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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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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回到高二开学那天

﻿苏锦瑞从地震的恐慌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正大包小包站在自己曾经的高中校门前。

    这日天气大好，艳阳高照。周边熙熙攘攘的学生和家长，在她身边不断推搡着，不远处的轿车、面包车，鸣着喇叭，艰难地挪动着。乱哄哄的场面，让苏锦瑞一时难以消化，傻愣愣地站在原处。

    她明明记得，自己和难得见面的丈夫秦泽阳去天府之国——四川旅行，却好巧不巧地碰上了地震。她和秦泽阳经济条件有限，住宿的旅馆也相对便宜，便宜的后果就是旅馆的质量不过关，7级的地震便让旅馆垮了骨架，她和老公逃跑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花板压下来。

    她最后的感知，除了天花板，就是从秦泽阳宽大的手掌里传过来的温度。

    “这孩子怎么站着不走啊？”苏锦瑞身后的阿姨满头大汗地催促着她，大夏天，站在烈日下，还拎着背着一大堆东西，是个人心底都会有些烦躁。

    苏锦瑞回神，看了眼因为她挡在校门入口，而更加不良的交通，心底抱歉。

    她拎起行李，随着人群步入学校。

    虽然精神依然有些恍惚，但是熟悉的校园还是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

    她避开人群密集处，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卫生间，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镜子中乱翘的头发，布满汗水，却明显稚嫩的脸，思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镜中的脸，虽然稚嫩，但是万幸这张脸与她记忆中自己的脸一模一样。再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朴素的蓝色T恤，T恤的左侧上方还有着盖中盖的商标，样式普通的牛仔七分裤和一双略显陈旧的白色运动鞋。

    衣服、裤子、鞋子，苏锦瑞都有印象，特别是那件很有特色的T恤。这T恤是h市的姑婆买盖中盖钙片送的，家里孙女外孙女觉得太挫，不要穿，姑婆就做人情给了苏锦瑞的奶奶，奶奶又给了苏锦瑞。

    苏锦瑞家里在农村乡下，说不上很艰难，但是也并不富裕，好在苏锦瑞对衣着并不讲究，顶着“盖中盖”的商标到处丢人，也没觉得怎样。

    苏锦瑞觉得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脑子中的记忆又让她很是混乱，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她掐了一下自己，挺疼。

    这不是做梦，那么难道自己先前的记忆才是梦？

    “锦瑞？”洗簌台旁传来耳熟的叫唤。

    苏锦瑞转头，是一个胖胖的女孩，女孩小眼小鼻小嘴，更显得脸大，但是肉嘟嘟的样子，配上笑眯眯的模样，很是可爱。

    “丹丹？”苏锦瑞很内敛，在高中时期又忙着学习，朋友很少，王丹丹是她高中时期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在大家毕业之后也偶有联系，所以仔细打量后，认出来人。

    王丹丹个性爽朗，她笑着答应，看锦瑞一个人，又正好俩人都没去看分班情况，便和锦瑞一起走。

    苏锦瑞边走着，一边随口敷衍王丹丹关于暑期的问题，感受着来往学生和家族的气息，看着记忆深处的校园，越来越鲜明的时空错乱感，让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会不会赶上重生大队了？

    能够重生是一件很让人振奋的事情，毕竟在岁月的长河里，谁都有遗憾的事情，能够重来一回，弥补那些遗憾，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奇迹。

    想到这个可能，苏锦瑞再掐了下胳膊，还是挺疼。

    那么真的是重生了。

    苏锦瑞的心情很是复杂，又是欣喜幸福，又是担忧害怕，她向来运气极差，抽奖从来都是“谢谢参与”，捡到的钱合计起来绝对没超过五块，去旅行还能赶上地震，“重生”这等美事，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她环顾四周，热辣辣的太阳，明显不同于她记忆最后和煦的五月暖阳，或许她可以想，她半辈子的坏运气就是为了赶上一次的好运。

    如果重生了，她最想改变的——除了她自己，就是泽阳。

    泽阳与她的恋情，一路波折，从高中到大学，中间分分合合六年，最后终于走在一起，其中的艰辛一语难尽。

    恋爱之时，就是艰辛也是甜蜜，毕竟谈恋爱总有些摩擦，好不容易盼到大学毕业，俩人便打算结婚，但是苏锦瑞的妈看了泽阳后，各种难听的话，劈头盖脸地骂。

    总结起来，就两点：一，秦泽阳长得太丑太胖太矮。二，秦泽阳家没房没车没地位。

    锦瑞妈骂得锦瑞泪水哗啦啦流，最后问锦瑞：找老公，要么看上他家有钱，要么看上他相貌，秦泽阳两点都没，你到底看上他啥？

    锦瑞听了，哭得更凶了。

    是，说一句真话，她一开始真的完全看不上他，他要相貌没相貌，要家世没家世，初中还算靠谱的成绩，到了高三因为严重偏科，只够上了三本，所有这些，她通通不满意。

    但是他看上她了，不介意她的冷淡，对她各种好。她从小到大，都很内向孤僻，因为锦瑞妈对她很严格，锦瑞犯一点错误，锦瑞妈就对她又打又骂外加冷嘲热讽，锦瑞妈不懂柔情爱意，从来对锦瑞都是冷冰冰的。锦瑞被她妈各种打击，心中有严重的自卑感，觉得自己处处不如别人，直到秦泽阳的出现。

    这个少年，看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姑娘。

    这个少年，给她，就是整个世界，也觉得委屈了她。

    这个少年，对她，包容、迁就、处处为她着想。

    因为他，她慢慢找回自信，不介意自己的枯黄自来卷头发，厚重的眼镜和木讷的个性。她变得开朗，会对他撒娇，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了原先的小心翼翼，身边的朋友也在增多。

    锦瑞的小姨夫翘着二郎腿，抽着眼，眯着小眼睛，冷笑一声：“锦瑞这孩子太内向，和别人处得太少，有一个男孩子对她好一点，她就选上他了。呵，锦瑞的要求太低。”

    锦瑞的小姨抱着她小儿子对锦瑞妈，阴阳怪气地说：“大姐，你们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锦瑞小姨的小儿子洛洛扑到锦瑞身上，小声说：“锦瑞姐姐，你要是和他结婚，我不和你好了，那个人，长得好难看。”

    锦瑞委屈愤恨，眼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连一个7岁的孩子都嫌弃泽阳，泽阳，你可怎么办？

    锦瑞的心曾经动摇过，但是让她下定决心的一件事，就是她和泽阳在大学时，已经偷尝了禁果。

    那时锦瑞的大学寝室里，有三个姐妹交了男朋友，一次卧谈会讲到了“性”的话题。三人来自城市，对“性”看得没有农村人保守，她们谈论了她们的第一次，引起了锦瑞的好奇。

    泽阳和锦瑞在大学时，并不在一个学校，甚至不在同一个城市，泽阳来看锦瑞的时候，难免要去旅馆留宿。

    头几次，锦瑞硬着心肠让泽阳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自己回寝室睡觉，可是随着她对泽阳感情的加深，便心软了，某一夜，锦瑞没有回寝室，她留下来陪他。

    泽阳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面对他最爱的女孩，一通热吻之后，支起了帐篷，半晚上的肿胀，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锦瑞又心软了，她说，要不我用手？

    可惜，锦瑞的技术太差，除了让泽阳那家伙肿的更厉害，也没能让他释放出来。泽阳哑着嗓子，滚烫的手抓住了锦瑞的手，半夜的折磨让他看起来非常可怜，他说：“锦瑞，给我吧。”

    俩人姿势暧昧地交缠在床上，泽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从破旧小旅馆的窗户外还能看到银亮的月亮，锦瑞不知中了什么魔，在听到泽阳的话后，全身酥软，心如擂鼓，下面一片湿润。

    她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俩人颤抖着，生涩地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锦瑞觉得下面撕裂一样地疼，感受着泽阳汗津津的身体，听着沉重的呼吸声，她的心也沉甸甸的，她不再是黄花闺女了，她对不起锦瑞妈的教导，她觉得她背叛了家人对她的信任。

    泽阳紧紧抱住她，道：“锦瑞，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锦瑞心里一阵酸痛，泽阳，我把我最看重的给了你，你要记住你的承诺。

    泽阳确实一直在履行他的承诺，他在大学学得是土木工程专业，除掉他不擅长的文科，在这个钢筋、结构计算上显出了属于他的天赋。大学四年，他的专业成绩虽然不能年年得第一，但是从没下过年级前四。

    毕业后，他的教授推荐他去工程院做研究，但是他推辞了，在工程院里没个十年二十年，想出头太难，毕竟他只是个本科生，就算成绩很好，但是他也只是个普通高校的三本生，在工程院里不说名校的本科生，就是名校的研究生、博士生也一大堆，他耗不起那些光阴。

    他去了工地，从最基础的施工员做起。

    他很优秀，很努力，再苦再累，他都忍着，晒得很黑，让他原本就不太好看的外貌更加难看，即使在半年的功夫，从两千的工资涨到五千，依然被锦瑞妈看不起。

    锦瑞妈说：“每个月就五千而已，一年满打满算也只有六万，还是个大学生，你爸在你小姨夫那儿干，一年也有十几万，他还只是个小学生而已。”

    锦瑞反驳：“他还只工作了半年，爸都干了二十几年了。”

    锦瑞妈摔了筷子，瞪着锦瑞：“有了男人，还学会顶嘴了，还没嫁过去就向着别人了，我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孩子都是白生白养，我老了就该到敬老院去。”锦瑞妈说到最后，还红了眼睛。

    锦瑞常年在锦瑞妈的淫威下，心底委屈不敢说，她觉得她妈太不讲道理，虚荣心又太强，简直没法沟通，于是赌气也不再说话。锦瑞爸出来打圆场，给老婆女儿夹菜，嘴里只能说：“吃饭，吃饭。”

    尽管锦瑞妈还有锦瑞妈娘家人对泽阳各种看不起，但是他们除了觉得锦瑞找了这么个老公，在其他亲戚那儿丢了些面子，不能炫耀外，大致上也是看热闹的心理，在锦瑞坚持下，这桩婚事曲曲折折地成了。

    因为泽阳家条件不太好，没能买房到外面单过，前几年只能在泽阳家和他爸妈一块。

    锦瑞的婆婆公公，对锦瑞倒很满意，婚后的一段日子，撇开锦瑞妈对泽阳的冷淡，算起来也不错。

    不过时间一长，锦瑞的迟迟不孕，让泽阳妈有了些意见。

    泽阳妈时时唠叨：你和泽阳怎么还不生孩子啊，孩子不要生得太晚，要生现在就可以生了。我们老秦家，泽阳他爸的四个兄弟虽说都生了儿子，可是这生的儿子却没再生出个儿子出来，我们家泽阳就是老秦家最后一根苗了，一定要生个儿子出来。

    泽阳爸也在边上点头。

    锦瑞其实也挺急的，不是说，要生个儿子，而是半年了，肚子没个动静，让她着急。

    仔细想想，因为泽阳在工地干活，俩人一个月也没能见上几面，这是难以怀孕的第一个原因；而她在高中时期，埋头苦学，县三中的住宿洗浴设施又太差，她等不及十几个人抢一个洗浴室，排着老长的队伍，浪费时间，很多时候，她用冷水洗了。她本就偏寒的体质越发不好，月经很紊乱，后来上了大学，和泽阳发生了关系，就愈发不敢和锦瑞妈讲，自己去看，医药费又出不起，这一拖拖到结婚后。

    锦瑞想通了，便去中医院看了身体，这一调理，又是两年的功夫，月经才算正常起来，停药半年，才敢怀孕，这一耽误，已经过了三年。

    锦瑞和泽阳都要三十了，各种风言风语在村里便起了。

    锦瑞当年嫁给泽阳的时候，泽阳妈和爸在村里也挺风光。锦瑞虽然样貌一般，但是化个妆，做个头发，还是能唬住村人。成绩也不差，高中的努力奋斗，不惜坏了身子也争分夺秒的结局是上了重点大学。锦瑞妈是个爱面子，给锦瑞的嫁妆，除了把泽阳家当聘礼的十万八千和若干金器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又外加了十万和一辆十七万的轿车。

    虽然比不了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在泽阳村里也算不错。

    相比泽阳两个尚未买车，一个十几万的车还在贷款中的的三个堂哥，锦瑞家真心很好了。

    三年过后，几个堂嫂从酸溜溜的语气，变成了刺耳的嘲讽，时不时在锦瑞耳边嘀咕了：“这金凤凰就是不一样，别人家母鸡三年蹦出两蛋，这金凤凰三年连个屁都没放了。”

    泽阳妈也是绞尽脑汁想着法子，甚至连农村的老办法都想出来了：“要不咱去领养个女孩儿，让她给锦瑞带个儿子出来。”

    锦瑞自然不愿，两年多好不容易调养的身体，现在快可以生了，怎么要别人家的孩子！但是她怎么说，泽阳妈却不信，三年吃了那么多药，也没个信，她说什么也要用这个法子来试试看。

    几天后，泽阳妈居然一声不响地不知道从哪儿抱了个女婴回来，让锦瑞心里好一阵恼火。而泽阳回来，对泽阳妈的举动，也很不高兴，说泽阳妈迷信。

    再来这次泽阳回来前，泽阳所属的建筑公司要选一个总监，如果选上了，泽阳不但可以从工地调到总公司，到公司上班便是朝九晚五，还有双休日，月资还能跳到上万，泽阳的上司对泽阳很赞赏，说泽阳拿下这个位置是十拿九稳。

    可惜，再最后一刻，泽阳被另一个小伙子打败了，原因是，那小伙子出身名校，而泽阳只是个三流大学的三本生。

    泽阳妈知道这事，全怪在了锦瑞头上，觉得锦瑞不但没能给泽阳生出一男半女，而且还影响泽阳的运程，锦瑞心里委屈极了，她从没嫌弃泽阳家什么，而泽阳妈不但没能理解她，反而先嫌弃了她。

    锦瑞妈听说了这事，打电话骂了锦瑞一通，无非是锦瑞当年没听她的话，跟着一个没前途的男人，现在知道苦了，知道错了，如果听了她的话，不嫁给泽阳，现在啥事没有。

    锦瑞觉得，为什么自己妈这么刻薄，女儿受了委屈，本想在妈这边享受一通安慰，却反而更委屈了。

    泽阳看着锦瑞意志消沉，便趁着五一放假，到四川游玩一圈，松散松散心情。

    锦瑞问泽阳：“泽阳，你怨我吗？”

    泽阳道：“你都没怨我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怨你什么。锦瑞，我是怨我自己，当年在高中的时候，没能好好念书，没能好好照顾你。毕业之后，更怨自己，没能赚更多的钱，让你过你想要的日子。”

    锦瑞露出一丝笑容：“泽阳，要是上天能让我们再来一次多好。”

    泽阳也笑：“要是再来一次，我一定把你养得健健康康，赚很多钱，让你住豪华别墅，让你在你亲戚前挺直腰板。”

    锦瑞凑到泽阳面前，亲了泽阳脸蛋一口，然后皱着眉头：“然后好好把我两拾掇一番，泽阳其实你五官挺好，就是皮肤不好，长了痘痘，又晒得太黑，毁了容。还有你这一身的肥肉，啥时候开始长得，大几来着？”

    泽阳笑眯眯地回亲了一吻：“咱们第一次之后，可不是你把我喂胖的。”

    锦瑞横了泽阳一眼，这话说得可是一语双关了。

    俩人躺在旅馆的床上，正说着起劲，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泽阳首先清醒过来，这是地震了，可惜他只来得及抓紧锦瑞的手，天花板已经砸下来了。

    锦瑞想着，心里一阵阵泛酸泛疼。

    “锦瑞，到了，到了，让让，让让，诶呦……锦瑞，是十三班，高二（十三）班，锦瑞咱们又在一个班，后面还有寝室，锦瑞，锦瑞——”王丹丹挤进公告栏前层层叠叠的人群，终于看到了教室，还有寝室号码。

    锦瑞这才回神，果然是十三班啊。

    她向王丹丹道谢。

    王丹丹看锦瑞不大精神的样子，道：“锦瑞，你该不会中暑了吧？快到寝室去，我们都在B幢，我在402室，你在403室，反正就在隔壁，咱们一起过去，对了，我带了消暑药，到了寝室，我给你送过去。”

    锦瑞心里流淌过暖流，丹丹是个很热情友善的姑娘，在以前，她便知道，只是她个性冷淡内向，对丹丹照顾地很少，心底一直留有遗憾，这一次，她会加倍对这姑娘好的。

    俩人淌着汗，拎着一堆东西到了寝室，决定先去寝室整理东西，并约定整理好后一同去餐厅吃午饭。

    再次回到学校寝室，锦瑞没有以往高中时期的不情愿，30岁的心境再来看学校的一切，再简陋的设施，在锦瑞眼里都很可爱。门口两侧分别各有一个晾毛巾的栏杆和一个八格的大木柜，分别是杂物柜和衣柜；简单的八张上下铺钢铁木板床，天花板上一只摇头小吊扇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在闷热的寝室里有规律地为八张床铺送去热风；窗户已经打开了一扇，窗台上放着一只黄色的塑料水杯，窗下一张破旧的木桌子，放着一只脸盆。

    锦瑞看了一圈，从水杯来看，应该已经来了一个姑娘了，不过现在没人，可能去盥洗室忙活去了。

    寝室依然是记忆中的寝室，简单、闷热。

    锦瑞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在贴了自己名字的床铺上，把杂物、衣物放好，刚想去洗洗凉席，王丹丹便过来了。

    她拿了一瓶藿香正气水，盯着锦瑞喝掉，这才放心地回去。

    锦瑞可能真的有些中暑，喝了药，竟然感觉人轻松凉爽了不少，去洗了凉席回来，寝室里的姑娘便齐了，有几个姑娘的家长也来了，正帮着整理床铺。

    锦瑞也没表现地多熟络，朝着几人笑笑，便算是打了招呼。她记得高二寝室里的姑娘都很好，不像高一时，乱七八糟，因为一个男人，还闹分裂过。

    晾了凉席，用抹布擦洗了木板栏杆，在床铺上按上蚊帐，所有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让寝室里几个娇宠着长大的半大姑娘，很是好奇。

    虽然同县里的孩子，但是来自县里四方的孩子，贫富差距也蛮大。据锦瑞以往了解，寝室里姑娘们的家庭经济情况，数锦瑞和“导演”最差。

    一号床代号“兰花”，因为她家是卖兰花的，卖的好的，好几万块一盆，有时候，一盆花就顶了别人家一年的收入。

    二号床代号“墩子”，人长得胖乎乎的，老爸好像是哪机关办事的，住县城小区，家里养了条狗，据说很聪明，很听话。

    三号床代号“蝴蝶”，挺漂亮的一个娃，身材修长，有很多帅哥追求。是班级体育生，短跑爆发力很强，家里条件尚可。

    四号床代号“导演”，特别喜欢尼古拉斯.凯奇，平时很安静的孩子，可是只要一讲起电影，就滔滔不绝，难以闭口。家住山区，条件一般偏下。

    五号床代号“手机”，这姑娘长得不差，成绩不甚理想，一天到晚，只要有空闲，便看到她在玩手机，不是看小说，就是和男友聊天。从衣着判断，应该挺好。

    六号床代号“斯文”，小姑娘长得很精巧，秀气斯文，家里条件一般，衣着品味不错。

    七号床代号“老乡”，这姑娘和锦瑞在初中也是同班，虽然是初中同班，俩人却也不太亲，家庭条件尚可。

    八号床代号“室长”，乃锦瑞也。因为每个寝室的八号床为寝室长，刚好分配在八号床上的锦瑞便自动成了寝室长，寝室里的姑娘都亲昵地喊一声“室长”。

    八个姑娘，各有特色，好在几个人心地都挺好，两年相处下来，虽然各有各事，但是八人一起，却相安无事。

    锦瑞能再次见到这曾经相处两年的八个姑娘，心底自然高兴，脸上带着笑容，与人相处便简单多了，不消一个小时，八个姑娘都彼此认识，说话也慢慢热络起来。

    等席子差不多干了，锦瑞铺好席子，放好毛毯，向其余七人还有几位家长道了别，叫了差不多完事的王丹丹，向食堂走去。

    拿出饭卡，和王丹丹边聊天，边排队打饭买菜，正说着，王丹丹拉拉锦瑞的袖子说：“锦瑞，那个男的，好像一直在看你呢？”

    锦瑞朝着王丹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皮肤微黑，体形削瘦的少年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人，不是泽阳，还能有谁？

    锦瑞自然地瞪了一眼泽阳，泽阳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举举空盘，示意他已经用餐完毕，然后拉着他身旁的哥们，走了。那哥们，拿着筷子正无聊地转着，被泽阳一拉，掉了筷子，那哥们作势要打泽阳，泽阳配合地挡了，两人嘻嘻哈哈闹着出了食堂。

    锦瑞无奈地摇头，泽阳有时候就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调皮地紧。

    王丹丹用肘子捅锦瑞，脸上的表情很猥琐：“男朋友——？”

    锦瑞并不想打乱高中生活，于是她摇了摇头：“初中同学，平时关系还算可以。”

    王丹丹很有深意地“奥——”了一声，笑嘻嘻地样子，很欠扁。

    锦瑞也不理她，看着厨窗里的菜，不想像上辈子一般，为了省几个钱，亏待了自己的胃，她上辈子没能照顾好自己，这一次她打算放慢脚步，在学习的同时，绝不损害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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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少年夫妻空间相聚

﻿下午的班会，无非是认识班主任和同学。

    班主任是个微胖的28岁女人，她谈吐幽默，表情丰富，明辨是非，思想还挺开明，除了提醒大家男女交往要把握一个“度”字外，并不限制更多，很得班里同学的喜爱和尊敬。锦瑞也不例外，上辈子与她相处了两年，俩人虽然没有私下的交往，但是她的个人魅力，已经掳获了锦瑞的心。故而，能再次见到她，她心底还是挺激动。

    因为锦瑞选的是文科，所以班级里的男生与女生的比例是1：2，万幸19个男生里，还是有那么1个男生长得不错，让一群花样年华的女孩们，在枯燥的学习生涯里，偶尔还能养养眼。

    当然很多是非都能跨越班级的，帅哥美女这种稀缺资源，更早就被班级里的一群小麻雀们讨论地头头是道，甚至还能评出第一二三名来。

    王丹丹与锦瑞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6左右，两人交情好，便坐在一起。这小麻雀一坐下，便开始为锦瑞科普最新消息。

    被评为校草第三的优质书生男——黄鹏帅哥竟然被分到了她们班来。

    此男五官柔和，皮肤白皙，身量修长，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气质温和有礼，却又淡漠疏离，学习成绩还特么的好，以班级第一的成绩被分入班级。

    长得好，成绩还好的王鹏同学，完全是长期受韩剧、日漫熏陶的女生们的菜，当然受时代影响，家庭经济条件也在评审范围内，而黄鹏同学家庭条件一般，与第一、第二帅哥差距太大，故而只能排名第三。

    苏锦瑞和秦泽阳当然不在他们的讨论名单上，苏锦瑞对这事，向来是兴致缺缺，毕竟她对自身条件的认识还是很客观的。长相不佳，打扮土气，性格内向，一副书呆子的傻样，还是别指望她能和那些被捧到天上去的帅哥美女有什么交集了。

    所以她对王丹丹讲述的关于黄鹏帅哥的资料，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啥都不甚了解，听得久了还有些昏昏欲睡，直到王丹丹紧张地拉拉锦瑞的袖口，朝前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丹丹同学已经闭了聒噪的嘴巴，正注视着讲台前的黄鹏帅哥。

    锦瑞打起精神来，如其他人一般，向校草第三行注目礼。

    讲台上，作为班级第一的黄鹏同学正在发言，天花板上，四个吊扇哗啦啦的扇着，与此而来的噪音却掩盖不了黄鹏同学清澈柔和的嗓音。

    锦瑞推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仔细打量他，原本模糊的印象再次变得清晰起来，此男模样不错，气质也好，她不免想到，如若泽阳有他长得这般好，她妈那相貌主义者，估计会对这个女婿怨言少些吧。

    黄鹏同学的发言简短有力，举止自信又有风度，再最后结束后，环顾了一圈教室，温润的眼神，斯斯文文的气质很是迷倒一群女生。

    锦瑞的模样实在太过普通，她估计在黄鹏同学最后的环顾中，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应该不超过0.01秒，更甚者他估计还没看见她。

    记得自己上辈子除了与他在毕业留言时，互相在纪念册上写下“祝君，一路顺风”外，是连个招呼也没打过的同班陌路人啊。

    除了听校草第三发言之后，班会的高、潮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无怪乎就是分发教材和指定班干部。这还是没锦瑞什么事，锦瑞在高一的时候，因为理科的拖累，成绩只在中等偏下，所以以成绩来定班干部的高中时代，锦瑞那就是泯然众人啊。

    黄鹏被选为班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王丹丹则为副班长，这妮子成绩向来不错。其他的一些什么委员也各自落户，班主任宣布自由活动，傍晚7点，来班级进行晚自习。大家都不是初入高中的青涩少年，对於县三中的规矩也都明白，响亮地答了一声“是——”后，便三三两两各自活动去了。

    锦瑞转向王丹丹同学，然后便发现王丹丹那妮子望着黄鹏帅哥，肉嘟嘟的小脸透着可疑的红晕。

    锦瑞这才记起一件事，丹丹这妮子在高中曾经暗恋过黄鹏帅哥，但是少年的羞涩，却让她从未告白过，到后来大家上了大学，断了联系，后又各自工作，各自有了男女朋友，好不容易重新遇到黄鹏，那份曾经的爱恋便再也不能说出口了。锦瑞与丹丹偶尔谈起高中生活，丹丹总是很遗憾地提起这件事情。

    她总说，如果当时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喜欢，即使没有成功，但是至少有好好表达过自己的内心，也不会因为到现在也一直没能为这份喜欢画上句号而耿耿于怀。

    锦瑞很理解丹丹的心情，因为曾经她也有这么一个人，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也没能好好为他画上句号。

    如果有可能，她会帮助丹丹画上属于她的句号的。

    锦瑞拉上丹丹，进行在县三中最痛苦的一件事——洗浴。

    县三中是一所全封闭军事管理学校，以设施简陋、条件艰苦、管理严格闻名。学校一律不装空调，寝室内只有一把旋转式迷你小风扇，铁门铁窗铁床，让人在夏日酷热难当，冬日寒冷难耐。

    按点起床、按点睡觉，寝室里的生活用品摆放一致，棉被折叠整齐。每个寝室门上都安装一面透明玻璃，以方便宿管人员巡逻监视睡觉的孩子，有无在做除了睡觉以外的事情。

    在寝室里，你不能提早起床，更晚睡觉，一切用电的物品，都有学校统一管理。你不用担心灯没关或者没开，因为学校会给你统一开灯、统一熄灯。

    如果犯规者被抓住，你不但要承受班主任凶狠的目光，还有全包班级所有的清扫劳动一个星期。这就意味着，在一个星期里，你将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只能在吃饭、洗澡、洗衣服之间选择一样来做。当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洗澡，毕竟在夏天，不洗澡绝对是无法忍受的，那么你只能忍受一个星期的饼干晚饭，然后积攒下冒着酸气的衣服，打包回家被老妈骂了。

    遵守学校的规矩，其实对於女生来说，不算难，难的是——夏天的洗浴问题。

    寝室楼中每层楼都有16个宿舍，每个宿舍住八个学生，每层楼分别有三间浴室，两排盥洗台，三个厕所蹲位。想象一下，夏日大家一窝蜂地洗澡，128名学生为了三个浴室大排长龙，从窄小的浴室一直排到室外走廊的场景，那是多么可怕。

    很多孩子实在不想排队，想让别人给你占个位子，那么你就等着被女生们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如果你又不想排队，又没有那厚脸皮，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去大浴场洗冷水澡。男生也许还好，但是对於女生来说，大浴场中除了只供应冷水、一大群孩子需要裸身相对外，还有诸多不如人意之处。一：因为排泄系统不好，浴场里经常盈满了污水，让你无处下脚。二：设施的陈旧，水龙头很多不是生了锈，就是无法出水。三、卫生情况实在太差，各种污迹无人打扫，好不容易让涨上来的水经过一个晚上消下去，第二天你不但要踩着昨天或者更久之前的污泥上过去，而且还要小心再次涨上来的水。

    大浴场的各种恶心，让很多女生宁肯傻傻排着一个多小时的队伍，也不愿意去大浴场洗浴。锦瑞在农村长大，对这些恶心倒是能够忍受，所以她每每为了节省这一个多小时，去大浴场洗个战斗澡便结束了，多出来的时间，还需要洗衣，吃饭，在傍晚一个半小时里，别人只能洗个澡，她却硬要挤出半个小时来提早学习。

    锦瑞每次回想高中生活，她都觉得很辛苦，很累人，这种高度紧张、争分夺秒的付出，还有如影相随的沉重压力，造成了她内分泌的混乱、心率失调、消化系统不佳，不卫生的洗浴条件又让她早早得了一些妇科炎症，造成后来的不孕症。

    锦瑞想着这些，便下定决心不再去大浴场洗浴，好在今天并不是正式上课，时间很宽裕，有足够的时间让大家把一切收拾妥当，还不会饿肚子。

    其后的一切过得很顺当，晚自习看着熟悉的课本，锦瑞看得很用心，因为已经学习过一回，对於别人是预习，对於锦瑞来说则是复习。很多知识，理解起来也并不困难。

    重生的第一天，在锦瑞的各种回忆和恍惚中过去，学校熄灯，一切变得安静，闷热的天气，姑娘们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锦瑞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明亮的月亮，还有些难以置信，她真的从2013年回到了2003年，回到了十年前的高中生涯。

    这一天过得挺累，锦瑞闭着眼，思绪慢慢归于宁静。

    眼前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幅山水墨画。

    画上有山有水，有平原，山角下还有一处草房和大片的耕地，但是怪异的是，山上无花草树木野兽，平原无动物奔跑，水中无鱼虾螃蟹，草房无人居住，耕地上更没有任何农作物。完全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副怪异的画，很是眼熟，仔细想想，不就是她和泽阳在四川住宿时，挂在泛黄的墙上的画吗？

    当时她和泽阳还讨论过，这画估计是旅店的小孩随手涂鸦的习作，不过，她怎么突然想起这副画来了。

    正想着，脑海中的画，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在锦瑞还没有反映过来时，她已经坠入了这神秘空间。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空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细密的篱笆墙，精致的茅草房，鸡棚、鸭架、狗舍、小菜园等农家小院该有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

    不过茅草房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鸡棚、鸭架、狗舍里也没有主人，地里更没有庄稼蔬菜，就如同先前看到的那副画上一样。茅屋的后面则是一个池塘，同样只有清水，未见任何动植物。

    院子外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小河两边是一大片空荡荡的黑土地，再往远处看三座光秃秃的山连成的一个山脉。山的另一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了。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生物，色彩单调，但是空气却非常新鲜，河水也异常甘甜，只喝了一口，锦瑞就感觉到全身舒畅，浑身清凉，赶走了一天的疲意和暑气。

    正喝得畅快，却听到一声熟悉地叫唤：“阿景？”

    锦瑞转头，便看到少年版的泽阳，略带着些不确定的神色望着她。

    锦瑞原以为这是个梦，可是看到泽阳的这一刻，她突然有着感觉，再想起今日食堂里，泽阳对她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亲昵，她脱口问出：“泽阳，你该不会也重生了？”

    泽阳一听，脸上那略微的不确定也消失了，他笑着点点头，然后说：“中午看见你，就有些怀疑，现在听你这么问，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到底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了。”

    锦瑞摸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自己在泽阳眼里，永远是个让他担心的对象，对於他说自己笨，一点都不介意，这个词，听了十年，早就麻木了。

    “这地方是真的？”因为有泽阳在她身边，锦瑞安心了许多，人也冷静下来。四处查探一番，便知道，这里的土地、清水、空气绝对不是做梦的感觉。

    泽阳点头，拉过锦瑞，俩人并肩坐在河边的大岩石上。

    原来，泽阳比锦瑞早发现在他意识中连通的这个神秘空间，在他反复的试验下，他暂时得出了几个结论。

    一：这个空间是真是存在的，里面的东西可以带到外面，外面的东西也能带出外面。二：空间里的时间流逝比外界快许多，大概是3比1的流逝比例，也就是说外界过去一天，空间里将过去三天。三：空间里除了他俩，就没有任何生命。四：空间的水质土壤绝对是神级产品，里面不但能种植东西，还能提高植物的品质。他清早在外面随手折了枝恹恹的月季，晚上再来看，不但从单枝繁殖成了一丛，就连花色也艳丽不少。

    空间里温度怡人，锦瑞靠在泽阳肩上，也不觉得热。

    她听了泽阳的说明，眼睛越来越亮，这个地方，不就是网络小说上常提到的随身空间吗？那么，她和泽阳的未来，绝对是充满了光明和希望了。

    “泽阳，礼拜天咱们去香炉峰吧？”

    泽阳宠溺地揉揉锦瑞的蓬松卷发，失笑道：“拜菩萨去？”

    被如此好运砸中的锦瑞，难免有些惴惴难安，去拜菩萨，也是为了因为自己受老天眷顾而道谢，求个心安而已。

    泽阳点点头，然后俩人相携步入空荡荡的茅草房，泽阳跑出空间，带来了他的凉席、枕头和毛毯。他的床铺靠窗，还在上铺，夏天放下蚊帐，漆黑的夜晚里，很难让人发现他和他的席子被子不见了这件事。

    泽阳铺好了凉席，俩人枕着一个枕头，靠着一床被子，舒舒服服地相拥而眠。舒适的温度，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两人全无后顾之忧。而空间外，一群少男少女们，忍受着高温和蚊子的侵扰，正饱受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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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神奇溪水排毒养颜

﻿有童鞋表示看不到第二章，我在这儿再发一次

    第二章 少年夫妻空间相聚

    下午的班会，无非是认识班主任和同学。

    班主任是个微胖的28岁女人，她谈吐幽默，表情丰富，明辨是非，思想还挺开明，除了提醒大家男女交往要把握一个“度”字外，并不限制更多，很得班里同学的喜爱和尊敬。锦瑞也不例外，上辈子与她相处了两年，俩人虽然没有私下的交往，但是她的个人魅力，已经掳获了锦瑞的心。故而，能再次见到她，她心底还是挺激动。

    因为锦瑞选的是文科，所以班级里的男生与女生的比例是1：2，万幸19个男生里，还是有那么1个男生长得不错，让一群花样年华的女孩们，在枯燥的学习生涯里，偶尔还能养养眼。

    当然很多是非都能跨越班级的，帅哥美女这种稀缺资源，更早就被班级里的一群小麻雀们讨论地头头是道，甚至还能评出第一二三名来。

    王丹丹与锦瑞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6左右，两人交情好，便坐在一起。这小麻雀一坐下，便开始为锦瑞科普最新消息。

    被评为校草第三的优质书生男——黄鹏帅哥竟然被分到了她们班来。

    此男五官柔和，皮肤白皙，身量修长，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气质温和有礼，却又淡漠疏离，学习成绩还特么的好，以班级第一的成绩被分入班级。

    长得好，成绩还好的王鹏同学，完全是长期受韩剧、日漫熏陶的女生们的菜，当然受时代影响，家庭经济条件也在评审范围内，而黄鹏同学家庭条件一般，与第一、第二帅哥差距太大，故而只能排名第三。

    苏锦瑞和秦泽阳当然不在他们的讨论名单上，苏锦瑞对这事，向来是兴致缺缺，毕竟她对自身条件的认识还是很客观的。长相不佳，打扮土气，性格内向，一副书呆子的傻样，还是别指望她能和那些被捧到天上去的帅哥美女有什么交集了。

    所以她对王丹丹讲述的关于黄鹏帅哥的资料，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啥都不甚了解，听得久了还有些昏昏欲睡，直到王丹丹紧张地拉拉锦瑞的袖口，朝前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丹丹同学已经闭了聒噪的嘴巴，正注视着讲台前的黄鹏帅哥。

    锦瑞打起精神来，如其他人一般，向校草第三行注目礼。

    讲台上，作为班级第一的黄鹏同学正在发言，天花板上，四个吊扇哗啦啦的扇着，与此而来的噪音却掩盖不了黄鹏同学清澈柔和的嗓音。

    锦瑞推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仔细打量他，原本模糊的印象再次变得清晰起来，此男模样不错，气质也好，她不免想到，如若泽阳有他长得这般好，她妈那相貌主义者，估计会对这个女婿怨言少些吧。

    黄鹏同学的发言简短有力，举止自信又有风度，再最后结束后，环顾了一圈教室，温润的眼神，斯斯文文的气质很是迷倒一群女生。

    锦瑞的模样实在太过普通，她估计在黄鹏同学最后的环顾中，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应该不超过0.01秒，更甚者他估计还没看见她。

    记得自己上辈子除了与他在毕业留言时，互相在纪念册上写下“祝君，一路顺风”外，是连个招呼也没打过的同班陌路人啊。

    除了听校草第三发言之后，班会的高、潮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无怪乎就是分发教材和指定班干部。这还是没锦瑞什么事，锦瑞在高一的时候，因为理科的拖累，成绩只在中等偏下，所以以成绩来定班干部的高中时代，锦瑞那就是泯然众人啊。

    黄鹏被选为班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王丹丹则为副班长，这妮子成绩向来不错。其他的一些什么委员也各自落户，班主任宣布自由活动，傍晚7点，来班级进行晚自习。大家都不是初入高中的青涩少年，对於县三中的规矩也都明白，响亮地答了一声“是——”后，便三三两两各自活动去了。

    锦瑞转向王丹丹同学，然后便发现王丹丹那妮子望着黄鹏帅哥，肉嘟嘟的小脸透着可疑的红晕。

    锦瑞这才记起一件事，丹丹这妮子在高中曾经暗恋过黄鹏帅哥，但是少年的羞涩，却让她从未告白过，到后来大家上了大学，断了联系，后又各自工作，各自有了男女朋友，好不容易重新遇到黄鹏，那份曾经的爱恋便再也不能说出口了。锦瑞与丹丹偶尔谈起高中生活，丹丹总是很遗憾地提起这件事情。

    她总说，如果当时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喜欢，即使没有成功，但是至少有好好表达过自己的内心，也不会因为到现在也一直没能为这份喜欢画上句号而耿耿于怀。

    锦瑞很理解丹丹的心情，因为曾经她也有这么一个人，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也没能好好为他画上句号。

    如果有可能，她会帮助丹丹画上属于她的句号的。

    锦瑞拉上丹丹，进行在县三中最痛苦的一件事——洗浴。

    县三中是一所全封闭军事管理学校，以设施简陋、条件艰苦、管理严格闻名。学校一律不装空调，寝室内只有一把旋转式迷你小风扇，铁门铁窗铁床，让人在夏日酷热难当，冬日寒冷难耐。

    按点起床、按点睡觉，寝室里的生活用品摆放一致，棉被折叠整齐。每个寝室门上都安装一面透明玻璃，以方便宿管人员巡逻监视睡觉的孩子，有无在做除了睡觉以外的事情。

    在寝室里，你不能提早起床，更晚睡觉，一切用电的物品，都有学校统一管理。你不用担心灯没关或者没开，因为学校会给你统一开灯、统一熄灯。

    如果犯规者被抓住，你不但要承受班主任凶狠的目光，还有全包班级所有的清扫劳动一个星期。这就意味着，在一个星期里，你将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只能在吃饭、洗澡、洗衣服之间选择一样来做。当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洗澡，毕竟在夏天，不洗澡绝对是无法忍受的，那么你只能忍受一个星期的饼干晚饭，然后积攒下冒着酸气的衣服，打包回家被老妈骂了。

    遵守学校的规矩，其实对於女生来说，不算难，难的是——夏天的洗浴问题。

    寝室楼中每层楼都有16个宿舍，每个宿舍住八个学生，每层楼分别有三间浴室，两排盥洗台，三个厕所蹲位。想象一下，夏日大家一窝蜂地洗澡，128名学生为了三个浴室大排长龙，从窄小的浴室一直排到室外走廊的场景，那是多么可怕。

    很多孩子实在不想排队，想让别人给你占个位子，那么你就等着被女生们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如果你又不想排队，又没有那厚脸皮，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去大浴场洗冷水澡。男生也许还好，但是对於女生来说，大浴场中除了只供应冷水、一大群孩子需要裸身相对外，还有诸多不如人意之处。一：因为排泄系统不好，浴场里经常盈满了污水，让你无处下脚。二：设施的陈旧，水龙头很多不是生了锈，就是无法出水。三、卫生情况实在太差，各种污迹无人打扫，好不容易让涨上来的水经过一个晚上消下去，第二天你不但要踩着昨天或者更久之前的污泥上过去，而且还要小心再次涨上来的水。

    大浴场的各种恶心，让很多女生宁肯傻傻排着一个多小时的队伍，也不愿意去大浴场洗浴。锦瑞在农村长大，对这些恶心倒是能够忍受，所以她每每为了节省这一个多小时，去大浴场洗个战斗澡便结束了，多出来的时间，还需要洗衣，吃饭，在傍晚一个半小时里，别人只能洗个澡，她却硬要挤出半个小时来提早学习。

    锦瑞每次回想高中生活，她都觉得很辛苦，很累人，这种高度紧张、争分夺秒的付出，还有如影相随的沉重压力，造成了她内分泌的混乱、心率失调、消化系统不佳，不卫生的洗浴条件又让她早早得了一些妇科炎症，造成后来的不孕症。

    锦瑞想着这些，便下定决心不再去大浴场洗浴，好在今天并不是正式上课，时间很宽裕，有足够的时间让大家把一切收拾妥当，还不会饿肚子。

    其后的一切过得很顺当，晚自习看着熟悉的课本，锦瑞看得很用心，因为已经学习过一回，对於别人是预习，对於锦瑞来说则是复习。很多知识，理解起来也并不困难。

    重生的第一天，在锦瑞的各种回忆和恍惚中过去，学校熄灯，一切变得安静，闷热的天气，姑娘们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锦瑞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明亮的月亮，还有些难以置信，她真的从2013年回到了2003年，回到了十年前的高中生涯。

    这一天过得挺累，锦瑞闭着眼，思绪慢慢归于宁静。

    眼前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幅山水墨画。

    画上有山有水，有平原，山角下还有一处草房和大片的耕地，但是怪异的是，山上无花草树木野兽，平原无动物奔跑，水中无鱼虾螃蟹，草房无人居住，耕地上更没有任何农作物。完全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副怪异的画，很是眼熟，仔细想想，不就是她和泽阳在四川住宿时，挂在泛黄的墙上的画吗？

    当时她和泽阳还讨论过，这画估计是旅店的小孩随手涂鸦的习作，不过，她怎么突然想起这副画来了。

    正想着，脑海中的画，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在锦瑞还没有反映过来时，她已经坠入了这神秘空间。

    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空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细密的篱笆墙，精致的茅草房，鸡棚、鸭架、狗舍、小菜园等农家小院该有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

    不过茅草房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鸡棚、鸭架、狗舍里也没有主人，地里更没有庄稼蔬菜，就如同先前看到的那副画上一样。茅屋的后面则是一个池塘，同样只有清水，未见任何动植物。

    院子外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小河两边是一大片空荡荡的黑土地，再往远处看三座光秃秃的山连成的一个山脉。山的另一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了。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生物，色彩单调，但是空气却非常新鲜，河水也异常甘甜，只喝了一口，锦瑞就感觉到全身舒畅，浑身清凉，赶走了一天的疲意和暑气。

    正喝得畅快，却听到一声熟悉地叫唤：“阿景？”

    锦瑞转头，便看到少年版的泽阳，略带着些不确定的神色望着她。

    锦瑞原以为这是个梦，可是看到泽阳的这一刻，她突然有着感觉，再想起今日食堂里，泽阳对她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亲昵，她脱口问出：“泽阳，你该不会也重生了？”

    泽阳一听，脸上那略微的不确定也消失了，他笑着点点头，然后说：“中午看见你，就有些怀疑，现在听你这么问，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到底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了。”

    锦瑞摸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自己在泽阳眼里，永远是个让他担心的对象，对於他说自己笨，一点都不介意，这个词，听了十年，早就麻木了。

    “这地方是真的？”因为有泽阳在她身边，锦瑞安心了许多，人也冷静下来。四处查探一番，便知道，这里的土地、清水、空气绝对不是做梦的感觉。

    泽阳点头，拉过锦瑞，俩人并肩坐在河边的大岩石上。

    原来，泽阳比锦瑞早发现在他意识中连通的这个神秘空间，在他反复的试验下，他暂时得出了几个结论。

    一：这个空间是真是存在的，里面的东西可以带到外面，外面的东西也能带出外面。二：空间里的时间流逝比外界快许多，大概是3比1的流逝比例，也就是说外界过去一天，空间里将过去三天。三：空间里除了他俩，就没有任何生命。四：空间的水质土壤绝对是神级产品，里面不但能种植东西，还能提高植物的品质。他清早在外面随手折了枝恹恹的月季，晚上再来看，不但从单枝繁殖成了一丛，就连花色也艳丽不少。

    空间里温度怡人，锦瑞靠在泽阳肩上，也不觉得热。

    她听了泽阳的说明，眼睛越来越亮，这个地方，不就是网络小说上常提到的随身空间吗？那么，她和泽阳的未来，绝对是充满了光明和希望了。

    “泽阳，礼拜天咱们去香炉峰吧？”

    泽阳宠溺地揉揉锦瑞的蓬松卷发，失笑道：“拜菩萨去？”

    被如此好运砸中的锦瑞，难免有些惴惴难安，去拜菩萨，也是为了因为自己受老天眷顾而道谢，求个心安而已。

    泽阳点点头，然后俩人相携步入空荡荡的茅草房，泽阳跑出空间，带来了他的凉席、枕头和毛毯。他的床铺靠窗，还在上铺，夏天放下蚊帐，漆黑的夜晚里，很难让人发现他和他的席子被子不见了这件事。

    泽阳铺好了凉席，俩人枕着一个枕头，靠着一床被子，舒舒服服地相拥而眠。舒适的温度，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两人全无后顾之忧。而空间外，一群少男少女们，忍受着高温和蚊子的侵扰，正饱受折磨着。

    返老还童的夫妻俩睡得饱饱地起来，相互看看，却都惊愕地发现，俩人的皮肤上都起了一层乌黑的污垢，还散发着恶臭。

    俩人先是吓了一跳，但是略微安定后，就感觉自己精力充沛，身体也比往日轻松许多，便觉得还是先把自己洗洗干净再说。

    出了茅屋，俩人直接到溪水处洗漱。

    锦瑞把污泥洗掉，露出干净的脸来，她摸摸自己的皮肤，有些不确定地问：“泽阳，我怎么觉得自己皮肤变好了点？”

    另一边的泽阳，直接脱了汗衫和短裤，跳到溪水里洗起澡来，泽阳和锦瑞都是农村的孩子，又生活在江南水乡，小时候的娱乐活动就是游泳，所以泽阳的泳技是一流的。他几个闷头，就在溪水中游过百米。

    锦瑞在岸边的说话声，不大不小，可是却不足以让百米外的泽阳听见。

    她站起身大声喊：“泽老头，快给我过来！”

    泽阳从水里露出个头来，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遵命——!!老婆大人，稍等——小人将以世界吉尼斯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您的身边！”

    锦瑞好笑地看着泽阳如同一条巨大的黑背鱼，破水而来。

    泽阳光着身子，上了岸，随手用白色的汗衫围在腰间，带着水珠的脸上笑眯眯的：“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锦瑞看着泽阳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样子，很是无奈，只得再问一遍：“看看我的皮肤，好像变得白嫩细腻了点？”

    泽阳假装很严肃地单手捏着锦瑞的下巴，看了一会后，摇头。

    锦瑞有些失望，难道是错觉？

    泽阳见锦瑞表情暗淡，咳了一声，用更严肃的表情道：“我老婆的皮肤向来都是最好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的白嫩细腻！”

    锦瑞听了，这才知道泽阳这死老头，是在寻她开心，她一把推了泽阳下水，泽阳童心大发，在下水的同时，还不忘把锦瑞拖下水去。

    凉爽的水，没过锦瑞的头顶，她惊慌地抱紧泽阳，好不容易才窜上水面，眼泪鼻水哗啦啦流，她差点被水给呛死了。

    锦瑞恼怒地瞪了一眼泽阳：“干什么！？”

    泽阳看着锦瑞的可怜样子，却笑得越发开怀：“很久没有这样闹着玩了，不开心？”

    锦瑞也没真生气，这溪水也是凉中带温，整个人沉浸其中，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于是她大人不计小人过，装高傲地哼了声：“还好。”

    泽阳见惯了锦瑞对他的小脾气，包容地揉柔锦瑞的脑袋，俩人在溪水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这才双双上岸。

    这溪水很是神奇，泽阳和锦瑞两个黑乎乎的泥人，在里面洗浴，却没能让它变得污浊，至始至终都是清澈见底。

    上了岸，两个湿漉漉的人儿，对视了一会，双双红了脸。

    锦瑞尴尬地背过身去，双手护住因为湿身而泄露的春光。

    “咳——咱们是夫妻，你啥地方我没见过，摸过的，锦瑞，咳咳，真不用害羞。”泽阳说着这话，眼睛却不知往哪摆，弯腰找着自己不知哪去的内裤。

    锦瑞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习惯地是曾经27岁的泽阳，而不是现在17岁的少年郎，再者自己现在青涩的身体，平坦的胸部，也让她有些羞恼。

    “锦瑞，你先在这儿等会，我去把毯子哪来。”泽阳慌里慌张地终于穿上了内裤，而内裤鼓鼓囊囊着，正很没眼力见的支着帐篷，幸好，锦瑞背着泽阳，否则这会儿，估计得更尴尬些。

    泽阳一溜烟跑去茅屋，把薄毯拿上，再赶到原处，帮锦瑞裹严实，这才松了口气。看着红晕未消的锦瑞，道：“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这么难为情？”

    锦瑞裹着毛毯，动作艰难地脱了湿漉漉让她格外难受的睡裙，然后道：“你还不是一样，再说突然从成年人缩水回到未成年人，你也不看看自己，和十年后的自己差别多大，我面对你，还不是像半个陌生人！”

    泽阳嘿嘿笑道：“老婆你，十年后和现在一模一样，还是一样的年青漂亮。”

    锦瑞听着甜言蜜语心里也高兴，眨巴着眼睛，盯着泽阳的脸，突然道：“你的痘痘貌似消下去了点。”锦瑞心里有了个念头，便有些急迫地板着泽阳黑瘦的身体，“泽阳你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的背？”

    泽阳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很听话地转过身去：“怎么了？”

    “先别吵，等会在和你说。”

    泽阳挑挑眉毛，乖乖闭嘴，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背暴露在白日之下。

    泽阳一直以来皮肤都很差，他天生显黑，又是油性皮肤，脸色暗沉，长满各种痘痘和暗斑，背上还长着各种粉刺，因为时时抓挠，皮肤还各种感染，使得他的背就像中国地图一样，坑坑洼洼，色彩不一，毛糙刺手。

    但是今天再来看，却发现满背的粉刺小了很多，肤色也没有印象中的黑，锦瑞伸手抚摸，毛躁感依然存在，但是却并不刺手。

    泽阳反手抓住锦瑞好奇的手，微微哑着嗓音道：“发现什么了？”

    锦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泽阳因为她的抚摸，再次支起的帐篷。

    “这绝对不是错觉，泽阳，你我的皮肤真的变好了点。”锦瑞望着泽阳的眼神，充满了惊喜。

    泽阳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并不明显，既然锦瑞这么说，那么就姑且认为变好了点吧：“然后呢？”

    “肯定和刚才咱们满身的污迹有关？对了，昨天，我们不是喝了这溪水吗？这溪水该不会还有排毒养颜的神奇功效吧？！”以锦瑞读过的多本随身空间小说的经验来推断，空间里的泉水溪水，那都是逆天的存在啊！

    泽阳是个地道的理科生，除了爱看三国水浒外，网络小说是从来不碰的，也难怪他没能第一时间猜到。

    他点点头，觉得锦瑞的这个推理很切合实际，至于验证也很容易，往后他们的饮用水和洗澡水全都换成空间溪水，时日一久，自然就能看出俩人的变化来。

    刚刚俩人闹过，衣服都湿了，锦瑞裹紧毯子，把俩人的衣服洗干净，溪水具有净化的功能，俩人的衣服，不用肥皂也洗得非常干净。

    院子在溪水的下游旁边，俩人洗浴和洗衣都在下游，所以从茅屋来回，还是很方便。锦瑞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小院里的晾衣杆上，回头便瞧见，泽阳正在研究这空间里的唯一一处绿色。

    泽阳又从月季花上折了几支枝叶，分插在山脚下的黑色耕地上。

    锦瑞过去问泽阳在干什么，泽阳笑笑说：“等月季长得多些，礼拜天就去花鸟市场贩卖，有了钱，便可以买些种子，来妆点这荒凉的世界了。”

    锦瑞也觉得这空间一片的黑色，实在太过暗沉，俩人家庭也很拮据，给两人的生活费除了一日三餐，基本上就没有剩余的，想要买其他的东西，只能靠自己慢慢赚了。

    “明天去校园里顺点其它的植物花朵，品种多点，也能更吸引顾客些。”锦瑞想了想说。

    泽阳赏了锦瑞一个大拇指：“我老婆就是聪明。”

    锦瑞原想帮助泽阳做分枝劳务，泽阳却捏捏锦瑞的鼻子道：“闲了就去看看书，这活儿也不累。”

    锦瑞仔细看看，工作确实挺轻巧的，便作罢，道：“忙得差不多，就过来看看书，你的语文和英语，上辈子可真是烂的没法看的。”

    泽阳连连答应，双手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做个文武全才，考上名校不可。

    锦瑞这才放过他，回到茅屋檐下，这空间与其它的空间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便是不能用意念来种植收取植物，所有的事情，必须自己亲力亲为。

    幸好，泽阳和锦瑞都不是吃不得苦的人，而凡是种下的植物，倒是不用再料理，只要等收成就好，所以俩人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茅屋里没有家具，锦瑞便坐在地板上，从空间外顺进来一本英语参考书，仔细阅读起来。

    泽阳分了几百支，洗干净手，便看到锦瑞坐在茅屋前，空荡荡的室内，让他觉得，赚了钱，怎么也得置办些必备的家具，因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在这空间里度过的时间，怕是不会少了。

    俩人各捧着书籍，度过了余下的时间，在空间外开始透出晨光时，穿上晾干的衣物，便回到了床上。

    幸好一夜无事，泽阳寝室里的哥们睡得跟猪一样，响亮的呼噜声，都能让寝室震上三震。但是这席子今晚是不能再搬到空间去了，怎么说自己的床看起来，也得有个人睡着的样子。

    夏日的清晨已经变得凉爽，经过一夜的折磨，县三中的孩子们在这凉爽的短暂时刻，都睡得很香甜，泽阳和锦瑞也在闭目养神中，迎来了第二日的恐怖——军训。

    县三中，虽然被称为三中，但是因为其严格的管理，和在硬件设施的克扣下，节省出一大笔钱来招揽高级教师，近几年来高考本科率竟然在全县7所高中里一直排名第一。考中名校的学生也是连年攀升，县三中名望的增加，也就直接导致了，很多学生家长就是花大把大把的钱也要让孩子入读县三中，从而使县三中的学生数量暴涨，学生中贫富差距也日益拉大。

    03年，不比13年，能开得起小轿车的，不是一般人家能负担地起的。

    而县三中在开学日，竟然能让轿车多得无处停靠，已经能够知道三中的富二代、三代、n代有多少多了。

    县三中，一切都向学习看齐，为了让所有的学生始终保持着刻苦坚毅的精神，校规一条，就是每年都要进行一次军训。

    军训这事，其实无非就是站站军姿、踢踢正步而已。

    锦瑞并不觉得多苦，但是班级里那些娇滴滴的富人家孩子就不是这样想了。

    罗梦瑶，锦瑞班的班花，大眼、雪肤、樱唇，绝对的美女，家里老爸还是某建筑老板，家财万贯，又是个独生女，便是一副娇滴滴的柔弱样，也因为她的多次犯规，锦瑞班被罚过多次站军姿。

    再一次被罚后，13班的女生们对她多少有了些怨言，但是人家有一群男生宝贝地护着，她老爸不知道塞给老师多少钱，老师还特么袒护她，让一群贫民阶级的小女生更是唾弃。

    不知不觉间，班级里已经自然而然形成了两个阵营，在休息的时候特别明显。

    穷人团体坐在阴凉处，喝着学校统一发放的矿泉水。而富人团体则跑去小店，买各种可乐雪碧，边喝还边投给穷人团体轻蔑嘲弄的眼神。

    而身为13班的骄傲，黄鹏帅哥，到自有一股淡然的气度，每次也不与一群打肿脸充胖子的男孩一起去买可乐。他总是一个人悠闲地拿一瓶可乐慢慢喝着。

    这日，便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3班的班花，也是校花——宋倩，一路娉娉婷婷，脸带笑容，穿过了漫漫长路，拿着一瓶芬达，羞涩地说：“黄鹏，请你的。”

    宋倩这姑娘，长得挺美，成绩还不差，家里父母都是当官的，自有一股温婉可人，小家碧玉的清新样儿，她这一路走来，早就引起了一众人等的观摩，见她把饮料拿给黄鹏，自是咽着口水，心里明白，人家宋倩这是看上黄鹏了。

    黄鹏这还没动作，另一个女声便插了进来，原来是罗梦瑶。

    罗梦瑶一股娇小姐的脾气，早就把黄鹏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见宋倩过来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她自认为自己是最漂亮的，却被宋倩抢去了校花一称呼，已经埋了满肚子火，现在还来抢她男人，她手中拿起一瓶可乐，三两步走到黄鹏面前，甜甜一笑：“黄鹏，请你喝可乐。”

    两个美女，两瓶冒着冷气的饮料，齐刷刷地举在黄鹏面前，等着他做择决。

    气氛紧张，却让人隐隐兴奋，大家都屏息看戏。

    正巧锦瑞上好厕所，往班级走去，正觉得气氛怪异，就被一个好听的男生叫住：“同学，你手上的矿泉水能给我吗？”

    锦瑞抬眼看去，就见到书生帅哥带着温润的笑容，而另外两个美女则凶狠地瞪着她。

    锦瑞一看这情景，大概也猜到几分，这黄鹏是打算用她来脱离这尴尬的场面。

    可惜她不是真正17岁小女生，会因为帅哥的一句话而分不清东南西北，而让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她淡淡地说：“抱歉，这水我喝过了，不方便给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两位同学的饮料应该更和你胃口。”说完便从容地路过三人，到了穷人团体中。

    这群小女生们叽叽喳喳地暗叹可惜，如果黄鹏不接俩人的饮料，反而拿了一个名不经转的平凡女生（锦瑞黑线）的矿泉水，估计能让那两个娇娇女气得跳半天脚了。

    锦瑞笑着也附和地说可惜，然后默默拧开尚未开封的矿泉水，润了润喉咙。

    最终黄鹏帅哥，同时拿了两美女的饮料，这才圆滑地把此事揭了过去。等俩美女走了，黄鹏帅哥才回头，对着锦瑞深深一笑。

    锦瑞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上辈子加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让一个帅哥正经对她笑啊。她也礼貌地微笑回礼。

    当晚，锦瑞进入空间，泽阳便一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看。

    锦瑞被看得莫名其妙，一边在黑土地上种上白天顺来的紫荆、合欢等各种低矮灌木，然后又把香樟、银杏、杉木等大树种植到山上去，一边和一起干活的泽阳道：“有话要说？”

    泽阳看锦瑞傻乎乎的样子，突然就没话说了，他摇摇头说：“没事，就是看你军训5天，反倒是越晒越白了，连头发也顺了不少，被你的美貌不小心迷住了。”

    被泽阳这一说，锦瑞也惊喜地瞅着泽阳的脸看：“你的痘痘差不多快好了，肤色看起来也白了些，这溪水还真是宝贝。”

    因为明日军训就要结束，锦瑞和泽阳便加快了分枝大业，争取在接下来的时间，尽量多培育出一些植物来。

    大概分了千余的植株，俩人便累得快趴下了。这才洗净了手，坐在茅屋檐下，休息片刻。

    五天的时间，空间有了一些变化，原先一层不变的灰黑色，已经有淡淡的绿色妆点，虽然这绿色相对于空间的广阔相比，只是沧海一粟，但是比起一开始，还是漂亮了很多。

    锦瑞看着在空间灵气的抚慰下，微微摇摆着枝叶的树木鲜花，心情大好，就连做平时不太擅长的数学，也有如神助，一路通关斩将，让泽阳惊呼，他的亲亲老婆，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锦瑞不无骄傲地向泽阳眨巴眨巴双眼：“那是，这可要看我是谁教的嘛！”

    泽阳咧嘴笑起来，锦瑞从前就一直把他当作她的骄傲，即使从前的他，有多么丑陋，多么落魄，她都一直呆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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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夜市贩卖初定梦想

﻿军训结束，就是最娇嫩的美人儿也黑了一圈，而锦瑞的皮肤反而白了，就特别的显眼。寝室里的姑娘和王丹丹各种羡慕，讨论锦瑞是用了什么防晒用品，才使得自己皮肤越变越水灵了。

    锦瑞只能傻笑，说自己从小就这样，越晒越白的。

    姑娘们也不是没听过这样的事情，又同住一起，确实没见过锦瑞用过什么防晒用品这才作罢。

    最后一次集合，班主任提醒大家，学校放假两天，回来后会有一次小考，考试内容是高一的知识，当然文科不考化学、物理、生物，理科不考地理、历史、政治。最后还特别提醒大家，考试的名次将直接决定座位。

    也就是说第一和第二同桌，第三和第四同桌，以此类推。

    这第一想当然是黄鹏同学了，所以这第二的位置就特别的抢手了。

    罗梦瑶成绩还算不错，想争取这个第二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在飞燕班主任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已经决定了，她这星期要留校学习，一定要把第二抢到手。

    有这种想法的姑娘们还不少，当然还有一些本就对成绩非常执着的孩子，看见竞争对手们突然间学习热情高涨，心中警铃大作，也当即决定留校奋斗。

    所以当飞燕班主任收到那写下密密麻麻留校名单的时候，满意地笑了。而其它班的班主任，再看自己班的留校名单上只是小猫三两只后，向飞燕班主任取经了。

    于是飞燕班主任点点黄鹏，莞尔一笑，众班主任明了，瞬间都含泪奔出办公室，寻找校长去了。他们也要个成绩好，又帅气的学生，当震班之宝啊！

    而在这些执着留校的学生中，并没有锦瑞和泽阳俩人，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两天的行程，并不想把时间耽误在学校中。

    锦瑞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告诉锦瑞妈，下个星期要考试，留在学校复习了。锦瑞妈听到锦瑞这么乖巧，努力学习，自然不会阻止，嘱咐她要好好用功读书，便挂了电话。

    电话极其简短，甚至未超过一分钟。锦瑞叹了口气，对她妈撒谎，让她心里不好受。即使锦瑞妈刻薄、虚荣、不苟言笑、贪得无厌，但是人大了，总会明白，不管老妈对她如何，她毕竟把她养育长大，心里也知道，她妈这人其实也就是穷日子过怕了，所以刀子嘴豆腐心，对她刻薄，也是想锦瑞更优秀些，极力反对她嫁给泽阳，也是怕她以后像她一样嫁个倒霉老公过苦日子。

    边想着，她已经整理好了书包，往校门外挤去。

    放学日，校门外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锦瑞小心地避让人群，在阴凉处等泽阳，等会好一同坐车去花鸟市场。

    正等着，便见到罗梦瑶东张西望地往这边走来。

    “看到黄鹏了没？”罗梦瑶神色高傲，对锦瑞一身廉价俗气的服饰很是嫌恶，甚至还捏了捏鼻子。

    锦瑞皱了皱眉头，这罗梦瑶还真没礼貌，对於这种人，她向来也不给她好脸。既然人家没指名道姓，她就当作听不见得了。于是锦瑞依然望着教学楼，好整以暇的样子，让罗梦瑶更加恶声恶气。

    “喂，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说完，还不忘嘀咕一句，“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点素质都没有。”

    再好的涵养，也会被人磨得无影无踪，锦瑞对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本来就不耐烦，现在听到这种诋毁贬低的话，心里也冒出火来。

    “罗梦瑶同学，你说我没礼貌了，我倒想问问你来着。对人说话，眼睛朝天，鼻子说话，这叫做礼貌；向别人求助，连一个‘请’或者‘麻烦一下’都不说，这叫做礼貌；和同学说话，连别人的名字都不叫一声，单单一个喂字，这就叫礼貌了！如果这些就是你所谓的礼貌，那我还真是个很没礼貌，很没素质的乡下人！”

    锦瑞一字一句，慢慢吞吞地反驳，却把罗梦瑶说得哑口无言。

    她“你，你，你”了半天，气急败坏地红着眼眶，疾跑而去。

    几个同学正路过此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单看见大美女罗梦瑶红着眼跑出去，就已经认定了是锦瑞欺负了罗梦瑶，一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对锦瑞指指点点，各种难听的话接踵而至。

    锦瑞看着远去的罗梦瑶，也很无语，小姑娘会这么受不住打击，竟然被她“骂”哭了。她皱紧了眉毛，知道这时候解释越多，反而会更加加深误会，索性就什么都不说，反正她早就被锦瑞妈打击惯了，面对别人的指责，反倒没有罗梦瑶的一声“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点素质都没有”来地让她恼怒。

    来往的人群，毕竟都急着回家，指责了一番，心里舒爽了，也不痴缠，等过了些时间，人群便恢复了正常，锦瑞微微吁了口气，这时，泽阳这乌龟爬的，也磨叽到了校门口。

    锦瑞直接瞪了一眼泽阳，故意背对着他，气哼哼的样子，让泽阳摸不着头脑就直接开始赔礼：“锦瑞小姐，小的错了，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锦瑞——别生气了，呦呦，让我看看你的脸，哎呀，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好看呐，连横眉冷竖的样子都这么动人，你泽公公，整颗红心都快融化了。”

    泽阳哄人的技术那是一流，锦瑞面部调整不及，“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泽阳看到锦瑞笑了，脸上也笑嘻嘻的，老婆笑了，那就是雨过天晴了。

    俩人的交流在隐蔽的地方，又说的小声，倒没人注意，这一耽搁，校门处也过了人流高峰期，俩人走出校门，反倒比一开始轻松方便许多。

    花鸟市场坐落在市区，而县三中则在s县，03年的交通系统，没有后来的便利，俩人前往花鸟市场，需要转三辆公交车，历时3个小时才能到达。

    乘车的时间很长，而在放学日挤公交车则让人更加痛苦。

    破破烂烂的公交车，好不容易停稳，尚未把车门完全打开，一大群学生就蜂拥而至，把原本空荡的车厢挤得严严实实。

    泽阳和锦瑞步行到公交车站，这时的公交站，还没有后来的宽敞明亮，站牌处更有智能电视显示来往车辆的到达时间。俩人看着黄土堆上插着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杆，铁杆上挂着几块风一吹就能飞走的站牌，全都呆了下。

    “没想到，咱们还能看到这样的车站。”锦瑞感叹。

    泽阳也点头，环顾四周，记忆纷至沓来。

    因为县三中的成就将会越来越辉煌，在几年后将从三中正式更名成一中。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量的开发商瞄准了它的商机，开发出了商铺和学区房。再来，县三中坐落在山区，风景秀丽，环境清新。在s市发展饱和后，必然要扩充疆土，城市规划局，便大力发展交通，把周边地区规划为越城区，也就是城郊，而县三中所在的平水镇也被规划进去。便利的交通，舒适的坏境、优秀的学府，让高级别墅区应运而生。

    尽管这儿在以后会发展成富人区，但是现在除了热闹等车的学生外，其他的便是无限萧条之感，未来公路两边的店铺和将来这块将发展成寸土寸金的高级别墅区都还没有建设起来，入目的便是空荡的土地，和低矮的砖房。

    俩人都在缅怀过去，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快速驶过俩人面前的污水滩。

    尖锐的急刹车中，恶臭的液体铺头盖脸的浇在俩人身上。

    锦瑞和泽阳惊诧的目光望向绝尘而去的轿车，车后蓝色的车牌深深映入脑海中。

    那辆车绝对是故意的，好好的大路不开，偏偏往人形道疾驰，锦瑞皱着眉头，心里想，该不会是罗梦瑶那娇小姐吧。

    周边学生，捏着鼻子纷纷退避，嗡嗡的声音中，夹着嬉笑声、嘲弄声，各种幸灾乐祸的，同情的目光，再加上身上散发的恶臭，让两人都感到不舒服。

    泽阳镇定地朝着锦瑞笑了笑。

    锦瑞原先还有些慌张，但是泽阳的镇定感染了她，于是她也弯起嘴唇，笑笑。

    “去公共厕所清洗下。”泽阳查看过四周的情况，知道附近有个公共厕所。

    锦瑞点头，于是泽阳朝着围观的同学，笑着说道：“这大热天的，我和这位美丽的小姐，给大家带来的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戏也完美落幕，好了好了，大家就散了吧，再想看这好戏，明日赶早。”

    泽阳幽默风趣的说话，让大家哄堂大笑，更多友善的目光投注在俩人身上。几个同学附和着大喊：“大家让让，他们一身泥巴，肯定不舒服。”

    随着更多人的附和，泽阳和锦瑞也顺利出了人群。

    “多谢各位可爱的同胞们，以后还有这种大戏，也得来捧捧场啊！”泽阳朝着同学们笑嘻嘻地喊着。

    等在车站的学生们再一次捧腹大笑，随着俩人走远了，有几个人才开始打听。

    那个男生挺风趣的，哪班的？

    有认识泽阳的，就说是高二（3）班的。

    泽阳经过空间溪水的调养，脸上的痘痘都好的差不多，肤色由墨黑变成小麦色，原本英挺的眉毛和一双漆黑的朗目，便显得格外突出。虽然说不上多英俊，但是也已经不会有人说，长得好丑！

    几个小女生，也对泽阳有了那么丝好感，思维一转，反倒是开始讨伐那开车的，没素质，太可恶。

    因为泽阳夺目的表现，便让人忽视了，从头至尾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锦瑞，几个人议论纷纷的话题中，除了泽阳，竟然没人提一提还有一个受难的女生是谁。

    锦瑞和泽阳进了厕所，关好厕所门，便钻入空间。

    一进空间，洗干净污纸，换上干净的衣物，锦瑞就坐在茅屋檐下，思绪开始飘远。

    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泽阳的心态要比她好，他总是积极乐观的，再悲惨的境遇，也能在他三言两语中开辟出新的道路来，而往往这条路甚至会比原先的更好。而她与他不一样，原先的她，非常消极，很容易钻牛角尖，常被自己的自卑心理侵扰着走向绝境。

    她妈问她，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她心底曾默默说过，他的笑容，他的洒脱，他的沉稳，他的幽默，让她感受到无论是何种困境，他总能带着她走出牢笼，让她感到安心和踏实。

    泽阳看着锦瑞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免担心地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锦瑞笑着摇摇头，说道：“有你在，我就是条什么都不用愁的米虫，哪能有什么心事。”

    泽阳宠溺地捏捏锦瑞的鼻子，道：“行了，米虫小姐，咱们再不去花鸟市场，人家估计得关门了。”

    俩人在空间里呆了没多少时间，空间外也就几分钟，拿着行李，俩人为了避免尴尬，便不回原来的车站，多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前面一站。

    与人群拼搏了3个小时，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目的地。

    夏日的太阳，就是余晖，也同样烫热。

    俩人先去租了一辆小三轮，抵押了俩人的学生证，以10元一天的价格，租了两天。

    在大家普遍月薪1到2千的年代，物价还没有贵得离谱。花了20块，锦瑞和泽阳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手上拼拼凑凑，只有98块3毛，这还是因为刚刚开学，锦瑞妈给了锦瑞一个月生活费费的结果。

    俩人拿了这些钱，买了最便宜的土色花盆100只，还有一桶黄泥，便分文不剩。等俩人把买的东西装上三轮，花鸟市场也正好关门了。

    锦瑞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幸好，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到了。天色渐黑，俩人选了个无人的地方，带着一车的东西，进了空间。

    从茅屋拿了农具，俩人便分工合作。泽阳从地里挖出花形好看的植株，锦瑞则负责把植株种入花盆，用采购来的黄泥按紧。

    俩人很谨慎，都担心如果直接用黑土把植物移植到花盆中，植物快速的生长被有心人发现，从而给俩人带来灾难，所以决定还是从外面买黄泥回来种更保险些。

    在空间里，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植株收拾妥当。然后又在小三轮上放了20盆花，分别有牡丹、月季、茶树、芍药。往空间外面看看，正好没人，俩人这才带着小三轮出来。一路骑了两条街，到了正热闹的夜市。

    夜市里小摊位丛丛林立，吃的，用的，应有尽有，一盏盏悬挂灯泡，在各摊位前散发着古老的橙黄色的灯光。

    因为明日开始便是双休日，电脑在这时候又还没有太普及，所以城市里工薪阶级的人们更愿意带着孩子出来逛逛，热闹一番。夜市这种低消费，又能满足孩子好奇心的地方，便是收入不多的工薪群体的第一选择。

    俩人都是一副土里土气的打扮，虽然看起来挺稚嫩，但是这时候，却不缺进城打工，做生意的年轻人，倒也没人怀疑俩人这一车花的来历。

    搬出几盆品相最好的三盆牡丹，当门面，俩人也没啥难为情的，大声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极品牡丹，精心培育，价格低廉，包管物超所值！”

    俩人奋力地吆喝，还真吸引来不少顾客。

    一对年青夫妇看三盆开得雍容华贵的牡丹，很是喜欢，便开口问：“多少钱一盆？”

    泽阳接口道：“30块一盆。”

    女的皱了皱眉头，这么贵，可要赶上她半天工资了。

    泽阳笑嘻嘻地说：“真不贵了，我这三盆那是当门面的，里面倒是有便宜些的，只要10块钱。”

    夫妻俩往里面看看，还是觉得外面的牡丹最漂亮，也最合心意。

    泽阳观察俩人的表情，知道俩人差不离是买定了，就差一点契机，于是他做出一副肉痛地表情：“哎，算了算了，你们是我这开门第一笔生意，便宜点25块钱一盆，要的话，就拿走！”

    女的因为便宜了5块钱，像打了胜仗一样的高兴，男的便挑了1盆牡丹，又在三轮车里挑了3盆其他的花，又一轮讨价还价后，最后敲定了50块。

    送走了第一对顾客后，泽阳和锦瑞的生意就像打开了窗户一般，余下的花，也三三两两地被买走了。

    夜深的时候，泽阳和锦瑞拿着两百多块钱，心里满足。

    拿着钱，去炒面摊吃了两碗热腾腾的炒面后，还有足足两百块，虽然不多，但是对於俩人，却是一种改变这辈子命运的希望。

    城市的夜晚，也慢慢变得安静下来，偶尔闪烁的五彩灯光，给城市平添了神秘的魅力。泽阳骑着三轮车，车上坐着苏锦瑞，俩人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兜着风。

    “秦泽阳，我第一次发现，你做生意的天赋也这么惊人！”苏锦瑞心情愉悦的喊着。

    “你才知道呀，锦瑞小姐，你那眼神儿可真是不好！”秦泽阳也忒神气。

    说到眼神不好，锦瑞还真觉得最近看东西模糊了许多，该不会太用功，眼睛度数又增加了吧。等再赚多点钱，去眼镜店看看，看不清东西，可影响学习了。

    俩人疯了会，实在乏了，这才进了空间，睡觉休息。

    空间也有白天黑夜，白天的亮度与外面的世界一样，夜晚则如同外界7点左右的亮度，并不尽黑。

    这时正好是黑夜，泽阳平躺在草席上，锦瑞则拉出泽阳的一只手臂，躺在泽阳身边，脑袋则自然地枕在泽阳手臂上。

    “泽阳，你有什么梦想？”锦瑞侧身，望着泽阳的脸。

    泽阳单手支起脑袋，空着的手，帮锦瑞理理乱翘的头发，温和的笑道：“锦瑞，你先说。”

    锦瑞思索一番后，说：“没什么大的理想，上辈子就想多赚些钱，买一套房子，然后和你生两个孩子，好好把俩孩子养大。自从有了这空间，心便大了些，除了这些，更想四处旅行，然后收集各种动植物，妆点这个世界。”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这想法是不是有些不务正业，不想着赚钱养家，反倒是要倒贴很多钱进去。”

    泽阳温柔地亲了下锦瑞的嘴唇，道：“我的梦想，就更简单了，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锦瑞你，过得开心快乐。”

    虽然听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让她感动，她眨眨有些泛酸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那泽阳以后要做天下第一有钱人才养得起我了。”

    泽阳可怜巴巴地说：“老婆，你要不要这样奴役我啊？”

    锦瑞滚进泽阳怀里，咯咯乱笑，笑累了，红唇凑到泽阳的耳边，轻轻道：“开玩笑的，钱够用就行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到工程院当工程师来着，上辈子为了我，你放弃了很多，这辈子，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行。”

    泽阳心里暖洋洋的，锦瑞就是他心头的宝贝，看上去傻乎乎的，但是心里头却如明镜一般。即使他多次说，在工地发展更有前途，来钱也快。但是她依然知道，他的才能，不是对照着工程图纸的实施，而是对高楼大厦的设计。

    泽阳搂紧锦瑞，把下巴顶住她的头顶，说：“睡吧，理想慢慢会实现的，咱们一步步来吧。”

    “嗯。”锦瑞已经睡眼朦胧，应了一声，便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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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互相爱护互相疼惜

﻿夫妻俩睡饱了起来，又对高一知识系统地复习了一遍，空间外，天色也大亮了。

    在花鸟市场租了个临时摊位，俩人也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大声吆喝，而是等着顾客上门。花鸟市场里都是花草动物，拉生意这事儿，那是会引起公愤的。

    锦瑞和泽阳坐在大洋伞下，利用空闲的时间，看看书，也不算无聊。花鸟市场周六周末总是特别的热闹，锦泽夫妻的花，品相好价格还便宜，生意自然不差，等到日落时分，带出来的80盆花都卖完了，就连一些直接用尼龙袋扎着根的小树苗也卖掉许多。

    锦泽小夫妻俩生意的红火，吸引来了不少花鸟市场的商家，来人倒不是找茬的，毕竟人家在这儿合理买卖，他们难不成还能不管花鸟市场的管理人员直接来砸小夫妻的场子不成！过来的商家都是眼尖的，俩人穿得朴素，年纪看起来又不大，便想到俩人家里大人可能是花农，节假日出来卖点零散的，赚点小钱。

    商人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利益，锦泽俩人卖的花，不但质量好，而且价格还要比他们进货的钱便宜几分，他们的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如果能从他们这垄断货源，那大把大把的钞票可不是滚进他们兜里了。

    几个商家纷纷向锦泽俩人伸去橄榄枝，泽阳笑呵呵地示意大家安静，说出一番令人瞠目结舌的话来：“各位大哥大姐，你们的意思我和小妹都清楚了，大家也没猜错，我们家世代为农，没别的本事，就是种种花，种种树，还有些心得。今日，承蒙大家看得起，觉得我家的花花草草，养的不错，我也很希望能做一笔大买卖，但是一山容不得二虎，为商之人也知道，好的货源，通常只会供应一家商家，才能使咱供货的和商家实现共赢。”

    几个商家暗暗点头，收起了因为泽阳的年幼而起的小看之心，看向泽阳的目光也变得慎重起来。

    锦瑞默默站在泽阳身后，心里无限骄傲，现在站在一群、奸商中间，还能冷静谈判的人，就是她最爱的人——秦泽阳。

    “小兄弟，那你的意思是怎样？”

    “就是，说说条件，我们大家公平竞争呗！”

    泽阳沉稳地道：“条件也很简单，就看大家能不能出得起这个钱。”

    几个商家皱了皱眉头，他们看中的就是这小子家的花单价便宜，如果他狮子大开口，那还有什么意义！

    “小子，你可别漫天要价，我们也不是非要你家的！”

    底下嗡嗡声一片，附和着。

    泽阳笑了下说：“我这货源价格不变，甚至还会比现在便宜一点，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家现在囤积着大量的花木，急着脱手，如果谁能一次性全部买下，以后咱的货源就只供应给他了。”

    商家们迟疑了一下，才有一个人缓缓问道：“大概多少？”

    “2万株！”

    围着的人，倒抽了口气，这数目可真够大了，他们中大多数只是经营s市里这一家小店，可消耗不了两万株。就连锦瑞也吓了一跳，泽阳这是要把空间里的花木都搬空不成。泽阳，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虽然她心里很疑惑，但是信任泽阳的心，让她闭紧嘴巴，不去破坏泽阳的计划。

    人群一片寂静，久久没有回答。

    正当锦瑞以为，泽阳的计划要失败的时候，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

    “我都买下了！”

    全场人全都转向声源，几个商家看到来人，都露出苦笑来：“咱们这地方，也只有李老板你有这么大魄力了。”

    来人正是昨天卖俩人花盆的中年男子。

    男子虎背熊腰的，走起路来，处处带风，很有雷厉风行的做派，方正的脸上，一双熠熠生辉的虎目望着大家，一股摄人的压力，让心理素质差劲的人，从心底冒出敬畏感来。

    泽阳上前几步，伸出手和男子握手，然后道：“李老板，又见面了。”

    李老板，熊掌拍拍泽阳的肩膀：“你小子，昨天就打上我主意了吧。”

    泽阳嘿嘿笑：“我是个小子，哪里敢打李老板的主意。”

    泽阳在建筑工地上混过三年，经常会陪他的老板去和一些建设局的领导走饭局，应酬的虚情假意，生疏客套自然是信手拈来，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说闹闹，自然地往李老板的店里走去，先前的商家们知道没戏了，抱怨一声，生意难做，便各自散开了。

    锦瑞看着人都散了，默默把余下的几株花放进三轮车里，然后坐在车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脚踏板。

    看着泽阳把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什么都好像在计划中的样子，让她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没用。昨天被泼了一身泥浆水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他护在身后；卖花的时候，也全是他在应付；而现在，她只能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等待。

    做一条米虫，是她的梦想，但是当她真正做一条米虫，看着他肩膀上担负许多的时候，她心底的心疼，就如同汹涌的洪水要把她淹没。

    晕黄的云霞，染满天空，不知道等得多久，李老板搭着泽阳的肩膀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一起去吃餐晚饭。

    泽阳爽快地答应了。

    无论时间的早晚，应酬都是一样的声色犬马。

    铺张的餐桌、娇媚的小姐、疯狂的卡拉OK，泽阳自然的陪着李老板疯，把人哄得开开心心的，李老板喝了酒，便闹起酒疯来，看着锦瑞的目光都有些色迷迷的，手也大胆地摸上锦瑞的大腿上。

    泽阳不着痕迹地把李老板的手往旁边的小姐处放，陪着李老板大口地抽烟，大口地喝酒，在一片花红酒绿、烟雾袅袅中，发着酒疯。

    锦瑞难耐地出了包间，走过酒店昏暗的通道，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口气。

    泽阳表现出来的老道和圆滑，让锦瑞明白，这种应酬，他在上辈子估计经历过很多，虽然知道他会去应酬，但不知道原来，应酬是如此淫靡。她不怪他，因为她能从他迷乱的眼睛中看到他清醒的厌恶，他是个抽不的烟的人，一抽烟就会咳嗽，有时，连烟味都闻不得。他也不太能喝酒，几杯下肚，就得去厕所全都吐出来才作罢。但是她看到他，凶狠地抽烟灌酒，不惜毁坏健康，也要拿下这单生意。从这份决心看，他曾经能够爬到那个位置，得到领导的赏识，以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的身份，付出地可能更多。

    他这么辛苦地工作，为的便是让她过上好日子，但是在曾经，她对他任性霸道，总是怪他，工作忙，不顾家。有时候锦瑞妈在她耳边唠叨多了，她也会骂他几句，说他没用，说他对不起她嫁给他的心意。她埋怨他，似乎多过了怜惜他。

    阳台上，锦瑞吹着凉爽的风，在今天才明白，当初的她，自以为很了解他，却在不禁意间，辜负了他很多。

    那个傻瓜男人，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她呢！

    “锦瑞……回去……了。”摇摇晃晃的泽阳，终于结束了这一餐饭局，把李老板送上车，满心的疲倦才涌上脸上。

    锦瑞敲敲泽阳的大脑门，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赚钱慢慢来就好，大不了他们去摆地摊几年，也能积攒起财富，何必强迫自己，去走这样不痛快的饭局呢？

    把泽阳扶上三轮车，慢慢骑出繁华的街道，在一个无人的小弄堂里，俩人这才进了空间。又把他扶上草席，喂了一碗溪水，才止住泽阳的胡话。

    锦瑞看着泽阳慢慢地睡着了，便帮他盖好毯子，走出了茅屋。

    2万株不是个小数目，空间里包扎好了花株和树苗，算起来只有差不多五千，这是平时分枝的时候，看长得差不多的，锦瑞便会提早包扎好，放在院子里的，以防到买卖的时候，手忙脚乱，来不及整理。

    放在空间里的植物，只要不接触土壤，便不会成长，当然也不会死亡，会一直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锦瑞心里对泽阳满怀愧疚，恨不得从今以后，能为泽阳做更多更多的事情.

    她看着黑土地上的花丛，毅然挽起自己的袖子……

    空间溪水不但排出了她体内的毒素，也加强的她的体质，手臂的力气也大了许多。黑土地土质松软，植株一拔，便能不损根系拔、出来。

    锦瑞一声不吭，埋首在花丛中，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一摞摞的鲜花也堆积了满地。空间内白日走向黑夜，黑夜又迎来朝阳。

    一万五千株，在她不眠不休中，终于整整齐齐地排在田地边上，她挺起酸软的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迎面便看见泽阳刚从茅屋里走出来。

    泽阳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各色花卉，还有锦瑞脏兮兮的小脸，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傻丫头！

    泽阳心疼地快跑到锦瑞面前，抓过锦瑞红肿的双手，生气地道：“自己一个人干什么傻事！你不会叫醒我！”

    锦瑞嘿嘿傻笑，揉揉红红的眼睛道：“泽阳，我都困得不行了，你还和我生气。”

    泽阳狠狠瞪了锦瑞一眼：“还知道困，我都以为你是超人了。”

    锦瑞眯上眼睛，靠在泽阳身上，撒娇道：“好困，泽阳——”泽阳，我不能像你那样能言会道，也不懂交际，但是，我也有我能做到的事情，能为你分担，泽阳，你想为我带来幸福和快乐，我亦如此。

    锦瑞在心底默默说完，微笑着睡了过去。

    泽阳无奈地看着锦瑞，心里既气又甜，真是个傻丫头。

    等锦瑞再次醒来的时候，泽阳正拿着高二的课本，认真地看着。

    “醒了？”泽阳放下课本，拿过一碗冒着热气的瘦肉粥，“饿不饿？我从外面买了粥，还有香酥鸭、八宝油条、虾仁蘑菇，都是你爱吃的。”

    锦瑞看着自己面前丰盛的食物，迷迷糊糊地问：“今天是什么节日？”

    泽阳刮了下锦瑞的鼻子，笑眯眯地说：“你老公完成了笔大生意，当然要庆祝庆祝，快吃，这只是你的早餐，咱们等会去外面吃更好的。”

    锦瑞这才清醒过来，激动地问：“李老板的生意成了，赚了多少？”

    泽阳比了个2的手势。

    锦瑞的心砰砰乱跳，不敢置信地问：“20万？！”

    “聪明！”泽阳赏了锦瑞一个吻，又抱着锦瑞在草席上滚了一圈，才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老婆，咱们有了这笔钱，就再也不用担心受怕，抛头露面地去摆地摊了。咱们完全可以去江城fD大学租个店铺，卖花卖鱼卖小宠，自己当老板。”

    锦瑞也跟着高兴，然后又不免担心：“那李老板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泽阳拍拍锦瑞的头，自信地笑：“放心，他找不到我们。”

    原来，泽阳这次一次性卖掉2万株花卉，就是起了一次性生意的主意。多次买卖，不说麻烦，而且风险还大，就怕有心人挖掘他们这些花是哪来的。

    周五的时候，他就考察了花鸟市场的商铺，他发现这李老板的店铺最大，店门前还停了好几辆外省的卡车，便猜测这李老板的店可能是连锁店，市场规模巨大，吃货的能力也强，所以他直接瞄准了李老板。

    但是这毕竟只是猜测，周六他也是用赌一赌的心态在尝试，幸运的是，他赌赢了。

    虽然他骗李老板，以后会长期合作，还留了号码，但是那号码是空号，就连他和锦瑞租三轮抵押的学生证，都是假的，里面的学校，写的是县7中，名字更是莫须有，那李老板想查都无处查去。

    而事实证明，泽阳的计划是缜密的。当李老板卖光了泽阳的货，狠狠赚了一笔后，再想往泽阳这里进货，用尽手段，也没能找出俩人，这李老板也不是钻牛角尖的，虽然对如此廉价质量又好的货有些怀疑，但是既然大大获利了一把，与泽阳他们也不是仇人，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事情，他也就随便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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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你为我想我为你想

﻿周日的中午，太阳依然“好”得让人尖叫。

    锦瑞和泽阳在空间里解决了温饱问题，便打着的士往香炉峰挺进，在的士上，泽阳还不忘为锦瑞的手指再次敷药。

    其实当锦瑞睡着的时候，泽阳便去街边药店买了一支药膏，细心为锦瑞敷过一次了，所以当锦瑞醒过来的时候，手指早就消了肿，但是泽阳就是个锦瑞傻瓜，凡是涉及到锦瑞的事情，他都格外紧张些。

    锦瑞很享受泽阳的紧张，看着泽阳日益俊朗的侧脸，起了甜蜜的小心思。她偷偷瞧了瞧司机，确定司机没注意他们，快速地在泽阳的脸色啄了下，然后故意转头，望着车窗外，假装啥事都没发生似的。

    泽阳摸摸脸，嘿嘿傻笑。

    俩人原本打算大清早就去爬山，这样便能使行程宽裕些，但是因为买卖花木耽误了时间，从而使得时间紧凑了。好在香炉峰正好在县三中附近，而锦瑞也不打算两个礼拜不回家，她稍稍犹豫了下，便决定，就是赶不及回学校，也要上山酬神。

    锦瑞觉得，凡事只要一拖延，变数就会增多。这个星期，他们是时间来不及，下个星期，可能会根本没时间，既然如此，还不如今日事今日毕，也消除心中的一个挂念。

    打的果然比坐公交车快很多，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一个小时不到便到了目的地。锦瑞看看腕上的手表，还好，现在只有12点半。

    俩人花了10块钱，买了两张门票，就快步上山。

    香炉峰乃s市最大的佛寺所在地，每日都是香客云集，梵音袅袅。

    锦瑞和泽阳走在大青石铺成的山道上，岁月悠久的高龄大树，枝枝蔓蔓地挡住了山道上空的太阳，为他们在酷暑中带来清凉。

    泽阳走在锦瑞边上，踩着落着斑驳树影的青石阶，看着从他们身边偶然路过的一对手拉着手的小情侣，表情有些郁卒。

    锦瑞知道泽阳在苦恼什么，便笑着戏谑：“还在想那不知打哪得来的小道消息？”

    泽阳摸着下巴沉吟，极其懊恼道：“我在想，我那时候怎么笨成这样？香炉峰环境又好，价格还便宜，你走累了，我还能占占便宜，借口拉你上山，顺道就牵到你的小手了！”

    泽阳的回答，出乎锦瑞的意料，这家伙在上辈子，可是坚决不同意和她一起来香炉峰的，用他的理由就是，听某某人说，凡是一起去过香炉峰的情侣，那他们的结局便是“分手”！而邪门的是，他们认识的小情侣，但凡是去过香炉峰的，还都分手了。

    为了这个理由，俩人从恋爱到婚后三年，去香炉峰拜佛情愿，向来都是各走各的，所以，每次锦瑞看见手拉着手，笑嘻嘻打闹着一对对情侣、夫妻，就特别羡慕。

    “啥时候，脑回路转向了？”锦瑞好奇地问。

    “我那时候，可不是怕你跟别人跑了，小心谨慎惯了，哪敢冒那等风险？”泽阳踩上一节石阶，转过身来，朝着锦瑞伸出手，黑亮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锦瑞笑吟吟地回望，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泽阳立马用力握紧，背过身去，像拖着小猪一样拖着锦瑞。

    “那现在不害怕了？”锦瑞被泽阳拉着，很不厚道地把大部分力道全推给了泽阳，顿时就觉得轻松了不少。

    泽阳感受到从十指交握的手掌处，传递来的大了许多的力道，无奈地更拉紧了锦瑞，就怕她呆头呆脑的，把所有心思放在捉弄他的主意上，而忘了脚下的路。

    “因为你已经被我完完全全地俘虏了，你的整个人整颗心除了我，还能有谁夺得去，只有互相缺乏信任的情侣，才会相信那种传言。”说完之后，泽阳便有些默然。

    两个人的爱情中，谁先爱上对方，那么谁就在爱情的游戏里处于弱势。

    锦瑞知道，俩人的交往，从一开始，泽阳就是主动的一方。所以说，泽阳在俩人的爱情游戏中，从一开始就处于弱势，他努力追求她，多次在她身上碰的壁，必然让他产生过不自信和不安感。可能她偶尔一个故意使坏的目光，都会让他恐慌许久。

    但是他今天愿意陪着她走进这个曾经的禁地，他是不是在说明，他们一路风雨，走过七年，最后生命的尽头，依然两手相握，让他开始信任她，不再怕她会离开他，就犹如她的笃定，无论她如何任性，如何霸道，如何闹脾气，他都会哄着她，宠着她一样。

    辛辛苦苦，终于爬到了峰顶，一座黄墙朱门的寺庙，便落入俩人的眼帘。俩人喘着粗气，扶着护栏，往山下望去。

    一览无余的翠绿，广袤的山林，飞鸟，金日，还有黑色砖瓦铺成的屋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崇山之中，这对小夫妻，在今日，终于能十指交握，一同立在香炉峰顶，看到了上辈子没有看到的壮观景色。

    小两口，跪在蒲团上，虔诚地向佛祖叩拜。

    感谢上天，能让我们重新经历种种，相濡以沫，从相互信任开始。

    上了香，在案桌上的红木箱子里添了点香火钱，向里边的沙弥们，双手合十，一一感谢后，俩人这才下了山去。

    下山比上山容易许多，锦瑞还有闲情，悄悄折了一些她叫不出名的枝干，用书包做掩饰，转移到空间内。

    泽阳看着锦瑞高兴的样子，也跟着高高兴兴的，下到半山腰的时候，俩人都有些肚饿，便打算在山腰的小店里买些吃食，填填肚子。

    小店只有一家，而像泽阳和锦瑞一样的人又饥又渴的人还不少，眼看要排不少时间的队，再看看时间还只有2点多些，泽阳便让锦瑞去凉亭处歇会，自己则去排队买东西。

    锦瑞的体力确实不如泽阳，因为怕时间赶不及，上山的时候，一刻不停地爬，现在人稍微一松散，便觉得特别累，她没有逞强，乖乖去凉亭处，找了个位置休息。

    锦瑞刚阖眼了一小会，就听凉亭里，吵吵闹闹的，好像有什么人出了急事。然后有个穿得朴素，但是长得很美的中年女人推推她，看到锦瑞睁眼，便焦急地问：“小姑娘，有人中暑了，我们这儿刚好都没带消暑的药，你要是有的话，便先借给那边的大姐用用吧。”

    消暑药？

    锦瑞刚想说她没有，可能帮不了忙，突然灵光不闪，王丹丹第一次来寝室，拿了藿香正气水给她，当时她只喝了一瓶，后来，王丹丹看锦瑞白天还是精神不振，时时发呆的样子，怕锦瑞没好透，晚上又拿了不少过来，于是等王丹丹好不容易走了，她便随手塞到书包里来着。

    “奥，有，你等等。”

    锦瑞在书包里一通乱翻，把书全倒了出来，终于从书包的角落里翻出三瓶藿香正气水来。有几本还摔落在那美貌女人的脚边，那女人虽然心里急，但是并没有催促，反而还帮锦瑞把地上的书全都一一捡起来。

    当锦瑞递了药水过去，那美貌女人，感激地看了锦瑞一眼，急急忙忙说了声：“谢谢。”便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去了。

    锦瑞收拾好了书包，并没有往人群处挤去，因为她已经看见泽阳买好了东西，在朝着她招手。

    她挤出堵住的凉亭门口，走到泽阳身边。

    泽阳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人都围在那儿了？”

    锦瑞接过冰凉的娃哈哈冰红茶，拧开盖子：“有人中暑了，不过我把消暑药给他们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即使有什么事，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留在这儿，还只会添堵。”

    泽阳点点头道：“做善事尽力便可，能做到哪里就到哪里了，咱们还赶着回学校，下山吧。”

    锦瑞同意，俩人下了山去，边走，锦瑞还大口地喝着冰红茶，一口气干掉半瓶，然后畅快地打了个饱嗝，笑眯眯地竖起大拇指，夸：“亲亲老公，买的饮料真是好喝！”

    泽阳拿过锦瑞喝过的冰红茶，大口地干掉剩下半瓶，也笑嘻嘻地竖起大拇指，贼贼地说：“老婆喝过的冰红茶才真是人间美味啊！”

    锦瑞瞪了一眼泽阳：“不是买了两瓶吗？老喜欢和我抢东西。”

    泽阳没脸没皮地说：“我就喜欢你吃过的呗。”

    下山比上山还要快一些，到了山脚下，时间差不多三点。

    学校关门的时间，在夜自修上课前10分，也就是6点50分，从香炉峰打的过去，只要20分钟，于是俩人又去香炉峰下的大卖场里逛逛。

    因为香炉峰游客众多，大卖场的生意还算不错，所以扩建地规模还算大，自然比不得十年后楼上楼下的大超市，但是这卖场虽然只有一楼，东西却还挺齐全，水果、蔬菜、零食、衣物、生活用具全都有。

    锦瑞和泽阳推了一个手推车，便开始逛。

    锦瑞以前逛超市，一直有一个梦想，便是哪一天，能痛痛快快地把手推车装得满满的，而不是每拿一样东西，都要看看价格，太贵了，便放回去，推到一半，又会把原本选中的东西再斟酌一番，有时候觉得不值得，还能再放回去。

    虽然很想大肆购物，但是很显然，上辈子养成的习惯，即使到了这辈子，还是不容易改。

    除了买了些瓜果，鲜花的种子，俩人没意见外，其他的，分歧便很大了。

    锦瑞看上了一件白色棉质的男款衬衫，摸起来手感很好，看面料，透气性也好，挑了一件大小差不多的，想让泽阳试试，泽阳却皱着眉头说，他人长得黑，穿白色的不好。其实泽阳的皮肤已经没有以前黑了，最多算是小麦色而已。看泽阳不喜欢，锦瑞只得作罢。

    锦瑞再挑了几件，泽阳总会有各种借口推脱，让锦瑞原本雀跃的心情，慢慢冷冻下来。

    到了女装区，原来暮气沉沉的泽阳反而比锦瑞这个主人公都要雀跃起来。

    挑挑拣拣的，看上了一条淡蓝色，裙摆处还有白色蝴蝶图案的连衣裙，别说，泽阳的品味和锦瑞的差不多，他看上的，大多她也挺喜欢，这条连衣裙清清爽爽，她一眼便看上了。拿下衣服，第一时间看价格，246元，靠，敲诈啊，什么破连衣裙，服务员还在边上念叨着，一串英文名字，说什么最新上市，听得泽双光目发亮，锦瑞则一脸嫌弃地说，裙子买了，又不能在学校穿，还不如买些休闲运动的实用些。

    又看了几家，锦瑞也用各种借口推脱，俩人转了一圈，大大的购物车里，除了几包种子，竟然啥都没有。

    锦瑞火大：“和你买东西，咋这么没意思！”

    泽阳也有些火气，摞下狠话：“那咱们各买各的，陪女人选衣服，男人就是遭罪。”

    锦瑞听了，都想咬碎一口白牙：“行呀，我自己去买衣服，你可别像个牛皮糖一样粘过来。”

    泽阳哼哼：“巴不得。”

    俩人转身，朝着卖场的两个方向行去，锦瑞朝着女装区，泽阳朝着男装区，气势汹汹地杀过去，转过一个柜架后，俩人脸上的狠色不见，反而有藏不住的窃喜。

    那傻小子，被我忽悠了吧。知道他肯定舍得为她花钱，却舍不得给自己花钱，这才找了各种借口。

    那傻丫头，被我骗了吧。他就知道她的小心思，知道她嫌东西贵，又觉得衣服嘛，能穿就好，不必买地太好的。钱，省下来，还能买其他更有意义的东西。

    俩人都在柜架处埋伏许久，心里想着，差不多了，一个便往男子区跑，一个则往女子区跑，俩人一前一后，倒是没有碰头。

    警惕地看了四周，发现果然没有他（她）的身影，便把原来看好的东西全都买了下来。

    锦瑞除了衣服，还买了两袋水果，两箱牛奶，这才往约定地点挪动。

    泽阳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的手里提了不少袋子，手推车里还有一堆零食。

    俩人故意板着脸，锦瑞拿出水果和牛奶，泽阳指指购物车里各种锦瑞爱吃的薯片、奶糖、牛肉干。

    “咱们和好吧。”俩人同时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则是停不下来的笑声，当两人终于笑够了，什么尴尬气氛便都消失地无隐无踪。

    俩人拖着大包小包，打了的到了学校，时间差不多是傍晚5点半，这个点，不算晚。

    但是紧要关头，锦瑞的马虎劲又爆发出来了，她竟然忘了带校牌。

    县三中，明文规定，学生必须带着校牌才能放行，泽阳也只带了一块校牌，连蒙混过关的机会都没了。

    想了半天，只能让泽阳去锦瑞班级里拿了。

    泽阳连骂锦瑞的力气也没有了，这姑娘，总是丢三落四的，他早习惯了。锦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目送泽阳消失在校门内。

    直到完全看不到泽阳了，锦瑞便动作迅速地把自己袋子里的衬衫、黑色休闲裤和白色运动鞋全塞到了泽阳的袋子里。然后想象着泽阳回到寝室，打开袋子的吃惊表情，就让她脸上露出的笑容开出花来了。

    泽阳熟门熟路地来到高二（13）班门口，因为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班级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多少人，泽阳正打算叫最近的一名男同学，教室外便正巧走进来一个男生。

    泽阳微笑地叫住了他，说道：“同学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把苏锦瑞同学的校卡拿出来吗？”

    泽阳叫住的男生正是13班的黄鹏同学，虽然黄鹏同学在女生堆里是人尽皆知，但是泽阳对其人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真人也。

    黄鹏同学的目光默默打量过泽阳，然后温和地道：“在桌子里？”

    泽阳点头：“麻烦你了。”

    黄鹏穿过半个教室，准确地找到了锦瑞的书桌，轻轻掀开，看到整齐排列的书籍旁，正安静地躺着一枚长方形的校卡。

    校卡上，一个长得一头胡乱翘着头发的女生，厚厚的眼镜下，眼睛便显得不够清亮，鼻子有点塌，肤色有些蜡黄，真是个丑姑娘。

    泽阳在班级门口，看着黄鹏同学，觉得那同学貌似停顿地时间过长了些，他道：“同学，很难找吗？”

    黄鹏听了，这才拿起校卡，合上书桌，他含着笑，斯文秀气，把校卡递给泽阳。

    泽阳捏住校卡的另一半，抽，却抽不动。

    泽阳抬眼，笑得客套：“同学，你拿的好像用力了点。”

    黄鹏好似未觉，依然温和地道：“不知，你和我班的苏锦瑞同学是什么关系？”

    泽阳一顿，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少年，长得不错，正是锦瑞早年最喜欢的类型，他笑笑说：“当然是最亲密的关系。”说完，手上一用劲，便把校卡抽了出来，握紧在手心里。

    锦瑞那丫头，这才几天，就引狂蜂浪蝶来了。他该好好打她一顿屁股，让她知道，她可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背着他偷情搞外遇？

    黄鹏同学回了座位，默默琢磨这最亲密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以说，有血缘关系的，也可说是恋人关系，当然说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关系也说得通，这哑谜猜得可真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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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汝若出墙君就摧花

﻿锦瑞站在学校围墙外面，一直注意着墙里面的动静。突然一块校卡，从天而降，她捡起来一看，果然是她的，高高兴兴把校卡别在胸口，在门卫大叔“可惜没抓到人”的目光中，锦瑞搬着一大堆东西，跨进学校。

    刚进了校门，就看到有些阴沉的泽阳同学，笑得璀璨地看着她。

    锦瑞有些毛骨悚然，她知道自己这次开了大玩笑，让泽阳跑了不少腿，但是泽阳也别小气成这样啊！不就是跑了几步路而已吗？而且她的初衷也是为了他着想。

    “秦泽阳，你不打算来帮我忙吗？”锦瑞弯着腰，手里拖着一袋袋、一箱箱的，折腾地辛苦。

    泽阳知道锦瑞，这是在扮可怜，博取他对于她多得泛滥的同情心。原本打算好好晾她一会，一来，能让她好好长长记性；二来，他现在还真有点心情不佳。但是锦瑞那满头大汗的样子，还是让他把这“一会”延迟到晚上，现在还是尽快拿好东西，把锦瑞送回寝室去，时间不早了，锦瑞中午吃过些东西，下午除了喝了半瓶冰红茶，挡了挡饥饿，就什么都没吃了，这会儿定是饿坏了。

    泽阳心软了，认命地在锦瑞可怜巴巴的表情，奸计得逞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下，拿过所有重量物品，只留给她几个轻飘飘的衣服袋子。

    锦瑞笑嘻嘻的，心里得瑟，就说秦泽阳，一朝是她的手下败将，就永世翻不了身去。

    泽阳把锦瑞送到寝室楼下，便没有办法了。

    寝室门口大大的牌子上写着的“女生寝室，男生止步”的红色大字，就是近视1千度的孩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自个儿上去吧，小心点，别吃太多零食，填饱了肚子，就不去吃晚饭了。”泽阳把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还有衣服袋子都给锦瑞递到手心里，还不忘叮嘱这个，吩咐那个。

    锦瑞一一答应，然后故意走了几步，快到寝室门口的时候，把衣服袋子在地上一放，抬眼朝着泽阳狡诈地笑笑后，就飞速跑进楼去。

    泽阳有些奇怪地从地上拎起衣服袋子，往里面翻了翻，便发现了锦瑞给他买的衣服，他再往里翻去，他给她买的裙子好好地放在底下，整齐地样子，让泽阳不费脑子就知道，那傻丫头，估计到最后都没有发现，他的袋子里放着的是她的衣服，而刚刚他递给她了所有的衣服袋子。

    摸摸袋子里的衬衫，泽阳心里虽然仍然有无奈，但是涌出来的感动，还是让他心情极好，他提着牛奶、水果，轻快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他已经在考虑，给苏锦瑞减减刑了。

    锦瑞回了寝室，寝室里的姑娘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假日的见闻，床上还放着从家里带来的各种吃的，正热情地相互分食着。

    见锦瑞来了，导演和兰花，忙过来帮锦瑞提东西，看到锦瑞大包的零食，兰花很不客气地说：“室长同志，姐妹们对您的零食，充满了好奇，可否容姐妹们稍微品尝一下。”

    锦瑞上辈子因为没有多余的钱买零食，都没能好好请过几人吃东西，反而受过同寝室的各种恩惠，心里也感到抱歉，这次有机会了，当然笑着点头，把水果和零食放在窗台下的木桌上，寝室里的姑娘们也不客气，选了喜欢的，吃起来。

    锦瑞把牛奶开封，吆喝大家想喝，随时拿，也加入大家吃喝的行列中。

    大家在一个寝室里住，彼此分享，才能和睦共处。

    手机坐在斯文的床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还“滴滴”发着短信，斯文也不甚介意手机掉落的薯片渣，见手机手里的一袋薯片已经见了底，还好心地问着，还要不要其他的了。

    手机的黑色砖块一阵震动，她打开短信一看，是一张图片。

    “大家快过来看看，这3班秦泽阳身后护着的女生是谁？”手机把黑色砖块样的手机拿出来，寝室里的姑娘们很有八卦心情地凑过去看。

    锦瑞一听秦泽阳的名字，心里也有些好奇，泽阳什么时候成名人了？也围了过去，这一看，就明白了。

    那照片显然是从远处拍得，而且像素还不高，所以拍得模模糊糊，别人看不清，但是当事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周五那天的事。

    锦瑞有些不明白，这事虽然在当时挺轰动，但是毕竟也只是一会儿，受众也少，怎么现在还闹成个大事了，还群发手机里。

    锦瑞旁边的墩子，见锦瑞一脸迷茫，知道锦瑞错过了寝室里讨论时的前半段，便给锦瑞详细解释。锦瑞听了，这才明白，原来那天的受众群体中正好有3班的人认出了泽阳，然后又有几个女生为泽阳打抱不平，男生们就起了英雄情节，打算找出肇事车主，为泽阳报仇雪恨。

    “手机，给室长大人看看，那轿车的车牌号码，看她有没有线索。”

    “ok！”手机翻出照片，拿给锦瑞看。

    咳，这照片可比前面一张还模糊，车速加远程拍摄，后面的车牌就是一片白光，肉眼是分辨不出来了，不知道现在公安破案系统能不能分辨出来。

    锦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墩子拍拍锦瑞的肩膀，翻看啥都看不清的照片，道：“要是有人能破了这车牌号，还真是牛了。”

    几个人再讨论一番，肚子也吃饱了，当即决定收拾收拾，往教室出发，一想到明天要考试，姑娘们都唉声叹气的。

    锦瑞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觉得自己如果再吃晚饭，估计连肚皮都要撑破了，于是在心里有些惴惴难安下，和姑娘们一同到了教室。

    教室里，大多数学生，已经在自习里，虽然也有谈话声，但是并不响亮，锦瑞给王丹丹带了几个橙子和苹果，王丹丹和锦瑞高一就是同寝室的，知道锦瑞家里不容易，心想，这些水果可是花了不少钱的，就坚决不要。

    锦瑞说，上次她给的藿香正气水帮了她大忙，她表示感谢，才拿给她的，如果不拿，那么下次王丹丹给的东西，她也不会要。

    王丹丹无法，只得把水果放进书桌。

    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锦瑞耳边，说：“听说，你把我们班的班花骂哭了？锦瑞，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凶悍的一面。”

    咳，一桩事情不了，一桩事情还又起了。

    她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王丹丹明白了，不是苏锦瑞太凶悍，而是那罗梦瑶太脆弱。

    锦瑞看看四周，没见到罗梦瑶的人，倒是发现教室里投给她的目光中，也是两级分明，一部分对她赞赏有加，另一部分则是恨意难消。

    王丹丹打趣：“苏锦瑞同学，恭喜你，成为了平民阶级的英雄，富人阶级的仇人！”

    锦瑞有些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问：“丹丹同学，还有什么噩耗没有，一次性说了吧。”

    王丹丹耸耸肩膀，想了想说道：“傍晚的时候，3班的秦泽阳来我们班给你拿校牌，黄鹏帅哥亲自从你课桌里取了校牌，这个应该算是喜讯吧。”王丹丹有些羡慕地看着锦瑞胸口别着的校牌，这可是曾经被黄鹏拽到手里心过的。

    “锦瑞，你把这校牌送我吧。”

    锦瑞心想，她现在可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对於胸口上的校牌也挺不待见，二话不说，把校牌摘了，放在王丹丹桌子上，从书包暗袋里取出备份校卡，别上。

    王丹丹欣喜地把校卡慎重地放好，再说：“好了，别想了，也不算什么事，不过是个黄鹏帅哥友爱同学的又一例子，你和秦泽阳就是衬托黄鹏优良美德的垫脚石，快回神了，看书，看书！”

    王丹丹说的也很正确，她多平凡的姑娘，虽然皮肤好了许多，头发也没以前那样蓬松乱翘，但是厚重的眼镜没变，五官也没变，衣着也没变，总体说来，她距离美女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别人自然不会想，黄鹏是看上锦瑞了。要是有人很肯定的对锦瑞说，锦瑞还不相信呢！

    想明白，自己还没有那么有名后，锦瑞便放下心来。

    王丹丹突然想到了什么，那秦泽阳不就是开学时候，看到的家伙吗？那家伙皮肤变好了些，让她一时没对上号。当时秦泽阳和锦瑞之间就透着一股难言的默契和亲密，王丹丹抓住锦瑞的手臂，压低声音问：“该不会，那个被秦泽阳护在身后的人，是你吧？”

    锦瑞默默点头，王丹丹人聪明，一下子就和锦瑞想到同一个可能性上。

    罗梦瑶被锦瑞骂哭后，便回家舔伤口去了。这就给了她犯案动机和时间，是罗梦瑶犯事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王丹丹精神抖擞起来，这罗梦瑶仗着自己老爸有钱，人长得还算可以，被男生们宠着，鼻子都可以上天了，这事要是抖出来，还不大大挫挫她的傲气。

    王丹丹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上，拿给锦瑞看，锦瑞想了想，在纸上回：也可能不是她，这星期确认了车牌号再说。

    王丹丹也怕冤枉人，虽然她觉得这犯人就是罗梦瑶大小姐了。

    俩人讨论这才结束，锦瑞拿出高二课本，集中精神看了起来。

    最近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变好了许多，背起东西来，又快，还不容易忘记。可能是空间的又一个奇效吧。

    王丹丹偶尔抬头，看到锦瑞在看高二课本，虽然心里奇怪，但是看锦瑞看的认真，也没有打扰，锦瑞对学习，向来很有打算，她能看高二的课本，自然有她的打算的。

    罗梦瑶在夜自习前，进了教室门。

    一大帮的学生们，以为她会找锦瑞麻烦，却不料，她目不斜视地坐到自己位置上，放下书包，拿出课本，安静地复习着。

    一群少男少女，总觉得会出点什么状况，但是一个晚上，啥事没有，可是要憋死他们了。

    夜晚照常来临，锦瑞回了寝室，又接受了寝室姑娘们的拷问。

    她们得出的结论，那泼了泽阳和锦瑞一身的，绝对是罗梦瑶了。

    手机立马发了短信，说那车可能是罗梦瑶的，然后又有消息传来，某某同学的某某表哥，是个电脑高手，用了某某软件，终于查出了那串号码，大家竞相传阅。

    锦瑞看了眼，这号码就是胡编乱造的，完全和她记下的不一样。

    一夜之间，各种消息在县三中悄悄蔓延，大家都在焦躁地等待着星期五的到来，想去证实是否真是罗梦瑶所为。

    锦瑞等到半夜，用大大的枕头和毛毯伪装好后，这才进了空间。

    泽阳已经把瓜果种子种在茅屋前的小院子里，这些瓜果、蔬菜，锦瑞和泽阳是打算自己吃的，所以便在院子里开了大大的一块地，每样都种了一些。

    花的种子，泽阳已经把它们洒在了第二座山上，从香炉峰里折来的枝桠，就种在第一座山上。

    干完了这些，他便坐在茅屋檐下，小睡片刻，顺便等锦瑞。

    锦瑞进了空间，推醒泽阳，挺不高兴的鼓囊：“泽阳，我不想到外面去了，外面好烦，咱们就在空间里隐居算了。”

    泽阳拉过锦瑞，让她把头靠在他腿上。

    锦瑞顺从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他的头上，然后侧了身，把脸埋到泽阳怀里。

    “活了这么多年，锦瑞，还没想明白，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你干你的事，别人管别人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泽阳帮锦瑞梳理乱发，开解道。

    锦瑞也就嘴里说说，哪里能真逃避到空间里，一直不出去。

    她打了几下泽阳，怪罪：“都是你，帮我拿个校牌，还能牵扯上黄大帅哥。”

    锦瑞虽然怪罪泽阳，但是心里明白，这事儿，全都是她的错，如果她不是一时按捺不住自己的不耐，对罗梦瑶说教了一番，可能也不会有后面的种种了。但是，任别人欺负，也让人很不爽。锦瑞想，如果再来一次，她应该还会反驳吧。

    锦瑞不说黄大帅哥还好，一说黄大帅哥，泽阳可来气了：“快说，你是如何勾引他的？”

    “谁？”锦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嘴里一口一个的黄大帅哥啊！”泽阳口气有些泛酸。

    锦瑞好笑地从泽阳怀里抬出头来：“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他，我连句话都没和人家说过。”

    泽阳从锦瑞脸上确定了锦瑞说话的可信度，便再三告诫：“以后，和所有男生保持三步远，不许随便对别人笑，不许随便和别人说话，不许……”

    锦瑞听了一堆的“不许”，知道她在泽阳心里，那就是个天上地下，最美丽的仙女，就是走在路上，都得让一群男的爱的死去活来的。

    她笑着点头：“好，好，好，我全都听。”

    泽阳觉得锦瑞有够敷衍的，把锦瑞翻个身，露出屁股：“你是不痛，就不长记性，不打你十下，不解气。”

    锦瑞赔着笑：“能少几个吗？”

    泽阳坚定地说：“不行！”

    重重地打了十下，锦瑞哀怨地揉揉，道：“你真是心狠手辣！”

    泽阳打过了，心情变好：“你要是敢对我不忠，我就辣手摧花，不信，你就试试！”

    被泽阳一闹，锦瑞原先的烦闷，消了许多，滚到空空的地板上，嘀嘀咕咕：“外面的家具，多贵啊，泽阳，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所有的家具，你就砍了山上的树，慢慢做吧。奥——好困！”

    锦瑞在睡觉前，还不忘报“打屁股”的仇，泽阳笑呵呵地答应，能让亲爱的老婆，坐的，睡的，躺的，全都出自他的手，这仇报的，可真让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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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只有同甘没有共苦

﻿高二（3）班和高二（13）班的气氛很是沉闷，就是其他班投给这两班的眼神也透着古怪，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缄默，正常的学习考试，一切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新的一周，县三中一如既往的时间紧凑，同学们常常因为时间来不及而空着肚子。锦瑞在这一周相当倒霉，对於别人来说，五天之中可能有一两天因为下课后冲锋陷阵晚了些，排队洗澡占不到好位置，而只能用饼干充饥，但是她却要天天如此了。

    周一早晨，她便看到教学楼下的评分黑板上，在13班下面出现的负三分，随后又被飞燕同志单独叫到办公室，便知道，那三分估计就是她造的孽了，看来这个星期的晚餐，她只能和饼干为伍了。

    飞燕同志瞟了眼锦瑞，把扣分单拿给锦瑞看。

    B幢403室8号床，晚上在被子里打电筒看书扣一分、早起穿衣扣一分、提早下床扣一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说得是谁呢？！

    锦瑞很有疑问地看着飞燕同志：“老师，我没干过这事，宿管员是不是弄错了？”

    飞燕同志，敲敲扣分单，说：“每个同学，都说没干过这事，老师是不是应该次次都叫宿管员来？苏锦瑞同学，用功读书是好事，但是牺牲休息时间就得不偿失了，不过念你这刻苦读书的心是好的，又是初犯，就罚你一星期吧，你回去好好反省，写张检讨书过来。”

    锦瑞看这事已经无法挽回，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走回班级的时候，还在想，她上辈子向来默默无闻，远离是非，却不想，重生回来，竟然还让人下阴招，这可真是新鲜。

    锦瑞被罚，也没多大不爽，甚至觉得曾经平淡无奇的高中生涯，在这一刻变得精彩起来。

    很快，为期两天的小考结束了，大家都死命往寝室冲，锦瑞则很清闲，她伸了个懒腰，又取下眼镜，揉揉越来越模糊的眼睛，上星期事情太多，忘了去重新配一副眼镜，稍微休息一下，感觉眼睛没那么酸痛了，才重新戴上，去角落里拿了扫把，开始浩荡的工程。

    锦瑞先打扫了教室，又花了半个小时扫好了A区，则往最大面积的B区移动，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扫地，看地面的清洁程度来看，显然接近尾声。

    这熟悉的人，不是泽阳还有谁？

    “哎，你怎么过来了？”锦瑞皱皱眉头，不满地道，“这样咱两个人，时间都得来不及。”

    泽阳把垃圾扫到簸箕里，倒进垃圾桶，然后也有些不满：“有事情，也不和我说，要是我昨天就知道，你也不用吃没有营养的饼干了。”

    锦瑞撇撇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想让你担心，还跟着受罪。”

    泽阳瞪视锦瑞，然后说：“老婆有难，老公还能见死不救，再说，我可没你们女人一样娇气，等会去大浴场冲个澡，衣服和人一起洗了，只要五分钟就通通搞定。”

    锦瑞看周围没人，便嘟囔：“别，你把衣服扔空间里呗，我会给你洗的，像你那样洗，衣服哪里洗得干净。”

    泽阳嘿嘿笑：“有老婆的男人，就是幸福。”然后记起一件事，问道，“昨天，怎么没进空间，和你被罚有关吗？”

    锦瑞点头，这两天因为担心有人监视自己，就连晚上也没进空间。自从重生过，还是第一次没在空间里过夜，闷热的夜晚，还真是难捱。

    “走，我请你吃饭，咱边吃边说，可不许一个人扛着。”泽阳帮锦瑞把清扫工具搬到教室后，说道。

    锦瑞有些犹豫：“一起去吃，不太好吧，毕竟咱们还是高中生，要是被误会成早恋，以后可有好多麻烦事。”

    泽阳笑骂：“你个呆子，忘了县三中一直以来最看重的是什么了，那是成绩！咱俩只要成绩过硬，老师宠着我们还来不及，哪会给我们找什么麻烦？”

    锦瑞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上辈子谈恋爱的还真不少，老师们却拿成绩差的说事，对成绩好的同学，只要不闹出大事，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想通了这点，锦瑞觉得自己真特么好笑，把她和泽阳的事弄得神神秘秘的，让王丹丹挠心挠肺，好不痛快！

    于是俩人就并肩往食堂走去，为了不挑战老师的忍耐限度，还是保持了一定距离，连个手也没牵。锦瑞边走边笑，在她看来，他们这对老夫老妻现在的状态，就像少男少女纯情相恋般的想靠近又害羞，相互喜欢却又不道破的朦胧暧昧。

    这种青涩又甜蜜的状态，她上辈子还从没有体会过，现在她倒有些品味出来。这是一种能让人心脏剧烈跳动，又刺激，又害怕，又欢喜的酸酸甜甜的味道，感觉不赖。

    当初泽阳追求锦瑞，锦瑞可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当初，就只有泽阳一头热，当自己慢慢喜欢上他的时候，俩人又已经从学校这象牙塔走出，俩人各自繁忙，难得见面，更无暇去体会这种小儿女的心情。

    从13班往食堂走的路，要经过一个池塘，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好，散发着幽幽清香。池塘边还栽了几棵柳树，柳树下摆着几张石头桌子。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只有一顶桌子被人占着，锦瑞突发奇想，觉得俩人如果能在这里吃上一餐饭，还真有点浪漫的感觉。

    锦瑞把想法和泽阳说了。

    泽阳挺冷静地说：“苏锦瑞啊，说你忘性大，你还不承认，县三中校规里，可有明文规定，饭食不得带出食堂，你刚被扣了3分，还想再扣3分！”

    锦瑞还真忘了，离开高中这么多年了，什么破规矩，早被封印在记忆深处了，这浪漫的想法被无情地扼杀了，锦瑞显得有些恹恹的。

    泽阳揉揉她的脑袋：“乖，要不咱们在空间里，造个一模一样的荷花池、石头桌，还有柳树，你想什么时候到石头桌上吃，咱们就什么时候去吃。”

    “那怎么能一样，我要的可是学校里的气氛。”锦瑞还有点放不下。

    “咱们就找个有荷花池的大学，到时候，咱们天天去石头桌吃饭，天天浪漫。”

    锦瑞觉得，和一个理科男解释“浪漫”真是浪费口水，浪漫如果和日常生活一样了，那还能叫做浪漫。

    俩人说着，便到了食堂，食堂里零星几个人，也不用排队，从剩菜里挑出几道还算可以的菜，泽阳端着菜，锦瑞拿着两碗饭，随便选了个干净位置就坐下吃。

    谈话也要在吃饱了肚子再说，泽阳是个大胃口，一碗尖尖的米饭，三两口就全落了他的肚子，正想再去添碗，食堂阿姨冷酷地说：“卖完了。”

    泽阳无奈地重新坐下，锦瑞不容泽阳拒绝地拨了半碗饭给他：“都让你别帮我打扫了呗，弄到现在，咱们两个都不能吃饱饭。”

    泽阳嘿嘿笑：“咱们夫妻，向来都是同甘共苦的，同吃一碗饭，同睡一张床。”

    锦瑞瞪了眼泽阳，这小子的嘴就是色、情：“错，同甘没有，共苦很多。”

    “老婆大人，小的，这次真的会努力努力再努力，让大人您和我只有同甘，没有共苦。”泽阳一双真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锦瑞，让锦瑞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好意思地脸红。

    “知道了，吃你的饭。”锦瑞低下头，用吃饭掩饰自己的脸红，她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薄。

    泽阳看着他老婆的娇羞样子，笑得更灿烂了，虽然老婆一直挺美，但是这脸红的样子，更让他心猿意马啊。

    饭也吃了，打情骂俏也有了，该说到正题上了。

    锦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泽阳想了想，说：“这个星期，是我们三班的楼层长协助宿管员一起执勤的，我去问问她，她可能知道点什么。”

    锦瑞点头，又说：“别打草惊蛇了。”

    泽阳说：“晓得了，老婆真聪明。”

    俩人吃了餐饭，竟然花了半个小时，去学校浴室洗澡肯定来不及了，锦瑞叹了口气，道：“今天不能洗澡了。”

    泽阳敲敲锦瑞的脑袋：“咱们不是开了外挂吗？”

    锦瑞道：“非常时期，该小心谨慎些。”

    泽阳凑近锦瑞的耳朵，说了“厕所”两字，锦瑞这才明白过来，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有时候人就是需要别人提醒，才能转过弯来，俩人去了最近的厕所，关了门溜进空间。

    一天不进空间，锦瑞便发现里面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院子里的瓜果蔬菜都长了绿油油的叶子，生长期短的小白菜什么的，都已经可以吃了。朝着远山望去，一座山绿意苍翠，另一座五彩斑斓的格外漂亮。

    茅屋后面，用石块垒了灶台，灶台边还放着大量劈地正好的木材。

    锦瑞觉得，原本灰黑暗沉的空间，不但开始有了色彩，而且还越来越有家的味道了。

    泽阳的动手能力，就是强劲。好好夸了一通泽阳，锦瑞便先下水洗澡，泽阳在灶台里升起大火，这样等会就能把湿衣服烤干。

    锦瑞痛快且快速地洗了个澡，那边泽阳的生火大业也结束了。

    锦瑞裹了大大的毛巾，让泽阳先脱了脏衣服，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洗干净，然后就去灶台边烤干。

    火烧得很旺，湿漉漉的衣服蒸腾出一片水汽，泽阳从白雾中看锦瑞，觉得，自己的仙女真不是白叫的，在白雾里，那若隐若现的肌肤，优美的脖颈曲线，纤细的手腕，泽阳的小兄弟再次不争气地胀大。

    过了这么多年的性生活，突然回到革命前，泽阳在水里扑通扑通地游，还是没能消火，他朝着锦瑞喊出憋了一个多礼拜地问题：“老婆大人，咱们啥时候恢复正常的夜生活啊？”

    锦瑞没听清楚，问：“你说啥？”

    泽阳索性跳上岸，高举自己的兄弟，走到锦瑞面前，挺严肃挺正经地问：“老婆大人，咱们混了一个多礼拜了，也该从陌生人变熟悉了吧，咱就替它问一下，啥时候，它能舒服舒服？”

    锦瑞度过了最初的尴尬期，现在已经变得淡定，她瞅了一眼，道：“啥时候，它能赶上十年后的长度和宽度，能让我舒服舒服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泽阳瞬间涨红了脸，他一把拉过毛巾，围住了瞬间萎了的小兄弟，默默转过身去，道：“当我没说过。”

    锦瑞心里有些担心，她这么说，会不会太伤男人的自尊心了：“呃，我是说，它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的，毕竟十年后，它长得挺强壮。”

    泽阳重新窝进水里，脸上有点哀怨，有点阴沉：“别和我说话，让我独自伤心会，哎，老婆嫌弃我了！”

    锦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得傻傻的不停地说：“其实，真的，它挺大的，真挺大的，只是咱们还是高中生，再等几年，乖。”

    显然泽阳对自己的男性能力还是很重视，被老婆大人鄙视，不论在哪个生理阶段，都难以介怀。

    锦瑞看泽阳怎么哄都搞不定，也就不管了，换了干净的内裤、内衣，再把烘干的衣服重新穿上，说：“我先出去了，你别一个人呆太久，外面差不多过了一刻钟了，就是蹲大号，也该解决了。”

    说完，锦瑞还真出了空间，让泽阳更是哀怨几分，苏锦瑞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没人看戏，演戏的也没劲，泽阳快速地换了衣服，从男厕出来，看到锦瑞在女厕门口等他，一下子，啥哀怨的心思都没了，她老婆大人还是最在乎他的，他就知道。

    锦瑞看着泽阳的笑脸，这男人就是犯贱，对他差一点，他才能珍惜她对他难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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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回到家中回忆过往

﻿小考的成绩公布了，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黄鹏帅哥果然不负众望，考了第一，而众人期盼的第二位置，却不是大家看好的大美女罗梦瑶，而是肉嘟嘟的王丹丹。正副班长成为同桌，也是一个佳话。虽然有好多姑娘无限惆怅和扼腕着。

    飞燕同志再次抛出了钓取高二（13）班同学的诱饵：“考试考得不错的同学不要骄傲，考得差的也不要气馁，过了这次小考，还有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每次考试后，随着名次的变化，位置也会相应变化，大家再接再厉，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考到自己心目中的名次。”

    虽然知道飞燕同志的用意，但是孩子们还是很容易地上钩了，原本沮丧的孩子来了精神，考得还算满意的书呆子们，则再次变得紧张兮兮。

    锦瑞看着自己第四的名次，叹口气，这名次刚好和泽阳的名次一样，看起来不错，可是最要命的是，罗梦瑶考了第三。两个阶级属性完全不同的人坐在一起，这玩笑可开得大发了。

    闷骚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高二（13）同学，再次兴致勃勃地望着俩人，就希望罗梦瑶和苏锦瑞能天雷勾火，好好干上一架，但是俩人依然让他们失望了。

    罗梦瑶一脸高傲地走到位置上坐好，直到锦瑞坐下，收拾好书包，也未置一言，就连锦瑞都神奇地看了她一眼，原以为她会像其他同学一样，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捏起鼻子。

    她晚上天天去吃饭，又天天穿同一套衣服，大家都以为她差不多一个礼拜没洗澡了，虽然锦瑞身上没有恶臭，但是大家却觉得她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甚至有的还怀疑，她那头变得顺滑的头发，是不是因为起得头油太多造成的。

    两个人坐在一起，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和谐地让人震惊。

    你做你的事情，我干我的活，谁也不管谁，安定地让等着看戏的少男少女唏嘘不已。

    时间终于走到了周五，再次到了放学日，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来往轿车的车牌号上，有些胆大的同学，已经跟随在罗梦瑶身后，等着看她家私家车的车牌号了。

    千呼万唤，罗梦瑶家的别克终于缓缓驶来。

    一干人，看着罗梦瑶上车，然后全都把视线放在别克车的车牌号上。

    竟然和学生们私底下传递的号码一模一样，这罗梦瑶还真是那泼同学一身泥潭水的人！！

    贫民阶级的学生无不欢声鼓舞，现在他们可能拿捏了罗梦瑶的短处了，到时候她再敢拿鼻子看人，她们就那这事恶心她，看她还能嚣张到啥时候。富人阶级中有些还是坚持捍卫罗梦瑶的清白，他们是罗梦瑶铁杆粉丝团，但是大部分的也加入了声讨罗梦瑶的队伍中去了。

    泽阳这星期要去江城看店面，反复嘱咐锦瑞一个人回家要注意安全，这才挺无奈地先行回家，拿好户口本、身份证，还要赶到搭火车，再去江城F大周边查探一番。

    锦瑞留下，看着一辆辆私家车来来往往一个小时，依然没有记忆中的号码，时间又不早了，她只得坐公交车回家。

    公交车有些古老，有着浓浓的汽油味道，这会儿，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车里面还留着不少位置。锦瑞虽然有些晕车，但是却不想坐在热闹的车前，于是走到车后面，选了个靠窗的坐下。

    她把目光投向窗外，未曾注意她身边坐下的人。

    车身抖动，车外的风景随之后退，锦瑞身边响起一个好听的男声：“苏锦瑞同学，你也坐这班车？”

    锦瑞转头，青葱少年，眉目如画，清秀俊雅地微笑注视着她。

    “黄鹏同学，这么巧？”锦瑞有些惊讶，能和班级第一帅哥在公交车上巧遇，还坐在一起，要是让班里姑娘知道，她们努力奋斗，求之不得的机遇正砸在平凡的她头上，会不会嫉妒成狂？

    黄鹏颔首，笑得挺柔和：“嗯，确实挺巧的，你这次小考进步很多啊。”

    “谢谢夸奖。”锦瑞笑笑，然后不知道怎么接口，她能和泽阳打打闹闹，无所顾忌，但是却不说明，她能和任何一个男生自然相处。她不善言辞，虽然没有小时候见到帅哥的紧张，但是俩人现在的气氛，还是很尴尬。

    锦瑞不知道说些什么，便把目光转到车窗外面，看着外面的风景，突然想到泽阳的一大堆“不许”，脸上露出笑来。

    “看到什么有趣的了？”黄鹏随着锦瑞的目光看去，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

    锦瑞回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她总不能说想到秦泽阳的怪论了吧。

    锦瑞的无话，把气氛弄得更冷场了，黄鹏注意到了锦瑞的不自在，体贴地说：“是不是有些晕车，不如靠着窗，眯会眼睛。”

    黄鹏给了锦瑞台阶下，锦瑞也松了口气，她轻轻点头，靠着窗，闭上眼睛。

    耳边还是好听的声音：“你在哪站下车，我提醒你。”

    锦瑞睁开眼，黄鹏便解释道：“我要坐到最后一站，不会错过你的车站的。”

    “你不休息休息？”锦瑞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坐到底的乘客，都是最清闲的，他们不用操心会坐过站，所以一般都会在车上补个眠。

    黄鹏拿出砖头一样厚的英语辅导书，敲了敲道：“还得复习呢。”

    锦瑞心中的不好意思消退了些，道：“我自己也会注意的，你要是累了，就管自己休息。”

    黄鹏柔和的笑，点点头。

    公交车慢慢腾腾，嘈杂地驶过一站又一站，听到熟悉的报站，锦瑞睁开了眼睛，正巧看到黄鹏伸了一半的手，他笑着说：“正想叫醒你呢。”

    锦瑞道谢，备好书包，拿好东西，往黄鹏身边挨出去，出于礼貌，锦瑞还是说了声：“下周见。”听到黄鹏回了句：“路上小心。”锦瑞点头，走到车门处等待下车。

    车身慢慢停稳，锦瑞看着车门“嘎吱嘎吱”很艰难地打开，好不容易等车门全打开，这才走了下去。

    站在车下，公交车远去，锦瑞走到车牌处，她还得再转一辆车。

    等天开始暗下来的时候，锦瑞终于来到村口，苏家村的村牌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干燥发黄的泥道边，大片大片的稻田，绿意盎然的长着，谷子已经出了穗，黄灿灿的在一片绿中显得更美些，锦瑞捏了一颗试试稻穗的饱和度，嗯，再过一个多月，就可以收割了。

    □□蝶在路边的野花上流连不去，一群小鸭子摇摇摆摆地在放过水的稻田里，嬉戏。锦瑞走在泥道上，突然有很多感慨。

    身在县三中，太多的富家子弟，使得学校在某一程度，看起来繁华而富裕，所以让锦瑞对这个时代，感触并不强烈。

    现在看着稻田后面低矮的房子，差不多都是白墙黑瓦，只有几户，盖起了红砖白瓷的三楼别墅，在一片低矮屋舍中，显得格外显眼。苏家村在镇上算是挺富裕的，十年后，基本上家家都会盖起洋楼，锦瑞家也不会例外，锦瑞妈的好强，就是用光家里的积蓄，也得把房子盖起来。所以她第一次去泽阳家，看到那在弄堂里消沉着的白墙老屋，越发不满。评头论足之后，泽阳家便应了锦瑞妈的要求，花了30万把房子推倒重建。

    但是即使如此，建起来的房子只是两层民居，装潢也并不如意。最重要的，泽阳家的格局太小，前后都是弄堂，屋前屋后都没有院子。

    S市农村里办酒席，要先定亲后结婚，定亲的时候，女方的亲属们要到男方家里单独喝喜酒，锦瑞妈这般的亲戚非富即贵，泽阳家准备的面包车，大巴士都看不上眼，大家都开着私家车去泽阳家。

    到了那边，没处停车便罢了，竟然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一群亲戚皮笑肉不笑地在那里讲话，锦瑞妈的脸就越发黑，一餐订婚酒喝得极为苦闷。

    当晚，锦瑞被锦瑞妈拽回自己家里，锦瑞的二姨，问：“那秦泽阳家看起来不太好啊，锦瑞你们结婚前一定要买房子出去住才行。”

    锦瑞知道泽阳家已经没有闲钱，泽阳和锦瑞两个工作还只有一年，并没有多少积蓄，她和泽阳决定，先在农村住几年，攒够了钱，再去买房。

    锦瑞妈听了当即反对：“怎么可以和婆婆住在一起，以后苦头，你就等着吃吧。”

    小姨眼里只有一个钱字：“泽阳家不是只有泽阳一个孩子吗？你们叫他们的爸妈再吐出点钱来，他们家不可能一点钱都不剩，肯定还攒了一笔的。”

    锦瑞听了，觉得刺耳，同为父母儿女，泽阳父母也尽力了，她如果真要压榨他们的最后一笔钱，泽阳该多心疼啊。她沉默地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自己会攒的。”

    锦瑞妈讽刺：“靠你们，一个私人企业，一个月3千的秘书，另一个浑身泥巴的农民工，你们要存多少钱，才能在市区买个百来万的房子！？”

    锦瑞反驳：“为什么一定要去市区买房子，在镇上买一套，只要5、6十万，我们攒个七八年，不就成了。”

    “镇上买房子，我不同意。他们大专生、中专生都在市区买房子，你们两个怎么说都是大学生，怎么能降低档次，不行，你们要是敢在镇上买，就别认我这个妈。”锦瑞妈怒瞪着眼睛，使得锦瑞很委屈很委屈。

    房子并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居住的，为何为了一套房子，还要闹得断绝母女关系。

    锦瑞闷头窝在被子里，给泽阳打了电话，听到泽阳的一声锦瑞，泪水就再也忍不住。

    她说：“泽阳，为什么我们的订婚要弄得这么伤心，新娘不是应该幸福地憧憬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然后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傻傻的，幸福地呆着就好吗？”

    泽阳听出了锦瑞的哭音，在电话那头手忙脚乱地安慰：“锦瑞，对不起，是我不够优秀，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锦瑞摇摇头，泪水用手抹掉，却还是掉下来，她哽咽地说：“没，你很优秀，外表是父母给的，你又没有错，经济条件，也是父母给的，你也没错，错的是，这个社会太变态，我妈又太要强。”

    泽阳还是抱歉：“宝贝，别哭，别哭，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

    锦瑞说：“那你给我讲笑话，把我逗笑才行。”

    泽阳脑子里可没有存货，他噼里啪啦找笑话书，一直讲，一直讲，只把锦瑞讲得累了，困了，才挂了电话。

    锦瑞回忆到这儿，她想，那会儿的泽阳肯定是心事重重，很无力，很无奈的。

    这才使得他，在正月初十，就再次赶往工地，白天努力上工，晚上还翻看各种建筑师考级的参考书，虽然天天睡眠不足，但是他一想到她的哭声，就不敢放纵自己，努力拼命着。

    脑子里想着事，锦瑞已经来到了自己家门口，锦瑞家在村子的最前沿，叫做头颈屋。头颈屋，只能造两层楼，这样才不至于挡了后面房子的阳光。

    现在锦瑞家已经是两层砖楼，但是因为没有好好装修过，所以屋里一律是水泥地，屋外墙上涂的是□□，屋顶是江南统一的黑色瓦片。

    屋前用砖头围了一个小院子，院子的正门口，是一扇铁门，门上挂了锁。锦瑞妈在工厂上班，每天不到天色尽黑，是不会回来的。

    锦瑞拿了钥匙，推开铁门，院子是一片泥地，中间用石头铺了过道，两边种着些大豆、番茄、青瓜、葫芦，看起来长势不错。锦瑞开了正门，熟悉的水泥地，简陋的家具，一一和她的记忆对应起来。

    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5点半了，锦瑞去厨房，自觉地淘米做饭。锦瑞家这个时候，已经用了液化气，烧饭也是电饭煲里，所以淘米做饭，还是很简单。

    拿了塑料篮子，去空间的院子摘了些自家院子里有的毛豆、番茄和青瓜，准备简单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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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去世亲人失而复得

﻿农村的孩子，其实并不如外界说得那样，各个都是早当家的。特别是21世纪的农村孩子。像锦瑞的村子，虽然依然保持着春种秋收的习俗，但是更多的青年人都跑到外面去打工创业，而且苏家村与市区并不算远，前面又有国道，所以交通还算方便，这也造成了很多外来文化慢慢侵蚀着农村淳朴和自然的生活作息。

    很多慢慢富起来的家庭，都是把孩子娇养的，就是一些中等偏下家庭，也都很溺爱自己的孩子，毕竟就是在农村，因为计划生育，至多也只有两个小孩而已。

    像锦瑞家，锦瑞妈这种严格要求，又驱使锦瑞做各种家务的，还真不多。使得锦瑞一度怀疑，自己不是锦瑞妈和锦瑞爸亲身的。但是五官上的相似，确实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了锦瑞的怀疑只是无稽之谈而已。

    晚饭做好了，锦瑞尽量把地拖得干净些，把鞋子放整齐，把能想到的，都做到最好，这才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做作业。

    随着锦瑞记忆力的增强，脑子也越发活络起来，做题目的速度也变得很快，上辈子需要做一天的数学题，锦瑞半个小时就做了一小半。

    这在这时，铁门处就传来响声，锦瑞知道，肯定是她妈回来了。

    她难耐激动，匆忙跑下去迎接，看着锦瑞妈虽然满脸汗水和疲惫，但是依然显得年轻许多的脸，心里突然有着酸涩的情感，让她想跑上去抱抱锦瑞妈，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但是她与她妈素来不亲厚，还莫名地怕她，还是让锦瑞打消了这个想法。

    虽然打消了拥抱的想法，锦瑞还是温情的喊了一声：“妈。”

    锦瑞妈没有因为锦瑞激动的音调而显出异样，她只是抬起头来，随便点了点头，就管自己把自行车停到堂屋，随后问：“饭烧好了没有？”

    锦瑞笑话自己，对她妈抱了什么莫须有的期待，她妈只要哪天不骂她，她就该烧高香了，难不成还指望她回应她的激动，亲热地喊一声：“我闺女回来了啊！”不成？

    锦瑞点点头，锦瑞妈又走到厨房，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醋黄瓜，番茄笋干汤，和清煮毛豆，脸上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些，又打量鞋柜、地面，什么都挑不出刺来，这才脱下身上的外套，洗了把脸，问：“上礼拜，你说要考试，考得怎么样？”

    锦瑞看她妈没有发飙，不由松了口气，道：“班级第四，年段26，老师说我进步挺大的。”

    锦瑞妈难得的笑了一下，说：“就是该争口气，咱们家也不是差的，你大表妹和你同一届，你别考得比她差，让你妈又被你二姨埋汰。”

    她的大表妹，就是老公在s市卫生局当副班长的二姨的独生女——宋冰莹。虽然这副班长在卫生局就是比职员高了一级，但是人家好歹还是个官，就够让众亲戚高看几分了。宋冰莹长得漂亮，人也聪明，学习成绩向来挺好，中考的时候，考上了市一中，二姨夫还在s市最好的皇朝酒店，请所有亲戚吃饭。相较之下，锦瑞考上县三中，光从一个市、一个县就分出优劣，后面一个“一”，一个“三”更让人笑话。

    虽然县三中的成就比县一中的还好，但是作为城市人，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些。所以锦瑞妈卯足了劲，要让锦瑞在高考的时候，反将宋冰莹一军，非考上重点大学，最好还是举国闻名的名校不可。

    锦瑞知道，宋冰莹在高考的时候，分数可比锦瑞还要高上几十分，最后考上了江城的T大，T大乃我国十大高校之一，可不就是锦瑞妈嘴里说的名校了吗？苏锦瑞PK宋冰莹第二战，败！

    其实这真是靠天赋的，有些人一天到晚趴在桌子上，到考试还是考得一塌糊涂，有些人只是上课听讲，下课完成作业，偶尔看下参考书，就能轻松拿第一。锦瑞都那么用功了，还考不过宋冰莹，她是问心无愧了，但是锦瑞妈却不满意，还和锦瑞闹了一个暑假的冷战。

    俩人大学考得不一样，就是上了大学后，依然是云泥之别。

    江城是我国的国际大都市，是科技贸易中心，宋冰莹上了大学，出落地更是美丽不可方物，锦瑞却仍像个高中生一样，朴素土气，俩人走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锦瑞连做绿叶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变成宋冰莹脚底下的一堆黄土。

    俩人都在大学期间找了男朋友，锦瑞找了同乡的穷小子秦泽阳，宋冰莹则钓了个海归砖石“王老五”。

    秦泽阳长得丑，王老五一表人才，长得不要太俊俏。

    秦泽阳家境贫困，王老五书香世家，自己还是江城某制药公司的CEO，年收入5百万。

    这男朋友两厢再一比较，苏锦瑞PK宋冰莹，第三战，完败！

    三战之后，锦瑞妈看苏锦瑞就像看扶不起的阿斗一样，看哪哪不顺眼，再看泽阳，那根本就像看见了一坨恶心人的牛粪一样。

    锦瑞想到这，不由地叹了口大气。

    说实话，说她一点都不讨厌她妈，那完全是撒谎，有时候委屈地狠了，她恨不得自己是个孤儿，这样或许活得还能自由幸福一些。后来长大了，也能理解锦瑞妈“不服输、要强”的心情，但是理解不等于爱，所以她对锦瑞妈的感情还挺复杂，最多的应该是感激她妈的养育之恩，和血缘上母女关系的责任了。

    “吃饭了——瑞瑞。”锦瑞妈在厨房里喊。

    “哎。”锦瑞答应，连忙跑到厨房，拿了碗筷一一放好。

    锦瑞事事顺了锦瑞妈的心意，晚饭虽然简单，但是蔬菜皆出自空间，所以味道当然是好极了，母子俩吃饭，也吃得愉快。吃好晚饭，锦瑞妈去院子里锄草，给蔬菜瓜果浇水，锦瑞就往奶奶家去。

    锦瑞妈爸的房子是后来新盖的，住在苏家村村尾处，锦瑞奶奶住在村子中部，那里还都是一层楼的老房子，锦瑞奶奶四十多岁就守了寡，但是老太太是个安于天命之人，整天吃斋念佛，出去给别人念经，六十好几的人，依然自食其力，身体也十分健朗。

    锦瑞很喜欢奶奶，小时候锦瑞爸妈去江城打工，锦瑞就和奶奶一起住，奶奶很疼爱锦瑞，从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锦瑞也怜惜奶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每次回家，一定会去探望老太太。但是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奶奶一病不起，不出一年，就离她而去。

    锦瑞爸是老太太的大儿子，锦瑞爸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三兄妹中，万幸并不是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

    锦瑞二叔做烟酒生意，发了财，在县城买了房子，也算是脱离贫困奔小康了，可惜二叔身体不好，得了肾病，最后年纪轻轻，三十出头就过世了，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二婶也是个不厚道的，二叔死了后，她卖了房子，拿了钱，还立马改嫁，连儿子也不要了，嫁过去一年后，又给后任添了个儿子，然后算是彻底与老苏家断绝关系了。

    小堂弟苏康，就成了塞来塞去的拖油瓶，锦瑞妈悍妇一个，自然不愿意接受，锦瑞还有个小姑姑，她在夫家过得也不如意，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女儿要教养，所以也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再养一个孩子，无奈拒绝了。苏康被推来推去，便只好在奶奶家暂住了。

    小苏康，还只有7岁，小小年纪，就遭逢巨变，人变得很沉默，总是一个人玩儿。有一次，奶奶因为要去寺庙念佛，就拜托锦瑞妈照顾。锦瑞妈让苏康自己在楼下看电视，她则在楼上拖地板，为了不让苏康打扰，锦瑞妈特意把楼梯间的门锁上了。

    过了一会，苏康在楼下敲门，说要上厕所，锦瑞妈正全心全意的拖着地板，哪里有闲工夫管他，就向下吼：别吵，你到后院角落去解决。

    苏康居人篱下久了，人就变得小心翼翼的，就怕招人讨厌，他从锦瑞妈口里听出了不耐烦，就不敢再闹，乖乖地去后院方便。

    锦瑞家后院是一个池塘，是锦瑞爸用来养鱼的，池塘挖得挺深，过道又很狭窄，苏康人小，不能掌握平衡，一不小心就掉进池塘，他年纪小，喊得声音不大，锦瑞妈又在二楼，隔了远，完全没有听到，等她把二楼里里外外拖了个遍，下了楼，却怎么也找不到苏康的时候，才猛然想起，她让他去后院方便，会不会……？

    从苏康落水到锦瑞妈下楼，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等锦瑞妈看到在池塘中，那浮浮沉沉的黑脑袋的时候，她惊惧地连尖叫都忘了。

    自此之后，锦瑞奶奶没有怪罪锦瑞妈，她怪罪自己的命苦，克死丈夫，克死儿子，还要克死孙子，原来健朗的身子迅速衰败下来。

    锦瑞爸也久久不能释怀，总在有意无意地谴责着锦瑞妈的不负责任，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远去。

    锦瑞小姑姑甚至还怀疑锦瑞妈，是不是为了不养苏康而特意推了苏康落水的。

    锦瑞妈虽然心胸狭隘了些，小市民了些，要强了些，但是却并不想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面对婆婆丈夫小姑的谴责和怀疑，要强的她不懂得示弱，反而用更凶恶的态度，来武装自己……

    锦瑞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只知道是今年的某个休息天，她给马上要中考的小表妹补习，回来的时候，便听说了这件事，然后便是大家的泪水，锦瑞妈的骂声，奶奶的哭声……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奶奶家低矮的屋舍，一个小男孩乖巧地坐在小竹椅上，独自剥着一篮子豌豆。

    锦瑞上辈子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的时候，并不觉得苏康有多可爱，有时候还觉得小孩子特烦人，但是现在她求子多年不得，看到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

    她快跑几步，大喊了声：“康康！”

    苏康抬起头来，清瘦的蜡黄的小脸，露出一双圆滚滚的黑眼睛，有些怯意地答应：“姐姐。”

    锦瑞假装从兜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泽阳给她买的大白兔奶糖，温和地笑笑说：“给你的。”

    苏康在一年前，想吃奶糖，他爸爸妈妈肯定会买一堆给他，但是自从他爸爸去世，妈妈不要他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了。

    他想拿又怕锦瑞会生气，迟迟没有动作。

    锦瑞把糖塞在康康怀里，像泽阳揉她头发一样揉揉康康的脑袋，康康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下，低着脑袋不说话。

    “乖，吃吧，姐姐不会生气的，来，姐姐帮你拆开。”锦瑞帮康康把奶糖袋子撕开，拿出一颗放在他的小手里。

    他小声地说：“谢谢姐姐。”然后把糖小心地放在口袋里，继续剥豌豆。

    “怎么不吃？”锦瑞有些奇怪。

    康康认真地说：“奶奶让康康帮她剥豌豆，所以康康想把豌豆剥好了再吃。”

    锦瑞感慨地摸摸他的小脑袋，说：“真乖。”

    “是瑞瑞来了吗？”屋舍里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锦瑞心跳加速，看着白发苍苍的奶奶，活生生的站在那儿，而不是挂在墙上冰冷的照片，她噙着眼泪，扑进奶奶温暖的怀里。

    老太太被锦瑞冲地踉跄了几步，才稳住，看着向她撒娇的孙女，笑着说：“奶奶的小瑞瑞，这是怎么了？”

    锦瑞用力抱住失而复得的奶奶，闷声闷气地说：“奶奶，我好想你。”

    老太太摸着锦瑞的头发，和蔼地说：“奶奶也想你，来，进屋说，刚刚开学，有什么稀罕事，让奶奶高兴高兴。”

    锦瑞抱着老太太的腰不撒手，老太太也挺高兴，孙女自从长大后，可没有和她这么亲密过了。锦瑞好不容易才稳下激动的心，有些傻乎乎地朝着老太太笑，老太太被锦瑞笑得乐呵呵的，觉得自己的孙女越发可爱了。

    康康剥好了一篮子豌豆，朝屋里走来：“奶奶，康康剥好了。”老太太接了篮子往屋里走，康康圆滚滚的眼睛，望着锦瑞，稚嫩的声音故作老成：“姐姐，吃剩下的糖，能留给奶奶吗？奶奶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奶糖，所以康康想给奶奶也尝尝。”

    锦瑞看着小康康这样懂事，忍不住抱住他，狠狠亲了一口：“小东西，你怎么这么可爱呢？以后和姐姐一起住，好不好？”

    康康被锦瑞亲了一口，有些害羞，但是一听到要和锦瑞一起住，脸色就有些发白：“康康和奶奶住，觉得很好，姐姐和大伯，大伯母住，康康不想打扰你们。”

    “怕大伯母？”锦瑞逗着小康康。

    康康摇摇头说：“姐姐和大伯、大伯母是一家人，康康是别家的，所以住在奶奶家就好了。”

    锦瑞听了心里一酸，戳戳康康的额头，说：“小东西，你爸爸是我爸爸的亲弟弟，你是我唯一的堂弟，怎么都姓爷爷的‘苏’，怎么是我家，别家呢？”

    康康反驳不出来，沉默。

    锦瑞知道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对於康康心里的阴影也自然不能一次性解决。

    她心里起了个主意：“康康想学游泳吗？”

    康康眼睛有些发亮，但是还是挺犹豫：“爸爸、奶奶都不让我玩水的。”

    锦瑞想起来了，奶奶曾经给康康算过命，说康康幼年会有一次水劫，如果度过了就能平安长大，如果度不过就一命呜呼了，所以康康从小到大从来不被允许接近水源，唯一一次的失误，就要了他的命。不知道是巧合，还真是命中注定。

    “没事，明天傍晚你来找姐姐玩，姐姐教你游泳。不要告诉奶奶，不就行了？”锦瑞调皮地和康康眨眨眼睛。

    “什么事情不要告诉我？”锦瑞奶奶正巧走出来，听到俩人对话的结尾。

    “奶奶，你明后天去念佛吗？”锦瑞问。

    “不念啊。”

    “奥，你要是哪天要念佛，不能照顾康康，就拜托给我好嘞。”锦瑞想着法子避免悲剧的发生。

    奶奶呵呵笑：“瑞瑞长大了，变得懂事了。”

    锦瑞有些不好意思，抱过小家伙，说：“明日傍晚，我来接康康到我家玩，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有人帮我看着他，我这把老骨头也可以松散松散喽。”老太太一口答应。

    三人再谈了些话，锦瑞去奶奶家放了饮水的缸里滴了几滴空间溪水，放下从空间里摘的青瓜和番茄，这才回去了。

    回到家，锦瑞妈正在看电视，锦瑞和她妈说了声去做作业了，就上了楼。

    关好房门，就进了空间，去茅屋看看，茅屋里并没有泽阳，只有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放在凉席上，裙子边还有一双漂亮的白色凉鞋。锦瑞一看就明白了，原来那天，他们买的，都是对方的衣服啊！

    锦瑞穿上连衣裙和凉鞋，自我感觉挺好，心里头挺甜蜜，就盼望着能早点见到泽阳，想好好亲亲他，表示感谢；又担心他一个人去江城，有没有遇到危险？

    锦瑞第一次觉得，空间里的时间过得真慢。

    在空间里实在坐不住了，便跑到空间外面，时间也过得快点，一边心有杂念的做着作业，一边看着台灯上的时间，晚上9点，跑进空间，没人！晚上10点，跑进空间，还是没人！一直到凌晨3点的时候，锦瑞才看到泽阳衣裤都不脱地躺在凉席上睡着了。

    泽阳风尘仆仆，满脸倦容。

    锦瑞帮他把衣服脱掉，烧了热水，给他洗脸，擦身，干了这些都没能吵醒他，看来真的是累惨了。

    她躺在泽阳身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把头搁在他的手臂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着前，她还在想，这个礼拜没能睡个好觉，原来缺的是这个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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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咱俩的家要更漂亮

﻿等锦瑞醒来的时候，泽阳已经不见了人影，看看手表，还只有清晨五点，那么泽阳都没睡够6个小时，就又走了，在江城遇到麻烦了吗？

    锦瑞揉揉眼睛，戴上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枕头边放着一张字条，锦瑞拿起来看。

    亲爱的老婆：

    你穿上裙子，就像花丛中最美丽的蝴蝶，可惜我看不到你翩翩起舞的样子。昨晚上，你等得很晚吧，你个小笨蛋，干嘛非要等得这么晚？我今天也会挺晚回家的，宝贝，你先睡吧。

    爱你的泽阳

    挺简单的一段话，没什么文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得高兴。

    老婆每天等着老公回家，这种别人习以为常的事情，在锦瑞和泽阳身上却很少发生。俩人结婚后，锦瑞在本市上班，泽阳去外地干工，有时候好几个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这种每天为老公留门，等老公回家的机会，是完全没有的。

    空间给了俩人，无论在何地，都能一同相聚的机会，有着俩人生活的最多的痕迹，虽然还是简陋的茅房，但是茅屋后面的灶台是泽阳搭的，她曾在那里蒸干了一个礼拜的衣服；院子里的瓜果是泽阳种的，放在茅屋檐下的一篮蔬果，却是她摘的。茅屋内的凉席上，落着俩人的发丝，有着俩人的气息。

    俩人在那儿相守，哪里便是他们的家，空间已经在慢慢成为了他们的家。有时候，不经意间，已经忘了说回空间，而是说“回家”。就因为这个“回家”，让锦瑞更想好好装扮空间。曾经没能拥有俩人的房子，现在有了“家”，她想亲手装扮的欲望越来越高涨了。

    已经没了睡意，锦瑞就起床了，继续完成昨晚上还没有完成的作业，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听到锦瑞妈骑着自行车上班去的声音，锦瑞完成了最后的内容，这才搁下笔。

    在家里翻拣一通，找到了放在杂物间里，整整齐齐地放了8袋子，上半年新收的小麦，她倒了半盆，在把袋子重新扎好，袋子依然鼓鼓囊囊的，看不出少了半盆小麦。又找到了往年积累下的黄豆、红豆、玉米种子，锦瑞都分别拿了一些。可惜没有水稻，不过锦瑞家田地里的水稻，马上能收割了，锦瑞也不急于一时，到时候从新收的稻子里偷偷多运些，到空间里种个几亩，然后把家里的米全都换成空间出产，还不让人越吃越健康。

    去院子后面的池塘里看，塘面上飘着荷花和菱角叶子，锦瑞在池塘边沿，顺着莲花叶子，拔出了根莲藕，还拿了几个菱角叶子，又把放在池塘里的鱼笼提上来，里面有几条鲜活奔跳的鲤鱼和小虾，锦瑞抓了一些，再把笼子重新放回去。

    隔壁两家邻居家种了挺多果树，有橘子树、梨树、桃子树、石榴树，锦瑞从小就爬两家的墙，从这家到那家，简直可以用来去自如来形容。她在两家果树上，剪了几根细小的枝桠，乘敌军尚未发现，立马撤退。

    锦瑞看看实在没有什么资源可以发现了，就把锦瑞妈昨天还没有扔掉的杂草，也带上，这进了空间。

    在院子的茅屋前把各种果树都种上了一枝，去院子后面的池塘里，把菱角叶子随手扔进去，然后脱了衣服，裸身下水把莲藕种在池塘底下的泥土里，过几天，这莲藕就能发芽，莲叶就能钻出水面了。

    出了水，擦干水渍，穿上衣服，走出茅屋，把小鲤鱼和小虾米放到溪水中，看着黑色的小影子迅速地消失，锦瑞感叹，这空间里除了她和泽阳两个大活人外，终于有其它的生命了。

    把玉米和小麦，在黑土耕地上分别撒了一亩，黄豆和红豆，两样合起来也播种了半亩不到。最后提着剩下的果枝慢慢沿着溪水，走到第一座山上去。

    锦瑞心想，老是第一座山，第二座山叫着，麻烦又不好听，不如都给他们取取名字吧。

    小溪清澈见底，还有净化的功能，不如就叫清净溪，第一座山多种高大乔木植物，便叫百木山，第二座山种了各种鲜花，五颜六色的，看起来绚丽多彩，不久就叫多彩山。第三座山，她还没有仔细研究过，等过过去看看后，再做决定。

    这空间既然是个家了，怎么也得取个名字，想了几个都不如意，算了，等晚上写张纸条，问问泽阳吧。

    到百木山脚下一看，这儿竟然放着一堆木工工具，几块打磨的平整的木块。锦瑞想起几天前，自己为了报仇说的话，泽阳竟然还当真了。摸摸光滑的，散发着原木清香的木头，嗯，果然还是空间出产的木材好。

    从百木山上，攀着已经变的粗壮的枝干，找了几块空的区域，把果树种下，出来的时候，沾了满身的树叶，看起来还挺狼狈。锦瑞就喜欢这种亲手种植，亲自爬山的乐趣，拍拍身上的树叶，心情很好。绕过多彩山，走到有别于其它两山的第三座大山前，眯着眼睛，打量。

    这山挺奇特，一半是坚硬的石块，一半是泥土，锦瑞捏了一把土块，这土的黏性挺大，不像是能种植的泥土，反倒像是做陶瓷的黏土。心里不太能确定，于是就决定下次去学校图书馆看看，有没有相关的书籍。

    这山这么奇特，索性就取了个“古古怪怪巨山”的怪名字，取好后，锦瑞自己念着，都觉得拗口和搞笑，不知道泽阳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空间里都快过去一天了，毕竟空间宽阔，又必须用双脚走路，双手攀爬，自然要消耗不少时间，幸亏锦瑞在空间里呆的久了，越发的强壮，走起路来，双脚麻利，还不觉得累。这种身体状态，要是搁在上次去爬香炉峰，估计上下来回两趟都不用休息。

    出了空间，差不多是正午了，锦瑞妈中午不回来，锦瑞就自己炒了个蛋炒饭，喂饱了肚子。

    边吃边想，苏家村坐落在s县的平原地区，并没有大型山脉，但是县三中那地区，却有着一片连绵的山脉，被合称为云腾山脉。云腾山脉是一座尚未开发过的巨型山脉，导演的家就坐落在山脉中的小村庄里。因为山脉的陡峭，交通的不便，也导致了小山村的贫穷落后，但是却更多的保留着自然界的生态坏境。其中树的品种繁多，还有一些常见的草药、昆虫、小动物。锦瑞心里想着，要是能收集一些，这样便能更加完善空间内的生物链了。

    锦瑞已经确定了奶奶这星期都不会出去念佛，也就意味着小康康不会出事，不如明天去导演家的村子一趟，她一个人傻愣愣地上山，很可能迷路，有个人当导游，还能指点她一番，当然她只要指点，上山还是一个人，毕竟她空间的秘密，是她和泽阳两个人日后相聚的保障，她并不想让别人来分享这个秘密，即使连父母，她都不想告诉，也许是她自私了点，但是对她有些懦弱的爸和虚荣的妈，她无法信任，这个世界上，她信任的，除了自己就唯有泽阳一人。

    吃了饭，锦瑞还是觉得空间里，资源少了些，于是又顺路去养殖场买了几只小鸡、小鸭、小鹅，放在空间里原有的鸡棚、鸭棚里，不想用外面添了各种激素的饲料喂养，锦瑞就摘了密密麻麻长了一大块的青菜、小白菜、包菜，切碎了放在他们的食盆里。

    这空间出产的鸡啊，鸭啊，鹅啊，可没有担心什么激素，更不会不小心得个禽流感什么的，这养得开心，吃得还更开心。

    这几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一闻到蔬菜的香味，就蜂拥而至，看来空间出产的小菜们，很合他们的胃口，这还真是一举两得了，菜类总是长得快些，许多来不及摘的就腐烂在地里，锦瑞觉得挺浪费的，这样既减少了浪费还填饱鸡鸭鹅的肚子。

    说来也挺神奇，这空间里凡是种下一次的物种，只要是自然消亡的，过不久还会再长出来，而且还会长出更多来。所以即使锦瑞摘了很多菜，只要不摘光，这青菜、小白菜、包菜地就生生不息着。

    做好了这些，锦瑞这才骑着车，到镇上去配眼镜。

    这一配眼睛，不但把店里的验光师吓了一跳，就连锦瑞也大大受了惊。

    原来5百度的度数，竟然全都清零了，尼玛，她想怎么戴着眼睛越来越模糊了，原来是她的视力恢复正常了。都怪她良好的戴镜的习惯，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戴着眼睛，晚上睡觉才放下，偶尔洗澡、洗脸的时候，她粗线条的，还对清晰的世界习以为常，她潜意识里，已经和眼镜融为一体了，有时候戴着眼镜就和没戴一样，啥都感觉不出来，所以反过来，不戴和戴着也没两样了。最近几天，摘掉眼睛反而比戴着眼镜似物更清楚，她都没有反应过来，锦瑞骂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粗心啊。

    在验光师惊疑的目光中，锦瑞硬着头皮，买了一副半框的方形平光眼镜，这才灰溜溜地走出了眼镜店。

    锦瑞到了自己家里，仔细端详自己的脸，摘下厚重的圆溜溜的眼镜，锦瑞的变化还是挺大。

    眉毛很长，但是并不乌黑，有些稀疏，半框金边的眼镜下面，眼睛还挺清亮，特别深刻的双眼皮，显得眼睛挺大。鼻梁塌了点，嘴巴不大不小，没有大嘴的性感，小嘴的可爱，挺平常的。不过白皙的脸蛋，配上金边眼镜，让整张脸看起来也不是太平凡，至少看起来还是挺秀气的一个姑娘。

    锦瑞对自己的容貌感到很满意，这样貌应该配做宋冰莹身边的一片绿叶了。

    忙完了自己的事，就该发炉子了，家里的热水壶差不多都空了，如果不烧满，锦瑞妈回来估计又该骂了。

    锦瑞家不像奶奶家，用的是平日里积攒下来的雨水，她不能把清净溪水滴在缸里，只能把溪水直接混合入日常饮用的开水中。

    锦瑞妈再怎么凶悍，毕竟是锦瑞的妈，自己的妈怎么能不在意。锦瑞妈自锦瑞懂事起，身体就不大好，一身的毛病，慢性头痛病、慢性胃病、慢性胆囊炎、慢性阑尾炎、慢性盆腔炎，要命的就是这些慢性病，不能根治，却时时让锦瑞妈痛得起不了床。

    希望加了清净溪水的水，能调养好锦瑞妈的一身病吧。身体好了，少了病痛的折磨，锦瑞妈的脾气或许不会太暴躁了吧。

    把炉子点燃，放了煤球，搁上茶壶，锦瑞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奶奶家接康康。

    锦瑞家和奶奶家不过是5分钟的路程，很快就见到康康捏着一支很短的铅笔头，艰难地在泛黄的纸上小心的写着字。

    “康康。”锦瑞心疼这孩子，怎么连像样的文具都没有。

    她上辈子，是这么无视这个孩子的吗？

    “姐姐。”康康依然有些胆怯，但是或许是昨天她的温和和奶糖，稍稍打动了这个孩子，他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是透着些喜悦。

    锦瑞抱过已经7岁，但是却依然轻地像羽毛一样的男孩，她记得小姨后来生的儿子洛洛，7岁的时候，就有70多斤，她完全抱不动。两者一比较，更是心疼。

    男孩害羞的红着脸，支支吾吾：“姐姐，康康重，姐姐把康康放下吧。”

    “姐姐的力气大着呢，没事。”锦瑞环顾四周，没见到奶奶的踪影，问，“康康，奶奶去哪里了？”

    “奶奶在隔壁大奶奶家念经。”康康说。

    “康康去告诉奶奶，姐姐来了，带康康去姐姐家玩一会，晚饭前再回来。”锦瑞朝着康康鼓励地笑笑，这孩子很内向，又容易害羞，连小小的请求都不敢说，还特别怕生人，与曾经的自己如此相像。

    康康看着锦瑞鼓励的微笑，踌躇了一下，这才“蹬蹬”跑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红着脸回来，轻声说：“奶奶说，让我们小心点。”

    锦瑞摸摸他的脑袋，帮奶奶关好门，这才牵起康康的小手，走回自己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康康有些紧张：“大伯母在吗？”

    锦瑞笑了，她妈在整个家族就像个魔鬼一样的存在，好像所有的小辈都挺怕她的。

    “放心，大伯母上班去了，就我们两个人。”

    康康轻轻吁了口气，然后又怕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上一句：“康康其实很喜欢大伯母的。”

    锦瑞笑得前俯后仰，这小家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他对她妈不太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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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写给你第二封情书

﻿锦瑞带着小家伙上了楼，把自己没用过的练习本和铅笔拿给康康，笑着说：“康康，用完了，姐姐会给你买新的，不用那么节省。”

    小家伙站在那里，没有接受，他扬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大伯父、大伯母给姐姐的，你给了康康，大伯母会不高兴的。”

    哎呦，小康康，你别这么为我想呀！

    锦瑞有些哭笑不得，然后蹲下、身子，对小家伙说：“这是姐姐用自己打工赚来的钱买的，不是大伯父、大伯母给姐姐买的，所以就是姐姐把所有的本子都给你，大伯母也不会不高兴。乖，你要是再不拿，姐姐可要不高兴了。”

    锦瑞说完，故意装出气恼的样子。

    小家伙人小鬼大道：“姐姐不要撒谎骗我，奶奶说，姐姐就是打工的钱，大伯母也会拿走的，这些本子，姐姐肯定也是攒了很久才攒下来的，康康不能夺人所爱。”

    “你这小家伙，连夺人所爱都知道？”锦瑞对康康真是又爱又恨，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说：“要不，这个算是姐姐借给你的，等你再大些，能赚钱了，再买新的还给我，你看，你借给你旧的，你还给我新的，这样好的生意，就是大伯母知道，也不会说了，因为姐姐占了你大便宜了。”

    康康听了，终于松动了，锦瑞再接再厉又说了几句，康康这才勉强接受：“姐姐，你写个借条吧，我怕我会忘记。”

    “忘记就算了。”

    “不可以忘记。”小家伙挺坚决。

    锦瑞在自己的草稿纸上撕了张白纸，写下几年几月几日，宋康在宋锦瑞这儿借了几支铅笔几本练习本几块橡皮全都写清楚了。

    小家伙好像能看明白似的，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在下面签下他歪歪扭扭的名字，锦瑞被他眼睛望着，无奈也写上了名字。

    小家伙小心翼翼折好，宝贝地放到衣服口袋里。

    锦瑞拍拍他的脑袋，去楼下把滚了的水冲进热水壶里，灌好凉水，才带着康康去河边游泳。

    小家伙被锦瑞剥地赤条条的，挺难为情：“姐姐，我不能穿着短裤吗？”

    “当然不行了，咱们要瞒着奶奶，你短裤湿了，奶奶不就怀疑我们了。”锦瑞穿着大短裤和肥大的汗衫，幸好锦瑞发育的晚，胸部不明显，现在太阳还没全落下，岸边被晒得挺热，时间又还早，来游泳的，除了些半大的小子，也没什么大男人，所以她也挺自在。

    小家伙想想也是，红着小脸，瘦瘦的小腿，有些发抖地试探着下水。

    “先热热身。”锦瑞教康康运动几下，然后解释，“活动活动筋骨，不然等会会抽筋的。”

    小家伙很乖巧，学着锦瑞蹦蹦跳跳，坚定不移地执行锦瑞吩咐的任务，锦瑞真是被康康的乖巧迷上了，想起小姨家的洛洛“小霸王”的脾气，你让他向东，他就偏往西，一不合他心意，他就哇哇大哭，到处告状，然后一大堆亲戚，就该围攻□□你，说洛洛还小，做大姐的怎么能让他哭呢？完全不去管这孩子倒底是有错没错，反正一律都是惹哭孩子的人的错。

    所以说，小孩子就该生个乖巧懂事的，做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样做妈妈的多省心啊！

    锦瑞先下了水，让小家伙停下来，抱他下来，慢慢适应水温。

    热太阳晒了一天的湖水，有些温热，锦瑞让小家伙扶着岸边的岩石，感受着水流。

    “康康，不要怕水，水其实很温和，很善良，大家如果离开了水，一个礼拜就活不成了。”锦瑞心想，一个从未碰过水的孩子，第一次落水肯定比其他的孩子更惊慌，锦瑞不知道康康落水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也许他本来可以自救，但是因为慌乱，错过了。所以她要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要怕水。

    湖水很平静，康康觉得水确实不可怕，而且温温的水温，浸满了他整个身子，比坐在木盆里洗澡有趣多了。

    小孩子只要勾起他们的兴趣，后面就好办了。

    锦瑞让他好好感受水的浮力，当初她学会游泳，可没什么人教，就是和一群小伙伴厮混，在水里玩得多了，就有了感觉，扑腾几下，就能游了。

    然后再告诉他动动腿，看他打浪花，打得咯咯笑，又托着他的肚子，让他手脚一起。

    小家伙玩得挺高兴，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康康上了岸。

    俩人这样一玩，关系就亲近了许多，康康自然地把手放在锦瑞的手心里，赤、裸着身子，摇晃着自己的小鸡鸡，高兴地一蹦一跳地往锦瑞家里走。

    炉子上的水早就开了，锦瑞拿来大木盆，兑好热水，先把小家伙身上的泥土污渍洗干净，用大毛巾包着他，从水里撩出来，在把这湿漉漉的小狗，从头到尾擦干净，再给穿好衣服。

    锦瑞去把脏水倒掉，小家伙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两眼还有些泛红。

    锦瑞忙蹲下问：“康康不高兴，是不是姐姐刚刚帮康康洗澡，弄疼你了？”

    康康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小小声地说：“姐姐，好像妈妈。”

    锦瑞头上掠过黑线，她对康康，还真有点把他拿儿子看了，没想到她表现地这么明显，都让这小家伙把她当妈了。

    “姐姐给我洗澡，就像妈妈给我洗得一样。”小家伙轻声说。

    锦瑞知道二婶不会回来了，现在应该正在坐月子，享受着后任丈夫的温情。她只能亲亲小家伙，让他去看家里唯一一台24寸的彩电。

    “康康，去看会电视，奶奶家还是黑白电视，今天在姐姐家看彩色的，所以要高高兴兴的，男孩子，哭鼻子可要被别人笑的。”

    康康揉揉眼睛，吸了鼻子，乖乖点头。

    “姐姐，去里面洗澡，康康如果有空，帮我注意下水壶，如果开了，就喊姐姐，好么？我家康康可是最能干的。”锦瑞给他一个简单的任务，成功转移了康康的注意力。

    看着小家伙因为她认可的话，点亮的脸庞，锦瑞心里也很高兴。

    如果，以后，她和泽阳也能有这么一个可爱、乖巧的孩子，该多好。

    简单梳洗了下，锦瑞便送康康回了奶奶那里，路上锦瑞还嘱咐他，万一不小心掉到水里，千万不要惊慌。一定要抓住最近的固定物，像河水里面的扎着的竹竿，漂在河上面的浮木、泡沫球等。如果不能上岸，一定要大声呼救，实在没人的话，就留着力气，不要再喊，注意听，如果有人的声音，就大声喊。

    锦瑞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小家伙会背了，嘱咐奶奶注意康康，不要让他一个人在河边，这才离开。

    如果，小家伙还是老时间落水的，她哪怕被锦瑞妈骂，她也要留在家里守着，就怕因为蝴蝶，时间有点前后，她在学校，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了。

    晚上，锦瑞妈回家的时候，锦瑞已经烧好了饭，煮好了水，把弄湿了的地也里里外外拖干净了。

    锦瑞妈心情不错，觉得女儿好像更懂事了。

    她看见锦瑞换了的眼睛，破天荒地没有骂人，反而说了句：“度数又加深了，配眼镜花了不少钱吧，这个月的生活费还够用吗？”

    锦瑞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忙说，她在学校里用得挺省的，配眼镜也选了最便宜的，所以生活费还是够用的。

    锦瑞妈“嗯”了声，没说话。

    锦瑞又说，想早点回学校复习，所以明天早上就走。

    锦瑞妈还是“嗯”了一声。

    锦瑞最后，旁敲侧击地提醒锦瑞妈，康康有水劫，要注意别让他靠近水源。

    锦瑞妈奇怪地看了一眼锦瑞，然后很随意地“嗯”了一声。

    俩母女好好吃了一餐饭，依然是锦瑞去洗完，锦瑞妈则去田里，查看水稻长得怎么样了。

    锦瑞上了楼，进了空间，空间里现在正是第二天的上午。

    泽阳没有回来。

    锦瑞坐在茅屋檐下，看着自己种下的果树，正长着新叶，远远望去，黑土地一边种着低矮的灌木，灌木开着各色鲜花，另一边，则已经有一层绿意覆盖在上面了。

    偶尔还能听到“叽叽喳喳”“嘎嘎”的小鸡小鸭叫唤，锦瑞觉得在空间里的时光，是最温馨，最自由，最轻松的时刻。

    知道泽阳又要很晚才能回来，锦瑞拿起笔，选了最漂亮的本子，从里面整齐地撕了一张纸出来，开始写起信来。

    多少年，没有写过信了，还是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锦瑞就像个小女生一样，逐字逐句地推敲着，就像写给自己暗恋对象一般，时而笑，时而恼，时而还45度仰天，有些小忧郁小忧伤。

    亲爱的老公：

    咳咳，姑且把你写在一张被撕得好像被狗咬过一样的，言辞还只有简单的三句话，算作你从我们恋爱到婚后三年的第一封情书，我着实挺感动，但是，如果，你能写得再抒情一点，再长一些，我应该能更感动些。

    嗯，这应该是我二次写情书给你了，知道我为什么在上辈子只给你写过一封吗？因为你个笨蛋，实在是太没情调，书信当然是有来有回才能联络下去，我写给你的信，就如同石沉大海，了无音讯，至此我决定，再也不和你浪费我的感情了。

    现在，念你还算有些情调了，会用比喻赞美我了，我就再次给你写封信吧。

    昨天，你看起来很疲倦，很累的样子，在江城一切顺利吗？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如果有哪个妖魔鬼怪挡了你的道路，你一定得和我说，我最近力气变大了很多，就是捋起袖子，也要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锦瑞写到这里，皱了下眉，是不是显得自己太粗鲁、太暴力了些。于是从“我最近力气到结尾”划掉，然后写上，我会让孙悟空下凡，帮你扫清一切孽障。写好之后，读了一遍，嗯，挺幽默，挺搞笑，不错，不错。

    我以前和你说过奶奶的事情，如果我奶奶在世，奶奶一定不会嫌弃你的。如果你和我妈发生冲突，我一定带上我奶奶，给你助阵。现在，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一件喜事，我奶奶她活过来了，还很健康地活着，笑呵呵地叫着我“瑞瑞”，你不知道我那是有多激动，多兴奋。你就欢声鼓舞吧，从此，我们的阵营又会再多一个人了。

    今天我还教了小堂弟学游泳，哦，你不认识他，他在我与你谈恋爱前，就回归自然了。重生就是这么神奇，曾经死了的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了。他好可爱，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我希望他这辈子，别那么早就去了，所以做了很多工作，希望他也能健健康康的。

    因为将来，我还指望着，让他背我入你家的门呢！

    锦瑞45度仰望天空，有些小忧郁，这么写，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太冷血，把最后一句划掉！

    你说，咱俩要是有个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呢？可千万得把咱俩好的基因都遗传去。万一，遗传了你的满脸痘痘，我的自来卷头发和塌鼻子，那该多对不起孩子呀！

    还有，你也别太辛苦了，也得回家看看啊。我记得你家里老妈身体也不好，早年不是得了子宫肌瘤，还把整个子宫都切了吗？不知道这溪水能不能治好你妈的病，子宫对一个女人来说，真很重要，没了子宫，健康要打一半的折，如果能够弥补那就最好了。还有你爸，身体一直不好吧，你说过，你小时候，爸爸生了一场大病，这才败了你家家底，害得你爸妈经常吵架，连屋前的院子也被人圈走了。别有了老婆忘了娘，哈！

    锦瑞写了最后一句，觉得自己也挺犯贱，别人家要把老公往婆婆手里拽，她却要把老公从自己手里往婆婆那里推。想了想，还是划掉。

    说起这个婆婆，除了一定要她生个儿子外，其他对她好的没话说的了，老人家迷信一点，传统一点，重男轻女，也不是不能理解。

    再说泽阳，自从和她在一起，真是处处为她着想，好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连她都挺惭愧的。锦瑞看着最后一行，还是把它勾起来，表示最后一句还是要的。毕竟是生了她最爱之人的父母亲，如果没有他们，又哪里会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泽阳！

    锦瑞看，自己都写了一页多了，再想泽阳短短的几行，赶紧给信结尾。

    哦，还有最后一件事，我给空间里的小溪取名叫“清净溪水”，给第一座大山取名“百木山”，第二座山取名“多彩山”，第三座山，嘿嘿，有个如雷贯耳的大名“古古怪怪巨山”，下次我叫，你可别装作不知道。

    我也给你留了作业，这空间，你都当作咱们的家了，这名字，就你取了。

    那么晚安。

    同样爱你的锦瑞

    锦瑞写完了这些，又重新誊写了一遍，这才折叠好，放在早上泽阳放留言纸的地方。她在等待泽阳的途中，竟然因为期待、兴奋，就这么拽了那张草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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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重生的泽阳要奋起

﻿泽阳在江城进行的事情，并不顺利。夕阳西下，行人麻木地来来往往，他有些颓然地坐在F大校园外的长椅上，双手插入黑发中，陷入深思。

    他和锦瑞已经确定了目标，这次高考，要么不考，要考就考全国名校。原本京都的Q大和B大，应该是第一选择，但是两所学校在遥远的北方，俩人又是家里独子，就怕家里有什么事情，照顾不到。俩人读过一次大学，知道很多学生，都在大学期间创业，就是毕业，也会在大学所在地工作。所以，这次他们选择的城市，就将是他们今后长期发展的地方了。

    江城，一个蕴含着无数商机的地方，很多人因为买了一支好股，一夜暴富；也有很多人，抄房地产，挑了好时机，身家瞬间涨了5倍；也有很多人，靠着一张花言巧语的嘴，骗吃骗喝骗钞票，最后竟然在江城张家汇最好的地段购得了千万别墅。但是这些却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人，在江城这个地方，混了一辈子，依然庸庸碌碌，住着棚房，领着1、2千的工资，还朝不保夕，被一群重点大学毕业的学生们虎视眈眈着。

    泽阳再活一世，生为男人，对於上辈子的没钱没地位，感受地比锦瑞更深刻些。而不能给自己所爱的女人带来幸福，则是他上辈子永远无法磨灭的耻辱。

    泽阳成为一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有着有别与小女人锦瑞的霸气，他或许在锦瑞面前，卑躬屈膝，没脸没皮，柔情似水，只为博得苏姑娘一笑，但是在事业面前，他就如同利剑，所有的温柔化作残酷的冷笑，他可以为了成功，放下暂时的尊严，以夺得今后六十年的辉煌。

    曾经那个社会给了他一个低于别人很多的起跑线，他能走到一些城市孩子都无法走到的地位。这一次，他手中的武器，不是神奇的空间，而是超越这个时代，领先了十年的经验。他的成功，要用自己的头脑和本身的能力去实现。

    至于空间，则是保证他能与锦瑞，有更多时间在一起的地方，他发过誓，如果能重新再活一次，他要给锦瑞最好的。

    所以，他选择了这个国际大都市，机遇与危机并存的地方，一朝成功，将如鲤鱼跃龙门，脱离鱼身铸就龙体。一夕失败，也可能所有准备都前功尽弃，还损伤后二十年的运程。

    泽阳满怀壮志，在F大周边的五角街寻找商机。租店面，他能，但是花店宠物店，在他一番考察下，根本没有市场。如今的F大里学生们还是以贫穷的多，他们根本不会花闲钱来购买这些。如果去富人多的地区，盈利比起租金却更不划算。

    泽阳发现，20万在s市已经不算少的创业基金，在这个发达的如同十年后的s市的江城面前，根本什么都不算，他受到了一次次冷遇，一次次白眼和羞辱，是的，就如同这个地方的人说的那样，在这个地方，除非有一百万的创业基金，不然他根本无法展开抱负。

    他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差不多已经竣工的五角街商贸大厦，大厦周边铺天盖地的广告，在突然起的狂风中吹得到处都是。

    天空中乌云慢慢聚集，紫色的雷电，在黑云中犹如巨龙在翻腾。

    夏天的雷雨、狂风来势汹汹，泽阳深陷自己的思绪，对恶劣的天气，仿若没有察觉。

    狂风吹乱了他的发，他的衣服，他觉得，他能找到出路，他不想放弃。

    暴雨倾盆而下，泽阳抱着头，无视打湿的头发、衣服。

    想了许久，依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不想回去，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怕锦瑞担心，怕锦瑞胡思乱想，怕锦瑞会对他失望透顶。

    看着江城这个不夜城，华灯初上，再变得暗淡，最后消失，泽阳一夜不归，他想着锦瑞那傻姑娘，应该等他又等得睡着了吧。

    他最终还是决定回空间看看那傻姑娘。

    一天不见，空间变了模样，小溪里有鱼儿在慢慢游动，走进院子，就能听到鸡鸭的叫唤，四株慢慢成型的小树，正在茅屋前微微摇摆着枝叶。

    锦瑞那傻姑娘，倒是把空间打理地挺好。

    泽阳褪掉全部湿透了的衬衫和裤子，光着脚，走进屋内，看见锦瑞蜷缩成一团，她的手中还抓着一张纸，皱着眉头，嘴巴嘟着，泽阳能猜到，锦瑞在睡前，肯定是一副抱怨着他怎么还没有回来的可爱样子，他轻轻捏了下她嘟起的嘴巴，然后从她手中，抽出纸，坐在她身边，看起来。

    这涂涂画画的作风，就像她的迷糊个性一样，泽阳看到第一段，就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总是这么调皮，却又很善解人意。

    缓缓看完全文，泽阳好似能看到锦瑞在写这封信的各种样子。

    当他读到涂掉“满地找牙”这一段，眼前就出现了她微微皱眉，咬着笔杆的模样，还有改过内容之后的得意样子；当他读到“要堂弟背她”这一段，眼前就能出现她那呲牙咧嘴的纠结样子；当他看到最后，眼前出现的就是她那因为能难倒他而露出的奸计得逞的狡猾有可爱的模样。

    读完了信，原本沉甸甸的心情，如微风拂晓，奇迹般地轻松了，他有这般体贴又可爱的姑娘陪伴着，哪里不能闯，哪里不能去，又有什么能难得倒他？

    泽阳把信折好，放进自己的内袋，再看锦瑞旁边还有一张纸，泽阳打开一看，原来这才是他应该看到的一张，真是个糊涂蛋。

    泽阳拿起笔，在重新腾写过的那封信的最后，回：难题已解，取名恩爱庄园！

    泽阳低头想亲亲苏姑娘的额头，但是一想到自己湿漉漉的，为了不弄湿熟睡的苏姑娘，还是作罢了。

    现在的他，就像充满了油的机车，有使不完的力气，奔驰到远方，他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即使一天一夜不休息，却依然精神抖擞地出了空间，杀向江城的战场。

    锦瑞醒过来的时候，再次看到空空如也的茅屋，心底失落，翻看枕头边的纸张，短短一行字，更让她牙口发痒，她发誓，真的发誓，再也不给他写信了！

    靠，哪有人回信这么敷衍的！还取了这么烂俗的名字！

    再想起自己还有一张草稿呢，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只能让她越发生气。

    锦瑞出了茅屋，看见随意仍在地上的衣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踢了一脚，眼睛都懒得瞄一下，自顾自地拔菜，准备给鸡鸭鹅们喂吃的。

    剁菜的时候，还把刀下的包菜想象成泽阳，要把他千刀万剐！

    看着毛茸茸的小家伙，争先抢后地吃着，锦瑞嘀咕，什么时候，给泽阳好好准备一餐，他要是能吃得你们这么香，那就好了。

    要出空间的时候，眼神又瞟到了那湿漉漉，脏兮兮的衣服上，哎，认命吧，她的男人虽然优点多多，可是缺点也不少，这生活卫生上的邋遢习惯，她说了七年，也没能改。

    锦瑞拾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捋起袖子，洗洗干净，晾好了，这才出了空间，嗯，现在空间有了新名字，重新说一遍，是出了恩爱庄园，锦瑞妈已经出门去了，堂屋桌子上留了一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块，上面压了一个火柴盒，锦瑞拿开一看，下面小小的白纸上有着几个很不美观的大字。

    瑞瑞，上学带上。

    六个字，却让锦瑞眼眶都要泛红，其实锦瑞妈除了一年到头，不停歇的数落外，还有着最朴素的母爱。锦瑞叹口气，她在成长的过程中，只记得锦瑞妈的坏，而忽视了她所能给的好了。

    锦瑞收起皱巴巴的一百块，用座机给导演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

    可能导演在山区，信号不太好，锦瑞说得很大声，那边才听见。

    锦瑞问：去云腾山有点事情，导演，你有没有空？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激动，立马说：当然有空了，室长你什么时候过来？

    锦瑞答：现在出发，估计中午前能到。

    电话那头的导演，好像怕锦瑞后悔一样，连珠弹一样地说：行啊，你坐XX车，到XX站，我在那里等你。

    锦瑞：好，给你带好吃的。

    导演那头，好像有人喊她做事，她匆匆说了声，“挂了，电话费贵着呢。”就挂断了。

    锦瑞挂了电话，去超市买了些零食，记得上礼拜，导演吃得挺少，不过看表情，应该挺喜欢的，然后背起书包，就往云腾山庄出发。

    兜兜转转，终于到了XX车站，导演蓬松茂密的短发上包着一块蓝布巾，穿着灰色的布衫、布裤，还有一双脱了皮的旅游鞋，正背着一个竹篓子。

    锦瑞快跑几步，看到竹篓子里放了很多青草，导演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地解释说：“打来给猪吃的。”

    锦瑞家不养猪，对导演说的，挺好奇：“你家养猪了，让我看看，行不？”

    导演有些扭捏说：“臭的很，还是别去看了。”她说完，便注意到锦瑞的眼镜换了，苏姑娘看起来斯文秀气，与她的土头土脑一比，更是相形见绌，她难以察觉地悄悄退后半步。

    锦瑞注意到导演的视线，推推眼镜，笑着说：“嗯，度数变了，就重新换了副。

    俩人边说着，边往山路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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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少女情怀是诗是梦

﻿所谓山路十八弯，还真不是假话，导演们的村子在山中腹地，俩人必须沿着山路，一路下行，才能抵达。幸好，这山路至少已经开拓出来，不然需要各种攀爬，估计来回得一天的时间了。

    导演走惯了山路，不觉得累，脚程还快，她时时转头，就怕住惯平原地区的锦瑞跟不上，但是让她惊奇的是，锦瑞的脚程非但不比她差，反而还略比她快些，原来她看锦瑞皮肤白嫩，礼拜天还能买那么多稀罕的零食和水果，家里条件肯定不错，这家里条件好的孩子大概都是吃不得苦的，却不料到锦瑞的体力这么充沛，让她对锦瑞的看法变了些。

    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山下，黄土地，白墙房子，没有一幢像样的楼房，有的甚至还是用泥巴糊成的房子。

    导演的家在村头，没走几步就到了，锦瑞小心地打量，两间砖房，白色的墙面布满了黑色青色的苔藓，屋内摆满了各种家具，显得凌乱而肮脏。导演看着锦瑞的眼里的惊讶，有些局促和难掩的自卑，但是她控制地挺好，笑着，让锦瑞坐在唯一一把木头椅子上，用缺了口的茶碗泡了一杯新茶递给锦瑞。

    锦瑞无视茶碗碗沿的污泥，大家都是穷苦出生，她小时候和奶奶住，也是如此的昏暗阴沉，又不注重卫生，这种脏碗也用得多了，她神色自然地抿了一口，清香中微带着苦涩，淡淡的芳香，沁入心脾。

    “这茶真好喝。”锦瑞赞不绝口，导演看自己家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能让客人满意，心里头也透着高兴。

    她难得舒展开眉毛，呵呵笑：“喜欢，就拿些回去，这些都是我们家自种的。”

    锦瑞回想起，入山的时候，围着小山村的山壁上都分布着梯田，梯田里种了不少的水稻和山茶。

    “茶叶不去卖吗？”锦瑞知道，好的茶叶都是几百几千一两，甚至很多品质超好的茶叶都可以卖到一斤上万的，像西湖龙井就是极品，而传说中的大红袍，那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是千金都难买啊。

    导演苦涩道：“咱们就种了几亩，品质也不甚好，赚的钱很少的。”锦瑞略略思索，就明白其中的玄机，卖茶叶，其实赚钱的还是经销商，这最底层的茶农，辛苦一年，却只能获得最少的钱，而且茶叶这东西，产量还特别稀少，一亩的茶树，因为只能采摘最顶尖的嫩芽，一亩田，只能获得小小的半簸箕，再进行炒制，半簸箕的量直接被压缩成一小撮。

    这也是茶叶为什么金贵的原因，像导演家如果只种上几亩的，还真是赚不了钱啊。

    锦瑞也不是财神爷，他们现在花的钱，是卖零散花卉赚得，只不过近两千元，俩人逛了超市，买了衣服，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开支，手上也只剩下五六百块钱了，对於导演家的困难，锦瑞也爱莫能助。

    气氛有些冷场，锦瑞连忙说：“真不能带我去看你家养的猪的吗？如果是母猪，下崽子的时候，我还想要买几头呢？”

    导演犹豫了挺久，勉强笑道：“好。”

    锦瑞笑着，粗鲁地把茶水喝得一干二净，嘿嘿笑着说：“我就是个粗俗人，别笑话我。”导演看着锦瑞豪放的喝法，终于被她逗得一乐，接过茶碗，低头闷笑，这才注意到茶碗口布满的污渍，顿时臊地黑黄的脸都快要烧出火来。

    锦瑞已经在门口处嬉笑着催了：“潘晶晶，潘大导演，你要让你尊贵的室长大人等多久啊？”

    导演匆匆把茶碗放下，低着头，闷闷地领路，未到猪圈，冲鼻的臭味已经袭来，锦瑞皱了下眉头，哎呦，还真是臭啊！

    导演在一边注意着锦瑞的表情，现在看锦瑞皱眉，心里更是不停地翻腾。

    她竟然脱口而出：“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今天来就是为了羞辱我，见证我家有多少穷，多么破，好来满足你的虚荣心才来的吗！？”

    锦瑞转头，看见导演涨红着脸，咬着唇，怒瞪着她的眼眶里泪水强忍着不掉下来。锦瑞心想：她又是造了哪般的孽啊？

    导演其实对锦瑞的感情挺复杂的。

    导演出生贫苦，但是贫苦也能分出等级来，而她家则算是在最贫苦的一、二线家庭了。导演家一家六口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个年幼的弟弟，他们一家全都靠山吃饭，她爸妈又要供两个孩子读书，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剩余的钱。

    所以导演她从小就有着要出人头地，走出大山的信念。

    她自卑、敏感，倔强，有一股羡慕富人，又仇恨着富人的微妙心理。所以一开始，她看锦瑞穿得朴素，容貌也不出色，与寝室里明眼一看就条件不错的孩子相比，自然地把苏锦瑞规划成和她一样的穷人这一块，苏姑娘经常发呆出神，又笑容满面的，也挺讨她的喜欢。但是随着苏姑娘慢慢地蜕变，这种蜕变让她看起来显得不再平凡，后来带来的吃食，也已经超出了导演的认知，像薯片、奶糖、整箱的牛奶，处处都打击着她，她也开始渐渐疏远着锦瑞。

    但是即使疏远了，她还是关注着那么曾经她自以为的站在同一阶级抗争战线上的朋友。苏锦瑞这个安静的姑娘的，自有一股傻乎乎，却又显得特从容的气度，很多她看来要跳脚的事情，她却能完全不当一回事。如果，这次是因为她被人下了阴招扣了三分，还被班主任单独叫到办公室教训，她可能会倔强地直接找老师理论，从而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吧。但是锦瑞却逆来顺受，不，她或许并没把这事当个逆境，她看起来完全是在享受“被陷害，被惩罚”的情景剧。

    十几岁的少女，对於“朋友”这个词语，憧憬而又消极地抵触着，她渴望得到像电视、广播里唱的“朋友一声一辈子”那样的友谊，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又怎样有朋友真心相待。

    第一次，她接到了打给她的电话，她当时挺激动，还第一次听到，有不是他们村子的朋友要上她家来玩，她立马答应了。挂了电话后，才开始焦虑，她怕锦瑞来到她破败的家，看到她穷困潦倒的模样，同情她或者鄙视她，她犹犹豫豫了好久，边打着猪草，还是到了车站附近。

    看到虽然依然一身朴素，但是容貌却越发秀气的姑娘，她的自卑再次涌上心头。把锦瑞领到家里，端出一杯她自认为不会失了面子的新茶，却不料，是一只脏碗。因为一笼猪草，还要带着朋友去看恶臭熏天的猪棚的时候，导演满腔的羞愧、恼怒、自卑、自弃的情感终于爆发出来了。

    她朝着锦瑞吼：“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今天来就是为了羞辱我，见证我家有多少穷，多么破，好来满足你的虚荣心才来的吗！？”

    锦瑞看着导演，她的表情，她的怒吼，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期。

    从前的她和导演其实是一样的人，很自卑却又对别人的眼光、情绪在乎的要命，记得有一次，他们一家去外婆家吃饭，饭桌上有市区当官的二姨一家、还有建筑老板小姨一家，大家热热闹闹地吃饭，锦瑞坐在其中，她打量着热闹的气氛，总觉得，外婆外公最看不上她家。夹菜总往她的大表妹、小表妹碗里放，说话总是对着二姨夫、小姨夫说，把牛肉、羊肉的好菜色都放在二姨、小姨一家面前，而她一家的面前却只有青菜萝卜。

    吃饭间，哪个人如果空了碗，没等其他人吩咐，锦瑞妈已经给她使眼色，让她去添饭添酒；饭后，大家闲下来喝茶聊天吃点饭后水果，她和她妈却陪着外婆洗碗刷锅。

    用锦瑞妈的话讲，他们家最没出息，不能给外公外婆多一点生活费，那么就多干点，多照顾些来尽孝。

    锦瑞妈虽然要强，和她两个妹妹处处竞争，可是她身为大姐，对两个妹妹一直尽己所能照顾着，凡事家里有的，总是不忘拿点过去，二姨夫在城里，稀罕农村的河虾河鱼，锦瑞妈就一直攒着，就是锦瑞想吃，都不给。二姨的朋友送了一件名牌衣服给宋冰莹穿，宋冰莹觉得太难看，不要了，二姨就拿给了锦瑞，锦瑞妈就处处向人炫耀，这是城里二妹妹给锦瑞的，可是名牌！锦瑞爸跟着小姨夫在工地里干活，干的做多，收入却挺少，小姨可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又看锦瑞马上要靠大学了，就拿家里用了一年多的笔记本给锦瑞，算是补贴。锦瑞妈又到处炫耀，说我家小妹妹花了大钱，给锦瑞都买了电脑哩！

    由此种种，锦瑞就觉得，她家就像是二姨夫、小姨夫身后的一条狗，处处巴结，处处讨好，却又像一头时刻窥伺着逃跑的恶犬，想在那个狭缝间逃出主人的掌控。

    她总觉得，小姨、二姨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嘲讽，透着恶毒。

    又有一次惯例的聚餐，惯例的行为，锦瑞一个起身的时候，踢到了桌子边的啤酒瓶。

    看着啤酒瓶里的酒水一股脑流了出来，她心里害怕，脑子能想象到的责难让她的神经崩到极点，她觉得，平日里就看不起她的二姨、小姨，现在肯定用着恶意的目光看着她，平日里就觉得她相较于两个妹妹最不出色的外婆外公肯定在摇头叹息，平日里对她严格要求的锦瑞妈看到她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肯定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责骂马上就要落到她的头上。

    于是，她在往日积累下的怨恨中爆发了：“你们凭什么什么都要我做，我和冰莹同年纪，为什么我要身前身后的伺候你们，她就能像大老爷似得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就是看我家穷，看不起我爸妈，看不起我！”

    一次爆发后，她又害怕大家的目光，匆匆跑了。

    后来的后来，她还是回去了，锦瑞妈对着她叹了口气，锦瑞爸也挺无奈，最终大家都没再提这件事情，照常的聚餐，只不过不再让她做东做西了，两个妹妹也许听过了她的心声，觉得挺愧疚与她，从那之后，反倒是更亲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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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朋友间一笑抿千愁

﻿锦瑞活过一辈子，想得便更多了些，其实每个人的心都一样的，或许你只看到了其中人们虚荣的一面，却忘了去考虑他们本身还存在的良知。

    你不能勉强别人把最好的留给你，因为这些本来就是他们的，他们把自己不要的，但是事实上这个不要的东西，还挺不错的，免费送给你，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自己家穷，这是事实，大家瞧不起穷人家，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他们有资本来瞧不起你，如果你不甘心，除了比他们更有钱，狠狠地把他们踩在脚底下之外，别无他法。如果你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那么只能学会接受，学会满足，但凡是出现怨恨情绪的，大抵是不知满足造成的。

    能重活一次的锦瑞是幸福的，虽然生活中还有着诸多不如意，但是她有疼她的泽阳，有着充满希望的未来，她再看二姨、小姨的样子，到感觉不出他们的恶毒和讽刺来。因为她从泽阳身上学到了乐观，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不觉得生活的不如意的地方是不如意的，自然也就不妒忌了。

    所以说人的心境，决定一个人怎么样的生活，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锦瑞对着导演，叹了口气，原来一向来内敛的导演，心中也有着这样的苦楚，当年的她，因为有一个泽阳，把她带出了自己的牢笼，现在，她对面的这个姑娘，如果没有一个引导者，或许还要在这种自怨自艾的心态中错失改变命运更多的良机。

    记得当初导演去应考江城传媒大学导演系，以笔试第一的成绩通过，但是去面试的时候，那里的导师却给了她一个很苛刻的评价：你很有才能，却不够自信，没有自信的导演，就不能赋予影片灵魂，对不起，同学，我们学校不需要你。

    导演在寝室里虽然不与人恶，却和锦瑞处得最好，在江城传媒大学面试落榜之后，是锦瑞开解的她。所以她对导演的事情，相对与寝室里的其他人，知道的，就更清楚一些。

    她温和的说：“晶晶，我们谈谈，如何？”

    导演就像从前的锦瑞一样，吼出这句话后，虽然发泄出了以往的怨气，但是突然间自己内心的秘密被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还是不由恐慌和害怕。

    锦瑞的温和，还是给了导演一些鼓励。

    导演迟缓地点了点头。

    俩人最终还是没能去猪棚看看猪，锦瑞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世上发生的事情，本来就不能按着自己的剧本走，所以也不太在意了。

    “咱们去看看你们家的茶园，散散心。”锦瑞虽然有心开导，但是她不是心理医生，也并不太会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沉重，她便想着出去走走，可能会好些。

    云腾山脉由会稽山、四明山、云台山诸大名山合并而成，此地土地肥沃，气候温和，山清水秀，而云腾山脉所在的平水镇，更是以茶乡闻名。

    锦瑞和导演走在梯田的小道上，碧绿茂盛的茶树在微风中徐徐摇摆，因为现在已经过了春季采摘的季节，所以茶园里并没有多少人。

    导演走在锦瑞前面，锦瑞乘着她不注意，折了几支茶枝，收进了庄园里。

    郁郁葱葱的茶树，散发着好闻的味道，锦瑞虽然不懂茶，但是还挺喜欢喝茶。

    “晶晶，这是什么茶？”锦瑞起了话头。

    “这边这块主要是日铸茶，那边那座山则是卧龙茶，这两种茶都是咱们平水镇的品茶，特别是这日铸茶，又被成为平水珠茶，是咱们s市最好的茶叶。就是在国外也享有一定的声誉呢！”说起自己内行事物的导演，双眼有些晶亮，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锦瑞看晶晶的状态稳定下来，这才开始解释：“晶晶，其实你误会了，我家里条件也不好，并不是你认为的有钱孩子。”

    导演有些不信：“可是你买了那么多奢侈的零食和牛奶。”

    锦瑞笑笑：“这是我自己打工攒下的钱，有时候总得犒劳犒劳自己呀，晶晶，咱们就是过着苦日子，也可以找些快乐的事情娱乐自己，做人积极一些，自信一点，一定会有人欣赏你的。”

    导演挺沉默的。

    锦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话，能不能起到作用，但是如果能给导演稍稍开启通向自信道路之门的一角也就足够了。

    俩人从山间小道走着，锦瑞也折了不少的茶枝，听导演略带着沉闷的解释，锦瑞还是收了不少的茶种。

    其中以宋代贡品“日铸雪芽”折的最多，其次还有卧龙茶、瀑布茶、大昆茶等。后面几种茶，虽然不及日铸茶，但是却也是古代茶中珍品。

    一路走来，导演也想了很多，她对刚才对锦瑞发脾气，感到抱歉，犹豫之后还是和锦瑞说了对不起，锦瑞当然摆摆手，不介意。

    看时间到了半下午，导演还得回家干家务，锦瑞说，自己再在山上逛下，等会下山和导演一起去学校。

    导演已经知道锦瑞体力的彪悍，也知道她确实对这大山有着浓郁的兴趣，有些担心地嘱咐她不要到处乱跑后，这才下了山去。

    锦瑞和她谈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巨大的说服力，但是锦瑞传达给她的心意，她还是感受到了，她确实自怨自艾太久了，该尝试着多往好处想想，或许真的如同锦瑞说的那样，会有人欣赏自己，让自己有一个好的前程呢？

    她一直以来一直想当一个主导人生的导演，从小，就尽可能地从任何地方收集咨讯，村前的广播、隔壁家的黑白电视，学校图书馆里的书籍，她通过各种各样的涉猎着知识。

    如果为了自己梦想，她或许可以更坚强一些。

    云腾山脉不光是孕育茶树的温床，因为其适宜的温度和湿度，其中还生活着很多野生动物和珍惜的植物。

    这次时间不多，锦瑞也不打算深入，想着庄园里的蔬菜，一群小鸡小鹅们格外喜欢，于是直接从庄园里拿出锄头，两三下就挖了个坑，坑里面放进几个包菜、番茄啥的，看是不是能抓到几只笨的可以的小动物。

    然后放下这个坑，去山边逛了一圈，抓了些西瓜虫、蚱蜢、蛐蛐、蜻蜓、蝴蝶等小昆虫，又挖了一些植物，这些植物不知道有没有草药，等回了学校，找本药草类的书籍，好好识别一番。最后还看到了一片青竹林，锦瑞直接挖了竹笋，又砍了不少的竹子，这才回到原来挖的坑边。

    里面还真有几只小笨蛋，锦瑞爬下坑里，这才看清，原来是几只毛色灰灰的野兔，小兔子们正蠕动着嘴巴，吃包菜叶子，吃得那个美啊！

    看看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了，锦瑞惋惜地看了眼云腾山脉深处，这里面肯定有更多的宝贝吧，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把东西都收好，赶紧下山去。

    等到锦瑞到了导演家，导演也差不多都收拾好了。

    锦瑞也见到了导演的父母亲，是一对消瘦的，皮肤黑黑的中年男女，但是俩人虽然看起来平凡而艰苦，脸上却带着一股大山人的执着坚毅和温和。

    导演的弟弟，还在山上放羊，没有回来，锦瑞借口上厕所，把买来的零食放在里面的桌子上，这些东西就留给导演的弟弟吧，小孩子总是更嘴馋些的，她家里的小康康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出来后和导演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道了别，这几个大山人腼腆却不失亲厚地说：“有空常来玩。”

    锦瑞和导演坐上了公交车，缓缓驶离了大山，望着窗外的景色，发现天空中悄悄地聚集了不少黑云，沉闷的空气，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锦瑞出来的时候，阳光明媚，完全没有想到会下雨，所以也没有准备雨具，有些懊恼地嘀咕：“哎呀，忘了带伞了！”

    一直不知如何开口的导演，终于找到了机会，她朝着锦瑞笑：“我带着呢，等会咱们合撑一把吧。”

    锦瑞看着导演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一笑抿千愁，俩人之间的气氛也终于融洽起来。

    转车的途中，车外面就下起了大雨。直到俩人快到学校的时候，外面已经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锦瑞从车窗往外看，都能见到路上行人的雨伞被吹反过去。

    终于到了学校，导演先在前面开路，下了车，打起雨伞，等着锦瑞走进雨伞中。

    “锦瑞！”一声清朗的男声，在暴雨中听着有些模糊。

    锦瑞听了，却下意识地抬头，白色的雨幕中，泽阳穿着她买的白色衬衫，打着巨大的黑伞，惊喜地望着她。

    有力的手臂，把她拉入了一个潮湿却温暖的怀抱，然后听到他说：“同学，我是苏锦瑞的男朋友，谢谢你一路照顾，你的伞太小了些，两个人撑太勉强了。不如你先行回去，我会把苏锦瑞安全送回寝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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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在那雨中激情初吻

﻿导演被泽阳的强势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在她还听明白了“男朋友”三个字，电灯泡这事是不能做的，她偷偷忘了眼被搂在怀里，背对着她的锦瑞，呆呆地应了声“好！”，这才颇有些难以置信地在一步三回头中，慢慢远去。

    暴雨还在继续，白色的雨幕，好似要把锦瑞和泽阳单独留在巨伞之下的小小空间内。

    锦瑞用手臂撑开泽阳的禁锢，皱着眉头，恼他：“你怎么这么和我朋友说话？”

    泽阳看着锦瑞在阴暗之中，愈发柔和的容颜，心中温暖。

    在异地表现出的冷酷，在他心爱的人面前，一一褐去，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锦瑞瞪大了眼睛，嘀嘀咕咕，含糊不清地说：“秦泽阳，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泽阳把伞撑低了些，正好挡住他俩的头，他回答：“放心，他们看不到。”

    泽阳在锦瑞的唇上厮磨碾转。

    他今天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也准备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他把二十万全部投入到了县三中的这块今后将寸土寸金的土地上，虽然几年之后，他将能收获几倍的钱财。但是，他为的并不是几年后的盈利，而是为了给自己无法回头的压力，他要在江城，完全靠自己的智慧，为锦瑞打造出一片天地，让两年后，她去到那片土地，不用受到他受过的折辱！

    泽阳的吻，炙热而动情。

    滚热的舌头，缠绕着锦瑞的舌，用力地就像要把锦瑞搅碎吞下肚子里去。

    锦瑞气喘吁吁地回应着，感受着泽阳激烈的情感，她迷蒙的神志，却还是难得清明地担忧，泽阳今天的气息太强烈，在江城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长吻。

    俩人都气息不稳，泽阳抱紧锦瑞。

    锦瑞问：“泽阳，在江城，不好吗？”

    泽阳的唇在她耳边磨蹭：“锦瑞，千万别离开我，相信我，我会带给你荣耀和璀璨。”

    锦瑞可能生活中有些小糊涂，但是该聪明的时候，却不糊涂，听到泽阳这么说，就知道，他在江城，可能真的不顺利。

    她用力回抱了泽阳，说：“嗯，我相信你。”

    泽阳又啄了下锦瑞的唇，这才撑起伞，带着锦瑞，走进雨幕之中，平安地把锦瑞送到寝室楼下。

    锦瑞迅速地把雨伞拉下，亲了泽阳的脸庞，嘴上不寻常的热度，让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烫！她皱着眉头：“发烧了？”

    泽阳呆了下，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我想我怎么老犯困呢。”

    锦瑞瞪了他一眼，拉着他走上女生寝室楼的台阶，在寝室楼外的檐下避雨：“等我一会，我给你拿药。”

    泽阳在寝室大妈杀人的目光中，坚、挺地望着锦瑞上了楼，摸摸自己的额头，嗯，还真有点烫手。

    不一会儿，锦瑞就拿着一杯温水和一板泰诺，拨出一颗，盯着泽阳吃掉，然后碎碎念：“回去了之后，记得多喝开水，晚自习的时候，偷偷睡一会，晚上要是睡着了，就别回庄园了，就这么睡到大天亮，别来回折腾了，早上起来还得再吃一颗，明晚上就能好了。”

    锦瑞一直碎碎念着，泽阳就一直笑眯眯听着，直到宿管阿姨发飙大喊，俩人才猛然发觉，他们杆在女生宿舍楼下太久了点。

    锦瑞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黑伞撑开，递给泽阳，然后推他下去，自己则低着头，在宿管阿姨摄人的目光中，逃也似地跑啊！

    泽阳目送锦瑞进了楼，这才缓缓离去。

    锦瑞这次回校，有些晚了，所以寝室里除了导演，就没有其他人了。

    导演亮晶晶的眼神望着锦瑞明显红肿的嘴唇，笑嘻嘻的样子，就好像看着猎物，悠闲自得的豺狼。

    锦瑞友好地朝着导演笑：“潘导啊，你就当没看见，行不？”

    导演依然笑眯眯的，俩人吵过一架，和好之后，便变得坦然许多：“不和我说说吗？我可是都让你知道我心底最难看的地方了。”

    锦瑞拗不过她，只得跟她讲诉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她和泽阳在初中认识，因为是前后桌，经常交流，不由地俩人都对对方产生了爱慕，俩人到了高中，便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

    这个故事中，“锦瑞和泽阳初中认识”是真，“相互爱慕”则是假。

    锦瑞是在大学毕业那时候才真正爱上的泽阳，至于泽阳那小子，她就说不清了，或许是初中，或许是高中，又或许是大学。

    导演听了，表现地更加好奇：“刚才，你们kiss了吗？是初吻？”

    锦瑞愣了一下，这辈子的初吻倒是现在，上辈子的话，可是在遥远的大二呢。

    导演看锦瑞不说话，还以为锦瑞害羞呢，她拍拍锦瑞的肩膀说：“放心，咱们相互保守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

    锦瑞想，你就是说出去也没事，反正他们正大光明的一起走在学校这么多次了，有心人只怕也猜到了吧。

    俩人勾肩搭背地走到教室，就感受到教室里相较于前几个礼拜，相对轻松的氛围，刚刚过了小考，离月考还有两周，离期中考还有一个多月，大家在周日的夜自习前，聊聊八卦，看看娱乐杂志，都看起来很青春很少年。

    同学们三三两两簇成堆儿，聊天厮混。

    锦瑞注意到了，两个奇景。

    这两个奇景，真是形成了强烈地对比，坐在第一排的王丹丹桌子边上，簇拥着一大堆的女孩儿，看她们时不时瞟向黄大帅哥的眼睛，就知道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而在他们后面的罗梦瑶大美女，真是门口罗雀，想刚刚开学那会儿，她到哪可都有一群男生向着她吹口哨，前前后后得跟着多少人，简直是女王的待遇，哎，现在，可真是今非昔比了。

    导演向锦瑞摆摆手，直接闪人，她可不要靠近罗大美女的低气压笼罩范围内。

    锦瑞看着罗大美女，挺直着背，倨傲着脸，嗯，她得意时没觉得，她失意时，那是有一股傲娇女王的范儿。

    锦瑞已经和她坐了几天的同桌了，倒也颇为习惯她的气压。照常做作业，照常复习，一个晚自习，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回寝室睡，到了半夜，回庄园，把从云腾山脉里掏鼓来的东西全都收拾好，昆虫放到百木山上，蝴蝶蜻蜓放在了多彩山间，茶叶种在黑土地上，竹笋种在池塘一边，到时候能长成一片竹林，在其中垂钓，也会有绝妙的趣味。

    最后给小灰兔们做了一个竹圈，把它们放了进去，摘了几个圆滚滚的包菜，看它们吃得开心，这才安心出了庄园，回寝室床上睡觉。

    没有泽阳的庄园，她也没有心情一个人睡。

    没想到，第二天，泽阳变得活蹦乱跳的时候，锦瑞却得了热伤风。

    锦瑞坚持是泽阳传染的。

    泽阳则骂锦瑞是头笨猪，有凉快的地方不住，偏到闷热的寝室给热出病来。

    在锦瑞的鼻涕喷嚏中，泽阳埋首在一堆从江城买来的各色书籍中，时间从9月迎来了十一国庆。

    期间也发生了不少事。

    事件一：

    罗梦瑶在两个星期里，被彻底孤立，锦瑞明知道罪犯不是她，却因为明哲保身而没有及时为其翻案，终于受不住良心的拷问，在国庆前，偷偷在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告示。

    字迹乃左手抒写，所以不能以优美来论，只能让人看得懂内容。

    内容如下：

    某年某日某下午，一辆黑色轿车故意驶过一滩污水泥，把旁边的俩同学淋得一身泥巴，恶臭难闻。鄙人正巧目击了整个过程，也记下了肇事车辆的车牌号码，并不是13班罗梦瑶同学所有的私家车，而是另有其人。现在公布后最后一个数字XXXXXX6，该肇事车辆的车主如能自己承认错误，鄙人将不再公开第二个数字，如若明日第一节课之前，未有请罪书置于该公告旁，鄙人将会直接公布第二个数字。

    这个公告被第一个人发现后，顿时就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学校都差不多在讨论这件事情，被大家默默关注的事件，终于从低谷再次迎来了高、潮。

    第二天，公告栏的白纸前，并没有出现其它的纸，大家翘首以待，这自称“鄙人”的目击者，到底要如何把第二张纸贴上去。

    一个清洁阿姨，提着水桶，慢腾腾地过来，然后直接把一张白纸覆盖在第一张白纸之上！

    大家狂问：“阿姨，谁让你来贴这个的？”

    阿姨慌张地说：“有个同学让我帮他个忙，塞给我这张纸，让我贴在这儿的，我啥都不知道。”阿姨没说的是，那人还顺便给了她20块钱。

    阿姨一问三不知，不知道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无法得知目击者是谁，而纸上又写着第二个数字也是“6”，这数字可就微妙了。

    车牌的车主几乎已经锁定了学校富人子弟的高层之中了，而且家里为官的机率要大于商了，毕竟现在这个年代，以权谋私还是很便利的。而暴发户人家想去争一块如此吉利的车牌，可还没这么大场子！

    罗梦瑶看了那车牌，冷冷一笑：“原来是那个八婆！”

    可能是越来越接近的事实，让肇事车主女儿或者儿子，慌了，次日，白纸旁边终于出现了一张请罪书，上述了自己的错误，和向泽阳和锦瑞道了歉。

    该请罪书，并不能让所有的人相信，但是却也有一部分人，觉得大美人罗梦瑶其实是清白的，罗梦瑶抬着下巴，倨傲地看着她的臣下们，冷笑。依然一个人独来独往，从倨傲转变成了清高。

    这种清高，就越发让人觉得这罗大美女是清白的，顿时，人们被罗梦瑶虽然被冤枉，却依然淡定从容的气质所吸引，又让无数人想到她被孤立时的落寞，而感到隐隐的心痛，自此，罗梦瑶的人气竟然一往无前，甚至有超越校花宋倩的势头。

    锦瑞看着这局势的变化，心里欣慰啊欣慰，这样她的良心就好受了。

    事件二：

    锦瑞的小堂弟，在锦瑞回学校的第三天，依然掉进了锦瑞家后院的池塘里，但是因为有锦瑞的提醒，锦瑞妈惊醒地及时，发现康康的时候，小家伙死命地抱着池塘中间的撑着鱼笼的竹竿正用最大力气喊着救命。

    锦瑞妈惊魂未定地把康小子抱出池塘，可能是因为愧疚自责，锦瑞妈竟然同意收养康小子，当锦瑞放学回家的时候，康小子已经落户在她的隔壁，虽然房间挺小，床铺也小，采光还不好，但是康小子，挺高兴地和她说：“姐姐，康康又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了。”

    康小子乖巧懂事，虽然锦瑞妈时时骂他，但是小小年纪成熟的心，竟然在听了骂声还感激锦瑞妈：“大伯母天天照顾康康，给康康做吃的，洗衣服，康康真的很喜欢大伯母。”

    锦瑞不知道她妈有没有被这小子治愈，反正她是被他治愈了，说来惭愧啊，这7岁的孩子比她27岁的，更懂得感恩父母的心啊！

    事件三：

    两个星期里，泽阳从最初的“论如何写好作文”看到“论怎样写好博士论文”；从“英语书”看到“英文原文小说”；从“报纸“又看到“国外最新期刊杂志”，厚厚地一堆资料，他竟然慢慢，慢慢啃，还竟然被他快啃下一小半来了。

    这种发了疯地看书，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他的语文、英语成绩像坐了火箭一样，从及格线一跃竟然飞出了优秀线。锦瑞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他抛得远远的了。

    于是，在看了泽阳奋斗了一个星期后，锦瑞也加入了战斗之中。

    她主要研究英语期刊，一边看，还一边不停地翻字典，嘴巴里面念念有词的，拜庄园福利所赐，她就像泽阳一样，基本上看过一次的单词，就能记住，听过一次的发音，就能诵读，一个礼拜，她的英语水平如果非要衡量的话，那就是从大学英语四级到大学英语专业四级的质的飞跃了。

    9月底的月考，俩人双双考了文理科的年段第一，这可惊爆了大家的眼球。

    如文科班的黄鹏同学一样，理科班也有个稳居第一的帅小伙，此帅小伙，叫做李浩灿，家里父母都是高官，老爸是县长，老妈是县政府党政办的党委书记，长得高高帅帅不说，成绩还特棒，所以被封为县三中校草。

    秦泽阳和苏锦瑞这是挤掉了文理双科的状元，荣登榜首，可是让全校哗然。

    就连老师都难以置信，拿着两人试卷仔细审阅，发现两人答案精辟简练直击问题核心，绝对没有抄袭嫌疑，顿时俩人成了众老师的重点审核对象。

    十月一日国庆放假，正巧有个全省性质的高中生竞赛活动，此竞赛活动涵盖了高中所有科目，秦泽阳和苏锦瑞这两批黑马在老师再一次特别考试后，终于让大家认可了俩人实力，也被选入竞选队伍中。

    周飞燕看着班里的两个宝贝蛋，黄鹏和苏锦瑞，文科中竞选的有两大科目，一类为作文比赛，另一类则是英语竞赛。

    俩人的成绩在伯仲之间，就是锦瑞夺得了第一，但是事实上俩人只相差了一分，俩人的英语和语文成绩也都很优秀，所以周飞燕把选择权给了俩人。

    黄鹏同学很有绅士风度，让锦瑞先选，锦瑞也不客气，仔细想了下，便觉得命题作文，不是她拿手的种类，所以就选了英语，黄鹏同学是文科的大才子，对於舞文弄墨的事情，那是得心应手，对於作文竞赛，表示无压力。

    泽阳的数学在上辈子就相当不错，到了现在，头脑被庄园改造地更加发达的当下，数学对于他就像呼吸一样，看到数字就能自然地看到整个解题过程，就是从小参加各种奥数的李浩灿也比不上了。

    李浩灿也是个男人，虽然这第一的位置被泽阳抢了，虽然觉得不爽，却不失阴招，跑到泽阳班上，公开下了战书，要在数学竞赛下再分高低。泽阳欣然应战。

    因为此次是全省性的公开竞赛，所以去最终决赛的时候，人数绝不可能太多，所以s市，包括县、市9所高校，先要进行一次竞赛，最终每科只能选拔出两名来应赛。

    巧合的很，宋冰莹作为市一中的种子选手，竟然也参加了英语竞赛，9月底的市级赛中，锦瑞因为最近多接触高等英语，对稍显初级的高中英语竟然有些生疏，做题老喜欢往复杂的方向想，导致以输给宋冰莹1分的可惜差距夺得第二出线。

    宋冰莹对苏锦瑞能参加英语竞赛表现地挺惊讶，她大表姐虽然成绩还算可以，但是却还没到能参加顶尖学科竞赛的地步，眼看着自己竟然以微小的差距赢了她，她心里的懊恼反倒比喜悦更多。

    她对苏锦瑞，向来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家庭条件比她好，成绩比她好，相貌比她好，但是这一次却让她发现，她的大表姐竟然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追向她，原本邋遢的容貌，这次竟然清清秀秀，白嫩嫩的皮肤甚至比她用各种护肤品堆出来的肌肤更好些，就连她卯着劲头却一直未能与她缩短距离的成绩也进步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宋冰莹夺得第一，她爸她妈给她庆祝的时候，她竟然说不出口，苏锦瑞也参加了竞赛，还与她相差不过一分的这个事实，她只在匆匆吃好晚餐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一次特用功地看书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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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偶遇初中暗恋对象

﻿国庆期间，当别人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锦瑞正站在家门口，她身穿泽阳买给她的蓝色连衣裙，脚穿白色露趾凉鞋，斜跨一只花布小包，看起来青春又清新。

    锦瑞妈打量着自己闺女，在夸锦瑞漂亮前，先质问这衣服是哪来的。

    锦瑞镇定地说，同学见自己要去本省省会h市，怕自己穿得太土气丢了县三中，也顺带便丢了她的脸，所以送了她很多衣服。

    锦瑞这话，还真不算假话，罗梦瑶女王殿下，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在放假前，居然拿了一包新衣服，高抬着自己下巴，冷声冷气地说：“出去比赛，就得给本小姐长脸，把宋倩那个死八婆好好给我比下去，喏，这是给你的衣服，看你这一身土的掉渣的衣服，本小姐忍你可忍了两个礼拜多了，去，你要是敢这么出去，本小姐真跟你没完了，到时候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和这么个土里土气的丫头是同桌，我这脸还往哪搁？”

    说完这话，锦瑞寝室里的姑娘们都处于当机状态，好不容易重新启动，大家都神经质地一一检查，就怕这罗大美女在衣服里面藏了什么□□、针头啥的谋害锦瑞。

    锦瑞和罗大小姐坐了几天同桌，倒是对这姑娘有了很大改观，这姑娘虽然娇气了点，傲气了点，毒舌了点，但是性子倒不坏。

    锦瑞感冒发低烧，两个星期都不见好，罗大小姐回家后竟然带了一大杯冰糖梨水给锦瑞，给的时候嫌恶地皱着眉头：“苏锦瑞，我真的没法忍你了，你能不能快点把鼻水擦擦，小心别把感冒传染给我了！”

    锦瑞当时就挺感动，这姑娘，她上辈子怎么就只觉得她是个刁蛮任性不近人情的孩子哩，然后就对於自己曾经对她说的那些重话，挺不好意思，向她说了对不起。那姑娘，竟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本小姐早忘了。”

    自那一杯冰糖梨水之后，俩人的关系就渐渐融洽起来，所以见到罗大小姐扔衣服给她，她就知道，她是怕她去了大城市被那里的人耻笑。

    看，所以说，人哪，不能光看外表，得接触了，才知道一个人的好坏呀。

    锦瑞妈一听，嘿，白送的，心里舒坦了，这才看到自己的闺女这一打扮，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就像个城市小姑娘，上挑的眼睛，也弯了下来，笑着说：“原来我家闺女还挺漂亮的。”

    锦瑞在她妈自得的眼色里，杀了出来，提了行李，向带队老师说的客运汽车站出发。

    昨个儿，泽阳没有进空间，锦瑞知道他是陪他爸妈了，所以今天看到汽车站那儿站的的翩翩少年郎，眼睛一亮。

    泽阳的五官本来就长得挺好，就是因为满脸的痘痘和漆黑的肤色，掩盖住了他的光彩，现在痘痘好了，肤色也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英挺的眉毛，挺拔的鼻梁，一双深陷其中的墨眼，格外的深邃，淡色的薄唇轻轻抿着，给他添着一丝冷漠的气质。

    唯一差强人意的地方，就是这小子，那一米69的身高，又站在一米79的李浩灿身边，10厘米的差距，让两个单论相貌可能是平分秋色，但是一论上身高，这差距就很明显了。

    都说男人要是是一米75以下都是伤残人士，而泽阳现在不足一米七的个，那就是残疾人士了。

    锦瑞知道，俩人过了高中，泽阳艰难地窜上一米7，但是停留下一米71的高度再难寸进，李浩灿则拔高到了一米八的傲人身姿。男人身高不高，不但穿衣不好看，就是气场也会弱别人很多，所以李浩灿搭着泽阳的肩膀，就好像他是老大，泽阳是他小弟一般。

    锦瑞叹口气，泽阳现在这样看起来还挺瘦弱，看起来还有属于少年人的稚嫩，身高还不算是大问题，但是他到了20出头，身体纵向不再发展，横向发展却不停歇，这人本就长得矮了，还胖乎乎的，那看起来就更有一种傻笨无用的感觉。

    锦瑞心中握爪，这竞赛完了，就盯着泽阳天天去打篮球，希望他能乘着发育的最后几年，奔到一米75的高度。

    大巴上，坐着高二、高三的精英们。

    因为女生中只有苏锦瑞和参加生物竞赛的宋倩，男生们虽然挺希望能和想想的女生们坐在一起，但是带队老师在那盯着呢，俩女生就自然地坐在了一起。

    两女生后面，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泽阳和黄鹏竟然坐在一起了。

    锦瑞心想，这泽阳当然是不放心自己，那黄鹏难道终于在宋倩校花和罗梦瑶大美女中做出了选择，要想校花下手了。

    锦瑞绞尽脑汁想着，黄鹏上辈子在高中到底是和谁一对的，但是上辈子她就一个书呆子，对这种与她遥远的风花雪月，帅哥美女很少接触，可能表面上听到过一些风声，但是他们暗地里的交集，她还真不清楚。好像，据她所知，这黄鹏同学在高中应该是没有女朋友的吧。

    宋倩一身白色连衣裙，雪白的肌肤，精致小巧的五官，就像清水芙蓉一般清纯甜美，锦瑞想，她能评选成校花，估计这个时代的，受着琼瑶剧深刻影响的少男少女们更偏向这种温柔可人小白花一样的美人儿吧。

    罗梦瑶虽然长得也不赖，但是她那一股娇蛮又傲气的性子，让她打了不少折。

    宋倩朝着锦瑞友好地微笑，然后用盛满担心的眼神注视着锦瑞：“刚刚上车的时候，听你咳嗽了一声，感冒了吗？我带了一些常备的药片，你吃一片？”

    锦瑞坐在这姑娘身边，总有股不太舒服的感觉，虽然这姑娘笑得温和，说话声音细细小小，但是却让她神经有些绷紧，还不如坐在罗大小姐身边的舒坦。

    她礼貌地推辞，说，感冒差不多快好了，药自己也有带，就不用了。

    宋倩听了，有些失望，深深看了眼锦瑞，就好像锦瑞辜负她的深情一般，锦瑞明智地选择，无视这让她恶寒的视线，把目光转向车外的风景。

    宋倩可能一个人呆着无聊了，就频频转头，和黄鹏同学聊天。

    黄鹏平时挺漠然的一个人，但是对宋倩的问题，却一一回答，表现地很耐心。锦瑞从椅子和车窗的缝隙里朝后面看，正看到泽阳拿着砖头一样的书在啃。

    她原来以为泽阳是为了加强自己的学科成绩才在那啃书，但是某日庄园里，他在新做的书桌上，摊开一本全新的白纸，写上策划案的时候，锦瑞才知道，他在的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简单。

    作为一个有默契又经历风风雨雨的夫妻来说，两人之间的信任和空间是足够的。

    锦瑞在泽阳的工作上从来不指手画脚，也不乱翻他的工作资料，而只是表现出支持和理解。她认为，她在不懂的行业上乱指点，一来，会招人讨厌，二来，还会因为自己的错误的意见而误导了对方。

    相对的，泽阳也给锦瑞足够的空间，但凡是锦瑞喜欢的事物，只要是合理的，安全的，就是泽阳并不喜欢的事物，泽阳也表示支持，哪怕锦瑞最后失败了，他也不会落井下石。

    锦瑞看着泽阳在为自己的将来好好奋斗，她也不浪费青春。

    人都说，浪费时间是可耻的，浪费重生后的时间那是要招老天爷雷劈的。

    拿出布袋里装着的，从学校里借阅的《常见草药全集》记忆起来。为了能实现自己的理想，以上辈子的知识广度是不够的，旅游期间，如果因为不认识某种珍稀药材而错过了，她得多懊恼。上次从云腾山脉中挖掘的一些植物，里面大多都是野草，而她认为是野草，有些懒得去挖的，反倒是挺有用的药材，让她觉得该多看些书才行。

    宋倩看着锦瑞手中拿的书，偷偷撇嘴，半合的眼睛里露出嘲讽的光。

    一群孩子终于到了h市，停靠在作为全国竞赛场地的全国名校z大前。

    锦瑞下了车，就看到他们的大巴后面还跟了几辆车，正是s市其他学校的精英，在其中，她看到了表妹宋冰莹。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环顾四周，在人群中悄然搜索着一个人影。

    她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一个身穿夏季校服的少年身上。少年拥有一头茂密的乌黑短发，洁白的脸庞，有些西方混血儿气质的五官，还是一如既往的忧郁。

    吵吵闹闹中，那少年跟着他们的老师走进学校，消失在人海中。

    锦瑞看到那个上辈子一直念念不忘的少年，心情却平静地不起半点波澜。感叹一声，原来自己自以为深刻的暗恋，早就在时间的洪流中磨去了最深的情感。她的爱，被那个叫做“泽阳”的小子，全部夺取了吧。

    锦瑞朝着泽阳温柔一笑。

    阳光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泽阳如同与锦瑞心有灵犀般，与锦瑞的视线相撞，然后也清朗地笑。

    俩人的笑容，正巧撞进黄鹏的眼里，他默默扭头，望向远处闪着亮光的樟树树叶。

    大家在老师的带领下，去h大准备的学生公寓里安顿，然后一同去逛了下大学的风景，吃好了晚饭，老师就放大家自由活动。

    宋冰莹突然来找锦瑞，然后拉着她往外走，俩人兜兜转转，到了一个挺大的池塘边上，很多大学情侣正在谈情说爱，当然也有不少学生在难得清凉的时间里，借着暮光看着书。

    宋冰莹神神秘秘地说：“姐，那不是初中暗恋的方翔吗？他身边的女生是谁，好像是他女朋友的样子？”

    锦瑞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她曾经暗恋的对象，对了，她是听说过，他高中因为一个女生，最后把学业也搞糟了。

    宋冰莹说了什么，锦瑞没听清，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宋冰莹竟然跑了过去，然后拍拍方翔的肩膀，说了些什么。

    然后便见到那发育地很丰腴，脸上还画着浓妆的女生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劈头盖脸就给了锦瑞一巴掌：“你也不拿把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竟然当着我的面，来抢我男朋友，你这种货色，能配得上他吗？”

    想当初，罗梦瑶鄙视地说锦瑞“乡下人”的时候，锦瑞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不要说被人无缘无故扇一巴掌，还不还手了。

    锦瑞挺火大，当即一个巴掌还回去，锦瑞的力气可不是白长的，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大力气的好处，她一巴掌竟然煽掉人家姑娘一颗牙来：“你丫什么人啊！没头没脑跑我这儿，还甩我一巴掌，我抢你男朋友，你会不会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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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暗恋神马都是浮云

﻿宋冰莹和方翔连忙跑过来，一人拉住一个。

    方翔看着那姑娘满嘴的血，脸上露出十足的怒气来：“同学，你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锦瑞看着上辈子偶尔午夜梦回，都能见到的少年，这样地再次碰面可真是糟透了，但是一事论一事，这方翔问的话可太有歧义了。

    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重点说的，不是打人，而是说，她打重了？！这是在给那花枝招展的姑娘开脱，把问题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了。

    看着方翔咬文嚼字的质问，让锦瑞心中，初中时期暗恋的王子殿下的美好形象坍塌了。

    初中多好的一个孩子呀，安静、帅气、聪明、文采还特好，偶尔对着窗外的日光，伴一下忧郁的模样，多少女孩子为他倾心，上了高中，竟然喜欢上如此混混样的女孩子，连他都变得有些讨人厌了。

    原本锦瑞还心疼他为了一个女生连自己的前途都赔进去，有些可惜了，但是现在觉得他就是识人不清，自找的。

    锦瑞反问：“方翔，你这话问的，是不是我打掉她一颗牙那就是错的，她先打得我但是没打掉我一颗牙就是对的了？”

    方翔在那边着急地那纸巾给姑娘擦嘴，然后再用干净的纸死命按住姑娘嘴里掉了牙的缺口，那姑娘怒瞪着锦瑞，啊啊叫着，就是说不清话，可把她急的。

    方翔皱着眉头，寒着脸说：“同学，怎么和你说话，有理说不清呢，现在是我女朋友受伤了，而你好好的站在那里，脸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而我女朋友不但脸红成这样，连牙都掉了，我也是明理的人，你给我们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锦瑞心里呕啊，她上辈子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好人如罗梦瑶，她觉得是个混蛋；混蛋如方翔，她还能做梦梦见他！

    丹丹啊，暗恋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我心中那遗憾的圈，今天算是画齐整了。

    方翔见锦瑞直直地看着他，还犹如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似的，他更皱紧了眉头：“同学，你暗恋我，我很荣幸，但是你企图伤害我女朋友，来引起我的注意力，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愚蠢了，算了，今天算我们倒霉，瑞瑞，我们走！”

    我勒个去，锦瑞听到一声肉麻的瑞瑞，把她的一颗小红心都得吓出来。

    那姑娘看起来挺不愿意的，但是被方翔担心的一瞥还是安静下来，然后方翔带着那姑娘走了，走的时候，那姑娘还投给她一个胜利的目光。

    宋冰莹在边上看着，脸上焦急，心里其实挺窃喜，锦瑞这会儿气生的越大，就能更影响明天竞赛的发挥，她这计策就算是成功了。

    锦瑞站在那儿，心里别提多生气了，真是一对让人无语的狗男女啊！不过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有掉在不远处的白牙，心里还挺爽，她不过受人几句脏话，也不少几块肉，而那姑娘被她打了吐了一大口血，还掉了一颗牙，最后，在她这没捞到啥，就自顾自走了，怎么说也是她胜利啊！

    那姑娘以为确认了方翔喜欢的是她就是她的胜利了，还真是个笑话了。

    别管锦瑞低头的时候，笑得多灿烂，抬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很阴森：“表妹，你跟方翔说了啥咧？”

    宋冰莹露出一个懊恼又后悔的表情：“大姐，我错了，我就想替你说出你的喜欢嘛，谁知道他旁边那女人反应这么大！”

    锦瑞觉得她这表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顿时任由宋冰莹怎么装可怜，扮可爱，她都觉得她挺烦人，打发她先回了寝室，自己则往其它地方逛，这地方被刚才那两巴掌吸引，已经慢慢聚集起不少人了，锦瑞还没有泽阳给人看戏当消遣的觉悟，只得先闪人了。

    另一边，泽阳看锦瑞还不回来，四处打听，找到了在枫树林呆着的锦瑞。

    锦瑞也看到了泽阳，于是等泽阳坐下后，锦瑞对泽阳很认真地说了句：“泽阳，幸好你找到了我这么一个好女人，否则你的下半生可就毁了。”

    泽阳笑了下：“那也恭喜苏锦瑞小姐，找到了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否则不用等到下半半生，就连你的上半生就得赔进去。”

    锦瑞哈哈大笑：“那咱们真是万幸了，你找对了女人，我找对了男人，然后高高兴兴和和美美过完一辈子！”

    泽阳刮锦瑞的鼻子：“苏小姐，你真相了！”

    锦瑞笑够了后，还是决定把刚才那件事挑明了，就怕宋大表妹又给她弄出什么幺蛾子，让她和泽阳之间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泽阳，和你说个事，不过，得先约好，你不许生我的气。”锦瑞得先取得口头保证，这才敢说。

    泽阳一看锦瑞这架势，就知道这事还有些严重，他坐直了身子，点头，等她说话。

    “那个，我从前也没有瞒过你，初中的时候，暗恋过我们的班长方翔吧。”锦瑞说完这个，就看到泽阳的脸色开始变得僵硬了。她咽了口口水，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说自己曾经喜欢过别人，而自己的男人从始至终喜欢的还只有她一个，所以看着泽阳的脸色就觉得特没底气，还有一种虽然没背叛他，却觉得背叛了他的愁绪。

    泽阳抿抿唇，挑了下眉：“说下去啊，我听着呢。”

    锦瑞发虚地“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吧，今天我见到他了。”

    眼看着泽阳的脸眼睛瞪圆，脸色也变得凶狠，锦瑞在他还没有因为“吃醋”而发狂前解释：“重点是，他女朋友打了我一掌，我气不过，就打落了那女人一颗牙，你知道那方翔，怎么是非不分吗？竟然公然包庇她女朋友，说我被她女朋友打了一巴掌，因为我皮糙肉厚，没点柔弱样，她女朋友就没错。而我打她女朋友，附加了一颗牙，就是我的错了，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以前还觉得他忧郁忧郁的特帅气呢？”

    泽阳听明白，知道锦瑞没有对曾经的暗恋对象死灰复燃，反而把曾经埋在心底的那丝念头也给拔得一干二净了，心里高兴了，脸色就变好看了。

    他伸出手，握住锦瑞的下巴，左右仔细看，确实连个印子都没有，但是那方翔敢放狗来打他的苏姑娘，他心里已经记住这个仇了。男人不打女人，可没有规定不能打女人的男人！

    “你的战利品呢？”泽阳好心情地问。

    “啥？哦，那颗牙啊，看着就心烦，早就踢到荷花池，喂鱼了。”锦瑞说。

    “好样的，让他们找不到断牙，补不会去，花一大笔钱，镶颗假牙去。”

    锦瑞瞅瞅泽阳，说：“泽阳，没想到你也挺歹毒的。”

    泽阳摸摸自己的鼻子，说：“有吗？”

    锦瑞点头：“绝对有！”

    俩人难得悠闲地在渐渐开始泛红的枫树林里，吃着冰棍，聊着天。10月的天，白天看着挺热，到了晚上已经有点凉了，泽阳怕锦瑞好不容易快好的感冒再起变化，于是便揽着锦瑞回了公寓。

    锦瑞晚上一夜好眠，宋冰莹做着锦瑞明天惨败的梦，也是一夜好眠。

    清晨起来的锦瑞，再次出了一身的臭汗，满身的污迹，把睡袍都黏在身上。锦瑞皱着眉头，跑到浴室把自己打理干净，换上学校特别准备的印着县三中字样的参赛服装，到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发现她鼻子通了，身体也不再酸痛，折磨她两个星期多的感冒终于全好了。

    活动了全身，又发现自己的身体说不出的轻盈，而且耳聪目明的，对外界的感知也比以往敏锐了许多，她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浮游的各种微粒，就连隔得很远的z大外面的早餐摊的叫卖声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锦瑞为这个发现，感到很惊奇，她记起，泽阳感冒好之后，她就发现他做题目的速度简直就和飞的一样，日夜看书，却依然精神充沛，简直都和超人看齐了。现在她在怀疑，他们俩人的“感冒症状”也许和庄园有关。

    在锦瑞怀疑的同时，同住的姑娘们也起来了，大家悉悉索索地一同准备，各自打点好，便一起去吃了早餐。

    大家的竞赛，并不在相同的场次，就连时间段也不同，锦瑞的英语竞赛分三场，分别是笔试、口试和听力考试，今天下午2点到4点则是第一场比试，上午泽阳的数学竞赛第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锦瑞便去观赛。

    走到场地外，锦瑞朝教室里望去，泽阳和李浩灿正一同站立在里面窗户处，靠墙笑着交谈着。

    泽阳和李浩灿俩人同时抬头，正巧望见锦瑞笑着招手，和泽阳打招呼。

    此时的锦瑞背后是灿烂的晨光，她变得乌黑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自然卷的头发让她的发尾卷成美丽的弧度，垂落在纤细的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好似能透出光来，因为看到泽阳，笑容灿烂而甜蜜。

    李浩灿被锦瑞的笑容给击中了。所谓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李浩灿对女人的审美自有一套标准，并不是说锦瑞现在有多么好看，她的五官依然是以前的五官，不算太精致的，只是皮肤却变得更白皙了。但是就是锦瑞现在的五官、肤色和笑容，却正好符合了李浩灿的审美，他觉得女人只有像眼前这样的，才能算是优质美女啊！

    他立马整理整理姿容，一派正经地站好，也朝着锦瑞招手，露出完美的微笑，然后捅捅泽阳：“哥们，那边有个优质美女再朝着我笑呢！靠，老子就是这么有美女缘！”

    泽阳睨了眼李浩灿，笑：“哥们，那是我老婆，她在朝我笑，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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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锦瑞利用过秦泽阳

﻿李浩灿完全不信，可是看到那美女做的“秦泽阳，加油！”五个字的口型，就容不得他不相信了。

    靠，看不出秦泽阳这小子，泡女人的功夫也要比他厉害！

    他盯着泽阳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比秦泽阳长得可要帅气多了，特别是身高那绝对有着有优势的，这么个有感觉的美女怎么就是秦泽阳的女朋友呢？

    李浩灿再看了眼锦瑞，锦瑞的眼里却好像只看到泽阳一个人，又让李浩灿很挫败，然后他的视线刚好落在锦瑞的服饰上，靠，县三中的，不是和他同校的吗？他怎么不知道，他们学校还有这么优质的美女？

    秦泽阳这小子，藏人倒是藏得好哇！不知不觉中，竟然把美人骗到手，这本事高，实在是高了。

    因为竞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李浩然只能心里忿忿不平着，老老实实去座位上坐好，想着等会得好好审问这哥们一番才行。

    比赛开始的最后一刻，冲进来一个男生，他满头大汗地向老师道歉，监赛老师皱着眉头说了几句这才放行。

    泽阳看着来人，不就是他那个曾经的“情敌”方翔，方大帅哥吗？他抬头，捏着笔的手不自禁的收紧，直到看到锦瑞自然的神态，原本抿紧的唇才勾起一抹笑。

    他向手忙脚乱收拾着文具的方翔瞟了一眼，心里暗暗道：小子，你真是有眼无珠！

    比赛终于正式开始，考场上除了奋笔疾书所发出的“沙沙”声，便听不见其它。

    锦瑞在试场外，视线还是落在了方翔的身上，曾经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初二结束的那天夏日。

    方翔并不是s市人，因为他家里父母在s县开工厂，所以他就在锦瑞他们的初中借读，初三面临着高考，于是就回到了n市，听说中考发挥地很好，考上了当地的一中，这次竞赛也能夺得一个名次，就知道他在高中，至少现在应该混得不错。

    她和王丹丹暗恋黄鹏不一样，王丹丹对黄鹏的喜欢，她掩饰地很好，大家都没有发现，直到后来，她在聚会上，才当作过来人，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而锦瑞对方翔的喜欢，虽然不曾亲口说过，但是方翔却是知道的。

    锦瑞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像大多数内向的孩子一样，喜欢写点东西，她把对方翔的喜欢，写在了日记本上，可是因为某一次的大意，让其它同学翻阅了。万幸，锦瑞夺回日记的时候，那同学还只窥得一点，而这一点却也让他品出她对方翔，超出同学界限的情感。

    事情闹得并不大，只是几个男生私下的讨论，锦瑞也知道，方翔是知道的。

    因为她无意间听到过方翔和偷看他日记的男生的对话。

    “那个苏锦瑞，好像喜欢你的，你到底对她是什么想法？”

    方翔沉默了一会，然后锦瑞听他说：“苏锦瑞吗？长得挺丑，我怎么会喜欢她？”

    看日记的男生哈哈笑了：“就说嘛，那个苏锦瑞长成那副德行，哪里会有人看上她呢！”

    锦瑞当然知道，方翔是看不上她的，她又难看，而且还是个傻头傻脑的书呆子，但是知道归知道，心里总还是存在着幻想，听到方翔这样肯定的回答，还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那时候的她，做了一件后来想起来，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的事情。

    锦瑞为了挽回自己微薄的尊严，证明自己也并不是喜欢方翔的，她故意装出和后座的傻小子泽阳很亲密的样子。

    锦瑞、泽阳和方翔，三人的位置处以同一列上，初一、初二的男生还没有到发育期，俩人长得都不高，三人中，泽阳还显得最高些，而方翔则最矮。所以三人的位置，方翔坐在锦瑞前面，泽阳坐在锦瑞后面。

    初一的时候，她喜欢拿着笔头，戳方翔的背，等着他转头，傻笑着说，她这题不会，让方翔教教她；她还喜欢以各种借口，比如说没有橡皮了，向方翔借用一块，没有笔芯了，向方翔要一根。有事没事，总偷偷地望着他一头浓密的黑发，拿着他偶尔掉落的发丝放到自己的笔盒里，晚上再夹到日记中。

    发生了那件事后，锦瑞就再也不提方翔，言语中也总是提起秦泽阳，运动会上，泽阳和方翔一起跑八百米，锦瑞一定会给泽阳加油；泽阳和方翔在数学课上同样回答出了数学老师出的难题，锦瑞一定无视方翔，而对泽阳投以微笑；如果遇到不会做的题目，再也不会拿着笔头戳方翔的背，而是转身，问后桌的泽阳请教。

    记得有一次，泽阳和方翔因为数学课代表一职闹矛盾，俩人站在教室门前的黄土堆上，咬牙切齿地对峙，大多数人都为方翔加油，唯独锦瑞心里越担心方翔，嘴里就越大声地喊：秦泽阳，加油！

    直到初二结束，方翔转学，初三开学，锦瑞的前座再也不是那个拥有一头浓密黑发的少年，锦瑞便不同泽阳像初二那般友好和亲密了。

    泽阳这个孩子却不知道锦瑞的心思，他想着锦瑞不回头来找她，他就拿着笔头戳戳她，让她回头呗。

    于是泽阳做了锦瑞在初一时对方翔做的事情，锦瑞除了不耐烦就是不耐烦，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皱着眉头说：秦泽阳，我脑子笨的很，不争分夺秒的看书，我就完了，所以，请你高抬贵手，让我安静一年不行吗？

    泽阳连忙高举双手，说：行呀，苏锦瑞同学，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抓紧看书，有不懂的，随时问我，我不怕被你打扰，嘿嘿。

    锦瑞白了泽阳一眼，初三就这么静悄悄地溜走了。

    毕业的时候，看过日记的那男生悄悄问她：“你真的不喜欢方翔？”

    锦瑞坚定地回答：“绝对不喜欢，我只当他是同学。”

    那男生又问：“那秦泽阳呢？”

    锦瑞略略停顿，然后说：“不知道。”

    最后一个回答，可就让人思量的，不肯定，但也不否定，那男生露出了然的目光，他那会儿可能在想，什么样的瓜就该配什么样的藤，苏锦瑞这样的人，就该喜欢秦泽阳这样的小子，如果说她喜欢方翔，还真是给方大帅哥抹黑啊！

    等锦瑞上了高中，回忆起自己为了证明自己不喜欢方翔，而利用了无辜的秦泽阳的这样事，心里羞愧地无地自容，觉得没有脸面对泽阳，所以高中的时候，她和泽阳虽然是一个学校的，却因为她的有心回避，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再一次和泽阳联系，是高考之后，泽阳的一通电话，他说：“苏锦瑞，我都不打扰你4年了，该够了吧！”于是锦瑞被说得满脸晕红，惭愧的，然后彼此说了qq号，这才开始又有了交集。

    锦瑞想着事情，视线落在方翔身上的时间就太久了，泽阳答问题，那就是神速，他做完了题目，抬头正要给锦瑞一个胜利的目光，却看见锦瑞盯着方翔，一脸缅怀的样子，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太好了。

    这时，泽阳旁边，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姑娘，举起手来，着急地说：“老师，我的笔都没墨了，您能借我一支笔吗？”

    老师刚想着，这孩子怎么能这么马虎呢，这么重要的比试怎么不多准备几支笔？就有一个清朗的男声道：“老师，我要交卷，还有我这有几支笔，还没用呢，就给那位女同学吧。”

    泽阳利落的起身，竞赛的同学都齐齐地注视着他，有的，则匆忙看手腕上的手表，这才刚开始40分钟呢，离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这么早就做好了？开玩笑吧！

    李浩灿懊恼地看着自己还剩半张的卷子，切，又要输给那个小子了？

    方翔望着泽阳的背影，觉得眼熟。

    监考老师，也特别惊讶，接过泽阳的卷子，还特别呆地问：“同学，你做好了，不检查检查？哎，同学，你叫啥？”

    底下的同学忍不住吐槽：“老师，名字不都写在卷子上吗？”

    监考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念出声来：“秦泽阳？”

    秦泽阳，三个字，对其他同学可能没什么，但是对底下的方翔，还有那个没有笔的姑娘的意义却是不一样的。

    方翔的眼底掠过讶色，目光追随着泽阳出了教室，然后看到他敲了敲一个女孩子的脑袋，然后又看到他骂了几句那女孩，女孩耷拉了脑袋，乖乖被他牵着，走了。

    方翔看着那女孩的身影，从记忆深处，回忆起，在初中，那个用着笔头戳着她背，有一头乱发，戴着厚重圆眼镜，笑起来羞涩又腼腆的姑娘。

    昨天，那个暗恋他的姑娘，原来是她啊！

    方翔挺得意，他都离开这么久了，那个姑娘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会因为他嫉妒发狂地打落他女朋友的牙齿。

    那个叫秦泽阳的算什么东西，初中的时候，就和他抢女人，争地位，他以为数学竞赛是做的快就胜利的吗？

    他2年前是他的手下败将，2年后依然会是他的手下败将。他现在拉着的女人，不过是他不要的而已。秦泽阳，看你得瑟个什么劲！

    下午，锦瑞比试的时候，泽阳便守在窗外。

    他靠着梁柱，手中翻阅着最新的广告杂志，目光则时不时瞟向锦瑞。

    曾经，当锦瑞还是个丑姑娘的时候，他就觉得他的老婆是最美丽的女人，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现在锦瑞的模样更漂亮了，他恨不得时刻守着她，好第一时间赶走她身边的狂蜂浪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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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平淡生活蜜里调油【倒v】

﻿    为期三天的学科竞赛,终于落幕了。竞赛结果,在十一国庆后才能知晓,大家伸伸懒腰，都整理行李，准备回家度假。

    十一假期只剩下3天，虽说是可以回家休息了,可是还有一大堆作业等着少年们去消灭,大家心里一想到这点，就打不起精神来。锦瑞和泽阳就不用愁了，他们早就在空余时间,把作业都完成了。

    泽阳和老师打了个招呼，说自己直接去江城了,老师给泽阳家里打了电话，泽阳妈说，她儿子已经和她说过了，没事，让他去吧。老师这才同意让泽阳先走。

    泽阳家里，泽阳的地位有时候比他爸地位还高，因为他爸身体一直不大好，是泽阳妈又当爹又当娘，还得赚钱补贴家用，养活一家子。泽阳小的时候，就是和他妈相依为命，泽阳妈不像锦瑞妈是那种霸主型的，虽然是她在赚钱，可是在她观念传统，总觉得决策要由男人来做，泽阳爸，病得迷迷糊糊的，自然不可靠，泽阳便被推到了第一前线上，所以泽阳自小就很有主见，为了让他妈安心，也一直表现地很乐观，让她妈觉得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比他爹可靠多了。自此，泽阳说的大事，泽阳妈是不会反对的。

    泽阳去江城的事情，泽阳和她妈讲过，重点讲述了去江城做的事情和自己的前途有莫大的关系，泽阳妈相信自己的儿子绝不会做坏事，又见泽阳说的这么严重，也就不阻止。在泽阳妈眼里，17岁的泽阳已经是个男人了，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安排好自己的将来了。

    儿子和女儿是不一样的，在农村人的眼里就特别明显，儿子长大了是来继承家业，是自己所依靠的人，儿子在外面不回家，他们虽然也担心他的安全，却不会太忧虑，男人嘛，闯南闯北，心在外，才能干一番大事，总是窝在家里，有什么出息。女儿就不一样了，女儿就得守身如玉，做一个黄花大闺女，晚上如果外出不回家，家里人得担心地睡不着觉，就怕女儿吃亏了，毁了一辈子。

    80后的农村姑娘就更不好当，她们的父母大多是没受过什么大教育的乡村人，思想只开通了一部分，大多是还是传统观念，虽然响应计划生育，很多还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他们对这个女儿的要求可就高了，虽然父母会说，生儿子和生女儿是一样的，但是心里还是介意的不行，听别人说他们的儿子如何，父母的脸就特别僵硬，回来就觉得即使生了女儿，也不能比儿子差。

    所以农村姑娘以前只要会农活会缝补做饭就行，而当下，不但依然要会这些，而且还被要求不能靠男人，甚至要比男儿做的更好，成绩要好，工作要好，地位也要高。

    可是，这种心态却不一定适合所有的女孩子，有些女孩子心气高，自然没问题，有些女孩子爱简单生活，不想争这些，那么这种要求就是她心头沉重的枷锁。

    锦瑞心无大志，其实觉得“经济能独立、有夫有子、闲暇时还能做自己爱做的事情的日子”就很好，但是却被锦瑞妈逼的要成为人上人，她背着沉重的枷锁，努力奋斗，如果最终成功了，她也就能从这个枷锁中出来了，但是锦瑞最后只是过着中等以下的平民日子，这让锦瑞妈觉得挺难堪，觉得是她的教育失败，是锦瑞不够争气，然后思想再次一转，女儿就是不如儿子，那女儿就找个好女婿呗！于是这个沉重的枷锁就转移到了泽阳身上。

    好在泽阳是个有担当的，背着两家人的枷锁都没有被压垮，勤勤恳恳地就像是田地里不停耕耘的老牛。

    这世上，穷人家的女儿苦，没背景的男儿也苦啊！如果想不苦，那么只能更加努力奋斗，直到成功摆脱身上的枷锁为止。

    泽阳能去江城，锦瑞自然是不能随行，她要是去了，她妈估计得拿把菜刀杀过来。

    回程的时候，锦瑞身后的位置让李浩灿占了，宋倩的背后依然是黄鹏，锦瑞没什么心思地闭目养神，宋倩活跃地就像四处蹦达的猴子，忙碌地转头和后面的两大帅哥讲话。

    黄鹏依然有礼地和她客套，李浩灿不耐烦地像扇苍蝇一样地扇宋大美女，嘴里还嘀咕：“长成这样还到本帅哥面前丢脸，真替她爸妈觉得害臊。”

    李浩灿的嘀咕声不大，宋倩自然是没有听到，但是听力很敏锐的锦瑞却听得明明白白，她神色古怪地转头，从缝隙里望向李浩灿，这人竟然说校花的长相很丢脸？！

    李浩灿正好要给锦瑞递纸条，刚伸手，就看到锦瑞转头，她瞪得大大的眼睛，让他忒喜欢，李浩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给你，大美女。”

    锦瑞被这一声“大美女”吓得手都一哆嗦，接过纸条，连忙转头。

    打开纸条一看，密密麻麻一堆龙飞凤舞的字：因你男朋友秦泽阳的特别吩咐，以后咱就是你苏大美女的护花使者了，苏大美女一声令下，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原来李浩灿和秦泽阳的比赛，李浩灿已经认定自己是输了，他是条汉子，认赌服输，便向泽阳说，你有什么条件，老子都答应了。

    泽阳心中计划着一件事情，这事，可能影响到他日后不能正常上学，所以为了防止他老婆被别人拐走了，他就让李浩灿当他的保镖，并和他约法三章，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这李浩灿不能打他老婆的主意。

    李浩灿说出的话，就一定作数，答应的事情，就一定做到，泽阳在庄园的外挂下，有了一种非常敏锐的直觉，这直觉对一个人的人品有着惊人的准确性。

    就如锦瑞猜测的那样，那次发生在锦瑞和泽阳俩人身上的“感冒症状”其实是庄园对俩人身体改造，一次量变到质变的突破。

    但是俩人因为身体本身的潜力不同，改变后得到的能力也不同。泽阳除了智商的提高，身体变得越加扎实外，五感的敏锐性和身体的细微操控性并不如锦瑞，但是他却有惊人的第六感，能判断一个人的善恶、是非正直。

    锦瑞看了之后，头上掠过黑线，让校草做自己的护花使者，这种殊荣，不是她一个平民百姓享受的起的。

    她在纸的背面写上：谢谢，不用。递还给李浩灿后，就假装睡觉，不再管身后的李浩灿怎么拉她的头发，敲她的脑袋，她都雷打不动地装睡。

    李浩灿可能也觉得无聊了，也终于消停了。

    当然李浩灿和锦瑞的互动，可都看在黄鹏和宋倩眼里，一个是默默垂首，一个则是小白花的容颜下嫉妒地眯眼。

    回到久违的家，已经是日落之后了，因为已经打电话通知了锦瑞妈今晚回来，在村口就被一个小家伙扑了个满怀，锦瑞一把抱起康小子，亲亲他的小脸，说：“想姐姐了吗？”

    康小子叽叽喳喳说了很多，锦瑞才知道，原来锦瑞爸回来了。

    锦瑞心中惊喜，锦瑞爸虽然在锦瑞妈的霸道统治下懦弱了点，凡是锦瑞和他说的秘密，第二天锦瑞妈就能知道的不可靠外，锦瑞还是很喜欢这个慈眉善目的爸爸的。

    她放下康小子，一路牵着他的小手，快跑回家。

    厨房里正弥漫着好闻的香味，锦瑞爸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做菜呢。

    锦瑞看到老爸，高兴地就犹如小孩子一样，跳到锦瑞爸的背上，亲热地喊一声：“爸。”

    锦瑞爸被锦瑞一个飞扑，差点栽到菜锅里，但是就是这么危险的动作，锦瑞爸却只是呵呵笑，稳住身形后，说：“宝贝女儿，爸爸可是想死你了。”

    锦瑞也呵呵笑，两个人的笑脸，在油烟里如此的相似。

    锦瑞闹够了，就从锦瑞爸背上下来说：“爸，我也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锦瑞爸笑着回答：“昨天刚回来的。”

    锦瑞围着锦瑞爸，说说笑笑，锦瑞爸一边和锦瑞聊天，一边则把饭菜盛好，放在桌上。

    父女俩人之间的气氛温馨甜蜜，康康在锦瑞身后，神色有些暗淡，但是锦瑞爸和锦瑞正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小豆丁，也想爸爸了。

    锦瑞妈进来之后，看着锦瑞爸和锦瑞这般亲密，有些吃味：“饭烧好了，就开饭了，锦瑞，阿康，你们把碗筷摆开。”

    锦瑞听到锦瑞妈的声音，嘿嘿笑，以前可能因为锦瑞妈的冷脸被唬地不敢动，使得家里的气氛太凝固，现在多多少少了解了她的心理，自然不会太怕，反倒觉得她妈有时候也挺小孩子气。

    “好的，妈。”锦瑞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锦瑞妈看到锦瑞对着她的笑容，原本有些吃味而冷的脸便松动了。

    其实，化解这些小矛盾，只是一个笑容，这么简单。

    因为锦瑞爸回来了，饭桌上的菜色有鱼有肉，这让一直差不多吃素的康小子狠狠咽了口口水，但是他却乖巧地不去夹这些荤菜，专门朝着土豆、芋艿夹。

    锦瑞看不过去，直接夹了个大鸡腿给康小子，康小子害怕地瞟了眼锦瑞妈。

    锦瑞妈的眉头跳了几下，有些凶狠地说：“你姐夹给你吃的，你就吃，看我干什么！”

    锦瑞爸也夹了块鱼肉给康小子，怜惜地看着他瘦瘦的手臂和虽然在锦瑞清净溪水的调养下蜡黄已经消退了很多，但是依然看起来不太健康的皮肤。

    康小子这才乖巧地小口却快速地吞咽着，锦瑞看着现在的饭桌，虽然锦瑞妈依然恶声恶气，但是因为没有发生康小子溺死事件，锦瑞妈和锦瑞爸俩人的感情并没有什么难以弥补的嫌隙，饭桌也不是冷冰冰的了。

    锦瑞爸又问了竞赛的事情，锦瑞一一说了，随后他欣慰地说，过年想要什么礼物，他都买给锦瑞。

    锦瑞说，她什么都不缺，不用买。

    锦瑞爸就更欣慰了。

    曾经，锦瑞最讨厌三人同食的饭桌，在今天，四个人的饭桌，是如此和乐融融。

    晚上，四个人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放，熟悉的音乐，熟悉的剧情，锦瑞妈看得如痴如醉，其余三人就是纯粹打酱油的，尽管如此，锦瑞还是陪锦瑞妈看完了一集。

    再来一次人生，锦瑞看着如此和乐融融的一家，才反思自己上辈子其实一点都不孝顺。

    心里因为一直埋怨锦瑞妈，并且有意在忽视她，忽视她妈看向她，饱含着渴望爱的目光，忽视她妈有时候想到锦瑞的态度而含着泪的眼睛，忽视她妈因为锦瑞结婚后，便不常回娘家而失落寂寞的身影。

    孝顺并不是工作前的无所作为，一味地只知道向父母索取，还埋怨他们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也并不是工作之后，每个年给爸妈的钱，也不是爸妈生病之后，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但是自己却因为工作，而请24小时陪护。

    其实，在生活的每个点滴瞬间，凡事只要心里有父母就是孝顺，看到一件好东西，会想老妈穿上会不会看好，老爸挺喜欢吃这个的。能陪着父母看自己不喜欢看的东西，因为看了之后，才能与他们有共同语言。

    锦瑞看着一家人，不同于上辈子冰冷的气氛，能这样温馨地一起坐在椅子上，看电视聊天，大家的眼里没有隔阂，没有伤害过的痛楚，锦瑞心想，这辈子，她会让这样温馨的气氛一直延续下去，她还会弥补曾经没有给她妈和他爸的爱。

    洗了澡，锦瑞便回了自己房间，然后进了庄园。

    泽阳忙里偷闲，不但把日常家具全都敲出来了，还用竹子，在茅屋旁边的空地上搭建了几间雅致的小屋，于是锦瑞便把原来的茅屋当作了仓库，靠池塘的一间竹屋当作卧室，屋里，靠竹林的当作书房，连通两间的则当作大厅。仓库边沿着小道往池塘方向走，有个露天灶台，灶台旁又建着两间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浴室。

    碧绿的竹屋，雅致又散发着清香，居住在其中，就连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虽然已经有了简单的日用家具，但是却没有装饰品，厨房里也没有煤气灶、锅碗瓢盆等用品。实在是用大灶，太考验锦瑞的厨艺，锦瑞尝试了几次后，还是放弃了。

    庄园里一派欣荣，小鸡小鸭小鹅们已经长大了，每天都有十几个蛋的产量。茅屋前的院子里，几棵树都长得挺高，纷纷开着花儿，过不了多久，就能结果了，菜地里的蔬菜依然长势很好。小溪里的四处有着肥肥的虾和鲤鱼，黑土地上茶树绿意葱葱，麦田里的麦子也黄灿灿的。

    锦瑞这些天一直除了学习，就一直在研究古古怪怪巨山上的黏土。

    她试验性地造了一个窑，就用黏土塑了想要的陶瓷形状，便进行烤制，原也没抱多少希望，因为烧窑不但需要精密的温度、还有合理的时间，再者就是做陶瓷的材料，除了黏土还需要很多其它的配料，但是神奇的事，她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把窑开封，取出滚烫却雪白透亮光滑的瓷器，锦瑞惊讶地大呼小叫。

    这烧出来的瓷器，虽然样子差强人意了些，而且还没有上釉，但是这成色却是素白纯净，色泽光润明亮，乳白如凝脂，在光照之下，还能透出粉色来，非常漂亮。锦瑞觉得，这种成色的瓷器，如果拿到市面上销售，恐怕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吧。

    后来锦瑞又试验几次，没想到全都成功了，锦瑞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庄园有自动调节窑内温度和时间的功能，而这黏土，可能已经是烧瓷材料的完成品了吧。

    想明白之后，倒还没有真正付诸行动，这次，锦瑞便打算多烧制一些，把厨房里的碗、盆、缸给填充起来。

    她捋起袖子，就开始坐在窑洞旁的矮凳上，开始工作。

    锦瑞缺少专业的培训，也没有专门制陶的工具，所以捏出来的碗总有些不够周圆，捏了几只碗，又捏了几个盘子，再后来做了十几只罐子和缸，然后把它们封到窑洞里，等到明天再进庄园，这些器具估计就能烧好了。

    一直等到事情都做完了，泽阳这才回来，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眉眼处还透着一股成功的喜悦。和锦瑞打了个招呼，就跳到溪水里去洗澡，锦瑞喜欢热水沐浴，而泽阳更喜欢溪水的清凉温和。

    乘着泽阳去洗澡，锦瑞拿着用竹子编的篮子，去地里摘了摘了几根青瓜、番茄，给泽阳消消渴。地里蔬菜倒挺多，水果却没有种植，锦瑞想着，明天去集市里买些水果种子，院子里的地种了蔬菜，差不多饱和了，要不，把黑土地一边的灌木花丛迁到多彩山上，腾出来的地方好种些水果。

    边琢磨着合理分配土地，锦瑞已经把青瓜、番茄收拾妥当，放在前几次试验烧出的白瓷盆里，红色、绿色的蔬果，放在洁白的小巧盆里，很勾人食欲。

    泽阳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单薄外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缓步走来，因为外袍只是随意披着，臀上也只是一条蓝色的小内裤，所以露出了他壮实的大腿和初露端倪的腹肌来，光滑透亮的麦色肌肤上，还有几颗调皮的水珠，不听话地流淌着。

    作者有话要说：晚10点还有一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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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女孩的初夜要珍重【倒v】

﻿    锦瑞看着泽阳展露出来的身姿,脸蛋有些发烫,这丫的,穿着衣服看着单薄，脱了衣服，啥时候，身材变得这么好了。

    泽阳英挺的眉毛下,一双黑目灼灼逼人,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端是风情那个万种啊！

    他一把捞过在旁边红着脸蛋的苏姑娘，把她按在自己冰凉却结实的大腿上。

    “锦瑞,想你了。”他按住锦瑞的脑袋，瞬间就含住了锦瑞的唇,一个缠绵而湿润的长吻，让两个人都气息不稳。

    泽阳翻身压在锦瑞身上，手已经探进了锦瑞的衣服里，握上小巧玲珑的玉峰，柔软细腻的触感甚至比上辈子更要让泽阳感到舒爽。

    他咬着锦瑞的耳垂，看着锦瑞难耐地躲闪：“你的味道，为什么可以这么好？”

    锦瑞娇嗔：“还没尝，就知道好了？”

    泽阳勾起唇，邪恶地说：“那我好好尝尝看。”说完，他已经把脑袋钻进了锦瑞的衣服内，含住了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玉珠，硬硬的珠子在他口腔里摩擦着他的舌头，沁人的芳香钻入他的鼻孔，小腹的燥热，让他不由自主地与锦瑞抵地更紧。

    重重的磨蹭，却不想让**愈发强烈。

    在□面前，显然女人更能控制住自己。

    锦瑞头脑还算清明地即使控制住了火势的蔓延，她气息不稳地说：“打住，打住，再下去可就不可收拾了。”

    泽阳重重叹了口气，因为中途憋火，脸色都有些发青，锦瑞心里不舍，最后用手和嘴巴帮泽阳发泄了，俩人躺在青竹地板上，吃着青瓜、番茄补充流逝的水分。

    泽阳像孩子一样，把头埋在锦瑞脖颈处，说：“老婆，你为什么还只有17岁？”

    锦瑞翻了个白眼，回答：“这个问题，你去问重生大神吧。”

    泽阳经过一次发泄，原本就不错的心情越发好，他缠着锦瑞，开玩笑地闹着：“老婆，重生大神，没接我电话，你就告诉我，啥时候，咱们能真正结合呗，你不知道你老公忍得多辛苦。”

    锦瑞转头正色道：“我觉得我们上辈子的第一次太匆忙，这一次，我希望能在新婚之夜，与你合为一体。”

    泽阳听了锦瑞的话，心里一抽，确实，上辈子，他年轻气盛，为了占有她，为了得到她，不惜在一个破败的地方夺了她的第一次，那个夜晚的记忆实在不太好。而且，之后，他也犯了很多错，让她吃了很多苦。

    他抱过锦瑞，喃喃道：“委屈你了，这一次，一定给你一个最美好的夜晚。”

    锦瑞鼻子有点酸，带着鼻音道：“嗯，这辈子你已经拥有了我，别再做那些事了。”

    泽阳沉默，过了一会道：“锦瑞，谢谢你，不怨我。”

    锦瑞把头埋入泽阳的臂膀中，死命把泪水眨回去。

    每个女孩的第一次都很重要，曾经锦瑞因为心软给了泽阳，但是她却很后悔自己的轻率和不自爱。

    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一个人，一个可能不是陪伴自己一生的男孩，当你在以后真正遇到一个自己倾心相许的男人的时候，可能就因为自己的不完整而错过了，锦瑞的失误是万幸的，因为她交付的人，正好是她那陪伴着走过一生的男孩，但是她的万幸却不代表着所有女孩的万幸。

    而且在错误的时间里，发生了关系，其后的影响是一辈子的。

    锦瑞和泽阳的第一次，没有做安全措施，因为害怕怀孕，锦瑞吃过事后避孕药，锦瑞原本就不健康的月经周期再次被打乱。正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了一次的开头，其后的□就不是锦瑞能制止的了。初尝禁果的男孩，冲动而鲁莽，很多次在没有安全措施下进行的交合，都让他们胆战心惊，也吃过几次事后避孕药，这就意味着俩人的欢愉是在损坏锦瑞健康的代价下进行的。

    很可能，锦瑞婚后的不孕，和吃了多次的事后避孕药有着莫大的关联。

    锦瑞理解泽阳那时候的心情，他估计是觉得这个女孩是他这辈子要定了的人，即使要了她的人，他也会负责一辈子，会好好对她一辈子。那时候的他，追求她快一年了，可是却始终难以再进一步，也许是他寝室的哪个哥们出的主意，说，但凡占有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那么这个女人对占有她身体的男人的感情就不一般了。

    泽阳为了得到锦瑞，是不择手段的。他磨得她心软，然后占有了她。

    锦瑞除了心软，在那一刻，可能曾经对泽阳的愧疚也占了一席之地。

    先性后爱，俩人之后，还有多次闹分手的危机，但是泽阳对锦瑞的爱，太强烈，太执着，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挽回了。

    大四毕业的时候，锦瑞还是被泽阳的执着感动了。

    锦瑞在泽阳的肩膀窝里，微微叹气，恋爱中，谁对谁错，已经说不清了，最终俩人走在了一起，一起面对婚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虽然依然走得辛苦，可是恋爱之中，磕磕绊绊，已经互相了解了对方的为人，无形之中的信任也让他们一起面对婚后种种，即使有那么多不如意，那么多辛酸，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婚姻。

    泽阳觉得自己在上辈子，对锦瑞是最好的，但是对她的伤害，在无形之中，可能也不少。是因为他的无用，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是他霸道地占有了她，不管她那时候有没有喜欢上他，他已经替她决定，那辈子，她跟定他了。

    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她没有跟他在一起，生活会不会更幸福一些，可是光光想到，锦瑞在别的男人的臂弯里，身体下，他就嫉妒地要抓狂。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再努力些，再再努力些，让锦瑞忘了曾经的委屈，不让她再哭鼻子，给她曾经渴盼的一切。

    泽阳看得比锦瑞更长远些，上名牌大学只是人生的其中一小部分，有多少人就是上了京都的b大、q大，在即将毕业的时候，依然为了工作而愁眉不展，最后可能混得还不如一个初中毕业的。所以对于他来说，重生之后，学习成绩实际上他并不是他最在意的，因为上名牌大学不过是他将来身份上一个好看的标签，而当下他最在意的，反而是在江城，他筹划着的事业。

    俩人心思都百转千回，相拥了一会，都没有在庄园里睡去，而是出了庄园，泽阳江城那边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将会是4-5个月的长期战争，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随意消磨，而锦瑞则想在自己房间里过夜。

    出来空间的时候，还是半夜，锦瑞刚刚阖眼，敏锐的听觉，就让她听到隔壁房间的床的“嘎吱”声，还有锦瑞妈压抑的□声，锦瑞爸粗重的喘气声。

    作为一个成年人，锦瑞当然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

    好吧，他们许久不见，现在夫妻感情又没有大问题，现在还是大半夜，人家都以为孩子们睡熟了，正常的床上运动，也是非常必要的。

    听了一小会，一通激烈急促地“嘎吱”声，伴随着锦瑞爸越加粗重的喘息，隔壁终于归于安静。

    锦瑞面红耳赤，心里竟然还默默在想，老爸的持久力不行啊！

    再然后，悉悉索索的整理的声音后，便听到俩人的对话。

    锦瑞爸：康康，我看就直接落在我们户籍上吧。

    锦瑞妈：他妈还在呢，我们养他到能工作了，这责任也就了了，落在我们户籍上，那不就是我们亲儿子了。

    锦瑞爸：他妈什么样，你还不清楚，这辈子估计就想没生过他了，康康毕竟是我老苏家唯一的男丁了，怎么也得给他好的教育才行，都7岁了，别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他还拿着中班的幼儿图纸看着呢。

    锦瑞妈：那钱呢！你赚的那点钱，就够我们娘三俩过日子的！

    锦瑞爸：银行里不是还存着3万块吗？

    锦瑞妈：银行里的钱，你还惦记着，你可真行啊！我们身体要是有什么意外，可不能先备着点，锦瑞以后嫁人，总要有点拿出手的嫁妆啊！你都给你侄子了，我们还用什么！他要是你亲儿子，那就算了，他要是没爹没娘，那也还成，可是他死了爹，还没死娘，万一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掏光了家底供他出息了，他反倒记得那逃跑的娘，怎么办？啊？

    锦瑞爸：……

    锦瑞在一边听着，心里也在想法子。

    锦瑞觉得她现在的身份，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在她爸妈眼里，她还是个孩子，她不能解释自己的钱从哪里来，也不能突然说她有一个绝妙的创业机会，能让一家子发财，估计她说出这话，锦瑞妈和锦瑞爸都得敲敲她脑袋说，回去做作业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锦瑞原本也不打算让锦瑞爸和锦瑞妈有什么改变，在她的心里，觉得改变家境，靠已经快过半百的父母，太不切实际了，要靠的，则是她自己。

    所以锦瑞的思路，不是给父母在现在寻找商机，而是让他们相信，她有能力在将来改变家里的经济条件，养活一家子没问题，就是再多几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锦瑞有信心在这次英语竞赛中夺得名次，期中考也马上就要到了，好的名次，应该能增加父母对她的信心。

    锦瑞心里计较着，便不知不觉进入了梦想。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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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外婆家吃饭出恶气【倒v】

﻿    第二天清晨,锦瑞外婆家就打来电话,说中午的时候,锦瑞二姨家要来乡下，叫锦瑞一家子一起去吃饭。

    去外婆家吃饭，这是很平常的事情，毕竟锦瑞外婆家和她家只隔了一条国道,骑个自行车过去,只要一刻钟，锦瑞妈又是个很重孝的人，平时也没少去吃,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棘手的问题。

    如果一家人都去外婆家吃饭，那么康康这个孩子,到底是带还是不带？

    锦瑞爸和锦瑞一致觉得，康康既然已经在锦瑞家住下了，那就是锦瑞这家子的一份子，那么锦瑞的外婆家，也就是康康的外婆家，当然要一起去。

    锦瑞妈不同意，她说，苏康和你们老苏家有血缘关系，和她老赵家那是连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带上苏康干嘛，而且带上这苏康，不但让苏康觉得难过，就是她娘家也同样会觉得束手束脚的。

    康康这孩子，特乖巧地说：“大伯，大伯母，家里有剩饭，中午的时候，我热一下就好了，你们去外婆家吃饭，我保证乖乖的在家等你们回来。”

    锦瑞觉得，自从她救下了苏康这个原本应该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可怜孩子，那这孩子就是她的责任，她一把抱过这小子，说：“妈，爸，要不，我在家陪康康，你们去吃吧。”

    锦瑞爸刚想说好，就被锦瑞妈抢白：“不行，你大表妹、小表妹都等着你去呢！你外婆、外公也好久没见你了，上个月让你和我一起去，你总是说这说那的，不想去，现在再不去，你外婆、外公，还不唠叨死我。”

    锦瑞坚持：“那就带弟弟一起。”

    锦瑞妈眼睛一瞪：“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成绩好了点，翅膀就长硬了，叫你去你就去，让他留下他就给我留下，哪有那么多意见的！”

    康康拉拉锦瑞的袖子，说：“姐，你就听大伯母的话吧，不要惹大伯母生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真的，一定不会再掉到河里去的。”

    锦瑞揉揉康康的头，知道她妈能让康康在家里住，已经是极限了，哎，为康康争取更多的福利，只能徐徐图之，实在不行，等她上了大学，索性就带康康到江城去读小学得了。

    她蹲下，捏捏康康还没长多少肉的脸，道：“康康，等姐姐再大些，就再也不委屈你，以后就和姐姐住，好不好？”

    康康笑着点点头道：“康康和大伯母一起住，就觉得很好了。”

    锦瑞妈在边上听了俩人的对话，脸上有些不耐烦：“说好了没有，说好了，就快点把水果拿好，再不出发，就赶不上做午饭了。”

    锦瑞就知道，他们一家子去外婆家，不是去吃饭的，而是给人家做饭的。让苏康留在家里也好，省得受二姨、小姨的冷脸嘲笑，她是过了二十几年才能无视人家，小家伙心理本就藏着阴影，要是再受几次冷遇，可能身心还得再有几次重创。

    锦瑞爸骑着三轮车，载着锦瑞妈先行出发，锦瑞仔细交代了康康一些注意事项，这才锁好门，骑着初中时期买的破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向外婆家出发。

    锦瑞一家三口到外婆家的时候，外婆正在发煤炉，外公则在河岸边的青石台上杀鸭宰鸡，两个老人忙得热火朝天，见锦瑞一家来了，反应也并不激烈，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奥，来了啊。

    随后，锦瑞妈就被外婆叫去劈柴，烧大灶。锦瑞爸被外公叫去修理屋顶，因为这时候的锦瑞还没有爆发过，所以锦瑞自然地被叫去帮着老人家把鸡鸭的毛给收拾干净。

    锦瑞妈买来的水果静悄悄地放在桌上，无人问津。

    忙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打扮地很时尚的二姨和二姨夫，带着大美女宋冰莹来了，一路走来，还能听到村里人热烈的招呼声。

    “奥，这是老赵家的二女婿吧，长得真是俊俏，哦，这是老二家的闺女，到底是城里人，长得就是水灵灵的，好看，真好看。”

    “老赵啊！可真是有福气，有这么个出息的女儿。”

    锦瑞望向来人，二姨夫衣冠楚楚，确实是一副当官的样子，二姨踩着黑色小高跟，上穿丝质短袖，下着黑色短裙，保养地很好的脸蛋上，显然化了得体的妆容，脖子上还戴着一根镶金的翡翠链子。

    宋冰莹今天是一运动衫的打扮，一身的李宁，很是青春地蹦达着。

    李宁这牌子，十年后可能已经不太火了，可是在十年前，却还是有钱人穿着的象征。

    这边是时尚的二姨家，另一条道上走来的，则是土老板小姨一家，小姨夫身材修长，黑色的衬衫，加贴身的西服裤，一双擦得挺亮的黑色皮鞋，看起来也有一股成功人士的范儿。他身边的小姨，身材有些臃肿，穿得看起来也应该价格不菲，但是搭配地却实在是不怎么样的一身衣服，自我感觉还特良好。

    现在在读初三的小丫头苗沁玉，穿得倒也不怎么华丽，只是t恤长裤运动鞋，是学生的普通装扮。

    宋冰莹家因为是城里的，注定了只能有宋冰莹这么一个女儿了，所以二姨夫和二姨对她很溺爱，而小姨家那是有点类似暴发户的，思想又很传统，觉得女儿就是个赔钱货，所以一直把苗沁玉寄养在她奶奶家，所以苗沁玉和她爸妈并不亲厚。

    这两家子到了，锦瑞妈就给锦瑞打了个眼色，让她陪两个表妹去玩，锦瑞放下正在打理的一盆青菜，洗干净了手，走向两个妹妹。

    一路上，还礼貌地向二姨、小姨两家打招呼。

    这一打招呼，可让四个大人，大大吃了一惊。

    虽然锦瑞的穿着依然非常普通，但是她以往粗糙的容貌，枯黄的卷发，厚重的眼镜，佝偻的身姿，不自信而如同小猫叫唤的声音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洁白的脸，斯文的眼镜，黑亮的头发，挺直的脊梁，从容镇定的清澈嗓音。

    这姑娘简直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了，吃惊的大人有些磕绊地应了声“好”，然后围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锦瑞哪管大人们的震惊，她走到两个妹子旁坐下，宋冰莹早就知道了锦瑞的蜕变，显得挺镇定，小妹好奇地看着锦瑞：“大姐，你咋变得这么漂亮了？”

    锦瑞笑笑说：“咱们学校好山好水的，就把人养漂亮了呗。”

    小妹露出怀疑的眼神：“那你去年还是老样子呢？”

    锦瑞神秘地眨眨眼：“这是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啊！阿玉，你要是怀疑，你也考县三中，待一段日子，你这黑皮肤一定也会和我变得一样。”

    小妹子还挺单纯，被锦瑞说得很心动，说：“不过，大姐，你们县三中的分数线是一年比一年高了，去年都和县一中的分数线一样了，我可能考不上啊！”

    锦瑞拍拍小妹子的肩膀，鼓励道：“加油看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小妹子情绪不高，这种鼓励的话，她都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说完了这段话，接下来就是宋冰莹的独自发言时间了，她讲城里面的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多好吃，说星巴克的一杯咖啡多少贵，说那家的衣服可漂亮了，说哪个牌子的化妆品最好用，这些话题，对於小妹子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唧唧咋咋地和宋冰莹讨论着。

    悠闲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很快，锦瑞妈满头大汗地把饭菜全都端上了桌，锦瑞爸全身白屑地从扶梯上下来，外婆轻快的嗓音，喊着大家吃饭。

    饭桌旁边，二姨、小姨家拿来的礼品被端端正正地放在矮凳上，锦瑞家的水果则随便的扔在地上，几个苹果还滚了出来，被二姨、小姨不小心踢到了大厅另一头。

    锦瑞起身，把苹果捡起来，擦干净，重新放好。这种差别待遇早就见多了，锦瑞并不生气，如果真要事事都见气，锦瑞估计连上辈子的27岁都活不到。

    饭桌上，依然如同锦瑞记忆中一样，她得时刻待命着。

    二姨起了个话头，说到了宋冰莹在十一参加了全省的英语竞赛，他们说着，眼神就特别鄙视地掠过锦瑞。

    外公见锦瑞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有些不满地说：“锦瑞，你怎么不祝贺祝贺你妹妹，做大姐的就要有做大姐的度量，不能因为妹妹比你好，就有嫉妒心理，你妹妹，这次能参加全省的竞赛，这全省上万的学生，能有几个能去的！”

    外公年青的时候，做过几天人民教师，所以总喜欢给他们讲些大道理的话。

    锦瑞好笑地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二姨和二姨夫，还有低着头吃饭的宋冰莹。

    敢情，这大妹子，没把她也参加学科竞赛的事情告诉过她爸妈啊。

    锦瑞妈听完外公说的话，不等锦瑞回答，已经开口说了：“阿爹，我家瑞瑞这次也参加学科竞赛，好像也是英语来着，昨天晚上才回来呢！”

    锦瑞妈说完这话，难得扬眉吐气了一番，锦瑞爸笑得也特别舒心。

    但是除了锦瑞一家子，其余人的脸色就都不太好了。

    三家人其实都是在暗暗竞争的，小姨家虽然见不得二姨家好，但是人家宋冰莹成绩向来好惯了的，这次突然又杀出匹黑马来，她再看锦瑞妈和爸笑得特别舒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小姨和二姨大概久居高位，对他们身边做小伏低的锦瑞爸妈有一种习惯性心理，觉得他们这辈子就应该这样了，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们翻身到他们头上了，心里的落差，让他们特别不自在，特别不舒服，就想狠狠把他们重新踩到地上才能舒坦。

    “大姐，瑞瑞的成绩什么时候竟然好得能去比赛了？”小姨笑地虚伪。

    “就是啊，冰莹啊，你表姐参赛了吗？你有没有看见你表姐？要是都是英语竞赛，应该在同一个考场的吧。”二姨问一旁埋头苦吃的宋冰莹。

    宋冰莹现在是被逼上梁山了，只能无奈地微微点了点头。

    就连宋冰莹都承认了，锦瑞妈的脸色就更得意了，锦瑞爸在一旁谦虚地说：“这成绩不是还没下来吗？冰莹在市级赛中，就比我们锦瑞强，这决赛肯定也能得个好名次，我就希望我们家锦瑞能进前十名，就很满足了。”

    锦瑞爸这番话，让二姨有了台阶下，她心里是觉得，就是锦瑞进入决赛，那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别说是前十了，就是前二十都没可能，她故作大方地说：“姐夫，别这么说，锦瑞也是个很有出息的孩子，就是比我们冰莹差点，但是能进决赛就很了不起了。”

    小姨其实觉得，这种全省性质的竞赛宋冰莹在初中以前也有参加过，但是最好的一次，就是第五名，所以她觉得这次也就那样呗，至于苏锦瑞，那就更不用说了，以前一直是默默无闻的，这次就像她爸说得那样，能进前十就顶天了，所以她特豪气地说：“我们老赵家出了两个才女了，这次谁要是进了竞赛前三，你们小姨夫就奖励你们一人一台笔记本电脑！”

    宋冰莹笑得挺勉强，她考试的时候，一直在想锦瑞的事情，发挥地并不太好，前三可能太勉强了。

    锦瑞则泰然的点点头，小姨，你可得为你今天的大话负责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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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学校里的那些事儿【倒v】

﻿    锦瑞在最后几天,去市场里淘了些常见的瓜果种子,种子挺便宜,也没花多少钱。到空间里把黑土地的一边的灌木移植好之后，就播下了西瓜、香瓜、白瓜、黄金瓜、梨头瓜等常见的瓜种，还有寻了多日，好不容易从大棚农户里要来的草莓种子。除此之外也增加了几种常见的蔬菜,有冬瓜、茄子、西兰花、蘑菇、花生等,当然更不能忘了葱、蒜、姜、辣椒这些家常的配料植物。

    等十一结束，锦瑞包裹款款再去学校的时候，地里的这些瓜中,都差不多开花结果了。锦瑞爸这次也是随着小姨夫回家看看的，工地里的活,还得继续，等到锦瑞的假期结束，锦瑞爸、小姨、小姨夫又去了外地。

    家里再次剩下锦瑞妈和苏康两个人。

    临走之前，苏康偷偷和锦瑞说：“姐，你放心去学校，我会好好照看大伯母的。”

    锦瑞揉揉他的脑袋，猜想，也许，她妈同意留下康康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经常一个人，太寂寞了吧。

    锦瑞也偷偷说：“康康，姐姐和大伯母、大伯都很爱你，所以，康康以后可以多点小孩子的情绪，不用这么懂事，好吗？”

    康康眼眶有些泛红，他环住锦瑞的脖子，用力地蹭了蹭锦瑞的脑袋：“那，康康可以求姐姐一件事吗？”

    锦瑞点点头，康康这才小声说：“康康想妈妈了，姐姐，你下次有空的时候，能带我去看看她吗？康康只要在远远的地方，看一眼就好了。”

    锦瑞亲亲这个小家伙，这么质朴的愿望，她怎么能不给他实现。

    她伸出手指，和小家伙拉钩，然后出了门。

    到了学校，寝室里的姑娘全都在忙着抄袭大业。锦瑞刚准备整理随行物品，姑娘们就像饿狼看见可口的小绵羊，通通围了上来。

    “室长大人，把作业通通拿出来，咱们借鉴一下啊！”姑娘们脸皮很厚，从来都是把“抄袭”叫做“借鉴”，但是事实上所谓的借鉴那就是“复制、粘帖”，等老师批改作业的时候，可就不用动脑子了，一大片的雷同作业。

    锦瑞很好说话地把作业拿出来，然后拿出一袋子刚从庄园里摘的桔子，给大家分享。

    几个姑娘，嘴里吃着一个个个头大，又特甜的桔子，手里拿着锦瑞的作业，一个个都奋笔疾书中。

    导演从包里拿出一个用报纸包裹着的东西，拉过锦瑞，避过众人，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然后把那包东西塞给她。

    锦瑞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根拇指粗细的山参。

    虽然这山参看起来，年份并不长，而且挖掘的时候，不太小心，根须都断了，但是对於导演家，这山参却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了。

    导演有些腼腆地说：“上次，你来我家，都没能好好款待你，你走之前，还给我弟弟留了那么好吃的，这山参是我十一的时候在山上挖的，放心，我挖了不少，这根，是特意留给你的，你别不好意思收。”

    锦瑞觉得这黑红着脸蛋的晶晶特别的淳朴可爱，她没有矫情，锦瑞的想法是这样的，别人对她的好，她都会记在心里，到时候会加倍对对方好回去的。

    锦瑞笑着道谢，然后说：“我脸皮厚的很呐，这我就老实不客气地收了，下次，我去你家，你可别因为把我的人情全还完了，就怠慢我啊！”

    导演看锦瑞对她的礼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很特别高兴，她嘿嘿笑着说：“行呀，你啥时来，我都欢迎。”

    锦瑞把山参收到空间，寝室里再收拾了一会，就往教室走。

    进了教室，就见到罗梦瑶正趾高气扬地看着她：“竞赛怎么样？有没有给我丢脸？”

    锦瑞嘻嘻笑着，说：“当然不会让罗大班花蒙羞啦。”正要把书包放下，罗梦瑶则给她使了个眼色，锦瑞这才想起来，这个星期开始，她得和黄鹏同学同桌了。

    她拿起书包，走到前面一桌，刚把书包放下，教室外面就走来一个人。

    来人正是宋倩，她就那么在教室门口一站，黄鹏竟然就非常自觉地起身，然后默默走到宋倩身边。宋倩自然地环上黄鹏的手臂，然后对着锦瑞嫣然一笑。

    锦瑞对宋倩的笑，觉得莫名其妙：“那宋大校花，干嘛对我笑？”

    坐在锦瑞后面的罗梦瑶冷哼：“她把你当情敌了。”

    锦瑞脑子转不过弯来，谁把谁当情敌了？

    罗梦瑶看锦瑞就像看白痴一样，向锦瑞高傲地勾勾手指，锦瑞乖乖地附耳：“那八婆，把黄鹏钓上了。”

    锦瑞诧异，这三天前，黄鹏对宋倩看起来还只是同学之间的交往啊！

    “你吃醋了？”锦瑞看着罗梦瑶问。

    “呸，谁会像宋倩那样，自甘堕落，喜欢上一条狗！”罗梦瑶听到了锦瑞的话，连呸了好几下，就好像要吐掉满嘴恶心的鼻涕虫一样。

    “一条狗？”锦瑞不太明白。

    罗梦瑶用鼻子哼气，然后说：“有钱人的世界，你这种平民是不懂的。”

    锦瑞见罗梦瑶这么说，也不自讨没趣，很识相地不再多问。

    随后的几天，在锦瑞督促泽阳每天傍晚半个小时的篮球练习下缓缓度过，十一竞赛结果也终于知晓了。

    锦瑞和泽阳分别在英语和数学竞赛中夺得第一，李浩灿夺得第三，黄鹏在作文竞赛中夺得第二，宋倩发挥地不太好，只得了第九。

    获得第一名的，除了高考能额外附加5分外，还有2千元的奖金，这收入让锦瑞和泽阳紧巴巴的财政终于又宽裕了很多。

    自从泽阳确定竞赛的名次后，竟然开始经常性的缺课，而老师们也不过问，这种现象的轰动性，比校花和校草第三成为了男女朋友还要让人震惊。

    锦瑞不知道泽阳是怎么让自己长时间不来学校，还能让老师们不干预的，但是她知道泽阳这次在江城进行的事情，到了关键时刻。

    她经常看见他的庄园里，为一份企划案，愁眉不展，一翻书就能翻上一整个晚上。锦瑞怕他长时间坐在，对身体不益，所以她除了每天把新鲜的蔬果洗好了放在他的案桌上，偶尔也硬拉着他到院子里打打篮球，有时还死皮赖脸让他陪着去古古怪怪巨山那边，把做好的瓷具搬回来，就希望他能劳逸结合，别把身子累出病来。

    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

    黄鹏和宋倩，成双成对地出现在校园里的各个角落，锦瑞的身边也有着固定人群，校草李浩灿和傲娇女王罗梦瑶。

    当一个的地位发生改变的时候，她身边的朋友也会有所不同。

    锦瑞的样貌变了很多，成绩更是处于顶尖地位，所以她身边就是经常跟着校草李浩灿，大家也只是在背后悄悄嘀咕几句，并不会公然谋害。

    有时候，会有几个念旧的人回想起来：“那苏锦瑞不是秦泽阳的女朋友吗？她怎么和校草走得这么近？你们说，这苏锦瑞会不会被秦泽阳抛弃了？”

    然后会有人回答：“苏锦瑞是秦泽阳的女朋友吗？你听谁说的，人家不过是走得近了些而已吧。”

    那念旧的人就会恍然大悟：“奥，原来是这样啊！”

    从夏末到秋天，气温也慢慢变凉了，10月份很快就要过去，随后11月初的期中考也过去了。

    期中考，锦瑞和泽阳的成绩仍然稳居文理科年段第一。大家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后来的习以为常，理所当然。

    锦瑞和泽阳的相处，就好似回到了上辈子婚后的日子一样，一个月只在考试的时候，才能在现实里相聚，好在俩人有同一个庄园，泽阳也坚持，即使白天再怎么忙，也会抽空和锦瑞在庄园里一起吃餐饭。

    11月中旬，秋季运动会就要开始了，这让沉寂了一个月的少年们再次振奋起来。

    县三中的运动会，除了常规的田径比赛外，还有全校性质的篮球赛。

    男生们对篮球总有着女生无法想象的热情，傍晚，锦瑞和罗梦瑶走在一块，受李浩灿的邀约，去看他和高一（5）班的篮球赛。

    现在天气凉下来，大家不必再去天天守着几个浴室过日子，自然有大把空余的时间来干些其它事情。

    高一、高二在县三中是相对比较自由的，到了高三，校内的一切活动就都和他们无缘了，所以活跃在操场上的，连一个高三的娃都看不见。

    锦瑞被罗梦瑶拉着坐在篮球场外的木椅上，女王陛下，已经重新修订了攻略计划，正对李浩灿虎视眈眈中，锦瑞看着橘黄的夕阳下，一群热汗淋漓，在秋风中依然穿着短裤汗衫的少年们，不无感叹，青春，真是震奋人心啊。

    李浩灿在其中是夺目的，但是显然还有另一个更夺目的家伙。

    那家伙拥有一头半短不长的黑发，身形很高大，篮球似乎就如同他的手足，灵活地在空中旋转，每一个起落，就是一次投篮，他的身后站满了激动的小女生们，为他的每一次进球快乐地尖叫呐喊。

    锦瑞好奇地问：“那谁啊？看起来挺受小姑娘们欢迎啊。”

    罗梦瑶撇撇嘴：“咱们的小学弟，排名校草第二的张扬，个性很坏，行事放荡，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能排到校草榜第二的位置。”

    锦瑞听了后，随意地应了一声，虽然眼睛里看着赛场，但是脑子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马上就要到11月11日了，不知道泽阳那小子会不会在那个特别的日子回学校呢？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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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光棍节咱俩纪念日【倒v】

﻿    11月11日,在大二的那年光棍节,是锦瑞和泽阳在上辈子正式成为情侣的日子,这个日子也是俩人在2010年，领取结婚证的日子。锦瑞除了准备了一件精心的礼物外，便打算做一餐好吃的，犒劳犒劳她勤劳的阳哥哥。

    这一天正巧是运动会的前一天,大家在下午的课结束后,都去操场忙着最后的紧急训练，罗梦瑶参加了一千五长跑，一下课就去锻炼了,王丹丹和黄鹏是班里的正副班长事情也特别多，至于李浩灿那小子,这几天是日日篮球不离手，哪里还记得他护花使者的身份。大家忙着做事，正好给锦瑞进庄园提供了便利条件。

    庄园的厨房里有了锦瑞自制的各种餐具，锦瑞的2千奖金上交给锦瑞妈一千五，所幸泽阳的大部分钱也给了锦瑞，所以锦瑞乘着礼拜天，就把煤气、液化灶一一买齐了。

    庄园里的麦子长势实在很好，锦瑞便拿着镰刀，去田里收了几亩麦子，装了足足有三十几袋之多，其中大多数用来喂养家禽，只拿了其中的两袋用原始的脱壳棒，把麦子壳全都打落，然后把麦粒放到厨房的自制大缸里，再去把玉米收了，一部分就直接水煮，另一部分则搬到光照最充足的多彩山上，晒干做储备干粮。

    仓库里，连磨盘都有，锦瑞便拿出晒干的小麦和玉米，磨了几袋小麦粉和玉米面。

    锦瑞上辈子在娘家为了让锦瑞妈高兴，在婆家为了照顾体弱多病的公公，所以不但对家常菜很精通，就是对一些日常调理的药膳也特别熟稔。

    厨房里的东西差不多备齐了，锦瑞去竹林砍了一节青竹，把小麦和玉米放在其中，然后放进露天大灶里的其中一个锅里闷着。

    然后去鸭棚里，提了一只肥肥的鸭子，拿热水烫过之后，拔毛剖肚。去菜地里摘了一只冬瓜，再去池塘里摘下一片莲叶。

    锦瑞先把光鸭洗净吊干，下油略略煎碌。冬瓜连皮，切成大件，等到煲肉水滚之后，放下冬瓜、莲叶、还有晒干的桔子皮，最后，给大灶里添了几块柴，让这鸭煲在大灶台的另一个锅里里慢慢炖着。

    大灶里炖着鸭，锦瑞又去小溪里，捞出竹编的虾笼、鱼笼，装了满满一盆肥肥的虾，锦瑞把其中一部分虾剥成虾仁，另一部分则把虾的须、刺意义剪去，再挑去虾背上的黑肠，切成两段放在瓷碗里，然后把一条大鲤鱼，在小溪下游拾掇干净了，这才端着碗盆回了厨房。

    锦瑞先把大鲤鱼放上姜丝、盐和用油、糖伴过的干白菜，放在锅里清蒸。

    此后她把另一边的液化气打开，拿过空置的锅，放下茄子干煮到生出汁水，然后把汁水倒到单独的碗中，放下半碗清水，用糖、盐调味。把虾下锅翻炒成金黄，再把调好的茄汁，煮上片刻，最后起锅放葱。

    做好了这些，饭也差不多好了，她先去把竹筒饭起锅，用白毛巾包裹，放在一边。然后去摘了青瓜，青豆，又去罐子里取了几个鸡蛋。

    做了一个凉拌青瓜和青豆虾仁滑蛋，看两个人吃的饭菜已经很丰盛了，这才作罢。

    庄园里的时间滑过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所有的菜就都准备好了。

    锦瑞把厨房收拾干净，万事俱备只欠泽阳了。

    锦瑞知道，这个日子对於俩人是非常重要的，在上辈子，即使泽阳的工作有多少忙，他总会提前把事情做好，然后把这天晚上给腾出来，所以她心里万分驻定，泽阳就是不回学校，也一定会回庄园里。

    因为笃定，所以锦瑞的心情便十分平静，她去书房，在自己的书桌上摊开宣纸，练习书法，她最近不光练字还练国画，她觉得白瓷虽美，但是所有的瓷器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白，那就不怎么美了，相对于写实的西洋画，她更喜欢中国水墨画的意境深远，到时候做一套意境深远的茶具，摆在客厅里，多有情调。

    正好练完一张大字，泽阳就回来了。

    他的墨眼带笑，鼻子抽动，笑吟吟地道：“老婆大人烧了什么好东西，这么香？”

    锦瑞把毛笔搁在竹架上，拿过一边的手巾擦着手走出屋外，望着含笑而立的少年郎道：“你这狗鼻子，先猜猜看呗，猜对了有奖！”

    泽阳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乱没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再扭动几下酸痛的脖子，然后大大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嗯，都是我爱吃的菜嘛！有鸭子、大虾、鲤鱼的香味，嘿嘿，老婆大人，你烧了我最爱吃的清蒸鱼、鸭煲汤、油爆虾，我猜对了不？”

    锦瑞走到泽阳面前，踮起脚尖，捏住泽阳动个不停的鼻子，笑：“今个儿，你老婆心情好，勉强算你猜对了吧，不过，也得罚你，谁叫你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迟到，等会，就你洗碗刷锅了。”

    泽阳低头，亲亲锦瑞的小脸蛋，笑得欢喜：“只要让老婆大人高兴，咱做啥都高兴！”

    锦瑞边说泽阳油腔滑调，身子则已经走到了厨房里，把一道道菜，搬到院子里的石头桌子上。

    泽阳一看，这菜色可真丰富，有冬瓜莲叶煲鸭汤、茄汁明虾、菜脯蒸大鱼、青豆虾仁滑蛋、凉拌黄瓜，一桌子菜喷香喷香的，让泽阳食指大动，大口吃着散发着竹子清香的杂粮饭，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老婆做得菜就是天下第一好吃。”

    锦瑞看着泽阳吃得贪婪，心里也特别高兴，她一天的消耗量小，吃了一些也就饱了，一桌子的菜，竟然差不多全都落了泽阳的肚子。

    泽阳打了个饱嗝，让锦瑞横了一眼。

    泽阳嘿嘿地笑：“谁叫老婆你把菜烧得这么好吃的，这技术比起以前，绝对是更上一层楼了。”

    锦瑞实事求是地说：“咱技术没变，就是这食材太好，没放什么调料，反倒把食材原本最鲜美的味道都激发出来了。”

    泽阳说：“那也要有老婆的技术呀，要是让我妈去烧，那青菜能都烧出萝卜的味道来，简直没法吃的。”

    锦瑞敲敲泽阳的脑袋：“有你这么说你妈的吗？”

    泽阳一把拉下锦瑞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锦瑞拿过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部红白色的滑盖手机，这手机小巧玲珑，和十年后的手机已经很相像，很符合锦瑞的审美。

    锦瑞问：“新上市的吗？同学间好像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款型啊！”

    泽阳点头，看着锦瑞挺满意的样子笑了：“知道你见惯了十年后的大屏触摸智能机，看不上那些土气的傻瓜机，所以特意给你选了这款西门子sl55的，听说，这款手机被称为少女杀手，刚刚在香港上市的时候，可是经常被卖断货的！”

    锦瑞听了，皱着眉头：“很贵吧？”

    泽阳点了点锦瑞的鼻子：“你老公在外面赚了点钱，还买的起一两个手机，再说我经常在外，如果有什么事情，不能及时联系我，我失去了乖乖老婆，那怎么办呢？”

    锦瑞把手机打开，按到通讯录一栏，里面就一个号码：“这是你的号码？”

    “嗯。”泽阳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来。

    锦瑞瞟了一眼，嗯，是诺基亚的，看样子，就像是十年后市面上买的那种一两百块的款式，不过就这种款型，在现在已经也挺贵吧。

    “这两部手机加起来，好几千吧。”锦瑞肉痛啊！

    “傻瓜，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该花的地方还得花。”泽阳安慰五官都揪成一团的锦瑞，“还有，我这么辛苦地干事业，就是想让咱老婆用最好的，好了，笑一个，你不是经常和我说一句话吗？就是，哦，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傻丫头，你就每天负责漂漂亮亮的，钱什么的，让你老公我负责！”

    锦瑞感动地扑到泽阳怀里，说：“那你会不会太累了！”

    泽阳哈哈笑：“你老公光想着能赚更多钱，买更多好东西给你，就有使不完的力气，哪里会累！”

    锦瑞在泽阳怀里蠕动蠕动：“嘿嘿，那咱就老实不客气地让你养些日子喽。”

    泽阳说：“让我养一辈子最好！”

    “奥！我也有礼物给你，等下。”锦瑞一骨碌从泽阳怀里爬起来，匆匆跑到卧室里，拿出一个袋子，蹦达着出来，递到泽阳手里。

    她双眼晶亮地望着泽阳：“快打开看看！”

    泽阳听话地打开，原来是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毛衣。锦瑞催促泽阳穿上看看，这一看，让苏大姑娘脸红了。

    穿在泽阳身上的毛衣纹路看起来不太紧密，而且袖子还有长短。

    “额，要不要脱下来？”锦瑞忒不好意思，织好了还特美滋滋地觉得自己的手艺怎么就这么上道，穿在人身上，怎么就这么多缺点呢？

    泽阳心里火热火热的，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老婆大人亲手织地毛衣，他当然舍不得脱下来：“干嘛脱，我觉得穿得刚刚好。”

    锦瑞小声嘀咕：“那个，下次，我再织件更好的，这一件，你就将就将就了。”

    泽阳笑得特别灿烂，抱起锦瑞又飞了一圈，他总觉得，自从重生之后，锦瑞对他的感情愈发深了，也对他愈来愈好了，曾经的她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情给他亲手织一件毛衣？

    作者有话要说：再提醒一次哈：明天要入v了，从20章倒v，大家看过了的，千万别再买了！！！

    有个优良传统，入v当天三更，明天咱也会把这个传统保持下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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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    大家都在为运动会做着准备的时候,学校里突然传出一阵风来。

    小学弟张扬,正在对校花展开猛烈地进攻,听说，张扬每天早上都去宋倩寝室楼下等她，只为了见到校花，说一声：“早安。”每天晚自习下课后,就第一时间侯在3班门口,然后一路护送校花回到寝室，最后道一声：“晚安。”

    这种雷打不动的坚守，让一群小女生们大叹,这浪荡公子张扬是转性了，竟然走浪漫多情的路线了。

    但是很可惜,大家猜错了，11日的那天晚自习下课后，锦瑞因为和泽阳在庄园里好好庆祝了一番，心情有些难以平复，以至于平时半节课就能做完的作业，锦瑞愣是直到距离就寝时间没多久的时候才完成。罗梦瑶、王丹丹已经回去了，所以这日锦瑞只能一个人走。

    走回寝室的路上，要路过荷花池边阴暗的小道。

    锦瑞敏锐的听觉，正巧让她听到阴暗处，悉悉索索的动静。

    锦瑞并不想多事，但是对於别人来说只是轻微的呻、吟，在她耳里，听起来却如同放大了十倍的剧烈哀嚎。

    锦瑞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折了回来，拨开荷花池旁遮挡着的杨柳枝，就看到一群小男生正在围殴某人。

    这群小男生看起来还挺专业，没有废话，专挑人身上踹得特疼却又无妨人性命的地方打，某人蜷缩在地上，任由人们踢打着，蜷缩的样子在昏暗的阴影下看不出男女。

    扶栏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抽着烟，烟头上的亮光随着他地吸食一闪一灭着。

    锦瑞瞟了几眼被打的某人，然后很淡然地对着那高大身影说：“不好意思，我走错路了，你们继续。”

    既然闹不成人命，锦瑞一颗正义的心，也就放下了，不过，不知道现在告辞还来不来得及？

    小男生们听到锦瑞的声音，全都停了下来，非常具有纪律性地齐齐望着那高大身影。

    锦瑞卓然的视力，在慢慢适应了黑暗之后，那高大身影的面容竟然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这人不就是传说中转性了的张扬吗？

    她还能看到他无波的脸上，慢慢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嗤！”烟头迅速地朝着锦瑞的脸飞来。

    锦瑞灵敏的反应力，让她以毫厘之差避开了燃地正旺的烟头，然后自顾自往外走。

    张扬横出一条粗壮的手臂，迅速地朝着锦瑞胸口一探，随着“嘶——”的一声，锦瑞胸口的校牌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他靠着栏杆，一手抛着锦瑞的校牌，道：“你这妞，倒有些意思。”

    锦瑞也有些懊恼，校牌给人拿去了，这后患无穷啊！但是如果再纠缠下去，只怕现在就得遭难了。

    锦瑞冷静地看了一眼张扬：“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张扬不置可否地点头，然后锦瑞就抱紧怀中的书，快速离开犯罪第一现场，跑进寝室的时候，熄灯的铃声也霎时响起。

    姑娘们看着气喘吁吁的锦瑞，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这年段第一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读书得像她们室长大人这么拼命才行啊！

    锦瑞快速脱了衣服，躺在被子里，捂着因为剧烈跑动而跳得欢快的心脏，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她并不后悔。

    明哲保身虽然正确，但是如果当时她没有去确认被打人的生命安全，而管自己离开，到时候真的发生了难以挽回的悲剧，她的心境一定会受到影响，那么这辈子也将被这个牢笼困住，一直寝食难安。

    而且，她的大力和超常的灵敏度，也是她敢进去的原因之一，那时候，她心里想着，尽力而为，即使不能救到人，她也完全可以安全撤离。

    至于校牌被扯，这突发的状况，锦瑞只能安于天命了，泽阳说过，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校运动会是县三中高一、高二难得的盛会，田径赛加上篮球赛，其热闹程度不亚于过节时城市街头的喧哗。

    令锦瑞惊讶的是，这天一早的集会，她就看到了秦泽阳的影子，秋高气爽的天气下，泽阳一身黑白色的校服，对着她笑。

    等集会一解散，泽阳穿过人海，挤到了锦瑞身边，罗梦瑶冷哼一声：“大忙人，终于记得学校里还有个女朋友没日没夜的等着了！”

    泽阳笑道：“罗美女，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啊！”

    罗梦瑶高抬着头，睨了眼锦瑞：“要说伶牙俐齿的，谁比得过你女人啊！”

    锦瑞讪笑，罗梦瑶这丫的，还说忘了，哪年的黄历还拿出来翻呢！

    “你们小两口，难得见次面，我就不和你们搀和了，喏，秦泽阳，苏锦瑞我可就让给你了，这两天，你要是让她少根寒毛，我可都拿你试问了。”罗梦瑶环着手臂特傲慢地说。

    泽阳有些霸道地拉住锦瑞的手，脸上笑着，语气却挺强硬：“我的女人，就不牢罗美女费心了，你一路好走。”

    罗梦瑶瞪了眼泽阳，从鼻子里哼了一身，这才转身离开。

    锦瑞甩甩俩人交握的手：“这么嚣张？”

    泽阳却握得更紧，笑得璀璨：“我得宣告对你的主权啊！”

    他虽然不在学校，学校里的流言，知道地却挺清楚，他这次回来，可是要清楚明白地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即使他秦泽阳不在学校，这苏锦瑞也是只属于他的女人。

    泽阳回来了，竟然被李浩灿捉去当他们班的篮球替补成员，好在，前几场所遇的对手都不强大，泽阳也没什么出场机会，所以锦瑞在哪，哪里准能找到他拿着相机拍照的影子，至于罗梦瑶大小姐，她竟然因为看李浩灿一个三分进球太激动拐了脚，无法参加下午一千五的长跑，最终由大家推荐决定，由锦瑞代跑。

    苏锦瑞和秦泽阳哭笑不得地对视，他俩人都成替补了的。

    下午，锦瑞进场比赛，正巧李浩灿和泽阳他们班没有比赛，于是一行人都聚在跑道边上，观赛。

    王丹丹拍锦瑞的后背，胖嘟嘟的手握爪：“咱13班的荣誉，就靠你了！”

    罗梦瑶脸色不大好看，但是还是对锦瑞说了一句：“切，这次出风头的机会就让给你吧。”

    锦瑞对罗梦瑶满含酸味的鼓励，只能回以一笑，随着枪响，锦瑞便大步跑向内圈。

    一千五长跑，比的是耐力，一开始的领先，并不意味着最终的胜利，锦瑞十分有节奏地跟在大队伍中，200米的赛道一共要有7次半的来回。

    从第4圈开始，队形中就有人落下去了，锦瑞这个时候却开始发力，她气息稳定绵长，面色除了有些红润，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反映。

    第6圈的时候，锦瑞已经处在了领先位置，跑在第二位的是校体育生，那校体育生咬着牙，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但是依然紧跟着锦瑞不放。

    高高的看台上，张扬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噙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赛场，对着旁边的一个小男生点了点头，那小男生随后就消失在看台上。

    第7圈，距离比赛结束，只有半圈了，锦瑞依然保持领先，比赛的结果显然已经没有悬念了，泽阳和李浩灿双双拿着矿泉水在终点等待着锦瑞的凯旋而归。

    终点就在眼前，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男生神色匆忙地冲进跑道，朝着锦瑞撞了过去。

    这情况发生地太突然，锦瑞一个措手不及，被撞个满怀，重重跌倒在地，等锦瑞爬起来的时候，原来排名第二的体育生已经跑到前头去了。

    泽阳等人正要赶过来查看锦瑞的伤势，锦瑞已经一骨碌爬起来，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地继续跑，此时，距离终点只有短短的50米了，因为锦瑞摔倒，被体育生反超20米左右，锦瑞咬牙，提速，冲向终点。

    泽阳看着奋力疾奔的锦瑞，无奈：这傻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锦瑞冲过了终点，落入了泽阳温暖的怀抱，她气喘不定地说：“怎么……样？是第一吗？”

    谁都有好胜心，锦瑞也不例外，既然在比赛，那么第一就是她的目标。

    泽阳皱着眉头，板过她的左手臂和左腿，上面是被跑道上的煤渣石头划过的血痕，还有一些小石头直接嵌在里面，这伤口看起来还真有些触目惊心。

    “你都不知道疼的吗？”泽阳听到锦瑞只关心比赛的名次，脸上不满，开口教训锦瑞。

    锦瑞静心感受了下，额，好像是有点疼，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她挺老实地说：“这伤口看着可怕，其实就一点点疼。”

    泽阳气得直接两个栗子打在锦瑞脑袋上，锦瑞委屈道：“干嘛打我，很疼的！”

    “原来这流血的伤口，还不如我轻轻一打的疼了！这么不听话，昨天送你的手机我要没收！”泽阳口气不太好，把锦瑞横抱而起，一路向着校医院而去。

    这可把边上的学生老师吓了一跳。

    靠，青天白日下，男生与女生公然有肌肤之亲，还把不把校规当一回事了？

    一年青女老师出来，挡住了泽阳的去路：“同学，男女交往请把握个度，这是学校，请不要做出这么不雅观的举动。”

    泽阳心里紧张锦瑞的伤势，眼里就露出些不耐烦来：“老师，这位同学受伤了，我送她去医务室，这样的行为，叫做见义勇为，怎么能算是不雅观的举动？难道老师在街上看见个男人被车撞倒了，还不许女人上前搀扶了？”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感谢大家的订阅，真的非常感谢。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认可，就是我日更、加更的无限动力啊——！！嘿嘿，第二更在晚9点，第三更在晚10点！！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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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为运动会做着准备的时候,学校里突然传出一阵风来。

    小学弟张扬,正在对校花展开猛烈地进攻,听说，张扬每天早上都去宋倩寝室楼下等她，只为了见到校花，说一声：“早安。”每天晚自习下课后,就第一时间侯在3班门口,然后一路护送校花回到寝室，最后道一声：“晚安。”

    这种雷打不动的坚守，让一群小女生们大叹,这浪荡公子张扬是转性了，竟然走浪漫多情的路线了。

    但是很可惜,大家猜错了，11日的那天晚自习下课后，锦瑞因为和泽阳在庄园里好好庆祝了一番，心情有些难以平复，以至于平时半节课就能做完的作业，锦瑞愣是直到距离就寝时间没多久的时候才完成。罗梦瑶、王丹丹已经回去了，所以这日锦瑞只能一个人走。

    走回寝室的路上，要路过荷花池边阴暗的小道。

    锦瑞敏锐的听觉，正巧让她听到阴暗处，悉悉索索的动静。

    锦瑞并不想多事，但是对於别人来说只是轻微的呻、吟，在她耳里，听起来却如同放大了十倍的剧烈哀嚎。

    锦瑞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折了回来，拨开荷花池旁遮挡着的杨柳枝，就看到一群小男生正在围殴某人。

    这群小男生看起来还挺专业，没有废话，专挑人身上踹得特疼却又无妨人性命的地方打，某人蜷缩在地上，任由人们踢打着，蜷缩的样子在昏暗的阴影下看不出男女。

    扶栏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抽着烟，烟头上的亮光随着他地吸食一闪一灭着。

    锦瑞瞟了几眼被打的某人，然后很淡然地对着那高大身影说：“不好意思，我走错路了，你们继续。”

    既然闹不成人命，锦瑞一颗正义的心，也就放下了，不过，不知道现在告辞还来不来得及？

    小男生们听到锦瑞的声音，全都停了下来，非常具有纪律性地齐齐望着那高大身影。

    锦瑞卓然的视力，在慢慢适应了黑暗之后，那高大身影的面容竟然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这人不就是传说中转性了的张扬吗？

    她还能看到他无波的脸上，慢慢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嗤！”烟头迅速地朝着锦瑞的脸飞来。

    锦瑞灵敏的反应力，让她以毫厘之差避开了燃地正旺的烟头，然后自顾自往外走。

    张扬横出一条粗壮的手臂，迅速地朝着锦瑞胸口一探，随着“嘶——”的一声，锦瑞胸口的校牌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他靠着栏杆，一手抛着锦瑞的校牌，道：“你这妞，倒有些意思。”

    锦瑞也有些懊恼，校牌给人拿去了，这后患无穷啊！但是如果再纠缠下去，只怕现在就得遭难了。

    锦瑞冷静地看了一眼张扬：“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张扬不置可否地点头，然后锦瑞就抱紧怀中的书，快速离开犯罪第一现场，跑进寝室的时候，熄灯的铃声也霎时响起。

    姑娘们看着气喘吁吁的锦瑞，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这年段第一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读书得像她们室长大人这么拼命才行啊！

    锦瑞快速脱了衣服，躺在被子里，捂着因为剧烈跑动而跳得欢快的心脏，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她并不后悔。

    明哲保身虽然正确，但是如果当时她没有去确认被打人的生命安全，而管自己离开，到时候真的发生了难以挽回的悲剧，她的心境一定会受到影响，那么这辈子也将被这个牢笼困住，一直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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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锦瑞惊讶的是，这天一早的集会，她就看到了秦泽阳的影子，秋高气爽的天气下，泽阳一身黑白色的校服，对着她笑。

    等集会一解散，泽阳穿过人海，挤到了锦瑞身边，罗梦瑶冷哼一声：“大忙人，终于记得学校里还有个女朋友没日没夜的等着了！”

    泽阳笑道：“罗美女，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啊！”

    罗梦瑶高抬着头，睨了眼锦瑞：“要说伶牙俐齿的，谁比得过你女人啊！”

    锦瑞讪笑，罗梦瑶这丫的，还说忘了，哪年的黄历还拿出来翻呢！

    “你们小两口，难得见次面，我就不和你们搀和了，喏，秦泽阳，苏锦瑞我可就让给你了，这两天，你要是让她少根寒毛，我可都拿你试问了。”罗梦瑶环着手臂特傲慢地说。

    泽阳有些霸道地拉住锦瑞的手，脸上笑着，语气却挺强硬：“我的女人，就不牢罗美女费心了，你一路好走。”

    罗梦瑶瞪了眼泽阳，从鼻子里哼了一身，这才转身离开。

    锦瑞甩甩俩人交握的手：“这么嚣张？”

    泽阳却握得更紧，笑得璀璨：“我得宣告对你的主权啊！”

    他虽然不在学校，学校里的流言，知道地却挺清楚，他这次回来，可是要清楚明白地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即使他秦泽阳不在学校，这苏锦瑞也是只属于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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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瑞和秦泽阳哭笑不得地对视，他俩人都成替补了的。

    下午，锦瑞进场比赛，正巧李浩灿和泽阳他们班没有比赛，于是一行人都聚在跑道边上，观赛。

    王丹丹拍锦瑞的后背，胖嘟嘟的手握爪：“咱13班的荣誉，就靠你了！”

    罗梦瑶脸色不大好看，但是还是对锦瑞说了一句：“切，这次出风头的机会就让给你吧。”

    锦瑞对罗梦瑶满含酸味的鼓励，只能回以一笑，随着枪响，锦瑞便大步跑向内圈。

    一千五长跑，比的是耐力，一开始的领先，并不意味着最终的胜利，锦瑞十分有节奏地跟在大队伍中，200米的赛道一共要有7次半的来回。

    从第4圈开始，队形中就有人落下去了，锦瑞这个时候却开始发力，她气息稳定绵长，面色除了有些红润，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反映。

    第6圈的时候，锦瑞已经处在了领先位置，跑在第二位的是校体育生，那校体育生咬着牙，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但是依然紧跟着锦瑞不放。

    高高的看台上，张扬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噙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赛场，对着旁边的一个小男生点了点头，那小男生随后就消失在看台上。

    第7圈，距离比赛结束，只有半圈了，锦瑞依然保持领先，比赛的结果显然已经没有悬念了，泽阳和李浩灿双双拿着矿泉水在终点等待着锦瑞的凯旋而归。

    终点就在眼前，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男生神色匆忙地冲进跑道，朝着锦瑞撞了过去。

    这情况发生地太突然，锦瑞一个措手不及，被撞个满怀，重重跌倒在地，等锦瑞爬起来的时候，原来排名第二的体育生已经跑到前头去了。

    泽阳等人正要赶过来查看锦瑞的伤势，锦瑞已经一骨碌爬起来，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地继续跑，此时，距离终点只有短短的50米了，因为锦瑞摔倒，被体育生反超20米左右，锦瑞咬牙，提速，冲向终点。

    泽阳看着奋力疾奔的锦瑞，无奈：这傻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锦瑞冲过了终点，落入了泽阳温暖的怀抱，她气喘不定地说：“怎么……样？是第一吗？”

    谁都有好胜心，锦瑞也不例外，既然在比赛，那么第一就是她的目标。

    泽阳皱着眉头，板过她的左手臂和左腿，上面是被跑道上的煤渣石头划过的血痕，还有一些小石头直接嵌在里面，这伤口看起来还真有些触目惊心。

    “你都不知道疼的吗？”泽阳听到锦瑞只关心比赛的名次，脸上不满，开口教训锦瑞。

    锦瑞静心感受了下，额，好像是有点疼，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她挺老实地说：“这伤口看着可怕，其实就一点点疼。”

    泽阳气得直接两个栗子打在锦瑞脑袋上，锦瑞委屈道：“干嘛打我，很疼的！”

    “原来这流血的伤口，还不如我轻轻一打的疼了！这么不听话，昨天送你的手机我要没收！”泽阳口气不太好，把锦瑞横抱而起，一路向着校医院而去。

    这可把边上的学生老师吓了一跳。

    靠，青天白日下，男生与女生公然有肌肤之亲，还把不把校规当一回事了？

    一年青女老师出来，挡住了泽阳的去路：“同学，男女交往请把握个度，这是学校，请不要做出这么不雅观的举动。”

    泽阳心里紧张锦瑞的伤势，眼里就露出些不耐烦来：“老师，这位同学受伤了，我送她去医务室，这样的行为，叫做见义勇为，怎么能算是不雅观的举动？难道老师在街上看见个男人被车撞倒了，还不许女人上前搀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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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锦瑞听泽阳说出这番话来,吓了一跳,这口气也太冲了,刚要让他别说了，泽阳大掌捂住她的嘴，让她有口说不出，只能干瞪眼。

    那年青女老师被泽阳这么一说,顿时脸就变得通红,指着泽阳说不出话来：“你，你，你这学生,怎么这么跟老师说话呀？”

    泽阳看了眼锦瑞在滴血的手臂，眼里的不耐烦更盛,道：“老师，这位同学需要尽快医治，而且，我想就你这身板，估计也抱不动这位同学，所以，劳烦你让让，别挡道了，成不？”说完，直接绕过那老师，扬长而去。

    年青女老师，身材矮矮小小，被泽阳戳中要害，恼的差点直接吐血。她跳着脚，在后面叫：“你哪个班的，这么嚣张，我要让校长好好处分你！”

    一群围观的同学们，纷纷对泽阳翘起大拇指，这年青女老师，叫王茜儿，特别八婆，什么事儿，都喜欢掺一脚，所以学生们挺不待见她。

    几个具有正义感的孩子在那边说了：“老师，那同学是乐于助人，怎么就得处分了，老师，您还是去管管那个随意跑进赛道的男生吧，那男生好像是你班上的呢。”

    王茜儿老师用力剁了下脚，扒拉开围观的同学，往赛道跑。她心里还想着，这跑进赛道的男生是猪脑袋啊，外面有道不走，偏走进赛道，赛道这么宽，还非得撞到人，撞到人不算，还让人受了那么重的伤！逮到那男生，她非得让他干一个月清洁不可！

    看台处，张扬狠狠踹了那撞了锦瑞的小男生一脚：“没眼力见的，给老子滚！”

    小男生就是被张扬踹了，依然对张扬十分尊敬，他爬起来，向着张扬鞠了一躬，这才“滚”了。

    走在医务室的路上，泽阳叹了口气，道：“女人，真是麻烦的东西。”

    锦瑞终于脱离了泽阳的控制，大口呼吸了新鲜空气，然后说：“我也是女人！”

    泽阳正色道：“你是我老婆！”

    锦瑞简直要被泽阳的逻辑搞得晕菜了，她是他老婆，就不是女人了！哎，不过算了，在他的眼里，除了她，其他的女人估计就是比根草都不如的。

    泽阳步伐快，没一会就到了医务室，简陋的屋里，散发着消毒液的味道。一个胖胖的女医生，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

    “医生，医生，医生！！”泽阳叫了三声，终于让耳聋眼花的老医生抬起头来。

    锦瑞看着老医生迷蒙的眼睛，呆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医生，这位同学，受伤了，你快给看看。”泽阳催促着老医生，老医生不但耳聋眼花，就是腿脚也不方便。

    她慢慢起身，慢慢说：“奥——受伤了——奥——我给看看——奥——要上药啊——”

    泽阳看着老太太看病，就像慢镜头回放，眼看着红色的血顺着锦瑞的手臂，小腿滴落在衣服、裤子、地板上。

    泽阳扶着老太太坐在凳上，然后道：“医生，你坐，我来给这位同学上药。”

    医生愣愣地看了眼泽阳，然后点头：“奥，你来啊，好，奥，你来吧。”

    锦瑞看着可爱的老太太，忍不住笑出声来，招来泽阳凶狠的瞪视。

    泽阳好不容易在老太太的指挥下，找到了镊子，酒精，消炎药，红药水，绑带。他把锦瑞的手臂抬高，先用镊子把碎石取尽，然后仔细地给锦瑞消毒上药绑绑带。把手臂整完了，就小心翼翼地把锦瑞的腿放在凳子上，自己则蹲下、身，仔细为锦瑞上药包扎。

    秋日的阳光，软融融又不烫人，从医疗室的窗户里洒落在俩人的身上。

    白色的床铺边沿，锦瑞穿着白色的运动短衫短裤坐在其上，她低着头，露着笑，目光专注在泽阳的脸上，泽阳白色t恤，黑色运动校裤，浓密的黑发，映着日光，泛着橘黄的光芒，他动作轻微如同蜻蜓点水，他的头距离锦瑞的腿很近，近得都能让锦瑞感受到他碰洒其上的气息。

    远处依然有着学生们的欢呼，喇叭里也报道着最新的战况，锦瑞却好似听不见，只能感受到来自泽阳指尖、鼻息的温度。

    “砰——”一声巨响后，门外闯进来两个熟人。

    “哥们，你老婆怎么这么厉害，摔了一跤，竟然还能拿第一，可把8班的那个体育少女呕地要死！”李浩灿一进来，就欢呼雀跃，闹腾地就像只不消停的猴子。

    泽阳雷打不动，把绑带系好，这才抬起头来：“医务室里，你就给我小声点。”

    李浩灿大大咧咧地看了一圈，稍微降低了些声音说：“嘿，哥们，紧张啥的，这儿又没其它啥人了，这陈医生耳背得很，听不见的！”

    泽阳懒得和李浩灿废话，想再一次把锦瑞抱起，锦瑞这次坚决抵抗，她刚才是触不及防，被泽阳钻了空子，现在，她可不想再接受一次路人的目光洗礼了。

    罗梦瑶跟在李浩灿身后，脸上挂着冷冷的笑：“秦泽阳，这人才交给你半天，你竟然让人受了这么重的伤。”

    其实锦瑞受伤，说到底，完全是锦瑞自找的，她要是那天不正义之心泛滥，跑去拯救无辜被虐少年，也不会牵扯出赛道上的事情。但是问题是，这事儿，几个年轻人都不知道□，就连锦瑞也没想到这事还能牵扯出张扬来。

    再者就算不提张扬，那也只是个意外事故，和泽阳是扯不上关系的。

    罗梦瑶硬是按了个帽子给泽阳戴上，泽阳却非但不反驳，还特对不起地看着锦瑞道：“抱歉。”

    锦瑞哭笑不得，如果说泽阳这辈子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他把她完全当成了他的责任，凡是涉及到她的事情，他总是会失去平时的冷静而变得急躁。

    她曾经把这问题说给王丹丹听，王丹丹特鄙视地看了她一看：“我还当什么大问题呢？苏锦瑞，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男朋友那么在乎你，有多少女孩是求了一辈子还求不到，你还嫌弃了。”

    锦瑞觉得凡事过犹不及，泽阳在乎自己是好事，太在乎就可能变成坏事了，刚才让一个老师没脸，虽然事情不大，但是如果下次遇到大事呢？

    泽阳的“在乎她”的心态是不能改变了，就是能，锦瑞也不想改变，那么就只能锦瑞变得更强大些，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泽阳不用负责她的困境，自然还会是那个冷静乐观的男人咯！

    锦瑞的想法是好，这个想法也让她在将来有更高的成就，但是她的思维可能还是受到了上辈子的限制，而低估了泽阳，泽阳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能这样做，自然也有他的依仗。

    那王茜儿去校长室走了一遭，却被校长打了一通太极拳忽悠了出来，最后别说处分了，就是个全校点名批评也没有。反倒是王茜儿的班里那男生的事儿，被校长批评了一番，重点教育了王茜儿这个班主任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没有教导好学生，所以才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锦瑞受伤，因为是学校里发生的流血事故，这事儿的发生学校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也得到了周飞燕的特别照顾，允许她在运动会期间不用出操，白天也可随意在寝室里休息，至于后来打破伤风针的费用，也有学校出了。

    锦瑞的身体底子好，她对痛觉又向来迟钝，所以就是受了挺严重的伤，周飞燕又特批她能在寝室休息，但是她怎么会错过有可能泽阳会上场的篮球赛？

    李浩灿看着锦瑞，能场场来替他们班加油，那个欣慰啊，总觉得他一个月的护花使者没白当，人家美女还是记得他的好的。虽说他和他看得特别顺眼的苏锦瑞做不成男女朋友，但是能做个普通朋友，也不错啊！

    篮球场持续到第三天，几次的对决，终于到了冠亚军争夺赛。

    是高一（5）班和高二（3）班的对决。

    高一（5）班的进攻非常激烈，行事也很卑鄙，总是做着规则的擦边球，打下了3班好几名成员，最后竟然连泽阳这个替补中的替补也上场了。

    泽阳的身高在一群普遍一米75以上的篮球队员里，显得特别矮，和张扬那高大的身躯比在一起，那简直就像大人和小孩的差距。

    锦瑞是看明白张扬那班的作风了，他们那班哪里是打篮球的，简直是打人的。这打人打得还特别技术，就是打了人，罚下场的，却总是高二（3）班的。

    泽阳上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场了，大家都大汗淋漓，显得特别疲惫。此时场上的比分，以56：36，高一（5）班超20分的比分遥遥领先。

    观赛的高二同学们也都挺郁闷，明年大家就面临着高三生涯，这将会是广大高二同学最后一届运动会，所以大家心里面还是憧憬着，能在高二见证年段赛的胜利。3班的同学想赢的心情就更强烈了，一来，这是他们在县三中最后一次校级大赛；二来，他们的对手还是比他们年龄小的学弟们，输了可就太伤他们自尊了。

    中场休息，高二（3）班的孩子们，围成圈，所有成员的手交叠在一起，为了在高中生涯不留遗憾，他们呐喊：加油，我们一定要赢！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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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泽阳虽然身材矮小,但是却在篮球赛中显出了惊人的体力,亚洲篮球为什么一直打不过白人、黑人,就是因为亚洲人的体力严重不如人，很多场比赛，上半场比分差距不大，有时还会领先几分,可是到了下半场由于队员们体力不济,比分就拉大了。

    虽然泽阳的技术不太扎实，但是胜在当别人已经疲累，他却始终精力旺盛,时时投篮，也能命中几个。

    比分在慢慢拉近,张扬调整战略，由他对泽阳进行防守。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看着泽阳的目光，就像看到了一个新奇的玩物。

    张扬的防守，简直可以称为铜墙铁壁，他一张欠揍的脸上挂着更想让人痛扁的笑。泽阳在他高大身影的笼罩下，脑中思索着应对方法。

    李浩灿带着球，满篮球场跑，可是就是找不到机会传给泽阳，眼看着比分再次被拉回，3班的孩子心里都变得焦躁起来。

    李浩灿举手叫停，他要求休息3分钟。

    锦瑞和罗梦瑶把水递给大家，大家都喘着粗气，任由汗水滴落在水泥地上，气氛很低迷。

    锦瑞自然地给泽阳擦了汗，引得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一片“哦——”的声音，锦瑞这才发现她的动作有多少暧昧，有些脸红地想撤离。

    泽阳却笑着拉过她的手，十指交握地举在空中，又引起了另一番更大的“哦——”声。

    锦瑞脸色微红，瞪了一眼宣告主权成功的泽阳，嘴角却也挂着笑容。这样，她也宣告了秦泽阳的主权，她可没有忽视那些投向泽阳日益增多的爱慕目光啊！

    李浩灿和罗梦瑶对着俩人纷纷翻白眼，这种紧张时刻，还顾着谈情说爱，有没有责任心了。不过俩人的一番闹腾，倒是让原本低迷的气氛变得欢快起来。

    李浩灿故意咳嗽一身，泽阳笑了下，把锦瑞的手放开，然后朝着李浩灿勾了勾手指，一通耳语之后，李浩灿精神一振，大力地拍着自己的巴掌，道：“哥们，这场比赛的成败就全靠你了！”

    再次上场，依然是张扬防守泽阳，李浩灿一个强力传球，张扬面含讥讽，瞬间就被他截下，泽阳在途中变化身形，诱导张扬转身，这样刚好避开裁判的目光，然后眨眼间就重重跌在水泥地上，抱着脚哀号。

    锦瑞敏锐的目光，当然知道泽阳这是在使诈，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倒是罗梦瑶忿忿地捏紧拳头：“那混蛋竟然敢撞人？！”

    张扬还抓着球，被裁判以“带球撞人”罚下，虽然国际篮球比赛允许队员五次犯规，但是在县三中的篮球赛中犯规一次就需离场。

    张扬被罚下场，脸上的笑却愈发深刻，真是有趣，有人竟然能在他身上犯规？

    随着张扬的下场，3班的队员备受鼓舞，而5班的孩子们失去了主心骨而变成了一盘散沙，泽阳和李浩灿乘机追击，终于在李浩灿一个长传，泽阳高高跃起，来了一个震撼人心的大灌篮中结束了比赛！

    比赛哨声响起，高二（3）班以96：94的比分获胜，高二的孩子们沸腾了，看着泽阳的目光，也带着狂热，大家高喊：“秦泽阳！秦泽阳！秦泽阳！”

    锦瑞再次感受到这激昂的青春，一颗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沉寂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能单纯地因为一场比赛而热血沸腾，这种感觉离她已经很遥远了。

    她拿出泽阳给她的相机，对准篮球架下，被大家抛在空中的泽阳按下了快门。这将是他们的新生中难以忘怀的记忆之一。

    篮球赛以高二（3）班的最终胜利结束了，田径赛，冠亚季军也各有得主。而获得班级优胜的并不是锦瑞班的13班，毕竟文科班在体育竞争里始终比不过男生更多的理科班。不过锦瑞和泽阳都在运动会中获得过优胜，那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轻狂，也用相机记录了下来，这份轻狂和美好填补了上辈子的空白，让俩人站在蓝天白云下，露出舒心的笑容。

    运动会结束了，大家便各自回家了，泽阳不出意料，要立马赶回江城，走出校门，一开机，滴滴的短信声响个不停，还没有把短信全接收完，电话就来了。

    他接过电话，流利地英语渲泄而出。

    在她身边的锦瑞当然能听懂，但是很多专业术语也不甚了解，她大概听到了几句话：“上市产品第一个月投入50万……利润是200%......继续投入……市场才刚刚打开……我马上回来……”

    刚挂了一个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这次是标准的普通话：“嗯……嗯……马上把资金收回，改投xx公司……我回来再说……”

    这样打了半个小时，才换得几分钟的平静，泽阳抱歉地看着锦瑞：“不能再多陪你了，我要立马回江城，现在江城那边的事情正处于上升期，所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锦瑞理解地点点头道：“路上小心，记得回家吃饭。”她说的家，当然是庄园，泽阳点头，目送锦瑞安全上车，这才直接打的往火车站行去，刚刚上了的，接二连三的电话再次响起。

    然后一条特别的铃声，泽阳挂断响个不停的手机，先翻出了那条特殊的短信。

    老公，我支持你一辈子！

    他笑着回：老婆，我爱你永生永世！

    泽阳默默在心里说，老婆，高中毕业时，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锦瑞到家之前，就把绑带全拆了，她的伤好得很快，短短3天，就好得连疤都不见了，她暗暗想，可能是庄园对她身体的改造，让她的自愈能力变强了。

    回到家刚好赶上秋收，田里的水稻要收割了。

    锦瑞家种了2亩多的田，锦瑞外婆家种得更多些，大概有3亩，锦瑞到家的时候，锦瑞家的稻谷，在锦瑞妈和锦瑞奶奶的收割下已经结束了，这几天阳光充足，就在到处借地晒谷。锦瑞妈对於农活是精明的，谷子打理地好，比其他人早收稻10几天，这谷子却依然颗颗饱满，羡杀旁人。

    因为收的早，没有多少人争夺晒场，晒谷的地方就容易借，锦瑞帮着锦瑞妈和奶奶一起把谷子晒出，白天就赶去外婆家给她家收稻。

    锦瑞到了一看，城里的二姨也在，二姨毕竟是农村长大的人，每年割稻都回来帮帮忙，以彰显自己的孝顺和不忘本。

    锦瑞望向二姨，二姨却匆忙低下头去，嘿，一个多月不见，这二姨看她的目光竟然有些躲闪了。

    锦瑞心里笑笑，估计是上次竞赛她得了第一，让她二姨觉得尴尬了。

    既然二姨不说，她也就不提，拿着镰刀埋头割稻。

    锦瑞不提，但是不能让锦瑞妈不提，她拿着镰刀和锦瑞二姨唠嗑，一说就说到上次竞赛的事情了。

    锦瑞妈问：“你家冰莹得了第几名？我家锦瑞可是得了第一的，以后高考还能加5分呢！”锦瑞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多骄傲就有多骄傲，还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得瑟劲。

    二姨扯着脸皮，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没你们锦瑞发挥地好，我家冰莹回来哭得伤心，这事我看就别提了。”

    锦瑞妈见好就收，能看到她二妹妹这副样子，她心里就满足了，于是这腰杆子充满了力量，就是割稻也要比二姨快上许多。

    锦瑞的体力不是白长的，手中的动作不仅不比两个老江湖慢，甚至慢慢朝前，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领先了一列了。

    外婆、外公支起腰杆子，望着埋头苦干的锦瑞，全都笑嘻嘻地说：“锦瑞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懂事了，这不光书越读越好，就是这农活也越干越出色了。”

    二姨听了这话就觉得刺耳了，她应和地笑，然后说了句：“女人能干有什么用，最重要地要是找个好老公，锦瑞这孩子，就喜欢闷头干事，不像我们冰莹的交际面广，将来怕是不好找朋友的。”

    锦瑞妈不服气了：“我家锦瑞女大十八变，现在人也长好看了，以后肯定能找个大老板。”

    锦瑞二姨冷哼，心里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们锦瑞这么会干农活，天生就是个嫁农民的命！

    俩人在这里无形的较量，锦瑞沉浸在割稻中，完全没有注意。

    中午的饭菜，外婆就直接提到田里还吃了，看着锦瑞的目光也分外的慈爱，把几块难得的猪肉夹到锦瑞碗里，算是慰劳锦瑞上午出了的大力气。

    又是一下午，3亩地，在5个人的高强度劳作下终于都割完了，5个人中，虽然外公、外婆年纪最大，但是俩人做惯了农活，身体倒显得还行，反倒是二姨，难得下一次乡，干一场农活就像是剥一层皮的痛苦，回了外婆家倒床就睡。

    锦瑞年纪最小，因为体力充沛，也并不劳累，而锦瑞妈在溪水的调养下，身体也健壮了很多，没有以往的头晕反胃的症状。

    晚餐上，锦瑞外公、外婆对锦瑞又再一次另眼相看，你看她年纪最小，却割了最多的稻谷，回来之后，还帮着做饭做菜，这么懂事能干的姑娘，他们以前怎么就老是忽视她呢？哎，除了老大家家境最不好外，她可是处处比两个妹妹强了，可惜，这就是命啊！

    稻子虽然收好了，明天还要脱杆，外公外婆就让锦瑞娘俩快回家休息，俩人回了家，他们晒着的谷子在奶奶和康康的合作下，已经整整齐齐地扎袋放在锦瑞家房前的小屋间里，看着康康强打着精神，为俩人守着屋里的一丝明亮，锦瑞心里很感动，有人等着你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

    锦瑞妈也难得柔声对康康说：“阿康，去洗脸洗手，然后上床睡吧。”

    康康乖巧地点头，可能因为今天收谷，太累了，他洗干净后，一倒在床上就睡了。锦瑞亲亲他日益变得光滑白皙的小脸，为他盖好被子，熄了灯。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继续码字，为大家的热情准备加更~~~爱大家~~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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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锦瑞在给外婆家稻谷脱杆的时候,顺手带了很多谷子进空间,等锦瑞回学校的时候,锦瑞的黑土地上又多了一种谷物——水稻。

    秋天是个水果丰收的季节，锦瑞吃着苹果，看着苹果核里的种子，终于开窍了,她前几个月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去剪几株苹果枝来,可惜锦瑞生活的地方是亚热带地区，而苹果是温带地区的物种，所以在她生活的区域里还真没人种苹果的,所以她才迟迟不种她最爱的苹果树。

    她大力地拍了下自己的猪脑子，把苹果核里的种子挖出来,种到庄园院子里的果树旁，顺便摘了一些成熟的橘子、香梨、桃子、石榴。石榴、橘子、梨都是秋季的水果，锦瑞便摘了很多，拿了一部分让泽阳带去外面吃，秋季天气干燥，更应该补充维生素。

    给锦瑞妈和奶奶都留了一些，说是自己用零用钱买的，锦瑞妈当然骂锦瑞败家，乱花钱，但是既然买来了，就不会丢出去，无论过程如何，只要最后达到了锦瑞的目的就行了。

    锦瑞在学校的生活，并没有她担心许久来自的小学弟张扬的谋害，平平静静的，只是路上走着的时候，更多不认识的少年孩子朝她打招呼，有些胆子大的，还问她：“好久不见秦泽阳了，他啥时候回学校啊？”

    这群青春洋溢的孩子们，已经把她和泽阳绑在了一起，她也笑得俏皮：“嘿，谁知道呢？或许我可以问问上帝，让他老人家告诉你们。”

    锦瑞的俏皮话，让一群孩子们哈哈大笑，有些人还能从锦瑞的俏皮中依稀想到很久之前，那个沾满了污泥的小子，同样笑嘻嘻地开着玩笑，让大家开怀大笑。

    他们心里在想，锦瑞和泽阳真是相像，他们的身上都充满着希望和阳光，让人忍不住喜欢他们。

    而锦瑞和泽阳的关系在运动会上一闹，这县三中稍微听点八卦的老少，那都是了解的。

    周飞燕也请锦瑞去她办公室喝过茶，无非是说些男女之间相处千万要把握一个“度”字，万不能让学习退步，当然更不能闹出“人命”来。

    锦瑞乖乖点头，周飞燕看锦瑞一脸诚恳的样子，对她的宝贝蛋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临走之前，还送了锦瑞几块蛋挞，让她肚子饿的时候吃。

    锦瑞捧着一盒蛋挞，心里挺激动，这老师的得意门生，原来待遇这么好的。

    锦瑞的同桌黄鹏身体好像不大好，经常咳嗽，有时候咳得狠了，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说来还很奇怪，黄鹏这病地这么严重，作为女朋友的宋倩竟然不来关心关心他，反而和小学弟张扬走得很近。

    锦瑞倒没有以前罗梦瑶对她的好心，还能炖一壶冰糖雪梨汤给同桌送去，男女之间的界限还是要划清了，她能对一个女生表示关心，却不能对一个不太熟稔的男生送甜品，她没有对黄鹏有什么心思，那就别做出让人误会的事情来。

    11月就这么过去了，12月的月考依然难不倒锦瑞和泽阳，俩人双双考得第一，不但让众学生望着那遥遥领先的分数，觉得赶超无望外，一众老师也放下了悬着的心，还好，这对牛郎织女没有因为火热的恋情，把学习给影响了。

    黄鹏和宋倩的冷战仍然在继续，时间就这么到了12月底，元旦将至。

    锦瑞已经准备了元旦礼物给泽阳，是她自己做的陶瓷人偶。

    这陶瓷人偶，上了泽阳从江城带来的彩釉，所以不是呆板的白色。锦瑞身体的协调能力强，手指的灵活度、肌肉的控制力都远超一般人，她练捏陶几个月，倒也做得像模像样了。

    陶瓷人偶是一对q版的泽阳和锦瑞。

    男娃娃，刺猬头，黑黑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胖脸蛋上左右还各有两个红色的青春痘，他的眉毛挑起，嘴角含着一抹得意的笑，看起来说不出的坏模样。

    女娃娃，乱糟糟的棕色卷发，大大的黑框圆形眼镜，眼镜中是一个螺旋样的蓝纹代表着极深的度数，女娃娃低垂着头，手中拿着厚厚的书本，典型一副书呆子丑八怪的样子。

    锦瑞做这对玩偶，是为了纪念上辈子的俩人，看着这俩小玩意，觉得挺可爱，娃娃做得很小，正好能做成挂坠，配在手机或者钥匙扣上都很不错。

    锦瑞期待着元旦的到来，12月底却又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宋倩竟然哭着跑到锦瑞班门口，指着黄鹏大骂：“你真是忘恩负义啊。”随后又咬牙切齿地看着锦瑞，她刚要开口，黄鹏已经站了起来：“有话到外面去说。”

    宋倩的玉牙咬着下嘴唇，泪珠子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真是我爱犹怜啊：“黄鹏，你非得护着她吗？”

    黄鹏猛咳了一阵，咳得锦瑞看得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但是宋倩却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泪眼婆娑地望着黄鹏：“为了她，你就是病成这样，也不妥协？我和张扬在一起，你就一点儿也不嫉妒吗？黄鹏，你该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多舍不得你的。”

    锦瑞傻眼，这小白花当自己是琼瑶剧女主角了，这台词说得太浮夸了。

    黄鹏憋咳嗽憋得脸红，他一把上前，拽住宋倩的手，往远处走，压抑地怒声道：“在我们班门口，胡说八道什么，宋倩，别以为我还真是你耍着玩的狗！”

    宋倩听到这话，泪珠子停顿在眼眶处，气得手都在抖：“黄鹏，你竟然这么看我的，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不说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但是彼此间该有的信任，总有吧？”

    黄鹏冷漠地说：“你是富家小姐，我是司机的儿子，我们向来就不熟，你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信任可言吗？”

    俩人走得远了，这话是传不到13班孩子的耳里的，但是锦瑞却听得一清二楚，她心想，我勒个去，黄鹏和宋倩的身世要不要这么电视剧的！

    她知道黄鹏家境不是很好，也知道黄鹏对宋倩的态度一直以来比较特殊，却不知道俩人还有这种牵扯了。

    黄鹏与宋倩的争吵使得俩人的关系越来越僵化，一群孩子们已经纷纷在猜测，俩人什么时候真正分手了。

    也有些敏锐的孩子，从俩人在公开场合的只言片语中，已经分析出这一对的矛盾所在。

    从黄鹏对待宋倩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这一对情侣分明是宋倩对黄鹏的感情深，这显然与大家一开始的认知不一样，黄鹏一个家境状况一般，能被白富美的宋倩看上，那绝对是天上掉馅饼，让他能少奋斗十年的美事了。

    可是，就宋倩那梨花带雨指责他护着苏锦瑞来看，这黄鹏大帅哥看来已经心有所属，在暗恋苏锦瑞这妞啊！

    这事如果搁在学期一开始，大家肯定不会相信，要信也是苏锦瑞暗恋黄鹏，而不会是黄鹏暗恋苏锦瑞。但是这半个学期下来，苏锦瑞容貌蜕变，成绩挤下黄鹏，久居年段第一，运动会上奇迹般的反转胜利，也让她添了神奇的色彩。

    而她和秦泽阳那自然的默契和温馨让少女们嫉妒的发狂，更让他们认定，黄鹏爱恋苏锦瑞，却因为苏锦瑞爱着秦泽阳而无法出手，只能把这份爱恋埋在心里，其后宋倩的上门，便抚慰了他受伤空虚的心灵，但是替代品永远只是个替代品，他的心里还是想着苏锦瑞，所以宋倩吃醋了，爆发了，故意整出个“张扬追求”事件，让黄鹏吃醋，可是黄大帅哥就是不吃这一套，冷着宋大校花，宋大校花按捺不住，终于找上门来指责了。

    少年们的智商是无穷的，这事儿竟然让她们分析地□不离十了。

    12月底，这宋倩被大家传成了遭人抛弃的怨妇，黄鹏被传成了痴情种、薄情郎，虽然风头很盛，但是俩人的风评却不佳，一时间俩人在学校校花、校草榜上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在大家翘首以盼中，元旦节终于来了。

    庄园内，锦瑞在2004年零点的时候，伸出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正在书桌前忙着翻阅书籍的泽阳的眼睛，泽阳的大掌瞬间覆盖在锦瑞的手掌上。

    温暖的热度让锦瑞稍显冰凉的手一暖，她另一只手提着四眼妹娃娃举在泽阳眼前，笑着说：“给你个惊喜。”

    泽阳嘿嘿笑，由着锦瑞闹：“好了吗？”

    锦瑞说：“我数一二三，你就睁眼。”

    泽阳抓着锦瑞的手，笑嘻嘻的点点头。

    “一、二、三”锦瑞把手放开，泽阳顺势睁眼，便看到一个大头四眼丑娃娃在他眼前晃荡，他挑眉说：“这什么玩意，这么丑？”

    锦瑞凶狠地把泽阳扑倒在地板上，掐着他脖子说：“好啊，你终于说真心话了，以前是不是嫌我丑了。”

    泽阳莫名其妙：“没呀，以前咱老婆就是最漂亮的。”

    锦瑞掐地更重：“那娃娃可是照着你老婆上辈子的样子做的，你不是嫌弃她丑了吗？”

    泽阳明白过来，笑声从他嘴里溢出来，他好看的眼睛，弯弯的：“你上辈子哪是这样的，头发卷卷的，可没这么乱，眼镜圆圆的，可胜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大大的，特漂亮，还有，这娃娃，我看久了，觉得也挺可爱的！”

    泽阳看着锦瑞脸色变得好多了，连忙从她的魔掌里逃出来，摸摸自己的脖颈，心有余悸地说：“锦瑞，你的力气还真大。”

    锦瑞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她的力气还真不是盖得，这小小的掐了下，竟然让皮糙肉厚的泽阳都红了脖子。一个女人，力气太大，不太好伴柔弱啊！

    锦瑞觉得一个娃娃挂在泽阳的手机上有损他的威风，于是就直接从他的裤袋子里掏出钥匙，把娃娃挂在钥匙扣上，棕色乱发的四眼妹在一串冰冷的钥匙中，显得更加消沉了，锦瑞轻轻笑，还挺像上辈子读书时的她。

    泽阳拿过钥匙，当知道这娃娃是按在锦瑞的模样勾画的，这越看这娃娃，就越多几分可爱，到后来竟然舍不得离了身。

    锦瑞掏出手机，让泽阳看挂在上面以他的形象做的黑小子，泽阳看了几眼，道：“嘿，你可是把自己丑化了，把我美化了好几分啊，我那时候哪有这么可爱？”

    锦瑞看了一眼黑小子，没有啊，上辈子的泽阳就这么可爱啊！

    泽阳看锦瑞这疑惑的样子，心里却掠过温暖，在她眼里的他，就是长成上辈子的丑样，也是如同这娃娃一样可爱吧。

    “老婆，祝贺咱们获得新生，顺利度过第一个年头。”泽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摸摸锦瑞变得黑亮丝滑的头发，接着说，“你爸在外面工地干活，和你妈两地分居，这种痛苦咱们上辈子就体会过，他们年纪大了，分离了那么久，该是让他们团聚相守在一起了，我这卡里存了10万块，准备投资一家店，让你爸妈来管理，这样也能让他们安闲些。”

    锦瑞听了，心底震动，她妈在上辈子对他可是很刻薄的，现在他却在俩人的父母中先为她爸妈打算，这份心，让锦瑞感动地低头狠狠咬了他一口。

    泽阳痛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敲敲锦瑞的脑袋：“老婆，你是狗吗？”

    锦瑞抬起头来，鼻子有些红彤彤的，她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泽阳笑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锦瑞闷声说：“你爸妈呢？”

    泽阳耐心解释：“我爸的身体还不太好，估计还得调养个一年半载的，等他身体全好了，我到时候资金就更充足了，别不安，家里的老人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虽然这么说，锦瑞心底却有一块地方被触动了，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泽阳抛的越来越远，他的人生道路已经在慢慢展开，而她却还沉浸在安逸的校园生活中，安然地享受着泽阳带给她的一切。

    锦瑞的梦想是填充属于俩人的世界，这就意味着她要走遍大江南北，旅游需要资金的支持，她不能靠泽阳养一辈子，她也要出息，让泽阳为她骄傲。

    这个梦想，不能在无限制地延期下去，泽阳早在半年前就跨出了第一步，她也要踏出她梦想的第一步。

    最迟明年的五月，她必须出发。资金她也要自己筹备，绝不能再靠泽阳了。凡事只有靠自己做到的事情，才能获得别人的尊敬。

    锦瑞拿着卡在那边沉思，泽阳以为她在考虑开什么店，也就不打扰了，自己再次埋首到成堆的文件中。

    做事情，要从自己的能力出发，自己能做多大的事情，就办多大的场子，锦瑞知道自己不擅长做生意，上辈子就是个书呆子，这辈子庄园赋予了她更强的学习能力，何不如做家教来赚自己的第一笔旅行资金呢？

    锦瑞想做就做，直接拿出白纸，用毛笔小楷写下了公告。

    公告中详细说明自己的学习成绩，学校排名，然后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有意向找她当家教的人方便联系。

    第二天一早，锦瑞就骑着自行车，去镇上热闹的菜市场张贴公告单，怕受众太少，还在镇上房舍墙上、电线杆上都张贴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在等待中度过，终于在元旦放假的最后一天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中，是个听起来挺疲惫的中年女声，女人在那头挺强势地说，她家里有两个孩子，姐姐现在在读初三，妹妹在读小六，两个孩子，锦瑞都必须在期末考让他们从班级倒数上升到前十，如果她能，她就来，不能，就是她来了，期末考后成绩出来了也不能拿到钱。

    锦瑞知道自己这种贴在墙头的广告，没有什么公信度，能让人来尝试一下，就很不容易了，所以她当即答应下来。

    问了地址，骑上自行车，就飞奔去那人家里。

    女人的家在镇上的房子，是一幢三层楼的洋房，看起来家境不错。

    锦瑞挺奇怪这种富贵家庭，怎么会去看墙头广告找家庭老师，一般不都找更有实力的名师吗？

    到了之后，那家里的大人忙着在外做生意，接待她的竟然是两个孩子的奶奶。

    这奶奶大概接到她儿媳的电话过，知道锦瑞要来，老太太啰啰嗦嗦一大堆，锦瑞也知道，不是他们不想找名师，而那两个孩子实在太叛逆、太骄傲、太散漫，对老师爱理不理，就是再好的名师也奈何不得，打不得骂不得还不懂配合的孩子了。

    给锦瑞打电话女人就是两孩子的妈，她这次元旦难得回家一次，那贴在墙上的广告，也是她不抱希望地尝试，反正电话里就说清楚了，教不好不给钱了。

    锦瑞和两孩子见了面，这才直观地感受到这俩个已经让家长都快放弃的姐妹有多么神奇。

    姐姐正带着耳机，打电脑游戏打得浑然忘我，妹妹小小年纪，打扮的花枝招展，滚在粉色系的床上，拿着电话，发着嗲，显然是在和一个男性小朋友联络。

    锦瑞站在门口，为这棘手的教育问题感到很头痛，她喜欢小朋友，但是不喜欢这么有个性的半大不小的孩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额......应该还有一更，可能会挺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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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俩姐妹无视站在门口的锦瑞,继续各自玩各自的,老奶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向锦瑞递了个“拜托了”的眼神，摇着头走了。

    老太太走了之后，锦瑞也不打扰两姐妹，而是悄然走到姐姐旁边,看她在玩什么。

    电脑屏幕上一辆蓝色的卡丁车,快速行驶在弯曲的赛道上，可惜小姑娘技术不佳，几个转弯都反应不及,落后几个对手很多，最终结果不出意料地惨败,让小姑娘重重地摔了鼠标，大喊：“靠，什么破设备，卡死了！！害我又输了！！！”

    小姑娘死要面子，就是不承认自己技术不够，喉咙响就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她可不想在新来的家庭教师面前少了底气。

    “喂，新来的，你站在这边碍手碍脚的，害我又输了！”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脸上，一副“你很碍眼，快给我滚出去”的表情。

    锦瑞见多了这种娇纵的小孩，倒也不介意，这跑跑卡丁车，她也会玩，以前玩得不太好，但是现在她再看屏幕，竟然觉得这网上跑着的车太慢了，所有路程在她脑中浮现，哪一条路线能得分最多，她都能换算出来。

    她笑眯眯地说：“能不能让我玩一局？”

    小姑娘“切”了一声，看着锦瑞寒酸的衣服，特鄙视的说：“没见过电脑的穷鬼，要是被你弄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锦瑞依然笑着：“是不是怕我赢了，让你觉得没脸？”

    小姑娘到底不够成熟，被锦瑞小小的一激，就从自动滑椅上跳了起来：“我会怕，怕一个没见过电脑的，你来，看你这种书呆子能赢了？”

    锦瑞摸着下巴，沉思道：“我要是真赢了，怎么办？”

    小姑娘心高气傲，她自信她玩电脑的水平，肯定要比锦瑞这种乡巴佬厉害，很自负地说：“你不是我妈找来的老师吗？你要是赢了，我大不了让你教一个月！”

    锦瑞就等着这句话呢！

    她笑着捡起鼠标，按了几下，确认没有摔坏，然后回头看看那小姑娘：“说话可得算数啊。”

    锦瑞按下“start！”，她的手指飞快地操作，一出发就领先了所有人。

    蓝色的小车，一路疾驰，飞跃，遇到转弯口漂亮地漂移，让小姑娘惊得双眼都要凸出来，锦瑞为了增加震撼力，特意还非常有技巧地把同跑道的车撞飞出去，引得小姑娘振奋地叫出声来，随着赛程的白热化，小车一路腾挪，各种加速、减速、超车、跳板飞跃吃金币，让小姑娘看得眼花缭绕，尖声叫好，不知不觉中，就连妹妹都被吸引过来。

    等赛程结束，锦瑞不但夺得一个“in！”还附加一个完美的评价，让小姑娘卡丁车的帐号等级直接跳了一级，可把小姑娘高兴坏了。

    小姑娘大叫着搂着锦瑞的脖子，喊着：“你这人可真神了！再来一局，真特么让人激动。”

    锦瑞顺势挑了一个五星级难度的地图，直接开场，又是一通超精准的操作，各种神技术，把俩个小姑娘唬得又蹦又跳，俩人的心瞬间贴近了锦瑞，孩子啊，在玩的时候特别能拉近关系。

    等到锦瑞要回学校的时候，俩小姑娘已经对锦瑞的技术崇拜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锦瑞摸摸鼻子，心里也特别过瘾，曾经玩游戏，从来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这脑子与身体同步，无错误地操控，是她平生第一次的经验，这种经历也让她觉得十分爽快。

    锦瑞要告辞的时候，两个小姑娘还非常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姐姐拉着锦瑞的手，一定要她教她怎么样才能把车开得这么好，她也想要向她的同学炫耀一番。

    锦瑞轻蔑地看着小姑娘说：“我思路清晰，精于计算，就凭你那倒数第一的大脑估计永远不可能达到我的水准。”

    姐姐对锦瑞已经起了崇拜的心理，对锦瑞的看不起就越发介意，她梗着脖子，硬气地说：“我不过是没有认真学，我要是认真学，年段第一都能拿下！”

    锦瑞冷笑了下：“我下个星期再来看你，希望你能在这次回头考中证明自己。”然后不忘对小妹妹也加以嘲讽，“你，估计也不行！”

    说完，留下俩个憋得通红的小姑娘，高调地走了。

    妹妹气恼地对姐姐说：“姐，那个女人太小看我们了，她以为自己能玩一手好飞车，就能鄙视咱们了，咱们一定要灭灭她的威风，一个穷酸的而已嘛！”

    姐姐心里也有把火在冒，她脑子中久久不能忘怀锦瑞那高超技术带给她的震撼，更不能忘了她嘲讽的口气，鄙视的目光。

    她可以无视别人这样的目光，却无法不在意一个她崇拜的人的鄙视，这就是所谓的偶像效应。这时候的孩子特别容易被人影响了心志，小姑娘沉迷于游戏，对玩游戏玩得神乎其技的人便有一股特别想亲近，特别想成为那样的人的心理，她潜意识里甚至已经不知不觉把锦瑞当成了偶像，所以便非常想得到偶像的认可。

    小姑娘这次是下了狠心了，竟然第一次拔了电脑插座，翻开了崭新的教科书，甚至连妹妹也一起督促，两个人的认真，还真把叫两姐妹吃晚饭的老太太吓了一大跳。

    锦瑞出了小姑娘的门，心情也有些难以平复，她还是第一次这么高调地做了一回事情，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觉得刚才的自己特别丢人。那种故作高傲的姿态，那鄙视人的语气，还有在一群平均年龄13岁左右的孩子面前卖弄技巧，为她们的惊呼感到特别豪气的心理，觉得太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这戏也演到位了，锦瑞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日剧，里面的主题，就是说，老师将是挡在学生面前的一堵墙，只有让学生们用自己的力量，推倒这堵墙，学生们才能有勇气面对将来在社会上经历的种种高墙。

    锦瑞在两姐妹面前把自己树立成她们难以跨越的高墙，用激将的方法鼓励俩人前行，她没有做过正式的老师，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效果，但是这却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凡事尽力而为，能成功最好，不成功，她还有其他的机会呢！

    元旦结束，就意味着要迎来期末考，县三中无论高一、高二气氛都变得沉重起来，就连上个星期讨论地很火的“宋倩黄鹏分手案”都悄然沉寂下去。

    学生首要面对的还是考试，八卦什么的，都只是课余的调剂品。

    这也给黄鹏和宋倩一个喘息的时间，俩人可能面对上个星期的冲突，也变得冷静下来，在期末考前的最后一个月都很安分，没有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锦瑞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还接到了几个一般家庭的家教邀约，锦瑞通通接下来，一般每个家都教两三个小时。

    锦瑞在这半年里看了许多书，脑容量的扩大，思路的清晰，让她在教导孩子的时候，能化难为简，旁征博引，使得孩子们特别容易听懂，还不觉得枯燥。锦瑞还在晚上为每个学生归纳他们的易错点，根据易错点，举出同类型的题型，让这些孩子在短短一个月中，都受益良多。

    至于最开始的那家姐妹，锦瑞的计策也受到了良好的效果，但凡一个学生有了上进的心思，在配合一个老师对症的教导，能进步是当然的。

    很快，一月份结束，2月初的时候，终于迎来了高二的期末考，锦瑞和泽阳发挥平稳，他们的知识面已经远远超过了同龄的孩子，所以能获得年段第一并不足为奇。

    锦瑞教导的几个孩子，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两姐妹虽然没有跨入班级前十，但是那种学习的劲头，还有明显上升的成绩，还是让两姐妹的妈，承认了锦瑞的教育水平，也给了锦瑞不菲的薪资。

    锦瑞在家长们中间获得了极佳的评价，随之而来的不但是家长们大方的酬金，还有更多慕名而来的家长们。

    锦瑞一一告诉他们，镇一中对面，会开一家爱心辅导教育中心，这个教育中心，在明年会正式开班，周一至周五接待小学生，可以全托，也可以只是辅导孩子们的课后作业。周六周日，则举办小学高年级、初中生的特别辅导班，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正月初十来辅导中心咨询，辅导中心将会举办5天的招生活动。

    镇一中不光光是一所中学，它的旁边就是镇一中附小，所以把辅导中心办在学校对面，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办辅导班，其实有很大的利润可以赚。

    第一，锦瑞她计划的教育中心，主业务并不是周六日的特殊辅导，而是周一至周五的托管业务。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年轻夫妻都外出打工做生意，把孩子留在家里爷爷奶奶照顾，但是显然因为爷爷奶奶受教育受的少，孩子们的功课辅导就是个大问题，所以锦瑞这周一至周五的推出的业务，必然能收到不少这样的孩子。

    第二，孩子们的作业量大，很多都要做到7、8点，锦瑞就直接推出了晚餐订购服务，这样又是一个收钱点。

    第三，教育中心还推出全托业务，也有一些家里爷爷奶奶实在太年老的，或者没人照顾的，就可以把孩子一周都托付给他们，等到周六日再来接，这样可以减轻很多年青夫妻忙于工作，又要照顾孩子的负担。

    第四，就是周六日，由锦瑞对孩子们的特殊辅导，这就相当做无本生意了。

    锦瑞知道托管班办的好，绝对是很赚钱的，这是她在大学期间做兼职老师时发现的，那时候她呆着的托管班，做了10年，老板夫妇竟然能在一个高档小区买下一套150平方的房子，外加一辆车。可见，这个时候办托管班，绝对是具有市场竞争力和绝优的发展前景的。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大家看在我这么勤勉的份上，出来冒个泡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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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泽阳在1月份的时候,就看中了镇一中对面的一处老屋,老屋很破败,根本没人住，家里的年轻人早就在市里买了房子，这老屋就让它闲置着。

    这个时候的镇一中周边的商业区还没有成熟，很多老房子都稀稀拉拉坐落其中,只有几家零食店、文具店占据着一隅之地。大家对这块地未来的价值也没有深入地考虑过,只是让他们在那儿自身自灭着。所以这种老房子在现在是最好的买进时机，因为这老屋不但有着极高的商业价值，而且现在购入的价格也很便宜。

    泽阳和这家户主取得了联系,主要商量转卖地契的事情，因为房屋实在很破旧,房子也是户主的老人留下的，泽阳几番杀价，最后出到8万，户主终于答应下来。

    那户主觉得一个破房子卖了就卖了，反正也不会去住，这8万块差不多是他们夫妻俩一年的收入了，拿到钱还特别欣喜地告诉众亲戚，乡下一块小地一间破屋就卖了8万，都能买一辆小轿车了。

    小市民为什么总是庸庸碌碌，就是他们的眼界不够开阔，观念不能超前，事后才能从既定的事实中窥见其后的价值所在，所以很多次发财的机会，总是因为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而错过了百万的商机。

    所以说，锦瑞和泽阳这辈子最大的金手指并不是空间，而是给予了他们超前10年的思想观念。

    随后泽阳以他爸的名义周折地在年底办妥了房契的转卖手续，能这么快办成这事，和他在江城的人际关系也有莫大的关系。

    泽阳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是锦瑞的监督装修工作了。

    锦瑞他们所在的镇是一个中型镇，镇下面有几十个村子，村子里原本都各有小学，但是今年响应s县的号召，统一规划小学，把零散小学合并成镇中心小学，也就是现在落户在s镇一中旁边的一中附小。

    为了能赶上第一批小学生源，锦瑞叫了装修师傅日夜加班加点，多花点钱也是为了更多的赚钱，泽阳看中的老屋虽然破旧，但是房屋雏形是在的，所以只要重新上漆，翻新一下就十分美观。

    锦瑞选择的漆，是这时市面上危害性最小的油漆，她现在赚的是孩子的钱，孩子的健康就是最重要的。

    油漆的色彩明亮，以暖色调为主，订购的桌椅都是彩色系的儿童桌椅，看起来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装修正在顺利的进行，说服锦瑞妈和锦瑞爸到教育中心来上班就有些难了。

    锦瑞做家教，锦瑞妈是知道的，女儿在年底赚了不少钱，也是她向别人炫耀的资本。

    锦瑞告诉她妈她同学家在镇的学区前开了一家托管班，缺一个烧饭清洁的阿姨，每个月有2千的工资。

    锦瑞还说，也叫上爸，那老板说，店里还缺个招生和平时能撑得住场面的男人，月薪有3千呢，干得好，以后还能再涨，她已经和那老板说好了让她爸来的。而且这家店的老板知道她在县三中的成绩，特别赏识她，答应如果这托管班办的好，年底会给她这家店5%的业绩抽成。

    锦瑞妈一听，这工资可挺高了，锦瑞爸在工地里干活，累死累活的，也就2千5一个月，现在这份工工资高，劳累程度肯定要工地轻松许多的。现在他们一家三口都能赚钱，又不太耽误锦瑞的学习，倒也是个好去处。

    原来锦瑞妈也挺心动，可是当知道那托管班还在装修中，就怕这种小店一开始说得好，到后来会发生经常拖欠员工工资的现象，而且这种新店刚开始还很不稳定，说不定干了一年就得倒闭，到时候，锦瑞爸的工作，她还能求求妹妹让他再过去，可是她又成了失业人员，可连现在的厂都回不去了。

    锦瑞妈就犹豫了。

    锦瑞看了眼锦瑞妈的脸色，然后拿出计算机，给锦瑞妈计算。

    每月一个学生晚托收340元，加晚餐400元，另外如果还加水果、点心则是450元，全托600元。

    托管班刚开始，先设3个班，1-2、3-4、5-6年级分别设班。每个班大约招个20个孩子，配2名辅导老师。

    这样一算，三个班一共60个孩子，就是全部是最低的340元计算，每月也有20400元，除去6名老师每人一千5的工资，和锦瑞爸妈的工资，还剩下6400元。

    外加周六周日的特殊辅导，这个差不多就锦瑞自己独占的钱，周六日分3班，每班为3个小时，因为是小班化教育，所以每班只招5个人，收费则是每人每次课40元，这样收益好就能拿到600元一个星期，一个月则有2400元，锦瑞占80%，托管班收取20%，这样算下来，托管班每个月的除去员工薪资，收入差不多在7千左右。

    每年大概有9个月的时间，学生在校，这样收入就有63000元，除去水电费，那么5万多绝对是有的，这钱还不算餐饮、全托盈利，就是暑假期间，还可以开设特色班和暑假作业辅导班，同样可以盈利。

    锦瑞这么一算，锦瑞妈就发现，这么一个小小的店，竟然一年可以盈利6-7万，锦瑞在年底分红都可以拿到3-4千，这在那个年代，可算是高薪了。而且这还是初期盈利，等到后来托管班名气大了，增加班次，扩展招生数，还能再增加收入。这么好的生意，干下去应该不难。

    锦瑞最后说了，妈，你可以先不要辞去厂里的活，先看看年初的招生情况，这招生招的好，还不怕没钱赚。

    锦瑞妈这才被锦瑞鼓动起来，等年底锦瑞爸回来的时候，俩人就在床头咬耳朵。全家的工资合起来每个月差不多有6千5，这一年虽然做不到12个月，但是也有差不多7万块，而且这里还有包餐制度，一天三餐都可以公费里出，这平时的开支就更少了，这可比现在两个人累死累活也只能勉强凑个4、5万的强。

    其实这托管班的盈利就是锦瑞家的盈利，算上爸妈的收入和锦瑞的收入，这托管班一年就在10万左右。按泽阳和锦瑞的打算，这托管班以泽阳爸的名义办个一年，然后就会借故转卖给锦瑞家，到时候，这些收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两个老人家用了。

    锦瑞爸妈在嘀嘀咕咕的时候，年底的钟声已经响起。

    江南的冬天，很少下雪，2003年年底，s市这一带在除夕夜却难得下了一场大雪，屋外漫天飞雪，地上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披上了银白的外衣。

    除夕，锦瑞爸下厨，锦瑞打下手，做了满满一桌好吃的。

    天寒地冻的夜晚，饭菜在圆桌上冒着白气，喷香喷香的味道，让锦瑞和小康康馋地不行。

    锦瑞叫上奶奶，一家五口人好好吃了一餐团圆饭。

    锦瑞妈难得没有说重话，脸上也带着笑容，奶奶给锦瑞和康康发了红包，慈祥的笑脸在晕黄的灯光下，看得锦瑞眼睛泛酸。

    有多久没有收到奶奶的红包了，锦瑞跑过去，狠狠抱住奶奶的脖子，像个小姑娘一样叫了一声：“奶奶——”

    奶奶宠溺地揉揉锦瑞的脑袋，笑得越发柔和。

    团圆饭之后，锦瑞和康康的情绪都很激昂，尽管外面下着雪，锦瑞还是想去锦瑞家前的国道边上的大桥上看烟花。

    从那里看，是视野最开阔的地方，一眼望去，四面八方的夜空中都会开放璀璨的花朵，锦瑞在上辈子，因为锦瑞妈觉得放烟花太浪费钱，所以一直看别人家放，这样看着看着，倒是找到了最好的观景点。

    锦瑞和她爸妈说去外面放烟花，锦瑞最近的表现，让锦瑞妈和锦瑞爸对她的看法变了许多，以前总觉得孩子还小，就怕她干不好事，可是现在他们发现，她的交际面比他们要广，学习、赚钱两样事都处理地很好，于是对她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更有信心了，从而对她的管理也放开了不少。

    康康也想一起去，锦瑞给他戴好帽子，手套，外衣，雨鞋，这才撑着伞，牵着小鬼，往外走去。

    奶奶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后面喊：“别去太远的地方看，早点回来。”

    锦瑞和康康笑着喊：“嗯——知道啦——”

    俩人看着嘴里呼出的白气，哈哈笑起来。

    没有大人的时候，康康总是特别自在，俩人穿过乡间小道，路边的夜空中，已经依稀有烟火盛开，小家伙清脆的声音唱着可爱的童谣，一路行去，说不出的轻松和欢乐。

    走到大桥上，锦瑞袋子里的手机一阵震动。

    因为这儿没有长辈，康康在家中与锦瑞的心贴的最近，完全就是锦瑞的小忠犬，她也就不避讳着康小子。

    泽阳：老婆~老婆~老婆~在干什么呢？

    锦瑞看见这三个“~”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康康圆滚滚的眼睛，望着锦瑞，看见她笑，也捂着嘴巴窃笑起来。

    锦瑞抡起拳头，敲了下他的脑袋，他依然眉眼弯弯地笑。

    锦瑞回：老公~老公~老公~我在看烟花呢！你在干什么？

    泽阳立马回过来：你在我的心里看烟花，我在烟花里看你的心。

    锦瑞嘿嘿笑，这么诗情画意的，她回：你在哪呢？

    锦瑞想，估计这货肯定会回“我在你心里”，到时候她就臭臭他，回一条，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没想到，他却回：我在你家屋前的大桥上，正要为你放烟花。

    锦瑞立马回头四处搜索，直到康康拉拉锦瑞的袖子，清脆的声音掉入锦瑞的耳里：“姐，你看那里有个好帅的哥哥一直在对着你笑。”

    锦瑞顺着康康的手看过去，耳边是不绝的“砰——砰——”声，灿烂五彩的花朵在黑色的空中开出盛大的花，映着彩色霓光的泽阳，对着锦瑞笑得一口白牙都亮闪闪的。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六一节快乐~还有今天好欢乐，看到收藏破千了，虽然加更的任务已经让我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深坑在蹲了~~但是咱还是太欢乐了~~以后会把债慢慢还上的，难道我已经注定要每日双更了~~o(︶︿︶)o 唉~~

    晚10点，还有一更，预告：泽阳和康康首次对手戏~~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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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锦瑞曾经说,谁要是能在我小时候专门为我放一次烟花,我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那个人了。

    每年过年一排的邻居,家家户户都放烟花，却唯独锦瑞妈在放烟花上特别抠门，她觉得花几十、几百块去买放几秒、几分的东西很浪费钱，非常没有必要放。

    在锦瑞妈的观念里,看别人家放烟花同样也能满足自己的眼睛,所以向来对锦瑞的渴望向来直接无视。

    锦瑞也知道放烟花很奢侈，但是却还是渴望能看到有一桶烟花是自己家放的，让别人为她家放的烟花仰着脖子羡慕地笑,那种感觉应该会特别骄傲吧。

    原谅她幼年时期那幼稚的梦想，曾经和泽阳说起过小时候的事情,他却记得如此清楚，锦瑞双手举过头顶，对着泽阳比了一个韩国的标准爱心手势。

    然后朝着他喊：“傻子，你怎么来了？”

    泽阳也喊回来：“呆子，我想你了。”

    锦瑞玩性大起，俩人明明只隔了不足一百米的距离，却都把手搁在嘴边，朝着对方喊话。

    锦瑞喊：傻子，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

    泽阳回：呆子，我不知道也可以让你来！说完，还高举着手机在头上晃了下。

    桥上时而有几辆车驶过，司机从窗口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对有趣的年轻人。康康则捂着耳朵在一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真受不了你们年轻人啊。”

    锦瑞被康康说得脸红，这才停了傻瓜一样的举动，泽阳为锦瑞放的烟花已经燃尽，但是天边的烟花却一朵朵开得正艳。

    泽阳小跑过来，未戴手套的大掌一把夺过锦瑞手中的伞，递到小豆丁康康的手里，然后从空间掏出一包糖，蹲下，很严肃地对小豆丁说：“给你，让我和你姐姐单独呆一会。”

    小豆丁康康非常有原则地拒绝收受贿赂，义正言辞地说：“早恋是不对的，用糖果也是收买不了我的！”

    “嗤！”锦瑞捏小豆丁的脸，笑：“你还知道早恋了？”

    泽阳收回糖果，眼神特正经地看着康康，问：“那我该怎么收买你？”

    小豆丁认真地牵过锦瑞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放在泽阳的掌心里：“你得发誓，一辈子都让自己健健康康，一定不要比姐姐先死，我才答应。”

    锦瑞哭笑不得，这孩子……大过年让人死……

    泽阳看着小豆丁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他蹲在小豆丁撑起的小小空间内，举手，坚定地发誓：我，秦泽阳，这辈子不求与锦瑞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与她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让我死在她后头，好让她一辈子开心快乐！

    小豆丁这才满意地凑过脑袋，在泽阳的脸上亲了一口，严肃地说：“我把我姐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记住自己今天的誓言。”

    锦瑞在旁边，虽然很感动泽阳的话，但是由小豆丁主导的这一场戏，就让她觉得特别好笑。

    她一把拉起泽阳，看着他脸上肃穆的表情，瞪了他一眼：“和个小孩子还来真的了，快把刚才说的呸掉，一定要呸18下，不许说死字。”

    泽阳的脸色更加肃穆，他回：“这是我们男人的约定，怎么可以反悔，小舅子，对不？”

    小豆丁大力地点点头，表示绝对支持！

    锦瑞看着这两个未成年男性，觉得就是两个神经病，算了，反正她不会让这两个傻瓜去死的，就让她这个正常人好好照看他们吧。

    小豆丁大度地自己撑着能遮住他半个身子的大伞，往旁边踱去，看到锦瑞投过来的担心的目光，他很不在意的说：“康康已经长大了，不用管我。奥，你们随意！”

    锦瑞再次笑场，这小家伙是不是陪她妈看电视剧看太多了？

    泽阳有些吃味地伸出双手，把锦瑞的脸扳到自己这边，道：“你男人在你旁边，你还有心思看别的男的？”

    锦瑞笑得歪着脑袋靠在泽阳身上，捂住笑疼的肚子说：“你连我弟弟的醋也吃啊！”

    泽阳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锦瑞不得不想到一个可能性：“以后，咱俩要是生了儿子，你可不许吃他的醋！”

    泽阳脸上空白了下，这个他还真有些纠结，一方面儿子也是男的，另一方面这男的又是他儿子，额，或许，以后他只考虑生个女儿？

    锦瑞靠在泽阳怀里，一起看桥边，融化在白雪中的烟花，看时间实在太晚了，锦瑞这才催着他回家。

    泽阳坚持目送一大一小先走，锦瑞拗不过他，只得牵着康康往来的路上走，路上的积雪比来的时候厚了一些，俩人走过的路，留下一串一大一小的脚印。

    泽阳望着脚印，心里想着，以后，他们可以牵着自己的孩子，在雪地上留下三行足印。其实对於孩子，他和锦瑞一样，都渴盼着。

    回到家，奶奶还在家里盼着，看两个孙孙终于安全到家，嘴里喊着“阿弥陀佛”，一边给俩人拍落不小心落在俩人身上的雪花。

    小豆丁笑眯眯地看着锦瑞，锦瑞做了一个拉进嘴巴的姿势，小豆丁乖巧地点头，可是脸上却越笑得欢脱。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豆丁第一次敲了锦瑞的门，因为俩人共同保守了不为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康康和锦瑞的心便更加亲密了几分。

    锦瑞在凌晨不忘给泽阳发了个短信：新年快乐。

    泽阳的短信也快速回收：同乐，宝贝！

    感叹现在这么流畅的网络速度，想到以后，每次在新年发短信，那人收到的时间很可能在下半夜3、4点了。

    康康窝进锦瑞的怀里，把奶奶给的红包，压在枕头底下，嗅着锦瑞身上散发着的肥皂的清香，安然地进入梦想。

    半夜，锦瑞被小家伙惊醒了。

    小家伙可能做了噩梦，突然死命抱住锦瑞，悲伤地喊着“妈妈”。锦瑞叫醒小家伙，小家伙泪眼迷蒙，有些傻乎乎的。

    锦瑞抱着他，轻轻摇晃，这才记起，她曾经答应过他要带他去看妈妈的，可是后来一忙，却忘了。

    明天，就带着他去看看吧。

    大年初一，苏家村这边的习俗是清晨要拜祭菩萨，不但自己家里要做祭酒，还要到寺庙里去上香点蜡烛。

    有条件的自然去香炉峰，而一般性的家庭则在村子里的几个小寺庙里拜佛。

    一大早，锦瑞和康康就被锦瑞妈叫起来，奶奶和锦瑞妈已经在家里做了祭祀，两个眼眶有些青的孩子，穿了衣服，下去叩拜。

    锦瑞用家教赚来的钱，好好给大家都买了衣服，锦瑞妈当然又对锦瑞一通好骂，不是说小孩子乱花钱，就是选得衣服款型差，颜色差，质量也差，但是新年的时候，锦瑞妈还是兴高采烈地穿上了新衣服，对来往的认识的人，都要夸上一句，这是我闺女赚钱给我买的！可贵着呢！

    锦瑞看着锦瑞妈那喜气洋洋，因为穿着新衣而显得容光焕发的样子，也由衷的高兴。

    康小子一件军绿的羽绒服，咖啡色灯心绒裤，黑色旅游鞋，头上带着红色的绒帽，衬着他的小脸更加白净，浓眉大眼的小子，很是讨人喜欢。

    锦瑞给锦瑞爸买了黑色的羽绒大衣，给锦瑞奶奶买了藏青色的棉袄，老人家年纪大，不喜欢轻泛的羽绒服，还是最中意厚实的袄子。

    锦瑞自己则是鹅黄色的羽绒服，和康小子同款的绒裤，黑色的皮鞋，脖子里围得围巾也是大红色的。

    然后一家五口人去几个寺庙里上香祈福，保佑自己一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康泰。

    别说，锦瑞和康小子容貌还挺像，走在路上，不知情的人们，都要赞一声，好俊的姐弟俩。

    回来的路上，锦瑞和大家说，今天大家都休息，教育中心的装修师傅也都放假了，所以她想带着康康去外面玩玩。

    锦瑞妈瞪了锦瑞一眼，不过啥都没说，算是默许了。

    既然全家的最高总司令都同意了，其他人当然没有意见，锦瑞爸还偷偷给了锦瑞一百块，笑着说，这是给他们的游玩经费。

    锦瑞不客气地收了，扑在老爸背上亲昵了一番，锦瑞爸和锦瑞这次终于没有错过小豆丁眼里的黯然，不顾他的反抗，连忙抱起这小家伙。

    锦瑞爸和锦瑞心有灵犀，在锦瑞的眼色下，锦瑞爸大大的亲了一口康康，还拿胡子戳戳小家伙，小家伙的脸变得红彤彤，粉嫩粉嫩的，煞是好看。

    小家伙被锦瑞爸放在地上，小脸还透着红色，但是神色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锦瑞爸和锦瑞一起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康康妈二嫁后住在县城里，因为全部搬空了锦瑞二叔的血汗钱，所以得以在一个中低档小区里买了100平方的房子。

    锦瑞牵着康康，上了公交车，锦瑞知道康康什么都懂，也不瞒他，搂在他，告诉他，今天他们是去看他妈妈。

    小家伙一开始显得特别激动，但是不消一会就沉寂下来，可能在担心他妈看到他不但不会高兴，反而会生气吧。锦瑞默默叹了口气，这道坎，小家伙总是要过的。

    锦瑞牵着康康的手，下了车，新年的小区里人声鼎沸，俩人走到康康妈住的单元旁，正好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孩子，与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在一起。锦瑞和康康正在墙角，所以那中年妇女一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康康拉住了锦瑞的手，愣愣地站在原地，视线紧紧盯住那中年妇人的脸，看着她对怀里的宝贝笑得那么温柔，还有那个男人在行动间对妇人的小心翼翼，爱护有加。

    锦瑞弯下腰，问：“过去打招呼吗？”

    小家伙默默低头，然后低沉地说：“妈妈看起来好幸福，康康不要做破坏妈妈幸福的罪人。”

    锦瑞摸着她的脑袋，拉着他的手道：“那么就挥别过去，你的人生将重新开始！”

    小家伙没有答话，直到中年妇人一家子越走越远，小家伙才再次抬头，眼眶通红，却硬是不让泪水流下来。他抬起手臂，粗鲁地抹抹眼睛，翻身拉起锦瑞，大步离去。

    锦瑞被小家伙的大力气弄得一个踉跄，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想，苏康，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坚强勇敢的男子汉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留言~~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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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大年初一一过,锦瑞又忙活开了,除了监管教育中心的装修进度,还需要负责进行宣传活动。除夕夜的大雪在路边堆了厚厚的一层白面，路中间被行人们践踏，遇到低温就形成了冰道，这种路面是不能骑自行车的,锦瑞便只能用两条腿走路。

    泽阳即使再忙,他也会在家里呆上几天，眼看着锦瑞这么忙碌，他心里当然舍不得。这不大年初二,他早早就等在教育中心门口，就为了等着他的老婆——苏锦瑞了。

    上门装修的师傅，看见一个半大的俊小子,正倚靠在门前，挺好奇：“小伙子，站在这儿等人啊。”

    泽阳笑着说：“是啊，等这家店里工作的姑娘，叫苏锦瑞的。”

    师傅听了，心里更好奇：“嘿，你找这大姑娘干什么？”

    泽阳瞎编乱造的功力可要比锦瑞强，锦瑞说着说着脸皮会不由自主地发红，泽阳这会儿忽悠人，正正经经，半点不露马脚：“我也是这店的老板介绍来的，以后周六日可能也会在这里来教书，所以老板让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装修师傅爽朗地笑：“锦瑞这大姑娘，能干着呢，这店里从装修到摆设啥都会，不过这事儿一个姑娘单独扛着确实辛苦，有你这小伙子帮忙，大姑娘也能轻松一点。”

    凡是对锦瑞好的人，泽阳就会对这人和颜悦色几分，这会儿师傅夸了他老婆，他脸上的笑容就显得真诚了不少：“知道了，师傅快进里面去，外面冷着呢！”

    装修师傅应了声，然后也催促泽阳：“小伙子穿得挺单薄，也进店里暖和暖和啊！”

    泽阳摆摆手，说：“不碍事，我年轻人，血气旺着呢。”

    师傅看泽阳面色红润，就是站在雪地里，依然精神抖擞，他打了个冷颤，心底不得不承认，哎，人老了，就是比不上年轻人了。

    等师傅走了，泽阳久久不见锦瑞来，拿出手机给锦瑞打电话，边打边往通向锦瑞家方向的路走。

    手机接通，传来锦瑞有些气喘的温润声音：“泽阳，到了吗？”

    泽阳踏着冰渣子，淡笑说：“我也没到呢，这路上结冰了，你走得慢些！”

    锦瑞的声音好似松了口气，然后又好像有些紧张：“哎，我可能会再晚一点，你要是先到了，就去店里避避寒，别傻瓜一样就知道在外面站着。”

    泽阳摸摸鼻子，锦瑞就是看不见他，都能知道他在那个时候做了什么：“知道了，你现在到哪里了？还有，早上出来，有没有吃早饭？”

    锦瑞说：“快到镇上了，先不和你说了，我要过马路了，奥，早上起得晚了，还没吃呢！”

    泽阳皱起眉头：“怎么又没吃早饭，算了，算了，你这人这坏毛病是改不了了，你别买早饭了，我给你买。别急着挂，过马路小心点。”

    锦瑞心虚地笑：“那，拜拜，待会见。”

    泽阳也说了再见，挂了电话。走到买早餐的地方，买了一袋豆浆还有2个豆沙包，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久，就看到锦瑞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正大步往这走来，看她呼着白气，搓着手的样子，两眼只知道盯着前方，从他身边经过也不自知。

    泽阳叹息，没急着叫她，而是跟在锦瑞后头，看着锦瑞久了，就觉得他是在看一只毛茸茸的黄色呆头鹅，自己偷偷乐起来。

    经过菜市场的时候，一声叫声喊住了他：“泽阳——”

    泽阳回头，正是他来买菜的老妈。

    泽阳妈黑黑的皮肤，眼睛不大，身量在女人堆里算是高的了，她提着装得满满的篮子，刚好看见儿子，就叫住他帮她提菜篮。

    锦瑞走在前面，虽然街道上很嘈杂，但是“泽阳”两个字，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听见。她猛然转头，看见泽阳搀扶着一个瘦高的妇人，手里拎着一个大篮子，朝着一辆小三轮走慢慢走着。

    锦瑞知道，那个瘦高的女人，就是泽阳的妈，她的未来婆婆了。

    锦瑞站在人群中，陷入的沉思：泽阳其实是很爱她妈妈的，而泽阳和她妈的感情深厚，是有原因的。

    泽阳妈在刚刚嫁过来的时候，被她婆婆挤兑，总是和泽阳爸说，家里的钱啊，吃食啊，在泽阳爸不在的时候，哪个没有分给泽阳娘俩的，平时泽阳爸的几个哥哥也帮忖了不少，泽阳爸听了，就以为老婆孩子在家过得不错，年底就把大笔的钱全都给了老娘。

    可是事实上，泽阳爸的老娘只记得上面三个儿子，对於小儿子却是最不上心的。

    泽阳爸的老娘上面三个儿子在那个时候混得还都不错，老大是他们村的村长，老二在外面做生意赚了不少钱，老三家虽然一般般，可是他娶的婆娘嘴巴甜，干活也有一手，所以比较起来，泽阳爸能力有限，为人还忠厚木讷，在外面讨生活也只能温饱度日，娶的老婆，在家还是个娇小姐，不会种地、不会干活、就连最基本的饭都做不像样，所以泽阳爸和泽阳妈就特别讨泽阳爸老娘的嫌。

    泽阳爸老娘对泽阳妈还有一件事情特别看不上眼。

    泽阳爸上面三个哥哥讨进媳妇第一年，就都生了儿子，唯独到了泽阳妈这里，等了一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却因为坐不住胎，流产了，后来又等了两年才有音信，泽阳妈怕自己太劳累，又让胎儿不保，所以自从有了孩子，索性就宅在家里不干活了。

    这可真是那个时代婆婆最容不得媳妇的事情了，锦瑞妈的老娘还有几个嫂子都不无讽刺地说，这人可真是娇贵，在家不干活，还怀太子爷了！

    幸好泽阳妈生了儿子，如果生了女儿只怕这接下来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泽阳爸被瞒在鼓里，即使泽阳妈和他说起这件事，他都相信自己的亲娘，觉得老婆在说假话。

    直到泽阳长到7岁，泽阳爸得了重病，这才让他看清了现实。泽阳妈为了给泽阳爸治病，去向泽阳爸的娘和几个兄弟借钱，可是这几个兄弟都说家里困顿，拿不出钱来接济！！几次三番后，泽阳爸终于信了，他备受打击，既有对老娘和几个兄弟的失望，又有对他老婆儿子的愧疚，种种情绪下，一病不起。

    泽阳妈那个时候差一点就要过不下去，甚至起了逃跑的心思，可是看着瘦弱的泽阳，最终还是抱着泽阳痛苦了一场，然后日夜苦干，又去娘家低声下气，向唯一和她交好的小哥借了钱，终于把泽阳爸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过至此之后，泽阳爸的身体就一直不健朗，基本上干不了重活，生活的担子就全落在泽阳妈身上了。

    所以泽阳对一把拉扯他长大的妈关系非常的亲厚，泽阳妈爱儿子也爱到骨子里了，爱屋及乌，对泽阳喜欢的锦瑞也喜欢得不得了，她对泽阳说，你妈那时候，在你奶奶那受了苦，以后你媳妇在我这儿可不能再受那般罪了，我疼她会像女儿那样疼的。

    天意弄人，老秦家，泽阳家上头的三个伯伯的儿子全都生了女儿，唯一的寄托就在锦瑞身上了，无奈锦瑞那时候得了不孕症，三年依然无所出。

    泽阳妈、泽阳爸其他都可以依着锦瑞，可是唯独事关秦家香火的事情，态度就强硬起来，锦瑞那时候虽然能理解他们这老一辈的想法，可是那种迷信的思想还有来自秦家上下的压力，还是让她承受不住而心生委屈。

    再加上锦瑞妈的一番“早说过，想当初”的话，更让她有一种似乎人生道路真的走错了的感觉，那时候，她也有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嫁错人的想法。

    但是想法一出就被她否决了。第一，泽阳真的很好，很努力。第二，老人家想要个孙子，这是人之常情，而她没有爱护好自己的身体，自己也负有很大的责任。第三，如果当初她嫁的不是泽阳，而她不孕的状况则是既定的，这样她的婚后可能不但会被婆婆公公讨伐，没有七年感情基础的老公可能也是那讨伐的行列中，在那种情况下，以她自卑的心，也许根本连去医院救治的心都没有，而是直接自暴自弃了吧。

    所以，锦瑞认为，并不是成功有钱的男人是好老公，而是适合自己的男人才是自己的良配。

    锦瑞在人群中发呆，泽阳妈似有感应地抬头，正好看见锦瑞专注地望着他们。

    她挺奇怪地问泽阳：“那姑娘，泽阳你认识？”

    泽阳把篮子拎起来放在三轮车上，然后笑得温柔：“妈，这是我初中同学啊，以前坐在我前面的，她妈和你以前还在同一个纺织厂待过呢！”

    泽阳妈看着泽阳笑容中透出的那一股柔软，以她对泽阳的了解，还能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于是她笑着向锦瑞招了招手。

    男孩子的家长和女孩子的家长对待孩子恋爱也有区别。

    女孩子的家长就怕女儿吃亏，而且还会觉得女孩子不知羞，小小年纪就搞男女关系，传出去不但坏了女儿的名声，就是家里的名声也会臭。

    但是泽阳妈的眼里，儿子已经18岁了，那在她的时候，都能娶媳妇了。农村人就怕儿子找不到老婆，有时候还会催着他，尽快找，早下手，这样好女人才不会被别人抢了去。

    锦瑞看着婆婆站在泽阳身边，黑黑的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她在重生前在她婆婆这受的那点委屈，早就想开了，泽阳妈是个苦命的，相对于其他的婆婆，她也是个疼媳妇的，所以锦瑞这次再见到她，也自然有一股亲近之感。

    她落落大方地走了过去，有礼貌地叫了声：“阿姨好。”

    泽阳笑着不说话，也不和锦瑞有亲密的举动，只是对着她淡笑着点头，顺手推着三轮车走。

    泽阳妈则和锦瑞并肩走着。

    泽阳妈絮絮叨叨地问了锦瑞许多问题，问你妈身体怎么样，最近在哪个厂里干活等等，对话就是一个普通长辈遇到小辈的寒暄，可是锦瑞却能从泽阳妈的语气中听出她对她的喜欢。

    再来一次，泽阳妈在一开始依然和她相处融洽，这辈子，没有了“不孕”的难题，这份融洽她会想让它永恒。

    因为她知道，对於泽阳来说，母亲是对他重要的人，她亦是对他重要的人，这两个重要的人，能融洽亲密地在一起，还会有什么能让他比这样感到更幸福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般加更时间都在晚上7-8点，下一更在晚10-11点之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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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泽阳帮着她妈把车推到大路,又嘱咐他妈今天就别骑车了,推着回家吧。泽阳妈笑呵呵地夺过三轮车的车把,她使使眼色给泽阳，大意就是说，儿子，这姑娘好,你可要把握住了。

    泽阳偷偷给他妈比了个“ok”的手势,他和他妈闹惯了，所以他妈也懂这些洋手势。

    锦瑞再次有礼貌地向着泽阳妈道别，看着泽阳妈远去,这才收到泽阳买好了便收在庄园里的早餐。

    锦瑞吃着包子，问：“你和你妈一起出来的？”

    泽阳指着锦瑞脚下的凸起的石块，让锦瑞小心些,然后说：“没，来的路上刚巧碰上的，锦瑞，你这次遇到我妈，心里难不难过？”

    锦瑞摇头，吸着甜甜的豆沙，再咬一口白嫩嫩的皮，口齿不清地说：“干嘛要难过，你妈多好的一个人。”她皱了皱眉，“你妈也太瘦了，这半年你是不是只想着工作，没有好好照顾她了？秦泽阳，可不带你这样的，自己的妈，怎么能这么不尽心？！”

    泽阳听着锦瑞这样说，放下惴惴不安的心，这才有心思调戏锦瑞：“婆婆还是要媳妇照料得好啊，我这大男人，粗枝大叶的，哪里有你那么精心！”

    锦瑞最爱豆沙包，三两口就消灭了一个包子，头也不抬地说：“我可还没嫁给你呢，你的老娘还不是我婆婆，别把你的事摊给我。”

    泽阳装模作样地叹口气：“真是个恶女人！”

    锦瑞懒得瞪他，再消灭另一个包子，喝掉大半袋豆奶，打了个饱嗝。

    不雅的声音中，锦瑞把吃剩下的豆奶递给泽阳，泽阳知道锦瑞不爱浪费食物，而每次她吃不下，就由他来消灭。

    泽阳笑笑，接过，吸了几口，就见了底，扔进街边的垃圾桶，俩人一起去了趟教育中心，把传单拿上。

    这个时候，复印价格太贵，锦瑞都是用油印纸自己写的。

    俩人发了传单，锦瑞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杨飘英的，也就是她做家教那户两个女儿的妈打来的。

    大意就是说，她有几个亲戚的小孩成绩也不理想，想问问，锦瑞有没有时间，在寒假的下午来教他们一下。

    锦瑞觉得这几天，她又要宣传，又要订购不少东西，时间上应该来不太及，突然看到一边的泽阳，她嘴角勾起邪恶的笑，这不是正有个免费劳动力吗？

    她说：“我这几天挺忙的，不过我们教育中心又请了个老师，他也是年段第一，嗯，还在全省数学竞赛得过第一，嗯，英语也没问题，嗯，行，那就明天下午2点，我让他到你家去，没事，他脑筋动地很快，你多叫几个孩子也可以。”

    泽阳等锦瑞挂了电话，脸上带着阴恻恻地笑：“一个电话就把我卖了？”

    锦瑞乖乖讨饶：“嘿嘿，帮我们这店做做宣传吗？你教得好，肯定能吸引更多的顾客的。”

    看泽阳的脸色还是不松动，她拉起他的袖子，摇晃摇晃：“我知道泽阳对我最好了~”

    泽阳果然受不了锦瑞的撒娇，拉下她的手说：“先说好了，我教不了几天的，你这小脑袋可别对我期待太多。”

    锦瑞知道就泽阳现在的知识面，那是比她还要广的，他能去教课，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效果。

    接下来的几天，锦瑞忙着干活，连走亲戚的时间都省了，锦瑞妈那边拉拉杂杂一大堆的亲戚都要过来问一声：“怎么没看见瑞瑞？”

    锦瑞妈不无骄傲地说：“那丫头忙着做她的老师，每天都要弄得很晚呢。”

    众亲戚在锦瑞妈面前，那就是笑得灿烂，奉承着锦瑞妈的闺女怎么怎么能干，成绩怎么怎么好，现在还能当老师赚钱了。其实背地里，众人的脸色就不见得好了，嘴上这话还酸溜溜的。

    “一个小丫头，整天不务正业，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现在赚什么钱，哼，我看她妈说她成绩好，是不是真的也难说呢！”

    “就是啊，就是现在成绩好，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半年，这赵家的大外孙女八成要摔得很惨的。”

    宋冰莹却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她和锦瑞做过竞赛对手，知道她到底有几斤几两，到底会不会从顶端摔下来。

    那时候苏锦瑞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把评选老师都唬得眼睛晶亮，有几个老师，还当场问，要不要去他们xx外语大学学习呢！

    她除了口语好，还有几乎满分的笔试、听力的成绩，让她直接了解到，她和她的差距简直可以用“遥不可及”来形容了。

    以苏锦瑞现在的水平，至少在英语这一课上，在高考中拿个好成绩是毫无问题的了。从当时的老师的表现，说不定就是苏锦瑞其他科考得一塌糊涂，冲着她那一口英语，她也能读上大学。

    想到这里，她和小妹苗沁玉的谈话就有些心不在焉。

    苗沁玉以前最佩服的人就是城里的二表姐，她觉得她不但见识广，品味好，就是经历也出奇地找人羡慕。

    宋冰莹不但成绩顶尖，感情生活也特别丰富。小学的时候，就被一群男孩子追，还能收到情书。初中的时候就有男朋友，还能听她说接吻是怎样的感觉。现在到了高中，已经不知道有了几任男朋友，此时在追她的听说是个高富帅，家里特有钱，他家里人还打算等那高富帅高二一结束，就直接送他到美国念书，但是宋冰莹还看不上，挑挑拣拣的，正打算和一个高官的儿子交往看看。

    这可是和锦瑞一棵树上吊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年锦瑞妈就戳着她脑门说过，学学你妹妹，挑男人就跟挑青菜萝卜一样的，要看仔细喽，仔细对比过才能下决定，哪有你遇到第一个就非他不嫁了，哎！

    苗沁玉看着她二表姐拿出一款诺基亚最新款的手机在那边“滴滴”地发着短信，那小眼神别提多新奇了。

    她眼里看着那手机，耳朵里还听着大家一直讨论关于大表姐的事情。

    听大人们说着，她大表姐现在成绩多少好，还能在一个教育中心独当一面，教过的孩子成绩还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心里也有几分好奇。

    她原先也让大表姐辅导过功课，但是大表姐每次讲题都要自己演算过很多遍，讲起来也死板生硬，并不出彩啊！想到这些，她对这个大过年就只匆匆见了几面的大表姐，倒是越发好奇起来。

    当年过得差不多的时候，泽阳回了江城，而爱心教育中心也终于开张了。

    锦瑞招了六名年青人，其中一位还是师范专业毕业的大专生，其余五名则是中专生，但是尽管只是中专生，教导小学生已经绰绰有余。

    师范毕业的年轻人是个小伙子，叫做李胜利，带着一副眼镜，中等个子，容貌清清秀秀，笑起来很腼腆，他学历最高，锦瑞就让他当教务主任，除了正常教书外，还要管理底下的五个老师和处理教育中心里突发的事情。

    除了李胜利需要全职就任外，其实5个老师锦瑞都说明了只要每天下午4-8点上班就行。这个年代，上班还不太要求五险一金，在锦瑞他们镇上也有很多手工业的厂子也不强制上班时间，一律是“多劳多得”制度，所以这5名年轻人还很高兴这种上班时间，因为这就意味着她们可以打双分工，拿双份的钱。

    锦瑞给他们开得工资也不同，李胜利是全职，责任也大，所以就给他2千5，说明白了，半年之后，可以加工资，李胜利刚刚大专毕业，觉得这工资挺高，以后还能再加，心里也挺满意。

    给其他5个兼职老师，则是8百每月。

    8百看着少，但是你在工厂，早6干到晚9点，一个月也只能拿1千2左右，现在在锦瑞这儿，每天工作4小时，每个月差不多只需干20天左右，就能拿8百，5个姑娘心里一算，觉得再加上他们在工厂干活加起来的钱，手脚麻利点，都可以有2千了，所以也很高兴，一个个卖力表现，就怕锦瑞不要她们。

    到了招生日，锦瑞妈和锦瑞爸都来帮忙，因为锦瑞和泽阳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这种教育机构又是这片地的第一家，所以来咨询的人还不少。

    因为李胜利小伙子虽然腼腆，但是责任心很强，锦瑞吩咐的事情，他总能尽善尽美地完成。所以在招生日，锦瑞就让他先撑撑场面，应付来咨询的家长们。小伙子看起来腼腆，但是专业技能还挺扎实，口齿清晰，表情到位，态度亲切，有个老师的样子，锦瑞看着很满意。

    让李胜利在前面应付着，锦瑞带着大人们参观教育中心的内部设施。

    这教育中心是上下两层的构造，下层是四个小教室，分别设在墙壁两旁，有一条过道隔离开，过道的尽头处是延伸在教育中心外的独立厨房和餐厅，楼梯下则是卫生间，顺着楼梯而上是三个大房间和一个小房间，小房间是教师的办公室，再上面则是一个阁楼，被锦瑞装修成了学生寝室，寝室里是上下相连的钢丝床。

    教育中心里面干净整洁，暖色系的墙漆看起来活泼而温暖，每个教室里都设有彩色的桌椅，桌子设计地精巧，是市面上最新的款式，地板是光洁的大理石。寝室里则是木板，而且上面还铺了卡通塑料垫，防止孩子跌伤。

    教育中心的设施，让这群家长很满意。再说到价格的时候，还是有大部分家长嫌贵了，但是锦瑞做得就是有钱人的生意，这种长期在外做生意的夫妇，哪个手里没有钱，只要这一小部分满意，就行了。

    为期5天的招生活动结束了，结果比锦瑞预想地还要好，一共收了1百零8个孩子，大多数是晚托，其中还有8个孩子则是全托。这部分学生中，基本上还都定了餐、下午点心和水果。

    锦瑞还推出了午餐服务，这个时候的小学没有统一的午餐，大多数都是在学校蒸饭，然后自带菜，有钱的家长们已经关注起孩子的健康饮食，总是吃冷食对孩子的健康不好，所以也有不少家长就是不托管，但是中餐还是有不少人订了。

    锦瑞和李胜利给他们一一做了登记，编了手册，记下联系方式，告诉家长，孩子的境况他们会每天发短信到各位的手机上，以便于大家能及时了解孩子的最新消息。

    所有家长对这项新奇的服务都非常满意，有几个没有手机的，也说要尽快买只手机来。

    教育中心开门红，让锦瑞妈和锦瑞爸的心安定下来，他们辞了现在的工作，安心在教育中心干起活来。

    当然当锦瑞爸去向小姨夫说不干的时候，小姨夫还挽留了一下，毕竟锦瑞爸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工资要求还不高，少了这么个人，还是让小姨夫有些不舍。

    但是小姨就等着看锦瑞家的笑话呢，她觉得这种托管班，太小了，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现在大家是贪新鲜，所以来报名的人多，以后等新鲜劲过了，就等着倒闭吧。

    小姨就和小姨夫说了：大姐他们家不想干了，咱们也不用求他们，这年头只有找不到工作的，还没有找不到员工的。

    于是，锦瑞爸终于不用再去外地和锦瑞妈分居两地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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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寒假结束,随着爱心教育中心进入正轨,小姨和小姨夫也要出发去河南,他们临走之前，小姨皮笑肉不笑地给锦瑞买了一台5千的lenovo的笔记本，锦瑞老实不客气地收了，她还正缺一台电脑呢,不拿白不拿嘛。

    锦瑞妈见了,就不停地在锦瑞耳边唠叨：你小姨对你多好，以后你千万要报答她。

    锦瑞笑笑点头，虽然这笔记本,小姨送得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她毕竟是送了，她以后自然会回报这份情,等沁玉再大些，她便买一台送给她，这样也就两不相欠。

    高二的第二学期终于开始了。

    孩子们度过了一学期的新鲜劲儿，对班里的同学多少都有了了解，所以也没有第一学期的陌生感，一入学就热闹地不行。

    女孩子们喜欢炫耀过年的新衣服，男孩子们则更喜欢讨论寒假玩了什么电脑游戏。

    锦瑞坐在位置上，看见黄鹏同学的脸色终于比去年好了许多，咳嗽也痊愈了，便笑着和他打了招呼，还来不及坐下，就被罗梦瑶拉到一边去了。

    罗梦瑶拉着锦瑞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然后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她才说：“你以后最好离黄鹏远一点，黄鹏他爸和我爸以前做过同学，还有些交情，我爸过年的时候，请他爸吃了餐饭，无意间得知，宋倩那八婆在家绝食，闹脾气，说一定要黄鹏当他的男朋友，宋倩那八婆是个白痴，她爸更是个脑残的，宠那八婆都快宠上天了，他竟然逼着那黄鹏一定得和他女儿交往。这又赶得巧，黄鹏她妈得了重病，好象要动个很危险的心脏手术，为了动手术的钱，黄鹏就特没原则的答应了，我呸，什么人不能借一定要借那脑残的，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看上他这种窝囊废。”

    锦瑞听着罗梦瑶啰嗦，心里没有什么波澜，这黄鹏、宋倩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她现在听着顶多就是当八卦在了解。

    “上学期俩人不是闹僵了吗？其实就是那八婆特别小心眼，很容易妒忌，也没什么道德观念，哎，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和你说明白了，苏锦瑞，你可要记得我对你的仗义啊！”罗梦瑶和锦瑞相处了半年，从一开始的敌对到后来的和谐相处，倒是认可了锦瑞这人。

    锦瑞抬眼望着罗梦瑶更加鬼祟的样子，能让这大小姐这么小心翼翼的，看来也是件不小的事情。

    罗梦瑶压低声音说：“还记得，泼了你和泽阳一身污泥的那事吗？那车牌不就是宋倩八婆家的吗？那车就是黄鹏他爸开的，我猜，那时候黄鹏也在那车上呢。”

    锦瑞挺罗梦瑶这么一说，心里终于有了起伏。

    她明白，就那种情况，黄鹏他爸和黄鹏肯定是受制于宋倩才那么做的，但是事后黄鹏的不说，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她相处，总让她有些不喜。

    “那八婆就是个锱铢必报的，凡是和黄鹏亲近一点的，她一定得报复过去，上学期我还不是被她陷害了，苏锦瑞，我看你还是快点向周飞燕去申请换位子，那八婆可是注意你很久了，能忍着你这么久不采取行动，我估计她也要到极限了。”罗梦瑶拍拍锦瑞的肩膀，很慎重地提醒锦瑞。

    锦瑞看着罗梦瑶能这样提醒她，已经能感觉出这姑娘的情真意切，于是她也拍拍罗大美女的肩膀，说：“这份情，咱先记下，以后有什么事情，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给你去达成。”

    锦瑞也不耐烦这种麻烦事情，她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教育中心刚刚起步，她现在还要培养能独当一面的老师，同时这次她选择的旅行地是云南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雨林是众多动植物的巨大温床，但是却也蕴藏是巨大的危机，她需要在去之前增加一些雨林常识和锻炼□体。

    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去做，学校里这种因为小儿女恋爱间的纷争，她能避就避吧。

    于是，锦瑞就和周飞燕去说这事儿。

    周飞燕这厮今年年初刚和相恋10年的男友，修成正果，日益圆润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喜气。

    听锦瑞一说，周飞燕笑眯眯地说：“是不是，你的小男朋友吃醋了？”

    锦瑞额头掠过黑线，心想，这新婚的女人脑补方向也透着粉红啊。

    她嘿嘿傻笑，周飞燕见小姑娘一副“腼腆”的样子，更让她怀念起她和她老公少年时期相恋的那份青涩，于是非常大气地说：“行，我答应了，不过，这种特例可是有代价的，你的学习成绩可不能退步。”

    锦瑞回到教室，让第三的丹丹同学坐到黄鹏身边，自己则坐回到罗梦瑶的旁边。

    这一变动，让教室里的孩子们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几个平日里和锦瑞有些交集的孩子，都来打听。

    锦瑞笑着回答：“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老是坐在第一位，有些承受不了压力，所以特意让班主任让我调到后面来。”

    一帮孩子们，狐疑地打量着锦瑞和黄鹏，去年年底的旧事，在一群没了考试压力的孩子脑里再次被翻了出来。

    孩子们团团围成圈儿，叽里咕噜一通讨论，就得出了和周飞燕类似的结论，顿时看向黄鹏的眼神，就透着浓浓的同情了。

    不得不说，黄鹏同学的心理素质还是坚强的，在他身边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他竟然能不闻不问地专注看书，对同学们的反映也很是冷淡。

    接下来的日子里，锦瑞在学校里除了日常的学习外，她还在庄园里做负重锻炼，背着石块满大山地蹦跶，尽可能地列出雨林中可能遇到的问题，提前做演戏。

    为了训练自己的灵敏度，她在百木山上，专门挑着树多的地方，来回穿梭。庄园外过了1个月，庄园里锦瑞已经差不多训练了3个月，她的弹跳能力、反应能力、爆发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几日晚上，泽阳抱着锦瑞的时候，戳着锦瑞**的胳膊、小腿，皱着眉头，很婉转地说：“老婆，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够健美了，所以你能消停些了吗？”

    锦瑞转头，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泽阳：“怎么抱着我嫌磕手了？”

    泽阳立马摆出夏日阳光灿烂的笑容，歪着头靠在锦瑞的肩膀上：“老婆说的哪里的话，咱抱的不要太舒服啊！而且，我觉得这样的老婆，能给我更大的安全感了。”

    锦瑞推开泽阳讨好的脑袋，骂了他一句：“好好说话，伴小媳妇样，忒让我恶心。”

    泽阳露出伤心的表情，撇头：“老公我不中用啊，肌肉都还是老婆你发达了，咱怎么就不能做你小媳妇了？”

    锦瑞心里笑：这厮，是拐着弯儿，一定要她把肌肉消回去了。

    “收回你做作的样子，咱不吃这套。”锦瑞从泽阳怀里爬出去，直接往书房走，她还有很多介绍热带珍稀动植物的书没看完呢。

    泽阳亦步亦趋地走在锦瑞后面：“老婆，你五一一定要去云南吗？那里你人生地不熟，我那时候又有个重要的计划要施行，走不开啊，不能等到暑假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吗？”

    锦瑞坚决地摇头，说：“别把我当小孩子，你得相信我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泽阳心里想，即使锦瑞变成超人了，他也不放心让她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还是试图让她放弃。

    “要不，6月份，5月份的这份计划，我已经筹划了快一年了，真走不开。”泽阳皱着眉头。

    锦瑞直接把书房的门关上，让泽阳碰了一鼻子灰。

    泽阳倚靠在门扉上，双手环胸，面目纠结。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张纸从门底下传了出来。

    泽阳拿起来一看，白纸上写着一段话。

    老公，就如同你有梦想一样，我也有自己的理想想去追求，我想靠自己的力量走遍五湖四海，用镜头记录下我走过的每一段路，每一处风景，探访这世界那些奇妙的植物动物，也许第一次的探险，充满了危机，但是如果我连这第一步都无法踏出，凡事都要靠着你才能达成，那我的新生就没有意义了。

    老公，请你相信我，为了你和我更美好的未来，我比谁都要珍惜我的生命和健康，所以你得相信我，就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也能安全回来。

    因为你还在这儿等着我。

    泽阳看着这一段话，良久不语，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他宠在心尖上的人儿，想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他还有什么理由阻止。

    泽阳答应了，锦瑞高兴地拉开门，跳着扑到泽阳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有力地盘住他的腰部，力气大得险些让泽阳栽倒在地上。

    泽阳耳边是锦瑞激动的尖叫，心里却还是无法放心，随后的几天，他给锦瑞从江城带来最好的旅行用品，有汗衫、防雨衣、帐篷、墨镜、防晒霜，甚至还有一把无比锋利的军刀，一切能想到的，泽阳都在为锦瑞张罗。

    锦瑞看着竹楼里越积越多的装备，但是此时还只有4月初，就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泽阳却认真地说：“我不能跟着你一起去，这些东西就是代替我保护你的武器，我就怕少了，怎么会觉得多呢？”

    锦瑞不无感动地上前拥抱他，再次保证，她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日应该就这一章了，下一章还在艰难地码字中，明天再加更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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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锦瑞一边准备着旅行事宜,另一边教育中心的事儿也不敢放松。

    周六日上课的时候,锦瑞总是拉着李胜利和孩子们一起听课。在找到合适的老师来任教前,暂时就把内部成员培养起来。

    李飘英的两个孩子都是她教育中心的学生，这两个小孩，姐姐叫张甜，妹妹叫张思,妹妹虽然只有小六,但是她妈已经提前让她上初一的课程了，所以张思就在周六上午和一群初一的孩子一起听锦瑞讲课。

    两孩子有时候上完了课，不想回去,就赖在锦瑞这不走了。

    姐姐张甜对和他们一起上课的李胜利很有好感，而她表现好感的方法，就是喜欢捉弄他,每次上课，老是喜欢举手问锦瑞：“苏老师，这题目挺简单的，就让李老师来讲吧。”

    李胜利上台讲题，张甜小姑娘还不打算放过这腼腆的小伙子，老是装着听不懂，要求张胜利再讲一遍，导致现在张胜利见到张甜小姑娘就慌张地不行，甚至都想躲起来了，看得锦瑞那个乐的。

    因为教育中心有8个孩子要全托，锦瑞爸妈就搬到教育中心里来住了。

    为了方便照顾康康，锦瑞爸妈平时就把他也带在教育中心，现在康康已经在学习一年级的课本了。

    康康这小子在锦瑞的溪水日积月累的调养下，脑子也挺灵活，学什么都很快，聪颖的孩子总是更讨老师喜欢，更不要说聪颖又可爱还特乖巧的孩子了，几个女老师有空的时候，也教他识字和算术，小家伙现在可识了不少字了。

    锦瑞看着康康这么聪颖，就和锦瑞爸妈提议，今年下半年让康康直接上小学，锦瑞爸妈也正要这个想法，于是全家一致通过。小康康知道自己马上可以去上学了，也高兴的不得了，学习的劲头更足了。

    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康康就和妹妹张思混在一起，一个8岁，另一个13岁，相差五岁的俩孩子，竟然还玩得很高兴，锦瑞摸着下巴，难道是康康思想成熟些，张思被娇宠着又偏幼稚些，所以思想处以同一条线上了。

    康康第一次有了玩伴，还变得开朗了许多，锦瑞看着也很欣慰。

    于是教育中心经历了一开始的兵荒马乱之后，现在已经朝着制度化发展了。一个月下来，锦瑞妈和锦瑞爸还有一干姑娘小伙们都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状态，教育中心已经有着一股欣欣向荣之感。

    家里发展的不错，学校里却发生了件事情。

    这事，原本也不关锦瑞什么事，就是宋倩和黄鹏明明在学期初，一直好好的，但是没想到，就在这几日，突然大吵了一架。

    那吵架就吵架呗，哪对情侣交往的时候，没吵过架，可是这吵架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宋倩从黄鹏校服袋子里搜出了锦瑞的校牌，这就大大关锦瑞的事情。

    上学期，宋倩就怀疑黄鹏喜欢的人是苏锦瑞，这会儿证据确凿了，哪里还能罢休！

    于是，在4月底的夜晚，锦瑞就遭到了宋倩的打击报复！

    当然锦瑞和县三中其他的学生虽然知道宋倩和黄鹏再次吵架了，但是却不知道这吵架的原因，所以看戏归看戏，日子还是照样的活。

    这天晚上，锦瑞晚自习看书看得晚了些，罗梦瑶和王丹丹赶着回寝室洗漱就寝，懒得理书呆子样的锦瑞，所以等锦瑞从书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教室里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看看手表，还好，离熄灯还有5分钟，她飞速地整理好往寝室跑。

    然后在那个荷花池边，锦瑞再次遇到了那个吸着烟的张扬。

    此时他倚靠在扶栏上，姿态备懒却尽显邪魅，他一个眼色，一群小男生就非常熟稔地包围住了锦瑞。

    锦瑞瞧着这群人，联想到上次她撞破张扬好事的场景，心里叹息，这时间虽然晚了点，但是这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嘛！

    张扬再一个眼神投递过去，一群小男生就捋起袖子，往锦瑞的身上招呼过来，后面还传来张扬的吩咐：“别打脸，省得留了疤。”

    张扬的声音还没有消散，小男生们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了，锦瑞勾起笑，这种程度的速度，其实在她眼里就是一卡卡的慢镜头回放，这一个多月在庄园里的锻炼的效果也显示出来了，锦瑞摩拳擦掌，心里挺不厚道地想：刚想试试现在的身手，就给她免费送沙包上门了。

    锦瑞几个侧身，就巧妙地躲过众人的拳头，特招人扁地说：“速度太慢了，这群架的技术还差点火候啊！”

    锦瑞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家都联合着打她一个人了，她也不好和他们客气，虎虎生风的拳头就一人一肚子招呼了上去。

    几个虽然年纪小，但是体型都比锦瑞高大不少的男生，一拳头就被锦瑞掀翻了过去，锦瑞这拳头的力道也控制地精细，能让人吐出胃水，却不会伤人内脏，顶多就让人难受个一会，暂时爬不起来而已。

    张扬看了这反转剧，倒是一改备懒的样子，来了精神，他吐掉烟头，大步流星，上前就打算和锦瑞好好战斗一场！

    锦瑞看看手表，额，距离熄灯只有2分钟了，她也不想再和张扬做纠缠，直接矮身避开张扬爆发力十足的拳头，朝他肚子上一挥拳，ko！完胜！

    锦瑞看着张扬也倒地吐出一口黄胆水来，让老大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她心里有些抱歉，如果有时间的话，她给愿意和他来几招，也好让老大和小弟有所区别。

    她歉意地朝着张扬笑笑，然后拔腿往寝室走。

    张扬捂着肚子看向再次跑得跟兔子一样的锦瑞，低低笑起来，惹得一群小弟们看傻了眼，他们老大不会是被那女人打傻了吧，老大什么时候发出过这么愉悦的笑声了？！

    锦瑞一路狂奔，再一次有惊无险地在熄灯前就寝，她按住跳地欢快的小心脏，心里还有几分豪迈之感，第一次以一敌六，竟然能毫发无伤地打出包围圈，这种**上的振奋，让她感到身体的所有细胞都在激动地颤栗，她现在真的很期待，能在大雨林中放开身心的探险了。

    第二天是4月底的月考，宋倩原本想看到锦瑞重伤无法参考的狼狈样子，却没想到锦瑞依然一副活蹦乱跳的健康模样，顿时就恨得咬牙切齿。

    她在锦瑞背后死命地跺脚，对锦瑞的仇恨已经到达了神经末梢，只差一点就得把整根神经都给绷断了。

    也幸好差那么点，这宋倩还没有草菅人命的心思，但是她也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苏锦瑞时时在她眼前晃悠了，她一定要想个法子，让苏锦瑞在县三中呆不下去，要想让她永远消失在黄鹏眼前。

    锦瑞当然还没有这种窥探人心灵的读心术，她现在正在放松心神，好应对接下来为期一天半的月考，月考一结束，她就要打的去s市的飞机场，直接坐早就订好的，下午5点的飞机到云南，开始她为期7天的雨林探险了。

    五一节不回家，反而孤身前往外地旅行，当时说服锦瑞爸妈可也让锦瑞头痛了一个月。

    尽管锦瑞现在表现出的能力，已经让锦瑞爸妈增大着她自主的权力，但是说道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他们还是很不放心地和锦瑞说了：“不许去！”

    他们劝锦瑞，想去旅行，完全可以再大一些，世面见得更广了之后，和朋友一起去，自己一个人去，不说路上有很多危险，而且那地方锦瑞也是第一次去，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但是，为了自己的理想，锦瑞勇敢而强硬地和她爸妈说了“不！”

    爸妈关心自己是对的，但是就是等她再大点，他们依然会不放心，因为在父母的眼里，她永远是个小孩子。

    父母的建议不一定是正确的，锦瑞知道自己并不是表面的18岁，其实内心已经有28岁了，她在以前也独自旅行过，相信自己完全能应付突发事件。

    然后她向她爸妈交代自己买了一只手机，这竟然没有招到锦瑞爸妈的骂语，他们觉得，女儿要联系教育中心的家长们，买手机是必备的工具，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锦瑞就和他们保证，一定每天都给他们打电话报平安，一定时刻汇报自己的动态，而且她还说，自己回来的时候会带很多云南特产回来。

    锦瑞态度强硬，在一个月里始终没有改变态度，锦瑞爸看着女儿第一次有着这么执着的信念，突然正视到，他女儿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以前的锦瑞，内向，自卑，服从性很强，相对的就是不够自信，缺少主见，对锦瑞妈怕地要死，锦瑞妈的一个口令，她绝对不会反驳。

    但是现在的她，除了容易脸红还是有些内向外，她能正常地和陌生人交流，和教育中心的家长们也相处愉快，而目标也很明确，很有主见，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能干好什么，为了这个目标，她甚至能抵抗住锦瑞妈的压力。

    锦瑞爸心底除了担心外，倒是有了些欣慰，他认为什么样才是一个孩子真正长大了，就是这个孩子明确地知道今后的路他要怎么走，能为自己今后的人生负责了，这就算是一个大人了，锦瑞已经符合了他心中大人的标准，他觉得，该给锦瑞一个机会，让她证明自己有能力去保护好自己了。

    于是，在锦瑞爸的劝服下，锦瑞妈最后也不再说什么，但是担心的情绪还是显示在她的行动上，叮嘱锦瑞一定要每天给家里报平安，一定要选人多的地方走，万一迷路了，要记得打110，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一遍又一遍，锦瑞很有耐心地一一答应，她知道，她爸妈这是向她妥协了。

    这种妥协，她的心里却反而觉得酸酸的，还很愧疚。

    她拥抱锦瑞爸和锦瑞妈，在她们盛满关心的目光中远去，其实这种家人就是不放心，却依然妥协的经历，她何尝没有经历过了？曾经锦瑞妈就是非常怕锦瑞嫁给泽阳会吃苦，最终还不是依然和锦瑞妥协了。

    父母亲年纪大了，面对羽翼日益丰满的儿女，就像曾经幼小的孩子面对如山般高大的家长一样，他们争不过儿女了，除了在心里有着数不清的担心外，就只能像现在一样，在远处遥遥守望着孩子。

    锦瑞心里百感交集，她觉得曾经的自己是多么不懂事，竟然只知道怨怼她妈，而没有设身处地为她想过，再来一次人生，这种经历却也避无可避，她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然后才能照顾好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晚10点还有一更~~谢谢大家的关心！！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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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云南南部拥有北回归线上仅存的一片原始森林,这片绿洲就是众人耳熟能详的版纳区,这里居住的人们民俗原始,有1700多种植物种类，野生动物和鸟类有200多种，其实国家一类珍惜动物有爪哇野牛、蜂猴、金猫、金钱豹、熊猴、印支虎、金丝猴、犀鸟等，二类三类珍惜动物也很繁多,更不用说繁殖的很多的野牛、野象、野猪了。

    锦瑞选择降落的飞机场是西双版纳——嘎洒国际机场,下飞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尽管还是5月份,但是在这热带地区，温度已经很高，来往的人群已经身穿短袖短裤了。

    锦瑞先随着人群走,然后依照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路线，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人群，几次坐的后，已经到达了雨林边缘。

    夜晚的雨林实在太危险，她小心谨慎地选择，先在周边的旅馆度过一夜之后，第二天再出发。

    第二日的清晨，她穿好装备，背起大号旅行包，正式开始了她的首次探险。

    雨林的边缘地，还是有很许多人，锦瑞特意避开人群，选择偏僻的路线行进，慢慢地，人群越来越少，雨林日益浓重的湿度、热度也让她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的脚程很快，所以不一会后她的周围除了各种昆虫、藤蔓、植物外，已经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锦瑞拿出手机，信号只微弱的显示出了一格，她给家里打了电话，提前报了平安，等下她深入雨林，可能就无法打通电话了。

    进入雨林之前，锦瑞已经想着尽量靠自己的力量，存活下去，除了收集动植物或者到生命的危机关头，她就连庄园也不想动用，这种挑战生命极限的刺激竟然再次让她有着和那个夜晚挑战6个男生的颤栗感，锦瑞捂着狂跳的心，为自己这从前从未知道的一面感到震惊，难道自己平淡的外表下，隐藏的其实是一颗疯狂的心？

    锦瑞自己朝自己笑了下，便开始查探脚下的地势，从她了解的知识知道，云林的白日，对於探险者一定要分外珍惜，因为夜晚很可能会突然来临，而且现在刚好过了云林的旱季，5月的时候，雨季已经来临，不选一个地势高一点的地方，搭建避难所，很可能一场雨引发的洪流就能把晚上睡觉的她给淹死了。

    她找到一处不错的地方，背后有高大的乔木阻挡，地势相对高出平地很多，旁边还有比较宽阔的地方，足够她搭建一个临时的居所和晚上烤火用。

    在雨林中，有着很多的木材、藤蔓和竹林。锦瑞折了这些植物，一部分收进庄园，随意的堆在百木山下，一部分则砍了，搭建了简易的棚屋，然后再用象草和棕榈树的树叶捆绑在棚屋屋顶和墙面。

    这种树叶很大片，正好用来反射日光，隔离热度，而且还是防雨的最佳材料，锦瑞看着速度完成的棚屋，感到很满意。

    做好了这些，又收集了周边所能得到的物种，这才有心情攀着身边最高的树，到达高空。

    锦瑞的运气不错，选择的地方旁边，正好是一颗以高度见常的稀有热带树种——望天树。望天树枝干粗壮，长得非常高，锦瑞攀爬到其上的枝干上，极广的视野让她看到了难得一见的美景。

    郁郁葱葱的绿色中，各种树种形成了高低起伏却又分外和谐的场景，时不时有成群的飞鸟而过，视野的尽头还有高山耸立，顶端白雪铺盖，在朦胧处显得越发神秘。

    锦瑞拿出相机，换成广角镜头，拍了几张，才因为一缕日光，在镜头里折射出五彩的光，让照片变得完美，终于让锦瑞满意了。

    摄影的设备是泽阳为她准备的，一套齐全的摄影装备着实不菲，也让锦瑞越加爱惜这份珍贵。

    因为爬到了这么高的地方，锦瑞对这片雨林的整体构造也有了了解，不远处一棵扭曲盘旋如蟠龙般的树干，引起了她的注意，这种树，外观就像一株奇异美丽的“树雕”，因为它看起来犹如蟠龙，而取名“爬龙树”。

    锦瑞尤其喜欢这种树的冷酷和雄壮，她下了望天树，就举步往这棵树的方向走。

    雨林的危险，就在于它潜伏的危险，就是经验老道的冒险家都很可能中了它的埋伏。

    盘根交织在地面的树根，不时的会把人绊倒，悬挂在地上、空中，长着吸盘、倒刺、挂钩的藤蔓，在人不注意间，可以把你缠绕，而且随着人越挣扎，缠的越紧，包围在人身边的各种低矮、高大的树木中，很可能随时会窜出剧毒的蛇，把人咬死。

    锦瑞不敢托大，她折了一根竹子，每走一步，都要事先用竹子探路，确认没有危险，才能再次前行，尽管这样，她还被树绊倒过几次，被藤蔓上锋利的倒刺在唯一□的脸上划出血痕。

    在雨林中受伤是很严重的事情，高温高湿度滋生了很多细菌，细菌一旦侵入人的伤口，就容易得败血症，然后让人迅速死亡。

    幸好锦瑞的体质被庄园改造的非常强悍了，免疫力也足够抵抗这些细菌，不过锦瑞还是立即停下路程，拿出伤药快速地消毒处理，用面巾把脸部也包围起来，早就摘下眼镜的眼睛上也戴上了护目镜。

    在雨林中行走，千万不可急进，要学会和雨林同呼吸，适应其中的气候、地形、动植物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

    锦瑞穿梭在众藤蔓中，头顶的树冠处，有种一群猴子在树尖上灵活地翻腾着，锦瑞看着这一群毛绒绒的小家伙们特别眼馋，真想抱在怀里好好揉捏一番，不过她初到雨林，不敢有大肆的举动，万一不幸遇到了丛林中潜伏的危机，她找谁哭去。

    等锦瑞走到爬龙树的面前时，突然毫无征兆地下起瓢泼大雨，锦瑞连忙给摄影设备戴好防雨布，躲在巨大的棕叶之下。

    然后拿出一块巨大的防水布系在四棵树之间，雨水落在被撑起的防水布上，很快就让防水布下凹，有一小摊水积攒在其上。

    雨林中的水，似乎很好找寻，但是随便寻水饮用，那就是拿命在开玩笑，因为在雨林里，水中含着很为毒素、细菌、病毒，如果直接饮用，就会让这些病菌在你的肠胃里大肆破坏，让你拉肚子拉到腿软，很可能就困在丛林里再也走不出去了。

    而雨水相对于地上、河流中的水则算是最纯净的了。

    所以锦瑞选择这种方式取水。

    树冠之上的小动物们，唧唧咋咋地叫着，都匆匆跑着去它们的栖息地避雨，锦瑞做好了取水装置，就开始摆好摄影设备，准备照相。

    摄影的魅力就在于，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天气情况，都能捕捉到难以想象的美丽场景，锦瑞躲在粽叶之下，换上长镜头，调好焦距，正好拍到一只大蜂猴，拉住不小心跌落树干小蜂猴的瞬间。

    茂密的树冠阻挡了大部分雨水，只有小部分的雨水在它们身边滴落，俩猴都有些被雨淋到，毛发有些湿润，大蜂猴长长的手臂拉住小蜂猴，小蜂猴正巧仰着脑袋，就是掉下去却依然呆呆的；大蜂猴正好在镜头中有个大特写，它黑色的大眼眶中，露出大大的琥珀色的晶莹眼珠，虽然是呆萌的表情，但是却能让人感受到它对小猴的怜惜。这张照片真是看了让人既觉得好笑，却又能为俩猴的双手交握而莫名的感动。

    锦瑞为能拍到这张照片而激动地欢呼雀跃。

    要知道蜂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且以它们的生活习惯，并不常在白天走动，它们动作迟缓，白天喜欢窝在窝里睡觉，夜晚才出来觅食。

    而锦瑞竟然在白天，拍到了一对母子（女）照，而且还是如此有趣生动的照片，真是运气好到爆棚了！

    如果能把这两只收到空间里，那就更完美了，锦瑞快速地收拾好摄影用具，考虑到安全性，让身体更灵便些，就把背包也收进了庄园，然后朝着俩猴移动方向行去。

    这俩猴的窝正巧做在“爬龙树”的树洞里，锦瑞仔细查勘周围的地形，爬龙树上还有一些粘附在它树干上的附生苔藓类植物，再加上雨水，就显得很湿滑。

    好在爬龙树的形状，就像麻绳一样，一缕一缕交错着长成的，这种构造就能方便锦瑞下脚，锦瑞拉起从树冠上垂落下来的藤蔓，在雨中向上爬。

    雨的冲刷力，再加上脚底偶尔的打滑，让锦瑞好几次悬挂在空中，只能用臂力顽强地拉住藤蔓，才得以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锦瑞才找到了蜂猴的栖息地，她大力的摇晃了几下藤蔓，随着惯性，她瞄准时机，纵身飞入洞内，蜂猴是独居动物，所以洞里只有大蜂猴和4只差不多大小的猴子。

    小蜂猴还特别小，很可能还没有断奶，并没有攻击能力，大蜂猴的本性是温和的，但是遇到锦瑞这个庞然大物，又有小猴要照顾，自然奋力反抗。

    锦瑞避开它锋利的牙齿，一把抓住它的爪子，顺势就把它收进了庄园，少了母猴，小猴子们就简单多了，锦瑞抱着4只小蜂猴一同进了庄园。

    一进庄园，锦瑞就被两条强有力的手臂抱紧。

    耳边是泽阳绷紧后骤然放松而显得疲惫的声音：“还好你没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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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秦泽阳”这个名字,在江城已经打出了小小的名号,人称“金手指”——因为凡是他涉及的投资,稳赚。

    明华制药公司，原本在江城只是一个小型企业，但是自从去年秦泽阳加入后，策划了几起特别的广告方案,竟然让一个冷门的增高药剂创出年收入千万的业绩,这在当时的保健零售药业是难以想象的神话。

    同时他还指导明华制药公司，做28家股券投资，而这28家中有三分之二的企业,竟然在今年年初全都上市了，这再一次给明华制药公司带来了千万的资金盈利，而秦泽阳这三个字也开始风传开来。

    正当他在明华制药公司风头正劲的时候,他突然辞去明华制药的高薪职位，在日铸科技大厦成立了自己的瑞阳制药公司。

    瑞阳制药公司成立初，以代理起家，秦泽阳所带领的团队以卓越的广告策划，市场推销，成功得让其代理的产品一在江城各大卖场上架都突破百万的盈利，而瑞阳制药公司的盈利据各大媒体的猜测也是非常可观的，众业界人员猜测，以瑞阳现在的资金实力，想开发自己的专属产品，估计还需要一至三年，但是瑞阳又让业界大跌了眼镜，因为前不久瑞阳发布了一条消息，他们公司将在5月2日为他们自己研发的三大保健产品做新闻发布会，再翻阅瑞阳04年的风投记录，才发现瑞阳年初投资的36家企业，竟然在3个月后已经有31家企业上市，而秦泽阳“金手指”的称号也越加坐实了。

    瑞阳制药公司，其下成员现今只有24人，但是其工作能力，相较于其它公司，却足足可以抵得上一个百人的工作团队。

    他们充满工作热情，办事效率高的惊人，而这24人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从明华制药公司就跟随了泽阳，剩下的人，除了有5人是泽阳后来招聘的外，都是听闻了泽阳的事迹，自荐草席而来。

    5月1日，为了准备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大家都自愿加班，百米平方的办公室内，男男女女全都忙碌地走来走去，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也不绝于耳。

    一个年青貌美，身穿黑色职业短裙，有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冷艳女子敲响了泽阳的办公室的门。

    “进来。”办公室内传来清冷的声音。

    冷艳女子梅耀兰，踩着黑色高跟皮鞋，推门而入，她看向泽阳，冷然的眼睛有些讶然地睁大。

    自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青年，她就被他的冷静、自信和超越其年龄的成熟、阅历所吸引，在她记忆里，他一直是镇定自若的，当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是一副从容的模样。

    她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明华新型保健品产权的讨论会上，她作为明华药业公司的法律顾问出席，见到了这个年轻的男人。

    她听说过明华制药公司来了个非常有头脑的人物，原以为会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却没想到他这么年轻，不，说他年轻只是容貌上的，他的表情、举止、眼神，都让她觉得特别沉着，甚至比当下真正的中年男人还要成熟些，这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尔后他对法律条规的熟知，甚至能洞悉现在法律条规的漏洞更让她惊讶。

    那次讨论会后，她有意无意的注意起他的信息，越听越让她被他所吸引。

    听说他在进入明华公司前，曾被34所企业拒绝，就因为他进入公司大楼时，无一例外地对楼下的接待员说：“告诉你的老总，如果给我一百万，我会给他的公司创造上千万的利润，甚至还会更多！”

    前面34家公司全都把他当作疯子赶了出来，而明华公司的江少华总经理也是年轻一代企业者的翘楚，他特别欣赏他的狂妄和自信，给了他机会。

    而他也抓住了这次机会，在04年年初就为公司创造了3千万的业绩，而这半年的相处，也让和他合作的伙伴被他的人格魅力和成功所吸引，这部分人也包括了她。

    他从来都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样子，而现在，办公桌前，她竟然看到他无意识的摆弄着一串钥匙，钥匙上一个挺可爱的挂坠在朱红色的办公桌上滚动着，他脸上不是一贯的沉稳表情，而是布满了烦躁和忧虑。

    “秦总，你们这次新产品的专利权，所有手续已经办好，资料袋里有相关的原件以及复印件，请你过目。”

    她把资料袋放到他的眼前。

    他拿过，随意地放在一边，淡淡地应了声：“嗯。”

    梅耀兰注意到他正不停地拨打着电话，不过看情况，电话并没有接通。

    她起身，恭敬地欠了欠身，然后小心地把门关上，脑子里则杂乱地想着，他到底在紧张什么事情，一定不会是工作，因为对於工作，就是非常危及的关头，他也不会这样不安。

    作为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她觉得，他不断打电话的对象，是个女人。

    想到这儿，她的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她皱着眉头，为自己的反映觉得奇怪，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她今年已经26岁了，和办公室里的那个青年足足相差7年，她难道还看上他了？

    她甩甩头，走出大门，朝着她所在的律师楼行去。

    泽阳自从锦瑞出发云南，就一直坐立难安，情到浓时，就变得太在乎。虽然知道锦瑞在日益变得强大，但是他总怕锦瑞偶尔的迷糊、心软会让她遇到危险。

    这些天，他一直在说服自己，要对锦瑞放手，可是，等她真正离开的时候，他满脑子就是她遇难的场景。

    这让他坐立难安，只能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才能缓解心中的焦虑，他不断地打电话确认她的安全，可是自从上午9点多开始，她的电话就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他索性直接回到庄园里，看着庄园里凭空出现的各种昆虫、植物慢慢堆积在百木山脚下才能安定心神。

    他时不时地出入庄园，可是漫长的下午过去了，电话一直打不通，就是庄园里也再也没有动静，而他给她准备的装备也全都被她留在的庄园内。

    他的脑子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出现她没有装备而陷入一个个危机的景象。

    他在心里无数次地骂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她，让她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再也无法等待。

    就在他想要出庄园，直接订购飞机票起飞云南的时候，一只张牙舞爪的动物，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触不及防，被它抓了一脸的血痕。

    他没觉得痛，脸上却反而露出激动的笑，因为他心里早就被一个念头所取代：“有东西进来，就说明她没事，还好，还好，还好……”

    然后庄园里再一次波动，他看见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穿过水波似的空间屏蔽，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肢体已经行动，他牢牢抱紧锦瑞，喃喃地说：“还好你没事。”

    “还好你没事——”

    一整天的紧绷，在实实在在抱住她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他人生最珍贵的宝贝，正安全的在他的怀抱里，他忍不住把她抱地更紧些，更紧些。

    锦瑞怀里抱着几只猴崽，因为泽阳的强力拥抱，而弄疼了它们，它们尖细的叫声，让锦瑞被泽阳激烈的情感冲击得失神的她，回过神来。

    “泽阳，先放开我，让我把它们放下。”

    泽阳纹丝未动，好似从腹腔深处传来的呢喃：“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

    锦瑞皱皱眉头，觉得泽阳有些无理取闹了：“秦泽阳，放开我。”

    泽阳听出了她的不满，但是一直为锦瑞操心的心却还未平息：“不放，除非今天你马上回来！”

    锦瑞的眉头皱地更深：“你答应我了的，怎么可以反悔？”

    泽阳在锦瑞没有离开前还能理智，但是她离开后，却发现满脑子的担心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对自己的草率答应后悔地要死，他强硬地说：“就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

    锦瑞期待这次探险，已经期待了很久，而且刚刚还体会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美妙，她的世界就像打开了一扇窗户，让她体会到了全新的世界，而这个全新的世界，她才刚刚窥探了小小的一角，她怎么舍得现在离开？

    她也强硬地说：“不要！”

    泽阳今天为锦瑞担心了一整天，脾气也变得火爆，他一手牢牢地抓紧锦瑞的肩膀，另一手则粗鲁地抓掉锦瑞脸上的装备，侧头霸道地含住锦瑞的唇。

    他最讨厌听到的两个字就是“不要。”

    这两个字，在上辈子就是他最大的痛。

    曾经他们相恋的时候，因为经济拮据，俩人一起逛街，他明明看到锦瑞会因为一些饰品、衣服、零食双眼冒光，但是他提议要买的时候，她总是会说“不要！”

    不要这个，反正我也用不着。

    不要那个，反正我又不穿。

    不要吃了，反正我肚子饱着。

    这些一个个的“不要”，他听着为她心疼的同时，也在怪自己太没用，连自己女朋友小小的“喜欢”都不能满足她，这其实伤害的是他的自尊。

    再听到锦瑞说“不要”，重新勾起了他的痛苦回忆外，也有锦瑞老是不听他话的愤恨。

    他狠狠地蹂践着锦瑞的双唇，他想要堵住她的嘴，让她永远说不出这两个字来。

    锦瑞因为泽阳热烈的亲吻，瞪大的眼睛，陡然看到他脸上冒着鲜血的触目伤口，她心头一震，手臂便自然的放松，一群小猴子终于找到缝隙，跳到地上，找到它们的妈妈，蜷缩着寻求安慰。

    锦瑞一把推开泽阳，着急地想找自己的背包，然后还不忘气恼地骂他：“你个傻子，你不知道自己的脸受伤了吗？”

    泽阳恨恨地瞪着她，说：“你都不管自己的死活了，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

    锦瑞被泽阳的话，气得快晕过去，她怎么就不管自己死活了，她在雨林里那么小心翼翼的，出去前，还特意征求过他的意见，他发那么大火，算什么意思？

    她也冷下脸，找到自己的背包，把应急箱拿出来，摔在他面前，说：“是，我不管我自己的死活了，就是你流光了血，我也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这一章的飘过......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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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随着应急箱砸在地上的巨响,各种药品也散落了一地。

    泽阳却被这声巨响和锦瑞的气语惊回了神。

    他伸手扶上自己发烫的额头,看着锦瑞负气地转身,心里陡然从气恼变成了紧张。

    他最怕的就是锦瑞生气，最见不得的就是锦瑞的眼泪，这会儿，看着锦瑞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他哪里还能有半点火气。

    他急匆匆地蹲在地上,把药品捡回应急箱，小心翼翼地靠近锦瑞，讨好地说：“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刚刚只是太担心你,急疯了头。”

    锦瑞这会儿也已经有些冷静下来，泽阳对她向来是百依百顺的，这次态度这么强硬地想让她回去，肯定也是因为太担心了。

    可是锦瑞一直都是被泽阳宠在心尖上的，第一次被泽阳这么严厉地对待，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委屈，所以她也不打算这么容易就和他和好，怎么说，也要多听他说几句“对不起”才行。

    泽阳看锦瑞不理他，心里急得不得了，那些梅耀兰看见的什么从容、冷静、机智全都没了踪影，他只能围着锦瑞团团转，哄着锦瑞不要生气。

    “老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这么凶了，我该死，哎呀，你想干嘛就干嘛，我都依着你，好不好？”泽阳千哄万哄，所有的底限全都交代在生气的锦瑞面前。

    锦瑞看着泽阳围着她不停地转悠，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心里的火也慢慢熄了，她叹了口气，拿过泽阳手上的应急箱说：“别在我眼前晃了，我都看得头晕了。”

    泽阳见锦瑞终于开口说话，就知道他的亲亲老婆已经不打算再和他冷战了，这才嘿嘿傻笑着停下来。

    上辈子，俩人的吵架就从来不会让它过夜，因为无论是锦瑞开的头，或者是泽阳开的头，最后都会演变成泽阳丢盔弃甲，自愿列出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款把锦瑞的火也熄灭。

    所以每次锦瑞和泽阳吵架，大学里一群没心没肺的室友们就特别兴奋地开始点餐，不宰泽阳个百来块是不会收手的。

    俩人在大学辛苦打工赚来的那点小钱，哪能够让俩人这么折腾的，这也让俩人更加不轻易吵架，更试着去体谅对方的心。

    锦瑞大学寝室有个特别好的闺蜜杨君如，她曾经这么评价锦瑞和泽阳的吵架状态：靠，你们那叫做吵架，那简直就是你们平淡生活的调和剂啊，别人吵架能把家吵散了，你们那一吵架，竟然能让你们俩温开水一样感情升温到热恋状态，我真是佩服死你们俩了。

    锦瑞和泽阳都是特别在乎对方的人，泽阳会因为觉得惹锦瑞生气了而特别愧疚，一心要弥补他给锦瑞造成的“伤害”，所以接下来几天就对锦瑞更是百般的好；而锦瑞每次分析俩人吵架的原因，总会觉得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对泽阳这种不管锦瑞有错没错，反正惹女朋友生气了，就是他的错的态度，就觉得特别甜蜜。

    俩人这一来一去的，吵个架竟然还能把感情升温上去，泽阳心里一高兴，就是再肉疼钱，也照样为锦瑞的室友买单，这样做也不无好处，至少在泽阳追求锦瑞的过程中，锦瑞那群“谁给饭吃谁就是娘”的室友们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这一次吵架也同样如此，锦瑞慢慢冷静下来之后，便开始分析俩人吵架的原因，她设身处地站在泽阳这边想，如果是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肯定也会很担心。

    如此一想，他对她发火，她就能谅解了，而对於他脸上的伤，她则感到非常抱歉。

    她小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拿起消毒药水，给泽阳冲洗脸上的伤口，然后抹上止血药、消炎药，再给他包上纱布。

    泽阳乖乖地蹲在地上，方便锦瑞行动，晶亮晶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一只做错了事，卖乖的狗儿。

    锦瑞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伸手就揉乱他的头发，似模似样地教训：“狗狗乖，以后不可以再对主人这么凶了啊！”

    泽阳非常配合地“汪汪”叫了几声，还把脑袋往锦瑞怀里拱。

    逗得锦瑞开怀大笑，张开手臂把泽阳揽在怀里，四肢交缠地在泥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两个脸上都贴了纱布，浑身沾满泥巴的人，盘腿坐在地上，被周围一大四小的五只蜂猴歪着脑袋瞅着，说来也神奇，这五只猴子，在外面对着锦瑞张牙舞爪的，到了空间里，却特别安静乖巧，看着锦瑞和泽阳竟然有一股亲切之感。

    大母猴还把脑袋在泽阳手臂上蹭了蹭，就好像在说对不起一样。

    泽阳没见过这样的猴子，很好奇地挠挠大母猴的脖颈，看着母猴舒服地眯起眼睛，问锦瑞：“这是你在雨林里的战利品？”

    “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学名叫做蜂猴的。”

    锦瑞招呼几只小猴子，看着四只巴掌大的小猴，四肢着地，晃悠晃悠地过来，然后攀上锦瑞的肩膀、头顶、膝盖，手臂，四只小家伙，特别安心地在锦瑞身上各种嬉戏，锦瑞被它们的萌态逗得喜不自禁。

    泽阳看着笑得无比灿烂的锦瑞，眼神也柔和下来，他知道她一直挺喜欢小动物，难道她是为了得到这些珍惜的动物，才选择去原始森林的吗？

    他一开始打算再过一年，等公司更成熟的时候，给锦瑞一个惊喜，告诉她，他已经有能力，养她这只米虫，然后让她度过一个更美好的大学生活。

    不用因为省钱而推拒班级里的集体旅行活动；不用因为省钱而和一群姐妹逛街只看不买；不用因为省钱而为一餐饭精打细算。

    记得一年前，他们在夜市，为了第一笔收入而怀揣梦想，当时锦瑞就说过要去各地旅行，为空间填充更多的物种，但是却不知道她选择的旅行地，是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伸手摸上她贴着纱布的脸颊，他说：“锦瑞，如果我已经有很多钱，将来会有更多的钱，能给你买各种珍惜动植物，你能不能不只身涉险，乖乖呆在我身边，安然享受生活就好？”

    锦瑞逗着小猴子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来，她的目光深入到泽阳的眼睛深处。

    一开始的她，梦想很简单，只想跟着泽阳生一个或者两个小宝贝，然后有闲余就去各地旅行，看尽各地风光。可是随着泽阳变得越来越优秀，而她虽然也在成长，但是俩人的差距却在不断扩大。

    她会想，难道以后，她就是泽阳摆在大别墅里的花瓶了吗？

    不，她从小到大在锦瑞妈的教育下，本性里还是非常要强的，就是在上辈子，她以平庸的资质都能考上重点大学，虽然只是重点里的三流，在毕业后，只局限在民营企业里做一个小秘书，但是她想为家人争一口气的心却一直未曾变过。

    因为没能达到锦瑞妈的要求，她也伤心失意过很久，就因为这种伤心失意也让她逃避现实，觉得只要平凡生活就好，其实在她心底，也想干成一番事业。

    她喜欢摄影，喜欢旅行，她想成为一个旅行摄影师，这个想法在上辈子就一直在她脑海里时不时出现。

    但是这个想法却一直被她束之高阁，一来，摄影和旅行都需要大量财力支持；二来，这种不稳定的工作，也一定不会受到家人的认同和支持。三来，旅行摄影师想要赚大钱，除非成名，而成名又谈何容易。

    这也是她成长道路上一个压在心头的遗憾。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感到来自内心深处，冒险基因的颤栗，她突然很想成为一个专门拍摄地球上鲜有人踏足的极度险地风景的摄影师。

    这个职业似乎专门为了现在的她而打造，不但能得到即使买也很难买到的珍惜动植物填充庄园，而且空间赋予了她强悍的身体素质，灵敏的反应能力，这也让她在极地生存下去打下了基础。

    她想去尝试一下，摄影师的路很难走，极地摄影师的路更难走，她想尽可能去试试看，她渴望成功，渴望能在这条几乎没人走过的路上走出精彩来。

    就像她曾经特别喜欢的一档野外求生记录片里的男主人公——贝尔一样。

    锦瑞把心底的话说给了泽阳听。

    泽阳也终于知道她的梦想所有的真正内容。

    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个梦想，也许这个梦想对於别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但是他们不能去剥夺这个人实现梦想的权力。

    而作为她的丈夫，他至少要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沉默良久之后道：“锦瑞，咱们各退一步，你答应我今天立刻出雨林，在雨林外的旅馆里好好休息，等我明天到了你这儿，和你一起去。如果你能证明你能在这种坏境下保护好自己，我以后就不再限制你，好不好？”

    夫妻之间，需要经常交流，这才能让对方更了解彼此。

    同时，夫妻之间，也需要相互体谅和包容。

    锦瑞对着泽阳笑：“嗯，谢谢你，泽阳。”

    泽阳捏着锦瑞的鼻子，说：“你这丫头，可别让这么好的机会溜走了，你这次如果没有证明自己，我就用绳子把你绑在我身上，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晚10点还有一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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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泽阳掸落身上的尘土,出了庄园,直接打电话到江城飞机场,订购飞机票，不过现在是五一黄金周，直接出发的飞机票早就销售一空，幸好明天一早还有去云南的飞机,泽阳立马订购,然后打开办公室，让技术总负责人陈方云进来。

    泽阳脸上那大大的纱布让陈方云吓了一跳，明天可要新闻发布会了,这小子明天难道顶着纱布上场？

    “小子，你也太不当心了吧？”陈方云三十三岁，在明华制药公司的时候,就是泽阳的搭档，所以他和泽阳说话非常随便，“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竟然还毁容了？”

    陈方云边说着，手还不老实地想把泽阳的纱布掀起来，看是不是这小子开的玩笑。

    泽阳挥开陈方云的手，快速交代道：“把明天记者发布会的资料全都拿过来，还有通知所有成员，晚上8点在放映室进行最后一次演习。”

    陈方云见泽阳说起工作，态度立马变得严肃，他点点头，说：“好，我立马传达下去。”

    “还有，我明早要飞云南，所以我演讲的那部分就由你来负责！”

    泽阳这话一出，可让陈方云呆住了，他想伸手摸摸泽阳的脑门，是不是发高烧了：“你小子疯了吧，这么重要的发布会竟然不出席，你可是我们公司的活招牌啊，你要不去，我估计我们的产品出货量都要受到不小的影响的！”

    泽阳指指自己的脸，耸了耸肩：“我这形象出去，不知道那些媒体会捏造出什么事来。”

    陈方云还要再劝，但是泽阳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泽阳始终记得，他现在做得一切，其实为的都是锦瑞。如果没有了锦瑞，就是事业再辉煌，那又有什么意义？

    第二日的新闻发布会依然很成功，虽然席上的记者针对秦泽阳的未出席提了很多刁钻的问题，但是在号称法律界的新秀女王梅耀兰的帮助下，并没有给瑞阳制药企业的形象造成大的损伤。

    新闻发布会一结束，陈方云就邀请冷艳美女律师吃饭，以表达感谢之情，可惜人家美女以已经在律师所定了套餐为由拒绝了。

    陈方云的几个哥们捅捅他的肚子，一副“兄弟，想追求她，咱们可不看好你啊！”的漏气表情。

    陈方云捏起拳头，就揍了几个小伙子一顿，他怎么说也算是年轻有为，少年时期还能评个校草当当，栽在他手里的鲜花多多少，一枝长了刺的玫瑰他还能搞不定！

    当瑞阳这边的事情进行地还算顺利的时候，泽阳也终于赶到了锦瑞住的小旅店这边。

    云南这边的清晨来得特别早，锦瑞头上带着当地的特色草帽，身穿穿着休闲t恤和短裤，正饶有兴味地购买版纳特区的特产，看着热闹的摊贩上，有很多熟悉的热带水果，昨天她收集了一些常见的热带植株，其中就有香蕉树、芒果树、柚子树，还找到了几株西双版纳特有的咖啡品种——小粒咖啡，水果摊上还有酸梅、杨桃、牛心果、菠萝蜜、西番莲这些都是锦瑞没有收集的，于是她就挨个都买了一些，有核的就种到空间里，没有的就当是尝了次鲜。

    锦瑞走过水果摊，到了饰品摊位上，看到一地漂亮的各种颜色的手链、项链、耳坠、民族服饰啥的，便不由自主地挑选起来。大多数女孩子都喜欢这种漂亮的装饰品，锦瑞也不例外，她蹲着身子，在这些摊上仔细看着。

    期间接了泽阳的一个电话。

    “奥，泽阳，你到了啊，我在旅馆旁边的集市里，嗯，你直走后左拐就到了，你进了集市一直往前走，就能看见我了。”

    当泽阳看见锦瑞的时候，锦瑞正拿着一串浅蓝色的玉石手链，摊主是一个身穿藏族服饰的中年女子，她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和锦瑞介绍，这是用绿松石做的链子，在她们族中寓意吉祥幸福。

    锦瑞问藏民这手链多少钱？

    藏民说200。

    锦瑞觉得不值，并不是说绿松石不值，绿松石在玉材中属于优质玉料，在清朝更称其为天国宝石，在后世已经日益稀少，在我国也在藏民中还能见到些。

    这串手链，她能感受到玉石艰涩暗沉，并不是真正的绿松石，她看上这串手链，也是喜欢它的款式和颜色，于是既然觉得不值，她也就要放下，并不打算买。

    正当她放下的时候，一双熟悉的手递过来两张一百块，清朗的声音说道：“我买下了。”

    锦瑞不抬头就知道，来者就是秦泽阳，她夺过钱，站了起来，拉着泽阳的手避开了那藏民说：“那串手链上的玉石是假的，不值这个价，最多也就30-40块钱。”

    泽阳笑着说：“你等等。”

    锦瑞好奇地看着泽阳再次走到那藏民的摊前，让锦瑞惊讶的是，泽阳竟然这么会杀价，一串手链卖她两百，到了泽阳这直接少了个零，当泽阳把那水蓝色的链子套在她手上的时候，她精神还有些恍惚。

    她竖起拇指，夸：“老公，你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人啊！”

    泽阳不无骄傲地说：“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了，以后就多和我一起出来，你一个人在外，我还不省心呢。”

    锦瑞这是自掘坟墓，她嘿嘿笑笑，只能装傻充愣。

    泽阳平时已经这么忙了，哪能让他次次都陪着她？

    俩人在集市上又买了些药材、茶叶，就回了旅馆，吃了午饭，就穿戴好装备，再次进入雨林。

    这一次，俩人直接在雨林里呆了4天，泽阳也终于认识到了锦瑞的厉害之处。很多次，锦瑞都能机警地避开丛林里的天然陷阱，但是他即使有强烈的危机感，身体的灵活度就跟不上大脑的反应，还是锦瑞帮助他脱离险境，不得不让他对锦瑞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锦瑞制作陷阱的技术，也让他惊叹，她竟然利用一只野猪，引诱并且抓住了一头难得的金钱豹，终于让他对她的能力信服了。

    俩人在临时居所的空地上烤最后一次野兔，吃着喷香的野兔肉，泽阳眼里都是星光。

    他笑眯眯，笑眯眯地说：“老婆，老公公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你这身手、反应能力，都能赶上电视里的特种兵了。”

    锦瑞得意的样子，连嘴角都是翘松松的：“那是，你老婆我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

    明天就是五一七天长假的最后一天了，俩人吃好了烤肉，包裹款款，就打算撤离。

    这几天在雨林里他们收获颇丰，不但拍了很多令人满意的照片，还得到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动物和花种树种。

    走在出雨林的路上的时候，锦瑞和泽阳灵敏的听力，听到有人微弱的求救声。

    俩人循着声音找去，在一下坡处，发现了一个很深的地洞。

    锦瑞和泽阳俩人的视力都得到庄园的改善，所以在适应了黑暗之后，便看到有一个人被困在洞中，更悲剧的是，这人还被洞中的低矮藤蔓植物给缠得严严实实的。

    泽阳和锦瑞先去砍了几根长长的藤蔓，把藤蔓的一端捆绑在泽阳身上，锦瑞则顺着藤蔓爬了下去。

    锦瑞拿出军刀，艰难地把人从藤蔓丛中解放了出来，她背起人，爬出了地洞。

    把人平放在地上，脱下脸上的防具，俩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锦瑞喂了他一些干净的水，男人猛喝了几口，又休息了片刻，才终于缓过劲来。

    俩夫妻和这男人一聊，知道此人竟然是中国最大的热带植物园的创始者——蓝天龙教授。

    蓝天龙教授，乃中国科学院热带植物一级科学家，兼任云南大学自然科学院院长，教习热带植物学。

    此次来西双版纳是来做例行的科学调查，几日的暴雨造成了泥土松软，他一时不察，竟然滑下山体，倒霉的还有山下刚好有个地洞，地洞里还有一株长满吸盘的藤蔓科植株，这让经验丰富的他也无计可施，只能等待救援。

    蓝天龙教授对俩人特别感谢，不但留了联系方式，说以后如果能帮得上俩人的一定帮忙，除此之外还邀请俩人去他的植物园里参观。

    锦瑞和泽阳已经订好了行程，想在当地参加摩梭族在今晚举行的庆典，于是便说，等暑假的时候，再来拜访。

    蓝教授听说这两个年轻人竟然还是个高中生更加惊讶，想与这两个人结交的心思也更深了些，现在的年轻人，能临危不惧，冷静地利用当地的材料，非常有气魄跳下地洞救人的实在是太少了。

    正说话间，救援团队也到了，蓝教授这才与俩人挥手道别，临行时，还不忘再次邀请，暑假的时候，一定来植物园看看他老人家。

    锦瑞和泽阳笑着点头，目送蓝教授远去。

    又走了大半天，俩人终于走出了闷热的雨林，在旅馆中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清爽地躺在打着冷气的房间里的时候，感叹，果然还是有现代文明的地方好啊！

    但是也是这种心情，也才俩人对现在的美好有了更深的体会。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这一片小小的地方，搭建起了营火。

    一群摩梭族人和游客们围着营火载歌载舞，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锦瑞和泽阳穿着民族服饰混在其中。

    摩梭族有个“走婚”的制度，一直让外界的人们感到新奇。

    泽阳日益英俊的脸庞在橘色的火光中显得更加好看，几个大大方方的摩梭族姑娘，拿着自己做的绣品，抛到泽阳手里，还大声唱着情歌。

    锦瑞看着泽阳第一次被这么多姑娘当众求爱，涨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羞窘模样，心情愉悦。

    但是看着他低头着，神情好似温柔的和她们说着什么，让她的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

    她拽下手腕上的天蓝色手链，笑吟吟的，却极为强势地挤开围在泽阳身边的姑娘们，当着众人的面，把手链套在泽阳手腕上，她还嫌这样的宣誓不够，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盖章。

    摩梭族的姑娘们爽朗大气又不失可爱，她们看着锦瑞对泽阳示威般的举动，善意地鼓起掌。

    泽阳在掌声中，回亲了锦瑞一下，更让周围一群摩梭族人和游客们爆发出一片叫好声。

    锦瑞的脸被大家的掌声弄得有些泛红，泽阳凑过嘴，在她耳边说：“你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按章戳印了的，这辈子你可再不能反悔了！”

    锦瑞横了泽阳一眼，说：“不知道你交了什么好运，连着两辈子，都能让你得到像我这么好的老婆。”

    泽阳哈哈大笑，牵着锦瑞的手，在一片欢笑中，尽情地歌舞。

    舞池的最后，他们在营火旁合照，以此来纪念他们新生的第一次旅行。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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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五一长假结束后,锦瑞回了学校,泽阳去了江城。

    锦瑞刚到寝室,就听到寝室姑娘们特别熟悉的一声：“室长，作业接我们借鉴一下。”她呆了一下后，用力拍着脑门，大叫“糟糕！”

    七天长假,她竟然忘记写作业了,匆匆应付了姑娘们几句，然后拎起书包，就往教室跑。

    姑娘们看着锦瑞的背影,嘀嘀咕咕，她们的室长竟然会忘了写作业，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到了教室,坐到座位上，锦瑞掏出一叠雪白的试卷，和罗梦瑶打声招呼，就开始抄袭大业。哪个学生没有过抄别人作业的经历，特别是长假过后的作业，学生们向来是互通有无，罗梦瑶翻了翻锦瑞那白花花的一叠试卷，很有闲情地打趣：“你这七天上哪玩了，这作业怎么带回去，就怎么带回来了？”

    锦瑞手里哗啦啦地写着，头也不抬地说：“去云南玩去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呢，等晚自习结束到我寝室来，你自己挑。”

    王丹丹听了，转过身说：“锦瑞，你这又不地道了，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我可是从高一就跟着你过来的。”

    “都有，都有，我带了一大包东西呢，足够你们分了。”

    罗梦瑶眼尖地注意到锦瑞手上戴着的一串天蓝色手链：“你手上这链子，倒不错，不如送我？”

    锦瑞停了笔，连忙护住手链说：“你想都别想！”

    王丹丹狡诈地眨巴眨巴眼睛，笑：“不会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泽阳送你的吧？”

    罗梦瑶见锦瑞小气吧啦的，冷哼了一声：“一看就是仿制品，还把你紧张成这副样子，秦泽阳那厮，也真够抠门的，送个礼物还是个地摊货了。”

    锦瑞可听不得别人说泽阳不好，她皱皱眉头，为他辩护：“哪里关他的事情，我就这品味，看中的东西也就这水平了，稀罕的我还看不上呢！”

    王丹丹心想，锦瑞和泽阳家里条件好象都不太好，于是善解人意地打圆场：“送礼物，又不在贵重，送的是心意，锦瑞喜欢就好嘛！”

    罗梦瑶哼哼，也想到自己的话可能过了点，便说道：“一提那秦泽阳，就把你的魂给叫没了，还不快把作业做了，你再杆在那儿，晚自习结束前，可交不上作业了。”

    王丹丹把自己的作业也拿过来，放在锦瑞桌子上：“别全抄梦瑶的，我的和她的，轮换着抄，这雷同率也可以低些。”

    其实这种长假作业，老师也未必像平时的作业那么认真批改，很多试卷更是不用上交，直接在课堂上，对一个正确答案就了事了。

    锦瑞心想着把作业应付过去就行了，不过也不能辜负王丹丹的一片好意，就点点头说：“谢啦！”

    王丹丹回：“别多说了，你抄着吧，咱就不打扰你了。”

    学生时代的好姐妹大致上就是这样，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一起回寝室，交换彼此的作业互相借鉴。为姐妹追求一个男生而出谋划策，听到姐妹在男朋友那里受了怨气，就情绪激动地参与到激烈的讨伐声中。

    锦瑞最后抄地手都抽筋了，才把作业都给交上，她心里发誓，下次出去办事，可一定要把作业都做喽，抄作业这事，对於她来说，感觉还是不太好啊！

    等锦瑞回了寝室，拿出一大堆云南特产，可把一群姑娘们给高兴坏了，大家一窝蜂地挑着各种稀奇的水果，还有一些很有民族特色的饰品。

    罗梦瑶眼界就高了，看着一堆的地摊货，随意地拿了一个红色石头做的胸针，就算是给锦瑞面子了。

    锦瑞寝室的人，看着罗梦瑶拿了别人东西，还满脸嫌弃样，特别不忿，可是锦瑞这主人都不说，她们也不能多说什么。其实她们心里一直非常疑惑，这罗大美人这是怎么滴和她们室长走这么近乎了呢？

    在大家高兴地选礼物的时候，锦瑞用寝室里的挂机给教育中心打了电话。

    虽然快10点了，但是铃声响了没几下，就立刻接通了，没等锦瑞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锦瑞妈劈头盖脸的骂声：“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啊，旅行回来也不来家里转转，你这没良心的，翅膀还没长硬的，就想飞了？！”

    锦瑞把电话拿的远了些，隐约还能听到锦瑞爸和稀泥的声音：和孩子说什么话呢，她能平安到学校就行了，孩子去玩了那么多天，肯定累坏了，你就少骂骂她了。

    锦瑞妈听了锦瑞爸这劝，更来气了，一个孩子，走那么远，她担心了那么多天，骂骂她还不行了？

    锦瑞由着她妈骂够了，这才甜甜地叫了声：“妈——我好想你——”

    锦瑞妈喘了口气，刚还想继续，被锦瑞这腻歪的一声妈，心里一个激荡，嗯嗯啊啊了很久之后，憋出一句话来：“你这孩子，哎，不说你了，这礼拜一定要回家，我在你外婆家抓了只鸡来，礼拜天炖给你吃啊！”

    锦瑞笑呵呵地说：“妈妈，最好了。”

    锦瑞妈噎了一下，又是一通“嗯嗯啊啊”，然后故作凶悍地骂：“玩够了，可要惦记着念书了，期末考要是考坏了，暑假你就别想出门啊！”

    锦瑞听着锦瑞妈那几声“嗯嗯啊啊”，就觉得她妈特别可爱，再次甜甜地说：“妈，知道了，寝室快熄灯了，不和你说了，还有，和爸爸和康康都说一声，我想他们啦！”

    锦瑞妈骂了一声：“肉麻！”便挂了电话。

    锦瑞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还真的很想爸妈，和爸妈在一起久了，会抱怨他们特别烦，可是在一次遥远而危险的旅行后，又是那么想念爸妈安宁的怀抱和家里的温馨。

    等月亮高挂，寝室姑娘们沉沉睡去，锦瑞照例要进空间的时候，突然发现，她感应不到空间的存在了。

    曾经她只要一个念想，她就能进入空间，这一次，她无论怎样去想象那个空间，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见。

    这让她心里惊慌起来，她连忙给泽阳发了短信。

    泽阳的短信向来回的迅速，这次也不例外，锦瑞打开一看，是一个哭的表情，然后一串惊叹号，最后是五个字，我也进不去。

    空间原就不是他们的东西，俩人也一直考虑着会有“空间不见了”的这种可能性，所以，俩人在各自发展的同时，尽量少用空间这个外挂，而是历练自身的能力。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降临的时候，还是让俩人心里说不出的惊慌和失落。

    没有了空间，俩人以后相隔两地，就不能时时见面了。

    锦瑞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绪难平，还是泽阳首先冷静下来，他发来短信：老婆，没了空间，也不算什么，咱们照样能活得比上辈子幸福。因为，你有老公我啊！你老公现在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钱什么的，已经不是你老公追求的目标了。所以，安心安心，咱现在可以买辆车，以后还能买台直升飞机，就是你在北极，我在南极，只要你说一句，“我想你了”，我也能在一天之内赶过去见你，嘿嘿，老婆，所以咱不伤心哈！

    锦瑞被泽阳这长长的一段话给逗笑了，心中的失落也被他的幽默话语冲淡了许多。

    锦瑞躲在被子里，盖住手机屏幕透出来的荧光：你就臭美吧你，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是不是后面还得加一句，要美女有美女啊？

    泽阳：老婆你不就是个超级大美女吗？你那白嫩嫩的皮肤，那长长的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扑扇的睫毛，还有睫毛下面一对大大的眼睛，粉嫩的嘴唇，每次看得我都是挠心挠肺的，可是咱只能干看着却吃不着，美女老婆，你可知道，你让你家老公多痛苦啊！

    锦瑞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偷笑，这厮，总能快速地让她的心情由阴转晴。

    锦瑞被泽阳这么一哄，便觉得就是没了空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俩人现在已经得到了空间的诸多福利，该是知足了。

    这样想着，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她玩心大起，发给泽阳一个大大的笑脸：老公，嘿嘿，我想你了。

    锦瑞发了这短信后，一想到她的傻小子，真的会当真，立马又加了一条：老公，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再来回折腾了，到了地方，就好好休息。

    泽阳在一开始收到锦瑞短信的时候，正立在公司大厦门口，原本想直接上去，可是当他一打开锦瑞的短信，确认空间真的消失地无影无踪的时候，他深刻感受到了锦瑞那时的惊慌和无助，他想都没想，就立马转身，打的往火车站行去。

    即使他心底也有很深的失落感，但是为了让锦瑞安心，他强自镇定。

    这会儿看到锦瑞调皮的短信，他松了口气，虽然知道锦瑞这个时候心情应该好多了，可是不能真正看到她，他便不能完全安心。

    他笑着回了一条：你老公好久没有来学校上课了，怎么说也得尽尽学生的本份不是？老婆，乖乖的，明天早操后，就在校门口迎接你老公，我要是看不见你，可是要去你教室当着你的同学打你屁股的，到时候可别嫌丢人。

    锦瑞皱着眉头回：别啊，想来学校也不急于一时，怎么说也睡了觉再来呀。

    泽阳干脆回：我已经在火车上了，你说怎么办？

    锦瑞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回：知道了，你在火车上睡会，别回我短信了，晚安。

    泽阳坐在高速移动的的士上，轻笑着还是回了一条：晚安，老婆。

    第二天，锦瑞早操后，到底是没有去迎接泽阳，因为她被周飞燕叫去校长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ps：空间只是消失一会，过一段时间又会出现的，大家这么聪明，估计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嘿嘿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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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锦瑞来到校长室,里面除了任雪祥校长外,还有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中年男身边则是楚楚可怜样的宋倩。

    中年男铁青的脸，让锦瑞觉得校长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任雪祥笑眯眯的眼睛投到锦瑞身上：“是苏锦瑞同学吧？”

    锦瑞再看到宋倩，就觉得这事不太妙，她小心谨慎地点点头,问：“任校长,这么匆忙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不等任雪祥开口，宋倩已经在那儿嘤嘤地哭了：“爸,就是她那天晚上打得我，还威胁我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长，否则,呜呜，她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呜呜。”

    额，锦瑞心想，这宋倩可真会自说自话的。

    锦瑞当然不会承认，她直截了当地说：“校长，我想这位同学，可能认错人了吧，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她一根毫毛。”

    中年男子非常具有威慑力的眼睛盯住锦瑞，随手扔出一块校牌，说：“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锦瑞拿起来一看，额，还真是她的校牌。

    唉，校牌校牌，她这辈子是和校牌犯冲了，老是因为校牌，出岔子了！

    不过单凭一块校牌，怎么能就认定是她打人呢？

    “宋先生，你不觉得单凭一块校牌就认定是我打了你女儿，实在是太武断了吗？不说我平时马虎大意，经常会遗失校牌外，光光听你女儿的片面之词，就定我一个莫须有的罪状，是不是太可笑了？”

    锦瑞带着笑，镇定地反问。

    宋倩在边上哭得更大声了：“爸，哪有人像她这样的，明明打了人还非说没打，爸，她的意思，就是说我和你在无事生非吗？”

    中年男瞬间黑了脸，寒声命令：“任雪祥，这种品德败坏的学生，就是成绩再好，以后出去，也是危害社会的，我个人意见，觉得你还是把她退学为好，以后她要是犯了大罪，可有辱你们学校门楣啊！”

    任雪祥依然一副雷打不动的笑颜，道：“这事儿，确实没有非常确实的证据，如果就因为这种事情而让一个孩子退学，我是不会同意的。”

    中年男噙着一抹冷笑：“你们县三中，每年可是要靠不少资助才挺得下去吧，你不要忘记，我和你们学校的最大支助者交情匪浅的，还有，最近教育局要来审核你们县三中的教育质量了吧，这县教育局的局长可是我妹夫。任雪祥，你最好好好考虑下我的意见，别太快拒绝啊！”

    宋倩埋在中年男腿间的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苏锦瑞，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没有一个当高官的爸！

    任雪祥的笑颜有一丝凝固，看向锦瑞的目光也开始闪烁不定。

    为了一个学生，他要堵上县三中的命运吗？

    这一次的教育局审核，他志在必得，只要今年的教育质量过关，明年的硬件设施也通过标准，他就可以向省教育局申报省级一级重点高中了，他们平水高级中学，也将由县三中正式升为县一中了！

    就在任雪祥犹豫不定的时候，中年男的手机突然响起。

    中年男皱起眉头，不是和局里的人交代过了吗？上午别打他电话！

    可是他一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态度立马紧急变得恭敬，身体也不自觉变得弯曲，他急忙起身，走到室外接听。

    锦瑞能听到他在外面一个劲地说着一个字：“嗯，嗯，嗯……”

    等他进来的时候，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看向锦瑞的眼神变了又变，脸上还勉力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笑容，“柔声”说：“你叫苏锦瑞吧，嗯，叔叔刚才喉咙响了点，你千万不要介意啊，其实我女儿的伤也没什么，就是手臂上有点淤青，估计是不小心哪里碰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哈，呵呵呵呵，过几天我家倩倩就要过生日了，锦瑞有空的话，也来参加啊！”

    锦瑞和任雪祥面部调整不及，都有些僵硬。

    额，这也太戏剧化了，这中年男霎那间就从一个邪恶反派变成邻家好叔叔了？

    “呵呵，雪祥，我局里还有会，就先失陪了，今个儿实在不好意思，改天请你喝茶！”中年男有些坐不住，拉着完全傻掉的宋倩就往外走。

    走之前，还不忘向锦瑞投一个讨好的笑，再加一句：“我家倩倩的生日宴，锦瑞啊，你可一定要开参加啊。”

    锦瑞和任雪祥看着两父女这样的退场，都有些哭笑不得。

    任雪祥问锦瑞，到底是怎么回事？锦瑞两眼一抹黑，也摸不着头脑，实在没有头绪，任雪祥也就让锦瑞出去了。

    锦瑞低着头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心里还觉得特别神奇，脑子里想着事儿，竟然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站着。

    她一头撞进一个泛着汗臭味的怀抱里。

    “一天不见，就急不可耐地投怀送抱了？”锦瑞的头顶响起一个轻佻的声音。

    锦瑞揉着撞疼了脑袋，望进一双笑得如同一池绿水涟漪的眼睛里，在突破清晨薄雾的晨光里，她仰着头，突然发现，以前只微微比她高几许的少年，好似一夜之间就抽长了好多，她低着头撞过去，竟然只撞到他的胸口处。

    “你好像长高了不少？”锦瑞踮着脚，比划着俩人的身高。

    从什么时候起，她亲他需要踮起脚了，每天见到他，竟然忽视了他的变化，今天的这一次投怀送抱，才让她看到他的身量应该已经突破一米75了吧。

    她前几天刚刚量了身高，正好一米6，原来她和泽阳有15厘米的差距了，难怪自己最近觉得想亲他脸，揉他的头那么累了。

    泽阳对自己的变化也不太关心，经锦瑞一讲，才注意到，锦瑞挺直了背竟然只到他的下巴这儿了。

    他嘿嘿笑了下，伸出大掌朝着锦瑞墨黑的头发上报仇一样死命地揉：“锦瑞，你要补钙了！”

    锦瑞对自己身高还算满意的，上辈子她高二的时候，还不足一米6呢，她发育比同龄的女孩子晚了些，上大学的时候，别的女孩子都已经差不多定型了，她竟然还厚积厚发了，大一的时候一米58，到大四的时候竟然串上一米63，这个身高在江南女孩里，也算是高挑了。

    所以她穿着高跟鞋和大学时一年比一年胖的泽阳走在一起，尽管那时候她穿的是5厘米的高跟，和一米72的泽阳比，应该是泽阳高些的，可是瘦一点的女孩子，看起来就是显高点，很多次都让别人误以为是她比泽阳高，所以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她就特别不客气地揉泽阳的头顶，笑话他，是个矮冬瓜。

    锦瑞把自己的头从泽阳的大掌下拯救出来，扎起的头发也七零八落，看起来一副狼狈样。

    泽阳心情很好地看着锦瑞瞪着他，用手指扒拉几下，重新把一头又黑又密的自来卷头发扎起来。

    他看着锦瑞已经长到肩膀以下的发尾卷起的优美弧度，心就随着马尾的晃动而不受控制地跳跃。

    男孩子好像特别喜欢女孩子绑马尾，大概喜欢脑后的辫子这样的轻晃，还有露出的白皙脖颈。

    泽阳和锦瑞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泽阳侧过头，看着锦瑞在光晕中好似泛着光的脸庞，心里感叹：锦瑞，真得变得好漂亮啊。

    女大十八变，随着女孩子五官的张开，本来就是在一年一年的蜕变中变得美丽。锦瑞在庄园的调养下，更是肌肤细腻，唇红齿白，随着五官也变得大气，她的美丽也渐渐显露出来。即使是初露的美，却也已经在清秀之上了。

    锦瑞在泽阳眼里，就是一点点的优点就会被无限放大，现在她这种犹如“小荷才露尖尖角”那般的美，在他眼中则是天空日光那般的璀璨耀眼，更是把他迷得天上地下，除了眼前的苏锦瑞就看不到其它人了。

    “喂，泽阳，秦泽阳，回神啊？”不知不觉间，俩人已经到了餐厅，锦瑞点了两人份的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

    泽阳这才回神，心里还在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美女做老婆而美得冒泡，他又问了次：“锦瑞，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锦瑞把荷包蛋夹到泽阳碗里，说：“我刚刚去校长室了，不知道宋倩爸发什么神经，突然要我退学，突然又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泽阳一听，笑呵呵地说：“这事，你问你老公算是问对人了。”

    锦瑞的筷子顿了下，狐疑地看着泽阳：“宋倩她爸后来接的那个电话，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泽阳一口把荷包蛋吐下，又喝了口热粥填填肚子，他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坏了。

    锦瑞嘴里说着慢点吃，却把自己的荷包蛋也夹给了泽阳。

    “我刚回来就听你们班人说，你被叫去校长室了，走到校长室门口，就听到校长和校花她爸在那儿争论，这种以权谋私，以官压人的事儿，当然需要更大的官来压制。”

    “你找谁了？”锦瑞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蓝天龙吧？”

    “宾果！他听了我说的事后，还特别不好意思地说，他只认识京官，问我要不要紧。”泽阳说起这事儿，就觉得蓝教授实在是太可爱了。

    锦瑞听了也不由自主地微笑：“做研究的人，总是特别单纯啊。蓝教授这人忒好了，咱们暑假有空就去看看他吧，得了他这么大的帮助，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泽阳笑着点头，好久没有在学校里一起用早餐的俩人，吃得也特别地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要上班，所以最近也没什么存稿，发了这一章，继续码字，如果晚11点还没有上传，那就等明天双更了~~抱歉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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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锦瑞和泽阳享受了难得的校园生活,宋倩可能被她爸在家好好教育过了,也不再找锦瑞麻烦。

    很快一周又过去了，泽阳的手机快被陈方云的各种牢骚抱怨给撑爆了，无奈之下，只能和锦瑞再次分别,没有庄园在手,俩人的分别就显得格外痛苦。

    锦瑞这次坚决不要和泽阳分两路走，泽阳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眶，便不再说什么。

    俩人交握着双手,坐在的士上，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记忆又回到了曾经。

    俩人读大学的时候,因为不在一个学校，所以见面就十分不容易。所以一旦一方决定要去见另一方，总是会让被见的一方特别激动。

    在大三下半年开始，锦瑞已经开始正视泽阳对她的感情，所以每次接到泽阳要见她的电话后，她就会显得特别兴奋。

    锦瑞从一早就开始准备，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喷一点杨君如的香水，再用20块钱从夜市买来的夹板，一缕缕把自己的自来卷头发给烫顺了，接着用难得高价——花了45块买的bb霜抹在脸上，还不忘涂点廉价的唇蜜，最后换上衣柜里最上得了台面的衣服。这才兴匆匆地坐上公交车，一路赶到火车站，心绪翻腾地在出口处等待。

    她的这番精心打扮，在等到出了火车站口的泽阳眼前一亮，再夸上一句：“锦瑞，你真漂亮！”那么她的脸上就能开出最美的花来，觉得这样一番费心的打扮值了。

    当一个女孩子愿意为一个男孩子精心打扮的时候，至少已经说明她已经开始介意他对她的看法了。

    泽阳在那一天也会打扮地特别帅气，虽然他的样子，实在离“帅”字相差甚远，但是他身上泛着的肥皂的清香，一头清爽的头发，还是让锦瑞很满意。

    去迎接的时候有多高兴，那么相对的，离别的时候，就有多痛苦，相送的时候，还是两个人，等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人。

    无论是锦瑞还是泽阳，总是在分开的那一刻，拿起电话给对方打电话。

    听到对话里的声音，心里又不由的发酸，明明前一刻还在身边，这一刻，随着火车的越行越远，俩人的距离也在越来越遥远。

    心里想着往事，锦瑞的表情就不太明朗，泽阳摇摇她的手，安慰：“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不要愁眉苦脸了，笑一个。”

    锦瑞突然说：“记不记得咱们上辈子在网上，做的测试，当时觉得怎么可以这么准的。”

    泽阳笑笑说：“当然不会忘记了，那批语实在是咱俩一辈子的写照啊。”

    锦瑞轻轻背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泽阳补充：“批语：女郎织女命。”

    锦瑞被泽阳恰到好处的插话，逗得一笑：“你也记得这么清楚啊！”

    泽阳戳戳锦瑞脑门道：“咱俩的点点滴滴，我可是记得比你还清楚。”

    锦瑞挽住泽阳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和我说说咱们的点滴往事呗，我有很多都记不清了。”

    泽阳柔和的眼睛望着俩人交握的手，低低的嗓音讲述着只属于俩人的回忆，锦瑞靠在泽阳身上，心里也流转着点滴温情。

    即使买了再晚的火车票，当天黑的时候，泽阳还是必须出发。

    锦瑞目送他穿过铁栏杆，随着人群没入黑暗，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黑小子挂坠摇摇晃晃地在空中旋转，锦瑞中指和拇指相扣弹了他脑袋一下，轻声嘀咕一句：早点回来呀，坏蛋。

    锦瑞还没有走出火车站，电话就如约响起。

    “泽阳，有空位置吗？”因为是到了之后买的火车票，所以是无座的，但是这时的火车和几年后的动车还不太一样，就是买了无座的票，还是能找到空的座位的。

    今天的火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到处都坐满了人，泽阳挤在过道上，却和锦瑞说：“嗯，正好给我找了一个，不要担心，你回去就打的吧，天都黑了。”

    “嗯，知道了，你在车上注意财物啊，到了江城，给我发短信。”

    “你也是，一到家就和我报平安。”泽阳同样也不放心。

    挂了电话，俩人的心都说不出的失落，只能在心底叹口气，人生嘛，其实就是这样分分合合，分久了再合，才能更甜蜜啊！

    锦瑞到家的时候，快7点了，锦瑞爸早就做好了晚饭，就等锦瑞上桌开饭了。

    奶奶拉过锦瑞，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看锦瑞健健康康的，没有任何地方有伤口，这才放心下来。锦瑞妈狠狠数落了锦瑞一通之后，这才脸色不善地把一锅喷香的鸡肉汤端出来，虎着脸说：“把东西放下，过来吃饭。”

    康康乖巧地帮着锦瑞把东西放好，一家人这才围着饭桌好好吃了一餐饭。

    饭后，锦瑞拿出了云南带回来的特产，大家围着又分了一次，锦瑞妈还特意选出一些，打算拿给自己的姐妹和外公外婆，这样一通忙碌，农村的夜也深了。

    因为明天是双休日，全托的孩子，在今天也被接回家去了，所以锦瑞爸妈也就没有回教育中心，一家子看了会电视，就各自洗洗睡了。

    锦瑞上次五一节没有做作业，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这次她一回房间，就开始做作业，等作业完成的时候，时间也到了半夜。

    锦瑞躺在床上，突然感到身体如同火焰灼烧一般的疼痛，大滴大滴的汗水顷刻间就席卷了她全身，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把睡衣、床单、被子都沾染地水淋淋的。

    疼痛仍在继续，锦瑞的脑袋像要炸了一般，让她连叫喊都发不出来，极度的痛苦，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很快就沉入了昏迷。

    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平躺在温热的岩石地上，不远处带着热气的白雾在空中不断的盘旋，锦瑞看着虚无飘渺的天空，觉得这种没有颜色的天空是如此的熟悉，她一个激灵，翻身起来，难道空间回来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雾气之中，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躺在地上，锦瑞立马跑过去，正是在昏迷中的泽阳。

    锦瑞推了推泽阳，泽阳便缓慢地睁开眼睛，神色有些迷茫，锦瑞扶着他，让他坐了起来，泽阳打量了四周，看着袅袅如烟的白雾，又看看自己坐着的温热光滑的石头，甩了甩了脑袋，记忆再次全部回来，他露齿一笑：“嗨，老婆，咱们又见面了。”

    锦瑞检查了泽阳全身，发现他没有受伤，松了口气，她皱着眉头问：“这里是空间？但是好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至少以前我可没有发现有这么奇异的地方。”

    泽阳舒展了下四肢，然后拉着锦瑞一起站起来，走了几步，就看到一池的清水，他探了探水温，眼睛一亮：“锦瑞你来试试，这应该是温泉。”

    锦瑞也蹲下，好奇地查探了一番，水流在她水中流转，酥麻酥麻的感觉，就如同细小的电流蜇过她每一处穴道一样，她脸上带着好玩的笑容：“这温泉好神奇。”

    俩人看了会泉水，再次起身，绕了他们所在的地方一圈后，他们惊奇地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在庄园的空中。

    这块巨大的岩石下面，则是由高高的望天树托着，爬龙树则攀附着望天树，一直覆盖到岩石底部，数不清的藤蔓从岩石底部垂落到地面，形成天然的阶梯。

    从空中温泉往下望，竟然是一片绿色的热带丛林，而空中温泉正好在这丛林的正中间。丛林的一边是空间白茫茫的雾气边缘，另一边，则是空间里原有的三座大山和日益长满了青草的大平原。

    草原上能看到一只身躯非常优美的金色豹子在飞驰，丛林、百木山、多彩山都非常的热闹，偶尔有几只小动物会出现在俩人的视野里。

    锦瑞和泽阳看着这波澜壮阔的美景，发出了惊叹，心里也隐约知道这次他们和空间失去了联系，和这突然出现的丛林脱不了干系。

    不过俩人首要的任务，还是先下到地面为好，没想到，俩人这一想，就已经从空中温泉处转移到了地面。

    竟然瞬移了！！

    锦瑞和泽阳被这突然的移动吓了一跳，然后俩人就兴奋了。

    空间在越变越大，如果真要他们的脚翻山越岭地走过俩人的小茅屋，估计浪费在行走中的时间都该有一整天。

    “咱们先回竹楼，看看那儿有什么改变？”锦瑞拉着泽阳的手说。

    泽阳点了点头，俩人同时想竹楼，便一起到了竹楼前的院子内。

    竹楼这儿并没有发生变化，这样却让俩人很满意，如果发生了变化，还要收拾残局，现在的竹楼里，经过锦瑞一次次的装扮，处处透着精致和典雅，在锦瑞心里，这样的竹楼已经很完美了。

    极目望去，黑土地和小溪，这些也都没有变化。

    锦瑞摘了两个苹果，和泽阳一人一个，坐在院子里的石头桌子边，笑着对泽阳说：“看来空间只是升级，暂时屏蔽了而已。”

    泽阳也是万分庆幸，空间能回来，他和锦瑞相聚的时间就更多了。

    “其实没了空间，我真挺难过的，花了一年的心血，如果就那么没了，还真舍不得。”锦瑞眷恋地看着竹楼里的一凳一桌，站起来，很有感情地抚摸过结满了果实的果树们。

    泽阳走过去，揽过锦瑞的肩膀，说：“等咱们过了18周岁，就去买套房子，前面会有个美国式的庭院，房子里所有的家具都由你去挑，咱们在现实的房子，你就不用担心突然间会消失掉了。”

    锦瑞笑笑说：“嗯，院子里还得有个狗窝，我想养条狗来着。”

    泽阳说：“养狗可以，不过得先给我生下一个健康的小宝贝才行。”

    锦瑞吐吐舌头，说：“嗯，这个咱不反对，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祝广大高三党高考结束，脱离苦海，咱们的锦瑞和泽阳马上要再一次经历高三的噩梦啦~~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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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锦瑞出了庄园的时候,才发现被子、传单啥的,全都湿漉漉的,看看床头的钟，还好只有凌晨4点，为了不让锦瑞妈第二天唠叨，锦瑞把床单被子啥的全都收进了空间。

    该洗的洗,该晒的晒。

    一通忙活,锦瑞又把洗干净的被套、床单啥的，晾到干燥、受雨林影响，温度又很高的草原边缘,锦瑞叫来金钱豹——小金，让它帮忙看着这些东西，别让雨林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动物们给弄脏了。

    小金金色的眼睛慵懒地眯着,甩甩自己的尾巴算是答应了。

    庄园里的动物们，和锦瑞和泽阳都特别亲近，面对俩人都会自觉地收起保护自己的“利爪”，像蜂猴一家子，它们腋下是带毒的，这也是它们在丛林里保护自己的一种武器，但是和锦瑞和泽阳俩人玩耍的时候，它们总是小心地避开自己的毒囊，以免伤害到锦瑞夫妻。

    而锦瑞夫妻俩，在清净溪的调养下，对毒素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所以偶尔就是碰到小家伙们的毒囊，也不碍事。

    至于像金钱豹这种处在生物链顶端的动物在庄园的影响下就显得很灵性，小金现在都能听懂锦瑞的话，甚至还能帮着锦瑞干点事情。

    猫科动物啥的，真心萌啊，锦瑞抱起小金的脑袋，就是一通蹂践，小金被锦瑞的粗鲁弄得不耐烦了，最多也是低声叫唤几声，以示不满。

    锦瑞看着小金这么乖巧，便从竹楼招来一只养得特别肥的兔子扔给它，小金一口咬住，锋利的牙齿闪花锦瑞的眼睛。

    这些兔子、鸡啊、鸭啊、鹅啊，太会繁殖，锦瑞便把它们在百木山、草原放了好几批，这也让锦瑞他们不在的日子里，小金不至于饿肚子。

    热带丛林里，锦瑞他们也抓了几只丛林里逮来的兔子放养在其中，可是毕竟太少，还难成气候，锦瑞就让小金先别抓丛林里的野兔、野猪吃，让它们先繁殖起来。小金无奈之下，只能在草原上和这些小家伙们战斗，几十只兔子只能抵得上一头野猪，小金折腾地累了，有时候就宁可饿肚子，也不愿追着一群被庄园影响得特别灵活强壮的野兔、鸡鸭鹅们乱跑。

    所以小金再看见有不劳而获的兔子送到嘴边的时候，当然很高兴地一口咬住，连毛茸茸的尾巴也很给锦瑞面子地晃动了几下。

    锦瑞看着小金弯起的眼睛，揉揉它的脑袋，笑嘻嘻地说：“你别太懒啊，还得找个老婆回来给我生孙子呢，不要一天到晚趴着，多运动运动才能保持身材哈。”

    小金呼噜呼噜几声，听起来好似对锦瑞的唠叨有些不耐烦。

    锦瑞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难道做妈的被孩子嫌，就是在动物界也不例外。

    等被子、被套干了，锦瑞抱着被子，收拾好咧，天也就大亮了，锦瑞先下楼给大家做早餐，另一边锦瑞爸妈也起来了。

    康康揉揉眼睛，顶着一头乱发，跌跌撞撞地下楼来，他帮着锦瑞把粥端到饭桌上，再去酱菜缸里取出一碟子酱菜，放在桌上。

    锦瑞高喊：“爸，妈，先来吃早饭了。”

    锦瑞妈正在接电话，是在河南的小姨打来的，她挂了电话，脸上就露着非常兴奋的表情：“你小姨又怀上了。”

    锦瑞爸也透着喜悦：“终于怀上了啊，这第二胎有的这么艰难，倒是希望给你们老赵家添个外孙啊！”

    康康刷牙洗脸后回来后，眨巴眨巴眼睛问：“大伯母要给康□小弟弟了吗？”

    锦瑞捏捏他的小脸说：“不是你大伯母，是你大伯母的妹妹。”

    康康若有所悟：“奥，一定是个小弟弟吗，我觉得有个小妹妹也挺好的。”

    锦瑞妈板着脸说：“什么小妹妹，一定得是个男孩，咱们老赵家的，从我爹那辈起就一直生女儿，到我小妹这，怎么也得生出个男娃娃来！”

    小姨这一胎就是以后被她外公外婆，还有她妈她二姨，宠在手心里的洛洛了，生了那么多个女孩子，终于冒出一个男丁来，即使不跟着外公姓赵，就是冲着他那只女孩子没有的小**，也够让外公外婆高兴了。

    不说她的外公外婆高兴，洛洛的爷爷奶奶也特么高兴。

    洛洛的爷爷生了俩儿子，小姨夫是他的二儿子，上头还有个大儿子，可怜的是，大儿子家虽然有财运，但是没有子女缘分，大半辈子过去了，始终没能有个孩子，好不容易托人领了个女娃娃回来，没想到长大还是个弱智，这让明年出生的大胖小子洛洛就越发地招人家爷爷奶奶疼了。

    小孩子生得太金贵也不见的是件好事，至少洛洛的出生后，一家子围着他转悠，不说养成了他嚣张跋扈、自私自利的坏毛病，就是大人们一直以来“养儿防老”的观念，锦瑞也替小姨小姨夫堪忧，因为就后来长成十岁的大魔头洛洛来看，成绩一塌糊涂，为人特霸道，从来不替别人着想，整天以欺负他上头几个姐姐为乐，还特么欺软怕硬，在家里是个小霸王，到了外面就是个缩头王八，这样的孩子到后来能自食其力就谢天谢地了，锦瑞可不期待他还能有孝心，照顾日后年老的小姨小姨夫。

    锦瑞正想着，锦瑞妈就对她说：“今天沁玉要过来补习，她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中考了，你好好给她辅导辅导，你小姨难得让你帮个忙，年前还送你一台电脑了，你可得多尽点心思。”

    锦瑞点点头，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唏嘘，其实中考，对於苗沁玉来说，真的是她人生巨大的分水岭啊！

    她记得沁玉在上辈子，最后考得并不理想，既没能上她一直想进的三中，就连今年分数线一样的一中、二中也失之交臂，最后上得是一所民办高中，收费很高，教育质量却不尽如意，小姨和小姨夫对她中考成绩的不理想非常介意，一直不停地挖苦她，让她小小的心灵一次又一次受到打击。

    自从洛洛出生后，小姨和小姨夫对沁玉的关注度更是直线下降，缺少关怀的沁玉也变得越来越叛逆。沁玉所在的高中，学风实在很差，学校里不良少年少女尤其多。沁玉从小就特别崇拜宋冰莹，从她那儿接收到的一些信息，也让她对恋爱、名牌特别的向往。

    然后一个初中还特别单纯可爱的姑娘，慢慢地变坏了，她偷家里的钱，去买名牌服饰，买最新款的手机，还和一个不良少年谈恋爱，在高三的时候，竟然还被弄大了肚子。

    这事儿，那时候是宋冰莹先一步知道的，沁玉年纪毕竟小些，她遇到了这种事情，也很慌张，她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就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她又特别崇拜的表姐——宋冰莹。

    宋冰莹那时候正好读大二，大学里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谈恋爱，开房间，弄大肚子的，但是大学的孩子手里已经有了钱，他们解决这种意外也很简单，直接去医院花个一两千就一切都搞定了。

    宋冰莹对沁玉也还算仗义，就说，礼拜天回来，带着她去打胎，可是这事儿就是这么巧，那天早上，宋冰莹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杠，忍不住在心里对她男朋友骂骂咧咧，都说让他戴套了，他嫌不舒服，一定不戴，宋冰莹又怀着侥幸心理，想着应该没到排卵期，没事儿，就这么中奖了。

    那天早上，二姨和二姨夫都去上班了，家里没人，宋冰莹也就没有关厕所的门，却不料，二姨因为忘了东西在厕所，特意折回来，宋冰莹被“怀孕了”的消息冲击地晕晕乎乎的脑袋，也没听到她妈开门的声音，于是就这么被撞破了。

    宋冰莹头脑一热，就把苗沁玉供了出来，让自己脱了身。

    幸好，二姨还有些头脑，并没有把这事儿闹得太大，只把这些影响控制在老赵家内。

    小姨带着沁玉去堕了胎，也直接让她退了学，小姨夫妇更加放弃了沁玉，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洛洛身上。所以沁玉在小姨家就像一个隐形人，大家都对她爱理不理，相对的，洛洛也就越来越无法无天。

    沁玉没再上学，小姨夫就让她去江苏的工地里做了资料员。

    沁玉让宋冰莹出卖，更对她的家族失望透顶，此后，她就在江苏，自食其力，就是过年也难得回来。

    锦瑞最后一次见她，是在锦瑞婚后第二年的时候，22、3岁的孩子看起来却特别的老气，她手里抱着一个一岁的女儿，又挺着一个大肚子，非常冷漠地对小姨说，她丈夫死了，她需要钱。

    洛洛好似不认识她的姐姐一般，抡起手上的泥巴就往她的身上扔：“臭要饭的，滚——！！”一边扔，一边还咯咯笑着。

    小姨和小姨夫的钱都是积攒下来给洛洛的，他们和苗沁玉的感情本来就不亲厚，她初中以前，是让奶奶带着的，高中时是住校的，高三的时候已经被小姨夫打发到了江苏。所以小姨非常狠心地拿起扫把就打在沁玉身上，更冷漠地说了一句：“我把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养得这么大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还有脸来我这拿钱，我呸，老娘没钱！老娘就只生了一个儿子，从来不知道还有个女儿！”

    最后还是沁玉的奶奶拿出了2千块钱，沁玉就这样头也不回抱着孩子走了。

    锦瑞对於这个小表妹，感情很一般，毕竟她从小就被锦瑞妈和两个阿姨拿来和两个妹妹比较，心里对两个表妹也很抵触。苗沁玉又向来有些瞧不上条件最差的锦瑞，而是宋冰莹忠实的跟班和小走狗，所以对於沁玉后来的遭遇，锦瑞听她妈说起这事，还就叹一句，人生啊，实在是变化无常啊。

    但是现在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如果她能帮沁玉一把，也不算什么，毕竟她也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表妹！

    作者有话要说：同样祝愿广大中考党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高中~~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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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锦瑞到了教育中心,得到了几个初中小朋友的热烈欢呼。

    “苏老师,咱们终于盼到你了,李老师教的真心没有你好啊！”张甜一见锦瑞，就蹦达着过来挽住锦瑞的手，一双丹凤眼调皮地瞅着苦笑着的李胜利。

    李胜利苦哈哈地说：“苏老师……”

    锦瑞敲敲张甜的脑袋，笑骂：“哪有你这样对待老师的,李老师的课我也听过了,讲得不错啊，这个小丫头，就是爱挑他的刺儿。”

    张甜捂着被锦瑞敲过的脑袋,跳到一个俏生生站着的小姑娘身边，抱怨道：“沁玉，我说你姐很暴力吧,你还不相信！”

    苗沁玉站在那儿，一张特别小巧的脸上，一双本就如同小黑豆一样的眼睛一笑就成了一条缝儿：“姐。”

    锦瑞淡淡笑着说：“嗯，你坐在张甜后面的空位上吧，上午我给初一的孩子讲解数学的难点，你和张甜都认真听下，对你们有好处。”

    苗沁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放下书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双休日就过去了，苗沁玉对锦瑞的认知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看到在讲台上讲课的锦瑞，自信、幽默、博学，一群比她小或者同龄的孩子都非常喜欢她，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和她同班的张甜在初三的最后半个学期，成绩会突飞猛进，口里还时常会说“苏老师，怎么样；苏老师，怎么样的”，她本来还非常疑惑，她记忆中向来就是泯然众人的大表姐，真的是让张甜打心眼里崇拜的苏老师吗？

    苗沁玉上了两天课后，她不得不承认了，锦瑞对初中知识的了解，已经化繁为简、化厚为薄，就是她没有架子，生动的上课方式也赢得了这些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好感。

    锦瑞在空闲的时候，去照相馆，把几张让她满意的照片，用“快洗”洗了出来。晚上的时候，则开始用电脑把在雨林中，关于这些照片的故事写了下来。

    笔记本有个好处，就是不用一直插着电源，她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就把充满了电的电脑带进了空间。

    竹楼的书房里，泽阳刚去温泉里泡了个澡，他发现温泉能很好地消除人的疲劳，所以每次回庄园，他都去温泉里小泡一会。

    锦瑞进来的时候，泽阳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肩膀上搭着一条卡通图案的毛巾，脸上戴着一副蓝色边框眼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也用电脑在看最新的企划书。

    锦瑞把笔记本放在他对面的书桌上，好奇地看着他脸色的眼镜：“怎么戴眼镜了？”

    泽阳从电脑中抬起头来，随意地说：“嗯，同事送的，好像说对电脑辐射有一定的抵抗作用，对眼睛好。”

    说着，他从书桌的抽屉里又拿出了一个眼镜盒，递到锦瑞手里：“我觉得效果不错，就让同事又带了副女士的。”

    锦瑞打开一看，很漂亮的眼镜，典雅知性的紫色边框，薄如蝉翼的树胶镜片，而且切割地非常光滑合体，锦瑞有些爱不释手。

    她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你同事的品味很好啊。”

    泽阳的注意力更多地还是在企划案上，他随意地敷衍了句：“奥，还好吧。”

    锦瑞也不多纠结，把相机的记忆芯片取了出来，放入读卡器中，然后传入电脑。

    她用心地给自己选中的照片排版，并且为相片中的物种做详尽的解释，很多为了寻找更贴切的形容词去形容，她反复斟酌才下笔。

    独特的照片，需要一个好的故事去突显它的来之不易和其中的美丽，这个工程，特别是关于珍稀物种，所以必须翻阅无数的资料，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所以直到双休日过去，锦瑞也没能完成，因为锦瑞爸妈都不用电脑，所以笔记本向来是安置在电脑包里，放在锦瑞房间的，所以锦瑞直接把电脑放在了空间里带去学校，锦瑞爸妈也没有注意到。

    天气渐渐热起来，这种乍暖乍寒的五月天，孩子们特别容易感冒，还有一些传染性疾病也是突发的时候，锦瑞去药店买了些板蓝根备着，然后在周日下午的大扫除中，特意用加了清净溪水的水，对教育中心消毒。

    交代了锦瑞爸妈不要忘了把晒在外面的全托孩子的被褥收进来，还有平日里注意给孩子量体温、合理搭配饮食等等事宜，这才放心去学校。

    时间已经到了5月中旬，高三孩子们也已经到了最后冲刺阶段，就连锦瑞他们高二年级也感受到了紧张的硝烟味。

    锦瑞他们在听着高三孩子的最新战况中，迎来了高三的高考日，锦瑞的照片也整理好了，对每张照片的说明也写得很详尽，她打算这次回家，就把这份资料传给的编辑邮箱。

    是当前中国最好的一份地理杂志。顾名思义，这杂志是登载中国地理的月刊，而其中的文章和图片更是经常被中央及其地方媒体所转载。它具有很强的可读性和收藏价值，国内外很多图书馆在13年已经把该刊物作为了重点收藏期刊。

    锦瑞曾经就是的忠实读者，被上面炫丽的地理风景迷得神魂颠倒，同时因为该刊物隶属于中国科学院，由一大批自然地理和人文地理的专家学者做顾问，所以里面关于地理人文风景的报道更具有很强的知识性，这也是让锦瑞着迷的原因之一。

    在04年，已经创刊54年，俨然已经是地理杂志界的老大，同时在今年它还再次改版，有原来的100页增加到148页，并且增加了青少年读物。

    明年还是创刊55周年，他们会推出特刊，这份特刊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并且远销国内外，深受消费者的一致好评，其后发行了55万册，创了中国杂志界的历史新高。

    锦瑞觉得，这完全是一个机会，如果她的照片能被录取，那么即使只是一页的版面，也将为她的成功打开一个新的契机。所以她不但拍照拍得特别用心，就是对其的描写也尽可能的在描写其物种价值的同时添加其人文涵养，这一个月，就是在庄园的强力支持下，也让她有种神经衰弱的感觉。

    高考日终于到了，因为锦瑞他们学校是高考的指定考场，所以高一、高二放假3天，04年的高考，只需要考2天，所以放假3天完全足够了。

    放假的时候，周飞燕让班级里的孩子们把课本什么的，全部拿回寝室，教室里什么都不能留。

    锦瑞揉揉超负荷的脑袋，伸了个懒腰，王丹丹和罗梦瑶就是两个损友，在见识到锦瑞的大力气之后，就把她们手上大部分的书籍全都放在锦瑞的箱子里。

    锦瑞的大力气也不负众望，她端着一个严重超载的纸箱盒子，还挺轻松地和两个只拿了几本书的王丹丹和罗梦瑶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路上碰到几个认识锦瑞的小学妹和小学弟，都惊讶地捂住嘴巴，然后还不忘给锦瑞喊：“学姐，加油！”

    王丹丹拍拍锦瑞的肩膀说：“你丫的，都快成全校偶像了，随便走在路上，还能让学弟学妹加油。”

    罗梦瑶哼唧哼唧：“也就是学习好点，体育好点，要是能评个校花，那才算争气的。”

    锦瑞嘿嘿笑，一行三人走到寝室门口，突然被白衣如雪，清丽可儿的校花大小姐拦了下来，她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声音就显得特别的生硬不耐，看着锦瑞和罗梦瑶道：“喂，后天我生日，在皇朝大酒店举行生日宴会，你们俩个都来参加。”

    宋倩说完，把两张邀请函在锦瑞装满了书的箱子上一扔，然后一个优雅的转身，让白色的裙摆如同飞花一样飘落，吸引了路边无数男生的粉红后，也不管锦瑞和罗梦瑶什么反映就自管自走了。

    罗梦瑶冷哼一声：“贱人！”

    王丹丹则叹了一句：“我的妈呀，还真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啊，演技忒好！”

    锦瑞很理智地说：“咱们先上楼吧，具体情境具体分析。”

    三人好不容易把书搬到了寝室，锦瑞把满满的一大箱子书放下，拿起镀金的请柬，挺好奇地问罗梦瑶：“宋大校花的生日宴，每次都搞的这么隆重？”

    罗梦瑶耸肩：“今年更特殊些，那贱人18岁了吧。”

    锦瑞还是觉得奇怪：“虚岁18，周岁还只有17吧。”

    罗梦瑶不想为宋倩浪费脑细胞，直接说：“人家愿意呗，说不定人家觉得明年这个时候，正好是金榜题名时，直接办谢师宴了呢！”

    锦瑞和王丹丹点点头，确实很有这个可能。

    “锦瑞，你去不去？”罗梦瑶坐在锦瑞的床边，拿着请柬当扇子扇，问蹲在地上整理书籍的锦瑞。

    锦瑞看了眼王丹丹，王丹丹一副“不关我的事情，别问我”的表情。

    锦瑞有点伤脑筋，人家这么诚心诚意请她去参加生日宴，要是不去，也太拂人家面子，毕竟她能求蓝天龙一次，却不能求人家一辈子，冤家宜结不宜解，再说去参加的是生日宴又不是鸿门宴，还是去吧。

    锦瑞点了点头道：“去呗，人家都这么诚心邀请了，咱也得给人家点面子，怎么说也得走个过场是不？”

    罗梦瑶翘着二郎腿，脸色一脸的无所谓：“你去也好，正好省得我无聊。”

    俩人决定好了，罗梦瑶又不忘嫌恶地打量锦瑞：“我上次不是给你那么多衣服了吗？怎么也不见你穿，明天出来，我陪你去买身好一点的衣服。”

    锦瑞也觉得很有必要，既然去走个过场，那就不要太引人瞩目，一群平民百姓中穿着华丽的衣服那是鹤立鸡群，反过来也是一样，一群华服的人群中，来了个朴素衣服的姑娘儿，准保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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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    这次放假,正巧是星期三到星期五,所以教育中心里,也没有锦瑞什么事儿。于是锦瑞回家的当天晚上就把自己的照片、文章全都打包发给了编辑，后来想着又有点不保险，于是用纸张誊写了一遍，放进资料袋里,第二天早上就去邮政局把资料袋快递去了京都。

    锦瑞做好了这些,便坐车赶到和罗梦瑶约定的地点，让她意外的是，除了罗梦瑶这小妞外,李浩灿和泽阳竟然都在。

    “这是怎么回事？”锦瑞心情很不爽啊，看三个人的模样，好似就她被蒙在鼓里一样。

    泽阳走过来,脸色也有些无奈：“我是被罗大小姐叫出来当苦力使的。”

    罗梦瑶把锦瑞从泽阳身边拉过来，神色倨傲：“女人买衣服，当然得有男人随身伺候。”

    泽阳和李浩灿相顾无言，只能乖乖听从。

    四个少年少女，相貌都很出众，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锦瑞对这种目光的洗礼，在学校几乎每天都要经历那么几次，现在也能表现地相当淡定。

    罗梦瑶带着锦瑞，去国商大厦好好挑选了一次衣服。

    选了好久，她终于相中了一件法国品牌的浅蓝色的真丝纱裙，纱裙有着少女的安静甜美，又带着知性的优雅大气，完全附和锦瑞的气质，锦瑞从试衣间走出来之后，这让泽阳和李浩灿都眼前一亮。

    罗梦瑶看着李浩灿的样子，过去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李浩灿，你再盯着苏锦瑞流口水，我就让你趴地上，把口水都给舔回去。”

    泽阳看着走出试衣间的锦瑞，墨色的卷发垂落在腰间，白皙的肤色在浅色的纱裙中显得如牛奶般莹润，他走过去，摘掉她的眼镜，托起她的下巴，看着一双美目，心跳如鼓，他低头在锦瑞耳边道：“这件衣服很衬你。”

    锦瑞悄悄在泽阳的怀里转过身去，试衣镜中，柔美的姑娘和修长含笑的男子，是一副如何美好的画面。

    俩人的耳边恰巧接受到罗梦瑶狠毒的话和李浩灿“唉唉”的讨饶声，让一边的锦瑞和泽阳都低头闷笑。

    泽阳笑过之后，单手从背后环住锦瑞的脖颈，俯身，把下巴抵在锦瑞光滑的香肩上，他笑着问：“浩灿什么时候，和罗大美人这么亲密了？”

    锦瑞感受着来自泽阳下巴上的热度，还有时而喷撒在锦瑞肌肤上的气息，弄得她痒痒的：“谁知道呢，梦瑶没和我说，我也没问，不过看他们最近的互动，看来应该成了吧。泽阳，你把头抬起来，你弄得我好痒啊！”

    泽阳听锦瑞这么说，非但没有抬头，反而低头，直接在锦瑞脖颈处狠狠吸允一番，他满意地看着锦瑞脖子处粉红色的一块，心情很好地为他的哥们感到可惜：“栽在那个魔头手里，他可有的受了。”

    锦瑞不同意了，罗姑娘，虽然看起来高傲任性又带着点不可理喻，可是相处久了就知道这姑娘心地善良，为人仗义，是个会疼人的，李浩灿能有这么个姑娘当女朋友，绝对是赚到了。

    锦瑞反手把泽阳从她肩膀上揪下来，凑近试衣镜，看着脖子处隐隐作痛的“草莓”，她猛地回头查看了一番，确定服务员不在身边，李浩灿和罗梦瑶忙着拌嘴没有看到俩人刚才的亲密，她心里还是臊地不行，狠狠瞪泽阳：“哎呀，你这家伙，哎，这痕迹怎么消得下去。”

    泽阳特别悠闲地说：“就让它这么呆着呗，我看着还挺好的。”

    锦瑞气得踩了泽阳一脚，嘴里小声嘀咕：“明天还要参加宴会呢，回去涂点红花油不知道会不会好。”

    泽阳心想：就是明天你要去参见宴会，咱才要给你种上草莓啊！

    罗梦瑶转过头来，看到锦瑞和泽阳嘀嘀咕咕，又带着促狭的样子，还以为在笑话她俩呢，千年厚脸皮也有些泛红，她故意用手肘撞了下一旁的李浩灿，道：“喂，还傻愣着干嘛，还不给锦瑞的衣服结账！”

    李浩灿被罗梦瑶撞得猛咳一通，还不容易掏出皮夹准备去付钱。

    锦瑞翻出这裙摆处的价目表，靠，要1666元，杀了她吧，她连忙阻止李浩灿和罗梦瑶，说这太贵了，他们再看看其他的，而且她怎么能让李浩灿掏钱呢，今天她带了一千块钱，觉得买一身衣服，应该差不多了，但是罗梦瑶这眼界高的，竟然一挑就挑到法国名牌，她全身家当给买不下一件真丝裙。

    泽阳却微笑着拿出一张卡，眼都不眨一下的在柜台边上付了款，这可让另外三个人都傻了眼。

    罗梦瑶捅捅锦瑞的手臂：“听说，你男人家里，额，条件不咋的吧。”

    锦瑞狠狠吃了一惊后，有些晕乎乎地说：“额，我男人最近好像在外面打了不少工，赚了点钱。”

    罗梦瑶被她爸宠着，不知道世事艰难，看着她爸每次回来就几万几万地给她和她妈花，就觉得赚钱其实很容易，听锦瑞这么一说，就真以为泽阳打了几份工，就赚了不少钱。

    李浩灿已经过去，跳起来圈住泽阳的脖子，嘴里还特别响亮地说：“你小子行啊！平时够低调的，手里有那么多钱，在班上一点都不显山漏水的！靠，今天午饭去必胜客，兄弟可就不给你省钱了。”

    锦瑞在两个大男孩身后看着，泽阳果然长高了好多，他和李浩灿都快差不多高了，现在李浩灿想圈住他的脖子，还真心不容易啊。

    直到裙子被打包送到她手里，她还晕晕乎乎地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而罗梦瑶完全兴奋了。

    购物就要同等级消费水平的伙伴一起逛街，才有味道，一上午在罗梦瑶主导下的购物下，泽阳和李浩灿双手上已经拎满了一大堆东西，罗大美女那是happy极了，锦瑞已经被各种名牌的高价冲昏了头脑，神志不清地跟着罗大美女也high起来。

    四个人去必胜客好好饱餐一顿后，下午还去神采飞扬——室内娱乐场所，兑换了五百块人民币，痛痛快快玩了一场。

    而这个玩，其实还是两个女孩子疯玩，两个大男孩拎着一大堆东西，在后面跟着，从神采飞扬里出来，罗梦瑶和锦瑞脸蛋都红彤彤的，俩人怀里还抱着大大小小的战利品——毛绒娃娃，李浩灿累得跟狗一样的喘气儿，泽阳却依然含笑着注视着脸蛋通红的锦瑞。

    李浩灿终于知道自己不但在智力上比不过泽阳，就是在体力上还比不过人家，他扶着泽阳，喘着粗气问：“兄弟啊，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文武全能的，还要不要兄弟我活了！”

    泽阳很好心地为李浩灿打气：“兄弟啊，像我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你还是比千千万万的人强的，千万不要放弃活下去的信念啊！”

    李浩灿听了泽阳的话，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能扶着如同墙壁的泽阳站起来说：“算你强！”

    泽阳很虚心地接受了李浩灿的夸奖。

    当李浩灿觉得俩姑娘疯够了的时候，罗梦瑶这姑娘却提出要去唱k，泽阳这都没说什么呢，他作为这疯姑娘的男人更不能败退，于是在接收了一堆的毛绒玩具后，继续朝着ktv挺进。

    好不容易进了包间，李浩灿顿时就瘫软在沙发上扮挺尸，罗梦瑶特别嫌弃地说：“还算是个男人，拎了点东西，就累成这样了。”

    罗梦瑶踢了踢李浩灿，李浩灿都懒得动，最后还是泽阳把这家伙拉到一边，俩个疯姑娘才开始扯着嗓子大唱。

    李浩灿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嘀咕：老子要疯了，老子真要疯了，tmd的，这世界上竟然有女人这么不会唱歌的。

    他瞄了眼泽阳，看到泽阳盯着锦瑞一脸陶醉相，他只差没有口吐白沫了：老子要疯了，老子真要疯了，tmd的，这世上竟然有这么个傻瓜男人，估计在他眼里，心里，耳里，凡是他女人的一切，都是特美好的！

    疯狂的一天过去了，李浩灿拖着一大堆东西，脸色已经青白青白的，他现在就只用一口气撑着呢。

    泽阳和锦瑞与李浩灿俩人挥手告别，锦瑞坐在公交车上，吹着公交车外的凉风，神志才一点一滴地聚拢来。

    当神志回来的时候，这一堆的东西，也让她爆发出极度的心疼感来。

    她扑到泽阳怀里，带着哭腔地说：“啊，姐不活了，咱们今天一天用了有4千块啊，姐要赚两个月才能赚回来啊，你个死人，在江城赚钱容易嘛，怎么可以由着我买那么多东西啊！”

    泽阳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锦瑞：“别哭，别哭，不就是花点钱嘛，你老公上辈子没能好好陪你逛街，这次能让你买的尽兴，玩得开心，你老公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啊！”

    锦瑞还在肉痛钱啊：“可是咱们一天就花了两个月的辛苦钱，你说我怎么不伤心啊！不行，不行，咱们在接下来几个月一定要省吃俭用，把这4千块给补回来。”

    泽阳啼笑皆非：“傻姑娘，你老公在外面赚的钱都够买一套房子，再买一辆车了，这几千块钱，还不至于让我们节省成这样。”

    锦瑞抬起头，对泽阳在江城做得事情说不好奇真的是假的，她问：“泽阳，你在江城，到底干什么了？”

    泽阳抿唇一笑，说：“亲爱的，再等一年，咱就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锦瑞不满地说：“什么事，非要等一年后再公开的。”

    泽阳亲亲她的脸蛋：“乖，你得相信我啊。”

    锦瑞叹口气说：“好吧，好吧。”

    锦瑞回到家的时候，沁玉也在她家，她便检查了她上礼拜布置的任务，又为她重点补习了她的薄弱科目，数学和科学，女孩子对理科总是薄弱一些，但是相比与英语和语文这种需要长期积累的，数学和科学却更容易在短时间里提高。

    锦瑞为了提高沁玉的接受能力，还特意给她喝了兑了清净溪水的开水，就希望她能在最后一个月里，成绩能有最大限度地提高。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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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倩的生日宴会在傍晚5点正式开场,锦瑞到了的时候,稍稍晚了些,正好避过人群的高峰期，她远远看到皇朝大酒店前，正站着亲自迎接客人的宋爸和宋倩。

    宋爸西装笔挺，肚子有些发福外,相貌也算英俊。

    小白花样的宋倩似乎特别偏好白色,今天的她依然穿着一身白色的雪纺裙，脚上穿着同色的凉鞋。以往扎起的头发披散在肩膀处，刘海则绑成辫子用碎花夹子夹在一边的头发上,脸上上了淡妆，小巧精致的五官，含着笑容,晚风习习，吹起她额角细碎的绒发，看起来乖巧清新，确实是十足十的可人儿啊。

    锦瑞等了一会，就见到李浩灿家的私家车缓缓停靠在酒店前的停车位上，后座的车门被打开，李浩灿先行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李浩灿弯腰，伸手，然后就见罗大小姐搭着李浩灿的手姿态傲慢地走了下来。

    锦瑞望着这一对金童玉女，心里还觉得特别欣慰。

    李浩灿今天难得穿了正装，合身的燕尾服，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姿，阳光大气的容颜，绅士般的举动，吸引了无数朝这边张望的女生们，就连宋倩都不无嫉妒地瞪着一身张扬红色修身束腰裙的罗梦瑶。

    罗梦瑶的身材真的好得没话说，大胸、细腰、长腿，即使穿着并不暴露的裙子，却因为特别修身而看起来十分火辣。

    罗梦瑶神色倨傲地挽着李浩灿的手臂，双双进入生日宴会。

    宋爸在那儿握了握李浩灿的手，还不忘问候李浩灿的爸妈最近如何，李浩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关键时刻却显示出了自己良好的家教，他礼仪到位的一一回答，并且送上自己和罗梦瑶的礼物给宋倩。罗梦瑶也是宋倩生日宴的常客，宋爸对她也有些了解，点着头，和她打了招呼，就由宋倩招呼着进了酒店内部。

    锦瑞原想着和罗梦瑶一起进酒店，但是就刚才俩人的举动，她是怎么也无法厚脸皮□去的，无奈之下，也只能拿着礼物盒，独自举步到了酒店门口。

    宋爸看见锦瑞的到来，有一刹那认不出她来。

    主要是锦瑞平时都穿得特别朴素，脸上也戴着眼镜，但是今日的她摘下了眼镜，姣好的容颜带着特别平和的笑容，再看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真丝裙，脚上穿着微跟的白色凉鞋，乌黑柔顺的卷发在晚风中微微拂动，整个人与上次他所见的书呆子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锦瑞，有着少女的柔美又带着熟女的知性，两种气质完美的糅合，更让宋爸有些失神。

    “宋先生，您好，我是苏锦瑞，谢谢您邀请我参加您女儿的生日宴会，这是我送她的礼物，请您收下。”锦瑞说着和大家一样的千篇一律的话语，宋爸也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地笑笑，说：“锦瑞啊，别这么客气，倩倩招呼朋友去了，你先进去吧。”

    锦瑞微笑着回了一礼，步入了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酒店。

    酒店里的光线是令人舒适的橘黄色灯光，几桌酒席已经差不多都坐满了人，锦瑞张望了一圈后，就看到李浩灿和罗梦瑶正在斜下角的餐桌边和她打着招呼。

    锦瑞朝着他们笑了下，走了过去。

    罗梦瑶他们坐的这桌，都是同龄的孩子，有几个是县三中和宋倩交好的孩子，还有几个则是与宋爸交好的领导同事干部的千金公子们。

    县三中的几个孩子，看着锦瑞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嘀咕：苏锦瑞认真打扮起来，模样还挺标志啊，就是比起宋倩也不落半点下风啊。

    千金公子们对於锦瑞倒没有表现出太惊奇来，毕竟处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差不多都是俊男美女，对於锦瑞的样貌也只露出认同感来，再看锦瑞的衣着品味也含蓄地表现出了欣赏。

    罗梦瑶默默看着这群富家子弟的眼神，勾起嘴角，能让这群眼界比她还高的贵公子、小姐露出欣赏来，她昨天的努力也就没有白费了。

    锦瑞朝着大家礼貌的微笑，敏锐的感受到来自大家的善意和认同感，坐在席间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局促和紧张。

    大家笑谈着学校里的趣事，彼此也熟悉起来。

    正说着话，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径直朝着锦瑞这桌走来。

    坐在李浩灿旁边的季子明连忙站起来：“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老者透着一股深藏的威严，但是此时的他收敛着气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向季子明摆了摆手说：“坐下吧，就是过来随便逛逛。”

    季子明看起来挺敬畏他爷爷，老者一让他坐下，他就二话不说直接落座，坐在位置上看起来还特别僵硬。

    那老者眼睛扫了一圈桌子，视线就固定在锦瑞身上，他伸出手掌，笑着说：“是苏锦瑞吧，方便出来和我这个老太公聊几句吗？”

    锦瑞连忙站起来，也伸出手掌，和老者握了握手，微笑着说：“要是季先生不介意我见识浅薄，我当然愿意和您聊聊。”

    于是锦瑞随着老者出了餐桌，这一举动，可让桌子边的几个小伙子小姑娘们有些吃惊。

    等到老者和锦瑞离席，李浩灿才拍了拍胸口说：“你爷爷是军人出身的吧，他即使笑着，也特妈的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

    季子明和余下的孩子们也心有戚戚然，还不容易缓过神来。

    一姑娘问季子明：“你爷爷不是在京都的科学院当院长吗？怎么突然来参加宋倩的生日宴会？宋倩她爸只是个县卫生院的副局，还没这么大面子吧。”

    季子明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爷爷过几天要去云南做什么研究，听我爸说，他这几天确实会来我家转转的。”

    季子明的爸爸是s市卫生局局长，因为经常和宋倩的爸爸有所交集，所以两家同龄的孩子也经常有来往。

    一群孩子在这么神思不属的猜测着，另一边的宋倩和宋倩他爸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宋倩爸大大松了一口气，心想，这苏锦瑞的背景看起来确实挺厚实啊，他这次邀请她来参加生日宴会，还真是请对了。中国科学界泰斗级的人物竟然在他女儿的生日宴会上不请自来，这种殊荣，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的享受的。

    宋倩站在那儿，心里也有些蒙，她想不到，这个曾经她认为可以随手揉捏的苏锦瑞，竟然能和连她都只能站在她爸身边乖巧地叫一声“季爷爷”的人谈天说地，看季爷爷的表情，似乎和那个苏锦瑞聊得非常愉快的样子。

    锦瑞和季老先生走在酒店一边独立设置的沙发案桌边坐在，服务员上了两杯雨后龙井，季老先生尝了一口，就不再碰了。

    锦瑞从季老先生这细微的举动，就知道这老先生大概是特别爱茶之人，对茶道的评鉴也有了相当的火候，于是她便以“茶”的话题开始说起，果然季老先生对茶很有研究，一连串对茶道的感悟说出来，锦瑞却没有被季老先生吓倒，反而见缝插针地也能说些真知灼见，这让季老先生对锦瑞的感官便更好了起来，原本还有一些不自然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融洽。

    季老先生难得舒心的笑：“你这小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懂得就是比我那些茶友还多些，怪不得老蓝千里迢迢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个忙，那老蓝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求我什么事儿呢，这次能为你破了例，看来还真是喜欢你这个小丫头了。”

    锦瑞了然，原来蓝教授托付的京官就是这位老先生啊，怪不得他要找她聊天了。

    “其实，我也没帮蓝教授什么，只是凑巧遇上蓝教授遇难，帮他了个小忙，就是我不忙他，随后而到救援队也能帮他脱险的。”锦瑞对季老先生说得这话，有些受之有愧。

    “小丫头，谦虚了，老蓝能这么帮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好了，老头子我还有事，这就要走了，和你聊天可要比我那不争气的孙子聊得愉快，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品尝品尝我的茶叶珍藏，到时候再好好聊。”季老先生笑着向自己的孙辈一样，拍了拍锦瑞的脑袋，然后和宋倩爸打了招呼，就要离开。

    宋倩爸连忙过来相送，几个知道这季老先生来头的，也狗腿地过来，忙着给他开门。

    季子明一路小跑过来，看着他爷爷坐在车，还很恭敬地喊：“爷爷，慢走。”

    李浩灿笑话他：“你看着一点都不像他孙子，倒像是古时候送老爷走的小厮。”

    季子明无奈地笑：“我和我家老爷子也就过年见几面，关键是我和他真心不熟啊。”

    等这一幕落之后，锦瑞的行情便俏起来，不光光是几个千金公子来和她套近乎，就是几个大腹便便的哪门子官也来和她攀交情，锦瑞有些不耐，便借口上厕所，拉着罗梦瑶暂时避开了人群。

    再次出来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悠扬的钢琴声，锦瑞往酒店最里边的舞台上望去，正是宋倩和黄鹏在联手演奏钢琴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第一更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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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黄鹏本就气质儒雅,现在坐在钢琴前,更有一种翩翩佳公子的感觉,他和宋倩配合的很默契，一听就知道俩人这样的合奏效果，怕是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才有了。

    舞台下，一个似乎有些憔悴,但是还是很美的中年女子,抓住了锦瑞的目光，她觉得这人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梦瑶,那边的女人是谁？”

    罗梦瑶顺着锦瑞的手指望过去，然后道：“是黄鹏他妈，在小学当音乐老师,黄鹏这一手钢琴就是她教的。”

    “就是那个做过心脏手术的？”

    “就是她，黄鹏他爸长得真不咋的，又矮小又没用，我以前一直想不通这么个美女怎么就嫁给那种男人了，幸好这黄鹏的相貌是随了他妈的，不然哪能这么风流倜傥的。”罗梦瑶拿出纸巾，把手擦干。

    锦瑞欣赏了一会黄鹏和宋倩的演奏，便觉得有些无聊，问罗梦瑶要不要走了，罗梦瑶说要等李浩灿一起走，于是锦瑞便独自向宋倩爸告辞。

    宋倩和宋倩爸一起把锦瑞送出门口，外面正下着淅沥沥的雨。

    雨虽然不大，但是夜风吹过，夹杂着雨丝，还是有些冷。

    宋倩爸坚持让他的司机帮锦瑞送回家去，锦瑞却不想承宋倩爸的情，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酒店门口，刺目的探照灯穿过雨幕，照到锦瑞几人身上。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奔驰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正装的青年男子踩着积水，撑着黑色的打伞而来。

    他挡开宋倩爸拉着锦瑞胳膊的手，强势地揽过锦瑞的肩膀，说：“我受锦瑞爸妈拜托，特意来接她的，所以就谢过宋伯伯的好意了。”

    泽阳今天的打扮特别正式，似乎是从什么会议上直接出来的，探照灯又让几人的眼睛有些背光，对泽阳的容貌也没有看清楚，等几人反映过来的时候，锦瑞已经被泽阳带上了车。

    县三中的几个孩子们望着远去的奔驰，都有些心绪难平，这苏锦瑞的家境似乎没有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穷啊！

    只有李浩灿和罗梦瑶两个熟悉泽阳嗓音的人才在角落里说泽阳真是胆大包天了，没有驾照竟然还敢开车。

    不过泽阳这人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你说有哪个正常的高中生，一学期也没见他来学校几趟的？

    锦瑞坐在泽阳的车上，也不想去想泽阳怎么就开了车来，怎么又从江城赶过来，她觉得参加宋倩的生日宴实在太消耗她的精力，现在在只有她和泽阳的空间里，她放下了全身的武装，寻了个舒适的姿态，瘫软在桌位里。

    应付这些成精了的当官的，可要比她在雨林里探险还要累。

    泽阳看着锦瑞这副样子，突然想到以前他和锦瑞之间的小对话。

    这种对话尤其要乘着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才能套出她的真心：“锦瑞，你喜欢玩切西瓜还是玩泡泡龙？”

    锦瑞随口答：“切西瓜呗，这个不太费脑子。”

    “锦瑞，你是喜欢以前的我多点，还是喜欢现在的我多点。”

    锦瑞脑子处于打结状态，特别诚实地回答：“现在多点啊，现在的你就是个高富帅了，可比以前那模样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的。”

    泽阳一听，脸色就阴沉了，他猛踩刹车，锦瑞随着惯性，往前冲去，刚好撞在泽阳准备好的手掌上。

    “咚——”的一声，听着还挺渗人，锦瑞被这一吓吓回神来，她不顾自己的脑袋，先抓起泽阳的手，翻来覆去看，确定没有被她的铁头撞得“骨裂”，这才恼火地转头要好好教训他。

    却不料，泽阳已经特别凶狠地瞪着她：“终于说实话了，你以前就是看不上我又矮又胖又没钱，是不是？”

    锦瑞皱着眉头说：“怎么又把这话重新提起来，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

    泽阳的脸持续加黑中：“不是我提的，是你自个儿说的。”

    锦瑞揉揉发疼的眉心，悲剧地发现，还真是她自己精神恍惚地说出那番话，可不是戳中了泽阳的痛脚吗？这样想着，她就有些气弱，小声地说：“唉，那你说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泽阳勾起唇角，奸计得逞一样地笑：“你老公我肚子饿了很久了，你该不该做些什么？”

    锦瑞从泽阳的话里回过味来，这厮，就是挖了个陷阱，让她往里面跳嘛！

    她看着泽阳坏坏的表情，坚决抵抗：“不行，你上次答应了不和我进行婚前性行为的！”

    泽阳一听，呆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起来。

    昏暗的车内，泽阳笑起来，眉目舒展，低低哑哑的笑声特别的磨人，让锦瑞一时听呆了去。

    笑着的泽阳，早就没有了故意装出的黑面，眉梢眼角都带着无尽的暖意，他说：“我的坏姑娘，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我急着赶过来，还没吃过晚饭，现在肚子饿了，你看，能不能陪我吃餐饭，让我填填肚子？”

    锦瑞听泽阳这么说，顿时红晕飞上脸颊，额，她的思想实在是太不纯洁了，她低低的辩解：“谁叫你刚才那副吓人的样子，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泽阳轻笑着：“老婆嫌弃我了，我当然要表现一下我的男子气概，好让你为我的王八之气倾倒一下啊。”

    锦瑞“嗤嗤”的笑：“你也，还知道王八之气？”

    泽阳说：“那你就小看我了，即使我不看，可我大学寝室的哥们爱看啊，他们时时提，我怎么也得记住几个词，是不？”

    锦瑞听泽阳提到大学寝室的哥们，她眼睛一亮：“不如去你大学，那家小四川的酸菜鱼好久没吃了。”想到酸菜鱼，锦瑞的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她抬眼看泽阳，却发现他正用了然的目光笑望着她，她顿时有些明白过来，只怕说让她陪他吃饭是假，他陪她加餐是真吧。毕竟这种餐宴，多数是不能填饱肚子的。

    “行，咱们就去小四川，我也挺想念那个味道的。”泽阳啥都不多说，拉起手刹，往s大开去。

    泽阳就读的大学，是s市本市的一所大学，大学对面有一条小商业街，里面包罗了众多的小店，衣食住行啥都齐全，锦瑞以前来泽阳学校看他，最喜欢去的，就是这条小商业街，俗称垃圾街。

    外面的小雨依然淅沥沥的下着，泽阳把车开进了垃圾街内，找了个位置停好，锦瑞开了车门，走下车，等着泽阳出来。

    她穿着短袖丝裙，在雨夜中看着就显得很单薄，泽阳看着她，有些心疼，于是把伞罩在她头顶的同时，他的西装也披在锦瑞肩上：“这么着急下车干什么？”

    锦瑞笑笑说：“我身体好着呢，一点都不冷。”

    泽阳不赞同：“就是不冷，也得穿。”

    锦瑞可以在无事的时候，对泽阳没心没肺，但是对於他的爱护，却很珍惜，她笑着点头：“嗯，知道了。”

    俩人走在曾经多次走过的小路上，感到无比的亲切。这是一条并不平整的水泥路，路边搭着很多棚帐，帐子里有很多小摊贩卖着水果、饰品。

    锦瑞和泽阳走过的时候，还能听到特别熟悉的叫卖声：“过来看看这苹果，特别新鲜，只要3块钱一斤，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一些啊！”

    合撑着一把伞，走在这条街上的青年情侣很多，大妈大爷也很有眼力劲儿，几乎没有叫错的。

    锦瑞自然地挽上泽阳的胳膊，感受着来自大学独有的轻松自由的氛围，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就如同穿梭在过往的时光里。

    很容易就找到了“小四川”，这家店上辈子就听老板娘说过，很早以前就开在这儿了，果然，老板娘并没吹牛啊。

    店并不大，室内只有少少的四顶桌子，室外撑着雨棚，还放着两张桌子。

    锦瑞和泽阳过来吃饭，因为早过了饭点，室内只有一对情侣，慢慢吃着饭，说着悄悄话。

    锦瑞挑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泽阳也跟着落座。

    老板娘拿了菜单过来，泽阳自然地和她攀谈：“老板娘，酸菜鱼大份的一盆，你先给我们做上，其他的，我们再慢慢点。”

    老板娘是个胖黑的四川妇人，她用一口有着乡音的普通话说：“好咧，给你们菜单。”

    老板娘很爽快地先去置办酸菜鱼，锦瑞和泽阳按着以往的经验，点了几道店里的拿手菜，让过来拿订单的老板娘挺惊奇：“以前没见过你们来我们店里吃，怎么点的都是咱们店的招牌哩？”

    泽阳和锦瑞相视一笑，泽阳道：“很早以前来吃过，老板娘可能不记得了。”

    老板娘呵呵笑：“人来人往多呐，可把老顾客也给忘了，我叫我老公多给你们点鱼，你们往后常来，咱一定记住你俩。”

    不一会儿，老板娘端着盘子，把菜端上桌，满满的酸菜鱼，冒着红红的一层油，一股酸辣的味道钻进锦瑞的鼻子里，她赞一句：“就是这个味儿。”

    惹得老板娘笑得开怀：“大姑娘喜欢就好，多吃点，不够让你男朋友再点，鱼咱们还多得是呢。”

    锦瑞和泽阳都朝着老板娘善意的笑笑，老板娘也不再打扰俩人，笑着走开了。

    这一餐饭，吃得俩人满头大汗，却非常的痛快，撑的肚子滚圆的出来，也没花多少钱，老板娘最后还笑眯眯地说：“下次也要两个人一起来呀，多登对的一对。”

    泽阳听了，对老板娘的好感那是直线上升，他握住锦瑞的手，朝着老板娘挥手告别。走到车里的时候，还带着笑：“你看连老板娘都舍不得咱们分手呢，说明咱们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锦瑞笑着应和：“是啊，是啊！”

    泽阳开着车，朝着锦瑞家行驶而去。

    所谓饱饭思淫、欲，锦瑞注意到泽阳精力旺盛而高高耸起的裤裆，不免玩心大气。

    “泽阳，你停下车。”

    泽阳虽然不知道发生啥事了，但是还是乖乖把车靠边停下。

    锦瑞扭动着身体，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坐到泽阳身上，转过脑袋，红唇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不如，咱们来玩儿车震？”

    泽阳被锦瑞这一撩拨，反映剧烈，他刚想凑过去稳住锦瑞不老实的唇瓣，车窗玻璃就传来“咚咚”的叩击声。

    然后是一个女声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许家岙往哪边……额，对不起，对不起，你们请继续，我问其他人去。”

    女人一叠声的“对不起”后，慌忙上了停在后面的车里，发动引擎，脸色通红地落荒而逃。

    过了许久之后，俩人从这荒谬的情景中回过神来，锦瑞突然觉得这事儿真是太好笑，越笑越控制不住笑声，她红着脸，抬起头，正好发现脸色憋苦的泽阳，笑声也越发不可遏制。

    泽阳脸色愁苦地感受着他的小兄弟瞬间萎了，苦笑着看着锦瑞：“你还笑，它要是再□不起来，毁的可是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一点肉渣子被黄牌了，咱只能改了黄段子~~

    大家如果接受的了，有些黄有些露骨的车震的戏份的话，可以发邮箱给我，我把原来的肉沫星子发给乃~~特别注意，只是肉末渣子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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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泽阳把一路上就没止住笑声的锦瑞送到家门口,没等锦瑞爸妈出来问个好,就直接寒着脸开车走了。

    锦瑞爸妈听到动静,出来迎接，正好看到奔驰车的一个屁股。

    锦瑞妈有些不高兴地说：“怎么都不来和我们打个招呼。”

    锦瑞笑吟吟地说：“我同学吃坏了肚子，赶着回去治病呢。”泽阳，你可得确保你不阳痿啊！

    锦瑞爸摇摇头说：“你同学真是没有福气啊！”锦瑞在边上笑啊,是啊,她难得答应给他吃一餐肉，还能给他憋回去，确实是个没有福气的家伙啊！

    康康在边上看着锦瑞的表情,一个劲的偷笑，他扯着锦瑞的袖子，让锦瑞低下头,然后凑上去小声地问：“是不是上次给姐姐你放烟花的那个哥哥？”

    锦瑞点点他的脑袋，笑骂一句：鬼灵精！

    康康见自己猜对了，也特别高兴，拉着锦瑞的手一蹦一跳的，显得特别欢脱。

    一家子回了屋，听锦瑞说了些宴会的趣事，这才散场睡觉。

    康康似乎很喜欢泽阳，跑到锦瑞屋里缠着锦瑞非要听泽阳的事情，直到10点钟，小家伙才肯回房睡觉。

    日子在锦瑞期待编辑的通知中慢慢过去，时间走过了中考，也走过了高二的期末考，迎来了广大准高三党并不美好的暑假。

    周飞燕在学期的最后一天，告诉大家，为了迎接高三的到来，这次暑假，高二必须集体补课一个月，时间是7月15日到8月15日。

    班上的孩子们全都哀嚎一片，全年最热的一个月，竟然要在啥都没有的学校里度过，几个男生已经在那里嚎了：高三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高二的结束，让大家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高三紧迫的压力，很多孩子，就是学校里不举行集体补课的当儿，也已经由家长联系好了家教的场所，学校里补习一个月，在各种辅导班里继续补习剩下的一个月。

    罗梦瑶就是属于这补习大军中的一员，王丹丹家境也就一般，倒没想花这钱，她觉得自己在家复习一样很有效果。

    锦瑞回到家，首先就听到教育中心里一直在她这儿补习的初三党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张甜和沁玉成了班级里的黑马，都考上了县三中，其他几个孩子，也分别上了县一中和二中。就是平时在锦瑞这边托管的小学生们在期末考也有了或多或少的进步，这么辉煌的成绩，可让锦瑞家的爱心教育中心一时风头无二，很多家长都来打听情况了。

    锦瑞推出的暑假辅导班，只是针对小学生的，这让很多初中生的家长们感到特别可惜，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锦瑞暑假的时候完全没有空闲的时候，又要回学校补习，还要去云南见见蓝教授，所以针对初中生的暑期特别辅导计划，只能延后了。

    锦瑞在暑假一开始，便安排好了暑假托管的孩子情况，主要是督促孩子们暑假作业完成情况，然后特别邀请了几位绘画、书法老师来给孩子们开特色班。干这些事情的时候，锦瑞特意让她爸一起参与，毕竟这些活儿，以后就要她爸自己管理了，等她上了大学，就不可能像现在事无巨细地操办教育中心的事情了。

    锦瑞爸悟性还是很好，看着锦瑞办过几次后，也能做得像模像样了。

    因为上半年教育中心良好的业绩，所以暑假的时候，也有不少的家长送孩子来班里入托，虽然不像上学时的人数多，但是挡不住现在是日托，收费高，所以这一个月的盈利反倒要比以往一个月的收入更多一些。

    锦瑞做好了这些，就打包好行礼，再次飞往云南。

    这次出行，锦瑞爸妈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反对，但是还是表现出不太赞同的意思，此时他们不赞同的意见，已经从“不安全”转变到了“没事别老想着出去玩，在家看看书，帮着看店不更好”这样的理由。

    锦瑞现在还没有收到编辑的回信，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录取自己的照片，所以也不想太早和父母说，到时候万一没有录取，让她爸妈也跟着空欢喜一场，锦瑞会觉得特别不自在，还不如先不说，等成功了，直接给她爸妈一个惊喜得了。

    到了云南的时候，锦瑞去植物园拜访蓝教授，却被告知，他和京都来得季杉奎院长去玉龙雪山做横断山脉种植物的科学考察去了。

    锦瑞对雪山风景也特别喜欢，于是也不停留，直接去汽车站坐巴士，往玉龙雪山奔去。

    玉龙雪山位于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境内，是北半球最南的大雪山。玉龙雪山是动植物王国，集合了亚热带、温带、寒带的多种动植物，生态类型齐备，是横断山脉中高山动植物成长最集中的地段，被誉为“天然高山动物园”和“现代冰川博物馆”，其特殊的地质构造和丰富的古生物化石，是科学考察研究取之不尽的宝藏。

    锦瑞到达玉龙雪山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现在是暑假时期，来玉龙山这边旅行的人还挺多。锦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直接拨打了蓝教授的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锦瑞心里生出些不安来，照理说，这里作为旅行区域，应该都覆盖通讯的，蓝教授手机无法接通，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特别发现还是遇险了。

    尽管心里担心，但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锦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系。

    于是她索性买了门票，做起观光客来。

    玉龙雪山山脚下到山腰处都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当然缺不了险峻的巨石。它的景致也确实非常漂亮，处处都透着不一样的风采，时而奇险，时而俊秀，光线的不同，还折射出炫丽多彩的奇景来。

    锦瑞一路拍摄，路上还遇到几队渴望攀登玉龙雪山的登山队伍，其中有一只队伍，竟然是江城f大的雄鹰登山队。

    锦瑞对这支队伍在上辈子就略有耳闻，不是因为他们成功登上过几座山而闻名，而是因为他们的死讯在08年掀起过一阵社会“青少年登山到底有没有意义”热烈讨论，引起了她的注意。

    大学生，都是二十几岁花样的年纪，他们渴望挑战自我，突破极限，选择攀登珠穆朗玛峰，可是08年的珠峰暴风雪非常大，让这群青年们在雪山中丧送了自己的生命。

    锦瑞是佩服他们的，他们想在自己短暂的生命里创下辉煌，他们能勇敢地挺进世界最高峰，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当然值得褒奖，但是他们在这大无畏的精神下，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如果无法活下去，那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同样在08年，面对相同的暴雪困境，却有两只队伍成功登顶，一支是外国的队伍，一支则是中国企业家队伍。

    所以锦瑞觉得，不是说要登山不好，因为登山这项运动，非常具有冒险精神，是一项非常棒地挑战自我的活动，但是必须在做好足够的准备，并且有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能力后才能去登山。

    锦瑞心里想着，便遇到了f大登山队伍的队长，队长是个身体很高大，肌肉也很发达的男生，容貌很一般，但是笑起来爽朗阳光，就显得很有魅力。

    队长来自东北，名叫曾向漾，马上要读大三，在他领导下的队伍纪律性很鲜明，看起来他的桃花也不错，底下有几个容貌不错的姑娘对他明显有着不一般的情感。

    曾向漾完全是东北小伙子的性格，热情，特别爱助人为乐，他看见锦瑞一个单薄的小姑娘却背着沉重的照相仪器，就主动要帮锦瑞背。

    锦瑞委婉了拒绝了，小伙子又邀请锦瑞和他们一起走，反正他们打算登顶的，现在锦瑞走的这条路线，刚好和他们一致。

    既然路只有一条，锦瑞也就同意了。

    两个大学的姑娘，走过来友好地和锦瑞打招呼，看锦瑞神色特别淡定地一个人来雪山游玩，让她们完全没有想到锦瑞只是个高中生，她们还以为锦瑞也是那个大学的学生呢。

    她们自我介绍，两个暑假后都要升到大二的女孩子，让锦瑞称呼她们小兰和阿才就好，锦瑞便笑着说，可以叫她阿景。

    “阿景”其实是泽阳叫出来的，初一的时候，他一直以为锦瑞的“锦”是“景色”的“景”，俩人交往了，泽阳就把这段小故事讲给了锦瑞听，有时候也会叫她“阿景”逗锦瑞玩儿。

    一行人往山上走着，越往上行，行人也就越稀少，到了后来，四下里竟然只有他们一行人了。不得不说，这雄鹰登山队招雨雪的本事特别地好，在一群青年男女嘻嘻哈哈的声音中，锦瑞走在路的途中已经感到了山中气氛的微妙。

    一股属于原野特别独特的气味钻入她的鼻孔，她集中注意力倾听山里的动静，感受到山中的一切似乎都在变重，敏锐的感知力，让她感受到空气中的湿度正在不断加大。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暴风雨要来临了。

    她叫住了还在往上攀登的雄鹰队们。

    “暴风雨马上要来了，赶快选个地势高又避风的地方扎营，今天不能再继续往上走了。”锦瑞对曾向漾说。

    曾向漾蹙眉观察了下天气，正是风平浪静，万里无云的绝好天气，他有点不相信锦瑞说的：“这天气刚刚适合登山，现在距离天晚还有些时间，正好能多行点路。”

    锦瑞心里对曾向漾破口大骂，怪不得这雄鹰队会在珠峰全军覆没，有什么样的司令带出什么样的兵，即使08年的队长不是这曾向漾，但是就他这能力，完全会给下一代队长带来不良的影响。

    锦瑞还是很好心地指着天上的太阳说：“这日晕明显变小了，而且四周的小动物都变得很安静，空气中的湿度也变强了，这些都是暴风雨来临前大自然给予我们的信息。”

    小兰和阿才看着头顶的太阳，怎么看也不觉得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她们和曾向漾都觉得锦瑞太疑神疑鬼了，曾向漾觉得再这样拖下去，会影响队伍爬山的进度，于是便提出他们自己上山，锦瑞要是觉得危险，就在这里分开吧。

    锦瑞这样耐心地提醒，他们还是不领情，锦瑞也没有办法，看着这对年轻人继续爬山，锦瑞感到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下山是来不及了，于是直接在近处寻找可以躲避的避难所，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高处找到了一个山洞，锦瑞进去没多久，暴风雨便突然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第三更更新地实在晚了点~~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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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在山区,千变万化的天气往往是最无法预测的自然界危险之一。它会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如果陷入了一种充满挑战性的地形,而且又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它的影响就可能十分严重。

    曾向漾他们早就已经出了安全的旅游区域，现在几人遇到的情况就非常糟糕，他们所处的位置非常特殊,正处于峭壁区,十人的小队，全都匍匐在岩壁上，双手紧贴峭壁,手里抠紧墙壁上的凹处，才得以在只容许一人通过的小道蠕行。

    曾向漾本来考虑地很好，这条小道虽然奇险,但是还好并不漫长，只在区区百米左右，几人小心的攀爬，最慢一个小时也就能到达对面开阔的平地，然后扎营休息，可是当几人爬到中间区域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

    刮起的强风，因为在陡峭的悬崖壁间，风压因为窄小的过道，而显得越加强盛，几个人在暴雨强风下，就是稳住身躯都是难事，更不要说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行走了。

    此时的曾向漾才开始后悔：刚刚怎么就听不进锦瑞的忠告，但凡是只要考虑一下暴风雨可能突然而至的情况，他也绝不会在此刻走这么具有挑战性的路程。

    他在暴风雨中大喊：“大家一定要挺住，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熬过这几个小时，咱们就能平安到达对面了！！”

    即使他再怎么鼓动士气，随着大家气力的不断流失，体温的下降，小兰和阿才初次挑战登山的姑娘，还是害怕地嘤嘤哭起来。

    她们怨这怨那，一边说着，队长干嘛要把她们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一边又说，她们绝对死定了，逃不出去了，再也见不到爸妈了！！

    女孩子的丧气话，影响了整只队伍的士气，一时间在暴雨中，一群20岁出头的大孩子们全被负面情绪所困扰，岩石在雨水冲刷中，更显得特别湿滑，女孩子的体力已经见底，小兰一个不稳，竟然滑下山道，幸好一边的曾向漾反应快，及时拉住了她。

    小兰控制不住地惊叫，双腿乱蹬，让好不容易抓住小兰的曾向漾也腿脚不稳，他大声吼：“要命，就给我闭嘴，双腿用力，给我爬上来！”

    小兰让自己爱慕的人大吼，心里的委屈害怕都爆发出来：“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来这里受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小兰的哭声，引起了其它女生的共鸣，她们全都呜咽着，喃喃说着：“我也想回家。”

    曾向漾神色也有些颓然，心里对整支队伍感到非常抱歉，是他这个队长没有率领好自己的队伍，没能让队伍避开危险。

    就在这整支队伍都笼罩在愁云之中的时候，他们头顶200米左右的地方，锦瑞一身登山装备，看着他们无奈地叹气。

    这只小队要出事也要在08年出事，现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但是就怕挡不住她和他们一起行了这么久的路，在无形中起到了蝴蝶的作用，让这支队伍的命运发生变化，锦瑞心里难安，最后还是选择从山洞里出来，择路而上。

    行了很久，终于听到一声尖叫，锦瑞循着叫声发现了一处断壁，往下一看，就看到雄鹰登山队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

    她朝着下面大声喊：“再坚持一会，我下去救你们。”

    锦瑞从背包里拿出一团近千米的绳索，她极目查探断崖处的平壤，千米的距离应该差不多了。

    锦瑞为了保险起见，做了两个扣环，并将之固定在一个非常巨大的岩石块上，试了试它的稳定性，然后朝着登山队垂降。

    雄鹰队因为看到有人来救他们，心里都涌出了希望，望着锦瑞朝着他们越来越近，他们也难耐住被救的渴望。

    锦瑞到达他们眼前，一群人都嚷嚷起来：“先救我，先救我——”

    锦瑞不耐地看着一群人，把头转向曾向漾，因为事关人命，口气也难得地严厉：“队长，整理好你的队伍，我先救小兰，等我下到地面，你们就学着我的样子下去，一个一个下来，记住是一个一个，这绳子的负重可支持不了你们一群人。曾队长，希望别让我再看到这么混乱的场景。”

    曾向漾看着锦瑞，心里竟然有种无颜面对的感觉，他匆忙点了下头，不想让这个姑娘再次看轻的信念让他重振旗鼓，东北男人的嗓音不是盖的，他一声吼，还真让大伙儿安静下来。

    锦瑞控制着绳索，双腿抵住断壁，绕到小兰身边，小兰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抱住了锦瑞，幸好锦瑞力气大，不然被她这么用力的一抱，不得让她和她一起摔下悬崖。

    锦瑞沉声说；“放松点，你这样我怎么下去？”

    小兰哪敢放手，她现在还怕自己抓得不够紧，让自己丢了性命了。

    锦瑞心里暗暗骂了一声：nnd。然后咬牙放线，非常艰难地把她放在地上。

    断壁上的人，也开始行动，幸好这群人还有点专业素质，除了那叫阿才的姑娘在曾向漾的帮助下，其他人都安全下了平壤，即使暴雨仍在继续，但是脚下面结实的土壤，还是让他们感到自己活过来了。

    曾向漾走到锦瑞面前，有些羞愧，又带着感激地说：“谢谢。”

    锦瑞随意地点点头，未有多言。

    她对曾向漾是不满的，作为队长，却无法正确做出指示；身处危险之中，却不能让队员信任他，任由消极情绪弥漫；明知道自己队伍中有登山菜鸟，却选择了危险性非常大，尚未有人成功登顶的玉龙雪山进行初次挑战。

    就这些原因，就让锦瑞对曾向漾很不喜，更不用提让她对他还有好脸色。

    曾向漾见锦瑞脸色淡淡的，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疏离感，心里升出一股强烈的懊丧感来，他讪讪地走到自己的队伍中。

    此时俩个小姑娘小兰和阿才，已经回过神来。

    看到锦瑞对季向漾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心里不停翻腾。

    曾向漾虽然相貌平平，但是他高大强壮的身材，非常爽朗阳光的笑容，并且在登山社中的宣传窗里还贴着他跟着他爸爬到山顶后拍下的非常帅气的照片，所以在f大还是小有名气，喜欢他的女生不说太多，但也绝不少，她们俩个就是因为爱慕他，所以才加入了这个社团。

    所以看到锦瑞对她们爱慕的人嗤之以鼻，自有一股犹如“否定了她们品味”的愤怒感，

    她们两个偷偷在那边嘀咕：救了次人就拽的七万八万的，什么态度嘛！

    旁边的几个人捅捅俩人，让俩个小姑娘少说两句，他们到底是她救下来。

    可是俩姑娘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口气倒也冲起来：我们又没让她来救，就是她不来救，我们一样也能挺过去，看她现在那副样子，太恶心人！

    曾向漾还在想着，怎么让锦瑞对自己的感官好一些，没想到他手下的两个小学妹，竟然这么辱骂她们的救命恩人，心里想起今天就是她们拾掇着他不听锦瑞劝告，尔后在山道上表现的最不堪的也是俩人，不由地火冒三丈：“你们俩消停点，再说，回去我就让你们俩退社！”

    俩姑娘被曾向漾一吼，心里更是委屈地抽抽搭搭哭起来：“队长，我们是在给你出气啊——”

    曾向漾揉着额角，看着人家姑娘被他骂哭了，满肚子的火也不好发泄，只能闷着头赶路。

    那边的闹剧还在继续，锦瑞懒得再管他们，一心寻找新的避难所，在一个拐角，终于让她找到了一处天然的洞穴，洞穴平坦处还扎了几个帐篷，看来还有其他人也在这儿避难了。

    锦瑞走进洞内，发现里面正燃着火把，十几个身着登山服的盘腿坐在那儿，还有各种仪器摆满在洞内。她上前几步，看清为首的俩人的面容，竟然是她要找的蓝教授和季院长。

    “蓝教授，季先生！！”锦瑞惊喜地喊。

    蓝教授和季先生正在研究几个化石，听到锦瑞的叫声，抬头看去，尔后俩人也都惊喜地说：“你这小丫头，怎么被你找到这儿来的？”

    锦瑞笑吟吟地说：“天意呗。”

    蓝教授起身，看到锦瑞全身湿乎乎的，连忙道：“快把雨衣脱了，过来烤烤火，小彭，拿块干毛巾过来，这丫头的头发都湿了。”

    锦瑞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她和蓝教授并不熟，于是她客气地说：“不用忙了，我背包里有毛巾呢。”

    蓝教授笑得和蔼，也不勉强锦瑞，于是锦瑞脱下外罩的防雨衣，拿出毛巾在把头发擦干。

    季老先生问锦瑞：“你一个高中小丫头，怎么独自往这么危险的地方跑？”

    锦瑞笑笑答：“也不是一个人，和一群f大的登山队一起来的。”

    就在锦瑞回答的当口，雄鹰队正好赶进来，听到季老先生的话，顿时都诧异地望向锦瑞：这刚刚救了他们一群人的，竟然还是个高中生？

    季老先生“嗯”了一声，把视线调到刚从外面进来的曾向漾一群人：“你们是f大的学生？”

    曾向漾一接触到季老先生的虎目，就有些心颤，他特恭敬地答了声：“是。”

    季老先生打量了雄鹰登山队几眼，淡淡说了句：“比起京都b大的龙腾队，你们学校的登山队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啊！”

    季老先生作为中国科学院院长，对几所高校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他这平实的一句话，可就让f大这群天之骄子们很是气闷。

    f大的学生向来把b大、q大当作竞争对手，啥事都喜欢比上一比，原本f大是没有登山社的，但是自从b大的龙腾队一出，f大也立马不甘示弱，筹建了f大雄鹰队，到了曾向漾这代，就特别想做出一番成绩来，于是他决定把这谁也没有攀登成功的玉龙雪山作为他们f大扬威的地方。

    曾向漾自然不会和季老先生发火，他咬咬牙说：“我们队正在不断努力进步，一定会做出成绩来的。”

    季老先生翻看手中的化石，随意点点头说：“有这个志气倒是不错……”

    曾向漾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半句话，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冷遇，以前人们只要听说他是f大的学生，必然会给他几分礼遇，可是这位老先生对他这样的态度，让他有些下不了台来。

    都说科学家都有些怪脾气，锦瑞就觉得这季老先生爱憎分明，对喜欢的人特别亲切，对看不上眼的人就显得特别敷衍和直接，倒挺可爱的。

    季老先生和蓝教授和锦瑞聊了一会，锦瑞说她特意来找两位教授的，她承了俩人的情，所以说来看看俩人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她，她也可以帮帮忙。

    蓝天龙上次被锦瑞救，就觉得这丫头的身体灵活度很高，而且胆大心细，如果要采摘悬崖峭壁上的物种，比他手下一群小子们可要强多了，于是他笑呵呵地说，行啊，他还真有忙让她帮。

    锦瑞当然乐得能还人情，连忙说，那她就叨念蓝教授和季老先生几天了。

    曾向漾看着三人完全忽视了他，也不自讨没趣，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在洞内休息起来。

    直到暴雨停歇，又过了一夜，雄鹰队因为崖壁上的恐慌已经没有信心再次爬山，于是就和蓝教授和季老先生告辞。

    蓝教授笑得挺和蔼，让他们下山小心，季老先生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对他们的半途而废看起来有些不太赞同，曾向漾憋了很久，还是问季老先生是不是对他们不满意，季老先生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有自知之明至少要比鲁莽自负来得聪明。

    曾向漾一个大男生的脸不由地红了。

    这群小队要下山的时候，曾向漾走到锦瑞身边说：希望你能考到我们f大来，我们雄鹰登山社将为你敞开大门。

    说完之后，不等锦瑞回答，就和一群队友下山了。

    锦瑞站在那儿想，就是她考到f大，她也想参加大学里的摄影社啊，登山社神马的，她暂时不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我回来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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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    和专家科学考察队一起出发,就目前来说那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弊端就是一：无法时时进空间,见见亲爱的泽阳,在这山窝窝里，信号时而有，时而无的，打电话也不方便,但是她可以写纸条放到空间里,向泽阳说明情况，这也让泽阳勉强安心了。二：收物种的时候，就更加需要小心翼翼,才能不被别人发现。

    利处就非常明显了：一：很容易找到珍惜植物，可以在大家不注意时，拿到一枝半叶；二：能了解到珍惜植物就是在网络、公共书籍上都难找到的知识点,而且听季老先生和蓝教授的讲解更直接，针对性也特别强。三、大家一起行动，研究设备的全面，在季院长的许可下，让锦瑞利用最先进的技术拍到了不少珍贵的照片。

    就这样，大家在一起差不多也一个星期了，季老先生和蓝教授对锦瑞也越发的喜欢。

    蓝教授觉得这小姑娘不怕苦，脑子里懂得东西也不少，和她讲解知识，那可要比教一群大学生轻松许多，至少小姑娘听过就不会忘记，不会老是问他重复的问题。

    季老先生则觉得这小姑娘身体扎实，相貌也不错，智商看起来也还算可以，倒是可以中和中和他那孙子的榆木脑袋，以后生出的曾孙子怎么说也要比他现在的孙子聪明吧。

    两位头头对锦瑞疼爱有加，下面的一群小喽喽当然更是对锦瑞非常友善，锦瑞在玉龙雪山的收获也不少，虽然没有抓捕猎物，但是随手可以折的树枝、植物，倒是顺了很多。

    锦瑞看看距离暑假补习差不多了，就和蓝教授和季老先生等人告辞了。

    蓝教授还挺舍不得这个非常和他心意的姑娘，起了收她做学生的主意，临走之前还不忘和她说，让她考虑考虑报考云南大学啥的。

    季老先生也不忘嘱咐：有空多和他的孙子季子明出去玩玩，大家都是同龄的孩子，一起接触接触，以后也能多点交际面。

    锦瑞离开了考察队，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玉龙雪山再徘徊了一次，看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收获。

    这日，锦瑞下到了一处特别险峻的断层带，断层最下面有一洞穴，她打开头上带着的探照灯，低着头钻进洞穴，开始查探起来。

    一般这种洞穴里，总是会有出人意料的惊喜等着大家，锦瑞当然不会错过。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锦瑞突然感到从洞里深处冒出来的一股微弱的气，这气的感觉就如同空间里的气给她的感觉一般，她不由地朝着山洞深处望去，但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走了半个小时，锦瑞感受到的这股气也越来越明显，突然她发现了一块化石。

    她打量这化石的面貌，顿时惊奇地睁大了眼。

    巴掌大的化石里面，是一具特别的尸骸，尸骸的骨架就如同人类的尸骸一样，而且在背脊处还有着如同鸟类的翼骨。

    这个发现可不得了，就类同人类的骨架来看，往官方科学的方向来说，这可能是几万年前，几千万前的特殊物种；往中国大众媒体不承认的科学方向来说，这可能是什么外星人的遗骸。

    锦瑞仔细感受一番，却发现，特殊的气并不是从这块化石里出来的。

    既然这气不是从这化石里透出来的，锦瑞也就不稀罕了，留着它也好让蓝教授和季老先生发现，为中国的科学界贡献一份力量。

    锦瑞为自己宏伟的想法感到好笑，她独自儿还能乐呵呵了一阵，才在周围仔细找寻，因为她分明感觉到这气就是在这一带了。角角落落都查探后，她锁定在化石对面墙上突起的一颗犹如鹅卵石一样的石头，她手指轻触那鹅卵石，没想到，那鹅卵石被锦瑞的指尖一碰，就化作白烟钻入锦瑞体内。

    锦瑞吓了一跳，但是感觉到身体并没有异样，而且那气和空间的气是一模一样的，心里无来由地相信，这鹅卵石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害处，于是她的心里也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就在她安心的当口，空间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把她从外界猛地拽入到空间内，于此同时，正在办公室里研究公司最新的运营数据的泽阳也被拽了进来，幸好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不然泽阳的突然消失定然会招人怀疑。

    随着锦瑞的消失，断壁层剧烈晃动了几下，断崖壁更是滑落众多巨石，洞穴处的岩石层很坚硬，所以并未坍塌，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蓝教授的队伍，一行人急着往这边赶来，还真让他们发现了这块化石，顿时就引起了他们的重视，几人用专业技术把化石脱离岩层，然后季老先生急忙赶回京都，准备相关科技人员开始新的研究项目了。蓝天龙则继续留在玉龙雪山，收集研究数据。

    另一边，被空间拉扯的锦瑞和泽阳在空间里面对面地急速冲过去。

    别说泽阳在其他地方，反应不及锦瑞，可是在这种地方，他准能第一时间做出正确反映。

    他脸上带着坏笑，双臂伸展，在与锦瑞相撞的同时，把锦瑞满满的纳入怀中，俩人相撞的力道，让俩人都感到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下，可是泽阳脸上的笑容就是不曾变化，他因为撞击变得低哑的嗓音，调戏锦瑞：“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我，就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把我召唤过来，老婆大人，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锦瑞咳嗽了几下，俩人的四肢都在发麻状态，除了眼睛，嘴巴，鼻子能动以外，其它的部位就像按了暂停键，没个几分钟的恢复是无法正常运行了。

    锦瑞还有闲情横泽阳好几个白眼：“就你贫！”

    泽阳的眼睛固定在锦瑞近在咫尺的脸上，他说：“老实说，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锦瑞最近都在忙自己的事儿，还真没什么时间想他，但是她不会说实话的，她甜甜一笑说：“想，很想。”

    泽阳一听就听出锦瑞的敷衍，无奈地说：“你个谎话精啊，我怎么就是听你说假话心里还这么高兴呢！”

    锦瑞笑呵呵地说：“因为你爱我爱地深沉！”

    泽阳看着锦瑞笑吟吟的表情，心里连日来见不到锦瑞的苦闷也消散了许多，随着麻痹感消失，俩人爬起来观察四周的情况。

    现在他们所处的方位，正是在攀附着爬龙株滕的望天树下，一颗通体莹白发光巴掌大小的卵蛋悬浮在俩人头顶。

    泽阳盯着那蛋，揉揉太阳穴，问锦瑞：“这又是你的战利品？”

    把泽阳这个大忙人突然从办公室里召唤过来，让锦瑞有些挺不好意思，她踮起脚尖，掰下泽阳的大掌，狗腿地帮泽阳揉揉疼痛的太阳穴，说：“是，又不是。”

    泽阳的鼻息间流淌过锦瑞独有的气息，他任由锦瑞轻重刚好的按摩，求教：“请问老婆大人，什么是，是，又不是呢？”

    锦瑞呐呐小声说：“就是，那个，我也没收它进空间，它就自个儿钻进来了。”

    泽阳很有耐心地问：“然后呢？”

    锦瑞嘿嘿笑：“然后，咱们俩就突然被空间吸进来了，老公，你没被其他人发现吧？”

    泽阳看着锦瑞这个总是收些奇奇怪怪东西进空间的姑娘，拉下她的手，颇为无奈：“算我运气，没被其他人发现，你呀，只有在犯了错的时候，才会叫我一声老公。”

    “嘿嘿，你看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锦瑞觉得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实在不妙，还是应该尽快转移话题。

    泽阳哪里不知道她拙劣的把戏，但是却也不再难为她，顺着锦瑞的话题说：“看起来像什么动物的卵？”

    锦瑞突然想起她看到的化石，于是说：“一种类人飞禽？”

    泽阳听到锦瑞的猜测，笑：“类人飞禽，你的意思是指长着翅膀的人类，那是天使还是恶魔？”

    锦瑞托着下巴，认真考虑泽阳的话：“天使和恶魔，没这么小的体积吧。”

    泽阳敲敲她的脑袋，说：“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锦瑞却觉得泽阳的话，让她找到了新的思路，可是就是卡在某个点上，想不到那里去：“或许咱们应该孵化它？”

    泽阳看着锦瑞这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逗她：“你可以把它带到老母鸡那里，也许过个七七四十九天，你就可以发现一只长了尖尖尾巴的侏儒恶魔。”

    锦瑞听了泽阳的话，茅塞顿开：“嗯，说得有道理。”

    泽阳被锦瑞的“傻气”逗得开怀大笑，一把抱住锦瑞，低头就亲在锦瑞脸色：“锦瑞，你真是可爱死了。”

    锦瑞被泽阳抱在怀里，听着泽阳的笑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泽阳夸她，她也特别得意地笑：“那必须的。”

    笑过之后，锦瑞从泽阳怀里挣脱出来，打算跳起来，把那悬浮在空中的白蛋给抱到鸡圈去，怎么说也是个可能行得通的法子不是？

    泽阳用手掌把正要跳起的锦瑞，拍回地面：“还是我来吧。”

    锦瑞看着俩人明显的身高差，心里默默说：“秦泽阳，你就得瑟吧，咱穿上高跟鞋，也能把你拍下去，哼。”

    泽阳的第六感向来敏锐，他早就感知到这颗古怪的蛋散发出来的善意，所以也非常大胆地伸手就要把蛋给捞过来，没想到，他的指尖一碰到白蛋，就感到一痛，他迅速缩回手指，指尖上已经沁出了一颗血红的珠子，瞪着那染红了半个蛋身的白卵说：“锦瑞，你带回来的战利品，怎么每次都让我见血啊？”

    锦瑞看看泽阳手指上不过一个小口子，也就不担心，反而觉得还真是巧了，她很严肃地答：“因为你爱上的女人，很危险！”

    泽阳完全赞成这句话，苏锦瑞对于他，那就是一只吞下他，还不带吐骨头的母老虎，偏偏他还特别心甘情愿地让这只母老虎把他吃干抹净喽，所以说，苏锦瑞这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47章被黄牌警告，所以我修改了黄段子，改了一个2千字的温情片段，大家一定要去重新看看啊！特别是喜欢小两口互动滴亲们~~~买过的亲们，是不用再花钱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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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沾染了泽阳鲜血的白蛋,滴溜溜地晃着蛋身,然后一骨碌钻进大树底下。庄园的大地随之震动起来,丛林里的动物们都焦躁地窜来窜去，泽阳紧紧拽住锦瑞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用宽阔的臂膀遮住她的脑袋,以保护她不被掉落下来的树枝藤蔓砸伤。

    “不如咱们先出庄园躲避一下？”锦瑞埋在泽阳胸前,冷静地提出建议。

    泽阳因为地面的震动，身体也摇摇晃晃，时而还被逃亡的小动物们撞击着,他注意力集中在四周随处而来的各种冲撞物体，一边说：“庄园与外界再次屏蔽了联系，咱们暂时是出不去了。”

    锦瑞匆忙间尝试了下,果然无法感应到外界的气息，而且新的能力瞬移也无法施展出来，看来只能等这次变化过后才能出去了。

    “泽阳，放开我，咱们俩个捆在一起，移动性太差了。”

    泽阳稍加犹豫，就放开了锦瑞，他说：“小心点，咱们先逃出丛林，到开阔的草原上去。”

    “嗯。”锦瑞点点头，身手矫健地避开各种障碍物，余光处瞄到金光色的流光一闪而过，是小金！

    “小金——！”锦瑞高喊，被庄园改造地愈发壮实高大的金钱豹灵活跳跃在丛林中，出现在锦瑞和泽阳眼前。

    锦瑞拍拍小金的脑袋，跨坐其上，泽阳当即领会其意，也不耽误时间，直接落座在锦瑞身后。

    小金的体形相较于外界的金钱豹已经长大了一倍有余，力气也是成倍增长，驮起俩人根本就是小意思，俩人抓牢小金的毛发，在小金风驰电掣的速度中，好似眨眼之间就出了雨林。

    锦瑞和泽阳从小金身上下来，锦瑞揉小金的脑袋，毫不吝啬地夸奖：“小金，你真棒！”

    小金优美的身姿，在草原上踱了几步，然后高昂头颅，发出：“嗷——”的嚣张叫声，看起来非常得意啊。

    泽阳拉着锦瑞躺在仍在持续摇晃中的草地上，他笑着说：“万幸，你收服的这些动物中，也有比较中用的啊！”

    因为有小金忠实地在一旁趴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让从雨林逃难出来的动物们，也远远避开了小金呆着这一片角落。

    所以锦瑞和泽阳躺在草地上，虽然远处依然闹哄哄的一片，他俩却看着灵气翻涌的天空，显得特别悠闲。

    “庄园被屏蔽了也好，正好给咱们一个休假的机会。”锦瑞把头枕在泽阳的胸口处，有些倦意地说。

    泽阳点点头说：“偶尔避开现实的繁杂，享受着一个午觉的悠闲也不错。”

    “奥——这摇摇晃晃的地面真让人犯困啊！”连日来的疲惫，让锦瑞的眼睛都开始一眯一眯的，泽阳伸出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锦瑞的头皮，也闭起眼睛说：“困了，就睡吧，什么事情等睡醒了再说。”

    “嗯。”锦瑞蹭蹭泽阳的胸口，不再拒绝周公的邀约，进入了梦想，泽阳这几天正在筹划着让公司上市的企划，也忙得几乎没有阖眼的时候，还要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担心锦瑞的安全，也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

    所以，他嗅着锦瑞的气息，放松了几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疲惫之感把他迅速淹没，没一会儿，他已经沉沉睡去。

    小金也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搭在前爪上，甩甩尾巴，眯上了眼睛。

    当锦瑞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在竹楼的卧室里，泽阳并不再身边，庄园里的动静已经安歇下来。

    锦瑞看手上的电子表，现在正是凌晨5、6点的样子，她还真能睡，这一觉都快睡上一天一夜了。

    她揉揉迷糊的眼睛，披头散发地摸出屋外。

    泽阳打着赤膊，正在刷牙洗脸，见到锦瑞出来，他吐掉口中的泡沫星子说：“过来洗漱。”

    锦瑞点点头，脑子还有些迷糊，睡觉睡得太久了，反而有些四肢酸软。

    泽阳簌簌口，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下，把傻愣愣的锦瑞牵到石凳上坐好，然后帮助锦瑞洗漱。

    清亮的水泼到锦瑞的脸上，才唤回了她的神志，她接过泽阳绞好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问：“怎么在这儿了？”

    泽阳看着锦瑞弯弯的眼睛，还有被水弄湿的刘海，凌乱地洒落在额前，他帮锦瑞把碎发理顺，还顺手捏了捏锦瑞的脸，然后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庄园的功能恢复了，我就带着你瞬移过来了。”

    锦瑞查探了下与外界的联系，果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她进空间前的洞穴。她松了口气，也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昨天下午就失踪了，你的同事会不会怀疑啊？”

    泽阳笑笑说：“没有，不要担心。”

    泽阳的办公室，特意装修的内室，可以供泽阳晚上休息睡觉之用。而且他一直都加班到半夜，他们公司的人也都习以为常了，昨天再次看见泽阳的办公室里亮着灯，大家也就以为他们的秦总又在加班了，也没有多想。

    陈方云本想叫泽阳一起吃晚饭，可是泽阳的办公室的门正巧锁着，他叫了几声，里面也没答应，他想着可能是泽阳正沉浸在工作中，也就不敢再打扰了。

    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泽阳失踪了的事情。

    “那颗蛋怎么样了？”听到泽阳说没事儿，锦瑞又看他的表情确实没有说假话，这才安心，然后就问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不如咱们过去看看？”

    “行啊！”

    俩人一前一后瞬移到了爬龙树下，才发现原来古藤老树昏鸦犹如麻花样的树枝，已经变得枝繁叶茂，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粗大的枝干处，还开着一朵朵颜色粉嫩的花朵，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在此之中，被众花朵簇拥着一颗莹白的果实，垂落在正中间，非常显眼。

    “昨天那卵状物，难道不是蛋，而是什么植物的种子？”锦瑞猜测，可是依照化石的形状，应该是个类人动物才对啊？有什么动物不是胎生、卵生，竟然还是树生的？

    泽阳对这方面的研究也比较少，也不了解情况，只能无奈地摊摊手。

    正在俩人没有头绪的时候，泽阳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

    锦瑞过了起床的疲软期，来了精神，笑着说：“好久没给你做餐像样的饭菜了，你再等会，吃了早饭再走。”

    能吃老婆大人亲手做的饭，泽阳当然是最高兴的。

    锦瑞围上围裙，忙活了许久，给泽阳端出他爱吃的猫耳朵，再配一碟子新做的酱瓜。

    猫耳朵说着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面要和的有劲道，里面加的配料也不少，有虾仁、鸡片、香菇片、笋丁，还有绿色的新鲜蔬菜。调料也加了绍酒、葱段、姜片，等出锅的时候，一股喷香的热气袭来，让泽阳馋的直流口水。

    他呼啦啦吃了两大碗，才放下筷子，锦瑞拿过一边的毛巾，帮他擦额头上沁出的热汗。

    泽阳吃得心满意足，换了衣服，出了空间，打开办公室的门，便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上早班的姑娘小伙们，看得泽阳那样子，小声嘀咕：咱们公司该不会引进什么大项目了吧？看秦总的样子，少说也得有五百万啊！

    姑娘小伙们只能往工作上去推测，毕竟他们年青的秦总，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工作狂，他眼里除了能看得见工作，什么美女名媛的，一律都视而不见的。

    就拿那冷艳美人梅大律师来说，办公室里的未婚男性谁不想请梅大律师吃餐饭却始终不得的，而梅大律师请秦总吃饭，秦总竟然还给拒绝了。

    前不久6月中旬，公司召开了一次关于上市评估的会议，这个会议开得实在很漫长，等结束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晚饭时间。

    陈方云借机请梅大律师吃饭，梅大律师说她已经有了安排，冷酷地拒绝了陈方云，可是不一会儿，就有人看见她竟然朝着秦总走过去，然后对秦总说了一句让她们惊爆眼睛的话。

    “刚才的会议，我还有些想法，不知道秦总有没有空，咱们再聊聊？”

    这种含蓄的邀约，是个男人都会把握机会，接下一句：“当然有空，不如咱们边吃晚饭边聊？”

    可是他们的秦总皱起好看的眉毛，看看手腕上的表说：“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你和方云谈吧，还有，我借了他的车，梅律师要是有空的话，就劳烦你送他回家。”说完，径直绕过梅大律师，坐着电梯下了楼。

    徒留下梅大律师尴尬地留在那儿，他们这群人看了忍不住为他们秦总的不解风情而叹息，拒绝人家美女也就算了，最后还把美女往别人怀里送，这不是明摆着完全不在意人家吗？

    自此，这群姑娘小伙们就觉得他们秦总就是个不解男女□的榆木疙瘩，但是这种榆木疙瘩却特别招姑娘们喜欢。因为这种人难动情，但是一旦动了情，便会爱人爱地融入自己的骨血，心里眼里唯有一人。而且秦泽多金，英俊，还处在事业的上升期，想必谁做了他的老婆，以后都将是荣华富贵幸福一生啊。

    姑娘们这边想得挺好，于是便想着法子在他们的秦总面前表现，但是秦总却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她们只能在那里满怀醋意地猜测：不知道将来哪个好运的姑娘会让他们秦总开窍！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一定要买个小人狠狠扎一通，让那姑娘走走霉运才甘心了！凭什么这么好的运气给砸在她头上呀！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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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夏日炎炎,随着暑假补习的进行,锦瑞也开始整理从玉龙雪山带回来的照片,笔记本的电用完了，锦瑞就让泽阳带到他办公室里充满，所以几乎每次锦瑞晚上进空间的时候，笔记本的电池都是满格状态。

    因为暑假补习,只有锦瑞这批准高三党,偌大的学校就有些冷清，但是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至少洗浴这事,就显得充裕了许多。

    暑假补习，主要是把高考涉及到的但又尚未上完的课程提前完成，这样进入高三,就可以系统复习了。

    高三的忙碌，并不是忙碌在新课的学习，而是一轮轮的复习，第一轮复习相对仔细，差不多要用去一学期，第二轮复习进程很快，第三轮其实就是查漏补缺了。在复习的同时，就是让广大学生痛恨的题海战术，一张张的试卷，一叠叠的练习册，一套套的模拟高考题、历年高考真题，让学生们做题做得都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不同于高一、高二的散漫，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就犹如打了鸡血一般，面容上多了慎重和更多的忍耐。

    因为剩下的课程内容还有许多，补习期间，老师讲课一堂课会讲以往需要上两到三堂课的新课，这让同学们学得异常艰难，就连平时显得悠闲的黄鹏、王丹丹还有罗梦瑶这些始终处于班级顶尖的几个同学都有些吃不消，下课时，都能见到几人奋笔疾书，蹙眉深思的样子。

    相比之下，锦瑞就显得轻松许多，她和泽阳在高二的时候，就系统地复习了高中三年的知识点，因为记忆力的增强，大致上看过的也就不会忘记，所以在补习期间，她的生活步调依然如同高二的时候一样，到点吃饭，到点出操，到点睡觉，到点去庄园里整理照片、练练书法、做做陶瓷、收些蔬菜水果，做些酱菜和果酿。

    当然期间还有一些小插曲。

    比如，补习刚刚开始的时候，宋倩一脸憔悴地找过她。

    这一次的她可能也认识到锦瑞并不是随意让她搓扁揉圆的，并不显得多骄傲，她收敛了自己的光华，虽然声音硬气，但是还是能听出她的脆弱和无措，宋倩问锦瑞：“为什么我为黄鹏做了那么多，他依然不喜欢我，反而偏偏喜欢上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的你？”

    锦瑞在那一刻，其实感到的更多的是莫名其妙，黄鹏喜欢谁本来就和她没有关系，硬要说他喜欢她，她不相信的同时，依然还是那句，关她什么事了？

    不过看着宋倩一脸为爱伤怀的可怜模样，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于是她回答：“你为他做的，是他希望的吗？如果不是他希望的，而是你自认为而强加给他的，那样做了，只能造成他的痛苦，而非是感激。”

    站在女人的角度，锦瑞补充道：“在你俩足够信任默契之前，即使你很喜欢这个男人，但是你也不能表现地很明显，不然会让那男人觉得反正你离不了他，他对你怎样都行。你得欲擒故纵，时冷时热，让男人为你患得患失，那么他的心，你差不多也就抓住喽。”

    这完全是锦瑞的心得：曾经在锦瑞和泽阳谈恋爱的时候，如果在她空闲的时候，会时时打个电话给泽阳，他就会忍不住得瑟起来，说话声音都会特别大，老会惹得锦瑞翻白眼；但是当她忙的时候，一天都不给泽阳打个电话，晚上他打电话过来，她可能忙着做教授布置的论文，就随便敷衍几句，这样过了几天，保管泽阳对她嘘寒问暖，事必躬亲，就怕她对他不满意，不喜欢他了。所以说即使对一向来宠她宠上天的泽阳也不能一直热乎，更何况是对宋倩貌似不怎么喜欢的黄鹏呢？

    宋倩紧紧盯着锦瑞看了很久，然后若有所思地走了。

    除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她的生活节奏依然非常规律，这也让她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奕奕，整个人就透着一股朝气，就连做题速度还比往常提升了不少。

    罗梦瑶和王丹丹看着她们越来越浓的黑眼圈，再看锦瑞，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猛掐锦瑞脖子，大骂：老天不公啊！

    锦瑞做好作业的时候，就小声地帮罗梦瑶和王丹丹讲解新课上她们不懂的难点，这俩小妞都是脑子聪明的，只需锦瑞小小的点拨，就能举一反三了。

    黄鹏每次看着锦瑞为同学讲题的时候，眼神就会特别的柔和，几次骤然停笔，呆呆盯着作业上的一个字半响，只为锦瑞温软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听听她在讲些什么。

    暗恋这个词是美好的，无论是对於少年还是少女来说，都透着梦幻般的绮丽。

    他想去与她接触，可是种种原因下，他无法迈出这一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望着她，然后把她那不经意间的美好埋在心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细细品味。

    暑假补习过去一半的时候，迎来了学生们为期2日的假期，在学校里憋了半个月的孩子们，全都为放假欢欣鼓舞，黄鹏自从和宋倩成为男女朋友后，便一直是一起坐宋倩的私家车回去的。

    这日，宋倩把黄鹏叫了出去，她和他走到杨柳依依的荷花池边，她低着头，背对着黄鹏，哑着声音说：“黄鹏，我们分手吧。”

    黄鹏蹙起眉头，想不通从小到大，他避她如蛇蝎，她却死缠烂打，每次都选择和他读同一所学校，他见招拆招，熬到高一，始终与她清清冷冷，外人看来只觉得他们只不过认识而已。到了高二，她的招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好不容易逼他就范了，此时竟然要和他分手？！

    黄鹏冷笑：“又耍我？”

    宋倩回过头来，削瘦的脸上没有外人所见的楚楚可怜的表情，看起来带着讽刺和冻人的冷漠：“一个爱着别人的人，我就是把你绑在我身上，你的眼睛也始终看着别人，所以，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去追求苏锦瑞，我可以等你十年，再多给你十年，又何妨？”

    黄鹏盯着宋倩胜券在握的眼睛，他嫌恶地撇头，慢慢吐出一个字：“好！”

    宋倩脸上的讥讽更甚，是，她在别人眼里是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可在他的眼里，她就是毒蛇猛兽。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从小就喜欢他，这份喜欢沉淀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燃起了熊熊妒火。在他没有喜欢别人前，她尚可以小打小闹，想着法子把他身边的女人肃清，然后慢慢想法子，走进他的心里。可是在她还没有融入他的眼睛的时候，苏锦瑞竟然已经到达他的心窝里，这又如何让她忍受？

    她闹了，疯了一年，对他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苏锦瑞依然在学校里风头很盛，他的心除了离她离得越远，陷入爱恋苏锦瑞泥沼越深外，又得到了什么？

    既然他喜欢苏锦瑞，那她就放他去追求她。

    这样做，是他所希望的吧。

    她以为苏锦瑞是好追求的吗？到时候，他伤得满身血痕的时候，给他舔伤口的还不是她！

    这边宋倩和黄鹏的恋爱连锁事件再次更新，锦瑞也回到了家里。

    锦瑞回家的时候，正是7月和8月交接的时候，教育中心也很人性化的放假2日，所以她回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家里。

    炎热的夏日，家里已经换上了纱窗纱门，即使如此，屋里还是透着难消的闷热，扰人的蚊子还特别喜欢叮咬康康稚嫩的皮肤，看着康康白嫩的腿上被蚊子咬的一个个红包子，锦瑞那个心疼啊！

    小康子就是她宠在心坎上的宝贝了，想着蚊香对小孩子的身体健康有害，于是便从空间里挖了几盆最不起眼的除蚊草，放在小家伙的房间里。

    小康子第二天跑过来，对锦瑞说：“姐，你放在我房里的草真好用，教育中心的哥哥姐姐们也被蚊子咬呢，我们也放几盆过去，好不好？”

    锦瑞抱过小家伙日益长肉的身子，欣喜他小小年纪就为他人着想的美好品德，揉揉他的脑袋说：“好啊，这几盆你自己留着，我明天就去花鸟市场买几盆过来，让你的哥哥姐姐们都不被蚊子咬。”

    小家伙乖巧地点头，可爱的小脸上露出笑容。

    锦瑞正在上网，查看上次寄去的邮件，有没有回音，让她伤心的是，依然没有动静，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真让她忧心啊！

    在她忧心的时候，小家伙神情有些落寞地在她周围转悠，锦瑞察觉出小家伙的不对劲，她搂过他，柔声问：“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姐姐说。”

    小家伙被锦瑞一问，鼻子有些泛红，他闷闷地把头埋在锦瑞怀里，说：“姐，你和伯伯和伯母不要康康了吗？也要把康康送走了吗？”

    这话，从何说起？

    她不在家的半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锦瑞仔细问康康，可是一个小孩子，再怎么聪明，能从她爸妈的话里听出点意思来，却还不能把整件事情理清楚了，她哄着康康，说姐姐和伯伯伯母，绝对不会不要康康，让他先回房间做会作业。

    她去找了她爸，这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锦瑞爸要给小家伙办镇中心小学的入学手续，却遇到了难题。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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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一般情况下,孩子入学,都是报读户口所在地的学校。

    康康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依照法律，康康妈是康康的第一监护人，康康的户籍应该要落在她改嫁的地方,这事情原来大家都没有想到,毕竟一家子都在农村，法律意识都很淡薄，所以事情都过了一年半了,才再次被提起。

    于是一年前，关于康康的抚养问题，锦瑞妈和锦瑞爸的纷争又起了。

    锦瑞妈其实对康康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一起生活了一年，现在也拿这小家伙当自己儿子看了，可是依照法律，这康康既然是她妈必须抚养的，锦瑞妈也就觉得这康康养大了，还不是别人家的人，自己干什么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锦瑞爸就觉得，反正都是苏家的孩子，就不用计较这些！

    锦瑞听了之后，查了相关的资料，发现，虽然孩子的抚养权，首先是归于孩子的母亲，但是在孩子的母亲放弃抚养权时，孩子的近亲就可以持有。

    锦瑞很郑重地问康康：“康康，你愿不愿意，和姐姐一家一起生活？”

    康康点头：“嗯！”

    锦瑞怕小家伙不明白她这样问的深意，她又问了句：“你这次选择后，你妈妈将名正言顺地不来看你了，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小家伙却笑了：“姐，咱们都都说好了吗，生活已经重新开始了。”

    锦瑞看着小家伙明媚的笑容里，透着超越年龄的坚强，她拍拍他尚还单薄的肩膀，说：“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亲弟弟了！”

    锦瑞把这事情，告诉了锦瑞爸妈，她说：“不如，咱们把康康的抚养权用法律争取过来吧！这样，就是二婶以后想来抢康康，在康康成年前也要经过我们的同意！”

    锦瑞妈还有些不安：“那他成年后呢？”

    锦瑞笑着说：“三岁看到老，康康是什么样的人，妈你还不知道，妈，咱们真心诚意地对待他，他以后必定会好好待我们的，你不是一直可惜没有个儿子吗？以后康康就是你的儿子了，康康长大了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还能叫你一声奶奶呢!”

    锦瑞爸呵呵地笑，附和着说：“就是，康康这孩子，像他爸，是个憨厚的！咱们以后儿女成双，以后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都有人叫，都美的事儿呀！”

    锦瑞妈也就锦瑞父女俩个给说动了，可是这法律的事情，他们也不熟，虽然说小学可以借读，大不了付些借读费，可是到底还是名正言顺的让他们安心啊！

    锦瑞打电话，把这事儿和泽阳说了，泽阳笑着说，他刚好认识一个律师，很优秀，他先给她问问她有没有空，接这个案子。过了不一会儿，他就给锦瑞回了电话，说，成了，梅律师，明天就过来办理。

    晚上在空间里，泽阳给锦瑞从他电脑里翻出了梅律师的履历，锦瑞也被她大大小小的功绩惊讶到了，再看她的年纪，还只有26岁，年青有为，容貌美艳，新一代成功女性的典型代表啊！

    锦瑞有些小吃味：“秦泽阳，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这还是泽阳第一次明显地从锦瑞话里嗅出酸味来，他眉眼都透着笑意：“老婆吃醋了？”

    锦瑞看着他那笑吟吟的样子，觉得特别晃眼：“谁吃你醋了，只是单纯好奇而已，你向来就不招桃花，咱心里安定地很，谁会吃你的醋！”

    泽阳想想也是，上辈子他打哪过，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别说招女人喜欢了，就是让女人多看一眼的魅力也没有，他的锦瑞大人，也是他跑了将近十年的马拉松（初中、高中、大学），才娶到手的，被锦瑞这么一说，他的笑意就收敛了许多。

    锦瑞看着泽阳，其实觉得是万分幸运的，泽阳就像一只长在地底下的地瓜，因为长在地底下，已经让一大部分人错过了他；挖出地面，沾满污泥而丑陋廉价的样子，又让大部分人错过了他；只有认真把他洗净，尝到他内里香甜的芯子时，才能发现他的美好。她苏锦瑞很幸运地坚持到了最后，才尝到了他内里无以伦比的香甜。

    所以她看见他稍显暗淡的笑颜，就觉得心疼，她一骨碌滚到他怀里，嘻嘻笑着说：“好啦，我承认我吃醋了，你得乖乖的，不许对别人随便地笑，不许和别人的女人太亲近，不然我就不把你的‘不许’当一回事了！”

    泽阳听锦瑞这么说，笑容再次变得如花一般，他故作生气地和锦瑞的痒，逗得锦瑞在竹地板上四处翻滚，“咯咯”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小竹屋。

    闹到后来，书房里都一片狼藉，矮凳、桌子、软垫滚得到处都是，锦瑞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收拾，一边收拾一边还碎碎念：“哎呀，秦泽阳，你怎么老是闹我，闹完我，这一屋子的活，还得让我收拾，你个懒猪，我终于明白了，你上辈子和我在一起之后，怎么就一年比一年胖了！”

    泽阳耍赖地躺在地上，靠着软塌，已经拿起电脑，翻看资料了，他眼睛盯着屏幕，嘴边露着笑，问：“老婆，和我说说呗，我这辈子才能不走老路？”

    “因为，你和我一起之后，吃得好了，做得少了，你说，你还能不胖吗？”锦瑞恨恨地瞪着泽阳，一边则把东西都理好。

    泽阳笑得很乐：“咱虚心接受了。”

    锦瑞用脚踹了他肚子一下：“坚决不改是不？胖死你吧！”

    泽阳抱着肚子哎哎叫，电脑也滑落在地上。

    锦瑞用了几分力道，她还不清楚，知道泽阳是在装死，也就懒得理他。

    这样一番打岔，最后锦瑞竟然忘了问梅耀兰和泽阳的事情了。

    第二天，泽阳没有跟着一起来，因为教育中心是泽阳投资的事情，还瞒着锦瑞爸妈，而梅耀兰是以教育中心老板认识的律师身份，介绍给锦瑞爸妈知道的，自然就不便一起同来。

    于是这天，锦瑞先去s市的客运站等梅耀兰。

    s市的客运站处于县与市的分流区，为了方便，就把接头地点，设在那儿了。

    锦瑞躲在树荫处，躲避着火辣辣的日光，远处一辆银白色的丰田，吸引了她的注意，眯着眼睛看车牌，确定了来人正是梅耀兰。

    锦瑞举举手，梅耀兰应该也注意到了她，把车慢慢靠在路边，把车窗门摇了下来。

    锦瑞朝着拉下的车窗，探过头去，一股不同于外界的冷气迎面扑来，锦瑞的眼镜模糊一片，她抱歉地笑笑，等着眼镜恢复正常，这才看清楚车内的女人。

    车内的女人一身黑色职业裙装，精致的眉眼都透着一股犀利感，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气势。

    她随意地打量了下锦瑞，锦瑞今天穿着很休闲，宽松的白色t恤和蓝色的五分牛仔裤，脚上则是轻便的蓝色帆布鞋，除了容貌还算不错，其它的都透着满满的非常大众的学生气，她眉毛微微皱起：“你是苏锦瑞？”

    锦瑞笑着说：“是的，你是梅律师吧，很荣幸能得到你的帮助。”

    梅耀兰没什么表情，声音稍冷地说：“上车。”

    锦瑞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刚把车门关上，车身已经往前开去。

    路上，气氛有些尴尬，锦瑞试着调剂下气氛，她开口问：“梅律师，和泽阳是同事关系？”

    梅耀兰的眉头微微动了下，泽阳？叫得很亲热啊？

    她冷冷地回答：“我想，我来处理的是关于未成年人抚养权的案件，至于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锦瑞被呛得挺膈应，这律师的近乎不好套啊！既然这梅耀兰不想聊私事，那么她说说公事吧。

    “咳，咳，这个案件是这样的，我有个堂弟……”锦瑞的话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梅耀兰打断，她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开车，不想被分散注意力。”

    锦瑞再次被呛了下，行啊，人家办事非常有原则性，那她就按她的原则办事，不和她聊，总行了吧。

    车又开了一阵，锦瑞的手机响起，锦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是很有礼貌地和梅耀兰说了声抱歉，然后接起了电话。

    是泽阳打来的。

    他问锦瑞，梅律师到了没有，锦瑞笑着说，到了。然后泽阳又一通安慰，让她不要担心，康康的事情会进展得很顺利的等等，锦瑞都含着笑一一答应。

    梅耀兰自从锦瑞掏出手机，神色就没有一开始的淡定。

    锦瑞的手机并不稀奇，稀奇地是她绑在手机上的吊坠，让她猛然想起有一次她在泽阳钥匙扣上看到的挂坠，她总觉得这俩个挂坠是一对儿。再听锦瑞无意间叫出的“泽阳”两字，让她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她听着锦瑞的欢声笑语，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等锦瑞挂了电话，她开口问：“你手机上的挂坠挺可爱的，哪里买的？”

    锦瑞奇怪梅耀兰竟然主动开口问她话儿，不过这挂坠的出处她自然不会说，作为女人天性的敏锐，她总觉得这梅耀兰突然的搭话，有些不对劲啊！

    她望着车中间镜子里，梅耀兰冷艳的脸，笑着说：“梅律师，你开着车呢，咱们暂时还是别聊天了。”

    梅耀兰被锦瑞的话堵得脸色有些难看，可这话是她自个儿说的，也不能反驳，只能无语凝咽。

    于是一路无话，俩人开到了锦瑞家里，锦瑞下车的时候，还是对自己刚才的无礼刚到愧疚，于是她道了歉，梅耀兰的脸色更加森冷，锦瑞这番道歉，可不是更加衬托出她一开始的“无礼”了吗？

    梅耀兰心里不爽，便不想在锦瑞家呆久了，于是什么事情也都进行了很快，短短一个小时，就把什么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然后她拿好所有的材料，告诉锦瑞爸妈有事情她会再来，其它的，她在半个月内都会办妥，让俩人毋须担心。

    锦瑞爸妈看着银色的丰田驶出他们屋前的泥地，有些忧心地问：“她办事这么匆忙，能行不？”

    锦瑞笑了，这梅大律师的累累战果，在那里放着呢，现在竟然被她爸妈怀疑，要是让她知道，还不是呕死她了！

    她安抚她爸妈：“放心，她很能干的！”

    锦瑞妈还有些不确定：“是吗？可别让我们花了冤枉钱了！”

    惹得锦瑞再次被她妈的神态语气逗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留言我都认真看滴~~卯着劲的加更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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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漫漫暑假在忙碌的补习中,终于过去了,锦瑞家迎来了两件喜事,第一件事情，由于康康妈对康康的抚养权非常坚决地表示不接受，梅耀兰处理这件案件就非常的容易，到了8月中旬,已经有结果,康康分抚养权移交给了锦瑞爸妈。第二件事情，就是锦瑞寄去的照片终于有了回音，编辑部表示,10月份要出关于云南西双版纳的专辑,锦瑞的照片被这次专辑临时征用，而无法录用与。因为编辑部经过了激烈地讨论，所以回复延迟了很久。

    锦瑞说，没有关系，她这里有其它的照片，并且已经整理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把新的照片文章传过去，编辑部欣然同意。

    于是在学校补习完后，锦瑞根据编辑部的要求，通过传真把自己的身份信息复印件传输到了京都，因为已满16周岁，有了身份证，直接去银行办了银行卡，这样就方便编辑部把稿费汇过来。

    做完了这些，锦瑞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成长道路只是迈出了小小的一步，但是这份小小的成绩，也让她爸妈对于她成天往外跑，摆弄家里的一副照相装备，给予了最初的理解。

    人缝喜事，精神爽，锦瑞爸妈最近走路都带着喜气，锦瑞看着这样的爸妈，心里也非常安慰。

    因为开学日又要来临，教育中心刚刚从暑期培训缓过劲来，又要开始下一个学期的招生活动，锦瑞趁着还没到最繁忙的时候，带着小康康去市区购买上学的装备。

    小康子度过了最初的落寞和难过，现在对於“妈妈不要他”，已经不再表现地悲伤，或许他心里还隐隐地痛，但是这孩子现在却只是开朗地笑着。

    “姐，泽阳哥哥，怎么老是不和你一起？”康康拉着锦瑞的衣角，等在车站口，看了另一边亲密挨着等车的一对情侣后非常疑惑地问。

    锦瑞拿人小鬼大的康康很无奈，她说：“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问问他？”

    康康爽快地答应，锦瑞拿出手机，拨通了泽阳的电话，没过多久，泽阳就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锦瑞，想我了？”

    锦瑞怕打扰他工作，先问：“忙不？”

    泽阳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审核陈方云拿上来最新的药剂销售报告，并不是很急的事情，他摘下眼镜，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户前，侧身倚在窗户的护栏上，俯瞰大厦下面江城的城市风景。

    他淡淡地笑着：“正好休息一会。”

    锦瑞见不打扰他工作，便继续说：“康康要和你说话呢。”

    泽阳想到过年时，那个被黑伞遮住大半个身子，裹得和一只小企鹅一样的小子，笑容满面：“我也挺想他的，这小子经历了那些伤心事，现在状态怎么样？”

    锦瑞说：“别和他提那事，小朋友现在正开朗着。”

    泽阳说：“嗯，知道了，你让他接吧。”

    锦瑞转过身来，把电话递给了康康，康康接过电话，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锦瑞看了觉得挺乐，康康已经在那里很认真地了：“泽阳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姐姐了？”

    泽阳被康康问地挺郁闷，这世上只有苏锦瑞不喜欢他，哪有他不喜欢苏锦瑞的：“谁说我不喜欢你姐了，我喜欢她喜欢得一塌糊涂。”

    康康听了，皱着小眉头，正儿八经地开始教训泽阳：“既然喜欢我姐姐，那你为什么老是不回来陪她？”

    泽阳被康康问地一愣，他和锦瑞，昨晚上在庄园里还见过面呢，他只能说：“哥哥，在赚钱呢，赚多多的钱，才能给你姐姐买好吃的和漂亮衣服啊！”

    康康直接驳回：“姐姐也在赚钱，不需要哥哥给她买这些，姐姐需要的是哥哥，哥哥不在她身边，她肯定很寂寞的！”

    锦瑞在一边听地太感动了，有这么一个护卫她的弟弟，她做梦都要笑醒了，她摸摸小康康的头，把电话拿了过来：“泽阳？”

    泽阳在那边听得则有些汗颜了，他竟然让一个8岁的小朋友说得哑口无言，他听到锦瑞的声音，很内疚地说：“老婆，要不我今天下午回来，陪陪你，不能在现实中常陪你，你是不是感到很寂寞？”

    锦瑞笑着说：“哪有的事情，我现在整天看你，都快看腻了，公车来了，我和康康要坐车去市区，买东西，不和你聊了。”

    泽阳听着手机发出的忙音，叹了口气，公司现在还处于新生阶段，还需要他这个开创者，他早已经打算好了，半年后他把公司扶植上市，一年后，等到他们高中毕业，公司差不多也就进入了稳定期，这个时候，公司需要的就是熟知公司运营的专业人士来对公司进行守成和缓慢开拓了，而他这个开创者也就可以退居二线了，到时候，他就能和锦瑞一起上大学，学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建筑学。

    公司只是他们以后学业支出的经济保障，而他的志向尚不在此。

    锦瑞和康康去市区买了学习装备，为了庆祝小康康终于要上小学了，锦瑞还给他买了一身的新衣服，小家伙挺高兴，回家的时候，锦瑞去肯德基打包了一份全家桶，带回家还和爸妈一起吃。

    别以为爸妈平时说，城里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其实他们还是会对新奇的东西表现出渴望，他们自己舍不得买，但是儿女给他们买的，就不一样了，他们即使嘴上说着太破费，太败家，其实他们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暑假就这样忙忙碌碌，一波三折地过去了，终于迎来了高三的开始。

    回顾过去的一年，还真得发生了很多事情，曾经的敌人变成了亲密的朋友，曾经平庸的自己现在走在校园的路上，就有一群学弟学妹和她打招呼，曾经空白的未来，已经让她添上了一笔炫丽的色彩。

    高三，是她人生路上的有一个转折点，她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把握住呢？

    高三的气氛完全不同于高二，就连周飞燕上台的讲话，也不再如同高二时的轻快，她依然幽默的说话方式也添加了一股紧迫感，让在座的孩子们，都心生紧张，在高三时间的一开始，孩子们已经开始快马加鞭了。

    县三中的高三生活就是黑色的地狱，断绝了一切娱乐节目，不再施行每周双休，而是两周连上，单休制度。

    也就是说，两周14天，前一个礼拜上6天半，留半天让学生自由活动，稍作休息，同时可以出校买些东西，但是在晚自修前回校，然后下一个礼拜，上5天半，周六下午放学，周日晚自习前回校。

    这个制度的产生，意味着锦瑞无法在去教育中心，双休日当值，李胜利虽然可以顶一时，但是还没有完全出师，这样的话，锦瑞只能选择让其他的老师在教育中心驻站了。

    她让李胜利和锦瑞爸一起招募老师，虽然国家有规定在校老师不可兼职，但是这风还吹不到锦瑞们的小镇上，一大批老师都在周六日做家教赚外快呢！

    因为教育中心上一个学期比较突出的成绩，也让几个老师递出了橄榄枝，毕竟这是一个双赢的策略，在校老师可以借教育中心的人气打出自己的名气，而教育中心则可以通过老师分得红利，两者各取所需，也处得很融洽。

    泽阳这小子，也比高二的时候，多来学校了，依照他的说法是，高三不可大意呀，时常需要回校练练笔，才能对考题有手感，锦瑞当然巴不得泽阳多来学校，这样她和他相处的时间也就更多些。

    高三几乎已经脱离了八卦圈，黄鹏和宋倩分手的消息，也只是流传了一会儿，广大高三党的孩子，关注的还是每周的周考进步了几位，这个月的月考准备地怎么样了。

    锦瑞因为宋倩来找过她的小插曲，所以比其他人就对俩人多了些关注。

    她发现，黄鹏最近精神头可比高二的时候足了很多，以前对她的目光向来是躲躲闪闪的，最近竟然还会和她目光相触了。

    而宋倩原来挺喜欢招蜂引蝶，一直扮演一朵柔弱无辜的小白花样，现在依然是一副清纯模样，却活得低调了，平时也就同其它人一样埋首书中，心无旁鹭的样子，就是偶尔遇到黄鹏，也是神色淡淡，连个正眼都不屑给他，有时候这宋倩遇到她苏锦瑞，竟然还非常友好地和她点头招呼。

    锦瑞觉得，这高三啊，不但学校里的学习气氛变了，连学生的性情都好似变了啊！她上辈子怎么都没有发觉出这些变化呢？

    相较于高三的平静，高一高二又开出了新一代校花校草榜，这榜单是没正处于黑色地狱的高三党什么事的，锦瑞能去关心一下，完全是因为她正有两个小妹妹在高一读书呢。

    苗沁玉和张甜真是有缘，初中在一个班，上了同一个高中不说，竟然还在同一个班上。

    校花榜没俩女孩子啥事，这校草榜上倒出现了锦瑞认识的一个熟人，这张扬竟然排到了校草第一的位置，让偶有听说的罗梦瑶忍不住叹息道：县三中帅哥资源落没了，新一代的产生赶不上老一代的死亡啊！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啊，一不小心沉迷于running man和阿爸，更新完了，对不起~~~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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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    高三的生活,总是平淡的，一晃眼高三的上半学期已经临近期末,又到了寒冬腊月的时候了。

    05年的1月份,高三的孩子,依然孜孜不倦地做着习题,垒在桌子上的书籍已经快成了尖塔,参加各科艺考的孩子们也奔走在各个城市。

    这周周日下午，高三党在上午劳累的考试结束后,难得闲暇地游荡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锦瑞在寝室里,和室友们一起坐在窗前,捂着冒着白气的红枣茶，一边舒舒服服地小口喝着,一边嘻嘻哈哈地聊着天。

    正说得起劲，晶晶涨红着小脸，背着大袋行李，步入寝室。

    寝室的妹子们齐刷刷地看向潘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色，确定她并没有难过消极这类的表情后，兰花问：“导演，考得怎么样？”

    晶晶笑了下，保守地说：“还行吧。”

    一向来不喜夸大事实的孩子能说出“还行吧”三个字，就说明这次考试发挥地不错了。

    导演晶亮的眸子望向锦瑞，眼里的感激不言而喻。

    锦瑞知道晶晶是在感谢她，这学期初的时候，借给她2千块钱，这才能让她凑够钱，找有经验的老师紧急培训了半年。

    江城传媒学院的导演专业向来是非常难考的，不但考察考生对导演的认识，临场反映能力，与其他考生的合作能力外，还有才艺表演。

    晶晶最欠缺的就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但是大山赋予了她一副音域辽阔的好嗓子，锻炼了半年，也唱得似模似样了。

    曾经的她就是没有这些外部条件，都能得到当时审委老师那么高的评价，现在的她早已经意识到了她缺乏自信的这个缺陷，再加上有意识地操练，能在这次艺考取得比曾经出色的成绩，也是理所当然。

    锦瑞笑着对她说：“放平心态，艺考结束了，你还要面对高考，到时候别那么难的艺考你通过了，高考分数线却没有通过啊！”

    寝室里的姑娘们联合起来，把锦瑞扑到：“室长，你怎么可以咒咱们家导演，姐妹们，快点把嘴欠的室长暴打一顿！”

    “好咧！”姑娘们花拳绣腿一阵乱打，满屋子都是花季少女们清灵的笑声。

    晶晶望着被姑娘们簇拥着的锦瑞，觉得这辈子能遇到锦瑞，或许是她人生最大的幸运吧。

    晚自习前，小丫头沁玉来锦瑞的班级找锦瑞，还拿来了一大堆东西。这还是小丫头头一次来高三的教学楼，看她那副带着点羞赧慌张的样子，让十三班的大哥大姐们更来了狼性，就爱逗小学妹玩。

    沁玉好不容易叫出了锦瑞，把几大包东西，给锦瑞手里一塞，说了声：“姐，大阿姨让我给你带来的。”就一溜烟跑了，惹得锦瑞的同学乐呵呵地笑着说：“苏锦瑞，你这妹妹还挺可爱的。”

    锦瑞也笑笑，小姑娘啥的，都是可爱的啊。

    再说沁玉，从高三部回到高一部，要经过高二部，她跑得急了，竟然不留神，一下子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晚上，锦瑞回到庄园的时候，正巧泽阳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布满了疲惫，双眼有些泛红，他见到锦瑞，便笑着朝她招手： “老婆，回来了！嘿嘿，不如咱俩一起去温泉洗洗，也刚好让你那巧手，帮我搓搓澡啊！”然后不等锦瑞开口，就拉起锦瑞的手，瞬移到了天空温泉。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锦瑞和泽阳到了热气蒸腾的温泉处。

    泽阳旁若无人地脱光衣裳，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然后跨入温泉，盘腿坐下，白色的烟雾缭绕，锦瑞盯着他线条流畅的背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的神啊，泽阳的身材真是一天比一天有看头啊！

    “还愣着做什么？也进来泡泡吧，外头寒冬腊月的，泡个温泉，不但能暖和身子，还能消除疲劳。”泽阳惬意的眯着眼，微微侧过头，叫着一边面色潮红的锦瑞姑娘。

    “哦。”锦瑞也随手脱了自己的衣服，为了避免走火，留了背心和内裤，这才滑滑溜溜地就进了温泉。

    稍稍烫热的水温，让尚没来及从外界的寒冷缓过神来的锦瑞，一个激灵。

    泽阳看着抖着身子的锦瑞，皱起眉头，他转过身来，问：“外面很冷吧，晚上睡觉，被子有没有盖足够了？”

    锦瑞矮了矮身，让温泉没过自己的锁骨，只余被水温泡得通红的肩膀留在外面。

    她笑着说：“放心啦，我有好好盖着，我呀，哪有你那么幸福的，夏天有冷气，冬天有暖气，都不知道外面的季节了吧。”

    泽阳笑笑没说话，而是拉过锦瑞，把锦瑞的长发打散，再拿过一边的木盆，舀了一盆水，慢慢倒在锦瑞的头发上。

    温泉的温度，在冬日里，让锦瑞觉得非常惬意，她感受着水温缓缓流淌过发丝，渗入到头皮，舒适的温度，让她满意地眯起眼睛发出轻叹。

    泽阳看着锦瑞就像冬日阳光下打盹的猫咪，觉得他老婆那么的可爱，他脸上控制不住地布满了笑容，拿过天然的皂角，揉搓在锦瑞的头上。

    一不会儿，锦瑞的头上就充满了泡泡，锦瑞笑眯眯地说：“行啦，该你了。”

    锦瑞用清水冲了冲眼睛，然后探手抓了一把皂角，期间泽阳还体贴地给锦瑞擦擦眼睛。

    “泽阳，把头低下一点，你那高度，我手臂举得多酸啊！”

    于是泽阳非常善解人意地把头低下，泽阳手法娴熟给他搓洗起来。

    洗到中徒，他舒服地眯眯眼睛：“我老婆的手艺就是天下一级棒啊！”

    “那是，你老婆我有学过的！”锦瑞说出这话，嘴里还透着些苦涩。

    她以前读大学时，因为家里没什么钱，自己总是去找一些零工打打，赚点零花钱。而这洗头的技术，就是在一家理发店里当了半年的洗头妹学的，那时候，天天和洗发液打交道，一双手严重蜕皮，到了冬天，更是生了一手的冻疮，后来只干了半年就辞职，也是因为冻疮化脓实在太严重了。

    泽阳听出锦瑞嘴里的苦涩，也想起了这段往事，他拉过锦瑞的手，怜惜地亲吻着她的手指。

    锦瑞把手从他手掌里抽出来，笑骂：“呆子，咱的手上都是泡沫，你都吃到肚子里，不怕食物中毒啊？”

    泽阳嘿嘿地笑：“为了你，就是死又如何？”

    锦瑞心底一颤，看着笑着的泽阳，双目中有着点点柔情。

    “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给我转过身去，刚不是说要搓背吗？”锦瑞口气有些凶恶地说。

    “好。”即使听到锦瑞嘴里的恶声恶气，可是泽阳依然没有错过锦瑞眼里的柔情，他轻笑着顺从地转过身去。

    锦瑞开始搓背，她一边感受着泽阳的结实的身子，一边正好还让她吃点豆腐。

    “别光搓背部啊，老婆。”泽阳动了动身子，有些可怜地说，锦瑞这才发现，她已把他的后背给搓得通红了。

    锦瑞有些脸红，她真是太不淡定了，不就是泽阳摸起来弹性十足、颇有劲道、还带着点滑溜的后背吗，她怎么就这么爱不释手呢？

    她木着脸，很正经地说：“奥，那换前面。”

    泽阳的手在水底一番动作，然后特别坦荡地转过身来，看着麻木着脸的坏小孩苏锦瑞，舒展开身子，挺坏地道：“老婆，爱不爱老公的身体啊？”

    锦瑞的脸孔一下子充起血来，瞪着他双腿间昂然大物，又看到他可恶的笑，很想把浴搓丢到他脸上。

    “你的内裤呢？”

    泽阳就爱逗锦瑞，他挑起眉头说：“我还以为，老婆要给老公洗那边呢？”

    锦瑞怒瞪着双眼，心里不爽，小子竟敢耍她！

    “不要得寸进尺——！”锦瑞咬牙切齿。

    泽阳微微笑，蓦地抱住锦瑞的身子，锦瑞惊呼一声，来不及说话，她的身子已经被他捞进了怀里，然后，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一番热吻，让俩人差点把持不住，幸好最后，泽阳及时刹了车，他抹抹锦瑞那被他吻肿的唇，然后笑嘻嘻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看她迷瞪的神志回复过来。

    泽阳笑得无波无澜，好似啥都没发生一样地道：“老婆，你不给我擦前面了？”

    “去死——！！”

    俩人在温泉池子里洗了一个特别欢腾的澡过，一身的疲惫也去了不少。

    锦瑞坐在竹屋的软塌上，擦着头发说：“快期末考了，你也该来学校了吧？”

    泽阳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打着字：“嗯，我公司那边的事情，这几天差不多就结束了，过年的时候，我可以多陪你几天。”

    “你的头发还在滴水，把它擦干了。”锦瑞皱眉。

    “奥，等我把这个写完。”泽阳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电脑上。

    锦瑞无奈，把自己的头发用干毛巾包起来后，拿着干净的毛巾，像小狗一样地帮泽阳擦着头发：“你爸的身体好了吗？”

    “基本康复了，正打算寒假的时候，把教育中心旁的房子也盘下来，开个书店，让我爸妈管着。”

    “你爸妈都是个不得闲的，让他们管着个小书店，正好啊！”

    泽阳的活终于告一段落，他接过锦瑞正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毛巾，好好收了尾，然后还非常有闲情地帮锦瑞还没有完全擦干的长发弄敢，再用梳子把纠结在一起的头发一缕缕地梳通。

    锦瑞趴在泽阳的腿上，舒服地“呼噜噜”的哼唧，等泽阳把锦瑞的头发打理好，锦瑞早就沉入了梦乡。

    泽阳温柔拨开锦瑞的发丝，亲亲锦瑞的额角，道：老婆，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道：亲们，晚安。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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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高三的期末考,是市区和县城的统一联考，俗称一模考试。学校老师和高三学生都对它非常的重视，就连考试的形式也于高考一致。

    于是高一、高二放寒假回去之后，空出来的教室,便正好给高三的孩子做了考场。

    考试这天,气温降到了零下,清晨开始落下细雪,孩子们都穿着厚厚的，吸着红通通的鼻子，不停地搓着手，小跑着往考场赶。

    泽阳把锦瑞送到她的考场,因为距离考试还有些时间,俩人便在走廊边,聊了会天。

    “你家的地卖了没有？”泽阳拿出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锦瑞。

    锦瑞接过，咬了一口：“卖了，反正以后也不种，卖了也省心。”

    泽阳点点头说：“拿了多少钱，差不多的话，我就把教育中心转给你爸妈了。”

    锦瑞舔舔有些发干的唇，轻声说：“按人头算的，每人2万5，我家这次多了康康，刚好分了十万。”

    锦瑞的苏家村因为地理位置不错，前有国道，运输便利；地势又平坦，便于建厂房；农村人口众多，廉价劳动力便是现成的。

    很多老板来他们村子看地，打算买地建厂，锦瑞前面的稻田就被村委统一规划卖给了一个纺织老板。这老板做的挺大，年收入也有好几千万，为人也挺阔气，说了这次建厂房，顺便也会帮村子里修水泥路。

    锦瑞听锦瑞爸妈说起这事，心里不无感慨，村子正慢慢地朝着她重生前的样子变化着，以后锦瑞家的村子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厂子建设起来，也将越来越富裕。随着村子现代化发展的同时，原本春种秋收的气息也将渐渐淡去，锦瑞的心里在村子变得干净整洁而高兴的同时，也为少了自然的淳朴而感到可惜。

    也许锦瑞这几天看书看了晚了些，心里又有些多想，人就有些上火，嘴唇红艳艳的，还有些发干。泽阳便成了一个定时闹钟，每次饭后一段时间，总让锦瑞吃点水果，好下下火气。

    锦瑞吃完了苹果，泽阳便拿出纸巾给锦瑞擦了擦嘴角。泽阳这举动，招来锦瑞的一个白眼：“泽阳，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在公共场合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会别人看笑话的。”

    泽阳不以为意：“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会笑话什么！”

    正巧监考老师目睹了俩人的亲密举动，他看了眼俩人身边的孩子，他们都拿着书，低声诵读着，而锦瑞俩人就这么站着，还喂食苹果，显得与周边埋头苦读的孩子那样地格格不入，这情景直接使得监考老师进入考场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泽阳，差不多到点了，你去你的考场吧。”锦瑞见大家纷纷涌进考场，便催促泽阳。

    “嗯，好。”泽阳微微笑了下，映着走廊外飞扬的白雪，说不出的清朗俊秀。

    锦瑞匆忙板过泽阳的身体，推着他走了几步。眼不见为净啊，这小子青天白日的，总是勾引她！

    泽阳还转过头来，说：“考完了，记得和我一起吃午饭，别被其他男的给拐了啊！”

    锦瑞低着头，掩饰霎那间的怦然心动，红着脸，说着知道了知道了，直接进入考场，。

    泽阳对锦瑞的“不耐烦”，很无奈地摸摸鼻子离开了。

    因为这次是一模考试，所以考题的难度比较大，孩子们做题的速度便慢上许多，后面的大题更让孩子们面有菜色，一道道题简直无法下笔，难以理出一个头绪来。

    监考老师是校长新招的县一中的名师，正教高一，对锦瑞和泽阳这两个颇有名气的学生，倒不怎么了解。这名师年纪一大把，思想也特别古板，他所教的班级的孩子们全都怨声载道，觉得他们的班主任那老古董的，教学模式是上世纪的不说，就是教育心理学也完全不过关，他简直不是把他们当高中生看，而是当小学生看了！整天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最好他们能像小学生一样，老师说什么是什么最好！

    这监考老师因为对锦瑞有了不好的印象在前，考试的时候就老喜欢在她旁边转悠，这转悠几圈，便发现锦瑞下笔神速，正确率极高，就连后面的大题，略略思考之后，就写出答案。

    这让他对锦瑞的看法有了根本性的转变，而这场经历，也让他在后来的小朋友面前常常提起。

    大致上就是这么说的：“你们男女交往什么的，老师我也不是说绝对反对，但凡你们考试的时候，能像老师我上次监考的一女生一样，老师我肯定不会阻止了，而且还非常支持。做学生能做得像他俩一样淡定从容的，别说是考试前搞搞小甜蜜，就是整个学期都在甜蜜，老师那也没有半点意见的。”

    锦瑞和泽阳的举动，无意间竟然改变了一个古板老师对於“男女生正常交往尺度”的标准，后来的孩子们心里都时不时要感谢一番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一女生”，对那“一个苹果”的故事，也广为流传。

    有一次张甜和沁玉聊起这个故事，锦瑞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这故事主角不就是她和泽阳吗？她把这故事和泽阳说了，泽阳为他无心举动竟然解放了一大批可怜的孩子而捧腹大笑，他特别坏地说：“锦瑞啊，以后咱对你做些亲密的举动，你可别拒绝了，这一不小心，咱们可就是又一批可怜的娃儿们的救世主啊！”

    一模考试，就这么过去了，不出意外，俩人在这次县、市联考中，纷纷夺得了文理科的状元，这可让任校长那个高兴的，这傲人的成绩，将是他申报省一级重点高校重要的筹码啊！

    今年的寒假比起去年，对於锦瑞来说轻松了不少，因为她不用忙前忙后地搞装修，发传单了，但泽阳却比去年更忙碌了。

    泽阳这次寒假虽然如同上次洗温泉时候说的那样，从江城回来早了许多，但是因为他要给他爸妈开书店，所以依然忙得如同陀螺一样，锦瑞在闲暇的时候，也会去他新开的书店帮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除此之外，锦瑞又接了几个熟人的孩子，做一个为期10天的短期培训，这样差不多也就到除夕夜了。

    在锦瑞做短期培训之间，泽阳说到做到，让陈方云出面，以江城企业急需用钱的理由，低价把教育中心转入给了锦瑞爸妈。

    锦瑞爸妈这一年来花在教育中心上的心血不可谓不大，又见证了它确实是能赚钱的生意，便花了十万，咬咬牙，把店盘下来了。

    锦瑞爸妈今年一年收入，差不多有个7万块，再加上以前的3万元存款，也有十万元，更别说今年卖地分到的十万块，对於盘店面花掉了十万元也能接受，虽然很肉痛，但是想到以后每年十万的收入，甚至还会更多，脸上因为希望而充满了美丽的光彩。

    外出打工回来，不见锦瑞爸妈一年的邻居亲戚都要问一句：“这老苏家的两口子，今年是怎么回事，那模样看着可比以往年轻多了？”

    知道内情的人，就不无羡慕地说一句：“那老苏家今年交了好运了，那小学对面开的那家培训班啥子的，是他们家的了，以后见面可得喊声苏老板！”

    一年十几万的收入，这在04年底，05年初的时候，也算是高薪了。

    锦瑞家的变化，也直接改变了他们家在锦瑞外婆家的地位。

    去年的除夕，锦瑞家是在自己家吃的，按照惯例，今年就得到外婆家去吃了。

    宋冰莹家在城里，大年夜的来去不方便，便没有下乡来。小姨家正好和锦瑞外婆家同一个村子，除夕也就一同在外婆家过了。

    锦瑞一家过去的时候，天色还早，大年夜忙着宰鸡烧鸭炖猪肉，俩个老人也忙不过来，锦瑞妈便说要早点过去帮忙。

    两老见到锦瑞一家，比起以往倒是热情了不少，两老双双迎了出来，伸手把锦瑞提着的东西拿进屋去。

    外公外婆的态度变了许多，锦瑞一家子对待两老的态度却并没变什么。

    锦瑞妈一到，便弯起袖子，帮着做事。锦瑞爸烧菜的手艺好，他就自然地从外婆手里接过菜勺，准备晚餐。

    康小子既然正正经经是锦瑞家的人了，自然是一起来了。小家伙见到两个老人乖巧地喊：“外公、外婆。”

    锦瑞的外公外婆，见到小家伙长得白白净净，唇红齿白的，很是讨喜，倒是没有什么厌恶神色，欢欢喜喜应了一声。外公圆圆的脸，笑得如同弥勒佛一般，晃晃悠悠去里屋抓了一把糖，塞到康康手里，说着：“娃儿，吃，吃，就当自己家，不要客气。”

    康康有些怕生，轻声道了谢，然后端坐在堂屋里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可能觉得大家忙着，他闲着，有些不好意思，就跑到锦瑞妈身边，说：“伯母，我帮你剥笋。”

    锦瑞妈还没有开口，一边拾掇着鸭子的外婆，高声说道：“大年夜的，小娃子就该好好地玩，这些活大人会做的，瑞瑞，你也别干了，没事做的话，带弟弟去你小姨家玩。”

    锦瑞正帮外婆拔鸭毛，听外婆这样说，便应了一声，洗了洗手，拉着有些不自在的康小子往小姨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今日起恢复更新，最近几天都会双更，以表达对大家的歉意之情。第二更在10点~~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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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    俩人刚走,外婆就和锦瑞妈嘀咕：“那小子长得挺俊俏，看着也是个乖巧的，就不知道养不养的熟，可惜他跟着你们的时候,年纪大了点,懂事了,要是再小点，那就刚好！”

    锦瑞妈和康小子相处久了,心里也对他有些偏袒，便说：“妈，小娃子乖地很，年纪也正好，再小些,我养着还嫌闹心呢。”

    外婆嘴里“啧啧”了几声：“你还得防着点他，别被那小东西迷了心窍，毕竟不是你的骨血，谁知道会不会像他娘一样是个没良心的。”

    锦瑞妈原就有些担心她养康康，是个亏本的生意，就怕到时候，把这孩子养出息了，然后孩子甩甩手，连她家的门槛也不再踏进咯。不过，锦瑞妈也是个有魄力的，既然决定养了，那么最坏的结果也都考虑过，她在锦瑞父女俩的潜移默化下，也想通透了：即使是自己生养的孩子，也有不孝顺的，那么她把苏康养大了，如果最后结果真是这样，她也无话可说，现在她图的也就是个心安了。

    “妈，我心里有数，这事儿，就当给瑞瑞积点德，希望她将来能考个好大学，以后能有大出息，我这辈子就这么个女儿了，别的人指望不上，就盼念着瑞瑞过得别和我一样，能成人上人的。”锦瑞妈的脸上，难得地露出温情来。

    外婆叹了口气：“行了，就当我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把鸭子用清水再洗了一遍，然后又加了句，“你们这日子，过得也顺当起来了，有什么不能指望的？”

    锦瑞妈笑了：“是呀，自从康康来我家后，这什么事都顺了不少，妈，这德我看还真积对了。”

    外婆听了，神色有些变化，老人家迷信地很，她神神叨叨地说：“明天，我去庙里向活菩萨求求经，看她怎么说。”

    娘俩在这边说着，锦瑞带着康小子，到了沁玉家里。

    沁玉家的房子已经装修过了，红砖白瓦，铁门红漆，极为开阔的庭院，庭院周边正好有河水环绕，河岸边种了几株樟树，还做了独立的石阶，可供洗衣洗碗之用。再过去些，则是边院，正是养猪养鹅养鸡的棚房，棚前还开了地，因为下过雪，所以倒看不清塑料白膜下面种了些什么。

    锦瑞俩人开了两重铁门，才进到里院。

    锦瑞拉着康康，刚进到里面，就见堂屋前面，小姨挺着个大肚子，正坐在藤椅上，挑着件毛衣和小姨夫唠家常：“前个儿，村头住着的那个瞎子，给我起了个一卦，说咱们这胎保管是个儿子，我那时候说哩，生儿生女都好，反正都是咱们的孩子，是不？”

    小姨夫一贯眯缝着小眼，翘着二郎腿，拈着一碟子茴香豆慢悠悠吃着，也不搭腔，只是点了点头。

    小姨啐了小姨夫一口：“就你这闷葫芦的德行，说句话可要把你累死！”

    小姨这话刚说话，便注意到走进里屋的锦瑞俩人，她笑呵呵地说：“瑞瑞呀，来得正巧了，正和你小姨夫说姨肚子里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你后面的孩子是康康吧，小孩子的感觉最准了，让他来说说。”

    康康揪着锦瑞袖子的手紧了紧，抬头望着锦瑞的脸色有些紧张，锦瑞笑着对他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

    康康盯着小姨的肚子好一会儿，惹得小姨那个紧张的，就连一旁看似淡定的小姨夫也瞟了康康好几眼。

    康康略微犹豫了下，轻声道：“会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弟弟。”

    他的话音刚落，小姨夫立马神色悠闲地再次喝起茶，小姨则爽朗地笑起来：“瑞瑞呀，我怀的这胎，人人见了，都说一定是个男孩，其实我呀，就觉得生女儿好，女儿贴心呀！”

    锦瑞笑笑说：“嗯，我也觉得会是个大胖小子的。”

    外面说着话儿，小姨隔壁家，传来响亮的哭声，小姨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指指脑子，对小姨夫说：“你大哥领养的女娃儿，我看这里有点不大清楚，都三周岁了，说不清楚话儿，两只眼睛一大一小不说，这眼白多得都看不见眼珠子了。你妈还不是看你哥有钱，这才整天夸她好看聪明的，你妈真是个势力的！”

    锦瑞见小姨说起别人的闲话，便不想再参与到他们的聊天中去，便说：“小姨，沁玉在不？”

    小姨说得高兴，随意地指指楼上，便不再管俩人。

    锦瑞开了门，把小姨的声音挡在了门外，康康小小声地嘀咕了句：“姐，其实我刚刚说了谎话，我觉得是个小妹妹的，不过，我觉得我说小弟弟，小姨会感到高兴，所以……”

    锦瑞摸摸康康的头说：“没事儿，我知道康康不是故意说谎的。”

    康康见锦瑞没有生气，神色这才慢慢恢复自然。

    锦瑞和沁玉聊了一会，隐约觉得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有什么地方不对的，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点了，便和沁玉一家一起到了外婆家。

    年夜饭的菜色总是特别的丰富，两家人围着外公外婆坐好，期间可能因为锦瑞家刚接手了教育中心，话题便总是围着这件事情转，锦瑞家难得成为了外婆家聚餐的主角，外婆外公也好酒好菜地招待，锦瑞爸妈倒有些惶恐了，连连说着，不用把这个拿过来，不用夹菜给我们等等。

    小姨家因为有了一个对於小生命的期待，心情很是不错，这样一来，宾主尽欢，这餐年夜饭吃得极为融洽。

    晚饭后的主要活动，便是放烟花，小姨家年年都放烟花，也不稀奇，让锦瑞吃惊的事，锦瑞妈竟然主动让锦瑞爸买了烟花，一行人回到家里，便搬出一桶来，锦瑞估摸着这一桶虽然不算太贵，但是也得花个五六十块钱的。

    锦瑞妈看着锦瑞惊讶的脸，有些不自在地说：“咱们今年有那么多喜事，当然得热闹热闹，有什么好稀罕的？”

    锦瑞突然有种感觉，其实她妈在曾经，不能满足她的愿望的时候，也许心里的痛并不会比她少。

    这样想着，她的神色便变得柔和，那边锦瑞爸和康康已经点燃了烟花，看着一颗颗流弹冲上天空，五彩的烟花，小小的一朵朵，开在有着更多烟花天空的一角很是不起眼。

    锦瑞慢慢环上她妈僵硬的肩膀，在她眼里，这一朵朵烟花，却要比小姨家几百元一发的烟花更漂亮。

    康康在锦瑞家住了这么久，和隔壁邻居家的小子天浩也成了朋友，锦瑞爸给了康小子5块钱的鞭炮钱，两个8、9岁的孩子，便欢天喜地的朝着小店冲去。

    锦瑞和家里说了声，给奶奶去转转，锦瑞爸妈便放行了。

    锦瑞去奶奶家原就5分钟的路程，但是锦瑞心里偷偷想着，泽阳或许会在那桥上等着她，她便绕了远路。

    去年的除夕，下着白雪，今年的除夕，是个难得的晴天。夜晚并没有月亮，但是几颗暗淡的星星，再加上层出不穷的烟花，还有泛着光的路边的白雪，所以锦瑞这一路上走着，并不觉得漆黑可怕，反倒很是亮堂。

    锦瑞走到桥边，微微眯眼翘望。

    依然是那桥，却不见那人，她有些失望，低着头，踢踢脚边的石块。

    踌躇了一会，给泽阳发了短信：今天你不来吗？

    泽阳：今天几个叔伯都在我家聚呢，我过不去了。

    锦瑞看到这短信，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无情地打破，她用力踢了下石桥的柱子，还是非常失落。

    她转身朝着家里走的时候，冷风灌入她的脖颈，不由地想，如果这个时候，泽阳在她身边定然很心疼吧，她伸出手，捏了把桥边积下的雪，白雪入手便化了，只留下凉丝丝的触感，锦瑞又想，如果这个时候，泽阳在她身边，他一定会骂着她，然后把她的手拉入他宽阔温暖的大手中。

    在这斑驳的夜里，锦瑞突然好想泽阳。

    对，她想见他，不管是不是昨晚在空间里见过他，又或者过一会儿，到了深夜，他和她能在空间里团圆。

    她不管这些，她现在就想见他，很想，很想。

    如若他不能来见她，那么就由她去见他。

    她疾步跑回家里，骑上自行车，赶出来的锦瑞妈皱着眉头在后面喊：“这么晚上哪去？”

    锦瑞只来得及喊：“妈，我很快就回来，晚上别给我锁门，我没带钥匙。”

    锦瑞妈只能在后头叹一声：孩子大了，管不住咯。

    夜里寒风呼呼，锦瑞想着能见到泽阳，能让他大大吃一惊，她的眼睛便晶亮晶亮，也感觉不到冷意。路过镇上的时候，锦瑞折到烟花店，原想买个好一点的烟花，却不料摸遍所有的口袋只有7块钱，无奈之下，她只能买了一根最古老的烟花棒和一盒仙女棒。

    即使买烟花，有点小挫折，但是还是难掩锦瑞的好心情。

    一路上，她经过了小学，经过了初中，经过了曾经婚后三年回娘家必经的漫漫小路，那村，那家，还有她此刻心心念念的那人。

    锦瑞停了自行车，站在距离泽阳家不远的河边，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锦瑞有些气喘：“泽阳，我在你家屋旁的河边，你快出来。”

    泽阳明显顿了一下，他走到屋外，周围安静下来，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过来了？”

    锦瑞笑着说：“嗯，在河边呢。”

    泽阳赶紧快跑了几步，走到俩人曾经多次散步的河岸边。

    他看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因为冷风冻红了脸蛋鼻子却笑得柔美的锦瑞，他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和心疼。

    “你……”泽阳想骂锦瑞几句，这大冷的天，何必非要这么晚，骑半个小时的车过来呢？

    却不想，他只说出一个字，锦瑞已经快跑几步，投入他泛着淡淡酒气的怀里，他听到她软软的声音说：“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让大家久等，真的很抱歉，对不起大家了~~

    这个文，我打算慢慢写的，会比较慢热，篇幅也会有些长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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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我想你了。”

    只是这少少的四个字,就让泽阳把什么责备的话都咽了下去，心里面瞬间就盈满了幸福感。

    他回抱住锦瑞，把头埋入她的脖子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他柔声回：“傻瓜,我知道。”

    俩人相拥了会，锦瑞便笑嘻嘻地拿出那看着挺寒碜的烟花棒，说：“去年你给我放烟花，今年就让我给你放。”

    泽阳瞅了瞅那细小的棍子,脸上挺受伤：“老婆，这和我给你放的那种，差太多了吧。”

    锦瑞大力捏了把泽阳的手掌，哼哼：“给你放烟花就不错了,你要再敢嫌弃，我就立马走人！”

    泽阳一听，立刻变老实了：“谁说我嫌弃了，我就爱这种原始小棒子，来，我来点火。”

    这种棍子式的烟花，其实放着更有趣味。

    泽阳的大手包裹着锦瑞的小手，俩人拿着棍子烟花的根部，感受着从棍子里发射出烟花时的那种后劲力，看着小小的流弹在半空中炸出明黄色的一团光芒，都乐呵呵地笑。

    “泽阳，咱们以后每年除夕都一起放烟花吧。”

    “好，不论咱们是20岁，30岁，还是已经七老八十，都不忘这个约定。”

    烟花棒，仙女棒，俩人在河岸边，如同十岁的孩童一般，尽兴地玩耍，死过一次的人，更懂得生命的可贵，也更珍惜俩人一起能笑着相拥的时光。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锦瑞要回家了。

    泽阳担心锦瑞一个人在夜里回去不安全，便去家里推了自行车出来，俩人双双骑上自行车，行驶在羊肠小道上。

    路上的风景是熟悉的，让俩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当年骑着单车去初中的日子，那时候青春年少，懵懵懂懂，活在那时并不觉得美好，可是一踏入社会，回顾学生时代，却还是觉得纯真的初中时代最让人眷恋。

    “泽阳，你老实说，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锦瑞问出心中一直想不明白的疑问。

    泽阳笑：“谁知道呢？反正在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

    “初中的时候，你对我啥感觉？”锦瑞锲而不舍地提问。

    “就觉得我前面的姑娘挺傻气的，思想也古怪的很，有时候，晚上睡觉前觉得无聊，就爱想你那天白天各种的傻动作，想着想着，我竟然乐到睡着了。”

    锦瑞脸色带着得意的笑，这丫的，就说他初中就喜欢她了吧。

    一个人的行程总觉得特别漫长，两个人一起，明明是相同的距离，却好似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家门口。

    泽阳低头亲亲锦瑞冰冷的小脸，目送着她回到家里。

    回去的路上，他有些遗憾，如果过年的时候，能和锦瑞一起相守在电视机前，看看春晚，那么这个年也就过得完美了。

    深夜的钟声终于敲响，大家也正式迎来了05年。

    寒假剩下的半个月，锦瑞家在走亲戚，吃桌饭中度过了。

    锦瑞觉得，今年这个年，过得要比往年都舒心许多。一来，她成绩不错，比起宋冰莹也不逊色，二姨夫和二姨看到她甚至都不愿提起成绩这回事情，倒是让锦瑞很是省心。二来，锦瑞爸妈开了自己的店，做了店老板，这让他们在亲戚间走动也有了底气。

    过年过出之后，就是高三噩梦的最后一个学期了，这第一个礼拜的周六，学校就针对一模考试召开了家长会。

    锦瑞妈当然非常愿意前往，她闺女可是全校第一的成绩，这种光荣的事情，锦瑞妈怎么可能错过了。

    泽阳呆学校的时间正在渐渐多起来，每个星期能都见他在学校呆上一两天的，这个周六，他也正好在校。

    家长会是周六下午1点到3点，锦瑞妈在中午12点多些就到了。

    锦瑞接到她妈的时候，锦瑞妈因为晕车，脸色有些发白，好在因为清净溪水的长期调养，使得锦瑞妈身体素质好了许多，这才没有一下车就呕吐。

    锦瑞扶着她妈步入校园，俩人走了一会，锦瑞妈这才渐渐恢复了元气。

    “妈，你几点出来的，吃了午饭没有？”锦瑞有些担忧地问。

    “10点半就出发了，路上买了几个馒头，现在肚子不饿。”锦瑞妈说。

    锦瑞有些不高兴：“妈，吃几个馒头哪能挡一下午的，我们学校食堂现在还开伙呢，你再去吃点。”

    锦瑞妈毕竟节俭惯了，过年放烟花也是到了年底，想一家子好好热闹一会，这才大方了一次，平时能不花钱的地方，也绝对是舍不得多花一分钱的。

    锦瑞就说：“妈，我为了等你，还没吃过饭呢，你就当陪我吃的。”

    锦瑞妈见锦瑞这么孝顺，心里也透着高兴，最后也就随锦瑞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里面的家长还挺多，锦瑞大略忘了一遍，不但泽阳和他妈也在，就连黄鹏那美人妈也在里头吃饭。

    锦瑞妈也一眼就望见了泽阳妈，俩人怎么说也算是认识的，在一群陌生人中，锦瑞妈就更愿意同他们坐在一块儿。

    锦瑞打了一荤一素过来，锦瑞妈已经和泽阳妈聊起来了。

    两个女人聊天的开场，先是关于最近怎么样，都在干什么，人好不好，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话题一转，就开始各自说各自孩子的好了。

    两个娃都是优秀的，这让两个娃的妈在对自己孩子吹捧的同时，非但没有什么嫉妒难堪，倒是看向对方孩子的目光也多了赞扬。泽阳妈比起锦瑞妈还知道泽阳的那点小心思，看锦瑞就像看媳妇儿，这是越看越满意。

    俩人这一番聊下来，双方都极为尽兴，毕竟能和一个人肆无忌惮地说自己孩子好，那也要看对象的，和比自己家孩子差的，你说好了，人家会说你爱炫耀，说差了，又会说你虚伪假惺惺；和比自家孩子好的，自己一说就觉得特别自卑，整的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班门弄斧一样的。只有同等条件下的，才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于是这两个中年女人，从孩子又说到老公，从老公又说到了家庭经济情况。

    锦瑞妈说自己家在镇上开了个教育中心，泽阳妈眼睛一亮，接着说，她家的书店正在装修，这地址就在那教育中心旁边，锦瑞妈也恍然大悟，原来她家隔壁在装修的，正是她眼前的女人家开的啊！

    俩人对双方的经济条件都有了改观，这越说越起劲，就连吃好了饭，也打算一同在学校里逛逛。

    锦瑞看着现场版的，和泽阳偷偷交换了个“放心了”的眼神。

    原本俩人还担心这辈子，婆婆和丈母娘相遇，又是个不欢而散的宴席，就今天这情形看，由于锦瑞俩人的努力改变，也让俩人妈的相遇有了根本性的转变啊！

    锦瑞妈和泽阳妈在这边谈得欢心，黄鹏妈远远望过来，便看到了坐在她对面方向的锦瑞。

    她看了眼默默注视着锦瑞的儿子，温柔地问：“喜欢她？”

    黄鹏淡淡地摇了摇头，道：“没。”

    黄鹏妈思绪有些飘远，说：“我和她也有些缘分，曾经在香炉峰上还见过一面呢，当时……”

    黄鹏截断了她的话，说：“妈，你和我说过很多遍了。”

    黄鹏妈轻轻地笑：“以前妈说起这事的时候，你不是很爱听吗？”

    黄鹏：“妈，你都说是以前了。”

    黄鹏妈知道黄鹏的苦处，她叹了口气：“是妈连累了你呀。”

    黄鹏无言，只是把汤端到黄鹏妈面前，过了半响说：“什么事都过去了，妈也没连累我什么。”

    确实，什么事都过去了，即使宋倩再没有找过他麻烦，他也只能用目光追逐着她，因为，他早就错过了追求她的最好时机，她的心里眼里，只有现在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

    家长会这个名词，就是优秀学生家长的表彰大会，吊车尾学生家长的受难日，中游学生家长的酱油时间。

    即使对於锦瑞来说，这个名词也让她挺厌恶。

    因为她并不和宋冰莹一样，从小到大，都是个灵秀的孩子，而家长会对於她来说一直以来就是表彰大会。锦瑞的身体发育地慢，就连智力都发展缓慢，整个人就透着一股木呆气儿，她和宋冰莹一起，大人们自然是喜欢聪明机灵又长得白净漂亮的宋冰莹，她的自卑感也就从她懂事起就深植在她脑海里。

    她小学的时候，经常是吊车尾，家长会那就是她痛苦的根源，上了初中，好不容易挤到中上的成绩，这日子才好过起来。

    即使在如今，她成了学校第一，这家长会的阴影还是挺大。所以等到家长会一开始，她便不守在自己班门口，而是去了泽阳教室那，她更想听听，泽阳老师对他的评价，还有看看她准婆婆的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估计都得凌晨了，大家别等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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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    3班的门口处也站着不少学生,锦瑞扫了几眼，没见到熟人，就连泽阳也没见到，问了泽阳班级的人，才知道,泽阳被李浩灿拐去打篮球了。而宋倩是3班的班长，正在里面主持，于是这走廊里，没这几个风云人物,倒也清静。

    锦瑞透过玻璃，望着投影仪上各科成绩的榜单，泽阳的名字高高悬挂在最上面，让锦瑞见了,竟然比看到自己的名字还要激动。

    事实上，老师对於泽阳的评价少得可怜。

    只讲到他，成绩一直处于班级，乃至学校的顶尖地位，为班级带来良好的学习氛围，是他们班的骄傲。

    她让泽阳妈站起来，接受了大家的鼓掌，这事也就结束了。

    其后那就是老师对现在一模考后，家长应该怎么对待学生，做出重要指示的时间。锦瑞觉得无聊，也就不再听了，这时，往她这里跑来了一个学生，正是晶晶。

    她气喘吁吁，脸色紧张地说：“室长，不好了，有人给你妈写了纸条，就藏在你抽屉里，我刚巧给你妈倒茶，看到你妈翻开纸，那纸上写着，你和秦泽阳正在谈恋爱，你妈那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啊！”

    锦瑞心里“嘎登”一下，同校的学生们对於“谈恋爱”这事，一般都心照不宣地为他人的家长保密，这次，却有人把这事告诉她妈！

    “是谁？”锦瑞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啊，我看到的时候，你妈刚好翻开你抽屉看，我也想知道谁这么可恶！”晶晶一脸的愤愤不平。

    锦瑞揉揉额角，这事儿，也不是计较是谁告密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把她妈的火熄灭了。

    锦瑞妈最不容的，就是女孩子不守男女大防，小小年纪就搞七拈三，败坏女儿家的名声，以后嫁人的时候，想找个好对象都要为少年时候的丑事而变得不容易了。

    所以锦瑞妈不管锦瑞成绩多好，老师在台上如何表扬她，她心里都觉得锦瑞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儿来，越想越觉得，周围的学生们都在看她笑话，她的老脸都要被锦瑞丢光了。

    锦瑞妈发脾气是可怕的。

    这天直到回到家，锦瑞妈都一直阴沉着脸，原本就有一股摄人的威压，在今天更是渗得锦瑞一句话都不敢说。

    在路上，锦瑞妈还要一个脸面，尽管气得锦瑞的脸都不想看，但是尚没有发作，这一到屋里，锦瑞妈把门一关，就啥都不管，笔直冲到锦瑞房里，开始发作了。

    她稀里哗啦把锦瑞的屋里翻得一塌糊涂，看到可疑的纸张，本子都要看上一遍。

    锦瑞和泽阳在一起也有一年半了，房间里当然少不了俩人相恋的纪念品，看着那次从神采飞扬里得来的娃娃被随地乱扔，看着去年结婚纪念日，泽阳花了一个礼拜，才用木头组装好的猫头鹰，散落在地上，成了一堆垃圾，她的脸色也慢慢阴沉下来。

    锦瑞妈翻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坐在椅子上，开口：“把手机给我！”

    锦瑞未动，手机里面，有她和泽阳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照片也忘了删除，她现在拿出来，不就是火上添油吗？

    锦瑞妈冷笑，直接起身，翻锦瑞的口袋。

    锦瑞有心拒绝，她的大力气就让她妈奈何不了她。

    可是两人拉拉扯扯，裤子却承受不了俩人的蛮力，直接裂开一道口子，手机飞了出去，响亮地跌在地上，因为余势，还滚了几圈。

    锦瑞妈推开锦瑞，一把捡起手机。

    手机很耐摔，没什么事，但是手机上的陶瓷挂件，却已经残破了，黑小子的手和脚不见了踪影，锦瑞的脸僵硬了。

    锦瑞妈翻看着短信，每看一条，脸就黑上几分。

    “你还真在和人谈恋爱！你一个大姑娘，怎么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锦瑞妈看着锦瑞和泽阳的甜言蜜语，早已经没了理智。

    锦瑞妈越想越气，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她吼：“你做什么这么等不及，啊？这是没人要了，还是存心让人看我们家笑话！女孩子这么不要脸的，咱们这整个村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锦瑞任由锦瑞妈说，她和泽阳重生回来，在一个学校，自然而然再次走在一起，成为情侣，这是件非常自然的事情，但是对於她妈，什么都不知道，想到女儿在学校里谈恋爱，肯定是又伤心又失望的，她理解她妈的心情，但是看着她妈这番泼辣作为，感到从心底涌上来的无力感和沉重感，她沉默了。

    锦瑞妈看着锦瑞这副表情，心里面的火，不减反而更旺。

    她随手抡起放在一边的长柄铁簸箕，就打在锦瑞的腿上。

    重重的打一下，还要嚎一下：“你个不要脸的，这真是作死啊！我生你养你这么辛苦，你就想着倒贴给别人家去啊！”

    锦瑞妈一下一下地打，打累了，嚎累了，随性坐在地上，把簸箕一扔，血红的眼睛瞪着锦瑞：“马上和他分手！”

    分手，这个词她曾经和泽阳说过很多次。

    大学的时候，她接受他，但是相处之后，便觉得他并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一个月后，她提出分手，理由是，他们俩不合适。

    接受他的时候，她在想，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的同学，虽然长得难看点，但是知根知底的，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人。但是事实上，锦瑞有很多看不惯他的地方，他的吃相太粗鲁，他的举止太轻浮，他的满脸痘疤，看着实在有些恶心。

    在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这个人的一切都是不喜欢的理由。

    第一次提分手，泽阳极力挽留，锦瑞寝室的姑娘们虽然心里觉得锦瑞可以找一个更好的，但是泽阳的外交手段不是盖的，几餐饭请下来，也帮着泽阳说起了话。

    姑娘们说，交往只有一个月，还看不出来什么，不如等这个学期结束了，再下定论吧。

    第二次提分手，是大二结束的那年寒假。

    俩人不知不觉已经交往了半年，锦瑞对泽阳依然不温不火，这让泽阳很着急。

    于是在那个深秋的夜晚，泽阳要了她。

    锦瑞身处农村，思想不如城里的孩子开放，她的身子给了泽阳，那么他的样子在她的心底就渐渐清晰起来。俩人相处倒也亲密起来，泽阳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而提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锦瑞心累了。

    锦瑞妈对锦瑞的要求很高，在严格要求她的同时，对她找男朋友的要求也很高，过年亲戚间的各种攀比，很羡慕地说道某某姑娘坐着某某小伙的宝马车在某某家门口，又有说，某某姑娘找的小伙子那长相怎么可以那么难看，全部的妇女爷们都把这事当成个笑话听。这让锦瑞妈有了计较，告诉锦瑞以后不找一个大富大贵的，也不能找个比他们家差的，至少得是个小康家庭，而且相貌怎么说也要过得去。

    嫁女儿那肯定是往更好的人家嫁，哪有把女儿嫁到连自己家都不如的人家。

    锦瑞向来把锦瑞妈的话当作圣旨，锦瑞妈的话在她心里无限次的循环，偏偏她的月经又迟迟不来，没有性行为之前，她最多就担忧一下月经不规律，有了性行为之后，就怕怀孕，深深的忧虑让她陷入了心情低谷，她为了摆脱这种如噩梦一般的情绪，她向泽阳提出了“分手”。

    锦瑞的话很坚定，泽阳当时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地上死命一摔。

    和他在一起的哥们，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泽阳控制不住心里的烦躁，说：“砸了算了！”

    把手机砸了，听不到那两个字，看不到那两个字，那么他可以当作俩人依然好好的，啥事都没有发生。

    整个寒假，泽阳都在请求锦瑞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告诉她，他在校级建筑模型制作赛中获了奖，他很努力在变得优秀，所以请她不要放弃他。

    锦瑞这次的决心尤为坚定，无论泽阳怎么说，她都不为所动。她觉得她的人生在这个寒假实在太混乱了，她要摆脱这种混乱，她要做回曾经只要听她妈话的乖孩子。

    泽阳感受到了锦瑞的这份心思，他哀莫大于心死。

    如果一直得不到，他的心也不会沦陷地这么深，因为已经得到过，感受过这份美好，等到失去时，那种沉痛就是他无法忍受的。

    那个寒假他过得极为痛苦，整天都昏昏沉沉，吃什么都不无例外地反胃呕吐，短短几天就发起了高烧，他爸妈把他送到医院，才制止了他身体病情的加重。可是因为他心有伤痛，病情也就一直反反复复，短短一个月，就消瘦了10斤。

    失恋的痛，是最折磨人的痛，泽阳对锦瑞的爱太执着，即使满身满心的痛，即使放下男人的自尊，他都不放弃她。

    再次开学的时候，他满脸沧桑，神容憔悴地出现在锦瑞面前。

    他狠狠把锦瑞抱在怀里，力道大地简直要把锦瑞揉碎。

    他又发着高烧，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烧着锦瑞的神经，他说：“苏锦瑞，我终于明白了，我秦泽阳没了谁都能活得好好的，唯独没了你，我就是一个月，一周，一天也挨不过去，所以，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求你。

    我求求你。

    这两句话直接击溃了锦瑞在看到泽阳那般憔悴而变得薄弱的坚持。

    在他炙热的怀抱里，她被他热烈的情感包围，她第一次察觉到他对她如此的深情，第一次从一个人上看到了她的重要性，她的心软了，她的坚持融化了。

    她觉得那时憔悴、邋遢的泽阳，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她真正意义地接受他了。

    “秦泽阳，对不起，我收回那两个字，我们重新开始吧。”

    泽阳放松了，他的身体一松懈，就瘫软在锦瑞怀里，锦瑞连忙问，怎么了？

    他虚弱无力地说：“好像因为高烧，有些腿软。”他用力重新站立起来，脸色苍白，“陪我去趟医院吧。”

    在医院，锦瑞从医生那了解到，泽阳这样虚弱，是长期病痛后的症状，锦瑞望着在病房里因为看不到她而显得不安慌张的泽阳，心里面有多少内疚就有多少感动。

    她终于明白，电视里男人追女人，为什么那么爱用苦肉计了。

    这种盈满心间的怜惜，又怎么不让她心软？

    泽阳看到锦瑞回来，抓住她的手说：“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有多难，多生我的气，都不要再说分手！”

    锦瑞那时候，看着这个世界上能因为没有她而不能活的男人，说：“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额，昨天太晚了，写了一半被周公召唤，呵呵呵~~~~~~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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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    如同锦瑞想的那样,什么事情,在时光的流逝中,就不是什么事儿了。

    家里人对锦瑞与泽阳“分手”后，非常良好的表现，对其犯“早恋”的错误，也开始淡然起来。

    高考倒计时的压力，让锦瑞全家都严正以待,最后一次考前放假,锦瑞妈也难得地不给锦瑞脸色看，整个双休,家里的气氛都和谐地让锦瑞以为出现了幻觉。

    高考如期而至,最后两天的考试，孩子们紧张的紧张,担心的担心，镇定的镇定，不管怎样的情绪，都逃脱不了面对4大科的考试。

    这年的考试，相对来说挺难，特别是理科，听说，数学难得一塌糊涂，锦瑞上厕所的时候，还看到几个女孩子偷偷地在哭。

    尽管考中大家的情绪被自己的发挥所影响，但是当第二天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受了一年鸟气的孩子们都沸腾了，什么破书、破试卷，全都给姐们、哥们飞了。教室里纷纷扬扬一屋子白纸，嘈杂的声音充斥在所有人的耳边。

    一阵阵狼叫响彻整个校园里，校门外等待的家长们，全都蜂拥而至，在一个个笑开了花的学生中寻找自己的孩子。

    锦瑞走出考场，伸了伸懒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高考终于结束了。

    她立在拥挤的过道上，往右下方的楼道望去，那里正是泽阳的考场。不过她的运气似乎不佳，寻了很久，依然不见泽阳的影子，她的脸上露出些失望来。

    “考得怎么样？”耳边传来一声十分儒雅的声音，锦瑞转头，在繁乱的人群前，立着一个修长斯文的小伙子，不是黄鹏还有谁？

    “文综挺难的，整体来说还行，你发挥地怎么样？”锦瑞淡笑着回答。

    两年的相处，即使其中有过多少风风雨雨，在高考结束的这一刻，在高中生涯即将完结的这时，锦瑞看这个大男孩，也没什么抵触的情绪。

    黄鹏看着锦瑞脸色的笑容，淡色的唇瓣也勾起好看的微笑：“正常发挥吧，等咱们成绩公布之后，班上会有一个班会，要组织一次毕业旅行，你有什么好的提案？”

    锦瑞心里早就有计划，今年暑假的时候，她要行走西藏。

    “我打算去西藏走走，如果是班级活动的话，却有些危险了，这不太好组织。”锦瑞说出自己的意见。

    黄鹏略微沉吟了下，西藏，是一个能洗涤人心灵污垢并得到灵魂提升的地方，对於他们这些结束了人生的一个阶段，将迈向新的生活层次的孩子来说，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旅行地，但是就像苏锦瑞说的那样，全班组织前往西藏，这听起来就太玄乎了。

    “黄鹏——！”班级门口，已经有几个和黄鹏要好的男生，招呼他一同去寝室收拾东西了。

    “我会先把这个地点作为一个备选的，你可以想想，怎么鼓动大家一起去。”黄鹏笑着和锦瑞交代了几句，便和她摆摆手，往那群哥们挤过去。

    锦瑞刚想说，其实去哪都无所谓，不用迁就她的！可是黄鹏已经挤过不少路，这时候扯着嗓子喊，也挺不好意思，锦瑞也就作罢了。

    记得上辈子的毕业旅行，班级里的孩子去了杭州游西湖，就是路很近，也不过去了三分之一的人数而已，锦瑞考虑到家庭经济情况，忙着去打工，也没有参与，后来在网上，翻开大家旅行的照片，心里还是觉得挺遗憾。

    如果真要组织去西藏，恐怕根本就没几个人同行了吧，所以说这个计划肯定是通不过的，锦瑞这样想着，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锦瑞回到寝室的时候，便见到她爸和小姨夫已经等在楼下，她跑上去，轻快地喊：“爸，小姨夫。”

    锦瑞爸笑呵呵地拉过锦瑞的手，问：“怎么样，有没有正常发挥？”

    锦瑞笑笑说：“和平时差不多吧。”

    小姨夫仍然是那一付闷骚的样子，也不多话，只是眯着小眼睛说：“这学校的绿化搞得挺好。”

    锦瑞听了，心想，这小姨夫关心她的成绩还不如关心学校的风景啊！不过，有她爸对她的关心，她就满足了。

    有锦瑞爸和小姨夫的帮忙，锦瑞寝室里放着的课本，衣物等行李，很快全都打包好了，锦瑞向着寝室里的姑娘们打了招呼，说后天见，便跨出了寝室大门，啊，终于要告别高三这一段地狱式的生活了。

    小姨夫新买了辆桑塔纳，于是便在锦瑞爸的拜托下，来接锦瑞。

    大家走在校园里的时候，认识锦瑞的，都向她打招呼，一直到了小姨夫停车的地方，还有几个学生，特意过来，问锦瑞考得怎么样？

    这让一直保持一张面瘫脸的小姨夫，特别惊奇地望向锦瑞。

    没想到，这在亲戚中一直有些不善言辞的小丫头，竟然这么受欢迎，他和他老婆，这么多年来，竟然都看走眼了？！

    一路上，锦瑞的心情尚还没有从高考的紧张中缓过神来，精神挺亢奋，锦瑞爸让她眯眼睡会，锦瑞都说不困，于是便一直看窗外的风景。

    小姨夫看起来，对於锦瑞在学校里，被这么多人认识，还有些消化不良，他难得开了尊口：“锦瑞，你怎么交上那么多朋友的？”

    锦瑞说：“大家一个年段的，出出进进，总都有些映象。”

    小姨夫可不这么认为，他来接沁玉的时候，可没这个现象，不过再问就自讨没趣了，这情景不就在说明锦瑞这人的人气旺吗？那人气旺的原因，也不外乎锦瑞的人缘好，成绩好，总而言之，就是这个姑娘很优秀呗！

    他多问一句，那就是让人家更得意一番啊！

    小姨夫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色却一点没显露，锦瑞却想起一件事来。

    小姨前不久，刚生了一个女娃娃，这让锦瑞尤其吃惊，小姨的第二胎不应该是个男孩吗？

    高考的黑暗，让她基本上除了学习就没什么其它的节目了，当时，她也就只听说了这个消息，还没亲眼见过呢！

    “小姨夫，小娃娃的照片有吗？我挺好奇她长什么样的？”

    小姨夫听到锦瑞提起这事，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大高兴，他淡淡地回了句：“没有。”

    锦瑞爸拉过锦瑞，把手指放在嘴前，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笑着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直接翻出照片，调皮地和锦瑞眨眨眼睛。

    锦瑞明白锦瑞爸的意思，无声地朝着他笑了下，然后看起像素很渣的图片。

    小娃娃长得和曾经她记忆中的洛洛很像，皮肤奶白，狭长的丹凤眼，胖嘟嘟的脸蛋，就因为如此的相像，让她很怀疑，真的是个女孩儿？

    她向她爸做了个口型：“爸，她是女孩儿？”

    锦瑞爸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对头。

    这让锦瑞有些愧疚了，是不是她这只蝴蝶，把原来的历史改变了，她暑假去西藏的时候，会到布达拉宫里，向佛主请罪的！

    回到了家，小姨夫便赶着回去了。

    锦瑞家里，锦瑞妈、奶奶还有康康，已经把晚饭烧好了，一桌子好菜，好犒劳犒劳辛苦了的锦瑞。

    这天，锦瑞家的电话难得地被众多亲戚眷顾，她被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高考考得怎么样，感觉好不好？

    锦瑞也千篇一律地说：还可以。

    这么多人之间，有多少人是真心关心，又有多少人是想来看笑话的呢？锦瑞心想，如果不知道，便就想成是所有人都是真心关心她的吧！

    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要去学校估分，这时候z省，高考填志愿，并不是先知道成绩，再填报志愿，而是通过自我估分，填报志愿，再等待分数线出来。

    这样的做法，直接导致了，很多孩子估错了分，而错失很多读更好学校的机会。

    锦瑞对以往各校的录取分数线，都有些印象，在估分的时候，也含蓄地给几个要好的朋友透露了一些风声。

    她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理不理解她含蓄的话，相不相信她透露的消息，那就看王丹丹、罗梦瑶等人的对她的信任程度了。

    估过分之后，锦瑞被叫到了周飞燕的办公室，正巧碰到了泽阳也来办公室里。

    俩人在门口擦肩而过，视线交织，默契地抿唇而笑。

    然后一左一右，被各自的班主任叫住。

    周飞燕很期待地问：“锦瑞啊，你估计自己能有多少分？”

    这时候高考总分z省为750分制，数学、英语、语文各为150分，文综、理综单独300分。

    锦瑞估摸下分数，数学和英语差不多是全对的，应该都在145分以上，语文因为有主观题和作文，所以锦瑞觉得应该在130分左右，至于今年偏难的文综，锦瑞觉得她选择题全对的情况下，250分以上，不成问题。

    “我估计应该在650分以上吧。”锦瑞这边话音刚落。

    泽阳那边也传来声音：“700分左右。”

    锦瑞和泽阳转头相视而笑，脸上都带着点滴的欣喜，而俩人的估分成绩，则让办公室里的老师倒抽了一口冷气。

    今年文理科都属于难题的一年，除了英语难度还算平常外，数学、语文、文综、理综难度特别大，老师们估计文科数学130分、理科数学120分以上属于高分，语文（文理课相同的试卷）110分属于高分，100分以上属于优秀；至于文综200分以上的人，全校来说也是寥寥无几，理科250分以上那就是顶天了！

    所以相加起来，文科总分在560分以上，理科总分570分以上，就能填报一本类大学：文科600分以上，理科620分以上，全国一流大学都可以填报了。

    而锦瑞和泽阳估分成绩，要远远大于老师们的估计，这怎么不让办公室里的老师惊呼的。

    周飞燕和泽阳的班主任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就这成绩上京都的b大、q大都不成问题了，说不定都能冲击z省的文理科状元了！

    这次要是文理科状元都在他们县三中，不但周飞燕和泽阳班主任的身价要翻上几翻，那省级一级重点中学的称号就是浮云啊浮云！

    “锦瑞啊，你确定你没有估错吗？”周飞燕激动地连手都在颤抖了。

    锦瑞有些犹疑：“或许我估低了一些。”

    周飞燕深呼吸，警告自己要淡定，千万要淡定，然后她拍拍锦瑞的肩膀说：“嗯，还是估低一些比较好。”

    锦瑞很受教地点点头。

    锦瑞和泽阳的估分成绩，完全掩盖了黄鹏、李浩灿、王丹丹、罗梦瑶一流的风头，这几个平时成绩不错的孩子也不羡慕锦瑞和泽阳，他们俩那神话级别的成绩，早就不是他们能超越的了。

    唯独和锦瑞有些不大对路的宋倩，神情有些恹恹，不过她也就撇撇嘴，没多说什么。

    锦瑞回到家的时候，听她妈说，宋冰莹估分竟然有590分之多，她二姨家正兴高采烈地去酒店吃饭，还不忘向各亲戚报喜呢！

    锦瑞妈就希望锦瑞能胜过宋冰莹，特别紧张地问锦瑞，她估分估了多少，锦瑞并不想让她妈到处宣扬，于是便说：“还没有确定，等明天我问问老师，再说。”

    锦瑞妈嘀咕：“估个分还要这么久的，锦瑞，你不会考得不好，不敢和我说吧。”

    “妈，没这个事，你别瞎想了，还有，妈这都高考完了，我要在网上差往年各校的录取分数线，你把手机和电脑还给我吧。”

    锦瑞妈还有些不同意，但是锦瑞爸在一边帮腔：“孩子这半年来表现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她也需要这些，你就别扣着了。”

    于是，锦瑞终于拿到了阔别半年的手机，锦瑞装上电板，挂上用强力胶复原的黑小子，狠狠亲了一口粉色的小东西，泽阳送她的东西，她终于要回来了！！

    她一打开手机，无数条短信，呼啦啦地涌进来。

    锦瑞一条条翻看，发现在半个月前，就一直出现一个陌生电话，她查看了区号，竟然是京都的。

    她脑子灵光一闪，觉得这电话很可能是编辑部发来的，于是她动作开电脑，挂qq，迅速地打开邮箱，果然邮箱里安静地躺着好几条来自的邮件。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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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锦瑞点开第一份邮件,内容如下：

    您好,苏锦瑞小姐，我是的责任编辑孟朝国,此次主要负责活动的照片择录,您关于云南玉龙雪山,编号为f12、f34的两张摄影作品,经过我们评委组确定为优秀风景照三等奖。同时,我们邀请您来京都参加我们这次百名获奖成员的颁奖典礼,地点在京都云来会堂,时间为6月12日上午9点。

    我代表的所有成员，真诚感谢您参与本杂志的活动，并静候您的回音。

    锦瑞看到这个时间,吓了一大跳,今天已经10号了。

    锦瑞连忙点开其他的邮件，大致就是询问怎么一直没有回复，电话也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请她看到消息，尽快与他们联系。

    锦瑞看看时间，已经晚上6点了，不知道现在打过去，他们办公室还有没有人，不过时间太紧迫，锦瑞也不管这些了，她立刻拨通了电话。

    漫长的忙音后，里面传来一个挺甜美的声音：“您好，这里编辑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锦瑞见接通了，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您好，我是苏锦瑞，是此次参赛者，有些事情想询问孟朝国负责人，请问他在吗？”

    那甜美声音答：“您稍微等一下，我查看一下记录……苏锦瑞小姐，您确实是本次活动的参赛者，孟编辑还在办公室，我帮你转接，您稍候一下。”

    过了一小会，锦瑞的电话那头传来男子特别醇厚的嗓音：“你好。”

    锦瑞说：“孟编辑，您好，我是苏锦瑞，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电话那头的男的醇厚的嗓音在听到锦瑞的名字，原本疏离的嗓音里，透露出点关怀来：“嗯，苏小姐，我这正急着联系你呢，你迟迟不回我们消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锦瑞听声音，觉得这孟编辑感觉人挺亲和，原还有些拘谨，现下也放松了些，她带着笑音道：“我这几日正好准备高考，通讯工具就都处于关机状态，所以没有看到你们的短信、邮件，实在很抱歉。”

    孟朝国听锦瑞说自己还是个高中生，也不觉得惊奇，一来他见过锦瑞的身份信息；二来，毕竟他们举办的是全国性的摄影大赛，其中更不乏有才的少年少女，甚至还有比锦瑞年纪小，获得的奖项还却比锦瑞高的人在呢！

    他理解地说：“现在给我们答复也不晚，苏小姐，你这次典礼能来参加吗？”

    锦瑞想了下，她填报志愿在16号，时间上还挺宽裕，于是便点头说：“嗯，我会来参加的。”

    孟朝国对锦瑞也挺了解，因为锦瑞第一次发来关于云南雨林的照片，就是他整理的。当时编辑部对於锦瑞的摄影作品其实有很大的争议，锦瑞的作品非常大胆，拍摄的景点，见大的场景，有波澜壮阔的雨林全貌；见小的场景，有蜂猴母子霎那间的温情。这些作品，都提现出了锦瑞对於抓取美感的敏锐性，这是一个优秀的摄影师最核心的品质。

    但是锦瑞的作品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摄影技术火候明显不够，对角度的判断力、焦距的调整，都非常不细致，这也让锦瑞的作品在清晰度、层次性上远远没有达到其它参选作品的水准，这也是锦瑞云南雨林一系列照片无法录选的主要原因。

    孟朝国当时看出了锦瑞的潜力，因为摄影技术是可以慢慢磨练的，只要她不放弃拍摄，便会不断进步。但是锦瑞所具备的抓取美感的那种敏锐性和行动力，却是非常少的摄影师拥有的。

    他从锦瑞的作品选景的地点，那种暴雨后惊现雨林上的彩虹的时机，就知道这个女孩能为了拍到绮丽的景色，而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苦难和寂寞，她具备了这一个品质，在摄影技术的进步下，拍出震惊华夏，甚至全球的作品，也不过只是时日长短而已。

    所以他录用她的作品，放在了云南专辑里，以此希望能给予她鼓励，能让她在充满她个人风格的摄影道路上继续走下去，而不是在时光的洪流里，让一个本来充满希望的摄影人才就这样夭折了。

    果然，他在她关于雪山中的作品中，发现了她的作品在保留了她大胆独特的摄影风格的同时，原本粗糙的技术在短短几个月里也有了明显的进步，最后虽然只获得了三等奖，但是他对她已然起了欣赏的心思，便想如有机会，最好能当面对她点拨点拨。

    孟朝国于是笑着说：“来参加典礼对你这些年轻人很有好处，我看过你的作品，你取的景都非常独特，可以说都是极为罕见的，可惜你的摄影技术还欠缺不少火候，比起一线的摄影家们还差得很远，你这次过来，正好能从其它的摄影家这边取取经。”

    锦瑞感受到孟朝国的善意，也真诚地表示感谢：“谢谢孟编辑的提醒，我一定会过来京都的。”

    孟朝国便说：“那很好，你认不认识举办典礼的场所，如果不认识的话，我会安排人员去机场或者客运站接你。”

    锦瑞说：“那就麻烦孟编辑了，我明天上午确认好行程，马上通知您。”

    孟朝国笑笑：“行，你得尽快安排啊，我们这人员安排可很紧张的，到时候全都安排完了，你就得自己摸过来了。”

    锦瑞在孟朝国轻松的玩笑话中结束了通话，她瘫在椅子上，大大松了口气，这可差点要误了大事了。

    因为要远去京都，所以锦瑞便把她这消息告诉了她爸妈。

    经过确认，真有其事后，锦瑞爸也表示支持她去京都，孩子参加比赛，获了奖，这颁奖典礼怎么可以少了。

    但是因为“早恋”现象的后遗症，锦瑞妈严禁锦瑞独自一人上路，最后双方妥协下，决定由锦瑞爸陪同，一起前往京都。

    因为时间紧迫，锦瑞立刻打电话去萧山机场，却订购不到机票，她就拜托泽阳帮她疏通下关系，看看能不能买到明天白天的机票。

    自瑞阳制药公司上市之后，公司规模不断扩大，一年前因为没有足够资金，收购制药厂，只能做其它公司的代理商，现在通过股票的资金筹集，瑞阳制药公司旗下已经有了自己的制药厂，出品了在市面上非常畅销的多样保健产品。

    同时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泽阳收购了一幢4层楼的大厦，建立了专门的办公楼，并由原来几十人的工作团队，已经发展成几百人的员工队伍，各个部门也合理地设立起来，公司从小企业正向中型企业稳步迈进。

    此次他特别招揽了一位在美国获得哈佛获得mba学位的海归做ceo，而他自己则退出一线岗位，故此将在15日做新闻发布会。

    为了准备15日的记者招待会，公司这几天确实很忙碌，所以他在学校一估好分就回了公司，现在各个部门的部长正把累积了一天的文件让他批阅，几个部长也焦灼地等候一边，时不时报告着一些最新的情况。

    锦瑞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泽阳那边感觉非常的繁忙，她问：“泽阳，打扰到你了吗？”

    泽阳听锦瑞这样说，做了个手势，部长们便安静地退守在一边。

    泽阳站起身来，走到一边，确认其他人无法听到他讲电话的声音，这才柔声问：“没事，我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周围都是行人，所以有些吵。”

    “奥，那你路上小心点，过马路的时候，就别和我说话了。”

    “知道，我现在找了个安全安静的地方，就专心和你说话，对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泽阳看看手表，这个点锦瑞一般都在吃饭或者陪家里人，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嘿嘿，告诉你个好消息！”锦瑞抱着电话，想着能把自己的成绩告诉泽阳，心里就特么激动。

    泽阳见锦瑞长时间的停顿，就知道这丫头，肯定不会轻易把这消息告诉他，于是他很上道地接下句：“你这是让我猜？”

    锦瑞笑眯眯地说：“聪明，猜对有奖！”

    泽阳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就是陪锦瑞玩，他随意地猜：“你妈把你的手机还给你了？”

    “也对，不过不是我要的谜底。”

    “路上捡到钱了？”

    “不对！”

    “找到喜欢看的电视剧、电影、动画片？”

    “不对，你真不会猜，就让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嘿嘿！”锦瑞见泽阳猜不到，心里越发激动，她笑呵呵地说：“我获奖啦！的摄影作品被编辑录取了，还通知我后天去参加京都的典礼！泽阳，泽阳，嘿嘿，我厉不厉害？！”

    锦瑞在她爸妈面前一直表现地都很淡定，到了泽阳这边则犹如一个考了一百分，还故作玄虚，不直接说出来，直到最后不经意地来个反转，再透露出来，等待家长惊讶之后大大夸奖的孩子！

    泽阳确实为锦瑞高兴，他笑着说：“我老婆就是厉害，看来老公我不但得不到你说的奖励，反而要给你奖励了！”

    锦瑞嘿嘿地笑：“你就给我准备两张明天下午的机票吧，我和我爸一起去参加颁奖典礼。”

    泽阳听她和她爸一起去，心里也挺安心，然后想到一件事：“你15号之前回来吧，那天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

    锦瑞听到这个词，非常敏感，这两年来，泽阳一直对他在江城的事情，处于保密状态，现在好不容易高考结束了，他说的惊喜，是指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她了吗？

    锦瑞答应了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当晚进庄园的时候，泽阳便对锦瑞说，他已经搞定了。

    锦瑞激动地跳到他身上，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你真是无所不能！”

    泽阳拉下锦瑞，淡淡笑着说：“锦瑞，我只对你无所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的热情，地雷，还有那声“求求你了”，让咱沸腾了，晚上10点左右，将有二更君~~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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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    第二天,锦瑞和锦瑞爸出发到了萧山机场,机场锦瑞也来过几次，锦瑞爸却是头一会儿,一切步骤都有些慌慌张张,反倒是锦瑞这个做女儿的,显得特别镇定。

    锦瑞爸本来还想照顾女儿,展示下为人父的豪情,却在拿订购的飞机票上就卡了壳，他急得冒汗也说不清楚,锦瑞上前搂住她爸的肩膀,笑着说：“爸,行李箱好重，你帮我拿一会儿，这拿机票的事情看起来清闲一点，不如你干重活，我来干这个轻松的。”

    锦瑞爸看锦瑞给他找了这么好的台阶下，他有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锦瑞上前，沉稳地和机场前台人员说了几句话，并拿出俩人的身份证件，不一会儿就拿到了飞机票。

    锦瑞爸看了，心想，女儿只有18岁，而他已经45岁，这办事情还是个小丫头干净利落，他脸上有些尴尬。

    锦瑞笑着锦瑞爸说：“爸，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也是手忙脚乱的。”

    锦瑞爸想了想，在女儿面前丢脸也不算什么，孩子比做家长的厉害，他心里也挺骄傲。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在把大权交给锦瑞之后，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了，当锦瑞爸和锦瑞坐在飞机上的时候，锦瑞爸对锦瑞也有了新的认识。

    以前再怎么说服，说他的宝贝女儿，已经大了，能对自己负责了，但是一等到她离开了熟悉的地方，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他就怕锦瑞办事会不妥当。

    可是锦瑞在机场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感慨，他的瑞瑞，他确实小看她了啊。

    下午4点不到，锦瑞和她爸已经到了京都国际机场，走出长长的甬道，在接机处，她看到了一个20几岁，中等身材的小伙子，正举着写了“苏锦瑞”三个字的牌子。

    锦瑞对她爸指了指，笑着说：“爸，那边有来接咱们的人。”

    锦瑞爸也看到了，他神情有些紧绷，紧紧拉住锦瑞的手，低声说：“先确认下情况。”

    锦瑞偷偷笑了下，她爸就怕她被人骗，这紧张的样子让她在好笑的同时，心里也暖洋洋的。

    小伙子看过锦瑞的照片，再看锦瑞朝着他这边笑，他颇为热情地朝着锦瑞招手：“苏小姐，这边，这边！”

    锦瑞和她爸上前，小伙子一看锦瑞爸紧绷绷的脸，也挺识相，没一上前，就给锦瑞一个熊抱，最后只是礼貌地握握手，便先一步自我介绍。

    小伙子姓杨名过，这名字，让听过的人，都要取笑他一番。

    锦瑞和锦瑞爸是和他初次见面之人，当然不会多说，小伙子便拿自己的名字自嘲了一番，惹得锦瑞和锦瑞爸都面带笑颜，这气氛也变得活络起来。

    杨过带着锦瑞到了不远处的阴凉处，发现那儿正站着两男一女，女孩子年龄偏小些，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白白嫩嫩，长得挺可爱，至于那俩男的，其中一人年纪看起来和锦瑞差不多，胖胖矮矮的，皮肤黑黑的，样貌并不出色，另一个年纪大概40左右，和女孩长得很像，又一直护着女孩的样子来判断，大概是她父亲。

    杨过给几人相互介绍，大家也都了解彼此都是来参加此次典礼的主角们，大家都不是京都人，孟朝国便安排大家住在云来会馆旁的酒店里。

    因为明天还有京都各大记者的访问，所以杨过把几人带到酒店，便让他们快点去吃饭休息会，晚上7点，还有彩排。

    锦瑞和锦瑞爸把行李放下，酒店的设施挺不错，干净整洁，父女俩都很满意。

    父女俩洗了把脸，就出房门打算下楼去吃晚饭，正巧碰到胖胖的男生，锦瑞便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

    这男生来自贵州，名叫许耀，和锦瑞一样刚刚高考结束。

    许耀看起来很腼腆，见到锦瑞的笑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黑脸上露出可疑的紫红色，锦瑞突然觉得这男生特别像重生前的泽阳，不免地对他有了丝好感，她便叫到：“去吃晚饭吗，不如和我们一起？”

    锦瑞爸对这腼腆的男生也不抵触，再看他一个人从南方跑到京都来，又对他有几分欣赏，看小伙子穿得挺简朴，看来经济条件也不大好，又一个人孤零零的，便也开口道：“酒店里的饭食挺贵，不如咱们去隔壁的餐馆一起搭火吃吧。”

    许耀一开始想拒绝，但是听到一起搭火，想了想便答应了。

    一路上许耀都非常拘谨局促，锦瑞和他说话，他常常脸红，也没几句话，锦瑞爸觉得这男生老实啊，倒不担心他会和锦瑞擦出什么火花来，到了饭店，三个人点了价格适中的几个菜，应付了一顿，最后锦瑞父女也没让许耀宗掏钱。

    许耀看起来确实囊中挺羞涩，非常不好意思地向锦瑞父女道了谢，回到酒店，他回房给锦瑞俩人拿了几个柿饼过来，红着脸说：“这是我自家做的，你们……晚上肚子饿了，可以当点心吃。”

    拿过许耀的柿饼，锦瑞觉得这男生不但样子像极了以前的泽阳，就连初见她爸妈时那股羞涩不安的神情也特别相像。

    她心里调皮地想着，有空她得问问泽阳，是不是有个兄弟忘在贵州了？

    彩排的时候，锦瑞才知道，和她同行的两个人，竟然是本次一等奖的获得者。

    男的就是许耀，女的则是年龄最小的参赛者——余宝清。

    这余宝清来头也不小，她妈据说也是个名摄影师，很多作品在国际大赛中都获过奖，所以这小姑娘表现地特别的倨傲。相对的，站在她身边的许耀则非常的谦卑。

    锦瑞看着许耀腼腆地站在那儿，聚光灯的照耀，依然不出色的容颜，但是那双因为自己的成功而透露出来自信的黑眸，却显得特别美丽。

    曾经的泽阳就是如此啊，即使外表在平凡人之下，但是他内里的才华，却灿烂地如同天边的太阳。

    锦瑞在那儿站着，听到台下“嗡嗡”的讨论声。

    “那就是这次比赛的头名，长得也太差劲了吧，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他才华的同时，也给了他癞蛤蟆一样的外表，这种人，就是再有才华，我也绝对不会把他当作我男朋友的人选！”

    “就是，看他穿得那么差，家里条件肯定不好，不知道他怎么还能胖成那样，这身高170都不到吧，这体重我目测得有180斤！”

    “听说他家在贵州，那里不都是穷人吗？这走摄影的道路可要花不少钱，不知道他在这条路上还能走多久，啧啧，我看走不久！”

    锦瑞听在耳里，刺痛在心里，虽然这些话说得是许耀，但是她想得却是曾经泽阳受过的屈辱。

    她望向台上，许耀的眼神变得暗淡，嘴边的笑容也变得特别牵强。

    “许耀，你是最棒的！”她朝着台上大喊，曾经她没有机会在泽阳建筑模型比赛中为他呐喊加油，在这里，为一个同他一样因为家庭、容貌而备受屈辱的人，她愿意给予他鼓励和支持，只希望他能像泽阳一样，无论外表如何，家境如何，都不停地奋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得到别人的认同。

    许耀的目光落在台下，在人群中朝着他明媚微笑的锦瑞，他的唇，缓缓地勾起笑。

    周围的人群，一下子把目光都聚焦在锦瑞身上，嗡嗡的声音在几秒的停顿之后，再次嗡嗡地响着。

    “那个女的谁呀！不会是那丑八怪的女朋友吧？”

    “看起来长得不错，我看不会吧。”

    “要是真的是，我看她脑子八成有问题！”

    悉悉索索的话语声，不时地滚进锦瑞耳里，但是她也不在意，倒是惹得锦瑞爸凶狠地瞪视。

    锦瑞爸比起锦瑞妈是温和而明理的，他也注意到刚才底下那群女生说得确实不像样，对於锦瑞有勇气为许耀加油，他不但没有怀疑他和许耀有什么，反而觉得锦瑞的人格很正直，不愧是他老苏家的种。

    “爸，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不过是比不过别人，口头上贬低人家，而寻求自我安慰而已。”锦瑞拽拽锦瑞爸，让他别再计较了。

    锦瑞爸看吓退了不少人，便收回了目光。

    他拍拍锦瑞的手，夸道：“刚才做的好！”

    锦瑞笑嘻嘻地想，果然是她爸，要是现在是她妈在她身边，估计早该骂她多嘴，然后和那群女生一起嘲笑许耀的长相、家世了吧。

    她此时非常庆幸，她妈有晕车症，不能陪她来！

    第二天，云来会馆里，因为的影响巨大，这次的典礼也有其为即将出版成册的造势的想法，所以请来了不少电台记者。

    云来会馆非常热闹，各种荧光不断闪烁，而这典礼除了的各个领导外，也就是许耀和那十五岁天才少女余宝清的戏份，锦瑞是三等奖，这人口基数就非常大了，她还真是走了个过场，不过拿着奖状和一群三等奖一起拍个照的镜头，即使如此，还是让在下面观看的锦瑞爸特别激动。

    锦瑞结束了自己那份差事，便仔细欣赏在后面展示的几百张精美的图片，这一看，便被那些美轮美奂的照片所吸引，特别是许耀拍摄的，让她驻足不前。

    作品就是一朵简单的荷花，时间应该是在夜晚，他拍出的荷花有着如同仙界一般泛着神光一样的晕彩，中心的莲蓬模糊不清，却奇妙地和粉色的莲瓣融为一体。

    能把最平常的花儿，拍出神迹一样的效果，这让锦瑞被许耀的技术深深折服了。

    她正看得入神，耳边传来许耀的声音：“苏……锦瑞。”

    锦瑞早就发现自己的摄影技术存在欠缺，被孟朝国明白地指出来，现在便是她一块心病，正巧碰到许耀，自然不放过难得的机会，她抬头，脸上带着些崇拜的神色：“许耀，你的技术真是太神了，教教我吧！”

    许耀望着锦瑞，皎白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潮红，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漆黑而闪着夺目光彩的眸子紧盯着他。

    他胖黑的脸上一瞬间变得紫红，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他慌忙避开锦瑞的目光，呐呐地答应：“嗯……行。”

    许耀教得很用心，这短短的一天内，把他所知道地精华都告诉了锦瑞。

    锦瑞学得更用心，她恨不得把许耀知道的知识全都吸收到自己脑子里。

    这期间，孟朝国找锦瑞谈了次话，他问了锦瑞的估分成绩，便建议锦瑞来京都读大学，他向锦瑞递出了橄榄枝，明白地对锦瑞说，如果她来京读书，这大学四年可以来他们杂志社兼职，这四年干下来，不但能遇到很多名摄影师，对她的摄影技术能有大提升外，而且还能认识很多名作家、科学研究者，这对她以后的发展更会有莫大的帮助。

    如果锦瑞在他们杂志社干得不错的话，她大学毕业以后，完全可以在他们杂志社正式入编。

    孟朝国想提携她这个后辈的心意，锦瑞明白，他的这番话，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但是她更要考虑泽阳的想法，所以她最后说，谢谢孟编辑的建议，她会好好考虑的。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许耀在京都还有其它的活动，尚不离开京都，便来给锦瑞父女送机。

    他在锦瑞临走之前，吞吞吐吐地问：“苏……锦瑞，你……打算报考哪个大学？”

    锦瑞这天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听许耀问，她也挺苦恼地说：“没想好呢，原来想着离家近些的f大的，这样也好方便照顾我爸妈，不过，现在觉得来京都也不错。”

    许耀点点头，然后红着脸说：“那……祝愿你最后选择一个理想的学校。”

    锦瑞笑着与他挥手：“你也一样，还有谢谢你这两天对我的指导，我飞机到点了，咱们电话、qq联系，有缘再见！”

    许耀也朝着锦瑞和锦瑞爸挥手，目送俩人消失在入机口。

    “嗯，有缘再见，苏锦瑞！”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二更君晚了点~~

    ps：许耀兄咱会给他安排个好姑娘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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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从京都回来,已经14号，锦瑞告诉她爸，她去江城有事。

    锦瑞爸陪着锦瑞去过一趟京都之后，他看到锦瑞沉着应对周边的事情人物，行走在外，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要老道。所以他对锦瑞真的放心了。

    她妈说她拎不清男女有别，怕她走不能回头的道路，他在她身上却发现,她对待男孩子，无论美丑优劣,丝毫没有别的心思,他也相信,他的女儿，定然是个自尊自爱的好姑娘，而她选中的男孩，自然肯定会是个正派的，那么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锦瑞爸拉过锦瑞的手，也不问她去江城有什么事情，他温和地拍拍她的手背，说：“路上小心点，回家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多做些菜。”

    锦瑞对她爸的不过问，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感动，她抱了抱她爸，甜腻腻地说：“爸，你真好。”

    俩人到了机场外便要分道，锦瑞爸在锦瑞坐上出租车的时候，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妈那，我来搞定，你放心去办事！”

    锦瑞也调皮地给了她爸一个飞吻，笑着说：“谢谢爸，我回来给你带多多的特产！”

    俩父女就这么分开了，锦瑞到了客运站，坐上了去江城的巴士，天已经有些黑了，她给泽阳打了个电话，但是泽阳可能工作太忙，并没有接。

    锦瑞便给他发了短信：泽阳，我在来江城的路上，大概晚上8点到江城客运站，我不知道你的公司在哪，你来接我吧。

    随着汽车晃晃悠悠到了江城，泽阳还没有回她短信，锦瑞怕他可能在开非常重要的会议，便没再给他打电话，又发了几个短信，便在客运站旁边，随意地逛逛。

    繁华的都市，在夜晚，人来人往，依然非常热闹。

    锦瑞也不觉得无聊，边走边吃，看到有趣的商店便进去逛一圈出来，这样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泽阳才打来电话。

    他很自责：“锦瑞，对不起，刚刚有个重要的彩排，没看到你的短信，你还在吧？”

    锦瑞正坐在一家气氛很好的奶茶吧里喝着奶茶，和泽阳的着急比起来，她则很悠闲。

    人生啊，就得自己找乐子，再好的伴侣，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得要给伴侣适度的空间，在无人陪伴的时候，学会独自一人排遣寂寞。

    “当然在呢，我正在东客运站边上的奶茶吧，你过来就能看见。”锦瑞听到泽阳的声音，显得很高兴。

    泽阳便说：“你就在那儿坐着，我过半小时就到你那去！”

    泽阳挂了电话，就一把拽过正打算下班回家的陈方云：“江湖救急，速度载我去东客运站。”

    陈方云还是第一次看泽阳这副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特别紧张地问：“不会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出岔子了吧？”

    泽阳等不及电梯上来，快速地拉着陈方云往楼下去，到了地底车库，利索地帮他开了车门，一把把他塞进驾驶座，然后很不客气地坐上副驾驶座，皱着眉头说：“十万火急，你要是半个小时赶不到东客运站，不但明天的记者招待会要告吹，还得扣你半年的红利，所以…….”

    陈方云看了泽阳的眼色，脸色也变了，非常有行动力地调头开车，道：“秦总，咱保证给你完成任务，你可不许扣我工钱，我要还房贷、车贷，还有攒老婆本呢！”

    泽阳看着这直线上彪的车速，在满意地同时，还不忘提醒：“注意安全啊！”

    陈方云黑线，行啊，拿人家钱，就是憋屈啊，和你好的时候，就是哥们，这不好的时候，就是老板啊！他除了说个是字，还能说什么滴！

    别说，陈方云的车技还真不赖，在繁忙的江城大都市的车道上，速度还挺快，终于险之又险地在半个小时内到了东客运站。

    锦瑞在的奶茶吧就在泽阳他们停车场附近，泽阳很快就找到了，他迈开修长的大腿，朝着奶茶吧走去，陈方云开车开得半死不活的，当然好奇他秦总，来这儿为了接何许人，忙下了车，尾随泽阳而去。

    泽阳打开奶茶吧的门，就引起了奶茶吧里的一群姑娘们的注意，她们掩着嘴巴，小声地和姐妹们嘀咕：喂，快看，那门口的男的，长得很帅啊！

    锦瑞早就看到了开门进来的泽阳，也为他出色的外表眼前一亮。

    他修长的身姿在穿上合体的衬衫西裤后，显得非常英挺，剑眉朗目、挺鼻薄唇，淡淡的脸上，一双摄人的黑目在不经意间有着上位着的震慑力。

    锦瑞托着腮帮子想，泽阳这厮，穿上正式的衣服，这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一看就是多金又英俊的主，也怪不得惹得小女生们惊呼连连了。

    她正在那想着，泽阳也发现了她，他脸上的淡漠顿时褐退，柔和的笑容如冬日暖阳，让一群小女生心都要化了。

    锦瑞也挺不厚道，非常残忍地打碎了小女生们刚刚升起的幻想，她直接笑容满面地走上前，特别嚣张地牵起了泽阳的手，然后还加上一句：“等你很久了，亲爱的。”

    泽阳纵容的对着锦瑞笑，一手握紧她的手，一手揉揉她的脑袋，配合地说：“那亲爱的，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锦瑞推开奶茶吧的门，说：“就罚你亲我一下！”

    泽阳在关上门的时候，留下一句：“不行，得罚十下！”

    这大大的地雷，让一群小女生们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啊！大叹，天下的好男人不是还没有出生，就是都被坏女人抢光了！

    至于出了奶茶吧配合默契的俩人，锦瑞坏心的笑，泽阳则点点她的脑袋，无奈地摇头。

    慢了不止一拍两拍的陈方云赶了过来，看到泽阳牵着个小姑娘，特别疑惑地问：“我的秦总，你说的至关重要的人呢？”

    泽阳指指锦瑞道：“这不就是。”

    陈方云受不了地大吼：“靠，我不顾生命安全，提心吊胆把您老送到这，就是为了接您老的妹妹！”

    “是我老婆。”泽阳特别严肃的纠正。

    锦瑞在一边也挺友好的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苏锦瑞。”

    哪知陈方云直接无视了锦瑞，对着泽阳继续不满地唠叨：“就是你老婆又怎么样，她管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什么鸟事了……额，你老婆，泽阳，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还只有高中毕业吧？”

    “再过四年，她就是了。”泽阳拉着尴尬的锦瑞朝着街口走去，他打算带着锦瑞去餐馆吃餐好的，她刚下飞机就赶到这儿来，肯定饿着肚子呢！

    一边的陈方云脑中终于转过弯来，这，竟然是秦泽阳的女朋友，传说中的榆木疙瘩竟然早就有女朋友了，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他快跑几步，盯着锦瑞看，清清秀秀，容貌也算不错，不过一看就嫩相的很，气质什么的，容他眼拙，也看不出来，比起泽阳身边梅耀兰之流的美女，这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的。

    泽阳对陈方云盯着他老婆看，非常不满，他直接赶人：“你不是急着回家吗，这都快10点了，还不快走！”

    陈方云在大叹这秦泽阳利用完人就急着赶他走，太没人性鸟的时候，泽阳已经打到的，带着锦瑞走了。

    陈方云慢吞吞地去开了他的奔驰，心里在震惊的同时，心里还有些雀跃，以他对泽阳的了解，能说出，“再过四年，她就是了”这种话，就意味着他心底里已经认定那小姑娘，就是他老婆了，那也就是说，梅耀兰肯定没机会了，她要是没机会了，那就是他的机会了！

    陈方云心里的自信再次暴涨，少了泽阳这劲敌，他追求梅大律师之路也好走多了！

    锦瑞坐在车上，想起陈方云看她的目光，有些不爽。

    他那眼神，□裸地写着：泽阳怎么会找这样的女朋友！

    她自我觉得，她并不差，至少在同龄的女孩子里，她占了重生的优势，也算是优秀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泽阳的优秀要远远超过她，使得她站在他身边，就只散发着米粒之光，并不出彩了。

    她看着泽阳俊美的侧脸，想，到底，这个男人在两年间成长到了怎样的地步了呢？

    泽阳看锦瑞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怎么了？”

    锦瑞笑了笑，什么疑问，明天就要解开了，现在，是他们俩人难得在现实中相处的时刻，她并不想为这些事儿烦心。

    于是她说：“就是在想，等会有什么好吃的。”

    泽阳便说：“绝对是和你胃口的，你就期待着吧。”

    俩人到了一家名叫“楼上楼”的古典餐楼，泽阳选了三楼窗口的包房，正好能边吃晚饭，边看江城迷人的夜景。

    晚餐挺愉快，到了最后，工作人员竟然端上一只蛋糕来，锦瑞看着点燃的蜡烛，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泽阳揽过锦瑞，微凉的唇瓣吻在她的额头：“老婆，祝你永远只有十八岁，生日礼物，明天再补给你！”

    泽阳的生日比锦瑞早一个月，那时候正是高考准备最忙碌的时候，锦瑞就在庄园里做了一餐好吃的，为他庆祝。

    当时，泽阳就说过，等她生日那天，一定得好好为她庆祝，他一直强调让她提早来江城，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给她庆生吧。

    饭后，泽阳为了给锦瑞庆祝生日，便带着锦瑞去了电影院。

    都说江城是个不夜城，果然如此，在s市，影院都是23点闭店的，哪里有电视、电影里放的午夜电影可看。

    俩人买了票，走到偌大的影院里，锦瑞有些新奇，她四下里望望，发现，这个时间点，竟然也三三两两坐着不少人。

    她俩走到靠后的位置上，两两依偎，午夜档的电影都是一些怀旧电影，价格很便宜，如果你不走，也不会来赶人，就这么一直看重播到清晨也行。

    俩人就这么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这午夜电影，看得也不是内容，而是享受着这份气氛。

    就这样，这俩人，竟然在电影院里睡了一宿，泽阳开记者招待会的地方距离电影院不远，因为有电话打过来催着他过去，锦瑞便说，反正也不远，她顺路去吃个早点，再过去就刚刚好，现在这么早去，她到那儿也显得无聊。

    泽阳想想也是，便再一次给锦瑞说了怎么走，这才先回公司打理下自己的形象。

    锦瑞见泽阳走了，便想先去卫生间，好到空间里洗漱一番，可就是这么巧了，她一进厕所，就被一个散乱着头发的女人扑到身上，满身的酒气，让锦瑞皱起眉。

    她想把女人扶到一边，也好远离这个麻烦，却不想，这女人“呕”的一声，满腔的污秽全都吐到了锦瑞身上。

    锦瑞僵硬在原地，糟心啊，她这是倒了什么霉了，能遇到这事儿。

    正在锦瑞想着怎么把这女人给收拾了的时候，女人貌似吐过清醒了点，拽着锦瑞的衣服，摇摇晃晃爬起来，这目光正好和锦瑞对视了。

    “是你？！”

    锦瑞惊讶了，这吐了她一身，乱没形象的人，竟然是梅耀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一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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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梅耀兰散乱着头发,冷傲的神色不再，多了些成熟女人的妩媚。

    她手上用了些力，爬了起来，摇晃地走到洗漱台前，把脸埋在水中，然后“哗啦”一声，她双手一抹，湿漉漉的脸上便少了迷蒙,多了清明。

    她手掌一抹，把头发撸到脑后,她略显冷意的眼睛看着锦瑞,因为酒精,原本冰冷的声音变得低沉，听起来倒顺耳了些：“能开车吗？”

    锦瑞对梅耀兰也没多大敌意，对於她帮助她家夺得康康的监护权还挺感激，这被她吐了一身的恶心感也能忍受了，她挑着眉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弄脏你的爱车，或许我可以试试。”

    梅耀兰倒还记得是谁把这泛着恶臭的秽物吐到锦瑞身上，她微微皱起眉头，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环着手说：“不介意，只要你别被警察抓住。”

    锦瑞用纸巾沾着水，打理下自己的衣服，她说：“放心，现在还没到早上7点，警察还没上班。”

    梅耀兰还算有良心地等着锦瑞把衣服收拾好，她人还挺傲气，即使步伐不稳，却宁可脱了高跟鞋也不愿锦瑞搀扶。

    此时还只有清晨6点，街上还挺冷清，梅耀兰住的地方在电影院后面的单身公寓里，路上不远，锦瑞的车技在刚开始尚有些生疏，开了段路，感觉就回来了。

    平安地把车停到车位上，锦瑞便跟着梅耀兰去了她住的地方。

    这公寓看着挺现代化，梅耀兰的居室装修地也非常具有冷都女的感觉，80个平米的房子，梅耀兰一个人住也显得挺宽敞了。

    唯一有点不符合梅耀兰冷冷的气质的，她竟然养了一条金毛犬，此狗一见梅耀兰就狠狠地把她扑到在地，大大的舌头，吧唧吧唧地舔着梅耀兰。

    许是锦瑞身上沾了梅耀兰的“气息”，此狗对她也不吠叫，梅耀兰揉揉大狗的脑袋，叫它下去，此狗看起来还挺懂事，呜呜叫着撒了会娇，便乖乖地趴到客厅的地毯上了。

    然后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锦瑞。

    锦瑞也是个爱狗人士，对这么一条养得健壮又漂亮的金毛，也很好奇。

    她不由自主地对梅耀兰的语气放得自然了起来：“这狗叫什么名字，长得可真漂亮！”

    梅耀兰从卧室拿来毛巾，扔到锦瑞头上，说：“你先去洗，里面大瓶的是沐浴液，小瓶的是洗发液，我放在盥洗台上的化妆品，你别乱用，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锦瑞拉下毛巾，从背包里取出换洗衣物，也不与梅耀兰客气，这可是她把她弄成这样的，用她的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也是理所当然。

    锦瑞清清爽爽洗了个澡，心情也变得不错，她擦着头发，一走出来，就闻到清粥的甜香味。

    梅耀兰冷淡地瞟了锦瑞一眼，道：“我做了粥，你想吃，就自己盛。”然后，边走向浴室，边解着上衣的扣子，锦瑞看了，不禁失笑，看来她这一身狼狈，能忍到她洗好澡，挺不容易啊！

    锦瑞去厨房盛了一碗粥，就着酱瓜一起吃，味道挺不错，她对梅耀兰的印象也变了。原来就觉得她是个干练有原则，又特别冰冷不近人情的人，此时看见她也有狼狈的、如此居家的一面，心里对她存着的一点不喜也淡去了。

    她放下碗，跑到金毛身边，逗了它一会，这大狗脾气很好，对锦瑞的逗弄，都给予乖巧地回应，让锦瑞打心眼里爱上了。

    等梅耀兰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锦瑞正安然的坐在地上，随意地翻看着一本杂志，金毛则舒适地把下巴枕在锦瑞的大腿上，毛茸茸的尾巴偶尔会摆动一下。

    梅耀兰停步看了一会，脸色有些变化，却也什么都没说，她去厨房，泡了两杯普洱茶，拿到阳台的白色木桌上。

    她坐在白色的藤椅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要不要聊聊？”

    锦瑞抬头，便看到一副国色天香图。

    梅耀兰洁白修长的大腿交叠着，宽松的衣服，依然掩不住她非常有料的身材，与去年比，齐肩的头发，微微卷曲着贴在脖颈，哎，这女人，确实勾人啊！

    锦瑞起身拍拍金毛的脑袋，然后坐在梅耀兰对面的藤椅上。

    夏日清晨的风，在沐浴过后，吹在人身上，实在很惬意。

    锦瑞喝了口茶，芬香溢满唇齿，是难得的上品啊！

    “说说你今早上是怎么回事？”对梅耀兰的看法改变后，锦瑞对她说话也并不用敬语了，按心理年龄来算，锦瑞和梅耀兰就是同年，这说话的口气，也不如第一次来得客气生疏。

    梅耀兰似乎对锦瑞这样的说话口气，更适应一些，她挑挑眉毛：“不，说说你和秦总的事。”

    秦总？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

    锦瑞喝了口茶，笑着说：“泽阳？我和他的事情，有什么可以说的。”

    梅耀兰的脸倒没什么特意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你和他是男女朋友吧，那你知道他多少事？”

    锦瑞心里有些警惕了，这梅大律师怎么感觉有点像来挑拨离间的“小三儿”，尽管她心里这么想，脸上依然笑着：“我当然知道他所有的事，这个就不劳您操心了。”

    梅耀兰突然嘲讽地笑了：“那你知道他现在有一家上市公司，是2百多名员工的总裁吗？你知道他走到这一步，是多少个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到达这一步的？他刚刚起家的时候，被几十家公司羞辱，他都忍下来了，好不容易成立的公司，能壮大到这个地步，是多么艰辛的事情，但是他为了你，竟然打算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下！你知不知道，这个决策一告知大众，他公司的股票会如何跌损，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因为资金周转不灵，让他的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他的公司还只有成立两年，凡事都容不得差错，现在让位，是非常不理智的，而造成他不理智的人，就是你——一个被他保护在象牙塔里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嘻嘻哈哈的高中生！”

    锦瑞听了这番话，心里也翻起惊涛骇浪。

    她知道他的泽阳很优秀，却不知道他能有如此大的成就，这厮打算给她的“惊喜”还真是让她“惊”地快晕过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能瞒着她两年，说成立公司就成立公司，想退位就退位，啥都搞定了，啥都把她排除在外，最后她竟然要从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嘴里，听到他的事情，还要被她指责她就是个无所作为，只懂享福，还任性拖他后腿的无脑萝莉！？

    秦泽阳，你行啊，今天就让你跪搓衣板，以后别想和她盖同一条被子！

    她气得磨牙霍霍，但是“家庭矛盾”在家里闷闷地进行就行了，在外可不能落了自己的威风，她冷冷地笑：“所以，梅大律师，想让我怎么样？”

    梅耀兰没想到，这苏锦瑞听到这一席话后，竟然还能如此冷静，这反应比起那些只说几句话就炸毛、或者直接被打击地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很不同。

    但是她既然能成为名律师，自然不会被锦瑞的反问弄得无言，反而有些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如果你为了他着想，你最好劝他不要退位。你也不要闹小孩子脾气，想着他要是从总裁位置上退下来，就能天天和你在一起。秦总是干大事业的人，你做她的女人，就得在他背后默默地支持，而不是总是在他工作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吵着要见他！”

    如果说锦瑞前面是生泽阳的气多些，即使也明白这梅大律师可能是真心为泽阳着想，可是她还是被这个自作多情，好为“人师”的梅大律师，给气笑了。

    她看起来确实嫩相了点，但是谁规定高中生就一定会闹小孩子脾气的，即使是真正的高中生也并不全然是鲁莽、不理智的，更不要说她并不是真正的高中生了。

    而且，泽阳是她谁了，容她来指手画脚了！她又是她的谁了，要她来教她如何做了！

    锦瑞淡淡笑着说：“泽阳做什么，定然有他的把握，而我的不参与，并不是无作为，而是全然信任。你自以为你很了解他，但是事实上你却不相信他的能力，他既然能从位置上退下来，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应对策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为了他着想，那么我更应该让他从总裁这个位置上退下来，因为他想干的，从来不是当什么劳资的总裁，而是做世界顶级的建筑设计师！”

    锦瑞说完，就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门外，她在梅耀兰怒极的目光中，自得地说：“换下的衣服，就给我扔了吧，反正泽阳给我买的衣服多的是，也不差这件！”

    她就爱被泽阳宠着，怎么着了，气死你这个吃不着的！

    锦瑞从梅大律师家出来之后，很小孩子地骂了梅耀兰一句，就这一句，让她通体舒泰起来。

    能让其他女人为泽阳打抱不平，那就说明，她男人优秀啊！

    再者，她信任泽阳肯定不会背着他做出什么事儿来，自然不会怀疑，她的男人被这群女人包围，会和她们有什么牵扯。

    刚刚她气泽阳，是气他经历那么多事，遭那么多难啥都不和她说，又一个人背着所有事情，让她怒啊！

    最重要的，还是那些不相干的女人都知道，而她和他最亲密的人，却被蒙在鼓里，不能为他心疼，为他鼓劲，你说能让她不介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9点准时出世~~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三更君~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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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上午九点的时候,泽阳的记者招待会顺利举办。

    锦瑞坐在偏僻的角落，并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在外面看到关于瑞阳制药公司的介绍，其中有瑞阳制药公司的发展史、关于泽阳的简介，她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锦瑞望着坐在白色耀眼的灯光下的泽阳，听着他自信的谈吐，看着他落落大方的举止,和他平时和她嬉闹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样的一面,太吸引人,她的目光从他的身上都无法转移。

    梅耀兰肯定是被他这样的一面吸引的吧。

    记者们的问题,是尖锐的，一个京都地方台的女性记者问：“秦泽阳先生,您的公司发展，有现在的成就，是由您一手提拔上来的，这次您退下后，您有没有考虑过那些冲着您‘金手指’的名号才买彩票的股民，会感到恐慌而导致您公司股票的动荡？”

    泽阳点点头，笑得合体地回答：“谢谢xx电台的提问，首先我退下之后，同样会给予公司一定的指导，而且我们公司已经过了开拓期，进入了守成期，我们新的ceo常峰，就比我更具备专业知识，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公司会迈向更辉煌的未来，股民们在看到我们公司的成就后，自然也不会再恐慌！”

    另一边的一个男性记者还锲而不舍地提问：“秦泽阳先生，业界有专家评估你们公司，认为你们的公司现在仍然处于开拓期，甚至在这个阶段还要再有两三年，您在这个时候退下，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你对这个评估有什么看法？”

    锦瑞在底下听，觉得现在的记者真不是吃白饭的，准备工作做得多充分啊，这问题问的一个比一个尖锐。

    泽阳却并不惊慌，他说：“我想事实胜于雄辩，到底合不合宜，就让我们公司在半年后的成就来证明吧。”

    锦瑞为泽阳的精彩回答喝彩。

    泽阳的目光也终于找到了锦瑞这个角落，他在灯光下闪着琉璃一般光芒的眼睛，温润地瞅着锦瑞。

    锦瑞眼里带着笑，但是刚才的气还没消呢！她故意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

    泽阳看着锦瑞这样子，却觉得无比可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记者会顺利地进行，最后是常峰的发言，锦瑞看着那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越看越觉得面熟，终于在男人结束话语的时候，醒悟，这人不就是宋冰莹的老公——砖石黄老五吗？

    这常峰看起来要比以后少些锐气，霸气还留着些书生气，但是就他以后出色的工作能力和不错的人品来看，泽阳这厮挖到这个人才，他的公司绝对能再迈过去一个阶层的。

    看来那些业界的专家们，又要被网友们骂“砖家”了！

    记者招待会，成功落幕了，泽阳送走了记者们之后，又让陈方云带着大家先回公司，大家都忙了好几天了，下午便放了吧。

    等职员们都高兴地散了，泽阳修长的身姿便朝着安静等在那儿的锦瑞走来。

    他朝着锦瑞，笑得春光灿烂：“锦瑞，我把自己当作生日礼物补给你，对於这个礼物，你满意吗？”

    唉，看着泽阳大大的笑脸，那份为她着想，奋斗两年的心思，锦瑞当然也不忍心和他计较他的隐瞒，算了，现在就好好夸夸他，和他算账就等到晚上吧。

    锦瑞踮起脚，环上他的脖子，凑上红唇，深深给了他一个吻，她巧笑颜兮：“泽阳，谢谢你，我很满意。”

    泽阳把锦瑞搂进怀里，他倒是理解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心情了，他看到锦瑞这笑颜，就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能让她高兴的东西，都拱手送到她的面前。

    他深刻地觉得，他的生活，就是因为有了他爱着的锦瑞，才变得如此精彩。

    俩人明天都要去学校填报志愿，下午买了些江城特产，就一起回s市。

    至于志愿填什么，锦瑞的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如果她不知道泽阳在江城为她打拼的这一切，她尚能改变原来的想法，到京都去。可是在知道泽阳为她默默做着这些，只为了让她以后在江城过得更如意，她就再没有了其它的心思。泽阳这么为她着想，她当然也要为他考虑。

    这瑞阳企业是泽阳一手创建的，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常峰再有能力，也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而且在泽阳刚刚退出一线的时候，公司肯定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那么在江城读书，就能省了泽阳公司、学校，需要千里迢迢两地跑的劳累了。

    至于关于她自己的事业，她并不觉得失去了一个机会，就会毁了一生，她同样能在江城读书的时候，获得更好的成就。

    于是这样想来之后，在车上，锦瑞和泽阳的意向就非常统一，志愿就填报f大了。

    到了镇上，锦瑞和泽阳就分开了，俩人在庄园里见面也一样，所以也没什么难过的。

    锦瑞单独走在回村的路上，想着能罚泽阳跪搓衣板，脸上的笑邪恶了。

    锦瑞和她爸说过晚上回来，所以家里的饭菜非常丰富，康小子马上就要面临他一年级的期末考，貌似有些担心，这小脸蛋都消瘦了些。

    锦瑞爸给锦瑞夹菜，锦瑞就给康小子夹菜，这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锦瑞妈看起来好像为了锦瑞自己一个人去江城还有些恼意，不过她爸的工作做得不错，她妈就是板着脸，毕竟是没有什么恶语，所以这餐饭吃的也算不错。

    晚上的时候，锦瑞进了空间，可就大大扬威了一次，泽阳也觉得自己瞒着锦瑞两年，有些愧疚，特别老实的拿着搓衣板跪着。

    锦瑞卧室门一关，带着笑儿会周公去了，可怜泽阳吃力不讨好，勤勤恳恳奋斗两年，还要受如此待遇，他忍不住叹气啊。

    他上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待遇，这重新活一次，竟然连这等“遗憾”都要弥补一次，人生，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啊！

    他跪了许久，便无奈地走到书房去睡，藤椅上铺着条薄毯，让他又一阵苦笑，他老婆大人真是早有预谋了。

    等他躺在床上，阖眼睡去的时候。

    一个小东西，扑闪着翅膀，摇摇晃晃飞进来，它好奇地东瞅瞅西看看，然后那对小翅膀似乎难以支撑它的胖身子，“啪！”的一声，这小东西掉落在地板上。

    小东西，双手撑地，晕晕乎乎地坐起身来，歪着脑袋，好像挺不明白这感觉是怎么回事，它歪着脑袋，眨巴下眼睛，叫了声：“唧？”

    然后再一通摇晃脑袋，晃晃悠悠飞了起来，绕到泽阳的膝盖上，小翅膀抖落银光，泽阳腿上的淤青就散去了。

    小东西走路不太稳当，几次被毛毯绊倒，它都好似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似的发呆，最后坐在毛毯上好一会儿，这才拍拍翅膀，让人看了提心吊胆地飞走了。

    锦瑞睡到一半，怕泽阳跪久了，膝盖会不好，便偷偷拿着红花油打算给他涂上一些，可是溜到书房，看到他光洁的膝盖，便打消了自己的忧虑，看来这小子的膝盖是铁打的呀，得了，白担心了。

    锦瑞没了最后一丝忧虑，这才睡上一个踏实觉。

    第二天，在学校，大家都填报了志愿，随后在黄鹏的主持下，13班开了一个班级会议。

    从填好志愿，到最后分数线出来，被学校录取，这还有一个漫长的等待时间，班级里的同学一致觉得，为了让旅行愉快，就在分数线尚没有出来的时候，去旅行吧。

    黄鹏提出了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就是去杭州西湖，日程为两天一夜。

    这个方案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毕竟来去方便，费用也低。

    第二个方案，就是去西藏，因为考虑到经费，黄鹏真的做了充足的准备，他提议大家可以以搭车的方式，一路向着西藏出发，到了西藏，也可以在当地居民那借宿，这样就并不需要花许多钱。

    这个方案，倒也吸引了一些人的关注，也给了锦瑞很大的启发：以搭车的方式行走西藏，这样一路进行拍摄的话，想必她的摄影内容将会更加丰富吧。

    但是这个方案，有个非常大的缺点，就是这样一来，这个旅程将非常漫长，而且也会非常辛苦，所以，这个方案遭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反对，自然是无法通过的。

    黄鹏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选择了西湖为旅游景点。随后要去的人报了名，锦瑞看了下，和上辈子差不多，大概三分之一的人决定同行。

    丹丹和罗梦瑶都在其列，至于晶晶则没有去。

    大家商量之后，与后天8点在火车站集合出发。

    到了这天，大家发现泽阳他们班竟然也在，锦瑞早就知道，罗梦瑶和李浩灿的谋划，也不感到意外。

    但是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透着的担忧，又让她蓦然想起：她和泽阳现在在外的关系，可是非常尴尬啊。

    罗梦瑶拉过她，偷偷对她说：“特意给你和秦泽阳制造的机会，你也要抓紧了。”

    锦瑞还真要好好谢谢她的“美意”了，锦瑞觉得以她妈的接受能力，是不希望她在学习生涯谈恋爱的，所以暂时还不想和泽阳“复合”，再怎么说，也得避过这些动不动就有几个孩子的家长是和她妈认识的人啊！

    罗梦瑶和李浩灿这俩人，在旅游途中，使劲给俩人创造机会，而锦瑞和泽阳在那儿装“分手”，装得痛苦，还真有点“分手后的尴尬期”的那么回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君顺产了~~感谢大家的热情加油，看到那么多的新娃子冒泡，咱更让三更君，在11点左右和大家见面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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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    旅行快要结束的时候,锦瑞想起自己对丹丹的承诺。

    她拉着丹丹，在西子湖畔的凉亭里，她小心地问：“丹丹，你不想去和黄鹏说些什么吗？”

    大学毕业季是情侣分手的季节，那么高中的毕业季则是少年少女们的告白季。

    锦瑞这样问，丹丹便明白了,她笑着说：“锦瑞，我想把这份喜欢埋在心里,如果把这份话说出来,暗恋便不美了。”

    因为丹丹知道,黄鹏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她，说出来，反而再没有半点幻想。那么就让这么美好永远埋在心里,她有时候还能自我催眠一下，黄鹏在某个动作，某个眼神，对她说的某一句话来看，他是喜欢过她的吧。

    两天一夜的旅程，在锦瑞和泽阳，拙劣的演技中终于结束了，作为大家的御用摄影师，锦瑞不可避免地和旅行负责人黄鹏多接触了几回。

    黄鹏看锦瑞的目光，带着的心疼，这眼神如果是泽阳的，她只会觉得高兴幸福，但是如果换了别人，她只能感到毛骨悚然。

    实在是避无可避的时候，锦瑞就说：“黄鹏，我挺好的，和泽阳看着尴尬，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稍微有一点点不自然而已。”

    黄鹏觉得锦瑞是在故作坚强，于是他心里越发怜惜锦瑞，柔声说：“苏锦瑞，你还喜欢着他吧，他能为了家长而和你分手，这种不坚定的男人并不值得你等待。”

    锦瑞苦笑，最近可真是有好多人，关心她和泽阳的感情生活啊！

    锦瑞对着少年情怀的黄鹏，也不能像对待梅耀兰一样，但是她并不想给疑似喜欢她的黄鹏希望，所以她尤为坚定地说：“这里面的故事，你们外人是不知道的，也许你们以为我们分手了，但是事实上我们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重新开始，我会一直等待着他，如果你去问泽阳，他肯定也会告诉你相同的答案，所以请你不要再过问我们的事情了！”

    锦瑞话说得重了，这让黄鹏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他不就是外人吗？

    苏锦瑞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能不明白吗？不过心里不甘而已，他想表达自己对她的情感并不必泽阳少，既然他们尚没有真正在一起，那么他依然有机会，是不是？

    漫漫时光，悠悠过。

    高考分数的揭晓，各校录取分数线的公布，孩子们三年高中的奋斗，在这一刻就是面对结果的时候了。

    哭了，笑了，悲了，乐了。无论如何，人生总要继续，痛苦是一时，快乐也是一时，什么样的经历都有它的人生真理所在，孩子们总在各种境遇中成长着。

    锦瑞和泽阳双双成了z省文理科的状元，即使他们已经填了志愿，可是依然有各大名校以学费全免，外加年年奖学金，各种绝佳的发展机会来邀请他们去他们学校就读。

    蓝天龙也给锦瑞打来了电话，希望她去云南大学学习。

    但是锦瑞和泽阳都婉转拒绝了，既然选择了f大，便不再改变，反正f大在全国排名也在前四转悠的，读书什么的，但凡自己能努力，在什么学校就读都能有一番成就。

    于是，锦瑞家和泽阳家都沸腾了。

    知道成绩的那天，教育中心和泽阳家的书店都双双挂出了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远近街坊也都出来祝贺，这不光让教育中心和书店都生意旺盛，就连这里的地段价格都上涨了一倍，能出两个状元的地方，这里的风水绝对是好极了的。

    锦瑞妈原来因为锦瑞和泽阳早恋，而看不惯泽阳妈，但是泽阳妈因为泽阳的关系，却是早就在心里认了锦瑞妈这门亲家，即使锦瑞妈脸色不善，她也次次笑脸相迎，过节的时候，也不忘给锦瑞家拿点东西过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锦瑞妈的难看脸色落在泽阳妈那笑脸里，就如同落在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锦瑞妈无法挑起战争，此后见泽阳妈久了，也慢慢给了她好脸。

    这次两家双双出了状元，锦瑞妈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她女儿，这眼光倒是不差啊，以后那小子要是一直这么出息，两个人倒也算登对。说出去，还特别长脸，她女儿女婿以前可都是高考状元啊！

    另一边，宋冰莹家，也算喜庆，毕竟宋冰莹的分数不低，上名校也是很有希望，可是偶尔会想起还有个苏锦瑞压在头上，这心里就不太舒爽了。

    这不，宋冰莹她爸妈，正给小区里分糖呢，住他们家隔壁的，正巧知道她家有苏家这门亲戚，也不知道打哪来的消息，竟然让他们知道，这苏家的闺女是本次文科状元，于是拿了糖的时候，就很没眼力见地一个劲地夸锦瑞以后前途似锦、万里鹏程等等，宋冰莹爸妈这心里就堵着慌了。

    不过宋冰莹她爸妈却是真心疼宋冰莹的，即使外面受了堵，也不与宋冰莹说半句，反而还安慰她千万别往心里去，她已经很努力了，他们很高兴了等等。

    宋冰莹很敷衍地把她爸妈赶出她的房间，郁闷地躺在床上，给她男朋友季子明打电话：“子明，你分数怎么样？”

    季子明考得也不差，他说：“还行吧，上江城大学不成问题！你不是考上t大了吗，怎么听你声音这么郁闷？”

    宋冰莹抱着电话，在床上翻滚：“我烦啊，我有个表姐，以前看着跟个木头人一样的，谁知道到了高中，脑子就开窍了，每次都压我一头，真是烦死了。”

    季子明就是个太子爷德行，他向宋冰莹吹了声口哨：“那你出来呗，我约几个哥们，你约你那些姐妹，咱们一起去唱k，放松放松啊！”

    宋冰莹也不想闷在家里，便答应了，和她爸妈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而此次的发泄，因为大家喝了点酒，而有些意乱情迷，宋冰莹的第一次也这么交代给了季子明，正式完结了她女孩的旅程，而向着女人的大道迈进。

    锦瑞得了文科状元后，她妈对她的态度就开始变了，以前对她看管地很严，现在锦瑞妈想，既然孩子考上了名牌大学了，也不用对她有什么限制了，而且孩子也不小了，也不是随便能说得了，对着锦瑞也以笑脸居多了。

    锦瑞的外公外婆，还有诸多锦瑞妈的亲戚在听闻这个消息后，也纷纷致电道贺。锦瑞的地位，在众亲戚心中的地位，也终于拔高了。

    因为教育中心出了锦瑞这个文科状元，隔壁又是个理科状元，所以这下学期的招生人数直线上升，这二楼的两间大教室也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钱赚得多了，锦瑞爸就打算今年下半年开始装修房子，锦瑞爸老一辈的农村思想，就为了能在村子里造幢房子，现在造房子借的债早就还上了，装修房子的钱也到手了。

    锦瑞家隔壁邻居，虽然大家在这个年代赚得钱都不多，可是在外做生意攒下的钱，也够给房子装修用了，所以大家在半年前就动土了，现在这头排屋就剩下锦瑞家了还没有开工。所以现在锦瑞家有条件了，锦瑞爸的脸都冒着红光，急着四处招人，就是在大夏天，也想马上动土，把房子装修上。

    锦瑞看她爸的热情，也没阻止，只是提醒锦瑞爸既然装修，索性就别舍不得花钱，这样房屋的保质期也能更长久些。

    家里热火朝天的忙活着，在7月初的时候，学校里也迎来了高三的毕业典礼。

    锦瑞到了班级的时候，孩子们都在写同学录。

    看和她要好的几个人的脸色，就知道她们的分数都不错。

    晶晶如愿考上了江城传媒大学、罗梦瑶、王丹丹上了外省的大、黄鹏则上了江城外语大学。

    还有同寝室的姑娘们也各有去处，锦瑞也知道，她和泽阳分手了的消息是怎么让她妈知道的，原来是老乡这小丫头看她过得辛苦，就向她妈透露了风声，然后自然而然的锦瑞妈也就知道了。

    锦瑞也收到了不少的纸张，就连其它班的孩子都有，锦瑞一一写下自己对孩子们的祝福，希望他们在自己的人生中，都能走出光彩来，走进幸福里去。

    毕业典礼上，锦瑞和泽阳作为这一届文理科代表，进行了发言。

    锦瑞在底下听着泽阳的发言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溢满了各种回忆，等自己上了台，看到底下一张张熟悉的脸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和这群孩子们，再一次经历两年。

    高中这群孩子青涩的容颜，纯真的心思，少年少女的忧愁和泪水，还有那些苦中带甜的暗恋、那些求而不得的执着炽烈的情感，一一在她脑中回想。

    她想到，王丹丹给她送的那瓶藿香正气水，想到晶晶委屈的泪水，还有送给她山参那一刻的羞涩。

    她想到，罗梦瑶傲慢嚣张地递给她一杯冰糖梨水，却在那低头的瞬间，有遮不住的关怀。

    她想到，她和姐妹们，为高二的最后一场篮球赛鼓劲吶威，看着泽阳在夕阳下，被大家抛飞在空中。

    她想到，大家一起，在炎热的夏季，一起挥汗如雨，埋在堆得如塔一般的书堆里，勤勤恳恳地做题。

    她想到，那黑板上高考倒计时，从156天到了0天。

    她想到，大家一起在西湖合影，还有丹丹那神伤却透着坚定的目光。

    在校园里，和这群孩子们再一次度过了看似平淡，内里却丰富多彩的高中生活，她和泽阳能在这个充满了绿意的校园里，弥补了一个个遗憾，她感谢上苍，让她能重温这流金岁月。

    毕业典礼的最后，大家手持毕业证书，一起唱响校歌，这一次，也许大家都想着，可能是最后一次唱响这歌曲，朴实的歌曲，在上千人的歌喉中，大气而感人。

    一行人回到教室的时候，周飞燕环视了底下的孩子们，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即将离别，不管是同学之间，又或是曾今站在对立面的师生，在这一刻都沉默了。

    不知是谁先开口唱起了，大家慢慢地全都开始跟着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不同于校歌的大气，在班上，13班的孩子，把这首唱的婉转而动情。

    在最后，周飞燕送上了给大家的祝福，同学们也一一告别。

    高中就这么落下帷幕，锦瑞和泽阳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在人群最后，他们双手交握，即使毕业季象征着离别，他们也将继续在人生中一同携手共进。

    ——高中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我这么勤恳的份上，看在高中卷完了的份上，有没有人给咱来点鼓励，比如说，嘿嘿，长评啥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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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一路西行,一路搭车,一路遇到拒绝，却也不缺少热情的笑脸,锦瑞历时半月终于到达了西藏拉萨区域。

    泽阳因为要安排瑞阳企业近期的事情,所以没有一起前来,锦瑞也乐地一人上路，这样还更自由些。

    锦瑞来西藏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功课,藏语也自学了些,用于平常交流已经不成问题。她向当地居民打听了下,才知道,她已经身处羊卓雍错旁，于是在一群身着藏服的人群中,选了一个名叫墨脱的藏民小姑娘，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被藏民称为圣湖之一的地方。

    墨脱是个12岁的小女孩，她的五官很美，笑起来两朵梨涡，更让她添了几分丽色，她在这儿蹲点，就是专门为了像锦瑞这样的旅人领路，以赚取一些导游费。

    锦瑞也没有吝啬，微笑着摸摸小姑娘扎着辫的小脑袋，把钱给了她。

    “姐姐，明天你还需要我领路吗？这儿离拉萨不远，还有纳木错、羊八井、米拉山口，都只有一点点路。”小姑娘看到锦瑞给的大方，便用自己一双尤其大而黑亮的眸子期盼地看着她。

    锦瑞笑着说：“行啊，不过我要在这儿呆上两天，大后天上午9点，你到这儿，咱们一起去拉萨。”

    墨脱听到锦瑞应予了她，脸上的笑容便愈加灿烂，她向锦瑞摆摆手，兴奋地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锦瑞与墨脱分开之后，便在这片圣湖处游览起来，现在正时夏季，羊卓雍错被群山环绕，高峰上的雪峰映在蓝宝石般湖水中，湖光山色，相映成趣。群山下牧草肥美，很多藏羊、藏马在其上自由地填着肚子。一只只牛皮船，在河岸和河中牧草肥美、羊马成群的小岛来回，以便于运载游客。

    锦瑞到了河边，舀了一口水喝，由于湖水是雪山消融后的雪水，这味道尝起来格外清凉和甘甜，就是比起空间里的河水也不差。

    锦瑞拿出空的矿泉水瓶，装了几瓶，打算回家后给家里人也尝尝，做好了这些，锦瑞一起身，就看到几个游客跟随着藏民正在捡岸边的白色石头，锦瑞知道这被藏民称为玛尼的石头，在他们眼里寓意着圣洁。

    锦瑞受家人影响，多多少少有些信佛，她也随着藏民们一起，捡起白色石头，放在玛尼堆上，然后合掌祷告，因为感恩上苍，她的表情就犹如一旁的那些藏民和因为心中有佛而长途跋涉，脸带祥和笑容的人们。

    也许是因为锦瑞在这一堆人里，显得太年青，表情却如同这些40、50岁的人们那般经历无数世事而阔达祥和的人们的一样，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年岁看起来和锦瑞差不多，但是一身的尘土，面容沧桑，胡子拉碴的，显得挺狼狈。

    他注意了锦瑞许久，从她对一个藏民孩子的微笑开始，他的目光不知怎么地就黏在她的身上，突然他的眼睛蓦然睁大，他哑着声喊道：“苏锦瑞？！”

    锦瑞抬头，在西藏那灿烂得晃眼的日光里，看到了他的容貌。

    “方翔？”

    曾经的对他的暗恋，实在是太刻骨，即使他容颜憔悴，锦瑞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她知道他在毕业之后，会有一趟西藏之旅，却没想到这么巧，能和他遇到。

    方翔晒得漆黑的脸上略显惊讶，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锦瑞指指背在自己肩膀上的装备，笑着说：“来旅行，顺便拍点照片。”

    方翔点了点头，然后收了惊讶的神色，他温和地笑笑，容颜不见上一次的少年轻狂，更多地则被忧郁填满。

    “老同学相见，不如一起走走。”

    锦瑞听到他这样说，再看他的神情，就如同看到初见他时的模样，这样的温和和忧郁，还有沧桑和成熟感，才是她暗恋的那个他啊！

    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方翔指了指北面草原上支起的一个个帐篷说：“看你面色如常，没有什么高原反映，入藏好几天了吧。我借住在牧民的帐篷里，你今晚要在这儿留宿吗？”

    锦瑞身体健壮，即使刚刚入藏，也并没有什么高原反映，所以她只是笑了笑，并不多说什么，方翔看到她的笑容，便当作默认了。

    “我打算拍几张夜景，会在这儿呆两天。”锦瑞笑着说。

    方翔点了点头，因为两年前的争执，让他面对锦瑞挺尴尬。

    俩人一路走，即使风景再好，却也化解不了俩人之间的尴尬，好不容易挑起的话头，也因为互不了解或者有所顾及，总是没有说上几句，然后就是一大段的沉默。

    方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指指一处刚巧被高峰遮住的阴凉处，说：“到那儿坐一会吧。”

    锦瑞走得也累了，于是俩人便坐在草地上，望着绿茵茵的湖水，和对面成群的牛羊。

    坐下来的方翔，目光望着远处，语气神态则自然了许多，他有些惆怅地说：“上次，挺对不起你的，我…….女朋友很任性。”

    锦瑞心里点头，确实他的女朋友，任性又有些无理取闹：“你和她怎么样了？”

    方翔仰起头，吐出一口长气，笑笑说：“我说，我被她甩了，你相信吗？”

    锦瑞挑眉，这有什么好不相信的，方翔在13、4岁的小女生眼里，也许就是个品学兼优的白马王子，但是在17、8岁，见识更广，交友范围更大的高中生眼里，条件其实也就中上，有女人甩了他，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翔看到锦瑞挑眉的样子，自嘲地一笑：“果然，我太自负了。”

    锦瑞摇了摇头，说：“也不算自负，只是所与非人而已。其实你们分开，我倒觉得对你更好些，至少，我觉得，我认识的方翔，是现在的你，而不是两年前，有些不辨是非的你。”

    方翔苦笑，所遇非人吗？这话说得很客气了，他其实就是识人不清啊，当初有多少人告诫他，那个女人，并非他的良配，不过玩玩他而已，但是他却执迷不悟，全身心地相信着她，结果……最后就连高考都没有考好。

    这不能怪她，只能怪他自己，太盲目了。

    他晃了晃脑袋，不想再想到她，而是转向锦瑞，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忧郁来，他说：“你说得对，这两年，我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变得耀眼了，我差一点没认出你来，都说高中，是人的一个转折点，对於你来说，是褪去淤泥化为莲花的时机，对於我来说，则是繁华褪尽后的凄凉。”

    锦瑞看着这么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在她面前如此颓然，不免有些不忍，她安慰他：“听人说，你考得并不差，在大学里好好努力一把，你的人生自然会再现繁华。”

    方翔淡淡笑了下：“本来可以考得更好。”

    “千金难买早知道，时光也不能倒流，沉迷与过去，只能让现在和未来都变得一文不值。”锦瑞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不少感悟，时光对於她来说，是倒流了，但是如果，重生只是一场海市蜃楼，她能否有勇气，不对过去追悔，而是勇于承担过去的种种，在当下努力改变，创建辉煌的未来呢？

    锦瑞有一会失神，在方翔的连番叫唤下，才回过神来。她不免失笑，西藏真是一个升华人心灵的地方，她不过在这尼玛堆前随着大家虔诚地跪拜了天地，到现在却在想这些荒诞的事情。

    她捏了把自己，很痛！这告诉她，她确实重生了，过去两年的事情也并不是梦境。

    她拍拍脸，站起来，带着点调皮的神色，说：“为了给你做出表率，我不打算再浪费这大好时光，我要工作去了，你随意。”

    方翔看着散发出无限正面气息的锦瑞，终于知道，为何当他看见她的时候，他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原来是她的身上汇聚了他现在最缺失的东西——积极。

    他上前一步，拉住了锦瑞的手，温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他慌忙放手，有些不自在地问：“上哪去工作，去摄影吗？我能同你一起吗？”

    锦瑞也不在意他拉了她的手，对於她来说，现在的方翔只不过是个毛孩子而已。

    对於曾经她刻骨暗恋过的男孩，她对他总是有些心软的，在他困在人生底谷，无法攀登的时候，她愿意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行，一起吧。”

    锦瑞在摄影的时候，向来是专注而不怕危险的，她可以为了拍出最美的景色，爬一天的山路，只为一张照片。

    方翔在锦瑞身后，默默无言。他喜欢没有言语的行走，在这种行走中，他可以沉淀自己的情感，脱离出连日来侵扰着他的消极情绪。

    西藏的夜晚，不同于白日的火热，泛着丝丝凉意。

    俩人下了山，正看到一群藏民们和游客们，在营地里架着火堆，一起喝着青稞、抓着糌粑，喷香的烤羊腿的香味，径直钻进锦瑞的鼻孔。

    锦瑞一脸的垂涎样，惹得方翔露齿笑来：“我借住的人家，格桑大叔，烤制的手艺可真不赖，你去那儿先坐着，我去讨几块羊肉回来。”

    经过一天的相处，俩人之间也少了些尴尬，锦瑞也没和方翔客气，她笑着点头：“我去要些青稞酒和奶茶，一直想尝尝这地道的味道，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俩人各忙各的，花了些小钱，就得到了两壶牛皮袋装着的青稞酒，还有一壶香浓的奶茶、满满一大盆的糌粑面。

    等到方翔拿来一大块羊肉，俩人饿了一天的肚子，都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锦瑞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反正也不需要方翔对她有什么好感，她大方地拿起一个大碗，倒上满满的奶茶，一口灌下，手里还不停歇地拿起旁边的羊肉，等嘴里的奶茶下去了，羊肉已经填满了她的嘴巴。

    方翔看到锦瑞的动作，笑了笑后，也大口吃了起来，其实两个人的相处，在一方放开的同时，也能让另一方得到轻松。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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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在羊卓雍错的两天，锦瑞和方翔也熟稔了几分。

    方翔在家长的强烈建议下,在高中选择了理科,但是他喜欢的至始至终都是文学，在填报志愿的时候，固执地选了中文系。

    锦瑞她打算把这次西藏旅程写成，主题就定为“行走”,内容当然是行走途中遇到的人或事了。

    锦瑞的文学涵养也算不错,但是她的写作天赋却不及方翔,方翔偶尔为锦瑞写了一篇摄影日记后,让锦瑞起了和方翔合伙的心思。

    摄影是她的强项,但是在文采上就总缺点灵性,当她看了方翔的文字后，眼睛一亮,心里就一个念头：啊，这文字就是她想要的。

    当她提出“希望方翔能和她合力完成这次西行日记”的想法的时候，方翔是有些惶恐的，他始终有些不自信，但是在锦瑞的鼓励下，他最终答应尽力而为。

    俩人在白天一起踏遍河山，夜晚则在油灯下，讨论写作事宜，等到结束了羊卓雍错的旅程时，俩人之间的尴尬也消弭于时光之中。

    “姐姐，姐姐，我等你好久了。”墨脱黑黑的小脸上，两块高原红中露着两朵梨花，她黑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一看到锦瑞，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小姑娘尽管看起来很欢快，举止却很小心，即使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她的手却不曾碰触锦瑞。

    锦瑞对这种乖巧的孩子总是没有免疫力，她微笑着牵起墨脱的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糖果，用藏语说：“姐姐让咱们可爱的小墨脱等这么久，真是该打，要不，姐姐用这包糖，向咱们小墨脱赔礼道歉，好不好？”

    小墨脱慌忙摇头：“不用，我在这儿等姐姐是应该的。”

    锦瑞摸摸她的脑袋：“拿着吧，姐姐等会还想让你算我便宜些呢！”

    墨脱看来对五彩的糖，很是渴望，在锦瑞的坚持下，小姑娘把糖放在了斜跨在身上的布包里。

    方翔对於锦瑞流利的藏语感到惊讶，他只记得她高中的时候，英语很出色，没想到她还会这么冷门的藏语。

    在俩人跟着墨脱行走在去往拉萨的路上，有很多过往的卡车、面包车，都拉下窗户，愿意载三人一程，锦瑞都拒绝了，因为用双脚感觉着藏地，更让她有一种灵魂的归属感。

    一路行走，体力上最跟不上的就是方翔。

    锦瑞也不是那种扭捏的女子，为了不耽误行程，她把方翔的手臂环在自己肩上，墨脱则背上了方翔身上的大背包。

    “抱歉……”方翔对自己的体力不如两个弱女子而感到很羞愧，锦瑞无甚关系地摆手，墨脱用有些生硬的汉语，好言安慰：“哥哥，我自小就走惯了这路，所以才不打紧的，哥哥以后要是在我们这儿多呆几天，一定比我还厉害。”

    方翔对墨脱感谢地笑笑，随后，在锦瑞一路时不时的搀扶下，三人终于到达了拉萨市。方翔在这漫漫长路上，靠着锦瑞的肩膀，感受着她不经意的温柔和照顾，方翔记起了曾经那个坐在他后座的那个爱脸红的小姑娘。

    她曾经是喜欢他的吧，如果现在……她还喜欢他就好了！

    为了这个想法，方翔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他望着在那边和墨脱准备住宿的锦瑞，有些失神。

    锦瑞选中了一家叫做“青木”的旅店，旅店的结构是回廊式的，分为三层，每层都有10个左右的单间，而在旅店中间则是一间大大的会客间，有几个旅人正坐在长椅上，吃着松饼，悠闲地聊着天，他们见到锦瑞几人进来都友好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锦瑞喜欢这旅店里轻松的氛围，转头问方翔：“我觉得这家店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方翔这才回过神来，四处打量了下，点了点头：“不错。”

    既然俩人都满意了，便向旅店门口的帅帅的小哥，要了两间房。小哥给俩人办了房后，看到锦瑞身后的墨脱，便笑着用藏语和她说：“墨脱，你好久没来了，我这有不少吃不完的饭菜，你拿回去，和院里的其它孩子一起吃吧。”

    墨脱很不好意思地朝着小哥说：“雅鲁哥，总是让你跟着操心。”

    雅鲁拍拍墨脱的脑袋说：“反正旅店里的饭菜吃不完只能放着坏掉，你这小丫头就别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你们院里还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呢。”

    墨脱低着头，好一会儿，才抬头，道了声谢，拿了雅鲁打包好的饭菜走了。

    锦瑞在一边听着俩人的交谈，本来就对墨脱这小姑娘有几分怜意，现在从雅鲁的话中，听出些苗头，便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下去向雅鲁小哥打听了下。

    原来这墨脱的父亲是拉萨市残疾孤儿院的院长，在这儿，生活条件低下，政府补贴又实在不够日益增多的孤儿们的日常消费，墨脱这个乖巧的孩子，就出来干活，接一些别人都不愿接的活，以此来缓解孤儿院拮据的财政。

    锦瑞打听到这个事，心里就有了想法，等在拉萨的事情，办完了，就去孤儿院看看吧。

    她正在那儿想着事情，手机铃声响了，锦瑞拿出一看，是泽阳的。

    “嗯，在拉萨了，嗯？你明天也要到这儿了？嘿嘿，行啊，我过去接你。”锦瑞挺兴奋，和泽阳分开都快一个月了，因为在外面，也不能经常进空间，俩人见面的机会就非常少，现在听到他能过来，怎么不让她高兴。

    方翔刚走下楼，就听到锦瑞打电话的声音，他心里一沉，故作笑颜地问：“是秦泽阳吗？”

    锦瑞笑着说：“嗯，他明天也会过来。”

    方翔点了点头，有些口干：“很好。”

    锦瑞注意到了方翔的异样，想着他和泽阳可能在上次数学竞赛中有些不愉快，所以这次听到他的名字，才会有这副表情。

    然后仔细想想，方翔和泽阳见面还真有些不太方便。就泽阳那紧张她的脾气，看到她和“前暗恋对象”和谐相处，还不让他打翻了醋坛子。但是她也不能直接让方翔离开，怎么说，他俩现在还是合作伙伴不是？

    锦瑞不想为此苦恼，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即使被泽阳见到，也不过是看他几天臭脸而已，有时间想着这些事情，不如去布达拉宫看看。

    想通了，锦瑞就无视了方翔的表情，说：“我要去布达拉宫看看，要不要一起？”

    方翔心里有再多的想法，脸上也就显露半分而已。听锦瑞好似未觉他神色有异的问话，心里也暗自庆幸，他对她突如其来的好感，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他更没有心里准备让她知晓了。

    “来拉萨不到布达拉宫，让我那群损友们知道了，还不笑死。”方翔语气轻松，调剂着刚才有些沉凝的气氛。

    锦瑞也配合地笑笑，俩人都不再提泽阳的事情，而是向着布达拉宫行去。

    一路走过长街，看到一群群僧人、藏民们在路上磕着长头，还有几个僧侣在一旁虔诚的转经，锦瑞看着他们，心里也被他们的虔诚所感染，脚步不由地放慢，放轻，她缓步走到了布达拉宫的宫殿脚下，站在那儿，感受着来自布达拉宫的庄严。

    她站在那儿好一会儿，然后找了一座低矮的白塔，在阴影处，靠着墙角坐了下来。

    方翔有些意外，明明已达宫殿脚下，却不见她上去，他略略停顿之后，心想，大概她走了这么长的路，累了吧。

    于是他也不打扰她，靠在墙角，默默陪着她。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慢慢的高了起来。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布达拉宫是每个旅客必到之处，锦瑞看见一群群穿着时髦衣服的人们，说说笑笑地走在路上。

    锦瑞心想：“没有信仰的人即使走进了布达拉宫，也不过看一堆青铜雕塑罢了。”

    锦瑞又看到了祈愿者，他们年纪都挺大了，有的是千里迢迢的从牧区一路拜来。他们膝盖处都绑有厚厚的毛皮，这些人脸上虽然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有些人的额头因为长途跋涉磕长头，而留下了深深的印疤。但是他们的眼神都相当的纯净，像初生的婴儿一般。

    锦瑞看到他们一心一意的磕着头，每三步就伏□子，让自己的身子与大地做最亲密的接触，他们认为大地是自己的父母，自己应该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

    锦瑞想：“像他们这般的时候，她也就可以上去了，此时就好好感受这里的梵音与人们的虔诚吧。”

    看着日头慢慢落下，方翔望着锦瑞就愈加不解，他看着她也不闭眼，只是这样专注看着路人，怕她耽误了摄影的时机，上前问：“都休息大半天了，我们不上山拍摄吗？”

    锦瑞露出丝浅笑：“还不是时候。”

    方翔看着锦瑞的目光依然投注在路上身上，他直起腰，望着她，觉得很挫败，越和她相处，他就越无法猜透她的心思，她的行为总让他无法理解，比如明明可以很方便的来到拉萨，她偏偏想要步行；明明布达拉宫就在眼前，她却双腿一盘，坐在山脚之下一整天。

    但是他妈的，她的这些怪异行为，他猜不透，却更加引起他的好感，更想去了解她！

    他就是犯贱，曾经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弃之如草芥；现在她对他并无半点特殊，他却打心眼里想得到她的关注。

    正在他胡思乱想，声讨自己的时候，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惊喜地望着锦瑞，高呼：“苏锦瑞，终于等到你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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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对於突然出现的黄鹏，锦瑞觉得挺意外。

    方翔皱着眉头看向突然出现,大呼小叫的黄鹏,觉得他的用词用句实在太暧昧。他神色不定地望向黄鹏，难道，他的感觉错了，苏锦瑞不是和秦泽阳一对,而是另有所欢。她坚持坐在山脚之下,其实只是为了等待这个人！

    “黄鹏大班长,咱们在这儿相见,只能算是个巧遇,你可别说一个‘等’字,我可没有约过你。”锦瑞生疏而有些毒辣的语言，马上打破了黄鹏制造出来的暧昧气氛。

    黄鹏被锦瑞的话呛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马上调整过来，强笑了下，目光转到立在锦瑞一边的方翔，问：“这位是？”

    方翔伸出手，礼貌地说：“你好，我是苏锦瑞久别重逢的初中同学，方翔。”

    黄鹏也感觉到了方翔对他不太友善的气息，他在他在意的女人面前，自然不会落了下风，他同样伸出手来，用力地握住他的手，笑：“你好，我是苏锦瑞的高中同学，相较与你与苏同学的久别重逢，我和她倒是在一个月前还一起旅过行。”

    方翔听着黄鹏的话，觉得特别刺耳，他继续笑：“一个月前倒还真是时间挺短啊，不过这次我和苏锦瑞相遇倒是比起方翔同学你更巧些，我和她早在一周前就遇上了，我正参与苏锦瑞关于西行日记的编撰，相处起来完全没有因为三年不见而显得有半点的生疏。”

    黄鹏听了，嘴角牵起笑，给了方翔一个熊抱，嘴巴凑到方翔耳边，轻声说：“得太得意，你了解她的，尚只停留在三年前，而我，至多停留在一个月前，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使你先碰到她，也未必鹿死你手。”

    方翔也回了黄鹏一个熊抱，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就刚才看来，这人与锦瑞的关系也不太好啊！他说：“确实，即使你比我多了解了她三年，也未必就鹿死你手了！”

    俩人唇枪舌剑，在那儿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锦瑞敏锐的听力，早就把俩人自以为隐秘的谈话全都听在耳里。

    她摸摸自己的脸，真有些哭笑不得啊！

    曾经这俩个她求之不得的天之骄子，这是在抢夺她吗？她什么时候行情这么好了！

    方翔对她的恶语评价，在她的心里是生了根的，她自然以为，即使他和他前女友分手了，也看不上她，却没想到，他对她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这让她在小小的暗爽之后，更多则是伤脑筋了。

    俩人已经开始了合作，而她确实也觉得方翔的文字是很适合这次的主题，他的字里行间，对行走的理解，和文字的处理，让她相信，在俩人通力合作之下，想在顶级杂志上发表，或者成为专辑，都不成问题。

    唉，只希望对他们俩人的合作，不要有太大的影响了。

    既然这两个小伙子，自认为隐秘地处理了他们对她的情感，那么她就当作不知道吧。她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让他们放弃。

    对於黄鹏这痴心不改，对她造成困扰，又对於他自己无益的情感，她完全狠得下心把他最后的希望给熄灭掉；至于方翔，曾经他能给她无情的打击，而她已经不计前嫌在他困境地时候拉他一把，她也就仁至义尽了，至于他幼小的心灵会有什么伤害，也不是她所能顾虑的到的了。

    锦瑞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也不看俩人，只是说了句：“太阳也落山了，回去吃晚饭吧。”

    方翔和黄鹏，马上反映过来，在锦瑞一左一右，叽里咕噜一通，争着要求请锦瑞吃饭。

    锦瑞觉得忒烦，望天边火红的落日：泽阳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念你的到来！

    拉萨夏季的白天很长，能达到16个小时。第二日，锦瑞给不和方翔和黄鹏打招呼，从清晨就随着一群转经的老人一起，来到布达拉宫山脚，坐在老地方后，一直到天黑。

    这段时间，锦瑞一点也不挪窝，就是方翔和黄鹏俩人寻来，叫她去吃午饭，她给未动分毫。

    这让方翔推翻了昨天的推论，而黄鹏也没有头绪，只能陪在锦瑞身边，烦躁地等待。

    等到天色尽黑的时候，方翔问：“明天，我们上山吗？”

    锦瑞笑着说：“还没到时候。”

    说完，她接拿出电话，旁若无人地打起电话：“泽阳，在哪了？哎，你别生气嘛，我发呆发过头了，好，我马上过来。”

    黄鹏和方翔，听到“泽阳”两字，脸都不约而同地黑了。

    他们看着锦瑞快步跑下山，俩人的身子也都动了起来。

    拉萨的夜晚是很美的，因为头顶的天空格外地辽阔，星光就好似在头顶，距离她如此得近。

    在这美丽的夜空下，锦瑞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那不就是她的亲爱的吗？

    “秦泽阳，这里！”她大声喊着他。

    泽阳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她，他大步走到锦瑞跟前，狠狠敲了下她的头：“玩疯了你，竟敢放你老公鸽子。”

    看来泽阳真是生气了，这是下了大力气了，锦瑞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蹲在地上，讨好地揪着泽阳的裤腿：“伟大的泽阳先生，我知错了，别生气嘛。”

    泽阳甩甩裤腿，锦瑞嘿嘿笑着，索性整个身子都抱在泽阳腿上：“呐，别气了吗？我不小心脑子搬了家，在路上溜了一圈回来，天就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泽阳看着锦瑞这耍赖的模样，又抵挡不了锦瑞抱紧他大腿可爱可怜的小摸样，最终破功，他抖抖腿，无奈地说：“都30岁的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锦瑞傻笑：“都是被你宠坏地呗。”

    泽阳伸手，拉起锦瑞，笑：“宠坏就宠坏了吧，反正这辈子你能祸害的人也就我了。”

    锦瑞偷着乐：“这是不气了，是不是，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饭呗。”

    泽阳握紧锦瑞的手：“哎，这世上也就一个你，让我这样纵容了，走，你想吃什么，我都掏钱。”

    俩人相携而去的背影，落在身后的两个男人眼里，都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

    方翔觉得那人挺眼熟，喃喃地问：“那人又是谁？”

    黄鹏露出一个嘲弄的笑，不知是在嘲弄方翔，亦或在嘲笑自己千里迢迢，为了心中的一丝信念，而打算在锦瑞和泽阳没有复合前，让自己走进她的心里的这个想法。

    “那人就是她嘴里喊着，心里记挂着的前男友——秦泽阳。”

    方翔呆怔了。他印象中的秦泽阳，在初中的时候长得矮矮小小，一脸的青春痘，让他的容貌看起来是那样的惨不忍睹。即使在高二的时候，见到他脸上的痘痘好了，样貌也清秀了许多，可是他那身高却依然矮小，什么时候，他竟然有如此修长挺拔的身姿，和她走在一起，又是这般相配的景致。

    “前男友？”方翔重复。

    黄鹏苦笑：“或许，他们已经复合了，我和你都迟到了。”

    方翔摇了摇头，说：“对于你是迟到了，对於我则是错过了。”

    两个受伤的大男孩，互相拍拍肩膀。

    黄鹏说：“咱们反正已经过了18周岁，去喝杯酒？”

    方翔仰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说：“走，今晚咱们也学电视里的豪杰侠客那样，借酒消愁！”

    两个大男孩，在这晚，喝了酒，也聊了很多，方翔与黄鹏诉说了，自己曾经在初中的时候，对苏锦瑞是喜欢过的，她蓬松的自来卷发，她腼腆而总是脸红的胖嘟嘟的脸蛋，她笑起来就只余一轮弯月的眼睛。他在作文里，细致地描写了她，他在课堂上朗读了作文，余光偷偷看着她，发现她为他的作文浮现羞涩的表情，他怦然心动。可是时也命也，他好不容易确认了她的喜欢，却因为没有勇气承担少年早恋的那种流言蜚语，当别人问起的时候，他断然地以诋毁她，来否决了对她的喜欢。

    年少时的这份喜欢，经不起打击，几经岁月流转，他就把这份喜欢淡忘了。直到现在，再一次看到她，她那变得耀眼的光芒，还有那股自信和特殊，再次把那份年少时的喜欢勾了起来。

    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的手已经被那个在初中时他最瞧不上的秦泽阳握在了手里。

    他哪里比不上那个秦泽阳？

    初中的时候，她就对他另眼相待，处处护着那个秦泽阳，到了现在，又因为他，完全无视他！

    他抱着黄鹏，喃喃地问：“那个秦泽阳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

    黄鹏也喝得很醉，脸上潮红，狠狠地说：“那秦泽阳就是脑子聪明点，其它哪里比得上我，那个秦泽阳，一点点小挫折，就放弃了她，现在不知道又用了什么诡计，把锦瑞重新骗到手里！”

    “他们分……手过？”方翔醉眼朦胧、口齿不清地问。

    黄鹏醉态地笑：“告诉你个秘密，他们分手的起因，是一张纸条，呵呵，就因为一张纸条，就让他们分手了，你说，他们的爱情有多不牢固，苏锦瑞啊，她怎么就看不到我才是她的良人啊，我才是那个对她一往情深的人啊！”

    “一张……纸条？”方翔无意识地重复。

    “就是，一张纸条，我要告诉你这个秘密，这张纸条，其实我知道是谁放进去的，我也偷偷去看了这纸上的内容，嘿嘿，但是，我就是想看看，秦泽阳到底能为了她做到哪一步，所以我把那纸留在那儿了，你说，我……我那样做……是不是很自私？！”

    黄鹏说到这儿，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他那时候，又何尝不是有着别样的心思呢！

    方翔点点头：“嗯，自私！”

    黄鹏大口灌了烈酒，呵呵笑：“自私又怎么样，最后，他们还是走在一起，闹到后来，他们的爱情到底是牢固还是不牢固呢？！我也弄不明白了，就如她说的，他就一个外人，再怎么做，依然挤不进他们俩的世界里，哈，哈！”

    方翔也猛地逛了一口酒：“咱们这是败了，败给了秦泽阳那小子，他那小子真是好命啊！”

    俩人的醉言醉语，落在了在同一家店里吃饭的锦瑞夫妻俩的耳里。

    锦瑞听到方翔说，他曾经也喜欢过她，心里流过一刹那的可惜，随后却暗自庆幸，幸好，那会儿他拒绝了她，不然就遇不到她的宝贝蛋——泽阳了。

    泽阳看着锦瑞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他问：“听了方翔的告白，你有没有心动？”

    锦瑞倾身上前，吻住泽阳的唇瓣，她双眼含笑地回答：“方翔说错了一句话，他们败给的不是你的好命，而是你的坚持和不嫌弃。如若他像你一样坚持，自然不过错过我，如若黄鹏不嫌弃我在一开始的模样，在上辈子，没有你参与的高中，自然在这辈子也不过迟到。但是他们一个不坚持，一个在我变得好看后才对我另眼相看，我又如何会喜欢上他们呢？泽阳，你老婆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啊！”

    泽阳伸出长臂，勾住她离开的下巴，一用力，再次擒住她的双唇，一个深情的长吻后，他柔情地说道：“锦瑞，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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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    泽阳的到来，瞬间就拉开了黄鹏、方翔和锦瑞的距离。一行四人,两两成对,锦瑞和泽阳自然是一对的，而黄鹏和方翔一场酒喝下来，倒成了朋友。

    锦瑞接下来的行程，依然是盘坐在红日山脚下,黄鹏和方翔见着泽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他们俩人便不像前几日那样陪着锦瑞瞎等,而是借口在拉萨市内四处逛逛。

    没有了俩个碍眼的人,锦瑞和泽阳的相处更显得闲适了。

    泽阳果然是了解锦瑞的人,黄鹏和方翔见她盘坐在山脚下,都会问她这是为什么，唯独泽阳,什么都不说，只是陪着锦瑞一起，盘腿坐下。

    锦瑞和泽阳相视笑笑，安静地注视来往的路人。

    拉萨果然是离天最近的地方，是人心最纯静的地方。

    这对小夫妻看到满街走着野狗，那些朝拜者不时从自己的食带中，拿出一些来喂这些生灵。

    他们这些天看到了很多的朝跪者，有白发苍苍，一脸苍桑的老年人，有精干的中年人，有年轻的姑娘，当然还有年轻的小伙子。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神情都很平静，眼神纯净，表示他们内心都很满足。

    拉萨的精髓就是随心的生活，充满感激的生活。

    这样子坐了8天后，锦瑞和泽阳想了很多。

    上辈子的人生，为何他们觉得很遗憾，很懊丧。一来，就是他们的心就如同过往的旅人一样，太浮躁，追逐着功名虚荣，总是在意着别人的目光。二来，他们没有勇气，去改变，去为当下的人生翻盘，而只是渴望着，如果一切重头再来，她和他将如何如何！

    在欣喜着自己的人生得以重来的时候，他们从未有考虑过，他们双双死去，他们的父母该如何地伤心，又该如何艰难地度过晚年。

    他们在感恩上苍给予他们能重塑人生的机会的时候，扪心自问：如果上天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能否有勇气和信心，把自己上辈子的人生一样过得美好和满足？

    锦瑞和泽阳对眼相看。

    是，他们现在尚没有这个准备，因为现在的人生实在太美好，是他们一直所期盼的，他们舍不得离开，至少，不是现在！

    强烈的宗教氛围就这样的熏陶着俩人，俩人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深遂起来。

    俩人默默起身，十日的思考，对於现在的俩人已经足够了，现在该是上山的时候了。

    “……泽阳……”长时间的禁言，让锦瑞一时间竟然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来，她吞了口唾沫，这才继续，“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墨脱的事情？”

    泽阳拉上锦瑞的手，恭敬地让开磕长头的朝圣者们，他点点头说：“嗯，说过。”

    “接下来我的行程会加快，毕竟暑假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大学开学晚些，也不过还只有一个月，所以等咱们拉萨的日程结束了，咱们就一起过去看看。”锦瑞和泽阳说道。

    俩人的脚程很快，走了一会儿，就已经到了山顶，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

    锦瑞专注地和泽阳在说话，没有注意到一个手里捧着盒子、神色匆匆的小喇嘛迎面往她这边走来，等泽阳看到这情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

    “嗯，知道了，唉，小心——！”

    “啊——！”锦瑞和小喇嘛重重撞在一起，盒子也滚落在地上。

    小喇嘛也不在意自己跌倒，反而紧张那个盒子，神色慌张地四处寻找：“师傅要的盒子，在哪呢？在哪呢？”

    泽阳过去拉起小喇嘛的时候，锦瑞捡起盒子，正巧看到一只胖乎乎的小狗崽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她，小狗崽看起来真是小，应该是不足月的，她逗弄了小狗崽一会，就把盒子抱起来，递到小喇嘛眼前：“盒子在这儿，里面小狗真是可爱。”

    小喇嘛一听锦瑞这样说，脸上挣扎着露出一点期待：“你没看过它吧？”

    锦瑞笑着说：“我没看过它，怎么会知道它是只小狗？”

    小喇嘛脸色迅速灰败，不过仍然不死心：“那它的眼睛睁开了没，你碰过它了没？”

    锦瑞看到小喇叭这紧张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她刚才貌似做了不好的事情：“小家伙的眼睛很漂亮，我抱它进盒子的时候，碰了它。”

    小喇嘛抱紧自己头顶的黄色帽子，脸都皱巴起来：“啊，我完了，我一定要完了，师傅绝对会骂死我的！”

    锦瑞看小喇嘛这样子，更感到抱歉了，她转头对着泽阳做了个苦脸，悄悄说：“我好像做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啊！”

    泽阳弹了下锦瑞的脑门，玩笑说道：“你就是个会惹祸的，我早就习惯了，收起你这怪样子，还是问问小师傅，怎么把你闯的祸收拾了吧！”

    锦瑞揉揉脑袋：“好吧，好吧，其实走路不长眼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泽阳朝着她眨了眨眼，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对着锦瑞轻轻笑了下：“乖，老婆最明理了！”他说完这话，拉着锦瑞到了小喇嘛身边。

    “小师傅，虽然我们也不知道闯了什么祸事，但是看情况应该很严重，不知我们怎么做才能弥补呢？”泽阳温和的话语，让小喇嘛抬起头来，他哭丧的脸上，一口白牙咬了又咬，说：“那么你们就随我一起来吧。”

    小喇嘛捧起盒子，快速地朝着白色宫殿后面的禅房走去。

    几经周折，终于到了一处幽静的会客处，小喇嘛放低了声音，对随行的锦瑞和泽阳说：“两位客人，请稍等一会，我先进去通报一下。”

    等到俩人答应之后，小喇嘛双手合掌，低着头进了屋内。

    不一会儿，小喇嘛就出来了，他庄严地对俩人说：“师傅请你们进去。”

    随着小喇嘛进了屋内，锦瑞打量了几眼。

    这是一间很简陋的禅室，除了黄色、红色的帷幕外，便是一些简单的桌椅。

    除了一个有着面容祥和的老喇嘛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20岁左右肌肤雪白，身材高挑、姿容艳丽的女孩子。

    锦瑞和泽阳合掌与老喇嘛打了招呼，老喇嘛便让俩人落了座。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方才是谁见了森格睁眼？”老喇嘛的眼睛朝外鼓出，眼角的鱼尾线很长，由锦瑞这个距离看他，就有一种见到寺庙佛主铜像的感觉，所谓相由心生，这老喇嘛的面容和佛主如此相像，修为定然很高深了吧。

    锦瑞心里不由地生出些敬意，她立起，合掌弯腰，神色恭敬地说：“大喇嘛，是我见的。”

    老喇嘛缓缓点了点头，面容即使未笑，但是却又似笑着：“既然森格与你有缘，那我就把它赠予你吧。”

    老喇嘛话音刚落，那对面的女孩就跳起来，很不满地说：“老喇嘛，这藏獒崽子是我家一年前定的，我爸可花了不少钱给你们这群喇嘛们，现在被她半路上认了主去，你竟然白白送给她，有这种道理吗？”

    中年男子喝了一声：“蓉蓉，别闹！”

    “爸，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们花了钱，等了一年多，最后却便宜了别人！爸，这是寺庙开化过的金獒，十年也难得出这么一条纯种的！所以这口气，您大人大肚子咽得下，我可咽不下！除非，那老喇嘛再给我一头还没有睁眼的獒犬，不然我就闹！”高挑美女泼辣地说道。

    锦瑞本来也不想要这獒犬，既然人家要，她就还呗：“既然这森格是这两位预定的，我当然不能横刀夺爱。”

    高挑美女“切”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藏獒把第一眼看到的人当作主人，既然它已经看见过你，也认了你的味道，就把你当成它的主人了！你说，我还要它干嘛？不要太搞笑啊，你！”

    锦瑞挑眉，这女人说话还真冲啊！

    锦瑞还想说几句，泽阳笑着制止了她。

    他从位置上起来，向着中年男人伸出手，微笑开口：“马市长，没想到我们再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马市长也呵呵笑道，握住泽阳的手说：“小秦啊，我也没想到啊，这事，我也明白，就是个意外，不过一条狗而已，这次没得到，过几年总能再有这么一头！”

    美女在边上急得跺脚：“爸——！”

    马市长瞪了一眼那高挑美女，然后说：“蓉蓉，你先出去，我有事有小秦和大喇嘛谈。”

    高挑美女被马市长威严的眼神逼退，又狠狠剁了几下脚，气鼓鼓地离开。

    马市长笑了下说：“让你们见笑了，她妈走得早，我也多宠了她点，这些年，这脾气就养得娇纵了些。”

    泽阳也客套地笑了下：“马市长千金这是真性情，很可爱。”

    锦瑞在一旁，听着她的男人夸别的女人可爱，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也知道，所谓的官场交际，大概就是如此。

    四个人交谈了一会，锦瑞对佛学也有一定的了解，与大喇嘛交谈，虽然没有什么真知灼见，却也能说出一二来，马市长本来对她视而不见，一番谈话下来，倒也算把锦瑞看在眼里了。

    等四人散了席，大喇嘛把三人送出门外，三人合掌目送大喇嘛远去，马市长便笑着问：“小秦啊，这苏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

    泽阳一把拉过锦瑞的手说：“马市长，这是我女朋友，以后也会是我老婆。”

    马市长笑得越发开朗：“不错，不错，你女朋友对佛学的了解可真让我有些另眼相看啊！”

    泽阳谦虚地说：“让马市长见笑了，我女朋友对於佛学的了解，相比与她感兴趣的领域可是浅薄的很啊！”

    马市长一听，这秦泽阳明着是谦虚，实则是在夸他女朋友博学多才啊！这小子，看来对这小姑娘用情很深啊，他年纪这么轻，又这么有才能，要是有个有地位的女人做靠山，可是能让他少奋斗十年啊！

    “小秦，你女朋友的令尊是？”马市长试探地问。

    锦瑞听到马市长这么问，心里已经浮起不悦来，又是个讲究门户出生的！

    “马市长，家父家母都在乡下务农，我想我报出名号，您也是不知道的，就容我不相告了。”锦瑞心里有些不悦，这语气也有些强硬。

    马市长眼里露出丝可惜，也不计较一个小姑娘的话，他说：“那就恕我问的冒昧了。小秦啊，我还有事情，这就先走了，祝你和你女朋友玩得开心！”

    泽阳紧了紧锦瑞的手，宽慰了她一下，笑着说：“那马市长和您的千金也玩得愉快。”

    俩人目送马市长离开后，泽阳用额头顶顶锦瑞的脑袋：“傻瓜，不高兴了？”

    锦瑞咬了下泽阳的红唇，说：“嗯，不高兴，那马市长的目光，摆明着在说我配不上你，你找我这样的女朋友，是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泽阳摸着被咬疼的嘴，失笑：“只有我配不上你的，哪有你配不上我的，前几天，还有两个小子争着要你呢？”

    锦瑞哼哼：“我看那马市长是想把他的千金给你啊，那姑娘长得好看，身材超好，性情直率还那么可爱，又有个当市长的老爸，你是不是很心动？”

    泽阳呵呵笑起来，一手揉在锦瑞头上，一手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把锦瑞那气鼓鼓，酸溜溜的表情固定在手机屏幕里。

    惹得锦瑞嗷嗷叫：“秦泽阳，你干嘛！”

    泽阳笑得更欢：“没事，就拍个照呗！”

    锦瑞狠狠踩在泽阳双脚上，攀着他的身子，意图抢夺他高举在头顶的手机。

    俩人嬉闹的场景，落在前来寻找俩人的方翔和黄鹏眼里。

    又是一场心碎啊！

    黄鹏拍拍方翔的肩膀说：“方翔，我这几天也看清了，她和秦泽阳之间，我是再难插足的，我也想明白了，再怎么不放弃也不过是徒劳，所以我明早就回s市了。”

    方翔苦笑：“你还能眼不见为净，我却偏偏还要受一路的折磨，兄弟，哥也不多说什么了，好好回家疗伤，大学里还有一大群妹子等着你泡呢！”

    黄鹏环住方翔的脖子，用力：“兄弟，哥也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方翔红着脸咳嗽几声：“哥……尽量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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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    因为森格还未足月，锦瑞便把它托付给小喇嘛照顾,并约定好了一个月后来接它。

    小家伙看起来很舍不得锦瑞,红色的小舌头不依不饶地舔着锦瑞的手，脑袋贴地，嘴里呜呜叫着，看来是希望锦瑞留下陪它。

    “小狮子,乖,过一个月,我就回来接你,以后就让你跟着我四处走，所以这个月你就努力长大，把自己养得壮壮的，才能和我走遍万里河山。”锦瑞挠着森格的下巴,柔声和它说道。

    森格在藏语里的意思为“狮子”，所以锦瑞便唤他为小狮子了。

    森格很是通人性，听锦瑞如此说，便乖乖止了委屈的叫声，摇摇短小的尾巴，算是答应了。

    小喇嘛抱起森格，对锦瑞和泽阳微微弯了腰，这才离开。

    锦瑞望着小喇嘛的身影，靠在泽阳的肩膀上，心里同样有些舍不得，没有的时候便也不心疼那小家伙，当它属于她的时候，她的心上就有了在意，怕小家伙在这儿冷了，热了，饿了，渴了，等她回来便不认识她了。

    她不禁失笑，这种情感大概就是养孩子的心情吧。

    她想孩子的这颗心，都移情到小狗身上了！可见，她想要孩子，都快想疯了。

    泽阳拍拍锦瑞的脸，让她回神，轻声说：“明恋你的小子来了。”随后，他朝着黄鹏淡笑着点了点头走开了。

    黄鹏对泽阳回以一笑，然后走到锦瑞身边，望着头顶深邃的蓝天，深吸了一口气：“苏锦瑞，我决定放弃你了。”

    锦瑞笑笑说道：“我这人坏毛病一大堆，你放弃我，绝对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英明的决定。”

    黄鹏说出这句沉重的话后，心里突然轻松起来，他身上掠过清风，他朝着锦瑞眨眨眼睛：“我对你男朋友可没什么好感，所以请你以后就尽情地祸害他吧。”

    锦瑞闷闷地笑起来：“一定。”

    黄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校牌，递给锦瑞，他说：“以后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尽管说，同学两年的友谊总在的。”

    锦瑞拿过留有这少年余温，原本属于她的校牌，说：“行啊，你火车几点的，快走吧，小心来不及。”

    黄鹏听着锦瑞催促他快走，摇了摇头：“还真是无情啊！得，我走了。”他转身，与只属于他的恋情分手，看到长身站立在白塔下泽阳，高喊：“秦泽阳，我把你女朋友还给你了，以后可别找我麻烦！”

    泽阳走到锦瑞身边，看着黄鹏远去的身影，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小毛孩子和你说什么了？”

    锦瑞眯着眼睛，笑看着泽阳，说：“他说，让我狠狠祸害你，好好给他报仇！”

    泽阳不怒反笑：“他还真为我着想啊，我就乐意被你祸害。”

    随着黄鹏的离开，锦瑞的摄影行程紧张地开展起来，泽阳奉锦瑞大人的旨意，去各地收刮藏地特产，牛羊马也让他想办法装几头到空间里。

    拉萨的摄影日程结束了，锦瑞和泽阳去了一趟墨脱家里。

    屋外是一块破败的门匾，门匾上的黑漆已经剥落。

    院子里一群孩子，正蹲在地上，吃着粑粑。看到有人进来，一张张满脸污垢的脸庞看着他们。

    锦瑞注意到好几个孩子的眼睛没有神采，有几个孩子行动间有些扭曲，还有几个孩子在他们进来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这群穿着褴褛的孩子，怕生又惶恐的孩子，锦瑞一颗老母心，酸着了。

    墨脱感觉到动静出来一看，见到是锦瑞，惊喜地叫起来：“姐姐，你怎么来了？”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墨脱的父亲了。

    他搓着手，有些局促地问：“两位，这是来找谁的？”

    墨脱连忙告诉那男人，这俩人就是前几天她领路的旅人，男人估计听墨脱说过锦瑞的事情，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哎，是你们啊，快进来坐。”

    坐在屋里的锦瑞和泽阳与男人交谈了一会，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他们的困难，锦瑞和泽阳出来的时候，心里都不由地泛酸。

    俩人心里也下了决心，定然要给这残疾孤儿院赞助的，他们得来的钱，本来就得自上天的馈赠，所以留下他们所需的就够了，多余的钱，回馈这个世界，才能让他们的良心得以安歇。

    于是泽阳留下处理这件事情，锦瑞和方翔则继续他们的西行之旅。

    他们以拉萨为中心，又对纳木错、羊八井，各种圣湖、圣山甚至更远些的林芝地区都进行了拍摄，因为行程太赶，白天赶路，夜晚对照片的修饰、对文字的编辑，锦瑞和方翔忙得都无心睡眠，锦瑞这女金刚脸都变黑了些，嘴角还长出了水泡，更不用说方翔这没有空间利器调养过的小伙子，脸都晒蜕了好几层皮，口腔还有些溃疡，脚底因为一次次水泡长出来又磨破而解了不薄的茧子。

    但是因为每一天都过得非常有意义，非常充实，即使身体上有着极大的疼痛，方翔的精神头却越来越足，等到一个月的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这少年在一开始萦绕周身的忧郁和颓败也消散了不少。

    “这老爷电脑，总在关键时刻给我罢工！锦瑞，我去网吧把这些都给整理好！”

    一行人在外忙碌了一个月，又回到了拉萨八角街区里的青木旅馆，眼看这开学日越来越接近，锦瑞的手机也快被家里人打爆了。锦瑞和方翔都一致觉得，就在这最后几天，把整理好，毕竟等俩人开学了，虽然都在江城，但是毕竟不是一个学校，联系不方便，而且还要把这事带到大学，想到这儿，俩人就都觉得今日的事情今日毕，咬咬牙就在这里把这事给解决了，于是现在俩人正在加大马力，日日夜夜都在赶稿子。

    “嗯。”锦瑞头也不抬，抓紧时间翻捡照片，再对其做必要的技术处理。

    方翔对着泽阳随意地点了点头，就黑着两个大眼眶，急匆匆地出门了。

    这三个人，一起共事一个月，方翔也在旅途中，亲眼看到泽阳和锦瑞那甜蜜黏糊的爱情，他又在黄鹏时不时的电话开解下，也歇了对锦瑞的那点青涩的小心思。所以三人相处，倒也融洽起来。

    相较俩人的忙碌，泽阳就清闲很多，于是他就被锦瑞抓过来打起小工，什么闲杂事，都让这位年青的秦总代劳了。

    这不，泽阳正拎着一壶热水，给锦瑞泡了一杯速溶咖啡，还亲自递到锦瑞手里：“老婆大人，您的咖啡。”

    锦瑞随手拿过，喝了一口，不吝啬地赞扬一句：“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泽阳拍拍她的脑袋：“这是速溶咖啡，需要什么手艺，你个傻瓜！”

    锦瑞难得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水与咖啡的比例调和地非常完美，我男人真是干什么都这么出色！”

    泽阳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也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别贫嘴了，你们干的怎么样了？”

    锦瑞按按太阳穴，有些疲倦：“差不多了，现在正在收尾阶段，再有个一两天就能完成了。”

    泽阳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锦瑞身后，把椅子搬过来，坐着的她背后，温热的手指按住锦瑞的太阳穴，重度正好地给她按摩。

    “累了吧，稍微眯一会。”

    “确实挺累的，那，十五分钟后叫我。”

    “嗯。”

    八角街，嘈杂地响着木板摩擦石板的声响，还混合着绵绵不断的诵经声、旅人们的嬉闹声。但是这些嘈杂的声音却影响不了，这对小夫妻安闲舒适的片刻休憩。

    随后的几天，方翔都去网吧整理资料，他回来的也越来越晚，好几次让锦瑞看到，都能注意到他脸上不经意留着的一抹红晕。

    锦瑞心想，难道这小子又陷入情网了？

    随着暑假接近尾声，锦瑞也和孟朝国取得了联系，并把初稿发给他看。

    孟朝国被锦瑞这个“行走”的主题，有这眼前一亮的新奇感，西藏的风景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专辑，但是添上一个“以搭车的方式一路西行，用双足感受西藏每一寸土地”的标语，却完全不一样了。

    这种体现青少年积极的面孔，又展现出中国人们人情冷暖的西行日记，在西藏的风情风貌的背后，更有着现代80后一代青年的新的一面。

    这专辑一出，他已经能预料到，在社会上绝对能涌出对80后青年再一轮的探讨，而随之而来的，对於他们杂志社的评价也会水涨船高。

    除此之外，那藏区孤儿院的儿童们，也博人眼泪，这一篇开头，就是一张睁着乌黑渴望大眼睛的小姑娘，旁边注：墨脱——开在西藏的一朵渴望阳光的莲花（墨脱在藏文里的意思为隐秘的莲花）。文章还在其中呼吁：希望社会上的有志青年教师进行支教，施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请给这些藏区的孩子们一个受人尊敬的未来，让藏地这些隐秘的莲花们开在最美的世界里。

    孟朝国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那小丫头，会摄影，又会策划，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连随便遇到的一个小姑娘的名字都这么切合题意。这丫头，怎么就总能发现他们没有发现的题材，真她妈的每一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啊！

    看来下一期的青年杂志，终于可以推出重磅一击了！

    孟朝国心潮澎湃地给锦瑞指出了几个稍显逊色的地方，让她再润色一下，然后又仔细询问了一下能到稿的日期，这才挂了电话。

    虽然稿子已经有着落了，但是锦瑞却没有半点放松，依然尽善尽美地做好自己这一份，而方翔这几日却尽出乱子，甚至还有一天夜不归宿，他们担心他有什么意外，急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有人打来电话，说他醉倒在xx旅馆，让他们前去接他，他们才把神色有些迷茫的方翔接回来。

    幸好这小子，没把正事搞砸了，锦瑞把他编辑的文本再次浏览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发给了孟朝国，这西行日记就算大功告成了。

    锦瑞出了青木旅馆，大大伸了个懒腰，奥——！把一桩大事办完了，终于可以松口大气了！

    事情办完了，小夫妻去小喇嘛那接回了活蹦乱跳的小狮子，因为锦瑞想把它养在外界，于是就没把它收进空间，空间那神器，要是把这头假狮子，变成真狮子，那么她也就不能把这家伙放出来了！

    所以在坐飞机的时候，无奈之下，只能让小家住进笼子，放到寄运间。

    锦瑞看着森格在那儿用爪子扒着铁丝，呜呜叫着的样子，真心让她受不了，还是泽阳看不下去，把锦瑞拉走，这才让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

    坐上飞机，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锦瑞心也平复下来，她想到了不久之后的大学，抿唇一笑。

    暑假终于过去，大学，终于又要和你见面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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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    f大在江城,如果要坐火车过去,搬运行李实在不方便，锦瑞妈便早早就联系好了沁玉爸,9月10日一早,锦瑞爸妈把一包又一包东西全都搬到轿车的后备箱里，锦瑞在后面，挺无奈,她老爸老妈这是想把家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给搬到大学去了。

    来给她送行的人还不少，锦瑞奶奶临走之前，还特别不放心地又给了锦瑞一大包s市特产,嘴里唠叨着：“瑞瑞啊,你到了学校，把这些吃的分给同学,江城那可是大城市，也不知道那里的孩子会不会瞧不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让你在那儿难做人，唉呀，我可真是糊涂了，你同学这么多，就给你准备了这么点，到时候不够分可不更招他们白眼。”

    锦瑞被她奶奶的被害妄想症逗乐了：“奶奶，那是学校，大家都是有素质的，再说，大学里的同学来自天南地北的，好多都是像我这样从农村出去的，奶奶，你就别瞎操心了。”

    锦瑞妈在汽车边向锦瑞招手：“就是啊，妈，你就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我们家瑞瑞那可是状元郎，是那些孩子能欺负的吗？”

    锦瑞见小姨夫已经把车开起来，便简单地安抚了奶奶几句，又叫来康康，让他在她不在的日子里，好好照顾爸妈和奶奶，康康拍拍胸口，说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锦瑞好不容易和家里的一老一少告别，车辆在一干邻朋的目送中，往江城驶去。

    在车上的时候，锦瑞听她小姨夫说，宋冰莹正巧也是今天报名，f大和t大，其实也不大远，锦瑞妈就一个劲嘱咐她，有空多和妹妹聚聚，锦瑞她们这一辈的孩子大多都是独生子女，这表姐妹就相当于是亲姐妹了，现在多多走动，以后老了，才能有个帮忖的。

    锦瑞点点头，心里却想，宋冰莹只怕现在看见她就闹心闹得慌，她要是没事去她眼前多晃晃，指不定人家还以为她是去炫耀，故意添堵去的，所以除非她来找她，她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的。

    在路上开了3个多小时，终于绕到了f大。

    锦瑞往车窗外看到f大古朴却不失气派的大门，再一抬头，大红色的横条上写着“f大欢迎05届新生”。又看到各路行人，来来往往，门口处，还算宽敞的道路却被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开进学校，小姨夫停好了车，锦瑞拿着录取通知单，去报名地点报名，挤过了停车场，路上就显得清静很多，两排百米远的樟树道，洒下一片斑驳的阴凉。

    因为进入名校，大家的心情都不错，就连一直很沉闷的小姨夫也难得夸上一句：“这儿倒挺凉爽的，风景不错！”

    锦瑞爸憨厚地笑笑，锦瑞妈的眼睛都眯成一线了，她脸色倍儿得意：“这可是全国靠前的名校啊！”

    一行人刚到风雨篮球场门口，就被门口的一个白衬衫学长给拦住了。

    “对不起，各位家长，为了训练新生的独立自主的能力，所以本校规定，报名时家长不能陪同。”白衬衫学长文质彬彬，戴着副眼镜，看起来特别有素质。

    大家愣了一下后，锦瑞妈第一个笑开了：“名校就是不一样，果然会培养人，呵呵呵。”

    白衬衫学长微笑着让锦瑞爸妈和小姨夫在一旁稍等片刻，锦瑞则拿着录取通知单进了球场。

    篮球场很大，报名处的木桌子顺着墙围成了一个长方形，一顶顶由移动动感地带赞助的黄色大凉伞给木桌处的办事员们遮挡了火辣的太阳直射。

    一大帮穿着五花八门的孩子们，穿梭在各个报名点前，锦瑞张望了下，发现了传媒学院，找到了新闻专业的报名点，这才走了过去。

    办事员并不是老师，而是年长些的学生，锦瑞猜测应该是大四的学长学姐。

    锦瑞的前头是一个高挑的美女，瞧这背影，还挺眼熟。

    正想着，这美女拿着一袋东西还有分到的寝室钥匙，一转身就与锦瑞来了个对眼。

    “是你？”马菲蓉不悦的声音，好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锦瑞笑了笑：“还真巧了，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咱俩这不，又见面了。”

    马菲蓉觉得和锦瑞再次碰见就是一段孽缘，上一次碰面遇到的不快事情，可让她懊恼了整整一个月，这次看到锦瑞那张笑脸，落在她眼里就觉得特别欠揍，她口气不善地说：“呦，我还以为咱们江城风头正盛的秦董，怎么就看上一个小农小户的姑娘，原来你还有一点拿得出手，来来来，我看看，呦，总分665分，这可是高分啊，在你们z省也算是顶尖了吧，不过比我672分的成绩可就差了点！啧啧啧，脸色不好看了，行，咱也不寒碜你了，这大热天的，我这住惯空调房的人可比不得你这乡下种田天天晒太阳的人！”

    “同学，注意素质！”边上的办事员学姐也听不下去，刚喊出一句，就被一旁的学长拉住：“别说了，那人是咱们江城马市长的女儿，咱们得罪不起。”

    学姐脸上还有些忿忿不平，但是这地头蛇的千金确实不是她能得罪的，她还想在最后一年好好表现，争取留校呢！

    最终，马菲蓉就像一只得胜的公鸡，得瑟地走了。

    学姐直到马菲蓉走得没影，才敢隐秘地啐了她一口，抬头看向锦瑞的时候，眼睛里还有藏不住的同情。

    锦瑞想说，对於马菲蓉那些话，忽略那气死人的语气，倒也说的是实话，她的确是从农村来的，也真是不怕太阳晒，她不认为自己的出生贫寒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又想一个养娇了小姑娘因为森格被她夺了，有点怨气也应该，她对於这姑娘是有些歉意的，所以听了她那番话也不反驳，只是对那为她出头的学姐笑了下。

    学姐接过锦瑞的录取通知单，查了下锦瑞的分数，眼里的那点残余的不忿再次爆发：“那马菲蓉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她那成绩虽然是比你高点，但是江城的高考卷向来要比你们z省简单许多，她那成绩在江城连前三名都挤不上，倒是来挤兑你这个z省状元的！”

    一旁的学长听了，不免地咦了一声：“今年我们新闻系还真是人才济济啊，学妹你人长得美，连成绩都这么出类拔萃，我们系里的□们，看来又要春心萌动了！”

    学姐对他翻了个白眼：“你省省吧，刚才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还想来讨小学妹欢心。”学姐转过头来，“给，这是你的文件袋，还有你们寝室的钥匙。我们学校，新闻专业可是重点专业，对女生更是不错，咱们的寝室也是非常棒的，像你这种省级状元的，可是特别优待，喏，这是四人套件公寓，设施齐全，比起那些工理科的8人宿舍，可真是天堂和地狱之别了，嘿嘿。”

    这位学姐看起来对锦瑞颇有好感，言语之间也很是维护，最后还给锦瑞留了号码，锦瑞存了这位名叫王佳的学姐的号码，她还特别热心地对她说：“尽快去移动营业厅换成短号，这样咱们打电话就可以免费打了，以后选课，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call我，我对f大里的老师们可都是略知一二的，保管你选修课啥的，就是一学期不上课，还能不挂。”

    这王佳还真是热情，锦瑞向她道了谢，出门口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学长，略有些腼腆地对她说：“学妹你好，我是给你领路的。”

    大学的地域空间很大，里面的宿舍楼也一般不集中在一起，比如说f大，有西区、东区和北区，三大区域各有宿舍区，教学楼区，里面小道众多，随便走走都不知道能晃荡到哪去，所以为了避免新生找半天，结果能从西区摸到北区去，一般大学都会分配领路的志愿者。

    “那谢谢学长了，我的住址在西区a幢602室。”

    “奥，在新建的公寓楼里啊，看来学妹高考的成绩相当好啊！”

    锦瑞笑了笑说：“还行。”

    俩人出了篮球场，锦瑞爸妈和小姨夫都围了上来，这位胖乎乎的学长，在锦瑞这儿有些腼腆，面对家长却非常镇定，简略地向大家介绍了下f大，这公寓也到了。

    以05年的建设标准来看，这公寓楼确实造的真心不错了。

    公寓楼一楼是一个很宽敞的大厅，地面铺了灰色的大理石地板，在中间摆了长沙发，在周边也有俩人式、单人式的沙发，学长介绍，这样的设计，是为了方便，学生们自由组建座位格局，开展各种沙龙活动。

    公寓里并没有电梯，但是楼梯蜿蜒而上，建得挺美。

    这里每层都是两个套件，锦瑞打来602的门，里面的地板看起来是新上了漆的，还备了卫生间和阳台，至于主要的活动区域里，则和大多数学校一样，在写字台上面设了床铺，旁边则是一个衣柜。

    这寝室，在锦瑞眼里可真是太好了，她上辈子的寝室，哪里有这么宽敞，以前他们可是3个寝室一个大间，15个人共用一个卫生间，也没个阳台啥的，冬天想晒个被子，还得爬4楼，到对面寝室楼的扶栏上晒去。

    锦瑞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两个同学，其中一个缩在角落里，闷声不响的，另一个背对着她的姑娘，正在打电话，仔细听还能听到那姑娘正在不断地抱怨。

    “爸，你不是和学校里的领导说过了吗？为什么还给我这种寝室，你不知道我有洁癖吗？你就不能让我到留学生公寓去吗，我想一个人一间啦！”

    呦，这声音还这么熟，锦瑞望向那高挑曼妙的人儿，扶额，她的天啊，她竟然和马菲蓉一起，看来这寝室生活，将来貌似会不太如意啊！

    锦瑞看到马菲蓉的同时，马菲蓉也看到了锦瑞，她这脸一下子黑了，在阳台上不断跳脚：“爸，有没有搞错，我竟然和那个瘟神一个寝室，爸，你马上给我换寝室，这个礼拜，不给搞定，我就再也不回家了！”

    马菲蓉挂了电话，气哼哼地出来，把门大力一甩，嚣张离去。

    锦瑞在那儿掏了掏耳朵，嘿，大小姐啊，这脾气就是大的，以后她还是离她远些吧。

    锦瑞妈在那儿拉拉锦瑞的肩膀，神色看起来挺不安定：“瑞瑞啊，那位同学看起来很不好相处啊！”

    锦瑞笑笑说：“妈，没事，那同学不也说了吗，她会在一个礼拜内换寝室的。”

    这个插曲就此揭过，锦瑞把一件件衣服挂起来，锦瑞爸和小姨夫在那儿参观寝室，锦瑞妈则拿了脸盆，大汗淋漓地帮锦瑞把床铺擦干净。

    锦瑞在下面心疼她妈，叫她别做了，锦瑞妈擦把汗，说道：“你这丫头，在家里干事，向来都有些马虎，还是我来干，放心些，把凉席递给我，我给你铺上，再擦一遍。”

    杂事一通忙活，锦瑞爸妈就要走了，锦瑞送他们到寝室楼下，和他们摆手，看着她妈额角湿润的样子，眼睛不知怎么的有些酸涩。

    这人活到这把年纪，倒是越来越感性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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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等到中午的时候,寝室里的四个人都到齐了。

    原来闷在角落里的那个姑娘,一头短发，身量大概有个一米168左右，弯眉大眼，看神情是个好相处的。另一个个子娇小，大概不足一米6,衣着普通，表情冷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像要把自己与大家隔离开来似的。

    锦瑞拿出奶奶给她的特产，分给了俩人，大家都是刚从高中出来的孩子,虽然一开始见面都有些戒备,可是见到锦瑞笑着分食特产，也都聊了起来。

    高的那个来自中原河南，叫做孔方琴，家里经济颇为拮据，幸好她的高考成绩不错，得到政府补助，这才得以继续就读。

    矮的那个来自z省n市，叫做金家宝，家在山区，但是因为沿海，所以条件不算好，但是混个温饱也是可以的，又因为是家中独女，她的话直来直往的，短短几句话，已经无意间伤了河南姑娘好多次了。

    看着这几个姑娘，倒是想起自己曾经一起生活四年的大学室友们，虽然四年中有过很多摩擦，但是到了毕业之后，大学里面觉得最舍不得的就是那几个姑娘了，等过些日子就去那里玩玩，她记得她有好几个高中同学在n大，有一个还住在她原来寝室下面一层的，到时候借口去看望那同学的时候，顺便看看这几个故友吧。

    随着辅导员一个个来敲门通知班会的集合时间，锦瑞这才发现，大家的班级都不一样。

    孔方琴在中文系01班，金家宝在法律02班，马菲蓉倒是和她一个专业，不过她在1班，马菲蓉在2班。

    这f大寝室的安排真是别具新意，可能也是对特优生的优待吧，可是这样的混合寝室，寝室成员要亲密起来，比起一个班的孩子更不易些。

    还让锦瑞惊讶的是，来做他们班辅导员的竟然就是王佳，而马菲蓉班上的辅导员则是上午坐在王佳身边的单梁学长。

    马菲蓉到了中午依然没有回来，单梁学长只能给她打电话，幸好电话总算是打通了，把集合的时间地点再次说了下，最后还讨好地问了句，下午有没有空，他会带着大家到学校里逛逛，熟悉下校园。

    马菲蓉估计没什么好话，这单梁学长挂电话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几个辅导员说的话，都差不多，大致上就是大家下午有兴趣的话，会集合班里的同学一起到学校里逛逛。

    大多数的孩子刚刚入学，对大学都充满了期待，更多的都渴望着在大学里干出一番成绩来，这第一次在辅导员面前露脸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锦瑞听见孔方琴和金家宝对他们辅导员都积极地表态会过去的。

    等到几个辅导员终于走了之后，锦瑞的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泽阳等在寝室楼下，叫她一起去吃饭。

    大学生活，她最期待的，就是盼着泽阳，在她赖床的时候送早点；在她无聊的时候，能坐着他的自行车在学校里游荡；能与他一起夹着书，行走在教学楼，一起上课，一起自习。就是这样的平常，也是以前难求的。

    “快12点了，我去吃饭了，方琴、家宝要不要一起去？”

    刚刚进入大学的孩子，同寝室的就是此时最亲近的人，第一次去吃饭，总是一起的。

    两个姑娘点点头，三人就一起下了楼。

    刚走出公寓楼，就见泽阳挺拔的身姿，清风朗月地站在那儿，路过他身边的姑娘们都面有粉色，频频往他那送着秋波，但泽阳对不相干的人，特别是女人，向来都是淡漠疏离的。而他位于高位，身上在无意间散发出一股威势，这些姑娘们感受到来自泽阳身上的压力，虽然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却也都不敢靠近。

    “门口站着的男生，很有感觉耶！”家宝也看到了泽阳，小声说道。

    方琴笑着说：“挺像电视里放的男主角嘛，帅帅高高的，他看起来在等人，就不知道他等得是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

    俩人正在那儿说着，泽阳把头转向她们这边，他看到锦瑞，原本稍显清冷的眉目，随着笑容地绽开，整个人便如春日暖阳般和煦起来。

    “锦瑞。”他快速迈了几步，手中一把洋伞已经打开，他皱着好看的眉说，“就知道你这人太懒，出门肯定不爱打伞，前几日都把脸晒得蜕了皮，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当心些。”

    泽阳的手臂圈过锦瑞，把她带到洋伞下的阴影里，而这习惯性的动作，则引得路边的姑娘们一片的抽气声。

    锦瑞对边上的姑娘们视而不见，这种场景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那是西藏的太阳太毒辣了，我这几天涂了药膏，已经差不多都好了，不仔细看都不觉得我有被晒黑过。”锦瑞自然地挨在泽阳身边，一边往食堂走，一边则和他拌着嘴。

    “即使好得差不多了，还得继续擦着，过些天又要军训，记得涂防晒霜。”

    “不用了吧，我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晒个太阳，还有益于长高呢！”锦瑞嘟嘴。

    泽阳敲敲她脑袋，说：“行，你不擦，我来帮你擦，到时候，我会扒光你衣服，把你从头到脚，全都抹一遍。”

    而被锦瑞遗忘了的家宝和方琴，走在俩人身后，合撑着一把伞，神色有些猥琐，在那盯着俩人边说便偷笑着。

    到了食堂，锦瑞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姑娘和她一道出来的，她连忙向泽阳介绍，这是她的室友。

    泽阳对俩人稍显距离地点点头，淡笑着说，第一次见面，这餐饭就由他请了。锦瑞也在一边向两个姑娘偷偷说，他经常欺负她，让俩姑娘不要客气地点单，就当是为她出气。

    家宝和方琴让泽阳请客，已经非常不好意思，自然不会多点，最后也就点了几个便宜的。

    大家坐在一起，刚开始还有些尴尬，但是由锦瑞挑一些女孩子喜欢的话题说，气氛也就活跃起来。泽阳并不多话，很有风度地把主场让给了三位女士，只是偶尔剥几只虾放到锦瑞碗里。

    家宝和方琴都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在惊奇一个人能如此优雅地剥虾的同时，对一开始完全看不出山水的锦瑞，也各种羡慕嫉妒恨，她怎么能有这么一个优质，又对她这么宠的男人的！

    午餐结束过，俩电灯泡就很有眼力见的，先行回寝室了。

    泽阳和锦瑞则一起逛起学校来，因为俩人额班级集会都在晚上6点，下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俩人便去了一趟移动营业厅，先开通了短号业务，然后查看了下开学优惠套餐，选了充200话费送一辆自行车的套餐，等俩人出了移动营业厅，一人骑着一辆印着动感地带的黄色自行车，虽然看起来挺怂的，但是俩人却特别欢乐。

    “锦瑞，和我去个地方。”泽阳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对着锦瑞轻笑说道。

    “哪？”锦瑞把车停进车棚，满意地看着俩小黄驴，被大锁拴在一起。

    “秘密。”泽阳眉眼弯弯的，在锦瑞面前透着一股孩子般的欢乐。

    能让泽阳有这种表情的，看来绝对是个大惊喜了。

    走出校门口的时候，锦瑞正想着去哪里坐公车，随着“滴滴——”一声，泽阳已经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辆黑色宝马车前。

    等锦瑞被泽阳塞到车里的时候，她才有时间问：“问陈方云借的？我记得他的车是奔驰来着吧。”

    泽阳倾身帮锦瑞寄好安全带，随手刮了下锦瑞的鼻子：“是咱们的。”

    锦瑞一时间有些没有反映过来，她前一刻还在为自己有辆小黄驴而沾沾自喜，这一刻就突然有辆大宝马砸在她的脑袋上。

    泽阳看着锦瑞犯蒙的样子，也不去吵她，由着她在那儿神游太空，心里却有一股酸楚泛上鼻尖。一辆三十几万的车，在以前怕是再过十年也买不上，毕竟房子尚未有着落，车子只能一拖再拖，所以，让锦瑞在听到他们有车的时候，如此难以置信。

    车子平缓地开在路上，f大设在高教园区这边，本来就相对有些靠近郊区，所以没开多远，就进入了人烟稀少的郊区。

    锦瑞也消化了这个事实，泽阳既然是一家公司的老董，那么买辆车自然也不用大惊小怪，俩人都已经过了18周岁，算起来，他们也再次成年了。

    “什么时候去考的驾照？”锦瑞问。

    “高考结束后的几天。”泽阳回。

    “奥，我看，我也去把驾照重新拿到手吧，以后你开车累了，也可以换我。”锦瑞并没有去纠结泽阳考驾照又没有与她商量，而是已经在考虑以后的事情了。

    “嗯，等你有了驾照，我也给你买辆车。”泽阳把着方向盘，车转了个弯，往别墅群驶去。

    “不用，咱们有一辆车就够了，要那么多车干什么，如果我有用，到时候，我攒够了钱，自己也能买。”锦瑞说着，目光投向一幢幢精致的别墅楼，她心里在疑惑泽阳怎么把她带到这儿来的同时，也有一个念头升起。

    该不会，泽阳连别墅也买了吧？

    路上并没有开多久，泽阳的车就停了下来，锦瑞透过车窗，看到铁质的大门，大门上爬满了常青藤，周围的墙壁又垒得极高，使她看不清墙内是怎样的光景。

    泽阳摇下车窗，对着铁门按了遥控器，让锦瑞哭笑不得的是，这铁门竟然未动分毫，泽阳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喉咙，说：“我下去一下。”

    在铁门“吱吱丫丫”响个不停的情况下，这门终于开开了。

    泽阳上车前，拍了拍满手的铁锈，耳朵有些发红。

    锦瑞心里偷笑，看来即使是泽阳新买的别墅，也大概是二手的吧，正因为想到是二手的，她的心里反倒轻快起来。

    车子，慢慢驶入，等着车辆全部进入的后，泽阳再一次下车手动关门。

    回来的时候，泽阳的脸都泛着红色：“那个这门，以后我会换个新的的。”

    锦瑞看着泽阳酡红的脸，觉得分外可爱，自从重生后，就很难看到他这样难为情的样子了。

    她淡定地点头，说：“嗯，我想是该换个新的了。”

    “咳，咳，先下车吧，你四处看看，我去把车停好。”

    锦瑞下了车，余光看到泽阳的鼻尖都有些发红，她大概能够肯定，这房子就是他们以后在江城的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11点有补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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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三层楼的别墅,有种80年代洋楼的感觉,白墙上还有着一丛丛的爬山虎。

    院子里除了树木长势很好，看起来有些年头外，其它都是一种荒败的景象，水泥地上，枯叶满地,草坪上杂草丛生，原来的木椅秋千,已经褐了漆,铁栏杆上还有几个铁锈绣成的窟窿。

    这屋子，如果用来拍鬼片，效果肯定很好。

    锦瑞晃了一圈,走到洋房门口,泽阳也停好了车，走到锦瑞身边。

    泽阳小心地瞧着锦瑞的脸色，看她脸色并未有不满意的神色，他才说：“要不要进去看看？”

    锦瑞理所当然地点头。

    泽阳一打开门，一股尘封许久的灰尘，席卷俩人全身。

    “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俩人抬眼望了下里面，里面除了积满了灰尘的地板，就只剩下一片的空荡。

    泽阳艰难地开口：“额，锦瑞，这是我们……在江城的别墅……虽然是二手的……但是里面外面的空间很大，咱们清洁一下，打理一番后，肯定会很棒的……所以……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果然被她猜对了。

    她跳起来，窜到泽阳身上，笑得春光灿烂：“泽阳，我太喜欢这里了，格局不大不小，有草坪，还有这么多郁郁葱葱的树木，正好能挡住周围人窥视的目光，里面的小洋楼还是个古董，最重要的是，咱们可以一起动手打理院子，还有里屋，你说，咱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好好打理咱们的家了，空间里的瓜果蔬菜，生生死死一批又一批，咱们都无心管理，你忙你的事儿，我忙我的事儿，倒是咱们刚刚重生的那一会儿，你做那些蹩脚的家具，我给你烧饭摘果子的时候，让我特别怀念呢！”

    泽阳脸上的从容笑容再次回来：“既然这样，明后天，是周末，想必也没什么大事，咱们一起好好收拾新家！”

    “嗯，对了，你把森格养在谁家了？明天把那小子接过来吧，我想它了。”

    泽阳听到锦瑞这么问，脑海里想起梅耀兰气急败坏地吼声：“秦董，请，您，尽快把这只畜牲带走！！”能让梅大律师这么恼火，他真是好奇，那小家伙到底犯了什么罪了。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接它。”

    “奥，那你明天早上，给我带鸡蛋饼，在楼下等我。”

    “行啦，懒丫头。现在还有些时间空余，去庄园里睡个午觉？”泽阳揽住锦瑞的肩膀，笑得有些色意。

    锦瑞拉下他的手，看着他微微垮下的脸，觉得特别好笑，她道“你今天开车开一天了吧，你去睡一会吧，厨房里很多酱料、果酿、菜干都用完了，我打算做一些新的，就不睡了。”

    泽阳这才想起来，锦瑞去西藏了两个月，空间就一直荒着，后来回来了，俩人忙着应酬家里的亲戚朋友们，除了在庄园里聚聚，吃过几餐饭，也真是好久没有打理它了。

    俩人进了庄园，去厨房看了看，才发现，情况比他们记忆里的还要糟糕，不光锦瑞记得的那些副食，就连主食，米、面什么都都已经见底了。

    看来，他们真是有很久没有把空间放在心上了。

    俩人挽起袖子，把竹楼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还来不及歇口气，又拿上镰刀，去稻田里割稻、收麦子。

    锦瑞直起腰来，擦了把汗，再弯腰的时候，看到胖乎乎的小精灵小手拽着一颗稻米，双脚抵着稻草秆，看他用力摘取的小模样，忒招人喜欢。

    这小家伙，俩人也都见过几次，对他出现在稻田里也不觉得惊奇，无论什么生物，总得吃饭不是？

    “嗨，彼得潘，要不要帮忙？”锦瑞试着和他打招呼，但是小精灵好似未闻，依然专心致志地和那颗稻米奋战着，是不是还摇头扇翅膀，“唧唧”地哼哧。

    锦瑞偷偷向泽阳打了招呼，对他说：“我查了些资料，大致上都说精灵是大自然最友善勤劳的生物，会唱动人的歌曲，酿制最美味的酒品、果脯，但是就我对他这几次的考察，他除了卖萌，真看不出还有什么优点！本来还指望他能帮我干点家务的！”

    泽阳伸出手指头，把小精灵一手指弹开，看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灰头土脑，煽动着翅膀不明白情况的懵样，笑着说：“或许你可以试着教教他，教会了他，咱们就不用这么忙活了。”

    锦瑞摸摸下巴，想起那一树的精灵果，想象几十年后，有一大群精灵帮她干活，她就不用这么辛苦地下地割稻收麦子，还有现成的果酱可以吃，有美味的果酒可以喝，这生活还真心不错啊！

    俩人在这边讨论着怎么奴役这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丝毫不记仇，还特别单纯地抖抖翅膀，飞上原来的稻株，看来是和那颗稻谷是卯上劲了。

    看着小家伙这股气势，俩人也不打扰他，为他单独留下那株稻株，然后继续割稻，忙活了大半天，看时间也不早了，俩人把割下的稻谷堆成一块儿，洗了个澡，便出了空间。

    回学校的路上，锦瑞仔细记了路，发现那屋子距离学校并不远，开个车不过20分钟，那么骑个自行车，不到一个小时，也能到了。

    看来泽阳找这房子，花了不少心血啊！俩人都有大秘密的，能有这么一处隐秘，又方便俩人来回学校的住址，找起来一定是很不容易吧。

    晚上班级集会的时候，锦瑞才见到了自己班的同学，大家都组着团儿坐在一起，锦瑞这个单独住在其他寝室，下午又没有一起逛校园的姑娘，进班级的时候，引起了不少人的嘀咕。

    “那个人也是我们班的吗？下午没见到啊！有谁和她一个寝室的？”姑娘们埋着头小声讨论着。

    锦瑞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因为错过了与大家亲密的第一次机会，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清清冷冷，看起来有几分凄凉。锦瑞却觉得正好，她拿出略有些陈旧的手机，玩贪吃蛇也玩得自得其乐。

    “苏锦瑞。”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锦瑞抬头一看，圆黑的脸上露着点腼腆，胖胖的身躯挤在座位里，让人不由地担心他会不会把木椅给挤坏了。

    “许耀！！”时隔两个多月，这小伙子一点都没变，锦瑞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你还记得我啊。”小伙子因为锦瑞叫他的名字，脸蛋一下子红了，吱吱唔唔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锦瑞笑着说：“当然没忘，你可算是我半个师傅了。”

    许耀挠挠脑袋，很不好意思：“没，没，我就说了些心得，当不得你的师傅，你那么聪明，就是我不教，你自个儿也会明白的。”

    锦瑞又说了几句，王佳和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那中年女子瘦瘦高高，戴着副眼睛，面容和煦，让人难有恶感。

    会议是由王佳主持的，她利索的主持风格，很得大家的欢心，那中年女子正是他们班的班导，她上台祝贺大家考入f大，同时也提醒大家，不要因为经过了高考而放松了学习的劲头，很多他们的学长学姐，在宽松的大学生活里，失去了奋斗的目标，四年毕业后，就是工作也难以找到。

    锦瑞听了，暗暗点头。当年大一的时候，心里想着离大四还很遥远，听到老师这么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日子也就在大一还过得充实些，到了大二，有了电脑，成天想着怎么逃课，怎么在期末混个及格，到了大四找工作的时候，就慌了，证书什么的，除了大家都有的英语等级证书还有计算机等级证书，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公务员、事业单位也一直没能考上，最后只能找个小公司，当了一个小小的文员。

    后来仔细想，自己为何在大学如此荒废，大概就是没有目标吧。

    高中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考上大学。到了大学，再没有人能像高中老师那样管着她，她除了混着过日子，一直没个一定想去完成的理想，如果她在大一就想着毕业一定要考上公务员，到了大四，估计也就能考上了，正因为她什么都没有想法，等到毕业，也就什么都没有成。

    锦瑞看了下周围的孩子们，大家经过了一个宽松的暑假，注意力都不大集中，还几个孩子，偷偷在桌子底下着手机，对班导的话，想必是什么都听不见的。

    大学的班导基本上就是来走个过场的，班会还没有结束，他们的班导已经要走了，美其名曰，老师在这儿，大家可能放不开。于是她和王佳说了几句话，和大家挥了挥手，就跨出了门口。

    锦瑞还能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奥，远远辅导班快下课了吧，你今晚没时间？！好吧，我去接，我现在出来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学校的老师都有些不负责任，那么想要学好，除了靠自己也没什么其他人可以靠了。

    班导走了之后，气氛还真是活跃了许多。

    接下来无论大学高中都是老一套，那就是选班干！

    大学里的班干，可相当有作用。

    第一，这班干能在学期末评选优秀学生干部。

    其二，毕业的时候能美化简历，很多hr就是喜欢应届生有过当班干部的经历，用他们的话来说，你管过同学，也算有一定的管理能力了。

    其三，入党的名额靠前。要知道，入党至少需要两年，首先作为入党积极分子需要一年，成了预备党员再过一年才能成为正式党员。大学一共就四年，出了这四年，你到外面去入党，这难度可就比学校里面难得不止一倍两倍的了。入了党，以后公务员、事业单位考试的选择面才能更广些，想要考村官，拿个校优秀学生干部的奖状，再是个党员，直接省了笔试，进入面试了。

    其四，当干部，才能进入校学生会干部的选拔，入了校学生会，将来在老师面前多多表现，就可能像王佳那样到大四做辅导员，到了毕业，可以直接申请留校任职。

    能有这么多好处，锦瑞也不想搞什么低调的，很多孩子可能想不到当班干的优势，渴望在大学轻松一点，会想着不当班干，但是她是知道的，那便不和这些孩子们客气了。

    既然要竞选班干，自然就是瞄准班长去了，这个头衔，比起其它的职称，更有利不是？！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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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锦瑞与泽阳不同,泽阳的耀眼在抬手投足间就能彰显出来,而锦瑞平时在同学间向来是不显山不漏水，所以并非是一眼就能看出耀眼之色的人物。

    此时，她在其他人还在推搡着要不要上台演讲竞选的时候，她已经落落大方地站在讲台前。

    锦瑞大概是那种天生就该在荧光灯下面的人，在台下她可以非常自然地融入到一群孩子中间,在台上，她拿出真本事的时候,又有着完全不逊色与泽阳的动人魅力。

    她伸手拂过额前掉落的墨发,露出的一双眼，有着犹如历经世事，而沉淀了丰富阅历的沉静,容颜中隐含着一股卓尔不群的矜持和处事不惊的稳重自信。

    她就那般立在那里,已经让刚刚入学的一群孩子们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原本喧哗的教室，慢慢寂静下来，王佳投到她身上的目光中含着惊叹，就这小学妹身上的这股气势，如若给她半分，她申请辅导员这个位置只怕也稳操胜券了。

    锦瑞的演讲不慌不忙，声量不在于重而在于清晰，她温润的嗓音犹如流水一般淌过众人的耳朵，在最后的一抹笑，让几个脸薄的孩子红了脸庞。

    许耀激动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他望着锦瑞的神情有难以言表的骄傲和自豪。

    等锦瑞下了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的时候，大家再看她，已经少了在台上不同于他们这个年龄层的耀眼，而是就如同邻家妹子的友善和亲近。几个胆大的孩子，纷纷向锦瑞靠拢，锦瑞笑着和他们一一答话，锦瑞的亲切让一些原本还顾虑重重的孩子们也围了上了，不消一会，锦瑞这儿原来的凄凉一扫而光，反而成了最热闹的角落。

    王佳咳嗽了一声，锦瑞向这群热情的小朋友们调皮地扮了个怕怕的表情，大家捂嘴笑了一会后，也都自觉地停了下来。

    王佳瞪了锦瑞一眼，锦瑞回了一个讨好的微笑。

    两年多来，总是和不同的人交往，锦瑞那不擅长与人交际的缺点也慢慢消失，现在的她也能像泽阳一般，调剂周围的气氛，带动人们的情绪。

    王佳再次望了眼锦瑞那个角落，惊愕地发现，只是短短一会，锦瑞已经在无形中，成了那群孩子的中心。

    班干选举仍在继续，锦瑞也有了个奇特发现，他们班虽然是文科性质，但是由于f大是综合性大学，而新闻系又是重点学科，男生比起女生竟然还多个几个，40个人的班级，男生竟然有23人，女生却只有17人。

    男生比例地增多，就连班干部，也差不多都让男生包揽了过去。

    副班长来自z省h市，叫做何航乐，为人很开朗，长得单薄削瘦，却是个话痨。学习委员和锦瑞来自一个城市，叫做夏一天。体育委员是个来自东北的小伙，叫黎强。生活委员是来自湖南的小伙沈丛植，老把男人说成蓝人，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就是文艺委员竟然被一个h市的姜述斌给夺了去。

    这个班干团队，也就剩下锦瑞这一枝独秀了。

    班会结束后，除了新上任的班干，其他人都散了，王佳拿出一张纸，给了锦瑞，这些事情，都要在军训前完成。

    在大学，班干部的工作不可谓不艰巨，特别是班长，很多事情，学院里的要事就直接下达给班长，于是班长组织班干，从谋划到成事，都要这个团队一手操作。

    锦瑞一目十行的看过去，脑子里快速转动，就把事情全都分配好了。

    “黎强和沈丛植，你们两个力气大些，明天去借辆手推车，把书给领上，我明天早上9点会给你们所有同学的通讯录，你们挨个去送就行了。姜述斌，你和夏一天后天去领军训用品。至于何航乐，你和我去学院开会，学院会说下个星期一军训的事情。”

    几个大男生，由一个女孩子统领，心里都有些不服气。

    锦瑞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笑了笑：“别这副表情，我比起你们，可是更像男人的。”

    孔武有力的黎强哼了声：“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典型江南小女生的样子，哪能比我们还像男人？”

    锦瑞放下手中的资料，笑吟吟地说：“外面正好是大草坪，要不要试试我的力气？”

    这可让几个大男生来了兴趣，本来男生对长得美的姑娘就有好感，锦瑞在刚才台上那霎那间的光华，也让几人对她有了那么丝好感，对她在不自觉中让了步，即使她吩咐他们这些事情，心底微微抵触了下，却也并没有太大的反感，这会儿这姑娘竟然主动要与他们比力气，更让他们有种跃跃欲试，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心情。

    黎强与锦瑞面对面站在草坪上，黎强主动说让锦瑞一只手，锦瑞笑着点头。在王佳的开始声下，锦瑞上前一步，在黎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过肩摔已经把大她两倍的东北小伙摔了出去。

    这让大家都看傻了眼睛，黎强也特别蒙地看着锦瑞：“你怎么做到的？”

    锦瑞伸手，对着他说：“要不要用双手，再来一次？”

    黎强听了，一股羞恼涌上心头，干她老娘的，他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小娘们！

    他握上锦瑞的手，狠狠用劲，打算给锦瑞一个下马威，但是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力气，在她的手中如滴水如海，瞬间就卸去了7层力，而她的反击，疼得他青筋直爆，手指间的“咯咯”声，让围在他们周围的几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切，输了就是输了，我们东北男人，从来不做不认帐的事！”

    随着黎强说话声落下，锦瑞也松开了他的手。

    几个男生跑过去，都担忧地问：“这手没断吧，刚才那声音，真他妈恐怖！”

    锦瑞笑笑：“他的手最多疼上一晚，明早上就没事了，耽误不了我吩咐的事情。”

    一干人望着锦瑞，纷纷翘起大拇指：“你牛，咱们服你！”

    王佳对今天的这一场戏看得也是特别满意，她上来拍拍锦瑞的肩膀：“如果，你在古代，肯定是文武双状元，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锦瑞与王佳谦虚了一番，几个人别过后，锦瑞赶着回去，整理班级同学的通讯录，这一晚上时间，没多少消停，就过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马菲蓉当真是消失了一般，就连晚上也没个影子。

    双休日忙得一塌糊涂。

    周六一大清早，锦瑞就去牵了自己的小黄驴，把昨晚上做好的通讯录，拿到打印店，做成透明塑胶大小适中的通讯录40几份，拿出手机给几位大爷打了电话，顺便让他们把通讯录分发了。

    再赶到寝室楼下，看到泽阳，她扑了过去，拿过鸡蛋饼就是狼吞虎咽，泽阳拿过水，让她慢点吃，又掏出纸巾，把她额角的汗水擦去。

    “何必当班长这辛苦活。”泽阳看着锦瑞忙得都没有懒觉睡，皱着眉头一阵心疼。

    “没什么，就想锻炼锻炼自己。”锦瑞没有说，她想努力变得更优秀，更优秀一点，让所有人见了她，都会说一句，秦泽阳，你女朋友真棒！

    “别太累了，量力而行。”泽阳揉揉锦瑞的脑袋，温言道。

    “哎。”锦瑞拉着他的大掌，应着声和他一道往家里去。

    出了校门，泽阳先带着锦瑞去了趟梅耀兰家里，刚一进屋，就见森格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而金毛大犬呜咽地呆在角落里，梅耀兰脸色铁青，一把拎过森格的后颈，扔到锦瑞怀里，寒着声说：“把这只雀占鸠巢的畜牲带走，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它了！”说完，大门一摔，险险地停在锦瑞鼻尖。

    锦瑞看了眼神气的森格，对着泽阳做了个鬼脸：“看来，小狮子霸气了啊，把梅大律师逼成这样，哈哈，真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泽阳笑笑，捏了把森格的耳朵：“真是欠打，以后要是没人照顾，看你怎么办？”

    森格“咕噜噜”，隐约地低低吠一声，对着泽阳呲牙咧嘴的样子，让锦瑞呵呵笑：“看来，这头小狮子，真是长大不少呢！”

    俩人回了宅子，让森格在大院子里随处乱跑，锦瑞放了只空间产的兔子，也好陪着森格“玩儿”。

    经过两天的打理，宅子就大大变了样，草坪整理的平平整整，还在院子四周都种上了从花鸟市场买了些花苗，锦瑞还给这些花苗浇上些兑了空间溪水的水，以增强他们的免疫力。

    宅子原本的结构就很好，有卧室、书房、客厅还有孩子的玩具房等等，墙面的装修透着欧式风，锦瑞很喜欢，也就不用改造了。

    俩人去商场买了现代的电子设备，冰箱、电视、沙发，一一填充进宅子，再添上些泽阳自制的原木家具，铺上厚厚的地毯，一切都变得温馨起来。

    当一切完成的时候，锦瑞把窗帘拉上，打开空调，和泽阳随意的躺在地毯上，打开电视，休息片刻。

    俩人静静地搂着，这一刻，彼此都不用再说什么，在这里，在这个真正属于现实的家里，他们只要用心感受，好好珍惜就够了。

    繁忙的周末过去，军训如期而至。

    对比与高中军训的小打小闹，f大的军训可是动真格的，不光踢踢正步，最后一天竟然还有练射击的，在大家被军官操练的叫苦连天的时候，锦瑞规范化的动作，还有最后射击时的命中十环，让一群孩子对她变得大为佩服。

    军训结束，终于迎来大学里首次理论课的时候，几个女生都丛成一堆，在那儿说：“咱们班长，刚刚看着也不觉得有多漂亮，可是这看得久了，你们不觉得她越来越有魅力了吗？”

    “是啊！穿着军装的她，英姿飒爽的，比起咱们班那些熊男生，更吸引人呢！”

    锦瑞来得晚了些，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几个女生看到锦瑞，都捅捅身边的人，让她（他）走开，朝着锦瑞招手：“班长，这里！”

    锦瑞正打着电话，朝着他们笑笑，摆了摆手，走到唯一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孟编辑，嗯，我听着呢，已经出刊了呀，嗯，昨天在京都反应挺好的？嗯，嗯，那就好，行，我等着你给我寄来样刊，嗯，那再见！”

    锦瑞挂了电话，正看到许耀腼腆地对着她笑：“又有新作品了吗？”

    “嗯，暑假关于西藏，做了一份专辑。”锦瑞笑了笑，没有忽视许耀话语中关于“新”的字眼，“你关注过我其它的作品？”

    许耀的脸真得好容易红，锦瑞一句话，又让红色染上他的脸蛋，他低低“嗯”了声，有些羞涩地转移话题：“正好也有关于西藏的特刊，你看看，不论是照片还是文字，都做得很棒！”

    许耀把他正在看的杂志推到锦瑞手里，锦瑞笑了下，低头看去，霎时，她的笑容褐去，目光冻结在书页里。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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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锦瑞一页又一页翻阅下去,她的脸色也越变越差,指甲划过书页留下深深的痕迹，让一边坐着的许耀察觉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锦瑞“嚯”的起身，全班大部分的人都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她。

    锦瑞也顾不上大家了，她一手抓起，一手掏出手机,她对许耀急促地说了一声：“帮我向老师请个假，就说我……例假突然来了……”

    锦瑞说好这话的时候,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许耀来不及叫住她，想追出去，但是又想着她给他的任务,最终在犹豫时,老师踏着铃声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新闻系的专业课，也意味着每节课，老师都要点名，许耀无奈坐了下来，坐立难安地看着老师翻开点名册。

    当点到锦瑞的名字的时候，许耀站了起来，他的脸红得就好似要滴出血来：“老师，苏锦瑞……苏锦瑞……她……”

    男生对这两个字总是难以启口，他说了半天，依然没有说出口来，坐在原来锦瑞前面的一个小姑娘，站了起来，清甜的嗓音，对着已经不耐烦的老师说：“苏锦瑞同学刚刚例假突然来了，所以要我们帮她请个假，请假条下节课，会带给您的。”

    那男老师推了推度数很深的眼镜，非常不满：“第一节课就缺席，现在的学生真是一届比一届猖狂啊！”

    底下的学生们看老师如此误解他们的班长，都心里有些不舒坦，小姑娘孙贤和许耀更是有些怒意：“老师，请您不要以偏概全，我们班长并不是有意缺席，您这样说她，有失公道！”

    那男老师嘴边噙着冷笑，并不回答，而是书本一翻，说：“请两位同学坐下，我们开始上课了。”

    这边的课程正在继续，锦瑞跑出教室后，连忙给孟朝国打电话：“孟编辑，发生了意外，快看最新一期，这份杂志里推出的‘到西藏、在西藏’，竟然与我的那篇‘行走西藏’在文字部分有超过60%的雷同，照片中也有过半，是直接使用我的！”

    是一个市级杂志，它的发行地只要在江城市区，所以在它发行半月刊一个多星期，在京都的孟朝国他们依然未有所觉。

    孟朝国听了锦瑞的话，心里一惊，一般杂志社的照片文章在发表后，确实会有一些不法分子，在网络上未经他们同意任意转载，甚至因为一期特刊的火热而在其他杂志社会在随后几个月间有大量的跟风之作，但是在他收到锦瑞的底稿的时候，他可以保证那绝对不是跟风之作，因为市面上根本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内容！

    孟朝国打开网络，搜索相关内容后，眼睛陡然眯起。

    余宝清，16岁天才摄影少女，继在，夺得第一名后，她的摄影作品在国内外都有了不小的知名度。此次她在里推出的‘到西藏、在西藏’，让我们领略在西藏路上的那些人j□j故和那些西藏孤儿们感人肺腑的故事。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不但在摄影上极具天赋，就连在文字创作上也有着卓越的能力！

    余宝清其母章岚，作为华夏国内外一线摄影家，对她女儿的成就评价：摄影上依然有不少欠缺，但是我看到她正在往不同的摄影方向发展，这次关于西藏的摄影中，我看到了她大胆的突破。我对我女儿一直以来都很严格地要求着，这一次，她在摄影上和文字上的突破，虽然依然达不到我对她的要求，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女儿余宝清正在成长着，在未来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

    孟朝国一连翻了好几页，搜索出来的内容，已经有很多关于此次在比较了。

    下面有不少网名的评论。

    “靠，又见抄袭！这次要在阴沟里翻船了啊！”

    “余宝清那妹子多清纯的一朵小花，竟然有人剽窃我女神辛勤的劳动成果，这苏啥啥和方某某，哪里人！我妈妈的，绝对要把他们人肉出来！”

    “神马情况，这里战况如此激烈，我目测此贴会火，插楼！”

    孟朝国遭心地看着各大论坛在转帖的过程中，把这事以光的速度，火的热情来炒热，他烦躁地把鼠标一摔，身子往后重重靠在椅背上，双手抹上自己的脸。

    他心里也在开始动摇，到底是余宝清那个天才剽窃了苏锦瑞的作品，还是……苏锦瑞渴望成名，抄袭了余宝清的作品？

    “孟编辑，打来的电话，您要不要接听…….”

    “孟编辑，上头打来的电话……”

    “孟编辑，有不少读者，前来谴责我们杂志有严重的侵权行为，正在不断辱骂……”

    的一个副刊，代表着的就是又是国家级杂志，发生了这种事情，就是在打国家的脸！

    此事的严重情况，让孟朝国深深皱起了眉头。

    锦瑞站在烈日下，接了孟朝国的电话后，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拨通了方翔的电话，但是他却不断地按着挂断键，过了一会，发来短信：“我在上课，有什么事下课说。”锦瑞心里有些烦躁，她直接编辑短信，问他那几天在外面网吧的时候，有没有把文泄露出去。

    方翔快速地回复：当然没有！

    锦瑞并不相信，她思考半天，觉得最有可能出篓子的地方，就是方翔最后几天，在外宿醉的时候，很可能早就有人盯上他们，最后在方翔身上下了手！

    “方翔咱们关于西藏的那份专辑，被提前发表了，现在网上对我们两个的评价臭到了极点，你最好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不然，我们很可能要吃上官司。”锦瑞心情不甚很好，说出的话，极为严厉。

    一间豪华的单身公寓里，躺在床上的方翔，哪里在上什么课，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打算起床，仔细了解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子下伸手一只白玉般的藕臂，抓住了正要离开床的方翔。

    “谁给你打电话？”一个喉咙有些嘶哑，明显刚刚睡醒的女声问道。

    “没……没……什么事情……就是有同学问我，怎么还不去上课？”

    “嗯，随便搪塞个理由，吵得我都没法睡了。”女人再次把头钻进被子里，翻了个身睡过去。

    方翔蹑手蹑脚，跑到卫生间，把门关上后，才给锦瑞打电话。

    “锦瑞，怎么回事？”方翔也有些焦躁，他的大学才刚刚开始，如果摊上个官司，如果赢了那也罢了，要是输了，这以后他就要背上“抄袭者”的标贴，对他的今后的发展只怕是摧毁性的打击。

    锦瑞并不知道方翔那边的情况，看他在上课期间给她打电话，猜想到他心情肯定很紧张。

    锦瑞也不和他废话，直接问道：“在西藏，你宿醉的那晚，是不是有人和你在一起？”

    方翔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不，绝对不是他想得这样！

    “方翔，方翔……？”锦瑞看方翔那边迟迟不答，看来她的猜测十之八、九是正确的了，“那人是谁？”

    方翔猛地摇头：“锦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是个女人？”锦瑞想起他在那几天，脸上浮现的可疑的红晕。

    “……”

    “年龄看起来15、6岁？”锦瑞看方翔不答，只能自行猜测下去，看那上的署名是余宝清，怎么着也是和她脱不了干系的。

    这次方翔很快就回答：“不，不是。”

    是怀疑错了人，亦或是还有同谋？

    “方翔，我想，你该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你真是为了那个人好，或者是完全相信她，那你就不该这样遮遮掩掩。”

    方翔额头处沁出一颗颗冷汗，喉结不断地滑动，他挤出一丝声音道：“让我想想。”

    把人逼急了，只怕会坏事，锦瑞做出让步：“你尽快给我回复，这事拖下去，只会越走越黑。”

    方翔挂了电话，手足冰凉，难道他这辈子，都要坏事在女人手里？

    他打开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客厅，却看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女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冰冷的容颜，冰冷的眼，她望着他说：“怀疑我吗？”

    方翔的腿，如同钉在地板上一样，他有些哆嗦地说：“蓉蓉……”

    马菲蓉穿着宽松的睡衣，修长的腿相互交叠，冷笑：“很好，你没话说，那么我们换个话题，你和苏锦瑞有什么关系，能直接去了姓，这交情应该不浅吧。”

    “你……和锦瑞认识？”

    “我和她有仇！”马菲蓉简明扼要地说。

    方翔咽了口口水，终于开口了：“蓉蓉…..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当时在西藏，我又狼狈又被太阳晒得漆黑，你，江城市长的女儿，聪明，漂亮，富有，到底为何会看上我……现在，我好像有答案了。”

    马菲蓉脸上的冷笑越发深沉：“那你的答案是？”

    方翔顿了顿，暑假就没有化去的自卑情绪再次满布在脸上：“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向锦瑞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大家，最近灵感没有在开文时那么喷涌，只能每日一更，更文慢了点，实在对不住了~~~还有，我是亲妈，不会害我家闺女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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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9月的天气依然热得厉害,当泽阳赶到5号楼前,看到锦瑞坐在花坛沿边，虽然额角带着细汗，唇线有些发紧，却不见勉强。

    他心里的担忧淡了些，刚上前,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泽阳看了眼锦瑞，发现她神情怔怔,对他并未有觉,刚刚淡下去的忧虑，又上升几分，这傻姑娘,怕是入了障了。

    他接着电话,眼睛却半刻不离锦瑞。寥寥几分钟，他便挂断了电话，看着不远处的锦瑞嘴唇有些发白，便在转角的自动售饮料机里买了一瓶橙汁。

    锦瑞站在太阳底下，因为心急出了一头热汗，一阵热风吹过，倒是让她头脑冷静下来。

    那稿子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总是有法子弄清楚，她这样气势汹汹地去质问方翔，却是显得自己过于焦躁了。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情况未必如自己想得那么差。

    毕竟05年不比13年，网络的普及率还高，普通家庭，相对于电脑更倾向于电视；再来，抄袭一事，在她曾经的岁月里，看过得不少，但是真正定罪得又有几个，最多败坏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名声。

    她这样想着，手机再次响起。

    是孟朝国的。

    锦瑞和孟朝国说了一刻钟的话，等挂断后，她神色稍微放松了些，过不久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想得不错，对于抄袭这件事，紧张它的态度更胜于她，华夏国向来是一个特别重面子的国度，一般被惯于“国家”两字，象征着国家体面的事情，华夏国的领导又如何不采取动作。

    孟朝国给她打电话过来，就是告诉她，今天早上发刊的，他们将会全部召回，这期的也将重新排版再补一刊，至于再后面的事情，他隐约透露出，上面的人估计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想把这事压下去。

    锦瑞勾了勾嘴角，华夏国的官员就是这脾气，看来他们是让她吃这哑巴亏了。

    正想得出神，脸上一股冷气，吓得她猛地回神。

    抬眼就见到泽阳神俊的眉头全皱在一块，她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看着就有些呆傻。

    泽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拉着锦瑞，走到阴凉处，伸手弹了锦瑞一脑袋：“别人的错，犯得着和自己过不去？还想再晒脱一层皮！”

    自从暑假去过西藏，看过她疑似被晒脱皮的脸，泽阳就对她晒太阳，格外小心，就是军训那会儿，也一天不落地督促她抹药膏。

    锦瑞也不和他顶嘴，由着他念叨。

    见他念叨完了，她只说了一句：“泽阳我要去北京。”

    泽阳只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好，我和你一起去。”

    半个月后。

    锦瑞靠在回江城的飞机椅背上，神情困顿，眼底深深的黑眼圈，让坐在一边的泽阳微皱起眉头，他伸手，托起锦瑞的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放下。

    听着锦瑞清浅的呼吸声，泽阳也悄然阖上眼睛。

    此时去北京，历时半个月，在蓝教授等人的帮衬下，“抄袭”事情如原先孟朝国透露的那样算是压下了。

    只是，最后还是他和锦瑞，因为势力单薄，做出让步，将永不再发刊，徒留下锦瑞一个不好的名声。

    泽阳原还想着，高中两年，在江城打下的一片天地，足够护着锦瑞自由翱翔，却忘了，锦瑞亦在成长，她的进步有目共睹，她渴望的一片天地，也不会局限在江城这一片小小的土地，而是更大更广的空间。

    他的羽翼到底不够丰满，够不到千里之外的北京城，最后还是让她受了委屈，他低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想好了？”泽阳看着锦瑞睁开眼，没头没脑问了一句，要是别人肯定跟不上他的思维，但是锦瑞，却是一听就明白，泽阳对抄袭这事，不但脑子里清楚了，估计孟朝国后头那一通电话，说得事儿，他也做了不少动作。

    “就觉得心里头憋屈，我辛苦两年，才得来这番本事，不说远的，就说这近的，我双脚走了数百、数千公里，我晒了多少个日头，又用了几个不眠夜，熬出两个黑眼圈做出来的东西，眼看着就要功成身就，到头来却被不明不白地夺了去，还要受这冤枉气，泽阳，我是咽不下这口气，也根本不想咽下这口气，所以，这事，我就是不求什么国家领导，却也要去争一争，让他们知道，他们这会儿损失的不是一期的杂志，而是我这个人，苏锦瑞！”

    锦瑞说完就直勾勾地盯着泽阳，泽阳看着锦瑞乌溜溜的眸子，平静地脸上露出一丝笑，他拿过乘务员拿过来的热橙汁，递到锦瑞手边，说：“那要如何去争？”

    一见泽阳这表情，锦瑞就知道他想得是和她想得到一块去了，于是她面上一喜，低头附耳，和泽阳嘀嘀咕咕一番后，泽阳眼神波动，嘴唇抿紧了些，看着锦瑞跃跃欲试的表情，终是叹了口气：“以前就知道，你这姑娘，生来就是让我操心的！”

    锦瑞摸摸鼻头，嘿嘿笑了一声。

    开学还没有几天，大家本还没有收了玩心，往年新生们这个时候大多都忙着选课、选社团，今年却有些不一样。

    大家的话题有意无意地会说道，现在几大论坛上面都发了这样一个帖子，10月1日，一个女学生，要徒手攀爬江城最陡的凤兰山。

    江城坐落在平原之上，郊区却也有几处陡崖。平时也有几个好事之人，全副武装去爬上一段崖，但是有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姑娘，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徒手攀爬，不做任何安全措施，攀爬途中，还要摄影，几个爬了几十年山的老手，嗤笑小姑娘这是再说天方夜谭，简直太不像话。

    有关“抄袭”一事，在国家的强力打压下，很快沉寂下来。很多人在来不及关注这件事前，这件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更多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在众人之间流传。

    原本一个帖子就是在各大论坛上闹闹，也不会引起f大自持甚高的才子才女们的注意，但是事关前几天校园里的流言，大家也就多投去几分关注的目光。

    方翔这几天，避着锦瑞，是夹着尾巴在做人，心里惴惴好几天，在深刻反省自己的人生，是不是都在谎言中度过的。

    他心里对马菲蓉存了怀疑，这几天自然也没和她在一块儿，他心里头恼着呢！他一方面想着，自己肚子里也有几分才华，马菲蓉表面上傲气自负不近人情，其实她就是一个爱英雄、爱才子的小女人，所以和她相处了这么久，他虽然有点自卑，却也有几分沾沾自喜。这会儿突然给他一道晴天霹雳，就由不得他不往“马菲蓉其实就是利用他”这个念头那儿想。

    他一面想着，这抄袭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马菲蓉对他绝对是“真爱”；一面又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巧，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方翔想得头都破了，人瘦了一圈，还是没有想明白，就这么过了几天，眼看着外面风平浪静的，这才有胆子给锦瑞打电话。

    他忐忑不安地联系了苏锦瑞，知道党和领导打算就这么“和谐过去，不打算细究了”，他顿时就正常了，他这颗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了，看来他是杞人忧天了，抄袭这事儿就是个空炸弹，看着唬人，其实它就是个哑炮。

    他正常上课下课，一晃眼就要过去大半个月，国庆节就要来临，突然来了个消息，说苏锦瑞要挑战爬崖。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苏锦瑞这是受不了委屈，在挑战国家权威呢！

    他顿时又开始焦虑不安了，党和国家领导已经很厚道了，他做错了事，国家给他擦了屁股，他以后还是名牌大学出去的，一样有好的前程等着，他觉得苏锦瑞就是没事找事，干嘛要把自己的老底翻出来，这不是找骂吗？连带着还要把他也捎带进去。

    他这会儿已经忘了，当时到底是谁害了谁了！

    他拨了个电话过去，和锦瑞说了明白话，这事如果要追究，别把他给说进去，他不觉得委屈，还非常感念国家对他的栽培呵护之情。

    锦瑞接到这个电话，很震惊，觉得这世上竟然还有这厚脸皮的人。

    锦瑞对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又消失个精光，再一次觉得当初她就是瞎了眼的，怎么就觉得人长得好，这人就是好的呢？

    泽阳和锦瑞刚在空间里做了每日必备的训练，他身披一件宽松的睡袍，只在腰间寄了一根腰带，露出精瘦的胸膛，还有两条勾人遐思的大腿，。

    “怎么了？”他一把拉过同样只穿睡袍的锦瑞，两人一同跌落在沙发上，泽阳巧妙地用了些力气，让锦瑞靠坐在自己大腿上，他一边给她擦着头发，一边凑过头去，亲亲她可爱的小耳朵。

    锦瑞侧过头来，敷衍地亲了下泽阳的侧脸，皱着眉说：“那事真是余宝清干的？”

    泽阳瞄了下锦瑞的手机，看到方翔两个字，不着痕迹地把手机推远了些。

    “嗯，我手上已经拿到证据了。”泽阳闻着锦瑞身上迷人的香味，眼神变得越发暗沉，随着锦瑞年岁越长，曾经蚀骨的滋味在他脑海里就越发清晰，什么时候，这姑娘才能再次被他吞到肚子里呢。想到这，他再次把锦瑞的手机用脚趾踢远了些。

    “这孩子年岁这么小，做起事来倒是心狠的。”锦瑞推推泽阳，有些不解风情地说：“快去换衣服，空调打得这么冷，别着凉了。”

    泽阳拿出手指戳戳锦瑞因为运动而未消退的红晕，看着她故意退避的眼睛，伸手拍了锦瑞屁股两下：“两年不干，竟然和老公生份了，以前那只小野猫，在我身上挠挠的，不知道是哪个？”

    锦瑞老脸更红，她眼一横，哼哼：“说好了，要等到结婚后的啊，你想毁约？”

    泽阳还真有心毁约，以前锦瑞那青青涩涩的一只小瓜，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最近锦瑞脱了衣服，那水灵灵的的肌肤，那翘莹莹的小乳，哪一个不是要了他老命的吸引着他，他是真得等不及了。

    想到这，他再次狠狠地打了锦瑞屁股几下，骂上一句：“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

    锦瑞被泽阳这一打一骂，本来就存在几分疼惜他的心情，越发泛滥。

    原本不在婚前进行那啥，也不是因为不情愿，只是怕对身体不好，但是现在他们得了空间两年的滋润，一般的细菌已经对两人没啥威胁，再禁欲，反倒对血气充沛的泽阳有害了。

    但是曾经第一次在一个破旅馆里将就了，实在不是个美好的记忆，这次总归要选个良辰美景，才能圆了她那心底的梦的。

    所以她红唇凑到泽阳耳边，说：“傻瓜，等这事完了，我给你。”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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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    半个多月不在学校,锦瑞因为少了不少课时,在回来的日子里，天天奔走在各个教室，努力拼课时去了。

    锦瑞这么拼,也实在是没办法：一方面这课时在这学期是绝对不能再少了，不然到时候这门课在学期末因为课时不到，而挂了红灯，那就太冤枉了。另一方面,锦瑞也有意在几个教授那边卖卖乖,争取多少挽回一下自己的“坏”形象。

    好在大多数教授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在锦瑞有意在课堂上精彩的表现后，原本对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问题学生有些头疼的教授，这几天相处下来,倒也对锦瑞有了改观。

    这日，一天的课终于结束，锦瑞抱起书要往外走。

    许耀和孙贤跟了过去，和锦瑞一道往食堂方向走。

    三人刚走出教室，就见外面连绵的细雨，孙贤嘟起了粉嫩的嘴：“这天气真是让人心烦，天气预报说，这雨一直要下到国庆结束，本来还打算出去玩呢，现在都提不起精神了。”

    许耀人看着粗俗，心却特别细致，他不免担心道：“锦瑞，我给你打听过了，那崖可险峻的很，这连着一星期的雨下来，山道湿滑，一不小心还得滑坡，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去了吧。”

    锦瑞心里一暖，她半个月不在学校，班级里的孩子们早就抱成了团，又因为流传在校园里的风言风语，自有一派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孩子们背地里嗤笑她，诋毁她，久而久之，原先中立的孩子们，为了怕麻烦上身，也避着她走。

    所以她上下课都形单影只的，虽然她自己不介意，在外人看来，却是说不出的可怜和孤单。

    许耀和孙贤，这俩人却是讲义气的，锦瑞一回校，凡事在一起上课的，俩人就像左右使者一样，为锦瑞保驾护航，倒让锦瑞有些哭笑不得。

    三人如同往常一样，说说笑笑，走在路上，却不想被一帮人给拦住了道。

    锦瑞抬头一看，嘿，一群帅哥美女，尤是养眼啊。

    除了养眼，还有几分眼熟，这个女的，是哪见过的？

    “苏班长，这是去吃饭呢？要不一起啊！”走在最前头的女生，鹅蛋脸，长发高身，张得倒是不错，还有几分古典气质。

    “不去。”锦瑞嘴里说得干脆，这人又不认识，她可不买她的帐。

    “苏班长，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抄袭了别人的文章，还敢学别人爬山，别到时候爬不上去，这丢人是小，这要是丢了性命，我家可不付半毛钱，你别做梦，人死了还讹上我家。”

    锦瑞眯了眯眼睛，终于想起来了，这姑娘可不是凤兰山主题公园老板的千金嘛！

    要去人家地头上造势，还不把那地头蛇的消息打听清楚了。

    这姑娘和她同系，是新闻二班的班长，名叫郑雅培，她爸郑关雄在江城经营着几家大型游乐园，隶属于中国第一娱乐业大亨——香港云来娱乐有限公司名下。

    这郑关雄也是个有能力的，从一个给云来老总崔云山提包的，到爬到这个位置，也能让她赞一声“厉害”。

    但是她心里赞这男人厉害有本事，却不代表她要对他女儿点头哈腰的。

    “哪来的报丧乌鸦，满嘴死啊死的，还不快去嚼几片柚子叶，去去晦气。”锦瑞嫌弃地拉着许耀和孙贤，跳出两步远，一边还说，“咱们别离这些晦气人太近，万一像她一样不小心跌上一脚，吃上满嘴屎，还恶心不死我们？”

    孙贤噗哧就笑了出来，许耀脸上也有忍不住的笑意。

    郑雅培恼羞成怒，她虎着脸，沉声喝道：“苏锦瑞，我客气一点，叫你一声班长，别给脸不要脸，你有没有抄别人的文章，你自个儿心里清楚。做人记得低调一点，到时候摔了自己，疼得也是你自己。”

    锦瑞有些惊讶，这千金小姐头脑倒是冷静，和马菲蓉那一挑拨就乱跳的个性很是不同。

    “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是死是活，自有保险公司为我担着，和你家半毛钱关系没有。”

    郑雅培勾起笑，她眼睛中亮光闪动，嘴里冷哼一声：“口说无凭，咱们还是立下字据为好，胡律师。”

    随着郑雅培的声音，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拿着一份合同上前。

    到了现在，锦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郑关雄念在自己身份不愿意来欺负一个小女孩，而让她女儿借着“娇蛮”的脾气，让她来签下这个“免罪金牌”罢了。

    签下这个，那么她到时候在他地盘上出了事，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推卸责任，到了他那个年纪，他早就少了冒险的勇气，只求安稳地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事业。

    锦瑞自从下定决心，要走出自己的一条道来，便不是怕得罪人的人。

    既然人家要设计她，她也不会乖乖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郑班长，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别用这种幼稚的激将法，就让我签下这份合约。”锦瑞也不想和人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郑培雅双手环胸，眉毛一挑，这苏锦瑞倒是没有外面传得那样弱智嘛，既然都是聪明人，她就会一会她，她这样想着，神色一敛，也露出几分正色。

    “好，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苏班长给句话，你想怎么样，才能同意签？”

    俩人这里的动静不小，又正好是傍晚放学的时候，不一会儿，俩人就被围在人群之中。

    俩人显然都是见过这种阵仗的人，没有半分畏缩，很是落落大方地被人围观。

    锦瑞笑笑说：“很简单，既然是合约，总要两方都提个条件才公平。”

    郑培雅和胡律师交换了个眼神，滴水不漏地说：“你先说来听听。”

    “很简单，如果他日，我爬上了凤兰山，有关我所有的录音、摄像、视频，你们都无权使用，更不能用于宣传，除非……你们来求我。”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紧盯着人群中央的锦瑞，都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胡律师在心底默默摇了摇头，这种好高骛远的年轻人他看得多了，凤兰山，虽然比不上珠穆朗玛峰险峻高远，但是它独特的断崖却也为华夏一景，好多人慕名而来，更有很多国内外知名的登高者，全都败北，一个小女孩的话，怎么不让他觉得这个年青人实在是太浮夸。

    众人交头接耳，锦瑞却神态自若，她盯着对面笑出声的郑培雅，清清冷冷地声音冲破大家嗡嗡的议论声。

    “郑班长，你考虑得怎么样？”

    郑培雅心底也把锦瑞看低了几分，她扭头看了下胡律师，不出意外，看到胡律师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她同意了锦瑞后，又好心地加了一句：“苏班长，没有其他条件了吗？”

    随着众人的各种异样的目光，锦瑞无声地笑：“我这个人最怕有人到时候做出毁约这等事情，今天就玩个大的，郑班长，不如我们找全校师生给我们做个见证，如何？”

    郑培雅一愣，她看着锦瑞那一直以来镇静的脸，忍不住想，到底她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这个本事？

    锦瑞伸手拍出一个响亮地巴掌声：“郑班长，这么个小事，你不会没这个胆量？”

    郑培雅陡然惊醒，她回神看到大家在锦瑞一个巴掌声中，都停下声来安静等待她，她心里头生出几分不悦来，但是脸上却也不显：“既然苏锦瑞你不怕丢人，我自然奉陪！”

    “好！郑班长果然是个爽快人，咱们现在就去广播室，让大家给我们一个见证。”

    锦瑞话音刚落，突然又插入一个女声。

    “这样是不是太简单了，既然你们两位要玩，咱们就玩个大的。大家都知道，我们f大，新闻系向来是我们f大的名牌，但是一山容不得二虎，我们两个班总要分出个优劣，咱们就用这个来立个赌约。苏锦瑞你能爬上那凤兰山，我们2班在迎新晚会上，给你们1班跪地认输，这一年，我们遇到你们班的人，都通通绕道走，同时，我单独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则你们1班向我们2班认输，你们班给我们班的人绕道，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苏锦瑞，你有没有胆子接！”

    苏锦瑞，你有没有胆子接！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听起来就让人知道里面含了不小的怨气。

    锦瑞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是她的孽缘——马菲蓉的声音了！

    郑培雅心里隐约已经有些不安，又被马菲蓉这突如其来的赌约，弄得更加心乱。但是偏偏这说话的人是江城地头蛇的千金，她爸在这里做生意，还得多多依仗她爸，这个人她是说不得的。

    她只能面色僵硬地喊了声：“菲蓉…….”后头的话，却如梗在喉头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马菲蓉脸色不渝地看了眼郑培雅，心想，这女人就是优柔寡断，做事瞻前顾后，一点都没劲。

    她向前一步，说：“苏锦瑞，你到底接不接？”

    苏锦瑞看着俩人之间的动作，觉得挺有意思，她笑着说：“我接，我当然敢接，就不知道，你说的话，能不能代表郑班长呢？”

    郑培雅看了眼马菲蓉的臭脸，稳了稳心神，心底苦笑，这苏锦瑞还真是个棘手的人啊，她微微一顿道：“菲蓉是我的好姐妹，既然她同意了，就是我同意了。

    三人这边终于达成了协议。

    这消息也一传十，十传百，在众人未达到广播室，大家已经在议论纷纷，翘首以待广播通知。

    傍晚6点，广播里如约传出这道消息。

    一群年轻人都激动了，大家都在心底感叹：大学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这还刚刚开学，好戏就紧锣密鼓地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中午午休，偷偷来上传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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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10月1日,天气难得没有下雨，而在凤兰山山脚下,也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凤兰山山高456米，其中最高的一面断崖约为405米，平均坡度70度,到达山顶50米处，坡度接近直角,因岩石块松软，不便做开发，而未做攀岩安全设施。

    这山崖险峻，前200米左后,尚有人员攀登过，后面的鲜有人踏足，而现在保持的最高记录的，是来自新西兰的尼尔，一个职业登山者，他的记录是351米。

    锦瑞整装待发，挂好摄像机，带着专业的摄影队伍出发。

    既然要向众人证明自己的实力，那么利用媒体，就是最便捷而有效的手段。泽阳在江城有一定的人脉，早就和相熟的娱乐新闻媒体打好交道，特别是一家“风云娱乐”，曾经承过泽阳的人情，这一次便答应泽阳，帮忙宣传。

    崖壁上依然湿滑，锦瑞穿好装备，与同样穿好装备的泽阳相视一笑，两人不顾底下的人如何，爬山终于还是如期开始了。

    几家媒体稀稀拉拉地等在下面，时而拍几张照片，却没有一家肯跟踪拍摄的，毕竟锦瑞的影响力还不足以发动空中摄像机来个实况转播。

    唯独泽阳驾着摄像机，不紧不慢地跟着锦瑞爬着，他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这一路，他要陪着她。

    爬山是个漫长的体力活，两人就这样爬了一天，却尚不足爬过崖壁的三分之一。

    天色渐渐暗下去，锦瑞凭借灵活的身手和体力，找了棵孤树，帮自己和泽阳固定好睡袋。

    泽阳的体力不如锦瑞，爬了一天，又一直扛着摄像机，手脚都有些酸软，惹得锦瑞很是心疼，这小子，本想骂他几句，最终看到他在黑夜里柔和的五官，还有温润的眼神，她只能咕噜一句：“你呀......”

    泽阳低低咳嗽了一声，靠着树干借力，给锦瑞抹掉脸上的脏泥巴，他温言道：“我查探过了，四周没人，这一天都只吃冷硬馒头，吃点这个。”

    锦瑞低头，看到泽阳从背包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掏出几个散发着热气的“肉包子”。

    泽阳掰开包子，把里面的肉吃了，然后递给锦瑞：“快吃吧，吃好了，好好休息，这一路，还有得忙呢。”

    锦瑞接过泽阳递过的包子，狼吞虎咽地一下解决了5个，胃才觉得好受点，泽阳又递上一个，看着锦瑞慢慢吃了，自己才大口大口吃起来。

    锦瑞看着泽阳这会儿的样子，剥离了白日的光彩逼人，现在的他，才更像以往那个吃饭大口，很失仪态的黑小子，她看着他，想起以往，泽阳也是这般，知道她不爱吃肉包子里的肉，总是先把肉吃了，才递给她吃。

    “泽阳，有你真好。”锦瑞探头过去，朝着泽阳的头蹭了蹭。

    有些人，即使再有财富，再有地位，但是他对他所爱的人的那颗心，却始终不会变。很幸运的是，她苏锦瑞就拥有这么一个稀世的宝贝。

    泽阳抬眼，艰难地伸出手来，拍拍她的脑袋：“行了，我知道我很好，快睡吧，我给你守夜。”

    一夜无话，第二日，两人继续往前行，途中又下了一场大雨，两人被迫停了半天，从下午才继续往上爬。

    爬爬停停，锦瑞还要利用各个时机抓拍美景，两人连爬了4天3夜，当朝阳出来的时候，在光晕里的两人，终于要达到山顶。

    “哗啦啦”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两人眯着眼睛，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是飞行摄像机！

    不知不觉山下已经聚满了的人，又不知何时，几家江城媒体争相在电视进行了转播，而风云娱乐早在俩人上崖的第二天，就开始开专辑，每天10分钟来播报俩人爬山的进程。

    10月4日，风云电台上，两张疲惫的脸庞出现在荧屏之上。

    女孩的脸上布满的尘土，灰蒙蒙的发丝在高空中被风双得凌乱，男孩的唇色发白，脸色也泛着青色，两个人一身狼狈，但是双眼却都散发着坚韧光芒。

    俩人双双爬上了崖壁。

    相拥，相吻，相笑。

    女孩拔出一根红旗插在崖顶之上，对着摄像机，说道：“我，苏锦瑞，从不屑于偷用别人的作品，因为，我的能力，足够让我拍摄出这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我不会去偷，因为，我所创造出的作品，比之别人的，只会更好！”

    锦瑞站在这个无人攀登之上的崖壁上，向那些怀疑她，舍弃她，压制她的人宣告，别人能走的路，她能走得，别人不能走的路，她照样能走！

    她一挥手，红色锦旗迎风而扬。

    极地风光杂志社！

    “已在的世界容不下我，我苏锦瑞就创造一个适应我的世界！”

    看上去狼狈的女孩，在阳光下，挺直着背，声音洪亮而自傲。而在摄像头里的她，眼神晶亮，红唇紧抿，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镀着一层金光，整个人都拥有着无限的生机和色彩，让人们看了不由地去信任她，觉得这姑娘真得是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泽阳上前，默默握住锦瑞的手，在电视里的俩人，眼神交流，无言地默契，让观众们觉得这俩人就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儿了。

    黄鹏和室友在食堂一起吃早饭，刚巧看到食堂角落里公共电视机里的一幕，吃着酱瓜的牙齿，不由地一阵酸痛，他吐出嘴里的酱瓜，嫌恶地说了声：“太酸了！”

    对面的室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酱瓜还不是和以前一个味，你以前不是最爱吃酱瓜的吗？”

    黄鹏拿过英语书，不去鸟他。

    室友骂了句“白痴！”，把黄鹏的一叠酱瓜拿过来，津津有味地吃了。

    黄鹏这儿正在牙酸，这f大的新闻系可就乱成了一团，一班的姑娘小伙们自然是兴高采烈，赶着去2班炫耀，他们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这看了大半个月2班的脸色，受了大半个月2班阴阳怪气的奚落，这会儿终于翻身做主人了，一班的男子班干们豪气万千地组织众人去那凤兰山迎接他们伟大的班长大人。

    这边1班的孩子们雄赳赳昂昂地出发了，那边2班的孩子们全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马菲蓉暴跳如雷，口里不间断地叫骂着。

    郑培雅黑着脸，额头突突地跳，手摸着另一只手腕上的玉镯子，不声不响。她心里是真被惊到了，那崖壁虽然不在世界上排上名，但是在江城也众所周知。从至今未能成功登顶来看，这攀登的难度可见一斑，这苏锦瑞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竟然能爬上去！

    她郑培雅从小跟着他爸和哥在商界也混了很久，不比马菲蓉的天真，她考虑的不光光是她的面子，还有他爸和企业的脸面已经造成的经济损失！

    这次他们竟然一起看走了眼，这苏锦瑞，她要好好重新估量一番了。

    凤兰山下，也聚集了一群人。

    梅耀兰散发着冷气，双手环胸，黑色的高跟鞋不停地敲打着地面。陈方云拿着手机，皱着眉头，团团转着，嘴里碎碎念着：神啊，菩萨啊，一定得保佑泽阳那臭小子安全下来，不然他可得失业了！

    王丹丹、潘晶晶、罗梦瑶、李浩灿，这群高中的好友，一个不拉地全都赶到现场，他们听到两个人不要命地去爬悬崖，真是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这不，国庆放假7天，他们一放假就往这赶，到现在连家都没回过，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几个人咬牙切齿地说：等那两个混蛋死下来了，一定得狠狠宰他们一顿，他们的精神损失费啊！

    等两人下来，又是一天一夜后的事情了，锦瑞和泽阳被一群记者们围着，这就显出死党们的好处了，六个人给两人开路，终于冲出了重围。

    王丹丹和罗梦瑶这会儿看到锦瑞和泽阳下来也就放下了心，两人赶着要坐火车赶回学校，只能狠狠啐了一口两混蛋，先行告辞，而李浩灿当然要护送她的罗大小姐，也一并走了，余下的五个人挤在一辆车上，往郊外的别墅赶去。

    一到门口，就听到森格中气十足地犬吠声。

    泽阳叫了森格一声，就听到一串“哒哒”的奔跑声，然后森格湿润的鼻子就从铁门底下钻了出来，相伴而来的，还有委屈的呜咽声。

    梅耀兰冷哼着骂了一声：“畜牲！”

    锦瑞和泽阳在车上休息了一会，有了些力气，两人相互搀扶着，也不去计较梅美女对森格的“爱称”，开了门，就被长大不少的森格扑个满腿。

    小家伙呜呜呀呀地叫唤，锦瑞抱起它，朝着大家抱歉地笑笑，假装去别墅后的棚子那，实际上从空间里逮出几只野兔，拉着耳朵，放在院子里给森格玩儿，那小家伙才哼次哼次地跑开了。

    趁着锦瑞照顾森格的空档，泽阳已经把3人请进了屋内，三人都好奇地看着装修地精巧又大气的房子发呆。

    陈方云在泽阳买房的时候，来过几次，但是这才过去一个月，这破旧的别墅变了个大样，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庭院四周围着森森古树，底下的青草郁郁葱葱，感觉像找了几十年，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月前新铺的，还有各色花朵，开得不浓不艳，雨过后，天高气爽，在屋内打开落地窗，迎面而来的凉风，这会儿又是清晨，让几个精神紧绷的人都轻松了神经。

    陈方云向来是个不客气的人，他拉着梅耀兰一屁股坐在雪白的沙发上，晶晶有些拘谨，但是在泽阳温和的眼神下，也轻轻笑了下，坐了下来。

    “我去煮点东西，你们先去洗澡，一楼左右都有浴室，二楼也有，你们三个人都去洗洗吧。”

    陈方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秦总啊，你这次做得真是不厚道啊！奥~~累死我了~~”

    梅耀兰冷冷地看了泽阳一眼，接过泽阳递过来的毛巾说了句：“算你这次命大！”

    晶晶则腼腆地朝着泽阳笑了一下，默默拿了毛巾去洗澡。

    泽阳看到几个人都走了，这才松懈神经，让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内。

    他看向刚好打开门，走在光晕里的锦瑞，笑着满足：“老婆，下次还让我陪着你，好吗？”

    锦瑞，不管你要走的路多么艰辛，我不会阻拦你，我只想陪着你，一起走完。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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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    何为财大气粗！

    就是像泽阳这样,不计成本,帮锦瑞注册杂志社,随后更是眼都不眨一下，首刊就发行1万册，不取任何费用，免费派发于江城各个报刊亭。

    用泽阳的话就是：“我赚那么多钱,就是给老婆在这个时候花的！”

    “苏锦瑞”这三个字，短短一个月,已经让大多数的江城人耳熟能详,少年英雄人物，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各种标签贴在她的头上,“最天才的摄影师”“最年轻的登山家”......

    原先已经平淡下去的“抄袭”一说,也被人挖了上来。

    论坛上，比对了和锦瑞凤兰山拍摄的照片，越来越多的人，为锦瑞撑腰，说这手法，这角度，这大胆的视角，就是出自苏锦瑞之手，那啥的余宝清，从来都是走文艺路线，改变戏路，也不是这样变的吧！

    一时间，两人的粉丝在网上开始掐架，好不热闹。

    锦瑞这个当事人，却有些漠不关心，她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余下的时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做呢。

    很快，时间又过去1月，11月的清晨，绿叶转黄，凉意已起，江城郊外一幢别墅的院子里却绿意盎然，冷热正好。

    锦瑞揉揉脖子，视线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她正在策划她杂志社的第二期刊物，因为精力有限，她的杂志社依然只有她一个人。

    锦瑞在和方翔合作上，吃了亏，她也不想再次遇到那些糟心的事情，杂志社虽然就她一个人，但是从排版，到定主题，全都由她一个人来设计，这种自由，正是她现在最喜欢的。

    何况，从她第一次刊物发布之后，她的各种光环，足够给她带来了众多广告商、赞助商，她独立办第二季刊物已经绰绰有余。

    她揉揉脖子，起身为一边正埋头制作着什么的泽阳，磨上一杯空间产的咖啡。

    “下星期就要出发去巴黎了，设计稿还没定好吗？”锦瑞见泽阳抬头，轻轻问道。

    泽阳喝了口咖啡，然后伸了个懒腰，嗓音带着点沙哑：“好了，但是我想再看看，还有没有能再改进的。”

    “别有压力，无论在国外能否得奖，你在我心里已经非常出色了。”

    说起巴黎，泽阳想到一件事：“蓝教授，让你一起去参加北极考察，你去不去？”

    锦瑞给自己也倒了杯咖啡，咖啡浓郁的香味，让她愉悦地低吟，她笑眯眯地回：“怎么不去，我这杂志社叫的是极地风光，自然是要去的。”

    泽阳看着锦瑞满脸满足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他知道锦瑞的性子，说出口要去了，即使那地方再危险，他也说不动她不去，去年的雨林是那样，西藏是那样，凤兰山也是那样，他能跟着她一次，两次，却跟不得她一辈子。

    她是他的妻子，并不是他的孩子。

    孩子大了，还得放手，更不用说，妻子和丈夫，虽是并蹄莲，却是两朵独立的花朵。

    如若锦瑞遇到危险，他拼了命也会把她救回来。

    如若她一去不回，他跟着她一起便是。

    想通了，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恐惧，竟然就这般消散了。

    接下来说出的话，也分外的轻松：“原本考察最好的季节是在夏季，这次挑在冬天，显然也是去看温室效应对北极造成的不良反应。”

    锦瑞点点头，她虽然上了新闻系不到半年，却也有新闻人的自觉，做新闻的人，不一定是专精之人，却一定是博学之人，要看得多，懂得多，才能有得写，有得说。

    所以她翻看了不少著作，也有了些心得体会。

    泽阳看着眯着眼，在晨光中，带着点慵懒的锦瑞，心中一动，他揽过锦瑞，用沾满咖啡味的嘴唇含住锦瑞的唇瓣，唇齿交缠间，他灼热的视线，看得锦瑞耳根子泛红。

    锦瑞知道泽阳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自从凤兰山那一次“任性”之后，她就有些理亏，她答应过他，不干危险的事情，但是对于她来说，觉得并不危险的事情，在他眼里，那就是绝对的危险。

    万一，从山上掉下来，该如何？

    万一，山体滑坡了，又该如何？

    万一，暴雨，雪水，让人生病了，又当如何？

    虽然，他帮着她，料理那些事情，但是他事后的默默无语，在山顶的霸道拥吻，都在述说他的不满。

    所以，她在从凤兰山下来当晚，委委屈屈，勉勉强强答应他了。

    等两人身体养好了，手头上事情办完了，空闲下来，就把正事办了吧。

    “唔，泽阳......”

    “锦瑞，叫我老公......”这样的声音有些黯哑，气息不稳。

    “......偏不.....”这个时候，不用说，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锦瑞看着泽阳红红的耳根，忍不住逗他。

    泽阳小腹一热，抱紧这娇软的身子：“阿景，我的阿景......”

    随着他深情的低唤，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锦瑞脖子上，泽阳带着魔力的手，拂过锦瑞的脖子，锁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锦瑞在泽阳一个个吻中，情难自禁，身体颤抖，一个机灵，下腹就涌出一股热潮，让她颤抖得更甚。

    她双臂环上泽阳的脖子，一声声唤：“泽阳，泽阳......我的.....爱人”

    泽阳在锦瑞绵长的呼唤中，身体猛地窜出大大的火苗，烧的他的身体又热又麻，他翻身上去，压在锦瑞身上。

    低头说：“别紧张，像以前那样，一切都交给我......”

    两人翻云覆雨，大汗淋漓，蓝天白云，青草地上，就这样，时隔了10年的空间，再次结合。

    两人缠绵到下午，这令人耳红心跳的周日小憩也差不多结束了。

    虽然说大学比起高中要自由很多，空闲的时间也不少，但是两个人的日程却从来都排得满满的，泽阳除了上课，做研究，准备比赛事宜，还有一个企业需要张罗。锦瑞出了一次大大的风头后，应付媒体也占去不少时光，她心里头有奋斗目标，所以除了日常的学习外，她很不得把一分钟当两分钟来用。

    这不，两人出了自家别墅，锦瑞刚下车，目送泽阳去停车，就被孙贤逮个正着。

    “锦瑞，终于逮到你了，我们这话剧排了1个月了，可是最重要的女主角却还没露过脸，今天晚上学生会要来检查，你这主角不在，要是最后不通过，我们还怎么给2班脸色看！”

    孙贤自顾自说好，不等锦瑞回话，一把挽过她的臂膀，就往大礼堂行去。

    锦瑞想来惭愧，她这个当班长的，这大半个学期过去了，也没给班级干点实事，还好小乐能干，把一班的事情都处理地井井有条。她琢磨着，是不是去空间里挖一株老参来补补，估摸着这余下的三年，她都得这么当个甩手掌柜了。不把小乐的身体调理好，她可没时间去再找个替补的。

    锦瑞这边天马行空想着，她也终于被拽到了小礼堂，一屋子男男女女们，看到锦瑞都是泪水连连。

    行了，锦瑞知道她错了，于是二话不多说，在六个小伙子的瞪视下，投入到演出中。

    锦瑞他们准备的话剧，考虑到女主角的“不着调”，他们琢磨来，琢磨去，终于剔除糟粕，取其精华，整出了一部“青蛙王子+睡美人”的神剧。

    题目也取得很简单直观“青蛙and美人”

    整部剧大概如下：

    某一天，某国英俊的王子，要去迎接美丽的邻国公主做新娘，但是他不小心惹到了一个邪恶的巫婆，巫婆讨厌长得帅的小伙子，也讨厌长得美的小姑娘，于是她把王子变成了青蛙，又喂了公主毒苹果，使得公主长睡不起，最后青蛙王子历经千辛万苦，灭掉了巫婆，吻醒了公主，两人终于幸福地在一起了。

    演出者：英俊王子——何航乐

    青蛙王子——许耀

    公主 ——苏锦瑞

    巫婆 ——孙贤

    山精水怪——五大班干（夏一天、黎强、沈丛植、姜述斌）以及其他甲乙丙丁。

    整部剧，锦瑞只要出来两场戏，第一场，只要在窗前羞涩的梳梳长发，然后时不时翘望一下远方。

    于是，锦瑞第一次过场，就ok！

    第二场，就是躺在那儿，等着王子吻醒她，然后做出幸福的样子。

    锦瑞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小乐那板得僵尸白里透青一样的脸，让她觉得更愧疚了。刚开学那会儿，小乐还是那么活泼开朗，现在竟然成了这么一副精气不足的样子，她真是对不住他啊。

    她轻轻开口：“小乐，要不要给你支山参吃吃？”

    何航乐看着锦瑞的表情，脸色瞬间变青，他能把班级管理地这般出色，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锦瑞这短短一句话，已经让他听出锦瑞说这话的意思。

    没有哪个男人让一个女人说体弱，会有好脸色！所以何航乐青着脸，抬起头，场外也很干脆的来了一句：“卡，重来！”

    等到晚上，学生会来检查的时候，这剧也排演好了，而锦瑞在小乐生日那天，也真的送了他一支老参，惹得何航乐脸色花花绿绿，却也帮了何航乐一个大忙，此事暂且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额，欠打的安安上来冒个泡！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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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    要说05届迎新晚会最值得期待的节目,是哪个？众人肯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看郑雅君怎么向苏锦瑞赔礼道歉呗！

    正因为有了这个期待,这次的迎新晚会，成了近5年来f大最热闹的一届晚会，不光大一学生个个在场，很多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们也来了不少。

    许是学生会有意为之,锦瑞这班的节目，成了压轴。

    时间上有很多富余,锦瑞难得的没有忙活自己的事情,而是在舞台下，和寝室的一群姐妹们，啃着泽阳提前准备好的薯片,喝着饮料,那叫一个“美”！

    家宝小小个子，却也有大能量，她这人是内冷外热，初见是冷冰冰的，不愿搭理人，可后来熟了，却最是对自家人好。

    锦瑞几人占着4排中间位置，可不是她血拼到的！

    孔方琴这人有点唠叨，是个爱操心的主。

    “锦瑞，等会演出千万不要紧张，我们家瑞瑞，肯定能做的最好。”一边说着，一边抓着锦瑞的手，又搓又揉，惹得一边的家宝直翻白眼。

    “琴姐，你就别念叨了，锦瑞哪里紧张了，就你在这里瞎操心。”家宝这人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好在方琴是个软绵性子，知道家宝为人，就是家宝的口气再冲，她也只是柔柔笑笑，一点不在意。

    锦瑞笑看两位，心里早就把两人当做了好姐妹。方琴哪里是担心她的演出，而是怕演出后，马菲蓉心胸狭隘，等会会给她难堪！

    她又怎么是那种忍气吞声之人，如果马菲蓉给她1分颜色，她就还给她3分，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一味避让，别人还当她好拿捏呢！

    时间过半，小乐沉着脸找到了锦瑞。

    锦瑞叹口气，她的娱乐时间又结束了，认命地起身，眼睛转过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微微有些失望。

    泽阳今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只怕来不及过来看她表演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1班的孩子们，各个眼冒红光，锦瑞都不忍直视，这特么各个都是狼啊！

    泽阳急赶慢赶，终于赶到会场，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巧是巫婆被青蛙王子打败的时候。

    孙贤扮演的巫婆跌坐在地上，狰狞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花的浓妆而格外丑恶的脸，此时在灯光下显得苍白，甚至有点......凄凉？

    “我的小王子，第一次见你，我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你，可是你太优秀，而我又太卑微，我唯独把你变得丑恶，才能站在你的身边。我的小王子啊，我的容貌无法变美，我的身材总是这般臃肿，你如何看得见这样的我，我苦练巫术，让你我平等，你为何不顾我的苦心，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许耀扮演的青蛙王子，目光也有几分怜惜：“我心在蓝天，而你心在泥沼，这就决定我们永不能在一起。”

    随后一把利剑刺穿巫婆的心脏，灯光变黑，落幕。

    话剧演到这里，才是这部剧的升华所在。

    泽阳倚靠在剧院最后的墙壁上，心里有些感悟，上辈子的他们，是否就如同这巫婆一般，期盼着生活来迁就他们，而从没有想过，美好的生活永远在远方，只有他们奋力向上，才能企及。

    灯光再亮的时候，是何航乐扮演的帅王子，吻醒了公主。而泽阳平静的表情下，双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场景再转，王子威严地坐在王位上。

    男子兵团上。

    齐声：“报告我们伟大的王。”

    夏一天上：“我国和郑国大战，我国在王后的英明指导下，大获全胜，现在郑国女王已经到达宫殿外，是否宣召他们入殿。”

    何航乐：“宣！”

    锦瑞眉头抽筋，这是附加剧？还真是让人惊喜啊，但是能不能不要从西方一下跳到古代皇朝好不好，让人凌乱啊！

    场下众人屏息，□来了，哇咧，等了一晚上的精彩剧目终于开场了。

    孔方琴一把抓住金家宝的手，惹得金家宝蹙眉咬唇，险些要破口大骂，但是瞥见孔方琴额头的细汗，最终咬牙忍住。

    舞台上，男子兵团再上，

    “有请郑女王以及她的子民们！”

    2班的人，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各个脸色难看，在台上的1班孩子们看得那叫一个欢啊！

    甲乙丙丁们喊：“手下败将们，还不快过来给我们行大礼！”

    2班的孩子们双眼凸起，面红耳赤，口里骂骂咧咧，磨磨蹭蹭就是不上台。

    相较之下，郑雅君就冷静多了，她面沉如水，出声道：“人无信不立，我们认赌服输。”

    班长既然已经出口，一群青年们也终于安静下来，即使再有不满，也只能忍着。郑雅君带着一群脸色发青的孩子们上台，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

    “我郑雅君代表2班，向1班郑重认输，当日错看苏锦瑞，辱没于她，在此道歉。同时，当日定下的协议，我也一定遵从。”

    郑雅君生就一双含情眸，此时行了古代大礼，竟然真的生出几分古代大家闺秀的气质来。她声如玉珠落盘，即使在台上道歉，却也没有半丝狼狈，这让锦瑞和泽阳都有些意外。

    锦瑞越过人群，望向泽阳，两人的视线交缠，都读出了对方的意思。

    这郑雅君，来日，定成大器。

    人给其半分颜色，锦瑞还给她十分颜色，既然郑雅君不躲不避，无论是否诚心，在面上却也给了锦瑞尊重。

    今日，就不妨给她个面子，交个朋友也好。

    “年轻人，打打闹闹这都是常事，现在歉也到过了，这事就此揭过！”1班班主任。

    “是啊，是啊，就这么揭过吧。”2班班主任。

    两班的班主任，这次在场，毕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惊动老师呢。两个老师，摸着汗，发现两方人马没干起架，所以眼看着事情有了明显的转机，赶紧出来打圆场。

    锦瑞并不为难郑雅君，然后一场闹剧，就这样轻轻的落幕了，看客们看得不尽兴，脸上不满，郑雅君则准备了后手，每人一张凤兰山主题乐园的通行券，这样便人人都有了笑脸。

    泽阳远远望了在人群中的锦瑞一眼，见锦瑞回以笑容，便消失在人潮中。

    “今天秦哥没来么？”家宝揉着手，好不容易挤到锦瑞身边。

    “来了。”锦瑞掩不住眸中的暖意。

    “哦，人呢？”家宝四处张望。

    “走了。”锦瑞轻轻说。

    走了？家宝心里还有些奇怪，但看到锦瑞眼中的暖意，就知道锦瑞完全不在意，她的男人来去匆匆，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这位朋友也不用多问了。

    晚会结束后，郑雅君又请了1班、2班一起去吃饭，大家聚在一起，吃吃闹闹，这才发现，原来两班竟然还有情侣，因为新闻2班历来不和的传统，所以一直都在搞地下情，凤兰山之事，虽然闹得纷纷雨雨，到最后却也是皆大欢喜了。

    人群之后，郑雅君和锦瑞正在谈话。

    “不考虑和我们合作吗？”郑雅君挑着一双桃花眼问。

    锦瑞喝一口茶，冲冲刚才被一群疯子们强灌的酒。

    “这要看郑班长，你有多少诚意了？我们的协议，白字黑色，可写得明明白白。”锦瑞笑得风轻云淡，缓缓说道。

    这个回答，倒是让郑雅君有些意外。原以为苏锦瑞是个意气用事之人，脑子有点聪明，也确实有点本事，就是脾气太倔，不知变通，迟早会吃大亏。现在却知，她的小伎俩早被她识破，因为小瞧人，反被将了一军。

    她对苏锦瑞有些欣赏了。

    “按市场价的双倍，请你做我们企业宣传人。”

    “郑班长，过了这么久，来和我谈合作，你看是不是有点晚了？”锦瑞琢磨着面前这个女孩，不足20岁，却有如此魄力......

    “苏班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晚不晚还不是你我心里明白，今天我的态度，苏班长满意的话，就和我说句明话，同意的话，我们以后合作，咱们两人心里都高兴，不同意的，也给个答案，这样省得我每晚睡不着觉，挠心挠肺的。”

    锦瑞看着郑雅君，和泽阳呆得久了，许是过了他的“仙气”，她看人也比以往清楚了许多。

    这次，她感受到了郑雅君的真诚和善意，再想到双倍的价钱，又是长期合作，这样一算，也是不亏。

    于是她笑着说：“冲着郑班长这番话，我也不得不同意啊。”

    两人前面的人群，嘻嘻哈哈闹成一片，几个人拿着酒杯来向两人敬酒，两人对视，拿过众人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哦——”起哄声，时起彼落。

    郑雅君微微红了脸，与锦瑞相视而笑。

    “合作愉快，苏班长。”

    “嗯，合作愉快，雅君！”锦瑞含笑着与郑雅君眨眨眼睛。

    郑雅君愣了下后，原先已见红润的脸，更是酡红一片，她轻轻低头。

    “嗯，锦瑞。”

    这一个低头，看在锦瑞眼里，那就是娇羞啊娇羞，锦瑞“嗤嗤”笑起来，在看到郑雅君因为她的笑声而带着恼羞的脸色，笑得更是直捂肚子，滚到了沙发窝里。

    郑雅君看到锦瑞笑得如此开怀，最后也“噗嗤”笑起来。

    锦瑞看着那笑得娇艳的粉面佳人，不无羡慕地想到：“这才是真正二十岁的青春啊！”却不想，她双眉如画，两颊生晕，风韵天成，此时酒后躺在沙发上，是多么勾人心魄，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如许耀就是其中一人。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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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    迎新晚会之后,新闻系的风气随着一年级友好气氛的带动下,长久以来一直不对盘的1、2班,不论是大一还是大四，都在慢慢归于融洽。

    大家谈起苏锦瑞这个名字，也有原来的轻蔑不屑到现在的推崇尤嘉。

    在秋风四起，冬季到临之际。

    传来了一个消息：“马菲蓉要出国留学了。”

    有学生说,马菲蓉是输不起人，不如郑雅君的大气,输了只知道躲。

    也有学生说,人家马菲蓉老爸有钱，在这个拼爹的时代，她马菲蓉有好的环境,为什么不去？！

    在大家人云亦云的时候,锦瑞默默数着泽阳出国的倒计时。转眼到了12月底，泽阳也到了出发的时候。

    江城机场，锦瑞这个大力士，在众人谴责泽阳的目光中，神色自然地拎着一大堆行李袋，旁若无人地走到通行口。

    因为泽阳要去巴黎参加比赛，所以学校特许他，明年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再进行考试，而锦瑞的考察活动要在1月份才开始，也就没必要申请延迟考试，这才能来给泽阳送机。

    “到了那里，别乱发散魅力，我知道你能守身如玉，但是耐不住人家女孩子花痴，迷上你了，到时候，你无情，伤了女孩子的心，让那些孩子们该怎么办呢？”

    “还有，你肠胃比以往健朗不少，可还是不要多吃冷食，如英国吃不惯那边的东西，你就提早和我说啊！”

    在一旁的男生女生们，纷纷翻白眼，其中一个大四的师哥，叫白少龙的，忍不住说：“师弟媳啊，这远水可救不了近火啊！”

    锦瑞不鸟他，继续说：“衣服脏了，你就放着，我会给你洗的。”

    “师弟媳，那里是巴黎，不是难民区，不会连个洗衣机都......哎呦，哎呦，师弟，你脚下长眼睛的吗？一脚一个准！”白少龙话没说话，就被泽阳狠狠踩了两脚，疼得他嗷嗷直叫。

    另一边泽阳牵起锦瑞的手，无视白少龙怨念的目光，走到一边，无奈地说：“晓得了，你呀，越来越爱操心了。”

    锦瑞嘿嘿笑，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因为经常分开，离别就是家常便饭，那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咱们一起呆了大半年，你突然要走好几个月，心里不知怎么竟然很舍不得，很放心不下。”

    泽阳伸手刮刮锦瑞的鼻子，说：“小傻瓜，我才放心不下啊。”

    锦瑞皱着被泽阳摸痒的鼻子说：“我力气这么大，有谁敢欺负我，放一百八十个心吧。”

    “喂——你们两个好了没，检票了！”

    远远传来白少龙的大嗓门，锦瑞回头要去看。

    突然她的脑袋后面传来一股大力，锦瑞被这股力量带着回头，在她还没回神之时，唇上已经印上了温软的唇。

    火热的舌头在她的贝齿间游走，精壮的手臂在她的腰间收紧再收紧。

    唇舌共舞，相濡以沫，一番激吻之后，泽阳把锦瑞死死抱在怀里，他把锦瑞的脑袋抵在自己胸口，唇触到她的耳边说：“苏锦瑞，你是我的，等我回来。”

    机场里人来人往，也有不少人驻足观看，却影响不了两人的激情告别。

    直到泽阳走远消失，锦瑞的耳边还回荡着泽阳胸口热烈的心跳声，还有如火的吻。她郝然，人活到这般岁数，竟然有了再次恋爱的感觉。

    泽阳，怎么办，你才刚刚离开一秒，我已经如此想念你了。

    飞机上的泽阳，静静看着窗外的流云，想着站在那儿，亭亭玉立，墨发披肩，双目璀璨，颊生双霞的女子，大学半年，让她迅速的褪去少女的稚嫩，那动人的风情已经束缚不住，在她一举一动之中，勾人心魄！

    小傻瓜，你不放心我，我亦放心不下你。

    泽阳走后，大学校园，原本散漫的气氛，在寒风中变得紧张起来。期末在即，玩了一学期的熊孩子们，也开始翻开崭新的书页。

    每个大学都有一条小吃街，f大也不例外。

    f大校园外就是一条特别繁华的街道，衣食住行全都有，因为考虑到学生们的经济实力，街道上的东西全都是廉价品。

    这日家宝生日，便定在稻花香吃饭。

    锦瑞走在路上，看到一街红红绿绿的灯饰，圣诞老人，才拍拍脑袋想，圣诞节到了呢！

    走进礼品店，选了一个水晶海豚的装饰品，让店家给包装好，趁着空闲的时候，锦瑞注意到了一个女生。

    女生齐耳短发，瓜子脸，五官清清爽爽，身材纤细，看起来挺让人舒服。她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音乐盒，过来结账。

    当她看到锦瑞的时候，神情顿时慌张了一下，然后连忙低头，厚厚的刘海遮住她的眉眼。

    锦瑞觉得这人有些面熟，但看到女生一脸被惊到的表情还有明显躲避她的态度，她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拿了礼物，骑上自己的小黄驴，往稻花香赶。

    走在路上的时候，那女生的样子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觉得要想起来什么的时候，总有一根线在那里绷着，让她想不到答案。

    冬日中午的太阳带着点暖意，她骑着舒服，不消多久就到了稻花香。

    上楼，就见到宝清坐在外面第一桌，表情臭臭的，不知道在和谁生气。

    “家宝。”锦瑞叫了她一声，有点奇怪，宝清怎么坐在这一桌，上次他们来看的时候，宝清不是看中里面那一桌的吗？

    家宝未等锦瑞发问，她就先说了：“店大欺人呗，里面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我们的位置占了！”

    看到家宝气势汹汹地样子，锦瑞只得开解道：“上次我们也没订桌子，被人占去了，也是我们没理，别气了，今天你生日该高高兴兴的。”

    家宝还是气不过：“可是昨天我和老板预定过的。”

    锦瑞一听，也觉得老板不够地道，既然答应了，又这般做，不是寒人心吗？

    “这里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家饭店，我们换一家还不行吗？”锦瑞也来了脾气，拉上家宝就要走。

    就在这时，楼梯下面正巧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女子目露惊讶道：“锦瑞，你也在这儿？”

    说话人正是郑雅君。

    锦瑞停下脚步，略一打量，脑中的弦断了，她觉得世界真是小啊！一群4人，她见过的就有3人。

    “我们里面订了位子，挺宽敞的，要不一起？”郑雅君笑着说，“刚巧，我哥也在，正想介绍给你认识呢。”

    锦瑞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很出色的男人，看起来27、8岁，高挑的个子，眉目柔和，戴着副眼镜，满身透着一股书卷气息。

    男人伸出手，骨节分明，手指很长，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你好，苏小姐，我是雅君的哥哥，郑雅衡。早听我妹和家父提起过你。”

    面对眼前的美人手，锦瑞只是笑笑，避而不见。

    她客气地回：“你好，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这次就不一起了，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随后，她拉起家宝的手，和郑雅君歉意的笑笑，便往下去，不想再次被叫住：“你是.......阿景？”

    锦瑞头也不转的说：“不是。”然后抬起脚，不管后面再说什么，她也没有停顿。

    等两人走到稻花香楼下，家宝好奇地问：“你认识吗？”

    锦瑞回：“不认识。”家宝正要继续问下去，方琴匆匆赶到，这接下去的话便断在方琴的话音中。

    方琴在冬日里也出了一头的汗，她跳下脚踏车，很不好意思的说：“上午有个家教要做，来晚了，你们是不是等很久了？”

    家宝没好气的说：“来的正好，省得生一肚子气，走，我们换一家，那边那家江南名家吃起来也不错。”

    方琴看家宝脸色不好，很有眼力见的没提为什么，一行3人，到了江南名家，点好菜，吃上饭，差不多得12点了。

    3人聊天说话，方琴接了个电话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家宝耐不住，先开口问道。

    “没事，先吃饭吧。”方琴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默默吃饭。

    家宝和锦瑞互相看看，也不在说话。

    一餐饭，几经波折，3人又各怀心事，吃得没滋没味。

    最后锦瑞和方琴送了礼物，家宝抱怨：“今天吃饭真没挑好日子，一个个都有事情，太没意思了！”

    锦瑞和方琴连忙向这个敏感的家伙道歉，又说，下次在一起再吃过，由锦瑞和方琴做东赔礼，这才让家宝脸色和缓了些。

    在3人在这边吃饭聊天的同时，另外稻花香那头的4人也在聊天。

    “那苏什么锦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连郑哥你的面子都不甩。”胡兰兰咬着牙说。

    郑雅衡未说话，另一个阳刚男回：“小兰，话也不能这么说，苏同学不是说了吗？她有事情，所以不能相陪吗？”

    胡兰兰听阳刚男说话，心里更气：“社长，你就会帮着一个外人，就是因为你这样，我们社团今年才招不到人，眼看着都要解散了，你说怎么办？”

    郑雅衡有些不耐：“向漾、兰兰，你们一人少说一句，都这么大了，还一直吵不停。”

    原来这和郑家兄妹在一起的一对年轻男女，就是当日锦瑞在云南碰到的f大雄鹰队的两人，一个是队长曾向漾，另一个则是被锦瑞救起，又在礼品店碰到的姑娘——小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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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    3人解散后,方琴赶着去做下午的家教,家宝学的是法学,背的东西特别多，也不浪费时间，去自习室继续啃她的砖头。这样寝室里就剩下了锦瑞一个人，于是她关门落锁,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一切照旧，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雨林的中央大树盘龙树上,白色的花朵，有不少结了果子，眼看着就要成熟。

    一直以来神出鬼没的笨精灵,因为寸步不离地守着一树的果子,终于被来砍根树准备圣诞的锦瑞发现。

    锦瑞看到精灵，却没大惊小怪，当时那番动静，还有那浮光掠影，因为锦瑞超乎寻常的视力，她根据一点旁枝末节，也猜到了一些。

    所以当她看到精灵的时候，她的想法是：啊，原来真是精灵啊！

    习惯了各种稀奇的东西，锦瑞对精灵也只是注视了一会，听到它只会唧唧叫，在擅自给它取名叫“唧唧”，就没了兴趣。

    于是，一人一精灵和谐相处，一个继续呼哧呼哧砍树，一个呆呆坐在树丫上打瞌睡。

    “咚——”花了不少时间，锦瑞终于把树成功征服，刚要去扛得时候，不料被树上的爬藤给刺到。

    伤口不大，锦瑞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血珠子飞出去，刚巧撞到唧唧的脑门上，然后瞬间没入唧唧脑袋里，消失不见。

    锦瑞把受伤的手指含了下，鼓囊一句：“真倒霉”，然后背起树慢慢向着竹楼走去。

    而唧唧则趴在树丫上，彻底睡死过去了，而它的身上则泛着柔和的白光。

    竹楼的竹竿上晾着洗净的衣服，竹楼的客厅内，放着一篮法国长棍面包，还有几瓶标注着英文的果酱。

    锦瑞放了泰格和小金去草原逮几只兔子，准备晚上爆炒个红烧兔肉，好好打打牙祭。

    泰格可能因为长时间长在空间外面，所以体格比小金小上一倍不止，但是比起外面的藏獒却是要健壮不少的。

    两只平时难得有机会去草原上遛弯，这次锦瑞给他们解了禁令，一豹一獒，撒丫子狂奔，顿时鸡飞狗跳，各种叫声一片。

    锦瑞好笑地看着两只像牢里放出来一样的畜牲，一边则去菜地摘菜，边摘她还一边想，等会做道蔬菜萨拉，泽阳应该会喜欢吧。

    女人为心爱的男人洗手做羹汤，绝对是一种幸福啊。

    等到锦瑞洗好菜，蒸上饭，两只畜牲，竟然还没回来，这两丫的！

    锦瑞拿着饭勺，记着围兜，两手叉腰，对着草原上，胡乱蹦跶，祸害草原的两只，就是一嗓子：“你们这两只卷毛畜牲，还不快给老娘滚回来！”

    锦瑞在空间内，那是随性地可以，这不，这一嗓子，简直可以用地洞山摇来形容了。

    泽阳抱着一纸袋的食物，被锦瑞这一嗓子震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便看到一黑一金两只，向火箭一样冲到锦瑞跟前，猛烈摆尾。

    金豹子学狗呜呜叫唤，那叫一个自然，完全没有一点身为豹子的自尊啊！

    泽阳看得有趣，他就喜欢他的锦瑞偶尔散发出来的这股女王范儿，多威风啊，让他倍儿有面子！

    这么威风的女人，可是他老婆啊！

    他随手把一纸袋食物仍在地上，迈开大步跑到锦瑞跟前，一脚踢开两兽，抱住锦瑞来一个法式深吻。

    直到把锦瑞的女王之气全都吻没了，只留下小女儿的娇态，他才笑吟吟地说：

    “我的女王陛下，圣诞节快乐！”

    两兽咕噜咕噜，斜眼看他，表示不满！

    泽阳拦过锦瑞，带着她往厨房走，途中他得意地给两兽递个眼色：你们卖萌讨好是没用滴，谁叫你们惹我的老婆生气的，你们不乖哦~

    两兽对泽阳嘶哑咧嘴，但是看到锦瑞突然转过头来，立马又耷拉下耳朵。

    “老婆，我肚子饿了，要不把这两只不听话的畜牲炸了吃了，味道应该不错吧！”

    “嗯，我想味道应该也不错，小金那身肉结实的很呐！泰格的毛看起来挺暖和的，要不咱们做一件披风，反正这两只只会闯祸，其他的啥事都做不好，你看好不，老公？”

    小金和泰格一听，火速飞奔到草原拖来一堆的兔子，鸡鸭，甚至还有一头牛！

    泽阳看着一堆血淋淋的东西说：“老婆，这些东西够咱们今晚吃了，这两只咱们还是留着以后吃吧。”

    锦瑞一副小女人样：“老公，都听你的。”

    两只听了之后，这才呼出一口气来，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心有戚戚然地去院子里趴着了。两只在心底不约而同地悲鸣：呜呜，他们的女主人好恐怖啊！男主人到底看上她啥了呀？

    空间共有的好处，随着两人的发展，就显得越来越大。

    这不，锦瑞在中国，泽阳在巴黎，能瞬间聚在一起，还能吃上新鲜的中法大餐。

    鹅肝、红酒、牛角面包，还有圣诞火鸡、焗油奶酪，烤全牛，这些正宗法国原产食品，在两人院子里的长桌子上摆了一排。

    另一排，则是中式大餐，清蒸大闸蟹、油闷红笋、红烧兔肉、葱油鳊鱼，还有一些小点心。

    两人吃得肚子溜圆的，手牵着手去消食，临走锦瑞还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品质，让口水都成溪的小金和泰格把他们吃不完的食物给扫荡完。

    呜呜，真好吃，女主人的手艺真心不错啊，原来这才是男主人爱上女主人的原因啊！人类说得那句话真对，叫啥子来的？泰格吃得嘴边的毛都是油脂，口齿不清地问小金。

    “吼吼？”

    小金一脱离生命危险，立马变得仪态万千：“吼吼吼。”

    奥，就是这句话，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小金，我好崇拜你啊！你咋啥都懂的尼！

    小金咬着牛背，把背挺的笔直，那是肯定的嘛！

    两只兽兽在这里谈论两人类的八卦，而小两口子早就你侬我侬，做运动消食去了！

    空间里鸟语花香，飞禽走兽也不怕人，在花丛灌木间悠然自得地吃着草。

    两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这消食消地差不多了，泽阳随手拉过一件衣服，盖住锦瑞泛着红光的肌肤，赶紧目视他方。

    他的小妻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吃两次还是不过瘾啊！但是看在她疲倦的样子，算了，来日方长啊！

    锦瑞累得全身酸痛，好不容易睁开半只眼睛，瞅着头顶上的橘子长得真不错，她懒得说话，朝着橘子努努嘴。

    “想吃橘子。”泽阳那就是锦瑞肚子里的蛔虫啊，锦瑞一个动作，就深刻了解到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嗯.......喂我......渴。”锦瑞汗湿的脑袋在泽阳的大腿上蹭蹭，想寻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小睡一会。

    这一动，让泽阳的火一下子又串了上来，于是......湿湿的舌头瞬间溜进锦瑞的嘴里。

    “老婆，还渴吗？”

    锦瑞看到头顶泽阳那充满*的眼睛，吓得什么瞌睡虫都没了，立马赔笑着说：“不渴，不渴，真的不渴，嘿嘿嘿。”

    泽阳露出一副可怜相：“老婆，可是我饿了。”

    “啊呜！”

    在锦瑞的悲鸣中，她再次被泽阳啃了一遍，看着身上斑斑驳驳地吻痕，她羞愤地想：她以后再也不吃橘子了。想想又不对，赶紧又加了一句，至少在泽阳面前，她是不会提橘子两字了。

    三次之后，两人这才有心情来好好聊聊。

    泽阳一手捏着锦瑞手感极佳的肉团，一边在她耳边说：“余宝清。”

    锦瑞反抗无果，只能瞪了泽阳一眼后，被逼就范。

    她懒洋洋地玩着泽阳另一只手，眼底有些惊讶：“那个小姑娘？她一个人？”

    “嗯。”泽阳不满足于肉团的手感，又开始拉扯肉团顶上的茱萸。

    原来，两人打哑谜一样的话题，其实说得是困扰了他们半年的事情——西藏抄袭一事。

    当日，方翔去网吧写文，而马菲蓉又和方翔看对了眼，两人谈情说爱，喝酒聊天，余宝清正巧坐在他身边，见到里面的内容，就起了心思，乘着两人喝酒太多，酒精上脑，连电脑都不管就去隔壁开房的时机，立马拷贝了一份，然后迅速付账离开。

    事情就这么简单，为什么一直查不到呢，却是因为余宝清没有成年，去网吧根本没用身份证，再说这个时候的网吧，也没装啥摄像头，网吧里又人来人往的，怎么会记得一个人的相貌呢，这才让泽阳查出事情真相麻烦了些。

    但是，既然确定了事情和余宝清有关，当然会沿着这根线去查。

    虽然余宝清有她爸妈护着，但是能在江城立足的泽阳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利用自己的人脉，迂回地查，也让他知道了事情真相，而且他还知道这证据在谁手中。

    锦瑞听到泽阳这么说，哭笑不得。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泽阳也耸耸肩，点头，表示，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泽阳，你的手还能再下去点吗？”锦瑞一把抓住泽阳那只不老实的手，这一个不注意，都摸到她屁股了，她拍掉他的手，刚想站起来，就一个脚软，跌倒泽阳怀里。

    “老婆，我的手当然能再下去一点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泽阳嘿嘿笑，再一次，真的是再一次把锦瑞吃了。

    当锦瑞从空间里逃出来的时候，她不光腿软，整个身子都软的不行，她领悟到，变成饿狼的男人，不管是处男还是老男人，都是能要女人命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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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    “有请苏小姐上台,给我们江城最优秀的年轻企业家郑雅衡先生献花。”台上画着浓妆的女主持人尖着嗓音叫着锦瑞的名字。

    台下锦瑞盘着头发,穿着火红的晚礼服,坐在贵宾席上，脸上一片空白，显然已经神游天外。

    “苏小姐？苏锦瑞小姐！”

    在旁边的郑雅君碰了锦瑞一下后，她才回过神来。

    面对尴尬的主持人,锦瑞起身，朝着主持人点点头,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

    外人看到的女子优雅又美丽，而女人的心里却烦躁地很，好不容易期末考试结束,再过几天又得去北极,这中间空出来的时间，她还想着回家好好尽尽孝道，这才刚买好的火车票，接了郑小姐的一个电话后，又给退了。

    谁叫她和他们有合约，她这人还是有原则的，既然答应了人家的，那总得做好不是！于是她耐心把流程都做完了，坐回椅子上的时候，脸上的疲惫掩都掩不住。

    郑雅君坐在她身边，神色依然奕奕，她小声说：“锦瑞，再忍忍。”

    台上的郑雅衡手捧着鲜花，目光偶尔掠过锦瑞，未曾停顿。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个晚会，锦瑞想着早点回去休息，辞别众人，她刚走出门口，就听到一声汽车鸣叫声。

    锦瑞朝着声音处看去，就看到车窗缓缓下降，然后露出郑雅衡的脸来：“苏小姐，外面风大，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锦瑞穿着有些单薄，只在礼服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风衣，看起来确实冷的很，但是锦瑞自从得了空间之后，身强体健，身体抗冷抗热功能非常好，对于她来说，穿着这些，刚刚正好，不冷不热。

    泽阳对她做别人的车可是非常不高兴的，她是个好老婆，老公在和不在一向来是一个样的，所以她果断拒绝了：“没事，我家也不远，等会我自己可以打的的，不劳烦郑先生了。”

    郑雅衡又邀请了几次，看锦瑞坚持，便不强求。

    他笑笑说：“那苏小姐请便吧。”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不要说郑雅衡自小就是天之骄子，他父亲虽然是白手起家，但是在他懂事时，就给他最好的教育和环境，他仪表堂堂，在国外留学期间，就有了自己的事业，现在在美国、台湾、香港、江城都有自己的企业，像今晚这种企业家奖，他都拿的快厌倦了。

    他这种资历，放到外面，有多少女人倒贴给他，他都不屑一顾，这女人给她几分面子，她却三番四次拒绝他，让他实在有几分懊恼。

    于是郑雅衡说出这句话后，便关了车窗，有些负气的走了。

    锦瑞看到郑雅衡走了，心里反倒是轻松不少，她果然还是不太喜欢和人交流啊。

    走了一会儿，看到辆出租车，锦瑞便上了车，一路无话，到家后，便见泰格对着大门狂吠，锦瑞心想，可能是出租车吧，便拍拍泰格的脑袋，让他别吵了。

    门外真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渐渐变远，泰格又大吼几声，这才意犹未尽地和锦瑞卖乖。

    在锦瑞牵着泰格回屋的时候，外面道路上一辆黑色的汽车里，有个男人皱着眉头，看起来颇为苦恼。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犯贱了，刚刚走了一会，想到那半大不小裹着风衣走在路上的女人，竟然心生不忍，最后给折了回来，刚巧看到她上了出租车，然后......他，他竟然跟到她下了出租车，走进门口，这才安心。

    他猛地拍了一下车盘，靠，他安心个毛线啊，安心！他真是疯了！

    第二天，锦瑞终于坐车回家乡了。

    走在乡间的小道上，锦瑞过了几座桥，又踏过干草铺过的泥路，抬头一看。

    一大堆人聚在她家前面的黄沙地上，一群乡人推推搡搡，吵个不停。

    锦瑞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光，紧张地在人群中搜寻爸妈，好在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爸妈，看他妈叉腰骂人的气势，她爸环着手臂站在一旁，虽然脸色难看点，但是没缺胳膊少腿，显然是没啥大事的。

    她走近一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他们村要开发，村委会引进工厂，打算开发轻工业。他们本意是好，但是地址选得实在不得锦瑞他们这一排居民的心了。

    占了他们屋前的大片农田不说，怎么说也有赔款，但是工厂一造起来，废弃废水污染了空气河道，光照再一挡，让他们在厂房后面第一排的居民怎么活？！

    村委们已经和办厂的老板说好了，连定金都收了，就等着收田开工，但是村民们不肯，结果只能干上了！

    锦瑞再走近些，就听见她妈在那高喊：“我女儿是学新闻的，她要在电视上揭发你们，说你们......要谋害我们！”

    “你这个傻婆，你女儿学新闻的了不起了，你也说了她只是学新闻的，是个学生，有什么狗屁的用处！”妇女主任也火了！

    锦瑞妈不同意了：“我女儿是重点学校的学生，和一般的学生是才不一样！”

    “我呸，你个死八婆，你女孩厉害也厉害不过我这拳头！”妇女主任上来就要抓锦瑞妈头发！

    我的妈呀，锦瑞看得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拦架。

    锦瑞四两拨千斤地把人给拨开，一把把她妈护在身后，她妈虽然对她很凶，但是她也是她骨血相连的亲妈呀！

    “马阿姨，你的拳头还是给我收回去吧！”锦瑞伸手，就把那妇女的拳头稳稳包在手掌里。

    “嗷嗷嗷，你，给我放手......你？”妇女被锦瑞捏地手疼，刚要骂过去，看到锦瑞的脸，吓了一跳。

    锦瑞甩掉她的手，哼了一声：“马阿姨的拳头看来还是我厉害点了。”

    马杏娟被说得大脸发青，她指着锦瑞鼻子说：“逞凶好斗，还真是不一样的学生，我看你读书都读到臭水沟去了！”

    锦瑞冷冷地瞟了一眼：“我有爸妈管着，读书读得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

    马杏娟被说得后脑勺刺痛刺痛的：“你，你，你.......”

    村委书记终于看不过去，走出来说：“今天到此为止，大家都不要闹了！”说完，背着手，转身就走。

    锦瑞冷冷地瞪了坐倒在地上的马杏娟，这才扶着她爸妈回去，几人走了，围在一起的人嗡嗡地又响了起来。

    “那闺女变漂亮了！”

    “读了大学就是不一样啊，这气质都变了，她妈可真是享福喽！”

    “女大十八变，小时候呆头呆脑的，没想到现在这么好了！”

    “呸，烂人逼一个！”马杏娟恶狠狠地低声骂着。

    ......

    议论声还在继续，锦瑞已经扶着她爸妈回屋了。

    家里已经装修完毕，锦瑞扶着她妈坐下，又倒了一杯水后，打量了几眼房子。

    青花瓷砖铺地，白漆糊墙，实木吊顶。宽敞亮堂的天井，后院又起了两间青瓦屋，做了厨房和杂物间。

    锦瑞站起来，在厨房的窗外望，小池塘被冰冻着，旁边的地里种了不少青菜，芹菜，因为霜冻有些耷拉着叶子。

    她坐在竹椅子上，心想，自己家的生活真的是比以往好太多了，这么快就赶上前世5年后的样子了。

    “爸，你们这么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虽然锦瑞心里清楚，但是还是得问问她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不是因为要造厂的缘故，田卖了就卖了吧，我和你妈也不在家里种田，赔几万块也不错。”锦瑞爸早就把锦瑞当做大人看了，有什么事情，也自然地拿出来和锦瑞商量。

    “这厂造在这里可要不得啊，这太阳挡住了，我们的衣服被子怎么晒得干，人都得气闷着呢，咱们这风水好，两边都是河，要是他们把脏水都放在里面，以后咱们衣服哪里去洗，水去哪里喝，那些人家的小孩子天热起来都没地游泳！”

    锦瑞妈缓过气来也说了一长串。

    以前这事，锦瑞记得清楚，最后村委和村民各退了一步，田地的赔偿每亩又提了一万的价格，又承诺厂房的楼绝对不会高到挡住后面楼的阳光，还会空出足够的楼间距，又给锦瑞家前的黄泥地全都铺成水泥地，然后再开一条大路出来，直接通到前面的国道。这样大家才同意的。

    但是对于锦瑞来说，这样还是不够的，因为空气灰尘变多，让她妈患了鼻炎。又因为工厂晚上的噪音，让爸妈都睡不好觉，精神都有些衰弱。

    锦瑞妈最后问：“瑞瑞啊，你在外面读书回来，能干了，你看你能不能去说说看？”

    锦瑞爸怕女儿难做，说了句：“女儿二十岁都没到，别啥事都让她背着，瑞瑞啊，回家了，就好好休息，这些事不要你操心啊！爸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鸡中翅，等会都吃点。”

    锦瑞妈想到女儿在外面读书，有些话也忍了下来，张罗着要给锦瑞洗从学校带回来的床单啥的。

    锦瑞看着爸妈带着笑容为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更是下决心，这事，不管是为了她爸妈，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管定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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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和政府斗法，锦瑞占了一个“理”字,所以她心里有谱。

    暗访,拍照,成文,锦瑞作为一个独立的杂志负责人，作一篇文章还是绰绰有余,把文章上投给当地颇有影响力城市晚报,又联系了当地新闻媒体。

    锦瑞在江城的“抄袭”一案,还有凤兰山之争，让她在周边媒体界都有了一些小名气,她这边举报这事情,大家也都卖她了这个面子。

    于是地方电视台迅速来人了解这件事情,到了晚上，锦瑞一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电视里便已经在报道这件事情了。

    村委在节目最后做出妥协，这块地将不再卖给这个开发商。

    电视里并未提及锦瑞，但是锦瑞这几日为这件事情忙碌的样子，一家人也都看在眼里，哪里有不知道这事情能在电视里放出来，为他们村民打抱不平的，是这锦瑞的功劳。

    锦瑞妈平板的脸上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起来，对锦瑞的态度也更好了些。

    “瑞瑞，你这半年来长高了不少，这脸都凹进去了不少，多吃点肉。”锦瑞妈给锦瑞夹了一大块鸡肉。她脸上有一种欣慰的表情，觉得她女儿终于长大了，能顶起一片天来了。

    锦瑞爸和康康都在一边笑眯眯的吃着饭，锦瑞又起了话头，说康康这次期末考试考了双百分，要好好犒赏他一下，带他去城里好好买几套衣服。

    “瑞瑞，正月初二，是你小阿姨家的二妞办剃头酒，你要是不急着出去，就留着一起去啊！”锦瑞妈突然想起这茬事情，便和锦瑞说道。

    锦瑞接到蓝教授通知，上北极日子就定在大年初四，于是便点点头说“好”。

    眼看着年关将至，大家也都忙着置办年货了。

    锦瑞今年过年就是虚岁二十了，这在乡下村里，姑娘家二十岁可是个大事，锦瑞今年又逢高考，考中了重点大学，家里房子又装修起来，还添了康康这个一个男丁，这些事情加在一起，锦瑞爸妈就打算好好办几桌酒席，请亲朋好友一起来热闹热闹。

    正月初二已经被小阿姨他们定去了，正月初一按照乡俗是不宴客的，于是便定在了大年初三。

    锦瑞爸妈今年赚了不少钱，去掉装修房屋的钱，也有万元的盈余。

    家里造房子，装修房子都是大事，大多数乡民要是办这些事情，肯定是要向乡邻借钱的，像锦瑞这样，最后还有盈余下来的，就是富裕了的。

    日子订好了，锦瑞爸便是请厨子，然后一起拟定酒席的菜色。

    锦瑞因为和郑家签订了合同，手头颇为宽裕，于是她拿出了5千补贴家用，让锦瑞爸妈吓了一跳。

    许多事情，锦瑞并不爱和家人细谈，但是这些日子，她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心智更是成熟了许多，很多事情也想明白了不少。

    就像泽阳在她身边做的那些一样。

    至亲的人，是愿意与她同生共死之人，他们愿意爱护她，愿意帮助她，而前提是她愿意让他们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仔细回想，上辈子她妈做的那些事情，于情于理都没有做错，她无非是想让她有一个更好的生活，而她也没错，就是想走和她心意的路。他们之间的矛盾，就是不坦白，不沟通，遇事就是一个“倔”字。

    锦瑞妈倔在蛮横地“说”。

    而锦瑞倔在不妥协地“不说”。

    锦瑞现在想想，归根到底，还是她太懦弱了，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得到她妈的谅解呢？

    “爸，妈，你们肯定在疑惑我这些钱是怎么得来的，我现在就和你们聊聊。”锦瑞拉着爸妈的手，坐到客厅的靠椅上。

    三个人坐在椅子上的，促膝长谈的样子，触动锦瑞的心灵。

    这样的情景，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有过，她总是在怨恨着她妈，竟然从来没有想过其实这一切她也有错啊！

    看着她妈有些不知所措，又因为女儿的正经有些紧张的样子，锦瑞的心一阵阵的心酸。

    “我在江城开了一家杂志社......”

    随着锦瑞的讲述，锦瑞爸妈的表情也一直在变化。

    说到抄袭一事，两人脸上露出愤怒；说到去爬凤兰山，两人是惊惧交加；说到最后成功登顶，还让千金小姐认输，他们是又心酸又自豪。

    最后他们双手握住锦瑞的手，眼神里多出很多感慨。

    女儿一个人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能取得现在的成就真得不容易啊！

    锦瑞拉着锦瑞妈的说，轻轻说出自己心底的声音：“妈，我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了，你以后能不能少骂骂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老是大嗓门骂我，我会很难过的。”

    “瑞瑞，妈......以前说你骂你，你别见气，妈，也是为你好，现在，我们家瑞瑞这么优秀了，妈，以后，再也不说你了。”锦瑞妈眼圈有些泛红，手足无措，很是尴尬。

    “妈，我做得不对，你还得说我，但是你别骂我那些难听话，咱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把不对的地方说出来，可好？”

    “瑞瑞说得对，孩子她妈，孩子现在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咱们得给她......尊严，可不是咱们小时候要打要骂的时候了。”

    锦瑞妈心底里为了锦瑞的成就，高兴了，也通泰了，她也正色说：“瑞瑞啊，我打你骂你，还不是怕你走错路，想你有好的前程，现在你变得这么好，妈还有什么好说你的，以后啊，你走得路远了，你妈还有你爸只怕是没有你走得远，看的远，到时候还得你别说你爸妈才是啊。”

    锦瑞妈的一番话，让锦瑞心神有些酸楚，是啊，上辈子，她妈这样骂她，还不是因为她不争气，其实，算来算去，都是她自己没有出息啊！

    她心里想明白了，对爸妈便更是诚恳。

    “爸妈，谢谢你们。”

    锦瑞爸宽厚的手掌本想摸摸锦瑞的头，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而是改拍了锦瑞的肩膀，“你的路还长着，瑞瑞，爸妈只能领你二十年的路，往后，你得自己走下去了。”

    “爸，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

    三人在年关将至的时候，终于说开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语。

    杀鸡宰鹅，家家都热闹不凡。

    很快，大年三十就来到了，锦瑞带着康康贴对联，贴窗花，打扫屋子。看着天色黑了，便去奶奶家拿祭拜祖先的纸钱元宝。

    康康这半年来吃胖了不少，小脸蛋肉乎乎的，白嫩嫩的，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锦瑞带着康康这一路走去，这不收到了不少的赞礼。

    “这大闺女和小贵人长得可真是俊俏，这苏家老大今年房子弄得宽敞干净，看着可体面了，这苏家老太太可真是有福啊！”

    “可不是啊，这大闺女人长得好，脑子也聪明，不知道以后哪个人家能娶上呢！”

    快到奶奶家的时候，隔壁家的人家正在河边杀一只鸡，就抬头说了句：“是锦瑞和康康又来看奶奶了？这老太太是有福气的，这儿孙都孝顺！”说完就扬声交换，“她二婶，你家孙女孙子来看你了。”

    锦瑞和康康笑着谢过这女人，便过了晒场，到了奶奶屋前。

    奶奶放下手中干着的活计，笑着迎了出来。

    “康康和瑞瑞来了啊！”

    “奶奶，别干了，快吃晚饭了，咱们快过去吧。”康康一过去就拉起***手。老太太最心疼的的就是这个没爹的小孙子，连忙一连声的答应，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叫上锦瑞拿了早就装好的纸钱，关门落锁，一行人高高兴兴往回走。

    一路上走，一路上还说着家常话。

    看着康康和奶奶都笑意吟吟的样子，锦瑞心里也暖洋洋的。

    到了家里，锦瑞妈已经搬了八仙桌在堂屋里。

    堂屋里白灼灯点得亮堂，在这一排还是昏黄的灯的人家中，显得格外的显眼。

    老太太快走了几步，上前帮锦瑞妈搭了把手，然后烧得热气腾腾的鸡鸭上桌，煮的白花花的五花肉，还有村子里发的大鲤鱼，全部上桌。

    锦瑞和康康忙着贴红纸，老太太去取化纸盒烧纸钱元宝，一家人热热闹闹地拜祖宗，然后卸了鸡鸭肉，在八仙桌上放上圆桌子，锦瑞爸则把鸡鸭再给整治一番，一桌子好菜就上桌了。

    笋干猪肉、红烧鸡、鸭煲汤、清炒小白菜、红烧大鲤鱼、油炸鱼，还有各色地里的小菜，满满摆了一圆桌。

    一家子吃了肚皮滚圆，这才下桌。

    饭后，锦瑞妈和老太太洗碗收拾地方，锦瑞爸和一群堂兄弟去打牌，锦瑞本来想帮着洗碗，最后被她妈和奶奶打发了，于是便拉着康康放烟花。

    烟花还是如同去年那个烟花。

    只是陪她看烟花的，却少了一个人。

    康康拉拉锦瑞的袖子，问：“姐，泽阳哥呢？”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响，锦瑞拿出来一看，笑了。

    锦瑞说：“他在呢。”

    康康四处望望始终看不到人影，但看到锦瑞嘴边的笑，还有拿在手里的手机，人小鬼大地他嘿嘿地笑。

    锦瑞看着天上的烟花，有个人即使不在她身边，却依然想着为她放烟花。

    这个人，比起那些天天在一起，却一辈子都不知道为所爱之人放一次烟花的人，可贵多了。

    他即使人不在，这颗心却始终在她身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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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锦瑞前面这一大块地，因为锦瑞的阻止,他们这一排的居民,虽然不用遭受工厂的危害,但是这笔钱却也没能拿到。

    邻里明里暗里都在说，是他们老苏家挡了他们的财路。

    锦瑞听了,有些呕。

    这原先说不卖的也是他们，这最后真不卖了，还是她的错了。

    隔壁的老王家,走过路过，总是没给锦瑞家好脸色，这正月初一,大家都要去拜菩萨，这老王家老婆娘在马杏娟的陪同下，竟然一屁股坐在他们院子门口，开始哭起来。

    “老苏家不厚道啊，自己发了财，不记得咱们乡里人啊，他们这一年几万，几十万的赚，当然不稀罕前头那3、4万块钱，但是我们家建成家，去年做生意亏了10几万，家里又没有儿子就两个赔钱货，我们就等着这几万块钱买米下锅啊！”

    老婆娘是隔壁王建成她妈，和锦瑞她奶奶是同一辈的人，没什么文化，就是老一辈的泥腿子，以前没事就喜欢在村子里四处八卦，说三道四。

    锦瑞爸和妈因为放寒假，托管班没人，也就休息在家，这老婆娘一嗓子嚎，就立马赶了下来。

    锦瑞爸连忙上前要扶起她，哪知道这老婆娘发了疯似的，一把推开锦瑞爸，害得锦瑞爸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让锦瑞爸脸色一下变白。

    敢推她孩子她爸，锦瑞妈能不火吗？

    “你个老不死的，正月初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来我家触霉头！”锦瑞妈是个泼辣的，她一开口就是凶悍无比。

    “哎呦，老苏媳妇这是要咒我死啊，当初她公公没了的时候，是我把家里的米饭给她那口子吃的啊，要不是我，她那口子哪能活到这把年纪，让他们来祸害我们家啊！这狼心狗肺的！”老婆娘双手双脚死命地在地上踢打，这阵仗闹得真是不像话了。

    “我呸，我公公死的时候，我还没嫁过来，但是我还知道羞耻，我婆婆当年是问你家来借米，你倒好，不借就不借，你竟然拿喂猪的剩饭给我婆婆，最后还的却是最好的白米，你做人不厚道，还敢拿出来说这事，连我这个后嫁来的媳妇都知道，这村里的人怕是没一个不知道的！”锦瑞妈瞪着眼睛，全都给驳斥了回去。

    老婆娘敢来闹事，脸皮当然不是一般的厚，她脸不红，心不跳继续闹：“你们这有钱了，都不拿我们这些婆子一回事了是不？老苏媳妇你这骂人骂得可真是狠啊！我不活了，活得还有什么意思，被人这么扒皮抽筋地骂，我这还怎么活啊！”

    说完竟然要往大门柱子上撞！

    围观的人哪能真让老婆子撞到，连忙拉住她。

    马杏娟出来说了：“锦瑞她妈啊，老王家也不容易，你看这样吧，你们家今年生活条件好了，钱肯定不少，这老王家两个儿子都在外面做生意，两个女儿都在上学，这两亩多地也没人种，我看要不你们把老王家的地给买了，这她爸不去外地上工了，你们镇上那学习班啊，平日里的活计清闲呐，这买了的地，种种菜，或者挖个鱼塘也是个副业，还能赚上不少钱！”

    锦瑞妈听了，这是把他们家当愣头青宰了啊！

    “马杏娟，这老王家是给你什么好处了，要你这么撺掇，啊！？”

    围观的人，看看老王家又看看马杏娟，脸色也是颇为古怪。

    “马杏娟，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家是不是？我们家要供女儿上大学，今年还刚刚装修好房子，我们还有什么余钱来买地？”

    锦瑞爸借着锦瑞妈的臂膀爬起来，厉声喝问道。

    “这楼房装修地这么好，可别说你们没钱，我们可不信啊！你们女儿本事好，把我们给村子里的好事给搅黄了，这是你们不稀罕我们这些钱，说明你们家的钱那，有的是！”

    马杏娟这么一扇动，这王家老婆娘哭喊地更热闹了。

    围观的人也没有动作，锦瑞爸妈明显落了下乘。

    锦瑞冷眼旁观了这一会，站出来，说道：“不就是买地吗？行，我们买了，而且不光光买老王家的地，前头这一大片的地，50亩的地我们都要了！”

    这话说得可大发了，锦瑞爸妈投过来焦急的目光。

    锦瑞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目光，锦瑞爸妈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锦瑞对她爸妈这样的影响力，在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定然是没有的，但是这两年半的时间里，锦瑞的成绩让锦瑞爸妈对她有了信心。而最近半年，她的成绩更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昨天晚上，他们又彻夜长谈过，所以他们虽然很不放心，但是也愿意看看女儿到底会怎么做。

    围观的人们，看得更是不眨眼，这□迭起的，这老苏家是要出名了啊！

    “这地，原来说好卖给我们，是一户人家，大人算2万，孩子算1万5，那我就按这个价钱买，马主任，这价格当初你可是当着我们村民说的，这开发商给了你们多少，你们就算多少给我们的，你可别拉账。”

    锦瑞看着马杏娟开口要说话，她声音提高，抢过她的话头：“我们也不来占你便宜，人家老板家大业大，出这个价钱，我们小门小户，为了乡亲们，我们勒紧裤腰带也出这个价钱，乡亲们，你们来说说，我们这个价钱合不合理！”

    老婆娘眼看着这钱有了眉目，哪里会让她跑了，立马点头，连连说：“合理合理，这老苏家都是心善的。”

    旁边有几个看不惯的，嘀嘀咕咕说：“刚才还说他们家是心黑的呢！”

    锦瑞得到大家附和，不管马杏娟脸黑的怎么样，就说：“大家伙做个见证，咱们现在就去村子里签合同，签好合同，明天就来我这拿钱！”

    “好！老苏家真是爽快人！”

    大家群起而动，马杏娟在那里说着什么，可是大家都当没听见。

    一群人到了村委，村委书记今天是休假的，大家又是一通忙活，找到了村委书记、又叫了村长，等大家聚在一起，锦瑞定睛一看，大家这脸色可都不好看啊！

    “大家安静一下，这事情可能有误会，大家不要急！”书记说话了。

    书记心里苦啊，这地卖给谁都一样，就是这价格太低。

    这比起开发商的价格，锦瑞出的钱明显少了一半，这都给村民了，他们不是白忙活了。

    “这位是苏锦瑞，老苏的闺女长这么大了，我和你爸小时候一起在福利厂里面呆过，也算是老相识呢，今儿个你爸没来，那就咱们好好唠唠。”书记陪着笑脸，对锦瑞说。

    锦瑞看书记这个态度，知道不能做得太过，于是点点头。

    锦瑞便和书记、村长进了里面，而其余人留下来在外面好好安抚民众。

    “锦瑞啊，你真要买地？这买地的手续可不好办啊！”

    “书记，您也别和我绕弯子，你们能把地卖给别人，那这手续即使不好办那也还是能办的，您老，让马主任来我家闹腾，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估计村子里面是急着用钱吧，我也不和您废话，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家前面那几亩地，你们看着合适就卖给我，这钱当然不可能和上个老板一样多，但是我也是村子里面的一份子，能拿出多来，我也就拿出来了。”

    书记原来是想仗着自己年长和身份忽悠一下锦瑞，但是锦瑞这话说的明白，让这书记红了脸。

    他咳嗽了一声说：“前头一共52亩地，12户人家，12户人家里，算上老人，这成年人一共32人，小孩20人，照你刚才算的，一共是84万，这卖地办地契、过户的税收，我一共算你.....150万！”

    书记看着锦瑞投过来的目光，脸更红了：“这价格实在不算高了，村子这要评选文明村，咱们这钱也不是贪污的，这整治河道，修路，种树，哪一个都是钱，这多出来的钱不够用啊！”

    其实150万，是锦瑞能接受的价格，她兜里不多不少，正有200万。

    这200万，不是泽阳给的，也不是郑家给的，而是她和泽阳刚刚重生过来的时候，卖树赚得20万。

    这20万他们当时买了两套房。

    今年年初赶上开发，这两套房虽然破旧，是老房子，但是开发商赔偿却按照房屋的建筑面积，所以这两套三楼老屋，总共赔了200万，这钱，却是前几天才打到锦瑞卡里面。

    锦瑞等了片刻，说：“130万。”

    书记这脸都青了，这可是比起那老板少了整整70万啊！但是整治文明村是上头下来的硬性规定，他们村又没有足够的资金，眼看着再不开工，就要来不及赶在视察的日期前完工了。

    书记咬咬牙道：“好吧。”

    这边一谈妥，事情就好办了，大家出去，一起去重新丈量土地，把亩数写进合同。然后确定各户人口，一切在合同里写好，说定了，明天上午9点，在锦瑞家门口发钱，大家才欢天喜地地散去。

    送走了大家，锦瑞和书记说了，等地契文书全都下来了，才把多余的钱拿到村子里来。书记黑着脸，没说啥，也说不出啥来了，只得点点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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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发了钱,村里的人也太平了,锦瑞找了地产中介，把剩下的手续交给他们办，然后拜访了新朋好友,就背包北上了。

    刚刚开春，越是北上就越是天寒地冻。

    下了飞机,在一片白茫茫中，锦瑞第一眼就看到了季老先生，老人目光炬炬，依然是一副抖擞的样子。

    锦瑞对着季院长礼貌的点头,季院长则是大步上前，他身后一群军装男人们进步跟上,一看阵仗就让人心肝发颤。

    “小丫头，可算是等到你了。这大半年不见，又拔高了不少！王虎，你和这丫头过几招看看。”

    王虎看到锦瑞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原本听季老说的，说到有个少年手脚很是利落，还一直存着试试这少年的身手，看是不是一个好苗子。这一看，才让他吓一跳，这少年竟然是个女的，还芊芊细细，在那儿笑着一站，就是个无害的小豆芽，他哪还敢上前，就怕这一拳头下去，把小姑娘打了去了半条命。

    “季老，这…….”

    季老笑眯眯地推了他一把，这力气可不是客气的，让这王虎的大块头都不免向前了半步。

    “这是命令，王少将，可不要小看了这孩子，不然吃亏的可就是你了。”季老说完，转头看向锦瑞，“小丫头，和这愣小子过几招，让我这老人家看看，你的身手有没有长进？”

    锦瑞笑笑，大大方方地说：“那就请这位军大哥，手下留情了。”眼看着王虎还在那里扭扭捏捏地不肯行动，锦瑞索性快步上前，一个手刀就只取他的脖颈命门，这一招来势汹汹，王虎来不及避让，只能硬抗。

    “砰！”

    王虎只觉手臂一麻，还来不及反应，下一招又快如闪电袭击他的腹部，王虎连忙后退几步，却发现锦瑞的身影紧跟她而来，招招逼人。

    王虎一心想找到突破口，却被锦瑞路路封锁，退无可退。正在犹豫要不要投降，却又苦于放不下面子，却看到锦瑞动作在一瞬间迟缓了一下，露出了破绽。

    王虎心中一喜，连忙乘胜追击，大掌一收，把锦瑞制在胸前。

    “啪，啪，啪。”季老哈哈大笑，“小丫头果然厉害，把我们这军中大将都逼得节节败退，我们这一路去北极，可是要你保护了。”

    锦瑞看了下季老身后跟着的众多科学家还有十几个军人，看着他们原本对她的出现表现出的抵触，到现在的稍稍缓和，心中一暖。

    季老是怕她受别人的排挤，这才安排了这一场比斗，这个用意，其实也很明显，她是一个无名的小丫头，在场的都是国家要员，去北极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那不是拖累吗？

    现在这一场比斗，至少表明了她有自保的能力，也能让她在一路上少受点白眼。

    “哪里，是军大哥念我年纪小，有心放水而已。”锦瑞客气地回复。

    季老则笑呵呵地把锦瑞介绍给大家，同时也简单介绍了在场的人给锦瑞认识，然后拍拍锦瑞的肩膀说，“走吧，我们去酒店准备下东西，下午就坐直升机出发了。”

    王虎则被大家拥在后面，不断地被问，这小姑娘真这么厉害？王虎在部队里，可是鲜有敌手，虽然最后是王虎胜了，但是前面那小姑娘把王少将打成那样，也不简单啊！

    王虎喜悦过后，不免想到最后锦瑞带着笑的脸，她太从容了，以至于让他觉得，最后那个破绽，她是故意的……

    直升飞机开到大陆的边缘，然后再换上雪龙号——国家唯一一艘破冰船。

    锦瑞看着蓝海之上，白色的浮冰，还有吹来的寒湿的海风，心绪在这一刻也有些激动。这一次次的探险，从东到西，从南又到北，这一次竟然到了地球的最北端，上辈子，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刻她实现了。

    她拿起相机，拍下一幅幅画面。

    能用自己的双手记录下一辈子走过的路，等到暮暮终老，走不动了，就让这些画面，带她走过神州大陆吧。

    “小丫头，最近听说遇到了困难，是不是？”季老拿了一杯热牛奶递给锦瑞，带着笑容的面庞，看起来亲切而慈祥。

    “没什么，只是同学间闹点小矛盾，时间一久，也就过去了。”锦瑞吹了吹杯子的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在天寒地冻的冰川之上，让她的身体一点点回温。

    “有什么麻烦，尽管说，我这一辈子走过的路，遇到的事多了去了，不喜我的人一箩筐，喜欢我的人也不少，总有我能帮到你的地方。”季老伸出手来摸摸锦瑞的脑袋。

    锦瑞看着这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在她的面前，也不过一个年长的长辈而已。

    她笑了笑说：“季老，如果有需要，我会直接和你提的，你可别不答应我。”

    “好，好。”

    到北极的路途中，虽然有些小磨小难，却没什么大问题，一路还算平稳地到了北极岛上。

    大部队的人一起赶去国家的驻扎营地，和原来的科研家汇合后，便开展各项任务。

    季老的部队这次重点是因为北极岛因为温室效应引起的消融，导致的海岸线的倒退，所以需要重新测量北极岛的长度。

    蓝教授因为有事需要晚点过来，锦瑞最近也没有特别的事情，便借了雪橇，带了两只哈士奇犬便在周边勘察。

    哈士奇犬，灰色的叫玛雅，黑色的叫stone，锦瑞喂了他们空间出产的果子，两只狗，便和锦瑞亲热的很，还颇有灵性。

    因为锦瑞每次都按时回到营地，原本不放心她独自一个人行动的季老，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于是大半个月，除了风雪天气，不外出外，锦瑞基本上全都在各处取景，同时还采集了不少极地植被，让她带到了雪山，丰富了雪山上的植被。

    雪山上有一处湖泊，最近因为锦瑞运了不少冰川上去，水面上也结了不少浮冰，随着温度地不断下降，湖泊隐约有全部冰冻的趋势。

    这样看来，以后有个随时能滑冰的地方，还真不错。

    又过了几日，蓝教授终于姗姗来迟，锦瑞于是投入到了工作，这样一晃眼一个月就差不多过去了，考察工作也终于到了尾声。

    这一日，蓝教授不需要锦瑞一起去户外采集标本，一个人窝在科研实验室研究标本，锦瑞则像往常一样带着玛雅和stone去拍照，突然一股风吹过，带着星星点点的雪花，玛雅和stone对着天空大叫，根据经验，这就表示暴风雪快来了。

    锦瑞起身，收拾好东西，给玛雅和stone系好缰绳，就往营地赶。

    赶往途中，暴风雪越下越大，隐约还能听到岛外波浪和碎冰敲击的声音。锦瑞高喊了几声，催促两犬快点跑。

    stone突然停下，对着岸边吠叫。玛雅随后也叫了起来。

    锦瑞下了雪橇，安抚好两犬，目光投向岸边，正看到一个身上裹满风霜的军人跑来。

    “军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年男子，嘴唇发紫，面上结了一层冰咋子，再看他的衣服，沉甸甸的结着冰。

    锦瑞皱眉：“落水了吗？”

    青年男子冻僵了，能走到这里已经是拼着一股毅力，现在终于看到了人，只来得及说出：“船……漏了……”就昏了过去。

    锦瑞不敢拖延。

    叫玛雅和stone把人运到营地，然后带人到岸边，自己则取下滑雪橇，迅速向岸边划去。

    玛雅和stone吃多了空间的灵果，很是通人性，运起军人就往营地疾驰，不消一会儿，就到了营地。

    两狗一通大叫，果然吸引了众人，众人一看这情景，就知道出了事情，慌忙把人抬去医务室，然后便看到玛雅咬住蓝教授裤脚，stone用头拱着蓝教授屁股，很快就把人拱到了雪橇上。

    随后两狗站在缰绳边，急促地叫唤。

    蓝教授这才醒过神来：“快，快，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出事的地方。”

    于是众人一番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出发，到了出事地方，便看到，约5百米外的海面上，在风浪雪潮中，一艘勘察船正在慢慢下沉。

    眼尖的人喊：“那是季老勘察的船啊！”

    蓝教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手抖了一下，稳了稳神，拿起对讲机，试图和对面船通话。

    “季院长在吗？请回答，请回答”

    回复是“哧哧……”的声音。

    “王少将，听到请回答。网少将，听到请回答。”

    回复依然是“哧哧……”的声音。

    暴风雪越来越大，在岸边，更有很多冰咋子袭来，让大家的脸生疼生疼的。密集的风雪，阻挡了人们的视线，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听不到对面的声音，一船十几条的生命，如果……没了，该怎么办？

    正在大家六神无主的时候，玛雅和stone的叫声换回了大家的注意。

    两狗挣脱开缰绳，跳入了水中。

    刺骨的寒冷，让即使有着厚厚皮毛的两犬都冻得呜呜呻吟，但是他们稍稍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往前游去。

    “玛雅——！stone——！”

    有人惊讶地大叫。

    有人在白茫茫中看到一个身影，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船游去。

    有人捂着嘴惊呼：“那是……苏锦瑞？！”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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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    狂风暴雪,怒海波涛,勘察船并非雪龙号，平常只在浮冰区行驶,可这次暴风来得猛,让船身不稳,撞击在暗礁之上，船下凿出了裂痕。

    “船长,救生艇都被浪打翻了,根本无法行进,接下去该怎么办,请指示！”

    “船长，船在不断下沉,预计一刻钟内将沉没。请长官指示！”

    军人面色沉重地报告,船长还有季老、王虎全都紧缩眉头。

    “为今之计，只能全体下海，才能博得一线生机了。”季老终于下了一个艰难的抉择。

    王虎贴在裤缝上的手掌捏紧再捏紧，这个决定就意味着这次船上的人，是九死一生了。科研家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平时沉浸在科研中，身体素质又不过关，在这大浪冰封之下，坚持到岸的能有几人？！

    “季老，您……”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王虎把话咽到喉咙里，看着船窗外的大雪狂风，眼神黯淡。

    季老冰凉的大手拍上王虎的脑袋：“这是命令，王少将！”

    王虎挺直了身躯，向笑得和蔼的季老行了一个军礼，打开船仓，对着茫茫大雪大吼：“全部士兵，听令，穿好救生衣，护送季老等人上岸，一个不能少，听到了没有？”

    在场的军人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全都向着王虎行了一个笔直的军礼：“是，长官。”

    暴雪继续，船在大浪之中摇摇欲坠，一个个年轻的战士们全都跳在海中，一个皮艇被放了下来，马上被十几个年轻人护在中间。

    季老、船长，还有其他几个科学家均下到了皮艇之上。

    “走！一个都不能少！”王虎在大浪中嘶吼。

    “是，长官——！”士兵们也在大浪中嘶吼。

    可是巨浪，狂风，暴雪把他们的声音淹没，在茫茫冰川海面上，他们的身影只如同海中浮萍，只能随波逐流，却离岸边越来越远。

    500米，平时只需几十秒的距离，在这时，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士兵们渐渐没了力气，王虎焦急在心，却也在不断流失体力而力不从心。

    “不好，有浪——！”

    在喊声中，一个大浪卷着碎冰向着皮艇，迎头袭上。

    “啊——！救命——！救命——！”

    皮艇眨眼之间就被巨浪吞噬！

    “啊——！”王虎眼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消失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他还记得他的好兄弟季徳，郑重托付他照顾好季老的面容，还记得船长严肃地和他解释航线图时的声音，还有许多许多和他们相处的片刻。

    如果他们都不在了，他怎么回去和他们的亲属交代，又如何和自己交代！

    “找！给我找！一个都不能少！”王虎喃喃的说到，他双目充血，一个深札，就潜入海中，救人。

    海面上波涛汹涌，海下面更是暗潮纷纷，王虎并非海军，水性只比常人好上一些，一个不查，被一股暗流缠住脚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海底飘下去。

    王虎挣扎片刻，体力已经见底，他心头一松：这样和他们一起走了，也好，也好……

    他的视线慢慢模糊下去，心也越来越放松，突然一个重击记在他脸颊上，一股清冽的气流渡到他口中，然后他被一只柔软却让他无比安心的手臂带着，迅速上浮。

    在意识没有彻底清醒前，他只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鱼儿一般，带着他逃离那个黑暗的世界，慢慢迎来光明。

    “噗嗤！”

    士兵们扶着皮艇，正焦急地不知所措，看到水面上冒出的两个人头，一个还是他们的长官王虎，顿时来了精神，纷纷上前把王虎托到皮艇之上。

    “我去救其他人，你们都喝点酒，养足力气。”锦瑞从腰间掏出两罐烈酒，然后一个深札，再次潜入水中。

    士兵们看着锦瑞如同海中的鱼儿一般，在冰川中灵活地游动。就好似，这不是零下的冰海中，而是自家游泳馆里游泳一样！

    锦瑞控制空间的空气有规律得流入自己的鼻子中，虽然海水刺骨，但是她拼着一口气，凭着自己敏锐的感知力，避开一次次暗流。

    也许苍天怜惜锦瑞如此拼命，也许锦瑞被幸运女神眷顾，她把落水的人一个不拉地全都救了回来，她在他们意识模糊的当口，喂给他们喝了空间灵泉，只希望这样能保住他们的命。

    把人全部运到了皮艇之上，玛雅和stone也叫唤着到了皮艇前。

    “把皮艇系在他们身上，动作要快！”

    锦瑞抛出缰绳，自己也跃上皮艇，一边把烈酒搓几人的胸口，四肢，一边高声吩咐。

    士兵们看到她把湿发捋到脑后，露出一双璀璨的黑眼，这双眼即使在暴雪之中也如同天边指引放下的启明星一般熠熠生辉，他们心里生出从未有过的信心，每个人在这一刻都觉得，有她在，他们都不会死。

    一个都不会少。

    有了玛雅和stone的帮助，还有锦瑞的指挥，皮艇终于不再是无头苍蝇，虽然缓慢单终于行驶到了岸边。

    医疗队早在岸边等候着他们，看着众人安全到岸，锦瑞这才放心地在医疗担架上昏睡过去。

    距离上次发生落海事件之后，已经有3天了，锦瑞的恢复能力是变态的，在海里的冻伤和脱力也早就痊愈，但是落海事件的影响却是深远的。

    一夕之间，锦瑞从一个人人看见都漠视的透明人，到了一个聚光体，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大家或是疑问、好奇、崇敬的目光。

    但是她都坦然面对，曾经的蛰伏，只为如今的爆发。

    她有能力，又何必遮遮掩掩，想获得别人的尊重，别人的认可，除了表现自己的价值，还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呢？

    “苏小姐，你有没有意向加入国家军校，你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如果能通过正规训练，想必以后会成就非凡。”

    眼前的男人一身军装，年纪50岁左右，胸口挂着的勋章，显示了他国家最高军事指挥者的地位。

    锦瑞觉得自己非常荣幸，能见到这样的人，她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但是该清醒的时候还是得清醒过来。

    “长官，谢谢您的抬爱，我只是一个小姑娘，虽然喜欢刺激的事情，但是让我当军人，却不是我所好，我只希望我家人健康平安，我能和所有女孩子一样度过平凡的一生就可以了。”

    锦瑞看着男人，微笑着说。

    男人看着锦瑞不亢不卑的态度，那神色自若的从容表情，心里生出些喜爱之意，但口中却问道：“苏小姐，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平凡的吗？”

    锦瑞笑笑：“两个胳膊，两条腿，两只眼睛，一张嘴，长官觉得我哪里不平凡了？”

    男人看着锦瑞明亮的双眼，知道这姑娘确实未说假话，不想要这天大的机遇，他开口道：“你这次帮了国家如此大的忙，你想要什么？”

    锦瑞笑了，她道：“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吧，如果以后有需要，希望国家能给我开个方便之门。”

    男人皱眉。

    锦瑞笑得眯了眯眼：“一、不作奸犯科之事；二、不伤天害理之事。觉不会是让你们危难的事情的。”

    男人看着锦瑞的笑容，拥有这种大气清澈笑容的人，想必会是一个朗朗明月之人，最后这男人点了点头。

    锦瑞在最后笑着说：“现在我需要长官您再帮我个忙，请您帮我送到学校。”

    男人再次皱眉：“学校？”

    锦瑞“咯咯”的笑了：“长官，我是一名大学生，在江城f大上学，明天就是大一第二学期开学的日子。”

    男人有些尴尬，谈了这么久，竟然已经把她当做了一个与他平等的对手，却忘了，她只是个学生，还只是个孩子。

    江城f大，一改寒假的冷清，新学期又变得热闹起来。

    孙贤和许耀拉着锦瑞在学校垃圾街新开的韩食店里吃饭。

    “锦瑞，你快看，网上有一个报道，是关于余宝清那疯女人的博文，她亲口承认是盗了你的文耶！你上学期受得冤枉气终于可以全部统统吐出来了！”孙贤对着锦瑞比了一个耶的手势，高兴地就像自己中了**彩一样。

    徐耀负责给两位美女烤肉，这时夹了两块肉分给两美女，对锦瑞说：“这件事情，事关你的名誉，锦瑞你可得请个律师。”

    “就是，锦瑞，你不是认识一个美女律师吗？让她帮你不就行了。”孙贤夹起肉放在嘴里，“胖子，那生菜还有泡菜包一下，老吃肉会腻的。”

    徐耀好脾气地给孙贤包好肉，又包了一块，递到锦瑞碟子里，说：“秦泽阳，在国外的比赛也结束了吧，他什么时候回来？”

    锦瑞夹起肉正要往嘴里送，一只大手一晃，只留下空空的筷头。

    “这些事情，就不牢你费心了。”

    大手一揽，锦瑞整个人已经跌入他的怀中。

    “泽阳？！”锦瑞惊讶。

    “我回来了，老婆！”泽阳低头凑到锦瑞耳边，悄悄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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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秦泽阳回来了,苏锦瑞当然只能被他装在兜里拐走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明早的飞机才到吗？”锦瑞嘴上抱怨,手上却一点不客气,早就环上了泽阳的手臂。

    泽阳神秘地眨眨眼,随后把人一推,把锦瑞按在副驾驶座。

    “去哪？”锦瑞看看窗外的路，似乎是驶向市中心的。

    “秘密。”

    “好吧,那我就期待它是个惊喜吧。对了，我也有准备礼物给你。”锦瑞笑眯眯地说。

    “那我也好好期待它一下吧。”泽阳转头,温润的眼里流光溢彩,俊朗的面容在夕阳斜辉中格外的温柔安谧。

    锦瑞抿着唇,对着泽阳轻笑。

    锦瑞的头发长长了，一头青丝自然地垂落肩头,明媚的眼眸，如烟的眉，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冬日昏黄的光晕中透着温暖的颜色，她粉唇轻抿，脸颊含笑。

    整个人如湖中粉荷，素素淡淡，却又勾人心魄。

    泽阳笑了，他的阿景啊，怎么可以如此让他心动呢！

    一路，两人都陷入到了对方的魅力中无法自拔，好似一眨眼的时光，车已经停了。

    等锦瑞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件火红的晚礼服已经摆在她的面前。

    “这是干什么？”锦瑞挑眉。

    泽阳靠在一边，学着锦瑞一样挑挑眉毛：“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晚会。”

    “所以？”

    “漂亮的苏小姐，愿不愿意当我的舞伴？”泽阳单膝跪地，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锦瑞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

    这让泽阳有些惊讶，锦瑞不喜欢这种张扬的地方。

    锦瑞一把拉起他，故作凶狠地说：“我当然要去，你这朵鲜花早就被我这只蜜蜂给牢牢霸占了，如果有哪只不长眼的狂蜂浪蝶，我就拿我的针刺死她！”

    泽阳咧嘴一笑：“老婆大人，真是深明大义，小生怕怕啊！”

    锦瑞赏了个白眼给他，说了句“少来”就凶神恶煞地去血拼了，最后千挑万选，才选了一件湖蓝色的礼服，配了首饰，看见店员都目光发直地看着自己，这才付钱结账，刚上车还不放心，又去美发店做了一个发型，然后总算出发了。

    泽阳看着锦瑞上了淡妆，越显精致的容颜，不由地笑起来：“锦瑞，我真是开心。”

    锦瑞怒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我这么紧张，可不是为了你，我这是为了我自己。”

    “是，是，是，老婆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泽阳口里说着，心里却是吃了蜜一样甜，因为太在意，所以才这么郑重。

    市中心，某五星酒店，正聚集了不少s市重量级的人物。

    陈方云正忙前忙后，为他可爱可亲的秦总鞍前马后。这次庆功会就是咱们能者多劳的方云同志一手操办，邀请各方大佬，江城的青年才俊外，还小小私心一把，邀请了冰山美女——梅耀兰律师。

    陈方云在酒店门口亲自接待来宾，更翘首盼望他的美人儿出现，而已经到了的众人，也开始那些驾轻就熟的交际。

    已经到了的年轻人，自然聚在了一起。

    郑雅衡作为江城最年轻的企业家当然在受邀之列，而和他交谈的，则是官三代季子明。季子明爷爷军人出生，年轻时也立下不少军功，现在更是德高望重的中国科学院院长。他爹官不大不小，但是也是个局长，他这身份摆在这里，就是正宗的官宦世家。

    郑雅衡这一路走来，费尽心机，这季子明一来江城读书，他就借故与他结识，这大半年下来，季子明和他好得就差和他穿同一条裤子了。

    “季少也有这等闲情来参加晚宴？”郑雅衡举杯和季子明示意。

    季子明耸耸肩，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还不是老爷子一定要我来参加这个晚宴，衡哥，你不知道，老爷子躺在医院，半死不活，还要管我去哪里，真是不自由，太不自由了。”

    “你爷爷病了？”郑雅衡皱眉，如果老爷子死了，这政局可要有大巨变了。

    “死不了，就是有些冻伤，再休养个几个月，又得活蹦乱跳来揪我耳朵了。”季子明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翘着二郎腿。

    “冻伤的，怎么好好的会伤着？”郑雅衡一脸关心。

    “不是去北极考察嘛，不小心掉水里了，还好救治及时，不然我家老爷子可以一命呜呼了。”季子明叫服务员倒了一杯威士忌，小口喝着，还自言自语，“难得有次喝酒的机会，一定要多喝点。”

    郑雅衡有心想多套一些信息，可是一声女声打断了他的话头。

    “子明，这边我都不认识。”女孩子的声音柔柔弱弱，透着一股委屈可怜，让人听了不免生出怜惜之意。

    “冰莹宝贝，是我不对，来，来，坐我旁边，想吃什么，我叫服务员给你倒。”季子明柔声哄着的女孩，原来是锦瑞的表妹，宋冰莹。

    这边季子明和宋冰莹无视旁人，你侬我侬，郑雅衡则抬头好似漫不经心地打量起来。

    女孩子一身白色礼服，腰身有芝兰花样收紧，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细。黑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只别一个同款花样的发针。女孩的面容小巧精致，肌肤如冰雪透着荧光，一股子少女的清纯模样。

    这女孩倒是不错，怪不得季子明这个阅尽千帆的情场老手，也会耐着性子哄她。

    不过这女孩子太嫩，适合宠着，小孩子玩玩正好，对于他，却不适合了。郑雅衡抿了一口红酒，玩味地看了眼他的女伴。

    站在他身边的女伴，正是郑雅衡的亲妹子，郑雅培。她勾唇一笑，透着不易察觉的嘲讽：这种女孩子，说得好听点是温室的花朵，天真烂漫，说得直白点，就是男人的宠物，幼稚白目。

    “哥，谢总来了，我们去打声招呼。”郑雅培恰如其分的声音，让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来人。

    谢总，谢志忠，谢氏集团的掌权人，在江城产业无数，最著名的是他的建筑公司，是全国排行前十的企业。

    郑雅衡行走商界，这种掌门人的人物当然不会放过。

    他和季子明点点头，打了招呼，便挽着郑雅培走了过去。

    “谢总，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郑雅衡上前打招呼。

    谢总成功人士，练就了好记性，和郑雅衡也不过在几个宴会上打过招呼，却也能叫出名字，于是他也笑着说：“郑总，这几日也是风光无限，你们那游乐场最近可是名声大起，赚了不少吧。”

    郑雅衡笑着附和，一行人便边走边说，让远处坐着的宋冰莹有些焦急：“子明，你爷爷让你来参加这种宴会，就是让你多点人脉，你也去认识认识，看那谢总，好像挺了不起的人，这宴会上大半的人都过去主动打招呼了。”

    季子明翘着二郎腿，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我爷爷是科学界泰斗，我爸是季徳，我去认识他们，他们来认识我还差不多。”

    宋冰莹看着季子明这扶不起的阿斗样，气得咬牙切齿，她正在这儿捶胸顿足，怎么就栽在这种人手里，门口的骚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着大家都看向门口，她也顺着大家的眼神看去，瞳孔陡然收缩。

    “是……她！怎么可能？！”

    来人正是这次宴会的主角。

    秦泽阳和苏锦瑞。

    两人手挽着手，男子黑色西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仪态儒雅。女子雍容大气，一身湖蓝，长发轻挽，水晶配饰在宴会的灯光下折射着五彩的光。

    看着两人踏入红毯，肩并着肩，每一步都有人主动上前招呼，就连谢总都满面笑容，宋冰莹只觉得眼睛刺痛。

    “他们是谁？”

    季子明拿了切好的水果，放在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说：“男的，是瑞阳集团的董事长，叫什么，秦什么的，女的，不认识。”

    “瑞阳集团？！”

    季子明难得有东西知道地比较清楚，见女朋友问起，也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渊博知识：“这瑞阳集团还是今年刚刚融资成为集团的。说起它来，还真是江城传奇。”

    “只花了2年半就达到集团水准，这秦什么的还真*有本事。当年这公司成立，只是一小层楼，几个员工，花了一年，就盘下一栋楼，又花了不到一年，成了上市公司，公司走在巅峰时期，秦什么竟然退居二线，找了个海龟当总裁，正在大家为这公司捏一把汗的时候，这海龟还真有本事，半年时间，跨出江城，在周边吞并几大药厂，融资到现在，据说也有十几家分公司在各地落户，在今年年初，资产审查后，已经更名为润阳集团。”

    季子明在这边说得时候，也有几个名媛特别崇拜地附和：“你不知道，那天秦董在记者会，说让半年后的成就来说话的时候，那种霸气，真是让人心醉啊！”

    “秦董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呀！”

    “看着有点眼熟啊！”

    “好像是，啊，是那个爬山的！”

    “就是那个爬山的，和秦董一起爬山的那个！”

    “这种女的，满身泥巴味道，怎么配得上我们冰清玉洁的秦董啊！”

    一群女的发牢骚，宴会门口又来了一阵骚动。

    “是军人，还是一群！”

    宋冰莹的手猛地被抓紧，她皱眉看下后面，入目地是季子明发白的脸，“我爸……”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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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    “哪位是苏锦瑞小姐？”季徳上前询问。

    宴会在这一刻由骚乱变得寂静,泽阳目光凌厉，嗓音里透着冷意：“诸位不知有何贵干？”

    季徳是个人精，哪里看不出泽阳对他的戒备和敌视，连忙说：“受国家之命，给苏锦瑞颁布她的荣誉胸章。”

    泽阳转头和锦瑞交换了眼神。

    “你趁我不在的日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锦瑞递给泽阳一个无辜的眼神，然后望向季徳。

    季徳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苏锦瑞了，长得确实不错，不过就这身板真看不出能救下整船13人人命的人。

    “实在抱歉，原本想在苏小姐的学校,正式颁发给苏小姐，但是因为京都还有事情，只能临时在这边给您颁发了。事出突然，希望苏小姐不要介意。”季徳对眼前的姑娘心存感激，当时发生的事情，听王虎说起，那也是惊心动魄，如果不是眼前的女子，只怕他的父亲回不来了。

    在北极那么危险的事情，锦瑞当然没有和泽阳说了，眼看着事情要败露,锦瑞只想着让季徳早点放了勋章，早点走人。

    “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鄙人姓季，在任s市卫生局局长一职。”

    锦瑞心中明了，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季局长，不知道季院长身体好了吗？”

    “托苏小姐的福，家父身体正日渐康复，已经没有大碍了。家父一直念叨着你，希望你什么时候有空再和他一起搞研究，还有最高军事指挥官，也让我给苏小姐带句话，他问你，加入军校的事情，苏小姐不要急着拒绝，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给他打电话。”

    “行，我知道了。季局长，你看，你们也有事情，不如咱们尽快完成正事。”锦瑞感到她的背脊像针扎一样疼着，她欲哭无泪，泽阳啊，你能不要在我背后放冷刀子不？

    “这位一定就是秦董事长了，很抱歉，不知道能都借用一下你的场地？”

    泽阳淡淡地看了季徳一眼：“您随意。”

    随意你个头啊，锦瑞心中暗骂。

    “多谢，王少将，准备一下吧。”季徳向着身边站的笔直的王虎使了个眼神，王虎看着秦泽阳的眼神若有所思，最终点点头，传令下去。

    泽阳看着季徳的眼神，气场变得更冷，锦瑞只觉得一阵哆嗦，靠，秦泽阳，你闹哪样啊！

    在场的人，一直在回味着几个称呼，局长，院长，最高军事指挥官？！局长亲自来送荣誉勋章，什么事情要劳动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局长来颁发，这还不够，带几个兵，还是少将级别的。

    这苏锦瑞难道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谢志忠站在人群之后，慢慢喝着酒，看向苏锦瑞的眼神，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郑家兄妹也若有所思。

    季子明脑中灵光一闪，拍着大腿低呼：“原来是那个……丫头！”

    宋冰莹看着全场焦点，脑中那满头卷发，缩头含背的乡下丫头，和眼前那个似乎拥有全世界的女子合拢在一起，纷纷扰扰的图像压在她胸口，沉甸甸地让她喘不过气来，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遥不可攀，变得不再被她随意压在脚底的人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耳边季子明的声音隐隐约约响着：“她就是那时候宋倩生日会，让爷爷另眼相看的人……爷爷还让我泡她来着……可惜那时候她就有男人了……她竟然还救了我家老爷子……长得真不错，要是能上她，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可怜，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比不过她了，她只不过是她的替代品。

    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涌入一大群记者。

    在闪光灯下面，一个虎背熊腰，异常刚毅的男人阐述着苏锦瑞的英雄事迹。

    零下冰海中英勇救人，一己之力挽救13人的性命，呵，真是厉害！苏锦瑞你不但成了狐狸精，还变成女超人了。

    宋冰莹已经能预见到，明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就是这条新闻，苏锦瑞将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她的英雄事迹，或者过几天还有如“苏锦瑞，一生二三事”这种专栏出现。

    有这么多的关系，曾经抹黑她的抄袭事件，也将是过眼云烟。

    苏锦瑞，你明明只不过是只丑小鸭，没想到，你竟然有一天会变成白天鹅？！

    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是你身边的男人吗？

    不管宋冰莹内心是多么不服气以至于到仇恨社会的地步，胸章授予的仪式也顺利完成。然后军人归队，宴会继续。

    王虎在临走之前，还上前几步，认真打量了秦泽阳，然后虎目圆瞪，气势汹汹地和秦泽阳说：“小子，好好对待苏小姐，要是知道你哪天对不起她，我会揍你到连你爹都认不得你！”

    放下狠话，转头又轻声细语地对锦瑞说：“苏小姐，你男人一副小白脸样，你何不考虑一下我？”

    “咳，咳”锦瑞被突如其来的告白给呛到了，她来不及开口，秦泽阳已经阴森森地回话了：“王少将都可以当我家锦瑞的爹了，还请自重。”

    “年长，更懂得照顾人，苏小姐，只管放心，我王虎身体素质比之常人要好上一倍，定能和苏小姐白头偕老。”

    噗——！

    在场大家都忍不住喷水，竟然有人抢亲！

    季德都羞愧地低下头去，他老哥们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深情告白，还要不要脸了。

    “王少将，别逼我赶人。”秦泽阳脸黑得都可以滴下墨汁了。

    锦瑞在巨大压力下，好不容易冒了个头说道：“王少将，我还没有另谋他就的打算。您还是快回吧！”

    秦泽阳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苏锦瑞，吓得锦瑞缩了缩脑袋。

    “真是可惜了，苏小姐，如果你有需要了，您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会负责的！”

    我会负责的！

    这句话，让秦泽阳发飙了。

    他动作迅猛，一把拎起王虎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就把人扔出门外。

    “啊——！”众人全部倒吸一口气，我的娘类，那虎背熊腰得，眼看也有200斤，秦董竟然还过肩摔。

    “呵呵。”谢志忠笑了起来。

    郑雅衡识趣地问：“谢总，觉得很有趣？”

    “一个男超人，一个女超人，还真是绝配啊！”

    众人听了，一愣，反应过来后，都笑了起来。

    而在门口，秦泽阳他黑着脸，深幽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我秦泽阳的女人，不是别人能染指的，你想负责，还得征得我的同意！”

    王虎回神过来后，揉揉酸痛的肩膀，淡定地站起来，缓缓说：“还算合格。”

    “各士兵归队，撤退。”

    在他的口令中，部队撤离，季德扫了眼季子明，用眼神告诫他，好好给他读书，别给他惹事，这才和泽阳锦瑞告辞离开。

    “呼，老爸终于走了，吓死我了。”季子明瘫坐在沙发上，而宴会则重新开始。

    会场质疑锦瑞的声音已经没有了。

    众人都上前来祝贺，有祝贺秦泽阳的，也有祝贺苏锦瑞的，应付好大家的祝酒之后，谢志忠拿着酒过来和泽阳打招呼。

    “秦董，事业美人双丰收，真是可喜可贺啊！”

    泽阳及时有满肚子的话要逼问他的“惹事精”，但是面对别人的仪态却绝不会错一分。

    “能得到谢总的祝贺，也是我的荣幸啊，不知道我有没有更大的荣幸，能邀请谢总好好聊一聊。”

    谢总的笑容加深了：“当然，我也有事要找秦董。”

    “那就请吧。”

    泽阳和谢总走之前，还不忘给锦瑞一个眼神：等我回来，不好好收拾你一顿！

    锦瑞一个激灵，看来这是她的不眠夜了。

    “锦瑞，这边。”

    郑雅培的叫声换回了她的注意，她笑着走过去。

    “你们也来了。”

    “没想到，一个寒假不见，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情，锦瑞，你到底还会带给我们多少惊讶啊！”

    “只是凑巧而已。”

    “你这个凑巧可不厚道啊，再凑巧也凑巧不到北极去啊，你别说你冬泳，不一小心冬泳到北极去了！”雅培眼睛咕噜噜地转，偷偷问：“没想到你男朋友是商界这么有名的秦泽阳，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不声不响就掉到这么大一个金龟婿，老实交代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话题，一下子吸引了众多名媛的注意力。

    秦泽阳名声虽大，但是他的人大家都见得少，以至于当时和锦瑞一起上电视，认出他就是江城传奇秦泽阳的却少之又少。

    更别说能得到他的青睐了。

    锦瑞笑着说：“可能是因为我能吃，会爬，力气大，所以他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切——老实交代，苏锦瑞。”

    陈方云正陪着梅大律师在喝酒：“怎么样，这次宴会没白让你来吧。”

    梅大律师看着那被众人包围，俨然是众人中心的苏锦瑞，第一次见到她，她还只是穿着休闲t恤的稚嫩少女，现在转眼之间，她迅速地成长起来，就好像曾经的她只是一只睡虎，给她一片森林，就能称霸填下，她已然是一个和她拥有同等地位的女人。

    梅耀兰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当年自己对她说，她没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身边，只能拖他的后腿，现在她的成就，在那儿闪闪发光，没有半点依靠他的力量。

    反而是她，一直裹住不前，在原地踏步。

    她看向陈方云，这个等了她快两年的男人，这个一直邀请她吃饭，即使次次碰壁，却依然坚持不懈，风雨无阻，在她面前逗她笑，总是笑容满面的男人。

    突然她心中一阵悸动，或许不是她原地踏步，而是她早在感情的路上转了方向，她却一直不看路标，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在另一条路上了。

    她对着远处忙着给她准备餐点的陈方云笑了，他们年纪都不小了，是该结婚生子了。

    秦泽阳、苏锦瑞，他们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他们30岁的人能参与的了。

    宴会慢慢到了尾声，锦瑞和泽阳收了一大堆名片还有再次联系的嘱咐，送走了众人。

    泽阳把烂摊子交给陈方云，自己则扛起锦瑞，上车打算家法伺候。

    另一边，宋冰莹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锦瑞爸妈的电话：“大阿姨，我是冰莹，是这样的，我看到表姐和一个男人好像去开房间，嗯，真的，我同学也看到了，大阿姨，你别生气，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把这本书写写完，拖了太久了。。。。。。很抱歉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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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    “锦瑞，下午没课了,你要去哪呢？”孙贤眼睛眨啊眨的,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锦瑞身后。

    锦瑞准备好自己的笔记,奇怪地看了一眼孙贤,说：“下午我要去见几个人,谈些事情。”

    “锦瑞,我觉得你真了不起,今天大家都在讨论你的事情,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你真是我心中的英雄。”

    “所以为了我更加英雄，我要去洗刷冤屈，给我自己正名，你呀,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看看我们的杂志社，前几天，我们不是开了会，打算把我们的杂志扩大影响力，往网络发展吗？我和你说了，将来的趋势，绝对是网络为上，咱们要把我们的杂志从纸质定圈里面跳出去，早一步成立专门的网站，对以后我们的发展就多一分成功的机会。”

    锦瑞想看看几点了，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怪不得这一早上，都清净得很。昨晚上被泽阳折腾了一晚上，早上起来还有点浑浑噩噩的，竟然连手机关机都不知道。

    她换了块电板，继续说：“你和许耀，帮我去物色些计算机系的英才，现在是下半学期，大四的师哥师姐们都要找工作，春季招聘会也要开始了，你也去占个位置看他们愿不愿意来我们杂志社上班。”

    锦瑞让她做事，那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孙贤兴奋地说：“行，我就是咱们女超人的左右手，保证完成任务。”

    锦瑞一开机，几十个未接电话就跳了出来，锦瑞往下翻，全都是家里打来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拨了一个回去。

    家里没有接电话。

    锦瑞有些急，家里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她爸妈不会这么急的给她一连打这么多电话。

    想了想，她打了她爸的手机，这个电话倒是迅速接通了。

    不过没等她说上话，那边她爸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锦瑞，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昨晚你到哪里去了？！”

    “有个晚会，喝了点酒，后来睡着了，没发现手机没电了，我上午上好课，现在才发现的，爸，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我和你妈现在在火车上，傍晚就能到你学校。”

    “怎么这么突然，爸，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哪里会有事情，就是你个不要脸的，你说你买地的钱哪里来的！是不是......是不是......”

    隐约间锦瑞听到了她妈的声音，她问：“爸，妈在说什么。”

    “等会到了再和你说，好了，挂了。”

    锦瑞迷茫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绝不是好事情。

    罢了，她现在并非是以前那一切以父母为尊的女儿了，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认定的人，以前她尚且可以坚定自己的选择，现在更不用说了。

    所以锦瑞确定父母一切平安，下午的行程也就如约行动。

    她去了一趟梅耀兰的律师行，打算告余宝清名誉侵犯和知识产权侵犯，梅耀兰也表示，余宝清未满18周岁，这是不负民事责任的。

    锦瑞说，对于余宝清怎么样，她无所谓，重要的是她能恢复自己的名誉。

    梅耀兰表示明白了，接下来她会处理的。

    出了律师行，锦瑞又去和昨晚上认识的几个出版商洽谈，他们杂志社要走向盈利，一定要有出刊的途径还有经销途径。

    上学期她初入行，只是出版了一期，现在她名声刚起，正好趁着这股风气，打入市场。

    她现在要做的，是吸收人才，组建规模，定期发刊，最终实现以纸质的杂志带动网站的最终目的。

    或许，在以后，能实现如后世一般新浪、腾讯、新华这样的大网站。

    锦瑞和几家出版商谈好之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的去了火车站。

    等了没多久，锦瑞就看到爸妈随着人流出来。

    刚刚开春，天气还是冷的很，锦瑞看着两人裹着棉衣，一脸憔悴的出来，很是心疼。

    “爸，妈。”

    锦瑞爸和锦瑞妈还是第一次坐火车来江城，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大都市里，心底不断涌出不安和恐慌。

    听到锦瑞的叫声，两人慌忙抬头看去，在人群中，他们的闺女扎着马尾，露出安谧的脸庞，她立在那儿，一身咖啡色的风衣，在寒风中有些摇摆，随着那摇摆，两人的心也安定下来。

    他们的闺女还是一样，还是一样的，并不是他们说的小三，二奶，还有那个难听的字......鸡。

    锦瑞妈的眼眶有些湿润，恨不得上去好好打这个丫头一顿，好好一个闺女，怎么能让人传得那么不堪。

    “爸，天气冷，带个围巾。”锦瑞从挎包里掏出围巾，给锦瑞爸围上。

    然后拿起另一条，帮身体僵硬的锦瑞妈围上围巾：“妈，你的手好冷啊，把手套戴上。”锦瑞取下自己的手套，给锦瑞妈套上。

    “爸，妈，你们还没吃饭吧，走，去吃饭吧。我们学校周边有很多不错的饭店，我带你们去。先热热身子，才能有力气教训我。”锦瑞一手环住锦瑞妈的手臂，另一只手环住锦瑞爸的手臂，拉着两人到路边打车。

    锦瑞妈经过了昨晚的震荡，再加上一路上锦瑞爸的开导，现在看到闺女双眼清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坦荡的气势，心里也慢慢平复下来。

    锦瑞妈要是放在以前，甭管事实怎么样，凡是让她丢了面子的，肯定不管不顾先骂锦瑞了，但是这两年多来，在锦瑞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母女两人也促膝谈过，锦瑞妈的心态也变了许多。

    她觉得闺女现在变得厉害了，该给她一定的尊重。

    锦瑞爸比起锦瑞妈一直要理智不少，所以他一路上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虽然对锦瑞有些生硬和严厉，但是却没有责骂。

    三人坐上公交车。

    一直没有开口的锦瑞妈开口了：“瑞瑞，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锦瑞心里隐约有些猜测，猜想是不是她爸妈知道了什么，毕竟她和泽阳多次双双出入公众场合，有人认出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她坦然地说：“妈，是的。”

    锦瑞妈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说：“等会吃饭的时候，叫他一起来，让我和我爸仔细看看。”

    “好。”

    锦瑞打了泽阳的电话：“泽阳，我爸妈来江城了，想见见你......嗯，我在美味时刻火锅城等你。”

    “是不是秦泽阳，是你读高中的时候的那个？”锦瑞爸皱眉问。

    锦瑞点点头，锦瑞爸忍不住打了她一下手心，锦瑞妈更是不客气地拧了她一下。

    “你这丫头，瞒着我们，哎，女生外向，真是说你什么好。”

    于是锦瑞在爸妈唠叨攻势下，终于到了约定的地点。

    刚下车，就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了两人。

    “叔叔，阿姨，你们好。”

    泽阳一米八的个子，挡在两老前，留下一片阴影。他声音清醇，面容俊朗，眉眼之间都带着温润之意，泽阳对着自己人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温柔，对于锦瑞爸妈从来都是处处谦让，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泽阳给人的第一映像向来很好。

    干干净净，稳重斯文，是大多数父母喜欢的对象，锦瑞爸妈也不例外。

    锦瑞妈看着这样一个优秀的青年，心气更是顺了不少，原本还骂上几句，最终也没有开口。

    “叔叔，阿姨，咱们进去吧，我已经订好桌子了。”

    因为这个火锅城是在大学城附近，所以当四人进去的时候，有不少认识两人的都来打招呼。

    苏班长，这个称呼不奇怪，毕竟他们闺女是做班长的，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叫一个二十岁刚刚出头的小子，秦董。

    董事长，还是卖古董的？

    两人心怀疑惑，随着泽阳到了包间，点了不少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你叫秦泽阳？”锦瑞爸放下筷子。

    坐在对面的泽阳，放下筷子，笑着点头：“是，叔叔。”

    “你干什么的？”锦瑞爸又问。

    “叔叔，我和锦瑞读一所大学，我是工程系的。”

    “爸，泽阳当年是我们z省理科状元。”锦瑞见缝插针，连忙给她男人加加分。

    “去年期末考试成绩怎么样，系里排名第几？”锦瑞爸瞪了锦瑞一眼，让她闭嘴。

    “我没有参加考试，补考的成绩不算入排名。”泽阳有些抱歉地说。

    锦瑞爸和锦瑞妈顿时来精神了，能抓住泽阳一个错处，那他们就有攻击的理由了。

    “为什么不去考试？！”锦瑞妈凶恶地开口。

    “妈，泽阳要去巴黎参加比赛，是学校特批不用期末考的，他参加的可是国际比赛，还获了最佳设计奖，这比赛就是我国大多数工程设计家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的。”锦瑞就是只护着小鸡的母鸡，面对凶残的狼群，也敢反击。

    “行，行，行，他有理由，女生外向，女生外向，这还没有嫁人呢，就护得这么严实了。”锦瑞妈白了锦瑞一眼，心气不顺。

    “叔叔阿姨别生气，我的功课绝对不会拉下的。”

    看着对面诚恳又有些腼腆的青年，锦瑞爸没话了，看着他，他心里想着，这个男孩子，貌似，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啊。

    锦瑞妈心气不顺，没好气地问：“功课好有什么用，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出息，你们家的条件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比起一般的人家还不如。”

    锦瑞妈的话，让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提到家庭条件，总会让人不舒服。

    锦瑞和泽阳两世为人，曾经的经历再一次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划过酸楚。

    泽阳面带微笑道：“叔叔阿姨，我和几个伙伴一起开了一家公司，现在成绩不错，以后绝对不会让锦瑞吃苦的。”

    “你开公司？你才几岁？”锦瑞妈可不信。

    “妈，这有什么好撒谎的，明天带你去看看。火锅都滚了，妈，爸，先吃饭吧。”

    锦瑞妈和锦瑞爸对视一眼，他们心头还有件事情一定要问清楚：“锦瑞，爸妈有件事情一定要问清楚，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们。”

    锦瑞看着爸妈严肃地样子，也严肃地点头。

    “你买地的钱，哪里来的？”

    原来爸妈是担心这个，锦瑞心底松了口气，爸妈要是问她有没有失身，她还真不知道要不要老实说。

    “这个钱，是泽阳付的，他本来就想买地，建个培植药材基地，我们那儿地大，又刚要卖地，他就买了。”

    “他买的？！他哪来这么多钱？”锦瑞妈和锦瑞爸直愣愣地望着依然有些腼腆的青年。

    “爸，妈，泽阳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他开了一家公司吗？”

    锦瑞妈和锦瑞爸互相对视一眼，这转来转去，又转到原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不住稿的人，写完了，总要传上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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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    吃完了饭，泽阳抢着结了账,锦瑞爸妈看着泽阳眼都不眨地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有些恍惚，他真不是普通的学生，还是只是蒙蔽他们的故作大方？

    “爸妈,走吧。”

    锦瑞扶着有些晕晕乎乎的老人家走出火锅城，而泽阳则前去开车。

    三人走到门口,泽阳也刚刚把车开到门口。

    大学城外的路灯勤勤恳恳地亮着灯,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中,锦瑞妈浅薄的车辆知识，还是让她认出了眼前的车。

    她咽了口口水,偷偷问锦瑞爸：“她爸,这是那啥宝马牌的吧。”

    锦瑞爸的脑子也有些懵，仔细看了半宿，有些不敢确定：“好像是吧。”

    “这要多少钱？”

    “怎么说，也得几十万吧。”

    锦瑞妈心砰砰直跳，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喃喃地说：“可能是借的，可能是借的。”

    “妈，爸，走吧，外面冷得很。”

    锦瑞把两人扶进车里，瞅着泽阳在前面开车，车辆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锦瑞妈又有问题了：“瑞瑞啊，这车哪来的，他能开车不，可不要犯法啊。”

    “妈，放心吧，车不是偷的也不是抢，泽阳早就把驾照考出了，这车也是他自个儿买的。”

    “哦，这样妈和你爸就放心了。”锦瑞妈还能说什么，她只能默默地不问了。

    锦瑞心底偷笑，她妈看来是被惊吓到了。

    下车，锦瑞爸妈看着森严的大门，还有激烈的犬吠声，异常的淡定。

    就是现在，他们说这幢房子是他的，他们也不会惊讶了。

    “森格，别叫了，是我爸妈。”锦瑞在门外安抚好森格，这才打开了门。

    随着门打开，一幢洋楼别墅出现在锦瑞爸妈眼前，即使有心里准备，但是真正看到实物的时候，心底还是震荡起来。

    在夜色中，绿茵满地，鲜花在月光中散发着荧光，庞大的白色建筑物在绿意鲜花围绕中庄严的伫立在那儿，风格不同于农村的正正方方，而是欧洲古洋的建筑样式。

    锦瑞爸妈踏出一步，突然一个巨物冲了出来，“哈哈”地在夜色中喷着白色的气体，灼热的气息让来人毛骨悚然。

    “啊！”锦瑞妈尖叫一声，那像只小牛的庞然大物张着血盆大口，在黑夜中尤为可怕。

    “森格，回自己窝里，你吓着我爸妈了。”

    森格在锦瑞命令中，呜呜叫了一声，很听话地一路小跑，回它的狗窝里继续睡觉去了。

    “爸妈，只是只藏獒，叫森格，泽阳把他当孩子在养，吃得好，长得也比一般的藏獒还大上一些，但是很听话，不会伤人的。”锦瑞边说，边进屋开灯，把今天备受“惊吓”的老人家扶到屋里去。

    屋子里欧式的风格，让两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两人有些局促。

    锦瑞扶着两人坐在沙发上，去屋里泡了两杯茶，让两人压压惊。

    “叔叔，阿姨，我开了空调，不会冷，你们可以在屋里面参观一会，也可以先去洗个澡。”

    听泽阳说到空调，两人才发现，身上热得很，连忙脱了外套。

    泽阳在一边微笑着接过，走到一边的衣架上，整齐地挂起来。

    锦瑞爸妈有些坐不住，索性站了起来，两人在屋里参观起来，看着屋内看都没看过的电器，摆设，脚下软软的地毯。

    锦瑞妈东摸摸，西碰碰，感叹：“这到底要花多少钱啊？”

    锦瑞爸心中也在思量，今天知道了很多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他闺女有男朋友，这个男朋友是她的同龄人，却有名车，有别墅，还有一个据说还能赚不少钱的小公司，一出手就是几十万，几百万。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更加奇幻，不然他活了快50年，为什么却比不过一个20岁的毛头小子。

    锦瑞收拾好了客房，给两人拿来睡衣：“爸，妈，你们先去洗澡吧，水已经热了，你们忙了一天了，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吧。”

    锦瑞爸妈被锦瑞推进浴室，愣了半响后，锦瑞爸叹了口气：“洗澡吧，今天确实累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锦瑞妈只能点头答应。

    锦瑞到客厅的时候，正看到泽阳喝着咖啡，俊秀的眉毛轻轻拧着。

    “我爸妈突然过来，让你为难了。”

    “确实有些为难，原本还想等到咱们大学毕业，买上礼物，正正经经拜访你家的。可是现在他们过来，我什么也没能准备，原本想做得更好的。”

    “泽阳，我妈就这样的，满口都是钱啊，钱的，你别介意。”

    “这次，可比上次好多了，你没看到刚刚你妈的眼睛都直了吗？老天给我们这样一个妈，是希望我们更加上进，现在我们的成就已经超过了你妈的预期，她已经不再是我们路上的障碍物了。”

    “锦瑞，你妈没有错。上一世，我太没用，没有一对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女儿跟着一个没有前途的人。”

    “上一世，是我醒悟的太晚，错过了人生最关键的奋斗期。”

    锦瑞插上一句：“如果咱们没有重来一次？”

    泽阳把锦瑞搂在胸前：“即使没有重来一次，今世的所思所想，已然让我不再惧怕。我们有一双手，在那时候重头开始，一样能打下如今的这份基业。”

    锦瑞也点点头，确实，虽然他们有作弊器，但是他们也是有目标，在奋斗，才走到如今这一步，那么即使人生没有重来，他们在原来的人生里，她相信，他们依然能获得她妈的认同。

    “不难过了吧，傻丫头。”

    泽阳点点锦瑞的鼻子，眨眨眼睛，调皮地说：“现在你可是有件大事要做，别忘了，咱们是睡在一个房间的。你爸妈要是看到的话......”

    泽阳挑着眉头，又开始逗锦瑞玩儿了。

    锦瑞心里一个咯噔，无声呐喊：“啊——！”

    “完了，完了，你个死人，竟然不先提醒我，晚上家法伺候！”

    泽阳笑：“老婆，昨晚上还不过瘾，今晚还想继续？！”

    锦瑞一想到自己全身酸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忙跳起来，边跑边说：“秦泽阳，你哥混蛋。”

    看着锦瑞走远，泽阳起身，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屋外的星空：如果没有今生，他也一定会让他所爱的人过得幸福。

    第二天，锦瑞起来神清气爽，有多久，没有人和她抢被子，没人和她抢地盘，不用担心半夜的暗袭，嗯——，一个人睡，还真不错。

    锦瑞伸了个懒腰，砸吧砸吧嘴巴，身心都舒爽得不行。

    “爸妈，今明两天刚好是双休日，正好陪你们在江城好好逛逛。咱们上午去泽阳的公司，你们不是一直想看看外滩，还有东方明珠塔吗？泽阳的公司离那儿都不远，咱们去看过泽阳的公司后，就顺便去玩一下吧。”

    锦瑞看着爸妈出来，端出做好的蔬菜粥，豆饼，包子，牛奶。

    “会不会影响你功课？”锦瑞爸有些忧心。

    “休息两天，不碍事的。”

    “她爸，要不咱们去玩玩？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昨个儿坐了那么久汽车，竟然都没有感到晕。”

    锦瑞爸仔细回想起来，确实有些神奇，这几年来，两人身体越来越好，就连感冒都没怎么得过。

    锦瑞和泽阳听了，心里了然，应该是空间食物，在潜移默化中，让两人的身体变得更加健朗了吧。

    于是大家一起吃过早饭，背上行囊出发。

    泽阳的公司，他们深深震撼了一把，这根本就不是小公司，看到外面崭新的牌匾上面写得集团两字，让锦瑞爸妈知道，他们曾经看不起的小子，原来真是大老板啊！

    在这大企业里转了一圈，锦瑞妈看着一路上大家对泽阳的弯腰致礼，听着大家对泽阳的称呼，还有在进入公司后，泽阳展现出来明显是上位置的气息，让他们明白，眼前的年轻人，真得拥有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

    看着泽阳沉着，严肃，疏离的面容，让大家都敬畏的眼神，这个青年展现出完全不同于在他们面前的一面，他们也不由自主地所波逐流的敬畏了。

    再看站在他身边的锦瑞，同样受到公司人员的尊重，在那如日光芒青年身边她，虽然没有那青年那般耀眼，但是却如月一般静静散发着宁静光芒。

    锦瑞爸和锦瑞妈互看一看，他们闺女，确实没有找错人啊！

    两人心里的忧思放下，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起来，下午在女儿和准女婿的陪同下，好好有了一番江城。

    锦瑞妈还让锦瑞把照片洗起来，她要弄一个相册，把这些照片全都存起来。

    锦瑞妈说，以前她身体不好，做不得车，现在能坐了，她要和锦瑞爸一起多走走，多看看。

    当锦瑞安排两人，明天再继续逛的时候，锦瑞爸妈说，家里只有康康和奶奶在家，不放心，要早点回去。

    锦瑞和泽阳只得给两人买了第二天上午的火车票。

    晚上的时候，大家聊起来，才知道原来是宋冰莹的电话搞的鬼。

    听锦瑞爸妈说，二姨和二姨夫辱骂锦瑞在外面当小三，才搞那么多钱。

    泽阳的脸色很不好看。

    锦瑞拍拍泽阳的手，道：“爸妈，我行的端做得正，这些事不怕他们说去。你们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她说我开房间，你就让她拿出证据来，我根本没和人开过房，不怕被人去查。倒是她自己，丑事怕是也要曝光了。”

    锦瑞爸点点头：“对，下次如果他们说，我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锦瑞妈疑惑地问：”丑事？冰莹有什么事情吗？”

    “妈，你等着吧，很快，二姨就不会再来说我什么了。”

    按照记忆里，宋冰莹也应该和别人上过床了吧，她未婚先孕的丑事也该被二姨发现了吧。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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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    随着锦瑞爸妈打道回府，锦瑞的生活又变得异常忙碌。

    锦瑞格外珍惜自己再一次的大学生活,所以她每一堂课,都认真去听，就算是非常无聊的课，她都从来没有逃过一次。

    在课后,她更是步履匆匆,今年的到来，时间已经走到了06年,她无时无刻不感到了时间的紧迫性。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进军互联网，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所以想把自己的杂志社在网络上打出名堂，真的十分不易。

    自从98年年底，各种五花八门的网站遍布了整个英特网，比如雅虎、新浪、腾讯，这些都是第一批进入互联网的几大网站。

    经过了快10年的发展，这几大网站已经非常成熟，她想入行，实在是异常艰难。

    但是她也有她的法子。

    “晶晶吗？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咱们约在外滩路87号的咖啡厅见吧。”

    “好啊，咱们也好久不见了，那晚上聊。”

    两人约定好时间，各自准备，再次相见当然是好一番亲热。

    “咱们江城大名人，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个大忙人，找我肯定有大事。”

    潘晶晶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黑黝黝的，相比于曾经那自卑的少女，高考的成功，明显让她变得自信开朗的不少。

    “晶晶，我有一个计划，想组建一个团队，拍一个探险的纪录片。”锦瑞把计划书拿出来递给晶晶，“我希望有一个年轻的团队，我要去拍的这个纪录片，不会按照现有的条条框框去拍，这个团队的人，一定要能接受新思想，而且也能无条件相信我的人。”

    晶晶翻着手中的计划书，心里震动很大，眼睛也越来越亮。

    “这个计划，怎么给你想到的，锦瑞，你的思维，总是这么推陈出新。”晶晶忍不住感叹道，“你这计划，这么刺激，我一定要参与，能拍出一部划时代的巨作，是我们每个导演人的梦想。”

    晶晶心里，不断翻涌，她心里明白，锦瑞，这哪里是在让她帮忙，简直是在给她机会啊。

    她一个导演系大一的学生，论经验经验不足，论实力又没实力，以锦瑞现在的名声和地位，找一个专业的团队，哪里会找不到。

    锦瑞，在高中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现在又给她这一份天大的机遇，她绝对会把这个事情百分之两百完成。

    “锦瑞，你放心，给我一个礼拜时间准备，我一定给你一个团结、优秀、年轻的团队。”

    “好！那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锦瑞伸出手掌与晶晶交握，两颗同样激动的心，在咖啡香中不断跳动。

    不同于杂志的购买群体，网络更多的是年轻人在使用，怎么吸引他们的眼球，最好的方法就是视频。

    字是死的，总是缺少动感，只有音效、画质同步的视频，才能更加有效的抓住这个年轻群体的眼球，相应地来提高他们网站的点击率。

    视频内容，她会抓紧拍摄，而这些视频的载体，网站的建立，也是当务之急。

    接下来的日子，她在各个招聘会，寻找it精英，还有中文系、新闻系英才，锦瑞在招人的时候，她都明确了一点。

    她招的是合伙人，是共同创业的伙伴。

    如果是渴望稳定安逸，拿着固定工资，想享受各种福利待遇，不思进取的人，她一票否决。

    当然以锦瑞杂志社的实力，很多大学生还看不上眼呢，一个刚刚起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闭的公司，他们就是不想那些福利待遇，还担心发不起工资呢。

    但是总也有一些人，想法和一般人不一样，而这些人，虽然是少数，但是往往就是会成功的人。

    在锦瑞不断寻找之下，还真让她招到了10个人。

    其中凑巧地是，去年接待锦瑞的王佳学姐，竟然也在这10人之中。

    说起王佳，当初她和单梁是一对情侣，但是毕业来临，单梁家里人给他物色了一个对象，那对象家里是有些关系，能帮单梁说到事业单位去上班，单梁左右权衡，觉得还是工作比女朋友更重要，于是他为了一个早九晚五的工作，毅然抛弃了王佳。

    王佳现在憋了一口气，她想闯出一番事业来，让这个负心男人好好看看，五年后，谁才是最后笑着的那个人。

    锦瑞对王佳还是有好感的，年轻人遇到点挫折，才能有更大的干劲，看着王佳眼里的火苗，锦瑞点头，这种人，正是她要的人才。

    锦瑞给公司设了三个部门，一个是杂志部，一个是网络技术部，还有一个后勤部。

    因为团队加上孙贤和许耀帮忙，也只有13个人，所以大家都身兼数职，王佳当了后勤主管，人事、行政、外交统统她管。

    其余几人，也是各就各位，虽然辛苦，但是几个人都把苦水往肚子里面咽。锦瑞更是忙得焦头烂额，学校上课，周末跑去各地拍实地纪录片。

    纪录片，锦瑞套用了外国有名的荒野生存纪录片的模式，她要让这把贝尔之火，提前6年，烧遍神州各地。

    潘晶晶的团队也苦啊，锦瑞来看过几次，都说他们制作的不够真实，不够惊险，然后又讲了n多的要求，本来两天的纪录片，要把它浓缩成一个小时就不容易，更不要说还要又幽默、又刺激、还富有效果，真是折磨死了这群年轻人。

    不管如何，锦瑞这边在努力，时间也慢慢悠悠地不断前行，随着极地风光月刊发行第四期的时候，时间也不知不觉已经走过春季，已经到了初夏6月。

    转眼又到了期末，学校里面的学习的气氛也变得浓烈起来。

    追求时髦的年轻人们，不管这天气还微微泛凉，已经都穿上了短裤短袖，走在校园路上，总能看见几个貌美的女孩子，穿得清清凉凉，十分养眼。

    “锦瑞，等等我，帮我拿些书，新闻理论课的论文，你写好了没有？”孙贤一路小跑，怀中的书也一阵晃动。

    锦瑞拿过一大半的书，说：“嗯，写完了。”

    “哎，我对这种理论的东西，最没办法，你论文借我借鉴一下，好不好？”

    锦瑞白她一眼：“自己动脑子去，下午我要去极地，你和我一起。”

    “苏社长，你不能这么没有人性啊！这论文成绩可以记入期末成绩的，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我期末补考吗？我要是补考，暑假怎么全心全意帮你干活啊！”

    “再怎么哭也没用，你要是没空给我干活，我还巴不得少付一人工资。好了，下午咱们还要开个会议，你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去写论文吧。”

    “好吧，好吧，伟大的苏社长，比我爸妈还严格。”

    孙贤再一次验证了锦瑞的铁石心肠，耷拉着脑袋，只能作罢。

    下午，极地风光杂志社会议厅里。

    “各位，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她看过王佳、孙贤、许耀、晶晶，还有一张张一起奋斗了半年的伙伴们，她难掩激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咱们极地求生纪录片已经通过审核，将在7月1日，在央视10套首播！”

    场面有一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声。

    大家一起奋斗了100多个日日夜夜，终于等到出成绩的时候了。

    锦瑞让大家安静下来：“从明天开始，电台会有宣传片放出，我们的网站也要方面开放，大家放开手脚去做，再坚持接下来的30天，首播结束后，我放大家一个星期大假，好好休息！”

    “耶——！苏社长，最棒！”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但是随着央视宣传片的播出，大家看着网页点击率疯长的数据，大家都忘了疲惫，每日每夜的更新网站最新数据。

    泽阳来探班的时候，每每看到这情景，都要感叹一句，当年他创建瑞阳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拼命。以后他老婆的成就，看来要比他老公还厉害了。

    而泽阳每次来，都买宵夜来给大家吃，并且不吝啬空间出产的特色水果，每每都让大家一顿饱餐。

    所以大家也给泽阳取了个“饭爷”的雅称。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期末考试终于过去了。

    大家也包裹款款准备回家过暑假。

    孔方琴申请了暑假留宿，她家里条件困难，离江城又远的很，所以早就决定留在江城做暑假工，赚点明年的生活费。

    方琴的文笔不错，锦瑞就让她去她的杂志社帮忙，这个暑假，他们杂志社应该会忙翻天的吧，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方琴也不推诿，知道锦瑞不是可怜她，才变着法子救济她，锦瑞这人最讲原则，要是她让她去，自然是看中她的能力的。

    金家宝也表示，先回家一趟，等看望过父母之后，在来给锦瑞帮忙。

    越是临近暑假，锦瑞的电话也响个不停，高中几个要好的小伙伴都打来电话祝贺他，罗梦瑶、李浩灿、黄鹏还赶着说来帮她。

    就连现任班主任都找她谈话，委婉地说，班级里的学生要有实习经验，锦瑞又是一班的班长，是不是该让同学们有一个锻炼的机会？

    锦瑞还在担心人手，这样一来，她那小小的办公楼，怕是挤不下这么多人了。

    于是锦瑞有个折中的法子，她联系了泽阳，问他那儿接不接受实习生。

    既然是锦瑞亲口说的，泽阳当然是说，ok啦。

    锦瑞挑了几个平时能力不错的人，其余的都给她分配到了泽阳那儿。

    然后，锦瑞吐出一口气，心道：这万事都准备妥当，就只欠东风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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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对于平常人来说,电视上新出的一出节目，那不过就是一出节目,而对于锦瑞这群人,那却是至关重要。

    s市苏家村，锦瑞家。

    “奶奶，快点，姐姐的节目快要开始了,你快点来。”康康拉着奶奶,焦急地走到客厅，“奶奶，别拿了,胜利哥,还有沁玉姐姐都会帮忙的。”

    “好,好，奶奶不拿了，有你们在啊，奶奶就坐着享福吧。”奶脸上开满了笑容，精神头明显好得不行。

    胜利拿着果盆出来，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小姑娘，早就叼了一粒葡萄在嘴巴里了，“苏老师家的水果，总是这么好吃，比我妈从美国带来的什么转基因水果都好吃几百倍。”

    苗沁玉微微笑着点头附和。

    “思思，你别看漫画了。”张甜一把夺过小个子妹妹手中的漫画书，无视张思的怒吼，趴在整张沙发上，边吃葡萄便看漫画。

    康康，就是个小大人，他十分无奈地看了一会这把别人家当自己家的张家姐妹，一边把扔掉到处都是的葡萄皮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张甜姐姐，总是这么邋遢，不知道以后会有哪个人愿意娶她。”

    坐在一边的苗沁玉听到了她的话，微微一笑后，抬眼看到李胜利老师正极力板着脸教训着张甜小姑娘。而一直吊儿郎当的张甜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还是很配合地把漫画书还给了张思小妹妹。

    苗沁玉笑笑，分明看到了李胜利看着张甜委委屈屈的样子流露出的一丝不舍，心里说：这里不是就有一个喽。

    “沁玉啊，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排第几？”锦瑞妈端着一盆冰镇西瓜出来。

    “还行，班级第三。”

    锦瑞妈笑道：“真不错，你可比你姐姐读高一的时候成绩好多了，你姐姐当年在班里可是排30多位呢。继续加油，以后啊，比你姐姐更厉害。”

    “大阿姨，我也就一般，张甜她可是我们班第一名。”苗沁玉一直有些害羞，被锦瑞妈这么夸奖，有些不好意思。

    一边康康和张思也在那边叫：“妈（阿姨），我也是第一名。”

    “好，好，你们俩，都很努力，看你们这么努力，我和你们苏老师带你们去h市游乐园玩！”

    大家来不及欢呼，就听奶奶在那边喊：“哎呦，这不是我们瑞瑞嘛，来，来，来，快来看。”

    锦瑞家里一片欢腾，锦瑞小小办公室里则是一片紧张。

    技术部的工作人员紧张地看着实时收视率，还有网络点击率，一边大大的屏幕上，央视10套的倒计时让大家屏息以待。

    宣传片也到了结尾：“计划周详的假期不见得都有完美的结局，走错一条路也许就会落得挣扎求生的下场，即便是饶有旅游经验的人也会迷路、受困、失去方向感，甚至面临致命危机。遇上这些状况，我们要如何脱困！”

    “5、4、3、2、1——！”

    随着大家心中默念，镜头一转，锦瑞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hello，大家好，我是苏锦瑞，天生爱冒险，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和我的摄影小组，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完全靠自身的装备，一同在罕无人迹的原始森林、沼泽、峡谷、沙漠探访那些无人知晓的风景......”

    “现在我们在一片沼泽地......”

    影片刚刚开始3分钟，就发生一件突发事件，一个摄影人员被藤蔓绊倒，大腿被快如闪电的一条颜色非常鲜艳的毒蛇咬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镜头也一通乱晃，随着摇晃的镜头，锦瑞的同班同学，还有罗梦瑶一流，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记录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影片继续，片中锦瑞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敏捷地上前，掐住蛇头，拿出注射器，抽出血清。

    “给他绑住大腿根部，尽量把毒血逼出来。”锦瑞一边吩咐，一边注射血清。

    随着她有序而快速地安排，摄像师呼吸慢慢回复。

    紧张稍稍平复，大家搭营帐休息，吃什么成了一个问题。

    镜头随着锦瑞移动，她在草丛中挖出一堆虫子，然后拨开一个的硬壳，吃了下去。

    mg！吃下去了！

    呕——！

    竟然生吃。

    然后她点点头说：“味道一般，应该烤一下才更好吃。”

    大家惊呆了，再看她找了一堆干柴，又挖了一堆植物根子，在那边介绍植物类别，让大家有种再看植物世界的感觉，大家突然明白了，这档节目能在央视播放，看来是有原因的啊！

    看着烤的焦黑的虫子，锦瑞在嘴巴里嚼了嚼，赞叹：“很香脆，有鸡肉的味道。”话音一落，便看到锦瑞在那里开始介绍虫子的营养价值，什么蛋白质所含量比牛肉要多多少多少倍！

    大家都不知道感叹锦瑞勇气可嘉，还是知识渊博了，她对动植物的了解，貌似真可以当博士了。

    罗梦瑶呆呆地问：“锦瑞，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是为了节目效果？”

    “当然是真的。”

    “你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奥，我把全套的动植物百科全书全都背熟了。”

    大家都转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锦瑞：这到底是什么人！

    李浩灿怪叫：“怎么可能会有人把那后的可以造房子的书给背熟？这世界上还能有人和你一样的存在这个世间吗？”

    “有。”

    大家全都异口同声地问：“谁？”

    “秦泽阳。”

    “砰——”

    秦泽阳不算，他也是个怪物。

    大家倒地的时候全都不约而同的如是想着。

    影片中的锦瑞在挑战人类一次又一次的世界观，而惊险也无时无刻不在进行。

    在大家一次次度过危机的时候，一个更大的危机等着他们。

    在第一集结束的末尾，大家集体掉入沼泽，该如何脱困？！

    “社长，结束了，收视率最高超过了百分之4，平均收视率在百分之2.5左右。”

    “网络点击率正在不断上升，现在同步影片已经上身到一万次点播。”

    罗梦瑶这些门外汉对这些数据可能没有概念，但是对于新闻系的同胞们，还有晶晶这样的影视专业人士，对这些数据更有直观的感受。

    要知道一般的节目收视率都在百分之1左右，火一点的节目，如湖南台的天天向上，收视率在百分之3左右，而快乐大本营则在百分之6左右。

    现在锦瑞的节目才播首集，却获得如此的收视率，绝对是非常成功的。

    这个节目获得如此火爆的收视效果，接下来就是她收获的时刻了。

    办公楼被一声电话打断，王佳接听：“您好，极地风光杂志社。嗯，嗯，好，好的，这个事情，我需要请示过我们的领导，您的基本信息留一下，我稍后给您回电话。”等王佳挂断电话，连声音都在发抖。

    “锦瑞，有个好消息，有人出100万买我们网站的广告位一年......”

    100万对于在座的富二代，官二代们可能没什么，但是对于极地的成员们却是振奋的消息，他们发刊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盈利，很多钱还是锦瑞自己倒贴进去的，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有了这100万，虽然杯水车薪，但是却也是一个极大的鼓舞。

    锦瑞在一片欢腾中，微笑：“这才是刚刚开始。”

    第一个电话如同第一滴雨滴，紧接而来的就是倾盆暴雨，办公室里的座机，一声接着一声不断响了起来，大家忙着接电话，一个又一个好消息在办公室里响起。

    锦瑞走出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拨了电话给季院长。

    “季院长，这次真是感谢您了。”

    “傻丫头，比起我们这13条人命，你这点请求，无足挂齿啊。听说，你的节目，大家风评很好啊，我都接到央视台长的电话了，一直说我慧眼独具啊！台长还一直想让我和你说个情，上次他有眼不识泰山，压低了你那节目的价格，这次，他想和你重新商谈一下价格，顺便问问，你除了这第一季12期节目外，还打算录多少？”

    “价格好说，如果还想和我合作，那就要看台长的诚意了。”

    “你这丫头，哈哈！”

    “您老就笑话我吧，我这虽说是个一社之长，但是也是个穷人啊！”

    “你这丫头还给我哭穷，那秦泽阳不是有很多钱，难道他不给你钱花，怎么要不要考虑我们家子明啊，我保证绝对委屈不到你。”

    “季老，您又来了，不和您说了，您身体刚刚复原，还是再多多休息为好，省得您老是犯糊涂。”

    说完，锦瑞就挂断了电话。

    而在京都的休养院的季老，则是望着手机颇为无奈：这丫头，胆子还真是大的，能这样说挂断就挂断他电话的也就她这丫头了吧，不过他可没有犯糊涂，他是认真的，他家的孙子怎么样，他还能不知道，要是有像锦瑞这样的女子扶持他，那倒还有些成才的机会！

    正想着，有人上前和他说了件事，让他脸色巨变，这小子，竟然又给他生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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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锦瑞的节目一出,让锦瑞爸妈对锦瑞所做的危险有直观的感受，连忙打电话骂了锦瑞一通,锦瑞态度非常良好的接受了她爸妈爱的批评。

    锦瑞爸和锦瑞妈骂完了，心里也涌出无限的自豪感。

    他们的闺女，他们的女儿,竟然上电视了，而且这么勇敢，这么坚强，能领导一个团队在险象环生的地方保护自己，也保护她的团队。

    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比不上城里的老二他们，也比不上有一个能干大哥的老小，但是就是一无所有的他们,却有一个如此能干的女儿。

    他们心里酸楚，却也高兴难抑。

    家里的电话响了，锦瑞妈跑去接听。

    锦瑞爸能听到锦瑞高声再说：是啊，是我们家瑞瑞啊，哪里，哪里，她还要继续努力。他看着锦瑞妈挂了一个电话，再接起一个电话。

    外面康康还有一群孩子们全都在那里激烈地讨论着刚刚看到的剧情，再看看明亮宽阔的家，笑得很满足的老太太。

    再想到以前，灰暗，阴冷的房子，清冷、孤独住在老房子里的老人，独来独往、自卑敏感的小侄子，脾气暴躁又霸道的女人。

    而改变了这一切的，都是他们的女儿。锦瑞爸在夏夜里，默默感叹，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吧。

    锦瑞家这边喜气洋洋，而另外一家却愁云惨淡。

    宋冰莹双颊肿胀，手捂着小腹，双目垂泪。

    宋冰莹怀孕事件还是发生了，这一次，因为没有苗沁玉这一层关系，宋冰莹找不到借口，只能用沉默来承认这件事情。

    她妈一时难以接受，愤怒之下，打了她两巴掌。

    她妈在打了她两巴掌之后也在一边默默抹泪，二姨是个知识分子，与锦瑞妈处理事情有质的不同。

    她女儿谈恋爱她知道，也告诫过她一切要把握一个“度”字，现在玩过火了，她这个做妈妈的也有责任，所以她打了女儿两巴掌后，现在也有些后悔。

    “莹莹，妈妈不会让你的前程受到损害的，我带你偷偷到外面把孩子打掉，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咱们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电视机在放着锦瑞事前录好的访谈录。

    宋冰莹眼睛直直地看着电视里容颜灼灼的锦瑞，她看着锦瑞在电视中比起任何时刻都要闪耀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

    苏锦瑞表现得越优秀，她就觉得心中的火烧得越旺盛。

    不，她不能就这样一辈子，如果这样下去，她会被这个乡下泥腿子压在底下一辈子。不，绝不可以，高高在上的应该是她，出现在电视里，打扮得和电视明星一样的也应该是她，她不要做失败者，她要成功，她要转折自己的命运。

    所谓的狗急了跳墙，宋冰莹现在就犹如被逼在墙角的狗。

    “妈，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什么？！”她妈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而她爸则怒海翻腾，“你不要脸，别让我么全家都丢脸，你爸我，是公务员，丢不起这样的脸！”

    “爸，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吗？”

    “我管他娘的爸爸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爸爸是谁？！”

    宋冰莹突然牵起嘴角笑了：“孩子的爸爸，你们不认识，但是孩子的爷爷是s市卫生局局长季德，孩子的太爷爷是科学院院长......季誉，爸，你不会不认识吧？”

    “爸，你说，谁更要这张脸面！？”

    “爸，你拿这个事情去要挟他爸，让他们家把我娶了，要是成功了，我还这么努力读书干什么，他们家的关系网这么大，随便给我弄个岗位，那也是公务员。还有你，爸，你在这个岗位上做了快20年了吧，还只是个小科员，有了这样背景的女婿，你总要往上升一升，爸，你离退休的年龄也没几年了，难道你甘愿在这个职位上呆上一辈子？”

    二姨夫听了宋冰莹的话后，在原地猛抽烟，口里还喊着：疯了，疯了，真他妈疯了。

    “季局长，我特妈的叫你一声局长，我呸，你也配做局长，简直就是个禽兽，你怎么教儿子，我他妈的，你儿子弄大我女儿肚子，毁了我女儿大好前程，我就是身败名裂，也要去法院告他！”

    季德莫名其妙接到这个电话，感到前所未有的亚历山大。

    “您哪位？”

    “你儿子是不是叫季子明？”

    “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刚你说的话，我没听明白。”

    “有什么，**的听不明白的，我说你儿子，季子明，弄大我女儿肚子，毁了我女儿一生，我要告你们，让你们身败名裂！”

    “这位......先生，你先不要激动，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

    “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两人约好了地点，宋爸这才惨白着脸，哆哆嗦嗦地挂断电话，他搀扶着沙发扶手，瘫软在沙发上。

    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和局长这样说话。

    “爸，等会我给你打电话，你要第一时间过来。”

    宋爸有些犹豫：“真的要这样做？”

    宋冰莹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说：“不成功便成仁。”

    好一个不成功便成仁。

    宋冰莹在宋爸给季德打电话前早就约好了季子明去经常开房间的地方见面，两人在学校也好久没有一起开心过，这宋冰莹主动约他，还不让他乖乖上钩。

    而以宋冰莹对季子明的了解，在她和他约会的时候，他一定会带上另外一个手机，一个他爸妈找不到他的小号。

    两人一碰面，季子明就像个急色猴子扑了上来。

    宋冰莹推开他，吐气如兰：“子明，来点刺激的。”然后她脸色一变，变成惊恐的模样：“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救命！”

    季子明眼睛一亮，小妞，玩这个，还真是刺激，行，大爷，陪你玩。

    于是在拉扯之中，宋冰莹的衣裙变得褴褛，正当季子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宋冰莹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了。

    宋冰莹用力推开季子明，楸准时机，一把拉开门。

    于是季德刚好看见了这样一幕。

    女孩衣衫褴褛，面如死灰，男的一脸狰狞，赤身裸体，口中说着□的话，还抓着女孩的手臂，想要强上！

    这，还有什么话好说！

    最后的最后，季德一怒之下，军人的直肠子性格冒出来了，不管冤枉的季子明，直接把儿子打晕，扶起宋冰莹，抛下一句：老季家会负责的，就扛着儿子大步流星而去。

    宋冰莹在胜利的月光中，阴险地笑，而宋爸在惴惴不安中唉声叹气。

    这边宋冰莹正在自掘坟墓而洋洋得意，锦瑞那边则向着阳光大道一条路走到底。

    她一连忙了一个多月，终于把事情交代完毕，看大家这几天实在辛苦，就给大家一人一个大大的红包，又让王佳排个班，让大家轮流休假去了。

    锦瑞的大学同学数着手里的钱，全都大喊：“班长万岁。”然后讨论着这剩下的日子去哪里玩。

    罗梦瑶、李浩灿、黄鹏则和锦瑞一同回s市探亲。孔方琴、家宝、孙贤和许耀没什么事情，便决定一起去锦瑞家玩。

    大家欢欢喜喜，大部队到了锦瑞家，发现锦瑞家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锦瑞你家有人结婚啊？”罗大小姐第一次来乡下这地方，好奇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端盆送水，各个喜气洋洋的农家大婶大伯们。

    锦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姐，你回来了，快进屋，爸妈给你摆喜酒呢，家里亲戚全都来了。”苏康一溜烟地跑过来，缺口的牙床，让人看了就想发笑。

    “摆什么喜酒呢？”锦瑞一把搂住小正太，笑眯眯的摸摸他头顶，抬起手来，很是满意，嗯，又长高了。

    “妈说，你成大明星了，要好好庆祝一下，咦，泽阳哥哥不来吗？爸妈，不是说了，让你们结婚了吗？泽阳哥怎么还这么怕来我家，真没用！”

    话音一落，引得在场，锦瑞的好闺蜜，好麻吉们都哈哈大笑。

    “锦瑞，这是你弟弟啊？好可爱啊！”罗大小姐对农村无感，但是对长得清秀可爱的小正太却没有抵抗力。

    锦瑞瞪了一眼康康，心底在想，她是不是把这小子养得太开朗了一些？

    一群人让康康这个正太家长领进屋前，还特别有架势地开了一桌，最后在退场时，还不忘加一句：“大家慢慢吃，有什么时，就来叫我一声，保证让大家乘兴而来，高兴而归。”

    这一席话说的，特别顺溜，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在座的多数，在家都是独身子女，难得有这么一个小弟弟逗大家开心，都特别捧场。

    锦瑞也和大家说了一声，先去和爸妈说几句话再来陪大家。

    等锦瑞一走，咱们的罗大小姐今个儿心里高兴，把当年锦瑞和秦泽阳在高中的事情细细道来。

    孔芳琴和金家宝还是第一次听到，知道无所不能的苏锦瑞也有普通人的一面，看着锦瑞的家乡也和他们的家差不多时，心里因为锦瑞太优秀而一直让他们仰视的隔阂慢慢消融。

    许耀听着锦瑞的故事，心里有些苦涩，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长得又难看，又没有秦泽阳那样有本事，还怎么能让锦瑞喜欢呢？

    他在这里忧伤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一双清澈的眼睛追逐着他。

    年轻人们在这边为了青春情事高兴又忧伤，突然一声碗盆破碎的声音引起了他们注意。

    一个带着草帽的中年妇女，慌慌忙忙地逃走了。

    端菜阿姨狐疑地捡着掉在地上的碎片，说：“偷偷摸摸，慌慌张张，不知道来干什么的？”旁边一个阿姨拿来簸箕，把碎片放进去，有些犹豫的说：“看身影，倒是有些眼熟。”

    这一段毕竟是个小插曲，锦瑞家人出出入入，随着锦瑞妈娘家亲戚到来的热闹，众人也把这一段小插曲忘在了脑后。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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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    江城正阳建筑设计工作室。

    “泽阳,你老婆呢？”白少龙吃着一包薯片,翘着二郎腿问。

    “回老家了。”泽阳埋头在设计纸上,闷声说道。

    “你们这样一年到头各忙各的,有意思吗？你说这个学期，你们除了那么一两次看过一场电影，出过几餐饭,就算男女朋友了！？女人嘛,还是找个知情知趣的,随传随到的，苏锦瑞，长得不错，但是却太强悍，不适合当老婆,泽阳，哥们和你说正经的，我看你，趁着还来得及，换一个吧。”

    白少龙说到这里，兴奋地掏出手机，翻出一堆美女照片：“这个叫白蕊儿，我堂妹，这个叫......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泽阳终于忍受不住白少龙的聒噪，抬起头来，在金丝眼镜后面的墨眼，泛着丝丝冷意：“不想在这里干了吗？不相干，就给我滚，我秦泽阳容不下一个侮辱我女人的人！”

    泽阳取下眼镜，疾步踏出工作室。

    外面的热浪，让原本就有些脑热的泽阳，更加发烫。

    今年他成立了正阳工作室，终于踏出了他梦想至关重要的一步，年初接了谢志忠的工程后，好运就纷至沓来，一个接着一个工程，让他在这半年里也一直忙个不停。

    他和锦瑞在这半年里仔细说起来，他们都没有看过一次电影。

    白少龙那家伙，说的话不中听，倒是也提醒他了一次。

    工作室内，白少龙看着门，小心肝怕怕，有些委屈地在同事肩头哭：“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嘛，用得着这么说我吗？怎么说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好战友，好基友，为了个金刚女超人，让我滚！”

    同事连忙安抚他：“你和秦董这么久了，怎么也不长点脑子，他可是最是老婆至上的人，你竟还敢说他老婆坏话。秦董没直接让你卷铺盖走人，就已经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了。”

    白少龙对对手指：“是，这样吗？那我去道个歉？”

    正当他要打个电话说声抱歉地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秦老大的！

    他小心翼翼地接起来，连忙先声夺人：“老大，刚才实在很抱歉，我不该说嫂子坏话，您别放心里去啊！”

    “嗯，我要去s市几天，手上的几个工程，你去安排，等我回来，你要是把这些都搞砸了，你知道结果吧。”

    “行，行，我一定搞定。”白少龙挂了电话，一扫愁容，哦也，秦老大，果然还是明智的，就知道他舍不得把我抛弃掉的。

    锦瑞家。

    “锦瑞啊，我家侄子要考高中了，你现在是大明星了，你看，能不能帮个忙，给他找个重点学校。”

    “锦瑞，我是你大姑婆啊，小时候带你去游乐园玩的，是这样的，你表姐老公工作一直不好，你看，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好点的工作？”

    “啊呀，我先来的，你别挤啊，瑞瑞啊，我是你大堂姐啊，咱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你看，听说你开了个公司，还缺人吗，你看，我能行不？”

    锦瑞被七姑八婆层层围住，几百年不来往的亲戚都来攀关系，这乱糟糟的声音，让她有些头疼。

    “大家有话等会说，先吃酒，我刚回来，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到屋里面休息一会。”

    锦瑞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走出去，敏锐的听觉就让她听到，人群中那些不和谐的声音。

    “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枉我在她小时候对她这么好？”

    “锦瑞小时候，你不就是抱过她吗？这算什么，当年他们老苏家穷，都是我拿了我们家的衣服给他们的。”

    “就你那些衣服，都是不要穿的破烂货，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哎，你们都小声点，在人家屋里呢，给他们听去，你们还怎么求人家。”

    锦瑞听了，勾了勾唇角：他们穷的时候，这些亲戚恨不得人人来踩上一脚，又或者给他们一点小恩小惠，然后看着他们像哈巴狗一样对着他们摇尾乞怜。

    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们，她理会他们做什么？

    “麻雀变凤凰，众人追捧的滋味怎么样？”在屋内阴影的尽头传来一声嘲讽的声音。

    锦瑞分辨出来人的声音，站在原地，等待这那个上辈子处处压在她头上的表妹出现在光亮处。

    他们之间，早在上辈子就有很深的芥蒂，锦瑞向来对她喜欢不起来，而这辈子，宋冰莹如此陷害过她，锦瑞又何必与人为善。

    “凤凰涅槃，翱翔九州，自然让我很高兴，难道还要自甘堕落，才让人骄傲？”

    “你说谁自甘堕落？”我马上要去美国留学，等到我回来，还是你能比得了的。”宋冰莹疾步上前，脸色苍白中带着恐怖的狰狞。

    锦瑞看着她的脸，淡淡说道：“你觉得我在说你，那就是在说你，你觉得我只是在打个比方，那就只是在打个比方；你觉得比得了自然就比得了，而你打心眼里觉得比我差，那就是比我差得。”

    “你别和我咬文嚼字，我不爱听，我是来告诉你，我下学期就要去哈弗大学读书，比起你这个在国际上名声不显的什么破学校，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你，苏锦瑞，休想爬到我头上去。”

    看着气势逼人，嚣张地站在那儿的宋冰莹。

    锦瑞只觉得有些莫名的搞笑。

    “那让我期待一下，你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吧。”

    锦瑞说完，不再理会这个走进死胡同的女人，上高中的时候，她觉得她只是烦人，到现在她看到她，真是有种吃了屎的厌恶感。

    “苏锦瑞，苏锦瑞，你这什么态度，你给我站住！”

    宋冰莹看着无视她的苏锦瑞，气急攻心，她要她像以前那样围着她转，要她像以前那样讨好她，以她的眼色行事。

    气愤地她，上前想抓住她，却不慎，因为脚底一划，滑倒在地。

    “噗通——”剧烈的响声，让众人都跑过来看。

    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两个女孩，一个后脑着地，倒在血泊里，另一个手里还拿着一只鞋子，面色冷凝。

    “杀人了。”

    “出人命了！”

    一群人看到满眼的血，吓得只剩下这个念头。

    在一团乱糟糟的议论声中，宋爸，宋妈冲上来就大声嚎：“莹莹，莹莹，老宋，快打120，莹莹，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在一片混乱中，锦瑞的镇定地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你们别动她。”

    锦瑞冷静的声音，镇定的表情，看在宋爸、宋妈眼里，那就是冷漠无情。

    宋爸一双充血的眼睛，狠狠瞪着锦瑞：“是不是你，推的我们冰莹，是不是你看不得她好，所以你要害她？”

    宋妈的表情疯狂：“锦瑞，我们家冰莹对你这么好，处处为你着想，她现在身体不好，也想着要来祝贺你，你把她害成这样，到底安得什么心？”

    人群更加闹哄哄的，各种质疑的目光落在锦瑞身上。

    锦瑞看着这些目光，突然想到在高中的那一次，当泥土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她顶着一身污泥，也是这样，各种目光落在她身上，各种议论砸进她的耳朵里。

    每次她才是受害者，但是大家中伤的却也是她。

    那一次，有泽阳帮她遮风挡雨，这一次，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挺直脊背，说：“我什么都没做，她自己摔的。”

    宋妈看着锦瑞那“死不悔改”的脸，怒火在胸中不断翻腾，伸出手掌，就劈向锦瑞的脸。

    “啪！”

    巴掌声如约而至。

    大家抬眼望去。

    只见一只骨指分明，异常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宋妈的手，而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子已经落在宋妈的脸上。

    冷漠的声音再众人的头顶响起：“她说没有做，那一定没有做！”

    泽阳，是你！

    锦瑞的闺蜜麻吉们，也终于冲破层层壁垒，站在锦瑞身边。

    罗梦瑶第一个站出来说：“我们家苏锦瑞，还不屑这样害一个人，她想害一个人，从来都是正面迎击，用成绩把人扳倒！”

    李浩灿默默点赞。

    黄鹏也出来说话：“我认识的苏锦瑞，从来都是一个温暖的人，她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时锦瑞爸妈还有康康，奶奶全都到期，一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力挺锦瑞：“对，她绝不会这么做！”

    孙贤、许耀、孔芳琴等人全体点10086个赞！

    锦瑞注视着挡在自己面前泽阳可靠的背影，在默默环视站在自己身边的家人、朋友。

    原来这个时候，她不但有她的阳光——秦泽阳，还有疼她的家人，信任她的朋友。

    正在两大阵营对峙的时候，救护人员终于姗姗来迟，大家把宋冰莹抬上担架，宋爸、宋妈在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着锦瑞：“如果我们莹莹有什么事情，一定饶不了你！”

    锦瑞偷偷把抓住手心里的鞋子藏在身后，眯起眼睛：这真是一起意外，又或者是谁故意为之，害了宋冰莹，又想让她身败名裂？！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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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    等救护车走了之后,警车也随之而来。

    警察林森出示证件后，一边喊着：警察办案,大家退避一下。等到看到已经用白条封起来的案发现场，也惊奇了一下。

    原来锦瑞在救护车走之后,就有意识地用布条封锁了案发现场，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一件单纯的意外,而是另有隐情。保证案发现场的完整,就是现在第一要务。

    所以当警察林森到了案发现场的时候，因为现场保护良好，很快就立案侦查，并对案发现场做了仔细的调查。

    锦瑞被带到警车局录口供,以为有泽阳一同陪往，所以锦瑞爸妈就留下来收拾残局。

    一场喜酒最后闹成这样,大家也没心情吃饭了，等警车走了，宴席也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在路上的时候，泽阳已经通知了梅耀兰过来，摊上这种案件，还是让律师在一边来得放心。

    锦瑞坐在警车上，看着在一旁陪着她的泽阳，心里有些感慨：“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坐警车。”

    泽阳露出一抹笑：“没事的，有我在，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锦瑞看出泽阳笑中的勉强，试着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康康，还在笑话你，怕我爸妈，不敢进我家门呢！”

    “想找你看场露天电影，我连投影仪都亲自带了。”泽阳握住锦瑞的手，轻轻摇了摇。

    “那等咱们回去以后再去看。顺便买几桶爆米花，我那几个傻瓜朋友们，可能到晚上都不会吃饭。”

    “好，都听你的。”泽阳握住锦瑞的手更紧了几分。

    林森在前头开车，满脸黑线：“我说小朋友们，你们这坐的是警车，不是公交车，要谈情说爱，请注意时间场合，ok？”

    锦瑞和泽阳立马非常配合地说道：“yes，sir！”

    因为梅耀兰的到来，锦瑞通过保释，可以回家，但是如果警察有需要的话，需要配合警察调查。

    三人开到锦瑞家里，众人就围了上来，纷纷打听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锦瑞对大家说，没事，没事，这事情一闹，也到了大晚上，大家都还饿着肚子，于是让大家一起吃饭，还让泽阳把投影仪拿出来，在屋外的围墙上放起电影来。

    生活越陷入泥沼，人就必须保持镇定，因为你越挣扎，反而会陷入地越深。

    夜晚的电影，不知道大家看进去多少，但是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到白天发生的事情，该笑的时候笑。事情已经发生了，至少我们还有大家，一起笑着去面对。

    第二天，锦瑞妈和锦瑞爸去了医院，他们担心宋冰莹有个万一，所以要去医院守着。而

    锦瑞原先还想请大家去s市这个古城好好逛逛，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打算。

    大家纷纷表示留下来帮锦瑞打小怪兽，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坦言说，现在家里乱，顾不上大家。

    一伙人思量了一番，便觉得还是各种回去想办法，看怎么帮锦瑞。

    锦瑞摊上这种事情，要是别人一口咬定是锦瑞做的，却也难办。

    这宋冰莹死了，他们可以告锦瑞一个蓄意杀人罪，要是宋冰莹昏迷不醒，往大的说，可以是蓄意杀人，而杀人未遂罪，就是只是受了点伤，那也是蓄意伤人罪。

    这好好地来玩的，来放松的，却越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大家心情也都很糟糕。

    送走了大家，锦瑞、秦泽阳和梅耀兰三人一起讨论这个案件。

    锦瑞拿出鞋子，递给两人：“鞋底上被涂了一层油，你们看一下。”

    梅耀兰拿过去，闻了一下，确实有一股油脂味道：“或许是她不小心踩到的。”

    锦瑞接着说：“如果是踩到的，不可能整个鞋面分布这么均匀，而且你们注意看，鞋底很干净，就好像有人故意刷干净，减少鞋底摩擦力。”

    听锦瑞这么说，泽阳突然想到一个人：“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锦瑞抬头问。

    “按照中国人的劣根性，大家都喜欢看热闹，而她却鬼鬼祟祟，低着头，不敢靠近。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非常惊慌，马上跑走了。”

    锦瑞和梅耀兰眼前一亮，这个女人，可能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正在大家理出头绪的时候，锦瑞爸传来一个噩耗。

    宋冰莹因抢救无效，死亡！

    锦瑞觉得，人生无常，前一刻人还活生生的在你面前，这一刻，她却已经走入坟墓。宋冰莹，死了，她没有太悲恸，但是心底还是止不住得悲凉。

    重生回来，第一次再见死亡，原来还是这么令人难受。

    泽阳揽过锦瑞的肩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如果不是因为嫉恨于你，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只是想，二姨和二姨夫只有这个一个独女，将来他们老无可依，又该怎么办？”

    “以后咱们生两个孩子吧。不是怕我们老无所依，而是怕我们死的太早，如果只有一个孩子的话，怕他孤独无依。”

    “好。”

    宋冰莹死了，首先松了一口气的，就算是季家了。

    季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老天开眼，让他们老季家能保住这百年的声誉。

    “那混小子呢？”

    家里的管家汇报：“少爷从昨晚上就一直没有回家。”

    “那小子又到哪里混去了，你找几个人把人给我找回来，早点送去美国，这一眼看不见，又不知道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

    “是，老爷。”

    另一边，宋家，哭声响彻天地。

    宋妈哭得双目通红，抱着女儿生前的衣物、照片，却不肯做丧事。

    这是一尸两命啊！

    “妈，你要高兴，因为有了这个小孩子，我才能去哈弗读书，以后还能当官太太，你就是官丈母娘，多好！”

    那个时候的冰莹笑得多甜。

    “妈，听说表姐家要办喜宴，我也要去祝贺一下，还要告诉表姐，我要去哈弗的好消息，让表姐也为我高兴高兴。”女儿喜悦的脸孔都在阳光中发着光芒。

    血染满一地，女儿在血色之中，紧闭着双眼。

    白色的床单上，女儿白色的脸泛着青色，她停止了呼吸。

    她的冰莹，她的冰莹是那么美好，她的冰莹前途本来是一片光明，她的冰莹，就这么死了，死了！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苏锦瑞，我要血债血偿！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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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你觉得林森这个人怎么样？”锦瑞问泽阳。

    “很有原则的一个人，值得相信。”泽阳用他神奇的第六感做出回答。

    “那咱们和他合作如何？”

    “是个不错的建议。”

    于是,林森在没有选择权的前提下,已经被锦瑞和泽阳绑在同一条船上。

    “这就是你们的线索？”林森拿着一只破鞋子，不敢置信地问。大清早的,被人强拉出来,就是为了一只鞋子？

    “汪——！”林森稍稍提高的音量,让一旁充当警犬的森格警惕地对着他吠叫。

    林森顿时禁言,这只狗个头跟只狮子一样,这大嘴一张，真能吓破人的胆子。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把这么一头藏獒当土狗养着玩儿,也真不一般。

    “林警官,你仔细看一下,这鞋底上抹了一层油脂，而且还被故意磨得很光滑，如果是人自己行走磨损的，不可能这么均匀，你可以脱下鞋子看一下，根据我们脚掌的特性，一般鞋子的前端和后端磨损会比较严重，而中部是比较完好的。”

    锦瑞仔细做出解释。

    林森仔细检查一番后，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个鞋子确实存在疑点，我会拿回警局做进一步检查。还有其他线索吗？”

    “当然，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小狮子了。”

    林森狐疑地看着锦瑞和泽阳牵着的森格，森格伸着长长的舌头，露着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嘴巴似乎在那里得意的笑。

    “就它？”

    “林警官被看他看起来是个傻大个，但是他聪明的很，而且心眼很小，特别爱记仇。”抓起他的链条，而泽阳则把鞋子拿过来，让森格闻闻鞋子上的味道。

    森格地上嗅了起来，没走几步，都要叫几声，让大家跟在他身后。

    “汪、汪、汪！”森格突然兴奋地叫起来。

    看来有发现。大家跑过去看，发现屋后的河边飘着几样东西。

    泽阳让锦瑞在原地等一会，自己和林森先上前查看。

    “一个空桶？”

    林森把东西撩上来后，挺失望。

    “在附近找找看，说不定还有什么发现？”

    森格在不远处再一次叫起来，锦瑞连忙走过去看，避开树枝，在树根草堆，发现了一个女士的粉红钱包！

    “有发现，你们快过来！”

    林森带着手套，把皮夹打开，除了钱之外，里面还有一张身份证。

    “看来，是有人想消灭证据，却不料，这树枝勾了她的口袋，反而把钱包给落在这里了。” 林森分析道，“现在有了身份信息，距离这件案件水落石出就更进一步。”

    锦瑞在一旁看了看身份证上的信息，瞬间就认出这人竟然是康康的生母，怎么会是她？

    泽阳看出锦瑞的异样，问：“怎么了？”

    “是我二婶，就是苏康的生母。”

    林森问了锦瑞，这个女人的信息后，就回警局，去二婶家抓人去了。

    锦瑞想过很多人，却没想过会是康康的母亲，她害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啊，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隐秘？

    泽阳揉揉锦瑞的头发，说：“现在就把这个事情，让林森去帮你调查，记住了，你现在可还是个学生，过几天就是开学日了，你有没有把暑假实践报告给做完？”

    锦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暑假忙疯了，哪里还记得有什么报告要写。”

    “那就快去写吧，要不去空间，唧唧他们酿的百花蜜最近送给我喝了一点，味道真不错。”泽阳说道。

    “唧唧真是偏心，好东西只给你留着，都不知道给我留一点。”

    两人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双双进入空间。

    空间里，花香弥漫，群山环绕，绿意盎然。

    在空中除了蝴蝶蜜蜂外，还时不时飞出几只小精灵，在辛勤的劳作。

    要说当年，锦瑞的血不小心落在唧唧身体里，唧唧沉睡醒来之后，便开了窍，不但无师自通地会照顾空间里的草木生灵，还会酿花蜜佳酒，还会烧窑制器。

    更不知道他怎么搞得，这一年年的，精灵树上的果实一个接着一个成熟，也飞出了一群就这一群的小精灵，这望天树已经成为了精灵的老巢，一个个小精灵都在里面造了窝。

    在唧唧的带领下，锦瑞这不怎么打理的空间终于有这群勤劳的小精灵们帮着照看了。

    成熟的果实，小精灵们会按时做成果酱，用自己烧出来的陶瓷装好。稻田里的谷还有麦田里的麦子，小精灵们也会酿成各种酒。牛羊鸡鸭，小精灵们也会照顾得特别细致。

    现在进入和泽阳在草原上一眼望去，那真是绿油油的草，干干净净，连块牛粪也找不到。

    锦瑞和泽阳刚到了竹楼，就看到唧唧带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小精灵们，带着一罐罐的果酱、花蜜来孝敬他们的再生父母。

    唧唧身上留着锦瑞和泽阳的血，所以从有了灵智之后，对两人就特别亲热。

    而后面这群小精灵又是唧唧孕育出来的，所以对两人也特别亲近。

    “唧唧，唧唧。”唧唧在两人身边不断地飞舞，锦瑞伸出手指，摸摸他的小脑袋，唧唧胖嘟嘟的小脸上就露出特别可爱的笑容。

    “谢谢你啊，唧唧，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棒棒糖！”

    小家伙抱着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棒棒糖飞起来，锦瑞也把其他的糖果分给这群小东西们，看着他们全都扑闪着翅膀，抱着棒棒糖高兴地样子，锦瑞有些羡慕。

    “做他们，真幸福，没什么烦恼，一颗棒棒糖，就能让他们高兴上好几天。”

    “他们也有烦恼的时候，只不过我们不了解他们的烦恼。锦瑞，咱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虽然有点磨难，但是这也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精彩不是吗？”

    “我就是有感而发，好啦，你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儿，我把报告写完了，再来陪你。”

    锦瑞把泽阳推到屋里面休息，自己则泡了一杯香浓的花蜜，拿出纸笔写起报告来。

    日子林森查案中渡过，锦瑞和泽阳也回到江城继续上学。

    因为宋妈的坚持，还有林森这几日的坚持，宋冰莹的死，已经被定为一起谋杀案，而锦瑞作为这期事故的嫌疑人，很显然受到了最直接的影响。

    刚刚在电视上有一片好评的节目停播了。

    就连锦瑞的网站也受到了不良人的攻击，前两个月来投放广告的人，纷纷前来解约，极地杂志社一时间萧条下来。

    “苏班长，苏班长。”

    锦瑞从教学楼出来，就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叫她。

    “呼，呼，苏班长你果然好体力，走得这么快，我一路跑过来都追不上你！”

    锦瑞看到一个短发利落的女生，看女生面生的很，锦瑞不免问道：“你是？”

    “你好，我是新上任的社联会的会长，我叫于天青，是这样的，曾社长上学期毕业了，他在毕业前，向我推荐你来当雄鹰登山社的社长。据我所知，苏班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参加任何一个社团，所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雄鹰登山社的社长呢？”

    “曾社长？雄鹰登山社？”

    不知被锦瑞抛在脑袋里哪一个角落的记忆浮现出来，那个暑假，有一群盲目的青年在玉龙雪山上差点被暴风雨给刮走。

    “不好意思，于会长，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怕是不能担任这个重任了。”

    于天青看着锦瑞，面容依然精神，并没有被这起人们官司搞得多么狼狈，看来是被曾向漾说对了，苏锦瑞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接这个担子的。

    “苏班长可能不了解我们z大的一个学分政策，学生如果要顺利毕业，必须拿到4个创新学分，其中包括科研贡献1分，青年志愿1分，而社团实践评估则是2分。苏班长，这社团你怎么也得参加，那不如就参加这个，如何呢？”

    于天青笑眯眯地把这个信息抛出去。

    苏锦瑞，是个聪明人，与其参加一个普通的社团，让一堆陌生人欺压在她头上，还不如选择一个她能自己做主的社团。

    “既然如此，那就请于会长安排吧。”

    “好，等我安排好，我再通知苏班长吧。”于天青和锦瑞交换了手机号码，这才摆摆手和锦瑞告别。

    锦瑞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网站随着大部分广告商的撤离，他们社又陷入了经济危机。

    锦瑞的人生似乎总是这样，在刚刚有所起色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致命的打击，就像背后有一只黑手，总是在牵制着她，想把她打入地狱。

    但是锦瑞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即使命运如此捉弄她，她依然会想办法脱困。

    她得想个办法，渡过这个危机。

    她心里有个怀疑，世界上有很多偶然，而有些偶然也可以人为。

    第一次，她可以在国家首屈一指的杂志上发表文章的时候，却发生了抄袭事件！第二次，她可以走上世界的舞台，并且已经获得了一定的成就时，却发生了宋冰莹事件，再一次把她拉入地狱。

    也许，下次她翻身之后，又会是第三次的转折？

    那么就让她来看看，到底是命运在捉弄她，还是有人在她身后织的名叫“阴谋”的大网。

    锦瑞站在肃穆的教学楼下，望着蓝天，心如明洞。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不出来说说话的么？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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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    警察局。

    “吴仙花,你认不认识死者宋冰莹？”

    “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

    “2006年8月26日,下午2点左右,你在哪里？”林森看着对面明显很紧张的女人。

    “我,我，我在家。”

    “你撒谎，那天有人亲看看到你在苏锦瑞家门口出入。”林森一拍桌子,吴仙花更显得手足无措。

    林森让两个阿婆进来，来个人仔细打量了吴仙花一番之后,说：“警官,就是她,那天就是她打碎了我端着的瓷盆。”

    “对，对，我还说眼熟呢，原来是锦瑞二叔家的，这好几年不见，一时想不起来，这仔细看着，就想起来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们一定是看错了。”

    “好，人可能会看错，但是这个钱包是怎么回事？”

    林森让两人出去后，掏出一个粉色钱包。

    吴仙花在看到钱包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哆嗦：“这，这不是我的，我的放在家里，对，在家里。”

    “那，这个身份证又怎么解释？”

    吴仙花已经语无伦次：“我，我，有一次去看大儿子的时候，可能不小心落下的。”

    “那是几月几号几点呢？”

    “我，我，过了那么久，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时候？”

    “你撒谎，你前言不搭后语，上一句话还说不是你的钱包，后面又说是你落下的。吴仙花，你说你没有去过苏锦瑞家里，我们却在她的鞋子上找到你的指纹，既然你没有去过他还有在苏锦瑞家附近找到一个油桶，上面也有你的指纹。”

    “既然你不认识宋冰莹，你们根本没有见过，那么她的鞋子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当天你去过她家，并且用这个油桶里的油抹在她的鞋子上！”

    “警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吴仙花，这些证据足够我们警察局控告你杀人罪成立，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有还是没有？”林森突然站起来，拔高喉咙，食指用力指向吴仙花。

    吴仙花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让那个宋冰莹摔上一跤，没想到她会死，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警官，我家有两个孩子，儿子刚3岁，小女儿才刚刚出生，我需要钱，我就想让那个女孩子摔一下，然后用这件事要挟苏家，拿点钱而已，我不想她死的。”

    “你和前夫的儿子还是他们领养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们？”

    “为什么？警官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警官他们不厚道啊，我送个儿子都给他们，好让他们将来有人送终，我这么为他们着想，他们竟然连个子儿都不给我，警官，他们家出了一个大明星啊，你知道他们前面那个种药的地是谁家的，也是他们家的，他们家有的是钱，我就想问他们要点钱，他们竟然不给！这是他们的报应，是他们的报应！”

    林森看着女人渐渐变得激动的情绪，招人让外面的人进来。

    这件事情，看来已经很明显了，是这个女人干的。

    林森给锦瑞打了电话，锦瑞听了之后，心里犹疑更甚。

    其实宋冰莹就这么死了，很奇怪。

    照理说，人头颅还是很坚固的，这种摔倒，让人昏迷脑震荡有可能，但是如果直接致人死亡，这几率却着实小了点。

    而且凶手找到得太快了。

    随着案件的推进，吴仙花经过法院判决，念吴仙花不是有意杀人，但是蓄意伤人罪落实，并且导致人死亡，情节严重，故判有期徒刑10年，而犯人正在哺乳期，缓期执行1年。

    讲台上，老师正拿着笔，正高弹阔论着马克思列宁主义，而在座的大部分人已经昏昏欲睡。

    孙贤拿着一份报纸兴奋地拿给需许耀看：“许耀，你看，法院已经判刑了，锦瑞终于没事了。”

    许耀当然很高兴，拿过来仔细看：“这吴仙花运气不错，刚好生了孩子，还能缓刑一年。”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挑个这个时候，给锦瑞下绊子，幸好锦瑞仔细，当时就拿了宋冰莹的那鞋子，不然也找不出这么多疑点。”

    许耀听到有人说他喜欢的女孩子聪明，眼睛都亮起来：“是啊，锦瑞，一直都这么细心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一看看出了他拍摄的那莲花的特异之处，那时候她拍摄才刚刚入门，就有那般的眼力了。

    孙贤看着许耀那亮晶晶的眼神，心里酸楚：“许耀，你喜欢锦瑞，为什么不去追呢？”

    许耀苦笑：“我哪一点比得上秦泽阳呢？我又胖、又没钱、也没有秦泽阳那样的才气，我配不上她的。”

    “胡说，你心底善良，勤恳踏实，你每次拍回来的照片，教授都次次夸奖你，说你把人物的细节拍得十分精准。”

    “那不算什么。”

    “许耀，你为什么要这么看不起你自己，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从今天起，你和我一起每天跑步，一定能减下肥来。今年你追不到锦瑞，明年继续，明年不行，还有后年，距离我们大学毕业还有快3年，你怎么就追不到她？！”

    孙贤说完，心里一股股地冒着酸流。孙贤，你傻啊，你明明喜欢这个胖子，为什么要把人往别人怀里推呢？

    许耀被孙贤说动了，是啊，他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

    秦泽阳，是很优秀，但是正因为他太优秀，有那么多的诱惑，他一定都能阻挡下来吗？如果有一天，他辜负了她，那么他许耀就是她坚实的臂膀。

    今天，宋冰莹做七七，依照当地的风俗，所有亲戚都要去凭吊。

    锦瑞原本是不想去的，毕竟宋爸、宋妈看见她，就恨不得让她千刀万剐，她去了只会自讨没趣，但是实在抵挡不了锦瑞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依照锦瑞妈的想法，冰莹是她最喜欢的侄女，她就这么死了，哪怕不是锦瑞的错，但是当时如果，锦瑞能及时扶住她，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再说她二妹这么难过，她二妹家没个孩子承欢膝下，该多少凄凉。

    锦瑞就是让他们骂几句，打几下，能让他们高兴一点，那就是让锦瑞负荆请罪，那锦瑞也得去做。

    于是，锦瑞只得请假前往。

    泽阳不放心他老婆步入龙潭虎穴，独自一人上战场，连忙自请出征，要为老婆大人扫除一切妖魔鬼怪。

    两人就这么一起去了宋冰莹家。

    来到宋冰莹家的小区，因为小区没有地下停车位，小区的道路上随意停着车，看起来很是杂乱。

    泽阳找了个空位，把车停好，然后和锦瑞一同走到用白布搭建的大棚之下。

    一走进，两人就淋了一个透心凉。

    这日子已经步入10月底，天气正在变凉的时候，这一盆水浇下来，风在一吹，一股冷意只冲人的脑门。

    屋里的人，都安静地看着两人。

    只有宋妈尖酸刻薄地话在那儿响着。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以为有钱来不起，有钱就能随便拉个人垫背给你坐牢吗？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杀人凶人，早知道你有朝一日会杀了我家莹莹，当初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掐死，不让你活在这个时间，让你祸害人！”

    “你能上电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凭的是什么？你不就是凭着一个万人骑的逼，你少给我来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你自己说，你被多少个男人上过才有今天，10个，还是100个？”

    “啪！”

    “啪！啪！啪！”

    一张冷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连续几个有力的耳光，直接把人扇倒在地上。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敬你是锦瑞的二姨，今天我才和锦瑞来祭拜你女儿！”

    “我秦泽阳的女人，还需要爬上谁的床！我就可以给她全世界，她想要钱，我给她钱；她想要拍电视，我可以买下一个电视台随便她折腾；她就是想去月亮看嫦娥，我都能给她制造出火箭让她去月亮上看个够！”

    “你女儿，我来告诉你，她爬上过几个人的床。高中时候的，杨澜、宋光宇、罗建海，大学的时候......”

    “够了，够了，别在说了，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地这么清楚！”宋妈惊恐地看着身前的身影。

    耀眼的日光下，她只却感到浑身冰冷，毛骨悚然。

    但是泽阳却不会就这么算了，宋妈已经触动了泽阳的底线，他从不在乎打女人，在他眼里，除了锦瑞，其他都是渣。

    “为什么让我够了，是怕我说出来之后，会让你们蒙羞妈？还有更劲爆的，你要我说出来吗？你女儿的肚......”

    “够了，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家莹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求求你放过她吧，放过他吧。”宋妈尖声惊叫。

    锦瑞妈，锦瑞爸这个时候也到了，连忙过来拉住泽阳：“泽阳，别说了，你二姨家也可怜的，今天是你们表妹的七七，你就别说了。”

    水滴顺着泽阳的头发滴落。

    他深深看向宋妈：“你女儿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她自己的错，如果你再纠缠，我会让你女儿做过的事情，让全世界都知道！”

    泽阳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锦瑞披上，然后拉起她的走，缓缓走向灵台。

    两人不顾众人的目光，上了一炷香之后，转身离去。

    这个地方不欢迎他们，他们已经尽到了心意，那又何必再留。

    泽阳紧紧拉住锦瑞的手，走进温暖的阳光里。

    今天他不狠狠反击，让那女人心生恐惧，这一次，她能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们泼冷水，下一次，她就会做出更偏激的事情来。所以，他要狠，他要做得比她更狠，让她打心底里，一想起他就感到恐惧，这样一来，她想要对锦瑞不利，总会有些犹豫，而又这些犹豫，就足够他的锦瑞，保护好自己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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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    宋冰莹事件的影响渐渐淡去,原本锦瑞还在担心会是长期抗战,从而影响到公司的经济运转，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件事,所以一些墙头草的广告商又重新投到锦瑞的网站上面，经济压力也随之一清。

    央视锦瑞的节目开始重新续播，但是或多或少受了前面的影响，节目没有了最开始阶段的火爆，但是收视率稳定,央视台长依然十分看好锦瑞的这档节目。

    所有的事情又重新步入原有的轨迹。

    随着秋风的到来，大家在大学英语六级考过之后,一次班会上,大家纷纷提出要去秋游！锦瑞看着班上孩子们热情的呼吁声,最终顺应名义,以投票决定旅游地址。

    于是大家定在下周，决定去黄山好好玩玩。

    去玩，当然是以自愿为原则，锦瑞上辈子为了省点钱，很多次班级组织的活动，她都没有参加。

    看着底下落落寡欢的孩子们，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虽然脸上装得不在乎，但是看到同学们一起旅行回来的照片，心里还是会非常羡慕。

    “同学们，安静一下。这次旅行，是咱们第一次集体活动，我作为班长，希望这次活动大家都能参加，如果大家手头有些紧的话，我先把大家垫上，回头大家慢慢给我，要是大家好意思的话，我也可以帮大家全部垫上，大家想什么时候给我钱就什么时候给我钱，好不好？”

    锦瑞这一番话，其实是想请大家一起去旅行，又怕伤到一些自尊心特别强的孩子，所以才说是自己先垫上，自尊心强的人，给她钱，她会收，如果和她关系好，想占她便宜的，她也不计较，这样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出去玩，留一个大家一起的回忆，希望大家都不要在大学期间留下遗憾。

    “好！苏班长这么说，那我就当苏班长请我们一起去旅游了！”

    孙贤和锦瑞这么长时间，锦瑞的那点心思，还是被她揣摩的一清二楚，她连忙起来呼应锦瑞。

    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个僵局，其它那些想免费占便宜又不好意思说的孩子，都起哄起来：“太棒了，班长，我们爱死你了！”

    “等一下，如果大家有想带的家属，也可以带上，但是家属的钱，我可就不负责了。”锦瑞俏皮地向大家眨眨眼睛，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于是秋游活动，就这么敲定下来。

    锦瑞让班级男子干部军团联系大巴车，还有家属人数，她则回去问问泽阳，要不要去黄山故地重游。

    锦瑞在上辈子，唯一参加过一次团体旅游，不是她自己班的活动，而是泽阳班级的活动。原因很简单，让锦瑞自己去花钱，锦瑞不舍得。而泽阳班的活动，是泽阳自己偷偷报的名，锦瑞看名都报上了，要是不去不是浪费吗？

    于是就有了锦瑞和泽阳大学期间的唯一一次旅行。

    泽阳手上的项目正好到了结尾的时候，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完工，于是他点点头，说：“好。”

    在大家数着手指，盼望着日子快点过，周一快点变周五的时候，时间也顺应民意，终于到了周六清晨。

    一群孩子，提着一包又一包零食，跑上大巴车，和自己要好的人坐在一起，就向着黄山出发。

    看着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锦瑞和泽阳那就轻松很多了。

    有空间庄园在手，还需要什么包包的！

    何航乐等人的男子军团特意准备了不少节目，让大家一路上嘻嘻哈哈，完全都没有感到寂寞。

    大巴行驶在驶出了平原，满目的群山，让大多数娇生惯养的江城孩子目露惊叹，整天面对冷冰冰的高楼大厦，转换一下心情，让自己置身在绿色的海洋中，感觉真不错。

    原来不明白他们的班长为什么总要走出安全的城市，要去爬满各种蛇虫鼠蚁的地方去冒险了。

    一行人到了黄山风景区已经是中午午饭时分，于是锦瑞定在下午2点在老地方集合上山后，便让大家自由活动去了。

    “去哪里吃饭？”锦瑞问泽阳。

    “还记得当时咱们一群人一起吃饭的地方吗？”泽阳这个非常念旧的人，他不由得想起那个让他们一行人啼笑皆非的饭店。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这群穷学生，为了省点钱，10个人点了一桌子菜，唯一一道荤菜，竟然是青椒炒肉，其它的不是蛋花汤，就是炒青菜。”往事不堪回首啊，锦瑞想到那餐饭吃的，真是胃疼。

    “那时候，一碗烧青菜12块，一盘青椒肉丝26块，一碟子白斩鸡要50块，这么贵的物价，咱们都是穷学生，一个月爸妈也就寄给我们600—700块钱，哪敢这么乱花。我还记得你为了100块钱一斤的黄山花菇，就因为我要买，你不要买，和我吵了一个晚上的架呢！”

    锦瑞老脸一红：“我不是为了省点钱吗？最后不是依你了，买了花菇了吗？”

    泽阳看着锦瑞脸红，心情非常愉快：“确实是买了，但是你那买的是20块一斤，严重营养不良的，最后拿回家吃了一个，把你嫌弃地全都扔到垃圾桶里了。你那不叫省钱，你那叫浪费。”

    “哎呀，我知道错了，你别说了，丢脸死了，大不了，这次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不拦你就是了。”

    “这才是我的贤妻，贤妻，你瞅瞅，是不是这家，这菜价都没有变啊，真是坑人的贵。”泽阳一边感叹价格，一边这脚已经跨了进去。

    “没办法，人家开在这儿，交着高额的房租，也只能在菜上面提提价了。”锦瑞找了一张空桌子，叫眼前的一个小伙子上一下菜单。

    正巧屋外走来一群10几个年轻人，小伙子眼看是大客户，想着提成会多不少，连忙着招呼他们，忽略了锦瑞两人。

    出门在外，事事不要太在意，锦瑞看见那小伙子在忙，便招呼了另一个空着的小姑娘来点餐。

    “你这个无肉不欢的傻瓜，这次你爱点什么就点什么，反正也不花我的钱。”锦瑞推过菜单给了泽阳。

    泽阳笑了笑，对那小姑娘说：“来一个干锅花菜、土豆牛肉、汽锅鸡、再加一叠醋黄瓜。”

    小姑娘有些意外，两个人都是普通学生打扮，以为会随便点一点，没想到这价格还不低：“两位，需要饮料吗？”

    “两瓶椰汁。”

    “好的，总共212元，如果还需要另外加的话，再叫我。”

    小姑娘脸上的笑甜甜的，今天还是她第一单比较大的生意呢。她走到厨房叫菜，而原先的小伙子脸色不太好看地进来：“一大帮子人，点了10道菜，全都是素菜，总有118元。”

    “谁叫你看不起别人，喏，这是刚才你不想接的顾客，点了4个菜，但是价格确是你的两倍呢！”

    小伙子一愣，暗骂一声：“真是晦气。”

    锦瑞和泽阳这顿饭吃得尽兴，两人起身付款，不巧遇到了“熟人”。

    “苏锦瑞？好巧啊，能在这里遇到你。”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登山服，惊喜地和锦瑞打招呼：“我是曾向漾啊，以前一起爬过山的，我还让天青去找过你呢，听说你答应来我们登山社了，我现在毕业了，难得和大家聚聚，没想到能碰见你。”

    锦瑞对不相干的人，记忆力有些薄弱，其实这个人的相貌，她都忘得差不多。

    “你好，真是很巧。”她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是啊，你也来吃饭啊，早知道你在这，就让你和我们一起吃了，这儿的饭菜真是太坑人了，好在我们人多，吃了十几个菜，平摊下来也不贵。”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吧，我还有事，就不聊了，先走一步，拜拜。”锦瑞向大家点头告别之后，和结好账的泽阳一起离开。

    几个大一新生对锦瑞不太熟悉，就问其他高年级的学生。

    “是新闻系大二的学生，叫苏锦瑞，以后会是我们的社长，她很厉害的，小心点。”一个男生偷偷告诉他们。

    “她很厉害？”

    “你都不看电视的，央视10套最近播的一个很火的纪录片就是她拍得，她徒手抓蛇，生吞甲虫，还和鳄鱼都干过架，你要是不小心犯在她手上，有你好果子吃。”

    “这么厉害，还上电视啊！”

    胡兰兰在一边，鼻子剧烈冒气：“乱说什么，这还没当上我们社长呢！”

    那边曾向漾在结账，小伙子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你想请刚才两位和你们一起吃饭？”

    曾向漾笑笑说：“你听到了啊，我们认识，一起吃饭热闹些嘛！”

    “是热闹啊，人家4个菜吃了212，你们10个人吃了118，我看呐，你们是想占人家便宜才是。”

    小伙子的话让曾向漾的脸瞬间涨红。

    “哎，你怎么说话的。”胡兰兰不干了。

    “算了，算了，咱们走吧，别丢人了。”曾向漾拉着胡兰兰快步离开。

    胡兰兰到了外面，一把甩开曾向漾的手：“漾哥，他这么说你，你不生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息事宁人，还有这么多学弟学妹们看着，你别闹了。”

    胡兰兰在曾向漾的轻哄下，软了下来，但是对锦瑞的不喜则上升到了厌恶。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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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    锦瑞一班人集合之后,就朝着黄山出发。

    山脚下有着一群群的小贩们在叫卖着小吃，瓜果。

    锦瑞提醒大家,如果没有带水或者水果零食的，可以在这里买，不然山顶上一桶面需要100元,一盆水果需要50元，就是一支青瓜还要20元。

    “班长，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呀？”

    这是锦瑞和泽阳用血汗钱换来的经验,能不清楚吗？

    “班长我，当然是做了充分的工作的，你们要买的，就买吧，不买的,咱们等一下。”

    “有班长在手，咱们旅行不愁，嘿嘿。”嬉皮笑脸和锦瑞卖乖的不少，但是看着站在一旁的泽阳，大家还是有所收敛，随意说笑几句，就去一边查漏补缺。

    大家又一番修整，终于踏上了登顶之路。

    拾级而上，锦瑞和泽阳走得轻松，但是长期缺少锻炼的孩子们却已经气喘吁吁，大家在山路凉亭歇息，锦瑞则和泽阳站在山路上，看漫山的红枫在秋风中舒展着红色的枝叶。

    泽阳和锦瑞闹着要自拍合照。

    两人看着镜头里的两个大大的脑袋，都觉得特别搞笑。

    “奥，为什么我的头和泽阳你一样大！”锦瑞最不满意自己的地方，就是头太大。

    泽阳摇摇头道：“没有啊！”

    锦瑞眼睛亮了：“真的吗？”

    “是的，你的头明明比我还大，哪里会是和我一样大啊！”

    “好啊，拿你老婆寻开心，该打！”

    两人在这儿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终于听何航乐在那边叫唤：“班长，饭爷，咱们出发啦！”

    “来啦！”锦瑞伸长手，和他打个招呼，拉起泽阳的手，继续上路。

    看着锦瑞如同一只轻盈的小鸟，在一片绿荫之中，快乐地飞翔，泽阳的心情也如同这漫山的红枫一样迎风招展。

    大家走了两个小时，路程才过了一半，很多孩子已经怕累趴下了，这正巧前面有一段路可以坐缆车。

    不差钱的孩子，都纷纷表示直接坐缆车上山，也有不少孩子，想靠自己的力量上山，又或者觉得没必要浪费钱。

    于是，兵分两路，锦瑞和泽阳上辈子来黄山，因为手头紧张，这上山下山全都是步行，所以错过了索道上俯瞰整个黄山陡峭的机会，这次两人决定，等明天下山的时候，做缆车，今天还是要像上次一样，有始有终走上峰顶。

    越往上，路面就越窄，据说这些路，都是人们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凿出来的，而因为山峰陡峭，车无法通行，凿出的石块也是人们一担一担，花上4、5个小时，踩着山石运下去的。

    两人的体力不是一班人能比，等大家爬上山顶，全都气喘吁吁地趴倒在地，而锦瑞和泽阳则先一步去享受黄山的险峻奇石。

    等两人把该拍的照片都拍了，回来在山顶广场处的空桌子，拿出方便面，去买了热水，饱餐一顿后，那一群驴孩子们才开始缓过神来。

    看着他们的班长和饭爷正悠闲地再吃着饭后水果，大家怒了，这人比人真他妈气死人，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两个超人存在呢？这不科学，真的太不科学啊！

    大伙在心里怒吼，可惜因为肚子太饿，纷纷偃旗息鼓，还是原地解决温饱问题实在一些。

    大伙去打听了这人饭菜的价格，这价格贵的真是要人命啊，幸亏听了锦瑞的话，不然可真是要让他们这个月吃西北风去了。

    “嗨，又遇到你们了？”

    泽阳抬头一看，不禁皱了下眉毛，又是刚才那群人。

    锦瑞礼貌地点了下头，看着他们背好的包：“要下山了？”

    还没等曾向漾说话，胡兰兰已经先说了：“要你管啊。”

    “小兰，别这样，苏学妹，你别生气，小兰这人性子比较直。”

    锦瑞笑着点头：“没事，不过看这天，晚上会有一场暴雨，你们还是快点下山，这样应该刚好可以避过去。”

    “你以为你是神仙呐，说会下雨就会下雨，漾哥，我们别听她的，咱们今晚就在这里扎营，等会可以看日落，晚上还能一边看星星，多好。”

    曾向漾对锦瑞的话上了心，虽说这里比起玉龙雪山来安全得多，但是要是淋到雨，这山区又冷的很，这一大帮子人要是感冒了就麻烦了。

    “小兰，你再这样，以后不带你一起出来了。苏学妹，是好心提醒我们，上次我们要是听她的，也不过在山崖上进退两难。”曾向漾骂过胡兰兰，又转头和锦瑞说，“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们这会儿就下去，你们呢？”

    “我和同学们已经在山上定了旅馆。”

    有个学生在后面偷偷说：“真舍得花钱，山上住宿可要300块一个床位呢。”

    “你不知道，这位苏锦瑞同学自己开了个杂志社，还办了网站，很赚钱的，还有，在她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是瑞阳集团的老董，你说，他们差不差这点钱？”

    “靠，富二代啊！”

    “嘘，听说是他们自己办起来的，你可去网上查查，这两人你在江城呆久了，就能知道两人的名气有多大了。”

    “那以后我们的社团不是了不得了。”

    “就是说呢。”

    两人正说得高兴，就被胡兰兰踢了一脚：“学长在说话，你们在后面嘀咕什么！”

    “啊，学姐，我们错了。”两人低头认错，心底却再说，比起这个凶巴巴、胆子又好小的胡学姐，那个总是笑容满面、博智多才、胆大心细的苏锦瑞才是他们的心头好啊，曾社长，你这当社长的这么多年难得有一次这么英明！

    他们真是越来越期待，这苏锦瑞快点走马上任了。

    曾向漾全部心思都放在和锦瑞说话上，自然听不见后面人说的话，他这边还在表达自己的感谢，而且很有兴趣想了解一下，锦瑞到底是怎么知道晚上会有暴雨的。

    “抱歉，这位先生，我女朋友身体有些不适，你看.....”泽阳对于锦瑞从来都是很小心眼的，能允许一个男人和她老婆说这么久的话已经不容易了，眼看着这曾向漾想要找他老婆长久聊天下去的势头，他当然看不过眼了。

    “奥，奥，你们去休息吧，我们这就下山了。”

    于是泽阳扶着锦瑞的腰潇洒地留给他们两个背影。

    “我那里身体不适了？”

    “你积食了。”

    “这几年真是长进了，我老公这双眼睛都变x光了，连我积食都能看出来。”锦瑞取笑他。

    “走啦，咱们去消消食。”泽阳霸道地把锦瑞揽在自己胸前。

    夜晚，给众人安排好住的地方，一行人才刚躺下，便听到外面霹雳巴拉的声音，众人拉开厚厚的窗帘，这才发现这天竟然毫无预兆地下起暴雨来。

    泽阳和锦瑞单独住了一个两人间，他们开着窗户，任由雨丝飘进来。

    屋内没有开灯，屋外的一丝光亮透过黑暗落在两人的身上，泽阳抱着锦瑞，把下巴放在锦瑞头上：“这天气预报都没说晚上有雨，你这小笨蛋怎么就知道晚上会下暴雨呢？”

    锦瑞吸吸鼻子：“我闻出来的。”

    泽阳失笑：“我老婆还有个狗鼻子。”

    “正因为有这个狗鼻子，我才在那些危险的地方捡回一条命来。”

    泽阳的手臂收紧了些：“你还打算录几期，在人前不能用空间保命，你每次去录影，我每次都睡不着觉，你这个小调皮，到底还要让我担心多久！”

    “等到我有宝宝，我就把那个节目停了，你看咱们距离毕业，也就两年时间了，让我再自私两年，好不好？”

    “有哪一次，我说不好过吗？”

    “嘿嘿，我就知道泽阳你最好了。”

    锦瑞伸出双手，一把拉下泽阳的头，双唇含住他的唇瓣。

    屋外下着大雨，两人在偶尔掉进来的雨丝中，缠绵又缠绵。

    另一边。

    曾向漾一行人，现在还走在山路上，各个被淋得湿透。

    “那个苏锦瑞就是个乌鸦嘴，一说下雨就下雨。”胡兰兰实在跑不动了，她央求曾向漾，“漾哥，我跑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前面有个凉亭，我们去那里避避雨。”

    曾向漾扶着胡兰兰，好不容易走进凉亭，就听到一群人在嘀嘀咕咕地埋怨她：“都是胡学姐，一定要看什么日落，一定要看什么星星，我们要是立马下山，现在还会被淋湿吗？”

    “怎么是我的错，你们要是有钱，在山上过夜好了，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没钱！”胡兰兰瞪着他们骂。

    一阵风吹来。

    “啊嚏！”

    “啊嚏！”

    “啊嚏！”

    好几个人都打了喷嚏，胡兰兰就在其中。

    曾向漾看着恶劣的天气，再看看一群人脸色苍白的缩在一起取暖，再一次想起那个总是十分从容的女子。

    这暴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呢？

    雨总有停的时候，天总有亮的时分。

    “哇，哇，太阳出来了。”

    一群年轻人就像小学生一样，看到那出来的红色的霞光，全都兴奋地哇哇乱叫。

    “锦瑞，你过去，我给你留个影。”

    泽阳按下快门，留下一轮红日和一片锦绣祥瑞。

    “锦瑞，你的名字取得真好。”

    锦瑞看着太阳慢慢跃出山头，看着一轮旭日，还有金灿灿的云朵，一片祥瑞。

    “泽阳，你的名字也取得不错。”锦瑞也不吝啬地夸他。

    “你们俩啊，就是天生一对。旭阳一出，祥瑞就到。”孙贤穿着一身可爱的粉红运动服，笑眯眯地蹦到两人身边说。

    “许耀呢？”锦瑞拉过小姑娘，问。

    “他那就是个摄影迷，难得能拍一次日出，雨一停，就摆着他的宝贝，守着了。”孙贤话有些抱怨，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哪里有半点抱怨的影子。

    “他就是个榆木疙瘩，不太开窍，你这么个姑娘，天天陪着他减肥，竟然一点都看不见。”锦瑞这些年，看人的本领长进不少，对于一个小男生的那点小心思还是明白的。

    “算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这人呀，最有耐心了。”孙贤吐吐小舌头，可爱道。

    “祝你心想事成。”锦瑞衷心祝福。

    “咱们一起对着太阳许个愿望——！”何航乐那二货又在那儿大喊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默契地上手合十，对着初升的太阳，心中许愿。

    锦瑞想起昨晚，泽阳说起宝宝的那个期待的神情，她虔诚地祈愿：大地恩泽，旭日东升，前生今世，我，苏锦瑞已与秦泽阳已成婚5载有余，希望我们身体健康，能在我们毕业之际，新婚之时，顺利得子。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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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    秋游顺利结束,05届新闻（1）班的孩子们之间关系更加紧密起来。

    因为锦瑞的大方，这群友爱的孩子们也总是想法设法地回报锦瑞的大方,就是最穷的孩子，也会悄悄地给锦瑞打好热水已做报答。

    锦瑞和央视有签了两年的合同，拿了预付的资金,她打算重新另建一个网络公司。

    这次她起了个心眼，很隐秘地辗转让人在江城科技区英才大厦盘了一层楼，这层楼原本就是个网络公司，但是因为经营不善,所以面临倒闭。

    锦瑞和原公司老板程滕山谈判后,有了结果。

    她给这个公司注入资本,私下签订协议，公司所有权为她所有，管理人员都有他选，但是明面上的，公司责任人依然为程滕山所有。

    为了怕以后这公司做大了，这程滕山见财起意，想吞了她的公司，锦瑞让梅耀兰请了信得过的，并且业界很有权威的律师做见证，证明私下签订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

    程滕山非常高兴，他什么都不用做，每年都能从这个公司里收一大笔红利，有钱他来拿，责任她来背，这种好事是天上掉馅饼给他，他哪会不答应。

    锦瑞还给他和他全家办了美国绿卡，让他们都移民到国外。

    这样一来，就算是万无一失了。

    做好了这些，锦瑞对工作人员又筛选了一下，留下让她感觉不错的员工。其中她观察了其中一个叫傅芸的女子，工作能力看简历就知道不错，在看人品，在锦瑞观察她平日里的工作态度和处世为人，这个人有毅力、责任心强，最重要的是信守承诺，口风紧。

    于是锦瑞秘密约见了她。

    “你好，我是苏锦瑞。”

    “你是电视上的那个苏锦瑞？”傅芸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公司的新老总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年轻人。

    “我这次见你，是因为想让你当我们公司的总监，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

    “回答的这么快？”

    “我相信我能做好。”女子很沉着，也很有自信。

    “好，那我和你说一下以后公司要走的路。现在网络上传统网站很多，关于新闻网站，这些和已经做起规模来的网站没有了竞争力，我们要另辟蹊径。我打算做起一个文学网站，主打女性言情。”

    “女性言情网站，受众太小，怎么赚钱？”

    “怎么赚钱，很简单你可以模仿现在比较成熟的男生站x点，女性言情在现在看来并没有成熟的规模的网站，我们现在打入这个市场还非常有前景。”

    “现在我们网站没有作品，怎么办？”

    “我脑子里，有一些作品，明天我把作品大纲给你，你找几个文笔不错的，把大纲丰满起来，先把空缺填满，怎么去宣传我们的网站，比如和百度、雅虎、搜狐这些网站合作，再比如找当今比较红火的青春家入驻我们网站，又或者直接捧红我们现有的作家，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好，我明白了。”

    锦瑞最后说：“因为我的情况特殊，所以我不想让公司其他成员知道我的存在，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是。”傅芸是深山里走出的孩子，比别人更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她明白，领导的事情，知道她该知道的，做好她该做的，其他什么都不用问。

    “我希望以后我们的书阁网络将红遍大江南北。”锦瑞起身抚摸刚刚运来的牌匾。

    在锦瑞积极筹划自己暗处的产业的时候，陈方云和梅耀兰给她发来好消息，他们元旦要结婚了。

    梅耀兰给她送来请帖的时候，还把自己的金毛给拉了过来，拜托锦瑞照顾些时日，锦瑞就明白，这两人看来是奉子成婚啊！

    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了，陈方云已经三十六了，梅耀兰也有三十了，这要孩子的事情还真是刻不容缓。

    锦瑞欣然接收了金毛毛姑娘，听说毛毛姑娘肚子里竟然也怀了小宝宝，这可把她也乐坏了。

    梅耀兰托付毛毛姑娘的时候，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这毛毛姑娘已经四岁了，因为怕毛毛这一生中不生产一次，老来要得妇科病，梅耀兰才带她去配种的，这毛毛姑娘和她一样，也是高龄产妇了，能让她不担心吗？

    “放心，等你结婚的时候，保证让毛毛和她的孩子们全都健健康康地来参加你的婚礼。”

    “要不是方云怎么都不放心毛毛，怕她太大，那些毛啊，细菌啊，还有什么虫啊，会伤了肚子里的宝宝，我也不会拜托你帮我照看了。”

    “不养狗的人是不了解我们养狗人的世界的，你呀，现在安心养身体，毛毛，我一定会帮你照看好的，那时候你还帮我照顾我家森格了呢。”

    “你家森格也快1年多了吧，是个成年的小伙子了，也该给他找个老婆，你好当奶奶。”

    “等到明年有机会再去西藏一趟，看看能不能入手一条母的。”

    两人相谈很欢，这些年相处下来，俨然从最开始的相看两生厌，成了不错的合作伙伴还有狗友。

    锦瑞到空间里，写了记忆力近千本的，并且把上辈子非常火的bl也提早搬上了网络，随着书阁文学网慢慢成形，毛毛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时间也步入到深冬时节。

    这晚，陈方云正和已经微微显怀的梅耀兰看电视。

    锦瑞发来贺电。

    “耀兰，毛毛生了，一共有7只，4公3母，全都非常可爱健康，等一下我把视频发给你。”

    梅耀兰非常兴奋地看着锦瑞那头，毛毛因为生产很疲惫，但是7只小狗，微黄的皮毛，红彤彤的鼻子嘴巴还有粉嫩嫩的萌萌小爪子，瞬间萌化了梅耀兰的心。

    “方云，咱们结婚的时候，让毛毛和她的七个葫芦娃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好想摸摸他们啊！”

    陈方云本来还想拒绝，但是想想梅耀兰为了他，答应把毛毛寄养在锦瑞那里，已经是对他的妥协退让了，在他们大喜的那天，满足他亲爱的人小小的一个愿望，他怎么还能拒绝。

    “好。”

    于是，就这样一个月又过去了，眼看着元旦就要到来，2007年的阳光就要洒满大地。

    毛毛在锦瑞的精心喂养下，奶水充足，连自个儿的毛都发着金光。

    七个葫芦娃刚刚满月，各个都精神头十足，比起别人家一个半月的走起来还要稳当。

    锦瑞看着草地上的一群狗儿们，毛毛这个做妈妈的，在一边懒洋洋的趴着睡觉，反而是威武雄壮的森格，陪着这一群葫芦娃闹腾。

    她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娱乐节目。

    锦瑞看着这群小葫芦娃们邪恶地笑了。

    元旦，梅耀兰和陈方云的婚礼上。

    锦瑞正在为新郎新娘献上特别的结婚礼物。

    7只葫芦娃打着领带，在两只穿了马甲的大狗带领下表演节目会有多么萌，你们一定不知道，但是来参加梅耀兰和陈方云婚礼的人们已经都被萌翻了。

    锦瑞觉得得到空间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能让她成为一个最棒的驯兽师。

    空间利器一出手，你就知道有没有。

    这毛毛女士，森格先生，还有一群小葫芦娃全都听她指挥。

    表演开始。

    毛毛女士猫步上前，抬起尾巴，森格先生正步上前，圈起尾巴。葫芦娃们登场，一个个打着各种颜色的小领结，一个个整齐地跃过妈咪的尾巴，再一个个四肢着地，爬爬爬，爬过森格的尾巴丛林。

    一只小狗在那边做，那憨态可掬的动作已经让人笑得合不拢嘴，那么是7只一模一样，毛茸茸肉嘟嘟的小葫芦娃们，带来的效果那就是让人瞬间萌化啊！

    但是表演还没有结束。

    锦瑞一个口令：“坐。”

    7个葫芦娃咚咚地跑到最前面，排成一排。

    “一起摇尾巴。”

    葫芦娃们一起吐着小舌头，迅速摇着那小小的尾巴，还有两只被人当做背景的大狗也不甘寂寞。

    在场的很多女人立马在那边叫：“好可爱，好可爱啊！”

    “搽脸。”

    葫芦娃们齐齐地举起左前爪子，像猫咪一样洗脸。

    “好，叼牌子。”

    于是葫芦娃们叼起早就准备在他们面前的牌子，前爪子起立。

    一群人一起读出那七个字：“祝—外—婆—结—婚—快—乐！

    大家一起把这7个字读完，全都会心一笑，用力鼓起掌来。

    “好，太棒了！”

    锦瑞弯腰致谢，退场。

    泽阳在台下，笑着说：“这几天看你废寝忘食琢磨的东西，就是这个，还不错。”

    “才只有不错啊，我可是挖空了脑袋想出来的，训练这几个动作，可就要了我老命了。”锦瑞抱怨道。

    “我看你是乐此不疲啊！”泽阳点点她的小鼻子。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那群葫芦娃可聪明了，我这就是和他们玩呢！”锦瑞拿下他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里面慢慢玩儿。

    “你喜欢，咱们下次去狗场，多弄几只，放空间里，让你慢慢玩。”

    “好啊，我想再挑几只边牧，还有哈士奇我也要几只，你不知道我上次在北极遇到了两只超级重情重义的狗，他们叫玛雅和stone......”

    锦瑞在这儿说得高兴，就有很多女士前来询问，那群葫芦娃能卖给他们吗？

    锦瑞全都笑着说，小狗是新娘的，你们可以去问新娘。

    于是梅耀兰在整个婚礼进行时，都被一群群人骚扰，但是也与此同时，抬高了小葫芦娃们的身价。

    锦瑞和泽阳去给两人敬酒的时候，锦瑞看着梅耀兰脸色不善地样子说：“小葫芦娃们的卖身费就是我给你的红包了，小七你要不就给我，当我这几个月照顾他们的辛苦费了。”

    锦瑞看着梅耀兰脸色更加不善，更加笑嘻嘻地说：“还有6只呢，这合起来肯定超过一万啦。”

    “苏锦瑞，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掉钱堆里啊，这几个葫芦娃我都要自己养！”

    “哎，耀兰啊，别意气用事，我看你还是给他们找个好人家，卖了吧。6只养起来，你家陈方云还不跳起来。”

    “去去去，看见你就烦心，别来吵我了，你要卖，自己卖去。”

    “好，好，我一定给他们卖个好人家的。”

    泽阳看着锦瑞那笑呵呵的脸，低声问：“你不是最舍不得他们吗？”

    “白送给人的，人家不珍惜，给了钱的，才能精心，好了，咱们好好给小葫芦娃们物色人家吧。”

    这一个宴会下来，还真给小家伙们预定好了人家，都是条件不错，有大院子的人家。锦瑞说了等小狗满了3个月，打好疫苗再来领。

    到时候保证小家伙训练地乖乖的。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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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    随着第一场冬雪的来临,六级考试的成绩新鲜出炉。

    休息日的周末,金家宝缩在被子里,一双哀怨的眸子瞪着锦瑞：“竟然只差一分,没有及格，为什么,寝室里就我一个人没有通过啊！”

    锦瑞缩在被窝里,蠕动着身体换衣服,很认真地回答：“或许,只有你一个人没有爱情的滋润。连最老实的方琴都有了大明哥了,小家宝你也得找个男人试试恋爱了。”

    家宝看着昨晚上和大明哥打了大半宿电话，现在还睡得和头猪一样的孔芳琴，眼神更幽怨了。

    “人家大明是她老乡,高中就喜欢她了，我能和她比吗？”

    她也想谈恋爱啊，可是她个子太矮，哪有男孩子会喜欢她呢？她还是和她的法典过一辈子吧。

    “那你也搜索一下你的高中同学嘛。”

    家宝搜索了一圈，一个人影出现在她脑海里。这个人个子不高，很腼腆，学习很用功，每次考试都会红色脸，悄悄跑过来，和她对答案。

    锦瑞已经从被窝里钻出来，看着家宝的小神情，明白了：“要不要试着和他联系一下。”

    “没qq、没电话，只知道好像在n大。”

    “z省的n大？”锦瑞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神情有一瞬的恍惚。

    “是啊，我家就在n市，地方倒是知道，但是他哪个班，哪个系都不知道，人海茫茫，终是无缘啊。”家宝钻进被子，烦恼又有点害羞的蒙着了脑袋。

    在n大，锦瑞度过4个春夏秋冬，那里有她一同生活过的好姐妹好同学，有一个个充满着回忆的日子。

    是该回去看看她们了。

    当锦瑞陷入上辈子大学回忆的时候，泽阳这边也正遇到上辈子的事情。

    “你要跳河？你等等，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泽阳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手机边给锦瑞打电话，便快步迈出工作室。

    “喂，锦瑞，范烟雨要跳河，我现在去阻止她，中午饭你自己煮点吃。”

    锦瑞听到泽阳说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世界有多事情发生了变化，但是很多事情却依然照着原来的轨迹运行，比如说这个范烟雨。

    这个范烟雨，让锦瑞有些膈应。

    长得挺清纯，私生活却有些不检点，被两男人抛弃之后，就赖上了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泽阳，想要用跳河来让泽阳就范。

    别说，这姑娘勇气真可嘉，当时真对着泽阳的面，跳了下去。

    泽阳当年别的不行，生在水乡的他，从小就是水里长大的，水性不是一般的好。于是他纵身一跳，把人给救了上来。这人救上来了，还是大冬天，当然得就近开个房，让人女孩子洗个热水澡，避免感冒嘛。

    范烟雨起了心思，竟然当着泽阳的面，脱了衣服，想生米煮成熟饭，让泽阳接收了她。

    幸好，当时泽阳已经有了锦瑞，神智那个清明，骂了一句：“神经病！”就甩门而去。

    两人的情谊是从小建立起来的，泽阳也没真的丢下她不管，晚上还是买了东西去给她，还让她用他的手机给她的朋友打电话来陪她。

    但是这女人却像年糕一样，从此黏上了泽阳，泽阳实在受不了，就把她寝室里的一个哥们介绍给了她，两人都是特别饥渴的人，从此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泽阳这才得以脱身，后来这哥们和烟雨结婚了，婚期比锦瑞晚，生得却比锦瑞早，年前结婚，年尾就抱了儿子。

    这烟雨嘚瑟啊，她还和泽阳说：当年他太没眼光，如果他选了她，儿子都生俩了。

    锦瑞一个哆嗦，晃晃脑袋，心中升起一股难受的感觉，堵在心里不上不下。

    “不行，不可以，不能让这件事情重演。”

    锦瑞一想起会有一个女人靠在泽阳怀里哭，会脱光了衣服让他看，她就受不了，她不能让坏女人玷污她纯洁的泽阳。

    锦瑞一心只想去打倒这还没有上位，或者说从来没有上位过的小三，却没有想过，曾经的她，在面对这件事情时，她只是淡淡一笑，说了一句：这个女的有病啊，竟然看得上你！

    面对都一件事，她的心境如此不同，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一直觉得泽阳对她的爱和迁就，一直是她比不上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近10年的时光里，她早已把泽阳融入骨血，她对泽阳的爱和占有欲并不比泽阳少到哪里去？！

    “秦泽阳，我是怕你长针眼，才来拯救你的，可不是说我有多在乎你！”锦瑞那点小自尊心，让她跑在路上还念念有词。

    “苏小姐，有急事，要不我送你？”熟悉的声音在锦瑞身边响起。

    锦瑞侧头一看，原来是郑雅衡。

    锦瑞一想，就她的小黄驴骑到s市那是太不现实，要是坐火车，那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她也不矫情了。

    “郑先生，这是来看望妹妹？”

    “下雪天，给小培拿点衣物过来。”

    “中国好哥哥啊。”锦瑞给他一个赞。

    “苏小姐，这是要去哪？”

    “郑先生，今天有事吗？”锦瑞不答反问。

    “无事，就是陪苏小姐一天也无妨。”

    “那这次就麻烦郑先生了，我去s市，有急事，不知道郑先生，能不能送我过去？”锦瑞的脸皮在这几年的锻炼下，已经达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

    “好。”郑雅衡也是个控制表情的高手，虽然对于目的地有些远而心里惊讶，但是脸上却一点不露。

    雪慢慢下着，路的两边渐渐被白色覆盖，锦瑞透过有些起雾的车窗，看着天地茫茫的白雪，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两人在高速休息站，稍作休息。

    天气很冷，让锦瑞一时有些不适，轻轻打了个喷嚏。

    一条围巾不由分说地围在了锦瑞的脖子上。

    锦瑞闻到一股陌生男人的味道，还有着难耐的体温，忍不住连声打了3个喷嚏。

    “谢谢郑先生的好意了，不过我对香水有些过敏，还是你自己戴吧。”锦瑞揉揉发红的鼻子，解下黑色的围巾，交到他手中。

    郑雅衡微笑着接过，看着她避过他的指尖，不知怎么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

    两人随意买了些热汤面，烫热了自己的胃。

    郑雅衡先让锦瑞上了车，他则怕锦瑞在车上无聊，又买了好些零食。回车的路上，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哪个回路肯定出了问题，不然早上怎么就看到苏锦瑞就挪开步子，傻不拉几地在大雪天跑长途，难得休息一天，不在温暖的房里喝咖啡吃牛排，竟然来给人买零食，把拉着脸，第一次给女孩子围围巾，还被无情拒绝。

    郑雅衡忍不住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太香了？

    等再上路，雪下得更大了。

    幸好高速上车辆不多，两人慢慢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到了s市。

    “就是这儿了。”

    泽阳曾经的大学是s大，s大门口有一座有名的古桥，叫做廊桥，平日里总有不少年轻恋人在这里游玩看风景，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雪下得这么大，廊桥并没有什么人。

    厚厚的积雪覆盖在桥面上，锦瑞在车上望向桥中央。

    一柄伞下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不正是锦瑞要抓的“奸夫淫妇”？

    看着锦瑞脸色变化，郑雅衡看了会桥上的人，心情莫名高兴起来。

    桥上两人拉拉扯扯，女孩子不知道怎么的甩掉了男的手，爬上栏杆，然后就看到那男的一把把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塞进车里。

    锦瑞的太阳穴跳啊跳啊！

    秦泽阳，胆子肥了啊！竟敢用公主抱！

    视力太好的后果，就是那范烟雨娇羞的表情幸福地怀着泽阳脖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被爱情的火焰烧坏了头脑的女人，锦瑞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如此丧失理智的一面。

    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下车飞身只身拦在泽阳车的面前。

    雪天路滑，就算泽阳刹车及时，也才险险地停在锦瑞面前。

    泽阳在车窗里，吓得心跳都要静止，如果锦瑞有什么事情，还是因为他，他怎么能原谅自己。因怕生怒，泽阳看着白雪中，瞪着眼睛的女人，大力地开了车门。

    他气势汹汹地一把抱住苏锦瑞：“你有病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的？”

    泽阳很少说这样的重话，一直被他泡在蜜罐子里的锦瑞，当然听得刺耳，再回想到刚才那场面，锦瑞的理智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秦泽阳，你这是以正大光明的理由给我在外面乱搞！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控诉我！”

    “什么？”泽阳听不明白她的话。有时候他的女人脑子里总会有些稀奇古怪的理由，让他频频奔溃。

    “你拉了她，抱了她，还让她坐了你的车。你说过上别人的车，就好像上了别人的床！你让她坐你的车，是想和她怎么怎么着，是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范烟雨，是我好兄弟的老婆，我怎么可能想和她上床。”

    “你别忘了，现在你的兄弟还不是你的兄弟，她更不是你好兄弟的老婆，所以一切都有可能。”锦瑞瞪他，瞪他，再瞪他，对他抱了别的女人耿耿于怀。

    “锦瑞，别闹，你知道，我不会。”

    “对不起，我不知道。”

    “锦瑞！”泽阳拉起锦瑞的手，两只像冰块的手，让他心里一疼，“身上都是雪花，手还这么凉，先上车！”

    “不要，里面有别的女人！”

    “等一下。”秦泽阳对着车里面的女人，沉着脸说，“下车。”

    范烟雨有些犯懵：“啊？”

    秦泽阳看着她没有动作，一把把她拽出来，冷漠地说：“别想着再跳，警察还得过十几分钟才能过来，你做戏可没人陪你演戏！”

    然后泽阳拉起锦瑞的手，说：“上车吧。”

    没想到，一只手握住了泽阳的手，然后听这只手的主人说：“她不愿意和你走！”

    锦瑞眼看着那令人脑袋发疼的女人下了车，理智已经慢慢回到脑子里，听到这句话，觉得这句话无比熟悉，这就是那些万恶的言情剧里男主解救女主必说的台词啊！

    还在她觉得这台词，这情景特别有趣的时候，锦瑞就发现她男人的脸黑了。

    “这怎么回事？”

    “那个......是他送我来的！”

    “坐了他的车？”

    “意外意外！”

    泽阳一个内劲把郑雅衡的手挣开，一个眼神看向锦瑞。

    好吧，内部矛盾内部解决，于是锦瑞稍稍有些心虚，也就痛快地坐上了车。

    沉浸在要马上找个地方，好好教育教育对方锦瑞和泽阳完全不顾桥面上的两人，席卷而去。

    郑雅衡一口气堵在胸口，看着茫茫风雪中的自己孤零零的影子，再看同样被抛弃的范烟雨，叹了口气。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范烟雨像只可怜的兔子一样乖乖点头，坐上了车。

    不管这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两人会擦出何种火花，另一边的两人在空间庄园里，也摆出阵势。

    看来这两人是打算要好好调教一下对方。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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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    想尽兴地吵一回架,那也需要资本。

    空间庄园里，锦瑞砸罐子砸得痛快，反正这罐子有的是，碎片扫一扫放到山脚下又能化成泥土,重复利用。

    锦瑞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里有钱小姐生气总是扔家里面的瓷器,这用劲摔下去，听着那哗啦的声音,还有满地的瓷片，重点还不花她的钱，真是太爽了。

    “秦泽阳，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锦瑞叉腰瞪眼。

    “嘿，媳妇儿，就许你生气，我也很生气，那男人看你的眼神，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到处给我绿帽子戴，还有理了！”泽阳瞅着旁边的瓷器，看着锦瑞摔得那个爽快，心里也痒痒的。

    唧唧还有一群小精灵们立马高度戒备，他们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就这么给两个人渣给毁了，他们心疼啊！

    “谁是你媳妇儿，咱们举行婚礼了呢？还是领证了？说我给你绿帽子戴，你还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女人！马菲蓉大小姐、梅耀兰大律师还有那个乖乖兔范烟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泽阳终于够到了一个瓷罐子，用力一摔，嘿，还真挺爽的！

    “你和我数数，你比我还多呢！怎么不相信，方翔、黄鹏、许耀、还有那个季子明少爷、王虎少将、现在还来一个郑雅衡总裁！这数起来，你还比我多三个呢！”

    “许耀那是个木头疙瘩，不作数，季子明是他爷爷一厢情愿，他喜欢的是宋冰莹，王虎少将得了吧，也就相处两天，不知道怎么让你看出来的，至于郑雅衡更是无稽之谈，咱们那是合作关系。”

    “还不承认！”

    泽阳心里一把怒火，点燃了他的熊熊欲火，一把拉过锦瑞，堵住了她聒噪的小嘴。

    锦瑞一开始还挣扎，但是泽阳这把火烧得可真是旺了，不数不知道，一数才发现，他的小女人勾搭的男人还真多，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在泽阳强势的攻击下，锦瑞只能陷入那激情如火的世界里。

    唧唧小精灵，满脸通红，连忙让大家闭起眼睛，少儿不宜啊！大家扇扇翅膀害羞的飞走了，当然走之前还很有责任心的把满地的碎片都带上。

    两人一番云雨之后，什么火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是有些原则性问题，秦泽阳还没有忘记：“锦瑞，咱们去民政局登记吧。”

    “啊，咱们才大二，亲？”

    “大二怎么了，咱们的心理年龄都三十好几了，领证怎么了，你现在满20周岁了吧，我也刚好22周岁，怎么就不能去领证了！”

    “好像也有些道理！”

    秦泽阳对锦瑞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两人刚才的对骂提醒了他，这辈子两人还没结婚，锦瑞找其他男人，或者其他男人找她，那是合情合理，毕竟男未婚，女未嫁。

    所以他决定，要尽早把锦瑞再次收入囊中！

    在泽阳有意识地给锦瑞洗脑之后，锦瑞晕晕乎乎地在星期一，和泽阳完成了人生大事。

    看着两本红色本子，锦瑞还有些呆愣愣的。

    她又结婚了！

    天哪，这一次在大学期间，竟然就和秦泽阳领了结婚证。

    mg，她真是太超前了。

    咱们的泽阳大人高兴了，现在还有哪个男人敢和他来说，男未婚，女未嫁，他就一把把结婚证摔在他脸上，让他好好看看，这苏锦瑞，可是他的老婆，他名正言顺的乖乖媳妇儿！

    锦瑞到了寝室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而泽阳这边，已经打电话给他妈了。

    “妈，我给你找好媳妇了，我们那老房子该装修了吧，对了，你让爸去把前面那块地也买下来，不管多少钱，得要把那地给买过来，以后你媳妇来我们家住，连个院子都没有，那不是委屈她吗？”

    “好，我正和你爸说这事呢。”

    于是泽阳妈和泽阳爸兴高采烈地买地装修房子去了，他们年纪大了，儿子又出息，唯一的念头就是儿子能结婚生子，以后能含饴弄孙。

    时间不知不觉走过了期末考，然后就是寒假了。

    在回家前，锦瑞在空间里准备过年的蔬菜水果肉类。

    她叫上小精灵们，采了几筐新鲜的草莓、橘子、西瓜，还有各种青菜、土豆、番薯、番茄等等蔬菜，又去抓了几尾鱼，片成鱼片，放盘用保鲜膜装好，再让小金去猎了两头大黄牛，三头羊、两头猪，若干鸡鸭鹅，又让小精灵们帮着把牛、羊、猪、鸡鸭鹅处理一下。

    等小精灵们用他们的特殊能力把这些肉处理好，那一块块最新鲜的牛肉、羊肉、猪肉还有家禽肉已经整齐地放在泡沫筐里了。

    锦瑞挑了最好的三块牛肉、羊肉、猪肉，片成牛肉卷、羊肉卷、猪肉卷，满满地片了十大盘，然后又切了鸡鸭鹅肉，都用保鲜膜包好，最后去雪山上取了冰块，把多余的肉冰冻起来。

    等泽阳把箩筐安好，又用泡沫箱子把各种肉冰冻封好，然后又用集装箱装了各种海产品还有淡水鱼。

    出发当天，泽阳叫了一辆大货车，把这些空间自产的年货装上车，这才出发。

    今年因为期末的时候下了几场雪，这几天天晴，大家都回家赶路，所以路上人很多，泽阳开车，平日里只要半天的车程，这天竟然开了一天。

    锦瑞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半下午。

    由于锦瑞家前的药物培植基地的建立，锦瑞家这边的道路全都做成了水泥路，而且为了方便货车出入，这路还做得特别宽敞。

    所以锦瑞他们能顺利开进屋门口。

    一辆这么大的车开过来，当然惊动了邻居们，大家纷纷出来张望，知道是苏家女儿回来了，再看那辆宝马车和装着满满货物的卡车，脸上都露出艳羡的表情。

    “老板，这些东西放哪里？”司机下来，询问。

    “先放院子里吧，肉类放那边，水产类放那边，水果蔬菜放在这里。”泽阳询问了下匆匆走过来的锦瑞妈的意见，说道。

    “好嘞，小李，老规矩。”

    于是搬货的小伙子爬到车上，一箱箱递下来，很快，锦瑞家的院子就放满了各类年货。

    锦瑞爸还在教育中心没有回来，家里面奶奶和锦瑞妈看了这么多吃的，也有些被吓到了，而康康看着一箱箱的东西搬下来，完全乐开了花。

    “好大的草莓，还有这么大的西瓜，还有闻起来超级香的橙子，妈，你快来看！”康康高兴地在锦瑞妈和奶奶面前比手画脚。

    两个大人看到这么多新鲜的水果、海鲜，心里头第一反应是，这该要多少钱啊！

    因为百年难遇的大雪，造成了交通瘫痪，他们这里的小镇，早就没了水果海鲜的供给，锦瑞和泽阳弄大这么多，也说明了两人在外面的地位非凡了。

    等货物全都卸下，泽阳给两人都封了厚厚的红包，那司机和小伙子一掂量，顿时惊喜，这可是往日里两倍的钱啊。

    两人拿了钱，便要告辞了，锦瑞妈留两人吃饭，但是两人还没有这么厚脸皮，连声说了不用，便离开了。

    邻居们看了这一框框的新鲜水果蔬菜还有海鲜，都忍不住上来打听，看卖不卖。

    锦瑞妈也客气，给大家都装了满满一盆水果，还有一袋子海鲜，这才让大家全都散了。

    一家人进了屋，锦瑞妈早就把火锅底料准备好了，正闷在锅里仔细地煮着。然后又和奶奶取了蔬菜去洗干净切片。

    锦瑞一早就和锦瑞妈说过，今晚吃火锅，材料她会买回来的，但是这买回来竟然买了这么多，真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锦瑞妈于是给娘家打电话，说今个儿锦瑞回来了，还有不少菜，让老人家过来一起吃个饭，另外又叫上了沁玉家。

    二姨家住在城里，来回不方便，而且自从冰莹死后，两家就有了嫌隙，少了往来，所以锦瑞妈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叫两人了。

    晚上，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起火锅。

    小姨家的小女儿，洛洛已经差不多两周岁，小姑娘挺聪明，长得和沁玉也很像，能说不少话了。

    这会儿，正黏在锦瑞怀里，呀呀地叫着：“姐姐，姐姐，吃，肉肉。”眼看着洛洛的口水滴在锦瑞身上，小姨有些不自在：“洛洛乖，到妈妈这里来，姐姐还要吃饭。”

    也不知怎么回事，洛洛从第一次见过锦瑞之后，就特别喜欢锦瑞，每次见到她，都只要她一个人抱，这次也是如此，洛洛揪着锦瑞的袖口，不肯放。

    “没事，好久没见她了，我也想她多粘我一会。”

    小姨看锦瑞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锦瑞看到了小姨的变化，再看席间，大家的话题，隐隐都以锦瑞和泽阳为中心。

    锦瑞低头喂了一口菜给洛洛，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月牙。

    这些变化，真好。

    饭后，小姨外婆帮着锦瑞妈把碗筷洗干净，泽阳和小姨、外公、锦瑞爸在堂屋聊天，锦瑞则抱着洛洛，和沁玉、康康在客厅看电视。

    “姐，你家的菜和水果总是特别好吃，你那边买的？”沁玉剥了一个橙子，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的眼睛都眯起一条缝。

    “江城买的。”锦瑞逗着粉嫩嫩的洛洛背古诗，随口说道。

    “江城又这么多好吃的，以后我考大学也要到江城去。”沁玉期待地说。

    “那可得努力啊，江城的大学录取分数线都很高啊！”

    “嗯。”沁玉握爪，“可惜，冰莹姐不在了，如果她在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在江城逛街了。”

    锦瑞也有点伤感，姐妹一场，如今人已不在，让人感到无限凄凉啊！宋冰莹的事情虽然已经落幕，但是锦瑞却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或许还有更多的真相。

    为了她自己，她也该努力一把，把真相找出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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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    大家吃好饭，锦瑞妈给每家分了好几箱的海鲜、水果、蔬菜,这让外公外婆还有小姨他们全都高兴坏了,这些东西看个头、光泽都是上等货，就是在平常也是难得的东西,更不要说现在这种特殊时期。

    他们看锦瑞家的目光更加不同了,临走之前，还一个劲地说着，别送了，外面冷，小心着凉。要是搁在往日，他们谁会注意这些细节。

    他们在回家的路上还在讨论，锦瑞男朋友的事情,说道他是大集团老总，这吃了一餐饭，拿了这么多东西，还难以置信。

    他们就一个共同的想法：这老大家，真的是翻身了。

    过年了，锦瑞家热热闹闹的，泽阳家则是大兴土木。

    “老四家的，这大过年的，造啥房子呀？”

    锦瑞爸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健朗，干起活来劲头十足：“大哥啊，这儿子大了，总不能还住这破房子，等房子弄好了，儿子也毕业了。”

    “是急着想给你儿子娶媳妇吧。”

    “嘿嘿，是呀，是呀。”

    一群女人走过的时候，在那儿交头接耳，大家说着，这秦老四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这几年家里变得越来越好了，以前这家人可是全村最穷的几户人家啊。

    泽阳所在的村，很是闭塞，所以泽阳在江城的事情大家也不太知道。

    秦老大家的从外面打工回来，听说这老四家要造房子了，急啊，前些年，他儿子娶媳妇要到外面买房子，问老四家硬是借了5万块，这老四家年年想装修房子，都是他好声好气地和他说不要急，这泽阳还小呢，这老四家也被他按了这么久。

    今年就这么不声不响地造起房子，据说把前面的地也给买进去了。老四家什么情况，这装修房子要花的钱，掏光了底子，估计也不够，这5万块钱，肯定得问他们讨回去了。

    哎，可是他儿子媳妇买的房子，贷款还没有还清，养个女儿，还说什么富养，送去读各种兴趣班，他们年年都要贴钱给他们，还能存下什么钱来。

    秦老大在这边愁着，这泽阳妈就上门了。

    “老大家的，泽阳从江城带了点吃食回来，家里太多也吃不完，就给你们送点过来。”

    秦老大和他媳妇出去，看见几筐新鲜的草莓、橙子还有西瓜，有点傻眼，这时候，能有这么新鲜的水果，还是平日里最没钱的老四家送的。

    秦老大心想：肯定是想让他们还钱，这才特意送过来的。

    “老四媳妇，你也知道我们家建德日子难过，本来你们家造房子，我们肯定得还你们钱，但是实在是困难，你看，要不再缓几年。”

    老大媳妇是个心眼极小的人，这看到泽阳妈上门就以为是来催债的，干脆就把话说在前头。

    泽阳妈笑了：“没事，没事，建德也不容易，我们能帮衬的当然要帮衬，你和他们说，啥时候他们手头松了，啥时候还就是，啊，对了，年三十来我家吃饭，泽阳带了不少海产回来，你们也来尝尝鲜。我家里还有事，这就先走了。”

    秦老大和他媳妇目送锦瑞妈走出去，两人回屋嘀咕。

    “自从老四这身体好了，年前在学校旁边开了家文具店，这文具店真这么赚钱，就一年功夫，都不把钱当钱看了？”

    “谁知道呢，这老四家不让我们还钱，这不正好！”

    泽阳和锦瑞这两边的家庭，都在感叹两家人越过越好的时候，这年节在各种热闹和走门串巷中度过了。

    07年的脚步随之而来，锦瑞他们也进入到大二下半学期。

    “锦瑞，这一个月不见，我感觉你好像胖了不少呢！”金家宝同学，一看到锦瑞脸上的多了的小小双下巴，挺惊讶。

    锦瑞那是怎么都吃不胖的体质，这过了个年，竟然能有双下巴，实在让她吓了一跳。

    锦瑞听了金家宝的话，也很苦恼。

    今年冬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爱吃，还特别爱睡，所以这人都胖了一圈。

    “不行，我要减肥！”

    锦瑞看着明显变圆的脸，很不高兴。

    中午，泽阳和锦瑞一起去吃午饭，锦瑞连吃了两大碗牛肉面，这好胃口把泽阳也吓了一跳。

    “锦瑞，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啊，连你也说我长胖了，看来我真得减肥了。”锦瑞捏捏自己肥肥的下巴，伤心啊。

    泽阳的眼睛慢慢溜到锦瑞肚子上，他咽了咽口水，问了一句：“锦瑞，你那个有来吗？”

    “什么？”锦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然后突然瞳孔睁大，难道......

    “不可能吧！”锦瑞惊呼。

    “真没来？”泽阳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嗯......有两个月没来了。”锦瑞上学期期末忙着复习功课没注意，过年又是吃吃喝喝也没想起，这会儿仔细一算，竟然又两个月没来了，这辈子，锦瑞有空间调养，月经非常规律，这2个月不来，还真有可能有了。

    于是，锦瑞去药店买了验孕纸，2秒钟，下面就显出红线，两条鲜艳的红色，提醒着锦瑞怀孕了的事实。

    两人躺在别墅里的大床上，有些恍惚。

    期待了6年的好孕，终于降临在他们身上，锦瑞眼睛里不知怎么的竟然蓄满了泪水。上辈子盼了2年，这辈子又等了4年，终于将会有自己的宝贝，锦瑞紧紧抓住泽阳的手，有些语无伦次：“泽阳，我好像有了，等了好多年了，有了，有了，有了将留着你我血脉的宝贝了。”

    泽阳的心也在不断翻腾，上辈子即使在锦瑞面前表现得再淡定，再不在意，但是看着他的兄弟们一个个都有了孩子，唯独他们连希望都看不到的时候，他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在心中默默流泪。

    现在，终于有了，实在是太好了。

    两人沉浸在喜悦中良久良久，等到平静下来的时候，锦瑞想到了一个问题：“咱们还在读大学，能生孩子吗？”

    “怎么不能，国家规定，合法夫妻都拥有生育权。”泽阳摸着锦瑞的肚子，脸上的笑容那就和窗外的迎春花一样灿烂。

    “等等，我怎么觉得你早有预谋啊，算算日子，我怀上的那天，不就是我们吵架那次。怪不得你那天逼我就范，还没做避孕措施，重点，隔天就带我去领证！”锦瑞危险地眯起眼睛，她可是个好学生，泽阳这小子竟然让她“变坏”！

    “老婆，你多想了，乖，别生气，生气不利于宝宝健康成长。”泽阳笑容不变地哄着锦瑞，他现在是有子万事足，啥事都不能引起他心情的变动。

    “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宝宝来得晚吧，咱们愁，这来得早，也得愁！不知道，你这人怎么想的！”锦瑞瞪泽阳。

    “怕什么，就是不读书，还怕我养不起你们娘俩吗？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国家着想！”泽阳在床头，单手支着脑袋，不靠谱的说。

    “怎么为国家着想了！”

    “来来来，听你老公仔细给你说。第一：根据法律精神，凡是符合《婚姻法》条件的公民就可以结婚，凡是符合计划生育条例的女性就可以生子，大学校规等其他规定并不能凌驾与法律之上，作出与之矛盾的规定。生育是天赋人权，难道还有合法非法之分”

    锦瑞坚定摇头，没有，坚决没有！

    “第二，消除女生将来就业障碍。现在很多用人单位唯恐的女性新员工刚进公司就婚假产假没完，于是在招聘时都不约而同把女生拒之门外，但如果女大学生在校期间结婚生子，毕业找工作的时候麻烦就少许多了。”

    锦瑞点头，这一点真是说得好极了，她那时候和泽阳结婚，但是却因为这个已婚未育，被多少用人单位拒之门外。

    “第三，充分高效利用大学时光我国的大学生活还算轻松的，女大学生完全利用课余时间，与异性相识、恋爱，并完成怀孕、分娩、带宝宝等过程，而4年下来，正好自己上学完了，孩子也已经可以送幼儿园，可谓统筹规划充分利用事件，一举多得。”

    锦瑞摸摸自己的肥下巴，点头赞同，泽阳的这些歪理听起来真有些道理。

    “第四、推动大学管理向更人道、平等方向发展。在校的女研究生、博士生年纪正处于适婚适育年龄，结婚生子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是很人道的需要，不应该受到阻挠。许多在中国读书的外国留学生可以生完孩子，接着回学校拿学位，还被老师关怀备至，而华夏国人却不行，一旦被发现怀孕就得被开除退学，既不人道也不公平。况且，生孩子与影响学习没有必然逻辑关系，更与影响校风八竿子打不着，反过来说，学生成绩和学校校风也并不会因为成功阻止了学生生孩子而好起来。生孩子与学习、工作一样都是人生的一大内容，生活就是如此。”

    锦瑞被后面那部分给说动了，确实确实，好像是有些不够人道。

    “第五、增加就业岗位，降低失业率大学生结婚生子，各高校就需要建立计划生育委员会，而相关的配套设施入妇幼保健站、妇产医院、幼儿园等也必须建立起来，这样一来必然需要大量的工作人员，创造了不少劳动就业岗位，有效降低了社会的失业率，对构建和谐社会再次作出重大贡献。”

    锦瑞嘀咕：这说得范围有些大了。

    “第六：促进社会、大学的真正进步。 真正现代的、进步的大学是对所有愿意学习、有能力学习的公民开放的，包括已婚的、怀孕的公民，大学应该怀有一种更开放的心态更高远的眼光，而不要仅仅自我定位为一个狭隘的管理者。社会也应当真正尊重并领会法律精神，既然制订了法律法规就应当以此作为判断准则，成为一个真正有法治、有规则的开明和进步的生活会，而不是往往陷入定势的道德、思维陈规作出与法律原则相悖的判断，践踏法律精神的后果是社会价值的无序和混乱。”

    眼看泽阳演讲完毕，锦瑞很捧场的鼓掌！

    “佩服，佩服，这种思想觉悟真是太先进了，但是正因为太先进了，咱们国家是坚决不容许的！”

    “既然不允许，咱们就去国外生得了，锦瑞乖乖，你不是一直想去新西兰旅行吗？咱们要不申请新西兰的交换生，你不是一直想做个新西兰专题吗？我刚好有个项目，要在新西兰去做，咱们顺便把宝宝生了，怎么样？”

    “能行吗？”

    “我去和校长沟通，保证一切顺利。”

    在07年春，校长答应让泽阳和锦瑞去新西兰学习一年，至于在校的学分，只能在两人回来时，交出让他满意的成果，他就算他们两人一年在读的学分。

    锦瑞和泽阳这两个可是名人，给f大带了了不少荣誉，连带着他这个校长也水涨船高，都有人提拔他从政了，据说官职还不低。

    校长大人对于这样两个人，当然是能开绿灯就开绿灯了。

    于是，在刚刚开学的当口，两人交代了自己的力的手下，把这一年的规划详细说清楚，又和众好友道别。

    锦瑞给大家开了一个长长的班会，告诉大家她将去新西兰作为交换生一年的时间，所以她想让大家再选出一个班长来，但是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他们只有一个班长，那就是就是苏锦瑞。

    看着大家伙真挚的表情，锦瑞也被深深感动了。

    男子军团保证，在锦瑞不在的一年里，一定会把班级管理得很好，不会让大家退步，也不会让大家受欺负，他们会做得更好，更出色。

    这群孩子这么团结，这么上进，锦瑞也就放下了心。

    最后又回家了一趟，把去新西兰的做交换生的消息和锦瑞爸妈说了，爸妈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孩子一步一步走得远，这回能出国留学，更让二老高兴不已。

    锦瑞和泽阳这边做好了准备，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两人坐上了出发新西兰的飞机，在那里，他们将会迎来他们期待已久的宝贝们。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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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    新西兰是个人口密度小,绿化面积大,动植物丰富的国家。两人到了这个地方,直观的感受就是环境非常优美,地广人稀。

    锦瑞和泽阳选择的学校,是一个崇尚自由,学风开放的学校——奥克兰大学。

    两人去学校办理了入读手续之后,便在学校周边租了一套带花园的套房。房子的类型是电视里竟然看到的木制别墅,锦瑞一眼就喜欢上了它。

    夫妻俩把空间里常用的物品拿出来，空荡荡的屋子一下子变得非常温馨。

    “锦瑞,下午去办一下生育手续，你怀孕差不多快2个月了,还没去医院好好检查下呢。”泽阳时隔多年终于成为准爸爸，这小心程度比起一般的准爸爸更严重。

    新西兰是个移民大国，移民条件非常严格，而对于生育这一块尤为苛刻。06年开始，凡是非新西兰公民在新西兰生育，则不享受新西兰公民福利。09年开始，则限制短期居住准可证或者学生居住许可证的外国公民生育，一旦发现，立马遣送回国。

    这年正是07年，新西兰还没有限制生育，所以夫妻俩才能顺利到达新西兰。

    “新西兰公民的福利待遇超级好的，不但享受终身医疗保险，免费花园式3房3厅公房，澳大利亚居住权，166个国家免签证出国，这个待遇咋样啊，要不咱们移民到新西兰算了，在这里养老超级爽啊！”锦瑞这人对于大城市来说，更喜欢这种大自然的环境，这几天看到广阔的牧场，漂亮的整洁的住宅区，简直是人间居住殿堂啊。

    “锦瑞喜欢这儿吗？”泽阳垂下眼帘，遮住眼眸中的暗沉。

    “喜欢，超级喜欢！”

    “那咱们移民到新西兰吧。”

    “真要移民，移民条件咱们要达到倒也不是不可能，就是要在新西兰每年居住154天，这个要求有些难办啊！毕竟咱们的根在华夏，要抛弃华夏，另投他国怀抱，这不好吧。”

    “锦瑞，不相信我吗？”泽阳抬起头来，直视锦瑞的眸子，深沉得让人心头悸动。

    锦瑞的心慢慢下沉，泽阳并非是卖国求荣之人，为了这么点福利而想着移民，根本不可能。

    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出乎预料的事情，突然领证，意外怀孕，到新西兰留学，现在还打算更换国籍。

    锦瑞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泽阳正在安排着什么。

    “嗯。”锦瑞轻轻点了下头。

    下午，锦瑞办好了生育手续，这才去医院抽血化验做b超，让两人意外的是，锦瑞肚子里竟然有两个胎囊。

    医生微笑着恭喜两人，腹中胎儿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两人将会在8个月后拥有一对双胞胎。

    也许是上苍对两人的补偿，两人上辈子的缺失，将在这辈子补齐，一次就给了两人2个宝贝。

    出了医院，两人还在傻乐。

    “泽阳，你说会是俩儿子，还是俩女儿，或者是龙凤胎？”锦瑞乐呵呵地问。

    “都好，都好。”泽阳听到锦瑞肚子里的胎儿全都健健康康，这心里面就高兴得和吃了蜜一样的，儿子女儿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在这里上大学，比起国内要严格很多，每节课后都有很多作业，锦瑞和泽阳知识面很广，每次作业都完成得非常出色，这让大学里的老师对两人很喜欢。

    泽阳似乎一直很忙，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他总是脚不沾地地忙碌着。

    随着泽阳的忙碌，锦瑞的肚子也如同皮球一样鼓胀起来。

    新西兰因为人口稀少，所以非常重视生育，大学生生孩子的，虽然不普遍但是也时有发生，所以大家对锦瑞并没有轻视，反而很照顾。

    “嗨，lucky，这些书太重了，我帮你拿吧。”和锦瑞相处地很好的女同学瑟琳娜，跑过来帮她拿书。

    “谢谢。”锦瑞微笑致谢。

    “马上要放暑假了，你们要回国吗？”瑟琳娜对于黑发黑眼的锦瑞很感兴趣，对她的生活也很想了解。

    “不回去了，我有个摄影课题还没完成，打算利用暑假的时候，整理出来。”

    “那有些可惜了，原来还想去你们国家看看呢，不过，就是你有空，我也不能出去，我家有个牧场，每个假期都得让我回去帮忙。”瑟琳娜一一双碧绿的眼睛，一头棕色的头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漂亮的一个姑娘。

    “会有机会的。”锦瑞看见停在学校门口的校车，挥挥手和瑟琳娜道别。

    在大家的期待中，繁重的课业结束了，假期终于到来，锦瑞的宝贝们也差不多有6个月了，最近一次b超，医生告诉两人，肚子里面是一对很强壮的兄弟。

    这让一直梦想着拥有一对龙凤胎的锦瑞小小失望了一下。

    泽阳笑着安慰她，说先让两个哥哥先长大，以后有了女儿，让两个哥哥给她开路。

    锦瑞想想，这样也不错，两兄弟就两兄弟吧。

    假期中旬的时候，瑟琳娜给锦瑞打来了电话，原来是她爸爸得了急病，需要一大笔钱才能做手术，她求了几个好友都无能为力，最后才打到锦瑞这边来。

    锦瑞二话不说，就带着钱去了医院。

    看着瑟琳娜背靠着墙，一脸悲伤的样子，锦瑞拍拍她的后背，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锦瑞的身上总是有着安定人心的气息。

    瑟琳娜靠着锦瑞的肩膀，渐渐平静下来。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

    从上午走到了下午，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下来。

    锦瑞扶着瑟琳娜过去，医生的脸上挂着欣慰地笑，锦瑞听到他在说：“手术很成功，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

    瑟琳娜捂着嘴呜呜哭起来，她拉着锦瑞的手，久久无言，只余轻泣。

    瑟琳娜的父亲渐渐康复，但是因为年老体虚，医生警告他，不能再干体力活。这个异国老人，面对高额的医疗费，他只能叹口气。

    “瑟琳娜，把牧场卖了吧。”

    他们唯一值钱的，就是这片牧场了。

    “父亲，你怎么舍得？”

    “不舍怎么会有得呢？你有一个好朋友，能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候伸出援手，但是不能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而一直把钱欠下去，把牧场卖了，钱还上，剩下的钱够你完成学业，也够我度过余生了。”

    “父亲，我不念书了，我现在就去赚钱，牧场不能卖了。”

    “傻姑娘，我答应过你的母亲，会让你完成学业，你喜欢读书，不能因为我而放弃学业。”

    锦瑞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喜欢你们能把牧场卖给我，我一直想经营一个牧场，杰克先生，您也可以依然住在牧场里，您经验丰富，帮我带带几个小徒弟，当然我还会付给您合理的报酬，您看，可以吗？”

    杰克慌忙说：“这怎么可以，我们的牧场并不怎么赚钱，这，让你买下我的牧场，不是让你吃了大亏吗？”

    锦瑞向着杰克眨眨眼：“这可是我占了便宜，你们的牧场可值更多的钱的。”

    杰克和瑟琳娜觉得是锦瑞在帮他们的忙，心里充满了感激。

    杰克的病好得差不多了，等他出院之后，锦瑞和他去办了牧场所有权转移的手续，并且签了协议，用法律的手段来保证杰克和瑟琳娜在牧场的居住权。

    杰克和瑟琳娜都觉得有这样的结果很不错，虽然牧场不属于他们，但是他们依然每天在牧场里，干着和往日一样的事情，而且以后不用愁生计，锦瑞每月会发足够的钱给他们。

    有了牧场，锦瑞对牧场里的广阔很满意，她检查了牛羊鹿的健康状况，发现奶牛的产奶量不高，绵羊的毛量也不多，而且所有的物种数量上都不够充足。

    锦瑞先叫了技术人员，把牧场全都埋入了水管，锦瑞打算把空间稀释之后喷洒在植被上，以此来保证牧草的充足。

    随后又刻不容缓地增建起一定量的大棚，供新加入的牛羊居住，又买入最新的牛奶、羊奶加工设备。

    在建设期间，锦瑞招聘了十几个员工，让技术人员指导他们如何操作机器采集牛奶、羊奶，如何给羊剃毛等操作。杰克则培训他们日常牛、羊、鹿的照顾技巧。

    等到快开学的时候，这些措施和前期准备已经全部准备完毕，这里杰克对牛羊市场比较熟悉，于是她让杰克各抓了牛羊崽子1000只，还让买了羊驼、奶羊等物种。

    以锦瑞的想法就是，等牧场稳定下来之后，她还会开发旅游副业，增加牧场收入。

    杰克担心这么多牛羊，照顾不过来，而且牧场的草也不够吃。

    但是他发现他完全多虑了，锦瑞运用“新配方”（其实就是空间水）每天浇灌草地，草地长得很好，原先还担心牛羊太多不好赶，但

    牧场半个多月就焕然一新，一派欣欣荣之象，这是她弄来了10只牧羊犬，在他们的帮助下，牛羊全都听话地让走拿，就走拿，非常省心。

    让老杰克老泪纵横，他这辈子的心愿除了妻子留下的女儿能幸福外，就是能把祖辈留下来的牧场做得出色。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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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    锦瑞的牧场一步一步再不断的完善,等到孩子快出生前的几天，忙碌的泽阳给锦瑞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泽阳笑着回答：“我设计的住宅已经完工了,就是上次你看的那个,现在被金砖奖提名了。”泽阳的笑容，在秋日的阳光中闪现着耀眼的光芒。

    “融合了中国和现代时尚元素,命名为时空之都——spacetime的那个,是吗？”锦瑞兴奋地问。

    “是,就是它。”

    “我就知道,你的设计稿我一看就非常漂亮，占地面积小,凌乱又带着莫名规律的窗户,暗灰色的墙砖,还有那看起来似乎有亘古的岁月，又神奇地带着现代时尚感的外表，真是太棒了！”

    锦瑞看着泽阳俊美的侧脸，由衷地为他喜悦。

    金砖奖是由pcbc（太平洋建筑协会）组织举办，到07年的今日，已经有42个年头，而金块奖在建筑行业的重量就是影视界的奥斯卡金奖，泽阳走到这一步，是每个建筑师的梦想。

    锦瑞摸着肚子，温柔地说：“孩子们肯定会以你为荣！啊，他们又乱动！”

    泽阳连忙跪坐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盯着锦瑞的肚子看。

    “真的，好像是个脚掌印，小家伙在你肚子里游泳呢，哎，你们别急，爸爸拿摄像机给你们拍个纪录片！”泽阳起来慌慌忙忙地把摄像机拿在手里。

    锦瑞看着他因为匆忙，而差点摔跤的样子，哈哈笑起来。

    有谁知道，这个取得耀眼成绩的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呢？

    颁奖的日子，是在锦瑞预产期的那几天。

    锦瑞一直怕孩子出生如果刚巧是颁奖的日子，依照泽阳的性格，肯定是选在陪在她身边的。

    还有孩子们很体贴爸爸，竟然提早了一周开始发动。

    锦瑞选择了破腹产，毕竟两个孩子，自然生产非常危险。

    因为早就预约好了医生，新西兰虽然人力资源稀少，造成产妇生产医生护士人手不足，但是如果早就预约好床位和医生，这里的服务还是非常完美的。

    泽阳换了一身无菌服，一手拉着锦瑞的手，一手拿着一台摄影机，那就一个手忙脚乱。

    “锦瑞，没事，不疼，马上就好。”

    锦瑞这边，由于阵痛发动，难忍的疼痛让她额头沁满了汗珠。她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你的错！”

    泽阳也是一脑袋汗：“是，是，是我的错。”

    又是一阵痛，锦瑞抓着泽阳的手，指甲都掐到泽阳手心里去。但是泽阳这一门心思都在锦瑞身上，哪里顾得上疼。

    还好，医生没让两人等太久，一针麻药打下去，锦瑞的肚子慢慢失去了知觉。

    泽阳看着平静下来的锦瑞，拿着摄像机的手，抹了一把汗，松了一口气。

    医生的技术很纯熟，泽阳奉锦瑞的命，一定要把她生孩子的过程给记录下来。看着锦瑞静静的闭着眼，定定神，看向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锦瑞肚子。

    “哇——！”一声嘹亮的哭声在产房里响起来。

    “秦先生，要不要亲手剪脐带？”

    “好，好。”泽阳望着嗷嗷哭着，挥舞着手脚的小子，拿起剪刀地手还在颤抖。

    “啪嗒。”脐带断了。

    护士从医生手里接过宝宝，擦干净宝宝身上的血水，把宝宝包好，恭喜泽阳：“恭喜秦先生，您的第一个宝宝重量是2.7kg，心肺正常，健康程度甲等。”

    这时，医生手里已经掏出了第二个小子。

    泽阳，这回是一回生，两回熟，拿着剪刀利落的一刀。

    二小子，哇哇的哭声震天动地。

    护士又是一通忙活，同样恭喜泽阳：“秦先生，您的小宝宝体重2.6看过，心肺正常，腿脚强壮，健康程度甲等。”

    眼见两个宝宝健健康康的，泽阳这颗心就全落在锦瑞身上。

    “医生，我妻子没问题吧？”

    “放心，你的妻子非常健康，所以她怀的两个小子都超过了2.5kg，发育得非常好！”

    “那就好，那就好。”泽阳这会儿，手也不抖了，腿也不软了，拍起视频来，那是倍儿有精神啊！

    一切都平安顺利的结束了，当锦瑞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个皱巴巴的小子，闭着眼睛睡着了的小摸样，一股为人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撑起了身子，虽然缝线的伤口有些疼痛，但是还是她能忍受的范围内。她一手抱起一个宝宝，让他们的小脸贴上她的脸颊。

    她轻声说：“宝宝，你们终于和妈妈见面了。”

    泽阳拿着吸奶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温馨的一幕。

    他轻轻走上前去，搂住母子三人，分别吻了3人的头顶，说：“锦瑞，咱们的生活圆满了。”

    以前锦瑞最爱问的一个问题就是：泽阳，壹加壹等于几？

    泽阳就会很配合地回答：等于2啊，傻瓜。

    大于等于3啦，大傻瓜，我和你，加上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大于等于3.

    “老婆，你的问题，我有答案了，壹加壹等于四！”

    锦瑞眼里蓄满泪水：“大傻瓜，你终于答对了！”

    一缕阳光突破夜晚的黑暗，照到4人的脸上。

    “天亮了。”锦瑞喃喃道。

    “这两小家伙，就给他们取名叫秦晨，和秦曦吧。”泽阳伸手，让阳光落在他掌心，回头对锦瑞说。

    锦瑞默默念了几遍，看着两孩子安静的睡颜，抬头微笑：“两个都是阳光的孩子，代表着幸福和祥瑞。晨晨，曦曦，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字了......”

    等了六年，盼了六年，终于迎来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两个小小的人儿，流淌着我们两个人的鲜血，秉承我们的意志，一直继承下去。

    锦瑞感叹好之后，瞅着泽阳手中的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

    “吸奶器，医生说，要出初乳，需要用吸奶器吸出来，这样才能给宝宝们吃奶。”

    “奥，那拿过来，你给我试试！”

    “给！”

    不一会儿，病房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秦泽阳，你不能轻点啊，感情不是你的奶啊！”

    “我也心疼啊，也是我要用的奶啊！”秦泽阳委屈委屈的。

    “不要用那个了，你上！”

    “啊？”

    “用你的嘴吸啊！”

    于是，在锦瑞疼晕过去前，她最后一个想法是，以后一定得再生一个，不然亏大发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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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    锦瑞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兄弟,班上几个和锦瑞比较好的朋友，都送来了祝福和小礼品。在新西兰大家的礼物不用金钱来衡量，只要是一份心意，对方都会非常高兴地接受。

    瑟琳娜看着两小包子,喜欢得不得了，一抱起来还舍不得放下。就连锦瑞班上的艾尔教授，教锦瑞新西兰历史的一位女教授，因为只有两个女儿,而特别喜欢锦瑞的两包子。

    两包子长得漂亮，无论从遗传学还是营养学来说,那都是肯定的。锦瑞和泽阳两人底子都很好,而锦瑞又日日喂两兄弟空间的灵泉，锦瑞的身体本身因为空间常年的洗涤滋润,非常的纯粹，她产生的乳汁非常充沛而且营养一级棒。

    两兄弟这才开吃了不到一周，已经长得粉嫩嫩，很是稀罕人。

    锦瑞身体复原地很好，所以在休息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就出院了。

    咱们可爱的萌包子们，睁开了滴溜溜的眼睛，挥舞着小手小脚表示着喜悦之情。

    泽阳这个二十四孝好老公，现在升级而二十四孝好爸爸，啥时都一手包揽。

    现在他正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抱着老大晨晨，把他安放在后座椅的婴儿座位上，又仔细把安全带系好，然后再转头从锦瑞怀里接过老二，如法炮制，把老二也系的又牢固又没让宝贝觉得不舒服。

    这手艺把锦瑞都给看呆了去。

    “泽阳，你这门手艺啥时候学的，这婴儿座位操作起来好复杂啊！”锦瑞看着泽阳操作已经有些头大了。

    “学的呗！你要不要也报个班？”泽阳兴趣很大地推荐，一边还赞扬那培训班如何如何地好。

    锦瑞连忙推辞，她觉得去学这种培训班，还不如和艾尔教授学呢，毕竟人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人又温柔，最重要的是，值得信赖。

    “不学也好，你刚刚生过孩子，这一个月不能吹风，不能碰冷水，所以家务我全包了。”泽阳伺候好了他的宝贝儿子们，连忙来伺候他的宝贝老婆。

    锦瑞看着他伺候人的前后顺序，有点吃味，有了儿子，她这老婆，在他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啊！

    锦瑞扶额哀叹，为什么和儿子吃味的，一般都是老公吃老婆的醋，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是反一反的呢？

    但是泽阳一系列地变化才刚刚开始。

    锦瑞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

    转头眼泪汪汪地对泽阳说：“亲爱的，你今天开车开得真得超级稳啊！”

    泽阳很认真地答：“这一家老小的生命全都在我的手上，我当然得开得稳妥点了。”

    “但是，亲爱的，你能不能别在路上阻碍交通了，看，又一辆自行车超过你了！你再看看你后面。”

    泽阳这会儿开得是一个单行道，而新西兰的行车礼仪是，不乱鸣喇叭。

    所以这会儿，因为泽阳开得慢，已经造成了拥堵长龙了。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泽阳有些不好意思，加大了马力，锦瑞松了一口气，但是行驶了5分钟后，锦瑞又默默流泪了。

    因为泽阳只是从30码提速到了40码！重点是，现在已经行驶出了城市道路，而是在郊外的高速路上，限速120码啊！

    这是要把安全驾驶进行到底啊！

    无论如何，这一家子终于到达了自己屋里。

    锦瑞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龟速行驶后，身心疲惫，瘫倒在了床上；反之，泽阳正完全兴奋地逗着萌包子玩。

    “哎呦，我的崽子啊，来，向爸爸笑一个！”

    “阿一古，我的两崽子怎么就这么聪明呢，笑得真甜！”

    但是很显然，两包子对这个爸爸无感，在他无休止地都弄下，终于忍不住嚎起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又格外强壮的小家伙，一起哭起来那真是惊天动地。

    锦瑞的额头再次布满黑线。

    “哎呀，不要哭，来爸爸抱，是不是饿了，爸爸，给你们泡奶粉吃，绝对全天然物污染，没有各种防腐剂添加剂，更没有那啥三聚氰胺！”

    “马上好，不要急，爸比马上就给你们泡好！”

    锦瑞真是忍无可忍了。

    她“嗖”地一声站起来，走出卧室，来到厨房，瞪着手里抱了一个，背上背了一个的身为卡通围裙秦泽阳，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

    但是她到底心疼孩子，笑了一声，就又狠狠瞪泽阳，从泽阳手里抱过老大：“秦泽阳，你没事干了吗？如果没事的话，您老洗洗睡吧！”

    说来也奇怪，这老大包子一到了锦瑞怀里，就安歇下来，但是那梨花带雨，哭得满脸通红的可怜样子，让秦泽阳心里愧疚地不行！

    锦瑞把老大哄好，在泽阳背上的老小也停了下来。于是，锦瑞先给老大用温水洗干净小脸，放到婴儿床上。

    等她伸手要去抱老二的时候，秦泽阳讨好地说：“曦曦不哭了，要不我再背会，你看，我晃起来，他会笑。”

    泽阳这一晃，老二没哭，抽抽鼻子又要哭出来。

    “秦泽阳，你有完没完了，别又把孩子弄哭了。”

    泽阳没法子，又很幽怨的眼神，看着老二到了锦瑞怀里找个舒服的位子，打了个疲惫的哈欠，然后别过泽阳的视线，闭上眼睛睡起叫来。

    “锦瑞，他们好像不喜欢我！”

    锦瑞把老二收拾好，放到老大旁边的婴儿床上：“不，他们只是在抗议你，打扰他们睡觉了！”

    于是，泽阳悟了。

    他默默地把办公桌搬到了婴儿床的旁边，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两孩子身上，然后旁若无人地开始工作。

    “泽阳，你这是干什么？”锦瑞一时间没想明白。

    泽阳抬头，看着锦瑞的眼睛里，闪着嫉妒的光芒。

    “我正在培养和他们的亲密度。”

    于是，锦瑞也悟了。

    泽阳，这是在妒忌她怀胎10月，先一步培养起来和包子们的亲密值，但是他把衣服盖他们身上，是闹哪样啊！难道他以为儿子是狗吗？熟悉了他的味道就能提高亲密度？！

    一孕傻三年，锦瑞觉得这个规律，也试用在男人身上！

    可惜，泽阳还是没能和包子们培养亲密度，因为一个电话，让他匆匆出门了。

    锦瑞在泽阳走后，摸摸孩子们的熟睡的小脸，轻轻的，温柔地和他们说：“你们的爸爸，为了养你们，很辛苦，所以宝贝儿，你们以后多多对着他笑，多陪他玩儿，哄哄他开心，好吗？”

    两个宝宝挥舞着小手臂，皱着淡淡的眉毛，好像再表示反对！

    锦瑞无奈地摇摇头，把两宝贝的手放进被子，轻声哼着曲子，摇着小床，哄着孩子睡去。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响起来，锦瑞怕吵醒孩子们，快走几步，接起了电话。

    “请问是，苏锦瑞夫人吗？”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声，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是的，请问您是？”锦瑞似乎有一种预感，心砰砰跳起来。

    “我是spa美国国际摄影协会理事马库斯.杰森，您在上个月给我们寄来了一组关于新西兰的摄影照片，您的照片非常出色。同时，我们翻看了您以往的摄影照片，原来您自己创办了一个站，网站里的摄影作品有些很有特色，我们想收录一些您的作品参加我们这次影展。”

    spa创建于1934年，是国际上非常著名的一个摄影者协会，它每年都会举办一个影展，通过评比，选出最终获奖者。如果能获得奖项，那么获奖者将得到专业摄影技能证书，因为是国际上承认的证书，含金量当然和锦瑞曾经国内获得的奖项可比了。

    “杰森先生，我非常荣幸能参加这次影展。”锦瑞按住心口心脏的跳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苏锦瑞女士，能得到您的许可，我们也非常荣幸。”

    挂断电话后，锦瑞的心还久久不能平复。

    她这一步步走来，从最初一个小小摄影比赛的三等奖到现在走上国际的舞台，其中不管有多少挫折，多少辛苦，但是到底没有白费，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已经在摄影一途中开出了一条道来了。

    锦瑞走到包子们的婴儿床边，微笑着对两包子道：“宝贝们，你们真是爸爸妈妈的福星，自从有了你们之后，爸爸妈妈的事业都有了质的飞跃，谢谢你们，我亲爱的宝贝们。”

    对了，宝贝们还没有进过空间，为了感谢你们俩带给我和泽阳的幸运，带你们去一个新奇的地方看看。

    锦瑞心里想着，于是两手抓住婴儿床，瞬间锦瑞和两张婴儿床出现在竹楼里。

    奇怪的是，锦瑞这才脚点地，空间就剧烈震荡起来，这感觉分明就是当年空间升级时的感觉，锦瑞不敢停留，抓起婴儿床立马出去，幸好，锦瑞发现及时，三人刚刚出去，她再感应的时候，便发现空间已经关闭了。

    这时隔多年，空间再次升级，不知道这次空间会变成什么模样？

    锦瑞看着安然无恙的宝贝们，松了一口气后想。

    这次空间升级，是她带着宝宝们进去后发生的，难道和宝宝们有关吗？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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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    空间再次发生异变,这并没有对锦瑞和泽阳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家里新添了两个小宝宝，而两人又是经常到处跑的料,如果把宝宝放在空间里,就能及时照看了。

    就在两人感到可惜的时候,新西兰移民局给两人打来了电话。

    意思很简单,鉴于泽阳是个技术人才，而他们国家又非常缺少这类专业能获国际大奖的人才，所以他们非常同意泽阳加入新西兰国籍,而锦瑞的移民请求，也顺利通过,因为她名下已经有了一个牧场,同时为新西兰创造了经济价值，并解决了新西兰部分公民的就业问题，鉴于她本人也非常优秀。

    由于手续还没有办全，所以大概还需要2个月时间，才能办妥当，移民局的负责人让两人耐心等待。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接踵而来，两人为了金钟奖颁布典礼而出发去美国，当然锦瑞也要去办理一下spa入会手续。

    两个宝贝，锦瑞不放心把他们留在这里让别人照看，所以决定带上他们一起去。泽阳很担心锦瑞刚刚生产还不过一周时间，这时候国际长途会影响她身体健康。

    但是锦瑞的恢复能力很强悍，就是肚子上面剖腹的伤痕，都在慢慢消褪，所以锦瑞强烈要求一同前去。

    泽阳拗不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前两天外出了，不方便更新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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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    人生总是起起伏伏,让人捉摸不透。就像现在，泽阳被邀请去参加庆功派对,锦瑞也办好了入会手续,正带着两小子逛街购买派对材料的时候,接到了王佳的越洋电话。

    “社长,我们网站上出现了好多攻击下言论,还有一些模糊的照片,他们说你......怀孕了......这个，我知道一定是诬陷你们的,只是就我们网站上面的话还有处理，但是就连学校论坛上面也上传了很多照片，社长,你在那边能上国内网站吗？要不,等会我传邮件给你。”

    锦瑞挂断电话之后，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发起抖，头也有些发晕。

    她低头看着两个小子吐着泡泡的可爱神情，她的思绪飘向远方。

    这一年来，她总是在想，她在大二就结了婚，在大三就生了孩子，如果这个事情摊在公众面前，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她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把她扫地出门，觉得她败坏他们的名声。

    但是她曾经和泽阳谈过，问过他这个事情怎么办的时候，他只说请相信他。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个学生，不应该这个时候结婚生子，但是只有他们知道，如果孩子意外来临，他们绝不会选择把孩子流掉，因为他们是两世为人。

    路边有人礼貌地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锦瑞摇摇头，把婴儿车推到了路边，她坐在路边的木椅子上，仰着头，看那蔚蓝的天空。

    或许，是该回国了。

    派对是欢乐的，锦瑞做了一大桌子好菜，把4个大男人的胃给俘虏个彻底，哈利的父母亲非常和蔼，看到两个小宝宝，非常疼爱，整个宴会都一直帮锦瑞照看着俩孩子。

    派对过半，泽阳看到在远离人群喧闹的阴影处，锦瑞心事重重地站在那儿，他微微叹了口气，拿起一杯鲜榨橙汁走了过去。

    “锦瑞，不高兴？”泽阳拿着橙汁，递给锦瑞。

    锦瑞摆摆手，没有接过：“泽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泽阳拉着锦瑞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而他转到背后，一下接着一下，慢慢地推。

    “我发现有一股势力，一直在与你我作对。”

    锦瑞双脚抵住地面，让秋千停下来：“什么势力？”

    “你猜想的没错，世界上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偶然，每当我们有所成绩的时候，就会有灾难出现，一开始只是针对你，抄袭事件，宋冰莹事件，而在一年前，这个势力已经开始把我也作为了攻击目标。”

    锦瑞的神经慢慢紧绷起来，她一直的怀疑果真是真有其事。

    “一年前，我发现瑞阳的资金出现了奇怪的漏洞，有几笔钱不知去向，又有几笔钱来得莫名其妙，而做这个事情的，绝对是各中高手，做得非常巧妙，就连一直非常谨慎的陈方云也给瞒了过去。我寻着这几笔资金链追查，却发现根本什么都追查不到，这事情做得太完美，也就预示着事情的主导者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人。”

    “这个主导者能一直隐忍这么多年，说明他心思非常缜密，而且很有耐心，想要把他揪出来，只怕不容易？”锦瑞皱着眉毛，说。

    “是，所以我设了一个局。”

    锦瑞心里闪现了一丝头绪，一年前，设了局，泽阳开始反常。她想通了什么，说：“你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从这么多年的谋划来看，这个人肯定和华夏国政局背后的高官有关，而且他做了这么多，无非是不想让我们好过，那么索性，我们就演一场好戏，让他看到我们变得一无所有，狼狈地落在世界最底层。”

    锦瑞眼睛也亮起来：“然后就等着他来踩上我们几脚，看见他的真面目！”

    泽阳勾起一抹邪笑：“要让他知道，他惹得是他绝对惹不起的人！”

    狩猎即将开始！

    于是，泽阳和锦瑞提前递交了学期论文，以全a的成绩结束了新西兰留学之旅，两人带着白胖胖的两小子，在机场与大家道别。

    新西兰在南半球，2007年的12月，在新西兰是酷暑难耐，而在华夏国，则是寒风习习。

    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锦瑞和泽阳遭受了重生以来，最大的危机。

    瑞阳集团被查非法药品交易，据说共计1.5亿人民币，其中甚至包括毒品交易，而关于锦瑞被哪一个高管包养，出国生子的言论满天飞。她的网站已经瘫痪，杂志社门口有着一群自认为是社会公德捍卫者的人们，高举横幅谴责她是个不要脸的娼妓，作为公众人物给社会带来负面的影响！

    两人一下飞机，泽阳就被警方逮捕归案。

    锦瑞心里抽紧，婴儿车里的两小子也嚎啕大哭起来，锦瑞把两孩子抱在怀里哄着。就在这时，大批的新闻记者都拥了上来，媒体闪光灯拍个不停。

    锦瑞被媒体们簇拥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泽阳被带走。

    她模糊的视线中，只余下泽阳的笑容还有那一句无声的话：“我没事，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等到泽阳消失在机场，锦瑞抱着孩子，脸变得冷漠。

    机场的保安姗姗来迟，把媒体记者拉开，锦瑞只看到一条路，她也只余下一个念头，她要离开。

    无视那一直要扑到她身上的人群，她一路行走，恍惚间，还记得泽阳说过，两个人的路两个人一起走。

    现在却只留下她一人。

    锦瑞坐到出租车上，整个人在一霎那似乎失去了重心，浑浑噩噩，麻木不醒。泽阳就是她的阳光和雨露，因为有他在身边，她才一直勇敢而无所畏惧。

    这个世界上，只有泽阳是和她一样的人。

    所以，当这一天，泽阳突然身陷囹圄，无法再理所当然地为她遮风挡雨的时候，她感到了孤独无依。

    怀中的两个小子咿咿呀呀地叫起来，挥动着的手臂摇摇晃晃，唤醒了锦瑞的神智。

    “我这是想什么呢？”锦瑞拍拍脑袋，泽阳不过是配合调查而已，怎么自己就这么多愁善感了，似乎生了孩子之后，她就变得软弱了呢！

    她抱起孩子，轻声哄着他们，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突然，车身被剧烈地撞击，锦瑞的腰身被突破的车头拦腰而撞，两个孩子从她的手中撞飞出去。

    “不——！”

    而车子因为撞击，撞破了公路的栏杆上，剧烈地撞在了山体之上。

    两车相撞，弄破了油箱，黄色的火焰，在车里燃烧起来。

    锦瑞咬着牙，腰间被破裂的铁皮划出一个大口子，手上，腿上都是火的灼烧，她用力推开门，想找到宝贝们。

    一个强壮的手臂，破开了门，一把抱出锦瑞。

    “救孩子，救我的孩子！”

    锦瑞的脸被火焰灼烧地泡着血泡，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抱着她的男人暗骂一声，一刀劈晕了锦瑞。

    “狗娘养的，竟然不守信用！”

    强壮高大的男人，骂完之后，把锦瑞搬进车内，快速消失在盘山公路之上。

    s市，锦瑞家。

    电视上播放着最新的新闻。

    “今日，从江城国际机场下来的盘山公路上发生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一辆私家车和一辆出租车两车相撞，引发火灾。私家车是一位女士，s市牌照，具体身份还在核实中，目前在江城第一医院就诊。出租车内人员，据有关人士透露，当时车上有4人，1人为司机，1个女士，外加2个婴儿。此名女士就是就读于f大的女大学生，并创办极地杂志社的苏锦瑞女士，2名婴儿可能是苏锦瑞女士的孩子。现在出租车因严重变形和全车燃烧，车内情况不明，但生还率只为2%，有消息将第一时间继续报道。”

    锦瑞妈“噗通”一声，晕倒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康康连忙呼喊锦瑞爸。

    锦瑞爸和奶奶这个时候也听说了这件事情，神情也怔怔的。

    “爸，奶奶，你们醒醒！姐姐，那么厉害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妈晕倒了，咱们先把妈送到医院去吧。”

    这一家人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把锦瑞妈扶起来，送往医院。

    锦瑞家里一片混乱，而另一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锦瑞二姨家，宋爸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急得不知道怎么办？

    那辆私家车，分明就是他家的车，他老婆怎么这么傻，真得做出这种事情来了！宋爸心里在骂他老婆，一边也着急他老婆伤势如何？

    他连忙拿了皮夹，往外跑！

    老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冰莹已经不在了，如果你也不在了，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啊！

    江城，梅耀兰和陈方云家。

    梅耀兰正在给半岁的女儿喂奶粉，陈方云心急火燎地跑进来。

    “耀兰，不好了，泽阳和锦瑞都出事了，你把糖糖送到我妈家去，你去保释泽阳，我要去看看锦瑞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了？”梅耀兰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泽阳被抓进警局了，锦瑞和他们的孩子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很可能......”

    死了？！

    梅耀兰手中的奶瓶脱落。

    怀中的婴孩，哇哇地大哭起来。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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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好热,好烫，锦瑞艰难地睁开眼睛，她感觉有什么黏糊的酸辣的液体流入眼睛里。

    这是什么？

    大脑昏昏沉沉的，无法清醒过来，她听到模糊的声音在旁边模糊地响着。她想用力听清楚，但是视线依然一片模糊,而耳朵里也是轰隆隆的声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使劲力气咬下舌尖，微微的痛觉在她脑海里慢慢扩散，然后,变成了炼狱般的痛苦！脸上,手上，腿上，腰上，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想起来。

    她发生了车祸，发生了大火，而宝宝们......

    身上的痛，比不上心中的痛苦，她耳里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

    “她的伤能不能治好？”低沉的男声，听着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80%重度烧伤，20%轻度烧伤，这种全身性烧伤，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幸事，就是全身性的整容也恢复不到原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

    “她会变成怎么样？”女声听起来很年青，压抑着的声音里有着难掩的兴奋。

    “她的相貌会变得很丑陋，连鬼都不如！”

    “哈哈哈！苏锦瑞也有今天！她变成这样，男人们还会喜欢她，围着她转？！做梦去吧！”

    “狗娘养的，死八婆，你搞成这样，以为我龙虎帮打不死你！”低沉的男人声音含着怒火，抡起一拳就打响女人的脸。

    女人重重落在地上，她依然在那里笑：“打吧，打吧，你不是想得到她吗？她变成这样，就不会有人和你抢了，我在帮你呢！”

    “狗娘养的！”男人又要打，但是被一群人揽住。

    “大哥，杀了她，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何必和一个只会用武力说话的人废话，苏锦瑞变成这个样子，你以为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还不如去看秦泽阳，啧啧，他伤心欲绝的样子才是好看！”又是一个女人加入进来。

    这女人说好话，就听她的脚步声向着锦瑞走去。

    锦瑞闭起眼睛，她已经听出了这三人的声音，虽然变了不少，但是她记得他们！

    一个妖孽瘦弱的男孩，张扬！

    一朵清纯小白花，宋倩！

    还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马菲蓉。

    “苏锦瑞，你变成这样，秦泽阳还会喜欢你吗？我还真是好奇了！要不要把她仍在野地里，让大家一起看看，曾经风光无限的女超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冰凉的匕首触摸到她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

    锦瑞感觉到有什么在她脑子里断了。

    一个稍显稚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我挑了你手筋，让你拿不起相机，我断了你脚筋，让你无法行走！你毁了我的名誉，我就毁了你的世界！”

    锦瑞脑子隆隆作响，她紧紧闭住眼睛，这个时候，如果她睁眼看到他们的面目，他们绝对会杀了她！

    为了出去，为了活着出去见泽阳，她要忍住，要忍住！

    “小宝清，没想到你这么残忍！张老大，你看，这样的废人，你还喜欢，这可不是你心心念念了5年的美人了，她是个丑陋的残废，你还要她吗？哈哈哈！”马菲蓉大笑。

    还趴在地上宋倩也大笑起来。

    锦瑞心底翻滚起浓浓的仇恨。

    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是这些人搞得鬼！

    十年河西，十年河东！没想到，过了3年，宋倩竟然能傍上厉害的人物，把她和泽阳捉弄于股掌。马菲蓉、余宝清、张扬，和她有仇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组成复仇者同盟了！

    呵呵呵，真是有趣！

    如果，这个时候，有空间，那该多好！

    剧烈的疼痛，一波又一波袭来，锦瑞难以支撑，又昏睡了过去。

    几个女人都走了。

    张扬看着躺在床上留着脓水血水，面目全非，手筋脚筋全断的苏锦瑞。

    他眯起眼来，想起在高中的时候，她姣白的面容，在夜色中像镀了一层光，特别地吸引人。她矫健的身手，犹如一条游龙，在他们中间飞舞。

    那个时候，他总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而这些年，她越来越耀眼，一直是他前进的动力，他告诉自己，只有更强壮，实力更强大，才能控制住这条游龙。

    但是看着在床上蠕动着血肉模糊，散发出恶臭的人，他皱眉，这个人不是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

    这么恶心的人，怎么会是他心中的人！再多看一眼，也是玷污他的眼睛。

    “把她扔到深山里去！”

    “是，老大。”

    盘山公路。

    泽阳坐在副驾驶座上，梅耀兰正疾驰在路上。

    如果这个世界，苏锦瑞不在了，那么秦泽阳还有必要活着吗？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锦瑞过上好的生活，能和她一起有一个美满的将来，如果，她不在了，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秦泽阳，你必须振作，苏锦瑞，她一定活着，你也得好好活着！”梅耀兰看着泽阳那萎靡的神情，着急地大吼。

    泽阳没有回答，他的思绪只留下苏锦瑞这三个字。

    到了事故现场，火警已经灭了火。

    陈方云看到两人，跑了过来：“有个好消息，车里只有1具驾驶座的焦尸，并没有发现其它的尸体。这说明，锦瑞和孩子们逃出去了。”

    “如果他们逃出去了，身体受了伤，肯定走不了多远，我们在山道上找找看！”

    一群人在山上，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无尽的搜索！

    但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大家都有些绝望，以车变形的程度，还有那滚滚的大火，就是逃生，也肯定受了严重的伤，一天一夜过去了，时间已经过了搜救最佳时间。

    几个警察在那里嘀咕：“累死了，又加了一夜的班。”

    “再干几个小时，就能下班了！”

    搜救部队要撤离了，但是泽阳不放弃。

    他不相信，他的女超人不再了，他不相信他和她的天使宝宝们不再了。见不到尸体，他不会死心的。

    “泽阳，休息一下，喝口水，吃点东西！”陈方云拿着东西递给泽阳。

    泽阳连头都没有抬，继续往更深处搜索。

    但是警察拦住了他。

    “秦先生，您现在是警方调查对象，虽然有人保释，但不能离开警方势力范围。”

    泽阳一把挥开，继续往前。

    “秦先生，请配合，如果您不配合，我们会强制拘留您！”

    泽阳依然一把挥开，于是几个警察上前想制服泽阳，但是泽阳的力气虽然比不上锦瑞，但是干翻几个普通人的力气还是有的。

    终于，有人掏出手枪对着秦泽阳的脑袋：“秦先生，请你配合，你刚刚的行为，我们可以告你袭警罪，你要是再深入，我们可以告你畏罪潜逃，当场击毙！”

    泽阳勾起唇笑了：“百无一用是警察！”

    “你说什么？”脾气暴躁的警察已经扣动了扳机。

    “我老婆孩子现在危在旦夕，也许我坚持找下去，就能救他们的性命，但是你们警察却要撤退，什么24小时，什么48小时，都是狗屁，你们不在乎他们的生命，我在乎，你们要下班了，你们就给我滚，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我自己找！”

    泽阳的话，到底触动了他们的心。

    他们缓缓放下手中的枪，而陈方云和梅耀兰也赶了过来，好言好语地和警官们解释。

    于是这群人决定和泽阳一起继续寻找。

    白天再次迎来了黑夜，他们已经进入了深山。夜晚的深山气温非常低，树枝上都挂满了冰棱。

    时不时的几声野兽的叫声，让几人有些胆怯。

    泽阳凭着信念继续走着，往前走着。

    其中一个警察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大叫起来。

    “啊！救命！有鬼，有鬼啊！”

    大家转过头去，看到满地的树叶堆里，一个肮脏的块状物横在那里。

    “别动，别动，是我老婆！”

    泽阳蹒跚地爬到了锦瑞身边，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她的鼻子，微弱的鼻息提醒着他，她还活着。

    他亲向她狰狞腐烂的额头，嚎啕大哭：“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几个人用手电筒照在锦瑞的脸上，烧伤的泡全破了，沾满了泥土，还爬满了虫子，秦泽阳竟然能亲这样一张脸。

    大家都有些反胃，有几个转头呕吐起来，就连陈方云和梅耀兰也觉得恶心。

    秦泽阳到底有多爱苏锦瑞，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看着大家都非常嫌弃地远离，泽阳默默背起锦瑞。

    一路无话，众人看着泽阳的坚持，看着他背着锦瑞走出大山深处，他们都被他的深情所感动，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真得会是经济犯吗？

    陈方云搂住梅耀兰的肩膀：“锦瑞没事，泽阳也不会有事了。”

    梅耀兰看着软趴趴的锦瑞，想到那张恐怖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真的没事吗？这样的她，还能活下去吗？

    由于几个警察请求了支援，所以救护车还算快速地到达。

    医护人员看到锦瑞这幅模样，全都倒抽了一口气。

    泽阳默默地坐在医护车上，看着忙碌的医护人员给锦瑞插呼吸机，检测心跳，他突然有种颓然。

    这样的重生有意义吗？

    虽然得到了巨额的财富，得到了尊贵的地位，得到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但是你却成了这样。

    锦瑞，你一定要醒过来，告诉我，咱们的重生到底有没有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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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    江城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

    透过玻璃窗,泽阳痴痴地望着全身插满输液管,绑满了绷带的人。

    医生刚刚和他聊过，锦瑞全身灼伤,因为没有及时治疗，皮肤严重溃烂，但是很神奇的事,这么严重的溃烂，没有引起更多的并发症。换句话说，锦瑞外表看着严重，但是其实并没有生命危险,会很快醒过来。

    医生归功于锦瑞平时注意锻炼,免疫机能非常强悍。

    但是医生也表示很遗憾,车祸时有铁皮撞入锦瑞腹部，切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重伤了锦瑞的卵巢和子宫，而且细菌感染严重，所以医生手术时，切除了部分子宫和右卵巢。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锦瑞以后怀孕的几率会变得非常小。

    泽阳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也许他们天生就没有孩子的缘分，因为强求，所以老天降下了惩罚。

    他只要锦瑞平平安安，一切都好。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远及近。

    锦瑞父母还有小康康赶来了。

    “泽阳，锦瑞怎么样了？”

    泽阳“噗通”一声跪下，对着两个大人深深地伏□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锦瑞，让她受了这些苦。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让你们承受了这些痛苦。对不起，真得很抱歉！

    “傻孩子，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司机，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锦瑞妈哭得上气不接下去，但是却并没有因为锦瑞的事，迁怒泽阳。

    “傻孩子，你先起来，先和我们说，瑞瑞的情况怎么样了？”锦瑞爸把泽阳扶了起来，有些焦急地问。

    “没有生命危险，明天早晨应该会清醒过来。”

    两夫妻听到这些，松了一口气。

    但是当看到锦瑞那缠满绷带的身体，还有无数的管子，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疼起来。锦瑞妈的泪水刷刷流下来。

    “我可怜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遇上这样的事情！我可怜的女儿！”

    “啊——！她怎么没死，怎么会没死！我没有撞死她，竟然没有撞死她！不，我要杀了她，让她给我女儿偿命！”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跑到窗边，用力的拍打窗户怒吼！

    锦瑞妈和锦瑞爸抬头，气愤地望着那个疯女人。

    唯独康康镇定地望着那个女人，然后他瞪大了眼睛：“是二姨！就是她撞了姐！”

    锦瑞妈和锦瑞爸呆住了，仔细看，真是孩子她二姨。锦瑞妈挣脱锦瑞爸的手臂，扑了上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你亲外甥女啊！她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为这么要这么做？！”

    宋妈一把推开锦瑞妈，锦瑞妈的额头撞在了墙上，很快流出了鲜红的血。

    “为什么，她害了我女儿，我要她以命抵命！现在，你知道，失去女儿有多少痛苦了！哈哈，我把她撞死了，哈哈！”

    泽阳冷峻着脸，一把拽过宋妈的手臂，把头凑近她的脸：“再让我告诉你一次，你女儿是自己害了自己，不是苏锦瑞！”

    宋妈看着泽阳的脸，立马惶恐起来：“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害我女儿，不要害我女儿，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时，宋爸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拉过缩在墙角的宋妈，说：“她自从冰莹死后，脑子就不清楚了，锦瑞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她脑子不清楚，你们不要这样逼她！”

    “疯了，真是个好理由！杀人不用偿命！给我滚！”泽阳双目圆睁，温柔的面目早就只剩下冰封。

    康康跑过来，牵起泽阳的手，默默给予他支持。

    锦瑞妈被锦瑞爸扶着去包扎，遇到医生，就问了他们锦瑞怎么样了？两人听到锦瑞以后容貌会受到很大的损伤，并且很可能不能生育，两个半百的老人，潸然泪下。

    一个女孩子这辈子最重要的两点，做母亲的权利还有美丽的资格，全都被剥夺了，以后他们的女儿该怎么办？

    在众人殷切地盼望中，锦瑞终于醒了过来。

    “妈，姐姐醒了！”一直注意着锦瑞的康康，第一个站起来报喜。

    “瑞瑞，你醒了，渴不渴，我给你拿点水喝。”锦瑞妈给她拿来吸管，让锦瑞润润喉咙。

    “妈，咳咳，爸，对不起。”锦瑞为自己受伤让两人难后而道歉，也为自己瞒着他们结婚生子而道歉。

    锦瑞妈眼眶再次泛泪，但是她转头把眼泪抹掉，说：“没什么对不起，泽阳已经给我看了我小外孙的照片，非常可爱，妈妈太喜欢了。”

    锦瑞妈刚说完就被锦瑞爸捅了一下，锦瑞妈连忙反应过来：“瑞瑞啊，妈妈就是想说，等你好了，咱们再办一个隆重的婚礼，给你和泽阳，好不好？”

    锦瑞听到孩子，麻木的心，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但是看着锦瑞妈和锦瑞爸的强颜欢笑，她在绑带后面也笑了笑：“妈，爸，谢谢你们！”

    锦瑞妈和锦瑞爸点点头，眼眶又不由地再次泛红：“傻孩子，谢什么，你这次没事，多亏了泽阳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找你，这脚都走起泡了，人都瘦了一圈，你和他好好聊聊。康康，咱们出去打饭，让姐姐和你姐夫聊聊天。”

    病房里只剩下泽阳和锦瑞。

    泽阳望着锦瑞的灰蒙蒙的眼睛，拉着锦瑞同样缠满绷带的手抽紧，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突然笑出声来：“锦瑞，我发现你太可爱了。”

    在泽阳的笑声中，锦瑞麻木的心有了丝毫的松动，她的声音沙哑而平淡：“我这样子，你还说可爱？”

    “我一定要拍下来，等你好了那天，让你自己看看，有多少可爱。”泽阳说完，还真拿起手机，把锦瑞给全部拍了下来。

    “看，包的就和只粽子一样的，多可爱。”

    锦瑞皱眉：“白色的粽子，多奇怪！”

    “我会和医生说一下，下次换绿色的绷带。”泽阳一本正经地说。

    锦瑞牵了牵嘴角，泽阳，你这个笑话真冷，但是谢谢你。

    “泽阳，我看见了那群人......”锦瑞把自己昏迷，然后被人救出去，然后见到的一帮人和泽阳说明白。

    “原来是他们！”

    果然，他们就是来寻仇的，看到他们落难，他们就从耐不住兴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锦瑞，抱歉。”泽阳本以为把他们有宝宝的消息泄露出去，这样已经足够让那群人觉得锦瑞的人生将跌入谷底，但是现在却发现，那群人根本就是吃不饱的饿狼，他们是想把锦瑞至于死地，或者是让她生不如死才甘心！

    泽阳注视着锦瑞现在那双没了神采的眼睛，心中的痛在无边的扩大。

    “无妨，只要有命在，这些伤算不了什么。”锦瑞淡淡说道。只要有命在，一切就都有可能，如果依靠她强悍的恢复能力，肚子上长达7厘米，丑陋狰狞如同蜈蚣的剖腹产刀疤都能消褪，这些皮肤表层的烫伤又怎么不会痊愈、

    锦瑞对自己的恢复能力充满信心，但是她并不打算直接和泽阳说，因为她想看看，当她变成丑八怪的时候，泽阳是否能对她一如既往。

    泽阳俯□子，轻轻的吻落在锦瑞的额头上。

    “锦瑞，好好休息，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泽阳的内心燃烧着熊熊烈火，既然他们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那么就让他把他们连根拔起。

    两人虽然都平静的说着话，但是谁都没有去碰那个让他们最最心疼的雷区。

    宝宝怎么样了？

    他们得救了吗？

    锦瑞从大家的表情中早就知道了答案。而泽阳也已经失去了希望。

    突然，两人的身体都蓦然僵直，双眼瞪大。

    空间回来了！

    而在这片鸟语花香的世界里，在草坪上，一群五色精灵，正用花蜜喂着两个孩子。

    “咿咿呀呀......”小家伙们砸吧砸吧着小嘴，看起来味道十分美味，两小家伙欢快地踢着小腿，挥舞着手臂。

    泽阳这个大男人，这几天一直精神紧绷，就是最绝望的时刻都没有流过半滴眼泪，却在看到两小子安全的出现在他眼帘中，泪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

    “噗通”泪水落在了锦瑞的心湖，让她沉寂了的心湖泛起生命的漪沦。

    “宝宝们，没有死！”锦瑞的心中在呐喊着。

    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泽阳，他们......？”锦瑞不敢置信，她怕她看到的是幻觉，她不敢动，她怕她一动，这美好的画面就会破碎。

    “我也看到了，是真的。”泽阳也喃喃地说道。

    锦瑞现在在重症监护室，病房里有闭路电视，泽阳转身走进厕所，闪身到了空间。

    在锦瑞的意识中，她看到泽阳抱起了孩子，看到他们甜甜的笑容，是真的，真想也抱抱他们，可是她全身都插满了管子，根本就动不了。

    泽阳把宝贝们安置在竹楼的床榻上，嘱咐唧唧他们看好两个孩子，这才出了空间。

    他凑近锦瑞耳边，轻轻地说：“锦瑞，宝宝们很健康，没有受伤，现在我们还不能把宝宝带出来，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监视着我们，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锦瑞明白的点头，即使她现在很想亲手拥抱孩子们，但是现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她知道怎么做。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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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    “季老，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泽阳打电话给了季教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事情,但是很抱歉,我无能为力。”电话那头传来了季老的拒绝。而电话这头的泽阳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是我强人所难，季老您不用道歉,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好。”

    泽阳望着已经断线的电话，若有所思。

    “怎么样，和我们预想的一样，他不肯帮忙？”林森问泽阳。

    “是的，看来,你查到的消息，果然是真的，上次宋冰莹的死和季子明有关。”泽阳脑子高速运转，他从林森这里得到了不少情报。

    吴仙花在结案之后，他们查出她的银行账户里多出一笔50万的巨额汇款，而且她经常偷偷摸摸去约见某人，据林森近一年的调查，这个人就是季子明家的管家。

    宋冰莹死之后，因为宋妈和宋爸舍不得把女儿火葬，而是花了一大笔钱，把宋冰莹的尸体冰冻在了医院的冷藏室内。林森通过特殊关系，仔细检查过宋冰莹的尸体，他发现，宋冰莹的脑后有一个二次伤口，是用利器如匕首等物直接插入导致的脑死亡。

    “或许，我们可以这么猜测。”泽阳眯起眼睛，显然已经理出了头绪，“宋冰莹是季子明的女朋友，她以怀孕要挟季子阳娶她，并且要求季家帮她出国去哈佛留学。季家无奈答应，但是季子明显然也是受害者，根据你给我的消息，宋冰莹曾经设了一个圈套，让季徳误会是季子明强暴了宋冰莹。所以季子明对季徳的决定不服，对宋冰莹也产生了恨意，所以他也设了一个局。”

    泽阳拿出宋冰莹在锦瑞家出事的照片。

    “他想杀了宋冰莹，但他没有这么笨，他不能直接去杀了她。所以他联系上了吴仙花，吴仙花是个贪财，极为自私的一个人，她既然能为了再嫁一个好老公，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么为了钱，陷害自己的侄女又有什么做不了的！于是吴仙花见财起意，来到锦瑞家，故意不小心弄脏了宋冰莹的鞋，然后在她鞋底刷了油。看准锦瑞进来的时机，把鞋子还给她，然后匆匆离开，因为心里惊慌，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碗，这才留下破绽。”

    林森听着泽阳的分析，心里也有些明白过来。

    “但是宋冰莹这么一摔，并没有死，所以季子明又去医院把她给杀了，这一点不合理，如果是二次受伤造成的受伤，医生不可能不知情的。”

    泽阳拿出了一份报告：“原因很简单，以为主刀医生一开始可能以为是医疗事故，而且这位主刀医生马上就要上升为脑科主任医生，鉴于季家表明的态度，一直想让宋冰莹就这么死了算了，所以这位医生，即使发现了什么，也顺水推舟，直接说是医治无效死亡！”

    “季徳知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不可能把尸体留在医院，作为证据！”林森有一点没想明白。

    “我怀疑季子明潜入医院杀人的这件事情，季徳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估计连宋冰莹这个人都懒得来医院看一眼。季子明毕竟年纪小，事情做得不周密，不过，就是这个不周密，让我们才有了反扑的机会！”

    2008年1月1日，新的一年的元旦，江城第一医院，普通病房里。

    因为锦瑞的伤势已经得到控制，所以转到了普通病房。

    元旦，学生们都放假了，锦瑞的床前聚集了一大批人。

    “班长大人，你在新西兰有什么伟大的建树，咱们班这一年里，过得真不舒服，二班的人事事都抢在我们前头，我们无限怀念您在的日子啊！”油嘴滑舌的夏一天又在逗趣！

    “你还有脸说了，班长走之前，你可是保证会事事争先，绝不给班长抹黑的。”孙贤叉腰说。

    “孙贤，别这样。”一个高瘦的男孩子站起来，憨憨地拉住孙贤。

    “张耀，别拉我！”孙贤嘟嘴。

    “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走远点，好不，班长大人还有休息呢！”夏一天跳出来维护世界和平。

    “你们看，电视新闻。”何航乐喊着大家，神情很惊讶。

    悬挂在墙上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最新的新闻报道，这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季宅里面现在站满了人，很多黑衣警察正在梭巡，一大堆媒体记者正在报道最新情况。

    “原江城大学学生，后于美国留学的季子明，因涉嫌故意谋杀一名华夏籍女子，现正在被追查归案中。此名学生是现任华夏国科学院院长季誉的孙子，而谋害的华夏籍女子，是一年前的一宗谋杀罪的被害者，时隔一年案件又有了新进展，让这个案件的负责官林森给我们讲解一下。”

    “现在嫌疑犯还没有逮捕归案，所以暂时没有最新消息。”林森正在季子明的住宅里搜索，没空理这群烦人的记者。

    病房里的孩子们都大呼小叫起来。

    “就说这种官二代，都是心狠手辣的，难为我们班长为他背过黑锅！”

    “班长，我们永远挺你，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谎言，总有一天会想这件事情一样真相大白的！”

    锦瑞看着这一张张真挚的脸庞，声音带着笑意：“外面说得并非都是假话，我确实在新西兰生了一对双胞胎。”

    “啊！”大家瞬间石化了。

    张耀的表情，更是复杂得让人难解。

    “那爸爸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荐最多舌的夏一天发表大家的疑问。

    锦瑞笑着抬手，说：“是他。”

    顺着她的手，大家看到了站在窗口的秦泽阳。

    他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外面只套了一件深色的风衣，让人看起来很单薄。他面容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温柔。

    不知怎么的，看着安静的泽阳，大家不由得心里一酸，他，瘦了好多！

    “我们结婚了。”锦瑞的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幸福感。

    大家心里都有疑问，为什么两人要在大学里结婚生子，但是现在大家听着锦瑞话里的辛福感，大家都没有问出来。

    有什么好问的，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不就是早早领证了吗，不就是早早生孩子了吗？比起这些，发生在他们班长身上的更加悲惨。

    “靠，外面那些龟孙子，竟是造谣，我们班长大人和饭爷那可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守得云开见月明，这才能结婚，得到爱情结晶的！”夏一天又开始吼吼了，“不行，我一定要帮班长大人恢复名誉！”

    “对，不能让班长大人受这不白之冤！我们都是新闻系的精英，一定要挖出事情的□□，把那个到处造谣的人给逼出来！”

    “好，算我一份！”

    “也算我一份！”

    大家万众一心，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

    等大家都散了，张耀在孙贤的鼓励下，留了下来。

    锦瑞向着泽阳点点头，泽阳走过来，查看了一下锦瑞的点滴，然后帮她把病房门关上。

    张耀是一个非常害羞腼腆的男孩，他坐在那儿，即使鼓足了勇气，还是开不了口。在踌躇中，锦瑞先开了口。

    “一年不见，张耀你变瘦还长高了不少，变得真帅气！”

    张耀听到喜欢的人得夸奖，脸变得通红，他挠挠头，挺不自在：“锦瑞在国外过得好吗？”

    “很好，同学们对我很照顾，还交了一个特别美丽的姑娘作为朋友。”

    “那个，那个，其实我……”张耀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张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等你看了我这张脸，你再说，好吗？”锦瑞把包裹在脸上的绑带一圈圈地解开。

    “锦瑞，别，你的伤口会感染的。”张耀担心地想阻止锦瑞的动作。

    “没事。”锦瑞把绷带解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她布满伤痕、污秽不堪的脸。

    张耀吓得倒退，低头避开锦瑞的脸。

    “张耀，我的脸好不了了，它会永远地留着疤痕，你能接受得了吗？”

    “我能，我当然能，我只是有点不适应。”张耀辩解，他鼓起勇气，再次注视锦瑞，“看我现在就可以。”

    “是吗？如果你能坚持5分钟，我就信了。”锦瑞牵动嘴角笑了笑。

    但是锦瑞的笑容，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张耀感到一阵反胃，扑向了卫生间。

    “张耀，你出去帮我把泽阳叫进来，让他给我重新缠一下绷带。”

    张耀低着头，开了门，泽阳神情自若地来到锦瑞身边，动作温柔地把干净的绷带重新一圈圈绑好。

    整个过程，泽阳做得自然而细致，神情依然是淡淡的温柔。

    锦瑞抬头看向张耀：“张耀，你刚刚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张耀望了望锦瑞，再看向泽阳，他输了，不是输给了秦泽阳外表和成就，而是那颗深爱着锦瑞的心。

    秦泽阳看着锦瑞，仿佛锦瑞依然是那耀眼璀璨天边的星星，而他看她一眼，就没有勇气能坚信自己能和这样的她携手百年。

    张耀最后落荒而逃。

    泽阳身手刮刮锦瑞缠着厚厚绷带的鼻子：“就知道调戏小男生。”

    “只有让他自己明白，他对我的喜欢，不过只是一时的迷恋，他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默默支持着他的人。”锦瑞抓过泽阳的手，认真地问，“泽阳，你也是今天第一次看到我的样子，你真不觉得恶心恐怖，如果以后我一直这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小傻瓜，我会有我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我对你的喜欢永世不变！”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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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    08年是个风波不断的一年,多少家因为07年股市的红火而纷纷入海,可是今天的暴跌又让多少人家损失惨重。人生际会,时时有人倒霉遭殃，也有人鲤鱼一跃入龙门,从此繁荣富贵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大三下半学期开始，锦瑞这班的同学们都忙着各显神通，这不，新闻系的高材生绝对不是白吃饭的！

    各大报社纷纷登出锦瑞的成长生平，把锦瑞描述成一个正直善良,坚韧不拔的女性正面形象，然后又把她和泽阳共同奋斗，共同进步的携手并进的爱情故事描写地可歌可泣，感人肺腑,最后再写锦瑞遭此大难，现在躺在病床上，而两儿子也不知所踪，很可能已经死亡，并且医生说锦瑞以后再难生育。

    三人成虎，几大报行，几大网络都这么宣扬锦瑞，苏锦瑞的形象在人们心中从憎恶讨伐的对象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可惜可怜的对象。

    少女们感叹她爱情的坎坷。大妈们觉得这孩子太可怜，纷纷说，幸好她曾经生过孩子，不然这辈子都不知道怀孕的幸福。而更多的人觉得这样一个才女，如果因为这些不幸的事情，而被学校退学，被社会不容，是错误的。

    f大校长鉴于新西兰校方，还有社会舆论的压力，最终决定，对于锦瑞在大学期间怀孕生子的行为只记一个大过，不取消锦瑞学籍。

    所以在天气慢慢变热的时候，在f大的校园里，经常能看到大家推着坐在轮椅上，一个带着大口罩的学生奔走在各个教室里学习的情景。

    而瑞阳集团的危险状况，更像一个乌龙事件。

    电视新闻。

    泽阳挺直着身体，说，他的大笔资金，并不是非法购买药品，而是把资产转移到了新西兰。

    他在新西兰有一个建筑公司，并且这个公司得到新西兰政府认可的。

    新西兰外交官也介入到了这件事情当中，秦泽阳现在是新西兰公民，华夏政府无权处置他国正直善良，获得过国际大奖的优秀公民。

    警方再次查证，这些不明去向的大笔资金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瑞阳集团的正名了，并且还愈加兴旺起来。

    春去秋来，在一切坏事情都过去的时候，泽阳的反扑行动也得到圆满成功。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啊！”在空间里，锦瑞满头大汗，脱下沉着的练功服，白皙光滑的脸上有着凝重的表情。

    泽阳皱着眉给她擦汗，并在她的手腕脚腕处细心地上药。

    “泽阳，不要紧张，我的伤已经全都好了。”锦瑞甩甩手腕，笑眯眯地说道。

    就犹如锦瑞当时预料的那样，她的伤虽然严重，但是在她的恢复力之强悍，不是现代医学能预料的。

    肌肤重生，断筋再续，大半年的修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从前。甚至因为凤凰涅槃，如获新生，变得更加灵活强悍。

    泽阳不理锦瑞的大大咧咧，看着如花美眷总是能想起锦瑞当时重伤的样子，他牢牢拉住锦瑞的手，把药膏涂完。

    锦瑞便也随他去了：“原来一切都是宋倩那□做的。”

    大半年前，因为锦瑞重伤，还有泽阳故意设的陷阱，那些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于是泽阳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终于查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宋倩当年一直对锦瑞怀恨在心，所以她上了大学，和官小姐套近乎，然后搭上了财政局局长的这条路子。

    她年轻貌美，还是个女大学生，那局长对她是百依百顺，小小折腾两个无名小卒，也是容易事情。

    宋倩联合了余宝清、马菲蓉，还有张扬这些对锦瑞有所图谋的人，4人一拍即合，就处处设陷阱让锦瑞跳。

    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财政局长以为随便能干掉的两人，却是两只有头脑又打不死的小强，既然他打不死两人，那么锦瑞和泽阳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们递给检察院，他在位10年的黑账。

    这黑账每一条都能够他在监狱呆上一辈子。

    08年的暑假，锦瑞要去完成一个梦想。

    她要带着雄鹰登山社的成员们登上珠穆朗玛峰。

    上辈子，这群年轻人死在了山上，这一次，她会带着他们得到他们属于他们年轻人的荣耀。

    一步一个脚印，雄鹰登山社的成员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苏锦瑞，也一直期待着她这个社长能带领着他们登上属于他们社团的高峰。

    一行人就是一片脚印。

    互相支持，互相协助，用锦瑞的信念，就是大家一个都不能少，有多少人在山脚，就有多少人在山顶。

    早就出社会的曾向漾和胡兰兰也一同参加。

    但是途中总有那么一个人不合群，就如同胡兰兰。

    “起风了，大家在那块礁石上扎营休息。”锦瑞一声令下，就意味着今天的登山进程已经结束。

    但是胡兰兰却不顾锦瑞的警告，一个人偷偷在夜晚攀爬，她不服气，她心里一直想先锦瑞一步，爬上封顶。

    等到发现胡兰兰不见了，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昨晚一夜的风雪，大家脸上都不乐观。锦瑞当机立断，让大家继续在这里修整，让曾向漾留下来照看大家，自己则去寻找。

    山路陡峭，冰雪更是很滑。

    这一天一夜过去，锦瑞终于在一处山洞处，遇到了被压在积雪下的胡兰兰。

    她把她背到了营地，取火。

    胡兰兰慢慢苏醒过来，看到大家关切的眼神，什么骄纵的脾气都消失无踪，她真的以为死定了。

    大家纷纷说，是苏社长救了她。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被冰雪压着，她以为她活不了了，她在心底说，如果谁来救她，她感恩那个人一辈子。

    胡兰兰看着那个带着大口罩，只余一双眼睛在外面的锦瑞。

    “谢谢。”她轻声说。

    锦瑞点点头，然后很认真地问：“要不要再上去？”

    胡兰兰心里震惊：她这样子，只会造成大家的累赘，还能一起上去吗？但是她真的很想站在天下第一高峰上，插下旗子，留下最灿烂的笑容，和向漾一起。

    她点了点头。

    “好！”锦瑞伸出手，拉住她：“咱们一个不少，爬上顶峰！”

    她的坚定感染了大家，大家全都伸出手，大声呼喊：“好！”

    曾向漾注视着现在被包裹的严实，看不到面容的锦瑞，知道那些面纱背后有着一张丑陋的脸孔，但是他却觉得就是这么一个人，都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于是，大家齐心合力，终于登顶。

    锦瑞插下了两面旗帜。

    华夏f大雄鹰登山社！

    极地风光杂志社！

    她终于成功了，一个不少，让他们这群全世界平均年龄最小的团队登上了珠穆朗玛峰！

    08年这个特殊的一年，有多少支队伍企图登上这座高峰，却纷纷阵亡，而现在她带领的这支年轻的团队，征服了这座世界第一峰！

    这一成就，她要让她载入国际历史！

    等锦瑞一行人回校，已经是大四开学的时候了，f大校长在那眉开眼笑，很简单，他觉得他做得事情真是太正确了。

    苏锦瑞要是被他开除了，这国际荣誉可就轮不到他了。

    这苏锦瑞不但登上了珠穆朗玛峰，而且还因为这则新闻，获得了普利策最佳新闻摄影奖！这可是新闻摄影国际上最杰出的奖项了，华夏至今还没有人获得过呢！

    锦瑞这边过得风风光光，宋倩那边也开庭审判了！

    此时泽阳正在和国家主席谈判。

    “一定得给他定罪？”主席问。

    “是！”泽阳没有丝毫犹豫。

    “他虽然有不少过错，但是为国家经济也做了不少贡献！”主席试图劝泽阳。

    “我一直以为华夏是依法治国，而不是人情治国！”泽阳说话挺不好听。

    “你现在在做得工程，据说又获得了普利兹克建筑奖提名？”主席转移了话题，“苏锦瑞，获得了普利策最佳新闻摄影奖？”

    泽阳眉毛一挑：“不如咱们做个交易，现在还没有颁奖，我们的国籍都是新西兰国籍，如果您给我们一个公道，我们也会回馈祖国，让这个华夏国还没有人获得的荣誉能首开先河！”

    主席微微凝神之后，眉目舒展：“好。”

    两人的谈判告一段落，泽阳给季老发了短信。

    “季老，您的为人我和锦瑞都清楚，您给我们的帮助我们没齿难忘。在我们心里，您一直是一个仁慈而正直的领路人，所以请您考虑一下您孙子的未来，难道您希望他一直活在难以赎罪而惶惶不敢终日的责难中吗？请您三思把。”

    泽阳发好这个短信后，叹了口气，踏步而出。

    京都的审判也随之公正公平地进行。

    财政局局长被判终身监禁，宋倩、马菲蓉都需要坐几年牢，余宝清虽然未满18岁，但也要受到监禁教育，而张扬因为黑市交易，所以被判20年监禁。

    一切尘埃落定，锦瑞看着踏着日光走来的泽阳。

    她道：“人强不被人欺。”

    泽阳拉住她微微泛着冰凉的手：“这辈子，也许还要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你害怕吗？”

    锦瑞笑着说：“人强，我们亦强，这辈子，我们的脚步永不停歇。”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结局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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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    09年夏季,又是四年一度的毕业季。

    “号外,号外,苏锦瑞和秦泽阳结婚了，凡是有空，都可以去讨杯水酒喝。”

    f大认识这两个有名的学姐学长的,可是不在少数，大家都是见证他们一路风风雨雨走来的，和他们有交情的也挺多，大家一合计，都说要去参加两人的婚礼。

    瑞阳集团的员工们,极地风光社的成员们,还有锦瑞网络公司的，甚至新西兰的朋友们都来凑热闹。

    这是一个庞大的婚礼，也是一个极为混乱的婚礼。

    锦瑞盖着面纱，穿着白色的婚纱，让两个白嫩小包子摇摇摆摆拉着裙摆穿过红地毯，她看着朋友们的笑脸。

    这一路走来，虽然有敌人，但是也有这么多的朋友，她经历了很多，走过了无数的山川河流，更有数不尽的危难险境。但是她又这么多爱护她的朋友，帮她出谋划策，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和她把她的杂志社、网络公司还有牧场壮大，她能有如今这个成就，离不开他们的帮助。

    远远的屏幕上，晶晶正播放着一个影片，正是自锦瑞和泽阳一路走来的故事。

    锦瑞回忆起他们这一世的点点滴滴。

    高中暴雨中的热吻，她还能记得他嘴里的炙热。

    他为她挡住污泥时的微笑，就如同最美的向日葵。

    他面对她恐怖的容颜，别人都莫名嫌弃，他却一如既往。

    他为她奋斗，他允许她走遍山川河流，他一如他的承诺，这辈子会变得优秀，让她的父母再也不会轻视他，让她舒心让她幸福。

    两白包子，口齿不清地说着：“妈妈，外公，外公！”

    锦瑞爸接过女儿的手，锦瑞眼里不知不觉含了热泪，在一边的锦瑞妈早就偷偷在抹眼泪了。

    “爸、妈！”

    锦瑞爸拍拍女儿的肩膀，什么都没说，牵着女儿的手，步向红地毯的另一头。

    当把锦瑞的手放在泽阳的手里。

    锦瑞爸双眼也有些湿润，他握住两人的手说：“我女儿这一辈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他幸福。”

    泽阳坚定地点头：“爸，我会的。”

    两个人还有一对孩子，慢慢走到台上。

    地下的人，有些不明白：“那俩孩子，是他们的儿子？”

    “不是说，他们儿子死了吗？”

    那人瞪了不明白的人一眼：“好人有好报，他们儿子是被人救了，早没事了。”

    “阿弥陀佛，老天开眼，这么好的两个人，老天果然不忍心他们孤独终老！”

    台上的来人，正许下彼此的诺言。

    苏锦瑞，前生今世，我永不负你。

    秦泽阳，今生前世，有你我不后悔。

    两个小子笑嘻嘻地说着祝福的话：“祝愿爸爸妈妈百年好合，永结连理！”

    大家看着他们含糊不清地说着吉祥话，还有他们幸福的笑脸，全都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微风吹过，泽阳撩起了她的面纱。

    皎洁的额头，漂亮的眉目，哪里还是大家想得那般丑陋。

    可是大家看到这样一张出乎意料的脸，在一片寂静之后，大家都欢呼起来。

    就知道，就知道，她是美丽的，她不会被一点灾难打到，她永远是他们坚强、耀眼的苏锦瑞。

    梅耀兰笑了，然后她逗着糖糖玩乐，许耀低头欣慰一笑，然后再不纠结，而是忙着为孙贤拿好吃的。

    泽阳锦瑞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放下了心事，此时正聚在一起忙着互相介绍，这秦泽阳和苏锦瑞毕业就结婚，儿子都一岁多了，他们现在大多数还光棍着，时间紧迫啊。

    锦瑞妈浮在锦瑞爸肩头喜极而泣。

    锦瑞爸看着两人夺目的风姿，交握的双手，心底说道：凡是总能拨开云雾见青天，他们互相扶持、互相进步，即使有再多的大风大浪，两人齐心，又有何过不去的坎。

    f大校长正和泽阳高中校长谈得高兴，两人都在谈他们教了两个好学生。

    高中校长说：“我们学校多亏了当年秦泽阳捐献的一大笔钱，把学校硬件设施全都提了上来，这才从省二级学校，一下子升上了省一级重点高中。”

    李浩灿听到了这句话，一拍大腿明白了，他就想当年秦泽阳那小子怎么就能老是往外跑呢？原来是贿赂了这个老狐狸啊！

    f大校长也笑呵呵地说，这些年因为秦泽阳和苏锦瑞的成功，给他吸引了大批的生源，等等等等。

    一干人等，等到婚礼仪式结束，那就疯了，拿了一瓶瓶酒灌泽阳的灌泽阳，拉锦瑞的拉锦瑞，总是热闹地不可开交。

    另一边，宋冰莹的父母却冷冷清清。

    宋爸拉着宋妈到一边寂静的地方去，这时有一个黑黑瘦瘦的青年人，噗通一声给两人跪下。

    他低着头，哽咽地说：“对不起。”

    然后在那个角落，一阵凄厉的哭声淹没在热闹喧哗之中。

    泽阳远远看到站在角落的季老，季老向着他点点头，泽阳没有意外地回了一笑。

    正在被大家折磨着喂苹果的锦瑞，偷偷喘口气，看到泽阳的异样，问：“怎么了？”

    泽阳笑着说：“你二姨和二姨夫下半辈子有靠了。”

    锦瑞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她也笑了。

    “你们两个不专心，罚你们站到凳子上去，再咬十个苹果！”罗梦瑶大小姐叉腰大叫，孔芳琴、金佳宝，还有大家全都一拥而上，欢闹一堂。

    监狱里，马菲蓉、宋倩看到电视里锦瑞的娇美容颜，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竟然好了，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在她头上？！凭什么？！”

    张扬则怔怔地看着发呆。

    明明那么丑陋了，为什么又可以这么耀眼？

    然后他默默叹气。

    他错了，实在是错得离谱，一个人的美，又如何是外表可以看得，美的人总是美的，无论外表多少糟糕，总有一天会有属于她的美丽，这一次，他明明可以得到，却亲手放弃了。

    “就凭她的努力和不放弃，她靠她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去奋斗，而你们却总是靠爸妈，靠别人，遇到问题，你们怨天尤人，而她则去改变困境，这就是她和你们的不同。”

    张扬靠在冰冷的监狱墙壁上，冷漠地说道。

    婚礼热闹了一天一夜，等到夜间繁星点点，锦瑞和泽阳躺在床上，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泽阳抚摸过锦瑞的眉毛问：“锦瑞，这辈子，你后悔吗？”

    锦瑞拿下泽阳的手，放在胸口说：“这一辈子，我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生生死死，明白了很多道理，曾经我埋怨父母，觉得他们不理解我们，其实只是我们不努力罢了，凡是只要我们好了，又有哪一个做父母的会不高兴呢？所以，我不后悔！”

    泽阳轻声说：“锦瑞，这一辈子的过活，也让我明白了，男人要给女人好日子，只能更优秀更优秀，就是社会最底层，白手起家，同样可以做得很好！锦瑞，我发现我过了这辈子，更爱你了，怎么办？”

    锦瑞调皮地一笑：“那，咱们就让爱来得更猛烈些吧！”

    时间悠悠，又过了1年、2年、5年、10年，苏锦瑞和秦泽阳，经常在电视、网络上出现，他们已然成为了杰出的企业家、建筑家、摄影家。

    而且后来，育有一女，取名秦无悔！

    **

    “医生，医生，我们孩子怎么样了？”锦瑞爸，锦瑞妈，还有秦爸，秦妈全都焦急地问。

    两人去四川旅行，竟然遇到了地震，救出来之后，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昏迷至今，今天接到医生的电话，说两孩子竟然醒了。

    他们匆匆赶来。

    病床上，锦瑞睁开沉重的眼睛，她好像做了一个漫长但却非常幸福的梦。

    她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一双如梦境中一样的眼睛。

    她和泽阳相视而笑。

    我们，无悔！

    两人病好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什么事情都变得积极起来，而且对双方家长都很迁就，即使大家说不好听的话，两人也就风轻云淡地笑笑。

    锦瑞积极地调养身体，泽阳在工作之余，开始认真看书，他打算考建设局的公务员。

    一年之后，秦泽阳成功考上了公务员，而锦瑞也成功怀孕，并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

    两人给男孩取名，秦晨。

    作者有话要说：全书完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