青竹那孩子，估计是被楚轻离杀了，即使不死，怕是也废了。

    “给小王妃请安！”春河躬身站在秦茗玥的面前，果然是一派大总管的气势。秦茗玥觉得楚轻离挑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这春河当效忠王府的大总管足足够格。

    “是春河啊！什么事儿？”秦茗玥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春河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裁衣服的来了，来请示小王妃挑选样子。”春河道。

    “我衣服够多，不要了。”秦茗玥摆摆手。那衣柜都盛不下了，再好的衣服也没有欣赏者，穿给谁看呢？就楚轻离那家伙，他是巴不得的她不穿衣服，日日夜夜的滚在床上呢！

    “公子吩咐了，说是三日后给太皇太后祝寿，小王妃要好好的选一件，也帮他选一件。”春河看着秦茗玥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连忙道：“是仙衣坊裁缝，手艺和衣料、式样都是咱们西楚囯顶级的，小王妃还是……”

    “你说是仙衣坊的来的人？”秦茗玥眼睛立时一亮。组织来了！

    “是呢！”春河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已经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想着果然是仙衣坊这三个字有作用，在西楚囯这上层社会，各府的夫人小姐们，哪个不以穿仙衣坊的衣服为荣为耀，即使小王妃再特别，也还是女人不是？是女人就有爱美之心。

    “人在哪里？”秦茗玥早已经站了起来，看着春河急急的道。

    “在前厅等着呢！”春河连忙道。

    “把人请来我的揽月阁，我要好好的选几件。”秦茗玥说完抬步向着揽月阁屋子内走去，心里别提多雀跃了，似乎看到了她的光明。

    这些日子，秦茗玥手中的那些牌子拿出来摆弄了不下数次，最后还是很不甘心的放回了怀里，信号弹什么的也不敢用，效忠王府连个外人也不见，以前还能看见楚离歌和冷倾怜，如今是半个人影也不见，冷倾怜是被送去清音寺，也就罢了，可这楚离歌也消失了？

    春河自然是连忙的应是，向着前厅去请人，青冥自然是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一同向着揽月阁走去。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秦茗玥皱眉，青冥这个家伙得想个办法打发走才是。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已经来到了内室的门口，秦茗玥抬步走进去，青冥依旧是随后跟上，向天翻了个白眼，秦茗玥回头看着青冥：“我要量衣服，内衣也是要做的，你也跟着进来么？”

    “公子吩咐……呃……”青冥似乎连想也没想，就冲口说公子吩咐跟着你寸步不离，当秦茗玥说做内衣，一下子就懵了。

    “你家公子难道也吩咐我脱衣服，你也在边上看着？”秦茗玥挑眉看着他。

    “呃……”青冥更傻了！

    “好！那你愿意进来就进来吧！等你家公子回来了，你还能活着以后继续跟着我就是你命大了！”秦茗玥转身继续向屋内走去。

    看着秦茗玥的身影消失在屋内，青冥清冷的俊颜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两颊微微的沾染了红霞，嘴角抽了抽，果然站那不动了！

    秦茗玥走进屋半天，知道青冥不进来了，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要真进来，秦茗玥还真不知道到底脱不脱衣服，毕竟是青冥啊！这块木头，虽然长的好，但是让她想一点儿染指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小王妃！人请到了！”不多大一会儿，春河的声音就在屋外响起。

    “请进来吧！”秦茗玥坐在躺椅上，心里别提多紧张了，那心态估计就跟见国家主席似的，不，或许比那还紧张，她人生自由的关键可就在此一举了，能不紧张么？

    门帘被掀开，当前走进的人是春河，秦茗玥目光紧紧的盯着春河身后，当看见那朱钗环绕，满面脂粉的粉衣女子，眼睛一瞬间猛的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整个人僵在那了。直到那人弯身给她见礼，她才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反应。

    “月娘给小王妃请安！”声音娇婉，犹如莺啼，女子弯身施礼，动作娇媚，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无一不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子，如果不是秦茗玥认识那双眼睛的话，怕也会如此的认为。

    心里猛的抽啊抽的，秦茗玥声音有些僵硬：“月娘么？”

    “是！”

    “好！你过来裁量吧！”秦茗玥点点头，冲着春河摆摆手：“我也要做几件内衣，也要裁量，你去门外看着，别让青冥那家伙突然的进来。”

    “是！小王妃！”春河连忙的应声，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毕竟秦茗玥说的合情合理，这青冥寸步不离的跟着秦茗玥，效忠王府上下，连一只耗子怕是都知道。

    春河走了出去，门关上了，秦茗玥一个高的从软榻上蹦了下来，走到了那人身边，一把的就给她抱了个严严实实，满是委屈的哭音道：“冷情，你可是来救我了，再不来，我要死在这了。”

    “玥儿，怎么回事儿？”这个月娘，不，确切说是化装成月娘的冷情，冷情是谁？那是天下第一杀手，杀手那可是全能的啊！其一就是化装，简直是神乎其技。扮谁像谁，说会什么那就会什么。听着秦茗玥委屈的哭音，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呜呜……我被软禁了！”秦茗玥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情。

    “软禁了？楚轻离？”冷情皱眉，看着秦茗玥，只见她点点头，恍然道：“怪不得这些时日没有你的消息呢！青影和春艳曾来效忠王府打探，说是层层暗卫，比皇宫还牢固，我还不信，便也来过，确是靠近不了这揽月阁。”

    “你们都来过啊！呜呜……”秦茗玥一听这个，给感动的泪水流下来了，恨声道：“楚轻离那混蛋圈禁我，给这里打造成金丝牢笼了，我功力尽失，身边还有个家伙寸步不离的跟着，根本就动不了。”

    “功力尽失？怎么回事儿？”冷情一愣，连忙抓了秦茗玥的手腕，去探她的脉搏，果然一丝内力也无，面色一变：“是千日散！”

    “嗯！就是千日散。”秦茗玥点点头，果然是冷情，一探脉就知道了，苦着脸道：“我试了好些次，都没有办法聚起内力，不会真的等到千日之后吧？冷情，怎么办？楚轻离那混蛋说要圈禁我一辈子，而且还要给他生孩子，我才十六，不要啊！”

    “你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冷情面色一变，看着秦茗玥轻声问。

    “嗯……”秦茗玥闷闷的点了点头，后悔死被那个混蛋迷惑了，如今是掉进沟里了，不甘心的道：“可是谁知道他这么阴险，给我下千日散。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像是知道我要离开似的。冷情，我可不要一辈子待在这里，怎么办？救我出去啊！”

    秦茗玥期盼的看着冷情，没想到楚轻离那混蛋，以冷情的武功化装才能进来。看来是铁了心的圈禁着她了。

    “千日散虽然霸道，要是想解的话，还是有解的。”冷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想着她和楚轻离有了夫妻之实，俊眸闪过一丝痛色，半响，轻声道。

    “真的？你说千日散有解？”秦茗玥的眼睛瞬间一亮。看着冷情。

    “嗯！”冷情点点头。

    “那既然有办法，你快些给我解了，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好痛苦。”秦茗玥立即道。想着只要她武功恢复，这效忠王府再是铜墙铁壁，她也能想办法出去的。

    “玥儿真的想出去？可你和他……千日散本就难求，他既然不惜用此软禁你，想来对你爱若至宝，你确定你要离开效忠王府？”冷情看着秦茗玥问道。

    “当然要出去，爱也不是这般的爱法，再留在这，我会死的，一定要出去。冷情，冷情，既然有办法解，就给我解了吧！”秦茗玥拽着冷情的胳膊，急急的哀求道。

    冷情不语，看着秦茗玥，微微抿唇，半响轻声道：“好！”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给你做衣服？”秦茗玥见冷情答应，急急的道。

    “你先安心在这里待着，三日后是宫里太皇太后的寿宴，楚轻离必然会带你去，我吩咐剑阁暗中将你带出来，这三日我便去寻解药。一定将千日散给你解了。”

    “要动用剑阁么？”秦茗玥听见冷情的话，微微蹙眉。

    “嗯！楚轻离的冥卫，不可小视，不动用剑阁，不行。”冷情点点头道。

    “你知道的，自从我接收了剑阁，是想他们过正常的日子的，杀手的人生，岂是人生？如今为了我，他们又要折腾了。”秦茗玥点点头，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

    “我知道。玥儿是有情的人儿，剑阁为你，做任何事儿都心甘情愿的。别担心，有万全的准备，定会安然救你出去的。”冷情拍着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

    “嗯！那你……”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解药是不是很难配？”

    “别担心！定会解了你的千日散的。”冷情一双俊眸温暖如春。轻声道。

    “好！”秦茗玥点点头，也不再问，看着冷情，多日的焦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刚要说什么，冷情忽然一把的推开了她，轻声道：“有人来了！”

    “是楚轻离？”秦茗玥一惊。

    “嗯！”冷情点点头。

    “那你快些走吧！”秦茗玥说完话，连忙的整了整微乱的头发，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道：“春河，我已经选好了，将月娘姑娘请出去吧！”

    “是！小王妃！”春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帘子被打开，看着冷情道：“月姑娘请吧！”

    冷情看了秦茗玥一眼，给她了一个安心的神色，抬步向着门外走去，刚走道门口，便遇到了回来的楚轻离，春河连忙躬身道：“公子！”

    楚轻离点点头，看着冷情：“她是谁？”

    “仙衣坊的月娘姑娘，来给做太皇太后寿宴的衣服，请小王妃来选样子。”春河指了指冷情手里一直拿着的画卷，连忙道。

    “哦？她可是选了？”楚轻离一直看着冷情。冷情一直微微的低垂着头。

    “选了！刚选完！”春河道。

    “抬起头来！”楚轻离打量着冷情，忽然道。

    冷情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楚轻离一眼，又连忙羞涩的低下了头，手指摆弄着衣角，小脸红红的，演技啊演技，这要是秦茗玥看见此时的冷情，一定会直接趴到地上。

    看见冷情的样子，楚轻离大概是见惯了向他抛媚眼的女人，微微蹙眉，摆摆手示意月娘离开，向着春河道：“带去给月娘姑娘领赏！”

    “是！公子！”春河连忙应声，领着冷情走出了揽月阁。

    秦茗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尽管相信冷情的易容术，但这楚轻离可不是别人，这丫的太狐狸！直至听到脚步声离开，楚轻离掀开帘子进来，秦茗玥这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玥儿！”楚轻离走进了房间，见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轻声唤了一声，走了过来。声音温柔，和刚才在门外那清冷低沉的声音判若两人。

    “嗯！你回来了！”秦茗玥抬眼撇了楚轻离一眼，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一点儿精神也没有，是不是生病了？”楚轻离贴着秦茗玥坐过来，伸出手臂抱过了她娇软的身子，如玉的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心的道。

    “没有！”闷闷的声音，秦茗玥扒拉开楚轻离的手。

    “那是又困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眼睛一直闭着，轻声问。

    “不是！”困什么啊？都睡了大半日了！秦茗玥的声音依旧是闷闷的。

    “那是怎么样？谁惹我的玥儿不高兴了？”楚轻离摸着秦茗玥的小脸，手指温滑，动作轻柔。一双俊眸看着秦茗玥无精打采的神色，轻轻的闪了两下。

    “你！你惹我了！”秦茗玥抬眼再看了楚轻离一眼，又闭上眼睛闷声道。

    “哦？原来是我，那我给玥儿道歉，玥儿不生气好不好？”楚轻离一愣，随即温柔的声音轻声道。抱着她身子的手轻轻的拍着。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本来没气，楚轻离这丫的这么一说，她就真的有气了，一把的推开楚轻离的身子，气闷的下了软榻，利索的躺回了床上，背着身子不理他。

    这混蛋圈禁着她哪也不让去，还一点儿自知之明没有，这么些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我给玥儿道歉，玥儿不生气好不好？’，彻底的让秦茗玥满肚子火没处发。

    睡觉！睡觉！丫的，不困也想睡了，睡着了就不用看见他了，不用看见他，就不用气闷了！秦茗玥闭上了眼睛。

    “噢！我明白了！”楚轻离见秦茗玥躺回了床上，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也走到了床前，褪了鞋子，也上了床，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混蛋明白了什么？秦茗玥刚想撇嘴，嘴角还没动，身子猛的被扳了过来，感觉身上一重，楚轻离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唔……你……”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楚轻离，这混蛋又想要了？

    “玥儿，你是不是怪我这两日冷落了你了，这就补偿如何？”楚轻离说完吻了下来。

    “唔……没……楚……轻离……唔……”冷落个屁，秦茗玥想骂人，哪晚上不是折腾的要死，还冷落？有这么冷落的么？秦茗玥伸手去推他的身子。

    “没有么？可是我觉得好几日没有好好的爱玥儿了……那你补偿我得了……”楚轻离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手，又继续的吻了下去。如今没有武功，自然很轻易的就获取了主动。

    动作熟悉的解开了秦茗玥的衣扣，转眼间就扯开了腰间的丝带，手已经探了进去，轻轻的抚弄着，给秦茗玥本就敏感的身子带起层层的颤栗，楚轻离一双眸子也很快的就染上了雾色，吻炽烈了起来。

    “唔……你混蛋……楚……轻离……我……现在可是白天……”秦茗玥很快就被吻的喘息连连，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午时刚过，这大白天的也做这事儿，那可真是**了。

    “现在我就让它变黑……”楚轻离轻轻一扫，落地窗帘刷的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又随手的放下了床上的帘帐，整个狭小的空间顿时一暗，便真的黑了。

    “你……唔……**……”秦茗玥眼睛恨恨的瞪着楚轻离，这混蛋每次都来这招。这掩耳盗铃他到学的炉火纯青啊！

    “嗯……玥儿说的对……那我们就一起……”说话间，楚轻离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白玉无瑕的身子现了出来，根骨强健，虽瘦不弱。转眼间，秦茗玥的身上也没了遮蔽物，楚轻离一把的扯了床上的被子，盖住了两人。

    ……

    “唔……玥儿好敏感……”楚轻离身子微微的一颤，一双眸子雾色更甚，再次的**了秦茗玥的嘴唇，声音沙哑。

    轻呼一声，很快的便被吞回了肚子里，只听楚轻离沙哑的声音继续道：“玥儿……”

    小脸顿时的红透了，整个身子怕是也红透了，想紧紧的闭着嘴不出声，但楚轻离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偏偏的不允许她闭着嘴……

    那一声声魅惑的声音似仙乐，楚轻离很快的便沉浸了进去，身下的凝脂玉肤，似一批锦缎，爱意充斥着他的整个身心，每每如此，楚轻离便认为给她吃千日散是对的。

    心里一块块的塌陷，只是一炷香的功夫，秦茗玥便彻底的陷在了楚轻离的柔情攻势里，像千丝网，密不透风的锁住了她，紧紧纠缠。

    午后的阳光被窗前的层层帘幕遮挡，室内一片昏暗，帘帐更是将这一层昏暗变得更暗，檀木雕花的大床，鸳鸯锦被，迤逦无限。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交织在整个房间，柔情弥漫在整个红罗帐内，又是数度缠绵，不但是楚轻离溺死在了温柔乡，秦茗玥怕是也如此，各种各样的楚轻离都融入了她的心，虽然是以最强硬的方式，但往往这样的方式，一旦开启了那颗心，才更会记忆犹新。

    精壮的身躯和柔软的娇躯纠缠，到最后却早已经不知道是谁纠缠了谁，两具如玉的身躯像缠藤一般互相纠缠着彼此，这样的事儿，只有和喜欢的人做，才会从中体会到沉醉沉沦的味道。似几百年的女儿红，芳香醇烈。

    秦茗玥想，她是被楚轻离给迷惑了。也许从最开始。本来也是为了玩，却一步步的掉进了陷阱里。直到不能收手，难以收手，难以自拔，不知不觉中失了身，失了心，也失了自由。

    似叹息，似无奈，似魅惑，似沉醉，一声声的娇吟不断的溢出口中，娇软的身躯满布上细细的汗珠，身上的身躯同样的香汗倾洒，一声低吼，一声轻叹，直至双双的沦陷。

    爱便爱了，没有理由！秦茗玥脑中忽然闪过这样的一句话，便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楚轻离趴在秦茗玥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

    “玥儿，真想与你这般日夜在一起……”沙哑的温柔魅惑的声音，楚轻离如玉的手轻轻的抚着秦茗玥娇嫩的小脸，一张俊颜是满满的温柔满足。

    这般日夜在一起？日夜的滚在床上？秦茗玥听着楚轻离的话，心里猛抽，这些日子可不就是如此？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早晚要累死在这张床上了。

    “要热死了！还不滚下去！”秦茗玥费力的伸手挥开楚轻离摸着她小脸的手，这个家伙再要这么温柔下去，她的小心肝啊！真的舍不得离开他了。

    “用完了就甩，玥儿，你可真直接！”楚轻离闷闷的嘟囔了一声，真的滚下了秦茗玥的身，伸手抱住了她娇软的身子。

    嘴角抽了抽，到底是谁用了谁？这话可要说清楚！秦茗玥刚要说话，门外春河的声音急急的传来。

    “公子！七皇子突然闯进了府中，冥卫已经被他打伤了几人，此时青冥怕是也拦不住了，他……他已经向着揽月阁来了，公子您……”春河的声音很是慌乱。

    “离歌？”楚轻离一愣，面色微微一变，转头看着秦茗玥。

    楚离歌？秦茗玥的心猛的一颤，一双慌乱的眼正好对上了楚轻离的眼。四目相对！楚轻离温柔的眸子涌上了一抹复杂，随即看着门外轻声道：“知道了！先拦住他！我这就过去！”

    春河应声，连忙的走下去了，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即伸手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轻声道：“玥儿，如今我已经不能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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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最后的三日！

﻿    最后的三日！

    最后的三日！

    楚离歌？秦茗玥的心猛的一颤，一双慌乱的眼正好对上了楚轻离的眼。四目相对！楚轻离温柔的眸子涌上了一抹复杂，随即看着门外轻声道：“知道了！先拦住他！我这就过去！”

    春河应声，连忙的走下去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即伸手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轻声道：“玥儿，如今我已经不能收手了……”

    轻轻的一声，似叹息，似无奈，秦茗玥一愣，楚轻离已经起身，转眼间便穿好了衣服，起身下了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身影消失在门内，一张小脸微微有些红，微微有些白，嘴唇紧紧的抿着，颓然的躺在床上死死的闭了一下眼睛，起身也坐了起来。

    扯过了衣服穿在身上，掀开帘帐，穿上鞋子下了床，室内很暗，秦茗玥抬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外面一片暗色，原来天已经黑了。

    前方不远处传来打斗声，还夹杂着怒喝声，尽管失去了武功，可能是离的太近的缘故，那片竹林里的混乱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入了秦茗玥的耳朵。

    楚离歌……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视线透过窗外，能看到那抹在半空中颤抖的红影和紫影。衣衫凌乱，发丝轻扬，宝剑扬起，寒光闪闪，竹叶落木纷飞。

    一红衣风华绝代，一紫衣飘逸飞扬。这样的两个人啊！轻轻的叹了口气，秦茗玥随手关上了窗子，回身向软榻上走去。不管是不是因为她，如今的她也无能为力不是么？

    秦茗玥刚转过身，被关上的窗子再次被无声的打开，一阵风刮了进来，虽然没有武功，但习武之人的天生警觉，秦茗玥猛然的转过了身子，轻喝一声：“谁？”

    “你这女人！短短几日不见，连我也不记得了么？”一声清冷恨恨的声音，话音未落，人已经站在了室内，一身葱绿薄纱衣衫，朱钗环绕，暗香幽幽，燕非烟还是美的那么似人似妖。

    “燕非烟？”秦茗玥一愣，随即面色一变：“你这死……人妖怎么来了？”

    秦茗玥本来想说你这死女人怎么来了，但一想到这个家伙是男人，但偏偏却爱扮成女人，想起这个家伙那个可恶的事儿，便恨声的改成了人妖。

    “人妖？”燕非烟一愣，随即皱眉：“人妖是什么？”

    “就是你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秦茗玥很好心的给他解释。

    话音未落，燕非烟的面色一变，看着秦茗玥：“是男人是女人你不是最清楚么？还是我这些日子不来，你把我是男人的事儿给忘了？”说完向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摸秦茗玥脸颊，如玉的手指，带着一丝清凉，离的近了，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起一阵灼热。

    “你滚！”秦茗玥一把打掉了燕非烟的手，身子后退了两步，这妖孽又想做什么？如今她可是武功尽失，心里有些发慌。

    “滚？”燕非烟挑眉，一把的拽过了秦茗玥的胳膊，身子被带进了他的怀里，低头轻而易举的吻上了她的唇瓣：“看来我真的有必要让你记起来……”

    “你……唔……”秦茗玥被燕非烟带进了怀里，男人和女人本来就差着力气，更别说如今失去武功的她，唇瓣被吻了个结结实实，刚抬起胳膊去捶打他，手被轻而易举的握住，紧紧的圈箍在他的怀里，半丝也动不了。

    丫的！效忠王府不是比铜墙铁壁还坚固么？这个妖孽怎么进来的。

    一个惩罚似的吻，几乎要把秦茗玥口中的芳香吸干，燕非烟喘息着松开了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欲色和雾色，声音低沉沙哑：“小妖精！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你才是妖精！”秦茗玥更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软软的身子被燕非烟紧紧的拖住，否则怕是早就软倒了。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受不了迷惑了，如今又被妖孽迷惑了一回。

    “外面打的如此热闹，怕是有的是时间，玥儿，我可以好好的爱你的……”燕非烟看着秦茗玥，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忽然拦腰抱起她，放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大床上。

    “啊……不要！”秦茗玥被燕非烟拦腰抱起，小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轻呼出声，但燕非烟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转眼间人已经被放在了那个才起来不久的床上。

    “玥儿……”燕非烟的身子也跟着压了下来，低头去吻秦茗玥的唇瓣，手也去解她的衣衫，沙哑的声音道：“我到要看看你给我守身如玉了么？我都想你了……”

    “燕……燕非烟不要……我……啊……”秦茗玥感觉燕非烟去解她的衣服，手死死的去抓住衣服，心里恐慌的厉害，一张小脸不止是白可以形容的了。

    可惜秦茗玥手上的力气是微薄的，燕非烟轻轻伸手，秦茗玥身上的衣服便瞬间碎成了碎片，斑斑吻痕的身子一览无余，燕非烟的面色瞬间一变。

    “秦茗玥！”咬牙切齿，声音阴冷的吓人，看着那白玉无瑕的身子满是斑斑吻痕，而且是崭新的印记，燕非烟一双雾色的眸子瞬间集聚了冰冷，死死的看着秦茗玥骇然惨白的小脸：“你给我解释！”

    秦茗玥的身子一哆嗦，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看着燕非烟，嘴角微动：“我……我……”

    “你这个女人！你想死么？”燕非烟死死的看着秦茗玥，声音冷的吓人，一双眸子满是怒火，如玉的手伸出，瞬间便掐住了秦茗玥的脖颈。

    一下子呼吸困难，秦茗玥慌乱的心反而镇定了，忽然很镇静，一双眸子由慌乱转换成淡淡的，看着燕非烟满是怒容的眸子：“你……你杀了我吧！”

    “我就是要杀了你！”手上的力道徒然加重，燕非烟声音依旧是冰冷吓人，像地狱的修罗。

    “嗯！杀吧！”秦茗玥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闭上了眼睛。心里淡淡的，如今的这个情况，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她干脆由燕非烟杀死得了。

    “你的武功呢？”燕非烟忽然的松了口，改去探秦茗玥的脉搏。他太了解秦茗玥了，都这般了她居然没出手，就很不正常。

    “咳咳……咳咳……”燕非烟手松开，秦茗玥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捂着脖子，一张小脸皱的紧紧的，听见燕非烟的话，也不言语。

    “我问你的武功呢？”燕非烟感觉秦茗玥脉搏处没有一丝内力流动，面色微微一变，看着秦茗玥又问道。

    “没了……”秦茗玥睁开眼睛，看了燕非烟一眼，有气无力的道。

    “怎么回事儿？”燕非烟从秦茗玥的身上下来，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

    “楚轻离给我吃了千日散，我的功力暂时废了！”秦茗玥嗓子干的厉害，也疼的厉害，心想这妖孽不是把她的血管给她掐坏了吧？

    “千日散？”燕非烟的面色再次一变，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看着秦茗玥：“也就是说你和他不是自愿的？”

    “不是？”秦茗玥挑眉看着燕非烟，伸手捂着脖子，脖子处的疼痛让她一肚子气：“谁说不是？我愿意的很，你要是早来半个时辰，我们正在这张床上滚呢！”

    “你……”刚缓和下来的面色再次一变，燕非烟一双眸子再次的集聚上怒火：“秦茗玥！你真的想死么？”

    “想，你杀了我吧！”秦茗玥不置可否。

    “你……还是你很喜欢春风一度？”燕非烟看着秦茗玥，一张绝美的容颜满是怒色。

    “喜欢，你那春风一度该改名字了，不如就叫做春风数度吧！不少时日以前，楚轻离中了春风一度，我帮他解了整整一夜呢！”秦茗玥慢慢的道。说的却是是实话。

    “你，秦茗玥！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燕非烟的脸阴的不止是刮风下雨，更是电闪雷鸣了。

    “你杀人什么时候手软过？杀吧！你要想杀，我不就在这里。”秦茗玥躺在床上，满是斑斑吻痕的身子，脖颈处是被燕非烟刚掐出来的青紫痕迹，一张小脸淡淡的，像垂死一般，没有半丝生气。

    “你，哼！你这个女人是诚心找死么？”燕非烟看着秦茗玥，忽然伸手入怀，一个瓶子取了出来，倒出了和是那日一样的液体，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照着她全身各处就抹了下去。

    液体带着一丝沁香，清凉，脖颈处那青紫的红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秦茗玥身上那斑斑吻痕不出片刻的时间也消失的无踪。

    秦茗玥一怔，抬头看着燕非烟，只见他面色一直阴沉着，一双眸子也阴沉着，嘴唇紧紧的抿着，手下的力道时轻时重，直至全身再无一处红痕，燕非烟收了瓶子，下了床，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随手扯出了一件衣服，扔给了秦茗玥，沉声道：“穿上！我带你走！”

    “走？去哪里？”秦茗玥看着扔过来的衣服，再看着燕非烟。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走就是了！”燕非烟依然沉着脸看着秦茗玥。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这里很好，不走！”秦茗玥挑眉看着燕非烟，依然在床上不动，再过三日，太皇太后寿宴之日，冷情就会派剑阁来救她，而且也会带回来千日散的解药，她如今可哪里也不能去，再说待在效忠王府和楚轻离在一起，比和这个妖孽走要好的多。

    如果燕非烟还是燕非烟的话，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可是她可是忘不了他还有一个身份呢！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从一个牢笼再进另一个牢笼，她秦茗玥可没有那么傻，如果那样的话，那日秦筱缘说带她走的话，她岂不是早就走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不走？”燕非烟挑眉。

    “不走！”秦茗玥摇摇头。

    “你以为此时还能由的了你么？”燕非烟忽然走上前，伸手拿过了衣服，就向着秦茗玥的身上穿去。

    “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不走了！”秦茗玥伸手退却，气怒的瞪着燕非烟。

    “你难道想让我这样将一丝不挂的你带出去？”燕非烟俊颜再次一沉。

    “你……”果然不再抗拒，秦茗玥伸手扯过了衣服自己往身上穿去，心里恨死了，这楚轻离和楚离歌就知道打，王府那些人都哪去了？一个活着的人也没有了？

    见秦茗玥穿好了衣服，燕非烟一把的拦住了秦茗玥的腰，直接飞身出了窗子，静心亭依然是打的热闹，楚离歌和楚轻离难分难解，怪不得燕非烟能进来呢！人都聚到那去了，他可不就有几乎进来了？

    如一缕轻烟，燕非烟直接带着秦茗玥绕过了静心亭，转眼就要出了效忠王府。

    就这么的跟着他走了？秦茗玥心里纠结啊！不行，不能就这么跟着他走了，这个妖孽的占有欲更强，比楚轻离也不相上下，真要到了燕非烟那里，她更没有办法出来了，还有三日，在效忠王府只要再等三日就好。

    她的自由比什么都重要！秦茗玥想到这，咬了咬牙，忽然对着静心亭那打斗的两人大喊：“楚轻离！救我……”

    燕非烟正专心的抱着秦茗玥飞奔，听见秦茗玥的喊声，面色一变，连忙的出手点她的穴道，可是已经晚了，一双眸子瞬间集聚上了怒火：“死女人！你要死么？”

    “早就告诉你我想死了，是你不信的……楚轻离……救……”话音未落，燕非烟已经点住了她的哑穴，秦茗玥的声音忽然的停止了。

    “玥儿？”

    “玥儿？”

    两声声音，打斗瞬间的停止，当看见那一抹绿衣的身影抱着秦茗玥从不远处一闪而逝，面色同时一变，急急的运及轻功追了上来。

    楚轻离的一声长啸，王府的冥卫瞬间的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秦茗玥在燕非烟的怀里，自然是看的清楚，心里赞叹，果然是铜墙铁壁啊！燕非烟带不走她。是很肯定的。

    “女人！我真想杀了你！”燕非烟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翻了个白眼，秦茗玥自然是不能说话的，心想这是你自找的，我本来说不跟你走的，是你非要不听，如今啊！怕是将你这妖孽很可怜的剁成肉酱了。

    “站住！”楚离歌较楚轻离快一步，转眼间拦住了燕非烟的去路。

    “又是你这女人！”只是片刻，楚轻离也落在了楚离歌的身边，看着燕非烟，一双眸子莜然一紧。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燕非烟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当前的刺了出去，端的是快、恨、准、一剑刺出，毫不恋战，抱着秦茗玥飞身就要离开。

    “如今你还想离开么？”楚轻离一声呼喝，宝剑抽出，迎了上来。

    “自然是走不了的，别伤了玥儿！”楚离歌接过话道。也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足尖轻点，飞身而起，拦住了燕非烟的去路。

    瞬间一道红影，一道紫影，一道绿影，再加上一道白影被燕非烟抱在怀里的秦茗玥，转眼间颤抖了起来，楚轻离和楚离歌，一攻一守，这二人此时倒是同仇敌忾了起来。

    秦茗玥看着直翻白眼，燕非烟听见那句别伤了玥儿，眸子轻轻一闪，手中的宝剑越发的凌厉了起来，一双手揽着秦茗玥的身子，来回的翻飞，当谁的宝剑刺来，秦茗玥首先当了挡箭牌。

    这个死燕非烟！他居然拿她挡剑！秦茗玥心里直翻白眼，看着眼前不停挥过来寒光闪闪的宝剑，她的小心肝啊！也跟着一起飞上天，然后再掉到地下，头也被转的晕晕的，身子成了线条，不，或者是那风筝，燕非烟成了抓着那跟绳的人。

    明白了燕非烟的意图，楚轻离和楚离歌一时间还真的奈何不了燕非烟，但燕非烟被困住，四周已经聚拢了王府的暗卫将场地团团的围住，自然也是走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些僵持不下之势，燕非烟手里有秦茗玥做挡箭牌，楚轻离和楚离歌联手，尽管武功再高出他许多，怕伤了如今没有武功的秦茗玥，一时间也是奈何不了他。

    “不玩了！这死女人给你们！”燕非烟忽然伸手解开了秦茗玥的穴道，一把的将她随手甩向了楚轻离和楚离歌迎面刺来的剑，一团烟雾弥散开来，转眼间王府的暗卫瞬间倒下了一大片，绿色的身影如一抹轻烟，又似离弦之箭，转眼间飞身出了王府。

    “啊……”秦茗玥被燕非烟忽然的扔了出去，看着眼前那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惊的大叫了一声。

    “玥儿……”

    “玥儿……”

    楚离歌和楚轻离不妨燕非烟突然扔出秦茗玥，面色皆是一变，连忙撤回手中的宝剑，眼看着秦茗玥从半空中掉下，双双大急，扔了宝剑，同时向着秦茗玥的身子捞去。

    “该死的燕非烟！我要摔死了，下地府也要回来带上你！”秦茗玥心里恨恨的骂着，眼看脸就要栽贴到地面上，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两个混蛋，哪里有玉清手快。她怕是真要摔死了！

    刚闭上眼睛，只觉两只胳膊同时被抓住，离地面一寸的地方，猛然的弹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楚轻离和楚离歌一人拽着秦茗玥的一只胳膊躺倒了地上。

    脸上没有传来疼痛，身上也没有传来疼痛，秦茗玥闭着的眼睛睁开，正好看见了满是星星的蓝天，有一瞬间的恍惚，两只胳膊痛的要死，转过头，只见楚轻离一张俊颜白的像鬼一样的看着她，再转过头看另一边，楚离歌绝美的容颜比鬼还鬼，也看着她。

    “你们……”秦茗玥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事儿就好！”两声声音同时响起，似乎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是他们，声音沙哑轻颤。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秦茗玥看着他们三人并排躺在地上，不远处扔着那两把宝剑，紧攥着她两只胳膊的手都轻轻的颤抖着，两具紧贴着的身子也不停的轻颤着，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暖流，从那两只胳膊流淌全身，半响，轻声道：“我没事儿！”

    “嗯！”又是两声，轻轻的，之后便无言语。

    秦茗玥也不再言语，随着他们一同的躺在地上，就那样的看着满是繁星的天空，一瞬间忽然觉得天空好蓝。王府的暗卫悄无声息的都撤了下去，燕非烟用的只是迷烟，并没任何死伤，转眼间这片场地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就那样静静的躺着。

    耳边是柔柔的清风，微微带了丝夜晚的凉意，与先时的热闹相比，此时更显寂静。

    许久……

    “对于玥儿，我是不会让给你的，那个位置我可以不要的。”楚离歌的声音轻轻的传来，松开了秦茗玥的胳膊，转而握住了她的手，那手依然轻颤着，但坚定有力。

    秦茗玥一愣。转头看着楚离歌，楚离歌也正看着秦茗玥，目光柔柔。

    “我也不会将她给你的，那个位置你必须要。”楚轻离的声音也是轻轻的，从另一边传来。

    再次一愣，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也是看着秦茗玥，目光温柔。

    “我这便就带她走，那个位置，是你们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要想要你去坐！”楚离歌忽然拉着秦茗玥站了起来，看着楚轻离冷声道。

    “不喜欢也要坐，你以为如今你还能收手么？”楚轻离并没有松开秦茗玥的胳膊，也被带着拽了起来，沉声道：“你如今娶了赵蔷，你问问玥儿会不会跟你走！”

    “如何不能收手？”楚离歌挑眉看着楚轻离：“七皇子府的那女人只是一个摆设，娶赵蔷的人是七皇子，不是我楚离歌。玥儿自然会跟我走。”

    “娶便是娶了，西楚囯的七皇子只有一人，便就是你楚离歌，你以为说一句不是，就可以当一切都不存在么？”楚轻离亦是挑眉。

    “轻离！你别逼我！”楚离歌忽的俊颜一沉。

    “除非你杀了我。”楚轻离毫不示弱。

    四目相对，楚离歌周身泛着巨大的寒气，一双凤目似冰刀一般，楚轻离静静的站着，神情倔强，一双俊眸决然。秦茗玥看看楚离歌，再看看楚轻离，一个人拽着她的手，一个人抓着她的胳膊，夹在二人的中间，都可以感受到一触即发之势。

    猛的向天翻了个白眼，什么让来让去？什么不让给你，不让给我的，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她秦茗玥是东西么？一把的甩脱了楚离歌的手，再抽出了被楚轻离紧攥的胳膊，怒道：“要杀就赶快杀！要打就继续打！最好是都死了，我好嫁人！”

    “你还想嫁人？”两声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两只胳膊又被同时的抓住，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秦茗玥再次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着她们：“拜托！我才十六，你们要是谁把谁杀死了，或者是谁把谁打成残废，更或者是两个都死了，我可是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呢！不嫁人做什么？”

    “我不准！”异口同声啊！

    秦茗玥耳朵被震的一连起了好几道波，险些趴到地上，再看着两张神情一样的俊颜，看看被二人紧紧攥着的手，感觉头上了一大片的乌鸦飞过，小脸一怒：“松手！不准的话都给我滚开，我困着呢！”

    一句话说完，没有一个松手的。丫的，果然是武功没了，威力也没了，这要是有武功的话，早就两掌拍过去了。拍死这俩丫的混蛋。

    “我说滚开，你们到底听见了没有？”秦茗玥再次恼怒的大喊了一声。

    依然是没有一个人松手的。两双凤目都齐齐的看着她。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不给我分两半得了，那不是有两把剑么？一人一把，从中间砍开。”秦茗玥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两把剑，对着二人无力的道。

    两双目光同时的看向那地上的两把剑，再同时转头看着秦茗玥，丫的！秦茗玥小脸一黑，她只是说说而已，这两个混蛋居然真有心思。

    “天下七大名剑，清风剑，血玉剑，能死在这两柄剑下，也值了！”秦茗玥看着那两柄剑，许久，忽然淡淡的道。

    楚轻离和楚离歌面色同时一变，看着秦茗玥的脸，只从那一张小脸上看到了淡漠的神色，两双眸子一瞬间怔怔的看着。

    秦茗玥不再言语，也看着他们。许久，转头对着楚离歌道：“既然你真想要我，那么就给你那一大堆的麻烦事儿都摆平了，把你府中的那女人休了，把西楚囯七皇子这个身份扔了，那么我会考虑。”

    说完了又转头看着楚轻离：“效忠王府这一尺见方之地，我总有一日会有呆腻的时候，或者说我现在就呆腻了，你真的能困着我一辈子么？”

    秦茗玥说完也不看二人的神色，费力的抽出了两只胳膊，抬步向着揽月阁走去。这两个混蛋！还有三日，还有三日的时间就能离开他们了，一定要躲的远远的，躲出西楚囯，永世也不再见他们。

    还有燕非烟那个混球，他居然就那么给她扔出去了，还是对着那两柄剑，还是从半空中，丫的，不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么？那个妖孽果然不是人，这才过了几日，就下狠手。

    混蛋！王八蛋！等她武功恢复了的，他不是喜欢春风一度么？她就天天给他下，让春风一度变数度，**死那个混蛋。

    秦茗玥阴沉着一张小脸，一边恨恨的想着，一边走回了揽月阁，走进了房间，直接将门窗都关的死死的，躺回了床上，一把的搂过了小黑，闭上了眼睛睡去。

    刚才三个人并排的躺在地上的那一丝暖流早已经消耗殆尽，秦茗玥这个记仇的女人，永远记着的是别人对她的不好，那好啊！早就给忘到九霄云去了。

    楚轻离和楚离歌看着空了手，再看着秦茗玥单薄的身子一步步的走远，直至进了屋内不见人影，许久，才收回了视线，彼此看着对方。

    四目相对！两双眸子涌上的是无奈，是叹息，是命运作弄，是造化弄人，让他们同时的爱上这个女子，而且爱的不可自拔，没有先来后到，爱便是爱了。

    许久，忽然同时苦笑了一下，楚离歌弯身捡起了地上的血玉剑，足尖轻点，一抹红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离开了效忠王府。

    楚轻离看着那抹红影消失，就那样的一直看着，一双眸子沉静若大海，许久，也捡起了地上的清风剑，转头看着那间房间紧紧关闭的门窗，叹息了一声，向着清风苑走去。

    俗话说是越等时间越觉得过的慢，可是秦茗玥忽然觉得时间过的快了起来，转眼间，三日就那样匆匆的从指缝间溜过了，在你还来不及细细品味的时候。

    第一日的时候，楚轻离大早上的就来了，秦茗玥还没睡醒，明明门窗都是紧紧的关闭着的，可是当她睁开眼睛，便见到楚轻离挂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床前看着她，那神色，一脸的幽怨，像足了十成十的怨妇。

    然后见她睁开眼睛，闷闷的看了她半响，便利索的爬上了床，一把的搂过了秦茗玥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秦茗玥以为这个家伙大早上又兽性大发了的时候，平稳的呼吸声已经传来，楚轻离睡了过去。

    秦茗玥这一夜也是睡的不平稳，此时被楚轻离抱在怀里，听着轻浅的呼吸声，心莫名的一阵安稳，将头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也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这一觉，直至太阳快落山。一日的时间，就这么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的时候，秦茗玥很早很早的便醒了，也把熟睡着的楚轻离给折腾了起来，拿着那柄全身上下被珠光宝气包裹着的宝剑，拖着连眼皮也睁不开的楚轻离，两个人跑到竹林里去练剑。

    练完了剑，又拖着楚轻离将效忠王府给转遍了，说以前的时候没好好的看看她的家，这回一定要好好的看看，楚轻离一听秦茗玥说家，一直耷拉着眼皮瞬间就抬了起来，一双俊眸珠明璀璨的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笑的那叫一朵花，于是兴致很高的陪着秦茗玥将效忠王府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转了过来，当然秦茗玥的体力只走了一小部分，那一大部分是楚轻离背着她看过来的。

    第三日的时候，楚轻离要出去，衣服都换好了，生生的让秦茗玥给扒了下来，只是一个吻，那小手往楚轻离的身上一摸，啥也不用说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于是二人在床上滚了一天。

    当然秦茗玥想的很好，都要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一定要给那女上男下的姿势练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从来没见过秦茗玥如此热情的楚轻离，自然是欣喜若狂，很快就占了主导地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整个***各种各样的姿势都做了个遍，唯一又落下了那女上男下的姿势。

    哀呼一声，直到秦茗玥累死一般的昏了过去，也没得逞。想着估计是这辈子没戏了。

    光阴似箭，三日时间弹指一挥。这一日便来到了太皇太后寿宴之日，也就是中秋佳节。

    心里有一点点的期盼，又有一点点莫名的不愿意它到来。秦茗玥都觉得自己够莫名其妙的，不过日子不是你想过就过的，想不过就不过的，该来的还是不该来的，那还是要来了。

    一大早上翠竹和赵妈就过来了，春河将仙衣坊的衣服送来，楚轻离的依然是紫色的，式样简单，穿在身上越发的显得风流飘逸，秦茗玥的是一件玫瑰色的百叶纺纱，华美大气，穿在身上高贵又不显庸俗。

    收拾妥当，用罢了饭食，二人便出了效忠王府，王府外早就有马车停在那，秦茗玥看着那马车，忽然转头看着楚轻离：“你的那匹雪花松呢？咱们骑它怎么样？”

    “今日不同往日，闲杂烦乱的人太多，还是坐车吧！”楚轻离摇摇头。

    “我想骑马！”秦茗玥站在不动，一双如水的眸子期盼的看着楚轻离，两只小手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我们大婚那日岂不是更烦乱，还不是骑马？好不好？”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楚轻离看着秦茗玥那一双如水的眸子，再看看他两只小手摇着他的胳膊，微微犹豫，半响点了点头：“春河！去娶面纱来！”

    “嘻嘻……就知道你会答应！”秦茗玥踮起脚尖，对着楚轻离的俊颜就亲了一下，一张小脸笑颜如花。

    王府门口的侍卫都同一时间的低垂下了头，楚轻离的俊颜一瞬间染上了不自然的红霞，再**不羁，无视世俗礼法，他也是个古人不是？

    不过秦茗玥亲他，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下，他的身体里立时是暖暖的，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下腹一阵暖流流过，一把的揽过了秦茗玥的身子抱在怀里，声音微微沙哑：“要不咱们不去给祖奶奶祝寿了，反正她也想着抱小孙孙，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

    吓！那怎么行？秦茗玥的小脸立时一白，抬眼刚要说话，见楚轻离一双俊眸藏着深深的笑意看着他，心里顿时的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家伙是在作弄她。

    恨恨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刚想说好啊！侍卫已经牵过了千里雪花松，春河也已经取来了面纱，楚轻离随手接过，轻轻的给秦茗玥盖在了头上，揽起了她的腰，飞身就上了马。

    千里雪花松四蹄扬起，从效忠王府向着皇宫奔去，紫衣的楚轻离，玫瑰红衣衫的秦茗玥，一红一紫，穿过京都城的大街，身后跟着的是一干清一色的黑衣护卫，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秦茗玥被楚轻离抱在怀里，再骑千里雪花松，似乎又回到了大婚那日，不同的是，她身上穿的不是凤冠霞披，头上盖的也不是龙凤盖头，楚轻离穿的也不是大红衣衫，身后跟着的不是花轿和吹鼓手，走的路也不是左相府到效忠王府，而是从效忠王府去皇宫。

    这似乎是预示着什么由开始再到结束，秦茗玥靠在楚轻离的怀里，过往的画面一一由眼前穿插而过，好的，坏的，欢喜的，忧愁的，爱的，恨的，似乎转眼间就化成了云烟，随风飘逝而去。

    骏马带起一阵风，微微掀起秦茗玥的面纱，便可以看到一张神思的小脸和一双飘渺的眸子。楚轻离紫衣玉带，一张俊颜沉静，但一双眸子也染上了和秦茗玥眸中一样的神色。

    一路无言，皇宫门口，千里雪花松停了下来，楚轻离在秦茗玥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两声，秦茗玥猛然惊醒，回头看着楚轻离俊美的容颜，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楚轻离担心的看着秦茗玥。

    “没有，很好！”秦茗玥连忙的收了眼中的神色，轻轻的摇摇头。楚轻离不再言语，抱着她飞身下马，有侍卫连忙的走了过来接过缰绳。

    宫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马匹和马车，都是京都城王侯大家的夫人、公子、小姐们，人人都是衣着光鲜亮丽。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向着宫门走去。

    秦茗玥大致的扫了一眼，都没有认识的，或者说认识也没说过话的。倒是有不少人过来和楚轻离搭讪，楚轻离俊颜挂着那招牌式的笑，还是一贯慵懒散漫的样子。

    秦茗玥已经见怪不怪，乖巧的任楚轻离牵着手，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男子熟悉的面孔，不时的扫秦茗玥一眼，那眼光怕怕的。秦茗玥皱眉想着，她似乎真的不认识他们，不过也似乎是见过，想了半天才恍然，大婚那日闹洞房就有这几人。

    估计是被她那曲变了样的十面埋伏给吓住了！心里有些好笑，估计那日闹洞房的那些人，想来是一辈子也不想听琴了。楚轻离似乎也注意到了，转眸看着秦茗玥，一双俊眸挂了深深的笑意，轻声道：“都是你调皮！”

    “是他们那日非要逼我的……”秦茗玥吐了吐舌头，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不淑女，又想起楚轻离居然说她调皮，这怎么听怎么像是说小孩子的，她又不是小孩子，立时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刚要说什么，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听着这个声音，秦茗玥的脊背顿时一僵。

    都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秦茗玥不承认赵蔷是她的情敌，但也不能排除她是真的不想见到她。

    “离小王爷！玥妹妹！你们二人来的好早啊！”一声温柔婉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茗玥回头，便看见了楚离歌和赵蔷站在他们的身后，说话的人正是赵蔷。

    赵蔷一身粉色的衣衫，华丽不显张扬，高贵优雅。楚离歌依旧是一身大红的衣衫，裁剪合体，配上一张绝美的容颜，更显风华清贵。

    楚轻离看着二人站在一处，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淡笑道：“七皇子和七皇子妃来的也不晚的。”

    秦茗玥看着赵蔷和楚离歌站在一起，就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这要舒服的了才怪，小脸淡淡的，不语。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沉静。亦是并未言语。

    四目相对！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然后秦茗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楚离歌一愣，一双眸子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给祖奶奶祝寿，自然要来早些才是，怕是我们已经是晚的了，这便进去么？”赵蔷抿嘴笑了一下，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的神态，一双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

    “自然是要进去的。”楚轻离点点头，拉了秦茗玥，当先抬步向宫门走去。

    秦茗玥自然是抬步跟上，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楚离歌和赵蔷就跟在他们身后，那两道视线都射在她的背上，一道是灼热，一道是意味不明，自然一道是楚离歌的，另一道是赵蔷的，秦茗玥也懒得理会。

    几个人先后走进了太皇太后的仪馨园，一路上来回繁忙的宫女太监请安声不断。左一句‘给小王爷，小王妃请安！’，右一句‘给七皇子，七皇子妃请安！’，听着那些声音，总是提醒着秦茗玥，她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楚离歌是有老婆的人。

    丫的！这种感觉着实不爽！幸好的是她以后都不用再听了，转头看楚轻离，他一直慵懒的笑着，握着她的手暖暖的，见她看他，便绽出一抹柔和的笑，秦茗玥的心里也突然跟着暖暖的，也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绽出了一抹柔和的笑，一想起今日就要离开，忽然就好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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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只需要半个小时

﻿    只需要半个小时

    只需要半个小时

    秦茗玥转头看楚轻离，他一直慵懒的笑着，握着她的手暖暖的，见她看他，便绽出一抹柔和的笑，秦茗玥的心里也突然跟着暖暖的，也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绽出了一抹柔和的笑，一想起今日就要离开，忽然就好舍不得了……

    仪馨园门口，太皇太后贴身的大宫女早就等在那里，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样子，这时候见四人走来，面色一喜，连忙的迎了过来：“奴婢给七皇子、七皇子妃、小王爷、小王妃请安！”

    “起吧！”楚离歌的声音响起，拉回了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视线，转头，不知道何时楚离歌和赵蔷已经并排的与他们走在一起了，楚离歌的声音有些阴沉，一双凤目恼恨的瞪着秦茗玥。

    她招惹他了？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楚离歌，那眼光恨不得把她劈了的样子，秦茗玥的眉头不由的皱起，要招惹也是这妖孽招惹她了，她可没有招惹他。遂收回了视线。

    即使收回了视线，还能感觉到楚离歌那一道恨恨的视线，秦茗玥的小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楚轻离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了她一下，秦茗玥才感觉好了很多。

    仪馨园内，太皇太后宫殿，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四个人先后走进去，秦茗玥一眼便看到了身穿紫金袍子端坐在上座笑的像一朵花一样的老太太。八十岁的老太太，今日是越发的显得年轻了。

    “给祖奶奶请安！祝祖奶奶……”

    祝福的话还没出口，老太太就给打断了，向着四人笑呵呵的招手：“哎呀！你们可算来了！都过来，都过来，玥儿，蔷丫头，过来，过来！”

    秦茗玥好笑的看着老太太，几个人同时的走了过去。太皇太后指了指左右两边的椅子：“坐吧！坐吧！有一阵子没有见着你们了，我想的紧呢！”

    说完一手拉了秦茗玥，一手拉了赵蔷，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笑呵呵的看着二人。

    “我们对祖奶奶也是想的紧呢！”赵蔷立即的接过话笑道。看了秦茗玥一眼。

    “是啊！想祖奶奶想的紧呢！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秦茗玥被老太太拉着手，看着她笑成了花一样的老脸，真的觉得好亲切啊！

    “呃……哈哈哈……”太皇太后听见秦茗玥的话忽然的大笑了起来，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再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坐在了下首的楚离歌和楚轻离，回头看着秦茗玥意味幽深的一笑：“小丫头，是想我想的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还是离小子不让你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啊？”

    “呃……”秦茗玥刷的一下子小脸就红了，这个老太太，这可是坐了一屋子的人啊！即使她的脸皮再厚，也是挺不住的。羞的低下了头。

    “呵呵……小丫头害羞了！”太皇太后再次的大笑了起来，相当的开心。

    楚轻离轻咳了一声，俊颜也染上了一层霞红。赵蔷坐在身边，脸上也挂了两片红晕，尽管是没有说她，但是这等暖味的意思，任人都听的出来，楚离歌则是面无表情，一双眸子幽深不见底。

    “呵呵，看来我的小孙孙等不了多久了！”太皇太后说完笑着转头，看着赵蔷：“蔷丫头，你和七小子也该抓些紧才是，我可是要等着双喜呢！”

    “是！祖奶奶！”赵蔷本来有些红的面色忽然一白，声音有些僵硬，但也连忙道。

    秦茗玥低着的头抬起，看着赵蔷，再看楚离歌，只见楚离歌依旧是面色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就跟说的不是他似的，见秦茗玥看她，一双俊眸闪过一抹幽光。

    “你们大婚也有些日子了，按理说玥丫头身有体寒之症，不易怀上也实属正常，蔷丫头不该啊！请太医检查了没有？”太皇太后看着赵蔷有些微白的小脸，疑惑的问道。

    赵蔷听着太皇太后的话，小脸似乎更白了，抬头看了楚离歌面无表情的脸一眼，转过头轻声道：“蔷儿身体无碍，祖奶奶放心吧！”

    “嗯！无碍就好，俗话说这也不是心急的事儿，是我老太婆多心了！”太皇太后老眼闪过一抹幽深，随即笑着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各人的面色各异，秦茗玥想起楚离歌的那句话，我永远也不会碰她，心里有些好受，但也不知道怎么有些叹息，是为楚离歌，还是为赵蔷，亦或者是为她自己，总也说不清道不明。

    冷凝的气氛也只是一小会儿，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向着老太太道：“秉太皇太后！倾怜世子回来了！”

    “怜小子回来了？”太皇太后面色一喜，随即道：“在哪里？快让他过来！”

    “刚从朝阳宫出来，这便过来了！”那宫女连忙道。

    “快去迎过来！”太皇太后急急的道。那宫女连忙应声走了出去。

    冷倾怜回来了？秦茗玥一愣，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身手摸向腰间的那个荷包，听说那清音寺可不是个人能待的地方，不知道他什么样了！

    楚离歌和楚轻离一听说冷倾怜回来了，面色皆是一喜，随后便同时将目光看向秦茗玥，都看到了一张紧抿着嘴角的小脸。倾怜在玥儿的心中也是有分量的，心中同时的闪过这句话，便有些微微的酸意和恼意。

    “那清音寺可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不知道怜小子瘦了没有。”太皇太后看着门口，神色有些焦急的道。

    “既然是吃人的地方，自然是好不到哪去，不过既然出来了，那就是好的了！”秦茗玥轻声道。

    “嗯！玥丫头说的对！”太皇太后点点头。

    于是众人一时间都不再言语，目光都聚向门口，秦茗玥一双眸子也是紧紧的锁着门口，当看见那抹白影出现在门口，提着的心忽然一瞬间落到了实处。

    还好！冷倾怜还是冷倾怜！虽然有些改变，但似乎是很好的改变。

    只见冷倾怜依然是一身华贵的白色锦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白衣黑发，一张清华的俊颜，虽然有些微微的偏瘦，但不显颓然，一双眸子珠明玉翠，少了往日的清冷，多沉淀了一些东西，似宝玉终于打磨而成，站在那里，若临风玉树，一瞬间耀眼无比。

    秦茗玥看着他，冷倾怜似乎第一时间也看见了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的秦茗玥。四目相对，两双眸子皆是闪过一抹微光，也只是一瞬，冷倾怜便移开了视线，微微弯身，向着上座的太皇太后，清润的声音道：“倾怜给外祖母请安！祝外祖母福寿安康！”

    “这是怜小子？快，快过来让我看看！”太皇太后揉揉老眼，有些不敢置信，向着冷倾怜招招手。

    缓缓踱步，冷倾怜浅笑着走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轻声笑道：“只是短短这么几日，外祖母便不识得怜儿了么？”

    “哎呀！真的是怜小子！”太皇太后一把抓住了冷倾怜的手，向着他的脸上摸去，一张老脸激动啊！哑声道：“还以为跑到那吃人的地方，给我还回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怜小子呢！还好！还好！”

    “让外祖母担心了！”冷倾怜依然浅笑着，一双眸子聚上了暖意。

    “怎么能不担心？你这小子，都是自找的，那大将军家的闺女，前几日我也见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你非要忤逆你舅舅，这回好不容易借着机会出来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如此了。”太皇太后嗔怪道。

    “是！以后怜儿都听外祖母的。”冷倾怜眼光微微的扫了太皇太后身边的秦茗玥一眼，浅笑着道。

    “嗯！看来那清音寺果然没有白去。”太皇太后笑着点点头，随即道：“离小子和七小子的终身大事儿可都是解决了，我就等着抱小孙孙了，太子那都有信了，说是香侧妃怀上了，你们这些孩子，可就是你了，可要给我抓紧些！”

    “是！外祖母！”冷倾怜浅笑着，应道。

    “去吧！七小子和离小子这些日子为了你的事儿，找皇上闹了好几回，过去你们聚聚，我们皇家也难得有这份情谊，我这老婆子看着也欢喜的紧！”太皇太后点点头，松开了冷倾怜的手，指了指下首不远处坐着的楚离歌和楚轻离道。

    “嗯！”冷倾怜转身，向着楚离歌和楚轻离走了过去。

    秦茗玥静静的坐着，从冷倾怜进来，就一直没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想着那清音寺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居然让冷倾怜有一番这样的改变。

    这样的改变说不出来，只是熟识的人，或者是特别有心的人，就如秦茗玥，一下子就能看出他不同了，以前的冷倾怜，只是一块没打磨的玉，张扬着他高贵的美，如今这块玉，似乎是经过什么洗礼，美艳而不张扬，沉淀下来的是那样有味道。

    不由自主的会吸引着人的目光！不止是秦茗玥的，内殿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只是那样的看着冷倾怜，秦茗玥便觉得移不开视线。

    直到太皇太后轻咳了一声，扯了扯秦茗玥的手，嗔恼的道：“丫头！看什么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秦茗玥收回了视线，看着太皇太后，脸皮很厚的道。说的是那般的自然。甚至是理所当然。

    “呵……你这丫头！真是不知羞！这叫离小子看到你这般的看别的男人，回去还不打翻了醋坛子？”太皇太后一下子就乐了。

    “不会的。只是看看而已。”秦茗玥嘴上虽是这般的说着，心里想的是回去个屁，她今日就要飞出牢笼了！醋坛子打翻不了，怕只是到时候要翻天了！

    秦茗玥想起那日仅是出去了那么一次，楚轻离便发出了王府的暗卫满京城的找她，而且自己还拖着从鬼门关捡回来的身子跑到那酒楼里将她拖了出来，想想就真汗啊！看来今日要走，还真得要藏一个好去处才是。醉香楼楚离歌知道，怕是不能回去的。

    那么去哪呢！秦茗玥皱眉。随即想想，只要她功力恢复了，就哪也不怕了。想到此看看天色，如今已近中午了，不知道冷情给她找回来解药没有。

    “呵呵……”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轻笑，转头又看着赵蔷，只见赵蔷一直微微的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便笑道：“蔷丫头！你似乎有心事儿？”

    “没有的祖奶奶！只是有些羡慕玥妹妹和离小王爷。”赵蔷抬起头，眼中有一抹伤感之色，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太皇太后也是一愣，随即笑道：“羡慕他们做什么？难道七小子待你不好？”

    “不是的，七皇子待赵蔷很好。”赵蔷连忙的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不用羡慕旁人，我听说今年你生辰的时候，和七小子可是合奏了一曲，京都城都盛传是仙音妙曲，羡煞了不知道多少闺中女儿。”太皇太后笑着，继续道：“可惜我老婆子没听到，不如今日寿宴，你们就再合奏那一曲，让我老婆子也饱饱耳福。对了！那一曲叫什么？”

    太皇太后话没落，赵蔷的面色微微一变，转眸看着秦茗玥，只见秦茗玥的小脸淡淡的，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神色，随即转过头看着太皇太后轻声道：“赵蔷也不知那是什么曲子，只是听闻七皇子吹奏过一次，便觉得很好听，那日生辰便要求七皇子教了赵蔷，实在是没想到……”

    赵蔷说到这住了口，秦茗玥听的一怔，原来不是楚离歌自愿教给赵蔷的……

    “哦！原来是七小子吹奏的曲子。那日听到的人都说是仙音妙曲，我这便叫他过来问问……”太皇太后原来也是个爱琴乐成痴的人，刚要向着下坐的楚离歌招手，便被才进来的一个人给打断了。

    “老奴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福寿天齐！”来人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大太监郑总管，进来给太皇太后跪礼道。

    “小郑子啊！起来吧！是不是皇上有什么事儿啊？”太皇太后摆摆手。

    “回太皇太后！北燕囯的二皇子和南夜囯的太子到了！此时在朝阳殿，皇上请几位公子过去呢！”郑总管看着楚离歌等人连忙道。

    “嗯！那你们几个小子就过去吧！”太皇太后向着楚离歌、楚轻离、冷倾怜、还有其它的皇子摆摆手道：“听说那两位皇子可是文武全才，你们自然要多接触接触，反正在我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儿。这就去吧！”

    “是！祖奶奶！”几个人连忙的站了起来。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向着他眨眨眼睛，就说你不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不知道如今是不是一个机会。

    “玥丫头在我这，离小子你还不放心么？人我看着，丢不了的。”太皇太后看其它的人都应声的走出去，只有楚轻离站在那里看着秦茗玥不动，老眼轻眨了两下，连忙的笑着道。

    “确实是不放心的，那祖奶奶可要给我看好了哦！”楚轻离点点头，看了秦茗玥一眼，才转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猛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玥丫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离小子这般的不放心？我听说效忠王府如今可是比皇宫还牢固呢！”太皇太后看着楚轻离走了出去，转头对秦茗玥道。

    “他神经病！祖奶奶别理他！”秦茗玥闷闷的道。

    “呵呵……”太皇太后摇摇头轻笑：“真是一对小冤家！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怪不得刚才蔷丫头说羡慕你们呢！我看着也好，相敬如宾的夫妻见的多了，你们这般相处，还是真叫人羡慕的。”

    羡慕？秦茗玥的嘴角再次的抽了抽！好好的一个人被他那般的给圈起来，旁人还羡慕？真是……无语啊！

    “太皇太后！已近午时了，是不是传膳？”太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走了进来，躬身询问道。

    “嗯，传吧！”太皇太后转头看着赵蔷和秦茗玥道：“想必你们也饿了，午膳就在我这里用，你们将就些，晚上皇上的朝阳殿摆宴。”

    二人点点头，太皇太后笑着一手拉起一个，向着偏殿走去，那里是用膳的地方。几个人就坐，席间还有几个小公主，秦茗玥也就只扫了两眼，便被桌子上的饭菜吸引了。

    这老太太还说将就，一大桌子，少说也有七八十道菜，果然是一辈子过惯了奢侈的人！

    吃罢了饭，太皇太后毕竟是人年纪大了，便去休息了，再三的嘱咐秦茗玥千万别乱走，要不离小子回来找人，她可就不好交代了。还真的给看着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点头应声。太皇太后走后，秦茗玥就坐不住了，此时都响午了，连剑阁的一个人影还没有见到呢！

    “玥妹妹！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秦茗玥刚要站起来，身边的赵蔷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看着赵蔷，半响点点头道：“好啊！”

    于是二人并排着走出了仪馨园，仪馨园出来有三条路，一条是通向宫门的，另外一条是通向皇上的朝阳殿的，还有一条是通向御花园的，二人自然选择通向御花园的这条道。

    正值太皇太后寿宴，整个皇宫的人都在忙着，御花园今日自然是人烟稀少，秦茗玥知道赵蔷一定是有话同她说，也不先开口，静静的走着。

    赵蔷亦是没有开口，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一处亭子，此处偏僻，被树木、山石遮挡，自然是谈话的一处好去处。看着赵蔷坐了下来，秦茗玥便也跟着坐了下来。

    “玥妹妹可知道……秦三公子的下落？”赵蔷看着秦茗玥，似乎有些犹豫，半响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赵蔷，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秦筱缘，她眉眼间有淡淡的轻愁，难道赵蔷还想着秦筱缘？摇摇头：“三哥两个月前就离开左相府外出云游了，如今不知他在哪！”

    赵蔷看着秦茗玥，点点头，再次道：“玥妹妹可是见过南夜囯的太子殿下？”

    “见过！”秦茗玥点点头。

    “他们……是否觉得很像？”赵蔷声音很轻。

    “嗯！是很像！”秦茗玥再次的点点头。

    “听说南夜囯的太子是两个月前寻回的，那是不是……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赵蔷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微微的抿着唇瓣，似乎想确定什么。

    “赵姐姐！这样的话还是最好吞回肚子里，左相府的秦三公子是自小便生活在左相府，南夜囯的太子殿下据说是十年前失踪，进而流落在外，他们虽然年纪相仿，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两个相似的人亦是不足为奇不是？”秦茗玥打断了赵蔷的话，缓缓的道。

    “玥妹妹说的是，赵蔷并没有别的意思，左相爷和我爹爹虽然政见不合，但赵蔷不是那般小人，只是……”赵蔷连忙解释道。

    “呵呵，赵姐姐不用说了，我明白，你心里想着我那三哥对不对？”秦茗玥轻笑。

    “这……是三公子与赵蔷无缘……”赵蔷面色一红，然后轻声道。

    秦茗玥微露诧异，没想到她真的承认，赵蔷这般的女子，温柔婉约，端庄大气，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应该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宠才是的。

    可是她爱上的那般人儿啊！她的三哥秦筱缘，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天下谁敢爱？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缘由，秦茗玥也不想探究那些，从那日在悠然居她没有答应立时的随他走，便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将左相府海棠树下那誓言放弃了，等到了不是自己该等到的人，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赵姐姐如今已是七皇子妃，就忘了我三哥吧！”秦茗玥看着赵蔷，那般妙人儿的秦筱缘，怕是从今往后再也看不到了。想起那日在悠然居那冰冷的俊颜，嗜血的宝剑，风华的气势，哪一点也不是往日的秦筱缘所能比拟的，便叹了口气，轻声道。

    “玥妹妹，赵蔷早就知三公子与我无缘，心里明白的。”赵蔷点点头，看着秦茗玥：“七皇子妃这个身份，赵蔷也只是挂在那里而已，七皇子心里的那个人儿，妹妹最清楚的不是么？”

    秦茗玥一愣。赵蔷继续道：“从赵蔷生辰那日，七皇子弃赵蔷而去，赵蔷便知道，后来七夕节，七皇子虽然跟在赵蔷的身边，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妹妹，便更是明白了，奈何赵蔷无力。有圣旨婚约，赵蔷才嫁进了七皇子府。大婚后七皇子一直未踏入我房中半步，赵蔷便知道，这桩婚事儿，七皇子也是不愿的。”

    秦茗玥不语，静静的听着。都说赵蔷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果然不假，原来什么都看得明白。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女子越聪明，事事看的越清楚，反而越累不是么？

    “玥妹妹！我虽然不知道你与七皇子之间的纠葛，但你与离小王爷，赵蔷是真的很羡慕的。”赵蔷看着秦茗玥不语，继续轻声道。

    “呵……赵姐姐今日不会就想与玥儿说这些吧？”秦茗玥看着赵蔷，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说什么，但是绝对不是前面的这些。赵蔷很像一个人，就是太皇太后那老太太，重点的话往往会放在后面。

    “玥妹妹真是玲珑剔透的人！”赵蔷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看着秦茗玥看着她，轻声道：“赵蔷既然嫁进了七皇子府，自然只能出嫁从夫，从今以后一心只对待七皇子一人，玥妹妹如今已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自然和七皇子是再不可能之事，赵蔷只是想求玥妹妹，劝七皇子……嗯，劝七皇子……”

    赵蔷后面的话，似乎很难启齿，秦茗玥听着赵蔷的话，算是明白了！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赵蔷口口声声说羡慕她和楚轻离，原来打的是这般的注意。

    “赵姐姐怕是爱上七皇子了吧？”秦茗玥看着她，只有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子的时候，才会在意别的女人，才会想要一心一意的对他，才会想着夺回去。如今赵蔷既然如此说，那也就是她爱上楚离歌了。

    赵蔷一愣，面色微微一变，一双眸子闪过一丝迷惑，随即再次的划过一丝飘渺，继而变幻了好些种颜色，随即惊异的抬头看着秦茗玥，身子微微的轻颤着，想来是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如今倒是被秦茗玥给点出来了。

    “七皇子楚离歌，华辞藻，美妆颜，天生娇容，玉质气华，才气罕见，世所无双。赵姐姐爱上他，自然无可厚非！”秦茗玥站起身，背转身，伸手轻轻的拈了一片身后树木的树叶，轻声道。

    “那妹妹是……答应了？”赵蔷也起身，看着秦茗玥背着的身子，轻声小心的道。“我答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七皇子，凭着赵姐姐的才貌，自然无需像我来求证什么不是么？”秦茗玥忽然一阵气闷，为什么连赵蔷这样的女子也不能免俗呢！还是女人一旦有了爱上的人，便是如此？不懂得去抓住男人的心，却偏偏跑去找别的女人。

    “那妹妹……赵蔷知道妹妹是不一样的，所以就厚着脸皮来请妹妹……答应我的不情之情……”赵蔷面色一白，但依然轻声道。

    “赵蔷！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很讨厌你！”秦茗玥忽然转身看着赵蔷，一张小脸淡淡的，但是话语有些冰冷。

    赵蔷一愣。秦茗玥看着她，继续道：“楚离歌不是一件东西，既然是爱一个人，也不是说能让就让的，所以我不会答应你什么。你也无需向我请求什么。”

    扔下一句话，秦茗玥抬步离开，即使她不要楚离歌，也不会说出那个让字，赵蔷这个女人，本来还有点欣赏她，如今倒是觉得和慕容雪那死女人一个样，虽然两个人都用了不同的方式找她，一个是拿着剑要杀她，一个是开口求她，但是殊途同归不是么？

    楚轻离和楚离歌这两个混蛋！看看都招惹的什么女人？还是早些的离开他们的好，不过剑阁怎么还没来人呢！难道冷情还没找回来解药？

    气闷着一张小脸向前走着，身子猛的撞上了一个怀抱，秦茗玥一惊，抬头，刚看清面前的人，嘴唇已经被**，淡雅的天山雪莲清香吸进鼻间，秦茗玥打死也想不到是楚离歌。

    “楚……离歌……你……唔……”秦茗玥刚要说话，身子被紧紧的抱住，唇瓣被**，一句完整的话出来便已经破碎不堪。

    楚离歌紧紧的抱着秦茗玥，身子轻轻的颤着，一双眸子光彩夺目，胸脯微微的鼓着，似乎显得内心非常的激动，一句话也不说，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辗转的**着秦茗玥的唇瓣。

    火热的吻，带着刻骨的纠缠，秦茗玥被吻的几欲窒息，只能依靠着楚离歌渡过来的气息呼吸，天山雪莲的清香和冷梅香流连在唇齿之间，秦茗玥的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只能依偎着楚离歌，承受着他的火热。

    一个长长的吻过后，楚离歌缓缓的松开了秦茗玥，看着她红粉娇嫩的小脸，那唇瓣被他吸允的如水蜜桃一般绽放着诱人的芳香，只觉身体那暖流愈来愈强烈，沙哑的声音轻声道：“玥儿，我好高兴！”

    “高兴？”秦茗玥轻轻喘息着，扬着脸看着楚离歌，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打哪窜出来，莫名其妙的抱着她吻她，如今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高兴，什么意思？秦茗玥不明白的看着楚离歌。

    “玥儿，我真的好高兴！”楚离歌对着秦茗玥的唇瓣再次的吻了下来，这次的吻轻柔了许多，但手臂依然是紧紧的将秦茗玥圈箍在他的怀里。

    再次的一个长长的吻过后，在秦茗玥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她，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瘫软在她怀里的身子，沙哑的声音又一次的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玥儿，我真的好高兴！”

    翻了一个白眼，再翻一个白眼，秦茗玥嘴角抽了抽，说了三句话，都是这一句词，他腻烦不腻烦啊？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了？这古代可没有彩票，要是有的话，她早买了。

    “玥儿，你等着我，我会处理完所有的事儿，带你离开好不好？”楚离歌扳起了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的小脸，一双眸子璀璨升华：“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被固定在一尺见方之地，我也不喜欢这里，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秦茗玥一愣，看着楚离歌。

    “离歌真的很爱玥儿的，不能没有玥儿的，我可以不要七皇子这个身份，不要那个位置，我只要玥儿，好不好？”楚离歌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眼睛：“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西楚囯，东到东海，泛舟碧波，北到燕北草原，打马扬鞭，西到天山，雪山之巅赏雪看梅，南到烟雨水乡，阁楼观雨，静坐品茶抚琴……”

    “玥儿，好不好？”楚离歌说完，一双凤目满是飘渺的神色，轻声道。

    “好！”秦茗玥倚在楚离歌的怀里，泛舟碧波，打马扬鞭，赏雪看梅，阁楼观雨，品茶抚琴，这样的生活才真的是她想要的。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飘渺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将那个好字冲口而出。

    “真的？”楚离歌立时一喜，惊喜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

    秦茗玥仰头看着他，楚离歌的一双眸子满是惊喜的神色，绝美的容颜，风华无双，微微的点了点头，秦茗玥刚想说真的，一声怒喝声忽然打断了秦茗玥的话，然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秦茗玥的身子瞬间脱开了楚离歌的怀抱，转而被抱进了另一个怀抱。

    一惊抬头，楚轻离一张怒容满面的俊颜映在了秦茗玥的眼前。

    “我不准！”楚轻离抱着秦茗玥身子的手紧紧的，看着楚离歌：“你们谁也走不了！西楚囯不能没有七皇子，我效忠王府更不能没有小王妃。”

    “走的了走不了不是你说了算的，玥儿，是我的。西楚囯，我不稀罕。”楚离歌看着楚轻离，又看了被楚轻离紧紧的锁在怀里的秦茗玥一眼，缓缓转身，自然看见了不远处惨白着一张脸的赵蔷，脚步微微的顿了顿，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抬步离开。

    红衣黑发，风华清贵，背影是那般的风采决然。秦茗玥看着楚离歌，想起他刚才的话，心里忽然就有一种莫名的相信他可以做到。

    “秦茗玥！我不准！你听到了没有？”楚轻离死死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伸手扳过了她看楚离歌的视线，声音依旧是集聚着满满的怒火，一双眸子也满是怒火。

    “听到了！不准就不准！”秦茗玥被楚轻离圈箍在怀里，也不反抗，漫不经心的道。自然也是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张小脸惨白的赵蔷，想来刚才楚离歌抱着她，被她看到了。

    “我说了我不准你离开！”楚轻离死死的盯着秦茗玥的小脸，再次强调的说了一遍。

    “是！我听见了！你说不准我离开！”秦茗玥看着他，挑眉道：“有你天天看着我，我能跑哪去？”

    “你是我的小王妃！我迎娶回来的小王妃！离歌即使再爱你，我如今也不准。”楚轻离手臂有些微微的颤抖，胸脯微微的鼓着，似乎依然很激动。

    “嗯！是，我是你的小王妃，天下都知道。”秦茗玥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胸前，一双小手柔柔的，平息着他激动的心情。

    心里划过轻轻的叹息，楚轻离真的是爱她的，只是他不懂得爱人而已。她要的生活，岂能是效忠王府那一尺之地？

    效忠王府，只担了效忠这两个字，被天下称效忠王府是西楚囯的半壁江山，其实是没错的。楚轻离自小便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中，对西楚囯效忠，也许是他一直被灌输的信念。

    这些，秦茗玥尽管不想去探究，但朦朦胧胧中她是了解的。只是一直不明白，明明看楚轻离是比楚离歌还潇洒的人儿，却偏偏为何他如此的执着于那西楚囯的江山。

    看了太多的历史，都是争夺江山，像这般的帮着人家争夺江山，而那个人无心，却偏偏还死逼着人家去坐那个位置的，她还是第一次仅见。

    楚轻离是，冷倾怜亦是。也许这里有着他们的故事吧！秦茗玥不想探究那些，太复杂的生活，不适合她。

    “是！你是我的小王妃！天下都知道。”楚轻离不知道是被秦茗玥的这句话给暖了下来，还是被她的小手给平息了怒火，一双愤怒慌乱的眸子平静了下来。

    秦茗玥不再言语，任楚轻离抱着，依偎在他的怀里。许久，楚轻离放开了她：“黄伯伯在朝阳殿摆宴给祖奶奶祝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嗯！”秦茗玥点点头，退出了楚轻离的怀抱，再看不远处的赵蔷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四周除了她和楚轻离再无其它人，看看天色，已经偏近申时，心下不由的焦急起来，暗门的人如今一个也没见，是不是有什么变化了。

    心下虽然焦急，但一张小脸淡淡的，任楚轻离拉着她走出了御花园。如今的她，只能等待，相信冷情。

    一路上依旧是宫女太监端着东西来来回回穿梭在路上，身旁不断的请安问礼声，秦茗玥打着哈欠走着，每日午时她都是有一觉睡的，今日没睡上，如今是困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要不我背你走？”

    “还是不要了……啊……”秦茗玥也转头看着楚轻离摇摇头，一句话没说完，感觉眼前飞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扑着她脸就来了，惊的大叫了一声，楚轻离眼睛眼明手快的抱着她躲开。

    可是实在是太碎不及防，当落到远处，不但是秦茗玥的身上，楚轻离的身上也是被染了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汤汤水水的，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哪个不要命的奴才！”楚轻离面色一怒，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小太监，怒喝了一声。

    “小……小王爷……饶命，奴才……奴才狗眼……没有看到您二人……手里的东西没端住……”那小太监吓的小身子一哆嗦，连忙的跪地求饶，声音都是颤的。

    “你是哪个宫的？”楚轻离帮着秦茗玥抖着身上的东西，掏出娟帕给她擦着，又抖着自己身上的东西，也擦了擦怒道。

    “奴才是……是……敏德贵妃主子宫里的……是……是新来的……还请小王爷饶命……”那小太监一直低垂着头跪在地上，楚轻离和秦茗玥看不见他的脸。

    “抬起头来！”楚轻离看着他，声音清冷低沉。

    “小……小王爷饶命……”那小太监抬起头，只见是一张清秀的小脸，一双眼睛害怕的看着楚轻离。

    “自己去司事监领五十板子，给你长长记性！”楚轻离看着小太监，刚要再说什么，发觉秦茗玥扯他衣袖，回头疑问的看着秦茗玥。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没听说他是新来的么？让他带我们去换一身衣服好啦！就别罚了，五十板子，这要下去，那小太监会没命的。”秦茗玥看着楚轻离，轻声道。

    “玥儿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我可是记得两个月前在左相府，左相爷施家法的时候，你可是半句也没吭声的。”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俊眸闪了闪，又低头看着那跪在地上不停的哆嗦着身子的小太监。

    “哎呀！那两个死女人，打死了最好，提她们做什么？今天我心情好，再说是祖奶奶的寿宴，这小太监这么小就进宫做了太监，挺可怜的啦！好不好？”秦茗玥拽着楚轻离的衣袖。

    “好！玥儿说好就好！”楚轻离叹了口气：“越是新进宫的越要长记性，皇宫是什么地方？他再这样毛毛躁躁的，早晚会死在这里。”

    “那这一次让他记住就好了！没有下次不就得了。”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我们走时记得春河在车上另外放了两套衣服，说是以备不时之需，看来是用上了，不如让他去取来，再找个地方我们换了就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的。”

    秦茗玥没发现她头一次这么好说话！

    “听见了么？还不起来快去！”楚轻离看着依然跪地不起的小太监冷声道：“取了衣服送到仪馨园来！”

    “谢小王爷！谢小王妃！奴才这就去！”那小太监一听不罚他了，也不哆嗦了，连忙的站了起来，小跑着向宫门外走去。

    楚轻离阴沉着脸，拉着秦茗玥向仪馨园走去，秦茗玥有些好笑，这楚轻离对衣服的要求，和冷情有的一拼，衣服沾染了一点儿脏东西都会立马的换了，如今看着他皱眉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一片菜汤子，想来是很气闷。

    到了仪馨园，太皇太后早已经去了朝阳殿。楚轻离和秦茗玥等着，不多大一会儿那小太监便取了衣物回来，秦茗玥由一个小宫女领着，走进了一间房间，楚轻离皱着眉头拿着衣服也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那小太监站在门口，看着楚轻离进去，一双眼睛轻眨了两下。

    刚一进房间，秦茗玥一把的扔了手中的衣服，回头看着那小宫女已经紧紧的关上门，连忙轻声道：“你们怎么才来？冷情呢？”

    “如今太皇太后寿宴，皇宫不亚于和效忠王府一样铜墙铁壁，公子刚刚给主子取药回来，没有解药，主子恢复不了功力，属下们不敢轻举妄动。”那小宫女正是春艳所易容，轻声道。

    “嗯！原来这样，那解药呢？”秦茗玥点点头，连忙道。

    “解药在这里！”春艳伸手入怀，取去一个玉质的瓶子，递给秦茗玥，并没有立即给她，而是轻声道：“公子吩咐，主子打开瓶盖不管看见什么，必须立即吃进去，否则药效无用。”

    “嗯，好！快给我吧！”秦茗玥伸手拿过瓶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瓶盖，当看见里面的东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当然嘴巴刚刚才，春艳已经闪电般的出手点住了她的哑穴，在秦茗玥惊恐的睁大眼睛下，瓶子对着秦茗玥的嘴直接给她倒进了嘴里。

    滑溜溜的东西入嘴，春艳猛的拍了秦茗玥的背一下，那东西便直接的滑进了她的肚子里，看着秦茗玥依然睁大的眼睛，张大的嘴，松了一口气，春艳轻声道：“主子！千万别喊出来，小王爷可是就在你隔壁的房间。”

    说完出手解开了秦茗玥的穴道。秦茗玥到没喊出来，直接向地上倒去，幸亏春艳伸手抱住了她，张了张嘴，再张了张嘴，秦茗玥大喘了一口气，终是没喊出来，只是一张小脸，白的吓人。

    “主子？”春艳担心的看着秦茗玥。

    “这解药……怎么是人心啊！还是活的……”秦茗玥看着春艳，都可以感觉到胃里有一个东西和她的心一样在跳动，声音颤着，吃人心啊！她头一回。

    “主子！不是人心，公子说是麒麟虎的丹心，是解千日散的唯一解药。”春艳连忙道。

    “哦，不是人心啊！还好……”秦茗玥松了一口气，听到春艳的后半句话，小脸更白了：“你说是老虎心？在我肚子里活着的是老虎心？”

    “嗯！”春艳点点头。

    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直接要晕过去。吃老虎心，那不是她要变成老虎了？还是活的老虎心啊！想起刚才看到那血淋淋一跳一跳的东西，秦茗玥就想晕过去。

    “主子！想想你的武功，只需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你的武功就恢复了，别老想那老虎心。”春艳看着秦茗玥有气无力的软倒在她的怀里，一张小脸白的吓人，便轻声宽慰道。“嗯！我的武功要恢复了，马上就要离开效忠王府那笼子了！”秦茗玥默念了两遍，果然很管用，心里立时的舒服了一些。

    “玥儿，好了没有？”门外楚轻离的声音传来。

    “好了！这就好了！”秦茗玥一个高的从春艳怀里出来，一把的扯了身上的衣服，拿起那件干净的衣服就向身上穿去，要多利索有多利索，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刚才还跟个半死人的样子。

    春艳睁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转眼间秦茗玥便穿戴好了。将那件旧衣服的东西一股脑的取出来放进了怀里，看着春艳用口型道：“你们都撤走吧！我功力恢复了，自然出的去的。”

    说完就要伸手去开门，春艳一把的抓住秦茗玥，传音入密急急的道：“主子要快些出来，公子他……”

    冷情？冷情怎么了？秦茗玥停住手，回头看着春艳。

    “玥儿，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慢？”春艳话还未出口，楚轻离不耐的声音从门外再次的传来，接着便是推门的声音。

    “好了！好了！”秦茗玥一惊，也顾不得再问，连忙的随手扯开了门把手，关上门走了出来，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楚轻离，瞪了一眼：“不知道女人的衣服麻烦么？我这不就出来了？催什么催？”

    “可你也太慢了！祖奶奶都派人来催了两次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出来松了一口气，伸手拉过了她的手，微微蹙眉：“手怎么又这么冰？”

    “我手时常都是这么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既然祖奶奶来催了两次了，那我们赶快走吧！”秦茗玥反手扯了楚轻离向前走去。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再看看秦茗玥走出来的那间房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任她反拉着，向着朝阳殿走去。

    直到二人走出了没影了，才从仪馨园内飞出两道身影，如两缕轻烟，转眼间飞出了仪馨园，向着宫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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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再好我也不去！

﻿    再好我也不去！

    再好我也不去！

    千日散的解药，秦茗玥做梦也想不到是活着的老虎心，不，是一种叫做麒麟虎的丹心。还没消化的时候，便被楚轻离拉着走出了仪馨园。

    一路上，她都可以感受的到胃里有很强烈的一颗心在跳啊跳啊的！强压下反胃的感觉，不让自己吐出来，随着楚轻离向朝阳殿走去。

    一路再无言，不用多长时间，二人便来到了朝阳殿，身影刚露头，老远就有太监尖着嗓子大喊：“离小王爷、小王妃到！”

    秦茗玥被太监那尖尖的嗓子震的一颤，抬眼向里面看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整个朝阳殿坐了不下几百人，这是秦茗玥第一次来朝阳殿，与上次大婚第二日在仪馨园，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上座第一个玉阶坐着一袭龙袍的皇上，他的左右两边各坐着一身紫金袍的太皇太后，和盛装打扮的敏德贵妃，敏德贵妃的身边是几个同样盛装打扮的女子，想来是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子。

    然后下首第二个玉阶上摆放了三个桌位，其中一个桌位坐着太子和秦茗香、秦茗蕾，另外两个桌位无人落座，秦茗玥想那是给南夜囯和北燕囯那两个人准备的。

    第三个玉阶摆放的桌子就多了，有十来桌，其中楚离歌和赵蔷、冷倾怜、文王楚亦轩都已经落座，还有几桌是空着的。

    然后玉阶下面，左右两边以左右相为首，坐的满满的是文武大臣及其家眷，依次按身份的高低落座。

    走进了大殿，只是一眼，便一目了然，此时晚宴还没开，大殿内热热闹闹的，脚步不停，楚轻离依旧是握着秦茗玥的手，直接走向了第三个玉阶。

    在楚离歌和冷倾怜中间空着的那个桌子上坐了下来。桌子上是果盘还有各样各式的糕点。秦茗玥看着桌子上摆了满满的东西，而且宫女还不停的上着菜，本都是珍羞美味，可是如今秦茗玥是觉得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二人刚落座，大殿外又是一声太监尖着嗓子的高喊声：“南夜囯太子到！”

    秦茗玥身子微微的一颤，抬头向着门口看去，只见一身华贵白色锦袍的夜兰昔缓步走了进来，如玉的俊颜，俊美绝伦，面上挂着优雅的浅笑，行止俊雅优美，意态风流潇洒，高贵华然，气质天成。仿佛是从那天边踏云而来的使者，立时间便晃了大殿一众人的心神。

    这是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秦茗玥怔怔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从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同一张容颜，秦茗玥只是看着他，便觉得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秦筱缘，如玉般的人儿，轻浅含笑，温润如玉，常常把那句‘四妹！女儿家要守礼！’挂在嘴边，羞涩、温雅、肃然、不张扬，可是夜兰昔，虽然依旧容颜如玉，可这玉却是高贵、翩然、优雅、风华的。

    尽管是两张相同的俊颜，见过左相府秦三公子的人，再见如今的夜兰昔，也无人敢质疑这是一个人！即使聪慧如赵蔷，也只是觉得太相似而已。

    感觉手心传来疼痛，秦茗玥转头，只见楚轻离抿唇看着她，一双俊眸幽深不见底。微微一愣，秦茗玥微蹙了蹙眉，轻声道：“你抓疼我手心了！”

    “不准你再看他！”楚轻离微微的松了松手，沉声道。

    “不看就不看！也没什么好看的。”秦茗玥暗自的翻了个白眼，楚轻离的态度让她想起了那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谁谁，人家那还好点儿是不准说话，他这直接升级连看也不准了。

    不过想想马上就要走了，犯不着惹他，忍着疼痛握了握他的手，轻轻的挠了挠他的手心，以示安慰。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他太像我三哥而已。”

    果然微微沾染着的寒气瞬间的退了下去。一双俊眸现出了些许暖色。楚轻离这丫的，太好哄了！

    “拜见楚君主，兰昔携贺礼恭祝西楚太皇太后福寿金安！”夜兰昔走上前来，微微躬身，清润的声音缓缓道。说罢如玉的手微微一摆，他身后两名侍卫立时的抬着一个箱子走上前。

    秦茗玥认得，这两个侍卫就是那日在悠然居出现的四人其中的两个人，尽管是化了装，对于化装高手的秦茗玥来说，还是一眼便能认出。

    原先的那一点点的期意，期意这只是世界上仅有的巧合，秦筱缘不是夜兰昔，如今是彻底的泡汤了！不由得她不相信了。

    箱子在夜兰昔的指挥下打开！一瞬间光华都聚集在箱子内，是一颗比整个朝阳殿所有的夜明珠还要亮的夜明珠。

    “此乃夜光宝珠！只此一颗，便可照耀整座大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楚君主和太皇太后笑纳！”夜兰昔淡淡的笑着。

    “哈哈！夜太子太客气了！此等宝珠，天下仅有，代我谢谢南夜君主的厚礼！”上座的老皇帝也是眼睛一亮，继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摆摆手：“请夜太子上座！”

    夜兰昔浅笑着点点头，抬步走上玉阶，脚步轻轻的，一双眸子无意间扫过楚轻离和秦茗玥的座位，见两个人在轻轻的耳语着什么，脚步微微一顿，走上了第二阶玉阶，在左边的空桌上坐了下来。

    夜兰昔刚落座，大殿外又是一声太监尖着嗓子的高喊声：“北燕囯二皇子到！”

    听见声音，众人都将目光从夜兰昔身上离开，再次聚到门口，秦茗玥也抬起头，这次楚轻离到没说不准看之类的话，也随着众人一起看向门口。

    只见身着一身墨绿色的锦袍的燕初颜缓步走了进来，同样是头戴玉冠，腰束玉带，一张绝美的容颜，眉如柳叶，眼如碧湖，粉唇丹朱，风情妖娆，眉眼间风华初现，缓步行来，风华高贵，风采翩跹，端的是人间极品。

    哎呀呀！极品啊！极品！秦茗玥看着燕初颜，啧啧称赞！那日没有怎么细看，今日一见，没想到退却了红装，这么一副身子，还真是美到了极点。

    手心处再次传来疼痛，秦茗玥被迫的转头，只见楚轻离一双眸子半眯着，死死的盯着燕非烟的脸，微微一愣，他是发现了什么么？

    刚想说话，楚轻离转过头看着秦茗玥，身上又染上了微微的寒气，沉声道：“也不准你再看他！”

    再次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半响看着楚轻离，轻声道：“不过也只是一副好皮囊罢了！我觉得没你好看！”

    这句话果然管用，楚轻离的手再次的松了松，秦茗玥借机想抽出来，再这么被这个家伙攥下去，这一只手早晚要废了。

    刚一动，又被楚轻离紧紧的抓住，秦茗玥不满的看着他：“再攥下去，这只手该废了！”说完哀怨的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一愣，低头去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只见秦茗玥白玉葱嫩的小手，手腕有几道微微的红痕，是被他手攥的，面色一变，俊眸闪过一丝疼惜，连忙的拿起秦茗玥的手轻轻的揉着：“对不起玥儿，我，我抓疼你！不疼，不疼哦！”

    再次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轻轻的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拜见楚君主！太皇太后！初颜携贺礼恭祝西楚康泰民安！祝西楚太皇太后福寿金安！”燕初颜走上前来，微微躬身，清润的声音缓缓道。端的是俊美威仪，风华妖娆，是半丝女气也看不出来。

    说罢同样对着身后招手，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侍从连忙的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小盒子打开，听得众人一声轻叹，秦茗玥抬头看去，只见是一对月光杯。

    “此乃如玉月光杯，用它饮酒，可延年益寿，请楚君主和太皇太后笑纳。”燕初颜轻轻挥袖，那盒子瞬间的盖上，众人的视线还依然紧紧的盯着那盒子。

    宝贝啊！宝贝！月光杯呢！秦茗玥的一双眼睛盯着那侍从捧着盒子的手，这等好东西，她好像要啊！伸手扯了扯楚轻离的衣袖，轻轻道：“宝贝啊！”

    “这算什么，效忠王府珍藏这一对比这个好药成色好的。”楚轻离回头看了秦茗玥发光的小脸一眼，轻声不屑的说道。

    “真的？”秦茗玥立时从那盒子收回视线，眼睛晶亮的看着楚轻离的脸。

    “自然是真的！”楚轻离点点头：“等回去我给你！”

    “唔……回去……”秦茗玥心里开始打鼓了，回去她可没有想过，不过那月光杯好好哦！效忠王府还有比那好的，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爱财的秦茗玥开始犯难了！小脸一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也是好好的，那月光杯也是好好的，到底要不要回去呢？感觉胃里怦怦的动了两下，反胃的感觉一下子就又涌了上来。

    不回去，坚决不回去，那月光杯再好，也不要了，想起楚轻离给她下千日散，还给她圈养在王府不让出来，那就更不能回去了。一瞬间对月光杯的兴趣就这么没了，秦茗玥郁闷的垂下了头。

    “哈哈！燕二皇子太客气了！如玉月光杯，此乃至宝，代我谢谢北燕君主的厚礼！”上座的老皇帝一听延年益寿，那是眉毛眼睛都是乐的了，那神情恨不能立时的拿过用那杯子喝两口，但还好的是依然保持着一国君主的风范，大笑着摆摆手：“请二皇子上座！”

    燕初颜笑着点点头，缓缓抬步，向着老皇帝指着的第二个玉阶走去，当走到第三个玉阶，楚轻离和秦茗玥座位的时候，缓缓的停住了脚步，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低着头闷闷的一张小脸的秦茗玥，歪着头看着她，脚步不动了。

    “二皇子这是……”老皇帝见燕初颜站那不动了，一直看着低着头的秦茗玥，疑惑的开口道。

    “呵呵，离小王妃！百闻不如一见那！”燕初颜轻笑，意味幽深，说了一句话，继续向前走去，在右边的空桌上坐了下来。和夜兰昔正对着。

    “呃……哈哈哈……”老皇帝哈哈大笑了起来。太皇太后也慈祥的笑着，似乎为了迎合气氛，大殿的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死人妖！不得好死！秦茗玥恨恨的抬起小脸，狠狠的看着燕初颜挖了一眼，接触到众人射来的目光，再次的低下了头。

    “二皇子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和我的小王妃相差无几。”楚轻离轻轻的挥袖，一阵清风，大殿内那些笑着的人们立时感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生生的止住了笑，看着上座的燕初颜，楚轻离话音虽是清润，但不难听出低沉的味道。

    “相差无几么？呵呵……初颜很荣幸！”燕初颜看着楚轻离，亦是轻轻的挥袖，阻住了那股袭来无形的风，妖娆的容颜笑颜风情，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一个眼神，便晃了众人的心神。

    妖孽啊！妖孽！天字第一号大妖孽！把在醉香楼学来蛊惑人心的东西都用上了，这妖孽居然给整个大殿好几百人笑，而且还笑的那般的……淫*荡！秦茗玥嘴角抽啊抽的，看着他一脸黑线。

    燕初颜笑着向秦茗玥眨了眨眼睛，端的是风情妖魅，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手背，看着秦茗玥连脸皮都抽啊抽的，笑的暖味异常。

    “我说了你不准看他！妖孽！”楚轻离轻叱了一声，死死的拽过了秦茗玥的手，也顺带着拉过了她的身子，迫使她收回了视线，一张俊颜带着薄怒，看着秦茗玥：“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便是那个女人！”

    “呃……”好眼力啊！秦茗玥对于楚轻离这狐狸本性，是大感叹服啊！一双眼睛立时崇拜的看着他，真想给他放炮庆祝，咋就这么聪明么？讨好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哼！妖气！”楚轻离冷冷的‘哼’了一声。

    “呃……哈……”妖气？秦茗玥一愣，随即想大笑，感觉地方不对，生生的给憋了回去，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这楚轻离是属狗鼻子的，绝对没差，人家是闻香识美人，这楚轻离是闻香识妖孽了！

    “玥丫头！什么事儿笑的这般的开心？”太皇太后一直注意这边，看着秦茗玥想笑又不敢笑，一张小脸憋的通红的样子，说不出来的可爱，笑着道。

    “嗯……没……哇……”秦茗玥也许是憋的内伤了，听见老太太的话，刚想摇头，猛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个忍不住，一把的推开了楚轻离，‘哗’的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吐到地上的没别的，都是黄水。

    “玥儿？”楚轻离被秦茗玥推的一愣，再看秦茗玥吐了，大惊失色，急急的唤了一声。

    “玥丫头！怎么了？”太皇太后和众人也是一愣，本来太皇太后问话，所有的目光就是集中在秦茗玥的身上，此时更是都看着她。

    “我……哇……”秦茗玥刚想说话，胃里再次一阵翻滚，再次的一口黄水吐了出来，小脸更是白了。

    “玥儿？”楚轻离一急，也顾不上许多，一把就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一张俊颜也是有些白。

    “我……唔……”秦茗玥一连又吐了几口，才困难的抬起头，看着楚轻离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一张小脸更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会这样？离歌！快给玥儿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楚轻离一到这个时候，绝对想到的第一人就是楚离歌，连众人面前的七皇子也不喊了。

    不用楚轻离说，看见秦茗玥这样，楚离歌早已经抬步走了过来。

    “妹妹莫不是有喜了？”敏德贵妃挺着大肚子，看着秦茗玥的样子，疑惑的道。

    有喜了？这无异于是一颗大雷啊！而且是一颗大大的霹雷，一时间给大殿的众人都炸的寂静无声，太皇太后和皇上一愣，夜兰昔、燕初颜、冷倾怜等人的变色皆皆一变，楚离歌走到秦茗玥身前的脚步猛的停下了，楚轻离傻了！秦茗玥更傻了！

    “七小子！快，快给玥丫头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有喜了！”太皇太后老太太最是激动，连声道。不难听说那声音都是惊喜的。

    楚离歌站在那不动，整个人就跟定住了一般的看着在楚轻离怀里的秦茗玥，秦茗玥也看着他。呆了、傻了、懵了，她有喜了？怀孕了？不太可能吧！老头子师傅可是说过，冰及神功大成前，她的身体畏寒，是不会怀孕的。

    难道那老头子骗她！转头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似乎也傻了一般，眼光再扫过大殿的众人，整个大殿静静的，夜兰昔整个身子是僵着的，燕初颜露在外面的手紧紧的攥着，冷倾怜一双俊眸满是受伤的神色，其它人是各带表情，楚离歌似乎成了一座雕像，不会动了。

    “这……不太可能吧……”秦茗玥嘴角张了几张，终于吐出来一句话，看着地上吐的都是黄水，似乎真的很像是怀孕了，看着面前站着的楚离歌，说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也许真的是怀上了！”楚轻离忽然轻声道。

    吓！秦茗玥的小身子一哆嗦，想想他们这些天，楚轻离日夜索求，她一直相信老头子说的话，也就没采取什么避孕措施，难道，难道真的怀上了？

    小脸顿时一白。

    楚离歌似乎猛然惊醒一般，一把的扯过了秦茗玥的手臂，秦茗玥疼的轻呼一声，楚离歌已经把上了她手腕的脉搏，众人的目光立时的都聚集到秦茗玥的手上。

    秦茗玥则是紧紧的盯着楚离歌的脸，心里揪的紧紧的，生怕那张嘴说出来让她立马死去的话。

    许久……

    “不是喜脉！”楚离歌松开了秦茗玥的手，看着楚轻离，缓缓道。

    “不是？真的不是？我就说……”秦茗玥小脸立时的一喜，忽然觉得不对，连忙的低下头，住了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要不是就好！她才十六啊！老头子果然没骗她。

    “真的不是？”楚轻离看着楚离歌，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地上秦茗玥吐出的黄水：“那她是怎么了？生病了？”

    “吃了反胃的东西了！”楚离歌扔下一句话，抬步走了回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较之来时，那脚步有多么的轻松。

    “原来是这样！真是空欢喜了一场了！”太皇太后带笑的老脸立时的一蔫，看着秦茗玥的目光，怎么看怎么幽怨。她是没有小孙孙抱，而敏德贵妃也是幽怨的看着秦茗玥，在古代人女人的心里，只有怀上了孩子，那才是真正的保住了地位，就像她。

    夜兰昔僵硬的身子缓和了下来，燕初颜紧攥的手缓缓松开，冷倾怜一双俊眸涌上了暖色，同一时间，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是么……”楚轻离喃喃的道。一双俊眸盯着秦茗玥的肚子。

    “都说不是啦！快松开我！”秦茗玥被这么些人看着，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用胳膊撞了撞楚轻离的胳膊，羞怒的道。

    楚轻离依旧紧紧的抱了抱秦茗玥，忽然轻身道：“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怀不上，下次一定会怀上的！”似乎是在对秦茗玥说，又似乎是在对他自己说。

    啥？秦茗玥要不是被楚轻离抱在怀里，真会直接栽倒地上。

    “哈哈哈！对，这次怀不上，下次一定怀上！离小子有志气！”上座的皇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太皇太后也连连点头，露出了笑颜，敏德贵妃和其它妃子都抿唇含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几个不笑的人，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就比如夜兰昔，比如燕初颜，比如冷倾怜，还比如那一直痴痴的看着秦茗玥的文王楚亦轩。

    这皇帝老头子的耳朵可真是好使啊！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不敢看众人，低着头从楚轻离的怀里退了出来。感觉到好几道射过来的视线。小脸一半像苹果，一般向鸭梨，红啊白啊的。

    宫女连忙的过来给秦茗玥吐的地方擦洗干净，换上新的饭菜盘点，恭敬的退了下去。一个短短的小插曲，就这样的落下了帷幕，几多欢喜几多愁啊！

    然后是皇帝命人上了歌舞，一时间莺莺燕燕了起来，美人的力量大啊！更别说是那么多美人一起出来，腰肢款摆，搔首弄姿，一个个眼波流转，顾盼神迷，给那些人放在秦茗玥身上的目光算是收了回去。

    言谈甚欢，笑语妍妍，珍馐菜肴，仙品果味，整个大殿也热闹了起来。楚轻离一直看着秦茗玥，轻轻的给她往面前的碟子里夹菜，可是碟子都盛满了，秦茗玥是一口也没动。

    “不吃么？”楚轻离轻声问。

    “不想吃！”秦茗玥看着那些东西，确实是一点儿食欲也没有，想着楚离歌说她是吃坏东西了，可是都半日了，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哪里去吃坏？

    不，她吃了一颗老虎心，秦茗玥想到这，小脸再次的白了，胃里倒是再也感觉不到有东西在跳动了，心思一动，刚才吐出来的东西，莫不是那千日散给解了？

    袖中的手掌微微动了一下，向着丹田的方向试探，面色随即一喜，果然有一种强大的内力盘踞在丹田，微微引导，便向四肢百骸流动开来。

    惊喜！一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那，人生一大喜是什么？对于秦茗玥来说不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更不是什么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她的最大的喜就是此时的失而复得。

    这种感觉，无法言说。秦茗玥惊喜的身子都轻轻的颤着。

    “玥儿？怎么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形容不出秦茗玥小脸上此时是什么表情，总觉得她整个人怪怪的。

    “我……”秦茗玥转头看着楚轻离，真想将她心里的欢喜昭告天下，动了动嘴角，缓缓的摇摇头：“没事儿！可能真的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不想吃东西了！”

    “要紧么？要不和黄伯伯跟祖奶奶请示，咱们先回府休息吧？”楚轻离担心的看着她。

    “不，不要紧，没事，没事儿，这么热闹，我还想多待一会儿呢！”秦茗玥一听楚轻离说要送她回效忠王府，那哪能干？连忙的摇头，像拨浪鼓似的。

    楚轻离不再言语，依然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秦茗玥连忙宽慰道：“我真的没事儿，也许一会儿就好了！你看，我这不是好了？”

    说完用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本来只是为了让楚轻离放心，谁知道一吃进嘴里觉得真的是很好吃，于是就再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块。开始吃起别的饭菜了。

    楚轻离看秦茗玥吃的香，也就不再言语了。

    歌舞下去，便是各府的小姐，王孙公子们，还有宫里的妃嫔公主们给太皇太后祝寿的节目了。一个个是各显才艺，各摆神通。其中有两个小公主的舞跳的是那叫一个好，人长的也是一个美，两双大眼睛，一个比一个水灵，真是皇族的优良血种啊！那柳腰细的，那小脸魅的，还有那小胸脯，那小**，要凸的地方凸，要凹的地方凹。

    秦茗玥一边吃着，赞叹的看着，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这是七公主和九公主！也就是黄伯伯要将她们分别嫁给南夜囯太子夜兰昔，和北燕囯二皇子燕初颜。”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看的起劲，轻声道。

    啥？秦茗玥虾米了！吃了一半的东西就那么的噎在了嗓子边，转头睁大眼睛看着楚轻离。

    “这是黄伯伯最爱的两个公主！而且也是多才多艺，在众多公主可谓是出类拔萃的。”楚轻离俊眸轻轻的眨了眨，轻声道。

    “嗯……”秦茗玥艰难的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转头看着一派淡然而坐，轻浅含笑的夜兰昔，再看了看，那风情风流，妖娆俊美的燕初颜，再看了看那台上眼波流转，娇美可人的俩美人，美人虽舞着，但一双眸子顾盼之间，看的却是高台上端坐的那俩人，遂点点：“果然是出类拔萃的！”

    秦茗玥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不知道是说那俩美人，还是说那高台上端坐的二人，或者是都说了。一句话说完，不再看那俩美人，继续低头吃着东西。

    楚轻离一直看着秦茗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她心里想什么，遂转过了头。

    俩小公主一舞作罢！是香汗淋淋，老皇帝拍手大笑，吩咐二人分别坐到了夜兰昔和燕初颜的身边。二人面色含笑，并无异议。

    秦茗玥看着那两朵花分别的坐在了那二人的身边，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舒服，好像是本来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一张小脸板了起来。

    接受到了秦茗玥不舒服的视线，夜兰昔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的挂了一丝笑意，不同于他一直惯有的招牌式的浅笑，而是柔柔的，暖暖的。

    同样是接受到了秦茗玥的视线，燕初颜则是抬眼看了一眼秦茗玥，细长的眉毛微微的挑了一下，举筷给才坐到她身边的小公主夹了一下菜，看到秦茗玥的小脸变了，妖魅的向着她一笑，要多风情有多风情。

    秦茗玥一脸黑线，那小公主一下子就痴了，哪受得了这般的迷惑，一颗小心肝怕是都蹦出来，红着一张小脸，激动的看着燕初颜。

    丫的！妖孽！妖孽！纯粹就是妖孽！秦茗玥恨恨的挖了燕初颜一眼，取过了楚轻离面前空空的盘子，举筷子给他夹了满满的一盘子菜，放到了他的面前，温柔的笑着：“一直都是你给我弄东西吃了，你还没吃呢！”

    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楚轻离哪见过这么温柔的秦茗玥，小心肝也颤啊颤的了，于是欢喜的举筷吃了起来，高贵优雅，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美啊！美啊！她的身边就坐着一个美人不是？秦茗玥的视线一下子就转移了回来。燕初颜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秦茗玥！你找死是不是？”传音入密到了秦茗玥的耳边，森森冷冷的声音，秦茗玥听的清清楚楚。

    “燕非烟！你才找死！”不有自主的，秦茗玥也用上了传音入密，声音也是森森冷冷的，燕初颜也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面色同时一变，燕初颜一愣，秦茗玥猛然惊醒，四目相对！神色各异。

    “你的武功恢复了？”燕初颜嘴角微微扯动，看着秦茗玥。

    “要你管！你去死！”秦茗玥亦是嘴角微微扯动，看着燕初颜。想起那日他把她扔出去，心里就窝火，她险些没摔死，那是她命大。

    “呵呵……很好！”燕初颜忽然轻轻的笑了，妖娆魅惑的容颜一瞬间似绽开的西潘莲。美的惑人心神。

    秦茗玥都可以听到那筷子‘啪啪啪’掉到地上的声音。尤其是那小公主的。哈喇子怕是都要流出来了。还有在大殿里侍候的宫女们的。

    “妖孽！”秦茗玥恨恨的唾弃了一声。

    “那雪蚕丝我可是好好的给你留着呢！玥儿……”燕初颜微微的动了动手腕，那隐在手腕处的雪蚕丝露了出来，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似情人般的呢喃，暖味异常。

    “你……去死！”秦茗玥看见燕初颜手腕处的雪蚕丝，想起那日，小脸一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放心，即使我去死，也会拖着你一起的。”燕初颜如玉的手轻轻的拨弄着雪蚕丝，笑颜如花，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暖味异常，似乎秦茗玥此时没穿衣服似的。

    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秦茗玥感觉那寒气从脚跟底一直冒到脑瓜子顶。燕初颜轻笑，再次的举筷，给那呆了傻了的小公主又夹了一下菜，看着僵硬的秦茗玥，笑的满意。

    “混蛋！”秦茗玥气怒的看着燕初颜，袖中的手指微动，一缕气线飘了过去，正好打掉了那筷子菜。

    ‘啪’的一声，连筷子带菜都掉到了那小公主的身上，声响几乎是微乎其微，但那小公主因为看燕初颜看的太入神，此时感觉有东西落在她的身上，‘啊’的一声，应激性的反应，一个高的蹦了起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聚到了那小公主的身上，老皇帝疑惑的看着那小公主，太皇太后和敏德贵妃众人也看了过来。

    只见那小公主一个高蹦起来，没站稳，身子直接的栽倒了地上，四脚朝天，小脸惨白，朱钗摔掉了，发髻摔散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刚才在众人心目中那仙女似的美好形象啊！全毁了！

    “没品味！”秦茗玥嘴角轻轻扯动，传音入密到了燕初颜的耳边。

    “呵……”燕初颜不怒反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秦茗玥一眼，转身伸出那如玉的手拉起了倒在地上的小公主，清润温柔的声音轻声道：“公主怕是刚才跳舞累着了吧？”

    “嗯，是……是……”小公主小脸一红，不敢看燕初颜了。

    “哈哈哈……九丫头！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一下，去吧！”老皇帝本来想怒喝那小公主有失了皇室体面，此时燕初颜一句话，便扭转了乾坤，而且有玉手相扶，看来他期盼的事儿十有**，想到此立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妖孽！”秦茗玥看着那小公主走了下去，再次的唾弃了一声。

    燕初颜自然是听在耳里，越发笑的开心，如玉的手指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看着秦茗玥细细的品着，似乎那酒就是秦茗玥，喝的那叫一个暖味异常。

    秦茗玥扭过头，楚轻离依然静静的吃着碟子里的菜，似乎并没有发现秦茗玥和燕非烟这一番变动，整个人都暖暖。优雅沉静。一缕发丝低垂了下来，他似乎并没有注意，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心里顿时一暖，伸手轻轻的为他拨开了那缕发丝。

    “玥儿？”楚轻离回头看着秦茗玥。

    “吃吧！没事儿！”秦茗玥浅浅一笑，举筷又为他夹了两下菜，心里那丝不舍一点点的蔓延，楚轻离要是不圈禁她，要不是有时候那么霸道，真的好好的。

    “嗯！”轻轻的点点头，楚轻离再次沉静的吃了起来。

    秦茗玥放下筷子，看着楚轻离，一双眸子温柔复杂。

    “怎么？舍不得了？你不是要走的么？”燕初颜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看着秦茗玥温柔的对待楚轻离，俊颜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声音有些阴冷。

    “谁说的？”秦茗玥立时否认，忽然转头看着燕初颜，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心里想着难道她回去醉香楼了？不可能，那**已经交代春艳了，剑阁和暗门，以前的联络方式，所有的一切都改了，他应该不知道的才是。

    “秦茗玥！难道这几年我是白识得你的么？冷心、冷血、冷肝、冷肺的女人！对你再好，谁能留住你的心？”燕初颜看着秦茗玥看他，忽然恨声道。

    微微一愣，秦茗玥看着燕初颜一瞬间变得恨恨的容颜，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两下，撇撇嘴，小脸一瞬间笑颜如花：“没想到你倒是了解我！”

    “哼！你想不到的事儿，多了去了！”燕初颜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秦茗玥：“跟我去北燕。”

    去北燕？秦茗玥再次一愣，看着燕初颜，那一双凤目带着微微的幽光，波光流转间，似乎有着隐隐的期盼，就那样的看着她，退却了妖娆眉骨，化去了风情万种，似乎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为什么？”秦茗玥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你跟我去北燕。”燕初颜沉声道。

    “你的二皇子府，也能和效忠王府一样看不到别的女人么？”秦茗玥挑眉。

    “能！”

    “不是金丝牢笼？”秦茗玥继续道。

    “不是。”

    “有好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玩的？”秦茗玥再次道。

    “都有！”

    “唔……似乎还不错……”秦茗玥忽然歪着头看着燕初颜，一双眸子眨啊眨的，似乎在很认真的考虑，燕初颜静静的看着她，忽然秦茗玥转过了头：“再好我也不去！”

    “你……”燕初颜面色一变。

    去北燕囯？他的二皇子府？开什么玩笑？哪有她周游天下畅快？没准有一天走到北燕囯，那她会考虑去看看的。感觉到燕初颜死死盯着她的视线，秦茗玥微微的低下了头，不再理他。

    大殿上又一个人表演完了节目，有赞叹和叫好的声音，听在耳里，秦茗玥忽然觉得很烦闷，想着怎么样找个借口离开。

    “七小子！别人的节目我可是都看了，你在右相府弹奏的那一曲什么曲子，如今是不是拿出来让我老太婆饱饱耳福呀？我可是盼了有些日子了。”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响起。

    大殿一瞬间静了下来。

    楚离歌听见太皇太后的话，面色微微一变，转头看着秦茗玥，只见秦茗玥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转头再看太皇太后，八十岁的老太太，爱乐成痴，一双老眼期盼的看着他。

    “那曲子……”楚离歌看着太皇太后，想起秦茗玥说他不准再**的话，微微抿了抿唇，歉意的看着太皇太后，轻声道：“我忘了！”

    “忘了？怎么会忘呢？我可是记得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蔷丫头可是说那首曲子是你交给她的。”太皇太后立时不满的道：“还是不愿意让我老太婆听？”

    “我……”楚离歌面色再次一变。

    “什么你呀我的？你就和蔷丫头再琴箫合奏一曲，让我这老太婆和众位都饱饱耳福。快些！”太皇太后嗔怪的看着楚离歌，挥手向着身旁的宫女道：“去将我一直珍藏的那把凤鸣琴和血玉箫取来！”

    “是！”太皇太后身旁的大宫女立时的下去了。

    “祖奶奶……”楚离歌轻呼一声，面色更是一变，转头看秦茗玥，只见她依旧是低着头，再看身边一直端坐的赵蔷，一双眸子隐隐的现出期盼之色。

    “七小子，你就别推辞了！就我所知，这些皇子王爷们的，还就你的萧吹的最好，我也老些年没听你吹了！蔷丫头听说琴艺在西楚囯众多闺中女儿里，那是数一数二的。一直我也只是听说，如今到是借此机会想听听的。”太皇太后看着楚离歌一直推辞，老脸不悦了。

    说话的功夫，两名宫女已经分别拿着琴箫走了过来，楚离歌抿唇看了半响，忽然移过了视线，转眸看着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秦茗玥，缓缓的站起身，向着太皇太后道：“离歌的那曲子是同玥儿……是同离小王妃处学来的，七皇子妃也只是学了皮毛，祖奶奶既然非要听，那不如听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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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最后一曲凤求凰

﻿    最后一曲凤求凰

    最后一曲凤求凰

    太皇太后看着楚离歌一直推辞，老脸不悦了。不容他再说话，那爱乐成痴的老太太立马招手，吩咐宫女去取琴来，不大一会儿的洞府，两名宫女已经分别拿着琴箫走了过来。

    楚离歌看着放在他面前的凤鸣琴和血玉箫，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半响，微微转眸，看着那依旧是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秦茗玥，缓缓的站起身。

    “离歌的那曲子是同玥儿……是同离小王妃处学来的，七皇子妃也只是学了皮毛，祖奶奶既然非要听，那不如听最好的。”楚离歌看着太皇太后，清润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足够大殿里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秦茗玥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惊抬头，惊讶的看着楚离歌。楚轻离面色微微一变。赵蔷的小脸瞬间一白。

    “哦？是玥丫头？”太皇太后一愣。转头看着秦茗玥。大殿内众人的视线也都再次的聚到了秦茗玥的身上，一瞬间众人神色各异，在右相府听过琴曲的人，都不禁怀疑，西楚囯甚至天下三国的人都知道左相府的四小姐是个天生废材。怎么能弹出那么美的曲子？

    而在效忠王府，洞房花烛夜那日听过秦茗玥弹琴的人，面色都同时一白。想起了那日那曲子，都极力的忍着，恐怕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秦茗玥看着楚离歌，再感受到大殿上众人射过来的视线，还有老皇帝、太皇太后、敏德贵妃等人疑惑的双眼，就连那左下首坐着的左相爷老爹都讶异的看着她，一瞬间忽然觉得头皮发紧。

    “玥丫头！是你交给七小子的那曲子？”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不语，再次的问了一遍。

    “我……”秦茗玥此时也不知道该承认还是不承认了，承认就是颠覆了以往在众人心目中的废材形象，不承认，那便是陷楚离歌于为难的境地。

    抬眼看着楚离歌，他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那双眸子沉静温柔，如清泉，又似碧湖，就那样的看着，连摇头几乎也难以办到。

    忽然的垂下了头，再抬起，秦茗玥看着太皇太后：“玥儿也是从别人处学来的。就只会这么一首曲子，恐难拿出来污秽了黄伯伯和祖奶奶的耳朵，我看还请祖奶奶再另外的欣赏别人的吧！”

    “到底是什么曲子？都让你们这般的推辞？我老太婆更有兴致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再看看楚离歌，摆摆手：“既然是玥丫头交给七小子的，自然要听最好的，今日我就听你们的曲子！”

    太皇太后说完，赵蔷的小脸再次一白。

    秦茗玥看着太皇太后，又转头看着楚离歌，不难看出那一双眸子隐隐含着的期盼之意，还有温柔之意，暗暗的叹息了一声，于此时的楚离歌，或者于很久以前的楚离歌，她的心终究是为他存了那么一处，更甚至的超过了冷情，超过了楚轻离。

    “那好吧！”秦茗玥缓缓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要走了，也就不在乎那许多了，三年前因一曲凤求凰结缘，那今日就再因这一曲凤求凰让她和楚离歌了断一切也好。

    至少，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次的看着赵蔷那女人和楚离歌再琴箫合奏。

    太皇太后见秦茗玥答应，连忙的摆手示意宫女摆上琴案在大殿的中央。秦茗玥看着那凤鸣琴，真的是一把好琴呢！缓缓站起身，刚要抬步走过去，猛然的手被拽住。

    “玥儿！”楚轻离轻轻的唤了一声，一张俊颜微微有些白。他心里知道，那曲子他虽然没听说过，但是两个月前在右相府发生的事儿，他倒是知道，那曲子一定与玥儿和离歌有着不一样的故事。

    “离小子！只是一首曲子而已！”太皇太后看着楚轻离抓着秦茗玥不让她动，轻叱道。

    秦茗玥也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似乎没有听见太皇太后说什么一样，只是看着秦茗玥，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让她出去，似乎这样一出去，他便再也抓不住她了一样。

    心里微微的慌乱着，这种慌乱的感觉前所未有。似乎一松手，人就再也不是他的了一样。

    “离小子！你的小王妃又丢不了，先借着用用！别那么小气！”太皇太后果然是一老活宝，再次嗔怪的看着楚轻离说道。

    借着用用？秦茗玥险些趴到地上，一脸黑线的看着太皇太后，那老太太，果然是一个爱乐成痴的人，平时看着可不是这般会为难人的人，如今啊！怕是那脑子中就想着曲子了。要不连她最最心爱的凤鸣琴和血玉箫都拿出来了。

    楚轻离一听太皇太后的话，再看看整个大殿，半响缓缓的松开了手。秦茗玥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缓缓抬步向中央走去。

    似乎每一步步的踏出，就像是走出了效忠王妃的金丝牢笼，走出了楚轻离那爱的禁锢。尽管前方等着她的那个人也不是她的归属，但他确是她的客栈，可以歇歇脚，再继续的上路。

    从一段缘分的了结，再到另一段缘分的了结，只是短短的几步路，秦茗玥像是走完了和楚轻离的相识、相恨、相恼、再到相爱、再到她弃了他。

    今日就将他们的纠缠，一刀剪断！楚轻离的，楚离歌的，秦茗玥心里这样的想着，清纯的小脸挂着轻浅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原来她真的如燕初颜所说，冷心、冷血、冷肝、冷肺。是一个全身都冷的女人！

    博爱其实就是冷血无情的代言词！只是大家都不明白而已……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一步步的走离他，走向楚离歌，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才能勉强压住自己不去把她拽回来的心。其实真的如太皇太后说的只是一首曲子而已，但是他的心却慌乱的无以复杂，似乎是找不着落地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一步步的走来，袖中的手也是同样紧紧的攥着，都攥出了微微的薄汗，三年，他其实盼了三年的，期盼着再次合奏那凤求凰，因为记忆的深，那凤求凰便成了他只会弹奏的曲子，那日右相府听到赵蔷的琴声，忍不住的就吹起了凤求凰，于是就那样的伤了玥儿。

    伤了便是伤了，他想解释，想挽救，奈何那心伤已成，成为了他们之间不可再跨越的沟痕，如今，玥儿既然答应了再合奏，他可是还有机会去磨平那沟痕？让她知道，那只是误会而已，仅仅是误会而已，他和赵蔷合奏的时候，想到的仅仅是翠蘅山那口边放着笛子的人儿。

    在整个大殿的人们看来，仅仅是几步路，仅仅是端起茶喝一口的那么一会儿功夫，仅仅如此，却不知道于那三个人似乎是历尽了一生那么久。

    终于停住脚步，秦茗玥看着楚离歌，淡淡一笑，缓缓的坐在了他身边琴案前的椅子上。如葱般的手缓缓伸出，轻轻的触动琴弦，清凌凌的音调溢出指尖，拉回了大殿众人的思绪。

    太皇太后老脸一喜，敏德贵妃神色一惊，赵蔷的小脸更是一白，夜兰昔俊眸微露讶异，冷倾怜一愣，燕初颜则是玉手端着酒杯，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喝着，只是一双眸子已经染上了幽深的神色。

    高手出招，只是那一份气势，懂琴的人，自然知道何为高手，仅仅是几个音符，听在不懂琴人的耳里，那是平常，可听在懂琴人，或者爱琴人，或者再如那太皇太后老太太一般爱琴成痴的人的耳里，那自然是不一般的。

    抬眼扫过大殿众人一眼，秦茗玥转眸看着楚离歌，楚离歌似乎猛然惊醒一般，连忙的握了那血玉箫在手，只是一个神色，便同时的触动手指。

    清清凌凌的琴音，丝丝凉凉的箫音，同时响起，旖旎缠绵，清新明快，合于一炉，大殿内的所有人一瞬间就被那琴箫声吸引，便很快的融入了其中。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不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登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鹄顽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子尾永为妃。

    交情通体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手指触动琴弦，秦茗玥的视线一直的落在楚离歌的脸上，楚离歌唇边含着血玉箫，视线也凝聚在秦茗玥的小脸上，四目相对，三载的时间匆匆如流水，翠衡山巅，云雾缭绕，那一笛一箫，一对盘旋飞翔环绕不去的大雁，一双不知道名字的小儿女，时间似乎又倒回了三年前。

    那时候的心态，是那般的纯粹，如今这琴曲，也是契合，也是心灵相通，也是缠绵悱恻，也是情深意长，却偏偏多了无奈，多了难言，多了痴怨，箫音情深意更深，琴音却多了一丝飘渺，一丝飘远，一起乘风归去之感，尽管也缠绵，也留恋，但那一丝丝的若有若无的丝线，似乎随风欲飞。

    翠蘅山！一曲结缘。京都城外，故人不识。醉香楼！偷取有道。仪馨园！暗夜相守。茗玥阁！刻骨缠绵。十里锦红，你娶我嫁，终是分道扬镳。效忠王府，花烛之夜，红罗暖帐，柔情迤逦，合二为一，再续痴缠。

    从相识、相知、相离、相聚、相爱、再到相恨、相恼……一幕幕的画面在彼此的眼中一一的演绎，千丝网，紧紧的纠缠着两个人，似是痴了！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楚离歌！红衣黑发，倾世容颜，尊贵清华，手执血玉箫，一双俊眸无限柔情。秦茗玥！玫瑰红的罗纱衣衫，清秀纯然的小脸，全身上下笼罩着轻灵虚幻的气质，素雅静颜，清清淡淡，似是洗尽铅华，沉淀下了一种醉惑人心的味道。

    这一瞬间，整个大殿的所有光华都聚集在了楚离歌和秦茗玥的身上，听着那琴曲，似乎两个人天生便是一对一般，太皇太后、皇帝、敏德贵妃、就连赵蔷，也是自愧不如。

    一曲作罢！整个大殿寂静无声。痴了！所有人都痴了！楚离歌痴痴的看着秦茗玥，执玉箫的手都微微颤抖，夜兰昔、冷倾怜、燕初颜、楚轻离、数双眸子都是复杂的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

    “好！好！好！好曲子！好琴艺！好箫音！”太皇太后八十岁的老太太，腾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啪啪啪’的拍了好几下桌子，激动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宁静，也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是啊！确实是好曲子！好琴艺！好箫音！”老皇帝也连连点头，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忽然后悔给他们各自指婚，明眼人谁看不出，这一首曲子，昭示了他棒打鸳鸯了。这么好的儿媳妇，生生的给了别人，悔恨啊！悔恨！

    “确实是好曲子啊！”

    “如此曲子，此生仅闻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仙音妙曲，千古绝奏，尽在此曲啊……”

    “……”

    “……”

    一时间大殿热闹了起来。秦茗玥从楚离歌那双眸子里拉回来视线，看着面前的琴，身子微微的轻颤着，今日，也同三年前的那一日一样，怕是她穷尽一生，也不会忘记了。

    楚离歌和凤求凰！以后无论她走到哪，那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都再也难以忘却！缓缓的站了起来，似乎脚步怎么也挪不动了一般。

    “玥丫头！我还不知原来你的琴艺……”太皇太后激动的看着秦茗玥，刚要说什么，被大殿门外冲进来的一个人给打断了。

    “皇上！太皇太后！离小王爷！效忠老王爷……效忠老王爷他……”一个黑衣侍卫打扮的人，突然的闯了进来，浑身是血，慌乱的说着，大殿人的眼光立时的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说王兄怎么了？”老皇帝一惊。

    “我父王怎么了？”楚轻离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只见黑衣人满脸是血，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摸样，急急的道。

    “快说！效忠他怎么了？”太皇太后本来是看着秦茗玥的，如今看着冲进来的血人，惊的一颤，但毕竟是经受过大风大浪的人，立时沉稳的道。

    “老王爷赶回来给太皇太后祝寿，刚刚到京都城郊外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大批黑衣人，老王爷……老王爷他身受重伤，小王爷……快去救老王爷……也许还来得及……”黑衣人看着楚轻离急急的道。

    “你说我父王遇袭？”楚轻离面色一变，刚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来，一把拽住黑衣人：“他身边一直跟随着十几名暗卫的，你说受伤很重？”

    “是……小王爷……可是黑衣人太多，似乎是杀手，老王爷命属下回来求救……您快去吧……再不去的话……老王爷……”黑衣人说完，一把的甩开了楚轻离：“属下还要赶快回去救老王爷……”

    说完黑衣人便冲出了大殿，楚轻离面色再次一变，也顾不得许多，当前的飞身跟了出去，楚离歌、冷倾怜也是面色一变，不待老皇帝说话，随着楚轻离的身后，也飞身出了大殿。

    一时间大殿乱成了一团，秦茗玥看着几人先后的出去，眸子一动，足尖轻点，瞬间如一缕轻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一直坐着看着秦茗玥的夜兰昔一惊，站起身，再看琴案前已经没了秦茗玥的影子，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那抹轻烟消失的方向，不敢置信。

    燕初颜依旧是端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喝着，看着那一抹轻烟消失，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依旧是稳稳的坐着，只是一双眸子变得越来越幽深。

    大殿众人都没有再继续的雅兴了，太皇太后和皇上面色焦急的对看着，一时间众人都从刚才的仙音妙曲沉醉中拉回了视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到刚才那名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还不知道大殿内除了先前出去的那几个人，又少了一个人。

    男子皆是面色沉重，女子皆是怕怕的想着那浑身是血的男子，都猜测那效忠老王爷十有八九是不行了！一想到效忠老王爷要是真去了，那可是等于塌了西楚囯的半壁江山啊！一个个人均是面露戚戚焉！

    正当大殿一团混乱的时候，一个身穿灰袍的老人走了进来，风尘仆仆，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刚一进来，门口的侍卫、太监、宫女首先傻了，通报的也不通报了，都是直直的看着他，忘了反应。

    “还好赶得及，没来的太晚！”老头进来，看到大殿满满的一众人，似乎是送了一口气，当前大步的走了进来：“效忠祝太皇太后天齐同享，寿体金安！”

    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效忠老王爷对着皇帝和太皇太后弯身拜了下去。效忠王爷，身份尊贵，早得玉旨，自然是不用跪的。

    “效忠？”太皇太后愣了。讶异的看着玉阶下的人。

    “王兄？”老皇帝也愣了，同样是讶异的看着效忠老王爷。

    “王爷？”大殿内的众人傻了。

    不同的声音，都是一种震惊的调调。所有人都像是见到鬼一样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都是怎么了？我老头子才一两个月没回来，都给我忘了？”效忠老王爷看着众人的神色不满了，浓眉挑了起来，八字胡翘了起来。大家都应该是举手欢迎他打马扬鞭，历尽万难终于赶回来了才对，可是一个个怎么都跟看见鬼了一样的看着他。

    不满意了，老头子极度的不满意了。

    “效忠……你……你没遇袭？”太皇太后站起身一直都没坐下，此时颤着身子从玉阶上走了下来，向着效忠老王爷的脸上摸去。

    “奶奶！你是不是高兴糊涂了？我遇什么袭？”效忠老王爷看着太皇太后，听着她的话皱眉。

    “王兄，你……你真的没遇袭？”老皇帝也站了起来，这老王爷可是他西楚囯的顶梁柱啊！一听他出事儿，九个魂都吓了得快剩一个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上哪遇袭去？就是我骑的那破马，路上出了点事儿，不过我好歹赶回来了。”效忠老王爷摆摆手道。

    “确实是效忠！”太皇太后撤回了手，看着皇上，再看向大殿内的众人：“那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皆是摇摇头。

    “坏了！那人故意引离小子、七小子、还有怜小子出去，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吧？”太皇太后人老心可不老，想到此老脸一变。

    “快传宫门侍卫首领，那人是如何进来的！”老皇帝也是个精明的老头子，能握西楚囯的一壁江山，自然不是废材，此时看到了效忠王爷真人，便觉得此事却是是蹊跷的可以。

    毕竟那人长的什么样众人谁也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了他浑身是血，连脸上都沾染着血。

    掌管宫门的侍卫首领不出片刻便被叫进了大殿，当听老皇帝问话，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摇摇头道：“卑职并未见到任何黑衣人出入宫门。也并未见到离小王爷、七皇子、倾怜世子出入宫门。”

    一句话无异于是再次的炸开了锅，大殿内的所有人，除了有些不明所以的效忠王爷，还有那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北燕囯的二皇子燕初颜无动于衷外，均是个个骇然，面面相耽。

    见鬼了！所有人都见鬼了！

    效忠王爷那老头子是个急性子，此时看着众人的情形，立即的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大臣问，问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眉头皱的紧紧的，怒喝了一声：“哪个不要命的敢拿我老头子开玩笑！”

    开玩笑？众人都看着他。一时间整个大殿静静的。

    “即刻盘查，封闭宫门，着人立刻寻找……”老皇帝对着那侍卫首领道。话还没说完，门口便走进了三个人。

    正是楚轻离、楚离歌、冷倾怜，那无功而返的三个人。三人走进来，老皇帝坐在正中，一眼就看到了，于是到了嘴边寻找他们的话给吞了回去。

    “父王？”

    “王叔？”

    “大舅舅？”

    楚轻离、楚离歌、冷倾怜，三个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到大殿中央的老人，同时一愣，同时出口，三张俊颜一样的神情，显然惊讶的程度是可想而知。

    “您们三人啊！”效忠老王爷回身，便看到了三个人，点点头。看着三人好好的，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可是看不出来他有任何担心的神色。

    “父王你怎么……”俗话说骨血相连，楚轻离别看平时一口一个老头子，要多不敬有多不敬，可是心里啊！还是爱他家老头子的，父子之情，岂是凭白叫来的？

    “我很好！没遇袭。就是半路上那马出了点事儿，所以才来晚了。”效忠老王爷沉声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楚轻离点点头。

    “那个黑衣人呢？你们如今回来，那个人哪里去了？”老皇帝看着三人好好的，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并没有那黑衣人的影子，连忙问道。

    “我们出去，晚了他一步，并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心急王叔，便急忙的赶到京都城外，给整个京都城方圆几十里都看遍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才发现事情不是如此，所以先回来请示父皇和祖奶奶，没想到皇叔他老人家倒是在这里呢！”楚离歌连忙道。

    “原来是这样……”老皇帝点点头，心头疑惑不已。

    “看来是哪个小子给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只要你们没事儿就好……”太皇太后提着的心终于的放了下来。

    “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竟然藐视我皇家……”老皇帝一听，面色一怒，关于他西楚囯一国君主的威严，当着两国使者的面，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笑话，他的尊严何在？

    话音还没落，只听得楚轻离一声惊呼，打断了老皇帝的话。

    “玥儿呢？”楚轻离看到他家老头子好模好样的站在那，立时的松了一口气，转头寻找秦茗玥，看了半响，将大殿内众人都看了过来，也没有见到秦茗玥的影子，面色一变。

    众人一愣，老皇帝也是一愣，太皇太后同样一愣，楚离歌和冷倾怜此时也正是寻找秦茗玥，整个大殿众人扫过来，都没有看到秦茗玥的影子，面色皆是一变。

    “对啊！玥丫头呢！一直就在……就在……”太皇太后刚坐下的身子再次的站了起来，才发现似乎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秦茗玥了，老脸一变。

    “玥儿不是一直就在……”敏德贵妃也站了起来，她的记忆也停留在秦茗玥弹完那曲子，那黑衣人进来之后，似乎真的就没看见秦茗玥。

    经此一说，众人皆是扫视大殿，确实是不见那一身玫瑰红衣衫，轻灵纯然的人儿。再次面面相耽。

    只觉一道紫影从眼前闪过，楚轻离当先冲出了大殿。随后是一抹红影和一抹白影一闪，楚离歌和冷倾怜再次也相继的飞身而出。

    大殿内数百双眼睛，均不知道离小王妃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宫女、太监、门口的侍卫，皆是齐齐的摇头，问谁都是没看见。

    再次见鬼了！绝对是见鬼了！

    “快！来人！都去寻找玥丫头！”太皇太后老脸也是白了，今日这事儿确实是蹊跷的很，先是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冲入大殿说效忠王爷遇袭受了重伤，如今效忠王爷好好的站在这里，秦茗玥却不见了，便慌忙急急的道。

    “搜寻整个皇宫，关闭皇都城，寻找离小王妃下落！”老皇帝在太皇太后声音落下，也立时的下旨道。

    “是！”那侍卫首领瞬间的领命而去。

    于是一场盛宴，就这样的落下了帷幕，众人都纷纷的散去，西楚囯的京都城上下戒严，上至皇宫，下至大街小巷，甚至是一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全城禁卫军出动，效忠王府，七皇子府，怜世子府，左相府……是出动了大批人马，给西楚囯的京都城都掀翻了，找寻那个黑衣人和秦茗玥的下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阴谋，秦茗玥的消失不见，肯定是和那黑衣人有关。

    一连三日，日夜搜索，不止是那黑衣人，就是连秦茗玥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仅仅是从那黑衣人来了再离开，到楚轻离三人发觉事情不对回来，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老皇帝和太皇太后同时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搜索。但秦茗玥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于是第三日之后，大开城门，范围延伸，老皇帝发出告示，天下寻找秦茗玥。效忠王府更是暗卫全全出动，楚轻离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是一连数月，均是毫无所获。

    盛宴一曲仙音妙曲，琴艺被誉为西楚第一，彻底的颠覆了以往在人们心目中的废材形象，取代了盛名多年的西楚第一美人赵蔷，秦茗玥的名声再次的响彻了天下。

    伴随着空前盛誉，秦茗玥离奇失踪，再次成为天下关注的热点。对于她的离奇失踪，百家各说分坛，什么羽化先去，什么凤凰升天，什么遭人陷害，什么上天嫉妒，收了回去之类的，总之是百说百样，关于左相府四小姐，效忠王府离小王妃，按照秦茗玥的那句话说，她再一次的娱乐了天下大众。

    此生最空前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秦茗玥自此之后，彻底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几岁的幼儿是听着秦茗玥的故事长大的，直到过尽了一生老死而去，再也没听说这个人再出现过。于是越发有了羽化先去的传言。

    什么样的事情最能让人们记忆不忘，甚至终生不忘？那便是如秦茗玥，一曲仙音妙曲，之后离奇消失。于是她很光荣的载入了史册。

    《西楚囯·青山志》，类似于记录西楚囯发生的离奇事件、杂文杂谈之类的书。言曰：“西楚左相四女，秦姓，字茗玥，天生废材，哗宠天下，然不尽之，却是仙之神女，连理离王，天作之合，本是神仙眷侣，天下仰望，盛宴绝响，痴缠七王，一曲仙音，然终是神女不染凡尘，乘云归去，七王殇，离王隐，世间从此再不闻仙音妙曲也！”

    当然这是杂谈，西楚囯有一本正规的书，便是《西楚囯·江山志》。江山志里记载的是什么？一听名字，便是不言而喻，那是专门记载西楚囯历代君主治国伟略或者是枭雄争霸一方，或者是名臣将相丰功伟绩，更或者是风云于西楚囯，对西楚囯的江山起了重大的影响的人物事件的书。

    而就是这样的书，秦茗玥也很荣幸的占据了一袭之地。原因是她影响了西楚囯的一代江山历史。

    《西楚囯·江山志》记载：“有女秦氏茗玥，称闻废材、天下哗宠，然实则，惜娇颜，揽回眸，一代倾城绝色，琴曲仙音一绝，离王慧眼识此女，十里锦红娶之为妻，殊不知，七王早识，箫音为谁而生？一曲凤求凰，琴箫仙音，实乃至爱，盛宴惊变，离奇失踪，天妒红颜，再不闻也！自此七王殇，离王隐，再不问鼎江山。”

    啧啧！这两本书，一正史，一杂谈为代表，还有杂七杂八乱七八糟的书，大致也说的是如此，秦茗玥这个名字都很光荣的进了去。

    自然这是后话，那时的秦茗玥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居然千古留名了！俗话说，人要是倒霉喝凉水也塞牙，那人要是忒幸运了呢！就如她，本想悄无声息的失踪，却是轰然天下了一大把，自此一举，只此一举，让这个时代的历史永远的记住了她。这是她做梦估计也没有想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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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只要有一丝希望

﻿    只要有一丝希望

    只要有一丝希望

    话说在太皇太后寿宴上，楚轻离和大殿众人众目睽睽的视线下，秦茗玥正绞尽脑针的想着办法如何离去的时候，浑身是血，侍卫打扮的黑衣男子出现，尽管浑身是血，脸上也是血，别人看不出他的样貌，但是秦茗玥可是认得的。

    紫影！剑阁最最活宝的一个人！来救她了！虽然这个家伙是漏洞百出，就跟先前的时候扮演那小太监一样，但是只有一点，他抓住了人心。抓住了一个人的弱点，或者是抓住了一群人所在乎的事儿，那便是只有十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成功的。

    扮小太监时，他抓住了楚轻离爱洁癖的弱点，弄脏了他的衣服，而又有秦茗玥相帮，自然是使秦茗玥顺利的吃到了千日散的解药，太皇太后寿宴，以效忠老王爷遇袭受重伤之言，再加上那一身是血的样子，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听觉上，都给人们的心里抓到了他运行的轨道上。

    效忠老王爷是谁？在西楚囯所有人的心目中，那是于西楚囯江山重中之重的人物，最最重要的是楚轻离的老爹！是楚离歌王叔，是冷倾怜的大舅舅，于是成功的给三个最最关注秦茗玥的人引了出去。

    于是时机来了！秦茗玥消失了！事情就这么简单，知道的人，如夜兰昔，震惊，不敢置信，再如燕初颜，只是把酒轻品，坐壁上观，这二人，自然是不会说的。

    再如文王楚亦轩，早被那曲凤求凰伤心，伤情，醉眼朦朦，哪还能看得清那一缕轻烟就那样的消失不见了？轻功啊！轻功！世间绝顶的轻功，于是秦茗玥的消失，就这样的与离奇两个字挂上了钩。于是传奇天下了。

    话说秦茗玥飞出牢笼了，首先去哪？自然是醉香楼！想起先前春艳说冷情，那表情总是让秦茗玥心里恐慌，冷情怎么了？当下是她最心急的。

    麒麟虎的丹心，不单单是解了她的千日散，秦茗玥发觉她的内功一瞬间又精纯上升了一个层次，如一缕清风，转眼间便出了皇宫。

    到了茗玥阁，直接屈指，飞身闪了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刚站住脚，窗外瞬间的又飞进了一人，是一袭黑衣浑身是血的紫影。

    紫影看到房间里站的秦茗玥一惊：“主子！你的功力又高了？”

    “别废话！告诉我冷情呢？”秦茗玥看着看着他。

    “主子！还以为你在皇宫里被那些男人晃了眼睛，早就把公子给忘了！还好你有良心，公子在隔壁的房间，很是不好，快去看看他吧！”紫影哀怨的看了一眼秦茗玥，连忙道。

    “不好？他……他出什么事儿了？”秦茗玥小脸一变。

    “主子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先给这一身罪证找地方处理了去！”一句话说完，紫影皱眉看着自己的样子，再次的消失了身影。

    也顾不得探究紫影也是个爱洁癖的人，秦茗玥三步两步的出了房间，直接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刚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入眼处，地上是一大片的血迹，当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冷情，秦茗玥的小脸再次一白，急急的走了过去。

    “冷情！你怎么了？”秦茗玥两步就来到床前，看着冷情，想向每次一样伸手去抱他，却发现他的全身都是缠着白布，白布上浸出的都是鲜红的血迹，给整张大床都染红了。

    “冷情，你到底是怎么了这是？”秦茗玥伸着双手就那样的停在了那里，冷情气息虚弱，面色苍白，闭着眼睛，嘴角也是白的，还有微微的血迹溢出。秦茗玥看着冷情，一下子就慌了，再次的喊了一遍。

    床上的人眼睛依然闭着，无人应答。

    “冷情？冷情？”秦茗玥又颤抖的伸出手，似乎不敢碰触他一般，快接近了他的脸的时候，再次的缩了回来，心里恐慌的无以复加，颤抖的声音唤了两声：“你……你怎么了这是……冷情……你别吓我啊……”

    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秦茗玥整个心都是颤抖的，冷情依然闭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听到秦茗玥唤他一样，连呼吸似乎都感觉不出来。

    “冷情……”秦茗玥唤了半响，心里更是慌乱了，忽然想起怎么一个人没有，便大喊：“春艳！春艳！人都死哪去了，出来一个！”

    “主子？”

    “姑娘？”

    秦茗玥的话刚刚响过，两声声音同时的想起，推门进来二人，是春艳和齐彦。二人手里均是端着药碗。

    “主子总算是来了！公子他……”春艳看见秦茗玥一喜。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秦茗玥急急的看着春艳和齐彦。

    “公子是为了给主子寻那千日散的解药，麒麟虎只有玉雪山有，本就稀少，而且凶狠无比，且解药必须是活着的麒麟虎丹心，公子是被它咬伤了，全身几乎都没一处好地方了……而且麒麟虎爪牙都是含有巨毒的，他来不及解毒，又拖着被咬伤的身子行了一日路，所以便是如此了……”春艳看着床上的冷情，对着秦茗玥轻声道。

    “什么？你说他三日夜的时间往返了玉雪山？”秦茗玥惊的无以复加了，玉雪山距离此地有一千多里地，平常走也要七日时间，而冷情又是找麒麟虎，又是取丹心，而且又回来，仅仅是用了三日的时间，秦茗玥不敢想象。

    “是！公子骑的千里宝马，累死了好几匹。连属下们知道了都不敢置信。”春艳点点头道。

    “那……那他……快救他啊……”秦茗玥看着冷情，心疼的都要滴血了，早知道那解药会是玉雪山麒麟虎的丹心，而且冷情会变得这般的样子，她宁愿等三年，也不要恢复武功了。

    “公子是拖着一口气回来的，而且将那个瓶子交给我，嘱咐了一句话就昏迷过去了，幸好齐彦在这，否则那时公子怕是就……”春艳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那他怎么样？一定会没事儿的对不对？齐彦，你快救他啊！让他醒过来……”秦茗玥一把的拖过了齐彦到冷情的床前，急急的道。

    “姑娘……我……我怕是无能无力……”齐彦的小脸也是惨白的，被秦茗玥拖到冷情的床前，看着她道：“我解不了那麒麟虎的剧毒，只能给公子身上的伤口处理了……”

    “什么？那怎么办？”秦茗玥一听齐彦这样说，小脸更是白了。

    “麒麟虎的虎爪，实乃是天下剧毒，公子被它咬伤，恐怕……”齐彦看着秦茗玥，顿了顿继续道：“公子怕是醒不过来了……”

    心里猛的一震，秦茗玥的身子瞬间倒退了数步，一张脸唰的一下子就白的如一张纸，看着齐彦：“你……你说……你说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齐彦看着秦茗玥，咬着唇点点头：“曾经听公子说过，世间之毒，莫过于麒麟虎的毒爪，只要被它抓伤，便是药石无医，九死一生……”

    “冷情……是冷情这样说的？”秦茗玥的心里再次一震。

    “嗯！是公子曾经这样对我说的。麒麟虎身上有一宝一害，那宝是麒麟虎的丹心，可以解天下任何剧毒，那害便是它的虎爪，却是天下剧毒之首……”齐彦点点头。

    “那他还……还……”秦茗玥转头看着床上的冷情，既然他知道，那他还去……都是因为她……怪不得那日问他解药是不是很难弄，他却避而不答呢！原来……原来是这样……

    “冷情……你怎么这么傻呢！你知道我宁愿你好好的，可以不吃那解药的，可以不出那效忠王府的，我可以忍受的，可以再想办法出来的，我有的是时间，可是你怎么能如此……”秦茗玥再也顾不上许多，一下子扑过去，抱着冷情的身子哭了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珠子，心里悔恨死自己了，如果那老头子师傅当初逼着她学医，她要是学的话，哪怕是学他个三分之一，她便知道，便知道……难怪千日散没有解药呢！这般的解药，用人命换得的解药，岂不是有等于无。

    “主子！公子昏迷前还说，是他心甘情愿的。”春艳在秦茗玥的身后，轻声道。

    “什么心甘情愿啊？这般的心甘情愿，我才不要！冷情，冷情你快醒来好不好？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知道玥儿是不禁吓的，你快醒来啊……”秦茗玥抱着冷情，摸着他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那嘴角还有鲜血，她的眼泪滴到冷情的嘴角上，血混合了眼泪，顺着冷情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宁愿不要那解药，我只要你好好的，你知道不知道啊？”秦茗玥伸手抹着冷情嘴角的血，心里慌乱悔恨的无以复加：“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还要去逍遥江湖，你走到哪我跟你到哪，我再也不是秦茗玥，我是自由的，冷情……冷情……你这样，便想扔下我自己走了么？我不准，我不准，你听到了没有？我不准……呜呜……”

    越哭越恐慌，越来越激动，秦茗玥从来没有想过冷情有一天离开，她的生活将会是怎么样？一想到那剧毒，冷情会死，秦茗玥的心就疼的没办法呼吸了。

    “主子！据说麒麟虎的这种剧毒，人最多只能活三日，如今已经是第二日了……公子他……”春艳看着秦茗玥哭的伤心，也看着床上没有一丝气息的冷情，眼里也满是伤痛之色，轻声道。

    齐彦端着药碗站在床边上，看着冷情和秦茗玥，一双眼睛也是红红的，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不，不可能的，冷情一定会没事儿的，既然我吃了那老虎心，那老虎心能解天下剧毒，那么冷情的毒也能解，我这便给它挖出来……”秦茗玥一听说冷情活不过三日，慌乱的摇摇头，想起什么，起身站了起来，一把抽出腰间的寒冰剑，照着自己的肚子就要划去，简直是疯了！

    “主子不要！”

    “姑娘不要！”

    春艳和齐彦同时大惊，来不及阻止，春艳一只手臂伸出，挡住了秦茗玥划向自己肚子的宝剑，‘哧’的一声，宝剑砍向了春艳的手臂，鲜红的血瞬间的流了出来。

    “春艳……”秦茗玥一惊，看着春艳手臂流出鲜红的血，瞬间的惊醒。

    “主子！你的功力既然恢复了，那丹心便早已经在你身体里化了，公子就是为了你，你不能这般，否则公子的心血都白费了……”春艳不理会自己胳膊涌出的鲜血，看着秦茗玥，惨白的一张脸道。

    “我……那你怎么能让我看着他死……”秦茗玥颓然的扔下手中的宝剑，心里震的后退了一步，喃喃的道。

    春艳不再言语，齐彦都吓傻了，手中的药碗早就不知道何时扔到了地上，看着秦茗玥的寒冰剑落地，被那轻微的响声震醒，再看着春艳胳膊长长的一道口子，上前两步，迅速的出手点住了春艳胳膊处的穴道。连忙的拾了东西给她包扎了起来。

    “春艳……我……”秦茗玥看着春艳的胳膊，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子！我没事儿，只要你没事儿就好……”春艳紧抿着嘴唇，惨白着小脸向着秦茗玥摇摇头。

    抿唇不语，秦茗玥袖子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冷情，难道就让她这么失去冷情？不，她受不了，怎么能受得了？看着地上的寒冰剑，忽然抬起头，看着床上的冷情，走上前两步，一把的抱起了他的身子，她想到了一个人，玉清，一品轩，也许玉清有办法。

    “主子？”春艳看着秦茗玥抱起冷情，连忙轻呼道。

    “我去一品轩，也许玉清可以救他。”秦茗玥看着春艳和齐彦：“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不能让他死。”

    心情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冷情是为了她，她在这里哭闹又有什么用？一定要想办法救冷情，就算真的没有解药，真的没有办法，冷情真的活不过三日，那她也要下地府找阎王爷要他的魂回来。

    春艳点点头。不再言语。

    秦茗玥屈指点开了窗子，刚要飞身而起，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看着春艳：“醉香楼！这就关了吧……你们尽快按原先的设定撤出西楚囯，或者是先隐起来，特别是紫影，万不能让别人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冷静下来，秦茗玥的脑子瞬间似乎又回来了。想起她无故的失踪，再加上紫影的杰作，也只是糊弄一般人，像楚轻离、楚离歌根本就糊弄不过，他们发现了，很快便会全城搜查。

    “姑娘放心吧！公子三日前就安排好了！”春艳轻声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再不犹豫，足尖轻点，抱着冷情，如一抹轻烟向着一品轩飞身而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秦茗玥已经来到了一品轩，直接闪进了那座满是梅花的院子，身子刚一落地，看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便一连急急的喊了好几声：“玉清！玉清！玉清……快些出来！”

    声音刚落，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不是玉清，是一个小孩，当看见秦茗玥一愣：“怎么又是你这女人？”

    “玉清呢？玉清在哪里？”秦茗玥看见这小孩一愣，总是觉得有些面熟，但也顾不得许多了，看着他急急的问道。

    “我家公子不在！你改日再来吧！”那小孩看着秦茗玥，又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冷情，扔下一句话，‘砰’的一声给门关上了。

    “不在？那他在哪里……”秦茗玥一急，她的话还没落，看见门关上了，一愣：“喂！我还没问完你话呢！”

    门内无人应声。秦茗玥再次的喊了两声，还是无人应声。

    “该死的！看你是不想活了！”秦茗玥一连喊了好几声，门依旧是关着，门内无声，气火攻心，伸出手掌，一阵掌风拍向了那紧紧关着的门，只听‘砰’的一声，完好的木门瞬间应声碎成了木屑。

    “啊……”只听‘啊’的一声，再看那小男孩捂着脑袋躺在了地上，看来他是一直在门后，被秦茗玥的掌风给震趴下了。

    “说！玉清在哪里？”秦茗玥抱着冷情抬步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地上满脑袋满身都是木屑的小男孩。

    “我家公子他去采药了！都走了好几日了，你这女人，打坏了我家的门，看我家公子回来……”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是被玉清给训练出来了，一边抖着身上的木屑，一边道。

    “上哪里去采药了？”秦茗玥打断他的话。

    “我怎么知道……”小男孩白了秦茗玥一眼，没好气的道。

    “你不知道？他走了几日了？”秦茗玥看着他。

    “总之有好几日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女人，上次就是你这女人来，害我挨了公子两顿打……”小男孩可是个记仇的主，上次他只是看了秦茗玥几眼，便被玉清给打出了门外，这次看她又抱着个男人出现，明显是来找他家公子医治的，就更没好态度了。

    “说！你要是不想死的话！”秦茗玥看着这小子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如今可没闲心跟一个孩子废话，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声道。

    “啊……你想……”小男孩瞬间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杀气扑面而来，一瞬间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他也和玉清学功夫，但是居然都没看见秦茗玥怎么出手的。

    “说！”秦茗玥手上用力。

    “走了……半个多月了……好像是去了燕北的障毒之地……唔……你快松手……我要死了……”小男孩的脸一下子都憋红了，艰难的道。

    燕北的障毒之地？秦茗玥本来有一丝希望的心一瞬间似乎成了死灰一般，燕北距离此地不下千里，即使能赶到，再入障毒之地寻找玉清，那时候冷情怕是早也挺不住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秦茗玥看着小男孩，不理会他呼吸困难，继续用力。

    “当然……当然是真的……”小男孩想点头，奈何点不下，瞳孔已经扩散了。

    “看来是真的了……”秦茗玥松开了小男孩的手，抱着冷情的身子后退了数步，看着怀里的人，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冷情……冷情……难道真的要她看着他死么？不要，不能，不可以，怎么能让她看着他死？他怎么能离开她？

    似乎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她的心，也跟着停止跳动了一般。颓然的抱着冷情的身子做到了地上。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怀里虚弱的没有一丝生气的他。

    小男孩被秦茗玥松开了手，身子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对着同样抱着冷情坐在地上的秦茗玥大口大口的喘气。“你这个女人……等我家公子回来……回来让我家公子杀了你……”小男孩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气恼的看着秦茗玥，恨恨的道。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一般，依然的坐在地上，只是看着冷情，虚弱苍白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再有鲜血溢出，却是唇瓣更白了，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就跟睡着了一般，如果不是那心口有微微的跳动，秦茗玥会恍惚的以为他已经去了。

    “喂！他是你什么人？你这般的紧张他？”那小男孩看着秦茗玥，本来长的还不错的女人，如今一张脸跟鬼一样吓人，比她怀里抱着的人好不到哪去。

    什么人……身子一颤，秦茗玥自然是听见了的，可是她也不知道冷情是她的什么人，这么几年，一直都是鱼离不开水，水却一次次的流走，离不开的那个人只是她而已，如今，却是发现，水也是离不开鱼的，冷情也是愿意为她驻留的，爱人不是，情人不是，知己也不是的，真说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

    “喂！你这个女人，我问你话呢！”小男孩看着秦茗玥不答，只是看着她怀里的那个人，那种目光，让他替他们家公子不满，那日公子明明都看了这个女人的身子了，可这个女人如今却带着别的男人来找公子救人，气怒道：“亏我家公子日日想着你，你却想着别的男人，真是一个坏女人！”

    坏女人？秦茗玥点点头：“不错，我是一个坏女人！”要不是因为他，冷情如今也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哼！”小男孩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看着秦茗玥怀里的冷情：“你怀里的这个家伙是不是中毒了？”

    一愣抬起头，秦茗玥看着小男孩：“你怎么知道？”

    “一看就知道。”小男孩看着冷情，一双大眼睛闪过一丝惊异，随即疑惑的道：“不过他中的毒似乎很奇怪，按理说中毒者，印堂发黑，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迹象……”

    小男孩说着，好奇的向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搭冷情的脉搏，秦茗玥看着他，也不反对，半响，小男孩又伸手掰开了冷情的嘴，然后又掰开他的眼皮，然后松了手，就那样的看着冷情。

    “怎么样？你能看出什么么？”秦茗玥期盼的看着他，如今是病急乱投医了！

    “奇怪了，他似乎是……”小男孩看着冷情，一双大眼睛是满满的疑惑和不敢置信：“他似乎中了不止是一种剧毒，不过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毒，这要我家公子在就好……”

    “不止一种毒？”秦茗玥看着小男孩。

    “嗯！我敢肯定，绝对不是一种毒。”小男孩肯定的点点头，看着秦茗玥不相信的神色：“我敢拿脑袋保证，真的不是一种毒。”

    “他是被玉雪山的麒麟虎抓伤了！”秦茗玥看着小男孩，明明是个十来岁左右的孩子，那认真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却有着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相信，不过冷情确实是被麒麟虎伤了，岂能还有别的毒？便轻声的告诉他道。

    “你说他中的是麒麟虎爪的毒？”小男孩惊异的看着秦茗玥。

    “嗯！”秦茗玥点点头。

    “怪不得的，原来是这样！”小男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冷情，又看了看一脸伤色的秦茗玥：“那我看你还是准备后事吧！既然是麒麟虎爪抓伤的，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他，我家公子又不是大罗神仙，即使他回来也是救不活的。”

    心再一次的跌入谷底！秦茗玥刚有丝微光的小脸再次的沾染上了死气，小男孩看着冷情连连的叹息摇头，像个小大人一般。怜悯的看着冷清的脸：“可惜了这副好相貌了，和我家公子有的一拼的。不过他死了也好，省的和我家公子抢人了，不过说你这个女人，除了武功好点儿，也没什么好的，不知我家公子为什么会对你……怎么又来人了……”

    小男孩还絮絮叨叨的说着，听见前院一阵马蹄声停下，接下来便是脚步走进来的声音，止了话，皱眉。小男孩抬步向前面走去。

    听见熟悉的马蹄声，还有熟悉的脚步声，秦茗玥的小脸一变，起身站了起来，一把就拽住了刚要走的小男孩：“一会儿无论见到什么人，就说没人来过。”

    小男孩一愣，秦茗玥继续道：“暗室！你们的暗室呢！赶快给我打开！”

    “你这个女人不会是犯事儿了吧？”小男孩看着秦茗玥，听见前院的敲门声，然后门被撞开，人似乎直接的闯了进来，到处的搜着，再看着秦茗玥慌乱的样子，便皱眉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来不及了！”秦茗玥抱着冷情走了两步，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近，急急的看着小男孩：“快些！暗室呢？”

    “哪有什么暗室……哎……你，那里你不能进去……”小男孩听见秦茗玥找暗室，小脸一变，刚出口否定，只见秦茗玥对着墙壁一划，一道暗门应声而开，小男孩刚要阻止，秦茗玥已经抱着冷情闪了进去。

    “你要敢说出去，我出来一定掐死你！”在暗门关上前，秦茗玥看着小男孩扔下一句狠话。

    “你……那里……真的不能进去啦！哎呀！完了……”小男孩眼睁睁的看着暗门关上，一拍脑袋，小脸都白了，他家公子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的。

    一张小脸苦兮兮的看着那墙壁，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懂得机关暗道。听见外面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小男孩无力垂着头，迎着脚步向来人走去。

    秦茗玥进了暗室，松了一口气，也来不及看暗室内的情况，瞬着暗门内细小的孔洞看着外面，当那抹紫衣的身影一露头，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果然是楚轻离。

    “谁？”秦茗玥正看着，一声清冷的怒喝声从身后响起，只觉一阵阴冷的风从背后袭来，带着强大的寒气和杀气。

    吓！有人？秦茗玥一惊，抱着冷情瞬间躲开了那股强大的杀意，刚刚躲开，还没看清楚人，感觉那股寒气再次袭来，面色一变，袖中的手伸出，硬生生的阻了那股寒气。

    ‘啪’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寒气在中间相撞，一声清响，秦茗玥抱着冷情的身子后退了一步，眼前的寒气散尽，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大的水池，四周云烟雾绕，水池里冒着腾腾的热气，似乎坐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你是谁？”秦茗玥看着那个人，防备的站在那里，出声问。

    “秦茗玥？”话音刚落，水池里立时的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声音依旧清冷，似乎不敢置信。

    “玉清？”秦茗玥听到声音一愣，立即的抬步向前走了走了几步，有些不敢置信，想看清水池里的人，玉清不是去了燕北了么？难道不是？

    “你……你别过来！”看到秦茗玥走进，水池里的声音有些慌乱。

    “你没有去燕北的障毒之地？”秦茗玥并没有停住脚步，听着声音确定是玉清无疑了。继续的向前走。

    “你……你别再过来了……我……”玉清看着秦茗玥并没有停住脚步，声音更是慌乱了。

    “你怎么了？”秦茗玥更是疑惑，不太远的距离，几步就走到了近前，当彻底的看清坐在水池里的玉清，一下子就愣住了，脚步也猛的停住了。

    只见玉清一丝不挂的坐在水池里，长长的墨发披散着，遮住了半侧胸前，一张倾城绝色的俊颜，不知道是因了水池里的腾腾热气，还是因了秦茗玥的注视，满是霞红，白玉无瑕的身子，凝脂玉肤，也是泛着红红的熏光。四周云烟雾绕，玉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茗玥抱着冷情就那么怔住了，怔怔的看着水池里的玉清，脑中一片空白，忘了反应。玉清也傻了！一双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走上前来的秦茗玥，坐在水池里的身子就那么的僵住了。

    许久……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秦茗玥看着水池里的玉清，脑中闪过的是那《洛神赋》里的诗句，便不知不觉的喃喃溢出口中。

    “你……”玉清本是熏红的容颜，当听见秦茗玥的话，一瞬间便白了，羞怒的看着秦茗玥，身子微微轻颤，清冷的声音怒道：“出去！”

    说完看秦茗玥依然痴痴的看着他，一双眸子更是一恼，伸手掬起了水池里的水，瞬间向着秦茗玥的眼睛打去。

    “啊……”感觉有数道水珠向着她的脸上飞来，秦茗玥轻呼一声，挥袖蒙住了脸，身子已经应激性的躲闪了过去，但依然有水珠打在身上，痛的生疼。

    “要死了！你干嘛打我？”秦茗玥被打的一痛，站在远处怒瞪着玉清。神智到是清醒了过来。

    “你……无耻！打死你！”玉清再次的掬起了水池里的水，向着秦茗玥的眼睛又打了过来，一张俊颜是满满的羞恼之色。

    “我……哎呀……”秦茗玥再次的闪躲，奈何暗室的空间太小，她护着怀里的冷情，当然自己的身子又受罪了！刚躲开，那灌注了内力的水珠再次的袭来，秦茗玥还没站稳，又再次的躲开，反复的几次，秦茗玥气的大叫：“你还有完没完？一会儿真给我打死了！”

    “就是要打死你！让你这个女人无耻！”玉清似乎是真的怒了，不知道是因为秦茗玥看了她，还是秦茗玥那两句洛神赋里的诗，手下不停，连环的水珠袭向秦茗玥，几乎都把她包围了。

    “我怎么无耻了？不就是看了你么？谁要你不穿衣服了，再说……哎呀！你真是……”秦茗玥身子不停的飞旋躲闪着，但还是有被玉清打到身上的时候，看着他还不停止，气怒的大叫：“住手！我让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跳进去了啊！”

    这句话果然管用，玉清弄水的手立时的就停住了，秦茗玥的身子才稳稳的落下，看着玉清坐在水池里，身上未着寸缕，一张脸忽红忽白的看着她，满是怒容，秦茗玥后知后觉的发觉此时的情形似乎真的不对，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她居然看了没穿衣服的玉清，而且还夸了他！天！用写女人的诗词夸了他！难怪他恼了呢！看着玉清恨不得把她眼珠子挖了去的样子，吞了口口水，艰难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看你的……”

    玉清不语，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秦茗玥。

    “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是来……是来……”秦茗玥连忙的解释，忽然的想起进来的目的，身子瞬间的转了过去，两步就跑到了门口，顺着那个小孔向外看去，只见楚轻离背着身子站着，一群人在院中搜索着，那小男孩站在那，小脸惨白的看着楚轻离。

    秦茗玥刚走过来看着楚轻离，忽然楚轻离背着的身子转了过来，一双眼睛看向秦茗玥所在的这个方向，小脸瞬间一变，秦茗玥立即的躲开了门口，不敢再向外面看去。

    感觉门外那道视线一直死死的纠缠着门，秦茗玥贴着门的身子轻颤着，似乎还能听到心怦怦跳的声音。如果楚轻离也和她一样懂得机关暗道的话，那一定会发现她的。

    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玉清微微一愣，依然看着她，但是那恼怒的眸子多了丝疑惑。眼眸落下，当看见她怀里抱着的男子，面色微微一变。

    感觉门外的那道视线移开，秦茗玥再次的挪过身去，透过那小孔向着门外看去，只见楚轻离已经向着院外走去，几个黑衣人跟在他的身后。

    要离开了！秦茗玥松了一口气，但看着那抹紫影，心里还是生出许多的不舍，轻轻的咬着唇，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楚轻离的背影，袖中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攥着，生怕一个冲动，就跑出去追上他。

    “楚轻离？”玉清已经穿好了衣服，看着秦茗玥一直看着门外，也缓步走了过来，凑过头也从那小孔中看着院子中渐渐走出去的那抹紫色的身影，再次一愣，疑惑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似乎没听到一般，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楚轻离的背影，忽然那抹紫色的身子停住了脚步，转过了头，再次的向着这个方向看来，秦茗玥这次并没有躲闪，就那样的看着。

    只是一眼，便再次的转过了头，脚步不再停留，紫衣的身子转眼间走出了院门外。

    “终于走了……”秦茗玥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久久的收不回来视线，心里酸酸的，麻麻的，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你……”玉清看着秦茗玥，想说什么，但看着她的神情，又住了口。

    “没什么……”秦茗玥收回了视线，看着玉清，刚想要说什么，忽然小脸一变，看着怀里的冷情：“玉清，你快，快，快救救他，他被麒麟虎抓伤了……”

    “公子冷情？”玉清看着秦茗玥怀里的男子，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冷情，你快救救他，有没有办法？一定要救他……只要有一丝希望……”秦茗玥点点头，一双眸子再次的涌上了泪水，期盼的看着玉清。

    秦茗玥的话未落，玉清伸手抓过了冷情的手腕，刚一接触到冷情的脉搏，面色一变，再抓过另一只手，面色更是一变。

    “他……他……”秦茗玥看着玉清，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玉清的脸，心里就怕他说出判了冷情死刑的话，一连说了几个他，声音都是轻颤着，也没问出来

    玉清突然的松开了冷情的手，抬头看着秦茗玥，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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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我要陪你一辈子

﻿    我要陪你一辈子

    我要陪你一辈子

    秦茗玥看着玉清，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玉清的脸，心里紧紧的绷着，就怕他说出判冷情死刑的话。只是片刻，玉清突然的松开了冷情的手，抬头看着秦茗玥，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没救！”

    “没救？”秦茗玥的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抱着冷情的身子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一双眼睛就那样的看着玉清。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伸手拽着玉清：“你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他是有救的，他不会死的，你是可以救他的对不对？”

    玉清看着秦茗玥不语。

    “不是说麒麟虎身上有一宝一害么？那我再去弄一颗麒麟虎丹心，给他吃下去，那毒不就解了，或者……或者是让他喝我的血，我的血融入了那丹心，是可以解他的毒的对不对？”秦茗玥紧紧的抓着玉清的胳膊，一双流泪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玉清依旧是抿唇不语。

    “你说话啊？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他不会死的对不对？天下有多少人想杀他，他还不是好好的活着，这次也不会死的对不对？”秦茗玥的眼泪流的更凶了，死死的扯着玉清的胳膊摇晃着他。

    玉清任秦茗玥摇晃着，薄唇微微的抿着，看着她流泪的小脸，一双眸子闪过那么一丝心痛。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如果我不逼他给我弄千日散的解药，他也不会去打那老虎，也就不会中毒，就更不会死了，都是我不好，我该死……”秦茗玥松了玉清的胳膊，颓然的抱着冷情坐到了地上。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到了冷情的脸上，心里仅有的希望落空了，天地再次的失去了颜色，这个世间，只要是玉清说一个人没救，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悔恨、痛心、万千种悔和痛加起来，秦茗玥恨死自己了。紧紧咬着唇瓣，唇瓣被她咬出了鲜红，血丝顺着嘴角流出，同样的滴在了冷情的脸上，那苍白的俊颜被染上了点滴妖红。红的耀眼，红的哀伤。

    玉清看着秦茗玥，许久轻声道：“他身上不止是麒麟虎爪的寒毒！”

    不止是麒麟虎爪的毒？秦茗玥低着的头一瞬间抬起，刚才外面那小男孩说她还不相信，如今玉清也这般的说，一双眸子再次看着玉清。

    “他的身上本身就有两大毒，一种毒是出生后种下的，一种是十年前，再有一种就是两日前你所说的麒麟虎爪的绝顶剧毒。”玉清看着冷情，对着秦茗玥继续道：“即使没有后来这一种毒，他也已经活不过今冬了，不过是麒麟虎的毒加速了他的死而已。”

    “什么？”秦茗玥身子猛的一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冷情，再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玉清：“你是说他……他身上一直就有剧毒？而且还是出生的时候，和十年前？”

    玉清点点头：“不错！”

    “可是……可是我怎么不知道……”秦茗玥看着冷情，她和他相识了有五年之久，为什么她一直不知道？一直没有感觉，冷情就是一个正常人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而且还是那么久。

    “你……你确定？”秦茗玥依然是不敢相信。也许只有她敢质疑玉清的医术。

    “自然！”这要是换做别人玉清早就一掌拍过去打死她了，是秦茗玥，玉清没恼，点点头：“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本就世上少有，他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秦茗玥的身子猛的一震。

    “麒麟虎一生长于玉雪山，常年吸取冰寒之毒，四掌是寒毒入骨，实乃是天下至寒之毒。又因它常年吃取天山雪莲，便练成了一颗赤血丹心，所以它才能生存。”玉清清润的声音继续道：“这三大毒汇聚一处，相融相克，已经压制不住，确实无救。”

    “他怎么会……怎么会……”秦茗玥抱着冷情，看着怀里人儿虚弱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不敢置信，又不能不相信，他怎么会从出生就中毒了呢！

    冷情一直闭口不言他的身世，秦茗玥便也一直没有问过他。就像是剑阁，像是她认识的每一个人，别人不说，她也不问，就同她三年前救了燕非烟，明知他是女穿男装，明知被杀手追杀的他一定不一般，便还是留下了他，假装认不出他其实是个男子，硬是在他醒来便塞给他一套女装。

    北燕囯的二皇子燕初颜，就这样的在她身边三年，没有感觉么？那幽深的眸子一次次望着北燕囯的方向，还有那属于北燕囯特有的信鸽，她真的没有感觉么？只是装作不知道，不去探究而已。

    冷情常年身上都有着的药香味，同样是身怀绝顶医术，可是玉清的身上却没有，那神医谷的莲花公子也没有，唯独冷情的身上一直有，现在想来，那其实是常年服用药物所致，药物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一种体香。

    还有那一次次无声的离去，一次次回来的时间渐渐的拉长，还有每次回来，他身上那药香味便又浓烈了几分，真的是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么？其实还只是她不去探究而已。

    “秦茗玥！难道这几年我是白识得你的么？冷心、冷血、冷肝、冷肺的女人！对你再好，谁能留住你的心？”忽然耳边响起燕初颜今日的话。

    是啊！冷心、冷血、冷肝、冷肺的女人！她便是这样的女人，冷的漠然对待身边的一切人，淡漠的生活着，戏笑着人生，爱着所有的人，却不为他们驻留。

    她便是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可是如今她想改变，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是不是也早已经晚了……冷情……冷情……

    玉清一直看着秦茗玥，她的周身笼罩着浓浓的哀伤和死气。像是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人，反而没有她怀里的人有生气，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秦茗玥。

    心忽然一瞬间痛的厉害，到底是真无情，还是被无情的外衣给蒙蔽了，她连自己的心也认不清了。没想到公子冷情和她的纠缠有这么深。

    许久……

    秦茗玥抱着冷情从地上站起来，一张小脸早已经没有了泪痕，转身按动了墙壁上的按钮，门忽然的打开，看了玉清一眼，抱着冷情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秦茗玥扬着头看着天，灰蒙蒙的，连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玉清站在她的身边，没有看天，一直看着秦茗玥。

    “还有办法让他醒来么？哪怕是……”许久，秦茗玥转过头看着玉清，轻声问：“哪怕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九转还阳丹，你喂他服一颗，但是想挽回他的生命，不可能。”玉清看着秦茗玥，轻声道：“他因中两大毒而活到至今，想来便是长期的服用它。或许可以延长他的生命。但是究竟能多少时日，我也不敢保证。”

    “好！能有一些时日也是不错！”秦茗玥点点头，伸手入怀，掏出那白玉的瓶子，取出了一颗，轻轻的放进了冷情的口中，看着他无意识的吞下，抬步向着院外走去。

    “你……你要去哪里？”玉清看着秦茗玥不发一言的走了，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冷情喜欢看日出，我想栖霞山的日出，他一定会很喜欢的。”秦茗玥头也不回，走了两步，忽然的顿住脚步，轻声道：“如果今冬的第一场雪，我不能出现在玉女峰，那赌约就明年吧！”

    说完再不驻留，足尖轻点，一身玫瑰红的衣衫，划过一抹哀伤的弧度，转眼间消失在了一品轩。玉清看着秦茗玥消失的方向，薄唇紧紧的抿着，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身子微微的颤了两颤，想追上那抹身影，终是脚步未动。

    今冬的第一场雪……明年的赌约……只要有这一句话在就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的松了一口气。

    “公子！你怎么让那个女人就这么走了？她可是打坏了咱们的门，你还没让她赔银子呢！”那小男孩走了过来，看着秦茗玥的身影消失，一张小脸气哼哼的道。

    “她的银子，有本事你追她去要？看她不掐死你！”玉清看着那被秦茗玥一掌打碎了的门，冷冷的瞥了小男孩一眼，抬步向屋内走去。

    刚走了两步，看到那墙壁的暗门，脑中猛然的想起秦茗玥说的那句诗，一张清冷的俊颜瞬间染上了红霞，身子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就那样怔怔的看着。

    “才不要，我刚刚就险些被她掐死……”小男孩摸着依然很痛的脖子，怕怕的摇摇头。看着冷情站在那看着墙壁不动，疑惑的道：“公子！你不是在闭关练功么？怎么出来了？咦……公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玉清不语，小男孩凑近了，看着玉清的脸：“真的哎，公子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想想你不穿衣服练那什么功夫，不感冒才……”

    “再废话就给我把院子里的梅花都吃了！”玉清的脸更红了，随手一挥，小男孩‘啊’的一声，身子飞了出去，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玉清伸手一划，再次的进了暗室。小男孩半响捂着脑袋站了起来，看着那紧紧的合着没有一丝缝隙的墙壁皱眉，不满的嘟囔了两声，明明是关心他，不知道怎么又被他打。

    小男孩最后总结，他家公子一定是打人上瘾，要不怎么莫名其妙的又打他呢！拖着小身子，一瘸一拐的去找人来修门了。

    秦茗玥抱着冷情出了一品轩，施展轻功，如一抹轻烟，不出片刻的时间便来到了京都城的北门，西楚囯的京都城分为东西南北四门，北门常年关闭，有重兵把守，属于军事用道。

    也就是说，东南西北四门，北门是不列入老百姓出入范围的。这是秦茗玥之所以选择北门出去的一个原因。她骤然消失，楚轻离如今正是慌乱之际，一定想不到她的武功恢复了，而且如今时间短暂，况且天色晚了，他们此时一定会在城里找。

    定也会立即的派人去那三门拦截过往的人。自然也会盘查东西南各门出入的人，而北门，看着那较之其它三门高出许多的城墙，没有世间罕见的绝顶轻功，那是根本就过不去的。所以，此时正是出去的最佳时机。

    一到北门，发现还没有任何变化，身形不停，轻风夺影的绝世轻功，只是足尖轻点了一下城墙半墙，转眼间人已经出了城外。

    北门城墙上把手的人，自然也是千里挑一的士兵，只是觉得眼前红白的影子一闪，晃了一下眼睛，再一看什么也没有，都疑惑是眼花了，毕竟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一番变动，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只是那些人们人人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会有任何的疑义，所以秦茗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出了城。

    施展轻功飞身行了百余里地，前面是一片树林，秦茗玥站住了身子，看着怀里的人儿依然没醒，微微犹豫了一下，随手掏出了一个信号弹，一抹青蓝的烟雾在半空中炸开，在静静的夜色里，既不太显眼，也不太会让人识不清。

    抱着冷情飞身上了一颗几个人环抱的大树。用衣袖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静静的等着。

    不过盏茶的时间，三个身影出现在了秦茗玥的面前，清一色的黑衣，黑纱蒙面，只是三双眼睛露在外面，看着秦茗玥躬身道：“主子！”

    “你们三个来的倒是挺快，看来早就出来了。”秦茗玥看着三人，紫影、青影、魅影，他们三人站在一处，如果不是何以胸前的标志，几乎连她也分不清。

    “属下们虽然没有主子的轻功，但是自然有办法出来。”说话的是紫影，依然带着那丝高傲劲，也只是在熟识的人面前。

    “嗯！你那双眼睛，最好别让别人认出你，否则拔了你的皮。”秦茗玥看着紫影，楚轻离可是只狐狸，他看人是看眼睛的。今日暴露紫影了。

    “呃……那属下可要好好的保护我这双眼睛了。”紫影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眨了眨眼睛道：“不过跟在主子身边，天下还有谁敢扒了我的皮？”

    “嗯，跟在我的身边不错，我正缺少一个车夫呢！”秦茗玥点点头。

    车夫？紫影的嘴角抽了抽：“那我还是继续给主子赚钱去好了……”

    “由不得你！”秦茗玥轻叱了他一句，转头看着青影和魅影。那二人一直看着她怀里的冷情，紫影也不再说话，转头看着冷情。

    “他喜欢看日出，而我觉得栖霞山的日出最好，也许他会喜欢。”秦茗玥也看着怀里的冷情，轻声道：“去栖霞山吧！”

    一句话，三个人，三双眸子瞬间的变了。都明白了秦茗玥话里的意思。一瞬间，看着冷情，哀伤在每个人的心里蔓延，只是他们都是杀手，那三双眸子隐忍着情绪。

    秦茗玥飞身从树上下来，看着三人：“找个地方，把衣服都换了，弄辆车来，栖霞山那么远，我们当旅游了！一路上看看风景，想必冷情也是喜欢的。”

    秦茗玥说的轻松，一张小脸挂着淡淡的浅笑。

    “……是！”三人躬身应声。

    于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一辆豪华的马车沿着官道稳稳的行驶着，冷情被放在舒适的被褥上，依然昏迷着。秦茗玥换了男装，脸上那张戴了好几年的人皮面具也扯了下来扔了，微微的易容，便换了一个人。

    紫影、青影、魅影三个人也是第一次看到秦茗玥的真容，一个个都傻傻的看着她，就那么的看着秦茗玥在脸上描描画画，不出片刻的功夫，一张本是绝色娇柔的脸转眼间便变成了刚毅俊美的脸，而且还是刚毅俊美的不像话的脸。

    “公子逍遥？”看着秦茗玥罢了手，三个人看着那张脸，异口同声，惊讶的程度可想而知。

    “像不像？”秦茗玥淡笑的看着三个人。

    “主……主子你……你别告诉我公子逍遥就是你……”紫影看着秦茗玥，连话都不会说了。

    “没看主子是易容成公子逍遥的样子么……哪里是……哪里是……天下谁敢易容成公子逍遥？主子……你千万别说你就是公子逍遥……你……”魅影听了紫影的话，白了他一眼，反驳他的话刚说了半句，再看着秦茗玥，也似乎不会说话了。

    秦茗玥浅笑不语，转头看着青影。青影嘴角抽了抽，看着秦茗玥，僵硬的声音道：“是也不稀奇！”

    一句话，另外二人无语。秦茗玥一愣。

    “玥儿是公子逍遥，确实不稀奇！”青影的话音刚落，一声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轻声道。

    四个人一惊，同时回头，秦茗玥的小脸一瞬间挂上了惊喜：“冷情，你醒了！”

    “公子？”另外的三个人也是面色一喜。

    “嗯！你们这般的热闹，我想睡也是睡不成的。”冷情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轻轻的点点头道。

    “你都睡了整整一日了，再也不准睡了！”秦茗玥的身子一下子的挪了过去，眼泪立时的涌了出来，一把的抱住他：“你再也不准睡了，再也不要睡了，我不要你再睡了……呜呜……”

    “嗯！不睡了！玥儿不哭！”冷情想伸手抱秦茗玥，奈何抬了抬手，终是没有抬起来，眼眸紧了一下，轻声道。

    “一定不要再睡了，你睡的样子好难看……”秦茗玥抱着冷情，看着他还是苍白的脸，哭道。

    “嗯！不睡了！”冷情再次的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哭花了的小脸：“这要是让人看到公子逍遥哭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好难看的。”

    “呜呜……你还有心思开我玩笑……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却是这个样子，你要还我那个好模好样的冷情……”秦茗玥看着他的眼睛，一双流泪的大眼睛使劲的睁着，生怕那双眼睛再次的闭上。

    “好！还你，玥儿不哭！明日就还你！”冷情点点头。

    “嗯！你要还我……”秦茗玥擦了擦眼泪，伸手抱起了冷情的身子，看着他嘴角微干，恍然想起一直没给他水喝，便连忙问：“你要喝水么？”

    “有玥儿的眼泪就够了……”冷情看着秦茗玥的眼泪，轻声道：“这大半日，不知道是谁一直给我洗脸……”

    “你知道？”秦茗玥一愣，睁大眼睛看着冷情。

    “嗯！我感觉的到。”冷情点点头。一双眸子划过一丝心疼，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玥儿再也不要哭了，哭的我心都是痛的……”

    “我就要哭，你再这样，我就天天的哭给你看，让你睡也睡不安稳，除非你好好的，我就不哭了。”秦茗玥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的流了出来，滴在了冷情的唇瓣上。

    “好甜！”冷情舔了舔嘴角，轻声道：“赶上糖水了！”

    “扑哧”秦茗玥忽然一下子就笑了，连哭带笑的看着冷情，嗔道：“哪有人的眼泪是甜的，明明就是咸的，难道你想喝糖水了？”

    “不是，玥儿的眼泪是甜的。”冷情再次的舔了舔嘴角，又将秦茗玥刚刚掉到唇瓣的一滴眼泪抿进了嘴里，微微露出舌尖品了品，看着她轻声道。

    秦茗玥看着冷情，那两片薄薄的唇瓣，还有微微露出的粉嫩的舌尖，心思一动，低头吻了下去：“是甜的么？我也要尝尝……”

    “唔……”冷情轻轻的‘唔’了一声，秦茗玥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唇。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颤抖的张开唇瓣，任秦茗玥的舌尖滑了进去。

    一个轻轻的，柔柔的吻，不带缠绵，不带情欲，秦茗玥一吻之后，缓缓的离开冷情被吻的有些色泽的唇瓣，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也舔了舔嘴角，点点头：“嗯！确实是甜的！”

    一瞬间苍白的俊颜然上了红霞，冷情的一双眸子像一汪清泉，泛着微微的光亮，似乎比放在车里的夜明珠的光芒还亮。就那样的看着秦茗玥。

    “唔……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想吃了你……”秦茗玥伸手盖住了冷情的眼睛，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怦怦的跳的很是厉害。要不是这个家伙浑身是伤，本来没有一丝情欲，只是被他这么看着，秦茗玥就染上了情欲，好想吃了他。

    两声轻笑从车外传来，秦茗玥惊醒的抬头，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三个人早已经出去了，车外的轻笑声是紫影和魅影的，虽然没听见青影的笑声，但是想着他们三个一定是都听见了她刚才的话了。

    小脸一瞬间就红了，有些羞，有些恼，秦茗玥恨声道：“再笑信不信我出去封了你们的嘴！”

    秦茗玥的话音刚落，车外的轻笑声瞬间而止，静了一会儿，听着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再没有笑声传来，秦茗玥缓缓的松开了蒙着冷情眼睛的手，只见那一双眸子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嘴角也是微微的弯着的。

    “再笑我就吃了你！”秦茗玥看着冷情，一张小脸红红的，恨恨的道。

    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扩大，那一双眸子也是满满的笑意看着她，那一瞬间，微微有些红晕的容颜，美的像山间盛开的桃花。

    秦茗玥一下子就看得痴了，不由自主的再次低头吻了下去，张口**那笑的张扬的唇瓣，舌尖再次的探了进去，辗转允吸，灵巧的舌尖勾着那绵软的舌尖，吸取他口中的芳香。

    冷情的呼吸轻轻浅浅的，微微的张开唇瓣，舌尖也试探的探进秦茗玥的口中，再也不是每次都躲闪着，而是笨拙的迎合着秦茗玥。

    车内静静的，许久，秦茗玥喘息的放开了冷情，一双眸子满是浓浓的雾色，冷情那清泉般的眸子不再，也满是蒙蒙的雾色，浓的化不开。

    “冷情，要好好的陪着玥儿好不好？这些年你都没有好好的陪我，要陪我一辈子，把过去你扔下我的时间弥补回来。好不好？”秦茗玥看着他，胸脯微微的鼓着，抱着冷情身子的手都微微的轻颤着，沙哑的声音轻声道。

    “好！好好的陪着玥儿，一辈子。”冷情的声音也微微的沙哑。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秦茗玥看着他。

    “我说的，不反悔。”冷情轻声道。

    秦茗玥看着冷情，冷情也看着秦茗玥，四目相对，两双眸子紧紧的痴缠在一起，似有万千的丝线绑住，缠缠绕绕，再也化解不开。

    “咳咳……”一声轻咳，冷情的面色一白，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一双眸子有些慌乱的躲闪开了秦茗玥，嘴角紧紧的抿着，身子再次的一震，似乎想忍住什么，终是没忍住，嘴角有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冷情……”秦茗玥小脸一变，轻呼了一声，连忙的伸出手，接住了冷情嘴角流出的血，那血挂着淡淡的紫色，一惊，一张小脸惨白的看着他。

    看着秦茗玥手里的血，冷情一双眸子也是慌乱的。两双眸子再次相对，秦茗玥停顿了只是一瞬间，便伸手取过一旁的手帕，轻轻的擦着冷情染血的嘴角。

    微微移开，看着手帕上那挂着淡淡的紫色的血迹，再将自己手上的血迹擦了上去，两处血迹溶于一处，秦茗玥就那样的拿着手帕看着。

    “玥儿……”冷情微微扯动嘴角，一双眸子满是伤痛之色。

    “为什么上次要骗我呢？这明明是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融合在一起的毒，为什么要骗我说是紫蔓草呢？”秦茗玥的声音轻轻的。如今总算是明白了，那时候青影、春艳他们怕是也被他骗了吧！

    “玥儿……我……”

    “你是怕我担心么？我知道的，你每次离开，都是不想回来的对不对？或者是想着也许自己回不来了，所以才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对不对？”秦茗玥看着冷情的眼睛，轻声道。

    “玥儿……”

    “你以为那样是对我最好么？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那样我会恨你，恨死你的，我宁愿你在我的身边，我宁愿看着你死去，我宁愿亲手把你埋了，也不要你就那样的自己跑去一个角落死去，悄无声息的，痛着，孤独着，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

    “玥儿……”

    “从第一眼见到你，那一双比你身上的白衣还不染纤尘的眼睛，就那么的一眼，只是那一眼，我就想要栓你在我身边，是一辈子的那种，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全不去管，就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哪怕我可以天天的看着你……”

    秦茗玥轻轻的伸手，抚向了冷情的眉眼，动作轻轻的，柔柔的：“你终于在我身边了，可是我一直都是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也是因为这一双眼睛……你可知你的这双眼睛，有时候多么的想让我挖去么？那样的话，我就不会为了等着这双眼睛而痛苦了……”

    “玥儿……”

    “冷情，你说，为什么对你，我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呢？西楚囯，其实我早就呆的腻了，左相府，我也早就待的腻了，茗玥阁，我更是去的烦了，但我依然是在这三点盘旋，等着你一次次的回来，再看着你一次次的走了，我都不知道，我盼的是什么，等的是什么，直到那一次，那一次听春艳说你回来了，在门外站了一夜，然后又离去了，我才知道，我等的是你……”

    “玥儿……”

    “可是晚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可是你却出我意料的回来了，和我说了那样的话，你可知我心里有多么的惊喜，可是你又走了，却留下了那么残忍的话，将我打入了地狱，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世界都塌了……心真的好痛好痛的，多情总被无情伤……冷情，你可知你好伤我的心的……”

    “玥儿……对不起……”终于多了三个字，冷情的一双眸子也染上了愧色。

    “冷情，你就是对不起我，世界上你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你给我记住了……”秦茗玥看着冷情满是愧疚的那双眸子，轻轻的伸手抚着他的眉，他的眼，他苍白的俊颜，他柔嫩的唇瓣，再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子：“你答应过我要同我去玉雪山赏雪，去栖霞山看日出，去千云山顶泡温泉，去燕北草原打马扬鞭，吃烤羊肉，露天的帐篷里数星星，去少室山藏经阁再偷经书，和那老和尚、小和尚再打一架，还要去偷酒鬼的桂花酿……”

    “这么多的事儿，你那日都是答应过我的，玥儿弃了所有，就想和你一起走遍天下每一处好玩的地方，冷情，所以你不能再对不起我了，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去玉雪山赏雪，栖霞山看日出，千云山顶泡温泉，燕北草原打马扬鞭，吃烤羊肉，露天的帐篷里数星星，去少室山藏经阁再偷经书，和那老和尚、小和尚再打一架，还要去偷酒鬼的桂花酿……这些……都听清楚了，也记住了，冷情会陪着玥儿的，一直的陪着玥儿的。”冷情扯动嘴角，虚弱的声音，轻轻的，一字一句的道。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咬的很是沉重。

    “你可是答应了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不能反悔的，我不准你反悔的。”秦茗玥紧紧的抱住了冷情的身子，眼泪再次的流了出来。将冷情的脸抱进了她的怀里，任眼泪再一次的汹涌而出。

    “玥儿不哭，冷情不反悔，一直陪着玥儿，我要陪你一辈子，生死相随。”冷情的声音轻轻的，艰难的抬起手臂，抱住了秦茗玥颤抖的身子，轻轻的拍着。

    “不要死，只要生。”秦茗玥感受到冷情那一双手传来的温暖，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抽噎着道。

    “好！不要死，只要生。”冷情虚弱的声音，轻而有力，一下一下的拍着秦茗玥的身子，听着她不止的哭声，心再次的痛了起来：“只要玥儿不厌烦我，冷情就一直陪着玥儿，陪玥儿一辈子。”

    “不厌烦，永远也不厌烦！”秦茗玥松开了冷情，摇摇头，看着冷情的眼睛：“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秦茗玥的声音轻轻的，说完了看着冷情，冷情的一双眸子瞬间璀璨升华，身子微微的轻颤着，张了张嘴角，想要说什么，秦茗玥的唇再次的吻了下来，封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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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你是我的人了！

﻿    你是我的人了！

    你是我的人了！

    扯掉了带了好几年的人皮面具，秦茗玥看着那薄薄的面具随风飘去，一张小脸面无表情，老头子师傅说过，那张脸用不了几年的，果然如今是被她弃了。

    弃了的不止是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还有秦茗玥这个名字，秦茗玥这个名字取而代之的便是左相府四小姐的身份和效忠王府小王妃的身份。

    弃了的是西楚囯发生的点点滴滴，弃了的不仅是效忠王府的金丝牢笼，还有楚轻离的爱。随着人皮面具的飘远，心里也有着什么东西不是埋藏在心底深处，那便是同样随风离去了。

    褪了红装，换了新装，折扇开启，再‘啪’的一下合上，摇身一变，成了江湖上消失已久的公子逍遥。公子逍遥，江湖百晓生亦不知其来历。谓之神秘天下第一，长达数年。

    对于公子逍遥的一切，世人一无所知，只知他来无影，去无踪，手握着江湖各大门派生杀予夺的大权，有着不输于天下第一公子玉清的才与貌，谓之江湖第一公子。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是江湖百晓生风云榜给他的评价。亦正亦邪，执掌黑白两道。谈笑之间，千金散尽，只为博取红颜一笑，嗔怒之间，一指清风取人性命，杀人无形。总之一句话，逍遥公子，天下连想杀他的人也没有。早已在人们的心目中，就是一个杀不了的寻在。当然除了玉清，那是一个例外，换秦茗玥的一句话说，那玉清不能算是人。

    秦茗玥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描描画画，在紫影、青影、魅影还没消化她那张美的夺天地之色的脸时，转眼之间，便变成了逍遥公子的倾世之容。

    吓坏了紫影和魅影，吓抽了青影，唯一的好处就是下醒了昏迷了整整一日的冷情。转眼间，秦茗玥便抱着冷情哭了个稀里哗啦，刚刚偏偏绝世的风采，转眼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那三个人抽着面皮，抽着嘴角，一个个无声无息的躲了出去。留那二人在车里互诉衷肠，不，也许就秦茗玥一个人，跟个唠叨的老太婆一样，抓住了冷情，没命的说话，都困的眼睛睁不开了，就恨不得拿一根棍支起来，依然是抱着冷情的身子说个不停，生怕她一眨眼，怀里的人也闭上眼睛，就那样再也醒不来了。

    马车稳稳当当的走了一夜，秦茗玥絮絮叨叨的拉着冷情说了一夜，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答应过我的，不准反悔。’反反复复大概就是这一句话，冷情也跟着秦茗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答应了玥儿的，一定不反悔。’一个说不腻，两个也说不腻，可是车外的那三个人，可是真真的折磨了耳根子。

    搂搂抱抱，窃玉偷香，再加上哭哭啼啼，再加上絮絮叨叨，秦茗玥是彻底的连她的本性暴露了出来，公子逍遥神一般的存在，一下子就被她自己给毁了。

    先是耳朵抽，然后是嘴角抽，然后是眼睛、眉毛、鼻子、面皮，最后全身各处抽，再最后就麻木了，麻木的下场，就是车外那三个人挤在车前，都睡着了。

    能把三日都可以不睡觉的青影给折磨着了，可想而知秦茗玥的功夫可与唐僧一较高低了，也许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可是生生的没给冷情折磨睡着，那冷情岂不是更厉害？

    天明的时候，秦茗玥终于耐不住困意，眼皮终于合上，脑袋一耷拉，身子一歪，贴在冷情的身边睡了过去。冷情看着秦茗玥，依旧是一丝困意也无，一双眸子温柔的注视着她的小脸，费力的伸手揽过了她的身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似乎身上的疼痛一瞬间就消失了。

    马车依旧是走着，一夜之间，又是上等的好马，虽然不是千里宝马，但是几百里地还是出去了。午时的时候，来到了西楚囯的一座城池，曲城。

    曲城，属于西楚囯的中间城池，也是一座不输于京都城的繁华城池。坐在车前的三个人早已经醒来，当看见曲城城门口聚集的大批进城的人们，马匹，车辆，还有那站在士兵身后的大批黑衣人，面色同时一变。

    老远的停住马车，青影和紫影、魅影对视了一眼，城门正在盘查，那批黑衣人正是以青冥为首的效忠王府的暗卫。没想到仅仅是一夜之间，冥卫已经来到了曲城。

    看来楚轻离已经彻底的给京都城翻遍了，连王府一直隐藏的冥卫都出动了。

    “主子！公子！前面怕是不好！”青影轻轻的敲了敲车壁，对着里面的冷情和秦茗玥道。

    “如何？”冷情见秦茗玥睡着，轻声道。

    “效忠王府的冥卫！以青冥为首，正在挨个盘查过往人员。”青影道。

    “冥卫……”冷情的秀眉微蹙，身子缓缓的坐了起来，伸手虚弱的挑开帘子，向着前方看去，果然是有大批的黑衣人，清一色的黑马铁骑，为首的正是青冥。城门的士兵分站在两旁，很明显，曲城被冥卫控制了。

    “无妨！赶过去！”秦茗玥不知道何时醒了，或者是她一直就没睡实着，身子躺着，顺着冷情挑开的帘子，懒洋洋向着前方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声音道。

    “主子，那青冥的眼睛可是很毒的，万一……”紫影怕怕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他和青冥打过交道，不止是他，青影和魅影接到秦茗玥吩咐剑阁刺杀楚轻离的时候，和青冥交过手的。

    “废什么话！让你赶过去就赶过去，没有万一。”秦茗玥轻叱了青冥一句：“我要的是大大方方的活着，又不是躲躲藏藏，在说你们都换了样子，如今都是护卫打扮，怕他何来？即使他认出你了，就和他再打一架呗！”

    听秦茗玥一说，紫影眼睛顿时一亮，打一架，似乎很不错。于是往后的身子又使劲的往前挪了挪，魅影和青影看的嘴角抽了抽。

    车再次的走了起来，冷情依旧向外看着。秦茗玥伸出手，一把的揽回了冷情的腰，随手放下了帘子：“你身子还没好，不准乱动。”

    帘子放下，顿时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冷情回头，看着秦茗玥，目光柔柔：“已经好了！”

    “好了？浑身都是伤，我又不是没看见，昨儿个给你换洗衣服，我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呢！本来就没几两肉，倒是好，如今都喂了那老虎了。”秦茗玥不满的嗔了他一句。

    “昨儿个……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冷情今日的脸色似乎好了许多，不再那么苍白了，但是依然有些虚弱，一听秦茗玥这样说，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

    “嗯！可不是我呗！你以为外面那三人会伺候人？”秦茗玥挑眉。

    冷情顿时无语，秦茗玥将她的身子贴进了冷情的怀里，伸手搂着冷情的脖子，扬着头看着他：“以后都要我来伺候你，不准说不！”

    秦茗玥的话落，冷情伸手抚了抚她有些松散的发丝，看着她目光温柔，点头轻声道：“好！”

    秦茗玥满意的缩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几句话的时间，马车已经来到了城门口。车行至城门处果然被城门口的士兵拦了下来。

    “车内何人？”一个中年头头摸样的士兵拦住了马车，喝道。

    “我家公子的名姓，你还不够格知道。这是通行三国的文书，放我们过城。”青影伸手入怀，取出了文书，‘唰’的一下子在那士兵的面前展开，果然上面印有三国通行的印章。

    此等三国通行的文书，整个天下三国，也不过就那么几人有。非富即贵。中间士兵看了一眼，面色一变，头瞬间的低下，躬身退了好几步，闪开了阻拦的城门口，不语了。

    青影扫了他一眼，马车走了起来。刚要收起文书，青冥的声音清冷的传来：“慢着！”

    随着青冥的话落，他身后的冥卫瞬间的打马上前，拦住了城门口，阻住了马车的去路。青冥一马当前，拦在了马车前，看着青影，又转眸扫视紫影、魅影二人，清冷的声音道：“今时不同往日，情况有变，我效忠王府失了小王妃，圣上有旨，无论何人，一律接受检查！”

    青冥看着车前的三人，一双眸子满是精光。转眸看着封闭的车帘：“无论车内是哪位贵人！请现身一见。”

    青影、紫影、魅影三人不语，车内静静的，青冥话落许久，车内依然没有声音传来。青冥一双眸子半眯了起来：“请车内的贵人现身一见！”

    车内依然是静静的，无人应答，帘子也是紧紧的闭着。

    “既然阁下不配合，那就休怪我等彻查了！”青冥话落，瞬间的出手，目标是紧闭的车帘。

    青冥出手的瞬间，三把宝剑同时的迎上了青冥的剑，一瞬间，只是一招，青冥坐下的马匹被迫的后退了数步，王府的冥卫瞬间的涌上了前，齐齐的围住了马车。

    一时间四周静静的，有一触即发之势。

    “效忠王府的小王妃丢了，这倒是稀奇了！”车内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瞬间一道白绫由车内飞出，只是在车的四周一晃，围在车外的冥卫顿时只觉一股强大的寒意迎面扑面，连人带马，被迫的退出了数丈，包括青冥。

    拢聚在马车周围的压力顿时一减，白绫似一条银蛇，盘旋的回到了车里，清冷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还用盘查么？”

    青冥包括冥卫，看着那道白绫，脸色瞬间的变了。数声惊呼：“逍遥公子？”

    “呵……看来效忠王府的冥卫还是可取的！不过我的车内可没有你们什么小王妃！告诉楚轻离，看不住自己的女人，就不要弄的天下皆知，丢人现眼！”车内一声轻笑，瞬即冷冷的哼了一声：“继续赶路！”

    “是！公子！”车外三人同时应声，马车走了起来。

    既然是逍遥公子，就有张扬的资本，车内秦茗玥收回了白绫，似有生命一般，白绫乖巧的缠在了她的手腕上。身子依旧在冷情的怀里，连半寸也未动。

    青冥和效忠王府的冥卫看着马车过了城门，一张张俊颜惨白，片刻，青冥收回了视线，对着身后道：“立刻给公子消息，就说逍遥公子出现在曲城，车内紧闭，属下无能，拦截不住，此事蹊跷，请公子定夺。”

    “是！”身后的人应声，转眼间一只信鸽放飞，方向是京都城。

    “主子的这名字比这三国的通关文书还管用啊！”过了城门，紫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感叹道。

    “何止是三国的通关文书？逍遥公子的一句话，这天下还不震三震？”魅影也感叹，随即又道：“怕是不出明日，逍遥公子重现江湖的消息一出，那这天下可是更热闹了！”

    “就是要它更热闹！只有混水，才能摸鱼不是？”车内秦茗玥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在前方背静处停下，我和冷情下车，你们按照昨日我说的计划进行，紫影不用参加了，前去栖霞山打点。”

    “是！”三人应声。

    不出片刻，在前方的拐角处，秦茗玥揽着冷情飞身下了车，看着马车走远，冷情疑惑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对着他一笑：“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前方几十里处有一处九曲回肠的十字路口，足够他们陪着楚轻离玩一圈的。”

    冷情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继续道：“我们的大好时光，何必浪费在躲人这种无聊的把戏上，赶了一夜的路，你的身子定是受不了了，我们找个温柔乡歇着去。”

    话音未落，足尖轻点，秦茗玥再次的揽起冷情，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曲城郊外的一处别院，没有从正门走，直接翻墙跳了进去。

    “姑娘们！你们家公子来了！还不快出来迎接！”在院子的正中央停下身子，脚尖刚落地，秦茗玥冲着院子里扬声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间间的门瞬间的就推开了，一个个云鬓松绾的美人推开门，睁大了眼睛看着院中的秦茗玥，全都愣住了。

    “怎么了？才半年不来而已，都把我给忘了？”秦茗玥看着一个个的美人不满的道。

    “公子？”

    “是公子？！”

    “是公子来了？”

    “……”

    一声声不敢置信的声音过后，哗啦的一下子，连裙摆也顾不得提，美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那阵势，秦茗玥看着，犹如滔滔将水奔来，怀里的冷情面色一白。

    “停！停！停！”秦茗玥待美人还没来到近前，大喊了三声：“都给我停住！”

    “公子？”一瞬间一个个的止住了脚步，一张张花容月貌的小脸都是惊喜的看着她，眉眼含春，跃跃欲试，想向每次一样过来抱秦茗玥，大家都看着那张脸，连秦茗玥怀里抱着的大活人都跟没看到似的。

    “你们别吓坏了我的夫君！”秦茗玥眼光扫过众美人，嗯！半年不见，一个比一个水灵，又该有一批到出嫁的年龄了。

    “夫君？”

    “夫君？”

    “夫君？”

    “……”

    数声轻呼，顺着秦茗玥的目光，瞬间将视线都移到了秦茗玥的怀里，只见到一个俊美的男子，只是男子虚弱的躺在秦茗玥的怀里，一张俊颜泛着微微的粉红色。

    男人？一个男人？公子的夫君是个男人？所有人都看着秦茗玥，秦茗玥看着怀里的冷情微红的俊颜，温柔的笑着，瞬间所有人都震傻了！一秒，两秒，三秒……看着秦茗玥，再看看她怀里抱着的冷情，以为会听到心碎的声音，秦茗玥期盼的想听到壮观的哭声，谁知道……

    “我不相信，这么美的人会是男人？”

    “我也不相信。”

    “那还等什么，姐妹们，检查！”

    “……”

    众口一致，蜂拥的一下子再次的涌了上来，这次的目标是秦茗玥怀里的冷情，看着向他伸过来的手，冷情本来就虚弱的俊颜一下子就白了。

    “都给我停！”秦茗玥轻轻的一挥衣袖，再次的大喊了一声，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给他拉回来，可不能被她们吓坏了怀里的人儿。

    众人立时的停止，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冷情，似乎用眼神已经扒了他的衣服了。冷情的俊颜更是白了。

    “哎！要是不让你们看，你们还真是不会信的。”秦茗玥伸手轻轻一划，冷情胸前的衣服顿时的刮开了，凝脂如玉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浅粉色疤痕，胸前两点小小的红梅尤为显眼。

    只是一瞬间，秦茗玥便再次的给冷情穿了回去，但足够那些美人们看的清楚了。

    “果然是男人，公子你怎么能喜欢男人……呜呜……”一个女子首先哭着跑了。

    “就是啊！这不是伤我们姐妹们的心么……呜呜……”又一个女子哭着跑了。

    “哇……我不要活了……”再次的一个女子大哭着跑了。

    “……”

    转眼间，四五十人，跑的就剩下了一个人了，是一个大妈级的美女。整个小院，哭声一片。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还没抽完，猛的被人一把推开，冷情的身子瞬间的跌倒到了地上。

    “呀！”秦茗玥一惊，连忙的伸手去捞。

    ‘啪’的一声，冷不防的被冷情一把的打开，只见一双眸子微微的染着薄怒，一张俊颜惨白，也是满脸的怒意看着她。

    坏了！秦茗玥暗叫一声不好。没有征求人家冷情的同意，就让那些女人看了他的身子，在古代的男子心里，也是同女子一样保守的，不像现代满街都是光着大膀子的，她给忘了！

    “冷情……我……”

    冷情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秦茗玥，秦茗玥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半响，冷情站起来，艰难的向外走去，一言不发。

    “冷情！我错了……”秦茗玥急急的连忙道。

    冷情就跟没听见似的，脚步不停。

    “夫君！我错了！”秦茗玥看着冷情向前走，咬了咬嘴唇，哀婉的声音唤了一声。

    脚步煞然而止，冷情并没有回头。

    “我错了！我真错了！别走好不好？”秦茗玥上前，哀婉的声音，绵绵软软的语调，一下子抱住了冷情的身子：“你是我的，再也不要别人看好不好？就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冷情抿唇不语，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心下慌乱，扳过了冷情的头，微微抬脚，吻了上去。蜻蜓点水的一吻，冷情没有反抗，秦茗玥心下一松。

    “我不是故意的啦！她们都不出嫁，非要等着嫁给我，我天天花银子养着她们，这回让她们看见你，她们死心了，我就可以收银子了，那彩礼可都是银子呢！”秦茗玥趴在冷情的耳边，悄声道。

    “你就知道银子！”冷情的声音微微的带着薄怒。

    “嘻嘻……你不生气了？”秦茗玥讨好的一笑。

    “再也不准有下次了！”冷情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松缓了下来，但声音依旧是有些发沉，看来刚才是真的怒了。

    “好！好！好！不会有下次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秦茗玥的小脸立时的笑开了，伸臂抱起了冷情：“你的身子还没好，脚上又都是伤，不准再着凉了，我们这就回屋子里歇着去。”

    秦茗玥抱着冷情转身，看着那大妈级的美女站在那，笑道：“香姨！我的那间屋子可还留着？”

    “留着，自然是留着，过来吧！”那大妈级的美女，就是醉香楼的香姨，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徐娘半老，依然风韵犹存，白了秦茗玥一眼：“你这个小东西就会给我惹祸，今天要有一个自杀的，明个儿你就抹脖子吧！”

    说完扭动着腰肢，当前向前走去。秦茗玥抽了抽嘴角，抱着冷情，抬步跟上了她。这回怕是玩大了！

    “你的还给你留着的，公子的房间我已经准备出来了，就在……”这间别院很大，香姨领着秦茗玥拐了几拐，来到了听雪阁。看着秦茗玥和冷情道。

    “不用了，他就住在我的听雪阁。”秦茗玥打断了香姨的话，看着冷情的俊颜微红，但是并没有反对，抱着他走了进去。

    香姨也不再言语，随后的跟上了秦茗玥，听雪阁一如既往，竹林水榭，天然雕饰，并没有任何人工特意雕琢的痕迹，悠然宁静。

    走进屋子，珠帘翠幕，烟罗暖帐，浣纱的格子窗子，屋内有淡淡的梅花香。看来她不在的时日，这个听雪阁一切打点的都很好，秦茗玥满意的点点头，将冷情放在了床上。

    “你昨日一夜没有睡，好好的睡一觉。我去沐浴换衣，一会儿进来叫你吃饭。”秦茗玥扯过了枕头，将床铺好，给冷情脱了鞋子，扯过了被子拉上，看着他轻身道。

    “嗯！”冷情点点头，显然是很疲惫，睫毛轻轻的颤了两下，闭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睛，均匀的呼吸声便传来，秦茗玥随手放下了帘帐，走了出去。

    香姨已经坐在客厅里，看着秦茗玥出来，一张脸满是忧色，轻声道：“公子真的……没救了？”

    秦茗玥走了过去，也坐了下来，一张脸也染上了伤色，轻轻的点了点头：“玉清说没救了，可是我不相信，总感觉他会好的。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两大毒盘踞在他的身上，他依然能活这么些年，我想这次也一定会挺过去的。”

    “你说公子的身上如今有三大毒？”香姨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嗯！他瞒得严实，七星海棠是出生就落在身上的，黑色曼陀罗大概是十年前，如今又加上麒麟虎爪的寒毒，身子损耗太重，我真的怕……香姨，我好怕的……”秦茗玥说着，眼睛就忍不住涌了出来。

    “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如今再加上……天！那岂不是真的没救了……”香姨的脸一下子就变了，看着秦茗玥：“要不要去神医谷看看，莲花公子也许有办法。”

    “你说玉清的医术和郝莲的医术，到底谁更强些？”秦茗玥看着香姨。

    香姨一愣，随即道：“差不多吧！”

    “这不就得了，玉清都没有办法，而且冷情自己的医术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秦茗玥轻叹了口气：“不过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不放弃，昨日春艳已经持那块牌子去神医谷了，要是快的话，郝莲明日便可到。”

    “如果那莲花公子也没有办法的话，那，那难道就让我们看着公子……”香姨看着秦茗玥，虽没有说出来，那后半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找找那老头子吧！也许他有办法。”秦茗玥轻咬了咬嘴唇

    “能找到天池老人？可是有三年没有他的踪迹了。”

    “试试吧！用暗门的天下追火令。”秦茗玥站起了身，缓缓的走到窗前：“尽人事，听天意，如果再无办法，我也会让冷情没有一丝遗憾的走完这一生，他……活的太苦了……”

    香姨点点头，再不言语。秦茗玥也无言。本以为出了效忠王府，外面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可是往往有时候命运就喜欢和人们开玩笑。

    沐浴过后，扔了那套男装，去了脸上的易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缓步的走进屋，冷情依然熟睡着，打来水，秦茗玥给冷情擦洗身子，衣服解开，入眼处那本是白玉无瑕的身子，满是深深浅浅的抓痕，就那样的看着，便可以想象的到曾经与那老虎是多么惨烈的近身搏斗。

    昨日还满是血淋淋的伤痕，可能趁她睡着的时候，冷情自己处理过了，那痕迹不再那么恐怖了，而是疤痕有好些都脱落，挂着淡淡的粉色，深粉色的一定是严重些，那些浅粉色的，抓伤的轻些，一双脚也满是青紫的伤痕，可能是被玉雪山的冰雪冻伤了。

    全身的每一处，秦茗玥都细细的擦拭着，连那私密的地方，也都细细的不放过，看着这具身子，一丝不挂，即使这样，半丝情欲也没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顺着秦茗玥擦到的地方，都沾染了淡淡的粉色，微微抬头，冷情的俊颜也染上了淡淡的霞红，眼睛依然合着，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心思一动，再次的换了一盆温热水，又重新的擦了一遍，而且较先前的一遍更为仔细。

    一张俊颜几乎都铺上了红霞，整个身子几乎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那双眼睛依然闭着，那呼吸依然轻浅。擦完了，拿过了干净的睡衣给他轻轻的穿上，那身子有些微微的僵硬。

    扯过了锦被给他盖上，秦茗玥坐在床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冷情，这一张不染纤尘的容颜，如今也被她沾染上了凡尘之色，这样的看着，窗外的月光射进来，朦胧虚幻，这张容颜泛着微微的熏光，是那般的美好，一直都知道冷情的是美好的。

    仅仅是这么看着，秦茗玥便痴了。

    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张开，一双眸子带着微微的羞涩和躲闪，看着秦茗玥，羞涩和躲闪乍然的消失，转换上了惊讶，轻声的换了一声：“玥儿？”

    “嗯！”秦茗玥点点头。

    “你的脸……”冷情看着秦茗玥的脸。

    “这张脸是真的，美么？”秦茗玥恍然的想起她已经卸除了易容，看着冷情，眨了眨眼睛，问道。

    冷情的一双眸子轻轻的眨了两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是什么意思？”秦茗玥一愣：“到底是美还是不美？”

    “只要是玥儿，都是美的。”冷情轻声道。

    “啊……”秦茗玥再次一愣，看着冷情微染红霞的俊颜，嘴角慢慢的向开扯，越扯越大，最后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冷情的身子：“冷情，我爱死你了……”

    冷情看着秦茗玥扑向他的身子，听着她的话，俊颜一瞬间更红了：“玥儿你……”

    “冷情，冷情，我好爱你的……”秦茗玥抬起头，一张小脸全是笑意，低头吻上了冷情的唇瓣。

    本想一个深吻，听着肚子‘咕噜’一声，秦茗玥一愣，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肚子，又抬头看着冷情红晕的俊颜，哀怨的道：“该祭我们的五脏庙了！它不干了！”

    “呵……”冷情轻笑出声。

    秦茗玥抬步走了出去，不出片刻的功夫端了饭菜进来，一半是清粥小菜，一半是鸡鸭鱼肉，冷情看着那清粥小菜皱眉，秦茗玥轻笑，没想到冷情也是和她一样不喜欢这药膳的，便端起粥碗，将他扶起，轻轻的舀了一勺，冷情伸手想接过碗，秦茗玥躲过，冷情不再争执，任着秦茗玥一勺一勺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俊颜微微的泛着红色，目光温柔如水。喂冷情一口，自己也吃一口，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冷情摇摇头，秦茗玥也吃饱了。

    将空的碗盘端了下去，秦茗玥走回了室内，站在床前，歪着头看着冷情：“你说我们要不要同床共枕呢？如果要的话，从今日起，你可就真的是我的人了哦！永远也逃不掉的。”

    俊颜更是红的滴出了火，冷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似乎不敢看秦茗玥，微微的低着头，抿唇不语。

    “那算了，看你是不乐意，我去和香姨睡好了！”秦茗玥看着冷情，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抬步作势要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身后依然没声。回头，见冷情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上的被子，依然低着头。

    “我真的走了哦！”秦茗玥站在那看着冷情，再次的说了一遍。

    低着的头点了点，身上的被子都被他攥出了褶子，似乎无知觉一般。头垂的很低，如墨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那张脸的颜色，一双眸子也看不见，只见一身单薄的白衣，消瘦的身子，还有似乎那身子微微的轻颤着，周身弥漫着淡淡的哀伤，但始终未言语。

    秦茗玥看着冷情，心里一疼，本想要他说一句留她的话之类的，但一想到他如今自然是不会说的，便走了回来，一把的掀开了被子，身子利索的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双手抱住了冷情单薄的身子：“我才不走呢！香姨那么老的女人，哪有我的冷情好呢！即使你不愿意，也是我的，永远也是逃不掉的。”

    头一瞬间猛的抬起，看着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娇软的身子，还有紧紧的贴在他胸前的手，那双孤寂清冷的眸子瞬间的褪去，冷情声音轻轻的道：“玥儿我……”

    “别想赶我啊！我不走的！”秦茗玥像八爪鱼一般的缠住了冷情，贴着他的身子，迅速的闭上了眼睛：“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玥儿……”冷情的睫毛轻轻的颤着。

    “睡觉！我困着呢！”紧紧的贴着这具温暖的身子，鼻息间是淡淡的药香，秦茗玥刚闭上了眼睛，还真的是觉得很困的。

    冷情不再言语，看着缠在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的秦茗玥，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一双眸子渐渐的退却了迷雾和哀伤，换上温柔复杂的神色，许久，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睡，秦茗玥神采奕奕的起床，冷情的精神似乎比昨日好了许多，一张俊颜虽然依旧苍白，但也不是昨日那般白的吓人，而是微微沾染了丝红光。

    这是好现象，吃过了早饭，冷情的脚还是没大好，香姨特意的找人打造了一把椅子，秦茗玥推着冷情在院子里游走。听雪轩静静的，各处看了一遍，秦茗玥便推着冷情来到水榭的木亭中，摆上了棋盘，两个人走着。

    和楚轻离下棋，秦茗玥只有一个感觉，是攻守兼备，似乎他永远是在棋盘上运筹帷幄的那个人，心思缜密，让人永远也摸不透，深陷在红尘中难以自拔。

    和冷情下棋，秦茗玥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宁静，内心无比的宁静。似乎万般红尘，都困扰不了他。那是一种长期养成的寂寞。

    三局棋，堪堪都是平局。冷情放下最后一颗子，看着秦茗玥浅笑。秦茗玥也看着冷情浅笑。

    冷情一身月牙白的宽松锦袍，穿在他的身上，那显得身子孱弱，木亭中，清风吹来，扬起他的衣角，发丝也微微轻扬，清瘦的俊颜，带着不正常的苍白，辰时的阳光，射在他的脸上，有一种梦幻般的晶莹，就那样的望着，冷情美的不真实，像画中的人。

    秦茗玥同样一身素白的衣衫，轻纱雪纺，一只梅花簪子轻轻的绾着头上的发髻，清风吹来，同样掀起衣角，轻抚着那散落的柔柔长发，晨起的阳光，带着微微的光晕，射在她的脸上，淡扫蛾眉，不施脂粉，朱颜丽色，美的轻灵虚幻，同样似画中人。

    四目相对，两张容颜都是浅浅的笑看着对方，目光温柔似水，水榭宁静，连一声鸟鸣的声音也听不见。就那样痴痴的对望，似乎已经过尽了千年，缠绕了千年，依然一直缠绕下去一样。

    春艳带着郝莲风尘仆仆的赶回来，香姨领着他们来到了听雪轩，远远的，郝莲一眼便看见了那坐在亭中的二人，如诗似画，白衣男子有乘风归去之感，白衣女子亦有相随而去之感。

    三个人都同时的顿住了脚步，三双眸子，就那样的看着亭中对坐的二人，眸中的神色各异。听到脚步声，秦茗玥和冷情同时的转过头，一眼秦茗玥就认出了那站在春艳和香姨边上的男子，一袭天蓝色的锦袍，一张如雪的容颜，秦茗玥识人无数，自认为见识过的美男无数，但所有的美男子一一的略过来，哪怕是天下第一公子的玉清，也没有这样纯净如雪的一张脸，如雪般的纯净、晶莹、美丽、冰冷、脆弱、仿佛只要用手轻轻的一碰触，这张脸便会融化一般。

    莲花公子！如一朵盛世雪莲一般的人儿，不是最美，却是将他的美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秦茗玥看着他，一双眸子轻轻的眨了两下，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意溢了出来，果然，这样的一张脸，才足以匹配这样的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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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这便天黑了！

﻿    这便天黑了！

    这便天黑了！

    郝莲，这是秦茗玥第二次见到郝莲！不像第一次她第一眼看的是他绾着那墨发的白玉簪子，这一次是他的整个人，天蓝的衣衫，如雪的容颜，那一双俊美的眸子，浅衣素颜，却是丰采光华，整个人都带着一种任人不能忽视的光彩。

    莲花公子！如一朵盛世雪莲一般的人儿，不是最美，却是将他的美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秦茗玥看着他，一双眸子轻轻的眨了两下，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意溢了出来，果然，这样的一张脸，才足以匹配这样的一双眼睛。

    冷情看着郝莲，一双眸子闪过一抹异色，如莲似雪一般的人，天下能有几人？他也一眼便认出了他，神医谷的莲花公子！眼眸扫过秦茗玥，心里染上了一抹恍然。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只是在心里。

    看了只是一瞬间，秦茗玥笑着向着那三人招招手。香姨和春艳看了一眼身边的郝莲，只见他一双眸子依旧是紧紧的看着秦茗玥，对看了一眼，春艳道：“公子请！”

    郝莲点点头，随着二人向着亭中走去。

    “御剑行天下，独然有莲花！郝公子远道而来，劳苦奔波，小女子有礼了！”秦茗玥依旧坐着，看着郝莲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眼眸轻闪了一下，笑着道。声音清凌，不似一般女子的娇软。

    郝莲不语，依旧是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半响，清润怡人的声音，缓缓开口：“我是不是见过姑娘？”

    秦茗玥淡淡一笑，不予作答，轻轻挥袖，不远处的一把椅子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转眼间无声无息的立在了郝莲站着的身后：“郝公子请坐！”

    郝莲一双眸子瞬间划过一抹惊异，仅此隔空取物，再能运用自如的将那物事儿悄无声息的转移到指定的地点，放眼天下，不出五人。

    “多谢！”郝莲点点头，从秦茗玥的身上移开了视线，看着冷情：“公子冷情？”

    似是疑惑，似是不敢确定，如此坐在他的面前，孱弱苍白的男子，不染纤尘如画般的男子，便是盛名十年不衰的天下第一杀手，冷血无情，杀人无形，公子冷情，很难让人相信。“公子如莲，淡雅如风。莲花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冷情有礼了！”冷情看着郝莲，一张俊颜挂着淡淡的笑意，尽管是风尘仆仆，但依然是一身清雅如莲，不由赞叹。

    “果然真是公子冷情，让莲不敢相信！”郝莲看着冷情，声音依旧是清雅怡人，缓缓道。

    “百闻不如一见，让莲花公子失望了！”冷情依然浅笑，舒缓的声音，轻声的道。

    “不是失望，而是大雅！”郝莲摇摇头，转头看着秦茗玥：“持请恩令的可是姑娘？”

    “不错！”秦茗玥点点头。如果不是那块牌子，想请的动郝莲出山，那无异于天方夜谭，上神医谷求医都不见得能让他出手。

    “既然有公子冷情在此，姑娘岂不是让郝莲来班门弄斧，贻笑大方。”郝莲看了一眼浅笑的冷情，对着秦茗玥道。

    秦茗玥淡笑不语，眉眼间闪过一抹伤色，冷情看了秦茗玥一眼，一双眸子不变，转眸看着郝莲，清润的声音淡然的道：“若说玥儿请莲花公子来是为了医治冷情呢！”

    郝莲一愣。这才认真的看冷情的神色。

    “就请公子给冷情看看吧！”秦茗玥轻声道。不敢看冷情的脸，不知道这一次擅自做主请来郝莲，冷情会不会不高兴？但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有一丝希望，只要天下她还能想到一个人，那便不能就这么的任冷情枯萎生命，等待着这一抹仙草凋零。那样她做不到。

    郝莲不语，看着冷情，半响抽出袖中的手，依然是如秦茗玥第一次见一般，那一双手，纤纤十指，娇嫩如葱，比女子的手还要美上几分。

    冷情也缓缓的伸出袖中的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递了出去，没有半丝不快，不看郝莲，而是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温暖。

    感受到冷情温柔温暖的视线，秦茗玥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松了，温柔的目光也看了回去，四目相对，冷情轻声道：“不要担心！”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将视线移到郝莲把着冷情脉搏的手上。

    刚触到冷情的脉搏，郝莲的面色一变，随即又扯过冷情的另一只手，再次的面色一变，秦茗玥看着他的脸，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那日玉清也是这般的情形。

    许久……

    “公子冷情，何以身子残败至此？”郝莲收回了手，看着冷情，一张如雪的俊颜，看不出神色，只是一双眸子，微微有那么一丝的波动。

    “莲花公子但说无妨！”冷情依然淡淡的笑着，清润的声音也淡淡的。

    “怎么样？是不是……”秦茗玥看着郝莲，生怕他说出和玉清相同的话，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唇瓣紧紧的抿着，相较于冷情的淡然，不淡然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一路劳累，姑娘可给郝莲准备了下榻之处？”郝莲转头看着秦茗玥，没有答她的话。

    微微一愣，秦茗玥点点头，压下心里的急躁，转头看着香姨：“请莲花公子先下去休息吧！听雪阁旁边的那所墨莲轩，给莲花公子住！”

    香姨点点头，看着莲花公子：“公子请随我来！”

    郝莲点点头，站起身，不再看那二人一眼，转身随着香姨走出了水榭的亭子，一袭蓝衣的身影，翩翩风采。转眼间走出了二人的视线。

    “春艳也下去休息吧！”秦茗玥看着春艳一直站在旁边，轻声道。

    “……是！”春艳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了冷情一眼，抿了抿唇角，看着秦茗玥点点头，转身也走了下去。

    转眼间几个人的身影离开了水榭，秦茗玥的头微微的低着，看着桌面上的棋盘，手轻轻的被冷情抓住，那一双手是温暖的，不同于秦茗玥的沁凉。

    “玥儿，不要担心，冷情说过会陪玥儿一辈子的。”冷情轻轻的揉弄着秦茗玥的小手，让自己温暖的掌心包容她的小手，温润的声音轻声的道。

    “嗯！冷情会陪玥儿一辈子的。”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淡淡的笑了。

    “还要继续下么？”冷情看着棋盘。

    “早上的寒气重，你确被我拖出来这么久，哪里受得了？”秦茗玥站起身，看着冷情笑，伸手去推他坐的椅子，身子前倾，贴着他耳边轻声道：“咱们回温柔乡腻着去！”

    冷情的俊颜一下子就染上了红晕，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微微的低下头，唇边挂着一丝浅笑，秦茗玥轻笑了一声，推着冷情走出了水榭的亭子。

    进了听雪阁，秦茗玥拖着冷情逗弄了一阵，看着他眉眼染上了疲惫之色，便像昨日一样，让他躺在床上，端来温水，将他的身子擦洗了一遍，给他盖上了被子，冷情疲惫的睡了过去。

    看着冷情睡熟，静静的看了他的睡颜半响，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般，许久，秦茗玥随手放下了暖帐，站起身，向着墨莲轩走去。

    进了墨莲轩，郝莲已经换洗了一新，坐在窗前的软榻上闭目养神，门大开着，秦茗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郝莲闭着的眼睛瞬间便睁开了，看见秦茗玥没有半丝的惊讶，似乎就在等着她一般。

    扫视了一眼四周，除了室内的床，只有郝莲坐的那一张软榻，秦茗玥直接走了过去，也不避讳，挨着郝莲的身边坐了下来。

    “效忠王府的小王妃！在这里见到，真的让人很意外！”郝莲并没有因为秦茗玥坐过来而不满，歪着头看着她的脸，声音依旧是清雅怡人。

    秦茗玥一愣，没想到这个家伙的眼睛也这么毒。也歪着头看着郝莲，声音漫不经心：“何以见得？”

    “有没有人告诉你，只要见过你一面，就不会忘记。”郝莲依然看着秦茗玥，声音依旧是清雅怡人。

    “没有！”秦茗玥摇摇头。很诚实的摇摇头，确实没有人告诉过她，问道：“为什么？”

    “听说效忠王府丢了小王妃，如今悬一万金，天下查找，想来你就躲在距离他几百里地的眼皮子底下，如果这个消息卖出去，想来会很值钱。”郝莲依旧是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

    “你缺一万金么？”秦茗玥歪着头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不变。

    “不缺。”郝莲摇摇头，看着秦茗玥：“不过有些看起来很有意思的事儿，做起来想必也很意思。”

    秦茗玥不语，看着郝莲，一双眸子就那样沉静的盯着他的眸子，半响忽然道：“还记恨我说你是庸医的事儿么？”

    郝莲如雪的容颜，果然听到这句话变了。

    “小气的男人！没风度！”秦茗玥瞥了他已经变色的脸一眼，一双眸子由一抹浅淡，染上了深浓的墨色，轻叱了一声。

    “你……”

    “冷情的毒真的没救了么？”秦茗玥低下了头，忽然道。

    “你就是为了公子冷情而弃了楚轻离？”郝莲看着秦茗玥，一抹浓黑犹在，扯动嘴角：“身中三大奇毒，身子残败已近油尽灯枯，有救才怪？”

    “庸医！”秦茗玥果然听到了她不愿意听的话，冷‘哼’道。

    “你……”郝莲如雪的容颜再次的变色，那一抹雪，沾染了一抹黑色。

    “庸医！”秦茗玥看着郝莲的脸，原来如雪似莲的容颜沾染了怒色是这般的样子，不理会他变色的眸子，继续道：“我看神医谷的招牌该砸了！神医神医，不能起死回身，何来称个神字，直接改成庸医谷算了！”

    “你……”那一抹黑色加深了，已经布满了整个容颜，手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秦茗玥的小脸，粉嫩的唇瓣，紧紧的抿着。

    “有没有人夸你的脸长的很漂亮？似玉雪山的雪，纯然、晶莹、不染一丝杂质。”秦茗玥看着郝莲，盯着他一张脸一变再变，似欣赏一般，突然道。

    郝莲依旧是看着秦茗玥不语。

    “有没有人夸过你的眼睛长的也很漂亮？似夏日里的天空，带着一抹浅蓝，比山涧的泉水还清澈。”秦茗玥由郝莲的脸，转向了他的眼睛，继续道。

    郝莲依旧不语。

    “有没有人……非礼过你？”秦茗玥再次道。话音未落，伸出手臂，一把的揽过了郝莲的身子，微微低头，唇瓣印上了郝莲的唇瓣。

    仅仅是一瞬间，郝莲似乎是傻了一般，一双眼睛猛的睁大，看着秦茗玥的脸，手依然放在袖中紧攥着，整个人身子瞬间僵硬，似乎不会动弹了一般。

    吻，秦茗玥轻轻的俯下唇瓣，柔软的唇瓣印上了另外一片柔软……

    轻轻柔柔的吻，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和怀中紧抱着的人儿如莲的清香，并未加深这个吻，秦茗玥的舌尖撤了回来，看着那依然睁大的眸子，那眸子中退却的浓黑，染上了一抹深蓝，唇瓣微微的上移，秦茗玥吻上了那双眸子。

    湿润的舌尖，依然带着酥酥麻麻异样的感觉，郝莲被迫闭上的眸子，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将那眉眼轻轻的舔弄了一遍，缓缓的退离了身子，同时松开了郝莲依旧僵硬的身子，看着郝莲瞬间睁开的眸子，轻轻的舔了舔嘴角：“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你……”郝莲看着秦茗玥，整个身子依然僵着。

    “这所墨莲轩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冷情若是死了，你的一生都将老死在这里！”秦茗玥站起了身，清清冷冷的一句话扔了出来，抬步向着门外走去。

    那张如雪的容颜再次变色，那双眸子瞬间涌上了深蓝。腰间的宝剑瞬间的出手，静寂无声，连一丝寒意也感觉不出来，对着的是秦茗玥背后的要害，一剑刺出，不死既伤。

    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秦茗玥不回头，轻轻的一个转身，伸出两指，轻轻的夹住了郝莲的剑。两指刚刚的夹住身后袭来的宝剑，突然感觉一丝异样的凌厉，带着透骨的寒意，再次的袭来，心下微微一惊，再次的一个悬身，轻轻一震，腰间的寒冰剑瞬间鸣吟而出，‘叮！’的一声清响，寒冰剑挡住了身后再次袭来的剑。

    “原来御剑便是这般！莲花公子的莲花剑原来是一对鸳鸯剑！”秦茗玥轻转过身，右手依然夹着那柄宝剑，看着左手被寒冰剑的剑尖挡住的宝剑，两柄宝剑，一模一样。

    郝莲不语，一双眸子深蓝，全身拢聚着冷冽的寒气。

    秦茗玥看着郝莲，斜睨了手指中夹着的宝剑一眼，嘴角勾起，脸上浮起一丝浅笑：“是你撤出去，还是……我折断它？！”

    右手轻轻一抬，屈指弹在那柄夹着的宝剑上，‘叮’的一声响，剑身震动，郝莲的手抖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松手，一双眸子由深蓝转换成了冰蓝，身上冷冽的寒气似乎又重了一份。

    “唔……这么骄傲！”秦茗玥看着那依然紧紧的攥着宝剑的手，如葱一般，凝脂细腻。微微抬头，郝莲的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如果我说请你留下呢！为了刚才的那个吻！你会不会同意？”秦茗玥如水的眸子清澈若清泉，盯着郝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微微一怔。郝莲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手指再次的屈指一弹，手腕轻翻，寒冰剑微微运力，趁着郝莲怔楞的瞬间，身子瞬间的退离了数丈，秦茗玥的左手中不止有寒冰剑，又多了一把剑，是郝莲的鸳鸯剑之一。

    “这剑，我很喜欢，送给我如何？”秦茗玥看着郝莲，那如雪的容颜似乎更白了，嘴角轻扯，微弯了一抹弧度：“或者是用我的寒冰剑同你交换，或者是……用我的人，要不你选一样？”

    郝莲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看着她手中的剑，抿唇不语。

    “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哦！墨莲轩，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秦茗玥收了寒冰剑，把玩着手中的那鸳鸯剑，抬步向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着郝莲，指着手中的宝剑：“这把是凤剑么？”

    “……是！”

    “好！我真的很喜欢的。”秦茗玥点点头，再不停留，转身出了墨莲轩。那一袭素白的衣衫，随着微风轻扬起衣角，曲线优美，长长的黑发，一只特别的梅花簪子，在阳光和清风间，是那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郝莲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秦茗玥的身影离开，仅仅是那样的看着，直至那人儿消失不见，那双眸子依然看着，冰蓝渐渐的转换成深蓝，再转换成浅蓝，再直至那蓝色消失于无痕，只剩下天空般的纯净。

    许久，微微低头，看着手中仅余的一把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忽然如雪似莲的容颜，微微的染上了一抹熏红，轻颤着将那剩余的一柄剑放入剑销。

    眼眸扫视了一圈素雅洁净的墨莲轩，缓缓的抬步走回了软榻上，再次的闭起了眼睛，整个房间静静的，连一丝风声也不可闻。只有那微微染上容颜的红晕和那轻轻颤动的睫毛，昭示着主人从此将再也淡然不了的心。

    秦茗玥把玩着手中的剑，走出了墨莲轩，停住身子，缓缓的回头，透过那一层高墙，似乎看到了小院的屋子内那一身天蓝衣衫的人儿静静的站在那，也同样的看着她。

    唔！郝莲！好一朵倾世的雪莲……就这样的被她拘到了墨莲轩！如玉的手微微抬起，轻轻的抚上了唇角，清雅如莲的味道犹在。

    缓缓转身，脚步再不停留，一路回到了听雪阁。一缕轻柔的琴音从听雪阁散出来，婉转轻盈，仿佛从很远的天际悠然飘来，指尖触动大小弦音，忽而似细雨倾洒，温柔留恋着天地的每一寸角落，忽然似春风拂过，席卷着孤寂，只是一瞬间的回眸，便飘然的远去。

    驻足，秦茗玥静静的听着，宁静地、舒缓地、沉稳地琴音，回旋在耳边，如山涧的清泉滋润了干裂的山崖，慢慢的，一丝丝，一点点的渗透，让听者的心也慢慢的变得安祥起来。

    秦茗玥听着，不由自主的心也跟着宁静起来，脑中一片空白，似乎天地都再无任何的烦恼之事。忽然琴音转换了韵调，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掺进了琴音里。心神微微的一醒，抬眸，秦茗玥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听雪阁。

    似乎透过了听雪阁，就看见了那一袭白衣的人儿静坐抚琴，虚弱莹白的俊颜，染着不正常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低垂着，如玉的手指拨动琴弦，一个个的音符溢出指尖。

    一种宿命般的寂寞油然而生，没有痛楚，没有自怜，没有忧伤，有的只是一种从内心，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寂寞，是和死亡融合在一起的清冷寂寞，那生命似乎随时都会在这种清冷寂寞中消逝，一丝痕迹也抓不住。

    秦茗玥听着那琴音，似乎听到了那‘曲终独立敛香尘！’的感觉，忽然什么再也不去想，急迫的推开了听雪轩的门，果然见一袭白衣的人儿在抚琴，一双眸子满是清冷淡漠的神色。

    那一瞬间心揪的紧紧的，秦茗玥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一把的抱住了那白衣的人儿，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冷情，不要再弹了，不准再弹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准你弹琴！”

    晶莹的泪珠滴到了那双如玉的手上，身子微微的轻颤着，抱着冷情的身子紧紧的，秦茗玥心里似万千针扎般的痛，几乎痛的都无法呼吸了。

    冷情似乎也一瞬间惊醒，身子猛的一颤，琴音煞然而止，看着那晶莹的泪珠落到自己抚着琴弦的手上，听着抱着他的人儿的哭声，心微微的一紧，一双眸子退却了清冷淡漠，换上了浓浓的柔情：“玥儿！不哭！”

    “冷情，我再不准你弹琴！”秦茗玥的眼泪依旧不止。

    “好！只要玥儿不要我弹琴，我就再也不弹！”冷情缓缓的抬手，轻轻的试着秦茗玥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玥儿，不哭！”

    “是你要我哭的，每次都是你，都怪你！”秦茗玥任冷情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是似乎怎么也止不住，只要同冷情在一起，她的眼泪就特别的多。

    “是，都怪我，是我不好，玥儿不哭了。”冷情微微转身，伸臂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每次都是这一句，也没有点新鲜的。”秦茗玥撇了撇嘴角，抽泣着止住眼泪。

    “只要玥儿不哭就好！世上万千难，殊不知我独独最怕玥儿的眼泪。”冷情伸手抚着秦茗玥的眉眼，轻轻的声音，似叹息，似无奈，似心疼，似不舍，那些情绪，将他的眼睛染成朦胧的暮色。

    “嘻嘻……让你有怕的就好！”秦茗玥听着冷情的话，忽然就笑开了，大雨转中雨，中雨转小雨，小雨转多云，然后如今是多云转晴了。

    “哎……”冷情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如玉的手轻轻的抚了抚她散乱的头发，一双眸子满是宠溺的神色。

    “冷情，你说把那朵莲就留在这好不好？”秦茗玥眼光忽然扫见刚才慌乱下扔到地上的那柄鸳鸯剑，转眸看着冷情，轻声道。

    冷情似乎一愣，也注意到了门口的那把剑：“凤痕剑？”

    “嗯！”秦茗玥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冷情脸上的神色。

    冷情看着那把剑，一双眸子凝视着，随即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只要是玥儿说好，便是好的。”

    “真心的话么？”秦茗玥看着冷情的眸子。

    “嗯！是真心的话。”冷情点点头。目光温柔。

    秦茗玥看着冷情，虽然孱弱苍白，但依然眉眼如画，那么美好，那么不真实，尽管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但是似乎依然感受不到他一般。

    “唔……冷情，为什么你就这么好呢！”秦茗玥只是那样的看着，便忍不住向着冷情的唇上吻去。不喜欢这种抓不住的感觉，她想感受他的真实。

    “那是因为玥儿好，所以冷情才好，唔……”冷情一句话未说完，唇瓣被封住。

    柔软的唇瓣，双双都带上了一丝清凉……

    冷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一双眸子便轻轻的合上……

    一个由浅入深，再化浅的吻，轻喘着离开，秦茗玥一双眸子染上了朦胧的雾色，看着冷情微微沾染红霞的容颜，如诗似画的眉眼，那雾色更甚，沙哑魅惑的声音道：“冷情，我要吃了你！”

    说完再次的吻了上去，这回不止是单纯的吻，而是一双小手不规矩的伸出。向着冷情的身上探索着抹去，从脖颈处缓缓下滑，伸手去解冷情脖颈处的纽扣。

    许是这两日伺候冷情换洗衣物的缘故，只是手指微微的一勾，那衣扣便松解开了，小手顺着解开的空隙，灵巧的探进了冷情的衣服里，光滑的触感，传递到手心，带起心里的一丝轻颤。

    “玥儿……唔……”轻轻的‘唔’了一声，唇瓣再次的被吻住。

    微微的带了丝急迫，急迫中带着怜惜和温柔，秦茗玥如玉的小手抚下……

    “冷情……我要吃了你……”秦茗玥轻轻的呢喃着，离开冷情的唇瓣，轻轻的吻着他的脖颈，大半的身子露了出来，那手下的触感更灵敏。

    “玥……玥儿……”冷情一双眸子也被沾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声音也是微微的沙哑，似乎想要伸手推却，却又有些无力。

    “冷情……我想吃了你……唔……”衣带尽解，秦茗玥忽然的伸手抱起了冷情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向着床上走去。有武功的好处，就在这一刻的显露了出来，冷情纤弱的身子在她的怀里。

    “玥……玥儿……我……”冷情轻呼一声，声音被吻回了口中。

    将冷情轻轻的放在床上，一双眸子是满满的欲色，秦茗玥也顺势俯身下来，吻着冷情的眉眼、唇瓣、莹白带着丝熏红的俊颜，脖颈、锁骨，吻，一路而下，似点火一般，将冷情的身子印上的层层的粉红色。

    “玥……玥儿……天……”冷情一双眸子有着微微的慌乱，此时是白天，强烈的日光射进听雪轩，冷情露在外面的身子更因了阳光，白的更是晶莹剔透，粉红色的伤痕也沾染了微微的熏光，身子被秦茗玥细细密密的吻染上了层层的颤栗。

    天？秦茗玥微微一愣，抬起一双眸子，迷惑的看着冷情，忽然轻轻挥手，床前的落地窗帘落了下来，明亮的室内，光线顿时一暗。

    轻轻挥手，床前的帘帐也落了下来，秦茗玥看着冷情，一双眸子满是浓浓的欲色，声音沙哑：“这便天黑了……”

    说完再次的俯身吻了下来，忽然觉得她说的这句话好熟悉，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冷情轻轻的低吟了一声，秦茗玥听在耳里，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低头吻上了冷情的唇瓣，顿时迷醉在他的娇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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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冷情和冷倾怜

﻿    冷情和冷倾怜

    冷情和冷倾怜

    “这便天黑了……”秦茗玥说完再次的俯身吻了下来，忽然觉得她说的这句话好熟悉，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冷情轻轻的低吟了一声，秦茗玥听在耳里，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低头吻上了冷情的唇瓣，顿时迷醉在他的娇弱里……

    忽然口中咸咸的感觉，带着药香的血腥味吸入鼻间，秦茗玥没了魂的神智瞬间的惊醒，慌忙的离开冷情的唇瓣，那口中有鲜血缓缓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冷情！”秦茗玥的小脸一下子就白了，情欲也瞬间的退了去，一把的扶起冷情的身子，只见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冷情！”秦茗玥抱着冷情，慌忙的拿过娟帕，颤抖的擦着他血流不止的唇角，慌乱的唤了两声。

    冷情的身子软软的，面色惨白如一张白纸，气息虚弱，眼睛轻轻的合着，依偎着秦茗玥的身子，嘴角不止的有鲜红带着淡紫的血流出，秦茗玥看的心惊。

    “来人！快来人！香姨！”秦茗玥也顾不得许多，抱着冷情，一张小脸惶恐的也没有一丝血色，心里一瞬间涌上的恐惧无以复加。

    “来人啊！香姨，你死了么？”秦茗玥喊过后没有声音，秦茗玥惊乱的再次大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怎么了？”香姨人未到声先到。转眼间已经推开了门。

    “快去找郝莲过来，快去，冷情他……”秦茗玥听见声音，急忙的道。

    “公子怎么了？好好，我这就去……”香姨刚推开门，顺着帘帐的缝隙，看见冷清的样子，也是面色一变，人已经瞬间消失了身影，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冷情！”秦茗玥感觉怀里人的气息一瞬间虚弱了下去，慌忙的用手去探他的心口，发觉心口处冰的吓人，手刚一接触，不由自主的退了回来。

    “冷情！”心里一惊，颤抖的手拢上了他散开的衣衫，又一把的扯了床上的杯子盖住了冷情的身子，慌乱的抱着他：“冷情，你再忍忍，再忍忍，郝莲马上就来了……”

    秦茗玥的话音刚落，门瞬间的被推开了，郝莲一袭蓝衣的身影，瞬间的奔了进来，当看到屋内的情形一愣，停住了脚步。

    “郝莲，快，快，快看看他，刚才还好好的……”秦茗玥听见声音，回头一看见郝莲，便连忙急急的道。

    “好！”郝莲仅仅是怔楞了一瞬间，两步的走了过来，伸手搭起了冷情的脉。

    此时冷情早已经昏迷过去，秦茗玥紧张的看着郝莲，嘴角都咬破了，溢出鲜红的血丝。

    郝莲把了一下脉，看着冷情流血不止的嘴角，放下手，伸手入怀，一个瓷瓶取了出来，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秦茗玥还没看清是什么，手法利落的塞进了冷情的嘴里。

    “怎么样？他没事儿吧？”秦茗玥看着那药丸进入了冷情的口中，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冷情。

    “只是毒性发作，暂时的昏迷过去了，无事。”郝莲道。

    “那，那他的心口，他的心口好冰啊，你摸摸，他的心口……”秦茗玥扯开了被子，一把的扯过了郝莲的手，摸向了冷情的心口。

    郝莲一怔，已经摸向了冷情的心口，触手似寒冰一般，郝莲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的缩了一下，一双眸子瞬间变色，如雪的容颜似乎更白了。

    “是不是……他，怎么会这样……”秦茗玥看着郝莲。

    “这说明毒已攻心，寒毒入心脉内腹，怕是……”郝莲撤出了手。

    “那怎么办？你快救救他啊！我不要他死，他不能死。”秦茗玥一下子就慌了，她虽然不会医术，但是这什么毒已攻心，寒毒入心脉内腹之说她是明白的。

    郝莲抿唇不语。

    “郝莲，快救救冷情，我不要他死，真的不要他死的，你救救他……”秦茗玥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把的扯住郝莲的衣袖，已经慌乱的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反反复复口中只是救救他那一句话。

    “我尽力！别哭！”郝莲并没有扯出衣袖，轻轻的伸手试去了秦茗玥小脸上的泪，轻声道。

    “那要怎么救？快些，快救他！”秦茗玥也用衣袖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急声道。

    “我下去准备，用药浴架火蒸，看看能不能给他的毒去除，不过此法很是危险，我从未试过，若是……会加速他的毒素，那便是连三日的时间也没有了。”郝莲抿唇看着秦茗玥，秀眉紧紧的皱着，半响犹豫着道：“你确定要我用此法么？不过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到其它有希望的地方。”

    秦茗玥一怔：“你是说，如果现在没有办法的话，他，他活不过三日了？”

    “是！”郝莲点点头，神色凝重：“三毒入腹，毒入心脉，我再有回天妙手，也只能挽救他三日生命。”

    身子一震，秦茗玥一张小脸骇然，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迷过去的冷情，虚弱苍白，若不是那心口处有着微微的跳动，她会恍惚的以为他已经去了。

    “三日……”秦茗玥喃喃的道了一句，小手紧紧的攥出了血痕：“三日的时间……”

    郝莲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闪过一丝痛，不易察觉，心似乎被针扎了一样，转眸看着冷情，一双眸子现出既羡慕又悲悯的感情。

    “嗯，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救他，就这样吧！”许久，秦茗玥抬头看着郝莲，一双眸子坚定。

    “好！”郝莲点点头，转身的走了下去。

    秦茗玥看着郝莲的身影出了门，转头看着怀里的冷情，微微抿唇，对着屋子内一直站立的香姨道：“香姨，青影和魅影回来了么？”

    “未曾！”香姨摇摇头。

    “有消息传来么？”秦茗玥问。

    “也未曾！”香姨再次的摇摇头。

    “天下追火令发出去了么？”秦茗玥再问。

    “早便发出去了，没有天池老人的下落。即使有，公子怕也是……”怕是也赶不及的。香姨后面的话没说。

    “嗯！”秦茗玥明白的点点头：“你们都去帮郝莲准备，明日就开始。”

    香姨点点头，转身走了下去。秦茗玥看着怀里的冷情，轻轻的掏出娟帕为他擦拭着唇角，双臂紧紧的搂住了他：“冷情，冷情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无事的，玥儿不准你有事儿，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一辈子的，你说了不反悔的，一定不能反悔的……”

    秦茗玥喃喃的说着，紧紧的抱着冷情，生怕一松手，人就消失不见了一样。只是那样的抱着他，心就觉得无比的踏实，可能是服了郝莲给的药丸的缘故，冷情的身子渐渐的暖了下来。

    听雪阁里无人打扰，秦茗玥一直抱着冷情，一下午就那样的过去了，她一直痴痴的看着他，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一阵风拂过，一丝清雅如兰的气息融进了房间，秦茗玥一惊，转头轻喝了一声：“谁？”

    “我！”清润的声音，人已经站到了屋子里，一袭白衣，俊颜如玉，一双眸子隐隐的有些疲态，如兰的气息沾染了丝丝的尘土味道。显然是风尘仆仆的赶来。

    “冷倾怜？”秦茗玥一把的掀起床前的帘帐，看着屋子内站着的人，有些不敢置信。但确实是冷倾怜无疑。一双眸子现出惊异的神色，心里也是惊异无比：“你，你怎么会来？”

    冷倾怜不语，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怀里的冷情。

    “我问你，你怎么会找到这？”秦茗玥腰间的寒冰剑瞬间的飞出，直切冷倾怜的脖颈，一张小脸更似寒冰一般，难道是剑阁或者暗门出了内奸？冷倾怜既然找到了这里，那么楚轻离和楚离歌，不敢想象。

    “玥儿住手！是我让他来的……”怀里的人儿忽然出声，尽管是声音虚弱，但依旧是任秦茗玥生生的止住了手中的剑，在冷倾怜脖颈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惊低头，宝剑瞬间的落地，惊喜的看着怀中已经睁开眼睛的人儿：“冷情，你醒了？”

    “嗯，玥儿，你又哭了……”冷情被秦茗玥抱在怀里，扬着脸看着她哭的红肿似核桃一般的眼，声音虚弱的道。

    “都是你，我，我以为你，冷情，再也不要吓我了好不好，我好怕好怕的……”秦茗玥的眼泪再次的流出来，她都不知道她的眼泪可以有这么多。

    “玥儿不哭！好难看的！”冷情轻轻的伸手去擦秦茗玥脸上的泪水，嘴角微微的扯动，轻声道。

    “你嫌我难看，那你就别吓我啊！你再吓我，我就哭给你看，呜呜……”秦茗玥扯过了冷情的手擦着脸上的泪水，抽噎着道。

    “好，不再吓你了！不哭。”冷情轻轻的道。目光温柔，带着满满的疼惜。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冷情轻轻的点点头，头微微的偏过，看着不远处屋子内站的那抹白影，轻声道：“你来了！”

    冷倾怜看着秦茗玥和冷情，似乎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中，看着秦茗玥扔到地上的宝剑，他几乎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一片寒光一闪，似乎连躲闪都来不及，那剑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听见冷情的话，一惊抬头，怔怔的望着床上。

    “他怎么会来？你说是你要他来的？”秦茗玥低头看着冷情，如今近了，才更能看清，这是两张极为相似的容颜，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但依然是有些不敢置信。

    “我要他来的。”冷情点点头，看了秦茗玥一眼，依然看着冷倾怜。

    “哥！”冷倾怜忽然轻轻的唤了一声，身子微微的轻颤着，想上前来，又停住了脚步，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冷情的脸。

    哥？秦茗玥有些傻了，她的耳朵没错吧？惊讶的看着冷倾怜，他在叫冷情哥？虽然是心里也曾这么想到，但真的在她的面前，还是难以让她相信。一时间愣愣的看着二人。

    “嗯！”冷情轻轻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倾怜！”

    “哥？真的是你？”冷倾怜两步走了上来，一双眸子一瞬间涌上了惊喜，想要伸手去摸，看见冷情躺在秦茗玥的怀里，又收回了手，看着他虚弱的样子，面色一变：“你，你……”

    “我……唔……”冷情刚想要说什么，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再次的流了出来。

    “冷情！”秦茗玥轻呼一声，从怔楞中反映过来，连忙的伸手扯过身边的娟帕，轻轻的接下了他嘴角处的鲜血。看着他再次血流不止的嘴角，恍然想起什么，伸手入怀，将那个九转还阳丹的瓶子掏了出来，拧开瓶塞，一把的倒了出来，掌心有好几颗，慌乱的就要往冷情的嘴里塞去。

    “玥儿，一颗就好。”冷情躲开了秦茗玥的手，艰难的道。

    “哦！”连忙的取了一颗，放进了冷情的口中，又将那几颗装了进去，神色焦急的看着冷情。

    九转还阳丹入口即化，冷情虚弱的倚在秦茗玥的怀里，嘴角的鲜血渐渐的止住了，房间内一时静静的。秦茗玥看着冷情的嘴角不再流血，吓飞了的魂再次的还了回来。咬着嘴唇看着他：“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儿？”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此时的冷情就是一个纸娃娃，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似的。抬头看着冷倾怜，只见冷倾怜面色惨白的看着他。

    冷倾怜整个人似乎傻了一般，看着秦茗玥手中染了满满的鲜血的手帕，又看着冷情：“哥，你，你……”

    一连吐口了好几个你字，还是没问出来。

    “他的身上中了三大毒，一种是出生的时候被下的七星海棠，一种是十年前种的黑色曼陀罗，还有一种就是几天前玉雪山麒麟虎爪的寒毒。”不待冷情说话，秦茗玥看着冷倾怜，缓缓的开口，顿了顿：“你可是知道？”

    冷倾怜的身子猛的一震。面色一变，一张俊颜一下子变得似乎比冷情的还白：“你不是……你不是告诉我你的毒早就解了么？怎么会？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怎么会……”

    冷情不语，看着冷倾怜，一双眸子闪过一丝伤痛之色。

    “原来你是骗我的……”冷倾怜的身子忽然的后退了数步，看着冷情，喃喃的道。

    “这到底是……”秦茗玥看着二人，据她所知，冷倾怜的父亲，安袭王冷傲天和玉镯公主只有一子，且安袭王并没有纳妾。不过看着二人如此的相似，而且年纪也相当，这，秦茗玥有些糊涂了，刚要说什么，被推开门走进来的人打断了她未问出口的话。

    “主子！青影……”香姨推门走了进来，话说了一半，当看见地上站着的冷倾怜，一愣：“你是谁？”

    “青影怎么了？”秦茗玥看着香姨。

    “他，他是怎么进来的？”香姨指着冷倾怜。

    “当然是走进来的呗！看你该去反省了，人进来都不知道。”秦茗玥白了香姨一眼：“你刚说青影怎么了？”

    “不是外面都有主子摆的阵么？那他……算了！我管这些干什么，既然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自然是……咦？这位公子怎么和咱们公子长的如此相像？”香姨说着，讶异的看着冷倾怜和冷情。

    “废话！他们可是兄弟自然像的。”秦茗玥再次白了香姨一眼，轻轻的将冷情放下，拿过靠枕让他靠在床头，轻声道：“想来是青影他们回来了，我过去看看！”

    “嗯！”冷情点点头。

    秦茗玥站起了身，看了冷倾怜一眼，拽着一直盯着冷倾怜看的香姨走了出去，这老女人，开青楼开惯了，见着帅哥就没魂了。走出了听雪轩，香姨的脖子一直扭着，秦茗玥使劲的给她的脑袋拧过来：“行啦！别看了，再看脖子都扭掉了！”

    “人家是第一次看到和公子长的很像的人嘛！你说他和公子是兄弟？怪不得如此像呢！”香姨道。

    “青影在哪里？”秦茗玥再次的问道。

    “青影刚回来，如今在前厅等着呢！”香姨道。

    秦茗玥再不言语，抬步脚步快速的向前厅走去。香姨跟在后面，絮絮叨叨的说什么，秦茗玥也懒得理会她，摆摆手：“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跟着我了，不过不准回去我的听雪阁。”

    秦茗玥扔下一句话向前厅走去，香姨愣愣的半响，果然没跟上，不过瞥瞥嘴，向着墨莲轩走了去。秦茗玥翻了个白眼，不出片刻的时间到了前厅，果然见青影和魅影等在那里。

    不难看出二人一脸的疲态。想来这两日没有休息上。

    “主子！”二人见秦茗玥进来，齐声唤了一声。

    “你们回来了？还顺利么？”秦茗玥看着二人，虽然有疲态之色，但是依然好好的，点了点头，问道。

    “还算顺利！”青影和紫影点点头道。

    “嗯！那就好！”秦茗玥走过去坐了下来，也示意二人坐下：“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青影和魅影点点头，二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青影是坐着，魅影是歪着躺着，很快的就闭上了眼睛。看来是把答复秦茗玥的话推给青影了。

    “昨日逍遥公子出现在曲城，消息一经传出，如今江湖三山五岳和各个帮派的首领都得到消息，有大批的人都向曲城赶来，均是奔着想见逍遥公子一面而来，而且不出主子所料，离小王爷如今来到了曲城，而且七皇子也随后来了，我们在九曲回肠打了交道，按主子的计划，果然我们退出来了！”青影道。

    “嗯！”秦茗玥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京都城呢？可有什么状况？”

    “左相府一切安好，听说宫里敏德贵妃不太好，险些小产，不过如今无事了。”青影知道秦茗玥想问什么，顿了顿又道：“就是主子的奶娘和丫鬟……”

    “她们怎么样？”秦茗玥看着青影。

    “不知道她们如今的情况。揽月阁飞鸟难度。”青影道。

    “这样？”秦茗玥一愣。

    “而且还有一件事儿，就是离小王爷来曲城，是抱着那只雪狐的。”青影再次道。

    “什么？”秦茗玥一惊，坐着的身子立时的站了起来，看着青影。

    青影点点头道：“就是主子想的那样，他是在用雪狐探寻主子的下落。”

    “那他一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秦茗玥恨死自己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小黑，用小黑找她，那是再好不过的，躲到天涯海角，那个小黑估计也能找到，那可是一只灵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主子暂时还不用担心，幸好是先前主子以逍遥公子的身份出现，如今曲城人满为患，气息太杂太乱，短时间那雪狐估计寻不到主子的气息，不过还是尽快的想办法的好！”青影宽慰秦茗玥道。

    “嗯！是该想办法！”秦茗玥点点头，微微蹙眉：“没想到那个混蛋真的很聪明，居然用小黑找我。”

    青影不语，心想人家离小王爷可是一直就很聪明的。看着秦茗玥蹙眉，试探着问道：“公子的毒……主子何时准备去栖霞山？紫影传回来消息，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栖霞山的日出……”秦茗玥轻叹了口气，轻声道：“他还有三日的时间，如今怕是来不及了！”

    “这么说公子……”青影的面色瞬间一白。

    “郝莲说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只不过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若是一个不好，冷情他可能就醒不来了。”秦茗玥站起了身，走到窗前，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

    “那主子……”

    “尽人事，听天意吧！”秦茗玥静默许久，忽然叹了口气：“你们都累了，下去休息吧！”

    青影点了点头，拽起了旁边早已经睡过去了的魅影，二人走出了大厅。秦茗玥依旧是静静的站在窗前，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中秋节刚过，圆圆的月亮在一点点的消减，似乎人的生命一般。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看着那弯月亮，秦茗玥喃喃的出声。难道有一天也要她对着月亮想念冷情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声清润的声音，冷倾怜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秦茗玥的背影，轻轻的唤了一声：“玥儿！”

    “嗯！”秦茗玥缓缓的转过身：“冷情睡了吧？”

    “睡了！”冷倾怜俊眸闪过一丝伤痛，轻声道。

    “他本不是一个爱睡的人，如今是真的乏了。”秦茗玥轻声道。

    “你和……和我哥……”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脸，轻轻咬唇。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绝美的脸，但只是那一双眼睛还有她身上的冷梅香，所以他能一下子就认出她，或者不用那些，只要一眼，他便可以认出她。

    “我们……认识五年了！”秦茗玥看着冷倾怜，一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飘渺，看着冷倾怜讶异的眸子，轻声道：“比认识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早！”

    “原来这样……”冷倾怜点点头。

    “但是我确也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上有那毒的，直到两日前。”秦茗玥看着冷倾怜：“第一次见你，就险些的给你当成他，原来你们是兄弟。”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听你是喊了他的名字，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呢！”冷倾怜点点头，看着秦茗玥：“我们是孪生兄弟！”

    “嗯？”秦茗玥一愣，孪生兄弟？随即恍然，是啊，要不是孪生兄弟，怎么会如此的相像？遂看着冷倾怜，等着他的下文。

    “当年父王战功赫赫，虽没有争夺天下之心，但还是被君王忌讳，于是将我母妃嫁给了父王，也就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妹妹玉镯公主，实为安抚，其实是待时机成熟，就会兔死狗烹。父王其实洞察了当今圣上的意图，但是因爱母妃，况且他也确是没有争江山之心。”冷倾怜几步走到秦茗玥的身边，也看着天上的那月亮，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

    秦茗玥静静的听着。大概也就是功高震主之类的，这在历史上不少见，甚至是屡见不鲜。

    “父王和母妃大婚后，恩爱异常，可惜好景不长，一日一游方道人偶然在母妃上香的路上遇到，说是母妃已经中了剧毒，且毒已入心。就是七星海棠。”

    “你是说你母亲也中了七星海棠？”秦茗玥一愣。

    “嗯！并且同时诊断了一件喜事儿，就是母亲那时候已经怀胎三个月有余。且是一对孪生儿。”冷倾怜点点头，顿了顿继续道：“母妃开始不信，后来道人给母亲的血做了一次验证，一只狗吃了滴了她血的馒头，不出片刻便死了，她这才信了。”

    秦茗玥点点头。

    “父王和母妃大婚三年，突然得知怀孕，本是喜事，奈何母亲身中剧毒，这便又成了悲事。他和父王便求那道人为她解毒，但七星海棠，天下至毒之一，无解。道人最后想出的一个办法是将母妃体内的毒素过继到一个麟儿的身上，这样可以保住她的性命。”

    “过继？”秦茗玥看着冷倾怜。

    “嗯！母妃开始死活不同意，但是如果不过继，母子三人都将不保，于是最后逼于无奈，她同意了。”冷倾怜点点头道。

    “这么说冷情身上的毒，也就是说从你母亲体内过继到他身上的？”秦茗玥恍然的问道。

    “嗯！”

    “那为何天下只知安袭王只有一子呢？”

    “出生后，哥便被那游方道人带走了，除了父王、母妃、还有接生的婆婆，没有人知道其实母妃生的是双生子。那时候都以为他是活不了的。”冷倾怜继续道。

    秦茗玥点点头，原来冷情身上那七星海棠的毒是这样来的，可是上天何其的不公平，他还没出生，就注定了以后的命运，忽然想起了重点，看着冷倾怜：“你娘亲是怎么中毒的？”

    “是当今圣上，我的舅舅。”冷倾怜轻声道。

    “什么？”秦茗玥不敢置信：“玉镯公主不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么？”

    “就因为是最疼爱的妹妹，但即使是最疼爱的妹妹，也没有西楚囯的江山重要。”冷倾怜轻声道。声音听不出来任何的感情：“他自然是看不得父王和母妃恩爱的，况且母妃死了，最痛苦的是父王不是？一朝颓废，再无人会威胁他的江山。

    秦茗玥皱眉。那皇帝老头子真看不出来这么心狠，给自己的亲妹妹下天下至毒的毒，真狠啊！但哪个帝王不心狠呢？若是不心狠，岂能坐的上那个位置？

    想想便也释然。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母妃不但没死，而且活的好好的，依然和父王恩爱异常，可是再也不能怀孕了。每隔两年那游方道人都会带着哥回来一次，但每次都是悄悄的来，便也悄悄的走了，父王和母妃都会以泪洗面。那时候，我不懂，其实我是很羡慕他的。王府的高墙大院，我最想的是也和他一样见识外面的世界。”冷倾怜轻声道。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飘渺的神色。

    “就在十年前，西楚和北燕的玉兰山之战，他终于寻到了机会，父王孤立无援，以身殉国，也许他早就料到了，也算全了他的名义，成全了舅舅的江山，母妃自缢，便就只剩下我了。”

    秦茗玥不插话，依然静静的听着。

    “被他接到宫中，祖外婆照料，但我还是不知不觉的中了毒，也就是……黑色曼陀罗。”冷倾怜唇瓣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退却了飘渺，只剩下苦楚。

    “你也中了黑色曼陀罗？”秦茗玥惊讶的无以复加了。不过她恍惚的知道，似乎就是他十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听说当时皇帝为他大张旗鼓的求医。寻求能人异士给他医治的。

    “帝王自古皆算计。他那般的害死父王，岂能留我？”冷倾怜嘴角扯出一抹嘲笑：“祖外婆那般的护着，不惜和他翻了，还依然是悄无声息的中毒了呢！求医也只是给天下人看而已。黑色曼陀罗，岂能有解？”

    “嗯！”秦茗玥点点头。

    “缠绵病榻一年，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后来哥的师傅来了，原来他便是舅舅昔年的的师傅，不知道他和舅舅说了什么，舅舅同意他给我带走了！”冷倾怜轻叹了口气，浑身都是淡淡的冰冷。

    “那……你身上的毒，难道又是……”秦茗玥真的很难想象。她本就聪明，如今一听冷情的师傅给冷倾怜带走了，便想到了一种可能。

    “嗯！是哥求他师傅的，整整求了大半年，他身上黑色曼陀罗的毒，是从我身上过继过去的。”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神色，点头轻声道。

    秦茗玥的小脸一白，果然如此。

    “哥说反正他身上的七星海棠也解不了，再多一种毒也无所谓的，于是便这样的，他身中两大毒。我醒来了，他便躺在床上了……”冷倾怜继续道。声音虽是平静，但是一双眸子还是可以看出他内心有多么的痛。

    “那后来呢？”秦茗玥的心揪的紧紧的。冷情……如此般的人儿，怎么会是冷心冷情的人呢！

    “后来……哥便和他师傅悄悄的走了……他走后，我一直的寻找他，天下都找遍了，也没有他的踪迹，我以为他怕是早就……”冷倾怜说着，顿了顿继续道：“三年后，偶然回去哥和他师傅住的地方，看到了新添的坟，是他师傅的，墓碑上是他的笔迹，我才知道他依然活着。我放出我重伤的消息，果然他来见了我，但也仅仅是一面，只说他身上的毒好了，说很喜欢他现在的生活，安袭王府，永远也不是他的家，他说救我只是还了母妃给他的生命，与我再无任何的关系。让我永远也别再找他。”

    “当时他说的话很无情，我不相信，死活拦着不让他走，他刺了我一剑……我才知道他便是黑榜近年的第一杀手，后来他的名字渐渐的传扬天下，但是我依然寻不到他的踪迹。”冷倾怜看着秦茗玥，轻声道：“一连数年就这样的过来了，我能知道他活着，既然他喜欢那样的生活，我便也不再打扰他，只要能不时的从江湖听到他的消息就好，可是谁知……原来不是这样的……”

    一张俊颜，满是伤色，一双眸子，满是悔恨。冷倾怜说完，紧紧的抿着唇，不再言语。

    秦茗玥看着冷倾怜，前因后果，如今是再清楚不过。这一段命运，冷情如今的这般情形，究竟是怨得了谁？他的母亲迫于无奈，还未出生，他便做了那个被上天和父母遗弃的孩子，想想小小的孩子，从出生起就喝着汤药长大，难怪那药香已经入体，其实是早已经和他的骨血长在一起的吧！

    先是七星海棠无解，后来又接替了黑色曼陀罗，如今冷情已经二十，也就是说这二十年，都是如此在折磨中走过来的，真的很难以想象。

    这一段历史，给妹妹下毒的皇帝，若说是为了顾存西楚囯的江山，冷心绝情，毒杀自己最爱的妹妹，一个帝王该有的，确实也说不出来错了，毕竟今朝的皇帝，是一个明君。若说是玉镯公主和安袭王错了，也不是，毕竟也是迫不得已，一人三命，过继出毒素，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任谁也会如此做的，若说冷倾怜错了，那更不是，毕竟是冷情自愿的，他那时候都要死了，而且也仅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谁错了呢！没有对错，怪只怪冷情的命运太不好！冷血无情、杀人无形、无不是江湖上那些大奸大恶之人，想来也是为了冷倾怜能时常知道他的消息，安心而已。

    什么是一奶同胞，也许就是如此。如今又为了她，再加上了一种剧毒，冷情……如此的人儿，怎能叫人不爱？

    秦茗玥看着冷倾怜，暗暗的叹了口气，缓缓道：“你就在这住下吧！我让香姨给你准备了院子。他也许只剩下几日的时间了，你……陪陪他……”

    “好！”

    秦茗玥转身，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冷倾怜：“楚轻离、你、还有楚离歌，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冷倾怜一愣，随即恍然，看着秦茗玥：“二十年前，西楚囯有三件轰动的大事儿，一是安袭王娶玉镯公主；二是当今圣上大婚，皇后是安袭王之妹，也就是已逝的孝诚皇后；三是效忠王府娶王妃，柔王妃是安袭王之姐。”

    “啊？”秦茗玥睁大了眼睛。

    “孝诚皇后仅有一子，就是七皇子楚离歌，柔王妃也仅有一子，就是离小王爷楚轻离。父王和母妃去了，不出一年，孝诚皇后和柔王妃也相继的去了。”冷倾怜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秦茗玥睁大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天！这……怪不得老皇帝非要除掉冷情和冷倾怜他老爹呢！自己本来就功高震主娶了公主，而且一姐一妹还分别的嫁给了王爷和皇上。

    无语啊！真是无语……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看了冷倾怜半响，转身走了出去，直到走出了老远，那抽搐的嘴角一直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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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玥儿，我要你！

﻿    玥儿，我要你！

    玥儿，我要你！

    从冷倾怜口中知道了这一段关于冷情身世的秘闻，秦茗玥是除了感慨还是感慨。从出生便中毒，到十年前又加了一种毒素，再到如今又中了一种毒，她都难以想象，一个人要有什么样的毅力，能这样的生活了二十多年。

    终于明白冷情那双眼睛为何总是淡的没有一丝色彩了，也终于明白，他为何那么喜欢看日出了，如果你过完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明日，那估计也是一样的。

    心是疼的，为冷情而疼，这么长的岁月，究竟是如何的走过来的呢！很难以想象。

    一路疾步的走回了听雪阁，推开房门，冷情在睡着，呼吸都是轻轻浅浅的。轻轻的抬步走了过去，掀开帘帐，一张虚弱苍白的容颜，仅是短短几日的时间，又是这般消受的不成了样子。

    轻轻的叹了口气，秦茗玥放下帘帐，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那里香姨早已经给准备了浴桶，褪了衣衫，钻进了浴桶里，水温正合适，将身子泡了进去。

    想些有的没的，或者是什么也没想，一个时辰，起身走了出来，简单的披上衣服，回来冷情依然睡着，便打来温水，将他的衣服轻轻的褪了，开始给他擦洗身子，身上的疤痕明显的淡了，有的几乎都看不出来痕迹了。细细的擦洗了一遍，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将屋内杂乱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转身回床，发现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刚要上床的身子顿住，秦茗玥也看着他。

    “玥儿！”冷情伸出手，轻轻的拽了秦茗玥的手。

    “嗯！醒了！”秦茗玥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看着他。

    “早就醒来了，从玥儿进来的时候……”冷情看着秦茗玥，目光温柔。

    “呀！那么早？”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冷情，她进来自己沐浴，再给他擦洗身子，怎么少说也有两个小时呢！这家伙原来早就醒了。看着冷情：“原来你在装睡！”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冷情俊颜染上了一抹霞红，轻轻道：“我喜欢玥儿在我的身边，也喜欢你……给我擦身子……”

    轻轻的声音，软软的语调，秦茗玥小脸一瞬间就红了，随即看着冷情比她还红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也喜欢给你擦身子！”

    脸似乎更红了，冷情不自然的垂下眼睫，但似乎是还想看着秦茗玥，只是一瞬间便睁开，目光柔柔的看着她，秦茗玥也看着他，伸手轻轻的将他的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身子钻了进去。

    轻轻的抬手，熄灭了房间的灯，随手将帘帐放下，伸手抱住了冷情的腰，他身上清清爽爽，还是那么的舒服，脑袋蹭了蹭，贴着他的脸，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好暖！”

    冷情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短路，身子微微的有些僵硬。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身子太凉了，冰住你了？”秦茗玥感受到冷情的僵硬，连忙的松开了手，要退离身子。

    “不是，一点儿也不冰。”冷情伸手抓回了秦茗玥的手，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揽回了怀里：“这样的和玥儿在一起，很舒服……”

    “哦！”身子再次的缩了回去，秦茗玥将手搭在冷情的腰上，鼻息间闻着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室内静静的，有淡淡的月光射进来，两个人的呼吸都是轻轻浅浅的。

    可以听到轻轻的心跳声，紧紧的贴着的身子有着敏感心动的暖流传来，秦茗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压下了那股心底的暖流，她前半日是被冷情给吓怕了，尽管如今身边的这个人儿一直是她都有非分之想的人儿。如今是一点儿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许久……

    “玥儿，你要睡了么？”冷清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在这宁静的房间，虽是轻轻的，但却是清晰的。

    “嗯！”秦茗玥轻轻的应了一声。

    冷情不再言语，秦茗玥便真的要睡去。又过了一会儿，冷情有些闷闷的声音再次的传来：“玥儿，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秦茗玥似睡非睡，哝哝的问了一声。

    冷情没声了，秦茗玥又迷迷糊糊的想睡过去，过了一会儿，冷情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摸到了秦茗玥的身子，又似乎缩了回去，感觉秦茗玥一动不动，又闷闷的声音道：“玥儿……”

    秦茗玥没声，已经真的要睡了。

    “玥儿……”再次闷闷的唤了一声。又微微的伸出手，抱了一下秦茗玥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身子本来就没有空隙了，如今更是紧紧的贴在一起了一般。

    秦茗玥一动不动，身子软软的任冷情抱了过去，依旧无声，似乎睡着了。

    冷情不再言语，微微的低头，看着怀里的秦茗玥，一张小脸，绝美、轻灵、纯然，粉颜红唇，轻浅的呼吸，周身清淡的冷梅香，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着再眨着，唇瓣轻轻的咬着，就那么的看着。

    “玥儿……”忽然沙哑的声音唤了一声，冷情身子猛然的翻起，整个人已经压在了秦茗玥的身上，低头吻上了秦茗玥的唇瓣。

    “唔……”秦茗玥感觉身子一沉，睡意被压醒了一半，感觉唇上覆上了一片柔软，鼻息间是清雅的药香，眼睛依旧闭着……

    如玉的手轻轻的抱着身下的柔软轻轻的抚摸着，从脖颈缓缓的下滑……

    ‘嘤咛’一声，秦茗玥的身子微微的一颤，冷情一双沾染了雾色的眸子瞬间填了欲色，冷情缓缓的抬起头，一双眼睛透过朦胧的月光，迷醉的看着身下的人儿，低头再次的吻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扯开了秦茗玥腰间的丝带，白玉凝脂，光华娇软的肌肤似一批锦缎，微微的轻颤着，散发着诱人的熏光。

    轻轻的叹息一声，吻如甘泉般清冽，秦茗玥忍不住轻轻的低吟了一声。睁着迷蒙的双眼，热烈的回应他，只觉得身子也一寸一寸的热了起来，软了下去。情动的伸手抚上了冷情的睡衣，扯开了钮扣，泛着微微粉色的肌肤露了出来。

    “玥儿，今生遇到你，是上天对冷情的厚爱。”轻轻的移开唇瓣，轻轻的喘息着，离的咫尺之距，一双眸子满是朦朦的雾色，那朦胧的雾色一圈一圈的荡开，激起一波波的涟漪。声音轻轻的。

    “唔……玥儿遇到冷情，也是上天的厚爱。”秦茗玥心里暖的要滴出水，一双眸子雾色的看着身上的冷情，小脸因为动情，而泛着微微的红光，声音有些沙哑。

    “玥儿……”冷情的眼里一瞬间染过了满满的异样的光彩，手从身下那柔软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滑过，两只手轻轻的移上来，温柔的抓住秦茗玥的双手，十指相扣，唇在眉、眼、脖颈、胸前轻轻的游走，似一尾优雅的鱼，轻轻的撩拨的宁静的水面，掀起一层层的微波。

    “唔……冷情……”秦茗玥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摸回去，奈何双手和冷情的十指相扣，那温柔有力的感觉，让她不想放手，但又难耐身上的燥热，敏感的身子早已经被冷情挑拨起情欲，微微的张着唇瓣，想寻求身上人儿的吻，口中发出垂死小鹿般挣扎的哀鸣：“冷情……”

    似邀请，又似正受着烈火的煎熬，需要一场瓢泼大雨来洗礼，冷情的身子微微的一颤，缓慢的龚起……

    “冷……冷情不要……”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秦茗玥吓的想挪动身子。

    “玥儿？”雾蒙蒙的眸子，冷情疑惑的看着身下小脸慌乱的秦茗玥，染上了满满的伤色，身子也猛的僵硬了起来，沙哑的声音轻声道：“你……不愿意？”

    秦茗玥一愣，一双眼望上了冷情受伤的眼，慌乱的摇摇头：“不，不是，我，我怕你的身子……受不住……”

    “呵……原来是这样……”瞬间，冷情身上拢聚的伤色褪去，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双眸子染上了满满的温柔，轻声道：“玥儿，上次在茗玥阁，你走了之后，我便就后悔了，当时好后悔，好后悔的。”

    呃，秦茗玥一愣，同时想起在茗玥阁的囧事儿，那时候自己跟饿狼一样，险些强了人家，本就有些微红的小脸更红了。

    “玥儿，我想，要你。”轻轻的咬着唇瓣，冷情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小脸，温柔坚定的凝视着她的眸子。

    “可是，你的身子……”秦茗玥有些犹豫的看着冷情，今天白天的事儿就给她吓的魂儿都没了，如今，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想要你……”冷情摇摇头。

    “嗯……”

    “玥儿……”冷情缓缓的抬头，一双眸子迷醉而温柔，还沾染着隐隐的微光，眼神相遇，那一瞬间，都明了心里的喜悦和快乐，那种快乐，难以诉说。

    “冷情……”秦茗玥痴痴的看着冷情，额上的薄汗微微的溢出，心里是满满的快乐的同时，也是有着隐隐的忧色和伤色，尽管那忧色和伤色隐的很深，但此时如此灵魂相契合的时候，即便是很深，身上那剔透的人儿也能感受的到。

    “玥儿，冷情的生命，从拥有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上天的弃儿，死亡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多么恐惧的事儿……”冷情看着秦茗玥，深深的凝视着，秦茗玥的身子一颤，冷情轻轻的吻了一下秦茗玥的唇瓣，声音有着一瞬间的飘渺和恍惚：“习惯了清冷和孤独，习惯了草药的香味和寂寞，本以为会一直的拖着这样一副残败的身子走完一生，无论走到哪，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处角落，都有可能成为我的长眠地……”

    “冷情……”秦茗玥看着他，心紧紧的揪了一下。

    “直到那年，少室山下，那个扑到我的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似山涧的清泉，虽然也淡，但那隐藏着的光芒，强烈的生命的光芒，那一瞬间，我一贯平静如死水的心就那么的跳了一下。”冷情深深的凝视着秦茗玥的眼睛，一秒也不移开。

    “于冷情来说，这个世界再无可留恋之事，也许死亡就是一种解脱，我就可以摆脱这副残败的身子，重新的新生，或者是可以化成世间的清风，飘摇在这天地之间，飘到哪算到哪，一身轻盈。想来那是一件很快慰的事儿……”冷情轻轻的再次吻了一下秦茗玥的唇瓣，一双眸子也染上了伤色：“可是现在，冷情从遇到玥儿，无论走到哪里，飘到哪里，都将不再是原来的冷情了，我，好舍不得玥儿……”

    “冷情……”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冷情。

    “玥儿……我的玥儿……”低头吻上了秦茗玥的唇瓣。

    “玥儿，冷情不会丢下你的，永远也舍不得的……”喃喃的说着，似乎是对秦茗玥说，也似乎是对他自己说，唇瓣游移，在那柔软的身子印上了属于他的印记，每一分，每一寸，都打磨上了烙印，永远也磨灭不掉。

    “嗯，永远也不准丢下我……”心里被填的满满的，满满的柔情，满满的爱意，秦茗玥一双眸子再次的迷醉和沉迷，也随着冷情的话，喃喃的诉说着，是对冷情，也是对她自己。

    月色的朦胧熏光，绽开了一室的迤逦柔情，听雪阁，暗夜无声，鸳鸯帐，两具身子紧紧的的纠缠着，缠绵入骨，入骨缠绵，都想把自己融入到对方的身体里。

    轻轻的喘息，急促的呼吸，深深的满足，满满的爱意，缠绵缭绕，一寸一寸的点燃了身上的火，温柔的火烈火燎原，是那样的刻骨和难忘。

    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自己和身上紧紧纠缠着的人儿，冷情似乎要将自己融化进秦茗玥的身体也一样，不断的亲吻着，索求着，一遍遍的爱意倾洒，那白玉无瑕的身子，密密麻麻的红痕。直至再也盛不下。

    秦茗玥也似融化了一般，再也难以承受，直到紧紧的抱着身上的那具身子不再让他动，娇吟声终止，乐曲终止，一帘幽梦，双双沉沉的睡了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响午。秦茗玥睁开朦朦的睡眼，首先伸手去探身边人的鼻息，那轻浅微薄的呼吸声均匀的传来，她恐慌的心才落到了实处。身子有着微微的酸痛，但心里却是满满的喜悦。秦茗玥眨着眼睛看着身边抱着她睡熟的冷情，俊美的容颜，虽然莹白虚弱，但两颊沾染着微微的粉红色，长长的睫毛轻轻的覆盖着眼帘，唇瓣微微的轻合着，粉嫩娇软。

    只是这样的看着，秦茗玥便忍不住凑过身去亲吻那粉嫩的唇瓣，轻轻的一吻，怕是吵醒身边的人儿，便不舍的离开，咬着唇瓣就那样的看着他，心里柔的可以滴出水。

    许久，轻轻的移开他的手臂，缓缓的坐起身子，轻呼一声，再次的躺了回去，看着身子上满满的斑斑红痕，嘴角抽了抽，又等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的坐起了身。

    双臂平伸，双掌轻合，掌心凝聚，引导丹田内力缓缓流过四肢百骸，运功三十六小周天，全身的酸软疼痛顿时的舒减了许多，缓缓收功，转头看着冷情。

    冷情依然睡着，秦茗玥轻轻的伸手给他盖了盖散落的被子，披了衣服下了床。唤人端了一桶温水进来，沐浴过后，又端来清水，将冷情的身子轻轻的擦拭了两遍，才轻轻的再次盖上了被子。

    所有的动作都是轻轻的，这样伺候人的活，秦茗玥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没有给别人做过，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给冷情如今坐起来得心应手。

    所以说谁生来也不是天生就会伺候人的，只有慢慢的学会去做，而且像秦茗玥这般，做的心甘情愿，而且从心甘情愿里找到快乐，那种快乐，是发自内心的。

    只要你爱上一个人了，便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一切，秦茗玥拿着毛巾的手抖了抖，对于冷情，她是爱他的吧！是爱的，不是同情、怜悯，而是真的依赖，再到爱，只要是看见他，心就被填充的满满的。

    那种感觉，似乎真的像融入了骨血一般，难以言说。他只是这般的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睡着，她便有一种无言的满足和喜悦。

    换好了衣服，穿戴整齐，镜子中映出一张绝美的小脸，粉面红唇，娇嫩柔美，眉眼间尽是风情，依然轻轻的绾起长发，用那只梅花簪子轻轻的绾住，看了床上熟睡的人儿一眼，推开门走出了出去。

    听雪阁宁静无声，整个别院都静静的，太阳不是那种火辣辣的热，而是温暖的抚慰着大地，清风拂面而来，带起一丝清爽，扬起秦茗玥的衣角，更显得体态纤盈，玲珑曼妙。

    准备向着墨莲轩走去，却见水榭的亭子里背对着她站着一个人，一袭白衣，身材颈长，不胖不瘦，纤体合宜。一个背影，此时不是清晨，没有烟雾，却平白的给人感觉朦胧虚幻。

    抬步向水榭走去，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站住了身。

    “玥儿！”冷倾怜听见脚步声，缓缓的转过了身，一双眸子的朦胧之色还未褪去，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秦茗玥点点头。

    “你，你和我哥，你们……”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看了半响，眸子轻轻的闪烁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秦茗玥干脆利落，她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

    身子微微的一颤：“那轻离呢？”

    “我如今已经不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秦茗玥看着他，淡淡的道。

    “你这般，他……”轻咬着唇，冷倾怜看着秦茗玥淡然的小脸道：“你可知道轻离在找你，他很不好，如今都快疯了，离歌也是……”

    心里微微的一紧，秦茗玥若无其事的道：“以后就会习惯的。”

    “你，是因为哥么？”

    “效忠王府，一直都不是我的家，没有冷情，我也是会离开那里的。”秦茗玥摇摇头。依然答的干脆。

    冷倾怜不再言语，只是抿唇看着秦茗玥，秦茗玥也看着他，两双眸子相对，彼此眼中颜色不清。只是片刻，秦茗玥便移开了视线：“去多看看他吧！我去墨莲轩！”

    “嗯！”冷倾怜轻轻的应了一声。

    秦茗玥转身离去，方向是墨莲轩。冷倾怜看着秦茗玥背影，唇瓣轻轻的抿着，就那样的静站了许久，直到她的身影走出了他的视线，才缓步向着听雪轩走去。

    走到了听雪轩，入眼处是一大堆的草药物事儿，满院子都是浓浓的草药味，院中放了一个大桶，从桶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春艳、香姨、青影、魅影还有郝莲，几个人围着木桶说着什么，一个个面色凝重。

    “怎么样？”秦茗玥走进来，几个人也同时的转过了头。

    “主子！”那四人都齐齐的唤了一声，郝莲看着秦茗玥不语。

    “可行么？”秦茗玥向着几个人点点头，看了一眼那大桶，转头问郝莲。

    郝莲一双眸子染上了愧疚之色，看着秦茗玥，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可行！”

    “不是说有一种办法可以过继么？冷情身上的毒既然是从别人身上过继过来的，那岂不是也可以过继到别人的身上去？”秦茗玥看着郝莲，听说这种蒸出毒素的办法不可行，也没有太多的失望，昨日听闻冷倾怜说冷情的师傅都无法做到的事儿，她便心里就早已经有了准备。

    “是有一种过继的办法，但一种毒不能过继第二次，而且他的毒是从未出生就带着的，再加上后来的黑色曼陀罗，如此长的时间，早已经融入到他的骨血里，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所以……”郝莲看着秦茗玥，说道这里顿住。下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茗玥点点头，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一般，唇瓣紧紧的咬着，心里死一般的沉静，虽然不知道冷情的那师傅是谁，但是一定是医术了得的高人，他如此多年都没有办法，抬眼看郝莲，一脸愧色的看着她，秦茗玥扯动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毕竟是人力难以胜天，你已经尽力了！不用内疚。”

    郝莲抿唇不语。只是那么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转过了头，看着香姨、春艳：“你们二人想办法将效忠王府的赵妈和翠竹弄出来，不用太急，时间可早可晚，但一定不能露出半丝痕迹。”

    “是！”二人应声。

    秦茗玥又转头看着青影、魅影：“现在就去准备，咱们去栖霞山！”

    “是！”二人应声。

    回头看着郝莲，秦茗玥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不着痕迹：“你……”

    “我跟着你！”还未等秦茗玥说话，郝莲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你确定？”一愣，秦茗玥看着郝莲，眼睛不自觉的被他的眼睛吸引。

    “嗯！”郝莲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毫不犹豫。

    再次一愣，秦茗玥看着郝莲，那一双眸子染着轻浅的蓝色，眸中的两点瞳仁，似两点星光，如雪的俊颜，薄唇微微的抿着，眸光有什么东西隐隐的流动，只是那样的看着，便不由自主的被那双眸子所吸引。

    许久……

    “你的凤痕剑，我是可以还给你的。”秦茗玥轻声道。

    身子微微的一颤，郝莲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秦茗玥，唇瓣紧紧的咬着，不语。

    “呵……既然你喜欢，那便跟着吧！”秦茗玥忽然轻轻一笑，轻轻的，浅浅的，淡淡的，说完缓缓的转身，一袭白衣，清风扬起衣角，衣袂飘扬，那万千的风情似要随风化去一般，转眼间便走出了墨莲轩。声音似从九天之外传回来一般：“既然你选择了，我就不准你再离开。”

    微微一怔，似乎被那一笑晃了心神，郝莲看着秦茗玥的背影，听着她的声音，‘既然你选择了，我就不准你再离开。’直至秦茗玥的身影消失了许久，这一句话一直盘旋在耳边……

    忽然僵硬的身子微微的软了一下，袖中的手缓缓的松开，紧抿的唇瓣轻轻的开启，嘴角微弯，一抹淡淡的笑溢了出来，同样是轻轻的，浅浅的，淡淡的，似月之光华，美的让人窒息。

    可惜这里没有看到的人，自然也没人会窒息过去。

    秦茗玥出了墨莲轩，身子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墨莲轩一眼，笑颜渐渐的收起，心底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脚步不在停留，向着听雪阁走去。

    回到了听雪阁，冷情似乎依然的睡着，并未醒来，冷倾怜坐在床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冷情，两张相似的容颜，都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秦茗玥看着他们，如诗似画，心里似乎也跟着安宁了下来。

    听见声音，冷倾怜转过了头，看着秦茗玥怔怔的神色，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身子依然坐着未动，看着她也并未言语。

    只是怔楞了一瞬间，秦茗玥抬步走了进去，在床前站住身子，看着冷情，就那样的看着，忽然转头对冷倾怜轻声道：“我们去栖霞山，希望能赶上栖霞山最美的日出！”

    冷倾怜的身子猛的一颤，面色瞬间一白，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也看着他，嘴角抖了抖，微微张开：“他……”

    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痛的死针扎的一般，秦茗玥刚要说什么。

    “主子！主子不好了……”春艳慌乱的跑了进来，看见秦茗玥，急声道：“离小王爷发现了这所别院，如今正抱着那只雪狐向着这边赶来……”

    “什么？你说楚轻离这么快便发现了？”秦茗玥的身子猛的转过了过去，听见春艳的话，一张小脸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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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我和你一起看

﻿    我和你一起看

    我和你一起看

    秦茗玥看着冷倾怜，正要说什么，春艳急急的跑来，打断了秦茗玥的话，说楚轻离抱着那只雪狐已经发现了这所别院，正向着别院赶来。

    听到春艳的话，秦茗玥的小脸一下子就变了：“你说楚轻离这么快便发现了？”

    “是，主子怎么办？似乎还有七皇子楚离歌。”春艳点点头。连忙道。

    “已经到哪了？如今走还来的及么？”秦茗玥看着春艳。

    “怕是来不及了！”春艳摇摇头。

    秦茗玥转头看着冷倾怜，冷倾怜早已经转头看着冷情，这边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发现一般，再看床上的冷情，依然熟睡着，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吵醒他，显然是睡的很沉。

    想起昨日，怕是累坏了他吧！像是透支生命一般，轻轻的叹息一声，秦茗玥抬步向着外面走了出去，春艳也连忙的抬步跟上。

    刚出了听雪阁，香姨、青影、魅影都已经等在了那里，一个个都看着她，不难看出那几双眸子中担心焦急的神色。轻轻一笑，秦茗玥看着他们：“怎么都跟如临大敌似的，楚轻离也是人，并不是洪水猛兽，怕他何来？”说完抬步向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只觉前方一个小亮影一闪，秦茗玥微微一愣，怀里已经钻进来一个小东西，皮毛光滑，身子肥肥胖胖的。正是小黑。

    “小黑？”秦茗玥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眼睛一亮，几日没见，这小东西又胖了好多。

    “唔唔……”小黑胖胖的身子钻进了秦茗玥的怀里，用脑袋蹭了蹭秦茗玥的身子，两只爪子扒着秦茗玥的衣领，毛烘烘的脸去贴秦茗玥的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她。那意思是怪她给它扔下了。

    “呵呵……”秦茗玥没有躲小黑贴过来的脸，而是也亲昵的用脸蹭了蹭它，身子暖暖的，皮毛光光的，身上散发着天山雪莲特有清香之气，抱着很舒服。仅仅是几日没见到，到还是真的想它了呢！

    “唔唔……”小黑伸出舌头来舔秦茗玥的脸，依旧是满眼的委屈。

    “哎呀……你这小东西又占我便宜！”秦茗玥感觉脸上湿湿的，侧着脸躲开，皱眉看着小黑，当看见那委屈中又带着丝得意的神情，似乎看着她在说你躲到哪我能找到你一样，看的秦茗玥一脸黑线，忽然一把揪起了小黑的耳朵：“你个死小黑，你敢出卖我！”

    “呜呜……”小黑肥肥胖胖的小身子被吊了起来。

    “你敢帮着那混蛋来找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正躲他呢！你个死小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刚才的温柔宠溺一下子就不见了，秦茗玥恶狠狠的看着小黑，像个母夜叉。

    “呜呜……”小黑被秦茗玥提溜着，怕怕的看着她，身子紧紧的缩着，哀鸣出声。

    “哼！你个卖主求荣的家伙，我白好吃的好喝的供养了你好几年，可是你这个小混蛋，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出卖我？嗯？”秦茗玥一手提溜着小黑的耳朵，一手向着它的腋下挠去，这个小东西也和人一样，怕被挠痒痒。

    “呜呜……呜呜……”小黑的四只小蹄子开始扥了。

    秦茗玥不理会小黑的哀鸣，依旧挠着，旁边站着的几人看着秦茗玥恶狠狠的架势，和小黑的样子，嘴角抽搐，面皮都抽搐了，觉得此时的小黑真的好可怜。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没看见一样，似乎惩罚上瘾了。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从别院的门口传来，几个人的目光同时的聚集到声音的来源处，秦茗玥的手也一瞬间给停下了，同样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小黑的眼睛一亮。

    “哼！小东西！你是我的，别指望着他来救你，就看他有没有本事进来！”秦茗玥只是看了一眼，便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黑，那眼睛的亮光一下子就被她捕捉到了，恨声道。

    “呜呜……”小黑一双眼睛哀怨的瞥了秦茗玥一眼，小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

    “看你知道教训了不？”秦茗玥看着小黑。

    “唔……”小黑的小脑袋再低了一下。

    “还有没有下次？”秦茗玥再次的问。

    “唔……”小脑袋左右的晃了一下。

    “嗯！孺子可教！这次就放过你了！”秦茗玥将小黑塞进了怀里，抬步向着门口走去。

    “唔……”小黑窝进了秦茗玥的怀里，一双大眼睛首先乌溜溜的扫视了那站在旁边的春艳、青影、魅影，得意的神色一闪而逝，意思是这样就过关了，当看见香姨，立时转为怕怕的神色，小脑袋一下子扎回了秦茗玥的怀里。几个人的嘴角同时的再抽了抽，香姨恶狠狠的瞪了那已经看不见的小脑袋一眼，也抬步的跟上了秦茗玥。

    转过了几道回廊，秦茗玥在距离大门口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门口烟雾弥漫，有一道紫衣的身影和一道红衣的身影在里面拿着宝剑来回飞舞，是楚轻离和楚离歌。

    从昨日冷倾怜悄无声息的进来，又听说楚轻离如今抱着小黑在曲城找她，秦茗玥就将别院的阵法重新的摆弄了一番，如果要和冷倾怜一般身手的话，再如此轻易的进来，怕是很难。

    九曲阴阳幻阵，是秦茗玥在九曲阴阳阵的基础上又加入了幻影阵的一种新阵法。分为阴阳八卦加上阵中阵九个大少阵法，而如今每个阵法都加入了幻影阵，这样虽然使九曲阴阳阵的杀人威力减了一层，而致人迷幻的威力高了一层，如果不是意志坚定，或者是心无杂物之人，那么便难以破阵。

    世界上任何的事儿，都不是绝对的强和绝对的弱，阴阳互补，才能不残缺。而人，只要是人，便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心无杂物。秦茗玥一直便明白这样道理。

    如今看着那二人在阵中，两张俊美的不像话的脸，紫衣飘袂，红衣飞扬，阵中烟雾迷绕，也是别有一种风情。

    秦茗玥站在阵外看着，也不言语。沉迷在阵中的两个人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秦茗玥，许久，楚轻离宝剑脱手而飞，身子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秦茗玥看的面色一变，说明楚轻离入幻了。

    手腕的白领瞬间脱手向着阵中飞出，在楚轻离落地的瞬间，接住了他的身子，只听得楚轻离哀鸣的唤了一声‘玥儿！’便闭上了眼睛。

    秦茗玥握着白绫的手一颤，听见那声‘玥儿！’有一瞬间的停顿，抿唇，再次轻轻的出手一甩，就将他的身子稳稳的甩出了阵外。落在了院外。

    白绫还未抽回，只见楚离歌也松了剑，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心里一惊，已经来不及考虑，身子瞬间的凌空飞起，快若闪电，堪堪在楚离歌落地的瞬间接住了他。

    抱着楚离歌的身子旋转了一圈，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心里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几日不见，容颜清瘦憔悴了好多，微微抿唇，手臂轻轻抬起，想像刚才甩楚轻离一般，将楚离歌脱手甩出去。

    “玥儿，不要！”轻轻的一声，楚离歌瞬间的睁开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秦茗玥的腰。

    一愣，秦茗玥刚要甩出的手臂就那样的顿住了，看着怀里的楚离歌，哪有半分被致幻的样子，一双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微微蹙眉：“你没有被致幻？”

    “玥儿的阵确实很精妙，我破解不了，看你救了轻离，只能用此法！”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继续道：“原来真正的玥儿是这般模样！”

    “如何模样？”秦茗玥暗骂这个家伙狡猾。

    “好丑！”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的脸，皱眉道。

    “什么？”秦茗玥险些一个不稳栽倒地上，一脸黑线的看着楚离歌，果然是他们姓楚的，和楚轻离那个家伙一个德行，居然也审美观扭曲，说她这张脸丑。

    “真的好丑！”楚离歌依旧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眉头紧紧的皱着。

    “你……”秦茗玥更是一脸黑线，看着楚离歌皱眉的脸，尽管那眉头紧紧的皱着，眉眼间满是憔悴疲惫，但一张脸依然美的不像话，争天地之色，夺日月之光，秦茗玥看着他：“那你的脸呢？你的脸是美还是丑？”“自然是美的！”楚离歌毫不犹豫的道。

    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秦茗玥又不是没见过自己如今的脸，怕是那京城第一美人的赵蔷也比不过自己的这张脸，怀里的这个家伙虽然美，但是她也不次的不是？皱眉看着楚离歌：“凭什么你的脸就自然是美的，我的就是丑的？”

    女人，最在乎的自然是自己的外貌不是？秦茗玥是女人不？自然是，所以她也是在乎外貌的。听了玉清说她的身材不咋地，就够郁闷的了，后来又听了楚轻离说她的脸丑，就更是郁闷，如今楚离歌还居然和楚轻离说一样的话，她岂止是郁闷可以形容了，简直是郁闷死了。

    “我的自然是美的，你的自然是丑的，哪有为什么？”楚离歌挑眉看着秦茗玥郁闷的小脸，答的理所当然。

    “……！”秦茗玥有些无语。

    “玥儿！”忽然楚离歌看着她，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

    “真的好丑的！以后出来还是带上面纱吧！”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神色认真。

    嘴角抽了抽，险些再次的趴到地上。秦茗玥继续无语，忽然想起了这个家伙还赖在她的身上，皱眉道：“松手！”

    “不要！”双手更是紧紧的搂了秦茗玥的腰。整个人都贴到了她的身上。

    “信不信我打死你？”秦茗玥看着像小黑有时候耍赖一样的楚离歌，板下了脸。

    “不信！”楚离歌摇摇头。

    “……！”扬起手，泄气的又垂下，不信是对的，她根本就不会打死他，秦茗玥继续无语，半响皱眉道：“我不会同你们再回去的。”

    身子一顿，楚离歌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还找我干什么？”感觉贴着她的身子，清雅的天山雪莲的清香，这种味道似乎有很久没有闻到了，不禁有些留恋，也就没再坚持推开贴在她身上的身子。

    “我以后要跟着玥儿，你走到哪，我便走到哪！”楚离歌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珠明璀璨。

    什么？秦茗玥皱眉，她走到哪，他跟到哪？扫了一眼不远处一直昏迷的楚轻离，再次的转过头看着楚离歌：“你可是西楚囯的七皇子！”“那有什么打紧？”楚离歌挑眉看着秦茗玥：“我最不想要的就是这个身份！”

    “你不想要那江山？”秦茗玥看着他。

    “不想！”毫不犹豫的道。

    “那你为何娶赵蔷？”楚离歌娶赵蔷，都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了！秦茗玥看着他，继续道：“难道不是为了利用右相的势力，帮你夺得江山？”

    “这不关我什么事儿，是她自愿答应那个老头子的！那一日轻离带你离开，我去寻你，回去之后圣旨便已经下了，老头子说是那女人自愿同意的。”楚离歌不在乎的道。

    “可是你娶了她，十里锦红，花香满街，八抬大轿，三拜天地，不愿意不是也成为夫妻了？”秦茗玥气怒的看着楚离歌。

    “玥儿，没有洞房，是不成夫妻的。”楚离歌轻声道。看着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我的洞房花烛夜给了玥儿！”

    那意思也就是她才是他的妻子！别人不是的。

    “歪理！”秦茗玥轻叱了一声，想起那一夜，再看楚离歌暖暖的眼神，小脸一红，再次一怒：“那个女人可是爱你的紧呢！”

    “呵……”楚离歌轻笑了一声，看着秦茗玥气怒的小脸，低头吻上了秦茗玥的唇瓣：“玥儿吃醋了！”

    “鬼才吃醋……唔……”话刚说了一半，唇上被覆上了一片柔软，未出口的话被吞回了肚子里。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传来，秦茗玥忽然发觉很贪恋这种味道，也不躲闪，任楚离歌吻上了她的唇，天山雪莲的清香，唇齿都是香气，不由自主的吻了回去。

    感觉到了秦茗玥的回应，小巧绵滑的舌尖缠绕着自己的舌尖，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流过，更是紧紧的抱了秦茗玥的纤腰，吻急迫了起来。

    熟悉的气息将两个人紧紧的包围，仅仅是一个吻，秦茗玥却感觉到了深深的迷醉。楚离歌一双眸子也是染上了满满的雾色，同样很迷醉。

    痴缠，似乎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许久……

    楚离歌松开了秦茗玥，急促的喘息着：“玥儿，你以为右相真的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么？你以为赵蔷真的是那般的高雅端庄，心气高洁么？”

    轻轻的喘息着，秦茗玥娇软的倚在楚离歌的怀里，听着楚离歌的话，微微一愣，扬着头看着他。一双眸子依然是沾染了浓浓的雾色。

    “右相，不止是想要做囯丈，赵蔷，自认为有不输于男子的才华，不止想要做皇后。”楚离歌轻声道。

    心里一惊，秦茗玥惊讶的看着楚离歌。也许是因为右相和赵蔷不在她的关心人之列，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或者对于西楚囯那些人们，谁有什么心思，她也没有那份心思去探究。

    她秦茗玥，从来只关心自己。那是没错的，所以只是微微的惊讶了这么一下，便撇撇嘴，不以为然：“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关系，自然是和玥儿有关系的。”楚离歌轻声道。

    再次的撇撇嘴：“凭什么和你有关系，就和我有关系，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你这个女人，总是想把我排除在外，我不准……”楚离歌话音未落，再次的低头吻了下来，这次的吻不若先前的轻柔，热辣滚烫，双臂紧紧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唔……痛……”秦茗玥唇瓣传来隐隐的痛意，怕是被这个家伙给咬破了。

    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依然是狠狠的吻着，密密麻麻的吻，严严实实，似乎要将怀里的人窒息，秦茗玥身子顿时的软了下来，只能靠着楚离歌渡过来的气息呼吸。

    许久，楚离歌急喘着放开秦茗玥，一双眸子微微泛着红色的看着她：“玥儿……我……”

    秦茗玥也是急喘着看着楚离歌，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吻技是越来越好了，让她深深的迷醉，一双眸子也是雾蒙蒙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弥漫着浓浓的异样颜色。

    “公子！”正当二人的眼光愈看愈炙热的时候，一身黑衣的青衣落在了二人的不远处，打断了他们的凝视。

    “何事？”楚离歌移开视线，皱眉不满的看青衣。

    “……京城里传来消息，太皇太后突然病危，请公子和离小王爷立即的回去！”青衣看着楚离歌不满的神色，眼光扫了秦茗玥的一下，轻声道。

    “什么？你说祖奶奶病危？”楚离歌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青衣，怀疑这句话的可行性。

    “是宫里的冥卫传来消息，确实无误！”青衣道。

    身子再次的一颤，一张容颜瞬间的变白：“祖奶奶前两日还好好的，怎么会？”

    青衣不语，看着楚离歌。

    秦茗玥也被这个消息给雷到了，太皇太后那老太太病了？而且还很厉害？抬眼看着楚离歌，只见楚离歌也看着她，四目相对，楚离歌的眸子隐着满满的犹豫，秦茗玥的眸子静如碧湖。

    只是片刻，楚离歌转眸看着地上依然昏迷的楚轻离，薄唇紧紧的抿了一下，松开了紧搂着秦茗玥的手，向着青衣摆了一下手，声音清洌：“即刻回京！”

    “是！”青衣弯身抱起了楚轻离。

    楚离歌看着京城的方向，又转头看着秦茗玥，那一眼深深的：“玥儿，天涯海角，我还会再找到你的！你别想扔下我！”

    说完足尖轻点，一身大红的衣衫，划了一道绝美的弧度，转眼间消失在了别院门口，青衣看了秦茗玥一眼，也足尖轻点，抱着楚轻离紧随着楚离歌的身影离开了别院门口。

    看着两道身影消失，秦茗玥依然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着隐隐的失望。随即扯动嘴角，淡淡一笑，如果楚离歌听闻那老太太病重的消息都不回去的话，那样她才会真的失望吧！

    缓缓转身，重新的踏入了九曲阴阳幻阵，只是片刻的功夫，便走进了院子。眼前白影一闪，刚才慌忙中被扔出去的小黑，转眼间又跳回了她的怀里。

    “小东西！你不跟着回去了？”秦茗玥看着怀里的小黑。

    “唔……”摇摇小脑袋，四只小爪子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衣服，将小脑袋更埋进了秦茗玥的怀里。

    “还算有良心！知道我是你的主子！”秦茗玥满意的看了小黑一眼。伸臂抱住了它的小身子，伸手轻轻的摸着它光滑的皮毛。

    “主子！”香姨和春艳几人看见秦茗玥回来，迎了过来。

    “没事儿，他们回去了，即刻去栖霞山！”秦茗玥看了几人一眼，几个人面色同时松了下来，立即的散开各自去准备了。

    秦茗玥抱着小黑抬步向着听雪阁走去。到了听雪阁，冷情已经醒来了，和冷倾怜在说着什么，冷倾怜点头，满眼的伤色，当看见秦茗玥进来，冷情住了嘴，二人同时转头看着她。冷情目光温柔，冷倾怜目光温柔中带着一抹复杂。

    将二人的神色收到了眼里，秦茗玥若无其事的走过来床前，看着冷情，轻声道：“醒了？”

    “嗯！”冷情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秦茗玥，苍白的面色，沾染了两抹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秦茗玥点点头，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子，取了一套干净的白色男装出来，转身走回了床前，伸手扶起了冷情的身子，为他穿衣服。

    冷倾怜起身躲离了床前，看着秦茗玥的动作，俊眸闪过一抹异样。

    “玥儿，我自己来！”冷情的面色一红，轻声道。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秦茗玥躲开了冷情的手，轻叱了一声，动作熟练的给冷情穿着。

    冷情清瘦苍白的俊颜似乎更红了，眼底眸光扫了一旁站立，静静的看着他们的冷倾怜一眼，微微抿唇，不再争执，乖顺的任着秦茗玥给他打理。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一切的穿戴妥当，又用清水沾了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洗了脸，梳洗了墨发，别了白玉簪子，冷情整个人都静静的，一直目光温柔的看着秦茗玥。顿时整个人清爽精神了几分。

    冷倾怜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一双眸子看不清任何的神色，也是静静的。

    打理完一切，秦茗玥松了一口气，刚想用袖子去擦拭额头上的汗，冷情已经拿过了娟帕，轻轻的试上了秦茗玥的额头，声音温柔：“玥儿辛苦了！”

    “不苦，不苦，为人们服务！”秦茗玥顺口就说了出来。

    呃……冷情拿着娟帕的手一顿，迷惑的看着秦茗玥。

    “嘻嘻……我是说为我的冷情，做任何的事情，都不辛苦！”秦茗玥嘻嘻一笑，微微弯身，在冷情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又退出来笑看着他。

    “玥儿……”冷情本就沾染了红霞的俊颜，一下子更红了，眼眸扫过一旁的冷倾怜，不自然的轻唤了一声。

    秦茗玥轻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冷情拿着手帕的手，向着自己的额头抹了两下，笑道：“好了！一会儿我们吃过了饭就起程！”

    “起程？”冷情一愣。

    “带着你游山玩水去！”秦茗玥欢快的道。楚轻离和楚离歌离开了曲城，都跑回京城去了，自然去栖霞山的路就通顺了，秦茗玥的心里也松快不少。

    “主子！准备好了！现在就启程么？”秦茗玥的话音刚落，青影走了进来，看着冷情，清冷的面色暖了一下：“公子醒了！”

    “嗯！”冷情温和的点点头。俊颜的霞色似乎更多了，看见自己依然坐在床上，俊眸有些不好意思的闪烁了一下。

    “用罢了饭，这便启程！”秦茗玥轻声道。

    青影点点头，又看了一旁站立的冷倾怜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简单的吃过了饭，秦茗玥想抱起冷情，冷倾怜轻声道：“我来吧！”

    伸出的手自然的缩了回来，秦茗玥一笑，点点头，任由冷倾怜轻轻的抱起了冷情，出了听雪轩，小黑再次的蹦到了秦茗玥的怀里，秦茗玥抬步跟在后面。

    早已经有马车等在别院的门口，两辆豪华装饰的马车，香姨、春艳、青影、魅影、郝莲都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秦茗玥几人出来，青影上前掀开了第一辆车的帘子，冷倾怜抱着冷情，放进了车内松软的被褥上。

    “香姨和春艳先去办我交代的事儿！其它人上车！”秦茗玥扔下一句话，伸手撩开了帘子，轻身上了冷情已经坐着的第一辆车子。

    香姨和春艳点头应是，青影和魅影一人坐到了一辆车前，已经拿起马鞭，明显是充当车夫等级的。冷倾怜看着车内秦茗玥和冷情，转过身，扫了一眼第二辆车，看着郝莲，温润的声音道：“郝兄请！”

    “世兄请！”郝莲也同样摆摆手，淡淡一笑，抬步向着第二辆车走去。

    四人都坐上了车，青影和魅影驾了起来，马车是上等的豪华马车，拉车的是千里的宝马，迎风招展，马蹄飞扬，转眼间便出了曲城。

    车内是上好的貂皮软垫，大大的块铺满了整个车厢，被褥又厚厚的铺了一层，车壁两侧梳妆镜、衣柜、茶壶、水杯、甚至有书籍、象棋、古琴、笛子、玉箫等一切物品是应有具有，一应俱全。

    秦茗玥满意的扫视了车内一圈，看着冷情坐在车内含笑的正看着她，一把扔了小黑，扑上去就给冷情一个大大的拥抱。

    “唔……玥儿！”冷情闷哼一声，伸出手臂接住了秦茗玥扑向他怀里的身子。

    “唔，冷情，我是不是撞到你了？”秦茗玥兴奋的热情立马的降到了零点，一双眼睛担心的看着冷情。

    “没有！你当我是纸做的了么？”冷情摇摇头，搂着秦茗玥的身子，好笑的看着她。

    “嗯……好舒服！”秦茗玥重新的腻回了冷情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冷情的腰，脑袋在冷情的胸前蹭了蹭。眼光扫见旁边小黑鄙夷的看着她，轻叱道：“死猫！闭上眼睛！”

    小黑跟没听见似的，甩了甩尾巴，胖胖的身子挪了两步，躲开了秦茗玥，贴在冷情身子的另一边趴了下来，扫也没扫秦茗玥一眼。

    “死猫！”秦茗玥再次的轻叱了一声。这小东西真的很会看人下菜碟，上次是楚轻离，立即就倒戈了，这次的是冷情，很快的就巴结上了。果然是狐狸本性。

    秦茗玥闷闷的收回了视线，她这个做主子的真悲哀！

    “呵……”冷情看着秦茗玥一张小脸闷闷的，轻笑出声，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小脸，神情宠溺。

    “冷情……”秦茗玥闷闷的小脸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看着面前人儿粉嫩的唇瓣，身子前倾，张口就**了那两片薄唇，唇瓣暖暖的，轻轻的撬开贝齿，舌尖滑了进去。

    “唔……玥儿……”冷情不妨秦茗玥吻了下来，轻启朱唇，任秦茗玥的舌尖滑进了口中。

    轻轻的，柔柔的吻，秦茗玥吻了个尽兴，许久，轻喘着放开冷情的身子，看着冷情迷醉的双眸和染红的娇颜，一双眸子染满了异样的光彩。声音沙哑：“冷情，你好美！”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冷情看着秦茗玥流光溢彩的小脸，声音同样有些微微的沙哑：“没有玥儿美！”

    呃……秦茗玥一愣，看着冷情，清雅脱俗的容颜，虽然微微的带着丝苍白，但清瘦的脸颊，眉目如画，美如西子胜三分。一点儿也不次于楚离歌的美，忽然想起楚离歌和楚轻离都说她丑，秦茗玥歪着头看着冷情：“真的没我美？”

    “没有！”冷情摇摇头。

    “我美还是你美？”

    “你美！”

    “那我丑么？”

    “一点儿也不！”

    “果真？”

    “果真！”

    “唔……冷情，你果然很好！”秦茗玥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冷情的回答让她称心如意及了！身子再次的腻到了冷情的身上，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唇瓣再次的吻了上去。

    腻了半响，你侬我侬的悄悄话说了半响，秦茗玥开始无聊了，扫视了车内一圈，向着那书籍里扯出了一本书，一看是医书，随手的扔给了冷情，自己又拿起了一本。

    还是医书，再扔给冷情，又拿了一本，也还是，还是扔给了冷情，一连找了好几本，都是医书，秦茗玥都扔给了冷情，这些书都是他的。

    “玥儿，有一本就够看了！”冷情的怀里已经扔了五六本子医书，轻叹道。

    “怎么都是医书？”秦茗玥皱眉，又从冷情怀里将那些医书拿出来扔了回去，再皱眉，忽然眼光瞥见最底层，那不同于那些书籍的侧面封皮，一种太熟悉的视觉效果让她的眼睛一亮，迅速的伸手将那本书抽了出来。

    “哈哈！有的看了！”秦茗玥看着手里的书，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是她的最爱！

    “什么好书，能让玥儿如此高兴？”冷情看着秦茗玥手里的书，只看见了两朵并蒂莲合开的封皮，看着秦茗玥笑的开心的小脸，疑惑的道。

    “嗯！好书！”秦茗玥眉眼间都是笑意，更是看着冷情疑惑的眼神不怀好意。

    “过来！我和玥儿一起看！”冷情只看着秦茗玥的笑脸，并没有看到她眸子不坏好意的神色，也笑着道。

    “真的要一起看？”秦茗玥看着冷情，难道她女上男下的愿望即将要成功了？一张小脸都泛着光彩，一双眸子更是璀璨星光。

    “嗯！”冷情点点头。

    “好！”秦茗玥拿着那本手中的***一下子就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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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他怎么会在这里

﻿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秦茗玥无聊的想找有意思的事情打发时间，拿起了一本书是医书，再拿起一本还是医书，一连拿了好几本，都是医书，最后终于在最底层寻着了一本她的最爱。

    秦茗玥的最爱是什么？自然是***。捧着***，秦茗玥的小脸一下子笑逐颜开，一张小脸笑成了花儿了一样，流光溢彩，一双眸子璀璨升华。

    冷情看着看着秦茗玥的笑脸，再看她手里的书，看见了两朵并蒂莲合开的封皮，看着秦茗玥笑的开心的小脸，疑惑的道：“什么好书，能让玥儿如此高兴？”

    “嗯！好书！”秦茗玥眉眼间都是笑意，更是看着冷情疑惑的眼神不怀好意。

    “过来！我和玥儿一起看！”冷情只看着秦茗玥的笑脸，并没有看到她眸子不坏好意的神色，也笑着道。

    “真的要一起看？”秦茗玥看着冷情，难道她女上男下的愿望即将要成功了？一张小脸都泛着光彩，一双眸子更是璀璨星光。

    “嗯！”冷情点点头。

    “好！”秦茗玥立即点头，拿着那本手中的***一下子就腻了过去。贴着冷情的身子坐了下来，看着那张好奇的俊颜，神秘的一笑，***在两个人的面前打开。

    ***火辣辣的男女欢爱交缠的画面一下子就映入了冷情的眼中，轻呼一声，冷情立即的闭上了眼睛，一张本就虚弱微白的俊颜更是白了，声音都有些微微的轻颤：“玥，玥儿，你，你怎么看这种书……”

    “嘻嘻……这种书怎么了？很好看的！”秦茗玥看着冷情的小白兔样子嘻嘻一笑，随即唇瓣吻上了他的唇瓣：“你可是说了我们一起看的哦！闭着眼睛做什么？”

    “玥，玥儿，可是这书……”冷情在秦茗玥唇瓣吻上他的唇瓣的瞬间，身子轻颤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亦是轻颤一下，一张俊颜还是有些白。

    “这书很好看的，你看看就知道了！”秦茗玥轻舔着冷清的唇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魅惑，像是诱导小白兔的大灰狼。

    “玥儿，还是换一本书看吧……”冷情微微的轻喘着，在秦茗玥的亲吻挑弄下，呼吸也轻浅了起来。白玉般的俊颜沾染上了粉红色。

    “好，那就换一本书看，你要睁开眼睛哦！”秦茗玥好说话的点点头，随手从那堆书上取了一本过来，轻吻了冷情唇瓣一下，看着他微红的俊颜，轻声道。

    “好！”冷情点点头。嘴角有些微微的轻颤着。

    “好了，就是这本吧！”秦茗玥将拿过来的书展开，看着冷情依然闭着的眼睛，一双眼睛闪过狡黠之色：“看啊！还闭着干什么？”

    冷情应声睁开眼睛，当看见还依然是男女欢爱的火辣辣画面，只不过比刚才的换了一种姿势，更是热火撩人，再次的轻呼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俊颜更是红霞增多了：“玥，玥儿，怎么还是这本……”

    “没有啊！我已经换过了，哎呀，我怎么拿错了？”秦茗玥轻呼了一声，又重新的从那堆书里扯出了一本，看着冷情更多红霞的俊颜：“这回好了，就看这本吧！”

    再次的睁开眼睛，当看见书里那女上男下的姿势，冷情已经惊呼不出来了，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看着***，再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红的要滴出火：“玥，玥儿……”

    猛的又闭上了眼睛。

    “冷情……”秦茗玥轻轻的魅惑的唤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冷情的耳边，唇瓣再吻上了冷情红粉诱人的唇瓣：“看，连老天爷都让咱们一起看这本，就看这本吧！好不好？”

    “唔……”轻轻的‘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眼睛依然紧紧的闭着，感觉唇上覆上来的柔软的唇瓣，冷情的身子都是微微的轻颤着。

    不若以往，而只是用唇瓣轻轻的**冷情的唇瓣，，声音更是魅惑：“睁开眼睛，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唔……”轻轻的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再次的颤动了一下。更像是小白兔，看的秦茗玥更想做大灰狼了。

    “好不好？很好看的哦！”再次的诱惑，白嫩的小手轻轻的伸出……

    “唔，玥儿……”冷情身子轻轻的颤栗着，伸手温柔的握住了秦茗玥不规矩的小手。

    “看嘛！冷情……”黏黏腻腻的声音，软的像棉花糖，身子也娇软的倚在冷情的怀里，被冷情握住的小手，改为轻轻的挠着他的手心。

    “玥，玥儿，看那个不好……”终于冷情憋出来一句话，声音已经沙哑的厉害。

    “好的，我们可以多多的学学，昨日你的姿势太少了。”秦茗玥色女的本性彻底的暴露了出来，依旧继续诱惑。手指在冷情的手心画圈圈。

    整个脸都红了，怕是整个身子都红了，冷情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握着秦茗玥小手的手就跟抓了一块烙铁似的，烫的火热。

    “睁开眼睛！乖！”秦茗玥轻轻的再次诱惑，似春风环绕，又似细雨润无声，娇柔妩媚。

    轻颤着睫毛，抖动了一下，再抖动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当看了一眼那火热的画面，似乎再次的被烫到了一般，又闭上了眼睛。

    “乖！睁开！”秦茗玥继续努力。一手拿着***，一手在冷情的手心里画圈圈，一双眼睛眨啊眨的，眼光瞥见小黑鄙夷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它一眼。

    这个死猫竟敢鄙视她，不知道是谁那时候和她看的一样火热。无声的张嘴对着小黑吐了个口型：“小东西！滚一边去！”

    小黑鸟也不鸟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

    “**！”秦茗玥翻了个白眼。

    小黑大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一下，似乎也翻了个白眼，又鄙夷的看了秦茗玥一眼，那意思像是在说你岂不是更色？之后便又看起***来。

    秦茗玥也懒得再理他，亲吻着冷情的唇瓣，继续诱惑，冷情不但没睁开眼睛，秦茗玥的一双眸子渐渐的染上了雾色，轻轻的解开冷情的胸前的纽扣，亲吻着他如雪的肌肤。

    “唔，玥儿……”冷情轻轻的低吟了一声。

    一把的扔了***，秦茗玥看着冷情，欲色被挑了起来，不看***没关系，她都看过好些遍好些遍了，她可以教他，两只小手扯开了冷情的衣衫，在那脖颈、胸前，如雪似玉的肌肤上印下了斑斑点点的红痕。

    “玥儿，不要！”声音几近暗哑，冷情轻轻的伸手阻住了秦茗玥再往下扯的手。

    “冷情！”秦茗玥诱惑。唇瓣开始轻咬着冷情的耳朵。

    “外面有人！”

    “不怕，青影那木头需要学习！”秦茗玥脸皮很厚的道。

    “我，我怕。”忽然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窝进了他的怀里，温暖的，有力的，不再让她乱动。

    “唔……”秦茗玥已经**中烧了，不甘的扭动着身子。

    “玥儿乖！”如今是倒过来了！冷情轻柔魅惑的哄着秦茗玥。

    “我不要！”秦茗玥继续不甘的扭动着身子。

    “乖！我陪你下棋好不好？”再次柔哄。

    “不好！”立即否定。

    “那我给你弹琴？”

    “不要听！”再次否定。

    “那，那我们再想想，除了看那本书，和，嗯，和那件事儿，我什么都依你！”冷情的脸似火烧，轻声道。

    “唔……”秦茗玥郁闷了，彻底的郁闷了，她现在最想做的只有两件事儿，一件是和冷情一起看***，一件是将***里的女上男下的姿势学以致用，她都学了老长的时间了，如今可就想着那件事儿了，***在身边，可爱的人儿在身边，可是偏偏还被人家给堵死了。

    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秦茗玥窝在冷情的怀里闷闷的。冷情也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的抱着她，静静的，车外马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满身满心的**终于平静了下来。

    “玥儿？”冷情贴在秦茗玥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清洌，不再是沙哑。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秦茗玥的声音也是静静的，在冷情的怀里，有一种安宁。

    “你不是做了一副牌么？”

    “嗯！”再次的应了一声，秦茗玥的眼睛一亮，立马的从冷情的怀里退了出来，起身向着车壁的柜子里翻去，翻了半天，一副纸牌，终于不负所望的出现在了秦茗玥的面前。

    “哈哈！有的玩了！”秦茗玥看着手里的扑克牌，高兴的大笑了起来，抱着冷情来了一个响亮亮的脆吻：“叫那俩人一起过来和我们玩，省的闷的慌！”

    “好！”冷情点点头，笑着道。

    秦茗玥伸手掀开了帘子，向着后面看去，果然见后面的那辆车紧紧的跟随着他们，车前是魅影，无聊的在赶着车，车帘子紧紧的闭着，车内静静的，用感觉探知他们，都可以想到那二人一定也在无聊的闭目养神。

    “郝莲！冷倾怜！”秦茗玥清清脆脆的声音喊了一声。

    车前的魅影抬头看了秦茗玥一眼，又低下头，车帘子瞬间的掀开，一左一右的露出两只脑袋，两张美的不像话的脸，同样的看着秦茗玥。

    “过来玩牌！”秦茗玥向着二人招招手，将手里的扑克牌在那二人的眼前晃了两下。

    看见秦茗玥手里的一堆纸片，二人互看了一眼，眼里没看见半丝的兴趣，与秦茗玥颇高的兴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来啊！很好玩的！”秦茗玥再将手里的牌晃了晃：“保准你们没玩过！”

    似乎犹豫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秦茗玥高兴的一把大掀开了车上的帘子，侧身让过车厢前，退回了冷情的身边，只觉眼前一蓝一白两道光影一闪，那二人已经优雅的坐在了车内。

    “不错！不错！”秦茗玥笑着点头，小脸笑成了花一样，看看冷倾怜，再看看郝莲，目光再转移到冷情浅笑的脸上，三个绝世的美男啊！真的好养眼的，不用玩牌，只管看他们，似乎就很高兴的。

    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那二人似乎都被晃了心神，神色不由的怔了一下。只有冷情一直轻浅的笑着，目光温柔宠溺。

    “首先说好了啊！我们要玩银子的哦！输赢要认账啊！你们可都是有钱人，不准赖皮的！”秦茗玥两只小手，将手中的扑克牌打的‘啪啪啪’的响，一双眸子晶亮，看着那二人。

    轻轻一笑，二人点点头。银子，他们自然不缺。

    “那就开始了哦！我先讲玩法……”既然是玩牌，而且是玩钱的牌，赢银子的牌，秦茗玥自然首选推牌九，于是将规则一讲，心里是兴奋到了极点。

    听见秦茗玥说了玩法，几个人都是一点就透的聪明人，郝莲眼睛一亮，看着那扑克牌，点点头：“似乎真的很有意思！”

    “嗯！貌似不错！”冷倾怜也点点头。

    冷情含笑不语。一双俊眸看看郝莲，又看看冷倾怜，转过头看秦茗玥，那一张小脸都染着兴奋的光彩，流光溢彩，一双眸子璀璨星光，与刚才沉闷的的人儿判若两人。

    玥儿就像一处宝藏，只要你每时每刻的在她的身边，都会发现她的不同。轻浅含笑的点头，温润的声音轻轻的道：“玥儿玩的，自然是好玩的！”

    “那是自然！”秦茗玥拿着现代二十一世纪，一个五岁的小孩都会玩的扑克牌，毫不脸红的道。

    于是开始手心手背，四取其一找庄家。四只白玉无瑕的手同时的伸了出来，秦茗玥赞叹的看着，果然是十指不沾洋葱水的手啊！郝莲的手最细嫩，冷倾怜的手最白崭，冷情的手最修长纤细好看，和他们三个比较起来，显然是秦茗玥的手没有任何的优势，唯一的就是好小。

    秦茗玥很荣幸的做了庄家，开始发牌，几个人玩了起来。推牌九，这要是在现代，那自然只是推，可是在几个古人，而且都是武功高手的古人的手里，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本以为仗着自己是现代人，比这三个古人早了二十多年的认识，可以很痛快的赢干他们的银子，可是谁想，那三个人居然都不是吃素的，一个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仅仅是讲了一遍规则，可是人家生生的能运用自如，就跟玩了好几十年似的。

    玩了半响，依然是半斤八两，秦茗玥也没见面前的银子起堆，开始叫嚷着换新玩法，那三个人无异议，于是秦茗玥又开始教三个人玩诈金花。

    不玩则已，一玩起来真是让秦茗玥佩服啊佩服，连里带外，彻底的将那三个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个看起来好好的谦谦君子，彬彬风采，温和有礼，却没发现真是一个比一个腹黑，一个比一个狐狸啊！

    这要是楚轻离和楚离歌，秦茗玥不觉得惊讶，这冷倾怜，如玉般的人儿，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那两个人待的久了，自然是也沾染了狐狸的本性，是可以原谅的，可这郝莲，挺好的一个如雪似莲般的美人儿，居然也很狐狸，很狡猾，光看他面前的那一大堆银子，就可以看的出。

    冷情，秦茗玥估计是彻底的看走了眼了，如仙般的人儿，相识相处好几年，居然没发现这家伙也有狐狸的本性，怎么狡猾一个字了得？最后得出结论，估计是和楚轻离、楚离歌有那么那么一点点的亲戚关系的缘故。

    最后，大半天的时间，秦茗玥将扑克牌的多种玩法一一的演示了一遍，还是没站得半点优势，看看几个人面前均衡的银子，秦茗玥心里哀呼一声，彻底的放弃了赢他们钱的想法。

    一把的放下了手里的牌，秦茗玥身子一歪，闭着眼睛晕死了过去。丫的！这一次的教训，秦茗玥彻底的记住了！再不和他们玩牌，累死了也赢不到他们的银子，人人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不，是半毛也不拔。

    几个人看到秦茗玥不淑女的躺倒了车上，目光同时闪了一下，嘴角微弯，都挂了丝淡淡的笑意。

    半响，秦茗玥睁开眼睛，眸光扫视了几个人脸一圈，停在了冷情的脸上，冷情陪着几人玩耍了半天，眉眼间明显已经现了疲惫之色，面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连忙的坐起身，秦茗玥扯过了车上的靠枕，铺好了，看着冷情：“玩了这么大半天，是不是很累了？快躺下休息一会儿！”

    “嗯！”冷情点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就着秦茗玥铺放好的地方躺了下去。刚刚躺下，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秦茗玥看着冷情，眉眼间显然是疲惫至极，暗怪自己一时间玩的高兴，到是忘了他是个病人了，一双眸子不由的染上自责之色，取过手帕轻轻的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温柔怜惜。

    冷倾怜和郝莲也看着冷情和秦茗玥，两双眸子闪过异样的神色，是羡慕还是感叹什么的，他们也分不清。一时间车内静静的。

    再一路无话，马车本就宽大，七八个人也足以盛下。冷倾怜和郝莲也就没有再回到后面的车，青影依然稳稳的驾着车，千里宝马，似一阵风一般的刮过宽广的大道，后面魅影驾着空车稳稳的跟着。

    长话短说，行了一日一夜，吃住都在马车上，冷情偶尔会醒来，状态却是一次不如一次，还呕了两次的血，秦茗玥眉眼间的忧色越来越多了起来。

    这一日午时，来到了三国交界不夜城！不夜城，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是三国独立之外的存在。据说不夜城屹立这个世界百年，城主身份神秘，不夜城比之三国的京都城，还要繁华鼎盛。

    关于不夜城的传说，秦茗玥听闻了许多，也在书上看过了许多，不夜城既然能在三国鼎立中生存，自然有其必然，原因一自然是不夜城强大，强大到什么程度，秦茗玥不知道，只知道它可以让一个国家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个十次八次的。

    这是从剑阁的资料中得到的，不夜城城池虽小，但是它在各国中都有着暗桩，那是不可动摇的。甚至占据了各个国家的半壁支柱。

    不夜城能存在的原因之二，自然也有着三国互相抵制的原因。谁也不可能让谁得到不夜城，既然独吞不下，又瓜分不了，所以，也就造就了如今的不夜城。

    据传言，有一句话这样说，世间百态，尽在不夜城。秦茗玥一直对不夜城，都是相当的好奇的。

    据说如今的不夜城城主只在世人的面前现过一次身，就是十年前的冷情和冷倾怜父亲身死的三国玉兰山混战，不夜城城主出来成功的阻止的那场战争。据说那个时候的不夜城城主只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

    之后十年，不夜城的城主再未在世人的面前现过身。秦茗玥除了对不夜城有兴趣，也对那名少年有兴趣，不，如今十年过去，不夜城的城主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少年了。

    不夜城，顾名思义，是没有白天和夜晚之说的，白天繁华鼎盛，夜晚更是灯火如昼。简直是三国的经济贸易中心，也是混杂了天下各行各业，江湖侠客，商旅客往的云集之地。

    其实也就是一个大杂烩，但是在不夜城，无论是江洋大盗，十恶不赦之人，亦或者是大家公子，江湖游侠，还是文弱书生，都各司其道，犯罪的不敢犯罪，杀人的不敢乱杀人，一切都是按照不夜城的规矩来。

    总之一句话，在不夜城生存的人，都是生存有道。

    不夜城，秦茗玥虽然自己没亲身的来过，不过剑阁和暗门的足迹也是早就踏足了不夜城，并且在不夜城，而且无论是青楼、酒楼、客栈、仙衣坊等，那也是占有了一席之地的。

    对于不夜城，秦茗玥的兴趣虽高，但对那不夜城主，她的兴趣更高。不知道又是不是一个绝世的美男子，秦茗玥这样想着。

    “主子！前面是不夜城！要落脚么？”车外青影的声音传来。

    “自然！”秦茗玥将手中的书本放下，马车上待了一日夜，也该下去活动活动了，栖霞山就在不夜城百里地之外，如今午时，在不夜城落脚，自然不错。

    秦茗玥话落，车外不再有人应声。秦茗玥看着冷倾怜和郝莲，那二人也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转头看着冷情，只见他已经醒来了。

    “感觉怎么样？”秦茗玥连忙伸手扶起冷情的身子，面色尽量的做到自然而然。

    “嗯，还好！”冷情点点头。这一路上又呕了两次血，面色明显的虚弱苍白，身子似乎更瘦弱了。

    “前面就是不夜城了！”秦茗玥轻声道。伸手入怀，将那个白玉瓶掏出来，最后的一颗九转还阳丹倒出来，用食指夹住，放进冷情的嘴里。

    “嗯！”冷情微微张口，吞下了秦茗玥递过来的丹药，轻轻的点了点头。秦茗玥转身，随手的掀起了车前的帘子，入眼处，高高的城墙，城墙上有士兵驻守，和西楚囯的京都城相较来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真说有特别之处，也就是士兵的服饰是黑一色的铁甲，除此之外，再没看出任何的不同。

    刚掀开帘子，秦茗玥只扫了一眼，一方纱巾便已经盖在了她的头上，微微一愣，转头，见冷倾怜正皱眉看着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还是带上点好！”

    虽然不影响视线，但是总感觉脸上盖着东西怪怪的感觉，秦茗玥皱眉看着冷倾怜：“我为什么要盖这个？”

    “不夜城人多混杂，你这张脸，还是盖着的好！”冷倾怜轻声道。

    “不要！”秦茗玥一把扯下了头上的面纱，她最喜欢的就是人多混杂的地方，顺便也可以看看这张脸的效果，真如楚轻离和楚离歌说的那般的丑么？

    “盖上！这么丑的脸，你想进城的第一天就扬名么？”冷倾怜不由分说的将那块面纱再次的盖在了秦茗玥的头上。

    “丑？”秦茗玥险些从车上栽下去，她没听错吧？居然又一个人说她丑？睁大眼睛看着冷倾怜：“你在说我丑？”

    “本来就很丑！”冷倾怜俊眸轻轻的眨了一下，轻声道。

    “你……”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秦茗玥转头看着郝莲。

    郝莲看秦茗玥看他，淡淡一笑，一双凤目亦是轻轻的闪了一下，轻声道：“即使丑，也是极品！自然是要带着面纱的。”

    丑？还是丑中极品？秦茗玥险些再次的栽下车去，一脸黑线的看着郝莲，这些男人的审美观……怎么都这么……

    遂转头看冷情。冷情看着秦茗玥，轻浅一笑：“玥儿自然是美的！”

    “唔……果然是我的冷情最好！”秦茗玥感动啊，大大的感动啊，真想抱着冷情亲一口，想到就做到，刚要扑过去，只听冷情轻声又道：“面纱很好看，就带着吧！”

    扑过去的身子猛的顿住，秦茗玥双手僵硬的伸着，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从一张脸，再看到另一张脸，三比一完胜，她败了！于是泄气的垂下手，那块面纱就那样以胜利者的姿态压在了她的头上。

    此时正赶上午时将近，几个人差不多都饿了，自然是要吃饭的，悠然居门口，马车停了下来。

    郝莲和冷倾怜先下了车，然后秦茗玥轻身跳下了车，冷倾怜过来想要抱冷情下来，冷情摆摆手，慢慢的走下了车，他的脚伤已经好了，身子虽然虚弱，但自己走路还是没事儿的。

    小黑一个高的蹦到了冷情的怀里，冷情温和一笑，伸手接住了它胖胖的小身子，秦茗玥看着小黑猛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小东西，不知道何时倒是黏上冷情了。

    魅影去悠然居的后院停车，青影当前走了进去，秦茗玥知道他是去打点了。扫视了悠然居门口一圈，只是车马已经给门口堵满了，此时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人自然很多。

    几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悠然居。悠然居果然已经人满为患，座无虚席了。好几个伙计来回的穿梭其中，一个个是忙的不亦乐乎。

    秦茗玥当先的走了进去，见青影和掌柜的在说着什么，掌柜的连连点头，秦茗玥缓步走了过去。那掌柜的大概三十左右岁，一见秦茗玥走了过来，连忙的躬身要施礼。

    轻轻的抬手，一股无形的风阻住了他要下拜的身子，淡淡一笑：“掌柜的，可有房间？”

    “有，有，未曾听闻……听闻小姐和公子要来，听水阁的房间已经被人先一步占了，听水阁旁边有一间房间，次于听水阁，怕是要委屈小姐和公子了……”掌柜的看着秦茗玥和在她的身后抱着小黑的冷情，连忙道。神态相当的恭敬。

    “无妨！只要能用就行！带路吧！”秦茗玥笑笑摆摆手，无所谓的道。

    “那小姐，公子这边请！”掌柜的连忙的点头，当先向楼上走去。

    秦茗玥随着掌柜的身后，向着楼上走去。三楼，一间房间的门口掌柜的停下了脚步，打开门，看着秦茗玥，恭敬的道：“小姐！就是这间房间！”

    “好！不错！”秦茗玥点点头，刚要抬步走进去，猛然听得隔壁听水阁有熟悉的声音传出，微微一愣，再凝神细听，果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面纱下的一双眸子猛的睁大，惊讶的看着那间房间，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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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如今是强留不得

﻿    如今是强留不得

    如今是强留不得

    掌柜的带领着秦茗玥来到了三楼的雅间，打开门，看着清新典雅的房间，秦茗玥满意的点点头，即使不是悠然居的听水阁，也还是不差的。

    当前抬步就要走进去，忽然听得隔壁听水阁有熟悉的声音传出，微微一愣，再凝神细听，果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面纱下的一双眸子猛的睁大，惊讶的看着那间房间，他怎么会在这里？

    “玥儿怎么了？”冷情看着秦茗玥，轻声问。

    “没事儿，耳朵幻听了！”秦茗玥转过头看着冷情，淡淡一笑，随即转身走了进去。

    看着秦茗玥走进去，冷情向着隔壁听水阁看了一眼，抱着小黑走了进去，冷倾怜和郝莲同时目光转向隔壁的听水阁，同时看了一眼，也抬步走了进去。

    秦茗玥低垂了眼帘，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微微低头，再抬眼，眼中已经清明一片，走到了软榻上，将靠枕轻轻的伸手摆放好，看冷情已经跟了进来，指了指软榻，让他坐在那。

    看着秦茗玥为他细心的打点一切，冷情一双眸子满是暖色，轻轻的点了点头，身子靠在了软榻的靠枕上，仅仅是走了几步路，额头已经溢出了微微的薄汗。

    秦茗玥伸手入怀，掏出娟帕，轻轻的为冷情擦拭，面色嗔怪：“非要逞强，抱你进来岂不是就不会这么累了？”

    “玥儿，你当我是纸做的么？”冷情轻叹了一声。

    “好！不是，我的冷情是钢铁做的。”秦茗玥拉长了音。

    “呵……”冷情轻笑。

    秦茗玥收回了手中的帕子，见冷倾怜和郝莲已经寻了座位各自的坐了下来，掌柜的依然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掌柜的：“还有事儿么？”

    “小姐！公子！想吃什么？”掌柜的看着秦茗玥，恭敬的问。

    “有什么好的，端上来就是了！”秦茗玥有几日没有吃悠然居的美食了，不由的想的慌。

    “是！”掌柜的连忙应声，再问：“小姐还有什么需要么？”

    秦茗玥转头看着冷情，冷情摇摇头，再看郝莲和冷倾怜，二人也无异议，遂向着掌柜的摇摇头道：“没……哎呀！你个小东西，挠我干什么？”

    秦茗玥正摇头想说话，小黑突然照着秦茗玥的手挠了一下子，白嫩的小手，虽然没破，但也立即起了一道红痕，秦茗玥小脸一怒，气恼的瞪着小黑。

    “唔……”小黑一双大眼睛哀怨的看着秦茗玥，怨中带怒。

    撇撇嘴，秦茗玥转回了头，看着掌柜的：“来两盘桂花糕和一盘红烧鱼！”

    “是！”掌柜的连忙再次应声。

    “没了！”秦茗玥摆摆手，低头揉着手背，看着手背处的红痕，抬头怒看着小黑：“死猫！你不会说话啊？挠我做什么？”

    这个小东西居然气恼她刚才把它给忘了！该死的用爪子挠她。还挺疼的。

    “哼……”小黑鸟也不鸟秦茗玥，甩了一下尾巴，再次窝回了冷情的怀里。

    “玥儿，要不要紧？”冷情看着秦茗玥红痕的手臂，连忙道。

    “没事儿！”秦茗玥看着小黑皱眉，转眸看冷情关心的神色，缓缓的摇摇头。继续揉着手背。

    面前一暗，揉着的手被一双葱嫩的手抓起，一丝清凉沁香的味道吸入鼻间，十指轻轻的沾了清凉的液体涂在那红痕上，转眼间，红痕便消失了，手背也不痛了。

    顺着那如玉的手指上移，郝莲如雪的俊颜在她的面前，一双眸子专注的凝视着她红痕的手背，十指轻轻的揉弄着，手尖传来暖暖的气流，看着他，秦茗玥有一瞬间的恍惚。

    “谢谢！”秦茗玥一愣，看着郝莲如雪的俊颜，长发有几根垂落，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帮他拢到后面。

    “不谢！”身子一僵，郝莲如雪的面颜莜然转冷，声音亦是清冷，猛的松开了秦茗玥的手，转身的走了回去。

    伸出去的手就那么的顿在了半空中，秦茗玥看着郝莲清冷的背影，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她说错什么了？做错什么了？转头看冷情，冷情轻浅的笑看着她，再看冷倾怜，冷倾怜一双眸子看不清神色。

    放下手，秦茗玥懒懒的靠回了软榻上，谁说女人心似针尖，男人的心，也似针尖的。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声，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秦茗玥微微抬眸，郝莲如雪的俊颜依然是冰寒的一片，长长的睫毛轻轻的低垂着，看不清他那双眸子的神色。

    只是一眼，秦茗玥便收回了视线，懒懒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吃了麒麟虎的丹心，秦茗玥的功力大增的缘故，闭上眼睛，感官的感觉一时间敏锐起来，房间内每个人的气息都能探的清清楚楚。

    冷情虚弱轻浅的气息，冷倾怜淡然复杂的气息，郝莲清冷矛盾的气息，甚至连小黑的气息也能感觉的出来，以前它一直都感觉不出小黑气息的。

    忽然感觉很好玩，秦茗玥似乎可以看透他们每个人内心的感情，一点儿**者的自觉也没有，秦茗玥很有兴趣的进一步的试探着，对于她来说，这可是无意中一向好玩的发现。

    正凝神试探着，忽然隔壁若有若无的声音传进了耳中，秦茗玥心思一动，慢慢的试着将注意力集中的到隔壁的听水阁。很快的便探觉出听水阁有六个人的气息，四个男子，三个女子。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动了一下，她很快的便找到了那特别的气息，淡雅如兰，清雅如菊，男子散出来的气息也是淡然温润的，一如他的人，温润如玉。

    男子的旁边坐着一个女子，内心是欣喜的，紧张的，期盼的，有些小女儿的甜蜜和娇柔，还有那浓浓的爱意，秦茗玥几乎可以感受的到她整个人各种各样的情绪，她是六个人中唯一一个情绪最多的人。

    另外的三个男子，一稳重，一谨慎，一阴冷，气息稳而不杂，不用想，自然是武功高手，而且是内功也极高。另外的两个女子，陪在先前的那个女子身边，带着宫廷宫女特有的谨慎和小心，不用想自然是那位女子的贴身侍婢。

    听水阁偌大的房间，也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说话声，女子娇柔的说着，男子似乎安静的听着，偶尔会回答个一两句，秦茗玥秀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南夜囯的太子带了西楚囯的公主回去，看来三国联姻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夜兰昔……秦茗玥袖中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是谁说‘四妹！我是回来带你走的！’？是谁说‘四妹！等我！’？是谁又说‘南夜囯锦绣繁华，我接你去那里。’？

    嘴角微弯，一抹清冷的笑溢了出来，原来一切不过都是骗人的……

    “玥儿！玥儿？”冷情感受到秦茗玥周身的清冷，讶异的看着她，轻声的唤了两声。

    “嗯？”一惊，心神瞬间的收了回来，秦茗玥转头看着冷情，一双眸子依然还挂着未退却的清冷。袖中的手也不自觉的紧紧的攥着。

    “玥儿，怎么了？”冷情担心的看着秦茗玥。

    郝莲和冷倾怜也看着秦茗玥，早就注意她周身渐渐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不觉讶异。

    “我……”秦茗玥看着冷情关心的神色，再眼眸扫过那两人也是一脸探究的神色，轻轻扯动嘴角，眸子中的清冷渐渐的散了去，袖中的手缓缓的松开，淡淡一笑：“想起来些不欢快的事情，无妨的！”

    此时要是说没事儿，谁也是不会信的。秦茗玥轻声道。

    冷情点点头，伸手拉过了秦茗玥的手，看着双手手心那轻浅的红痕，温柔的轻抚着，清润的声音温柔的道：“既然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嗯！”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流入，秦茗玥看着冷情暖暖一笑，点点头。身边有如此美好的人儿，何必去渴求那镜花水月？身子自然的向着冷情的身边偎依了下。

    “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郝莲清冷的声音过后，一个瓷瓶扔了过来。

    微微一愣，冷情伸手接住，打开瓶盖，倒出和刚才郝莲给她擦手背一模一样的沁香液体，轻轻的抹在秦茗玥的手心上，那轻浅的红痕转瞬间便不见了。

    真是好东西啊！秦茗玥看着，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燕非烟也是有这种东西的，看着冷情将瓶盖盖上，似乎要还给郝莲，秦茗玥一把的拿了过来，迅速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郝莲：“我的了！”

    郝莲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染上了丝暖意，清冷如雪的面颜也似乎暖了下来，嘴角微弯，挂了一抹浅笑，清润好听的声音轻声道：“你的了！”

    轻轻浅浅的笑，似冰雪融化，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秦茗玥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也浅浅的笑了。

    有脚步声临近，门被推开，小伙计端了饭菜上来，一下子秦茗玥的注意力便被引了过去，不出盏茶的功夫，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桌子饭菜，秦茗玥一把扯了头上的面巾，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招呼了几人一声，就要吃起来。

    小黑遇到吃饭的活计，不找冷情了，一下子蹦到了秦茗玥的身上，小爪子抓着秦茗玥的手，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那盘子红烧鱼。比秦茗玥还显得迫不及待。

    “死猫！馋猫！”秦茗玥虽是嘴里这样的说着，依然伸出筷子先给它夹了红烧鱼进到碟子里，再自己夹着菜吃。一人一猫，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很是火热。对这只猫的宠溺，显然已经习惯。

    一时间房间内无人再说话，只听见吃饭的声音，吃饱喝足，秦茗玥懒洋洋的窝在身后的软榻上，不想动了。几个人也早已经放下了筷子，小黑拖着胖胖的身子，又跳回了冷情的身上。

    秦茗玥看得是大翻白眼，这小东西比她还直接，用完了就甩。

    “主子！”青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秦茗玥，眸光闪动，轻轻的唤了一声。

    “起程吧！早些赶到别院，大家也累了两日，好早些的休息！”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看着冷情虚弱疲惫的俊颜，轻声道。

    青影点点头，看着秦茗玥似乎要说什么，秦茗玥淡淡一笑，摆摆手，青影意会，转身走了下去。

    “玥儿，我们不急的赶路的，可以在这里多歇一会儿。”冷情看着青影走出去，对着秦茗玥轻声道。

    秦茗玥转头看着冷情，冷情一双眸子轻轻的闪烁着，眼神若有若无的扫向隔壁的房间，真是一个通透的人儿！秦茗玥轻声叹息了一声。

    秦茗玥摇摇头，随手拿起刚才扯落的面纱自发的盖在头上，看着几人：“只不过百十里地，我们去别院歇着吧！这里太吵闹！”

    冷情不再言语，其它人无异议，伸手扶起冷情，手握在他的手心里，二人当前走出了门。楼下的人依然是客满为患，走到门口，秦茗玥依然忍不住回头向着三楼的听水阁看了一眼，只见听水阁的窗子大开着，一袭白衣的身影站在窗前正向下看着。

    秦茗玥一愣。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衣如雪，一张俊颜，依旧是温润如玉，俊美非凡，整个人站在窗前，微微的沾染的阳光，给他的俊颜也沾染上了熏光，举止高贵，清华翩然。

    四目相对，那张俊颜亦是一愣，随即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楼下的她。秦茗玥看着那双眸子，心微微的轻颤了一下。

    秦筱缘！她的三哥，看着楼上的人儿，秦茗玥有一瞬间的恍惚，也只是一瞬间，当看见他的身边露出一张娇柔的小脸，朱钗环绕，脂粉沁香，似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瞬间有些颤动的心也冷却了下来，不，这哪里是她的三哥秦筱缘，他是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

    收了眸中的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清清冷冷的，淡的没有一丝感觉，秦茗玥缓缓的转过了身子，脚步再不犹豫，拉着冷情转眼间走出了悠然居的门口。

    悠然居外，青影、魅影驾着车早已经等在了那里。先扶冷情上了车，秦茗玥也轻身向车上跳去。

    “四妹！”身后一丝风，伴随着一声焦急的轻呼，秦茗玥的手臂已经被人抓住。

    身子被迫的停下，清润的声音，再次听在耳里，似真是梦。秦茗玥的心再次轻轻的颤了一下，随即淡然的转过身，看着抓着她胳膊的人。

    “四妹！是你么？”夜兰昔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脸，因是带着面纱，看不清，只能看着她的眼睛，面色不再是淡然清雅，而是带着微微的小心翼翼。

    秦茗玥不语，一双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清雅的兰花香吸入鼻间，这种味道依然很是熟悉，而且离的近了，方才觉得似乎有好长的时间没有闻到了。

    “四妹？”夜兰昔紧紧的攥着秦茗玥的胳膊，无论是她身上那淡雅的冷梅香，还是那双眼睛，还是身材，无一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看着秦茗玥不语，再次探寻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看着夜兰昔，眼光扫过，见悠然居门口又出来几人，三男三女，其中一身华丽衣衫，貌美娇人的女子，正是西楚囯老皇帝的七公主。

    “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吧！”声音清洌，秦茗玥一双眸子瞬间退却了恍惚，淡淡的道。

    微微一怔，夜兰昔看着秦茗玥淡然清冷的眸子，不确定的再次的唤了一声：“四妹！”

    “夜……夜公子！她是？”七公主走了进来，看着夜兰昔抓着一个女子的手，站在他的身边，轻柔的唤了一声。

    夜兰昔不语，依然是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眸子。

    “公子真的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公子！自然不是公子的什么四妹！”秦茗玥眼光瞥了七公主的脸一眼，再次淡淡的道。轻轻的抖动手腕，震开了夜兰昔紧攥着她胳膊的手。

    “四妹？”夜兰昔的手被震开，看着她淡然的眸子，慌乱的想要抓回。

    “夜太子！”冷倾怜抬步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夜兰昔再想抓住秦茗玥的手，声音清润。

    “怜世子？”夜兰昔听见声音一愣，看清面前的人，惊讶的看着突然半挡在秦茗玥面前的冷倾怜。

    “夜太子幸会！”冷倾怜淡淡的道。

    “怜世子幸会！”夜兰昔一愣，收了慌乱的神色，恢复了温润如玉。

    “怜哥哥？”七公主看着冷倾怜，小脸一喜，惊喜的唤了一声。

    “七公主好！”冷倾怜转眸，淡淡的扫了七公主一眼，不冷不热的道了句。

    “怜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七公主似乎不在意冷倾怜冷淡的态度，或者似乎已经习惯，看着他，小脸喜色依然犹在。

    冷倾怜不答七公主的话，转眸看着夜兰昔：“夜太子怕是真的认错人了，她可不是什么南夜囯的公主，怎么能是夜太子的四妹？”

    夜兰昔一怔，转眸看着秦茗玥，只见秦茗玥一双眸子淡淡的看着他。眼光扫见旁边的车，只见车帘子大开着，一个俊美虚弱的男子坐在车内，他的怀里抱着再熟悉不过的小东西，眸子瞬间一亮：“小黑！”

    顺着夜兰昔的视线，应声转头，秦茗玥面色一变。小黑听见声音，埋着的头瞬间从冷情的怀里抬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亮，看着夜兰昔。

    “小黑！”夜兰昔看着小黑，再次的唤了一声。

    小黑一双眸子依然晶亮的看着夜兰昔，但是依然没从冷情的身上起来。秦茗玥满意的点点头，这小东西不错，知道给她长脸。

    “夜太子怕是真的认错了人了，它不是什么小黑，叫小白！”秦茗玥清冷的扔下一句话，淡淡的转身，轻声跳上了车，坐在了冷情的旁边，随手放下了车帘子，遮住了夜兰昔的视线。

    面色微微一变，夜兰昔看着紧闭的车帘子，刚要说什么，冷倾怜淡淡的道：“既然是认错人了，那便是一场误会，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夜太子告辞！”

    说完冷倾怜也缓缓的转过身，并没有上秦茗玥和冷情的那辆车，而是向着后面的那辆车走去，郝莲早已经坐在了车内。

    “怜哥哥！你要去哪里？”七公主看着冷倾怜的背影，娇柔的唤了一声。

    “公主去南夜囯，山高路远，还请一路保重！”冷倾怜上了车，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随手放下了车帘子。

    青影和魅影同时扬鞭，两辆马车，骏马扬蹄，转眼间消失在了悠然居门口。

    夜兰昔一双俊眸，一直盯着第一辆马车，似乎透过帘子，可以看到那人儿娇弱的依偎在身边男子的怀里，轻吟浅笑，那一双清泉般的眸子，他永远也不会记错。

    玥儿，你不认我……薄唇紧紧的抿着，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心里揪的生疼，那疼痛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跟着痛了起来。

    “夜公子？”七公主看着夜兰昔的神色，一张小脸满是不安，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她站在他的身边，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

    夜兰昔淡淡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七公主，娇柔秀美，婉约窈窕，朱钗环绕，脂粉沁香，一张看着他微微紧张不安的小脸，包裹在金镶玉缀中的女子，一国公主，身份尊贵。

    只是那样的看着七公主，不由的就会显出另外的一张脸，轻灵纯然，淡雅怡人，衣衫素雅，冷梅幽香，时而会扬声大笑，时而轻浅淡笑，一双眸子，从未这般清冷陌生的看着他。

    从未有过这般陌生的眼神看过他……玥儿……玥儿……

    “夜公子？”七公主看着夜兰昔怔怔的看着她，娇美的小脸染上一抹红晕，羞涩的想低下头，又不由自主的回视。

    雾色渐渐的退去，夜兰昔缓缓移开眼睛，看着七公主，声音清淡：“连日赶路，公主千金之躯，周车劳顿，就在这不夜城驻留两日可好？”

    芳心立时的涌上了一丝甜蜜，七公主点点头，娇美的小脸掩饰不住欢喜的神色，轻声道：“一切都听夜公子的！”

    夜兰昔点点头，面上早已经恢复了温润如玉的神色，一双眸子也隐了万千的颜色，只于一抹幽深被隐藏在眸底深处，转头看着身后那三名男子，淡淡的吩咐道：“去别院！”

    “是！公子！”

    不多久，两辆马车也离开了悠然居的门口，向着栖霞山的路径走去。和秦茗玥他们那马车是同一趟路线。

    秦茗玥坐在车内，一把的扔出了小黑的身子，已经窝进了冷情的怀里，清雅的药香，身子暖暖的，秦茗玥不由的伸手抱住了冷情的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前，轻轻的蹭了蹭，闻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香味，同样是暖暖的。

    呼吸微微一窒，冷情伸手抱住了秦茗玥娇软的身子。

    车内静静的，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相互的依偎在一起，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很是有节奏的轻响着，秦茗玥的眼睛闭着，脑中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宁静和温暖。

    车刚走了不大一会儿，忽然冷情一把的推开了秦茗玥，秦茗玥一惊，只见冷情面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坐着的身子已经软软的向着车厢倒了下去。

    “冷情！”秦茗玥轻呼一声，小脸一变，瞬间伸手抱住了冷情的身子。

    “玥儿……”冷情嘴角的鲜血不止的流出，虚弱的唤了一声，眼睛闭上，软软的躺倒了秦茗玥的怀里。

    “冷情！冷情……”秦茗玥血色全无，慌乱的大喊：“停车！快停车！郝莲！快！快过来……”

    马车立时的停止，青影一把的掀开了帘子，当看见秦茗玥怀里的冷情，面色一变，急声道：“公子……”

    “冷情！郝莲，快啊……”秦茗玥看着怀里的冷情，颤抖的伸手去接他口中不停流出的鲜血，那鲜红的血，紫色较之以往浓了不知多少。

    秦茗玥话音刚落，郝莲已经上了车，看着冷情，面色一变，连忙的掰开冷情的唇瓣，三枚红色的药丸送入了冷情的口中，再伸手去探他的脉，然后‘啪啪啪’的出指点了冷情心口处的三处穴道。

    “怎么样？”秦茗玥抱着冷情的身子，咬着唇看着郝莲。小脸苍白。

    郝莲抬头看着秦茗玥，抿唇不语。秦茗玥的小脸更白了，低下头，颤抖的唤着：“冷情！冷情……你别吓我啊！你知道玥儿不禁吓的……”

    秦茗玥紧紧的抱着他唤了半天，冷情在秦茗玥的怀里静静的，似乎连半丝的气息也没有了一样。“他是不是死了……郝莲……你看他是不是死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心里恐慌，伸手慌乱的摸着冷情的心口，连以往那微弱的心跳声也感觉不到。

    “别哭！他只是暂时的闭息！还是能醒来的。”郝莲伸手轻轻的去试秦茗玥脸上的泪，轻声道。

    “真的？”慌乱的摸着那心口的手顿时一停，秦茗玥扬着流泪的小脸，抬头看着郝莲。

    “嗯！真的！”郝莲一双眸子一紧，闪过一抹疼惜之色。依然点点头。

    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秦茗玥抬头，见冷倾怜面无血色的站在车旁边，薄唇紧紧的抿着，握着车栏的手，骨节几乎都是白色的。

    看着他，再看看怀里的冷情，秦茗玥似乎泄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轻声道：“继续赶路吧！”

    青影点点头，马车再次的走了起来。栖霞山下，一所别院的门前，马车再次的停了下来，挑开帘子，一眼就见到紫影焦急的等在那里，一见秦茗玥等人到来，连忙的迎了上来。

    “主子！”紫影看着秦茗玥唤了一声，当看见她怀里的冷情，面色一变：“公子他……”

    秦茗玥摇摇头：“有老头子的消息了么？”

    “还是没有！”紫影收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神色凝重的道：“天下追火令今日从各地传回来消息，均没有老主子的踪迹。”

    “进去再说吧！”秦茗玥点点头，摆摆手，示意进去，冷倾怜早已经过来，伸手抱起了冷情的身子，一行人抬步向院内走去。

    一切打点妥当，冷情依旧昏迷着，冷倾怜陪在那里，秦茗玥和郝莲、青影、魅影、紫影几人来到了前厅。看着郝莲，秦茗玥尽管心里不想问，但是依然咬着唇问道：“他真的能再醒来么？”

    身子微微的一颤，郝莲的一双眸子闪烁了一下，微微抿唇，看着秦茗玥，眼中似乎闪过不忍的神色，半响轻声道：“也许能，也许不能！”

    身子猛的一颤，刚刚好些的面色一瞬间惨白如纸，尽管从刚才在马车上郝莲的神态已经猜到，但是还是不想承认，不愿承认。一直都有一丝希望，在那最深的角落，一直都相信，冷情是不会离开她的。可是如今的事实，确实如此的打击人。

    冷情……冷情……

    许久……

    身子颓然的躺在了身后不远处的软榻上，秦茗玥向着几人摆摆手：“都下去吧！我静静！”

    几个人相互的看了一眼，都默然的走了下去。房间内瞬间的静了下来，秦茗玥伸出双手，捂住了小脸，最到伤心处，确是没了眼泪。只是那心痛的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着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想着冷情的一颦一笑，只是那样的想着，便再也没有勇气挪动脚步去看那个人儿。富有天下有怎样？武功最高又如何？还不是挽不回他的性命……由晚时，到月色高悬，再到三更，直至天色微明，秦茗玥一直在软榻上，就那样的坐着。冷倾怜抬步走了进来，看到了麻木着一张小脸，面如死灰，没有半丝生气的秦茗玥。

    “玥儿？”冷倾怜轻轻的唤了一声，眉眼间除了伤色，还是伤色，人也似颓败的花朵，少了往日的清华高贵，风采翩然，也没有半丝的生机。

    秦茗玥麻木的小脸，抬眼看了冷倾怜一眼，再次的垂下了眼帘。

    “离日出还有两个时辰，玥儿，你带着他上山吧！”冷倾怜轻声道。

    身子一颤，垂下的眼帘再抬起，秦茗玥看着冷倾怜，冷倾怜轻声道：“哥那日说，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同玥儿一起看栖霞山的日出，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身子再次的一颤，秦茗玥似乎猛然的惊醒一般，喃喃的道：“是啊！我本就是带他来看栖霞山的日出的，怎么可能让他看不到呢！”

    猛然的起身站了起来，秦茗玥一阵风似的飘出了门，回到了房间，众人都在，郝莲坐在冷情的身边，他的面前摆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摆了满满一套细细的针，秦茗玥进来的时候，郝莲正从冷情的胸前拔下最后的一根针。

    郝莲已经是汗如雨下，听见声音，转头，见秦茗玥走了进来。

    “他……”秦茗玥一步一步，走的很轻，冷情躺在床上，整个人虚软、苍白，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她感觉不出半丝生命的气息。伸手轻颤着去探他的心口，心口只剩下那么一丝淡淡的余温。

    “真的就没有救了么……”秦茗玥喃喃出声，冷情似乎像是睡着了。

    “确是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本以为那灵狐的血可以，但我那日试过，依然无用，我……已经尽力了！”郝莲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嗯！我知你尽力了！”秦茗玥眼睛不离冷情，伸手轻轻的为郝莲擦拭脸上的汗，声音飘渺：“他本就是九天之外的人儿，被锁在这红尘若许年，如今是强留不得了！”

    郝莲身子一颤，任那只清凉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指尖划过，带起一丝清凉，忽然觉得这一夜为冷情施针的辛劳不算什么，疲惫也一扫而光。

    收回手，秦茗玥伸手抱起了床上的冷情，抱在怀里，才发觉这身子好轻好轻，似乎抱着一抹清风，那清风随时都会随他而去一样。

    “若依然有依恋的心，他自然会醒来看你一眼的。”郝莲轻声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再不犹豫，抱着冷情抬步向着门外走去，栖霞山的日出，这便带他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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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玉清！你混蛋！

﻿    玉清！你混蛋！

    玉清！你混蛋！

    这个世界有五大名山，玉雪山、翠蘅山、千云山、玉兰山、栖霞山。五大名山，自然有五大特色，玉雪山自然是雪，有‘玉雪红颜如玉’之说，说的其实是玉雪山顶的梅花。翠蘅山，谓之最高的山，有玉女峰。千云山的温泉，玉兰山的天险，再就是如今这栖霞山的七彩朝霞。

    秦茗玥抱着冷情，并没有用轻功，而是轻轻的，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着。每走一步，似乎都是在流失手中的生命，清晨的薄雾笼罩在周身，清凉的清风扬起衣角，一路走来，划出哀伤的曲线。优美而哀伤。

    半山的时候，怀里的人儿忽然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两下，虚弱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玥儿！”

    “醒了！”在怀里人儿醒来的第一时间，秦茗玥低头，绽出一抹柔和的笑。她就知道，他会醒来的。

    “嗯！”冷情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那绝美的小脸，绽放而出的笑颜，目光温柔：“玥儿，放我下来，我同你一起走上去！”

    看着冷情虚弱苍白的容颜，微微犹豫了那么一下，秦茗玥缓缓的松手，轻声道：“好！”

    放下他的身子，秦茗玥紧紧的握了冷情的手，顺着手腕，给他勉强支撑的身子渡过些内力，相互看了一眼，牵着手浅笑着向着山顶走去。

    一步一步，沿着岩石缓缓的向上走着，两个白衣的人儿，四周薄薄的雾气，天色微微沾染了熏光，偶尔会有几声鸟叫声，整个栖霞山静静的。

    “玥儿！”冷情的声音轻轻的。

    “嗯！”秦茗玥转过头看他，轻轻的伸手为他抹去了额上微微的薄汗。

    “玥儿！”声音依旧是轻轻的，任那清凉的指尖抚上额头，一双眸子温柔如水。

    “嗯！”再次轻轻的应了一声。

    “玥儿！今生遇到你，冷情何其所幸！”轻轻的转头，在秦茗玥的额头温柔的吻了一下。轻声道：“冷情会一直陪玥儿在身边的，即使化成了这清风，每时每刻，玥儿都可以感受的到。”

    身子微微的一颤，随即嘴角挂着丝温柔的浅笑：“玥儿不要冷情化成清风，就这样的，你牵着我的手，我牵着你的手，要一直走一辈子的。”

    “呵……”轻轻的一笑，给虚弱的面颜沾染了一层莫名的光晕，冷情温柔的伸手揉了一下秦茗玥的脑袋：“傻丫头！一辈子很长很长的。”

    “不止是一辈子，我还要两辈子，三辈子，四辈子……好多好多的辈子，玥儿生生世世都要和冷情在一起！”秦茗玥停住脚步，伸手抱住了冷情的腰，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声音黏黏腻腻。

    “呵……好！好多好多的辈子，玥儿生生世世都要和冷情在一起！”胸脯微微的震动，冷情轻笑。

    “嗯！”感觉那微微的震动，这一刻，秦茗玥才感觉面前的人儿有了生机，她的冷情这么好，这么好，上天是不会忍心的夺去的，不是么？

    牵着手再次的像山顶走去，冷情随手拈了一朵小花，拉住了秦茗玥的身子，轻轻的为她别在发间，秦茗玥浅笑着看着他，当那手指划过面颊，才感觉凉的冷冰冰的。

    再微微抬头，正好看到了冷情的侧脸，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真的似变成了一块白玉，眉心一点紫色，在慢慢的变大，这人儿，明明虚弱，明明是淡雅似仙的人儿，却翩翩的真有了那妖娆的感觉，真的似乎要化成清风归去一般。

    秦茗玥握着冷情紧相连的手，似乎握了一块冰一样，以往都是她的手似冰，这个人儿一直都是暖暖的。继续向山顶走去，那脚步似乎愈发的艰难，那身子似乎愈发的僵硬了。尽管渡过去的内力，似乎也石沉大海，消失于无形，那手依然不能暖和半分。

    栖霞山之巅！当站到山顶的第一刻，似乎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冷情的身子已经难以支撑。选了一块大的岩石，秦茗玥扶着冷情坐了上去，身子紧紧的搂着他的身子，两个人相互的依偎着，目光同时看向东方。

    山顶静静的，此时连一丝风丝也不见，刚坐下来不久，便看到了二人期待的日出！只见东方的天空似乎是划出了一道裂缝，粉红的云霞渲染开来，那道裂缝口微微露出一道红边，慢慢的，那红边渐渐的上移，轻轻的浮动，太阳露出了半张脸，再是整张脸，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

    天空由浅蓝变成浅红，那轮红日由深红色变成浅红，又变成金黄色，最后，又变成银色，光芒四射。秦茗玥惊奇的看着，似乎看到了生命孕育的过程，从黎明前的黑暗，再到徒然喷出的刹那光华，似乎就像生命降临的瞬间，亦或者是重生……

    重生……重生……秦茗玥转头去看冷情，只见那一张俊颜，似乎笼罩着金色的光晕，那一双眸子，较往常都璀璨明亮，他的周身，似乎有什么淡化开来，这一瞬间，秦茗玥看着冷情，整个心都揪的紧了，真的有一种化成清风而去的感觉。

    “玥儿！生命的消逝就是新生，冷情盼望这一刻已经好久了，我会永远的陪着你，不要伤心……”轻柔的话音，慢慢的停止，头微微的偏倒了秦茗玥的怀里，脸上带着一丝安详满足的微笑。

    眼泪再也止不住，从眼角滑落。身边的人儿似乎沉沉的睡去了一般，眼泪滴在那唇瓣，再也没有那个人会轻舔着唇角笑着说‘玥儿的眼泪是甜的！’。

    一滴滴的眼泪滑落眼角，秦茗玥就那样的看着，许久，终于痛哭失声：“冷情，我真的不要你化成清风，我要的是你永远的陪着我，穿越千年，如果是为了你而来，我甘愿陪着你也化成清风……”

    “不要……冷情……玥儿不要你离开我……”似乎猛然的惊醒一般，秦茗玥使劲的摇晃着冷情的身子，寂静的栖霞山之巅，只能听见心碎的哭声。

    本以为会微笑的看着他离开，原来她做不到。爱一个人不是放手成全，深爱到骨血里，是想着同他一起死去……

    抱着冷情，秦茗玥忽然起身站了起来，看着巍巍的山崖下，云雾飘渺，看不到底，清风扬起发丝，衣角，轻轻的抚慰，似乎就像怀里的人儿在说那一句‘玥儿，我回来了！’。

    “冷情……我真的不要你离开我……即使是化成清风……我也要陪你一起……”秦茗玥看着飘渺云雾的山下，喃喃出声。

    似乎看到了那一抹白影从她的怀里飞出，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去，衣带飞扬，心中似乎有什么一下子便飘散了，冷情，天涯海角，雨雪天山，天上地下，她也不准他再独自清冷的离去，这一次，就允许她任性一次，她要陪着他一起……

    缓缓的闭上眼睛，足尖踏空，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似乎抓住了那要乘风归去的人儿，牵着他的手，一起化成天地间那一缕清风……

    “玥儿不要！”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惊呼划过寂静的栖霞山，一抹白影当看见那一双人儿向着山崖下坠去，急急的伸手去捞。

    动作快若闪电，似一只惊鸿之燕，堪堪的抓住了秦茗玥飞身而下的足踝，声音沙哑：“玥儿！不要……”

    正感受乘风归去的飘然，感觉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雾色朦朦中，只见一身白衣的人儿挂在崖边，双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脚，一张清华如玉的俊颜，面无血色的看着她。

    “冷－倾－怜……”秦茗玥的一双眸子依然沾染着雾色，透过朦朦的雾色，看着紧紧的抓着她的人儿。

    “玥儿！不要！没有哥，你还有我……”冷倾怜一双眸子满是恐惧，声音也带着恐慌，那是由内心而发的恐慌，看着秦茗玥雾蒙蒙的眸子：“哥让你好好的活着，让我好好的照顾你……玥儿……你还有我……”

    “冷情……”秦茗玥心里猛的一颤，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那人儿合着眼帘，无声无息，似乎已经化成清风离去了，再转眸看冷倾怜，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她。

    “玥儿……上来好不好……”好字吐口，内力灌注手腕，秦茗玥和冷情的身子徒然向上飞来。

    猛的一瞬间惊醒，手中的白绫瞬间的脱手飞出，向着冷倾怜的手腕敲去，声音清冷而飘渺：“就让我任性一次，即使他化成清风，我也不准他扔下我！倾怜，你会有更好的人儿爱你的，玥儿，只有冷情……”

    “不……”手瞬间被震开，再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气，凄厉的喊了一声，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那两个人儿飞了出去。

    仅仅是一瞬间，秦茗玥抱着冷情，身子迅速的向下坠去，重新的闭上眼睛，都能听见耳边的风声，是化成风了么？是要化成风了么？和冷情一起……因为他们是紧紧的相连在一起的，自然也要一起化成一缕清风……

    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在脑中飘忽的闪过，楚离歌绝世风华的容颜，楚轻离风流俊美的容颜，秦筱缘温润如玉的容颜，冷倾怜清贵高雅的容颜，玉清倾世风情的容颜，燕初颜魅惑妖娆的容颜，郝莲如雪似莲的容颜……

    原来，她已经欠了这么多……

    听见冷倾怜凄厉的惊呼声，依然不能将她惊醒，感觉上面也有一丝急速降落的风，本来飘然的心却莫名的多了一丝沉重，冷倾怜，你何故如此……

    不过她已经顾不得了……就这样的任性一回……只一回……

    腰间猛然的被什么紧紧的束缚住，下坠的身子瞬间的停下，闭着的眼睛再次的睁开，依然是沾染着满满的朦朦雾色，腰间是与她的白绫一样的一条白带，紧紧的捆住了她和冷情抱在一起的身子。

    微微一怔，身下是雾气蒙蒙，一眼看不到底，缓缓抬头，此时身处离上面的山崖三丈之距，因为透过稀薄的雾色，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崖顶上站着的那一身黑衣的人。

    “玉清……”秦茗玥看着山崖上紧紧的握着白绫的人，不，她的是白碧绫，他手中的是千丝锦，是和白碧绫一样的宝贝。天下也只有玉清有千丝锦。

    “我准你去死了么？”玉清的声音清冷，手中握着千丝锦，一张倾世容颜，沾染了丝丝冰寒，一双眸子也清冷冰寒，或者说周身都聚拢着丝丝的寒意。

    一双眸子依然是雾色蒙蒙，但是绝对不妨碍秦茗玥可以看到玉清清冷似冰的容颜，和那一双清冷似冰的眸子，微微扯动嘴角，秦茗玥看着玉清：“生无可恋，不若化成清风，随他而去……”

    “生无可恋？”玉清听到这四个字，一瞬间，一双眸子似乎更冷了：“果真是生无可恋么？”

    “不错！”秦茗玥点点头。

    “那你就去死吧！”玉清猛然的松手，千丝锦瞬间的松开了秦茗玥的腰，裹住了她怀里冷情的身子，声音清冷依旧：“不过公子冷情，他是不会死的！”

    “啊……”秦茗玥的身子脱离了千丝锦，迅速的向下坠去，玉清清冷的声音依然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她的耳里，冷情不会死……

    猛的抬头，只见玉清的千丝锦已经缠着冷情的身子向崖山飞去，而她的身子却在急速的下坠着，小脸立时一白，心神瞬间的惊醒，继而染上了莫大的惊喜，玉清说什么，说冷情是不会死的，那她也不要死……

    “那我也不要死！玉清……啊……”刚要出手抓住玉清的千丝锦，玉清轻轻的一动，就将她的手弹开了，身子一瞬间被弹出了老远，再想够到已经不能。

    “玉清！”秦茗玥小脸一变，只看到了玉清清冷似冰的脸。千丝锦裹着冷情的身子向上飞去，而她在下坠。

    秦茗玥喊了两声，玉清就跟没听到似的，再也没有出手救她。

    “该死的！”秦茗玥强忍住下坠的压力，玉清居然真的不管她，瞬间的抖出手腕的白碧绫，内力灌注手腕，白碧绫似一条旋舞的银蛇，想裹住玉清的身子，借势上去。

    只见玉清看见白碧绫向着他的身子缠来，侧身一闪，人已经带着千丝锦裹着冷情的身子落在了悬崖上，秦茗玥手中的白碧绫抓了个空，再次急速的下坠而去。

    “玉清！你混蛋！”秦茗玥再次恨恨的骂了一句，没想到玉清居然躲开，难道他真的要让她死？不，不要，冷情不死，她也不要死，一定不能死……

    恨恨的骂了一句，心神是彻底的惊醒了，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白碧绫徒转，缠在了半山壁一处凸起的石头上，身子来回的飘荡了两圈，总算是稳了下来。

    “ＮＮＤ！混蛋玉清！”秦茗玥又恨恨的骂了一句，低头看着下面，云雾飘渺，再仰头向上看去，连上面山崖的影子也看不到，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飘荡了两圈，腰间的寒冰剑抽了出来，灌注内力，插向了山壁的岩石内，借力凌空而起，双脚踩在了那块凸起的岩石上，双脚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先前不怕，如今真的怕掉下去摔死，收了白碧绫和寒冰剑，眼睛扫视四周，嘴角再次的抽了抽，上面的山壁光滑的跟大理石似的，根本就没有落脚点。下面的全是浓雾，根本不知道还有多深。

    “该死的混蛋！唔……这要我怎么上去……”秦茗玥的小脸垮了下来。怕是她如今在的就是正当中，上不去，也下不去，傻了。

    “玉清！救我！”秦茗玥灌注内力，扬着小脸向崖上喊去，崖上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回音。

    “混蛋！我不想死啦……”秦茗玥再次高喊了两声，依然是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回音。小脸顿时黑了！不过一想起玉清刚才说冷情可以不死，一时间心里却是满满的希望。

    只要冷情不死，只要冷情不死，那她也不要死……呜呜……可是谁来救她，如今怕是谁也救不了了……秦茗玥一手拿着白碧绫，一手拿着寒冰剑，开始寻找着自救的办法。

    当隐约的看见左前方三丈高处掉下来的那一根缠藤，秦茗玥险些喜极而泣的哭出来，果然是上天怜悯可怜的她，天无绝人之路，手中的白碧绫脱手飞出，足尖轻点，凌空直上，白碧绫缠住缠藤的瞬间，秦茗玥的身子也借势的缠在了缠藤上，几个起落，顺着缠藤，终于上了悬崖。

    丫的！从来不知道栖霞山的这一面是万丈的悬崖，她的小命险些的丢在这，脚落在了实处，秦茗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不是要去死么？怎么又不死了？”一声清清冷冷的声音在秦茗玥的背后响起。

    吓！秦茗玥一惊回头，只见玉清一袭黑衣，正坐在离她此时坐的地方不远处，一张清冷的容颜，面色嘲讽的看着大口大口的喘气的她。

    小脸顿时一黑，看着玉清：“你就那么想我死？”

    “嗯！你死了，公子逍遥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就成了天下第一了！”玉清点点头，凤目轻轻的闪了一下。天下第一？他如今不就是天下第一公子么？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可惜让你失望了，我又不想死了！”

    “差点儿去见阎王的感觉如何？”玉清站起身，缓步向着秦茗玥走了过来，看着她依然有些惨白的小脸，一双眸子带着一丝明显的趣味：“你这个女人也有怕的时候，不错！”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见阎王，秦茗玥想起刚才的惊险依然有些后怕，看着玉清眼中的趣味和探寻，想起他居然两次的把她弹开，不救她，小脸一怒，恨声道：“混蛋！你干嘛不救我？”

    “有人一心想寻死，我为何要救？”玉清挑眉。

    “可是我后来不是说我不想死了么？你干嘛不救？”秦茗玥扬着脸看玉清。一双入如水的眸子满是质问。

    “晚了！”玉清瞥了秦茗玥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你……”秦茗玥看着玉清，小脸恨恨的，半响骂道：“混蛋！”

    “呵……可是从来就没有人这么的骂过我，你今天可是骂了很多句……”玉清轻笑，清冷的容颜瞬间绽开，凑近了看着秦茗玥恨恨的小脸，身上弥散着清冷妖娆的气息，将秦茗玥紧紧的锁住。

    骂了很多句？秦茗玥皱眉，忽然睁大眼睛看着玉清：“这么说你听见我在下面骂你了？”

    “为什么听不见？我的耳朵又不聋！”玉清挑眉。

    秦茗玥无语，听见了都见死不救，果然不是人！就知道玉清这个家伙不是人。

    “女人！这个天下除了你敢骂我，还没人敢骂我呢！”玉清看着秦茗玥，凤目闪烁着莫名的光，忽然低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话音未落，对着那薄薄的唇瓣吻了下去。

    “骂的就是你这混……唔……”秦茗玥又恨恨的骂了一句，不妨玉清突然吻了下来，一瞬间阻住了她后面的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玉清近在咫尺的脸。

    薄薄的唇瓣，被覆上了两片柔软，秦茗玥傻傻的睁大眼睛看着玉清，玉清……他居然吻她……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两下，玉清忽然伸手覆盖上了秦茗玥的眼睛，贝齿撬开秦茗玥紧闭的唇瓣，半响秦茗玥都没有反应，心下一恼，张口在那唇瓣处狠狠的咬了一口，秦茗玥一痛，瞬间张开了唇瓣，玉清的舌尖滑了进去。

    “唔……痛……”秦茗玥含混不清的吐了两个字，感觉眼前一暗，伸手想去推却，腰身被玉清禁锢的死死的，纹丝不动。

    轻轻的喘息，含混不清的字，听在耳里，似魅惑的低吟，一瞬间轻柔的吻变得炙热了起来，玉清的吻密不透风，吸取着秦茗玥口中的芳香。

    推却渐渐的无力，秦茗玥喘息着，只能靠着玉清渡过来的气息呼吸，一张愤恨的小脸，渐渐的褪去了愤恨的颜色，一双眸子早已经闭上，只感觉那清冷妖娆的气息紧紧的锁着她，无处不在。

    “唔……”低吟声不自觉的溢出口中，身子已经软在了玉清的怀里，他身上那迷惑的气息，秦茗玥沉醉，迷惑，不可自拔。

    听见秦茗玥的轻吟声，身子猛的一颤，玉清一双紧闭的眸子瞬间的睁开，当看见软倒在他怀里的人儿，绝色娇颜，红粉诱人，娇软的身子，淡淡的冷梅香，眼神一暗，继续的吻上了她的眉、眼、脸颊、如雪的脖颈，脖颈下方的两个钮扣不知道何时已经解开了，白玉的肌肤，凝脂温滑……

    仅是一眼，便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身子一凉，一双清亮的手指游走，神智微微的被拉醒了一半，秦茗玥伸手扯开了玉清蒙在她眼睛上的手，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当看清上方的清冷妖娆的容颜，身子一颤：“玉清不要……”

    哝哝之语，说出来沙哑无力，玉清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看着怀里泛着淡淡熏光的娇躯，一双清冷的眸子雾色转浓，低头……

    “唔……”刚刚被拉回的神智瞬间的迷失，秦茗玥再次低吟出声，敏感的身子，经过那双似带着魔力的指尖扫过，即使山顶的凉风拂过，却依然火热，白玉般的身子，很快的便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一双眼睛很快的再次染上了雾色，身子顿时的软了下来，那半丝的神智，也被锁在这魅惑的气息里，独独属于玉清的气息。他的气息，足以令天下任何的女子沉醉，更何况本就对美男抵制力薄弱的秦茗玥。

    “唔……”轻轻的娇吟了一声，被点燃了体内的热流，秦茗玥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小手不由自主的伸出，玉清腰间的玉带被扯开。

    身子一凉，埋着头的玉清瞬间的惊醒，当看见秦茗玥熏红粉嫩的小脸，和那没有焦距满是雾色的眸子，眼光扫见她手里他的玉带，心神一醒，一双眸子雾色瞬间的退去，一把的推开了秦茗玥，身子瞬间的站了起来。

    “唔……”身子一下子被推出，腰撞在身下的岩石上，疼痛传来，秦茗玥痛呼出声。

    “你……无耻！”玉清看着秦茗玥手里的玉带，身子早已经退离了老远，一张容颜有些白，一双眸子满是慌乱和微微的薄怒。

    无耻？秦茗玥此时已经彻底的被痛醒，低头看看自己满是斑斑吻痕的身子，再抬头看站在老远的玉清，那神色，似乎是她把他怎么了一样，嘴角抽了抽，也不拉上衣服，指着自己的身子：“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到底咱们俩是谁无耻？”

    声音恨恨的。秦茗玥一张小脸别提多难看了，丫的！被美色所惑啊！这玉清绝对是妖孽，唇上还沾染着他迷惑人心的气息，身上也是，似乎连这四周的口气都有着他的气息。

    顺着秦茗玥的视线，玉清自然也看见了那斑斑的红痕，微微一怔，清冷的容颜瞬间一白。

    “怎么了？哑巴了？”秦茗玥看着玉清，猛的翻了个白眼，吃亏的是她好不好，她都没吻回来，他居然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真是……

    玉清嘴角抽了抽，似乎也连着扯动面皮抽了抽，忽然走上前，一把的扯回了秦茗玥手中的玉带，背转过身，向着腰上系去，一言不发。

    秦茗玥看着玉清，身材颈长，宽肩窄腰，脑中闪过那日在一品轩密室内玉清不着寸缕的画面，脑中忽然一热，随即又一凉，连忙的拉上了手中的衣服，声音急急的道：“冷情呢？你把冷情弄哪去了？”

    身子猛然的转过来，玉清一双眸子莜然转冷，死死的看着秦茗玥。

    “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看我？冷情呢？”秦茗玥被玉清瞪的一愣，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看向四周，不但没有冷情的影子，也没有冷倾怜的影子，便再次问道。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冷倾怜刚才也是随着她的身后坠下去的，但是并没有坠下，若是坠下，她自然不会没有感觉，那自然是被玉清给救了。

    玉清不语，一双眸子清冷似冰，依然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周身渐渐的聚拢了冰寒。

    “喂！我问你话呢？你给冷情……唔……”秦茗玥系好了丝带，想着冷情，心里便焦急起来，突然面前一暗，腰身被拥入怀，玉清双手死死的扣住了秦茗玥的纤腰，唇瓣再次的吻了下来。

    吻不再似刚才的绵柔迷惑，而是狂烈若疾风骤雨，像是惩罚一般，带着强烈的冰寒和盛怒，密密麻麻，严严实实，封住了秦茗玥娇软的唇瓣。

    “痛……”唇上传来的痛意，看着贴的很近的脸，和那一双清冷似冰，盛怒的眸子，秦茗玥皱眉，用手推却着，但身子被箍的紧紧的，连带着双手也被钳固其中，根本就用上半分的力气。

    “玉……清……”秦茗玥扬着小脸，被迫的承受着索吻，只能靠着玉清度过来的气息呼吸，看着那双清冷似冰的眸子，无端的有些心慌和害怕。

    许久，在秦茗玥几欲窒息的时候，玉清喘息着放开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小脸，眸光幽深，带着丝莫名的情绪，声音依然清冷暗哑：“女人！我真的想杀了你……”

    话落，玉清一把的推开了秦茗玥，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秦茗玥一怔，怔怔的看着玉清的背影，半响，眸子眨了两下，再眨了两下，眼光扫见崖边那块大石头压着的缠藤，再次一怔，随即嘴角微弯，一抹轻浅的笑溢了出来，连忙的抬步追上了那黑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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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    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

    “女人！我真的想杀了你……”玉清如狂风骤雨般的吻，在秦茗玥几欲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小脸，眸光幽深，带着丝莫名的情绪，声音依然清冷暗哑。

    秦茗玥一怔，玉清一把的推开了她，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秦茗玥怔怔的看着玉清的背影，半响，眸子眨了两下，再眨了两下，眼光扫见崖边那块大石头压着的缠藤，再次一怔，随即嘴角微弯，一抹轻浅的笑溢了出来。

    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取了缠藤救了她，偏偏说不救……缓缓的转过身，看着那抹清华的黑衣身影，足尖轻点，追了上去……

    “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茗玥伸手从后面拽住了玉清的胳膊，手伸进了他的手里，小手握住了那只凝脂如玉的手，她的小手是冰的，而玉清的手是暖暖的。

    玉清脚步不停，淡淡的瞥了秦茗玥一眼，手要甩开她的。

    “不要！给我暖暖，我的手好冰。”秦茗玥紧紧的攥住了玉清的手，不让他甩开。

    果然不再甩开，玉清任秦茗玥握着，脚下生风，转眼间二人便到了半山腰。

    “玉清，你说冷情……他真的有救，真的可以不死么？”秦茗玥看着玉清的侧脸，微微抿唇，憋了老长时间了，憋的难受，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他那日不是说冷情没救了么？怎么如今又有救了？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若有若无。但还是足够秦茗玥听的清清楚楚。

    “玉清，你说的是真的么？他，他真的有救？”秦茗玥一把的拽住了玉清走着的身子，心里欣喜，激动，小脸发光的看着玉清。

    玉清被迫的停住脚步，一双俊眸幽深的看着秦茗玥，犹如古井，深不可测，看的秦茗玥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发紧，咬着唇看着玉清。

    “如果你再耽搁我，那他便真的去见阎王了！”玉清忽然转过了头，清润的声音，淡淡的道。

    “真的有救！原来真的有救……”秦茗玥小脸顿时布满了喜色，拽着玉清，连忙的催促道：“那我们快些，我不要他去见阎王！”

    说完拉着玉清的手，足尖轻点，似离弦之箭，向着上下的别院飞身而去。玉清随着秦茗玥的身子飘行，微微低头，看着两个人紧攥在一起的手，一双凤目闪过一丝异色，随即转头看着秦茗玥欣喜焦急的小脸，那抹异色瞬间的淡了去，换成了清清冷冷。

    不出片刻的时间，二人已经站在了别院门口，青影、魅影、紫影已经神色焦急的等在了那里，看见秦茗玥和玉清，面色同时一喜。

    “冷情呢？”秦茗玥并没有松开玉清的手，看见三人，急急的问。

    “老主子和几位老前辈正在房间里等着主子和玉清公子，公子有救了！”青影清隽的面上难得的现出激动的神色，看着秦茗玥欣喜的道。

    “老头子来了？”秦茗玥小脸瞬间一喜，转头看着玉清，玉清的面色淡淡的。

    “嗯！主子和玉清公子快去吧！老主子说必须赶快救公子，时间耽搁不得。”青影急忙道。

    “好！我们这就去！”秦茗玥拉着玉清，三人只觉眼前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闪，面前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身影。

    来不及赞叹二人的轻功，三人也连忙的跟在二人身后，回了院中。

    只不过转眼之间，秦茗玥和玉清便来到了房间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屋子内正中间椅子上的老头子师傅，秦茗玥别提多激动了，松了玉清的手，身子直接就扑了上去。

    天池老人，一身灰色的长袍，花白的胡子胸前飘，清瘦的脸，一双有神的眸子，身子稳稳的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正和屋子内的其他几人说着什么，当看见秦茗玥进来，直接的向他扑来，脸色一黑，身子瞬间离开了椅子，闪过了秦茗玥的熊扑。

    呀！秦茗玥飞身到近前，椅子上已经没人了，探寻到老头子的气息，继续的扑了过去。

    “臭丫头！你干什么？”老头子身影快若闪电，秦茗玥的也不慢，转眼间已经你追我闪了三五个回合，老头子薄怒的声音怒喝了一声。

    “呜呜……”秦茗玥立即的停住了身子，看着不远处的天池老人，一双大眼睛眨了两下，眼泪流了下来。

    “臭，臭丫头，你哭什么？”天池老人看着秦茗玥站住了身子，他也站住了身子，看着秦茗玥站那哭了起来，一愣，皱眉道。

    “呜呜……死老头子，你总算是来了！”秦茗玥看着老头子站定，再次的一下子哭着扑了过去，天池老人被抱了正着，身子撞的后退了两步。

    “哎呦！臭丫头，我这把老骨头快让你撞酥了……”天池老人这回没躲，任秦茗玥双手大大的抱住了他骨瘦如柴的身子，哀呼了一声。

    “呜呜……”秦茗玥一张小脸满是眼泪，当抱住老头子，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嘻嘻……总算被我抓到了！”

    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着秦茗玥又哭又笑的小脸，胡子又翘了翘，唾骂了一句：“没出息的臭丫头！”

    “唔，谁说我没出息，我出息的很！”秦茗玥抱着老头子，伸手去拽他的胡子。

    “哼！出息？出息还为一个男人去寻死觅活的，真是丢我的脸！”老头子一把的推开了秦茗玥的身子，伸手打开了她拔他胡子的手，眉头皱着，老脸板着，气哼哼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呃……”秦茗玥的手顿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也不觉得疼，讶异的看着老头子：“你知道？这么说你也去那山上了？”

    “哼！”老头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坐回了椅子上，扫了一旁早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的玉清一眼，恨声道：“要不是这个小子要救你，我就想着直接掉下去摔死你得了，省的丢我的脸！”

    唔！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这死老头子也去了，居然见死不救？转头，见屋内还坐了四个人，当看见坐在那慈爱的笑看着她的一头花白头发的老婆婆，眼睛一亮，惊喜的道：“一株婆婆？”

    “嗯！小丫头也长成大姑娘了！”那老婆婆点点头，眉眼都是笑意。

    “呜呜……婆婆！我好想你……”秦茗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再次来了个熊抱。

    一株婆婆并没有躲开，被秦茗玥扑了个正着，连声笑道：“这小丫头，还是一个样！没变！”

    “哼！永远也长不全脑子！”天池老人鄙视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冷声道。

    “呜呜，婆婆，玥儿真的好想你的，你这好几年都躲哪猫着去了，害的我想玩，都找不到人，没的玩的……”秦茗玥身子腻在一株婆婆的身上，扬着脸看着她。

    “呵……你个小丫头，还没的玩？不知道是谁玩的风生水起，怕是把我老婆子都给忘了！”一株婆婆笑看着秦茗玥，一双老眼有趣的看着她。

    “嘻嘻，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哪比的上您厉害！”秦茗玥嘻嘻一笑。

    “鬼丫头！”一株婆婆伸手点了点秦茗玥的鼻尖，转眸往着她旁边的座位扫了一眼，笑着道：“还不起来拜见你师母？”

    “师母？”秦茗玥一愣。

    “丫头过来！”一声好听的声音，如柔的春风拂过，秦茗玥顺着声音转过头，便看见了一株婆婆身边坐着的一个美貌的婆婆，不，那哪是婆婆，除了一头银白的头发，一张脸宛若少女，倾城之色，倾国之姿，秦茗玥一下子就看的呆了，喃喃道：“好美！”

    “呵……”那婆婆轻笑。

    “真的好美啊！”基于她对美色几乎没有免疫力的原因，秦茗玥身子不有自主的凑了过去，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婆婆的脸，站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你真的是我师母？”

    那婆婆浅笑不语，秦茗玥伸手去摸她的脸，摸一下，又摸一下，仔细的看着那婆婆的眉眼，半响喃喃的道：“果然是真的脸！”

    真的是真的脸，不是什么人皮面具，再看看浅笑的女子，又转头看着那瘦的干巴巴，眉毛胡子全白了的老头子，再次不确定的道：“你真的是我师母？”

    “呵……小丫头！”一株婆婆笑了起来，看着秦茗玥的傻样子，嗔道：“景幻仙子，玉颜不老，天下还有几人？你个小丫头，果然是不长脑子么？”

    “唔，果然是师母！”秦茗玥一下子就扑到了景幻婆婆的怀里，又是一个熊抱，摸着她的脸，皱眉道：“你这么美，这么好，干嘛嫁给那个糟老头子啊？”

    “呵呵！”景幻仙子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一笑更是美了。

    “你个臭丫头！欺师灭祖，想造反了？”天池老人听了秦茗玥的话，本就黑了个老脸再次一黑。怒道。

    “唔，师傅，我好怕哦！”秦茗玥转过头，冲着天池老人吐了吐舌头，继续回过头看着景幻婆婆，一双眼睛不离她的脸，痴痴的看着：“师母，你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秘方，教给我好不好？”

    “呃……”景幻婆婆一愣。

    “好不好？我觉得你好美啊！干脆你把老头子甩了，再找一个年轻的……”秦茗玥眼睛一眨不眨，给景幻婆婆建议道。

    “臭丫头！冷情那个小子你不想救了是不？”天池老人胡子翘了起来，不干了，这死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让他娘子另找别人，还年轻的，不是成心的气他么？想当年，他也是世间少有的翩翩佳公子。如今他娘子容颜不老，本来就是他的心病，却偏偏秦茗玥还专门的戮到了他的痛处。

    “冷情，对了，冷情！他，救啊！当然要救！”秦茗玥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老头子：“要怎么救他，我不要他死！”

    “哼！真不知道你这臭丫头是有心还是没心！”老头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当然有心啊！”秦茗玥走到了老头子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袖：“师傅，一定要救他！要不玥儿也活不下去的！”说着，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

    “哼！如今认得你师父了！”天池老人哼了一声，他似乎是最怕秦茗玥的眼泪，摆摆手，嘴角扯了扯：“收起来你的金豆子，我们既然来了，就是救那小子的！”

    “唔……”秦茗玥小手连忙的抹了脸上的泪，点点头。

    “说起来那小子也与我们几人有些渊源”天池老人摆摆手，示意秦茗玥坐下。

    “渊源？”秦茗玥疑惑的看着天池老人，屋内除了玉清，老头子师傅、一株婆婆、还坐了一个白眉的僧人，秦茗玥不认识。

    “这是少林寺的掌门白眉大师！”天池老人伸手一指他的不远处坐着的一个白眉僧人，介绍道。

    “大师好！”秦茗玥看着那白眉僧人，文静的问了声好，看见那老头笑看着她，想起刚才自己又哭又笑，有些不好意思。

    “天池兄！你的这个徒弟是有慧根的。”白眉僧人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似乎含有无限的智慧，转头对着天池老人笑道。

    “哼！她的慧根，都用到了没用的地方了！”天池老人瞥了秦茗玥一眼，似乎在这老头子的眼里，秦茗玥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呵呵，公子逍遥，世人尊崇，何来无用？”白眉僧人笑着挑了挑白眉毛，看着秦茗玥，一双慧眼闪着微光：“小丫头不错！”

    “嘻嘻……大师过奖了！”有人夸她，秦茗玥自然是喜的。立即的对这白眉僧人好感猛的增了好几分。不像他家的死老头子师傅，从他的嘴里听不到一句说她好的话。转头看着老头子，继续道：“师傅说你们认识冷情？”

    “不错！”天池老人点点头：“他的师傅，与我们是故交，小时候，我们几人都见过那孩子，不过苦于无法解他身上的毒，七年前他师傅去世，嘱托过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不过那时候条件依然不足，自然没有办法，一拖便又是七年，那孩子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秦茗玥点点头，不过她不关心这些，她关心的是到底要怎么样能救冷情。

    天池老人看了秦茗玥一眼，似乎明白她的心中所想，顿了顿继续道：“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乃天下至阴之毒，麒麟虎爪的寒毒属于天下至阳之毒，阴阳相克，在体内互相抵制，是以加速了他的毒发……”

    秦茗玥静静的听着。每次想到冷情是因为给她找千日散的解药，心底便是愧疚不已。

    “你也不用愧疚，如此些年，我一直想不到什么可以解他身上的那两种毒，如今，却是让我给想到了！”天池老人就跟会读心术似的，看着秦茗玥缓缓道：“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秦茗玥有些不明白。

    “阴阳既是相克，但同时也是相生。至阴之毒和至阳之毒，既是相克，但同时也是相生。所以，那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有救的。”天池老人缕缕胡须，为秦茗玥解惑，其他几人也同时的点点头。

    “这么说，这么说那麒麟虎爪的寒毒，还居然是七星海棠和黑色曼陀罗的克星？那，那为什么他，他的心跳可是都停止了啊……”秦茗玥看着天池老人，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就算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是冷情都死了，如何生？

    “傻丫头！死了的人是不能够救活的，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无用，他只是闭息，阳气耗尽了而已，所以我们要尽快救他。”一株婆婆看着秦茗玥笑道。

    “原来没死啊……”秦茗玥松了一口气。看着天池老人：“师傅，那赶快去救他吧！要怎么救？”

    “嗯！此事刚才我们也一直在商量，既是阴阳相生相克，我们便可以使用五星连珠，帮他把体内的毒气逼出来。只是这五星连珠大意不得，如今一株婆婆、你师母、白眉大师、再加上我等四人，还差一人，正想着是你还是玉清小子合适呢！”天池老人看着秦茗玥，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玉清道。

    “自然是我！”秦茗玥想也不想的便开口道。

    玉清不语，挑眉看着秦茗玥。

    “那还用说么？自然是我！”秦茗玥看着玉清，挑眉回去，这件事根本就不用想，自然是只有她合适，能救冷情，她就已经不幸中的万幸了，自然是她，当仁不让的。

    “玉小子，你说呢？”天池老人不看秦茗玥，转头看着玉清。

    “没有异议，自然是我！”玉清面色不变，淡淡的道。

    “你可知五星连珠一旦运作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生死不论，玉小子，你可是还有不……”天池老人双眼看着玉清。

    “这个女人那么笨！又不会医术，到时候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五星连珠，能和四位前辈联手，千载难逢，自然不能错过！”玉清扫了秦茗玥一眼，阻住了天池老人未出口的话，面色依然是淡淡的。

    “你可是想好了？”天池老人看着他。未出口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自然！”玉清点点头。

    “那么好……”天池老人也点点头。

    “不行！我不准！”秦茗玥不干了，如此的重要的事儿，而且是生死不论，怎么能是玉清？要是也该是她。五星连珠，秦茗玥是知道一些的，只要运作，不止不休，出现什么异常状况，谁也不能保证什么，确实是生死不论，既然是为了救冷情，她怎可袖手旁观？

    “就这么定了！几位前辈请吧！”玉清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着门外走去，清冷的声音淡淡。不再理会秦茗玥，转身走出了门。

    “不，玉清，玉清你……”秦茗玥喊了两遍，转头看着天池老人：“师傅，不要他，我可以，真的可以的，我不想他……”

    “你们内功虽然差不多，但关己则乱，确实是玉小子合适。”天池老人见玉清走出了门外，转头看着秦茗玥：“天下追火令我没有看到，但是确是他找到了我，他，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老头子才是懒得管呢！”

    说完天池老人转头出去了。景幻婆婆和白眉道人也随后的跟上，一株婆婆看着站在那皱眉的秦茗玥，贴在她耳边神秘一笑：“小丫头！风流债可是惹了不少！”

    说完也笑着走了出去。

    风流债……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当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猛然醒悟一般，连忙的追了出去。当她到达暗室门口，天池老人几人已经带着冷情走了进去，玉清一身黑衣的黑影也正要进去。

    “玉清！”秦茗玥上前，一把的拽住了玉清的胳膊，心里有些慌乱，一双眸子也有些慌乱。

    玉清转头，看着秦茗玥。

    “让我进去好不好？你没有必要为了……”秦茗玥咬着唇瓣，看着玉清，玉清的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凤目幽深。秦茗玥想说什么，但又无从说起，抿了抿唇瓣，只是看着他。她和玉清，一直都是说不清的。

    “如果你要是谢我，就不必了！不过你欠我的，总是要还的。”玉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凤目轻轻的闪了一下，随即清冷的扔了一句话，甩开她的胳膊，转身走了进去。

    秦茗玥一怔，再抬眼，面前的门已经被紧紧的关上了。谢不必了，欠的总是要还的……秦茗玥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紧紧关闭的门，半响，走到不远处树荫下的躺椅上躺了下来。

    老头子师傅他们是一定可以救的好冷情的吧！他们也一定都会没事儿的吧！心里有些慌乱，面色不由的染上了一抹忧色。

    冷倾怜和郝莲一直站在旁边的不远处，自然是将玉清和秦茗玥之间的神情看入眼底，两双眸子同样闪过一抹复杂幽深的神色，唇瓣紧紧的抿着，天下第一公子的玉清，玥儿认识他，自然不奇怪。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的看着秦茗玥。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转眸看着那紧紧关闭的暗室的门，也在旁边各自的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清晨到中午，中午再到夕阳西下，暮色染上天际，暗室的门一直紧紧的闭着，秦茗玥也一直在躺椅上躺着，郝莲和冷倾怜一直陪着秦茗玥坐着。

    青影给几人送过来饭菜，秦茗玥吃了两口，便没胃口的放下了。郝莲和冷倾怜也同时的放下了筷子。目光都看着秦茗玥。

    “玥儿，哥一定会没事儿的，他们也会没事儿的。别担心！”冷倾怜轻声道。

    “嗯！我也相信他们会没事儿的。”秦茗玥点点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二人眼中的疲态，想起昨日郝莲给冷情施了一夜的针，没有休息，本是清澈的眸子，都染上了血丝，冷倾怜也好不到哪去，轻声道：“你们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好。”

    二人摇摇头，谁也没动。

    “都去休息，五星连珠，一发而不止，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都在这熬着做什么？”秦茗玥看着二人，摆摆手。看二人依然不动，继续道：“你们休息好了，有精神了，好过来换我，郝莲，你的眼睛想废了么？还不快去！”

    郝莲缓缓的站起身，看了冷倾怜一眼，转身走了。

    “你呢？”秦茗玥转头看着冷倾怜：“也去休息！”

    “我还不困，先陪着玥儿！“冷倾怜摇摇头，起身走了过来，挨着秦茗玥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轻声道：“不看到哥好好的从里面出来，我回去也不踏实，不如就在这里待着。”

    秦茗玥点点头，也不再坚持，兄弟连心，一母同胞，冷倾怜对冷情的担心也是不次于她的。一时间再不说话，院子里静静的。黑纱划上天幕，月色高悬，已近九月，夜晚薄雾，都带着浓浓的凉意，秦茗玥的身子本就畏寒，不由的缩紧了身子，整个人似乎都是冰的。

    冷倾怜看着秦茗玥，微微的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她的身子抱在了怀里，双手覆盖上了她的手，秦茗玥的身子一颤，任冷倾怜将她抱进了怀里，身子顿时的贴近了温暖的怀里，小手被包裹，立时暖暖的。

    微微扬起小脸，秦茗玥看着冷倾怜，只看进了一双温柔的眸子，四目相对，那里面满满的温柔之色让秦茗玥看的心颤。想起了今日早上，秦茗玥轻咬着唇瓣：“你……”

    刚吐出口一个字，冷倾怜低头吻了下来，即使在这清凉的夜色里，那唇也带着柔柔的暖意，吻上了秦茗玥微凉的唇瓣，一如既往的温柔。

    “唔……”秦茗玥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想要躲闪，冷倾怜已经吻了下来。

    轻轻的撬开贝齿，舌尖探入，轻柔辗转，品试着秦茗玥口中的芳香，抱着秦茗玥的手微微的轻颤着，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如水的眸子，依旧是四目相对，那里面的温柔和怜惜，矛盾和挣扎，各种各样的情绪，一览无余。

    轻轻的喘息着，内心各种各样的感觉涌了上来，周身暖暖的，鼻息间是清雅熟悉的芳香，想起腰间荷包里的那株韵兰，秦茗玥微微僵硬的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轻轻的闭上眼睛。

    宁静的夜色里，只能听见微微的浊重的喘息和轻轻浅浅的喘息声，相互的交织在一起，给四周的浓浓雾色也布满了迤逦柔情的味道。

    许久……

    “玥儿……”冷倾怜放开了秦茗玥，紧紧将她揉进了怀里，紧紧的，似乎要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声音沙哑。

    “嗯！”依旧是闭着眼睛，轻轻的喘息着。秦茗玥心里味沉杂，轻轻的应了一声。

    “今日早上我好怕的，从来就没有那么怕过，玥儿，我真的好怕的当时……”冷倾怜的声音轻轻的，似乎是穿透浓浓迷雾，从九天之外飘来，却偏偏又那么真实清楚。

    秦茗玥轻颤着睁开眼帘，看着冷倾怜，只见那一双眸子雾蒙蒙的，清贵如玉的俊颜，在淡淡的迷雾和夜光下，似真似幻。身子微微的轻颤着，似乎都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俱意和波动。

    “玥儿……”再次温柔复杂的唤了一声，又低头的吻了下来，似乎想感受秦茗玥的真实，吻的温柔而有力。

    “唔……”秦茗玥再次的软倒在了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和清新淡雅的气息，还有那心口微微的震颤，忽然有些迷醉，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雾蒙蒙的颜色。

    几欲窒息的吻，冷倾怜不舍的松开，再次紧紧的将秦茗玥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似乎压抑着什么，秦茗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是热的厉害，浑身娇软，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于冷倾怜，她一直都是控制着自己的非分之想！如今，是连想也不敢想。

    冷倾怜紧紧的抱着她，再无任何言语。秦茗玥自然也没有言语，只是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宁静。一夜到天明，不知何时，二人都耐不住困意，相互的依偎着睡了过去。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郝莲踱步走了过来，当看见那二人偎依在一起的样子，面色微微的一变，停住了脚步，一双浅蓝的眸子也微微的变色，染上了一抹异样的感觉。

    冷倾怜听到脚步声，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与郝莲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神色莫名，许久，都同时的移开视线，一个转眸，一个低头，都看向冷倾怜怀里的秦茗玥。

    秦茗玥在郝莲刚进来的时候便也早醒了，或者是更早，只是眼睛依然的闭着，感受那抹异样的视线，自然同样也感受到了那心里淡淡的受伤，自然也感受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气场交流，彼此都是矛盾和挣扎。

    暗自叹了口气，她似乎真的是……

    缓缓的睁开眼睛，自然的从冷倾怜的怀里退了出来，目光不看郝莲，看向那扇紧紧关闭的门，轻声道：“他们已经进去一日一夜了！”

    一句话，拉回两个人的神智。目光也都同时的看向那扇门。

    话音刚落，只听得轻轻的一声响动，那扇紧紧关闭着的门忽然的开了，秦茗玥小脸一喜，身子已经自发的走了过去，当前出来的是天池老人。

    “师傅！”秦茗玥看着天池老人，一日夜之间，老头子似乎苍老了好多岁，一双本来有神的老眼，如今是失了神采，本来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如今有些灰白，让人都不敢认了。

    “救过来了！”天池老人摆摆手，声音也不复原先的洪亮，现出老太。

    “师傅你……”秦茗玥看着老头子，一句救过来了，心总算放到了实处，并没有立即的冲进去，而是担心的看着老头子。

    “我没事儿！”天池老人摆摆手。

    再听到脚步声，秦茗玥转头，看见白眉道长、一株婆婆、景幻婆婆三人前后的走了出来，白眉僧人和一株婆婆也同天池老人差不多，满是疲惫之态，只是景幻婆婆一张绝美的女子容颜已经不在，换之的是一张老婆婆的脸。

    秦茗玥瞪大眼睛看着景幻婆婆：“师母你……”

    “呵呵，没事儿，省得你师父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倒是不怕了！”景幻婆婆笑着摆摆手，同样是疲惫无力，但眉眼间看向天池老人，似乎是高兴的多些，也算是解决他们夫妻多年一直的芥蒂。

    “你们……”秦茗玥看到四人，点点头，见玉清还没出来，不由的急声问道：“玉清呢？”

    话音刚落，门内缓步的走出一抹黑衣的身影，看见玉清的第一刻，秦茗玥紧绷的心忽然的松了一口气，玉清依旧是一张倾世风情的俊颜，黑衣黑发，风情倾世，只是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之色，一双清明的眸子，则是满满的污浊之色。

    “你怎么样？”秦茗玥看着他。那污浊之色的眸子，总觉得不对。

    “没事！”玉清摇摇头，声音依旧是清冷，淡淡的看了秦茗玥一眼，侧身绕过她，抬步向前走去。

    秦茗玥看着玉清的背影皱眉，也顾不上其他，想起密室内的冷情，连忙的向着密室走去，刚转身，听得玉清的气息不对，连忙的回头，只见那前走的人忽然间向地上倒去。

    “玉清！”秦茗玥小脸一变，身子已经自发的过去接住了玉清要倒地的身子。只见他面色雪白，一双污浊的眸子已经闭上，人软软的倒在了她的怀里。

    “玉清！玉清？”心下一慌，秦茗玥看着玉清唤了两声，玉清的身子软软的，没有一丝反应，秦茗玥小脸再次一白，急急的抬头，看着天池老人：“师傅！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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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是你要玩火的！

﻿    是你要玩火的！

    是你要玩火的！

    秦茗玥看着玉清的背影皱眉，那浑浊的眸子总是让她感觉不对，但想起密室内的冷情，也顾不上其他，连忙的向着密室走去，刚转身，听得玉清的气息不对，连忙的回头，只见那前走的人忽然间向地上倒去。

    “玉清！”秦茗玥小脸一变，身子已经自发的过去接住了玉清要倒地的身子。只见他面色雪白，一双污浊的眸子已经闭上，人软软的倒在了她的怀里。

    “玉清！玉清？”心下一慌，秦茗玥看着玉清唤了两声，玉清的身子软软的，没有一丝反应，秦茗玥小脸再次一白，急急的抬头，看着天池老人：“师傅！他怎么了？”

    “功力耗尽！”天池老人看着玉清。

    “功力耗尽？”秦茗玥的小脸一变。

    “我们实在是低估了玉小子的能力，要不是他，今日我等几人不但救不回冷情那小子，怕是几条老命也交代那里头了！”天池老人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感慨：“没想到他是至圣真人的传人……”

    “那他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儿？”秦茗玥不关系玉清是谁的传人，她只关心他有没有事儿，看着天池老人急急的问道。

    “一生修为，怕是不好！”天池老人看着玉清，摇摇头。

    “那怎么办？”秦茗玥的小脸白了。这么说玉清的武功自此废了？那怎么行？

    “丫头别急！现在立即给他输功，也许无碍！”景幻婆婆走了过来，看着小脸惨白的秦茗玥连忙道。

    “输功？”秦茗玥转头看着景幻婆婆。

    “不错！他功力耗损过甚，但依然尚有真元，立即输功，也许能保住他的一身修为。”一株婆婆也走了过来，看着玉清点点头，附和景幻婆婆的话道。

    “那好！我立即将我的功力给他！”秦茗玥抱起玉清虚软的身子，疾步向前走去。恨不得立时的输功给他，玉清的一身修为，她绝对不能让他废了。

    “玥儿……”冷倾怜看着秦茗玥抱着玉清走了，看着那暗室的门口，想着里面的冷情，不由的开口叫住了她。

    “冷情就交给你了！”秦茗玥头也不回，声音传了回来，冷情既然救好了，自然就无大碍了，她分的清轻重的，如今玉清要紧。

    冷倾怜不再言语，看了秦茗玥已经消失了身影，连忙的走进了密室。天池老人等四人也由青影安排着各自去休息调养，每个人的损耗太大。

    郝莲一直静静的站着，看着秦茗玥急急的抱着玉清离开，又看见天池老人等人疲惫的去休息了，再看见冷倾怜抱着虽然昏迷，但面色红润的冷情从密室里出来，也离开了小院，转眼间院中只剩下了他一人，忽然间他觉得他是多余的那一个人。

    蓝衣的身影，一瞬间有一丝莫名的清凉，微微显得寂寞，许久，一抹嘲讽的笑溢出嘴角，郝莲松开了紧紧攥着已经成了红色血痕的手心，这是他的选择不是么？从那一日便应该知道的，即使知道，还是忍不住酸涩和受伤……

    许久，缓缓抬步，也离开了小院。一身蓝衣的背影，虽然依旧风采翩跹，但是多了莫名的清冷。

    秦茗玥心急如焚的抱着玉清回到了她的房间，走进房内，将房门紧紧的合上，将玉清放到了床上，随手轻轻一缕气线，窗前的落地窗帘落了下来，遮住微微蒙亮的天色。

    对于输功，以前有过对楚离歌输功的经验，秦茗玥并不陌生。

    将玉清的衣衫落下，仅剩余一条裤头，此时根本无心欣赏眼前肤如凝脂，完美无缺的男性身子，也连忙的褪了自己的衣衫，只剩下肚兜和一条裤头，上了床上，将床头的帘帐随手落下。

    轻轻抬手，秦茗玥拖着玉清的身子面对面盘坐，手臂挥出，缠着玉清的胳膊，集聚丹田的内力流通四肢百骸，轻轻的挥掌，抚向了他胸前心口处的两处大穴。

    冰及神功轻轻的运展开来。丝丝的功力缓缓的注入了玉清的体内，内力进去，就如石沉大海一般，连一丝也探寻不到，秦茗玥暗自心惊。

    玉清的身子软软的，眼睛闭着，头微微的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肌肤如雪，光滑细腻，秦茗玥的双掌贴在他的心口处，可以感受到那微弱的心跳，还有那温滑细致的肌肤。

    倾世的容颜，不再是清冷妖娆，而是带着前所未有的虚软柔弱，秦茗玥看的心神一荡。忽然手心处传来一阵麻意，心神微微一醒，异样的感觉顿时的消失无影无踪。

    迅速的闭上眼睛，一定要做到心无旁骛，否则一个不好，不但是她，还有玉清，都将有性命之忧。再无他想，冰及神功层层运展，层层递进，内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了进去。

    先是如石沉大海一般，渐渐的感受到了玉清体内缓缓的流淌着一股微薄的内力，心下一喜，探寻着那丝微薄的内力，缓缓的缠绕着它，像棉花糖一般，慢慢的引导着它，融汇自己的内力，一点点的变大。

    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玉清先是半丝知觉也没有，许久之后，他似乎有了一丝反应，随着秦茗玥注入的内力，也缓缓的启动自己体内的内息，虽然艰难，秦茗玥慢慢的帮着，耐心的引导着，直至气息可以舒畅的流通他身体的各个经脉。

    两股内息，似乎溶于一处，一寒一热，一阴一阳，从来不知道玉清的内息原来和她的内息同出一源，感觉那强盛的内息，大松了一口气，玉清的一身修为如此算是保住了！

    秦茗玥缓缓退出内力，想要撤手。似乎是感觉到了秦茗玥的撤退，玉清的内力也随着秦茗玥退了回来。微微一怔，心里一惊，秦茗玥猛的睁开眼睛。

    只见玉清面色不再苍白，沾染了些红晕，泛着微微的光，但是眼睛依然的闭着，双手似乎被吸住了一般，撤退不回来，那从玉清体内回旋的内息已经涓涓的向着她的体内流来。

    秦茗玥的面色微微一变，刚想要强硬的撤出，玉清的手忽然的抬起，一个轻轻的翻转，秦茗玥的双掌离开了玉清的胸前的穴道，对上了玉清的双掌。

    讶异的看着玉清，只见他依然的闭着眼睛，心思一动，秦茗玥也闭上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阻挡，任着玉清的内力随着她的内力缓缓的注入了她的体内。

    一寒一暖，两股内息交替，相辅相成，流窜着四肢百骸，很快的便进入了境界，心中一丝杂质也没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股内息似乎合成了一股，渐渐的壮大，在两个人的体形成了气旋，盘旋着来回的游走，这种感觉很奇妙。

    万籁俱寂，万物消声，似乎天地间再也没有旁人一般，只剩下她和玉清，而且似乎溶于一体，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契合和充实。那种感觉除却了寒冷，只剩下融融的暖意，似春暖花开，万物消融。

    忽然玉清的手指轻轻一颤，微微一抬，两股内息瞬间的分开，各回了各自的身体，同时的睁开眸子，秦茗玥一双较以往更加清澈的眸子对上了玉清眸子，那双眸子不再污浊，不再雾色，而是如打磨而成的黑宝石一般，光华璀璨。

    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吧！秦茗玥看着玉清的眸子，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这是你自找的……”玉清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忽然转暗，伸出手臂，一把的揽过了秦茗玥的腰，身子瞬间的压了下来，唇瓣吻住了秦茗玥的唇瓣。

    “唔……”怔怔的看着玉清的眸子，秦茗玥痴迷了。不妨玉清突然的压了下来，闷哼一声，身子已经被她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唇瓣被上方的唇瓣吻住。

    “玉……清……”秦茗玥神智被拉了回来，睁大眼睛看着玉清放大的脸，压在她身上光滑的身子，两个人都是仅着寸缕，唇瓣被玉清吻住，含混不清的吐了两个字。

    温软的唇瓣，清冷的冷梅香，身下娇软温滑的身子，玉清一双眸子更是布满了暗色，紧紧的索吻着，一双如玉的手轻轻的制住了那推却他的小手，握在手心，更觉得那手娇小。

    急促的喘息声，密密麻麻的吻……身子紧紧的禁锢着她的，撩起一片火热。

    “唔……”秦茗玥本就敏感的身子，哪能经受得起如此的火热，熟悉的味道，迷惑人心的气息，一双眸子很快的染上了雾色，带起了身体满满的火热。刚刚那一丝反抗的力气早已经消失于无形，不自觉的娇吟出声。

    秦茗玥的声音，似乎就是仙乐，玉清的身子一颤……

    秦茗玥娇喘低吟声不断的溢出口中，这副身子在玉清的身下，更是如此的敏感，似乎被点燃了一把火，如此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一手握着秦茗玥的两只手合于一处……秦茗玥的身子彻底的不着寸缕。只是一瞬间的轻颤……

    “啊……”秦茗玥迷醉的眼睛猛的睁开，当看清身上的玉清，迷醉一瞬间散去，睁大了眼睛：“玉清你……”

    “女人！是你自找的……”玉清声音沙哑，吻上了秦茗玥的唇，唇瓣都带着火，那火几乎都能灼伤了她。

    “唔……我……嗯……”秦茗玥的唇瓣被吻住，想说的话被吞回了肚子里。

    自找的，她哪里自找的了？秦茗玥不明白，刚想问，苏醒的神智再次的沉寂了下去……

    香汗倾洒，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相互的交织在一起，是满满的火热和迤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茗玥只觉眼前一白，那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了，玉清一动不动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秦茗玥闭着眼睛，瘫软的像一滩烂泥，玉清趴在她的身上，肌肤紧紧的贴着秦茗玥的身子，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同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许久……

    “沉死了，还不下去！”玉清脑袋埋在秦茗玥的脖颈处，灼热的呼吸，弄的脖子都痒痒的，秦茗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身子，扯了扯嘴角，故意压沉了声音，奈何发出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娇弱魅惑。

    “不下去！”玉清的声音也不再清冷，同样沙哑魅惑。

    抽了抽嘴角，秦茗玥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身子，轻怒道：“沉着呢！”

    “刚才你怎么不觉得沉呢？”玉清埋着的头抬起，看着秦茗玥红粉柔嫩的小脸，一双眸子依然是满满的雾色，闪烁的看着秦茗玥，伸手抓住了她推却的手。

    再次的抽了抽嘴角，看着玉清闪烁的眸子，秦茗玥小脸立时的一脸黑线，恨声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女人！不知道是谁得了谁的便宜……”玉清看着秦茗玥，倾世风情的容颜一瞬间有些闷闷的，低头再次吻住了秦茗玥的唇，柔软的唇瓣吸允着她的两片唇瓣。

    “唔……你……”唇瓣再次的被吻住，只是一瞬间……

    “我还要……”玉清吻着，声音魅惑，有些哝哝之音。

    “你……不要了……唔……”真直接啊！秦茗玥这回连扯动嘴角的机会也没有了，任玉清吻着，微微躲闪，拒绝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刚经受玉露的身子，敏感异常，变成了破碎的娇吟。

    再次点燃了一室春光。男人的欲望，一旦起始了，不给他熄灭了，让他自觉的停止，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推却无力，或者早就忘了推却，虚软娇柔的身子再次的经受着从里到外的洗礼。

    室内昏暗，鸳鸯帐内迤逦缠绵，再次给那娇软的身子印上斑斑的红痕，双手抚摸着，唇瓣亲吻着，身体揉虐着，每一分每一寸，都掩饰不住的浓浓爱意。那爱意似一把火，燃烧了两个人。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是那‘我还要！’几个字，玉清似乎说不够一般，秦茗玥听的耳朵都麻木了，娇软的哀求，破碎的低吟，轻轻的哭泣，小脸染上了泪痕，身上的人儿就跟化身成魔了一般，听不进去，也看不进去，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爱着。

    就在秦茗玥以为自己又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玉清的身子忽然的停了下来，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身下的秦茗玥，闪过一丝怜惜，伸手轻轻的为她抹去了小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

    “别假惺惺的！”秦茗玥小脸一偏，声音都是沙哑的、娇媚的，让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玥儿……”玉清柔柔的唤了一声。尽管那小脸偏过去，也依然在他的范围内，轻轻的伸手扳过来，正对着他，继续怜惜的擦拭着她小脸上的泪水。

    一直都是女人女人的叫，何时听过玉清这么柔情的声音唤玥儿？秦茗玥有些怔怔的看着玉清，一张容颜，夺天地之色，争日月之光，眉眼间尽是风情，额头散落着些许的薄汗，如墨般的长发斜斜的披到身前，汗水倾洒的身子，修长完美，莹白如玉，沾染着微微的粉色，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玉清……”秦茗玥忍不住的伸手，也去试他额头上的汗，声音喃喃的，眼神迷离。这般风情的玉清，何时见过？秦茗玥被蛊惑了。

    “唔……你这女人……”玉清看着秦茗玥迷离的小脸，哝哝的吐出了一句话，再次的低头吻住了她。

    ……

    “唔……”

    “嗯……”

    两声声音同时的溢出口中，是满足，是赞叹，是发自内心的舒爽，满满的，全身心的交融，流通四肢百骸。秦茗玥先是惊异，随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抽啊抽，这玉清居然这样的和她阴阳双修……

    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真的很不错，秦茗玥很快的便沉醉了进去，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娇媚的声音不断的溢出，全身不再是酸麻的疼痛，而是满满的舒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力气上来了，忍不住抱着玉清的身子一个旋转，将他压在了她的身下。

    轻呼一声，一双雾蒙蒙的眸子先是闪过错愕，随即惊异，随即秦茗玥的小嘴吻了上来，咬住了玉清薄薄粉嫩的唇瓣。

    “唔……”沉沉的，魅惑的低吟声溢出玉清的口中。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烁了一下，本来只是微红的容颜一瞬间就红霞满布。白玉般的肌肤，印上红梅印记，与那容颜星辉相映。

    “唔……好美……”

    “嗯……玥儿……”玉清一双眸子雾色更重了，哪堪秦茗玥挑逗，只是片刻，便受不住控制，身子徒然的旋转，再次的将秦茗玥压在了身下。

    “啊……”轻呼一声，人已经扭转乾坤，倒了过来。

    “女人！是你要玩火的……看我饶不了你……”玉清声音沙哑媚骨，一双眸子满满的，浓浓的，盛不下的情欲，让秦茗玥看的心惊。

    低头吻了下来，身子疯狂的大动了起来，因刚才的双修，秦茗玥身上已经淡去的吻痕再次的印上，疯狂的火热，更胜先前的十倍，急促的喘息声，媚骨的娇吟声再次的交织在一起。

    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秦茗玥在要晕过去的时候，玉清很适时的双修补充能量，让她麻痹的神经再次的归位，……大概就是如此。

    这双修被玉清运用的彻底，运用的灵活，一点点的燃烧着，折磨着身下的秦茗玥，让她想晕过去不能，想反抗，却没有力气，只能承受再承受，喘息娇吟频频溢出，小脸哭花了，嗓子喊哑了。

    秦茗玥第一次这个悔恨啊！……终于明白，在床上，男人就是强者。而且是和你武功一般高强的男人，那就只有挨吃的份了。

    还有一点，就是她很是怀疑，玉清这二十来年，到底有没有碰过女人……

    不知道何时，终于息止。秦茗玥再也承受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玉清轻抚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和身下酥软娇柔的身子，清冷幻化了浓浓的柔情，嘴角沾染着满足的笑意，也随着她一起，一同的坠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秦茗玥是被饿醒的，睁开朦朦的睡眼，依然不知道今昔是何夕，外面天色似乎很暗，稀稀疏疏的雨声传来，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她转过头去，玉清熟睡着，泄去了清冷风情，退却了魅惑妖娆，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独独只剩纯然。

    秦茗玥看着玉清，怔楞了好一会儿，掀起了被子，起身就下了床，拣起地上的衣服，简单的披到了身上，走到桌子前，猛的灌了一气凉水，干涩的身体舒服了很多，又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刚吃了两口，猛的顿住了，动了动手臂，再动了动身子，毫无半丝的酸涩感传来，放下手中的糕点，扯开领口，身上那斑斑的红痕，只剩下轻微的浅浅粉色，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怔了怔，秦茗玥拿着糕点继续的吃了起来，吃了两口，一把的扔了手中的糕点，走进屏风后，直接的跳进了浴桶里，不像往日泡很长的时间，而是简单的清洗一下，就擦净了水迹，重新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白色的衣服穿在了身上，长发也不及梳洗，直接的推门走了出去。

    天色已近傍晚，外面密密麻麻的小雨垂落，秦茗玥撩开裙摆，一路小跑着走出了院子，不出片刻，便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前，小脸上沾染的水迹也来不及擦拭，推开门就急急的走了进去。

    一眼便看到了床上坐着的冷倾怜和半倚着身子躺着的冷情，冷倾怜正在给冷情喂药，秦茗玥停住了身子，怔怔的看着冷情，似真似梦一般。

    清雅俊美的容颜，不再是苍白，而是带着微微的红晕，整个人虽然也虚弱，但是精神似乎很好，身上退却了死气，多了生命的光彩，淡雅怡人，玉颜生辉。

    “玥儿！”冷情在秦茗玥第一时间闯进来的时候就转过了头，看着秦茗玥，俊眸轻轻的闪烁了一下，轻轻的唤了一声。

    “冷情！”秦茗玥喃喃出声，就那样的看着，仿佛还身在梦中。

    “过来！”冷情向着秦茗玥摆摆手。

    “唔，冷情，你果然是真的好了……”秦茗玥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冷倾怜拿着药碗连忙的闪到了旁边，秦茗玥扑到了冷情的身上。

    “唔……”闷哼一声，冷情伸手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

    “冷情，冷情，冷情……你果然好了……”秦茗玥扑到了冷情的身上，将头埋在了他的身前，感受着他心跳强而有力，脑袋用力的蹭着。

    “嗯！玥儿，冷情好了……”冷情一双眸子满是温柔，双手轻轻的揽着秦茗玥的身子，向以往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呜呜，真的好了！”秦茗玥仰起头，看着冷情，伸手去摸他的脸，眉眼，使劲的揉了一下，手中传来的触感，才能确信不是身处梦中。

    “呵，是真的好了！”冷情轻笑着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小手，眼眸扫过冷倾怜，冷倾怜拿着药碗，站在旁边，一双眸子笑看着他们，温柔复杂，冷情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是不是毒都去除了，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怎么还喝药呢？”秦茗玥也意识到了旁边站着的冷倾怜，从冷情的身上爬起来，看着冷倾怜手中的药碗。

    “不是，哥的身体虚弱，这是补药。”冷倾怜看着秦茗玥担心紧张的小脸，摇摇头道。

    “原来是补药，那就好，快喝吧！”秦茗玥松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冷倾怜手中的药碗，舀了药汁，坐在了刚才冷倾怜坐着的床边，喂冷情。

    冷倾怜微微一怔，松了药碗给了秦茗玥，秦茗玥似乎没注意自己如此自然的动作一般，舀着汤药送到了冷情的嘴边，冷情长长的睫毛再次轻轻的闪了一下，微微启唇，吞了秦茗玥送过来的药。

    冷情的头微微的低着，一口一口的喝了药，屋子内静静的，三个人的气息都轻轻浅浅的，一碗汤药见了底，冷倾怜从旁边递过手帕，秦茗玥伸手接了，轻轻的为冷情试了试唇角的药渍，将手中的药碗自然的递还给了身旁的冷倾怜。

    冷倾怜接过药碗，默默的转身放回了桌子上。

    “怎么一直都低着头？”秦茗玥微微蹙眉，看着冷情：“是药太苦了么？我去给你取蜜枣来吃！”

    冷情摇摇头，拽住了秦茗玥要动的身子，俊颜抬起，沾染着微微的熏光，轻声道：“不苦！”

    秦茗玥点了点头，看着冷情，温柔的笑着，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还是有些不真实，不觉的又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埋在他的身前，感受着温暖的体温，喃喃道：“冷情，感觉好像梦一样！”

    “呵，不是梦的。从今以后，冷情就可以好好的陪着玥儿了！”冷情伸手抚着秦茗玥散落的长发，柔柔的青丝，清淡的冷梅香掺杂一丝特有的气息传入鼻间。微微一怔，俊眸闪过一丝异色。

    “嗯！不是梦的。”秦茗玥感觉冷情的气息不对，抬起了头，看着他。那一张俊颜依旧是笑着，眸光温柔似水的看着秦茗玥，没有察觉任何的异样，秦茗玥依旧将脑袋埋回了冷情的胸前。

    冷倾怜看着二人，微微的抿了抿唇角，无声的转身，推门走了出去，门再次的轻轻合上，听见离去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秦茗玥的眸子轻轻的眨了一下，头依然的埋在冷情的怀里。

    房间内一时间静静的。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融合在一处，温馨而宁静。

    许久……

    “玥儿，玉清公子的武功……”冷情忽然轻声问。

    秦茗玥的身子轻轻一颤，埋着的头从冷情的怀里抬了起来，看着冷情，轻声道：“他无事！”

    “无事就好，如果是为了救我，而累了他一身修为，冷情会终身愧疚。”冷情柔柔的抚着秦茗玥的长发，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

    “放心吧！无事！”秦茗玥摇摇头，将身子再次紧紧的依偎进冷情的怀里，玉清那混蛋，何止是无事，简直是大好特好，双修啊！她感觉自己的冰及神功又提升了一个层次，玉清的内息更是精纯博大了。

    小脸一瞬间染上了红霞，脑中映出的是和玉清昨日云雨巫山的画面，嘴角抽了抽，秦茗玥不自然的从冷情的怀里撤出来，转头看看天色，又看着冷情，冷情的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她，更让她的心里有些发紧，半响轻声道：“天色晚了！休息吧！”

    “嗯！”冷情轻轻的点了点头。俊眸闪了一下。

    秦茗玥伸手轻轻的抚过了冷情的身子，将枕头抚平，抚着他躺了下来，拉上了被子，冷情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扯动嘴角，轻浅的笑了一下，温柔道：“睡吧！”

    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秦茗玥站在床前看着冷情，唇瓣轻咬着，一双眸子是满满的犹豫，袖中的手微微的攥着，内心矛盾啊，挣扎啊，许久，闷闷的转身，她的房间里还睡着玉清，怎么能如此对待冷情……

    “玥儿！”冷情忽然伸出手，拽住了秦茗玥的手，轻声的唤了一声。

    “嗯？”被迫的止住了身子，秦茗玥转过了头。

    “我……”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抓着秦茗玥的手轻微的颤着，冷情微微抿唇，想说什么，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和披散的头发，又住了口。

    “怎么了？”秦茗玥看着他。

    “我，没事……”冷情摇摇头，缓缓的松开了秦茗玥的手，指尖微微的带着丝留恋和不舍。

    “哦！”秦茗玥点点头：“那睡吧！”

    说完抬步向门口走去，感觉身后那道留恋又微微有些酸涩的视线，秦茗玥抓着门的手怎么也开不开了，咬了咬牙，开门的动作变成了插门的动作，缓步走到窗前，随手落下了落地窗帘，转身向着床前走来。

    “玥儿？”冷情疑惑的看着秦茗玥。

    掀开被子，秦茗玥的身子钻了进去，冷情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秦茗玥随手落下了帘帐，转身抱住了冷情的身子，将自己埋在了他的怀里，轻声道：“我们一起睡！”

    “玥儿你？”冷情看着紧紧的搂着他的人儿，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一起睡！”秦茗玥不满的搂了搂冷情僵硬的身子，扬着小脸看着他。

    雾色一瞬间就散开了一般，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绽开一抹柔柔的笑颜，冷情轻轻的点点头，双臂紧紧的搂了秦茗玥的身子，声音有些愉悦：“一起睡！”

    似乎被冷情愉悦的气息感染，秦茗玥也绽开了一抹笑，小脸染着微微的熏光，看着冷情，冷情目光温柔。秦茗玥的心里一瞬间被填充的满满的。

    起死回生，冷情在鬼门关绕了一大圈，终于的回到了她的身边，不论是上天厚待这个可爱的人儿，还是上天厚爱她，总之是得之不易的，她要好好的珍惜！

    轻轻的啄吻了一下冷情柔嫩的唇瓣，蜻蜓点水，秦茗玥便退了回来，看着冷情，轻声道：“睡吧！”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冷情点点头，揽着秦茗玥身子的手微微的紧了一下。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冷情闭上了眼睛，秦茗玥也闭上了眼睛，眼前似乎闪过了玉清清冷的容颜，只是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浓浓的困意袭来，很快的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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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和他一起沉沦！

﻿    和他一起沉沦！

    和他一起沉沦！

    天微朦朦亮的时候，秦茗玥便醒了，睁开眼睛，见冷情早已经醒来了，正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清雅的俊颜，不再是莹白虚弱，而是沾染着微微的红晕，像初晨的红日，有一种生命重生的光彩。

    秦茗玥微微一怔，看着冷情如玉的俊颜，这些时日的慌乱和恐惧一并的散去，如今是真真实实的感受这个人儿的存在。满心都是暖暖的。

    “宝贝！早安！”秦茗玥偏过头，身子前倾，在冷情的唇瓣轻啄了一下。轻声道。

    “玥儿！”冷情被秦茗玥如花的笑颜晃了一下心神，怔怔的看着她，唇瓣传来的触感，他的俊面不自然的一红，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一下，轻声的唤了一声。

    “嗯！你应该说玥儿早安！”秦茗玥起身坐了起来，歪着头看着冷情，一本正经的道。

    “玥儿！早安！”冷情轻声道。

    “唔……果然是我的冷情！真好！”秦茗玥一下子扑到了冷情的身上，对着那柔嫩的唇瓣吻了上去。感觉到身下温暖的身子，有力的心跳，清雅的药香，如此真实的触感，这一刻，心里是满满的喜悦，冷情，她的冷情，终于的回到了她的身边了。

    “唔……玥儿……”冷情轻‘唔’了一声，微微张开唇瓣，任秦茗玥的舌尖探入，慢慢的回应着她的吻。

    温柔的吻，没有缠绵，不带情欲，似乎只是为了感受彼此，只是片刻，秦茗玥便放开了冷情，趴在他的身上，一双眸子璀璨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微红的俊颜，小脸是满满的笑意：“真好！”

    冷情温柔的笑着，伸臂抱着秦茗玥柔软的身子，看着秦茗玥笑颜如花的小脸，心里也是满满的喜悦，是啊！真的很好！能和玥儿在一起，以后的每一日，真的很好。

    四目相对，均是满满的笑意和喜悦。

    你侬我侬了好大一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二人才起身，秦茗玥穿上外衣，又为冷情穿戴好，他的毒虽然去了，但身体因长年受毒侵害，所以还是很虚软，秦茗玥做起这些来自然而然。

    有丫鬟端进来清水，说众人都在前厅等着他们用饭了，二人梳洗好了，手牵着手向前厅走去，出了房门，清晨的朝霞普照大地，照在冷情的身上，白衣如雪，淡雅飘然，俊颜被踱了一层金光，美的炫目。

    秦茗玥歪着头，痴痴的看着冷情。没有发现自己此时有多么的花痴，冷情看着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动了一下，嘴角微弯，挂了一丝暖暖的笑意。

    “唔，好妖孽！”秦茗玥转过了头，不敢再去看冷情。

    微微一愣，冷情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笑着摇摇头，不出片刻，二人来到了前厅。里面冷倾怜、郝莲、紫影、青影、魅影都依次在坐。看着秦茗玥和冷情牵着手进来，那两人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那另外的三人脸上则是不同程度的笑意。

    二人就坐，扫视了众人一圈，看着青影几人，秦茗玥疑惑的道：“老头子师傅和一株婆婆几人呢？”

    “老主子和几位前辈两天前就走了！”青影看着秦茗玥。

    “走了？”秦茗玥一愣：“你说老头子师傅他们两天前就走了？”

    “是！”青影点点头。秦茗玥看着紫影和魅影，那二人也同时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这如今……”秦茗玥有些发傻，不是就昨日早上她急急的离开去给玉清输功的么？怎么成了两天前了？

    “离那日如今已经过去三日了！玥儿！”冷情在身边轻声道。

    “三日了？”秦茗玥不敢置信的看着冷情。

    “嗯！”冷情点点头。

    “怎么会是三日了？”秦茗玥看着众人，郝莲、冷倾怜等几人均是点点头。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有种在坛子里混的感觉，看着青影几人：“老头子就这么走了？有留下什么话没有？”

    “老主子送给主子一句话，说‘一切随缘，万事随心而为之就好！’。”青影道。

    “就这一句话？”秦茗玥皱眉，一切随缘，随心而为之……简直就是屁话，她如今不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在活着么？挑眉看着青影。

    “就这一句话！”青影点点头。

    “这个死老头子，他们急着走什么……”秦茗玥的小脸垮了下来，好几年没见着，好不容易见着了，又赶集似的走了。心里有些闷闷的。

    “玥儿！几位前辈本来就是闲云野鹤，自然不会一直居于尺方之地的。总会再见的。”冷情在旁边轻声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随即一想也是，不过心里依旧不舒服的道：“我才不是舍不得那老头子，是舍不得师母和一株婆婆那俩美人……”

    众人一愣，不禁莞尔。冷倾怜和郝莲的眸中同时闪过一丝笑意。冷情也笑着摇摇头。

    “吃饭！吃饭！我饿着呢！”秦茗玥心里给那死老头子骂了好几遍，便也释然，招呼众人吃了起来。刚吃了两口，忽然觉得不对，抬头扫视了众人一圈，疑惑的看着青影：“还有玉清呢？”

    一句话出口，几个人夹菜的筷子同时的顿住了。冷倾怜和郝莲一双眸子闪过一抹异样。

    “玉清公子……”青影看着秦茗玥，又转眸看了一眼已经恢复神色的冷情，顿了顿，：“玉清公子……还在主子的听雪阁！”

    “还在听雪阁？他不过来吃饭，还在干什么？”秦茗玥一愣。

    “嗯……玉清公子似乎还没醒过来……”青影眸子闪烁了一下，轻声道。

    “怎么还没醒过来？”秦茗玥一惊：“他的武功没有恢复么？”

    青影摇摇头，刚要说什么，秦茗玥已经坐不住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抬步就向外面走去：“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他！”

    扔下一句话，一阵风一般，秦茗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郝莲和冷倾怜看着那急急走出的身影，同时的转头看着冷情，冷情的面色微微的一变，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自然，夹起菜轻轻的吃了起来。

    紫影和魅影嘴角抽了抽，青影一张俊脸，也恢复了面无表情，也同冷情一样，夹着菜吃了起来。整个房间有一种静的怪异的气氛，众人都不再说话，各自的吃着。

    秦茗玥扔下筷子，一阵风似的急急的走出了大厅，向着她的房间走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心里有多急，想着玉清不是功力恢复了么？莫非那阴阳双修，功力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因为她醒来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感觉劳累，而是功力提升了一大截。

    心急火燎的推开房间的门，窗帘依旧是紧闭着，帘帐也是落着的，房内弥漫着满满的欢爱过后的味道，一愣，随手关上了门，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向着床前走去。伸手掀开帘帐，玉清果然依然未醒。

    只见他上身露着，下半身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胸前是斑斑的吻痕，依然没有退去。面上有不正常的苍白，柔嫩的唇瓣也有些发白。“玉清？”秦茗玥看着玉清，小脸一变，轻唤了一声。

    玉清似乎没听见一般，寂静无声。秦茗玥伸手扯过了玉清的手腕，把在他的脉搏处，玉清体内是半点内息也无。小脸更是一白。

    “玉清？玉清……”秦茗玥伸手去探他的心口，有微弱的心跳声。一连唤了两声，玉清就跟睡着了似的，半丝感觉也没有。

    心里慌乱的无以复加，明明是双修，玉清的功力应该恢复了才对，怎么会如此呢？秦茗玥一把落下了帘帐，转身推开门跑了出去。

    转眼间便来到了前厅，看也不看一眼，一把的拽了冷情和郝莲就走：“冷情！郝莲！快去看看玉清，他的功力明明的恢复了，怎么会一点儿也没有了呢！”

    一手拽了一个，也不等人家说话，秦茗玥就拽着二人出了门，小脸满是焦急苍白的神色。

    冷情和郝莲同时一愣，任着秦茗玥拉了出来，冷情看着秦茗玥焦急的小脸，轻声道：“别担心！我和郝莲兄这就去看看！”

    “嗯！那快点！”秦茗玥拉着二人的手，急忙的向前走。

    来到门前，秦茗玥直接推开了门，拽着二人就进去了，室内凌乱，弥漫着那满满的暖味的味道，冷情和郝莲的眸子微微一变，人已经被秦茗玥拽到了床前。

    想也不想，一把的掀开了帘帐，大床上的人儿和凌乱的床铺一览无余，秦茗玥看着玉清，对着二人焦急的道：“你们快看看他，他明明已经恢复了武功了，怎么会半丝内息也探不到呢？”

    冷情和郝莲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玉清，面色同时微微一白，散落的锦被，裸露的身子满是斑斑的吻痕，虽然是早已经明白，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另外一种感觉。

    冷情恢复的比较快，看着秦茗玥焦急的小脸，伸手拉过了玉清的脉搏，温声道：“玥儿别急！我和郝莲兄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嗯！”秦茗玥是真的慌了，连连点头。只要一想到玉清没有武功，似乎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不知为何，她想着也许是基于他们一直纠缠着的那赌约吧！

    冷情不再言语，开始专心的探着玉清的脉搏，一双眸子渐渐的染上了惊异的神色，半响，将玉清的手腕递给郝莲，示意郝莲看。

    郝莲一直怔怔的看着玉清和他身上的斑斑红痕，心里莫名的涌上酸涩和难受，看着冷情递过来的手腕，似乎怎么也伸不出手一样，只是怔怔的看着。

    “郝莲兄！你也看看！”冷情看着郝莲，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轻声道。

    “嗯！”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郝莲转眸看着秦茗玥微白焦急的小脸，接过了玉清的手腕，收了神色，探上了他的脉搏，随即一双眸子也染上了惊异的神色。

    抬头看着玉清，二人四目相对，流淌着同样的信息。

    “怎么样？他怎么了？是不是功力真的废了？”秦茗玥看着二人的神色，不由急急的道。

    冷情和郝莲同时的摇摇头，又点点头，转眸皆看着秦茗玥。

    “怎么样？你们倒是说话啊？”秦茗玥是真的心急。

    “玥儿！你，你们，可是运用了阴阳双修？”冷情看着秦茗玥，抿了抿唇，轻声问道。

    “嗯！是啊！怎么了？”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

    “这就是了，就是因为阴阳双修，他的功力暂时的隐了，所以如今等于是没有半丝功力。”郝莲接过话，看着秦茗玥道。

    “什么意思？”秦茗玥不明白的看着郝莲。

    “阴阳双修，功过三次循环，一强，二隐，三成。”郝莲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轻声道。

    秦茗玥依然不明白的看着郝莲。蹙眉，等他解释清楚一些。

    “玥儿！也就是你们……还需要再阴阳双修……”冷情看着秦茗玥不明白的小脸，眸子闪烁了一下，看着玉清身上的吻痕，轻声道。

    “啊？”秦茗玥睁大了眼睛，看着冷情和郝莲。再阴阳双修？

    二人俊颜都染着微微的霞色，点点头，不再言语。看着玉清和秦茗玥，心里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秦茗玥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顺着二人的眼光，看着玉清身上的吻痕，自然焦急过后也反应过来了此时的状况，心里抽了抽，口吃的问道。

    二人同时的摇摇头。除非不想玉清真正的恢复功力，否则别无他法。

    “怎么会这样？”秦茗玥看着二人摇头，阴阳双修，那岂不是还要和玉清……看着床上昏睡着的玉清，胸前密布的斑斑吻痕，那是她留下的，嘴角抽了抽。

    冷情和郝莲二人对看了一眼，抬步走了出去。

    秦茗玥依然看着床上的玉清，半响忽然惊醒一般，发现房间内已经没人了，小脸一变，连忙的向外走去，打开门，郝莲已经走了，冷情正站在门口不远处。

    冷情一双俊眸看着门口的一株梧桐，目光沉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秦茗玥心里一紧，抬步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咬了咬唇，轻声道：“冷情！”

    听见声音，冷情回过头看了秦茗玥一眼，又转过了头。那一眼，目光依然沉静，秦茗玥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冷情我……”秦茗玥轻咬着嘴唇，想要说什么，看见冷情转过了头，又住了口。

    四周静静的，许久，秦茗玥咬了咬牙，看着冷情的背影：“他功力尽失，一株婆婆和景幻婆婆说给他输功也许可以挽救，我便给他输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原来他和我的内息同宗一源，我发现想撤回已经不能，嗯，然后我……我们便……”

    秦茗玥咬着唇，想解释，但又觉得无从解释，她和玉清，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如今自己还迷糊着呢！

    冷情依旧不语。

    “我……对不起……”秦茗玥轻声道。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真元耗尽！没有同宗一源的功力与之阴阳双修，一身功力就会作废！玥儿！冷情明白的。”冷情转过了身子，看着秦茗玥，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冷情，我，我不是个好女人对不对？”秦茗玥扬着小脸看着冷情。

    “玥儿！冷情只是喜欢的是你而已。只要是玥儿就好！”冷情揉了揉秦茗玥的头发，轻声道。

    “你，你不怪我？”秦茗玥看着冷情的眼睛。

    “怎么会呢？”冷情摇摇头。

    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着莫名的不舒服，咬着唇，双眸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冷情：“你，那你以前的话还算数么？”

    微微一愣，冷情柔柔的笑开了，点点头：“自然是算数的，陪着玥儿一起，天涯海角，雨雪天山，不离不弃。”

    “真的？”秦茗玥的眼睛一亮。

    “嗯！真的！”冷情点点头。

    “唔，冷情，你为什么这么好？你不知道，也许我是被迷惑的呢！即使没有什么那阴阳双修我也……”秦茗玥紧紧的抱住冷情的身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玥儿！上天能厚爱冷情继续的陪着玥儿，冷情就很满足了！”冷情打断了秦茗玥的话，一双眸子虽然闪过痛色，但随即便是释然和满足。

    他本来就要求的不多，能陪着身边的小人儿，他便是上天给予的最大的厚爱，昨**身上沾染着那特有的气息，他便明白，但强制自己不去嫉妒，直到那人儿躺进了自己的怀里，他才明白，玥儿只要在他的身边就好，其他的，不重要的。

    “冷情，冷情，你叫玥儿……唔……”秦茗玥心里是满满的感动，想要说什么，冷情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冷情便松开了她，看着秦茗玥，柔声道：“去吧！”

    “唔……要不我……”秦茗玥咬着唇看着冷情温柔的眸子，有些话要冲口而出。

    “去吧！一身修为，何况又是为了救我，若拦了玥儿，我心会不安，若不使他恢复功力，世间便少了公子玉清，玥儿也会愧疚终身。”冷情阻住了秦茗玥的话，轻声道。

    秦茗玥哑口。刚才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想来冷情是明白的，所以不让她说出口。

    冷情温暖一笑：“我去找倾怜和郝莲兄下棋！”

    说完转身就走了，一袭白衣，不染纤尘，但秦茗玥还是丛中体会到了什么，那种感觉是什么，她说不出来。怔怔的看着冷情的身影消失，秦茗玥转身进了房间。

    玉清依旧静静的躺在床上，依然沉沉的睡着。秦茗玥看着玉清，这般静颜沉睡的人儿，去了那天下第一公子拽拽的样子，无端的可爱了起来。

    可爱？脑中闪过这个词，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半响，扯了身上的衣服，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玉清的身子温凉，肌肤相触，像是触电一般，秦茗玥敏感的身子划过一丝暖流，鼻息闻到那迷惑的味道，不由的伸手抱住了他，指尖传来温滑的触感，她的心微微的一颤。

    “即使睡着，也是这般的惑人……”秦茗玥喃喃的道了一句，身子覆上了玉清的身子，低头吻住了他干涩的唇瓣，一双眸子很快的染上了雾色。

    唇瓣柔嫩，秦茗玥轻轻的舔舐着，允吸着，撬开贝齿，舌尖探了进去，微微带着一丝甜意，双手揽住了玉清温凉的身子，在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眉、眼、唇、脖颈、锁骨、胸前……一路吻过，这般安静美好的人儿，秦茗玥立时便找到了快乐。覆在那身子上为所欲为。

    玉清似乎轻轻的低吟了一声，那均匀的呼吸声变得微微的急促了起来，唇瓣微微张开，自动的寻找着秦茗玥的唇，眼睛依旧的闭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了。

    秦茗玥正忘乎所以吻着，忽然……

    “唔……”轻呼一声……抬眼看玉清，他依旧闭着眼睛，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心里抽了抽，这丫的刚刚还跟死了似的，如今怎么一动他，到跟活过来了似的。真是男人本色啊！不容她心里抽搐，很快的便沉醉了下去。

    只是片刻，昨日那熟悉的感觉便有回来了，秦茗玥明白，那是她的内息牵引出了玉清的内息……

    薄弱的内息，渐渐的变得强大，身上的人儿早已经不动，专心的运功，秦茗玥也是一动不动，感受着那气流流通身体七经八脉，在两个人的身体来回的盘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两股内息各自的回归身体，秦茗玥和玉清同时的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看着对方。

    身子依然是紧紧的相连着，秦茗玥只是怔楞了片刻，连忙的伸手抓过了玉清的手腕，当感觉他体内强大的内息，终于松了一口气：“回来了就好！”

    玉清的身子不动，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幽如深潭，沉如大海，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忽然他低头吻住了秦茗玥的唇，下身动了起来。

    “喂！你的功力彻底的恢复了，还不下去！唔……”秦茗玥发觉玉清的眼神不对，想起了昨日，小脸一变。

    “女人！是你要惹我的……”玉清唇瓣吻上了秦茗玥的唇瓣，阻住了她未出口的话。声音沙哑。

    “可我，我是为了让你恢复功力，如今，唔，你功力恢复了，就不能了……”秦茗玥躲闪着玉清的唇瓣，艰难的吐着话，小嘴微微的喘息着。

    “为何不能？”玉清挑眉，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身下用力的的顶了一下，贴着她的唇边，沙哑魅惑的声音道：“我发现我很喜欢……”

    “唔，自然是不能的，嗯，你喜欢我不喜欢……”秦茗玥偏过了头，想起冷情离去的背影，口是心非的道。

    “不喜欢？可是我发觉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话的……”玉清再次用力的动了几下，满意的听见秦茗玥的娇吟声，挑眉看着她。

    “我，我不能再伤害冷情了……唔……”秦茗玥心里想的话不由的脱口而出，玉清的身子顿时的一僵，一张俊颜变了，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

    “我，玉清，真的……啊……痛……啊……”秦茗玥心里尚余着理智，虽是迫不得已多些，但是这种事情，冷情的心一定是痛的。正说着，不妨玉清张口在秦茗玥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娇嫩的唇瓣立即的破了。阻住了秦茗玥的话，她疼的痛呼出声。

    “唔……啊……”唇瓣上的疼痛还未褪去，偏了头，玉清又在秦茗玥雪白的脖颈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立即显出了血痕，秦茗玥再次的痛呼出声。

    似乎不够一般，又移到了秦茗玥柔嫩的香肩，对着那柔嫩的肌肤再次的咬下，只重不轻，血痕再次的印上。秦茗玥痛的心都是疼的了，小脸立时涌上了泪水。

    “唔，痛啊，玉清你混蛋！啊……”伸手去推玉清，被玉清死死的抱住，又在各处都狠狠的咬着。

    “唔，玉清，你数狗的，啊，痛死了，痛……”秦茗玥疼的小脸都扭曲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了出来，整个小脸都是泪痕。身子被玉清制住，只能任他咬着。

    终于玉清停住了身子，看着秦茗玥哭花了的小脸，一双眸子清冷似冰，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她。

    “唔，你混蛋！”秦茗玥脑袋猛的抬起，在玉清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血腥味顿时的弥散出来，依旧不解恨一般，又在他的另一边再次狠狠的咬了一口，立时满口的血腥味。

    玉清一动不动，任秦茗玥咬着，咬了两口，秦茗玥撤回了身子，看着玉清。水汪汪的眼对上玉清清冷似冰的眼。那眼里的寒冰刺的她心里一疼，身上的疼痛反而小了。

    “你……”秦茗玥心里一颤，怔怔的看着玉清。

    “还咬么？”玉清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

    抿着唇，秦茗玥不语。口中都是鲜血的味道。如此冷的声音，秦茗玥有冰冻住了的感觉。

    “要咬就快些！不然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玉清尽管身子是温热的，但秦茗玥感觉从里面发寒。说出来的话也寒冷刺骨。

    “我……”秦茗玥视线看着玉清肩膀上那两个鲜红的血印，摇摇头。

    “既然你不咬还回去，那我们就继续做该做的事儿……”玉清低头吻了下来，刚刚停顿的身子动了起来，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的口中，一起品尝着。

    “唔……痛……”秦茗玥的唇瓣被咬破了，被玉清冷冽的吻着，麻麻的，痛痛的感觉。

    “你这个女人，也知道心痛么……”玉清的吻怜惜了下来，轻轻的舔舐着秦茗玥被咬破的唇瓣，声音是恨恨的，闷闷的：“我真想杀了你……”

    “嗯……那你杀了我算了……”秦茗玥的身子被涨的满满的，疼痛感过去，只剩下满满的异样，身子本能的在玉清的带动下起了感觉。

    “杀你……”玉清的声音哝哝的，一双眸子退却了清冷，染上了迷茫和雾色，离开了秦茗玥的唇瓣，看着她尤挂着泪痕的小脸，轻声道：“我真的很想的……”

    秦茗玥扬着小脸看着玉清，一双眸子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雾色，也是迷迷蒙蒙的。

    “我其实真的很想的……你这女人……玥儿……”玉清声音很飘渺，似乎从内心发出的矛盾和挣扎，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秦茗玥心里一颤，玉清疯狂的动了起来，急切的索吻着秦茗玥的唇瓣，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被他咬出的齿痕，时而温柔，时而用力，一下轻一下重的。

    温柔的折磨，秦茗玥很快的陷入了情欲，这种感觉很奇妙，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奈何似乎对于玉清，她很容易受迷惑，那迷惑的味道，整个身心似乎不觉的随着他沉沦了下去。玉清，天下第一公子，内心是阴暗的。秦茗玥能感觉的到，他的心里，有毁灭一切，拖人一起下地狱的感觉。

    室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这种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欢爱，秦茗玥似乎也被激发了内心的阴暗一般，渐渐的在玉清的身下放开了自己，任着自己身子的反应，不再去想其他，和他一起的沉沦。

    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形成了优美的旋律，直至疲惫不堪，双双相拥着睡了过去。

    芙蓉锦被，鸳鸯暖帐，一室春光，里面的人儿这般，却不知道外面的几个人儿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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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最难消享美人恩

﻿    最难消享美人恩

    最难消享美人恩

    一夜温柔的折磨，秦茗玥再次的醒来，睁开朦朦的睡眼，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玉清的身影，被褥是凉的，显然他已经起来多时。

    身子酸酸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心里给玉清骂了个要死，她敢肯定，他二十多年一定是没碰过女人，否则险些将她拆了，不是险些，是已经拆了。

    身上的被子盖的好好的，费力的伸手扯开被子，想起身坐起来，轻呼一声，身子又软软的躺了回去，胸前只剩下淡淡的吻痕，昨日被玉清咬的血痕似乎被上了药，已经很淡，身子似乎被清洗过，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而是清清爽爽。

    “唔……还算有些良心……”秦茗玥扯了扯嘴角，又支撑着身子艰难的坐了起来。

    掀开帘帐，尽管床前有厚厚的落地窗帘，外面的光线还是透过那细微的缝隙**进来，想来大概是响午。身边放着干净的衣物，秦茗玥扯过了衣服，动作艰难的穿了起来。

    刚穿了一半，门被推开了。听见声音，秦茗玥穿衣服的手顿时的顿住了，视线望过去，看见玉清一袭黑衣，翩翩风采的走了进来。

    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肤白如玉，粉面丹唇，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碧湖，黑发如墨，青丝如绸，黑衣更衬得他凝脂玉肤，黑发更衬得那发上的白玉簪子洁白如玉。

    美的美轮美奂，夺天地之色，争日月之光。

    妖孽啊！妖孽！绝顶的大妖孽！秦茗玥看着玉清一步一步的走来，那张美的不是人的脸，此时她不但不犯花痴，相反的是心里发凉，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僵了。

    “醒了？”玉清走到了床前，看着秦茗玥，声音是惯有的清清冷冷，不过清清冷冷中偏偏的听出一丝温柔的味道。

    “唔……”秦茗玥点点头，身子依然僵硬着。

    “醒了不快起来，还磨蹭什么？”玉清伸手扯过了秦茗玥穿了一半的衣服，利索的给她穿了起来。

    “我，我自己来……”秦茗玥扯了扯嘴角，玉清清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引起丝丝的颤栗，躲开他穿衣服的手，总感觉别扭及了，想扯过衣服。

    “别动！难道你想我也陪你一起躺回去么？”玉清淡淡的扫视了秦茗玥光着的身子一眼，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

    身子一僵，小脸微微一白，秦茗玥果然一动也不敢再动，再陪着她躺回去？那她一定会死在床上的。遂僵硬着身子任着玉清给她穿衣服，本来很快的穿衣服的动作，忽然的慢了下来。

    玉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感觉到她的僵硬，凤目轻轻的闪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的扫过那吻痕处，带起一丝清凉和暖味，手中懒懒的拿着衣服，慢慢的帮着她穿着。

    “你能不能快点？”秦茗玥受不了，动了动身子。

    “没想到你这没几两肉的身子，还是满有味道的。”玉清忽然停住手，贴在秦茗玥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声音清冷魅惑至极。

    顿时一脸黑线。秦茗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手一把的扯过玉清手里的衣服。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我再陪你躺回去！”玉清松了手中的衣服，转而伸手抱住了秦茗玥温滑的双肩，微微偏头，扳起了秦茗玥的小脸，低头吻了下来。

    “唔……”秦茗玥被吻了个正着，伸手去推玉清，力道微薄。

    唇瓣轻轻的**，辗转允吸着，如玉的手指，温凉的指尖，带起丝丝的颤栗，秦茗玥经受玉露的身子本就敏感，很快的僵硬散去，软倒在玉清的怀里。

    “真是一个魅惑人的小妖精，让人恨不得将你吞食入腹……”许久，玉清喘息着放开秦茗玥，本来清润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一双眸子是满满的欲色。

    “你才是魅惑人的妖精！”秦茗玥软在玉清的怀里，闷闷的声音，暗自鄙视死自己了，抵抗力真是薄弱啊！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得死在床上。

    “你这女人……”玉清顿时一脸黑线，伸手扯过了秦茗玥的衣服，这次再不拖泥带水，利落的穿了起来。不出片刻便给秦茗玥穿戴妥当。

    “真看不出你还挺会侍候人！”秦茗玥低头看着自己穿的好好的衣服，挑眉看着玉清：“是不是你以前经常做给女人穿衣服的事儿？”

    脸色再次一黑，玉清一双眸子冰冷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声音亦是清冷：“女人！我不介意再给你的衣服扒了！”

    立时住嘴，收回了视线，秦茗玥是能缩能伸的人，她可不想真的死在床上。撇了撇嘴，不再看玉清，艰难的盘膝，闭上眼睛，双手旋转，集聚丹田的内息，缓缓的引导着流通四肢百骸。

    内息的精纯和博大让她心惊，没想到仅仅是几日，功力便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运功三十六周天，缓缓罢手，身上的酸麻疼痛顿时消失了好多，秦茗玥睁开了眼睛，见玉清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一双眸子幽如深潭，沉若大海，凝视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茗玥也看着玉清，四目相对，两双眸子同样神色不清。

    只是片刻，秦茗玥便移开视线，推开了被子，起身下了床，走到清水盆，掬了清水，轻轻的洗着脸，取了毛巾擦拭干净，便缓步走到镜子前坐了下来。

    镜中映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那眉、那眼、那脸颊、那唇瓣，无一处不是精致，似鬼斧天工雕琢而成，不施脂粉，玉颜娇柔，眉眼间尽是春色风情，占尽仙品仙姿。

    这样的一张脸，秦茗玥看着，似乎不认识自己了一般，直至身后的一双手掬起她的发丝，秦茗玥才猛然的惊醒，镜中映出另一张倾世容颜。再次一怔，怔怔的看着身后的玉清。

    玉清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动作轻柔的为秦茗玥梳着如绸缎一般的秀发，青丝在他的手指尖，似乎有了活力一般，在秦茗玥怔楞的片刻时间，一头青丝绾成了一个流云髻。

    额前的刘海被梳了起来，饱满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本来散落后背的青丝都被绾起，如雪的脖颈露出来，轻浅的粉色吻痕在衣领处若隐如现，眉眼风情更是，仅仅是这样的坐着，便娇柔眉骨。

    “他们都在前厅等着，吃饭去了！”玉清伸手拉起了秦茗玥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

    吃饭？秦茗玥的身子随着玉清走了几步，猛的一把甩开了玉清的手，两步又走回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抽了抽，伸手就去扯刚刚梳好的头。

    “你干什么？”玉清迅速的出手拦住了秦茗玥的手。

    “你干嘛给我绾发？我不要！”秦茗玥瞪着玉清，这副样子，这不明摆着招引大灰狼么？

    “这样好看！”玉清俊眸轻轻闪烁了一下。

    “好看？”秦茗玥的嘴角抽了抽，好看的代名词就是招摇，她可不喜欢。再说如今她是自由人，女子绾发代表已为人妇，就是出嫁了，她如今不算，所以不绾发。

    伸手打开了玉清的手，就向着头发上扯去。

    “我不准！”玉清再次的出手拦住了秦茗玥的手。

    “我的头发，你凭什么不准？反正我不要。”秦茗玥又伸出一只手，向着头上扯去。

    “秦茗玥！你敢扯乱试试！”玉清的声音莜然冷了起来，伸手抓住了秦茗玥的另一只手。

    “凭什么我就不敢？”这是原则问题，她可不要绾发，掌心聚集内力，瞬间便弹开了玉清的手，伸手将头上的梅花簪子拔了下来，一头绾好的青丝散落开来。

    “看来是没喂饱你，居然还有力气！”玉清面色一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低头吻上了她的唇，闪电般的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唔……”发觉玉清的意图，心下一慌，秦茗玥手中的簪子刚要再出手，已经被玉清点住了穴道。小脸一白，玉清的唇瓣吻了下来。

    惩罚似的吻，不带半丝的温柔怜惜，伸手扯乱了秦茗玥刚刚穿好的衣物，如雪似玉的肌肤露了出来，将她打横抱起，一边的吻着，一边的向着床上走去。

    “唔，玉清，不要……”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恐惧。

    “不要么？我看你很想要！”玉清不理会秦茗玥，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吻着，如雪的脖颈也允吸着，再印上新的吻痕，娇软的身子被重新的放在大床上，玉清的身子覆了上来。

    “不，玉清，真的不要，我受不了的……”秦茗玥要哭了，暗自运功，迫切的去冲解穴道。

    玉清似乎早就明白秦茗玥的意图，再次的出手，又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秦茗玥的小脸瞬间白的跟鬼一样，惊恐的看着玉清阴沉的脸。

    “玉清，我，唔……玉清你混蛋……”秦茗玥还要再说什么，玉清吻了下来。腰间的丝带扯开，整个身子立时的露了出来。

    “女人，是你惹我的！”玉清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声音暗哑低沉，不难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和怒火。

    “我没有……啊……不要……”秦茗玥喘息着，想摇头，点住穴道的身子，连脑袋都是僵硬的，双腿被强力的分开，下身被巨大的灼热顶住，秦茗玥惊呼出声。

    玉清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腰身一挺，就要进去。

    “玥儿！玉清兄！”正在此时，门外一声温润的声音传来，是冷情的。

    本来等着他们出去吃饭，却等不出来，冷情有一日夜没有见到秦茗玥了，不由的走了过来。离的老远似乎听见秦茗玥的惊呼声，急忙的赶了过来。

    冷情？秦茗玥听见声音，一双眸子定住了，玉清的身子猛的停住了。四目相对，两双眸子神色各异。

    “玥儿！玉清兄！”冷情听不见门内的声音，不由担心的又喊了一遍。

    “下去！”秦茗玥瞬间的恢复意识，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玉清，低叱道。

    “不下！”玉清依然保持着进入的姿势，声音也微微的低了些。

    “你想死么？”秦茗玥眼睛立时的圆瞪。

    “想死又怎样？女人！你杀的了我么？”玉清挑眉。

    “混蛋！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去！”秦茗玥心里恨恨的，就不应该让他恢复武功，如今倒是引狼入室了！绝对称得上引狼入室。

    话音未落，身子被一瞬间的贯穿，秦茗玥睁大了眼睛，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混蛋！大混蛋！秦茗玥咬着唇看着玉清。

    只是进去，玉清并没有动，忽然俯下身，贴着秦茗玥的耳边，轻轻的呢喃，声音温柔极了：“玥儿，你好紧！”

    妖孽！混蛋！恶魔！不是人！如果眼神能杀人，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家伙早就死了一百次了。秦茗玥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骂出来。

    “玥儿！出了什么事儿了么？”冷情在外面听不见秦茗玥的声音，不由的担心再次轻唤。

    身子一颤，秦茗玥不敢出声，身体被玉清的巨大胀的满满的，怕一出声就是致命的。只有瞪着眼睛看着玉清。

    “果然很乖！今日就放过你了！”玉清在秦茗玥紧咬的唇瓣温柔的吻了一下，清冷的俊眸闪过一丝笑意，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很想让他看见的，那如仙的人儿，若是亲眼看见我们如此，还能淡然么……”

    秦茗玥的心里一僵，玉清说完身子猛的撤了出来，迅速的出手解开了秦茗玥身上的穴道。

    穴道一解，秦茗玥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一掌就照着玉清的脸劈了下来，如今是气急，也不管那掌若真的打下去，那张脸会如何如何了，怕是拍成肉饼她也不管了。

    “唔……你这女人！永远也学不会听话么？”玉清轻松的躲过了秦茗玥迎面劈来的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轻轻的。

    “哼！打死你个混蛋！”秦茗玥翻转手腕，又一记掌风劈来，声音恨恨的。

    “玥儿！你若再不出去，他真的怕是要进来了！”玉清再次的躲过了掌风，两只手抓住了秦茗玥的手腕，双修的后果，除了熟悉彼此的内息，几乎连对方出手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反驳回去。

    猛然的住了手，听见外面那人儿似乎真的要推开门进来了，小脸一变，声音尽量放平静，似乎才睡醒一般的慵懒，对着门外道：“冷情，我没事儿，这就出去！”

    “嗯！”似乎松了一口气，冷情脚步挪离了门口，站在院中等了起来。

    秦茗玥感觉那人儿离开门口，也大松了一口气，抬头，见玉清一张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清清冷冷的眸中是满满的嘲讽。

    “女人！我还不知道你有如此的本事呢！这一张小脸，这一张小嘴，还有这一副身子，啧啧！可真是……”玉清伸手抚着秦茗玥的小脸，指尖来到她的唇瓣处，又下滑到胸前，看着那如雪似玉的肌肤，眸子清清冷冷，声音偏偏温柔极了：“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啪’的一下子打掉了玉清的手，秦茗玥一脸黑线，唾骂道：“变态！”

    “唔，不是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么？你这女人！我们如今岂止是一夜？下手真狠！”玉清抽了手，看着如葱般白嫩的手背上被打出五个指痕，看着秦茗玥道。

    “谁跟你是夫妻？混蛋！给我滚远点儿！”秦茗玥用脚踢玉清坐着的身子，连忙的穿上被他扯落的衣服，起身下了床。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随手简单的绾了头发，用梅花簪子别住，后背散落着柔顺的长发，这样看着还顺眼些。满意的点点头，白了也在整理衣服的玉清一眼，伸手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不是夫妻么……”玉清看着秦茗玥走了出去，那一头散落的青丝，俊眸闪过一丝异色，看着凌乱的床铺，喃喃的道了句，也抬步随着秦茗玥的脚步走出了门。

    天下第一公子，风华依旧，倾世风情。偏偏很在意秦茗玥那一头散落的青丝，只想给她亲手绾起来，基于何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

    打开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冷情，一袭白衣，不染纤尘，身形修长，挺拔俊逸，还是那个人儿，秦茗玥急急的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他的身后，有些微微紧张的轻声道：“冷情！”

    听见脚步声，猛然的转身，冷情眉眼间有些疲惫之色，看着秦茗玥，目光依然温柔，扯动嘴角，绽开了一抹笑，若春风化雨般温润，轻声道：“玥儿！”

    “唔，冷情，我好想你……”秦茗玥看见冷情若春风化雨般的笑颜，心里顿时一暖，就向着冷情的怀里扑去。

    “玥儿！你的丝带都忘了束了。”秦茗玥的身子刚要扑进冷情的怀里，身后伸出一只手，猛的扯住了秦茗玥扑过去的身子，玉清清润温柔的声音轻声道。

    “啊……”秦茗玥的身子被猛的拉进一个怀抱，轻呼了一声。抬眼看玉清手中拿着一条丝带，微微一愣。

    玉清拿着丝带，手臂轻轻的环着秦茗玥的纤腰，动作轻柔的给她系着腰带，面色平静坦然的给在她腰间的右侧用丝带挽了个花，最后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秦茗玥身子僵硬的看着玉清的动作，那纤纤素手，比女人还灵巧，嘴角抽了抽，眸光扫见冷情的脸变了，本是清瘦疲惫的俊颜，变得微微的有些白。心里顿时一紧。

    “好了！”玉清似乎像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儿似的，看着秦茗玥，柔柔的笑着，轻声道。

    “谢谢！”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勉强的笑了一下，艰难的吐出俩字，笑比哭还难看。

    “傻丫头！和我你不用说谢的！”玉清揉揉秦茗玥的头，神色宠溺。

    秦茗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猛的抽啊抽的，转头看着冷情，冷情的神色已经恢复自然，只是一双眸子隐隐的含着丝受伤。

    “冷……”秦茗玥看着冷情，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着他迈去。

    “冷情兄是过来唤我和玥儿吃饭的么？我们正要过去呢！”玉清死死的拽住了秦茗玥的手，笑看着冷情，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一双眸子清清冷冷。

    “嗯！都响午了，我想着玥儿早该饿了！也便过来了！”冷情点点头，轻声道。

    “那这便走吧！冷情兄请！”玉清拉着秦茗玥，摆了个请的手势，抬步向前走去。

    “请！”冷情薄唇微微的抿了一下，温润的声音应了一声，抬步跟在了二人的身后，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松手！”秦茗玥被玉清死死的抓着手腕，走在前面，一双眸子恼恨的看着他。传音入密对着玉清道。

    “不松！”玉清就跟没看到秦茗玥恼恨的神色一样，同样传音入密，淡淡的道。

    “松开！你什么意思？”秦茗玥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女人！既然你惹了我，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玉清扯动嘴角，霸道无比。

    秦茗玥立时小脸一黑：“凭什么？”

    “就凭你惹了我！得了便宜难道不该负责么？”玉清挑眉看着秦茗玥。

    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秦茗玥感觉头上有一头乌鸦飞过：“到底谁得了谁的便宜？你说清楚！”

    “自然是你得了便宜！你这个女人，我可是从来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的。”玉清的声音突然变得恨恨的。攥着秦茗玥的手猛的紧了一下。

    刚想扯动嘴角，感觉手腕一痛，秦茗玥轻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内力，一下子就弹开了没有半丝防备的玉清，站住了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明显的一道红痕。

    “玥儿怎么了？”冷情听见秦茗玥的轻呼，两步并作一步的走上前，一把的抓过了她的手腕，急急的问。

    “唔，没事儿！”秦茗玥看着手腕的红痕，想躲开冷情来抓的手。

    “给我看看，都红了，痛么？”冷情不容秦茗玥躲闪，伸手扯过了她的手腕，看着那红痕，心里一疼，轻声问道。

    “没事儿，不疼！”秦茗玥看着冷情关心的神色，即使疼也不疼了。心里又是一暖。

    冷情不语，抓着秦茗玥的手腕放在手心处，轻轻的给她揉着，一个白玉瓶子递了过来，玉清声音清冷：“一点儿小伤而已，你真当她是纸娃娃么？”

    冷情一怔，伸手接过了白玉瓶子，秦茗玥立时转头怒看着玉清：“一点儿小伤？感情不是伤在你的手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这女人！我又不是故意的！”玉清看着秦茗玥手腕的红痕，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手上会用那么大的力伤了她，一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自责。看着秦茗玥怒瞪着他的小脸，不甘嘟囔道。

    “看你就是故意的！”秦茗玥白了他一眼，冷情已经打开了瓶盖，倒出了药液均匀的抹在那红痕上，清凉的感觉，顿时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了，只余下浅浅的粉色。

    “玥儿，玉清兄既然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怪他了！”冷情将瓶子递还给了玉清，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秦茗玥蹙眉，看着冷情，玉清一双眸子闪过一丝讶异。

    “我饿着呢！”秦茗玥忽然伸手拉了冷情的手，抬步就向前走去。

    “嗯！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过去！”冷情被秦茗玥握住的手一颤，轻声道。

    秦茗玥点点头，说实在，真的是很饿了，脚步不由的加快起来，忽然身边黑影一闪，玉清伸手拉住了秦茗玥的另一只手。

    “你干嘛？”秦茗玥转头看着玉清，这个混蛋还嫌她的手活的时间长，没废了么？

    “我也饿了！”玉清声音有些沉闷。

    “那还不快走，磨蹭什么？”秦茗玥没有甩开他，不是因为一边一个美男享受，这简直就不是享受，而是受罪，眼看就到前厅，自然不想再横生枝节。

    玉清这个家伙，她不敢再惹，冷情她是根本就不想松手。

    玉清见秦茗玥没反对，沉闷的心情微微的松了一下，冷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了一下，一个是被迫牵着手，一个是任由她牵着手，三人并排走着，总感觉有些怪异。

    不单是怪异，而且还别扭。秦茗玥两只手都跟抓了烙铁似的，扔不得，丢不掉，别提多别扭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彻底的给领会了一把。

    本来是短短的一段路，偏偏漫长的跟走万里长城似的。三个人都无语，心思各异。秦茗玥小脸尽量的保持着自然，但心里那个紧啊！就跟孙悟空那紧箍咒似的，给掬住了。

    终于来到了前厅，厅内自然已经坐满了该坐的人，冷倾怜、郝莲、青影、紫影、魅影依次在坐。五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是满满的饭菜，似乎都快凉了，看五个人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和摆放的整齐的筷子，一见既知未动。

    见三个人牵着手走了进来，同时具是一愣，五双眸子，神色惊异。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的小脸还是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红霞，几乎都不敢看众人的神色。松开冷情的手同时，也撤出了玉清的手，不料二人同时又握了回来。

    一愣，转头看着冷情，冷情表情淡然，但手却攥的紧紧的，昭示着心里的紧张，再转头看玉清，玉清一双眸子清清冷冷，手也攥的紧紧的。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有些无语，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那三个空位的中间位置坐了下来，那二人一左一右，很默契的坐了下来。

    秦茗玥眼神扫了众人一眼，青影最先的收回了视线，一双眸子恢复了神色，紫影和魅影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紧紧挨在一起的三人，有些傻，冷倾怜和郝莲先是一愣，随即两双眸子闪过莫名的神色，快的一闪而逝，看不清。

    “让大家久等了，吃饭吧！”秦茗玥声音尽量放得自然。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但谁也没有动筷子。

    心里猛的抽了抽，秦茗玥感觉就跟上战场似的，丫的！太难受了，太怪异了，太受不了，坐享齐人之福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至少她秦茗玥不行。

    双手被两只手紧紧的攥着，秦茗玥有被两把刀架上了的感觉，反正脸皮也厚了，眼睛盯着桌子上的菜，声音无奈道：“我饿着呢！要死了！”

    同时一愣，玉清和冷情都转头看着秦茗玥，不妨的四目相对，两双眸子涌动着若干种神色，大厅内顿时的弥散着一种诡异的气氛，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怕是都能听的见。

    秦茗玥就跟没看见两个人放电似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菜，头一次饿的要命，却是没有吃的胃口，两只耳朵颤啊颤的，一左一右的享受着两边的气流。

    只是片刻，或者是许久，两只手同时的放开了紧攥着秦茗玥的手，同时的拿起筷子，夹了盘子里的菜放到了秦茗玥面前的盘子上，幸好夹的不是一样的菜。

    动了动嘴角，秦茗玥拿起了筷子，僵硬的说了声：“谢谢！”

    筷子触到盘子里的菜，一个是京都烤翅，一个是**鸡腿，两个都是秦茗玥的最爱，她的筷子顿住了，不知道该夹哪个，自然一个冷情夹的，一个是玉清夹的，感受到那两双眼睛，期盼的视线，她夹哪个似乎都不太好。

    难啊难！秦茗玥是彻底的给难住了，眼睛盯着盘子里的菜，是怎么也下不去筷子。

    英雄救美，适合出现在什么时候，不单单是美女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美女有难处的时候也是可以的，就比如秦茗玥现在，她期盼着有谁能把她从这种困境中解放出来，她一定感激涕零。

    随话说上天是眷顾秦茗玥的，心想事成，她只是刚刚想到，便出来那英雄救美的人儿，而且不是一个。

    “这个不错！玥儿可以尝尝！”冷倾怜夹了一个不知名的菜，放在了秦茗玥的盘子里。

    “这个不错！玥儿可以尝尝！”郝莲也夹了一个秦茗玥叫不出名字的菜，放在了她面前的盘子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个人同一动作，秦茗玥一愣抬头，那两个人似乎也一愣，同时转头看着对方，身边玉清和冷情同时的看向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两个人。

    紫影、青影、魅影也同时的转过头，看看冷倾怜和郝莲，又看看玉清和冷情，再看看一张小脸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秦茗玥，三个人的心里猛的抽了起来。

    这英雄救美，有一个就够了！若是只有郝莲或者冷倾怜当中的一个，秦茗玥会毫不犹豫的舍了玉清和冷情夹的菜，吃他的，可是，可是如今郝莲和冷倾怜是同一立场上，她收回视线，看着自己面前堆的高高的菜，心里也猛的抽搐了起来。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结，空气似乎都停止流动了，众人的目光都注意力到秦茗玥面前的盘子和她手里拿着的筷子上，四个人夹的菜，像是四颗毒药，秦茗玥筷子就那么的停在了那里，一动也动不了了。

    许久……

    “谢谢！”秦茗玥看着盘子里的菜，声音别提多僵硬了。说出一句话，周围没有回应，甚至是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心里再次猛的抽了两下，秦茗玥恨不得自己从这个房间消失。

    “唔……”正在秦茗玥为难死了的时候，只听一声兴奋的叫声，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秦茗玥面前的盘子一扫而空。

    “小黑？”秦茗玥一愣，看清面前的胖乎乎的小东西，小脸一喜。刚要再说话，鼻息间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清雅如兰，淡雅似菊。面色一变，猛然的转身，只见大厅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抹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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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只认你是我四妹

﻿    只认你是我四妹

    只认你是我四妹

    秦茗玥看着面前碟子里的四个人夹的高高的菜，一人一样，面对着四双同样期盼的眸子，她是难死了，恨不能从这里消失。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啊！筷子停顿在那，空气中气氛冷凝，周围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秦茗玥的心里也在进行着拉锯战。

    “唔……”正在秦茗玥为难死了的时候，只听一声兴奋的叫声，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秦茗玥面前的盘子一扫而空。

    “小黑？”秦茗玥一愣，看清面前的胖乎乎的小东西，小脸一喜。似乎有好几日没有见到这小东西了，刚要再说话，鼻息间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清雅如兰，淡雅似菊。面色一变，猛然的转身，只见大厅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抹白影。

    秦茗玥看着那抹白影，一袭白锻锦袍，华而不俗，长发如墨，俊颜如玉，举止高贵，清华翩然，俊逸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微微沾染了阳光，给他的俊颜也沾染上了熏光，一双眸子看着惊讶的看着他的秦茗玥，轻浅的笑着。

    “三……怎么是你？”秦茗玥惊讶的看着那抹白影，坐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她的三哥秦筱缘，不，是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他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这里？

    刚想叫三哥，猛然的惊觉，住了口，看着夜兰昔。

    屋内的众人本来注意力都集中到秦茗玥的身上，这时也发现门口突然的进来一个人，皆是齐齐的转过头，当看见那抹白衣身影，几人皆是神色一动。

    “四妹！我就知道是你的。”夜兰昔看着秦茗玥，眼光扫见正高兴的吃着秦茗玥盘子里东西的小黑，声音清润：“它是叫小黑，没错的！”

    秦茗玥身子一颤，小脸一变。她刚才似乎无意中叫了小黑的名字。转头看着小黑，已经将她盘子里拿四个人夹的菜一扫而光了。

    看着小黑，秦茗玥感觉自己彻底的曝光了。再转眸看着夜兰昔，有些发怔。

    怔楞的瞬间，左右两只手同时伸出，不约而同的出手握住了秦茗玥的两只手，秦茗玥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身子站着，玉清和冷情两个人坐着，齐齐的握着她的手，两双眸子涌动着一样的神色看着她。

    忽然心神一醒，嘴角抽了抽，抬头看着夜兰昔，声音清冷：“夜太子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阁下的什么四妹！”

    “四妹！我是不会认错人的，况且小黑就是那个小黑不是么？”夜兰昔看着玉清和冷情同时握住她的手，含笑的面色微微一变。

    “一个没良心的畜生而已，易主是常有的事儿，夜太子未免太肯定了！”秦茗玥面色保持不变。

    “天山雪狐，一生只有一个主人！”夜兰昔看着秦茗玥，看着那三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俊眸闪过一丝受伤，轻声道。

    心里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下，才发现被那两个人紧紧的握着，这个平日里一到紧张便勾手指的小动作如今是做不出来了。稳了稳心神，看着夜兰昔：“天山雪狐，不止一只的。”

    “可它就是小黑，你就是我的四妹！”夜兰昔轻声道。

    心里再次一颤，秦茗玥看着夜兰昔的眸子，四目相对，因了夜兰昔那双眸子如此肯定的神色，顿时失了言语。

    “南夜囯的太子？”玉清看着秦茗玥和夜兰昔的神色，微微蹙眉，手下用力的攥了秦茗玥的手一下，面色清清冷冷，声音亦是清清冷冷。

    清冷的声音，似一丝凉风拂过，夜兰昔的眸子被迫的转到了玉清的身上，微微一怔。秦茗玥的手被攥的一痛，看着玉清，微微蹙眉。

    玉清看着夜兰昔，一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沉思，快的一闪而逝，随即便是清清冷冷。冷情在听到南夜囯太子的时候，和玉清的神色几近相同。

    “四妹！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如今要反悔么？”夜兰昔只是一瞬间便转回了视线，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身子猛的一僵，想起她是答应跟他走的，可是那个时候，他是秦筱缘，如今他是夜兰昔。况且此一时，彼一时，海誓山盟，早已经沧海桑田了。

    “对不起，夜太子，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秦茗玥如今只能说这句话，又想起他身边的那个七公主，心里更是一冷，低头，示意那二人放开她的手，冷情和玉清看着秦茗玥小脸顿时染上的漠然神色，很听话的同时放开了她的手。

    “四妹！小黑和我相处了几日，它的一切习惯，都是一如既往，你明明就是四妹，为何不认我？”夜兰昔看着秦茗玥一瞬间淡漠下来的小脸，俊眸伤色加重。

    心思一动，怪不得这几日不见这个小东西，原来是跑去了他那里！心里一恼，秦茗玥转头，一把的抓起桌子上吃的不亦乐乎的小黑，手腕翻转，一个优美的弧度，小黑便被抛向了夜兰昔的身上，声音清冷：“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这个畜生我不认识，更不是她的主子！”

    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可是如今秦茗玥内力大上了一个境界，看起来只是轻轻的出手，惯性却不可忽视，夜兰昔不由自主的出手刚接住小黑，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尾随而来，身子被迫的后退了数步，才稳住了身子，面色瞬间一白。

    “我真的不是你什么四妹，夜太子，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秦茗玥背转过了身子，不再看夜兰昔，坐下来，拿起筷子，自己夹了菜吃起来。

    如今心绪不稳，她需要吃东西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四妹！”夜兰昔抱着小黑，看着那背转过去的身影，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不复刚才的清润，而是微微沙哑，似乎压抑着什么。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似的，吃着饭菜。

    “夜太子可是听见了，她说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可以走了！如今可是不夜城的地界，难道夜太子真想让不夜城定你个私闯民宅之罪，即使你是一国太子，不夜城的规矩可是天下都知道的。”玉清很满意秦茗玥的表现，看着夜兰昔惨白的俊颜，声音一贯的清冷。

    冷情和郝莲、冷倾怜三个人看着夜兰昔一瞬间苍白的面色，三双俊眸同样的闪烁了一下，青影、紫影、魅影只是看着猛吃的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均是不语。

    夜兰昔抱着小黑，怔怔的看着秦茗玥，刚才那温润如玉早已经不再，俊颜惨白，一双眸子是满满的受伤，哀伤一点点的蔓延，整个房间都可以感受到他心里的受伤。

    秦茗玥心里一紧，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的沉了沉。

    “小姐！小姐在哪里？小姐……”一声兴奋的大呼小叫声从外面传来，突然打破了大厅内的怪异的气氛。清脆的声音，急切而张扬，充满活力。

    听见声音，秦茗玥立时一喜，猛的转过了头。当看见门口一道绿影冲了进来，瘦瘦的，小小的，头发乱麻麻的，脸色红不垃圾的，跟大街上没吃饱饭的小乞丐差不多。

    秦茗玥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这死丫头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小姐！小姐……啊……三公子？”大呼小叫的人正是秦茗玥的丫鬟翠竹，急切的想见秦茗玥，当先的跑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夜兰昔，停住脚步，站在那里，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秦茗玥的小脸猛的一黑，暗怪这死丫头来的不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拆她的台么？果然见夜兰昔面色一喜。

    “翠竹？”夜兰昔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丫头，一双本来失色的眸子一亮，面色一喜，看着她出声道。

    “啊！三公子！果然是你，原来你和我家小姐在一起！”翠竹本来看着面前衣着光鲜，锦袍玉带的男子，还不太确定，此时听夜兰昔开口，小脸一喜。

    心里咯噔一下，秦茗玥险些想去撞墙，这死丫头是彻底的把她给卖了。看着那兴奋的小脸，秦茗玥恨不得一手拧掉她的脑袋。

    夜兰昔不语，转眸看着一脸黑色的秦茗玥，目光温柔又幽怨。看见那道目光，秦茗玥的心里一紧。

    “小姐！小姐！呜呜……翠竹想死你了……”翠竹眼睛扫视了一圈，屋子里就一个女人，也不管那些男人是谁，直接的哭着向着秦茗玥的身子冲了过来，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伸手接住了翠竹的身子，这死丫头，才几日不见，就瘦成什么样子了，本来还有几两肉，如今都是骨头了，楚轻离不给她吃饭么？

    “小姐！呜呜……小姐！你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把我和赵妈急死了，呜呜……还真的以为你被那歹人劫走了……”翠竹抱着秦茗玥，眼泪都蹭到她的身上了。

    歹人？紫影的嘴角猛的抽了抽，他就是那歹人。

    秦茗玥的嘴角也是猛的抽了抽，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丫头，有些无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翠竹便哭的更起劲了。

    “小姐，呜呜……小姐，我想死你了……呜呜……”翠竹的眼泪跟发了河一般，整个大厅都是静静的，只能听见她的哭声。

    “呜呜……小姐……本来小黑先还在的，后来也走了，小姐，还以为你不要我和赵妈了呢……”翠竹的哭声响彻整个大厅。

    秦茗玥看着翠竹，要是不制止，这小丫头这气势估计得哭到天黑。伸手推开他的身子，皱眉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不就是几日没见么？我问你，怎么就你自己来了？赵妈呢？”

    秦茗玥听翠竹提到赵妈，才想起就她一个人，眼睛看向门口没看见赵妈，便问道。

    “呜呜……嗯……赵妈在后面……”翠竹伸手擦着小脸上的泪水，雾蒙蒙的一双大眼睛亮了出来，看着秦茗玥，一愣，忽然睁大眼睛，大叫道：“啊？小姐……你，你怎么变了模样？”

    “我本来就是这副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对哦！小姐，看你那张假脸看惯了，有些不适应，我早就忘了我家小姐其实是全天下最美的人了……”翠竹恍然大悟一般，看着秦茗玥的脸，一双还留着水的大眼睛晶亮，换成了一脸的羡慕和痴迷。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这全天下最美的人她秦茗玥爱听，看着翠竹一脸花痴的样子，伸手猛的打了她的脑袋拍了一下：“死丫头！别对着我犯花痴！”

    “唔，小姐，好痛啊！”翠竹伸手捂住脑袋，眼泪又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再次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小姐，我好想你……呜呜……真的好想的……”

    翠竹又哭了起来。秦茗玥无语的看着她。从不知道这小丫头的泪水这么多。估计她的泪水可以当做这不夜城的护城河了。

    “丫头！丫头在哪里？丫头……”又一声大呼小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猜就知道是谁。看着门口的夜兰昔，秦茗玥心里又猛的抽了一下。这回卖的更彻底了估计！心里叹了口气，她怎么就摊上这俩人。

    顺着视线向门口看去，果然见一身肥肉的赵妈颤巍巍的跑了进来。不出所料，同翠竹那丫头一样，一眼就先看到了站在门口抱着小黑的夜兰昔，猛的停住胖胖的身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三公子？”

    “赵妈！”夜兰昔点点头。

    “果然是三公子，原来你和我们小姐在一起！”一样的话，都不带差的，秦茗玥再次猛的抽了一下。

    “小姐呢？啊……丫头，你终于把脸上那破东西弄下去了。我就说嘛，这多好，本来是一个美人，那赵家小姐要是和你站在一起都不是个的，偏偏整天的遮遮掩掩的……”赵妈眼睛扫视了一周，定在秦茗玥的脸上，一屋子的美男子，让她的老眼花了一下，当看见秦茗玥，老脸一喜，连忙的走了过来。

    秦茗玥扯了扯嘴角，刚要说什么，赵妈把的推开秦茗玥身上的翠竹，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呜呜……死丫头，臭丫头，一声不响的就扔下我们走了，还以为你嫌弃我们俩，不要我们了呢……你个死丫头，坏丫头，呜呜……”

    一边哭，还一边用她胖胖的肥手捶打秦茗玥的身子：“臭丫头，不知道会急死人的么，我还真以为你被歹人劫走了，天天烧香拜佛的，总算见到你了，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早去接我们，白给你奶水喝了……”

    奶水……秦茗玥顿时一脸黑线。

    “臭丫头，你走了，我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你个没良心的，白白给你奶水……”赵妈抱着秦茗玥，也是鼻涕眼泪一大把，都蹭到秦茗玥的身上了。

    “就是啊，呜呜……小姐……”翠竹北赵妈推开，又扑了回来。

    这俩人还不把她压死？秦茗玥本来就被赵妈胖胖的身子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了，这时候又看见翠竹过来，连忙一把的推开赵妈，双手拦在身前，看着二人：“停！停！停！我知道你们委屈了，我错了还不成么？”

    “呜呜……死丫头……”

    “呜呜……小姐……”

    “我，我真的错了，别哭了！”秦茗玥投降了，终于明白冷情说的那句话了，‘世上有万千难，我独独最怕玥儿的眼泪。’天！果然是没错的，她也怕见到眼泪。

    抬眸看冷情，冷情正目光温柔，含笑的看着她，想来也是想到了她每次都哭到他的身上哭个稀里哗啦没完的样子，秦茗玥小脸一红，再看玉清，玉清蹙眉，冷倾怜和郝莲、青影都静静的看着，魅影和紫影二人面皮抽搐，夜兰昔目光温柔。

    “你们别哭了！还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不到哭的时候呢！”秦茗玥扫视了一圈，看那二人还在哭，怒喝了一声，如今就够乱的了，她们又来添乱，真不知道给她们接出来是好是坏。

    秦茗玥看着如今一团乱麻，有些后悔了。小脸黑了下来。

    嘎！哭声煞然而止。秦茗玥要是真拿出威力了，那是不容小视的。果然二人睁着水汪汪的小眼老眼，两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秦茗玥不哭了。

    “就你们两个人，接你们的人呢？”秦茗玥看着二人。

    “哦！那是香姨和春艳啊！她们说先让我们进来，有些事情去处理了。”赵妈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小黑‘嗖’的一下子就跳出了夜兰昔的怀里，向着门外窜了出去，秦茗玥一愣，夜兰昔亦是一愣。

    心思一动，小脸一变，秦茗玥手腕处的白碧绫瞬间的脱手飞出，白碧绫是一条飞舞的银蛇，顺着门口，绕过夜兰昔的身子就飞了出去，夜兰昔只觉眼前一亮，再看秦茗玥的白碧绫已经裹了小黑的身子卷了出来。

    “死小黑！你想死么？又要出卖我！”秦茗玥白碧绫卷着小黑胖胖的身子回来，收了飞舞的白碧绫，一把揪了小黑的耳朵，小脸阴沉。

    “唔……”小黑胖胖的小身子被提溜起来，不满的瞪着秦茗玥。

    “死猫！你又要去找谁？”秦茗玥对这小黑可谓是相当的了解的，它的表现一定是又有认识的人出现了。

    “唔……”小黑摇摇头，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门口，四只腾空的小爪子蹬踏蹬踏的。

    “没找谁？信你有鬼了，说！不说我就摔死你！”秦茗玥阴狠狠的目光瞪着手里的小东西，要不是这个玩意儿，夜兰昔能出现在这么？这死东西居然趁着这两**没时间管它，偷着跑出去给她招人，真是欠扁。

    “唔……”小黑的小身子一哆嗦，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怕怕的看着秦茗玥。

    “说！是谁来了！”秦茗玥瞪着小黑。

    两只爪子在脑瓜子比划了一下，胖胖的小身子在秦茗玥的手下艰难的扭了扭，做了个姿势，然后看着秦茗玥。

    “原来是他！”秦茗玥看着小黑的动作，小脸一黑。

    “唔……”小黑期盼的看着秦茗玥。

    “不准去！一个死人妖，他有什么好的。”秦茗玥唾骂出声。看着小黑不甘心的样子，阴沉着小脸道：“你要敢去，我就给你退了毛，拔了皮，将你身上的肉剁成条，晒肉干吃！”

    “唔……”脑袋猛的摇了摇，跟拨浪鼓似的，小黑身子哆嗦着，两只爪子艰难的扒着秦茗玥的手，身子整个的扒在了她的身上。

    秦茗玥阴沉的小脸松了揪着它的耳朵，小黑顺势的钻进了秦茗玥的怀里，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讨好的看着她。

    “死猫！给我滚下去！”秦茗玥看着它，这死小东西就会来这招，每次闯了祸了就这招，不过这回不管用了，它不知道它引了夜兰昔来给她惹了多大的祸，本来就一团乱麻，如今更是了。

    伸手想给他扔下去，小黑似乎早就明白秦茗玥的意图，四只爪子死死的扒着秦茗玥的衣服，本来先前因为急着出来见冷情，被玉清脱了的衣服就简单的穿上了，如今小黑一扯，她胸前的两个钮扣顿时开了。

    如雪似玉的肌肤露了出来，胸前脖颈处是斑斑的吻痕，一瞬间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翠竹和赵妈离的秦茗玥最近，翠竹不明白，赵妈过来人，瞪大眼睛看着。

    冷情的面色一白，冷倾怜和郝莲面色更是一变，青影、紫影、魅影那三人面色一红，顿时的低下了头，夜兰昔一双温柔的眸子突变。

    秦茗玥小脸顿时一黑，刚要出手，只觉一丝森寒的气息扫过，小黑哀鸣一声，小身子已经从秦茗玥的身上飞了出去，玉清转眼间抱着秦茗玥转了个身，背对着众人挡在了她的身前，如玉的手伸出，迅速的系上了她胸前的纽扣。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秦茗玥还在怔怔的，玉清已经将她包裹了起来，一双眸子阴沉的看着那被摔在地上的小黑，声音冷的吓死人：“不知死活的东西！看你是活够了！”

    小黑小身子一哆嗦，软倒在地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满是恐惧，怕怕的看着玉清，一动也不敢动。

    秦茗玥看着小黑，心里猛的翻白眼，这小东西这次是真的怕了。因为玉清眼中明显的杀意。也该让这小东西得到教训了。身子被玉清抱在怀里，秦茗玥装作没看见小黑可怜求救的神色。

    众人都被玉清散发出的杀意给惊住了，那边翠竹和赵妈脸色惨白，夜兰昔神色一动，其它几人都看着玉清抱着秦茗玥的身子，整个大厅再次的静了下来。

    感觉众人的视线，秦茗玥伸手推了推玉清，想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玉清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动，抬眼看着夜兰昔，凤目半眯了起来：“南夜囯的太子十年前流落到西楚囯，无意中相识了左相府的秦三公子，阴差阳错，秦三公子替了夜太子做了刀下亡魂，从此左相府的秦三公子便易主了！在下说的可对？”

    清清冷冷的声音，玉清看着夜兰昔，一字一句的道。

    面色一变，夜兰昔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玉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看玉清的神色，似乎连十年前他自己几乎都快忘了的事儿都一清二楚。不由的他不惊异。

    “既然阁下不是什么左相府的秦三公子，玥儿自然不是你什么四妹。听说南夜君主多子女，夜太子想要兄弟姐妹自然多的是。”玉清看着夜兰昔，又转眸看着怀里的秦茗玥：“玥儿，你说可是？”

    “不错！如今我已经不是左相府的四小姐，更与夜太子无任何瓜葛了，夜太子还请回吧！”秦茗玥点点头，顺着玉清的话道。

    “你，你不是三公子？”赵妈的声音插了进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夜兰昔。“明明就是三公子的啊！怎么会不是呢！”翠竹也看着夜兰昔，疑惑的转头看着秦茗玥。

    心里一气，哪里都有她们的事儿，秦茗玥没好气的看着翠竹和赵妈，又看着夜兰昔，想起他要娶七公主，如今还跑这里来找她，心里一恼，冷声道：“人家是南夜囯的太子，你们别瞎认错了人！”

    夜兰昔的面色瞬间一白，身子猛的后退了一步，看着秦茗玥：“四妹……”

    “夜太子！你叫错了，我不姓夜的。不追究你十年前害死我三哥，你走吧！”秦茗玥小脸淡漠，声音清冷，没有一丝表情。

    翠竹和赵妈看着夜兰昔，又看着秦茗玥，一时间愣愣的，不过没在说话，俩人似乎终于明白哪里有些不对了。

    “四妹！你……可是在怪我？”夜兰昔看着秦茗玥淡漠的小脸，一双眸子满是受伤：“我……我没有故意要隐瞒你的……我……”

    “对我来说，你如今仅是无关的人，我自然不会怪你，过去，我一直把你当做我三哥，也仅此而已。”秦茗玥打断他的话，清冷的声音道。

    “无关的人……”夜兰昔身子猛的又后退了两步，身子贴在门框上，一张俊颜瞬间惨白如纸。

    “不错！你可以走了！”秦茗玥冷冷的看着他，转头对着青影道：“青影送客！以后再不允许放闲杂人等进来半步！听到没有？”

    “是！”青影连忙站起身，几步走到了夜兰昔面前：“夜太子请！”

    闲杂人等……夜兰昔在听到这句话，一双眸子伤色更重，那伤似乎透过心里的每一处，渐渐的弥散开来，痛遍全身。连骨骼都是痛的了。

    “玥儿……”夜兰昔看着秦茗玥，扯动嘴角，身子似乎微微的轻颤着，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一双眸子带着微微的期意和小心翼翼，轻声道：“你刚才的话可是发自真心？我真的仅是你无关的人么？”

    身子一颤，微微抿唇，看着夜兰昔，心幕的也跟着一痛，无关的人，怎么会是呢？感觉到秦茗玥心里的波动，玉清腰间的手猛的一紧。

    一瞬间惊醒，秦茗玥缓缓点头，看着夜兰昔：“是！”

    一双眸子瞬间一暗，心里似乎已经成了灰色，夜兰昔怔怔的看着秦茗玥，袖中如玉的手，手心处有鲜血滴了出来，‘啪’的一声，滴到了地上，鲜红的血，在气氛宁静的大厅，响声轻微，但足够敲在秦茗玥的心坎上。

    心里一紧，秦茗玥的身子在看见那滴血的第一瞬间就想冲过去，玉清死死的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分一毫。

    “不论你承认不承认我，我只认你是我四妹，今生唯一。”夜兰昔一双眸子看着地上的那滴鲜血，看了半响，忽然的抬头，深深的看了秦茗玥一眼，眸子是满满的伤痛，似乎是艰难的抬步，转身走了出去。

    心里一颤，秦茗玥看着那抹白影，今生唯一几个字一直在耳边环绕，唇瓣紧紧的抿了起来，心里的痛一点点的在蔓延。

    “心动了？”玉清看着秦茗玥的神色，眸子一冷，伸手覆盖住了她的眼睛，阻止了她看夜兰昔的背影，声音清冷似冰：“还是心痛了？”

    眼前一黑，秦茗玥咬唇不语。

    “无论是心动，还是心痛，女人！你给我记住了！我都不准！”玉清的声音更冷了，看着秦茗玥紧咬着的唇瓣，眸子一沉，不管周围多少双眼睛看着，低头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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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我就要这听水阁

﻿    我就要这听水阁

    我就要这听水阁

    看着夜兰昔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远，秦茗玥的心都是痛的，那痛也一点点的蔓延，在心里划出一抹凄美哀伤的弧度，似乎可以看到那颗心在滴血。

    “是心动了？”玉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眸子一冷，忽然伸手覆盖住了她的眼睛，阻止了她看夜兰昔的背影，声音清冷似冰：“还是心痛了？”

    眼前一黑，秦茗玥咬唇不语。

    “无论是心动，还是心痛，女人！你给我记住了！我都不准！”玉清的声音更冷了，看着秦茗玥紧咬着的唇瓣，眸子一沉，不管周围多少双眼睛看着，低头吻了下来。

    “唔……”轻‘唔’了一声，秦茗玥的唇瓣被玉清清凉的唇瓣覆上，双手出手去推他。奈何身子被玉清抱得死死的，推却不动。

    只是在一瞬间，玉清唇瓣刚触到秦茗玥的唇瓣，只觉三股强大的寒意同时从不同的方向袭来，瞬间挥袖，一阵寒冷从体内散出，揽着秦茗玥躲开了那三股寒意，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被震的后退了数步，面色一瞬间有些白。

    秦茗玥也被那三股强大的寒意惊醒了心神，转头，看冷情、郝莲、冷倾怜的身子同时的站了起来，三双眸子都死死的看着玉清。玉清依然紧紧的揽着她，一双眸子清冷似冰，与三个人对视，不输分毫。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中间弥漫着层层冰冷的寒意，有一触即发之势。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想从玉清的怀里退出来，玉清双手死死的揽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分毫。

    “你干嘛？松开我！”秦茗玥不满的瞪着玉清，这个混蛋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

    “不松！我就是要告诉他们，你是我的，谁也不准再宵想。即使是公子冷情，也不可以！”玉清看着那三个人，一双眸子定在冷情的脸上：“救了你，不是让你回来和我抢她的！你该明白我救你的目的。”

    冷倾怜和郝莲的面色一变，冷情的面色更是一白。

    “说什么呢？”秦茗玥小脸一黑，一双眸子恼怒的瞪着玉清。

    “女人！你该知道我说什么，既然你惹了我，就不准你再惹别人，谁也不行！”玉清转头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冰冷决然。

    “你有毛病，我那是为了救你恢复武功！”秦茗玥看着冷情惨白的面色，心里一紧，怒瞪着玉清，不想承认别的，特别强调为了恢复他的武功。

    面色一寒，玉清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几乎被玉清眸子里的冰寒冻住了，心里不由的一颤，只听玉清阴冷的声音道：“即使是这样，也不准！”

    “你……”秦茗玥有些无语。

    “女人！你给我听清楚了！若你再敢……我不介意让你死在床上！”玉清看着秦茗玥，明明是清冷似冰的话，可是任他说出来温柔极了。

    险些趴到地上，秦茗玥全身都抽了。这么露骨的话，这个混蛋也敢说。看着屋内众人的神色，冷情、冷倾怜、郝莲三张俊颜发白，死死的盯着玉清，紫影、青影、魅影嘴角抽搐，赵妈和翠竹似乎吓傻了一般，睁着大眼睛看着玉清和秦茗玥。

    屋内的视线都聚集到玉清和秦茗玥的身上。小脸有些红，有些白，心里有些慌乱，秦茗玥的身体几乎不是自己的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一恼，秦茗玥瞬间出手，在秦茗玥出手的同时，两把宝剑同时的出销，转眼间，秦茗玥脱离了玉清的怀抱，看那两把带着强大杀意的宝剑同时袭向玉清的心口，心神一醒，秦茗玥刚出去的掌势生生的收了回来。

    转眼间，那一蓝，一白，一黑三道身影已经缠斗到了一起。秦茗玥顿住手掌，冷倾怜和郝莲的剑锋凌厉，招招袭击玉清的要害。转头，见冷情依然站在原处，并没有出手，只是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

    秦茗玥看着那三人，眼前身影飘飞，剑影翻飞，寒光闪闪，转眼间数招扫过，二对一，冷倾怜和郝莲即使手中的剑同样是天下七大名剑，一时间也奈何不了玉清。

    这个混蛋的武功又高了不止一层，秦茗玥看着玉清蹙眉。不知道自己出手，如今还能和他打个平手么？想到这，袖中的手便耐不住寂寞，蠢蠢欲动了起来。

    忽然手被从旁边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攥住，冷情声音温润：“玥儿！你不能出手，你辛辛苦苦的救回了他的武功，难道想让他废了么？”

    心神猛的一醒，秦茗玥转头看着冷情，冷情一双眸子温柔复杂的她，扯了扯嘴角：“冷情，我……”

    “玥儿！你便是如此的让人放不下，也不怪他们。”冷情忽然松开了秦茗玥的手，转身向外走去。一袭白衣，脚步凭地沉重。

    手被突然的松开，一怔，怔怔的看着冷情的身影一步步的走远，心里一慌，似乎有什么要流失，再也抓不住一般，脚步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急急的唤了一声：“冷情！”

    追出了门，见那一抹白影已经走远，消瘦的身子，清风扬起白衣的衣角，墨发轻扬，尽管是午后的阳光，踱在他身上，但也不见一丝暖色，却凭地清冷寂寞。

    心里徒然一紧，再也控制不住，足尖轻点，飞身追上了冷情，拦在了他的面前：“冷情……”

    被迫的停住脚步，低着的头微微的抬起，一双眸子的伤色还未褪去，冷情怔怔的看着拦在他面前的秦茗玥。

    “冷情！你不准再离开我……”秦茗玥看着冷情，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死死的抱着他的腰身，感受着身上清淡的药香，脑袋使劲的埋进他的怀里，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冷情，你不准再离开我，不准的……”

    身子一颤，冷情低头看着怀里的秦茗玥，渐渐的，一双眸子的伤色褪去，涌上了温柔的神色，伸手轻轻的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温柔的声音轻声道：“玥儿不哭！冷情不会离开你的。”

    “你骗人！你明明是要走的，又要走的，你骗我，我若不追来，你就走了……”秦茗玥眼泪都蹭到了冷情的身上，心里慌乱的无以复加。

    “玥儿！我不是要走！只是去喝药，今日的药还没喝呢！”冷情摸着秦茗玥的头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玥儿不哭！”

    “真的？”秦茗玥扬起小脸，看着冷情，紧紧的盯着他的眸子。

    “真的！”冷情点点头，一双眸子盛装着满满的温柔：“冷情永远是玥儿的，只要玥儿不点头，那么冷情就绝对不会离开。”

    “呜呜……冷情……”秦茗玥听了，小脸不但没惊喜，忽然的将头重新的埋进冷情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玥儿？”冷情一愣，担心的唤了一声，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冷情，你干嘛那么好，呜呜，是玥儿不好，玥儿没心、没干、没肺、冷血、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不得好死……唔……”秦茗玥心里悔死了，恨死自己了，这么好的冷情，她偏偏的不好好珍惜，还不由自主的被别人诱惑。

    小脸猛的被抬起，冷情吻了下来，薄薄的唇瓣**秦茗玥娇软的唇瓣，阻住了她骂自己的话，未出口的话被吞了回去。四片唇瓣相容，辗转的品试口中的芳香。冷情的吻不再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是干烈火辣。

    眼泪停止，秦茗玥的身子顿时的软了下来，靠着冷情踱过来的气息呼吸，淡淡的药香，迷醉心神。

    “玥儿！我不准你再这么说自己，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一吻过后，冷情喘息着放开秦茗玥，看着怀里犹挂着泪痕的小脸，惹人怜惜，声音沙哑的道。

    “唔……可是我……”秦茗玥看着冷情，同样娇喘着。

    “没有可是！”冷情摇摇头，伸出如玉的手指，按住了秦茗玥的唇瓣，松开了紧抱着她的身子，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她：“玥儿很好！”

    “就你说我好……”秦茗玥舍不得离开冷情的身子，想再靠回来。

    “玥儿，去看看吧！难道你真想他们这么打下去？”冷情看着秦茗玥，伸手拦住了她再想靠近他怀里的身子，俊眸轻轻的闪烁着，轻声道。

    “唔，打死得了！”秦茗玥闷闷的低下头。

    “呵……”冷情轻笑，温暖的指尖轻轻的摸了摸秦茗玥的小脸，温润的声音轻声道：“去吧！”说完继续的向前走去。

    清风扬起白衣的衣角，墨发轻扬，俊逸挺拔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远，秦茗玥闷闷的抬起头，看着冷情的背影，一双眸子复杂难测，心里怪怪的。

    冷情是不是太好的过度了？伸手抚向自己的唇瓣，那里面依然残留着浅浅的药香。

    许久，秦茗玥收回了视线，放下了手，缓缓的转身，喃喃出声：“唔……果然是冷情，可是这般的冷情，都叫人不认识了……”

    抬步走了回来，远远的便听见竹林里传来打斗的声音，一愣，前走了两步，见那三个身影正打的如火如荼。竹叶纷飞，衣袂飘飞，刀光剑影，打的甚是热闹。

    秦茗玥站着看了一会儿，嘴角抽了抽，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打吧！打吧！打死得了！她不过去，看那样子，估计打了三天三夜也没事儿，她要是真的过去，怕是马上就该有事儿。闲着也是闲着，打打更健康。

    秦茗玥很没心没肺的往外走去，想着从来了不夜城，都没有出去看看，如今到也正是个机会，身影转出了墙角，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消失在了别院。

    出来别院，先去哪，自然是悠然居，她刚才才吃了几口饭菜，估计还没下到好的地方去，现在冷情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按理说她该自由了，可是，谁知道又招惹了玉清，想想别院里一团混乱，她就头疼。

    绝顶的轻功，秦茗玥似箭一般速度，但心里郁闷依然寻不到发泄的出处，奔行了一段路程，在一片树林里停下了身子，看着眼前一颗足足有五六个人能怀抱的大树，袖中的小手伸出，照着那颗大树就发掌。

    掌风刚发了一半，猛的就顿住了，看着那颗大树，秦茗玥想起了上次郁闷发泄，劈了一颗差不多也这么大的大树，结果就打出来了楚离歌，这次，还是不要了。

    生生的收回了手，秦茗玥怕了，俗话说人要倒霉，喝凉水也塞牙，它如今就是倒霉的时候，自然要多加一百个小心的。于是恋恋不舍的扫了那颗大树一眼，足尖再次轻点，艰难的施展轻功，飞身离开了那颗大树。

    夕阳西下，天色微微晚的时候，秦茗玥来到了不夜城。不夜城被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下，踱了一层金光，美轮美奂。直接进了城门，不夜城较其它城池不同的地方还有一样，就是二十四小时，城门都是开着的。

    进了城门，直接向着悠然居而去，悠然居门前依旧是车水马龙，客译不绝。大厅里依旧是人满为患，秦茗玥走了进去，掌柜的一眼就看见了她，当看见她的脸一愣，随即看着头上的那只梅花簪子，才确定没有看错人。当下扔下账本，连忙的迎了过来。

    “小姐！您来了！”掌柜的面带笑容，似乎很高兴看到秦茗玥，但依然不忘了行礼，躬身道。

    “嗯！我饿了，过来吃饭！”秦茗玥点点头，很直接的说明来的目的。

    “好咧！”掌柜的当前抬步向楼上走去，忽又停住脚步：“那就您一个人么？”

    “嗯！就我自己！”秦茗玥点点头。

    掌柜的继续抬步向楼上走去，来到了听水阁的门前，推开了门，躬身道：“从那日您和公子突然来，这听水阁我一直给留着的，怕主子再来没有地方。”

    “嗯！以后不用留着，在哪里都一样！”秦茗玥抬步走了进去。对于地方，她没有讲究，能有好吃的，让她吃好了就行。

    掌柜的点点头。连连应声。自然知道秦茗玥爱吃什么，关上门退了出去。

    秦茗玥环视了听水阁一圈，‘听水阁’如梦似幻，恍若仙镜。打开窗子，窗外水声潺潺，泉泉做响，声音清脆悦耳。五月的暖风吹来，丝丝绕绕，绵绵柔柔。端的是无比舒适惬意。

    “果然很好！”秦茗玥环视了一圈，在靠窗的位置躺了下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小伙计便端了饭菜进来，鲜果时蔬，珍羞美味，二三十样，给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躬身的进来，躬身的退下去，显然都知道秦茗玥的身份。

    有好吃的，秦茗玥眼睛发亮，拿起筷子，一个人招呼起来，一顿饭吃的是舒爽无比，惬意无比。吃的再也吃不下了，用手摸摸肚子，放下了筷子，懒懒的躺倒了软榻上，闭起了眼睛。

    生活就应该这样，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享受人生。这些时日，她从出来西楚囯，逃出了那效忠王府，不是担心冷情的病，就是一再的赶路，又被玉清那混蛋榨干了。一直处于马不停蹄的途中，好不容易冷情好了，如今是去了旧愁又添新愁。

    听水阁，有着让人抛开一切烦乱，实属一方净土啊！清风幽幽，水声潺潺，秦茗玥不出片刻就睡着了。是真的睡的很熟很熟。即使外面都吵塌了天了，她还依然在熟睡着，无知无觉。

    一丝淡淡的熟悉的幽香透过空气的气流，微微的拂散开来，熟睡着的秦茗玥，鼻子动了动，睡着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

    “我到要看看，这听水阁到底是坐了何方人物？他进得本皇子进不得。”一声清冷妖娆的声音传入秦茗玥的耳里。

    睡虫立马的惊醒了。秦茗玥双眸睁开，死死的盯着门外。燕非烟，她居然听见了燕非烟的声音？不是做梦吧？

    “二皇子，隔壁房间也是空着的，不次于听水阁……”掌柜的焦急的声音。

    “听说南夜囯太子来了，可是待的听水阁，如今本皇子来了，这听水阁就没位置了？悠然居就是这般营生的么？”清冷妖娆的声音转换为低沉。

    秦茗玥听着那清清楚楚的声音，才觉得真的不是在做梦。

    “二皇子，实在是听水阁已经占了人了……”掌柜的连忙道。不是怕他，而是悠然居一直秉持和气生财。

    “那本皇子就要和他一起共用，也要结识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将我这一国皇子都拒之门外。”一张妖娆的容颜，俊眸半眯了起来，似乎想透过那扇紧紧关着的门，看向门内。

    “二皇子，不是悠然居将您拒之门外，实在是那位……那位喜静，隔壁也是一样的，还请二皇子见谅……”掌柜的拦在门前，听说北燕囯这位二皇子喜怒难辨，要照平时，悠然居不便得罪，可是如今主子在这里，而且是好不容易来一回的主子，可就不一样了。

    整个暗门，已主子为尊。他即使拼了老命，也不能打扰主子的。

    “我就要这听水阁，你闪开，一切后果，本皇子一人承担！”燕初颜妖娆俊美的容颜阴沉了下来，一双眸子挂了薄怒，看着拦在门口的掌柜的，冷声道。

    话音未落，袖中的手挥出，就要打开听水阁的门。

    点名悠然居，本来是因为夜兰昔来这悠然居进的是听水阁，南夜囯的太子，和北燕囯的二皇子，均是身份尊崇，他自然不能次了。也只是随意的做给世人看而已。

    但是如今见掌柜的一听他要听水阁，不说出听水阁的人是谁，却又是这般的拦阻，好奇心顿时的被勾了上来，却是非进不可了。

    “不可……”掌柜的感觉一阵凌厉的掌风扫来，自知不是对手，面色一变。不知道是该迎掌死拦，还是该躲闪，一时间难以抉择。

    咬了咬牙，袖中的手伸出，掌柜的手掌就要对上燕初颜袭来的掌风。暗门的人，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即使不是对手，也不能任人欺凌。

    “让他进来！”就在这紧要的关头，听水阁内一声清冷的声音传出。成功的阻住了两个人的掌风。

    面色一愣，掌柜的瞬间闪开了那记凌厉的掌风，躲开了门口，燕初颜阴沉的面色一愣，一双眸子瞬间一喜，猛的收回了掌风，推开了听水阁房间的门。

    他听出了说话主人的声音，即使是那人刻意的改变了音质，但他依然能在第一时间听说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房门一瞬间被打开，燕初颜疾步走了进来，房间内空无一人。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微微一愣，当看见窗子开着，面色一变，足尖轻点，身形一闪，直直的出了窗子。

    “二皇子？”掌柜的一愣，燕初颜已经消失在了房间。

    “二殿下！”一声娇媚的女声，一个云鬓高绾的丽人也进了房间，看见燕初颜从窗子飞了出去，娇呼出声。几步走到窗前，窗外是一潭碧湖，哪里有那一抹墨绿色的身影。

    女子焦急的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公主！”两声清脆的女声过后，两名丫鬟打扮的女子走到了那云鬓高绾美貌女子的身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同时担心的唤了一声。

    女子转过身，一张娇美的小脸，看着掌柜的，又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卫打扮的黑衣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二殿下怎么会……”

    “属下不知！”那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同时道。

    女子转眸看掌柜的：“你可知？”

    “在下不知！”掌柜的摇摇头，心里疑惑，难道这二皇子识得主子？看样子是追主子而去了。听水阁外，那一潭碧湖，少说也有百米，看来这北燕囯二皇子的武功也属当世少见。

    女子蹙眉，又转眸看着窗外，娇美的小脸上，一双如水的眸子，隐隐担忧。

    “原来又是一个有佳人相陪的！”一声清清凌凌的声音，房顶悠然的飘落了一抹白影，白衣素颜，仙尘之姿，飘然而落，若不是那声音，众人都不知道屋内还有他人。

    “谁？”两个黑衣侍卫打扮的人面色瞬间一变，看到那抹白影立在了那女子的面前，立时冷喝了一声，袖中的手同时伸出。

    “唔，我不是刺客，你们无需紧张啦！”秦茗玥刚刚落下，身形站稳，恰巧就站在了那云鬓高绾的女子面前，轻轻的挥袖，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那两人身子瞬间退了数步。

    面色同时一白。惊恐的看着白衣女子，他们自认为是一等一的高手，却抵不过那女子轻轻一挥袖，要真是刺客，此时屋内的众人都没命了。

    女子惊讶的睁大眼睛，不知道秦茗玥是从哪出来的，似乎只是眨眼之间眼前便多了一个人。那两个小丫鬟也一样的睁大了眼睛。

    掌柜的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秦茗玥，主子原来就在屋内，进来这么长时间，他居然没发现，不但是他，那个北燕囯的二皇子也没有发现。难以想象秦茗玥的功力已经到了何种境界，但震惊之后，便更是心服和忠诚，暗门的主子，自然是天下少有的。

    秦茗玥缓缓收回了衣袖，不看那二人，一双眸看着面前的女子，华丽的衣装，朱钗环绕，娇美的小脸，脂粉幽香，只是看着女子，秦茗玥不由的伸出手，摸向女子娇嫩的小脸：“唔，果然是一个小美人！”

    指尖传来的触感，那肌肤几乎是吹弹可破，手下不由的用力，白嫩的肌肤立时的起了一片粉红，秦茗玥点点头：“那个死人妖，果然是好福气！”

    “你，你是谁？”那女子看着面前的秦茗玥，自小生长在美女如云的皇宫，又见了西楚囯第一美人赵蔷的美貌，如今和面前的女子一比，赵蔷却是云泥之别，自己金镶玉包裹，全身华丽高贵，但在这般出尘的女子面前，顿时觉得失了万分颜色。

    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惊艳。能让女人觉得惊艳和不可比的女人，自然是女人中的极品。在这个小公主的眼里，秦茗玥看不到半丝的嫉妒。

    缓缓的收回手，秦茗玥看着女子似乎无知无觉一般，痴痴的看着她，不由的轻笑：“呵！看来那死人妖不但有福气，还很有眼光！西楚囯的九公主，唔，不错！”

    “你……”那女子听见轻笑声，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小脸一红，但看着秦茗玥的笑颜，又舍不得移开眼睛。

    “是要嫁给北燕囯的二皇子做皇子妃么？”秦茗玥看着九公主，对这皇室的两朵名花之一，她确实比较喜欢这个小公主。因为她还没沾染外世的一丝凡尘，那双眸子，还是清澈的。可能是在西楚囯的王宫，被保护的太好。至少比那七公主招她的喜欢。

    点点头，又摇摇头，九公主薄嫩的唇瓣抿起，小脸微红，轻声道：“还不知道！”

    “听说那北燕囯的太子温润如玉，文质翩翩，比那死人妖好的多了去了，至今也是未纳太子妃，你这般娇嫩的花朵，那死人妖岂是惜花之人，等你到了北燕囯，见了那太子，可以考虑考虑哦！”秦茗玥看着小公主羞涩的小脸，眨了眨眼睛。

    娇美的小脸顿时一红，小公主垂下了头，轻声道：“我觉得二皇子很好……”

    “唔，别被他的外貌骗了，其实他也就是一只……呀！不好，他回来了，我该走了……”秦茗玥话说到一半，闻到一丝幽香，小脸一变，瞬间从屋内消失了身影。

    九公主一愣，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白衣的人儿已经从眼前消失了，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儿，众人都没看清秦茗玥是从哪走的。

    白衣的身影刚走，窗外一抹绿影闪了进来，燕初颜一袭墨绿色的锦袍，长发如墨，身形修长，一张容颜，俊美妖娆。身子刚站稳，鼻息间闻到那一丝飘散的冷梅香，面色一变。

    “她呢？”燕初颜扫视了房间一周。看着掌柜的和那两个黑衣侍卫。

    “二皇子指的是？”掌柜的此时确定这二皇子一定是和自家的主子认识了，貌似自家的主子在躲他。但依然佯装不明白的问道。

    “少给我装蒜！我问你她呢？”燕初颜凭着对秦茗玥的了解，还有屋内未飘散的冷梅香，他敢确定自己被那个女人给耍了。

    “二殿下！你是找那个白衣的女子么？她刚刚走了……”九公主看着燕初颜回来，小脸一喜，连忙道。

    “刚走？她从哪里走了？”燕初颜转头，一双眸子急切的看着九公主，失了一贯的处变不惊。

    九公主一愣，随即摇摇头。她没有武功，自然不知道秦茗玥从哪里走的。燕初颜转眸看着那两个黑衣侍卫。那两个黑衣侍卫也摇摇头。

    “你说！”再次的转眸，凌厉的看着掌柜的。

    “在下也不知！”掌柜的被燕初颜凌厉的视线射的心里一寒，但毕竟是暗门调教出来的人，依然镇静的道。

    “她不是你的主子么？说！不说今日就杀了你！”燕初颜一张妖娆的俊颜阴沉的恐怖，旁边的小公主看着燕初颜，吓的身子一哆嗦，小脸一瞬间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她从来没见过这般阴狠凌厉的燕初颜，见的只是燕初颜妖娆含笑，风流俊逸，风情万种，温润有礼……这个样子的燕初颜，岂能不吓坏了这朵皇室娇花？

    燕初颜似乎并没有看到小公主的脸色，或者是及时看到了，也不会顾及，一张妖娆的俊颜，只是阴沉的看着那掌柜的。

    掌柜的一惊，亦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燕初颜。悠然居的幕后主子，一直不被世人所知，这北燕囯的二皇子一语就道出秦茗玥是他的主子，怎能不让他心惊，面色一瞬间变了。

    “不想死就给我说！她如今落脚何处？”燕初颜话音未落，一双眸子赤果果的杀意，不像是开玩笑。

    天下间都知道，北燕囯的二皇子残忍嗜杀，阴晴不定，喜怒难辨。掌柜的感受到燕初颜的杀意，想起关于他的传言，心里一寒，但依旧沉稳的道：“二皇子既然知道主子的习性，那自然也应该知道主子行踪不定，不是我等属下能过问的。在下确实不知！”

    “不知道？”燕初颜前走了两步，俊颜依旧阴沉的看着掌柜的。

    那掌柜的感受到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但依旧稳稳的站着身子，一双眸子看着燕初颜，缓缓摇头：“确实不知！”

    站在掌柜的面前，停住身子，微眯着一双俊眸，燕初颜看了掌柜的半响，忽然转身，看着桌子上满满的一桌子饭菜，被扫光了一大半，微微蹙眉，静静的看着。

    众人都看着燕初颜，掌柜的看着燕初颜转身，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额头微微的薄汗溢了出来，但依然不能用手去擦拭。疑惑的看着燕初颜只盯着那些饭菜。

    许久……

    “该死的女人！”燕初颜看着那些饭菜，忽然恨恨的出声，似乎看的是秦茗玥的脸。声音是恨，是恼，是幽，是怨，是什么，任屋子内听着的几人同时一愣。

    “将这些都撤下去，上一桌一模一样的来！”燕初颜忽然一摆手，身子躺在了窗边的软榻上，软榻上依然还残留着淡淡的冷梅香，让他的心里又是一恼，该死的女人！是诚心的在躲着他。

    “……是！”掌柜的应声，连忙的走了下去。

    燕初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那淡淡环绕着的冷梅香，有多少日没有闻到这味道了，却忽然发现想的紧。该死的女人！等我找到你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袖中的手不由的紧紧的攥了起来，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不难的找到……

    “二殿下？”九公主一直站在旁边，小脸有些发白，看着燕初颜径自的躺到了软榻上，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坐吧！”燕初颜眼睛依然的闭着，声音淡淡的。

    九公主缓步走了过来，怯怯的看了一眼燕初颜，在不远处的软榻上坐了下来，咬着唇看着躺在软榻上闭目的男子，似乎第一次认识一般，脑中不由的想起了秦茗玥的话。

    “明日我会派人先送公主去北燕囯！”燕初颜忽然睁开眼睛，看着端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小公主，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不像是征询意见，更像是下达命令。

    “那二殿下呢？”九公主一愣，轻声问。

    “公主去北燕囯，直接入住太子府！”燕初颜继续道。

    身子一颤，九公主不敢置信的看着燕初颜：“二殿下？”

    “公主一路辛苦，今晚就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启程，太子府才是你该去的地方！有些地方不适合你！”燕初颜说完一句话，淡淡的瞥了九公主一眼，那一眼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又闭上了眼睛。

    九公主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男子淡淡的眸子，忽然想说什么的话就停顿在了口边。想起那个白衣的女子，再看眼前躺在软榻上的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尽管是不谙世事的公主，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一张小脸有些白，心里有些失望，还有些苦涩。但终究是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死人妖！真懂得伤女孩子的心！”喃喃的声音，似细细的流水，听水阁外，秦茗玥忽然的转身，一缕轻烟，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悠然居。似喜似恼的声音，随着那一丝轻风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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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就知道是你！

﻿    ﻿

    ！

    躲在门外，偷听人家的事儿，秦茗玥可没有少干过。不过这一次不同于往回。心里有淡淡的喜悦和淡淡的恼意。那喜悦从何而来，那恼意从何而来。她不清楚，或者也不愿意去想。

    死人妖很敏感，听水阁内她的气息还没散尽，但是也不敢再多待，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消失在了悠然居，淡淡的冷梅香和轻浅的喃喃声飘散在空气中，久久弥散不去。

    此时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秦茗玥住了足，看着不夜城已经点起了街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天空繁星点点，似乎给不夜城装饰的如诗似画，在这夜色的大地，成了一颗璀璨的明星。

    不夜城的夜晚，似乎比白日更繁华。个个店面门前都是彩灯高悬。看着如此繁华的不夜城，秦茗玥想到的是那个不夜城的城主，不知道不夜城的城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按十年前一个仅十岁的稚儿来算，到如今也就二十年华。不但是好奇，而且是很好奇。不夜城就像是一个秘密，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不知道不夜城那城主是否也有着同样的绝世风华？

    看着不夜城城门那古老的三个大字，微微驻足了一会儿，秦茗玥足尖轻点，向着别院行去。出来有这么小半日了，不知道别院是否还是一团乱麻。

    一想起别院，秦茗玥本来疏散了好点的心，再次的郁闷了起来，越想越是烦闷，越想越是头疼。奔行了一阵，落下了身子，便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了。

    看着面前的那颗几人怀抱的大树，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来她和这颗大树是真的有缘啊！每次都停在这，它的年头真是到了，想让自己劈了它？

    反正心中的郁闷正无处发泄，秦茗玥袖中的手忍不住的抽了出来，凝聚内力，手腕翻转，带着一团火红的光，十成掌风，就要照着那颗大树劈下去。

    就在要接近大树的尺寸距离，秦茗玥猛然的收回了掌势，转过头，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前方。只是片刻，忽然轻转身形，飞身上了大树的顶端。

    屏息凝神，隐好了身形，向着前方看去。透过夜晚的雾色，前方有打斗的声音向着这边传来。浓郁的血腥味，那熟悉的兰花香隐约的夹杂在血腥味之间，尽管是浅淡，但秦茗玥还是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

    听声变位，大概有十几人在围攻两人。一人敌七八个人，自然是凶险万分，袖中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薄唇微微的抿起。

    他已经不是那温润如玉的秦筱缘，他是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都说了再无瓜葛，他是死是活，该跟自己没有半丝关系才对。

    想到这，袖中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一张小脸化成了淡漠的神色，一双眸子也转换了淡淡的神色。静静的坐在树上不动，看了起来。

    不出片刻，打斗声就辗转着来到了近前，清一色的黑衣蒙面，出招阴狠毒辣，招招直击身体要害，一见既知是杀手，而且还是杀手中的高手。

    中间被围困的自然是夜兰昔，其中有一个黑衣人，秦茗玥识得自然是保护夜兰昔的人，两个人显然已经受伤，看样子似乎是打斗了很长时间，

    夜兰昔一袭白衣，已经染上了鲜血，在淡淡的月光下，白衣的鲜血尤为醒目，似朵朵的红莲，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一张如玉的俊颜，微微有些白，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满身的寒气杀意，宝剑带着森寒的风，同样是招招狠辣，但依然处于下风。

    而且看样子显然是受了内伤，有力不从心之感。招招躲避的艰险，而且有性命之忧，他身边的护卫似乎更是好不到哪去，已经难以支撑。

    秦茗玥看着眉头再次的皱起，袖中的手再次的动了动，就在同时数把宝剑袭向了夜兰昔的身体各处，再也坐不住，秦茗玥手腕的白碧绫抖了出来，一触即发。

    也几乎是在同时，夜兰昔怒喝一声，被围困的身形瞬间的拔地而起，宝剑徒转，一道寒芒扫过，六七个黑衣人血溅当场。

    微微一怔，秦茗玥刚要出动的手猛的收了回来，惊异的看着夜兰昔，只见一招过后，夜兰昔的身子支撑着宝剑半跪在地上，一张俊颜潮红更甚，似乎是难以支撑，身子微微的轻颤着。

    看着夜兰昔，总觉得他的潮红不对，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一时间也不容她细想，那边剩余的黑衣人再次的向着夜兰昔围了过来。

    剩余六七黑衣人也只是怔楞了一瞬间，毕竟是杀手，被训练的天性冷血，也仅是一瞬间，其中一黑衣人怒喝了一声：“他中了春风一度，已经再不能发功，动手！”

    春风一度？秦茗玥再次听见这几个字，一瞬间眼睛睁的大大的，抽了抽嘴角，怪不得觉得他不对呢！原来那潮红是春风一度引起的，中了春风一度还能有刚才的魄力，天！这小强的本质是不是该从楚轻离的身上转嫁给他了？

    也只是一瞬间，夜兰昔身边那黑衣人一听，面色大变，拼死的拦住向着夜兰昔涌去的黑衣杀手，大叫道：“公子快走！”

    走？夜兰昔似乎听不见一般，一双眸子已经火红，盯着前来的黑衣杀手，身子一动不动，他心里是清醒的，明白如今已经走不了了。

    数柄刀剑齐齐的向着夜兰昔的胸前刺去，只是一瞬间，在距离夜兰昔身子尺寸之地，猛然的都停住，再也不能前进一寸，黑衣人面色一变，只见一条白带缠住了刀剑。

    “杀他者！死！”清清凌凌的声音过处，死字吐出口中，白碧绫似乎化作了利刃，刀剑弹开，扫过黑衣杀手的脖颈，连一丝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顿时剩余的六七黑衣人血溅当场。

    白碧绫一点儿鲜血也不沾，盘旋着回到了手腕，秦茗玥的身子依然稳稳的坐在树上，变故也只是一瞬间。

    “四妹……”夜兰昔听见熟悉的声音，已经闭上的眸子一瞬间睁开，急切的搜寻着，面前哪里有秦茗玥的影子。

    “公子！你没事吧？”那黑衣护卫身上中了数剑，倒在了不远处，此时看见夜兰昔完好无事，面色一喜。虽然没看见救他们的是何人，但是知道公子被救了。

    “四妹！是你么？”夜兰昔的声音沙哑，想站起身，奈何动了动，依然是站不起来，一双火红的眸子急急的寻找着秦茗玥。

    秦茗玥坐在树上，看着夜兰昔，一身白衣，染上了片片鲜红，火红的眸子，黑发凌乱，如玉的俊颜，满布潮红，支着宝剑半跪在地上的身子，不但不恐怖，而且退却了往日的温润如玉，偏偏现出不一样的妖娆风情。

    从来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除了温润如玉，还有如此妖娆风情的一面。啧啧！秦茗玥发现自己的小心肝不收控制的颤了一下。

    “四妹，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好不好？”夜兰昔一双火红的眸子扫过各处，咬着唇想站起身，身子又颓然的倒了回去，声音更是沙哑的厉害，偏偏还带了一丝魅惑。

    秦茗玥听见那沙哑魅惑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出去？你可是中了春风一度的人啊！伸手摸了摸身上，九转还阳丹和天山玉露丸早就前些日都给冷情续命了，如今怀里就剩下空空的两个瓶子和那休书和牌子，她可没什么东西解他的春风一度，唯一有的就是自己。

    可是再也不能受不了诱惑的把自己交出去了，如今家里就一团乱了，那几个还摆不平呢！三思啊！三思！秦茗玥闭上了眼睛，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四妹……四妹……”夜兰昔依然不相信秦茗玥不在一般，再次的唤了几声。声音越发的沙哑。

    “公子！属下这就带你回去，你身上的春风一度要马上解，否则性命不保！”那黑衣男子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来到夜兰昔的面前。

    “不要！四妹……”夜兰昔挥手打掉了黑衣人要抱起他身子的手，一双手都是潮红，甚是恐怖。

    “公子，再拖延时间，您的……”黑衣人面色一急。

    夜兰昔咬唇不语，唇上有淡淡的血迹溢出。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一双眸子还在寻找着秦茗玥。

    下去？还是不下去？秦茗玥看着夜兰昔，抿着唇犹豫啊！进行着拉锯战。

    “夜公子！”忽然一声娇弱的女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

    秦茗玥听见声音蹙眉，只见一个小脸惨白，娇美的女子颤抖着身子踉跄的从前方跑了过来，一身华丽衣衫，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跑的很急，气喘吁吁，当看见遍地的死人，吓的立时停住了脚步。

    “七公主？”夜兰昔面前的黑衣护卫看见女子顿时一喜。

    撇撇嘴！原来美女救英雄来了，这回是用不着她了，秦茗玥看着那西楚囯的七公主，自然知道那黑衣护卫喜的什么，久旱逢甘露啊！那夜兰昔正好缺少解药呢！这女人就自动的送上门来了。

    “夜……夜公子……”七公主似乎吓的不会动了，她一个皇室的公主，哪曾见过这么样血腥的场面，本就惨白的小脸更是惨白了，身子哆嗦着看着遍地的死人和夜兰昔。

    夜兰昔听见声音，一双火红的眸子睁开，亮光一闪而逝，当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女子，那亮光又淡了下去，声音沙哑：“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那待着么？”

    “夜……夜公子……我的穴道自动解开了，就沿着血迹寻来了……你，你怎么了？”七公主似乎发现了夜兰昔的不对，也忘了害怕，连忙的跑了过来，焦急的道：“你受伤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扶夜兰昔。

    “走开！”夜兰昔沙哑的声音怒喝了一声，躲开了七公主伸出来的手。

    “夜公子？”七公主被夜兰昔喝的一愣，站在那看着他。

    “公子！你，再不解就来不及了！”不远处的黑衣人看着夜兰昔躲开了七公主，急急的道。

    夜兰昔紧紧的咬着唇不语。唇瓣有丝丝的血丝溢出，一双眸子更是火红，春风一度，不同于其它的**，就是中者心理清醒的很，所以，面前的女子是谁，他心里清醒的很。

    “夜公子他……他怎么了？”七公主看着夜兰昔，小脸惨白，转头看着那黑衣护卫。

    “公子中了春风一度！”黑衣人道。

    “春风一度？那是什么？”七公主疑惑，她一个在皇宫里被包裹在金镶玉缀里的公主，自然不知道春风一度是什么东西，遂疑惑的问。

    “是，是天下最厉害的闺房之药……”黑衣人受了重伤的脸还是一红，他也不过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想来还没有娶妻。古代男子自然也是保守的。

    “啊？那岂不是……岂不是……”那七公主立即的小脸一红，几乎都红透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睁大眼睛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夜兰昔。

    “是！”黑衣人一双眸子闪了闪：“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再不解，公子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那怎么办？”小公主焦急的看着夜兰昔，他似乎很痛苦。

    “公主若是肯……”黑衣人话说了一半，便住了口。他知道面前的女子听的明白。

    “啊……”七公主一惊，身子再后退了两步，小脸更是红透了，像着了火，似乎比夜兰昔脸上的潮红还红，颤着身子道：“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两国还没正式联姻……我，我还没和夜公子大婚之礼……”

    “此一时彼一时！公主，如今赶回城中找女子已经来不及了，这里就你，你要是不救公子，他就真的没救了……”黑衣人打断七公主的话，看着她，急声道。

    “可是……”七公主咬着唇，看着夜兰昔，夜兰昔似乎春风一度已经忍耐到了极致，本是潮红的俊颜已经显出了淡淡的紫色。嘴角沾染着血丝，整个人更显的妖娆。

    “我……我试试……”七公主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轻声道。

    她对于夜兰昔，本来就一见心仪，相处这些时日，这个温润如玉，翩翩风采的男子，更是让她少女的芳心倾慕不已，但一路行来，他都是彬彬有礼，君子风范，连手都没碰过她一下，两国联姻还是个未知数，一切皆有变故，所以，她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便点点头。

    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窃喜，七公主退了两步的身子向着夜兰昔走去，黑衣男子面色一喜，就要走开。

    “走开！”就在七公主接近了夜兰昔，伸出手臂去抱他的时候，夜兰昔沙哑的声音，再次的怒喝了一声，手中支撑着身子的宝剑颤了一颤。

    “夜公子……我是自愿的……”七公主一连被夜兰昔怒喝了两声，不但不恼，更是心里一喜，这个男子宁愿性命不保，也不愿意伤害她，更是心里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话音未落，再次的伸出手来抱夜兰昔的身子。

    “走……开！别让我杀了你！”夜兰昔一双眸子已经火红，嘴角的血丝似乎更多了，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声音沙哑，更是魅惑，俊颜已经由潮红几乎变成了暗红。更是红的妖娆。

    “夜公子？你……”七公主被震的身子后退了一步。

    “公子？”黑衣人要走的脚步停了下来。

    “把她弄走！再多言连你一起杀！”夜兰昔似乎真的忍耐到了极致，口中的鲜血更多了，显然是咬破了嘴唇。即使身上似乎烈火焦灼，但面前的女子，让他没有一丝**。

    “公子？”黑衣人大惊失色：“这样你会死的！”

    “滚！”夜兰昔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握着剑的手猛的抖着，本是洁白如玉的手，青筋毕露。如今更是妖娆，像是绽放最后的美丽，如昙花一般，马上就要枯萎一样。

    黑衣人看的心惊，咬了咬牙，一双眸子坚定，似乎下了重大决心一般，看着夜兰昔：“公子！属下不能依你，等救了公子，属下自刎谢罪！”

    黑衣人话音未落，伸出手，就要出手点夜兰昔的穴道。

    “你……敢！”夜兰昔即使到崩溃的边缘，依然头脑清醒。一双眸子火红的瞪着黑衣男子，看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知道他要做什么。

    “公子！属下会自刎谢罪！只要能救公子！”黑衣不看夜兰昔，闭着眼睛就像着她的身上点去。

    旁边的七公主唇瓣紧紧的咬着，小脸泛着红晕，看着夜兰昔，已经缓缓伸手要去解自己衣服的纽扣。一国皇室的公主，自愿献身。

    仅仅是千金一发至极，夜兰昔一双眸子似乎要滴出血。

    “唔，明明人家不愿意，偏偏要强迫人家，看了半天，真是恼人！”忽然，一声清清凌凌的声音传来，一枚树叶横空的飞出，打开了黑衣男子伸出的手。

    清清凌凌的声音，似从天外飘来，话音未落，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已经轻飘飘的落下了一个人。白衣飘袂，衣带飞扬，雪颜天资，淡淡的月光下，一刹那，似万千光华聚于一身，像九天之外降落凡尘的仙女，不染一丝凡尘，美的似真似幻。

    简简单单的一枚叶子，黑衣男子像是感受到了千钧之力，身子瞬间被弹出数丈，口中猛的吐了一口鲜血。一双眸子惊讶的看着打在他身上的叶子和降落的白衣女子。

    “果然是难以支撑了么？自动送上门的美人，你为何不要了她？”秦茗玥站在夜兰昔面前的不远处，扫了一眼旁边已经解开两个钮扣的七公主，看着夜兰昔，淡淡的道。

    “四妹……”夜兰昔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秦茗玥，一双火红的眸子似乎红色更甚，紧紧握着的剑猛的松开了，刚松开的手就向着秦茗玥的身子伸了过来。

    嘴角抽了抽，袖中的手缓缓伸出，一丝清冷的风刮过，夜兰昔焦灼的身子顿时一阵清爽，伸出的手顿在那，一双眸子依然火红，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我问你，自动送上门的美人，你为何不要了她？”秦茗玥看着夜兰昔，再次问道。

    “玥儿……四妹……”夜兰昔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秦茗玥的小脸，随着秦茗玥的话，声音沙哑魅惑：“不是四妹，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要……四妹……”

    看着秦茗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夜兰昔半跪着的身子忽然的站了起来。

    “这样么……唔……”秦茗玥一愣，微微蹙眉，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暗，人已经被夜兰昔抱在了怀里，灼热的身子贴上了她的身子，唇覆上了她的唇。

    “呀……唔……”秦茗玥轻呼出声，夜兰昔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唇瓣急切的索吻着，双手已经开始胡乱的扯她的衣服了。

    “公子……”

    “夜公子……”

    不远处的黑衣人和旁边的七公主都被这一变故吓傻了一般，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夜兰昔似乎化身为狼一般，紧紧的抱着秦茗玥，撕扯着她的衣服。

    被吻的几欲窒息，秦茗玥被夜兰昔的火热也吓的够呛，微微的动了一下，夜兰昔抱的更紧，急促的喘息着，恨不得将秦茗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扯的凌乱，钮扣扯开……

    “唔……三……三哥……”秦茗玥听见那两声惊呼，麻醉的心神一醒，娇喘着去伸手推却夜兰昔，这旁边还有两个人看着呢！

    夜兰昔就跟没听见一般，禁锢着怀里柔软的身子，一双眸子已经除了红色就再也看不清任何的颜色了，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秦茗玥美好柔软的身子，力气大的吓人，将秦茗玥扑倒在地上，人也压了下来。

    秦茗玥被如此的火热撩拨，敏感的身子本能的起了反应，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夜兰昔顺势将她压在了地上，衣衫扯落，又慌乱的动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天！白玉般的身子，已经是满布了潮红色，夜兰昔看起来瘦弱，但衣衫散落，那身子却一点儿也不瘦，反而还有强于一般男子的精壮身躯。

    一边索吻着，一边已经衣衫尽解。夜兰昔彻底的疯狂了！

    “唔……三哥……”秦茗玥娇喘声不断，身子被夜兰昔压在身下，那灼热险些将她烧焦，仅剩一丝理智，艰难的抬起手臂，抓了地上的两枚叶子，向着两个方向袭去。

    两声痛呼，之后便悄无声息了，黑衣男子睁着的眼睛忽然闭上，一歪头，昏了过去。七公主身子软软的躺在了地上，但一双眼睛依然没闭上。

    出手的力道本就轻微，秦茗玥知道黑衣男子被她打中了昏睡穴，昏了过去，那七公主只是被她点住了穴道，但没有点中睡穴，想要再伸手去抓一枚叶子，夜兰昔猛的抓住了她的手。

    碎不及防……睁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夜兰昔，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夜兰昔身上也是未着寸缕。

    “唔……”秦茗玥轻呼出声。夜兰昔吻了下来，声音被吞回了肚子里。

    “唔……”似赞叹，一声过后，夜兰昔双手紧紧的压着秦茗玥的手臂……

    “啊……嗯……”秦茗玥几乎承受不住，身子不由的龚起，感觉他要将她的身子给撑开了一样，那满满的，有力的撞击，让秦茗玥的神智很快的被湮灭了下去。

    中了药物如此长时间，似乎是忍到了极致……

    如此的火热，秦茗玥哪里承受的住，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忍不住的娇吟出声。那一声声的媚喘娇吟的声音仿若天籁。夜兰昔更是疯狂了。一双眸子火红，恨不能将秦茗玥吞到身体里去。粗重的喘息和娇软的低吟声响彻在整个夜色里。

    当着人的面演活**，秦茗玥一演还就两次，第一次是楚轻离当着那慕容雪的面，本来以为这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谁知道，却又来了个第二次。两具火热的身子纠缠在一起，不远处是被点了睡穴的黑衣男子，旁边就是那被点了穴道依然清醒，只是不能动的西楚囯七公主。

    活生生的***啊！七公主还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小女孩，死死的咬着嘴唇，想闭上眼睛，奈何不受控制的看着夜兰昔和秦茗玥纠缠在一起的身子，没说的，这俩人给她当老师了。

    一番香汗淋漓，面上不正常的潮红已经退了去，夜兰昔脸上身上就剩下淡淡的粉红色了，夜色朦胧，淡淡的夜光，一时间感觉天地都静止了。

    秦茗玥闭着眼睛，意识恢复了过来，不再喘息，连呼吸都轻浅了，几乎都快听不见她的呼吸声了，所有的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越发的敏感了起来，身上紧紧贴着的身子，还有身上人灼热的呼吸，都有一种让她想撞墙，或者是立马就消失的冲动。

    感觉身上人半天都不下来，秦茗玥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夜兰昔一双眸子不再火红，只是雾蒙蒙的看着她，四目相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动了动身子，秦茗玥轻声道：“还不下去！”

    声音偏偏娇软，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的，秦茗玥心里抽了抽。

    “四妹……”夜兰昔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暗哑，依然趴在秦茗玥的身上，似乎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双手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转而过来抚摸她微微溢出薄汗的小脸。

    “你，还不下去！”秦茗玥小脸熏红，羞的偏转过了头，唇瓣紧紧的咬了一下，心里不自在死了。

    “四妹，我……我好高兴……”夜兰昔将秦茗玥偏转的头扳了回来，正对着她，低头再次覆上那已经被他允吸的红肿的唇瓣，一双眸子雾蒙蒙的。

    “你……唔……”秦茗一双眸子猛的睁大，想说什么，夜兰昔已经密密的吻封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

    夜晚沁凉的风拂过，似乎也难以消去那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火热，热火燎原，秦茗玥很快的再次沉迷了下去，娇喘低吟声和粗重喘息声，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绝妙的乐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香汗淋漓，秦茗玥的小脸染上了斑斑泪痕，几乎再也不能承受。

    “玥儿……”一声包含了万千感情的轻唤，夜兰昔终于趴在了秦茗玥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身子软的像一滩烂泥，秦茗玥似乎连手指也抬不起来了，许久，夜兰昔从秦茗玥身上下来，伸手扯过了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简单的束上了带子，将地上的秦茗玥打横抱起，用衣衫包裹住她娇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看也不看旁边地上被点住穴道的七公主一眼，缓步走到不远处黑衣男子的面前，用脚踢了一下，男子立时的醒了过来，当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夜兰昔，面色一喜：“公子！”

    夜兰昔见男子醒来，随手甩出一记指风，身后七公主的穴道顿时解开了，夜兰昔看也不看她一眼，足尖轻点，抱着秦茗玥飞身离开，淡淡的声音传来：“将她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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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我也觉得我很好

﻿    我也觉得我很好

    我也觉得我很好

    当着人的面演活**，秦茗玥以为这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谁知道这夜兰昔又帮着她演了一次，温润公子，化身为狼，同样也是抓住了解药没命的用，直至秦茗玥虚软的再也不能动，身上的人儿总算是停止了。

    身子虚软的连一丝力气也没有，秦茗玥任夜兰昔抱在怀里，扔下了那黑衣人和七公主，夜兰昔带着秦茗玥飞身离开。闭着眼睛，秦茗玥也不管他要带她去哪了，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前。

    鼻息间是他清雅如兰的气息，身上也满是他留下的味道，浓浓的被包裹其中，秦茗玥昏昏欲睡。耳边呼呼的风拂过，清凉清冷，秦茗玥不由自主的再将自己的身子往夜兰昔的怀里缩了缩。

    夜兰昔感觉到依靠，一张如玉的俊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小脸粉红晶莹，娇柔妩媚，依然沾染着**过后的红潮，眉眼间更是风情。

    一双眸子怜惜疼爱之色顿生，忍不住低头照着那粉嫩诱人的唇瓣吻了一下，抱着她的身子紧了紧。施展轻功，脚下不停。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夜兰昔抱着秦茗玥来到了一处院落，翻墙而入，直接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口，一脚踢开了门，抱着秦茗玥走了进去。

    “公子！”

    “公子！”

    两声清脆的女声同时想起，似乎语气里还带着微微的惊讶。

    “嗯！没你们什么事儿，下去！”夜兰昔扫也不扫那两张惊讶的小脸，声音清冷，抱着秦茗玥直接走进了房间。

    “……是！”那两个女子似乎一怔，连忙躬身的退了出去。

    进了房间，夜兰昔抱着秦茗玥直接走到西侧墙壁，伸手对着墙壁轻轻一划，一道暗门无声的打开，夜兰昔抱着秦茗玥闪了进去。

    房间里雾气蒙蒙，烟雾缭绕，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温泉池，里面腾腾的冒着热气。

    夜兰昔抱着秦茗玥直接的向中间的温泉池走去，随手扯了包裹着秦茗玥身上的衣物，也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秦茗玥的身子软软的，眼睛依然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夜兰昔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温柔，直接抱着她跳进了温泉池里，一瞬间暖流包裹全身，秦茗玥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但眼睛依然的闭着。

    温泉池的水，温暖宜人，立即消除了刚刚在夜色里的清冷，秦茗玥感觉每个细胞都是舒爽的，刚才的疲惫困乏似乎也消除了好多。夜兰昔依然紧紧的抱着她，并没有松开。

    房间里静静的，夜兰昔的呼吸轻浅，秦茗玥的呼吸几乎等于无，泡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夜兰昔轻轻的撩着水，抱着秦茗玥洗着她娇软的身子，手指划过，敏感而带着魔力，秦茗玥刚经受了雨露的身子忍不住激起层层颤栗。

    “玥儿！”夜兰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秦茗玥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

    秦茗玥小脸埋在他的怀里，紧贴在他的胸前，似乎睡着了一般，没有回应。

    “玥儿！”轻轻的抬手，扳起秦茗玥沾染红晕的小脸，低头看着她，再次轻轻的唤了一声，这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温柔。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秦茗玥小脸安静，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玥儿！”再次更温柔的声音唤了一声，夜兰昔一双眸子几乎要滴出水，微微低头，吻上了秦茗玥粉嫩微微红肿的唇瓣。

    “四妹！我就知道你是醒着的……”夜兰昔声音沙哑，一双眸子染上了雾色，看着被他允吸的若水蜜桃一般的唇瓣，心里也染起了雾色。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秦茗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同样是雾蒙蒙的，四目相对，两双雾蒙蒙的眸子彼此的看着。眸中暗暗隐藏着幽光，谁也看不清谁的。

    “玥儿……四妹……”夜兰昔看着秦茗玥，眸子渐渐的变暗，忽然低头再次的吻了下来，抱着秦茗玥的身子徒然一个翻转，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不要了……”秦茗玥看着夜兰昔的眸子，心里一慌，身子应激性的反应想逃离，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压在了身下。身子一瞬间双双的沉入水中，秦茗玥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身子缓缓的落在了绵软的水草上，轻轻的‘唔’了一声，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夜兰昔身子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吻急切了起来。

    四周绵绵的水流，两个人在水池底，靠着双方的气息呼吸，可谓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秦茗玥微微僵硬的抗拒的身子很快的就软了下来。

    再次点燃火热的柔情，秦茗玥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被洗礼了一遍，小脸沾染了泪痕，很快的便被温泉水洗刷，娇弱的喘息声，很快的就被夜兰昔吞回了口中。

    爱，夜兰昔全身心是满满的爱意，那爱意靠着身体，一波一波的传递给秦茗玥。直至看的她累的再也动不了一分，夜兰昔一双眸子染上心疼，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停止，抱着秦茗玥从温泉池里走了出来。

    轻轻的用毛巾擦了她的身子，放在床上，秦茗玥已经昏睡了过去，夜兰昔也躺回了床上，拉上了锦被，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子，放下了帘帐，抱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她，嘴角染上了一丝满足的笑意，也闭上了眼睛。

    “公子！飞鸽传书！”夜兰昔刚睡不久，一声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莜然的睁开眼睛，夜兰昔转头看着秦茗玥，她依然沉沉的睡着，看着窗外那抹暗影，轻声道：“去书房！”

    “是！”暗影瞬间离开。一丝风声也听不见。

    夜兰昔看着秦茗玥，轻轻的坐起身，拉起衣服利索的穿上，再轻轻的为秦茗玥扯上了被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夜兰昔走出去的第一时间，秦茗玥睁开了眼睛，看着那扇轻轻关上的门，一双眸子若清泉，哪里有半丝睡意，从和玉清阴阳双修之后，她的身体似乎只有休息片刻，便会很快的恢复如初。

    利索的坐起身，扯过了衣服迅速的穿在身上。下了床，刚要向门口走去，感觉门外那两道气息，忽然停住脚步，看着窗子，微微屈指一点，一缕气线，窗子无声的打开，秦茗玥足尖轻点，飞身闪了出去。

    窗子再次无声的关上，连一丝风丝也听不见，一缕轻烟，秦茗玥顿寻着夜兰昔的气息，尾随了过去。看着那处亮着灯的地方，想来就是书房了。

    还没走近，便探寻躲在暗处的无数气息，全是数一数二的暗卫高手，秦茗玥蹙眉，凝聚功力运行全身各大经脉，将自己的气息渐渐的融入到周围的空气中，绝顶轻功，瞬间闪进了书房门口的暗影处。

    整个过程仅仅在一瞬间，暗影处无任何异动，秦茗玥集中注意力，扩散气息，凝神向着房内探去。很快的便探到了夜兰昔的气息，另外还有一个人的气息。那个人的气息和青影等修习的属于同一路线，朦胧虚幻，几乎可以融入空气中，那是属于暗卫的气息。

    两个人都是站着，夜兰昔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大概是书信之类的，那暗卫静静的垂首等待。只是片刻，夜兰昔平静的气息微有一丝不稳，心绪微微的波动了一下。也仅是那么一下。

    微微凝聚内力，手心的书信转眼间化为灰烬。夜兰昔一张俊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声音依然温润：“这个消息可是确实？”

    “是蓝灵自宫中传出来的消息，确实无误！”那暗卫的声音也是朦胧虚幻的，任人听过一遍就忘。

    “嗯！”夜兰昔点点头，手中的灰烬顺着指缝流出，半响不语，缓步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忽然道：“国师可有什么话带来？”

    “国师说西楚七公主到南夜，必须入住太子府！”暗卫道。

    “只是这样说么？”夜兰昔声音淡淡的，似乎对于此没有半丝波澜。

    “是！说太子是明智之人，即刻带西楚七公主回国！”暗卫点点头，继续道。声音依旧飘渺。

    “明智之人……”夜兰昔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一双眸子看着窗外，久久不再言语。窗外秦茗玥眉头微微的皱着，仅是一墙之隔，忽然却探不出夜兰昔内心所想。

    许久……

    “即刻回国！”夜兰昔温润的声音，偏偏挂了一丝清冷，淡淡的道。

    忽然心里一凉，犹如一盆冷水泼下，秦茗玥感觉整个人都是凉的，再不停留，或者没有停留的必要，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消失在了院落中。

    由来到去，没有一丝痕迹。书房内的夜兰昔忽然的推开门，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的消失的方向，除了浓浓的夜色和空气，什么也没有。

    可是心里却像是少了什么一样，忽然心揪的很疼，转身，如一翩惊鸿，向着刚刚出来的房间飞身而去，猛的推开门，床上那个娇人儿果然已经不在。

    抬步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伸手去探被褥，已经冰凉的没有半丝余温。只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冷梅香，如玉的俊颜微微有些白，一双眸子似沾染了雾，看不清神色。

    许久，浓浓的薄雾散去，只于清明。

    秦茗玥运及轻功，不出片刻就出了这所院落，刚出了院墙，一抹白影‘嗖’的一下子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刚要出手，当看清是小黑，猛的顿住了手。

    紧随而来的是特有的迷惑的气息，秦茗玥一惊抬头，只见一抹黑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张俊颜阴沉着看着她，一双眸子冰冷，让秦茗玥的心莫名的一寒。

    “你，你怎么来了？”秦茗玥看着玉清，那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她有莫名的心慌。

    玉清死死的看着秦茗玥，不语。连怀里的小黑都感受到了玉清的寒意，一个高的从秦茗玥的怀里蹦了出去。

    “你怎么会……啊，你干什么？”小黑挑开，秦茗玥看着玉清不语，心里更是有些慌乱了，刚想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玉清忽然欺身上前，一把的揽住她的身子，清凉的指尖带起一丝凌厉的风，瞬间秦茗玥感觉胸前一凉，衣服已经被玉清撕开了。惊呼出声。

    “谁？”玉清看着秦茗玥身上的红痕。一双眸子闪过一丝狠厉。

    “我……”秦茗玥自然也看到自己身上的红痕了，清凉的凤吹来，身子猛的一哆嗦，心里更是慌乱了，扭动着身子想扯回衣服：“什么谁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谁？”玉清死死的看着秦茗玥，声音清冷似冰。紧紧的揽着她，不让她动一分一毫。

    秦茗玥身子再次一哆嗦，抽不出来衣服，咬唇不语。如今这种情况，她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秦茗玥！你果然是想死么？”玉清看着秦茗玥，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那我便成全你！”

    手指忽然抬起，如雪娇嫩的脖颈处立即刮开了一道血痕，玉清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鲜红的血从那脖颈流出，胸前顿时鲜红一片。

    秦茗玥依然静静的，咬着唇，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身子一动不动，任玉清的手指划开他的脖颈，任那鲜红的血丝流出。

    “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了么？”玉清不理会秦茗玥脖颈处的血痕，看着她忽然平静的眸子，心里更恼，低头死死的吻上了她的唇，一个翻转，已经将秦茗玥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唔……”痛呼一声，身子贴在了冰凉的草地上。

    “你想死，我便让你死！”玉清一双眸子冰冷的看着秦茗玥，身子连带着也是冰冷的，伸手扯开秦茗玥身上的衣服，丝带扯开，白玉般的身子露了出来，随手扯了自己的衣裤，猛的分开了秦茗玥的双腿，没有任何前奏的……玉清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死死的吻着秦茗玥的唇……

    浓浓的血腥味弥散，玉清一双眸子似乎除了冰冷再也融不进其它，闻着身下的血腥味，似乎更有嗜血的快感，两具身子，没有一丝**，尽管紧紧的相贴着，但是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吻，也没有丝毫的怜惜，口中很快的也被染上了甜甜的血腥味。秦茗玥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身上疯狂的，似乎化身成魔的玉清，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眼泪从眼中流了出来，轻声道：“玉清……我冷……”

    轻轻的声音，柔柔的语调，像是伸手要糖果一般，玉清一颤，猛的顿住了身子，抬头，一双眸子看着身下人儿的小脸，苍白的娇颜，挂着泪痕，一双眸子如泉水般清澈，又带着夜晚薄雾的朦胧。绝美而哀伤。

    玉清就那样看着，大脑一白，忽然想起不久前在一品轩的一幕。

    满院的梅花飘落，两个人儿，两把宝剑，同时在半空中指向对方的要害，心口一寸之地，眉心咫尺之距，寒冰剑和碧玉剑同时的顿住。

    那双眸子，也如现在这般，绝美而哀伤。当看见那抹白影弃了寒冰剑凌空坠落，他的心几乎不是自己的了，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一般，快若闪电，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她。

    从来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怕死的。从来没有比那一刻更深的体会到她的无情，对自己都无情的人儿，又如何对别人有情？

    “女人！你真的想死么？”从未有过的怒火，席卷而来，那时候看着她淡雅的容颜，他的怒火几乎可以毁天灭地。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不会让我死的！”那双紧闭着的眸子忽然的睁开，光华夺目。

    “你……你这女人……你去死好了！”他一把推开了她，走了两步，身子猛然的顿住，袖中的手死死的拽着，心中的恐慌，那时候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喜欢我的……”轻轻的，柔柔的，似乎带着满满的愉悦和笑意说出来，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双眸子有多么的璀璨。

    “天下的所有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女人！”那时候，他是这样说的吧！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经出卖了自己。

    “口是心非。”她是这样说他的。

    似乎猛然的惊醒一般，将那一幕融合到如今这一幕，玉清看着身下苍白娇柔，沾染着泪痕的的小脸，一双眸子冰冷瞬间就那么的退了去。

    “为何不反抗？你可以杀了我！”玉清的声音沙哑。一直都是清冷的，或者是暗哑的，或者是讽刺的，或者是温柔至极的，确从来没有听过这般沙哑的。

    “玉清，我冷……”秦茗玥摇摇头，手臂紧紧的抱住他，喃喃出声，身子想融入他的身体里，似乎是真的很冷。

    身子一瞬间就暖了下来，心也暖了下来，玉清轻轻的扯过她的手，十指相握，一股热力顺着秦茗玥的手心踱了过去，使她冰冷的身子瞬间一暖。

    或者是片刻，或者是许久，玉清撤回了手，从秦茗玥的身上下来，扯过了衣服，取出一个白玉瓶子，清凉的液体抹上了那流血的脖颈，顿时的止住了鲜血。

    眼睛不再看秦茗玥的小脸，默默的将衣服穿回身上，将秦茗玥扯乱的衣衫取过，裹在她的身上，弯身抱起了她，足尖轻点，向着别院行去。

    半空中一抹轻烟划过，身后的草地上是一片血迹，在浓浓的雾色里，泛着淡淡的芳香。

    秦茗玥任玉清抱着，在他的怀里，耳边呼呼的风响，她感觉不到半丝的冷意，却是温暖如春。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只见上方玉清一张俊颜紧紧的板着，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一直看着前方，可惜她看不见他眸中的神色。

    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玉清抱着秦茗玥飞身落在了别院。当闻到那熟悉的气息，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院落内，冷情、冷倾怜、郝莲三个人坐在亭中，一个个的面色焦急，显然是在等她。

    “玥儿怎么了？”冷情看玉清抱着秦茗玥回来，有微微的鲜血的味道。是冷梅香，浓浓的冷梅香，冷情知道是秦茗玥身上特有的血液，面色一白，连忙迎了过来。

    冷倾怜和郝莲也连忙的站起身，迎了过来，当看见玉清怀里苍白的秦茗玥，面色同时一变。

    玉清看着冷情，又看了看那二人，低头看怀里的秦茗玥，抿唇不语。

    “玥儿？”冷情上前走了两步，看秦茗玥小脸苍白，担心的唤了一声。

    “我没事！别担心！”秦茗玥睁开眼睛，扯了扯嘴角，看了三人一眼，轻声道：“只是想睡觉！”

    冷情一怔。另外二人一愣。三双眸子同时看着她。这才注意，她的衣服不是好好的穿着的，而是裹着身子被玉清抱在怀里，面色又同时一变。

    “玥儿你……”冷情一变过后，一双眸子转而看着秦茗玥脖颈处的血痕，想要问什么。

    “我想回听雪阁！”秦茗玥出口打断了冷情的话，抬头看了一直不语的玉清一眼，轻声道。说完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连声音都是虚弱的。

    冷情一愣，玉清已经抬步抱着秦茗玥向听雪阁走去。冷倾怜和郝莲看着那走远的身影，两张俊颜，都有些发白。三个人静静的站在夜色中，直至那黑衣的身影抱着那人儿消失了视线，三个人才收回了视线，看着彼此。

    “都回去吧！只要玥儿没事儿就好！”冷情看着二人，忽然轻叹了一声，抬步走开。

    冷倾怜和郝莲皆是抿唇不语，两双眸子忽然染上了伤色，是那般的明显，许久，各自转身。

    听雪阁内，翠竹和赵妈早就也焦急的等在那，看着玉清抱着秦茗玥回来，都急急的迎了过来。秦茗玥眼睛依然闭着，只是轻声道：“我没事儿，你们都下去吧！”

    二人本来想问什么，但是看秦茗玥的样子，都乖乖的闭了嘴，一张小脸，一张老脸，看了看玉清，又看了看秦茗玥，关上门走了出去。

    玉清抱着秦茗玥，直接走进了屏风后，轻轻抬手，木桶里的清水不出片刻便冒上了腾腾热气，将秦茗玥的身子抱着进了桶中，给身上的污浊都清晰干净，又抱着她走出了屏风后。

    将秦茗玥的身子放到了床上，取出了药膏，玉清轻轻的在那红痕处涂抹着，秦茗玥身子微微的轻颤着，任玉清摆弄着，她的眼睛一直闭着。

    感受着那清凉的指尖抚着肌肤，轻轻的，慢慢的，随着指尖滑过，清凉的药液涂遍了全身各处，秦茗玥的心微微的轻颤着。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玉清倾世的容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薄唇一直紧紧的抿着，将最后一处红痕除去，放下瓶子，静静的看着秦茗玥已经白玉无瑕的身子，脖颈处那一道血痕，尤为的明显。

    伸手扯过锦被，玉清给秦茗玥轻轻的盖在身上，凤目凝视着她的小脸，那双眸子深深的，似乎要将她的模样刻印在心底。

    许久，收回了视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手猛的被抓住，秦茗玥的眼睛徒然的睁开，看着玉清背过身的身影，声音轻轻的：“玉清，你……要走了么？”

    身子猛然的顿住，玉清不语。

    “是不是……要走了？”秦茗玥再次轻轻的问了一遍，手握着他的手心，都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是！”玉清不回头，声音是清冷的，伸手想撤出被秦茗玥握着的手，发现秦茗玥攥的紧紧的。

    “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秦茗玥在听到那个‘是’字，心猛的一颤，静默片刻，咬着唇轻声道。

    玉清缓缓的转身，见秦茗玥依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若不是紧攥着他的手，她很怀疑她已经睡着了。薄唇依旧抿着，身子折了回来，掀开被子，身子趟了进去，伸臂揽过了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睡吧！”

    “嗯！”轻轻的‘嗯’了一声。秦茗玥将身子往玉清怀里靠了靠，柔顺的像一只猫咪，不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玉清看着秦茗玥，一张小脸，不再苍白，而是微微沾染了淡淡的红晕，娇颜淡雅，宁静而美好。她就是一株罂粟花，接近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中毒。

    玉清知道，他中她的毒，已经何其之深。除了他，还有别人也是一样中了她的毒，不比他中的毒轻。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醒来的第一时间，是摸身边的被褥，指尖接触的是一片冰凉。慌乱的坐起来，玉清走了这个信息第一时间窜出了脑海。

    “玉清……”秦茗玥一把撩开帘子，室内空无一人。那特有的迷惑的气息，也早已经在空气中飘散，她扑捉不到一丝痕迹。

    “来人！”秦茗玥心里慌乱的，冲着门口大喊。

    门瞬间被推开，一袭白衣的冷情走了进来，看见秦茗玥慌乱的神情一愣，连忙走了过来，担心的道：“玥儿！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冷情！玉清是不是走了？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走了？”秦茗玥看见冷情，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一双眸子紧张慌乱的看着他。

    冷情一怔，看着秦茗玥紧张慌乱的小脸，心里一紧，随即点点头：“走了！”

    脑袋轰的一下似乎炸开了，秦茗玥一把松了冷情的手，身子颓然的又坐回了床上，喃喃道：“他果然是走了……”

    心里忽然好痛，其实她是明白的，明白玉清，也同样的明白自己，经过了昨夜的事情，玉清怎么可能不走？他杀不了她，她也杀不了他。

    既是相容不了，便只能一起下地狱。沉沦！虽是明白，但心里还是好痛，对于玉清，她也是中毒了吧？不知不觉中，或许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那般人儿的玉清，倾世风情，千古风流，她怎么可能不中毒？

    但明白是一回事儿，真正的面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心快痛的没有办法呼吸了。

    沉浸在疼痛中，感受到身边一丝心痛哀伤的气息，秦茗玥猛然的抬头，冷情一双眸子是满满的心疼和伤色，四目相对，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被她一下子就扑捉到了。

    心里莜然一紧：“冷情，我是不是很不好？水性杨花，自甘下贱，招惹了你，还去招惹一个又一个的，我很无耻，很不要脸，很……”

    “玥儿！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冷情忽然用手捂住了秦茗玥的嘴，上前一步，抱住了她的身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怒意。

    身子一颤，被冷情抱进了怀里，秦茗玥伸手推开了冷情的手，看着冷情的眼睛，那一双眸子怒色是那般的明显，似乎冷情从来就没有对她发火过呢！

    “我真的很差劲对不对？”秦茗玥轻声道。

    冷情紧紧的抱了秦茗玥的身子，摇摇头，眸中的怒色渐渐的褪去，换上了温柔之色，轻轻的道：“不是你的错！是因为玥儿太好了！”

    抬眸，紧紧的锁着冷情的眸子，那眸中除了温柔还是温柔，心里忽然一暖，一瞬间乌云散去，秦茗玥小脸笑颜如花，双臂紧紧的反抱了冷情的身子，将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嘻嘻……我也觉得是我太好了！”

    “呵！”冷情也轻笑出声，连带锦被一起，抱了秦茗玥的身子在怀里，声音温柔：“就是我的玥儿太好了！”

    “嗯，就是太好了！”秦茗玥很恬不知耻的点点头，扬着小脸看着冷情，先前的紧张慌乱，颓然伤痛消失的无影无踪，笑颜如花。

    “这个世界再多几个玥儿，我还真恐怕天下大乱了呢！”冷情刮了刮秦茗玥的鼻子，一双眸子温柔宠溺，戏谑道：“而且不用老天降水了，有玥儿的眼泪就一定够了！”

    “唔，我觉得也是……不过还是就一个的好，不能抢了老天的生意不是？那样做人就不厚道了……”秦茗玥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呵……不错！”冷情再次轻笑出声。看着秦茗玥的笑脸，一双眸子轻闪了一下：“要起床么？”

    “嗯，我都饿了！是饿死了！好饿好饿的！”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的俊颜，忽然猛的将他的身子推倒，自己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唇瓣吻上了冷情的唇瓣：“不过我最最最想先吃你！”

    “唔……”冷情一双眸子猛的睁大，身子已经被秦茗玥压在了身下。轻呼出声，秦茗玥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淡淡的药香，秦茗玥品试着冷情口中的芳香，本是玩闹，但是一接触，才发现她原来是多么想他的味道，一双眸子很快的便沾染上了雾色。

    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更不觉得自己是好女人，或者是世界再没有比她还没心、没肝、没肺的女人了，但这一切，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妨碍她心里会自动的过滤掉那些坏的，只让自己开开心心的享受美好的。

    也许是前世被李毅伤的太深，今生无论有多少情，她随风儿戏，当真的来临时，她就玩真的，当真的消去时，她也自动的收起来。

    真真假假，本来就是人生。她是秦茗玥，已经懂得了怎样的享受人生。酸甜苦辣，人生百态，各种滋味，正如老头子师傅说的那一句话‘一切随缘！’

    缘起，她随缘，缘灭，她也随缘。就比如此时，她的心里眼里，全是冷情的美好。早已经忘了那些不美好。

    “唔……玥儿……”冷情被秦茗玥吻的俊颜很快的便染上了红霞，气息凌乱了起来，一双眸子也很快的便沾染上了迷离的雾色。

    醉眼朦胧，玉颜熏红，睫毛轻颤，粉唇若水蜜桃，唇瓣微微的张着，呼吸带着淡淡的药香，轻轻的喘息着，更是柔嫩诱人，秦茗玥停了狂吻，趴在他的身上，目光痴痴看着身下的人儿。

    “冷情，你干嘛这么小白兔，唔，我要吃了你！”秦茗玥低头猛的再次狂吻了下来，一双小手，去扯冷情身上的衣服，话音未落，冷情腰间的玉带已经被扯开，胸前白玉的肌肤显了出来。

    “唔……玥儿……”冷情想伸手阻止，又被秦茗玥狂热给吻的迷醉了下去。身子本能的起了反应。

    本来秦茗玥仅仅穿了一件睡衣，感觉身下人儿渐渐的火热，和那顶着自己的灼热，坏坏一笑，秦茗玥手腕的白碧绫瞬间弹出，双手微微用力，冷情的双手被举过头顶，白碧绫瞬间的缠住了他的手腕。

    “玥儿？”冷情轻呼一声，睁开眼睛看着秦茗玥，眼中已经被染上了朦朦的**。

    “嘻嘻，冷情，我想好好爱你，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唔……”轻‘唔’了一声，冷情难耐的扭动一下身子。一双眸子除了欲色，还有慌乱。

    “乖！别怕！”秦茗玥抬起头，一双小手摸着冷情的脸，一双眸子也是满满的**，如此美好的冷情，她如今只想和她一起沉沦。

    轻轻的声音，小手似带着魔力，微微低头，在冷情的眉、眼、唇……

    低低的，沉沉的，含着**，仿似天籁。秦茗玥一下子就疯狂了，扯过了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子，再也不顾忌，马上就要吃掉身下的人儿。

    “唔唔……”正紧关节要的时候，一声大响，窗子瞬间的被打开，‘嗖’的一下子，一个白影闯了进来，直奔床上。声音是特有的信号。属于小黑的。

    秦茗玥一惊，冷情也被惊醒，同时转头，小黑‘嗖’的一下子，在两个人怔楞的功夫，已经钻进了被窝。小身子的停留处，正好挡在了冷情和秦茗玥的中间。

    似乎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况一般，或许这小东西根本就顾不上注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窗外，双眼若黑宝石般的明亮，含着莫名的兴奋之色。

    被打扰了好事儿的怒火，秦茗玥伸手揪住了小黑的耳朵，声音森冷，咬牙切齿的看着小黑：“死猫！你找死！”

    “唔唔……”小黑立即四只蹄子蹬踏了起来，终于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收回了兴奋之色，不明所以转头看着秦茗玥，不知道自己又怎么了。

    当看见赤身**的秦茗玥和她身下同样赤身**的冷情，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顿时一亮。更是比刚才还兴奋十倍的眼光看着二人。

    秦茗玥立时一脸黑线，一把的甩了手里的小黑，闪电般的伸手扯上了被子，包裹住了自己和冷情的身子，看着被摔到地上，依然双眼盯着他们的小东西，秦茗玥一记指风劈了过去：“死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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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你赶我也不走！

﻿    你赶我也不走！

    你赶我也不走！

    “唔……”一声凄厉的惊叫，小黑的小身影已经‘嗖’的一下子从刚进来的窗子飞了出去，比那离弦的箭还快。转眼消失的没影了。

    秦茗玥看着小黑的身影消失，转头，见冷情一张俊颜有些微的红，又有些微的白，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双手被白碧绫捆束着，一双眸子看着她，沾染着朦朦水光。

    再低头，两个人的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身上的厚厚的锦被，她的手，一只正拽着被子，一只正摸着冷情精瘦的腰。

    秦茗玥看着冷情小白兔的样子，这显然又犯了那次在茗玥阁一样的毛病，她化身成魔了！嘴角抽了抽，秦茗玥伸手去解捆束着冷情手腕的白碧绫，冷情的身子不由的颤一下。秦茗玥更觉得自己做了坏人。

    “乖！别怕，我只是帮你解开它！”秦茗玥看着冷情刚刚一瞬间变白的小脸，心里这个抽啊！连忙柔声安慰。

    白碧绫应声而落，再次的缠回了秦茗玥的手腕，秦茗玥郁闷着一张小脸从冷情的身上爬了下来，丫的！马上好事儿就要成了，都是那死猫，看她不扒了它的皮的。

    坐起身，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秦茗玥扫视了床上一圈，除了冷情，就是锦被了，犹豫了一下，光着身子爬下了床。

    “玥儿你干什么？”冷情看着秦茗玥光着身子就下床，伸手一捞，就给她的身子捞了回来，连忙用锦被包裹住她，一双眼睛看着窗外，本来好好关着的窗子，还有落幕窗帘，被小黑给折腾开一条大大的缝，外面的阳光直直的**进来，而且窗子还大开着。

    “唔，我去找衣服！”秦茗玥重新的趴回了冷情的身上，顺着冷情的视线，也发现窗子大开着。伸手一记指风，窗子应声关上，落地窗帘的缝隙也合上了。

    果然是有武功的好，只需要动动手，好些事情便迎刃而解了。秦茗玥看着自己的手和关上的窗子，有些得意。掀开被子，再要爬下床去取衣服。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一声轻呼，觉得身上一沉，再抬眼，冷情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双眸子燃着欲望的火苗看着她，也不言语，直接的低头吻了下来。

    “唔……”秦茗玥一愣，闷哼一声，已经被冷情吻住，那眼中燃烧的火苗让她心惊。

    “玥儿，是你惹我的……”冷情声音沙哑，允吸着秦茗玥的唇瓣，几乎要将她窒息，迫切的吻着她的眉、眼、绕过脖颈一双手游走着她柔软的身子。

    轰的一声清响，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身上忽然疯狂的冷情，脑中闪过一句话，男人果然不能惹，冷情发情了！小白兔变成大灰狼了，似乎后果很严重。

    “唔唔……”忽然又一声大响，窗子再次的被打开，‘嗖’的一下子，一个小白影又闯了进来，而且目标还是直奔床上。声音是特有的信号。不用说，对这个声音已经很敏感了，属于小黑的。

    冷情埋着的头抬起来，秦茗玥也转过头，两个人眼前白影一闪，小黑已经‘嗖’的一下子，顺着两个人微微掀开被子的空隙钻了进来，小身子直接钻进了被窝。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依然是很兴奋的看着窗外。全身的毛抖着，小身子缩着，正好紧紧的挨着秦茗玥的身子，趴在了她的胸前。

    脸色一黑，这回是冷情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趴哪里呢？给我滚下去！”冷情看着小黑趴在秦茗玥的胸前，四只小爪子正好将左右两点部位踩齐了。如玉的俊颜一沉，伸手提溜起小黑的耳朵，没发现和秦茗玥每次提溜的时候一样。声音森冷。

    吓！小黑小身子立时觉得一寒，转头看着冷情阴沉的俊颜，身上的毛都立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瞥见两个人的姿势，立即兴趣缺缺，那双大眼睛收回来前，还鄙夷的看了秦茗玥一眼。

    秦茗玥接收到小黑的眼光，小脸立时一黑，这个死东西是在鄙视她，鄙视她如今被冷情压在身下，嘴角抽了抽，立时一怒：“死猫！你真活的不耐烦了！”

    一记掌风，小黑悲鸣了一声，瞬间小身子飞出了窗外，就跟身后追着一把火箭似的，比刚才第一次逃跑时快了不止一倍。

    小黑身影消失，房间再次静了下来，秦茗玥和冷情同时收回目光，看着彼此，两张脸，阴沉的都可以下雨了。

    “扑哧！”秦茗玥忽然笑了出来。从来没见过冷情的脸可以阴的下雨，一直都是淡然，淡雅的，仙人一般，很少见他动怒，如今……

    一瞬间就笑开了，秦茗玥的小脸笑成了花一样，看着身上的冷情。

    “它都是被你宠惯的！”冷情一身**，已经被降到了零点，一张阴沉的俊颜，看着秦茗玥如花的笑颜，苦笑了一下，从她的身上滑了下去，声音有些闷闷的。

    “正好给我的冷情降温了不是？”秦茗玥转过头，好笑的看着冷情，在他的唇瓣轻吻了一下，柔声道：“我们起吧！我都饿了！”

    一脸阴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点点头。

    同时坐了起来，秦茗玥要爬下床去取衣服，冷情伸手制止了她，自己利索的穿上的衣服，下了床，走到衣柜，给秦茗玥取来衣服，温柔的帮着她穿上。

    两人心里都流着暖暖的气流，脉脉温情，梳洗了一番，翠竹和赵妈上来了早饭，二人眼神怪异的看着秦茗玥和冷情，接受到二人怪异的眼光，秦茗玥当没看见，冷情一脸淡然。

    吃过了饭，此时天早已经大亮，外面阳光明媚，二人走到院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全身暖洋洋的，秦茗玥懒懒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冷情的身上，只觉得全身舒爽无比。

    两个人均是白衣，在阳光明媚下，被踱上了一层金光，远远看来，两张美的不像话的脸，男的淡雅似仙，女的仙姿出尘，相互的依偎在一起，几乎都夺了太阳的色彩。

    明明是闭目养神，享受暖阳的熏陶，可是秦茗玥几乎暖的快要睡着了。一丝风声划过，秦茗玥猛然的睁开眼睛，有功力就是这点儿不好，让她不能好好的睡个昏天暗地，无知无觉。

    抬眼，只见一只鸽子落在了冷情的肩膀。是剑阁特有的信鸽。重新的闭上眼睛，剑阁的事儿，有冷情在，她从来就不怎么插手。

    冷情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淡然的俊颜微微一变，听到冷情不稳的气息，秦茗玥再次的睁开眼睛：“出了什么事情了？”

    微微抿唇，冷情低头看着怀里的秦茗玥：“春艳落在了楚轻离的手里！香姨受伤了！”

    “嗯？”秦茗玥的身子立时的直了起来，小脸也是一变：“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日！”冷情轻声道。将纸条递给了秦茗玥。

    秦茗玥接过纸条，当看见上面写的东西，小脸再次一变，楚轻离居然来了不夜城！看来是春艳和香姨去效忠王府接翠竹和赵妈，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微微蹙眉，秦茗玥有些头疼，春艳落在楚轻离的手里，那家伙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转头看着冷情，冷情也是一脸凝重。

    “冷情，你可知道西楚囯那老太太的病是否好了？”秦茗玥想起楚轻离既然出现在不夜城，那老太太是不是好了？或者是死了？要不他那有闲心管她？这些日子都生活在混沌之中，早忘了西楚囯的事情。

    “嗯！太皇太后好了！”冷情点点头。

    “怪不得呢！那老太太怎么就不多病几日呢！”秦茗玥蹙眉。没心没肺的道。早把那老太太对她的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还有给她***的事儿，也早就给忘了，估计要是想起来的话，不会这么没心没肺的。

    这下楚轻离来了不夜城，可是更让人头疼了！不过想想她怀里有那封休妻书，而且又出了效忠王府了，如今又怕他何来？也就懒得理会了。“玥儿，这件事儿怎么办？”冷情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既然楚轻离愿意管饭，就让春艳在他那待着吧！咱们剑阁还省了粮食了呢！”秦茗玥将手中的纸条顷刻间化为灰烬，伸手拍走了冷情肩膀那只等着回信的鸽子，懒洋洋的又靠回了冷情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抽了抽，冷情也不再言语。他自然是不想玥儿去见楚轻离的。或者是能少见一刻，便是一刻吧！

    半日的时间，便是这般的闲闲散散的过去，午饭的时候，秦茗玥和冷情来到了大厅，只看到了紫影、青影、魅影三人，冷倾怜和郝莲不在。

    秦茗玥没问，自然也没人会主动的说什么，没了他们，便也少了一些尴尬。吃完了饭，冷情便倦乏了。二人回到了听雪阁。

    毒刚去除，又是那般二十多年被毒药控制的身子，自然短时间是很难调整过来，身子毕竟还是虚弱，秦茗玥收拾好床铺，冷情躺了上去。

    看着冷情闭上了眼睛，秦茗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如今对她来说，这般宁静的日子，才是最舒心的，不过怕是以后不多了。

    那么静静的看着，秦茗玥似是痴了！

    “玥儿？”冷情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似乎知道秦茗玥看着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嗯！”秦茗玥点点头。

    “倾怜……玥儿喜欢他么？”冷情似乎不敢看秦茗玥的眼睛，轻声问。

    一愣，秦茗玥不明所以的看着冷情。

    冷情抿了抿唇，一双眸子闪过一抹复杂挣扎的神色，虽是一闪而逝，秦茗玥还是看得清清楚楚。心思一动，秦茗玥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怎么了？”秦茗玥假装不明白的看着冷情。

    微微咬唇，冷情一双眸子直直的看着秦茗玥，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半响闭上了眼睛，不答秦茗玥的话，呼吸轻浅，带着矛盾和挣扎。

    “睡吧！一会儿我叫你醒来喝药！”秦茗玥伸手给冷情掖了掖被角，轻声道。

    “嗯！”冷情点点头，声音若有似无，不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看来是真的倦了。

    冷情没有直接的点出来，这让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冷情沉静的俊颜，看来有些事情不是她装作看不见就不存在的，秦茗玥抚了抚额头，秀眉蹙着，袖中的小手紧紧的攥了一下，终于抬步走出了听雪阁。

    这座别院，和曲城的别院设计几乎是一模一样，不，或者说和暗门下各地的别院几乎都一模一样，听雪阁、听风阁、听雨阁、赏月轩、墨莲轩、竹叶居、梅苑、兰亭、其中有八个大院落，而且院落中又分为各个小院落，这还是当初按着秦茗玥给的图纸设计的呢！

    本来秦茗玥当时在各地命人买下这些院落，其实就是为了她游遍天下的美梦而专门量身定做的，想想住客栈，她就兴趣缺缺，若是走到一个地方，都有一处家，吃一处，住一处，玩一处，似乎很不错，而且她又有的是钱，自然就给自己未雨绸缪了。

    只是不知道她的一句话和一张图纸，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郝莲自然是住在墨莲轩，冷倾怜住了听雨阁。秦茗玥出了听雪阁，直接向着听雨阁走去。有些事情，真的是需要解决的，再这般下去，只会有害无利。

    刚到听雨阁外，便听到了一缕琴声，秦茗玥一愣，停住了脚步。本是一首飘扬的曲子，可是听起来，偏偏的缠缠绵绵，丝丝绕饶，似乎想翩翩飞走，却又留恋不去。低沉压抑，矛盾挣扎，似被束缚住了的鸟儿，不得展翅飞翔。

    跟着琴音，秦茗玥似乎能看透弹琴人儿的内心，万千的感情，压抑其中。听着听着，几乎要将人窒息。秦茗玥蹙眉，实在有些受不了，抬步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见一袭白衣的人儿坐在窗前，白衣水袖，锦绣长袍，俊颜依旧是清华高贵，但偏偏眉眼间尽是淡淡的轻愁和浓浓的凝结。

    秦茗玥脚步不停，直接走了进去，弹琴的人儿似乎陷入了其中，依旧沉浸的弹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走过去，伸手按住了琴弦上触动的手指，冷倾怜一惊，猛的抬头，一双眸子有挣扎，有矛盾，有雾色，有迷茫，就那般清晰的入了秦茗玥的眼。

    心里忽然一颤，秦茗玥蹙眉，看着冷倾怜：“别弹了！不好听！”

    手指微微一颤，感觉那清凉的指尖压着自己的指尖，冷倾怜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任眼睛的情绪流泻，或者是根本就还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情绪里收不回来。

    “倾怜的琴，是和哥学的！”冷倾怜轻声道。

    跟冷情学的？秦茗玥看着冷倾怜，那双眸子中的神色，总是让她不敢直视，缓缓移开了视线，从冷倾怜的手上拿开了自己的手，指尖沾染的感觉，微微有一丝留恋。

    “看来你连他的三分之一也没学会，他的琴音，可是不带这样的。”秦茗玥转过身，扫视着听雨阁，暗自点点头，淡淡的道。

    身子猛的一颤，冷倾怜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受伤，随即低头，看着面前的琴和自己的手指，轻声道：“倾怜知道！”

    一愣，秦茗玥转头，见冷倾怜低着头，周身泛着淡淡的哀伤。心里一紧：“我不是说你弹的不好，只是……”

    “只是什么？”冷倾怜抬头。一双眸子带着隐隐的期意。

    “只是……”秦茗玥看着冷倾怜的眸子，那双眸子隐隐的期意是那般的明显，心里一动，袖中的手轻攥了一下，微微抿唇，收了眼中的神色，淡淡的道：“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眼神一瞬间黯了下去，冷倾怜复又低下头，看着琴案，轻声道：“我知道在玥儿的心里，自然倾怜什么也是比不上哥的。”

    微微蹙眉，秦茗玥抿唇不语。这般的冷倾怜，伤感忧愁，矛盾挣扎，纠结痛苦的冷倾怜，不是她最初在兰园见的那个人儿，她发现她还是喜欢那个一脸趣味看好戏，笑着威胁她去找皇帝的冷倾怜。

    “你何时回西楚囯？”秦茗玥转过头，不忍再看。这般的冷倾怜，让她下不去狠心撵他走，但是不撵他走，便伤了冷情，同时也会伤了他，她自然不能伤冷情，虽然也不想伤冷倾怜，但是她于冷倾怜，毕竟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说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冷倾怜很好，值得很好的女人，所以，快刀斩乱麻的好！

    “玥儿！你可是在赶我走？”冷倾怜刚低下的头忽然抬起，看着秦茗玥，也只是看到了她的侧脸。声音都有些轻颤着，似乎早有预料，更似乎不敢置信她真的在赶他走。

    “……是！”很直接，目的很明确，既然很明确，都是聪明人，她秦茗玥向来也不喜欢绕弯子，说别的借口糊弄冷倾怜，反而是侮辱了面前这个清傲的人儿了。

    “为什么？是为了哥么？”冷倾怜站起身。

    “不全是！”秦茗玥也转过头看着他。何为临风玉树？大概就是冷倾怜这般吧！站在她的面前，半掩了窗外的阳光，投注了一抹暗影，一张俊颜更是晶莹如玉。

    “我不会走的，即使你赶我！”冷倾怜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那那样的看了半响，忽然的再次坐下身，十指触动琴弦，扔下一句话，再次的弹了起来。

    “呃……”秦茗玥愕然，看着坐下身继续弹琴的冷倾怜，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琴音继续的响了起来，少了刚才的矛盾挣扎，却偏偏只剩留恋，似蝴蝶贪恋花朵一样，留恋不去，恋恋不离。秦茗玥听着听着，竟然痴了！

    一丝秋风刮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秦茗玥似猛然的惊醒一般，上前一步，一把的盖住冷倾怜的手：“不许弹了，你必须走！”

    手被盖住，琴音煞然而止，冷倾怜看着覆盖到自己手上的小手，白崭细腻，温滑柔嫩，一双眸子怔怔的看着，听了秦茗玥的话，抿唇不语。

    “我说了你必须走，你听到了没有？”秦茗玥看着冷倾怜不语，声音扬了起来，又说了一遍。

    “听到了！”冷倾怜点头。

    “听到了就好！那你明日就便走吧！”秦茗玥撤回了手，心里虽然紧着，但还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理智还是占上风的，知道如今的自己不能表现一丝的柔软。

    “听到是一回事儿，走又是一回事儿，我是不会走的。”冷倾怜猛然的反手抓住了秦茗玥要撤回的手，看着她的小脸，轻声道。

    一愣，秦茗玥蹙眉，还是不走？看着冷倾怜：“那你怎样才走？”

    “玥儿！我是不会走的！”冷倾怜缓缓摇头，一双眸子前所未有的坚定，眸中是隐隐的光芒：“你赶我，我更不会走！”

    再次一怔，秦茗玥看着冷倾怜那坚定的眸子，有些发傻。

    忽然站起身，冷倾怜一把的扯过了秦茗玥的身子，在她怔楞的瞬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两片柔软的唇瓣触在一起，似乎像触电一般，熟悉的气息，秦茗玥心里一慌，伸手推却，想立即的撤回身子。

    双手被冷倾怜按住，紧紧的圈箍在自己的怀里，轻柔又霸道的吻了下来。秦茗玥的身子一动不能动，手心凝聚内力，想推开他，确发觉自己下不去手，只能任冷倾怜抱在怀里吻着。

    密密麻麻的吻，几欲窒息，秦茗玥被吻的娇喘连连，只能靠冷倾怜渡过来的气息呼吸，许久，冷倾怜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一双眸子紧紧的看着她的小脸，声音沙哑：“你送了我韵兰，我便是你的拾花人，我也送了你韵兰，你便是我的惜花人，我不放手的！”

    沙哑的声音，偏偏轻柔，轻轻的喘息着，秦茗玥看到如玉的俊颜满是温柔。不过那什么拾花人和惜花人给她弄的头有些发晕。

    “谁说的？我送你的韵兰，早被你扔了，你送我的韵兰，我也给扔了！”秦茗玥想退出冷倾怜的怀抱，他的怀里太温暖，他的目光太温柔，她有些承受不住。

    “那只不过是形式而已，你送我的，我接了，我送你的，你不是当时也接了么？”冷倾怜眸子虽然闪过一丝痛色，但仅是一闪而逝，死死的抱着秦茗玥的身子，不让她退出去：“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你……”秦茗玥有些无语。

    “玥儿，你是喜欢我的……”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娇软的身子，淡淡的冷梅香，让他迷醉不已。

    身子一颤，心也跟着一颤，喜欢两个字，轻轻的声音，确实重重的敲在她的心里，激起一波波的回音，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她确实是喜欢一个又一个，在冷倾怜的身边，她依然会柔软，会迷醉，她可不是一个柔软的人呢！那说明了什么？

    抬头，两双眸子再次相对，一抹温柔，属于冷倾怜的，一抹复杂，属于她的，交织在一起，那眸中的波光晃得她心神一动。

    “谁说我喜欢你，我不喜欢，别自以为是了！”心神一醒，秦茗玥想起不能就这样失了自己来的目的，小脸一怒，一下子挣开了冷倾怜的怀里，怒道。

    身子猛的一颤，冷倾怜似乎站立不稳一般，一双眸子震惊的看着秦茗玥。

    “我只喜欢冷情！以前只不过是看你长的好，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真了！天真！”秦茗玥话语毫不留情，看着冷倾怜面色一白，继续道：“若不是你和冷情长的太像，我自然不会看你一眼的。”

    身子再次一震，俊颜更是一白，冷倾怜身子再次的后退了一步，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所以你还是走吧！回西楚囯做你的世子，享受荣华富贵，别再来打扰我们！”秦茗玥再次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心里也是痛着的，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对这么一个美人说狠话，可不是她该有的作为，可是如今，她可是真的怕了，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越美的东西，越是毒药，还是少招惹一个是一个的为好。

    如今玉清走了，夜兰昔走了，又躲开了燕初颜，楚离歌和楚轻离还没找到她，就差他和郝莲了，他们都走了，她便少了好多麻烦，和冷情一起游玩天下去。

    想起游玩天下，脚步又坚定了几分。虽然心痛，虽然不舍，但是这样做是最好，一可以不伤冷情，二可以摆脱了麻烦，美儿就是一个麻烦，从今以后她长记性了，再美的美人，也不随便招惹了。

    “我是不会走的！即使你不喜欢我，但我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够了！”冷倾怜的声音忽然在秦茗玥的身后传来，身子走了两步，再次坐到琴案前，十指轻触琴弦，又弹了起来。

    “你……”猛的顿住了脚步，秦茗玥回头，瞪着冷倾怜，那纤纤十指，一个个优美的音符溢出，是平静如水，是淡定，是从容，是心志坚定。

    “固执！”秦茗玥气怒的瞪着冷倾怜忽然转为淡定的容颜，有些心慌，这般的冷倾怜，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闭上眼睛，冷倾怜就跟没听见一般，如玉的手指，流动优美的曲线，琴声是淡然沉静，是万物归尽，是铅华洗尽，是碧湖幽谷，洗涤一切纷繁杂乱，只于心灵的一片净土。

    如此让人静心的琴音，秦茗玥的心却一点儿也静不下来，而且看着冷倾怜，是越发的慌乱起来，猛的再次上前，一把的挥落了琴案上的琴：“不准弹了！你必须走！现在就离开！”

    秦茗玥是真的慌了！彻底的慌了！不止是心慌，她没发现自己一双眸子也是慌乱的，身子也是轻颤的，挥落古琴的手也是轻颤的。

    ‘砰！’的一声，上好的古琴落到地上，激起不小的动静。

    冷倾怜眼睛睁开，一双眸子不是看落在地上的琴，而是第一时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忽然沉静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起身站起来，趁秦茗玥慌乱的功夫，迅速的出指点了她的穴道。

    “你干嘛？”处在慌乱中的秦茗玥是半丝防备也没有，只是想赶走冷倾怜，他那双坚定的眸子，她不安，没防备突然的被点住穴道。

    冷倾怜不语，抿唇看着秦茗玥，半响，忽然拦腰抱起她，向着内室走去。

    “冷倾怜！你要干什么？”秦茗玥小脸一变。

    依旧不语，几步的便走进了内室，檀木雕花的大床，洁净整齐，走到床前，冷倾怜将秦茗玥放在床上，转身，走到窗前，慢慢的放下窗前的落地窗帘，室内顿时一暗。

    又走到了门口，将门把手插上，转身走了回来，走到床前，随手落下了床上的帘帐，窗内更是一暗，冷倾怜一直俊颜沉静，抿着唇，一系列动作做完，站在窗前，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秦茗玥。

    “你，冷倾怜，你要干什么？”秦茗玥小脸更是一白，一双眸子慌乱的看着冷倾怜，总感觉这场景这么熟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急急的运功解身上的穴道。

    轻轻出手，又点了秦茗玥身上两处大穴。缓缓收回手，冷倾怜就那样的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依然沉静。

    忽然气息阻住，再不能前进分毫，秦茗玥更是一慌，小脸怒道：“冷倾怜！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解开穴道！我当什么也没发生，否则……”

    “嘘！”冷倾怜伸出两指，轻轻的盖住了秦茗玥说话的小嘴，按住了她柔嫩的唇瓣，一双眸子沉静，静若大海，让秦茗玥更是慌乱，清润的声音轻声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的！”

    说完不再看秦茗玥的眼睛，开始动手解秦茗玥的衣扣，似乎没有给女人解过衣服，指尖都微微的轻颤着，有些不得法，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秀眉皱了起来。

    “冷倾怜！我是你哥的女人！”秦茗玥心里慌的无以复加，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吗？她和冷情都发生关系了，怎么能再和他弟弟？

    “我知道！”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遮住眼帘，冷倾怜淡淡的应了一句，继续解秦茗玥的衣服。似乎那句话对他没什么影响。

    “既然知道你还这样？你不能……唔……”秦茗玥正说着，冷倾怜怀里一块娟帕塞进了她的嘴里，成功的阻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所以说男人让一个女人住嘴，不一定是要用吻的，也可以如楚轻离一般用葡萄，也可以如冷倾怜一般用娟帕，也是很管用的。

    冷情看秦茗玥住了嘴，继续手中的动作，终于一个钮扣解开了，他蹙着的眉微微的松了一下，继续解第二个。动作似蜗牛，但是对秦茗玥来说更是一种煎熬。

    秦茗玥不能说话，只能怒瞪着冷倾怜。看着这一张如玉的俊颜，怎么也和**犯挂不上边吧！可是这个家伙现在做的事儿，可不就是要强抢民女？

    一排排的纽扣解开，丝带扯开，内里是淡蓝色绣花的肚兜，身下是浅粉色的裤头，玲珑有致的身子露了出来，白玉无瑕，雪肤凝脂，冷倾怜看着秦茗玥，首先不是惊艳，而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秦茗玥看的是一脸黑线，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红白相加，其中还有点儿黑，第一次有人不是对她这副身子感兴趣的，不，或者是说第一次见着有人做见不得光的事儿还带这样的。

    如果能动的话，秦茗玥想来不是先杀死冷倾怜，而是先去撞墙。

    挥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冷倾怜似乎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任务似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秦茗玥红、白、黑、交加的小脸，俊眸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再次的遮住眼帘，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倒是解的利索，一个个的纽扣解开，如玉的身子露了出来，秦茗玥瞪着眼睛看着，险些喷血，男人的身材，她可以恬不知耻的说见了不少，前世今生，总的加起来没有一火车，估计也有一飞机了，可是如今看着冷倾怜的身材，才觉得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简直堪称完美。

    外衣脱落，上身露了出来，还剩下一个裤头，冷倾怜抿唇，似乎犹豫了那么一下，便也扯落了。

    心里猛的抽了抽，秦茗玥感觉自己真的要流鼻血了，真的不带这样的，冷倾怜这厮是想害死她。一定是嫌她活的太久了，早点儿让她去见阎王。

    想闭上眼睛，但是眼睛不受控制的依然看着，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流过，秦茗玥不承认他是只看着冷倾怜便发情了，绝对不承认，想想如今自己的状况，她应该哭的才对，怎么可能还兴奋的起来？

    可是她的身体确实是出卖了她！

    扯落秦茗玥的外衣……他似乎吓了一跳，手猛的缩了回去。一双俊眸睁的大大的看着。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又抬头看着秦茗玥的胸前，一双眸子满是疑惑。看着冷倾怜的样子，秦茗玥心里再次狠狠的抽了一下，唔，真的不带这样的！这丫的似乎根本就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而且连女人和男人的区别似乎也不清楚。天！这不是真的要她去撞墙么？

    讶异的，疑惑的看来半天，冷倾怜似乎很快的便接受了自己和秦茗玥的身体不同，扔了肚兜，开始去脱秦茗玥的裤头，这次慢了许多，似乎怕再有什么东西弹出来一样。

    秦茗玥心里再次猛的抽了抽，这冷倾怜不是人！她真的想杀了他！唔，看着他就是一种折磨，最大的折磨。皇室出来的宝啊！珍宝啊！大熊猫啊！稀有动物啊！有二十岁了吧？他和冷情一样大的，居然没见过女人的身子？居然……

    天！不敢想象一会儿他那东西会用么？唔，秦茗玥有些恶性的想着，悲惨自己。

    裤头脱离身体，冷倾怜随手扔了，似乎松了一口气，再次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似乎又完成了一件巨大的任务。看着秦茗玥一张小脸扭曲的不成样子，俊眸闪了闪，身子覆了上来。

    身上一重，秦茗玥闷哼一声，冷倾怜伸手扯了秦茗玥嘴里的娟帕，似乎怕她说什么话一样，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柔嫩的唇瓣，带起全身的电流，酥酥麻麻的，冷倾怜一双眸子很快的染上了雾色。

    身下是锦缎一般柔嫩的肌肤，温滑的触感，冷倾怜身子覆在秦茗玥的身上，微微的轻颤着，感觉那身下娇软的身子有魔力一般，引着他的身子不由的热了起来。

    “唔……嗯……”秦茗玥哪受过这般青涩的不是挑逗的挑逗，比刻意的挑逗还严重万分，口中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一双眸子，已经被染上了欲色。

    听见秦茗玥的声音，冷倾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双眸子一亮，再次的低头吻了下来。唇瓣似火，点燃着秦茗玥的身子，受着**的煎熬。偏偏身上的这个家伙只是脱光光的趴在她的身上吻着，下身顶着她的身子，更是灼热无比，偏偏却是不进去。

    第一次啊！亘古第一次，秦茗玥有了杀人的欲望，而且是为了欲求不满。被冷倾怜吻的娇喘连连，心火大盛，奈何被点住了穴道，比吃了春风一度还恐怖数倍，一双眸子都红了，死死的瞪着身上的人儿。

    想杀人的心，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彻底的是欲求不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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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又把她给卖了！

﻿    又把她给卖了！

    又把她给卖了！

    亘古第一次，秦茗玥有了杀人的欲望，而且是为了欲求不满。被冷倾怜吻的娇喘连连，心火大盛，奈何被点住了穴道，比吃了春风一度还恐怖数倍，青涩的不是挑逗的挑逗，比刻意的挑逗还让人着魔，秦茗玥一双眸子都红了，死死的瞪着身上的人儿。

    可是身上的人儿似乎吻上瘾了一般，身下的秦茗玥，一声声难耐的娇吟溢出口中，身上似乎被点燃了火山，熊熊烈火，快要将她烧死了。偏偏还被点住了穴道，一点还就周身的三处大穴。

    “冷倾怜！你－到－底－会－不－会－做……？”秦茗玥娇喘着，咬着牙从口中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说这个家伙不会做，他偏偏这样便把她弄的**焚身了，说他会做，可是都半天了，他不动，那东西只是顶着她的身子。让她恨不得动手自己塞进去。

    这可是第一次啊！亘古以来第一次！秦茗玥觉得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杯具过，即使是燕非烟那个混蛋，楚离歌那个混蛋，强迫她的时候，还偏偏的满足了她呢！可是这冷倾怜……

    秦茗玥看着冷倾怜，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迷蒙的看着她，心里抽的厉害啊！这冷倾怜果然不是人！谁们家出产的孩子啊？这么纯洁，比冷情还小白兔，唔，她想杀了他们全家。

    早忘了，他全家就剩下他和冷情了！一个是爱还爱不过来呢！一个则是……抬头看着冷倾怜，这副样子，她也舍不得，下不去手，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动不了手。

    “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做……？”秦茗玥一双眸子红的厉害，感觉从里往外，从皮到瓤都烧的厉害，再不想折，自己怕是就这样欲求不满的死在冷倾怜的折磨下了。

    “唔……玥儿……”冷倾怜抬头，一双眸子满是欲色，也犯红了，秦茗玥的丰盈从他口中吐出，像两朵火红的西潘莲，一张唇瓣，也鲜红欲滴。

    妖孽啊！妖孽！秦茗玥看着冷倾怜，死死的盯着他，什么清华高贵，翩翩如玉啊！那些玩意儿都形容的不对，如今趴在自己身上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妖孽，青涩的妖娆，青涩的风情，青涩的人儿，什么都是青涩的，偏偏是致命的诱惑。

    “妖－孽！”秦茗玥冲口吐出俩字，看着冷倾怜。声音沙哑，几不可闻。冷倾怜似乎没听见一般，一双眸子也是火红的盯着秦茗玥，小脸熏红，粉面娇颜，春水之姿，天香国色，如玉的身子，似锦缎，似雪莲，在他的身下，美的光彩夺目，让他移不开眼睛。

    **是腾腾的直往上冒。下身肿胀的厉害，只是就那样的顶着秦茗玥的柔嫩的身子，却更是像死死的顶着，一张小脸，也是涨的熏红，连身子也泛着浅浅的粉色。

    两个人都**焚身了！奈何似乎身上的人儿真的不会，不知道怎么样处理如今的情况，只是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火红，**满满的。

    “冷－倾－怜！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做……？”秦茗玥咬着牙，心里火急了的看着身上的人。

    摇摇头，再摇摇头，一张俊颜红的像滴了火了，他不会，自己从小就对女人过敏，成年了嬷嬷给找的训教的女子，都被他给赶跑了，更是对女子由心里生出远而避之，只有在那次百花宴，他被秦茗玥强吻了，才知道她不反感她。

    似乎也只是不反感她，因为那一吻让他沉醉，那美好还想让他吻回去，再有后来接触了几次，他更是发现，她喜欢玥儿，喜欢她的吻，独独是她。

    看着冷倾怜摇头，秦茗玥嘴角抽了抽，不用脑袋想，用脚趾头想他也不会。天！秦茗玥看着冷倾怜，小脸扭曲的跟什么似的。他这个世界上天字第一号的极品，让她给遇到了。

    是幸运还是悲催，只有秦茗玥自己知道。

    “你解开我的穴道！”秦茗玥咬着牙，看着他，不能两个人都**焚身而死吧！

    猛的摇摇头，再摇摇头，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纠结扭曲的小脸，声音沙哑的厉害：“玥儿！我不能放了你！放开你就走了！”

    虾米！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秦茗玥小脸是红的滴火，黑的可以做煤炭了，看着冷倾怜：“你放开我，我不走！”说话都艰难，她只想把他扑倒，给吃干抹净。

    “不要！”冷倾怜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也是欲色更甚，但是依然摇摇头，坚持的道。她本来就是要赶他走，而如今又这事儿，她更会赶他走了。不过他是不会走的，也不会解开她穴道的。

    “你……”秦茗玥恨恨的瞪着冷倾怜：“你想让我被火烧死么？”

    “烧死？”冷倾怜迷惑的看着秦茗玥，不知道是哪来的火，他也觉得身上好热，不止是身上，觉得整个房间都是热的，但是又不想离开秦茗玥的身体。

    “解开我的穴道，我真的不走！”秦茗玥从来没有这么无奈过，看着冷倾怜，只能软语宽慰，要不她真的会这样**焚身而死的，怕是历史上第一个欲求不满而死的。即使死了，也不是死得其所。

    “不要！玥儿，我很喜欢……”冷倾怜趴在秦茗玥的身上，身子紧紧的贴着她的，两只手握住她的两点儿丰盈，一双火红的眸子看着她，满是坚定的摇摇头，下身顶着秦茗玥的身子，即使煎熬，也很舒服。

    “你……”秦茗玥彻底的无语了！无语问苍天啊！偏偏这么无语，偏偏还身上**更旺的要死，半响，咬着牙，似乎下了狠心一般：“你……你先起来……我教你！”

    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秦茗玥想死的心都有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般的教给一个人干这事儿，而且对象还是她自己。尽管是当着人的面演了两回活**，可是那也没现在来的让人想死的心。

    “不要解开你的穴道！”冷倾怜没起来，依然坚持的看着秦茗玥扭曲的小脸。

    “不解开！”秦茗玥闭上了眼睛，这丫的，她都不想看他了。

    “好！”乖乖的趴起来一点儿，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身子，等着她。

    “你……你先……再……然后……妖孽！只要它进去就好了！”秦茗玥如果能动的话，她想先杀死自己，艰难的吐出几句话，恨恨的骂了一句。

    “唔……”冷倾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按照秦茗玥说的磨蹭了半天，也不得门路。

    烧死！磨死！折磨而死！**焚身而死！秦茗玥直想着自己死了算了！正在想彻底的晕死过去，下身一瞬间……

    一时间房间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娇软的低吟声。空气都是满满的迤逦暖味。

    两道白光同时在脑中闪过，秦茗玥的身子有一瞬间的痉挛，冷倾怜保存了二十年的贞操彻底的交了出来，趴在秦茗玥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跟八年抗战似的。秦茗玥小脸上满是汗渍，冷倾怜的身上也是香汗倾洒。满足的闭着眼睛，那**焚身的痛苦总算是过去了。全身舒畅无比。

    房间里静静的，只闻两声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许久，冷倾怜埋着的头抬起，看着身下的秦茗玥，一双眸子珠明璀璨，伸手去摸秦茗玥的小脸，扯过旁边的娟帕轻轻的为她擦脸上的汗。

    秦茗玥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似的。

    “玥儿！”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着，一下一下。声音是情欲过后的沙哑魅惑。“干嘛？”秦茗玥微微的偏着头，依旧闭着眼睛。声音吐出口，也是娇媚暗哑。

    “我……我还想……”冷倾怜看着秦茗玥红粉娇嫩的小脸，眉眼间尽是魅惑人心的风情，感觉自己又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轻声道。

    “你想死不？”秦茗玥转过头，懒懒的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

    “唔，玥儿！我真的还想……”冷倾怜似乎被秦茗玥刚才那一眼勾了心魂，更觉得身体又热了起来，那一眼看在他的眼里，似娇似嗔，似恼似怒。第一次品尝了女人的美好，他哪能受得了？身子又不由的动了动，刚一动，便不能停止了。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怎么她见到的男人都这么强悍？抬眼看冷倾怜，一双眸子再次的染上了**，而且似乎很是享受。

    享受？这个家伙！秦茗玥看着他依旧未退青涩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以让你更享受。

    双臂伸出，抱了身上如玉的身子，一个天旋地转，身上还动着的冷倾怜被她压在了身下。

    “唔……”冷倾怜一声轻呼，闷哼一声，身上一重，位置换了。一双眸子看着身上的秦茗玥，满是惊讶之色，玥儿的穴道解了。心里一慌：“玥儿你……唔……”

    秦茗玥不容他说话，低头吻了下来，薄薄的唇瓣含在嘴里，品试着他口中的芳香，没有退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冷倾怜的身子，这么一块白纸，她要好好的教教他。

    眉、眼、唇、下额、锁骨……一双小手也不闲着，游走着各处，指尖滑过，若有似无。一颗颗的红梅印记，像盛开的红莲，美玉般的身子，铺上层层的粉红色，冷倾怜一双惊讶慌乱的眸子，转眼间便染上了朦朦的雾色。

    青涩的人儿，哪堪的住秦茗玥如此的挑逗，不出片刻，便吟喘出声，一声声低哑魅惑的轻吟，熏红如玉的娇颜，秦茗玥疯狂了！

    秦茗玥做梦也没想到第一个实现它的人儿会是冷倾怜，身下人儿似一株红莲，在她的开发下，引诱下，渐渐的绽放、盛开，那心里的满足，快乐，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一番酣畅淋漓，女人终究是女人，想象总是美好的，秦茗玥渐渐的没了力气，自己满足了，也不管身下人儿满足不满足，死猪一般的从冷倾怜的身上滚下来，她累啊！想睡觉啊！

    秦茗玥滚下冷倾怜的身子，只想睡觉，便闭上了眼睛，冷倾怜感觉身上一轻，睁开了眼睛，浓浓的雾色，满满的欲色，看着秦茗玥浑身是汗，小脸疲惫的样子，很聪明的明白了什么，一个翻身，他压了上来。

    “唔……累……”秦茗玥累的都不想说话了，吐字都艰难。睁开眼睛，看了冷倾怜一眼，那一眼再明显不过，想让他下去，她只想睡觉。

    “玥儿……我来！”冷倾怜爱怜的低头，吻住了秦茗玥的唇瓣，动了起来。

    “唔，不要了……唔……”秦茗玥摇摇头，被冷倾怜吻住，吐字含混不清。

    “要！”秦茗玥拒绝的话语，那浓浓软语，听在冷倾怜的耳里，更想要了，再说做到一半，男人的欲望哪能说停就停，而是还是一个初尝女人美好的男人？

    要停止，那简直是不能，秦茗玥深深的知道这一点，也不再言语，或者是根本就言语不出来，被冷倾怜吻着，很快又迷醉在浓浓的情欲里。

    迤逦柔情，眷倚缠绵。再次展开了一室春光。男人在这方面的潜力，那是不可估量的，一次完了，还想要一次，估计不榨干了，是不会停手。秦茗玥终于忍受不住，累死一般的昏睡了过去。

    冷倾怜感觉身下人没声了，先是一愣，猛的停住身子，看着秦茗玥，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才知道她是睡着了，一张小脸，满是疲惫，眼帘处还沾染了些泪痕，红粉娇嫩，美的如诗似画，我见犹怜。

    心里溢出满满的爱意，用娟帕擦着她小脸上的汗，怜惜的不再动了，从秦茗玥的身上滑了下来，拖着她柔嫩的娇躯抱在自己怀里，伸手扯过锦被，盖住了两个人。

    心里是满满的快乐和满足，二十年加在一起的满足和快乐，冷倾怜一双眸子是满满的温柔，低头，在秦茗玥的唇瓣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睁开眼睛，屋子内黑漆漆的，费力的睁了半响，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当看清屋内的环境一怔，才想起这里不是听雪阁。是冷倾怜住的听雨阁。

    转过头，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被褥还有淡淡的余温，想来那人儿才起来不久，随手撩开帘子，房间内也是空无一人，门窗都关着。

    冷倾怜走了？秦茗玥脑中第一时间有这样的想法，心里有些闷闷的，坐起身，身子有些酸疼，越是才尝到甜头，越会折腾人，恨恨的骂了一句，拿起衣服披在身上。

    下了床，看到琴案上摆放的好好的那架古琴，嘴角不由的抽了抽，秦茗玥推开门，走出了听雨阁。此时刚刚月上中天，想起进来的时候是响午后，没想到一待便是这个时间。

    想起说会叫冷情醒来吃药的，没想到这番变故，不但没叫他吃药，自己却跑来吃了他弟弟，悲催啊！秦茗玥头疼的抚了抚额头，真是无颜去面对冷情了。

    慢慢的挪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听雪阁走回去，小脸扳着，秀眉皱着，怕是冷情这会一定是伤心死了，别院就这么大，发生点儿什么哪能不知道的，想糊弄也糊弄不过去啊！

    尽管是走的慢，但是这可不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还是回到了听雪阁，秦茗玥咬了咬牙，只要冷情能原谅她，要她做什么都可以，想着要不要来个负荆请罪什么的。

    哎！吃了那么纯洁的孩子，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

    接近听雪阁，一缕琴声从里面飘了出来，听琴识人，是冷情在弹琴。琴声飘渺，曲音婉转，如烟似雾，意境朦胧，让人听不出他的内心。

    停住脚步，听了半响，秦茗玥心里依然是一片空白，探究不出这弹琴人儿的心境。暗暗的叹了口气，听不心境，才是最折磨人。这么晚了还在弹琴，想来是难以入眠。

    抿了抿唇，抬步走了进去，刚到听雪阁门口，便远远的看见一抹白影跪在听雪阁她那间屋子的门前，一愣，停住脚步，讶异的看着。

    那熟悉的背影，是冷倾怜！再次一怔，冷倾怜没走？来听雪阁做什么，而且还是跪着，秦茗玥看着那抹白衣的身影，不明所以。

    淡淡的月光，那抹白影静静的跪在门前，显然是跪了有一会儿了，屋内一缕一缕的琴音飘了出来，屋外跪着的人儿，秦茗玥忽然恍然，有人早一步前来负荆请罪了！

    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门口，将身子隐在墙外，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出来，这样的事儿，她忽然不敢面对。不知道如何面对，冷情和冷倾怜，她想着宁可自己不醒来，还在睡觉。

    要不现在就在回去睡觉？秦茗玥想到就做到，抬步就走！她从来就是没心、没肝、没肺的女人，这样做也不稀奇不是？可是刚走了两步，猛然的又停了下来。因为琴声忽然的止了。

    琴声止了，更显得暗夜宁静。这宁静的暗夜，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秦茗玥的心忽然好紧张。不想停留在这，可是偏偏还挪不动脚步。

    许久，门被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冷情从里面走了出来。忽然转头，秦茗玥很想看看他们会如何，立即屏息，轻身的又转回了墙壁的暗影处，向里看去。

    一白衣的身影，淡雅出尘，俊颜平静，是冷情。另一抹白衣的身影，跪着的身子，当看见门内出来的人，低着的头抬起，因是背对着秦茗玥，看不清冷倾怜脸上的神情。

    “夜里凉气重，起来！”冷情看着冷倾怜，微微蹙眉，轻声道。

    “哥！”冷倾怜依然跪着，声音轻轻的。

    “起来！”冷情看着他，再次道。听不出声音的喜怒。

    冷倾怜的头轻轻的低下，依然跪着。并没有起来。也没有再说话。

    冷情看着冷倾怜，一双眸子静静的，许久，轻叹了一声：“我并没有怪你！起来！地上凉气太重，你这样的跪着，对身体不好！”

    头猛然的抬起来，冷倾怜看着冷情：“哥，我……”

    “早知道你喜欢玥儿，我确实没有怪你，起来吧！”冷情打断冷倾怜的话，轻轻伸出手，拉他起来。

    “哥是同意我跟着玥儿了么？”冷倾怜顺着冷情的手起身，看着冷情，咬着唇，似乎犹豫了一下，声音轻轻的，有些小心翼翼。“我同意不同意不重要，只要是玥儿同意就好！”冷情轻浅的笑了一下。

    “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只要哥，哥同意就好，不，即使哥不同意，倾怜也不会走的。”冷倾怜看着冷情，轻声坚定的道。

    一怔，冷情一双眸子讶异的看着冷倾怜，随即闪过恍然，淡淡一笑，抿唇不语。

    “哥？”冷倾怜看着冷情笑，轻轻的唤了一声，随即道：“我知道我不该，但是，哥，我真的喜欢玥儿的！”

    “嗯！”冷情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我以前不知道他是哥心仪的女子，若是知道，我一定不会招惹她的，可是，可是如今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哥，你真的不怪我？我今天……”冷倾怜咬着唇看着冷情，尽管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仿佛在冷情的身边，他幻化成了一个孩子。似乎心里依然不确定的看着冷情。

    “倾怜，爱上一个人是不能自主的，我明白，所以真的不怪你，玥儿，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冷情打断了冷倾怜的话，轻叹了一声：“只是这以后……你学会控制自己便好，不要伤了她！”

    “哥？”冷倾怜一怔。

    “玥儿，其实最怕受伤的。她是有心的，只不过那心很深，要进去很难。”冷情轻声道。话语中微微带着怜惜和心疼，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爱她，你要包容她的好和不好，千万不要伤她！”

    身子微微的一颤，冷倾怜看着冷情，忽然明白玥儿为什么会赶他走了，也忽然的明白为何甘愿的在以为哥死了的时候陪着他跳崖了，他也许比所有人都了解那个小女人。

    “嗯！我……会的！”冷倾怜咬着唇点点头。他自然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冷情话中的意思。心里虽然有些微的苦涩，但是一双眸子依然坚定。因为他已经中毒了，已经中了玥儿的毒了，难以拔除，更不想拔除，所以，他愿意包容她的好和她的不好。

    两个白衣的人儿，彼此对看，随即均是淡淡一笑。

    这便过去了吧！就这样便过去了！幸好，幸好！墙外的秦茗玥突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是不希望他们因为她破坏了兄弟情义的，当看见冷倾怜跪在那里，她的心都紧了。

    不过确实是他的多虑了，冷情自然不会，冷倾怜也自然不会，担心的反而是她了！不过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怎么好像是给她……

    不敢再想下去，猛的摇摇头，足尖轻点，瞬间消失在了听雪阁外，心里有着微微的慌乱，有着微微的害怕，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不言而喻的让她恐惧，似乎一刻也不敢再待，不敢面对那两个人儿。

    秦茗玥落荒而逃了！

    一口气出了别院好远，她似乎还是心理憋的难受，不能正常呼吸一样，冷情和冷倾怜，两张脸不停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晃来晃去，晃的她头晕。

    丫的！她是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是不是应该跑出去当着那俩人的面，义正言辞的训示，冷情不能给她卖了，冷倾怜更不能死皮赖脸的说跟着她就跟着她啊！

    郁闷的垂下脑袋，可惜她没种，对那两个人，一个一个的都没办法，打下不去手，骂下不去口，看着身边有一颗树，走了两步挪了过去，身子一下子歪在了树跟底下，身子颓废的靠在了树干上。

    闭上眼睛，心里依然难以消化，脑中烦乱不堪。四周静静的，清凉的夜晚，有丝丝的清风刮过，那清风即使再清，如水的夜晚即使再清凉，她心中的烦乱也洗涤不去。

    秦茗玥想不明白，越想越烦乱，遂不想了，淡淡的竹叶清香，环绕在空气中，清新好闻，有一种浓浓的熟悉的气息，莫名的烦乱的心顿时舒爽，脑袋向后一靠，就要睡去。

    刚靠到树干上，猛然的察觉不对，除了那座她刚出来的别院内种有竹子，这里方圆十里，都没有竹子，哪里来的竹叶香？而且这淡雅的香味，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

    心里一慌，猛然的睁开眼睛，当看见不远处倚在树干上的那一抹紫色的身影，紫衣锦袍，俊美风流，白玉簪子绾着如瀑的三尺青丝，黑发玉带，俊逸挺拔的身子慵懒的倚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东西。

    秦茗玥一双眸子猛的睁大，直直的瞪视着那抹紫衣身影和他怀里的那个小东西，小脸瞬间一变。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死东西又把她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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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    踏破铁鞋无觅处

    踏破铁鞋无觅处

    冷情和冷倾怜，简简单单的便达成了协议，秦茗玥落荒而逃的出了别院，心里烦乱的无以复加，那俩人的脸不停的在她脑中晃啊晃的，晃的她头疼。

    身子颓废的靠在一棵树干上，当闻到淡淡的竹叶清香，闭着的眼睛猛然的睁开，当看见不远处倚在树干上的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小脸瞬间一变。

    紫衣锦袍，俊美风流，白玉簪子绾着如瀑的三尺青丝，黑发玉带，俊逸挺拔的身子慵懒的倚在树干上，怀里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东西，一双俊美的眸子，正一顺不顺的看着她。

    楚轻离！秦茗玥一双眼睛猛的睁大，直直的瞪视着那抹紫衣身影和他怀里的那个小东西，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死东西又把她给卖了！第二个反应就是立即走人。

    坐着的身子腾的一下子站起来，身体已经比大脑反应都快了一步，转身就走。

    身子刚动了一步，楚轻离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茗玥！你还想走么？”

    当然！不走等什么？等着你过来扒皮抽筋么？她可没那么傻。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似的，脚步不停。

    “你敢再走一步试试！”楚轻离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别说走一步，我一下子还能从你眼前消失呢！秦茗玥想起自己怎么忘了动用轻功了，足尖轻点，身子已经凌空飞了起来，一缕轻烟，就真的要消失。心想，别说是如今的楚轻离，就是再有三五个楚轻离，她目前功力又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想要再他的面前走，还是很容易的。

    正在得意，忽然觉得不对，身体的内力瞬间的消失，刚飞起来的身子凌空的坠了下来。暗骂一声遭了，小脸瞬间一白。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你这女人！真想让你就这么摔死了！”楚轻离一把的扔了怀里的小黑，稳稳的接住了秦茗玥落下来的身子，俊颜阴沉，一双眸子满是怒意。

    “唔……”身子一软，秦茗玥落进了楚轻离的怀里，坚硬的怀抱，她的身子一痛。抬眼看楚轻离，小脸再次一白：“你给我做了什么？”

    楚轻离抱着怀里柔软的身子，淡淡的冷梅香，熟悉的感觉，他的心里猛的一颤，看着秦茗玥，淡淡的道：“十香软筋散！”

    “十香软筋散？”秦茗玥一听名字，小脸更白了：“楚轻离！你耍诈！你混……唔……”

    “亏你还没有忘了我……”秦茗玥刚想骂混蛋，楚轻离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清凉的唇瓣，淡淡的竹叶清香，清晰好闻，要骂出口的话就那么的被堵回了嘴里，吞回了肚子。唇瓣接触，才发现已经好长时间，好长时间没触摸这熟悉的味道了。不觉的还真的有些想念。

    四片唇瓣相触，才知道有多想念她的美好，楚轻离一双眸子瞬间的转暗，他彻夜难眠，不知道相思了多少时日，如今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他的心似乎才落到了实处。

    密密麻麻的吻，强烈火辣，包含了浓浓思念，毫不掩饰的铺天盖地而来，秦茗玥被吻的几欲窒息，只能轻喘着靠着楚轻离度过来的气息呼吸。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软的厉害。

    一个绵绵密密的长吻，吻了又吻，直至秦茗玥柔嫩的唇瓣被吻的有些红肿，楚轻离才喘息着离开她的唇，辗转到她的脖颈，脖颈处的纽扣扯开，那浅粉色的红痕在淡淡的月光下，楚轻离的眸子瞬间一变。

    感觉身子一寒，秦茗玥心里哀呼一声，一定是他看见了她身上的吻痕，柔软的身子，不由的轻颤了一下。迷醉的眼睛睁开，正对上了楚轻离阴冷冰寒的眸子。

    死死的看着秦茗玥，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安分守己。枉他还日夜的思念她，满世界的找她，这个没心的女人一看就是和别人刚快活过。

    一想到她玲珑美好的身子在别人的身下辗转承欢，楚轻离的心就冰冷的可以将这方圆十里冰冻成雪山，一双眸子是满满的冰冷看着秦茗玥。

    “我……”秦茗玥软在楚轻离的怀里，感受到他周身强大的森冷冰寒，那冰寒几乎可以毁天灭地，身子不由的轻轻颤抖，心里慌乱的看着楚轻离。

    “秦茗玥！你好啊！很好！”楚轻离死死的看着秦茗玥许久，终于咬着牙吐出了几个字。

    “我……”身子再次一哆嗦，想要逃离，奈何身子软软的，一动也动不了。

    “千日散居然都能解，从来不知道我的小王妃本事直可通天了呢！”楚轻离一双眸子冰冷，俊颜阴沉，偏偏话语说出来轻柔极了。

    秦茗玥不语，只觉得寒意从心里直往外冒。都怪自己一时烦乱大意，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的。十香软筋散啊！没想到上次载到楚离歌的手里，再次又栽了一回。

    都怪冷情和冷倾怜那俩家伙扰了她的心！这回又落在楚轻离的手里，完了！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干脆闭上了眼睛，这个家伙估计会杀了她。

    “睁开眼睛！”楚轻离一见秦茗玥闭上了眼睛，眸子更冷：“怎么？无颜面对我了么？”

    无颜面对他？秦茗玥嘴角再抽了抽，想起他给她下千日散，又圈禁了她那么多时日，忽然就不怕了，睁开眼睛，瞪着上方阴沉着脸的楚轻离：“要不是你圈禁我，给我下千日散，我至于么？”

    虽然没有千日散她也会走的，但因为冷情，她不知道担了多少的心，想想那眼泪流的，就心里恨恨的，究其源头，还是这个家伙害的。

    “效忠王府本来就是你的家，你是我的小王妃，如何圈禁你了？”楚轻离的俊颜依然阴沉。

    “谁说我是你的小王妃，我早就不是了！”秦茗玥想起怀里的休书，底气一下子更足了，她可是有休书，怕他什么，即使和别人怎么样，也不算偷人不是？

    “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你秦茗玥也是我楚轻离的小王妃！天下皆知！”楚轻离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看着她不以为然的小脸，低头死死的照着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啊……痛……”秦茗玥痛呼了一声，没防备楚轻离一口咬下来，可即使就算是防备，她此时软的被他抱在怀里，也躲不过。

    立时一股血腥味冲入口鼻，秦茗玥小脸都疼的扭曲了，瞪着大眼睛恨恼的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咬了一口，便吻了下来，炙热的吻，带着满满的恼恨，用力的允吸着秦茗玥唇瓣流出的鲜血，那恼恨由心里散发，传递到秦茗玥的心里，酸涩、苦涩、思念、痛恨……

    各种各各样的感情纠缠在一起，痛痛的，麻麻的感觉，心里一紧，不敢再看那双眸子，秦茗玥瞪着的大眼睛忽然的闭上了。

    长长的一个吻，直到那唇瓣不再有鲜血流出，楚轻离放开了她，看着秦茗玥闭着的眼睛和被吻的熏红的小脸，一双眸子不再冰冷，而是涌动着看不清的暗潮。

    “睁开眼睛！”楚轻离声音沙哑。

    长长的睫毛抖动，秦茗玥应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眸子中的暗潮，看的她心惊。

    “你是我效忠王府的小王妃，楚轻离的女人，永远是！”紧盯着秦茗玥的眼睛，声音低沉。

    一怔，秦茗玥怔怔的看着楚轻离。心里猛的抽了一下，为那句楚轻离的女人，永远是。是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玥儿！跟我回家！”楚轻离看着她，声音忽然轻柔了下来。

    “回家？”秦茗玥看着上方俊逸的脸，离的很近，几乎鼻息相闻，那双眸子不再是冰冷，眸中幽如深潭，那深潭的底端是满满的思念。她看着，不由的喃喃出声。

    “对！回家！”楚轻离点点头，一双眸子忽然温柔无限：“效忠王府没了小王妃，揽月阁没了女主人，楚轻离没了秦茗玥，似少了灵魂一般，真的好空。”

    心猛的震颤了一下，秦茗玥只是看着上方的俊颜，楚轻离紧紧的抱了抱秦茗玥的身子，紧紧的往怀里揉了揉，声音沙哑，又说了一遍：“跟我回家！”

    看着那双眸子，闻着他身上淡雅的竹叶清香，秦茗玥一时间就那么的忘了言语。回家？效忠王府？走出来她就没有想过要回去的。

    可是如此的楚轻离，只是这么的看着他，那个不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既然找到了你，我就不允许你说不！”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刚刚的温柔又瞬间的转化成霸道。

    暗自翻了个白眼，秦茗玥不语。别说是这些许多日子不见，就是再有个这么多的日，楚轻离估计也不会改了这霸道的毛病。

    “我这便带你回家！”看着秦茗玥没有反驳他的话，楚轻离满意的一笑。

    秦茗玥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如今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还有半柱香，她身上十香软筋散的药效过去了，她便就能动了。尽管对于楚轻离，她不舍，留恋，喜欢他的霸道和温柔，但是理智一直都在。

    回效忠王府，根本就是不可能，既然出来了，就没想过再回去。秦茗玥依旧不语。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遮掩了眼中的神色。

    楚轻离轻轻的在秦茗玥的唇瓣印下一吻，看着她红肿的唇瓣，有些自责和心疼。随即抱着他就要飞身离开。

    “玥儿……”一声熟悉的呼唤。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听着声音，是郝莲！秦茗玥立时一喜，遮掩的眼帘瞬间睁开，大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道身影一闪，楚轻离听见有些耳熟的声音，亦是一愣，刚要飞身离开的脚步猛的顿住。他的面前已经飞身落下了一个人。

    一袭蓝衣，在淡淡的月光下，蓝衣如水，如雪似莲的容颜，面上挂着焦急的神色。正是郝莲。

    “玥儿……”郝莲寻着秦茗玥的声音，飞身落下，视线落在了楚轻离怀里的秦茗玥身上：“玥儿，你怎么了？”

    “我……”秦茗玥看着郝莲，刚要说话。

    “郝莲？”楚轻离看见拦在面前的人一愣。

    “楚轻离？”听见声音，郝莲立即从秦茗玥的身上移开视线，抬头，才发现抱着她的楚轻离，也是一愣。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轻离看着郝莲眼中未褪去的关心神色，视线是对她怀里的人儿，心思一动，低头看着秦茗玥，俊眸半眯了起来：“你和他在一起？”

    眸中莜然转冷，想起她脖颈处的吻痕，再看郝莲关心的神色，还有秦茗玥小脸上的喜意，一张俊颜瞬间的阴沉了下来：“是他？”

    他？秦茗玥心里抽了一下，自然明白楚轻离说的是什么，刚要摇头，郝莲视线又重新的落回秦茗玥的身上：“是十香软筋散？”

    郝莲的话未落，秦茗玥的话还没出口，楚轻离没有听到秦茗玥的回答，以为她是默认了，眸子瞬间一寒，腰间的清风剑鸣吟出销，对准的是郝莲的心口。

    强大的杀气，凌厉的剑招，秦茗玥在楚轻离怀里，小脸一变，看着剑直奔郝莲而去，脱口惊呼出声：“小心！”

    郝莲没有想到楚轻离瞬间下杀招，视线一直落在秦茗玥的身上，感觉到凌厉的杀意，听到秦茗玥惊呼，瞬间惊醒，身子凌空飞起，躲过了杀招，但蓝衣还是被楚轻离的清风剑扫了一道口子。

    秦茗玥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楚轻离一声不响的说拔剑就拔剑，她的小脸都白了，看着郝莲躲过了心口的剑，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听见秦茗玥关心的呼声，楚轻离心里一寒，一击不得，清风剑鸣音一声，再次对着郝莲的要害扫了过去。

    秦茗玥小脸再次一变，想拉回楚轻离的手，疾呼道：“不是他……”

    “是不是他，只要他和你在一起，都得死！”楚轻离一把甩了怀里的秦茗玥，身子凌空拔起，死字吐出，清风剑嗜血鸣吟，森寒的杀气不减反增。

    “啊……”身子被甩出，软软的落在地上。

    听到秦茗玥的轻呼，郝莲刚腾起的身子，就要飞身去救，楚轻离的剑再次的刺了过来，连忙抽出腰间的宝剑，迎上了楚轻离的剑。

    该死的！恨恨的骂了一句，楚轻离的手下的力道显然不轻，秦茗玥只觉的被摔的头晕脑胀。好大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那边两道剑影纷飞，已经打了起来。

    真是莫名其妙！秦茗玥看着那两道身影，刀光剑影，森寒的杀气，多半是楚轻离身上散发出来的，而郝莲显然有些不明所以，大半部分是防守。

    神医谷的莲花公子！武功自然是不差的，否则根本就躲不过楚轻离刚才的杀招。树叶纷纷飘落，离的很远，秦茗玥都可以感觉的到透骨的寒意。

    “楚轻离！你要干什么？不是他！”秦茗玥看着那抹杀机毕现的紫色身影，气闷的大声喊道。

    可是似乎根本就没用，楚轻离就跟没听见似的，越发的招式凌厉。郝莲的武功显然比楚轻离相差无几，但是他的莲花剑本是双手剑，被秦茗玥硬给要了一把，优势发挥不出来，再加上剑招没有杀机，自然便落了下风，险象环生。

    “住手！”秦茗玥再次大喊。依然无用，恨恨的骂了一句：“疯子！”

    眼眸扫见一旁看热闹的小黑，小黑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满眼兴奋的看着那打的热闹的二人。秦茗玥的小脸一沉，想起刚才不见了这小东西，然后郝莲出现它又回来了，这小东西是跑回去找郝莲了？看着那死猫兴奋的眼神，八九不离十。

    “死猫！是你把楚轻离给引来的？”秦茗玥看着身边的小黑，如今浑身软的没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否则早就一把上去揪它的耳朵了。

    小黑听见秦茗玥叫它，转头看了秦茗玥一眼，又转过了头，就跟秦茗玥的话是耳旁风似的。

    “死猫！我问你话呢！”秦茗玥小脸一沉。

    鸟也不鸟她。小黑继续盯着那半空中打的热闹的两个身影，似乎知道秦茗玥此时没能力给它怎么样一样。

    秦茗玥看着那小东西不鸟她，心里一气，再看那空中打的二人，想了想皱眉道：“去找冷情和冷倾怜过来！否则等我的手能动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身子一哆嗦，小黑转过头，眼睛里怕怕的。

    “还不去！要想死的话，你就在这看热闹！”秦茗玥恶狠狠的看着小黑，这个小东西，确实如冷情说，她是太惯着它了。

    “唔唔……”小黑看着秦茗玥阴沉的眼色，又看了一眼空中打斗的二人，有些恋恋不舍，不过权衡了一下利弊，‘嗖’的一下子小身子跑的没影了。

    “死猫！”秦茗玥又恨恨的骂了一句。才转头继续看着半空中，楚轻离要杀郝莲，自然是杀不了，但她是不希望郝莲受伤，而且人家无缘无故的给冷倾怜被黑锅，未免也太冤了。

    别院就在前方不远处，冷情和冷倾怜来了，自然能尽快的拦下郝莲，若是等她功力恢复，看楚轻离如今被怒火蒙了双眼，难免郝莲不受伤。

    刚想到这，只觉身后一丝异样的气流流过，秦茗玥心下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刚想说话，忽然觉得不对，冷情和冷倾怜的气息，不是这样的。

    一个是清淡的药香，一个清雅如兰的兰花香，而绝对不是如今这般，这带着异样的幽香，这幽香！这幽香实在是太熟悉不过……

    来人是谁，不言而喻。秦茗玥的小脸瞬间一白，不容她多想，甚至连想的时间也没有，只觉眼前一暗，一抹身影飘然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秦茗玥抬头。果然见到了打死她也不愿意见的人……燕初颜！

    只见他依然是一袭墨绿色的锦袍，包裹着颈长的身躯，狭长的丹凤眼，薄唇似笑非笑，一张绝色的容颜，风情妖魅，风华妖娆。稳稳的停下身子，一双眸子一顺不顺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秦茗玥。

    妖孽！秦茗玥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猛的抽了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玥儿！”燕初颜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茗玥，声音妖娆魅惑：“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看着燕初颜，小脸有些白：“你找我干嘛？”

    “干嘛？自然是想你了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可知我有多少个三秋没有见到你了呢！自然是想的。”燕初颜蹲下身子，一双凤目看着秦茗玥，妖颜含笑，声音柔软。

    但秦茗玥听起来偏偏觉得心里发寒。

    “你可知我新研制出一种春风一度，就是找不到人儿试呢！如今看到玥儿，我自然欣喜万分啊！”燕初颜看着秦茗玥惨白的小脸继续道。话音未落，伸臂抱起了地上的她，软软的身子抱在怀中，轻笑出声：“呵！原来是中了十香软筋散！怪不得乖乖的躺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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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你杀了我也不准

﻿    你杀了我也不准

    你杀了我也不准

    新研制出一种春风一度？秦茗玥听了燕初颜的话，险些背过气去，就是这春风一度害人啊！她不知道有几次栽到这春风一度上面了，如今一听说这个名字，就觉得从骨头里都透着寒。这个妖孽居然告诉她又有新品种了。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身子软软的被燕初颜抱了起来，虽然春风一度害人不浅，但新的春风一度，更是让她好奇，所以一双眸子还是忍不住的盯着燕初颜看。

    “呵！玥儿很好奇么？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了！”燕初颜妖娆的脸，笑的跟花一样，话语轻柔，一脸暖味的看着秦茗玥。

    小脸立时一脸黑线，秦茗玥从燕初颜的脸上移开了视线。

    “打的倒是很热闹，虽然在下也很想过去凑凑热闹，不过……”燕初颜也移开视线，看着那远处打斗的俩人，话音一转，手臂收了收怀里柔软的身子：“不过我还是觉得没有和玥儿春风一度热闹，我们这便走吧！”

    说完足尖轻点，抱着秦茗玥就要飞身离开。

    走？秦茗玥嘴角抽了，刚想大喊打的热闹的那俩人，燕非烟迅速的出手点了她的哑穴：“玥儿！上次在效忠王府的事儿我还记得很是清楚呢！”

    顿时哑口，秦茗玥想起上次在效忠王府，燕非烟要带她走，她就是因为大喊了一句，被楚轻离和楚离歌及时的截住了，没走成，合着这个妖孽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眼神看着那打的俩人，楚轻离是被杀意蒙了心了，一心想杀了郝莲，似乎就认定秦茗玥身上的吻痕是他弄的，而郝莲本来莫名其妙的被楚轻离杀，而且还是招招不留余地，如今也被楚轻离激起了怒意，一把莲花剑，剑影纷飞。

    “不愧是神医谷的莲花公子！这要是鸳鸯合璧……”燕初颜本来欲走的脚步停住，看着半空中的那一抹蓝影，当看到郝莲用的是单剑，不由一愣，疑惑的道：“不过奇怪了，如此情形，楚轻离一心要杀他，他只能勉强支撑，为何不使出鸳鸯剑呢！”

    听着燕初颜的话，秦茗玥想着在自己的腰间和她的寒冰剑放在一起的那把鸳鸯凤剑，嘴角再次的抽了抽，她把他的宝剑没收了，没想到如今到是帮了楚轻离。

    鸳鸯合璧，自然是厉害的，秦茗玥可是领教过的。杀招之后再有杀招。如今……

    看看那少了灵魂的莲花剑，秦茗玥秀眉皱了一下。

    “再有三招，如果楚轻离再不停手的话，这好一朵莲花从此怕是要陨落世间了！”燕初颜凤目轻闪，停住的脚步没动，看着那二人，对着秦茗玥道：“不如我们就在等他们三招，莲花陨落，当时世间一件美事儿，自然是要好好的欣赏的。”

    燕初颜话音未落，秦茗玥自然也看出来了。小脸一变。

    “玥儿你说是不是？如此好戏，我们自然是要看的。”燕初颜转回视线，看着秦茗玥微白的小脸，笑颜灿若桃花：“那春风一度嘛！我们有的是时间去试，就再等片刻又何妨？”

    秦茗玥转过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燕初颜，眼神焦急，无声的道：“救他！”

    “救他？”燕初颜挑眉，自然是收到了秦茗玥的信息，俊眸微微的眯了一下：“我为何要救他？”

    “你救他，只要救下他，你怎样我都答应你！”秦茗玥被点了哑穴，只能用口型无声说道。她不能让郝莲有事儿，冷情和冷倾怜还没来，三招，只是短短片刻，看如今情形，只能求燕初颜。

    燕初颜本来笑颜如花的脸，一听秦茗玥的话，俊颜瞬间的阴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秦茗玥的眼睛，似乎要看到她的内心。

    秦茗玥与他对视着，一眨不眨。

    “不救！”燕初颜森冷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再不理会怀里的秦茗玥，抬头看那二人，三招，半空中的人影慢了下来，如今就剩两招了。

    “你……”秦茗玥就知道他是不会救的。也转头看半空。心里死死的揪了起来，冷情、冷倾怜你们要快点儿，楚轻离你要是真敢杀了郝莲，真敢……

    即使真敢，那她能怎样，能怎样……

    一招，还剩最后一招，燕初颜凤目淡淡的看着，四周除了那半空中的身影，闻不见别人的气息，秦茗玥心揪了起来，眼看着那把清风剑向着郝莲的心口毫不留情的刺去，秦茗玥的心几乎不是自己的了，恐慌排天倒海而来，受阻的真气一瞬间脱离了阻控，涌出了四肢百骸。

    心口一寸之地，秦茗玥瞬间脱离了燕初颜的怀抱，手中的白碧绫似一条飞舞的银蛇对着那把清风剑甩出，身子似离弦的剑一般，飞了过去。

    怀中一轻，燕初颜一惊，看着那抹白影快若闪电的冲向了那打斗的两个人，俊颜又是一沉。

    清风剑割破衣衫，连一丝声音也不带，蓝衣瞬间被染上了鲜血，尽管再快，楚轻离的那一剑也已经刺进了郝莲的身体，白碧绫此时也到达，袭向楚轻离的手，楚轻离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本是全神贯注的一击，身子已经没有半丝的防护，清风剑脱手，人瞬间被弹了出去。

    两具身子同时的从半空中坠落。秦茗玥飞身迎上了郝莲的身子，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燕初颜！楚轻离要是死了，你永远也别想试你那春风一度。”

    燕初颜的面色一变。清冷的声音似一把利剑从他的身体割开，直接的刺进心脏中心，看着那从半空中坠落的身影，薄唇紧紧的咬着，在楚轻离的身子离落地三丈处，飞身而起，迎上了楚轻离坠落的身子。

    几年了解，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所以他不敢拿秦茗玥此时的话做赌注，因为那赌注不仅仅是不能适用春风一度，真要袖手不管，任楚轻离死，那代价他可能真的承受不住。

    即使是万分之一，他也不敢去尝试。

    秦茗玥飞身接住郝莲软软的身子，便已经来不及去接楚轻离坠落的身子，以她对燕初颜的了解，他一定会出手的，但是她还是拿楚轻离的命做了赌注。

    万一燕初颜真的不去救，那楚轻离即使命再大，半空中落下，身子没有半丝防护，必死无疑。心被揪的紧紧的，秦茗玥接了郝莲的身子轻轻抱在怀里，心已经飞去了楚轻离身边。

    眼见那一抹绿影冲向那一抹坠落的紫影，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燕初颜，没有让她失望。嘴角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丝笑意，抱着郝莲，身子飘然落下。

    “你怎么样？”秦茗玥身子落地，焦急的看着怀里的郝莲，不知道那剑是否刺中了他的心脏，看着那胸前涓涌而出的鲜血，心里再次揪的紧紧的。

    “玥儿……”郝莲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秦茗玥，如雪的容颜似乎更白了，比玉雪山上的冰雪还白，嘴角鲜红，刚一开口，便吐了一口鲜血。

    “郝莲！”秦茗玥小脸一瞬间苍白，焦急出声：“你先别说话，我这就找冷情救你！”

    “嗯！”声音几不可闻，脑袋软软的偏在了秦茗玥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郝莲！别睡！”秦茗玥一看郝莲闭上了眼睛，连忙摇他：“别睡，我这就带你去找冷情！”

    “玥儿！”话音未落两声焦急的呼唤，前方有两道白影，不，是三道白影奔了过来，正是冷情、冷倾怜，还有一道小小的白影，是小黑。

    秦茗玥听见呼声，连忙急的大叫：“冷情，快过来救郝莲！”

    声音未落，冷情已经来到了面前，看着秦茗玥怀里的郝莲一怔，随即点点头，连忙的上前伸手搭过了他的脉，衣衫扯开，胸前涓涓涌出鲜红的血。

    面色一变，连忙出手点了郝莲胸前的几处穴道，伸手入怀，一个瓶子取了三颗白色的药丸同时放进了郝莲的口中。一系列动作只是转眼之间。

    “他没事儿吧？”秦茗玥看着那三颗药丸，小脸更是惨白如纸。

    “没有伤到心脉，玥儿别急，快带他回别院！”冷情看着秦茗玥焦急的小脸，连忙道。

    “好！”一听没有伤到心脉，秦茗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其它，当先抱着郝莲飞身向着别院飞去。只要怀里的这个人儿没事儿就好。

    冷情随后跟上，冷倾怜和小黑也急忙的跟在冷情的身后，转眼间几道身影便消失了身影。

    燕初颜飞身接住了楚轻离坠落的身子，两个人落地，站在远处，一直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前方的一幕，直至那几道人影来了又走，谁也没有动一动。

    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和焦急慌乱的神色对着的却是怀中别的男子，两张俊颜都有些白。

    许久……

    “在她的心中，你也不过如此！”燕初颜看着楚轻离苍白的俊颜，嘲讽的一笑。真不知道该说是那个女人有心还是没心，若说她没心，却比谁做的都有心，若说她有心，做出来的事儿，却是没心。

    楚轻离的身子猛的一颤，转眸死死的瞪着燕初颜嘲讽的脸，要不是这个人刚才救了他，他会一掌挥出，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但是他宁可他没有救他。

    当那个女人弹开了他手中的剑，飞身接住郝莲，他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坠落，那心仿佛就不是自己的了。只是看着那抹白影焦急的接住和他同样坠落的人，没有半丝犹豫。

    她爱他！忽然心头就涌上了那样的想法。那想法一经涌入脑海，让他整个人几乎都窒息了。闭上了眼睛，就那样的死去也好。

    偏偏的听到她清清冷冷的声音叫了楚轻离的名字，那一瞬间，伤他入骨，却是又给他希望。秦茗玥，到底是有心还是没心？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楚轻离的身子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燕初颜一愣，看着楚轻离如白纸一般的脸，秀眉微蹙，随即恍然，当时秦茗玥焦急之下出手，楚轻离全力一击都在郝莲的身上，身体根本就没有半丝的防御力量，受了白碧绫那一击，他显然内伤很重。

    蹲下身，连忙出手把楚轻离的手腕，面色微微一变。玥儿的武功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那看似很轻的一击，楚轻离却伤的如此重？显然她的武功已经比数日前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撤回手，燕初颜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也看着他。

    杀气！由燕初颜的心底散了出来，此时只要是动一动手指，面前的这个人就会如蚂蚁一般的被他杀死，轻而易举。燕初颜，北燕囯的二皇子，十几年前，他就知道西楚囯有三个人是他一定要杀死的。一明帝，一暗帝，一暗影。

    西楚囯一直都有一明帝一暗帝。明帝执掌江山，暗帝协助明帝办一些明面上无法办的事儿，有着暗中生杀予夺的大权。属于地下皇帝。而暗影，便是暗帝最得力的助手。

    当今老皇帝是明帝，而效忠王爷是暗帝。而下一任的明帝暗帝，他隐在西楚囯五年，就在不久前，他终于知道了。七皇子楚离歌便是下一任明帝，楚轻离则是下一任的暗帝。暗影则是冷倾怜。

    楚轻离、冷倾怜、楚离歌这三个人，也是他一直要杀死的人。杀了西楚囯的明帝暗帝暗影，便攥紧了西楚囯的一半江山。

    而如今，就有其中的一个人落在了他的手中，而且是手无还击之力的在他的面前。四目相对！杀机毕现！燕初颜紧紧的看着楚轻离的眼睛，那双眼中，他可以看的见自己眼中满满的杀机。

    不止是江山的问题，就算各人，十几年的信念，他也想杀了楚轻离。再加上秦茗玥，他一直更想杀了他，心里的想法，赤果果的映了出来。

    楚轻离就跟没看见燕初颜眼中的杀意一样，一双眸子平静的看着他。这个人一直都想杀他，他知道，几次都险些的死到了他的手里，但他不明白刚才明明很好的机会，他几乎就不用动手，任他从半空中坠落就好，他敢保证，他绝无生还。

    忽然脑中响起秦茗玥清清凌凌的那句话，一瞬间恍然，他刚才是为了那个女人，能为了她的一句话，呵！北燕囯的二皇子燕初颜，却真的救了他！

    这证明了什么，玥儿在他心中的地位。那个女人，她是他楚轻离的女人，却偏偏的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心里忽然恨恨的，那个女人……

    看到了楚轻离眼中一瞬间涌出的恨意，那恨意似乎又不是对他的，燕初颜一愣，随即恍然明白了什么，妖娆的容颜瞬间一冷，楚轻离留不得。

    想着那个女人的第一次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燕初颜再看楚轻离，此间他的心里是满满的怒意，他心里的怒火便排天倒海而来，上次在效忠王府他没能杀了他，这次可就没有人来救他了。

    那个女人只是说救他一次，又没有说他救了他就不能杀他，所以，她也怨不得自己。白玉般的手掌抬起，燕初颜一双眸子冰冷一片。

    楚轻离此时深受重伤，是半丝也动不了。只能看着燕初颜那双眸子一瞬间铺满了怒火，那怒意似乎就是冲着他而来，随着恍然，淡淡的看着燕初颜。

    没想到辗转几次，他还是死在他的手里。只是不能再看那个女人一眼，该死的女人，大概如今正抱着别的男人担心着呢！她的心里哪里还会有他？心一瞬间死了，看着燕初颜的手掌落了下来，没有一丝感觉

    一直以来，都是他圈禁着她，让她被迫的接受他，想来她心里是没有他的吧！若有的话，也不会对他如此的无情，皇宫盛宴走的不留一丝余地。丫鬟、奶妈都带走，就是想和他永远的断了牵连。

    永远断了牵连，那还不如就死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手掌落了下来，天灵盖咫尺之距。楚轻离都可以感受到那死亡的气息，心里忽然就平静了，脑中是那一抹白衣，抱着别人焦急离去的身影。

    玥儿……她的心里是没有他的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燕初颜！”一声怒喝，似遥远的天外传来，一道白带，似一条飞舞的银蛇，话音未落，已经卷了地上的人儿。一道白影，飘然而落，接住了那人儿抱在自己的怀里。

    燕初颜听到声音，手瞬间的便停住了，一惊抬头，秦茗玥抱着楚轻离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缓缓收回了手，燕初颜眸子的森冷冰寒褪去，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没有半丝惊慌。

    “谁让你杀他的？”秦茗玥怒瞪着燕初颜，她要是晚来一步，再晚来一步，这燕初颜这妖孽就要杀了楚轻离了，想到楚轻离会死，心忽然揪的紧紧的，没有办法呼吸了。

    “自然是你！”燕初颜瞥了秦茗玥怀里的楚轻离一眼，看着秦茗玥，声音平静。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杀他了？”秦茗玥更是一怒。

    “你抱着那朵莲花离开，留下剩一口气的人，你这不是给我机会让我杀了他么？你可知道我早就想让他死呢！”燕初颜无视秦茗玥瞪着他的眼睛，挑眉淡淡的道。

    “剩一口气？”秦茗玥一惊，低头看怀里的楚轻离。

    只见楚轻离俊颜惨白，嘴角沾着鲜血，连嘴唇几乎都是白的，只是一双眸子还有些神采，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身子软软的。呼吸微浅。

    “你怎么了？”秦茗玥小脸一变，看着楚轻离。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不语。心里依然恨恨的，一双眸子也是恨恨的，但是怎么看那恨中还是怨多。

    看着那恨恨的神色，秦茗玥一愣：“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楚轻离抿唇不语，依然看着她。

    再次一怔，连忙的看着怀里的人，眼光扫视了一圈，也没见有任何的剑伤的痕迹，而且他和郝莲打斗的时候，没见郝莲刺中他啊！随即疑惑的看着楚轻离。

    “白痴！”燕初颜看着秦茗玥小脸上关心的神色尽显，冷冷的眼光，不屑的撇了一眼。

    秦茗玥怒瞪了燕初颜一眼，低头再细看楚轻离，随即脑中有什么闪过，小脸一变：“你受了内伤，我打的？”

    楚轻离依然不语，双眸依然看着秦茗玥，怨色更浓，恨色更浓，几乎那恨、那怨都要把秦茗玥给埋起来了，嘴角抽了抽：“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杀人了，我当时情急，没想到下手会这么重，这便带你回去疗伤！”

    秦茗玥说完，抱着楚轻离，足尖轻点，就要飞身离开。

    “女人！你这样便走了么？”燕初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脚步猛的顿住，秦茗玥转头看着燕初颜阴沉的脸色，蹙眉：“不走怎样？”

    看着燕初颜阴沉的脸，不走难道真要留下来和他一起去试验那春风一度？开什么玩笑，再好奇，再好玩，那也是春风一度好不好？而且还是这个家伙新研究出的。祸害！妖孽！要不着他，她能数次那春风一度都用到了她的身上么？

    “既然找到你，你认为我会这么轻易让你走么？”燕初颜挑眉。

    “那怎样？如今你可不是我的对手。”秦茗玥也挑眉。

    “自然是跟着你！女人！别想甩了我，听说那别院有一间听风阁不错！我要了！”燕初颜看着秦茗玥的眼睛，那神情就是要定了，她不答应也要答应。

    听说听风阁不错？看着燕初颜，嘴角抽了抽，这妖孽！她答应不答应似乎根本就不管用，秦茗玥白了燕初颜一眼：“爱要不要！”

    扔下一句话，转身，再次抬脚，施展轻功，秦茗玥抱着楚轻离向着别院飞去。

    燕初颜嘴角扯动，一抹笑意不自觉的溢了出来，妖娆风情，灿若山花，许久，似乎想起来什么，带笑的容颜瞬间一沉，恨恨的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

    足尖轻点，也施展轻功，尾随着秦茗玥身后跟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丝丝风声，秦茗玥也懒得理会，转眼间抱着楚轻离已经来到了别院内！直接进了她的听雪阁。燕初颜也随后跟了进去。

    将楚轻离放在床上，秦茗玥便伸手去解楚轻离的衣物，自己也要向床上坐去。胳膊一把的被燕初颜给抓住了，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人！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给他疗伤！”秦茗玥被燕初颜拽住了胳膊，回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还能干什么。

    “不准！”用内功疗伤，自然是都要脱衣服的，否则真气难散，一个不好便会走火入魔，但是让他看着这个女人给别人脱衣服，光光的坐在床上，那怎么行？

    不准？秦茗玥怒瞪着燕初颜。她如今功力是今非昔比，看楚轻离的样子，显然是受伤很重，如果不及时疗伤，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准！”燕初颜死死的看着秦茗玥，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

    秦茗玥恍然似乎明白了燕初颜想什么，小脸一红，再次一怒，这妖孽再纠缠的耽搁下去，只会加重楚轻离的内伤。即是她不会医术，但是这些还是懂的，再说老头子也若有若无的教过她，只是她一直都不上心罢了！

    “他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不准什么？闪开！”看着楚轻离的脸越来越白了，躺在床上，一双眸子只是死死的瞪着燕初颜抓着她的手，那眼睛恨不得给燕初颜的胳膊穿两个窟窿。秦茗玥有些羞恼。

    “即使见过，秦茗玥！我如今也不准！”燕初颜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死死的瞪着楚轻离，就恨刚才自己犹豫，没有杀了他。

    “你……”秦茗玥死死的瞪着燕初颜，心里一恼，手瞬间的抬了起来。

    “你杀了我也不准！”燕初颜看着秦茗玥的手，更死死的攥紧了一分，话语虽然是对秦茗玥说的，但是眼神却是一直都看着楚轻离的眼睛。

    楚轻离一双眸子染上了狂怒，俊颜更白了，嘴角鲜血再次的涌了出来，显然是被气的，如果他此时能动，怕是早就挥剑起来砍了燕初颜的手了。

    秦茗玥抬起的手就那么的顿住，看着燕初颜的神情，如今怕是只有真的杀了他，她才能松手了，手颓然的放下：“要不你救他！你给他运功疗伤！”

    “我？”燕初颜听见秦茗玥的话转头，随即又转过去看着楚轻离，冷冷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做梦！”

    “那你这妖孽！你到底想干什么？”秦茗玥怒瞪着燕初颜。

    “等着看他死！”燕初颜对着楚轻离的眼睛，最大的介怀就是这个男人居然是这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冷冷的道。

    “你……”秦茗玥怒了，一把甩脱燕初颜的胳膊，怒道：“信不信我也将你打成他这样，让你陪着他一块死！”

    “你愿意就打！即使陪着他死，我也不准你给他疗伤！”燕初颜被秦茗玥甩脱了胳膊，又迅速的抓了回来，看着秦茗玥怒气的小脸，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照着秦茗玥的唇瓣就吻了下来。

    碎不及防，秦茗玥被燕初颜吻了个正着。

    “燕初颜！你去死！”楚轻离躺在床上，看着燕初颜吻秦茗玥，气火攻心，眸子瞬间成冰，身子猛的坐了起来，一掌对着燕初颜挥出，掌风凌厉。

    燕初颜抱着秦茗玥，瞬间躲开了楚轻离的掌风，秦茗玥一愣，任着燕初颜抱着她躲开，愣愣的看着楚轻离。受伤如此之重，还有如此凌厉的掌风，显然是气火攻心了。

    “噗！”一掌未打中燕初颜，楚轻离吐了一口鲜血，身子软软的向着床下掉了下来。

    “楚轻离！”秦茗玥小脸一变，一把的甩脱了燕初颜，身子瞬间欺到床前，接住了楚轻离掉落的身子。

    “秦－茗－玥！你－给－我－滚！我－不－用－你－疗－伤！”楚轻离身子软软的倒在了秦茗玥的怀里，看着秦茗玥焦急惨白的小脸，恨恨的吐出了一句话，头一歪，昏了过去。

    “轻离！”秦茗玥心里猛的一颤，小脸一变。

    “真的死了么？果然很好！”燕初颜也是一愣，没想到楚轻离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做起来全力给他一击，要不是他反应快点儿，那一掌不死必伤，果然是楚轻离。

    “你住嘴！”秦茗玥听见燕初颜的话，转头死死的瞪着他。眼神凌厉，满是冰寒和杀意。

    心里一颤，燕初颜看着秦茗玥，四目相对，那双眸子满满的冰寒刺痛了他的眼睛，心一瞬间忽然痛的没有办法呼吸了。她从来就没有这么看过他。几年来，即使是惹她最恼的时候，也没有过。

    伤痛一瞬间涌上了心里，四肢百骸，再传达进了眼里，随即又快速的隐去。虽然是隐去的快速，秦茗玥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心再次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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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这般的楚轻离！

﻿    这般的楚轻离！

    这般的楚轻离！

    “说吧！是你救他还是我救他？”秦茗玥被燕初颜眼睛里的伤痛震的心里一紧，莫名的没有办法呼吸了，移开视线，看着怀里的楚轻离，轻声道。

    燕初颜抿唇不语。唇瓣咬的死死的，一双眸子依然看着秦茗玥。

    暗叹了口气，秦茗玥抱楚轻离躺回了床上，开始动手解他的衣物。

    “我救！”燕初颜看着秦茗玥解楚轻离的衣物，忽然出声道。心里虽然恨，虽然痛，但是看着那双手去解别的男人的衣服，他还是不能忍受。

    北燕囯的二皇子，何曾为了一个女人而去救他十几年想要杀死的人，救了一次，再救一次，他都不知道从时候开始，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超然到可以胜过他的信念了。

    杀楚轻离，一直是他的信念。如今，却突然的破碎不堪。

    猛然的回头，秦茗玥看着燕初颜，只见那妖娆的俊颜，一双眸子依然看着她，那眸中的神色，她看的清清楚楚，心里再次一颤，忽然不忍：“你去看看，听风阁风景不错，你会喜欢的。”

    “我救！”燕初颜依然是那两个字，眸中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缓缓站起身，秦茗玥看了楚轻离一眼，又转眸看着燕初颜，半响，点点头，走了出去。刚到门口，看见了正要进来的冷倾怜，小脸一喜：“你来了！郝莲怎么样了？醒了么？”

    “还没有，哥正在给他包扎，已经开了方子，小黑也在，已经喝了它一碗血，没有性命之忧，你放心吧！”冷倾怜连忙道。当看见屋内床上躺着的楚轻离，面色一变：“玥儿！轻离怎么了？”

    话音未落，身子侧过秦茗玥，几步走到了床上，伸手去搭楚轻离的脉，脸色一白：“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内伤？”

    转头看着秦茗玥，一眼就看着地上的燕初颜，一双眸子瞬间凌厉的盯着燕初颜的脸。

    从来不知道冷倾怜还会有这么凌厉的眼神，好似利剑一般，秦茗玥连忙道：“是我救郝莲的时候，情急之下伤了他，没想到下手会这么重。”

    “玥儿？”冷倾怜收了眼中的厉色，转眸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有些自责的点点头，她当时确实情急，眼看着那剑刺进了郝莲的身体，只想阻止，但没想到出手会那么重，她忘了她如今的功力今非昔比了，更忘了楚轻离全力一击，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防护了。

    “他似乎伤后又动用了内力，如今伤了肺腑，我给轻离运功疗伤，玥儿，你去再取一碗小黑的血来。”冷倾怜说完开始动手解楚轻离的衣物。

    “好！我这就去！”秦茗玥点点头，连忙向外走去。走了两步，看燕初颜依然站在那里，没好气的道：“如今我们谁也不用了，你还不出来！”

    燕初颜缓缓踱步走了出来，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手，秦茗玥气瞪了他一眼，也不甩开，抬步向前走去，燕初颜也随着秦茗玥抬步向前走去，嘴角不觉的挂了一丝笑意。

    出了听雪阁，青影站在门外，看见燕初颜，俊眸闪了一下。

    “带烟姑娘去听风阁！从今以后听风阁是他的了。”秦茗玥眼眸扫见燕初颜嘴角的笑意，这个妖孽，他赢了，暗自翻了个白眼，看着青影吩咐道。

    嘴角抽了抽，青影躬身：“是主子！”又转头看着燕初颜：“烟姑娘请！”

    “女人！你活的不耐烦了么？”燕初颜带着笑意的脸，顿时一沉。

    “我活的好着呢！怎么会不耐烦？不是怕青影认不出你嘛！老熟人好照顾，去吧！”秦茗玥似乎没有看到燕初颜铁青的脸，小手轻柔的握了握他的手，笑着道。

    “你这女人！”一把甩开了秦茗玥的手，燕初颜转身，当先奔着听风阁走去。不用青影带路，他也知道听风阁在哪，当初这女人画图纸的时候，他可是在边上看着的。

    也许当时他就已经存了心思。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发觉而已。

    青影见燕初颜当先走，也不意外，看了秦茗玥一眼，随后跟上了燕初颜，方向是听风阁！

    看着二人走远，秦茗玥撇了撇走，抬步向着墨莲轩走去。短短就一个时辰，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真是……

    走到了墨莲轩，便碰到端着血水盆子出来的魅影和紫影，看着那盆子里的血水，秦茗玥又想起了那一剑刺进去，郝莲浑身是血的样子，心里一紧。

    “怎么样？”尽管是从冷倾怜那里得知，秦茗玥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子已经给莲公子处理好了伤口，那剑伤在离心脉三寸处，失血过多，怕是要有些时日不能下床了！不过性命无碍。”紫影道。

    心脉三寸之处……秦茗玥心里再次一紧，看着二人点点头，抬步进了屋内。

    屋内满是血腥味，还沾染着浓浓的雪莲清香，冷情半躺在躺椅上，神情满是疲惫之色，额头还挂着微微的薄汗，显然是刚刚忙完。

    小黑趴在冷情的怀里，看来是刚放了血的缘故，无精打采的。看见秦茗玥进来，冷情闭着的眼睛睁开，小黑也睁开眼睛，撇了秦茗玥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秦茗玥转头看床上的郝莲，如雪的容颜，似乎更白了。静静的躺在那里，像婴儿一般脆弱，如晶莹的雪花，似乎只要一碰触就会破碎。

    心忽然再次的揪紧了，秦茗玥走过去，想伸出手去摸郝莲的脸，但是在指尖将要碰触那像是睡着了的人儿的时候，又猛的缩了回来，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转过了身。

    冷情一直看着秦茗玥，俊眸温柔，看不出任何异样，眉眼间，疲色尽显。整个人躺在那里，褪了如仙一般不染凡尘的样子，神情多了些慵懒的味道。

    秦茗玥缓步走到冷情的面前，脚步轻轻的，伸手抚上了冷情的眉眼，轻声道：“辛苦了！”

    冷情摇摇头，嘴角扯动，溢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去休息吧！你的身体还没大好，不宜操劳，我在这里就可以！”秦茗玥伸臂抱了抱冷情的身子，微微蹙眉，还是跟没骨头似的瘦，不满道：“明儿我要赵妈天天给你炖鸡汤，一定会补上来的。”

    冷情听到鸡汤，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

    “鸡汤可是大补的，必须喝，总比那苦不拉几的药强多了吧！不喝也要喝，听到没有！”秦茗玥看见冷情蹙眉，才想起他不喜欢喝鸡汤，小脸板起来，命令道。

    “好！玥儿说喝，我便喝！”冷情笑着点了点头。神情宠溺。

    “唔，还是我的冷情好！”秦茗玥将手臂又紧紧的往回收了收，抱了冷情的身子，越发觉得他瘦，伸手推开他：“有我在这里看着，你去睡觉！”

    冷情摇摇头，看着秦茗玥，轻声道：“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快去睡觉，有什么事儿我让魅影去喊你，听话！”秦茗玥伸手拉起了冷情，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道：“倾怜正在帮着楚轻离疗伤，在听雪阁！”

    “嗯！”冷情一愣，看着秦茗玥不自然的小脸，笑道：“我回赏月轩！”

    “好！”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只见他眼底藏了一丝笑意，嘟了嘟嘴：“不准笑！烦死了！”

    “好，不笑！”冷情笑着摇摇头，看着秦茗玥，伸手将她散乱的发丝抿了到耳后，转头看了床上的昏迷的郝莲一眼：“他最快也要明早醒来，或许还晚一些，我明早再过来！”

    “嗯！”秦茗玥点点头，看了床上的郝莲一眼，眉眼尽是忧色。

    “玥儿别担心！于他来说也许更会喜欢！”冷情笑着道。转身走了出去。

    喜欢？哪有人喜欢受伤躺在那里的？秦茗玥看着冷情走了出去，转身走了回来，躺在躺椅上，伸手将小黑抱在怀里，放了一碗血，这小东西明显的瘦了好多，不知道再放一碗血的话，会不会瘦没了？

    “谁让你给楚轻离引来着，如今惹了祸，自然要你背！”秦茗玥摸着小黑的身子，轻声道。

    小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秦茗玥，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还不是为了你！

    “小东西！”秦茗玥狠狠的挖了它一眼，看着门外道：“魅影！”

    “主子！”魅影的身影在门口想起，随即门被推开了。

    “给这个小东西抱去听雪轩放血！”秦茗玥一把将小黑扔给了没影：“记住，一大碗！”

    “唔唔……”小黑的小身子挣扎了起来。

    “你再乱动一下，就两大碗！”秦茗玥看着那挣扎的小身子，魅影几乎都抓不住它，沉声道。

    立即就不动了，身子乖乖的窝回了没影的怀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哀怨的看着秦茗玥，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乖！快去！明个儿我让赵妈给你也顿鸡汤，和冷情一起喝！”秦茗玥看着那小东西的怨气，口气软了下来。

    “唔唔……”小黑小脑袋摇了摇。他也不喜欢鸡汤。

    “楚轻离怀里似乎还有一瓶天山玉露丸呢！你要是乖乖的去给他喝血，我把他那东西拿过来，都给你吃！”秦茗玥眨了眨眼睛，看着它道。

    眼睛猛的一亮，小黑迫不及待的抬头看着魅影，似乎在示意他快抱它去。

    魅影嘴角抽了抽，看着秦茗玥，抱着小黑转身出了墨莲轩，方向是听雪阁！

    一时间房间彻底的静了下来，秦茗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起今天，这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儿，头有些疼。屋内淡淡的血味，还有浓浓的雪莲清香，搅混在一起，头似乎更疼了起来。

    缓缓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紧闭的窗子，外面月色更浓，夜色也更浓，属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吧！清凉的凤吹了进来，感觉到一丝冷意，头上的痛意似乎减轻了许多。

    猛然想起床上的人儿，秦茗玥连忙再次给窗子关上，缓步走了过去。在床头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郝莲，室内琉璃灯，映着微微的光亮，可是雪白的容颜，依然没有一丝血色，薄唇也干干的，同样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起身走到桌子上，斟了一杯水，走到床前，自然而然的，连半丝犹豫也没有，直接的含了水在口中，低头，向着那干干的唇瓣吻去，轻轻的撬开贝齿，将水渡了进去。

    接触那柔软的唇瓣，似乎有莫名的电流涌过，心里一跟着一暖，轻轻的，柔柔的吻了一下，又退了回来，再次含了水，渡了过去，反复的几次，直到那苍白的唇瓣染上了粉红的颜色，秦茗玥才停止。

    站在床前看着郝莲，如雪似莲的容颜，轻浅的呼吸，眉眼精致，美好的不像是真人，喉咙忽然一阵发紧，猛的走回了桌前，拿起水壶，对着壶嘴，就灌了一气，清凉的水下肚，才觉得舒畅了许多。

    似乎再也不敢回到床前，不再看郝莲一眼，转身走回了软榻上躺了下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费力的摒除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猛然的睁开眼睛，身子坐了起来，视线第一时间看向床上的郝莲，连忙的走了过去，伸手去探郝莲的鼻息，轻浅均匀的呼吸传来，紧绷着的小脸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窗外，外面天已经朦朦亮了，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掀开了被子，轻轻的扯出郝莲的手，握在手里握着，纤长的手，十指纤细，嫩如春葱，彷如女子的手，不，比女子的手保养的还好。

    “郝莲！郝莲！好一朵莲花般的人儿，我该如何……”秦茗玥紧紧的攥了郝莲的手，柔嫩的手在她的手中，暖暖的，柔柔的，让她的心也跟着暖暖的，柔柔的。

    轻轻的喃喃声，在房间回响，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温柔复杂的神色，对于郝莲，她知道，从看他的第一眼，那时候在皇宫，那双眼睛，她的心里就想据为己有。

    而如今，依然是想的。看着楚轻离那把剑刺入他的心口，她的心绝对是痛的。如雪似莲一般的人儿啊！谁会不爱？这么美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眉眼，这般的容颜，似鬼斧天工精雕细刻而成。

    忽然很想去神医谷看看，看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可以出来这般的人儿！温润的指尖，扫过那眉眼、俊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居然很想看看那肌肤，是不是也同这脸和这双手一样，柔软细腻。温如凝脂，美好的没有一丝瑕疵。

    手刚触到领口，感觉那人儿的身子似乎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一瞬间连呼吸都几不可闻了，忽然的顿住手，抬头，只见如雪的容颜，微微的沾染了一丝红霞，长长的睫毛似乎轻轻的颤了一下。

    微微一愣，再一看，床上的人静静的，若不是那脸颊上的薄薄红晕，秦茗玥几乎都怀疑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淡淡一笑，轻声道：“醒了就睁开眼睛！”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手依然停留在领口，并没有撤回来。

    睫毛再次轻轻的颤了一下，眼帘依然合着，并没有睁开。

    手再不犹豫，探进了领口，温滑凝脂的触感，似电流一般的流过，心忽然一颤，躺着的人儿的身子也会死轻轻一颤，再看已经睁开了眼帘。

    一双如雪般纯净的眸子，似天空般的幽蓝纯净，秦茗玥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进去。怔怔的看着。

    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似乎想要合上眼帘，似乎又不忍，那双眸子也一样看着秦茗玥，除了纯净，还是纯净。

    “唔，你这么看我，我只想吃了你！”秦茗玥喃喃的道了一句，忽然低头对着那双眼睛吻了下去，手在他薄薄的衣服内，轻轻的摩擦着柔嫩的肌肤。

    许久，离开了那双眸子，两扇睫毛，像两把扇子，扑扑的轻颤着，沾染着微微的湿意，雨蒙蒙的，心不由控制的一跳，秦茗玥低头吻上了那柔嫩的唇瓣。

    唇瓣紧紧的闭着，舌尖探出，轻舔着那柔嫩的唇瓣，半响，底下的人儿似乎受不了诱惑，那紧闭的唇瓣微微的张开，轻轻的迎合着秦茗玥的吻。

    清雅如莲的气息，沾染着淡淡的药香，秦茗玥一瞬间迷醉了！手摸着那柔嫩的肌肤，不由的用了些力，身下的人儿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轻吟了一声。

    尽管是声音细微，秦茗玥心神一醒，连忙的撤回了手，睁开眼睛看着郝莲，只见他秀眉微蹙，连忙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点点头，又摇摇头，郝莲似乎不敢看秦茗玥，如雪的容颜红霞更多了。

    没有就好，秦茗玥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的舔了舔嘴角，美色啊！真是美色，唔，这副样子，真想吃了他！可是不能。秦茗玥闷闷的看着郝莲：“你感觉怎么样？”

    “好痛！”郝莲轻声道。

    “自然了，离心脏三寸之地，怎么可能会不痛！”秦茗玥松开了握着郝莲的手，看着他道：“天亮了，我去看看冷情醒了没有，让他再过来给你看看。”

    说完站起身，要抬步向着门外走去。

    “嗯！”感觉那手松开，郝莲看着秦茗玥点点头，神情似乎有些恋恋不舍。

    秦茗玥看着那双不舍的眸子，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要不让青影去看看，我再这里陪着你好了！”

    “嗯！”眼睛忽然亮了一下，点点头，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

    秦茗玥轻笑，坐回了床前，伸手再次的握回了那刚才松开的手，对着门外道：“青影！去看看冷情醒来了么？”

    “主子！公子醒来有一会儿了，如今在听雪轩。”青影的声音在门外道。

    “在听雪轩？”秦茗玥一愣，想起楚轻离的内伤，连忙道：“楚轻离如何了？”

    “倾怜公子刚给他疗完内伤，如今公子去开了方子，应该无碍！”青影道。

    “嗯！你过去看看，一会儿冷情好了便请他过来。”秦茗玥想了想又道：“再去让赵妈多做些补汤！”

    “是！”青影应声。

    秦茗玥转过了头，看郝莲一双眸子怔怔的看着她，薄唇微微的抿着，如雪的眸子，似乎有什么闪过，快的一闪而逝，微微一愣，向着他笑了一下，轻声道：“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喝药我喊你！”

    “嗯！”点了点头，郝莲闭上了眼睛。但手紧紧的反握了秦茗玥的手。

    看着郝莲闭上了眼睛，再看看那紧攥着她的手，秦茗玥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也闭着眼睛靠在了床头。不多大工夫，听见脚步声走来，闭着的眼睛睁开，见冷情一袭白衣，推门走了进来。

    郝莲也睁开了眸子，秦茗玥站起身，轻轻的从郝莲的手里撤出了手，让开了床前，看着冷情：“快过来给他看看！刚刚醒来！”

    “嗯！”冷情走了过来，伸手搭过了郝莲的手，半响点点头：“无碍！只是短时间内，怕是要躺在床上了！”

    “无碍就好！躺几天没关系的。我会天天过来陪着你！”秦茗玥松了一口气，看着郝莲蹙眉，连忙安慰道。

    冷情俊眸眨了眨，看着郝莲浅笑，郝莲刚褪了的红霞又染了上来，点点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秦茗玥小脸不由的红了一下，连忙道：“我去看看赵妈的汤做好了没有！”

    说完连忙的推门走了出去。简直有些落荒而逃。

    看着秦茗玥急急的走了出去，冷情轻笑出声。郝莲的俊颜似乎更红了。

    “玥儿的心很深，走进她的心里很难，但是有时候也很容易。别计较太多，她毕竟就只有一颗心。”冷情轻笑过后，看着郝莲，轻声道。

    郝莲抬眼，与冷情四目相对，微微抿唇，半响轻声道：“我知道！”

    冷情点点头，二人不再言语。

    急急的走出墨莲轩，秦茗玥小脸依然有些红，站住脚，平复了一下心情，抬步向听雪阁走去。她承认，还是不放心听雪阁里的人儿，想起楚轻离昏迷前的话，她的心里莫名的一紧。脚步顿时加快了许多。

    刚到听雪阁门口，一眼便看到院中的躺椅上躺着的燕初颜。

    一身墨绿的锦袍，长发松散，微微凌乱，沾染了些微的露水，整个人慵懒的躺在躺椅上，身影几乎的掩盖在一片雾色里。

    “大早上的躺在这里干嘛？”秦茗玥一愣，走过去，看着燕初颜。

    “等着看日出！”燕初颜看着秦茗玥，神情慵懒。

    看日出？秦茗玥蹙眉，抬头看看东方的天刚微微亮，最起码离日出还有一个多时辰呢！整个家伙这么早的跑来，而且不在他的听风阁待着，却跑来她的听雪阁等着看日出，是不是有些怪异。

    歪着头看着燕初颜，半响，秦茗玥抬步向着那间屋子走去。

    燕初颜的身子立时的站了起来，抬步跟上了她。

    “你不是等着看日出么？”秦茗玥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身后跟着的人。

    “还没出来，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先陪玥儿一会儿，再看也不晚的。”燕初颜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了秦茗玥的小手，声音妖娆，嘴角挂了一丝邪魅的浅笑。

    看日出？秦茗玥看着燕初颜邪魅的笑，心里猛的翻白眼，这个妖孽哪里是来看日出，明明是老早的在这里等着她的，心里想的什么，估计只有鬼知道。

    看着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秦茗玥想甩开，燕初颜似乎攥的更紧了，身子也是紧紧的挨着秦茗玥，几乎都快和她贴一起了。

    “大早上的烙烧饼！远一点儿！”秦茗玥脚步挪了一下，皱眉道。

    “早上凉，这样才暖和！”燕初颜身子又离近了一步。

    再次翻了个白眼，秦茗玥也懒得再理会，抬步向着面前的屋子走去。燕初颜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手紧紧的攥了她的手，一双凤目闪过一丝什么，转瞬即逝。

    推开门，秦茗玥一眼便看见了面色苍白的半倚着身子坐在床上的楚轻离，一双俊眸轻轻的合着，头低着，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整个人虚弱、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周身弥漫着颓废的死气。

    停住了脚步，秦茗玥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他居然在楚轻离的身上看到了死气？即使在效忠王府的时候，经过了多少次鬼门关转圈，那次玉清的那三剑几乎就要了他的小命，醒来也没看见这般没有半丝生气的他。

    张扬的，慵懒的，可恶的，**的，狠厉的，风流的，痴情的，温柔的，霸道的……各种各样的楚轻离，他都见过，可是这般的楚轻离，她没见过。

    听见开门的声音，楚轻离连头都没抬一下。秦茗玥的眉头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燕初颜凤目轻闪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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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那我们便一起死

﻿    那我们便一起死

    那我们便一起死

    推开门，秦茗玥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楚轻离，看了半响，眉头越皱越紧，见过各种各样的楚轻离，张扬的，慵懒的，可恶的，**的，狠厉的，风流的，痴情的，温柔的，霸道的……可是这般的没有生气的楚轻离，她没见过。

    即使在效忠王府的时候，经过了多少次鬼门关转圈，那次玉清的那三剑几乎就要了他的小命，醒来也没看见这般没有半丝生气的他。

    站了许久，看了许久，床上的楚轻离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秦茗玥抬步走了过去。燕初颜紧紧的拽着她的手跟着她，凤目轻闪了一下，嘴角挂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楚轻离？”秦茗玥走到床前，轻轻的唤了一声。

    就跟没听见一般，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你感觉怎么样？”秦茗玥看着他，再次道。眉眼间闪过一抹忧心，莫不是那内伤太严重，给脑子烧坏了？

    床上的人依旧无语，头依然低垂着，有两缕发丝垂下，正好遮住了眉眼，秦茗玥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很难受？”秦茗玥有些急了，想去抓楚轻离的手，才发现手被燕初颜攥着，回头看了一眼燕初颜，示意他松开。

    燕初颜看着楚轻离，这次到是没反驳，松开了秦茗玥的手，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躺椅上半躺了下来。

    “楚轻离？喂！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很难受？”秦茗玥伸手去抓出轻离的手，刚要碰到楚轻离的手指，那露在外面的手猛的撤了回去，秦茗玥抓了个空。

    一愣，抬眼，只见楚轻离依然低垂着头，全身上下除了死气沉沉又多了莫名抗拒的气流。

    “你不想见我？”秦茗玥看着他。

    依旧不语。一动不动，眼皮依然没抬一下。

    “你说话啊！装死人么？”秦茗玥皱眉，有些恼了，何时见过楚轻离这般的安静过。安静的让她抓狂。受不了伸手再去抓他的手，又被楚轻离躲过，身上抗拒的气流莫名的加重了。

    “你……”秦茗玥气恼的看着那再次躲过的手，手顿在那里。

    “玥儿，跟一个活死人废什么话，不如我们出去看日出吧！”燕初颜慵懒的躺在躺椅上，看着这边一追一躲的互动，凤目轻闪了两下，建议道。

    看日出？她还哪有心情看日出？秦茗玥依然看着楚轻离，将燕初颜的话当做耳旁风。气恼的没有发现楚轻离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不过燕初颜可是看在眼里。

    “听说栖霞山的日出很美，如今我们就在这栖霞山下，如果现在上去，还是来得及的。”燕初颜再次建议道。神情和话语都有着向往：“尤其是和玥儿一起去看日出，我想了许久呢！”

    撇撇嘴，秦茗玥自动当没听见。

    “一日最美在不夜城，一日之晨，最美在栖霞山，玥儿，去吧！”燕初颜看着楚轻离睫毛再次的颤了一下，继续道：“相识玥儿几年，你也没应过我什么，难道连这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么？”

    语气里带着丝哀怨，怨气十足的浓郁。

    秦茗玥伸出的手慢慢的撤了回来，转头看着燕初颜，一张妖娆风情的脸，如今像个十成的怨妇，是啊！相识几年，她除了骂他，似乎还真的没有给过他什么。

    看着燕初颜，心有一丝波动，他在醉香楼三年，三年来各自带着面纱，就在她的身边，他的心里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却装作看不见，虽不像对毒蛇一般的退避三舍，但是从开始迄今，一直都封锁着心不去接近她。

    不去了解她，也许从那层层的杀手中救下他，早就知道他不简单，所以更是屏蔽了心，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直到那日，他赤果果的逼她承认，下了春风一度，彻夜缠绵。

    想起那一日，小脸不由的染上了红霞。燕初颜看着秦茗玥微红的小脸，本来带着怨气的俊颜微微一怔，那微微染上了朦朦雾色的眸子，看在他的眼里，自己的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雾色。

    四目相对，里面波光微微，秦茗玥忽然很想说好。一股莫名沾染怒气的气流从身后溢出，秦茗玥心神一醒，转头，看楚轻离依然低垂着头，身子一动不动，还是刚才一般，但秦茗玥却是感觉不一样了。

    伸手再次去抓楚轻离的手，碰到他的手指，没有觉出半丝的反抗，秦茗玥心下一喜，刚要说什么，就被他猛的甩开了。

    没有任何的防备，秦茗玥的身子被甩的后退了两步。

    “你到底怎么了？不想见我？”秦茗玥小脸一怒，彻底的有些恼了，看着楚轻离依然低着头，咬了咬唇：“好！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你呢！既然你的伤好了，一会儿我便吩咐人送你出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再不牵连！”

    说完秦茗玥转身，气恼的推开门走了出去。楚轻离猛然的抬起头，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两只手紧紧的攥握成拳。

    “呵！再不牵连，唔，果然很合吾意！”燕初颜依然躺在软榻上，忽然就笑了，一张妖娆的容颜，像山间盛开的桃花，美不胜收。

    猛然的转过头，楚轻离一双眸子死死的瞪着燕初颜。

    “怎么？活死人也会有情绪么？”燕初颜看着楚轻离，依然笑着，挑眉，声音魅惑：“怒了？”

    楚轻离抿唇不语，依然死死的看着燕初颜。

    “知道么？她很快就还会进来的。”燕初颜对于楚轻离冰寒的眸子，仿若未见，眼眸转处，看了一眼关着的门，别有深意的道。

    楚轻离眸中神色未变，依然死死的看着燕初颜。

    燕初颜不再言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楚轻离。房间内静静的，楚轻离看了半响，垂下头，松了紧握的拳头，依然恢复了刚才一动不动的样子。燕初颜微微睁开眸子扫了他一眼，眸中神色幽深。

    果然过了不久，门再次的被推开，秦茗玥板着一张小脸走了进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看了一眼床上坐着的楚轻离，又看了一眼半躺在躺椅上的燕初颜。气闷的向着躺椅那方走了过去。

    推了推燕初颜的身子，燕初颜抬眸看了秦茗玥一眼，往外挪了挪身子，旁边空出了一块地方，秦茗玥挤着燕初颜也半躺了下来，燕初颜伸臂将她揽在怀里，秦茗玥也不反对，将身子整个的躺在他的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身子，蹭了蹭，向小猫一样，闭上了眼睛。

    眸中显出暖色，燕初颜轻笑了一下。

    楚轻离猛然的抬起头，一双眸子死死的瞪着燕初颜抱着秦茗玥，苍白的俊颜阴沉，声音满是怒意：“过来！”

    为什么要过去？你不是不理我么？秦茗玥抬眼，懒懒的撇了楚轻离一眼，窝在燕初颜的怀里一动不动，跟没有听见一般。

    “过来！”楚轻离看着秦茗玥不动，声音又抬高了几分。

    秦茗玥不语，依然一动不动。

    “我要你过来，你听到了没有？”楚轻离彻底的怒了，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秦茗玥，声音更是扬高了一百八十度。

    “你是在跟我说话么？”秦茗玥看着他。就是这种态度？不是那副要死人的样子了？

    “过来！”楚轻离还是那两个字，似乎有些气火烧身了。

    “快日出了，还去看么？”秦茗玥不理会楚轻离，转头看着燕初颜，温柔的轻声道。

    “自然！”燕初颜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秦茗玥要站起来。

    “走多累呢！从今以后有我，我就是玥儿的脚！”燕初颜一把的拦腰抱起了秦茗玥的身子，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抬步向着门外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双手勾住了燕初颜的脖颈，秦茗玥笑看着上方燕初颜的脸，唇瓣沾染着淡淡的香甜，她的心轻微的颤了一下。

    “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燕初颜似乎心情很好，点点头。

    “哼！你骗我的多了去了！”秦茗玥娇嗔了一下，瞬间又笑颜如花：“不过这次我信你！”

    燕初颜轻笑，脚轻轻的一扫，关着的门瞬间便开了。燕初颜抱着秦茗玥向外走去。

    身后猛的一阵寒风扫过，直袭燕初颜的后背，燕初颜似乎无知觉一般，依然抱着秦茗玥前走着，秦茗玥搂着燕初颜的手臂猛的松开，手腕的白碧绫瞬间飞出，轻轻的裹住了楚轻离的手。

    燕初颜脚步顿住。已经来到了院中，楚轻离拦在了二人的面前，双手被白碧绫缠住，一双眸子喷火的看着燕初颜怀里的秦茗玥，和她手中拉着的白碧绫。

    “我不希望别人打扰我看日出！”秦茗玥看着楚轻离，声音清冷。

    “秦茗玥，你别忘了你是我楚轻离的女人！”楚轻离身着一件单衣，赤着脚站在院中的地上，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秦茗玥。

    “早就不是了！”秦茗玥撇了他一眼。

    “你敢！”楚轻离俊颜一沉：“你私自离开效忠王府，谓之……”

    “停！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再说话！”秦茗玥打断了楚轻离的话，看着他阴沉的脸和喷火的眸子，暗自翻了个白眼，这才是她认识的楚轻离嘛！做什么刚才摆出那副要死的样子。

    一手拉着白碧绫，一手伸手入怀，一个白玉瓶子取了出来，打开瓶盖，一张薄薄的娟纸拿了出来。不拿出这个，他永远的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永远认为她是逃跑的，他是她的女人。

    今日就让他打消了这个心思。刚才出去，她想明白了，楚轻离离不开西楚囯，离不开效忠王府，她不喜欢西楚囯，不喜欢效忠王府圈禁的生活，那么就必须快刀斩乱麻！让他认清楚他自己。

    虽然结果，也许是她难以承受的。他回去娶妻再生子，她在外面逍遥生活，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一番纠缠，其实早就该是斩断的时候了，只是她心里一直贪恋着他的好，不忍离去，反而害冷情吃了那么多苦，不拿出休书，反而是无形中纠缠了楚轻离。

    轻叹了一口气，如今拿出休书，便就真的斩断了他们之间那一丝牵连了！

    燕初颜看着秦茗玥手里的那张纸，凤目闪了一下。

    ‘啪’的一下子，秦茗玥一手抖开了那张纸，白纸黑字，笔力张扬，正对着楚轻离，淡淡的道：“你看看这张纸，你可是认得？”

    休妻书三个大字映在了楚轻离的面前，此时东方的天空一片霞红，一轮红日拨开云雾偷偷的露出了一个俏脸，一瞬间万丈光芒，红日弹跳而出。那张纸正好的对着正东方，黑色的大字，一瞬间踱上了一层金色，金光耀眼，一下子晃了楚轻离的眼睛。

    “这是……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是休妻书？而且笔力与他的一模一样，不，就是他的笔迹，那休书不是被他毁了么？怎么会……楚轻离面色瞬间一变，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茗玥。

    “可是认识？”秦茗玥淡淡的看着楚轻离。

    “这……不是，那休书我毁了的，怎么你……”楚轻离依然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茗玥手中的纸，那休书明明他在大婚第二日就毁了的，而是是当着秦茗玥的面，怎么会……

    可这明明就是他的字，他认的清清楚楚。

    休书？燕初颜一怔，凤目轻轻的闪了一下，看着秦茗玥手里的纸，眸中瞬间多了一丝光彩。

    “这休书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的，楚轻离，如今你说，我还是你的女人么？”秦茗玥轻抖手腕，收回了缠着楚轻离手臂的白碧绫，挑眉看着他。

    “这不是……”楚轻离看着那休书，又看着秦茗玥。

    “不是？你说这不是你写的么？还是说你不认识这封休书？”秦茗玥看着他。

    苍白的俊颜一瞬间变的更白了，楚轻离从那纸休书上抬起视线，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从来没有想过秦茗玥会拿出休书在他的面前，而且是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拿着休书看着他。

    心里瞬间钝痛的几乎不能呼吸了，楚轻离的身子微微轻颤，唇瓣也些微的发白：“这张纸……不是我毁的那张？”似疑问，又似肯定。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不是！你毁的根本就不是休书！”秦茗玥从燕初颜的怀里跳了下来，燕初颜并没有阻止，松开了秦茗玥的身子，任她跳下地。

    秦茗玥将那纸休书重新的揣入怀中，看着楚轻离，声音淡淡的道：“所以你无权质疑我的所有事儿，因为我早就不是你的女人了！”

    淡淡的话语，似万千根针一般的一起扎向了楚轻离的心，身子猛的后退了一步，似乎站立不稳一般。楚轻离一张俊颜犹如白纸，或许比白纸还白。那痛弥散开来，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感受到了他的痛，离他稍远一些的燕初颜和离他最近秦茗玥自然也感受到了。

    心忽然一紧，秦茗玥袖中的手轻轻的攥了一下，忽然感觉空气稀薄，似乎难以呼吸一般了，转过头，不敢再看楚轻离的脸，做了一个深呼吸，尽量保持声音平淡的道：“既然再无关系，你的伤也无甚大碍，这便离开吧！我派人送你回去西楚囯，也算全了我们一场夫妻情分！”

    说完，秦茗玥感觉身后的人儿身子又猛的后退了一步，咬了咬牙，清冷的声音喊了一声：“青影！”

    “主子！”青影应声而落。

    “你和紫影、魅影三人护送离小王爷回西楚囯，记住，务必要送到效忠王府，不准出任何差错！”秦茗玥声音淡然的对着青影吩咐道。

    “是！”青影躬身。

    “这便走吧……”吧字还没吐出口中，胳膊一把被人从身后拽住，身子被迫的转了回去，刚要应激性的反应出手，看清是楚轻离，微微一怔，住了手。

    楚轻离一双眸子满是怒火的看着秦茗玥，双手死死的板住了她的肩，俊颜惨白，但比刚才更多了的是阴沉，声音阴冷似冰，似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从口中吐出来：“秦茗玥！你赶我走？”

    似乎被楚轻离眸中的神色给震住了，秦茗玥怔一下：“不是赶，是我们再无瓜葛！既然无瓜葛，你……”

    “无瓜葛？”楚轻离打断了秦茗玥的话，死死的瞪着她的小脸，双眸看着她的眼睛：“你敢和我说再无瓜葛？”

    “休书你也看了，不是无瓜葛还是什么？”秦茗玥被楚轻离抓的胳膊生疼，皱了皱眉道。

    “既然早有了休书，为什么你不早离开？大婚第二日，你可以不随我进宫去斟茶，明明有武功，你可以毫不费力的离开揽月阁，可以更早的离开效忠王府，可以不与我后来夜夜缠绵，为什么不早离开？”楚轻离死死的看着秦茗玥，满脸的寒气，一字一句的质问。

    “我……”身子一颤，秦茗玥哑口。

    “你说啊？为什么？”楚轻离盯着秦茗玥的眼睛。

    “我……”秦茗玥躲闪开眸子，不敢看楚轻离。

    “你喜欢玩？喜欢看着我一点点的爱上你，爱到不能自拔，你再弃我离去？这样你便高兴了？你便报复我拆散了你和离歌？”楚轻离不允许秦茗玥躲避，一张脸冷的吓人。

    “我……没有……”秦茗玥有些被楚轻离质问的喘不过气来。

    “秦茗玥！你有心么？无心的女人！如今我爱上你了，满世界的找你，你躲出来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你快活了？看见我日日夜夜的因为想你这个没心的女人，寝不能安，食不知味，你快活了么？”楚轻离一双眸子退却了冰寒，反而染上了火红，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我……”秦茗玥向后退，奈何似乎没有力气了，只能看着楚轻离的脸，心里慌乱：“我不是……”

    “不是？你不是什么？你个无心的女人！你是想要我死么？那我们便一起死！”死字刚吐出口，楚轻离扳过秦茗玥有些发白的小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疯狂的吻，毫不怜惜，没有半丝的温柔，有的只是霸道，凌厉，清冽，怒意、恨意、恼意，各种各样的情绪堆积而成，楚轻离像爆炸的火山，一瞬间爆发了。

    唇瓣被咬出了鲜血，秦茗玥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身子快被楚轻离掐断了，感觉那盛怒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将她窒息致死，难以呼吸。

    ‘撕’的一声，衣衫被扯开，白玉凝脂的肌肤露了出来，楚轻离疯狂了！

    “楚……楚轻离……”听见声音，秦茗玥慌乱的无以复加。心彻底的慌了！

    “玥儿！”听见秦茗玥的声音，同样被震住了的燕初颜面色一变，一双眸子瞬间涌上了怒意，大声道：“楚轻离！你干什么？”

    “主子……”青影也被震住了，如今看着疯狂的楚轻离，清隽的面色也是一变。

    二人瞬间欺身向前，同时向着楚轻离出掌。

    楚轻离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一般，依然死死的吻着怀里的秦茗玥，不躲开，也不放开，吻更加霸道强烈起来，周身散发着破釜沉舟的味道。

    “住手……不要……”秦茗玥虽然被楚轻离死死的吻住，但那两掌的凌厉的掌风对着楚轻离的背而来，她焦急的大喊，被楚轻离吻了回去。

    听见秦茗玥的喊声，青影瞬间停住手，但燕初颜的掌风依然打了下来。

    “不……”秦茗玥摇头，燕初颜这一掌要是下来，楚轻离无半丝反抗，必死无疑。

    青影清隽的面颜一变，但想再出手阻止燕初颜的掌风已经不成了。

    秦茗玥话未出口，再次被楚轻离吻了回去，手臂更是紧紧的圈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动一分一毫。秦茗玥死死的瞪着楚轻离的眼睛，四目相对，那眸子带着强烈的下地狱沉沦的味道。

    疯子！秦茗玥想大骂，骂不出口，想推开他，可是一个人破釜沉舟的力气却是如此之大，她被他吻着，根本就动不了分毫。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燕初颜的掌风将落到楚轻离的身上。

    尺寸之地，燕初颜也听到了秦茗玥喊声，面色一变，可是再想收手已经不能控制。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飘然而落，迅速出掌，迎上了燕初颜的掌风，瞬间，只听‘砰’的一声，一抹绿衣的身影和一抹白衣的身影，双方各退了数丈。

    闻到那清淡的药香，是冷情！生生的接下了燕初颜的掌风。秦茗玥提着的心一瞬间落到了实处。幸好！幸好是冷情来了！刚松了一口气，身子忽然被拦腰抱起，楚轻离两步已经抱着她重新的进了屋子，一阵风扫过，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燕初颜后退了数步，当看清面前的人是冷情，俊颜发白。当看见楚轻离抱着秦茗玥进屋，面色一变，就要追上去，冷情轻轻挥袖，拦住了燕初颜。

    “你做什么？”燕初颜恼怒的看着冷情。

    “玥儿会解决的！”冷情看着燕初颜，轻声道。

    “解决？她怎样解决？那个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除了会床上解决还有什么？”燕初颜挑眉，怒瞪着冷情，看着那紧紧关闭的门，更是恼了。

    “能让玥儿心甘情愿，那玥儿便是对他有情，你去了只会伤了她！”冷情的面色也有些白，本就身子虚弱，刚生生的接了燕初颜一掌，显然是受了写轻伤。

    “你……”燕初颜一恼，一双眸子恼火的看着冷情，同样是受了些轻伤，妖娆的容颜也有些发白，恨恨的道：“真不知道你是有心还是无心？她可是你的女人！”

    “玥儿只要对我有心就好！其它的，我会包容她！”冷情看了那紧紧关上的门一眼，轻声道。

    话音未落，房间传出衣衫破碎的声音和秦茗玥喘息痛苦的低吟声，院外的几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闪开！”燕初颜俊颜一变，就要进屋。

    “我不能让你进去！他不会伤了玥儿的，你若进去，那便真的会伤了她！”冷情身子不动，依然是挡在了燕初颜的面前。

    “你……”燕初颜恨恨的看了冷情一眼，又死死的看了一眼那紧紧关着的门，转头，咬牙道：“公子冷情，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你倒是大度了！”

    “不是大度，我只是不想她受伤！”冷情轻声道。

    “你好……但愿你不后悔！”燕初颜死死的盯着冷情，看着青影站在冷情的身边，一副保护的架势，更是心里恨恨的，半响，拂袖而去。

    一袭墨绿衣衫的背影，似乎再也不想停留一分，带起一阵寒风，瞬间消失在了听雪阁。

    冷情薄唇紧紧的抿着，看着燕初颜的背影消失，转眸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房门，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不停的传出来，一双眸子，满是伤色。

    “公子？”青影看着冷清，咬唇轻唤了一声。

    “紧守听雪轩，不准任何人再踏进来一步！”冷情轻叹了一声，掩了眼中的伤色，扔下一句话，转身出了听雪轩，他大度么？不是，只是不想玥儿受伤而已。

    历经生死，这条命是上天的厚待，他只是陪玥儿的。不敢再奢求太多。

    白衣的身影，转眼间便出了听雪轩，青影看着冷情，又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的房门，一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也是浓浓的痛色，仅是那么一闪而逝。身影瞬间的隐在了暗处。

    能做主子的暗卫，他不求其他！

    几人离开，听雪轩里那声音更加清晰了起来……

    话说秦茗玥看见冷情出现，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身子被拦腰抱起，一生轻呼未出口，已经被吻了回去。楚轻离抱着她两步走进了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直接走到床前，楚轻离将秦茗玥扔在床上，痛呼一声，秦茗玥被摔了个四荤五素，还迷糊中，楚轻离的身子压了下来，狂烈的吻，一如刚才，像只疯狂的猛兽，衣衫撕裂，凝脂的肌肤露出来，娇躯很快就不着寸缕。

    “楚……楚轻离……”秦茗玥何曾见过这般疯狂的楚轻离，即使中了春风一度，难耐到极点，楚轻离也从来没有这般过，莫名的让她心里升起恐慌，恐慌到了极点。

    颤抖的伸出手，手心凝聚内力，可是身上的人似乎就抱着想死的心一样，身上的衣衫再次的扯碎，楚轻离转眼间同样不着寸缕。

    “楚－轻－离！住－手！”秦茗玥手掌就在楚轻离头的天灵盖处，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楚轻离似乎没听见一般，依然埋头啃吻着，咬嗜着，允吸着，一双眸子已经火红，混沌不清，疯狂的吻，几乎也想扯碎身下的人儿，心里沾染着强大的伤痛，那伤、那痛散发出来，死死的吻住身下的秦茗玥，很快的，白玉的肌肤，烙下了斑斑的红痕，而且一点儿也不温柔，那如玉的身段，很快便狼藉一片。

    一瞬间被贯穿，身体的干涩，疼的秦茗玥痛呼出声，手紧紧的攥了攥，又攥了攥，颓然的放了下来。唇瓣再次的染上了鲜血，充斥着口鼻。楚轻离疯狂的吻着，吞食着，根本就不理会秦茗玥痛呼声和扭曲的小脸，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揉虐着。

    身心的剧痛，被欲望和疯狂吞噬殆尽，楚轻离化身成魔一般，有毁去一切的力量，似乎想把秦茗玥毁了。秦茗玥死死的咬着牙，看着楚轻离，那双眸子不再温柔，不再愤怒，有的只是死气和疯狂还有毁灭。

    心不收控制的轻颤着，是她的原因么？她伤了他，彻底的伤了她，所以，楚轻离本来心里的阴暗彻底的被激了出来，他想毁了他自己，也想毁了她。

    看着这张脸，秦茗玥忽然的想起大婚前在静心亭的那个早上，楚轻离隐在的浓雾中，清冷孤傲，遗世寂寞，那寂寞是透过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仿佛天地间就他一个人。

    忽然心好痛，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不经意的窥视了他，从此那一幕便住进了她的心里，也许就是那一瞬间，其实她爱上了他。

    才有后面那许许多多的不舍得，只是她当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留在左相府，等着他的十里锦红，花轿临门的，她也许早就逃跑了。

    那时候的心里，还是想着报复，对，其实她的心里是阴暗的，她也想着报复，想着他威胁她，想着他的不好，她想着让他爱上她，然后再甩了他。当时心底深处，那魔鬼就是这样的繁衍着，才促成了往后的种种。心忽然软了下来，连带着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秦茗玥再看身上的人儿，只是机器的动着，沉沦着，阴暗着，似乎被魔鬼附身，只想着拖她一起下地狱。

    心莫名的一疼，手臂轻轻的伸出，轻柔的抱住了身上大动的人，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放松了身子，慢慢的迎合着他。让自己的身子渐渐的适应他。

    楚轻离的身子一僵，埋着的头瞬间的抬起，一双混沌不清的眸子对上了秦茗玥温柔怜惜的眼，只是一眼，便再次的埋下头。

    秦茗玥依然轻抚着他的身子，楚轻离一直埋着头，但是疯狂的动作渐渐的轻柔了下来。伸手扯过了旁边的锦被，包裹住两个人的身子，秦茗玥心里轻轻一叹，雾色渐渐的蒙上了双眼，快感也随之而来。

    久旱的人儿，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属之地。楚轻离一双眸子渐渐的褪去了火红，换成了浓浓的欲色和朦朦的雾色，品尝着秦茗玥的美好，被她的柔情席卷，渐渐的沉醉了其中。

    其实他很好满足！心里忽然的闪过这样的一句话。清新的竹叶清香和楚轻离身上特有的汗水味道融合在一起，秦茗玥心里忽然就涨的满满的。

    清晨的阳光普照大地。听雪阁再无人来打扰。无论是疯狂的柔情，还是柔情的疯狂，楚轻离一遍一遍的爱着身下的秦茗玥，痛并快乐着。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一直连续不断，直至响午，方才歇了下去。两具身子，均是汗水倾洒，两个人儿，再也动不了分毫。一言未发，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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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该死的只差一步

﻿    该死的只差一步

    该死的只差一步

    睡了个昏天暗地，再次睁开眼睛，无意外的天已经黑了。月色席卷了大地。暗夜宁静。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秦茗玥转头，楚轻离俊美的容颜映在她的眼前，依然沉沉的睡着。

    月光透过窗子**进来，帘帐折**隐隐的微光，楚轻离的俊颜不再苍白的没有半丝血色，而是沾染了微微的熏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睡颜纯净的犹如初生的婴儿。

    褪去了张扬、嚣张、狠厉、愤怒、疯狂、阴沉……那一切的阴暗面都褪去，就这样的看着他，楚轻离是无害的！甚至是脆弱的。

    是谁说越是外表强势的人，越是内心脆弱，其实外表只是人保护内心脆弱的一种保护色而已。楚轻离用着他的强势霸道和张扬保护着自己。

    可是如今，她怕是给他伤了个体无完肤。

    “玥儿……”喃喃的一声轻唤，楚轻离眉头蹙起。

    一怔，秦茗玥以为身边的人醒来了，刚要应声，发现他依然沉沉的睡着，只是手臂伸出，一把的拖了她有些远的身子抱在怀里。

    秦茗玥怔怔的看着楚轻离，楚轻离又喃喃的唤了一句，手臂更紧紧抱着她软软的身子。两具身子紧紧的贴着，没有一丝余地，呼吸平稳，紧皱着的眉头才松开了。

    心一瞬间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看着楚轻离，他沉沉的睡着，眉眼间有些倔强霸道和不服输的神情，交织在一起，心口忽然涌上了一抹复杂。

    楚轻离，我该拿你如何……

    轻叹了一声，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的醒来，又是一个清晨。疲惫一扫而光，秦茗玥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是看向旁边，那里早已经没人，伸手摸摸被褥，被褥传来丝丝凉气，显然楚轻离是起来好久了。

    秦茗玥盯着房顶看了半响，坐起身，掀开帘子，屋内有阳光射进来，阳光明媚，折射出美好的弧线，让人心情莫名的跟着舒畅。

    起身下床，走到柜子里拿了一件衣物穿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推门走了出去。出了听雪阁，就看见不远处水榭亭子内，坐了四个身影，两道白影，是冷情和冷倾怜，一道紫衣的身影，是楚轻离。一道墨绿衣衫的身影，是燕初颜。

    楚轻离和燕初颜在对弈，冷情和冷倾怜在旁边看着。两道白衣的身影，一个淡雅似仙，一个尊贵清华，紫衣的身影俊逸风流，慵懒高贵，绿衣的身影，风华妖娆，风情初现。

    秦茗玥站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们半响，抬步向着亭子中走来，亭子内四个人似乎都沉浸在棋局中，并没有发现秦茗玥走近，离亭子几步距离的时候，秦茗玥停住了脚步，视线落到棋盘上。

    白子黑子，已经陷入僵局。谁也不肯退一步，但亦是前进不能。四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棋盘，亭中气氛冷凝。秦茗玥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棋盘，看着四个人的神情，均是俊颜沉静。

    这般的杀个你死我活，总比拿着剑砍个你死我活的好。抽了抽嘴角，秦茗玥转身欲走。此时亭中四个人同时的抬起头看着她。

    秦茗玥被四双视线盯着，要走的脚步猛的顿住，连忙摆摆手：“我只是看看，这就走，你们继续！”

    四个人不语，四双眸子依然注视着她。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我真的没事儿，你们继续！”

    话音未落，四双眸子同时的移开视线，再次盯向了棋盘。秦茗玥心里猛的抽了一下，连忙的抬步走出了亭子。走了远远的，还能感受的到亭中冷凝的气氛。

    停住脚步回头，看那四个人已经复又沉浸在棋盘里，静站了半响，抬步向着墨莲轩走去。不知道郝莲的伤如何了。

    走进了墨莲轩，墨莲轩内静静的，门窗都紧紧的关着，秦茗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床上半倚着身子躺着的郝莲，手里正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

    容颜依旧如雪般的苍白，晶莹如雪花一般的娇弱，一件单衣，身上盖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微微的低着头，薄唇抿着，看着手里的书，他的身上散发着宁静，美好，安宁，温暖的气息，让人不忍打扰，又忍不住靠近。

    秦茗玥静静的站在那，看着郝莲，如雪似莲的容颜，美人如玉，静若处子，只见站在那看着，就让人心里是满满的安详美好。

    听见脚步声，郝莲低着的头抬起，当看见站在门口的秦茗玥，微微一怔，一双眸子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隐了去，微微抿唇，低下了头。

    只是一眼，秦茗玥的心不受控制的一颤。

    稳了稳心绪，抬步走了过来，轻声道：“感觉好些了么？”

    “嗯！”郝莲低着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还痛么？”秦茗玥坐在床边，再次轻声道。声音要多轻有多轻。似乎怕吓坏了如此美好的人儿。

    摇摇头，握着书的手似乎轻轻的颤了一下。

    “伤的那么重，别看这劳什子的东西了，好好休息！”秦茗玥伸手扯出郝莲手中的书，甩手扔在了远处。

    手中一空，郝莲抬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被扔到了远处的书，看了秦茗玥一眼，有些闷闷的点点头。复又低下了头。

    “你，是不是觉得很闷？”秦茗玥看着郝莲闷闷的神色，一愣，发现屋子内门窗都关着，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药香，更多的是沉闷的气息。

    郝莲不语。

    秦茗玥起身，连忙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外面阳光**进来，室内顿时一亮，清新自然的空气流淌了进来。转回身，看着郝莲：“我倒是忘了如今你不方便了，青影他们是男人，自然照料不周，一会儿我让翠竹过来这里侍候你！”

    “不要！”秦茗玥的话音还未落，郝莲摇摇头，一口否决，头依然低着，声音有些微的沙哑，想来是好久没说过话的缘故。

    “女儿家心细，为什么不要？看他们连窗子都不给你开，难怪你会闷的慌呢！”秦茗玥转身走在桌前，斟了一杯水，来到床前，递给郝莲。

    郝莲伸手接过，指尖碰触到秦茗玥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喂你！”秦茗玥拿着杯子，轻轻的板着郝莲的身子，将杯口对上郝莲的唇瓣，唇瓣微张，涓细的水流注进了郝莲的嘴里。

    半杯水下去，郝莲微微的摇摇头，如雪的俊颜染上了一层红霞。秦茗玥看着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剩余的半杯水瞬间就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水下肚，似乎才好受了些，抬眼，看郝莲睁大眼睛看着那已经空了的杯子，脸上的霞色更多了。

    “好甜！”秦茗玥抿嘴轻笑，晃了晃杯子，如玉的手轻轻的一送，杯子稳稳的落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

    “你，那是我喝过的……”郝莲听见秦茗玥轻笑，低下头，声音不自在的轻声道。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好甜！”秦茗玥看着郝莲小白兔的样子，再次轻笑出声。

    身子微微的轻颤了一下，郝莲的头埋的更低了。

    唔，真是一只小白兔！比冷情有时候还小白兔！秦茗玥控制住想扑倒他的冲动，坐在了床边，看着他，眼光扫见那被她扔到远处的书：“你是不是很闷？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郝莲依然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抬起头来嘛！很好玩的，智力游戏，我问你答。怎么样？”秦茗玥眼睛眨啊眨的，看着郝莲，他低着头，一头墨发遮住他的半边脸，真是有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呢！

    “好！”郝莲慢慢的抬起头，如雪的容颜还是沾染着些微的红霞。

    “那你听好了哦！我问你第一个问题！”秦茗玥看着他，见他点头，神色很认真，清了清嗓子，便开口道：“有一只肉包子，有一天它去喝酒，但是它喝醉了，于是它一边走一边扶着一棵树吐，吐着吐着，它变成什么了？”

    “肉包子怎么会自己走路？还喝酒？”郝莲蹙眉，奇怪的看着秦茗玥。

    “呃……”秦茗玥顿时无语。抽了抽嘴角：“那就再换一个！”

    “小明的父亲有三个儿子，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什么？”秦茗玥问。将现在的爸爸给改成父亲了。

    “小明！”毫不犹豫的道。

    “呀？这么聪明？你为什么不说叫三毛？”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郝莲。原来古人也很聪明。

    “你也说了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儿子了，老大老二都有了，那第三个自然是小明！”郝莲看着秦茗玥，紧绷的神经松了许多，还以为她会问多难的问题呢！没想到问的这么简单。

    “嗯！聪明！那第二个！”秦茗玥点点头：“有两个人掉到陷阱里了，死的人叫死人，活人叫什么？”

    “自然喊救命！”微微抿唇，看着秦茗玥。

    “呀！聪明！”秦茗玥眼睛又睁大了一分，眼珠子转啊转的，看着郝莲，就不信难不倒你：“第三个！一只白兔在跑步，它向右转，再向右转，再向右转，为什么？”

    “它的脑袋有问题！”

    “为什么它就不能高兴？”秦茗玥挑眉。

    “呃……”郝莲怔然。

    “哈哈……”秦茗玥笑了起来：“再问你一个！什么时候人有两个嘴巴？”

    郝莲一愣：“什么时候人也不会有两个嘴巴！”

    “笨！有两个人的时候啦！我和你，不就是两张嘴巴么？”秦茗玥伸手触了一下郝莲粉嫩的唇瓣，笑着道。

    “呃……”郝莲点点头。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气流。

    “再来一个！”手指传来柔嫩的触感，让秦茗玥忍不住还想去触摸，眨了眨眼睛，继续道：“夫妻之间，睡觉前都要做什么？”

    说完看着他，只见郝莲如雪的容颜一瞬间就红了，秦茗玥好笑的催促道：“说啊！快说！”

    猛的低下头，郝莲不语。

    “说啊！你是不是答不出来了？”秦茗玥凑过身子，歪着头看着低垂着头的郝莲，笑着继续催促道。

    如雪的俊颜满是红霞，头低的更低了。摇摇头。

    “自然是闭上眼睛了，你见过有睁着眼睛睡觉的人么？”秦茗玥小脸笑成了花一样，肚子里笑翻了，看着郝莲猛的抬头，睁大了眼睛，揶揄笑的看着他：“你想什么呢？”

    一瞬间除了脸，整个身子怕是都红了！猛的低下头，郝莲不敢看秦茗玥了。

    “还继续么？”秦茗玥笑看着他，觉得郝莲真的很好玩。

    “嗯！”轻轻的点点头，声音几不可闻。

    “那好，咱不玩这个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秦茗玥看着他，见他点点头，继续道：“从前有个傻子，他总说‘没有’别人问他吃过没，他说没有，别人问他睡好了没，他说没有，后来呢？对了我忘了问你，你听过这个故事吗？”

    “没有！”郝莲摇摇头。

    “呃……哈哈哈哈……”秦茗玥大笑了起来，趴到了床上。就知道他会上当。

    “呃……”郝莲睁大了眼睛，看着秦茗玥大笑，反应过来上当了，一怔，随即也浅浅的笑了。如雪似莲的容颜，像寒梅绽开，美艳不可方物。

    冷情、燕初颜、冷倾怜、楚轻离四个人走进了墨莲轩，就听到了里面秦茗玥的大笑声，笑的张扬开怀，若银铃一般的声音，清脆悦耳。

    四个人齐齐的一怔，从来没有听过秦茗玥这般开心的笑声，楚轻离快一步的掀开门帘，入眼处，就是秦茗玥趴在床上，笑的小脸像山间绽开的桃花，红粉春色，郝莲笑看着她，那笑容似春雪寒梅，美艳无比，两个人互相的笑看着，离的很近，近到让人不忍心破坏那一层气氛。

    她从来就没有在我的面前这般的笑过，楚轻离想到此，一双眸子涌上了伤色。燕初颜俊眸闪过一抹异样。冷倾怜怔怔的看着秦茗玥的笑颜，冷情看着那二人，则是莞尔。

    四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屋子内床上那两个人。神色各异。谁也没有先走进去。

    “还玩么？”秦茗玥笑够了，看着郝莲。话音刚落，忽然的转过头，看到了门口四个人，一愣。

    郝莲也转过了头，自然也看到了那四个人，亦是一愣。

    “你们怎么来了？”只是一愣，秦茗玥看着四个人，小脸上依然含有未退却笑意。“哼！”楚轻离忽然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燕初颜则是抬步走了进来，慢悠悠的踱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二人，视线从秦茗玥的脸上，移到郝莲的脸上，看着他：“你可知道这个女人昨夜同楚轻离缠绵了一夜？”

    秦茗玥小脸一变，郝莲如雪的容颜霞红瞬间的褪去，一白。

    看着两个人的神色，燕初颜轻浅一笑，别有的妖娆风情，一双如玉的手伸出，手指触向秦茗玥的小嘴，指尖下滑，滑过她白嫩的脸庞，直到脖颈，看着秦茗玥蹙眉，轻轻的声音，软软的调子。燕初颜笑颜却清冷似冰：“这张小嘴，还有这副柔弱无骨的身子，她的男人，可不止是楚轻离呢！”

    郝莲如雪的容颜再次一白，身子猛的一震。秦茗玥猛的抬手打断了燕初颜的手，怒看着他：“燕初颜！”

    “我说错了么？昨夜楚轻离没有侍候好你？今天便跑到这来找安慰么？”燕初颜挑眉看着秦茗玥薄怒的小脸。

    “你……”秦茗玥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他。

    “你喜欢吃别人剩下的么？”燕初颜不理会秦茗玥的怒气，转眸看着郝莲。

    郝莲脸色发白，看着燕初颜，不语。

    “燕初颜！别忘了，我的男人，其中也有你，而且你还是吃别人剩下的。”秦茗玥腾的站起来，彻底的怒了。

    “秦茗玥！”那三个字似乎是咬着牙吐出口中。

    郝莲的脸色更白了。

    “燕初颜！别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就来质问我，你还没有资格！”秦茗玥彻底的恼了，这个男人就见不得她高兴，非要她拔了腰间的寒冰剑杀了他么？

    “你……哼！”燕初颜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死死的看着他，眸中清冷似冰，忽然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也带走了一身寒气。

    秦茗玥咬着牙看着燕初颜的背影。心里恨恨的。袖中的手，拳头紧紧的握着，唇瓣紧紧的抿着。这个妖孽，就是存心要她难堪，他才会高兴。

    “玥儿！”冷情走了进来，轻轻的将秦茗玥抱在怀里：“别气！他只是心里难受，才忍不住过来气你的。”

    秦茗玥的胸脯微鼓，任冷情抱在怀里，心里还是怒火忍不住：“他气什么？死人妖！”

    “玥儿！不气！”冷情伸手抚着秦茗玥的背，帮她消着火气。

    “嗯！不气！不气！我就当他的话是放屁好了！”秦茗玥恨恨的道。

    “玥儿！”冷情听到秦茗玥的话，笑着摇摇头。

    “该死的混蛋！呜呜……冷情，她欺负我……”秦茗玥越想越气。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秦茗玥一下子哭了出来，给门口站着的冷倾怜哭醒了，给床上的郝莲哭惊了，二人都看着他，冷倾怜几步走了过来，郝莲身子动了动，似乎也想过来，心口忽的一痛，才注意此时自己受着伤的，额头有细微的汗落下来，一脸担心的看着秦茗玥。

    “该死的混蛋！该死的妖孽！王八蛋，他就是不想我好过！呜呜……”这么多人，秦茗玥的小脸下不来，更严重的是燕初颜说到了她的痛处。而且还是她最在意的。

    “玥儿不哭！”相对于二人的慌乱，冷情镇定多了，轻轻的拍着秦茗玥的背，柔声道。

    “呜呜……他混蛋，大混蛋，欺负我，他就高兴了，该死的……呜呜……”秦茗玥眼里的泪水似乎越流越多的架势，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有多少是她自愿的，委屈死了。

    “玥儿不哭！”冷情轻叹。

    “玥儿别哭！”冷倾怜站在二人的身边，看着秦茗玥泪珠一串串的流下，心都疼了。伸手去给她擦泪，而且越擦越多，慌了。

    郝莲本来发白的脸色更白了，恨不能也过来给秦茗玥擦眼泪，但是苦于自己不能动。

    “不是人，妖孽，混球，人渣……呜呜……”秦茗玥越骂越恼，越恼越气。

    冷情也不再言语了，任她哭，冷倾怜擦眼泪的两只手都忙不过来了，最后泄气的用上了自己的袖子，本来秦茗玥哭花的小脸，更成花了。

    半响……

    秦茗玥想着为那个混蛋哭多不值，想起这，恨恨的收了眼泪。从冷情的怀里退了出来，看着冷情肩膀处湿了一大片，不好意思的小脸一红：“又给你的衣服弄湿了！”

    “不碍！”冷情摇摇头：“只要玥儿不再哭了就好！”

    “嗯！”秦茗玥还是很不好意思，抬眼看冷倾怜，他的两只袖子都是湿湿的，小脸更红了：“我……”

    “这袖子能给玥儿擦眼泪，是它的福气！”冷倾怜一看秦茗玥不哭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两只袖子，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唔……呵呵……”秦茗玥破涕而笑。从来不知道冷倾怜更会哄人。

    转头看着床上的郝莲，郝莲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看着秦茗玥，轻声道：“还是笑好看，以后都不要哭了！”

    秦茗玥看着他，半响点点头。想起燕初颜刚才的话，心下一闷：“等你好了，就回神医谷吧！”

    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郝莲不敢置信。

    冷情和冷倾怜对看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你要赶我走？”郝莲看着秦茗玥，刚恢复好了点的脸色，又惨白了起来。

    “我……”秦茗玥看着他：“你也知道，我不是个好女人，招惹的这个，又招惹那个，莲花公子，多少闺中女儿的心上人，千金小姐，名门淑女，你要什么样的都会趋之若笃。”

    郝莲不语，看着秦茗玥。

    “等你伤好了，就离开吧！”秦茗玥看着他，虽然心里舍不得，但是燕初颜的话提醒了他，这么好的人儿，她可不能再亵渎了，想起腰间的那把凤剑，连忙的解下来，递给郝莲：“要不是我任性取了你的剑，那日你也不会受伤，楚轻离也伤你不了，这便还你。”

    郝莲依旧不语，看也不看那把剑，一双眸子只是看着秦茗玥。

    “我，我对不起！”秦茗玥看着郝莲，轻声道。将剑塞进他的手里，似乎不敢看一眼，转身就走。

    “我不介意的！”秦茗玥刚要转身，被郝莲一把的拽住了她的手，突然出声。

    “你不介意我介意。”秦茗玥身子一颤，回头看着郝莲：“你不知道，燕初颜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女人，看见美人就扑上去，而且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无耻淫……荡……”

    “住口！”郝莲面色一沉，打断了秦茗玥的话，声音很大。

    秦茗玥被震的一愣，住了口。看着郝莲，只见他一张容颜是满满的怒容，如雪的容颜成了冰颜。哪里见过这样的郝莲，秦茗玥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了不介意就是不介意，既然你要了它，就不准再还回来。”郝莲将手里的那把凤剑重新的放回秦茗玥的腰间，一双眸子看着她怔怔的小脸，沉声道。

    “我……”看着重新回到腰间的剑，秦茗玥有些发傻。

    “你很好，我很喜欢！所以，不走！”郝莲抓着秦茗玥的手，声音一瞬间转柔，轻声道。

    秦茗玥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郝莲。原来郝莲也可以前后有这么大的变化，难道是她看走眼了？小白兔也有可能是大灰狼的？

    再看郝莲，哪里还有半丝刚才盛怒的神情，明明就是一个小白兔，长长的睫毛轻闪着，如雪似莲的容颜晶莹透明，又幻化了刚才的美好。

    一定是刚才看花眼了！秦茗玥看着那双眸子，清澈纯净，温柔如水，忍不住的点点头。

    一瞬间娇颜绽开，郝莲笑看着秦茗玥，春雪寒梅，美艳可比万物。

    直到秦茗玥带着那把又回来身上的凤剑走出了墨莲轩，还记得那笑颜，摇摇头，再摇摇头，眼前除了那美艳不可方物的笑，还是那笑，纯净美好，初雪寒梅，连心、肝、脾、肺都跟着颤动了。

    “完了！完了！我完了！”出了墨莲轩，秦茗玥双手抱着脑袋疾走着。感觉那小心肝一块一块的在塌陷。中了郝莲的咒了。

    “玥儿！你怎么了？”冷情和冷倾怜一直站在外面，此时看着秦茗玥抱着头出来，担心的看着她。

    吓！秦茗玥抬起头，看冷情，又看看郝莲。两张相似的容颜，两个俊秀挺拔的身影，白衣翩然，风采无限，忽然就想起他们前日夜间在听雪轩一跪一站的情形，冷倾怜那日那小白痴的样子又回响在脑海，扯了扯嘴角，僵硬的道：“没事儿！”

    扔下一句话，再次的抱着头疾走。

    “玥儿？”两个人疑惑的看着秦茗玥，同时出声。

    “唔……我真的没事儿！”秦茗玥怕那两人再问她，足尖轻点，一缕轻烟，瞬间消失了身影。

    冷情和冷倾怜同时一愣。

    “哥！你说玥儿……”冷倾怜担心的看着秦茗玥，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脑子不好使了？

    “应该会没事儿！她可能想找个地方静静！”冷情也担心的看着秦茗玥，接过话道。

    冷倾怜点点头，不再言语。冷情秀眉微蹙，似乎在想着什么。二人转身又进了墨莲轩。

    秦茗玥如一缕轻烟，转眼间回到了听雪阁，走到门口，当看见屋内的那一抹紫影，嘴角抽了抽，再次的转身欲走。怎么就忘了楚轻离在这守株待兔了呢！

    “你还想去哪里？”楚轻离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从来，一把拽住了秦茗玥要走的身子。

    “没去哪啊！我还能去哪？”秦茗玥心里猛的抽了一下，转头看着被楚轻离死死的拽住的手道。

    “哼！你最好是没去哪！”楚轻离拽着秦茗玥向屋里走去，‘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啊？你干什么？”秦茗玥听着那门‘砰’的一声关上，心也跟着‘怦’的一颤。看着楚轻离拽着她向床上走去，小脸立即就白了，她不要上床，坚决不要，楚轻离不是人。

    “上床！”楚轻离死死的拖着秦茗玥，来到了床前。阴沉着脸，不负所望的道。

    “不要！”连忙紧紧的拉住衣服，秦茗玥恐惧的看着楚轻离：“这混蛋就知道上床，要都跟他昨天那样，她非得死到床上。”

    “上床！我再说一遍！”楚轻离阴沉脸，继续冷声道。

    “不要！”摇摇头，再摇摇头，看着楚轻离的脸色，秦茗玥想逃。

    “真是费劲！”楚轻离忽然伸出手臂，拦腰将秦茗玥抱上了床，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坐了上去。

    “哎呀！你干嘛！现在是白天，色魔！”秦茗玥惊呼一声，人已经坐在了床上。大白天滚床单，楚轻离这丫的向来这么强悍，可是她可吃不消的。

    “想什么呢？女人！”楚轻离一脸黑线的看着秦茗玥拉紧的衣服和惨白的小脸，有些明白了，气恼的道。

    “不是？”秦茗玥一愣，疑惑的看着楚轻离，那大白天的俩人都在床上，干什么？

    “你和郝莲玩什么？我们也要那样的玩！”楚轻离气闷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闷声道。

    啊？秦茗玥张大了嘴巴，有些傻了！半响，看着楚轻离认真的神色，低头再看看自己紧紧的攥着的衣领，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字来。

    半响……

    “你说你也要和我玩智力游戏？”秦茗玥看着楚轻离。

    “自然！以后除了和我，不准你再和别人玩，也不准你笑成那样！”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警告道。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不知道笑成那样是哪样，也就不计较，撤出了被楚轻离抓着的手：“玩就玩！你早说啊！害我还以为什么呢！”

    以为什么？楚轻离挑眉，嘴角擒着一抹笑意，看着秦茗玥，半响道：“你要是身子还很好的话，我们可以不玩游戏，继续你以为的。”

    “才不要！”小脸一黑，秦茗玥连忙出口：“现在就开始，我问你答，答不出来不准哭啊！”

    哭？那说的是他么？换成楚轻离一脸黑线。

    智力问答题库，秦茗玥几乎都搬了出来，从上午到下午到晚上，除了吃饭的时间，秦茗玥的嘴就没停过，听雪轩里是笑声不断。再聪明的古人，也绕不过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悠久文明历史，更绕不过现代人们的高智商。

    从一加一等于几，到龟兔赛跑，再到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又到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不管是热笑话，还是冷笑话，秦茗玥可谓是给肚子都掏空了，都倒给了楚轻离。

    秦茗玥说的是口干舌燥，楚轻离是答的津津有味，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目瞪口呆，时不时的开心大笑，哪里有半点那深沉的样子，乖乖就是一个小孩子。

    都倒的差不多了，听着楚轻离还再来再来的话，秦茗玥四脚朝天的躺到了床上，有气无力的道：“不来了！”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才做完某种运动的样子，秦茗玥自己听着都觉得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看着楚轻离两眼放光，神采奕奕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指了指桌子上的水壶：“我要喝水！”

    “好！”二话不说，直接的跳下了床，楚轻离拿着水壶就过来了。

    咕咚咕咚的猛灌了一气水，干涩的喉咙才舒服了许多，将空壶扔给楚轻离，秦茗玥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喂！不准睡，我还要听！”楚轻离上瘾了。

    “不要！我要睡觉！”打了和哈欠，秦茗玥困死了。

    “再说一个再睡！”楚轻离摇着秦茗玥的胳膊。

    “没了！我就知道这些！”秦茗玥不为所动，要是真给那冷的惹的，连古典，带典故，都倒出来的话，怕是得说个十年八年的，照楚轻离这个兴致，估计累死她也说不完。

    “真的没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懒洋洋的样子，疑惑的问。

    “真没了！”很诚实的点点头。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没了么？那好吧！你睡吧！”楚轻离看着秦茗玥躺那，也跟着躺了下来。似乎还在回味那些笑话，偶尔轻笑出声。

    猛的翻一个白眼，再翻一个白眼，秦茗玥翻过了身，果然是古人。闭上眼睛，不理会她，秦茗玥也确是的累了，准备睡去。

    听雪轩一时间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许久……

    “玥儿！”楚轻离忽然轻唤了一声。

    “嗯！”秦茗玥似睡非睡。

    “跟我回王府！”楚轻离伸出手臂抱了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

    “不要！”想也不想，秦茗玥一口回绝。

    “难道你想永远不回去了？”楚轻离的手臂猛的紧了紧。

    “嗯！”虽然睡意蒙蒙，但脑子里依然清醒。

    “是因为那几个男人？”楚轻离声音里染上了微微的薄怒。

    “不全是！本来我就不喜欢那里，你知道的。”秦茗玥蹙眉。因为那几个男人？怎么听的这么……

    楚轻离不语，半响都没有声音传出来，秦茗玥朦朦胧胧的又要睡过去。

    “倾怜说他不回去了！”楚轻离的声音忽然又传来。

    “嗯！”秦茗玥轻轻应了一声，冷倾怜那小白兔是铁了心了，一想起那日，秦茗玥心里猛的抽了好几下，真的不带那样的，什么小白兔啊，简直就是小恶魔。

    “你们……你和倾怜也……”楚轻离声音有些轻颤着，似探寻又似什么。

    “嗯！”再次轻应了一声，秦茗玥知道楚轻离想说什么。只能心里叹气。她真的成了坏女人了，可是谁叫那一个个的除了狼还是狼，她引狼入室，自然会被吃干抹净的。几乎连渣都不剩。尤其是冷倾怜那丫的，想起那天，她那叫一个郁闷啊！

    “你这女人！”楚轻离搂着秦茗玥腰的手几乎都要给她掐断了，声音恨恨的，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疼！一会儿腰断了！”秦茗玥不满的伸手去推他的手。

    “就想疼死你这个女人，没心的女人……”楚轻离松了手，忽然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翻身压了上来，低头吻了下来。唇瓣都沾染着浓浓的酸意。

    “唔……”秦茗玥闷哼一声。楚轻离已经吻了下来，湿湿的唇瓣，印上了秦茗玥柔软的唇瓣，掠起一片火热。秦茗玥几欲被吻的窒息。

    一个绵长的吻，楚轻离抬头，雾蒙蒙的眸子看着秦茗玥雾蒙蒙的眸子，声音沙哑：“跟我回王府！”

    “不要！”尽管身体被激起了异样，但是秦茗玥依然是心志坚定。

    再次低头，又是一个长长的吻，楚轻离的指尖撩开秦茗玥的衣衫，如玉的身子露了出来，他早就熟悉她的敏感点，吻一路而下，听着秦茗玥娇喘低吟的声音，抬头：“跟我回王府！”

    “不……”声音已经有些无力。

    复又低下头，衣衫滑落，白玉的身子不着寸缕，健挺的身子也衣衫坠落，看着她欲色朦胧的小脸，吻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多了魅惑：“玥儿！跟我回王府！”

    “唔……”难耐的娇吟出声，秦茗玥已经被折磨的**中烧了。

    “玥儿！跟我回王府！”楚轻离依然吻着，在她的身子继续点火。

    “要……”秦茗玥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伸臂去扳楚轻离的身子。

    楚轻离躲闪开，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眸中**大盛，但隐在**中的那一抹异样的光亮也是同样那般的强烈，声音继续魅惑：“玥儿，跟我回王府，我便给你要的！”

    “唔……好……”秦茗玥被**蒙了心，好字不由自主的要吐出口中，别说让她答应回王府，就是要她的小命，此刻她怕是也答应了。

    “真的？”楚轻离眼睛一亮。

    “唔……真……”秦茗玥是彻底的被楚轻离蛊惑了，只觉得身上似万千的焰火烧的煎熬，伸手去拉楚轻离的身子。

    “主子！”青影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外面响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火热。

    “青影？”朦胧的眼睛瞬间睁开，看着窗外，她好像是听到了青影的声音，声音依旧沙哑娇软：“什么事儿？”

    “刚刚发现夜太子浑身是伤的晕倒在别院门口！来请示主子……”

    “什么？”青影的话未落，秦茗玥一把的推开了身上的楚轻离，伸手扯了衣服就披在身上，动作快若闪电，一把的推开了门，看着青影：“你说夜兰昔？”

    “是！”青影点头。自然明白刚才屋内是什么状况，一愣，想来没想到秦茗玥这么快就出来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秦茗玥小脸一变，当前抬步就往外走去。

    “如今在公子的赏月轩！公子正在……”青影的话音未落，只觉眼前身影一闪，已经没了秦茗玥的身影，方向是赏月轩。一怔，也连忙的足尖轻点，随后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瞬间的消失在听雪阁。

    听雪阁内，楚轻离看着秦茗玥急急离开的身影，俊颜有些发白。夜兰昔！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满是冰寒，许久，伸手扯了被子，缓缓的盖在身上，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那扇紧紧关上了的门。

    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左相府的三公子秦筱缘！夜兰昔！秦筱缘！该死的！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让那个女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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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又被蛊惑了！

﻿    又被蛊惑了！

    又被蛊惑了！

    秦茗玥一听夜兰昔受伤昏迷，便扔下了楚轻离急急的赶到了赏月轩。刚进门口，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夜兰昔和在他旁边处理伤口的冷情。

    秦茗玥急忙的走了进来，夜兰昔脸色苍白，浑身不是刀伤就是剑伤，白玉无瑕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寸好地方，看来不知道是经过了怎样的一场恶战。

    “他怎么样？”秦茗玥不敢上前，只是看着，心就莫名的一紧，站在冷情的身后，轻声问。

    “失血过多！性命无碍！”冷情一边进行着手里的动作，一边道。头也没回，自然知道是秦茗玥。

    秦茗玥一听性命无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冷情一处处的包扎那些伤口，紫影和魅影端着一盆子一盆子的血水进进出出。眉头不由的皱起。

    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后一处包扎完毕，冷情也松了一口，额头浸出了丝丝薄汗，回头看着秦茗玥，点点头。

    “好了么？”秦茗玥看着夜兰昔浑身裹着白布，用衣袖给冷情试了试额头上的汗，轻声问。

    “嗯！”冷情点点头。

    “他怎么会倒在我们别院门口呢？”秦茗玥回头，看着青影在她的身后，疑惑的问。

    青影摇摇头：“我只是听到小黑叫声，跟随出去，才发现了昏迷在门口的夜太子。”

    “没有别人么？”秦茗玥问。

    “没有！而且属下让小黑用气息探查过，方圆十里，除了夜太子再无别人。”青影点点头道。

    “那他是怎么来的？”秦茗玥看着床上的夜兰昔疑惑。

    “想来是自己来的，他身上的伤痕显然是新伤加旧伤，没有处理，显然一直赶路，造成失血过多，幸好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冷情轻声道。

    秦茗玥点点头。蹙眉看着夜兰昔。他不是回南夜囯了么？怎么会没走？而且身边没人？又遇到杀手了？她对南夜囯的政局不太了解，只知道南夜囯老皇帝膝下子女众多，管皇子就二十几个。相对于另外西楚囯和北燕囯来说，南夜囯内算是最乱的一个。

    想想从知道他是南夜囯的太子，见了总共就那么几面，确每次见面都是被人追杀，一国太子，天天的活在别人的刀剑下。这可真是……

    照着这样的话，几条命也不够赔的！看着夜兰昔的样子，秦茗玥不禁唏嘘。果然身份害人，想他在左相府，虽然不是前呼后拥，但是不用担心小命，比这太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

    “他大概多长时间会醒来？”秦茗玥转头看着冷情。

    “明早估计能醒！”冷情道。

    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月上中天。既然夜兰昔性命无碍，秦茗玥也就放心了，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到屋子内的躺椅上躺了下来，伸手向着冷情招了招手。

    冷情点点头，走了过来：“玥儿要是困就去睡吧！我在这里照料他就好！”

    “你的身子还需要别人照顾呢！哪能照顾人？”秦茗玥摇摇头，看着冷情眼中的疲色，想来这些时日定是没休息好，天天有人受伤，辛苦了冷情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心疼的道：“你去睡吧？里间屋不是还有床么？我就在这里睡了！你看你，这两日都瘦了。”

    “不碍的！”冷情摇摇头：“我在这里陪你！”

    “不要！去睡觉，看看你的脸色，比人家躺在床上的也强不到哪里去，本来毒刚去除，身体就虚弱，再不好好的调养，这身子哪能受得住？”秦茗玥坚决的摇摇头，伸手推他。

    “那好吧！”冷情笑了一下，看了床上的夜兰昔一眼，掀开里屋的帘子，抬步走了进去。

    秦茗玥看着冷情走进了屋内，转头看着床上的夜兰昔，屋子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几日总是闻这种血腥味了，难道是她和这个别院犯冲，怎么不是一个躺在床上，就是另一个躺在床上的。

    看着夜兰昔苍白虚弱的容颜，秦茗玥轻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再没瓜葛了，他回南夜囯做他的太子，将来的皇帝，娶妻生子，高高在上，而她继续她浑浑噩噩的小日子，也就这么着了。

    谁知道这个家伙又不明不白的突然冒了出来。刚才一听青影说他浑身是伤，心便揪的生疼，对于这个人，她还是心底深处留恋着的。

    再次的叹了口气，秦茗玥发现这几日叹气实在是多，她几乎都快成了老太太了，本来就一团乱麻，这夜兰昔如今也来了，估计她的日子更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想想就头疼，本来出了效忠王府，以为外面是别有一番天地，可是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那别有一番天地是没见着，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伸手揉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但脑子还是烦烦乱乱，可能是屋内弥漫的血腥味的缘故，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夜兰昔，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色凉如水，清凉的风吹来，头疼顿时的清爽不少。秦茗玥缓缓踱步走着，心里想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的就走出了赏月轩，一丝淡淡的幽香随风飘来，秦茗玥一愣，抬头一眼便看到了远处亭中背对着她的方向，在躺椅上躺了一个人影。

    淡淡的月光，秦茗玥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人影衣衫和长发，淡淡的幽香正是从他的身上飘来，与如水的月色相互相应，周身的气息似乎溶于月色中，也带着一股莫名的清凉和清冷。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看着那抹隐在月色和雾色下的身影，秦茗玥忽然想起了白居易的这首诗。

    燕初颜，燕非烟，认识几年来，见过他的妖娆，见过他的风情，见过他的深沉，见过他的狠厉，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捉摸不透，似幻化成一抹烟雾随风飘散的他。

    看了半响，那人儿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秦茗玥忍不住抬步走了过去。脚步轻轻的，踏着朦胧的月色，秦茗玥的白衣也被染上了如水般的清凉。

    走到近前，才看清了躺椅上的人，一身墨绿的锦袍，墨发松散凌乱的遮住了半边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粉颜朱唇，慵懒颓然。离的近了，才闻到那浓浓的酒香。

    被酒香熏染的娇颜，在淡淡的月光映射下，妖娆入骨，魅惑风情，别有一番滋味。

    “唔，十里香呢！我也有好些日子没喝了……”秦茗玥歪着头看着燕初颜，声音似细雨呢喃。似乎怕吓跑了这一副美人美景。

    听见声音，躺椅上的人儿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雾蒙蒙的看着面前站着的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真的喝多了么？”秦茗玥向前挪了一步身子，依然歪着头看着他。

    躺着的人儿猛然的伸出手，一把的拽了秦茗玥的手，轻呼一声，身子瞬间前倾，趴在了燕初颜的身上，闭着的眼睛依然未睁开，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柔软的唇瓣上。

    “唔……”秦茗玥冷不防的被燕初颜拽倒在他的身上，浓浓酒香的唇瓣印上了她的唇瓣，刚想起来，一双手臂紧紧的圈箍住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十里香的清香酒香，还有燕初颜身上清雅淡淡的幽香，混合在一起，成了一种特有的魅惑气息，秦茗玥周身都被这种气息笼罩，微微僵硬的身子软在了他的怀里。

    轻柔绵软的吻，若涓涓细流，一点点儿的注入，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低吟声在浓浓的夜色下，形成美妙的旋律。

    吻，动了情，秦茗玥软软的趴在燕初颜的身上，任身下的人抱着她索吻着，眼睛闭上，慢慢的感受着他的吻和他的气息，才知道心里不反感他的感觉，相反还很怀念。

    一个天旋地转，身子已经被压在躺椅上，来不及轻呼，吻吞并了所有的声音。

    “嗯……”轻吟不自觉的再溢出口中，身子敏感的燃起一连串的热流，秦茗玥自发的伸手勾住了燕初颜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玥儿……”燕初颜感应到了秦茗玥的回吻，哝哝的声音低低的唤了一声，眼睛依然闭着，伸手扯落了秦茗玥腰间的丝带。白雪如玉的身子现了出来。

    清凉的风第一时间袭入，秦茗玥的身子一哆嗦，脑子瞬间的清醒了一些，闭着的眼睛睁开，燕初颜妖娆俊美的容颜就在她的上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墨发松散的垂下，粉嫩的唇瓣吐着微微的酒气，淡淡的月光下，更显妖娆入骨，风情无限。

    只是这般的看着，秦茗玥便痴了。伸手不由自主的扯落燕初颜的衣带，将他的身子拉过来，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上的身子火热，立时的驱散了她的清凉。

    头低下，一双手在身下柔软的身子轻轻的摩擦着，一路点火而过，夜凉如水，秦茗玥偏偏感觉到了烈火中烧，难耐的低吟出声。想要更多……

    秦茗玥感觉身子瞬间被填充的满满的，一声娇吟，一声轻叹，同时的溢出口中，然后是那亘古不变的音符，响彻在宁静的月色里。

    月娘娇羞的掩起娇颜，水榭亭中的清风也轻柔了下来，似乎怕惊觉了那缠绵的两个人儿。

    夜凉如水，火热缠绵，吞噬着秦茗玥的身子，也吞噬着她的理智，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天地间除了自己就是身上的人儿。

    一番刻骨的纠缠，终于止息了下去，秦茗玥的身子被洗礼的软绵绵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燕初颜趴在秦茗玥的身上，低吼了几声，便沉寂了下去。

    空气中满满的弥漫着迤逦缠绵的味道，但也只是那么片刻，便随风飘散了。

    “喂！起来啦！”秦茗玥身子软软的，被燕初颜压着，情欲过后，小脸粉嫩潮红，眉眼间尽是风情，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话语异样的娇软。

    此时理智回笼，看着身上趴着的人，心里猛的抽了一下，她似乎又被迷惑了。

    身上的人儿一动不动。

    “喂！好沉的，起来啦！”秦茗玥再伸手推了推。

    身上的人还一动不动，脖颈处有灼热的呼吸传来，均匀平稳，似乎像是睡着了。

    “天！你不会是睡着了吧？”秦茗玥费力的伸手，扳过了燕初颜埋在她脖颈处的脑袋，当看见一张沉睡纯然的睡容，让她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这也太实际了！前一秒还如狼似虎的人，下一秒便这般睡死了？颓然的垂下手，那个脑袋又埋回了她的胸前，抬头看天，夜色朦胧，月色朦胧。

    “难怪会发情呢！这般的天……”秦茗玥看着天，喃喃出声。

    许久……

    感觉体力恢复了许多，秦茗玥揽着身上睡过去的人坐起身，慢慢的穿好自己的衣物，又简单的给燕初颜穿上，燕初颜躺在秦茗玥的怀里，沉沉的睡着，呼吸轻浅，像个婴儿一般的纯净美好。

    “如此模样……难怪我被你蛊惑了呢……”秦茗玥抚着燕初颜的脸，喃喃出声。

    “唔……”似乎被打扰了睡眠，燕初颜好看的眉头微微的蹙起。不满的咕哝了一声。

    猛的停住手，秦茗玥讶异的看着燕初颜，以为他醒来了，再看又是睡着了，嘴角微弯，一抹愉快的笑意绽了出来，看着怀里的人儿，秦茗玥轻笑出声：“呵……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般的样子，真是……”

    要出口的话未吐出口，嘴角的笑猛的一僵，低头睁大眼睛看着倚在她怀里睡颜沉静的燕初颜，小脸一变，一把的甩脱了他的身子，猛的站了起来，尤避毒蛇猛兽一般，一下子退出了离椅子老远。

    她居然和燕初颜，又和燕初颜，她居然会觉得他可爱？她居然……

    天！秦茗玥抚着额头，抱着脑袋，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足尖轻点，转眼间身影消失在了水榭亭中，亭中被推倒一边的燕初颜依然沉沉的睡着。

    片刻，一抹白衣的身影落下，秦茗玥走而复返，咬着唇看着躺椅上仅穿着薄薄衣衫睡着的人儿，这样明早醒来，不感冒才怪，犹豫了半响，颤抖的伸出手拦腰抱起他，转眼间身影又消失在了水榭亭中。

    不出片刻，便来到了燕初颜如今住着的听风阁，秦茗玥抱着他走了进去，直接进了里屋，将他放在了床上，扯了凌乱的衣衫，取了毛巾沾湿了水，简单的将他的身子擦洗了一遍，伸手扯了锦被给他盖上。

    一番动作做完，秦茗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温柔，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燕初颜依然沉沉的睡着，转身走了出去。

    秦茗玥刚走出去，躺在床上的人儿猛的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清澈如水，哪里有半分的睡意，静静的凝视着关着的门半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溢出。

    走出了听风阁，秦茗玥慢慢的挪动脚步，向着赏月轩走去，脚底踩着石板路，与地面摩擦传来轻轻的声响，暗夜静静的，可是她的心里却是烦乱的像一团乱麻。

    第一次和燕初颜发生那事儿，那可以原谅，因为她中了春风一度嘛！可是，可是刚才这次，刚垂下来的手再次的捂上了脑袋，她可没有中春风一度啊！也没人强迫她啊！燕初颜也没有给她下药啊！

    天！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她被美色惑了！

    小脑袋瞬间的蔫了下来，怎么就这么防守不住呢！站住身子，垂下手伸到面前，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到底是哪只手先摸了人家，要不要抽出腰间的寒冰剑给砍了它？

    貌似除了手，还有嘴，还有身子，难道都砍了？再次的抱起脑袋，闷闷的向前走去。

    回到赏月阁，夜兰昔仍然静静的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着，站在床前看了他半响，抬步向着里屋走去，掀开帘子，便看见盖着薄薄的被子躺在床上静静的睡着的冷情。

    轻轻的走过去，秦茗玥看着冷情的睡脸，如玉般晶莹美好，想起自己，心里一阵愧疚，转身像外走去。

    “玥儿！”一声轻唤。冷情伸出手拽住了秦茗玥要走的身子。

    手被拽住，秦茗玥止了脚步，慢慢回头，只见冷情一双眸子温柔沉静的看着她。敛了眸中自责愧疚的神色，秦茗玥扯动嘴角，轻声道：“吵醒你了？”

    摇摇头，冷情将秦茗玥眸中的神色看入眼底，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样：“没有，一直都没有睡着！”

    四目相对，那双眸子是满满的温柔，秦茗玥咬着唇看着冷情，忽然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冷情，我又被蛊惑了！”

    闷闷的声音，哝哝的鼻音，秦茗玥趴在冷情的身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闻着淡淡的药香，心里五味沉杂。

    “呵……”冷情轻笑。胸脯微鼓，震的秦茗玥的身子也跟着轻轻的颤动。

    听见笑声，秦茗玥一怔，抬起头，便见冷情如玉的俊颜，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一双眸子也满是笑意，蹙眉，闷闷的道：“你还笑！”

    “呵……”再次轻笑出声，冷情伸手摸着秦茗玥的小脸，笑颜轻浅温暖：“只要你还是我的玥儿就好，被蛊惑了没关系！”

    “唔，冷情，你干嘛这么好……”秦茗玥重新的趴回冷情的胸前，声音依旧是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因为玥儿好，所以冷情才好！”冷情伸臂，轻轻的托起秦茗玥娇软的身子，掀了被子，将她有些清凉的身子裹进了怀里，声音温柔。

    “唔，好暖！”秦茗玥任冷情抱进怀里，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脑袋埋进冷情的臂弯，接触冷情温暖的体温，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多么的冰冷。

    “真的好冰，会不会给你冰着了？”秦茗玥扬着头看着冷情。

    “不会！很快就会暖和了！”冷情摇摇头，看着秦茗玥困倦的小脸，俊眸闪过一丝心疼，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声音也是轻柔：“睡吧！”

    “嗯！”秦茗玥被温暖包围了，只觉得周身都是暖暖的，眼皮发沉，轻轻的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不出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冷情看着秦茗玥，一张俊颜温柔，如水的眸子，沉淀着的也是满满的温柔，就这样的抱她在怀，觉得整个心都是满满的。

    无论玥儿是什么样的，只要在他的怀里，他还能这样的抱着她，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厚爱。这种幸福，从来都不敢奢求太多。

    所以，那丝不甘，那丝心伤，那丝落寞，通通的都被他埋下，再埋下，埋的很深，很深，让怀里的人儿只感觉到他的温暖，他的温柔。

    嘴角挂了一丝温暖的满足的笑意，冷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同样的爱上那如风似梦般难以捉摸的人儿，小小的一间别院，是几人彻夜难眠。楚轻离自秦茗玥走后，起身披了衣服下床，站在窗前，一夜直到天明才回到床上睡下。

    郝莲看书直到深夜，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着明天醒来，可以看见她。

    冷倾怜悠扬的琴声响了半宿，最终轻叹了口气，转身躺回了床上。

    燕初颜，本来是这一夜应该睡的最熟的人儿，却也未曾真正的难以成眠。想着那温滑娇软的身子，在他的身下轻喘娇吟，那人儿风情的摸样，心底深处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终于知道，自己也许这一生都放不下了。

    而且还知道，不单是他，还有许多人，品尝过她美好的，被她吸引的，秦茗玥这三个字，住进的不止是他的心，还有别人的。谁也割舍不下。

    一声轻叹溢出口中，燕初颜从来就不知道自己还会叹气。

    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在冷情温暖的怀里，秦茗玥睡的很熟，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睁开眼睛，冷情已经不在身边，她的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舒服的翻了个身，秦茗玥脑袋蹭了蹭，被子里还有淡淡的药香味，是冷情的，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还想再睡去，鼻息间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香，蹙了蹙眉，一把的推开被子，身子连忙的坐了起来。

    穿上鞋子，两步的就走出了里屋，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夜兰昔，夜兰昔已经醒了，冷情正在给他的伤口换药，青影正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夜兰昔面色还是苍白，躺在床上，一双眸子淡淡的，任着冷情摆布，呼吸轻浅，像一个布偶娃娃，没有半丝人气。

    “你醒了？”秦茗玥看见夜兰昔醒了，小脸一喜。

    夜兰昔看见秦茗玥，一双淡淡的没有光彩的眸子瞬间一亮，轻声唤了一声：“四妹！”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秦茗玥走了两步，来到床前，看着他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轻声道。

    “还好！”夜兰昔看着秦茗玥，摇摇头，轻声道：“不难受，别担心！”

    “还不难受，你看看你身子多少处伤？”秦茗玥蹙眉：“你又遇到杀手了？不处理好伤口便赶路，险些一条小命没了？你的命很大么？”

    想起昨日冷情说他新旧伤都有，而且没有时处理伤口就赶路，失血过多，险些丢了小命，秦茗玥心里就有气。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四妹，咳咳……就急着赶来了……”看着秦茗玥连珠炮似的质问，夜兰昔一双眸子涌上暖色，扯动嘴角，似乎想对着她笑一下，便咳了起来。

    “你怎么了？”秦茗玥慌乱的走上前，看着咳的难受的夜兰昔，焦急的道。

    “咳咳……我……没事儿……”夜兰昔一变咳一边摇头。

    秦茗玥转头看着冷情。

    包扎伤口的手顿住，冷情抬眼看夜兰昔，转眸对着秦茗玥担心的眸子轻声道：“他感染了风寒，却一直没好，且有积郁在心，如今又加上伤势，引起了风寒，不过没什么大碍的，休息几日就好！”

    “哦！那就好！”只要从冷情的口中听到无碍，秦茗玥提着的心才算放下，这几日的心一直是这么提溜着，如今有点儿草木皆兵的感觉。

    静静的退到一边，让冷情继续的给他换药包扎。看着冷情额头上溢出的薄汗，秦茗玥掏出娟帕自然的给他抹去，冷情转头，柔柔的看着秦茗玥笑了一下，又转过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夜兰昔看着二人，那般的自然而然，眸子一瞬间黯了下去，身子有些微的僵硬。冷情自然是注意到了，抬眼，看了夜兰昔一眼，便继续的低下头。

    秦茗玥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自然的抽回手，将手帕揣进了怀里，转身，看着青影端着药碗站在身后，伸手接过来，用勺舀了，轻轻的搅拌着。微微的低着头，低垂着眼帘，很好的收敛了眼中的神色。

    等了半响，终于冷情换药处理完了夜兰昔身上的伤口，示意秦茗玥端药过来。

    秦茗玥点点头，便端着药碗走上前。冷情扶起夜兰昔的身子，让他半靠着靠枕倚在床头，一番动作之后，秦茗玥轻轻的舀了药，递到夜兰昔的唇边。

    夜兰昔抬眼先看了冷情一眼，又转眸看着秦茗玥，秦茗玥端着药碗，拿着勺子，舀了药向他示意，微微的抿了抿唇，吞下了秦茗玥舀来的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

    一碗药下肚，秦茗玥端的手都有些麻了，看着夜兰昔：“苦么？我给你拿蜜枣来！”

    “不苦！不用！”夜兰昔摇摇头。

    “嗯！”秦茗玥药碗递给身后的青影。青影拿了空碗走了下去。

    别院人少，翠竹和赵妈天天忙着做几个人的饭菜，一日三餐，几乎俩人都待在厨房不出来了，青影、紫影、魅影三人也就由暗卫沦落成打杂的了。

    青影走出去，秦茗玥才发现冷情不知道何时也已经不在房间了。转头看着夜兰昔：“你不是回南夜囯了么？”

    “嗯！”夜兰昔点点头。

    秦茗玥挑眉看着他，距离那日也就五六日的时间，这不夜城处于三国交界的地方，离南夜囯的都城少说也有千里地，他这么快就一个往返，可是够速度的。

    “南夜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么？怎么就你自己？你身边没人保护你？”秦茗玥看着夜兰昔不语，蹙眉问道。

    夜兰昔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看着秦茗玥，半响轻声道：“南夜囯主下令与西楚囯联姻。”

    联姻？秦茗玥继续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三国联姻，不是早就定了的么？

    “北燕囯太子娶西楚九公主，南夜囯自然也是太子娶西楚七公主。”夜兰昔看着秦茗玥，一字一句缓缓道。

    哦！秦茗玥恍然，那日在听水阁，燕初颜给九公主送回北燕太子府了，估计是北燕太子和九公主俩人成了，北燕囯太子娶西楚囯九公主，那么南夜囯老皇帝自然也是要太子娶七公主，同样是皇帝的女儿，而且受宠程度一样，所以南夜囯为了表示诚意，自然不会另他人娶七公主，毕竟太子是储君，将来一国的君主。

    “那你……”秦茗玥看着夜兰昔，想问的是那他娶七公主么？但到嘴边的话猛的顿住。他自然是娶的吧！还用问么？如今三国形式摆在眼前，怎允许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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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谁输了，谁赢了

﻿    谁输了，谁赢了

    谁输了，谁赢了

    想要开口的话，吞回了口中，北燕囯的太子娶西楚囯的九公主，自然是南夜囯的太子娶西楚囯的七公主，同样是皇帝的女儿，而且受宠程度一样，所以南夜囯为了表示诚意，自然不会另他人娶七公主，毕竟太子是储君，将来一国的君主。

    如今三国形式摆在眼前，秦茗玥看着夜兰昔，怎允许他说不？

    “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看看赵妈做的药膳好了没有，想来你也早已经饿了！”秦茗玥隐了心里微微的苦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淡然。

    说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四妹！”夜兰昔伸手拽住了秦茗玥要走的手，轻声道：“四妹就不问问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么？”

    秦茗玥转过头，看着夜兰昔，夜兰昔看着她，眸中神色变幻，闪烁不停，心思一动，淡淡一笑，声音柔软：“那我的好三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啊？”

    看着淡笑的秦茗玥，听着她柔软的声音，夜兰昔一怔，有一瞬间的失神，半响轻声道：“我喜欢的人是四妹，所以不要娶其他女子！”

    不要娶其他女子？秦茗玥心里一颤，面上依然淡笑着，挑眉看着夜兰昔：“哦？那这么说你要娶我了？”

    “嗯！”夜兰昔点点头。

    “你父王同意？”秦茗玥看着夜兰昔点头，眸光一闪，看着他道。

    “我同父王打赌，若我只身活着出了南夜囯，他便允许我娶你。”夜兰昔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璀璨若明珠：“如今我出了南夜囯，他自然同意。”

    “你说那些杀手，是你父王派出人追杀你的？”秦茗玥惊讶的看着夜兰昔。老子和儿子打赌，赌命？真是千古难得一见啊！

    夜兰昔点点头，又摇摇头，眸中有些黯然，轻声道：“也不全是！毕竟想要我死的人有很多。”

    心里再次一颤，秦茗玥点点头，估计是南夜囯他那些兄弟趁机下手了，这么好的机会，谁会错过？这他能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可以不说是一个奇迹了。

    “四妹，你可愿意嫁我？”夜兰昔眸中的黯然神色也只是一瞬间，便抬头期盼的看着秦茗玥。如玉的俊颜，尽管是苍白虚弱，但依然泛着莫名的光彩。

    心里猛的抽了抽，看着夜兰昔那双期盼的眸子，低头又看见她紧攥着她的手，这便是求婚么？身子有些僵硬，秦茗玥扯动嘴角，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神色，轻声道：“三哥是在与玥儿说笑吧！”

    说完想从夜兰昔的手中撤出手。屋中的气压很低，秦茗玥有一种想要逃的冲动。

    “没有！曾经在左相府说的话是真的，四妹……”夜兰昔紧紧的拽着秦茗玥的手，不让她撤出。

    “三哥！那曾经是曾经，你也知道现在的玥儿不是曾经的玥儿了。”秦茗玥抬头，连忙急切的打断了夜兰昔的话。

    夜兰昔一怔。看着秦茗玥。

    “你好好休息！”秦茗玥看着怔楞的夜兰昔，迅速的撤出手，脚步一抬，人已经出了屋子，快若闪电。

    夜兰昔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屋子内已经空无一人了。怔怔的看着门口，半响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一双眸子瞬间染上了黯然。心忽然就痛的没办法呼吸了。

    缓缓抬手，捂向自己的心口，玥儿是在拒绝他。曾经是曾经，他曾经错过了什么么？当父皇的暗使携带着母后的那方信物找到他，左相府的秦三公子便已经不是了。

    曾经，曾经他是想着一直做左相府的秦三公子的，那是玥儿心中喜欢的样子吧！毕竟左相府十年，已经磨去了南夜囯生活的那十年痕迹。可是父皇怎么允许，他不会允许，他拿左相府全府人的性命威胁他，并且带着母后的遗物，他不得不再做回南夜囯的太子。曾经的他以为，玥儿是喜欢自己的，不会在乎自己是秦筱缘，或者是夜兰昔的吧！那在西楚囯醉香楼的时候，他还庆幸过，如今，却是一切都随风飘散了。

    那自己这些时日，做的这一切又是何来？

    一抹嘲讽的笑溢出嘴角，夜兰昔苍白如玉的容颜更是白了。两只手心已经被他抓出了血痕，鲜血滴滴的滴到了锦被上，很快的便渗透了进去。

    夜兰昔低下头，看着那血滴一寸寸的渗入锦被，就如他的心一般，那个巧笑倩兮的人儿一点点儿的注进自己的心里，进入到心底深处，让他的心再也融不进其她的女子。

    也许他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秦茗玥慌乱的出了赏月轩，脚步不停，在整个别院转了一圈，最后居然不知道去哪里。站在院子中间，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啊很蓝的，可是她像飞不出去的笼中小鸟，很可怜很可怜的小鸟。心里的天空是一片灰朦朦的。

    “玥儿！”一声清润的声音响起，手被人从身后抓住，淡雅如兰的气息传来，令人心神跟着莫名的舒畅。

    秦茗玥转头，冷倾怜站在他的身后，一张俊颜，笑看着他。灿烂明媚。怔怔的看着冷倾怜的俊脸，秦茗玥抬头再看看天，这笑脸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

    “有啥喜事儿了？这么开心？”秦茗玥看着冷倾怜。

    “看见玥儿，就好开心！”冷倾怜伸手拢了拢秦茗玥有两缕散乱的发丝，看着她的小脸，微微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又迅速的离开，笑看着她道。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有些无语的看着冷倾怜的笑脸。唇上柔软一扫而过，残留了一点儿沁香让人心里瞬间涌过一丝电流。

    该死！秦茗玥看着冷倾怜的唇瓣，那粉嫩柔软的唇瓣，还有刚刚唇上的沁香，让她想再吻回来。心动手便动，而且又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她怎么能放过？

    一把扳过冷倾怜的身子，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脚尖微微抬起，唇瓣已经印上了那柔软的唇瓣。身子微微一颤，同一时间冷倾怜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

    柔软甘甜，果然带着丝丝沁香，秦茗玥的唇刚吻上，冷倾怜的唇瓣微张，轻微的迎合着秦茗玥的吻，淡雅的清香和淡淡的冷梅香很快的溶于一处。

    早就知道这个人儿的美好，秦茗玥心神跟着一醉。冷倾怜双臂伸出，紧紧的抱了秦茗玥的身子，获取了主动。

    一吻怡人，一吻醉人。两个人儿片刻便沉醉其中。

    “秦茗玥！”一阵寒风刮过，一声怒喝。

    两个人儿同时一怔，秦茗玥眸光只扫见一抹紫色的身影，身子瞬间脱离了冷倾怜的怀抱，撞进了另一个僵硬的怀抱，鼻息间传来清新的竹叶清香，不用想便知道此时抱着她的人是谁。

    除了楚轻离喜欢打断别人，还能有谁这么不知趣。秦茗玥还没吻够，正沉醉着呢，就被他打断，心里有些不满。

    “你们在做什么？”楚轻离抱着秦茗玥，一脸怒气的瞪着冷倾怜。

    冷倾怜一怔。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迷醉中回过神来，一双眸子还是雾蒙蒙的。

    做什么？秦茗玥在楚轻离的怀里翻了个白眼，看着冷倾怜小白兔的样子，没好气的抬起头瞪着楚轻离：“你说我们做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你……”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心里一气，恨声道：“我不准！”

    “不准？”秦茗玥挑眉。

    “我不准！你是我的女人！”楚轻离怒啊！瞪着秦茗玥，又看着冷倾怜：“不准你们……”

    “都告诉你多少遍了，你听不懂么？”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迅速的出手，在楚轻离胸前‘啪啪’的点了两下，身子轻轻的退了出来。

    一把的扯过旁边怔楞的冷倾怜，扳过他的身子抱在怀里，对着那被她吻的鲜红欲滴的唇瓣再次的吻了下去。

    不准么？就要让他看看，让这个自大狂知道知道，她秦茗玥如今可不是她的女人了！

    一接触到冷倾怜的唇瓣，刚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秦茗玥感觉冷倾怜僵硬的身子和睁着的眼睛，轻声诱惑的道：“放松，乖！闭上眼睛！”

    轻柔魅惑的声音扫过，冷倾怜瞬间便被蛊惑了！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秦茗玥舌尖再次的探进去，品试着他口中的美好。

    她居然敢，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吻别的男人！楚轻离一双眸子冒火的瞪着秦茗玥，青筋爆出。恨不得过去将那两个人撕碎了，奈何被点住的穴道，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

    秦茗玥满意的扫了一眼楚轻离的神色，继续的吻着冷倾怜，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一个绵绵柔柔的法式长吻递了过去，冷倾怜哪里招架的住，僵硬的身子顿时的软了下来。

    “唔，玥儿……”冷倾怜被秦茗玥挑逗的起了反应，难耐的呻一吟出声，双臂抱住秦茗玥娇软的身子，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想么？”秦茗玥媚眼如丝，知道点起火了。

    “唔，想。”换冷倾怜急切的吻着秦茗玥了，在那小脸脖颈啃咬着，一双手也探进了她的衣服内。

    秦茗玥可以感受到那顶着她身体的火热，那手也点燃了她体内的**，双手撤出来，勾起冷倾怜的脖颈，声音娇软：“抱起我！”

    早已经**中烧，冷倾怜拦腰抱起秦茗玥，迫不及待的抬步向着听雨阁走去。一阵风便失去了踪影，留下了形单影只的立在那里的楚轻离。

    楚轻离双眼冒火的看着二人离去，一张俊颜染着不正常的潮红，柔嫩的唇瓣被咬出了血丝，身体僵硬着，不是因为点住了穴道，而是身子从里到外，火红一片。

    那般火热的情景，那样媚态横生，娇美风情的人儿，却是他的玥儿，他的玥儿在别人的怀里，那个抱着她离去的人不是他。

    心里的痛，痛过了千百回一般。但那痛意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火热。这一刻他忽然有一种感觉，由心而发的感觉，玥儿不是他的了，不是他一个人的，这种感觉一经溢出脑海，立即的充斥着心肺，全身各处都是痛的了。

    忽然一瞬间，心动成冰。潮红猛的褪去，整个人似冰雕一般，秋风吹来，远远的看来，整个人有一种即将凋零的感觉。

    冷情站在远处，看着被点住穴道的楚轻离，刚才的那一幕他一直静静的看着，直到冷倾怜抱着秦茗玥离去，他也未曾离去。他明白秦茗玥的作为，若不这样，一个人的心念成魔，认定了的事儿，若不彻底的打破碾碎，便会追随他一生。楚轻离认定玥儿是他的女人……

    只是这般的做……

    看着那立在阳光下，似乎要结成冰的身影，楚轻离的心痛，连站到这么远的他都可以感受的到。玥儿到底是狠心，还是有情？几乎连他都被晃了眼睛。

    轻叹了一口气，冷情转身离开。本是无情无爱的心，如今被硬塞了这许多的情爱，玥儿的心就那么大，总是难以承受的吧！总是有一个点的，这样的僵局，最难做的是玥儿。

    一阵风一般，冷倾怜抱着秦茗玥只是片刻的时间便回到了他的听雨阁，将秦茗玥放到床上，一双眸子雾蒙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

    “玥儿！”冷倾怜声音暗哑，似乎在隐忍着。

    手臂勾着他脖颈的手并没有松开，秦茗玥媚眼如丝的看着冷倾怜，体内有着火热的气流来回的流窜，几乎要把她烧灼，唇瓣轻启：“要我！”

    刚才被风吹散的那一丝理智瞬间的当然无存，冷倾怜轻‘唔’了一声，低头吻了下来，身子也压在了秦茗玥的身上，一边吻着，一边的动手解她身上的衣物。

    秦茗玥的小手也不甘寂寞的解着冷倾怜的衣物，脑中什么也不想，看着冷倾怜熏红的俊颜，只是想要吃了他。帘帐落下，衣衫尽解，两个人儿很快的便赤一**对。

    贪婪的看着身上这具如玉的身子，秦茗玥眸子一暗，一把托起冷倾怜的身子，一个天旋地转，秦茗玥便压在了他的身上，低头照着那柔嫩的唇瓣便吻了下来。

    “唔……”冷倾怜闷哼了一声，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着秦茗玥，缓缓的伸手抱住了她柔嫩的身子。

    伸手推开了冷倾怜的手，秦茗玥一双美眸看着身下的人儿，流光溢彩，唇瓣轻启，魅惑的声音娇喃出声：“别动！让我好好的吻你……”

    果然乖乖不动，一双眸子看着秦茗玥，眸中尽是雾色。

    “唔，玥儿，要……”冷倾怜额头上的薄汗已经溢了出来，呼吸紊乱，一双眸子已经染成了红色，声音粗哑。低喘不断。

    “要？你要什么？”秦茗玥抬头，一双眸子也沾染着满满的情欲，她还没开始玩，这小男人就受不住了。

    “唔，我要玥儿……”冷倾怜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身子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搂住了秦茗玥娇软的身子，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嗯……”

    “唔，该死的……”秦茗玥有些承受不住，但被冷倾怜紧紧的抱着，有种玩火自焚的感觉。

    只能咬着牙硬挺着，身子所有的重量都用来承受身上人的冲击了。丫的！每次这个男人都给她惊喜。秦茗玥有几欲晕厥的冲动。

    两具如玉的身子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一番大汗淋漓。冷倾怜终于一动不动了，秦茗玥也软的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两个人儿相对的喘息着。粗重的喘息和轻轻的喘息回响在房间。

    许久，才平息了下来。

    眸中恢复正常的神色，秦茗玥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冷倾怜：“滚下去！”

    身子被甩出了一边，冷倾怜听着秦茗玥清清冷冷的声音，怔怔的看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起身坐了起来，伸手扯过了衣物，迅速的穿在身上，秦茗玥下了床，脚刚沾地，只觉得身子一软，人就要向地上倒去。

    “玥儿！”冷倾怜轻呼一声，立即的出手揽住了秦茗玥的身子。

    “滚开！”秦茗玥一把推开了冷倾怜的揽着她的手，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艰难的抬步向门口走去。

    “玥儿！”冷倾怜不明白哪里惹秦茗玥生气了，赤着身子站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她。

    脚步猛的停住，秦茗玥回头看着冷倾怜，那小白兔的样子让她的心里猛的抽了一下，转头，抬手，窗前未落下的落地窗帘瞬间的落了下来，屋内瞬间一暗，再次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冷倾怜：“滚回床上去，若是敢叫别人看了你这副样子，我杀了你！”

    扔下一句话，秦茗玥转身出了房门，门再次死死的关上。屋内被掩的严严实实的，连一丝光线也看不见。

    冷倾怜怔怔的看着秦茗玥出门，抬头看着窗前被落下的窗帘，又转头看看凌乱不堪的床榻，再低头看看自己赤一裸着的身子，身上还有明显的吻痕……

    再抬头，一双眸子怔怔的，傻傻的。半响回到床上，扯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闭上眼睛，一丝满足的笑意溢出嘴角，今日的事儿，是不是说明玥儿接受他了呢！

    走出听雨阁，秦茗玥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听雨阁，抬手狠狠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两下，再次转身，抬步向前走去。

    远远的便看到那一抹紫色的身影矗立在阳光下，响午的阳光温暖宜人，但是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像一株枯木，更像那霜前的娇花，给人一种即将凋零的感觉。

    缓缓走进，站在楚轻离的面前，他似乎没有看到她，那一双眸子，早已经被蒙了一层灰纱，瞳仁没有半丝焦距，心忽的一痛，这样的楚轻离，她还是没有见过，似乎从他的生命里抽去了灵魂一般。

    轻轻的出手，解开他的穴道。秦茗玥声音清冷：“你可以走了！回西楚囯，娶妻生子。做你高高在上的离小王爷，我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说完一句话，秦茗玥转身。她的目的达成了。心却忽然好痛。

    抬步走出了老远，听不见身后的一丝动静，忍不住回头，只见楚轻离依然矗立在那，一双眸子依然灰色迷蒙，但是视线不是再无焦距，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比刚才没有人气的楚轻离，此时多回了一个魂魄。还好，还好！秦茗玥心下松了一口气，转身向前走去。

    “玥儿！”沙哑的声音忽然唤了一声。

    猛的顿住脚步，秦茗玥形容不出听到这声音的感觉，百转千回，新生了什么，沉淀了什么，从来不会想过会有一种声音听起来像是跨越千年，有一种亘古的遥远和沧海桑田的感觉。

    而楚轻离此时的声音，便是如此。

    猛的回头，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直到他再开口，还依然不相信这声音是他发出的。

    “玥儿不要轻离了么？”楚轻离看着秦茗玥，声音轻的，几乎和风融合在一起。

    “你……”秦茗玥怔怔的看着楚轻离，娇颜凋零，唯有那一双眸子，灰色中还有那么一丝光亮，也仅仅是一丝。

    “玥儿不要轻离，生无可恋，不如死去！”清风剑鸣吟一声，寒光一闪，对着心口刺去。

    “不要……”秦茗玥本来怔怔的神色，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宝剑，小脸一变，白碧绫瞬间脱手飞出，缠住了楚轻离刺向心口的清风剑，手指一缕气线随即飘了过去，楚轻离的身子瞬间的被打中，退出数丈，跌倒在了地上，顿时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楚轻离！”秦茗玥白碧绫卷着清风剑回来，看见楚轻离吐血跌倒在地上，扔下清风剑，急急的奔了过来。

    楚轻离俊颜惨白，身子跌倒在地上，嘴角有鲜红的血流出。

    “楚轻离！”秦茗玥走到近前，蹲下身，轻轻的唤着他。

    楚轻离一动不动，双眼盯着地上的鲜血，再次化身成雕塑一般。

    “楚轻离！你怎么样？”秦茗玥伸手去拽他，刚才她的指风只有三成的功力，他的武功，应该没事儿才对，但看着他的样子，还是担心。

    感觉到胳膊被拽住，楚轻离的视线从地上的鲜血移开，顺着那只白嫩的小手上移，便看到了秦茗玥焦急担心的小脸，扯动嘴角：“玥儿……”

    视线焦距，那双眸子看着秦茗玥，一点点儿的在恢复神采。如玉的手伸出，去摸秦茗玥的小脸，轻柔的声音轻声道：“玥儿……”

    秦茗玥看着楚轻离，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不再清凉的没有一丝人气，而是恢复了温暖。心忽然莫名的一松，紧绷的心像潮水一般的褪去。

    抬眸，看着楚轻离的脸，随即小脸一变，一把的松开拽着楚轻离胳膊的手，使劲的将他的身子推倒到地上，蹲着的身子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玥儿……”楚轻离一怔。被秦茗玥推倒了地上。

    “你去死！”秦茗玥背转过身子，袖中的小手紧紧的攥着，身子依然不停的轻颤着：“你很想死么？去死！”

    “玥儿……”楚轻离，一双眸子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你滚！去死！你给我去死，永远也别让我见到你，去死！”秦茗玥伸手拣起地上的清风剑，回身，一把的塞进楚轻离的手里：“现在就死，你不是生无可恋么！最好死了省心！”

    “玥儿……”楚轻离怔怔的看着塞进手里的宝剑了。

    “你死啊！你给我死，你就笃定我会出手救你么？混蛋！大混蛋！你给我死，去死！”秦茗玥两只手猛的摇晃着楚轻离的身子，眼里的泪水瞬间的流了出来。

    “玥儿……”一把的扔了手中的清风剑，楚轻离双臂伸出，猛的抱住了秦茗玥的身子，娇软的身子，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

    “楚轻离，你混蛋！大混蛋！”秦茗玥被楚轻离拽进怀里，两只小手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身子，泪水汹涌而出。

    “玥儿我……”楚轻离任秦茗玥捶打着，更是紧紧的圈箍着她的身子，恨不得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沙哑。

    “你敢给我死……敢给我死……敢给我玩这招，你混蛋……”秦茗玥不停的捶打着，哭着，手下的力道一点儿也不轻，都可以听到空空的响声。

    发丝凌乱，梅花簪子落了，长长黑发散落了下来。

    “不敢，只要是玥儿不让我死，我就不死。”楚轻离一双眸子瞬间涌上温柔的神色，头埋进秦茗玥的脖颈，臭着她发丝的清香。

    “你什么不敢做？混蛋！你还有什么不敢做？你给我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秦茗玥彻底的疯了，一想到若不是她即使的出手阻止，那清风剑就刺了进去，此时抱着她的人，就是一具尸体，心便痛的不能呼吸了。

    “玥儿……”

    “混蛋！你就成心的折磨我，让我痛你就高兴了，楚轻离，你不是人……”秦茗玥打的累了，停止了捶打，一张小脸满是泪水，恨恨的骂着。

    “从遇到你开始，我早就不是人了！”楚轻离擦着秦茗玥小脸上的泪水：“这辈子，你秦茗玥就注定了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放开你。”

    说完低头吻上了秦茗玥的唇瓣。双臂紧紧的锁着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压进自己的怀里。

    “你混蛋……唔……”秦茗玥小脸上恨恨的，一句话未骂出口，楚轻离已经吻了下来。阻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楚轻离狂乱的吻着，似乎不想给秦茗玥留一丝喘息的余地，很快秦茗玥的身子便软在了楚轻离的怀里，同样是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一番心的较量，谁输了，谁赢了，谁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心靠近了，或者说是从来就没有远过，彼此都住进了对方的心里，也将对方埋进了自己的心里，那个人儿，已经溶入了彼此的心脉骨血。即使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剑，也难以从心底挖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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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这下可热闹了！

﻿    这下可热闹了！

    这下可热闹了！

    一番心的较量，到底是谁输了，谁赢了，谁也不知道。唯一的结果就是楚轻离没走，留下了。冷情让青影收拾了竹叶居，楚轻离搬离了秦茗玥的听雪阁，住进了竹叶居。

    这似乎预示着什么，秦茗玥不愿意去想，睁一只眼闭一眼，楚轻离也未再说什么，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

    一连两日，秦茗玥再未出听雪阁半步，也没有人来打扰，她吃了睡，睡了吃，乌龟缩回到了壳里，总有一种逃避的感觉。

    这一日吃完了早饭，关上门，赵妈对秦茗玥上起了细想政治教育课。赵妈毕竟是过来人，有些事儿翠竹那小丫头看不明白，她可是看得个明明白白。

    这么些个男人都住在这个别院里，而且和秦茗玥的关系一个比一个暖味，甚至是超过了暖味的界限，这在古代，秦茗玥这样的行为，那可就是属于淫一荡了。

    不但是淫一荡，而且是淫一乱了。遵循古代大家闺秀教育的思想，赵妈怎么能看的过去，来了别院有一阵子，憋屈了好些天，终于忍不住来问秦茗玥了。

    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入秋了，天气转凉了。基于练冰及神功练成了畏寒的体质，她的身上不但是加了一层衣服，还盖了一层层薄薄的被子，外面暖暖的阳光射进窗子，她闭着眼睛，想些有的没的，有些昏昏欲睡。

    赵妈推门进来，秦茗玥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看着赵妈神秘兮兮的关上门，又往外面看了看，才放心的走过来，秦茗玥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不管你要问什么，我都无可奉告！”秦茗玥只是扫了一眼赵妈，又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道。

    “呃……”赵妈一愣，愣愣的看着秦茗玥，半响生没转过弯来，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嗔恼的道：“你这臭丫头！到是在这等着我呢！”

    秦茗玥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太想什么，她能不清楚么？可是清楚的很。

    “我问你，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儿？”赵妈过来坐到秦茗玥的身边，她从小是看着她长大的，一个奶娘，半个亲娘，绝对有这个资格。而且又是受了死去的秦茗玥的娘的托付照顾教育秦茗玥，即使秦茗玥先开口拿话堵住了她，那也不管事儿的，今天势必要弄个明白，不能允许秦茗玥胡来。

    坐到秦茗玥身边，用她那胖胖的胳膊肘子撞了两下秦茗玥的身子，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什么怎么回事儿？”秦茗玥依旧没睁开眼睛，小身子被赵妈胖胖的身子给撞的一晃悠一晃悠的。

    “你少给我装蒜，我问你和那几个人的关系，你别告诉我什么也没有？”赵妈不满的看着秦茗玥，她可不是瞎子，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对这臭丫头好，而且还都个个的俊美高贵，仪表非凡，一看就知道身份高贵。她赵妈也是看了大半辈子人过来的，那一个个的那长相，那气质，都是不输于她看中的离小王爷的。想来家世背景什么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关系啊……”秦茗玥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赵妈等着下文，等了半天，秦茗玥没声了，小脸皱成了苦瓜，眉头紧紧的皱着，神情苦恼至极。

    “到底怎么回事儿？”赵妈看着神色，看了这个丫头这么些年，从小到大，虽然最近这些年的变化大，但也没见过这样的秦茗玥。

    一直以来，秦茗玥就没有说能好好的闷在一个屋子里两三天的，别说两三天，就是让她在房间里自己待一天，那也是不可能的，如今倒是转性了。

    “哎呀！还能怎么回事儿？你没看到么？谁叫你家女儿好呢！这不是一个个的争着想娶我回去么？”秦茗玥身子换了个姿势，倚在赵妈胖胖的身子上，半响懒洋洋的道。

    “都要娶你？”赵妈睁大了眼睛。

    “是啊！都要娶我。”秦茗玥点点头。

    “哎呀！那你看谁比较满意？”赵妈立马就乐了，离小王爷虽好，可是她也知道那小王爷是写了休书的，还担心这个臭丫头会嫁不出去，没想到这么多人想娶她，眼睛立时就亮了，看着秦茗玥。

    “都好！”秦茗玥看着赵妈一瞬间发光的脸，暗自翻了个白眼，缓缓道。

    “都好？那怎么办？”赵妈眼睛瞪的更大了。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秦茗玥头又疼了起来。

    “凉拌？那是什么？”赵妈一愣，看着秦茗玥，半响，语重心长的道：“丫头啊！这虽然都好，一个个的我看着都不错，你不能都嫁不是？还是要选一个的，总有一个最好吧！”

    最好……秦茗玥眼前闪过冷情温柔含笑的脸。要说最好的，那就是冷情了。可惜这个家伙似乎好大过度了，总是把她往外面推。

    从来都觉得男人的占有欲是强的，可是冷情到相反了，只会把她往别的男人身边推，冷倾怜是他亲兄弟，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也就罢了，楚轻离跟他也有那么点亲戚，也就罢了。可是别人呢！燕初颜、夜兰昔、郝莲，这可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边吧！也往外推她。

    冷情的好，让秦茗玥几乎咬牙切齿了。这样的好，她的一大半痛疼都是拜他所赐。

    “没有！”秦茗玥摇摇头，冷情这哪是最好，根本就是最不好。

    “那没有最好，总有一个你最喜欢的吧？最爱的？”赵妈看着秦茗玥。

    最爱……秦茗玥的眼前居然闪过楚轻离的脸。楚轻离是她的最爱么？不管是不是，她好不容易逃出他效忠王府的牢笼了，会再傻啦吧唧的跳回去么？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不会。那她既然不愿意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自由，那楚轻离自然不是她的最爱。她的最爱是谁？冷情？她可以陪他跳栖霞山，生无可恋，那她是爱冷情的吧？但似乎也不是，和冷情在一起，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真正的爱，不是应该爱到骨子里么？

    她最爱的人，似乎是她自己。她秦茗玥一直以来，最爱的人是她自己，难道要她嫁给自己？

    “没有！”秦茗玥再次的摇摇头。

    “那总有一个最厉害的，最能保护你的。选一个！”赵妈眼睛睁大了一些，继续建议道。

    最厉害的，最能保护她的……秦茗玥的眼前闪过玉清清冷风情的容颜，能与她比肩，甚至是强过她，天下第一公子的玉清公子，自然是非他莫属了。

    可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想起那日他离开，心忽然很痛，那么高傲的人儿，自然是不能忍受她的。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走了，不在要娶她的人之列。所以不能算。

    那么接下来谁最厉害呢！燕初颜，那个妖孽，浑身是毒不说，想起那害了她好几次的春风一度，就恨不打一处来，春风一度啊！居然又出新版了。

    心里猛的抽了抽，想起以后他一个不高兴，就天天的给她下春风一度，那她还不如直接的抹脖子算了，省的死在床上。

    “没有！”秦茗玥小脸有些难看的摇摇头。

    “还没有？”赵妈的老脸严肃了起来，老眉也皱了起来：“那谁最听你的话，谁最好管？要知道，这女人是必须能管住自家的男人的，省得出去拈花惹草，见异思迁，这条最重要。”

    谁最听话，谁最好管……秦茗玥眼前闪过郝莲和冷倾怜的脸。一个是清雅如莲的人儿，一个是淡雅如兰的人儿，两个人儿就听话方面嘛！那都是很得她的心的。

    但是对郝莲，她是真的当他是一朵很容易折损的莲花一般的呵护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那么美好的人儿，她有点儿不敢去亵渎，下不去手。

    对冷情怜嘛！他听话？要是听话的话，早就滚回去西楚囯做他的世子去了，还能在这里？还能趁她不注意的吃了她？还能跑到冷情的面前负荆请罪？还能说出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要跟着你的话？

    那是小白兔？简直就是一头夹着尾巴的大灰狼。想起那天那力气，险些给她撞飞了，秦茗玥就浑身打颤。一会儿小白兔，一会儿大灰狼的冷倾怜，她有点儿怕。

    “没有！”秦茗玥小脸又难看了几分。

    “还没有？”赵妈的老脸更严肃了起来，这个问题貌似麻烦了，那都没有可怎么办？忽然眼睛一亮：“那谁最美？选一个最美的，你这丫头不就是喜欢美人么？”

    最美……这个问题，秦茗玥的眼前晃过的是楚离歌的脸。想起那句世人对他的评价‘七皇子楚离歌，华辞藻，美妆颜，天生娇容，玉质气华，甚喜珍奇古玩，酷爱着红装。’这‘天生娇容，玉质气华’八个字，就足以证明，楚离歌将天下的美集于了一身。

    风华绝代，倾城之色，倾国之姿。楚离歌的美堪称最美了！也不枉天下人给他第一美男子的贵冠。

    可是楚离歌……美能当饭吃么？自然不能，而且那可是一条狡猾的狐狸。想想谁能无赖到底，其实不是楚轻离，那楚离歌只比楚轻离有过之而无不及。谁能从她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东西？还是天下至宝白玉暖床？自然还是那个家伙。若说他貌美天下第一，不如说他狡猾天下第一。

    和这样一个从里到外，从皮到瓤都狡猾的家伙生活在一起，那她会不会得天天跟防贼似的放着他？况且那个混蛋如今不知道在哪逍遥呢！上次太皇太后得病是假，估计是为了召回楚离歌。

    楚轻离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着楚离歌的影子，估计十有八九是妥协了。

    “没有！”秦茗玥小脸更加的难看了几分。

    “还没有？”赵妈声音拔了一百八十度，就不信这些男人里面没有一个能选择的，想了想，再想了想，眼睛一亮：“他们中间谁权利最大，选一个最大的，你成了她的夫人，那抖抖手指头都能让天下震三震，赵妈我也跟着沾光了。”

    谁的权利最大……秦茗玥看着赵妈发光的老脸和眼睛，眼前闪过夜兰昔的脸。一国太子，离皇位只差一步之遥，而且夜兰昔不是没手段的人，想想能独自的从他皇帝老爹和那么多兄弟的追杀中活着小命出来，这一份能耐，可不是什么人都行的。

    论如今的地位高低，那也就非他莫属了，而且南夜囯的老皇帝费了如此大的力气弄回夜兰昔，那是明摆着皇位就是他的。一朝得势，那就君临天下，执掌南夜囯的锦绣江山，权利，那自然是大大的。

    可是，权利最大有屁用？能当饭吃？自然是能的，有了权利，也就有了饭了，整个国库都是自家的。想想那白花花的金银，珍珠至宝，秦茗玥到有些动心。不过，嫁给他，也就意味着住进了比效忠王府更大的金丝牢笼。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丫的！一帮子女人抢一个男人，那可不是秦茗玥的作风。她得对夜兰昔多大的爱啊！才会去抢，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再下下辈子，估计也不会。她没那么伟大的情操。

    而且皇宫，天下最繁华之地，却是最悲惨之地。不但是皇帝的女人不好做，就是连皇帝自己也不好做。那可不是什么好差事。顶多算是一个苦命的差事儿，为人们大众服务的。而且还必须让自己变成一只种马。

    种马啊！心里胆寒了一大下子。浑身都发寒了！

    “没有！”秦茗玥小脸比刚才还难看了许多，都快成黑色的了。

    “还没有？”赵妈更是挑高了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老脸一皱再皱，满脸的皱纹都折折起来了，一把推开秦茗玥倚着她的身子，起身站了起来，在地上走遛遛了。

    秦茗玥被推倒回原来的位置。郁郁的一张小脸。

    “这些都没有，都没有……”赵妈在地上走着遛遛，从来都是犯愁她家的女儿嫁不出去，如今人人争着要娶，却是不好选了，眼睛一亮：“那就选最爱你的，谁最爱你，找夫婿，自然要找个爱你的。”

    最爱她的……秦茗玥眼前一一的闪过所有的人的脸。那些男人都是爱她的，最爱么……似乎说不出来。

    “都爱！”秦茗玥抬眼，看着赵妈，张口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赵妈正走着，险些一个跟头载到地上，都爱？难道都嫁？

    “都爱！”秦茗玥点点头。脸色依然郁郁的。

    “那可麻烦了！”赵妈停住脚步，看着秦茗玥郁郁的小脸：“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呗！秦茗玥又闭上了眼睛。

    “那你，那你也不能总是这样，嗯，这样和他们一一”赵妈看着秦茗玥一**又坐回了椅子上：“要不将就的选一个得了，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老了怎么办？”

    天！想的可真长远！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头再次的痛了起来，目前这样的形式，是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可是不这样的继续下去又能怎么样呢？一个个的都不走，她有什么办法？

    将就的选一个……如今貌似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事儿，不是将就不将就的事儿，这就已经成了一个僵局。她秦茗玥今生也算是光荣的走进死胡同了。

    “丫头啊！咱们女人本来就应该一一”赵妈开始她的教育课了。古代女人的典范，三从四德啊什么的，赵妈是学的炉火纯青，也不想想，他可是秦茗玥她娘的陪嫁丫鬟，秦茗玥她娘是谁？那是标准的大家小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赵妈刚开始，秦茗玥挥手打断她，她那些玩意儿她没听一千遍也足足有个八百遍了，烦不烦啊！她如今正烦着呢！偏偏这老太太还给她这道疤揭开再撒盐，这不是往死里整她么？

    “你这臭丫头，我说的全是为了你好，要不你还是和离小王爷和好算了，我一直就觉得他不错，而且王府里也好，你又是女主人，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好夫婿……”赵妈不满的瞪着秦茗玥。

    “好你怎么不在那王府待着？跑出来干嘛？我又没有非接你出来不可？”秦茗玥也瞪着赵妈。楚轻离好是好，那效忠王府，她可敬谢不敏。

    “你一一”赵妈被秦茗玥堵住了，转口道：“我那不是想你嘛！”

    想？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刚要说什么，门外青影的身影想起：“主子！”

    “何事儿？”秦茗玥立即的转头看着门口。

    “别院外来了六人，说是要见夜太子！”青影道。

    “什么人？”秦茗玥一愣，来见夜兰昔的？

    “属下要是判断没错的话，其中有一老人，应该是南夜囯的君主。”青影轻声道。

    “哦？”秦茗玥一怔，南夜囯的君主，微微蹙眉：“他说他来找夜兰昔？”

    “是！那老者是这样说的。”青影应声。

    “他们如今在哪里？”秦茗玥若有所思。

    “在别院门口等着，属下过来请示主子！”青影道。并没有因为看出那是一国君主，没有命令却放了人进来。还记得不久前放夜兰昔进来秦茗玥交代的话，如今这别院要不放行的话，那是绝对的连一只苍蝇也进不来。

    “去将人请到大厅！”秦茗玥微微的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是！”青影走了下去。

    秦茗玥蹙眉沉思，南夜囯的君主果然不是盖的，居然能知道夜兰昔活着，并且在她这里。而且才两日便赶来了这里，看来对于夜兰昔的重视可见一斑。

    “丫头！是不是有麻烦了？”赵妈看着秦茗玥紧皱着眉头，轻声问。

    “没事儿！你带几个人去准备饭菜吧！要丰盛些。”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对于这夜兰昔的老爹，能和儿子打赌，并且赌注是他儿子的小命，到底是想夜兰昔死呢！还是忒相信他儿子一定能活着出来呢！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秦茗玥对着赵妈说着，抬步向门口走去，推开门，外面阳光明媚，站在门口，用手遮住了眼睛，有两日没出来了，反而有些不适应。

    “丫头怎么了？”赵妈在秦茗玥的身后，看着她。

    “没事儿，再不出来估计捂成蛆了！”秦茗玥扔下一句话，抬步向前走出，走出了听雪阁，直接向着大厅走去。

    不出片刻便来到了大厅门口，青影、紫影、魅影三人站在门口，看见秦茗玥到来，都躬身：“主子！”

    “嗯！人可在里面？”秦茗玥向里面扫了一眼，有三个人熟悉的气息，一下子就判断出是一直跟随在夜兰昔身边的人，还有三道气息轻微，明显的内功高出那三人很多，其中有一人内息最是精纯浑厚，可以和她的老头子师傅媲美。

    “在！”青影道。

    秦茗玥点点头，掀开帘子抬步走了进去，青影、紫影、魅影三人紧跟在她的身后也走进了大厅。

    一眼，秦茗玥便看到了坐在偏坐上的三个人，可以说是三个老帅哥，这是秦茗玥第一的感官，一人一身灰色长袍，面目威仪，不怒自威，和夜兰昔又八分像的脸，不难猜出，那一定是南夜囯的君主。夜兰昔的老爹，他坐在那两人的中间。

    他的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黑袍的老者和一个老道。黑袍老者脸型周正，斯斯文文，想来年轻也是个斯文公子，但若不是判断其内息，单看其表面，秦茗玥很难相信此人是个内功高手。看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那老道一身黑灰色的道袍，手里拿了一柄拂尘，秦茗玥一下子就判断出刚才那觉得和老头子师傅的内息相差无几的人就是这老道。嗯，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美男子，绝对的美男子。那如仙的气质，倒是和冷情身上的气质有几分的相似。

    走进大厅的第一时间，秦茗玥将众人过眼打量了一番，当然那几人也同时在打量秦茗玥。三双老眼，同一时间蹦出精光。

    秦茗玥任三人打量，面色淡淡的，直接的走了进去，坐在了首位。紫影、青影、魅影三人跟着也走了进来，站在了她的身后。

    “去叫人上茶！”秦茗玥回头对着青影轻声道。声音清润。

    青影点头走了下去。

    “各位远道而来，先喝一杯茶水解渴，小女子稍后便带各位去见夜公子！”秦茗玥转头，对着南夜囯的君主道。

    “丫头！你就是昔儿要娶的女子？”南夜君主看着秦茗玥，当先开口。

    微微一怔，秦茗玥没想到这老者第一句话便是问这个，随即淡淡一笑：“夜公子说笑的，小女子何德何能，配不上夜公子。”

    一句话出口，换做老者一愣，看着秦茗玥，细细的打量。秦茗玥身着一件白色霓裳，头上只别了一只梅花簪子绾着三尺青丝，眉未扫，唇未描，娇颜如画，未施脂粉，却是人间丽色。身段玲珑，玉颜娇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派淡然洒脱。

    暗道昔儿的眼光确是不错，这样的女子，无论是从气质上，还是从美貌上，都可以说万里挑一的人间极品。只是自认为阅人无数的南夜君主，却看不出眼前这个女子的深浅，在她的身上，笼罩着一种朦胧的烟雾，让人看不透。

    南夜君主转头，他的左手边坐的黑袍老者是南夜囯的丞相，右手边坐着的是南夜囯的国师。两位都是智者。当然在秦茗玥的眼里，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已经由老帅哥直接升级为老狐狸了。

    听了秦茗玥的话，两人两双老眼都闪过一丝异色。快的一闪而逝，但还是被秦茗玥扑捉到了。这是三条老狐狸，而且还是三条成了精的老狐狸。秦茗玥心里俳腹着，面色淡然。

    “我家昔儿是从来不会说笑的。”南夜君主看着秦茗玥，盯着她的眼睛。

    “从来不会说笑，又不妨碍偶尔说一次。”秦茗玥浅笑。说完见青影已经带着人端了茶水进来，笑道：“各位请用茶！”

    南夜君主再次一愣。一国的君主一连的愣了两回，这让他自己都感觉到新奇。

    “姑娘是何时认识我家公子的？”那身穿黑袍的老者，南夜囯的丞相看着秦茗玥问。

    “很久以前！”秦茗玥道。

    “这么说姑娘很是了解我家公子了？”老者继续问。

    “还好！”秦茗玥端起茶水，品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道。

    “姑娘可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老者看着秦茗玥的漫不经心有些不悦，声音沉了下来。

    “知道！”秦茗玥声音淡淡的。

    “姑娘既然知道还招惹我家公子？难道姑娘是想……”那老者扬声问。

    “不是我招惹你家公子，这里是我的地盘，是他自己来的。”秦茗玥放下茶杯，打断了老者的话。

    老者一愣，顿时哑口，一国丞相，而且被认为是南夜囯的智者，向来是高高在上惯了，连南夜囯的君主和国师都礼让他三分，没想到被秦茗玥漫不经心的几句话堵的没了言语，一双老眼气瞪着秦茗玥。

    人不可貌相这句活果然很对，在南夜囯，谁不知道表面上斯斯文文的丞相，实际上最是脾气暴躁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急性子。看着秦茗玥慢悠悠的说话，他自然是不舒服。

    “姑娘和天池老人是什么关系？”坐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老道忽然开口。

    这回轮到秦茗玥一惊，转头惊讶的看着老道。没想到这老道没有交手就看出了她的师承，果然真的很厉害。这才细细的打量这老道，一双智慧的眼睛，让他想起了那前些日子见过的白眉大师。

    “那是家师！”秦茗玥收了神色，缓缓道。

    “果然！”那老道点点头，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不再看秦茗玥，转头对着南夜君主道：“我们先去看公子！”

    “好！”南夜君主点点头。

    “青影！你带几位贵客去兰亭见夜公子！”秦茗玥对着身边的青影吩咐道。

    “是！”青影点头，随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向门外走去。

    南夜君主看了秦茗玥一眼，起身跟上，那丞相阴沉着一张脸随后，那老道向着秦茗玥意味幽深的笑了一下，也抬步跟上了两人，那三个侍卫自然的抬步跟在三人的身后。

    转眼间，大厅空了下来，秦茗玥蹙眉，那老道最后意味深长的笑总是让她感觉怪怪的。浑身不舒服。抬手摆了摆手，对着身后的紫影和魅影道：“你们下去吧！”

    二人点头，走了下去。秦茗玥身子向后一靠，靠在了椅子上，揉揉额头，弄了半天，她还是没弄明白这南夜君主到底为何而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南夜囯对夜兰昔是相当的重视。

    “主子！”秦茗玥正想着，紫影去而复返，又走了进来。

    “怎么了？”秦茗玥一边揉着额头，一边问道。

    “又来人了！”紫影看着秦茗玥，轻声道：“别院门口，又六个人求见！”

    “又六个人？”秦茗玥一愣：“谁？”

    “如果属下识人无误的话，应该是北燕囯的君主、丞相、还有北燕囯的国师。”紫影道。

    虾米？秦茗玥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紫影：“来找燕初颜的？”

    “是！”紫影点点头：“来人是说见燕公子！”

    “天！今天是什么日子？”秦茗玥嘴角抽搐。她的别院这样一来可热闹了，两国的君主聚会，不知道那西楚囯的老皇帝会不会来，那便就是三国聚会了。半响，摆摆手：“去请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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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今晚要住在这里

﻿    今晚要住在这里

    今晚要住在这里

    秦茗玥靠在椅子上，刚闭上眼睛，紫影去而复返，说有人来找燕初颜。如果判断无误的话，来人应该是北燕囯的君主、丞相、还有国师。

    虾米！秦茗玥坐着的身子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南夜囯的君主刚到，这北燕囯的君主就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秦茗玥嘴角抽搐。她的别院这样一来可热闹了。

    两国的君主聚会，不知道那西楚囯的老皇帝会不会来，那便就是三国聚会了。秦茗玥蹙眉，半响，摆摆手：“去请人进来！”

    紫影点点头，刚要走下去，秦茗玥连忙补充道：“不用请到这里来了，直接将人带到听风阁！”

    “是！”紫影应声下去了。

    见了南夜囯的三狐狸，秦茗玥还真没兴趣见那北燕囯的君主了，不外乎也就是狐狸。能生出燕初颜那样的儿子，也差不多。自动的给归位了。

    闭上眼睛，身子继续的躺回躺椅上，蹙着眉，想象着来人的目的，到底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呢！她这小小的别院，没想到这两国的眼线到是拉的很长。

    刚闭上眼睛不大一会儿，听见脚步声向着这间大厅走来，随即一缕幽香若有若无的传来，秦茗玥一愣，睁开眼睛，便见一袭墨绿锦袍的燕初颜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秦茗玥看着燕初颜，她不是让紫影带人去他的听风阁了么？他怎么会来这里？

    “你不是……”秦茗玥只见他脸色并没有任何异常。两日不见，退却了妖娆风情，整个人似乎沉淀了什么。

    “跟我走！”燕初颜一把拽起秦茗玥的手，转身就往外走去。

    “喂！你干嘛？”秦茗玥被燕初颜拖着，几步就走出了大厅：“你要带我去哪里？”

    “听风阁！”燕初颜头也不回，吐出一句话，脚步不停，方向是听风阁。

    听风阁？秦茗玥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停住脚步：“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燕初颜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手腕，拖着她向前走去。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喂！喂！燕初颜，你老爹来了，我去干什么？”秦茗玥不满的嚷着，使劲往出拽被燕初颜抓住的小手，拽了几下，他握的太紧，没拽开。

    “啰嗦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燕初颜回头没好气的瞪了秦茗玥一眼，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足尖轻点，向着听风阁飘去。

    “喂！我……”秦茗玥刚要说什么，脚已经沾地，正在听风阁的门口。这么近的距离也动用轻功，燕初颜这家伙明显是不想她再说话。

    “走！”轻轻的松了松紧攥着秦茗玥的小手，燕初颜一双眸子含着笑意的看了秦茗玥有些郁闷的小脸一眼，抬步向着屋子内走去。

    秦茗玥心里有些气闷，只能抬步跟上他向着屋内走去。

    掀开帘子，燕初颜当先走了进去，秦茗玥想撤出被他攥着的手，被燕初颜又握了回去，使劲的捏了一下。秦茗玥蹙眉，只能任他牵着跟了进去。

    屋内坐了三人，站了三人。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一眼就看到坐在正中位置上一个面目和善的老人，若不是那双眼睛里含着不怒自威的神色，秦茗玥很难与想象的北燕囯君主联系起来。

    他的左侧坐着一个头戴方冒的老人，一张四方大脸，虎背熊腰，谓之北燕囯的丞相。人果然不可貌相。秦茗玥看着这丞相，在她的意识里，丞相不都该斯斯文文的书生气么？这也差别太大了。

    转过了目光，北燕囯君主的右侧坐了一个和尚，慈眉善目，倒是很符合我佛慈悲的形象。无一外的自然是北燕囯的国师了。

    只是一眼，将这三个人看了一遍，果然是在北燕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自然和南夜囯的那三人相差无几。秦茗玥在看三个人的同时，三个人的视线自然也是落在她的身上打量她，三双眼睛最后同时的落在燕初颜牵着她的手上。

    感觉三双视线落在她和燕初颜交握着的手上，秦茗玥的手指忍不住缩了一下，心忽然又一瞬间莫名的紧张，怎么感觉像是丑媳妇见公婆呢！转眸看燕初颜，他倒是一脸坦然。

    “父王！”燕初颜微微弯身，对着上首坐着的北燕君主行了个子见父的手礼，又转头看着北燕君主旁边的二人：“丞相！国师！有礼了！”

    “二皇子有礼！”两个人站起身，微微点头，又坐下。

    秦茗玥静静的站着，微微低垂着头，想着要不要见礼，还是……

    “玥儿！这是我父皇！”燕初颜转头，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心里猛的抽了一下，不知道这燕初颜到底要干什么，但也不容她想，微微低着的头抬起，轻轻的弯身，一个标准的晚辈见长辈的礼，轻声道：“小女子拜见几位长辈！”

    未等上首人说话，秦茗玥直接的直起了身，转头看燕初颜，燕初颜一双眸子含着淡淡的笑意。丫的！心里暗骂了一句，秦茗玥转头看着北燕囯的君主。

    北燕囯君主也看着秦茗玥，一双老眼闪过一丝惊异，似乎将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又转移视线看着燕初颜，最后目光定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半响，慈霭但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丫头过来！”

    似乎天生一副皮相就有人缘。秦茗玥这次再见到这北燕囯的君主，也就是天下三国的君主可是都见齐了，人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都是丫头，这无疑是说明了对她的满意。

    转头看燕初颜，燕初颜松了秦茗玥的手，示意她过去。

    抬步向前走去，站在了北燕君主的面前。秦茗玥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近距离的打量这个掌管一国江山的老者。和燕初颜有几分相似的容颜，但看起来总比燕初颜那个家伙招人喜的多些。秦茗玥对这老者的印象不错。一国君主，没有该有的架势，看来对燕初颜的宠爱程度可想而知。

    “不错！”北燕君主含笑点点头，又转头看左右两边的丞相和国师。二人亦是含笑点点头。

    听到这两个字，秦茗玥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不错是什么意思？她长的不错？她的人不错？还是配他们家的儿子不错？

    伸手入怀，南夜君主取出一块玉佩，扯过了秦茗玥的手，塞进了她的手中：“丫头收好！”

    “这……我不要！”秦茗玥一愣，看着手中的玉佩，第一反应是不能收，立马的就要给塞回去。

    “谢父王成全！”燕初颜两步走到秦茗玥的身边，将她伸出去的手又给撤了回来，连带着她的小手和手中的玉佩紧紧的攥在他的手里。

    “哈哈！这小子！是生怕我反悔！”北燕君主大笑了起来。

    “恭喜囯主！”北燕丞相和国师同时笑看着燕初颜和秦茗玥，转头对着北燕君主拱手。

    “嗯！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北燕君主点点头，转眸看着一双容颜笑颜生辉的燕初颜，收了含笑的神色，一双老眼盯着燕初颜的眼睛：“你可是不会后悔？”

    “儿臣不悔！”燕初颜毫不犹豫的道。一双凤目也看着北燕君主。

    两张相似的容颜，两双眸子，气流在二人中间流窜。秦茗玥都可以感受到燕初颜的紧绷。不由转眸看着他，只见他往日妖娆风情的容颜，俊颜沉静，一双凤目里涌动着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决。

    许久，北燕君主点点头，起身站了起来：“不悔就好！”

    北燕君主话落，燕初颜紧绷的心似乎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北燕君主又转头看了秦茗玥半响，心里似乎叹息了一声，向着那丞相和国师摆摆手：“走了！”

    说完抬步当先向门外走去。那丞相和国师二人都笑着看了秦茗玥一眼，随后的跟上了他，在三人的身后，侍卫打扮的三个人也依次的跟上。

    走了？这就走了？秦茗玥愣愣的看着几人鱼贯而出，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转眸看着燕初颜，燕初颜拽着秦茗玥的手，抬步也走出了屋子，跟在几个人的身后。

    别院门口。北燕君主停住了脚步，侍从牵过马匹，北燕君主飞身上马，端坐在马上，回头看着跟出来的燕初颜和秦茗玥，嘴角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终是未发一言，双腿一夹马腹，千里宝马四蹄扬起，向前冲去。

    丞相和国师也看了二人一眼，同样一夹马腹，跟在了北燕君主的身后。六匹坐骑，转眼间离开了别院，消失了踪影，方向是北燕囯。

    来的快，去的也快。秦茗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人影马匹消失的方向，蹙眉，转眸看着燕初颜。

    燕初颜一张绝美的容颜，薄唇微微的抿着，墨绿色的锦袍，清风扬起衣角，一双凤目看着人影马匹消失的方向，俊颜沉静，秦茗玥看着他，这一刻的燕初颜，忽然让她有些看不清。

    似飘远了什么，又似沉淀了什么，似得到了什么，又似失去了什么。这样的燕初颜，褪去了妖娆风情，泄去了邪魅狂妄。剩下的东西，却莫名的轻松，又莫名的沉重。

    秦茗玥怔怔的看着燕初颜的侧脸，有些恍惚。

    “玥儿！你是否发现了我的好了？”燕初颜转头，看着秦茗玥，向着她暖暖一笑，那笑颜说不出来的明媚灿烂。

    “你……”秦茗玥看着燕初颜的笑脸，想说什么。

    “我父王只是来看看你，从今以后……”燕初颜轻轻的伸出手臂，揽住了秦茗玥的身子，抱在怀里，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自由了呢！”

    自由？什么意思？被燕初颜暖暖的怀抱包裹，秦茗玥有些不明白。

    “我的自由就是从今以后……”燕初颜伸手，取出了秦茗玥手里那块北燕君主给的玉佩，轻轻一绕，套在她的脖颈上，笑颜如花：“你这个女人不自由了！”

    扔下一句话，燕初颜笑着转身像院内走去。留下秦茗玥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半响，秦茗玥猛的转头，几步追上了燕初颜，一把的拽住他的胳膊：“你说，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自由了？”

    “还有这个，这个是什么东西？我不要……”秦茗玥拽住燕初颜，心里有些慌乱，伸手去扯脖子上的玉佩。

    “你敢扯下来，我就敢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燕初颜伸手抓住了秦茗玥的手，俊颜一沉，冰冷的声音道。

    “呃……”秦茗玥立即的顿住手。

    “这样就乖嘛！”燕初颜瞬间笑了。将那块拿出来的玉佩和金线重新的塞进了秦茗玥的衣服里，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传来：“我会定期的检查它在不在的哦！”

    俊秀挺拔的身子，翩翩风采，一个背影，便是万千风流。一步一步的走远。

    秦茗玥看着燕初颜的背影一步步的走远，嘴角抽啊抽啊再抽啊的，半响，伸手探入衣服内，将那块玉佩取了出来看着，只见是一块白玉佩，形状像一弯月牙，晶莹剔透，触手升温，一见就是上等的好玉，上面刻有着花纹，秦茗玥看不明白。

    伸手入怀，又取出一块玉佩，这是大婚第二日效忠老王爷给的，玉的玉质和这块差不多，也是有着图案，两块玉佩，放在手里，明明二俩都不到，但偏偏秦茗玥感觉重如千斤。

    皱着眉头，想起燕初颜的话，心里猛的抽了抽，一块重新的带回脖子里，一块重新的揣入怀里。哪块也扔不得。抬步向着听雪阁走去，她似乎还是躲在听雪阁里不出来的好。

    “主子！”刚走了两步，转过墙角，就见青影从前方走了过来。

    停住脚步，秦茗玥看着他：“怎么样？”

    “夜太子请主子过去！”青影道。

    “有说做干什么么？”秦茗玥蹙眉。不怎么想过去，一想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未曾！就说请主子务必过去！”青影道。

    务必过去？秦茗玥揉着额头，半响点点头。抬步向着兰亭走去。不出片刻的功夫，便到了兰亭。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秦茗玥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是玥儿来了么？”刚走到门口，门帘便被掀开，夜兰昔站在门口，一袭白衣，盈盈浅笑的看着她，声音清润。

    一直都是唤她四妹，乍然的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唤她玥儿，而且看着夜兰昔的小脸，秦茗玥一时间有些怔楞，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夜兰昔。

    “玥儿？”夜兰昔伸手拽住秦茗玥的手，温润的笑看着她：“怎么了？”

    “呃，没什么！你叫我来何事儿？”秦茗玥还是有些不适应，确定他是叫的玥儿，不是叫的四妹。

    “父王这就要走了，走之前想看看你。”夜兰昔拉着秦茗玥向屋子里走去。

    这就走了？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物啊！

    我可以拒绝么？秦茗玥想问，但是看着夜兰昔紧紧的拽着她的手，想来也根本就拒绝不了。也不容她想的余地，脚步已经随着夜兰昔走进了屋子。

    屋内还是那几个人，座次还是那样，唯一不同的是先前是在大厅，这次是在兰亭。秦茗玥身后不再是跟着青影那三人，而是身边站着夜兰昔。

    这场景，怎么感觉都像刚才见燕初颜他老爹的感觉呢！秦茗玥心里又涌上了紧张的神色。

    “丫头！过来！”夜兰昔带着秦茗玥刚进屋子，上首坐着的南夜君主向着秦茗玥招手。

    又是过去？说的话也是一模一样，秦茗玥转头看夜兰昔，夜兰昔笑着领着秦茗玥走了过去：“父王！”

    “嗯！”南夜君主点点头，目光定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半响，抬头看着秦茗玥：“丫头！你赢了！”

    赢了？赢了什么？秦茗玥不明白的看着南夜君主。感觉自己今天像个傻子似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搞的这么神秘呢！先是莫名其貌的收了人家的玉佩，如今是更是莫名其妙的来一句她赢了，赢了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昔儿！你母后留给你的那物事儿，就送给她吧！”南夜君主转头看着夜兰昔，再次道。

    “是！”夜兰昔伸手入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取了出来，执起秦茗玥的小手，将那块玉佩就要放入她的手中。

    “不，我不要……”秦茗玥一看又是玉佩，身子猛的后退了一步，她可不能再收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会害死人的，真的会害死人的。

    “玥儿！拿着！”夜兰昔紧紧的攥住秦茗玥的手，硬是将玉佩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不……”秦茗玥想推却，眸子猛的对上了夜兰昔那双期盼的眸子，心一颤，推却的手顿住了，怔怔的看着她。

    “我不允许你说不！”夜兰昔看着秦茗玥慌乱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道。伸臂揽住了秦茗玥的腰，转眸，看着上首的南夜君主：“昔儿谢父王成全！”

    “呵呵，看来这小丫头不怎么愿意？”南夜君主看着二人的一番争执，老眼闪过一抹幽深，轻笑出声。

    “父王只要成全便好！”夜兰昔抿唇，看着南夜君主道。

    南夜君主不语，同样看着夜兰昔，四目相对，彼此之间有莫名的气流涌动。离的最近，秦茗玥可以感受到夜兰昔的紧张，那相握着的手都微微的轻颤着，夜兰昔攥的很紧，秦茗玥的小手在他的手里，感觉很疼。

    转眸，只看到一张如玉的侧脸，还有紧紧抿着的唇角，一双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着。看着夜兰昔的神色，秦茗玥心里猛的抽搐，就在前半个小时，她从燕初颜的眼里似乎也是看到了这样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似乎预示着眸中决定，那种决定，若是先前还不明白的话，如今么……她便是明白了，越是明白了，越是感觉心慌。

    “丫头！我的昔儿可是交给你了！”半响，南夜君主转眸看着秦茗玥，说完不等秦茗玥说话，南夜君主坐着的身子站了起来，向着左右在座的丞相和国师道：“走吧！”

    当前抬步向外走去。丞相和国师抬步跟上，看了夜兰昔一眼，丞相的眸子满是惋惜，国师的眸子是叹息，二人又转眸看了秦茗玥一眼，那一眼让秦茗玥心底都觉得发寒。似乎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了一样。

    一行人鱼贯的走了出去，夜兰昔拽着秦茗玥随后跟上。秦茗玥愣愣的，这就走了？

    别院门口，一行人上马，南夜君主看着夜兰昔和秦茗玥，在两个相握的手上定了半响，转眸看着夜兰昔：“我会等你三年，如果这三年内改变主意的话，可以……”

    “父王！儿臣不会！”夜兰昔打断南夜君主的话，立即道。

    “我是说如果……”南夜君主一愣。

    夜兰昔摇摇头，一双眸子温柔的看了秦茗玥一眼：“没有如果！”

    “好！果然是我的昔儿！”似乎叹了一口气，南夜君主一夹马腹，身下的千里宝马四蹄扬起，箭一般向前冲了出去，方向是南夜囯。南夜丞相和国师看了二人一眼，立即催马跟上。

    “公子！”那三名侍卫齐齐的看着夜兰昔，三双眸中都有不舍。

    “去吧！保护父王安全，不准有任何差池！”夜兰昔看着三人摆摆手。

    “是！”三人坐在马上躬身一礼，骏马四蹄扬起，风一般的追了上去。不出片刻，一行人马消失了踪影。

    秦茗玥看着那一行人风一般的走了，转眸看着夜兰昔，夜兰昔俊颜如玉，一双眸子视线紧紧的锁着南夜君主消失的方向，眸中神色让她看不清。

    许久，夜兰昔转过头，看着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她，轻声唤：“玥儿！”

    “你……”秦茗玥想问夜兰昔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不敢问。

    “西楚囯的七公主和南夜囯的三皇子一见钟情。”夜兰昔看着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两国君主无异议。”

    睁大了眼睛，秦茗玥看着夜兰昔，七公主对南夜囯的三皇子一见钟情？

    “玥儿！我不用娶那七公主了！”夜兰昔轻声道。看着秦茗玥，一双凤目轻闪。

    秦茗玥扁了扁嘴角，心里却莫名的有些高兴，一把甩开夜兰昔的手，抬步往回走去：“人家一见钟情了，你还娶什么，想娶也娶不到了！”

    “呵！玥儿说的是！”夜兰昔一愣，轻笑。

    走了两步，听到夜兰昔的笑声，秦茗玥微微扯动嘴角，一丝笑意也溢了出来，忽然想起什么，小脸一变，连忙回头，几步又走了回去，一把执起夜兰昔的手，将手里的那块玉佩递给他：“我不要！”

    “玥儿！”夜兰昔看到回到手中的玉佩，带笑的面颜一变。

    “这玉一定很贵重，嗯，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秦茗玥不敢看夜兰昔的脸色，将玉佩塞进他的手里，转身就走。

    “玥儿！你就会这般的伤我的心么？”夜兰昔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一双眸子瞬间黯然了下来，声音轻轻的，满是伤色。

    秦茗玥的心一颤。但走着的脚步并没有停。

    “玥儿！无论我怎样做，都进不了你的心么？即使我不做南夜囯的太子，也进不了你的心么？”夜兰昔拿着手中的玉佩，声音轻的不能再轻了。

    心再次一颤，身子也跟着一颤，秦茗玥猛的停住脚步。

    “四妹！我的心很痛的！”夜兰昔再次轻声道。声音有些微的沙哑，黯然，伤痛，全都是满满的。

    秦茗玥背着身子，都可以感受到那心里的痛和伤。

    “谁说我不要了？”秦茗玥实在受不住了，猛的转过身，伸手扯过夜兰昔手中的玉佩：“这么值钱的东西，自然是要的。”

    “玥儿！”夜兰昔一怔。手中一空。

    “等我没银子的时候当了它换银子，你可别后悔！”秦茗玥白了夜兰昔一眼，将玉佩揣进了怀里，扔下一句话，抬步向前走去。

    脚步很快，不出片刻便走的没影了。

    夜兰昔怔怔的看着秦茗玥的身影走远，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想起秦茗玥的话，半响，嘴角微弯，一抹暖暖的笑溢了出来，如玉的俊颜，一瞬间像山花绽开，几乎晃了太阳的眼睛。

    许久，慢慢踱步，向着兰亭走去。

    秦茗玥转过身，一张小脸便苦了下来，快步的往听雪阁走去，心里郁闷的不行。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和怀里揣的玉佩，就像两块烙铁似的，烫的她的心都疼了。不出片刻，便回到了听雪阁。掀了帘子，揉着额头走进屋，直接的就像躺椅上扎去，刚走了两步，当看到躺椅上躺着的一抹蓝影一愣。

    一袭蓝衣，蓝衣如水，长发如墨。温暖宜人的阳光射到他的身上，给如雪似莲的容颜踱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人静静的躺在躺椅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宁静而美好。

    “你怎么来了？”秦茗玥看着郝莲一愣。

    “玥儿！”郝莲睁开眼睛，一双眸子依旧如天空一般的清澈，里面是满满的暖意。一张俊颜也是温暖如春。

    “你的伤好了么？你是怎么过来了？”秦茗玥上前走了两步，才发觉有两日没有见到眼前这个人儿了，不由关心的问。

    “还好！”郝莲点点头。

    “还好算是什么说法？你的伤那么重？怎么能出来瞎走？”秦茗玥皱眉，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抬高了许多，带着责备。

    “我，你说过天天去陪我的，可是我等了两日都没有见到你，便来了！”郝莲看着秦茗玥，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声音有些哀婉。

    “呃……”秦茗玥一愣，自己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

    “一个人待的很闷！”郝莲微微的低着头，再次轻声道。声音有些闷闷的，一双如玉的手指揉捻着衣角，平平的衣角被抓成了褶皱，而那个人儿似乎没发现一般。

    “我，我这两日一直在这里看书，给忘了嘛！”秦茗玥看着郝莲，心下不忍，连忙的走上前，挨着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扯开了他的手，抚了抚被他弄成褶皱的衣角，看着他依然闷闷的神色，柔声道：“好啦！好啦！我明天一定不会忘了，记得过去陪你。”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像是对待一个小孩子。

    “真的？你不骗我？”郝莲抬起头，一双眸子闪过一丝亮光。

    “真的，不骗你！绝对不会！”秦茗玥点点头。一句话，又给自己卖了。说出口，心下就已经后悔了，但是看见郝莲那双眸子一瞬间涌上的璀璨光华，似乎给自己卖了也没什么。

    抓着郝莲的手，秦茗玥感觉着他手的纤细，修长，柔嫩，温暖如玉，轻轻的摩擦着，舍不得放开。这么样的一双手，只是这样的摸着，就感觉很舒服。

    看着被秦茗玥抓在手里抚摸的手，力道轻柔，两只手相握在一起，有层层的暖意扩散开来，郝莲如雪似莲的容颜染上了红霞，一双眸子闪啊闪的，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又微微的低下头，咬了咬唇瓣，半响抬起头，轻声道：“那今晚我要住在这里！”

    “嗯？”秦茗玥一愣。

    “我，我今晚要住在这里，不走了！”郝莲如雪似莲的容颜似乎更红了，看着秦茗玥看他，并没有躲开，一双眸子闪着微微的光，再次说了一遍。

    住在这里？秦茗玥看着郝莲，心里猛的抽了一下，半响僵硬的声音道：“你，你确定？”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郝莲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更红了。

    “不行！”秦茗玥看着他，立即的松开了他的手，坐着的身子腾的站了起来：“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住在这里？那怎么行？这么一个美人，她那薄弱到极点的抑制力，怎么能受得住诱惑？如今是多事之秋，可不能再犯错了！坚决不能再犯错了。

    可是……

    抬眼看郝莲，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儿，那一双嫩如春葱的手，衣服里的身子一定是比他的那双手还要美好，怎么办？难道真的留下他？

    不行，还是不行，秦茗玥摇摇头，立即的摒弃了自己龌龊的想法。这么好的美人，她可不能染指。她下不去手。

    “为什么不行？”郝莲咬着唇看着秦茗玥：“玥儿你不喜欢我么？”

    “喜欢啊！自然是喜欢的！”秦茗玥立即道。脱口而出，都没有半丝的犹豫。说出来自己也是一愣。

    “那我今晚就要在这里睡！不回去了！”郝莲刚刚黯然的眸子一瞬间又恢复了神采。俊颜淡淡的笑了。似冰雪溶化，美艳不可方物。

    “哎呀！喜欢是喜欢啦，即使是喜欢，你也不能在这里睡！”秦茗玥看着郝莲的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了两下，但是理智犹在，依然坚持道。

    “不要！我今晚就要在这里睡！”郝莲摇摇头，伸手抓住秦茗玥的小手，轻轻的摇着她的胳膊：“玥儿！一个人真的好闷的，我就在这里睡好不好？”

    “好不好？”郝莲一边摇着秦茗玥的胳膊，一边一双眸子期盼的看着她，眸中雾蒙蒙的：“就今晚，好不好？”

    轻轻的声音，软软的语调，带着微微的乞求和小心翼翼，秦茗玥看着郝莲，小心肝在一块一块的塌陷，看着眼前的这张脸，这双眸子，半响，扯了扯嘴角：“好！”

    一个‘好’字吐出口，秦茗玥终于还是被美色所惑了，看着一瞬间春雪融化，山川失色的笑颜，这样的郝莲，想来天底下没有人能够拒绝。也拒绝不来。

    更别说她秦茗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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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都在房间里睡觉

﻿    都在房间里睡觉

    都在房间里睡觉

    秦茗玥一个‘好’字吐出口中，怎么也收不回来了。看着一瞬间春雪融化，山川失色的笑颜，这样的郝莲，想来天底下没有人能够拒绝。也拒绝不来。更别说她秦茗玥了！

    郝莲成功的留在了听雪阁！

    目的达成，便松了紧紧的拽着秦茗玥胳膊摇晃的手，身子重新的躺回了软榻上，看着秦茗玥有些气闷的小脸，一双眸子是满满的笑意。只不过是那笑意藏的很深。

    蓝衣在淡淡的太阳光的照射下，光华点点，如雪似莲的容颜也沾染着微微的光熏，一双清澈明净若天空的眸子，除了是夺目的璀璨光华，便就是那隐藏着的深深的笑意。

    秦茗玥看着郝莲的样子，躺在躺椅上的人儿，明明是出尘脱俗，不染凡尘，却凭地看起来多么的慵懒风情。即使是他静静的躺在那里，看起来也是一副绝佳的风景画。

    这一室的光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茗玥吞了口口水，艰难的移开视线转过身，心里暗骂，这个家伙绝对是妖精转世，披着仙人的外皮，内里一定是个妖精。

    “小姐！饭菜好了！要现在吃么？”秦茗玥刚转过身，翠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茗玥抬头看看天色，天阳已经偏西，再有两个时辰就黑天了，现在吃饭也还行。本来以为那夜兰昔的老爹和燕初颜的老爹会在她的别院折腾一阵子的，便让赵妈这么早就准备了饭菜，没想到人家连**没做热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两拨人马各自而来，又没有交集的而走。不知道那两个老皇帝将来要是知道了他们于某年某月某日，而且是某一时辰同时的出现在了一个地方，而且还同时的为了貌似是一件事儿，却擦肩而过，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小姐？”翠竹听不见秦茗玥回答，又问了一遍。

    “嗯！”秦茗玥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郝莲：“你现在饿么？”

    “还好！”郝莲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温柔如水。

    暗自翻了个白眼，这美人没事儿老是给她放电做什么？转身对着翠竹道：“现在吃，两个碗，两双筷子！”

    “……是！”翠竹小丫头在门外似乎一愣，应声下去了。

    秦茗玥回身，郝莲的俊颜含着淡淡的笑意，嘴角抽了抽，秦茗玥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是不怎么敢去和那美人挤一张软榻了。

    屋子内静静的，秦茗玥用手支着下颚看着郝莲。就这样的看着他，也是很养眼的。郝莲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头微微的垂下，如雪的俊颜染上了淡淡的霞红，也目光温柔的看着秦茗玥。

    不大一会儿，翠竹推门进来，随后是赵妈，两个人手里都端着盘子，一阵菜香味飘了进来，秦茗玥立即的从郝莲的脸上移开了视线，看着二人手里的菜。

    翠竹和赵妈进来，当看见躺椅上的郝莲，两个人同时一愣，翠竹眼睛一亮，然后暖味的看着秦茗玥，那视线好像是她家小姐又怎么了似的。

    赵妈看见郝莲，老眼也是一亮，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秦茗玥，意思是不是就选这个了？这个看起来很不错。

    两个人端着手里的饭菜都忘了放下，一会儿从郝莲的脸上转到秦茗玥的脸上，一会儿又从秦茗玥的脸上转到郝莲的脸上，两双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

    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从来都不知道她家的人什么时候爱用眼睛说话了，转头看郝莲，他依然躺在躺椅上，暖暖的笑着，任两个人看着。

    再次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小脸一阴，清了清嗓子：“放下啊！你们就这样的端着让我们吃么？”

    “哦！”翠竹看着她家小姐阴沉的脸色，小脖子缩了一下，连忙的走到桌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动作很快的摆着碗碟。

    “赵妈！”秦茗玥转头看着赵妈不动，声音抬高了好些。

    “哦！”赵妈也连忙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摆的也很利索。

    二人一阵忙活，桌子上摆了满满的一桌子饭菜。摆完了，都抬头悄悄的看着秦茗玥的脸色，乖乖的走了下去。

    “过来吃饭了！”秦茗玥看着郝莲，向着他摆摆手，没事儿笑的那么美做什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刚要出门的赵妈：“那死猫哪去了？我怎么好像有两天没有看到它了？”

    赵妈走着的脚步顿时的停住，看着秦茗玥：“什么有两天？是好几个两天了！那死东西指不定又找着哪有好吃的了，挪不动腿了！”

    “好几个两天了？”秦茗玥蹙眉，摆摆手：“丢了就丢了，省的那死猫在这里还浪费我的银子。”

    赵妈老脸抽了抽，胖身子颤颤巍巍的走了下去。还不忘了给二人关上门。

    郝莲从躺椅上慢慢的站起身子，走了过来坐在秦茗玥对面的椅子上，动作优雅。秦茗玥将筷子递给他，招呼一声，自己吃了起来。

    赵妈的手艺又进步了！估计是在效忠王府把那个厨子的手艺都学了来，每个菜做的都是很可口。秦茗玥吃的津津有味。抬头看郝莲，像个高贵的波斯猫，连吃饭也是动作要多优雅有多优雅。

    秦茗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吃饭是不是都是如此，反正她见过的男人，就没有一个能像她一样狼吞虎咽的。一个一个的，就跟受过专业训练似的，标标准准。

    要是把他们的衣服都换成女人穿的衣服，估计谁也没有人怀疑这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咳咳……”秦茗玥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郝莲，不妨被鱼刺卡住了。咳了起来。

    “玥儿怎么了？”郝莲担心的看着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

    “没，没事儿，给我水！”秦茗玥两手捂着脖子，眼睛看向桌子上的水。

    “哦，好！”郝莲连忙的将杯子递过来，看着秦茗玥两手都捂着脖子，自然的便一手伸手抚着她的身子，一手将杯子递到了她的嘴边。动作还是该死的优雅。

    喝了两口水，又猛的大咳了几下，终于给那鱼刺吐了出来。就着郝莲的手，又猛的喝了几大口水，听着郝莲柔声的说慢点儿，一手轻轻的捋着她的背，一手拿着杯子，一双眸子暖暖的看着她。秦茗玥忽然觉得她被鱼刺卡住也是一种享受。

    “好了！”秦茗玥摇摇头，郝莲身上淡雅的莲花香，让她的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暖流。眼神飘忽了一下。

    “慢些吃就好了！再不要那么快了！”郝莲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走了回去。动作依然优雅。

    “嗯！”秦茗玥点点头，拿起筷子，这次慢慢的吃了起来，眼睛不敢看郝莲，心里那异样的感觉犹在。

    屋子内静静的，一顿饭吃的悄无声息。两个人同时的放下筷子，秦茗玥面前的被扫进去一大半，反观郝莲，不愧是波斯猫，吃的就像是猫食，各样菜仅仅是扫了个尖。

    “你吃饱了么？”秦茗玥看着那些菜，又看郝莲，他吃的连她的三分之一估计也没有。

    “嗯！饱了！”郝莲点点头。

    秦茗玥看着他，自从受伤后，比从神医谷出来的时候见他瘦了好多，秀眉微蹙，伸手拿起他面前的碗，各样带肉的菜，什么鸡鸭鱼肉的，夹了满满的一碗，递到郝莲的面前：“饱什么？看你瘦的样子，都快成电线杆子了！把这些都给我吃了！”

    “这些？”郝莲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碗，蹙眉，抬头看着秦茗玥，不敢置信的道：“你让我，都吃了？”

    “可不就是你么？快吃！”秦茗玥点点头，催促道。

    “不要！”郝莲摇摇头，看着那满满的一大碗，还都是肉，眉头更是皱的紧紧的：“我吃饱了！”

    “饱了什么？你要是不都吃了它，我就给你送回墨莲轩！”秦茗玥瞥了一眼那满满一碗的东西，她吃了估计有两大碗，让他一个大男人吃一大碗还觉得少了呢！

    “我，玥儿！”郝莲抬头，一双眸子雾蒙蒙的看着秦茗玥。

    想又给他施展美人计？那怎么成，秦茗玥不理会他，自己站起身，走到墙壁的柜格里拿了一本书，走到软榻上看了起来。

    “玥儿！要不，要不我吃一半吧！”郝莲的眼睛随着秦茗玥的身子转啊转的，微微抿唇，犹豫着道。

    一半？秦茗玥刚躺到软榻上拿起书看了一眼，转眸看着郝莲面前的碗，又扫了一眼他瘦的没几两肉的身子，半碗才有多少？转过头，继续看手中的书。

    “玥儿！”微微带着恳求的声音，郝莲轻轻的唤了一声。

    呀！这么好听的声音，秦茗玥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一个大男人带着别扭的撒娇声，谁听过？酥到骨子里去了。秦茗玥拿书挡住小脸，不理会。

    “玥儿！”又一声，微微带着苦恼。

    继续不理会。秦茗玥觉得自己的修行到家了，这么美的美人，柔声软语，居然打动不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功力真的进步了，还是郝莲做的不够。

    半响再无声，秦茗玥慢慢的移开书，看着郝莲已经皱着眉头吃了起来，那眉头皱的死死的，一张好看的不像话的脸几乎快拧到一块了。手中的动作也是慢慢的，还是那该死的优雅。

    房间内静静的，只能听见轻微的咀嚼声，秦茗玥满意的点点头，手中的书也不看了，支着额头看着郝莲。于她的方向，郝莲是侧着身子坐着，线条更是显得优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只剩下一个尾巴挂在天边，屋内暗了下来，郝莲刚吃了小半碗，那吃东西的动作是越来越慢，那眉头是越来越拧在了一起。

    “行了！行了！吃不下去就别吃了！放那吧！”秦茗玥看着郝莲的样子，他是真的吃不去似乎，再吃估计改吐了。摆摆手道。

    立即的转过头，郝莲的眼睛一亮，随即小心翼翼的看着秦茗玥：“我今晚住在这的，你不赶我哦！”

    “住在这，住在这！不赶！”秦茗玥有些无语了。

    “那好！我不要吃了！”立马的放下筷子，比拿起筷子的动作快了十倍。

    秦茗玥翻了个白眼，吃美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怎么这个家伙就跟让他吃毒药似的？不，估计吃毒药都比这来的痛苦，因为有医术，他不怕。

    “翠竹！过来收拾！”秦茗玥见郝莲放下筷子，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来了！小姐！”秦茗玥话刚落，翠竹便推门走了进来。利索的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看看坐在椅子上的郝莲，又看看躺在软榻上的秦茗玥，嘴角张了张，又闭上。

    “翠竹！有事儿么？”秦茗玥抬起眼皮，将小丫头的动作看尽眼底，每当有事儿说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

    “嗯，小姐，刚才冷情公子来过了，到了门口又走了回去。”翠竹道。

    “哦！”秦茗玥点点头，冷情一定知道郝莲在这，所以躲开了。丫的！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装作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郝莲坐着的身子，眼皮抬起，迅速的看了秦茗玥淡然的小脸一眼，又落下，看不情他眼底的神色。身子歪在椅子上，懒懒的。

    “还有，小王爷也来过了。”翠竹道。

    “嗯？他也来过了？”秦茗玥一愣。想起从那日之后，他搬进了竹叶居，就没见他了。关键是她这两日闷在听雪阁，就没见什么人。

    “嗯……小王爷问谁在这里，然后就走了！”翠竹看了一眼郝莲，对着秦茗玥轻声道。

    “嗯！”秦茗玥心里猛的抽了一下，这楚轻离转性了？彻底的转性了？这要是每日，他怎么可能走？

    “还有，倾怜公子也来过了！”翠竹又道。

    “啥？他也来了？”秦茗玥瞪大了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扫了一眼郝莲，郝莲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又看着翠竹：“死丫头！你能不能一口气都说完？”

    “倾怜世子也和小王爷一样，问了谁在这里，我就告诉他莲公子，然后也走了！小姐，再没了……”翠竹看了一眼郝莲，对着秦茗玥小声的道。

    嘴角抽了抽，看着翠竹，秦茗玥想掐死她的冲动。摆摆手：“既然没有了，收拾完东西赶紧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唔，小姐！”翠竹的小身子一哆嗦，怕秦茗玥阴脸的时候简直和小黑一个样。赶紧的收拾手中的东西，很利索的出去了，走时还不忘紧紧的关了一下门。

    天！果然是她秦茗玥的人！秦茗玥看着那紧紧关上的门，有些无语，转头，看郝莲，只见他微微的低垂着头，长发正好遮挡住了对着秦茗玥的这半边侧脸，整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秦茗玥继续低头看书，一时间室内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不大一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青影带着人抬了两大桶热水进来。悄无声息的进来，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秦茗玥看着手中的书，微微蹙眉，这青影什么时候干起来这种事儿了？除非是有人吩咐他的，在这所别院，能指挥青影的人，除了她，就剩冷情和燕初颜了。

    燕初颜自然不会，那么就是冷情了！看着屏风后的那两浴桶水，秦茗玥蹙眉。冷情，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相当她的保姆？

    心里忽然有些恨恨的，半响，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桌前，轻轻抬手，点燃了室内的琉璃灯。这种琉璃宫灯，是秦茗玥的最爱。带着梦幻，带着飘渺，五彩斑斓，会让她的心很宁静。

    点燃了灯盏，秦茗玥看了郝莲一眼，他依然低着头，便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退了衣物，走进浴桶里。闭上眼睛，轻轻的用手撩着水，心里想些有的没的。

    小半个小时的时间，感觉差不多了，秦茗玥起身站了起来，光裸的身子在屏风处投下投影，取过了宽大的睡袍穿在身上，身材更显得玲珑曼妙。

    绝美的小脸，被池中的热水浸泡，沾染着微微的红晕，更显的娇颜柔嫩，白里透红。长长的发丝沾染着水汽，举手投足间无不展现着女儿家的风情柔媚。

    掀开屏风，秦茗玥走了出去，看见郝莲依然的坐在那里，还是微微的低垂着头，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身子倚在那里，明明很懒散的感觉，秦茗玥却能感觉到他的僵硬。

    嘴角微弯，秦茗玥缓步走了过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优雅的喝了两口，手臂抬起，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白嫩纤细的手臂。放下杯子，看着郝莲：“你准备在这坐一夜么？”

    话音刚落，郝莲抬起头，看着秦茗玥，眼里有着惊艳，看秦茗玥浅笑看着她，如雪的俊颜一红，连忙移开视线，起身站了起来。

    可能是起的有些猛，秀眉不觉的皱了一下，刚抬起的脚步顿了下来，半响，抿了抿唇，又抬步向前走去。一步一步的，走的很慢。

    秦茗玥看着郝莲，才想起他的伤势定是还没好。微微的犹豫了一下，上前走了两步，伸臂抱起了郝莲的身子，掀开屏风，走了进去。

    “啊……”郝莲轻呼了一声，一双眸子瞪的大大的看着秦茗玥。

    “叫什么？你的伤还没好，我帮你洗！”秦茗玥蹙眉，他的反应也太大了。

    “我，我自己可以洗……”郝莲的俊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似的，伸手轻轻一扯，郝莲身上的衣物落了下来，手臂再轻轻一抬，赤着身子的人儿已经轻轻的落尽了浴桶里，连一滴水花也没激起。

    “我……”郝莲还傻傻的，转眼间，人已经落进了浴桶里。

    果然是和她想的一样，肌肤凝脂如玉。若不是看到了他男性的身子，秦茗玥真的不敢相信男人的皮肤可以好成这样，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秦茗玥轻轻的掬了水，柔嫩的小手抚上郝莲的身子。

    身子轻轻的一颤，猛的僵住。郝莲连忙的低下头。秦茗玥慢慢的洗着，水桶里丝丝的冒着热气，心里的异样加浓，当触摸到他心口的那一道细细的疤痕，秦茗玥的手猛的顿住。

    心里升起一丝复杂的感觉，这是楚轻离失去理智的时候刺的。来回的轻轻抚摸着，距离心脏三寸，险些要了他的命，要不是那个时候她的十香软筋散药效正好解了，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轻离杀了他。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秦茗玥的心里尤有后怕，抚着那伤疤的手也轻轻的颤栗着。

    “玥儿？”郝莲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儿，感受到秦茗玥的心情，低着头轻声道：“即使当时让他杀了，我也不悔的！”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身子不再一味的僵硬，而是在秦茗玥小手的抚弄下柔软了下来。

    “嗯！”秦茗玥点点头，移开了手，继续的撩着水擦洗着他的身子，声音轻轻的，内心异样的感觉褪去，有淡淡的感动。

    郝莲不再出声，闭上眼睛，随着秦茗玥的小手拂过的地方，连带起一层层的暖流，如雪似莲的容颜沾染着微微的霞色，白玉凝脂的身子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秦茗玥惊叹的看着他，像个婴儿一般的美好！这样美好的人儿啊……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秦茗玥伸臂轻轻的抱起他的身子，随手扯了大大的浴巾轻轻的一扫，那沾染在身上的水渍便一扫而净，取过一旁宽大的睡袍利索的套在了他的身上。

    一系列的动作，只是眨眼之间，郝莲在秦茗玥的怀里，怔怔的看着她，忘了反应。

    秦茗玥抱着他走出了屏风，慢慢的向床上走去，郝莲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连忙的闭上眼睛，不敢看秦茗玥，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轻轻的颤着。

    真是小白兔啊！好小白兔的！秦茗玥看着郝莲，嘴角抽了抽，将他放到床里侧，伸手扯过了被子盖在他身上，站在窗前，歪着头看着他闭着的眼睛，还有僵硬的身子，不由心里有些好笑。

    “我还要看会书，你现在就想睡了么？”秦茗玥看着他，笑着道。

    郝莲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秦茗玥嘴角抽了抽，起身走到柜格取了两本书，又走了回来，掀开被子，身子直接的钻了进去。

    郝莲的身子又是一僵，秦茗玥故意的将身子往他那边挤了挤，伸手取过靠枕，随手将郝莲的身子微微的抬起了些，两个人都半倚着身子躺在床上，将手里的书递给郝莲一本。

    郝莲怔怔的看着秦茗玥，慢慢的接过她手中的书，秦茗玥不再理他，自己拿着书看了起来。

    看着秦茗玥认真看书的神色，郝莲僵硬的身子松了松，随手打开书，眼睛一瞬间猛的睁大，轻呼一声，一把的扔了水中的书。睁着的眼睛瞬间的闭上了。

    “怎么了？”秦茗玥转头疑惑的看着郝莲。

    “玥儿，你，你，那书……”郝莲死死的闭着眼睛。声音有些颤抖。身子也有些颤抖，一张小脸红的要滴出火。

    “书怎么了？”秦茗玥转头，当看见被子上被扔着的书，香艳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的图案，一愣。

    ***？怎么会是***？秦茗玥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书，也是***。嘴角抽了抽，心里也猛的抽了抽，她拿的是***，居然自己看了半天，还不知道是***？

    天！脑子想什么呢？秦茗玥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转头，看着郝莲的样子，又不觉得有些好笑，和冷情见到***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样，这古代的男人，大概除了楚轻离和燕初颜那两个另类，都对***很敏感。

    “你不喜欢看？”秦茗玥拿起了那被扔在远处的书，藏了心中的笑意，看着郝莲。

    “那，那书……”郝莲依旧闭着眼睛。脸红红的。

    “怎么了？”秦茗玥看着他。

    “看这种书，嗯，不好！”郝莲憋屈了半天，终于轻声道。

    “不好？”秦茗玥挑眉：“这可是好书呢？怎么会不好？它帮助了世上多少不懂得那方面的人繁衍了下一代呢！是真正的好书。”

    “玥儿……”郝莲的脸红的要滴火了。

    “睁开眼睛，我们看完它就睡觉了！”秦茗玥眸子闪啊闪的，轻声道。

    “你，你看吧！我，我还是不看了。”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声音几不可闻。

    “看！你必须给它看完了，要是看不完，我送你会墨莲轩。”秦茗玥小脸板了下来道。

    “唔，我，不要！”郝莲的声音更轻了。

    “是不要看书？还是不要回墨莲轩，你想好了么？”秦茗玥看着郝莲的样子，觉得欺负他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对这个美人身上下不去手，但这样子的欺负欺负他也很好：“我从一数到三哦！要是想回去，我就让青影送你回去！”

    “唔，我……”郝莲的身子一颤。

    “一、二……”秦茗玥板着小脸开始数数了。

    “看！”三还未出口，郝莲立即的抢过秦茗玥手中的书。

    “呵！这就乖嘛！我们一起看，看完了一起睡觉！”秦茗玥小脸立时一乐，一把的扔掉了自己手中的书，看着郝莲和他手里的书，特意的将那一起睡觉几个字咬重了音。身子紧贴着凑了过去。

    郝莲的脸红的跟火焰山似的，拿着那***手轻颤着，就跟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感觉秦茗玥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身子更是紧紧的绷着。

    “睁开眼睛啊？难道你看书都是闭着眼睛的么？”秦茗玥看着他。

    “嗯！”慢的不能再慢的睁开眼睛，睁一下，又赶紧的闭上，然后再睁开，一连几次，才算彻底的睁开了，看得秦茗玥直接的翻白眼。不就是***么？这男人也太小白了吧？

    “打开它啊！不打开怎么看？”秦茗玥瞪着郝莲。

    “唔……”郝莲点点头，伸手颤抖的翻开第一页。

    “不准再闭眼，再闭眼我让青影给你送回去！”秦茗玥在***打开的第一时间道。

    刚要闭眼的郝莲果然不敢再闭上，睁着眼睛看着***里火辣辣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了，秦茗玥心里猛的抽啊！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几乎都停止跳动了。

    时间一秒，两秒，秦茗玥翻了个白眼：“翻页啊！你这样我们这一夜都不用睡觉了！”

    “唔……”轻轻的伸手去翻页，手抖着，半天也没翻过去。

    秦茗玥看着心急，一把的拽过郝莲的手，两只手同时的去翻，手猛的缩了一下，被秦茗玥死死的攥住，看着郝莲：“专心点儿！”

    不敢再动，郝莲一双眼睛也不敢闭上，到一定的时间，秦茗玥就抓着他的手翻一页。上次在马车上同冷情没一起看成***，这次倒是和郝莲实现了。

    秦茗玥看得津津有味，果然比自己一个人看着刺激。郝莲就跟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都不会动了……郝莲一双眼睛猛的睁大，怔怔的看着，呼吸似乎都没了。秦茗玥好笑的看着他，他果然还是看进去了，很好！

    一本***，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两个人彻底的看完了。最后一页合上，郝莲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额头都有细细的汗珠冒了出来，秦茗玥甩手将书扔了，取过娟帕轻轻的为郝莲擦着脸上的汗，这孩子，可真是苦了他了！

    “睡觉么？”秦茗玥扔了手中的帕子，轻声道。

    “嗯！”身子再次紧紧的蹦了起来，呼吸又听不见了。

    哎！秦茗玥暗暗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扳过郝莲的身子，撤了他的靠枕，让他平躺下，自己也给靠枕撤了，扯过郝莲的手臂，脑袋枕了上去，身子窝进了他的怀里。

    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变成了一根木头。

    “睡觉！”秦茗玥在郝莲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用脑袋蹭了蹭他僵硬着的身子，轻轻挥手，琉璃灯熄灭了，帘帐也落了下来。室内顿时一黑。

    淡淡的药香和淡淡的莲花清香缠绕在鼻间，秦茗玥顿时袭上来了困意，闭上了眼睛。许久，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秦茗玥皱眉，埋着的脑袋抬起来：“你睡觉不用喘气的么？”

    “玥儿，我……”郝莲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放松！你这哪是睡觉？”秦茗玥将胳膊搭在郝莲的身上，轻柔的摸了摸他纤瘦的身子：“乖！睡吧！”

    “嗯！”郝莲轻轻的应声。

    秦茗玥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闻着淡淡的冷梅香，低头看看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还有紧紧的贴着他的柔软的不能再柔软的身子，心里忽然被填充的慢慢的，这种感觉，在自己过去二十年的岁月中从来就没有过。

    很温暖，很开心，很满足，很……总之是很不同的，不再是寂寞和孤单，不再是冰冷和清淡，郝莲僵硬紧绷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单纯的睡觉，一夜醒来，秦茗玥感觉自己全身都是舒服的。抬眼看郝莲，他似乎早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纯净若天空般的眸子看着她。

    “早啊！”一个大大的笑脸，秦茗玥在郝莲的唇角轻轻的偷吻了一个。

    俊颜一红，郝莲看着秦茗玥，轻声道：“玥儿早！”

    “嗯！起床了！”秦茗玥看外面天已经亮了，便掀开被子起来，披上衣服下了床。随手拿过衣服，帮着郝莲穿戴。那一阵子侍候冷情习惯了，这给人穿衣服，也成了秦茗玥的一种习惯。

    “玥儿，我自己来……”郝莲不好意思的出手阻止。

    “别动！”秦茗玥躲过，三下两下就给郝莲穿戴整齐，满意的一笑：“好了！”

    说完走离了床前，去开门，让翠竹打了清水进来，当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一愣，嘴角扯动，讶异的道：“大早上的，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坐着？”

    只见听雪轩的小院内，不知何时几个人全都在了。

    楚轻离和燕初颜一人占了一张躺椅，俊秀挺拔的身子躺在上面，一个紫衣华服，慵懒高贵，一个绿衣锦袍，妖娆风情，都是睡眼朦胧，似乎才睡醒。

    冷情、冷倾怜、夜兰昔三个人坐在小院的亭子里，桌子上摆着棋盘，冷倾怜和夜兰昔对着坐着，看来是在对弈，冷情坐在二人的中间看着。

    三个人均是一袭白色锦袍。冷情的淡雅似仙，冷倾怜是高贵清华，夜兰昔是温润如玉。三个人坐在亭中，清晨的阳光照射下，白衣均是染上了淡淡的光华，形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秦茗玥打开门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这一副场景，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美人养眼啊！何况这么一副清晨美人图，更是晃了秦茗玥的眼睛。

    “你们……”秦茗玥看着他们。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怎么不吵不闹，悄无声息都来到了她的听雪轩？

    五个人同时的转头，无双眸子同时的看向秦茗玥。无双眼睛不约而同的都盯向了秦茗玥的小脸，顺着眉眼下移，在那如雪的脖颈处顿下。

    一秒种，两秒钟，冷情转过头，接着是楚轻离转过头，接着是燕初颜转过头，接着是夜兰昔转过头，接着是冷倾怜转过头。

    秦茗玥被五个人的视线盯着，顿时觉得整个身子都火辣辣的，然后那火辣辣刚上来便顿时的又如潮水一般的褪去，她刚要开口。只见冷情站起了身，转身走了出去。

    然后是燕初颜和楚轻离同时的起身，也走了出去。再然后便看到夜兰昔和冷倾怜一推棋盘，二人同时的站了起来，也随着那三个人的身后走了出去。

    五个人影，只是片刻的时候便出了听雪轩。至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秦茗玥傻傻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听雪轩的门口，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这几个人同时梦游么？被她一句话给吵醒了？

    “玥儿？怎么了？”郝莲走了出来，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五个人影走了出去，俊眸闪了一下，轻声问。

    “有人集体梦游了！”秦茗玥回头看了郝莲一眼，转身走回了屋子。

    集体梦游？郝莲一愣，半响，点点头，也随着秦茗玥走回了屋子。

    走出了听雪轩，冷情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身后几人一眼，转道向着赏月轩走去。楚轻离和燕初颜也同时的停住脚步，看着冷情的背影走的没了踪影，又转头互相的对看了一眼，同时回头，看着随后跟出来的夜兰昔和冷倾怜。

    那二人也停住了脚步，四个人对看，半响，同时苦笑了一下。各自的转身，向着各自的院落走去。四个身影，很快的消失了视线。

    这一日，别院很静很静，静的连人声都听不见。致使秦茗玥和郝莲坐在大厅等着众人吃饭，便只见了青影、紫影、魅影三人，其余的人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据青影说，他们都在房间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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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又出卖了她一次

﻿    又出卖了她一次

    又出卖了她一次

    这一日骄阳明媚，天气正好，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水榭亭中的躺椅上，一身白色的霓裳，梅花簪子绾着如墨的青丝，九月的风吹来，清风扬起衣角，青丝旋舞，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如果不看她的脸的话，这幅画卷绝对堪称完美。

    绝美的小脸，眉未扫，唇未描，未施脂粉，丽色天成。如果那眉头不是紧紧的皱着，那唇瓣不是紧紧的抿着，那神情不是颓废而是惬意，那这副画卷绝对称的上是完美。

    可惜这样的一副神情，让她的美感顿时的失了几分灵气。静静的躺在这里，整个人像个被晒干了的大虾米。是半丝生气也无。

    究其原因，自然是这座别院，男人多了，乱啊！而且一个个的还都不是吃素的主，明争暗斗，乱了个热火朝天。从郝莲和夜兰昔的伤好了之后，这种争斗更是进入了一种白热化的阶段。

    虽不至于再动刀动剑，可是这微妙的相处，秦茗玥被夹在中间，几乎都快要窒息而亡了。从来只知道女人多了麻烦，却原来男人多了，没有最麻烦，只有更麻烦。

    一个个都是在这天下，动根手指头，都能让这天震三震的主，她就不明白了，干嘛都非得要围着她转啊！如今倒好，她最最好的冷情又开始修仙得道了。

    冷情的好，让秦茗玥几乎咬牙切齿。从来都觉得男人的占有欲是强的，可是冷情到相反了，只会把她往别的男人身边推。

    她的听雪阁，从郝莲住在了那里一晚，便破了先例，天天有人腻在那里不走，第二天早上醒来推开门之后，便会看见小院里或躺或坐的挤满了人，秦茗玥就会从上到下的接受众人的洗礼。

    然后便向那日一般，一个个的一言不语的离开。然后整个别院这一天都是静静的。连吃饭都看不着个人影。据青影说众人都在睡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秦茗玥想着她会窒息而亡。

    就算那些都是美人，而且还是一个个的顶级大美人，可是这样的话，她也受不了啊！想想大概有一个礼拜了，从一连几日经受过那样的眼神射杀。如今的秦茗玥是天天的躲人玩。

    躲了这个躲那个，身心疲惫啊！而且那些男人看起来各自为营，实际上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即使她不在听雪阁自己的房间，也照样每晚都有一个人睡在那里。

    连听雪阁也不敢回去了，跑去和赵妈、翠竹挤在一起，而且赵妈的呼噜声那叫是一个大啊！一夜之间她最少要醒个十次八次的。后来她的夜宿之地就变成了不是房顶就是树上了。

    一连数日天天如此，似乎那些男人还有着继续下去的势头。

    该死的小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从那天放了它两碗血，就再也没见着它的影了。估计是跑到哪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或者谁家又有什么好吃的东西让它挪不动腿了。

    该死的小东西，除了卖主求荣，就会躲避麻烦，还会好吃好喝，最是活的惬意。让她眼红的不行。

    想起了小黑，秦茗玥的心里更是恨恨的。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她是不是也该想着自己活的惬意一些才是啊！难道她一个大活人还不如一只畜生活的逍遥？

    想想天天不是睡房顶，就是睡树上，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自然不是，她秦茗玥怎么能这般的颓废？

    山不来救她，她就去救山。让这个别院连带着那些男人都见鬼去吧！

    包括冷情那丫的！

    秦茗玥想到就做到，立时的来了精神，伸手入怀，将怀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逃出来检查了一遍，除了没有银票，是什么都全了。

    出去怎么能没有银票？那她不是等着饿死？站起来将那些东西又一股脑的揣入怀里，一阵风似的回到了听雪阁，听雪阁无人，简直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在帮她。

    打开抽屉，空空的，打开柜子，除了衣服，再四下的看看，才想起这里不是左相府她的小院，这里是才住了一个月不到的别院，吃喝住，自然都是有人帮着打点，哪里用得着她有银子？

    天！这不是天要灭她么？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突然眼睛一亮，转身出了房间，不远处就是翠竹和赵妈的房间，推开门，赵妈在缝衣服，翠竹在绣荷包。

    翻了个白眼，赵妈常年没事儿的时候就是缝衣服，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衣服让她缝，还是她的衣服比人家的衣服来的都爱坏。翠竹是常年绣荷包，那荷包总也绣不完，屋子里有几箱子都是她绣的荷包。

    这两个人，不愧是她秦茗玥的人，天底下，估计真的找不出来几个这样的了。

    “小姐？”秦茗玥刚推开门，翠竹看见秦茗玥，眼睛一亮。

    “嘘！”秦茗玥连忙的关上了门，一把的上前捂住了翠竹的嘴，不让她出声，这么大的声音，这死丫头不是想把那几只狼招来么？

    “小……”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翠竹点点头。

    “死丫头！做什么呢？跟个贼似的？”赵妈低着缝衣服的头抬起，看见秦茗玥一副做贼的样子盯着门口，嗔道。

    “嘘！小声点儿！你想我死啊！”秦茗玥回过头，不满的瞪着赵妈。

    瞥了瞥嘴，赵妈瞪着秦茗玥：“死丫头！你给我说说，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死丫头白天不见人影，晚上也不见人影，这些天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怪怪的。而且不单单是她怪怪的，整个别院都怪怪的。

    “什么怎么回事儿？还不就那点儿事儿！”秦茗玥没好气的白了赵妈一眼，松开了捂着翠竹的手，看着二人：“有银票么？给我来点儿。”

    “银票？”翠竹一愣。

    “死丫头！你要银票干什么？”赵妈看着秦茗玥。

    “废什么话，有没有？我以前给你那些银票呢？给我点儿。”秦茗玥看着赵妈。伸出手。

    “没有了！”赵妈摇摇头。

    “啥？没有了？没有一万两也有八千两，你跟我说没有了？”秦茗玥瞪大眼睛看着赵妈，声音挑高了一百八十度。

    “有也是留在了王府了，你派去的人急着接我出来，哪有时间收拾？”赵妈不满的瞪了秦茗玥一眼：“你不是有的是钱么？还要那一点儿？”

    “关键不是我现在手里没有么？”秦茗玥白了赵妈一眼，早知道放自己身上了。看来只有身无分文的离家出走了，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赵妈看着秦茗玥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事儿。

    “离家出走！”秦茗玥没好气的道。

    “什么？你又要离家出走？干什么去？这里不是待的好好的么？不愁吃不愁穿的。”赵妈扔下手里的衣服，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拽住秦茗玥的胳膊。

    猛的停住脚步，秦茗玥一把的甩开了被赵妈拽着的胳膊，翻了个白眼：“我说着玩的，这你也信？”

    “就知道你这丫头说着玩的，除了这你还能去哪？”赵妈松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回去。

    再次翻了个白眼，秦茗玥气闷的推开门，没有银子就不能走么？她怀里揣着好几块牌子呢！到哪不能吃好穿好的？

    出了赵妈和翠竹的房门，四下看了看无人，足尖轻点儿，一缕轻烟，向着别院外飘去，刚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便转了个身形，绕到了最近的听风阁，本以为燕初颜那家伙应该在睡觉，可是听了半天，听风阁无人。

    心里闪过一抹疑惑，这燕初颜跑哪去了？想了想，又如一缕轻烟，飘到了听雨阁，听雨阁也无人，冷倾怜同样没有睡觉。

    心下讶异，再转到了墨莲轩，郝莲也不在，墨莲轩依旧无人。

    又转到兰亭，夜兰昔也不在，一连几处院落都转了，还是无人。秦茗玥不禁疑惑起来，来到了最后一处冷情的赏月轩。若这里冷情再不在的话，难道这些男人集体玩失踪？

    离的还有些远，便听到赏月轩传来说话声，隐了身形，仔细的去听。

    好啊！原来都聚到了这里。秦茗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赏月轩成了香饽饽了？静静的听了一会儿，越听眉头越皱的紧了，嘴角也不停的抽搐了起来，脑袋也疼了起来，抬头看看太阳，阳光明媚啊！怎么她感觉头上灰蒙蒙的。

    看来决定是对的，没有再比这更对的决定了。

    揉揉头，转身，再不犹豫，一抹轻烟，秦茗玥瞬间消失在了别院。

    赏月轩内，冷情、冷倾怜、楚轻离、燕初颜、夜兰昔、郝莲，六个男人大聚首，依然吵的如火如荼。还不知道那个他们话题的中心人物已经不见了。

    不出片刻，秦茗玥便已经站在了别院外了。在一棵大树下停住身子，回头，别院静静的矗立在那，抬头，看看天空，真正的骄阳明媚，天色正好。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才知道这空气都是甜的。

    全身顿时个个细胞都活了。舒畅了起来。果然还是自由好啊！秦茗玥小脸顿时笑成了花一样，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一瞬间美艳不可方物。

    没有银子不是问题，只要她出来就好了！想想这么些日子笨的憋屈在那座院子里受煎熬，就觉得自己真的够蠢的。有腿有脚的，她才十六，大好的人生才刚刚的开始，有一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却陪着那些个男人在一尺见方的小院子里消耗光阴。何止是蠢？简直是蠢上加蠢，蠢到极点了。

    想到这，猛的拍了一下脑门，幸好自己的悔悟还不是太晚。可是出来是出来了，去哪里呢？不过去哪里都好，只要先离开这里。冷情他们发现她不在一定会出来找她的。所以要尽快的走。

    足尖轻点，如一抹轻烟向远处飘去。

    脚刚升起到半空，忽然体内的内力瞬间如潮水一般的泄去，秦茗玥小脸一变，这种感觉太熟悉，可是已经不容她想，腾到半空的身子直线的向下坠落下来。

    丫的！怎么回事儿？秦茗玥看着自己的身子急速的下坠着，丹田半丝内力也无。这种感觉怎么和上次被楚轻离下了十香软筋散的感觉一样？

    不，也不对！若是十香软筋散的话，已经两次，它对那种淡淡的味道铭记于心。她秦茗玥对药物天生敏感，绝对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中招的道理。

    而且她到现在都没有闻到那淡淡的味道，自然就不是十香软筋散。但是这种功力一瞬间退去的感觉好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怎么回事儿？

    身子迅速的坠落，秦茗玥太不喜欢这种感觉，失去掌控的感觉。却该死的体会了第二次。心里哀呼一声，看着就要接近地面，照这个速度，她不会真的摔死吧！

    就在要接近地面的一瞬间，一抹红影从眼前闪过，腰身被揽住，身子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稳稳的落进了一个怀抱。闭着的眼睛睁开，秦茗玥望进了一双含笑的眸子。

    华辞藻，美妆颜，天生娇容，玉质气华。楚离歌的美，还是美的那么夺天地之色，争日月之光。秦茗玥怔怔的看着上方的脸，一时间忘了反应。

    “没有摔着脑子呢！不会是吓傻了吧？”楚离歌抱着秦茗玥柔软的身子在怀里，看着她绝美纯然但是神情呆呆的小脸，声音绵软轻柔。

    “楚－离－歌？”秦茗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方的脸，是楚离歌么？她不是做梦吧？

    “还好！看来没有摔坏脑子，我的玥儿还是认得我的。”楚轻离声音依旧轻柔，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一瞬间笑颜绽开。

    “真的是你？”秦茗玥目光痴痴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想玥儿了，自然来了！”楚离歌笑看着秦茗玥，凤目轻眨了一下，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清凉的唇瓣被覆上了柔软的唇瓣，熟悉的感觉袭来，秦茗玥轻吟出声。一瞬间脑子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是楚离歌，是楚离歌没错！

    怀里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儿，楚离歌轻柔绵软的吻一接触秦茗玥的唇瓣，便疯狂的炙热起来，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怀里的这个人儿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念她的美好。

    一发而不可收拾，楚离歌吻着秦茗玥，似乎要将自己这些时日的思念都传递给她，怀里是一如既往的娇软，淡淡的冷梅香，让他该死的怀念和沉醉，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浓的化解不开的柔情缠绕着他，似乎要将秦茗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唔……嗯……”秦茗玥被吻的娇喘连连，几欲窒息，想伸手去推开他，奈何身子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只能靠着楚离歌渡过来的气息呼吸，本来酥软的身子已经软的不能再软。

    许久，长长的一个吻，直至两个人都不能呼吸的时候，楚离歌放开秦茗玥，一双眸子看着她，声音沙哑，满眼浓浓的柔情：“玥儿！”

    “楚－离－歌！”秦茗玥如今是彻底的相信这不是梦了，抱着她的人是楚离歌。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天山雪莲的清香。一身大红的衣衫，风华绝代的容颜，天下除了楚离歌便没有第二个人。

    “玥儿！你没忘了我，真好！”楚离歌再次的低头，在秦茗玥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再次的轻吻了一下，双臂将她的身子紧紧的往怀里揽了揽，轻叹道。

    忘了？她秦茗玥忘了谁也忘不了他吧？秦茗玥在楚离歌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子酸酸软软的，看着楚离歌的脸：“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我怎么浑身没有力气，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一样！”

    “就是十香软筋散。”楚离歌点点头。一双眸子依然柔柔的看着秦茗玥。

    “不对，一定不是，十香软筋散虽是这种感觉，但是还是有些味道的，你少骗我？”秦茗玥看着楚离歌，不相信。这个家伙怎么和楚轻离那天出现一个样，居然又一次给她下药。下药会使人上瘾么？

    “是十香软筋散，只不过我加了些别的料。让它无色无味，而且还延长了药效的时间而已。”楚离歌笑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笑意深深，一张绝美的容颜也是笑意深深：“玥儿！这次即使是你，一刻钟也是解不了的。”

    “你要干嘛？哪有见面就下药的？”秦茗玥听说一刻钟解不了，小脸一白，一双眸子气恼的瞪着楚离歌。就说她怎么没闻到味道呢！原来十香软筋散还改良了？

    “玥儿！你可知道我在这棵树上可是睡了三天了呢！就等着你出来！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你，岂能让你走了？”楚离歌笑看着秦茗玥嗔恼的小脸，那嗔恼的娇颜落在他的眼里，更是笑的开心。

    “三天？你说你等我出来？”秦茗玥不敢置信的看着楚离歌，忽然觉得自己很悲惨，里面一团乱麻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外面还有一个守株待兔的。

    “嗯！”楚离歌点点头，笑的玉颜绽开，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你想去哪里？我们这便走！”

    “去哪里？”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声音有些僵硬。

    “嗯！倒是有一处好去处，不知道玥儿愿不愿意去？”楚离歌笑看着秦茗玥。

    “我能说不愿意么？”秦茗玥挑眉看着楚离歌。都给她下了药了，如今软的跟虾米似的，还有她说话的权利么？

    “呵！自然不能！”楚离歌轻笑，伸手轻轻的刮了秦茗玥一下鼻子，抬头看了树上一眼，抬步向前走去，清润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小东西！还不走？在上面干什么？”

    小东西？还有人？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楚离歌，当看到树上‘嗖’的跃下一抹白影，准确无误的落在楚离歌的肩头，秦茗玥瞬间睁大了眼睛：“小黑？”

    “唔唔……”小黑高傲的站在楚离歌的肩头，小爪子抬了抬，似乎给秦茗玥打了个招呼。

    “死猫！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秦茗玥看着小黑，讶异的神色过后，顿时小脸一黑。这些日子都不见了这个小东西。原来是和楚离歌在一起。

    “它跟了我有好多天了呢！”楚离歌慢慢的踱着步子走着，并没有因为怀里抱着一个人，肩上托着一个动物而有损他风华绝代的形象。

    “好多天了？”秦茗玥看着那已经趴在楚离歌肩上的小东西，似乎又胖了，看来楚离歌有好吃的拴住它的腿了。

    “嗯！从我进不夜城的时候，第一天它就来找我了！”楚离歌点点头。

    “它自己找你的？”秦茗玥看着小黑。这个死东西对熟悉的人是敏感的，只要出现熟悉的人，方圆百里，它必定能最先探知。

    “自然！”楚离歌再次的点点头，低头吻了一下秦茗玥的小脸：“要不我怎么能这么快便知道玥儿的下落呢！可是多亏了它呢！”

    楚离歌轻轻柔柔的声音，给小黑卖了！

    “死猫！是这样？”秦茗玥的小脸更黑了！她以为上次一连放了它两大碗血，怎么也会老实一阵子的。没想到趁她忙乱忘了它的时候，这个死东西又出来给她招人。

    “唔唔……”小黑看见秦茗玥阴沉的小脸，小身子哆嗦了一下，趴着的身子连忙的起来，两只爪子摇啊摇的。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茗玥。

    “死猫！你等着！”秦茗玥不相信这个小东西是无辜的。上次燕初颜出现的时候，它就要出来找他，被她及时的给制止了，后来不曾想它引了夜兰昔找到了别院，后来又是楚轻离，这次又是楚离歌，自然是不稀奇的。

    “唔唔……”小黑直摇头，摇了半天，看着秦茗玥一副就是它的神色，转过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楚离歌。

    “天山玉露丸还有一瓶呢！”楚离歌走着的脚步不停，感受到了小黑的视线，扭头撇了它一眼道。

    “唔……”小身子立即的蹲了下来，讨好的看着楚离歌，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楚离歌的脖颈上蹭了蹭，不再理会秦茗玥，乖乖的趴了下来。

    “死猫！”秦茗玥就知道楚离歌的身上定是有这个死猫所图的东西。要不然它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找他，而且还乖乖的听他的话的。

    “呵呵！玥儿！它很可爱的！”楚离歌看着秦茗玥快要成锅底的小脸，轻笑道。

    可爱？不知道他是哪只眼睛看见它可爱的，是可恨好不好？秦茗玥死死的瞪着那惬意的趴在楚离歌身上闭上眼睛的小黑。该死的东西！等着！她能动了不给它扒下一层皮才怪。

    小黑感受到秦茗玥的视线，一双眸子怕怕的看着它。眼神无辜，忽然又指控的看着秦茗玥，站起来给她比划了两下，然后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气瞪着看着秦茗玥。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气道：“不就是放了你两碗血么？我是答应过把楚轻离的那一瓶天山玉露丸给你，可是谁知道他身上没有了，你让我上哪给你弄去？”

    “唔……”小黑趴下了身子，看着秦茗玥眼神不屑，那意思是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死猫！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多少东西？你怎么不算？没良心的死猫！”秦茗玥提起这个更是气了，这些年这死猫吃她的银子，估计也能堆成一座小山了。

    “唔……”小黑瞥了秦茗玥一眼，闭上了眼睛。那意思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它只看现在。

    “该死的！”秦茗玥的肺要气炸了。

    “玥儿！气大伤身哦！它真的很可爱的！”楚离歌一直看着一人一猫互动，绝美的面上一直挂着笑意，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哼！可爱？看它把你那瓶天山玉露丸骗着吃了，然后跑出去出卖你，你还会不会觉得它可爱！”秦茗玥收回了恨恨的瞪着小黑的视线，看着楚离歌的笑脸，没好气的道。

    “呵！不就是天山玉露丸么？它想吃多少，我有多少！”楚离歌轻笑。

    小黑一听想吃多少有多少，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乌溜溜，闪亮亮的看着楚离歌。眼里全是兴奋的神色。

    “就是吃多少有多少，不过你要乖乖的，要是不乖的话，一颗也没有！”楚离歌转头看了小黑一眼道。

    “唔唔……”小黑顿时的趴下身子，用小脑袋蹭蹭楚离歌脖子，再蹭蹭楚离歌的来年，很坚决的表忠心。

    “呵！”楚离歌轻笑，一张脸笑成了桃花。甚是美艳开心。

    秦茗玥鄙夷的闭上了眼睛。懒得看这一人一狐。狐狸狡猾，碰上了比狐狸还狡猾的人，怪不得这死东西又出卖了她一次。

    丫的！本以为出来就自由了！谁知道又落入了陷阱。是谁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来着。她就是！楚离歌一定知道里面的情况，又加上对她的了解。所以在别院外守着。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秦茗玥还偏偏的不长记性，偏偏的落在了楚离歌栖身的那颗大树下，是天意使然，还是她太倒霉？

    想起在西楚囯的时候，就是因为劈树，给在树上睡觉的他劈了下来，她便丢失了白玉暖床。这次到没有劈树，该死的偏偏停在那颗树下，却中了他的十香软筋散。他直接的偷走了她的人。这可谓是偷到家了！

    秦茗玥越想心下越是气闷，不知道这楚离歌要带她去哪。还有该死的死猫，她手要是能动弹了，首先就是先扒了它的皮。一大半的祸事都是这死东西惹的。

    “公子！”大约是一盏茶的时间，楚离歌停住了脚步，一声熟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秦茗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车前站在一个头戴斗笠的年轻男子，是青衣。秦茗玥一眼便认出了他。

    “嗯！”楚离歌点头，抱着秦茗玥向那辆马车走去。

    “玥姑娘！”青衣向着秦茗玥躬身施礼。态度很是恭敬。叫的是玥姑娘。

    秦茗玥在楚离歌的怀里，向着青衣点点头。从那日在醉香楼的茗玥阁他抱着楚离歌离去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青衣。似乎他也消受了不少。

    只是一眼，秦茗玥便收回了视线，仰着头看着楚离歌。一刻钟的时间都过去了，她身上依旧是软绵绵的，看来楚离歌说的没错，那改良之后的十香软筋散压制住了她的内息。

    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秦茗玥用眼神询问楚离歌。

    楚离歌见秦茗玥扬着头看她，向着她温柔一笑，在她的唇瓣轻吻了一下，青衣快一步的掀开帘子，楚离歌抱着秦茗玥跳上了车，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

    小黑也一个高的蹦了进去。只是片刻。青衣坐在了车前，车缓缓的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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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真是出乎意料！

﻿    真是出乎意料！

    真是出乎意料！

    楚离歌抱着秦茗玥坐上了车，车缓缓的走了起来，车内的布置和车外看简直是天壤之别，不是最豪华，却只有更豪华。貂皮软垫，锦绣被褥，一切的起居用品，车内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不次于一个起居室。

    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扫视了车内一圈，估计就差一个马桶了。楚离歌这丫的果然很会享受。

    “玥儿！满意么？”楚离歌抱着秦茗玥半倚在车厢内，看着秦茗玥眼里的神色，笑着道。

    撇撇嘴，秦茗玥不以为然：“再好也是马车！”

    “呵呵！不错！不过就要委屈玥儿先将就两日了！”楚离歌点点头，轻笑道。

    闭口不语，秦茗玥很想说不将就行么？但是知道说了也是白说，遂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她身上的十香软筋散什么时候能解？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白嫩的小脸红粉盈然，眉如柳，眼含黛，小巧的鼻梁，红粉诱人的唇瓣，脖颈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温如凝脂，春雪莹然，柔弱无骨的身子，无一处不是美到了极点。

    楚离歌痴痴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一双凤目渐渐的染上了雾蒙蒙的神色，呼吸不稳了起来。半响，盯着那红粉诱人的唇瓣，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了下来。

    秦茗玥感觉楚离歌的呼吸不对，连忙的睁开眼睛，小脸已经被放大的一张俊脸盖住。唇上触上一片柔软，一双眸子望进了一双雾色朦朦的眸子。

    “唔……”秦茗玥看着楚离歌的眸子，摇摇头，小手想去推却，半丝力气也无。只是睁大了眼睛瞪着楚离歌。

    “唔，玥儿！”楚离歌伸出手盖住了秦茗玥的眼睛，唇下更细心的品尝起来，她的美好，她午夜梦回不知道想念了多少遍，如今想念的人儿就在他的怀里，他还焉能坐怀不乱？

    吻，轻柔绵软，到炙热缠绵，秦茗玥被吻的娇喘连连，似一滩水要化在楚离歌的怀里，楚离歌呼吸开始凌乱，一双如玉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解开了秦茗玥衣领的扣子，想要更多。

    丝带扯开，娇软凝脂的身子露出来，楚离歌的眼神一下子就火红了，身子猛的一翻，就将怀里的人儿压在了身下……

    “楚，楚离歌，这，这可是，嗯，可是在车上……你，你不能……”秦茗玥本来中了药的身子就软的无力，如今更是软的可以滴水。但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想想就隔了一个帘子赶车的青衣，而且还是大白天的，秦茗玥怎么都觉得羞愧。

    感受到秦茗玥的羞涩，听着她娇媚的呻一吟，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儿，楚离歌一双眸子更是变暗，已经**中烧，唇瓣堵住了她的唇瓣，眼光扫见那睁着大眼睛看的兴味盈然的小黑，随手一甩，就给它甩出了车外。

    “唔唔……”小黑的声音从外面从来。似乎是在做不满的抗议。

    “敢再进来，那天山玉露丸一颗也没有！”楚离歌已经**中烧了，一句话吐出口，秦茗玥最后一层束缚被扯下，如锦缎一般的身子彻底的不着寸缕。

    理智回笼了一瞬间，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嘴角想再抽搐，楚离歌又吻了下来。

    小黑果然不敢在进来，‘嗖’的一下子又跳上了马车，乖乖的趴在了青衣的身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紧闭的帘子，半响兴致缺缺的闭上了眼睛。

    三下两下的又扯下自己的衣物，同样凝脂如玉的身子露了出来，楚离歌精瘦修长的身子覆上了秦茗玥娇嫩柔软的身子，不容她反抗……

    “唔……楚，离歌，你混蛋……现在可是……唔……白天……外面还有人……”

    “玥儿！你再大些声音，外面不止是青衣，可是都听见了哦！”楚离歌低头吻住了秦茗玥的唇，看着她红的滴火的小脸，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你，混蛋……”秦茗玥果然死死的咬着唇瓣，不敢再发出声音。

    “呵！玥儿好乖……”楚离歌满意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咬着唇瓣隐忍的样子，那娇美可人，小脸熏红，眉眼间尽是风情，让他看的更是心里一紧，唯一的一丝保留瞬间的便消失不见……

    几乎不能承受，秦茗玥的唇瓣快咬破了，楚离歌伸出手臂递到她的唇边，秦茗玥张口便咬住。浓浓的血腥味顿时弥散出来，浓浓的情欲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车厢。

    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连而来，两个人很快的便迷失沉醉在彼此的怀里。

    车内是一片春色，缠绵刻骨，迤逦柔情，两个人儿像两尾鱼，紧紧的纠缠在一起。随着马车缓缓的行走，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也渐渐的吞噬了那偶尔溢出车外的粗喘声，还有那娇吟声。

    车前头戴斗笠的青衣依然专心的赶着车，不紧不慢，只是那斗笠下方一张红的可以滴出火的俊脸，昭示着他的心情并不平静。小黑大概是听惯了这类的声音，闭着眼睛，呼呼的大睡着，似乎很香。

    吃了一遍又吃一遍，楚离歌是彻底的将这些时日那刻骨的相思和想念付诸于行动，对自己狠狠的犒劳了一把。看着那娇媚美好的人儿在他的身下一点点的绽开她的娇媚，向一朵缓缓绽开的西潘莲，美艳不可方物，楚离歌的大脑被情欲支配了，一发而不可收拾。

    “唔，楚，离歌，我受不了……”秦茗玥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等楚离歌温柔下来，松了咬着他手臂的小嘴，沾染着鲜红的血丝，两片唇瓣不觉得恐怖，确更觉得**美丽。

    “玥儿……爱你不够！”楚离歌低头**了秦茗玥的唇瓣，白玉无瑕的手臂更是深深的齿痕，像一弯月牙，眼里是浓浓的欲色，还有满满的爱意怜惜。

    “可是我受不了……”秦茗玥盈盈抽泣出声，只觉的身子快被她碾碎了，再也不能承受。

    “玥儿乖……就一次，最后一次……”楚离歌低头吻着秦茗玥小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轻哄着。

    “唔，混蛋……你都说了多少个一次了……”秦茗玥伸手去捶打他，可是那手软绵绵的，更像是抚摸。

    “真的就一次……玥儿相信我……”楚离歌不给秦茗玥再说话的机会，没停，但动作更加的温柔了起来，似乎真的怕她承受不住，像以前一样的昏过去。

    秦茗玥心里恨恨的，再次承受，楚离歌很守承诺，说了一次就是一次，但是这一次真的很长……

    马车依旧徐徐的行走着，几番香汗淋漓，楚离歌终于满意的歇止了下来，秦茗玥早已经昏昏欲睡。

    将柔软的身子揽在自己的怀里，楚离歌伸手轻轻的擦拭着秦茗玥小脸上的泪痕。满眼的爱意、怜惜、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子，闭上眼睛，嘴角溢出满足的笑。不去说能够从那个牢笼里出来有多艰辛，不去管他历尽了多少的周折，此刻能怀抱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那心里的满足胜过了一切。

    这一刻，没有人能比他体会的更深，睁开眸子，看着已经累倒昏睡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经受几番玉露滋润，更显娇美风情，只是这么的看着她，他体内刚停歇的欲望便又升了起来。

    看着她疲惫的小脸，她真的是不能再承受了，只能硬生生的压下身体的欲望，却看着她睡的一无所知，又有些不甘心，如果不是那十香软筋散，这个小女人根本就不会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

    想起自己如此的想她爱她，她却不曾想过自己，或者是根本就忙的没有时间想自己，心里忽然就有些恨恨的，偏过头，在那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咬了一口。

    “唔，痛……”秦茗玥眉头皱起，咕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知道痛就好，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没良心的女人……”楚离歌咬完了，看着那唇瓣有微微的血丝溢出，又有些心疼，轻轻的舔吻了一下，作为安抚，手臂紧紧的揽着她娇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秦茗玥脑袋埋在楚离歌的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的睡了过去。

    “呵……”楚离歌轻笑出声，她在他怀里酣睡的样子很像小黑，顿时一肚子的气闷一扫而空，只要她在他的怀里，就这样的抱着她，一切都可以忽略。

    闭上眼睛，再次满足的睡了过去。

    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很有节奏的响着，车内的两个人儿睡的都很沉。

    再次醒来，秦茗玥睁开眼睛，发现还是在车里。自己身上已经不知何时被穿戴整齐，而楚离歌抱着一本书正在品读。绝美的容颜，长发斜披而下，那静坐品读的身影，高贵风华。

    秦茗玥怔怔的看着楚离歌。刚睡醒就看到这么一副情景，睡虫跑没了，痴虫又来了。

    “醒了？”楚离歌低着的头抬起，看着秦茗玥怔怔然的小脸，凤目轻闪了一下，声音温柔低沉。

    “嗯！”秦茗玥无意识的点点头，还是怔怔的看着他。

    “呵！”楚离歌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捞起秦茗玥娇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低头在那柔软的唇瓣一个轻吻：“可是饿了？”

    “嗯！”秦茗玥点点头，发现自己还是软的厉害，暗暗的凝聚内力，发现丹田内那消失的内力不知道何时的回来了，但是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流通不到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可是前所未有。又试着探了两次，还是如此。

    心下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彻底的消失就好。抬头看着楚离歌：“现在几点了？”

    “几点？”楚离歌一愣。

    “几时了？”秦茗玥也是一愣，连忙改口。

    “凌晨时分！”楚离歌恍然，轻声道。

    “半夜？”秦茗玥一愣，楚离歌的身子正好贴着车壁而坐，所以她一惊以后不费力的伸手撩开了车帘子，外面黑漆漆的，果然是半夜。

    放下帘子，秦茗玥此时才发现，车内有一颗小小的夜明珠，给整个车厢照的亮如白昼。而且再细看，又是一愣，这个车跟先前的时候那辆车不是一辆车。

    车厢内的装饰虽然几近相似，但是细看确根本就不是一辆车。什么时候换的车，她根本就不知道。眼里满是惊讶的神色，果然是没了内力，再加上被楚离歌的几番折腾，睡的跟死猪一般。

    这是往哪里走，秦茗玥根本就不知道。

    转过头，看着楚离歌，嘟起了唇瓣，心里有些闷闷的：“我饿了！”

    “嗯！这里有饭菜！”楚离歌伸手从车壁的柜格拿出几个精致的盒子，盒子打开，喷香的饭菜香味顿时的散了出来，而且还是热的。

    这里居然还有保温盒？秦茗玥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盒子里精致的菜肴，而且还都是她喜欢的。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慢点儿吃！”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狼吞虎咽的样子，生怕她噎住，连忙道。

    秦茗玥也不抬头看他，继续当做没听见的吃着，虽然手还是软的厉害，但是不妨碍她吃饭。虽然这个混蛋是软禁她，但是对她还不错，至少知道她吃什么。

    刚拿起筷子吃了没两口，帘子被一阵风吹起了一条缝，一道白影‘嗖’的一下子钻了进来，秦茗玥低着的头没抬起，便见一双筷子伸进了她的饭盒里。

    “死猫！滚开！”不用抬头，秦茗玥就知道是小黑那死东西，除了它，没人会抢她的饭碗。伸手毫不客气的敲向那握着筷子的爪子。

    “唔唔……”小黑动作迅速的缩回了筷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秦茗玥。筷子又急迫的伸向了别的饭盒，一个胖胖的鸡腿夹了起来。

    再次的伸出筷子，虽然没有内力了，但是秦茗玥的手还是有速度的，‘啪’的一下子，毫无预兆的打掉了那夹起的鸡腿。

    “从今以后，我吃着，你看着！”秦茗玥伸手把所有的食盒都堆在自己的身边，不让那小东西动一筷子，那日冷情说的对，她就是太宠它了，这个死东西才会有恃无恐的做坏事儿，让她屡屡不好过。

    “唔唔……”小黑两只爪子捧着筷子，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焦急的看着秦茗玥面前的饭盒，不满的抗议。

    秦茗玥不理它，该死的死东西，这便给你点儿教训，让你知道知道你的主子我不是好惹的，你有本事挑战我的极限，就要有本事承受我的怒气。

    秦茗玥从来不知道她有一天会和一个死猫生气。可是这猫可不是一般的猫。继续的吃着东西，她确实是饿了。

    “唔唔……”小黑拿着筷子就差急的跳舞了，转头一双大眼睛期盼的看着一旁坐着的楚离歌。

    “很想吃？”楚离歌挑眉看着小黑。

    “唔唔……”小黑小脑袋点的像捣蒜。

    “那边……”楚离歌看着秦茗玥面前好几个盒子，半响轻吐出声。

    “你敢给它吃！”秦茗玥在楚离歌刚开口，立即抬眼，看了他一眼道：“要是你敢给这个死东西吃，我就再也不理你！”

    “唔，看来你吃不到了！”楚离歌转头看着小黑。

    “唔……”小黑的小脑袋顿时的蔫了下来。半响抬起头，看着楚离歌，那眼神那叫是一个哀怨啊！意思是在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样不管我？

    “她说的是叫我不给你吃！”楚离歌将我字的音咬的很重很重。眼波流转，扫视着秦茗玥面前的一大堆食盒，意味幽深的道。

    小黑的眼睛顿时一亮，在秦茗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扔了手中的筷子，帘子又一阵风似的掀开，眼前白影一闪，‘嗖’的一下子没有了身影。

    秦茗玥反应过来的时候再看，她面前少了两个盒子，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红烧鱼，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鸡腿。

    “楚－离－歌！”秦茗玥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那个悠哉而坐的男人。

    “玥儿！我可没有给它哦！”楚离歌无辜的眨眨漂亮的不像话的大眼睛，声音轻柔。

    “你是没给它，可是你说那句话跟给它有什么区别？”秦茗玥怒了，那死东西可是灵狐，通灵人性的，比一般的人都要来的聪明。

    “玥儿！你可要快些吃哦！一会儿那东西吃完那两盒回来的话，你如今抢不过它的。”楚离歌向着秦茗玥眨眨眼睛，看着她气恼的小脸，笑的很是开心。

    “狐狸品性！”秦茗玥恨恨的轻叱了一声，快速的吃了起来。

    果然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那死猫又回来了，然后秦茗玥眼看着自己的面前又没了两个盒子，气的牙痒痒，但是抓不住它，最后，十个食盒，一人一猫对半分了。这一顿饭才算是吃完了。

    楚离歌一直坐在那里笑看着，一双眸子也含着深深的笑意。似乎这种感觉很好。

    吃饱喝足，用帕子抹了抹嘴，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被褥上，又重新的变成了个大虾米。楚离歌继续的拿起手中的书看着，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依然有节奏的传来，保持着一个规律。

    听着那有规律的声音，秦茗玥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由的轻颤了一下。半响，秦茗玥睁开眼睛，看着楚离歌的俊颜：“你不会带我回西楚囯吧？”

    “不会！”楚离歌依然看着手中的书，并未抬起头。

    “不会就好！”秦茗玥点点头，看着楚离歌，从见他就没有怎么好好的看他，如今细看，较之上次在曲城别院门口见他，他似乎又清瘦了许多，轻声道：“你瘦了好多！”

    楚离歌一愣，低着的头抬起，扑捉到秦茗玥眼里一闪而逝的心疼，心里一动，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因为想念一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寝不能安，食不知味，自然瘦了！”

    秦茗玥一愣，一双眸子正好对上了楚离歌温柔的眸子，心里一动，半响，撇撇嘴移开视线：“你会想我？听说赵蔷美人日日洗手做羹汤，难道那羹汤都喂狗了么？”

    楚离歌一怔，一双眸子讶异的看着秦茗玥，看着她有些苦味的小脸，一双凤目轻眨了眨，再眨了眨，放下手中的书，一把将那柔软的身子抄进怀里，声音温柔，带着满满的喜悦：“你说的没错，那些羹汤还就是喂狗了，我的玥儿好聪明！”

    真的喂狗了？秦茗玥瞪大了眼睛。前几**让青影命人查了楚离歌，当听到说赵蔷日日洗手做羹汤给他喝，心里憋气了一整天。

    楚离歌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瓣：“不是玥儿做的，我才不吃别的女人做的。”

    “我不会做！”心里一动，秦茗玥很不给面子的道。

    “不用你做，你只要会吃就好了！”楚离歌声音温柔。用脸蹭了蹭秦茗玥的小脸，心里很是开心：“玥儿，你还是关心我的！”

    能在千里之外还知道他在京城的一举一动。她的玥儿是关心他的。

    撇撇嘴，秦茗玥没好气的看着他得意的嘴脸：“我那是为了找白玉暖床，谁有空关心你！”

    “呵！”楚离歌轻笑，也不反驳。

    是没有空关心他，她天天忙着躲人玩，哪里有空？那日也不过是偶尔，反正秦茗玥不承认自己关心他，不再言语。楚离歌也不再言语。一时间车内再次的静了下来。

    想起如今一日夜的时间，别院内的人估计是早就发现她不在别院了吧？不知道会怎么样。暗暗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再次犯困了起来。

    一连几日，马车都是一直的走着的，秦茗玥除了吃就是睡，当然偶尔某个人兽性大发还会做些别的运动，总之这马车里的日子过得是浑浑噩噩，但是却香艳无比。

    十香软筋散压制住了秦茗玥的内力，只有开始的酸软无力连手指头也抬不起来外，后来秦茗玥便如正常人一般，若不是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的到丹田处的强大内力，她真的会以为楚离歌给她下的不是十香软筋散，而是千日散。

    明明知道只要中了一次千日散的人，千日散便自此对那个人失效，虽然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可是秦茗玥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当后来突然发觉她并不是内力尽失，而是内力都聚集在丹田处，但是似乎被什么封住了，根本就用不了。才放心了下来。

    看来楚离歌比楚轻离人道的多。估计不是他人道，而且这个家伙的二师父可是神医云景的徒弟，想来比谁都清楚千日散对她已经无效。

    不过他到底给她用了什么才压制住了她的内力呢？该死的，要是那时候和老头子师傅学医就好了，或者是学毒，只要医术和毒术她起码的会一样，也就不会屡屡的受制于人了。

    就在秦茗玥已经被圈的受不了的时候，这一日傍晚时分，马车终于停下了。

    秦茗玥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子，入眼处是一个破败的小院，一个木头栅栏的小门，连个什么标牌也没有。回头疑惑的看着楚离歌，他带她来的这是哪里？

    “进去就知道了！”楚离歌拦腰抱起秦茗玥的身子，跳下了车。从那栅栏的小门走了进去。

    秦茗玥回头，见青衣赶着车离开了小门。小黑又跳上了楚离歌的肩头。

    小院确实很破，看起来就是一个荒废了没有十年也有八年的小院，里面到处都是杂草。楚离歌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走着，踏着荒草，大概走了几分钟，来到了一面看起来年代久远长满绿苔的墙面，是一面死墙角，再根本就没往前走的路了。

    秦茗玥一直疑惑的看着楚离歌，只见他轻轻伸手，在墙壁点了两下，秦茗玥眼睛一亮，只见那厚重的墙壁缓缓从中间向两边开启，是一个暗门。

    在暗门开启的第一时间，楚离歌抱着秦茗玥走了进去，入眼处又是一处院落，满院盛开的海棠花，红粉枝头，浓郁沁香。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季节，居然能看到如此盛开的海棠花？

    “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秦茗玥惊奇的看着那开的如火如荼的海棠花，不会也跟玉清的一品轩里那些梅花一样吧？都是有毒的。

    “你去摸摸试试！”楚离歌停住脚步，放下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笑道。

    秦茗玥跳出了楚离歌的怀里，小心翼翼的伸手拈了一片海棠花瓣，触手的感觉很柔软。轻轻揉捏，还有粉色的汁液溢出，将手中的花瓣不由自主的送进了口中，淡淡的涩，淡淡的香，是真的。

    万物群芳尽，她却看到了这开的正艳的海棠，唇瓣抿起，袖中的小手不由的缩了一下。掩饰着她心中的震撼。回头看着楚离歌，只见他正温柔含笑的看着她：“玥儿喜欢么？”

    “嗯！喜欢！”秦茗玥点点头，回身看着满院的海棠盛开，散着淡淡的悠悠的沁香。看着那些海棠，神情有些恍惚。喜欢！无疑是喜欢的，而且最是喜欢！

    秦茗玥喜欢美人、美食、金钱，还有一样就是这海棠。但是这最后的一样物事儿已经深深的被她埋在了她内心深处，那无人企及的角落。从她亲手杀了李毅。

    海棠这两个字便与李毅这个名字一同的化作了尘埃。秦茗玥转头，一双眸子复杂的看着楚离歌：“你是怎么会知道的？”

    “还记得在皇宫么？我治好了你的晕血症！”楚离歌看着秦茗玥，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臂环住了她柔软的身子，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原来是那日，似乎久远的连自己也记不清了。或者是内心鄙夷自己那时候的脆弱，永远也不愿意想起，或者潜意识里甘愿的给它忘个一干二净。

    原来就是那一日，他窥视了她的内心。

    “左相府东北角的小院，有一株孤零零的海棠树！”楚离歌看着秦茗玥飘忽的小脸，又轻声道：“我知道玥儿是喜欢的。”

    “嗯！”秦茗玥点点头，柔软的身子靠在楚离歌的怀里，往事像尘埃散落，她如今能够记起的也不过是那个人的名字而已。至于长的什么样，只是来到这里短短几年的时间，原来早已经记不清了。

    忘了！彻底的忘了！如今看到这满院的海棠，只有宁静，心里再也起不来半丝波澜，不过还好！她是喜欢海棠的。那鲜红的汁液滴在手心，让她再也不会想起鲜血。

    原来千疮百孔的心早已经被填满。只不过她一直在迷失着自己，不过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活了！

    轻轻的转过身，看着楚离歌温柔的俊颜，微微踮起脚尖，在那红粉诱人的唇瓣轻轻一吻，又迅速的移开，笑看着他怔楞的神色：“你不会想用它把我在这里圈一辈子吧？”

    “如果我说圈禁一辈子，玥儿愿意么？”楚离歌一怔，随即傻傻的看着秦茗玥，这似乎是她这些天第一次主动的吻他呢！

    “自然是……”秦茗玥笑看着他，看着那双期意的眸子，忽然不雅的打了个哈欠，趴进了楚离歌的怀里，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我困了！”

    说完闭上了眼睛：“抱我去睡觉！”

    楚离歌一愣，随即看着低头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一张俊颜是喜是恼，半响暗叹了一声，拦腰抱起了她，向着里面走去。对于这个小女人，虽然打开了她的心扉，但是想要圈禁她的心一辈子，还不能求之过急。

    秦茗玥在楚离歌的怀里，闭上眼睛，楚离歌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海棠花的沁香，也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忽然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传入鼻间，清冷且迷惑。秦茗玥闭着的眼睛立即的睁开。

    “玥儿怎么了？”楚离歌一双眸子一直看着怀里的人儿。

    “你闻到别的味道了没有？”秦茗玥睁开眼睛，发现此时楚离歌抱着她正走到廊壁的小道上，对面是一面高墙阻隔，那清新迷惑的气息是从对面传来。

    “没有！玥儿闻到什么了么？”楚离歌顺着秦茗玥的视线看了那高高的墙壁一眼，低下头疑惑的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转过头，掩了眸中的神色，重新的闭上了眼睛，窝进了楚离歌的怀里，漫不经心的道：“没有么？可能是我闻错了！”

    再抬头，楚离歌看着对面的墙壁，一双眸子闪过一抹异色，低头看着怀里秦茗玥已经闭上眼睛的小脸一眼：“没有什么的，是玥儿闻错了！”

    说完脚步再不停留，抱着秦茗玥向前走去。秦茗玥闭着眼睛，点点头，不再言语。那清新迷惑的气息渐渐的淡去，直至消失无踪，恍若真的不曾闻道。

    不出片刻，楚离歌走进了一间房间，门口似乎站着人，楚离歌淡淡的声音吩咐了什么，秦茗玥也似听非听，一直闭着眼睛。

    走进了房间，楚离歌将秦茗玥放到了床上，见她一直闭着眼睛，似乎真的很困倦，刚要说什么，门外青衣的声音传来：“公子！”

    楚离歌看了一眼门外，扯了被子给秦茗玥盖上：“玥儿！你是先睡觉还是先用餐？”

    “睡觉！”秦茗玥咕哝了一声，真的想睡觉了。

    “好！那你先睡觉！”楚离歌点点头：“一会儿我过来叫你吃饭！”

    说完起身走了出去。门外的青衣见楚离歌走出来，刚要说什么，楚离歌淡淡的看了房内一眼，抬步向外走去。青衣了悟的抬步跟上楚离歌的步子。

    转过两道弯，楚离歌停住了步子，目光看向对面的墙壁：“隔壁院落可是住了人？”

    “是！”青衣点点头。

    “可是他？”楚离歌一双凤目深沉：“为何不向我汇报？”

    “属下也是刚刚发现！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凑巧。”青衣看着楚离歌一瞬间沉下来的俊颜：“公子！要不我们现在离开，再去寻别处……”

    “来不及了！”楚离歌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沉声道。

    “那怎么办？隔壁的人……”

    “调集所有冥卫，这座别院连一只蝼蚁也不能给我放进来！”楚离歌抿唇，沉思半响，缓缓道。

    “是！”青衣应声。

    楚离歌摆摆手，青衣走了下去，看着对面的那座高墙，刚才那丝若有若无的清新迷惑的气息，也让玥儿怀疑了吧？不过他是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楚离歌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看了半响，缓缓松开，抬步往回走去，刚走到门口，面色瞬间一变，一把的掀开帘子，向床上看去，刚才还在床上睡着的人儿，如今只剩下空空的床和掀开的锦被，屋子内哪里还有半丝秦茗玥的影子。

    窗子大开着，屋内空气中弥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新迷惑的气息。

    “该死！”楚离歌面色再次一变，一把放下帘子，转眼间人便向那对面高墙的飞去。一抹红影，快若闪电。

    屋子内静了下来，门口的珠帘唰唰的清响。

    “这就是所谓的一只蝼蚁也不能放进来的别院，也不过如此嘛！”楚离歌前脚刚走，柜子打开，一抹黑色的身影跳了出来，怀里抱着一抹白影。声音清冷中透着不屑：“楚离歌！也不过如此！”

    一身黑段锦袍，一张颠倒众生，若鬼斧神工雕刻而成一般的绝色容颜，肤白如玉，粉面丹唇，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碧湖，黑发如墨，青丝如绸，美的美轮美奂，入骨的清冷，入骨的风情。

    全身都弥散着清新迷惑的气息。那气息，迷惑、虚幻、轻轻浅浅、似清晨的雾色，又似暗夜的雨露，清新的迷惑。可以使世间任何人迷惑。让见过他一面的人，都永生难忘。

    他的身上更有着让世上万千的女人都甘愿沉沦的味道。

    天下第一公子玉清！还是一如既往。

    “你没听过关心则乱么？”秦茗玥被玉清抱在怀里，明明是清冷的人儿，但他怀里的感觉，确是温暖的，温柔的，似三月的春风，似四月的烟雨，似天池山温泉的水雾，丝丝绵绵，缠缠绕绕，让她整个身子似乎都沐浴在温暖中。

    玉清在他们刚刚来便出现在这里，这真是让人出乎意料。那张床她还没躺热乎呢！不但她想不到，就是楚离歌也想不到，否则他不会放下她自己出去。

    这样一个措手不及。回来一见床上没有了她的人，楚离歌自然乱了思维，不来及细想，人便追了出去。

    “关心则乱？”玉清低头，看着怀里的秦茗玥，秀眉挑起：“这么说你很愿意在这里继续的待着了？看来这些时日，你过得不错？”

    如玉的手指在秦茗玥的小脸上流连，指尖扫过，带起一丝凉意，一双眸子幽深莫名。

    撇撇嘴，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偏过脸看着他：“还不快走！我敢保证你再待一分钟，就走不了！”

    “是么？”玉清轻笑，眼波流转，嘴角挂了一丝邪气，整个人一瞬间染上魅骨的风情，声音清冷妖娆：“那我们就不走了！在这里等他回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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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你就是在吃醋

﻿    你就是在吃醋

    你就是在吃醋

    等楚离歌回来？秦茗玥看着玉清，只见他眼波流转，嘴角挂了一丝邪气，整个人一瞬间染上魅骨的风情，清冷妖娆，似黑色的曼陀罗，**绝美。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看着玉清，小脸一瞬间笑颜绽开，同样挂了一丝眉骨的风情，声音娇媚柔婉：“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这便将他给你喊回来！”

    秦茗玥笑看着玉清，就看真的给楚离歌喊回来，他还带着她还能走的了不？话音未落，清了清嗓子，向着门外喊道：“楚……”

    “女人！住嘴！”秦茗玥刚张口，玉清迅速的出手点了她的穴道，恨恨的看了她笑的开心的小脸一眼：“真该杀了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似一抹惊鸿，抱着秦茗玥从窗子掠了出去。

    “什么人？”一袭黑衣的青衣听见秦茗玥的呼声，急急的赶来，当看到从那间房间飞掠而出的身影一惊，瞬间的拔出腰间的宝剑迎身拦住。

    玉清不说话，似乎就跟没有看见青衣似的，直接的飞掠而过，快的像一抹疾风，一闪而逝。

    青衣面色大变，除了见过秦茗玥的绝世轻功，从未见过如此快的身法，连忙起身追去，眼眸扫过不远处一抹红影飞身而至。

    “公子不好！玥姑娘被人劫了去！”青衣连忙的顿住身形。

    “哪个方向？”楚离歌一袭红衣，翩然而至，声音冷的吓人。

    “那个方向！”青衣伸手一指。

    话音未落，身边红衣身影一闪，快若闪电，人已经追了上去。刚刚抬步，面前数道身影一闪，拦住了楚离歌的去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闪开！”不看来人，楚离歌心急如焚，冷冷的道了句。偏过身子就要向前追去。

    “离歌！”两声声音同时响起，一白衣的身影和一紫衣的身影飘然而至，再次拦住了他面前的去路。

    “是你们？”楚离歌一愣，看清拦在自己面前的人，俊颜满是焦急的神色：“闪开！”

    “玥儿呢？”来人正是冷倾怜和楚轻离，二人岂能让他走。

    “玥儿刚走！闪开！”楚离歌已经急了。

    “刚走？”二人显然不信。

    “回来再说！先找回玥儿！”楚离歌已经顾不上许多，趁着二人怔楞的功夫，扔下一句话，绕过了二人身边飞掠而过。

    “离歌？”楚轻离面色一变。腰间的清风剑已经拔了出来：“不说清楚，不准走！”

    “小王爷！玥姑娘确实是被一个黑衣男子带走了，就在刚才，公子是去追了！”青衣看着而出轻离拔剑一惊，连忙的挡上前，开口阻止。

    “谁？说清楚！”楚轻离撤回了清风剑，看着青衣。身边几道身影一闪，已经尾随着楚离歌的方向追了上去。

    “属下并未看清，不过貌似是公子玉清！”青衣连忙道。

    “玉清？”楚轻离面色一变：“可是那个方向？”

    “是！”青衣点头。

    楚轻离也迅速的追了上去。青衣看着面前一闪而逝的几道身影，一愣之后，也尾随了上去。

    小小的别院顿时静了下来。

    几道身影刚刚离开，一道黑影携着一道白影飘然而落，重新的回到了院中，正是玉清和秦茗玥。

    玉清看着那几道身影消失的方向，一张清冷的容颜笑的莫测高深，低头看着秦茗玥，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在她的胸前点了一下，解开了她的穴道：“你说他们会不会追上那个小东西？”

    秦茗玥看着玉清，嘴角抽了抽：“啥时候你又给那个死猫收买了？”

    “呵呵！你说是它喜欢天仙玉露丸还是更喜欢九转还阳丹？”玉清笑看着秦茗玥，一张清冷的容颜笑颜如花。

    抖了抖嘴角，再抖了抖嘴角，秦茗玥顿时无语。楚离歌用天山玉露丸收买了那死东西，没想到玉清用九转还阳丹，天山玉露丸千金难求，那么九转还阳丹就是万金难求。那个死猫，最是势利，被玉清收买不稀奇。

    只是不知道那死猫什么时候比她秦茗玥还会做起买卖来了！秦茗玥看着玉清的笑脸，有这么高兴么？不过想想刚才那几个人若是追上了，发现是小黑，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尤其是楚离歌！

    “走了！虽然在下很想留在这里等着看戏，不过我最想的还是与玥儿演戏！”玉清看着秦茗玥抽搐的小脸，笑的别提多开心了，清冷的声音，温柔极了。

    眼波流转，笑的魅惑且暖味，足尖轻点，一抹轻烟，再次的消失在了别院。

    心里猛的抽了一下再抽了一下，秦茗玥看着玉清的笑脸，觉得浑身开始发冷。

    “小东西怎么是你？”楚离歌追出了百十多里地，当看清了跑在自己前方的一抹白影，一张绝美的容颜瞬间突变。

    “唔唔……”小黑已经累得跑不动了，被楚离歌认出来了，小身子立即的停下，直接的趴到了地上，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吐着舌头。

    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不，不是猫干的，不，该说真不应该是狐狸干的，尤其是好吃懒做，喜欢享清福的它干的。哀怨的看着楚离歌，锲而不舍的追了它百十多里地，想累死它么？

    “怎么会是你？说！”楚离歌阴沉着俊颜，看着小黑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小东西玩的什么把戏了。

    “唔唔……”小黑看着楚离歌阴沉的俊脸，摇摇头。

    “说！”楚离歌上前了一步，浑身散着阴冷的杀气，直觉的知道是这个死东西出卖了他。否则他各方面都很隐秘，为何刚到别院，玉清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且还出乎意料的给秦茗玥劫走了。

    如果不是这个死东西的话，他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尤其是他追出了百里地，居然看见的是它。

    “唔唔……”阴冷的杀气让小黑的小身子一哆嗦，趴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怕怕的看着楚离歌。

    “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楚离歌看着小黑，大红的衣衫飘袂，浑身散发着杀气，俊颜阴沉森冷，一瞬间倾城美人幻化为地狱修罗，是真正的杀气。

    “唔唔……”小黑的小身子再次的向后退去。一双大眼睛，眸中怕意更浓。

    “说！”楚离歌向前走一步，紧逼着那地上哆嗦不停的小身子。

    “唔……”小黑小身子哆嗦着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灵狐更通任性，知道说了死的更快。直到小身子撞上了身后的大树，退无可退，小身子才更是哆嗦的厉害了。

    楚离歌停住脚步，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小黑的眼睛。凤目的黑色渐渐加剧。小黑也紧紧的盯着楚离歌的眼睛，浑身的毛都乍起来了，乌溜溜的大眼睛渐渐的变成了灰色，最后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趴到了地上。

    一阵清风吹来，一人一狐，相当的诡异。

    半响……

    “既然活够了！你就去死吧！”楚离歌忽然出手，清冷的声音未落，照着小黑的脑袋拍去。

    “唔……”透骨的杀意，小黑真的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它根本就躲不过。

    “住手！”一声清喝，只觉一抹白影似一阵疾风，瞬间的扫过，再抬眼，地上已经没了小黑的身子。

    出去的掌势很轻易的收回来，楚离歌转头，只见一抹白衣的身影立在他旁边的不远处，怀里正抱着小黑。凤目轻闪了一下，楚离歌看着那抹白影。公子冷情！冷血无情，杀人无形！自从几个月前他从剑阁的杀手中救下了他，这是第二次见他，一身白衣，淡雅出尘。身上退了清冷，多了人间烟火的味道。

    是因为那个人儿么？仅仅几个月，冷情的改变很大！

    “唔唔……”小黑被冷情抱在怀里，一双大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冷情，使劲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意思是还好你来了，要不它的小命就丢了。

    “呵！小东西！如今知道怕了？”冷情轻笑，看着怀里的小黑，皮毛到如今还立着呢！看来是真的吓够呛。

    “唔……”小黑点点头，哀怨的瞪了一眼已经收回手，俊颜沉静的看着它的楚离歌，一点儿也不怀疑他要杀了它。

    “能活到现在，是你命大！”冷情伸手抚了抚小黑哆嗦的小身子，以示安慰。出卖了这个，出卖那个，这个小东西可真会做买卖。

    追到现在，没见到要找的人，反而看见它，不用想也知道今天的事儿和它有关。

    “只是一个小东西而已！今日之事就算了吧！”冷情抬头，看着楚离歌，声音清润，淡然飘雅。

    “你给它求情？”楚离歌看着冷情，又转眸恨恨的看了一眼窝在冷情怀里看着他的小黑：“你可知道小东西做了什么？”

    “呵！它本性贪玩，也不是什么大错，玥儿爱它若至宝，你确定要杀了它？”冷情看着楚离歌恨恨的样子，声音清润，淡淡一笑。“真想杀了它！”楚离歌不甘心的看着窝在冷情怀里寻求温暖的小东西。

    “其实你也只是吓吓它而已。你要是真的想杀了它，现在这个小东西早变成一堆白骨了！”冷情看着楚离歌气闷的神色，又看了看怀里的小黑。笑道。

    他先前也以为楚离歌是真的要杀了它，但是看他那么轻易的收回了掌势。想来也不是要杀它的，只是气急，想给这个小东西点儿教训。不过受伤，怕是难免的了。

    “死猫！过来！”楚离歌瞪着小黑。玥儿宠这个小东西他知道，所以确实是不会杀了它。

    “唔唔……”小黑摇摇头。眼中还是怕怕的神色。更是往冷情的怀里钻了钻。

    “不想死就过来！”楚离歌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唔……”小黑还是觉得冷情的怀里安全。

    “死猫！看你能寻求避祸几时！最好别再落到我手里！”楚离歌如玉的手比划了一个攥握的手势，小黑好不容易停止哆嗦的小身子又哆嗦了起来，不敢再看楚离歌，将脑袋这回也埋进了冷情的怀里。

    “呵！”冷情轻笑出声。摇摇头，抱着小黑转头，刚想离去，几道身影飘然而落。

    正是相继追来的冷倾怜、楚轻离、夜兰昔还有郝莲。独独少了燕初颜。

    “玥儿呢？”几道身影飘落，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

    “没追上！”楚离歌想起这个就气闷。

    “怎么会没追上？难道你在耍我们？”楚轻离看着楚离歌，显然不相信楚离歌，因为他比谁都了解楚离歌，难保不是他一手导演的好戏。

    “是啊？离歌，既然我们都来了，你就说玥儿呢？”冷倾怜显然也不相信。楚离歌的狐狸本性，他和楚轻离一样的知道。

    “耍你们？那谁在耍我？”楚离歌没好气的看着二人，转头又恨恨的看了一眼冷情怀里的小黑：“你问那个死东西！要不是它从中捣乱，怎么会追不上？”

    “小黑？”楚轻离此时才注意到趴在冷情怀里的小黑。自然几人也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儿？这个小东西又好几日不见了，怎么会在这里？”冷倾怜看着小黑，讶异的道。

    夜兰昔和郝莲同样的看着小黑，几个人火辣辣的视线几乎给小黑的小身子烫焦了。

    “唔……”小黑觉得在冷情的怀里都不太安全，小身子死命的往冷情的身子里钻，看来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呵！是这个小东西调皮，引开了我们。人被劫走了！”冷情缓缓一笑。清润的声音轻声道。这个小东西再钻的话，他的衣服都该给它掏破了。

    “死猫！是你么？出来！”楚轻离一听说是这个死东西搞的鬼，俊颜一沉。

    “唔唔……”摇摇头，再摇摇头，小黑的小身子都钻到了冷情抱着的胳膊下，就差尾巴没进去了。

    “出来！你想死么？”楚离歌上前，要一把的拽出小黑。

    “轻离！算了！它只是贪玩！”冷倾怜和郝莲同时的出手拉住了楚轻离。

    “是啊！要没有它我们还找不到玥儿呢！如今就让它给我们找人好了！”夜兰昔也走上前，缓缓道。

    “哼！死东西！先饶了你！”楚轻离顿住手，一记冷风，还是让小黑的小身子一哆嗦，确实要不是这个小东西，他还真找不到那女人。

    该死的！楚轻离转过身，看着楚离歌：“谁要你给那女人从别院弄出来？”

    “是我给她弄出来的么？你哪个眼睛看到了？”楚离歌白了楚轻离一眼，不屑的道：“我可是在别院外拣了要逃跑的她，几个人也看不住一个女人！废物！”

    “你……”楚轻离一气，忽然一愣，看着楚离歌：“你说是那女人自己走的？”

    几个人也同时的转头看着楚离歌，那一句废物好像说的不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气怒。

    “你以为呢？”楚离歌挑眉。

    “该死的女人！没心没肺！”楚轻离忽然恨恨的。

    “那怎么办？”冷倾怜蹙眉，面色焦急。

    “自然要尽快的找到她！”夜兰昔和郝莲同时道。

    “上哪去找？没准那女人如今正风流快活呢！”楚轻离想起秦茗玥是被玉清带走，心里就发酸发恨。他可是忘不了玉清刺了他三剑，杀了效忠王府大半的暗卫，害的他一条小命险些丢了。

    听到秦茗玥风流快活，几人的面色同时一变。

    “我们先回去！再商量找她吧！”冷情看着众人，温润的声音淡淡的道。俊颜平静，既看不出半丝的焦急，又看不出醋意和怒意。说完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往回走去。

    “哥！你不找玥儿了么？”冷倾怜看着冷情抱着小黑往回走，面色一急：“上次他就害玥儿受伤……”

    “他是玉清，不会害玥儿的。比之别人的爱，他一样不少。放心吧！”冷情回头，看了几人一眼，轻叹道。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哥！你真是大度！”冷倾怜嘟囔了一声，抬步跟在了冷情的身后。

    几个人对看了一眼，眸中神色各异的看着冷情的背影，也同时的抬步跟上了他！

    前面走着的冷情听了冷倾怜的话，身子猛的顿了一步。随即绽出了一抹苦笑，他大度么？不是！

    知道是和玉清走了！总比她自己一个人走要让他放心的多！从在别院不见了玥儿，就知道她一定是受不了逃跑了！冷情的心里闪过一抹黯然，玥儿心里一定是怪他的。

    只是……

    他也只是希望她开心而已。有些人，不是能舍便舍的。更何况她看不清自己的心，可是他却是看的清，这些人舍了谁，玥儿的心都会空一块的，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既然如此，他只要包容她就好！

    “你要带我去哪里？”秦茗玥被玉清抱在怀里，一路飞掠而过，四周的景色莫名的熟悉，看了半响，才发现这里还是不夜城。

    原来楚离歌那个家伙带着她并没有出不夜城，原来是在不夜城绕圈。怪不得她坐在马车里一直听着那车轱辘压着地面会是一种声音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玉清的身法如一抹轻烟，轻功发挥到了极致，似一抹轻风掠过，身后不留一丝痕迹。

    又是去了你就知道了！和楚离歌说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秦茗玥撇撇嘴，反正如今也由不得她做主，只能听之任之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玉清带着秦茗玥，转了几转，大概是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一处院落，脚步不停，直接抱着秦茗玥进了小院最里侧的一间房间。

    珠帘翠幕，满屋幽香，红罗软帐，香屏锦塌，暗香盈盈，烛光微微，刚一进房间，秦茗玥就瞪大了眼睛。这里明明就是女子的闺房，而且，而且还不是一般女子的闺房。

    这房间，让她想起醉香楼姑娘们的房间。

    秦茗玥正打量着，忽然房间内一个声音响起，立马的吸引了她的视线。房间里还有人？

    “公子！您回来么？”一声娇声软语，声音仿若天籁，帘帐被一双如玉的手撩开，一张娇媚风情的小脸露了出来，如水的眸子看着才进来的人，美眸满是惊喜。

    顺着声音来源，秦茗玥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美人，立时的更是睁大了眼睛，娇声软语，帘帐轻抚，云鬓高绾，美人如珠，只见她半躺着，身上穿着红绸薄纱，若隐若现的勾勒出美妙的娇躯。

    眉眼间满是娇柔风情，躺在红色的帘帐内！好似一朵妖媚的红莲花！

    “唔……原来还有美人卧榻，香闺苦等，真是艳福不浅啊！”秦茗玥看着床上的美人，立时眼冒金光，世上美人她没有见过一万，也有见过八千，像这般风情入骨的美人，真是少之又少了。

    不等玉清松手，秦茗玥一个高的便从他的怀里蹦了下来，直向着那张床上的美人跑去，伸出两只手，就照着美人那如珍珠似美玉的脸蛋捏了下去。

    触手温滑柔软，使劲的捏了捏，再捏了捏，小手又向着美人的娇躯摸去。

    “啊……”美人娇呼出声，一张娇美的小脸顿时起了几个红色的手印，刚娇呼出口，身着薄纱的胸前也多了几个手指印。在红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

    “女人！你做什么？”玉清听见美人的娇呼，此时才反应过来，两步走上前，一把的扯过了秦茗玥荼毒美人的手，轻喝道。

    “唔，原来是真的人！”秦茗玥被玉清扯过，看着美人喃喃出声。这样的美人，大概是和封神榜里那苏妲己媲美了，绝对是让男人迷惑的狐狸精等级的，而且还是千万年出来的这么一个极品。

    “不知道她和那个妖孽坐在一起的话，谁更美些……”秦茗玥看着美人，不知道燕初颜男扮女装，也是做如此打扮的话，谁更妖媚入骨。

    “公子！她……她是谁？”美人似乎被秦茗玥给吓住了，小脸有些白，看着拉住秦茗玥的玉清，娇声道。

    “出去！”玉清转眸，看见帘帐内的女子，微微蹙眉，声音清冷。

    “公子！奴婢一直都在等公子回……”美人一双勾魂的美眸看着玉清，娇声婉婉，盈盈欲泣。

    “出去！从今以后，没我的吩咐，不准进这间屋子！”玉清一记凌厉的眼神，声音寒冷成冰。

    “……是！”美人身子一颤，连忙的起身下床，身上薄薄的红纱，难掩曼妙的娇躯，曲线完美，身段妖娆，看了秦茗玥一眼，咬着唇走了出去。

    秦茗玥的眼睛一直跟随着美人的身影，直到帘子掀起再落下，美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瞪着玉清：“就说是你的女人吧！我只不过看两眼，摸两下，干嘛摆着这副臭脸？”

    玉清不语，一张清冷的俊颜莫测幽深，一双眸子同样幽深的看着秦茗玥，紧紧的盯着秦茗玥的眼睛，似乎是想透过那双眼睛，看出她心里所想。

    “唔，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看就不看，不摸就不摸嘛！不过那美人可真是美啊！那小脸，又柔又滑，那胸脯……啊……你干什么……唔……”秦茗玥正说着，玉清一个抬手，秦茗玥人已经向着那张床上倒了下去。

    “唔……”虽然身下是柔软的锦绣被褥，秦茗玥还是被摔了个四荤五素，刚落到床上，只觉得身上一沉，玉清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唔……”秦茗玥想要躲闪，被玉清扳过了小脸，死死的吻住了她的唇。

    玉清清冷迷惑的气息传递过来，唇瓣的触感清新迷惑，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可是闻着床上浓郁的女子幽香，秦茗玥心里顿时的激起抗拒，躲避着玉清的吻。伸手去推却他：“唔……混蛋……”

    伸手扣住秦茗玥的小手，玉清舌尖用力的去敲开秦茗玥紧闭的唇瓣贝齿，纠缠着秦茗玥的香舌，加深了这个吻。

    几欲窒息，秦茗玥被禁锢在玉清的身下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着她索吻着，心里恨急，这个混蛋有了别的女人居然还来吻他，一想到他的这张嘴也可能吻过别的女人，秦茗玥心里一阵作呕，毫不客气的咬上了玉清的唇瓣。

    “嘶……”玉清痛呼一声，抬起头，离开了秦茗玥的唇，唇瓣有鲜血滴落，滴到了秦茗玥的小脸上，显然是咬的不轻。

    “混蛋！滚开！”秦茗玥看着玉清，一双眸子喷火，伸手扥开被玉清束缚的手，去擦被他吻过的唇，嫌恶的看着他：“脏死了！”

    说完看着怔楞的玉清，一把的推开了他压着她的身子，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几步已经走到了门口，伸手掀开了帘子，人就要走了出去。

    一阵疾风扫过，腰身被一只手臂揽了回来，秦茗玥迅速的出手，掌风就如棉花糖一般绵软无力，才想起如今功力被封，转眼之间人已经被玉清重新的压回了那张床上。

    “女人！你在吃醋！”玉清压着秦茗玥的身子，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小脸，声音清冷偏偏带了一丝魅惑。

    “鬼才吃醋！滚开！”秦茗玥气怒的瞪着玉清。

    “女人！你就是在吃醋！”玉清看着秦茗玥气怒的小脸，被她咬出血的唇瓣鲜红，更显得妖娆。又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滚开！谁会吃你的醋？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么？”秦茗玥不屑的撇撇嘴，伸手去用力的推她，这床上的女人的幽香味让她闻着难受。

    玉清看着秦茗玥，一双眸子细细的探究她的小脸，忽然绽出了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声音一瞬间忽然很是温柔：“呵呵！是么？”

    若是往日，这一笑定是会把她蛊惑。如今在这样的红罗暖帐里，鼻息间是那样异样的幽香，秦茗玥却更觉得那笑容可恶，嫌恶的撇过头：“笑什么？难看死了！滚开！”

    “唔，滚开么？”玉清看着秦茗玥嫌恶的小脸，似乎笑的越发的开心了：“不久前我可是说过的，我们要回来演戏的，女人！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么？”

    “演你个鬼啊！滚开！你……唔……”秦茗玥看着玉清的笑脸，越发的厌恶。话未说完，玉清再次的吻了下来。

    沾染着淡淡血腥的吻，唇瓣压上了秦茗玥的唇瓣，似乎想把他唇上的血传递到她的唇上，灵舌滑入，恣意的纠缠着，比方才的吻，退却了清冽，多了火辣和缠绵。

    “唔……你……混蛋……”秦茗玥伸手拍打了玉清，躲闪着他火辣的吻，躲闪不过，想再咬他，这回玉清学聪明了，怎么也让她咬不到，而且越吻越深，一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的欲色。

    如玉的手探进了秦茗玥的肌肤内，指尖在她温软的娇躯上流连，伸手毫无预兆的扯落了她腰间的丝带……

    “嗯……滚……”秦茗玥也被挑起了身体的欲望，但是只要一闻到那幽香的气息，欲望瞬间被浇灭，刚浇灭，又被玉清的吻和流连在她身上的手点燃，整个人一会儿是火，一会儿是冰，煎熬至极。

    白玉凝脂的肌肤显了出来，娇美的身段……这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子，玉清眸子的雾色一瞬间退去，变成了红色，是浓浓的欲望之火。

    那欲望之火在看到秦茗玥不着寸缕的身子的一瞬间被彻底的点燃，腰带扯开，身上的黑色锦袍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身子暴露了出来，覆上了秦茗玥的身子。

    吻一路而下，惹火缠绵，玉清熟悉秦茗玥身上的每一处敏感，但似乎没有更多的耐心，他急切的想品尝她的美好，伸手握住秦茗玥的纤腰，将她拉向自己的身子……

    时间仅仅是在一瞬间，秦茗玥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的推开了玉清压在她身上的身子。

    刚坐起身，只觉腹中一阵翻滚，“哇”的一口，再也忍不住，肚子里的东西像开启的闸盒，都倒了出来。

    “玥儿？”玉清一惊，眸中的欲色瞬间的褪去，急急的唤了一声，伸手扶住了秦茗玥的身子。

    “哇……”秦茗玥心里一呕，又是一大口，继而趴在床头大吐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玉清看着秦茗玥小脸惨白，不住的呕吐，微红的俊颜一瞬间变得惨白，伸手抚着她的身子，焦急的看着她。

    “你混蛋……哇……”秦茗玥吐了一气，刚停歇，转头看着玉清惨白的脸，伸手去推他，刚骂了一句，腹中再次翻滚，又吐了起来。

    “玥儿？”玉清看着秦茗玥呕吐不止，急了。一下子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伸手抚着她。

    “唔……”吐了半响，胃里大概是空了。秦茗玥大口的喘着气，身子无力的只能靠着玉清的身子。

    “怎么回事儿？”玉清才想起伸手去搭秦茗玥的脉搏，两只手都把过来，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秦茗玥吐的虚弱的样子，还有地上的那一堆污秽之物：“没事儿啊！怎么会这样？”

    “你个王八蛋！还不是你！滚开！”秦茗玥本来吐的虚软无力，此时听着玉清的话，怒火一下子回来了，力气也回来，伸手就照着玉清的脸打了下去。

    ‘啪’的一下子，清脆的响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玉清被打懵了，怔怔的看着秦茗玥。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秦茗玥打完了之后，一把的推开了他的身子，扯过旁边的衣服，跳下了床，披着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这个混蛋居然在跟别的女人睡过的床上要跟她翻云覆雨。该死！

    “玥儿？”玉清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似乎都不觉得，身子也被秦茗玥推倒在了床上，怔怔的看着披着衣服往外走的秦茗玥。

    “别用你的脏嘴叫我！找你那个女人去！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秦茗玥将衣服披在了身上的同时，扔下一句话，伸手扯开了紧关的门，‘砰’的一声门又重新的关上了。

    房间内，只余玉清怔怔的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半响，又低头看看凌乱的床铺和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伸手抚向了被秦茗玥打肿了的脸。

    许久……

    嘴角微弯，一抹笑意溢了出来。轻浅的笑意，之后嘴角越弯越大，最后一张容颜全部绽开，似一朵盛开的西潘莲，绝美娇艳。

    然后扬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响彻在整个房间。清润不失温雅，妖娆不失魅惑，显然是开心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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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真是本性难移

﻿    真是本性难移

    真是本性难移

    秦茗玥将衣服披在了身上的同时，扔下一句话，伸手扯开了紧关的门，‘砰’的一声门又重新的关上了。只余一个尾音从今以后我不认识你。

    玉清怔怔的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半响，又低头看看凌乱的床铺和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伸手抚向了被秦茗玥打肿了的脸。

    许久，嘴角微弯，一抹笑意溢了出来。轻浅的笑意，之后嘴角越弯越大，最后一张容颜全部绽开，似一朵盛开的西潘莲，绝美娇艳。

    然后扬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响彻在整个房间。清润不失温雅，妖娆不失魅惑，显然是开心之极……

    屋外小院门口……

    秦茗玥气怒的瞪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黑衣女子，声音冷的要结成冰：“滚开！”

    两个黑衣女子，一样的相貌，两张貌美的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两把宝剑同时的拦在秦茗玥的面前，并没有被秦茗玥冷的吓人的脸吓退，而是看着她，两声清脆的声音同时道：“公子带回来的人，没有公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准离开这里！”

    “我今日就要离开这里！他能奈我何？”秦茗玥一听更怒了。

    “没有公子的命令，擅自离开者死！”两声声音又同时道。

    “死？姑奶奶**的还没够呢？凭什么死？滚开！”秦茗玥虽然内力被封，但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话音未落，腰间的寒冰剑鸣吟出声，同时手中的白碧绫也闪电般的出手。

    “啊……”

    “啊……”

    两声惊呼，只是一招，那两个黑衣女子都没看出她是如何出手的，两把宝剑瞬间脱落。寒冰剑横在一个人的脖颈上，白碧绫缠在一个人的脖子上，杀意顿现。

    不止是有内力才能够杀人，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她秦茗玥也可以谈笑间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只是从来就不出手罢了！

    “不能走么？到底是谁死？”秦茗玥一张小脸冰冷的吓人，一双眸子是嗜血的疯狂。寒冰剑逼近一步，手中的白碧绫紧收了一寸。

    两个黑衣女子本来面无表情的小脸惨白如纸。一个人的脖颈顿时涌出了血丝，一个人的脖颈已经勒出了青紫色，呼吸困难。但是身子依然笔直的站着，不哼一声。

    这样的看着，秦茗玥的怒火更甚：“不怕死么？对你们家那混蛋倒是很忠心，可我最是看不得忠心的人呢！怎么办？要不你们两个葬了我的这双眼睛得了……”

    话音未落，宝剑又前进了一寸，手中的白碧绫又紧收了一寸，欣赏着两个人一瞬间灰败惨临死亡的表情。鲜血从剑刃上滑落，滴入地上的泥土中，如雪的脖颈与白碧绫的摩擦声，秦茗玥淡淡的看着，嗜血成冰。

    “这般都不吭一声，看来他调教女人很有手段嘛！”手中的白碧绫瞬间的收回，寒冰剑也在同一时间撤回，秦茗玥声音清冷，看着面前两具身子软软的倒下，越过她们抬步就向着小院门口走去。

    “站住！”一声娇喝，眼前一道红影一闪，一个人拦在了她的面前。

    被迫的停住脚步，秦茗玥看着面前的人，是那刚才在屋子内床上的女子，火红色的烟罗裙，不同于刚才的红裳薄纱，退却了妖媚风情，秦茗玥还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也可以这般的清冷似冰。

    这个女子，这样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身上有着玉清那清冷迷惑的感觉。秦茗玥冰冷的眸子一瞬间半眯了起来。不是跟随太久，气息不会如此的相像的。

    “滚开！”秦茗玥是一刻也不想再这里待了。不管面前来的是谁，即使是这般的极品美人，她如今也没有半丝欣赏的兴致了。

    “公子带回来的人，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离开这里！”声音清冷，女子一张绝美的脸，冷冷的看着秦茗玥，扫了一眼地上那躺倒的两个黑衣女子，叱道：“废物！”

    手中的白碧绫瞬间的脱手飞出，寒冰剑也同一时间再次的鸣音出声，两道白光，同时的袭向对面的女子，不能走么？她秦茗玥到要试试能走不能走。

    从来不知道玉清还养了一批女人，而且还个个是带刺的女人！这个女人的武功显然高出刚才那两个女子许多。

    女子面色一变，身子险险的避过袭来的寒冰剑，刚刚避过，秦茗玥的白碧绫已经旋舞而至，再次面色一变，身子微偏，又险险的避了过去。

    仅仅是两招，女子已经惊出了一身汗。腰间的宝剑刚抽出来，秦茗玥的寒冰剑已经抵上了她的脖颈，三招，快若闪电。不给人留一丝的余地。

    “是走的了，还是走不了？你告诉我！”秦茗玥一双眸子若冰封，看着面前花容失色的美人。一张小脸偏偏是淡的没有半丝颜色。

    女子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可能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连对方的三招也躲不过。

    “告诉我，你们家公子带回来的人，真的走不了么？”秦茗玥看着她，手中的寒冰剑向前递了一寸，如雪的脖颈细细的划出了一道印痕，但没有鲜血流出。

    “公子带回来的人，走－不－了！”女子咬着牙看着秦茗玥，尽管是小脸惨白，但是还是美的不像话，一双眸子褪去了惊慌，恢复了冰冷的神色。

    “是么？”秦茗玥看着她。镇定的到还挺快。

    “是！”女子的身子挺的笔直，寒冰剑抵着她的脖颈，森寒的气息笼罩着她，但依然道。

    “那我今日就偏要走呢？你待如何？”秦茗玥手中的剑又向前的微微递进，割破那娇嫩的肉皮，连一丝声音也听不见。

    “擅－离－者－死！”女子一字一句的道。

    “那我就先让你死如何？”话音未落，手中的寒冰剑向下微微用力，鲜红的血瞬间的流了出来。

    女子咬着牙，一双眸子成灰色的看着秦茗玥，身子未退一分一毫：“即使你杀了我，也走不了！”

    “是么？我今日就杀了你，看我走的了走不了？”秦茗玥小脸一怒，玉清那王八蛋都给这些人吃了什么***了，一个个如此的死心塌地。

    杀意顿时的泄了出来，真正的杀意，秦茗玥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鲜红的血滴到她的寒冰剑上，再滴到她的大红纱衣上，很快的淹没了。手中的宝剑向前递去。

    “只要你真杀了她，就能走了！”一声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秦茗玥听到声音，手猛的顿住，眼光扫过，只见玉清正缓缓的踱步走了过来。

    一袭黑段锦袍，松散的穿在身上，发丝微微的凌乱，一张绝色的容颜似笑非笑，一双眸子隐着深深的笑意，一步一步的向着她走来，只是那么慵懒缓慢的走着，便有着足以迷倒众生的媚骨风情。

    “只要杀了她，你就能走！”玉清缓步走到距离秦茗玥几步远的距离，停住脚步，看也不看那女子一眼，对着秦茗玥道。清润的声音，似乎还微微的带了一丝笑意。

    杀了她？就能走？秦茗玥蹙眉，看着玉清，这个混蛋来了，如今她没有内力，要是他拦着她，她还真的走不了。眼眸扫过，看着面前依然咬牙坚持的红衣女子，秦茗玥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你是说我杀了她，就能走？”

    “嗯！”玉清点点头。

    “你不出手救她？”秦茗玥挑眉。

    “不会！”玉清摇摇头。

    秦茗玥看着玉清，玉清依然淡淡的笑着，一双眸子看着她，依然隐着笑意。

    “好！那我就杀了她！”秦茗玥转过头，她可不是什么仁慈之人。虽然这个美人很美，很养眼，很是世间难得仅有的极品，可是什么也没有她的自由重要，况且还是一个女子，她对女子美人的兴趣，向来只是第一眼。

    拦路者，在秦茗玥的眼里，也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已经动了杀机，便不能收回。看着那个美人惨白的小脸：“去地下做鬼，可不要怪我哦！谁叫你不好好的待在你该待的地方，非要出来拦我的路呢！在我的字典里，拦路者……死！”话音未落，手中的宝剑向前递去，没有一丝犹豫，鲜血顿时的流的更多了，秦茗玥仿若未见，转眸一直看着玉清的脸，玉清一直站在旁边，还是刚才那副样子，没有半丝波澜。

    停住手中的剑，秦茗玥看着玉清：“你的美人就要死在我的剑下！你忍心？”

    “继续！”玉清的声音也是没有半丝波澜。

    “他说让我继续！看来你真的要死了！”秦茗玥转头，看着面前咬牙坚持的美人，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即使扭曲了，也还是很美。

    “要－杀－就－快－些－动－手！”女子看着秦茗玥，出声已经很是困难。

    “呵！还真的很有意思！”秦茗玥轻笑出声。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手腕徒转，寒冰剑递进，声音清冷似冰：“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红衣女子软软的倒下，秦茗玥收了寒冰剑，侧过身子，头也未回，向前走去。身后一阵风刮过，腰身一揽，双脚已经离了地面，转眼间人已经被玉清抱进了怀里：“女人！你还真走？”

    猛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看着玉清：“是你说我杀了她就能走的！怎么？如今要反悔么？”

    “谁说不允许反悔了？我就是要反悔！女人，别想着我会放你走！”玉清抱着秦茗玥转身。

    “你混蛋！”秦茗玥气怒的瞪着玉清：“天下第一公子和一个女人出尔反尔，你还顾及你的脸面不？说出去也不怕天下人笑话你！”

    “谁爱说谁说！本公子今日就反悔了又怎样？”玉清挑眉，脚步不停，向着院内走去。

    “混蛋！妖孽！大混蛋！”秦茗玥心里有气，气骂着。伸手照着他的身子使劲的捶打了几下，下手的力道一点儿也不轻。一边打一边骂。

    玉清一直笑看着秦茗玥，也不还口，任她打着，抱着她的身子，越过那躺倒地上的红衣女子往回走去。

    “喂！你真不管她，她真的会死的。”秦茗玥扫了地上那红衣女子一眼，鲜血已经染红了她躺的那块地方。先前的那两个黑衣女子已经不知何时起来，垂首站在一边。

    “你不是很想杀她么？那她死了，你不是很开心？”玉清脚步不停，笑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凤目轻眨了一下。

    “我开心个疯！”秦茗玥没好气的白了玉清一眼：“人家美人对你一往情深，你真不是人！倒是狠心至此！”

    “狠心？”玉清停住脚步，挑眉看着秦茗玥：“你说我狠心？有你这个女人狠心么？她这样可是你下的手呢？”

    “哼！你明明可以救她，偏不救，不是狠心是什么？”秦茗玥瞪着玉清的脸：“好歹也是你红罗帐里的人呢！用完了就扔，无耻！”

    “我红罗帐里的人？”玉清眉梢更是挑了起来。

    “不是么？”秦茗玥也挑眉看着他，四目相对，彼此眼中波光涌动。

    “呵！女人！”玉清忽然笑了，低头在秦茗玥唇瓣轻吻了一下，一双眸子流光溢彩，璀璨升华：“原来你还是有心的……”

    秦茗玥蹙眉。不是因为他吻她，是因为她听到了他这句话，还有那笑的欠扁的脸。想要人揍一拳。

    “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包括她！”玉清笑看着秦茗玥蹙眉的小脸，忽然道。声音清润，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秦茗玥顿时的睁大眼睛，看着玉清。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玉清笑看着秦茗玥。

    小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秦茗玥轻叱了一声：“相信你才有鬼！”

    虽是如此说，看着玉清眸中的神色，还是莫名的相信，心里别扭突然就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去。那厌恶的感觉也瞬间的消失。

    “那我们便回去试试如何？我一定会让你相信的……”玉清看着秦茗玥布满红晕的小脸，眸光一暗，抱着她就向前走去。

    小脸的红霞更红了，秦茗玥窝在玉清的怀里：“喂！那个女人呢！”

    “青蓝！青河！”

    “公子！”那两个黑衣女子立时应声。

    “救活她，废去武功，送出去！”玉清脚步不停，声音鲜有的低沉。

    “谨遵公子吩咐！”二女齐齐应声。

    再不言语，玉清抱着秦茗玥继续向前走。窝在玉清的怀里，秦茗玥扬着头看着他，只见他俊颜淡然，只是一双清冷的眸子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稍纵即逝，快的让人看不清。

    “你是不是……”秦茗玥犹豫着开口。

    “女人！想说什么？”玉清低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

    撇撇嘴，秦茗玥不再言语，他的事儿，她管那么多干什么？没兴趣。

    见秦茗玥不言语，玉清也不再言语，软香阁三个大字映在眼前，秦茗玥微微一愣，玉清已经抱着她走了进去。珠帘翠幕，山水屏风。典雅的装饰，弥散着清新清淡的气息。这间房间比先前的那间房间，是两种极端。

    “这间你可还满意？”玉清抱着秦茗玥站在屋子中间，任她打量着这间屋子。

    “还不是都一样，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秦茗玥撇撇嘴，其实她还是喜欢先前的那间屋子。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玉清轻笑，抱着秦茗玥转身出了房门，走了几步，再次来到刚才出来的那间房间，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房间内已经被收拾一新，再不见刚才的半丝痕迹，连床上的帘帐被褥都是新换了一新。暗香盈盈，烛光微微，整个房间弥散着清新迷惑的气息，再不闻那一丝女子的幽香。

    朦胧虚幻，清新迷惑，这中感觉很容易让人沉沦。

    玉清直接抱着秦茗玥向床上走去。

    “喂！我饿了！”秦茗玥心里一慌，神色有些微的慌乱。

    “我也饿了！不过你要先喂饱我，否则没有饭吃！”玉清说着，已经将秦茗玥放到了床上，看着她有些微的慌乱的小脸，声音沙哑。身子压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唔……”秦茗玥是真的饿了，胃里的东西刚才都吐没了，如今空空的。躲闪着玉清的唇。

    “你要先喂饱我，日夜想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再饿能有我饿么？”玉清不理会秦茗玥的躲闪，吻着她的唇，伸手扯落了床上的帘帐，秦茗玥腰间的丝带也在同一时间扯落。

    “唔……”秦茗玥伸手去推却。玉清已经迅速的扯落了自己腰带，身子压了下来。

    “唔，我，我真的很饿的……”秦茗玥很快的被吻的娇软无力，但胃里确实很饿，软语的哀求着：“让我先吃饭好不好？唔……你混蛋……”

    话音未落，身子一瞬间被填充的满满的，秦茗玥气怒的瞪着身上的人。她没听见么？他真的很饿的。

    一瞬间被紧致包裹，玉清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抚着秦茗玥的小脸，原始的律动起来，声音魅惑温柔：“我也很饿，比你还饿，所以我先吃……”

    还带这样的……

    秦茗玥小脸还未来得及露出哭丧的表情，已经被染上了浓浓欲色，浓的化不开的柔情，玉清的火热席卷了她……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呻一吟声很快的响彻在整个房间，淡淡的冷梅香和清新迷惑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烟罗软帐内一室春光，迤逦缠绵。

    秦茗玥整个身子被彻底的洗礼了一遍又一遍，他是撑的要死，秦茗玥是饿的要死。彻底的相信这个家伙真的没有碰别的女人了，要是真碰了，不带这样的。

    就在秦茗玥快要饿晕的时候，玉清终于良心发现的停了下来，秦茗玥已经连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吩咐人摆上饭菜。玉清抱起了秦茗玥的身子，一口口的喂着她。

    清冷的容颜，在微微的烛光掩映下，看着怀里的女子，一双眸子温柔似水。天下第一公子玉清此时的温柔，任何一个人看了估计都会难以相信。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再看天色已经是深夜。秦茗玥对着面前的饭菜摇摇头。

    “吃饱了么？”玉清看着她。

    “嗯！”秦茗玥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困了！

    “既然吃饱了，我们继续！我还没吃饱呢！”玉清一扔手中的筷子，抱着秦茗玥起身，再次向着床上走去。

    “唔，不要了……”声音刚出口，便被吞回了肚子里。

    重拾锦被，重落帘帐，很快的鸳鸯帐内再次点燃了一室春光。久旱的人儿好不容易盼来了甘露，怎会如此轻易的就满足？

    缠绵刻骨，刻骨缠绵，誓要将自己揉进身下人的身子里，或者是将身下的人儿揉进自己的身子里。任欲望的火海铺天盖地而来，湮灭彼此……

    一觉睡的昏天暗地。秦茗玥再次醒来，是被毛茸茸的小爪子扒拉醒的。熟悉的气息，是属于小黑的，闭着眼睛，不用想，秦茗玥也知道。

    “滚开！死猫！”秦茗玥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的睡了过去。

    “唔唔……”小黑用两只爪子扒拉着秦茗玥的头，嘴去叼她的耳朵。

    “要死啦！死猫！滚一边去！”秦茗玥挥手，打开了小黑的折磨，扯过了被子，蒙住了头。继续睡。整个人包裹进了被子里，从头到脚都看不见了。

    “唔唔……”小黑气闷的看着秦茗玥，四只小爪子开始死死的往开拉被子，胖胖的小身子，力气都用来对付手中的被子了。

    力气不是白费的，终于给秦茗玥的被子扯开了，小爪子开始挠秦茗玥的脸，口中唔唔啊啊的声音，显然很是焦急。

    “死猫！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秦茗玥被子被扯开，一阵凉风钻了进来，睡虫被赶没了，人也清醒了，坐起身，怒瞪着小黑。

    小黑坐在被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吐着舌头，显示着刚才那一番动作着实的辛苦。看见秦茗玥坐起身，立即的跳起来，摆了个打架的姿势，又向着外面比划了几下。

    “你说打起来了？谁和谁？”秦茗玥蹙眉，看着小黑，房间内的布置一看就是玉清的地盘没变过。对于这里的人打架，她还真没有兴趣。

    “唔唔……”小黑看着秦茗玥。又比划了几下。告诉她都谁？

    “原来是两个妖孽！”秦茗玥点点头，‘咣当’一下子又躺回了床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唔……”小黑看着秦茗玥又躺了回去，小爪子挠了挠，又去揪她的耳朵。

    “死猫别动！”秦茗玥挥手：“你是担心你的九转还阳丹没人给你吧？放心！打不死！”

    “唔……”小黑果然不再动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秦茗玥，因为她提到了九转还阳丹而兴奋异常。

    “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这贪吃上！”秦茗玥睁开眼睛，看着小黑贼溜溜亮的大眼珠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唔……”小黑的小身子一哆嗦，想起了差点儿被楚离歌给杀了，兴奋的神色一下子蔫了下来，哀怨的看了秦茗玥一眼，那意思是谁叫你招惹了一帮子男人来，它是看到了他们身上有利可图嘛！

    险些小命都丢了！又哀怨的瞥了秦茗玥一眼，招惹就招惹呗！还一个个都死厉害，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不厉害，没有钱的话，它也就不屑鸟他们了。

    “死猫！吃亏了都还不长记性！活该！”秦茗玥看着小黑的样子，想着它一定吃亏了。骂了一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忽然神色一动，手腕旋转，双掌轻合聚于手心处，体内有强大的气流流通于四肢百骸。面色一喜，楚离歌给她下的十香软筋散解了么？

    再凝聚内力，果然体内气血流通，毫无疑问，十香软筋散解了！微微蹙眉，是玉清给她解的么？不会，那个家伙也恨不得她没有内息好圈禁她。

    除非是昨日，阴阳双修……

    想到此，秦茗玥的心里猛的抽了一下。

    披上衣服起身下床，外面果然有隐隐约约的打斗声传来，刚要抬步，秦茗玥心思一动，转头看着床上的小黑：“我给你九转还阳丹加天山玉露丸，你走不？”

    “唔……”小黑的眼睛顿时一亮，‘嗖’的一下子跳进了秦茗玥的怀里，兴奋的看着她，猛的点头。

    “死猫！真是本性难移！”秦茗玥轻叱了一声，抱着小黑，足尖轻点，飞身出了窗子，一丝痕迹也不留，如一缕清风，转眼间飞出了别院。

    院内一抹黑影和一抹绿影在半空中依然打的火热。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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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揽香楼选美！

﻿    揽香楼选美！

    揽香楼选美！

    秦茗玥抱着小黑，施展轻功，如一抹清风，在不夜城转了个圈。最后停在了不夜城郊外的一颗浓密枝叶的大树上，因为累了，她要歇歇。

    看着树干，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秦茗玥想着自己到底去哪里的问题。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喂！死猫！你说我们去哪？”秦茗玥依旧闭着眼睛，伸手拍了拍怀里昏昏欲睡的小东西。她一直抱着它，它在她的怀里都睡了大半天了，如今还睡，真是一只睡猫。

    “唔……”小黑睡的正香，不满的抖了斗耳朵，继续睡。

    “喂！别睡了，说说，我们去哪？”秦茗玥伸手揪住小黑的耳朵，给趴在她怀里的小身子提溜起来，看着它还闭着眼睛，用手挠它的痒痒。

    “唔唔……”小黑小爪子蹬踏起来，睡虫没了，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满的看着秦茗玥。

    “你说我们去哪？总不能天天睡这大树吧！”秦茗玥看它彻底的醒了，放下它在怀里，问道。

    “唔……”小黑大眼珠子翻了一下，居然是个白眼，脑袋窝回到了秦茗玥的怀里，意思是我怎么知道？

    “死猫！我白养你这么些年了么？说！到底去哪？”秦茗玥有些恼了，这死猫居然给它翻白眼，看着那动作，怎么感觉都像是在学她，让她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唔……”小黑摇摇头。

    “西楚囯、南夜囯、北燕囯天下就这三个地方，你说哪一处我们现在去比较好？”秦茗玥把小黑扒拉起来：“对了！还有一个东海囯，慕容雪那女人的国家。”

    “唔……”小黑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看着秦茗玥，歪着脑袋，似乎真的开始想了。

    “西楚囯好不容易出来，不回去。南夜囯和北燕囯嘛！是夜兰昔和燕初颜的老家，万一暴露了行踪，那岂不是自掘坟墓，鸟入牢笼了？东海囯倒是比较合我意。”秦茗玥也歪着头，沉思着道。

    “唔唔……”小黑听说东海囯，猛的摇头。

    “你说东海囯不行？”秦茗玥看着小黑。

    “唔……”小黑点点头。

    “为什么？”秦茗玥看着它。东海囯听说是一个岛国，在东海以外的一个小岛上。海外仙山，应有尽有，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唔唔……”小黑摇摇头，反正就是不能去。

    “小东西！你不会是从那里跑出来的吧？”秦茗玥看着小黑，它似乎很怕去东海囯。

    “唔……”小黑摇摇头，半响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反正是不能去。

    “难道你的家族在东海囯，你是逃跑出来的小王子？”秦茗玥好笑的看着它。这小东西总该有个家吧？几年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相府，天天去偷她的桂花糕吃，最后明目张胆的不走了。她倒是没问它的出处。

    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秦茗玥很是尊重了它一把。

    “唔唔……”小黑的眼睛一亮，忽然又暗了下去，摆了个小可怜的姿势窝进了秦茗玥的怀里，意思是它没家了。

    秦茗玥一愣，难道还真的说对了？看着窝进自己怀里的小东西，不由柔声道：“不去东海囯。那破地方是慕容雪那女人的家，我才没兴趣去。”

    “唔……”小黑埋着的小脑袋抬起，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亮，猛的点点头。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她很是怀疑这小东西刚才那小可怜的样子是装的。不过对于这个小东西从哪里来的，她倒是还真没兴趣知道。只知道这个死东西早已经就是她的所有物了，不管是从哪来的，也不还回去了。

    对于好东西，她秦茗玥的喜爱和占有欲是和楚离歌那个家伙有的一拼的。否则白玉暖床找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被那个家伙藏哪去了。

    “既然这几个地方都不能去，那怎么办？我们还留在这里？”秦茗玥苦恼的抚了抚额头，其实她是最最喜欢这不夜城的。是她人生后半辈子的向往，天下能有这样的歌舞升平，却又隐藏在暗夜下的好地方，也就不夜城了。

    光明的代表，同时也是黑暗的代表。不夜城，真的很好。

    “唔……”小黑猛的点头，也很同意。

    “不夜城表面很平静，其实就是个大染缸，什么人进来都能给洗染一番，确实还应该留在这里。”秦茗玥也点点头：“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不夜城这个大染缸里，要躲人玩，似乎还真的很容易的。否则楚离歌那家伙也不会带着我在马车里跟不夜城转圈了。”

    “唔……”小黑再次猛的点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还在不夜城。”秦茗玥找到了下一个目标，也振奋了起来：“走！咱们先找落脚的地方去！”

    说完足尖轻点，一缕清风，向着不夜城最繁华的主街飞了过去。

    不夜城的主街，可谓是集聚了全天下最繁华的商业巨头。美食首推悠然居，衣服首推仙衣坊，青楼自然是醉香楼。歌坊、赌坊、行业的龙头老大大部分都是暗门的产业。

    是暗门的产业，自然不是秦茗玥的选择之地。这要是在以前，那一定不是悠然居猫着，就是醉香楼藏着了，可是如今不同往日，暗门和剑阁有冷清在坐镇，那她自然是不能去的。

    既然要躲，就要躲个彻底不是？想起冷情，刚出来两日倒是还真的挺想他，不过那个家伙好的把她给一次又一次的卖出去，就冲这一点，也是躲定了。

    转悠了一圈，秦茗玥将目标定在了揽香楼上，揽香楼不是暗门的产业，但是在不夜城仅次于醉香楼，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在醉香楼的旁边。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而且是在冷情和剑阁暗门的眼皮子底下混。这样才会玩的更刺激。再不犹豫，秦茗玥决定就在揽香楼了。

    “小黑！去看看这揽香楼的老板在哪间房间？咱们去会会她。”秦茗玥躲在揽香楼的后院的一颗大树上，伸手拍了拍小黑的小脑袋吩咐道。

    “唔……”小黑很会意的点点小脑袋，‘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秦茗玥半躺在树干上，慢悠悠的晃着腿等着。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小黑给揽香楼转了一圈回来了。

    “怎么样？”秦茗玥看着它。

    “唔唔……”小黑摇摇头，比划了两个手势，一无所获。

    “你说他们楼没老板？那总有个管事儿的吧？再去找！”这个小东西这么大小会儿就回来了，一定没办正事儿，秦茗玥拍了拍它的脑袋。

    “唔……”小黑不满的瞪了秦茗玥一眼。

    刚要走。秦茗玥拽住了小黑的身子，眼睛看着前方：“等等！还是别去了！”

    小黑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秦茗玥，秦茗玥抱起了它，如一抹清风向着前院飞了过去，将身子隐在暗处，揽香楼门口吵吵闹闹的一大群人。

    看了半响，秦茗玥眼波流转，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她发现她刚才好笨，既然要隐，就应该这般才是。秦茗玥再次的抱起小黑：“走！把这身行头换了去，咱们也过去选美！”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秦茗玥抱着小黑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揽香楼的门口，又消无声息的挤进了选美行列。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最后排。

    因为人太多，对于多出来的人，都忙着看前面的选美结果，自然是无人注意这边。

    揽香楼的选美，自然是进入揽香楼**的姑娘们，亦或者是人贩子倒卖的无家可归的少女，运气好点儿的被卖进大户人家做婢女或者是小妾，运气差的，就进卖笑场所，也就是青楼。

    这是在这个古代，属于一种合法的存在。

    每隔一段时间，各个青楼就会送出一批老女，或者是被赎身了的美女，自然也要换进一批新女。这是每个青楼存活的生命线。

    今日正巧是揽香楼进新人的时候。

    揽香楼的老鸨带领着龟奴在选人，也怪不得小黑说管事儿的不在了。秦茗玥站在最后一排，被四周的人们围在中间，因为是特殊的存在，等着选拔，所以她这处的视线很好，也没有被拥挤着。

    老鸨大概也就四十多岁，和香姨的年纪差不多，看相貌，年轻的时候也定是个美人坯子，论精明程度，秦茗玥管看她那一双掉梢眉，自然也比香姨次不到哪去。

    怪不得在这不夜城能将揽香楼经营的和醉香楼不相上下呢！也是个人才。只是不知道这老鸨是给自己打工呢！还是给别人打工呢！秦茗玥思量着。

    再看排在她前面的姑娘们，最大的在她看来也超不过十五岁。最小的甚至也就七八岁。她来的时候已经选了一半了，一半老鸨选了的人站在她的身后，一半没选上的，站在一个尖嘴猴腮三十多岁的矮小男子的身后，要是猜不错的话，秦茗玥想那男子一定是人贩子。

    而她站的这一大堆的姑娘，都是被人贩子倒卖来的。包括如今的她。

    选拔的场面很热闹，很壮观，但是现场的气氛很安静。安静的让秦茗玥想睡觉。那老鸨仔细的一个个的看，一个恨不得看上半个小时，丫的！果然成功的人都有其自己的一套，她也不嫌累。

    就在秦茗玥站着足足等了三个时辰的时候，等腿脚都酸了的时候，终于前面的都选完了，就剩最后的一个她了。抬着步子走上前，尽量的打起精神，但还是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秦茗玥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丫的！果然是此一时彼一时啊！这不是无奈么？

    “行了！今天选的姑娘们就够多的了，这个不要了！”秦茗玥刚走了两步，那老鸨突然的回头扫了一眼她身后站着的十几二十个少女，对着那人贩子说道。站了大半天，也不见一丝疲惫。

    “呃？”人贩子一愣，看着走上前的秦茗玥，一双老鼠眼睛睁的贼大，疑惑的看着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的小姑娘走上前，他的人里好像没有这么个小姑娘的。

    “结算吧！看看多少银子！”老鸨随手一指：“这二十个！”

    “好嘞！您看这些……”人贩子一听银子，顿时老鼠眼亮了，贼拉拉的，清了清嗓子，开始准备砍价了。

    什么？不要她了？秦茗玥一听，瞌睡虫立马的扫没了？ＮＮＤ！她辛辛苦苦的站了三个时辰，这个死女人居然一句话就说不要她了？怒气立时的来了，今个儿不要也得要。

    “慢着！”秦茗玥看着二人准备准备讨价还价了，开口阻断了他们。清清凉凉的声音，还夹杂着点儿怒意，一下子就打断了两人。

    视线顿时的聚焦到秦茗玥的身上。只见一个灰不溜秋的小姑娘怀里抱了个灰不溜秋的小东西，小身子被一件破烂的衣服包裹着，头发乱的像鸡窝，就一张小脸还勉强可以看，但也只能算做是清秀。

    整个人站在那里，瘦瘦的，小小的，没什么可取之处。要不是站在那两人的面前，离的近，那老鸨和人贩子都怀疑刚才那清清凉凉的声音是不是这个小姑娘发出的。

    “你说不要我了？”秦茗玥站在老鸨面前，直接看着她：“为什么？”

    老鸨一愣，看着秦茗玥，转过头，这才打量她，半响缓缓道：“人够了！”

    “够了就再加一个！”秦茗玥看着老鸨，她的话音刚落，便接过话道。

    “呵！小姑娘，你想进我的揽香楼？”老鸨再次一愣，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茗玥，也并没有因为她灰不溜秋的样子而轻视她。毕竟是见过的人多了，从大风大浪里摸爬滚打起来的。自然是看人有一套的。

    “嗯！”秦茗玥点点头，直言不讳，她就是奔着她的揽香楼来的，等了三个小时，这不是废话么？想有的地方请她她还不屑一顾呢！

    “你可有什么本事儿？”老鸨看着秦茗玥，从上到下的打量她，看了半响，也没看出特别的来，就是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姑娘。但以她的眼光，那包裹在破衣里的绝对是一副好身段。

    只此就看到了这一点！其它的嘛！她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姑娘很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扔到人堆里怕是很快就被淹没。对于进她揽香楼的择人标准来说，她一样也不符合。

    因为光有好身段不管用，好身段的女人多了去了！

    “你会琴棋书画？”老鸨看着她。

    “不会！”秦茗玥摇摇头。

    “那你还有别的本事？”老鸨继续道。

    “没什么本事！”秦茗玥继续摇头。

    “既然没本事，那你凭什么让我花银子加你一个？”老鸨再次一愣，今天估计是她愣神最多的一天。

    “因为你让我站在那等了三个小时！所以必须要我！”秦茗玥伸手一指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转过头，又指了指怀里被弄的不成样子，窝在她怀里的小黑，小黑如今也是灰不溜秋的，当真是变成小黑了。声音依然清凉：“还有它！都得要！”

    估计是惊讶来的太多了，所以秦茗玥说出这句话，那老鸨没反应了，旁边的龟奴瞪大了老鼠眼，如今是彻底的知道这小姑娘绝对不是他带来的人了。

    他从南到北，一路走来，没见过这样的。没见过自己出来和老鸨讨价还价的。没什么本事，还理直气壮的让人家大牌的青楼要她，只此一个。没再见过。

    要是这么特别的小姑娘，以他的老鼠眼，早就该发现了。

    “我就是不要你呢！还有这个是什么东西？”老鸨挑眉，扫了一眼秦茗玥怀里的小黑。

    “不要也得要！我虽然没本事，但我这条哈巴狗的本事可大的了，你最好不要得罪它，它也陪着我站了三个小时，很记仇的。”秦茗玥缓缓道。

    “旺旺……”秦茗玥的话刚落，小黑忽然从她的身上窜了出来，很配合的扑向了那老鸨，灰不溜秋的小身子直接的撞进了她的怀里，两只爪子挠向了她的头。

    只是片刻之间，好好的一头朱钗绾着的云髻就被扯的一团乱麻。和秦茗玥脑袋的鸡窝差不多。

    “哎呦！你个死东西！”老鸨被惊的吓了一跳，身子很利索的躲闪，一看就是有武功的底子，奈何还是躲不过小黑的挠抓。

    “回来！”秦茗玥看差不多了，叫回了小黑，何况她可不想真的得罪这女人。

    小黑被老鸨身上的脂粉味早就熏的受不了，一听秦茗玥召唤，立马的跑回了秦茗玥的怀里，脑袋乖巧的窝回了她的怀里，淡淡的冷梅香虽然被隐的很淡，但还是依稀可闻，小黑舒服的吸了一大口气。

    它为什么怕见香姨，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怕这浓死人的脂粉味。今日为了它和秦茗玥的安逸生活，也只能牺牲了。

    “怎么样？它可让你收下我？”秦茗玥看着老鸨。淡淡的问。

    老鸨此时也不弄被小黑抓乱了的头发，心里很是惊异的看着趴回秦茗玥怀里的小黑，没想到这小狗居然这么厉害，她对自己的武功可是清楚的很，居然躲不开一条狗？还是这么小的狗。

    “旺旺……”小黑见那老鸨一直盯着它，冲着她大叫了两声，标准的狗叫。

    果然是她秦茗玥的东西，听见小黑的狗叫声，秦茗玥心里满意极了。从这小东西身上又发现了一个优点。一只狐狸变成一只狗，她的包装配合小黑的声音，够好！

    听见小黑的叫声，老鸨的面色一变。

    “她不是……”龟奴看着老鸨的脸色很是不好，心想可别因为这个不是他带来的人而砸了他以后的摇钱树啊！立即开口。

    “不是什么？”秦茗玥淡淡的眼神扫过去。

    “旺旺……”小黑凶狠的冲着那人贩子叫了两声。

    “不……”人贩子被两双眼睛看着，立时的后退了一大步，总觉得浑身都发冷，不敢出声了。

    “收留你还有这只狗，我揽香楼能有什么好处？”老鸨忽然开口。

    “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秦茗玥淡淡的道。

    老鸨看着秦茗玥，明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姑娘，如今却是不敢小看了，就只是站在这里的这份气质，就比刚才她选的那些姑娘们强上百倍。

    眼波流转，想从秦茗玥的脸上看出什么，看了半响，也看不出来，她清秀的小脸一直都是淡淡的。眼眸闪过一抹沉思，微微犹豫着开口道：“来我揽月楼，你可有所图？”

    她不傻，而且还是更精明。这样的小姑娘和她怀里的小狗，肯定不是这人贩子能控制的了的。她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这小姑娘对她的揽香楼有什么利益，不过就这一份不同，却是她欣赏的。弄清楚她的目的，留下她也未尝不可。

    “寻一处安身之地！”秦茗玥道。小黑很配合的点点头，如今他们无处可去。无家可归。很可怜的。

    看着秦茗玥的眼睛，老鸨点点头，转头对着那人贩子道：“算上它，二十一个人，结算银子！”

    “呃，好，好！”那人贩子一听说银子，立时不怕了，退后的脚步又向前了一步，脸上立时的堆满了笑意，只要有钱拿，管这个小姑娘是不是自己带来的人呢！

    秦茗玥一看老鸨收了她，抱着小黑立即的抬步走到了她的身后，跟那二十个女子站在了一起。又重新的耷拉下了脑袋，希望快点儿结束，她想睡觉了。

    一番交涉，人贩子带着剩下的人走了，老鸨摆摆手，当先走进了揽香楼。一群姑娘们跟着，后面是龟奴。热闹散去，因为是白天，所以人进去后，立即的关上了门。

    揽香楼不愧是能和醉香楼有得一比。内里自然也是别具一格。既有一般青楼的硬件设施，也有一般青楼没有的软件设施。一路走来，布局奇特。绝对不输于醉香楼的装饰装修。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舞台。琉璃的灯光下，圆型的舞台四周散发着七彩的霞光，美轮美奂。色彩艳而不俗。二楼的四周是包间，三楼是顶级姑娘们的房间。四楼是老鸨和在揽香楼特殊待遇的人的房间。

    等级划分分明。

    秦茗玥淡淡的扫了一眼，成功不是偶然的。没有上天会把银子砸向哪个幸运的人，银子都是用别人看不见的辛苦和智慧赚的。只看这揽香楼的外表。能位居不夜城第二大青楼，那不是偶然的。

    “姑娘们！给你们选的人回来了！下来自己挑吧！”刚进楼内，老鸨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二、三楼的门瞬间的打开，呼啦啦的涌出了十来名花枝招展的美人向着楼下走来。一个个摇曳多姿，或清纯，或妖娆，或清冷，真是各个摸样姣好。换句话说，没有次品。

    “妈妈！就这些？”一个妖娆的美人当先走了过来，扫视了一圈，看着老鸨道。

    “这些还少？”老鸨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指身后：“你们十个人，每人两名。别的楼里的姑娘们可就一名侍女。”

    “妈妈果然很好！来啊！姐妹们，先选先得啊！”女子娇媚一笑，向着身后的一众女子招手。

    紧接着老鸨闪开，十个人立即的涌上前，就跟那菜市场的大妈选菜似的，一个个的拔萝卜开始挑了起来。顿时安静的大厅，莺莺燕燕声一片。

    真是一幅美景啊！秦茗玥站在最后排，啧啧的看着。

    一个个的被扒拉来，扒拉去，就是站在最后排的秦茗玥抱着小黑没人理会。秦茗玥特意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中间醒目的视线，好几个手都把她给扒拉开，最后，二十名女子分了那十个人，都给选完了。

    很不意外，没人选她！

    拿她当空气么？秦茗玥孤零零站在一处，有些气闷的看着那些人各自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还都挺满意的。可不是么？相对于那二十个人，秦茗玥跟人家根本就没的比，再相对于那十个选人的人，更是云泥之别。

    “都选好了？”老鸨开口了。

    众人都点点头。

    “有没有人要她？”老鸨看着孤零零站在她旁边的秦茗玥，不，不是孤零零，她怀里至少还抱着一个小东西呢！

    那么脏，那么普通的小丫头，谁要啊？都摇摇头，有的人露出嫌恶的表情，再有的就是默然，再有的就是疑惑，心想这老鸨怎么这回买回这么不上眼的一个小丫头来。

    “没有人看的上她么？”老鸨指着秦茗玥，扫视了一圈，对着众人道：“谁要的话，就给她三个侍女！她也算一个！三个侍女，在咱们楼还没有过呢！”

    十个女子看着秦茗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都摇摇头。

    “妈妈！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这样的货色，你也花银子买回来？这不是砸咱们揽香楼的招牌么？”先前那妖娆的女人笑道。

    看着她，秦茗玥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她真的这么不堪么？

    “就是啊！妈妈！您老眼昏花了么？”又一个女子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咱们揽香楼哪里有过这样的货色？烧火的丫头，都比她长的好看！妈妈莫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再一个女子道。

    “可不是嘛……”

    “谁说不是呢……”

    接着便是一片的莺莺燕燕，对着秦茗玥品头论足的声音，简直给她说的一无是处。似乎谁都没人注意她怀里的小东西。从脑瓜子顶，到脚跟底，秦茗玥当左相府四小姐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这么被人说的不堪过。

    彻底了领略了一把最毒妇人心啊！这要不是她秦茗玥，而是真的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姑娘站在这，估计早被这帮子女人说的撞墙去了。

    话又说回来了，也许那老鸨根本就不会要。人家揽香楼也是大招牌。自然选侍女也要选好的。

    秦茗玥抱着小黑静静的站着，接受着众人的口水战。有些昏昏欲睡。觉得此时是世间最好的催眠曲。比赵妈的唠叨还要好，看来她今后不愁没觉睡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都住口！”老鸨一直在旁边的看着，此时看差不多了，缓缓的开口。淡淡的声音，说不出的威严。

    整个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人噤声。要多静，有多静。

    “你看呢？”老鸨转头看着身边的秦茗玥：“要是没人要你，即使进了我这揽香楼，也留不得你的。我的楼内，可是不养闲人！”

    缓缓的抬头，秦茗玥扫视了那些女人一圈，转头看着老鸨，淡淡的开口：“我是来做姑娘的，不是来做婢女的！”

    “什么？她居然要做姑娘？你们听错没有？”先前那妖娆女人大嚷着开口，向着左右的女子问道。

    众人都一愣，随即捂着嘴看着秦茗玥笑。那笑容似乎是秦茗玥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说我是来做姑娘的！”秦茗玥再次说了一遍，示意她们并没有听错。

    “哈哈！真好笑，这小丫头真的说她要做姑娘！”那妖娆的女子大笑了起来，上前走了一步，看着秦茗玥：“小姑娘！你的脑子没有问题吧？你这样子连侍女都做不来，还做什么姑娘啊？”

    “就是啊！这小姑娘脑子估计是有问题，妈妈，你没发现她的脑子有问题么？”又一个女子也同意那女子说的。

    “我看也是有问题的！”

    “嗯！就是有问题！”

    “……”

    秦茗玥从来不知道这青楼里还居然这么团结，不是都说同行是冤家么？怎么她所听的跟所见的不一样呢！这些女人损人的功夫上倒是一点儿也不次，真的很和谐的。

    而且她们说的也不差，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秦茗玥一点儿也不生气。

    “做姑娘？”老鸨也是一愣，这已经不知道今天第几次愣神了，挥挥手打断了众女子的叽叽喳喳，看着秦茗玥：“我楼内如今不缺姑娘！”

    “填一个又何妨？你没听说过化腐朽为神奇么？也许我有一天比她们这些女人都能给你赚银子呢！”秦茗玥抬眸，一双眸子珠明璀璨，清秀的小脸浅浅的笑了一下，一瞬间整个大厅的光华似乎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一瞬间，秦茗玥又敛了眸中的光华。又恢复了普普通通的样子，让人恍惚的以为刚才只是眼花了。而那些女人，听到秦茗玥的声音，立时是不屑的数声哼声。再就是叽叽喳喳的一片嘲讽不屑的声音。

    老鸨惊异的看着秦茗玥的眼睛，一双老眼闪过一抹亮光。若不是她看的真切，真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那双眼睛，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一双眼睛。只是那一瞬间的光华，足以让世间任何的男人沉醉，那轻浅一笑的风情，足以让世间的任何男人疯狂。

    老鸨看着秦茗玥。她有点儿相信她说的了。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荷花！”秦茗玥想也不想，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这世道，贱名好藏身。

    “荷花？”老鸨一愣。

    “好俗的名字！”有人听了立即道。

    “就是，人长的那样，名字也俗，还说什么大言不惭的话。”

    “估计是家里穷的没镜子，也不照照自己……”

    “……”

    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再抽了抽，她家穷的没钱买镜子？不过如今却是很穷，貌似还真的是没钱买镜子，她如今啥样，自己还真不知道。

    想想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早先怕错过了选美人的机会，乱七八糟的弄了一番，估计给自己折腾惨了，管看小黑就能知道她啥样了！

    小黑埋在秦茗玥的怀里，也跟着她一样的抽。其实心里也是很赞同这些女人的话，他们如今属于落难，真的很穷的。要不是为了它的九转还阳丹和天仙玉露丸，它才不会陪着她在这丢人现眼呢！至少跟着那些腹黑的男人们，还是有好吃的好住的。

    如今……

    小黑第一次觉得果然不愧是她的主子！都糟蹋成那样了，扔到乞丐堆里都嫌更乞丐，还站在这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有这样的主子，不知道该荣幸还是悲哀！

    莺莺燕燕的声音继续，秦茗玥继续不语，静静的等着。

    “都给我住口！”老鸨忽然大喝了一声。

    立即再次的鸦雀无声。大厅内再次静静的。秦茗玥再一次的见识到了这老鸨的威力。

    “从今以后！荷花姑娘位居于揽香楼众姑娘之首！随我一同住在四楼藏香阁！”老鸨看着众人，顿了顿继续道：“从此刻起，要让我再听到一句关于她的不好的言辞，无论是谁，一律按揽香楼的规矩惩治！”

    老鸨说完话，威严的看着众人。一改先前进楼时笑眯眯的样子，语气神情凌厉狠辣。秦茗玥一愣。众人均是大惊失色。但无一人敢再言语。“都散了吧！”老鸨说完，向着那些人摆摆手，转头看着秦茗玥：“走！我带你上四楼！”说完当前向楼上走去。

    “好！”秦茗玥应声。抱着小黑跟随在了她的身后。

    回头，看着那群几乎要掉了下巴的女人，嘴角微弯，绽开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黑不溜秋的小脸，黑不溜秋的小身子，抱着怀里黑不溜秋的小东西，还有身上那身破烂的衣服和一头乱的跟鸡窝似的脑袋，全身上下几乎一无是处。

    但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她的回眸一笑，倾城倾国。彻底的震懵了怔楞在那里的一大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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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不想死就睡觉！

﻿    不想死就睡觉！

    不想死就睡觉！

    揽香楼四楼的藏香阁，老鸨带着秦茗玥走了上来，打开房门，秦茗玥一眼就相中了这间屋子。

    珠帘翠幕，薄纱盈装，香屏锦塌，满屋沁香，妖娆中不失典雅，华美中不失大气。最特别的是它房间里弥漫着的香味，幽香盈盈，沁香微微，似乎是混含了世间多种上等的香料凝聚而成，香而不浓，宠而不娇。

    很好！秦茗玥满意的点点头，它怀里的小黑也很满意的点点头，跳出秦茗玥的怀里，一个高的就向着那大床上躺去，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在那床上睡觉了。

    想来一定是很舒服！

    “死猫！你敢给那床弄脏了，我就给你扒了皮做肉干吃！”小黑刚窜出去，离床一尺之遥，秦茗玥的狠话就吐了出来，最了解这只懒猫馋猫的人，莫过于它的主子。

    嘎！立即的止住步子，小黑两只爪子凌空，低头看着自己黑不溜秋的小身子和黑不溜秋的爪子，转头哀怨的看了秦茗玥一眼，悻悻的放下爪子，又跳回了秦茗玥的身上。

    “你确定这间房间给我？”秦茗玥转头看着身边的老鸨。

    “能者居之！你要认为你不够资格的话，那么我可以给换房间！”老鸨对于秦茗玥和小黑刚才的互动似乎没有多大惊奇，毕竟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她可是领教过了。

    “呵！就是这间了！”秦茗玥轻笑。这老鸨她喜欢。

    “我叫苏绾儿，你可以叫我绾姨，一会儿我会给你派两个侍女过来！”那老鸨道。

    “绾姨！”秦茗玥点点头，甜甜的唤了一声。

    老鸨苏绾儿立时的眉开眼笑：“现在你先休息！稍后我让人带你熟悉揽香楼的环境，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但如今既然你入了我的揽香楼，就要按照我揽香楼的规矩办事儿，你可有异议？”

    “没有！”秦茗玥毫不犹豫的道。在人家的地盘，自然是人家做主。

    “这是你的**契，要不要看看！”老鸨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没有异议，就按手印吧！在我楼内的姑娘，期满一年，愿意走的就自己走，愿意留下的再继续签这契约。”

    扫了一眼，秦茗玥看那名字写的是荷花，心里猛的抽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异议！”

    伸出黑不拉几的小手，看着老鸨手中的颜色，猛的蘸了一下，在荷花那两个字上按了个大红点。秦茗玥人生第一次给自己卖了！

    “好！那你休息吧！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我，我就住在你隔壁！”老鸨满意的揣着秦茗玥的**契婀娜多姿的走出了房间，关上门前还不忘交代道：“屏风后是个温泉池！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再睡觉！”

    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猛的抽了一下，温泉池？秦茗玥的眼睛一亮，立即的走进了屏风后，后面果然是一个温泉池，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将小黑的小身子往里面一扔，三下五除二的扔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跳进了池中。

    温暖的水流立即的包裹周身，秦茗玥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小黑似乎也很兴奋，在池子里打了个滚，也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一人一狐都很享受似的泡起了温泉。

    好好的享受了一番，洗掉了一身污浊，秦茗玥走出了屏风后，直接的走到了墙壁那一大衣柜前，伸手拉开了柜子，眼睛顿时一亮，靠！一系列仙衣坊的上等针织纺纱裙装，件件高贵华美。

    标准的裙装，就跟给她量身定做的似的。略过了一系列的浅色系列，丛中扯出一件艳红色的百曳纱裙，秦茗玥迅速的穿在了身上。

    长裙拖地，摇曳生姿。秦茗玥满意的转了一圈，踱步走到镜子前，一张清秀的小脸，长发还沾染着丝丝的雾气，不若以前的清秀纯然，而是眉眼间流露着掩饰不住的风情。

    做什么人，就要像什么人不是？秦茗玥转过身看着清洗一新的小黑，小黑又变成了小黑，已经躺在那张软软的大床上舒服的睡着了。雪白的皮毛油光水滑。毛茸茸的小脑袋，毛茸茸的小爪子，毛茸茸的小尾巴，睡觉的样子着实可爱。

    秦茗玥看着小黑蹙眉，这个样子可不好！这个死东西跟在她的身边，就是她的招牌，万一它暴露了，那也就是她暴露了。要是有人给它比九转还阳丹和天山玉露丸还要好的东西吃，可没准这个死东西不会跑出去再出卖她。

    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易容的东西，又从抽屉里拿出刀子剪子，这个房间一切起居用的东西倒是应有尽有。秦茗玥打算彻底的给小黑改装一番，真正的由猫变成狗。

    小黑大概是折腾的累了，呼呼的大睡着，任着秦茗玥怎么样的在它的身上折腾，也不睁开眼睛，就是秦茗玥给它卖了，它估计也醒不了。

    一个多小时的改造，秦茗玥看着躺在床上依然呼呼大睡的小东西，这回估计是连它老爸老妈都不认识它了，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一把的扔了刀子剪子，乱七八糟染料之类的东西。秦茗玥扯了被子，也躺到了床上。

    身手拖过了小黑被折腾的没多少毛的小身子搂在怀里，蹙了蹙眉，果然是抱着不怎么舒服了，不过为了她的幸福生活着想，也只能如此了。

    想着明天给这小东西也弄一身衣服穿。秦茗玥闭上了眼睛，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嘴角都挂着笑意，她如今可算是自由了呢！真正的自由，这种感觉果然很好，连睡觉都很安心。

    不知睡了多久，睡的正熟，门外有一声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荷花姑娘！”

    荷花姑娘？秦茗玥蹙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荷花姑娘！”不同于刚才的那个声音，又是一个人的声音，音调也是很清脆。

    “姑娘！您醒来了么？”先前那个声音，伴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姑娘！奴婢是玉兰和香梅，是奉绾姨的安排来侍候姑娘的。”之后这个声音，也同样伴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秦茗玥猛的睁开眼睛，荷花？荷花姑娘？这不是在叫她么？连忙的起身，看着门外：“进来！”

    话音刚落，门被应声的推开。进来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两人都相貌姣好，一人圆圆的脸庞，娇俏可爱，身穿着一件浅粉色衣裙，一人瓜子脸，尖下颚，是个小美人坯子，身穿一件浅绿色的衣裙。两个人均是身材窈窕，看样子都很伶俐。

    “奴婢玉兰、香梅，见过姑娘！”二人推门走了进来，站在秦茗玥的身边，头微微的低下，弯腰行礼。

    “你们是绾姨派给我的？”秦茗玥掀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二人，这两个小姑娘别看年纪轻轻，就刚走路的那两步姿势看来，就是有武功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伸手，有两下子。

    “是！”两人站在秦茗玥面前，慢慢的抬头，一边回答着，一边忍不住偷眼打量这个住进了藏香阁的女子，当看到她平平的相貌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

    本来还以为是个倾城的绝色佳人呢！没想到连她们的姿色也不如。一时间两人都愣愣的看着秦茗玥，不知道这个女子住进藏香阁，还让她们来侍候，是不是绾姨弄错了。

    “谁是玉兰？谁是香梅？”秦茗玥依然懒洋洋的坐在床上，将二人的神色看入眼底。

    “奴婢是玉兰！”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道。

    “奴婢是香梅！”那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道。

    只是一愣的功夫，二人立即态度恭敬的答道。看来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秦茗玥暗自的点点头，对于那老鸨绾姨给安排的这两个人还算比较满意。

    “你们来前，绾姨有交代过你们什么么？”秦茗玥看着二人问道。

    “绾姨交代让奴婢二人好好的侍候姑娘！一切听姑娘的吩咐！奴婢二人在这一年内是姑娘的人！”二人立即齐声答道。

    “嗯！”秦茗玥歪着头看着二人，最后点点头。

    “姑娘有什么吩咐么？”二人等了半天，也不见秦茗玥再说什么，那个叫玉兰的女子便开口问道。

    “你们住在哪里？”秦茗玥看着二人。

    “我们同绾姨的侍女莲叶、翠凝一起随绾姨和姑娘住在这四楼，就住在姑娘的右侧隔壁，姑娘的左侧是绾姨，绾姨的那边是莲叶和翠凝。”玉兰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这四楼除了这些人还有别人住么？”

    “有一间公子的房间，不过公子几乎不来，所以那房间就形同虚设了，不过一直都给公子留着。”这次是香梅接口道：“就在姑娘藏香阁的对面，锁情阁！。”

    “公子？什么公子？”秦茗玥一愣。

    “是我们揽香楼的幕后老板！整个揽香楼一直都是绾姨在坐镇，公子从来不管的。”玉兰道：“公子不常来，即使是来了，奴婢们也见不到。”

    “哦！”秦茗玥再次的点点头。蹙眉沉思，原来那老鸨真的是给别人打工的。

    “那你们见过公子么？”秦茗玥看着二人。

    “奴婢二人在这揽香楼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公子！公子每次来都是只见绾姨一个人的。我们见不到，不单是我们，这揽香楼内所有的人，除了绾姨，大概就没有人见过公子。”

    “这么神秘？”秦茗玥一愣。

    二人点点头。

    微微蹙眉，秦茗玥想着是何方人物这么神秘？两个人站在秦茗玥的面前，看着她。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是普普通通的样貌，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楼里一般的女子不同。只要你站在她的面前，就让人不敢轻视她。

    半响……

    “跟随我也没有什么要做的，只管好我的一日三餐就好。”秦茗玥抬起头看着二人道。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被子里一把的撤出小黑：“还有它的一日三餐。”

    “……是姑娘！”两个人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工作这么轻松，怔楞了一下。

    “另外没我的吩咐，不要随便进来，人都有隐私，我不喜欢人打扰，我如有需要自然会叫你们，其余的时间你们可以自行安排！”秦茗玥想了想又道。

    “……是！”二人似乎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不过知道自己侍候的主子没什么架子，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

    “其它的没什么了！”秦茗玥摆摆手：“我现在饿了！两份饭菜，两个碗，两双筷子，它和我一起吃！”

    “……是！”二人惊异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着的小猫，不，是改装成了小狗了，连忙的走了下去。

    秦茗玥继续的躺回了床上。

    不大一会儿二人便将饭菜端了进来，摆放好了，又退了下去。秦茗玥起身下床，小黑本来是睡着，闻着菜香味，已经一个高的蹦到了桌子前的椅子上，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享用起来。

    秦茗玥也确是饿了。也走过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刚吃了两口，小黑忽然‘啪’的一下子扔了筷子，连带着筷子夹着的鸡腿，都滚落了地上，响声很大，惊动了吃的正尽兴的秦茗玥。

    “怎么了？”秦茗玥一惊，最先的反应是被人找到了。身子立即的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关着的窗子和门。半响，这两处都没有动静。

    转过头，只见小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惊恐的直视着前方。

    “怎么了？”秦茗玥顺着小黑的视线，只看到了一面镜子。镜子中自然是照映出她和小黑的样子。

    “唔唔……”小黑对着镜子叫了两声，伸出爪子去摸自己的脑袋和身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更是布满惊恐和不敢置信。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恍然，这小东西一定是不认识自己了！

    “唔唔……”半响，小黑转头瞪着秦茗玥。那眼神像是要把秦茗玥给吃了。

    “哎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只不过是给你理理发，来个大变身嘛！这样很好看！”秦茗玥心里猛的抽着，看着小黑连忙道。筷子夹着的鸡腿还不忘了往嘴里送去。

    只要不是人找来了，她就不担心了！

    “唔唔……”小黑的小爪子一把的打掉了秦茗玥往嘴里送的鸡腿，怒瞪着她。

    “哎呀！死东西！你给我弄掉地下了……呃，不是，我说弄掉地下了也没关系，这不多的是嘛！你的新造型真的很好看的，真的，我不骗你！多帅啊！”秦茗玥看着到嘴的鸡腿飞了，小脸一怒，随即看着小黑的样子，立即软了下来，连忙陪笑道。

    “唔唔……”小黑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满是火苗。快要瞪出来了。

    “嗯，你别生气嘛！真的很好看的。”秦茗玥做贼心虚。

    小黑不再叫，死死的瞪着秦茗玥。

    “哎呀！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么？”秦茗玥被小黑的眼神盯着浑身感觉嗖嗖的冒凉汗，连忙的扔了手中的筷子，走过去，一把的抱起了它的小身子：“你知道的，你太显眼，为了不让那帮子混蛋找着，你就得牺牲一下下了。你看看我，不是也变成了这副德行了么？”

    小黑依然死死的瞪着她。

    吞了口口水，秦茗玥一双小手连连的摸着小黑胖嘟嘟的胸脯，给它顺气：“别气了，我这不是不得已么？你也知道，那帮子家伙可是精明着呢！万一露馅了，想想我过的那生不如死的日子，你忍心么？”

    小黑的胸脯依然一鼓一鼓的。显然还是很气。

    “我保证，也就两个月，呃，不，半年，也就半年，你的毛长出来了，肯定就变回去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脱了旧毛换新毛，那时候你就更美了！”秦茗玥小手不停，依然给它顺气。

    似乎是好了很多，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有怒火。“哎呀！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大不了我不计较你出卖我那么多次就是了，就不能跟我一样学着大度点儿？吃了我这么些年，为我做点贡献也不为过吧！”秦茗玥看着小黑还气，气闷的放下手，看着它。

    “唔……”似乎是有些理亏，但是又有些不甘，小黑恨恨的瞪了秦茗玥一眼，又哀怨的瞥了一眼镜子里黑不溜秋的小东西，它自己，迅速的移回视线，拿起了被它扔了的筷子，继续的吃起来。

    “呵！这就乖嘛！从今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我不会亏待你的了。”秦茗玥小脸顿时一乐，重新的坐回了桌前，继续的吃了起来。

    小黑抬头不屑的瞥了秦茗玥笑的小脸一眼，也继续的吃了起来。期间秦茗玥很殷勤的给它夹了好几次它爱吃的菜，这小东西才算是安抚了下来。

    只是偶尔投注到秦茗玥身上的视线，那叫一个哀怨，还是让她从心里发凉。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了一样。要知道，剪掉它的那油光雪滑的狐狸毛，她其实心里也是很不舍的。

    但即使再不舍，也没有她的自由重要。人的私心在这一刻是空前的膨胀，以秦茗玥为典型。

    在揽香楼吃了第一顿饭！要是略过中间这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的话，这一人一狐吃的还算尽兴，吃完了饭，又小憩了片刻，天已经黑了下来。

    夜幕降临，黑纱遮掩了天幕，繁星点缀，终于迎来了青楼一天中最辉煌的黄金阶段。自然揽香楼也不例外，今日较往日，更是宾朋满座。

    “姑娘！”玉兰和香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事儿？”秦茗玥依旧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道。

    “绾姨说姑娘要是休息好了，就出来熟悉熟悉环境！”

    “好！”熟悉环境？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小黑：“你去么？”

    小黑瞥了秦茗玥一眼，摇摇头，显然是还在芥蒂她没经过它允许就给它整形了。这副样子，不想出去。

    想来是要龟缩几天了！秦茗玥抽了抽嘴角，起身站了起来，走向柜子里，拿出一方面巾盖在头上，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推开门，见玉兰和香梅恭敬的站在门口。看秦茗玥出来，连忙道：“我二人给姑娘带路！”

    “好！”秦茗玥知道这是自己的向导。点点头。

    “这间就是公子的房间，公子虽然不来，但绾姨刚才嘱咐我二人了，告诉姑娘千万不要进去！”玉兰指了指秦茗玥对面的房间，郑重的道。

    “好！”秦茗玥看着那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立即的答应道。

    “这间是奴婢和香梅的房间，这间是绾姨的房间，这间是莲叶和翠凝的房间，方才和姑娘说过的。”玉兰当前走着，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过的房间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

    “接下来是三楼，分为四阁，每个阁里也住着一位姑娘，是目前除了姑娘外，在众姑娘里，那四位姑娘在揽香楼是最有地位的。分别是琴红姑娘、棋蓝姑娘、书紫姑娘和绿画姑娘。”玉兰当先向三楼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琴棋书画？”秦茗玥一愣。

    “对！琴红姑娘擅长琴艺，棋蓝姑娘擅长棋艺，书紫姑娘通晓诗文，绿画姑娘画得一手好画。而且她们喜欢的衣着也是固定的，就是红色，蓝色，紫色，和绿色，而且身上永远没有杂色，就连发带也是一色系的，很好识别。”玉兰解释，顿了顿道：“想必姑娘今日来的时候都见过几位姑娘了！她们是我们揽香楼的四大头牌。”

    “嗯！”秦茗玥点点头，想起她进来的时候貌似是见过那最前面的四名女子，要不就一身红，要不就一身绿的，确实很显眼。尤其那红衣妖娆的女子，她对她的记忆尤其深。

    因为那个女人对她的品头论足最多。而且那些女人似乎也以她为首。看来就是那个琴红。

    “这里就是几位姑娘的四阁了，琴阁、棋阁、书阁、画阁，姑娘进去看看么？”说话期间已经来到三楼，玉兰随手一指，看着秦茗玥道。

    秦茗玥扫视了一圈，四间房间，门上的牌子分别的写着各个阁和人名。看来是以防弄错。琴阁有缠绵的琴声传出。怪不得这琴红有张扬的本钱，手下确实有玩意儿，这一首琴音，可以说是不次于西楚囯的赵蔷美人了。

    摇摇头，秦茗玥对着玉兰道：“不用进去！走吧！”

    “是！”玉兰应声，当前抬步向着二楼走去。

    “二楼分为六阁，住了六位姑娘！分别是……”玉兰开始介绍二楼的姑娘们，刚说了两句话，揽香楼的四周便响起了警铃，清脆悦耳的铃声响彻整个揽香楼。

    听着铃声，秦茗玥一愣，抬头，见揽香楼房顶的八个角落，各处都挂着一个奇特的小铃铛，中间用一根细细的丝线穿着，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道那细线的尽头落于何处？

    正想着，旁边玉兰和香梅的声音急急的道：“姑娘！我们快先回藏香阁！是公子来了！”

    “什么？”秦茗玥再次一愣，揽香楼的幕后老板来了？转头看着二人：“你们怎么知道？”

    “是这铃声告诉我们的！揽香楼内的人都知道。稍后再和姑娘解释！我们还是先快回阁内，公子每次来，绾姨都要求所有的人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准随意出来的。”玉兰急急的道。

    “哦！那走吧！”秦茗玥点点头。

    不知道还有这规矩，越发对这个揽香楼的主人好奇了。面纱下的眸子眼波流转，打着小心思，随着二人快步的向楼上走去。秦茗玥进了藏香阁，玉兰和香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二人本来要留下来陪她，被秦茗玥撵了回去。临走出去，二人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一定要在房间待着，不要出来，万一撞见公子不喜，那就麻烦了。

    铃声一直的响着，直到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才停了下去。秦茗玥躺回在软榻上，闭上眼睛，用意识去探寻揽香楼的动静，不能出去，也不代表她不能知道什么。

    可是探寻了半响，却一无所获。对面的房间还是没有进去人。

    又一声铃声想过，隔壁有人从房间走了出来，秦茗玥心思一动，探她的气息是老鸨绾姨。只见她出来直接走向对面的房间，在门口停住脚步。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

    “是绾姨么？进来吧！”对面房间内忽然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是！公子！”绾姨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茗玥一个高的从软榻上蹦了起来！天！她听见了什么？对面什么时候进去人的？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秦茗玥看着紧紧关闭的门，和对面的房间不足三米，中间就隔了两道门。她没有理由不知道对面什么时候进人的？而且她一直的都在凝神探寻。

    即使是现在，她都仍是探寻不到对面房间有别人的气息，只能探寻到绾姨的，绾姨似乎是站着，她的对面几步远的距离朦胧一片。依然是探寻不到。

    奇怪了，奇怪了！秦茗玥集聚全身的功力，凝神探过去，还是一无所获，如今是连人声也听不见了，心里惊大发了，即使是玉清的功力，她也依稀的可以辨别他的气息，可是这个人居然连气息也无。

    鬼啊！秦茗玥直觉这么认为！她是撞见鬼了！一双大眼睛瞪视了半响，也还是一无所获，急的在地上走了两圈遛遛，真想推门出去看看。

    如果不是鬼，那么便是比她武功还要高的人。世间上比她和玉清武功还要高的人，秦茗玥实在想不出来，即使是老头子师傅，她很清楚也是做不到将自己的气息、气味隐的半丝也无的。

    而且听刚才的声音，居然还是那么年轻好听的声音。天！秦茗玥真想直接的冲过去看看。是鬼抓鬼！她秦茗玥死过一回的人了，最不怕的就是鬼了！

    对！想着就向门口走去！

    不行！刚走了两步，想起自己第一天才进来这里，而且好不容易才寻了这么一处安身之地。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万一对面是不该得罪的人，她得罪倒是不怕的，最怕的就是暴露了行踪，那么这个地方就待不下去了，待不下去的直接后果不是露宿街头，就是被那帮子家伙看管起来。

    猛的停住脚步，秦茗玥不咋敢冒险。悻悻的转身，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为了自由着想。她忍啊！抬步走回软榻上，眼光扫见床上的小黑支着耳朵，愣愣的神色。面色一喜，连忙的走过去，她怎么居然忘了这个小东西了。她可是个宝啊！是人是鬼，她探不出来，可难不倒它吧！

    “怎么样？对面的是人是鬼？”秦茗玥期盼的看着小黑。

    小黑的神色依然愣愣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疑惑，听见秦茗玥的声音，转过头，看着她，摇摇头。

    “什么？你也探不出来？”秦茗玥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小黑。这个小东西不会记仇不愿意告诉它吧？它可是灵狐。

    摇摇头，小黑的眼神很无辜，就是探不出来。

    “那对面到底有人没？是不是那老鸨在装神弄鬼？”秦茗玥试探着问小黑，刚才那清润好听的声音，一直回响在耳边，总觉得不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因为她也学过模仿不是？会易容术的人，都会模仿术。但是毕竟和真声还是很不一样的。

    再次的摇摇头，随即小黑比划了一下，很肯定的眼神看着秦茗玥。

    “你说确定是两个人？”秦茗玥看着小黑：“不是鬼？”

    小黑点点头，歪着头看着紧紧关闭的门，似乎透过门看对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有着疑惑。

    “是我们认识的人不？”秦茗玥问道。

    小黑没有转回视线，半响，慢慢的摇摇头，一双大眼睛疑惑过后有着兴奋，小爪子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的，似乎很是跃跃欲试，有想冲出去的意思。和刚才秦茗玥想冲过去看的神色和动作近乎相同。

    “既然不是我们认识的人，管他呢！”秦茗玥心里立即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认识的人，那就好。伸手迅速的退了鞋子，上了床，一把的扯过小黑抱在怀里：“睡觉！”

    “唔唔……”小黑不满的抗议了一声。

    “好奇心害死猫！你想死么？不想死就睡觉！”秦茗玥按住小黑的脑袋，将它窝进自己的怀里。

    “唔……”小黑立即停止了抗议，一动不动的窝进了秦茗玥的怀里。这话不错。这床很好很暖和，这屋子也很好，饭菜也很好，所以它也决定压制住那好奇心。不去了。以防害死猫！

    秦茗玥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人异士多的是，想看也看不过来的。她要学会不给自己找麻烦，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就好。

    “楼内的所有姑娘们听着，公子要召见大家，先从藏香阁的荷花姑娘开始，按等级一个一个的来！”秦茗玥刚闭上眼睛，绾姨的声音在门外喊道。

    虾米？召见？秦茗玥一把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没听错吧？

    “楼内的所有姑娘们听着，公子要召见大家，先从藏香阁的荷花姑娘开始，按等级一个一个的来！”绾姨又说了一遍。

    是没听错！而且还从她开始，天！能不能不去？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去看那什么公子了。这不是上天给她开国际玩笑么？

    “都听见了没有？我再说一遍……”绾姨大声又说一遍，声音直接的透了过来，给秦茗玥的耳膜震的嗡嗡的。想装作听不见都难。

    “妈妈！都听见了！”各处房间都有声音传出来，而且似乎一个个的声音很是兴奋。

    “荷花！”绾姨走过来敲门了。

    “这就过去！”秦茗玥将声音微微的变了，略显的慵懒暗哑。起身穿上鞋子，走下了床。不知道那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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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果然好有才的！

﻿    果然好有才的！

    果然好有才的！

    秦茗玥下了床，走到了镜子前，对了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一眼，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老鸨绾姨。

    “绾姨！”秦茗玥将自己本来的音质微微的变了变，换了一声。

    老鸨绾姨看见秦茗玥出来，玫瑰红色的百曳长裙，纤腰束裹，摇曳生姿。一张清秀的小脸，肌若凝脂，眉眼间含着慵懒的风情，气若幽兰，娇媚无骨。一时间有些发愣，这还是那个黑不溜秋的小丫头么？

    只是这样的站在她的面前，这一份风情便足以胜过了揽香楼的四大姑娘。

    “绾姨？”秦茗玥看着她愣神，又轻轻的唤了一声。

    “哦！公子要见楼内的姑娘！你虽今日才来，但也算是楼内的姑娘了！进去吧！”绾姨回过神来，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异色，缓缓道。

    “嗯！”秦茗玥应声，向着那扇关着的门走去。锁情阁三个大字映在眼前。苍劲有力，笔触清凉。先前还没注意，如今看这三个字，均是一笔一笔的撰写，尤其是最后的顿笔之处，似乎是写它的人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锁情阁……秦茗玥微微一怔。脚步停在了门口。静静的看着那三个字。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内心的寂寞凄凉。

    “荷花！”绾姨看秦茗玥只是站在那半天不动，不由出声提醒。

    “嗯！”收了视线，直到现在，她居然也探不出来房间内有人的气息。但是艺高人胆大，她秦茗玥连鬼都不怕，还怕什么？回头看了绾姨一眼，伸手去推门。

    “不用进来了！回去吧！”秦茗玥的手刚触到门，屋子内好听的声音响起。

    秦茗玥一愣，推门的手猛的顿住了。屋内确实是有人，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点儿人气。尽管那气息一闪而逝。心下一动，装作没听见一般，去推门。

    “绾姨！告诉所有人，免了吧！”屋内好听的声音再次的响起。

    推门的手受到一股大力的阻隔，秦茗玥的手不由的弹了回来，她惊异的盯着门。

    “是！公子！”绾姨连忙应声，走了过来，看着秦茗玥依然站在门口：“荷花！公子说免了！你回去吧！”

    他说免就免，说见就见？好奇心给勾了起来了，早忘了好奇心害死猫这事儿，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一般，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门，凝聚内力于掌心，伸手去推门。

    “荷花！”绾姨的面色一变。连忙上前去阻止。

    几乎在绾姨惊呼出手的同一时间，秦茗玥已经推开了门，这次根本就没有受到大力的阻止，门很轻易的被推开了，秦茗玥两步便踱了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

    秦茗玥有些发傻，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房间洁净整齐，干净典雅。不染一丝纤尘。连空气也没有别的味道。只是有一丝很淡很淡的气息，那气息几乎扑捉不到，空无飘渺，朦胧虚幻。

    眼眸扫视了一圈，房间再无任何一丝异样。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荷花！你做什么？”绾姨站在秦茗玥的身后，一张脸满是怒气。声音严厉。

    “没控制住！你说的时候已经晚了！这门关的不严实，不怪我！”秦茗玥敛了眸中的神色，转过身，看着绾姨怒容满面的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

    “出去！”绾姨一张老脸满是不悦。

    “好！我正困着呢！”秦茗玥点点头，走了出去，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娇媚入骨。对面就是她的藏香阁，两步便走了过去，推开了门，人转眼间便进了去。

    绾姨阴沉着一张脸也退了出来，恭敬的关上了房门。关着房门的手猛的紧了紧。回身向着楼内大声道：“公子说今日不见了！姑娘们该干嘛都干嘛吧！”

    秦茗玥刚进了房间关上门，绾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撇撇嘴，秦茗玥向着床上走去。只见小黑一双大眼珠子兴奋的看着她。

    “好奇心害死猫啊！果然不差！”秦茗玥轻叹了一声，掀开被子，直接的钻了进去，一把扯过小黑抱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唔唔……”小黑犹自兴奋的大眼睛看着秦茗玥。

    “死猫！睡觉！”秦茗玥一把的按住小黑的脑袋，不让它动。

    “唔……”小黑小身子抗议。

    “睡觉！要不明天不给你吃饭！”秦茗玥威胁道。

    “唔……”反抗的小身子立即的软了下来。小黑乖乖的趴在秦茗玥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秦茗玥再打了个哈欠，安稳的睡了过去。

    一日的风云就这般的过去了！

    接下来一连数日，秦茗玥都窝在藏香阁里，好吃好喝好睡。偶尔带着玉兰和香梅熟悉揽香楼的环境。大部分的时间都当着蛀虫。除了那日的一段小插曲，揽香楼还依然是歌舞升平。

    绾姨的默许，秦茗玥也是能不干活就不干活。所以天天悠闲度日，真正的把这当成了安乐窝了。一人一猫，又能吃又能睡。一天两天还好，但是一个月下来，坐不住的人是大有人在。

    明明没有姿色，没有本事，却还位居于揽香楼众姑娘之首。居然还住进了人人梦寐以求的藏香阁。而且也不接客，毫无作为，也就是说站着茅坑不拉屎，本来就让不屑她的人更是不服。

    尽管是有老鸨绾姨先前的狠话，但是还是难以抚住人心的不满。开始的暗里不满，到现在的明着不满。揽香楼一直秉持着等级分明的制度，有本事有能力，便有好的待遇。而秦茗玥一连数日，除了吃就是睡，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她位居众姑娘之首，还住在藏香阁，所以自然是让人不服。

    先是私下里不满，于是渐渐的越发的公开了。老鸨绾姨视而不见。秦茗玥自然也不予理会，关起藏香阁的门来，依然自我逍遥。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如是，就这般的过去了！

    就知道青楼是个好地方，将外界的那一切繁华纷乱摒除在外，秦茗玥的小日子除了听些不满的言语，受些不服气的眼神，依然过的顶呱呱的舒服。

    这一天吃过了早饭，秦茗玥正惬意的躺在软榻上，一人一狐，中间是一盘桂花糕和一盘葡萄。小黑自然是盯着桂花糕，秦茗玥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葡萄，一个一个的吐着葡萄皮。

    两个人，不，一人一狐正吃的尽兴，门外玉兰的声音传来：“姑娘！绾姨请你过去一趟！”

    “嗯！”

    答应了一声，秦茗玥懒洋洋的站起身，这一个多月来，身子丰腴了不少。显示着她被养的很好。无忧无愁，吃好睡好。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一个月了，似乎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走出了门，直接进了隔壁绾姨的房间。门开着，秦茗玥一眼便看到了屋子内坐着的绾姨和揽香楼的四大招牌，琴棋书画。

    “呵！还挺热闹！”秦茗玥直接走了进去。笑着懒洋洋的对着绾姨打招呼：“绾姨！你找我啊！”

    “嗯！”老鸨绾姨点点头，看着秦茗玥：“过来坐吧！”

    秦茗玥也不客气，直接的走到了琴棋书画四人的上首坐了下来。她是揽香楼众姑娘之首嘛！眼光扫见四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不，不止是一瞬间，而是从见到她进来，就一直很是难看。

    秦茗玥转头，浅笑的在她们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奉是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着争斗之心。在青楼里，这种争斗更是突出。她们不服气，她知道的很清楚。虽然她没有抢她们的饭碗，但是被人压在头顶上的感觉估计还是如鲠在喉。

    这就是人的嫉妒和争斗之心。即使是最卑贱的青楼女子。

    秦茗玥扫视了一圈，小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转头看着绾姨：“绾姨找我何事儿？”

    “在这里待的还习惯么？”绾姨看着秦茗玥浅笑的小脸，又扫了一眼其它四女的神色，缓缓问道。

    秦茗玥一愣。看着绾姨，随即嘴角微弯，扬眉浅笑，眉眼都笑弯了：“习惯！自然是习惯的，这般舒服的日子，从来没有过。”

    她说的是实话，一点儿都没撒谎。确实很舒服，从来没有过。

    话音未落，听到一声冷哼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出的。自然是坐在她下手的琴红。秦茗玥可是知道的，在她没来前，这女人可是这楼里姑娘的头头，或者说如今也还是。

    “有好吃好喝好住，叫花子都能变凤凰了？搁着谁能不习惯！妈妈！你这不是问的废话么？”琴红一张妖娆风情的脸满是不屑，看着秦茗玥，讽刺意味浓郁。

    秦茗玥就跟没听到似的，浅笑的看着她不语。叫花子变凤凰，这形容词好啊！

    “琴红！”老鸨绾姨轻叱了一句。

    “妈妈！难道我说错了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妈妈这般高贵的养着，即使妈妈堵住了众人的嘴，那你问问咱们揽香楼的姑娘们，哪个不是靠着实力爬上来的，她这般谁能心服？”琴红立即道。

    老鸨绾姨不语。秦茗玥依然浅笑的坐着，也不语。

    “妈妈！也不是琴红姐姐说，如今这一个月来，我们确实也没见过荷花姑娘有任何特别之处，既然妈妈给她在众姑娘之首的位置，自然要让我们大家心服才是。”棋蓝看了秦茗玥一眼，也缓缓开口道。

    “是啊妈妈！要知道我们揽香楼可是不比别家青楼，靠的可不全是那些魅惑人心的下流手段的。而是实力。姐妹们均是一心向上，虽然当初进来这里的时候多少都有各自的不得已。但是我们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不能因为妈妈私心娇宠某个人而寒了众姐妹的心。”书紫也慢悠悠的开口。

    不愧是博通诗文的人！果然说出来的话不一般。秦茗玥抬眼看了那书紫一眼，全身上下被紫色包裹，让她想起了楚轻离，不由的蹙了蹙眉，一个月过去了呢！不知道那个家伙如今滚哪去了。或者说那些家伙。

    “妈妈！三位姐姐说的对！楼内的姐妹们一直以来都是各凭本事，如今荷花姑娘这般待遇，确实让众姐妹心里不服，除非荷花姑娘拿出本事，否则不单是我们姐妹不依妈妈的作为，咱们揽香楼内的所有姐妹怕是都不依的。”一直不开口的绿画也开口道。

    秦茗玥似乎没听见一般，眼光从书紫的身上，转到琴红的身上，一身红衣包裹，很是风情，让她也想起了楚离歌那混蛋，再看棋蓝，一袭如水的蓝衣，唔，不知道郝莲那美人怎么样了，再转眸看最下首绿画，燕初颜那天和玉清打架，也不知道受伤没有……

    她安逸的小日子过了一个月，几乎都给那些人忘了。不过，眼波流转，这似乎是一个好现象啊！秦茗玥嘴角微弯，笑意更浓了。

    几个人的话落，都不再言语，看着秦茗玥的笑脸，然后都将视线聚焦到老鸨绾姨的脸上，似乎就等着她给她们一个交代。要知道，不单是高一个级别分的银子多的缘故，如今已经不是银子的问题了，而是她们也有一颗高傲的心，那颗高傲的心不允许一个没有本事的人骑在她们的头顶上。

    即使她们是最卑贱靠卖笑卖艺**生存的青楼女子。但也是生存有道。

    老鸨绾姨看着秦茗玥的笑，眼眸闪了闪，又扫过四女，最后的又转回来定在秦茗玥的笑意深深的小脸上，她看了她半响，缓缓的开口：“荷花！你说呢！”

    “说什么？”秦茗玥也从四个人的身上转回来，看着绾姨，依然笑着，有些不明所以。

    “揽香楼众姐妹都是靠实力获得待遇和酬劳的，你如今进来，我就给你如此的位置和待遇，她们不服，你看呢？”绾姨对于秦茗玥刚才的走神也没有什么不悦，看着她道。

    “哦！这个啊！”秦茗玥点点头，意思是明白了，转头视线在四女眼中一一扫过：“那你们想怎么样？”

    “你既然入了揽香楼，住进了藏香阁，还位于楼内众姑娘之首，就自然就要拿出本事来让我们楼内的姐妹们心服口服，要知道如今你吃的用的住的，可都是众姐妹用心血赚来的，即使是妈妈，也不能否认众姐妹们的心血，所以，今日我们就比试一番，有本事，胜过我们姐妹，你便留下，从今以后，咱们姐妹心服口服，要是没本事，妈妈想留你，我们姐妹也是不干的。”琴红看着秦茗玥，拿出一贯众女子头头的架势，说出了目的。

    “哦！”秦茗玥点点头。这是要赶她走。有本事就留下，没本事就走。

    “你哦是什么意思？到底听明白了没有？”琴红挑眉，很不喜欢秦茗玥虽然是一张只能算是清秀的小脸，但是居然比她还风情。

    “明白！听的很明白。”秦茗玥再次的点点头。能不明白么？她又不傻，人家说的很是清楚了。这是要找她挑战呢！或者就是赶她走呢！

    要知道，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全能的，这琴红没说自己单独和她比试，而是说胜过她们姐妹，这就是合着火的赶她呢！也就是说琴棋书画，只有她胜过了她们四个人，才能留下。

    抬头看着绾姨。绾姨也看着秦茗玥，没有反对。

    “好！你们说吧！怎么个比法？”半响，秦茗玥轻笑。看来是已成定局了。这几个女人她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是厉害，用几句话堵住了绾姨的嘴，让她说不出来，也许她本身也是想看看她的深浅，究竟是能不能给她赚银子的。

    这里好吃的好喝的好住的，而且无人烦扰，她过的很是惬意美好，才不想走呢！所以只要应战。

    秦茗玥的话一出口，琴棋书画四人皆是一愣，估计都没有想到秦茗玥会同意跟她们比试。她们心里想的就是让她知难而退自己走了得了。绾姨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看着秦茗玥的笑脸，多了一抹沉思。

    “这可是你应了的，没有反悔的余地了！”琴红在秦茗玥话落，立即道。

    “嗯！我应了！本来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既然吃了，就是要付账的，合情合理。”秦茗玥点点头，依然浅笑着道：“赢了我留下，输了我走。”

    “妈妈可是同意？”琴红转向老鸨绾姨。

    “嗯！”绾姨点点头，看着秦茗玥：“输了那**契无条件给你！”

    “好！”秦茗玥很是欢快的应声。也就是说输了，她白吃白喝白住这一个月也是不要银子的。多好！要是真要银子，她可是没有的。

    “我们四人名为琴棋书画，也确实最擅长琴棋书画，你既然做这众姑娘之首，就要有让我们心服的本事，但和一个人比试，难眠其它人不服，所以我们一起和你比试，你输了可别说是我们欺负你。”琴红看着秦茗玥，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要是自动搬出藏香阁，揽香楼还能留你一席之地。可以不比试的。都是孤苦无依被迫沦落青楼的女子，我们也无意为难你。”

    “嗯！”秦茗玥笑着点点头。

    天下最污浊的地方是青楼，可谁又能说天下最纯净的地方不是青楼呢！比世上那些名门闺秀，大家小姐，青楼的女子更有一颗明明白白做人的心。

    不知道是否天下青楼女子都这般，还是揽香楼真的与众不同。看着琴红，就冲这一番话，秦茗玥知道她挺喜欢这个女子坦荡的。或者是喜欢这些女子，她们的做人是光明正大的。

    青楼女子，更有着世间多少女子没有的高傲！

    “我知道！开始吧！”秦茗玥依然浅笑着：“输赢我都算着！”

    “好！”

    琴红也开始佩服秦茗玥了，或者是不止是她，其它的四女，看着秦茗玥一点儿也不慌乱，依然浅笑的坐在那，如今也不敢小看了。都齐齐的转头看着老鸨。

    “既然都无异议，就开始吧！我为见证人！输了荷花自动离开，赢了从今以后她是揽香楼的第一花魁！”老鸨绾姨扫视了几人一圈，缓缓道。

    几人点头。都没有异议。

    “就从琴红开始。荷花与你们每个人各对一局。一局定输赢。”绾姨说完，见琴红的侍女已经给她递过来琴，转身向着门外喊道：“翠凝！将我的那把琴取来给荷花！”

    “是！”绾姨的侍女翠凝应声下去了。不出片刻，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

    两架琴案，两把上等的古琴，琴红难得的说了一声：“请！”便坐到了琴案前。

    秦茗玥浅浅一笑，懒洋洋的起身，走了过去。眼睛一亮：“凰风琴，凤鸣琴，果然都是好琴！”

    “你认识？”琴红一怔。

    “嗯！听说过。”秦茗玥笑着点点头。也坐在了琴案前。

    琴红再也不敢大意，看着秦茗玥，那优雅天然的动作，还有那凝视琴的神情，这一刻忽然觉得旁边坐着的女子不像她们表面上见的那么一无是处。忽然有一种压力的感觉。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但她自诩琴艺高超。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触动琴弦，一曲哀怨凄婉，最容易牵动人心绪的曲子从指尖溢了出来。

    先下手为强！而且还选择了最容易乱人心绪的曲子，很聪明的女子！秦茗玥低眉浅笑着，坐在琴案前听着，半响，手中都没有动作。

    屋子里静静的，只能听到一缕琴音，哀怨凄婉，惹人侧泪。看秦茗玥许久未动，屋内几人都看着她。而琴红已然的沉浸在了自己弹奏曲子的境界内。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屋内几人面上都挂上了哀戚的神色，秦茗玥依然低眉浅笑着。就在曲子快要落幕的时候，秦茗玥手指突然触动琴弦，一丝凄凉的音调溢出了指尖。

    琴红未完的曲子煞然而止。她惊异的转头，只见秦茗玥低眉浅笑着，手指触动琴弦，涓涓流动出的音符。幽幽怨怨，凄凄惨惨，清清冷冷，哀哀切切，比她刚才那哀怨凄婉的曲子，不知道强过了多少倍。

    只是片刻的功夫，屋内几人已然泪如雨下，连老鸨香姨都忍不住的拿出了帕子。琴红的曲子被打断，坐在旁边怔怔的看着秦茗玥，只看到了一张浅笑的小脸。

    琴音只是一半，便煞然而止。秦茗玥转头看着琴红。四目相对！琴红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染上了就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屋子内静静的。许久……

    “我输了！如此琴艺，琴红不如。”琴红看着秦茗玥，不是黯然，而是佩服。忽然觉得旁边的女子虽然是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小脸，这一刻确实最美的。

    “我只是为了寻求安身之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来你不会是那般计较得失的女子。”秦茗玥依然浅笑的看着她。也不是拿大，而是那般自然而然的道。

    “的确不是！果然人不可貌相！”琴红也笑了，起身站了起来，抬步向外走去：“不过你下面还有三关呢！我如今是希望你留下来的。也许可以听你后半截的曲子。”

    “嗯！谢谢！我也希望我留下来，要不没饭吃。”秦茗玥推开琴，起身站了起来：“曲子叫长门赋！你若喜欢这种调调，我一会儿可以给你！”

    “好！”琴红面色一喜，回头看了秦茗玥一眼，又眼光扫过屋子内的几人，转身走出了门。

    “长门赋……我虽然也很想听后半截曲子，但我不会让着你的。”棋蓝站了起来，脸上的泪水已经擦掉，看着秦茗玥道。

    “好！”秦茗玥笑着点点头。这些女人果然都很可爱。

    “摆棋！”绾姨喊了一声。翠凝和莲叶立即拿着棋盘进来。

    二人对坐。棋蓝居然摆了一套真龙棋局，让秦茗玥微微的惊异了一下，因为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棋局，第一次记得是在效忠王府，楚轻离和他老爹下棋，她那次掀翻了他们的棋盘。

    真龙棋局，置之死地而后生，只需拿掉一子，就能反败为胜，扭转乾坤。本是很简单，但是世人一味的求近不求退，便一来二去的被陷入其中，直至败北。秦茗玥深知此点。自然是破了棋蓝的真龙棋局。

    看着棋蓝睁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秦茗玥扯动嘴角，看着她很是无辜的道：“其实我不会下棋，瞎猫撞了死耗子了！”

    “你赢了！我师傅穷尽一生都没能解了真龙棋局。你一句瞎猫撞了死耗子，他怕是会从地底下爬出来扰的你不得安眠。”棋蓝看着秦茗玥，扔下一句话，转身出去了。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她师傅是谁。

    “你若是模仿出玉清公子的一副字，我便自认输了。”书紫走了过来，看着秦茗玥道。

    “啥？”秦茗玥一愣，她没听错吧？模仿玉清的一幅字？

    “你没听错！你要是能模仿天下第一公子玉清公子的一幅字出来，我便认输了。”书紫又道。

    “这是否不公平？”秦茗玥看着书紫，扯动嘴角，模仿那妖孽的字？这女人喜欢玉清？

    “我模仿逍遥公子的字。玉清公子和逍遥公子，天下两大奇公子，他们的字画，万金难求。同时也为书之巅峰，喜爱书法之人，自然是以他们为榜首，很公平不是么？”书紫道：“要不两个人都要模仿，一人两幅，一炷香为限。”

    逍遥公子？秦茗玥的嘴角猛的抽了抽。

    “怎么？你不敢了？还是你认输？”书紫看着秦茗玥，挑眉。

    心里猛的抽啊抽，嘴角艰难的扯动，半响吐出一个字：“好！”

    “上笔墨纸砚！”老鸨绾姨立即吩咐道。

    不出片刻，两副笔墨砚台就准备好了，翠凝点上了香，轻声道了一声：“开始！”

    两个人同时的提笔。在第一时间，书紫就开写了。秦茗玥看着面前的纸，乌鸦啊！感觉一大群一大群的乌鸦从头顶上飞过，让她模仿玉清那妖孽的字，可真是……

    香燃了一半，书紫已经完成了一副，秦茗玥终于提笔，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终于落笔了。

    一炷香的时间，燃尽尾声，秦茗玥和书紫同时落笔。大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字，就想起那混蛋啊！一个月过去了，不知道现在滚哪逍遥呢！

    “你赢了！”书紫看着面前秦茗玥的面前的两副字，她用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而且人家用半柱香。而且还是闭着眼睛，所以她输了，而且心服口服。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点点头。书紫推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前三局你都赢了，但是我这局也是要比的，过不了，依然是你输！”绿画站起来，对着秦茗玥很认真的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她没的选择。既然人家挑战她，自然是听人家的。

    “依然是一炷香的时间，画这本***。谁先画完，谁赢，都画不完，画的最多的人赢！”绿画看着秦茗玥，从怀里抽出一本***，看着她道。

    虾米？天！***？

    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绿画，她没听错吧！再看着她手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一瞬间有想要撞墙的冲动。画**啊！她抱着它看了无数个无数次，咋从来就没有想过画它呢？

    不但是嘴角抽，整个人怕是都抽了！

    “翠凝！点香！”绿画也不给秦茗玥时间，向着旁边的翠凝喊道。

    “是！姑娘！”翠凝应声，看了秦茗玥一眼，走过去点香，香点燃，那边绿化在第一时间已经开始，翠凝看着秦茗玥还傻站着，连忙提醒道：“荷花姑娘！开始了！”

    “哦！好！”秦茗玥走了过去，拿起笔！画***啊！果然好有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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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这扳指我要了！

﻿    这扳指我要了！

    这扳指我要了！

    一本***，只是片刻的时间便在秦茗玥的笔下一挥而就。几乎都不用眼睛照着那本子的。画了一本觉得不过瘾，又画了一本，一炷香的时间，秦茗玥一口气画了两本。才算过了手瘾。

    而且是为妙为俏，仿似真人。比那原本的画图还要逼真几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绿画自认在画艺的造诣上有着先天的优势。但也只是一炷香的时间画了一本出来，而且自然是显得死板生硬，不若秦茗玥的逼真唯美。

    “我输了！你赢了！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绿画看着秦茗玥面前的两本***，伸手拿起一本：“这本送我了！”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看着面前的两本***：“你要是喜欢，都给你了！”

    “呵！揽香楼的众姐妹从今以后以你为榜样！”绿画挑眉，不客气的将另一本也拿到了手里，回身看着老鸨绾姨：“妈妈的眼光果然是好的！是我们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绿画说完，将两本***收进了怀里，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内就剩下老鸨绾姨和秦茗玥两个人。秦茗玥转头看着绾姨，绾姨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两双眼中都有些莫名的气流涌动。

    “有如此本事，缘何委身于我这小小的青楼？荷花，你果然能让人惊喜！”老鸨绾姨看着秦茗玥，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半响道。

    一番动笔又动手很是辛苦，秦茗玥回身软绵绵的躺倒了软榻上，看着绾姨：“你的青楼小么？”

    “呃？”绾姨一愣。

    “只不过寻一处安身之地，人都有落难的时候嘛！没听说过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我如今是折断翅膀的小鸡，只能窝居。”秦茗玥看着怔楞的绾姨，眨了眨眼睛。

    她说的是实话！如今着实是落难。

    “呃……哈哈！好一句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绾姨一愣之后，忽然的大笑了起来，花枝招展，朱钗旋舞，一张徐娘半老的脸，更是增添了几许风韵风情。

    秦茗玥看着她笑，也跟着浅笑。

    “好！从今以后，揽香楼的第一花魁，你当之无愧！”老鸨绾姨止了笑，看着秦茗玥：“既然发现了金子，我可不是什么心软之人，明日开始，你就给我生金子吧！”

    “乐意之至！”秦茗玥眨眨眼睛，浅笑着站起身，走了出去。揽香楼的第一花魁呢！生金子……

    唔，果然很得她的心呢！

    回到了藏香阁，小黑的一盘桂花糕高已经处理完了。看秦茗玥进来，兴奋的看了她一眼，秦茗玥瞥瞥嘴，走到了软榻上，拿起一个葡萄放进嘴里：“有什么高兴的事了？”

    小黑更是兴奋的瞪着大眼睛看着秦茗玥。似乎激动的说不出来了。

    “哦！你是恭喜我成功的在这片小天地站稳了脚么？”秦茗玥伸手摸了摸小黑光秃秃的脑袋，感叹道：“从今以后，咱也变成会生金蛋的鸡了！确实值得恭喜！”

    说完这句话，秦茗玥都感觉自己升了一级，很是光荣。因为她颓废了好几年，如今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唔唔……”小黑猛的摇摇头，依然一双兴奋的大眼睛看着她。用小脑袋去拱秦茗玥的手。

    “不是恭喜我啊？那什么事儿让我们的聪明可爱，英勇无敌的小黑这么高兴啊？”秦茗玥心情很好，笑着道。

    “唔唔……”小黑似乎更兴奋了，因了秦茗玥夸它了。立即的手舞足蹈了起来，一连着比划了好几个手势，嘴里依依呀呀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珠子看着秦茗玥，兴奋异常。

    “哦！原来是走了啊！走了好啊！”秦茗玥摆摆手，闭上了眼睛，忽然刚闭上的眼睛顿时的睁开，一双大眼睛看着小黑：“你说他们都走了？”

    “唔……”小黑点点头。

    “真的都走了？那帮子男人？”秦茗玥有些不敢置信，消息来的太突然了。让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唔……”小黑兴奋的看着秦茗玥，两只爪子拉扯在一起又松开，一个放飞了的手势，意思是咱们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到头了，虽然在这里藏着不是真的很苦。

    “啊！”秦茗玥得到小黑的肯定，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把的抓起小黑，将它的小身子向着上方抛去又接住，然后又抛去，然后又接住，几个来回，然后给它抱在怀里，兴奋的道：“那岂不是说我们自由了？不用再在这里猫着了是不是？”

    “唔……”小黑被秦茗玥抛的晕晕乎乎，趴在她的怀里，兴奋的找不着北了。

    “哈哈！果然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秦茗玥大笑了起来，抱着小黑一下子躺回到了软榻上。

    “唔……”小黑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秦茗玥。

    “是不是很想出去？”秦茗玥看着它。在这里猫了一个月，真正成窝居动物了。秦茗玥也想出去玩了。

    “唔……”小黑点点头。

    “走！那咱们就出去遛一圈去！”秦茗玥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就要向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身子：“你真的确定他们离开不夜城了？”

    小黑愣愣的看着秦茗玥。

    “一定要确定啊！要是出去被人碰着，咱们幸福的小日子可就没了。”秦茗玥郑重的看着小黑，那些男人大肆的在不夜城都快给翻了个底朝天了，突然一下子都走了，她有点不敢相信。

    “唔……”小黑小身子跳出了秦茗玥的怀里，趴在了藏香阁的窗子边，两只耳朵立着，鼻子皱着，眼睛眯着，活脱脱一副大神做法的小摸样。

    秦茗玥看着它，知道这小东西给她当侦探呢！这样保险。

    “唔唔……”半响，小黑冲着秦茗玥摇摇头。人真的都走了。

    “难道是她们以为我不在不夜城了，然后去别处了？还是那些家伙想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秦茗玥歪着头看着小黑。

    小黑翻了个白眼，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样子。

    “哎呀！不管啦！不管啦！既然都不在了，咱们的好日子来了！走出去玩去！”秦茗玥摆摆手，抱起小黑就向门口走去。

    “唔唔……”小黑小爪子对着秦茗玥指了指，比划了比划，摇摇头。

    “又怎么了？”秦茗玥看着小黑，停住了脚步，随即恍然道：“也确实不能穿这身衣服出去，这不是明摆着招摇去么？等等，我换了！”

    秦茗玥看着自己身上的摇曳长裙，这样子出去玩，转一圈不夜城的人都该知道她是揽香楼的人了，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自己如今的窝么？这今后还怎么混她的地下工作？

    “去偷一套男装来！”秦茗玥拍拍小黑的身子：“要普通点儿的，别太显眼！”

    “唔……”小黑点头，‘嗖’的一下子没了踪影。

    秦茗玥开始给怀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掏出来，走到镜子前，开始整自己的一张脸，描描画画，不出片刻的功夫，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出现在镜子里。秦茗玥看了看，觉得还比较满意。

    放下手中的东西，小黑已经抱着一件衣服跳了进来，秦茗玥接过手中的衣服，看了看，这小东西除了贪吃一些，喜欢卖主求荣的坏毛病之外，办别的事儿好着呢！这件衣服很合适。

    黑色挂着金边的锦绣袍子，不显眼，不突兀，也不觉得失了档次，看来还是人没穿过的，想来这小东西是在成衣店偷来的。秦茗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了这衣服，再照镜子，一看就是一个富家的小公子哥。

    “嗯！挺好！”秦茗玥点点头，在不夜城，这样的打扮和这样的样貌，放在人堆里很快就会被湮灭。将门在里面插好。足尖轻点，人从窗子飞了出去：“小东西！走了！”

    小黑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子窜了出去，在后面跟上了秦茗玥。

    站在不夜城的大街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秦茗玥这个爽啊！一个月的窝居，她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了，此时天气已然入深秋，秋风飒飒，秦茗玥不觉得萧条，反而舒爽无比。

    溜溜达达的走着看着，小黑趴在她的肩头，也四下的看着，兴奋无比，一人一猫，在穿梭不息的人流中，悠闲的逛着。也许是一个多月没出来了，秦茗玥感觉不夜城又繁华了很多。

    不知不觉，大半天的时间就在秦茗玥这转转那看看给混过去了。溜达的累了，也饿了，小黑趴在她的肩头，也开始无精打采了。秦茗玥想着也该回去了。

    刚要转身，旁边一个珠宝玉器的摊子吸引了她的注意，不，其实不是摊子，而是摊子上摆着的一枚白玉的扳指。白玉扳指秦茗玥见过许多，但这般独特的设计和做工，且白玉如凝脂，纹理清晰的白玉扳指，秦茗玥一下子便被吸引了眼球。

    不由的停住脚步，走上前，伸手拿起那枚扳指，细细的看着。看了半天，只是它的形状和做工特别，刚要放下，忽然一怔，连忙的拿着它对着西方仰天看，在夕阳的余晖下，扳指在她的手中散发着七彩的星光。

    天！秦茗玥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这枚白玉扳指居然会散发出除了白色外的光色，而且还是七色光彩，果然很稀奇。而且触手温润，好东西！秦茗玥立即爱不释手了。

    遇见好东西，自然是谁都爱的。秦茗玥更如是。

    “这位小公子！您看上这枚扳指了么？”一个老者坐在摊前，看着秦茗玥一直的拿着那白玉扳指看，询问道。

    “嗯！多少钱？我买了！”秦茗玥也不抬头，依然看着手中的扳指，爱不释手。

    “一千两！”老头立即道。

    “哦！一千两啊！”值！秦茗玥点点头，立即的伸手去怀里掏钱。手刚伸进怀里，立即的顿住了，秦茗玥睁大了眼睛：“多少银子？”

    “一千两！”老头又道。

    那完了！秦茗玥拿着扳指，放下了掏兜的手，别说是一千两，她如今是一两银子也没有，这才重新的打量老头，花白胡须，瘦瘦的身子板，一双老眼精光。低下头，他的小摊前摆了各种各样的珍奇古玩。看样子都是价值不菲。

    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扳指，又觉得不甘，想再伸手去拿，从她的身后伸出一只如玉的手，先她一步拿起了那枚扳指：“老人家！这枚扳指多少钱？”

    清润好听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听见熟悉的声音，秦茗玥头上觉得立时的炸开了一个大礼花，惊的险些一个高的蹦起来，这个声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这不是就在揽香楼，不，在揽香楼的锁情阁，她没见到的那公子。揽香楼的幕后老板。

    头在同一时间的转了过去。一辆马车不知道何时停在她的身后，那只如玉的手是从她身后的马车里伸出来的。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车帘紧闭，只能看到一只如玉的手在抚摸着手里的扳指。

    是她看那枚扳指看的太投入了？居然没发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辆马车？秦茗玥盯着那只手，还是感觉不到车内有人的气息。天！现在虽然是夕阳西下了，但也是大白天，而且这个人就在她身后一步之遥，她居然还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大白天见鬼了？

    “老人家！这枚扳指多少钱？”年轻好听的声音再一次的自车内响起。

    秦茗玥这回不会怀疑自己听错了！车内有人，只有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一丝人气。天！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将自己的气息隐匿的无形。这份功力，即使她的冰及神功大成，怕是也难以做到。

    秦茗玥紧紧的盯着那只如玉的手，纤细，修长，白崭，是一双男子的手。

    “公子！一千两银子！”买东西的老头似乎也是一愣，然后连忙道。

    “好！这扳指我要了！”车内的人撤回了手，连带着那扳指一起。然后车帘子被掀开一个空隙，一张银票飞到了摊主的手里，车在同一时间走了起来。

    这就买走了？秦茗玥怔怔的看着那辆车远去。然后转头瞪大眼睛看着那摊主，摊主已经将银票收进了怀里。秦茗玥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猛的抬头看着那远去的车，这人就这么走了？

    当那辆车转过了这趟街道，视线消失。秦茗玥在同一时间足尖轻点，立即的化成一抹清风追了过去。半路劫了她喜欢的东西，哪能就这么走了？

    一抹清风，只是转眼间，秦茗玥便转过了这趟街道。同一时间她便傻眼了，只见这趟街牵连着好几条主街，人流更是频繁，穿梭来往的大多是马车，而且还该死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

    呆若木鸡的站立许久，她根本就不知道哪辆车是，而且刚才只看着人家那一双如玉的手了，再什么也没注意，连车夫也没注意。

    “小黑！你知道是哪辆车么？”秦茗玥转头看着一直立在她肩头的小黑，将希望寄托在它的身上。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挨个的找。

    “唔……”小黑摇摇头。它也不知道，探不出那人的气息，它和秦茗玥是一样的。

    “该死的！”秦茗玥懊恼的垂下头。

    感觉这一刻可真是失败。不但那枚扳指被人捷足买走了，而且还没看到对方长什么样？气闷的瞪着自己，当时傻着看着干什么，一掌拍开他那车帘子，是人是鬼不就清楚了么？

    笨死了！秦茗玥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失败的原因，归根究底就是她听见那好听的声音傻了，懵了，然后再归根究底就是她该死的身无分文。

    身无分文啊！该死的！秦茗玥一双美眸圆瞪。气道：“走！赚钱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直接的向着对面的一家赌坊走了进去。

    这间赌坊很大，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叫着大大小小的声音。火热一片。但无一例外都是男人，而且秦茗玥此时也是男装打扮。

    “我押大！”一嗓子，声音很大，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盖过了赌坊内的一片吆喝声。秦茗玥一阵掌风扫过，东倒西歪，人们立即的让出一条道。

    “我押大！”秦茗玥挤到最前面，‘啪’的一声，小手一拍桌子，又是一声巨响。她心里的火气需要找一个发泄点，这一嗓子，一下让她心里的火气泄了不少。

    赌坊内高声喊叫的人们被这一声给惊呆了，都愣愣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子。

    “都听到了没有？我押大！开啊！”秦茗玥伸手‘啪’的又照着桌子拍了一巴掌，震醒了惊愣的人们。

    “小……小伙子！你押什么？”为首的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似乎是庄家摸样的人，看着秦茗玥，立即道。心想这小子的手劲可是够大，嗓门也是够大。

    “大！你耳朵聋了么？”秦茗玥不满的瞪着庄家。

    “不，不是，我是问你拿什么赌？”庄家被瞪的秦茗玥一愣，饶是开了这赌场若干年，什么人都见过，但还是禁不住秦茗玥的气势，身子不由的一颤。

    “哦！你说这个啊！”秦茗玥为难了，她身无分文，拿什么赌呢！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我自己！”

    “你自己？”庄家脸一抽，扯动嘴角：“小兄弟！我们着不赌人的，你别开笑！”

    “不堵人？谁规定的？”秦茗玥一愣。

    “这是不夜城的规矩，不准拿人做赌注，大家都知道的。”庄家立即道。说完了四周围着的人都同时点头，是大家都知道的。

    “怎么我不知道？”秦茗玥蹙眉，看来果然是很久没出来混了。伸手入怀，摸着那牌子还有几块玉佩，眼睛立时一亮，刚要抽出来，又想到了什么，立即的放了回去。这牌子和玉佩都是他奶奶的不能露世的主，要是现在拿出来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在这呢么？

    丫的！秦茗玥退回了手，一把的将肩上的小黑拽了下来，扔在桌子上：“就拿它赌！你看它值多少钱？”

    “它？”庄家和众人一片讶异的声音。

    “对！就是它！”秦茗玥看着庄家和众人：“它可不是人！没人规定不能拿狗赌吧！”

    “唔唔……”小黑估计做梦也没想到秦茗玥会拿它做赌注，小身子挣扎着，不满的瞪着秦茗玥。

    “老实点！咱们俩的家底除了你就是我，既然我不能赌，你能赌，赌就是了，乱动什么？”秦茗玥按住小黑的身子不让它反抗。

    “唔唔……”小黑不满的瞪着秦茗玥，你要是把我给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哪有那么多废话！”秦茗玥用眼神瞪着小黑，抬头看着庄家：“就是它多少银子？”

    “这……这……”庄家看着被按在桌子上的小狗，说实话这小狗可真是难看，黑不溜秋的，除了身子有点肉外，可真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来。

    “你这什么啊？说啊？多少银子？”秦茗玥瞪着庄家。

    “这……小兄弟！这小狗虽然能赌，可是不值钱啊！”庄家看着秦茗玥，吞了吞口水道。

    “不值钱是多少钱？总也该有个数吧？”秦茗玥一把的扯过了小黑：“你看看它，虽然长的丑点儿，但它身子有肉啊！狗肉可是很好吃的，就算是宰吧宰吧也能出个十斤八斤肉的。”

    “唔唔……”小黑一听秦茗玥说宰了它，四只小爪子更是踢腾了起来。

    “老实点儿！你要是敢不老实，我现在就宰了你！”秦茗玥恶狠狠的瞪着小黑。

    “唔……”小黑可怜巴巴的看着秦茗玥。

    “你要是老实配合，我不会输了你的。”秦茗玥用传音入密在小黑耳边道：“要是不老实！后果你知道！”

    小黑立即的就安静了下来。它一定很老实。秦茗玥的邪恶，它早就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它会干的活多了，能听懂人的言语，可以帮你干活。”秦茗玥看小黑老实了下来，对着庄家道。

    “会干活？”庄家不信。

    “去！将那个杯子拿过来！”秦茗玥拍了拍小黑的脑袋，一指不远处桌子上的杯子：“再到一杯水端过来！”

    小黑挪蹭着小身子，虽然是万般的不乐意，但还是走了过去，乖乖的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四周的人们都瞪大了眼睛，庄家的眼睛立时的一亮。

    “怎么样？它值得赌不？”秦茗玥看着庄家。

    “这……虽然……但……”庄家看着小黑，这小东西实在是太难看了，咬了咬牙：“二两银子！”

    “你说什么？”这回轮秦茗玥瞪大了眼睛，而且小黑也更是瞪大了眼睛，它才值二两银子？

    “三两银子！不能再多了！小兄弟你要是不赌的话，就赶快让开！”庄家又咬了咬牙，还是看在秦茗玥挑眉扬声的份上，又给加了一两银子。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看着小黑。小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庄家。显然是很不满它居然只值三两银子。

    “好！三两就三两！我押大！开吧！”秦茗玥拍拍小黑的脑袋，安慰道：“你好歹还值三两银子呢！比我强多了，我都没人要。”

    小黑撤回眼神，白了秦茗玥一眼。依然是不满的瞪着那庄家。

    “好！那……那开始吧！”庄家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四下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那阴风是哪来的，拿起了手中的骰子盒子开始摇晃。

    “大！大！大！”

    “小！小！小！”

    “大！”

    “小！”

    “……”

    人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吸引到庄家手中的骰子上，一番小插曲落幕，开始的叫唤了起来，属秦茗玥叫的声音最大。小黑也死死的盯着庄家手中的骰子，这可是关系到它的身家性命啊！

    “哈哈！大啊！果然是大啊！我赢了！”骰子打开，果然不负所望，是大！秦茗玥大笑了起来，开始搂银子。

    小黑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

    “再来！再来！把我赢的这些包括这小东西再都押上！”秦茗玥又将银子推了出去，挽起袖子，露出白嫩嫩的小胳膊，嚷道。

    “唔唔……”小黑刚松了一口气，开始抗议了起来。她还要拿它赌？

    “老实点！这样翻倍快！我将这家赌坊给赢关门它，给你报仇！”秦茗玥拍拍小黑的脑袋道。

    “唔……”报仇？小黑立即的不动了！又转头死瞪着那庄家，依然还纠结它那二两银子呢！

    “再来！”

    “再来！”

    “大！大！大！”

    “小！小！小！”

    新的一轮开始，众人又叫嚷了起来，秦茗玥声音依然最大。

    “哈哈！果然是老天厚待我！又赢了！”秦茗玥大笑着。几番下来，面前已经堆成了一座小银山。

    小黑也依然安然的待在秦茗玥的身边。开始还紧张的盯着看，几番下来，秦茗玥每局必赢。它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有些高傲的翘着尾巴！得意的看着已经满头大汉的庄稼，还有众人，果然是它的主子！

    “再来！再来！庄家！你开啊！”秦茗玥看已经没人下注了，催促着庄稼。

    “小……小兄弟！不开了，时间……时间到了！今日就营业到现在！”庄家擦着汗，对着秦茗玥道。

    “时间到了？”秦茗玥还没有赢够，眉头皱了起来，看看外面，天还没黑，不是说不夜城二十四小时营业么？难道还有特殊的？

    “……是！是时间到了！今日特殊……”庄家立即道。

    “那好吧！你帮我把这些银子都兑换成银票，要不我不好拿！”秦茗玥看着面前的一大堆银子，对着庄家道。

    “这……”庄家一愣。

    “要不我怎么拿走啊？这么多！”秦茗玥拿起一块银子，在手里掂量着，看着庄家：“你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我不介意住在这，省得明天再辛苦跑来了！”

    “好！好！我立马给你换成银票，是好拿！是好拿……”那庄家立马的给身旁一个矮小的男子使眼色，那男子立即的跑了下去。

    “一共是五十万五千两！别拿多了！我这人不会占人家便宜的！”秦茗玥看着庄家道。

    “呃，是，是五十万五千两！别拿少了！快去！”庄家的冷汗嗖嗖的就彪了下来。连忙对着那人道。又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会意，连忙的走了下去了。

    秦茗玥装作没看到庄家的眼色，在不夜城混的人，哪有一个简单的？不过他最好聪明让她走！否则……

    不知不觉，手中的那块银子已经变成了碎末，看着庄家一瞬间脸色变得很白，秦茗玥自然的松了手，碎末顺着手指缝流了下去，小黑高傲的跳回了她的肩头。鄙夷的看着那庄家。

    不大一会那人拿着银票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一看就是打手之类的，而且武功底子似乎都不弱。

    “来了！小兄弟！五十万五千两！您点点！”庄家一把的夺过那人手中的银票，挡住了身后的人。

    “嗯！不用点了！反正我明天还会来玩的。少了我明天找你！”秦茗玥接过银票揣进了怀里，迈着四方步走了出去。感觉身后几道气息有蠢蠢欲动之势，但很快的便被拦下了。

    嘴角微弯，一抹笑意绽了出来，还是很上道嘛！

    出了赌坊的门口，看看天色，还没过够手瘾，它肩头的小黑也处于兴奋状态。秦茗玥不怀好意的一笑，直接又进了旁边一家赌坊。

    一炷香的时间，又从那家赌坊出来，又转身进了它旁边的一家赌坊。又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又从那家赌坊出来，转身又进了一家赌坊。

    在不夜城，赌坊占据了整整一条街。秦茗玥倒是每次都不用走多余的路，出了这家进那家。瘦瘦的小身子一次出来比一次胖了一些。

    一夜到天明！秦茗玥出了最后一家赌坊。瘦瘦的小身子已经胖的跟猪了一般，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走！回家！”

    她肩上的小黑也同样的打了哈欠，一人一狐，转眼间消失了踪影。

    第二日，不夜城所有的大小赌坊，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的消息很快的便在不夜城传开了。据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带着一条哈巴狗。

    不过在能人异士之多，鱼龙混杂的不夜城，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秦茗玥和小黑的轰动事件只是起了那么一点点儿的小小的波澜就被盖住了，原因是有了比这件事儿还更有爆发点的事儿在不夜城发生。

    同一日，揽香楼放出消息。三日后隆重推出一名叫荷花的美人！据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盖过了如今揽香楼的四大头牌琴棋书画，位居揽香楼第一花魁。

    三日后，便是荷花姑娘的初夜登台之日。

    这一消息，美人的消息，向来是影响大之又大的。所以那赌场风波没有激起大的浪花，很快便被盖了下去，人人关注的是三日之后，想看看那胜过了揽香楼四大美人的荷花姑娘到底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秦茗玥一夜之间赢了一整条街的赌坊。怀揣着将近上千万两银子回到了藏香阁。掀开柜子，将衣服一脱，手腕一抖，转眼间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柜子就被填了满满一柜子大面值的银票。

    “啪”的一声合上柜子，一连打了几个哈欠，连澡也懒得洗了，直接的脱了鞋子，一头扎进了床上。小黑早已经在里侧睡了过去。

    外面是吵的热火朝天，藏香阁里面是睡了个浑天暗地。秦茗玥和小黑一连大睡了两日。当然是除了玉兰和香梅给送来饭菜的时候，那一人一狐是醒着的，其余的时候都在睡。

    绾姨派人过来询问登台的事宜。被秦茗玥一句：“我困着呢！你看着办！”给打发走了！之后再也无人来打扰。藏香阁静的只能听见一人一狐的呼呼大睡的声音。

    柜子里放着将近千万两的银票，可是梦中秦茗玥惦记的确是那一句好听的声音和那个被人捷足买走的白玉扳指。

    等着，一定要知道你是谁，还要拿回那枚白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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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姻缘无解帝王燕

﻿    姻缘无解帝王燕

    姻缘无解帝王燕

    揽香楼隆重推出第一花魁的消息，可谓是轰动了整个不夜城。再加上有人一夜之间洗涤了赌坊一条街，卷走千万两银子的消息也是震惊了不夜城。一时间一直平静如水的不夜城是轰动了起来。

    这两条消息刚刚轰动了那么一小下，还未真正的掀起波澜的时候，不夜城城主选亲的消息放了出来。这三条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下子便彻底的轰动了整个不夜城。

    不夜城城主，据说十年前出现过一次，仅以十岁稚龄便阻止了十年前的三国玉兰山之战。那时可谓是轰动天下，之后便销声匿迹。给神秘的不夜城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一个普通的小子加上一条哈巴狗，一夜之间几乎让不夜城的赌坊关门；荷花姑娘盖过了揽香楼的琴棋书画四大招牌，成为揽香楼的第一花魁；不夜城城主消声十年后，放出选亲的消息。

    这三条消息一出，不止轰动了不夜城，转眼间便轰动了整个天下。

    秦茗玥在藏香阁里大睡了两日，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已经热闹的热火朝天了。其实她只是想着龟缩在自己的壳里过滋润的小日子的，但是要知道是金子在哪都发光，以她想吃好喝好住好玩好的懒派作风，偶然那是绝对会成为必然的。

    一夜之间，风生水起，三大消息她占了其二，虽然都是假的名字，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关起门来，睡了个半死，不知道外面的风声雨声，秦茗玥还依然故我的做着她的龟缩梦。

    两日大睡。除非真的死过去，那便就会有醒来的时候，第三日一大早，秦茗玥便醒来了，其实不是她自己醒的，是被玉兰和香梅喊醒的。

    吃过了早饭，秦茗玥便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睡的醒了，人也精神了，就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小黑也趴在她的身边，窝着小身子，跟着她一样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可想而知，那一夜之间，这一人一猫是累惨了！

    收拾完碗筷，玉兰和香梅便跟秦茗玥说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儿，包括她今天晚上要登台的消息。

    “不夜城的城主选亲？”秦茗玥一听说不夜城城主选亲，将那两道让她心里抽搐的消息立马的忘到了脑门子后，首先关注的是这个，听到玉兰和香梅说眼睛顿时一亮。听说那不夜城的城主可是一个二十年华的男子呢！

    “是呢！姑娘！”玉兰点点头。

    “怎么个选法？”秦茗玥有兴趣了。

    “这个奴婢们也不知道，两日前不夜城各处都贴出了告示，只是说城主将于近日选一意中人做城主夫人，便未严明如何选法。但城主乃是世间的奇男子，想来选亲定会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玉兰继续道。

    “哦！这样啊！”秦茗玥点了点头。世间奇男子，她倒是真的很好奇的呢！

    “荷花姑娘！”秦茗玥的话刚落，门口翠凝的声音传来。

    “去看看！”秦茗玥对着玉兰吩咐道。

    玉兰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翠凝姐！找我家姑娘何事儿？”

    “是绾姨让我过来问问姑娘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准备好了，让姑娘去清音寺上香！”门外老鸨绾姨的侍女翠凝道。

    “呀！翠凝姐你要不来我都给忘了这件事儿了，我就让姑娘去！”玉兰立即道。

    “嗯！那我吩咐人去准备轿子！”翠凝点头，下去了。

    “上香？为什么我要去上香？”秦茗玥在房间里自然是听到外面玉兰和翠凝的说话，转头疑惑的看着站在旁边的香梅问。

    “姑娘！这是揽香楼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初次登台的姑娘，在当日的白日里要去清音寺祈福。为了晚上可以遇到一个意中人作为初夜的……嗯……”香梅说着，一句话未完，小脸腾的就红了。

    “还有这规矩？”秦茗玥一愣。

    “嗯！一直都有！其实不单是咱们揽香楼，就是别家的青楼也有这个说法的。”香梅点点头。小脸依旧很红，那边玉兰已经推门进来了。

    “我不能不去？”秦茗玥嘴角抽了一下，祈福初夜啊！

    “姑娘！不能不去的！”玉兰听到秦茗玥说不去，连忙急急的道：“其实清音寺很近的，就在城西，距离咱们这里也就几里地而已，响午的时候一定是可以回来了。”

    “嗯！那好吧！”秦茗玥虽然懒得动，但当初自己说了会遵循揽香楼的规矩，既然这也是规矩，那就去。反正也不用她走路。

    秦茗玥站了起来，玉兰连忙的取过面纱盖在秦茗玥的头上，小黑一个高的跳到了秦茗玥的怀里，几个人向着门口走去。

    一直下了四楼，揽香楼的门口果然停着一顶华丽的轿子，看见轿子，秦茗玥就想到她和楚轻离大婚那日，不过那轿子后来她没坐成。

    如今再看这轿子，也是一顶花轿。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轿夫，回头对着玉兰和香梅道：“不就是没有多远么？咱们走着去吧！”

    “不成啊姑娘！您如今是……”玉兰立即不同意。

    “没什么不成的，走吧！反正是只要我去就得了。”秦茗玥立即道。让她要是坐那轿子的话，没准这一道都该想着楚轻离那混蛋了！想起楚轻离，自然就想起那一帮子混蛋了，还是别了，她不想脑子受罪。

    “那……那好吧！”玉兰见秦茗玥确实不想坐，也就摆摆手，那轿子和轿夫立即的撤了下去。

    不夜城更是繁华，大街上依旧是热闹更盛往昔。秦茗玥抱着小黑，玉兰和香梅跟在她的身边，几个人向着清音寺走去。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那三大消息。

    秦茗玥几人走着，到也是一路无事。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便来到了清音寺。清音寺和其它的寺院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是大了一些。寺院的门口外，有这两株参天的古树交相盘绕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合欢树。

    树上挂满了红绸，还有祈愿的灯盏彩条之类的，树下围聚着不少人，男男女女，不，确切点儿说是痴男怨女，大概都是向上天祈求一段好姻缘之类的。

    “姑娘！奴婢准备了红绸，您要祈求姻缘么？”玉兰看着秦茗玥道。

    “不要！”秦茗玥向来不信这些，只是扫了一眼那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合欢树，直接的走进了寺里。

    寺内香火鼎盛，烟香袅袅。玉兰走了过去填了香火钱。然后拿了三炷香走了过来递给秦茗玥，秦茗玥意思一下的上了香，没有什么诚心可言。

    上完了香，就要走人。这烟火味秦茗玥实在是不怎么喜欢闻。

    “这位施主请留步！”一声苍老但是洪亮的声音响起。

    秦茗玥要走的脚步停住，顺着声音，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和尚走了过来。花白的胡子眉毛，身披黄金色的袈裟，笑眯眯的看着她。

    秦茗玥透过面纱，一双眸子疑惑的看着他。叫的是她么？

    “阿弥陀佛！老衲就是在叫施主！施主上了香，可以抽一支签！”那老和尚走了过来道。

    “抽签？”秦茗玥一愣，随即看着一个小童拿过的签筒，摇摇头：“不抽！”

    秦茗玥从来就不信这个！

    “姑娘！这可是一个好的机会！清音寺的天机大师是很少出来的。而且也不是人人上了香都有机会抽签的。机会不可错过，姑娘抽吧！”玉兰一看秦茗玥拒绝，立即的贴到她的耳边道。

    “是啊！姑娘！天机大师很难出现一次。”香梅也立即的道。

    “谢谢大师的好意了，那我也不想抽！”秦茗玥摇摇头。一直都认为人的命运是靠自己掌握的。什么天意地意的，全是骗人的。即使知道又如何？是福是祸，该发生的事儿不是还是不能避免？先知无疑造成心理的压力。

    秦茗玥扔下一句话，抱着小黑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抽！谁说不抽？她抽签！”秦茗玥刚走了两步，门口冲进了俩人影，接着自己就被一个胖乎乎的人拽了回来，直接的推到了那大师的面前。

    赵妈？秦茗玥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如今化了妆了，还认识她？

    “对！我们小姐抽签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既赵妈之后走了进来，拽住了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无疑问的是翠竹那丫头。

    秦茗玥有些发傻！这丫头和赵妈都长了火眼金睛了么？

    “死丫头！怎么就不抽？”赵妈胖胖的大手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胳膊，不理会秦茗玥已经瞪大了的眼睛，转头对着那一直站着不动，笑眯眯的老和尚：“大师！她刚才说笑的，不算！给她抽一签！”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就跟那犯人似的被俩人绑着，半响，扯动嘴角，看看赵妈，又转头看看翠竹：“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以为你这死丫头丢了呢！我们来给你祈福！没想到果然很灵，刚要走就给我们看见你了！”赵妈得意的道。

    “那，那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秦茗玥继续问。

    “你个死丫头！拔了你皮，认识你瓤！别忘了你可是我奶大的！”赵妈更是得意的道。

    嘴角猛的抽了抽，秦茗玥想起什么，连忙的回头四下的看看：“就你们两人么？没有别人吧！”

    “哼！你以为除了我们还有谁关心你？”赵妈不屑的看着秦茗玥东张西望的样子，轻叱了一句：“废话什么？赶快求签！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除非你这个丫头脑子傻了才不要？”

    “就是！小姐快些吧！难得你真的傻了？”翠竹也立即道。

    “……！”秦茗玥有些无语。这俩人在身边，不答应也不成。

    看着秦茗玥不反对，赵妈立即转头对着那老和尚，老脸立马一改对秦茗玥凶怒的样子，笑的跟花一样：“大师！她抽签！用洗手不？”

    那老和尚摇摇头，笑眯眯的看着秦茗玥：“不用！请问这位施主想求什么？”

    “姻缘！”秦茗玥还没说话，赵妈和翠竹异口同声的同时道。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秦茗玥就知道这奶妈和这丫鬟默契啊！求姻缘？天……

    “那施主请抽签吧！”老和尚示意小童拿着那签筒过来。

    反正抽就抽呗！秦茗玥也不扭捏，小手伸进了签筒里，直接的拿出了一支签，递给了那老和尚。

    赵妈嗔怪的瞪了一眼秦茗玥的漫不经心。便立即和翠竹一样瞪着老和尚手里的签，此时反应过来状况的玉兰、香梅也连忙的走了过来，站在了秦茗玥的旁边，几双眼睛都看着那老和尚。

    “施主确定是求姻缘？”老和尚打开手中的签，面色惊异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很是古怪。

    “嗯！”秦茗玥点点头。她如今钱多的花不完，自然是不用求，官更不会求，平安她靠自己，更不用求，看来似乎还就是姻缘了！

    “姑娘的姻缘……”老和尚看着手中的签，半响道：“无解！”

    “无解？”老和尚的话刚出口，一连听到几声惊呼。

    秦茗玥则是一愣，看着老和尚手中的签：“你说我没姻缘？”

    老和尚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秦茗玥，再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双老眼幽深，半响将手中的签递给了秦茗玥，转身向着里面走去，边走还便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没有答秦茗玥的话，老和尚就这么走了。

    “哎！大师！”赵妈一见老和尚走了，立即喊了一声，但也没能止住那老和尚的步伐，转眼间便进了寺里，人没影了。

    秦茗玥接过老和尚手中的签，疑惑的看去，当看到手中的签是帝王燕一愣。赵妈和翠竹、玉兰和香梅也都围了过来，当看见秦茗玥手中的签也是惊呼出声。

    帝王燕，一支上上签！但是却是一只有头无尾的签。却是如老和尚所说无解。

    几人惊呼，秦茗玥蹙眉，随手扔了手中的签，转身向着寺外走去。

    “唉！死丫头！你怎么给它扔了？”赵妈一愣，见那支签转眼间脱了秦茗玥的手，不知道飞哪去了，立即追上她不满的道。

    “我的姻缘我做主，信这些做什么？明日就给你找个好夫婿回来！”说实话，秦茗玥心里也很憋闷，居然说她没姻缘？ＮＮＤ！那不是她成了孤家寡人了？

    “好丫头！有志气！”赵妈立时的笑了。老脸笑成了花一样。她最怕的就是秦茗玥嫁不出去。好不容易嫁了一次，谁知道是那般，要是她明儿个真给她找回一个好夫婿来，那她也就不操心了，否则都无颜去地下见她家小姐，秦茗玥的娘了。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赵妈：“你和翠竹……”

    “死丫头！别在扔下我们啊！你去哪我们跟你到哪，敢再扔下我们，一个多月了，你这死丫头消失的没踪没影的，看看我天天的担心你，都瘦了。”赵妈似乎知道秦茗玥要说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抓的死死的。

    “是啊！小姐！你走了，别院的人后来都走了，就扔下我和赵妈了，都没人管，好可怜的。”翠竹也连忙的跟上前，抓住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也是抓的死死的。

    “这回你敢再扔下我们了！我们是跟定你了。死丫头！是谁说要养我老的，一次一次的跑的没影，白喂你奶水吃了，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赵妈恨恨的掐了秦茗玥的胳膊一下，手劲一点儿都不轻。

    “小姐！当初你要嫁给小王爷的时候，可是说过你走到哪带我们到哪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翠竹的大眼睛泪汪汪的，要哭出来了。

    “还不是她没良心！”赵妈立即道。眼圈也红了。

    “小姐……”翠竹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翠竹好想你的……呜呜……”

    “行了！行了！跟着，跟着还不成么？”天！她秦茗玥是哪辈子造了孽了。摊上这么俩主。软硬兼施。吃准她了，她就怕她们的眼泪啊！

    “还算有点儿良心！”赵妈红红的眼圈立即的退了回去。

    “还是小姐好！”翠竹的眼泪立即的收了回去。

    抽了抽嘴角，秦茗玥任两个人架着身子走出了清音寺！这一趟祈福之行，她后悔啊！早知道说什么打死也不来。玉兰和香梅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一行人很快的便走出了清音寺。

    在清音寺的后院内，一抹身影弯身，拾起了地上秦茗玥扔出来的那只签子，轻轻的放在手中，一双俊眸沉静的看着，许久，清润好听的声音，轻轻呢喃：“帝王燕……”

    秦茗玥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揽香楼，揽香楼门口，赵妈和翠竹拽住秦茗玥的身子，死活不让她进去。一张老脸，一张小脸，那是煞白煞白的，白的跟鬼似的。

    她们家的小姐居然住青楼？居然住青楼？天……

    “小姐！那别院多好啊！咱还是回去吧！这里……这里可是青楼啊……”翠竹小丫头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的胳膊，看着醉红楼的大门口连连摇头，小脑袋都快摇掉了。

    “丫头啊！你又不是没地方住，咱们好好的良家女子，你怎么……怎么……现在就跟我回去！”赵妈也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看着醉香楼也是摇头。

    秦茗玥站在醉香楼的门口，被两个人死拖着身子不让她进去，真是无语。

    “小姐！这里可是男人们来的地方……”

    “丫头！你是不是没钱了啊？没钱也不用出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哎呦！这让我怎么有脸去地下见我家小姐呢！”赵妈想起那天秦茗玥去找她拿钱，想着她是没钱了，才委身这青楼了。恨啊！自己从效忠王府出来的那么急干嘛？怎么就不把那些银票带上呢！她想撞墙。

    “这种地方怎么了？好男人都来这种地方！你不是怕我嫁不出去么？我就在这里给你找一个好夫君。”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她在这里好吃好喝好住的，不知道有多好呢！

    “哎呦！这里哪有什么好男人……都是来花天酒地的……”赵妈一听就急了。是不是她逼的她家人太紧了，给这丫头逼的跑这里找夫君来了？

    “小姐！这里哪能有什么好男人……都是……都收下作的男人……”翠竹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猛的再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看着因为她们在这进行拉锯战，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这种兆头可不好，立即小姐一扳：“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愿意进去就给我回去！”

    老虎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呢！这两人，就会给她搞破坏，还不如她肩上这只贪睡的死猫来的得她心。

    “丫头……”

    “小姐……”

    再也懒得磨叽，秦茗玥向着站在旁边的玉兰和香梅一摆手：“给这俩人给我处理了！愿意留下就进去，不愿意留下就让她们离开！”

    甩脱了两人的胳膊，秦茗玥当先的走了进去。将身后的惊呼声一股脑的扔在了脑外。

    回到藏香阁，身子立即软绵绵的放倒在了躺椅上，不大一会儿功夫，不意外的看到那俩人跟着玉兰和香梅的身后走了进来。一个老古董，一个小古董，秦茗玥也懒得看她们一眼，吩咐玉兰道：“去跟绾姨说一声，她们从今以后也住在这，吃喝住我付银子！”

    “是姑娘！”玉兰应声走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回来，看着秦茗玥道：“绾姨说了！姑娘的人，就是自家的人！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秦茗玥点点头，绾姨真好！

    “后院有一间空着的房间，绾姨说给两位住，奴婢这就带她们过去！”玉兰又道。

    “好！去吧！”秦茗玥很是同意。

    “丫头，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赵妈一**坐到了秦茗玥躺着的软榻上。她要看着她。

    “小姐！翠竹也不去，要跟小姐一起！”翠竹也走了过来。

    “这里哪有你们的地方！不去就给我回去！”秦茗玥小脸板着，看来她抬惯着她们了。这俩人，要是也跟着她住一起，她就别想睡觉了。

    “丫头……”“小姐……”

    秦茗玥眉梢一挑，看着玉兰，慢悠悠的道：“我看她们是不想在这里待，玉兰你给她们送出去吧！”

    “我们去，我们去！”赵妈立即的站起来，虽然不是住一个房间，但是好歹离的近，虽然不能时时的看着她，但也好过看不见。

    “早同意不得了！去吧！”秦茗玥摆摆手。

    “死丫头！”赵妈忿忿的瞪了秦茗玥一眼。玉兰和香梅领着她和翠竹走了出去。

    房间终于静了下来。

    翠竹和赵妈刚走，绾姨迈着**的步子走了进来，满脸都带着笑意：“荷花！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什么？”秦茗玥看着绾姨，她那张脸，还有那笑意，秦茗玥总觉得从心里发寒。

    “真是记性差！今日晚时三刻，可是你登台亮相的日子，怎么？你忘了？”绾姨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秦茗玥不远处的椅子上。

    “今日？”秦茗玥一愣，看着绾姨，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儿来着。扯了扯嘴角：“我还用准备么？”

    “那是自然！”绾姨点点头：“我还指着你今天晚上给我生金子呢！”

    “少不了你的金子！现在我只想睡觉！晚时叫我！”秦茗玥说完起身，走到了床上，一头扎了上去，小黑已经在里面睡着了。

    绾姨看着当她无人一般睡到床上的一人一狗，一双眼睛蹦出精光，射在小黑的身上，听闻那道传言是一个普通的小子带着一条哈巴狗赢了整个不夜城赌坊的一条街。

    看着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女人和小狗，绾姨沉思着走了出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不夜城整个城池都笼罩在一片灯火辉煌之中，而这一日的不夜城之夜，更是沸腾了！因为揽香楼，因为今日是荷花姑娘登台的日子。

    离晚时三刻还有两个小时，睡的正香的秦茗玥便被玉兰和香梅叫了起来，绾姨也过来了。开始给她包装。

    大大的浴桶，铺了满满的花瓣，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周身，一阵阵似雪寒梅的沁香幽幽的散了出来，秦茗玥舒服的洗了个澡，起身站了起来。其实她很舍不得出来的，奈何时间不允许。

    绾姨选了一件玫瑰红色的轻烟薄纱递给了秦茗玥。秦茗玥看着那件衣服嘴角直抽。不过独特的样式和后背那个大大的蝴蝶结还是很让她满意了一把。

    内里穿着是红的娇艳的印花肚兜，下身同样是玫瑰红色的摇曳罗裙，再将那轻烟薄纱穿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红艳的颜色更是趁得她裸露的脖颈如雪似玉。

    长发在绾姨的巧手下，一个高高的云髻绾成，几枚朱钗，两朵娇花，给本来就风情的小脸更是沾染了几许风情。淡扫峨眉，轻点朱红。再普通不过的小脸一瞬间变得风情妖媚，风华万千。

    天生的美人，无论怎样的隐藏，也终究是美人！一番收拾妥当的秦茗玥，粉红锦簇中包裹的人儿，让在屋内的绾姨和玉兰、香梅等人看得移不开眼睛。

    “绾姨！晚时三刻了！前台的四位姑娘都已经下来了！该荷花姑娘了！”翠凝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秦茗玥，眼里立时满是惊艳。

    连女人看得都会感觉惊艳，更何况是男人！

    翠凝的声音，立即的让几人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秦茗玥又柔弱无骨的躺在了软榻上，绾姨一脸黑线，这女人能躺着，绝不站着，即使是一分一秒，也绝对不浪费体力的主。

    “荷花！该你出场了！”绾姨清了清嗓子。

    “是！妈妈！”秦茗玥娇柔的声音，一瞬间媚到了骨子里去了。笑着起身站了起来。扯过了一旁的红纱盖在头上，向着外面走去。红衣妖娆，摇曳多姿。

    “琴！你没拿琴！”绾姨反应了过来，连忙的追了出去。

    听见了身后的声音，秦茗玥翻了个白眼，琴？她要琴干嘛？

    二楼圆形的舞台，被一颗颗彩色的宝石点缀，朦胧似幻。既不是太亮的晃人眼睛，也不是太暗的遮住人们的光线，是恰到好处的一种梦幻美。

    秦茗玥从四楼缓步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走的很轻，而且也走的很慢，整个揽香楼的各个楼层的包厢有的开着窗子，有的垂着帘子，有的直接开着门，还有紧紧的闭着窗子和闭着帘子的。

    大致扫了一眼，秦茗玥赤着足，直接的走上了二楼的舞台。台下早已经是人挤人，人满为患了。整个揽香楼静静的，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吵闹声顿时的消失了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注在她的身上，她可以感受到那些兴奋的、贪婪的目光。

    停住身子，注视全场，静的连一根针都听不见。秦茗玥轻轻一笑，一瞬间风情绽开，声音既娇，且柔，更是媚。身子在同一时间旋舞了起来，玫瑰红的薄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一瞬间妖娆绽放。

    红艳的红莲，红的似一团火，包裹着纤腰轻舞的人儿，在色彩琉璃的微光中，像一只旋舞的精灵。头上盖着的红纱，随着舞动的人儿，面纱下的娇颜若隐若现，千娇百色，面含媚笑，眉眼含春，绮丽媚骨，牵魂引魄，一张本是平凡的小脸，此时却是天姿国色。

    安静的揽香楼随着那舞动的身影，一时间安静的楼内顿时爆发出惊呼声，转眼间便炸开了锅。纤腰婀娜扭摆，玉臂柔柔伸出，**轻起，玉腿轻抬，看着台上舞动的人儿，便是数百双眼睛失了魂魄，无不色魂尽失，心神俱迷……

    秦茗玥舞的尽兴，舞的投入，万千人的场地，她一个人的舞台！舞尽风情万种，舞尽那风华绝代，舞的忘了数百双眼睛的存在，舞的几乎忘了自己……

    一舞接近尾声，已经是香汗倾洒。缓缓收舞，动作刚刚的轻柔了下来，几道若有似无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吸入鼻息之间，迷醉的心神瞬间清醒。

    猛然的停了舞，眼眸扫视全场，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琉璃光的映射下，是众人痴迷、迷醉的眼神，刚才那熟悉的感觉仿若是她一时的幻觉。

    再凝神屏息，那熟悉的气息已经不在。秦茗玥摇摇头，缓缓抬步，向着四楼的藏香阁走去。她把自己卖了，接下来绾姨该出来寻找金主收银子了。

    唔，不知道她值多少钱呢！

    回到了藏香阁，藏香阁已经被收拾了一番，整理一新，红烛暖帐，大红的帘帐纱蔓。桌子上的是珍馐佳肴，盘点美味，鸳鸯壶里装着的千里飘香美酒。酒壶的旁边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玉质杯子。形状似鸳鸯。

    这副场景，让秦茗玥一下子就想起了和楚轻离大婚时候的洞房花烛。嘴角抽了抽，秦茗玥轻移莲步，走到软榻上躺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进来的金人是谁。

    能拍买下她的初夜。有钱的金人，她是很感兴趣的。

    一炷香，两柱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才那一段艳舞，可谓是跳的她消耗了许多的力气，如今一歇下来，秦茗玥便有些困倦了。但依然是勉强的支着眼皮等着。

    终于是耐不住困意，有些昏昏欲睡。也便真的睡了过去。

    “公子！”似睡非睡间，绾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且谨慎。

    “嗯！你去吧！”好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藏香阁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

    是他？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睡虫立即一扫而光，揽香楼的幕后老板，锁情阁的主人，三日前在大街上捷足买走那枚白玉扳指的人。

    秦茗玥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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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大结局【上】！

﻿    第083章 姻缘无解帝王燕

    揽香楼隆重推出第一花魁的消息，可谓是轰动了整个不夜城。再加上有人一夜之间洗涤了赌坊一条街，卷走千万两银子的消息也是震惊了不夜城。一时间一直平静如水的不夜城是轰动了起来。

    这两条消息刚刚轰动了那么一小下，还未真正的掀起波澜的时候，不夜城城主选亲的消息放了出来。这三条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下子便彻底的轰动了整个不夜城。

    不夜城城主，据说十年前出现过一次，仅以十岁稚龄便阻止了十年前的三国玉兰山之战。那时可谓是轰动天下，之后便销声匿迹。给神秘的不夜城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一个普通的小子加上一条哈巴狗，一夜之间几乎让不夜城的赌坊关门；荷花姑娘盖过了揽香楼的琴棋书画四大招牌，成为揽香楼的第一花魁；不夜城城主消声十年后，放出选亲的消息。

    这三条消息一出，不止轰动了不夜城，转眼间便轰动了整个天下。

    秦茗玥在藏香阁里大睡了两日，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已经热闹的热火朝天了。其实她只是想着龟缩在自己的壳里过滋润的小日子的，但是要知道是金子在哪都发光，以她想吃好喝好住好玩好的懒派作风，偶然那是绝对会成为必然的。

    一夜之间，风生水起，三大消息她占了其二，虽然都是假的名字，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关起门来，睡了个半死，不知道外面的风声雨声，秦茗玥还依然故我的做着她的龟缩梦。

    两日大睡。除非真的死过去，那便就会有醒来的时候，第三日一大早，秦茗玥便醒来了，其实不是她自己醒的，是被玉兰和香梅喊醒的。

    吃过了早饭，秦茗玥便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睡的醒了，人也精神了，就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小黑也趴在她的身边，窝着小身子，跟着她一样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可想而知，那一夜之间，这一人一猫是累惨了！

    收拾完碗筷，玉兰和香梅便跟秦茗玥说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儿，包括她今天晚上要登台的消息。

    “不夜城的城主选亲？”秦茗玥一听说不夜城城主选亲，将那两道让她心里抽搐的消息立马的忘到了脑门子后，首先关注的是这个，听到玉兰和香梅说眼睛顿时一亮。听说那不夜城的城主可是一个二十年华的男子呢！

    “是呢！姑娘！”玉兰点点头。

    “怎么个选法？”秦茗玥有兴趣了。

    “这个奴婢们也不知道，两日前不夜城各处都贴出了告示，只是说城主将于近日选一意中人做城主夫人，便未严明如何选法。但城主乃是世间的奇男子，想来选亲定会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玉兰继续道。

    “哦！这样啊！”秦茗玥点了点头。世间奇男子，她倒是真的很好奇的呢！

    “荷花姑娘！”秦茗玥的话刚落，门口翠凝的声音传来。

    “去看看！”秦茗玥对着玉兰吩咐道。

    玉兰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翠凝姐！找我家姑娘何事儿？”

    “是绾姨让我过来问问姑娘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准备好了，让姑娘去清音寺上香！”门外老鸨绾姨的侍女翠凝道。

    “呀！翠凝姐你要不来我都给忘了这件事儿了，我就让姑娘去！”玉兰立即道。

    “嗯！那我吩咐人去准备轿子！”翠凝点头，下去了。

    “上香？为什么我要去上香？”秦茗玥在房间里自然是听到外面玉兰和翠凝的说话，转头疑惑的看着站在旁边的香梅问。

    “姑娘！这是揽香楼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初次登台的姑娘，在当日的白日里要去清音寺祈福。

    为了晚上可以遇到一个意中人作为初夜的……嗯……”香梅说着，一句话未完，小脸腾的就红了。

    “还有这规矩？”秦茗玥一愣。

    “嗯！一直都有！其实不单是咱们揽香楼，就是别家的青楼也有这个说法的。”香梅点点头。小脸依旧很红，那边玉兰已经推门进来了。

    “我不能不去？”秦茗玥嘴角抽了一下，祈福初夜啊！

    “姑娘！不能不去的！”玉兰听到秦茗玥说不去，连忙急急的道：“其实清音寺很近的，就在城西，距离咱们这里也就几里地而已，响午的时候一定是可以回来了。”

    “嗯！那好吧！”秦茗玥虽然懒得动，但当初自己说了会遵循揽香楼的规矩，既然这也是规矩，那就去。反正也不用她走路。

    秦茗玥站了起来，玉兰连忙的取过面纱盖在秦茗玥的头上，小黑一个高的跳到了秦茗玥的怀里，几个人向着门口走去。

    一直下了四楼，揽香楼的门口果然停着一顶华丽的轿子，看见轿子，秦茗玥就想到她和楚轻离大婚那日，不过那轿子后来她没坐成。

    如今再看这轿子，也是一顶花轿。嘴角抽了抽，秦茗玥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轿夫，回头对着玉兰和香梅道：“不就是没有多远么？咱们走着去吧！”

    “不成啊姑娘！您如今是……”玉兰立即不同意。

    “没什么不成的，走吧！反正是只要我去就得了。”秦茗玥立即道。让她要是坐那轿子的话，没准这一道都该想着楚轻离那混蛋了！想起楚轻离，自然就想起那一帮子混蛋了，还是别了，她不想脑子受罪。

    “那……那好吧！”玉兰见秦茗玥确实不想坐，也就摆摆手，那轿子和轿夫立即的撤了下去。

    不夜城更是繁华，大街上依旧是热闹更盛往昔。秦茗玥抱着小黑，玉兰和香梅跟在她的身边，几个人向着清音寺走去。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那三大消息。

    秦茗玥几人走着，到也是一路无事。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便来到了清音寺。清音寺和其它的寺院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是大了一些。寺院的门口外，有这两株参天的古树交相盘绕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合欢树。

    树上挂满了红绸，还有祈愿的灯盏彩条之类的，树下围聚着不少人，男男女女，不，确切点儿说是痴男怨女，大概都是向上天祈求一段好姻缘之类的。

    “姑娘！奴婢准备了红绸，您要祈求姻缘么？”玉兰看着秦茗玥道。

    “不要！”秦茗玥向来不信这些，只是扫了一眼那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合欢树，直接的走进了寺里。

    寺内香火鼎盛，烟香袅袅。玉兰走了过去填了香火钱。然后拿了三炷香走了过来递给秦茗玥，秦茗玥意思一下的上了香，没有什么诚心可言。

    上完了香，就要走人。这烟火味秦茗玥实在是不怎么喜欢闻。

    “这位施主请留步！”一声苍老但是洪亮的声音响起。

    秦茗玥要走的脚步停住，顺着声音，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和尚走了过来。花白的胡子眉毛，身披黄金色的袈裟，笑眯眯的看着她。

    秦茗玥透过面纱，一双眸子疑惑的看着他。叫的是她么？

    “阿弥陀佛！老衲就是在叫施主！施主上了香，可以抽一支签！”那老和尚走了过来道。

    “抽签？”秦茗玥一愣，随即看着一个小童拿过的签筒，摇摇头：“不抽！”

    秦茗玥从来就不信这个！

    “姑娘！这可是一个好的机会！清音寺的天机大师是很少出来的。而且也不是人人上了香都有机会抽签的。机会不可错过，姑娘抽吧！”玉兰一看秦茗玥拒绝，立即的贴到她的耳边道。

    “是啊！姑娘！天机大师很难出现一次。”香梅也立即的道。

    “谢谢大师的好意了，那我也不想抽！”秦茗玥摇摇头。一直都认为人的命运是靠自己掌握的。什么天意地意的，全是骗人的。即使知道又如何？是福是祸，该发生的事儿不是还是不能避免？先知无疑造成心理的压力。

    秦茗玥扔下一句话，抱着小黑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抽！谁说不抽？她抽签！”秦茗玥刚走了两步，门口冲进了俩人影，接着自己就被一个胖乎乎的人拽了回来，直接的推到了那大师的面前。

    赵妈？秦茗玥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如今化了妆了，还认识她？

    “对！我们小姐抽签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既赵妈之后走了进来，拽住了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无疑问的是翠竹那丫头。

    秦茗玥有些发傻！这丫头和赵妈都长了火眼金睛了么？

    “死丫头！怎么就不抽？”赵妈胖胖的大手紧紧的抓着秦茗玥的胳膊，不理会秦茗玥已经瞪大了的眼睛，转头对着那一直站着不动，笑眯眯的老和尚：“大师！她刚才说笑的，不算！给她抽一签！”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就跟那犯人似的被俩人绑着，半响，扯动嘴角，看看赵妈，又转头看看翠竹：“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以为你这死丫头丢了呢！我们来给你祈福！没想到果然很灵，刚要走就给我们看见你了！”赵妈得意的道。

    “那，那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秦茗玥继续问。

    “你个死丫头！拔了你皮，认识你瓤！别忘了你可是我奶大的！”赵妈更是得意的道。

    嘴角猛的抽了抽，秦茗玥想起什么，连忙的回头四下的看看：“就你们两人么？没有别人吧！”

    “哼！你以为除了我们还有谁关心你？”赵妈不屑的看着秦茗玥东张西望的样子，轻叱了一句：“废话什么？赶快求签！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除非你这个丫头脑子傻了才不要？”

    “就是！小姐快些吧！难得你真的傻了？”翠竹也立即道。

    “……！”秦茗玥有些无语。这俩人在身边，不答应也不成。

    看着秦茗玥不反对，赵妈立即转头对着那老和尚，老脸立马一改对秦茗玥凶怒的样子，笑的跟花一样：“大师！她抽签！用洗手不？”

    那老和尚摇摇头，笑眯眯的看着秦茗玥：“不用！请问这位施主想求什么？”

    “姻缘！”秦茗玥还没说话，赵妈和翠竹异口同声的同时道。

    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秦茗玥就知道这奶妈和这丫鬟默契啊！求姻缘？天……

    “那施主请抽签吧！”老和尚示意小童拿着那签筒过来。

    反正抽就抽呗！秦茗玥也不扭捏，小手伸进了签筒里，直接的拿出了一支签，递给了那老和尚。

    赵妈嗔怪的瞪了一眼秦茗玥的漫不经心。便立即和翠竹一样瞪着老和尚手里的签，此时反应过来状况的玉兰、香梅也连忙的走了过来，站在了秦茗玥的旁边，几双眼睛都看着那老和尚。

    “施主确定是求姻缘？”老和尚打开手中的签，面色惊异的看了秦茗玥一眼，很是古怪。

    “嗯！”秦茗玥点点头。她如今钱多的花不完，自然是不用求，官更不会求，平安她靠自己，更不用求，看来似乎还就是姻缘了！

    “姑娘的姻缘……”老和尚看着手中的签，半响道：“无解！”

    “无解？”老和尚的话刚出口，一连听到几声惊呼。

    秦茗玥则是一愣，看着老和尚手中的签：“你说我没姻缘？”

    老和尚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秦茗玥，再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双老眼幽深，半响将手中的签递给了秦茗玥，转身向着里面走去，边走还便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没有答秦茗玥的话，老和尚就这么走了。

    “哎！大师！”赵妈一见老和尚走了，立即喊了一声，但也没能止住那老和尚的步伐，转眼间便进了寺里，人没影了。

    秦茗玥接过老和尚手中的签，疑惑的看去，当看到手中的签是帝王燕一愣。赵妈和翠竹、玉兰和香梅也都围了过来，当看见秦茗玥手中的签也是惊呼出声。

    帝王燕，一支上上签！但是却是一只有头无尾的签。却是如老和尚所说无解。

    几人惊呼，秦茗玥蹙眉，随手扔了手中的签，转身向着寺外走去。

    “唉！死丫头！你怎么给它扔了？”赵妈一愣，见那支签转眼间脱了秦茗玥的手，不知道飞哪去了，立即追上她不满的道。

    “我的姻缘我做主，信这些做什么？明日就给你找个好夫婿回来！”说实话，秦茗玥心里也很憋闷，居然说她没姻缘？ＮＮＤ！那不是她成了孤家寡人了？

    “好丫头！有志气！”赵妈立时的笑了。老脸笑成了花一样。她最怕的就是秦茗玥嫁不出去。好不容易嫁了一次，谁知道是那般，要是她明儿个真给她找回一个好夫婿来，那她也就不操心了，否则都无颜去地下见她家小姐，秦茗玥的娘了。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看着赵妈：“你和翠竹……”

    “死丫头！别在扔下我们啊！你去哪我们跟你到哪，敢再扔下我们，一个多月了，你这死丫头消失的没踪没影的，看看我天天的担心你，都瘦了。”赵妈似乎知道秦茗玥要说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抓的死死的。

    “是啊！小姐！你走了，别院的人后来都走了，就扔下我和赵妈了，都没人管，好可怜的。”翠竹也连忙的跟上前，抓住秦茗玥的另一只胳膊，也是抓的死死的。

    “这回你敢再扔下我们了！我们是跟定你了。死丫头！是谁说要养我老的，一次一次的跑的没影，白喂你奶水吃了，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赵妈恨恨的掐了秦茗玥的胳膊一下，手劲一点儿都不轻。

    “小姐！当初你要嫁给小王爷的时候，可是说过你走到哪带我们到哪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翠竹的大眼睛泪汪汪的，要哭出来了。

    “还不是她没良心！”赵妈立即道。眼圈也红了。

    “小姐……”翠竹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翠竹好想你的……呜呜……”

    “行了！行了！跟着，跟着还不成么？”天！她秦茗玥是哪辈子造了孽了。摊上这么俩主。软硬兼施。吃准她了，她就怕她们的眼泪啊！

    “还算有点儿良心！”赵妈红红的眼圈立即的退了回去。

    “还是小姐好！”翠竹的眼泪立即的收了回去。

    抽了抽嘴角，秦茗玥任两个人架着身子走出了清音寺！这一趟祈福之行，她后悔啊！早知道说什么打死也不来。玉兰和香梅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一行人很快的便走出了清音寺。

    在清音寺的后院内，一抹身影弯身，拾起了地上秦茗玥扔出来的那只签子，轻轻的放在手中，一双俊眸沉静的看着，许久，清润好听的声音，轻轻呢喃：“帝王燕……”

    秦茗玥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揽香楼，揽香楼门口，赵妈和翠竹拽住秦茗玥的身子，死活不让她进去。一张老脸，一张小脸，那是煞白煞白的，白的跟鬼似的。

    她们家的小姐居然住青楼？居然住青楼？天……

    “小姐！那别院多好啊！咱还是回去吧！这里……这里可是青楼啊……”翠竹小丫头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的胳膊，看着醉红楼的大门口连连摇头，小脑袋都快摇掉了。

    “丫头啊！你又不是没地方住，咱们好好的良家女子，你怎么……怎么……现在就跟我回去！”赵妈也死死的拽着秦茗玥，看着醉香楼也是摇头。

    秦茗玥站在醉香楼的门口，被两个人死拖着身子不让她进去，真是无语。

    “小姐！这里可是男人们来的地方……”

    “丫头！你是不是没钱了啊？没钱也不用出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哎呦！这让我怎么有脸去地下见我家小姐呢！”赵妈想起那天秦茗玥去找她拿钱，想着她是没钱了，才委身这青楼了。恨啊！自己从效忠王府出来的那么急干嘛？怎么就不把那些银票带上呢！她想撞墙。

    “这种地方怎么了？好男人都来这种地方！你不是怕我嫁不出去么？我就在这里给你找一个好夫君。”秦茗玥猛的翻了个白眼，她在这里好吃好喝好住的，不知道有多好呢！

    “哎呦！这里哪有什么好男人……都是来花天酒地的……”赵妈一听就急了。是不是她逼的她家人太紧了，给这丫头逼的跑这里找夫君来了？

    “小姐！这里哪能有什么好男人……都是……都收下作的男人……”翠竹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猛的再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看着因为她们在这进行拉锯战，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这种兆头可不好，立即小姐一扳：“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愿意进去就给我回去！”

    老虎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呢！这两人，就会给她搞破坏，还不如她肩上这只贪睡的死猫来的得她心。

    “丫头……”

    “小姐……”

    再也懒得磨叽，秦茗玥向着站在旁边的玉兰和香梅一摆手：“给这俩人给我处理了！愿意留下就进去，不愿意留下就让她们离开！”

    甩脱了两人的胳膊，秦茗玥当先的走了进去。将身后的惊呼声一股脑的扔在了脑外。

    回到藏香阁，身子立即软绵绵的放倒在了躺椅上，不大一会儿功夫，不意外的看到那俩人跟着玉兰和香梅的身后走了进来。一个老古董，一个小古董，秦茗玥也懒得看她们一眼，吩咐玉兰道：“去跟绾姨说一声，她们从今以后也住在这，吃喝住我付银子！”

    “是姑娘！”玉兰应声走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回来，看着秦茗玥道：“绾姨说了！姑娘的人，就是自家的人！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秦茗玥点点头，绾姨真好！

    “后院有一间空着的房间，绾姨说给两位住，奴婢这就带她们过去！”玉兰又道。

    “好！去吧！”秦茗玥很是同意。

    “丫头，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赵妈一**坐到了秦茗玥躺着的软榻上。她要看着她。

    “小姐！翠竹也不去，要跟小姐一起！”翠竹也走了过来。

    “这里哪有你们的地方！不去就给我回去！”秦茗玥小脸板着，看来她抬惯着她们了。这俩人，要是也跟着她住一起，她就别想睡觉了。

    “丫头……”“小姐……”

    秦茗玥眉梢一挑，看着玉兰，慢悠悠的道：“我看她们是不想在这里待，玉兰你给她们送出去吧！”

    “我们去，我们去！”赵妈立即的站起来，虽然不是住一个房间，但是好歹离的近，虽然不能时时的看着她，但也好过看不见。

    “早同意不得了！去吧！”秦茗玥摆摆手。

    “死丫头！”赵妈忿忿的瞪了秦茗玥一眼。玉兰和香梅领着她和翠竹走了出去。

    房间终于静了下来。

    翠竹和赵妈刚走，绾姨迈着**的步子走了进来，满脸都带着笑意：“荷花！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什么？”秦茗玥看着绾姨，她那张脸，还有那笑意，秦茗玥总觉得从心里发寒。

    “真是记性差！今日晚时三刻，可是你登台亮相的日子，怎么？你忘了？”绾姨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秦茗玥不远处的椅子上。

    “今日？”秦茗玥一愣，看着绾姨，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儿来着。扯了扯嘴角：“我还用准备么？”

    “那是自然！”绾姨点点头：“我还指着你今天晚上给我生金子呢！”

    “少不了你的金子！现在我只想睡觉！晚时叫我！”秦茗玥说完起身，走到了床上，一头扎了上去，小黑已经在里面睡着了。

    绾姨看着当她无人一般睡到床上的一人一狗，一双眼睛蹦出精光，射在小黑的身上，听闻那道传言是一个普通的小子带着一条哈巴狗赢了整个不夜城赌坊的一条街。

    看着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女人和小狗，绾姨沉思着走了出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不夜城整个城池都笼罩在一片灯火辉煌之中，而这一日的不夜城之夜，更是沸腾了！因为揽香楼，因为今日是荷花姑娘登台的日子。

    离晚时三刻还有两个小时，睡的正香的秦茗玥便被玉兰和香梅叫了起来，绾姨也过来了。开始给她包装。

    大大的浴桶，铺了满满的花瓣，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周身，一阵阵似雪寒梅的沁香幽幽的散了出来，秦茗玥舒服的洗了个澡，起身站了起来。其实她很舍不得出来的，奈何时间不允许。

    绾姨选了一件玫瑰红色的轻烟薄纱递给了秦茗玥。秦茗玥看着那件衣服嘴角直抽。不过独特的样式和后背那个大大的蝴蝶结还是很让她满意了一把。

    内里穿着是红的娇艳的印花肚兜，下身同样是玫瑰红色的摇曳罗裙，再将那轻烟薄纱穿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红艳的颜色更是趁得她裸露的脖颈如雪似玉。

    长发在绾姨的巧手下，一个高高的云髻绾成，几枚朱钗，两朵娇花，给本来就风情的小脸更是沾染了几许风情。淡扫峨眉，轻点朱红。再普通不过的小脸一瞬间变得风情妖媚，风华万千。

    天生的美人，无论怎样的隐藏，也终究是美人！一番收拾妥当的秦茗玥，粉红锦簇中包裹的人儿，让在屋内的绾姨和玉兰、香梅等人看得移不开眼睛。

    “绾姨！晚时三刻了！前台的四位姑娘都已经下来了！该荷花姑娘了！”翠凝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秦茗玥，眼里立时满是惊艳。

    连女人看得都会感觉惊艳，更何况是男人！

    翠凝的声音，立即的让几人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秦茗玥又柔弱无骨的躺在了软榻上，绾姨一脸黑线，这女人能躺着，绝不站着，即使是一分一秒，也绝对不浪费体力的主。

    “荷花！该你出场了！”绾姨清了清嗓子。

    “是！妈妈！”秦茗玥娇柔的声音，一瞬间媚到了骨子里去了。笑着起身站了起来。扯过了一旁的红纱盖在头上，向着外面走去。红衣妖娆，摇曳多姿。

    “琴！你没拿琴！”绾姨反应了过来，连忙的追了出去。

    听见了身后的声音，秦茗玥翻了个白眼，琴？她要琴干嘛？

    二楼圆形的舞台，被一颗颗彩色的宝石点缀，朦胧似幻。既不是太亮的晃人眼睛，也不是太暗的遮住人们的光线，是恰到好处的一种梦幻美。

    秦茗玥从四楼缓步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走的很轻，而且也走的很慢，整个揽香楼的各个楼层的包厢有的开着窗子，有的垂着帘子，有的直接开着门，还有紧紧的闭着窗子和闭着帘子的。

    大致扫了一眼，秦茗玥赤着足，直接的走上了二楼的舞台。台下早已经是人挤人，人满为患了。整个揽香楼静静的，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吵闹声顿时的消失了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注在她的身上，她可以感受到那些兴奋的、贪婪的目光。

    停住身子，注视全场，静的连一根针都听不见。秦茗玥轻轻一笑，一瞬间风情绽开，声音既娇，且柔，更是媚。身子在同一时间旋舞了起来，玫瑰红的薄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一瞬间妖娆绽放。

    红艳的红莲，红的似一团火，包裹着纤腰轻舞的人儿，在色彩琉璃的微光中，像一只旋舞的精灵。头上盖着的红纱，随着舞动的人儿，面纱下的娇颜若隐若现，千娇百色，面含媚笑，眉眼含春，绮丽媚骨，牵魂引魄，一张本是平凡的小脸，此时却是天姿国色。

    安静的揽香楼随着那舞动的身影，一时间安静的楼内顿时爆发出惊呼声，转眼间便炸开了锅。纤腰婀娜扭摆，玉臂柔柔伸出，**轻起，**轻抬，看着台上舞动的人儿，便是数百双眼睛失了魂魄，无不色魂尽失，心神俱迷……

    秦茗玥舞的尽兴，舞的投入，万千人的场地，她一个人的舞台！舞尽风情万种，舞尽那风华绝代，舞的忘了数百双眼睛的存在，舞的几乎忘了自己……

    一舞接近尾声，已经是香汗倾洒。缓缓收舞，动作刚刚的轻柔了下来，几道若有似无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吸入鼻息之间，迷醉的心神瞬间清醒。

    猛然的停了舞，眼眸扫视全场，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琉璃光的映射下，是众人痴迷、迷醉的眼神，刚才那熟悉的感觉仿若是她一时的幻觉。

    再凝神屏息，那熟悉的气息已经不在。秦茗玥摇摇头，缓缓抬步，向着四楼的藏香阁走去。她把自己卖了，接下来绾姨该出来寻找金主收银子了。

    唔，不知道她值多少钱呢！

    回到了藏香阁，藏香阁已经被收拾了一番，整理一新，红烛暖帐，大红的帘帐纱蔓。桌子上的是珍馐佳肴，盘点美味，鸳鸯壶里装着的千里飘香美酒。酒壶的旁边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玉质杯子。形状似鸳鸯。

    这副场景，让秦茗玥一下子就想起了和楚轻离大婚时候的洞房花烛。嘴角抽了抽，秦茗玥轻移莲步，走到软榻上躺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进来的金人是谁。

    能拍买下她的初夜。有钱的金人，她是很感兴趣的。

    一炷香，两柱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才那一段艳舞，可谓是跳的她消耗了许多的力气，如今一歇下来，秦茗玥便有些困倦了。但依然是勉强的支着眼皮等着。

    终于是耐不住困意，有些昏昏欲睡。也便真的睡了过去。

    “公子！”似睡非睡间，绾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敬且谨慎。

    “嗯！你去吧！”好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藏香阁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

    是他？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睡虫立即一扫而光，揽香楼的幕后老板，锁情阁的主人，三日前在大街上捷足买走那枚白玉扳指的人。

    秦茗玥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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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大结局【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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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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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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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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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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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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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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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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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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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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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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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你是凤宸，那么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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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凤宸，那么我是谁？

    冬雪初寒，红梅吐蕊，大清早喜鹊在枝头欢快的叫着，一夜好睡，秦茗玥和郝莲便也早早的起来了。

    推开门，看着外面大雪过后放晴的天色，秦茗玥向着西方望了一眼。天池山的巍巍山峦一片银白，玉雪峰高耸入云，几乎与天相接。

    五年前她的功力不能入天池山的最早点玉雪峰，那么五年后的今天，她冰及神功大成，总也能上去了吧！秦茗玥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玉雪峰，忽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青影说老头子埋在了玉雪峰，那么玉雪峰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仅仅是关于老头子，也许是关于她。犹记得五年前，她初到天池山和老头子学艺，半年里她发现老头子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总有一天会上玉雪峰，而且是一待就是一整天。

    且每次回来都会神伤一段日子，她练功的时候，老头子偶尔投注到她身上的目光是怜惜，还有叹息。总是让她感觉怪怪的，想着也许是关于她这个身体的。

    毕竟老头子是从她醒来之后不久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要她拜师的。

    那时候她很好奇上面有什么，想上去看看，可是她的功力连半山腰都攀不上去，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而老头子每每也只是说一句话，你冰及神功大成的时候，便可以上去了。

    那时候她就撇撇嘴，冰及神功大成的时候，她怕是十几二十年之后去了。还上什么山？老头子只说了一句不会。便任她再软语相求也不带她上去。

    后来秦茗玥知道没指望，也就渐渐的淡了好奇心。毕竟那时候对她来说也只是好奇心而已。她是她，这个身体既然给了她，那么她从今以后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所以，上玉雪峰的事情执着了没两天便淡了。如今么，从那日看到那封信上的内容，她便再也淡然不了，当我非我的时候，当一切自己认为的天地都颠覆的时候，从那开始便不再一样了……

    同样的一件事儿，如今便是两个心境。

    本就想将一切当过一阵清风吹过而烟消云散，可是老头子似乎懂她的心思。那封信的末尾有着一句话……人寿几何？逝如朝霞。时无重至，华不在阳。

    还是老头子了解她啊！秦茗玥轻叹了一口气，她可以毁去那封信，但毁不去心头的阴影。怀里的玉佩，和头上绾着的梅花簪子，总是提醒着她，那座玉雪峰里有着老头子留给她的一切。

    而且更知道的是也许这一切会从此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一阵清风扫过，枝头有着冬雪簌簌飘落，红梅满园幽香，白崭娇美的小手伸出，一片花瓣和一片雪花同时的落入了手中。雪花沾染了温度，很快的便随风飘散了。而梅花依旧绽放着鲜艳的光泽。

    这一瞬间，秦茗玥心头的沉重顿时消散。原来很简单的道理不过。还是她太执着了。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这个世界是一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她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有属于她的戏，总是要登台亮相的。

    轻轻的吐一口气，手中的花瓣飘了出去。秦茗玥浅笑着回身，看见郝莲正站在不远处的梅树下看着她，蓝衣踱上了一层清晨的光华，如雪似莲的容颜清雅的绽开着，比这满园的梅花都晃人的眼睛。

    人比花娇啊！这人是她的。秦茗玥看着郝莲，笑的开，感叹道：“有夫若此，妇言何求啊！”

    “有妻若此，夫无所求！”郝莲温润的声音清润悦耳。

    “呃……哈哈哈……”秦茗玥一愣，紧接着便大笑了起来，清风吹起衣角，青丝飞扬，笑颜晃了满园的梅花，郝莲果然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可人儿。

    郝莲看着秦茗玥，笑的温暖温柔。他说的是真心话，有妻若此，夫无所求。能跟在玥儿的身边，他已经觉得很是幸运。所以不求其他。

    渐渐的止住了笑意，秦茗玥看着郝莲，缓步走了两步来到他的身前，如水的眸子清澈见底，藏着一抹很深很浓的温柔，伸手理了理郝莲的衣领：“等我回来！”

    郝莲看着秦茗玥，抿了抿唇角，不语。

    “不是我不带你去，那座玉雪峰我自己怕是都很难上去。如果要你在山下等，我又不忍心你冻着。”秦茗玥看着郝莲紧抿的唇角，轻声问：“就留在这里等我一日可好？”

    “嗯！”郝莲抿着的唇角扯开了一抹弧度，点了点头。

    “乖！来亲一个！”秦茗玥贴近郝莲去吻他的唇角。郝莲的俊颜一红，但没躲开。

    “玥小姐！早饭好了！”福伯的声音传来，人也跟着出现在了小院的门口。

    贴过去的身子猛的顿住，秦茗玥不满的蹙了一下眉。这老头来的真不是时候。嘟着嘴转过头，不高兴的道：“福伯！这么早吃什么饭啊！”

    “早？”福伯立即抬头望了一眼洞房，太阳已经露出了个头，回头看着秦茗玥笑道：“玥小姐，天不早了，太晚吃饭对身子不好。”

    心里猛的抽搐了一下，秦茗玥看着郝莲，郝莲笑的暖暖的。顿时无语：“果然是不早了啊！吃饭！”说完拉着郝莲的手往外走去。

    “玥小姐，我昨日去了西院。那位宸公子房门都锁着，看起来不在。”福伯跟在二人的身后。

    “嗯！”秦茗玥应了一声，脚步不停。似乎在不在根本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也许你说的对，他可能是真的找错人了。”福伯为难的声音继续在身后传来：“不过这两幅画我该怎么还给他呢！”

    秦茗玥不语。那人要是真想要回画卷的话，必然会来找福伯要，所以在埠城她根本就不能久待。或者是今天去了天池山，最慢的话，明天就必须离开。

    这个人，她还是不见为好。

    埠城虽然在天池山脚下，但也距离天池山不下一百里地。原因嘛！秦茗玥想着当初建城距离一百里也算是明智之举，估计是怕有个雪崩什么的，也影响不了不是？

    吃过了饭，知道秦茗玥要出门，福婶和福伯又连忙的给她准备有水和干粮，秦茗玥看着马匹上早早就挂好的满满一袋子水，还有一大包子干粮，想着就算住在山上的话，也足够她吃个十天八天的。

    看着天色不早了，想着既然拿上也就拿上了，秦茗玥飞身上了马，回头看着门口的郝莲：“乖乖的在这等我回来！”

    “好！”郝莲点点头。眸中担心的神色尽显，他恨自己不是冷情，如果是的话，有冷情的绝世功力，他就可以陪着她一起上山了。

    将郝莲的担心神色和懊恼的心思看入眼底，秦茗玥心里被温暖包围的暖暖的，笑着道：“别担心！等我下了山，明日我们就启程，少室山的藏经阁，我记得有一本飘零绝，很适合你修习莲花剑，我们一起去把它偷出来。”

    郝莲俊颜瞬间染上了一层喜色，他知道飘零绝，是少林寺十大武学之一。比他神医谷的武学不知道强出多少倍。他神医谷主要研究医毒，医术和毒术行遍天下，但在武功上尽管他的莲花剑厉害，但内功却只能说是中常。也使不出莲花剑的威力。

    若有了飘零绝的话，那么他不敢说比得上秦茗玥和冷情，但也不会再是他们八个人中最弱的那一个。看着秦茗玥用力的点了点头，如果能离玥儿的距离近一些，他愿意去学不是他本门的飘零绝。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哦！”秦茗玥向着郝莲暖暖一笑，扔下一句话，双腿一夹马腹，坐下的马扬起四蹄奔了起来。

    郝莲目送着骏马拖着白衣的人儿向着天池山驰去，他希望玥儿会很顺利的回来，他们明日就离开这里，多待一日，他都会感觉到不安。

    出了埠城，秦茗玥催马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天池山脚下，举目四下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下了马，按照记忆，向着天池老人的那三间小木屋走去。

    绕到了天池山的后方的山涧，按照记忆找到那一道进入谷内的冰封层，秦茗玥运功将冰封层推开，轻身闪了进去。

    虽是冬雪严寒的冬季，但天池山的谷内谷外犹如两个天地。谷外是一片冰雪天地，而谷底是百花盛开，朝阳明媚。

    秦茗玥也无暇欣赏风景，直接向着那三间草房走去，屋内一应摆设依旧，一如她五年前走的时候一样，她的房间，老头子的房间，还有那间药房，都没有任何变化。

    尘土堆了厚厚的一层，显然是这里有很长时间没住人了。秦茗玥走了出来，看着面前高高的山峦，玉雪峰像矗立在天地间的一根柱子，似乎向世人展示它的高不可攀之势。

    秦茗玥施展轻功，向着山顶而去。

    白衣随风扬起，顶着天池山峰顶飘落的雪花，秦茗玥抖出了手腕的白碧绫，白碧绫缠住山上凸起的冰层，一层一层的向上攀岩。越往山上寒意越浓，秦茗玥的冰及神功也一层层的运转，暖流流遍奇经八脉，将自己的周身做好防护层。

    半山腰的时候开始有大片的雪花飘落，飘到秦茗玥周身三尺距离的时候便自动的融化了，入眼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凭着感觉向上攀瞪。如此天然奇险，秦茗玥根本就不敢在一处多做停留。

    三个时辰之后，她只剩下几分力气的时候，终于到了玉雪峰顶，秦茗玥泄了一身力气，直接的躺倒了冰层上。寒冷的风刺骨，但秦茗玥的周身偏偏是大汗淋漓。

    抬头望天，天依然很遥远，雪花就像是梨花的花瓣一样大片的飘落，片片纯净洁白，扬着小脸，秦茗玥任雪花飘落到她的脸上身上。

    很快的身上便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整个人被掩埋了起来，呼吸着雪花的清香，等待着时间慢慢的消逝，秦茗玥懒懒的躺着，很想睡上一觉。

    果然很快的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秦茗玥听到了一声低沉的轻笑，但她太累了，也太困了，几乎忘记身处的地方，根本就不想醒来，只想睡，睡到自然醒。

    “还跟以前一样这么能睡！呵……”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朗若风吟，轻轻的，低低的，但很成功的再次传进了秦茗玥的耳朵，悦耳低沉，久久弥散不去。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年轻好听的声音！秦茗玥的意识处在朦胧的阶段，不由得心下赞叹。

    “真是一只睡虫，呵……”那声音再次低低的笑了起来，仿佛翡翠相扣，清越润耳。

    “唔，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秦茗玥翻了个身，身上的冰雪随着她的身子砰然散落，闭着眼睛，呐呐自语。

    “呵……再不起来，你的身上又可以堆成一座玉雪山了。”清越的笑声依旧，连天空飘落的雪花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告诉我！你是人是鬼！”秦茗玥的睡虫彻底的被赶跑，闭着眼睛，依旧未睁开，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你说呢？”

    “我说你是鬼！”秦茗玥懒懒的道。

    “何以见得？”声音有一丝低低的趣味。

    “玉雪峰上有活物，就相当于这世界上有恐龙复活了。”秦茗玥想着这声音真是好听啊！这辈子她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连冷情都比不了。

    “恐龙是什么？”对方疑惑的声音。也依然如此好听。

    “恐龙就是人类诞生以前在地球上出现的一种生物。生活在大约两亿三千五百万年以前、能以后肢支撑身体直立行走的的一类动物，统治全球陆地生态系统超过一亿六千万年之久。”秦茗玥上学的时候历史就学的很好，所以尽管是过了这么些年也依然记得很清。

    其实有些东西你一旦记住了，就是记住一辈子的事儿，不单是人，还有知识。

    “统治了那么久，他很厉害么？”疑惑的声音加重，但也仅仅是疑惑，不带半分重量。

    “嗯！很厉害！”秦茗玥点点头。恐龙估计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了。谁敢说它不厉害？

    “比北皇还要厉害么？”似是在蹙眉沉思。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北皇不及它万分之一。”

    北皇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一位君主，曾经统一了这片大陆的七个国家。相当了中国历史上的秦始皇。

    沉默了一分钟，似乎有些不信：“世界上害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么？”

    “根本就不是人，它是一种生物，生物你懂么？就是一种动物，像牛啊，马啊！大象啊之类的，只是它比他们更恐怖，它吃所有的动物，大的恐龙听说比房子还高还大。那个时代完全的被恐龙统治，根本就没有人，称之为恐龙时代。”秦茗玥像教小学生一样，很耐心的解释。

    再次沉默了半响，然后秦茗玥听见低低的声音：“哦！”

    秦茗玥暗自翻了个白眼。跟这个世界的人说恐龙，就如跟牛弹琴，跟马唱歌，跟小学生说天书。到头来他们还是狗*屁不懂。

    这次沉默的更久，就在秦茗玥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低低叹息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讲过，原来玥儿知道的远比我了解的要多的多……”

    茗儿？这个人叫她茗儿？秦茗玥瞬间的睁开了眼睛，猛然的翻转身坐了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当看见不远处冰层上坐着的年轻男子，顿时的怔住了。

    漫天飞雪飘然而落，冰层上坐着的年轻男子正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俊美的男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如星辰似子夜的眸子，如清泉般纯净，又如古井般幽深。俊美的容颜已经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周身散发的气质，高贵若王侯，俊美又似仙人。

    黑色的锦缎袍子包裹着颈长的身躯，袍子的一角绣了一株梅花，玲珑绣线，修剪合体，梅花似活着一般，寒梅吐蕊，生动万分。

    秦茗玥自认为见过无数的美男子，却也没有这个男子来的惊叹震撼。冷情美，美在淡然。玉清美，美在清冷。燕初颜美，美在妖娆。楚离歌美，美在风华。楚轻离美，美在张扬。冷倾怜美，美在高贵。夜兰昔美，美在温润。郝莲美，美在淡雅。

    而面前的这个男子，是淡然有之，清冷有之，妖娆有之，风华有之，张扬有之，高贵有之，温润有之，淡雅有之。却又多了内敛，多了深沉，多了雍容，多了明艳……

    楚离歌的风华绝代已到极致，但还差他一分。楚轻离的张扬洒脱到极致，还差他三分。他似乎是集世界上万千美好的事物融合于一体。一张欺霜赛雪的玉容，似鬼斧神工精雕细刻而成，漫天飞舞的雪花作为背景，他的整个人就是一副美好的水墨画，让人忍不住想珍藏。

    心早已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时间，不是停止跳动，而是怦怦的跳了起来，秦茗玥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是谁？”

    “茗儿果真是已经忘了我么？”低低的声音，那双如子夜般的眸子划过伤痛，那伤痛似乎藏的很深，有一种沧海变成桑田的叹息。

    “你是谁？”秦茗玥盯着她的眼睛，如水的眸子射出利剑，茗儿是她前世的名字。今生无人得知，即便如冷情。

    “我是凤宸。”

    “凤宸是谁？”秦茗玥想起了那两幅画。福伯说的陈公子，原来是宸公子。

    “有凤来仪，栖息于宸。凤宸是茗儿的凤宸，茗儿是凤宸的茗儿。”声音清越柔和，看向秦茗玥的眼睛，眸中有莫名的光芒流动，仿佛是一颗黑曜石，散发着灼热的光。

    秦茗玥的心莫名的一震。这句话好熟悉。熟悉的似乎透入骨髓，就像她说的一般。双眸盯着凤宸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深深的将她吸了进去。

    头忽然痛了起来。

    “唔……好痛……”秦茗玥顿时捂住脑袋，呻一吟出声。

    “很痛么？”凤宸站了起来，身子瞬间的走到了秦茗玥的面前，清越的声音顿时变得急切而紧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唔……痛……”秦茗玥看着凤宸猛的摇摇头，刺骨钻心的疼痛直窜入脑，只觉的脑袋向岩浆，里面火辣辣热的浆液来势汹汹，几乎要将她湮没。

    秦茗玥忽然觉得不好，连忙运功抵抗。

    强烈的压制着疼痛，冰及神功迅速的游走。一冰一火很快的便在脑中相遇。转眼间便斗了个你死我活。然后那火热渐渐的退去，顿时头便不痛了。

    只是片刻的时间，秦茗玥全身如水洗一般湿透了，似乎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抬眼便看到了已经站在她面前的凤宸，眼中冷厉如一把穿心的利剑：“你给我动了什么手脚？”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凤宸看着秦茗玥，眸中尽是言不尽的疼惜，还有深深的痛楚，犹如经过刚才魔鬼交战的人是他一般。

    秦茗玥一愣，看着他。

    “你没事儿就好！”凤宸微微燃起光亮的眸子一瞬间黯了下去，但又很快的恢复如最初。清可见底，黑如子夜，抬步走了原来的地方，俊逸挺拔的背影，本是及年轻，多不过二十，却给人一种无言的苍苍。

    秦茗玥看着凤宸的背影，忽然心莫名的痛了起来，声音很轻，几乎连自己都不能听见：“你是凤宸，那么我是谁？”

    “你是茗儿。”凤宸的脚步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轻声道。

    “凤宸是谁？茗儿又是谁？”秦茗玥捂住胸口，那颗心真的很疼，她从凤宸的身上移开视线，看向空中飘落的雪花，声音亦是很轻。

    “凤宸是皇帝，茗儿是凤宸的皇后。”说完一句话，凤宸转过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道：“五年前的茗儿叫玉飘雪。第五年的时候她改了名字，叫秦茗玥。玉飘雪是东海囯的皇后，秦茗玥是西楚囯左相府的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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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    第095章 你是凤宸，那么我是谁？

    你是凤宸，那么我是谁？

    冬雪初寒，红梅吐蕊，大清早喜鹊在枝头欢快的叫着，一夜好睡，秦茗玥和郝莲便也早早的起来了。

    推开门，看着外面大雪过后放晴的天色，秦茗玥向着西方望了一眼。天池山的巍巍山峦一片银白，玉雪峰高耸入云，几乎与天相接。

    五年前她的功力不能入天池山的最早点玉雪峰，那么五年后的今天，她冰及神功大成，总也能上去了吧！秦茗玥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玉雪峰，忽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青影说老头子埋在了玉雪峰，那么玉雪峰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仅仅是关于老头子，也许是关于她。犹记得五年前，她初到天池山和老头子学艺，半年里她发现老头子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总有一天会上玉雪峰，而且是一待就是一整天。

    且每次回来都会神伤一段日子，她练功的时候，老头子偶尔投注到她身上的目光是怜惜，还有叹息。总是让她感觉怪怪的，想着也许是关于她这个身体的。

    毕竟老头子是从她醒来之后不久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要她拜师的。

    那时候她很好奇上面有什么，想上去看看，可是她的功力连半山腰都攀不上去，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而老头子每每也只是说一句话，你冰及神功大成的时候，便可以上去了。

    那时候她就撇撇嘴，冰及神功大成的时候，她怕是十几二十年之后去了。还上什么山？老头子只说了一句不会。便任她再软语相求也不带她上去。

    后来秦茗玥知道没指望，也就渐渐的淡了好奇心。毕竟那时候对她来说也只是好奇心而已。她是她，这个身体既然给了她，那么她从今以后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所以，上玉雪峰的事情执着了没两天便淡了。如今么，从那日看到那封信上的内容，她便再也淡然不了，当我非我的时候，当一切自己认为的天地都颠覆的时候，从那开始便不再一样了……

    同样的一件事儿，如今便是两个心境。

    本就想将一切当过一阵清风吹过而烟消云散，可是老头子似乎懂她的心思。那封信的末尾有着一句话……人寿几何？逝如朝霞。时无重至，华不在阳。

    还是老头子了解她啊！秦茗玥轻叹了一口气，她可以毁去那封信，但毁不去心头的阴影。怀里的玉佩，和头上绾着的梅花簪子，总是提醒着她，那座玉雪峰里有着老头子留给她的一切。

    而且更知道的是也许这一切会从此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一阵清风扫过，枝头有着冬雪簌簌飘落，红梅满园幽香，白崭娇美的小手伸出，一片花瓣和一片雪花同时的落入了手中。雪花沾染了温度，很快的便随风飘散了。而梅花依旧绽放着鲜艳的光泽。

    这一瞬间，秦茗玥心头的沉重顿时消散。原来很简单的道理不过。还是她太执着了。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这个世界是一个大舞台，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她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有属于她的戏，总是要登台亮相的。

    轻轻的吐一口气，手中的花瓣飘了出去。秦茗玥浅笑着回身，看见郝莲正站在不远处的梅树下看着她，蓝衣踱上了一层清晨的光华，如雪似莲的容颜清雅的绽开着，比这满园的梅花都晃人的眼睛。

    人比花娇啊！这人是她的。秦茗玥看着郝莲，笑的开，感叹道：“有夫若此，妇言何求啊！”

    “有妻若此，夫无所求！”郝莲温润的声音清润悦耳。

    “呃……哈哈哈……”秦茗玥一愣，紧接着便大笑了起来，清风吹起衣角，青丝飞扬，笑颜晃了满园的梅花，郝莲果然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可人儿。

    郝莲看着秦茗玥，笑的温暖温柔。他说的是真心话，有妻若此，夫无所求。能跟在玥儿的身边，他已经觉得很是幸运。所以不求其他。

    渐渐的止住了笑意，秦茗玥看着郝莲，缓步走了两步来到他的身前，如水的眸子清澈见底，藏着一抹很深很浓的温柔，伸手理了理郝莲的衣领：“等我回来！”

    郝莲看着秦茗玥，抿了抿唇角，不语。

    “不是我不带你去，那座玉雪峰我自己怕是都很难上去。如果要你在山下等，我又不忍心你冻着。”秦茗玥看着郝莲紧抿的唇角，轻声问：“就留在这里等我一日可好？”

    “嗯！”郝莲抿着的唇角扯开了一抹弧度，点了点头。

    “乖！来亲一个！”秦茗玥贴近郝莲去吻他的唇角。郝莲的俊颜一红，但没躲开。

    “玥小姐！早饭好了！”福伯的声音传来，人也跟着出现在了小院的门口。

    贴过去的身子猛的顿住，秦茗玥不满的蹙了一下眉。这老头来的真不是时候。嘟着嘴转过头，不高兴的道：“福伯！这么早吃什么饭啊！”

    “早？”福伯立即抬头望了一眼洞房，太阳已经露出了个头，回头看着秦茗玥笑道：“玥小姐，天不早了，太晚吃饭对身子不好。”

    心里猛的抽搐了一下，秦茗玥看着郝莲，郝莲笑的暖暖的。顿时无语：“果然是不早了啊！吃饭！”说完拉着郝莲的手往外走去。

    “玥小姐，我昨日去了西院。那位宸公子房门都锁着，看起来不在。”福伯跟在二人的身后。

    “嗯！”秦茗玥应了一声，脚步不停。似乎在不在根本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也许你说的对，他可能是真的找错人了。”福伯为难的声音继续在身后传来：“不过这两幅画我该怎么还给他呢！”

    秦茗玥不语。那人要是真想要回画卷的话，必然会来找福伯要，所以在埠城她根本就不能久待。或者是今天去了天池山，最慢的话，明天就必须离开。

    这个人，她还是不见为好。

    埠城虽然在天池山脚下，但也距离天池山不下一百里地。原因嘛！秦茗玥想着当初建城距离一百里也算是明智之举，估计是怕有个雪崩什么的，也影响不了不是？

    吃过了饭，知道秦茗玥要出门，福婶和福伯又连忙的给她准备有水和干粮，秦茗玥看着马匹上早早就挂好的满满一袋子水，还有一大包子干粮，想着就算住在山上的话，也足够她吃个十天八天的。

    看着天色不早了，想着既然拿上也就拿上了，秦茗玥飞身上了马，回头看着门口的郝莲：“乖乖的在这等我回来！”

    “好！”郝莲点点头。眸中担心的神色尽显，他恨自己不是冷情，如果是的话，有冷情的绝世功力，他就可以陪着她一起上山了。

    将郝莲的担心神色和懊恼的心思看入眼底，秦茗玥心里被温暖包围的暖暖的，笑着道：“别担心！等我下了山，明日我们就启程，少室山的藏经阁，我记得有一本飘零绝，很适合你修习莲花剑，我们一起去把它偷出来。”

    郝莲俊颜瞬间染上了一层喜色，他知道飘零绝，是少林寺十大武学之一。比他神医谷的武学不知道强出多少倍。他神医谷主要研究医毒，医术和毒术行遍天下，但在武功上尽管他的莲花剑厉害，但内功却只能说是中常。也使不出莲花剑的威力。

    若有了飘零绝的话，那么他不敢说比得上秦茗玥和冷情，但也不会再是他们八个人中最弱的那一个。看着秦茗玥用力的点了点头，如果能离玥儿的距离近一些，他愿意去学不是他本门的飘零绝。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哦！”秦茗玥向着郝莲暖暖一笑，扔下一句话，双腿一夹马腹，坐下的马扬起四蹄奔了起来。

    郝莲目送着骏马拖着白衣的人儿向着天池山驰去，他希望玥儿会很顺利的回来，他们明日就离开这里，多待一日，他都会感觉到不安。

    出了埠城，秦茗玥催马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了天池山脚下，举目四下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下了马，按照记忆，向着天池老人的那三间小木屋走去。

    绕到了天池山的后方的山涧，按照记忆找到那一道进入谷内的冰封层，秦茗玥运功将冰封层推开，轻身闪了进去。

    虽是冬雪严寒的冬季，但天池山的谷内谷外犹如两个天地。谷外是一片冰雪天地，而谷底是百花盛开，朝阳明媚。

    秦茗玥也无暇欣赏风景，直接向着那三间草房走去，屋内一应摆设依旧，一如她五年前走的时候一样，她的房间，老头子的房间，还有那间药房，都没有任何变化。

    尘土堆了厚厚的一层，显然是这里有很长时间没住人了。秦茗玥走了出来，看着面前高高的山峦，玉雪峰像矗立在天地间的一根柱子，似乎向世人展示它的高不可攀之势。

    秦茗玥施展轻功，向着山顶而去。

    白衣随风扬起，顶着天池山峰顶飘落的雪花，秦茗玥抖出了手腕的白碧绫，白碧绫缠住山上凸起的冰层，一层一层的向上攀岩。越往山上寒意越浓，秦茗玥的冰及神功也一层层的运转，暖流流遍奇经八脉，将自己的周身做好防护层。

    半山腰的时候开始有大片的雪花飘落，飘到秦茗玥周身三尺距离的时候便自动的融化了，入眼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凭着感觉向上攀瞪。如此天然奇险，秦茗玥根本就不敢在一处多做停留。

    三个时辰之后，她只剩下几分力气的时候，终于到了玉雪峰顶，秦茗玥泄了一身力气，直接的躺倒了冰层上。寒冷的风刺骨，但秦茗玥的周身偏偏是大汗淋漓。

    抬头望天，天依然很遥远，雪花就像是梨花的花瓣一样大片的飘落，片片纯净洁白，扬着小脸，秦茗玥任雪花飘落到她的脸上身上。

    很快的身上便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整个人被掩埋了起来，呼吸着雪花的清香，等待着时间慢慢的消逝，秦茗玥懒懒的躺着，很想睡上一觉。

    果然很快的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秦茗玥听到了一声低沉的轻笑，但她太累了，也太困了，几乎忘记身处的地方，根本就不想醒来，只想睡，睡到自然醒。

    “还跟以前一样这么能睡！呵……”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朗若风吟，轻轻的，低低的，但很成功的再次传进了秦茗玥的耳朵，悦耳低沉，久久弥散不去。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年轻好听的声音！秦茗玥的意识处在朦胧的阶段，不由得心下赞叹。

    “真是一只睡虫，呵……”那声音再次低低的笑了起来，仿佛翡翠相扣，清越润耳。

    “唔，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秦茗玥翻了个身，身上的冰雪随着她的身子砰然散落，闭着眼睛，呐呐自语。

    “呵……再不起来，你的身上又可以堆成一座玉雪山了。”清越的笑声依旧，连天空飘落的雪花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告诉我！你是人是鬼！”秦茗玥的睡虫彻底的被赶跑，闭着眼睛，依旧未睁开，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你说呢？”

    “我说你是鬼！”秦茗玥懒懒的道。

    “何以见得？”声音有一丝低低的趣味。

    “玉雪峰上有活物，就相当于这世界上有恐龙复活了。”秦茗玥想着这声音真是好听啊！这辈子她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了，连冷情都比不了。

    “恐龙是什么？”对方疑惑的声音。也依然如此好听。

    “恐龙就是人类诞生以前在地球上出现的一种生物。生活在大约两亿三千五百万年以前、能以后肢支撑身体直立行走的的一类动物，统治全球陆地生态系统超过一亿六千万年之久。”秦茗玥上学的时候历史就学的很好，所以尽管是过了这么些年也依然记得很清。

    其实有些东西你一旦记住了，就是记住一辈子的事儿，不单是人，还有知识。

    “统治了那么久，他很厉害么？”疑惑的声音加重，但也仅仅是疑惑，不带半分重量。

    “嗯！很厉害！”秦茗玥点点头。恐龙估计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了。谁敢说它不厉害？

    “比北皇还要厉害么？”似是在蹙眉沉思。

    秦茗玥嘴角抽了抽：“北皇不及它万分之一。”

    北皇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一位君主，曾经统一了这片大陆的七个国家。相当了中国历史上的秦始皇。

    沉默了一分钟，似乎有些不信：“世界上害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么？”

    “根本就不是人，它是一种生物，生物你懂么？就是一种动物，像牛啊，马啊！大象啊之类的，只是它比他们更恐怖，它吃所有的动物，大的恐龙听说比房子还高还大。那个时代完全的被恐龙统治，根本就没有人，称之为恐龙时代。”秦茗玥像教小学生一样，很耐心的解释。

    再次沉默了半响，然后秦茗玥听见低低的声音：“哦！”

    秦茗玥暗自翻了个白眼。跟这个世界的人说恐龙，就如跟牛弹琴，跟马唱歌，跟小学生说天书。到头来他们还是狗*屁不懂。

    这次沉默的更久，就在秦茗玥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低低叹息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讲过，原来玥儿知道的远比我了解的要多的多……”

    茗儿？这个人叫她茗儿？秦茗玥瞬间的睁开了眼睛，猛然的翻转身坐了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当看见不远处冰层上坐着的年轻男子，顿时的怔住了。

    漫天飞雪飘然而落，冰层上坐着的年轻男子正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俊美的男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如星辰似子夜的眸子，如清泉般纯净，又如古井般幽深。俊美的容颜已经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周身散发的气质，高贵若王侯，俊美又似仙人。

    黑色的锦缎袍子包裹着颈长的身躯，袍子的一角绣了一株梅花，玲珑绣线，修剪合体，梅花似活着一般，寒梅吐蕊，生动万分。

    秦茗玥自认为见过无数的美男子，却也没有这个男子来的惊叹震撼。冷情美，美在淡然。玉清美，美在清冷。燕初颜美，美在妖娆。楚离歌美，美在风华。楚轻离美，美在张扬。冷倾怜美，美在高贵。夜兰昔美，美在温润。郝莲美，美在淡雅。

    而面前的这个男子，是淡然有之，清冷有之，妖娆有之，风华有之，张扬有之，高贵有之，温润有之，淡雅有之。却又多了内敛，多了深沉，多了雍容，多了明艳……

    楚离歌的风华绝代已到极致，但还差他一分。楚轻离的张扬洒脱到极致，还差他三分。他似乎是集世界上万千美好的事物融合于一体。一张欺霜赛雪的玉容，似鬼斧神工精雕细刻而成，漫天飞舞的雪花作为背景，他的整个人就是一副美好的水墨画，让人忍不住想珍藏。

    心早已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时间，不是停止跳动，而是怦怦的跳了起来，秦茗玥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是谁？”

    “茗儿果真是已经忘了我么？”低低的声音，那双如子夜般的眸子划过伤痛，那伤痛似乎藏的很深，有一种沧海变成桑田的叹息。

    “你是谁？”秦茗玥盯着她的眼睛，如水的眸子射出利剑，茗儿是她前世的名字。今生无人得知，即便如冷情。

    “我是凤宸。”

    “凤宸是谁？”秦茗玥想起了那两幅画。福伯说的陈公子，原来是宸公子。

    “有凤来仪，栖息于宸。凤宸是茗儿的凤宸，茗儿是凤宸的茗儿。”声音清越柔和，看向秦茗玥的眼睛，眸中有莫名的光芒流动，仿佛是一颗黑曜石，散发着灼热的光。

    秦茗玥的心莫名的一震。这句话好熟悉。熟悉的似乎透入骨髓，就像她说的一般。双眸盯着凤宸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深深的将她吸了进去。

    头忽然痛了起来。

    “唔……好痛……”秦茗玥顿时捂住脑袋，呻一吟出声。

    “很痛么？”凤宸站了起来，身子瞬间的走到了秦茗玥的面前，清越的声音顿时变得急切而紧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唔……痛……”秦茗玥看着凤宸猛的摇摇头，刺骨钻心的疼痛直窜入脑，只觉的脑袋向岩浆，里面火辣辣热的浆液来势汹汹，几乎要将她湮没。

    秦茗玥忽然觉得不好，连忙运功抵抗。

    强烈的压制着疼痛，冰及神功迅速的游走。一冰一火很快的便在脑中相遇。转眼间便斗了个你死我活。然后那火热渐渐的退去，顿时头便不痛了。

    只是片刻的时间，秦茗玥全身如水洗一般湿透了，似乎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抬眼便看到了已经站在她面前的凤宸，眼中冷厉如一把穿心的利剑：“你给我动了什么手脚？”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凤宸看着秦茗玥，眸中尽是言不尽的疼惜，还有深深的痛楚，犹如经过刚才魔鬼交战的人是他一般。

    秦茗玥一愣，看着他。

    “你没事儿就好！”凤宸微微燃起光亮的眸子一瞬间黯了下去，但又很快的恢复如最初。清可见底，黑如子夜，抬步走了原来的地方，俊逸挺拔的背影，本是及年轻，多不过二十，却给人一种无言的苍苍。

    秦茗玥看着凤宸的背影，忽然心莫名的痛了起来，声音很轻，几乎连自己都不能听见：“你是凤宸，那么我是谁？”

    “你是茗儿。”凤宸的脚步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轻声道。

    “凤宸是谁？茗儿又是谁？”秦茗玥捂住胸口，那颗心真的很疼，她从凤宸的身上移开视线，看向空中飘落的雪花，声音亦是很轻。

    “凤宸是皇帝，茗儿是凤宸的皇后。”说完一句话，凤宸转过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道：“五年前的茗儿叫玉飘雪。第五年的时候她改了名字，叫秦茗玥。玉飘雪是东海囯的皇后，秦茗玥是西楚囯左相府的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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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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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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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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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蓝看着凤红鸾痛苦的样子，身子不停地哆嗦着，半响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是在去御膳房的路上，那里不是有几株梅树吗？我们两个看着好看想着小姐看不到，就给折回来了……我们两个碰了，没事儿啊……”

    锦瑟脸色寒了下来，看着梅花阴冷地道：“你们碰了是没事儿，但她看到就会有事儿。这不是中毒，这是云族的一种禁术。名曰：吸魂。只有对孕妇起效，专门吸孕妇腹中胎儿的魂魄。”

    凤红鸾心里一沉。是云族禁术？

    青叶闻言立即走到桌前，拿起梅花就要扔出去。

    凤红鸾再也忍不住腹中绞痛，不受控制地抱着肚子翻身。

    “住手！不能扔！”锦瑟迅速出手点住凤红鸾的穴道，手心凝聚一团红光放在凤红鸾小腹处，清清楚楚看到她小腹处拢着一团被红光压下的黑雾。

    青叶立即停住脚步，拿着那株梅花六神无主。

    “怎么回事儿？我姐姐怎么了？”蓝澈刚下朝回来，当看到殿内的情形面色大变，大踏步冲到窗前。

    “立即去请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过来！”锦瑟对蓝澈吩咐。见蓝澈焦急地看着凤红鸾已经吓得不会动，怒喝道：“听到了吗？不想她死就快去！”

    蓝澈惊醒，身子一闪，卷起一阵风冲出了殿外。

    “凤红鸾，你要挺住，你想想云哥哥，你们受了多少苦，你不能死！”锦瑟手心的红光加强，将她小腹处的那一团黑雾死死圈住，“你相信，我能救你。”

    凤红鸾点点头，闭了闭眼，冷静地问：“谁会害我？”

    “这种咒术和离魂术、锁魂术一样，都是被封为云族禁术。除了历代的族主、少主、神女有资格修习外，就是历代的族主、少主、神女的内侍可以修习。你想想云族中如今还有谁会？族主死了，少主不可能害你，云兰也死了，除了我会外，只有一人，就是芸姨娘。”锦瑟顿了顿道：“是云哥哥的娘。”

    凤红鸾心底一沉，这可算是她的孙子，她居然就忍心下得去手？忍着疼痛道：“她不是被云锦关在了云山掌刑堂吗？”

    “定是出来了，而且如今就在这皇宫！”锦瑟脸色阴沉。

    凤红鸾不再说话，她没有想到芸姨娘居然对她下得来狠手。唇瓣咬出血丝，无论肚子多痛她都一动不动。这个孩子，是她辛辛苦苦怀了八个半月的孩子。一定不能有失。

    “小姐，都是奴婢二人不好，您一定要平安，不离公子也一定要平安……”青蓝、青叶看着凤红鸾痛苦，站在一旁帮不上忙，只能痛哭。

    凤红鸾点点头，“一定会平安的！”她不允许自己出事！

    锦瑟回头嫌恶地看了一眼青蓝、青叶，怒道：“哭什么哭？你们只要护住这两株花就能救她！从现在起，除了你们任何人也不能碰到这两株梅花。无论是谁！听到没有？”

    “是！”青蓝、青叶立即止了哭，齐齐护住梅花。

    就在这时，红衣从外面急急跑了进来，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跑到床前看着凤红鸾，“少夫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锦瑟手一顿，眸光迸发出凌厉之色，一手护住凤红鸾小腹，一手对着红衣瞬间劈出一掌。掌风凌厉，不留一丝余地。

    红衣一惊躲过，怒道：“你打我做什么？还不快救少夫人！”

    “芸娘！你化作红衣别人认不出，可瞒不过我的眼睛。我是从小在您身边长大的。”锦瑟看着芸姨娘，一掌之后再次拍出一掌。

    闻言，青蓝、青叶一惊，齐齐抱着梅花躲开芸姨娘。吓得六魂无主。如果刚刚她进来就抢这株梅花的话，她们自认为不会防备。太像红衣了。

    凤红鸾如水地眸子眯了眯，若是锦瑟不说她也认不出来。即便再好的易容术也有破绽，但云姨娘化成红衣这张脸没有丝毫破绽。什么样的脸没有丝毫破绽？只能说明这张脸真的是红衣的，她想起人皮面具，那么说红衣已经遭遇了不测。手不由得攥紧。

    芸姨娘忽然笑了，再次躲开锦瑟的掌风，化作红衣的脸与红衣惯有的笑容不同，温软雍容，一样的脸瞬间如换了一个人，没有被识破身份的尴尬，反而赞扬地道：“不愧是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人！居然这般也能认出我。”

    “芸娘以为换了一张脸就能掩盖你的气息吗？”锦瑟掌风接连打向芸娘，“怎么说她也是云哥哥唯一爱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云哥哥的。你还真下得去手害她？”

    芸姨娘忽然大笑起来，看向凤红鸾，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恨意毫不加掩饰，“当年云倾颜夺了我的一切，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我的地位。她什么都有，却不珍惜，非要脱离云族。如今她的女儿杀了我的丈夫，夺了我的儿子，你叫我如何放过她？”

    “倾颜姑姑本来是云族天命神女，那一切本来就属于她的。而凤红鸾虽然是倾颜姑姑的女儿，但那又怎么样？她是无辜的。上一辈的恩怨怪不到她的头上，要怪只能怪云哥哥爱上了她。她没错！”锦瑟清声道。

    芸姨娘冷冷哼一声，“你如今倒是替她说话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和锦儿做了这么多年的戏，不仅瞒过了你父主，也瞒过了我。可是你爱锦儿不是吗？她若死了不是正好？锦儿就会娶你。”

    “我以前是爱云哥哥没错。但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云哥哥永远不会爱我。所以，我早已经不爱他。凤红鸾若死了，云哥哥也会随她而死。芸娘，你可有想过你杀她就是在杀云哥哥。杀你的亲生儿子。”锦瑟道。

    “他有了这个女人，如今已经不是我儿子。他从来就没承认过是我儿子。活着还有何用？死了就死了。都死了正好！我都后悔生了他。”芸娘话落，忽然不避开锦瑟的掌风，身形以着不可思议的弧度袭向床边，对着凤红鸾心口一掌拍下。

    “小姐！”青蓝冲了过来，双手抱住凤红鸾挡在她身前。

    凤红鸾控制不住手心溢出一团冰蓝之光要打向芸姨娘。

    “你不能动！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天塌下来，只要你不死，还有一口气，就不准动寒灵。”锦瑟一手护住凤红鸾小腹不能动，眼看收回掌也救不了青蓝，只能将那一掌不收回，打在芸姨娘胸口。

    “砰”两声重响，齐齐落下。

    青蓝后背实实受了一掌，软软地趴在了凤红鸾身上。芸姨娘被打退了两步，根本不理会已经受伤，忽然转了掌风去劈青叶手中的梅花。

    掌风来得太快，青叶根本躲不过，大惊失色，闭上眼睛转身，将那两株梅花死死抱在怀里，用后背对准芸姨娘。

    芸姨娘掌风再次落下，青叶抱着梅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锦瑟掌风再次打在了芸姨娘心口，迫使她又后退了两步，大吐了一口鲜血。

    凤红鸾心口紧紧缩紧，小腹再疼似乎也忽然不疼了。她的手攥紧又松开，终是没打出去。知道自己如今不能乱动，只要一动，很可能引出体内的寒灵汹涌而来，那么不但孩子不保，她也活不成。向外看了一眼，帝寝殿静寂无声。可想而知芸姨娘怕是早就在这皇宫里做了布置，只盼着如今蓝澈带着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快出现。

    “凤红鸾，你还想着有人来救你吗？即便这里是帝寝殿，重兵守护又如何？我在整个皇宫都布了阵，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救你。你那个弟弟如今就在阵里转圈呢！”芸姨娘看向凤红鸾，尽管挨了锦瑟两掌依然稳稳站着，看着锦瑟，“锦瑟丫头，你识趣就闪开。你不是最讨厌她？还救她做什么？她死了不是更好？只要你闪开，我杀了她之后就有办法让锦儿活着，而且娶你。”

    “谁说我讨厌她？”锦瑟不为所动，“我不但不讨厌她，我还很喜欢她。我不会让你杀了她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今日都得死！”芸姨娘手心忽然凝聚两团黑色的烟雾，一团打向锦瑟，一团打向地上青叶怀里抱着的依然开的鲜艳欲滴的梅花。

    “芸娘，你居然不止动用吸魂术，还要动用离魂术，这两种术同时动用就会死。你难道不知道？杀了我们，你也是死！”锦瑟本来只是苍白的脸徒然变色，一双镇定的美眸现出恐慌。她一只手不敢离开凤红鸾小腹，令一只手去接住芸姨娘打向青叶怀里的梅花，只能看着那团黑雾打向自己心口。

    芸姨娘得意地看着锦瑟，“你有两只手，我也有两只手，我的两只手可以杀了你们。但你的两只手如今可救不了人。你先死了，也许都不用我动手，她就活不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要知道锦儿如今远在千里之外昏迷着，而能解吸魂术的只有锁魂术。你死了后没人解开吸魂术救她，我会看着她慢慢地去死。”

    “芸娘，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孙子！”锦瑟声音已经发颤。

    “我没有儿子，何来有孙子？”芸姨娘不为所动，毫不留情地打在锦瑟身上。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锦瑟身子软软地向地上倒去。

    “锦瑟！”凤红鸾再也忍不住了，推开身上的青蓝，手心一团冰光打向芸姨娘。

    “不准你动！”锦瑟本来要倒下的身子忽然站起来，大吐了一口鲜血，依然稳稳地护住凤红鸾小腹，虽然那团红光极其虚弱，但依然压制着她小腹处的那团黑雾不让它扩散。

    “锦瑟，你的骨气倒是硬，可惜你想救的是她，所以，只能也陪着她去死。”芸姨娘冷冷哼一声，再次打向锦瑟。

    锦瑟忽然撤了放在凤红鸾小腹的手，双掌凝聚全部灵力打响芸姨娘，咬牙道：“芸娘，即便我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她死在你的手里。”话落，对凤红鸾道：“凤红鸾，你能不能活下来就听天由命吧！老天爷一直是厚爱你的，怎么会让你死？”

    凤红鸾闭上眼睛。锦瑟上次剖腹产伤了元气，没有好好养着之后就去了襄昶城和君紫璃周旋，三个月前又布置了血煞阵更是伤得仅剩半条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一直都未曾养好，如今护她和芸姨娘相拼，端看两人的气势，若是这一掌对上的话，如何能有命在？但她不能动，她一动，青蓝、青叶、锦瑟三人为她所做的都白费了。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大喝。

    凤红鸾闭着眼睛猛地睁开，只见殿外灰色的袍袖一闪，智缘大师已经冲进了殿内，衣袖卷起一阵疾风，扫向芸姨娘。

    芸姨娘身子直直飞了出去，那一团黑雾被外力打来遂不及防散回体内。

    锦瑟的灵力不撤回，抿着唇直直打在了芸姨娘心口。

    “砰”的一声重响，芸姨娘身子撞到墙上又软软地滑在地上，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是未出声，含着一丝得意地笑看着凤红鸾闭上了眼睛。

    凤红鸾看着芸姨娘，小腹再次绞痛难忍。

    锦瑟看也不看芸姨娘一眼，重新将手放在凤红鸾小腹上，对着她一笑，虚弱地道：“凤红鸾，老天果然是厚爱你的。你命不该绝！”

    凤红鸾眸光陇上一层水色，点点头。老天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死了？不但她不能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要活得好好的。

    “阿弥陀佛！老衲来晚了！”智缘大师看着内殿内一片狼藉的情形，打了个佛偈。

    “老和尚哪里那么多废话？还不快些将那株梅花拿来。”锦瑟喝道。

    智缘大师立即过去拿青叶手中的梅花，青叶即便昏死过去，依然死死地抱着梅花不松手。智缘大师在她手腕点了两下，青叶被迫松手，智缘大师将梅花取出走向床前。刚刚有纱帐看不到床内凤红鸾的情形，如今一见，顿时惊道：“是吸魂术！”

    “你还算有见识！”锦瑟拿过那株梅花放在凤红鸾床头，手心溢出微薄的灵力笼罩住那株梅花。

    凤红鸾感觉腹中孩子在不停地翻滚，她疼得厉害，死死地抓住床单。

    “云不离，你娘和你爹为了要你承受了多少？你给我争气些！”锦瑟对着凤红鸾的肚子疾言厉色。不停地从手心溢出灵力稳稳护住凤红鸾小腹。

    凤红鸾感觉她肚子中的小东西似乎停顿了一下，下一刻更剧烈地翻滚起来，似乎挣扎着要摆脱什么。她拼命地压制，但浑身剧痛难忍，微乎其微。眸光扫见枕边的梅花居然在迅速枯萎，锦瑟的灵力一分为二，大部分都放在她小腹，对那株梅花有镇不住之势。

    “老衲写一道符咒，助你一臂之力。”智缘大师也看向锦瑟的灵力一分为二不够，连忙转身走到桌前写了一道符咒。口中念了句“阿弥陀佛”将那道符咒贴在了梅花上。

    那株梅花刹那停住了枯萎之势。

    锦瑟松了一口气，撤回手，专心对对付凤红鸾小腹那一团黑雾。两团红光汇聚一起，光芒刹那亮了一倍不止，红色的光芒迅速地吞噬那团黑雾。

    智缘大师松了一口气。伸手入怀掏出一颗药丸放在进凤红鸾嘴里，“这是安胎丸。”

    凤红鸾张口吞下，一股暖流流入小腹，疼痛似乎减轻了几分。涣散的眸光焦距回来，这才看到锦瑟脸色煞白如纸，而她的一头青丝在一寸寸变白，她一惊，“锦瑟，你……”

    “不用管我！”锦瑟唇角溢出血色，哑着嗓子道：“老和尚，念清心咒！”

    “好！”智缘大师立即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帝寝殿顿时响起他洪亮的声音。

    凤红鸾死死地看着锦瑟，不但她的头发在一寸寸变白，而她的脸也在一寸寸老化。似乎从二十岁转眼就到了三十岁，之后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

    她忘了疼痛，忘了肚子里翻滚挣扎似乎要挣脱出来的孩子，只睁大眼睛看着锦瑟。随着时间每过一刻，她的身体就发生一寸变化。似乎她在一瞬间透支了生命，身体在迅速变老。

    凤红鸾忽然不敢看这样的锦瑟，女人有多在意自己的容貌她最清楚不过，尤其是锦瑟这样的女人，她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锦瑟，住手……”

    “你闭嘴！”锦瑟出声打断凤红鸾。声音不再是清丽，也如她的人一般苍老。

    凤红鸾眸中忽然涌上泪光，睁大眼睛才能看到锦瑟神色。还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能让她觉得生命原来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还有什么比此情此景更让她觉得绝望，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绝望来得无力？

    她似乎听到了殿外风的叹息，雪的哀吟，大自然所有美好的事物在她眼前枯萎摧毁！

    “凤红鸾！我是用命在保你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是云哥哥的孩子，我不是在救你，你是死是活我根本懒得管。你给我收起你的眼泪，将他生出来。否则你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锦瑟忽然大喝道。

    凤红鸾心底一颤，涣散绝望的眸光再次焦距。

    “谁没有一死？这些年来我一直等着死的那一日，只是可惜这样死太难看了，凤红鸾，你一定要和云哥哥好好活着，一定生出云不离给那尊玉佛看看，等云哥哥来了，让他将我变回去，我不要这副难看的样子……还有云不弃……云不弃……告诉玉子桓，他不准再娶，他若是敢再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锦瑟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一句话未说完，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锦瑟！”凤红鸾喊了一声，眼泪终于涌出眼帘。

    智缘大师停住了念清心咒，闭着眼睛睁开看向白发苍苍的锦瑟，双手合十，老眼悲悯，看向凤红鸾枕畔，那株梅花残留着两瓣花瓣，依然开得正艳，他移开目光看向凤红鸾，坐着身子站起，“阿弥陀佛！”

    凤红鸾面色沉痛地看着锦瑟，她躺在地上半丝气息也无。她不敢相信那是锦瑟，更不敢相信锦瑟就这样在她面前以着这样的方式死了。

    “锦瑟公主耗损太重，身体已经枯竭。灵力尽失，气息已断，即便如今云少主在的话也回天无力。”智缘大师看着锦瑟，再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锦瑟公主任之大义！”

    凤红鸾闭上眼睛，关于与锦瑟相识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这样为她而死的锦瑟她几乎承受不住这一份生命之重。

    智缘大师不再开口，帝寝殿死一般地沉寂。

    “师叔！”

    “姐姐！”

    过了片刻，两声急迫的声音从殿外响起，天音大师和蓝澈急急冲了进来。天音大师走到门口就惊得住了脚步，蓝澈则直直冲到床前，见凤红鸾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整个大床都被血染，他只感觉眼前一白，伸手就要去摇晃她。

    “她还活着！别动她！”智缘大师连忙拦住蓝澈。

    “姐姐！姐……”蓝澈闻言立即住了手，生怕是幻觉。一双眸子已经血红。

    凤红鸾睁开眼睛，只见蓝澈浑身是血，天音大师僧袍破了好几个窟窿，她点点头，肯定地道：“我还活着！怎么能死呢……”

    她怎么能死？死的人是锦瑟……

    蓝澈见凤红鸾真的活着，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眸中的红色一寸寸褪去，喃喃地道：“是我没用，被困在了阵中，没闯出去……险些害了姐姐……”

    凤红鸾摇摇头，“不怪你……”

    芸姨娘定是趁她和云锦都出了云山之后借机出了云山，更是趁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云蓝军和西璃军的战争上之时来了蓝雪皇宫进行了布置，她一心牵挂云锦，自认为这个皇宫被隐卫和重病守得万无一失，未曾发觉。所以，才导致如今这样。

    蓝澈拼命地摇头，“都是我的错，我没好好保护你……”

    凤红鸾再次摇摇头，芸姨娘是云族主的第一内侍，所学都和她娘不相上下。在她丝毫没有防备下，她能进来这个皇宫是轻而易举。她紧紧抿着唇角，将死攥着床褥的手松开，颤抖着放在肚子上，肚子里半死动静也无，她对智缘大师道：“大师，我的孩子……”

    智缘大师惊醒，连忙走了过来把凤红鸾的脉。

    “怎么样？孩子怎么样？”蓝澈闻言也惊醒，腾地从地上站起来，看到凤红鸾身下血污一片，只感觉大脑轰轰作响。流了这么多血，孩子如何还能在？

    凤红鸾不承认孩子就这么没了，她刚刚还感觉他在她肚子里剧烈地翻滚，那是属于生命的运动，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挣扎和反抗，他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呢！可惜无论她怎么抚摸，肚子都一点儿动静也无。

    “师叔，怎么样？”天音大师也走过来。出家人如今也避讳不了那么多。

    智缘大师探了半响，终于点点头，面带喜色地道：“孩子还在！”

    凤红鸾脸上刹那布满喜色。绝望到惊喜，地狱到天堂不过是一瞬。

    “真的活着吗？小不离还活着？”蓝澈抓住智缘大师手臂，死死地扣住，生怕他刚刚的是幻听。

    “是活着没错。虽然他气息微弱，但的确活着。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生出来。否则就难以论断了。”智缘大师。

    “姐姐，你听到了吗？你快生啊！快将他生出来。”蓝澈松开智缘大师，想抓凤红鸾的胳膊，生怕抓伤她，中途又收了回去。

    凤红鸾点点头，脑中迅速镇定下来。对智缘大师道：“大师，你敢开膛破肚吗？”

    智缘大师后退一步，惊道：“开膛破肚孩子是可以出来，但是你如何能活？”

    “不行，我不准，我要姐姐活着！”蓝澈立即摇头。

    “将孩子拿出来之后再将刀口缝上，我死不了。”凤红鸾摇摇头，“几个月前锦瑟的孩子出生就是我将他拿出来的。”提到锦瑟，她的心口如被刺扎住，疼痛难忍。

    蓝澈想着锦瑟来那日说给她姐姐尝试剖腹产的话，但是如今……他低头看向一旁，若不是锦瑟身上的那一身衣服和头饰，他几乎都忍不住地上白发苍苍死去的人就是锦瑟。坚决地摇头，“不行，智缘大师从来没见过你说的剖腹产，万一……缝不上怎么办……”

    “去将弄花和弄兰喊来。”凤红鸾对蓝澈吩咐，当初她给锦瑟做手术的时候只有她们亲眼所见。也许能派上用场。

    “被那个老女人扮成红衣将弄花等人都造了算计，如今都昏迷不醒。”蓝澈快要哭了，看着凤红鸾，“姐姐，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将孩子生出来，你也不死……”

    “有！老衲这就开一副催产的药，喝了不出片刻就见效。皇上的胎位很正，应该不用你所说的那种冒险的方法。老衲从来没听说过，实在不敢拿这个开玩笑。”智缘大师道。

    “那好，快去开。就催生。”蓝澈立即道。

    凤红鸾只能点头，古人从没见过开膛破肚拿孩子还能活人的，即便是天下第一高僧智缘大师也不敢尝试。锦瑟已死，弄花和弄兰遭了芸姨娘易容成红衣的算计，她自己又不能给自己做手术，只能用催产的药物了。如今她庆幸，幸好孩子胎位很正。

    智缘大师见凤红鸾同意，连忙走过去开了一张方子递给蓝澈，蓝澈拿着方子就向外冲去。天音大师拦住他，“还是给我吧！老衲时常熬药，会快些！”

    蓝澈点点头，他如今六神无主，将方子递给天音。

    天音大师拿了方子身影一闪出了大殿。

    智缘大师对着凤红鸾道：“当年你娘也是早产，老衲被迫给她用了催生药，当年你娘都挺过来了，母子平安，你如今也是行的。”

    凤红鸾点点头。她娘的身体当年也是受了无数重创，与她如今的情况半斤八两。她娘能活，她和孩子也能活。她不能让云锦醒来后听到她和孩子的噩耗。身体似乎一下子注入了力量，点点头。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云不离也要好好的。我还等着他出生后带他玩呢！”蓝澈跪在凤红鸾床边，对着凤红鸾的肚子语气近乎祈求，“云不离，你出生后愿意喊我叔叔就喊叔叔，愿意喊舅舅就喊舅舅，你看你多好，又有叔叔又有舅舅的。我出生时候什么也没有呢！你比我幸福多了，一定要活着出来……”

    凤红鸾伸手摸摸蓝澈的头，这个孩子本来长大了，今日又变成了孩子，吓坏了。安慰他道：“我没事！一定会没事的。我的命多硬啊，老天都不收的。别怕。”

    蓝澈点点头，紧紧抓住凤红鸾的手，“姐，你一定不能扔下我不管……”

    凤红鸾笑着点头。她怎么舍得？这个世界早已经与她有了千丝万缕纠缠不断的联系。她爱的人，她的弟弟，朋友，知己，甚至是敌人……都割舍不去。她怎么能允许自己死？

    智缘大师看着二人，对蓝澈吩咐：“嫡亲王，你现在就出去整顿这座皇宫，这座帝寝殿一定再不能有任何人闯进来干扰。否则皇上就危险了。”

    蓝澈立即站起身，“我这就去！”

    “另外找两个接生婆来，一定要稳妥的。”智缘大师又道。

    蓝澈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天音大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孙福和两个嬷嬷端着两盆热水。

    孙福走到门口在看到殿内的情形，腿顿时软了，看向床上的凤红鸾，“噗通”跪在了地上，“老奴该死！没保护好皇上！”

    凤红鸾感觉肚子里似乎有了点儿动静，她一喜，摆摆手，“不是你的错，起来吧！吩咐人将外面守好，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是！”孙福颤巍巍地站起身，退了出去。

    “大师，开始吧！”凤红鸾看向天音大师手里的药，对着智缘大师道。

    智缘大师从天音大师手中接过药碗闻了一下，走过来。两个嬷嬷立即上前扶起凤红鸾，凤红鸾就着智缘大师的手将一碗汤药喝下。汤药入腹，她顿时感觉到平静了的下腹再次胀痛起来。

    “这药入腹后就起作用。”智缘大师道。

    凤红鸾点点头，咬着唇忍着腹中疼痛。开始只是轻微的灼痛，不出片刻便绞痛难忍，止住了的血再次涌出，这回不是淡粉色的血液，而是血和着水，她偏头看了一眼，见是羊水，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本能地用力。孩子再次动了起来，似乎想要摆脱束缚从里面出来，骨缝如割裂一般扯开，她清晰地感觉到孩子在向下滑。

    这是生命出生的奇迹，尽管再痛，凤红鸾也不觉得可怕，反而愈加的用尽全力。智缘怕她力气不够，在一旁运功给她输入内力。两个嬷嬷很有经验地配合她，指导着她有规律地用力。

    但一个时辰后依然没看到孩子露头。凤红鸾本来镇定也开始恐慌，她怕孩子在肚子里面氧气不够，这样下去会窒息而死，她更加用力，唇瓣咬出血。但孩子似乎就卡在那里一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不再前进一分。

    “生孩子都是这样的！有些人生孩子要一天一夜的。皇上别急。”两个嬷嬷也是害怕，这可是皇上，生怕出了丝毫纰漏株连九族。压着心中的恐慌对凤红鸾劝慰。

    “不错！别急，急的话反而适得其反。孩子如今只是弱些，一切还好。”智缘大师也点头。

    凤红鸾点点头，心里的恐慌退了些，再次镇定下来。

    过了片刻，凤红鸾忽然感觉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意，那股冰寒直直涌上来，瞬间冲破她身体的禁锢流窜四肢百骸。她一惊，刚退下的恐慌再次升起来，是寒灵发作了！

    “不好，是……寒毒发作了！”智缘大师手一颤，老脸也现出恐慌。

    “师叔，这可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压制寒毒？”天音大师一直站在一旁观看，此时他虽然站得远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从凤红鸾身上散出的寒气。

    智缘大师摇摇头，他放在凤红鸾身上的手感觉冰得厉害。他的内力被她身体袭来的冰寒吞噬，突然如石沉大海一般，起不到丝毫作用。

    “这……”天音大师也走了过来，手放在智缘大师背上，助他输送功力。

    两个嬷嬷已经吓傻了，看着凤红鸾不过片刻就变成了冰人一般，床上的血水和她脸上身上的汗水迅速结了冰，屋内本来暖意融融，如今刹那寒冷了起来。她们都感觉身子冷得发颤，如身处冰窖。

    “这样不行，这样大人孩子都会死的。”智缘大师咬着牙关道。凭借他一生修为，依然不能抵抗从凤红鸾体内涌出的寒意。凤红鸾体内的寒毒比他想象的要烈，比当年她娘更是寒了数倍不止。

    凤红鸾心中已经绝望，难道老天真的是看不好她幸福，偏偏要夺取？她体内的寒灵能冰镇掌刑堂三大长老，三大长老的功力不次于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多少，如今二人联手即便功力用尽也抵抗不住。

    “师叔，快想办法！”天音大师也清楚这样不行，白着脸道。

    “如今只有解了这寒毒，或者云少主来，可是怎么可能？”智缘大师老脸颓然。

    “臭老道如今怎么还没有来？他不是说带火灵狐去取千年雪莲了吗？”天音大师急迫道，“这都多少天了……”

    “估计是不顺利，只能听天由命了。”智缘大师老眼再次现出悲悯的神色。

    天音大师身子一震，如今这样的情形即便他们有一身本事也奈何不得。听天由命四个字的含义是凤红鸾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他们本来以为有他们二人外加锦瑟在，而凤红鸾的寒毒埋得很深，即便发作也应该会等生产了之后，所以，母子二人在三人联手下即便臭老道赶不回来应该可以万无一失。但都没有想到今日芸姨娘突然出现对凤红鸾施了吸魂术，致使造成如今不堪重负的后果。

    “算了！两位大师住手吧！尽人事，听天命。也许我真是没有福气呢！”凤红鸾苦涩一笑。她已经连累了红衣、青蓝、青叶、锦瑟，不能再连累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二人再不撤手的话，她的寒灵就会像冰镇了掌刑堂三大长老和云族主一般冰镇他们。

    “不行！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万一一会儿臭老道赶回来呢！你还有机会。”智缘大师摇摇头。佛祖慈悲为怀，他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袖手不管。即便希望微乎其微。

    天音大师也点头，“不错！别放弃。那臭老道在半路上带着火灵狐去找千年雪莲了。子母血据说早一年前就被他弄到了手中。老衲也听他说千年血灵芝和千年血人参本来就在你手中。只要他赶来，就一定有救。”

    “姐姐！我这就去无回谷，一定将姐夫给你带回来。你要咬牙坚持住。”蓝澈布置好皇宫的一切回来就见到凤红鸾这副情形，他一改早先的慌乱恐惧，如今知道慌也没有用，迅速镇定下来，对凤红鸾道：“你也不想死前见不到姐夫一面对不对？所以，你就咬牙挺住。我将他给你带来。”

    “好！”凤红鸾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蓝澈看向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我姐姐就交给两位大师了。”

    “嫡亲王快去吧！”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同时点头。

    蓝澈转身冲出了殿外。

    凤红鸾只感觉被冰寒淹没，似乎要将她埋在雪山底下，房间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呼吸已经濒临不顺畅。她感觉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死了。老天不会总是厚爱一个人的。

    “你修习了凤缘天下，凤缘天下第十重的功力属火，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暂时压制寒毒。”智缘大师对凤红鸾道。

    凤红鸾想起凤缘天下第十重功力的确属火，她费力地抬起僵硬的手臂试图聚集功力，但试了半响依然无能为力。半丝暖意也感觉不到。反而越来越寒。

    “看来是不行，你体内的寒毒太过强大。”智缘大师叹息一声。

    “若是臭老道在就好了，他的功力属阳。”天音大师没有智缘大师功力深厚，已经开始感觉力不从心，冰寒已经袭上他的身体。

    凤红鸾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也不再浪费力气。她后悔自己贪求太多。人果然要知足，她有了云锦就该知足，不该祈求要这个孩子。如今上天怒了，要将她的幸福打碎。或者是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一场幻境。

    但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了。

    床上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两个嬷嬷没有功力已经被冻得僵住。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二人身上开始被白雾笼罩，白雾在迅速化成冰，吞噬两个人。但两个人谁也没住手，咬牙挺着。

    凤红鸾开始想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初见云锦，初见君紫璃，初见玉痕，初见蓝澈，初见君紫钰，初见子墨，初见子逸，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张扬嚣张，那些曾经你来我往的恩怨纠葛，如今想来，依然记忆犹新。每个在她生命里出现的人她都清楚地记着。短短不到一年半的人和事儿比那个世界上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和事儿清楚不知多少倍。

    如果这是一篇长长的史诗，她的大脑就在不知疲倦的放映这部史诗电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的意识渐渐沉入弥留之际。她想着再等等，再等等他就来了，可是眼皮不受她控制，身体的血液早已经停止了流动，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皇上！”智缘大师大喝一声，“醒来！”

    凤红鸾想着醒来吗？她也不想睡的，不知道这回若是死去，还能不能再带着记忆投胎，他不想忘了云锦。或者是否上天可怜可怜她，让她再重生一次。她不想就这么死了。

    可惜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求，她眼皮沉重，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皇上，不能睡！”智缘大师大喝一声，“云少主来了！”

    云锦来了吗？凤红鸾猛地醒来，用尽全力睁开眼皮。眼前只有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被寒毒吞并的两座冰雕。没有看到云锦的半个影子。

    “云少主一定会来的。你千万不能死！”智缘大师也已经承受不住。

    天音大师已经说不出话来。

    凤红鸾失望地看着眼前，想点头，奈何已经不受她控制，她眼前又开始迷蒙。她看不到自己此时的样子，但想着她如今一定很丑，比锦瑟死时还要丑无数倍。她也想告诉云锦让他来了之后将她变回以前的样子，她不要下辈子见到他的时候投胎成丑八怪。

    她还想要告诉他许许多多的话，那些以前没说够的甜言蜜语。

    可惜，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个声音在说，就这样死了吧！人活着总有一死，是她贪求太多才导致如此，这就是惩罚，等下辈子一定不贪求太多；一个声音又说不能死，她贪求太多有什么错？上天欠了她两世的爱，欠了她那么多幸福，她只要一个丈夫和一个孩子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让她如何能甘心就这么死去？即便要死也要最后看一眼她爱的人。

    智缘大师看着凤红鸾，想再说激励她的话已经说不出来。自身同样难保。

    帝寝殿外，孙福跪在地上痛哭失声。不停地祈求老天，这是先皇唯一的血脉。一定不能出事。但他清楚地知道，上天是不会听他一个太监祷告的。

    “鸾儿！”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凄厉的喊声。

    孙福一惊，猛地抬头，他以为自己幻听了，但当看到殿外飘进来一抹白影，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抹白影已经从他身边飘进了内殿，他立即揉揉眼睛，跪着的身子颤抖起爬起来也跟着跑进内殿，当看到站在床边的人正是云锦，不是幻觉，顿时喜极而泣，“云少主，您总算来了！”

    云锦满身风尘，恍若未闻，双手颤抖地去抱凤红鸾，“鸾儿，是我，我来了！”

    凤红鸾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云锦一双凤眸布上血色，血色如天边的残阳，鲜红如血。他将手放在凤红鸾心口，声音沙哑，“鸾儿，睁开眼睛看我，是我，我来了。”

    云锦？是云锦吗？她怎么听到了他的声音？凤红鸾正在进行拉锯战，怎么也舍不得离去。心底的不甘心空前战胜身体的寒毒，想活着的意念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她即便整个人冻僵依然保留着内心的神智。

    “鸾儿，鸾儿，你看看，是我，是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怎么能死呢？我不准许你死！”云锦将手放在凤红鸾心口，手心一团庞大的红光刹那将凤红鸾包裹，她周身厚厚的一层寒冰顷刻间化成了水，露出她一张冰雕玉砌清透如明镜的容颜。

    “鸾儿！”云锦一手摸着她的脸，一手凝聚了一团青灵的雾气放在她灵台。

    凤红鸾忽然感觉这不是幻觉，如此清楚近在耳边熟悉入骨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幻觉？她闭着眼睛忽然睁开，眼前是一张满面风尘的脸，他此刻又痛又悔又绝望的神情她形容不出。但无论眉眼，甚至他一根头发丝他都能清楚地辨认出抱着她的这个人是云锦。

    泪水模糊了眼帘，生怕这是做梦，凤红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出手抓住云锦，声音吐出口细若蚊蝇，“云锦……你终于来了……”

    “鸾儿！”云锦血色的凤眸刹那布满狂喜，“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真好！”

    “我……怎么舍得死……我还没见你……”凤红鸾想对他笑一下，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眼泪涌上眼帘，“孩子……我们的孩子……”

    云锦抱着凤红鸾身子的手一颤，看向凤红鸾肚子。

    “你先救他……快救他，他一定也还活着……就等你来他才出来，这小子顽皮，怎么也不出来……”凤红鸾只感觉自己突然又活了过来，在云锦的怀里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好，我救他，他一定也活着……”云锦将手放在凤红鸾肚子，感觉不到丝毫动静，他闭了闭眼，“云不离，爷不管你还活没活着，都给我滚出来！”

    凤红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锦，她真的不是在做梦，这副语气，这副调调，不是云锦又能是谁？这一刻，她不想着老天是不是厚爱她，只想着锦瑟说得对，她能得到云锦的爱，何止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怕是修了上千年，上万年才有这种福气。

    “乖，别再折磨你娘了，快出来！只要你出来，以后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爹也给你摘下来玩。”云锦声音一改沙哑凌厉，轻轻柔哄。

    凤红鸾想放大声说话，奈何出口的声音极低，“她怕是也冻僵了，先让他暖下来。”

    “好！”云锦将凤红鸾放平，让她重新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她灵台，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两团暖暖的红光将凤红鸾整个人包裹，室内刹那暖了下来。

    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身上的冰寒也被烤化了。二人身子一软，同时栽倒了地上。

    凤红鸾听到闷哼一声，智缘大师气若游丝的声音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她松了一口气，智缘大师还活着。

    “云不离，已经很暖了，快滚出来。乖！”云锦继续柔哄。

    凤红鸾也感觉身体的冰寒在被云锦强行冲入的灵力击退了下去，她身子也暖了几分，开始配合着云锦用力。感觉里面的孩子终于不再卡在那里又向外滑去，她顿时一喜。

    “阿弥陀佛，幸好云少主来的及时！”智缘大师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

    “多谢大师了！”云锦不回头，死死地盯着凤红鸾的肚子，额头已经溢出细密的汗。灵力透支严重下，他眉眼清透比凤红鸾被冰水浸泡之后还明镜几分。

    凤红鸾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保佑这个孩子一定活着。她在他身上承载了太多的感情，他若是不能活着的话她承受不住。也轻轻开口：“云不离，乖，快些出来……有你爹在，别怕，我们都不会有事儿……”

    云锦血色的凤眸涌上泪光，他从来就不屑眼泪。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云族人，有寻常人没有的云族灵力，他手心里捧着的是他爱若性命的女人和孩子，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没有及时赶来的话他们会如何。他承受不住失去他们的痛。

    智缘大师上前一步，去把凤红鸾的脉，探了半响也探测不出她肚子中孩子的气息，不由得撤了手，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凤红鸾不相信孩子已经不在了。他一直在她肚子里活蹦乱跳的，从怀孕至今经受了多少，如今怎么能挺不过这最后一关？不可能的！她看着云锦，坚定地道：“我们的孩子一定活着！”

    “嗯，一定活着！”云锦点头。

    智缘大师不忍再看，转过脸，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死和尚，老远就听到你念经！”殿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语气轻快。

    智缘大师顿时一喜，连忙快步走向门口，当看到臭老道一身风尘赶来，连忙道：“你总算来了！东西可都带来了？”

    “能不带来吗？不枉费我老道跑这一趟！”臭老道大踏步走进大殿，他肩上趴着的火灵狐“嗖”一下子比他还快一步地冲了内殿。

    “这个小畜生，如今你到来了精神了，在我身上懒了一路。”臭老道一脚迈进屋，当看到殿内的情形愣了一下，“乖乖的，老道还是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吗？”

    “还不算晚！快些配药。那千年雪莲可从玉王处取来了？”智缘大师立即摇头。

    臭老道也看到床上的凤红鸾和云锦，松了一口气，“虽然死了一屋子人，不过看起来我老道来的还不算晚。”顿了顿看向天音大师躺在地上无声无息，显然气绝，他叹息一声，“没想到倒是让这个臭和尚先抢先了一步去黄泉路给我们搭茶棚。”

    智缘大师闭了闭眼睛，天音没他功力深厚没停住，悲痛道：“阿弥陀佛，天音今日也算是功德圆满。”

    臭老道点点头，难得正色地道：“那株千年雪莲早在十年前其实被西凉那个臭小子用了。他手中只留了一颗他用剩下的玉雪莲药丸，也在一年前给了东璃那老太婆使了。”

    “这么说没有了？”智缘面色一变。

    “你等我说完啊！千年雪莲可是圣物，食了它的人可以抵抗百毒，他的血也可以入药。所以，我老道得知了情况后从他哪里取了一袋子血来。喏，在这里。”臭老道从袖子里将一个大血袋拿出来。

    凤红鸾听到二人对话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大血袋，足足有两碗怕是还多。没想到她一直要找的千年雪莲就是玉痕的血。

    “这就好了！如今都齐了，快些入药。”智缘大师喜道。

    臭老道站着不动，拿着血袋看着云锦。

    “臭老道，难道你要看着你徒弟灵力尽失不成？再这么透支下去，倒下的就是他。”智缘大师劈手夺过臭老道手中的血袋，对外面的孙福道：“快去拿几个大腕来。”

    “是，老奴这就去。”孙福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灵力多的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臭老道慢悠悠地走到床前，伸手去把凤红鸾的脉，点点头道：“里面那小东西倒是挺结实，还活着在里面吐泡泡玩呢！”

    凤红鸾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臭老道，虚弱地问：“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老道骗你做什么？”臭老道松开手，又慢悠悠走到一边，看着地上死去的人道：“啧啧，可怜了锦瑟这个丫头，居然就这副样子死了。咦？这不是云族那个老东西的内侍吗？居然换了别人的脸死在这里……”

    云锦手一颤，但并没有转头去看芸姨娘，只是脸色沉了沉。

    “嗯，这两个小丫头还有气……”臭老道走到青蓝、青叶身边，对智缘大师问：“救不救她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阿弥陀佛，既然还活着，自然要救的。”智缘大师点头。

    “那我老道也好心一回吧！”臭老道伸手入怀掏出两颗丹药分别塞进青蓝、青叶口中，不舍地道：“这可是最后两颗还阳丹。哎，就这么给了这两个丫头，真是可惜……”

    智缘大师连忙道：“人命，这是人命！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臭老道赞同地点点头，“也是！”

    这时候孙福抱了好几个大碗走了进来，当看到床上的情形险些激动地将碗扔了，大喊道：“孩子，孩子露头了……”

    臭老道和智缘大师同时转头，顿时大喜。

    凤红鸾可能是早先经受了非人的疼痛，如今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她清楚地感觉孩子在从她身体出去。她只关心他活着就好。

    云锦低头看了一眼，眸光现出暖意，他手心的红光在渐渐变小。但依然稳稳地放在凤红鸾身上。

    “我来助你一把，这小东西将来也是个不紧不慢折磨死人不偿命的性子。真是费劲！”臭老道两步走到床前，在凤红鸾后腰轻轻推了一下。

    凤红鸾顿时感觉撕扯地痛了一下，肚子小了下去。

    “出来了！是个小子，哈哈……”臭老道大喜起来，一把抱起孩子。

    “孩子……活着吗？”凤红鸾紧紧盯着臭老道手里的孩子，别的女人生完孩子第一句话是问是男是女，她却问孩子是活着吗？

    “活着！他怎么能不活？”回答她话的人是云锦。

    凤红鸾不信，她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只看到小小的一团血球，无声无息地被臭老道抱在怀里。她觉得心里不踏实。

    “自然是活着！娃子，哭两声，让她听听……”臭老道显然抱孩子手生。照着他屁股拍了一下。

    孩子依然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凤红鸾心底一沉。

    臭老道又拍了一下，“娃子，哭一声！给你娘听听。”

    云不离终于细若蚊蝇地哼了一声。

    虽然极小极细，但凤红鸾还是听到了，眼里汹涌而出，“真的活着！”

    “是，他活着，乖，你最了不起。”云锦眸光柔得可以滴出水。

    智缘大师快步走了过来，向臭老道怀里看了一眼，喜道：“这孩子真的活着！阿弥陀佛！”他没想到经受了这么一番磨难，这个孩子居然还活着。

    凤红鸾彻底松了一口气，对云锦道：“别管我，快……快去救他……”

    “他活着好好的，救什么救？”臭老道白了凤红鸾一眼，对云锦道：“死小子，还不快撤手。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还不赶紧给她配药。还浪费灵力做什么。”

    云锦缓缓撤了手，不是去看孩子，也不是去配药，而是将凤红鸾抱在怀里，紧紧的。

    凤红鸾有些恍惚，她真的还活着？怎么感觉一点儿也不真实。想摸摸云锦，奈何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用力闻着他熟悉的气息，才能知道不是做梦。

    “鸾儿，对不起，我来晚了……”云锦声音极低。

    凤红鸾感觉她颈窝一片濡湿，不知是她的汗水还是云锦的泪水，但这样的声音让她清楚地感觉这个男人此时的脆弱和恼恨以及愧疚多种情绪交织，她摇摇头，“不晚，你来得正好，一点儿都不晚，你看，我不是很好吗？云不离也活着，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云锦不再开口，只是紧紧地抱着凤红鸾。

    凤红鸾也不再开口。这一回从鬼门关被拉回来，让她知道人不能过多贪求，以后她会好好地守着她已经有的幸福活着。

    “臭小子，你家的小东西出气多进气少，你确定你还不管？”臭老道对着云锦瞪眼。

    凤红鸾闻言一急，“快去……”

    云锦松开凤红鸾，转头看向臭老道怀里的云不离，似乎皱了皱眉，回头柔声问凤红鸾，“千年血灵芝和千年血人参呢？”

    凤红鸾指了指床头，“在暗阁里。”

    云锦打开暗阁，里面两个锦盒，他将其取出，有对窝在软榻上好奇地看着臭老道怀里的云不离的火灵狐道：“去自己放一碗血。”

    火灵狐一哆嗦，怕怕地看着云锦。触到云锦不容拒绝地视线，乖乖地跳上了桌子。

    孙福立即将碗放到桌子上，拿出一把匕首要帮助火灵狐。火灵狐瞪了孙福一眼，高傲地用爪子在它小腿处划出一道口子，血顿时流进了碗里。根本不用孙福帮忙。

    孙福拿着匕首恭敬地退了一步。这是云族神物灵宠，通灵性的，他自然知道。

    智缘大师将臭老道带回来的那袋血和化好的子母血也倒进碗里。云锦将千年血灵芝和千年血人参取出，放进血碗里。不出片刻，碗中的血变了颜色。清香的气息瞬间盖住了满屋的血腥之气。

    半个时辰后，直到将三种药和火灵狐血与子母血融合在一起，碗中的血不再变色，千年血人参和千年血灵芝都退了本身的颜色，智缘大师双手合十打了句佛偈，“阿弥陀佛，可以了！”

    云锦点点头端着血走到床边，扶起凤红鸾喂她喝下。

    智缘大师端着另一碗血去喂臭老道怀里的云不离。云不离虽然满身满脸血污，气息微弱，但对凑到他嘴边的血本能地张口，小口小口地吸了起来。

    智缘大师顿时笑了，“云公子将来非池中之物！”

    “也不看看谁是他爹，谁是他娘？这个小子将来也是个不少惹的主。”臭老道老眼眯起，也喜爱地呵呵笑了。回头问云锦，“臭小子，他叫什么名字？”

    云锦瞥也不瞥臭老道一眼，盯着凤红鸾喝药，吐出三个字，“云不离！”

    “嗯，不错！”臭老道笑道：“姓云，名不离，字……字还没取吧？”他又看云锦，云锦恍若不闻，他道：“那我老道给他起吧！怎么也算是他师爷爷，就叫轻玥吧！万物如轻尘，吾心如明月。”

    “好字！好一个万物如轻尘，吾心如明月。”智缘大师大赞。

    臭老道得意地大笑起来。

    凤红鸾一口气喝完一碗药，嘴角扯开，绽出一抹笑意，“姓云，名不离，字轻玥……真不错呢！”“你喜欢就好！”云锦放下碗，抱着凤红鸾，看着她如此虚弱，心疼地道：“乖，什么也别想，睡了一会儿。”

    凤红鸾不想睡，也舍不得睡，她怕这是一场梦，一旦睡下去就醒不来了，摇摇头，“我不睡，我就看着你，你告诉我，这不是一场梦对不对？”

    “不是梦！怎么能是梦？”云锦摇摇头，抓起凤红鸾的手放在他脸上，“你摸摸我，是不是很真实？你摸得到够得到，如何能是梦？”

    “真的不是梦，真好！我以后什么也不求了。”凤红鸾轻轻抚摸着云锦的脸，菱角分明，玉质颜色，这数月来她午夜梦回都想念的发疼的脸。泪痕再次滚出，“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云锦心疼地看着凤红鸾，抱紧她，用指腹将她眼角的泪痕抹去，温柔的怕她被自己弄碎了一般。转头对臭老道说：“将孩子抱过来。”

    臭老道不太情愿被云锦指使，但还是抱着云不离走到床前弯下身让凤红鸾看。

    凤红鸾看到浑身是血的一个小人儿，瘦瘦小小的，一张小脸显然被臭老道的衣袖擦过，白白净净，眉眼都看得极清楚，她看他，那小人儿也细细地眯着眼睛看她。她偏头看云锦，见云锦也眯着眼睛瞅小人儿，小人儿五官看不出像谁，但这一双眼睛到是像云锦。简直如出一辙，都是细细的凤眼，凤红鸾忽然笑了，对云锦道：“他像你。”

    “嗯！”云锦嘴角微勾，如玉的容颜绽开一抹极轻地笑。因为他这一笑，屋内刹那轻云浅月，飘雪如画。

    凤红鸾居然看到小人儿似乎对云锦撇了撇嘴角，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像是不屑一看的样子，她愕然，抬头看向云锦，云锦凤目危险地眯成一条缝，她无声地笑了，闭上眼睛，愉悦地道：“你陪我着我睡，哪里也不准去。”

    “好！我陪着你睡，哪里也不去。”云锦抱着凤红鸾躺下。

    凤红鸾安心地闭上眼睛，她实在太累，身体损耗太过。很快就睡了过去。云锦温柔地凝视着凤红鸾，眸光似乎要滴出水来。片刻，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臭老道对着二人撇撇嘴，将孩子抱离床前。不舍地看了半响，递给智缘，“这孩子就你看着吧！我老道现在就得离开。”

    智缘大师一愣，看向外面的天色，“你现在就要离开？”

    “嗯！这个臭小子和西凉那个玉小子还未分出胜负，这臭小子有了媳妇什么都忘了，还会想起无回谷那百万大军？西凉玉小子不趁机讨好处就不是他。这一局棋走到了现在多不容易。如何能这么就便宜了玉小子？我老道这就去无回谷给这个欺师灭祖的臭小子守住他的云蓝军。等他回去不至于云蓝军让人吞的骨头都不剩。”臭老道老眼一直不离开云不离的小脸。

    智缘大师点点头，接过孩子，“有你去，定可以守住云蓝军不任人侵犯。”

    “哼，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欺师灭祖的臭小子，我为的是我的徒弟怎么也不能输给袖手樵隐那个老不死的。”臭老道瞥了云锦一眼。

    “袖手死了三十多年了。”智缘大师笑着提醒。

    “那他的徒弟也不可能赢了我的徒弟。像什么话？”臭老道道。

    “西凉的青王也是你的徒弟。”智缘大师再次提醒。臭老道伸手挠挠脑袋，“幸好他是西凉青王，不是西凉皇上。要不我老头子都不知道站在哪一边了。”话落，不舍地看着云不离，“哎呀呀，真舍不得，要不我将这小子带走得了。以后就跟在我身边，我老道也不寂寞……”

    “休想！”臭老道话音未落，云锦吐出两个字。

    臭老道要伸出去抱孩子的手一僵，瞪着云锦，“你既然不累就滚回去无回谷。如今媳妇孩子都平安，你还在这里腻味个什么劲？”

    云锦恍若未闻，抱着凤红鸾一动不动。

    “真是没出息！”臭老道不屑地撇嘴，伸手在云不离小脸摸了两下，对智缘嘱咐道：“老和尚，反正你也没事儿，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等这小不点儿硬朗了再走。这小不点儿和你我投缘。我老道还真不放心啊！”

    “好！”智缘大师笑着点头。

    臭老道一步三回头，终于依依不舍地出了帝寝殿走了。

    凤红鸾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后。还没睁开眼睛，便听到耳边云锦压低的声音，“云不离，你信不信爷将你扔出去？”凤红鸾一怔，只听云锦又道：“喊爹爹！”

    凤红鸾嘴角抽了抽，才出生的孩子会喊爹吗？

    “你到底喊不喊？你不喊我就将你扔出去滚雪球玩。”云锦威胁，显然是怕吵醒凤红鸾，声音压得极低。

    云锦话落，房中静静，半丝声音也不闻。

    “看来爷不将你扔出去，你是不知道我是你爹。”云锦咬牙，似乎要去抓云不离。

    云不离抗议地发出一声喊叫，“啊……”

    那声“啊”刚响起，转眼间就被卡住，云锦小心地去瞄凤红鸾，见她依然睡着，松了一口气，对云不离横眉怒目，“你若是将你娘吵醒，看我不……”

    “看你如何？将他扔出去滚雪球玩？”凤红鸾懒洋洋开口。心中好笑。这个男人！

    云锦一惊，手一颤，捂着云不离小嘴的手立即松开，连忙转头去看凤红鸾，见她醒来，立即挂上了一副笑脸，刹那换了一个人，柔声道：“鸾儿，你醒啦？”

    “是啊！刚醒来就见你欺负儿子。”凤红鸾似笑非笑地看着云锦。

    “我没有，是他欺负我。”云锦立即摇头。

    “他能怎么欺负你？不喊你爹？你难道刚出生就会喊？”凤红鸾挑眉，见云不离正在欣赏云锦变脸，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她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这不是在逗云不离玩呢嘛！我知道他不会喊。”云锦干笑了两声，见凤红鸾神色不变，他伸手抓住云不离两只腿将他从床上提溜起来，得意地道：“鸾儿，你看他长得像……”

    “云锦，你快将他放下！”凤红鸾吓得心脏都跳出来了，腾地坐起身，见云不离脑袋冲下吊着，她就感觉吊着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云锦看着凤红鸾腾地起来也吓了一跳。

    “什么叫好好的？孩子不是这么抱。”凤红鸾伸手去夺云不离，手都发颤。

    “不是这么抱？我这三天一直都这么抱来着……”云锦躲开凤红鸾的手，又提溜着云不离晃了晃，“你看，他还乐呢！”

    这三天都这么抱？凤红鸾只感觉眼前一白，定了定神，果然见云不离眯着眼睛，咧着嘴在笑，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呆呆地看着云不离，“他……”

    “鸾儿，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这么提着他就是了。”云锦见凤红鸾呆呆地看着云不离，半响连眼珠都不动，立即将云不离平放在床上。

    凤红鸾伸手摸摸心口，心有余悸地喃喃道：“还好，还在！”

    云锦担忧地看着凤红鸾，“鸾儿，你是不是还以为是在做梦？我不都告诉你了吗？这不是做梦。你和云不离都平平安安。”

    “我知道不是在做梦！”凤红鸾回过神，白了云锦一眼，看向云不离。

    云不离已经洗干净，小小的人儿，白白的一团，眉眼虽然还没长开，但是一笔一划，粉雕玉琢，依稀有云锦的面部轮廓和影子，可以想象将来定是祸害一方的主。“知道不是在做梦就好。”云锦松了一口气，伸手将凤红鸾抱在怀里，在她唇角亲了一下，柔声道：“辛苦了云夫人。”

    凤红鸾嘴角微勾，这一番的确着实辛苦。当时生云不离的情形她如今想起来都后怕。甚至不敢想象能坐在这里，身边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她回吻了云锦一下，轻声道：“我就说是个男孩吧？果然酸儿辣女是对的。云不离长得像你。”

    “嗯，长得像我。”云锦见凤红鸾吻他，居然眼睛还不离云不离，他有些吃味，板正她的脸，“我不准你以后有了云不离就少爱我一分，不准我和云不离在你身边你只看他不看我，不准对着云不离笑，不准……”

    “他是你儿子！”凤红鸾受不了地打断他的话。哪里来这么多不准？

    “我儿子也不行，你一定要爱我比爱他多些。”云锦正色道。

    鸾儿太爱这个孩子了。他觉得不趁此机会给自己争取福利和巩固防线，这小子早晚会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一定要防患于未然，将此种恶性扼杀在萌芽里。

    凤红鸾又好气又好笑，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大男人吗？她怎么感觉他是孩子。而本来是他孩子的那个小人儿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她们，看那神情仿似不屑，似乎对云锦的行为语气极其不耻。她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云不离，真难想象他是才出生三天的孩子。难道这就是云族所谓的天赋异禀？

    “你快答应，你要不答应爷就将这个小子扔出去。”云锦摇晃凤红鸾。

    “你敢！”凤红鸾怒。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他居然要给他扔出去？

    “那你快答应我，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将他扔出去。”云锦继续摇晃凤红鸾。

    凤红鸾被他晃的头晕，想着要是不答应他的话怕是他会一直磨她，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只能气恼地点头，“知道了，我答应你，爱你比爱他多些。行了吧？”

    云锦点头如捣蒜，欢喜地抱着凤红鸾，“嗯，行了。”

    凤红鸾无语地看着棚顶，凉凉地提醒云锦，“是谁说只要他平安出来，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爹你也给他摘下来玩来着？难道我听错了？”

    云锦身子一僵，“我说过吗？”

    凤红鸾一脸黑线，“你确定你忘记了？”

    “没有，怎么能忘呢！摘星星是摘星星，和你爱我多些能相提并论吗？只要你爱我多些，别说是摘星星，就是苍云山的日出我也能给他摘下来玩。”云锦大言不惭地道。

    凤红鸾斜睨了云锦一眼，“吹大话不打草稿。仔细我都给你记着！”

    “爷何时吹过大话？”云锦用脑袋蹭凤红鸾，无耻地道：“不过为了我们能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着，即便是能摘星星日出，咱也不摘。破坏自然的行为是不好的。”

    凤红鸾彻底无语。

    云锦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凤红鸾没听清，她感觉手指头被一个软软濡濡的东西舔着，她低头，只见云不离不知何时用他的小手将她手指头拽到了他嘴里，正吃得津津有味。她忍不住露出笑意，推开云锦，柔声问道：“宝贝，你是不是饿了？”

    云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刚吃饱！”

    “刚吃饱没准又饿了。”凤红鸾撤回手，将云不离小身子抱进怀里，软软的一小团肉躺在她怀里的刹那她忍不住眼眶酸涩，眼泪在眼圈打转，看着云不离乖巧的模样，和云锦相似的轮廓眉眼，一种幸福充斥着全身四肢百骸。

    这就是她的孩子。他和云锦的孩子。原来是长这副模样，真的很像云锦。是她向上天祈求贪求来的至宝，捧在手心里，这样的生命之重让她有些抱不住。

    “这个臭小子不是哭吧精，害我的鸾儿从怀了这个臭小子开始变成哭吧精了。”云锦脸上的阴沉褪去，看着他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儿，两张眉眼。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只感觉心中也被幸福涨得满满的。他也从来不敢奢求这种幸福。伸手如抹掉凤红鸾的眼角的眼泪，“以后再不准哭了。”

    “嗯！”凤红鸾点头，低头在云不离的小脸上吻了吻，软软的，香香的。抱着怀中的小人儿，让她不自觉地想将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他要什么，她就愿意给他什么。

    云锦吃味，但看凤红鸾欢喜爱怜的神情，强忍住将云不离扯出她怀里的冲动。

    凤红鸾抬起头，见云不离嘴角勾起，一双眼睛清澈得像水滴。她又忍不住吻了吻他，嘴角同样勾起，笑道：“云不离，这是表扬你在我肚子里乖巧的奖励。”

    云锦嫉妒了。鸾儿醒来才给了他一个吻，而这么大会儿这臭小子就赚了好几个吻。他已经忍不住了，伸手要将云不离拽出来。

    云不离似乎感应到了，两只小手突然抓住凤红鸾衣襟。

    凤红鸾身上早就换了干净宽松的睡袍，云不离很轻易地将她衣服扯开，当看到她胸前白白的两团，毫不犹豫地将不太硬朗的脑袋凑了上去。

    凤红鸾感觉胸前一湿，愕然地睁大眼睛。

    云锦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地道：“云不离，你给爷滚出去！”

    凤红鸾抬头，就见云锦堪比包公的脸和他伸过来拽云不离的手，连忙出手拦住他，“别闹，他真的饿了。”

    “饿了有奶娘！”云锦死死地盯着云不离。刚说完这臭小子就敢挑战他的威严，看他是不想混了。

    “我有奶，如今醒了，要奶娘做什么！”凤红鸾白了云锦一眼，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人儿。心中酸酸甜甜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生命的延续，无以言说。

    “不行！我不准你喂他！”云锦恼怒，冲外面大喊：“奶娘呢？还不给爷滚进来！”

    “奴婢在！”两个身穿宫装美丽妇人疾步冲了进来。走到床头“噗通”跪下，“奴婢叩见皇上，拜见云少主！”

    “将这个小东西带走！”云锦阴沉着脸命令道。

    “是！”二人连忙站起身，想去抱云不离，但见凤红鸾抱着云不离在喂奶，对她们视而不见。二人伸出手僵住。

    “鸾儿！”云锦出声提醒，“奶娘来了！”

    “云不离有我，你要想吃奶自便！”凤红鸾看也不看他。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振振妻纲。这男人吃错吃得离谱！有人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的吗？他怕是天底下独一份。

    两个奶娘闻言吓得脸一白，连忙后退了几步垂下头。

    云锦磨牙，声音似乎从牙缝中挤出，“鸾儿，我不吃奶！”

    “那正好，你若不用就让她们出去吧！”凤红鸾不咸不淡地道。

    云锦手攥紧，这叫什么话！他冷眼瞥向那两个奶娘，两个人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云少主饶命！”

    “饶命？你们既然没用，还留着命有何用？来人！将这两个奶娘拖出去砍了。”云锦大怒。特意加重奶娘两个字。

    两个奶娘立即跪地求饶起来。外面有侍卫闻言走了进来要拖走二人。

    凤红鸾猛地抬起头，对着云锦眯起眼睛，“你确定要将她们砍了？”

    云锦面色一僵，见凤红鸾脸色不好，伸手揉揉鼻子，见云不离一边吃得极香一边用手摸着凤红鸾的脸，像是在对他示威，他压下心中冒出的酸水，气势顿时泄了，郁闷地摆摆手，“谁说要砍了？都退出去！”

    两个侍卫立即退了出去，两个奶娘如蒙大赦地爬了出去。

    凤红鸾见这人妥协，低下头。

    “鸾儿，你刚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你说爱我比爱他多的。”云锦瞪着凤红鸾。

    “没忘！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你吃哪门子飞醋？”凤红鸾想敲醒他，看看他脑子里头装的到底什么东西。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

    云锦垮下脸，“有奶娘为什么不用？”

    “我不想用！自己的孩子自然要自己养。他长大才和我亲。”凤红鸾理所当然地道。

    “你是他娘，他不吃你奶也和你亲。”云锦感觉防线要失守。他不甘心，改为柔情攻势，“乖，将孩子给奶娘，我怕你累坏了。”

    “喂个奶累不坏！”凤红鸾心里好笑。

    “可是我不想你喂他，怎么办？”云锦垮下脸，这个小东西就是来和他抢鸾儿的。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你看，他吃得多香？都已经睡了，还不松口呢！”凤红鸾笑着让云锦看。

    云锦嫉妒地盯着云不离睡着的脸，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幸福？能投胎做鸾儿和他的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一双眼睛冒火地看着他咂巴着小嘴依然无意识地吸允，脑中轰轰作响，忽然，一把将凤红鸾拽进怀里，低下头。

    “喂，你干嘛？挤到孩子……”凤红鸾感觉胸前又被含住，她一惊。

    云锦含混不清地道：“我也吃……”

    凤红鸾又羞又恼，有这样的人吗？伸手推他怕碰到孩子，只能气道：“快去吩咐人端饭菜过来，我饿了。”

    “你饿了也要等我吃饱了。”云锦恨恨地道。

    “你……”凤红鸾无语。好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可真是爷！”

    云锦顿时笑了，抬起头吻上凤红鸾的唇瓣，凤红鸾闻到浓郁的奶香伴随着他独有的玉兰香，有些气恼顿时烟消云散了，渐渐迷失在他温柔缱绻里。

    云锦见时机已到，将云不离从她怀里拽了出来，对外面喊：“弄花，将他带下去！”

    “就让他在这睡……”凤红鸾瞪眼。这男人原来打的这个主意，故意迷惑他，妖孽。

    “不行！”云锦断然否决。以后他会看着，这个小东西休想再吃一口奶。

    弄花应声走了进来，看了凤红鸾一眼，笑着抱着云不离走了出去。

    云锦见碍眼的总算走了，低头，得意地吻上凤红鸾，低低温柔地道：“我们继续！”

    继续个鬼！凤红鸾伸手捶他，他纹丝不动，她瞪眼，他恍若不见，她恼怒，他张口吞下她的恼怒，对持半响，凤红鸾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云锦的脖子，软在他怀里。这样真实的云锦和幸福，她真的不是在做梦。

    云锦感觉凤红鸾的臣服，心中的郁闷被抛出了九霄云外，直到将凤红鸾吻得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问道：“说，你以后到底爱我多还是爱他多？”

    凤红鸾趴在他怀里喘息，闻言嗔了他一眼，“他因为是你和我的孩子，我才爱他。”

    云锦氤氲的眸光刹那如破除了云雾，璀璨如明月，忍不住继续吻上凤红鸾娇喘的美好，哝哝不清地道：“那也不行，爷只准你抱他，不准他吃你奶。”

    关于自己的防线，他是半丝不退。

    凤红鸾翻了翻眼皮，闭上眼睛。算了，为了她的耳朵着想，不吃就不吃吧！云锦要想做一件事情，没有做不成的。她不想天天为了儿子吃奶同他斗法。累不累？

    云锦得意地挑挑眉。鸾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许久，云锦离开凤红鸾的唇瓣，抱着她平躺在床上喘息。凤红鸾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处，屋中火炉燃烧的正旺，她的心也如炉中的火，被烤得暖暖的。想起那日的情形，轻声道：“锦瑟死了，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云锦声音平静。

    “她死前说不想自己那副丑样子，让等你来了将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凤红鸾又道。那日看到锦瑟一瞬间变老的惊悸依然清晰。

    云锦抱着凤红鸾腰的手紧了紧，“我已经将她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凤红鸾点点头，将头埋在云锦心口，听着他的心跳，询问：“当时得回消息说你重伤昏迷了。后来怎么会突然回来？”她难以想象从得到消息那日到第二日她濒临危险不过一日夜。也就是说他重伤醒来赶了千里的路。

    “我怎么能不回来？若是当时再晚一步……”云锦住了口，想起那日他出现见到的情形眉眼染上昏暗，“我的确是昏迷了，但不过我一心想着鸾儿在等我，我就醒了。黑雾要往回传消息被我制止了。我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

    没想到没有惊喜，有的是惊吓。

    “红衣是不是遭遇了不测？”凤红鸾听到黑雾的名字，想起红衣。

    “她只是脸被毁了。性命无虞。”云锦道。

    凤红鸾手紧紧攥了一下，想起芸姨娘顶着红衣的脸，轻声道：“那日幸好有锦瑟。不过从今以后云不弃没娘了。”

    云锦沉默不语。

    “锦瑟死前说告诉玉子桓再不准娶。锦瑟是爱上玉子桓了吧？”凤红鸾又道。她早就想到一个女人不爱一个男人的话，是不会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尤其是锦瑟那样的女人。如今锦瑟不准玉子桓再娶，凭她的独占心里，不是爱是什么？

    云锦点点头，“锦瑟爱上他，是他的福气！”

    凤红鸾心里一叹，“我当时还想着这一场战争结束那日，锦瑟和玉子桓也许……”说到一半不再继续，人都死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转了话询问：“蓝澈呢？”

    “姐姐！”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蓝澈熟悉的声音。转眼间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几步走到床前就去抱凤红鸾，“姐姐，你终于醒了……”

    凤红鸾眨眨眼睛，蓝澈的手还没够到她，云锦衣袖一甩，蓝澈身子已经被掀了出去。

    蓝澈勉强站稳脚，对着云锦大怒，“云锦，你做什么？”

    “爷问你做什么才对！”云锦坐起身，凉凉地看着蓝澈，“他是你嫂子，礼仪懂不懂？难道用爷教你？”

    “谁说她是我嫂子，她是我姐姐！”蓝澈瞪着云锦。

    云锦瞥了蓝澈一眼，懒洋洋地道：“是姐姐也改不了你流着云族血脉的事实。”

    蓝澈顿时哑口，精致的眉眼凝聚上怒意。

    凤红鸾推了云锦一下，对着蓝澈招招手，“理他做什么？你刚刚从哪里来？”

    “我从御书房过来。”蓝澈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忽然想起什么，怒意褪去，对着云锦笑了，“我是流着云族血脉又如何？云不离也流着云族血脉呢！有本事姐姐抱他的时候你将他扔出去？那才是你的本事。我看将来十个你也顶不上云不离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

    云锦脸顿时寒了。

    凤红鸾好笑，云不离是云锦的软肋，蓝澈打在他软肋上了。

    蓝澈胜了一局，得意地挑起眉梢，转头对凤红鸾道：“姐姐，那日你吓死我了。我刚出了城外几十里就碰到了他回来，否则真不敢想象。”

    “如今不是好好的吗？就够了！”凤红鸾收起笑意，声音微沉，“可惜为了我和云不离死了很多人，锦瑟，天音大师……青蓝、青叶呢？”

    “她们两个那么重的伤，要不是臭老道那两颗还阳丹她们怕是早就去见阎王了。都是那两个该死的丫头，没事了弄什么梅花回来害了姐姐。”蓝澈提起此事依然恼怒。

    “也不怪她们。谁知道……”凤红鸾摇摇头，余光看到云锦脸色昏暗莫测，定是想起了芸姨娘，怎么说芸姨娘也是他娘，她住了口，对蓝澈道：“我饿了。”

    蓝澈瞥了云锦一眼，对外道：“传膳！”

    孙福早就候在殿外等着里面传膳，闻言立即带着人走了进来。

    凤红鸾要下床，云锦将她抱在怀里，脸上沉暗褪去，柔声道：“你要坐月子。就在床上吃吧！我喂你，地上凉气重。”

    “这屋子里暖和，没事儿！”凤红鸾摇头。

    “不行！”云锦否决。

    凤红鸾见他坚持，不再言语。孙福立即带着人将桌子挪到床边。粥和菜都凉成合适的温度，云锦抱着凤红鸾一口一口地喂她。

    蓝澈看着二人，本来关于芸姨娘造成祸事对云锦的满腹不满渐渐褪去。世上没有人能比他更爱姐姐，有些事情也不是他的错。他能将芸姨娘挫骨扬灰就足已证明对姐姐的爱。如今他们好好的，他还计较那些做什么。

    饭后，凤红鸾继续窝在床上，云锦则被蓝澈强行拉去御书房。说没道理他日日累死累活，而他陪她姐姐睡觉。如今姐姐好了，他自然也要去干活。一大堆他的密函都堆在他书房算是什么事儿？

    云锦冷着脸不去，凤红鸾笑着推他，蓝澈都瘦了一大圈，的确没道理将所有事情都推给蓝澈，朝中的事情就够蓝澈忙的了，可想而知再加上云锦的密函，蓝澈十只手也忙不过来。云锦无奈，嘱咐了凤红鸾半响不能随便下地，才大爷似地跟着蓝澈去了御书房。

    二人走后，帝寝殿静了下来。

    凤红鸾对外面轻喊：“弄花！”有些事情她想明白明白。

    弄花应声走了进来。似乎知道凤红鸾要问什么，不等她开口，禀告道：“那日半夜，芸姨娘易容的红衣突然闯入房间说少夫人早产了，我一急，没有防备，着了她的道。等发现她不是红衣已经晚了。弄兰几人也是一样。她给我们施了离魂术。云少主回来才救了我们几人。”

    凤红鸾点点头，怪不得那日早上她和锦瑟起来没见到弄花等人呢！

    “后来芸姨娘又以红衣的身份假传少夫人命令，撤了帝寝殿的云隐暗卫。帝寝殿的禁卫军自然更是发觉不了，她将帝寝殿布了阵。连智缘大师和天音大师也破解不了。后来可能是锦瑟公主交手她的内息一弱，智缘大师才寻到了破阵之法，救了少夫人和锦瑟公主。”弄花又道。

    凤红鸾点点头，“如今红衣情形如何了？”

    “红衣醒来之后就要自杀，被少主拦住了！”弄花又道。

    “告诉她，我不怪她，这不是她的错。她的脸可以恢复，等我好了之后就能帮她恢复容貌。”凤红鸾想着她凭借她那个世界所学的医术，再加上云族灵力，要恢复红衣容貌不难。

    “是！”弄花颔首。

    “锦瑟……的尸身呢？”凤红鸾又问。

    “云少主将锦瑟公主恢复容貌装棺了。过两日运往云族。”弄花道。

    “芸姨娘呢？”凤红鸾又问。

    弄花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云少主当日在少夫人睡了之后就将芸姨娘……挫骨扬灰了。”

    凤红鸾一惊，看向弄花。弄花肯定地点头。

    凤红鸾心中说不出的震骇。云锦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他看似凉薄，实则最重亲情。云族主无数次想要他性命他都不忍下手，芸姨娘虽然没有养他，但生了他，云锦一直尊其为母。从芸姨娘在一年前指使纵容望夫村主事害她后他才寒了心，但也并未做绝。如今是真的寒了他的心，可以想象到将亲生母亲亲手摧毁，即便是一具尸体，该是多痛。

    “少夫人，您可能不知道。少主受的伤其实很重。和玉王在双方布的阵中纠缠数月不分胜负，少主心急少夫人，知道再纠缠下去一两个月怕也不会分出胜负，终于狠心和玉王两败俱伤。当时本来被救回云蓝军大营已经奄奄一息，但少主没过一个时辰就奇迹地醒来了。不顾所有人劝阻，执意回来看少夫人。”

    凤红鸾袖中的手攥紧，怪不得他能在第二日及时出现呢！重伤赶路，可想而知。

    “少主赶回来之后就看到了那副情形，用本就濒临崩溃的灵力救了少夫人。那是少主的通天咒本源呢！在少夫人母子平安后，少主本来已经支持不住，还是等少夫人睡下之后，含恨地处理了芸姨娘，用仅剩的灵力恢复了锦瑟公主容貌，才昏死了过去。”弄花继续道：“其实少主就早了少夫人早醒来一个时辰……”

    凤红鸾心被某种东西揪紧，她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你说他其实只比我早醒来一个时辰？不是一直就醒着的？他……也是才看到云不离不久？”她想起云锦说他已经那么提着腿玩了云不离三天了，原来不是？

    “少主是不想少夫人担心，所以故意那么说的。”弄花点头，早先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少主的确只比少夫人早醒来一个时辰。”

    凤红鸾咬着唇，强自压下眼眶要流出的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听到这些更让她想哭的。云锦……云锦……今生遇到他并且让他爱上，她何止是一个“幸”字可以言说？

    “少夫人，做月子不能哭，对眼睛不好。”弄花提醒。

    凤红鸾将眼圈的泪水吞了回去，点点头。刚要说话，只听云锦凉凉地声音响起，“弄花，你很闲是不是？在这里有功夫和少夫人嚼舌头根子想必也有空处理了这些密函。”

    弄花身子一颤，连忙转身见礼，“少主！”

    云锦走了进来，将怀里的一摞密函扔进弄花怀里，“这些都是你的。以后有密函都你处理。”

    弄花看着密函将她淹没，苦着脸道：“少主，属下要带不离公子。”

    “交给弄兰带！”云锦不再看她，走向床前，见弄花站着不动向凤红鸾求救，他闲闲地瞥了她一眼，“怎么？还不去？难道等着爷给你打赏？”

    弄花抱着一摞密函转眼间就从殿内消失了身影。

    凤红鸾满肚子的感动化为恶趣，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云锦，“都推给别人，你要当富贵闲人吗？”

    “温柔乡，英雄冢，爷从遇到你就没想过别的。”云锦在床前坐下，将凤红鸾抱进怀里，满足地道：“那堆破纸哪里有抱着我的鸾儿舒服……”

    凤红鸾偎在他怀里，低声问：“无回谷的情形如何了？”

    “还能如何？臭老道去了无回谷。玉痕能有本事踏平云蓝军？”云锦不屑地道。

    凤红鸾点点头。有云锦的师傅在，玉痕的西璃军自然踏平不了云蓝军。云锦想在蓝雪皇宫待多少日都没问题的。她一叹，“没想到弄走子母血的是你师傅。这么说他去无回谷取了玉痕的血？”

    “你以为玉痕的是血那么好取的？只要他不同意，即便是臭老道，智缘大师，也休想从他身上取一滴血。”云锦说这句话时眸光变幻莫测。

    凤红鸾一怔，“这么说那血是玉痕给你师傅的了？”

    云锦沉默。

    沉默就等于默认。凤红鸾习惯性地用手在云锦胸前画圈圈，低声道：“其实只要我死了，这个天下指定就是他的了。玉痕不知道想什么，居然同意救我。”她死了的话，云锦如何还能夺这天下？天下可不就是他的吗？

    云锦继续沉默。

    凤红鸾也不再说话。

    过了半响，云锦恨声道：“我不准你胡思乱想，这一局棋还没结束，他还不想你死！你死了就没意思了。他夺了天下也不光荣。才不是因为你。”

    凤红鸾附和地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这一局棋还没结束，死了我，你也活不成，玉痕那样高傲的人，自然不会就这样得了天下的。他自然不是因为我。”

    云锦笑着吻了凤红鸾一下，奖励道：“很有自知之明，不错！”

    凤红鸾微笑着接受奖励。无论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玉痕的血是自愿给她的，救了她和她的孩子。这就够了！

    “少主，少夫人，不离公子不吃奶娘的奶。”弄兰抱着云不离站在殿外。踌躇着不敢进来。

    云锦一听脸顿时沉了，“那就换奶娘！”这小子不是才吃过没多久吗？又吃？饭桶！

    “已经……换了好几个奶娘了……”弄兰小心翼翼地道。

    “那就饿着他！”云锦恶声恶气的。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能饿着儿子？”凤红鸾嗔了云锦一眼，笑着对弄兰招手，“快将他抱进来。”

    “不准！”云锦打掉凤红鸾的手。

    “云锦！饿坏儿子我和你没完！”凤红鸾瞪着云锦。见弄兰不敢进来，怒道：“还不快些进来？外面多冷。”

    “是，少夫人！”弄兰抱着云不离走了进来。

    云锦脸色臭臭地盯着云不离。

    凤红鸾见云不离被弄兰抱在怀里，小脸虽然没有哭过的泪痕，但倔强地抿着，小摸样看起来极其可怜。她的心霎时暖得一塌糊涂，连忙将云不离软软的小身子接过放在怀里。

    云不离刚一贴到凤红鸾的身子，自动地将头埋进她胸口，熟门熟路地吃得极香。

    弄兰不敢看云锦的脸色，小心地道：“不离公子从吃了少夫人的奶后，就对奶娘一脸厌恶，不哭不闹，但就是不吃奶娘的奶……属下换了好几个奶娘，也是如此……不得已才抱过来打扰少夫人……”这话是说给云锦听的。

    云锦闻言脸色更臭，死死地盯着云不离。

    凤红鸾顿时笑了，温柔地摸着云不离粉嫩的小脸，将他皱着的小眉头抚平，“不用奶娘了，从今以后就我喂他。”

    弄兰偷偷看云锦，云锦抿着唇不说话。她心底一叹，从今以后父子斗法，她们可以预料到自己今后两边不是人的日子。

    云不离吃饱喝足后拽着凤红鸾衣襟上的纽扣玩，细细的凤眼眯着，小嘴微勾，显示他心情愉悦。凤红鸾和他说话，从她醒来就没听到云不离哭一声，安安静静地，和在她肚子里时候的闹腾劲简直天差之别。

    凤红鸾用眼角余光扫了云锦一眼，见他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也不理会，轻轻哼起了儿歌。云不离松了纽扣，改为去抓她脖颈上的玉石。凤红鸾见他眼睛晶亮，对玉石极其喜爱。但他身子软，怎么也抓不到，小嘴扁了扁，委屈地看着凤红鸾，似乎在对她控诉。

    凤红鸾心底一软，立即对云锦道：“过来帮忙，将这石头解下来给不离玩。”

    云锦看着云不离抓着玉石的手。那是他送给她的香尘玉。天下只此一块。她一直都喜欢舍不得离身，如今居然拿下来给云不离玩？沉着脸一动不动。

    凤红鸾抬起头，对弄兰道：“弄兰，你过来帮我。”

    弄兰看着母子俩其乐融融，云少主脸色阴沉，她将自己当做隐形人，站在一旁尽量不发出声。少夫人对孩子身上那是百分之百的爱，不离公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可见一斑，如今这副情形自然不奇怪。她为云锦正默哀，听到凤红鸾喊，偷看了一眼云锦，见他没反应，连忙走了过来帮凤红鸾接下那颗玉石。

    云不离得到了玉石，委屈的神色顿时一改，欢喜地抓在手里玩。

    凤红鸾笑看着云不离，对云锦道：“你看，他也喜欢你给我的这颗香尘玉呢！”

    “你也知道是我给你的？”云锦声音凉凉地。他想着早晚有一日会被这个小子气死。

    “别那么小气嘛！他是你儿子。”凤红鸾抱着云不离凑过来，将云不离放进他怀里，笑得眉眼温软，柔声道：“你还没抱过他对不对？抱孩子是这样的。才不是你提溜着他两只腿脑袋向下空着。来，你抱抱试试。”

    云锦看着塞进怀里的小东西，全身顿时僵硬，盯着他手里的香尘玉恶声恶气地道：“将他拿走，爷才不抱这个臭小子。”

    “你说香尘玉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凤红鸾笑着问云锦。

    “自然是儿子重要！”香尘玉再好不过就是一块玉，能和鸾儿用命换来的儿子比吗？云锦压抑着心中怒气，“废话！”

    “这不就得了！你也知道儿子重要啊！他要星星你都给他摘，一块玉算什么？”凤红鸾顿时笑了，将云锦两只僵硬的手臂摆正姿势拖住云不离，“你看他似乎很喜欢这块玉呢！你有喜欢的东西的时候就是这副摸样。若是按十分算的话，云不离像你八分，像我两分。”话落，她对弄兰使了个眼色，弄兰偷笑着悄声退了下去。

    云锦盯着云不离，脸色依然紧绷着，怀疑地问：“我喜欢一件东西就这个德行？”

    凤红鸾煞有介事地点头，“嗯，就是这样呢！”

    云锦不再说话，看着云不离玩的欢，紧绷的脸渐渐柔和。

    凤红鸾看着父子二人相似的眉眼，心中打着寻思怎么让云锦适应云不离加入他们的生活，她知道他也是同样爱这个孩子，只不过不适应有个小人儿和他抢她而已。她躺下身子，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今夜就要云不离和我们睡吧！”

    “不行！”云锦刚柔和下来的脸一沉。

    “他半夜要吃奶。”凤红鸾先一步抓住云锦的手，提醒道：“你也不想我们睡到半夜，弄兰抱着云不离来敲门对不对？”

    “他是饭桶吗？白天吃不够，半夜还吃？”云锦脸更沉了。

    凤红鸾一脸黑线，这么小的人儿怎么看和饭桶也搭不上边，她解释道：“小孩子半夜都会饿的。云不弃那会儿半夜要吃三四次奶呢！”

    云锦皱眉，看着怀里依然不知所以玩得正欢的云不离，“那找奶娘！”

    “没听弄兰说他不吃奶娘的奶吗？”凤红鸾提醒。

    “那也不行！”云锦强硬地摇头。他几个月没见到鸾儿，刚醒来就被这小子霸占了她。那他以后在鸾儿心里还有什么地位？得寸进尺的臭小子！他后悔早先他要吃第一口奶的时候就该动作快些给他拽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不能饿着他！”凤红鸾想着没见过这么冥顽不化的人。

    云锦皱着眉头沉思，凤红鸾沉默地看着他。半响，云锦忽然抬头，对着外面喊：“弄兰！”

    “少主！”弄兰应声出现。

    “智缘大师呢？不是在后殿吗？将这个臭小子还送去他那。”云锦立即抱着云不离塞进弄兰怀里。

    弄兰抱着云不离看向凤红鸾。

    亏他想得出来！凤红鸾气恼地转过身，不理他！“是！属下就去找智缘大师，将不离公子送去。”弄兰任命地抱着云不离走了出去。

    云锦为自己的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欢喜不已。那个老和尚虽然武功尽失，但抱孩子还是很拿手的。他没醒来前都是那老和尚看着云不离的。他转身松了松僵硬的胳膊腿，抱这个臭小子多累？鸾儿怎么就不明白？他躺下从后面抱紧凤红鸾，“鸾儿……”

    凤红鸾装没听见。

    “鸾儿……”云锦拉出长长的尾音。

    凤红鸾依然没听见。

    云锦知道她气了，但是为了他的幸福生活着想，死活也不能让云不离霸占他和鸾儿的床。那小子蹬鼻子上脸，有一就有二。难保让他睡一晚，他就跟吃奶似的，第二天开始认床了。那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悲惨，他以后还能有地位？

    “你是不是累了？那就睡吧！”云锦闭上眼睛，不再哄凤红鸾，坚决不能再失阵地。

    凤红鸾心底一叹，她也不是真生气，只是觉得让那么小才出生几天的孩子就被抱来抱去地折腾心疼。她和云不离虽然都吃了寒毒的解药，但以后肯定会落下至寒的体质。云不离身体虚弱。她舍不得。

    沉默许久，凤红鸾真的有了困意，转过身，反抱住云锦的腰，将头埋在他心口。一切顺其自然吧！磨合几天总能找到相处之道。

    云锦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儿，嘴角勾起，越扯越大，为自己防守住了阵地而高兴。

    夜渐深，二人偎依着睡了去。

    睡到半夜，听到急促地敲门声，云锦和凤红鸾几乎同时醒来，对看一眼，眼中同时传递着某种信息，云锦恼着脸对外吼道：“敲什么敲？”

    “云少主！你家的不离公子该吃斋饭了！”殿外传来智缘大师的声音。

    果然是出家人！吃斋饭？凤红鸾看着云锦好笑。

    “吃斋饭你去给他弄斋饭啊！跑这里来做什么？”云锦脸色顿时臭臭地。臭小子！

    “老衲想尽了办法，换了十多个奶娘，不离公子不吃。御膳房熬了粥和米汤，不离公子也不吃，老衲实在没办法才来打扰云少主……阿弥陀佛！”智缘大师声音也颇为苦恼。

    云锦寒着脸不语。

    凤红鸾“扑哧”一声笑了，伸手推推云锦，怎么也掩饰不住眉眼的笑意，“还不快去开门！”他也好意思折磨人家老和尚！

    云锦沉着脸下了床，打开房门。智缘大师苦笑的将饿得扁嘴的云不离塞进云锦怀里，振振有词地道：“不离公子实在非池中之物，有云少主之风。”扔下一句话，不等云锦开口，人已经走了。道袍被风卷起，仙风道古。

    殿外孙福、弄兰等人垂着头，可以清晰地看见人人肩膀颤抖。

    云锦忍着怒意关上房门，瞪着怀里的云不离，云不离也瞪着他，许久，“哇”地哭了出来。嗓门之大，石破天惊。云锦吓了一跳，险些将他扔了。脸上的怒意尽退，手足无措地看着凤红鸾。

    凤红鸾心里一紧，嗔怪道：“还不将他抱过来！”云锦片刻也不耽误，连忙抱着云不离走到床前，不等凤红鸾伸手接，就将他塞进她怀里。云不离寻到了吃源，顿时就不哭了。云锦松了一口气，看着吃得极香的小东西，颓然地闭上眼睛，嘟囔道：“臭小子，天生下来就是来和我作对的。”

    凤红鸾低头，嘴角怎么也掩饰不住笑意。她也感觉这小子天生下来就是要和云锦作对的。这对父子……她可以料想将来的日子一定精彩无比。

    父子战争以云不离非凤红鸾的奶不吃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云锦坚守了一日的阵地失守，任命地接纳了云不离。自此云不离在云锦和凤红鸾的床上安稳了自己的小窝。左边爹，右边娘，不亦乐乎。

    第二日，云锦昭告天下喜得贵子，蓝雪和云族百姓举国欢庆。

    这些日子皇宫一直封锁，没有消息传出，朝野上下一片凝然。如今得知皇上母子平安，蓝雪有后，帝京城百姓们沸腾了，敲锣打鼓，比十五花灯会还要热闹百倍。

    相比帝京城的热闹，帝寝殿则阴云密布。

    云锦从云不离得寸进尺地住在他和凤红鸾的床上开始，脸色就臭臭的。反观，凤红鸾脸上总荡着笑意，形成鲜明对比。

    云锦舍不得凤红鸾半夜辛苦，又不想弄兰等人半夜出现在房间，只能揽下了换尿布的活。开始手忙脚乱，一脸嫌恶，几日后也渐渐手熟，一脸嫌恶化为麻木。

    帝寝殿多了一个小东西，时常听到云锦在骂“臭小子”，有时候又骂“没良心的女人！”臭小子自然是云不离，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自然是凤红鸾。

    凤红鸾坐月子不能出去，每当云锦恨恼地大骂，她都抱着被子笑。恨恨的骂声和帘帐内时常传出愉悦的笑声融合在一起。好不热闹！

    蓝澈因为凤红鸾生产而暂代监国之职，每日批阅完朝中的密函都会来帝寝殿转一圈，逗云不离说话，看云锦的臭脸，同样不亦乐乎。

    可是苦了孙福等人，小心地侍候。弄花、弄兰等人更是连面也不敢露。生怕因为不离公子这个城门失火，殃及了她们这几条水里的鱼。

    几日后，云锦终于适应了云不离，已经能熟练地抱着他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对着那小人儿板着脸训斥，心情好的时候，半夜也能抱着云不离飞上帝寝殿的屋顶看星星。

    时光弹指如梭。转眼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云不离满月。

    青蓝、青叶和红衣伤好下了床。三人跪在帝寝殿外请罪。

    凤红鸾笑着去扶她们，三人跪地不起。云锦被云不离一个月的磨练早已经消没了火气，懒懒地瞥了三人一眼，凉凉地道：“你们胆子大了，敢让夫人扶了？还不滚起来！”

    三人身子一颤，连忙从地上起来。

    凤红鸾是真不怪她们。那件事情牵连的人都是受害者，红衣不是芸姨娘的对手被替换也不奇怪，青蓝、青叶一心为讨她欢喜折了梅花，即便没有那株梅花，芸姨娘想要害她也总会有别的招数。当时她在暗处，她在明处，防不胜防，更何况她还没有半丝防备了。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她和云不离，云锦都平安，比什么都幸福。

    又过了十日，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年。有百万将士在无回谷，凤红鸾拟旨一切从简。

    春年过后是花灯会。蓝澈命人将整个皇宫都点上了花灯。蓝澈孩子一般地抱着云不离将每个花灯都摸遍了才作罢。

    花灯会之后，凤红鸾向云锦询问：“何时回无回谷？”

    云锦和云不离正在对他腰间的玉佩进行争夺战，云不离玩够了那块香尘玉的石头就开始找新的目标，瞄准了云锦腰间晶莹剔透的玉佩，抓着不松手，云锦对云不离喜新厌旧不耻，才一个多月就弃了香尘玉改要他玉佩了。什么孩子！不给！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凤红鸾看着父子二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无视的一天。

    “听到了，不回去！”云锦头也不抬。对着云不离眯起眼睛警告。

    云不离看着云锦，也眯起细细的眼睛，小脸神色倔强，不给也要！

    “给他玩，他玩腻了就给你了。”凤红鸾与其说帮着儿子，不如说她不想被无视。如果不管的话这两人指不定较真到什么时候。

    云锦冷哼一声，将玉佩解下。

    云不离抓到了玉佩乐不可支。伸着小手眯着眼睛对着玉佩看，那小模样让凤红鸾忍不住去亲了一口，回头在云锦额头轻吻了一下，又问：“不回去怎么行？百万云蓝军你不管了？”

    “不管了！”云锦得了凤红鸾一吻脸色稍霁。一手抱着云不离，一手搂住凤红鸾的腰，“谁爱要谁要，爷不要了。”

    凤红鸾无语望天，半响憋出一句话，“这话不负责任！”

    “爷的责任只是你和这个臭小子。”云锦丝毫没有丢下百万大军的愧疚，“有本事玉痕就踏平这蓝雪帝京城将爷给请出去。否则他和那臭老道就在无回谷待着吧！”

    凤红鸾想着这人真恶毒啊！自己逍遥，将一群人和百万大军扔在无回谷，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云锦做得出来。而且如家常便饭。见云锦真没回去的意思，这话算是告一段落。她倒也无所谓。总有人会着急的。

    果然，第二日响午，无回谷云蓝军传来一封臭老道的信。命云锦火速回去。他老道是方外之人，在那里帮他看着百万大军一日两日行，长了算什么事儿！对玉痕打不得，骂不得，人家分庭抗礼，他也没办法让人退兵，欺负小辈又太丢脸。这事儿他不干了！

    云锦收到信懒懒地看了一眼便扔在一旁。不理不睬。

    凤红鸾读了信后笑笑放下。这一个月玉痕一直没动兵，他觉得不是怕臭老道，而是在等云锦。这一局棋，他们二人总要做个了断。最后一颗子，总要一起落下才算棋局结束。

    又过了两日，臭老道没等到云锦回无回谷的消息，又派人传回信催促。

    云锦这回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凤红鸾打开看了看，只见臭老道只写了一句话，“臭小子，你逍遥我却在这给圈着，给我滚回来！”她笑笑，再次放下。

    又过了两日，臭老道又来信。这回连凤红鸾都不看了。接下来一连数日，臭老道每日两封催促信。云锦不为所动，凤红鸾可以想象到那老道跳着脚在军营走的样子。

    半个月后，收到蓝子逸来信。凤红鸾笑着打开。只见说恭喜皇上和云师兄得子，又说时候差不多了，云师兄的伤该养好了。总要去做个了断，不能对云蓝军百万大军置之不理。她将信递给云锦，云锦闲闲地扫了一眼，依然不为所动。

    凤红鸾偏着头看着云锦，“你在等什么？”

    云锦轻叱了一声，斜睨着凤红鸾，“你说爷在等什么？”

    凤红鸾笑而不语。他在等什么她自然清楚。

    云锦转身抱起云不离，用厚厚的锦被将小人儿裹住，抬步向外走去，“走，去公主府赏梅去！”

    “天太冷，云不离受不了……”凤红鸾一惊，连忙拽住云锦。外面还飘着小雪呢！

    “比你以前身体里的寒灵还冷？”云锦停住脚步反问。

    凤红鸾顿时松了手，看着外面天色，抬步跟上云锦，笑道：“其实我早就想去公主府赏梅了。还记得去年总是常去公主府后院的梅园呢！”

    “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走？”云锦一手抱着云不离，一手拉上凤红鸾。

    青蓝、青叶等人看着云锦和凤红鸾要出门，连忙准备披风的准备披风，准备暖炉的准备暖炉。一行人浩浩汤汤向公主府走去。

    公主府的大管家等人将一行人欢喜地迎了上去，都伸着脖子去看云锦怀里的小不离。小不离眯着眼睛冲着围上来的公主府的老人们乐，众人顿时欢喜声一片。

    公主府的梅园梅花开得正盛。如去年一般，景色繁华。

    云锦云纹水袖一扫，一阵风拂过，覆在枝头的雪簌簌飘落，云不离忽然咯咯笑出声。

    凤红鸾讶异地转头看云不离，她不知道她儿子居然还会如此大声笑？从出生到现在，只大声哭过一回，就是那日半夜被智缘大师抱着敲帝寝殿的门，对云锦的臭脸进行反抗哭过。也只大声乐过一回，就是今日。这小子一直以来都是不高兴的时候板着小脸，高兴的时候抿着嘴乐。

    云锦低头看了云不离一眼，嘴角微勾，飞身而起，“爷让你更乐！”

    身子凌空而起，云不离果然更大声咯咯乐起来。

    “小心抱紧他，别摔着！”凤红鸾看着云锦抱着云不离落在枝头上，虽然怀里抱着厚厚的一团锦被，但依然不损那个男人的倾世风华，她嘴角忍不住扯开，想着二十年后，云不离长成翩翩公子，该是何等模样。是否也如此时的云锦一般？她已经开始向往。

    “少夫人，西凉玉王的信！”黑雾现身，看着树枝上带着云不离玩的不亦乐乎的云锦，将一封信递给凤红鸾。

    凤红鸾眸光轻闪了一下，伸手接过信，上面写着云锦自启。她并未打开，塞进袖中，不打扰枝头上挂着的一大一小。云不离被云锦用被子做成秋千挂在两颗树上，来回摇晃，云不离咯咯的笑声响彻整个公主府。

    在公主府梅园玩了半响，中午用了一顿饭，一行人回到皇宫。

    云不离累得回来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凤红鸾嗔怪地瞪了云锦一眼，将袖中的信封拿出来递给他，云锦斜睨了凤红鸾一眼，慢悠悠地打开信，看罢轻叱了一声，“他也有等不及求着爷回去的时候！”

    凤红鸾望着棚顶无语。他明明就等着玉痕的信，偏偏说人家用求。她虽然没看信，但也知道玉痕那样的人才不会说出求字。无非是威胁云锦回无回谷。

    云锦偏头看凤红鸾，“你也去？”

    “你说呢？难道还要我和云不离等在这里等你回来接？”凤红鸾反问。

    “那就去吧！这个破地方哪里有爷身边好！”云锦对外吩咐，“黑雾，吩咐下去，准备明日启程！少夫人和云不离也跟着。”

    “是！”黑雾在外恭敬应声。

    蓝澈听说云锦要带着凤红鸾和云不离去无回谷，从御书房冲了进来要求自己也去。云锦闲闲地瞥了他一眼，“你去这蓝雪谁管？”

    “那也不能姐姐就这么走了。她可是蓝雪的皇上。”蓝澈不服。他总感觉姐姐这回走了就不回来了，那怎么行？立即道：“朝中无事，我也要跟着！”

    “如何能无事？朝中必须有主。蓝雪才能太平。”凤红鸾摸摸蓝澈的头，“乖！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派人来接你。”

    “这可是你说的！”蓝澈也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任性。但他舍不得姐姐，舍不得云不离。他虽然不承认舍不得云锦，但也确实舍不得。

    “嗯，我说的！”凤红鸾肯定地点头。

    蓝澈这才作罢！

    凤红鸾令人拟旨，“御驾前往无回谷，嫡亲王坐镇朝中监国，所有事情可不用上秉自可论断。”这道旨意就相当于蓝澈挂着嫡亲王的名义，彻底行皇帝之职。

    群臣对于此举无异议。皇上虽然在朝中，但一直都是嫡亲王把持朝政。

    夜晚，云锦抱着云不离飞上了帝寝殿的屋顶，看着整座蓝雪京城夜晚灯火如昼。告诉云不离，“你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皇上！但蓝雪子民就偏偏爱她的不合格。”

    凤红鸾坐在一旁无语望天，比起不合格谁比得过他云锦？云锦这个云族的少主更不合格。连族主位一直都不接替。将云蓝军仍在无回谷不管了将近俩月，但偏偏云族百姓爱戴他，云蓝军对他敬若神明。

    第二日一早，云锦和凤红鸾携带云不离启程。智缘大师也告辞，携带天音大师棺木前往东璃青山寺。蓝澈送出百里，才依依不舍地看着队伍远去。

    云锦和凤红鸾所乘坐的车辇不仅华丽而且宽敞。厚厚的锦被包裹，车中又生着两个大火炉。即便外面飘雪，车厢里也暖如三月。

    云锦也不着急，吩咐队伍慢悠悠赶路。

    云不离已经两个多月，对自己有需求从来不客气。每当夜晚就用小手拽住云锦衣襟，云锦骂两声“臭小子，爷什么时候还给你惯了个睡房顶的毛病？”虽然如此说，但还是抱着云不离飞上马车看星星，没星星就看雪，没雪就看黑漆漆的夜。

    每当父子二人坐在车顶时，凤红鸾好笑地探出头，谁说云锦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本来蓝雪京城距离无回谷用平常马车行走就七日路程，云锦生生走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队伍进了无回谷。

    无回谷并不如词义所言是个谷，相反则是群山连绵。几百里之内都被称之为凤凰山，这一处有九九八十一条路，天然形成的一个阵，八十一条路却九九归一，只有一条出口，有去无回。所以，被世人称之为无回谷。

    如今云蓝军和西璃军各盘踞无回谷两端，分庭抗礼。

    队伍一路畅通无阻入了云蓝军大营。臭老道、蓝子逸、楚枫、文澜等人早就等在大营门口迎接。

    马车刚停下，云锦和凤红鸾还没下车，臭老道就先一步地挑开了帘子，指着云锦鼻子骂，“臭小子，有本事你别回来啊！”

    凤红鸾看着臭老道好笑，想必这两个多月给在这里憋得够呛。云锦天天骂云不离臭小子，这回轮到别人骂他了。

    云锦瞥了臭老道一眼，“你该滚了！”

    臭老道大怒，“你个臭小子，欺师灭祖！”

    云锦不再理他，熟练地抱着云不离下车。

    凤红鸾想起外面有百万大军，如何能让云锦抱着孩子出现，这也太有损他形象。她连忙拽住他袖子，云锦回头看着她，她伸手去抱云不离，“我来！”

    “他又不吃奶，你来做什么？”云锦扯开袖子，抱着云不离极其自然地下了车。

    凤红鸾嘴角抽了抽。也跟着下了车。

    臭老道看到云不离粉雕玉琢的小脸，顿时散去了恼怒，老脸笑得花一样，伸手去夺孩子，“乖乖的，我老道就想着小不点儿了，来，师爷抱抱。”

    凤红鸾看着臭老道的样子，那老眼晶亮，大有一抱不回的势头。她提起警惕，不能让他将云不离抱走了。臭老道既然是云锦的师傅，不按常理出牌，抱走云不离也不稀奇。

    “你想去花楼吗？”云锦躲开，凉凉地看着臭老道。

    “你个臭小子，一件事你记百年！”臭老道勃然大怒，伸手去夺。

    云锦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手心忽然凝聚一团光，打向臭老道，不是一个快字能形容。众人只觉眼前一闪，那道光已经将臭老道困住。

    臭老道大惊地躲闪，但那微小的光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大圈，像千丝网一样，将他团团网住，不留一丝缝隙。无论他如何躲闪都挣脱不得，只见一人和一团光影在转。

    凤红鸾凤眸闪过一丝讶异。云锦的灵力当初和玉痕相拼奄奄一息醒来后又重伤赶回蓝雪救了她损耗很大，后来挫骨扬灰了芸姨娘，恢复了锦瑟容貌，本源以动，已经濒临枯竭。如今才两个多月修养而已，本该势弱，但如今看他好像居然更甚从前。

    “三死三生，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才是真正的通天咒。”云锦给凤红鸾解惑。

    凤红鸾点点头。云锦那次被他赶回蓝雪奄奄一息被云族主扔下千年寒池，算是一死一生。后来在云山一夜大战之后又赶去西凉救暗桩和玉痕狭路相逢交手，同样奄奄一息赶回叶枫城见她，算是两死两生。两个多月前和玉痕两百重伤，同样奄奄一息赶回蓝雪救她，算是三死三生。置之死地而后生，真正的通天咒大成，原来还有这个奥妙！

    蓝子逸、楚枫等人都现出惊异神色。臭老道的武功他们自然清楚，可是如今连他都奈何不得，可见云锦如今之能。

    “臭小子，你欺师灭祖吗？快住手！”臭老道哇哇大叫。

    凤红鸾虽然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但想着定不好受。他扯了扯云锦衣袖，怎么说他也是他师傅，而且要没有他也救不了她和云不离。虽然他看起来想抢走云不离，但如今估计也知道了，以云锦记仇的性子，他若是敢偷走云不离，云锦定打得他姥姥都不认识他。

    “你选一条，是走路？还是去花楼？”云锦问。

    “你个臭……”臭老道一句话没骂完，云锦光圈突然暴涨了一倍，他大叫，“走路！”

    “那就走吧！让我知道你再打我儿子注意。你就去花楼醉生梦死吧！”云锦撤了手。

    臭老道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老脸发白，瞪着云锦，“你个过河拆桥的混蛋，当初是谁写信让我助你，如今……”

    “嗯？”云锦凉凉地看着他。

    臭老道顿时住了口，转向云不离，老脸那个不舍，又看向凤红鸾，不甘地道：“好好的一个丫头，那么多小子都喜欢你，比这个小混蛋优秀多了，我老道看那玉小子比这个混小子强百倍，你的眼神怎么长的？”

    云锦脸一寒，刚撤手的光圈再次打了出去。

    凤红鸾连忙拉住他，对着臭老道笑道：“我们如今再没什么长辈，您是云锦的师傅，也就是我们长辈。您想云不离了随时可以找我们来看他。”

    “这还差不多！”臭老道立即从地上起来，顿时眉开眼笑。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似木非木的牌子塞进云不离小手里，“师爷爷的见面礼。”

    云不离立即扔了手中的玉佩，抓住那块似木非木的牌子。对着臭老道咯咯笑了两声。

    臭老道顿时欢喜，“哎呀呀，多么可人的小东西。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爹……”话音未落，眼看云锦要发作，他骂了一句“臭小子”，身影飘出了云蓝军大营。

    凤红鸾看着臭老道走远，好笑地摇摇头。这才是真正的隐世高人，来去自由如风。没有谁比他过得潇洒。看向云锦，他抱着云不离，脸色阴沉地看着臭老道离去的方向。

    “臣等叩见皇上！拜见云少主！”楚枫、文澜等着这一场闹剧结束，立即见礼。

    云锦收回视线，脸色恢复如常地点点头。凤红鸾温软地摆手，“免礼！”

    蓝子逸上前一步，笑着伸手去接云锦怀里的云不离，“云师兄，我抱抱小不离。”

    “你会抱？”云锦斜睨着蓝子逸。

    蓝子逸眉眼含笑，显然是对云锦怀里的小人儿喜爱至极。声音温雅如玉，“学学就会了。”

    “那给你！”云锦很大方地将云不离塞进蓝子逸怀里。

    蓝子逸没想到云锦这么大方，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小东西，软软濡濡的，他身子一僵，手一颤，有些无措地看向云锦。

    “你不是要学吗？从今日起你要是能让她吃奶娘的奶，以后我就准他日日跟着你学。”云锦道。

    蓝子逸嘴角抽了抽，他虽然在无回谷，远离京城千里，但关于不离公子不吃奶娘的奶的壮举也是有所耳闻，本来眉眼含笑倒变成了苦笑，“我怎么感觉云师兄在利用我？”

    “那你不想学？”云锦看着蓝子逸。

    蓝子逸笑而不语，低头去看怀里的小人儿，小人儿也正眯着眼睛看他，和云锦一样的凤眼，打量人的神情也是和云锦如出一辙，他对他笑了一下，云不离也嘴角勾起，他低笑，抬头对凤红鸾道：“不离公子很像云师兄。这回公主如愿以偿了。”

    凤红鸾笑着点头，“是如愿以偿了，总感觉不真实。”

    “幸福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的，公主只要认为你抓住了幸福，就会真实了。”蓝子逸意有所指，“比如那颗你攥在手中的棋子。”

    凤红鸾只感觉灵台刹那清明，眉眼也清亮了几分，“子逸真是我知己。”

    云锦哼了一声，拽着凤红鸾向里走去，走了两步，凉凉地问：“他是你知己，我是你什么？”

    凤红鸾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蓝子逸对她点点头，她放心地转过头，云不离在蓝子逸手中她放心，对云锦轻声道：“你自然是我丈夫。”

    “算你识相！”云锦满意了。

    凤红鸾聪明地住口，和云锦走向主营帐。

    青蓝、青叶跟上，弄花、弄兰见蓝子逸僵硬地抱着云不离，上前交给他抱孩子的方法。楚枫、文澜等人见云锦和凤红鸾走了，才敢一窝蜂地将蓝子逸围住对云不离围观。云不离眯着眼睛一个个地打量，将所有人都看遍，无趣地撇撇嘴，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众人齐齐睁大眼睛，惊异地看着那小人儿，他们似乎看到他不屑地撇嘴了，都互相看了一眼，传递着相同的讯息，楚枫看向没有丝毫惊异含笑的蓝子逸，惊奇地问道：“子逸兄，刚刚是我眼睛花了？”

    这么大点儿的小人儿居然会不屑？

    “你眼睛没花！”蓝子逸肯定地点头，笑着道。

    “那……那他也太……”楚枫有些结巴。谁见过这样的孩子吗？才出生几天？

    “云族每一代都会有一名天赋异禀的继承人！”蓝子逸给众人解惑，“云师兄和皇上的孩子如何能不是天纵英才，天赋异禀？”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都觉得小人儿好玩，左看右看他有什么和一般孩子不一样。看了半响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弄花和弄兰看着一帮大男人围着一个小人儿傻啦吧唧看的样子实在可观。弄花忍不住道：“外面天冷，还是带不离公子回营帐吧！”

    蓝子逸笑着点点头，抱着云不离向自己的营帐走去。楚枫、文澜等人自然跟上。他们的重心很快都放在了云不离身上。齐齐暗想着原来云少主和皇上的孩子是这副模样。

    回到主营帐，云锦落下帘幕，将凤红鸾抱在怀里，凤目灼灼，“鸾儿，我想你了。”

    凤红鸾脸上染上红霞，从横水渡之后他和云锦分离，之后生了云不离，这两个多月来虽然同床同枕，但他爱惜她身体虚弱，一直没要。如今想来是忍到了极限。她羞涩地点头，“我也想你了，可是……”

    可是这里是云蓝军大营，云锦和她刚来不召见众人商议军事，窝在营帐里不像话。

    “没人管我们，他们都去玩云不离了。”云锦似乎清楚凤红鸾心中所想。低头含住她耳垂道：“好不好？”

    “好！”凤红鸾终于红着脸点头。

    “来人，给爷和夫人打水沐浴！”云锦松开凤红鸾，对外吩咐。

    “是！少主！”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即便是云不离也不行。”云锦再次吩咐。

    “是，少主！”这回黑雾应声。

    凤红鸾嘴角抽了抽，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他要做什么吗？她瞪着云锦，云锦笑得不怀好意，“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凤红鸾无语。

    不多时，青蓝、青叶指挥着人抬着两大桶冒着蒸蒸热气的水搬进了主帐，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走时冲着凤红鸾偷笑了一下，很知趣地将门给合上。

    凤红鸾伸手捂住脸。想着反正丢人也不是只丢她自己的。怕什么？

    云锦笑着走过来，伸手将凤红鸾捂着脸的手拿掉，温柔地看着她，凤红鸾不自觉被那双专注的眸子吸引，身子忽然一轻，被云锦拦腰抱起，顷刻间衣衫尽解，人被放入了水中，她才回过神来。暗怪自己定力越来越差了。

    云锦对凤红鸾的表情很是满意，也扯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进了水中。

    凤红鸾一惊，“不是有两桶水吗？你和我挤什么？”

    “洗完这桶再洗那桶……”云锦将凤红鸾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

    凤红鸾想说什么，被云锦吞进了口中。

    果然如云锦所说，洗完了这桶洗那桶，两桶水凉了，被云锦用灵力温热，就这样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直到凤红鸾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不再有，云锦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此时夜已深。不知蓝子逸用了什么方法，果然云不离未曾来打扰。

    第二日，凤红鸾睡醒已经午时。睁开眼睛，云锦已经不在，房间无人，云不离正躺在她身边玩。她看着云不离，云不离见她醒来，对着她欢喜地笑，然后委屈地扁扁嘴，似乎对她扔下他进行控诉。

    凤红鸾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伸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搂搂，“乖，娘只是给你爹点儿福利，没不要你。”

    云不离咧着嘴笑了。

    “小姐醒了？”青蓝、青叶走了进来。青蓝端着清水，青叶捧着衣物。

    凤红鸾点头，“他呢？”

    “云少主在军机营和众人议事。”青蓝道。

    凤红鸾坐起身，问：“子逸昨日晚上给云不离吃什么？”

    “王爷给不离公子吃的米汤。”青蓝道。

    “云不离居然吃米汤？”凤红鸾讶异。她可是知道云不离除了她的奶什么也不吃的。云锦办法都用尽了，云不离除了饿着也只是吃他的奶。

    “是呢！昨日王爷给不离公子米汤不离公子没推拒就吃了。而且还吃了很多呢！奴婢也很讶异。”青蓝笑道。

    凤红鸾低头看云不离，云不离正在玩臭老道给他的那块木牌。她爱怜地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其实不是不吃米汤，是就想和你爹作对，对不对？”

    云不离嘴角勾起，似乎是在说你猜对了。

    凤红鸾抬头望棚顶，可以想象蓝子逸从今以后的日子。以她对云锦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放过蓝子逸这么好用的奶娘的。她低头看着云不离，又忍不住点点他小脑袋，笑道：“你会将你蓝叔叔害惨的。”

    云不离咧开嘴角。似乎在说害惨的是他，不是我，怕什么？

    “小坏猫！”凤红鸾笑看着云不离，坐起身，身上没有那么酸疼，想来是那人吃干抹尽还比较有良心，给她按摩松骨了。

    “谁是小坏猫？”云锦挑开帘子走进来，白衣翩然，春风满面。

    凤红鸾看着云锦，他像是顶着月光走来，想起昨日，脸一红，嗔了他一眼，“你！”

    “我？”云锦忽然笑了，低低的，极其柔软，他走过来俯身看着凤红鸾，轻声道：“嗯，我是小坏猫，专门对你坏。”

    凤红鸾脸更红了，见青蓝、青叶偷笑着识趣地退了出去，她伸手捶了云锦一下，“没正经！”顿了顿又问：“都处理妥当了？”

    “嗯！”云锦似乎不愿多说，在凤红鸾唇角落下一吻，温柔地道：“快起床，吃过饭后我带你上凤凰山？”

    “上凤凰山做什么？”凤红鸾问。她可知道凤凰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绝壁登峰。

    “去了你就知道了。”云锦伸手拿过凤红鸾的衣服给她穿戴。

    凤红鸾不再询问。

    穿戴妥当，吃过午饭。云锦命青蓝将云不离送去蓝子逸的帐子，带上凤红鸾骑着玉雪龙出了云蓝军大营。不准任何人跟随，向十里外的凤凰山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盏茶十分到了凤凰山下。

    云锦扔下马缰，抱着凤红鸾飞身而起。银练飞出一道银光，云锦攀着崖壁而上。

    凤红鸾只觉身子渐渐升高，眼前银练飞闪，天空有几朵白云悠悠。从山底的绿草葱荣到半山腰的青石如霜，再到山顶的白雪皑皑。似乎将一年四季景色看遍。

    一个时辰后，云锦揽着凤红鸾站在凤凰山的山顶。山顶除了皑皑白雪，空无一物。

    凤红鸾偏头看云锦，他辛苦带着她攀上这里就是为了看雪吗？

    云锦对她一笑，伸手指向西方，问道：“鸾儿，你看，那是哪里？”

    凤红鸾顺着云锦手指的方向，眸光顿时现出惊异的神色，“西凉皇宫？”

    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她能依稀辨出那很远的地方富丽堂皇，可不就是西凉皇宫？那座最高的亭台应该是西凉的观星台。

    “嗯，对了！”云锦点头，又换了一个方向，手指向北，“那里是哪里？”

    同西凉一样的距离，依稀辨出那很远的地方同样富丽堂皇，也有一座最高的亭台。当时她和云锦大婚时就登上那座高台呢！轻声道：“是蓝雪皇宫！”

    “嗯！”云锦又只想东面，“那里呢？”

    “东璃皇宫！”凤红鸾又道。

    “那里呢？”云锦又指向南面。

    凤红鸾看到遥远的水天相接处群山高耸入云，云雾笼罩，依稀有玉宇琼台，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里属于哪，又道：“是云山！”

    “嗯！”云锦看着云山方向，眸光幽深难测，声音亦是听不出情绪，“我从十岁登上这里，每年都会来一次。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每年也来一次，就是玉痕。”

    凤红鸾眸光微闪。这样的绝壁高峰，不是武功卓绝之人根本就上不来。

    “鸾儿，你可有什么想法？”云锦回头看着凤红鸾。

    凤红鸾看着远方，眸光幽幽，“举目江山如画，伸手可摘星辰。”

    “呵呵……”云锦忽然抱住凤红鸾，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低低笑道：“我十岁那年第一次上来也是想的这一句话。但是我如今想的已经不是这句话。”

    “那是什么话？”凤红鸾看着前方。站在这里，可看天地之小，自己之大。没有人不想尽揽这江山如画吧？下定的决心突然在这一刻动摇。

    云锦盯着凤红鸾的眼睛，将她的神情变化看尽眼底，认真地道：“万里江山如画，不及卿之容华。”

    凤红鸾猛地转头，望尽云锦神情不悔的眼眸。

    “十丈方圆可大可小！若是我的怀中就是你的十丈方圆，你会嫌弃他小吗？”云锦轻声问，神色郑重。

    凤红鸾伸手抱住云锦的腰，将头贴近他的怀里，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这是在她性命垂危时想都不敢想的事儿，摇摇头，肯定地道：“不会！我只会觉得天宽地广，任我独行，乐此不疲，此生不倦。”

    “乖！”云锦忽然笑了，如皑皑白雪碎了阳光，畅快愉悦的笑声如清泉，飘荡在凤凰山顶，他笑声未落，揽着凤红鸾飞身而下，“玉痕当羡慕我！”

    凤红鸾嘴角扯开，仰着脸看天空，任身子随着云锦急速而下。不会担心坠崖，不必担心未来，因为相信这个人会给他一片天空，此生不悔，此情不倦。她安心地窝在云锦的怀里，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宁。

    回到云蓝军大营，已经夕阳西下。

    远远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骑马等在云蓝军大营门口。是玉子墨。

    凤红鸾看着玉子墨，一身青色锦袍，清寒的风吹起他衣袂墨发，端坐在马上的身姿萧萧。她想起他和云锦割袍断义那日的情形，如今心口依然有一丝无奈和灼痛。

    “青王有何贵干？”云锦勒住马缰，看着玉子墨，声音清淡清冷。

    “本王奉吾皇之命前来送战书，约云少主明日两军对垒，一决胜负！”玉子墨看了一眼凤红鸾，对云锦同样清淡清冷地开口。

    “好！”云锦应允。

    玉子墨不再看二人一眼，打马离开。侧身而过，马蹄风声猎猎而响。

    云锦扔了马缰，揽着凤红鸾翻身下马，走进营帐。

    蓝子逸正在给云不离换尿布，见二人回来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手头的活。

    凤红鸾想着蓝子逸将来有了孩子绝对是个好父亲。换尿布不是这个时代一般男人能干得来的活。她推推云锦，“你也好意思？”

    云锦懒懒瞥了蓝子逸一眼，赞扬道：“学得不错！”

    蓝子逸一脸云淡风轻，换尿布这样的活在他那只如玉的手下也像是执笔作画，凭的优雅。换完尿布，将云不离抱起来，走过来塞进云锦的怀里，笑着道：“小不离说他不再喝米汤那样没营养的东西了，以后都吃奶，子逸觉得实在学不好，所以，决定不再学了。云师兄还是自己学吧！”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凤红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云不离猛盯着她瞅，她伸手接过他，抱进怀里。小不离自动寻找奶源。吃得吧唧吧唧的，似乎在说蓝叔叔说的是事实。米汤不好吃。他从今以后坚决不吃了，蓝叔叔给的米汤也不吃了。

    云锦磨牙，半响吐出一句话，“爷就不信他还能跑得了！”

    凤红鸾好笑地摇摇头，抱着云不离走回床上。

    第二日，辰时，两军对垒。

    无回谷百里方圆，双方百万大军分庭抗礼，星旗招展。经过长达数月对阵，云蓝军和西璃军第一次正式全部亮相在此。两军中间隔着一处自然形成的半壁石山。石山平整，高达数十丈。如一处高台。

    云锦和凤红鸾到的时候，那处高台已经站了一人，正是玉痕。

    玉痕一身王袍，祥云飞天，吞云吐雾。金冠灼灼之光，堪照日月。即便距离的远，他身上的王者之气和雍容之风也令人不禁侧目。

    凤红鸾偏头看云锦，云锦依然一袭白衣如雪，没有王袍玉带，一派随意慵懒，但即便如此，他身上的光芒同样映照日月，令他身后的百万云蓝军臣服，令对面西璃军赞叹。

    “这一局棋，该如何下？”凤红鸾轻声问。

    “该如何下就如何下。”云锦眸光清冽，话落，飞身而起，凌云直上高台。

    身后百万大军追随着他的目光人人面露敬佩崇敬。

    凤红鸾仰头看云锦，这一刻他的丰姿难以形容。她虽然没看到玉痕如何上高台，但大抵也是如此。当男人的手能伸向天空摘星揽月时，他的魅力无以言说。

    “小姐，你真不该带不离公子来见血腥。”青蓝在凤红鸾身后，看着眼前的情形。轻声埋怨道：“不离公子太小。”

    “如此胜景，云不离如何能不来？”蓝子逸打马上前，“最不该错过的就是他。”

    青蓝立即住了口，退后了一步。

    凤红鸾低头看了怀里的小人儿一眼，只见他兴奋地睁大眼睛，眼神都不够使了。笑着点头，“子逸说得对。最不该错过的就是他。”

    “皇上不上去？”蓝子逸看向高台。

    凤红鸾见云锦已经上了高台，和玉痕对立而站。一黑一白，倾世丰仪，她摇摇头，“不上去，我和云不离是来观战的。”

    蓝子逸笑着点点头，“既然是观战，皇上何不用凤缘天下开启传音术，听听玉王和云师兄如何下这一局棋？”

    凤红鸾笑着点头。即便蓝子逸不说，她也是要听的。既然来观棋，自然不能错过开始。但不用她开启传音术，身边就有不止一个懂唇语的，她回头对青蓝、青叶吩咐，“你们二人在西凉时候不是和小蜻蜓学过唇语吗？由你们来告诉我们他们在说什么。”

    “是！”青蓝、青叶立即点头。

    楚枫、文澜等人闻言一喜。这一副盛况百年罕见，谁也不想错过一星半点儿。

    无回谷两百万人马，静如一人。

    等了一个时辰，双方阵营依旧，无一人喧哗。

    一个时辰后，玉痕淡淡开口：“恭喜云少主喜得贵子！”

    云锦冷凝的眉眼染上一抹笑意，“你的恭喜还不算晚，本少主收下了！”

    “这一局棋，云少主想如何下？”玉痕似乎向着凤红鸾这里看了一眼，目光在她怀中的一团锦绣上顿了顿，淡淡问道。

    “我们堵一局如何？”云锦也看向凤红鸾怀中，眉眼温柔如凝化了的霜雪。

    玉痕问：“如何堵？”

    “江山为棋！”云锦收回视线，看着玉痕，“用你我这百万兵马，摆出七星幻阵和九转连珠，看看那最后一颗落子在哪里？敢不敢？”

    “如何不敢？”玉痕挑眉。

    “好！”云锦一锤定音。

    青蓝、青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高台上的二人，青蓝脸色发白，“小姐，云少主和玉王疯了，用这两百万兵马摆下七星幻阵和九转连珠上古阵法，那……”

    她们可以想象鲜血和白骨怕是会这将这无回谷填平。该是何等可怕？

    “什么？用这两百万兵马摆一局棋？”楚枫、文澜等人闻言面色大变。

    蓝子逸一叹，“果然是玉王和云师兄，除却他们二人，这天下怕是无人敢摆上这样一局棋。”七星幻阵对九转连珠，上古两大奇阵相撞，这两百万兵马的下场令人不敢想象。

    凤红鸾含笑不语。

    云锦和玉痕再不多言，背转身，齐齐飞身而下。

    云锦回到凤红鸾身边，众人都依然从震惊中回不过神来。他不看众人，对凤红鸾询问：“可怕？”

    “不怕！”凤红鸾摇头。

    “一个女人和孩子都不怕，你们怕什么？”云锦回头瞥了众人一眼。

    众人心神一凛，齐齐惭愧。可是心中却暗暗想着那是普通的女人和孩子吗？

    “击鼓！”云锦吩咐。

    云蓝军中响起鼓声。与此同时，西璃军中同样响起鼓声，如雷贯耳。

    “一句中锋！”云锦声音清润，足够全军听到。

    “并驾齐驱！”西璃军前方传来玉痕同样清润的声音。

    “左翼前攻！”云锦目光看着玉痕。

    “右翼前攻！”玉痕目光同样看过来。

    “四面星云，九转！”

    “四面星云，七星！”

    “转！”

    “结！”

    “破！”

    “击！”

    “……”

    两人的眸光温凉，七星幻阵和九转连珠在二人口中清清淡淡如拂在耳边的风。双方百万大军在各个将领带领下，星旗如刀，猎刃如霜，刀割剑戟，斧钺钩叉。大地在震耳欲聋的锣鼓中颤颤作响。似乎在振奋和鼓舞着这千载难逢的一战。

    云锦和玉痕二人端坐在马上，风采一如往昔。似乎不是在用两百万兵马下一局棋，而是在对坐品茶，话谈清风晓月。无关生命和死亡，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局棋。

    “子逸，上中锋，分右路，转为引，成登云望月！”

    “六哥，上中锋，分左路，结为引，成破茧成蝶！”

    “楚枫，左三骑，冰破！”

    “八弟，右三骑，歼击！”

    “左将军，西北角，转起！搏！”

    “左将军，西南角，结起！克！”

    “铁戈破竹！”

    “连环夺日！”

    “争！”

    “攻！”

    “守！”

    “退！”

    “……”

    两人声音在铁骑争鸣，刀剑铮铮中清润如泉。两百万人的战场不见丝毫混乱，云蓝军和西璃军如黑白两子，旗帜分明。双方有攻有守，不分胜负。

    青蓝、青叶、弄花、弄兰等人立在凤红鸾和云锦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云不离早已经扔了那块似木非木的牌子，兴奋地睁大眼睛。

    凤红鸾目光看着战场，面色平静。

    “凤还巢，转，五行，金！”云锦声音一如既往。

    “凤栖梧，结，五行，火！”玉痕声音亦如是。

    “乾、坤、巽、兑！槊马，起！”

    “艮、震、离、坎！金戈，落！”

    “燕尾腾空！”

    “锋矢后翻！”

    “归一！”

    “合一！”

    “偃月！”

    “摘星！”

    “破！”

    “灭！”

    “……”

    星旗不停变幻，铁骑井然有序如滚滚龙蛇。云海沉浮，星云争日。两大阵相撞，雷鼓声动，铁戈铮铮，各不相让。势必要分出高下。

    云锦忽然住了口，转眸看凤红鸾，眸光含了一丝笑意，“鸾儿，你去上去试试？”

    凤红鸾心思一动，对着云锦眨眨眼睛。如此盛世风景，她焉能不想上去试试？他想着若是锦瑟在的话，势必早就坐不住了。挑眉，“我能上去？”

    “自然！”云锦点头。

    “可是云不离……”凤红鸾犹豫。

    云锦看向云不离，他一双细长的凤眼使劲地睁大，他嘴角微勾，道：“一起上去！”

    云不离闻言立即挥舞起小手。

    凤红鸾看着儿子欢喜的样子，这小子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让他兴奋的事情实在不多。犹豫了一下，笑着点头，“好！”

    “小姐不可！不离公子还小啊……”青蓝、青叶惊醒。

    “再多嘴你们滚回去！”云锦瞥了二人一眼。

    青蓝、青叶立即住口。这么一副盛世风景，她们可不想被赶回去。但这可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不是开玩笑的。她们虽然没上去，但看着如此情形也可以想象两大古阵相较，阵中威力有多大。小姐自己上去还好，怎么能带着不离公子上去？

    “继续？”玉痕问。

    “自然继续！莫非玉王不敢了？才有此一问？”云锦反问。

    “朕有何不敢？”玉痕声音清澈，“璃王！夺中锋！”

    “是！”西璃军中打马冲出一人，紫衣锦袍，飞身而起。

    “鸾儿！不妨试试你的凤缘天下！或者你想用寒灵冻了他也无不可！”云锦看向凤红鸾，“守中锋！”

    凤红鸾抱着云不离飞身而起。

    似乎没有料到凤红鸾抱着孩子出手，云蓝军和西璃军齐齐发出惊呼。但很快就被锣鼓声压了下去。

    “你的女人和孩子不想要了？”玉痕墨玉的眸子眯起。

    “我的女人和孩子想玩玩，我自然不遗余力！”云锦懒洋洋回道。

    “别是个有去无回！”玉痕道。

    “有去无回的另有其人，绝对不是他们！”云锦道。

    “你倒自信！”玉痕目光移开，看向中锋。只见凤红鸾和君紫璃同时到达，两人刀剑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铮铮鸣响，各自散开，之后双双挽了剑花，只见在中锋处漫天花雨洒下。一紫衣一蓝衣的光芒顷刻间盖过了百万大军的战场。

    “本少主的女人和孩子，自然要信！”云锦笑。

    玉痕脸色微沉，“流月！七星变幻！”

    云锦收起笑意，“黑雾，九转连环！”

    “文澜，结阵！”

    “林麒！落子！”

    “开！”

    “放！”

    两两对立，纵横交错，顷刻间滚滚长龙停，马蹄嘶鸣声止，两百万大军再不动半分。

    蓝子逸对玉子墨，楚枫对玉子桓，黑雾对流月，百万兵马两两对阵。君紫璃和凤红鸾在那一处中间的高台顶端持剑对立，分别指向对方眉心。

    “小姐！”青蓝、青叶惊呼一声。

    弄花、弄兰等人心提到嗓子眼。

    七星幻阵，九转连珠，如青山寺那一局棋，如公主府那一局火锅棋局一样。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之局。天下尽毁！

    云锦嘴角微勾，缓缓吐出一个字，“毁！”

    “云少主！”青蓝、青叶、弄花、弄兰、文澜等人齐齐面色大变。毁的话不止两百万兵马齐齐身亡，还有少夫人的性命。

    “你以为朕不敢？”玉痕墨玉的眸子眯起一条缝。

    “我以为你很敢！”云锦不在意地一笑，清声道：“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本少主只为一人而活，独独凤红鸾！天下百姓与我何干？”顿了顿，他眉眼张扬，声音轻扬，不觉得这样的话被拥护他的云蓝军听到有何不妥，“玉王可要想好了。你确定这天下百姓也与你无关吗？”

    玉痕看着云锦，墨玉的眸中神色变幻莫测。

    无回谷喧嚣过后，风声都静止了！

    “本少主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玉王最好快些决定！”云锦再次开口。

    玉痕忽然转眸看向凤红鸾，凤红鸾并没有看他，但她怀中却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那小人儿两手正抓着包裹着他的锦绣被子对玉痕笑。孩童清澈如水的眼眸与百万战场如今的凛凛杀气极不相符。那笑颜似乎一下子就闯进了他的心里，驱散了他心底的阴云。

    他心底忽然冲破云雾冒出一个声音。

    其实汲汲赢取，处处筹谋，明明知道不可能再得到，却紧抓着不放，不过是想要看这样一张笑颜而已。他始终记得东璃那处山谷，她轻扬随意的纯净笑颜。不想将那张笑颜变成一个人所有，而那个人还不是他！

    如何甘心？

    自然是不甘心！

    但是如今可甘心？

    看着那小人儿粉雕玉琢的小脸，那样对着他笑，忽然就甘心了！

    他怎么会忘记，在臭老道找他之时他曾几何时想过这江山天下？想到的却是那个女子怀着孩子在凤仪宫日日讲故事的情形。她抚摸小腹时流露出的笑颜，一直住进他心底。他想着若是当初抓住了东璃那一处山谷中最初的心动，她如今就在他身边吧！

    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他以前时刻想要将这如画江山尽揽入怀，何时改了初衷都不自知。如今真正想想，这天下百姓真的能与他无关吗？

    他没有让自己不顾一切疯狂的筹码！而云锦有！

    玉痕闭上眼睛。

    “很难？”云锦挑眉，“天下也有你犹豫不决的事情？”

    玉痕闭着眼睛睁开，眸中万千情绪尽退，只余温凉，是真正的凉如水。他看着云锦，清声道：“云族在这世上除名，只余云山方圆之地，云山隐世，一如千年前。云城以北，望夫村以南，云境所有城池尽数归于西凉！你可同意？”

    青蓝、青叶睁大眼睛，弄花、弄兰垂下头。

    无回谷两百万兵马人人屏息。

    “好！”云锦没有丝毫犹豫。

    “蓝雪在这世上除名，五十城池尽数归并西凉，你可同意？”玉痕这回看向凤红鸾。

    “同意！”凤红鸾声音清丽。

    “东璃再无君主，五十城池归于西凉。璃王可同意？”玉痕看向君紫璃。

    “同意！”君紫璃面无表情。

    “既然三国之主都同意，朕便奉天命悉数接受。西凉改国号为”天“，奉为天朝，以西凉城为天朝都城。云族、蓝雪、东璃、西凉，再无国界之分。天下归一！”玉痕声音威仪，一派雍容王者之风，沉声询问：“云少主、蓝王、璃王可有异议？”

    “没有！”三人同时开口。

    “好！”玉痕双手交叠，轻轻拍了一下，威仪的声音一改，看向云锦，“但朕有一个条件，云少主答应之后，这一局棋就此结束！”

    “说！”云锦眯起凤眸。

    “云不离每年暑日要去天朝京城待上两月。”玉痕道。

    凤红鸾一惊，猛地回头看向玉痕。云不离每年暑日要去天朝京城待上两月？何意？

    云锦眉梢挑起，“本少主若是不答应如何？”

    “朕在十年前重伤服用千年雪莲之时用了一位药引，名曰”寒殇“。云少主要是不答应也行。但是寒殇为引，和子母血融合，于母体不损，但子体就不好说了。”玉痕淡淡地看着云锦，“压制寒殇的唯一方法，就是我的血！”

    凤红鸾闻言一惊。

    “本少主答应！”云锦看了凤红鸾一眼，云淡风轻，“每年只两个月！”

    “嗯，朕答应每年两个月。但……”玉痕看向云不离，云不离依然对他笑，他嘴角微勾，“若是云不离实在太喜欢天朝京城了，乐不思返，就不是朕能决定的了。他愿意常住的话，你知道，朕也不会赶他。”

    云锦脸一寒，咬牙道：“不会！”

    凤红鸾忽然笑了。她有什么可担忧的？即便去玉痕身边，玉痕也必不会为难云不离。

    “嗯，云少主有这个自信就好！”玉痕收了笑意，摆摆手，“云少主可以走了！除你和云夫人近身随属外不准再多带走一人。这些都是朕之子民，自然由朕裁决他们的去留。”顿了顿，他特意强调，“比如鄱阳王！”

    蓝子逸闻言，低头苦笑。他就料到这一局棋他的结果是这样！一旦入了局，便被困于局中。当年他离开天山之时，师傅是这样对他说的。果然应验了！

    凤红鸾心底一叹，如今天下归一，玉痕接收云蓝军，重整天朝疆土，需要用人。蓝子逸无论是品，还是才，还是声望、地位，玉痕自然不会放过他。他想要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怕是不成了。目光看向两百万兵马的战场，人人如石化一般，她不禁感慨。

    这一局棋，多少人以为会血染无回谷？如今这样的结果又是几人预料？

    两百万男儿身后的家园，云锦有她，会视如无物。玉痕心底终于突破了云雾有了仁慈。用自己的双手覆盖这天下百姓，她相信，这天下必然会迎来一场盛世繁华。

    这一局棋，到此为止。无论是执棋的两只手，还是盘中的棋子。都会为参与这一场千载难逢的盛世而自豪！

    “他与本少主何干？”云锦瞥了蓝子逸苦笑的脸一眼，不屑地道：“本少主本来也懒得在这里多待一刻！”话落，对凤红鸾招手，“鸾儿，走了！”

    凤红鸾笑着点头，但并没有立即下去，而是回身看着她面前面无表情的君紫璃，问道：“君紫钰是真的死了？还是没死？”

    “没死，皇兄带发修行青山寺，法号智善。智缘大师代师收得的弟子。”君紫璃道。

    凤红鸾一怔，君紫钰出家了？他不能想象君紫钰也和智缘一样穿着僧袍的样子，不过好在是代发修行，否则实在可惜了他那张脸。点点头，“我想知道东璃为何助西凉，且不遗余力？难道仅因为太皇太后得了玉痕一颗雪莲丸？”

    “皇兄当初被云少主带走遭了重创，救回后命在堪舆。玉王用其血化药，救了他。我答应东璃从此以西凉为尊。”君紫璃解开凤红鸾一直以来的困惑。

    “原来如此！”凤红鸾一笑，疑惑解开，所有往事在这一刻都随着她一笑化去，她低头扳回云不离始终看着玉痕的小脸，对他道：“不离，这是璃叔叔！”

    君紫璃浅淡的眸光刹那涌上云雾，多种情绪从他那一张脸上一一呈现。

    云不离认真地看了君紫璃一会儿，忽然对着他一笑。

    君紫璃眸中翻滚的波涛退去，化为一片暖意，俊颜柔和下来，也绽开笑意，解下腰间的玉佩塞进云不离的手里，声音沙哑，“这是璃叔叔给不离的见面礼！”

    云不离捧住玉佩，两只小手高举，眯着眼睛看着玉佩笑。

    凤红鸾别开头，这孩子谁家的？她不认识！给东西就要，真丢人！

    “还不下来？”云锦看着高台，脸色一沉。人家大方地给，他儿子为何不能收？

    凤红鸾再不说话，对君紫璃点了一下头，君紫璃亦是含笑点头。凤红鸾飞身下了高台。并没有立即回到云锦身边，而是飘身落在了蓝子逸和玉子墨面前。

    蓝子逸看着云不离，满脸不舍，上前一步，收起剑，将他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小脸，“小不离，记得想蓝叔叔哦！”

    云不离“咯咯”笑了两声。似乎在回应蓝子逸的话。

    玉子墨看着笑颜纯净的云不离，眸中涌动着什么，变幻不明。

    蓝子逸抬头，将云不离递给玉子墨，“墨师兄要不要抱抱？”

    玉子墨伸出手臂，在距离云不离几寸远处顿住，身子有些僵硬。那软软的一团，粉雕玉琢的人儿，就是她和云师弟的孩子呢！这么小的人儿，这副笑颜，何人不爱？难怪七弟甘愿放弃。他看向凤红鸾。

    “子墨抱抱吧！他很喜欢你呢！”凤红鸾笑。

    玉子墨轻颤着手将云不离抱进怀里，小心翼翼，生怕摔了，云不离忽然动了一下，他全身僵硬，死死地抱住他，一脸骇然。

    云不离再次咯咯笑了起来。

    凤红鸾和蓝子逸也忍不住笑出声。

    玉子墨脸色一松，将手上的一枚碧玉扳指塞进云不离手里，“墨叔叔的见面礼！”

    凤红鸾想着这枚扳指似乎是子墨从不离手的，这回云不离可是赚了！

    玉子墨将云不离递给凤红鸾，轻声道：“红鸾，保重！”

    “割袍断义断的只是袍子，断不掉情意。你也保重！”凤红鸾认真地道。

    玉子墨眉眼间的阴郁散去，笑着向云锦看了一眼，对她点点头。

    凤红鸾抱着云不离走向玉子桓。

    玉子桓看着凤红鸾抱着云不离走近，眸光闪过痛苦悔恨等无数情绪。凤红鸾在他面前停住脚步，低声道：“锦瑟去时说告诉你不准再娶。”

    玉子桓身子一震。

    “人死不能复生，死前遗言也不过是为了美好的愿望而已。你大可不必遵循。只要你心里记着她就好。我想她在九泉之下也是不想你孤独一生的。锦瑟那个女人生平最爱说的就是反话。就像她其实一直喜欢我，偏偏说讨厌我一样。告诉你不准再娶，是想你遇到心仪的女子就娶回家。”凤红鸾道。

    玉子桓袖中的拳头攥紧，眸光涌上水光。

    “你若是想接回云不弃，自然可以去云山接，他总归是你的儿子。”凤红鸾扔下一句话。走向玉痕。玉子桓对锦瑟也是爱的吧？只是如今阴阳相隔。这一局棋中最错误的棋子莫过于他和锦瑟。死的人一死百了，活着的人却一生痛苦。这样的结果，也只能玉子桓独自承受了。

    刚走了两步，玉子桓忽然拉住凤红鸾怀中的锦被，凤红鸾回头看着他，他将脖颈上的玉观音取下塞进云不离手里，对凤红鸾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凤红鸾点点头，向玉痕走去。

    玉痕端坐在马上，看着凤红鸾一步步走近，墨玉的眸子平静，无波无澜。

    “你还有完没完？难道我要给你弄个告别仪式，让你们母子慢慢告别？”云锦眼神凉凉，似乎下一刻就要来拉人了。

    “天色还早，云少主急什么？”玉痕扬眉。

    云锦冷哼一声，“本少主怕你整理这两百万大军累趴下！”

    “那也不劳云少主费心！”玉痕见凤红鸾走近，对她伸出双手。

    凤红鸾将云不离递给玉痕。

    玉痕将云不离抱在怀里，软软的一团，轻得不能再轻，他却有些抱不住。虽然不至于在两军面前失去威仪，但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眉目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嘴角微勾，说道：“我若不给你见面礼，你还对我笑吗？”

    凤红鸾愕然。

    云不离立即板起小脸，控诉地看着玉痕。

    玉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清润的笑声如泉，无回谷两侧的延绵山峦都因了他愉悦的笑声震颤，半响，他收了笑意，但眉眼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畅快，对云不离道：“想要见面礼的话，那就暑日来西凉找朕要。”

    凤红鸾望天。她说云不离今天怎么这么爱笑，原来是讨要见面礼呢！丢人丢得习惯了，脸皮就厚了，脸皮厚了，就不觉得丢人了！

    玉痕将扁着嘴的云不离递还给凤红鸾，眸光微凝，“红鸾，其实我早就承认你当初选择他没错！朕给不了你想要的。”

    凤红鸾笑笑，“嗯，我就是个小女人而已。所求不是站在高处，而是想掩入尘埃！云锦能陪我站在高处，也能陪我掩入尘埃。”

    玉痕扫了云锦一眼，“他是一个好丈夫，朕却会是一个好皇帝，我的双手能保证在这万里江山如画下使我的子民安居乐业。”

    “我相信！”凤红鸾笑着点头。

    玉痕再不开口，似乎要将她深深印在眼底。

    凤红鸾抱着云不离转身，不说再见，不说不见。此生也许再见，此生也许不见。就留给缘分和命运去安排吧！

    没等凤红鸾走近，云锦早已经等不及，催马上前两步，伸手将她拉上马，还没等凤红鸾抱着云不离坐稳，他搂紧她的腰，双腿一夹马腹，玉雪龙四蹄扬起，绝尘离去。

    青蓝、青叶、弄花、弄兰等这些亲卫从属紧随其后。

    无回谷两百万大军看着那一行人离开。白衣蓝衣相携的身影渐渐远去。这一副画卷永远停留在了两百万士兵的心中。直到看不到人影。众人依然不能收回视线。

    古来能弃江山的有几人？

    出了无回谷，信马由缰跑了百里，云锦才收了缰绳让玉雪龙慢了下来。

    凤红鸾想着云不离在这样的速度下还能呼呼大睡，实在有才。这几日收见面礼收得手软，估计给累坏了。唯一给笑容最多的是玉痕，居然没收到他的见面礼，这小东西估计心里呕着呢！她偏头笑问云锦，“我们回云山？”

    现在独独云山是她和云锦的十丈方圆。云山仙境，脱离天朝之外隐世。不错！

    “如今桃花谷的桃花该开了！”云锦慢悠悠地道。

    凤红鸾眼睛一亮，“这么早？”

    “嗯！”云锦点头。

    “那……”凤红鸾犹豫，试探地问：“我们去桃花谷？如今合适吗？玉痕刚执掌天下，我们就这样不管云族和蓝雪百姓，蓝雪有子逸和蓝澈不怕，但云族百姓会不会……”

    “你以为云族百姓没有我会反了玉痕？”云锦挑眉。

    凤红鸾摇摇头，“只是觉得你是不是该给云族百姓一个交待！”

    “那都是别人的事儿！玉痕若是没有能力让云族百姓臣服的话，他如何配做这天下之主？”云锦轻叱了一声，低头凝视凤红鸾，眸光温暖得沁人心脾，低低温柔地道：“爷从今以后就只对我的夫人交待！”

    凤红鸾暖暖一笑，如被蛊惑，“好！你只对我交待！”

    “嗯，我只对你交待……”云锦眸光染上氤氲之色，声音压低，“我们今晚再洗鸳鸯浴吧！我将自己都交待给你……”

    “……”原来是这个交待！可不可以不要？

    凤红鸾刚要反对，云锦已经低头吻了下来，霸道封口，“不准说不……”

    好吧！不说就不说，我交待给你，你交待给我，也就那么回事儿！凤红鸾将反对吞回口中，红唇轻启，迎合云锦的吻。

    两片唇瓣相碰，气息相溶，如风飘雪，如胭脂醉，如女儿红，细细碎碎，沉醉其中。

    许久，云锦移开凤红鸾唇瓣，“我们去桃花谷！”

    凤红鸾抱着熟睡的云不离软软地偎依在他怀里，笑着点头，“好！”

    玉雪龙四蹄扬起，向桃花谷驰去。自此，庙堂之高被抛诸脑后，江湖之远总有一日会踏遍他们的足迹。天下再无云少主，再无蓝王，只有云公子与云夫人。

    谱写一场盛世荣华，不过是愿你我一世安好。

    天山暮雪，玉宇琼楼，此情不悔，此生不倦。【全文完】

    －－－－－－题外话－－－－－－

    《妾本惊华》历时漫长而又短暂的一年时间终于画上句话。幸福与惆怅并存。幸福于我的坚持和不屑努力终于给一直支持此文的亲们捧出自认为最圆满的结果，惆怅于落笔的那份怅然若失，以及对书中每一个人物和一直跟随我走到终点的亲们的不舍。多种感情凝聚其中，无以言说。

    无论如何，《妾本惊华》已经完结。感谢一直陪伴子情一路走过来的亲们。爱你们！我们新文再见！你在，故我在。我在，故你们在。愿世安稳，岁月静好，你我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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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    一连数日，秦茗玥过得是一样的日子，白天吃饱了躺在椅子上睡觉，晚上自然是将吃下去的那些东西都消耗没了，楚轻离是每个晚上都纠缠着她死去活来，才让她疲惫的睡去。

    秦茗玥那个时候就想，她跟小黑是不一样的，至少那个家伙是吃饱了就睡，没有运动量了，而她则不同，运动量大啊！就楚轻离每晚都这样折腾，大半夜大半夜不睡觉的话，她怕是还没怀上他的孩子呢！就怕是会纵欲过度而死。

    白玉无瑕的身子，旧的痕迹还没退去，又添了新的痕迹，俗话说男人强悍女人性福啊！可是这强悍过度的话，就会性福死了！秦茗玥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这楚轻离估计是二十来年保存的太久了，这一下子捞着爆发了！是日日春风满面啊！和晒干了茄子一样的秦茗玥相比，那绝对是一个鲜明的对比。或许是不能比的。

    效忠王府安静的啊！连一场大雨下过都不会激起什么，楚轻离彻底的给效忠王府打造成了金丝牢笼。秦茗玥从那日醒来后就察觉出不一样了，如今的效忠王府，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明的，暗的，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坚固若铜墙铁壁啊！不，是比铜墙铁壁还坚固！

    楚轻离偶尔会出去，他出去的时候，青冥就会悄无声息的出来，站在秦茗玥的身边，楚轻离一天不回来，秦茗玥这一天无论走到那，身后都会有三影子跟着，一个是她自己的影子，一个是青冥，一个是青冥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一天连一句话也没有，不，只会一句话，那就是：“小王妃，这是公子吩咐的。”

    各种各样的招都用了个遍，还是奈何不了这块木头，以前以为这青冥和她的青影差不多，那是她小看了这青冥，至少青影有时候还会嘴角抽抽，面皮动动，可是这青冥，一连数日，都是一个表情不带换的，秦茗玥想估计他也不会。

    这效忠王府虽然坚固若铜墙铁壁，秦茗玥虽然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了，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满院子的走遛遛，可是耳朵没残废，该知道的消息，那是一丁点儿也没少了。

    据说东海囯的千雪公主疯了，这可谓是第一大消息了！秦茗玥听到的时候愣了半响，后来想想那女人疯了也好，至少比死了好！能不疯了么？飘香院是什么地方？她中的又是春药，而且还是那么的个美人，哪个男人逮住还不拼命的折腾，最终的下场就是那女人真的像楚轻离说的留一口气了，然后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要说楚轻离这丫的也真狠！估计是那女人那三杯春风一度外加千里香，是彻底的给他心里仅于的那一丝感情磨没了，心里是恨及。若但分留一丝情意，凭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也断然不会如此作为。

    第二大消息据说是老皇帝有意将自己两个女儿分别嫁给那南夜囯和北燕囯的两位皇子，已达三国百年友好，互不侵犯，据说那南夜囯的太子和北燕囯的二皇子未曾拒绝，只是言曰：“回去禀明父皇，择日再相商。”

    两位皇子均是人中之龙，听说那俩小公主早就看上眼了。既然老皇帝有意，又没有反对的声音，自然是日日相陪，琴棋书画，游湖赏景，都说这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儿。

    这些年天下一直都不甚太平，如今既然西楚囯先开了个头，又正值太皇太后那老太太寿宴，自古姻亲便是缔结政治盟约的一个手段，三国互相联姻，实属一家，这一举措要是真的成了，那天下就会太平一阵子，自然老百姓喜欢。也算是一大喜事儿了。

    第三大消息，是关于她的，婚前就传言左相府的四小姐和效忠王府的小王爷情深意重，如今更是加了个更字，她和楚轻离，简直是天下痴情儿女的典范了。自从楚轻离那日扬言只娶她一人，如今又盛传效忠王府夜夜春宵苦短，怕是如今天下的女人都羡慕死秦茗玥了。

    这三大消息，可谓是给西楚囯甚至是整个天下都炸开了！东海囯公主疯了，东海囯自然不干，老皇帝无奈，急的头发胡子全白了，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算是平息了东海囯主的怒火。

    东海囯公主自然是要嫁进西楚囯的，再疯子，她也是一国公主不是？所以，倒霉的那个人，不是楚轻离，自然也不是被老皇帝爱若宝的楚离歌，而是西楚囯的当今太子，太子虽有姬妾无数，但一直空缺正妃之位，于是西楚囯太子迎娶东海囯疯公主，老皇帝的一句话，就这么定了。

    东海囯无异议。据说太子也无异议。秦茗玥这个佩服老皇帝好手段啊！一边安抚了东海囯，一边也给太子选了正妃。可是当知道这个主意居然是楚轻离出的。秦茗玥嘴角那个抽啊！抽啊的，抽了整整一天。楚轻离这丫的果然不是人。

    别管外面是风是雨，还是刮风下雨，无论是涝还是旱，都干不着她秦茗玥什么事儿！因为她在笼子里圈着呢！还是个黄金打造的金窝。

    幸福不？自然是幸福的。秦茗玥蹦蹦跳跳了两天之后，觉得真是如果楚轻离不给她打开牢门的机会，那她是甭想出去的，于是也就安静了下来。风止了，树才能静不是？于是她等了起来。

    要说磨炼耐心，以前的全是狗屁，如今才是真格的。以前她至少能动，能飞，能出手，所以再大的笼子她也不怕，如今可就不成了，失了武功的秦茗玥，也就是一个二等残废。等着上天来救渎。

    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享受这待遇，就像做梦也没有想到楚轻离给她下药一样。防了又防，还是防不胜防啊！倒是和范伟被赵本山一次次的忽悠之后的心情，估计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了。

    一连过了数日，这一日，秦茗玥依旧如往常一样的躺在静心湖的躺椅上纳凉，说是纳凉，不如说是等死来的好受些。闭着眼睛，抱着小黑，一双手有一搭无一搭的把玩着小黑光光的皮毛，青冥就站在她的不远处，要是眼神不好的，估计都能把他当木头。

    静心湖静静的，真的应了它的名字，静心静心，估计楚轻离那丫的早就有圈禁她的心思。除了吃，没有别的娱乐，自然就是睡了。似睡非睡间，春河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处宁静。

    抬眼，只见春河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了。果然是失了内力的人，耳朵也不好使了！秦茗玥看着哀叹。那日醒来就知效忠王府换了大总管，春河走马上任了。青竹那孩子，估计是被楚轻离杀了，即使不死，怕是也废了。

    “给小王妃请安！”春河躬身站在秦茗玥的面前，果然是一派大总管的气势。秦茗玥觉得楚轻离挑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这春河当效忠王府的大总管足足够格。

    “是春河啊！什么事儿？”秦茗玥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春河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裁衣服的来了，来请示小王妃挑选样子。”春河道。

    “我衣服够多，不要了。”秦茗玥摆摆手。那衣柜都盛不下了，再好的衣服也没有欣赏者，穿给谁看呢？就楚轻离那家伙，他是巴不得的她不穿衣服，日日夜夜的滚在床上呢！

    “公子吩咐了，说是三日后给太皇太后祝寿，小王妃要好好的选一件，也帮他选一件。”春河看着秦茗玥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连忙道：“是仙衣坊裁缝，手艺和衣料、式样都是咱们西楚囯顶级的，小王妃还是……”

    “你说是仙衣坊的来的人？”秦茗玥眼睛立时一亮。组织来了！

    “是呢！”春河点点头，看着秦茗玥已经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想着果然是仙衣坊这三个字有作用，在西楚囯这上层社会，各府的夫人小姐们，哪个不以穿仙衣坊的衣服为荣为耀，即使小王妃再特别，也还是女人不是？是女人就有爱美之心。

    “人在哪里？”秦茗玥早已经站了起来，看着春河急急的道。

    “在前厅等着呢！”春河连忙道。

    “把人请来我的揽月阁，我要好好的选几件。”秦茗玥说完抬步向着揽月阁屋子内走去，心里别提多雀跃了，似乎看到了她的光明。

    这些日子，秦茗玥手中的那些牌子拿出来摆弄了不下数次，最后还是很不甘心的放回了怀里，信号弹什么的也不敢用，效忠王府连个外人也不见，以前还能看见楚离歌和冷倾怜，如今是半个人影也不见，冷倾怜是被送去清音寺，也就罢了，可这楚离歌也消失了？

    春河自然是连忙的应是，向着前厅去请人，青冥自然是跟在秦茗玥的身后。一同向着揽月阁走去。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秦茗玥皱眉，青冥这个家伙得想个办法打发走才是。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已经来到了内室的门口，秦茗玥抬步走进去，青冥依旧是随后跟上，向天翻了个白眼，秦茗玥回头看着青冥：“我要量衣服，内衣也是要做的，你也跟着进来么？”

    “公子吩咐……呃……”青冥似乎连想也没想，就冲口说公子吩咐跟着你寸步不离，当秦茗玥说做内衣，一下子就懵了。

    “你家公子难道也吩咐我脱衣服，你也在边上看着？”秦茗玥挑眉看着他。

    “呃……”青冥更傻了！

    “好！那你愿意进来就进来吧！等你家公子回来了，你还能活着以后继续跟着我就是你命大了！”秦茗玥转身继续向屋内走去。

    看着秦茗玥的身影消失在屋内，青冥清冷的俊颜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两颊微微的沾染了红霞，嘴角抽了抽，果然站那不动了！

    秦茗玥走进屋半天，知道青冥不进来了，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要真进来，秦茗玥还真不知道到底脱不脱衣服，毕竟是青冥啊！这块木头，虽然长的好，但是让她想一点儿染指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小王妃！人请到了！”不多大一会儿，春河的声音就在屋外响起。

    “请进来吧！”秦茗玥坐在躺椅上，心里别提多紧张了，那心态估计就跟见国家主席似的，不，或许比那还紧张，她人生自由的关键可就在此一举了，能不紧张么？

    门帘被掀开，当前走进的人是春河，秦茗玥目光紧紧的盯着春河身后，当看见那朱钗环绕，满面脂粉的粉衣女子，眼睛一瞬间猛的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整个人僵在那了。直到那人弯身给她见礼，她才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反应。

    “月娘给小王妃请安！”声音娇婉，犹如莺啼，女子弯身施礼，动作娇媚，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无一不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子，如果不是秦茗玥认识那双眼睛的话，怕也会如此的认为。

    心里猛的抽啊抽的，秦茗玥声音有些僵硬：“月娘么？”

    “是！”

    “好！你过来裁量吧！”秦茗玥点点头，冲着春河摆摆手：“我也要做几件内衣，也要裁量，你去门外看着，别让青冥那家伙突然的进来。”

    “是！小王妃！”春河连忙的应声，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毕竟秦茗玥说的合情合理，这青冥寸步不离的跟着秦茗玥，效忠王府上下，连一只耗子怕是都知道。

    春河走了出去，门关上了，秦茗玥一个高的从软榻上蹦了下来，走到了那人身边，一把的就给她抱了个严严实实，满是委屈的哭音道：“冷情，你可是来救我了，再不来，我要死在这了。”

    “玥儿，怎么回事儿？”这个月娘，不，确切说是化装成月娘的冷情，冷情是谁？那是天下第一杀手，杀手那可是全能的啊！其一就是化装，简直是神乎其技。扮谁像谁，说会什么那就会什么。听着秦茗玥委屈的哭音，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呜呜……我被软禁了！”秦茗玥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情。

    “软禁了？楚轻离？”冷情皱眉，看着秦茗玥，只见她点点头，恍然道：“怪不得这些时日没有你的消息呢！青影和春艳曾来效忠王府打探，说是层层暗卫，比皇宫还牢固，我还不信，便也来过，确是靠近不了这揽月阁。”

    “你们都来过啊！呜呜……”秦茗玥一听这个，给感动的泪水流下来了，恨声道：“楚轻离那混蛋圈禁我，给这里打造成金丝牢笼了，我功力尽失，身边还有个家伙寸步不离的跟着，根本就动不了。”

    “功力尽失？怎么回事儿？”冷情一愣，连忙抓了秦茗玥的手腕，去探她的脉搏，果然一丝内力也无，面色一变：“是千日散！”

    “嗯！就是千日散。”秦茗玥点点头，果然是冷情，一探脉就知道了，苦着脸道：“我试了好些次，都没有办法聚起内力，不会真的等到千日之后吧？冷情，怎么办？楚轻离那混蛋说要圈禁我一辈子，而且还要给他生孩子，我才十六，不要啊！”

    “你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冷情面色一变，看着秦茗玥轻声问。

    “嗯……”秦茗玥闷闷的点了点头，后悔死被那个混蛋迷惑了，如今是掉进沟里了，不甘心的道：“可是谁知道他这么阴险，给我下千日散。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像是知道我要离开似的。冷情，我可不要一辈子待在这里，怎么办？救我出去啊！”

    秦茗玥期盼的看着冷情，没想到楚轻离那混蛋，以冷情的武功化装才能进来。看来是铁了心的圈禁着她了。

    “千日散虽然霸道，要是想解的话，还是有解的。”冷情看着秦茗玥的小脸，想着她和楚轻离有了夫妻之实，俊眸闪过一丝痛色，半响，轻声道。

    “真的？你说千日散有解？”秦茗玥的眼睛瞬间一亮。看着冷情。

    “嗯！”冷情点点头。

    “那既然有办法，你快些给我解了，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好痛苦。”秦茗玥立即道。想着只要她武功恢复，这效忠王府再是铜墙铁壁，她也能想办法出去的。

    “玥儿真的想出去？可你和他……千日散本就难求，他既然不惜用此软禁你，想来对你爱若至宝，你确定你要离开效忠王府？”冷情看着秦茗玥问道。

    “当然要出去，爱也不是这般的爱法，再留在这，我会死的，一定要出去。冷情，冷情，既然有办法解，就给我解了吧！”秦茗玥拽着冷情的胳膊，急急的哀求道。

    冷情不语，看着秦茗玥，微微抿唇，半响轻声道：“好！”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给你做衣服？”秦茗玥见冷情答应，急急的道。

    “你先安心在这里待着，三日后是宫里太皇太后的寿宴，楚轻离必然会带你去，我吩咐剑阁暗中将你带出来，这三日我便去寻解药。一定将千日散给你解了。”

    “要动用剑阁么？”秦茗玥听见冷情的话，微微蹙眉。

    “嗯！楚轻离的冥卫，不可小视，不动用剑阁，不行。”冷情点点头道。

    “你知道的，自从我接收了剑阁，是想他们过正常的日子的，杀手的人生，岂是人生？如今为了我，他们又要折腾了。”秦茗玥点点头，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

    “我知道。玥儿是有情的人儿，剑阁为你，做任何事儿都心甘情愿的。别担心，有万全的准备，定会安然救你出去的。”冷情拍着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

    “嗯！那你……”秦茗玥点点头，看着冷情：“解药是不是很难配？”

    “别担心！定会解了你的千日散的。”冷情一双俊眸温暖如春。轻声道。

    “好！”秦茗玥点点头，也不再问，看着冷情，多日的焦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刚要说什么，冷情忽然一把的推开了她，轻声道：“有人来了！”

    “是楚轻离？”秦茗玥一惊。

    “嗯！”冷情点点头。

    “那你快些走吧！”秦茗玥说完话，连忙的整了整微乱的头发，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道：“春河，我已经选好了，将月娘姑娘请出去吧！”

    “是！小王妃！”春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帘子被打开，看着冷情道：“月姑娘请吧！”

    冷情看了秦茗玥一眼，给她了一个安心的神色，抬步向着门外走去，刚走道门口，便遇到了回来的楚轻离，春河连忙躬身道：“公子！”

    楚轻离点点头，看着冷情：“她是谁？”

    “仙衣坊的月娘姑娘，来给做太皇太后寿宴的衣服，请小王妃来选样子。”春河指了指冷情手里一直拿着的画卷，连忙道。

    “哦？她可是选了？”楚轻离一直看着冷情。冷情一直微微的低垂着头。

    “选了！刚选完！”春河道。

    “抬起头来！”楚轻离打量着冷情，忽然道。

    冷情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楚轻离一眼，又连忙羞涩的低下了头，手指摆弄着衣角，小脸红红的，演技啊演技，这要是秦茗玥看见此时的冷情，一定会直接趴到地上。

    看见冷情的样子，楚轻离大概是见惯了向他抛媚眼的女人，微微蹙眉，摆摆手示意月娘离开，向着春河道：“带去给月娘姑娘领赏！”

    “是！公子！”春河连忙应声，领着冷情走出了揽月阁。

    秦茗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尽管相信冷情的易容术，但这楚轻离可不是别人，这丫的太狐狸！直至听到脚步声离开，楚轻离掀开帘子进来，秦茗玥这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玥儿！”楚轻离走进了房间，见秦茗玥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轻声唤了一声，走了过来。声音温柔，和刚才在门外那清冷低沉的声音判若两人。

    “嗯！你回来了！”秦茗玥抬眼撇了楚轻离一眼，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一点儿精神也没有，是不是生病了？”楚轻离贴着秦茗玥坐过来，伸出手臂抱过了她娇软的身子，如玉的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心的道。

    “没有！”闷闷的声音，秦茗玥扒拉开楚轻离的手。

    “那是又困了？”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眼睛一直闭着，轻声问。

    “不是！”困什么啊？都睡了大半日了！秦茗玥的声音依旧是闷闷的。

    “那是怎么样？谁惹我的玥儿不高兴了？”楚轻离摸着秦茗玥的小脸，手指温滑，动作轻柔。一双俊眸看着秦茗玥无精打采的神色，轻轻的闪了两下。

    “你！你惹我了！”秦茗玥抬眼再看了楚轻离一眼，又闭上眼睛闷声道。

    “哦？原来是我，那我给玥儿道歉，玥儿不生气好不好？”楚轻离一愣，随即温柔的声音轻声道。抱着她身子的手轻轻的拍着。

    嘴角抽了抽，秦茗玥本来没气，楚轻离这丫的这么一说，她就真的有气了，一把的推开楚轻离的身子，气闷的下了软榻，利索的躺回了床上，背着身子不理他。

    这混蛋圈禁着她哪也不让去，还一点儿自知之明没有，这么些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我给玥儿道歉，玥儿不生气好不好？’彻底的让秦茗玥满肚子火没处发。

    睡觉！睡觉！丫的，不困也想睡了，睡着了就不用看见他了，不用看见他，就不用气闷了！秦茗玥闭上了眼睛。

    “噢！我明白了！”楚轻离见秦茗玥躺回了床上，俊眸轻轻的闪了两下，也走到了床前，褪了鞋子，也上了床，扳过了秦茗玥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混蛋明白了什么？秦茗玥刚想撇嘴，嘴角还没动，身子猛的被扳了过来，感觉身上一重，楚轻离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唔……你……”秦茗玥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楚轻离，这混蛋又想要了？

    “玥儿，你是不是怪我这两日冷落了你了，这就补偿如何？”楚轻离说完吻了下来。

    “唔……没……楚……轻离……唔……”冷落个屁，秦茗玥想骂人，哪晚上不是折腾的要死，还冷落？有这么冷落的么？秦茗玥伸手去推他的身子。

    “没有么？可是我觉得好几日没有好好的爱玥儿了……那你补偿我得了……”楚轻离伸手握住了秦茗玥的手，又继续的吻了下去。如今没有武功，自然很轻易的就获取了主动。

    动作熟悉的解开了秦茗玥的衣扣，转眼间就扯开了腰间的丝带，楚轻离一双眸子也很快的就染上了雾色，吻炽烈了起来。

    “唔……你混蛋……楚……轻离……我……现在可是白天……”秦茗玥很快就被吻的喘息连连，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现在午时刚过，这大白天的也做这事儿，那可真是放荡了。

    “现在我就让它变黑……”楚轻离轻轻一扫，落地窗帘刷的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又随手的放下了床上的帘帐，整个狭小的空间顿时一暗，便真的黑了。

    “你……唔……放荡……”秦茗玥眼睛恨恨的瞪着楚轻离，这混蛋每次都来这招。这掩耳盗铃他到学的炉火纯青啊！

    “嗯……玥儿说的对……那我们就一起……”说话间，楚轻离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白玉无瑕的身子现了出来，根骨强健，虽瘦不弱。转眼间，秦茗玥的身上也没了遮蔽物，楚轻离一把的扯了床上的被子，盖住了两人。

    一起放荡？秦茗玥嘴角抽啊抽的，被楚轻离吻着，自然抽不动……

    嘤咛一声，身体有一股暖流流过，秦茗玥羞涩的咬住了被楚轻离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暗骂自己太禁不起挑豆，每次都这么敏感。

    “唔……玥儿好敏感……”楚轻离身子微微的一颤，一双眸子雾色更甚，再次的吻住了秦茗玥的嘴唇，声音沙哑。

    轻呼一声，很快的便被吞回了肚子里，只听楚轻离沙哑的声音继续道：“玥儿……”

    小脸顿时的红透了，整个身子怕是也红透了，想紧紧的闭着嘴不出声，但楚轻离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偏偏的不允许她闭着嘴。

    心里一块块的塌陷，只是一炷香的功夫，秦茗玥便彻底的陷在了楚轻离的柔情攻势里，像千丝网，密不透风的锁住了她，紧紧纠缠。

    午后的阳光被窗前的层层帘幕遮挡，室内一片昏暗，帘帐更是将这一层昏暗变得更暗，檀木雕花的大床，鸳鸯锦被，迤逦无限。

    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喘的轻吟声交织在整个房间，柔情弥漫在整个红罗帐内，又是数度缠棉，不但是楚轻离溺死在了温柔乡，秦茗玥怕是也如此，各种各样的楚轻离都融入了她的心，虽然是以最强硬的方式，但往往这样的方式，一旦开启了那颗心，才更会记忆犹新。

    秦茗玥想，她是被楚轻离给迷惑了。也许从最开始。本来也是为了玩，却一步步的掉进了陷阱里。直到不能收手，难以收手，难以自拔，不知不觉中失了身，失了心，也失了自由。

    似叹息，似无奈，似魅惑，似沉醉，一声声的娇吟不断的溢出口中，一声低吼，一声轻叹，直至双双的沦陷。

    爱便爱了，没有理由！秦茗玥脑中忽然闪过这样的一句话，便垂死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玥儿，真想与你这般日夜在一起……”沙哑的温柔魅惑的声音，楚轻离如玉的手轻轻的抚着秦茗玥娇嫩的小脸，一张俊颜是满满的温柔满足。

    这般日夜在一起？日夜的滚在床上？秦茗玥听着楚轻离的话，心里猛抽，这些日子可不就是如此？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早晚要累死在这张床上了。

    “要热死了！还不滚下去！”秦茗玥费力的伸手挥开楚轻离摸着她小脸的手，这个家伙再要这么温柔下去，她的小心肝啊！真的舍不得离开他了。

    “用完了就甩，玥儿，你可真直接！”楚轻离闷闷的嘟囔了一声，真的滚下了秦茗玥的身，伸手抱住了她娇软的身子。

    嘴角抽了抽，到底是谁用了谁？这话可要说清楚！秦茗玥刚要说话，门外春河的声音急急的传来。

    “公子！七皇子突然闯进了府中，冥卫已经被他打伤了几人，此时青冥怕是也拦不住了，他……他已经向着揽月阁来了，公子您……”春河的声音很是慌乱。

    “离歌？”楚轻离一愣，面色微微一变，转头看着秦茗玥。

    楚离歌？秦茗玥的心猛的一颤，一双慌乱的眼正好对上了楚轻离的眼。四目相对！楚轻离温柔的眸子涌上了一抹复杂，随即看着门外轻声道：“知道了！先拦住他！我这就过去！”

    春河应声，连忙的走下去了，楚轻离转头看着秦茗玥，即伸手摸着她柔嫩的小脸，轻声道：“玥儿，如今我已经不能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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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惊天霹雳

﻿    第100章

    哦？柳伯不愧是自小出身于柳府，到真是忠心护主。[燃^文^书库][].[774][buy].[com]云轻真为柳姐姐有这样的忠仆而高兴。”风云轻手里抓着柳香云柔弱无骨的小手，赞赏的看着柳伯笑道。 柳伯闻言，老脸顿时一白，身子哆嗦了一下。柳香云的身子更是一哆嗦。单页只是一瞬间，一个恢复老脸含怒，另一个则是继续哭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七妹！伴月公子如今是不该离去。他……他可是事情的主角，怎么能离开呢！”风轻烟不敢看云伴月，走过来对着风云轻道：“如今是在我们风府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们是该给柳府一个交代的。”

    “是啊！大姐，我又没说不给交代。”风云轻点点头，眼波流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风轻烟，一双如水的眸子定在云伴月的身上：“大姐真的很确定不需要伴月离开么？”

    风轻烟一怔，不明白的看着风云轻。

    “呵，好！”风云轻忽然改口，对着云伴月轻柔的道：“既然姐姐也这么说，那伴月你就忍忍这洁癖，别回去了吧！我们是该给人家柳姐姐一个交代的。一会儿交代完了，我们一起回去。”

    风云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风轻烟，嘴角扯动，一抹浅浅的笑意溢出，松开了握着柳香云柔软的小手，起身，缓步走到门口，伸手抓住云伴月的手握在手里。笑着温柔道：“既然姐姐也这么说，那伴月你就忍忍这洁癖，别回去了吧！我们是该给人家柳姐姐一个交代的。一会儿交代完了，我们一起回去。”

    云伴月回头看着风云轻。她说我们……一起回去……

    听到风云轻的话，柳香云的哭声猛的加大了，柳伯老脸一变，风轻烟蹙眉看着风云轻握着云伴月的手，不明白风云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她一点儿也不介意云伴月和别的女人出现这种事儿？或者是说她看出了什么？

    但就算是她看出了什么，知道这是一个诬陷又如何，证据确凿，容不得云伴月抵赖，更容不得风云轻不给柳府一个交代。柳香云可不是什么阿妈阿狗，她可是柳府的孙小姐，公子柳香残的妹妹。

    “兰儿！你死人么？难道要你家小姐站着说话，搬两把椅子来！”风云轻对着云伴月的温柔一转，回头怒叱站在那里的兰儿道。前后判若两人。

    “是！小姐！”兰儿立即应声，掀开帘子向着门口望了一眼，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翠儿，喊道：“翠儿姐！去搬两把椅子来！快点儿！”

    翠儿正跪着胡思乱想，外加分外后悔没有答应跟在七小姐的身边，更是担心大小姐回去以后会罚她，心里像打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此时听见兰儿的喊声，立即一喜，连忙的起身，向着门外跑去。

    风轻烟顺着兰儿掀起的帘子，一眼就看到翠儿跑出门口的身影，心里一气，这死丫头太不给她长脸了，连七妹的一个丫头居然都能指使的动她了。小蹄子，看来是真的想要给云伴月收房。云伴月如今都自身难保，她更休想！

    “兰儿，你懒死了！怎么能指使大姐的丫头干活呢！”风云轻怒叱了兰儿一声，但话语里可一点儿怒意也没有，笑着道：“呵！翠儿这丫头就是很讨我的喜欢。勤快！”

    “小姐，奴婢不是还要留下来侍候您和伴月公子么？我看着翠儿姐也闲着，就让她去搬两把椅子来，也不算错啊！”兰儿立即开口道。

    “就你理由多！”风云轻伸手轻点了她一下。她的笑和柳香云的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转眸笑看着柳香云：“柳姐姐别哭了，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小心伤了。”

    柳香云看了一眼风云轻，脸上的泪水在她的一说话间又多了。

    “哎！柳姐姐这样看起来真是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比不哭的时候要好看了不知多少。”风云轻看着柳香云轻叹道。

    顺时的止住了泪，柳香云视线看向柳伯和风轻烟。

    “是啊！柳妹妹别哭了，七妹虽然平时喜欢胡作非为，但向来说话算数，她说了给你一个交代就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风轻烟立即劝慰的开口道。

    “大小姐说的对，小姐就不要伤心了。既然出了这样的事儿，老奴就算是拼得一死也定会力争小姐清白。”柳伯看了风云轻一眼，对着柳香云立即道。

    “是啊！就算不是看在柳姐姐和我姐妹相惜的份上，就说伴月是我的人，我也会给柳姐姐一个交代的。”风云轻浅笑，看着柳香云道。

    云伴月只是看着风云轻，从风云轻进门到现在，除了刚才他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跟本就没有离开过她。一双眸子眸底涌动着什么。

    门外有沉重的脚步声走来，风云轻转眸，兰儿立即掀开帘子迎了出去，看着搬了两把椅子气喘吁吁累的满头大汗的翠儿，立即接过手中的椅子，笑道：“翠儿姐姐！谢谢你了，你快歇息一会儿去吧！”

    听见兰儿的话，风云轻嘴角抽了抽。谁说这小丫头傻呢！

    “谢谢兰儿妹妹，我不累。”翠儿摆脱了手中的沉重负担，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摇摇头。

    风云轻见翠儿居然将椅子拿给了兰儿，而且还冲兰儿笑，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怒道：“继续跪着！”

    “大姐！你看翠儿跑了这么远，又搬了那么重的两把椅子回来，就别让她跪了，让她歇一会儿吧！那地板都是火辣辣的烫手，跪在那里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受得了？”风云轻心里好笑。缓缓开口。声音不轻不重，正好外面的翠儿听到。

    翠儿小脸一喜，对风云轻感激涕零。她从当了大小姐的丫头，虽然是一直是风府的大丫头，在府中下人面前趾高气扬，威风八面，说一不二。但是只有她知道大小姐有多么不好伺候，但是想着大小姐定可以嫁一个王孙公子，她为了将来能被那姑爷收房，一日一日的忍了下来。但是今日之事过后，大小姐显然因为伴月公子的事儿对她生了心。恐怕她在大小姐的身边以后再也难做。

    而七小姐虽然性格阴晴不定，脾气不好，但是在她藏娇阁里的下人，在风府没有一个人敢欺负，就算是连大管家张伯也不敢欺负。人人出来进去都带着笑。但看兰儿就知道了。而且七小姐屡次说只要她同意，就跟大小姐要了她。而且也许七小姐说不定真的一高兴便让她给伴月公子收房了。

    “她是我的丫头，还轮不到七妹做主！跪下！”风轻烟看着翠儿，更觉得可恶。她得不到伴月公子，她身边的一个丫头却妄想攀上这如仙一般的人儿，休想！

    “是！小姐……”翠儿隔着屋子，似乎切身感受到风轻烟的怒火，小脸一白，她是大小姐的丫鬟没错，卖身契一直在大小姐手里攥着。她如今真的很后悔没有答应七小姐。希望风云轻再开口，将大小姐将她要出来。她一定好好的伺候七小姐。

    “哎！也是，她终究是大姐的婢女，我再喜欢也是不成的。”风云轻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冲着站在外面的兰儿道：“兰儿，还不搬椅子进来，难道你也想陪着翠儿跪着么？”

    “是！小姐！”兰儿立即的搬着椅子走了进来。寻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将两把椅子放下：“小姐请！公子请！”

    风云轻拉着云伴月的手走了过去坐下，风轻烟脸色难看的看着风云轻和云伴月，柳伯看着二人坐下，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开口道：“七小姐，你要如何给我家小姐一个交代。”

    “那就要看看柳姐姐要我如何交代了？”风云轻一笑，转眸看着坐在床上的柳香云，对着风轻烟道：“大姐，咱们府中又不是没有婢女，柳姐姐毕竟是女儿家，总是老样子敞衣露怀的，不太好吧！”

    风轻烟看向柳香云，点点头，看着兰儿：“兰儿，你还过来帮忙柳妹妹穿好衣物。”

    “回大小姐！奴婢是可是我家小姐的人，如今我家伴月公子的事情还没解决，要是奴婢不小心碰到了如今的柳小姐，柳小姐要是也说奴婢非礼了她，那这么多人看着，我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兰儿听见风轻烟的话，不卑不吭的道。站在风云轻旁边的身子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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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    秦茗玥转头看楚轻离，他一直慵懒的笑着，握着她的手暖暖的，见她看他，便绽出一抹柔和的笑，秦茗玥的心里也突然跟着暖暖的，也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绽出了一抹柔和的笑，一想起今日就要离开，忽然就好舍不得了……

    仪馨园门口，太皇太后贴身的大宫女早就等在那里，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样子，这时候见四人走来，面色一喜，连忙的迎了过来：“奴婢给七皇子、七皇子妃、小王爷、小王妃请安！”

    “起吧！”楚离歌的声音响起，拉回了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视线，转头，不知道何时楚离歌和赵蔷已经并排的与他们走在一起了，楚离歌的声音有些阴沉，一双凤目恼恨的瞪着秦茗玥。

    她招惹他了？秦茗玥疑惑的看着楚离歌，那眼光恨不得把她劈了的样子，秦茗玥的眉头不由的皱起，要招惹也是这妖孽招惹她了，她可没有招惹他。遂收回了视线。

    即使收回了视线，还能感觉到楚离歌那一道恨恨的视线，秦茗玥的小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楚轻离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了她一下，秦茗玥才感觉好了很多。

    仪馨园内，太皇太后宫殿，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四个人先后走进去，秦茗玥一眼便看到了身穿紫金袍子端坐在上座笑的像一朵花一样的老太太。八十岁的老太太，今日是越发的显得年轻了。

    “给祖奶奶请安！祝祖奶奶……”

    祝福的话还没出口，老太太就给打断了，向着四人笑呵呵的招手：“哎呀！你们可算来了！都过来，都过来，玥儿，蔷丫头，过来，过来！”

    秦茗玥好笑的看着老太太，几个人同时的走了过去。太皇太后指了指左右两边的椅子：“坐吧！坐吧！有一阵子没有见着你们了，我想的紧呢！”

    说完一手拉了秦茗玥，一手拉了赵蔷，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笑呵呵的看着二人。

    “我们对祖奶奶也是想的紧呢！”赵蔷立即的接过话笑道。看了秦茗玥一眼。

    “是啊！想祖奶奶想的紧呢！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秦茗玥被老太太拉着手，看着她笑成了花一样的老脸，真的觉得好亲切啊！

    “呃……哈哈哈……”太皇太后听见秦茗玥的话忽然的大笑了起来，看着秦茗玥的小脸，再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坐在了下首的楚离歌和楚轻离，回头看着秦茗玥意味幽深的一笑：“小丫头，是想我想的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还是离小子不让你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啊？”

    “呃……”秦茗玥刷的一下子小脸就红了，这个老太太，这可是坐了一屋子的人啊！即使她的脸皮再厚，也是挺不住的。羞的低下了头。

    “呵呵……小丫头害羞了！”太皇太后再次的大笑了起来，相当的开心。

    楚轻离轻咳了一声，俊颜也染上了一层霞红。赵蔷坐在身边，脸上也挂了两片红晕，尽管是没有说她，但是这等暖味的意思，任人都听的出来，楚离歌则是面无表情，一双眸子幽深不见底。

    “呵呵，看来我的小孙孙等不了多久了！”太皇太后说完笑着转头，看着赵蔷：“蔷丫头，你和七小子也该抓些紧才是，我可是要等着双喜呢！”

    “是！祖奶奶！”赵蔷本来有些红的面色忽然一白，声音有些僵硬，但也连忙道。

    秦茗玥低着的头抬起，看着赵蔷，再看楚离歌，只见楚离歌依旧是面色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就跟说的不是他似的，见秦茗玥看她，一双俊眸闪过一抹幽光。

    “你们大婚也有些日子了，按理说玥丫头身有体寒之症，不易怀上也实属正常，蔷丫头不该啊！请太医检查了没有？”太皇太后看着赵蔷有些微白的小脸，疑惑的问道。

    赵蔷听着太皇太后的话，小脸似乎更白了，抬头看了楚离歌面无表情的脸一眼，转过头轻声道：“蔷儿身体无碍，祖奶奶放心吧！”

    “嗯！无碍就好，俗话说这也不是心急的事儿，是我老太婆多心了！”太皇太后老眼闪过一抹幽深，随即笑着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各人的面色各异，秦茗玥想起楚离歌的那句话，我永远也不会碰她，心里有些好受，但也不知道怎么有些叹息，是为楚离歌，还是为赵蔷，亦或者是为她自己，总也说不清道不明。

    冷凝的气氛也只是一小会儿，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向着老太太道：“秉太皇太后！倾怜世子回来了！”

    “怜小子回来了？”太皇太后面色一喜，随即道：“在哪里？快让他过来！”

    “刚从朝阳宫出来，这便过来了！”那宫女连忙道。

    “快去迎过来！”太皇太后急急的道。那宫女连忙应声走了出去。

    冷倾怜回来了？秦茗玥一愣，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身手摸向腰间的那个荷包，听说那清音寺可不是个人能待的地方，不知道他什么样了！

    楚离歌和楚轻离一听说冷倾怜回来了，面色皆是一喜，随后便同时将目光看向秦茗玥，都看到了一张紧抿着嘴角的小脸。倾怜在玥儿的心中也是有分量的，心中同时的闪过这句话，便有些微微的酸意和恼意。

    “那清音寺可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不知道怜小子瘦了没有。”太皇太后看着门口，神色有些焦急的道。

    “既然是吃人的地方，自然是好不到哪去，不过既然出来了，那就是好的了！”秦茗玥轻声道。

    “嗯！玥丫头说的对！”太皇太后点点头。

    于是众人一时间都不再言语，目光都聚向门口，秦茗玥一双眸子也是紧紧的锁着门口，当看见那抹白影出现在门口，提着的心忽然一瞬间落到了实处。

    还好！冷倾怜还是冷倾怜！虽然有些改变，但似乎是很好的改变。

    只见冷倾怜依然是一身华贵的白色锦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白衣黑发，一张清华的俊颜，虽然有些微微的偏瘦，但不显颓然，一双眸子珠明玉翠，少了往日的清冷，多沉淀了一些东西，似宝玉终于打磨而成，站在那里，若临风玉树，一瞬间耀眼无比。

    秦茗玥看着他，冷倾怜似乎第一时间也看见了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的秦茗玥。四目相对，两双眸子皆是闪过一抹微光，也只是一瞬，冷倾怜便移开了视线，微微弯身，向着上座的太皇太后，清润的声音道：“倾怜给外祖母请安！祝外祖母福寿安康！”

    “这是怜小子？快，快过来让我看看！”太皇太后揉揉老眼，有些不敢置信，向着冷倾怜招招手。

    缓缓踱步，冷倾怜浅笑着走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轻声笑道：“只是短短这么几日，外祖母便不识得怜儿了么？”

    “哎呀！真的是怜小子！”太皇太后一把抓住了冷倾怜的手，向着他的脸上摸去，一张老脸激动啊！哑声道：“还以为跑到那吃人的地方，给我还回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怜小子呢！还好！还好！”

    “让外祖母担心了！”冷倾怜依然浅笑着，一双眸子聚上了暖意。

    “怎么能不担心？你这小子，都是自找的，那大将军家的闺女，前几日我也见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你非要忤逆你舅舅，这回好不容易借着机会出来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如此了。”太皇太后嗔怪道。

    “是！以后怜儿都听外祖母的。”冷倾怜眼光微微的扫了太皇太后身边的秦茗玥一眼，浅笑着道。

    “嗯！看来那清音寺果然没有白去。”太皇太后笑着点点头，随即道：“离小子和七小子的终身大事儿可都是解决了，我就等着抱小孙孙了，太子那都有信了，说是香侧妃怀上了，你们这些孩子，可就是你了，可要给我抓紧些！”

    “是！外祖母！”冷倾怜浅笑着，应道。

    “去吧！七小子和离小子这些日子为了你的事儿，找皇上闹了好几回，过去你们聚聚，我们皇家也难得有这份情谊，我这老婆子看着也欢喜的紧！”太皇太后点点头，松开了冷倾怜的手，指了指下首不远处坐着的楚离歌和楚轻离道。

    “嗯！”冷倾怜转身，向着楚离歌和楚轻离走了过去。

    秦茗玥静静的坐着，从冷倾怜进来，就一直没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想着那清音寺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居然让冷倾怜有一番这样的改变。

    这样的改变说不出来，只是熟识的人，或者是特别有心的人，就如秦茗玥，一下子就能看出他不同了，以前的冷倾怜，只是一块没打磨的玉，张扬着他高贵的美，如今这块玉，似乎是经过什么洗礼，美艳而不张扬，沉淀下来的是那样有味道。

    不由自主的会吸引着人的目光！不止是秦茗玥的，内殿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只是那样的看着冷倾怜，秦茗玥便觉得移不开视线。

    直到太皇太后轻咳了一声，扯了扯秦茗玥的手，嗔恼的道：“丫头！看什么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秦茗玥收回了视线，看着太皇太后，脸皮很厚的道。说的是那般的自然。甚至是理所当然。

    “呵……你这丫头！真是不知羞！这叫离小子看到你这般的看别的男人，回去还不打翻了醋坛子？”太皇太后一下子就乐了。

    “不会的。只是看看而已。”秦茗玥嘴上虽是这般的说着，心里想的是回去个屁，她今日就要飞出牢笼了！醋坛子打翻不了，怕只是到时候要翻天了！

    秦茗玥想起那日仅是出去了那么一次，楚轻离便发出了王府的暗卫满京城的找她，而且自己还拖着从鬼门关捡回来的身子跑到那酒楼里将她拖了出来，想想就真汗啊！看来今日要走，还真得要藏一个好去处才是。醉香楼楚离歌知道，怕是不能回去的。

    那么去哪呢！秦茗玥皱眉。随即想想，只要她功力恢复了，就哪也不怕了。想到此看看天色，如今已近中午了，不知道冷情给她找回来解药没有。

    “呵呵……”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轻笑，转头又看着赵蔷，只见赵蔷一直微微的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便笑道：“蔷丫头！你似乎有心事儿？”

    “没有的祖奶奶！只是有些羡慕玥妹妹和离小王爷。”赵蔷抬起头，眼中有一抹伤感之色，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太皇太后也是一愣，随即笑道：“羡慕他们做什么？难道七小子待你不好？”

    “不是的，七皇子待赵蔷很好。”赵蔷连忙的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不用羡慕旁人，我听说今年你生辰的时候，和七小子可是合奏了一曲，京都城都盛传是仙音妙曲，羡煞了不知道多少闺中女儿。”太皇太后笑着，继续道：“可惜我老婆子没听到，不如今日寿宴，你们就再合奏那一曲，让我老婆子也饱饱耳福。对了！那一曲叫什么？”

    太皇太后话没落，赵蔷的面色微微一变，转眸看着秦茗玥，只见秦茗玥的小脸淡淡的，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神色，随即转过头看着太皇太后轻声道：“赵蔷也不知那是什么曲子，只是听闻七皇子吹奏过一次，便觉得很好听，那日生辰便要求七皇子教了赵蔷，实在是没想到……”

    赵蔷说到这住了口，秦茗玥听的一怔，原来不是楚离歌自愿教给赵蔷的……

    “哦！原来是七小子吹奏的曲子。那日听到的人都说是仙音妙曲，我这便叫他过来问问……”太皇太后原来也是个爱琴乐成痴的人，刚要向着下坐的楚离歌招手，便被才进来的一个人给打断了。

    “老奴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福寿天齐！”来人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大太监郑总管，进来给太皇太后跪礼道。

    “小郑子啊！起来吧！是不是皇上有什么事儿啊？”太皇太后摆摆手。

    “回太皇太后！北燕囯的二皇子和南夜囯的太子到了！此时在朝阳殿，皇上请几位公子过去呢！”郑总管看着楚离歌等人连忙道。

    “嗯！那你们几个小子就过去吧！”太皇太后向着楚离歌、楚轻离、冷倾怜、还有其它的皇子摆摆手道：“听说那两位皇子可是文武全才，你们自然要多接触接触，反正在我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儿。这就去吧！”

    “是！祖奶奶！”几个人连忙的站了起来。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秦茗玥向着他眨眨眼睛，就说你不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不知道如今是不是一个机会。

    “玥丫头在我这，离小子你还不放心么？人我看着，丢不了的。”太皇太后看其它的人都应声的走出去，只有楚轻离站在那里看着秦茗玥不动，老眼轻眨了两下，连忙的笑着道。

    “确实是不放心的，那祖奶奶可要给我看好了哦！”楚轻离点点头，看了秦茗玥一眼，才转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猛的翻了个白眼，秦茗玥看着楚轻离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玥丫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离小子这般的不放心？我听说效忠王府如今可是比皇宫还牢固呢！”太皇太后看着楚轻离走了出去，转头对秦茗玥道。

    “他神经病！祖奶奶别理他！”秦茗玥闷闷的道。

    “呵呵……”太皇太后摇摇头轻笑：“真是一对小冤家！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怪不得刚才蔷丫头说羡慕你们呢！我看着也好，相敬如宾的夫妻见的多了，你们这般相处，还是真叫人羡慕的。”

    羡慕？秦茗玥的嘴角再次的抽了抽！好好的一个人被他那般的给圈起来，旁人还羡慕？真是……无语啊！

    “太皇太后！已近午时了，是不是传膳？”太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走了进来，躬身询问道。

    “嗯，传吧！”太皇太后转头看着赵蔷和秦茗玥道：“想必你们也饿了，午膳就在我这里用，你们将就些，晚上皇上的朝阳殿摆宴。”

    二人点点头，太皇太后笑着一手拉起一个，向着偏殿走去，那里是用膳的地方。几个人就坐，席间还有几个小公主，秦茗玥也就只扫了两眼，便被桌子上的饭菜吸引了。

    这老太太还说将就，一大桌子，少说也有七八十道菜，果然是一辈子过惯了奢侈的人！

    吃罢了饭，太皇太后毕竟是人年纪大了，便去休息了，再三的嘱咐秦茗玥千万别乱走，要不离小子回来找人，她可就不好交代了。还真的给看着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扯了扯嘴角，秦茗玥点头应声。太皇太后走后，秦茗玥就坐不住了，此时都响午了，连剑阁的一个人影还没有见到呢！

    “玥妹妹！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秦茗玥刚要站起来，身边的赵蔷看着秦茗玥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看着赵蔷，半响点点头道：“好啊！”

    于是二人并排着走出了仪馨园，仪馨园出来有三条路，一条是通向宫门的，另外一条是通向皇上的朝阳殿的，还有一条是通向御花园的，二人自然选择通向御花园的这条道。

    正值太皇太后寿宴，整个皇宫的人都在忙着，御花园今日自然是人烟稀少，秦茗玥知道赵蔷一定是有话同她说，也不先开口，静静的走着。

    赵蔷亦是没有开口，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一处亭子，此处偏僻，被树木、山石遮挡，自然是谈话的一处好去处。看着赵蔷坐了下来，秦茗玥便也跟着坐了下来。

    “玥妹妹可知道……秦三公子的下落？”赵蔷看着秦茗玥，似乎有些犹豫，半响轻声道。

    秦茗玥一愣，讶异的看着赵蔷，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秦筱缘，她眉眼间有淡淡的轻愁，难道赵蔷还想着秦筱缘？摇摇头：“三哥两个月前就离开左相府外出云游了，如今不知他在哪！”

    赵蔷看着秦茗玥，点点头，再次道：“玥妹妹可是见过南夜囯的太子殿下？”

    “见过！”秦茗玥点点头。

    “他们……是否觉得很像？”赵蔷声音很轻。

    “嗯！是很像！”秦茗玥再次的点点头。

    “听说南夜囯的太子是两个月前寻回的，那是不是……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赵蔷看着秦茗玥的眼睛，微微的抿着唇瓣，似乎想确定什么。

    “赵姐姐！这样的话还是最好吞回肚子里，左相府的秦三公子是自小便生活在左相府，南夜囯的太子殿下据说是十年前失踪，进而流落在外，他们虽然年纪相仿，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两个相似的人亦是不足为奇不是？”秦茗玥打断了赵蔷的话，缓缓的道。

    “玥妹妹说的是，赵蔷并没有别的意思，左相爷和我爹爹虽然政见不合，但赵蔷不是那般小人，只是……”赵蔷连忙解释道。

    “呵呵，赵姐姐不用说了，我明白，你心里想着我那三哥对不对？”秦茗玥轻笑。

    “这……是三公子与赵蔷无缘……”赵蔷面色一红，然后轻声道。

    秦茗玥微露诧异，没想到她真的承认，赵蔷这般的女子，温柔婉约，端庄大气，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应该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宠才是的。

    可是她爱上的那般人儿啊！她的三哥秦筱缘，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天下谁敢爱？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缘由，秦茗玥也不想探究那些，从那日在悠然居她没有答应立时的随他走，便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将左相府海棠树下那誓言放弃了，等到了不是自己该等到的人，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赵姐姐如今已是七皇子妃，就忘了我三哥吧！”秦茗玥看着赵蔷，那般妙人儿的秦筱缘，怕是从今往后再也看不到了。想起那日在悠然居那冰冷的俊颜，嗜血的宝剑，风华的气势，哪一点也不是往日的秦筱缘所能比拟的，便叹了口气，轻声道。

    “玥妹妹，赵蔷早就知三公子与我无缘，心里明白的。”赵蔷点点头，看着秦茗玥：“七皇子妃这个身份，赵蔷也只是挂在那里而已，七皇子心里的那个人儿，妹妹最清楚的不是么？”

    秦茗玥一愣。赵蔷继续道：“从赵蔷生辰那日，七皇子弃赵蔷而去，赵蔷便知道，后来七夕节，七皇子虽然跟在赵蔷的身边，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妹妹，便更是明白了，奈何赵蔷无力。有圣旨婚约，赵蔷才嫁进了七皇子府。大婚后七皇子一直未踏入我房中半步，赵蔷便知道，这桩婚事儿，七皇子也是不愿的。”

    秦茗玥不语，静静的听着。都说赵蔷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果然不假，原来什么都看得明白。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女子越聪明，事事看的越清楚，反而越累不是么？

    “玥妹妹！我虽然不知道你与七皇子之间的纠葛，但你与离小王爷，赵蔷是真的很羡慕的。”赵蔷看着秦茗玥不语，继续轻声道。

    “呵……赵姐姐今日不会就想与玥儿说这些吧？”秦茗玥看着赵蔷，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说什么，但是绝对不是前面的这些。赵蔷很像一个人，就是太皇太后那老太太，重点的话往往会放在后面。

    “玥妹妹真是玲珑剔透的人！”赵蔷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看着秦茗玥看着她，轻声道：“赵蔷既然嫁进了七皇子府，自然只能出嫁从夫，从今以后一心只对待七皇子一人，玥妹妹如今已是效忠王府的小王妃，自然和七皇子是再不可能之事，赵蔷只是想求玥妹妹，劝七皇子……嗯，劝七皇子……”

    赵蔷后面的话，似乎很难启齿，秦茗玥听着赵蔷的话，算是明白了！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赵蔷口口声声说羡慕她和楚轻离，原来打的是这般的注意。

    “赵姐姐怕是爱上七皇子了吧？”秦茗玥看着她，只有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子的时候，才会在意别的女人，才会想要一心一意的对他，才会想着夺回去。如今赵蔷既然如此说，那也就是她爱上楚离歌了。

    赵蔷一愣，面色微微一变，一双眸子闪过一丝迷惑，随即再次的划过一丝飘渺，继而变幻了好些种颜色，随即惊异的抬头看着秦茗玥，身子微微的轻颤着，想来是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如今倒是被秦茗玥给点出来了。

    “七皇子楚离歌，华辞藻，美妆颜，天生娇容，玉质气华，才气罕见，世所无双。赵姐姐爱上他，自然无可厚非！”秦茗玥站起身，背转身，伸手轻轻的拈了一片身后树木的树叶，轻声道。

    “那妹妹是……答应了？”赵蔷也起身，看着秦茗玥背着的身子，轻声小心的道。“我答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七皇子，凭着赵姐姐的才貌，自然无需像我来求证什么不是么？”秦茗玥忽然一阵气闷，为什么连赵蔷这样的女子也不能免俗呢！还是女人一旦有了爱上的人，便是如此？不懂得去抓住男人的心，却偏偏跑去找别的女人。

    “那妹妹……赵蔷知道妹妹是不一样的，所以就厚着脸皮来请妹妹……答应我的不情之情……”赵蔷面色一白，但依然轻声道。

    “赵蔷！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很讨厌你！”秦茗玥忽然转身看着赵蔷，一张小脸淡淡的，但是话语有些冰冷。

    赵蔷一愣。秦茗玥看着她，继续道：“楚离歌不是一件东西，既然是爱一个人，也不是说能让就让的，所以我不会答应你什么。你也无需向我请求什么。”

    扔下一句话，秦茗玥抬步离开，即使她不要楚离歌，也不会说出那个让字，赵蔷这个女人，本来还有点欣赏她，如今倒是觉得和慕容雪那死女人一个样，虽然两个人都用了不同的方式找她，一个是拿着剑要杀她，一个是开口求她，但是殊途同归不是么？

    楚轻离和楚离歌这两个混蛋！看看都招惹的什么女人？还是早些的离开他们的好，不过剑阁怎么还没来人呢！难道冷情还没找回来解药？

    气闷着一张小脸向前走着，身子猛的撞上了一个怀抱，秦茗玥一惊，抬头，刚看清面前的人，嘴唇已经被吻住，淡雅的天山雪莲清香吸进鼻间，秦茗玥打死也想不到是楚离歌。

    “楚……离歌……你……唔……”秦茗玥刚要说话，身子被紧紧的抱住，唇瓣被吻住，一句完整的话出来便已经破碎不堪。

    楚离歌紧紧的抱着秦茗玥，身子轻轻的颤着，一双眸子光彩夺目，胸脯微微的鼓着，似乎显得内心非常的激动，一句话也不说，辗转的吸允着秦茗玥的唇瓣。

    火热的吻，带着刻骨的纠缠，秦茗玥被吻的几欲窒息，只能依靠着楚离歌渡过来的气息呼吸，天山雪莲的清香和冷梅香流连在唇齿之间，秦茗玥的身子渐渐的软了下去，只能依偎着楚离歌，承受着他的火热。

    一个长长的吻过后，楚离歌缓缓的松开了秦茗玥，看着她红粉娇嫩的小脸，那唇瓣被他吸允的如水蜜桃一般绽放着诱人的芳香，只觉身体那暖流愈来愈强烈，沙哑的声音轻声道：“玥儿，我好高兴！”

    “高兴？”秦茗玥轻轻喘息着，扬着脸看着楚离歌，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打哪窜出来，莫名其妙的抱着她吻她，如今又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高兴，什么意思？秦茗玥不明白的看着楚离歌。

    “玥儿，我真的好高兴！”楚离歌对着秦茗玥的唇瓣再次的吻了下来，这次的吻轻柔了许多，但手臂依然是紧紧的将秦茗玥圈箍在他的怀里。

    再次的一个长长的吻过后，在秦茗玥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她，楚离歌看着秦茗玥瘫软在她怀里的身子，沙哑的声音又一次的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玥儿，我真的好高兴！”

    翻了一个白眼，再翻一个白眼，秦茗玥嘴角抽了抽，说了三句话，都是这一句词，他腻烦不腻烦啊？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了？这古代可没有彩票，要是有的话，她早买了。

    “玥儿，你等着我，我会处理完所有的事儿，带你离开好不好？”楚离歌扳起了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的小脸，一双眸子璀璨升华：“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被固定在一尺见方之地，我也不喜欢这里，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秦茗玥一愣，看着楚离歌。

    “离歌真的很爱玥儿的，不能没有玥儿的，我可以不要七皇子这个身份，不要那个位置，我只要玥儿，好不好？”楚离歌一双眸子紧紧的锁着秦茗玥的眼睛：“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西楚囯，东到东海，泛舟碧波，北到燕北草原，打马扬鞭，西到天山，雪山之巅赏雪看梅，南到烟雨水乡，阁楼观雨，静坐品茶抚琴……”

    “玥儿，好不好？”楚离歌说完，一双凤目满是飘渺的神色，轻声道。

    “好！”秦茗玥倚在楚离歌的怀里，泛舟碧波，打马扬鞭，赏雪看梅，阁楼观雨，品茶抚琴，这样的生活才真的是她想要的。一双眸子也染上了飘渺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将那个好字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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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只想疯狂

﻿    第102章

    秦茗玥看到纸条上短短的一行字，脑中‘嗡’的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了。手指轻轻的颤抖，纸条似乎突然有了千斤重量一般，压得秦茗玥轻颤了几颤，险些拿不稳。一双眸子怔怔的看着纸条，是香姨的亲笔手书没错。

    “玥儿……”郝莲站在秦茗玥的身边，自然是在她打开纸条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纸条上的字，一张如雪似莲的容颜瞬间一变，猛的抬头看着秦茗玥小脸。

    “玥儿，你要相信他们……”冷情一直看着秦茗玥的小脸，看见她平静的样子，更是心头一紧，轻轻的道。

    心瞬间疼的没有办法呼吸了。秦茗玥抬头看着冷情和郝莲，声音轻颤：“这……不是真的……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玥儿，不是真的，我告诉你，这不是真的。玥儿这么好，他们那么爱你，断然不会如此伤你心的。”郝莲突然伸手抱住秦茗玥的身子，声音亦是轻颤沙哑，手臂抱得紧紧的，将秦茗玥娇柔的身子圈禁了他的怀里。

    “嗯，不是真的。”秦茗玥的身子麻木的依偎在郝莲的怀里。轻轻的重复着。任他紧紧的抱着她。

    冷情看着二人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嘴角动了动，终是心底轻轻一叹，看着秦茗玥不停的轻颤的身子，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就是，我们的玥儿这么好，没有人舍得伤你心的。”

    嘴角扯动，一丝嘲讽的笑溢出嘴角，秦茗玥的头靠在郝莲的肩头，仰着脸看着天空依然大片的雪花飘落，打在她的脸上，清凉入骨，就如她的心。

    “玥儿，真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也不要相信好不好？”郝莲看不见秦茗玥的脸，但却感受到了她莫大的心痛和哀伤，急急的轻声道。

    “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这就是真的。这后面一句话秦茗玥并没有说出来，她的心还能怎么样的痛呢！本来他们便不属于她吧！是他不该出现在西楚国，不该搅乱他们的一切。楚离歌是要接替皇位的，楚轻离是要做暗帝的。冷倾怜的安袭王府跟本就少不了世子。

    “玥儿，现在离初九还有半个月，我们可以去西楚国。”冷情轻声道。

    去西楚国么？呵……秦茗玥无声的笑了。悠悠的香味从空气里飘散了过来，秦茗玥忽然道：“我闻到阳春面的味道了。”

    “那我们回去吃面！”郝莲立即的松开了秦茗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淡然平静的小脸。心却揪得紧紧的。

    “听说这个天下有一对夫妻的阳春面做的最好。怕是就是这两位老人家吧！”冷情也松开抱着秦茗玥的身子，看着她，眸光一片温柔，心底的担忧和疼痛藏的很深。

    “嗯！就是福伯和福婶！”秦茗玥暖暖一笑，看着二人：“看看我们傻不傻，大雪天的，有暖和的屋子不进，偏偏站在这里挨冻受饿。走，进屋吃面去，我都饿了。”

    “好！”冷情和郝莲一齐出口，然后彼此看了一眼。又看向秦茗玥。

    “走啊！还站着干什么？”秦茗玥伸手，一手拉起一人，当前的抬步向屋子里走去。

    冷情和郝莲不语，都看着秦茗玥，眸底是深深的担忧。正因为玥儿太平静了，才让他们更能体会她的心伤和心痛。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

    被秦茗玥拉着，三个人脚步很快的便进了屋子。屋内的炉火燃烧的正旺，暖融融的气息弥散在房间内。香炉里燃烧着熏香，香烟袅袅。

    “终于回到家了！”秦茗玥立即的松开两个人的手，直接的向着床上扑去。转眼间便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子，从头到脚，连一寸也不露。

    冷情和郝莲一怔，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眸子里都看到了深深的心疼和担忧，二人缓缓抬步走到床前，看着裹在被子的秦茗玥：“玥儿……”

    秦茗玥不语。被子里的人儿一动不动。

    “玥儿，我们知道你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郝莲抿着唇瓣看着秦茗玥，轻声道：“郝莲可以陪玥儿一起哭的……”

    听见郝莲的话，躲在被子的秦茗玥嘴角猛的抽了抽，忽然一阵感动由心底溢出。她是很想哭。但如今却哭不出来。眼泪都留给了宸哥哥，她如今已经没有眼泪和别的心再伤心了。

    “玥儿，冷情也可以陪你哭的。”冷情看了郝莲一眼，看向裹着被子一动不动的秦茗玥，轻声道。他和郝莲都不会哄人。不知道今日之事该如何的安慰让他们心疼的人儿。

    “瞧瞧你们，还以为我会如何么？”秦茗玥忽然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郝莲和冷情，二人担忧和心疼的神色尽入眼底。她好笑的看着他们：“不过是三个男人和三个女人而已，你们真以为我会上吊？抹脖子？自杀？哭个死去活来么？”

    冷情和郝莲同时一怔，看着秦茗玥。

    秦茗玥将手摊开，那张纸条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她轻轻一动，纸条瞬间便化为灰烬，朱唇轻启，一丝清凉的风吹过，手心处再也空无一物。抬眸，看着他们，轻叹了一声：“那三个男人若是真有二心。我去西楚国要来何用？那三个女人真要能将人抢去。那就真是她们的本事了。”

    “玥儿……”冷情和郝莲同时开口，看着她空空的手心。

    秦茗玥忽然淡淡的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人生中都有许多的选择！如若这是他们非做不可的选择，那么我便……”

    “玥儿不可！”冷情和郝莲突然再次同时开口，生生的截住了秦茗玥未出口的话，两双如玉的手同时的盖在了秦茗玥的唇瓣处，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秦茗玥一怔，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冷情淡雅似仙的容颜，郝莲如雪似莲的容易，本来很熟悉很清晰，此时却是很模糊，她眨了眨眼睛，想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

    “玥儿，他们定是遇到了困难，有了什么难言之隐，你……不要放弃他们好不好？”郝莲看着秦茗玥，单薄的身子轻轻的颤着，声音亦是轻颤：“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秦茗玥心一动，冰冷的心似乎有什么裂开了……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冷情看着秦茗玥的眼睛，轻轻的开口：“玥儿，这是大婚那日，你的誓言。难道你真的要舍弃他们么？你……当真舍得？”

    心轰的一下子，冰河轰然倒塌，想起大婚那日的情形，距离今日短短不过三个多月，秦茗玥怔怔的看着冷情的脸，感觉唇上覆着的两只冰凉的手，两滴清泪滴了出来，落在唇瓣。她终是动了别的心思……

    是因为宸哥哥的出现么？是她已经不想要他们了么？想去回去找宸哥哥么？恨不得他们八个人每个人都弃自己而去。那样自己就会没有后顾之忧，没有任何负担的去找宸哥哥了么？

    心忽然一瞬间凉透了心底。秦茗玥低下头，不敢看二人的眼神，冷情和郝莲两只手轻轻的颤动，但依然覆在她的唇上，没人拿开。

    房间内静静的，火炉里的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一时间三个人都不言语。

    福伯和福婶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托盘，端了三大碗阳春面和几碟小菜走了进来，当看见屋内的情形一愣，相互的对看一眼，不言语，将饭菜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悄悄的退了出去。

    屋内萦绕着阳春面的香味，许久，秦茗玥抬起头，看着二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冷情的手心，冷情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颤，顿时的缩了回来，郝莲一愣，也在同时将手撤了回去。

    “我饿了……”秦茗玥舔了舔嘴角，可怜兮兮的看着二人。

    嘴角扯动，一抹暖暖的笑溢出，冷情一双俊眸忽然布满欣喜和暖意，立即伸出手臂抱起了秦茗玥的身子，声音温柔：“吃饭！”

    “你喂我！”秦茗玥腻在冷情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软绵绵的道。

    “好，我喂你！”冷情浅笑着看了一旁的郝莲一眼，抱着秦茗玥抬步走到了桌前。他坐在椅子上，将秦茗玥抱在怀里。

    郝莲看着二人，一张如雪似莲的容颜顿时笑了。紧绷的心就那样忽然的松了一口气，也缓缓抬步走了过来，看见秦茗玥坐在冷情的怀里，乖乖的等着冷情喂她，嘟着唇瓣不满的道：“玥儿偏心！要冷情喂不要郝莲喂！”

    “你还好意思说，从那日到今日，一连半个多月余。到底是谁天天和玥儿在一起？”冷情看着郝莲，一双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如雪似莲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郝莲看了一眼躲在冷情的怀里羞红了一张小脸的秦茗玥，抿着唇瓣慢慢的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静静的吃起面来。

    “扑哧！”秦茗玥抬头瞥了冷情一眼，见冷情板着一张脸看着郝莲，从来没有想过冷情也会吃醋。他不是一直都大度么？忽然觉得很想笑，不由得真笑出了声。

    “玥儿！”冷情从郝莲的身上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的秦茗玥。

    “我饿了！吃饭，吃饭！”秦茗玥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碗。碗里的阳春面一根一根的冲着她笑。她的心情忽然一瞬间轻松了许多。

    至少今**没有被雪崩压在玉雪峰下，至少她还能见到冷情和郝莲，至少她还有阳春面吃，至少她恢复了记忆，不再是还在贝壳里混的人，她记起了宸哥哥，虽然是沧海桑田，但至少她找回了自己。

    一瞬间积压的心松畅了许多，笑颜不再苦涩，却是真的有几分开心，指着自己面前的碗催促冷情：“快点儿！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冷情怔怔的看着秦茗玥的笑脸，手中的筷子几乎都忘了动了。玥儿想开了么？郝莲抬头，也看着秦茗玥的笑脸，一根面条叼在嘴边都忘了下咽。

    “真是……一对傻子！”秦茗玥看着二人，忽然的叹了口气，伸手一把的夺过冷情手里的筷子，跳出他的怀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了起来。

    感觉怀里一松，冷情怔怔的看着秦茗玥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大口的吃着面，不由呐呐的道：“玥儿，你不用我喂你了么？”

    “不用了！”秦茗玥摇摇头，一边吃着面，一边看了冷情一眼：“等你喂，我估计得饿死。”

    “呵……”冷情忽然笑了。摇摇头，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也慢慢的吃了起来。

    郝莲看了一眼秦茗玥，将那跟面吞下，又转头看冷情，抿着唇瓣，半响轻声道：“我一天都没有见到玥儿，我也想她了，不过看在你有多天没见到她了，我……我将玥儿给你就是了，别生气了……”

    “噗！”秦茗玥刚喝到口中的汤，闻言成功的喷了出来，睁大眼睛，一张小脸通红的看着郝莲，颤抖的伸手指着他，半响，突然的放下了筷子，直接的走进了屏风后。

    冷情一怔，看着秦茗玥离开，目送她的身影走进了屏风后，转头看着郝莲，郝莲依然拿着筷子慢慢的吃着，秀眉微蹙，显然还在心中纠结。嘴角扯动，冷情淡雅如玉的容颜忽然笑开了，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如春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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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    太皇太后看着楚离歌一直推辞，老脸不悦了。不容他再说话，那爱乐成痴的老太太立马招手，吩咐宫女去取琴来，不大一会儿的洞府，两名宫女已经分别拿着琴箫走了过来。

    楚离歌看着放在他面前的凤鸣琴和血玉箫，薄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半响，微微转眸，看着那依旧是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秦茗玥，缓缓的站起身。

    “离歌的那曲子是同玥儿……是同离小王妃处学来的，七皇子妃也只是学了皮毛，祖奶奶既然非要听，那不如听最好的。”楚离歌看着太皇太后，清润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足够大殿里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秦茗玥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惊抬头，惊讶的看着楚离歌。楚轻离面色微微一变。赵蔷的小脸瞬间一白。

    “哦？是玥丫头？”太皇太后一愣。转头看着秦茗玥。大殿内众人的视线也都再次的聚到了秦茗玥的身上，一瞬间众人神色各异，在右相府听过琴曲的人，都不禁怀疑，西楚囯甚至天下三国的人都知道左相府的四小姐是个天生废材。怎么能弹出那么美的曲子？

    而在效忠王府，洞房花烛夜那日听过秦茗玥弹琴的人，面色都同时一白。想起了那日那曲子，都极力的忍着，恐怕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秦茗玥看着楚离歌，再感受到大殿上众人射过来的视线，还有老皇帝、太皇太后、敏德贵妃等人疑惑的双眼，就连那左下首坐着的左相爷老爹都讶异的看着她，一瞬间忽然觉得头皮发紧。

    “玥丫头！是你交给七小子的那曲子？”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不语，再次的问了一遍。

    “我……”秦茗玥此时也不知道该承认还是不承认了，承认就是颠覆了以往在众人心目中的废材形象，不承认，那便是陷楚离歌于为难的境地。

    抬眼看着楚离歌，他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那双眸子沉静温柔，如清泉，又似碧湖，就那样的看着，连摇头几乎也难以办到。

    忽然的垂下了头，再抬起，秦茗玥看着太皇太后：“玥儿也是从别人处学来的。就只会这么一首曲子，恐难拿出来污秽了黄伯伯和祖奶奶的耳朵，我看还请祖奶奶再另外的欣赏别人的吧！”

    “到底是什么曲子？都让你们这般的推辞？我老太婆更有兴致了。”太皇太后看着秦茗玥，再看看楚离歌，摆摆手：“既然是玥丫头交给七小子的，自然要听最好的，今日我就听你们的曲子！”

    太皇太后说完，赵蔷的小脸再次一白。

    秦茗玥看着太皇太后，又转头看着楚离歌，不难看出那一双眸子隐隐含着的期盼之意，还有温柔之意，暗暗的叹息了一声，于此时的楚离歌，或者于很久以前的楚离歌，她的心终究是为他存了那么一处，更甚至的超过了冷情，超过了楚轻离。

    “那好吧！”秦茗玥缓缓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要走了，也就不在乎那许多了，三年前因一曲凤求凰结缘，那今日就再因这一曲凤求凰让她和楚离歌了断一切也好。

    至少，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次的看着赵蔷那女人和楚离歌再琴箫合奏。

    太皇太后见秦茗玥答应，连忙的摆手示意宫女摆上琴案在大殿的中央。秦茗玥看着那凤鸣琴，真的是一把好琴呢！缓缓站起身，刚要抬步走过去，猛然的手被拽住。

    “玥儿！”楚轻离轻轻的唤了一声，一张俊颜微微有些白。他心里知道，那曲子他虽然没听说过，但是两个月前在右相府发生的事儿，他倒是知道，那曲子一定与玥儿和离歌有着不一样的故事。

    “离小子！只是一首曲子而已！”太皇太后看着楚轻离抓着秦茗玥不让她动，轻叱道。

    秦茗玥也看着楚轻离，楚轻离似乎没有听见太皇太后说什么一样，只是看着秦茗玥，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让她出去，似乎这样一出去，他便再也抓不住她了一样。

    心里微微的慌乱着，这种慌乱的感觉前所未有。似乎一松手，人就再也不是他的了一样。

    “离小子！你的小王妃又丢不了，先借着用用！别那么小气！”太皇太后果然是一老活宝，再次嗔怪的看着楚轻离说道。

    借着用用？秦茗玥险些趴到地上，一脸黑线的看着太皇太后，那老太太，果然是一个爱乐成痴的人，平时看着可不是这般会为难人的人，如今啊！怕是那脑子中就想着曲子了。要不连她最最心爱的凤鸣琴和血玉箫都拿出来了。

    楚轻离一听太皇太后的话，再看看整个大殿，半响缓缓的松开了手。秦茗玥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缓缓抬步向中央走去。

    似乎每一步步的踏出，就像是走出了效忠王妃的金丝牢笼，走出了楚轻离那爱的禁锢。尽管前方等着她的那个人也不是她的归属，但他确是她的客栈，可以歇歇脚，再继续的上路。

    从一段缘分的了结，再到另一段缘分的了结，只是短短的几步路，秦茗玥像是走完了和楚轻离的相识、相恨、相恼、再到相爱、再到她弃了他。

    今日就将他们的纠缠，一刀剪断！楚轻离的，楚离歌的，秦茗玥心里这样的想着，清纯的小脸挂着轻浅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原来她真的如燕初颜所说，冷心、冷血、冷肝、冷肺。是一个全身都冷的女人！

    博爱其实就是冷血无情的代言词！只是大家都不明白而已……

    楚轻离看着秦茗玥的背影，一步步的走离他，走向楚离歌，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才能勉强压住自己不去把她拽回来的心。其实真的如太皇太后说的只是一首曲子而已，但是他的心却慌乱的无以复杂，似乎是找不着落地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楚离歌看着秦茗玥一步步的走来，袖中的手也是同样紧紧的攥着，都攥出了微微的薄汗，三年，他其实盼了三年的，期盼着再次合奏那凤求凰，因为记忆的深，那凤求凰便成了他只会弹奏的曲子，那日右相府听到赵蔷的琴声，忍不住的就吹起了凤求凰，于是就那样的伤了玥儿。

    伤了便是伤了，他想解释，想挽救，奈何那心伤已成，成为了他们之间不可再跨越的沟痕，如今，玥儿既然答应了再合奏，他可是还有机会去磨平那沟痕？让她知道，那只是误会而已，仅仅是误会而已，他和赵蔷合奏的时候，想到的仅仅是翠蘅山那口边放着笛子的人儿。

    在整个大殿的人们看来，仅仅是几步路，仅仅是端起茶喝一口的那么一会儿功夫，仅仅如此，却不知道于那三个人似乎是历尽了一生那么久。

    终于停住脚步，秦茗玥看着楚离歌，淡淡一笑，缓缓的坐在了他身边琴案前的椅子上。如葱般的手缓缓伸出，轻轻的触动琴弦，清凌凌的音调溢出指尖，拉回了大殿众人的思绪。

    太皇太后老脸一喜，敏德贵妃神色一惊，赵蔷的小脸更是一白，夜兰昔俊眸微露讶异，冷倾怜一愣，燕初颜则是玉手端着酒杯，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喝着，只是一双眸子已经染上了幽深的神色。

    高手出招，只是那一份气势，懂琴的人，自然知道何为高手，仅仅是几个音符，听在不懂琴人的耳里，那是平常，可听在懂琴人，或者爱琴人，或者再如那太皇太后老太太一般爱琴成痴的人的耳里，那自然是不一般的。

    抬眼扫过大殿众人一眼，秦茗玥转眸看着楚离歌，楚离歌似乎猛然惊醒一般，连忙的握了那血玉箫在手，只是一个神色，便同时的触动手指。

    清清凌凌的琴音，丝丝凉凉的箫音，同时响起，旖旎缠绵，清新明快，合于一炉，大殿内的所有人一瞬间就被那琴箫声吸引，便很快的融入了其中。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不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登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鹄顽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子尾永为妃。

    交情通体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手指触动琴弦，秦茗玥的视线一直的落在楚离歌的脸上，楚离歌唇边含着血玉箫，视线也凝聚在秦茗玥的小脸上，四目相对，三载的时间匆匆如流水，翠衡山巅，云雾缭绕，那一笛一箫，一对盘旋飞翔环绕不去的大雁，一双不知道名字的小儿女，时间似乎又倒回了三年前。

    那时候的心态，是那般的纯粹，如今这琴曲，也是契合，也是心灵相通，也是缠绵悱恻，也是情深意长，却偏偏多了无奈，多了难言，多了痴怨，箫音情深意更深，琴音却多了一丝飘渺，一丝飘远，一起乘风归去之感，尽管也缠绵，也留恋，但那一丝丝的若有若无的丝线，似乎随风欲飞。

    翠蘅山！一曲结缘。京都城外，故人不识。醉香楼！偷取有道。仪馨园！暗夜相守。茗玥阁！刻骨缠绵。十里锦红，你娶我嫁，终是分道扬镳。效忠王府，花烛之夜，红罗暖帐，柔情迤逦，合二为一，再续痴缠。

    从相识、相知、相离、相聚、相爱、再到相恨、相恼……一幕幕的画面在彼此的眼中一一的演绎，千丝网，紧紧的纠缠着两个人，似是痴了！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楚离歌！红衣黑发，倾世容颜，尊贵清华，手执血玉箫，一双俊眸无限柔情。秦茗玥！玫瑰红的罗纱衣衫，清秀纯然的小脸，全身上下笼罩着轻灵虚幻的气质，素雅静颜，清清淡淡，似是洗尽铅华，沉淀下了一种醉惑人心的味道。

    这一瞬间，整个大殿的所有光华都聚集在了楚离歌和秦茗玥的身上，听着那琴曲，似乎两个人天生便是一对一般，太皇太后、皇帝、敏德贵妃、就连赵蔷，也是自愧不如。

    一曲作罢！整个大殿寂静无声。痴了！所有人都痴了！楚离歌痴痴的看着秦茗玥，执玉箫的手都微微颤抖，夜兰昔、冷倾怜、燕初颜、楚轻离、数双眸子都是复杂的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

    “好！好！好！好曲子！好琴艺！好箫音！”太皇太后八十岁的老太太，腾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啪啪啪’的拍了好几下桌子，激动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宁静，也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是啊！确实是好曲子！好琴艺！好箫音！”老皇帝也连连点头，看着楚离歌和秦茗玥，忽然后悔给他们各自指婚，明眼人谁看不出，这一首曲子，昭示了他棒打鸳鸯了。这么好的儿媳妇，生生的给了别人，悔恨啊！悔恨！

    “确实是好曲子啊！”

    “如此曲子，此生仅闻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仙音妙曲，千古绝奏，尽在此曲啊……”

    “……”

    一时间大殿热闹了起来。秦茗玥从楚离歌那双眸子里拉回来视线，看着面前的琴，身子微微的轻颤着，今日，也同三年前的那一日一样，怕是她穷尽一生，也不会忘记了。

    楚离歌和凤求凰！以后无论她走到哪，那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都再也难以忘却！缓缓的站了起来，似乎脚步怎么也挪不动了一般。

    “玥丫头！我还不知原来你的琴艺……”太皇太后激动的看着秦茗玥，刚要说什么，被大殿门外冲进来的一个人给打断了。

    “皇上！太皇太后！离小王爷！效忠老王爷……效忠老王爷他……”一个黑衣侍卫打扮的人，突然的闯了进来，浑身是血，慌乱的说着，大殿人的眼光立时的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说王兄怎么了？”老皇帝一惊。

    “我父王怎么了？”楚轻离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那黑衣人的面前，只见黑衣人满脸是血，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摸样，急急的道。

    “快说！效忠他怎么了？”太皇太后本来是看着秦茗玥的，如今看着冲进来的血人，惊的一颤，但毕竟是经受过大风大浪的人，立时沉稳的道。

    “老王爷赶回来给太皇太后祝寿，刚刚到京都城郊外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大批黑衣人，老王爷……老王爷他身受重伤，小王爷……快去救老王爷……也许还来得及……”黑衣人看着楚轻离急急的道。

    “你说我父王遇袭？”楚轻离面色一变，刚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来，一把拽住黑衣人：“他身边一直跟随着十几名暗卫的，你说受伤很重？”

    “是……小王爷……可是黑衣人太多，似乎是杀手，老王爷命属下回来求救……您快去吧……再不去的话……老王爷……”黑衣人说完，一把的甩开了楚轻离：“属下还要赶快回去救老王爷……”

    说完黑衣人便冲出了大殿，楚轻离面色再次一变，也顾不得许多，当前的飞身跟了出去，楚离歌、冷倾怜也是面色一变，不待老皇帝说话，随着楚轻离的身后，也飞身出了大殿。

    一时间大殿乱成了一团，秦茗玥看着几人先后的出去，眸子一动，足尖轻点，瞬间如一缕轻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一直坐着看着秦茗玥的夜兰昔一惊，站起身，再看琴案前已经没了秦茗玥的影子，一双眸子惊异的看着那抹轻烟消失的方向，不敢置信。

    燕初颜依旧是端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喝着，看着那一抹轻烟消失，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依旧是稳稳的坐着，只是一双眸子变得越来越幽深。

    大殿众人都没有再继续的雅兴了，太皇太后和皇上面色焦急的对看着，一时间众人都从刚才的仙音妙曲沉醉中拉回了视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到刚才那名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还不知道大殿内除了先前出去的那几个人，又少了一个人。

    男子皆是面色沉重，女子皆是怕怕的想着那浑身是血的男子，都猜测那效忠老王爷十有八九是不行了！一想到效忠老王爷要是真去了，那可是等于塌了西楚囯的半壁江山啊！一个个人均是面露戚戚焉！

    正当大殿一团混乱的时候，一个身穿灰袍的老人走了进来，风尘仆仆，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刚一进来，门口的侍卫、太监、宫女首先傻了，通报的也不通报了，都是直直的看着他，忘了反应。

    “还好赶得及，没来的太晚！”老头进来，看到大殿满满的一众人，似乎是送了一口气，当前大步的走了进来：“效忠祝太皇太后天齐同享，寿体金安！”

    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效忠老王爷对着皇帝和太皇太后弯身拜了下去。效忠王爷，身份尊贵，早得玉旨，自然是不用跪的。

    “效忠？”太皇太后愣了。讶异的看着玉阶下的人。

    “王兄？”老皇帝也愣了，同样是讶异的看着效忠老王爷。

    “王爷？”大殿内的众人傻了。

    不同的声音，都是一种震惊的调调。所有人都像是见到鬼一样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都是怎么了？我老头子才一两个月没回来，都给我忘了？”效忠老王爷看着众人的神色不满了，浓眉挑了起来，八字胡翘了起来。大家都应该是举手欢迎他打马扬鞭，历尽万难终于赶回来了才对，可是一个个怎么都跟看见鬼了一样的看着他。

    不满意了，老头子极度的不满意了。

    “效忠……你……你没遇袭？”太皇太后站起身一直都没坐下，此时颤着身子从玉阶上走了下来，向着效忠老王爷的脸上摸去。

    “奶奶！你是不是高兴糊涂了？我遇什么袭？”效忠老王爷看着太皇太后，听着她的话皱眉。

    “王兄，你……你真的没遇袭？”老皇帝也站了起来，这老王爷可是他西楚囯的顶梁柱啊！一听他出事儿，九个魂都吓了得快剩一个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上哪遇袭去？就是我骑的那破马，路上出了点事儿，不过我好歹赶回来了。”效忠老王爷摆摆手道。

    “确实是效忠！”太皇太后撤回了手，看着皇上，再看向大殿内的众人：“那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皆是摇摇头。

    “坏了！那人故意引离小子、七小子、还有怜小子出去，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吧？”太皇太后人老心可不老，想到此老脸一变。

    “快传宫门侍卫首领，那人是如何进来的！”老皇帝也是个精明的老头子，能握西楚囯的一壁江山，自然不是废材，此时看到了效忠王爷真人，便觉得此事却是是蹊跷的可以。

    毕竟那人长的什么样众人谁也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了他浑身是血，连脸上都沾染着血。

    掌管宫门的侍卫首领不出片刻便被叫进了大殿，当听老皇帝问话，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摇摇头道：“卑职并未见到任何黑衣人出入宫门。也并未见到离小王爷、七皇子、倾怜世子出入宫门。”

    一句话无异于是再次的炸开了锅，大殿内的所有人，除了有些不明所以的效忠王爷，还有那南夜囯的太子夜兰昔，北燕囯的二皇子燕初颜无动于衷外，均是个个骇然，面面相耽。

    见鬼了！所有人都见鬼了！

    效忠王爷那老头子是个急性子，此时看着众人的情形，立即的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大臣问，问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眉头皱的紧紧的，怒喝了一声：“哪个不要命的敢拿我老头子开玩笑！”

    开玩笑？众人都看着他。一时间整个大殿静静的。

    “即刻盘查，封闭宫门，着人立刻寻找……”老皇帝对着那侍卫首领道。话还没说完，门口便走进了三个人。

    正是楚轻离、楚离歌、冷倾怜，那无功而返的三个人。三人走进来，老皇帝坐在正中，一眼就看到了，于是到了嘴边寻找他们的话给吞了回去。

    “父王？”

    “王叔？”

    “大舅舅？”

    楚轻离、楚离歌、冷倾怜，三个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到大殿中央的老人，同时一愣，同时出口，三张俊颜一样的神情，显然惊讶的程度是可想而知。

    “您们三人啊！”效忠老王爷回身，便看到了三个人，点点头。看着三人好好的，松了一口气，但面上可是看不出来他有任何担心的神色。

    “父王你怎么……”俗话说骨血相连，楚轻离别看平时一口一个老头子，要多不敬有多不敬，可是心里啊！还是爱他家老头子的，父子之情，岂是凭白叫来的？

    “我很好！没遇袭。就是半路上那马出了点事儿，所以才来晚了。”效忠老王爷沉声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楚轻离点点头。

    “那个黑衣人呢？你们如今回来，那个人哪里去了？”老皇帝看着三人好好的，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并没有那黑衣人的影子，连忙问道。

    “我们出去，晚了他一步，并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心急王叔，便急忙的赶到京都城外，给整个京都城方圆几十里都看遍了，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才发现事情不是如此，所以先回来请示父皇和祖奶奶，没想到皇叔他老人家倒是在这里呢！”楚离歌连忙道。

    “原来是这样……”老皇帝点点头，心头疑惑不已。

    “看来是哪个小子给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只要你们没事儿就好……”太皇太后提着的心终于的放了下来。

    “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竟然藐视我皇家……”老皇帝一听，面色一怒，关于他西楚囯一国君主的威严，当着两国使者的面，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笑话，他的尊严何在？

    话音还没落，只听得楚轻离一声惊呼，打断了老皇帝的话。

    “玥儿呢？”楚轻离看到他家老头子好模好样的站在那，立时的松了一口气，转头寻找秦茗玥，看了半响，将大殿内众人都看了过来，也没有见到秦茗玥的影子，面色一变。

    众人一愣，老皇帝也是一愣，太皇太后同样一愣，楚离歌和冷倾怜此时也正是寻找秦茗玥，整个大殿众人扫过来，都没有看到秦茗玥的影子，面色皆是一变。

    “对啊！玥丫头呢！一直就在……就在……”太皇太后刚坐下的身子再次的站了起来，才发现似乎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秦茗玥了，老脸一变。

    “玥儿不是一直就在……”敏德贵妃也站了起来，她的记忆也停留在秦茗玥弹完那曲子，那黑衣人进来之后，似乎真的就没看见秦茗玥。

    经此一说，众人皆是扫视大殿，确实是不见那一身玫瑰红衣衫，轻灵纯然的人儿。再次面面相耽。

    只觉一道紫影从眼前闪过，楚轻离当先冲出了大殿。随后是一抹红影和一抹白影一闪，楚离歌和冷倾怜再次也相继的飞身而出。

    大殿内数百双眼睛，均不知道离小王妃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宫女、太监、门口的侍卫，皆是齐齐的摇头，问谁都是没看见。

    再次见鬼了！绝对是见鬼了！

    “快！来人！都去寻找玥丫头！”太皇太后老脸也是白了，今日这事儿确实是蹊跷的很，先是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冲入大殿说效忠王爷遇袭受了重伤，如今效忠王爷好好的站在这里，秦茗玥却不见了，便慌忙急急的道。

    “搜寻整个皇宫，关闭皇都城，寻找离小王妃下落！”老皇帝在太皇太后声音落下，也立时的下旨道。

    “是！”那侍卫首领瞬间的领命而去。

    于是一场盛宴，就这样的落下了帷幕，众人都纷纷的散去，西楚囯的京都城上下戒严，上至皇宫，下至大街小巷，甚至是一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全城禁卫军出动，效忠王府，七皇子府，怜世子府，左相府……是出动了大批人马，给西楚囯的京都城都掀翻了，找寻那个黑衣人和秦茗玥的下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阴谋，秦茗玥的消失不见，肯定是和那黑衣人有关。

    一连三日，日夜搜索，不止是那黑衣人，就是连秦茗玥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仅仅是从那黑衣人来了再离开，到楚轻离三人发觉事情不对回来，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老皇帝和太皇太后同时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搜索。但秦茗玥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于是第三日之后，大开城门，范围延伸，老皇帝发出告示，天下寻找秦茗玥。效忠王府更是暗卫全全出动，楚轻离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是一连数月，均是毫无所获。

    盛宴一曲仙音妙曲，琴艺被誉为西楚第一，彻底的颠覆了以往在人们心目中的废材形象，取代了盛名多年的西楚第一美人赵蔷，秦茗玥的名声再次的响彻了天下。

    伴随着空前盛誉，秦茗玥离奇失踪，再次成为天下关注的热点。对于她的离奇失踪，百家各说分坛，什么羽化先去，什么凤凰升天，什么遭人陷害，什么上天嫉妒，收了回去之类的，总之是百说百样，关于左相府四小姐，效忠王府离小王妃，按照秦茗玥的那句话说，她再一次的娱乐了天下大众。

    此生最空前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秦茗玥自此之后，彻底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几岁的幼儿是听着秦茗玥的故事长大的，直到过尽了一生老死而去，再也没听说这个人再出现过。于是越发有了羽化先去的传言。

    什么样的事情最能让人们记忆不忘，甚至终生不忘？那便是如秦茗玥，一曲仙音妙曲，之后离奇消失。于是她很光荣的载入了史册。

    《西楚囯？青山志》，类似于记录西楚囯发生的离奇事件、杂文杂谈之类的书。言曰：“西楚左相四女，秦姓，字茗玥，天生废材，哗宠天下，然不尽之，却是仙之神女，连理离王，天作之合，本是神仙眷侣，天下仰望，盛宴绝响，痴缠七王，一曲仙音，然终是神女不染凡尘，乘云归去，七王殇，离王隐，世间从此再不闻仙音妙曲也！”

    当然这是杂谈，西楚囯有一本正规的书，便是《西楚囯？江山志》。江山志里记载的是什么？一听名字，便是不言而喻，那是专门记载西楚囯历代君主治国伟略或者是枭雄争霸一方，或者是名臣将相丰功伟绩，更或者是风云于西楚囯，对西楚囯的江山起了重大的影响的人物事件的书。

    而就是这样的书，秦茗玥也很荣幸的占据了一袭之地。原因是她影响了西楚囯的一代江山历史。

    《西楚囯？江山志》记载：“有女秦氏茗玥，称闻废材、天下哗宠，然实则，惜娇颜，揽回眸，一代倾城绝色，琴曲仙音一绝，离王慧眼识此女，十里锦红娶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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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    话说在太皇太后寿宴上，楚轻离和大殿众人众目睽睽的视线下，秦茗玥正绞尽脑针的想着办法如何离去的时候，浑身是血，侍卫打扮的黑衣男子出现，尽管浑身是血，脸上也是血，别人看不出他的样貌，但是秦茗玥可是认得的。

    紫影！剑阁最最活宝的一个人！来救她了！虽然这个家伙是漏洞百出，就跟先前的时候扮演那小太监一样，但是只有一点，他抓住了人心。抓住了一个人的弱点，或者是抓住了一群人所在乎的事儿，那便是只有十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会成功的。

    扮小太监时，他抓住了楚轻离爱洁癖的弱点，弄脏了他的衣服，而又有秦茗玥相帮，自然是使秦茗玥顺利的吃到了千日散的解药，太皇太后寿宴，以效忠老王爷遇袭受重伤之言，再加上那一身是血的样子，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听觉上，都给人们的心里抓到了他运行的轨道上。

    效忠老王爷是谁？在西楚囯所有人的心目中，那是于西楚囯江山重中之重的人物，最最重要的是楚轻离的老爹！是楚离歌王叔，是冷倾怜的大舅舅，于是成功的给三个最最关注秦茗玥的人引了出去。

    于是时机来了！秦茗玥消失了！事情就这么简单，知道的人，如夜兰昔，震惊，不敢置信，再如燕初颜，只是把酒轻品，坐壁上观，这二人，自然是不会说的。

    再如文王楚亦轩，早被那曲凤求凰伤心，伤情，醉眼朦朦，哪还能看得清那一缕轻烟就那样的消失不见了？轻功啊！轻功！世间绝顶的轻功，于是秦茗玥的消失，就这样的与离奇两个字挂上了钩。于是传奇天下了。

    话说秦茗玥飞出牢笼了，首先去哪？自然是醉香楼！想起先前春艳说冷情，那表情总是让秦茗玥心里恐慌，冷情怎么了？当下是她最心急的。

    麒麟虎的丹心，不单单是解了她的千日散，秦茗玥发觉她的内功一瞬间又精纯上升了一个层次，如一缕清风，转眼间便出了皇宫。

    到了茗玥阁，直接屈指，飞身闪了进去。房间内空无一人。刚站住脚，窗外瞬间的又飞进了一人，是一袭黑衣浑身是血的紫影。

    紫影看到房间里站的秦茗玥一惊：“主子！你的功力又高了？”

    “别废话！告诉我冷情呢？”秦茗玥看着看着他。

    “主子！还以为你在皇宫里被那些男人晃了眼睛，早就把公子给忘了！还好你有良心，公子在隔壁的房间，很是不好，快去看看他吧！”紫影哀怨的看了一眼秦茗玥，连忙道。

    “不好？他……他出什么事儿了？”秦茗玥小脸一变。

    “主子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先给这一身罪证找地方处理了去！”一句话说完，紫影皱眉看着自己的样子，再次的消失了身影。

    也顾不得探究紫影也是个爱洁癖的人，秦茗玥三步两步的出了房间，直接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刚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入眼处，地上是一大片的血迹，当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冷情，秦茗玥的小脸再次一白，急急的走了过去。

    “冷情！你怎么了？”秦茗玥两步就来到床前，看着冷情，想向每次一样伸手去抱他，却发现他的全身都是缠着白布，白布上浸出的都是鲜红的血迹，给整张大床都染红了。

    “冷情，你到底是怎么了这是？”秦茗玥伸着双手就那样的停在了那里，冷情气息虚弱，面色苍白，闭着眼睛，嘴角也是白的，还有微微的血迹溢出。秦茗玥看着冷情，一下子就慌了，再次的喊了一遍。

    床上的人眼睛依然闭着，无人应答。

    “冷情？冷情？”秦茗玥又颤抖的伸出手，似乎不敢碰触他一般，快接近了他的脸的时候，再次的缩了回来，心里恐慌的无以复加，颤抖的声音唤了两声：“你……你怎么了这是……冷情……你别吓我啊……”

    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秦茗玥整个心都是颤抖的，冷情依然闭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听到秦茗玥唤他一样，连呼吸似乎都感觉不出来。

    “冷情……”秦茗玥唤了半响，心里更是慌乱了，忽然想起怎么一个人没有，便大喊：“春艳！春艳！人都死哪去了，出来一个！”

    “主子？”

    “姑娘？”

    秦茗玥的话刚刚响过，两声声音同时的想起，推门进来二人，是春艳和齐彦。二人手里均是端着药碗。

    “主子总算是来了！公子他……”春艳看见秦茗玥一喜。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秦茗玥急急的看着春艳和齐彦。

    “公子是为了给主子寻那千日散的解药，麒麟虎只有玉雪山有，本就稀少，而且凶狠无比，且解药必须是活着的麒麟虎丹心，公子是被它咬伤了，全身几乎都没一处好地方了……而且麒麟虎爪牙都是含有巨毒的，他来不及解毒，又拖着被咬伤的身子行了一日路，所以便是如此了……”春艳看着床上的冷情，对着秦茗玥轻声道。

    “什么？你说他三日夜的时间往返了玉雪山？”秦茗玥惊的无以复加了，玉雪山距离此地有一千多里地，平常走也要七日时间，而冷情又是找麒麟虎，又是取丹心，而且又回来，仅仅是用了三日的时间，秦茗玥不敢想象。

    “是！公子骑的千里宝马，累死了好几匹。连属下们知道了都不敢置信。”春艳点点头道。

    “那……那他……快救他啊……”秦茗玥看着冷情，心疼的都要滴血了，早知道那解药会是玉雪山麒麟虎的丹心，而且冷情会变得这般的样子，她宁愿等三年，也不要恢复武功了。

    “公子是拖着一口气回来的，而且将那个瓶子交给我，嘱咐了一句话就昏迷过去了，幸好齐彦在这，否则那时公子怕是就……”春艳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那他怎么样？一定会没事儿的对不对？齐彦，你快救他啊！让他醒过来……”秦茗玥一把的拖过了齐彦到冷情的床前，急急的道。

    “姑娘……我……我怕是无能无力……”齐彦的小脸也是惨白的，被秦茗玥拖到冷情的床前，看着她道：“我解不了那麒麟虎的剧毒，只能给公子身上的伤口处理了……”

    “什么？那怎么办？”秦茗玥一听齐彦这样说，小脸更是白了。

    “麒麟虎的虎爪，实乃是天下剧毒，公子被它咬伤，恐怕……”齐彦看着秦茗玥，顿了顿继续道：“公子怕是醒不过来了……”

    心里猛的一震，秦茗玥的身子瞬间倒退了数步，一张脸唰的一下子就白的如一张纸，看着齐彦：“你……你说……你说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齐彦看着秦茗玥，咬着唇点点头：“曾经听公子说过，世间之毒，莫过于麒麟虎的毒爪，只要被它抓伤，便是药石无医，九死一生……”

    “冷情……是冷情这样说的？”秦茗玥的心里再次一震。

    “嗯！是公子曾经这样对我说的。麒麟虎身上有一宝一害，那宝是麒麟虎的丹心，可以解天下任何剧毒，那害便是它的虎爪，却是天下剧毒之首……”齐彦点点头。

    “那他还……还……”秦茗玥转头看着床上的冷情，既然他知道，那他还去……都是因为她……怪不得那日问他解药是不是很难弄，他却避而不答呢！原来……原来是这样……

    “冷情……你怎么这么傻呢！你知道我宁愿你好好的，可以不吃那解药的，可以不出那效忠王府的，我可以忍受的，可以再想办法出来的，我有的是时间，可是你怎么能如此……”秦茗玥再也顾不上许多，一下子扑过去，抱着冷情的身子哭了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珠子，心里悔恨死自己了，如果那老头子师傅当初逼着她学医，她要是学的话，哪怕是学他个三分之一，她便知道，便知道……难怪千日散没有解药呢！这般的解药，用人命换得的解药，岂不是有等于无。

    “主子！公子昏迷前还说，是他心甘情愿的。”春艳在秦茗玥的身后，轻声道。

    “什么心甘情愿啊？这般的心甘情愿，我才不要！冷情，冷情你快醒来好不好？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知道玥儿是不禁吓的，你快醒来啊……”秦茗玥抱着冷情，摸着他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那嘴角还有鲜血，她的眼泪滴到冷情的嘴角上，血混合了眼泪，顺着冷情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宁愿不要那解药，我只要你好好的，你知道不知道啊？”秦茗玥伸手抹着冷情嘴角的血，心里慌乱悔恨的无以复加：“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还要去逍遥江湖，你走到哪我跟你到哪，我再也不是秦茗玥，我是自由的，冷情……冷情……你这样，便想扔下我自己走了么？我不准，我不准，你听到了没有？我不准……呜呜……”

    越哭越恐慌，越来越激动，秦茗玥从来没有想过冷情有一天离开，她的生活将会是怎么样？一想到那剧毒，冷情会死，秦茗玥的心就疼的没办法呼吸了。

    “主子！据说麒麟虎的这种剧毒，人最多只能活三日，如今已经是第二日了……公子他……”春艳看着秦茗玥哭的伤心，也看着床上没有一丝气息的冷情，眼里也满是伤痛之色，轻声道。

    齐彦端着药碗站在床边上，看着冷情和秦茗玥，一双眼睛也是红红的，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不，不可能的，冷情一定会没事儿的，既然我吃了那老虎心，那老虎心能解天下剧毒，那么冷情的毒也能解，我这便给它挖出来……”秦茗玥一听说冷情活不过三日，慌乱的摇摇头，想起什么，起身站了起来，一把抽出腰间的寒冰剑，照着自己的肚子就要划去，简直是疯了！

    “主子不要！”

    “姑娘不要！”

    春艳和齐彦同时大惊，来不及阻止，春艳一只手臂伸出，挡住了秦茗玥划向自己肚子的宝剑，‘哧’的一声，宝剑砍向了春艳的手臂，鲜红的血瞬间的流了出来。

    “春艳……”秦茗玥一惊，看着春艳手臂流出鲜红的血，瞬间的惊醒。

    “主子！你的功力既然恢复了，那丹心便早已经在你身体里化了，公子就是为了你，你不能这般，否则公子的心血都白费了……”春艳不理会自己胳膊涌出的鲜血，看着秦茗玥，惨白的一张脸道。

    “我……那你怎么能让我看着他死……”秦茗玥颓然的扔下手中的宝剑，心里震的后退了一步，喃喃的道。

    春艳不再言语，齐彦都吓傻了，手中的药碗早就不知道何时扔到了地上，看着秦茗玥的寒冰剑落地，被那轻微的响声震醒，再看着春艳胳膊长长的一道口子，上前两步，迅速的出手点住了春艳胳膊处的穴道。连忙的拾了东西给她包扎了起来。

    “春艳……我……”秦茗玥看着春艳的胳膊，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子！我没事儿，只要你没事儿就好……”春艳紧抿着嘴唇，惨白着小脸向着秦茗玥摇摇头。

    抿唇不语，秦茗玥袖子中的手紧紧的攥着，冷情，难道就让她这么失去冷情？不，她受不了，怎么能受得了？看着地上的寒冰剑，忽然抬起头，看着床上的冷情，走上前两步，一把的抱起了他的身子，她想到了一个人，玉清，一品轩，也许玉清有办法。

    “主子？”春艳看着秦茗玥抱起冷情，连忙轻呼道。

    “我去一品轩，也许玉清可以救他。”秦茗玥看着春艳和齐彦：“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不能让他死。”

    心情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冷情是为了她，她在这里哭闹又有什么用？一定要想办法救冷情，就算真的没有解药，真的没有办法，冷情真的活不过三日，那她也要下地府找阎王爷要他的魂回来。

    春艳点点头。不再言语。

    秦茗玥屈指点开了窗子，刚要飞身而起，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看着春艳：“醉香楼！这就关了吧……你们尽快按原先的设定撤出西楚囯，或者是先隐起来，特别是紫影，万不能让别人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冷静下来，秦茗玥的脑子瞬间似乎又回来了。想起她无故的失踪，再加上紫影的杰作，也只是糊弄一般人，像楚轻离、楚离歌根本就糊弄不过，他们发现了，很快便会全城搜查。

    “姑娘放心吧！公子三日前就安排好了！”春艳轻声道。

    “嗯！”秦茗玥点点头，再不犹豫，足尖轻点，抱着冷情，如一抹轻烟向着一品轩飞身而去。

    不出片刻的功夫，秦茗玥已经来到了一品轩，直接闪进了那座满是梅花的院子，身子刚一落地，看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便一连急急的喊了好几声：“玉清！玉清！玉清……快些出来！”

    声音刚落，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不是玉清，是一个小孩，当看见秦茗玥一愣：“怎么又是你这女人？”

    “玉清呢？玉清在哪里？”秦茗玥看见这小孩一愣，总是觉得有些面熟，但也顾不得许多了，看着他急急的问道。

    “我家公子不在！你改日再来吧！”那小孩看着秦茗玥，又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冷情，扔下一句话，‘砰’的一声给门关上了。

    “不在？那他在哪里……”秦茗玥一急，她的话还没落，看见门关上了，一愣：“喂！我还没问完你话呢！”

    门内无人应声。秦茗玥再次的喊了两声，还是无人应声。

    “该死的！看你是不想活了！”秦茗玥一连喊了好几声，门依旧是关着，门内无声，气火攻心，伸出手掌，一阵掌风拍向了那紧紧关着的门，只听‘砰’的一声，完好的木门瞬间应声碎成了木屑。

    “啊……”只听‘啊’的一声，再看那小男孩捂着脑袋躺在了地上，看来他是一直在门后，被秦茗玥的掌风给震趴下了。

    “说！玉清在哪里？”秦茗玥抱着冷情抬步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地上满脑袋满身都是木屑的小男孩。

    “我家公子他去采药了！都走了好几日了，你这女人，打坏了我家的门，看我家公子回来……”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是被玉清给训练出来了，一边抖着身上的木屑，一边道。

    “上哪里去采药了？”秦茗玥打断他的话。

    “我怎么知道……”小男孩白了秦茗玥一眼，没好气的道。

    “你不知道？他走了几日了？”秦茗玥看着他。

    “总之有好几日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女人，上次就是你这女人来，害我挨了公子两顿打……”小男孩可是个记仇的主，上次他只是看了秦茗玥几眼，便被玉清给打出了门外，这次看她又抱着个男人出现，明显是来找他家公子医治的，就更没好态度了。

    “说！你要是不想死的话！”秦茗玥看着这小子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如今可没闲心跟一个孩子废话，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声道。

    “啊……你想……”小男孩瞬间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杀气扑面而来，一瞬间睁大眼睛看着秦茗玥，他也和玉清学功夫，但是居然都没看见秦茗玥怎么出手的。

    “说！”秦茗玥手上用力。

    “走了……半个多月了……好像是去了燕北的障毒之地……唔……你快松手……我要死了……”小男孩的脸一下子都憋红了，艰难的道。

    燕北的障毒之地？秦茗玥本来有一丝希望的心一瞬间似乎成了死灰一般，燕北距离此地不下千里，即使能赶到，再入障毒之地寻找玉清，那时候冷情怕是早也挺不住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秦茗玥看着小男孩，不理会他呼吸困难，继续用力。

    “当然……当然是真的……”小男孩想点头，奈何点不下，瞳孔已经扩散了。

    “看来是真的了……”秦茗玥松开了小男孩的手，抱着冷情的身子后退了数步，看着怀里的人，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冷情……冷情……难道真的要她看着他死么？不要，不能，不可以，怎么能让她看着他死？他怎么能离开她？

    似乎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她的心，也跟着停止跳动了一般。颓然的抱着冷情的身子做到了地上。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怀里虚弱的没有一丝生气的他。

    小男孩被秦茗玥松开了手，身子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对着同样抱着冷情坐在地上的秦茗玥大口大口的喘气。“你这个女人……等我家公子回来……回来让我家公子杀了你……”小男孩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气恼的看着秦茗玥，恨恨的道。

    秦茗玥就跟没听见一般，依然的坐在地上，只是看着冷情，虚弱苍白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再有鲜血溢出，却是唇瓣更白了，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就跟睡着了一般，如果不是那心口有微微的跳动，秦茗玥会恍惚的以为他已经去了。

    “喂！他是你什么人？你这般的紧张他？”那小男孩看着秦茗玥，本来长的还不错的女人，如今一张脸跟鬼一样吓人，比她怀里抱着的人好不到哪去。

    什么人……身子一颤，秦茗玥自然是听见了的，可是她也不知道冷情是她的什么人，这么几年，一直都是鱼离不开水，水却一次次的流走，离不开的那个人只是她而已，如今，却是发现，水也是离不开鱼的，冷情也是愿意为她驻留的，爱人不是，情人不是，知己也不是的，真说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

    “喂！你这个女人，我问你话呢！”小男孩看着秦茗玥不答，只是看着她怀里的那个人，那种目光，让他替他们家公子不满，那日公子明明都看了这个女人的身子了，可这个女人如今却带着别的男人来找公子救人，气怒道：“亏我家公子日日想着你，你却想着别的男人，真是一个坏女人！”

    坏女人？秦茗玥点点头：“不错，我是一个坏女人！”要不是因为他，冷情如今也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哼！”小男孩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看着秦茗玥怀里的冷情：“你怀里的这个家伙是不是中毒了？”

    一愣抬起头，秦茗玥看着小男孩：“你怎么知道？”

    “一看就知道。”小男孩看着冷情，一双大眼睛闪过一丝惊异，随即疑惑的道：“不过他中的毒似乎很奇怪，按理说中毒者，印堂发黑，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迹象……”

    小男孩说着，好奇的向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搭冷情的脉搏，秦茗玥看着他，也不反对，半响，小男孩又伸手掰开了冷情的嘴，然后又掰开他的眼皮，然后松了手，就那样的看着冷情。

    “怎么样？你能看出什么么？”秦茗玥期盼的看着他，如今是病急乱投医了！

    “奇怪了，他似乎是……”小男孩看着冷情，一双大眼睛是满满的疑惑和不敢置信：“他似乎中了不止是一种剧毒，不过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毒，这要我家公子在就好……”

    “不止一种毒？”秦茗玥看着小男孩。

    “嗯！我敢肯定，绝对不是一种毒。”小男孩肯定的点点头，看着秦茗玥不相信的神色：“我敢拿脑袋保证，真的不是一种毒。”

    “他是被玉雪山的麒麟虎抓伤了！”秦茗玥看着小男孩，明明是个十来岁左右的孩子，那认真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却有着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相信，不过冷情确实是被麒麟虎伤了，岂能还有别的毒？便轻声的告诉他道。

    “你说他中的是麒麟虎爪的毒？”小男孩惊异的看着秦茗玥。

    “嗯！”秦茗玥点点头。

    “怪不得的，原来是这样！”小男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冷情，又看了看一脸伤色的秦茗玥：“那我看你还是准备后事吧！既然是麒麟虎爪抓伤的，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他，我家公子又不是大罗神仙，即使他回来也是救不活的。”

    心再一次的跌入谷底！秦茗玥刚有丝微光的小脸再次的沾染上了死气，小男孩看着冷情连连的叹息摇头，像个小大人一般。怜悯的看着冷清的脸：“可惜了这副好相貌了，和我家公子有的一拼的。不过他死了也好，省的和我家公子抢人了，不过说你这个女人，除了武功好点儿，也没什么好的，不知我家公子为什么会对你……怎么又来人了……”

    小男孩还絮絮叨叨的说着，听见前院一阵马蹄声停下，接下来便是脚步走进来的声音，止了话，皱眉。小男孩抬步向前面走去。

    听见熟悉的马蹄声，还有熟悉的脚步声，秦茗玥的小脸一变，起身站了起来，一把就拽住了刚要走的小男孩：“一会儿无论见到什么人，就说没人来过。”

    小男孩一愣，秦茗玥继续道：“暗室！你们的暗室呢！赶快给我打开！”

    “你这个女人不会是犯事儿了吧？”小男孩看着秦茗玥，听见前院的敲门声，然后门被撞开，人似乎直接的闯了进来，到处的搜着，再看着秦茗玥慌乱的样子，便皱眉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来不及了！”秦茗玥抱着冷情走了两步，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近，急急的看着小男孩：“快些！暗室呢？”

    “哪有什么暗室……哎……你，那里你不能进去……”小男孩听见秦茗玥找暗室，小脸一变，刚出口否定，只见秦茗玥对着墙壁一划，一道暗门应声而开，小男孩刚要阻止，秦茗玥已经抱着冷情闪了进去。

    “你要敢说出去，我出来一定掐死你！”在暗门关上前，秦茗玥看着小男孩扔下一句狠话。

    “你……那里……真的不能进去啦！哎呀！完了……”小男孩眼睁睁的看着暗门关上，一拍脑袋，小脸都白了，他家公子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的。

    一张小脸苦兮兮的看着那墙壁，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懂得机关暗道。听见外面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小男孩无力垂着头，迎着脚步向来人走去。

    秦茗玥进了暗室，松了一口气，也来不及看暗室内的情况，瞬着暗门内细小的孔洞看着外面，当那抹紫衣的身影一露头，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果然是楚轻离。

    “谁？”秦茗玥正看着，一声清冷的怒喝声从身后响起，只觉一阵阴冷的风从背后袭来，带着强大的寒气和杀气。

    吓！有人？秦茗玥一惊，抱着冷情瞬间躲开了那股强大的杀意，刚刚躲开，还没看清楚人，感觉那股寒气再次袭来，面色一变，袖中的手伸出，硬生生的阻了那股寒气。

    ‘啪’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寒气在中间相撞，一声清响，秦茗玥抱着冷情的身子后退了一步，眼前的寒气散尽，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大的水池，四周云烟雾绕，水池里冒着腾腾的热气，似乎坐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你是谁？”秦茗玥看着那个人，防备的站在那里，出声问。

    “秦茗玥？”话音刚落，水池里立时的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声音依旧清冷，似乎不敢置信。

    “玉清？”秦茗玥听到声音一愣，立即的抬步向前走了走了几步，有些不敢置信，想看清水池里的人，玉清不是去了燕北了么？难道不是？

    “你……你别过来！”看到秦茗玥走进，水池里的声音有些慌乱。

    “你没有去燕北的障毒之地？”秦茗玥并没有停住脚步，听着声音确定是玉清无疑了。继续的向前走。

    “你……你别再过来了……我……”玉清看着秦茗玥并没有停住脚步，声音更是慌乱了。

    “你怎么了？”秦茗玥更是疑惑，不太远的距离，几步就走到了近前，当彻底的看清坐在水池里的玉清，一下子就愣住了，脚步也猛的停住了。

    只见玉清一丝不挂的坐在水池里，长长的墨发披散着，遮住了半侧胸前，一张倾城绝色的俊颜，不知道是因了水池里的腾腾热气，还是因了秦茗玥的注视，满是霞红，白玉无瑕的身子，凝脂玉肤，也是泛着红红的熏光。四周云烟雾绕，玉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茗玥抱着冷情就那么怔住了，怔怔的看着水池里的玉清，脑中一片空白，忘了反应。玉清也傻了！一双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走上前来的秦茗玥，坐在水池里的身子就那么的僵住了。

    许久……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秦茗玥看着水池里的玉清，脑中闪过的是那《洛神赋》里的诗句，便不知不觉的喃喃溢出口中。

    “你……”玉清本是熏红的容颜，当听见秦茗玥的话，一瞬间便白了，羞怒的看着秦茗玥，身子微微轻颤，清冷的声音怒道：“出去！”

    说完看秦茗玥依然痴痴的看着他，一双眸子更是一恼，伸手掬起了水池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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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击必杀

﻿    第105章

    七小姐严重了！老爷走的时候交代过，府中的一切事物，他不在期间全凭七小姐做主。[燃^文^书库][].[774][buy].[com]老奴为主子效力，是应该的。”张伯对着七小姐再次躬身一礼。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身子更是弯了下去。 “什么？管家你说什么？”风云轻听见张伯的话，面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张伯，那老头子走的时候交代七妹做主，她怎么不知道？

    “回大小姐！主子是这样交代老奴的。”张伯立即对着风轻烟躬身回道。

    “印信呢？我要看印信。没有印信，谁知道你是不是被七妹给收买了？”风轻烟的声音徒然变得尖锐刺耳。

    张伯的身子一哆嗦，从来就没有想过风轻烟会质疑他，突然感觉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只为了对那女人的一个承诺，他却辜负了主子的救命之恩。

    “是啊！张伯，我没有印信啊！爹爹不会只留一句空话吧！这样的话，不光是大姐不相信，我也是不相信的。”风云轻看着张伯。

    “回七小姐，印信在老爷临走的时候送你的手镯里放着。”张伯看了风轻烟一眼，弯着的身子直了直，缓缓开口道。

    “这样？”风云轻心里好笑。终于这老头子算是开口了。从来她家的老头子不会平白的在她不要的情况下送给她东西，恨不得她要东西的时候有多远躲多远。那日走的时候居然笑容满面的跑来上赶的送给她东西，不是很奇怪么？

    所以，在她家老头子走后，她足足的研究了大半天，才总算被她给了解了那里面的秘密。低头，看着套在自己手腕上通体碧绿的手镯。这个手镯不同于一般手镯，宽度足足有一节手指，厚度也比一般的手镯厚许多。外表没有半丝分割的痕迹，天然的融合一起。虽然形状奇特，但就是一只手镯无疑。

    风轻烟也盯着风云轻手上的手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半丝异常。

    “这手镯我甚是喜欢，是父亲走那天送给我的。难道张伯说这手镯就是信物么？”风云轻装作不知道的看着张伯。

    “七小姐双手食指按在手镯上那细细的印纹处，手镯就会自动的开了。”张伯立即开口道。

    风云轻点点头，看了张伯一眼，又看向屋内的众人，按着张伯说的，将双手的食指放在了手镯那唯一一处轻微的印痕处，手镯无声自开，一枚物事儿掉了出来，手镯有迅速的合上。看不出来半丝刚才打开的破损痕迹。

    “呀，果然是有东西！”风云轻看着掉在自己手心里的印章，惊呼出声。风轻烟在看到掉出来的印章，一张如花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面若土灰。脑中嗡的一声，一瞬间空白的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了。她认得，这是风府一家之主的印信不错。没想到老头子居然将这个东西给了七妹。

    “果然是爹爹的家主印信。”风云轻将手里的印章摊开，这块小小的印章是由黑玉石打磨而成，石头的正反两面都是用很深的指力刻画而成的朱雀尾部的图案，在图案的一角同样用上乘指力刻成的梅花篆字的一个风字。

    这种柔中带刚的指力，风云轻认得，天下间只有少林寺的一指禅功大成之后可以使出。传闻三百年前南阳王朝建朝之始，南阳始祖皇帝封帮他打江山的四位有功之臣。风、凤、柳、阮四大王侯。其中三人也就是现在风府、柳府和阮府三大世家的先祖。

    据闻当时皇帝命人打造了四枚印章，请少林寺当时的得道高僧分别的刻上其身份的象征。后来少林寺经过了一场浩劫，一指禅功在火中被毁。那位高僧也在那场浩劫中故去，所以，一指弹功再无后人练成，这枚印章也变成了天下间只此一枚。

    随话说皇帝自古以来就是只可同苦难，难以享安乐。后来凤家因不愿女儿入宫为妃而得罪皇帝。后来事件波及之广，而至满门抄斩。所谓是兔死狐悲，于是其他三人纷纷退隐，弃文从商。

    也便有了如今的三大世家。皇帝去了心腹大患，念起助他登基有功，所以便默许了他们的退隐。凤姓消失，印章也随着一起消失了。后来并肩于三大世家一起的梅府在同一时间崛起。于是便有了如今的风、梅、柳、阮四大世家。

    四大世家分别占取各个行业，互不相抢，互不争夺，说没联系，却是联系最深，而今三百年已过，却是如蜘蛛结网一般，盘根错节。四大世家壮大至今，重新的回到了三百年前的局面。成为了皇帝的心头大患。

    但是因为经过三百年的发展，四大世家也已经不再齐心。磕磕碰碰长了，便成为了心结。更因为经过三百年的发展，各大世家间都不再持平，有了势力的高下之分，所以这便是更大的心结所在。

    但同时四大世家又都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所以，尽管有私下的矛盾，若没有太大的事情出现，四大世家的冲突是根本就不会搁在明面上来。

    所以，只因为一个柳香云，她虽然是柳府的嫡系孙女，但是和柳府家业比起来，还是犹如云泥之别。风云轻深深的知道这一点。风轻烟也知道这一点，但是貌似柳香云并不明白。

    那今日就让她明白明白。若造成四大世家失和。她柳香云根本就不够资格。风云轻心里冷笑一声，从印章上收回视线，看着风轻烟笑道：“大姐，你可要看清楚，这是不是爹爹的家主印信？”

    风轻烟似乎傻了一般，看着风云轻手里的印章，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这就是这么些年她拼却努力，一直想要得到的家主信物。如今却躺在七妹的手里。

    抬头，对上风云轻的笑脸，风轻烟只是觉得那笑容比往日刺眼不知千倍，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她费尽心机，小心翼翼，事事都做得让世人叫好，努力的学习做大家闺秀，南阳第一人，如今一看，却抵不过风云轻不知廉耻，蛮横无理，胡作非为，老头子居然将家主的印信就这样的交给了她。

    看着那枚玉章，风轻烟虽然极力的忍耐，但一双眸子里依然掩饰不住冰冷一片，袖中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就算风云轻手中有这枚印章又如何，老头子只是交给她暂时代理家主之位，并不是真正的将家主之位交给她。况且这个女人一贯被世人骂的作风，四大世家定不会允许她做风府的家主之位。

    所以，她还有机会。风轻烟想到这，稳了稳心神，看着风云轻，缓缓开口：“不错！是父亲的印信。”

    “大姐果然识得此物！”风云轻浅笑，把玩着手中的印章，看着风轻烟一变再变的脸，觉得真是享受，看着那双眸子中的冰色慢慢的退去，化为算计，暗叹一声，看来这女人不撞南墙不死心啊！转眸看柳香云和柳伯，那二人一副事不关己等着自己给结论的姿态。再次轻叹，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不止是风轻烟这女人一个啊！

    转眸，顿了顿，看着张伯道：“凭借这枚家主印信在手，我能下拜帖请柳府老太君和香残公子么？”

    “自然可以！”张伯立即道。

    柳香云的小脸瞬间一白，柳伯的老脸也变了。但柳香云的变化也只是一瞬，便退了下去，今日之事，人证物证俱在，云伴月非礼她是事实摆在眼前，就算请来了她的祖母和哥哥，那也是她的自家人，即使风云轻明知道是阴谋，也要乖乖的将云伴月给她。

    柳伯看着风云轻浅笑的坐在那里，又看向云伴月坦然平静的坐在那里。心下有些不确定是否要将事情闹大，自家的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能出现差错。看着风云轻手里风府家主的印信，忽然这一刻她有一种感觉，面前的这个女子绝对不像外界传言那般。

    就从那日她谈笑间就将五十大箱子的东西收入了自己的囊中，那可是几百万两银子呢！今日看着发生了这种事儿却依然能如此镇定。柳伯忽然觉得尽管今日占尽上风，但这个女人若不放手，恐怕根本就带不走云伴月。

    而且自家小姐的闺誉……毕竟出此下策的时候并没有获得老太君和公子的首肯。柳伯看着风云轻，再看着手里被她来回把玩的印章，对着柳香云轻声道：“小姐，老太君年岁大了，恐怕经受不起辛劳奔波，我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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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大结局（完）

﻿    第106章 一击必杀

    一击必杀

    听到外面异样的风声，屋内秦茗玥三人对看一眼，谁也没开口。来人行止如风划过无痕，若不是他们三人武功高强，几乎不能发现，既知便是高手。

    “属下参见夫人！”须臾，外面人低声开口。听声音很是年轻，也就二十上下。

    夫人？秦茗玥一怔，目光看向窗外，外面有一丝丝阴暗熟悉的气息透过窗子传进来。一抹黑色朦胧的身影立在窗外，对着屋内躬身。

    南夜隐卫？秦茗玥再次一怔。

    冷情亦是一怔，躺在床上的身子坐起，无声张口：“玥儿，是南夜暗隐！”

    “嗯！”秦茗玥回头看了一眼冷清，点点头。心中疑惑，她刚下了玉雪山，和冷清、郝莲马不停蹄的赶来此地，刚歇下脚，南夜隐卫如何找上了她？

    难道是夜兰息出事儿了？想到此，秦茗玥坐着的身子猛的站了起来。

    “玥儿，稍安勿躁！”郝莲伸手拉住秦茗玥的身子，轻声道：“如今情势不比从前。我们要小心！”

    “嗯！”秦茗玥点点头，压下心中的疑惑，缓缓开口：“你是何人？”

    “属下是南夜暗隐夜一，奉我家太子之命前来给夫人送信。”来人立即道，声音清冷如冰。阴暗熟悉的气息一丝丝的传了进来。

    “嗯？你家太子？”秦茗玥看着窗外躬身的身影，想起至今南夜国老皇帝依然没有换太子，那也就还是夜兰息了。眉头微蹙：“是夜兰息？”

    “是！”外面人应声。

    “你是如何寻到我的？”秦茗玥继续开口。

    “太子的贴身龙凤配里下有千里追风散。无论夫人在何处，都能寻到。”外面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千里追风散？秦茗玥微微一怔，随即伸手摸向怀中。她的怀里何止是有夜兰息的玉佩，而是她八位夫君的贴身玉佩一块不少。

    怪不得她上次逃跑被他们找到了呢！无论躲到哪里，都能找到。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她怀里一直珍重的玉佩。

    千里追风散是一种追踪药物。特出配料，无色无味，人闻觉不出，但它可以对生灵有用。尤其是鸟类。小脸有些不好看的转头看冷清和郝莲。他们难道也在她的身上下了这种追踪药？

    冷情和郝莲闻言亦是一怔，随即目光都看向秦茗玥。

    与秦茗玥看过来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冷情面色微微一囧，躲开了秦茗玥看去的眼光，尴尬的点点头。

    郝莲顿时松开了手，同样不敢看秦茗玥的小脸，轻声道：“郝莲只是怕玥儿扔下我们不管，我们找不到你，才……”

    秦茗玥小脸顿时一寒，瞪着二人。

    “玥儿，我们也是担心你，你要是不喜欢，一会儿就将那些玉佩都洗了吧……”冷情接受不了秦茗玥对他寒下来的小脸，轻身道。

    “玥儿，我不想你洗我的。我怕你再走了，我找不到你……”郝莲立即摇头。

    “都闭嘴！”秦茗玥低叱了一声。她就那么没有安全感么？让他们居然给她身上下那种追踪的药。

    冷情和郝莲顿时住了口。都不敢看秦茗玥。心里骂夜兰息，不好好管教他的人，这种事儿如何能说？

    秦茗玥白了二人一眼，几步走到窗前，一下子打开窗子，小脸脸色依然不好：“信呢？”

    “在这里！”窗子打开的第一时间，伴随着刚才的声音，一枚通体白玉的玉佩出现在秦茗玥的眼前。

    玉佩正中间雕刻着一个息字，息字的旁边刻着一朵兰花。正是夜兰息的贴身玉佩，和她身上南夜的老皇帝来别院的时候送给她的那块玉佩是一对。

    但是玉佩不是拿在手里，而是被一个红绳拴住，拴住红绳的是一把乌黑的剑。玉佩正拴在剑尖处，剑尖闪着乌黑的寒光。

    秦茗玥顿时一怔。

    在她怔愣的第一时间，只觉森寒透骨的杀气铺面而来。

    凌厉狠辣，快若闪电，而且不是一道，是两道。另外一柄宝剑在那把挂着玉佩的宝剑之后。几乎和那把宝剑同一时间向着秦茗玥刺来。

    手指伸出去还没够到玉佩，两道一道直刺她眉心，一道直刺她的心口。

    秦茗玥猛然抬头，抬眼看眼前的人。只是看到眼前一团黑雾，依稀是个人影。从上到下全部被黑雾包裹，只看到两双冰冷麻木一击必杀的眼。空洞无神。

    一个身影两双眼？秦茗玥再次一怔。

    前后两次怔愣的空隙，那两道森森寒光已经转眼到了距离她要害尺寸之距。

    “玥儿小心！”

    感受到强大冰寒透骨的杀气，冷清低着的头猛的抬起，当看到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向着秦茗玥面门刺来，而秦茗玥居然在发愣，如玉的俊颜瞬间一白，惊呼一声。躺在床上的身子已经飞身扑了过来。

    “玥儿！”

    听到冷清的惊呼，同时郝莲自然也感受到了强大的杀气由秦茗玥立身窗口的位置传来，低着的头亦是猛的抬起，一眼便看到两柄乌黑寒光闪闪的宝剑向着秦茗玥眉心心口刺来，同样俊颜惨白，亦是惊呼一声，也飞身扑了过来。

    由于冷清在床上距离远些，郝莲先前和秦茗玥挤在软榻上，距离窗前近些，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到了秦茗玥身边，想拉开秦茗玥已经来不及，想也不想，一左一右，同时出手去握剑。

    宝剑锋芒太厉，乌光闪闪，一见便是喂了剧毒的。见血封喉！

    秦茗玥瞬间惊醒，看到冷清和郝莲居然同时用手去攥剑，小脸顿时一白，双手同时伸出揽住二人的腰，身形飞转，揽着二人的身子向后退去。快若闪电！

    瞬间冲破的墙，出了屋子，两把宝剑也同样是快若闪电，如影随形，总是距离秦茗玥要害尺寸之地。没有一丝一毫余地。

    森森杀气，看来势必要将她斩杀于剑下。

    看着眼前的剑，尤其是剑尖上那一块通体洁白的凝脂白玉佩，那个息字尤其显眼。秦茗玥如水的眸子一紧，心中如同火烧。

    这玉佩绝对是夜兰息的那块玉佩没错。天然白暖玉，天下只此一对。一只在夜兰息手中，一只给了她。难道是夜兰息要杀她？

    心口顿时一痛。秦茗玥小脸灰白无血色的看着眼前的两把如影随形喂了剧毒的宝剑和玉佩。夜兰息真的选择了南夜国，真的选择争夺天下，真的要杀了她么？如今她已经成了她的阻力了么？

    是啊！杀了她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回到南夜国，太子宝座本来就是他的。南夜国也是他的。天下烽火硝烟，一触即发。家国总比一个女人来的要重……

    一瞬间心中被钝痛困住，难以自拔。

    “玥儿！不准分神！死也要死的明白，难道你想就这么死了么？”冷清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玉佩，转眸看秦茗玥，俊颜再次白了几分，立即大喝一声。

    他和郝莲如今都被秦茗玥揽在怀里，不敢冒然出手，恐怕动用真气伤了秦茗玥。如今见秦茗玥分神颓败，伤魂入骨，显然是入了心中的魔障。立即大声提醒。

    “不错！玥儿，他宁可自己死，也不会派人杀你的。一定是内有隐情！你要相信他。”郝莲也看到了眼前的玉佩，同样面色惨白，随着冷情的话大声提醒道。

    是啊！三哥是不会杀她的，他如何会杀她？

    随着二人话音未落，秦茗玥猛然惊醒，如水的眸子绽出一片清光，真气瞬间灌注全身，揽着冷清和郝莲身形一退千里。

    对方的轻功显然不及秦茗玥，转眼之间被拉开了距离。

    危急的情势瞬间瓦解！

    稳住身形，轻轻一甩，秦茗玥将冷清和郝莲松开。

    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好险！

    秦茗玥歉意的看了二人一眼，她如今真是越来越差劲了，险些害了自己又害了他们二人。

    “只要玥儿没事儿就好！”冷情和郝莲解除了捆缚，自然明白秦茗玥心中所想，同时开口。

    秦茗玥心里顿时一暖，刚要开口，只见那两把宝剑再次追随着她没有半丝停顿的起来，杀气凛凛，分毫不减。

    眉眼闪过一道寒光，秦茗玥看着向她再次刺来的宝剑，大声冷喝：“住手！一击不成，你们认为还有机会杀我么？”

    眼前的两把宝剑没有因为秦茗玥的话有丝毫停顿，依旧对准她的心口和眉心。

    “愚蠢！”冷情如玉的容颜顿时沉了下来，怒喝了一声。

    “不知死活！”郝莲如雪似莲的容颜顿时一寒，亦是怒喝。

    随着两声话落，二人几乎同时出手，罐提真气拍出两掌。

    “不要杀他们，留活口！”秦茗玥立即出声阻止。

    她一定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以前是一直逃避，如今她历劫归来，已经不再是不完整的灵魂，也早已经不再是当初只知道躲在壳里的秦茗玥。

    所有的事情总是要面对。虽然她不敢面对宸哥哥，但是她敢面对三国，敢面对她的夫君们。她的夫君，都是三国的天皇贵子。如今这般囫囵情形，她如何能坐视不理？不但要面对，而且必须要面对。

    “好！”冷情和郝莲同时应了一声，掌风顿时卸去了一半。玥儿说要活的就要活的。虽然他们此刻很想这两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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