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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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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求婚

﻿一抹空灵的白色娇影从宾利车走了下来，灵秀的圆亮星眸仍然一瞬一瞬地盯着驾驶座那位俊逸不凡的男人。

    刚毅的下巴，完美的鹰勾鼻……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而那双深沉的黑眸也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紧抿的唇瓣微微上扬，随即，一丝淡笑柔和了冷硬的脸部线条。

    “苏苏，要不要我等一下来接你？”

    “不用了，等一下我和她们随便去逛逛街，我想买点东西。”

    “好，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先回公司了。”

    白流苏从不掩饰对霍云霆的爱慕眼神，即便他的车开走了，她还是愣在原地盯着他的车子，直至影子消失了，她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她和霍云霆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不知道从哪时起，她开始欣赏他、仰慕他。

    直到半年前的相亲宴，他们正式交往了，而她的美梦也成真了。

    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白流苏走进了一家高雅的咖啡厅，她约了姐妹淘韩贝贝和叶梓在这里见面，她有重要的消息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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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静静地坐在落地窗旁，她没有放下窗帘，水潋美眸闪神地盯着外面车水马龙的景象，时不时，她的漂亮脸蛋有一丝盈盈浅笑在荡开。

    她所点的东西刚上桌，韩贝贝和叶梓就一前一后到了。

    “苏苏，什么事呀？笑得这么开心！”韩贝贝那双清亮有神、柔媚中闪着灵秀黠光的眸子正饶富兴味的瞟着一脸笑意盎然的白流苏。

    看得出，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她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出卖她了。

    恋爱中的女人，特别是白流苏，她脸上写的都是甜蜜和幸福，很难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一旁从坐下并未发过言的叶梓眉心微皱，凝望白流苏的眼神有些黯淡，她的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啊？！我脸上都写着了吗？”说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悄然袭上一缕羞涩的绯红。

    睑了一下眼，而后慢慢扬起，她定定望着韩贝贝和叶梓，水潋美眸写满了愉悦。

    “其实，我今天约你们出来，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你们分享了啦。昨晚……霍云霆向我求婚了，而我也答应他了，我们……还接~吻了。刚才的午餐时间，我们两家人已经商量好了婚期，婚礼就订在下个月举行，你们要做我的伴娘哦。”

    耳边荡着白流苏的柔柔嗓音，叶梓猛地一怔，握住咖啡杯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戳进了皮肉里去。

    艳容微微一变，刹那间已经恢复贯有的冷静，随即，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牵起一抹笑意：“苏苏，恭喜你！”

    白流苏喜欢霍云霆在她们三人之间已经不是秘密了，但听到白流苏的宣布，韩贝贝还是有点惊讶的。

    昨天，她们才领了毕业证，而且，白流苏和霍云霆才拍拖半年，这婚是不是定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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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她上了宾利车

﻿微微蹙起好看的黛眉，韩贝贝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那张写满了甜蜜和幸福的漂亮脸蛋。

    颤了颤微翘的眼睫，而后，脸上浮现了一抹动容的微笑，“苏苏，恭喜你！你的愿望成真了，我替你开心。你是我们三个人中最幸福的那个，一毕业就嫁如意郎君，做豪门少奶奶，我羡慕嫉妒恨啊！”

    韩贝贝的口吻带着一丝玩味，一旁的叶梓静静地听着，她只是搅动杯里的咖啡，偶尔轻啜一小口，没有要插话的意思。

    “谢谢你们！哎哟，贝贝别这么说人家了啦，你们也会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他的。你们都知道的，我一向甘愿做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小女人，况且和云霆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很快乐，我也很知足。”

    “瞧你，出息点，还没结婚就一心向着他了。苏苏，你得看着点你老公，他可是个天生的发光体，百分百的优质美形男，对他倾心的女人多不胜数，你得防着点哈。”曾经被劈过腿的韩贝贝可是诚心的忠告。

    一直沉默的叶梓不自觉地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睑下眼，她的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搅动咖啡的手上。

    听了韩贝贝的忠告，白流苏会意地笑了笑。

    怎么看，霍云霆都不像那样的人吧！

    “对了，叶子，你找到工作了没有？要不要我跟我哥说一声，让他安排你进白氏集团？”

    话题转移了，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鲜少说话的叶梓，她还和大学期间一样很照顾她。

    闻言，叶梓的眸色一沉，表情有一瞬间僵硬了。

    很快，叶梓调整好自己的失态，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算得上柔和的微笑，微启红唇，道：“苏苏，谢谢你，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其实，从今天开始，我已经在雅文传媒上班了。”

    叶梓说得轻描淡写，而白流苏和韩贝贝的美眸却流露出羡慕的光芒。

    “哇，叶子，你好厉害呀，雅文传媒很难进的耶，恭喜你找到工作了。”

    “也许是我运气好吧！苏苏准备嫁人了，那贝贝你有什么打算呀？”

    “我嘛，我打算开一间像这样的咖啡馆。昨晚，我已经说服我哥让他给我打本了，现在开始物色合适的位置。”

    闻言，叶梓捧着杯子的手又紧了紧，眼里那点沾沾自喜的愉悦瞬间又黯淡了下来，渐渐浮上水雾。

    的确，她们都是出身豪门的，而她不能与她们相提并论。

    也正是因为这个恼人的出身，她恨，她不能……

    “等一下你们陪我去商场逛逛吧，我想买点东西，顺便去看看婚纱。”轻啜一口卡布奇诺，白流苏提议道。

    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叶梓抱歉地说：“苏苏，我不能陪你了，等一下我要回去上班了，你和贝贝去逛吧。”

    “行，我们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从咖啡馆出来，白流苏和韩贝贝去了附近的商场。

    叶梓还站在原地，她拨了通电话，很快，一辆宾利车停在了咖啡馆门口，随后，她上了宾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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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世纪婚礼

﻿不到一个月，一场创世纪的婚礼在海城的五星级酒店隆重举行，白霍两大豪门联姻，几乎全城的名流都出席了，自然也吸引了很多媒体全程跟拍。

    礼成，交杯酒结束后，席下很多人开始高喊：“新郎新娘接吻，接吻……”

    闻言，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抹绯红悄然袭上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娇柔一瞬一瞬地盯着霍云霆。

    似乎看穿了白流苏的羞涩和不自在，霍云霆的俊脸倒是带着体贴的温和微笑。

    在司仪和众人的高喊调侃下，他轻轻地吻了一下白流苏的前额，然后，他拿起麦克风。

    “谢谢大家赏脸见证了我的终身大事，霍太太很漂亮，对吧？”带着魅慑人心的笑意，霍云霆顿了顿，场内的宾客也被他的幽默逗乐了，即时响起了掌声。

    “霍太太确实很漂亮，很贤慧，我非常感谢岳父岳母大人，等一下大家多喝几杯哈。”

    霍云霆的说词，司仪有点不满意，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对新人。

    “大家听出来了吧，很明显的，新郎在护着新娘，他们想就这样逃过亲亲这个环节。大家说说，能放过他们吗？”

    “亲亲，亲亲……”随着司仪的嗓音落下，席下又是一片哗声。

    “新郎，这个我帮不了你，你和新娘看着办吧。”司仪饶富兴味地来回瞟着霍云霆和白流苏。

    这么大的场面和哗声，白流苏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她的手紧紧抓住霍云霆的手。

    微微挑了挑眉，霍云霆的大手紧紧地裹住白流苏略显得不安的小手。

    放下麦克风，咻地，霍云霆毫无预警地抱起白流苏，不管她和众人有多错愕，他把她抱下台了。

    “哇，新郎这样也行啊？”司仪一脸的惊愕。

    身穿白色婚纱的白流苏娇羞地把脸贴在霍云霆的怀里，内心涌过一波波甜蜜的暖流。

    台上的司仪收到霍云霆的冷厉眼神时，他废话不多说了，直接放过他们，并宣布婚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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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结婚的小两口并没有和公婆一起住，霍云霆跟她说，趁着他们还没有孩子，他们要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设想周到，白流苏无可挑剔，她觉得很幸福。

    新婚第二天，新媳妇白流苏向公婆敬完茶后，她和霍云霆回了白家。

    “苏苏，才不见一个晚上，你妈怪想你的，好好陪陪她。云霆，你陪我下几盘棋吧，听说你的棋艺不错。”白子旭的深沉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霍云霆。

    “爸，您过奖了。”霍云霆的剑眉微拧。

    “爸，云霆哪是你的对手呀，你手下要留情哦，不许欺负他。”

    “这么快就帮着云霆了，爸的心肝疼啊。”

    水潋美眸瞟到白子旭微沉的脸，白流苏的柔细嗓音撒娇般哼道：“爸，我心里一样有你和妈的，从来没变过。”

    “嗯，这句话爸爸爱听。”

    霍云霆的深邃眼神对上了白子旭的深沉锐眼，他淡然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抿了抿唇，他还是跟着岳父上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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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话中话

﻿“云霆，你今天失算了。这棋盘就好比人生，一旦走错一步，很有可能全盘皆输了。”说着，手执黑棋的白子旭一放下黑子棋，立刻，霍云霆的一大片白棋全部被黑色棋包围住了。

    霍云霆的剑眉皱紧，他只是抿了抿薄唇，没有说什么。

    他默认了，的确是他大意了，他只顾着进攻，后方的防守出现了破绽。

    “你还年轻，什么事都可以重头再来，再说了，这只是一盘棋而已，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苏苏是我的掌上明珠，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我最疼她了，我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的委屈，更不让人欺负她的。

    只要她喜欢的东西，哪怕是星星月亮，我都尽量满足她的。我很尊重她选的人，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她那个孩子很单纯的，只要人家对她好点，她就会加倍对人家好的。

    跟你说这些弦外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她。在苏苏的心里，你对她很重要。”白子旭精锐的眸一瞬一瞬地瞟着霍云霆，他的神情严凛。

    眸色一沉，霍云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谢谢爸的提点，我会好好对苏苏的。”

    “做为男人，说过的话要体现出来，至少让自己的女人感受到自己是被在乎的那个。苏苏很喜欢孩子，她也很容易满足的，爸和妈都等着抱孙子哦，你……要加把劲哈。”说着，白子旭用力拍了拍霍云霆的肩。

    霍云霆感觉到了那股强而有劲的外力，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犀利的眼神仿佛看透似的，白子旭继续道：“万达国际购物中心那个项目的第一期资金已经到位了，我明天让财务打到霍氏集团的帐上。你是我的女婿，白氏集团当然无条件支持你，接下来的合作资金将会陆续注入的。我看好你，也相信苏苏的眼光，白霍两大集团还有很多合作携手的机会。”

    闻言，霍云霆的眉心紧锁，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他两指之间的白棋更是加重了力道捏紧，甚至，指关节已经泛白了。

    “你们是新婚，抽个时间陪苏苏去度个蜜月，女人最重视这些小细节了。只要她开心，我别无所求，懂吗？”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霍云霆的俊脸有些黑沉，很快一闪而过，恢复应有的淡然。

    “嗯！”白子旭若有所思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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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的咖啡馆顺利开张了，白流苏一有时间都来帮忙，顺便她跟这里的点心师傅学着做西点。

    和往常一样，她穿上工作服在厨房里做点心师傅的助手，眼看新鲜的披萨就可以出炉了，莫名地，白流苏闻到一股肉香味，胃竟然在闹腾。

    “呕……呕……”忍不住，她捂住嘴巴立刻往洗手间跑去。

    泪花都逼出来了，她还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她的胃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一直在翻搅，脸色也极其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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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他们居然有孩子了！

﻿看到白流苏这样，急坏了点心师傅，他赶紧让韩贝贝去看看。

    “苏苏，快坐下，先喝杯热水。你哪里不舒服？万一你有事，我怎么向出差的霍云霆交待呀，买嘎。”

    “不行，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我会放心一点。”韩贝贝揉着白流苏的背脊喃喃自语。

    “贝贝，你别紧张，我应该没事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莫名不喜欢厨房里传出的烤披萨的那股肉香味。今天我特别不喜欢，直想反胃，可是，想吐却也吐不出来。”

    远离了厨房，在优雅的营业厅里坐着，白流苏感觉好多了，可她的脸色还是没有缓过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突然，叶梓那道熟悉的甜美嗓音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特别是韩贝贝，看到叶梓出现，宛若看到她的救星来了。

    “叶子，你今天休息，对吧！你来得正好，苏苏不舒服，你赶紧陪她去医院看看，店里忙我走不开呀。”

    “苏苏怎么了？”叶梓定定望着白流苏那张苍白的小脸，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凝滞。

    “苏苏刚才一直干呕，她胃不舒服。”

    闻言，叶梓的心猛烈地震了一下，黯淡眼神下隐藏着波涛汹涌。

    “行，我陪她去看医生。”

    “不用这么麻烦吧，我现在好多了，也不吐了。”

    “苏苏，还是去看看吧，反正我今天有空，再说了，检查一下会心安的。”白流苏的不配合，叶梓不悦地皱眉，她的脸色也有点黑。

    瞟了一眼脸色突变的叶梓，白流苏改变了口吻：“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

    她们那么担心她，也是为了她好，她去检查一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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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手里的挂号单的日期，白流苏才突地恍然大悟。

    貌似她那个好像迟了好多天了，她之所以会讨厌那股肉香味，会不会是……

    “叶子，你等我一下。”搁下话，白流苏又折回了挂号窗，她改挂妇科。

    在白流苏的带领下，越是往妇科走去，叶梓的心慢慢沉到了谷底，她的眼神越来越幽暗，一丝钻心的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在整个陪诊的过程中，叶梓的表情相当木讷，可她一字不漏地听下了白流苏和医生的对话了。

    白流苏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那是霍云霆的孩子。

    他们居然有孩子了！

    白流苏脸上溢满的幸福笑容，深深地刺疼了叶梓的心眼，特别是看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那陶醉的喜悦更是搅得叶梓心头很不是滋味。

    她不能的事，她竟然可以！

    本能地，叶梓的手紧紧捏住自己的包包，里面还躺着她来咖啡厅之前领到的检查结果单。

    怪不得她一直怀不上孩子，经过详细的检查，她才知道她是先天性不孕症。

    微长的指甲深深地戳进了皮肉里去，虽然觉得刺疼，远不及眼前的打击和心里的痛。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不算难看又带着苦楚的笑容，叶梓向白流苏道贺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白流苏浑然没发觉叶梓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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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阻止（求收藏）

﻿沉浸在喜悦中的白流苏亲昵地抓住叶梓的手，很开心地说：“叶子，谢谢你陪我来医院做检查。我怀孕了，我竟然不知道，你看我真糊涂。”

    度蜜月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一直都没留意自己的身体，白流苏有点懊悔，幸好发现得早，她和霍云霆的宝宝没事。

    “你……注意身体，刚才医生说了，前三个月的胎并不稳定的，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说着，白流苏已经掏出手机了。

    “你别打呀，霍云霆现在不是出差吗？你告诉他了，没准他会立刻放下手里头的要紧事赶回来的，你还是等他出差回来了，再给他一个惊喜，当面告诉他要做爸爸了，他会乐死的。还有，我听人家说，三个月前的宝宝都会特别小气的，容易流产，你这个好消息除了准爸爸，还是等过了安全期才告诉大家吧。”

    若有所思，白流苏觉得叶梓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不急一时，况且，霍云霆真的是事业心比较重的男人。

    “嗯！”白流苏点了一下头，随手放好了手机。

    “叶子，既然你今天休息，那陪我去商场逛逛吧。”

    “好！不过，你得悠着点，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赔不起的哦。”叶梓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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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压根就没把叶梓的话放在心上，她只当作是玩笑。

    在专柜，她买了双平底鞋，立即换下了脚上穿着的高跟鞋。

    与平时的表现不同，今天的叶梓竟然拉她去逛了一圈首饰钟表专柜，看到那些标着昂贵的价格，她一眨都不眨眼，非常的从容。

    “苏苏，你的眼光一向不错，你帮我挑一只腕表吧，适合男性带的。”

    “男性？叶子，你挑给你男朋友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耀眼的星光，白流苏惊讶地望着叶梓。

    她和韩贝贝从来没有听叶梓说过她认识了异性朋友，或者是对某个男人有好感。

    叶梓笑着耸耸肩，“算是吧，我蛮喜欢他的，他应该也喜欢我的。总之，他对我很好，也很疼我。我想挑个腕表送给他，给他一个惊喜。”

    “叶子，你藏得真深啊，交了男朋友也不跟我和贝贝说，你太不厚道了。”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她故作生气了。

    “我们的关系还不稳定，以后，我会介绍给你们认识的。苏苏，别生气了，你就帮我挑一个呗，你对饰物比较在行，你挑的东西我会喜欢的。而且，医生说了，孕妇要注意情绪哦。”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总之，以后你不能瞒着我和贝贝，从实招来哦。”

    “行，都听漂亮妈妈的。”媚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叶梓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叶子，这个表不错，可是……太贵了。”一眼，白流苏就看中了KDY镶钻的腕表。

    她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价值十几万的名贵表，叶梓怎么可能买得起，她们看看倒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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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同款腕表

﻿“嗯，我就说嘛，你的眼光真的不错，这只表很适合像霍云霆这种事业型的男人配戴。好吧，我也挺喜欢的，我就买这个吧，我的男人和霍云霆很像，都是一个类型的男人。”说着，叶梓便让导购员把镶钻腕表包起来。

    “叶子……喜欢不一定要买的呀，而且，也没有必要送这么贵的表，我们还是再看看别的吧。”十几万，叶梓哪来那么多钱呀，就算是年薪，她也不一定有那么多。

    况且，她才工作没多久。

    “苏苏，价钱没关系的，况且，我也蛮喜欢。你不用担心，我有钱买。”瞟见白流苏皱紧的眉头和惊诧的眼神，叶梓补充了一句：“很难得我愿意去做一件不理智的事情，那个男人对我真的很重要，他值得我给他买这么贵的东西。你放心，这个钱我有能力还的。”

    即便是还，那要还多久呀？十几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叶梓这举措也实在太奢侈了。

    白流苏很想再劝劝她不要那么冲动的，可叶梓已经在收银员的指导下刷卡了，她刷得一点也不心疼。

    抿了抿唇，微叹气，白流苏没再吭声了。

    看来，那个男人对她真的很重要吧，她没见过叶梓对一个男人这般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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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电梯的时候，突然，有几个人才打了一声招呼就强行穿越了白流苏和叶梓的中间急忙往下走去。

    也就在那一刹那，白流苏还没回过神，却被一道外力猛地推了一下。

    好险！她只是踉跄了一下，幸好她已经换下高跟鞋。

    要不是她双手紧紧抓住电梯的扶栏，下一秒，她很有可能就像皮球一样滚落电梯。

    本能地，她回眸望了一下，那几个人下去后，她们后面就没有人了。

    “真是的，这些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叶梓不悦地皱眉，闪着火焰的眼神怒瞪着已经下了电梯急走的那几个年轻人，对于他们刚才的冒失相当有意见。

    “苏苏，你没事吧？那些人有没有撞到你？”一丝阴沉在精锐的媚眼掠过，叶梓紧张地问，并仔细察看白流苏的表情。

    “我没事！叶子，人都走了，你别气了。”有惊无险，白流苏的紧绷情绪缓和了些。

    “我能不气吗？险些你被他们弄摔倒了，要是发生意外，我可赔不起。”

    “我就知道你是疼我的，我以后会小心的。”白流苏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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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意外的插曲，当韩贝贝问起看诊的事，白流苏直言自己没事，而且，叶梓也相当配合她。

    除了叶梓，白流苏真的希望霍云霆是第一个知道她怀孕的事。

    奇怪的是，自那天之后，白流苏就没在贝贝的咖啡厅里看到叶梓，她以为她在忙。

    三天后，霍云霆出差回来了。

    眼尖的白流苏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钻石腕表，与那天她给叶梓挑选的那款KDY腕表一模一样。

    只是巧合吗？

    而且，像叶梓手持的银行卡，她也有一张，是霍云霆婚后给她的。

    突地，白流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逸在喉咙的话硬生生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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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突地，白流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逸在喉咙的话硬生生卡住了。

    蹙起黛眉，她难以置信地愣望着坐在沙发上扯领带的霍云霆。

    他会是叶梓口中的那个男人吗？

    可能吗？

    好看的黛眉紧紧靠拢，端着水杯的白流苏愣愣地站在那儿闪神。

    “苏苏，苏苏……你怎么了？”霍云霆唤了几声都没有得到白流苏的任何回应，深遂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啊？！我……没事。”意识自己失态了，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明亮的星眸直直望进霍云霆那双幽深的眸底，她好想看穿他。

    第一次，她好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把水杯放在霍云霆的面前，犹豫了一下，白流苏继续说：“云霆，有个好消息……”

    刹那间，白流苏的话被一阵急促又持久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圆亮星眸瞟到霍云霆那示意让她别出声的手势，心里即刻凉了半截。

    一边听电话，精锐转动的幽深的眸还时不时瞟着白流苏。

    霍云霆聆听几秒后才哼道：“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然后，便挂了电话。

    “云霆，你才刚回来，你又要出去吗？”圆亮的星光黯淡了下来，水眸溢满了失望的情绪。

    “嗯，有一个项目立即要谈，对公司很重要的。苏苏，有什么事今晚等我回来再说吧。”伸出手捋了捋疲惫感显现的俊脸，霍云霆起身往卧室走去。

    白流苏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她也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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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传出哗哗的水声，坐在床沿边上的白流苏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霍云霆的手机。

    恰好在这个时候，手机发出了一个微弱的提示音。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下意识地，白流苏望向紧闭的浴室门，她的心怦怦乱跳，有一点隐隐约约的刺疼在心间荡来荡去。

    本能战胜了犹豫，略微颤抖的手果断拿起了霍云霆的手机翻看。

    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变得如厮田地，她竟然对他起了疑心，她和别的女人一样，偷看自己老公的手机信息。

    那个提示音是来自一条短信，白流苏看了，难以置信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虽然那个号码没有称呼，她肯定那个语气是来自一个女人的，她和霍云霆好像很熟，他们的关系好像很亲密。

    “我肚子好疼，你快来。我应该听你说的，午餐前别吃辣串，抱抱！才不见你一会儿，我又想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轰的一声，白流苏仿佛被一道响雷劈中了，她的头顶直冒黑烟，一股沁心的透凉从脚底直窜遍全身。

    她想哭，眼睛却干干的没有泪水，唯有酸苦的滋味搅得心头有说不出的痛。

    紧紧抓住手机的手抖动得厉害，即便是那样，她还是坚决把那条信息删除了，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放回原处。

    霍云霆在外面有女人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才结婚两个月，他却出轨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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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事实好残忍（求收藏）

﻿白流苏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心尖却刺疼得她难以言喻。

    会是她吗？

    叶梓一吃辣串就会肚子疼，可那个号码并不是她的。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白流苏的黛眉拧得紧紧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的思维反复重播刚才那条短信。

    那个带着撒娇的语气，仿佛他们好了很久了，她的直觉应该不会错的。

    浴室的门打开了，白流苏的涣散思绪拉拢了回来，她睑了一下眼，一瞬一瞬地盯着突感陌生的霍云霆。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事业心极重的男人，一直都把公司放在第一位，他忙，她不应该有小脾气的，她一直想做好一个体贴温柔的好妻子。

    好讽刺啊，她刚知道自己怀孕不久，他老公已经出~轨了。

    洗去一身疲惫，霍云霆也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高深莫测的目光本能地瞟了一眼安静躺着的手机。

    微微松气，他缓缓地走到白流苏面前，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苏苏，我今晚早点回来陪你。别不开心了，等我忙完手中的项目，我会抽时间出来好好陪陪你的。”

    短暂的柔声安慰，而后，霍云霆走到衣柜那穿衣服了。

    一抹苦到心里头去的笑容牵强地在白流苏的脸上荡开，她没有吭声，愣愣地坐着，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黯淡的目光难以置信地望着隐藏得极深的霍云霆，终究，她还是看不透他。

    此刻，她真的怀疑，在他们相处的那半年时间里，他对她的好和温柔都是伪装的。

    可笑的是，在霍云霆出门的时候，她也装出了好妻子应该有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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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很细心地把霍云霆的行李整理好，尽管如此，她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除了那条短信。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抓起包包便出门了。

    “小姐，你说的那款满钻男士腕表是KDY最新推出的限量版，全球只有一只，我记得很清楚，而且我们的资料也是显示如此。”导购小姐一眼就认出了那天陪叶梓来购买腕表的白流苏，当时她还挺欣赏她的眼光的。

    “麻烦你帮我再联系一下其他分店，查清楚近期有没有售出同款的腕表，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白流苏的表情很认真，她不死心地再问一次。

    “小姐，我很确定你所说的那款腕表KDY全球发行的只有一只，而且是由你陪同的叶梓小姐购买了，我们的资料不会有错的。”

    限量版，全球发行的只有一只，叶梓买了，她帮她挑选的！

    白流苏的脸色唰地惨白了，不自觉地，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状，有点长的指甲深深戳进了皮肉里去。

    叶梓买的那么贵重的腕表竟然戴在她老公手上，思及种种，慢慢回想她当时所说的话，白流苏的心如同浸入冰水，完全凉透了。

    这个事实好残忍，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胸口处压抑着一股又悲愤又凄凉的怒火，白流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眉心紧锁，手紧紧护在传来隐痛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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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我不许你去（转折，必看）

﻿跌跌撞撞，脸色惨白的白流苏离开了KDL，她直奔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精神恍惚的她拿着结果单走进了诊室。

    “医生，我想要这个孩子，请你一定要保下他。”

    医生的神色有些凝重，对于她的检查结果并不满意，“白小姐，你的情况不怎么好，你的胎气不稳，现在已经出现了先兆流产的症状。你要多加小心，注意身体，一有不舒服或者出血的情况，立即来医院看诊。

    我先给你开点保胎的药，你注意休息。尤其是情绪方面，对孕妇的影响很大的，你尽量放松，开心点，最好是和孩子的爸爸商量一下，让他多照顾你。”一边开处方，医生一边叮嘱白流苏。

    “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白流苏的表情有点木讷，她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来。

    这样的事实，她该怎么办？

    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即便是她惨遭老公和闺蜜的背叛，可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那是她的骨血。

    白流苏走后不久，一个曼妙身影随即走进了她看诊的诊室。

    没多久，那个人也匆匆走了，她的眼神阴沉沉的，狡黠的媚眼弥漫的敌意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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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欠佳的白流苏早早就睡了，由于怀有宝宝，她睡得挺沉的。

    第二天睁开眼，床上只有她，她的身旁只有沁心的透凉。

    貌似霍云霆昨晚并没有回来。

    他应该陪那个女人吧？

    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白流苏的眼睛悄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心里一片冰冷，疼痛蔓遍全身的血液。

    双手紧紧抓住薄被，指关节直泛白，两片嘴唇激烈地抖动着。

    她的胎不稳，她一定要冷静，她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让宝宝有事。

    努力深呼吸，直到自己的情绪有所缓和了，白流苏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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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好久，闷闷不乐的白流苏打通了霍云霆的电话。

    “苏苏，抱歉，我昨晚喝多了，开不了车，所以我住酒店了。”

    若是以前，白流苏一定会相信霍云霆的话，可是现在，她觉得他说谎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心里被失望填满了。

    “嗯，我听下了，今晚你回家吃饭，我有话跟你说。”白流苏的语气很淡然，透着一股冰冷。

    略有沉思，霍云霆轻哼：“好！”

    电话一挂，白流苏开始准备晚餐，想了一天，她想通了。

    晚餐蛮丰盛的，那是她为了做好人妻，偷偷学了好久的成果。也许是霍云霆没有口福吧，他吃她做的菜的次数屈指可数。

    霍云霆兑现了他的话，一下班，他真的回家了，看到一桌子的菜，他拧了拧眉。

    “洗洗手过来吃饭吧。”白流苏全准备好了，而且她已经坐下来了。

    抿了抿唇，霍云霆才迈开一步，可以说是刚回到家，他的手机就响了，他也接听了。

    挂了电话，一脸歉意的霍云霆盯着紧盯着他看的白流苏，“苏苏，抱歉，我不能陪你吃饭了，我要出去一趟，有一个合约需要重新谈。”

    “我不许你去，你今晚只能在家陪我。”白流苏的态度相当强硬，她的眉头挑得很高，眼睛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苏苏，我是去谈生意的，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乖，明天晚上我一定回来陪你吃饭。”霍云霆柔声哄了几句，他还是抓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

    “霍云霆，我就是不准你去。”白流苏很激动，咻地，她起身了，紧紧地抓住霍云霆的手。

    “苏苏，别闹了，我不能没有事业的，请你理解。”说着，霍云霆扯开了白流苏的手，他坚决走了。

    “霍云霆……”他头也不回，白流苏的心跟着没有回应的喊声破碎了，她感觉血液在倒流，浑身冰冷。

    身子不自觉地颤抖，她急忙跑上二楼的阳台。

    她看到了，叶梓就站在她家门口，而且，她上了霍云霆的宾利车，甚至，他们在车里肆无忌惮地激吻了。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叶梓是知道她怀孕的。

    泪水模糊了白流苏的视线，她只知道车子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

    双重背叛，隐忍很久的白流苏终于放声哭出来了，她的情绪好激动，不仅如此，她的小腹也越来越疼，满面泪痕的脸也泛白了。

    皱着眉心，微张唇瓣喘息，她缓慢地挪到房里打电话。

    “哥，你快来，我肚子好痛……”气若游丝，白流苏的额头渗满了汗珠，而且，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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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他们回来了

﻿四年后——

    临近除夕，一架来自纽约的飞机降落在海城国际机场，在广播的指导下，乘客们陆续下机了。

    一个身穿舵色长外套、黑色皮质紧身裤的优雅女人踩着高跟鞋，她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同样是冬天，她感觉海城要比纽约冷多了。

    她离开这片熟悉的国土已经有四年多了，可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却犹如昨天重播似的。

    该死的，她记得很清楚。

    多年来，一直拌扰着她的睡梦，每每午夜梦回，她总被惊醒了。

    被背叛的事实就是那么残忍！

    白流苏推着行李走出旅客通道，她的身旁紧跟着一个戴着小墨镜，穿着一件时尚夹克衣配一条膝盖有着两个稀疏的洞的牛仔裤的小男孩。

    小墨镜遮住了半截脸，但仍然可以看得出他冷酷的轮廓，他的样子霸气十足。

    似乎小男孩对这个新环境十分感兴趣，墨镜下的黑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白流苏相当配合他，她的脚步放得缓慢。

    “妈咪，这就是你们口中经常提到的海城？”纯正的美式英语，小男孩的口吻夹着点好奇。

    这里是妈咪的故乡，他们回来了。

    白流苏的黛眉微微蹙起，一丝不悦的情绪在水潋美眸飘过，“白小帅，妈咪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回国请说国语。”

    “OK，我这不是时差还没转过来嘛。妈咪，舅舅来接我们吗？欧耶，我又可以和他玩了。”察觉到白流苏瞪眼了，立即白小帅换了一口纯正的国语。

    “白小帅，我郑重告诉你，要安分点哈。”

    “切！”白小帅撇了撇嘴，他的精锐眼眸一瞟到他们前方站着的气宇轩昂的男人，立即小跑过去。

    “舅舅！”小身子扑进了宽大的胸膛，浑身散发着王者气势的男人把他抱了起来。

    “帅帅，欢迎你来海城，外公外婆都想你呢。”白流锦疼爱地摸摸白小帅的头。

    “我也想外公外婆。”每年他们都会坐飞机去纽约看他和妈咪，可是，这远远不够。

    听妈咪说，海城的春节很好玩，在这里一样可以滑雪，一样可以溜冰。

    最重要的是，妈咪说他的爸爸也在海城。

    白流苏快步走了上来，对于儿子的古灵精怪，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哥，你别宠着他哈。”

    “苏苏，欢迎你回来，爸妈都很想你。”白流锦心疼地望着白流苏，四年前发生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他赶过去时，苏苏已经晕倒在地上了，泪迹斑斑的脸惨白，直冒冷汗。她的眉心紧锁，表情痛苦，双手紧紧地捂住肚子，她的白色裙子已经晕开了一朵红玫瑰。

    家里就她一人，那情况多危险呀！

    如果不是送救急时，她腹中的孩子就流掉了。

    “哥，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泛着自信光彩的漂亮脸蛋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岁月的流逝和事实的打击让她成长了很多，她不再是那个很傻很天真的白流苏了。

    她回来了，她要讨回应有的公道，欠她的东西，她一样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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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真的是你（求收藏）

﻿走出候机楼，外面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显然，海城刚下过一场大雪。

    不自觉地，白流苏连打了几个喷嚏，下意识地，她拢了拢舵色的长外套。

    一路上，她有些呆滞的目光出神地凝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她的思绪也因此坠入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回到白家大宅，天空中又开始漫天飞雪飘舞了，白流苏率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此景让她觉得很好笑。

    她和霍云霆相亲的那天，他送她回来时，天空也是这样飘舞着雪花的。

    他很绅士地替她开车门，知道地面上的积雪不少，他一声不吭，很温柔地把她抱进家门。

    知道她冷，他抓起她的手紧紧地裹在他的大手里呼热气，直到暖和了，他才松开他的手。

    他的温柔，他的好，深深地触动了她心底那根情弦，她坠落了他编织的情网。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温柔、他的好，不止是对她，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人。

    他对那女人比对她还要好得多，他为了那个女人，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谎言。

    摇了摇头，白流苏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而后，她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取出行李。

    “苏苏，你回来了？妈好想你呀！”听闻车声，郁维赶紧走出门外，瞟到白流苏的身影，她的眼睛泛起了一层水雾。

    “妈，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白流苏紧紧地抱着妈妈，她的头娇纵地窝在妈妈的怀里。

    “好好好，妈真舍不得你走那么远的。”

    “外面下着雪呢，你们先进屋坐吧，别光顾着说话。”白子旭的冷峻脸庞显露了久违的笑容，他的疼爱视线深锁住白流苏。

    这个春节，他们白家不会再寂静了，一定会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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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家人都替他们准备了很多东西，刚回国的白流苏还是去商场逛了一圈，她习惯了，也喜欢亲自替儿子挑衣服，买玩具。

    “小姐，能送货吗？”白流苏的黛眉微微皱了皱，光是玩具，已经满满的一个购物车了，她还有很多东西要买。

    再说了，白小帅一直想要一辆电瓶遥控车，她也答应他了，回国就给他买。

    “可以，等一下您挑好了给我们留下地址就行了。”导购员可开心了，她今天真遇到出手阔卓的贵客了。

    能送货，这下白流苏更加放心挑选东西了。

    突然，一道蛮熟悉的嗓音把她的注意力拉拢了回来，本能地，她四处望了一眼。

    “苏苏，真的是你耶，我以为我认错人了。”

    突地来跟她打招呼的人原来是霍云霆的妈妈，她曾经的婆婆。

    看她脸上的笑容和惊讶的表情，似乎，她很高兴见到她。

    “阿姨，很巧哈。”伴随着甜美的嗓音，白流苏的脸上牵起一抹如兰花般的微笑。

    怎么看，尤丽还是很喜欢白流苏做她的儿媳，只有她的大方得体、好家势配得上她的儿子，那个贱女人怎么看就怎么讨厌。

    眼尖的她时不时瞟着白流苏推着的购物车里的玩具和童装，她怎么买这么多孩子的东西呢？

    安安祝大家520快乐，心想事成，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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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这婚离得太平静了（卖萌求收藏）

﻿眼尖的尤丽时不时瞟着白流苏推着的购物车里的玩具和儿童用品，她怎么买这么多孩子的东西呢？

    这四年来，她可没听说白家有孩子。

    就连和白流苏很要好的韩贝贝，到现在都还没处对象，她更没有孩子。

    白流苏买这些东西打算送人吗？

    一丝狐疑在尤丽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当年，他们怆促离婚，白流苏一直都没有现身，直到四年后的今天，她才见到她。

    这让她十分纳闷，也觉得诡异极了。

    难道，白流苏知道了霍云霆和叶梓的事？

    很有可能，奇怪的是白氏集团并没有对万达国际购物中心那个项目撤资，白家也没有任何怪责的言语，只是两家极少往来，再也没有任何项目合作过而已。

    这婚离得太平静了，出乎她的意料。

    察觉尤丽对自己购物车里的东西非常感兴趣，白流苏的媚眼里闪烁着一道狡黠的光芒。

    “小姐，麻烦你帮我把购物车推到收银台，和那几车一起买单，等会我给地址，你们帮我送过去。”

    “好的。”说着，导购员把白流苏的购物车推到了收银台，她们正忙着打价单。

    “阿姨，我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好了，抱歉，我还有事，改天碰着了再陪你逛逛吧。”白流苏的语调轻缓，脸上挂着盈盈笑容，她的漂亮脸蛋让人读不懂她的情绪。

    “嗯，好的，改天我们一起喝下午茶。”望着白流苏挑选的全是玩具、儿童用品，尤丽的眉心拧了拧。

    今天的相遇已经够她惊讶的了，再看白流苏的疯狂举措，她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即便是要送人，也不需要买这么多东西吧。

    白流苏买完单留下送货地址就走了，尤丽还怔在原地琢磨。

    挑了挑眉，她也往收银台走去，“请问，刚才那位小姐购买的东西要送去哪里？”

    正在打包的导购员看刚才白流苏还和她闲聊，觉得她们的关系应该不错，就把送货地址告诉了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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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商场出来，路过一家汽车美容店，心情不错的白流苏决定替自己的座驾清洗一番准备过年。

    把车停好，她从宝马X6走了下来。

    “师傅，帮忙洗一下车，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小姐，不好意思，要等一下哦，我们都在忙。”闻声，其中一个正忙碌的洗车工应答了白流苏。

    好看的黛眉拧了一下，白流苏对洗车工的回应很不满意，带着不悦的情绪冷哼：“忙？你们这不是有位同事正翘起二郎腿看报纸吗？你们今时今日的服务态度，你们老板知道吗？”

    洗车工们都瞪大眼睛望着白流苏，而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位正翘起二郎腿看报纸的所谓同事。

    没有人吭声，顿时，气氛变得有些冷凝。

    “你，正在看报纸的，过来帮我洗车，要不然我马上打电话投诉。”白流苏傲然地抬高下巴，定定望着慵懒坐在沙发上、有着冰块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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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又狂又拽的二百五（求收藏）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慵懒坐姿的男人稍稍放低手中摊开的报纸。

    他掀开眼皮冷冷地看着态度强硬的白流苏，锐利的深褐色眸子望进她明亮的水眸里。

    只是这么四眼相对，白流苏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气场。

    虽然穿着一身工作服，但他的眉宇之间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那飞扬的剑眉，如鹰般的深色瞳眸，直挺鼻梁，细薄的唇瓣，如刀斧雕刻出的五官……

    怎么看都与他那身脏兮兮的沾染了油垢的工作服很不搭。

    或许他是个落魄的企业继承人吧，白流苏是这么想的。

    “对，9527，我说的就是你，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一僵，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薄薄的嘴唇抿了抿。

    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出乎所有洗车工的意料，咻地，男人放下了报纸站了起来。

    他手拿喷水枪，缓缓地向白流苏的宝马车走去。

    没有预警，“嘭”的一声，强压下的水立即喷洒而出，水花飞溅得白流苏满脸都是。

    “又狂又拽的二百五，我要投诉你，我记下你的工号了，9527。”白流苏气愤地撇了撇嘴，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混蛋！她在心里咒骂着。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男人露出了讥诮的表情，“小姐，你不懂常识吗？你妈没教你不能站在喷水枪的两米范围内吗？”

    “我不但要洗车，而且深度汽车内饰清洗一次，我现在不赶时间了，我可以慢慢等。”说着，白流苏坐到了沙发上，拿出纸巾优雅地擦去脸上的水渍。

    然后，悠哉游哉地拿起报纸来看。

    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全程其他洗车工只是旁观，他们不敢吱声。

    大概半个小时后，9527用透明胶袋装着从车里清理出的重要东西扬在白流苏的面前。

    “小姐，请问这些从暗格里清理出来的东西你还要吗？看不出你这么周到，你妈知道你缝车必备了安全用品吗？”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男人饶富兴味地盯着白流苏。

    她车里竟然放有T，T，除了白流锦，不会有其他人的。

    而且，整个店的男人齐齐盯着她看。

    “就送你吧，懂得开车的人不一定会注意安全。”

    极挑衅的话，9527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一松，透明胶袋落入了垃圾桶里。

    “承惠，一共是998元。”而后，9527在白流苏的耳畔低语一句，只有他们听得见。

    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他，她恨不得他立刻消失，以后别让她再看见他。

    “喏，这是一千块，不用找了，那是给你的小费，你的服务，姐太满意了。”咬牙切齿，白流苏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足以把她气死的洗车工，横竖看那混蛋都是二。

    望着白流苏气愤的背影，9527无谓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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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丽得知白流苏购买的玩具和儿童用品都让人送到白家后，她的心绪就没有安静过。

    思量一下，她拨通了霍云霆的电话。

    “儿子，我今天看到白流苏了，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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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不爱她

﻿闻言，霍云霆的心绪猛烈地怔了一下。

    抿了抿唇瓣，轻哼：“嗯！”

    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有空去白家坐坐，道个歉什么的，苏苏会原谅你的。我跟你说哈，你赶紧跟叶梓划清界线，那个女人说什么我都不会让她进霍家的大门的，她甭想做我的儿媳。”

    尤丽的态度很强硬，打从心里，她就是讨厌叶梓。

    得知霍云霆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后，她不知道劝过多少次让他离开她。

    没能阻止，反而自己的儿子更加放肆，婚后竟然还在外面养着那个贱女人。

    这下好了吧，婚离了，好在白家没撤资万达国际那个项目，要不然，他霍云霆哪有今天，霍家早就宣布破产了。

    “妈，请你搞清楚，我和白流苏已经离婚了，我不爱她，你别再逼我了。我已经如你的愿娶过她了，况且，这婚是她提出要离的，我只不过配合她而已。”

    “我真被你气死了，我明确告诉你，我决不允许叶梓进霍家的门，你死了这条心吧。没有白家，敢情你有今天？娶白流苏是我逼你的吗？你不都默许了？”

    “妈，我还要开会，挂了。”搁下话，霍云霆果断掐了通话，他的神色有些黑沉。

    白流苏回来了！

    这四年来，他只知道她在纽约，而且是从韩玮柏的口中听说的。

    这婚离得好干脆，离得好突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很合他的心意，他妥协了所有的协议。

    那天晚上回来，他只看到一桌子的菜根本没动过，白流苏不在家。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白流苏委托的律师的电话，通知他去律师楼协议离婚。

    他去了，只见到白流锦替白流苏办理相关手续，之后，他一直都没见过她。

    她的东西，也是白流锦和佣人去整理的，自始自终，她没有出现过。

    他和白家除了万达国际那个项目外，再也没有交集过。

    他不否认，他娶白流苏就是为了万达国际那个项目，有了白家的资金，负债累累的霍氏集团才能重振，走出困局，才有今天的稳定发展。

    伸出手捋了捋黑沉的俊脸，霍云霆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莫名的，他的心情有点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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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一样，下了班，霍云霆便去了叶梓那里。

    与白流苏离婚后，他们就光明正大同~居了。

    霍云霆想过要娶叶梓进门的，可他妈妈一直反对，他们争执了几次，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了，一进门便有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餐桌上摆着的都是他爱吃的菜。

    不得不说，叶梓真的很体贴。

    脱掉大衣，霍云霆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眉心微蹙，深遂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正摆放碗筷的叶梓。

    “云霆，我烧了你最爱吃的菜，快过来坐吧。”脸上泛着盈盈浅笑，叶梓的心却拧了拧。

    白流苏消失后，很少看到霍云霆这般神情，他到底怎么了？

    “白流苏回来了，我妈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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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恐惧

﻿突兀的浑厚声音响起，叶梓心里猛烈地一怔。

    艳容微微一变，她力持镇静，即便是心里有任何想法，她从不表露在脸上，甚至，她的任何情绪都埋藏得极好。

    “嗯，改天我约她出来喝喝茶。我们也挺久没见面了，蛮想她的，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探究的口吻，叶梓的脸上依然挂着盈盈笑容。

    从小生活的环境，让她比较善于察颜观色，她知道在霍云霆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也很聪明，不会在霍云霆面前触碰他的伤口，也不泄露她的不满情绪。

    “你放心，我不会去见她的，我和她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似乎看透了叶梓的想法，霍云霆像是承诺一样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过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叶梓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很平静，她很体贴地替霍云霆盛饭。

    抿了抿唇，霍云霆起身往餐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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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着凉了，白流苏觉得头有点重，晕晕沉沉的。

    眼睛也涩涩地疼，非常难受。

    不得已，她寄完快递便去医院看诊了。

    四周充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没有来由，白流苏的呼吸有点急促，胸口闷闷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在全身蔓延着。

    不自觉地，她的思绪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

    霎时，她的脸色极其惨白，手轻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几乎耗尽全身的力气，她才稍稍缓和自己的异常情绪，她才敢踏入医生的诊室。

    “上呼吸道感染，喉咙发炎，吊个针吧，消消炎容易好。”医生一边开处方单一边对白流苏说。

    “不要，我不要吊针。医生，开点药就行了。”白流苏的意思非常坚决，她的明亮水眸悄然泛起一股恐惧感。

    初到纽约，在私家医院，她的手不知道扎过多少针~眼，那段令她恐惧的岁月至今她还心有余悸。

    每每一想起，她的心刺疼得难以言喻。

    “好吧，随你。”

    “谢谢！”

    取了药，白流苏赶紧离开了让她有窒息感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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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离消毒水的味道，白流苏的脸色恢复了自然。

    她回海城了，有些人她应该去见见了，霸气、动感十足的宝马车朝她心想的地方开去。

    白流苏走进一家装饰高雅、恬静的咖啡厅，水潋美眸四处瞟了一下，她缓缓地朝收银台走去。

    “老板娘，麻烦来一杯卡布其诺。”

    这道甜美的嗓音好熟悉，蓦地，正埋头算帐的韩贝贝惊诧地抬起头，圆亮星眸定定地望着白流苏。

    “苏苏……你……你回来了？终于见到你了，想死我了。”伴随着惊讶的声音，韩贝贝起身走出收银台，她紧紧地抱住白流苏。

    “呵呵……我也想你。”嘴角微翘，白流苏的脸蛋绽放了一抹盈盈浅笑，她也回搂着韩贝贝。

    “苏苏，太不厚道了，这四年来你都不跟我联系。”

    “我回来了，不走了。”

    “哟，你们都在啊，我来得挺是时候的。”叶梓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阴沉沉的眼神瞟着白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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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不作死就不会死

﻿叶梓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阴沉沉的眼神瞟着白流苏。

    看着她们紧紧的拥抱，她的狡黠媚眼流露出一丝鄙夷和不屑。

    突然被一道刺耳的声音打断热络寒暄，韩贝贝不悦地对叶梓翻白眼，她没好气地冷哼：“你来干嘛？我没请你来，我的店也不欢迎你。”

    “韩贝贝，别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人家白流苏都没吭声，你少来贴热脸。”叶梓高傲地抬高下巴，微翘的唇瓣扬起胜利的冷笑。

    她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也没有必要装讨好。

    早在白流苏和霍云霆已经离婚的消息一传出，她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韩贝贝和她的关系就撕破脸了。

    平时即便偶遇，她们也从来不打招呼。

    “你这么装逼，尖酸刻薄，你妈知道吗？噗，我以为是谁呢？不就是个特么不要脸的贱人。哦……我忘了，贱人本来就是没有脸的。人家苏苏以前对你多好，狗娘养的白眼狼，我呸！你踩在我的地盘上，我特么的嫌脏。”

    “韩贝贝，注意你的说词。”叶梓厉声道，狡黠的媚眼闪烁着点点火光。

    “噗，不作死就不会死，你都做得出来了，还怕人家说不成？以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住得起千万豪宅吗？笑话！苏苏，我们过那边坐，不要理她。”气愤地白了一眼叶梓，韩贝贝拉着白流苏往前走。

    “白流苏，我想和你谈谈，我不觉得有对不起你的，在你和霍云霆相亲之前，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做为第三者的人才是你。”

    一脸淡笑的白流苏顿住脚步，她饶富兴味地盯着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叶梓，柔细的嗓音从牙齿缝间逸出：“好啊！”

    “苏苏，别理她那种忘恩负义的贱人。”

    “贝贝，你先坐回收银台，我跟她确实有点事要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水潋美眸狡黠如狐，这是叶梓从未见过的、她所流露出的神态。

    四年后的白流苏真的很不一样，她的气场透着一股干练的压迫感。

    即便是不情愿，韩贝贝还是坐回了收银台，她时不时瞟着她们那一桌，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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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那封没有署名的快递，霍云霆的眉梢微微拧了起来。

    他收到这封快递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的薄唇不自觉地抿得有些紧。

    几经犹豫，他还是拆开了，赫然的，一枚婚戒和一张银行卡迎入他的眼睑。

    对这两样东西，他并不陌生，都是他给白流苏的。

    她到底想怎样？霍云霆的浓眉越拧越紧。

    不大喜欢抽烟的他又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俊逸出色的五官有些木然，嘴里轻吐出缭绕的烟雾……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他查看了信息——叶梓让他到韩贝贝的咖啡厅去接她。

    把婚戒和银行卡放进抽屉里，霍云霆抓起挂在椅背的外套便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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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最好听的笑话

﻿“说吧，你想和我谈什么？”白流苏率先打破冷凝的氛围。

    “我和霍云霆是真心相爱的，比你更早，我们就在一起了，是你硬挤进我们的世界的。”

    白流苏噗哧笑了出声，她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以前她认为的好朋友，万万没想到是如此的尖酸刻薄的，而且像毒蝎一样心狠。

    “说真的，我佩服你，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娶了自己的好朋友而仍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让我和他在一起了，理应是你退出的，介入人家的婚姻，你不觉得可耻吗？”白流苏挑高一道眉，冷冷地瞪着叶梓。

    “我不觉得我可耻，我爱霍云霆，他爱的人也是我，不被爱的那个才是最可耻的。白流苏，我真的很讨厌你的自以为是，你只不过比我幸运点而已，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好家世。除了这点，我没有比不上你的。

    论才貌，论能力，论交际，你哪一点比我强了？就因为你家有钱，所以，那些人就像哈巴狗一样黏着你，但不包括我。你以为我愿意要你的施舍吗？我是穷得交不起学费，我宁愿多接几份家教，努力推销啤酒，也不要你帮我交，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你家有钱，你也不用这样踩踏别人的尊严吧？我宁愿用经常自动关机的从二手店买来的旧电脑，也不想要你硬塞给我的苹果。试问，一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能用得起上万的苹果笔记本吗？

    还有，在宿舍里，我被人取笑用老古董的淘态手机时，你竟然说你的苹果手机是我的。白流苏，我告诉你，我宁愿被人取笑我也不要你的苹果手机，你的行为不知道让我有多难堪，简直是把我踩在脚底下了。”

    叶梓冷笑出声，声中带着嘲讽，精致的妆容瞬间布满黑线。

    冷厉的指控，白流苏从来没有想过她对叶梓的好和怜惜竟然会让她这么恨她。

    她的家庭很好，她从来没想过要炫耀和嘲讽别人。看到身边的同学在言行上排斥来自单亲家庭的叶梓，她打从心里心疼她，所以，她才想要帮助她的，在她陷入困境的时候出手解围。

    在每次考试中，她都故意写错几道题，每一年度的奖学金都让她拿。

    现在看来，她的好心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是她太天真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如果我早知道你和霍云霆在一起，即便是难过，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做别人的小三。可是，叶梓你竟然可以做到一声不吭，眼睁睁看着我走进他设计的情网，甚至，你是知道我怀孕的，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白流苏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但，她的心已经不会痛了。

    “就因为你家有钱，能救霍氏集团，霍云霆才被迫娶你的，你以为他想吗？你以为我也想这样吗？”

    叶梓的艳容微微一变，一丝狐疑闪过脑海。

    白流苏的孩子没流掉吗？

    不可能，医生明明说她的情况是先兆流产，只要受刺激，孩子会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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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二十四孝好男人

﻿她家世好就活该这样对待吗？

    黛眉微蹙，白流苏若有所思地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霍云霆早和叶梓在一起的确是有迹可寻的，只是，她陷入了情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一向，霍云霆只亲吻她的额头，从不吻她的唇。

    她以为他是把她当成公主那样疼着。

    就连婚宴那晚，在宾客的起哄下，他也只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已，他把她就那样抱下台，她以为他知道她害羞，他在体贴她。

    原来，因为他们的身后站着做伴娘的叶梓，他不亲她是为她的感受着想吧。

    难怪，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他从不牵她的手，还很体贴地让她坐后座陪叶梓。

    婚后他们没有住霍家大宅，原来是方便他与叶梓幽会，即便是回来得晚，甚至不回家过夜，也没有人追究。

    她在跟叶梓宣布他们的婚事，还那么高兴地说他们接吻了，她听了一定觉得很好笑，很不屑。

    她和霍云霆做过的事，他们早就做过了，甚至，更深入，更彻底。

    他养她也花了不少心思，给她住千万豪宅，帮刚毕业的她介绍工作，拉业务。

    不仅如此，还随叫随到，真称得上二十四孝好男人。

    冷厉的眼神定定望着叶梓，白流苏沉默了一会儿。

    冷不防，她掀开红唇，“所以，就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是无辜的。”白流苏一眨都不眨眼，瞟着叶梓惊愕的表情。

    “那天，我没从电梯上摔下来，你一定很失望吧。”白流苏笑着冷哼。

    “白流苏，为什么消失四年了还要回来？”叶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狡黠的媚眼极是幽怨地瞪着白流苏。

    “我要替我的孩子讨回公道，欠我的东西，我也要一一讨回来。”白流苏的语调轻缓，脸上带着犹如曼佗罗般的魅惑笑容。

    这么说，孩子应该是流掉了吧？叶梓绷紧的心微微松了松。

    不经意间，水潋美眸瞟到门口停着的宾利车，白流苏一声不吭便往外走去，把叶梓撇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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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敲了敲车门，车窗缓缓地放下了，霍云霆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你来接她？”嘲讽的口吻，白流苏眯眼微笑，风情万种。

    “白流苏，我们已经离婚了。”霍云霆不悦地皱眉。

    “我庆幸我们离婚了，你碰了她又来碰我，我觉得恶心。以前，我们没离婚的。霍云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憎恨一个人的，你对我没有愧疚感吗？”

    “白流苏，你有什么怨气和不满，你尽管冲着我来，不关她的事。”

    “噗，我忘了，你一向这么维护她的。如果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当然不会对不起她。”

    眼角余光瞟到叶梓从咖啡厅走了出来，白流苏邪恶地对霍云霆绽放甜美的笑靥。

    “KDY的满钻腕表很适合戴在你的手腕上，限量版，全球只有一个，是我挑的，我的眼光不错吧？她刷你的卡更豪爽，哗啦啦16万8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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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不要脸（求收藏）

﻿白流苏笑得桃花舞春风，狡黠的星眸定定望着霍云霆一阵青一阵白的俊脸。

    她的心虽然很酸，但掠过的一泼泼快感让她很舒畅。

    “白流苏，过去的事还拿出来说，有意思吗？我不会中你下的套的，你别妄想挑拨我和她的关系。”

    “但愿你们真的会问心无愧，活得心安理得。”

    “云霆，你来了！苏苏，我们一起吃饭吧。”带着防备，叶梓特意瞟了一眼霍云霆的神色，她的精致脸蛋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贱人就是矫情，我没有兴趣看你装圣~母，况且，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得到可以同台吃饭。”冷冷地搁下话，白流苏扬着自信自傲的笑容走进韩贝贝的店里。

    叶梓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瞪着白流苏的视线不知道有多怨恨。

    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她从来没见过霍云霆此刻的表情。

    即便是心里很不高兴，叶梓仍然装出一副大方得体、无所谓的模样。

    她没有问霍云霆，而是打开车门上了车。

    多年来，韩贝贝真的憋了一肚子火。

    得悉白流苏和霍云霆离婚的消息，既而他和叶梓又光明正大亲昵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便明白了一切。

    “靠，这贱女人是故意来炫耀的吗？太不要脸了。苏苏，你刚才不应该拉着我的，劳资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贝贝，消消气，我们不用理会那种人。老板娘，现在可以给我一杯卡布其诺了吧。”白流苏的嘴角牵起一丝舒心的笑意。

    “哎哟，别叫我老板娘，我在这里纯粹打酱油的。你要的咖啡肯定有，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我有很多话跟你说。”说着，韩贝贝亲自去弄咖啡。

    白流苏回来了，她真的很高兴，她也很想念她，她们四年没有联系，真的有很多话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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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霍云霆和叶梓都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早餐都没有吃便回公司了，霍云霆的异常，叶梓也感觉到了。

    她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傻到像平庸的女人一样去质问他的，她知道他不喜欢。

    心中不快，霍云霆的表情相当冷漠，早上的例会，他闪神了，只是匆匆憋了几眼晚上的周年庆典活动策划书。

    当他回到办公室，秘书交给他一封同样没有署名的快递。

    脸上的表情一僵，他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眯起的深眸定定望着桌面上的快递。

    一根烟抽完了，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霍云霆终于有动作了。

    拆开快递，一张泛黄的B超结果单赫然地迎入他眼睑。

    上面的日期和署名让他十分震惊，难以置信，难以忽视。

    抿了下唇，浓眉紧紧拧了起来。

    一字不漏，他把结果印在了心里。

    四年前，白流苏婚内怀孕了。

    呆愣了几秒，略微颤抖的手拨出了白流苏的电话。

    “白流苏，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浑厚的嗓音压抑着一把燃起的无名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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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搏击（求收藏）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明亮水眸微微露出慧黠的光芒，电话那端的白流苏笑靥如花。

    她的语调轻缓，甜美的嗓音含着笑意，“我没空，况且，我觉得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霍云霆，我们已经离婚了。”

    最后一句话有点拖音，白流苏特意提醒。

    “白流苏，你寄一张那样的东西给我，什么意思？”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点点火光，霍云霆极力压抑着心里的那团无名怒火。

    白流苏嗤笑出声，夹着一丝鄙夷和嘲讽的意味，“呵……我能有什么意思？虽然迟了四年，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的。你不相信吗，我怀过你的孩子？”

    “白流苏，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想怎样？”霍云霆厉声道，俊脸瞬间显现三条黑线，扬起的唇角写着冷峻。

    “我没想怎么样啊，就字面的意思。抱歉，我要挂电话了，我很忙。”搁下话，白流苏即刻掐断通话，精锐的眸闪着狡黠的光芒。

    看到儿子和导购员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她扬起一抹笑容柔和了阴郁的表情。

    “哇哦，我家帅帅穿上小西装真的是个小男神啊，一个字帅，足以迷死人了。”

    “妈咪，你看到我也掉豆腐渣了吗？”白小帅一副得瑟的表情，那个单手插腰，歪头侧身望着白流苏的酷酷模样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

    顿时，白流苏的眉心微微蹙起，这副样子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忘了，她想不起来了。愣了几秒，白流苏只得出这么个结果。

    “白小帅，妈咪告诉你很多遍了，那个意思叫流口水，而不是叫掉豆腐渣。”

    “哎哟，那个意思都差不多了啦，没区别。”

    白流苏无语地撇了撇嘴，她蹲下来整理白小帅的西装，左看右看挺满意的。

    “小姐，就这一套吧，买单。”

    第一次，妈咪给他买正装。

    深遂的眸瞟着白流苏，白小帅有点不解地问：“妈咪，我们要去哪里？”

    “今晚，妈咪带你出席宴会，舅舅、外公外婆都去，那里还有很多妈咪的朋友哦。”

    “欧耶，那我能不能见到爸爸呀？”

    白流苏怔了一下，好看的黛眉正紧紧靠拢：“也许会吧！”

    白小帅暗暗窃喜，白流苏抿了抿唇起身去买单了。

    *****

    地下黑城永远都是那么热闹，黑压压的人影，轰隆隆的呼声，昼夜通明的白炽灯，观众的视线紧张又刺激地紧盯着座落在中间的那小块拳击台。

    台上的搏击惊心动魄，足以让人得心脏病。

    “喂，你真的想找死啊？你已经在这里打了一天一夜了，够了。”拳击台下方，一个西装革履、英俊潇洒的优质美形男的视线紧紧盯着、已经被打得鼻清脸肿还浑身散发着王者气势的男人。

    他已经劝了一天一夜了，口水都干了，台上的人依然你行我素。

    台上的男人被对手狠狠地揍了左脸，汗水和口水都飞洒到台下了。

    他撇了撇嘴，无谓地歪了歪头，不悦地吼：“柯以东，你很啰嗦，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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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暗夜里的王

﻿“噗，口气还真大。你已经过了四年的地底泥生活了，能不能变得正常一点？”柯以东真拿台上的人没有办法，要不是看在他们是发小的份上，他才懒得理他。

    他可是冷落了身边的女伴而站在台下的，甚至，还被台上的混蛋嫌弃了。

    “你给我闭嘴！”顾易年没好气地白了柯以东一眼，而后，深沉的锐眼如狼般紧盯着自己的对手。

    带着拳套的双手防备在胸前，准备随时出击。

    左右动了动脖子，他忽视脸上和身上传来的疼痛感。

    凝望对手的深沉锐眸慢慢眯了起来，顾易年的脚步开始很有节奏地移动。

    双方不停地移动对峙着，谁都没有上前出击。

    抬高手肘擦了下鼻子，如鹰般犀利的深眸一流转，冷不防地，顾易年朝对方的脸出击了。

    狠狠地一拳，对手的身体向后倾斜了，顾易年连连击了几拳。

    有效搏击，在裁判的示意下，顾易年连续进攻，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给对手反击的机会，他把他打趴地上了。

    这场搏击耗费了很多体力，对手被打趴在台上后，久久爬不起来。

    “1……2……3……”时间到，对手还没爬起来，裁判抓起顾易年的手宣布他获胜。

    台下有掌声，有骂声，有哗声，轰隆隆的一片……有人赢钱了，有人输钱了，这像极了地狱的感觉！

    顾易年坐回自己的休息座，立即有人给他递水，有人给他按摩放松肌肉，有人给他擦汗。

    仿佛，他就是暗夜里的帝皇。

    “玛的，混蛋！我真希望你的对手把你揍死了，我把你的尸体扛回去，埋了一了百了得了。”柯以东在场下看得惊悚，看到拳赛安全结束了，他才微微松一口气，飘到顾易年身边颇有言词。

    “抱歉，你的希望一定会落空的，这里没有人能把我揍死。”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嘴角挂着嗜血的弧度，顾易年那张清肿瘀黑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他缓缓闭上眼接受别人替他放松全身的肌肉。

    高强度的搏击，他也累了。

    冻死人的表情，冷漠傲然的口气，柯以东撇嘴吐气。

    是的，整个海城没有人能把顾易年揍死的，因为他没有在拳击台上输过。

    只要他想，他就行，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四年前的那宗意外发生后，他从工作狂变成了地底泥，他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喂，我接到一通投诉电话，是个女的，你别把我的招牌拆了呀。话说，你怎么把人家惹上的？”

    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像，那个开宝马X6的女人……

    他不过说了句他喜欢真~枪实~弹而已，有必要气成那样吗？

    顾易年一声不吭，柯以东抿了抿薄唇，继续说：“景誉在找你呢？等一下你给他回个电话。霍氏集团三天前送了封邀请函来，你要不要出席今晚的周年庆典？哎哟，人家同样是做兄弟，我怎么做你的兄弟做得这么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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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顾易年就是一个传奇

﻿“你可以滚回曼哈顿，没人会留你。”声音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语气却冷得可以冻死人。

    “哎哟喂，这像人话吗？噗，你赶我走，打死我就是不走，怎么的我都要赖在这里。”说着，柯以东爬上拳击台，并在顾易年身边坐下。

    “话说回来，倪可到处找你。我怎么想都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值得她追到海城来，一呆就是四年，死都不肯回曼哈顿，赶也赶不走。”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惑许你们是同一路的人。”蓦地，顾易年睁开了眼，在白炽灯下，他的眼球是呈深蓝色的，清晰可见。

    如果不仔细瞧，他跟绝大多数的黄皮肤的人一样。

    但，那与生俱来的领袖气势，怎么邋遢都掩盖不住。

    微眯的蓝眸瞟了一眼柯以东，顾易年示意工作人员停止替他放松，而后，他往更衣间走去。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要不要出席霍氏集团今晚的周年庆典活动？”

    “你还用问我吗？”

    “雅文传媒约你做专访……”

    “推掉！”

    很强硬的口吻，柯以东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顾易年就是一个传奇，做什么都能成的人，外面的人对他有的是好奇，但也只能对他猜测而已。

    他面无友情的淡漠神态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令人不敢轻易靠近，只敢以眼远远地偷觑他。

    在海城，他是媒体追逐的对象，但从来没有人能拍到一张他的正面照，更没有一家媒体能令他答应专访。

    望着那冷漠的背影，柯以东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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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相信吗，我怀过你的孩子？”

    白流苏的话一直回荡在霍云霆的脑海里，久久挥散不去，就像心魔一样吞噬他的心。

    他的身影深陷在缭绕的烟雾里，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桌面上也散落了烟灰。

    不大喜欢抽烟、应酬的时候偶尔会抽一两根的他，今天竟然足足抽完了一包烟。

    他没想过他与白流苏的婚姻里会有孩子，他们除了一本结婚证外，还有生命的延续？

    若是四年前白流苏亲口跟他说，或许他会嗤之以鼻，可现在他没有办法忽视。

    即便是只有一张泛黄的B超结果单，足以把他的心智撩拨乱了。

    伸出手捋了捋黑沉的俊脸，霍云霆拿起内线电话，“元浩，等一下你去接叶梓到会场，我还有点事要忙，我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霍云霆又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将皮椅转向，对着落地窗眺望外头布满星子的夜空。

    良久，他才步出总裁办公室。

    *****

    “妈咪，你真的要带我出席宴会吗？”坐在车里，白小帅难以置信地问了N遍了。

    他一直想象着，他的爸爸到底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他帅？

    妈咪说过，他今晚或许就能见到爸爸了。

    白流苏有点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嗯啦，我们这不都到会场了吗？准备下车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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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大胆猜想（求收藏）

﻿宾果，白小帅在心里暗暗窃喜！

    可那张俊逸不凡的小脸却没有表现出有多兴奋，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明亮的眸活泼地转动着。

    这会场好大，好多人哦！

    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女人们脸上个个挂满笑容，男人们举杯畅饮。

    周围摆满了花篮，还挂了很多彩色的贺语。

    对白小帅来说，这都不是重点。

    在白流苏的掺扶下，他下了车，并由她牵着步入周年庆典的会场。

    没有围披肩，一抹削肩设计的飘逸拖曳酒红十分醒目地出现在众人的眼里，瞬间抢尽了风头，比当晚会场的负责人雅文传媒执行总监的出现还要掀起一波热烈的高潮。

    白流苏眯眼微笑，风情万种，牵着白小帅的小手缓缓地踩在红地毯上，成功秒杀了无数媒体的闪光镜头。

    若是还记得四年前那场轰动的童话婚礼，一定不会对她陌生，她就是霍氏集团总裁霍云霆的前妻。

    她出席了四年前白霍两大集团至今的、唯一的合作项目的周年庆典活动。

    不可讳言，今晚的白流苏的确是个美人，出落得比四年前还要水灵，性感。

    眨眼，浅笑，颔首，甚至是挑眉，都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无懈可击的魅力，令人难以招架。

    她身边那位有着一身贵气，卓而不凡的小男孩更是掀起无数人的好奇心，引领人遐想，猜测。

    瞬间，韩贝贝的目光定格在了白流苏和白小帅身上，她惊讶得嘴巴呈O型，差点忘了呼吸了。

    “姐姐好！”好甜的嘴巴，白小帅闪动着那双明亮的星眸。

    这个姐姐傻傻的，又被他秒杀到了，看，正没出息地掉豆腐渣了。

    白小帅得瑟地挑了挑眉，盯着韩贝贝看。

    “贝贝，这是我儿子白小帅。”拨了拨额边垂落的发丝，白流苏很大方地介绍。

    “苏……苏苏，这怎么回事？我昨没听你说过？”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她还没从震憾中完全回过神来。

    白流苏无谓地耸耸肩，韩贝贝的惊讶早就在她意料之中了，算是她给她的惊喜吧。

    她相信，不止韩贝贝，在场的很多人都想问她的。

    “抱歉，没事先告诉你。”

    韩贝贝的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小帅，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帅帅真乖哦！”

    这来得太突然了，好像也蛮复杂的，她需要时间去理一理。

    “贝贝，先失陪哈，我去跟我妈打个招呼。”白流苏的脸上挂满了盈盈浅笑，狡黠的水眸收尽了预期中的惊讶眼神。

    “嗯，去吧。”韩贝贝抬手扶了扶额头，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

    白小帅的小剑眉拧了拧，好奇怪哦，这里有好多人都紧紧盯着他和妈咪。

    他一见到郁维，就甜甜地唤：“外婆！”

    郁维可开心了，她把帅帅抱在怀里，并亲了亲他粉嫩的小脸颊，“帅帅乖！”

    从白流苏带着孩子步入宴会，便慑住了尤丽的魂，虽然她一直和郁维聊着，可她的视线是紧锁住他们的。

    她定定望着白小帅，脑海里闪过大胆猜想。

    小男孩呼郁维外婆，难道他和白流苏是母子？

    若是，这个孩子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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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很逗比，你知道吗？（求收藏）

﻿越往下想，尤丽更加来劲了，而且，她怎么看就怎么喜欢精灵的白小帅。

    若真的是她的孙子，那太好了。

    察觉尤丽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白小帅的小剑眉挑了挑，然后，他甜甜地叫：“奶奶好！”

    “哎，乖，你叫什么名字呀？”一下子尤丽甜到心里去了，脸上挂着的舒心笑容柔和了有些绷紧的线条，就连声音也放得温和，柔细。

    “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得让人掉豆腐渣的白小帅。”

    又在臭屁又在得瑟了，白流苏抬手扶了扶额头。

    “阿姨好，你别见怪哈。”

    “哪里，我可喜欢帅帅了，改天带他到我们家做客啊。他像极了云霆小时候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你们仔细瞧瞧，真的耶，那个鼻子和嘴巴特像。”充满探究的兴味，尤丽来回瞟着白流苏和白小帅。

    眼前这个小男孩的年纪与白流苏出走国外的时间挺吻合，她相信她的直觉不会错的。

    希望不会错。

    不自觉地，郁维的眉梢微微皱了起来，一旁的白流苏淡淡地笑了笑：“嗯，有时间一定会带帅帅去拜访的。”

    她们客套地聊着，却有一道难以置信的热切视线自始自终深锁住白流苏，执在手中的酒杯下意识地捏紧。

    深遂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跳动着，眉梢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白流苏感觉到了，她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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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霍云霆上台致词，叶梓不动声色地走到白流苏的身旁。

    “白流苏，你想干嘛？没有演技就不要出来秀，很逗比，你知道吗？”

    满满的嘲讽，白流苏很不以为然，她笑得更妩媚，“你们都做出来了，我能干嘛呢。啧啧啧，很酸的口气，我可以理解为，你羡慕嫉妒恨。”

    下巴微微抬高，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台上正在致词、仿佛有一道光环的霍云霆。

    那双深遂的眸子也正盯着她。

    “噗，白流苏，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以为是。”叶梓不悦地嗤之以鼻。

    “你看到了，他是我儿子，白小帅，三岁零八个月了。”白流苏的语调轻缓，脸上挂满了盈盈的笑容，她兴致十足地盯瞅着叶梓泛白的脸。

    公式化的笑容瞬间僵掉了，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媚眼逝过怨恨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当年白流苏腹中的孩子没流掉吗？

    不可能，那天她明明说要回来替她的孩子讨回公道的。

    眉头挑得很高，叶梓的胸口起伏不定，不算很长的指甲深深地戳进皮肉里去。

    “白流苏，你就自导自演吧，总有一天你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嗤笑出声，叶梓冷冷地瞪着白流苏，她的神色越来越阴沉。

    “抱歉，你看不到那一天的。不好意思，失陪了。”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白流苏走开了。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赫然地，她看到霍云霆就站在门口抽着烟，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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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解释

﻿仿佛，霍云霆是专程来等她的。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白流苏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饶富兴味的弧度。

    不屑地冷哼，白流苏视而不见，她傲然地抬高下巴，自信地踩着高跟鞋与他擦肩而过。

    “白流苏，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蓦地，霍云霆拉住白流苏的手。

    他的浓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深不可测的眼瞳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瞧。

    顿住脚步，白流苏嗤笑出声，声中带着嘲讽。

    缓缓地，她转过身直视他。

    一道好看的黛眉往上挑起，粉色樱唇一撇，露出讥诮的表情，“霍云霆，我们已经离婚了，照道理说，我们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的，你这意思，我不解。”

    那双晶亮眸子所深藏的恨意震慑住霍云霆的心魂，令他感到震惊。

    他的心猛地一紧。

    动了动抿得有些紧的性感唇线，他缓缓开口了，“那个小男孩……”

    霍云霆还没说完，瞬间被白流苏打断了，“他跟你没有关系的，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释什么。”

    逝过一丝快感，可白流苏的心仍然像被针扎过一般疼，她的语气冷硬，表情如罩千年寒霜。

    “苏苏，那张B超单是真的？”掀动性感的薄唇，霍云霆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眉心紧蹙。

    “你不相信我这里怀过你的孩子？”明亮的水眸逝过一缕痛苦的表情，白流苏一手紧紧地捂住平坦的小腹。

    “也对，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做那么可爱的孩子的父亲。”说着，白流苏决然地甩开霍云霆的手。

    带着怨恨，她冷冷地憋了他一眼，毅然踩着高跟鞋傲然地走开了。

    不自觉地，她打了个冷颤。

    海城的冬天即便是没有下雪，太阳高照，她一样觉得寒冷无比。

    涩缩地抖了抖，白流苏紧紧地双手交叉抱着手臂。

    被甩开的手轻轻地动了动手指头，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头状，霍云霆眯起深不可测的眸，抿着唇望着白流苏的决然背影。

    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下巴绷紧，眼神闪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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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小鬼，你真的是白流苏的儿子？”定定望着暂时由她看管的白小帅，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蹙着眉头问。

    “喂，白痴，我有名字的，不叫小鬼。”小小的脸蛋霸气十足，眉宇间闪烁着一丝不悦，白小帅还十分狂妄地白了一眼韩贝贝。

    那个脸腮气鼓鼓的，口气还那么狂，韩贝贝撇了撇嘴，“噗，没大没小。”

    “喂，我妈咪的话你听见还是听不见？”白小帅歪着头往上望，明亮的眸流露出一丝鄙夷。

    好拽的小家伙，怎么看，韩贝贝都不觉得他身上有遗传到白流苏的优点。

    虽然他的口气不怎么友善，可她还是蛮喜欢这个酷宝的，很聪明，很有范，他有守护白流苏的气场。

    小眼眸活泼地转动着，白小帅感觉到了一道热切的视线紧盯着他。

    喔……那是来自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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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爸爸是谁？

﻿“帅帅，你没有为难贝贝姐姐吧？”看贝贝那不自觉扯动的嘴角，白流苏就知道自己儿子肯定不好惹，谁都别想欺负他，占他的便宜。

    对于儿子的统一称呼，她也总是拿他没有办法。

    看见年轻漂亮的女人，他会甜甜的叫姐姐，不喜欢的人，他会叫大叔或者阿姨，稍长年纪的，一律尊称爷爷奶奶。

    “没有哦，这小子我喜欢，可有范了。”说着，韩贝贝蹲下身，并在白小帅的脸颊上亲了亲。

    她只是难以置信四年后才发生这么戏剧化的一幕，绝对不是不喜欢白小帅的。

    “哎哟，贝贝姐姐吃人家的豆腐了啦，妈咪，救我！”白小帅嫌弃地皱眉，还伸出手擦了擦被贝贝亲过的地方。

    他是绝对不会劈腿妈咪的。

    白流苏被此番举措逗乐了，一扫心里的阴霾，她的脸上挂着盈盈浅笑。

    “哎哟喂，姐姐的吻从不随便亲的，你赚了。”韩贝贝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

    看白小帅那张似乎受委屈的小黑脸，白流苏很识趣地道：“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吧，我肚子也有点饿了。”早就应该了，他要远离这个好“色”的女白痴。

    白流苏抱起他，白小帅还朝韩贝贝做了个得瑟的鬼脸，好像他的阴谋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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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咪，他是我爸爸？”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紧盯着他的男人，白小帅歪着头问白流苏。

    刚才他有听到别人的聊天内容哦，说台上致词的那个男人就是妈咪的老公，那应该是他爸爸了吧。

    顺着白小帅的视线望去，白流苏看到霍云霆的目光深锁住他们。

    艳容微微一变，她手中的碟子下意识的捏紧了。

    “宝贝，这么混蛋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你爸爸，你的爸爸肯定比他帅多了。”起码人品比霍云霆好吧，肯定是个气宇不凡、浑身散发着傲然王者气势的男人。

    单是看白小帅那张冷酷的小脸，她可以断定。

    白流苏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眼里流露出对霍云霆的鄙夷之光。

    “妈咪，那我爸爸是谁？”

    瞬间，白流苏语塞了，她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的爸爸是谁，其实，她也不清楚。

    “都怪妈咪太任性了，把你爸爸赶走了，以后，妈咪见着他了，一定会告诉你的哈。”

    真的是这样吗？白小帅特意瞟了一眼紧盯着他看的霍云霆。

    对于那个男人，他谈不上喜欢，但也没有那么讨厌。

    不过，他可以确定，妈咪讨厌他。

    他还听说了，他们离婚了。

    突然，一道浑厚的嗓音响起：“苏苏，晚上有点凉，我先送你和帅帅回家吧。”

    “舅舅！”伴随着声音，白流锦把白小帅抱在了怀里。

    幽深的眼神，白流苏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她知道他心里的疑惑。

    “好，海城真的挺冷的。”

    放下碟子，她跟随白流锦走了。

    不约而同，霍云霆和叶梓都紧盯着白流苏，甚至，她的媚眼充满了阴郁的气息，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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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帅帅真的是你儿子

﻿把帅帅哄睡了，白流苏轻轻地走出宝宝房。

    赫然地，她看到白流锦站在走廊上，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哥，你找我？”

    “苏苏，你还爱着霍云霆吗？”深沉的锐眼定定望着白流苏，白流锦那张严肃的俊脸写着一抹认真。

    没有犹豫，白流苏脱口而出：“我的心在四年前那个夜晚已经死了，哥，我不会再爱他了。”

    “帅帅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卷入你和霍云霆的关系里的。如果你想报复他，随时可以跟我开口，我能让他身败名裂。”

    “哥，我知道了，我不会那样做的，我懂分寸。”

    白流苏有种被透视的感觉，不可否认，她有想过要那样做的。

    那样的念头，不只闪过一刹那。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我希望你幸福，不想看到你再受伤。”

    “哥，我不会再那么傻，那么天真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流锦点了点头，可是，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忧的，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有需要尽管跟我说，别自己扛着。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但愿，那一天不要来，就这么过下去吧。

    “嗯，我会的，你也早点休息。”说着，白流苏迈开了脚步。

    或许，今晚的人都不会有个好眠！

    可她却觉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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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春节下起了毛毛细雨，天气变得异常的阴冷。

    霍云霆和叶梓没有去旅行，他们都呆在家里。

    冷不防的，一道持久又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别墅里的宁静。

    “喂，妈，有事吗？”浑厚的嗓音略显得不耐烦。

    自周年庆典之后，尤丽就一直烦着霍云霆，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明确，她希望他和白流苏复婚，并一口咬定白小帅就是她的孙子。

    “云霆，你快回来，我让人查白流苏在纽约的那四年有消息了，帅帅真的是你儿子。”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太震憾了，霍云霆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僵。

    他的思绪仿佛被抽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小男孩真的是他的孩子？

    情不自禁，他的脑海里浮现了那张酷酷的小脸。

    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成真了，他和白流苏除了那段短暂的婚姻之外，他们竟然还有骨血的牵连，生命的延续。

    他和她在一起没有做措施，只是，他真的没想到她会那么轻易怀上了。

    而他和叶梓在一起那么多年，不管他们有多努力，在一次又一次的单扛红线中，看到的只有失望，她就是一点好消息也没有。

    久而久之，奉子成婚的想法也慢慢褪去了热情，渐渐地，他也不再奢望了。

    “妈，好，我马上回去。”

    难以言喻的感觉占据了心理，挂了电话，霍云霆一边抓起外套，一边走到玄关处换鞋。

    “叶子，家里有事，我回去一趟。”搁下话，他一边穿外套一边出了门。

    “云霆，你今晚回不回来吃饭？”叶梓站在门口问。

    “看情况吧，等一下我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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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专程道歉

﻿霍云霆走了，顿时，别墅变得更冷清。

    呆坐一会儿，叶梓也出门了。

    周年庆典之后，她就到医院再仔仔细细地做一次全面的体检，怎么的，她都不死心。

    四年来，为了能生霍云霆的孩子，她做过几次手术，也吃了很多偏方，肚子就是不争气，一点反应都没有。

    领取了检验结果单，叶梓走进了专家诊室。

    “医生，我的体检报告都没有问题，为什么我就是怀不上呢？”叶梓不悦地蹙眉，化着精致状容的脸蛋显现一丝急迫。

    输卵管已经彻底疏通一年多了，她也按时回医院复诊的，这一年多来也没有复发，可就是还没有好消息。

    “叶小姐，你不要太紧张，精神状态会有一定的影响的。尽量放松情绪，有时间去远足啊，旅行什么的，心态要好。”

    “嗯，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

    若有所思，叶梓深叹气，她胸口堵得难受。

    不自觉地，她的手紧握成拳头状，有点长的指甲深深戳进皮肉里去。

    那张酷酷的小脸不停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魔鬼般的折磨。

    霎时，她的狡黠媚眼危险地眯起，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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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琛和尤丽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他们幽怨地瞪着霍云霆。

    看完茶几上摆着的文件夹，第一次，霍云霆没有理直气壮地反驳，他的唇线抿得很紧。

    大手略微颤抖着，心里除了震惊外，他形容不出此刻的情绪。

    蹙起眉头，深遂的瞳眸还愣愣地盯着白流苏的住院资料，她在纽约的私家医院产下一名男婴。

    白小帅的出生证明很符合她婚内怀孕的日期，错不了，那晚他看到的小男孩就是他和她的孩子。

    “你说，该怎么办？”良久，尤丽才冷冷地哼出一声。

    面对儿子的自作自为，她无语了，除了惋惜外，就连责骂也显得很无力。

    “妈……”他的心韵乱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自作孽，不可活！

    霍云霆伸出手，无力地捋了捋略显得疲惫的俊脸。

    “走，我们现在就去白家。怎么说，帅帅都是我们霍家的孙子，我们有权利去看他的。”蓦地，尤丽站了起来。

    要是能把帅帅要回来，那最好不过了。

    当知道他真的是她的亲孙子时，她心里激动又兴奋。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呀。先去商场买些玩具，大过年的，总不能两手空空去吧。”即便是翻脸了，白霍两家还是前亲家的。

    霍琛和霍云霆不约而同地望着风风火火的尤丽，眉头一挑起，他们都响应了她的主意。

    立即，一家人去了商场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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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排坐开的不速之客，白子旭的英气逼人的剑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精锐的眸来回地扫了一遍。

    这么大的阵丈，白流苏和霍云霆结婚后他都没有见过如此的隆重。

    说是来拜年，没那么简直吧。

    两家人冷凝对望了一会儿，尤丽再也憋不住了，率先打破僵局。

    “白老，是我们家云霆不好，不懂事，辜负了苏苏，今天我们专程带他来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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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早就死了

﻿“道歉？”白子旭的嘴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讥诮的剑眉微微挑起，“霍太太，言重了，我们白家不敢高攀，苏苏受不起。”

    咯噔一怔，兴致十足的尤丽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嘴角边上的浅笑立即焉掉了，甚至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客套又牵强般扯了扯嘴角，“白老，是年轻人不对，应该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况且，他们不是还有个孩子吗？”

    “是呀，白老，是我霍琛教子无方，你们怪责是应该的。”接到尤丽使的眼神，一旁的霍琛附和道。

    真正高攀的人是他们霍家才对，霍氏得以走出低谷完全是因为万达国际那个项目。

    霍云霆没有吭声，他听着父母一唱一和，浓眉拧了拧，深邃的眸四处转动着。

    白子旭不悦地抿了抿唇，如鹰般犀利的深眸来回瞟着霍氏夫妇。

    喝双簧，还唱得这么有默契！

    有一瞬间，白子旭沉默了，他挺想不搭理霍家人的。

    “外公！”一道带着稚气的童音突兀地打破冷凝、绷紧的气氛。

    他们不约而同顺着声音望去，赫然地看见白小帅在白流苏的牵手下缓缓下楼了，朝客厅走过来。

    “爷爷奶奶好！”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有点好奇，白小帅一瞬一瞬地盯着突然家里来了这么多的客人。

    他们的表情怪怪的，虽然他不大懂，看得出，外公不是很高兴呢。

    那些客人就不同了，齐唰唰紧盯着他看。

    “帅帅乖，奶奶给你买了很多玩具，还有吃的。”说着，尤丽开始翻袋子，把玩具拿出来。

    有点滑稽的场面，白流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狡黠的瞳眸流露出鄙夷的冷光，她瞟了一眼一眨都不眨、紧盯着帅帅看的霍云霆。

    “叔叔阿姨好，你们聊哈，我和帅帅出去逛逛街。”漂亮脸蛋挂着客套的笑意，白流苏搁下话便牵着帅帅往外走。

    “云霆，你不是也想去逛逛街买点东西吗？正好，你和苏苏一块儿去，她能给你提意见的。”猛地，尤丽一个劲眨眼催促霍云霆抓住机会跟上去。

    “嗯！”轻哼一声，霍云霆起身了，尾随白流苏往外走。

    “苏苏，我们一起去吧，我有时间。”

    白流苏轻笑出声，语气冷冰冰的，“我有车，不麻烦你。”

    “苏苏，我们谈谈吧，孩子的事。”俊逸出色的五官浮现一抹认真，霍云霆的眼睛直直望进白流苏那双毫不掩饰恨意的眸底。

    “B……B……”喇叭很响亮地响了两遍，随即，车窗放下了。

    刚从外面回来，远远就看到霍云霆在白家，白流锦不悦地皱眉。

    “舅舅！”

    “帅帅，上车，舅舅带你和妈咪去玩。苏苏，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等帅帅坐好，白流锦把车开到了门口。

    “霍云霆，别浪费时间了，帅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苏苏……”

    “霍云霆，你觉得你有资格做一个父亲吗？别幼稚了，帅帅不是你儿子，你儿子早就死了。＂

    求收藏！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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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百毒不侵

﻿白流苏的情绪很激动，眉头挑得很高，漂亮的脸蛋逝过一缕痛苦，她幽怨地望着霍云霆吼。

    “苏苏，别说气话了，是我对不起你。帅帅很讨人喜欢，该负责的我会负责的。你在纽约的住院证明我看到了，还有帅帅的出生证明，他是我们的孩子。”霍云霆的嗓音放得很低柔，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造就今天的局面的。

    白流苏生气，恨他，是应该的。

    “霍云霆，我真的好恨你。你不爱我，你就不应该来招惹我。惹了我，你又把我当傻瓜一样骗。我真的想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决定。现在好了，我真的跟你没有任何牵扯了，你少来出现在我面前晃荡，我觉得恶心。”

    蹙起黛眉，冷凝着脸，白流苏那双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霍云霆，从牙齿缝迸出的字句丝毫没给他留任何余地。

    被嫌弃的感觉很不好，霍云霆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种苦楚在他心间悄然荡开。

    他不奢望白流苏会原谅他，但是，他会对孩子负责的。

    “苏苏，孩子需要爸爸……那个卡，已经给你了，我没打算要回。”说着，霍云霆从皮夹里掏出那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悄然放进去的银行卡。

    白流苏没有接过，她鄙夷地盯着那张她还给霍云霆的银行卡，嗤笑出声：“霍云霆，你觉得我需要你的钱吗？你忘了，霍氏集团是依靠白氏集团重新站起来的。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靠你养吗？

    我白流苏可以宠着你，可以惯着你，也可以唾弃你。离了婚，我照样可以过我的大小姐生活。姐姐我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要才貌有才貌，随时可以享受被人追的感觉，你要滚就给我滚远点，可以安心去抱着你那个狠毒的女人自怜自哀吧。

    即便是帅帅需要爸爸，霍云霆，他的爸爸也不会是你，请你自重，我不需要你的虚伪。抱歉，五分钟的时间到了，我要出门了。”搁下话，冷冷地憋了一眼霍云霆，毫不留恋，白流苏转身走了。

    想不到她今天也可以同样尖酸刻薄的，是他们练就了她百毒不侵的本领。

    慢慢抽回自己的手，霍云霆愣愣地怔在原地。

    他从来没有领教过白流苏的伶牙俐齿，在记忆里，她一直都是温婉的，很懂得体贴人。

    而现在的她，似乎变得强悍了，好像再也不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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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梓做好了一桌子霍云霆爱吃的菜也没见他来电话，黛眉紧紧地靠拢。

    咬了咬唇瓣，她拨通了霍云霆的电话。

    “云霆，我快做好饭了……”

    “抱歉，我今晚留在家，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早点休息。”霍云霆的嗓音有点冷，夹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哦，我知道了。”心里被落漠填满了，挂了电话，叶梓紧紧地掐住手机，化着淡妆的脸蛋愤怒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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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传媒女王

﻿毛毛细雨一直下了好多天，到了大年初八天终于放晴了，一缕阳光悄然柔柔地洒落。

    白流苏比平常都起得早，一身干练的装束，化了个得体的淡妆，她推门轻轻地走进儿子的房间。

    望着那张还在香甜睡梦中的小脸蛋，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丝幸福感在心间慢慢荡开。

    很感谢帅帅一直陪着她，也多亏有了他，她才能重新站起来。

    愣愣看了约摸一分钟，她亲了亲他的粉嫩脸颊，然后，悄悄地走了。

    今天是她回国后第一天上班，她不能迟到。

    一辆黑色动感线条极流畅的宝马X6开进了朗逸传媒的停车场，漂亮脸蛋上泛着自信自傲光彩的白流苏踩着高跟鞋往电梯口走去。

    从地下车库上来，刷了卡，她傲然地往半透明的建筑里走去。

    一路过来，从前台秘书到任何职员，他们都叫她“总监”。

    白流苏微笑颔首，浑身散发着干练、沉稳的磁场，无懈可击的魅力无处不在地张扬了她十足的女王范。

    对的，她就是这里的女王。

    朗逸传媒的总部在纽约，她是至今唯一的一位来自亚洲的黄皮肤的特派首席执行女总监，她负责朗逸在整个亚太地区的业务。

    一直被外国人垄断的高管职位，她是唯一突围的那个。

    自信满满，刷了卡，白流苏走进位于最高层的全透明办公室。

    “总监，早安！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自动玻璃门一开，一个身材高挑，样子甜美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是白流苏在纽约的助理沈恬，和她一起回国任职。

    她也是海城人，和白流苏共事两年，她们非常的有默契，堪称最铁的合作伙伴。

    “kelly，早安，新年快乐！”白流苏的脸上挂着盈盈笑容，一坐下来，她端起秘书早为她准备好的卡布奇诺小啜一口。

    “呆海城，还习惯吗？”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沈恬。

    沈恬耸耸肩，道：“还行。总监，你要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

    说着，沈恬把手上的文件夹放到桌面上。

    “雅文传媒有几个大合约都准备到期了，她们也开始和对方谈续约了。我收到消息，柏年集团的总裁拒绝了她们的专访。”

    白流苏一边听沈恬报告，她一边打开文件夹看。

    “Good，干得漂亮！等一下帮我订餐，开年饭的地儿你选。”

    “好！”沈恬会心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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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家路窄，叶梓在步入某酒店时，赫然地看到白流苏正站在电梯口。

    似乎，她是故意等她的，好像预知她会来。

    “叶总监，很巧啊，雅文传媒的开年饭也订在这里吗？”语调轻缓，白流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狡黠的水眸兴味十足地盯着叶梓那张黑沉的脸。

    不算很臭，是给她面子了吧。

    “白流苏，藏得真深啊，你也挺会演戏的，当初你不去学戏剧真的太可惜了。”冷冷的嘲讽，媚眼流露出鄙夷的光芒。

    “哪里，你才是表演这方面的佼佼者，我还以你为榜样呢。实话告诉你吧，我回来就是要收购雅文传媒的。”

    宝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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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风水轮流转

﻿叶梓噗哧笑了出声：“就凭你，你也想得太天真了。”

    顿了顿，继续嘲讽：“喔……我忘了，天真就是你的代言词。”

    白流苏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微挑眉，说：“换作是别人，我不敢保证能不能行，可是，我一定行。凡是雅文传媒的业务，朗逸传媒一定抢。叶总，你可悠着点哈，别怪我不提醒你。”

    “白流苏，等你有那个本事再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吧，我一向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管是哪方面。”

    叶梓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唇角写着不屑，电梯一打开，她立马走了进去。

    随后，白流苏也走了进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叶总，你没听说过风水轮流转吗？昨晚，你一定失眠了吧，嗯？他没有回你家吗？独守空房的滋味怎么样？”

    如鹰般犀利的水眸饶富兴味地瞟着叶梓那张妆化得有点浓的脸，白流苏心底涌过一波快感。

    “虽然霍云霆不爱我，到底他和我还做了一场真夫妻，起码我有个名正言顺的霍太太的头衔。你呢？啧啧啧……我和他婚都离了四年，怎么不见你们有个结果，就连他身边的女人的称号他也不曾给你吧？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可怜，而且很可悲。”

    白流苏的嘲讽正刺中叶梓的痛处，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狡黠的媚眼毫不掩饰怨恨的冷光。

    白流苏说得没错，她的确失眠了，而且，霍云霆也有几天没去她那里了。

    “白流苏，你还是改不了一向自以为是的猜想，你真的很令人讨厌，知道吗？呵……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你关心，我们的感情很好。我怎么觉得有一股酸溜溜的滋味呢，不管你接不接受现实，霍云霆爱的人都不会是你，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叶梓傲然地抬高下巴，颦眉抗辩。

    听到“叮”的一声，她憋了眼白流苏，然后率先走出电梯。

    望着叶梓冷漠的背影，白流苏随后也走出电梯，她无谓地耸耸肩，往沈恬预订好的包房走去。

    没有硝烟的战场，这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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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动玻璃门一开，神色有点凝重的沈恬带着一份文件夹走进了办公室。

    “总监，我们的人已经开始与雅文传媒即将合同到期的客户联系过了，他们都回绝了我们的磋商。”

    “韩氏集团也拒绝了吗？”

    “嗯！柏年集团直接没有商谈的余地，顾总拒绝了我们多次邀请的饭局。”

    好看的黛眉微蹙，白流苏那双闪着慧黠光芒的眼睛动了动。

    果然不出她所料，韩玮珀与霍云霆的关系还真铁呀，一点也不给白流锦的面子。

    柏年集团的拒绝也在她意料之内，狡黠的水眸一闪转，白流苏问：“关于神秘岛那个渡假村的推广策划书准备好了没有？”

    “总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沈恬把手中的策划书放到桌面上。

    “好，我现在就去柏年集团拜访一下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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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天有不测风云

﻿哎玛，还没到柏年集团，白流苏的车就在路上出故障了，无缘无故打不着火了。

    气急败坏，她从宝马座驾下来，打开车头盖察看。

    顿时，一团白烟直冒出来，还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用手扇了扇白雾，白流苏的眉头皱了起来。

    买嘎，竟然给她出这种事，她还要赶着去办正事呢。

    气恼地撇了撇嘴，她放弃了自己弄的想法，水潋美眸四处瞟着附近有没有修车的。

    就在车的正前方往右看，赫然地，一个汽车美容店的招牌迎入了她的眼帘。

    思及年前那次洗车的经历，即便是醒目的招牌化成灰了，她都记得。

    那个洗车工很无耻，很混蛋！

    气归气，白流苏的好看黛眉纠结地拧了拧，她在赶时间呀。

    抿了抿唇，她还是踩着高跟鞋往汽车美容店走去了。

    “师傅，帮忙修一下车，我的车就停在距离店门口大概十米处。”

    除了几个洗车工在那里洗车，白流苏没有看到其他人在，幸好，她没见到那个气人的混蛋。

    才窃喜几秒，白流苏的漂亮脸蛋一下子黑沉了下来。

    因为她的话音刚落下不久，立刻从车底钻出了一个活人，那双高深莫测的眸正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玛呀，这个混蛋在呀。

    水潋美眸直直对上高深莫测的眼，白流苏还傲然地抬高下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说拒绝推脱的话，没想到一道天籁之音在她耳畔响起了。

    “在哪？”

    白流苏猛地怔了一下，“哦……就停在外面十米左右的路边。”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她觉得被他盯得挺不自在的。

    白流苏还怔在原地，修车师傅已经往外走了。

    抿了抿唇，她也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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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修个车要等三天？你坑我吗？”白流苏没好气地对修车师傅翻了个白眼。

    “你行不行的？”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白流苏撇嘴做深呼吸，极力忍住心里那团乱窜的火势。

    修车师傅的眼神看起来兴味十足，他环手抱胸，悠哉游哉地哼：“发动机坏了，要换，你可以找别人修的。”

    他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怎么听，白流苏都觉得这是风凉话，若不是她的车恰好坏在这里了，她会找他修吗？

    废话！

    谁想再遇到这个拽得像二百五的混蛋。

    触及白流苏投射过来的冷光，修车师傅无谓地耸耸肩，没等她下决定，他径自往店里走。

    “喂，不是说三天吗？你干嘛不拉车？”白流苏挑高一道眉，板着脸，没好气地冷哼。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摇了摇头，修车师傅往回走了，一双眼睛正对白流苏释放耐人寻味的光芒。

    白流苏把重要的东西取走，修车师傅上了宝马车，他弄了几下，把车开进了店里。

    若是有可能，白流苏真的真的不想再遇到拽得像二百五的混蛋了。

    临走前，她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白流苏前脚才离开修车店，下一秒，柯以东走进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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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挖角

﻿“年，我什么时候才能放假？这种日子我快受不了了。”一身阿玛尼合身西装的柯以东倚靠在宝马车旁，皱着眉跟顾易年抱怨。

    修车的工作本来是他的，却变成了顾易年的兴趣，而他则替他坐在那乏味的办公室对着一大堆资料和数据。

    虽然不用他做决策，他只负责传送他的决定，但是，这种生活他也觉得很烦，失去自由很久了。

    他渴望像一只鹰一样翱翔在天空中，那多爽啊！

    他跟着顾易年来海城原本是为了逃避家族的束缚的，没想到在这里他被逼跳下了另一个坑。

    明明说好一年的期限的，现在已经过了几天了，他还是没有回到柏年集团。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坐在办公室看报纸，和美眉聊天不好吗？我听景誉说，你很乐意呢。”

    “你们这是拼命把我往火坑里推，小心我会郁闷致死的。”说着，柯以东痞痞地扯了扯领带，俊美潇洒的外形更添了几分放荡不羁。

    “你的车不要了吗？”顾易年眯着眼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没见过像你这么混蛋的男人！”

    “好，我马上滚回柏年集团，你的车自己弄。”眸底的精光闪闪，顾易年爽快地脱掉手套，并扔在一旁。

    “混蛋，我服了你了。等一下柏年集团有个董事会，他们指定要你出席。还有，朗逸传媒约了几次饭局，我都照你的意思推掉了，似乎他们想挖角。”

    柯以东走到自己的战车旁，以赞叹的目光来回瞟着，并伸出手摸摸。顾易年的改装技术真不是盖的，很快，他又可以重回战场了。

    “嗯，我知道了。”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顾易年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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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的，白流苏今天倒霉透了。

    她的车半路坏了，一时半会修不好，这也就算了，她拦个的士都那么费劲。

    在洗手间补了补妆，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才走入柏年集团的大堂。

    “你先上去，我等一下就来。”顾易年坏坏地挑眉，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望着电梯口站着的那抹干练的背影。

    柯以东无谓地耸耸肩，他顺着顾易年的视线瞟了一眼，然后走进了专属电梯。

    白流苏进了电梯，正按关门键，一个邋遢的身影很及时地闪了进来。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胸口悄然窜起一股不小的火苗。

    “修车师傅，敢情你修车修到柏年集团来了，人家顾总请你来的？噗，原来三天是这么回事。”白流苏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嘲讽的意味。

    如鹰般犀利的深眸盯瞅着白流苏，顾易年缓缓逼近她。

    好强大的气势，白流苏被他盯得一阵头皮发麻，本能地，她往后退了几步。

    呃——

    碰到电梯壁了，白流苏猛地顿了一下，眉头一皱，惊诧的眸定定望着逐渐在她面前放大的顾易年。

    “喂，你想干嘛？你搞清楚，这里是柏年集团，顾总岂能让你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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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请回（求收藏）

﻿薄薄的唇瓣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顾易年的手就放在白流苏肩膀的两侧。

    “你认识顾总？”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夹着一丝诡异。

    “我和顾总很熟的，我们还吃过几次饭，交情更不在话下了。所以，你要对我客气点。”

    艳容微微一变，白流苏力持镇静，但长长的眼睫还是不自觉地颤了颤。

    莫名的，顾易年的心情大好。

    嗓音低沉，带着迷人的轻笑声开口：“哦，是这样啊。”

    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样，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的修车师傅是个正人君子。

    撇了撇眉，白流苏冷哼：“喂，请你保持应有的距离，要不然我喊非~礼了。”

    甚至，她在心里鄙夷着顾易年呢，什么总裁，竟然让这种流氓自由进出高级写字楼，柏年集团的形像何在呀。

    物以类聚，看得出，柏年的顾总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若不是为了柏年这个大客户，她应该不会和这种人有任何交集的。

    “你喊吧，没有人会理你的。不瞒你说，我和柏年的顾总也真的很熟，好像比你还熟，我和他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我在这里想干什么，估计他是不会怪责我的。”顾易年的俊脸挂满了盈盈笑意，他的语气有点拖音。

    “噗，吹吧你，怎么看，你和顾总都不像一个等级的人。”说着，白流苏防备地缩了一下，她想移动。

    似乎看穿她似的，顾易年高大挺拔的身躯更加逼近，阳刚的气息痒痒地轻拂在她脸上，“告诉你，别动不动就质疑男人‘行不行’，对男人来说，这最忌讳的。”

    白流苏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挑高一道眉，她冷冷地瞪着他。

    敢情，他现在就是为了那句话而故意这样教育她吗？

    混蛋，她在心里骂得很爽。

    以为他有下一步更过分的举措，没想到，顾易年只是冷不防的抽走她手中的策划书。

    架在她脖子两旁的手全撤了回去。

    “喂，你真的很没修养，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却拿了人家的东西。”白流苏怒斥道。

    “你想拿着这份东西去找顾易年？小姐，奉劝你一句，他不会看的，你请回吧。”在白流苏取走重要东西的时候，顾易年就瞟到了他手中这份关于神秘岛渡假村的策划书，只是没想到她真的是去找他的。

    “他看不看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很有信心，柏年集团必定是我的大客户。”说着，白流苏抢回了策划书。

    挑了挑眉，顾易年饶富兴味地望着白流苏。

    随便按了个号，电梯门一开，顾易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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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几分钟打理好自己，有着均匀比例、线条完美的结实体魄的顾易年，穿着阿玛尼合身西服，更显出他的修长挺拔。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傲然的王者气势，全身充满魅惑人的性感。

    这一身装扮，让人根本联想不到一个邋遢的修车师傅。

    从休息室走出来，柯以东兴致十足地盯着他。

    “易，外面有一个女人想见你，朗逸传媒的首席执行总监白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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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感冒牌（求收藏）

﻿“不见，让她回去。”

    很坚决的口吻，顾易年把精准的机械表戴好，他缓缓地朝办公桌走去。

    深邃的眸定定望着电脑屏幕，那认真的神情添了几分稳重的魅力。

    “她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了，想和你谈柏年集团的广告业务代理权，就是她想挖雅文传媒的墙角。反正，我们和雅文传媒的合约差不多到期了，可以考虑一下朗逸传媒的，好像她真的很有诚意。”

    “敢情你是她搬来的救兵？”蓦地，顾易年抬起头，眯起深邃的眸望着柯以东。

    柯以东痞痞地耸耸肩，“我这是给你建议，况且，她是个美女。万达国际周年庆典，谁让你不去参加，我见过她了，风情万种，挺迷人的。话说，旧的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或许你可以试一下新的。”

    “要是你看上她了，你可以去见她的，但是，公归公，私归私。我去开会了，你自便。”说着，顾易年起身了，往会议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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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都等了半个小时了，她等到的回音是顾总还在开会，让她请回。

    什么玩意嘛？分明就是忽悠她。

    秘书小姐还说，让她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先把神秘岛渡假村的策划书交到策划部等通知。

    这不是直接把朗逸传媒毙了吗？客套推脱而已。

    水潋美眸活泼地转动着，微微露出慧黠的光芒，白流苏掏出电话，她给沈恬发了一条短信。

    约摸几分钟后，她收到了回信。

    放好手机，白流苏跟秘书小姐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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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白流苏走了。出于绅士风度，你应该给个机会人家请你吃饭的。你拒绝得这么坚决，她该不会是年前投诉你的那个女人吧？”柯以东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这也是他静呆在办公室里得出的结论。

    “柯以东，你不做8点档的八主很可惜。”顾易年板着一张黑脸白了他一眼。

    开完会后，他没有在柏年集团逗留，而是直接往停车场走去。

    “喂，我这也是关心你嘛。若是你正儿八经地交了女朋友，说不定倪可就不会来缠着你了。”

    顾易年横他一眼，不语的表情示意柯以东闭嘴。

    电梯门一开，他立刻戴上一副墨镜，单手插袋，率先走出电梯。

    在一个隐蔽的位置，保全赶也赶不走的白流苏迅速窜了出来，冲到车牌号为999的布加迪威航旁，“顾总，麻烦你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们谈谈关于神秘岛渡假村的项目。”

    突然窜出一个人来，顾易年身边的保镖立刻做了防备，拦住了白流苏上前。

    柯以东坏坏地挑眉，笑得痞痞的，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盯瞅着白流苏，只是稍稍顿了一下，随即上了车。

    这样就完了？没看头！

    抿了抿唇，柯以东也上了车。

    见到老板安全上车了，两个保镖也陆续上车了。

    车子发动了引擎，司机一踩到油门，立刻被逼急刹。

    冷不防，车里的人都猛烈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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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不为人知的秘密

﻿车窗放下，司机冲着正站在车子前方的白流苏怒吼：“神经病，找死啊！”

    “顾总，请你看了一下朗逸传媒的策划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白流苏的手直接搭在车头上，态度相当强硬。

    微微掀动性感的薄唇，低沉的嗓音只有车里的人领会得到。

    蓦地，柯以东下车了。

    “白总，你把策划书交给我的秘书，明天我会看的。至于与贵公司谈广告业务，我找不出理由不与雅文传媒续约。”搁下话，柯以东坐回了车里。

    这一次，白流苏自觉让开了，她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的车牌。

    999，果然是感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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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电话后，叶梓依时去赴约了。

    走进一间会员制的休闲会所，赫然地，她看到了已经坐下来等她的尤丽。

    “阿姨好！”

    “我很不好！有你搅和云霆和苏苏的婚姻，我怎么能好呢？”尤丽的语意很是冷峻，丝毫没给叶梓留任何的余地。

    像这样的怪责，这四年来，叶梓也没少听，她很不以为然，更谈不上被人数落几句后，会出现伤心难过的情绪。

    精致的脸蛋挂着浅浅笑意，她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阿姨，我不接受你的片面批判，我和云霆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你不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吗？若是云霆真爱你的话，当年他应该娶的人就不会是白流苏了。你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肯离开我儿子？”尤丽嗤笑出声，瞟着叶梓的目光带着很不友善的鄙夷。

    “我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我离开霍云霆，你让他亲口对我说。若不是，抱歉，没有人能阻止我和他在一起的心。”

    “白流苏回来了，你以为你还能待在他身边吗？男人免不了有迷失的时候，但还是找得路回家的。你以为他们真的断得了吗？不瞒你说，他们有个儿子，即便是拔了皮，那骨肉还是相连的。”

    叶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关节泛白，清晰可见。

    “凭什么你一口咬定白流苏带回来的孩子就是霍云霆的？若是她当年真的怀了孩子，为什么她还能当作没一回事一样能和他离婚？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阿姨，话可以乱说，亲可不能乱认哦。”

    即便是心里掀起了波澜，叶梓在尤丽面前依然能面不改色，丝毫不泄漏她的任何情绪。

    她就不相信白流苏的孩子能保得下来，她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欺瞒大家的。

    若是孩子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她会一下子消失了四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人家可不像你，呆在云霆身边都好几年了，蛋都不会下一个，还妄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都不可能进霍家的门的。

    白流苏待你像好姐妹，你是怎么对人家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她的儿子白小帅就是我的亲孙子，霍云霆的亲生儿子。”说着，尤丽把住院证明和出生证明放在了叶梓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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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欺负人

﻿即便是底气十足，听了叶梓的一番狡辩，尤丽的心还是拧了拧，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年白流苏会匆匆和霍云霆闪离，而且，她一直都没有出现，消失了四年后才回来。

    一回来就带了个孩子。

    叶梓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流苏在纽约私家医院的住院生产证明和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这不可能，一定是花点钱捏造的。

    “就凭这些能说明什么？只要有钱，这些东西绝对办得到。”

    “你不相信，我无所谓，可云霆相信了，他还亲眼看到了白流苏当年怀孕检查的B超结果单。他也去XX医院查证过，的确是有效的结果单，绝不是花点钱就能捏造出来的东西。

    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一口咬定白流苏的孩子不可能是云霆的？还是，当年她怀孕的事你是知道的，是你想害她的孩子？”狡黠的光芒一流转，尤丽定定望着叶梓。

    “阿姨，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佩服。白流苏怀孕的事霍云霆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再说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白流苏她自己知道，说不定，这都是她预设好的阴谋。”

    “我想，白流苏这辈子交得最错的朋友就是你。”

    “阿姨，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要谈的话，我走了。”叶梓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她起身走了，她的眼神阴沉沉的。

    尤丽还坐在那里，睑了一下眼，她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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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白小帅玩了一天，韩贝贝提着大包小包和他一起回到咖啡店里。

    赫然地，看到一对即便是化成灰也认得出的狗男女。

    顿时，韩贝贝的水眸窜起闪亮的火焰，“哎哟喂，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呀，能把这对贱人吹到我店里来了。”

    “韩贝贝，就算你请我们来，我们也不想来。喏，这是我们的喜帖，三天后不见不散哦。要是你觉得拉不下脸，来不了的话，我们也能理解，就当作你还没走出失恋好了。”一女的傲然地抬高下巴，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满是嘲讽的笑意。

    一旁的男人也嗤笑出声，他亲昵地搂着女人。

    王~八蛋，这对贱人劈了腿不说，还有脸皮来请她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啊啊啊……来一道闪电和响雷吧，劈死这对狗男女。

    对的，韩贝贝就是想得这么恶毒的。

    “谁说我不去的，去，我肯定到。”最好是让她亲眼看到他们结婚了，然后又当场宣布离婚，哇咔咔，这样太爽了。

    白小帅那双活泼转动的眼睛来回扫瞄着他们三个，最后定格在韩贝贝那张异常转变得飞快的诡异脸蛋上。

    “大叔大婶，你们要结婚了？有没有糖吃啊？”

    此话一出，女人马上黑脸，怒斥：“谁家的小鬼，一点教养都没有？”

    “大婶，你说谁没有教养了？我妈咪可是告诉我的，不可以欺负人，你叫我小鬼就不对，你应该问谁家的宝宝呀？”

    哼，白小帅也抬高下巴，霸气十足地瞪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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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点32个赞

﻿小家伙好样的，她可没白疼他。

    立马，韩贝贝在心里给白小帅点了32个赞，特以给他投来一道嘉奖的目光。

    “谁家的孩子怎么了，人家可没说错，明明就是大婶级别的人了，还要装个小姑娘，你羞不羞呀？让人家旁观的情何以堪？”

    韩贝贝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对狗男女翻白眼。

    “你……哼昵，她欺人太甚！”女人气得直跺脚，手摇晃着男人的大手。

    “大叔大婶，你们没看过韩剧吗？人家都是这么叫年长的叔叔阿姨的，还是，你们OUT了？”帅帅坏坏地挑眉，俊逸的五官英气逼人，又有一副童言无忌的委屈模样。

    要是找人来评理，一看到他这张脸，肯定没人会批评他的。

    “宝贝，我们走，别跟这种二百五计较。说不定啊，她到现在连男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人看得上她，她这是在嫉妒我们恩爱。”男人柔声哄着气愤的女人，根本没有把昔日的女朋友韩贝贝放在眼里。

    “谁说我韩贝贝没有男人的，咱们走着瞧，你们结婚那天我一定到，而且，我要带我的男人去。像这种垃圾，也只有臭味相投、有眼无珠的人才会捡，祝你们白头到老哈，千万别出了我的店门口就被车撞死了。”

    秀恩爱死得快，老天爷快快显灵吧，韩贝贝在心里祈祷着。

    “噗，口气真大。好，我们三天后见，要是见不到你男人来，那就请你在我们的婚宴上穿比基尼跳一段热舞当作礼物好了。”女人鄙夷地瞪着韩贝贝，胜利者的姿态挑衅意味十足。

    “谁怕谁，我们肯定到的。”嘴上说得好痛快哦，可韩贝贝的心虚得要死。

    哈……她只是吓吓那对贱人，炫耀一下自己的行情罢了，没想到会这么的一发不可收拾。

    惨了，短时间之内她上哪找男朋友啊？

    望着那对贱人的背影，顿时，韩贝贝像漏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切，真没有用！

    骨碌碌转动的眼睛盯着韩贝贝，白小帅在心里鄙视她。

    “喂，你真没有男人吗？”

    “闭嘴了啦，乖乖坐好，我给你拿蛋糕。”韩贝贝没好气地憋了一眼白小帅，她已经够气人的了，就连个小鬼也这般问她。

    她的样子长得很差吗？她没有男人全写在脸上了吗？

    好歹她这四年来相亲过过百的男人，就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丝苦涩的滋味在韩贝贝的心里荡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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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帅颠屁爬上白流锦的车，正儿八经地系好安全带。

    明亮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认真开车的某人，“舅舅，你有女朋友吗？”

    白流锦怔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皱，“你问这个干嘛？”

    “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要是贝贝那个笨蛋做了他的舅妈，应该也不错，好歹他可以欺负她的。

    而且，她挺好玩的。

    “帅帅，你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不太懂！舅舅，你觉得贝贝姐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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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二货一枚

﻿挑了挑眉，白流锦努力回想起韩玮珀的妹妹韩贝贝的样子。

    “没啥特别，能力是吃，特长也是吃，有点傻愣的犯二。”对的，就是二货一枚，而且是大龄青年。

    他就想不明白，他们两兄妹怎么差那么远。

    听说，她四年来几乎相遍了整个海城的成功男士，现在还待字闺中。

    “舅舅，你总结得太精辟了。”酷酷的俊脸荡起憨笑，白小帅非常赞同，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白流锦眯起深沉的眸白了帅帅一眼，英挺的剑眉慢慢挑起：“你该不会是想把她介绍给我做女朋友吧？”

    “你不喜欢她吗？”

    “臭小子，这些谁教你的？”蓦地，白流锦的俊脸严肃了起来，严厉地望着白小帅。

    “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吗？你们大人喜欢了就亲嘴，羞羞哦！”

    呃——

    白流锦抬手扶了扶额头，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聪明，有后浪推前浪的势头。

    “以后每天只能看一个小时的电视，而且是纯咔哇伊的那种。”

    白小帅不悦地嘟了嘟嘴，“可是，舅舅，贝贝姐姐三天后要去参加婚礼，她找不到男朋友的话，她要在婚礼上穿比基尼跳舞。”

    英挺的剑眉慢慢靠拢，抿了抿唇，白流锦道：“她肯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给我乖乖坐好，我要开车了。”

    白流锦压根就没把白小帅的担心放在心上，况且，他一向与韩贝贝没啥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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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白流苏接到了柏年总裁助理的电话，他回绝了她提交的策划书。

    “苏姐，怎么办？照这形势下去，我们朗逸很被动的，那些小企业根本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沈恬的神色有些凝重，她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让策划部再重新拟一份策划书，拟好后以我的名义再给柏年集团送去。帮我预约韩氏集团的总裁，回来那么久了，是时候请他吃顿饭叙叙旧了。”水潋美眸露出慧黠的光芒，白流苏一脸的淡定神态。

    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事情不会进展得很顺利的。

    她倒要看看叶梓能挺多久。

    “行，我这就去办。”

    而后，白流苏也离开了办公室，她去了汽修厂。

    “师傅，我的车修好了没有？”伴随着声音，白流苏敲了敲一辆顶级赛车。

    她记得，那天那个讨人厌的混蛋就是从那车底下爬出来的。

    闻言，顾易年从车底下探出头来，深邃的眸瞟了白流苏一眼，“修好了，你去试一下车。”

    话音落下，他又钻回去了，无视白流苏的存在。

    “喂，你这什么态度？只管修，不理售后服务吗？万一我的车还有问题呢？”白流苏的语气还算温和了，她已经极力忍住怒斥这冷如冰霜的态度了。

    皱着眉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顾易年从车底爬了出来。

    “小姐，你现在可以试车了吧？”

    “这还差不多！”

    圆亮的星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顿了顿，白流苏继续道：“喂，我的策划书被柏年集团fai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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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第六感

﻿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这关我什么事呢。”

    “你和顾总真的很熟？你们真的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白流苏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瞅着一身邋遢的修身师傅。

    要是真如此，那顾易年挺另类的。

    而且，他们两个人怎么看都搭不到边。

    那张妖孽般的俊脸，而他这张冷若冰霜、活似人家欠他三百万的峻脸，怎么想，这两个人都聚不到一块。

    慵懒的眸直直对上一双明亮的水眸，顾易年微微勾起性感的薄唇，笑意涟涟。

    他没有吭声，而是直接走去帮白流苏试车。

    “你的车没有问题，新的发动机正常运转，交了钱可以开车走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顾易年不会看我的策划书？”白流苏没打算就此打住，她继续追问。

    “直觉！”

    “直觉？噗，可是，他最后还是收了我的策划书，你觉得他什么意思？”充满兴味的探究，白流苏丝毫不放过修车师傅的任何神态。

    “不知道！你不是很有信心吗？柏年集团将来是你的大客户。怎么，你胆怯了？他拒绝了你的策划书，你就打算放弃了？”顾易年的表情漫不经心，深不可测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怎么可能，看在你与他那么熟的份上，所以，我就随便问问而已。看来，你与顾易年也不是很熟嘛。”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白流苏付了维修款便上车了。

    女人的第六感，这个外表看似邋遢的修车师傅就是一个深沉的老狐狸，她从他嘴里套不出她想要的东西的。

    没有任何收获，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白流苏开车走了。

    深邃而冷锐的眸望着绝尘离去的车影，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久违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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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尤丽的多次邀请下，白流苏带着白小帅去了霍家作客。

    “帅帅，奶奶给你准备了很多玩具哦，随便玩，不要见外，就当成是自家一样。”

    白流苏微微蹙眉：“阿姨，这样会宠坏帅帅的，以后别给他买那么多东西了，家里就已经很多了。”

    “不多，孩子是喜欢玩新奇的东西的，来到这总不能让他乖乖坐着吧。再说了，你们也不是只来一两次，以后有时间常来坐坐，吃饭什么的，就把这里当成家一样啊。”

    要是帅帅能回霍家那就真的太好了，他们两老总不能老是往白家跑吧。

    白流苏不悦地拧了拧眉，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就在这一刹那，一阵车声停了下来，霍云霆走进了屋里。

    深邃的眸夹着一丝悦色，一瞬一瞬地盯着一旁玩玩具的白小帅。

    怎么的，他都忽视不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像是魔鬼般占据了他纠结的心。

    “苏苏，你到厨房帮一下忙吧，我忙不过来。”

    “好！”狡黠的水眸瞟了一眼霍云霆，随后，白流苏跟着尤丽进了厨房。

    四下无人，只有他和眼前这个紧盯着他看的男人，白小帅的小眉心蹙了起来。

    “你想做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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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谁过分了？

﻿“我本来就是你爸爸！”

    高大挺拔的霍云霆蹲了下来，他与白小帅靠得很近。

    不自觉地，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蘑菇头。

    微微地，性感的薄唇牵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可是，我妈咪说你不是我的爸爸。”

    “是爸爸对不起你们，妈咪还在生爸爸的气。”情~不自禁，霍云霆的富有磁性嗓音放得很低柔。

    似懂非懂，白小帅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我还是不能叫你爸爸，妈咪还没承认你，我顶多不嫌弃叫你叔叔。”

    嘴角一松，霍云霆唇边的笑意加深了。

    “好！”明显的，他想和孩子有更多的接触，互动。

    “我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白小帅歪着头望着霍云霆，略有沉思后，说：“好吧，反正那么多玩具我一个人也玩不完。”

    话音落下，他专注于自己的杰作中，一块一块的积木叠起来，已经开始有一个棱形了。

    动了动唇瓣，霍云霆也跟着他拿起积木一块一块地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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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厨房出来，白流苏看到他们竟然玩在一起了，而且有说有笑。

    白小帅，你能不能出息点？昨能让他们收买了，让我情何以堪啊！

    白流苏不悦地拧了拧眉，嘴角抿得很紧，微微板起脸来。

    “妈咪，一起玩吧，叔叔好厉害哦，他的遥控车追上我的遥控车了，和舅舅一样棒。”

    “哦！”白流苏的声音有点冷。

    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她盯着那一大一小愣了几秒。

    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心里的不悦情绪，白流苏扬起一抹笑意柔和了脸上的僵硬表情。“帅帅，不玩了，快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哦。”

    “OK！”放下手中的遥控盘，白小帅颠屁走去洗手了。

    白小帅一走开，立马，白流苏嘴角边上的笑容僵了，黑沉着漂亮的脸蛋：“霍云霆，你有没有羞耻感啊？那么大个人了，还去巴结一个小屁孩。”

    冷沉的嗓音夹着嘲讽的意味，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霍云霆。

    “苏苏，他是我儿子，父子天性……”霍云霆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是不是，他不是你儿子。霍云霆，你别乱认儿子，况且，我们也高攀不起。四年后，你才想起责任的重要性吗？在你心里面，还有这个概念吗？”

    眉头挑高，讥笑地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霍云霆的诚意，白流苏继续道：“要是你觉得愧疚了，那你把霍氏集团的所有广告业务都给朗逸传媒。”

    深邃的眸眯了起来，“白流苏，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婚内出~轨，不觉得很过分吗？她那样对我，也不算过分吗？还是你觉得你们那样在一起就是天经地义的，是我活该？”

    电话铃声传出，霍云霆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起。顿了顿，白流苏讥笑出声：“是她的电话吧，怎么不接了？你以前在我面前不也是肆无忌惮的，怎么离了婚倒畏畏缩缩了？”

    尖酸刻薄的损人功夫，白流苏发挥得淋漓尽致，丝毫没给霍云霆留任何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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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赴宴

﻿眉头皱起，抿了抿唇，霍云霆把电话接了起来，声音有点冷，“有事吗？”

    “云霆，你不是说今晚要回来吃饭吗？我快做好饭了，你回来就可以吃了。”叶梓的声音放得挺温柔的，声中带着一丝笑意。

    好多天霍云霆都回了霍家大宅住，今天中午他打电话告诉她今晚回她那里时，她不知道有多高兴。

    “抱歉，我临时有事，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吧。”霍云霆挑了挑眉，他这才想起他有跟叶梓说过要回去吃饭的。

    下午，接了妈咪那通电话，得知白流苏要带孩子来霍家吃饭后，他把那事忘了。

    还没下班，他就提前回霍宅了。

    看到白小帅朝他们走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白流苏的甜美声音及时在霍家客厅里响了起来，“宝贝，我们去吃饭罗。”

    说着，白流苏走上前抱起了白小帅。

    “叔叔，一起吃饭吧。”

    俊脸瞬间布了几条黑线，深邃的眸眯了起来，霍云霆的视线深锁住白流苏母子，他没有吭声。

    闻声，电话那端的叶梓的媚眼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垂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紧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了，指甲深深戳进了皮肉里去。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好，你别喝那么多酒，开车小心点。”

    “嗯！”

    挂了电话，霍云霆的深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她无谓地耸耸肩，一抹淡笑在嘴角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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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打扮好很久的韩贝贝纠结地蹙眉，手不停地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眼睛紧盯着亮光的屏幕。

    人啊，最悲剧的不过就是现在。

    满满的一个通讯录，她翻看了N遍了，想要十万火急的求助，翻来翻去，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怎么办呀？

    她上哪找个出得厅堂、上得台桌的男朋友啊？

    磨叽了好久，韩贝贝气馁地把手机丢进包包里，换上高跟鞋，她大摇大摆出门了。

    跳就跳呗，不就是一支比基尼舞嘛，姐姐有好身材，不怕拿出来晒一晒。

    哈……等一下让贱人看傻眼。

    韩贝贝本想低调的，没想到那对贱人率了一帮犯贱团在酒会入场门口恭候她大驾光临。

    “韩贝贝，不会是只有你一个人来吧，你的男人呢？”新娘子一脸的笑意盈盈，饶富兴味地瞟着韩贝贝。

    “姐妹们，把准备好的比基尼拿出来。”慕丹丹拍拍手，立刻有人把不同款式的比基尼拿出来亮相了。

    啊啊啊……快来一道响雷把这群贱人劈死吧。

    韩贝贝客套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她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狠狠地下咒语。

    “呵呵……猪扒都有男人了，我怎么可能没有男人，你们在质疑的时候不觉得很好笑吗？这些比基尼还是留给你们自己跳吧。”

    “姐妹们，你们觉得很好笑吗？”

    “一点也不好笑。”一旁站着的新郎和兄弟团兴致十足地盯着韩贝贝，他们也加入一起取笑她。

    “没有男朋友大方跳个舞就行了呗，你磨叽个什么呀，二百五！要不要哥哥陪你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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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肥水不流外人田

﻿很轻佻的嘲讽，韩贝贝讥笑地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那些佯装出来的诚意。

    跳你妹啊跳，一群穿着西装的斯文败类，一群打扮得体的白骨精，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不顺眼。

    “呵呵……让你们伴舞，我会觉得和一群小丑在耍太极的，姐姐我才不做那丢人的事。而且我为什么要跳舞呀，我男朋友已经来了。”

    “噗，韩贝贝你就尽管编吧！你丢不丢人啊，几乎相遍了整个海城的成功男士，没有一个成的。据说，你已经相亲了101次了。”

    随着慕丹丹的嘲讽笑声响起，一旁看好戏的人也跟着哄笑。

    韩贝贝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美丽的水眸窜起灿亮的火焰。

    不经意间，她瞟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他吧。

    他挺符合她的标准的，既出得厅堂也上得了台面。

    人心隔肚皮，就不知道他里面会不会与外表一样中看中用。

    风风火火，韩贝贝迈开了大步，拽起正与别人谈笑风生的白流锦的手，人家还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把他扯到了那群贱人的面前大方高喊。

    “喏，这个就是我男~人。”

    以慕丹丹为首的人群瞬间看傻眼了，愣愣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不可能吧，风度翩翩的白大总裁怎么会看上这棵小白菜？

    难以置信，集体摇了摇头。

    撇撇嘴，白流锦眯着深不可测的瞳眸饶富兴味地盯瞅着韩贝贝，他的性感薄唇抿得有些紧。

    “韩贝贝，随便带个男人来吓唬我们就能混过关吗？赶紧穿起比基尼跳舞吧。”

    随着慕丹丹的嗤笑声，白流锦的视线瞟向了姐妹团手中得意扬起的比基尼，英挺的剑眉慢慢拧了拧。

    没有预警，冷不防的，白流锦那两片紧抿的唇瓣被两片柔软的唇瓣给堵住了。

    猛烈地一怔，他错愕了，惊讶大于愤怒。

    唯一的一次接吻，他迟迟没有动作，而且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感觉，说不上来。

    几秒后，韩贝贝快速离开了，冷冷地瞪着那群目瞪口呆的贱人。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白流锦就是我的男~人。”

    韩贝贝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漂亮脸蛋泛着傲然的气势，冷哼一声，她的手勾住白流锦的手，把他带离那群王~八蛋。

    “看不出你是天生的好演员？认识你那么久，我昨没发现呢？韩贝贝，我什么时候和你很熟了，还成了你的男人，我怎么不知道？”浑厚嗓音夹着一丝笑意。

    “嘿嘿，你不是赚到了吗？”她的吻没了，吃亏的可是她耶。

    “赚？我那是被强吻好不！再说了，别以为装了一对水球就真的是D了，一戳就破。”说着，白流锦斜瞟了一眼韩贝贝低胸设计的领口。

    “白流锦，你个混蛋！”

    “我要走了，那你走不走？”白流锦痞痞地耸耸肩，随即转身走了。

    走，她当然走了，难不成还留在这里让那群王~八蛋嘻笑吗？

    恶狠狠地瞪着白流锦的背影，韩贝贝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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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鸿门宴

﻿手拿一份文件，神色凝重的叶梓进了柏年集团。

    “你好，我是雅文传媒的执行总监，我想见顾总，麻烦你通传一声。”

    “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昨天打电话联系过的。”

    “请稍等。”

    几分钟后，前台秘书让叶梓直上总裁办公室。

    “顾总，你好，冒昧打扰了。”说着，叶梓扬起一抹公式化微笑。

    “叶总，客气了。”微微勾起薄唇，似笑非笑，顾易年高深莫测地道。

    “是这样的，我昨天电话联系过的，说好今天过来提交关于神秘岛渡假村项目的推广策划书。顾总，请您过目，有不妥之处我们还可以商谈。”

    叶梓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到桌面上，顾易年的眉梢微微拧了拧，他迟迟没有动作。

    深不可测的流光闪了闪，顾易年轻启薄唇，道：“叶总，柏年集团一向没有特权的，关于神秘岛渡假村那个项目的策划书，你应该先交到柏年集团的业务部，若是有消息了，会有专人通知你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叶梓还是笑脸相迎，一双眼睛显露慧黠的光芒，“顾总，柏年集团和雅文传媒已经合作了四年，雅文早已经把柏年当成了自家人，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吧。今天我亲自过来，真的很有诚意跟您谈续约的。”

    “叶总，现在就开始谈续约，早了点吧。况且，柏年与雅文的合约还有两个月。”微挑眉，深沉的锐眼定定望着叶梓。

    被顾易年如鹰般犀利的眼神一盯，顿时，叶梓觉得挺不自在的。

    仿佛，他像是已经看穿她似的。

    “雅文对待每一个客户都很用心，而且非常的有诚意再续前缘的。顾总，考虑一下吧，我们会是好伙伴的，一起携手创造更好的发展宏图。”

    “叶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柏年一向珍惜合作伙伴的。你先回去吧，我会认真考虑续约的问题的，但是，策划书还得请您先交到业务部，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叶梓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公式化的笑容也僵了几分，“好，我等顾总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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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玮珀走进一家餐厅，犀利的眸扫视一下，韩贝贝和白流苏的身影便迎入了他的眼帘。

    妹啊，不待这样对你哥吧？

    说是请他吃饭，原来这是鸿门宴。

    不自觉地，他的眉梢皱了起来，性感的唇线抿了抿。

    他想掉头就走。

    眼尖的韩贝贝从韩玮珀一进门，她就发现他了，她举起手晃了晃，生怕他没看见她似的，“哥，我在这。”

    瞬间，韩玮珀的俊脸显现了三条黑线，微微冷凝着脸，他只好朝她们走过去。

    屁股一坐下，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泛着盈盈笑容，“玮珀哥，想请你吃饭真难哈，最近都在泡美眉吗？”

    冷枪暗箭，韩玮珀挑了挑眉，俊脸挂了一抹玩世不恭的浅笑，“哪里，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本想等忙过了再请你吃饭的。”

    “哥，这就是你不对了，饭什么时候都要吃，能不吃吗？你们先聊一下，我去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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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势在必夺

﻿韩贝贝一走开，白流苏再也不跟韩玮珀客套了，劈头就问：“玮珀哥，这是玩哪出呀？你对我有愧疚感，所以没脸见我？”

    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水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韩玮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挂满了盈盈浅笑，让人读不出真实情绪。

    “没见你四年，变幽默了，就连说话也很有喜感。”一抹精锐扬在眼底，韩玮珀微微挑了挑眉。

    “哪里，论幽默，论风趣，我还比不上你们。”

    “看得出，你很有诚意请我吃饭，抱歉，你的忙我帮不上，不符合道义。”

    “玮珀哥，你想多了，今天我们还真只吃饭，别的事不谈。还是，你想谈什么？”白流苏轻笑出声，明亮的水眸也掠过一丝笑意。

    出乎意料，韩玮珀怔了一下，蹙起眉头。

    不可能的，他不会会错她的意思的。

    她的人找过他谈合约的事，他已经拒绝了，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深邃的眸精锐地流转，韩玮珀笑了笑柔和了有些冷凝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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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还算融洽吧，也没有刀光剑影，甚至只是话家常。

    用餐结束，各自回家去了，这让韩玮珀挺不自在的。

    说白了，他总觉得有点诡异。

    下了车，韩贝贝跟在韩玮珀后面，她的心一点也不平静，甚至波涛汹涌。

    “哥，你真的不帮苏苏吗？你和那个贱人合作得很愉快吗？是你对不起苏苏的，人家都没怪你，而你呢，太不厚道了。”

    “二姑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义勇愤慨了？霍云霆在外面养情~人关我什么事，我也只比你早一点点知道他们在一起而已。商业合作讲的就是诚信了，我怎么可能背信弃义而投奔朗逸传媒？”

    今晚已经被韩贝贝摆了一道，现在又来指控他，韩玮珀不悦地皱眉，他心里很不爽。

    他怎么有这么二的妹妹呢，老是帮着外人来欺负他。

    抿了抿唇，韩玮珀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我还没说你呢，你和白流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好上了？”

    “我和他能有什么，不就是那样嘛。”韩贝贝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噗，你少装B，你和霍云霆经常混一起，你会不知道他的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另找一家传媒公司合作的话，我就跟爸爸说我也要到韩氏集团去上班。”

    搁下威胁的话，韩贝贝撇了撇嘴，越过韩玮珀径自往屋里走去。

    “喂，你少去惹白流锦，他不适合你。”

    “谢谢，不用你假好心，我的事不要你管，我鄙视你去帮那对狗~男女。”

    话音落下，韩贝贝的身影在韩玮珀的视线范围消失了，四周只闻到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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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逸传媒第二次提交的策划书又被柏年集团拍了回来，白流苏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柏年集团与雅文传媒还有两个月的合作关系，而神秘岛渡假村的开园仪式定在4月30日，也就是刚巧在他们合约到期之后。

    谁拿到这个项目，将意味着谁就是柏年集团下一任的合作伙伴。

    对此，白流苏势在必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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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她不是救世主

﻿“kelly，你继续帮我约顾总吃饭。还有，查一下他的行程。”

    “好的，总监。”

    白流苏回到办公室，她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一下又没一下地轻敲桌面。

    一会儿后，她抓起包包出门了。

    “师傅，帮我洗一下车。”白流苏又去了那家天生与她不对盘的汽车美容店，往里望去，她并没有看到那个邋遢的修车工在。

    好看的黛眉微微蹙了一下，动了动唇瓣，她扬起一抹浅笑，开始与洗车工搭讪。

    “师傅，9527今天请假了吗？”

    “他呀？好多天没来了，好像不做了。”

    “请问，有没有他的联系电话？我有点事找他。”

    洗车工立时警觉十足，他摇了摇头，说：“抱歉，我们没有他的联系电话，他很少跟我们说话的，基本上独来独往。”

    “哦……这样啊，那算了。”狡黠的光芒一流转，白流苏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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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找了几间幼稚园，参观交谈过，白流苏给白小帅订下了一间教学一流、环境优美的国际双语学校。

    对于孩子的事情，即便她忙，她还是想亲力亲为的。

    回到家门口，赫然地，白流苏看到霍云霆慵懒地倚在宾利车身旁抽烟，地上堆了不少烟蒂。

    显然，他在等她，而且好像等很久了。

    “苏苏，我想和你谈谈孩子的事，我给他找了一间不错的私立学校。”随手扔掉手中的烟蒂，霍云霆一瞬一瞬地望着白流苏。

    白流苏噗哧笑了出声，有些淡漠的眼神不屑地望着霍云霆，“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不用了，我儿子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而且，霍云霆，我们之间真没有那个必要谈。”

    不自在地摊了摊手，霍云霆微叹气。

    自作孽不可活，现在这一切都是他活该的。

    “苏苏，我想星期天带帅帅出去玩，可不可以？”

    “不可以！霍云霆，你别再打孩子的主意了，他跟你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们也不需要你的仁慈施舍。若是你真的那么喜欢孩子，你大可以让叶梓生啊，反正你们的事情不关我的事。”

    冷冷地憋了眼霍云霆，白流苏把车窗关上，然后，绝然地把车开进白家大宅，完全无视他眼里弥漫的那抹受伤的眼神。

    她不是救世主，她不会可怜他的。

    她的纯真，她的善解人意，她的体贴，她的温柔，她的宽容，她的美好，全被他挥霍掉了，她再也供应不上了。

    霍云霆的眼睛干涩，有些无力地捋了捋俊脸，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他和白流苏短暂的婚姻，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有孩子，他也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会否存在。

    虽然他没有见证孩子的出生，甚至还没来得及面对这个意外，可孩子的真实存在，他一点也忽视不了，他没有办法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若是他们的婚姻不匆匆结束，如果他多点耐心放在家庭上，如果他早知道她怀孕……那今天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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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干妈舅妈都是妈

﻿白小帅后天就要去上学了，为了感谢他仗义帮忙，特地，韩贝贝带他出来玩。

    “帅帅，我请你看电影好不好？”韩贝贝和白小帅一人吃着一个甜筒，慢悠悠地在某大型购物中心走着。

    “有猪猪侠看吗？”丁香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巴，把边上的雪糕奶油吃得一干二净了，白小帅才回话。

    “不知道哦，我们去大地电影城看看吧。”说着，韩贝贝把电影券放进了白小帅背的红鸟包包里。

    “喂，我做你干妈好不好？跟着我有吃的，有喝的，还有得玩哦。”韩贝贝的圆亮星眸很是耀眼，她的漂亮脸蛋浮现一抹认真。

    要是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那她有个干儿子也蛮不错的。

    “你喜不喜欢我舅舅？那你做我舅妈好不好？舅妈也是妈的一种啊。”

    “呵呵呵……”韩贝贝憨笑出声，她的嘴角快笑抽了。

    脑海里闪过白流锦那张帅得离谱，但绝不靠谱的俊脸，怎么想，她和他都想不到一块的吧。

    那天的婚宴，他们离开会场后，就各自走了，更没有所谓的后续。

    以她和白流苏的关系，还有两家的世交关系，要是他们有可能，他们早就发展了，绝不会到今天才突然想起是有奇迹发生的。

    “你觉得你舅舅会喜欢我吗？”

    白小帅歪了一下小脑袋，说：“这和我舅舅喜欢你有什么关系？像你这么菜的人，应该找一个像我舅舅那样的男人保护你的，你不觉得他很MAN吗？”

    呵呵呵……一点也不好笑，韩贝贝彻底被小屁孩的天真无邪打得无语了。

    挑了挑眉，她伸手扶了扶额头。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还看不看电影啊？”

    “看，当然看了。”白小帅很识趣地住嘴了，他颠屁地跟在韩贝贝的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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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梯口，韩贝贝与方志洲不期而遇了。

    韩贝贝把头扭开，她装作没看见他。

    混蛋，刚和慕丹丹结婚，立马这边又去会晴人了，呵呵呵，贱人也有报应了，真是大快人心。

    似乎，方子洲没打算装作不认识，他与女伴嘀咕几句，然后大步往韩贝贝所站的方向走去。

    “韩贝贝，好可怜哦，一个人？要不要我陪陪你？”方志洲的口吻极其暧昧，轻佻的眼神由下到上打量着韩贝贝。

    好俏的臀，圆润的凶……他从来没有失手过，韩贝贝就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四年后，她还是出落得水灵，让人忍不住想一尝甜美的味道。

    当年若不是慕丹丹那贱货那么爱现，他怎么可能吃不到美味的猎物。

    “方先生，滚！小心你家后院起火哦，慕丹丹可不是省油的灯。”韩贝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别人看不出来，我可不是个瞎子，你和白流锦戏演得不错嘛。”

    “我和他怎么可能是演戏，你等着，今年之内我和他会结婚的，你……准备好红包哦。”

    韩贝贝自顾着与方志洲讲话，一旁的白小帅已经吃完雪糕了。

    突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他们身边走过，莫名的，白小帅跟了上去，一起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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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妈咪，我今天找到爸爸了！（求收藏）

﻿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了，白小帅跟着众人走出电梯。

    小跑上去，他摆了一个酷酷的造型，拦在一个气宇不凡的男人前面。

    “喂，我看上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好狂妄的口气，穿着阿玛尼合身深色西装的顾易年立时顿住了脚步，眸色一沉，冷凛的额头显现三条黑线。

    “臭小子，我认识你吗？”顾易年冷厉地瞟着穿着一件黑色小夹克、一条蓝色牛仔裤，双手抱胸、歪着头审视他的小屁孩。

    “前一秒不认识！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得让人掉豆腐渣的白小帅，你呢？”可惜，出门的时候忘了把墨镜放进红鸟包包里了，要不然他现在的造型一定酷毙了。

    一个小屁孩背着一个愤怒的小鸟包包，他家大人呢？

    深沉的锐眸四处瞟了一下，顾易年的飞扬剑眉慢慢靠拢。

    犀利的瞳眸直直望进小男孩的明亮眸底，没有来由，他猛地怔了一下。

    他再次见到了那道久违的熟悉的眼神，还有他的眸底，竟然……

    怔了几秒，他不可思议地冷哼：“顾易年！”

    白小帅从包包里翻了几下，随即递给顾易年两样东西。

    “喏，这是给你的定金，只有我看上的人才有幸得到的哦。明天下午两点，大地电影院门口不见不散。我妈咪的手机号码是13……哎，算了，我怕你记不住，还是给你一张她的名片吧。事先说明哦，我家只有我一个男神。”

    他没有爸爸，妈妈没有男人，这个关系幸福的重任当然是由他这个男神来完成了。

    深沉的眸微眯，愣愣盯着手中所谓的定金七彩棒棒糖和电影券。

    当名片一放到他手里，犀利的眼神一瞟，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原来是她的儿子……

    “明天下午两点，你一定要到哦，我妈咪会在那里等你的。”怕顾易年忘了，白小帅再次提醒他。

    一抹发自内心的浅笑在顾易年的唇边画过，他没有应允白小帅，而是把手中的七彩棒棒糖和电影券放进了兜里，随后往一家击剑馆走去。

    “好酷啊，即便是不说话都那么MAN，他一定是我爸爸。”

    白小帅暗暗窃喜之际，红鸟包包传出了清脆又急促的电话铃声。

    电话一接起，立刻，韩贝贝的咆哮声差点震穿了他的耳膜，还有，她的嗓音有点颤抖，好像快哭了。

    “白小帅，你混蛋，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还好，臭小子的电话是通的。

    “贝贝姐姐，我在体育中心那层，就在电梯口那里，你上来吧？”白小帅无谓地耸耸肩，谁让她只顾着和那个男人讲话的。

    “好，我马上上来，你等着，别乱跑。”

    *****

    对于韩贝贝的追问，白小帅只字未提他遇见顾易年那一幕，他还向她坦言他把电影券送给了比他更有需要的人了。

    找到帅帅了，韩贝贝气归气，余惊未定的她也没有过多责备他。

    都怪方志洲那混蛋，还好，帅帅小朋友没有走丢。

    下了班，白流苏去了韩贝贝的咖啡店接走白小帅。

    在车上，他很自豪地告诉她，“妈咪，我今天找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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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你看上她了？（求收藏）

﻿闻言，白流苏惊诧地一怔，突然踩了一下急刹，赶紧地，她把车紧急靠边停。

    “什么什么？白小帅小朋友，不能说谎哦。”白流苏的水潋美眸深锁住白小帅的明亮眸底。

    “妈咪，是真的，我今天看到爸爸了。我还替你约了他明天下午两点钟在大地电影院见面，他和我一样帅，一样酷的哦。”俊逸出色的小五官写着一抹认真，白小帅也定定望着白流苏。

    “你爸爸？宝贝，你在哪里看见他的？妈咪跟你说过很多遍了，这个世界有很多存心不良的坏人的，你不能随便去搭讪他们，万一你被拐走了怎么办？妈咪会很担心的，见不到帅帅，妈咪会哭的哦。”白流苏撇了撇嘴，有些无力扶额。

    “妈咪，他不是坏人，他叫顾易年啦，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了。要是遇到坏人了，帅帅会叫叔叔阿姨帮忙，我有手机告诉警察叔叔的。”

    帅帅口中的爸爸是顾易年？

    白流苏的眉梢拧了起来，并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自觉地，她的脑海里浮现一张妖孽般的俊脸。

    会是他吗？

    睑了一下眼帘，白流苏的神色变得极其严肃，她冷声告诫白小帅：“以后，你给我乖乖的，不能乱搭讪人，知道吗？无论去哪里都要有大人陪着，特别是不能吃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个人信息也不能泄漏给陌生人。白小帅，听清楚了吗？”

    “妈咪，知道了。”睑下眼，白小帅嘟起了小嘴。

    他给妈咪找了个男人，他以为她会高兴的。

    不过，他是真的希望那个人是他的爸爸啦，他一定会好好保护他和妈咪的。

    望了一眼白小帅，白流苏继续开车了，她的神色颇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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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挺拔的身影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诺大的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闪现微弱蓝光。

    幽冷的光芒映衬得木然的脸部线条更为清冷，两指之间的红亮烟火显得更寂寞。

    眉宇间带着一点阴骛的气息，但……这完全无损他震慑人心的魅力。

    深沉的锐眸定定望着摆放在桌面上的名片和电影券，不自觉地，顾易年的嘴角勾起一道笑痕，他将皮椅转向，对着落地窗眺望外头布满星子的夜空。

    蓦地，“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整个办公室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太不厚道了，倪可缠了我一个下午，非要我把你找出来。”浑厚的嗓音夹着一丝抱怨，柯以东缓缓地走过去。

    “你让她回曼哈顿吧！”将皮椅转向，顾易年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如鹰般犀利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柯以东。

    “你以为我不想吗？关键是她只听你的，要不你就见见她吧，省得她天天来烦我。”

    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柯以东拿起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不经意间，他瞟到了摆放在桌面上的名片和电影票。

    眉头微微蹙起，薄唇轻启，“白流苏约你看电影？还是，你看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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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那个小孩子真的是你儿子？

﻿“无聊！”顾易年白了柯以东一眼。

    “她约你很多次饭局了，要不你就去一次呗。”柯以东挑了挑眉，不怕死地调侃道。

    “那你去吧，反正她以为你是顾易年。”说着，顾易年把电脑关了，顺手把名片和电影券放进兜里。

    “噗……有点过河拆桥的味儿。”

    看到顾易年往门的方向走，柯以东问：“去哪呀？你真没打算去见见倪可吗？”

    “有兴趣的话，去酒吧喝两杯，已经过了工作、应付人的时间，别跟我谈其他事，懂？”锐利的眸底显现冷光，同时也释放出一道耐人寻味的魔力吸引人去探究。

    “路易斯……”

    顾易年顿住脚步，冷冷地憋了一眼柯以东，而后，他没有犹豫地往外走了。

    柯以东识趣地闭嘴了，随后，他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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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一下接着一下有节奏地轻敲桌子，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抿了抿唇瓣，蓦地，她起身了，抓起包包就往外走。

    距离约定的两点钟还有半个小时，她应该赶得及的。

    帅帅口中的顾易年是那个顾易年吗？

    揣着一丝狐疑，白流苏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大地电影城。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粉钻腕表，时间刚刚好，她没有迟到哟。

    水潋美眸扫视一圈，她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冷不防的，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白流苏把来电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找？”

    “往售票台望去，我拿着一桶爆米花。”低沉又略带质感的沙哑嗓音，白流苏有点耳熟。

    蹙起好看的黛眉，白流苏的视线往售票台移去，赫然地，她看到了那个自称与顾易年很熟的修车工。

    正好，他手上捧着一桶爆米花，一边听电话，那道高深莫测的视线像十万伏电流似的正望着她。

    是他吗？

    白流苏还在犹豫，顾易年继续开口道：“走过来！”

    搁下话，他把电话挂了。

    白流苏仍然怔在原地，似乎她没有要上前的意思，一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定定望着朝她走过来的顾易年。

    “喂，你傻了？”顾易年的手在白流苏面前晃了晃。

    “噗……你就是我儿子口中的顾易年？难道，你和顾总同名同姓吗？怎么看，你和他都想不到一块去。没想到，原来你有欺骗小孩子的肆好，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儿子的？”

    一件灰色外套，外加一条合身的牛仔裤，虽然看起来不邋遢了，但是，怎么看感觉都与精英中的精英差远了。

    白流苏的水灵灵美眸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光芒，黑沉着漂亮的脸蛋质问顾易年。

    深遂的眸深不见底，慢慢眯了起来，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盯瞅着白流苏：“我勾搭你儿子？我欺骗小孩子？你有妄想症吗？这电影券是那个小屁孩给我的，他让我和他妈咪看电影。盛情难却，所以，我就来了。一向，我不会放人飞机的。”

    “那个小孩真的是你儿子？”犀利的眼眸紧盯着白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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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他多大了？

﻿白流苏傲然地抬高下巴，严词斥责：“是我儿子又怎么样？你别妄想坑蒙拐骗他，我不许任何人对他有任何想法。”

    顾易年噗哧笑了出声，高深莫测的眼锁住白流苏的眉眼，“看得出，你的妄想症不是一般的严重。”

    顿了顿，继续问：“你儿子多大了？”

    “你想干嘛？”立时，白流苏警觉性十足，冷冷地瞪着顾易年。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怪怪的，深沉得很。

    前几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却突然勾搭上她儿子，现在又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顾名思义要和她一起看电影。

    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完美的鹰勾鼻，微翘的性感薄唇随即掀开了，“随便问问而已，只是觉得你儿子挺特别的，他……好像和普通的小孩不一样。你去过曼哈顿吗？认识那里的路易斯家族吗？”

    顾易年那双充满兴味探究的深眸一瞬一瞬地盯紧白流苏，丝毫不放过她脸蛋上显露出来的任何神情。

    “路易斯家族？没听过，我也没去过曼哈顿。我不管你是谁，奉劝你别对我儿子感兴趣，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偶尔会调皮捣蛋而已。对了，我觉得我和你没有必要去看什么电影，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熟人，更说不上是情侣，所以，各自爱干嘛就干嘛去。”

    话音落下，白流苏转身要走人了，冷不防的，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却没有预警地抓起她的手，紧紧地包裹住。

    白流苏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顾易年已经抓起她的手往里走去了。

    “喂，你想干嘛？立刻马上松手！”水潋美眸窜起闪亮的点点火焰，一道好看的黛眉挑得高高的。

    “你儿子给的电影券已经兑好了，我一个人看太寂寞了，况且，你也有份的。”顾易年说得轻描谈写，他无视白流苏眼里的火焰。

    “要看你自己看去，姐姐我没空。”

    “嘘，你很吵耶，会影响人家的。”

    被顾易年拉进放影厅，里面一片幽黑，蛮安静的，触及观众投射过来的抱怨目光，白流苏气恼地抿紧唇瓣。

    她用力甩了甩，没能甩掉顾易年的大手，他若无其事地牵着她的手往他们的位置走去。

    “黑黑的，小心点，跟紧我。”

    哈，没想到这混蛋强硬中还有点体贴的温柔，白流苏更加纳闷了。

    即便是这样，她的火气也没被浇灭，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

    感受得到白流苏那带火的眼神，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说：“既然进来了，那看完电影再走呗，反正你又不吃亏。难道，你怕我？”

    “噗，谁怕谁呀？不就是看一场电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抿了抿唇，白流苏跟着顾易年坐了下来了。

    ******

    7D电影看得真过瘾，那场面不但身临其景，座椅是可以随着场景的变换移动的，枪~战，打斗……观众都可以参加互动，甚至每人手中都持有一把电玩枪，对着屏幕里的目标进行攻击。

    时不时，现场还跟着场景突如其来一阵风，或者喷洒水雾。

    第一次，白流苏看电影是这么爽的，又蛮刺激的。

    电影结束了，两人并排走了出来，顾易年提议道：“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白流苏动了动唇瓣，她正要开口，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突然，一个蛮漂亮的女人冲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顾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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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目中无人

﻿“路易斯……别再躲着我了，我找得好苦啊！”艳而不俗的女人把头埋进顾易年的怀里低喃着。

    她的到来，瞬间，白流苏的鼻子扑来一阵蛮姓感的香水味。

    她大大咧咧的紧紧抱着顾易年，好像太目中无人了，站在某人旁边的白流苏彻底被无视了。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饭，我想你也没空吃了。”鄙夷地憋了眼紧皱着眉头、冷凝着冰块脸的顾易年，白流苏傲然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男人都是一个样，幸好她跟他没有认识很深，还谈不上朋友关系。

    白流苏走了，顾易年的俊逸五官立即黑沉了下来，眉宇间不悦地拧紧，“倪可，闹够了没？”

    说着，他硬生生掰开了倪可紧抱住他的双手。

    “易，别赶我走。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我会乖乖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带着一丝祈求紧盯着顾易年。

    姚颖失踪了四年，她身边没有情敌了才是，可顾易年总是躲着她，她经常见不到他。

    “倪可，你回曼哈顿吧，海城不适合你呆。况且，伯父也想你了。”顾易年的声音清清冷冷，黑沉的俊脸写着严肃的认真。

    “不，我不回去，你在哪我就呆在哪。刚才，那个女人是谁？”话音落下，倪可就后悔了，顾易年很不喜欢别人探究他的。

    “算不上朋友，算不上合作伙伴。”顾易年说得轻描谈写，睑了一下眼，他径自往外走。

    只是这样而已吗？

    倪可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走快几步，她跟上了顾易年，识趣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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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云霆的身影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两指之间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持久又有耐心地响了好多遍，他才回过神来接起电话。

    兴许是抽了很久的烟了，他的声音有些暗沉的沙哑，“妈，什么事？”

    电话那端的尤丽还沉浸在喜悦中，她略显得蛮激动的，“云霆，我想办法弄到了帅帅的入学体检表，他和你一样都是O型血。错不了，也不用怀疑，他一定是你儿子。”

    是的，她太激动了。

    那天与叶梓谈过之后，多多少少她是有点疑心的，这下，她终于放下心了。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哄回苏苏和孩子啊，难道你想等到她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你才觉得有危机感吗？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用心去哄哄就没事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了，霍云霆才轻哼一声“嗯”！

    莫名的，这一次尤丽的催促，霍云霆觉得没有以前那样听着反感了。

    *****

    帅帅在纽约的时候上过早教，今天是他回国后第一次上幼儿园，白流苏还是担心他有点不适应的，所以提前去接他放学。

    “什么？白小帅被他爸爸接走了？”白流苏担心地蹙起黛眉，不自觉地提高分贝重复一遍老师的话。

    “对的，就是那个海城十大杰出青年中的霍氏集团的总裁霍云霆。看，这里有他的签名。”

    随着老师指去的方向，白流苏真的看到了属于霍云霆的亲笔签名。

    大家在关注世界杯的时候也别忘了关注安安的文哟，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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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看谁厉害？

﻿“刘老师，目前帅帅是处于单亲家庭，而且他是在纽约生活了几年的，刚回海城不久，对这里的人不太熟悉。所以，下次除了我和我的家人外，有人来接走帅帅的话，请你先联系我，等我同意了，你再让他跟别人走，好吗？”

    “嗯，好的。这一次是我们想得不周到，抱歉。”

    “我也有责任的，没事先跟你们交待清楚。”

    从幼儿园出来，几经犹豫，白流苏还是放下了手机，她愣愣地坐在车里。

    *****

    在诺大的游乐场，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声咯咯响……

    一段摇滚音乐停止了，所有的碰碰车都停了下来，霍云霆很细心地为白小帅解开安全带，并抱起他走了出来。

    “帅帅，好不好玩？”

    “好玩！”白小帅露出甜甜的笑容，额头上布满了一层薄汗。

    薄薄的嘴唇往上一勾，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嘴边划过，霍云霆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然后柔声说：“帅帅，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吧，我应该早点回去陪妈咪的。昨天下午，她约会回来了，眉头一直皱着，她好像不开心耶。”

    “你妈咪去约会了？和别的叔叔吗？”霍云霆的眉心紧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掉了几分。

    白小帅点了一下头，“她和我爸爸去约会了。”

    “你爸爸？”霍云霆不悦地拧了拧浓眉，“帅帅，你知道妈咪和谁去约会吗？”

    “他说他叫顾易年。”

    “哦！”瞬间，霍云霆的神色有些凝重，额头显现了三条黑线。

    ******

    霍云霆把帅帅带回了自己的住处，还给他买了换洗衣物。

    早已回家的叶梓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餐，她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家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两人笑嘻嘻的，很亲昵的模样，俨然是一对父子。

    “阿姨好！”看到叶梓，白小帅很客气地唤了一声。

    “乖！”刹那间，黯淡的眼神下波涛汹涌，但叶梓还是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骨碌碌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一瞬一瞬地瞟着叶梓，果真如贝贝姐姐说的那样，这个阿姨会欺负人。

    明明就不喜欢他，还要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

    白小帅的飞扬小剑眉微微皱了皱。

    “云霆，我做好饭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等一下吧，我先给帅帅洗个澡，换下脏衣服。”

    媚眼里的狡黠光芒一闪转，叶梓提议道，“我来帮他洗，你也去洗个澡换套干净的衣服再吃饭吧。”

    略有沉思，霍云霆回：“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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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脱衣服坐进浴缸，自己洗，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在那。”四下只有白色的墙，突地，叶梓的脸色黑沉了下来，没好气地命令道。

    怎么看，她都非常讨厌这个孩子，特别是与白流苏有关系的。

    “阿姨，我不会脱衣服，我妈咪帮我洗澡都很温柔的。”哼，我就是不脱。

    看，一下子变脸了吧，在霍叔叔面前是一个模样，四下无人又是另一个模样。

    “你脱不脱？你跟你妈一样讨厌！”叶梓的眼神恶狠狠的，厉声道。

    “呜呜呜……呜……”越哭越大声，白小帅一双小手在眼睛那里转圈圈，一边从指缝偷瞄叶梓，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叫你凶我，让你欺负我妈咪，看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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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做鬼脸

﻿“哭哭哭……哭什么哭，烦死了，你跟你妈一样讨人厌！”冷凝着脸，目露凶光，叶梓恶狠狠地瞪着白小帅。

    哼……老巫婆继续装吧，可恶！

    阙起小嘴，指缝间流露出鄙夷的光芒。

    使出吃~奶的力气，白小帅哭得淋漓尽致，他的哭声震破了整幢别墅。

    “闭嘴，不许哭。”叶梓的媚眼窜起了灿亮的火焰，黑沉着一张臭脸。

    “呜呜呜……呜呜……哇……”哭得有多大声就有多大声，叶梓越是阻止，白小帅哭得更加你行我素。

    “小贱种，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威胁的语气相当强硬，叶梓的语意也冷如千年寒冰。

    我就要哭，我就是要哭，你能拿我怎么办？

    两行滚烫的小眼泪慢慢滑落粉嫩的小脸蛋，鼻子使劲喷了几下，鼻涕都挂在嘴巴上了。

    叶梓幽怨地瞪着，媚眼更显露出嫌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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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那让人心疼死的哭声，霍云霆顾不得洗澡，又穿上衣服赶了过来。

    “叶梓，怎么回事呀？”冷冷地，霍云霆劈头就问，还憋了叶梓一眼。

    立刻，他把白小帅护在怀里，温柔地抚触他，并抽几张纸巾细心地帮他擦鼻涕。

    看他那张小脸蛋挂着泪痕，哭起来的样子好伤心，哭得霍云霆的心仿佛要碎了，隐隐蛰疼着。

    “帅帅乖，不哭，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低沉的嗓音柔柔的，叶梓听了都觉得嫉妒。

    他……他竟然承认了这个孩子是他的。

    不自觉地，叶梓的手紧握成拳头状，指甲深深地戳进皮肉里去。

    她一点也不觉得疼，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即便是如此，她的不悦情绪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

    在听到门把旋转响声的那一刻，她的冷硬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了很多，好似一副慈母又深感委屈的模样。

    “云霆，帅帅他……”

    “呜呜呜……叔叔，阿姨在凶我，人家才不要脱衣服呢。我是男孩子，不能随便让人家看光光的，那个羞羞。阿姨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我要叔叔洗。”没等叶梓说完，帅帅立刻抢着开口哽咽道。

    哼，我就是不让你狡辩，这个阿姨太坏了。

    而且，他那一哭一吸鼻子的样子，好惹人怜爱。

    “云霆，不是这样的，帅帅他……”

    “叶梓，你出去吧，还是我来帮他洗。”霍云霆的眉头一横，冷冷地憋着叶梓，很明显的在下逐客令。

    “好吧！”即便是心里的怒火遏不可制，叶梓还是识趣转身走了。

    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被霍云霆抱在怀里的白小帅笑着朝她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小舌头还俏皮地伸出来晃动几下。

    顿时，叶梓的眼神阴沉沉的，仿佛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当年，她的决定是对的，白流苏的孩子真的不能留。

    没想到四年后，她需要跟个小屁孩争宠。

    她就不相信白流苏真的能保得下腹中的孩子，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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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天生不对盘

﻿听着紧闭着门的浴室里传出欢乐的嘻笑声，叶梓的漂亮脸蛋布满了黑线，愤恨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弥漫着阴郁气息的双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仿佛能烫熟鸡蛋。

    听到开门声，立时，她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噗，真会装！

    洗得香喷喷的白小帅嘴角一弯，勾勒出一道鄙夷的弧度，精锐的眸直直对上叶梓那阴沉的眸底。

    “都洗好了，过来吃饭吧。”怨恨地瞪了白小帅一眼，叶梓走到餐桌旁把碟子都掀了起来。

    随后，霍云霆抱着白小帅也往餐桌旁坐下。

    “帅帅，多吃点哈，会快高长大的哦。”说着，叶梓夹了些菜放进白小帅的碗里。

    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是不安好心。

    小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小下巴傲然地抬起，神气十足地望着叶梓，说：“阿姨做的菜没有我妈咪做的好吃，不过，还是能勉强吃得下去的。叔叔，我妈咪做的菜可好吃了，有炸小肉丸，油闷大虾，红烧鱼……还有很多很多，都是帅帅最爱吃的菜。”

    闻言，叶梓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眉头也蹙了起来。

    “童言无忌，你别放在心上，帅帅没有其他意思的。他从小和苏苏生活在一起，难免会有先入为主的感觉的。”睑了一下眼，霍云霆安慰道。

    叶梓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霍云霆的几句安慰而好了起来，反而更糟。

    四年前，他都没有那么亲昵地唤苏苏，现在竟然叫得那么顺口。

    黯淡眼神下隐隐约约的火光跳动着，叶梓还是极力忍住不露出一丝异样情绪。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快吃吧，菜都快凉了。”

    这顿饭吃得根本不是滋味，嚼在嘴里的东西涩涩地发酸，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叶梓却看到霍云霆和白小帅还在客厅里玩游戏。

    抿了抿唇，探究的口吻从微启的唇瓣中逸出，“云霆，很晚了，帅帅该睡觉了。那个……苏苏知道你把孩子带回家吗？她……会担心的。”

    霍云霆不悦地拧了拧眉，“帅帅是我儿子，他跟我在一起理所当然，不需要她的同意。”

    “还是先跟苏苏说一声吧，我怕她……”

    “不用了，我自有分寸。”清冷的嗓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小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白小帅来回瞟着霍云霆和叶梓。

    刹那间，冷凝的气氛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霍云霆瞟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嘴角抿得紧紧的。

    “听吧，说不定她找来了。”叶梓心里一阵窃喜，她才不想把小屁孩留在家里过夜呢，看着烦。

    好像，她与他天生不对盘，怎么看就怎么讨厌。

    “喂！”即便是很不情愿，霍云霆还是把电话接了。

    “我在你家外面，把我儿子送出来。”白流苏的声音冷如冰霜，确切地说，她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让他在这里过夜吧，我明天送他去上学。”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祈求。

    “不行，他必须跟我回去。”白流苏的语气相当强硬。

    听到门铃响了，叶梓瞟了一眼霍云霆，然后，她去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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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命根子

﻿匆匆挂了电话，不管霍云霆同不同意，白流苏猛地按门铃，仿佛要把门震碎似的。

    “白流苏，你神经病啊，这道门跟你有仇吗？”黛眉席卷一团怒火，叶梓目露凶光，憎恨地瞪着白流苏。

    从白小帅那里受的怨气，倾刻间，叶梓全都发泄在白流苏的身上。

    一切都是她的错！

    若不是她回来了，带个讨厌的小鬼回来，她和他的生活一样很欢乐。

    全都是他们破坏了他们的宁静，可恶！

    “对，我就是神经病，而且，随时都会跑上来咬你一口。叶梓，你可要小心点哈。”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白流苏冷厉地瞪着叶梓，她的眼神冷如千年寒冰。

    嘴角微翘，白流苏扬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以霍云霆对我儿子的喜爱程度，你猜，他会不会把霍氏集团的广告业务都给了我呢？俗话说，母凭子贵，你有吗？”

    “你……”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怒火狂中烧的叶梓的脸色黑沉得极是难看。

    她的眉头挑得很高，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紧握成拳头的手也哒哒哒地响，指关节都泛白了。

    胸口起伏不定，她的呼吸看似有些急促。

    冷不防的，她抬手就朝白流苏的嫩白脸蛋甩去。

    没有预期中的响亮掌声，白流苏牢牢抓住了叶梓的手腕，甚至加重了紧握的力道。

    叶梓皱着眉头，才几秒而已，蓦地，一道强而有力的手掌毫不留情的甩在她的脸上。

    瞬间，脸蛋印下了清晰可见的火红的五指印。

    “你欠我的，岂是一巴掌就能还清了？你……真他玛的恶心。告诉你，我不欠你的，别妄想再来欺负我。”柔细的嗓音从牙齿缝间迸出，白流苏鄙夷地瞪着叶梓。

    冷冷地甩开手腕，嫌弃地拍了拍手，白流苏傲然地踩着高跟鞋径自往屋里走去。

    “白流苏，赶紧把那个贱种弄走，有多远滚多远去。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相信他是霍云霆的儿子吗？我就不相信，我一定要把你的秘密找出来。”

    叶梓的脸蛋火辣辣地疼，白流苏可谓真狠，她手腕也一片红肿的，指甲都戳破皮了，涩涩地传来嘶疼感。

    顿住脚步，白流苏回过眸，饶富兴味地瞟着叶梓，嗤笑出声：“我没说过他是霍云霆的孩子，但是，他是我的命根子。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命根子，我一定会跟他~她拼了。”

    留下警告十足的语意，白流苏不再理会叶梓，她快步走进屋里。

    叶梓捂住疼痛的脸颊，弥漫着浓浓恨意的媚眼恶狠狠地瞪着白流苏的背影。

    她的警告，她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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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到白小帅，一抹幸福的笑容柔和了白流苏剑怒拔削的表情，“宝贝，我们回家。”

    “妈咪！”伴随着喊声，白小帅放下遥控器扑进了白流苏的怀里，两个小手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

    白流苏在他的粉嫩脸蛋亲了亲，并抱起他，他的小脑袋窝在她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妈咪的熟悉气味。

    “苏苏……”

    毫无预警，腾出一手，白流苏快狠准地甩了霍云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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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阴森的杀气

﻿确切地说，霍云霆并没有躲开白流苏那一巴掌，刚进门的叶梓看得清清楚楚。

    她惊愕地望着他，嘴巴呈O型。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丝苦笑在唇边画过，一种隐约的疼痛感在霍云霆的心中荡开。

    挑了挑眉，他有些无力地摊了摊手。

    闻声，白小帅的头抬了起来，来回扫瞄白流苏和霍云霆。

    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他不解地望着白流苏。

    “宝贝，没事呢，妈咪刚才打了一只很大的蚊子呢。”

    “哦！”精锐的眸一闪一闪地，白小帅的视线停在了霍云霆的身上。

    “苏苏，孩子我也有份的，你不能把我们硬生生拆开，你不能阻止我和他在一起，血浓于水，父子……”

    “霍云霆，你闭嘴，谁都有资格，就是你没有资格。你少来猩猩作态，恶不恶心啊？我告诉你，不要随便带走我儿子，否则，我一会报警的。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凶恶的眼神一瞪，白流苏无视霍云霆眼里那抹受伤的眼神，随后，她拎起沙发上的小书包，抱着白小帅越过惊讶的叶梓，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云霆还怔在原地，可他的目光已经失去了焦距。

    “云霆，你还好吧？”从来没见过霍云霆会有挫败感，叶梓这下看到了。

    她缓缓地朝他走过去，并从他身后紧紧地抱着他，头也贴在他的背脊上，吸取他的气息。

    蓦地，霍云霆扯开了叶梓的手，她还没从惊诧中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抛在了沙发上，随后，高大挺拔的身躯覆了下来。

    “云霆……”

    听到车的发动引擎响起，一切是那么的突然，霍云霆简直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没有章法，没有昔日的温柔，只有失控的掠夺，满室只有糜~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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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晚了你让我来你家，有事？”莫名的，柯以东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杀气。

    击剑室里的顾易年早已穿好了护具，他站在击剑台上，手中执着一把剑。

    “把衣服穿上，站上来。”不容忽视的命令，带着面罩的顾易年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那双眼睛却如深渊般幽暗。

    痞痞地挑了挑眉，柯以东放下贵重物品，然后，把护具一一穿好，手执一把剑并站上了击剑台。

    双方敬礼，很有默契的对视后，开始前后移动步伐找机会进攻。

    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如同盯紧猎物般紧盯着柯以东，才开始前后移动几步，精锐的眸光一闪转，他便主动进攻了。

    才交手几秒，柯以东身上出现了一束绿色强光，与此同时，电子仪器响起了有效的响声。

    顾易年率先得分。

    开了一个好头，顾易年的进攻更是快狠准，招招都让柯以东没有防守还击的余地

    柯以东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输得那么惨，短短几分钟里，顾易年就以15比3赢了他。

    若是没有护具，那剑是真剑，恐怕他早已被乱剑刺死了。

    脱下面罩，柯以东整个人瘫睡在击剑台上，有些气喘地说：“靠，要不要这么狠，我哪里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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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调查（宝妈求收藏）

﻿脱下面罩，顾易年也睡在击剑台上，他与柯以东平躺着。

    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有的已经汇成了汗滴滑落脸颊。

    “你没有出卖我？”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蛮清冷的，夹着一丝不悦，下意识地，高深莫测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柯以东。

    “噗……你这话什么意思？别人不懂我，我不解释，咱们是发小，难道你不清楚我吗？”眉头一皱，眸色一沉，柯以东的俊脸有点黑。

    “不是你说的，倪可怎么会知道我去看电影了？”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

    “哦……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想乱剑刺死我？”柯以东瞪着顾易年的眼神蛮幽怨的，又夹着一丝委屈。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赶紧把她弄回曼哈顿吧，我都快被她烦死了。昨天我被她烦得快崩溃了，所以一时口快说漏了。我的初衷没有恶意的，其实，我是想让她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去谈情说爱了，让她有自知之明，别的……不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柯以东痞痞地耸耸肩，他在为那15剑默哀。

    难道，他就不可怜吗？

    深沉的锐眼一瞟，性感的唇瓣一撇，“你现在不是还没死吗？一走出我家门，照样生龙活虎去把~妹。还有，注意你的措词，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的，谈不上情，也说不上爱。”

    顾易年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噗……那你真的很有闲情逸趣去看电影哈。”含着笑意的桃花眼痞痞地对顾易年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

    “我从你身上得出一个结论，你真的闲得蛋~疼！”咻地，顾易年起身了。

    “要不要喝两杯再走？”

    “不用了，我现在不走，我怕我没命活着出去了。”紧随着，柯以东爬了起来，脱下护具。

    “随便你！”顾易年抿紧性感的唇线，憋了一眼柯以东，随即走出击剑室。

    等他从浴室出来，柯以东早就不见踪影了。

    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白色的浴袍半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胸肌，浑身充满魅惑人的性感，顾易年走进了书房。

    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顾易年执着高脚杯坐下黑色真皮座椅。

    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他抽烟的动作还是帅得一塌糊涂，半敞开的浴袍更充满了放荡不羁的狂野。

    弹了弹烟灰，性感的薄唇微启，抽了一口香烟，随即倾吐出一串缭绕的烟雾。

    抿了抿唇，顾易年那双深遂的眸慢慢眯了起来，而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景誉，你帮我查一下朗逸传媒执行总监白流苏的所有资料，包括她儿子。”

    “是，老板。”

    放好电话，顾易年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手执起高脚杯，轻轻地摇晃杯中的红色酒液。

    醇香的酒味四处飘溢，顾易年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迷人的气息。

    好酒要慢慢品，才能品出上好的滋味。

    莫名的，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白流苏那张纯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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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反常态（宝妈求收藏）

﻿叶梓戴着一副墨镜，她从奥迪Q5走了下来，走路的样子一拐一拐的。

    而且，那步伐走得有点缓慢。

    “嘶……”痛哼一声，好看的黛眉慢慢皱了起来。

    从来没有过的，霍云霆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而且，他一点也不温柔，可以说得上是粗暴。

    她真的低估了……

    咬了咬唇瓣，叶梓尽可能的像平常人那样忍痛走路，她进了一家普通的写字楼。

    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她缓缓开口了：“帮我查这个女的四年前在纽约的一切，还有，她身边这个小男孩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查。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求资料要全，要真。”

    “小姐，这恐怕有点难。”侦探社的老板瞟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然后一瞬一瞬地盯着戴墨镜的叶梓。

    “这是五十万的支票，仅是定金，事成了我再付五十万，怎么样？这里是海城数一数二的私人侦探社，老板你有办法办得到的。”说着，叶梓把支票放到了桌面上，推到侦探社老板的面前。

    墨镜下的眼睛闪烁着阴郁的气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白流苏的一切了。

    精锐的眸光一流转，侦探社老板的嘴角微微翘起，把支票执在了手中，“我需要点时间。”

    “可以，这是号码，随时可以联系我。”随即，叶梓又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写着联系号码的小纸片递给侦探社老板。

    “好，一有消息我们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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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柏年集团对于神秘岛渡假村那个项目一点行动都没有。

    他没有找雅文传媒做广告宣传，也没有公开招标，这让很多人猜不透柏年的总裁是玩哪出。

    这一点也不符合商业规则的常态。

    距离开园迎客的日期不到两个月了，要是别的开发公司，早就把广告宣传打得满天飞了。

    柏年集团的反常态，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都在好奇顾易年到底有什么商业奇才一鸣惊人。

    针对目前的不利形势，白流苏和沈恬开了个临时会议。

    商讨完毕，白流苏的漂亮脸蛋依然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她没有表现出紧张的压迫感，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推测之中。

    “对了，kelly，渡假村那里在做开园准备前应该会秘密找试睡员的哈？你帮我安排一下。”说着，白流苏对着沈恬眨了一下眼。

    “OK，我帮你安排。”沈恬做了一个手势，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白流苏起身倒了两杯红酒，手执两个高脚杯缓缓走回办公桌，随即递给沈恬一杯，她则倚坐在办公桌的边缘上。

    “来，干杯，预祝我们成功。”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Cheers！”

    轻轻碰了碰高脚杯，两个有着干练优雅气质的美女优哉游哉地品尝上等的红酒，从她们的漂亮脸蛋上看，只有挂满的盈盈笑容，丝毫看不到紧绷的情绪。

    她们是一对非常有默契的搭档，只不过是战场从纽约移到了海城而已。

    看文的童鞋再不收藏，宝妈要泪奔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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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怪事真多，年年都有！

﻿对自己这身打扮，韩贝贝打了满分。

    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她开始出发了，应老妈的安排，她继续她的第102次相亲的旅程。

    昨晚，老妈毫不留情地给她下最后的通碟了，让她必须在28岁高龄嫁掉。

    一朵鲜花开得娇艳艳的，昨没有人识像去采呢？

    哎，这怪事真多，而且年年都有！

    抿了抿唇瓣，再照一下镜子，韩贝贝从玛沙拉帝走了下来，按着老妈给的信息找着了星巴克的18号桌。

    “你好，请问是张先生吗？我是韩贝贝。”

    “韩小姐，你好，我是张先生，请坐。”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到韩贝贝来了礼貌性起身作了个邀请的姿势。

    相貌虽然不昨滴，但还蛮彬彬有礼的，韩贝贝点了一下头，把对方列入了可观察对象中。

    在韩贝贝来到的那一刻，张先生已经推了推眼镜，从脚到头来回扫瞄了多遍她了，眉心微微皱起。

    “韩小姐，请问你有多高？”

    “165cm，不算高跟鞋的。”

    “哦，我的择偶标准身高要求最好在170cm以上，你穿上高跟鞋，勉强合格吧。”张先生不大满意地推了推金丝眼镜。

    韩贝贝的笑容有点僵了，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韩小姐，请问你什么文凭？”

    “大学本科，我自己经营一家咖啡店。”

    张先生的眉头越皱越紧，“我择偶标准的学历要求研究生，你才大学本科，也是刚勉强说得过去。”

    好看的黛眉蹙了起来，韩贝贝的嘴角要僵了，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请问，张先生你有多高呀？你多高的学历呀？”

    “我是海归的硕士，穿上皮鞋170cm，为了后代着想，优生优育很重要。我妈妈说，女人要温柔贤淑，端庄高雅大气，以夫为天。我妈妈说，女人要……”

    挑高一道眉，不悦地撇了撇嘴，韩贝贝顿时没有了淑女的优雅，闪着灿亮火焰的美眸流露出鄙夷的眼神，提高分贝冷哼：“stop，你xo要不要问过你妈呀？张先生，敢情你这是在市场挑大白菜？姐姐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高端大雅上档次，配你这个三寸丁卓卓有余。”

    刚看的时候还觉得他可以观察，言行一出，直接毙了。

    这么奇葩的男人都有，还敢嫌弃她矮，她穿上高跟鞋都比他高出一个手指头呢！

    “你你你……我妈妈说泼辣的女人要不得。”

    “你想多了，姐姐也看不上你。”搁下话，韩贝贝踩着高跟鞋走了。

    “喂，你回来，你的咖啡还没给钱呢。”

    呃——

    顿时，韩贝贝有一种石化的感觉。

    嗤笑出声，她折了回来，在桌子上丢下一张百元大钞，“姐姐我不差钱，这咖啡请你喝。”

    伸手扶了扶额头，望了一眼那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先生，韩贝贝觉得好笑极了。

    她的第102次相亲又以告吹结束，麻痹的，打死她再也不来相亲了。

    韩贝贝刚坐回车里，立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娘的夺命追魂Call来了，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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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顾易年，是你吗？

﻿“妈，什么事呀？”韩贝贝的嗓音略显得不耐烦了，没好气地哼道。

    “女儿，你怎么可以把人家张先生气成那样子呢？嘿嘿，你马上到XXX会所，我和祝太太在那里等你，这个男人保证不错的。”

    “妈，我再也不相亲了，我……我其实有男朋友了。”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韩贝贝有一点点心虚了。

    “有男朋友了，好呀，这是好事。哪家的公子哥，嗯？不会是那个白流锦吧。”禾倩暗暗窃喜，眉梢不自觉地往上扬了。

    “嗯，就是他。”

    “女儿，有眼光哈。这个周日，你让他到咱们家吃饭，就这么说定了哈，我先和祝太太打牌了，人家在催我了，挂了啊。”没等韩贝贝答不答应，禾倩果断挂了通话。

    韩贝贝的嘴角抽搐得厉害，老妈真的是人精，她反被她算计了，家里就她没遗传到优良的智慧。

    天啊，太不公平了！

    这下该怎么办呀？

    *****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白小帅小心翼翼地闪进了男生厕所，并把门牢牢的关上。

    宾果，达阵成功。

    小剑眉悄然上扬，嘴边挂着一抹痞痞的笑容，他从裤袋掏出手机，随即在通讯录那里按了一个号码。

    “顾易年，是你吗？”电话一通，他劈头就问。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不自觉地蹙起剑眉，俊容线条蓦地紧凝，眼神闪过一丝愕然。

    “小鬼，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冷厉的声音不自觉地渗进一丝柔和。

    “哈……你是顾易年，我终于找到你了，上次忘了跟你要联系方式了，好在我偷偷翻看了妈咪的通话记录。我妈咪没把你的名字存上哦，直觉唯一下午两点钟那个通话记录是你的，所以我就把号码记下了。”白小帅有点沾沾自喜，他很自豪地跟顾易年坦白。

    眸色一沉，顾易年的俊脸有点黑，下巴紧绷。

    “找到我了，你想怎样？”

    “嘿嘿，我想跟你见面，还想跟你谈谈，你喜欢我妈咪吗？你见过我妈咪的哈，你觉得她怎么样？很漂亮吧！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妈咪身材很正的，人也很好，可疼我了，有很多人喜欢她的哦。其实，我想你做我爸爸的，虽然霍叔叔也很想做我爸爸，不过，我比较喜欢你。”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你妈咪会同意吗？你没有爸爸吗？”

    “白小帅……白小帅……”与此同时，顾易年在电话里听到了喊声。

    糟了，老师找来了，白小帅不悦地拧眉。

    “顾易年，我去哪里能找到你？”

    “柏年集团总裁室。”

    “好，我们下次见面再谈，我被老师发现跑掉了啦，不能和你再说话了，拜拜！”

    匆匆挂了电话，白小帅立即按冲水开关，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接着，他大声回应：“老师，我在拉粑粑，就快好了。”

    拽了拽裤子，弄得有点歪歪的，这下白小帅才放心走了出来。

    赫然地，看见老师就站在门口。

    还好，她没有怀疑他。

    顾易年，你等着，我会去找你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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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互利互惠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很是纠结的韩贝贝站在白氏集团大堂里的电梯口处，眉心紧锁，牙齿咬着食指，头贴着墙晃来晃去，脚也搓来搓去。

    她自顾沉浸在自己的恼人思绪中，完全无视来往的人的注目礼和异样眼光。

    突然，一道天籁之音把她的思绪拉拢了回来。

    “喂，你在这干嘛？扭来扭去的，恶心死了。该不会，你想勾~引白氏集团的员工？”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唇角写着冷酷，刚从外面回到白氏集团的白流锦鄙夷地望着韩贝贝。

    呃——

    韩贝贝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转过身往后看时，她忘了把手指头取出来，维持着原来的动作。

    勾你的头，要不是十万火急，她才不要来白氏集团找他呢。

    触及白流锦那道鄙夷的眼神时，她才察觉自己失态了，立即把手指头取了出来。

    “呵呵，你……刚从外面回来的？”

    “很明显，不是吗？”白了傻里傻气的韩贝贝一眼，白流锦按了电梯键，电梯~门立即开了，他走了进去。

    在关门之际，韩贝贝快速闪了进去。

    冻死人的表情和冷漠傲然的口气，韩贝贝在心里狠狠数落一番，水潋美眸瞟到白流锦眼里写着的不悦时，立即，她扬起一抹甜美的笑靥。

    “嘿嘿，其实，我是特地过来找你的，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说！”惜字如金，白流锦就只冷哼一个字。

    韩贝贝不悦地眨眨眼，极力忍住在心里头乱窜的高涨火焰，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那个，我们在电梯里不方便说，还是到了你的办公室再聊吧。”

    拽得像二百五的混蛋，你以为姐姐我乐意来找你吗？哼！

    直直对上白流锦投射过来的深沉锐眼，韩贝贝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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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要我娶你？这个周末到你家吃饭？”英挺的眉锋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白流锦露出讥诮的表情。

    “韩贝贝，你脑子被门挤坏了吗？我跟你，你觉得可能吗？”

    白流锦的反应早就在意料之中了，韩贝贝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老实说，我也不喜欢你的，只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一劳永逸的名份。我不想再去那些无聊的相亲了，而你也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的，不是吗？我们应该是一拍即合才对，反正大家只是协议结婚，没有实质性的夫妻关系，互利互惠，各自可以有私生活，互不干涉，这样不好吗？”

    “韩贝贝，你确定你的脑子没被门挤坏？我很严肃地告诉你，No way！门在那里，不送。”白流锦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语气又冷又硬。

    “白流锦，我会让你娶我的，我做定白太太了。”韩贝贝傲然抬高下巴瞪着白流锦。

    “滚！”

    滚就滚呗，据她所知，白家的人一直都催他结婚的，她就不信他对她提出的条件一点也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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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挑衅十足的笑容

﻿午餐时间，白流苏和沈恬刚走出朗逸传媒，赫然地看到霍云霆的宾利就停在门口，甚至，他人就倚在车侧，似乎早来了。

    “人家似乎是特地来等你的，我先走了，拜！”沈恬的漂亮脸蛋泛起一抹笑意，随即走了。

    白流苏的表情有些淡漠，水潋美眸冷冷地望着霍云霆，对于他的举措，她有点意外，甚至感到惊讶。

    抿了抿唇瓣，她缓缓地朝他走过去。

    “今天吹什么风呀，竟然能把霍总吹到朗逸来了。”低沉的嗓音夹着一丝嘲讽的兴味，白流苏嗤笑出声。

    看见白流苏走了过来，霍云霆不再慵懒侧靠在车旁，深邃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干练沉稳的她。

    白色小西装外套，里面配一条嫩粉色连衣窄裙，有点缝松的长卷发，很有青春洋溢的气息，甚至，她比以前要成熟妩媚多了。

    有那么一瞬间，霍云霆看得闪神了。

    白流苏虽然不是惊人一艳的美女，但绝对是耐看的美女，而且，她骨子里透着纯净的性感。

    哪怕是眨眼，浅笑，颔首，甚至一个轻拨发丝的动作，都充满了无懈可击的魅力，勾人心魄。

    “苏苏，我们去吃饭吧。”微眯的深眸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浑厚的嗓音放得很低柔。

    “好啊！”

    霍云霆以为白流苏会拒绝他的，听到她的应充，他心里暗暗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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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餐的地点是白流苏挑的，他们随便坐了张餐桌。

    在点餐时，不经意间，白流苏与二楼边上突兀望下来的一道幽怨的冷光赫然对上了，察觉得出，冷光的主人现在正在怒火中烧。

    白流苏无谓地耸耸肩，的确，她是故意把霍云霆带到叶梓常来的餐厅吃饭的。

    没想到，他们今天那么幸运的偶遇了。

    眯眼浅笑，风情万种，冷不防的，白流苏站了起来，就着中间隔开的玻璃桌面去替霍云霆整理有点歪有点松的领带。

    “你看看你，都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的领带歪了松了。”一边说着，白流苏肆无忌惮地替霍云霆重新系一遍。

    由于两人靠得很近，白流苏那双跳动的长长眼睫，霍云霆看得很清楚，而且，他的鼻息间传来一阵好闻的淡香。

    绝不是香水的糜烂浓郁气息，那个味道清清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而她也真的很像一个体贴又细心的妻子，没有来由，霍云霆的脑海里涌过那一段短暂的婚姻。

    以前，他们就是这样靠近的，那种随意的感觉好像挺舒心的。

    “在等你的时候，我不小心扯到了吧。”深邃的眸定定望着白流苏。

    “弄好了！”顺手，白流苏还整理了衣领，她的柔嫩指尖还不小心轻划过霍云霆的性感下巴。

    情不自禁，霍云霆猛烈地怔了一下，深邃的眸变得有些黝黯，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白流苏的眼角余光瞟着二楼的叶梓，意识到她那张黑沉的脸，她心里涌过一波快感，嘴角扬起一抹挑衅十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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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忐忑不安

﻿桌底下，叶梓的手紧握成拳头状，泛白的指关节清晰可见。

    在其她雅文高管的面前，她丝毫不显露她的真实情绪，依然和她们谈笑风生。

    但，她却竖起心尖来听霍云霆和白流苏到底在聊些什么，即便是她听得不是很清楚。

    “这间餐厅的猪扒焗饭还是那么好吃。”白流苏的漂亮脸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多吃点吧。”顿了顿，霍云霆抿了抿唇，继续说：“这几年你在纽约过得好吗？”

    他的俊脸写着一抹认真，语气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轻啜一口果汁，白流苏望着霍云霆，回：“你觉得我会过得好吗？”

    语气有点冷峻，还有点讥诮的意思，霍云霆听出来了，不自在地挑了挑眉。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我什么也不想，我只想过好我的生活。韩玮珀不愿意见我，你知道吗？还是，这是你的意思？”

    “我没跟他说过你的事情，至于他想怎么做，我不知道。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找我。”

    “我要韩氏集团的广告业务，你能帮我吗？”狡黠的媚眼一瞬一瞬地盯着霍云霆那纠结的表情，白流苏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你没想到我也会说冷笑话吧，嗯哼？”

    霍云霆涩涩地扯了扯嘴角，“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商业原则，抱歉！”

    “除了工作上的事，我没有需要你帮忙的，谢谢你的好意。”

    霍云霆睑了一下眼，而后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很认真的口吻道：“你离顾易年远点，你惹不起他的。”

    闻言，白流苏撇嘴冷哼，“离了婚，霍云霆你还管得真宽啊，你见我有说过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笑话！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吧？抱歉，你的忠告我听下了，但我还是要继续惹他的，柏年集团的合约案我一定要拿下。

    如果你是为了她而这样劝说我的话，你大可不必的，我不会为谁谁谁而改变任何决定。况且，我和顾易年也没有正式见过面，以后可不敢保证哦。”

    霍云霆皱了皱眉，立时辩解：“苏苏，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你好。”

    “那我谢谢你了，关于别的事情我不想再谈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吃顿饭，可以吗？”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霍云霆，随即自顾的吃饭。

    动了动唇瓣，霍云霆识趣地闭嘴了，他不想弄僵这好不容易相处的一刻。

    二楼的叶梓断断续续听到他们的小有争执声，可她的心还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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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就要到周日了，韩贝贝磨破了嘴皮子都没能说服白流锦去她家吃饭。

    完了，完了……她要完了！

    韩贝贝坐在收银台哎声叹气，不知举措。

    水潋美眸不经意间瞟到客人的宝宝，突然，她的脑海里浮现了白小帅那张酷酷的小脸。

    有了，就是他，有他出马一定比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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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杀猪般的叫声

﻿打定主意，韩贝贝去了白家大宅。

    在韩贝贝又是玩具，又是好吃的东西攻击下，白小帅很没出息地歪着头望着她，眼珠子活泼地转着。

    “贝贝姐姐，说吧，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呀？”

    噗……口气好狂好拽哦，真的很像讨人厌的某人。

    “呵呵呵……其实没有什么事了啦，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要求了啦。那个……帅帅，你能不能帮姐姐约你舅舅明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就吃饭哦，没有别的事情。”

    “贝贝姐姐……你好贼哦！坦白就好了嘛，你是不是看上我舅舅了？”白小帅捂着嘴巴，偷偷笑开了。

    “哎哎哎……这个跟那个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老实说，你帮不帮我？”韩贝贝不悦地阙起嘴，微微板起脸孔。

    就连一个小鬼也比她强，真没天理，老天太会欺负人了！

    “我帮你，你也要帮我哦！”

    噗，还真会讨价还价。

    “好了啦，成交。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答应你的哦，犯法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说话算话，我们打勾勾，一百年不许变。记住哦，你要替我保密，不能让我妈咪知道我请你帮忙，否则，我不帮你约舅舅了。”

    威胁的口吻，韩贝贝白了帅帅一眼。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保证不说，那个……你让我帮你做什么？”夸下海口后，韩贝贝才想起她还没问帅帅的要求。

    噢……买嘎！她伸出手拍了拍额头。

    “你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要做什么再告诉你。现在，你跟我去花园。”换好鞋子，白小帅率先走了出去，韩贝贝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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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白小帅一板一眼的说完，韩贝贝扶了扶额头。

    “就这么简单，你让我把花盆里的泥土倒出来，再装回去把这些花种好？”

    “嗯，我外婆平时就是这么干的。为了讨得她的欢心，你是不是应该帮她把花种好呀？”

    好像也蛮有道理的，韩贝贝点了点头，随即按着帅帅说的那样把花种上。

    一旁看着又指点的白小帅悄然扬眉，微微翘起的嘴角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贝贝姐姐好笨哦，哪里是舅舅的对手！

    就在韩贝贝快要大功告成时，冷不防的，喷洒而出的水柱把她弄成了落烫鸡，那些泥土把她一身搞得惨不忍睹。

    “白小帅……”杀猪般的叫声，湿漉漉的发丝不断往下滴水珠，即便是模糊了双眼，也藏不住那闪着灿亮火焰的光芒。

    白小帅蛮委屈地耸耸肩，并把水阀关了。

    “我哪里知道这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了，而且还喷得那么远，我只不过是想帮你淋花而已了啦。”

    “哎呀……你让我现在怎么办？”韩贝贝不悦地撇嘴。

    白小帅笑得痞痞的，“把衣服换了呗，我妈咪有几套新的衣服还没穿的，我借给你。顺便……你再去洗洗脏兮兮的脸吧，怪难看的。”

    也只好这样了，韩贝贝妥协了帅帅的建议，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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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不对劲（宝妈求收藏）

﻿在白流苏的房间里拿了套崭新的换洗衣物，韩贝贝便被白小帅推到一间气氛蛮诡异的客房里。

    好像怎么看这房间都不像是客房，隐约中，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淡麝香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香烟的味道。

    全身湿透了，好不舒服，忙着整理的韩贝贝没来得及四处扫瞄房间里的布局，便走进了所谓客房的浴室里。

    这按摸浴缸实在是太棒了，韩贝贝很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等她要想从浴缸站起来，本能地伸手往架子上一摸，糟了，她竟然忘了把衣服拿进来了。

    貌似，她把换洗衣物放在外面的沙发上了。

    韩贝贝抬手拍了拍额头，努力回想刚才的一切。

    应该是和帅帅说话的时候，她顺手放在沙发上，然后忘了拿了。

    好看的柳眉微蹙，不悦地抿了抿唇，随手抓了条浴巾，韩贝贝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对着镜子照了几回，她才放心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哈……还好，没有人！

    水潋美眸反射性地往沙发上瞟去，咦，她从白流苏那拿的新衣物呢？

    不见了，难道它会自己跑掉了？

    奇了，怪了！

    贝齿不自觉地紧咬唇瓣，韩贝贝百思不得其解，眉心紧锁。

    愣了一会儿，她四处瞟去，她记得，她进浴室的时候帅帅还在这个客房里的。

    一定是那个小鬼又在捣蛋了，把她拿的衣物给藏了起来了。

    “帅帅……帅帅！”

    唤了几声，没有人应答。

    韩贝贝只好趴下来，察看会不会被帅帅给藏到沙发底下了，一手并伸进去胡乱摸一通。

    突然，一阵开门声响起，紧随着一道不悦的低沉嗓音在她身旁荡起，“你在这里干嘛？”

    语气冷冰冰的，一丝温度都没有。

    “讨厌，把人家的东西藏哪去了？”韩贝贝自顾地找衣物，没注意到房里进来了个人。

    仅围着浴巾的她几乎趴在了地板上，恰好，从白流锦居高临下的角度把她撩人的美好春光不偏不移地收尽他眸底。

    包裹不住的细致香肩和匀净小腿，绯红的嫩肤，在视觉冲击下是那么的勾人心魄。

    深邃的眸突地变得黝黯，白流锦的眉梢拧得有些紧。

    提高分贝，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夹着一丝不悦的情绪，厉声道：“韩贝贝，你在我房间里穿成这样想干嘛？”

    呃——

    这道声音很不对劲，而且，它的主人也很不对劲。

    很像，很像是白流锦那个混蛋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

    瞬间，韩贝贝有点零乱了。

    什么？她没听错吧，这不是所谓的客房，是他的房间，她在他房间里洗澡，而且现在只围着一条浴巾，底下空无一物。

    努力眨了眨眼，整理了一下混沌的思绪，韩贝贝抬起了头。

    真的耶，她看到了白流锦那张帅气的黑脸。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呃……我在找衣服，应该是帅帅给藏起来了。”

    有点语无论次，韩贝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是这个吗？”伴随着声音，白流锦的手指头在抱枕压着的底下勾起一条紫色缇花蕾丝的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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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糗大了！（宝妈求收藏）

﻿韩贝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漂亮的脸蛋唰地红了，耳根滚烫的。

    嘴巴惊讶得呈O型状，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紧盯着白流锦手里的东西，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也是你的？”白流锦挑了挑眉，又从抱枕底下勾出一件同款的围围。

    韩贝贝顺着白流锦的视线往上瞟去，她在那一排抱枕底下发现了她要找的裙子。

    天杀的白小帅，我被你害惨了！

    好窘，韩贝贝真想挖地三尺躲进去算了。

    “呵呵……是我的东西了啦！”说着，韩贝贝爬起身了，想去拿回自己的东西赶紧地溜之大吉。

    兴许是在她跪趴找衣服的时候动作有点大了，浴巾的口子松了，就在她起来伸手去拿衣物的那瞬间，哗啦啦，没有预警的，浴巾掉在地上了。

    真的糗大了！

    白流锦那双深沉的锐眼一闪不闪的，只是眉头动了动。

    “色~狼！”伴随着骂声，蓦地，韩贝贝又羞又怒的拳头挥了出去，快狠准地打中了白流锦的眼眶。

    “神经病！是你自己让我看的，又不是我要看你。”白流锦不悦撇嘴，本能的，手护着疼痛的眼眶。

    这个女人不但二，而且非常的泼辣。

    “你闭嘴，你可以闭上眼睛的。”他手里勾着的衣物早被韩贝贝抢去了，反射性地，她也把浴巾捡了起来裹住自己，一手紧紧地捂住领口。

    “臭流~氓，衣冠禽~兽！”韩贝贝的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要是她手中有一把刀，恐怕真的会把白流锦给宰了。

    电影里的英雄一般不都是最后出场的吗，站在门外偷笑的白小帅和郁维适时痞痞地闪了进来，好有现场抓包的意味。

    “那个啥，你妈虽然是开明人，你们要那个那个的时候，下次记得把门关上哦。”郁维和白小帅来回瞟着当事人，他们都偷偷窃喜。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纯属误会。”白流锦极力辩解，放开手，哎呀，那个眼眶都红肿了，明天肯定变成熊猫眼了。

    狡黠的光芒在眼里流转，随着火焰的攀升，韩贝贝决定要和白流锦扛上了，“阿姨，我们是两情两悦的，你不会拆散我们的哈。明天晚上就请流锦去我家吃饭，顺便和我家人谈谈我们的婚事。”

    话音落下，立即惹来白流锦的怒瞪。

    “好主意，就这么说定了，流锦你明晚去韩家吃饭，结婚的事宜，我们要郑重约韩家两老出来谈，不能马虎。”

    韩贝贝笑靥如花，白流锦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分明了他是被坑了，绝世大白菜要被猪拱了。

    “妈……”

    “你都三十几了，难道非要把我和你爸气死吗？”说着，郁维轻轻拍了拍气闷的胸口。

    白流锦的性感薄唇抿得很紧，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韩贝贝。

    韩贝贝还以颜色，她抬高下巴傲然地瞪着他，漂亮脸蛋还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白小帅就坐在沙发上来回瞟着他们，笑得痞痞的，好像一点也不关他的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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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预约

﻿都散开了，讨到好的韩贝贝也把衣服穿上了，白小帅颠屁地跟在后面。

    “贝贝，你要说话算话哦，我已经帮了你，那轮到你要帮我了哦。”

    “小鬼，你还有脸说帮我，这不都是你的恶作剧，我都糗大了，好像你舅舅也恨死我了，你没看到他那个眼神充满杀气吗？”一想起白流锦瞪她的眼神，韩贝贝就感到一阵后怕。

    “我不是给你搬来了救兵了吗？我外婆说的一句话要比你磨破嘴皮子说的十句话有效。你和他会有戏了啦，我敢打包票。”

    噗，说得还头头是理，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帅帅一眼。

    “姐姐我现在火气很大，我要回家灭火去。”

    “哼，你说话不算数，欺负小孩。等我妈咪回来了，我告诉她你已经被舅舅看~光光了，你们……”

    兴许是帅帅的威胁凑效了，韩贝贝不悦地瞪着帅帅，“这么多废话，闭嘴。”

    “还不快走上来，你想我怎么帮你？”

    闻言，白小帅快步走上去，痞痞地笑着说：“嘿嘿，你带我去柏年集团，我要找一位朋友。”

    “小鬼，那是你去的地方吗？”

    “你不带我去，行！外婆听我的，舅舅听外婆的……”白小帅很淡定地歪着头望着韩贝贝，精锐的眸贼贼地流转。

    “去就去，你不用刻意提醒我。”韩贝贝没好气地对白小帅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完全颠覆苏苏的优点，确实是个不好惹的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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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帅，你确定人家会让你上去吗？”到了柏年集团的大堂，韩贝贝不确定地问，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我看不到那个姐姐，喂，贝贝你把我抱起来，我好跟她说话。”

    小子的要求真多，拿他没办法的韩贝贝只好把帅帅抱起来，走向前台。

    “姐姐好，我要见顾易年，我叫白小帅。”白小帅叫得甜甜的，还自报家门了。

    前台小姐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你跟他说，他知道我的。”

    “抱歉，没有预约，我们总裁是不见客的。你……现在可以办理预约手续，留个联系号码，我们会通知您见面的时间的。”前台小姐的态度还蛮温和的，嗓音柔细甜美。

    “这么麻烦啊？”小剑眉微微皱起。

    “贝贝，你放我下来。”

    “白小帅，回去吧，人家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老板，他怎么会见你呢？还有，你认识他吗？人家认识你吗？”韩贝贝鄙夷地望着忙着打电话的白小帅。

    手机紧贴着耳朵，白小帅把食指一放在嘴边，他白了韩贝贝一眼，示意她别吵。

    “顾易年，是你吗？我已经来了柏年集团了，楼下那个姐姐不让我上去，她要我预约。可是，我之前跟你预约过的，你没忘记吧。”

    才嘀咕几声，他们就挂了电话了。

    紧接着，前台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有一位美女姐姐要请白小帅上总裁办公室。

    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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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没有爸爸

﻿“贝贝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下，我上去办点事。”

    “白小帅，你确定你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安全吗？”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她还是不放心白小帅一个人上去。

    “小姐，柏年集团绝对安全的，你放心，这位小朋友会由我们总裁的秘书亲自带上去，等一下会送他下来的。”

    还是有点不放心，韩贝贝的眉心蹙了起来，手本能地往包包掏去。

    “贝贝姐姐，不许给我妈咪打电话，我们已经打过小勾勾了，你要替我保密的。放心，我没事的，我只是上去看看，很快就下来了。要是你敢……哼，我就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白小帅阙起小嘴，把头扭开了。

    “噗……”韩贝贝撇嘴吐气再吸气。

    “好吧，我让你上去，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上去干嘛呀？”

    “秘密！”

    “你告诉我，我还不想知道呢，哼！”冷哼一声，没辙的韩贝贝气闷地坐到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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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完当天的行程，顿了顿，景誉还说了个题外话，“老板，白流苏也报名了渡假村的试睡员。”

    幽深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老板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一如以往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高深莫测的眸动了动，薄薄的嘴唇一掀，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随即响起，“通过，安排她入住整个渡假村里视觉最好的客房。”

    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好，我这就去安排。”

    顾易年点了点头，景誉离开了，来柏年集团打酱油的柯以东也从秘书室搭讪回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顾易年，“年，我听说有个小屁孩来找你，而你也让他上来了。”

    话音刚落下，柯以东就看到了由秘书小姐带上来的白小帅，他惊诧地望着他，薄唇张开，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年……年……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是白流苏的儿子。”对于柯以东的惊诧，顾易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是白流苏的儿子？”柯以东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同样在打量着他的白小帅。

    “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喂，你叫人家小鬼，很没礼貌耶。我是白小帅，你是谁？你也认识顾易年吗？”白小帅一点也不怕生，他朝他们走过去，并颠屁爬上椅子坐好。

    “我是顾易年的发小柯以东，你爸爸是谁呀？”好狂好拽的口吻，浑身的霸气尽显，莫名的，柯以东喜欢这个小孩，怎么看，都觉得他非常有路易斯家族的贵气。

    “我没有爸爸，但霍叔叔想做我的爸爸，顾易年，你想做我的爸爸吗？”

    “你一个人来的？你妈咪知道吗？”深沉的锐眼直直对上精锐的小眼眸。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有司机。”小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挑了挑眉，顾易年继续问：“你去过曼哈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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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越看越像

﻿“曼哈顿，那是什么地方？喂，你这里没有好吃的东西招待客人的吗？”白小帅抿着唇，圆亮的星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问。

    柯以东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饶富兴味地瞟着顾易年。

    俊容线条蓦地紧凝，深邃的眸闪了闪，随即，顾易年按响了内线，他让秘书送点孩子喜欢吃的零食进来招待白小帅。

    看着眼前的罐装果汁，还没开封的署片、饼干、萨其玛……白小帅不大满意地皱了皱眉头。

    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是从自动售卖机那里哗啦啦地掉出来的，柏年集团招待他的方式好随便哦。

    “勉为其难吧，要是有雪糕吃那最好不过了。”白小帅耸了耸小肩膀。

    噗……这小豆丁也太可爱了，那傲然的表情总是酷酷的，柯以东那充满探究的眼神兴致十足地瞟着他。

    越看越像某人了。

    抿了抿唇，顾易年问：“你真的没去过曼哈顿？”

    “没有！我是在纽约出生的，也是在纽约长大的，今年才跟妈咪回国的。”话音落下，白小帅往嘴里送了一块署片。

    顾易年的剑眉正慢慢靠拢，性感的唇线抿得有些紧。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下意识的，柯以东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

    “年，你怎么看他？会不会是你惹……”

    “四年前，我根本不认识白流苏，我也问过她了，她并没有去过曼哈顿，她也不知道路易斯家族。我是呆在海城一段时间，你觉得可能吗？”

    “你们有没有什么什么的，我怎么可能清楚，对吧？”嘴角微弯，一道浅笑从柯以东的唇边荡开。

    顾易年白了柯以东一眼。

    “喂，你们说什么呢？为什么我听不懂？”白小帅来回瞟着顾易年和柯以东，感觉这两个男人看他的目光有点怪异。

    “顾易年，我来是要跟你说正事的，对了，你看没看上我妈咪？我需要一个爸爸，觉得你还不错。”

    “你妈咪真没有跟你说过你爸爸是谁吗？”

    白小帅很坦然地摇了摇头。

    “对了，你们那天去看电影，你有没有跟我妈咪说了什么，她回来的样子好像很生气，嘴里还念唠什么混蛋的。”

    闻言，柯以东笑眯了桃花眼，饶富兴味地望着顾易年。

    顾易年横了柯以东一眼，示意他笑完就滚。

    “你的问题，我需要时间去考虑，不过，我希望我们保持联系，可以吗？”

    “OK，我已经认定你是我爸爸了。其实，我妈咪很容易追的，讨好我就等于追到她了，我只偷偷告诉你哦，别人我一般不说的。”说着，白小帅还晃了晃小手，然后爬下了椅子。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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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手中难得一见的验孕棒出现了两道红杠，叶梓惊讶得捂住了嘴，眼角泛起了泪光。

    这次，她真的怀孕了吗？

    难以置信，心里又激动，又涌过一波波甜蜜的幸福。

    直到去医院拿到确切的检查结果，叶梓才兴奋地拨通霍云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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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第三只眼睛

﻿霍云霆那么喜欢那个贱种，他一定会喜欢他们的孩子的，叶梓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电话一通，叶梓便开心地说：“云霆，你要做爸爸了，我怀孕了。”

    闻言，电话那端的霍云霆只是一怔，浓眉拧了起来。

    “叶梓，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但这不是随便可以说着玩的。多少次我们都在失望中度过，我不想你难过。”

    “云霆，这次是真的，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检查结果单我还捏在手里呢。”与自己的兴奋、激动不同，好像霍云霆的反应比较冷淡，叶梓的心拧了一下。

    瞬间，唇边的笑容僵了几分。

    “哦，那我们回来再说吧，你小心点。”

    “好！”顿时，叶梓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霍云霆是那么的喜欢白流苏带回来的贱种，而那么多年来，他们也一直盼着有自己的孩子，而如今，好像却变了味似的。

    狡黠的媚眼闪烁着点点火光，叶梓放好检验单，她并没有立刻回家休息或者回雅文传媒，而是去了海城最大的那间婚庆公司。

    霍云霆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俊逸出色的五官却有些木然，深遂的眸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性感的薄唇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倾吐出缭绕的烟雾，随即唇瓣抿紧。

    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一张泛黄的B超结果单上。

    半晌，他有些无力地伸手捋了捋紧凝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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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戴着墨镜，一身休闲装束的白流苏走进了神秘岛渡假中心的前台，很快，她办完了入住手续。

    在待应生的帮助下，她坐上了渡假村里的观光车，由专人送去客房。

    诺大的渡假村还没正式开园迎客，优美的宜居环境显得蛮幽静的，也蛮冷清的。

    待应生的服务堪比五星级的水准，在这里入住如同有归家的感觉。

    当待应生把行李一放，白流苏道谢后把门一关，立即，狡黠的光芒露了出来。

    打开大大的行李箱，白流苏便把早准备好的家伙弄了出来，并戴上白色手套，拿出工作时认真的状态开始琐屑的考察。

    对于酒店试睡这行业，早在大学时代她已经有过类似的经验了，现在做起来一点也不陌生。

    一边做着烦琐细致的检查，白流苏都要认真用图文详细记录下来，还需要具备敏锐的洞察力。

    除了本来酒店的一些标准一些硬件设施之外，在入住后都要仔细考察酒店的方方面面，绝不是单纯进了房间甩掉鞋跳上床呼呼大睡这么简单。

    试睡员就是酒店的“第三只眼睛”，酒店更乐于他们对酒店客服的服务挑刺，考验酒店的各种应变能力。

    特别是做为开园前的第一批试睡员，白流苏觉得这机会非常的重要。

    做完手头上该做的工作，白流苏拿出早准备好的高清摄像机，她四处瞟了一下，选择了几处角度最佳、最能表达整个渡假村风貌的位置进行拍录。

    冷不防的，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工作，反射性地，她瞟着床头柜上的蓝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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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跳楼机

﻿望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白流苏的眉心微蹙。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思索了几秒，她才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白流苏，哪位？”

    “你出来，我在游乐园的跳楼机那等你。”低沉的嗓音略带质感的沙哑，好听得跟大提琴似的低醇迷人。

    哦……是他！

    上次看完电影之后，白流苏对修车师傅顿时没有了好感，甚至对他浮现了鄙夷的感觉。

    所以，她压根就没把他的来电储存起来。

    什么？他说他在游乐园的跳楼机那等她？

    他他他……也进来了？

    白流苏惊诧地瞪大了水潋美眸，对于那个所谓的顾先生，她更加觉得诡异。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收拾好装备，白流苏便去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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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然地，白流苏看到了同样一身休闲装束的顾易年就站在跳楼机的座位旁边，他的手直接搭在座位的护架上。

    这一次，他少了修车工的那种邋遢的感觉，举手投足间竟然散发出一种傲然的王者气势。

    但眉宇间那抹闪烁的阴骛气息，白流苏还是感觉了出来。

    眨了眨眼，水潋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粉色樱唇微翘，勾勒出一道讥稍的弧度。

    “你怎么会在这里？神秘岛渡假村还没对外开放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也在这里？你不会告诉我，你跟他们说，你是顾易年的发小，和他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有了他的特别指令，所以你也来了。再者，你跟踪我？”

    白流苏的口吻充满兴味的探究，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精锐的眸深深地望进那闪现着冷光的锐利眸底里。

    “白小姐，你不去当侦探或者编剧，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瞒你说，我什么也没有说，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和你一样。”顾易年微抿的嘴角一松，唇边的笑意加深了。

    一双深遂而冷锐的墨蓝色眼眸，释放出耐人寻味的慑人魔力，他也紧盯着她。

    微挑眉，白流苏的狡黠眼眸闪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嘴角。

    深沉的老狐狸，被他这么一盯，白流苏顿感浑身不自在，好像，他的犀利眼神有洞透的能力。

    “你真风趣哈，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找我出来耍嘴皮子吧。”

    “既然来了这里，不玩一玩，岂不是很遗憾。”顾易年高深莫测地凝望着白流苏，顿了顿，继续说：“跳楼机，你玩过吗？”

    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客套的笑容也瞬间僵了几分，他不会是突地找她出来坐这个跳楼机吧。

    向上望去，目测这个类似铁塔的东西，落差起码有80米，那速度更不用说了。

    好像比过山车还要刺激得多，她最怕玩这个了。

    “当然玩过了，难道你没玩过？特地来这里寻找青春遗失的岁月？”

    “不可以吗？我没有经验，既然你玩过了，那你陪我坐一个旅程。这个跳楼塔是国内落差最大的，110米，降落的瞬间时速达105公里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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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你和顾易年什么关系？

﻿哎玛！

    白流苏的艳容微微一变，试图力持镇静，但两腿却真的在发软了，手微微颤抖着。

    顾易年深沉的锐眼饶富兴味地望着她，嘴角微弯，飞扬的剑眉不自觉地挑起。

    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白流苏双手紧紧交握，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惊恐。

    “人家还没开园呢，不知道这经过检验合格验收了没有？万一不安全……”

    “你放心，这绝对安全的。喏，工作人员坐着那里不是挂着验收合格证书了吗？要是你怕的话，那我自己去体验一下好了。”

    “谁说我怕了，我都不知道坐过多少次了。”话音落下，顿时，白流苏就有了后悔逞强的感觉。

    她现在已经快变成软脚虾了，装什么女汉子嘛！

    “好，那我们一起去体验一下国内最大的落差，和像风一样的速度。”说着，顾易年又牵起了白流苏嫩白的小手，他的大手足以把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住了。

    还没从愕然中回过神来，白流苏已经被顾易年推坐在椅子上，在现场唯一的专业的工作人员的注视和反复检查下，他们挨坐在了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跳楼机慢慢上升了，赫然地，他们看到了一大片海平面，还有满园的景色和各种机动游戏设施。

    “忘了告诉你了，国内曾经出现过一个女人坐跳楼机的时候绑头发的橡皮筋突然断了，她的头发散开了，不幸卡进了齿轮里，当跳楼机在快速降落过程中，她的整个头皮与人身分离了，结果……”

    “闭嘴，阴险小人，混蛋！”突地，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泛起一阵白，一股恶心感在胃里翻搅。

    “要是你现在想把头发绑起来，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咯。”深沉的眸含着一丝笑意，兴致十足地瞟着又气又恼的白流苏。

    对于白流苏的咒骂，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

    眼看升到最高点的跳楼机就要突然快速往下降了，本能的，白流苏用手拧了几下头发，然后托住。

    才刚完成这动作，毫无预警，跳楼机猛地快速上下加速飞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她顿时吓得大叫出来。

    “啊啊啊……”

    反射性地，她一只小手紧紧地抓住顾易年的大手。

    一怔，淡定的顾易年望着惊恐中的白流苏，莫名的，他的大手反过来紧紧抓住她的小手，用力地裹住。

    直到跳楼机停了下来，他们的动作还维持了好久。

    白流苏的脸色却染上了土灰色，余惊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跳楼机不但是年轻人爱玩的冒险机动游戏，更是成功男人想征服的心理障碍。如果你连这个都怕，你有什么筹码能赢雅文传媒？想要神秘岛这个项目的人很多，随便一弄的策划书大把，顾易年不是都有时间去仔细看完每一份策划书的。

    还有，忘了告诉你了，这跳楼机是目前最先进的技术，针对以往的漏点，已经加装了屏蔽栏，即便是散着头发坐，绝对的安全的。”深深望了一眼白流苏，洋溢着浅笑的顾易年松开了手，并解开安全带，起身走了。

    “对了，说谎的女人一点也不可爱，切记别让对手看出自己的弱点。”

    噗……真够混蛋！

    白流苏怒瞪着顾易年的背影，“你和顾易年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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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危险

﻿“我和他穿同一条裤子长大。”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摇了摇头，一道笑痕从嘴边划过。

    他没有回眸，而是径自往外走了，无视白流苏那张苍白的脸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

    白流苏怔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时而撇嘴冷哼，时而做着深呼吸。

    在顾易年说跳楼机已经加装了屏蔽护栏时，反射性地，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一直紧托住的发丝。

    噗……这混蛋太可恶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自跳楼机一见之后，在诺大的神秘岛渡假村里，白流苏再也没有看见顾易年的身影。

    好像，他又人间蒸发了。

    虽然如此，但也丝毫不影响白流苏游玩考察的心情，该做的准备和所谓的工作，她统统都做好了，而且，相当满意这一次旅程。

    真的，收获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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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梓如愿怀孕了，虽然霍云霆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可她也没有听到他重提过结婚的事，这让她很不爽。

    破天荒，她主动给尤丽打了通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说吧，你约我出来的目的，你我就不用拐弯了，听多了我会觉得很做作。”尤丽不屑地冷哼，口吻尽显不耐烦。

    “我怀孕了，是云霆的孩子。”叶梓傲然地抬高下巴，一点也不把尤丽放在眼里。

    “怀孕？你确定是云霆的孩子？那又怎样？想奉子妄想嫁进豪门的女人多得是，一点也不稀奇。”精锐的媚眼定定望着叶梓，尤丽说得轻描淡写，嘴角还荡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我只是义务通知你一声，你的反应我不在乎。云霆想要这个孩子，我们盼了很久的，希望你不会食言，你说只要我怀孕了，你无条件同意我们结婚。”圆亮的星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叶梓笑得阴沉沉。

    “对呀，我是这么说过，等你真的把孩子生出来了再来跟我谈条件吧，现在你没资格。我目前唯一的孙子是白流苏生的儿子，云霆也承认的。”

    冷凛的目光鄙夷地憋了眼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叶梓，尤丽便起身走了，不愿意再谈下去。

    叶梓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紧握成拳头的指关节都泛白了，她心里那股愤恨的怒火遏不可制。

    买了单，她也起身走了。

    才打开车门，人都还没坐进车里，突然，她的左小腹一阵绞痛。

    “嘶……”叶梓痛哼一声，眉头紧皱，微蹲身子紧咬着下唇，手捂住突然绞痛的小腹。

    赶紧地，她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叶梓拿着一叠结果单走进了医生诊室。

    医生逐张看了检查结果单，神色越来越凝重，叶梓的神色也绷得紧紧的，一颗心不甘又狠狠地拧痛着。

    “叶小姐，从B超结果看，你的病征是由宫外孕引起的，也就是异位孕娠，胚胎在输卵管着床了。情况很危险，得尽快做手术取出胚胎组织，这样还可以保住输卵管。万一破裂了，后果不堪设想，你要想清楚。”

    今天就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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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请客

﻿狡黠的媚眼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叶梓略有沉思后，说：“医生，你先给我开点药吧，我回去考虑一下。”

    “叶小姐，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胚胎再长一天，你的危险就增加几分。”医生劝说道。

    “医生，谢谢你，这个风险我知道。没关系的，况且我短期内也腾不出时间来做手术。”叶梓的口吻相当强硬。

    “那随你吧，个中风险我也跟你说了，一有肚子剧痛、出血的情况，一定要及时来医院就医。”医生一边说，一边挥笔写字，然后将风险知悉书交给叶梓签名。

    领了药，叶梓便离开了医院。

    特地，她化了个浓妆以至于别人不容易看得出她的异样神色，若无其事地回了雅文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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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闭目休息的叶梓被突然响起的内线电话吵醒了，不悦地蹙了蹙眉，她拿起了电话接听。

    “总监，有一位叫叶凯的先生要见你，请他进来吗？”

    “不见，你让他走吧，就说我开会。”叶梓的嗓音冷冰冰的，深沉的眼睛弥漫着一股遏不可制的怒火。

    “好，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叶梓的思绪坠入了久远的种种回忆中……

    下了班，才走出雅文传媒的叶梓赫然地看到了叶凯，她名义上的父亲。

    冷冷地憋了眼他，她就当作陌生人一样扭开头，径自往前走。

    “叶子，我……能不能和你谈谈？”比起叶梓的冷漠，叶凯的慈爱眼神一直深锁住叶梓，就连和她说话，这个大男人都显得小心翼翼，眼里闪满了希冀。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再说了，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叶梓鄙夷地瞪着叶凯。

    “叶子，我知道是爸爸对不起你们，我一直都想办法去弥补了。我有一件事想求你，求你救救你弟弟。他患了骨髓癌，骨髓移植才有一线生存下去的希望，我想请你……”

    “叶凯，你也会有报应哈，想要我去救你和贱人的儿子，你妄想。你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吗？我求你去看她最后一面，你也答应要来的，可是，你来了吗？她死了，你都没来。很好，你儿子患了骨髓癌，那是老天开眼了。”

    “叶子，毕竟他是你弟弟，你救救他吧，他才8岁，你要怨要恨，都冲我来吧。你妈临死前我有赶去医院的，只是……”

    叶凯还没说完，叶梓立刻打断了他的解释，“你别再找借口了，我不想听，我没有弟弟，你们的事与我无关。而且，我现在怀孕了。”

    叶凯怔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叶梓傲然地抬高下巴，冷冷地憋了眼他，随即漠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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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母子和韩贝贝刚从车下来，赫然地，撞见了也是刚从车下来的叶梓和霍云霆。

    “嗨，好巧啊，你们也是来用餐的吗？不如一起，我请客。”叶梓率先打破了冷凝的气氛，她的手紧紧地勾住霍云霆的手，亲昵地依偎在他身旁，挑衅般向白流苏扬起笑意。

    大家放心追文吧，有始有终，宝妈是不会弃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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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我怀孕了

﻿绵远又温存的眼神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被叶梓这么地紧抓，霍云霆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话音落下，看不顺眼叶梓做作表情的韩贝贝立刻反驳，“和你吃饭？倒我们的胃口，贱人就是矫情，你省省吧。”

    叶梓轻笑出声，很无谓地说：“没关系，那就下次吧。反正我已经怀孕了，我和云霆的婚期也快了，到时咱们再坐下来吃顿饭也不迟。”

    特意，叶梓的狡黠眼神挑衅般望着白流苏，而且还笑靥如花。

    此言一出，霍云霆的俊脸瞬间布满了黑线，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意识想挣开叶梓的手，却被她抓得紧紧的，闪烁着愤怒的眼神也恶狠狠地瞪着他。

    白流苏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刺疼了，看到那貌合神离的两人，顿时，她心里也平衡了几分。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唇边荡开一抹如白兰般的笑容，白流苏那道柔细的嗓音从齿缝间逸出，“那恭喜你们哈，很期待你们的喜酒呢。帅帅小朋友比较捣蛋，你身子重，万一有什么闪失，我们可负不起那个责任，所以，吃饭就下次吧。”

    贝贝还想再开口，却被白流苏的眼神劝阻了。

    霍云霆的视线深锁住白流苏的表情，任何一个都不放过，可她却把他当成了透明，一点也不屑。

    “那就算了，下次也可以。对了，苏苏，你是怀过孩子的哦，改天我向你取经哈。我这是头一胎，很多事都不懂呢。”

    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好啊！”

    心里五味杂陈，胸口处闷闷的，白流苏目露凶光瞪了一眼霍云霆。

    第一次，霍云霆有解释的冲动，他动了动唇瓣，却被叶梓拉着往餐厅走了。

    大人的事情，帅帅不大清楚，他安静地任由白流苏抱着，只是，他觉得这样的撞见，好像大家都不高兴。

    “苏苏，我们要不要换另一家餐厅？她分明就是想气你。”

    “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要是我们走了，她还以为我们真的被气到了呢。吃，我们当然要在这里吃啦，而且大家都要吃得开开心心的。”

    妈咪好棒，帅帅在苏苏的漂亮脸蛋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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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云霆从书房回到卧室，叶梓还没睡，她静静地倚躺在chuang头，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

    “云霆，你过来摸摸，我们的宝宝在这里。好神奇啊，怎么看都想不到这里会住着一个孩子。”

    伴随着叶梓的声音，霍云霆下意识望向了她轻抚着的、还未隆起的小腹。

    是呀，真的好神奇，那里竟然住着一个有着他血脉的孩子。

    会和帅帅一样可爱吗？帅帅小时候呆在苏苏的肚子里也是这样的吗？

    本能的，他朝叶梓走了过去。

    颤抖的手还没想好要不要摸摸去感受一下，蓦地，被叶梓抓住了手并轻柔地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

    “云霆，你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孩子，他在这里。”叶梓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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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招标（宝妈求收藏）

﻿霍云霆的手指动了动，仿佛触了电似的，真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窜过。

    帅帅那时呆在苏苏的肚子里也是这种感觉吧？

    他错失了那段温馨的岁月，如果他早知道苏苏怀孕了……

    “嗯……他……现在会不会动了？”就连自己也觉得好笑，他竟然会问这个低级又好笑的问题。

    “宝宝现在还小，等到四五个月的时候他就会动了，六七个月的时候还会踢呢，很调皮哦。”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含着笑意的眼神下波涛汹涌，叶梓的心狠狠地绞痛。

    “哦……”虽然是淡淡的一个音符，却饱含了很多感慨。

    那帅帅在苏苏的肚子里，四五个月的时候就会动了，六七个月的时候就会踢她了，那么调皮，她一定很辛苦吧……

    霍云霆自顾地闪神了。

    “云霆，我去婚庆公司咨询了一下，接下来的一周有个好日子，不如我们……”

    “我先和妈商量一下吧，万一惹她不高兴了，她会难为你的。”说着，霍云霆抽回了手。

    “云霆……可是，我肚子不能等了，他会一天一天大起来的。”叶梓的黛眉蹙了起来，狡黠的媚眼掠过不悦的情绪，脸色也有点黑沉。

    “我会看着办的，不早了，休息吧。”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恐怕……

    叶梓辗转难眠，她得想个办法，这婚一定要在一个星期内结了，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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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年集团突然宣布的消息让叶梓一个措手不及，果真应验了她的担心，顾易年很有可能不再与雅文传媒续约了。

    神秘岛渡假村那个项目竟然订在了合约满的第二天公开招标，等于雅文传媒与其他传媒公司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与相关高层召开会议商讨过后，叶梓离开了雅文传媒，立即去了柏年集团。

    在前台，她与白流苏不期而遇了。

    “哟，你的消息蛮灵通的嘛，而且，动作真快。”阴郁的眸瞟着白流苏，叶梓的语气满是嘲讽，“看样子，顾总拒绝见你了吧。”

    “嗯哼，你不用嘲笑我的，说不定你和我一样，人家顾总也不见你。”白流苏无谓地耸耸肩。

    “那未必，我们雅文与柏年有着深厚的合作关系，顾总会有英明的决策的。”

    “那祝你好运吧！”挑了挑眉，白流苏扬起一抹盈盈浅笑。

    反正顾易年不见她，白流苏便先离开了。

    柏年集团这次的招标可谓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同时也有很大的风险，业内人士都觉得顾易年这次的赌注太大了。

    距离神秘岛计划的开园迎客日期已经不到一个月了，而且，投标申请从即日公布开始三天后截止。

    无论是哪家传媒公司中标，这必定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合作项目。

    白流苏略沉思了一下，她正要发动引擎开车离开，却看到从电梯出来的叶梓脸色发白，手紧紧捂住肚子，她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原本打算当作没看见的，但，白流苏瞟到了她的裙摆下被鲜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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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四面楚歌

﻿白流苏跟随急救车去了医院，并守在抢救室门外等消息，霍云霆接到电话立即往医院赶来。

    她下车上前察看的时候，叶梓已经晕倒在地上了，她所走过的地方都留了一道血迹。

    应该是流产了吧！

    在扶她的时候，白流苏的手，她的衣服也沾染了血迹。

    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恰好霍云霆也赶到了。

    “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眉心紧锁，霍云霆深遂的眸定定望着手和衣服上都沾染了鲜血的白流苏。

    “你问医生吧！”白流苏冷冷地回。

    “谁是病人的家属，过来签字，立即手术。病人宫外孕，输卵管破裂，腹腔急性内出血，不能拖，动作快点。”医生在一旁催促道。

    “我跟你说明白哈，左侧的输卵管已经破裂严重了，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建议左侧的输卵管要拿掉。”

    瞬间，霍云霆的额头布满了三条黑线，性感的薄唇抿得有些紧，他在医生递过来的手续风险通知书上签下了同意书和名字。

    “从病人的病历资料来看，四天前已经检查出宫外孕了，你们应该做她的思想工作劝她早点做手术的，现在的后果已经不堪设想了。”

    话音落下，医生拿着相关手续同意书离开了，去紧急安排手术。

    微叹气，白流苏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开口道：“我走了，你等她吧。”

    瞟了一眼黑沉着俊脸的霍云霆，白流苏转身走了。

    “谢谢你！”低沉的嗓音夹着太多的感触了，霍云霆深锁住白流苏的背影。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她没有吭声，也没有回眸，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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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的脸色极其苍白。

    颤了颤厚重的眼皮，她才慢慢地睁开眼，下腹还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你醒了？别乱动，万一扯破伤口就不好了。”霍云霆的声音冷冰冰的，俊逸的五官也泛着黑线。

    “云霆……我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孩子……”苍白的小脸逝过痛苦的表情，叶梓那惹人怜爱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霍云霆问。

    “你不是早知道自己是宫外孕吗？昨天你流产了，是苏苏送你来医院急救的。你的左侧输卵管破裂得太严重了，已经拿掉了。叶梓，你好好休息调养吧，我替你请了个专业的看护来照顾你。”

    霍云霆说得轻描谈写，俊脸漠然得让叶梓读不懂他的任何情绪。

    “云霆，对不起，我……”叶梓的眼睛泛起了水雾，声音也略带着沙哑。

    “别说了，你要多休息，有什么需要跟看护说就行了。”

    顿了顿，霍云霆继续说：“等你出院了，打份合同过来签一下吧，韩氏集团的，我也帮你谈妥了，找个时间签约就行了……别再为难苏苏了，她没有对不起我们，是我们对不起她，也是我欠了她很多。

    我先回去上班，有事打电话给我。”话音落下，霍云霆转身走了。

    “云霆……”

    微弱的叫唤声，霍云霆走得坚决，他没有再回过头看叶梓一眼。

    无声无息的眼泪悄然往下坠，叶梓的两片唇瓣颤抖着，“白流苏，我恨你，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模糊的泪水遮住了阴沉沉的眼神，可她心里的恨意一分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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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书改了又改，直到白流苏满意了，已经是投标最后一天的下午了。

    赶紧地，她赶往柏年集团上交投标书。

    不知道怎么的，车子开到了二环路突然爆胎了。

    白流苏走下来察看了一会儿，黛眉紧蹙。

    二环快捷线这附近哪里有汽修店呀，只有错综交纵的高架桥。

    咬了咬下唇，随即白流苏打了通电话，然后，她拿起工整的纸袋站到路边拦车。

    幸好她遇到一位好心的司机答应顺路载她一程，她才得以在下班前赶到了柏年集团。

    在提交投票书的时候，白流苏愣住了，紧捏着手中的文件袋，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习惯性检查了一遍，竟然发现她文件袋里的投票书是她不要的稿件，那份新的策划书不翼而飞了。

    出门前她有检查过一遍的，平时，她也不是大头虾，绝对不会犯低级错误的。

    现在再让人送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你好，能不能通融一下，投标策划书明天再交。”

    “抱歉，不行！”招标的负责人立时回绝了白流苏的请求。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走了出来，她到前台请求通传，她要见顾易年。

    只见前台秘书传达了白流苏的意愿，却被告知总裁不见客，而且，总裁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精锐的眸闪了闪，白流苏急忙往停车场跑去，远远地，她看见了属于顾易年的那辆三条9的车牌号的车正驶离。

    “顾总，打扰你一下，有点事想跟你谈谈。”穿着高跟鞋的白流苏一直追着那辆车跑，她在后面大声喊。

    “年，你不下车见她吗？朗逸还没投标呢？”柯以东往回看了一眼。

    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性感的薄唇一掀：“老陈，开快点！”

    在顾易年的吩咐下，车开得越来越快，也离白流苏越来越远了，一个急性踉跄，白流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好像她的脚扭到了，传来一阵阵疼痛。

    亲爱滴们，文文的免费内容到这就结束了，宝妈万分感谢大家的各种支持，希望大家还会继续支持宝妈，支持可爱的帅帅小盆友，还有文中喜爱的人物。

    五万的首更，对，没打错真的是五万，宝妈熬夜码字的呕心沥作，大概明天中午11点左右就能出来了，希望走过路过爱宝妈的童鞋一定要去支持首订哦，千万不能让宝妈扑到地板上去哟，丢丢，宝妈会没脸见帅帅小盆友的。

    那个啥，宝妈是不会剧透的，不会现在就告诉大家苏苏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家顾先生在四年前又有点什么样的过去呢？为毛他会过地底泥的生活呢？最重要的是，他和苏苏在四年前有木有交集？帅帅宝宝是谁的孩子，你们会希望是霍渣的吗，还是希望是顾先生的……

    四面楚歌的苏苏还有反击的余地吗？顾先生也太心狠了吧，大家有木有鄙视他不懂怜香惜玉？事已至此，霍渣会有别的想法吗？大家想不想看虐小三？

    支持首订，支持宝妈，欢迎大家跳坑，欢迎吐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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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他就是顾易年！（求首订）

﻿    在顾易年的吩咐下，车开得越来越快，也离白流苏越来越远了，一个急性踉跄，白流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了，好像她的脚扭到了，传来一阵阵疼痛。

    “嘶……”她痛哼出声，好看的黛眉都蹙了起来，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有点吃力，她慢慢地爬了起来，两个手掌都擦破皮了，正渗出血丝。

    膝盖那也红肿了，渗出的血丝越积越多，形成了大小不一的血口子。

    白流苏试着要走几步，脚才刚迈出，她便痛哼起来，眉心紧锁。

    “啊……好痛！”她的脚真的扭到了，脚眼那瘀黑肿了一个包。

    圆亮的星眸闪了闪，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给沈恬打了个电话。

    白流苏和沈恬去了趟跌打馆，拿了点药顾不上吃晚饭，她们立即赶回了朗逸传媒。

    一直呆到深夜，她们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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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白流苏没有回朗逸传媒上班，而是抱着一束香水百合一拐一拐地出现在医院。

    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还是一样令她难受，让她没有来由的感觉到窒息，她几乎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压抑下心里面排斥的那股异样情绪。

    进了洗手间化了个妆来遮掩泛白的神色，又做了几次深呼吸调节好情绪，白流苏这才若无其事地、一拐一拐地走进叶梓的病房。

    “很意外吧，我会来看你。”扯了扯嘴角，白流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闪烁着慧黠光芒的明亮水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半躺在病chuang上的叶梓，并在她chuang沿边上的椅子坐下来。

    “白流苏，我看不出你有那个心。你要是想落井下石的话，你尽管来吧，我不怕你。我又不是没有被人嘲讽过，虚情假意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你不用装好人。”叶梓讥诮地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白流苏的诚意。

    狡黠的媚眼闪烁着幽怨的火光，叶梓冷冷地瞪着白流苏，言语里也流露出鄙夷的兴味。

    白流苏无谓地耸耸肩，冷笑一声后，她接着说：“在打急救电话的那瞬间，我想过要不要救你的，我也很想那一切当做没有看见，我没有那么清高。可是，除却你我的恩怨，我想到了，我是一个人，哪怕是见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倒在血泊中，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救人的。

    除去钱和显赫的出身，我觉得我比你富有多了，起码我还懂得什么是良知。你知道吗，我昨天去柏年集团交标书的时候，半路上车却爆胎了，恰好坏在二环上。更离奇的是，我竟然拿错了标书，结果朗逸传媒没有报上名。

    这样的结果，你一定很开心吧。叶梓，是你让人整我的吧？”话音落下，白流苏傲然抬高下巴，冷厉的眼神定定望着面色还是那么苍白的叶梓。

    面对白流苏的质问和指控，叶梓噗哧笑出声，“白流苏，你真的很好笑耶，你投不上标书关我什么事。会不会是你自己树敌太多了，不知道是哪个人有心想整你们朗逸？再说了，柏年集团的项目谁都想要，不止雅文传媒这么简单。

    即便是你送我去医院，我也不会感谢你的，我宁愿我死了算。我不认为，你真的有那么好心，你一定想我和霍云霆的孩子流掉吧。现在如你愿了，但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叶梓的眼神阴沉沉的，嘴里吐出的话语尖酸刻薄，丝毫不留任何余地。

    看着这样的叶梓，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大于心痛，恶心大于悲伤。

    “你和霍云霆的事不要扯上我，我和你们没有关系的。对于你，我再也不会手软了，柏年集团的项目我要定了，韩氏集团的合约我也要。”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白流苏的语气相当强硬。

    “告诉你吧，我心里的想法，我想过要抢回霍云霆的，让他爱上我，然后，我再把他甩了。你觉得，我这个想法能如愿吗？他会不会爱上我呢？”白流苏扬起一抹如曼佗罗般的微笑，她饶富兴味瞟着叶梓的眼神挑衅十足。

    叶梓的胸口起伏不定，双眼闪烁着灿亮的火焰，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白流苏，讥讽地说：“白流苏，你真自以为是。要是霍云霆真的爱你，他怎么可能和你离婚。你也别妄想用一个贱种来拴住他的心，我和他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请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

    “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哦，对了，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在上来前，我看见你爸爸了，他一脸的伤感，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眼睛布满了血丝，眼角弥漫着泪光，在他怀里那个女人已经哭晕过去了。

    我听说，他儿子也在这个医院，不过，刚传来噩耗，才8岁，死了。还有，你以前认为是我在贱踏你尊严的钱其实是他的，他怕你不肯接受，所以让我去帮你交学费，就连给你的那台苹果笔记本也是他让我交给你的，包括我给你用的手机。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该说的我也告诉你了。叶梓，你好自为之。”心里有太多的失望了，白流苏的心情可以说有点坏。

    人啊，不做死就不会死！

    叶梓的嘴角抽搐着，一双可怕的眸子正阴厉地瞪着白流苏：“滚，你给我滚出去！白流苏，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

    叶梓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由于情绪太激动了，牵扯到了伤口，她疼得皱眉，但她仍然如恶疾仇般怒瞪着白流苏。

    “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把柏年集团那个项目弄到手的。你放心，不光彩的手段我是不会做的，但我不会排除别人不会阴我。”

    搁下话，冷冷地憋了眼叶梓，白流苏一拐一拐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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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出来，白流苏回了朗逸传媒上班。

    坐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她盯着用纸袋装着的东西愣看了好久，她的思绪也因此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突然，沈恬着急声音把她的思绪拉拢了回来。

    “苏姐，何秘书今天早上收到解雇信后，她的精神不太对劲。她匆匆办理交接手续后，精神恍惚地离开了。现在，她在顶楼吵着咒骂朗逸对员工黑心，待遇不公平等等，并扬言要跳楼结束生命来抗议朗逸。

    而且，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发生在我们朗逸大楼的事，已经迅速传开了。大批的各路媒体已经聚集在楼下，警察也来了，谈判专家正在顶楼劝说何秘书下来。”

    白流苏的神色有些凝重，挑高一道眉，额头出现了三条黑线。

    “走，我们去顶楼看看，这么热闹的场景，要是我们错过了岂不是遗憾。”

    “苏姐，你的脚……”

    “没事，我可以的。”说着，白流苏把纸袋放回抽屉里，然后，一拐一拐地走出了执行总监的办公室。

    沈恬和她并排着走，她的脚步放得缓慢。

    等她们到达顶楼，门口周围已经被警察封锁了，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

    “沈恬，谁报的警？”精锐的流光闪动了一下，白流苏问道。

    “不知道！我问过保全队长，他们都说刚报的警，警察却早一步到达了。我问过带队的警官，他说是接到有人举~报朗逸黑坑员工，员工愤愤不平选择跳楼来抗议抨击朗逸的做法。紧随着警察的到来，媒体同行也来了很多。”

    闻言，白流苏瞬间明白了。

    “警官，我是朗逸传媒的执行总监白流苏，这位是我的助理沈恬，而在闹跳楼、情绪非常不稳定的那位员工是刚被我依旧程序解雇的秘书。我想来了解一下情况，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带队的警官仔细审视了一下白流苏，并察看了她和沈恬的证件，然后才把她们放行。

    “白总监，你来得正好，我们的谈判专家和情绪激动的何小姐聊过，在劝说下，她同意见你。但是，她要你上顶楼的小屋和她谈。这有一定的风险，请你考虑清楚。”

    下意识的，白流苏和沈恬往顶楼的小屋望去，只见不听劝、情绪激动、又对所有人做着防备的何秘书正坐在没有护栏的小屋顶上，她的双脚已经悬挂在高空中了。

    只要她稍不留神，或者纵身一跳，整个人就会摔下30层高的大厦。

    而底下都铺设好了气垫，很多人在围观，也聚集体了大批同行媒体。

    甚至，有的媒体干脆在相邻的大厦对于闹得沸沸扬扬的跳楼事件进行了现场报道。

    “可以，我上去和她谈。”

    “白总监，你要听我们的指挥，千万不能刺激事主，而且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好让我们的特警找准机会上去救人。”

    “知道！”白流苏点了点头，她丝毫没有退缩，也没有畏惧。

    “喏，你爬上去把这个牛奶和吃的交给她。首先，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逞强。”

    白流苏抿紧唇瓣点了点头，一旁的沈恬紧绷着一颗心，蹙起担心的眉。

    苏姐的脚扭伤了，她上去太危险了，再说了，也不知道何秘书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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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白流苏和和警察出现，顿时，何秘书的警觉性~高了起来，“让她自己上来，你们都退后，否则，我马上跳下去。”

    说着，何秘书移动了一下身子，大家的心再次提吊起来。

    “好，我一个人上去，我给你带点吃的。”白流苏一拐一拐地往只有几个铁架子做成的简单楼梯走过去。

    “不行，你一个人上来，不许玩花样。”

    “我都一拐一拐地了，难不成你还怕我？好，你说不带东西就不带东西，给你捎一瓶水可以不？”

    在何秘书的默认下，白流苏手拿着一瓶水吃力地沿着铁架子简易做成的楼梯，一步一步往上爬。

    期间，由于用力支撑全身的重重，白流苏疼得皱起眉头。

    紧咬着牙关，她爬了上去，慢慢站了起来，一拐一拐地朝坐在边沿上的何秘书走过去。

    把水放在她身旁，白流苏直起身，扭伤的脚往边沿一滑，腾空了，一踢，再把鞋跟抵在边沿上。

    这样来回做了几下，才把高跟鞋收了回来，双手插在裤袋上，定定站在何秘书的身旁。

    她的表情非常淡定，可她的动作却让何秘书和在场等着她的沈恬和警察吓了一跳，心都提吊了起来。

    太危险了，万一支撑全身力量的脚站不稳，她整个人就会摔下去的。

    沈恬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差点，她就大叫出声了。

    何秘书瞪大眼睛，惊愕地望着不明举措的白流苏。

    “算它每层的高度3米吧，朗逸大厦也不过是30层，全部加起来还不到100米。你坐过跳楼机吗？呼……不就是眨眨眼的功夫，人就能到地了。可这跳楼不同，就算底下围起了气垫，哪知道你跳下去的时候会不会有偏差？会不会撞上大厦的凸起物？

    但是，我只知道一个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说，你一旦跳下去，也许会死得很惨，脑~浆迸~裂，血浆四溅，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白流苏的柔细嗓音轻缓，配上阴森的语调，可以吓得人毛骨悚然。

    不自觉地，何秘书打了一个冷颤。

    “白总监，你不用吓唬我的。在那么多媒体面前，你以为你就能在风口浪尖上抽身吗？也许，明天整个海城的头版新闻就是朗逸女总监逼死员工。”

    何秘书的艳容微微一变，她试图力持镇静，但略微颤抖的手还是泄漏了她的心虚。

    “我敢打包票，你不会舍得死的，你跳楼的目的是要跟我谈条件，我的立场很明确，你不可能再回朗逸传媒的。在你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时，你已经预料到会有今天的结果了。你不觉得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吗？”微挑眉，异常淡定的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何秘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跳楼也是她教你的吗？她给了你多少线出卖我？”

    闻言，何秘书怔了一下，“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凝望白流苏的眼睛闪了闪，甚至，何秘书不敢对视白流苏那双犀利的眼眸了。

    “虽然我是你的新上司，我们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了吧。何秘书，你的本质不坏的，我也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小的还不满两周岁吧，我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我也有一个很可爱、平时就爱装酷的儿子。

    虽然他会调皮捣蛋，有时候也会惹我生气，可是，他就是我的全部，有了他，我才能重新站起来。你和我不一样，即便是我死了，我的家人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可你的孩子呢？若是你死了，或者出了意外了，谁来照顾他们？你冀望你那个爱赌的老公吗？

    别天真了，出了这样的事，她也不会帮你什么的。直到这一刻，你还觉得自己很冤枉吗？比起一般的人，我已经给你补上了三个月的工资，也给你留了后路，别不知足。”说着，白流苏从兜里掏出手机。

    翻按了几下，蓦地，一段高清的视~频赫然地出现在眼帘。

    随即，她扬给何秘书看。

    “我有没有冤枉你？我解雇你有没有依据？若是我把这段视~频公布出去，你想你在传媒这行里还有没有立足之地？昨晚，我在监控室里看视~频看到了半夜，看到这段时，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我一向对你不薄的。

    别以为自己真的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天在看的，你没想到我办公室里也有监控设备吧？拜你所赐，朗逸在投标中不战而败了。我想不到你们的计划这么巧妙，把车爆胎的时间掐在了二环上，谢谢你给了我一次这么大的教训。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跟我乖乖下去息事宁人，还是继续把事情闹大？随你选择，但这个后果你比我还清楚。除了朗逸，整个海城的同行媒体都来了，或许你可以按照雅文的指示，接着上演她们为你设计好的、明天的海城头版。

    但朗逸只有一个头版，现在的内容还可以由你定。即便是你想拉我同归于尽，沈恬那里还有一份拷贝的，真相铁定会出现在明天的头版上。你死了不要紧，别苦了那两个孩子。”

    何秘书被白流苏的犀利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即便是没有承认，但她也默认了事实。

    她蹙起的心防正一点一点地瓦解，被白流苏的有力言语驳击得溃不成军。

    她说的没错，即便是帮雅文抹黑了朗逸，她一点好处也捞不到，叶总监是不可能让她进入雅文传媒的，在其他同行那里，她也没有立足之地。

    睑眼沉思了一会儿，何秘书又开口了，“我可以跟你下去，平息这起闹剧，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许把视~频公布出去。”

    “可以，我答应你。”

    得到白流苏的许诺，何秘书同意下来了，一场闹剧也因些结束了。

    进入相关程序，何秘书被带回警局例行问话，白流苏也派出一位高管负责处理这起意外事件。

    “苏姐，你刚才吓死我了，上面没有护栏，你站在高空的边沿上，看得我的心都揪起来了，两腿发软了呀。”

    白流苏在民警的掺扶下，她安全下来了，一拐一拐地往已经泛起泪光的沈恬走去。

    她紧紧地抱住她，说：“没事，猫有十条命，姐我有九条命。今晚，我们就去搓一顿压压惊哈。”

    白流苏说得轻描谈写，实际上，她心里已经紧捏了一把冷汗。

    事情总算过去了，但有些事还没有了结。

    与此同时，顾易年在办公室里收看了这则现场直播，他的性感薄唇抿得有些紧，那双深遂而冷锐的墨蓝眸深锁住白流苏那一拐一拐的走路姿势。

    她脚好像受伤了，应该是昨天摔的吧。

    英挺的眉峰微蹙，抿了抿唇瓣，随即他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的薄唇微掀，嘴里轻吐出缭绕的烟雾，慢慢地，深不可测的锐眸慢慢眯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刚才站在没有护栏的边沿那样晃脚，不知道危险的吗？况且，她那个脚是受伤的，一拐一拐的。

    该死的，还穿了个高跟鞋！

    顾易年心里五味杂陈，莫名的，他心底的那根弦触动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情愫缭绕缠在他心里，挥之不散。

    抽完一根烟，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随即，顾易年拿起了内线电话。

    “景誉，把投标申请书送到我办公室来，通知符合资格的三天后到柏年集团一号会议室进行投标。”

    “好，我这就送过来。对了，年哥，朗逸并没有出现在这次投标中，你不觉得奇怪吗？要不要破格通知她们来参加投标会？”

    “不用，就按程序来办。”微挑眉，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一上勾，顾易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即便他什么也没有做，白流苏一定会来的，他敢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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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白流锦被逼去韩贝贝家吃饭了，但他仍然对她不理不睬，甚至对结婚一事只字未提。

    哈……虽然如此，韩贝贝是不会就此不了了之的。

    她要主动出击，必须在28剩女行列中嫁出去。

    白小帅只说过一次的话，她却牢记在心里了，要想擒住白流锦，那她先擒王吧，准不会错的。

    “哇，贝贝，越来越不错了，没想到你比苏苏学做菜还要有天份。”对滴，白妈妈口中夸奖的人就是韩贝贝，她经常有事没事就往白家跑，还跟郁维学起了做菜。

    听前辈的教导，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花点心思去抓住他的胃。

    “是阿姨用心教导，贝贝才会有飞速的进步的。”贝贝还蛮会哄人的，她深得郁维的喜欢。

    而且，郁维怎么看就怎么喜欢韩贝贝，她是看着她长大的，和苏苏很要好，也经常来白家走动，以后的婆媳关系，她一点也不担心难相处。

    白流锦下班回到家，赫然地发现韩贝贝在他家里忙碌着，一桌子的菜，比客人来了还要丰盛。

    瞬间，他的俊脸布满了黑线，深邃的眸闪烁着点点火光瞪着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韩贝贝，他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阴骛的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悦。

    白小帅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珠子活泼地瞄来瞄去，要是舅舅知道贝贝那个二货今天带了行李搬来这里住下了，会勾火如雷吗？

    一边假装看电视，白小帅的眼角余光偷瞄着诡异对掐的两人。

    “哎，韩贝贝，你知不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白流锦挑高一道眉，横了韩贝贝一眼。

    “敢情你要做我的国~文老师？嘿嘿，我是阿姨请来你家做客的，待客之道你有吗？那个……要是你答应娶我了，我立刻马上消失在你眼前，互不相干。”韩贝贝无谓地耸了耸肩，笑得痞痞的。

    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白流锦冷哼：“你做梦！”

    “那咱们走着瞧！”韩贝贝不甘示弱，抬高下巴傲然地反击。

    一家人都坐下来吃饭了，冷不防的，郁维的话差点让白流锦噎住了，连呛了几声。

    就连白流苏也饶富兴味地瞟着韩贝贝，要解释。

    韩贝贝一连眨了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意思回，就是白流苏所听到的那个意思。

    努力把嘴里的饭菜咽下，白流锦迫不及待地掀开了性感的薄唇，“妈，你同意贝贝住进我们家，这不妥吧？况且，人家伯母会同意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和禾倩说好的了，就让贝贝在家陪陪我，况且，她可以帮忙负责接送帅帅上下学的。你和苏苏都有自己的工作，你爸爸又有朋友约出去钓鱼什么的，平时我一个人在家，我也会寂寞的，我也想有人陪的，你们就不会同情我吗？况且，现在苏苏的脚扭伤了，让她还跑来跑去的接送帅帅上学，这不太好吧。”

    说着，郁维的表情可怜兮兮的，一副蛮委屈的模样。

    “妈说得对，我的脚受伤了，确实行动不方便，还要接送帅帅上下学，是挺累的。”

    蓦地，白流苏在桌底下踢了白流锦一脚，猛地，他怔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妈，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吧。”说着，白流锦那道冷厉的寒光深锁住韩贝贝的眉眼，怎么看，她脸上那抹胜利般的笑意都刺眼极了。

    宾果，又成功了，没有人反对贝贝在白家住下来了。

    顿时，郁维眉开眼笑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哈……他们是不会知道这是她和禾倩商量出来的撮合诡计的。

    白小帅向韩贝贝偷偷地竖起了大拇子，预祝她革命成功。

    照目前的形势看，有外婆出马，舅舅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也帮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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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过后，人都各自散了，该干嘛的干嘛去了。

    韩贝贝陪郁维从花园散步回来，正往白妈妈给她安排的客房走去，冷不防的，在二楼的一个拐角处，她被一道强而有力的速度扯到了一边去。

    “韩贝贝，我警告你在我家别乱来。”额头青筋隐隐跳动，冷硬的声音从齿缝迸出来，一双阴厉的眸子正烧向韩贝贝。

    “噗……白流锦，我不懂什么是乱来，怎么办？”缭绕的温热气息故意倾吐在白流锦的性感喉结上，韩贝贝兴致十足地深深望进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底。

    充满探究的兴味，韩贝贝好想把白流锦一点一点地剥开，她好想瞧瞧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就那么招人讨厌吗？

    别人都说她很可爱的，就是可怜没有人爱！

    韩贝贝那似是在挑~逗人的眼神不安分地在白流锦身上流转，令他深感厌恶。

    他真不懂白流苏怎么会和这个二货这么要好，以前对她并不感冒的，现在怎么觉得她那么讨厌，死拽住他不放。

    虽然她不是长得奇丑那种女人，也算得上是个标致的美女，不过对他而言，他不敏感。

    “你可以继续装傻扮愣，但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警告你，别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我不是我妈，不吃你那一套。”白流锦的火气逐渐攀升，但他却仍然维持着良好修养的客气。

    韩贝贝歪着头望着白流锦，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你喜欢吃哪一套，嗯？”

    “韩贝贝，别以为你是我妹的朋友，以两家人的交情，以我和你哥的关系，我就要忍耐你。婚姻是大事，我不会随便做决定的，收起你那些幼稚的想法。”

    白流锦是说得没错了啦，但是，她最近好像喜欢和他扛上了，他讨厌她，她偏偏要来挑衅他的极限。

    “白流锦，我真的很好奇耶，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为什么你到三十几了还不结婚？你一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不会讨不到老婆的，除非，你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韩贝贝收起白流锦厌恶的挑~逗眼神，改为充满兴味的探究，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地闪动着。

    冷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白流锦觉得和韩贝贝无法沟通了，二货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思维异常的发达！

    白流锦抿着性感的唇线横了她一眼，不语的表情示意她可以滚了。

    “白流锦，虽然我不怎么讨男人喜欢，可是，我长得还是女人该有的我全都有的，样子也甜美可人，你就是不正眼瞧我。哦……其实你根本就是那个那个……Gay吧！”

    “韩贝贝，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否则……”

    “你火气这么大，难道是被我说中了，你真的是。那也没关系，我暂时不会告诉你的家人的，就连苏苏也不说。不过，你和我结婚就没有人知道了啊，我的提议不错吧。”韩贝贝瞪大着水潋美眸，愕然地望着帅得掉渣的白流锦。

    这样啊，那也太可惜了。

    够了，他受够了韩贝贝的犯二思维了，简直是对牛弹琴。

    “韩贝贝，你没得救了。”搁下话，白了一眼韩贝贝，白流锦摇着头走了。

    她说了什么了吗？

    没有啊！那他气什么？

    韩贝贝百思不得其解。

    冷不防，一道熟悉的柔细嗓音打破了她的闪神。

    “我哥呢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要是你能把他收了，你会很幸福的。未来嫂子，加油，我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

    说着，白流苏在韩贝贝的肩上拍了拍，然后，她一拐一拐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苏苏，你能不能说得白点？说一点不说一点，我猜不出你的意思的，干脆你明说好了，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哥同意娶我来得实际点。”

    呃——

    就站在走廊上的白小帅顿时也扶了扶额头，然后，他摇着头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到底怎么了？她有说错话吗？

    韩贝贝还怔在原地，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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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贝那个家伙那么笨，没得救了。

    白小帅颠屁回到自己房间，确定门锁上了，不会有人进来了，随即从红色的愤怒小鸟背包掏出手机。

    小手按了几下，他拨了顾易年的电话。

    “喂，顾易年吗？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得掉豆腐渣的帅帅小朋友。”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皱了皱眉头，一丝愉悦的弧度从薄薄的嘴唇画过。

    “你找我有事？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

    “我有心事想跟你说，妈咪的脚扭伤了，我不开心。”说着，白小帅趴在小chuang上睑了一下眼，表情显得有些难过。

    “你……妈咪的脚怎么了？伤得很严重吗？”深沉的眸闪动了一下，顾易年感觉到了白小帅的难过。

    莫名的，他内心深处的怜惜被勾起了。

    从电视直播上看，白流苏走路一拐一拐的，特别是在爬上那简易铁架子时，每踩一下用力往上爬，她的眉头就皱紧，表情相当痛苦。

    该死的女人，她一点也不懂得照顾好自己吗？还在没有护栏的顶楼做那么危险的动作。

    “嗯，妈咪的脚眼到现在还是肿了一个包，瘀黑的。顾易年，你说怎么办呀？”手机贴紧小耳朵，白小帅很是认真地在聆听，小小的眸子闪烁着希冀之光。

    “唔……”略想了一下，顾易年掀开性感的薄唇，说：“你到冰箱取点冰块，然后冷缚在瘀肿的脚眼上试试，兴许能缓解一下疼痛，还有，再擦点消肿之类的药。”

    “这样可以吗？”

    “应该可以！”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渗进一丝温柔。

    “好吧，我先试试看，谢谢你哦。我妈咪这几天走路不方便，你可以多点关心她的。”

    顾易年抿了抿薄唇，他没有吭声了，直至白小帅挂断通话。

    穿着浴袍的他眉头越皱越紧，蓦地，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没见过这么倔的女人，她好像挺特别的，她身边没有男人，竟然带着一个近四岁的儿子。

    而她的儿子……

    顾易年心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嘴角微微一松，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随即，他皮椅转向，对着落地窗眺望外头布满星子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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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呆了五天，叶梓就强行出院了。

    这期间只有霍云霆请的看护在照顾她，并没有见到他本人。

    她打电话给他，他说他在忙，走不开。

    出院后的叶梓忍着痛回到了雅文传媒处理事务，并且，她对外宣布了与韩氏集团的签约仪式。

    消息一出，再加上朗逸传媒并没有出现在柏年集团的招标名单中，雅文传媒的合作企业几乎都表态了，将续签雅文传媒。

    神色凝重的沈恬自收到消息后，她走进了白流苏的办公室，两人进行了紧急商谈。

    “苏姐，我打听到了，今天下午顾易年会去华佳广场六楼的击剑馆练剑，这是我们见他的最好机会。”柏年集团的总裁就是一个怪物，谁约他都不见客，所以，朗逸要逆~袭的机会非常难得。

    “好，你去安排一下，今天下午我一定要见到他。”

    只拿了一个包包，白流苏便出门了。

    赫然地，她在朗逸大厦门口见到了霍云霆，似乎，他是专程来等她的。

    一见到她，他立即迎了上来。

    “苏苏，我知道一家很好的跌打馆，我带你去看看吧。”霍云霆的眼神绵远又温存，下意识地，他望向了白流苏一拐一拐的脚。

    “霍云霆，你不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吗？她想方设法整死我，你却在向我献媚。你看到了，我执行总监的位置很快就会不保了，我确实没有她厉害。”讥讽的扬起一边的嘴角，白流苏鄙夷地瞪着霍云霆。

    “苏苏……”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我还有事情要办，抱歉，失陪了。”冷冷地憋了眼霍云霆，白流苏一拐一拐地与他擦肩而过，完全无视他的好意。

    第一次，霍云霆尝到了挫败感。

    被无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自作孽不可活……微叹气，他有些无力地伸出手捋了捋木然的俊脸。

    白流苏来到沈恬打点好的击剑馆，换上了护具走近场地时，那个顾易年已经站在击剑台上了，显然，他早做好了准备。

    为了不让他看出她的弱点，她像正常人一样一步一步往击剑台上走去。

    面罩底下，她的眉心紧锁，每走一步，她的脚就疼痛得厉害。

    他们互相行了个礼，白流苏的神情显得非常淡定，匆匆的对视一憋，对方那双眼睛好有熟悉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来不及细想，击剑比赛开始了。

    他们比的是佩剑，也就是比的是反应速度，以劈为主，也可以刺，刺中腰部以上，包括头部和股为有效部位。

    刺中有效部位时，电动裁判器会显示对应的彩灯。

    由于动作幅度较大，进攻速度快，威胁力强，对步法的灵活性和战术快速应变能力等都要求很高。

    面对高大强势的顾易年，原本就处于身材劣势的白流苏，再加上脚伤，才战了几个回合，在一个后退防守中，她不慎摔倒在了击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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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神秘电话（求首订）

﻿    面对高大强势的顾易年，原本就处于身材劣势的白流苏，再加上脚伤，才战了几个回合，在一个后退防守中，她不慎摔倒在了击剑台上。

    “砰……”

    很是响亮的声音压下了剑影，顾易年立即收回了佩剑，并取下了面罩。

    他缓缓地朝倒地不起的白流苏走去，蹲下高大的身躯，飞扬的剑眉正慢慢靠拢，绵远又温存的柔光一瞬一瞬地望着倒地不起的她，问：“你没事吧？”

    面罩下的白流苏惊诧地瞪大眼睛，她定定望着顾易年，她终于看清楚他了，也明白了先前的那股熟悉感。

    原来，他就是顾易年！

    身穿白色的护具服，顾易年俨然就是一个骑士，混身散发着傲然的王者气势，与在修车房的那个邋遢的修车师傅简直是天渊之别。

    “你是顾易年？”白流苏慢慢地坐起身，她脱下了面罩，还闪着狐疑的水潋美眸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顾易年问。

    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蓦地，嘴角撇了撇，扯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容。

    眨了眨眼，性感的薄唇一掀，一道笑痕从唇边画过。

    “你不相信我是顾易年？”

    噗……白流苏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冷哼，“混蛋！你在耍我吗？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白流苏蹙着眉头，冷凝着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对视顾易年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眸。

    冷硬的嘴角一松，一丝温柔渗了进来，顾易年无谓地摊了摊手，“我什么时候耍你了？我跟顾易年不就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吗？我有跟你说过的，我是顾易年，是你不相信而已。”

    说着，修改的手指摸了摸完美的鹰勾鼻。

    “况且，你不是说你和顾易年很熟的吗？”

    好像是这样的，白流苏有点恼怒成羞了，很不客气地板起脸孔。

    就算他是顾易年又怎么样，可他的确三番四次作弄她了。

    还拽得像个二百五，约个饭局三请四请都是拒绝，八人大轿来抬也不见得他会去。

    大白菜也不见得吊起来卖，混蛋就是矫情！

    白流苏想爬起来，用力试了一下，只会扯到瘀肿的脚眼，而且，那一摔又把脚扭到了，好像比来的时候更严重了。

    “嘶……”白流苏的眉心皱紧，贝齿紧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她咬得泛白了。

    这点变化收入了顾易年的眼帘，慢慢地，幽深的眸眯了起来。

    蓦地，他打横抱起白流苏，把她放坐在休息区的座椅上。

    “喂，我和你不熟的，你不用假好心的，况且，我也不会感激你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扭到脚。”很不客气的口吻，白流苏的表情顿时冷若冰霜。

    顾易年拿了瓶水递给白流苏，深遂的锐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她那瘀肿又红了一片的脚眼，“昨晚冷缚没有好点吗？”

    闻言，白流苏惊讶地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教你儿子的！”

    “混蛋，你又来勾~搭我儿子了。那个那个……你怎么联系上他的？说，你还对他做了什么？”忽地，白流苏的口吻变得冷硬起来。

    昨晚她还觉得帅帅就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她没白疼他咧。

    “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请你搞清楚，不是我勾~搭你儿子，是你儿子找我的。我想你真的有病了，得治！”

    “我儿子找你的？真的假的？”白小帅，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白流苏的美眸泛起了点点火光。

    “喂，你要是真的顾易年，那我之前见到的那个顾易年又是谁？怎么看，你们都不是长得一块的人。”

    挑了挑眉，顾易年再也没有隐瞒了，“他就是汽修店的老板，我的朋友。”

    有半晌的时间，白流苏都在沉默，抿了抿唇，她一声不吭便往更衣间走去。

    等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来，顾易年已经换上了名家设计的阿玛尼西服。

    一身深色西装，他看起来英挺迷人，特别是他那双深遂而冷锐的眼眸总是散发着耐人寻味的光芒，同时也释放着一种魔力吸引人……

    但冷峻的神情和那阴郁眼神却让人看着不大舒服，她老感觉他的眉宇间带着一点阴骛的气息。

    但出奇的，这完全无损他震慑人心的魅力。

    “看够了没？”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如一道雷般劈醒了闪神的白流苏。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说着，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顾易年一眼。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蓦地，顾易年把白流苏腾空抱起了。

    嘴巴惊愕得呈O型状，颤了颤眼睫，白流苏才反应过来。

    “顾易年，你想干嘛？混蛋，你快放我下来，我脚是肿了，但我还能走路，我不是瘸子。”

    “别乱晃，要不然我把你扔下楼了。”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嘴角写着一丝冷酷。

    “你……臭流~氓！”白流苏怒瞪着顾易年，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看得出，你挺牙尖嘴俐的。”嘴角微弯，顾易年性感薄唇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把她扔下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六楼那么高，她要是摔下去了，不死也会变成残废。

    “看得出，你的心地不是一般的好，要不要我给你颁一个好人奖呀？”白流苏讥讽地扬起一边的嘴角，狡黠的光芒在水眸里活泼地流转。

    除了刚开始那一刹那挣扎外，现在的她安静又安分了。

    “你有目的！”顾易年轻笑出声，他无视别人的异样目光，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抱着白流苏搭电梯下楼。

    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

    顾易年绝对是一只深沉的老狐狸，他那双眼睛太过于犀利了，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

    “顾总，看在你和我儿子咱们都很熟的份上，你开个后门吧，明天下午的招标会就让朗逸参加呗。”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洋溢着盈盈浅笑，精锐的眸深深望进顾易年那双深沉的眸底。

    “你刚才说了，我们不熟。言出必行，柏年集团没有后门。”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刚才说了什么了呀？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如果我们不熟，那你也不会这么地抱着个陌生女人吧。对吗，顾总？”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唇边的笑意加深了，深不可测的眸微眯了起来。

    “你说得头头是道，好像是这样子的。但是，柏年集团还是没有后门，你得从正门进去。”

    呃——

    白流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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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白流苏的惊诧目光中，顾易年把她抱进了一家老字号的铁打馆。

    “顾先生，你来了，请这边坐。”馆主很熟络地招呼顾易年，他简直就是他馆里的熟客似的。

    “钱师傅，她的脚裸那里扭到了，你看看。”

    “嗯！”

    钱师傅察看了一下，并用手去摸了摸，又捏了捏，问白流苏，“是不是这里疼？”

    白流苏疼得皱着眉点了点头。

    得到白流苏的回应，冷不防的，钱师傅紧抓她的脚，突然的用力一扭……

    “哒”的一声响起了，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痛叫声，蓦地，白流苏抓住顾易年的手，猛地咬了下去。

    混蛋……痛死她了！

    “好了，移位的节骨我已经帮你接好了，回去再擦点我自制的跌打酒就可以走路了。”

    顾易年的眉头微蹙，俊逸出色的五官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撇了撇嘴说：“你属老虎吗？”

    白流苏还维持着咬他手肘的动作，隔着深色西装，他的手仍然传来刺痛感。

    可见，她咬得多狠，好像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要是我是老虎，我就咬死你。”恶狠狠地憋了眼顾易年，白流苏才松开牙齿。

    虽然钱师傅扭的时候很痛，但现在她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很见疗效。

    “呵呵……钱师傅，谢谢你。”

    “不客气，你是顾先生的朋友就等于是我的朋友了。回去用这个药每天擦三次，两天后保证你能正常走路了。”

    白流苏松开牙齿后，顾易年甩了甩手肘，幽深的眸一瞬一瞬地望着她。

    傲然抬高下巴，白流苏一点也不想搭理顾易年，他现在帮她那是应该的，怎么说，她的脚两次扭伤都是因为他，而且，她不会感激他的。

    拎起装着跌打药瓶子的小袋子，咻地，白流苏站了起来，她试着自己走出跌打馆。

    冷不防的，她又被顾易年腾空抱起了。

    “喂，你不用装好心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顾易年只是对视了一眼白流苏，他没有吭声，径自把白流苏抱回自己的座驾，他的动作略显得霸道的温柔，他并没有弄疼她。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白流苏愣了几秒，顾易年已经靠过来了，体贴地为她系上了安全带，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喷洒在她的粉颈，惹得她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那个……你……送我回家吧。”白流苏有点结巴，她不自在地颤动着长长的眼睫，随口报了个地址。

    黛眉蹙起，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屏住呼吸，直到顾易年起身坐回去，她才会呼吸不稳地喘着气。

    有那么一瞬间，车里的气氛变得冷凝。

    白流苏呆然无语，望着车窗外飞掠过的景致。

    “听帅帅说，他没有爸爸，你……是单亲妈妈吗？”蓦地，顾易年的低沉嗓音打破了车里的冷凝气氛，他的口吻充满探究的兴味。

    下意识的，他也瞟了白流苏一眼，希冀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可以这么说吧，四年前，我离婚了。”话音落下，白流苏抿了抿唇瓣，她的语气有点轻描谈写。

    再提起那段一厢情愿又心酸的婚姻，白流苏的心被一种涩涩的苦楚搅得心头有说不出的痛。

    垂下的美眸逝过一丝伤感。

    “你结过婚？”顾易年有点惊讶。

    “嗯，我前夫和我最好的朋友背叛了我，所以，我离婚了。”

    “哦！”

    深沉的锐眼闪动了一下，顾易年继续说：“你和雅文传媒有过节吗？”

    “算是吧，雅文传媒的执行总监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因为我那段婚姻，我们几乎成了仇人。”说着，白流苏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问了不该问的事。”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微挑眉，白流苏扬起一抹无谓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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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回到家没多久，白小帅也在韩贝贝的接送下回到了家。

    小小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飞扬的小剑眉微微拧了拧。

    妈咪的漂亮脸蛋布满了黑线，很不妥哦，她好像生气了，今天，她真的好早下班回家了哦。

    到底是谁惹她生气了呢？

    又好像不太对劲，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了自己。

    “我肚子饿了，我去找东西吃。”圆亮的星眸闪了闪，白小帅找了个借口打算暂时离开白流苏的诡异眼神。

    “帅帅，冰箱里有蛋糕，我帮你拿，好不好？”放下帅帅的小书包，韩贝贝咻地起身了。

    她也感觉到了，苏苏今天的脸色不太对，黑沉着脸，她的表情相当严肃。

    “好啊！”

    与此同时，白流苏的眸色一沉，厉声道：“贝贝你坐下，白小帅，你坐到我面前来，在我没问完你话前，你不许吃蛋糕。”

    “苏苏，你今天怎么了？别吓着帅帅呀。”

    呃——

    白小帅的小剑眉都拧了起来，触及白流苏那黑沉的表情，他只能听话顿住脚步，往回走坐到妈咪的对面。

    今天的妈咪好严厉啊，就连贝贝姐姐也hole不住了。

    “贝贝，你安静坐下，不许出声，也不许帮腔。”

    呃——

    韩贝贝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她只能向白小帅投许自求多福的眼神，她真没见过白流苏此刻的表情，一向，她都很温柔的。

    今天她到底怎么了？

    “白小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招来，你怎么招惹到顾易年的？还有，你怎么联系上他的？你和他很熟吗？”板起脸孔，白流苏一连串的发问。

    一旁的韩贝贝愕然地菱唇微张，苏苏都知道白小帅的秘密了吗？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的哦。

    “妈咪，他是我在华佳广场偶遇的，我感觉他就是我爸爸，而且，他也望着我，也没有说讨厌帅帅啊。我觉得……我觉得……”瞟了一眼白流苏，白小帅才继续说：“我觉得他能保护帅帅和妈咪，不让坏人欺负我们。”

    绷紧的脸顿时缺了一角，白流苏的表情柔和了些许。

    “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吗？万一他并不是像帅帅想的那样呢？万一他接近帅帅是有目的的呢？那该怎么办？你不能把妈咪和自己的信息随便透露给别人，这很危险的。还有，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

    白小帅撇着嘴睑了一下眼，小声说：“顾易年不是坏人，他还教我帮妈咪缚脚。他有一个很大的公司，我去过了，那是真的，不是骗小孩子的。”

    “你还跑去过柏年集团？你胆子真不小呀！白小帅，你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闻言，白流苏挑高一道眉，冷厉的眼神瞪着白小帅，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分贝，刚稍稍平息的火气又逐渐攀升了。

    白小帅的两腮气鼓鼓的，委屈地嘟起小嘴，他也为妈咪好呀。

    妈咪那么辛苦，应该有个男人疼她的。

    “苏苏，你小点声，别吓到帅帅了。那个柏年集团我也去过了，真不是盖的，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帅帅认识顾易年的事我也知道的，我陪他去的，他不会有危险的，我看着的。”

    “贝贝，连你也瞒着我，你们啊，好样的。”白流苏撇嘴吸气，吐气，再吸气，她已经在极力忍住心里乱窜的那团火了。

    他们两个气死她了，很无力地，她伸手扶着额头。

    “哎呀，苏苏别生气了，我们也是为你好呀，你总不能单身一辈子吧。除了霍云霆，海城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也许顾易年就不错嘛。”涩涩地，韩贝贝扯了扯嘴角。

    “呼……呼……”白流苏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才忍住不发飙。

    “顾易年不错，不错你的头。他哪里好了，左看又看就是不顺眼，很混蛋呢。”

    呃——

    “苏苏，我觉得你有点过了，是不是你和他有点什么什么，所以，你才对人家有偏见的？”瞟了一眼气愤的白流苏，韩贝贝小心翼翼地说。

    哪里是这样，他们又没见过顾易年的混蛋事，而且，貌似他的私生活很不检点呢，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这个男人哪里矜持了？哪里好了？

    挑了挑眉，白小帅非常赞同贝贝的话，他就是觉得妈咪有点诡异。

    要是喜欢人家顾易年的话，大方承认就是了呗，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白小帅，你的手机立刻上交，做你该做的事，知道了吗？”

    “苏苏，我觉得你……”

    触及白流苏的冷厉眼神，韩贝贝识趣地闭嘴了，她帮帅帅掏出手机递给她。

    “帅帅，我们去吃蛋糕，等一下舅舅回来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哼，暂时不理妈咪了。”看着白小帅那委屈的眼神，韩贝贝可心疼了，她赶紧抱他去找吃的，好让白流苏好好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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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一通私人电话，叶梓应约去了一间休闲会所。

    她并没有迟到，依时到达了，赫然地，看到她前段时间找的那位私人侦探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当她出现的时候，她仔细审视了一番。

    他与上次见面时很不一样，他已经抬手看了几遍腕表了。

    “有消息了吗？”狡黠的光芒闪了闪，叶梓问道。

    私家侦探的嘴角抿得很紧，他没有回话，而是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张支票，缓缓地移放到叶梓的面前。

    叶梓瞟了一眼，一丝讶然从媚眼掠过。

    那张支票就是她上次给他的那张，还没有兑换，现在原封不动还给她。

    “什么意思？你嫌钱少吗？可以再加价。”抬高下巴，叶梓定定望着私家侦探，她丝毫不放过他脸上弥漫的表情。

    希望从中能看出一丝端倪。

    “不好意思，你的生意我们不接，即便是给再多的钱也不接。你的要求很棘手，我们办不到。”

    私家侦探的浓眉拧了起来，凝重的神色一丝也没有舒缓。

    确切地说，是有人出了高价让他不要去查白流苏在纽约的一切情况，并非是他不想查。

    “再难再棘手的事情你也有办法办得到的，聪明的人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那个人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很有*力的条件，一般人是抗拒不了的，叶梓一瞬一瞬地盯着私家侦探。

    “叶小姐，抱歉，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纵观整个海城，我相信没有一家私人侦探敢接你的单了，对方貌似来头不小，虽然我没有见过人，但出手相当阔卓。”

    “这样啊，那算了，麻烦你白跑一趟了。”

    “没关系，有机会咱们再合作。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颔首点了点头，私家侦探起身走了。

    叶梓怔在原地，纤细的手指紧捏着那张50万的支票。

    那个人到底是谁？和白流苏有关系吗？

    私家侦探走出会所后，随即上了车，他拨了一组号码做简单报告。

    “事情已经办妥了。”

    “很好，钱马上存入你的帐号，300万一分也不少。”

    “谢谢，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对方的嗓音很是冷沉，很快收线了，私家侦探也发动引擎开车离开了会所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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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了，整个海城灯火璀璨，多姿多彩的夜生活这才开始。

    白流苏与韩贝贝谈了一会儿，而后，她拎起包包一拐一拐地离开了白家大宅。

    付完钱，她从一辆计程车走了下来，随后，走进一家五彩斑澜的高档酒吧。

    里面的气氛相当不错，音乐激昂，热情高涨，三五成群地聚一张桌，一边跟随音乐扭~身热舞，一边与友人划拳，猜码……

    犀利的眼四处瞟了一下，白流苏在预订好的卡座坐了下来，精锐的眸特地往离她不远处的人做了一个眼神交流。

    她点了一杯无酒精的调酒蓝色珊瑚礁，而后静静地坐在那里，闪着狡黠光芒的圆亮星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酒吧的入口处。

    没多久，她看到了神色凝重的韩玮珀抿着性感的唇线黑着俊脸走了进来。

    就在他犀利的深眸向三五成群的人瞟去时，一位有着甜美笑靥，哪怕是一个眨眼，颔首，眯眼浅笑都散发无懈可击魅力的女人上前和他搭讪了，并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和他贴得很近，近乎挂在他身上，轻吐如兰的温热气息拂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

    一般韩玮珀并不搭理随便上来与他搭讪的女人的，可今晚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不可讳言，她的确是个美人，美得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有着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更要命的是她举手投足间都尽显风~情，可谓性感的you物。

    单是那完美的事业线，足以让人放下防备。

    且不论她的个性有多糟糕，她的外表肯定能拿到满分。

    韩玮珀与她搭讪了几句，然后女人识趣地离开了，坐回原处，勾魂慑魄的美眸饶富兴味地瞟着他。

    该死的，韩贝贝在哪里？

    真的让人一点也不省心，没事跑出来喝酒干嘛。

    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她说她在这间酒吧喝醉了，让他来接她回去。

    她还警告他，万一她有什么损失，他后果自负。

    如鹰般犀利的眸四处望去，韩玮珀并没有如期看到韩贝贝那醉态百出的身影，他倒是在一个卡座那见着了白流苏。

    她对他扬起了甜美的笑靥，兴致十足地望着他。

    仿佛，她知道他会来，抑或是分明就是专程来等他的。

    韩玮珀的英挺眉峰不自觉地拧了起来，眯起深遂的眸，他的性感唇线抿得很紧，眉宇间闪烁着不悦的气息。

    他已经不能往回走了，白流苏正对着他招手呢，示意他坐过来。

    嘴角抽搐了一下，韩玮珀在白流苏的对面坐了下来，一瞬一瞬地盯着她。

    “想喝点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白流苏的脸上挂满了盈盈的笑容，看在韩玮珀的眼里，相当觉得矫情。

    “白流苏，有话直说吧，别卖关子了。”韩玮珀不悦地瞪着她，冷厉的目光夹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白流苏无谓地耸耸肩，狡黠的眼神依然你行我素地在韩玮珀身上乱瞟，“你看不出来吗？我今晚摆明了要坑你。”

    说着，白流苏轻笑出声，兴致盎然地望着他，无视他逐渐攀升的怒火，和投视过来的厌恶眼神。

    “噗……白流苏，你觉得你有这个能耐吗？”一道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韩玮珀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不知道哦，你可以拭目以待的。”

    甜美的嗓音夹着一丝诡异，顿了顿，白流苏继续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今晚就是来签约的，而且，我断定你一定会签的。”

    话音落下，白流苏从包包里拿出了早准备好的合约，并放在桌面上推到韩玮珀的面前，上面已经有她签好的名字了。

    韩玮珀只是匆匆一憋，他并没有把白流苏的话放在心里。

    “你不知道吗，明天早上韩氏集团与雅文传媒有一个签约仪式，我是不可能背信弃义的。你的行为，一点也不符合商业道德。”

    “你背不背信弃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至于你们明天早上的签约仪式，我建议你现在就取消，要不然，明天的后果你自负。今晚的合约，我朗逸是签定了，你一定会签的。”

    虽然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白流苏的漂亮脸蛋仍然是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

    她歪着头望着韩玮珀，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不好意思，我现在要走了，我和你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明天与雅文的签约仪式我去定了。”咻地，韩玮珀站起身了。

    “嗯哼？没关系，要是你现在能走得出去，我一定不会和你签约。”一抹狡黠的笑容从白流苏的唇边画过，她翘起了二郎腿，含笑凝望着韩玮珀。

    大方对着他摊了摊手。

    冷哼一声，憋了眼漫不经心的白流苏，韩玮珀迈开脚步正准备要离开。

    刹那间，一个分队的阿sir走了进来，把酒吧围住，并示意DJ把音乐关了，把酒吧大堂的灯亮起来。

    Shirt！

    警~察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临检！

    眉头皱起，眸色一沉，俊脸瞬间布满黑线的韩玮珀下意识地望向神若自定的白流苏。

    白流苏对着他眨了眨眼，并做了一个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不悦地撇了撇嘴，韩玮珀往回走了，并又在白流苏的面前坐下。

    “你的准备很充分嘛，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冷厉的桃花眼流露出一丝鄙夷，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我告诉你不费吹灰之力，你信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警~察叔叔恰好今晚来临检。不如坐下来，大家有话好好说，刚才我们说了什么，我已经忘了。瞧，我真的很没记性的。”

    “白流苏，你真的行啊，就连我也对你刮目相看了。”说着，韩玮珀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白流苏笑着摇摇头，说：“你缪赞了，不过，我应该谢谢你的，毕竟你今晚来了。”

    韩玮珀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坐在一起，可谁都不出声，精锐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阿sir在对客人和工作人员进行逐一检查身~份证，并进行登记，还要用仪器例行搜~身检查。

    现在还有几条警犬在守着，在阿sir的带领下，这里闻一下，那里闻一下，相当称职。

    “你现在签约还来得及，阿sir还没检查到我们这边呢。”说着，白流苏又把事先准备好的那份合约书推到韩玮珀的面前。

    她笑得痞痞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蕴含着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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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到手的肥肉抢走了（求红包）

﻿    挑了挑眉，韩玮珀轻笑出声，“白流苏，我说过我不会签的，请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之所以会回头，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在玩什么把戏。”

    “嗯哼，随便你，等一下你会求我签约的。到时候，我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说着，白流苏把合约书拿了回来，放到自己的面前。

    眼看阿sir就要检查到他们这边来了，下意识的，韩玮珀的大手摸向了自己的西装口袋。

    瞬间，眉头越皱越紧，深遂的眸隐隐约约闪烁着点点火光。

    额头的青筋活泼地跳动着，韩玮珀掀开眼皮冷冷地瞪着白流苏，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白流苏，你阴我！”

    “嘘……别说得那么难听。这个时候、在商场中，咱们拼的是智慧。韩总，你没有理由不懂的，或许你比我还懂。要说到我阴，我还嫩着呢，还要向你们学习。不过，有一点我不否认，我摆明了就是要坑你。”

    抿着唇，韩玮珀没有节奏地点了点头，他的俊逸五官说难看就有多难看。

    “白流苏，你厉害，我佩服。我的钱包呢？还有，我口袋里用透明小袋子装的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记得，我不曾跟你有近距离接触过。”

    白流苏眯眼翘起唇瓣，笑得风~情万种。

    她拍了拍手，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穿着一身性~感薄纱透~视装的沈恬缓缓地朝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轻唤一声“苏姐”，然后，她在白流苏旁边坐了下来。

    随即，她的纤纤玉手扬了起来，她手中多了一个男性用的皮夹。

    挑了挑眉，勾起一道邪肆的弧度，她从皮夹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看着上面的信息照着念：“韩玮珀，男，32岁，号码是XXXXXXX……”

    “对吗？”两个手指夹着身~份证，狡黠的媚眼闪动了一下，蓦地，沈恬把证件扬到了韩玮珀的面前。

    在他要伸手去拿回时，突然，她的手又快速缩了回来。

    “你想要？那就签字吧。至于那包是什么东西，你不是比我还要清楚吗？用不着我明说了吧。没有身~份证明，谁知道你就是韩大少呀，再加上你口袋里的那小包粉~末，足够起~诉你的了。你就等着明天上海城的头版头条吧，我不会勉强你的。”

    白流苏吐气如兰，眯着眼说，她双手交叉抱胸，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姓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了，这位美女是我的助理，她和我一样，是从纽约回来的，我们搭档了挺长一段时间了，是不是很默契呀？”

    白流苏的笑容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韩玮珀恼怒成羞，他觉得她唇边荡开的笑容非常的刺眼。

    蓦地，随着白流苏的声音，他的怒火烧向了一旁的沈恬。

    “韩大少，幸会，我叫沈恬，以后请多多关照。”沈恬无谓地耸了耸肩，并对他绽放了一抹扣人心弦的微笑。

    带刺的玫瑰，致命的曼佗罗，这些词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韩玮珀来回瞟着白流苏和沈恬，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

    “这又怎样，我就是不签，你们能拿我怎么办？就凭那些条~子，他们能办得了我吗？”

    “对哦，我们确实不能拿你怎么办，我也不知道阿sir能不能，但我非常的有自信，这份合约今晚是签定了。”

    把男用皮夹放回包包里，伴随着白流苏的诡异声音，不知道怎么的，沈恬低着头弄了一个瓶子。

    突然，她双手染满了鲜红色，出现在韩玮珀的视线范围内。

    不看还好，一看，韩玮珀顿时晕乎乎的，随即倒在了桌面上，不自人事。

    “真没用！苏姐，这混蛋真的晕血哦，我只不过把番茄酱抹在了手上，他这也能晕。”说着，沈恬抽了几张纸巾抹去涂在手上的番茄酱，就连那个装满红色半液体的瓶子也一并丢在桌面上。

    “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他那是活该，谁让他吊起来卖。”白流苏鄙夷地瞪了一眼晕过去的韩玮珀。

    “我们准备走吧，顺便把他带走。”

    “好的，明天雅文肯定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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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白流苏还没睡，她还在反复观看从神秘岛渡假村拍回来的高清DV。

    也许是看得时间有点长了，眼睛有点干，涩涩地疼。

    白流苏停了下来，闭着眼睛，并伸手揉了揉阳明穴。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睁开眼。

    不经意间，她看到了那部从白小帅那上交回来的手机。

    愣看了几秒，抿了抿唇，带着一种好奇，她拿起了他的手机翻看。

    臭小子，竟然懂得用微~信了，手机里还放着好几款益智游戏呢。

    一边翻，一边看，不自觉地，白流苏的嘴角悄然翘起。

    当听到他与顾易年的微~信内容时，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渐加深了。

    从他的温柔的质感嗓音中听，他好像挺喜欢白小帅的，而且，他有她意想不到的童真。

    他竟然会花时间去应付一个调皮的小鬼。

    甚至，听着他们的语音，莫名的，她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忍不住为那些无理的争辩感到好笑。

    蓦地，白流苏起身了，轻轻地，她往隔壁的小房间走去。

    打开门，趁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她轻缓地走到小chuang边，含着笑意的圆亮星眸愣愣地盯着白小帅香甜的睡容。

    只是，他的小眉心微微皱着，应该是他还在为下午的事感到委屈、难过吧。

    “小宝贝，对不起，妈咪不应该那样责备你的。你真的是妈咪的命根子，谢谢你给了妈咪重生的希望。现在的坏人很多，妈咪只想好好保护你，没有其他恶意的。”轻柔地说着，白流苏的滑嫩指腹情不自禁地抚触他的小脸蛋。

    涩涩地，嘴角荡开一抹浅笑。

    有了他，她才觉得自己很幸福。

    对的，就是现在这种感觉。

    突然，白流苏的脑海里灵机一动，她想到了，也想明白了这次的主题。

    “宝贝，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妈咪爱你哟。”白流苏轻轻地在白小帅的娇嫩脸蛋上印下一个疼爱的深吻。

    然后，帮他盖好小薄被，轻轻地，她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继续工作，要把刚想到的灵感写下来，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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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叶梓抬手看腕表。

    没有面对媒体的镜头时，她蹙着眉，冷凝着脸。

    签约仪式的时间快到了，这韩玮珀在搞什么鬼，都到这个点上了，还不见人影出现，也没有交待一声。

    不悦地抿了抿唇瓣，随即，她拨打了他的手机号码，结果都与前几次一样，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现场聚集了媒体，韩玮珀若是不到现场，那岂不是比落井下石还要雪上加霜吗？

    雅文传媒的脸面往哪搁！

    “继续，给我再打韩总的手机，直到通为止。”叶梓冷冷地吩咐道，目露凶光。

    “是！”她的下属立刻听命令去办事。

    再一次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长短脚时针已经踏过了仪式发布的时间，叶梓往媒体区瞟了一眼，大多数座上宾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交头窃窃私语。

    韩玮珀不会是放她鸽子吧？

    阴沉沉的媚眼闪烁着星星点点火光，不得已，叶梓拨通了霍云霆的电话。

    “霍云霆，韩玮珀在搞什么鬼，签约仪式都到了，他还没有来。”叶梓已经在极力克制心里乱窜的怒火了，但她的嗓音还是夹着愠怒和着急。

    “他还没到吗？你不是和他谈好了出席的时间吗？你等一下吧，我帮你问问。”电话那端的霍云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除此外，他没有多大的反应。

    “好吧，你尽快，我这边先拖一下时间。”

    霍云霆还没有回话，刹那间，叶梓从电话里听到了他的秘书报告：“总裁，白小姐要见你，她已经在外面等了。”

    即便是霍云霆把手机捂住了，他说的话叶梓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有那个时间去见那个践人。

    火气逐渐攀升，叶梓的呼吸缭乱了，动完手术的腹部由于她的情绪激动，伤口传来阵阵刺疼。

    下意识的，手紧紧捂住传来疼痛的部位。

    “好，我帮你找他。”

    “谢谢！”很客套的话，叶梓的黯淡眼神下却翻滚起了波涛汹涌，弥漫着愤怒和失望的精致脸蛋也越来越阴沉。

    身体不适，安抚完现场的媒体后，叶梓坐到了椅子上休息。

    屁股还没坐热，她的助理却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打扰了她的休息。

    “叶总，不好了，朗逸传媒在半个小时前召开了发布会，对方宣称已经和韩氏集团签下了约八位数的广告合约。一时之间，我们很多快到期的客户纷纷打电话来咨询真假。”

    助理的话瞬间像一枚炸~弹向叶梓炸开了，真的是一个措手不及。

    以韩玮珀与霍云霆的交情，他不可能这样做无间道耍她的。

    难首是他的意思……

    他不是说他已经帮她谈妥了吗？所以，她很放心，才没有多个心眼的。

    涩涩地，叶梓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嘴角，冷冷的声音笑了出来，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好个霍云霆，好个韩玮珀，好个白流苏！

    深沉的眼眸泛起了灿亮的火焰，一双阴厉的眸子非常的可怕。

    “把签约仪式取消，让公关经理马上去处理突发的危机公关，策划部的人全力备战下午柏年集团的投标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叶总，我这就去处理。”

    白流苏，你竟然敢阴我，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失去了韩氏集团的合约，我还有霍氏集团的合约，现在我们顶多是打了个平手，接下来，你不会一直都那么幸运的。

    叶梓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眉峰更加狰狞可怕，眼睛危险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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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气果然好晴朗，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换下昨晚那身姓感的黑色透视薄纱，现在正翘起二郎腿，坐在chuang沿边上椅子凝望韩玮珀那张帅气俊脸的沈恬已经换上了一套高级OL套装，样子甜美可人，又不失沉稳干练的知性魅力。

    窗帘阻挡不住烈日的强势，它霸道地洒落了一室。

    刺眼的光亮和不适感，Chuang上的人不悦地动了动厚重的眼皮，身子突然动了起来。

    接着一条手臂探出了薄被外，韩玮怕挪动了身子翻了个身，恰好，他的俊脸正对着沈恬的视线。

    似乎察觉到了精锐的视线，韩玮珀用力动了动眼皮，颤动了几下后，慢慢睁开，眨了眨爱困的眼眸，他恍恍惚惚地醒来了。

    赫然地，他与沈恬的眼眸对视上了。

    玛蛋！这个女人还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顿时，韩玮珀的思维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并咻地坐起身。

    该死的，他昨晚怎么睡得那么沉呢，看照射进来的阳光，看样子时间已经不早了。

    Shift！他还要参加签约仪式的。

    闪神间，他下了chuang，还不忘冷冷地憋了眼沈恬。

    奇怪，他除了贪睡外，身体并没有其他异样感。

    “你不用去了，在十分钟以前，雅文传媒的叶总监已经把签约仪式取消了。此时此刻，她应该在气头之上吧，你貌貌然去找她的话，估计讨不到好，而且，越描越黑。你是不是应该在见她的时候先想好一个借口，比如我昨晚喝醉了，然后睡过头了等等之类的谎言比较好呢？”

    沈恬的语调轻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无视韩玮珀投射过来的杀~人寒光。

    “想不到白流苏身边会有这么一位得力助手，要不要考虑一下过韩氏集团帮我呢？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职位，条件随便你提。”冻死人的表情和冷漠傲然的口吻夹着一丝嘲讽。

    “谢谢韩总的厚爱，下属应该对主子忠心不二的，况且，苏姐对我很好，我没有理由背叛她的。”

    韩玮珀冷哼一声，挑高一道眉道：“噗，说得很好听，你们主仆一个一个样的。”

    说着，他整理了自己的领带。

    “对了，你们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直觉，你们是不会那么好心把我带到酒店来的。就算是过了时间，韩氏集团与雅文传媒的签约仪式还可以择日再举行，你们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做再多的事也是无谓。”

    “韩总，你这是想毁约吗？你可要想清楚哦，你昨晚已经和朗逸传媒签约了，要是你想毁约，可是要赔高达8位数的违约金的哦。”沈恬笑着好意提醒。

    深遂的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瞪大，韩玮珀瞪着沈恬立时反驳：“我什么时候和你们朗逸签约了？我只记得，我最后晕了过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伴随着富有磁性的嗓音，下意识的，他往西装口袋摸去。

    那个装着粉末的小袋子还在，奇了怪了，在警犬和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这怎么可能躲得过。

    “喔……韩总对这个东西很好奇吗？”说着，沈恬拿过韩玮珀手里的小袋子，然后把它们都倒在杯子里，再倒上一点点水，搅了搅，顿时，白色的粉~末变成了糊状。

    沈恬那道带着笑意的嗓音夹着嘲讽，“韩总不会是连面粉都不知道吧，哈哈……”

    抿紧薄薄的嘴唇，韩玮珀恼怒成羞地晃了晃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人家说，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果真如此。

    沈恬掏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扬在韩玮珀的面前，“喏，这就是已签完的合同，韩总不会是想不认帐吧。”

    蓦地，韩玮珀抢下沈恬的手机，认真地察看内容，落款那里真的有他的签名耶，而且与他的亲笔签名很像。

    还有，合约后面多了一条附加条款。

    “昨晚，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优雅的形象绷了一角，突然，韩玮珀的眸色一沉，俊脸立即黑沉得难看，额头上的青筋暴跳着。

    眉眼间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随时都有席卷过来的可能。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帮你睡了一个好觉。合约已经签了，这是事实，而且，消息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发布出去了。现在，整个海城的媒体和商家都知道你已经放弃了雅文传媒，改为和朗逸传媒签约了。韩总，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朗逸，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果然是白流苏的得力助手，敢惹我的人不多，还没有像你这么放肆的。你知道吗？惹我的后果？”韩玮珀眯着眼说，警告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了威迫感。

    “嗯哼？合约一事已经成了事实，我期待我们有更多的合作机会。互利互惠，韩氏集团选择朗逸这是英明的决策。韩总，你这单生意不会吃亏的。对于雅文，以你的聪明，你也能平息的。”沈恬歪着头凝望韩玮珀，笑得很妩媚。

    “敢这样跟我叫板的，你是第一个女人，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很好，我也很期待我们的合作机会，希望沈助理能让我满意。”

    大手捏着沈恬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韩玮珀高大挺拔的身躯靠得越来越近。

    蓦地，他的长臂一搂，瞬间，沈恬纳入了他的怀中。

    惊愕还没有几秒，冷不防的，他的薄薄嘴唇攫住了娇嫩的唇瓣。

    猛地一用力，沈恬皱着眉头，痛得闷哼。

    混蛋，他竟然用力咬她的嘴唇，而且，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饶富兴味地憋了眼气愤的沈恬，韩玮珀一改先前的愤怒，兴致盎然地挑眉，笑得痞痞的。

    “我被你明坑了，怎么得都要讨回点利息，这才是商人的本色。你说得对，我们的合作机会还很多，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也许和你们朗逸合作，我会有更多的乐趣。沈助理，别让我失望哦。”

    搁下话，不管沈恬的小脸有多气愤，韩玮珀径自转身走了。

    似乎，他已经默许了昨晚那份诡异的合约。

    当手一触及门把时，他听到了小女人的威胁。

    “混蛋！韩玮珀，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晕血的事爆给媒体。”沈恬伸手去摸了摸吃痛的嘴唇，手指上沾染了些许血迹。

    撇着嘴冷哼的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韩玮珀的潇洒背影。

    这混蛋就这样走了，无视她的警告。

    沈恬撇着嘴大口大口喘气，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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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在秘书的带领下，她走进了霍云霆的办公室。

    里面的装潢一如他的个性，不喜欢那么高调的豪华，简约的欧式风格。

    秘书放下了咖啡便退了出去，白流苏随意瞟了几眼，然后缓缓地朝霍云霆走过去，他那双深遂的眼眸愣愣地盯着她看。

    特别是，他那道绵远又温存的眼神瞟向了她稍微一拐一拐的脚。

    “苏苏，请坐。你可以找我出去谈的，不用特意跑一趟。你的脚……好点了吗？还疼吗？擦药了没有？”

    白流苏在霍云霆的面前坐了下来，她饶富兴味地望着他，突然，对于他的反应很不习惯，特别是被他的炙热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这霍云霆有病吗？要不就是吃错药了！

    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丝淡笑，“谢谢霍总的关心，我没什么大碍了，反正这点脚伤又死不了。”

    “别说这么晦气的话，也别跟我堵气了，好吗？”白流苏突然来找他，霍云霆心里有一丝窃喜在跳动着，热切的视线略带温柔，深锁住她的眉眼。

    白流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如今不管霍云霆说什么，她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韩氏集团与雅文传媒的签约仪式取消了吧？老实说，这事是我干的。现在，她也和你说了吧，你也在到处找韩玮珀吧？他很安全，只是还没睡醒而已，而且，他昨晚已经和朗逸签下了合约，你不会怪罪于我吧？”

    好看的黛眉微蹙，白流苏有点委屈，又楚楚可怜的眼神眨巴地望着霍云霆。

    她这么一来，特么的像自~首，在他面前非常的坦然。

    眉头一皱，霍云霆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他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那是你们的事情，不是我公司的事我管不了，我想，韩玮珀会有分寸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哦，这样啊，那我放心了。”

    顿了顿，惠黠的流光闪了闪，白流苏继续说：“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点事和你谈的。你可以拒绝我的，我也没有把握你会答应我的请求。唔……就是这样的意思。”

    “没关系，说吧，我听听，兴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好，那我说了。”充满探究的眼神瞟了一眼霍云霆，白流苏缓缓开口了。

    十分钟后，她带着一丝笑意离开了霍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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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急败坏，韩玮珀离开酒店后，立即给韩贝贝打了通电话。

    “韩贝贝，你在搞什么？我是你哥，亲哥，唯一的哥，自家人，你手肘往外搁，你吃错药了？”眉宇间也燃起了遏不可制的怒火，韩玮珀一听到韩贝贝那熟悉的嗓音时，立即咆哮出声。

    哎哟喂！

    韩贝贝单眯着眼抽搐着一边的嘴角，把手机放离得远点自己的耳朵。

    韩玮珀的火气着实不小，震得她耳膜怪不舒服的。

    “喂，哥，很显然是你不对在先的。如果你不像大白菜那样吊高来卖，人家苏苏也用不着这样对你客气吧。再说了，看你帮那对狗~男女，我心里就是不爽。

    你是我哥，苏苏是我未来的小姑，怎么说都是自家人，我当然是帮自家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吗？”韩贝贝颦眉抗辩，不自觉地，她的嗓音越说越大。

    “噗……你还真以为人家白流锦娶定了你？你害不害羞，人家对你都没有那个意思，你还跑去人家家里住，也只有妈才会赞同你。我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妹妹呀，老天真是不公平。”深感无力，韩玮珀伸手扶了扶额头。

    “老实说，你真的喜欢上白流锦那个家伙了？我警告你，离他远点，你不是他的菜，惹上他你不会好过的，伤心只有你的份。”严肃的口吻，非常有大哥的气魄。

    “哎哎哎……这事和那事不能混为一起谈。再说了，那也是我和白流锦的事，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呢？喂，你知道吗？那个类型才是他的菜。”

    电话那端的韩贝贝一边讲电话，一边躺靠在沙发上吃苹果，虽然她的发音有些含糊，可韩玮珀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韩贝贝，你果然没得救了，但愿白流锦能赶紧把你带走。我再次警告你，别把我的事抖出去，要不然，兄妹都没有情面讲。”

    要不是韩贝贝说出去，白流苏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一见到血就晕，他怎么会被那两个可恶的女人坑了。

    最要命的是，他现在要搅脑汁平息这起闹剧。

    该死的女人，把他的手机关了，当他重新开机的时候，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全部是来电提示音和信息。

    不过，那个女人的嘴真甜，他也没白被坑了。

    想起沈恬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不自觉地，韩玮珀的嘴角有一道笑痕画过。

    “收到，但愿你的话我会时刻记得，要不然，我忘了那不关我的事哦。”

    “韩贝贝，你能不能再二点？这个月你没有零花钱了，你别想从我这里捞到好处。”搁下话，深感沟通有难度的韩玮珀果断掐断通话，他不想听到韩贝贝那没有营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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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个时候了，白流苏去霍氏集团找霍云霆到底想干嘛？她又想玩什么诡计吗？

    叶梓的眉心紧锁，她的脑海里一直在重播这个问题。

    早上的仪式成了业内的笑话，下午的投标她只能赢不能败。

    对的，她必须要赢。

    狡黠的眸光一个流转，蓦地，叶梓拿起了内线电话。

    “你帮我盯紧朗逸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白流苏和沈恬，一有动静立即报。切记，不许她们靠近柏年集团半步，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搁下不容许抗拒的命令，叶梓挂了电话，她的唇瓣抿得很紧，浑身散发着透着寒意的阴郁气息。

    与此同时，柏年集团那边的气氛要平静得多了，他们一点也不受早上的变幻莫测的消息影响，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下午招标工作的准备。

    “年，你听说了没有，白流苏把雅文到手的肥肉抢走了，雅文憋了一肚子的气，可又无话可说。那关键是，人家韩氏总裁没有吭声，默认了朗逸的做法。哈……这个女人真有趣，年，你总算遇上对手了。”

    特意来看热闹的柯以东就坐在顾易年办公桌的对面，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收到的消息和见解。

    “你今天很闲吗？要不，我这个位置让你坐，好不好？省得你看热闹不够爽！”顾易年从文案中移开视线抬起头，冷冷地憋了眼烦人的柯以东。

    “年，我说的是实话，你不觉得白流苏真的很有趣吗？你不是和她过招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挑了挑眉，柯以东笑得痞痞的，饶富兴味地凝望着顾易年那张黑沉的俊脸。

    “那个，你的位置一点也不好坐，我想，还是你来坐比较合适，我适合做一个看客和评论。”

    顾易年投射过来的冷厉眼神，柯以东无谓地耸了耸肩。

    “我看你是闲得蛋~疼，你爱干嘛干嘛去，别来这里影响我工作。”顾易年横了柯以东一眼，示意他闭嘴立刻给他滚出去。

    “年，你很诡异哦！”非得要他点破吗？说穿了就没意思了。

    顾易年没有搭理他，蓦地，诺大的办公室响起了一阵开门声，景誉走了进来。

    “老板，安保工作已经完成了，下午的招标会可以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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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逆袭（求首订求红包）

﻿    “老板，安保工作已经完成了，下午的招标会可以如期举行。”说着，景誉把手里拿着的那份文件和安保示意图一并交给了顾易年。

    “好，我知道了。景誉，通知安保中心把整幢大厦的监~控输入我的笔记本里，在下午的招标会前务必要弄好。”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与柯以东对视一眼，景誉的嘴角泛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而后，他离开了顾易年的办公室，立刻去办老板的指示。

    “年，你觉得白流苏下午会不会来？”深遂的桃花眼闪烁着狡黠的精光，柯以东兴致十足地瞟着顾易年。

    “不知道，我又不是她，或许，你可以去问他的，好像是你对她的兴趣比较大。”

    顿了顿，微挑眉，顾易年继续说：“她结过婚，不过离了。”

    “这样啊？那就更诡异了！那你知道她的前夫是谁吗？”闻言，柯以东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她没说，我也没问。”顾易年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嘴角写着一丝冷酷，而且，他的口吻轻描淡写。

    “你就不想知道她的前夫是谁吗？她怎么可能生得出像那个小鬼那样的孩子，你就不觉得这很诡异吗？或许她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呢？”柯以东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同时，白小帅那张酷酷的小脸也涌现出来。

    “你想做柯南？我看你干脆改名为柯南算了，可惜你没有长得一副柯南的侦探头脑。不过，这个可以培养。”高深莫测的眸微眯，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哎哟喂，不许进行人~身攻击，我现在是就算论事。你们的事也别扯到我身上来，我在看戏呢。我敢打赌，那个小鬼一定和你有关系。是不是你对我们隐瞒了什么呀，嗯哼？做了不承认，算什么男人啊？”

    柯以东噗哧笑出声，他不怕死地调侃顾易年。

    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下巴绷紧，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柯以东，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过，我不可能不知道的。你说得对，这也许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白流苏最清楚不过，不管我们现在说什么，这都只是猜测而已。”

    话音落下，顾易年关掉了多台笔记本，稍稍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蓦地，他起身了，往门的方向走去。

    “喂……你去哪里？”柯以东望着顾易年那冷酷的背影问。

    “去吃饭，难道你不吃吗？”顾易年掀动性感的薄唇，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吃，我当然吃了，吃饱了好看戏呀。”说着，柯以东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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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和沈恬在办公室里短暂的商谈后，她们一起走了出来，分别都提着相同的公文包，甚至穿着同款的OL套装。

    从电梯出来，不约而同，她们都戴上同款手工精致的遮阳草帽。

    肉眼看，真的很难分辩出谁是谁。

    沈恬学着白流苏走路那样有点拐，她上了她的宝马座驾，并由白家的司机先行开车走了。

    十分钟后，已经坐在韩贝贝车上的白流苏示意她开车。

    这一次，她们的车不走快捷线二环路，而是与沈恬坐着的车走相反方向。

    “苏苏，叶梓那个践人真的还想对付你吗？玛蛋，劳子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真的想冲去揍她也不为过。”韩贝贝就是个直肠子，她什么话都藏不住，有那句就说那句了。

    “哎哎哎……何必跟她那种人动气呢？很不值得，不要因为她而破坏我们的好心情。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老天自有公道的。谢谢你啊，要你帮忙来开车。”

    “自家人，别这么客气，有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白流苏的漂亮脸蛋顿时挂满了盈盈笑容，“你对我哥是认真的？你真的喜欢上他了？非他不嫁？”

    韩贝贝不悦地撇了撇嘴，故作生气地说：“苏苏，连你也取笑我吗？还是，你也觉得不可能，你哥不会喜欢上我这类型的绝世大白菜？你也不看看，我已经28高龄了，就步入了剩女时代，再不嫁等着做老妈子吗？

    再说了，都是方子洲那个混蛋，到现在我都不相信还有真爱，总觉得男人就是一个样一个样的，猫总是改不了*。你哥嘛，我觉得咱们是在对的时间里遇到适合的那个人，谈不上感情，但也比没有感情要好得多。”

    “你说什么什么呀？要是让我哥听到你这么说，非掐死你不可。别以为他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其实，他蛮好的，只是你还没发觉他的好而已。”

    “噗……他有你说得那么好吗？高富帅，长得人模人样，一个眼神可以秒杀女人无数，都三十几了，还单身，他要不是有隐疾就是不喜欢女人。”

    一定是这样，韩贝贝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的。

    深感无力，白流苏瞬间沉默了，她抬手扶了扶额头，怪不得白流锦会这么生气。

    突然，一道急促又持久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里的沉静。

    看了一眼亮光的手机屏幕，白流苏把电话接了起来，她的神色有些凝重。

    电话那端传出了沈恬的声音，“苏姐，真的如你所料的那样，在二环出口处有一对情侣在大吵大闹，把车停了下来，甚至还在路边吵了起来，把单行出口都堵死了，现在我们还在二环出口那里候起长龙呢。”

    白流苏竖起心尖听沈恬报告，而且，从电话里她也听到了那边混乱现场不断响起喇叭声，震耳欲聋。

    “嗯，我和贝贝快到柏年集团了，辛苦你了。”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蹙了起来，果然，叶梓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朗逸的，特别是针对她。

    “我没事，经这么一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二环了。”

    “你放心，剩下的事全交给我处理，我们朗逸一定会赢的。”

    “好，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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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年集团关于神秘岛渡假村推广业务的招标会如期举行了，应邀前来参加招标会的商家陆续持牌进入一号会议室。

    叶梓的狡黠媚眼弥漫着阴沉沉的光芒，她和秘书一起在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相关资料都准备就绪了。

    招标会即将开始前夕，她收到了一条短信：白流苏已经成功堵在了二环出口处。

    立刻，她回了一条信息：很好！

    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得意的弧度，只要白流苏不出现，雅文必定是赢家。

    在景誉的介绍下，顾易年一一认识了成功入围招标会的各大商家，对于雅文传媒的叶总监，他一点也不陌生。

    高深莫测的眸，下意识地瞟了她一眼，薄薄的嘴角一撇，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客套话说完，招标会正式开始了，在景誉的主持、顾易年的仔细伶听下，各大商家进行企业陈述和展示策划书的亮点，都想搏得柏年集团总裁的眼球和欣赏。

    柯以东以一副看戏的姿态，他坐在顾易年身边，时不时的留意他的表情，偶尔瞟了一下他的笔记本。

    噗……这家伙是不是来干正事的，那双深不可测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笔记本屏幕上、整幢大厦的监~控画面，不断地转切，全方位无死角一览无遗。似乎，所有的意料都在他的掌握中。

    冷不防的，白流苏那稍微一拐一拐的走姿出现在顾易年的笔记本屏幕里了。

    蓦地，薄薄的嘴唇饶富兴味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痕。

    不自觉地，柯以东深望了一眼顾易年，他唇边的笑意也逐渐加深了。

    好戏通常在后头，这场压轴应该会非常的精彩。

    与此同时，会场里非常淡定的叶梓突然拧紧眉头，她的艳容微微一变，阴郁的眸闪烁着点点火光。

    她垂下眼睑按动手机，回了一条信息。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叶梓紧紧地捏住手中的水性笔，突然，断成了两截，正在做展示的商家负责人受到了影响，顿了顿。

    然后，才继续说下去。

    媚眼逝过一缕抱歉的眼神，叶梓试图镇静，决不能让白流苏坏了她的大事。

    顾易年那双深沉的锐眼定定望着她，即便是她隐藏得很好，她的情绪还是被他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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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柏年集团大堂，白流苏便被叶梓的助理拦下了，甚至阻挡了她的去路。

    “白总，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柏年集团的，人家顾总可没有邀请你。不请自来，不觉得害羞吗？”

    冷冷的嘲讽和鄙夷的眼神，白流苏无谓地挑了挑眉。

    “你又不是人家顾总，凭什么你可以替人家拦住我呢？你在柏年集团的地盘上那样无理，人家顾易年知道吗？”

    白流苏不甘示弱，冷厉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叶梓的助理。

    她无视她的阻拦，径自要越过她强行上去，可叶梓的助理偏不让。

    “噗……明明就是你不对，丝毫不把良性竞争放在眼里，人家在上面召开招标会，可没有邀请你来参加。白总，难道这点商业常识你不知道吗？”

    “说到良性竞争，朗逸要比你们雅文守规矩多了，你们心知肚明。抱歉，今天即便是顾易年来了，谁也不能拦住我，这个招标会我是参加定了。”

    白流苏的口吻非常的强悍，尽显女王风范。

    叶梓的助理说什么也不让开，她要尽量拖延时间，最好是招标会提前结束了。

    白流苏的脚伤还没完全好，自然她是强行不得。

    恰好在这个时候，放心不下白流苏的韩贝贝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更奇怪的是，柏年集团的总台秘书和安保等等，他们竟然都装作看不见，还任由她们在争执。

    噗……这是哪门子道理，柏年集团的总裁肯定有问题。

    冷不防的，韩贝贝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叶梓的助理，“苏苏，你快上去，这里就交给我吧。”

    “你……从哪里跑出来的人？快放开我！”

    “你管我从哪里来，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和那个践人在一起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不甘示弱，两个女人在那里拉扯着，比的就是蛮力。

    从笔记本屏幕看到这里，顾易年的唇边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好。

    在叶梓准备上台陈述时，她又收到了一条短信：遇到点状况，白流苏成功脱身了，她已经上去了。

    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住。

    叶梓的脸色蓦地黑沉了下来，她努力扬起一道牵强的笑容来柔和她此时情绪高涨的表情。

    有景誉点到雅文时，她拿起笔记本和相关资料便上台了。

    抓紧时间完成，她不想白流苏出现在招标会上。

    兴致盎然地挑了挑眉，顾易年小声地对柯以东说：“你不是很想看戏吗？白流苏正上来呢，你请她进来，会有你意想不到的精彩戏份的。”

    “嗯哼？喔……我明白了。年，你真的是只深沉的老狐狸，我甘败下风。你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

    深邃的桃花眼含着笑意，咻地，柯以东起身走出了一号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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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了，脚稍微有点拐，白流苏踩着碎步走了出来。

    赫然地，她看到之前那位所谓的顾易年高大挺拔的身躯正倚在墙上，似乎是在等她，好像等得有点时间了。

    吓……没想到对方那双深遂的桃花眼也在紧盯着自己，那锐利的眸底闪现了一丝笑意，同时也释放着一种耐人寻味的魔力吸引着她去探究……

    白流苏蹙了蹙眉头，她率先开口了：“请问，你是？难道你也想对我说，你就是柏年集团的总裁顾易年？”

    “你希望我是顾易年吗？一定不会如你所愿。我叫柯以东，是他的发小，对于上次的事，抱歉！”

    “呵呵……你们的玩笑开得真大哦，我很容易联想到那是针对我而言的。”白流苏可没有打算就此打住，她的伶牙俐齿有点咄咄逼人，还夹着一丝鄙夷的嘲讽。

    “随你怎么说吧，我现在是奉命来接你的。如果你再不快点的吧，招标会要结束了。”

    “废话，还不快带路。”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柯以东一眼。

    噗……这女人也实在是太有趣了！

    出乎意料的，非常有气场。

    痞痞地挑了挑眉，柯以东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他一定会在结束前把她带到会议室的，他期待全场人的表情，包括顾易年。

    “顾总，景助理，各位来宾，我的陈述完了。雅文是一家非常具有实力的传媒公司，与我们合作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合作效果的。再说了，雅文与柏年一起合作了四年，这四年来我们的关系非常的紧密，实际上已经情同手足了，顾总的事就是我们雅文的事，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回应的，直到顾总满意为止。选择雅文，就是选择了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陈述结束的时候，叶梓还不忘利用过往的情面为雅文拉了一下票，特别是点明了与柏年集团的昔日合作关系。

    话音落下，台下一阵交头接耳，很多参加投标的商家都摇了摇头，直叹中标的机率不大。

    论情份，论资金实力，雅文在海城来说的确是传媒界的翘楚，唯有新兴进军海城想分一杯羹的朗逸才有那个实力与之抗衡。

    这次的投标会并没有看到朗逸的负责人参加，所以，这标花落谁家几乎已经是定下来的事情了。

    所有的商家都已经做出了企业陈述和策划书亮点的展示，可顾易年的飞扬剑眉却还是不自觉地蹙起。

    他那漠然的俊脸漫不经心，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也难揣摩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高深莫测的眸定定盯着他面前的笔记本，而他身边坐着的景誉则同柏年的高层小声私语，似乎他们在商讨这次各商家展示的策划书的亮点，但都不是十分的满意。

    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要提交一份专业的意见给顾易年做最后的决策。

    快结束了，白流苏还没有来，叶梓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微微松了松。

    正当焦急等待结果，以为胜利就要到手时，冷不防的，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白流苏却出现了，而且是由柯以东带进来了。

    柯以东与顾易年的关系在海城没有人不知道的，他们是真的真的情同手足，他说话的份量不容忽视。

    “年，我向你引荐一个人，朗逸传媒的执行总监白流苏。”伴随着柯以东的介绍，白流苏向大家做着礼貌性的颔首。

    “顾总，这不符合招标大会的规矩吧，朗逸传媒并没有出现在这次招标的名单中。”第一个，叶梓站出来质疑白流苏的资格。

    阴沉沉的眼眸目露凶光，幽怨地瞪着白流苏，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气正没有章法地乱窜，燃烧着。

    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干练沉稳的她一点也受叶梓的影响，她饶富兴味地瞟着现场的人，特别是顾易年，她想知道他接下来是怎么平息这由他挑起的风波。

    “是呀，朗逸这次并没有出现在招标名单中，这对很多商家不公平。”底下的人也跟随着叶梓表态了。

    冷哼一声，顾易年性感的薄唇掀开了，“大家的意思，我很明白，我听得懂。朗逸传媒是柏年集团下一个广告业务的在磋商的合作伙伴，之所以没有列入招标会，是我想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看看你们的策划书有没有她的漂亮，有没有比她的更有说服力。

    我知道你们都不服的，借这个机会，由白总向你们展示一个国际化传媒公司应有的风度和实力。现在，我也和你们一样抱着怀疑的态度的，我期待她说服我与朗逸签约。”

    此言一出，底下又掀起了一阵波澜。

    让所有商人都意想不要的是，朗逸竟然已经进入了柏年集团的视线，他们已经开始了磋谈，就差没敲定签约了。

    叶梓气鼓鼓的，就差没把心里压抑的那团花发飙出来。

    白流苏真行啊，她竟然与顾易年搭上了！

    其他商家没有人站出来反对，除了不服气又愤怒之外，叶梓也没有借口再反驳了。

    万一惹怒了顾易年，反而雅文讨不到半点好。

    愤恨的冷光幽怨地瞪着有些拐着走上陈述台的白流苏，叶梓的目光流露出鄙夷的嘲讽。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流苏打开了笔记本，她笔记本里的内容立即出现在投影屏幕上。

    一边做着简单的陈述，白流苏放了一个短片，出现的画面立即引起一阵哗声。

    只见白流苏正在播放的短片正是还没有开园迎客的神秘岛渡假村的风貌，配上一些解说词，就是一个宣传的微型短片。

    “我们朗逸给神秘岛渡假村定名为：一个五星级的家，也是这次策划书的主题。凡是来神秘岛渡假村的游客不管是只单纯的游玩，还是入住，整个渡假村都会呈现一个家的温馨风情。

    渡假村里拥有可以容纳两千人的大型会议室，与商业紧密结合一起，在参加商务活动的同时，也可以享受家的感觉。会议结束后，在岛内的酒店还可以举行庆祝活动增进合作伙伴之间的感情。

    忙碌的商业活动结束后，身为一位视时间为生命的成功人士还可以陪伴妻子孩子。园里除了适合各种人群的机动游戏外，还有动物园，还有孩子们喜欢的童话剧场。甚至，爱美的年轻女士和忙碌疲惫的人士都可以享受酒店送出的温泉spa。

    在岛内多元化的设施，和宾至如归的服务中，神秘岛渡假村就是客人的五星级的家。除了这个微型宣传短片外，我还给推广宣传活动设计了一款海报。”

    说着，白流苏点开一个文档，立即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亲昵母子，他们抱在一起，头贴着头的温馨画面非常有炫染力。

    “大家都看到了，照片上的女人是我，我身边的小男孩就是我儿子。做为一个国际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在时间上陪伴孩子的空闲确实比一般的家庭主妇少得多。如果神秘岛渡假村开园迎客了，关于朗逸的商业活动我都会选择在这里，并邀请我的员工的亲属一起来，我们在工作的同时，也可以享受家的魅力，也增进人与人之间感情互动的模式。”

    顿了顿，特意瞟了一眼叶梓和顾易年，白流苏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已经签署好名字的文件，然后将文件的正面扬在投影灯下。

    瞬间，在座的人都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了文件上的内容。

    原来是几份合同，上面与朗逸签署了合作意向的都是海城赫赫有名的企业，而且，他们一点也不陌生。

    “相信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霍氏集团、韩氏集团、白氏集团，海城四大集团中三大集团与朗逸的合作意向。这三大集团的负责人已经把他们所有员工的五一小长假的福利委托给朗逸了，也就是说，他们会由朗逸安排三大集团旗下的18万员工分批游玩神秘岛渡假村。”

    白流苏话音落下，立即引得台下的商家负责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与朗逸现在就拥有这么大的资源相比，他们的确是弱~爆了，就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了。

    叶梓也相当的惊讶，想不到白流苏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

    她也想过要进入神秘岛渡假村一探究竟的，但她找不到那样的机会。

    她竟然可以？

    她与顾易年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个地步？

    没想到她一向最信任、最放心的霍云霆竟然把自己旗下的5万员工的福利委托给了白流苏。

    顿时，叶梓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心里的怒火遏不可制。

    霍云霆把霍氏集团的广告业务都签给了她，而他这样帮白流苏，是道理上给她的安慰奖吗？

    叶梓的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精致的脸蛋也难掩黑沉的神色。

    “还有，我们朗逸已经和海城卫视签署了合作协议，目前所有的黄金广告时间都是我们朗逸的了，我们有信心在剩下的半个月时间里能完成神秘岛渡假村的所有推广工作。

    不仅如此，我们朗逸旗下的平面媒体和互~联网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把相应的推荐报道位置腾出来给神秘岛渡假村进行全面推广宣传。做为海城最有名的旅行推介网和杂志平面——驴友之家，也和我们朗逸签署了合作协议，他们下一个推介专题就是神秘岛渡假村。

    与海城相邻的城市的旅行社也纷纷表示了合作的意愿，只要柏年集团同意与朗逸传媒签约，这些准备工作将陆续到位。顾总，你对我的策划报告还满意吗？预算我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报给你参考，只选对的，但愿你真的有独到的眼光。”

    陈述并展示完毕，白流苏朝顾易年抛下了极具有挑衅意味的决策。

    底下的人屏住呼吸，纷纷向顾易年行注目礼，可以说，所有的人都在等他的决定，等他开口。

    柯以东只是挑了挑眉，而他的唇边弥漫着笑意。

    现场的紧凝气氛持续了一分钟，顾易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深深地望进白流苏那明亮的眸底。

    动了动性感的薄唇，随即，他双手拍起了响亮的掌声。

    “一个五星级的家，Good！白总监的陈述和展示都相当不错，很有说服力。这么好的策划和主题概述，柏年岂能错过呢。很好，就麻烦白总监准备好合同，明天早上到柏年集团签约。”

    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听完决策，景誉带头响起热烈的掌声。

    叶梓幽怨地瞪着白流苏，她对她的恨意更加深，更加浓。

    在场的其他传媒公司负责人基本上都大度地向白流苏道贺，唯独叶梓在结束的时候，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来宾陆陆续续走了，白流苏还在整理东西，顾易年缓缓走到她的面前，朝她伸出了大手。

    “白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距离神秘岛渡假村开园迎客的时间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一切都看你的了。”

    出于礼貌，白流苏大方和顾易年握手，“我还得谢谢顾总呢，要不是你深明大义，我们朗逸岂不是被排在门外了，这么好的彩头哪轮得到我们呢。你说是吗，顾总？”

    “白总不用谢我，是你的本事，与我无关。”

    白流苏想抽回手，却被顾易年握得有些紧，她很不解地望着他，并瞪了他一眼。

    “顾总，什么意思？”

    “希望白总不会令我失望。”笑了笑，顾易年松开了白流苏的手，他眯起深邃的眸凝望着她。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没好气地回：“一定！”

    拎起公文包，白流苏想转身就走的，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顿下了脚步，回眸望着顾易年说：“对了，这个星期六能不能借神秘岛渡假村用一用？”

    “借？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客气了？随便你，报我的名字你就可以进去了，不收你的门票哦。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想干嘛？”

    顾易年靠得太近了，他呼出的热气都喷薄在白流苏的脸颊上，痒痒的，那种感觉好怪异。

    莫名的，白流苏闪躲了一下，她想逃离顾易年的炙热气息。

    那让她非常的不自在。

    “这个星期六，我想带我儿子去神秘岛渡假村玩一下，里面的机动游戏和动物园会开放的哈。”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为你开放。”搁下话，顾易年意味深长的瞟了眼白流苏，然后，他走了。

    “噗……”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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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逸获胜了，白流苏在下电梯的时候把好消息告诉了沈恬。

    在她步出电梯的时候，赫然地，她看到了挂了彩的韩贝贝撇嘴痛哼。

    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对贝贝动手？

    顿时，一股气窜上了白流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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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顾易年效应（求首订）

﻿    她上去的时候，叶梓的助理还在的，现在，人影都不见了。

    而且，叶梓也是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的人，会不会跟她有关呢？

    很有可能！

    以叶梓和她们两个人的关系，白流苏很有理由怀疑她的。

    “贝贝，哪个王~八蛋打你呀？我跟她拼了。”白流苏双手插腰，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顾不得脚眼那里还传来疼痛感，咻地，她窜到了韩贝贝的面前。

    那架势十足的母老虎，容不得被人欺负，非常的强悍。

    瞧韩贝贝那漂亮脸蛋清晰印下的红肿的五指印，零乱的发丝，零乱的衣服，白流苏的火气攀升到了最高点。

    不但是脸有抓伤的痕迹，就连手臂和眼角边沿也有，还悄然渗出了血丝了呢。

    幸好没伤到眼睛里去。

    但这副模样让人看了，不自觉地勾起了心底的柔软情绪和愤愤不平。

    玛蛋，柏年集团的前台文员和保安干嘛去了，怎么让人把贝贝弄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等一下，她必定要投诉顾易年。

    “苏苏，是不是你赢了？看叶梓那个践人黑着脸下来，我就应该猜到了。王~八蛋，她竟然敢甩了我一巴掌，劳资要跟她拼了。要不是被她助理和保安拉开，玛的，我要弄死她。”

    韩贝贝还一副不痛快的愤恼模样，没错，她是受了一点小伤，叶梓那个践人和她的助理应该也讨不到好，兴许比她还严重呢。

    女人打架，拼的就是谁的指甲长，哈……把指甲留长点是对的，又不是像男人那样拼拳头。

    白流苏眨了眨眼，有点难以置信地望着韩贝贝，“韩贝贝，怎么回事呀？你身上这伤是怎么挂上去的？不会是，你和她打架了？而且，你占了上风？”

    “没错，就是这样。谁让她打我在先，我跟她助理抱成一团的时候，两个人顶多是拉拉扯扯，没想到她一下来看到我们，二话不说就甩了我一巴掌，这气岂能说了算，我怎么可能让她欺负，我是好欺负的吗？

    老早，我就想揍她了，越看她越不顺眼。你说，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犯贱的女人啊。她这么拽，她妈知道吗？喔……我忘了，她妈早死了，肯定不知道。要不是她助理死命抱着我，她被保安拉开了，兴许这个时候咱们还在战呢。”

    看着韩贝贝那副让人又怜又爱又气的表情，噗哧，白流苏轻笑出声了。

    “韩贝贝，未来大嫂，厉害！”说着，白流苏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嘿……都是自家人当然帮自家人啦。下次别让我看见她，我一定会让她不好过的。”韩贝贝有点难为情地笑了笑。

    白流苏也笑着点了点头，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疼不疼啊？今晚，我让我哥帮你缚鸡蛋哈，让他帮你搓一搓，瘀肿很快好的。”

    “这个……不用了。其实也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这点伤不碍事。”涩涩地，韩贝贝扯了扯嘴角，唇边的笑意瞬间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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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那只母老虎神经病的，下手真狠。

    “嘶……”叶梓痛哼一声，特别是眼皮那里，涩涩的痛感一点一点蔓延至心肺，而且，她的眼皮都肿了，眼睛眯了起来。

    玛的，何秘书竟然敢耍她，给她的消息有误。

    白流苏私底下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她还说朗逸除了策划书外什么准备也没有了。

    叶梓的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还夹着更多的懊恼。

    离开柏年集团后，她来了霍氏集团，她并没有上去找霍云霆，而是在门口那里等着。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快到下班时间了，他应该快出来了。

    随即，叶梓从包包里掏出化妆盒，就站在那里，把自己脸上的抓伤化得看起来蛮严重的样子。

    如她所愿，她在楼下等到了霍云霆的宾利开出来，而后，她扬起手叫停了他的车。

    霍云霆并没有下车，只是下了一边的车窗，深邃的眸望向叶梓。

    瞧见她脸上的伤，蓦地，他的眉峰拧了拧。

    “你怎么了？我今天不回去了，已经答应妈要回霍宅了。”

    叶梓听得出，霍云霆的语气有点冷，她知道他对自己流产一事耿耿于怀。

    “云霆，我知道我不应该瞒你的，我是真的很喜欢孩子，我想要孩子，我舍不得把他拿掉，我想让他多呆点时间。你不知道那种感觉，肚子里有宝宝的感觉，我也很痛苦的。你不关心我了吗？你就不好奇我脸上、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顿了顿，叶梓的嗓音开始有点哽咽了，甚至，她的眼眸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知道今天下午投标的结果吗？白流苏拿下了，她凭着她与顾易年不清不楚的关系拿下的。整个投标会都没有通知她出席，而她就那么大摇大摆出现了，甚至，顾易年还开腔挺她。

    这个标，柏年集团的合约，她会拿不到手吗？她赢了，她还是瞧不起我，还在为四年前的怨憎恨我。”说着，叶梓牵起了一抹涩涩的苦笑。

    “我脸上、身上的抓伤就是她弄的，她还在为以前的恩怨生气，她不可能原谅我的。”

    瞬间，霍云霆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性感的薄唇也抿紧，他沉默了。

    深邃的眸下意识地瞟着叶梓脸上的伤，已经渗出了血丝，特别是眼角那里，肿了一片，眼睛都眯了起来。

    若是再激进点，就会伤到眼睛了，后果不堪设想……

    狡黠的媚眼定定望着霍云霆那张冷凝的俊脸，叶梓把他的表情变化全部收入了眼帘。

    “嘶……”突然痛哼一声，蓦地，叶梓皱着眉头捂住了小腹，配合着有些痛苦的表情，她慢慢地微弯身子，手扶着车窗。

    “叶梓，你怎么了？”伴随着略微紧张的声音，霍云霆打开车门下车了，并扶着她。

    “云霆，我肚子好痛，应该是在跟苏苏拉扯间弄到了伤口。”黠光底下蕴藏着一丝得意的窃喜，叶梓楚楚可怜地望着霍云霆。

    皱紧的眉头动了动，咻地，霍云霆把叶梓抱了起来，把她放坐在副驾上，并帮她系好安全带。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顺便处理一下你脸上和手上的伤痕，万一发炎了就不好了。”

    “好，都听你的。”一丝阴郁从狡黠的眉眼逝过，叶梓顿时变得很乖巧，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悄然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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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逸夺标了，还拿下了柏年集团的广告业务合约，作为朗逸传媒最高的执行总监，白流苏请了公司的高层吃饭庆祝。

    虽然不是朗逸传媒的一员，作为头号功臣，韩贝贝也去参加了饭局。

    当她和白流苏回到白家大宅，郁维看到她脸上的伤和手臂上的抓痕时，心里一个疼啊。

    赶紧地，她去煮了两个鸡蛋。

    今天好人齐，都到这个点了，还全部集中在客厅。

    刚从外面应酬回来的白流锦一走进客厅，赫然地看到这一幕。

    “哟，韩贝贝，你今天挂满彩了，吹什么风呀？”挑了挑眉，白流锦痞痞地笑开了，笑声中还夹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韩贝贝不语，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笑什么，这不都是为了苏苏，人家在帮苏苏出气呢。所以，你有责任照顾贝贝的。”郁维也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白流锦。

    “这怎么回事呢？好像她现在是咱们家的功臣似的。”配上惊诧的口吻，白流锦皱了皱眉。

    “舅舅，你有所不知呢，贝贝今天帮妈咪打倒小践人了。”嘿，帅帅还蛮得意地告诉了白流锦，她们在客厅里说的话，他可都听了进去了呢。

    “什么？韩贝贝你今天去打架了？哈哈哈……那么不自量力还跑去跟人家打架，还弄得一身伤回来，你还好意思说出来。”白流锦笑眯了眼，他痞痞地望着韩贝贝那张一阵青一红的臭脸。

    “闭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韩贝贝冷哼一声，一股怒火烧向了嗤笑她的白流锦。

    郁维把鸡蛋从锅里拿了出来，并端进了客厅，对着白流锦说：“喏，这重中之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妈，做得好！”白流苏非常赞同郁维的吩咐，并鄙夷地瞪了一眼白流锦，意思是说，这就是你取笑的下场。

    白小帅也笑呵呵的，饶富兴味地来回瞟着贝贝和白流锦。

    “喂，这又关我什么事啊？”白流锦不悦地抗辩。

    “贝贝是你的未婚妻，照顾她的责任当然是你了，难不成你要麻烦你妈来替你照顾？苏苏，你先回房帮帅帅洗澡，我也去替你爸泡杯参茶，所以，客厅里就剩你们俩了。”

    白流苏的脸上挂满了盈盈的笑容，她很听话牵着帅帅的手回房了。

    “玛呀，苏苏就连你也把我往火坑里推呀。”韩贝贝做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水潋美眸拼命地眨了眨。

    很好，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他，那他就勉为其难地完成老妈吩咐的任务吧。

    一丝坏坏的眼神从精锐的桃花眼逝过，白流锦开始动手剥鸡蛋。

    “白流锦，来真的？”

    “难道不是吗？”

    “算了，她们都走了，你也走吧，我自己擦就行了。”

    “不行，万一我妈回来查岗怎么办？答应了人家的事，怎么好意思反悔呢，是吧？”

    韩贝贝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她总觉得白流锦没有那么好心，他脑子里又装什么坏水了吗？

    的确很可疑！

    韩贝贝发挥了柯南的精神，水潋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瞅着白流锦那张看似认真的俊脸。

    哼，等一下狐狸的尾巴就会露出来了，看他能藏多久。

    剥好了鸡蛋，弄了一块薄布包好，白流锦那双深沉的锐眼兴致十足地盯着韩贝贝，说：“坐过来，把下巴抬高，不许动。”

    “来真的？”韩贝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鸡蛋都包好了，还有假的吗？”

    “我看不出你哪里好心了。”

    “心在这里，你看不到的。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擦完，我要回房了。”白流锦拍了拍胸口，蓦地，他不耐烦地提高了分贝。

    撇了撇嘴，瞟了一眼白流锦，韩贝贝涩涩地抬高下巴，可她的眼睛还是望着白流锦的。

    黠光闪动了一下，蓦地，白流锦开始下手了。

    “混蛋，白流锦，你是故意的，痛死我了，有你这么擦的吗？”韩贝贝不悦地大声吼。

    “我不大力点擦，你脸颊那里的瘀肿能消退吗？你妈没跟你说过这个道理吗？”

    好像有点道理，韩贝贝忍着痛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嘶，你轻点……好痛……我猜你就是故意的，你在为我住进你家进行报复。”韩贝贝疼得紧皱眉头，时不时的张嘴喘息。

    “嗯，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根据。”伴随着声音，白流锦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

    不自觉地，韩贝贝紧紧抓住白流锦的手，“我不擦了，我宁愿让它自然消肿吧，顶多我自己擦点消肿药膏什么的。”

    “不行，我会让我妈说的。”

    说着，深邃的桃花眼触及了韩贝贝眼角溢出的泪花，不自觉地，白流锦的动作放得轻柔了。

    “喂，真的哭了？”微挑眉，白流锦的眼睛眯了起来。

    “混蛋，不痛在你身上，你说话不腰疼。”说着，韩贝贝吸了吸鼻子。

    “没这么严重吧，你都敢跟人家打架了，还怕这点疼吗？再说了，看不出哦，你会跟人家打架，还把自己伤得不轻呢。你是猪吗？”

    “人家打我，难道我不还手吗？再说了，我也看不得那个践人那样欺负苏苏。”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韩贝贝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喔，若不是我妹，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是吗？好吧，我给你一个奖励。”说着，白流锦从西装口袋掏出一颗巧克力。

    “唔，好好吃哦，原来你也喜欢纯棒子的味道。”韩贝贝一瞬一瞬地瞟着将鸡蛋薄布放下来、并摊了摊手的白流锦。

    心里莫名的甜甜的！

    “好了，不擦了，我去洗手。今晚洗完澡后，你让苏苏再帮你擦点消肿药水。”白流锦吩咐道，然后，他站了起来。

    “还有没有？再给我一块，挺好吃的。”

    “没有了，就算有也不给你了，我自己留着吃。吃那么多巧克力，胖死你，别到时候哭着吵着要减肥。”

    “噗……”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白流锦一眼，一双闪着贼光的水眸活泼地转动着。

    “你真不给？”

    “没有了！”白流锦痞痞地耸耸肩。

    撇了撇嘴，蓦地，韩贝贝跳起来抓住了白流锦的衣领，手很自然地伸进了他西装的兜里摸去。

    不给她吃，她可以抢。

    “韩贝贝，你是女流~氓吗？”若不是，那也算半个女汉子了，白流锦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对他是这么放肆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哈……我找到了，还有一颗，谁让你骗人的。”韩贝贝傲然地抬高下巴，精光闪闪的眸瞪着白流锦。

    “最后一颗了，我自己的。”男人的尊严岂能就这样没了，白流锦赶紧地去抢夺。

    站在沙发上的韩贝贝也许是太较真了，突然，她猛拽住白流锦的衣领，以至让他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地往沙发扑去。

    好死不死，好狗血的场景，他整个人往沙发扑去，把韩贝贝压在了底下。

    不仅是这样，他们的四片唇瓣就是那么巧合地贴在一起了……

    顿时，韩贝贝的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窜过一阵莫名奇妙的诡异电流。

    两人靠得很近，她鼻息间闻到的都是他那阳~刚，又夹着烟草的淡麝香味，挺好闻的，至少她没有排斥这种气息。

    吓傻了，韩贝贝就那么愣着，眼睛眨了又眨。

    与上次被强吻不同，这次好像有点甜甜又柔软的感觉……

    应该是她刚才吃巧克力沾染的甜味吧，恰好沾在了他的嘴唇上。

    两人紧贴了几秒，直到瞪大眼睛的白流苏和郁维惊叹出声了，她们才又迅速地分开，并爬了起来。

    “我没看见，你们继续。”搁下话，原本想看他们弄得怎么样了的郁维率先转身走了。

    “我和帅帅也没有看见，我们回房睡觉，我想贝贝你已经用不着我帮忙了。”

    看到那惊愕的一幕，白流苏第一个反应是捂住了帅帅的眼睛，儿童不宜，这种画面要杜绝。

    即便是被捂住了眼睛，帅帅看不到舅舅和贝贝那窘样，他也能想像得出来。

    这两人绝配，舅舅，你就从了贝贝这个二货吧，保证你生活会有很多乐趣的。

    立时，韩贝贝颦眉抗辩：“苏苏……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和他没有什么的。呃……我也要回房了。”

    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女汉子低下头垂下了眼睑，她不敢望向白流锦，手里紧揣着没有被抢去的巧克力，然后像一阵风地溜走了。

    这个女人说变就变，他长得像一副吃~人的模样吗？咻地跑了，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白流锦不解地抿了抿唇，“妹，你想多了，刚才我们为了点小事在起争执而已。”

    “起争执是亲嘴吗？我和妈都看到了，而且四片唇瓣停留了至少有五秒以上。”说着，白流苏比了比手。

    白流锦不悦地挑了挑眉，“妹，你算得比机械表还要精准，不愧是我们家的人才。”

    话音落下，白流锦越过白流苏和帅帅，他也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了。

    “妈咪，舅舅和贝贝说谎哦。”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白小帅很得意拆穿了他们。

    “嗯，妈咪也看出来了，帅帅一定要记住哦，不能说谎，否则会掉大牙的。”白流苏嘴角含笑，她蹲下来很用心地跟帅帅说。

    “嗯，我记住了。”哈……他明天起chuang了，第一件事情就是问舅舅和贝贝，他们昨晚睡觉的时候掉了多少颗大牙。

    “等你明天放学了，妈咪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好不好？上次的事，嗯……妈咪也有点不对的，现在向帅帅小朋友认个错。”

    “那个……妈咪，你可不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呀？”白小帅的眼睛闪烁着眨巴的亮光。

    “虽然妈咪认错了，但是，手机不能还是不能给帅帅哟。帅帅还是个小朋友，手机有辐射，对正在长身体的帅帅是很不好的哦，所以，你的手机还是由妈咪帮你保管吧。再说了，帅帅在学校里是要学习的，如果你想小朋友了，可以在客厅用座机打电话给小朋友聊天呀。”

    “哦……”声音有点拖尾，白小帅有一点点不开心了啦。

    妈咪好像也说得蛮有道理的，可是，没有手机了，他就不能跟顾易年微~信了。

    这怎么办呀？

    “很晚了，妈咪陪你睡觉吧！”说着，白流苏牵起了白小帅的小手往楼梯口走去。

    “今晚我要妈咪跟我睡，你不许等我睡着了再跑掉哦。”

    “好，我们拉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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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没有食言，她提前下班去接白小帅放学了，而且，她的脚也如钱师傅说的那样，擦了两天的特制药酒就好了。

    “妈咪，我今天早上去问舅舅和贝贝了，他们都没有回答我昨晚掉了几颗大牙，只有伸手扶了扶额头。”白小帅乖乖地坐在儿童专用座椅上，眨巴着眼睛天真地说道。

    呃——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因为这是*问题，他们不会告诉你的，所以，帅帅下次就不要问了，知道吗？”

    “妈咪，我们没有回外公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白小帅的小剑眉微微皱了皱。

    “妈咪和帅帅去一个有得吃、有得住、有得玩的地方，保证帅帅会喜欢的。”

    “顾易年也去吗？”

    呃——

    白流苏语塞了，艳容微微一变。

    顿了顿，她想了一下才回：“也许我们会偶遇他吧，那是他的地方，不知道他在不在。”

    “欧耶，我可以见到顾易年了，真好！”

    望着白小帅那张眉飞色舞的小脸蛋，顿时，她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喜欢顾易年呢？

    他们才认识多久？就好像很熟的样子似的。

    好像比她这个妈还要亲。

    说真的，她有点吃醋了。

    “帅帅，乖乖坐好，妈咪在开车呢。”

    “好！”白小帅那张小脸蛋写满了喜悦。

    车子越来越靠近神秘岛渡假村了，赫然地，在他们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大片海平面。

    “妈咪，快看，那是大海！”白小帅的明亮水眸呆然望着那一大片海平面，他很兴奋地叫着。

    “那里还有船，还有游艇，这个地方太捧了。妈咪，这些都是顾易年的吗？”说着，白小帅回眸望着白流苏。

    “这个码头是顾易年的，有些船和游艇也是他的，他是个很棒的商人。”在白流苏的眼里，她是这么给予顾易年评价的。

    “我就说嘛，他很厉害的，我没看错他。以后我也要开船，开游艇。”

    “你这个想法可以有，但是，还要帅帅自己努力实践的哦。”

    经过一大片一望无际的海平面，白流苏的宝马X6座驾终于驶入了神秘岛渡假村。

    一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要报上他的名字，就有人给她们提供了优质的服务。

    嘿，顾易年这三个字真管用。

    还真好呢，这里的经理给她们安排了一幢别墅，又跟她们说，已经在渡假村里的五星级酒店订好了用餐位置，只要他们按时间过来了就可以了。

    这些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白流苏有点难以置信。

    在侍应生的帮助下，他们坐着渡假村里的观光车到达了别墅，人家还帮他们把小行李提上了客房呢。

    “白小姐，别墅的后院有个小型温泉，那里的水都是干净的，放心使用。”在离开前，侍应特意提醒了她。

    自从回到海城工作后，白流苏就一直紧绷着状态，一点也不敢松懈，现在把柏年集团的广告业务拿下了，也正式签了约，这下，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进到房间，甩了鞋子，立马，她就跳上了柔软舒适的大chuang躺着。

    “好舒服啊，累死我了。”她一点良好的睡姿都没有，整个人就瘫睡在那里。

    白小帅自个儿脱了鞋，他也颠屁爬了上来，并在白流苏的旁边躺下。

    “妈咪，这一切都是顾易年给我们安排的吗？”

    “应该是吧！”

    “那他会不会也在这里呢？”

    “这个不知道哦。”

    白流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一定要好好享受这个恬静又难得的周末。

    管他什么顾易年的，即便是他来了，也阻止不了她想要享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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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白小帅小作休息，又泡了一个舒服澡，换上干净又随性的休闲服，白流苏带着儿子坐上了渡假村里的观光车去了五星级酒店。

    她打算要美美的吃一顿，慰劳自己这么多天的辛苦工作。

    “白小姐，这边请。”在待应生的指引下，白流苏和白小帅被请到了一个面朝海的窗口位置。

    哇，在这里真的是超级享受啊！

    整个海城湾的美景全部一览~无遗，还可以眺望渡假村里的美景。

    夜幕已经降临了，整个渡假村即便是没有客人，仍然灯火璀璨，好美！

    而他们，诺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们这一桌打算用餐，好像有一种包场的感觉。

    白流苏四处瞟了一下，看着侍应生摆了三副餐具，好看的黛眉不自觉地拧了拧。

    “你好，我们就两个人，摆上三副餐具，难道还有人要来吗？”

    “白小姐，是的，顾总稍后就到。”

    “哦……”有点拖音，白流苏不自在地蹙了蹙眉。

    吓……他真的要来啊？

    “妈咪，顾易年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白小帅很开心地手足舞蹈，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小小眼眸流露出希冀的光芒。

    “应该是吧。你好，麻烦给我一张点餐牌，可以吗？”白流苏扬起手，立即有一位待应生走到她面前询问。

    “白小姐，你不用点餐了，顾总都让厨房准备好了。”

    “哦……”又一个长长的拖音，这一次还伴随着一丝惊愕。

    “那没事了。”白流苏伸手扶了扶额头，顾易年还真给了她很多惊喜呢。

    “哇塞，顾易年真好，都替我们准备好好吃的了。”就在前一个待应生离开的时候，接着有一位侍应生给白小帅端上了一杯巧克力味雪糕。

    白流苏不悦地瞪了兴奋的白小帅一眼，顾易年一个雪糕而已，就能把你收买了，真没出息！

    水潋美眸还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光芒。

    “妈咪，好好吃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妈咪不喜欢吃雪糕，帅帅自己吃吧。”我才没有像你这么好收买呢，白流苏咽了咽口水，蓦地，蹙着黛眉拧开头。

    赫然地，她看到了顾易年那个慢悠悠的身影正缓缓地朝她们这桌走过来。

    白流苏猛地眨了眨眼，嘴巴讶然得呈O型。

    不会是巧合吧，她和帅帅白色T恤配一条水蓝色的泛白短装牛仔裤，而此刻正走过来的顾易年也是这样的打扮。

    只不过，他们的牌子和款式不一样，类型都是一样一样的。

    呃——

    要不要这么巧嘛？

    白流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水潋美眸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顾易年，是你吗？你也来啊？”白小帅扬唇笑开了，他的嘴角沾了些许奶油，那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不自觉地，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往上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嗯，我来了，因为我很想帅帅小朋友了。”说着，他在帅帅的对面坐了下来，并抽出一张纸巾替他擦嘴巴。

    “想不到顾总也喜欢这么过周末哈！”言外之意，夹着一丝讥讽。

    “我和白总一样，都喜欢享受愉快的周末。”

    挑了挑眉，顾易年牵起一道邪魅的弧度，随后他让餐厅经理上菜。

    望着那么大只又红又诱人的加~拿大龙虾，还有那一桌的名贵海鲜，白流苏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顾易年这个混蛋一定是上辈子跟她有仇，这么的跟她过不去！

    刹那间，白流苏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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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两个男人的眼眸对上了（求首订）

﻿    白流苏的嘴唇不自觉地颤动着，心里有一团怒火遏不可制。

    顾易年不知所以然地挑了挑眉，而后，深邃的眼眸慢慢眯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他不记得他又得罪她什么了。

    突然又不高兴了，紧凝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看着有点可惜。

    “哇，好大只龙虾哦，好棒的海鲜哦！”一旁盯着火红大只的龙虾，白小帅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哈……都是他喜欢吃的，顾易年一定是上天特意派来照顾他的，对他特别的好。

    但是，可惜了……妈咪只能看着他们吃。

    小小眼眸触及白流苏那黑沉的脸蛋时，白小帅有那么一瞬间不开心了。

    抿了抿唇瓣，他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说：“顾易年，我妈咪是不能吃海鲜的，她海鲜过敏。要是吃了，全身会长红疹，会抓痒痒的。”

    多嘴，白流苏撇着嘴没好气地瞟了一眼白小帅，然后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

    她不能吃海鲜，顾易年这混蛋偏偏点了一桌子的海鲜，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她流口水吗？摆明了要折磨她！

    炫富也不能这样子做呀！

    鄙视，鄙视！

    “你不能吃海鲜吗？那他能吃吗？”顾易年微微拧了拧眉峰。

    “废话！”白流苏气急败坏地冷哼。

    原本她就爱吃海鲜，就因为过敏，所以一直忍着。

    顾易年如此的款待她，岂不是让她看着难受。

    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和韩贝贝去海搓一顿，结果她因此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

    有了前车之鉴，她再也不敢放肆了。

    “就妈咪不能吃，我可喜欢吃了。”说着，紧盯着那诱人的龙虾的白小帅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眨巴的眼睛望着顾易年，似乎在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动呀？

    深邃的眸一个闪转，顾易年请来了餐厅的经理，让他替白流苏准备一客腓力牛排，七成熟的，还给她再加一份牛柳炒意大利面。

    “顾总，你让准备的红酒已经醒好了，听您吩咐已经用冰镇住了。”下完单后，餐厅的经理端上一个红酒架子，里面正冰镇着一支红酒。

    得到顾易年点头时，经理给他和白流苏各倒了一杯。

    “帅帅，你就喝鲜果汁好不好？”

    “我能不能喝可乐？”可乐配海鲜好像挺不错的。

    “不行，妈咪跟你说过，小朋友不能喝可乐。麻烦你给他来一杯鲜果汁吧。”瞟了一眼白小帅，白流苏跟经理下单了。

    小朋友相当的天真无邪，他们的喜怒哀乐都直接表现在那张稚嫩的脸蛋上。

    看到白小帅不高兴了，顾易年立刻说：“帅帅，我们一起开动好不好？三只大龙虾，我们两个人分了，好不好？”

    嘟了嘟小嘴，白小帅点了点头。

    妈咪不让我喝可乐，那我就吃龙虾给你看，馋死你，就让你看着我们流口水吧。

    看着那一大一小开心地动手吃了起来，白流苏心里一个恨呀，她不悦地挤眉瞪眼。

    “加拿大龙虾好美味哦，那个肉很嫩，口感很好。”白小帅一边吃一边学着大人一样点评。

    眼角余光斜瞟了白流苏一眼，不自觉地，顾易年的嘴角微翘，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

    混蛋，白小帅你够出息的。

    噗……这顾易年竟然也和他这么合拍，这一大一小，越看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白流苏撇着嘴凝望着顾易年，不经意间，他们的视线赫然对上了。

    愣了一会儿，好像触电般颤了一下，白流苏赶紧地垂下了眼睑。

    他他他……

    他的眼睛……怎么会也是这样的呢？

    和他接触过那么多次了，她竟然没有发现。

    一丝慌乱悄然从白流苏的水潋美眸逝过，这应该只是巧合而已啦。

    一定是这样！

    纽约距离海城仿佛十万八千里远，不会那么容易遇上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属于她的那客牛排也上桌了，白流苏一边看着他们吃海鲜，一边使劲地用刀切牛排。

    仿佛她面前那块刚上桌的牛排就是顾易年，她切，切切切……

    这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

    “白流苏，这块牛排跟你有深仇大恨吗？你这么用力地去切它，而且，就快被你粉碎了。”顾易年的眼神看起来兴味十足，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手，环手抱胸，有趣地问着。

    这女人除了工作上让他刮目相看之外，原来在生活中也是这般有趣的。

    “我喜欢这样先粉碎了再吃，不行吗？还是这样的刀法也碍到顾总你了？”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蓦地，她把一小块牛排放进了嘴里，动作和姿势非常的优雅。

    痞痞地挑了挑眉，顾易年微启性感的薄唇，“行，没事，你继续。”

    俊逸出色的五官漫不经心，一丝淡笑从唇边画过。

    “白总，我们干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顾易年扬起了酒杯。

    “我也来干杯，预祝我下次还会见到顾易年，你还请我吃好吃的大龙虾。”白小帅也扬起了他的果汁。

    噗……

    微叹气，白流苏扬起杯子与他们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轻啜一小口红酒，舌蕾仿佛打了鸡血，激动了起来，不自觉地轻扫一遍口腔。

    那醇香的余味还在，这红酒果然是顶级好酒。

    不得不承认，顾易年不但是出色的商人，而且相当的会享受生活。

    只是，以他这样的身份和天赋，他怎么会去做那邋遢的修车工作呢？

    而且，她之前看到的他与现在的他很不一样。

    白流苏收起不悦的眼神，改为充满兴味的探究，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

    “白总，我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吗？还是，你看出来了？”深沉的锐眼赫然地望进了白流苏那明亮的眸底，顾易年饶富兴味地动了动唇瓣。

    “只是觉得你特别的帅，所以，多看了几眼而已。”柔细的嗓音夹着一丝嘲讽。

    “我好奇白总的前夫是外国人吗？或者是混血儿？你觉不觉得你儿子的眼睛是墨蓝色的，如果不仔细看，兴许看不出来。应该是，很多人都看不出来。”

    顾易年眯着眼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情不自禁，白流苏猛地怔了一下，她的艳容微微一变。

    她试图力持镇静，但拿着高脚杯的手却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总真风趣，就连说笑话也这么有意思。平时，你都这么喜欢猜测别人的吗？”

    “不是，我只是对你特别的好奇。”

    “我见过妈咪的前夫了，他和我长得差不多人，不都是一种人吗？不像我在纽约看到的那些人那样。”白小帅吃了一个海瓜子，然后不解地说出了他的见识。

    白流苏横了他一眼，示意他乖乖闭嘴，大人在说话，没小朋友的份。

    “顾总，你想多了，一定是你看错眼了。在这略微昏暗的灯光下，你确定你能看得清楚，没有看错的时候？”

    “也许是我看错眼了，不过，你比我清楚。”顾易年笑了笑，深沉的锐眼定定望着白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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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绷的气氛在用餐结束后画上了句号，白流苏没等顾易年，她先牵着白小帅的手走出餐厅。

    “妈咪，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我们不等顾易年吗？”明亮的大眼睛带着希冀的光芒望着白流苏。

    “帅帅，顾易年会有他的生活的，你和妈咪也有我们的生活，我们跟他没有关系的，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我们的生活并不适合他走进来。”

    白小帅听不明白白流苏在说什么，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不解地望着她。

    “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妈咪再带你去玩，好不好？”

    “为什么我们不等他呀？他没有讨厌我们！”

    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蹙了起来，粉色樱唇有些抿紧。

    “帅帅，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从后面走来的顾易年蓦地把白小帅抱了起来，他和白流苏这么站一起，他们真的像一个三口之家。

    “顾易年，你自己爱干嘛干嘛去吧，我和帅帅要回去了，你把他放下来。”

    “出来就是玩的呀，那么早回去能睡得着吗？难得帅帅来一次神秘岛，再说了，他是我的第一位客人，我得好好招待他。走了，你很啰嗦。”

    高深莫测的眸望向白流苏，冷不防的，顾易年就那样抱着白小帅，并腾出一只手牵起了她的手。

    错愕地怔了一下，白流苏的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顾易年已经牵着她的手踩着小步往前走了。

    “喂，注意点，要不然你拌到东西摔倒了不关我的事哦。”

    噗……这混蛋做事真的没有章法的，她没有那个能力预知他下一步会有什么举措。

    白流苏蹙着眉心不解地望着顾易年，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特么的像一家人，好像他就是她老公那样。

    呃——

    这一定是错觉，他们怎么想都不是一块的人。

    再说了，他貌似还有个女人的。

    心韵微微乱了，白流苏也陷入了各种纠结思绪中。

    略带咸味的海风徐徐吹来，这宁静的夜晚绝不会寂寞。

    虽然园里很安静，但在璀璨的灯火映衬下，别有一番风情。

    没想到顾易年竟然把她们带到了一个儿童小广场上，那里停放着机动游戏花仙子、旋转水枪，还有旋转木马等等……

    顾易年松开了白流苏的手，他把白小帅放到地上，他也蹲下高大挺拔的身躯和他说话：“帅帅想玩什么游戏？”

    “我要玩那个水枪，射鱼鱼……”充满童稚的脸蛋眉飞色舞，兴奋地来回瞟着自己周围的机动游戏。

    眨巴的眼睛还不忘望着白流苏，征求她的许可。

    “好，我陪你玩。”

    “顾易年，你说笑的吗？这里又没有人，怎么玩呀？”收到白小帅那希冀的眼神，白流苏没有异样的表情，她默许了。

    “我不会欺骗小孩子的，我答应帅帅的事一定会做到。”说着，顾易年走到总开关那里，他弄了几下，小广场里的大型机器瞬间转动了。

    紧接着，整个小广场都灯火明亮。

    “我和帅帅去玩了，你看着时间，几分钟后，你把这个开关关掉就行了。”幽深的眸望着白流苏，顾易年把机器开关的操作的方法告诉了她。

    “明白了吗？”似乎有点不放心，顾易年再问了一遍。

    “国语，我听得懂，你们放心去玩吧。”白流苏没好气地瞪了眼顾易年。

    看着他和帅帅玩得那么开心，两个人都笑呵呵的，白流苏有那么一瞬间闪神了。

    她心甘情愿做工作人员应该做的事，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看样子，白小帅非常的喜欢顾易年，他喜欢和他亲近，甚至比对霍云霆还要好。

    若是真的如猜测的那样……

    白流苏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一丝恐惧掠过心房，没有来由的，她猛烈地震了一下。

    不会，不可能是……

    纽约那么远……

    更何况，那是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白流苏，我们已经转得头晕了，你把花仙子停下来吧。”已经过了预定的时间，花仙子还是继续转着，顾易年大声提醒。

    “啊？！”径自顾着胡思乱想，她竟然把这个忘了，被顾易年唤回思绪的白流苏赶紧按下了停止键。

    “妈咪，我们都转了好多圈圈了。”被顾易年抱着下来的白小帅向白流苏抱怨来了。

    “对不起啊，我忘了按关闭键了。”自知理亏，白流苏吐了吐小粉舌。

    顾易年和白小帅不约而同地轻叹气，然后又那么自然地同时抬起手扶了扶额头。

    “呵呵呵……”傻憨一笑，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自然是把这一细节看在了眼里。

    “小火车你们也坐过了，丛林打猎你们也和光头强、熊大熊二玩过了……该回去了吧？”

    “顾易年，我明天还能继续玩吗？”

    “当然可以，随便你玩。不过，我们明天玩一些刺激的，好不好呀？帅帅会不会游泳？”

    “会！哈哈哈……偷偷告诉你哦，妈咪穿比基尼很漂亮的，沙滩上的叔叔都喜欢看着她的。”

    伴随着声音，白流苏的水潋美眸窜起了点点火光，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出卖她的白小帅。

    本能的，白小帅躲到了顾易年的身后。

    “那我们明天下午就去水上乐园吧，有很多好玩的哦。”饶富兴味，顾易年深锁住了白流苏的眉眼，他的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那个……明天再说吧。”哼，我明天才不会和你一起玩呢，说不定和白小帅一早就走了。

    白流苏抬高下巴，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

    对上顾易年那双深沉的锐眼时，涩涩地，她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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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顾易年怎么一直和她们一起走？

    回到别墅，白流苏特意提醒，“顾易年，我们的客房到了，你回去吧，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晚安。”

    “嗯，你们也晚安。”

    白流苏拿出房卡开了门，而顾易年竟然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像，他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隐隐约约，灵秀星眸泛起了不悦的情绪。

    “顾易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哦，我和帅帅一间房的。”

    眯起眼眸，薄薄的嘴唇往上一勾，顾易年高深莫测地道：“你想我什么意思？还是，你有邀请我的意思？”

    白流苏气愤地撇了撇嘴，冷哼：“混蛋，流~氓！”

    飞扬的剑眉一挑起，顾易年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带着邪恶的眼神挑~逗般在白流苏身上油走。

    “我只是按照你的字面意思理解出来的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

    “噗……那你还不回房。”

    “不好意思，你挡住我的路了。”

    “什么？你不会是也住在这幢别墅里吧？”白流苏眨了眨眼。

    “嗯哼，正是，我的房间就在你的房间隔壁。我很敏感的哦，一点点动静我也听得出来。”语气有点拖音，顾易年扬起了一抹玩味般的笑容。

    白流苏闪开了，而牙齿却在咬得格格作响。

    混蛋，又来捉弄她了，直接跟她明说了不就好了嘛，非得要拐个弯，还让人误解了，才说出来。

    眸色一沉，板起一张臭脸，白流苏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

    就差这里没有一把刀了，要是有，没准她会把他劈成两截。

    “帅帅，晚安，我们明天见。”白流苏那张黑脸那么明显，顾易年识趣闭嘴不逗她了，他向帅帅道晚安。

    “顾易年，我们明天见。那个……我能不能叫你爹地呀？”

    此言一出，白流苏目瞪口呆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妈咪，她知道谁是你爹地。白流苏，对不对呀？”把处决权巧妙转移了，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呃——

    她该怎么说呢？

    触及白小帅的明亮眼睛时，白流苏语塞了。

    无谓地耸耸肩，顾易年走了，白流苏瞪着他那潇洒的背影，气得牙痒痒的。

    “帅帅，等妈咪明天想起来了，一定会告诉你。现在太晚了，我们应该美美地睡上一觉，你明天不是想去游泳吗？那更应该早点休息了。”

    “妈咪，你骗人，你就是不想告诉帅帅谁才是帅帅的爹地。”对着白流苏吼完了，帅帅的小身影越过了她，咻地跑上楼了。

    “帅帅……”白流苏很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并抬手扶了扶额头。

    这事关四年前的事，她该怎么跟他说呢？

    他知道了，会好吗？

    她知道他想要爹地，可是……她上哪给他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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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真的跟她生气了，不管白流苏怎么哄他，他就是不搭理她。

    直到他困了，自己睡着了，白流苏望着他发愣，她的思绪也因此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好困呢，这chuang好舒服，白流苏就是不愿意醒过来。

    一条粉臂探出薄被外，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动，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一个翻身，她抱了一团薄被，一条腿大大咧咧地勾~搭在了薄被上。

    早就醒过来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白流苏，白小帅拿起她的手机，猛地快活地按得“咔咔”响。

    然后，他颠屁地爬下chuang，开了门并敲响了顾易年的房门。

    “顾易年，你在吗？我肚子饿了。”

    “进来，我这里有早餐。你刷牙了没有？”看了一眼头发缝松，还没换下睡衣的白小帅，顾易年微微皱起眉头。

    “你妈咪还没醒吗？”

    “还没咧，她还在睡觉。喏，我给你看她的睡姿，笑逗了。”说着，白小帅飞快地翻了几下手机，赫然地，把白流苏睡觉的姿势拿给了顾易年看。

    “帅帅真的很乖，快去刷牙，等一下吃完早餐我带你去玩。”

    接过白小帅的手机，穿着睡袍的顾易年坐了下来，他很有耐心，又不快不慢地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机里的相册。

    不自觉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愉悦的弧度。

    睡到自然醒，白流苏眨了眨爱困的眼睛，恍恍惚惚，她本能地往旁边摸去。

    蓦地，她惊跳起来，磕睡虫完会被吓跑了。

    坏了，白小帅不见了！

    “帅帅……帅帅……”她连唤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

    咻地，白流苏掀开被子跳下chuang，她整个客房翻遍了都没有看到白小帅的小身影。

    “噗……这孩子上哪去了？

    略有沉思，白流苏想拿手机打电话，这时才发现就连她的手机也不见了。

    肯定是白小帅拿走了。

    他能上哪去？

    应该是找顾易年那个混蛋了吧，应该不会是偷偷跑出神秘岛的。

    白流苏微微蹙起担心的黛眉，灵秀星眸闪动了一下，立即开始动手换衣服，刷牙……

    在顾易年房外站了一会儿了，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白流苏敲响了他的房门。

    都敲了好一会儿了，一点回应都没有。

    砰砰砰……

    “顾易年，顾易年……有没有人在？”

    弄得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回应，白流苏的黛眉越皱越紧。

    就在她踏出别墅的时候，赫然地，看到了有说有笑的一大一小回来了，好像他们的心情都非常的不错。

    “在你还没答应让我叫你爹地之前，我还是叫你顾易年吧，我不想叫你叔叔。我怕我要是叫你叔叔了，你就不能做我爹地了。”白小帅担心地说着。

    “随便你吧，你喜欢就好。”

    白流苏的火气逐渐攀升，害她一早醒过来就紧绷着一颗心，白小帅不但跑了，还把她的手机也拿走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白小帅……”

    “喔……妈咪生气了，顾易年，你会保我吗？你不能让妈咪知道我把她睡觉的样子拍给你看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不能卖了我哦。”白小帅贴在顾易年的耳朵小声地吩咐着。

    “成交，我不会跟你妈咪说的。”

    这两个家伙在小声嘀咕什么呀？

    白流苏竖起心尖想偷听，可她与他们还是站得有点距离的，她听不到。

    “喂，白小帅，妈咪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能随便跟别人离开的？这会很危险的。”白流苏微微板起脸孔。

    “妈咪，顾易年又不是外人，我们已经很熟了。我走的时候有叫你的，只是你睡得像猪一样，叫都叫不醒。”白小帅没好气地阙起小嘴。

    呃——

    白流苏涩涩的扯了扯嘴角。

    前段时间，她实在是太累了，工作压力大晚上又经常睡不好，直到拿下了韩氏集团的合约，又签下了柏年集团，她才稍稍缓解了压力。

    昨晚，她睡得异常的沉。

    “即便是那样，你也不可以拿走妈咪的手机呀。妈咪醒了，找不到你还可以打电话，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担心。”

    “好了，我不会再有下次了。”说着，白小帅低下了头。

    “白流苏，你也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你不是说吗，神秘岛就是一个五星级的家，在工作中也可以陪伴家人和孩子，你应该往这方面多考虑一下。别忘了，再强的女人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抿了抿唇，白流苏没有开口反驳，顾易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对的，她是一个母亲，她不能忘了自己是一个母亲的本分。

    在抱起白小帅的那刻起，他们就是生命的共同体了，他是她重生的希望。

    没有他，就没有她今天。

    “帅帅，对不起，妈咪不应该睡得那么死的。”

    喔……妈咪跟他道歉了，帅帅也没有那么小气了啦。

    “我知道妈咪很辛苦的，所以，我一直希望有个大男人来照顾我们，那样妈咪就不用那么累了。其实，我今天早上有替妈咪烤了两块吐司的，可是我肚子太饿了，我把它们吃进肚子里去了。”

    噗哧……白流苏笑出声了。

    “妈咪现在肚子很饿了，那帅帅要不要陪妈咪去吃东西呀？”

    “要，我和顾易年都去。”

    “好，我们吃完饭了就去水上乐园，好不好？”

    “好，妈咪不能不去哦！”

    闻言，白流苏伸手扶了扶额头，都是得寸进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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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霍云霆陪叶梓去医院复诊后，他这两天都在陪她。

    趁他离开，她去了趟美容院。

    从女宾房走出来，赫然的，叶梓偶遇了已故妈妈的好朋友嫦姨，随即她们热络寒暄。

    “嫦姨，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顿了顿，嫦姨望了一眼叶梓，继续说：“有时间，去看看你爸吧，他现在情绪挺低落的。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也不能全怪他。”

    “嫦姨，你是他的托吗？她让你这样跟我说的吗？”顿时，叶梓的眸色一沉，微微冷凝着脸。

    “你爸和你妈的事我是看在眼里的，论起来，是妈亲手把一个好男人往外推给别的女人的。你爸根本就没有出~轨，是你妈疑心太重了，虽然离了婚，你爸还是想跟你妈复婚的，是你妈心高气傲，不肯下那个台阶。

    其实，你妈临死前，你爸有赶过去的，因为我也打电话给他了，他亲口说要去的。只是在路上，他出了车祸，没能见上你妈最后一面。他也呆在医院快半年了才出院，这期间他才肯接受默默为他付出、等待他的女人。

    他出车祸的事，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怕你担心。而且，这么多年来，他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不给你们赡养费，而是让你妈偷偷拿去炒股了。每次她都太贪心了，总想把赔掉的赚回来，而总是到最后了才出手，都套牢了，越赔越多。

    是她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可是，到了这个地步，我再也藏不住这些心里话了。你爸怪可怜的，你有空去看看他吧。人都老了，这个时候还能图什么呀，哎！”

    话音落下，嫦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瞟了一眼呆愣的叶梓，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保重啊！”搁下话，嫦姨走了。

    叶梓还怔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老天真会跟她开玩笑，她不相信，妈妈是不会骗她的，她不信。

    一定是叶凯找来的托。

    狡黠的媚眼悄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跌跌撞撞，叶梓失魂落魄般离开了美容院。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这些？

    为什么？

    她不相信，她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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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不想和他们一起去水上乐园的，却被顾易年拉走了。

    没想到，顾易年就是那么的贴心，就连泳衣也替她准备好了。

    还有，他竟然还伙同白小帅把她的衣服都弄湿了，不得已，白流苏只好换上比基尼下水和他们一起玩。

    “没想到你有傲人的身材，事业线也是这么完美的，不知道你的睡姿会不会也是这般完美呢？”在上岸的时候，顾易年在她耳畔痞痞地说，他的唇边聚满了笑意。

    白流苏气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一直没好气地瞪着他。

    玩了一天也累了，在准备回家的时候，白小帅竟然打起了磕睡。

    “我送你们回去吧，反正你明天还要过来看拍摄宣传片的。”顾易年提议道。

    瞟了一眼自己怀里快要睡着的儿子，白流苏答应了。

    在白家大宅门口，赫然的，白流苏从顾易年的车里看到了倚在宾利旁抽烟的霍云霆，她的黛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底下堆了好多根烟蒂，似乎来了很久了。

    顾易年的车就在宾利车旁停下来了，自然而然，两个男人的眼眸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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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复婚？（求订阅，谢谢大家的支持）

﻿    顾易年的车就在宾利车旁停下来了，自然而然，两个男人的眼眸对上了。

    是他，霍氏集团的总裁霍云霆！

    蓦地，顾易年的深沉锐眼闪动了一下。

    随后，他打开车门，长腿一伸，下车了，绕到副驾那边替白流苏开车门，并把后备箱的东西取下来。

    霍云霆一瞬一瞬地来回瞟着顾易年和白流苏，他的浓眉不悦地挑起。

    她不接他的电话，原来是带着他的儿子和顾易年在一起。

    白流苏抱着还在睡的白小帅下车了，霍云霆上前想接过孩子，却被白流苏有意躲开了。

    “不用了，我家已经到了，谢谢。”打从心底，白流苏的语气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和他在一起了？”霍云霆冷凝着黑脸，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深眸里的火气逐渐攀升。

    “噗……霍云霆，你知道吗，你问得很好笑。我和你婚都离了，我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如果你闲的荒，随便你去找女人，与我无关。”白流苏冷哼出声，她的口吻夹着一丝鄙夷的嘲讽。

    “白流苏，你当初怀孕我是不知情的，要不然，我们这婚是离不了的。”霍云霆绷着一张脸，他的表情相当严肃。

    “你觉得会离不了吗？要不要我拿出你出~轨的证据呀？她都把我逼到悬崖上了，你还想我怎么样？一直当做不知道忍下去吗？让你好左拥右抱吗？你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白流苏气急败坏地怒斥霍云霆，她的水潋美眸燃起了灿亮的火焰，眉头挑得很高。

    “所以，四年后，你还是不放过叶梓，还在怨恨她，甚至动手打她？她才刚做完手术不久的，身子自然没有你好，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欺负她？”

    霍云霆的莫须有指控，白流苏的心如同浸入冰水，完全凉透了。

    “呵……呵呵……”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丝苦楚填满了白流苏的心房。

    “霍云霆，你回去问她能不能再无耻点？她真有本事啊，恶人先告状，颠倒事非黑白的本领可大呢，我拍马都追不上，我也很不屑。依我看来，你们天生的绝配，真的很适合做一对，那个婚，我是真的离对了。”

    冷漠的眼神鄙夷地瞪了霍云霆一眼，白流苏径自往自家门口走去。

    她不想理他，跟他说话非常的费劲。

    “白流苏，你别忘了，孩子我也有份的，我是孩子的爸爸。”

    霍云霆皱着眉望着白流苏冷绝的背影，猛地，他对着她喊。

    白流苏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就那样绝然地往前走。

    一旁安静听着他们争执、不吭声的顾易年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随即帮白流苏提东西跟在她身后。

    “白流苏，他……就是你的前夫？你和叶总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嗯哼？”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白家前来接应的佣人，顾易年那道探究的犀利眼神定定望着白流苏。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

    “我只是觉得你的眼光真差，说实话，我比他好多了，至少我不会这样伤害女人。也难怪，你儿子会这么喜欢我。”顾易年笑得很深沉，他的话也十分耐人寻味。

    “说完了吗？滚！”白流苏横了顾易年一眼，没好气地下逐客令。

    顾易年很识趣地闭嘴了，摊了摊手，他退出了白家大宅的庭园。

    他出来了，霍云霆竟然还没有离开。

    他深遂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地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扬起一边的嘴角，冷酷的警告：“顾易年，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从现在起，你给我离她远点，她是我老婆。”

    噗哧……顾易年轻笑出声，一双闪烁着墨蓝色光芒的深沉锐眼饶富兴味地、直直对上了霍云霆的眼眸，修长的食指摸了摸鹰勾鼻，他笑着提醒：“我刚才听得很清楚，白流苏说你们离婚了，她现在不是你老婆。”

    对于顾易年的提醒，霍云霆嗤之以鼻，“我们离了婚还可以复婚，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我们永远有关系。”

    “哦……这样啊！”语气有点拖音，顾易年顿了顿，深沉的锐眼活泼地流转着。

    “你确定白流苏会同意和你复婚？你确定那个小男孩是你的孩子？刚才我听得很清楚，白流苏并没有承认孩子是你的。”

    “顾易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白流苏母子的。”冷厉的嗓音夹着不悦的情绪，搁下强硬的决定后，霍云霆上了自己的宾利车。

    挑了挑眉，顾易年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他也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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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锦回来了，在自己的房间呆了一阵子，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出去了。

    韩贝贝觉得他的行径非常可疑。

    怎么说呢，在她住在白家这段时间里，虽然他不怎么回来吃饭，但他晚上无论多晚还是会回家的。

    而今晚的他并没有回来吃晚饭，都挺晚的了才回来，而且没呆多久又出去了。

    韩贝贝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

    与她一起看电视的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瞟着韩贝贝，微挑眉，她饶富兴味地开启了粉唇：“贝贝，你想知道我哥这么晚了出去干嘛吗？我老实告诉你哦，我曾经在我的车里发现套套的存在。

    我离开海城四年了，我的车一直放在家里，除了他没有人会开我的车的。所以，你要想清楚哦，我哥这个人嘛，也许有时候会精力比较旺盛。你知道的，男人都喜欢那个那个……”

    说着，白流苏单眯了一下眼，并扯了扯嘴角。

    “不会吧，你哥都把男人带到你车上去了……哎哟……”语调有点拖音，韩贝贝的眼光不自觉地流露出嫌弃。

    “呵……呵呵……”白流苏菱唇微张，瞬间，唇边的弧度僵掉了，她彻底被韩贝贝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

    她怎么可能怀疑白流锦是个Gay呢，他正常的很！

    他百分百的只喜欢女人！

    抿了抿唇，白流苏抬起手扶了扶额头。

    “贝贝，我看算了吧，你明天还是回你家吧，你和我哥准没戏。你明知道他的取向有问题，你还想嫁给他，你是一头驴吗？”

    “你哥的取向有问题和我要嫁给他有关系吗？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以后结了婚，井水不犯河水。”

    “嗯，我只有一个结论，你没得救了。我明天还要去监督拍摄宣传片，我去睡了啊，你自便。”

    顿了顿，白流苏突地回眸望着韩贝贝，说：“我哥和你哥经常泡在夜色，或许，你可以问问你哥，我哥到底是个什么的人。从你哥身上，应该看得出来的了。”

    “啊？”韩贝贝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瞪大了眼睛，白流苏已经转身上楼了。

    “不会吧，白流锦那个混蛋会看上我哥，我哥和他……咦，要是爸妈知道了，那有多伤心呀。”

    好看的黛眉蹙起，眉心紧锁，不自觉地，韩贝贝把食指伸进了嘴里，冷不防的，她咬了一下。

    “疼死了！”痛哼一声，咻地，她站起来了，转身上楼回房换衣服。

    她决定，她要去一探究竟，她决不能让韩家的男人丢脸的。

    她要拯救韩玮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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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上墨镜，韩贝贝小心翼翼地溜进了夜色酒吧，水潋美眸四处乱瞟着。

    在吧台处看到了韩玮珀和白流锦，她这才放心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然后点了一个果盆和几个风味小吃。

    一边吃东西，一边紧盯着正谈笑风生的两个俊逸出色的男人。

    “要是这两个男人是弯的，那该有多少女人哭死哟？”韩贝贝一边皱眉，一边叹气。

    似乎感觉到一股热切的眼神紧盯着自己，蓦地，白流锦往回看了一下。

    没有人啊，酒吧里的人若不是只顾着猜拳喝酒，就是一对一对地在一起调~情。

    只是，有个女人非常的怪异。

    大夜晚的，出来泡吧还要戴个墨镜，难道，她嫌弃酒吧里不够黑吗？

    “锦，干嘛呀？看上哪个女人了吗？”仰起头把杯中的酒液一口干完，韩玮珀不解地问。

    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含着一丝笑意，薄薄的嘴角痞痞地翘起，白流锦收回视线，慢悠悠地回：“没事！”

    “喂，你要是不喜欢我妹，你赶紧的让她死了要嫁给你的心。是朋友就不多说了，你明白的。噗……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执着呀，还跑到你家去住了，你们没有什么什么吧？”

    韩玮珀挑了挑眉，他的俊脸写满了认真的神情。

    “我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懒上我了，赶都赶不走。你这话言重了，我不是个随便的人，虽然我不介意婚前有姓~行为。再说了，你妹真的是个奇葩，怎么看，我都想像不到她是你妹。”说着，白流锦的大手亲昵地搭在韩玮珀的肩上，眼看，他们就要搂在一起了。

    韩贝贝惊讶得张开嘴巴，眼睛不自觉地猛眨着。

    她希望是她看错眼了，甚至，她希望白流锦现在搂着的那个男人不是她哥。

    “我妹就拜托你了，不爱请不要伤害她。玛的，一提起女人我就烦，你妹手下那个助理不错嘛，堪称悍将。”顿时，韩玮珀的脑海里浮现了沈恬那张甜美的笑靥，偏偏她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很不好惹，再说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看上人家了？”说着，白流锦拿起杯子，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

    很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韩玮珀正想开口之际，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听个电话。”

    大约一分钟后，韩玮珀挂了电话，白流锦抿了抿性感的薄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和他一起喝两杯吧，我先走了。”

    “喂，不要那么小气嘛，云霆都和苏苏离婚了，你也用不着与他做不成朋友吧。”

    “别跟我提他，一提到他我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我已经很克制，很忍住不去揍他的冲动了。你不知道当年苏苏是怎么过来的……哎，算了，跟你说也白搭。”

    深沉的锐眸瞟了一眼仍然戴着个墨镜的女人，白流锦毅然走了。

    临走时，他和一个妖艳的女人搭讪上了，然后一起搂着走出夜色。

    见到白流锦走了，赶紧地，韩贝贝也买单追了出去。

    哇咔咔……那个混蛋竟然和那个女的在车里旁若无人地吻起来了……

    那个画面，小孩子不能看。

    做了几个深吸气，又呼气的动作，韩贝贝一把扯下了墨镜，并随手扔在一边去。

    气势汹汹，她敲响了车窗。

    里面的人吻得难舍难分，根本不搭理她。

    怒火在水潋美眸里逐渐攀升，蓦地，韩贝贝使劲地双手砸在了白流锦的车头上。

    “砰砰砰……”很是响亮呢！

    让你们目中无人，让你们吻在一起，让你们无视我……哼！

    韩贝贝两腮气鼓鼓的，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离开了那个恶心女人的、正同样瞪着她的白流锦。

    白流锦紧抿着唇瓣，英挺的剑眉拧在了一起，深不可测的桃花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没准下一秒就会向韩贝贝席卷而来。

    咻地，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缓缓逼近韩贝贝。

    一双可怕的眸子正阴厉地盯着她看，浑身散发着危险的阴郁气息。

    “韩贝贝，你想干嘛？你发什么神经？”白流锦冷凝着一张黑脸，厉声道。

    “喂，你喜欢男人也就算了，别把我哥拉下水，我哥还要为我们韩家开枝散叶的。”气什么气呀，姐姐我更是怒火中烧呢。

    韩贝贝不怕死地抬高下巴，直直对上了白流锦的深沉眼眸。

    “我告诉你，我不但喜欢男人，而且，我还喜欢女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拜托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不喜欢我这样，你可以滚回你家去，别来烦我。你一个女人，整天大呼小叫的说要嫁给我，难道你不懂羞耻的吗？”

    “我就是要嫁给你，我不许你打我哥的主意。”韩贝贝气急败坏地吼。

    眉头一皱，深沉的锐眸一闪转，冷不防的，韩贝贝被白流锦压在了车头上。

    他混浊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和粉颈，痒痒的，她不自觉地轻颤着。

    花容失色，而那张俊逸出色的俊脸逐渐在她面前放大，眼看刚才吻过别的女人的嘴巴就要亲上她了。

    顿时，韩贝贝慌乱了，心怦怦地乱跳。

    “白流锦，你想干嘛？”韩贝贝吓得大叫。

    “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吗？你嫁给我，就要这样，你以为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花瓶摆在家里好看而已吗？你也想得太天真了。”

    “男女通~吃，混蛋，死*！你放开我，我走就是了。”

    微微拧了拧眉，咻地，白流锦起来了，放开韩贝贝。

    憋了一眼她，他整了整有些零乱的衬衫。

    没有了力量的钳制，韩贝贝快速起来，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恶狠狠地瞪着白流锦。

    随后，她上了车，发动引擎开走了。

    收起厌恶的眼神，白流锦走回自己的车里，随后从皮夹里掏出一踏钱，大约有一万块左右，他递给了车里的女人。

    然后，他冷冷地说：“下车。”

    “谢谢锦少！”说着，车里的女人下了车，她的唇边还挂着一抹笑意。

    属于那个女人的糜~烂气息还在，白流锦嫌弃地皱起眉头。

    蓦地，他把车窗全放了下来，他的车速开得飞快，徐徐的晚风懒懒地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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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白流苏便由白家的司机送去了神秘岛渡假村，为期一天的拍摄工作紧张有叙地进行了。

    一直忙到下午，白流苏都顾不上休息，她和沈恬一直在现场看着，偶尔会提出一些意见大家商量着。

    冷不防，白流苏的手机持久又很有耐心地响了起来。

    微微蹙了蹙眉，白流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亮堂的屏幕，而后，她把来电接了起来。

    “伯母，你好！”

    “苏苏，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谈点事，现在。”电话那端的尤丽有点急，仿佛有心事。

    下意识的，白流苏望了一眼正在拍摄的剧组，她的视线落在了沈恬身上。

    领会苏姐的意思，沈恬朝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灵秀星眸眨了眨，白流苏微启唇瓣，“好吧，那我们就在星巴克碰面吧。”

    挂了电话，白流苏还是有点担心地问：“今天能不能搞得定？明天一定要在海城卫视黄金时间播出的。”

    “苏姐，可以的，在这场表演中再拍几个镜头就可以收工了。我跟他们已经说好了，就算是熬夜也要把宣传片剪辑出来的。”

    “那好吧，这里你先看着，等一下我就回来了。”

    白流苏走进星巴克，赫然地看到尤丽已经坐在醒目的位置上等她了，而且还帮她点了一杯卡布其诺。

    “阿姨，叫得我这么急出来，有事吗？”

    动了动唇瓣，犹豫了一下下，尤丽微叹气后，她开口说了：“嗯，苏苏，还真的有事呢。而且，好像挺严重的。”

    话音落下，尤丽定定望着白流苏，慢慢的，她的神色有些凝重。

    “那我能帮什么忙吗？”白流苏好心问道。

    “你一定能帮忙的，而且，只有你才能帮忙。我从来没有见过云霆喝得烂醉如泥，就连他遇到挫折的时候也不曾这样过。其实，他心里有你的，只是他心高气傲，他不想承认除了利用过你之外，他已经喜欢上你了。

    昨晚，他和玮珀出去喝酒，他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之余，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苏苏，他已经知道错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原谅他吧。孩子总不能没有爸爸吧，你们还是复婚吧，我保证他不会再辜负你了，我也绝不允许他那样对你。”

    希冀的眼神定定望着白流苏，尤丽的脸写满了认真，她就差没向苏苏下跪了。

    而且，她是真心希望白流苏带着帅帅回到霍家的，他们一家人都喜欢那个孩子。

    “阿姨……”

    白流苏的黛眉拧得有些紧，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尤丽打断了，“苏苏，你放心，你和云霆复婚后，我可以向你保证，叶梓会离开他的，我不会让她再来破坏你们的感情的。”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顿时，白流苏的心里有一股酸涩的苦楚在蔓延着。

    “阿姨，谢谢你的好意，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了。即便是没有叶梓，我和他那段感情已经过去了，抱歉。”

    “苏苏，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的，好好考虑我给你提的意见，你也该为帅帅着想了。”

    “阿姨……”

    突然，白流苏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立时，她顿了顿。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什么？有没有人受伤？好……我马上过去。”眸色一沉，白流苏的神色有些凝重，眉心紧锁。

    “阿姨，抱歉，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好，你先去忙吧，我的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

    抿着唇瓣，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想尤丽的建议，白流苏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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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受伤的人怎么样了？”一闻到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白流苏的脸色不自觉地泛白了。

    她的呼吸有点急促，可她都强忍了下来，呆在医院了解事故的最新进展。

    “已经拍了片了，只是骨折，幸好突然掉下来的舞台灯没砸到脊椎神经。这起事故，我已经通报给顾总了。”

    回想起那惊悚的一幕，沈恬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舞台灯怎么会突然掉了下来呢？

    白流苏的嗓音冷沉，她的漂亮脸蛋绷得有些紧，“顾易年怎么说？”

    “他只是听了我的通报，别的没有说什么。但是，苏姐，这消息已经被在场的唯一的那位全程报道的记者给发布出去了。我想，我们需要召开一场关于事故的发布会，要不然会被外面的人越描越黑的，毕竟神秘岛还没有开园迎客，发生这样的事，游客会质疑园内的安全问题的。”

    “嗯，我想一下。你留在这里处理善后，务必让导演今晚把宣传片给剪出来，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去一趟柏年集团，要和顾易年谈一谈。”

    “嗯，这里的事就放心交给我吧。”

    匆匆地，白流苏又离开了医院，她立即赶往柏年集团。

    这一次，她只报上了名字，前台秘书就替她开辟绿色通道了，请她直上顶层，而且是从专属电梯上。

    “请坐，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白总，是不是特意过来向我交待这次突发事故呢？你觉得你们朗逸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眯起深不可测的眸，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顾总，你觉得事情会是这么简单的吗？事故是在你们神秘岛发生的，而且，被突然掉落的舞台灯砸中的伤者也是你们的合同舞蹈演员，我是不是应该质疑你们神秘岛的安全设施做得不到位呢？

    至少现在的民众是这么认为的，也许他们对此事故的观望态度会影响日后的游客数量。你也清楚的，朗逸和柏年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要是船翻了，我们都讨不到好。

    况且，也没有人愿意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的。我们朗逸是不会干这种蠢事了，相信你们柏年也不会。”精锐的眸没有闪躲，白流苏直直望进了顾易年那深沉的眸底。

    “你的意思是有第三方在为难我们，白总知道是谁？”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的唇边荡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他兴致十足地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

    “我也不知道是谁，顾总是个聪明人，应该猜得出来的。要想平息这场风波，还得请顾总亲自出马了，朗逸和柏年联合召开记者招待会。要是顾总能把那个人揪出来跟大家公布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白流苏那双闪烁着慧黠光芒的灵秀星眸定定望着顾易年，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微挑眉，顾易年缓缓开口了，“就按白总的意思去做吧，你说的，朗逸和柏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和你已经绑在一起了。”

    顾易年的语气有点*，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唇边已经牵起了一道邪魅的弧度，他兴致盎然地凝望着白流苏。

    “难道顾总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想把那个人揪出来，对你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事难得倒顾总的。”

    “就劳烦白总去安排记者招待会的事了，我会如你所愿的。”嘴角一松，唇边的笑意加深了。

    “好，那我期盼明天的佳音了。”

    “白总，若是我帮你平息了事故，你打算怎么谢我？”眯起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进了白流苏的眸底。

    被顾易年的灼热目光给勾~缠住了，猛地，白流苏猛烈地怔了一下。

    他那火力十足的眼瞳，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心一下一下地莫名颤动了。

    “顾总想要什么没有，我想你什么也不差。至于怎么谢，这是日后可以讨论的事情，顾总不急在这一时吧？还是，你的喜好就是爱这一口！”

    顾易年不可思议的笑了，有一丝柔和的俊脸还是让人难以读懂他的情绪。

    “想不到白总这么风趣的，朗逸和柏年一定会合作得很愉快。”

    “若是顾总没有其他的事情谈了，那我先走了，神秘岛渡假村的项目一定可以顺利完成。”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丫蛋，天下男人都是一个色样！

    白流苏在心里咒骂着。

    看来，那个自以为自己比霍云霆好的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似笑非笑，黠光底下隐藏着一丝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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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秘书端进来的咖啡原封不动地放在办公桌上，从踏入办公室，白流苏就一直冷凝着漂亮的脸蛋。

    她的思绪也因此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的确，人心难测！

    沉思了好久，蓦地，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差不多了，她应该去记者招待会现场了。

    微微眯起圆亮的星眯，咻地，白流苏旋转过黑色皮质座椅，然后，她打开上了锁的抽屉，把里面放着的一个文件袋取了出来。

    按下免提键，白流苏的柔细嗓音从唇瓣中逸了出来，“kelly，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麻烦你去办。”

    “好，我马上过来。”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沈恬走进了白流苏的办公室。

    “苏姐，有什么事吩咐？记者招待会快开始了，你应该过去了。”

    “嗯，我知道。”说着，白流苏把那个纸袋递给了沈恬。

    “kelly，你帮我把这个文件袋按照上面的地址寄出去，现在马上去办。”

    望着上面的地址，沈恬的好看秀眉微微蹙了蹙，“苏姐，就这样寄出去了吗？什么都不用留吗？”

    “嗯，我寄过的，能行。”

    白流苏拿起包包，继续说：“我这就去记者招待会现场了，这事拜托你去办了，谢谢。”

    “不客气！”

    白流苏和沈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然后，她们分开了，各走各路。

    抬高下巴，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的光彩，白流苏傲然踩着高跟鞋，十足的女王范，她的气场一点也不亚于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王者气势的男人。

    她一出现在记者招待会的现场，立时引起一阵骚~动。

    这位雷厉风行的新媒体霸主确实很有威迫力，就连出场也掐好了时间，一分一秒都不差。

    在众多媒体记者的闪光镜头下，白流苏缓缓地走到顾易年身旁坐下，并对他扬起一抹友好的微笑。

    顾易年凝望她的眼神绵远又温存，他们只是很有默契般对望一眼，然后，在景誉的主持下，就神秘岛昨天发生的事故开始了发布会。

    景誉将事情经过报告完毕，随后，便开始了记者答辩。

    “白总，请问，你觉得这起突发事故是偶然的吗？抑或是人为的？还是，你们朗逸树敌太多了，招人报复？据说，你们朗逸在拿下柏年的合约时就与雅文交恶了，你觉得会是雅文的人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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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大快人心，虐小三！（必看）

﻿    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下意识的，她望了一眼顾易年。

    “我们朗逸是一个国际传媒公司，有着雄厚的实力，和同行相处都十分的友好，我不知道这位记者是从哪听来的。不过，由顾总亲自证实要比我说的话有份量。”

    话回路转，白流苏把矛头指向抛给了顾易年，狡黠的眼眸饶富兴味地瞟着他。

    “顾总，麻烦你说一下。”记者也一瞬一瞬地望着顾易年。

    微挑眉，深沉的锐眼闪转了一下，蓦地，顾易年的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我很欣赏白总雷厉风行的作风，她是一个很棒的竞争对手，同时也是一个很棒的合作伙伴。无论从哪方面，白总表现出来的都是大将的风范，她的大度处世在整个圈里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样处世的一个人，我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要与同行树敌，但人心可就难测了。

    对于这次事故，也许很多人都存在很多凝问，但我必须强调一点，这起事故不属于报复的范畴。而且，事故发生后，我们立即展开了调查，从监控视~频看，这只是人为的疏忽造成的悲剧。对于此，我们已经跟进处理了。”

    一位记者提问完毕后，随后又有一位记者站起来提问了。

    “顾总，能不能向我们透露一下事故处理的进展？在园内发生这样的事，若是开园后，园内的安全设施会不会受到一定难度的冲击？”

    “酿成这起事故的主因是由于舞台布置人员的疏忽，对此，我们柏年已经迅速做出了回应，按正常程序解除与这位工作人员的合约，必要时会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的。

    神秘岛渡假村会接受各种挑战的，我们全体工作人员都有信心做到最好。在以后的各种培训中，我们将优化安全这一块，务必以最好的面貌、服务质量来欢迎每一位游客的到来。”

    ……

    记者答辩会有序地进行着，并没有出现太多尖锐的问题，白流苏有点意外的，比她想像中要容易应付多了。

    况且，她身边坐着顾易年，好像什么事都简单化了。

    记者招待会结束了，她和顾易年一起离开了会场。

    “顾总做事真的是面面俱到，我佩服。你说的真相是什么，我脑海里绝对不会有第二种想法了，我听顾总的。”

    轻缓的语气夹着一丝嘲讽，顾易年听出来了，他无谓地挑了挑眉。

    “把雅文的执行总监惹急了，对你不是一件好事，公私分明未尝不好。”

    “顾总，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我总不能静坐着等她来掐我吧！”

    “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而且，你也不是那种人。至于你有什么好想法，我倒是很乐意听听的，或者……你懂的！”深沉的锐眸忽地大炽，顾易年笑得很阴沉，他的眉宇间闪烁着一丝阴骛的气息。

    白流苏的头顶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顾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呢，我也没有别的想法。”

    眉头挑起，顾易年只是笑了笑，意味深浓。

    “既然我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若是翻船了，你拉着我，我也拉着你……不如，趁着船没翻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呃——

    白流苏眨了眨眼。

    “改天吧，我今天没空。”

    “这样啊，那算了，下次会有机会的。”凝望着白流苏的深沉锐眼眯了起来，顾易年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神秘岛开园那天，除了早上会有一个剪彩活动之外，晚上还有一场宴会，希望白总不会让我失望哦。”

    “不是还有十多天吗？我有足够的时间做充分的准备的，希望那天的活动能圆满落幕，顾总会满意。”水潋美眸流露出一丝鄙夷，白流苏唇边的公式化微笑也快僵掉了。

    “我好奇你四年前是怎么把帅帅生下来的？你的前夫是霍云霆哈，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儿子长得不像他，好像和我比较有默契。白总，你知道为什么吗？”

    冷不防的，顾易年凑到白流苏的耳畔轻哼，他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倾吐在她的耳朵里，超强的洞察能力骄傲地感觉到她的颤抖跟不经意的吸气声。

    没等白流苏辩驳，蓦地，顾易年迈开脚步走了。

    薄薄的嘴唇往上扬，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蹙得紧紧的，她微微板着脸，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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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封没有署名的快递，霍云霆收下后，随手放在了桌面上。

    深邃的眸望了一眼日期，是今天发出的。

    倘若不是在海城发出的，不可能这么快就送到的。

    抿了抿薄唇，蓦地，他拿起桌面放着的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到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的薄唇微掀，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深遂的眸微眯了起来，仍然阻挡不住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缓缓燃烧的烟，手肘大大咧咧地搭在桌面上，手腕托住了额头，蓦地，霍云霆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抽烟，平时也不常抽，莫名的，他今天觉得有点烦燥。

    单是闻着那股烟草味似乎不够，他不自觉地吸了一口又一口。

    没多久，他的办公室已经笼罩在缭绕的烟雾中了，而他高大的身影也深陷在其中，显得有些落寂。

    明明想不在意的东西，好像他上了瘾似的，就像此时抽烟一样，他一口一口地抽似乎还觉得不够，还是解不开他心底里的烦燥和郁闷。

    一根烟燃尽了，刹那间，他的手被烟蒂灼痛了一下，反射性地睁开眼，他颤了一下，随手把烟蒂丢进烟灰缸里。

    随后，深遂的眸落在了那封没有署名的快递上，一眨也不眨眼。

    盯了半响，他拿起了快递，果断拆开了。

    赫然的，一个文件袋迎入了他的眼帘。

    手摸了一下，硬硬的。

    微微皱眉，然后，他打开了围绕的细绳。

    里面有一份泛黄的文件，还有一张光盘，看着这些东西，霍云霆怔了一下。

    越往下看内容，他的神色越发的黑沉，眉头挑得高高的，深邃的眸酝酿着一股风暴，好像随时都会席卷而过似的。

    直至一字不漏把整份文件看完，霍云霆的冷漠表情一点也没有缓改，略微颤抖的手放了几遍才能成功把光盘放进电脑里……

    霍云霆的脸色阴沉，整个人瘫坐在皮质座椅上，嘴角抿得紧紧的，一丝冷酷从唇边画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悄然降临了，外面的路灯早已闪烁着昏黄的亮光。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在滚动屏下闪着一点光亮。

    霍云霆愣坐在皮质座椅上，电脑屏幕的微弱光亮照在他的脸上，将他木然的俊脸映衬得更加幽暗。

    他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堆满了烟蒂，就连桌面上也铺了一层薄薄的烟灰。

    一包烟抽完了，他的心情却一点也还没有平复下来，俊逸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

    深不可测的眸光最后落在那份字字已深记在心里的文件，脑海里反复涌现着挥之不去的画面，动了动唇瓣，蓦地，霍云霆起身了。

    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他缓缓地走出了办公室。

    整幢霍氏大楼除了微暗的指引灯，早已人去楼空，寂静得就连脚步声也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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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个家，赫然的，霍云霆看到叶梓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剧。

    她看到他回来了，立即像一个体贴的妻子那样站了起来，朝正在门玄关处换鞋的他迎了上去，并伸手拿过他不穿的西装外套放好。

    “云霆，你吃过饭了没有？我今晚煮了你最爱吃的菜，要不我去帮你热一热？”今天下午，她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一通电话都没有接，她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回来吃饭，但她仍然做好他最爱吃的菜等他回来。

    漠然地望了一眼叶梓，甚至，他定定地望着她好一会儿了，霍云霆那紧抿的唇瓣才蓦地缺了一个角。

    “随便你！”

    他的声音仿佛千年寒冰，透着一股沁心的凉意，蓦地，叶梓怔了一下，秀眉微微蹙起。

    “好，我这就去帮你弄，你等一下，很快就好的。”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即便是心里闪过一丝狐疑，叶梓还是扬起一丝得体的笑容来面对霍云霆。

    明明是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了，她还是装作不知道，什么也没有问，她知道霍云霆不喜欢问的，在他面前，她是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的。

    憋了一眼忙碌的叶梓，霍云霆拧着眉扯了扯领带，随后把它扔在沙发上，他一言不发，气氛好沉闷，好怪异。

    他的长腿慵懒地搭在茶几上，头仰起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烟，这便是叶梓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很不一样的霍云霆。

    虽然他此时不像平时的意气风发，但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看起来有点颓废，不修边幅。

    虽然有时候避免不了应酬上的抽烟，但他回到家从来是不抽烟的，今晚他确实很不一样。

    领带扯落了，有些皱褶的衬衫躺开前两个钮扣，添了几分放荡不羁的野性。

    心里微微有些不安，狡黠的媚眼闪动了一下，叶梓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力持镇静。

    “云霆，去洗洗手吧，可以吃饭了。”叶梓努力挤出一抹娇柔的笑意，她告诫自己不要去猜测，霍云霆不喜欢。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后，霍云霆坐到了餐桌上。

    “过来坐吧，陪我吃点。”叶梓很听话，她乖乖地在霍云霆身边坐下了。

    她的心越来越不安，一丝莫名的惊慌掠过。

    高深莫测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她，霍云霆的浓眉拧得紧紧的，俊逸的五官有些黑沉，严肃。

    被霍云霆的犀利眼神盯得一阵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叶梓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媚眼有那么一瞬间闪躲了一下霍云霆的眼神，但她仍然力持镇定，和他坐在那里。

    “你怎么不吃呢？干嘛一直看着我呢？是不是我又变漂亮了呀？”

    故意避开话题，叶梓的口吻夹着一丝玩味，她淡淡地笑了笑。

    霍云霆就是冷凝着一张俊脸，他一声不吭，他定定望着叶梓，突然觉得好陌生，好像他根本不认识她似的。

    也许，他就是从来不认识她，最初的最初，不是这个样子的，都变了味了。

    见霍云霆没有一点反应，叶梓的心颤了颤，唇边牵强扬起的笑意也僵掉了。

    莫名的，她紧张了起来，这般阴厉的霍云霆，她看了觉得害怕。

    “云霆，你今晚怎么了？是不是我煮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呀？若是你肚子不饿，那就别吃了，我先给你倒杯水。”说着，叶梓站了起来，反正，她也想回避他那阴厉的眼神。

    “你坐下，不用倒水了。”僵持的局面下，霍云霆那道天赖之音终于逸出口了。

    她站了起来，霍云霆一把扯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前奏已经奏响，接下来刮起了一股风暴，“叶梓，你有没有骗过我？你有没有瞒过我？”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噗哧，叶梓掀开了唇瓣，“呵……云霆，你在说什么呢？你今晚怎么怪怪的呢，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开心了？”

    “嗯，的确是有点事不开心，很不开心。”

    猛地，叶梓怔得厉害，心怦怦乱跳，慌乱的眼眸不敢直视霍云霆了。

    “别想那么多了，事情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去洗个澡吧，早点睡。”

    叶梓很体贴地拍了拍霍云霆的肩膀。

    “你真的没有事瞒着我吗？”如鹰般犀利的眸深锁住叶梓的眉眼，霍云霆咄咄逼人，有点不善罢甘休的意味。

    “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呢，别胡思乱想了，啊！”叶梓一颗紧绷的心正悬在高空中，仿佛随时有*的可能。

    “很久以前，你就知道白流苏怀孕了，是吧？”一双可怕的眸子正阴厉地盯着叶梓，霍云霆的表情冷若冰霜。

    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开了，叶梓目瞪口呆，她难以置信，也没有想到这话是从霍云霆口中问出来的。

    他都知道了些什么了吗？

    突然一惊，轻唤：“云霆……”

    她想辩解的，却被霍云霆打断了。

    “所以，你就故意和她一起去买KDY那款限量版的钻石腕表送给我，是吧？在她不能受到刺激，情绪极有可能不稳定之下，你故意跑去外地找我，然后你明知道你不能空腹吃辣的东西，你还是吃了，好让自己不舒服，好让我去陪你看医生，守着你陪着你，是吧？”

    在阴厉光芒的注视下，霍云霆一连串的逼问，蓦地，叶梓两脚发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狡黠的媚眼闪烁着一丝恐惧，也悄然地泛起了一层水雾，她可怜兮兮地盯着霍云霆。

    “云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小心眼了。我承认，我妒忌白流苏。”

    叶梓那力持的镇定，故作的坚强，瞬间瓦解了，毫无反击的余地，只有苦苦哀求。

    她的手扯着霍云霆的裤子，弥漫着水雾的眼睛带着一丝祈求望着他。

    “你只是妒忌她而已吗？没有别的想法？”

    一丝痛感在深遂的眸里闪过，霍云霆的表情泛起了苦涩。

    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泪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被点穿的叶梓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点还不算什么，可她的心却如同浸入了冰水，完全凉透了。

    “若是你当年真的把苏苏推下电梯了，她要是流产了，那你岂不是更快活？你想过了没有，她是你情同姐妹的朋友，她当时怀着身孕的，那你也能下得了手？要是让你得逞了，那今天还有帅帅吗？那是我的儿子！”

    蓦地，霍云霆提高了分贝，他越往下说，情绪略显得更激动，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光盘里叶梓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推了白流苏一把。

    “不但这样，四年后你还是心存一股怨气，你恨白流苏，你讨厌她。你自己摸着你的心口说，那天真的是白流苏打你吗？朗逸的跳楼闹剧难道不是你主导的吗？”

    望着眼前的叶梓，霍云霆自嘲地笑了笑，曾经那个阳光、积极向上的啤酒妹哪去了？

    在一次偶然的饭局上，他把正在被人欺负、她极力抵抗的她救了下来。

    曾经，她纯得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不卑不亢，打从心底勾起了他的保护欲，不顾一切地把她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面对霍云霆的有力指控和质问，叶梓显得那么的力不从心，就连辩解也变成了多余。

    弥漫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顿时像缺了堤的水库，漫过了眼眶，往下*。

    “叶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向你都很乖巧的，很懂得察颜观色，很懂得抓住人心，虽然女人有点小聪明耍点小心计并不是不好，可是，你竟然敢算计起我来了。”不否认，他讨厌被人算计，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事实。

    若不是她私底下做了那么多事情，也许也不会弄成像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和白流苏也许不会离婚……他一样可以有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可爱又讨人喜欢的宝贝儿子。

    两片唇瓣不自觉地抖动着，泪水迷蒙的眼睛定定望着霍云霆，叶梓的心狠狠地从高空中*了，摔得粉碎。

    凭什么他也这样指责她，她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为了他，他是最没有资格责怪她的人。

    两人相厌的时候掀起了骂战，互掐，那最现实不过了。

    叶梓胡乱地擦了擦泪水。

    “呵呵呵……霍云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觉得好笑吗？我们彼此彼此而已。”微微掀起一边的嘴角，叶梓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

    她的泪痕有点干了，恢复一贯固有的理性和冷静。

    只是，酸苦的滋味搅得她心头有说不出的痛。

    “霍云霆，你给过我承诺吗？你说你不喜欢白流苏，可是，你却娶了她。你说你不在乎她，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四年后她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回来了，你凭什么就说那个孩子就是你的？

    你不爱白流苏，可她还是你的妻子，她可以和你光明正大出双入对，那我呢？你百分百的确定了她带回来的孩子就是你的儿子了吗？如果你当年知道她怀孕了，孩子在你们的期待中生下来了，你们还可以继续过幸福生活，那我呢？也许我早被你一脚踹开了，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放下尊严爱了好多年的人，却在这里为了别的女人绝情的数落她，指责她。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叶梓的唇边有一抹苦笑在悄然蔓延，心弥漫满了失望，痛得难以言喻。

    “叶梓，不会的，我不会那样做的。比起你的做法，如果一个女人没名没份那样跟在我身边默默地为我付出，反而我会觉得愧疚、感激，我会想方设法照顾她一辈子。而你呢，已经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妄想主宰我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厌恶，痛心。”

    “霍云霆，你说了那么多只不过在掩饰一个事实而已，你喜欢的是我最初的那份阳光去安慰你的失落。曾经两颗心是那样的靠近互相取暖，当你的事业有了起色了，你有了重新选择的筹码，所以，你已经在寻找种种理由想把我踹开了。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类的人，只不过我爱你比你在乎我多，你别不承认，就是这样。你说你不会那样对我，白流苏一回来，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我们几年的感情摧毁了，不只这样，一个小屁孩在你心里面也比我重要。”叶梓冷冷地瞪着霍云霆，现在，她的心情平复了很多。

    她真想把眼前这个男人的胸口刨开，她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霍云霆的眉心紧锁，略有沉思后，他缓缓开口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了白流苏，你做得没错，可你的做法太过分了。已经算计到我头上了，那是我不喜欢，也不允许的事情。

    明天我会让江坤过来整理我的东西，这幢别墅我已经过到你名下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搁下话，冷冷地憋了眼仍然瘫坐在地板上的叶梓，霍云霆迈开了脚步，他往门口那走去了。

    几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一如五彩泡泡那样，一个小小的手指头而已，一戳就破了，碎得连渣都没有。

    “霍云霆……你把霍氏集团的广告合约签给了我，目的就是做今天分手的准备吧？很好的安慰奖！”

    原来，他们的结束只不过欠一根导火线而已，随时都可以引~爆的。

    白流苏说得对，四年了，他都不曾娶她，因为他压根就不想。

    叶梓痛喊了一声，霍云霆触及门把的手顿了一下，几秒后，他还是开门走了，背影毅然绝然。

    就连想求他回来重新开始，叶梓都难以开口，呵……他承认了，他终究还是爱上了白流苏！

    叶梓的眼角泛起了泪光，她却笑了。

    她为什么要哭，分手了，她还赚了呢！

    一幢价值千万的豪宅便是她陪了他几年的最好报酬，不仅如此，她还靠着他坐上了整个海城最大的传媒公司的执行总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没有什么不好的。她有钱了，有事业，这不都是成千上万的刚从高校走出来的毕业生梦寐以求的梦想吗？

    霍云霆走了很久，叶梓还是怔坐在原地。

    泪痕清晰可见的脸蛋浮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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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自那晚出去找白流锦后，仿佛人间蒸发了，接下来，白流苏都没有看到她。

    那晚，她并没有回白家大宅。

    他们到底怎么了？吵架了吗？

    应该不仅如此，貌似情况比吵架还要严重。

    下午没有什么事了，白流苏提前离开了朗逸传媒，她去了韩贝贝的咖啡店。

    果真，她人在店里，可是，看她的气色，好像不大妙。

    在整个交谈过程中，韩贝贝不许她提白流锦，突然一下子，两个人却变成了仇人似的。

    “哎哟，苏苏，你快去接帅帅放学吧，要是让他等久了，他会碎碎念的，把小嘴阙得老高。”说着，韩贝贝已经在推白流苏了。

    “喂，你真的不打算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我吗？”她问过当事人之一白流锦了，那个家伙的嘴也紧得很，什么都不说，还说没事呢。

    “好，你不说，我今晚回去找我妈突击审~问白流锦。”

    “随便你了。”

    丫的，就连威胁也没有用，韩贝贝就是不说。

    没辙了，白流苏便去接白小帅放学，赫然的，在幼稚园门口那里她看到了霍云霆。

    “噗……你来干嘛？”白流苏鄙夷地望着他，言里之意夹着一丝嘲讽。

    “我来接我儿子，还有等你？”

    霍云霆顿了顿，望着白流苏意味深长地说：“我已经和叶梓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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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野兽派（冲榜求月票）

﻿    闻言，白流苏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噗哧轻笑出声，好看的黛眉不自觉地上扬。

    “霍云霆，你们分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样特意跑来告诉我，不觉得很好笑吗？”

    “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而且，就是和你有关系。”霍云霆定定望着白流苏，俊逸出色的五官写着一抹认真，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蛮严肃的。

    难以置信地冷哼一声，白流苏俏丽地微歪着头，嘴角扬着嘲讽的笑容，圆亮星眸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抱歉，我要去接我儿子放学了。”白流苏特意强调白小帅只是她儿子，对于霍云霆表现出来的诚意，她完全无视了。

    “白流苏，你还想躲着我吗？你介意我和她的事，因为你心里还有我！”即便是这样脱口而出了，第一次，霍云霆心里很没有底。

    绵远又温存的热切眼神紧盯着白流苏，有一丝希冀的光芒在他那双深遂的眼眸中闪动。

    “霍云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呀？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没有关系的，拜托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就老死不相来往好了，我无所谓的，你也不要太介意。我想，咱们身边的亲人朋友都会理解的，更何况我们两家也没有必要好到像世交那样。”

    搁下话，一点也不想理睬他的白流苏径自往园内走去。

    霍云霆今天吃错药了吗？

    不可思议的萌萌的，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没有章法。

    望着白流苏的背影，霍云霆掀开了性感的薄唇，提高分贝说：“白流苏，我和她分手就是为了你，因为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爱上你了。虽然以前不知道，但此刻我很明确自己的心，我心里有你，被你占据得满满得了，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听了霍云霆的一番剖释，猛地，白流苏怔了一下。

    反射性的，她顿住了脚步。

    心里五味杂陈，白流苏心底里还有一丝涩涩的苦楚悄然掠过。

    好震憾的表白，若是四年前她听他这么说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去，不肯醒来。

    可是，这番话来得太迟了，甚至有一种人是物已非的感觉。

    现在，没有他，她也过得很好，好像她已经不需要他了。

    又可是，当提触心里那道早已经结了疤的伤口时，那里还隐隐约约地疼痛。

    有那么一瞬间，白流苏的思绪有点杂乱无章，厘不出正确方向。

    她脑子进水了吗？

    白流苏烦燥般甩了甩头，不悦地拧眉，冷凝着一张漂亮的脸蛋。

    蓦地，她回过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霍云霆，说：“那又怎样？是你把我对你的爱意和信任一点一点地挥霍掉的，现在你觉得需要我的爱了吗？想当初你是怎么无视它的？

    那个晚上我求着你别去见她的，可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霍云霆，你还想希冀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每次，我一想到那个晚上，我对你只有恨，别的感情什么都没有了。”

    话音落下，白流苏的水潋美眸早已窜起了点点火光，她愤恨地瞪着他。

    仿佛心里有化不开的心结，恨意也没有办法停止。

    坚决甩开霍云霆抛出的迷惑，白流苏不再迟疑地转身，她迈开脚步往白小帅所在的班级走去。

    面对白流苏的指控，霍云霆显得好无力，他的眼睛一阵干涩。

    自作孽……不可活！

    眉心紧锁，性感的薄唇抿紧，他在原地怔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捋了捋有些沉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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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接到了帅帅，她牵着儿子的手才刚下楼，赫然地，看到霍云霆还没走，他就愣愣地站在楼梯口那。

    深邃的眸弥漫着悔意，热切的视线贪婪地锁住她们母子，不舍得收回来。

    白流苏只是冷冷地憋了一眼他，然后便当作不认识那样，想擦肩而过，却被霍云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不想放她走，他的手本能地抓紧她。

    “霍云霆，你想怎样？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听见还是听不见啊？”白流苏的火气逐渐攀升，她不顾家长们和孩子们的注目，她提高分贝怒斥霍云霆。

    小小个子的白小帅抬起头，活泼地转动的眼眸来回瞟着霍叔叔和妈咪。

    他们很不对劲呢，好像吵架了，而且，妈咪生气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咪发这么大的火，一定是霍叔叔不对，他不乖。

    瞟了一眼紧盯着他们看的白小帅，霍云霆紧抓住白流苏的手的力道收回来了几分。

    他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了，脸上挂满了歉意，声音也放得非常温柔：“苏苏，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伤你的心了，我会补偿你们的，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我们去复婚吧，帅帅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他需要一个爸爸。”

    这样啊？白小帅微微皱了皱小剑眉，听了霍云霆的话，他似懂非懂。

    一颗小小脑袋一直思考着，可他也不大清楚个所以然来，但他知道她妈咪很不高兴，她现在不想理霍叔叔。

    白流苏嗤笑出声，她又气又恼，又他玛的觉得霍云霆逗比死了，复婚这样的话也从他嘴里说出来了，还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他过往是怎么对她的种种回忆已经抹去了，真拿她当傻瓜吗？

    抱歉，姐姐还不想复婚呢！

    “霍云霆，那只是你一厢情愿，谁要跟你复婚呀？”说着，情绪有点激动的白流苏厌恶地甩了甩手，她讨厌他这样抓住她。

    而这一下，被白流苏挣扎开了他的钳制，气愤的她牵着白小帅的手，不搭理他径自往前走去。

    “苏苏，别生气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复婚的事可以慢慢再谈，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随便说说、或者一时兴起的念头而已，我是百分百认真的。”

    霍云霆紧跟在白流苏的后面，他继续发挥着不要脸，脸皮要厚的精神。

    “不去，看见你我吃不下饭。至于复婚一事，你想都别想，不可能，我们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音落下，咻地，白流苏怔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带着稚气的呼喊，白流苏手中的白小帅挣脱了她的手，并冲了出去，“爹地……”

    还没有从愕然中醒过来，白流苏眼睁睁的看白小帅扑进了一个大怀抱里，而那个大怀抱的主人出奇地把他抱了起来，并在他的小脸颊上亲了亲。

    呃——

    顾易年也来了，这个混蛋竟然来了！

    她儿子竟然叫他爹地，看他们的样子，非常的亲昵，好像比她还要熟。

    白流苏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但是，从瞟到霍云霆那张黑沉的俊脸时，她的心情却出奇的好，蛮快活的。

    只是，白小帅那家伙叫人家什么来着？

    哦……爹地？

    白流苏恍然怔了一下！

    他竟然没出息地叫顾易年做爹地，而他一点生气的意思，特征，或者征兆都没有，还把他抱在怀里了。

    瞬间，白流苏有些零乱了，她顿住脚步，伸出手扶了扶额头。

    这两个男人是约好的吗？

    麻痹的，都来了！

    霍云霆的俊脸很难看，一道眉挑高，他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甚至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帅帅，爸爸抱你，不要麻烦人家顾叔叔了。”在白小帅对别人喊出那一声爹地后，他的心仿佛被针扎过似的，酸酸疼疼的，很不是滋味，很难受。

    说着，他朝白小帅伸出了双手。

    小小眼眸望着顾易年，而后又望着霍云霆，说：“自家人不麻烦的，顾易年已经是我爹地了，我叫他，他没有不高兴哦，还把我抱了起来，反正我也喜欢他。”

    反而，白小帅一双小手搂在了顾易年的脖子上。

    一双大手就那样的僵住了，停在半空中，手指不自在地动了动，有一丝尴尬，又有一丝难堪。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霍云霆涩涩地把手缩了回来，他冷凝着脸，蹙着眉头，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介入他和白流苏之间的顾易年。

    “顾总，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吧。我不记得你有想做人家后爸的肆好，况且，这也不是谈一桩生意这么简单。”

    挑衅十足的四只眼睛直直对上了，仿佛带出了十万伏电流，四周闪烁着无形的刀光剑影。

    “霍总，我怎么看出来了有一丝不情不愿的因子在浮动着呢，人家好像不想理你的，他们并不讨厌我。帅帅喜欢的是我，我也没有办法呀，再说了，我也蛮喜欢他的。”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臭到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白流苏走了上来，她想接过顾易年怀中的白小帅，却没想到被他腾出的一只手搂住了纤腰，并亲昵地将往他身上带去。

    顺势，她落入了他的怀中，此时，他们的姿势有说不出的*。

    顾易年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吧？

    怔了一下，愕然的白流苏撇着嘴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

    好像在问他：顾总，这是玩哪出呀？

    顾易年唇边的邪魅笑意加深了，他无谓地挑了挑眉。

    看着他们在他面前这样眉来眼去，霍云霆的火气逐渐攀升，优雅的形象蓦地崩了一角。

    “白流苏，是你让他来的吗？也是你让我儿子叫他爹地的吗？”

    白流苏撇嘴冷哼，闪烁着慧黠光芒的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霍云霆，突然，她改变了主意。

    “是呀，是我让他来接我的，碍到你了吗？你要是觉得不爽，没有人强迫你留在这里看，你随时可以走了。霍云霆，我很认真地告诉你，帅帅不是你儿子，他跟你没有关系的，所以，他叫谁做爹地都可以，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的。”

    身上的邪肆因子很不安分，蓦地，配合着白流苏说话的口吻，顾易年把她搂得紧紧的，而且，他霸道得不让她乱动，挣扎。

    他们这么*地站着，又抱着一个孩子，特么的像真正的一家三口，而站在他们面前的霍云霆就更显得多余了，他简直是自取其辱。

    “白流苏，你生气可以，但是，你不能颠倒事非黑白。不管你怎么否认，帅帅都是我的儿子，那层浓于水的血缘你也抹不去。事发突然，我给时间你好好冷静，但是，我是不会让你带着我的儿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我不允许。

    就连你，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和真心的。对于以前犯下的错，我会用我剩下的余生去弥补。我不相信，你现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别忘了，你以前是多么的爱我的，你是以我为天的。”

    那么深的爱，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霍云霆不相信白流苏真的能放得下他们以前的感情。

    他允许她生气，也允许她跟他闹，但是，这一次不会再任性放手转身了。

    白流苏有那么一瞬间呆愣了，她只是动了动唇瓣。

    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点来得措手不及，还有一点报复的块感。

    “霍云霆，我做什么事都不需要问过你的意见，包括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的想法与我无关，但你也别强加在我身上。”

    搁下话，白流苏用力掰开顾易年的手，她径自往前走，而他抱着白小帅，也很乐意跟在她身后。

    霍云霆则怔在原地，第一次，他尝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望着白流苏和别人走了的背影，他心里仿佛是缺了一块，难以拼凑完整。

    缓缓走回自己的宾利车旁，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车头上。

    直“砰砰砰”响。

    倘若他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如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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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想去拦计程车，却被顾易年拉了回来，“我们的车在那边，你现在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妈咪，过河拆桥是什么意思？”白小帅问得可认真了，他学东西的本领一板一眼的。

    白流苏深叹气，不悦地撇了撇嘴，她没好气地对那一大一小翻了个白眼。

    “顾易年，你什么意思？不会是特地跑来这里看戏和演戏的吧？那戏散了，你把我儿子放下来，你自个儿走人吧。别以为我儿子喊了你一声爹地，你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爹地，你问过孩子的亲爹了没？”

    “那你知道他的亲爹是谁吗？正好，我有事想找他商量一下，随便你把他叫出来。只要你找得出来，我就敢跟他叫板。”深沉的锐眸意味深长地望着白流苏，顾易年的完美五官写着一抹认真。

    呃——

    白流苏语塞了，心里闪过一丝懊悔，她不该口不择言的，不该乱说话的。

    “哦……你的车停在哪里？你不是说坐你的车吗？那我跟你走就是了。”白流苏眨了眨眼，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而且，就是那样说就对了。

    唔……她记得他的车牌号是感冒牌999，那要找的话一点也不难。

    更悲催的是，她今天没有开车来。

    下意识的闪躲，白流苏不敢直视顾易年那双犀利、可以看穿人的眼眸。

    她不回应，他也拿她没办法吧。

    对，就是这样的耍赖，装无知！

    谁说那只是践人的权利，在困境中，她也有行使权的，那叫智慧。

    “白流苏，你也挺无耻的。”顾易年把白小帅放进车里，然后，他飘到白流苏的耳畔喷薄出温热的气息。

    高深莫测的锐眸眯了起来，那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充满了性感。

    薄薄的嘴唇往上一挑，顾易年笑得痞痞的，对于白流苏的气愤，他无谓的耸耸肩。

    然后，他坐回了驾驶座。

    噗……这混蛋说得像人话吗？

    不像！白流苏很自然的摇了摇头，水潋美眸流露出一丝鄙夷。

    顾易年本来就是一只老狐狸，野兽派的！

    他绝对不是可以*的小鲜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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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她一瞬一瞬间地盯着顾易年。

    “那个……在下一个路口放我们下来就行了，谢谢你载了我们一程。”

    “仅此而已？没有别的了？”顾易年的回话意味深长，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白流苏。

    “难道顾总有很好的建议吗？”白流苏蹙了蹙眉头。

    “爹地，你是想带我和妈咪去吃饭吗？”没等顾易年开口，白小帅脱口而出了。

    话音落下，白流苏不悦地抿了抿唇。

    白小帅，你这是要跟我添乱吗？

    “帅帅真聪明，我们现在就是去吃饭。”顾易年的嘴角微翘，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

    与顾易年不一样，白流苏微微板起了脸孔，若不是不想看到帅帅那受委屈的眼神，她会立时反驳的。

    但白流苏还是以不吭声来表示抗议了。

    “欧耶，我今天不但有爹地了，而且还一家人去吃饭，太好了。”小孩子就是那么的天真无邪，他的喜怒哀乐完全表现在了那张稚嫩的脸蛋上。

    白流苏抗议也没有用，她被顾易年彻底无视了，他真的把她们带到了一家别致的餐厅。

    白小帅高兴之余，他的小眉心却皱紧了，他心里还真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呢。

    “顾易年，我叫你爹地了，那我要不要改名字哟？顾小帅，白小帅……可是，我还是觉得白小帅好听，比较配我哦。”

    此言一出，惹得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他，示意他闭嘴，不能再说话了。

    “只要帅帅喜欢，叫什么都无所谓。”

    “咳咳……”白流苏也横了顾易年一眼，同样示意他闭嘴。

    “帅帅啊……那个，顾易年只是你干爹，并不是你的亲爹地，所以哦，你不能老是那样叫人家的。还有，不知道人家结婚没结婚的，你这么叫人家，会影响很大的哦，知道吗？”

    白流苏尽量压下了心里的那团火，她的嗓音也尽量放得温柔了，她也尽量不去伤害白小帅那颗热切的小心灵。

    可，这却似乎不能如她所愿。

    就在她刚话音落下，顾易年的低沉嗓音紧接着逸出口了，“我还没结婚的，但没关系，帅帅这样叫也蛮舒服的。”

    噗，这混蛋是默认了吗？

    他竟然认她的儿子做他的儿子！

    白流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屏住了呼吸。

    “哎哟，妈咪，你就别担心了，人家顾易年说了没关系的。还有，那个……小朋友的爹地和妈咪不是都在一起住的吗？你们……要不要住一起啊？”

    “这个问题可以考虑，白流苏，你怎么看？”顾易年的语调很是*，他眯着眼兴致十足的望着黑沉着一张臭脸的白流苏。

    一唱一和，白流苏感觉白小帅就是天生来出卖她的，手肘净往外拐。

    蹙起眉头，目露凶光，白流苏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说：“我去洗手间，内急！”

    搁下话，白流苏霎时像一阵风一样溜走了，她拒绝发表意见，也不想发表有的没的的意见。

    白小帅和顾易年对视一眼，噗哧，他们都很贼的笑了出来。

    “顾易年，我妈咪是不是生气了？”

    “不是，她在害羞！”

    “那你会和我妈咪住一起吗？还有，你真的是我爹地吗？”小小眼眸闪烁着希冀的眼神，顾易年怔了一下，他有点不忍心拒绝他的期盼。

    “帅帅喜欢和我住一起吗？”他是不是和他有关系，现在，他还不敢确定，但是，和帅帅在一起，他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莫名的会和他亲昵。

    “嗯！”帅帅点了点头，生怕顾易年没看见。

    “很好，我们会有机会住一起的。那个……帅帅，你是不是近视眼？”顾易年深沉的锐眸定定望着帅帅那双眼睛问道。

    小眉头皱起，问：“什么是近视眼？”配上不解的口吻，白小帅眨了眨眼。

    “唔……近视眼的意思就是要戴上近视眼镜，或者隐型眼镜。”

    “那墨镜算不算？我只戴过墨镜，酷酷的，会秒杀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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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这祸惹大了！（求订阅求月票）

﻿    白小帅微歪着头，非常得意地告诉顾易年，伴随着声音，他还做了一个扮酷的表情。

    呃——

    墨镜！

    顾易年挑了挑眉，并伸手捋了捋俊脸。

    然后唇边露出浅浅的笑容，说：“帅帅没有近视眼，真棒！不过以后得注意，不能坐得太近看电视，而且，要注意休息哦。”

    已经排除了帅帅没有近视眼，那就是说他那双眼睛并没有戴上蓝色之类的隐型镜，那意思就是那是纯天然形成了。

    得出这个结论，顾易年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深沉的锐眼紧锁住白小帅，不自觉地，他伸出手摸了摸他那可爱又萌萌的蘑菇头。

    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必只有白流苏才知道了。

    白流苏特么的不喜欢和顾易年一起用餐，若不是看白小帅那么喜欢，她不忍心让他伤心，要不然，她扭头就走了。

    从洗手间出来，她竟然看到他们非常有默契地笑了，那感觉他们的关系比她们母子关系还要亲。

    这次顾易年算是比较体贴的了，并没有叫了一桌子的海鲜，而且都是不错的家常菜，非常好吃。

    原来，这间别墅的小馆就是海城最出名的私房菜馆。

    顾易年与这里的老板相当熟络，他应该是这里的熟客了吧。

    他也经常带别的女人来这里吃饭吗？那天在电影院就那样大大咧咧抱住他的女人是他的谁呢？

    蓦地，白流苏惊醒了，她从不该有的思绪中把涣散的心神拉拢了回来。

    这些都不是她应该想的范畴吧，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浮翩联想呢？

    不悦地抿了抿唇瓣，不经意间，白流苏的视线赫然地对上了顾易年的墨蓝色的眼眸。

    刹那间，她怔了一下，又迅速地移开了。

    然后，微微板起脸孔，就算是不凶，但也能让人看出她现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深遂的眸闪动了一下，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问：“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吗？要不，我再给你点几款吧？”

    说着，顾易年已经拿起了点餐牌来看。

    “不用了，挺好吃的。”只是，和你一起吃饭，貌似没有什么胃口，单是看他那张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她就忍不住去探究，去猜测！

    白流苏撇着嘴，皱着眉。

    “那你为什么不吃？只顾着盯着我们！”

    “呃……我就看看，其实，我在想，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貌似，你和我现在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合作伙伴的范畴了。那个……我们本来不熟的，我和你的关系也没有熟到那个程度，所以，我有理由去怀疑你的动机的。”

    犹豫了一下，白流苏实话实说了。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你儿子的亲爹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无论怎么看，他都很特别，你前夫可是霍云霆的哦，我看不出他哪里特别了。如不出我所料，他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外国血统。不瞒你说，我就是混了几混的混血儿。”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定定望着白流苏，顾易年的嘴角微微上扬。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顿时，白流苏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道眼神太过于犀利了，犀利得让人害怕。

    嘴角抽搐了一下，白流苏的水潋美眸有一瞬间闪躲开了。

    睑了一下眼，她颦眉抗辩：“我儿子哪里特别了？一定是你看错了，一定是你眼力不好，你眼睛有毛病，得治，你干脆明天就去治。”

    “实话告诉你，我的眼睛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是扛扛的5.2呢，开飞机绝对没有问题，安全得很。”顾易年凝望着白流苏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带着一丝期待，他眯起了炙热瞳眸，深深地望进她有一丝慌乱的眼底。

    “切，口说无凭，鬼才相信你。吃饭，不能说话了，这点最起码的修养你应该知道吧，嗯？”

    “好，我们就吃饭。”性感的薄唇动了动，顾易年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一丝邪魅悄然画过。

    白流苏，你现在可以不说，我很有耐心等下去的。

    若是真被我找到证据了，即便是你招了……你可要悠着点！

    白小帅肚子饿了，他径自吃他喜欢的菜，至于他们说什么，他听下了，可是，他又不大懂那是什么意思。

    哦……顾易年说他很特别，所以，他才喜欢他的吧。

    那当然，他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得让人掉豆腐渣的白小帅，很酷很酷的，也萌萌哒，非常招人喜爱。

    刚才不就是有两个男人在明抢他吗？

    哇咔咔，他连男人也秒杀了。

    厉害吧！

    白小帅时不时来回瞟着顾易年和白流苏，他的嘴角泛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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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蛋，她什么时候把那只老狐狸招惹回来了？

    白流苏回来后，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眉心紧锁，时不时的在发呆。

    那么隐蔽的事，他怎么会猜得到。

    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事情，他怎么会……

    难道，他就是……

    有可能，也不可能！

    白流苏深叹气，此时此刻的她根本做不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该怎么样才能把顾易年那个无耻的混蛋给甩掉呢？

    “啊啊啊……”白流苏烦燥般抓了抓柔软的发丝，然后，双手紧紧捂住漂亮的脸蛋。

    “混蛋混蛋混蛋……一个比一个混蛋！”

    白流苏喃喃自语，冷不防的，有一道类似提示音的东西在她附近响了起来。

    不悦地皱了皱好看的黛眉，水潋美眸四处望了一下。

    赫然地，她的目光深锁住了桌面上放着的一个手机。

    那不就是从帅帅那没收的手机吗？它的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又黑掉了。

    但是，微弱的指示灯还是一闪一闪地亮着。

    带着一丝好奇，白流苏拿起了手机来翻看。

    喔……原来那是微信。

    白流苏点开了听，竟然是顾易年那个混蛋的声音，他在找白小帅。

    “哈……顾易年，你这次还不被我抓包了，分明就是你一直在勾~搭我儿子。他只是一个孩子的，手无寸铁，天真无邪，没有任何的攻击和反击能力，也没有辩别事非黑白的能力。说，你有什么目的？”

    气急败坏，白流苏对着手机吼了出来，她的美眸还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呢。

    怪不得他们的关系那么好，原来他们是这样聊来的。

    情况有点不妙，竟然是白流苏的声音，那帅帅呢？

    顾易年痞痞地挑了挑眉，一丝无谓的情绪从深沉的锐眼里掠过。

    “白流苏，你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吗？我记得，这是帅帅的手机，现在怎么会在你这里，他呢？”

    “抱歉，他的手机被我没收了，你一定想不到吧，你一定失望了吧。我就知道你三番四次地来接近我们非常的诡异，你要有大阴谋吗？你分明就不怀好意，哈……被我拆穿了吧。

    想必，柏年集团的广告业务也是你故意让我签下的吧，好让你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接近我？”白流苏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她的思路非常清晰。

    “福尔摩斯知道你这么厉害吗？白流苏，难道你一点自信都没有吗？嗯哼，我能有什么阴谋论，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的想法就是那么简单。男人之间有些事是不方便和女人说的，所以，我会和帅帅说悄悄话，这个，你也想听吗？或许，我不介意的。”

    微信那端的顾易年竟然轻笑出声，对于白流苏的质疑，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他的口吻有点*。

    白流苏心里憋着的火气逐渐攀升，她厉声道：“你这么无聊，去找你的女朋友该干嘛干嘛去，不许你再盯上我儿子。顾易年，我警告你别玩花样，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嗯哼？”低沉的嗓音潜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我没有女朋友，所以，我是蛮无聊的。若不是小帅，是你，我也不介意和你聊天的。”

    正当白流苏想发飙之时，蓦地，顾易年补上了这么的一句话。

    呃——

    他说他没有女朋友，那上次抱着他的那个女人是谁？

    他当时也没有把她推开的。

    “顾易年，你继续吹吧，你会没有女朋友，我才不信你呢。总之，不许你再来打扰我儿子了。”搁下话，蓦地，白流苏把微信关掉了，她不想再听顾易年那把散发着诡异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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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白流锦，她就不相信她今年会嫁不出去。

    姐姐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随便出去勾勾手指头还是有男人上来搭讪的。

    总之，要比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强多了。

    韩贝贝打扮得性感，完美的事业线很是诱人，傲然踩着十寸高跟鞋，她出门了。

    眯眼微笑，尽显万种风情。

    随后，她走进了一间酒吧。

    年轻人就该这么过的，偶尔来酒吧坐坐，放松紧绷高压的情绪，享受节奏的块感。

    韩贝贝四处巡视了一眼，而后，她在吧台处挑了个位置坐下，并点了一杯鸡尾酒。

    从她进来，便有一双痞痞的眼睛兴致十足地紧盯着她，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道邪肆的弧度。

    很好，只有韩贝贝那个二货一个人来。

    微挑眉，眼神弥漫着阴沉沉气息的方子洲缓缓地朝吧台走过去。

    韩贝贝前脚才坐下，后脚他也坐到她身旁了。

    “贝贝，很巧呀，你也来这里寻乐啊？”方子洲的语调有点*，那似是挑~逗人的眼神不安分地在贝贝身上流转。

    伴随着声音，韩贝贝冷冷地憋了他一眼。

    呀的，遇到方子洲这混蛋了。

    他那恶心的眼神，令她深感厌恶。

    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眼神，韩贝贝并不打算搭理他，她接过酒保端上来的鸡尾酒，径自小啜一口。

    “贝贝，你一个人来吗？要不要我陪你玩玩？”露出狡黠的光芒，一边说话，方子洲一边故意靠近韩贝贝。

    不得不承认，她的外表绝对是可以打满分的，单凭那完美的事业线，绝对能吸引全部男性的目光，他也不例外。

    看惯了慕丹丹那高傲又任性的嘴脸，这种不失性感的小清新，他跃跃雀试。

    韩贝贝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不语的表情示意方子洲快点滚。

    这种人越看越讨厌，到了现在她都想不明白，想当初，她怎么会看上这种混蛋。

    一定是脑子进水了的后果！

    “反正我今晚也一个人，我们就叙叙旧呗。哟，想不到你现在也变成了活脱脱的冰美人了，比以前更漂亮了，成熟又妩媚，性感更是不在话下了。老实说，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当初要不是慕丹丹那个践货来勾~引我，打死我也不会放了你这朵傲娇的花儿的。”

    触及韩贝贝那厌恶的眼神，方子洲识趣地坐了回来。

    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不怕她会跑得掉。

    韩贝贝不悦地瞪着方子洲，嗤笑出声，“跟你？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我劝你还是快点滚吧，要是被慕丹丹那只母老虎发现你出来泡~妞，你一定会死得很惨。说不定啊，她会把你一块一块地跺了，她可是没有做不出的事情哦。”

    一个字顿一个字地说，韩贝贝的语气极其阴森，不自觉地，方子洲抿着唇瓣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说得没错，慕丹丹那个女人死*的，他上哪都要查，非让他给她报上行踪不可，甚至，还要视~频做凭证。

    这种女人，是男人谁受得了，他对她早就厌恶了。

    还是韩贝贝这种大脑缺根筋的女人好，容易哄，容易骗。

    当初，他怎么看走眼了，真的是踩了狗屎运。

    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并摸了摸鼻子，方子洲眯起了眼眸痞痞地说：“韩贝贝，如果我有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以为慕丹丹也会放过你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白流锦拍施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人家压根就看不上你。

    自己蠢到送上门了，人家也很不屑，宁愿出去花钱享乐。那天晚上在夜色门口，我全都看见了，他吻了别的女人，也不会吻你。”

    一提起白流锦，韩贝贝好不容易憋下的那团火又迅速窜了起来，火焰逐渐攀升。

    呀的，这些男人全都是王~八蛋，一个比一个渣！

    喉咙有点干涩，蓦地，韩贝贝一拿起面前的鸡尾酒，便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

    甜甜的，蛮好喝的，最要紧的是能压一压她那高涨的火气。

    精锐的眸光一流转，朝酒保挥了挥手，方子洲让酒保上酒。

    而后，他给韩贝贝的空杯子满上。

    “我说你怎么能被他气成这样呢，不会是你对他真的有意思了吧。韩贝贝啊韩贝贝，你那身傲气去哪里了？你吼我的时候昨不会嘴下留情呢，你一定是中了他的毒了，没得救了。”

    方子洲的添油加醋法果然有效，气急败坏的韩贝贝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她杯子里装的是什么酒，拿起仰头，咕噜一下子全部喝完了。

    那个味道好呛，和她刚才喝的那个鸡尾酒一点也不一样。

    由于喝得太急了，那个辛辣的味道灼烧得喉咙有点难受。

    “咳咳咳……”

    而且，一杯辛辣的烈酒下肚后，顿时，她的漂亮脸蛋悄然染上了朵朵红云，她的头也开始晕晕沉沉的。

    咳完之后，稍稍平复了下来，她用力甩了甩头。

    甩完之后，她怎么看到这周围的景象怎么会自己跑动呢，就快像变戏法那样变出了无数个。

    “呃……”韩贝贝很不文雅地打了一个酒嗝，并伸出手胡乱地挥了挥，颦眉抗辩。

    “谁说我看上白流锦那个王~八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有意思了？我告诉你吧，白流锦他压根就不是男人，他不但有隐疾，还男~女通~吃，我才不要他碰呢，我嫌他脏，这种男人送我也不要。呃……”韩贝贝又打了一个酒嗝。

    “别说跟他接吻了，就算是牵一下手，我也觉得恶心。”

    玛的，这样吼出来非常的爽。

    眼睛有些迷离的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周围的人齐唰唰地盯着她看，那些人都瞬间讶然了。

    不会吧，这消息太劲爆了。

    纷纷拿出手机拍下这堪称经典的一幕，更有些手机、微~博达人快速地上传了意外听来的这则重头消息，纷纷发表意见。

    不管是真是假，从韩氏千金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总之很有份量。

    再说了，很多海城人都知道的，韩白两家的公子哥的关系非常的不错。

    也许，这就是有迹可寻。

    意想不到的结果，方子洲非常的满意，他挑了挑眉，笑得痞痞的。

    “白流锦原来是这么阴晦的人啊？贝贝，话不可以乱说哦。”

    “我哪里有说错了，我明明就看见了，他也亲口跟我承认了。呃……不说了，我要回家了。”身子有点歪歪的，韩贝贝从包包里掏出钱包，摇摇晃晃了几下，才抽出钱来买单。

    眼看这肥肉就要到手了，方子洲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眼里的精光蠢蠢欲动，蓦地，方子洲站了起来，他一把将意识有点混沌的韩贝贝顺势搂进怀里。

    “这钱还是我付吧，今晚我请客。”灼热的气息喷薄在韩贝贝的耳朵里，没有来由，她不自在地颤了一下。

    迷离的水眸一瞬一瞬地瞪着方子洲，吼：“滚，离我远点！别以为把我灌醉了，你就可以乱来，劳资清醒得很。”

    她只不过是头晕而已，她的意识和理智还是有的。

    “韩贝贝，我送你回家吧，你都这个样子了，你也开不了车了。”对于韩贝贝的怒吼，方子洲很是嗤之以鼻。

    要是他今晚真的让她就这样走了，他玛的，他就是千年修来的圣人了。

    越说越过分，方子洲的手已经上下油走了。

    一边跟他挣扎乱扯，韩贝贝拿了手机便快速拨了个电话，不管对方听了还是没听，她就大声说了：“哥，我在ARG，我喝醉了……”

    还没说完，方子洲便一把抢过了韩贝贝的手机，并掐断通话。

    “韩贝贝，你真的醉了，而且醉得非常离谱，我带你去醒醒酒。”说着，方子洲就要把韩贝贝往外拖。

    “混蛋，我不跟你走。”死命，韩贝贝紧紧地抱住就近的椅子。

    两人纠缠了一下，最终，韩贝贝还是难敌方子洲的粗重蛮力，她被他拖出了酒吧。

    趁着方子洲掏车钥匙的空档，韩贝贝脱下了脚穿着的高跟鞋，她就像耍酒疯那样没品的泼辣，手拿着两个高跟鞋，狠狠地往他身上砸去。

    “韩贝贝，你给我住手，劳资等一下绝不会让你好过的。”下意识的，反应过来的方子洲抬手阻挡她的野蛮。

    “混蛋，我不发威你当我好欺负吗？你敢动我，我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慕丹丹也不会放过你。”

    “噗，口气不小呀！山高皇帝远，等我办了你，他们还不知道呢。你现在对我客气点，否则……”方子洲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他的神色越来越阴沉，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恶狠狠地警告情绪失控的韩贝贝。

    玛的，这个女人属虎吗？

    他的脸、他的手传来涩涩的刺疼。

    “混蛋，叫你拽，叫你欺负我，我打死你不可……”韩贝贝的发丝乱了，迷离的水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她只顾着要攻击恶心的方子洲。

    头晕沉沉的她时不时的东倒西歪，自己的脚不小心拌了一下，一个踉跄，她整个人与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两只高跟鞋跟随着一阵惯性也摔出了老远。

    “哎哟，疼死我了……”刹那间，方子洲夺回了主动权，他上前气愤地一把将韩贝贝从地上拽了起来。

    “玛的，你竟然敢打我，等一下看你怎么死的。”说着，他不顾吃痛的韩贝贝有没有摔伤，他死命将她往他车里塞去。

    “哥，快来救救我。混蛋，我不跟你走……”韩贝贝的手胡乱地挥舞着，可她的力气终究敌不过方子洲，她已经被他完全塞进了车里。

    “韩贝贝，由不得你了，等一下你要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偿还，看我怎么收拾你。”目露凶光，方子洲冷冷地瞪了一眼韩贝贝，随后，他也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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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不关她的事（求订阅求月票）

﻿    “方子洲，你天杀的混蛋，劳资打死你。”已经意识到危险的韩贝贝一点也不安分坐好，即便是被方子洲塞进他车里了，她对他还是没有停止拳头攻击。

    有点痛，又痒痒的粉拳落在了方子洲的身上，惹得他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

    “韩贝贝，你给我乖乖做好，要不然……就在车里，我不介意的。”方子洲痞痞地挑高一道眉，冷冷地警告。

    虽然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撩乱了，他心底的邪肆因子也被激活了，但对于韩贝贝的泼辣，他还是不悦地拧了拧眉。

    也许是方子洲的警告起了凑效，韩贝贝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她不吭声了，停止了攻击，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水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虽然她看到的方子洲变出了好几个，她就是要用眼神瞪死他们。

    玛呀，韩玮珀那个混蛋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想她被人欺负呀？

    哥，求求你了，快点来救救我吧！

    再怎么不喜欢白流锦，再怎么鄙视他，但也好过被方子洲那个混蛋欺负了。

    她不要，她不要！

    见韩贝贝安静了下来，方子洲瞟了她一眼，随后，他拧过头准备开车。

    “砰砰砰……”

    刹那间，一阵很清脆的响声，即便是坐在车里，他们还是听得很清楚。

    反射性的，他们四处望了一下，找寻那道声音的来源。

    赫然的，坐在他们车里的人都看到了驾驶窗外的一个高大身影。

    是韩玮珀！

    立时，韩贝贝大声叫了起来：“哥，快点救我！”

    伴随着惊喜的喊声，下意识的，韩贝贝手抓着门把去开门。

    已经被方子洲锁上了，她打不开车门，瞬间，坐在车里的她情绪失控地猛拍车窗。

    “方子洲，你开门，混蛋！我哥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Shift！韩玮珀那个人来了。

    方子洲犹豫了一下下，他并没有打算开车门，他想强行带醉酒的韩贝贝离开。

    到手的肥肉岂能就此丢了，他都还没尝过，很是诱人呢。

    要是他今晚没有行动，恐怕，他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蓦地，他发动了引擎，车前头灯也亮了。

    这下，他才完全看清楚了他的周围，顿时，心底直冒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放在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

    玛呀，他的车早已被一群操着家伙的人围住了，而且，那条出路也被两辆车给挡住了。

    若是他不肯放人，想必他今晚会没命回去见慕丹丹那只母老虎了。

    不悦地抿了抿唇瓣，而后，他把驾驶座的车窗外放了下来，硬是挤出一丝痞痞的笑容。

    “珀哥，有话好好说，我只是想把喝醉的贝贝送回家而已了啦。刚才没看见你，我以为是一些无聊的人呢，所以……”

    冷不防的，韩玮珀的拳头朝方子洲的脸狠狠地挥了过去。

    立时，他歪倒在座位上，手捂着疼痛不已的下腭痛呼出声，“珀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我妹是你能欺负的吗？现在就这样放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还是你觉得我好说话？”韩玮珀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嘴角写着一抹冷酷，深沉的锐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珀哥，不是你想的这样的，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你不敢？那谁敢呀？你真的是闲得蛋~疼了！”薄薄的嘴唇一撇，蓦地，韩玮珀从打开的车窗抓住了门把，他开了门，一把将方子洲从车里拽了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朝操着铁棍的兄弟使了一个眼神，“帮我好好伺候他，别把人给弄死了。之后，让他老婆自个儿收拾他。”

    “珀哥，收到！”操着铁棍的兄弟缓缓地朝方子洲逼近，顿时，他吓得脸一阵清一阵白。

    韩玮珀要往车里看韩贝贝，却被趴在地上的方子洲抓住裤脚，他向他求饶：“珀哥，不要啊，我错了，再也不敢对贝贝姐不敬了。”

    韩玮珀嗤笑出声，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用力一踹，方子洲立时疼得自觉松开了手。

    之后，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伺候他的，他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而是走到车那里把醉酒的韩贝贝抱了出来。

    “方子洲，你个混蛋，快放开我，不许你碰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呃……”打了一个酒嗝，眼神迷离的韩贝贝本能地对抱起她的韩玮珀乱挥舞着粉拳，一边对着他怒吼。

    光着的两只脚不安分地晃动着。

    “喂，我不是方子洲那个混蛋，我是你哥。玛的，不懂喝酒就别学人家泡吧，要不是我恰好听了你的电话，你明天连渣都没有了，有得你哭死的。”

    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韩玮珀忍不住呵责出声了，他这个妹真不让人省心。

    要不是他恰好在这一带，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了这么多兄弟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喂，你很吵耶，闭嘴！”韩贝贝冷哼出声，而她的头直往韩玮珀怀里钻去。

    应该是她哥了，好像是他的，那道声音和那个口吻很像，反正，她呆在他怀里莫名的有安全感。

    不悦地回应之后，醉得有些糊涂的韩贝贝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好困，她的头好晕，她撑不住了，她要睡觉了。

    嗯……这怀抱真舒服！

    抿了抿唇，而后，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勾勒出一道安心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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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玮珀没有惊动家人，他小心翼翼地把韩贝贝抱回了房，并把她放睡在chuang上。

    就在他替她盖好薄被，正要离开她的房间之际，蓦地，他的手机响起了一个提示音。

    顿下了脚步，他掏出手机并打开来看。

    是朋友发给他的一段视~频，网络上已经传开了，另外给他附上了跟贴的截图。

    “谁说我看上白流锦那个王~八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有意思了？我告诉你吧，白流锦他压根就不是男人，他不但有隐疾，还男~女通~吃，我才不要他碰呢，我嫌他脏，这种男人送我也不要。呃……”

    ……

    “别说跟他接吻了，就算是牵一下手，我也觉得恶心。”

    那视~频上的女人眼神有些迷离，虽然那身子偶尔歪歪的，又有点乱晃，灯光又有点暗黑，但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正在说那些话的女人正是那个少根筋的韩贝贝，噗……她那个表情还相当的得意。

    看那势头，疯转热评还会持续下去。

    慢慢地，英挺的剑眉皱了起来，韩玮珀撇了撇嘴，深邃的眸意味深长地望着睡得正香的韩贝贝。

    摇了摇头，低喃：“韩贝贝，这次你惹的祸可大了，你就自求多福吧，接下来的，老哥也帮不了你了。我提醒过你的，别去惹白流锦，他不是谁都有资本惹的。”

    深叹气，真难韩贝贝没有办法的韩玮珀走出了她的房间，并关上门。

    说不定啊，不久以后，就会有一场暴风雨哗啦啦地袭来了。

    韩玮珀想不出理由白流锦会平白无故地放过韩贝贝，除非……

    一整晚，chuang上的人儿睡得很香，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了呢，好像即便是天塌下来了也不关她的事似的，丝毫不影响她睡觉。

    而躺在她包包里，又被丢到一边去的手机不停地响了起来，不管它发出的铃声有多持久，有多急促，一点也不可能打扰到chuang上的人儿的美梦。

    那端坚持不懈一直打着那个手机号码、打通了又无人接听的白流锦气得咬牙切齿，胸口窜起一股遏不可制的怒火，而且已经烧到了眉眼，甚至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

    英挺的眉峰挑得高高的，额头的青筋狠狠爆跳，俊逸出色的五官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简直是颠覆了他既潇洒又放荡不羁的魅惑形象，“天杀的韩贝贝，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滚来接电话。”

    不管这边的人有多气愤，有多恼火，韩贝贝就是听不见，听不见！

    该死的女人，真的是二到家了，不知道该说她笨，还是蠢，还是萌？

    都芳龄高达28了，还这么点智商，他真的被她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

    白流锦没好气地抱怨着，此刻他真的睡不着，睡不着了啦。

    大手时不时的深感无力扶了扶额头，他实在是难以冷静下来。

    夜深人静的，他就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憋了一肚子的窝火。

    总之，要是让他逮到她，他哪里会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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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晨曦中，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

    一条粉臂接着探出了薄被外，接着，chuang上的人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似乎对于昨晚那一觉特别的满意。

    “嗯……”长长的叹了一声，随即韩贝贝挪动身子翻了个身，紧接着，她又睡了。

    没多久，她包包里的手机又持久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而且，有非吵醒她不可那个势头，一点也不肯罢休。

    韩贝贝不悦地抿了抿唇，随即伸手拎起一旁的枕头叠在她的头上。

    这道铃声很讨厌了啦，吵死人了。

    不管她怎么闪躲，那道铃声就那么地响着。

    “丫的，哪个王~八蛋这么早打电话来烦人？”她脱口而出，不悦地拧了拧眉，然后，眨了眨爱困的眼眸，她恍恍惚惚地醒来了。

    困惑娇懒的神情显示出她还搞不清楚状况，而且，她的头有点疼。

    坐起来清醒了一下，她才慢悠悠地爬下chuang，然后，四处地找寻包包。

    咦，奇怪了，她昨晚睡觉没换衣服，还穿着昨晚去酒吧那条裙子呢，甚至，身上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烟味。

    嫌弃地皱了皱眉，她也找到了包包，并迅速接起一直响的电话。

    “苏苏，你真早啊，你不睡觉吗？”一边讲电话，韩贝贝又倒在了chuang上，并闭上了眼睛。

    “韩贝贝，都这个时候了，敢情你还睡得着，火都快烧到屁股上了。”早上白流苏起chuang的时候，发现白流锦黑沉着一张俊脸，看样子他很不妥。

    而且，他早餐也没吃就出门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杀气。

    再后来，她在朋友圈里看到了昨晚的热聊记录时，她才知道怎么回事。

    韩贝贝真行啊，终于把好脾气的白流锦惹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火呀？没有啊，我这边正常得很。”说着，韩贝贝舒服地抱着薄被，一点危险的意识都没有。

    “你昨晚在酒吧里做了什么？你没有印象了吗？”白流苏好意提醒。

    “我做了什么呀？”说着，韩贝贝努力回想起昨晚的事。

    她去了酒吧，然后遇到了方子洲那个混蛋。

    喔……对了，方子洲那个混蛋。

    顿时，韩贝贝惊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并低下头察看自己有没有被人占便宜了。

    慢慢地，她想了起来，昨晚在酒吧里她中了他下的套，她不就是大声对着他数落了白流锦几句了嘛，没有天大的事情发生呀。

    到了后来，方子洲那个混蛋对她想~入非非，她好像被韩玮珀救了回来。

    再后来，她睡着了，后来的事情不知道了。

    嗯……就是这样而已。

    直至现在，白流苏跟她说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话。

    “苏苏，发生什么了呀？好像，挺诡异的，好像，你知道什么事情似的。”

    对于韩贝贝那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迷糊，白流苏无力了扶了扶额头，“嗯，你自己去朋友圈看聊天记录吧，我告诉你哦，从这刻起，你自己悠着点，说不定我哥随时会杀去找你的。”

    顿了顿，白流苏继续说：“还有，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哥不是Gay，他是个百分百的真男人，他只喜欢女人。”

    什么什么嘛，韩贝贝扯了扯嘴角，辩解：“苏苏，你不用替他说好话的，他都向我承认了，他不但喜欢男人，而且还喜欢女人，他就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我真被你打败了，韩贝贝，我哥说的话你也信啊，我该说你是猪吗？”白流苏无力地叹气。

    呃——

    就连苏苏也这么说她了，韩贝贝眨了眨眼，说：“好吧，那我信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话我就带到这里了，挂了，我准备要送帅帅上学了。”

    搁下话，白流苏便掐断了通话，电话那端已经没有声音了，韩贝贝还是抓着手机。

    她一愣一愣的，在细嚼白流苏跟她说的话。

    她让她看朋友圈的聊天记录，好吧，那她就上线去看看吧。

    一看，真的把她吓死了。昨晚，她在酒吧里说的话已经被人拍下来了，一并传上网了，而且，那段视~频特么的看得清楚，百分百是她人没错了啦。

    朋友圈都知道的事情，那岂不是很多人都看过那段视~频了。

    真要命哦！

    这下她麻烦了，白流锦那个小气鬼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丫的，哪个王~八蛋把她放上网的，她去拼了。

    韩贝贝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坐在chuang上呆愣了一会儿，而后她拿了衣服便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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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咖啡店韩贝贝也不去了，确切地说，她不敢踏出家门。

    而且，她已经订好机票了，到了晚上，她就出发去夏威夷渡假。

    管他什么白流锦的，她走为上策。

    呆在家一天了，韩贝贝正沾沾自喜，只要吃了饭，已经准备好的行季箱一拉，她可以走人了，过一段逍遥快活的日子。

    偷偷窃喜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韩玮珀回家的那瞬间，她看到了白流锦那个人也跟着进了她家。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韩贝贝正啃着一个苹果，看到他的出现，她猛烈地怔了一下，差点没噎着，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双深沉的锐眸饶富兴味地盯瞅着她，她也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着点点火光。

    随时都会狂烧向她，瞬间，韩贝贝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妈今天买了那么多的菜，原来是他要到家里吃饭哟。

    呃——

    那个混蛋肯不请自来她家吃饭，一定是不安好心，要不就是……找她来算帐了！

    完了完了，她今晚怎么离开呀，她票都订好了，就是没告诉家人，她要跷家去躲一阵子。

    眨了眨明亮的水眸，咻地，韩贝贝起身了，她想溜回房间去想办法。

    “贝贝，人家流锦来了，你还不快去招呼，不要不好意思哦，反正以后就是夫妻了。”

    似乎是识破她的计划了，韩贝贝被禾倩逮住了，她把她的去路都给堵了。

    妈呀，你这是摆明了要帮外人了哦！

    涩涩地，韩贝贝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很勉强的憨笑。

    “妈，有哥陪就好了嘛，再说了，两个男人呆一起好说话，再者嘛，我可以进厨房帮你忙的，呵呵呵……”

    老妈在说什么话呀，她怎么听觉得非常的诡异。

    白流锦不是说过了吗，他不会娶她的，他们怎么可能成为夫妻呢？

    不可能的，老妈子也想得太美了，想她赶紧嫁出去也不是这样子的哦。

    “你就陪流锦说说话，两个人互相了解一下，可以增进感情的，厨房里的事，有玲姐帮我就行了。你哥嘛，他有他的事情要做。你不用那么多废话了，妈就把流锦交给你了啊！”

    把话搁下，禾倩带着一丝笑意又进了厨房忙碌，她的心情可好着呢。

    而韩玮珀早就不知道上哪去了，如今，她家诺大的客厅里就剩下她和白流锦了。

    顿时，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但是，韩贝贝有感觉得到的，白流锦那道如鹰般犀利的目光正紧紧盯瞅着她。

    不自觉地，她打了一个冷颤。

    哎玛，那个感觉好阴森哦，她被他盯得一阵头皮发麻，很不自在！

    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这下，韩贝贝对上了白流锦那双深沉的眼眸。

    “呃……那个，我要去洗手间，你自便吧，去找我哥也行，去找我妈也行。”就是别来找我，狡黠的媚眼活泼地转动着，蓦地，韩贝贝赶紧上楼了。

    就在她打开了自己房门的刹那间，以为逃过了白流锦的针眼，没想到他的大手就抵在门上，让她关不了房门。

    呃——

    他真的找来了，果然没打算放过她，就连她哥的面子也不给。

    甚至，他已经顶开了房门，径自走了进去。

    那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四周巡视了一眼，随即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酝酿着一股黑沉风暴的眉眼即时烧向韩贝贝：“韩贝贝，你打算就这样走了？你知道错了吗？还是你怕了，躲着我？”

    犀利的眼神已经瞟见了准备好的行李箱，一道剑眉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白流锦露出了一个讥诮的表情。

    “呵呵呵……哪里，我只不过是将不要的衣物收拾好，打算明天捐到救助站，别的想法没有，真的没有！”眨了眨眼，韩贝贝唇边那抹勉强的笑意都快僵掉了。

    抢先白流锦一步，她把行李箱放好。

    他的眼神太阴沉了，眉宇间也闪烁着阴骛的气息，韩贝贝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和他这样独处，她非常的不自在，她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下一秒，不知道会不会……

    一双眼睛正对她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白流锦掀动性感的薄唇，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韩贝贝，你想逃吗？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嗯哼，我现在就做给你看，好不好？”

    带着威迫力十足的杀气，白流锦缓缓地逼近韩贝贝。

    本能的，她也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蓦地，她怔了一下，好看的黛眉蹙了起来。

    丫的，无路可退了，而且，她怎么会那么蠢呢，好退不退，偏偏退到了chuang沿边上。

    嘴角抽搐了一下，韩贝贝没好气地立时反驳，“喂，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但喜欢男人，而且还喜欢女人。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你和我哥搂在了一起，这能怪我吗？”

    “噗……都是我的错喽？”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

    眼看白流锦就靠过来了，韩贝贝一惊，她想跑，却被他识穿了，并把她扑~倒在chua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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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不碍着你嫁人！

﻿    “白流锦，你你你……你想干嘛？”有点结巴，就连说话也没有了底气，韩贝贝眨了眨眼睛，泄漏了她的慌乱。

    一双柔荑就抵在白流锦的胸堂上，用力撑着，以让自己与他之间能分开点距离来。

    她不要，死都不能便宜了白流锦这个王八蛋。

    她试图力持镇静，不让他看出一丝端倪，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掩饰微变的艳容。

    白流锦的呼吸灼热，甚至，他故意倾吐在她的脸上，粉颈也痒痒地拂过，四身散发着邪肆因子。

    而且，那双深沉又犀利的锐眼就那么的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充满了性感的威迫力和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就那样*地对视着，仿佛能擦出十万伏电流，韩贝贝就是不敢分心移开视线。

    她怕，稍不留神会输得很差。

    精彩对峙了好几秒，白流锦微微掀动性感的薄唇，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夹着一丝诡异。

    “嗯哼，你说我想干嘛呢？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而且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他好意提醒她。

    “嗯，我有说过这些话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哈……一定是你听错了，你耳朵有问题，得治，而且，你要快点去治。”最好是现在就滚出她家去，哼，打死她都不会承认那些话的确是她说的。

    韩贝贝的水潋美眸闪动了一下，一缕狡黠的光芒逝过。

    她不承认，他能拿她怎么办。

    “哦……这样子啊？我怎看视~频上说话的那个女人怎么那么像你呢？而且，即便是你化成了灰，我都认得出来。我耳朵没问题，眼睛也没有问题，依我看，有问题的是你。应该去治的人是你，所以，你要快点。或者，要不要我帮你？”

    痞痞地挑了挑眉，白流锦朝韩贝贝释放了耐人寻味的光芒，他的语调轻缓，而且语意很阴森。

    冷飕飕的感觉，不自觉地，韩贝贝打了一个冷颤。

    她这样被白流锦压着相当的难受，她才不要这样子呢！

    好看的黛眉蹙了起来，她没好气地哼道：“白流锦，你立刻马上给我起来，有话好好说，但是也不要这样子嘛，我还要嫁人的。”

    “哦……我们现在这样不碍着你嫁人！”说着，身上的重量更加往前倾去了。

    “喂喂喂……你别得寸进尺，你哪只眼睛看到那个女人就是我了？凭什么你要说她就是我？现在PS技术扛扛的，什么也能P出来呀，说不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呢，对吧？而且酒吧里那么多人，谁知道是谁故意做这种缺德的事情的。”

    韩贝贝不悦地拧紧眉头，水潋美眸闪烁着星星点点火光。

    白流锦没有起来，反而加了重量，这让她的火气不断攀升，但为了防止他做出过激的行为，她的口吻还算蛮客气的。

    她根本就不敢乱动，虽然她没有经验，但也是补过知识的。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现在她的房间里四下无人，就只有他们在呢，她岂敢轻举妄动。

    挑高一道英挺的浓眉，白流锦的语气又恢复了冷硬，表情如罩千年寒霜。

    “嗯，做出那种事，说出那些话的人非常的缺德，我严重鄙视她。对了，你怎么知道那个视~频是在酒吧里拍的？人家网络上可没说，我也不知道哦！难道你有先见之明？”

    呃——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韩贝贝猛烈地怔了一下，紧接着，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呈O型状。

    呀的，她自己说穿包了，这下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她被抓包了！

    前面的花了那么多心思否认的口水都白搭了。

    眉心紧锁，贝齿紧咬着下唇，略有沉思一下下，她招了：“对的，就是我说的，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这个你可不能全怪我，都是方子洲那个王~八蛋，而且，在那个情况下，我是醉酒的，意识不清醒。”

    该死的女人，兜了一个大圈终于露出了尾巴了吧，白流锦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俊容线条蓦地紧凝。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无论他走到哪里，那些人总是以热切的视线盯着他。

    恐怕，他现在都成了整个海城最有名气的“人~妖”了。

    突地，他的俊脸逐渐地逼过来，在韩贝贝的面前放大，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指头的空隙了。

    “白流锦，你混蛋，这里是我家。”心一慌一惊，立时，韩贝贝喊了出来。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所以，我证明给你看呀！这种事没有验证的依据，只有传统的方法，那个……抱歉，我只能这样来证明自己了，我肯定要为自己洗白的。”

    韩贝贝的手已经撑不住了，顿时，眼眶一热，鼻子一酸，两行清泪就这么的流了出来，来势汹汹，立时杀了白流锦一个措手不及。

    嘤嘤咛咛，她的样子像是哭得好伤心，哭得涕泪纵横，虽然一张梨花脸带泪，丝毫不损她甜美可人的娇俏模样。

    顿时，白流锦傻了，他一愣一愣地盯着她。

    她毫无预警的眼泪，说流就流出来了，比开飞机还要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哭成了泪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真的是惹人又怜又爱。

    “呜呜呜……王~八蛋，我能说出那种话还不是你误导的。呜呜呜……就连你也看不起我，慕丹丹那个践人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也来欺负我。呜呜呜……我的小心灵都碎了，你还跑来落井下石，你还是不是人啊？”

    噗……他现在反而成了坏人了！

    白流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峻的脸部线条有了一丝柔和。

    但，对于韩贝贝的眼泪，他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倒胃口！”蓦地，白流锦与韩贝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哼……吓死你了吧，谁让你欺负我，你明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泪雾迷蒙底下，一双狡黠的眼睛活泼地转动着，韩贝贝暗暗窃喜。

    “要你管，我又没有让你看着我这张脸。”得了便宜的韩贝贝很不客气地冷哼，而且，她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抓起白流锦的白色衬衫，带着小小报复的念头，她把鼻涕和眼泪都擦上去了。

    真的是二得没话说了，白流锦好笑地抿紧了性感的薄唇。

    摇了摇头，咻地，他起身了。

    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出了韩贝贝的房间。

    韩贝贝侧目望着他那个深沉的背影，顿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好像，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

    白流锦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俊脸，根本就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他，看起来诡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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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结束后，韩家的客厅热闹了起来，韩贝贝想溜回房等待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跑掉的，可她似乎被所有的人看透了似的，她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上楼。

    “韩贝贝，过来坐下，我们一起聊聊你们的婚事，看看细节要怎么做。”

    呃——

    老妈说的是什么话呀，她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婚事？谁的婚事呀？

    不会是她和他吧？

    什么时候订下来的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抿了抿唇，韩贝贝坐过来了，她决定先打探一下消息。

    下意识的，她冷冷地憋了一眼白流锦。

    “伯母，我和家人已经商量好了，后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后天过大礼。婚宴酒席等等，我也订好了。”

    此言一出，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她没听错吧，白流锦转了性子了，他开口说要娶她。

    前段时间，她可是磨破了嘴皮子也说不服他的。

    嗯，这个决定真的真的太诡异了。

    百分百的不怀好意！

    “好，没问题！流锦，我和你妈也商量好了，5月2日是个好日子，你们就订下那天行礼吧。”

    “没问题，你们长辈拿主意就行了。”

    这一唱一和还真唱得好呀，她这个当事人完全不知情。

    他们没有问题，她的问题可大着呢。

    “那个……我要发表意见。妈，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白流锦了，我又什么时候同意了？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没？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赶鸭子上架呀！”

    韩贝贝不悦地撇了撇嘴，她没好气地瞪着白流锦。

    “前段时间不是你吵着要嫁给人家的吗？都住到人家的家里去了，你让我这脸往哪搁，我要对得起所有知情者的。你看你，都28的大姑娘了，现在不嫁，何时能嫁得出去？”对于这门亲事，韩妈妈没有不同意的，她还盼着呢，早就和白妈妈商量好了结婚的细节了，就等白流锦自己开口。

    “妈，虽然住在一个屋檐底下，我们又没有什么的，还没到要结婚的程度。”不过，好像老妈的话也有点道理的，她现在不嫁，何时才能嫁出去。

    在否决的同时，韩贝贝又有点悔意涌了上来。

    冲动就是魔鬼，她不应该被魔鬼给主宰的。

    “你们有没有什么的，外面的人谁知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这门婚事就这样订了。流锦，明天我会约你妈出来再详细谈谈的。”

    “好！”白流锦的深沉眼瞳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韩玮珀一言不发，反正，这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而且是韩贝贝惹回来的，他爱莫能助。

    韩贝贝的视线一瞟，落在了不帮她说话的韩玮珀身上，她一恼，话就脱口而出了，“妈，哥都还没结婚，哪轮到我了？这好像说不过去吧！”

    好吧，虽然她也想嫁出去，但要是这样就嫁给了白流锦，她心里有点不情不愿，她心里还是有点小纠结。

    闻言，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白流锦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他兴致十足地望着韩玮珀，他向他投以一个不关他的事的眼神。

    “贝贝提醒的是，韩玮珀，什么时候轮到你结婚呀？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欢迎随时带回家。但是，贝贝和流锦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了，你可要加油哦。”说着，禾倩给韩玮珀投了个意味深浓的眼神。

    “妈，这讲的是缘份，又不是在市场挑大白菜，哪有那么容易找得到对的那个人啊。”话音落下，韩玮珀的性感唇线抿得很紧，他幽怨地瞪着始涌者韩贝贝。

    他在心里祈祷着白流锦赶快把贝贝娶回家，这门亲事真的很好。

    他巴不得她现在就呆在白家，他好省心。

    “我不管你，贝贝嫁了之后，今年你必须娶一个回来，我们家总不能亏人。”

    哈……现在心里有点平衡了，韩贝贝挑了挑眉，然后她上楼去了。

    至于楼下的情况演变成了什么，她现在没兴趣知道了。

    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她得去赶飞机了。

    呀的，正想离家出逃的她此时此刻才发现她的护~照不见了。

    就在她冥思苦想为什么的时候，韩妈妈开门走了进来，她很正式地告诉韩贝贝，“不用找了，你今晚哪里也去不了了，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待嫁呗。”

    “妈，你怎么可以把我的护~照拿走了？”韩贝贝不悦地冷哼。

    “别以为人家白流锦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那个护~照我早就拿给他保管了。他人不错的，把你交给他，我很放心。”

    “妈，他这叫做不怀好意，他在报复我昨晚说的话。你现在双手赞成，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呀。”嘴一撇，韩贝贝那张脸顿时没有了色彩。

    “那你是不是应该为你昨晚的话负责呢？经你这么一说，万一人家没有人跟呢，你岂不是害了人家，你得给流锦洗白。”

    “噗……随便给他找个女人，他都能洗白，为什么非要我？显然，这就是诡异之处。”

    “事情都订好了，我相信你有办法收服他的，我看好你的，加油！”把话搁下，老妈走了，贝贝却憋了一肚子闷死。

    这下她走不了了。

    白流锦，你个混蛋，混蛋混蛋！

    *****

    因为韩贝贝的婚事，韩玮珀无辜被波及了，他心情非常的不爽。

    一个早上坐在办公室里，他黑沉着脸，冻死人的表情。

    桌面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整个人更是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

    不知不觉，他的思绪飘远了……

    白流苏听完电话，随后，她请了沈恬到她的办公室来。

    “kelly，韩氏集团的总裁让我们去谈他们最近的新的广告构思，方案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沈恬眨了眨圆亮的星眸，“苏姐，已经准备好了。原计划，他们不是要到五一假期之后才要的吗？现在谈，好像比较急了哦。”

    “嗯！所以，由你去和韩氏那边谈吧。”会意地挑了挑眉，白流苏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没问题，我等一下就去一趟韩氏集团。”说着，沈恬朝白流苏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一有进展，马上跟我联系。”

    “好！”

    踏入韩氏，在前台处道明了来意，沈恬便被秘书请上了总裁室。

    好浓的一股烟味扑鼻而来，而且那股气味好呛，整个总裁室还弥漫着淡淡的烟雾，即便是开着冷气，也不见得室内的空气有多好。

    不自觉的，沈恬皱起了眉头，泛着自信自傲光彩的漂亮脸蛋逝过一缕嫌弃的表情。

    “我以为会是白流苏来呢？没想到会是你，沈助理，好呀！”浑厚的嗓音潜藏着一丝诡异，韩玮珀的语调也有点拖音，特别是最后两个字，他是故意那样说的。

    “韩总，好呀！”牵起一抹饶富兴味的浅笑，沈恬也学着韩玮珀的口吻回应了一句。

    深沉的桃花眼深锁住沈恬的眉眼，抿了抿薄唇，韩玮珀问道：“沈助理需要什么样的咖啡？”

    “麻烦韩总来一杯黑咖啡！”微歪着头，沈恬也直直对上了韩玮珀的眼瞳，她的眸光丝毫也不退让。

    这个女人好特别，她竟然像绝大多数男人的口味一样喝黑咖啡。

    微挑眉，闪动一下眼眸，韩玮珀按响了内线，“麻烦来两杯黑咖啡。”

    “好的，总裁。”

    随后，他关掉了内线电话，高大挺拨的身子倚靠着黑色的皮质座椅坐着。

    “沈助理，不介意我抽烟吧。”叼在嘴边的香烟都已经点燃了，韩玮珀这才询问出声。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沈恬讥诮的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他那佯装出来的诚意。

    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韩总，你对待别的合作伙伴也是这般客气的吗？看出来了，你很有心。”

    一道邪魅的弧度从唇边画过，韩玮珀轻笑出声，“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朗逸很有心。”

    门咯吱响了一下，秘书端着两杯黑咖啡进来了，瞬间，这总裁室里的气氛有些冷凝。

    “韩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吧？这份是我们朗逸针对京威啤酒所作出的最新一季的创意构思，请你过目。”率先，沈恬出声打破了冷凝的气氛。

    只是瞟了一眼沈恬递过来的文案，韩玮珀并没有拿起翻看的意思。

    蓦地，沈恬的黛眉蹙了起来，漂亮的脸蛋泛起一丝不悦的情绪。

    没等他拿起文案来看，她打开自己手中的那份，并径自说了大致构思。

    “距离下一届世界杯的时间只有一年零一个月十五天的时间了，朗逸为京威啤酒设计了一款开瓶有奖的构思以推动销量，时间为一年的期限。奖品已经不局限于再鲜一支了，我们趁着世界杯的旋风，推出一个嚎头。

    凡是集满十个特别设置的、藏于瓶盖的有效条~码，便可以登录京威的官网登记。在世界杯开幕前的半个月，由电脑自动抽选出十位幸运支持者，将由韩氏集团送出全程免费的baxi世界杯之旅。

    最新的一季广告我们也拟订好了人选，就由meixi或者C－luo出演。广告的预算和投资收益回报率已经在文案中罗列清楚了，请韩总过目。我们预计，广告和新的一轮奖品规则一出，京威的总体销量至少要上升三倍。

    所有的数据分析都在文案中详细体现出来了，若是韩总不满意，我们可以重新再构思，直到韩总满意为止。”

    也许是沈恬所说的构思吸引了韩玮珀，微挑眉，他拿起了文案翻看。

    略有沉思后，他微启薄唇，“广告就由C－luo来拍，我不喜欢meixi。”

    “我个人的意见，选用meixi比较好，他所在的球队在世界杯一定会有好的表现的。”

    “我还是坚持C－luo，我看好他。”

    “我们的创意团队推荐meixi，而且所有的数据分析都是偏向他的，若是貌然做决定，会影响我们预订的销量的。”

    “那是你们考虑的范围，不关我的事，就C－luo，没得谈！”

    沈恬的眉头皱了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地搓了几下包包的拉链。

    冷不防的，她竖起流着点鲜血的食指扬在韩玮珀的面前，问：“韩总，你有创可贴吗？”

    随着沈恬的声音，他看到了，她的食指汩汩流出了一道鲜红色的血迹。

    他还没来得及表态，或者发飙，立即，他晕趴在了办公桌上。

    “真没用，我以为你有多难搞，一点点血而已你就挂了。”鄙夷地冷哼，沈恬从包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血迹，然后给自己贴上一个创可贴。

    收拾好自己带来的文案，她傲然踩着高跟鞋走了。

    在经过秘书台的时候，她跟秘书说了几句，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走了，脸上扬起了盈盈笑容。

    *****

    被韩贝贝临时叫了出来，白流苏赶到约定好的婚纱店时，未来嫂子已经试穿好了婚纱。

    一旁的白小帅瞪大他那双小眼睛，好奇的这里摸一下，那里又摸一下。

    “贝贝，你好漂亮哦，舅舅会喜欢你的。妈咪，你说是不是呀？”

    “是呢，你干嘛不叫他和你一起挑礼服，却让我来了，还把帅帅都带来了。”白流苏附和道。

    韩贝贝站在镜子面前摆弄着姿势看礼服的效果，就想开口之际，却从里面的反射，她看到了叶梓缓缓地朝她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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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白流苏的谎言

﻿    真是冤家路窄，不就是来婚纱店挑个礼服呗，这也能遇到践人。

    看到叶梓的出现，顿时，韩贝贝蹙起黛眉，不悦地撇了撇嘴。

    哼，不相干的人打从心底漠视就好了，她装着看不见看不见，也没打算去搭理她。

    识趣的，践人就快滚。

    “苏苏，你瞧我这套婚纱好看吗？”她觉得挺好的，把她完美的身体都衬托出来了。

    话音落下，韩贝贝转过身望着白流苏。

    真是讨厌，贱梓竟然不请自来了，现在，她就那么的站在了她们的面前。

    “挺好的，很衬你。不过，我哥应该不喜欢你这套礼服是这么的低胸设计。”白流苏笑了笑，她的目光追随了对店里的摆设都十分好奇去摸一摸的帅帅。

    低下头望了眼那秀出来的完美的事业线，韩贝贝说：“还好吧。管他的，只要我自己喜欢就行了。”

    即便是叶梓已经站到了她们的面前，白流苏和韩贝贝还是径自说她们的，仿佛就把她当透明的，不存在，也不碍事。

    “贝贝今天很漂亮呀，终于可以嫁出去了。不会照顾老公，你可悠着点哈。”明枪暗箭，叶梓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她一向知道贝贝并不喜欢她，没关系，她也不喜欢那个二货，要不是恰好过来洽谈业务，看到白流苏也在这里，她才不会走过来呢。

    或者说，她就是故意选了这么个时间过来的，她知道贝贝也恰好定在这间婚纱店挑选礼服。

    再者，她知道白流苏一定会来，因为，韩贝贝那个二货肯定会叫她来给意见的。

    伴随着不大客气的嘲讽嗓音，白流苏收回凝望帅帅的视线，她冷冷地憋了眼傲然抬高下巴轻视她们的叶梓，即便是她再怎么迟顿，她都听得出她是在讥讽她和霍云霆曾经那段婚姻。

    “践人，你在说谁呢？谁让你走过来了，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他玛的，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这样吗？两只眼睛只会盯着人家的老公看，不犯贱，你会死啊？

    除了那个人渣，难道天底下就没有男人了吗？或者，这本来就是你作死的节奏。嗯哼，我以为是谁呢，你现在不也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赔了几年的青春，啥也讨不到好。别以为，没有人知道霍云霆现在不要你了，你最大的靠山没有了，我会睁大眼睛的，看你怎么死。”

    冷凝着脸，目露凶光，韩贝贝恶狠狠地瞪着叶梓。

    一看到她，她心里那团火已经被点起了火苗，这践人竟然还不要脸去嘲讽别人。

    她的今天不就是别人的昨天吗？

    噗，还好意思这么的理直气壮！

    韩贝贝瞪着叶梓的那双眼睛流露出了鄙夷的光芒，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的。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叶梓的狡黠媚眼都窜起了火光，其实她心里非常不爽的，很讨厌韩贝贝这样骂她，可她仍然扬起公式化的笑容随意招呼。

    “韩贝贝，你还没过门的，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了白家的人啊？你知不知道个羞字是怎么写的？说不定啊，到了你们结婚那天，也许新郎也来个狗血的临时换新娘，要不就是他当场宣布这婚不结了，扬长而去，丢下新娘任人取笑。

    哈……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也不是没有的，你可以当真的，贝贝可要悠着点啊。我是和霍云霆分手了，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喜新厌旧，不知道下个会是谁接替我的棒子呢。人的感情啊，都是有一个定律的，即便是把婚结了，也不见得不会离婚，反正那张以为牢固的纸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

    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苏苏，我说得对不对呀？”

    叶梓摊了摊手，随即目光幽怨地落在了白流苏身上，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

    她的痛苦都来自于她，最令人厌恶，唾骂的应该是她才对。

    她心里愤愤不平，凭什么那些人总是帮着她，老天真的是眼瞎了。

    韩贝贝气得直跺脚，看她那个架势，她真的会失控冲上去揍叶梓的，适时，白流苏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来。

    “我只知道人啊不自取其辱，就不会被人看不起。贝贝一向爱憎分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不会特地针对某个人某件事的。要是想让别人看得起，最起码做人得厚道。其实，自己就是别人的最好的一面镜子，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

    也对，人啊，都是自以为是的。自欺，欺负人，被欺，来来回回，不就是这几个词嘛，也不见得谁比谁高尚了。但有一个，清高是可以装出来的，怨恨妒忌也只是个人情绪罢了。”

    白流苏抬高下巴，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露出慧黠光芒的灵秀水眸直直对上叶梓那双弥漫着幽怨的眼眸。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有自身散发出的无懈可击的魅力。

    眸色一沉，眉头一皱，立时，叶梓的精致脸蛋黑沉了下来。

    眉眼酝酿着一股狰狞的风暴，神色越来越阴沉，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白流苏，高尚也可以装出来的，这世界有很多事情本来都很假的，你不也最清楚不过吗？你儿子很可爱，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霍云霆，不知道你看出来了没有。但是，我倒觉得他的轮廓和五官，很像一个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着，叶梓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她的视线深锁住离她不远的白小帅。

    冷不防的，她移动了几步，伸出手去摸了摸白小帅的蘑菇头，只是匆匆的几秒，她又拿开了手。

    这一刹那，白小帅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吃痛的表情，小眼睛冷峻地瞪着叶梓。

    “妈咪，她是坏坏阿姨，我们不跟她玩了。”小嘴阙了起来，两小腮气鼓鼓的。

    “帅帅，我们本来就不跟她玩的。你说得对，她就是坏坏阿姨，这种人会让天来收的。”实在是憋不住了，韩贝贝出声附和帅帅的观点。

    一旁的白流苏快步走过去察看白小帅要没有怎么样了，一边安抚他的小情绪。

    “我也想知道，天会不会来收我？但我很确定，天还没收我的时候，它一定会先收白流苏你的，我们走着瞧。”

    叶梓扬起一抹阴郁的笑容，她刚才摸过白小帅的蘑菇头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骨关节直泛白了。

    她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她一定会拆穿白流苏的谎言的。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她是怎么编织谎言的，最好也让霍云霆痛苦。

    几年的感情，说散就真的散了。

    他走了，让江坤去把他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势头摆明了是要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男人就是这么的无情，也别怪她会这么无义。

    “经理，把这个贱女人轰出去，她影响到我挑选礼服的心情了。要不然，她不走就是我走了。”没等白流苏回击，韩贝贝气愤地大声吼了。

    “韩小姐，不好意思。”经理微弯身子向韩贝贝道歉，一边她冷声对叶梓说：“叶总监，你请回吧，我们的合作不用谈了。”

    未来白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她们婚纱店也不敢得罪，再说了，这家传媒公司不合作，她们还可以找下家，但是，把上~帝得罪了，她们就会吃了兜着走。

    “随便你，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叶梓一脸的无谓，对于这种小小婚纱店的广告业务，她本来就不屑接，赚的钱都没有付出的精力多。

    若不是打听到韩贝贝要来这家店挑礼服，怎么的，她都是不会来的。

    况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可再也没有那个心来听冷言冷语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装客气了。

    随即，叶梓扬起一抹阴郁的笑容，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白流苏母子，她高傲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呼呼呼……”韩贝贝连着呼了几口气，她心里那团火还在，她心里憋得难受。

    要不是看在公众场合，多少都要给白家给点面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揍了她再说话。

    拍了拍胸口，韩贝贝问：“苏苏，帅帅有没有怎样？刚才那个践人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摸一下头而已吗？她都看出来了，帅帅显露了个吃痛的表情，而且他都生气了。

    “帅帅说，他的头皮一阵扯痛，应该是被她拨了头发吧。”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蹙了起来，她的神色也有些凝重。

    “呀的，叶梓怎么那么无聊呀，她说不过我们，竟然去欺负一个小屁孩，雷劈死她算了。”没有多想的韩贝贝立时咒骂出声。

    “贝贝，别气了，别跟她那种人一般见识，你快去挑礼服吧，距离大婚的日子没有多少天了。”

    摆明了，叶梓此次前来就是针对她的，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帅帅的头发，她应该是想……

    蓦地，白流苏的心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脑海里。

    谁要是来伤害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她不允许别人动她儿子的主意。

    “好了，我不气，婚纱就定现在穿的这套吧，我再选几套其他的礼服就行了。帅帅，你来做花童，好不好？我帮你挑一套衣服哟。”

    说着，韩贝贝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她并没有弄疼她，轻轻柔柔的。

    “以后我要禁止别人摸我的头，那很不礼貌的。”说着，白小帅白了贝贝一眼，然后，小眼珠子活泼地转动了一下，突然闪闪亮了。

    “什么是花童呀？有没有好吃的？舅舅会答应吗？”

    “现在是我说了算，我说可以就可以，肯定有好吃的。”

    闻言，这下子白小帅才高兴了。

    望着那一大一小的扬起笑脸去挑礼服，白流苏只是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她心里有一股忐忑不安在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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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氏集团顶层总裁室——

    在沈恬离开后不久，人心惶惶，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没打急救电话了。

    “原特助，风油精来了……”其中一位秘书在自己的位置上翻找了好一会儿了，才把压抽屉的风油精给找出来救急了。

    可不是吗，她们都捏了一把冷汗了，就连手心也有，手还不自觉地颤抖了呢，两腿直哆嗦发软。

    她们的总裁，一向身体扛扛的，还带领公司的员工夺取过海城劳动杯的足球联赛冠军呢，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办公室里晕倒了，而且还是郎逸的沈助理通知她们的。

    此时此刻，大伙已经把他抬放到沙发上躺着了，想办法要把他弄醒。

    “原特助，快把风油精给总裁擦在脑门上……”

    “原特助，试掐一下总裁的人中看看，我看电视，人家就是这么的弄的……”

    “要不我们打急救电话吧，把总裁送去医院，一个医生顶我们这么多个人强……”

    秘书室的小秘们都来围观了，一边说着自己的建议，好热闹哦。

    瞬间，原野的头顶仿佛有一群乌鸦在飞过。

    她们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总裁的秘密，他之所以会晕，*不离十就是晕血了。

    这么多的意见中，总有一个中听的，好吧，他就试一下掐掐总裁的人中看看，他能不能醒过来。

    原野用了点力真掐了下去，蓦地，韩玮珀颤动了眼睛，他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玛的，都不用干活了吗？秘书室的小秘们齐唰唰地盯着他，眼看就要把口水流到他身上了。

    咻地，他坐了起身。

    “欧耶，掐人中真的很管用，总裁醒了。”不约而同的声音四起，瞬间，韩玮珀的俊脸黑沉了下来。

    看到总裁这副模样，小秘们自动散开了，诺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原野和韩玮珀了。

    “你有没有出卖我？沈恬那个女人呢？她有没有说什么？”韩玮珀望着原野冷冷地说，他的表情仿佛染上了一层千年寒霜。

    “总裁，我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沈小姐有没有对她们说过什么，这个我不大清楚。我是小秘们找来的，看她们当时的神色很慌张，应该是吓坏了。听秘书长说，她倒是搁下话了，他说你很满意她们郎逸的新构思，已经敲定了，等方案改好了，会拿过来给总裁您过目的。”

    在总裁深沉又夹着火焰的眼神注视下，原野实话实说了。

    冷凝着黑脸，韩玮珀心里的怒火逐渐攀升，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该死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又放肆了，竟然不知道个死字是怎么写了。

    没关系，就让他来教她吧。

    “原野，你先下去吧。”

    顿了顿，韩玮珀继续吩咐道：“今天的事让她们别说出去，否则自己走人。”

    “是的，总裁。”在转身的那一刻，原野忍不住翘起了唇瓣。

    总裁总算是遇上对手了，沈小姐果然厉害。

    坐在办公室里，韩玮珀的性感唇线抿得紧紧的，眉头也挑得高高的，额头上的青筋更是暴突。

    他火恼地扯了扯领带，而后站了起来走去迷你吧台那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头一仰起，咕噜一下子把杯中的辛辣酒液全部给干完了。

    玛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竟然被个女人耍了一次又一次。

    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随意拿了根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抿紧的唇瓣微微一松，从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随即韩玮珀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了，咻地，他起身往外走，开着车离开了韩氏集团总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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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玮珀戴上墨镜，西装革履，他竟然去了菜市场，而且，他现在就站在一个卖鸡的摊位前。

    虽然很不喜欢那股混杂直倒胃口恶心的难闻气味，但他还是去了，他想治疗他的弱点。

    “老板，给我一只鸡，现在就宰了。”

    “好咧，等等哈。”过了秤，算好了这只鸡要多少钱，蓦地，老板抓起了鸡翅膀，明晃晃的刀眼看就要往鸡脖子割去了。

    望着那个卖鸡档口，韩玮珀开始头晕了，

    刹那间，他阻止了，“老板，我还是拿回家自己杀吧。还有，再帮我弄几个活的，顺便帮我装好送去我的车。”

    很爽快的精英，出手又大方，老板没有不同意的，等韩玮珀付了钱，他帮他送到了他那部根本不适合出现在菜市场的名贵跑车。

    韩宅——

    在这里做了多年的管家福伯，万万没想到少爷会有这么奇葩的举措，竟然允许鸡坐他的超级跑车，并弄脏了。

    “少爷，你想吃鸡肉吗？你把鸡买回来了就好了嘛，干嘛还要带毛，而且是活的。”福伯诧异地盯着被扛放在厨房里的活鸡。

    “福伯，正好你在家，你懂得杀鸡的哦。你现在给我杀几只鸡，我看着。”

    “少爷，杀那么多鸡，我们能吃得完吗？”

    “这个你甭管，尽管杀给我看就行了。”

    “哦，那好吧。”幸好韩家这个厨房足够大，再放多几笼鸡都没有问题。

    有模有样，福伯拿了个盆子打算装鸡血，大手一伸进鸡笼里，一只活鸡便在他手上了。

    锋利的刀明晃晃的，不自觉地，韩玮珀心惊胆颤了起来，他的心脏跳得可快了，就快缺氧了。

    做好了准备，福伯手中的刀一划，鸡脖子出血了，福伯抓起它的脖子抬高，鸡身一低放，汩汩的鲜血直流进盆子里。

    突地，韩玮珀两眼瞪大，眼白一翻，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高大挺拔的人便倒地不起。

    “少爷……”

    瞬间，福伯也明白了，少爷为什么要买那么多鸡回来让他杀给他看，原来是这个。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福伯抿唇摇了摇头，手中的鸡一甩出去，他洗了洗手，立刻把韩玮珀扶了起来。

    真是用心良苦呀，少爷这本来就不是病，缘于小时候与小姐的一次玩耍中，他不小心弄倒的花瓶砸了下来刚好划伤了小姐的脚，然后流了很多血。

    极度恐惧中的他，便从此落下了这个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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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柏年集团合作的第一个项目进展得很顺利，除了在拍摄宣传短片的过程中有点意外的插曲发生后，一切都正常进行着。

    距离开园剪彩仪式不到12个小时了，虽然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完毕，白流苏还是不放心地去神秘岛渡假村做最后一次巡村视察。

    明天，这个渡假村至少要接待20万人次游客，酒店的入住率百分百，也是考验整个渡假村安全设施和应变能力的紧张日子。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减少不必要的突发事件，确保游客的安全。

    柏年集团的形象，便是她们郎逸的责任。

    白流苏开着渡假村的观光车，穿梭在灯火璀璨的迷人夜色下，检查一项项标识。村里虽然很寂静，明天就会改写它的新篇章的。

    与柏年集团的第一个合作项目，白流苏也投入了很多精力，务必要圆满开幕。

    自那天的不欢而散之后，与柏年集团的合作，她都是让沈恬去处理的，她有好多天没看到顾易年了。

    巡视工作完毕，她准备要离开渡假村了，蓦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亮光的屏幕，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是顾易年找她。

    微叹气，她把电话接了起来。

    “顾总，这么晚了，还有事吗？”白流苏的声音有点冷，刻意的，她想和顾易年保持应有的距离。

    他们只是合作伙伴，别的不想有，论交情，他们也谈不上。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也微微皱了皱眉，俊逸出色的五官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即便是四下无人的情况下。

    “你还在渡假村的哈，你过来，我在观光塔顶楼等你。”他的声音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荡人心弦，语气却夹着一丝不容许抗拒。

    白流苏冷哼一声，拒绝了，“我已经坐在车上了，准备走了。顾总，很晚了，我们明天不是还要见面的吗？要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我觉得没有见面的必要，我们还没熟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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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心事（求订阅求月票）

﻿    白流苏冷哼一声，拒绝了，“我已经坐在车上了，准备走了。顾总，很晚了，我们明天不是还要见面的吗？要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我觉得没有见面的必要，我们还没熟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微挑眉，一丝不悦从锐利的眸底闪过，顾易年的唇角也扬起了一抹冷峻。

    “白总，明天见面已经是明天的事情了，今晚，我们还是有必要见一面的，商讨一下明天的对策。以前，你不知道我是顾易年、想要柏年集团的合约时，你可是很卖力约见我的哦。现在，很明显的过河拆桥，嗯哼？”

    眼睛危险的眯起，顾易年的俊逸出色五官仍然没有显露任何表情。

    过河拆桥？她有吗？

    没有啊！若不是他不怀好意，她至于这样吗？

    再说了，他们真的没有那么熟，绝对没有必要随叫随到的。

    “顾总，你言重了。今天下午，我的人不是已经和你们柏年的人开过会了吗？相关细节，我们郎逸都说得非常清楚了，不存在沟通上的问题，而且，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我很确定绝对没有差错。”

    “你的人是和我的人商讨过了，但是，你没有派你的人来跟我做报告。白总，难道你不应该和我说一下吗？这不是对待合作伙伴的态度吧？”

    噗……顾易年也是这么无耻的吗？

    很显然是呢！

    什么她的人只跟他的人做汇报，却没有跟他汇报，这什么逻辑？

    分时就是抓她的字眼在狡辩，阴沉得很呢。

    她就不信他不出席下午的会议，即便是没有出席，秘书也会交给他一份会议记录的，再怎么没有向他汇报，谨慎的景誉是不会不吭声的。

    这摆明了就是要坑她！

    电话那端的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贝齿咬了咬下唇，回：“既然这样啊，顾总，你就当作是我很不厚道吧。抱歉，我要走了，已经很晚了，况且一男一女不适合见面。”

    把话搁下，白流苏立即挂了通话，然后，随手关机了。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工作上的事已经超出范围了，恕她不接待。

    把手机轻松地丢进包包里，然后，她发动了引擎，脚一踩油门，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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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竟然敢一声不吭便挂了他的电话，顾易年的眉心紧锁。

    深沉的锐眸闪转了一下，随即，他再拨出一通电话，只匆匆交待了几句，他便挂掉了，并放好手机。

    然后，他一脸的无谓神情，深邃的眼瞳眺望着整个渡假村的迷人夜色。

    璀璨灯火错综辉映，莫名的，他觉得寂寞。

    一向他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可今晚的感觉特别的强烈，第一次，他萌生了要找个人来陪陪的念头。

    哪怕是有个人陪他这样站着，什么话也不说。

    深遂的眼眸眯了起来，顾易年的思绪不自觉地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易行，你看到了吗？

    哥已经把你的设计稿和理念变成真的了，明天，这个渡假村将正式对外开放。

    每天，将会有很多人从你的理念里得到快乐的，这里，会充满笑声的。

    你真的很棒，哥以你为荣。

    姚颖，你在哪里？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当年的意外，我并没有怪责你，你回来吧，不要再躲了。

    任凭顾易年在心里呐喊，他们这四年来都不曾出现过在他的面前。

    他已经走了，她也离开他了。

    那次意外，也成了他此生的痛。

    顾易年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捋了捋俊脸，深邃的眸还是一瞬一瞬地盯着这迷人的景致。

    白流苏完全把顾易年那个人抛在了脑后，车开到了渡假村的门口，守卫竟然不给她开门。

    “你好，我是郎逸传媒的白总，这是我的工作证，麻烦你开门放行。”放下车窗，扬起工作证，白流苏很客气地跟门卫交涉。

    门卫瞟了一眼白流苏的工作证，也并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白总，请回吧。上面有指示，为了确保明天开幕式能安全顺利进行，今晚的出口全部不开放。抱歉，请白总见谅。”

    “今晚的出口全部不开放？噗……那我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我是飞进来的吗？”白流苏觉得这门卫的话实在是太逗了，而且一点根据都没有。

    “白总，请你不要为难我，我这也是听指令行事而已。你进来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封门，可现在真的封门了。要是你想出去，请你找总裁要批示书，要不然，无论哪个出口，都不可能给你放行的。”

    王~八蛋！

    不用问，白流苏也想到了这是顾易年的意思，除了他，整个渡假村是不会有人敢这样对她的。

    “好，我听明白了，谢谢哈。”白流苏不悦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蓦地，她转动方向盘，把车给调头了，往观光塔那个方向开去。

    远远地，站在观光塔顶楼的顾易年便看到了一辆车朝他这个方向开过来，薄薄的嘴唇往上一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因此，他埋在心底里的情绪也收拢了回来，俊逸出色的五官恢复了一贯的冷沉。

    白流苏停好车，熄了火，便气冲冲地下来了。

    搭电梯直上，很快，她到达了顶楼。

    一瞟到顾易年那道蕴含着寂寞的冷沉背影，她有过一瞬间的怔住了，但她还是选择了忽视，气急败坏，她没好气地冷哼：“顾总，有什么事值得你今晚非见我不可？”

    伴随着冷若冰霜的声音，白流苏缓缓地朝顾易年走去。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见见你。”蓦地，顾易年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深锁住了近在他眼前的白流苏，一眨都不眨眼，他都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这个女人似乎跟他有仇似的，一见到他，说话的口吻一点也不客气，而且，很不留余地。

    而他也蛮奇怪的，他竟然容许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放肆，而且，不止一次两次。

    噗……白流苏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她冷凝着漂亮的脸蛋，鄙夷地白了顾易年一眼。

    “顾总，真会说笑呀，我受*若惊了。你这样盛情招待我，那也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白流苏的语气夹着一丝嘲讽。

    “你不觉得渡假村里的夜色很美吗？这么全的景致，你没看过吧？”整个渡假村花费不少的LED灯点缀，就连游乐园里的机械游戏机也被灯火映衬得很好看。

    跟随顾易年的视线，白流苏看到了闪着蓝光的幸福摩天轮，鹅黄灯光包围的E型战车，五彩轨迹的过山车……

    经过LED灯的点缀，这些机械游戏设施也成了渡假村里的一道亮丽的景致，再过不久，这个可以观览完整个渡假村景致的观光塔必定深受游客的喜爱。

    甚至，这么高的观光塔还可以远眺码头，若隐若现的渔火，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气笛声……

    若是白天，这里就可以完全看清楚那一大片的海平面了，过往的船只，游艇，全都尽收入眼帘。

    “所以，有好的东西理应和白总分享一下的。观光塔，我没介绍错吧？”冷不防的，顾易年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有些冷凝的僵局，深邃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白流苏的注意力被顾易年的声音拉拢了回来，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恰好，四只眼睛赫然地对上了。

    在对望的那一瞬，白流苏的水潋美眸多了几分探究的趣味。

    不可否认，她想剖析顾易年，她想看看他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他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带着玩味般的笑容，顾易年微启性感的薄唇，“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听听我这里的。”

    说着，顾易年拍了拍他的胸口，“不需质疑，我的心和你一样的颜色，至于我现在在想什么，你可以猜猜的。”

    有种被透视的感觉，白流苏猛然一怔，她瞪大灵秀的水眸，一瞬一瞬地望着顾易年。

    由于他的目光太过于灼热了，下意识的，白流苏移开了视线。

    心口不一，她冷哼：“噗，我没兴趣。若是顾总没有别的事了，请你给我开一张放行条，我等着回家呢。”

    “你注意到一路来神秘岛渡假村的那一片空地了没，长了杂草的？我打算搞房地产，在那里建一个楼盘，把那一片区域变成高尚住宅区、别墅和酒店。海鲜街建成后，这附近的渔民都可以把打上来的海鲜现卖，那条街的后面是食肆馆，可以即时加工，还有大型购物区。”

    不管白流苏感不感兴趣，顾易年径自说着自己的想法。

    眸底忽地大炽，白流苏确实佩服顾易年的精明头脑，他的确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但，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为什么要说给她听，就不怕她把柏年的商业秘密泄漏出去吗？

    白流苏微微皱了皱眉头，饶富兴味地望着顾易年。

    “你家是做建材的哈，我说这么多，只不过是想占点便宜而已，你可以不放在心上的。”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一道邪魅的笑意从他的性感薄唇画过。

    “一点也不好笑，你要是想占我家的便宜，老实告诉你，真的找错对象了。我家的事业我从来不管的，你应该找我哥，要是你能把他坑了，我也无话可说，但，前提是你坑得到他。

    顾总，你不会是特意让我来听你的宏图展略吧？还有，邀请我来参观观光塔的景致？”白流苏微歪着头望着顾易年说，她的漂亮脸蛋逝过一缕复杂的眼神。

    顾易年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他并没有搭话，只是，唇边那抹笑意加深了，深沉的锐眸紧锁住白流苏的眉眼。

    沉默了片刻，白流苏都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才微启薄唇，说：“你不是说要走了吗？我们一起！”

    “喂，是我要走，不是我们一起，请你别搞错了。”白流苏纠正顾易年的语法，对于他脱口而出的我们，她非常的不认同。

    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痞痞地挑了挑眉，说：“意思差不多了。”

    蓦地，他的大手很自然地牵起了白流苏的小手，他走在前面，她很被动地跟在后面，但他的脚步放得很缓慢。

    “顾易年，你什么意思嘛？喂，你放开我的手，我自己可以走。”话音落下，白流苏的眉头都蹙了起来，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这样的牵手，让她非常的不自在。

    他们又不是情侣，所以，这感觉有点怪异。

    奇妙的是，她的心韵竟然有点乱了。

    “如果我们不一起走，你觉得门卫会给你放行吗？你不觉得，我顾易年这个人就是最好的放行条吗？跟着我走，或者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很安心，没有人会敢欺负你的，我就是一个保证。”

    这很多人都巴不得的事情，白流苏竟然有点不屑，莫名的，一丝不悦的情绪在顾易年那张俊逸出色的五官掠过。

    心中不快，他的表情也有些冷漠。

    “喂，开车门，麻烦你送我一程吧，我今晚没开车。”

    撇了撇嘴，白流苏有点不情不愿地打开车门了，的确，她现在需要顾易年那张脸，他这个大活人比什么都管用多了。

    她可以让他上车，等她出了渡假村的大门，她立刻把他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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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副驾，系好了安全带，宽大的背脊靠着米黄色的座椅，顾易年闭上了眼睛，忽略窗外飞掠而过的漂亮夜色。

    很顺利，这一次，白流苏并没有遇到门卫的阻拦，她出了渡假村。

    虽然如此，她可没有忘记心里想的事情。

    蓦地，她的车停了下来，目光瞟向了顾易年那张魅慑人心的俊脸。

    穿着出自名家设计的合身西装，举手投足间，即便是闭上了眼睛不语，他仍然浑身散发着傲然的气势，全身更是充满了魅惑人的性感，让人不自觉地驻足停留探究。

    他真的是一个百分百的优质美形男，这样的他，根本就是天生的发光体。

    不知道是不是车灯昏暗的关系，他的眉宇间竟然闪烁着阴骛的气息……但，这完全无损他魅慑人心的魔力。

    白流苏怔了一下，动了动唇瓣，她并没有叫醒他，而是发动了引擎，踩下油门，把车开走了。

    回到市区，路过一家大排档时，白流苏把车停下了。

    冷不防的，顾易年睁开了眼睛，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你想去哪里？”

    “我去买点卤味做宵夜。”

    伴随着柔细的嗓音，白流苏打开了车门，径自下来了，朝大排档走去。

    如果不出她所料，顾易年根本就没睡着，他只是闭上眼睛而已。

    微挑眉，紧接着，顾易年也下车了，他跟在白流苏的后面。

    “老板，帮我来两条鸭脖子，微辣的，帮我切块哈。豆腐干，海带结，鸭掌，翅膀……都给我来一点吧，都要微辣的，麻烦帮我打包。”

    白流苏话音落下，站在她后面的顾易年掀开了薄唇，道：“老板，不用打包了，在这里吃，还有，她刚才所点的东西再各加一份，然后，再炒一个螺吧。”

    白流苏回眸一看，顾易年竟然跟在她的后面，她以为他会呆在车里的。

    没想到，他也看得起这种平民小吃，这种地方明显的与他身上这套名贵西装很不搭。

    “你不用惊讶的，我也喜欢吃卤味，只是，平时没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罢了。”似乎看穿了白流苏的想法，顾易年坦白了。

    “要是我早知道你也爱吃，我早带你来这了。”

    顾易年的眉梢悄然扬了起来，他没等白流苏反应过来，他在大排档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并让开了两个茶位。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白流苏咬着唇瓣凝望着顾易年，愣了一下，蓦地，她往车走去。

    折回来的时候，她手上多了一瓶红酒。

    深遂的眸渗进一丝温柔，顾易年饶富兴味地望着白流苏。

    “这里并没有高脚杯，你的嗜好蛮特别的，卤味配红酒……”语调有点拖音，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白流苏无谓地耸耸肩，她当然知道这里没有高脚杯，有的只是喝啤酒用的杯子。

    她就喜欢卤味配红酒，怎么了，没品就没品呗，难道下了班就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吗？

    又不是参加宴会，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介意别人的异样眼光。

    “你可以不喝的，我又没说要请你。”白流苏没好气地对顾易年翻了个白眼，而后，她抓起一块鸭脖子便啃了起来。

    一边空闲的手给自己倒了点红酒。

    眨了眨眼，随后，顾易年也给自己倒了点红酒。

    卤味配红酒，虽然看起来很不搭，但这感觉蛮好的。

    “来，我们干一杯，预祝明天进展顺利。”说着，顾易年对着白流苏扬起了酒杯。

    擦了擦手，白流苏拿起杯子和他干了。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顾总会喜欢郎逸的表现。”

    将杯中的酒液一口干完，顾易年那绵远又温存的眼神一瞬一瞬地望着白流苏，他的俊逸五官写着一抹认真，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叫我顾总？”

    “我觉得挺好的呀，再说了，我们比较适合那样的称呼。”

    “白流苏，你不但是介意我亲近你儿子这么简单吧？我觉得，你怕我！”

    “没有，你想多了。”回答得很爽快，但白流苏心里确实咯噔怔了一下。

    “哦……”很长的拖音，顾易年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他再也没有开口了，他在品尝卤味配红酒。

    今晚的宵夜很特别！

    不自觉地，他的嘴角勾起一道很好看的弧度。

    等他买完单，从洗手间回来，才等一眨眼的功夫，他看到白流苏竟然趴在了驾驶座的方向盘上睡着了。

    她的眉心紧锁，他直觉，她一定有心事，即便是睡着了，她还睡得不安稳。

    微叹气，顾易年将白流苏抱放在后座睡，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所开的车往神秘岛渡假村的方向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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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停好车，他把后座的白流苏抱了起来。

    本能的，她回搂着他，并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的胸膛，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已经没那个空闲去听了。

    紧绷又富有压力的工作状态，昨晚她睡得并不好，现在，她很困，很困了！

    “唔……”睡得蛮舒服的，不自觉地，白流苏嘤咛了一声。

    而后，她的白嫩脸颊更是往顾易年的怀里蹭去。

    顾易年的飞扬剑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而且越拧越紧，深邃的眼瞳也突地变得黝黯。

    该死的，白流苏这无意识的在他怀里乱蹭真要命，痒痒的，害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莫名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也抖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浮现了对她美好的遐想……

    脸色一变，蓦地，顾易年加快了脚步往别墅的房间走去。

    这已经是初夏了，即便是晚上有徐徐的海风吹来，但他一点凉意也感觉不到，心里莫名的躁~热。

    轻轻地把白流苏放在chuang上，顾易年这下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可那双深沉的眼眸，怎么移都移不开，凝望着她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

    就那样站着，他看得入了迷！

    望着白流苏那可爱的睡容，情~不自禁，顾易年颤颤地伸出了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厚实的指腹轻轻地划了一下白流苏的滑嫩脸蛋。

    他的手碰着她的脸颊，像抚~摸稀世珍宝般融入了温柔的情绪，他冷峻的脸部线条柔和了很多。

    由于靠得太近，他的灼~热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脸颊上，混夹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和烟草味……

    睡梦中的白流苏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她不悦地嘤咛出声：“唔……”

    她的小小反应，仿佛在抗议正打扰她睡觉的人。

    蓦地，顾易年的手缩了回来，但他那热切又绵远的视线并没有因此离开白流苏。

    唇瓣动了动，冷不防的，他低下了头，薄薄的唇瓣吻上了她的诱~人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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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顾易年那冷飕飕的表情（补月票50加更三千）

﻿    当四片唇瓣贴合时，他全身窜过一阵电流。

    只是匆匆停留了几秒，咻地，顾易年移开了他的性感薄唇。

    眯起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着浑然不知、睡得香甜的白流苏。

    手不自觉地放在沾染了白流苏香甜气息的薄唇，轻轻地顺着轮廓抚~触了一下，顾易年呆愣了。

    虽然只有那短短的几秒，已经足够震憾的了。

    飞扬的剑眉慢慢地皱了起来，深沉的眼瞳逝过一缕复杂的情绪，蓦地，顾易年走出了房间，并把门关上。

    随后，他打开对面的房门，一坐在沙发上，便掏出烟盒。

    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性感的薄唇时而微掀，一股股缭绕的烟雾倾口而出。

    白流苏的唇瓣出其的柔软，那芳嫩的触感让人不自觉地回味……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无心地勾惑着他最原始的感官。

    顾易年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思绪杂乱无章……

    性感的薄唇抿得有些紧，除了要吸一口烟的时候微微一松。

    抽完一根烟，随手把烟蒂扔进面前的烟灰缸里，蓦地，他站了起来，缓缓地朝酒柜走去。

    拿出一个杯子，取下一瓶威士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手端着酒杯，他移步去了落地窗，静静地站着，空闲的大手放进了裤袋里。

    俊逸出色的五官有些漠然，他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深不可测的眼瞳对着落地窗眺望外头布满星子的夜空。

    最闪亮的那颗星子应该就是易行吧，他在天国也看着他。

    他也是想着他的！

    从小，他就知道他那个弟弟对堆砌积木非常的感兴趣，他也跟他说：“哥，我长大后要做一名伟大的建筑师，我要建立一个充满欢乐笑声的王国。”

    为了能让弟弟做他喜欢的事情，从小他就崭露出卓越的见识，具有超凡的洞察力的他被路易斯家族培养成了接班人。

    七岁开始，他已经在外公的带领下旁听了路易斯家族的会议和参与决策。

    渐渐地，他接管了路易斯家族的经济命脉。

    在他的带领下，路易斯家族一直鼎盛而立，是一直传承下来盛而不衰的贵族之一。

    他的弟弟确实很捧，没有让他失望，他做到了，成了一名出色的建筑师。

    若不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他相信，他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而不是今天由他帮他实现。

    正因为那场车祸，一下子，他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也把他整个人都改变了……

    眉心紧锁，深遂的眸逝过一缕伤感，蓦地，顾易年仰头干完了杯中的酒液。

    辛辣的酒味，正如他此刻的心情，多年了，一直伴随着他，挥之不去。

    眸光一个闪转，他坐回了沙发，把杯子放下，他又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两指间夹着烟，缭绕的烟雾冉冉飘起，顾易年的头倚靠在沙发上，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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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晨曦中，一阵带着伤感的音乐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急促又持久……

    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不悦地动了起来，本能的，一条粉臂接着探出薄被外，四处摸了摸。

    似乎是在找寻那恼人的声音。

    乱摸了一阵子，什么也没摸着，那段伤感的歌声还是在不断地重播着，白流苏蹙着眉头，努力地颤了颤厚重的眼皮，不悦地抿唇。

    “啊……”吵死人了，没办法再睡了，白流苏撇了撇嘴，眨眨爱困的眼眸，她恍恍惚惚地醒来了，并睁开了猩松的睡眼，四处地瞟了一下。

    困惑娇懒的神情显示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揉了揉眼睛，愣坐了一下，她的思绪才拉拢了回来。

    脑海里第一个反应，这是哪呀？

    很显然，这不是她的房间，似曾相识，她好像住过，好像是客房。

    努力回想一切的同时，她从chuang头柜够到包包，并掏出一直响的手机。

    解除昨晚设置的闹钟，白流苏看了眼时间。

    真要命啊，她差点就睡过头，等一下8点钟要准时举行揭园仪式的，还要剪彩，她必须出席，而且是不能迟到的。

    蓦地，反射性的，白流苏从chuang上跳了下来。

    这下，完全清醒过来的她才看清楚了她现在所呆的房间。

    咦，这不是她上次带帅帅来渡假所入住的那间客房吗？

    再后来，她也想起了，昨晚她离开神秘岛渡假村的时候是和顾易年一起的，他们在一家大排档吃卤味，她……她昨晚怎么会睡在这里呢？

    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好看的黛眉也挑来挑去的。

    她现在就呆在渡假村里，那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的，可是，她并没有换洗衣物，要是让沈恬带过来，现在，恐怕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就在白流苏在想办法的时候，她的房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稍稍整理了零乱的发丝，她去开门了。

    是这里酒店的客服，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好，请问有事吗？”

    “白小姐，这是顾总让我交给你的，他说，希望白总不要迟到哦，他已经在会场等你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公式般笑了笑，白流苏在门一关上的那一瞬间，她的微笑也随即没了，一丝狐疑悄然掠过脑海里。

    隐隐约约，她记得昨晚她坐回了车里等他，好像她闭上了眼睛，只是想休息一下。

    应该就是那一下子，她竟然睡着了。

    再接着，顾易年把她带回了渡假村，他送她回房。

    那她睡着了，他有没有趁人之危，对她做了什么什么呢？

    蓦地，白流苏的心一沉，撇了撇眉，她不自觉地联想翩翩，还低下头望了一眼自己。

    她并没有不适的感觉，他应该就是君子吧。

    抿了抿唇，白流苏看了眼客服交给她的袋子，原来是换洗衣物。

    瞬间，她怔住了。

    顾易年好像很体贴哦！

    呆愣了几秒，她拎着袋子走进了浴室。

    她不能再磨蹭了，她得赶去开幕仪式的现场，那里在8点以后，将会正式开园接待游客。

    *****

    白流苏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而且，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顾易年让客服交给她的衣物，她竟然很合身，就连贴身衣物的尺寸都没有偏差。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他有一双火眼金睛吗？

    在赶到会场，与顾易年的幽深眼眸赫然对上的那瞬间，白流苏的脸颊微微红了，随即，她尴尬地移开了，借故与沈恬说话来闪躲。

    一直到开幕仪式结束，剪完彩了，顾易年才有机会逮到闪躲他的白流苏。

    “白流苏，今晚的重头戏就看你的了。”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低沉而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

    “这也多得顾总您的大力支持，郎逸才有施展才华的舞台，我代表所有投入了精力奋战的员工谢谢顾总的厚爱，今晚的宴会不会让柏年丢形象的。所有的表演嘉宾已经彩排完毕，他们随时都做好了上场的准备，就等顾总和海城的所有媒体检阅了。”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现在，有没有兴趣到园里四处走走？”嘴角翘起的弧度逐渐加深了，顾易年意味深长地凝望着白流苏。

    他的目光充满了耐人寻味的魔力，白流苏不自在地睑了一下眼，说：“不了，我需要再确认一下晚宴和晚会的流程。还没有圆满落幕，我岂敢掉以轻心呢。顾总，对吧？”

    “那好，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了，我期待你今晚的表现。”

    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就在想转身走人的那一刻，蓦地，她顿住了脚步，欲言又止。

    几经犹豫，最后，她鼓起了勇气问了：“那个……昨晚……我在车上睡着了吗？是你送我回来的？”

    话音落下，白流苏感觉自己的脸一阵发烫，红没红，她不知道。

    说完了之后，突然，她又有点懊恼了，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高深莫测的眼眸慢慢地眯了起来，顾易年微掀性感的薄唇，轻哼：“嗯！”

    “哦！那你趁着我睡着了，不省人事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我……什么什么的。”都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了，白流苏有点语无论次了。

    “没有！还是，你心里压根就期待我对你来点什么什么的。”说着，顾易年那张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突地在白流苏的面前放大。

    他的气息有点灼~热感，痒痒地拂在她的脸上，白流苏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呵呵呵……我随便问问而已。那个……我还有事，先失陪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白流苏远离了顾易年的气息和他的视线。

    望着白流苏的背影，顾易年的胸口塞满了一股难以解释的蠢蠢欲动。

    高深莫测的眸也眯了起来。

    久久，他才把视线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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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白流苏给的赠券，韩贝贝也来了神秘岛渡假村，她办理完入住手续后才打电话给她。

    “苏苏，这么热闹好玩，你干嘛不让我带帅帅来呀？他应该会喜欢这里的。”用餐的时候，韩贝贝才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白流苏拧了拧眉峰，回：“你没看到我在忙吗？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度假，再说了，他也来过这里了。”

    韩贝贝倒不是这样认为，“你也不是很忙呢，再说了，我可以带他去玩的，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好的。”

    “噗……你能把他照顾好？这里都人山人海了，我严重怀疑你能不能先把自己照顾好呢。不过，我也不担心你，今晚我哥也做为嘉宾出席的，到时候我把你交给他照顾就行了。”

    “哎……你不能这样不厚道的呀，让你哥来照顾我，省省吧，我还是少憋一肚子气。苏苏，我告诉你哦，别告诉你哥，我来了，就呆在这村里。”说着，韩贝贝微微板起了脸孔警告白流苏。

    “好，我什么也不说，但，要是你自己撞见他的话，那不关我的事哦。”白流苏摊了摊手。

    这里少说也有几万人，哪里会那么容易在人海茫茫中，让他撞见她的。

    应该不会了，担心也是多余的。

    略有沉思，韩贝贝低下头继续吃饭，吃完饭，她好继续玩。

    这里的机动游戏实在是太刺激了，只是，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玩什么都要排队。

    吃完饭，她们便各自走了。

    到了下午，白流苏的工作才真正的忙碌起来，她根本没有时间顾及韩贝贝。

    应邀前来参加宴会的嘉宾陆续到达，白流苏和顾易年都去了接待。

    越是不想见到的人，还是见着了，那也在白流苏的意料之中，她知道他也在受邀名单中。

    从宾利车下来，霍云霆缓缓地朝白流苏走去，他的热切眼神深锁住她的眉眼，而她也感觉到了紧盯着她的那道炙~热目光。

    出于客套，作为柏年集团的合作伙伴，也是维护着柏年集团的形象，白流苏主动向霍云霆打了招呼，“霍总，你好！”

    说着，白流苏的脸上挂着一抹盈盈的笑容向他伸出了右手。

    霍云霆定定望着浑身散发着无懈可击魅力的白流苏，闪了一下神，他才缓缓伸手与她交握。

    礼物性的握了一下，蓦地，白流苏的黛眉蹙了起来，一丝不悦从水潋美眸逝过。

    没想到这么一握手，霍云霆竟然无耻地紧握住她的手，她想抽回，他却越握越紧，但是又不会弄疼她。

    就连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顾易年也察觉出他们的*了，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一道冷光就那样射了过来。

    “霍云霆，你想干嘛？请你松开我的手，我还要去招呼别的嘉宾的。”这里实在是太多人了，而且都是海城举足轻重的企业代表，灵秀水眸已经窜起了星星点点火光的白流苏还是压低了声音，从牙齿缝间迸出来。

    自然，她是察觉到了顾易年那冷飕飕投过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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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意味深长

﻿    霍云霆很不以为然，他一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甚至，他也无视了顾易年那冷飕飕的表情和目光。

    “苏苏，我怕我松开你的手了，你又不理我了。所以，我想拼命的抓紧你，再也不放开你。”霍云霆的俊脸写着一抹认真，绵远又温存的热切视线深锁住白流苏。

    白流苏气急败坏地撇了撇嘴，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她鄙夷地瞪着霍云霆。

    这混蛋真够无耻的，他说的话也特么的好笑。

    柔细的嗓音夹着极度的不悦，从牙齿缝间迸了出来，“霍云霆，立刻放开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白流苏用力挣扎了几下。

    她的眉头越拧越紧，额头也显现了三条黑线。

    霍云霆就是不放，他痞痞地挑了挑眉。

    即便是生气，白流苏也是那么漂亮，那么的充满了魅惑人的性~感。

    就在他们僵持的那瞬间，一道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顾易年那双深沉的锐眼瞟了一眼气愤的白流苏，随即停留在霍云霆的俊脸上。

    犀利的眼眸赫然对上了，仿佛能迸出十万伏电流，极具挑衅的意味。

    “霍总，非常欢迎光临。”说着，顾易年朝霍云霆伸出了右手。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顾易年伸出的手就那样的停留在空中，他也没有要抽回来的意思，但，他的举措却吸引了在场的人的注意，甚至，也有媒体捕捉了这一瞬间、略有尴尬的镜头。

    动了动唇瓣，顾易年没有再哼声，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就那样紧盯着霍云霆，他眉宇间闪烁的阴骛气息更浓了。

    碍于现场的紧绷气氛，以及顾易年是主人家的身份，即便是再怎么不情愿，他也不能没了主次的分寸，霍云霆也得与他握手示好。

    依依不舍，他只能松开了白流苏的手，深邃的眼眸一眯，他的大手握上了顾易年的大手。

    刹那间，他感觉到了顾易年的力道加重，紧握下去，隐隐约约带着一股怒火，他的手也有一丝痛感传来。

    而白流苏重获自由时，她早离开了他们那充满火药味十足的对峙。

    “顾总，你很不厚道，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女人。”霍云霆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浓眉都皱了起来。

    “她是你女人吗？我看不到她身上有贴着属于谁谁谁的标签！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霍总，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不觉得很没风度吗？再说了，人家好像很不情愿，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出来了，你不应该自我检讨一下吗？”

    握手后，理应是客套寒暄的，而这两个优质美型男却字字冷藏着暗箭，就差没有刀光剑影了。

    扬起的嘴角写着一抹冷酷，一双阴厉的眸子烧向了顾易年，“想不到顾总还对别人的女人感兴趣，不管她再怎么抹去，都改变不了她曾经是我的女人的事实。”

    顾易年的手还紧握着霍云霆的手，且力道更加重许多，甚至，他的手指关节已经被他紧握得泛白了。

    “作为男人，我严重鄙视你！”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蓦地，顾易年甩开了霍云霆的手，鄙夷地憋了眼他，他转身走了，融入宾客中。

    这一幕插曲，叶梓全收入了眼帘，她的神色越来越阴沉，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闪烁着一丝妒意。

    顾易年走后，她缓缓地来到了霍云霆的面前，噗哧笑了出声。

    “霍云霆，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顿了顿，叶梓微歪着头望着他，然后，继续说：“像小丑！”

    “人家白流苏压根就不想理你，而你呢，还拿自己的热脸去倒贴，就连她的男人也站了出来，你算什么呀？不觉得自己的举措很丢脸吗？这是人家的地盘上，而你此时此刻就站在人家的地盘上。”

    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对于叶梓的嘲讽，霍云霆很不以为然，他只是冷冷地憋了眼她，而后，走开了，与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热络寒暄。

    即便是顾易年站了出来替白流苏解围，那又怎样？

    他是不会退缩的，难得自己这次这么的坚定。

    难得，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他不会再犹豫了，一定迎难而上。

    瞪着霍云霆的冷绝背影，叶梓觉得好笑极了，又非常的可恨，很是讽刺呢。

    曾经互相取暖鼓励的两人，说翻脸就翻脸了，而且，还撇得这么清楚，似乎，霍云霆是下定决心了要与她划楚河汉界。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顿时，她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失望的情绪像狂潮一样涌上心头，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叶梓的手下意识的紧握成了拳头状，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戳进了她的皮肉里去了，她一点痛感都察觉不出来了。

    心里有的只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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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悄然降临了，整个渡假村灯火璀璨。

    大部分的机械游戏设施已经暂停了，不选择入住渡假村酒店的游客也陆续散去了，顿时，诺大的园区又变得有些清冷了。

    酒店的客人绝大都数都选择了傍晚去泡温泉，也有三五成群的客人去了表演广场看渡假村里安排的演出。

    动物园里的马戏表演，到了晚上也依然受欢迎。

    受柏年集团邀请的来宾们都去了风筝广场那一大片草地参加晚宴，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持有一杯香槟酒。

    白流苏和顾易年穿梭在宾客中，他们偶尔停下来与相熟的人热络含蓄。

    以一袭名家淡紫色V领贴身礼服衬托纤细身材的白流苏已忘了自己今晚是第几次看表了，她发现今晚时间过得特别的慢。

    无论她走到哪里，她总感觉得到霍云霆那道凝望她的热切眼神，这让她很不自在。

    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若不是等一下她要上台致词，要不然，她早就走了。

    再说了，柏年集团邀请的来宾都是海城非富即贵的名人，她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不仅如此，她还得处处提升柏年集团的形象，因为这隆重的开园仪式，已经成功吸引了海城的媒体进驻园内实况报道。

    好不容易，白流苏逮到一个空闲的机会，她选择一处幽静的角落休息一下。

    她骄傲地眨了眨那双美丽的眼眸，小啜一口手中的淡甜香槟酒，而后冷眼环视场中的宾客。

    “白流苏，原来你躲在这啊！”

    一道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男性嗓音传来，拉拢了白流苏的思绪和视线。

    她巡声望去，那是应该穿梭在宾客中大方接受别人祝贺的顾易年。

    他不在宾客中，他跑来这想干嘛？

    要来嘲笑她吗？

    白流苏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冷哼：“我是站在这，不是躲在这，一定是你眼睛有问题，站和躲都分不出来。”

    她的语气冷峻，丝毫余地也不留给顾易年。

    “我以为你在躲你前夫呢！明人眼都看得出，他在追你。你们的关系也非常的令人遐想，只要稍稍*点，别人还以为你们还是夫妻呢。”顾易年微微皱起眉头，深不可测的眼瞳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白流苏嗤笑出声，她饶富兴味地对视顾易年，挑衅十足的口吻道：“顾总，敢情你是在吃蹙吗？你也对我有兴趣？”

    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可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原以为这只是挑衅顾易年的话，白流苏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回她。

    咯噔，她的心猛烈地怔了一下。

    被他灼热的目光给勾缠住，她浑身觉得不自在，心也一颤一颤地动着。

    比起霍云霆的视线，顾易年的眼神更充满魅慑人的性感，再加上他那张让人读不懂的俊脸没有显露任何表情，更吸引人去探究。

    忍不住，她的目光，她的思绪也会在他那张深沉的俊脸上停留。

    “可惜，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所以，我是不会被你蛊惑到的。”白流苏抬高下巴凝望着顾易年，她的笑容妩媚，漂亮的脸蛋还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

    “嗯哼？那……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的。”

    顿了顿，突地，顾易年整个上半身都往白流苏靠去，他的气息痒痒地轻拂在她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说：“选择我，绝对比你那个前夫要好得多，我相信你的眼光，我一向看人是不会错的。”

    带着混浊的炙热气息吹进了白流苏的耳朵里，惹得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不经意的倒吸一口气。

    正当她怒瞪着顾易年时，他已经离开了，往宾客中走去。

    “喂，人家都走远了，你还不舍得收回视线啊？的确，顾总是挺不错的，依我看，比你那个前夫要好多了，起码人家怎么看都像一个正人君子。不但帅，而且很有风度，人也很风趣。”

    沈恬兴致十足地望着白流苏，她不怕死地调侃她几句。

    “噗……你就尽管笑吧，我和他又没有什么的。”白流苏抿了抿唇，她无谓地耸耸肩。

    “喏，给你。”伴随着声音，沈恬把一小碟公司三明治递给了白流苏。

    “别只光喝香槟，空着肚子喝也会醉的。等一下，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你要上台代表郎逸致词的，我可不想在下面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哦。”

    “谢谢！”白流苏笑了笑，然后拿起一块公司三明治来吃。

    才吃几口，蓦地，她的黛眉都蹙了起来了。

    隐隐约约，她感觉到了全身莫名的痒。

    随即，一丝狐疑涌上脑海里。

    停下嚼食的动作，白流苏扬起手中还没吃完的三明治来看。

    果然不出她所料，三明治里面除了鸡蛋、火腿和肉松之外，竟然涂了一层海鲜酱。

    顿时，白流苏把嘴里还没吞下去的三明治都吐在了碟子上，手里的还没吃完的也一并扔在了碟子上。

    感觉越来越痒了，白流苏难受地眉心紧锁。

    “苏姐，你怎么了？这三明治有问题吗？”霎时，沈恬也皱起了眉头，她的眸色一沉。

    “kelly，这三明治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就在宴会的自助点心那里拿的呀，我吃了一块，没事呀，就是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与我们平时吃的有点不一样。而且，宴会提供的餐点都是由我们拟定的，渡假村里的五星级酒店供应的。

    质量、安全和口感都是严格控制的。苏姐，你吃出问题来了吗？呀的，苏姐，你的皮肤都起红疙瘩了，你怎么了？难道，这三明治里面夹着海鲜酱？”

    灵秀水眸一闪转，沈恬瞟到了白流苏果露出来的皮肤有异常，瞬间，她的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丝狐疑。

    “对，三明治里面有海鲜酱，现在，我皮肤过敏了。”全身很痒，忍不住，她想去抓了。

    白流苏的表情相当痛苦，那种感觉好难受。

    “我们的餐牌中，三明治就是我们平时吃的那种，并没有特别说明要添加什么，一定是有人搞鬼。”

    很显然就是，而且是针对白流苏的。

    “苏姐，那怎么办呀，就快到上台致词那个环节了。你的皮肤红了一片片，脖子那里的看得很清楚。”沈恬着急地说。

    “要不你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我去跟顾易年沟通，看能不能将致词延后。”

    “不用了，你通知顾易年现在就上台致词吧，结束之后我再去吃点药。把灯光调暗点，我没事的，趁现在还没红大片，快点能撑得下来的。”

    听着白流苏的吩咐，沈恬立即去办了，顾易年也相当的配合。

    贝齿紧咬着下唇，白流苏的额头已经悄然渗出了冷汗。

    她浑身仿佛爬满了蚂蚁，一点一点地在侵蚀她，她的手只能紧握成拳头，她才忍得下不去抓痒。

    远远地，顾易年就注意到她的异常了，他的眉峰不自觉地拧了拧，凝望着她的深沉的眸悄然渗进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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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内在深度

﻿    “景誉，你去把我的车开过来，致完词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年哥，没问题。”

    如白流苏所愿，现场的灯光调暗了。

    她挽着顾易年的手，他们这对合作伙伴的最高代表缓缓地走到临时搭建的小舞台致词。

    整个过程一点也不拖拉，顾易年也没有出现调侃戏谑的口吻，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

    他的目光紧锁住一直强忍着的白流苏，直到他们下台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白流苏，我送你去医院。”

    如果他没有猜错，她应该是海鲜过敏了。

    “顾易年，我不去，我没事。”白流苏肆口拒绝了，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撇嘴冷哼，手再也忍不住了去抓痒。

    她蛮用力的，她的手所经之处，柔嫩白滑的肌肤都被她抓起了小红点，一大片一大片的更红了。

    “不行，你必须去，不能再等了。”顾易年的态度也相当强硬。

    “我说不去就不去，我现在去医务室看看，我让医生给我开点药。”说着，白流苏径自往外走去。

    她的态度也非常的强硬，并直接无视了顾易年的好意。

    站在宾客堆中的霍云霆眸色一沉，他放下手中的香槟酒，缓缓地朝白流苏走过去。

    他也看出来了，白流苏很不妥，刚才她上台致词的笑容就很勉强，这不是她一贯有的失误。

    他也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弥漫着一丝痛苦，即便是深藏，他还是从她的眼眸中读懂了。

    霍云霆还没走到白流苏身边，却被叶梓挡住了去路，她扬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去自取其辱吗？人家不是有顾易年吗？敢情白流苏会听你的？”

    “即便是被白流苏冷言冷语了，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谢谢你的好意提醒。”说着，霍云霆冷冷地憋了一眼叶梓，而后，他越过她继续往前走。

    “霍云霆，难道我就不如她吗？你的感情怎么可以说变就变？我们以前很开心的。”叶梓对着他的绝情背影痛喊，她的狡黠媚眼泛起了一丝难过。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霍云霆顿住了脚步，他回眸说：“因为我们那时都不够了解对方，能看到的都自认为是对方的优点。我一直以为你是大方得体的，而你却令我太失望了。

    再美丽的女人，若是没有内涵支撑，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不过是一朵残败的花，只会让人厌恶。而拥有内在深度的女人，即便是被忽视了，但她始终有属于她的骄傲来吸引人。

    这就是你跟白流苏的不同之处。我不否认我自负过，但若是我和她的起跑线是平等的，也许我也会先爱上她的。”

    话音落下，霍云霆收回了目光，他不再迟疑，他直追白流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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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你真是一点也不乖。”眉头一皱，眸色一沉，顾易年的俊脸瞬间布满了黑线。

    该死的女人，她都已经够难受的了，还那么倔。

    眼看，她都快哭出来了。

    性感的薄唇不悦地抿紧，蓦地，顾易年再次扯住了白流苏的手，阻止她再任性无视他。

    “顾易年，你听见还是听不见，我说了，我不去医院。我不去，我不去就是不去。”白流苏的情绪有点激动，她提高了分贝对着顾易年怒吼，她才不管这里会不会有人用那双闪烁着异样目光的眼睛看她呢。

    深不可测的眼眸突地变得黝黯，冷不防的，顾易年将白流苏打横抱起，径自往他的车走去。

    “顾易年，你放我下来。”待惊愕的白流苏反应过来，随手便是乱挥舞着紧握成拳头状的小粉拳狠狠地砸在顾易年的身上。

    见状，霍云霆冲了上去，他拦在了顾易年的面前。

    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一双褐色的眸子烧向了顾易年。

    “顾易年，你没听见吗？苏苏叫你放她下来，她不愿意让你这样抱着。”

    “滚！”顾易年心里非常的不爽，墨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扬起的唇角写着冷酷，浑身散发着霸道狂妄的气息。

    虽然他们此时的位置离宾客们有点远了，但还是吸引了一部分看张望的。

    看他们这样的对峙，非常的引人遐想。

    “霍云霆，你帮我，我不要跟顾易年走。”白流苏很没出息地向霍云霆救助了，只要不让她去医院，她妥协了心里的厌恶感。

    “白流苏，你死心吧，没人能从我手里把你夺走，即便是他也不可以。”顾易年的语意很是冷峻，也非常的铿锵有力，尽显王者的气势。

    “顾易年，别以为这是你的地盘，我就会让你了。白流苏是我的女人，即便是她不舒服，也理应由我照顾，你别逼我动手。”霍云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逝过一缕不屑，他冷酷地警告。

    高深莫测的眼眸眯了起来，眉心不悦地拧紧，顾易年丝毫没把霍云霆的警告放在眼里，他仍然我行我素。

    冷冷地憋了眼霍云霆，赶时间的顾易年强硬地越过他，往车走去。

    见老板走过来了，景誉识趣地开车门，并把后面跟上来阻止的霍云霆给拦了下来。

    “霍先生，请自重。这里毕竟是柏年集团的地盘，哪怕是白小姐有什么事，这也首先是我们柏年集团负责，哪轮得到你。”

    “霍云霆，人家的话说得一点也不错，我们家苏苏的事哪轮得到你管了。”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把全程收入了眼帘的白流锦不知道从哪崩了出来，他的嗓音带着讽刺的意味。

    “哥，你帮帮我，我不去医院。你知道的，我讨厌那里。”白流苏的嗓音沙哑了，有点哽咽道，可怜兮兮的眼眸从车里紧盯着如天神般降临的白流锦。

    白流锦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睛，而后慢慢地睁开了，幽怨的深眸憎恨地瞪着霍云霆，说：“顾总，我把我妹拜托给你了，麻烦你带她去医院治疗。*不离十，她应该是海鲜过敏了。”

    似乎是有意，白流锦哼道：“我妹自小就海鲜过敏，虽然不是很多人知道，但她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霍云霆，你觉得今晚会不会是个意外呢？不知道，你现在感不感兴趣？”

    顾易年发动了引擎，就在他准备踩下油门那一瞬间，两道难过的泪水悄然溢出了白流苏的眼眶。

    她对着车窗往外喊：“哥，我恨你！”

    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往下坠，一向坚强的白流苏哭了出来。

    “去吧，你的病得治。顾易年，快送她去医院。”白流锦并没有回眸看白流苏，他知道那是她心里抹不去的痛，那也是她的心理障碍。

    他知道，她哭了！

    自抱起帅帅那一刻后，她第一次哭了！

    抿了抿性感的唇线，白流锦挫败地睑了一下眼睛，他心里也在难过，他心里也会刺痛。

    的确，在这里，身为白流苏大哥的白流锦的话最有份量，霍云霆不悦地扯了扯嘴角。

    他自作孽啊！

    俊容线条蓦地紧凝，霍云霆的下巴绷紧，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白流苏的鼻子酸酸的，她的眼眶湿润了，在那倾流而出的泪水中，溢满了她的凄楚，委屈……以及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悲哀！

    看着这样的白流苏，顾易年心里一阵蛰疼。

    她的眼泪勾起了他内心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心疼，凝望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

    泪雾聚满了她的眼眶，白流苏异常的安静，她没有挣扎，乖乖地坐着让顾易年系上安全带。

    车窗冉冉升起，顾易年的车也驶离了他们的视线。

    “顾易年，你混蛋！”

    “白流锦，你也混蛋！”

    “霍云霆，我恨你，统统都是大混蛋！”

    漂亮的脸蛋布满了泪痕，将白流苏的情绪表露无遗。

    顾易年没有吭声，他任凭她发泄情绪。

    这样的白流苏确实让他意外，他也忍不住想剖析她内心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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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云霆心里弥漫着深深的挫败感，在某些事实面前，他确实自取其辱了。

    他往宴会的方向走去，神情泛起落寞的情绪。

    阴沉沉的狡黠媚眼一瞬一瞬地盯着他，叶梓笑了，那抹笑容却夹着一丝苦涩。

    霍云霆朝她走过去，他的眼眸充满了阴暗，冷冷地盯瞅着她。

    “是你做的吧？”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和你这种女人在一起，我觉得害怕。我以前肯定是眼瞎了，肯定是！”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错过白流苏，他怎么会任性地结束了他们那段看似平淡的婚姻。

    要不然，他现在还有一个家，不敢说幸福，至少他的心有归属感。

    抿着唇摇晃了一下头，微叹气，霍云霆没有任何留恋地走了。

    “霍云霆，你现在自打嘴巴了吧，你后悔了吗？”叶梓愤恨地对着他的冷绝背影吼道。

    他没有任何回应，她更加气愤了，眉眼也变得狰狞。

    “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我真心的佩服。”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随即响起一下下的清冷掌声。

    更新完毕，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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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情绪失控(求订阅）

﻿    反射性的，叶梓的眸光瞟向了声音的主人。

    是白流锦，刚才那出好戏就是他解围的，她看得很清楚。

    至于他跟那两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只是，他们再也没有了争执。

    看霍云霆的脸色，他很不好。

    “锦哥，过奖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你比我少懂吗？”叶梓冷哼出声，凝望白流锦的目光夹着一丝鄙夷。

    白流锦微歪着头，高深莫测的眼眸眯了起来，冷冷地说：“锦哥是你叫的吗？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妹妹呢？即便是有，我也觉得丢脸。”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重复着叶梓的话，噗嗤，白流锦轻笑出声，声中带着嘲讽，表情带着一丝严肃。

    “像我们这些商场上的老狐狸了，即便是使用商业手段，也没有你狠毒。依看我，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换了一颗狼心。我以为霍云霆还会做一辈子的傻瓜，哈……没想到今晚竟然会看到他觉悟了。

    你说，是不是老天有眼啊？我这个人嘛，一对是对事不对人的，做事也蛮有原则的，若是有人敢欺负我身边的人，哪怕是倾其所有，我也绝对不放过任何人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呆在海城也这么多年了，不会不知道吧？”

    叶梓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岂会听不出白流锦的警告。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叶梓微启唇瓣，“锦少，你说笑了，哪里有人敢欺负你们白家的人，想巴结讨好都来不及呢。”

    狡黠的媚眼一个闪转，叶梓睑了一下眼，她不会去硬碰白流锦那道犀利又幽深的冷光的。

    “我看你就敢！”

    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瞬间僵掉了几分，叶梓的艳容微微一变，但她力持镇静。

    “锦少，你真风趣，开玩笑的本事一流，无人能及。”

    “女人太过于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耍点小心计、只要不过分，人还是能容忍的。但，千万别忘了自己的本份，别算计到不该算计的人的头上。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霍云霆那样是个眼瞎的傻瓜好坏不分。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我妹那样心软仁慈，我就不会，懂？”白流锦的语调轻缓，字字毫不留任何余地，深沉的锐眸盯瞅着微微颤抖的叶梓。

    一道英挺的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他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鄙夷地冷哼一声，随即，白流锦走了，但他那警告意味十足的阴厉眼神还是让叶梓一阵腿软。

    的确，白流锦比谁都难对付，他和霍云霆就不是同一类的人。

    望着他远走的冷绝背影，蓦地，叶梓泄了一口气，她极力强装出来的镇定也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了。

    下意识紧握成拳头的手摊开来看，手心全沁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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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锦并不喜欢那样的场合，若不是碍于白流苏的身份，这场宴会他是不会出席的。

    人都走了，他还呆在那里干嘛呀？

    有些落寞的他踏出了风筝广场的那一大片草地。

    “先生，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去吧。”在外面等候的观光车很有礼貌地向白流锦打了个招呼。

    从这里去停车场还要走上一大段路，是挺远的，而他们就是安排在这里专门为宾客服务的。

    “谢谢！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白流锦回绝了待应的好意。

    心情糟透的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他的表情有些慵懒。

    “哥，我恨你！”

    白流苏的哭泣声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心里，回荡着。

    他的心也相当不好受！

    思及过去的种种，他心中不快，表情也相当冷漠，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一直游荡着，白流锦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他的心神涣散，目光也失去了原有的焦距。

    冷不防的，他一个眨眼中，憋到了一抹似曾相识的娇影咻地躲进了树丛中。

    对方动作反应的相当快！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白流锦停下了脚步，随即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拨了一组电话号码。

    刹那间，树丛里响起了一串他听过的电话铃声。

    “韩贝贝，我限你三秒钟之内给我滚出来。”

    白流锦等了约摸几秒，对方的手机一直响着，无人接听，他也没有因此而打算挂掉电话，而是响停之后，他又按了重拨。

    “韩贝贝，出来！你还想不想嫁给我？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立即打电话去取消场地，酒席……”

    顿了顿，白流锦盯着树丛继续说：“一、二……二个半……”

    三还逸在他喉咙里，还没喊出来，咻地，韩贝贝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我嫁！”

    她不嫁才叫笨呢！

    她已经想通了，与其自己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会不会对她好，这么多的未知数，她不如嫁给白流锦吧。

    起码他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坏，即便是他不好，她还有一个疼她、支持她、对她好的婆婆，以后的婆媳相处她会省很多心眼的。

    再说了，她的小姑子也不错，她们肯定会站在她这边帮她的。

    再怎么不济，她以后也是白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怎么都比慕丹丹那个践人强多了。

    这么好的条件，她不嫁就是她傻咧。

    “王~八蛋，喊什么喊的，让人家矜持一下下会死呀！”韩贝贝瞪着白流锦没好气地哼道，她吼他的声音还蛮大的。

    呃——

    她的气场实在是太man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流锦蹙起眉头，眯着深邃的眸望着韩贝贝。

    “你都在这里了，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其实，是苏苏给了我赠券，我来这里玩呗。”前一句话还算理直气壮，但瞟到白流锦那张黑脸时，韩贝贝识趣地坦白了。

    “你在这里有客房的哈，带我去你房间睡觉，我今晚不想回去了。”白流锦说得轻描谈写，韩贝贝听了觉得可严重了。

    她是要嫁给他没错了啦，但也还没有考虑要进一步关系。

    “那个……我说我没有客房你会信吗？其实我也想回家了，你顺路载我一程吧。唔……我玩了一天了，这里我都玩腻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还是回家吧。”说了半天，韩贝贝才把重点的话说了出来，而且是最后一句话。

    “我不想回去，我就是要去你房间过夜。”瞟了一眼绞着手、贝齿咬着下唇的韩贝贝，蓦地，白流锦招了招手，一辆观光车来了他们面前。

    “真的要去啊？不去行不行？我都还没想好，你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吗？”韩贝贝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水灵灵的大眼睛眨来眨去，好不情愿的。

    “上来，我说去就去，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白流锦已经坐上观光车了，他不悦地瞪着磨蹭的韩贝贝。

    迫于无奈，韩贝贝只好上车了，她在心里盘算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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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躺好！”白流锦指着chuang发号施令了。

    韩贝贝猛地一怔，一丝慌乱从心里面掠过，彻底搅乱了平静的湖面。

    她的心怦怦乱跳，就快给蹦出来了，小脸颊也微微泛起了一丝绯红。

    “那个……你想干嘛呀？你不可以乱来的哦，你得先问过我的意见，等我同意了再……”

    “叫你过来躺下，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呀！”眉心闪烁着一丝不悦，白流锦很不耐烦地提高分贝吼韩贝贝。

    论起力气打架，她确实不如他。

    只好，她乖乖地走了过去，爬上了chuang，她并没有躺下，而是坐靠在chuang头，一双闪烁着慌乱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流锦。

    只见他刹那间把西装外套脱了，并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而且，他的领带也扯了下来了，还解开了衬衫的两个钮扣。

    接着，第三个钮扣呢？

    韩贝贝不敢看了，咻地，她用双手遮住了眼睛。

    咦，很不对劲呢，他没有扑过来，而是，她的大腿上多了一个头的重量。

    呀的，白流锦竟然是枕着她的大腿，横躺着睡觉。

    王~八蛋，明说就好了嘛，害她想入~非非了，不逗她会死吗？

    韩贝贝在心里很不客气地咒骂着白流锦，贝齿却紧咬着唇瓣，她竟然很大胆地偷看他那俊逸出色的五官……

    再后来，她还下手去摸了一下下。

    还好，他睡死了，不知道她吃了他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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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急诊，医生说白流苏必须要吊针。

    趁着顾易年去取药之际，白流苏溜开了他的视线。

    她不要吊针，她不要！

    她要离开医院，她讨厌医院，她讨厌那股令她难受、窒息的消毒水的味道。

    过去的种种，她历历在望，她忘不了。

    白流苏还没走出医院的大门，却被顾易年逮到了她，冷不防的，他抱起她就往输液大厅走去。

    “顾易年，你混蛋，你很可恶！我宁愿痒死，病死，我都不要吊针，我不要你管。”白流苏的情绪相当激动，她的眉头挑得很高，拳头胡乱地打在顾易年的身上，有多泼辣她就有多泼辣。

    顾易年拧紧眉梢，他不为她所动，任凭她发泄不满的情绪。

    当然了，他非常想知道白流苏为什么会如此的抗拒医院，她发生过一些痛苦的经历吗？

    来不及猜想，他快步把她抱进输液室吊针。

    她的皮肤已经红肿了，有些地儿还给她抓出了血丝呢，不能再让她胡闹下去了。

    “混蛋，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放开我。”被顾易年和护士压躺在病chuang上准备打吊针的白流苏情绪已经失控了，她像是疯了一样本能地胡乱挣扎。

    手脚并用乱踢，护士也拿她没办法，这种情况打下去，针扎不到血管的，即便是扎中了，被她这么乱动，也容易肿起来的。

    最怕的是，她会情绪失控到突然会自己拨掉针~管。

    “我去跟医生说一下打镇静剂吧，病人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下来了。”说着，其中一个护士匆忙去找医生了。

    “不要，我不要打针，求求你们了。别拿掉我的孩子，他能保住的……我有感觉的，他的生命力很强，没那么容易会流掉的。我求求你们了，别动他……哥，我恨你……妈，救我！妈……救救我的孩子……”

    潜意识里的白流苏失控地大叫起来，她又哭又闹，语无论次……

    她的小脸都泛白了，有些干涸的泪痕又被刚溢出的泪水浸湿了，额头也渗满了汗珠。

    她可怜兮兮地望向顾易年，此时的她柔弱得像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随时被大雨洗礼得凋零。

    “求你了，别拿掉我的孩子，他有生命力的，他会活下去的……”

    在护士注~射的镇静剂下，白流苏的眼皮越来越重了，她的语气即便是气若游丝，她还是可怜巴巴地望着顾易年把话说完。

    望着白流苏的模样，莫名的，顾易年的心疼了起来，五味杂陈。

    等护士给她打好了针，他打了盆温水，温柔地为她擦试泪痕，深不可测的眸愣愣地望着她。

    他的心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了，酸酸疼疼。

    今晚他听到的，非常的震憾。

    一向精明能干的白总监，她竟然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此时的她，即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安静了下来，可她的眉心还是紧锁的，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十分的惹人怜爱。

    把白流苏拜托给值班的护士后，顾易年走到了医院的空地上，随即，他给景誉打了通电话。

    “景誉，我让你去查的事进展如何了？”

    “年哥，有进展了，三天后，结果会发到你的邮箱里。”

    “好，谢谢！渡假村那边怎么样了？还顺利吗？”顾易年的神色凝重，低沉的嗓音有些清冷。

    “我这边还好，一切进展顺利。只是……刚才倪小姐来问我了，她想知道你和白总监是什么关系。”

    “嗯，我知道了。那她呢，还在会场吗？”眸色一沉，顾易年的嘴角抿得有些紧。

    “她现在应该是去找柯少了，她从我这问不出她想要的答案。”

    稍后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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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天下男人都是一样黑（求订阅）

﻿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话音落下，顾易年挂了电话。

    他面无友情的淡漠神态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令人不敢轻易靠近，只敢以眼远远地偷觑他。

    他又折回了急诊室的观察厅，弥漫着心疼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安静下来的白流苏。

    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安静地躺在病chuang上，仿佛一朵出瘀泥而染的白莲花，淡雅，高贵。

    即便脸色不大好看，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

    白流苏，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事情？以至于到现在还对医院、对吊针产生恐惧感和死命的排斥。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顾易年动了动唇瓣，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她都睡着了，她的眼角还弥漫着泪光。

    不自觉地，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泪光沾染在食指上，大拇指轻轻地摸了摸，一会儿，她的眼泪干涸了他的指腹中了。

    隐隐约约，他察觉到她内心深处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应该就是她不愿意去触碰的伤口。

    即便是瘀合了，结疤了，一触一摸还是会感觉得到痛。

    顾易年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深邃的眸光深锁住她的眉眼，就那样的，他紧盯着她。

    冷不防的，白流苏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把顾易年的涣散思绪给拉拢了回来。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打开她的包包取出手机。

    看了一眼亮光的屏幕，显示来电者是家。

    顾易年怕她家里人担心，所以，他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他的嗓音自觉地放得低柔，尽量不去吵到白流苏。

    “顾易年，是你吗？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得掉豆腐渣的白小帅。”听出了是顾易年的声音，白小帅又生怕对方不认识他似的，自报姓名了。

    “嗯！”有点小意外，顾易年轻哼一声。

    “咦，我妈咪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呢？呵呵呵……你和我妈咪在一起吗？顾易年，你不见我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我呀？”白小帅天真地问，反正他是挺想他了。

    和他吃完那次饭后，妈咪就很少带他出去玩了。

    精锐的眸光闪动了一下，顾易年微挑眉，回：“你妈咪在忙，所以，我帮她接电话了。帅帅这么可爱，我当然想你了。很晚了，你早点睡觉吧。”

    他就想不明白，白流苏的孩子怎么会那样……他真的是帅帅吗？

    四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蓦地，顾易年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妈咪没回来，我睡不着，我想她了。”充满稚气的声音突地变得低沉，白小帅有点不高兴了。

    “帅帅乖，你妈咪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等她忙完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你先去睡觉，小朋友不可以这么晚睡的哦。”

    “我告诉你哦，我已经骗过外婆了，她以为我睡着了，然后走了，我就偷偷爬起来到客厅给妈咪打电话。我明天不用上幼稚园，睡晚点没关系的，我想等妈咪回来。”

    哄不了执着的帅帅去睡觉，顾易年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的俊脸有点冷凝，深邃的眸闪烁着一丝挫败感。

    “我给帅帅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

    “听我讲完了，那你就乖乖去睡觉哦。”顾易年体会到了，哄孩子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一件事情，似乎比谈一笔生意还要艰难得多。

    “嗯！”

    “从前，一座非常漂亮的宫殿里住着一个皮肤像雪一样白的小女孩……”

    “白雪分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我听过了……”电话那端的帅帅幽怨地嚷嚷着。

    “那就灰姑娘吧……”

    “妈咪讲过了，灰姑娘有一双水晶玻璃鞋，后来，那个王子就是凭着那只鞋找到她的。顾易年，你能不能说点别的？你会讲故事吗？”

    白小帅怀疑的口吻，顿时，顾易年的俊脸有点黑，他被他的好记性给打败了，嘴角不自觉地的抽搐了一下。

    他还会讲什么故事？

    好像帅帅都听过了，没了！

    “那个……帅帅，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歪着小脑袋略想了一下，白小帅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我就讲一个，讲完了我去数喜羊羊。想不到你比妈咪还要笨，要是我能听你讲完一个故事，恐惧我早就睡着了。”

    ……

    一板一眼，很有语言天赋的白小帅当起了小老师，顾易年就是虚心的小孩，他听着别开生面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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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景誉那什么也问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倪可从他那得到了柯以东的住址。

    一刻也不停缓，她赶过去了，并很不客气地用力敲响了柯以东的房门。

    Shirt！

    柯以东气恼地咒骂一声！

    哪个王~八蛋这么不识趣的，不知道他在办事吗？迟一点或者明天再来找他不行吗？

    深邃的桃花眼突地变得黝黯，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柯少，怎么办呢？外面有人找你。”柯以东的女伴埋怨道，她有些迷离的表情透着一丝不悦。

    “不管了，等外面的人敲破门再说。”说着，柯以东又埋下了头，他在品尝芳香呢，实在是没有那个功夫去扯~蛋。

    敲了那么大声，里面的混蛋竟然听不见，一点反应，一句话都没有，倪可的眉眼有些狰狞了，气急败坏，猛地，她更加用力来回拍打着门。

    而且，脚下的高跟鞋也丝毫不肯罢休。

    柯以东不出来，她非要把门拆了不可。

    “柯以东，你给我滚出来，劳子立刻马上要见你。”

    霸道又任性的口吻确实像倪可那个女人的，柯以东不悦地拧紧眉头。

    “王~八蛋，你等一下再来找我，你会死啊！”

    箭已经在弦上了，发不发都是个问题。

    倪可那个女人如果不了结一件事情的话，谁都休想得到安宁。

    柯以东不悦地撇眉，黑沉着一张俊脸。

    “柯少，人家不许你去开门。你说的，你今晚是我的了。”衣~衫零乱的女人撒娇道。

    一边，她在心里咒骂着此时在外面猛地踢门、极是泼辣的另一个女人。

    现在来跟她抢人，这是哪门子道理呀！

    行规，懂不懂？

    “柯以东……”伴随着愤怒的喊声，突地一阵阵砰砰砰声直响。

    柯以东的眉眼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蓦地，他起身套上一件睡袍，然后去开门了。

    “倪可，你想把这房门撞烂吗？”随着怒斥声，冷不防的，柯以东打开了房门。

    没来得及收回惯性的倪可直直冲撞了进去，然后摔倒在chuang上。

    她的样子有一点点狼狈，没关系，反正现在门已经开了，她进来了。

    立时，她爬了起来，对着另一个女人大声吼：“立刻马上滚出去，要不然，看你等一下怎么死。”

    黑着脸，目露凶光，倪可恶狠狠地瞪着跟她一起坐在chuang上的女人。

    随即，她扬起了手中的包包，眼看下一秒就要砸下去了，顿时，那个女人吓得拎包带爬的滚出了柯以东的房间。

    噗……这个女人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非常不爽的柯以东撇了撇嘴，冷哼出声，“倪可，你很不厚道耶，别以为我一脸无谓的样子，玛的，劳子现在就想把你扔出去。若不是看在咱们认识多年的份上，我说到做得到。”

    越说越大声，柯以东愤恼地瞪着倪可。

    “我只想知道路易斯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了，我马上走。”很不怕死的，倪可的美眸赫然对上了柯以东的火眼。

    “你跑来问我干嘛，你应该去问他本人。人家和你又没有关系，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人家和谁在一起不行吗？”

    “不行，我不许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知道的，姚颖在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现在她失踪了，他也单了那么多年，能呆在他身边的女人只有我才有资格。我很有信心，我可以给他想要的幸福生活。”

    “我希望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我觉得路易斯和那个女人很配，他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即便是姚颖在，我也是这么说的。你，一个手指头都够不着。倪可，你死心回曼哈顿吧，路易斯不会喜欢你的。

    我不知道他现在对那个女人是什么觉，但，我直觉他不只是对她感兴趣这么简单而已。别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知道的也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很不客气，柯以东把房门敞开了，他也下了逐客令。

    “混蛋！”随着怒吼声，倪可抓起东西看都没看就朝柯以东扔去。

    “噗……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是男人都不会喜欢你的。滚！”柯以东失去了耐心，气头之上的他咆哮怒吼。

    顿时，吓得倪可一愣一愣的，花容失色，赶紧地，她离开了充满火药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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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跟白小帅扯完，等白流苏挂完点滴后，顾易年把还没醒的她带回了神秘岛渡假村照顾。

    直到天快亮了，他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射在chuang上，白流苏悠悠转醒了。

    她用力地颤了颤爱困的眼眸，抿着唇瓣慵懒地翻转身，一条腿搭在了薄被上。

    困惑娇懒的神情，显然她还没睡醒，状态还有点小迷糊，还有，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总之，这chuang睡得很舒服。

    大概几分钟后，她再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爱困的眼眸，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

    这里是哪呀？

    好像是渡假村。

    她昨晚不是去医院了吗？

    她打针了没有啊？

    蓦地，她坐起身了，静静地回想昨晚的思绪……

    她现在不觉得痒了，但身上的红疙瘩还没完全消退，有些渗出血丝的抓痕也结疤了。

    她昨晚……有没有乱说话呀？

    她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

    略有沉思，白流苏的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不经意间，她的视线瞟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药，底下还压着一张贴心的小纸条，应该是顾易年留下的，看着蛮温馨的。

    白流苏愣了半晌，她才起来洗漱。

    今天的天气貌似很好，阳光明媚的，渡假村的项目圆满落幕了，接下来，她可以休息几天了。

    明天就是白流锦的婚礼了，一家人可以高高兴兴办喜事了。

    想得很美好，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咻地，白流苏拉开了窗帘，她的视线往外移去了。

    随即，她也走出阳台观赏景致。

    四处望去，不经意间，她的视线深锁住了对面半敞开的窗户，心脏猛地一颤。

    她看见了，顾易年就倚在窗边抽着烟，他穿着白色浴袍，头发兀自滴着水珠，领口敞得有点开，结实胸膛下有着债起的胸肌……

    他不止体格结实完美，还十分的诱~人，望着清晰可见的腹肌，白流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的水眸瞪得大大的，哈……没想到对方的视线也正好瞟了过来，赫然地，她与顾易年就那样的四目相对了。

    要不要一大清早穿得这么的诱~人啊，白流苏的眉头一皱，她单眯起一只眼睛。

    突然，顾易年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打断了他们的眼神交流。

    白流苏记得，那个女人就是上次她在电影院门口看见的大大咧咧抱住顾易年，而他并没有阻止她拥抱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瞟了她一眼，只见她非常的大胆把手覆上了顾易年那债起的腹肌，红唇凑了上去……

    呃——

    白流苏讶然了，呆愣了几秒，反射性的，她快步走回房里，并把窗帘给放下来。

    这不是她应该看到的画面，混蛋，顾易年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装可爱。

    大白天的，也不懂得忌讳一下吗？也不怕让别人看见吗？

    天下男人都是一样黑，已经没有了好坏之分，人模人样的，也实在是分不出来。

    刚涌起对顾易年的那点好感，瞬间，被看到的那一幕打击得七零八落了。

    不悦地撇了撇嘴，随即，白流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准备离开渡假村。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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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方式不对（求订阅）

﻿    Shirt！

    顾易年在心里咒骂一声。

    心中不快，他的表情相当冷漠，蓦地，他一把扯开了强吻上来的倪可。

    甚至，他很嫌弃地擦了擦被她强吻过的性感薄唇。

    不悦地拧紧眉头，高深莫测的眼瞳泛起了灿亮的火焰。

    就算是被她的手摸上了他债起的胸肌，他一点块感都没有，反而觉得恶心。

    俊脸瞬间布满黑线，冷硬的声音从齿缝迸了出来，一双墨蓝色的眸子烧向了微微颤抖的女人：“倪可，别过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如果不是碍于整个路易斯家族，他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的。

    他能让她送早餐进来，并不代表他会吃她的，也不代表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任何的实际性改变。

    “路易斯，为什么我不可以？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你了，爱你爱得无法自拔。要是说爱你是一种病，我已经病入膏温了，没得治了，你能把我那根肋骨抽掉吗？

    姚颖已经失踪四年多了，她要是想回来，她早就回来了，你等不到她的。那个女人，她结过婚的，她有个孩子，她不配和你在一起，整全路易斯家族都不会接受她的。我就不同了，我不但死心踏地地爱你，甚至，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

    即便是自己投怀送抱了，她还是被顾易年绝情地推开了，她看出来了，他有嫌弃她的意思。

    倪可的眼里弥漫着失望的狂潮，她感到浑身冰冷。

    这四年来，不管她用了多少方法，她就是走不进眼前这个冷硬男人的世界。

    “倪可，我的感情不是一桩买卖，不是有利益就能买卖的。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错误的信息，我的态度一向都很明确的。我劝你还是回曼哈顿吧，海城的生活并不适合你。

    至于谁适合我，我对你无可奉告。不过，我很确定的一件事是，如果是我爱的那个女人，不管她有着怎样的过去，只要我爱她就够了。”冷冷地憋了眼倪可，顾易年随即转身走进了卧室，而后关上了门。

    仿佛，他们之间不止是横着一道门而已。

    倪可还怔在原地，闪着希冀光芒的眼眸定定望着被顾易年紧关上的门。

    两片唇瓣在不自觉地抖动着，鼻子一酸，眼眶一热，难过的泪水便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

    她一心一意爱着他，在他的面前，她把自己的任性、脾气统统收藏了起来，她也努力为他改变。

    可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路易斯，别对我那么残忍，好不好？

    吸了吸鼻子，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倪可识趣地离开了顾易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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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动，紧接着，一条粉臂探出了薄被外。

    韩贝贝想挪动身子翻个身，她的腰间却有一道力量将她制住，舒服的把她抱了个满怀。

    不悦地抿了抿唇瓣，她努力地颤了颤厚重的眼皮。

    再次想慵懒地伸伸懒腰，丫的，她的脚却被压住了，甚至感觉有点麻。

    很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她悠悠转醒了。

    揉了揉爱困的眼睛，努力颤动了几下，咻地，她完全睁开眼睛了，完全看清楚了她为什么翻不了身，为什么她会腿麻。

    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肯定是！

    韩贝贝撇着嘴，她的眉心紧锁。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和白流锦那个大活人一起睡在同一张chuang上呢？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非常的不可思议！

    她只记得，他把她叫回了房间，他让她躺到chuang上来。

    她只是往chuang上一坐，他便把头枕在她的腿上闭上了眼睛，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后来，她很困了，她好像也睡着了。

    再后来的事，她记得不清楚了……

    韩贝贝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水潋美眸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然后，她提高分贝没好气地冷哼：“白流锦，你给我起来，拿开你的手，拿开你的臭脚，都压到我了，腿麻死了。

    你一定是故意的，趁机吃我豆腐。就算是我要嫁给你，我们现在不是还没结婚吗？这成何体统？”

    “韩贝贝，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吵死人了！”白流锦不悦地冷哼。

    昨晚，他本来心情很不好的，他只是想闭上眼睛好好冷静冷静的，没想到竟然会睡得这么香。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韩贝贝的脸蛋瞬间布满了黑线，“睡睡睡，睡屁呀！立刻马上给我滚起来，要不然，我一脚踹你下chuang，我说到做得到的哦。”

    “噗……不知道是谁昨晚偷看我的，还伸手摸我的脸呢。我都还没说某人吃豆腐，现在恶人先告状了，我知道，你很不可理喻。”

    睡眼猩松，白流锦微微睁开一条眼线，兴致十足地盯着韩贝贝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臭脸。

    他的手还故意圈住她的纤腰，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呢。

    “混蛋！谁谁谁……谁偷看你了？谁不要脸去摸你了？那个人肯定不会是我！你都闭上眼睛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韩贝贝气鼓鼓的，恼怒成羞，被抓包了，感觉好丢脸哦。

    哼，打死她都不会承认是她吃他豆腐的。

    看着韩贝贝那抵死都不承认的表情，噗哧，白流锦轻笑出声。

    “不会是有人梦~游吧，再或者是我做梦了。”

    韩贝贝的嘴角涩涩地抽搐着，她窘得好想钻进被窝里呢！

    “喂，你滚远点，我要起chuang了。再说了，咱们明天就结婚了，规矩说我们今天是不能见面的。”

    “哪来的规矩？我没听说过，好像那一点也不碍着咱们这样和那样啊！”白流锦痞痞地挑了挑眉，他那似是挑~逗的眼神不安分地在韩贝贝身上流转。

    顿时，吓得她本能地一脚踹开白流锦，咻地跳下chuang！

    什么什么吗？跟他说话，她就是白搭！

    “哎哟！韩贝贝，你想谋~杀亲夫咩？你要是把我踹伤了，我们明晚昨洞~房呀？”微皱眉，白流锦吃痛闷哼了一声，狡黠的眸光痞痞地深锁住一气呵成的韩贝贝。

    “谁要跟你洞了？我只说过跟你结婚，其他的我可没说哦。”没好气地憋了眼耍流~氓的白流锦，韩贝贝不再搭理他，她径自进了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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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前一后，韩贝贝和白流锦离开了房间。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停车场偶遇了正想取车离开的白流苏。

    她惊讶地来回瞟着他们，唇边有一丝浅笑在蔓延开来。

    察觉白流苏那抹意味深浓的笑意，韩贝贝啥也没有细想，就解释了，“我和他没什么的呀，苏苏，你别误会哦。”

    “哦……只是这样子吗？”白流苏的语气长长的拖音，很显然，她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的。

    下意识的，她的慧黠眸光瞟向了白流锦，“哥，你昨晚没回家吗？我记得，柏年集团并没有给你们安排客房呀，你应该回家的呀！”

    越描越黑，不就是shui了一个晚上而已嘛？却搞得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似的！

    白流锦白了韩贝贝一眼，接着对着白流苏说，“妹，有些事不能问得这么明白的，心知肚明就行了，要给你嫂子一点面子。”

    “哦……我明白了。”白流苏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她饶富兴味地望着未来大嫂韩贝贝。

    “呵呵呵……就是一块在房里呆了一个晚上而已，绝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哦。”韩贝贝的火眼恶狠狠地瞪着白流锦，她示意他闭嘴。

    “shui了就shui了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再说了，我们是夫妻，那是合法的。”痞痞地耸了耸肩，白流锦径自走开了，他去取车。

    天杀的白流锦，韩贝贝就快被他气死了，她恼怒成羞，撇嘴吸气呼气。

    “我哥就是那个样子哈，但是，你们有没有什么什么的，都呆一块了，谁知道呀。开心点，明天要做新娘的。”话音落下，白流苏也走去取车了。

    韩贝贝那猪一般的头脑绝对不是她哥的对手，嫂子，以后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就爱莫能助了。

    靠，连苏苏都不相信她，韩贝贝气得直跺脚。

    怔在原地生闷气的她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妹一前一后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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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星级的、可以容纳两千人的超大宴会厅，衣香鬓影，与会宾客各自围成小圈圈热络寒暄。

    白流苏今晚穿着一袭白色露肩细褶洋装，嫩白的手持着一杯红酒穿梭在宾客中，时不时，她会停下来打招呼。

    吃了药，她的皮肤过敏好多了，只有淡淡的小印还没裉去，丝毫不影响她今晚的穿着。

    做为主人家，她也帮忙着招待来宾。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一股热切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她。

    顾易年一身深色西装，他看起来英挺迷人，但冷峻的神情和那阴郁的眼神却教人退避三舍。

    他选择一处幽静的角落，优雅地拿着一杯红酒，深遂的眸只盯着场中最活跃的那抹白色娇影。

    他不大喜欢这样的场合，原本可以让景誉代他来参加白流锦的婚宴的，可他却来了。

    狡黠的眸光闪动了一下，蓦地，他迈开了脚步往渐渐移去一个角落静呆的白流苏走过去。

    “恭喜！”

    闻声，白流苏抬眸看了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谢谢顾总大驾光临！”

    “你的皮肤过敏好了没有？还痒不痒？要不要再去医院看一下？”顾易年那绵远又温存的目光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他把她的表情全收入了眼帘。

    看得出，她挺不想搭理他的，如果不是碍于这个场面，她应该压根就不理他。

    “谢谢顾总的关心，已经好很多了，没有那个必要再去医院了。”僵硬的笑容有些冷凝，白流苏轻轻地颤了颤长长的眼睫。

    “关于昨天……你看到的其实不是那样的。”顾易年那双夹着探究的深眸深锁住了白流苏的眉眼。

    “昨天我看到什么了吗？对不起，那个我忘了。唔……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有那方面的需要我理解的，情到浓时什么什么的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能不能不要那么肆无忌惮的？下次，记得关上门窗，让人看到不该看的很尴尬的。”

    顾易年错愕了。

    没看见？忘了？理解？情理之中？肆无忌惮？关上门窗？

    顾易年的眉头微微皱起，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掀，轻逸出：“你介意？”

    “啊？”白流苏愣了一下，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立时否认，“不，只是那样让人家很难为情，毕竟是不该看到的画面。”

    “哦……我明白了，你心里就是介意。”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那张绷得有些紧的俊脸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没有的事！”白流苏的艳容微微一变，她拨了拨垂落的发丝，力持镇静。

    顾易年凝望她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让她一阵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的，她想闪躲。

    “我和她没有关系的，目前我还是单身，没有*嗜好，也洁身自爱。”话音落下，顾易年伸手摸了摸高蜓的鼻梁。

    “你不用解释得那么清楚的，我和你除了合作伙伴，别的还真的谈不上。”顾易年上前一步，白流苏却往后退一步。

    “很有必要说明一下的，我怕你误会。”

    呃——

    白流苏怔住了，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水潋美眸恰好瞟到了白流锦走过来，她赶紧找了个机会离开顾易年的灼热视线。

    “哥，你陪顾总聊聊吧，我去看一下大嫂。”搁下话，她像一阵风似的没入了宾客中。

    “顾总，招待不周，请不要介意。那个……谢谢你前天晚上照顾我妹。”精锐的眸定定望着顾易年，白流锦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用谢，发生在渡假村里的事本来就是柏年负主要责任的。”

    “那……等一下多喝几杯哈，我先去请新娘出来。”说着，白流锦拍了拍顾易年的肩膀。

    一直站在宴会里注意着白流苏的一举一动的尤丽不悦地拧了拧眉，她把霍云霆拉到了一边，好意提醒。

    “你还不快加点油，我看那边那个男人一直盯着苏苏，盯得我都起疙瘩了。”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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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逃跑（求订阅）

﻿    当然了，霍云霆已经注意到了，顾易年一直盯着白流苏，就像一只狼盯着一只鸡似的。

    没准，他会随时扑上去吃掉，狼的野性本来就如此。

    不是他不想去接近白流苏，而是她根本就不想理他。

    他心里，非常的郁闷！

    而这一次，出其的，他对于尤丽的提醒并不反感，反而希望有人帮他穿针引线。

    “妈，我知道怎么做了。”

    “你就知道忽悠我，你得行动呀。抓紧时间把苏苏拿下，不能让别的男人把她抢走了。帅帅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你可不能让他叫别的男人做爸爸呀，否则，我饶不了你的。”尤丽在下最后通碟了，看到霍云霆和白流苏的关系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她非常的着急。

    搞不好，过两天她就会亲自出马了，去白家要人。

    不是随便想想而已，她心里就有这个想法了，而且势在必行。

    即便是霍云霆离开了叶梓而回霍家大宅住了，她还是担心苏苏不肯原谅他的。

    “妈，我有分寸的，你就别担心了。我是不会让帅帅叫别的男人做爸爸的，我会带他回霍家认祖归宗的。”霍云霆的眉梢泛起一丝坚定，他那双幽深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

    “你会这样想最好不过了，但是，一天一天的拖下去总不是办法，你得去哄哄苏苏，让她早点下定决心。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我看那个男人就很不怀好意，看他盯着苏苏的眼神，看着就窝火。”

    做为过来人的尤丽怎么看顾易年，她都觉得很不爽，她对他意见可大呢。

    不悦地抿了抿唇，霍云霆有一瞬间沉默了。

    “嘴是硬的，人心是软的，方法是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想方设法去接近苏苏。我去和白妈妈聊聊，帮你探点口风。”把话搁下了，尤丽朝郁维走过去了。

    霍云霆还怔在原地，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手中持着的那杯红酒不禁加重几分的力道紧捏着。

    蓦地仰头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在待应端着酒经过的时候，他换了一杯红酒，然后，缓缓地朝顾易年走去。

    *****

    新娘休息室，一身白色小西装的白小帅一个劲地围着韩贝贝，他可喜欢她穿着的白色婚纱了，很漂亮。

    出于好奇，他摸了又摸那一层层的白色蕾~丝。

    “贝贝姐姐，你真的要嫁给我舅舅了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舅妈了呀？”

    “那当然了，帅帅以后要改口了哟。我现在都穿上婚纱了，你觉得我还能逃跑吗？”

    小小眼眸眨了眨了，小嘴立刻呈O型状了，下意识的，白小帅用小手捂住了惊讶的嘴巴。

    愣望着韩贝贝几秒，他才放开，立时语出惊人。

    “我要去告诉舅舅，你说你要逃跑。”

    说着，白小帅还真的颠屁跑去开门了，他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要向舅舅报告情况。

    宴会已经开始了，新娘子要逃跑，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的。

    “呀的……帅帅，你快回来，我没有说要逃跑，只是打个比方说说而已了啦！”咻地，紧绷着一颗心的韩贝贝双手抓住裙摆，拎高了些许，她才方便站了起来。

    她想去阻止帅帅的，却被他先一步够到了门把，然后，小身子一溜，人就跑了出去。

    这可怎么办呀？要是让白流锦听到了，他会……

    她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不自觉地，她的手心都悄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了。

    是她没有语言能力吗？

    还是帅帅有超强的理解能力，他竟然觉得她要逃跑。

    还是，她本来就有想逃跑的潜意识？

    瞬间，韩贝贝各种零乱了，纠结地拧眉。

    无奈地叹气，随后，她安分坐回椅子上了。

    伸出手，她有些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她彻底被帅帅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她已经够萌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更萌萌哒！

    就在她沉思着等一下该用什么借口解释时，咯噔响了一下，门开了，猛地，她的心一阵紧缩。

    没敢看镜子，她本能地回过眸。

    “苏苏，是你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哥来了呢。”看清楚来人，深叹气，韩贝贝轻轻拍了拍胸口定惊。

    白流苏怀里抱着白小帅，多少，她有点安心了。

    “妈咪，就是贝贝姐姐说的，她要逃跑。”

    他刚走了出去，便遇到了正往新娘休息室来的妈咪，所以，他让她赶紧去看看贝贝。

    “帅帅，我不是这个意思了啦，我哪里敢逃跑呀。”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帅帅一眼，一边，她可怜兮兮地向白流苏求救。

    “帅帅，舅妈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太想舅舅了，她想到外面去看一下而已。如果她今天不乖，舅舅会打她的小PP的，所以，她不敢乱跑的，她这不是还坐在这里吗？”

    闻言，白小帅点了一下头，妈咪也说得挺有道理的，贝贝姐姐要是不乖，舅舅会打她的小PP的。

    就像他不乖，妈咪打他的小PP一样。

    “哼，你怕了呗，我舅舅很厉害的。”帅帅的小下巴抬得高高的，纷嫩的小脸蛋很是神气。

    底气足，说话都可以大声点。

    呃——

    韩贝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看出来了，你舅舅确实厉害，而且非常的无耻。

    “贝贝，先跟你说声恭喜哈。帅帅只是个孩子，你别听到心里面去哦。”立刻，白流苏充当和事佬。

    “没事，我怎么可能介意呢。苏苏，没准我的潜意识里真有那种想法呢，不知道嫁给你哥对不对？”韩贝贝实话实说了。

    “你们字都签了呀，要是你敢……我觉得他不会放过你的。哎哟，你就别再纠结了，嫁给我哥没错的，其实，他人还蛮不错的，我们一家人都不错，欢迎你加入。”

    说着，白流苏拍了拍韩贝贝的肩。

    然后，她把一个盒子递了出去。

    “苏苏，这是什么？”韩贝贝讶然地盯着白流苏给的精美盒子。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随即，韩贝贝打开了精美的盒子，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

    “呃……苏苏，你太客气了，不用对我这么好的。”看着里面躺着的项链，一定是价格不菲的，苏苏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

    “傻瓜，你做我嫂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说的，咱们是一家人，所以不用客气的。来，我给你戴上。”

    “喜不喜欢呀？我觉得挺衬你的！”白流苏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了看镜子，韩贝贝没有不满意的，她心里有点小感动。

    “苏苏，谢谢你！”

    白流苏点了点头，她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以前，她们和叶梓挺要好的，没想到老天竟然给她们开了个那么大的玩笑。

    看着贝贝出嫁了，她没有不开心的。

    看到整个宴会厅里的宾客，不自觉的，她的思绪回到了四年多前，她和霍云霆结婚的那个热闹场面。

    时过境迁，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她希望贝贝和大哥是幸福的。

    收起那点不愉快的小感伤，白流苏开口了，“嫂子，我们出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了。”

    韩贝贝会心地笑了笑，“帅帅，帮舅妈抬高裙摆吧，我们出去罗。”

    “你真的不逃跑了吗？”

    “那当然了，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帅帅呢。”

    “呵呵呵……”在一阵笑声下，她们一起往宴会走去。

    *****

    莫名的，叶梓心里一阵烦躁。

    诺大的别墅，一片漆黑。

    夜幕已经笼罩了白天，她并没有开灯。

    她坐在沁凉的地板上，曲着双腿，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红亮的火光在黑暗中很是透彻。

    虽然不喜欢抽烟，但在她心烦的时候也会抽上一两根解解闷。

    手指轻轻地弹了弹烟灰，粉色唇瓣微启，她吸了一口烟，随即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但在黑暗中并看不见。

    只有一股有点呛鼻子的烟味弥漫着整个客厅。

    没有人陪，她也渐渐习惯了。

    空荡荡的房子，她一个人住，她也渐渐习惯了。

    在她需要心灵倾吐的时候，她发现，她竟然找不到一位朋友。

    她知道韩贝贝今天结婚了，嫁给了白流苏的大哥白流锦，她并没有邀请她。

    没关系，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行走在寂寞的边缘。

    她所坐的地板旁边，放着一支已经打开了盖子的酒，抽了一口烟，蓦地，她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她尝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口感，反而越喝下去，嘴巴里就越苦涩。

    扯了扯嘴角，噗哧，叶梓笑了出声。

    声中带着自嘲，涩涩的苦楚在她心里蔓延着。

    她愣坐着发呆，直到手中的烟燃尽了，烧到了烟蒂灼痛了她的手指，她才反射性地把烟蒂丢进烟灰缸里。

    伸出手捂了捂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咻地，她爬了起来。

    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她出门了。

    在昏黄夜色的街头，酒精的麻痹下，她的奥迪Q7开得非常快。

    她才不管她的举措是否危险呢！

    一刻钟的时间不到，她的车停在了酒吧的门口。

    在这里，鱼龙混杂的热闹地方，听着激昂的音乐，五彩灯光四射，再喝点小酒，她才找到一点点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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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个婚累得要命，还要一整天笑嘻嘻的，韩贝贝感觉自己都要僵了。

    一回房，她立即美美地去泡澡。

    一从浴室出来，赫然地，她见到了白流锦也回房了。

    今晚，她一改以往的风格，特地穿了件有令人呕吐的、保守的、又非常咔哇伊的睡衣。

    白流锦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深遂的眸眯了起来，定定望着这样行头的韩贝贝。

    “韩贝贝，你恶不恶心呀？你几岁了？28高龄减掉20吗？你才8岁？”

    白流锦的目光流露出鄙夷的嘲讽，他没好气地瞪着她。

    “嘿嘿，我觉得也不是很难看呀。反正又不是穿出去给人看的，被子一盖上，瞟都瞟不到了。”对的，她是故意穿成这样的，好让白流锦倒胃口。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换下来，要是没有别的睡衣了，我不介意你穿我的衬衫的。”白流锦的眉峰越皱越紧，深邃的眸蕴含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我觉得这睡衣挺好的，穿着也舒服，不需要换了。那个……我先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韩贝贝把chuang上的其中一个枕头扔给了白流锦。

    她的意思很明确，她要睡chuang，他睡地板或者睡沙发都行，只要不碍到她。

    Shirt！

    反了，他当然要当家作主了，哪能让她牵着鼻子走的。

    一手把枕头扔回chuang上，白流锦极度不悦地扯开了领带，和西装外套一并扔在沙发上。

    已经爬上chuang，准备睡觉的韩贝贝才反射性的一怔，蓦地，白流锦已经整个扑了上去。

    “哎哟……舅舅，你压到我了！”痛哼的抱怨声，立即在错愕的两人间荡开了。

    咦……怎么会这样？

    白流锦和韩贝贝对视了一眼，立即爬了起来，他们很有默契地掀开了大红喜被。

    呀的，白小帅竟然躲在被子里，而他们只顾着争执，压根就没注意看。

    瞬间，韩贝贝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

    白流锦也有些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帅帅，你怎么在这里呀？怎么溜进来的？”幸好，刚才没把他弄伤了。

    “我来闹洞~房呀，门都没锁上，我就进来了呀。”

    白流锦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韩贝贝。

    而她回了他一个抱歉的表情，好像是她没把门锁上，然后就进浴室了。

    白流锦把门打开，提高分贝喊：“白流苏！”

    正四处找寻白小帅的白流苏跑过来了，她在喜chuang上看到了白小帅，哭笑不得。

    白流锦没气得把他丢出去已经是大幸了，她还是赶紧带帅帅离开吧，她嗅到了一股莫名的火药味了。

    把门关上，并上了锁，白流锦非常严肃地跟韩贝贝说：“若是我从浴室出来没见到你把这身恶心的睡衣换下，有你好看的。”

    更新完毕，预告明天重头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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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揭秘（必看）

﻿    深遂的眸饶富兴味地憋了眼迟迟没有动作的韩贝贝，白流锦拿了换洗衣物便进了浴室。

    韩贝贝鄙视地瞪着他的背影，并朝他吐了吐小粉舌。

    哼，她就是不换，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而且，她现在就要睡觉，管他的！

    忙了一天，笑了一天，她够累的了。

    没想到结个婚都这么的折腾人！

    伸手打了个哈欠，并眨了眨爱困的美眸，韩贝贝爬上了chuang，盖上薄被后，她微微勾起了唇瓣甜甜地入睡了。

    至于白流锦抛给她的话，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被白流苏抱出了白流锦的喜房，白小帅不悦地嘟起他那张小嘴，小脸蛋还弥漫着一丝委屈呢。

    下午在搭chuang的时候，外婆不是让他上舅舅的chuang跳来跳去的吗？

    说子孙chuang，会早生贵子。

    哼，他们欺负他，明天他告诉外婆，让外婆教训他们。

    “妈咪，结了婚不是要闹洞房的吗？为什么舅舅不喜欢我呆在他的房里，还把我赶了出来？是不是，舅舅有了贝贝舅妈就不爱我了，他们不喜欢我了？”

    说着，两腮气鼓鼓的，小剑眉都皱了起来。

    “帅帅啊，不是舅舅舅妈不喜欢你，而是他们忙了一天了，很累了，他们想早点休息而已。再说了，我们的帅帅这么可爱，他们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别胡思乱想了，妈咪爱你哟。”白流苏疼爱地在他的小脸颊上亲了亲，安抚着帅帅的情绪。

    白流锦那混蛋也真是的，虽然说是新婚之夜直千金，那也不用这么猴~急吧，都惹到帅帅不高兴了。

    “妈咪，帅帅也爱你哟。”白小帅那皱紧的小剑眉慢慢舒展开了，他也在白流苏的脸上亲了亲，并窝在她的脖子处闻着属于妈咪的清香。

    “妈咪，你好香呀，帅帅可喜欢了。”

    好甜的小嘴，逗得白流苏都眉开眼笑了。

    “那我们去睡觉了，好吗？明天妈咪带你去玩，好不好？”

    “呕耶！妈咪，我们能不能带上顾易年哟？有他和我一起玩，妈咪就不会累了呀。”

    蓦地，白流苏的好看黛眉拧了拧，一丝不悦逝过有些暗沉的眼眸，神色也有些凝重。

    莫名的，她挺害怕顾易年特别的亲近帅帅的，她怕他有一天会抢走她的儿子。

    她害怕她心里的不好预感……

    “帅帅，人家很忙的，我们不要老是去麻烦他了。再说了，妈咪和帅帅一起玩并不觉得累。还是，帅帅不喜欢妈咪了，只喜欢顾易年了？”

    说着，白流苏微微板起了脸孔，虽然一点也不凶的样子，但也足以表达了吃醋的表情。

    “没有没有，我还是喜欢妈咪的！那好吧，明天只有我和妈咪去玩，那改天再找他一起玩吧。”白小帅一边说，一边连连摇手。

    反正，他今晚已经见过顾易年了，还跟他一起吃饭了，只要妈咪不生气，他晚点见他也可以的。

    “好，帅帅真乖！”再亲了亲纷嫩的脸颊，白流苏把帅帅抱进了他的房间。

    她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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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兀自滴着水珠，穿着白色浴袍的白流锦把牙刷干净了他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咦……好奇怪呀，房里好安静，一点也听不到韩贝贝的声音。

    下意识地往喜chuang瞟去，赫然的，白流锦看到了呼呼睡了的韩贝贝，而且，她的睡姿，他实在是看得眉头都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大字型的睡姿，恐怕只有她才有了。

    该死的女人看起来还蛮赏心悦目的，没想到她私底下竟然是这样子的，大大咧咧，不修边幅。

    深叹气，白流锦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有那么快睡着吗？他去洗个澡连一刻钟都不到，出来后，他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情景。

    该死的，她竟然没有听他的话把她那身让人倒胃口的睡衣换掉。

    幽深的眸泛起星星点点的火光，狂烧向chuang上那抹纤细又极不淑女的身影，不悦地撇了撇嘴，冷硬的声音随即从牙齿缝间迸了出来，“韩贝贝，别给我装睡了，立刻马上给我起来，要不然，我自己动手了哦。”

    话音落下，白流锦停顿了几秒，却没有看到韩贝贝有任何的反应。

    她的呼吸均匀，即便是平躺着，完美的事业线依然非常的诱~人，视觉感观远比触觉还要来得强烈。

    蓦地，白流锦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腾地，一股莫名的躁~热升了起来，全身的血液也仿佛沸腾了起来。

    那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韩贝贝，喂，你起来！”伴随着声音，白流锦很不耐烦地摇晃着韩贝贝的手。

    可她就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就连他的威胁也没有用。

    冷不防的，在白流锦的注视下，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然后又继续睡了，继续无视心里已经憋了两重火的男人。

    气急败坏，不管白流锦怎么叫她，还捏了她的鼻子，她就是没有醒，睡得香香的。

    果然，有猪一样的脑袋，还有猪的本质。

    白流锦的性感唇线抿得紧紧的，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眼眸幽怨地瞪着径自睡觉不理他的的韩贝贝。

    玛的，他的火怎么办？

    谁来负责？

    俊逸出色的五官布满了黑线，白流锦第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挫败感。

    他真的是败得无语了，而且竟然是败给了韩贝贝那个二货。

    “shirt！”咒骂一声，白流锦愤恼地瞪了一眼新婚妻子，他没好气地往浴室走去。

    呀的，新婚之夜他跑去冲冷水，而且是冲了一次又一次。

    韩贝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躲得了初一，你跑不了十五，你以为做我老婆真那么简单吗？

    该死的女人，咱们度蜜月我再统统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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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娘家回来，白流锦便和韩贝贝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白流苏也和帅帅去玩了。

    莫名的，白流苏一整个下午眼皮都在乱跳，她的心也隐约忐忑不安。

    依旧检验科预定的时间，叶梓去了医院领取鉴定结果。

    手里紧捏着一个牛皮纸袋，她心里异常的兴奋。

    回到别墅，迫不及待的，叶梓打开了牛皮纸袋取出结果书来看。

    “哈哈哈……霍云霆，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叶梓狂笑出声，她的眉眼有些狰狞，眼角都笑出了眼花。

    她的笑声充满了整幢诺大的别墅，阴森森的，让人听了不由自主地泛起寒意。

    叶梓狂喜，她太满意这份鉴定结果了。

    即便是笑声停了下来，她的嘴角还是弥漫着笑意的。

    从烟盒里挑了根叼在嘴边，点燃后，她抽了起来。

    狡黠的媚眼兴致十足地紧盯着放在桌面上的鉴定结果，慢慢地，她眯起了眼眸。

    缭绕的烟雾充斥着四周的空气，迷迷蒙蒙的。

    一只烟抽完，随手，叶梓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

    随后，她打了通电话给快递公司让派人上门来收取快递。

    她起身去酒柜拿了瓶红酒，手还拎着一个高脚杯，缓缓地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她非常的有耐心等候。

    摇了摇高脚杯里的红色酒液，叶梓小啜一口红酒，沾染在味蕾上的酒液还散发着醇香。

    她要的就是这个味觉，一点一点地充斥着整个口腔。

    而那份鉴定结果也会像红酒一样的，一点一点地发哮它的作用的。

    白流苏，就看你了！

    叶梓的嘴角勾起了饶富兴味的弧度，她的眼神阴沉沉的，表情相当的怪异。

    *****

    第二天早上，尤丽意外收到了一封快递，署名却是由叶梓寄出的。

    好看的秀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她觉得这封快递相当的诡异。

    霍云霆已经和她分手了，她还想怎么样，难道快递封里会装着一些她想要要挟他的秘密吗？

    她还想缠着云霆？

    狡黠的媚眼一个闪转，立刻，尤丽把快递封给拆开了。

    赫然的，一份亲子鉴定书映入了她的眼帘。

    略微颤抖的手把鉴定书摊开来看了，她的秀眉也越皱越紧，难以置信地摇晃着头。

    “不可能的，这份鉴定书一定是叶梓搞的鬼，帅帅不可能不是她的孙子的！”

    失魂落魄地低喃，尤丽沉着一张脸，她还没完全消化掉震憾的结果。

    抖动得厉害的手拨了好几次号码，尤丽才完全正确地拨打了霍云霆的电话。

    “云霆，你下班后快点回来……不，你现在就回家，立刻马上。”刻不容缓，尤丽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六神无主，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份鉴定结果。

    “妈，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那端的霍云霆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听出了尤丽的异样情绪。

    “叶梓给我寄了份亲子鉴定书，是你和帅帅的……”

    轰隆，仿佛一道雷朝霍云霆劈了过来，他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心极是忐忑不安。

    “妈，你说什么呀……”

    一边听着电话，霍云霆冲出了办公室，急忙地往家里赶去。

    当他略微颤抖的大手缓缓地拿起被尤丽摊在桌面上的那份亲子鉴定书来看时，他的唇瓣也微微抖动了，深邃的眸弥漫着难以置信的伤感。

    非生物学父亲，他死死地盯着那刺痛他心眼的那几个字，愣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霆，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不是说你看过苏苏当年怀孕的B超结果单吗？帅帅怎么可能不是你儿子？”

    任凭尤丽一直摇晃着他的手质问，霍云霆脸色黑沉，他的表情相当的痛苦。

    愣了半晌，他始终一言不发，他甩开了亲妈的手，木然地离开了霍家大宅。

    尤丽难过地瘫坐在地板上，她的表情呆滞，眼睛空洞无华……

    她做梦也没想过帅帅不是她的孙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孽啊！

    仿佛，一瞬间她苍老了很多，满脸布满了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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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云霆坐在车里，他急切地找了根烟，颤抖的手点了几下才把一根烟点燃来抽。

    白流苏不止一次地告诉他，帅帅不是他儿子，这竟然是真的。

    那他的孩子呢？她当年不是怀孕了吗？

    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没多久，整个车厢已经弥漫着一层烟雾了。

    随手扔下最后一根烟蒂，霍云霆黑着脸上了郎逸传媒，他要找白流苏问个明白。

    看着坐着自己面前已经坐有一阵子的、一言不发，而且是黑沉着脸瞪着她的霍云霆，白流苏开口了，但她的声音有点冷沉。

    “你找我有事吗？直说吧！”

    “帅帅真的不是我的儿子吗？”潘多拉的盒子还是被无情地打开了。

    说着，霍云霆把叶梓寄给尤丽的那份亲子鉴定书随手放在白流苏的面前。

    他心中不快，表情相当冷漠。

    声音也冷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心痛大于难过，悲伤大于责怪！

    霍云霆心里五味杂陈，他已经理不出正确的方向了。

    不用拿起来看，白流苏也猜到了结果，她也不质疑结果的真伪。

    因为，事实真相就是那样。

    她从来没有说过帅帅就是霍云霆的孩子，只是他们自以认为而已。

    “嗯，他不是你儿子。”白流苏说得轻描淡写，可她的眼眸却弥漫着一股发自内心的伤感。

    要她再回想一遍那残酷的事实，真的是又把她重新折磨一遍。

    她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四年前，你不是怀孕了吗？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吗？”同样闪烁着水雾的深邃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那张泛白的脸蛋，霍云霆的心痛得难以言喻。

    “对啊，我是怀孕了，可你儿子早就死了。帅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我在纽约收~养的弃~婴，他和你儿子同一天差不多同一个时间点出生的。可你儿子却夭折了，他出生的时候一点也不会哭，医生抢救了半个小时，他还是无声无息地走了，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变得冰冷。”

    白流苏吸了吸鼻子，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一边往下说，她的脑海里又重播着那段不断折磨着她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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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狼狈（必看）

﻿    白流苏的眼眸流露出打从心底里的憎恨，她幽怨地瞪着霍云霆，她的表情相当冷漠，又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苦楚。

    一想到过去，她没有不怨恨他的。

    她的孩子夭折了，一切都怪他。

    看到霍云霆的俊脸逸满了哀伤，白流苏嗤笑出声，声中清冷，带着一丝鄙夷。

    摇了摇头，白流苏吸了一口气，稳住心里高涨的情绪，她抬起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眼眸，定定望着霍云霆，嘲讽地道：“霍云霆，这就是你的报应，但老天也实在是太残忍了，报复在我儿子身上。

    你现在也觉得难过了吗？心也会痛了吗？四年多前的那个晚上，我是怎么求你的，你还记得吗？叶梓一个电话打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我撇下，还要骗我说你去应酬。男人没有事业不行，呵呵……你把你和叶梓的偷~情都当成了你的事业哈。

    我在阳台都看见了，你前脚一出家门，后脚让她上了你的车，你们就在车里肆无忌惮地热吻起来了，旁若无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偷~情也不找个隐蔽的地儿，直接在家门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都不觉得丢脸吗，不怕你们的行当会不会被邻居们瞧见？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的好朋友，是我活该，还是你们太残忍了？你把叶梓当成宝，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知道她是怎么对你的孩子的吗？没错，那些没有署名的快递都是我寄给你的，是我想离间你们，我想为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

    白流苏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随着火气的逐渐攀升，她的漂亮脸蛋也变得狰狞。

    冷笑一声，她继续往下说，反正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了，她也没有必要再为当年的事再做任何的隐瞒。

    再怎么错，霍云霆也有权利知道孩子是怎么死法的。

    “你想不到吧，当年叶梓是知道我怀孕的，而且是她陪我去医院做检查确定出来的。当我听到好消息，高兴得迫不及待地要给你打电话时，是她阻止了我，她让我当面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要给你一个惊喜。那天，若不是我站得稳，我早就被她借别人的手把我推下电梯了。

    我没给到你惊喜，而你出差回来后倒是给了我一个沉痛的惊喜。你那款KDY限量版腕表是我陪她去买的，至今我还记得她眼睛一眨都不眨地刷了你16万8，她说她要送给她喜欢的男人，和你同一个类型的。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笨呀，她都说得这么白了，我还猜不到她的男人就是你。

    那晚你上楼洗澡的时候，她有用你们私密联系的号码给你发了一条短信，我看了，而且是我删掉的。你去外地出差，她去外地陪你，你们过得很逍遥嘛。她说肚子痛，你就可以一天都不回家。

    我要的并不多，我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而一个晚上的时间你都不肯给我。你知道吗？我知道你们的事情后，我的情绪受了很大的刺激，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肚子里的宝宝了，动了胎气，胎象很不稳定，随时都会有流产的可能。

    而就恰好是你绝然要出去的那个晚上，我在阳台看到了你们接吻，我大受刺激，我肚子很痛很痛，流血了……所以，你回来就看不见我了，你也很爽快跟我离婚嘛。

    我把我哥找来了，是他送我去医院的，医生建议把孩子拿掉，因为胎像很不稳。即便是保了下来，孩子的发育也许会受一定的影响的。我发了疯似的，我要我的孩子，他们拗不过我哭闹，看不得我伤心，才要医生保胎。

    等腹中的孩子稍稍稳定了下来，我在家人的陪同下，去了纽约，一直住在那边的私家医院养胎。每天陪伴我的，只有打不完的营养吊针，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直到孩子出生，可他还是因为先天不足，一出生就不会哭，即便是抢救了还是去了。

    你说，你有资格提孩子吗？你有资格做一个父亲吗？霍云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一想到孩子，我没有不憎恨你的。我很庆幸，帅帅不是你的儿子，因为他值得有一个更好的父亲。”

    自作孽……不可活！

    霍云霆有些无力地伸出手捋了捋难掩住悲伤的俊脸，他自愧地垂下眼睑。

    动了动唇瓣，他很想说点什么，却，话已经到了嘴边，喉咙顿时像被鱼刺卡住般，一时又说不出话来了。

    用力咽了咽口水，齿缝间硬是挤出了显得好无力的三个字：“对不起！”

    难过的泪水悄然地溢出了白流苏的眼眶，两道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过脸颊，将她的所有情绪表露无遗。

    好万能的对不起，可她不需要了，她的孩子也听不见了，很显得特别的没有意义。

    对于过去的种种，霍云霆现在才来后悔，忏悔，跟她道歉，以及他那俊脸无一不写满的难过和痛苦，白流苏觉得可笑极了，好讽刺啊！

    白流苏没有吭声，顿时，办公室变得冷凝，气氛绷得紧紧的。

    良久，霍云霆才缓缓地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苏苏，我会把帅帅看成自己的孩子的，我会把你们照顾好的，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霍云霆，你觉得你现在才想到要弥补，还有用吗？况且，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你的任何补偿。帅帅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有能力把他照顾好，不劳你费心，并且，他也没有那么喜欢你，没有和你好到像一对父子那样亲近。”

    好有力的回击，霍云霆的心狠狠地拧痛，可他又是那么的无力。

    现在，他说什么都显得非常多余，他的境地也非常的尴尬。

    曾经的铿锵有力，曾经的傲气，曾经的自以为是，此刻，都在狠狠地自打嘴巴。

    他后悔了，真的在用心忏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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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半个小时，白流苏离开了郎逸大楼，她准备去接帅帅放学。

    却被一个女人叫住了，她还记得她，她与顾易年挺*的，两次都一样。

    “你就是白流苏？”

    闪烁着黠光的媚眼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眸底还弥漫着一丝幽怨。

    倪可抬高下巴，漂亮脸蛋傲然地泛着自信的光彩。

    从脚到头，从头到底，她来回审视着白流苏，嘴角还扬起了一抹嗤笑。

    有一瞬间错愕，白流苏也抬高下巴打量着眼前的艳丽女人。

    圆亮星眸崭露慧黠光芒，微微启动唇瓣，柔细的嗓音从齿缝间逸出：“我就是白流苏，你找我有事吗？我并不认识你。”

    “我叫倪可，是路易斯的女朋友。哈……忘了跟你说他的中文名字了，他叫顾易年，是柏年集团的总裁，你对他不会陌生了吧。”

    闻言，白流苏微微怔了一下，“那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倪可无谓地耸耸肩，接着冷冷地说：“实话告诉你，顾易年，也就路易斯，他是曼哈顿路易斯家族指定的接班人，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誉和权利。我今天来是劝你识趣点，与顾易年保持距离，他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离了婚又带着个孩子的女人的。

    即便是他愿意，整个路易斯家族都不允许他和你在一起的。况且，他和别的女人还有婚约，他有未婚妻，叫姚颖。不过，我比你幸运，以我家族在曼哈顿的影响力，只要他愿意，我就能轻而易举地帮他解除原来的婚约。”

    姚颖？

    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有人喊这个名字的！

    顿时，白流苏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好看的黛眉正慢慢靠拢，她的神色微微一变。

    “倪小姐，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顾易年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要我跟他保持距离？我想，你找错对象了，你的这番话是不是应该跟他说比较有用呢？

    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柏年集团与郎逸传媒正在合作，我和他是合作伙伴。作为郎逸亚太地区的最高负责人，你让我跟自己的合作对象保持距离，倪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无理取闹吗？你觉得在生意业务往来上，我跟他能不见面吗？”

    “白流苏，我的意思很明显的，你不用兜这么远的，别以为我听不懂中文。识趣的，你就别跟顾易年发展男女关系，你不适合他，他也不会看上你。”倪可一点也不甘示弱，漂亮脸蛋尽显娇纵的傲气。

    噗哧……白流苏笑出声了，水潋美眸也含着笑意望着倪可。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不悦地拧了拧黛眉，倪可冷冷地说，她看出来了，白流苏那是在嘲笑她。

    “你别不自量力！”

    “若是你真有那个本事拴得住一个男人的心，你不用来跟我示~威的。我是离过婚又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这有什么错？以我这样的条件都被你列为竞争对手吗？我很高兴你这样看得起我！

    抱歉，我孩子的放学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得去接他了。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大老远跑来警告我，那实在是辛苦你了。但你对我说的这些话，只让我觉得你很幼稚，对我根本没用。以我看人的眼光，我倒是觉得你并不是顾易年所喜欢的那个类型的女人。这只是个人见解，不包括他的意见哈。”

    微微颔首，白流苏越过了倪可径自往自己的车走去。

    倪可还怔在原地，她的漂亮脸蛋突然布满了黑线，下巴绷紧，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她感觉到了白流苏散发出来的无懈可击的魅力，她的气场好强大，并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住的。

    从她身上，她看到了女王范。

    这个女人的确不是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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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持久又有耐心地响了起来。

    愣坐在地板上喝闷酒的叶梓的思绪被拉拢了回来，迟迟没有动作，她任凭着外面的人一直猛按门铃。

    等她品完一杯红酒了，放下高脚杯，她才缓缓起身走去开门。

    不用猜，她知道门外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霍云霆。

    他现在应该很痛苦吧，他也有今天的报应！

    门一开，果真是他，俊容线条都冷凝成一块了，下巴也绷得紧紧的，眼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挑得高高的浓眉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叶梓从来没见过此时的霍云霆，他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味，但他的神情好像还很清醒的样子。

    额头青筋暴突，气急败坏之下的他，火眸狂烧向了叶梓。

    就在她开门的那瞬间，他愣了几秒，本能地，他的大手往她的脖子掐去了，且力道加重。

    “践人，我掐死你！是你害死我儿子，以前的一切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想不到你是这么的有心计的，还把我一步一步算计到了。”

    白流苏当年看到的并不全是，他让叶梓上车了，他只打算送她回家的，他也没打算让她发现她。

    没想到，她竟然上了车就强吻他了。

    若不是她算计得这么狠，他儿子也不会夭折，他和苏苏也不会这么难过，伤心。

    “霍云霆，你掐呀，你掐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有你儿子陪葬，很好！”虽然叶梓的怒吼有些模糊不清，霍云霆还是听得清楚了。

    蓦地，他又狠狠地用力掐下去。

    “咳咳咳……”渐渐地，叶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直翻白。

    霍云霆的眉眼很是狰狞，他像一个失控的猛兽发泄着心里的哀怨。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心里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燃烧，他的表情弥漫着痛苦的神色，眼睛竟然湿润了。

    就在叶梓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冷不防的，霍云霆慢慢地松开了手，失魂落魄地、跌跌撞撞地，他往外走了。

    叶梓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行清泪悄然地夺眶而出。

    她的心如同浸入冰水，完全凉透了。

    更新完毕，预告下一章还有重要消息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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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邮件和国际快递（必看，求订阅）

﻿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夜幕悄然袭盖了白天，昏黄的灯火冉冉升起。

    柏年集团行政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的灯并未打开，只有办公桌上的几台笔记本屏幕闪着亮光。

    顾易年一个人坐在黑色皮质座椅上，电脑屏幕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将他木然的俊脸映衬得更加幽暗。

    诺大的办公室更是清冷，寂静，仿佛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似的。

    顾易年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红亮的光点是整间办公室里唯一的耀眼亮点。

    飞扬的剑眉不知道从何时起紧紧地锁住，深遂的眸也没有了焦距，他的思绪仿佛飘了很远很远……

    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唯一微微松开的只有他吸烟的时候。

    随着笔记本屏幕的照射，能清晰地看到亮光中已经有缭绕的烟雾在飘摇。

    若是打开办公室的灯，一定能看得见顾易年整个人就是深陷在团团烟雾中。

    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早已堆满了烟蒂，桌面上也柔柔地洒满了烟灰……

    一会儿后，顾易年吸完最后一口烟，随即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

    这时，冷漠的俊脸才有了一点点表情。

    深不可测的眼眸闪动了一下，而后，他将黑色皮质座椅转向，微微抬头眺望布满星子的夜空。

    上面有顾易行，姚颖也会在上面吗？

    他们会在天国重逢了吗？

    下午，他收到了来自纽约的邮件，与此同时，他还收到一封国际快递，里面躺着他想要的东西，还有他应该知道的事实。

    景誉还特别告诉他，姚颖在生下孩子后，她把孩子丢弃在医院，然后，她一个人离开了。

    据说，有人看到她跳海了。

    至今也没能找到她的尸~体，应该是失踪了。

    但，没有人能够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多年来，姚家也通过各种方式找寻过她，同样一点音讯都没有。

    听到这些，顾易年非常的震惊，也难以置信，也很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孩子父亲栏上写着他的另一个名字——范佩西·路易斯，那是他外公取的名字。

    在走之前，她怀孕了，而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细想过日期，的确挺吻合的。

    他跟她说过，易行的死是意外，并不关她的事的，他也没有责怪她。

    可她还是悄然无声地走了。

    若不是白流苏恰好也在那家私家医院生产，若不是她的孩子夭折了，她好心收~养了帅帅，也许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

    也许，他的儿子不知道在哪……他已经不敢往下想象了！

    深感无力，心里五味杂陈，顾易年伸出手捂住了俊脸。

    深叹气，半晌了，他才缓缓地放开手。

    旋转黑色皮质座椅，顾易年动了动鼠标，立即，他正面前的那台笔记本显现了那份调查报告，桌面上还摊放着各种医院开出的证明，包括姚颖的住院登记记录。

    即便他还没完全从震憾中走出来，种种记录证明了那真的是事实。

    怪不得，他会和白小帅有一种一见如顾的感觉。

    莫名的，他们是那样的默契。

    他和他一样有着路易斯家族遗传的墨蓝色眼眸，那也是曼哈顿鼎盛贵族的象征。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顾易年的视线转移了，他深锁住摆放在办公桌面上的一个相架。

    相架上的照片中，有两个非常相似的俊美男人，只是笑得最灿烂的男人身上少了几分王者的霸气。

    而他们的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红黑学士服的漂亮女孩，她和顾易行一样笑得很灿烂。

    在曼哈顿，他们三个人是最要好的。

    如今，只有他一人了。

    微挑眉，随即，顾易年又去拿烟盒了。

    恰好，里面还有一根。

    拿起叼在嘴边，点燃后，他又抽了起来。

    莫名的，他今晚的心情有点烦燥，即便是抽完了一包烟，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平复下来。

    尽管事实已经让他做出了选择，可他还是首度感到挣扎和煎熬。

    也许是闪神得太入迷了，以至于香烟的红亮火光烫到了他的手指。

    下意识的猛然怔了一下，手指头轻轻弹了弹烟灰，而后，他继续吸一口烟。

    随手，把没有抽完的烟扔进了烟灰缸里。

    顾易年很不明白自己的这种异样情绪，可他终究还是有了决定。

    把桌面的东西放进抽屉里，关了笔记本，随手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随性地搭在肩膀，摸着黑，凭着那股熟悉感，他走出了办公室。

    整幢大楼陷入了夜的寂寥中，伴随着顾易年的只有通道指引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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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进车里，顾易年给柯以东打了通电话。

    “喂，我现在去夜色，你出来陪我喝几杯。”

    冷沉的嗓音淡淡的，柯以东听出了一丝异常，他的眉头还是不悦地皱了起来。

    王~八蛋，真的很不识趣的家伙，和倪可一样讨厌。

    都是在他想要办法的时候，打扰了他的好事。

    他们是不是都想他被活活憋死呀？

    “能不能晚一点再去呀？你懂的！”柯以东没好气的冷哼，从电话里，顾易年听出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嗓音低沉暗哑。

    “不行，你现在马上过去。要不然，我去你家逮人。”顾易年很坚决的拒绝了柯以东的请求。

    他痞痞地挑了挑眉，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他现在不快活，没理由做为发小的他却在那边快活的。

    那样，十分的不厚道，也不合情，也不合理。

    “shirt！天杀的混蛋，我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圣~子口，非要人家随叫随到，你应该去找个女人了，我觉得你很需要。”低沉又沙哑的嗓音潜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火，柯以东很不客气地调侃了顾易年。

    “我没人要！”顾易年说得轻描谈写，引得柯以东噗哧笑出声。

    “混蛋，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只能丢下女人了。十五分钟，我马上到。”

    “好，等你从夜色走了出来，我绝不打扰你的好事，随便你玩。”

    把话搁下，没等柯以东有没有意见，顾易年把通话挂掉了。

    噗……不蛋~疼的人说出的话就是这么的令人蛋~疼！

    柯以东很守时，他抿着唇走进了夜色。

    犀利的眼眸一瞟去，便看见了坐在吧台处、非常引人注目的顾易年。

    “混蛋，把我找得这么急出来，什么事？”绝不是喝酒这么简单，柯以东直觉顾易年有心事。

    他不枉是他的发小，他的脾性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深不可测的眸光一个流转，蓦地，顾易年仰起头一口把杯中的酒液干完了。

    把空杯子放下，冷不防的，清冷的嗓音传入了柯以东的耳朵里。

    “我有个儿子，是姚颖生的！”

    “儿子？姚颖？噗……全中了？”柯以东重复了一遍，然后，一瞬一瞬地望着顾易年。

    “嗯！”顾易年点了点头。

    “有没有烟，给我一根！”

    顾易年从柯以东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的抽烟姿势帅得一塌糊涂，霎时成了吧台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抹苦笑在唇边画过。

    顾易年自嘲地说：“没想到白流苏的儿子竟然是我的儿子，这世间太奇妙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柯以东也点燃一根烟来抽，他眯起深遂的眸定定望着顾易年。

    有一瞬间，顾易年沉默了，他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后，他仰头又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

    从性感的薄唇处，有一道酒液顺着下巴缓缓地往下*，添了几分放荡不羁的魅惑感性。

    “能怎么办，就那样呗！”

    “祝你好运！”眨了眨眼，柯以东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顾易年的空酒杯，然后，他喝了一大口酒液。

    顾易年只是笑了笑，他并没有搭话，而是静静地坐着抽烟，沉淀心里的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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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起马尔代夫，韩贝贝就自然地联想到了阳光，沙滩，如碧玉般的海。

    来到了，果真很美！

    如果说马尔代夫的1000多个岛屿犹如颗颗钻石镶嵌在碧蓝的大海上，那么水上屋就是这颗颗钻石的名片。

    不得不承认，白流锦非常懂浪漫，他们的住处就订在了水上屋别墅群。

    由一座座木桥连接岸边与海，水上屋别墅群就座落在10米左右远的海面上，住在其中，不仅能饱览海里五彩斑澜的热带鱼、鲜艳夺目的珊瑚礁以及岸边晶莹雪白的沙滩、婆娑美丽的椰树，返璞归真的茅草屋，也能聆听清亮的海鸟鸣叫……

    白天，在白流锦的带领下，他们去了潜水，还去了海底餐厅用餐……

    他们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韩贝贝玩得非常尽兴，她一点也不担心心里面纠结的事。

    可到了晚上，同住在一个屋檐底下，这就可难说了。

    回到别墅，韩贝贝的眉心一直紧锁着，狡黠的媚眼活泼地转动着。

    下意识的，她有闪躲白流锦那双很不怀好意的灸热眼眸的。

    虽然她是嫁给了他，可她的初衷是互不相干，各有各的生活，就这么简单而已。

    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进一步的关系。

    至今，她都觉得，他之所以会答应娶她，也许是出于对那晚她抹黑他的事进行的报复。

    对，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贝齿不自觉地咬着唇瓣，韩贝贝坐到了水上木屋的门口，眺望着这一带的绝美夜色。

    在橘黄色的灯光映衬下，整间别墅都显得非常的温馨，又富有情调，确实很适合度蜜月的情侣居住，也非常的能营造气氛。

    似乎看穿了韩贝贝的想法，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有椰树图中裤的白流锦缓缓地来到她的身边，他饶富兴味地望着她，道：“韩贝贝，你今晚不打算洗澡了吗？”

    嗯，她正有此意呢。

    “那个……你先去洗吧，我还要在外面呆一会。”说着，韩贝贝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混蛋，也不穿一件衣服，仿佛是以为人家没看到他那半果精壮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宽阔结实的肩膀下有着债起的胸肌，而胸肌下还有六块诱~人的腹肌……

    不自觉地，韩贝贝看得咽了咽口水。

    这混蛋要不要长得这么迷死人啊，随便出去勾一勾手都是祸害。

    哈……没想到白流锦也同样紧盯着自己，那锐利眸底下，她看到了一如新婚那晚的眼神，同时，也释放一种慑人的魔力在吸引着她……

    她的心韵微微乱了，一下一下地跳得好快。

    韩贝贝，瞧你这点出息，一瞧见六块腹肌就没出息了，淡定淡定！

    莫名的，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一下子热到了耳根。

    “呼……”她做了个深呼吸来稳定自己高涨的情绪。

    “你很难受吗？”白流锦痞痞地挑了挑眉，唇边有一抹邪魅的笑意在画过。

    “没……没有！你快去洗了啦，我等一下就来。”差点，她互相绞着的手就泄漏了她的心慌。

    “哦……那好吧，我先洗。”白流锦的语气拖音，明显的充满了*。

    痞痞地抿唇望了眼韩贝贝，他走回了屋里。

    确定白流锦进了浴室，韩贝贝立刻翻行李箱找她新婚那晚所穿的那条实在是令人倒胃口的保守睡衣。

    咦，哪去了？

    她出门时，明明有塞进行李箱的，现在翻了一遍又一遍了，竟然不见了。

    只有一个可能，被老公发现了。

    这下该怎么办呀？

    贝齿又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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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锦从浴室出来，竟然发现韩贝贝不见了。

    果然，如他所料，她逃了！

    下意识地往外张望了一眼，白流锦换下浴袍，紧接着，他也出门了，他的兜里放了点软软的东西进去。

    薄薄的嘴唇往上一翘，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顺着沙滩，在月光的指引下，韩贝贝往椰林走去了。

    她躲得远远的，等天亮了再回来，看白流锦能拿她怎么办。

    越往深处走去，四周都静悄悄的，莫名的，她就越害怕。

    呀的，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沙的声响，还伴着海鸟的鸣叫，怪吓人的。

    顿下了脚步，纠结了一下，韩贝贝敌不过心里的害怕，她本能地往回走了。

    在沙滩上，赫然地，她看到了白流锦。

    “呵呵呵……你也出来散步啊？”随即她傻傻地笑了起来，可嘴角感觉都要僵了。

    “嗯呢，今晚的月光真美哈，沙滩上看得可清楚了！”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白流锦笑得痞痞的。

    “可不是嘛！呵呵……”

    冷不防的，白流锦半蹲在沙滩上，等他起身时，他手里抓着一条会动的东西。

    “贝贝，你看这是什么？”

    “呀的，老公，那是蛇，快扔掉！”不自觉地，韩贝贝害怕得颤抖了，惊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是蛇吗？我怎么看不像呢！”说着，白流锦戏谑地往韩贝贝扬了去，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

    随手一丢到她的脚边，反射性地，她整个人跳到了白流锦的身上，紧紧地夹住他。

    “老公，我怕！”

    哈……知道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乱跑的。

    那条软软的，看似真的一样的玩具蛇是他有先见之明带来的，他就知道她会不安分的。

    也是他故意站在沙滩上等她的，他早就放在沙滩上了，等她自投罗网。

    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想把那条恶心的睡衣带来，要不是他精明，今晚他又得难受了。

    被她这么紧紧地一夹，真要命！

    白流锦的额头悄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深邃的眸也突地变得黝暗。

    “你别夹得这么紧，我怎么走路啊。你下来，老公背！”他的嗓音低沉又沙哑。

    白流锦移动了几步，离那条玩具蛇有点远了，余惊未定的韩贝贝这才肯下来，然后，她立即跳上了他的宽大背即。

    她的一双柔荑搂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脸可以贴着他的背脊，莫名的，韩贝贝的心韵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老公，要是我不跟你洞~房，你会不会和我离婚呀？”

    “傻瓜，谁说结了婚就要离婚的。不怕你有猪一样的身材，就怕你有猪一样的脑袋。”

    “怎么你说的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我怕有猪一样的身材，不怕有猪一样的脑袋，那叫萌，懂吗？”

    白流锦真的被韩贝贝的逻辑思维给打败了，他选择了闭嘴，背着她往水上屋走去。

    被这样的男人背着，感觉蛮幸福的。

    韩贝贝的脸颊紧贴着白流锦的背脊，她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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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实在是没有睡衣穿了，她只能穿白流锦的白衬衫。

    有一点点怯懦，她抓着衣角从浴室走了出来。

    抬眸间，她看到了他坐在沙发那喝红酒，旁边还倒了一杯，应该是给她的吧。

    贝齿咬着唇瓣，她朝白流锦走了过去，他眯起幽暗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她。

    带着一点天真的可爱，在浴室里皮肤熏得有点绯红，衬衫的领口，她开了两个扣子，完美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这视觉感观远比触觉还来的性感诱~人。

    蓦地，白流锦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口好干，径自，他把杯里的红酒都喝完了。

    “你先去睡觉吧，我还要坐一会儿。”

    此言一出，韩贝贝猛烈地怔了一下，她的黛眉都蹙了起来。

    难道，他一点也不想那个那个吗？

    可他的表情，他给她的信息，都有了那个的暗示呀？

    她再怎么迟顿，再怎么的纯情，她不会会错意的。

    “就这样睡觉了吗？”话音落下，韩贝贝的心怦怦乱跳，水潋美眸紧盯着白流锦。

    该死的，这个女人不知道穿成这个样子，再用那样的眼神盯着男人是一种诱~惑的信号吗？

    他老婆八成是想气死他！

    “要不然，你想怎样？”

    呃——

    韩贝贝怔了一下！

    男人不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会控制不住的吗？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这么的淡定？

    莫非，他对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娶她就是为了报复她的抹黑。

    把桌面上放着的红酒一口干完，韩贝贝脱口而出，“白流锦，你娶我是为了报复我吗？”要不然，她想不出理由了。

    “我不否认开始的时候有这种幼稚的想法，后来，觉得你好像也蛮不错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你离婚，你也不用害怕我，我会试着去做一个好丈夫，我会对我们的婚姻负责的。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爱你像入了骨髓那样，不过，我会努力的。我们之间，也不是没有好感，可以说已经有喜欢的存在了！”白流锦摊了摊手，他的表情相当的认真。

    他认为，婚姻不应该是儿戏，一旦确定了关系，就应该一直遵守神圣的规则。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满意的，但对于白流锦的坦白，韩贝贝也蛮认同的。

    遇上他，挑了他，她应该是最幸运的那个了。

    眨了眨眼，韩贝贝说出了脸红的话，“那个，你不想要我吗？”

    “笨蛋，我怎么会不想要你呢？可是真的要开始了，到时你若后悔，我就真的可能停不下来了。”白流锦的嗓音粗嘎。

    现在他还可以用理智来控制自己，待会，他就不敢保证了。

    “我不会后悔的！”水潋美眸直直望进白流锦的眸底，韩贝贝说得异常坚定。

    “shirt！就算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低咒一声，蓦地，白流锦起身抱住了韩贝贝，性感的薄唇慑住了她的诱~人红唇……

    她那句不后悔，彻底地燃烧了他的热~情，像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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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莫名的，白流苏的眼皮一直都在不自觉的跳动着。

    她的精神也恍恍惚惚的！

    到了下午，距离白小帅放学还有一点早，她竟然接到了班主任的来电。

    “白小姐，有一位自称是白小帅爹地的顾易年先生要来接他走，你看，可以吗？对了，他真的是帅帅的爹地吗？我们已经检查过他的证件了，他的身~份证明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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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摊牌（感谢第五梦5000大红包加更三千）

﻿    闻言，白流苏好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瞬间，恍惚的因子被震醒了很多。

    好看的黛眉蹙了起来，她否认道：“不好意思，白小帅没有爹地的，刘老师不能让他跟别人走，我马上过来。”

    “好，我等你过来再说吧，我先跟顾先生说抱歉。”

    “谢谢！”挂了电话，白流苏交待了几句沈恬，立即，她抓起包包便冲出了郎逸大楼。

    这个顾易年怎么那么的讨人厌啊，他老是去打扰帅帅，很不怀好心哟。

    以前，倒是帅帅死命要认他做爹地，现在，她怎么有种预感，他是玩真的，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突地，白流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忐忑不安。

    她的神色凝重，好看的黛眉都拧成了一团。

    希望不是真的，但愿没有人跟她抢儿子。

    白流苏抿着唇瓣开车，心里一直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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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被白小帅的班主任请到了会客室里坐下，她语重深长地说：“顾先生，抱歉，我刚才与白小帅的家长联系过了，对方说并不能让孩子给你带走。还有，白小姐还否认了你并不是帅帅的爹地。

    出于孩子的安全，我们必须谨慎，所以，很不好意思让你再等等，白小姐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白小姐来的，我并不急着要走。”高深莫测的眼眸闪动了一下，顾易年的表情还是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就请顾先生在会议室里先等等，我去看一下小一班的孩子。”颔首弓了一下身，刘老师退出了会议室。

    在来之前，顾易年早就料到白流苏是不会让他接走白小帅的，她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流苏，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顾易年的飞扬剑眉微微皱了皱。

    一个小小的会客室里，他安静地坐着，时不时，他会抬手看一下腕表。

    比他预料的时间要快多了，隐隐约约，顾易年听到了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发出的音频。

    白流苏冲冲赶过来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闯了多少个红灯了，她必须要来阻止，不能让顾易年把她儿子接走。

    他是她的命根子，没了他，她会没命的。

    在刘老师的带领下，白流苏也来到了会议室。

    “你们好好聊聊吧，大人之间的事不能带到孩子身上来解决的。不管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大人必须为孩子的身心健康负责。我不希望白小帅小朋友会有心理阴影，那也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说着，刘老师重新倒上了两杯水放到白流苏和顾易年的面前。

    随后，她走出会议室，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瞬间，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冷凝，白流苏和顾易年对视着，可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约摸一分钟过去了，顾易年动了动唇瓣，他率先开口打破了冷凝的僵局。

    “白流苏，我今天必须带白小帅走，不管你同不同意。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我儿子。”

    “你有什么证明帅帅就是你儿子？顾易年，话不可以乱说的，亲也不能乱认。况且，帅帅是我亲手带大的，你以为你想要我就要给你吗？这是哪门子道理呀？

    我早就认为了，你接近我和他就不安好心，现在狐狸露出尾巴来了吧！”圆亮星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她的嗓音还夹着一丝讥讽。

    恐惧，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了！

    微叹气，顾易年眯起了高深莫测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丝毫不放过她脸上写着的任何表情。

    她现在的心情，他可以理解的，但血浓于水，他的亲骨肉他必须要回来的，他是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的。

    “白流苏，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很明白的。不管你再怎么否认，帅帅身上随处可以看到我的影子，特别是他的眼睛，和我一样是墨蓝色的。确切地说，这种眼眸是遗传了曼哈顿的路易斯家族的。

    如果我说得没错，你是在纽约位于XXXX路19号的乔治私家医院生产的，你当时产下的也是一名男婴，不过夭折了。你应该对和你同一间产房的那名女人还有印象吧，她比你迟生产几分钟而已，她也产下了一名男婴。

    那个女人叫姚颖，他是我的未婚妻，也就是帅帅的亲生母亲。她生下帅帅后，她突然离开了医院，据说，有目击者在海边看到她跳海了，至今生死未卜，生还的机率比较渺茫。

    若不是她在四年前悄然离开了我，我和她已经结婚了，我们的婚期早就定下的了。我知道你很爱帅帅，我也很爱他，但是，请你认清事实，他的亲爹地还在，理应，你应该把他的监护权还给我。

    我会对你这四年来的付出做出赔偿的，当然了，你也可以经常去看他的。”顾易年的深眸一眨都不眨地盯着白流苏，这就是他昨晚做出的决定。

    噗哧，白流苏冷笑出声，她幽怨地瞪着顾易年质问：“就凭你的片面之词， 就应该相信你吗？我看过那个女人的登记资料的，孩子父亲栏上写的并不是你顾易年三个字。

    再说了，长得像的人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就凭一双墨蓝色的眼眸就能确定我儿子就是你儿子吗？笑话，若是谁都可以这样认亲的话，那医院的亲子鉴定科是用来做什么的，设来好看吗？

    赔偿？你说得倒好听，付出的心血能用钱来衡量吗？你觉得我白流苏会缺钱吗？你若是坚持要帅帅，那便是要我的命。”白流苏越说越激动，不自觉地，她提高了分贝，声音仿佛就是怒吼出来的。

    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她担心的事情，此刻就发生了，顾易年摆明了是要跟她摊牌。

    她不会退让的，她坚决不会把帅帅交给他的，他是她的儿子，她一手带大的，她倾注了她所有的感情进去了。

    岂能说给就给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

    白流苏凝望自己的那双晶亮眸子所弥漫的恨意震慑着顾易年的心魂，令他感到非常震惊。

    想不到，白流苏把帅帅看得比谁都重。

    同时，他又震慑于他们三个人之间非常奇妙的缘份。

    也许，这就是老天爷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让他们三个人在海城相遇，相识，关系不是一般的紧密。

    “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当年的档案你应该相信吧。”说着，顾易年把手中那份有备而来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你自己看吧，里面有你在乔治私家医院的所有就医记录，还有，姚颖的入院登记记录。不瞒你说，我在曼哈顿的名字就叫范佩西·路易斯，文件袋里有关于我的身~份证明。”

    铿锵有力的铁证，白流苏猛烈地怔了一下，蓦地，她的脸色唰地泛白了。

    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泄漏了她的心虚。

    帅帅的确是那个叫姚颖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生完孩子当天，她就不见了。护士找遍了医院，也按照她留的号码打了过去，并没有找到她本人。

    而她在决定收~养准备送去福利院的帅帅时，她看过她的相关记录，而且，一起在产房的时候，她就听过助产士跟她核对名字。

    对于范佩西·路易斯这个名字，白流苏一点也不陌生，当年她早已把那个属于外国人的名字牢记在心里面了。

    她一直在心里祈祷着，那个男人不要找来，不要跟她抢儿子。

    四年后，她回到海城，没想到，他们还是在海城相遇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友好，却处处深沉的男人竟然就是范佩西本人。

    若是她有意料到今天的局面，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带帅帅回到海城的，他们应该呆在纽约。

    “就算帅帅是你和姚颖的儿子又怎么样，他的监护权是我的，你不能乱来。再说了，他还小，我们跟他说这些好吗？为什么不让他继续在我这过平静的日子？你以为，他跟回你就是对他最好的选择吗？”

    “要不然，你觉得呢？你有更好的方法吗？”顾易年那道绵远又温存的目光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他的眸底少了几分老谋深算的精光。

    倒是有商量的诚意！

    若不是对方是白流苏，百分百，他的态度一定会很强硬的。

    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白流苏直接无视顾易年那张俊脸写着的诚意。

    在她眼里看来，他一直想方设法地靠近她，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他还自夸比霍云霆好多了，她不见得他哪里好了，他们都是渣男中的极品。

    “帅帅继续跟我，我允许你去看他，但是，你不能打扰他的正常生活。”

    闻言，顾易年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瞬间，俊脸布满了黑线，性感的薄唇也不悦地抿紧。

    沉默了片刻，顾易年的薄唇微掀了起来，他的口吻相当冷硬，“不行，我不同意。白流苏，他是我儿子，作为一个父亲，你不能剥夺我应有的权利。”

    “若是谈不妥，我不排除打官司要回帅帅的抚养权。”这已经是顾易年最后的让步了，他的意思也非常的明确，帅帅他也要定了。

    打官司！

    刚才的大方，优雅形象崩了角了呗，还装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好说话好商量。

    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灵秀水眸隐约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她鄙夷地瞪视着顾易年。

    蓦地，小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变得冷凝了起来。

    白流苏和顾易年对视着，而他们都没有说话。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会儿，在刘老师的开门声之下，他们瞬间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白小姐，顾先生，你们谈出结果了没有？”

    “没有！”

    “有！”

    两种不同的回答，刘老师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缓解这有点尴尬的气氛。

    “其实，你们与其争论不休，为什么不考虑在一起呢？帅帅不但需要爸爸，他也需要妈妈的，一家三口不是挺好的吗？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事情而分开了，不过，有话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的。现在，我们幼稚园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了，那帅帅……该怎么办呢？”

    下意识的，刘老师来回瞟着白流苏和顾易年。

    蛮般配的一对，为什么要分开嘛？

    而且，他们的宝宝又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谁舍得分开呀？

    白流苏一阵错愕，她难以置信地眨眨眼。

    刘老师这什么眼光嘛，竟然把她和顾易年看成了一对。

    嘴角抽搐了一下，白流苏立时否认了，“刘老师，你误会了，我和他没有……”

    关系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蓦地，白流苏被顾易年猛地拉了起来，而且，他手里还拿回了给她看的文件袋。

    “刘老师说的是，家要以和为贵，我们会检讨的。其实，我们已经谈好了，只是我太太她还在闹点小脾气，等下我哄哄她就没事了。好，我们现在就去接儿子，我们心里已经有了共识了。”

    白流苏想抗辩，却被顾易年快步拉出了会议室。

    “好有爱的一对呀，就是夫妻间吵架了也是这么逗的，帅帅的爸爸真的好MAN呀！”刘老师怔在原地，她瞪大眼睛望着顾易年半拖半搂着的白流苏走去班上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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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白流苏气得咬牙切齿，她一个劲地怒瞪着自以为是的顾易年。

    在他弯下腰签名的时候，冷不防的，白流苏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他的光亮皮鞋。

    “混蛋，谁是你太太了？谁跟你是一家人了？不要脸！我们还没谈妥的！”咒骂声从齿缝间迸了出来，碍于他们周围有不少家长和孩子的，白流苏一边发火，一边又佯装笑意柔和脸部线条，以至于不会吓到小朋友。

    从教室里，白小帅望了出来，他看到妈咪了，还有顾易年，小剑眉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很自豪地对周围的小朋友说：“看，我爸爸妈妈来接我了，他们是不是很帅很漂亮哦？”

    “对呀，帅帅的妈咪好漂亮！”

    “我就觉得帅帅的爸比也很帅！”

    听着小朋友的回答，白小帅可高兴了，他颠屁地放好自己的小凳子，然后去了拿书包便站在老师那里等放行。

    呕耶！今天实在是太完美的一天了，他们都来了。

    小朋友都羡慕他了耶！

    “我不需要跟你谈了，我看我儿子的意思，我就随他的意。”顾易年的眉头还是微微皱起的，白流苏的高跟鞋踩下的那一脚可不轻哦。

    “混蛋！”

    “妈咪，爸比！”随着稚嫩的声音响起，白小帅拎着书包在老师的确认下，他扑去了他们的面前。

    见到儿子的笑脸那一刻，很快，白流苏收回了她的火气，她的漂亮脸蛋扬起了盈盈的笑容去迎接她的小心肝。

    “宝贝，有没有想妈咪呀？”白流苏的声音顿时放得很温柔，白小帅一点也看不出她和他刚才争执过。

    “想，我可喜欢妈咪了！”说着，白小帅在蹲下的白流苏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眼拙眸泛起了泪光。

    要是让她放弃帅帅，她该怎么办？

    她不能没有他！

    “帅帅，爹地抱你好不好？”下意识望了一眼白流苏，顾易年的深眸微眯了起来。

    “好！小朋友都说我爸比很帅，但是，没有我帅了啦，我在我们班上很受欢迎的哦，他们都喜欢我。”

    “帅帅，自已走路吧，不要抱了，羞羞！”

    白流苏不悦地瞪了一眼顾易年。

    可是，她的抗议是没有效的，顾易年已经轻易地抱起帅帅了，他的书包还在白流苏的手中。

    白流苏想从他怀里接回儿子的，却被顾易年蓦地腾出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瞪大水眸，眉头挑高，白流苏没好气地横了顾易年一眼，示意他别太过分。

    顾易年也不甘示弱，他回了她一个意味深浓的眼神。

    你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

    碍于帅帅的眼神瞟来瞟去，白流苏怕穿帮了，她只好暂时配合了一下下顾易年。

    幸福的一家三口走出了幼稚园。

    两个人都开车来了，顿时，他们又为了帅帅坐谁的车起了争执。

    “帅帅，过来坐妈咪的车，安全！”

    “就坐我的车，我的也很安全！”

    “顾易年，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给你台阶下的时候别不识趣。”

    深沉的锐眼闪动了一下，蓦地，顾易年径自把白小帅放进了自己车的后座。

    然后，高大挺拨的身躯又退了出来，饶富兴味地望着喋喋不休的白流苏。

    “王~八蛋……”

    咒骂完，白流苏想把帅帅叫下车，没想到，她却被顾易年打横抱了起来，往他车里一放，和白小帅坐了一起。

    快速关上车门，他也跳上了车，并落下锁。

    “喂，顾易年，你什么意思呀？你很无耻，你知道吗？”白流苏的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她很不客气的冷哼，在儿子面前，她也被他气得装不出淑女的样子了。

    “很简单，就坐我的车，等一下我让景誉派人过来把你的车拖走。”

    一旁坐着的白小帅瞪大了小眼睛，宾果，他的爸比超帅耶，好有霸气，好MAN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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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感谢大家的各种支持

﻿    “擅做主张，你经过我同意了吗？狂妄又拽的二百五，怪不得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你非常的不顺眼了，我鄙视你不懂得尊重女人。”

    “白流苏，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很啰嗦！”不管白流苏怎么埋怨，顾易年径自发动了引擎，脚一踩油门，三条9感冒牌开离了幼稚园门口。

    “噗……要是你嫌弃我啰嗦，正好，你打开车门把我娘俩放下来，保证会滚得远远的，绝不会打扰你。”

    “好男不跟女斗，我休战！”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蛮好看的弧度。

    莫名的，他觉得和白流苏拌嘴很有意思。

    就看她那张气急败坏的小脸，蛮可爱的。

    除了工作上的干练与沉稳外，他发现她的表情相当丰富。

    白小帅的小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他来回打量着妈咪和爸比，这两人还蛮有趣的，就像舅舅和贝贝舅妈一样。

    外婆说，这叫情~趣，越吵越有爱。

    “呵呵呵……”他忍不住笑了出声。

    瞟到白流苏那不悦的拧眉头表情时，他赶紧地把嘴巴唔住。

    “顾易年，你要载我们去哪里？事先跟你说哦，不许带我们回你家去，特别是帅帅，他一定要跟我在一起。他晚上睡觉会认chuang的，而且要我哄他才睡。”

    “你的提议不错，我会认真考虑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潜藏着一丝诡异，顾易年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骛的气息。

    白流苏的好看黛眉微微蹙起，她怎么感觉顾易年的回答有一点怪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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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又带白流苏和白小帅去了上次那家私房菜馆吃饭了，他知道她不能吃海鲜，所以都没点。

    倒是听从老板娘的介绍，试了几款新菜式。

    这家私房菜做出的味道确实好吃，听说如果不是预订的，绝对没有位置的。

    用餐完毕，他们相继走了出来，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去。

    “顾易年，你送我和帅帅回家，别的地方不去了，他要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的。”

    顾易年没有吭声，也没有任何表态。

    他的车开出了停车场之后，不久，突然改变了车道。

    白流苏惊诧地问：“顾易年，你还要带我们去哪里呀？我说了，我要回家的。”

    这条路根本不是回白家大宅，白流苏望着车窗，她很肯定。

    “就是回家呀，有什么不对吗？”顾易年的眉眼逝过一缕阴郁的气息。

    回家？

    她家绝不是往这个方向走。

    车一直往路的深处开去，一路上的风景挺优美的，环境也很好。

    如果白流苏没记错的话，这一带的别墅便是海城的楼王，是海城整个房地产业最昂贵的地段。

    并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豪宅，而且别墅区里就有一个22洞的高尔夫球场。

    心咯噔的怔了一下，白流苏心里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会不会是带他们去他家了呀？

    很有这个可能！

    蓦地，白流苏的漂亮脸蛋黑沉了下来，圆亮的星眸弥漫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顾易年，你准备带我们回你家吗？”柔细的嗓音有点冷沉，夹着不悦的情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顾易年说得轻描淡写，看他的样子非常的淡定，仿佛一点也不担心白流苏逃得掉他的视线。

    即便是顾易年没有承认，但白流苏觉得是呢。

    没想到他就住在这一片非常昂贵的地段上，环境幽美，高端上档次的时尚小区，一幢别墅起码价值上亿。

    车缓缓驶进一幢欧式建筑庭园里，上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比较年长的管家模样的人。

    他很绅士般替顾易年开车门，“少爷，欢迎回来。”

    长腿一伸，顾易年率先下车了，随即他打开车门去抱帅帅下来。

    “伯伯好！”嘴巴甜，帅帅特别讨人爱。

    做为这诺大庄园的高级管家，大卫非常喜欢这位和少爷几乎如出一辙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好哟！”

    哈……这个外国人也会说中文耶。

    帅帅笑了笑。

    白流苏在车里愣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下车。

    水潋美眸四处巡视，好大的庄园，光是车开进这幢欧式建筑都要几分钟。

    看来，顾易年不是一般的有钱耶。

    抿了抿唇，她下意识地望了一眼他。

    原来，他喜欢这么辟静的地方，但是，又很注重生活质量。

    一路上看那花圃，修葺得很整齐，就连那草坪，都打理得很干净。

    “走吧，我们进去。帅帅，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好不好？”顾易年抱起帅帅先进屋了，他很认真地在问他的意见呢。

    “顾易年，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了。”

    “那妈咪呢？她是不是和我们住一块？我们班上的小朋友的爹地妈咪都是住一起的。”

    顾易年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下意识的，他望着白流苏。

    “只要妈咪愿意，她也可以和我们住一起。”

    刹那间，白流苏望着顾易年，冷飕飕的问声飘了过来，“你要我以什么身份和你住一起？”

    “你想以什么身份和我住一起？”俊逸出色的五官写着一抹认真，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紧白流苏。

    白流苏自嘲地笑了笑，突然，她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

    “顾易年，如果你想要我参观你的家的话，我现在看过了，你可以送我和帅帅回家了吧。”

    伴随着白流苏的不耐烦声音，顾易年的视线望向了白小帅，随即，他给管家使了个眼神。

    “大卫，你先带帅帅去他的房间看看满不满意？楼上还有很多玩具，看他喜不喜欢？我们随后就来。”

    “是，少爷。”在大卫的带领下，帅帅跟他上楼了。

    天真无邪的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有人正为他的去留在起争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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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白小帅已经和大卫上楼了，顾易年才缓缓地开口，“白流苏，今晚你和帅帅就在这里住。首先，让他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毕竟他以后要回到这里的，总不能老是跟着你。”

    闻言，白流苏的情绪相当激动，顾易年带他们去吃饭，兜了那么大的一圈，原来，就是为了让帅帅回到这里，他的家。

    果然，他每一步都在算计着，每一步绝不会走错。

    他一直都算着要怎样跟她抢帅帅。

    “顾易年，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可能让帅帅回到你身边的，他才是我儿子。生不如养大，他是喝我的奶~水长大的，我把我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凭什么你现在说要就要回来。还是，你觉得我好欺负。

    要打官司就打官司，我是不会将帅帅的抚养权拱手相让的。我的条件也不错，绝对能把他教育好的，到了发官面前，我也有赢的把握。”

    “你一定要这样吗？”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潜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顾易年缓缓地逼近白流苏。

    “是你逼我的？若不是遇见你，我和帅帅会一直很快乐，很幸福的生活下去的。如果我能预知回来会是这样的情况，我宁愿和帅帅一直呆在纽约，更不要遇见你。”

    白流苏一个字顿一个字说，有点残忍又不给顾易年留余地。

    闪躲他的阴厉眼神，她也步步往后退。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说错啊，她是实话实说了，为什么顾易年怎么突然那么生气？

    白流苏轻轻地颤动着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圆亮的星眸带着惊愕，她一步一步本能地退去。

    蓦地，她的背脊贴在了墙上，到头了，她无处可退了。

    顺势，顾易年也逼近她了。

    她与他之间，近乎贴合在一起，只要稍稍抬头或者低头，随时，四片唇瓣就有机会吻上了。

    靠得那么近，他的炙~热气息都喷薄在她的脸上了，惹得她一阵不经意的轻颤。

    甚至，他一双大手就放在她的头顶两侧，确切地说，是他牢牢地圈住她了，让她无处可逃，无处闪躲。

    水潋美眸只能直视顾易年，白流苏的心闪过一丝慌乱，眼睛不自觉地一眨一眨。

    “顾易年，你别乱来！”

    “我怎么乱来了？你非得要这么倔吗？大家商量到平和解决不好吗？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对你以后好吗？或者，刘老师今天下午的提议就不错。”

    顾易年微微低下头，他的鼻尖已经碰到了白流苏的鼻尖，他们很暧~昧地贴近，就连呼吸也浑浊在一起了。

    本能的，白流苏的手抵在了顾易年的胸膛上，她想和他分开点距离。

    他这样过分的靠近，她很不自在。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白流苏皱着眉拧开了一下下头，说：“不关你的事，反正我带着帅帅不碍到你，我们生活得很开心，是你非要介入我们的生活的……”

    冷不防的，顾易年的头低了下来，快狠准地攫住了白流苏即便是拧开了头，他也能吻上了她的唇瓣。

    牢牢密封，他让她说不出话了，所有的言语都被逼吞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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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白流苏发飙了！

﻿    白流苏万万没有想到顾易年竟然真的吻了她了，错愕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就连呼吸她竟然也忘记了。

    那个吻充满他的气息，霸道又不失温柔，性感薄唇原来也是这么的柔软的……

    他的吻是那样的深，顿时，白流苏的脑袋一片空白，满脑子只有他和她的吻了。

    甚至，全身仿佛窜过一阵电流，有一种好奇妙的感觉在心间荡开。

    在楼梯口站着的帅帅和大卫都看见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惊讶得伸手捂住了嘴巴，眼睛同时都瞪得大大的。

    很识趣的大卫在第一时间里反应了过来，他赶紧把帅帅带回玩具房。

    “呵呵呵……原来顾易年支开我们是想和妈咪玩亲亲，他好坏哦，妈咪逃不掉了啦！”白小帅对着大卫说，他笑米米的。

    “我第一次看见少爷这么霸道的，呵呵呵……”以前对姚小姐都不见这么的有霸气过，大卫的脸上也扬起一抹欢快的笑意。

    “大卫，你和顾易年很熟吗？”

    “嗯，我是从小照顾他长大的高级管家，我有皇家高级管家的毕业证书的哦，中餐和西餐都很拿手。”对眼前这位小少爷，大卫也非常喜欢。

    “哇，你这么棒啊！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妈咪中餐和西餐也会做哦，而且很好吃的哦。可是我妈咪不是管家，她只能是我妈咪，我不会把她让给别人的哦。我只允许顾易年亲近她，别的男人都不准，因为他是我爸比啦。”

    哼，要是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亲了他妈咪，他可是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哦。

    可是，那个男人是他喜欢的顾易年，所以，他才不会生气，他还很大方让他亲妈咪呢。

    “小少爷真的好可爱哟，大卫很喜欢你。”

    “大卫你人很好，我也很喜欢你哦。谢谢你和顾易年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玩具，呕耶，太棒了！”白小帅的小脸蛋眉飞色舞，天真无邪，他的小情绪是相当的明显的，喜怒哀乐都直接写在了脸上。

    看着径自玩玩具的小少爷，大卫的唇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是少爷有心了，这庄园里的儿童房，玩具房什么的游戏设施全是他半个月前准备好了的。

    为的就是要迎接这位小主的大驾光临。

    的确，在海城生活要比在曼哈顿轻松多了，至少不用去揣摩路易斯家族那些人的脸色，特别是伯爵那个极其阴险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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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忘了呼吸，她的胸腔因为缺氧而略显得疼痛，蓦地，她的好看黛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白流苏感觉自己要晕了，本能的，她抓紧顾易年。

    似乎察觉到了白流苏的异样，顾易年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她那红艳艳的唇瓣。

    “你是笨蛋吗？接吻不会呼吸啊？”顾易年极是幽怨地道。

    白流苏拍着怦怦乱跳，而且跳得好快的胸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会儿了，她才稍稍缓过来。

    “谁让你吻我的，害得我忘记要呼吸了。”这能怪我吗，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顾易年。

    要不是她呼吸不过来了，那他们还可以吻久点，顾易年不悦地抿了抿性感的薄唇。

    舌尖还在回味白流苏的香甜味道。

    黝黯的眼瞳一瞬一瞬地盯紧白流苏，慢慢地，眯了起来，微掀性感的薄唇，“你不也是喜欢我吻你的吗？”

    呃——

    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眉，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狡黠的眸光一闪转，她冷哼出声：“你别故意岔开话题，刚才我们是在谈帅帅的事的。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白流苏，我和你一样，我爱帅帅，我也想保护他。他是路易斯家族的人，把他的抚养权给我，对他是最好的选择。你确定，你将来有能力保护好他吗？”

    深沉的锐眼释放着耐人寻味的黠光，顾易年的语气意味深长，渗进一丝温柔的俊逸五官还是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别人也无法偷觑他的真实情绪。

    “什么什么嘛，我只知道他适合过平淡的生活，他本来就应该是过得无忧无虑的。”白流苏颦眉抗辩。

    “这只是你个人的美好想法而已，并不能代表帅帅的命运不会因此而改变。等待他的是整个路易斯家族的未知数，即便不是我今天发现他就是路易斯家族的人，你觉得，他一辈子都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吗？

    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可是，命运的转盘已经开始了，下一次会转去哪一格，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抬扛的，我也有我的苦衷。”顾易年的眉宇间闪烁着一丝阴骛的气息，却丝毫不影响他慑人心魄的魅力。

    “我不管，我就是要我的儿子。”白流苏没好气地冷哼。

    那么多年投入的感情，是帅帅让她燃起了生活下去的希望，是他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勇气，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要把他们分开？

    她看着他第一次笑了，听他第一次含糊地哼妈……妈……

    看着他第一次会自己翻转身，看着他第一次会坐，看他第一次会爬……

    那么多的记忆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生命里了，岂是让她放手就能随便放手的。

    她带着他学走路，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放开他的手让他迈开还不怎么稳的小步子，教他吃饭，教他拿筷子……

    所有的所有，即便是回想起，都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似的。

    不自觉的，白流苏的鼻子酸酸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顾易年，我要回家，现在，我要带帅帅回白家。”白流苏的态度异常的冷绝。

    “苏苏，别闹了，今晚就留下来，等一下景誉会送你们的换洗衣物过来的。帅帅的命运已经是这样了，你阻止不了的，包括我。”深沉的眼眸逝过一丝疼痛，顾易年的口吻也相当强硬。

    “顾易年，我求求你，放过帅帅吧，让他跟我生活，我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的，我一样会待他像亲生一样的。为了他，我可以不再结婚的，甚至，我会带他到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的，只是，求你别残忍把我们分开。”

    白流苏的眼睛泛起了一层水眸，眼里的祈求还是清晰可见。

    顾易年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抿了抿唇后，他还是拒绝了白流苏的请求，“不可以！无论你带帅帅去哪里，他那双标志着路易斯家族的墨蓝色眼眸都很容易被人发现的，他在我这是最安全的。”

    微微蹙起担心的眉，顾易年定定望着白流苏，他的俊脸写满了严肃的表情。

    “王~八蛋，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的口水，跟你说了那么久还是维持这样的结果。食古不化的臭男人！”蓦地，伴随着声音，白流苏的高跟鞋又狠狠地踩上了顾易年的光亮皮鞋。

    “啊……”顾易年痛呼出声，他的表情相当痛苦。

    皱紧眉头，黑沉着俊脸呢。

    因为，白流苏不仅踩了他，而且，她竟然敢抬高膝盖去顶他的重要部位……

    看着顾易年的痛苦表情，白流苏很解恨，她鄙夷地瞪了一眼痛哼的他，随即上楼了。

    谁敢阻止她带儿子走，她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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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看到了二楼的儿童房，相当的大，比帅帅现在住白家的房间还要大一倍，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

    精心准备得不错又怎样，她的帅帅就是要跟她生活的。

    “帅帅，我们回家了好不好？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哦。”在帅帅的面前蹲下，白流苏的漂亮脸蛋已经尽放柔光了，与之前在楼下跟顾易年谈判的那个白流苏绝不雷同。

    “妈咪，爸比不是说我们今晚可以住在这吗？大卫都喜欢我了，我还要走吗？”正在玩玩具的白小帅抬起头，望着白流苏道。

    “外婆想帅帅了，所以，我们得回家了，要不外婆很不高兴的哦。”

    “这样啊？”帅帅的小剑眉微微皱了皱，他歪着小脑袋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那好吧，我今晚回家陪外婆，明晚再住在这里陪爸比。”

    呃——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好吧，我们明晚再来这里跟大卫玩哈。”明天晚上决不能让你来了，要是再来了，顾易年又死活不让走怎么办？

    她没那么傻！

    到了楼下，白小帅看到了顾易年就站在楼梯口那里，虽然他的表情已经看不到之前的表情了，但眼尖的帅帅还是看出了异样。

    “爸比，你怎么了？”

    “帅帅，爸比牙疼了。很疼，真的很疼。”顾易年的深沉锐眼紧盯着帅帅身后的白流苏，他的嘴角邪肆地翘起。

    “这样啊？”帅帅的小剑眉又皱了起来，仿佛在作思考一样。

    愣了几秒后，他转身对白流苏说：“妈咪，爸比牙疼了，很疼很疼！我们今晚不走了，好不好？我等一下给外婆打电话，告诉她帅帅很爱很爱她的，让她不要生气了。”

    眼巴的小星眸带着希冀望着白流苏，他很希望她能让他留下来呢。

    还有一更，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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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背叛（必看）

﻿    望了一下白流苏，没等到她任何回应，白小帅嘟起了嘴，那个表情好受伤哦。

    白流苏的黛眉蹙了起来，她实在是受不了白小帅那委屈极的表情时，心一软，她表态了，“好吧，我们今晚就留下来陪你爸比。”

    说着，白流苏冷凝着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狡猾的男人。

    顾易年那哪是牙疼啊，他的牙好得很，不排除她今晚趁着他睡觉了，她把他的牙齿都拔光了。

    看你还怎么疼？

    顾易年痞痞地耸耸肩，对于白流苏的白眼，他一点也不在乎。

    只要帅帅答应留下来，她一定会留下来的。

    “帅帅，爸比和你一起洗澡，好不好？”

    “好！呕耶！爸比的牙齿，等一下帅帅呼呼就不会疼了哦。”说着，白小帅一双小手都举了起来，甚至，顾易年已经把他抱了起来了。

    立时，白流苏更加幽怨地瞪着顾易年，不悦地挑眉，说：“不是要等景誉送换洗衣物过来吗？帅帅现在就去洗澡，有得换吗？”

    “放心，肯定有得换的，小少爷的房间都已经给他准备好很多换洗衣物了。只是，这庄园还没有女人来过，所以，这房里没有女性用的东西。”

    一旁的大卫一时快嘴，他替顾易年回答了白流苏。

    “哦……”很出的拖音，也很惊讶，白流苏眨了眨眼，而后，她愣愣望着顾易年。

    真的吗？她是最幸运的那个女人，第一次来他最私密的地方？

    顾易年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他默认了大卫的话。

    一双释放着耐人寻味黠光的锐眸饶富兴味地盯着白流苏，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从薄唇中逸了出来：“你等一下吧，景誉就快到了。”

    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贝齿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瓣，白流苏才轻逸出一个字，“嗯！”

    莫名的，一种异样情绪在心中震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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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抱白小帅去洗澡了，白流苏四处看看。

    不经意间，她推开一间没有上锁的门，带着探究的黠光，她走了进去。

    咦，里面的装饰全是简约系列的黑白灰，就连背景墙也一样。

    黑白相配的立体抽象图衬托得一丝不苟，那墙很像贴了一层墙纸，白流苏伸手去摸了摸，感觉又不是。

    她细看一眼，原来是做工非常精细的立体粉刷墙。

    可见，房间的主人相当的有品味，很注重品质。

    巡视扫了一圈整个房间的格局，白流苏的目光落在了灰色镶嵌式的衣柜上。

    随着好奇，她轻轻地一滑，衣拒打开了，放眼瞟去。

    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白色衬衫，深色系的西装，哪怕是领带，皮带等，都是出自名家设计师之手的高档货。

    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国际品牌。

    眨了眨眼，白流苏的指尖轻轻地滑过那些挂着衣柜里的服饰，随手一带，衣柜的门关上了。

    等她回眸想迈出房间时，赫然地，她的目光与顾易年的绵远目光对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尖颤动了。

    “唔……我随便看看，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话音落下，她轻轻地吐了吐小粉舌。

    被他的热切视线那么一盯，白流苏觉得浑身挺不自在的，下意识的，她想闪躲，她想快点离开这间房。

    她懊悔了，不应该做主张进来的。

    而且，就这样被他逮到了。

    她没想过他这么快就和帅帅洗完澡了，抑或是她看入迷了，忘了时间了。

    “你想偷觑我？”顾易年带着一丝期待靠近白流苏，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她尖美的下颚，眯起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进她明亮的眸底。

    “呵呵呵……没有的事，你想多了。那个……我该去看看帅帅了，万一他找不到我，等一下又闹脾气了。”傻憨一笑，白流苏想走，却被顾易年给拦住了。

    “既然都进来了，再参观一下呗。难道，你没有别的事想问我的吗？你不用担心帅帅了，他和大卫玩得很开心。”深沉的眼眸精光闪闪，薄薄的嘴唇微微的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呵呵呵……那个，我下楼去看看景誉到了没。”找了个借口，白流苏想逃了。

    顾易年抿唇笑了笑，柔细的嗓音在白流苏的耳畔响起，“我房间还没有女人进来过，若是你有兴趣，欢迎你随时来，门一直都开着的。”

    闻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袭上了一抹绯红。

    他呼出的热气痒痒地洒进她耳朵里，她的目光也被他的灼热目光给勾缠住了。

    顾易年的话真够大胆的，他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即便是她迟顿了，她也听出来了。

    他们怎么的，都想不到下一步去吧。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就像一潭深水，她怎么看，也看不透彻，越看越往下探去，水就越深！

    白流苏只感觉得到自己的脸颊很烫，就连耳根也热了起来。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可以再冒然地往前探去了，否则，她会不能全身而退的。

    “顾总真大方哈，平时你也是这么的随便邀请女人的吗？”水潋美眸流露出一丝鄙夷，白流苏故意叫了顾易年一声顾总，故意拉开与他的距离。

    痞痞地挑了挑眉，顾易年的的俊逸五官写着一抹认真，“我只对你大方！”

    “顾总，真会说笑哈！”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

    “我是认真的！”凝望着白流苏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了，白流苏的心也猛烈地颤动着。

    顾易年给她的一惊一诧的感觉，她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可理智还是战胜了诱~惑！

    “不好意思，我想我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谢谢顾总的厚爱。”

    摊了摊手，白流苏坚决的迈开了脚步走出顾易年的房间。

    他没有阻拦她，只是，凝望着她背影的眼眸弥漫着一丝失望，心也有点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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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离开顾易年的房间后，她一直跟帅帅呆一起。

    即便是他在，莫名的，她也在闪躲他的热切眼神。

    她怕……

    她没有把握！

    在还没解决帅帅的问题前，她还是谨慎点。

    夜深人静，穿着浴袍的顾易年静静地坐在书房的皮质座椅上。

    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在光的照射下，房里弥漫着的缭绕烟雾清晰可见。

    他的俊脸有些木然，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

    心中不快，他的表情很是冷漠。

    一根烟抽完了，随手，他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而后，修长的手指放在鼠标上，他按动了几下，几秒后，笔记本的屏幕出现一个扎着小马尾，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

    对方率先和他打招呼，“斯哥，晚上好！”

    顾易年睑了一下眼，然后点了点头。

    “段离，曼哈顿那边有情况吗？”顾易年开始和对方进行语音视~频。

    “斯哥，暂时没有情况，伯爵和姚家都挺正常的。”

    “有没有眉目？”

    “没有，对方处理得很干净，有备而来的。”

    “嗯，我知道了。继续给我盯着他们，曼哈顿那边辛苦你了。”

    “没事，那是我的本份。”

    “好，下次再联系。”

    随即，顾易年点了一下鼠标键，蓦地，笔记本屏幕没有了画面，跳转成了最初的屏保。

    微叹气，他又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将皮椅转向，透过诺大的落地玻璃窗，顾易年又抬眸望向夜空。

    今晚，并没有许多星星，只有零星的几颗而已。

    顾易年的眼眸还是没有收回视线，他依然盯着夜空，哪怕是只有一颗星子。

    易行，哥一定不会让你白死的！

    看似意外的一场意外，他不相信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而已，要不然，不会那么巧的。

    慢慢地，顾易年的深沉眼眸眯了起来，有一丝痛苦从眸底掠过。

    他有些无力地伸出手捋了捋俊脸。

    而后，将皮椅转向，他面对着办公桌，略微颤抖的大手拉开最底下的那一格，他拿出了里面安静躺着的那个文件袋。

    那根还没有抽完的烟，他把它放在了烟灰缸里自燃。

    此时此刻，即便他的心脏够强大，他的抗压能力够坚韧，他还需要闻着香烟那股味道来支撑他的勇气。

    轻轻地解开细绳，他把文件袋里装着的、早在半个月前他就收到的亲子鉴定书拿了出来。

    目光再次落在那一行已经深入他脑海里的判断结果上：非生物学父亲！

    心中仿佛空了一块似的，顾易年只觉得无限凄凉！

    帅帅并不是他的孩子，可他是姚颖的孩子，路易斯家族的血脉。

    赤果果的背叛，原来在四年前就发生了，他不知道，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即便是花费了全身的勇气才从这份报告的震憾中走出来，慢慢地接受这残忍的事实，顾易年的心还是疼得如刀割般。

    颤抖的手动了动，蓦地，他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机。

    冷漠的俊脸一点也不显露他内心的真实情绪，他很坚定地点燃了那份亲子鉴定书，看着它在他的面前燃成了灰烬。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顾先生一开始就定位为深沉的腹黑男，所以他会让大家看得着急的，但是，他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请多多支持流年组合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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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有图有真相！（求订阅）

﻿    淡淡晨曦中，小小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动了动。

    白流苏的粉臂一整晚都搁在chuang沿边上，她想挪动身子翻个身的，或者想慵懒地伸个懒腰的，可是，与她睡一起的白小帅的不安分睡姿、已经占去了1米2宽的chuang的三分之二了，她想翻个身都非常困难。

    小家伙还睡得很香甜，他紧紧地贴住白流苏，闻着她的气味。

    眨了眨爱困的眼眸，白流苏恍恍惚惚地醒了，而且醒来的那瞬间，她感觉到腰酸背疼，手一阵发麻。

    娇懒的神情显然她还没睡够，她还在犯困，可是，睡得不舒服让她过早醒来了。

    晃了晃头，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白小帅，白流苏起chuang了。

    一起来的她，第一件事便是检查房间的门锁。

    很好，门是锁上的，昨晚睡的时候，她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估计顾易年也进不来。

    打了个哈欠，白流苏开始打理自己。

    一晚没睡好，她的眼袋有些肿了，有一圈挺明显的黑，她得化个浓点的妆来修饰一下自己的狼狈。

    *****

    比平时早点，白流苏叫醒了白小帅，洗漱过后，他们一起下楼了。

    在楼梯口，赫然的，白流苏那双爱困的眼眸对上了顾易年那双深沉的眼眸。

    只是匆匆的一憋，她便移开了视线。

    而她身边的白小帅立时挣开了她的手，他向顾易年跑去了，“爸比，早安！”

    一起来就能见到爸比，这感觉真好！

    白小帅的纷嫩脸蛋扬溢着盈盈的笑容。

    顾易年放下手中的报纸，一把将他抱上自己的膝盖坐着，柔声问：“帅帅昨晚睡得香不香？”

    “香！呵呵呵……”

    “肚子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好不好？”

    “好！”说着，顾易年把帅帅抱去了餐桌，那桌面上早就搁好了三杯温热的牛奶，还有烤面包、粥、煎蛋火腿、油条……

    白流苏顺着他们望过去，那一桌子的早餐，仿佛是卖早餐的，应有尽有，任君选择。

    他们才几个人？那么多早餐，吃得完吗？

    白流苏撇了撇眉，而后伸手扶了扶额头。

    “过来一起吃早餐吧！”深遂的眸望着还愣在那里的白流苏，顾易年柔声道。

    不自觉地，他的绵远又温存的视线深锁住她，慢慢地，眯了起来。

    即便是她化了浓妆，他还是看出来了，她昨晚睡得并不好，她的气色就不太好。

    而且，平时他看她都是化淡妆的，今天这个浓妆怎么看，他都觉得有点不舒服，飞扬的剑眉也微微蹙了起来。

    一会儿了，白流苏才淡淡地“哦……”了一声，迈开步子向他们走过去，她在帅帅的旁边坐下。

    仿佛看穿了白流苏的心思，顾易年挑了挑眉，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掀，“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早餐，所以，我让大卫都准备了。”

    “妈咪喜欢吃油条，豆浆，然后再来两块烤面包，要在中间涂点蓝莓酱。”白小帅可高兴地说了，嘿嘿，他都记得妈咪喜欢吃什么了。

    白流苏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一丝不悦的情绪悄然袭上脸蛋，很快，她又笑了笑，柔和了冷硬的脸部线条。

    “嘿嘿嘿……帅帅真棒，都记住了。”在对上顾易年的眸光那瞬间，唇边的笑容又僵掉了。

    帅帅，瞧你出息的，又把你妈咪给卖了。

    薄薄的唇瓣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的唇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她喜欢的都有，大卫准备的，他还满意。

    “帅帅想吃什么？爸比给你拿。”

    “煎蛋火腿，谢谢！”

    看着那一大一小都吃煎蛋火腿，白流苏手里的油条咬得更凶了，微微板起脸孔来。

    白小帅，你能不能出息点？

    在白家，他早上都爱吃粥的，还有烤面包。

    似乎是察觉到白流苏需要支援了，吃完了煎蛋火腿，那一大一小又吃了一块烤面包。

    *****

    第一次去上学有爸比和妈咪一起送，白小帅可兴奋了，他真希望每天都能这样。

    在道别的时候，他朝他们挥了挥小手。

    见到同班的小朋友时，都跟他们高兴地说他是由爸比和妈咪一起送来的。

    没有了帅帅，白流苏和顾易年单独在一起，她觉得有点不自在。

    “那个……我自己搭个车去上班，不麻烦顾总了。”

    顾总？

    顾易年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很不喜欢白流苏叫他顾总，那样显得他们特别的生疏。

    “送你去上班，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嘿嘿嘿……不用了，谢谢！”我一点也不稀罕你的效劳呢，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顾易年一眼，随即，她伸手去拦计程车。

    车还没拦到，她却被顾易年拉上他的车了。

    “我送你！”他的口吻霸道，但在拉她的动作中又异常的温柔，而且，他的意思很不容许白流苏抗拒。

    “喂，我不需要你无事献殷勤，讨好我都没用，我是不会答应把帅帅的监护权给你的。”白流苏不悦地皱眉，立刻，她板起黑脸瞪着顾易年。

    “我知道，但是，这和我想送你去上班一点关系都没有。”发动引擎，踩了油门，顾易年仍然坚持要送白流苏去上班。

    闻言，白流苏怔了一下，而后，她还是不悦地抿紧唇瓣。

    扭过头，她呆愣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

    车里的气氛很是冷凝，下意识的，顾易年望了一眼生闷气的她。

    动了动唇瓣，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昨晚睡得并不好，在车上，不知不觉，白流苏竟然睡着了。

    她的头靠着窗边，一晃一晃的。

    为了让她睡得舒服点，顾易年把副驾的座椅放了下来，并移正她的头靠在座椅上。

    厚实的指腹，情不自禁地抚触了她的脸蛋，掠过她长长的眼睫……

    最后，他在她的蜜唇上偷了个香，这下才满意开车。

    睡着的她是最乖的，此时的她也是最安静的，不会跟他抬扛。

    直到白流苏恬息醒了，本能地揉了揉眼睛，车里才开始有噪音。

    “哇靠，我差点迟到了，你干嘛不叫醒我？”下意识看了下腕表，白流苏犯困的因子完全醒了过来。

    “不是还没迟到嘛，你走到办公室，时间就差不多了，况且，你去晚点也没事的。”

    不管怎么说，白流苏就不想在他车里睡着的，她更不想让他看见她睡觉的样子。

    冷冷地憋了眼顾易年，白流苏开门下车了，她没有道别，更没有道谢，有点怒气冲冲的样子匆匆地朝朗逸大楼走去。

    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而后，他笑着开车走了。

    *****

    “苏姐，你的心情今天一定很好！”开完例会，白流苏和沈恬一起并排走了出来。

    “此话怎讲？我今天的心情还不是一般的好呀，就快气炸了。”白流苏微微地挑高眉头。

    “嗯哼？我看到的可不是跟你说的那样哦！”沈恬的唇边有一道笑痕画过。

    白流苏不解地蹙起好看的黛眉，诧异地望着沈恬，“你看到什么了？”

    “今天是顾易年送你来上班的吧，在路上我看见了，他吻了你。”

    “啊？！”白流苏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她的表情无一不是惊讶。

    “不可能吧，一定是你看错了。”

    “有图有真相，我是不会看错的，顾易年的车牌不就是三条9吗？我不会记错的，相信你也还记得。”说着，沈恬唇边荡起的笑意加深了。

    “他今天开的车，车窗是放下的吧，早上的新鲜空气果然好呀！”

    “什么图什么真相？你瞎掰呗！”白流苏宁愿是沈恬看错眼了，她看到的人绝对不是他们。

    “喏，自己看。”

    白流苏接过沈恬的手机，一看，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愣住了，讶然了。

    顾易年那个混蛋真的吻了她耶，就在她睡着的时候。

    噢，买嘎！

    白流苏用力拍了拍额头，若不是真的有图有真相，打死她都不相信顾易年那混蛋趁着她睡着了，他又偷吻她了。

    昨晚，在他家他才强吻过她的。

    “苏姐，好像很严重的事哦！嗯哼，顾总好像也蛮不错的，值得你考虑一下哦。”搁下话，兴致十足地瞟了眼白流苏，沈恬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白流苏怔在原地，又气又恼。

    “总监，你的花。”与此同时，前台文员送了一束花上来。

    白流苏接过，看了看花束上的小卡片：一天的好心情就从我的问候开始吧，苏苏，早安，我爱你！

    落款人写的是霍云霆。

    越看越气，白流苏的眉头挑得高高的，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混蛋，姐姐我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呢，问候你玛的！”白流苏气恼地撇了撇嘴，在走过一个垃圾桶时，随手她把花扔了。

    *****

    开完早上的例会，叶梓在办公室听着助理的报告。

    “叶总，凡是和白氏集团有合作关系的企业都跟我们表态了，他们要毁约，不惜赔付高额的违约金，目前双方已经开始洽谈了。”

    闻言，叶梓的眉梢拧得紧紧的，冷凝着脸。

    “审算出来了没有？大概占多少比例？”

    “与白氏集团有合作关系的企业目前与我们签约的比例占20%，如果这一块松动了，接着会陆续有企业不再与我们合作了。霍氏那边也通知了我们，他们开始缩减广告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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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交易（求订阅）

﻿    眸色一沉，顿时，叶梓黑脸了。

    若是那20%的比例一旦全部解除了合约，等于是雅文的合作链崩盘了，后果很不堪设想。

    甚至会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

    一定是白流锦把她逼入了绝境，上次在神秘岛渡假村的时候，他就扬言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叶梓的下巴绷紧，脸部线条冷硬地拧着，看她的样子，情况非常的糟糕，若是处理得不好，分分钟她会从执行总监的位置滚下来。

    眉眼有些狰狞，冷不防的，叶梓手中紧戳桌面的笔断掉了，吓得助理一愣一愣的。

    叶梓很不以为然，她心里已经窜起一股遏不可制的怒火，唇瓣抿得紧紧的。

    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叶梓略有沉思后，说：“继续和他们商谈，我先想想办法。”

    “是的，总监，我现在立刻去联系。”助理的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叶总的眼神好可怕呀，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赶紧的，她走了出去。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叶梓定定望着那支被她戳断的水性笔，突然，狡黠的眸光闪了闪。

    而后，她打开抽屉把里面的重要东西拿出来，立即飞快地走出办公室。

    幸好她留了备份，现在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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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顺利，叶梓见到了顾易年。

    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叶梓，顾易年微掀性感的薄唇，“叶总，有事吗？”

    被顾易年的犀利眼神盯瞅得有些不自在，甚至，叶梓感觉到了一股被透视的感觉。

    可这些丝毫不影响她的情绪和目的，她非常有把握能令顾易年点头。

    “顾总，你猜对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的。”顾易年是爽快的人，既然他已经开门见山问了，叶梓也不必再绕圈子了，直接道明来意。

    “嗯哼？叶总有什么事是值得我跟你交易的，或许我不感兴趣呢？”微挑高一道剑眉，顾易年兴致十足地望着叶梓。

    “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而且，这笔交易绝对的互利互惠，也是顾总心里想的。”媚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叶梓的脸蛋泛起了自信自傲的光彩。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能猜中我的心事，不妨说来听听，我看看值不值得做这笔交易。”顾易年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抿唇点了点头，随即，叶梓从包包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书，然后放到桌面上，缓缓地推到顾易年的面前。

    狡黠的媚眼定定望着顾易年的俊脸，希冀从他脸上读出一些信息。

    可这只是她幻想而已，顾易年那张如罩千年寒冰的淡漠神态的俊脸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别人根本读不懂他的情绪，也偷觑不得他半分的真实情绪。

    “喏，这份是你也想要的亲子鉴定书，是白小帅和霍云霆的DNA样本的鉴定结果。”

    “叶总，你搞错了吧，他们的鉴定结果关我什么事呢？”顾易年眯起深沉的锐眼，有趣地问。

    “也许不关你的事，也许关你的事，顾总心里比我还清楚。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一个人你是不会不管的，我赌的就是你对白流苏在乎到什么程度。”

    飞扬的剑眉越拧越紧，就连眉眼也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顾易年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叶总，你太高估自己了吧。依你之见，我对她在乎到什么程度了？你觉得我会跟你交易吗？或许，你不怕我出尔反尔？”

    “也许谁都会信不过，但是，一定要信得过顾总。顾总是个雷厉风行的霸气男人，短短几年的时间，在海城无一不知晓的，就凭这个，我信了。”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皮笑肉不笑地牵起一抹笑意。

    叶梓摊了摊手，微歪着头妩媚地笑了。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交易，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份DNA鉴定结果？或者，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想，霍总比较需要这份鉴定结果才对。”

    “我没找错人，放眼整个海城，我知道只有顾总你能帮得上我的忙。敢得罪白氏集团，敢跟它叫板的也只有顾总的威信。不瞒你说，我确实是遇到点麻烦了，白流锦把我逼入了绝境，我怎么可能不找一条自保的后路呢？”

    有一丝挑衅的意味，叶梓直直对上了顾易年那双高深漠测的眼瞳。

    她抬高下巴，傲气十足，丝毫不畏惧顾易年的王者气势。

    “如果你对这笔交易没兴趣，你知道的，我是做传媒的，大不了与白家一拍两散。既然我讨不到好，怎么得我也要拉着白流苏下地狱。”叶梓的眉眼有些狰狞，眼神越来越阴沉，浑身透着邪肆的气息。

    “我真没见过像叶总这么能干的女人，可惜你不是男人，要不然你更加心狠手辣。”

    “谢谢顾总抬举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

    “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要你出面说服所有与白氏集团合作的企业打消与雅文毁约的念头，一家都不许漏。要不然，这份DNA结果随时会出现在海城日报的头版头条。雅文旗下还有几家平面媒体，它们的实力也不差哦。”

    “你不怕我会出尔反尔，可是，我怕你！”

    “我只是保命而已，不敢得罪顾总，以后，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顾总帮忙的，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叶梓眼里的星光很是耀眼，她唇边逸满了笑容。

    她饶富兴味地望着冷漠、一既而往神色的顾易年。

    他一定会答应的，从招标会上，他盯着那幅亲子海报时，她就看出了他对那个小孩有异样情愫。

    再说了，她一直都认为那个孩子绝对不是霍云霆的，仔细一看，那个轮廓、那双眼睛、那个神态……都非常与顾易年相像。

    只是她不敢确定白流苏是否会与他有关系。

    就凭那个孩子，他一定不会让他曝~光在媒体面前的。

    “你果然聪明，有胆识！但是，你知不知道，男人最讨厌这种有点小聪明、有点小心计、又自以为是的女人？”

    “别人的情绪不在我控制的范围，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且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涩涩地，叶梓扯了扯嘴角，她的狡黠笑容也有点僵硬了。

    “好，成交！但是，你要按我说的去做，否则……”顾易年的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高深莫测地道。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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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白流苏都在极度纠结又气愤中度过。

    顾易年强吻她，又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吻她，她又气又恼。

    但，她心底却不排斥他的吻。

    至今，她还记得他那性感薄唇的感觉。

    软软的，充满霸道的气息，而又不失温柔，强势中又不会粗暴。

    还夹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并不会让人有呛吸的感觉。

    白流苏不自觉地抿了抿唇瓣，而后，贝齿又咬了咬下唇。

    该死的，那种触感竟然一直在她脑海里晃荡。

    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怎么还会有那种小女生的那种涩涩的感觉呢？

    白流苏气恼地用力拍了拍额头，“白流苏，清醒点，千万不能被那个混蛋迷惑了。”

    脑子里全是有的没的东西，白流苏看了一下表，时间差不多到了，她拿起包包便离开了办公室。

    一走出朗逸大楼，霍云霆拿着一大束红玫瑰倚在宾利旁是多么的抢眼，她想忽视都难。

    白流苏想装着没看见他，然后静悄悄地走掉的，没想到，霍云霆叫她了。

    “苏苏！”伴随着声音，他还追了上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苏，我们一起去接帅帅吧，然后一起去吃饭。”说着，霍云霆把花递了出去。

    白流苏没有接过，而是鄙夷地漠视霍云霆和花。

    想当年，他和她拍拖的时候，他也没有现在这般的献殷勤，那些花也没有现在这束花包装得这么精致。

    眼前这束刺眼的红玫瑰，她觉得很讽刺。

    “霍云霆，你能不能别来烦我？既然离了婚，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就好了嘛，没必要装得这么熟的。你不觉得好笑，但我觉得很假。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情不自禁地想到过去你是怎么无视我的。”

    “苏苏，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的。我知道错了，我也意识到自己不能没有你，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会让你重新了解我的。即便是帅帅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当他是自己的孩子的，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疼他、爱他。”

    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她心里隐隐约约地刺疼着。

    若是以前霍云霆会这样对她好，在乎她，她一定会死守家庭的。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再多的爱情让他挥霍了。

    望着霍云霆，白流苏冷笑出声。

    而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再往前一点点，那里也停着一辆车牌号为999的布加迪威龙。

    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正闪烁着灿亮的火焰，紧紧盯着在纠缠的两人。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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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顾易年式绅士（感谢我兜兜有钱5000大红包加更，感谢大家的各种支持）

﻿    下意识的，似乎是已经臭到火~药味十足的白小帅瞟了一眼顾易年，而后，他再望着霍云霆和白流苏。

    爸比要生气了，妈咪你要小心点哟。

    哇塞，霍叔叔这样追妈咪，爸比可要小心了，不能让妈咪被抢走了哟。

    他看得出，顾易年那张俊脸非常的黑，他死死盯着妈咪看呢。

    噢，买嘎！

    顿时，白小帅很识趣地用手捂住了眼睛，然后慢慢地从手指中张开一道缝来看。

    “帅帅，坐好，爸比下车去看看。”

    “好！爸比，你要加油哦，把妈咪拿下。”

    老早，在他心里早就分出胜负了，顾易年是绝对的不战而胜。

    顾易年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一下，他径自下车了，缓缓地朝白流苏走去。

    “霍云霆，我跟你不可能的了，请你别再浪费心思了。”白流苏冷冷地说，丝毫不给霍云霆留任何余地。

    她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清冷的嗓音还夹着一丝认真。

    白流苏想走，却被霍云霆抓住了手。

    就在她错愕的那瞬间，顾易年上前一把扯开霍云霆的手，并把白流苏护在他身后。

    “霍总，请你自重！”冷飕飕的声音飘了出来。

    “顾总，是你自重才对吧，白流苏是我老婆。”顿时，霍云霆的唇角扬起了冷酷的弧度，目露凶光，闪烁着火光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

    “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白流苏是我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顾易年一个字顿一个字的说，铿锵有力，一点也不含糊。

    闻言，霍云霆的眉梢更是火上烧了，冷厉的眼神不仅是瞪着顾易年，甚至他也瞪着他背后的白流苏。

    “我不管白流苏是不是你的女人，反正我就是喜欢她，我随时都有追求她的权利。而且，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停止追求她的那颗心的，除非我死了。”

    “苏苏，过来，我们好好谈谈。”话锋一转，霍云霆凝望白流苏时的眸光逐渐地泛起了温柔，也多了一丝希冀。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姐姐我现在很不爽！”

    冷不防的，很不耐烦的白流苏往后退去，她的情绪有点激动，她冲着对峙的那两个男人大声怒吼。

    气恼地撇了撇嘴，她径自往顾易年的车走去，打开车门，把帅帅抱了下来。

    立时，顾易年拉住了她的手，“苏苏，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

    “我现在很烦，我什么也不想谈，我只想回家。”明亮的水眸直直望进顾易年那双深沉的眸底。

    “我不是战利品，我也不属于谁，我的事我做主。”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缓缓地，顾易年松开了白流苏的手。

    随即，她抱着帅帅拦了一部计程车。

    霍云霆想上去继续纠缠，却被顾易年拦下了，“你没听她说吗？她现在很烦，你能不能让她冷静一下？说实话，我没见过像你这么窝囊的男人。”

    冷沉的嗓音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嘲讽，等白流苏和帅帅走了，顾易年才松开霍云霆的手。

    “若不是你，苏苏怎么可能会这么生气，你才是她最讨厌的那个人。拜托你，你自己识趣点好不好，别三隔五天的来烦她，还缠着她儿子不放。”

    不甘示弱，霍云霆很不留情面地还击。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顾易年一把揪住霍云霆的衣领，他恶狠狠地盯着他，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霍云霆，你真他玛的不是男人，就连我也严重的鄙视你。虽然我也很令人讨厌，至少我不会那样对待一个女人，更不会去伤害她。”

    “顾易年，我他玛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三番四次的阻碍我追老婆。看看你自己有多清高，还不是装出来的。”

    冷硬的嘴角一撇，火气逐渐攀升的霍云霆随手扔掉玫瑰花，冷不防的，他挥出拳头朝顾易年的脸打去。

    “王~八蛋，劳资也老早看你不顺眼了，真是欠揍的混蛋。”优雅的形象蓦地崩了一角，顾易年也挥拳狠狠地反击。

    顿时，两个俊逸出色的男人纠打在一起，打过拳击的顾易年明显的占上风。

    几拳有力的还击下，他把霍云霆打趴在地上了。

    “我告诉你，白流苏是由我罩着的，你别痴心妄想，我由不得任何人伤害她。”把话搁下，冷冷地憋了眼地上的霍云霆，顾易年嫌弃地拍了拍手，随后他往自己的车走去。

    玛的，非要逼他出手，他已经很克制，很忍耐的了，想绅士点低调处理都不行。

    在地上吃痛闷哼的霍云霆眼神闪过一丝狼狈，顾易年走了一会儿了，他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

    “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呀？”良久，白小帅才望着一言不发，紧绷着一张脸的白流苏，小心翼翼地问。

    看得出，妈咪是非常非常的生气了，就是不知道爸比怎么样了。

    他很担心他耶。

    小小眼眸闪动了一下，他紧抿着唇瓣。

    “我们回外婆家。”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白流苏扯了扯嘴角，她尽量柔和紧凝的脸部线条。

    “我们不回爸比家了吗？”有一丝失望在清澈的眼睛中逝过。

    “帅帅，你不想外婆了吗？外婆今天可是有打电话给妈咪的哟，她说她非常的想帅帅了，而且，她今晚做了帅帅很爱吃的菜的哟。”

    “我也很想外婆了，那好吧，我们今晚就回去陪陪她。”谁让只有一个帅帅呢？

    要是爸比和外婆他们都住一起那就好了，他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们了呀。

    顿时，那也成了帅帅的一个小心愿。

    之后，顾易年给白流苏打了几通电话，她一律不接。

    再然后，她干脆关机了。

    昨晚还挺热闹的庄园，今天变得静悄悄了，一袭落寞悄然袭上了顾易年的心头，他心里急需一股新力量填满。

    从浴室出来，他的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白色的浴袍领口微敞开，露出结实的体魄。

    债起的胸肌，更展示了他的魅惑性感。

    从烟盒里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顾易年缓缓地走出阳台，深不可测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灯火璀璨的满园景致。

    抿紧的薄唇微微一松，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倾吐出一股缭绕的烟雾。

    眉心紧锁，他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了。

    白流苏，我该拿你怎么办？

    若是我那样做，你一定会恨我吧。

    但是，我必须那样做，而且要快。

    手指弹了弹烟灰，沉思中的顾易年又吸了一口烟，他心里的惆怅好像一张网，放得越来越大。

    有她，有帅帅，这诺大的庄园才有生气，莫名的，他喜欢那种感觉。

    他不敢确定，他以后还会不会拥有那样的欢快时光。

    但他确定，白流苏会讨厌他的。

    一支烟抽完了，顾易年仍然愣愣地站在阳台，可他的思绪已经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

    白流锦和韩贝贝从马尔代夫回来了，他们给家人带了很多礼物。

    意料之外，白流锦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锦少，原来答应和雅文传媒解除合约的合作商现在全部把从我们这拿走的违约金都退了回来了。我查过了，他们是受了顾易年的施压，所以，他们才停止我们的计划的。”

    “顾易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明知道的，苏苏和叶梓的关系，而且，他柏年集团签的是朗逸传媒，雅文传媒的事与他不相干吧。

    有点不明白顾易年的做法，白流锦的眉峰不自觉地拧紧。

    “嗯，我知道了，暂时观望事态的进展。”

    搁下话，白流锦挂了电话，随即，他走进客厅。

    下意识的，他凝望着神色有些恍惚的白流苏。

    “都有份哈，帅帅的也有。”伴随着声音，贝贝找出了帅帅的那份礼物递给他。

    在她稍稍弯腰的时候，他看到了贝贝身上的草莓。

    “谢谢贝贝舅妈！骑马好玩吗？还有，你怎么受伤了呀，脖子都红了，你疼不疼啊？舅舅，你快点帮贝贝擦点药，她受伤了。”

    呃——

    顿时，韩贝贝有一种石化的感觉。

    小家伙，你的眼睛怎么那么厉害，她都刻意穿了件高领的连衣裙了，白流锦留下的痕迹，他还看得见。

    客厅里齐唰唰的目光全部望向自己，贝贝窘得好想找个地洞躲起。

    她的脸都红了，好难为情哦。

    “呵呵呵……”她傻傻地对白流锦笑着，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都跟他说了，不要留那么多痕迹的，现在出事了吧。

    而他一脸很无谓的样子，丝毫不介意家人不约而同投射过来的目光。

    那很正常呀，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坏事。

    “帅帅，舅舅已经帮贝贝擦过药了，过几天就会好的了，不用担心哈。对了，那个不是叫骑马，那叫马尔代夫，等你放暑假了，妈咪陪你去玩好不好？”

    “好！还有，我要爸比也陪我去玩。”

    白小帅一脸的天真无邪的笑容，提起爸比，他还有点小兴奋呢。

    他有爸比了，等一下他就会告诉舅舅和贝贝。

    闻言，白流锦定定望着白流苏，她看他的眼神，知道他有事想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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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步步紧逼

﻿    “苏苏，你跟我来一下。”

    话音落下，白流锦上楼了。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白流苏也起身了，跟着白流锦上楼了。

    “到底怎么回事？”白流锦望着一脸不高兴、眉心紧锁的白流苏，意味深长地问。

    贝齿咬了咬了下唇，白流苏才缓缓开口，柔细的嗓音还透着一股忧郁的情绪。

    “哥，帅帅的身份已经被揭开了，霍家已经知道帅帅不是霍云霆的孩子了，而且，他是顾易年的孩子，他知道了。跟我同在一个产房生产的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他想要回帅帅的监护权。”

    闻言，白流锦的眉峰也皱了起来，性感的唇线抿得有些紧。

    怎么会那么巧啊？

    帅帅竟然是顾易年的孩子，而他对苏苏……

    他看得出，他比霍云霆那个混蛋稳重多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要帅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给他的。”白流苏睑了一下眼，她互相绞动着手。

    恐怕事情不可能如苏苏的愿的，顾易年不会什么事情也不做。

    眸色一沉，白流锦的思绪有点飘远了……

    “顾易年怎么说？”

    “他也要帅帅，他想要监护权，他说了，不排除打官司的可能。”一丝难过的情绪从水灵的杏眼里逝过，白流苏的脸色更凝重了。

    “别太担心了，哥替你想想办法。”说着，白流锦轻轻拍了拍白流苏的肩。

    “哥，谢谢你。”

    “别跟我说这么客气的话，我是不会看着你被欺负的，哥也不想你受到伤害。放心吧，会有办法解决的。”白流锦凝望着白流苏，并点了点头。

    白流苏的贝齿咬得更紧唇瓣了，睑了一下眼，她也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下楼吧，开心点，不要让妈也担心了。”

    白流苏不语，木讷地跟白流锦走出了书房。

    为了帅帅的事，她真的心烦，晚上也睡不着觉。

    她不敢想像，若是没有帅帅呆在她的身边，她会怎么样？

    希望顾易年不要跟她抢帅帅，可是，那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看他的口吻，看他的表情，他的意思很坚决，帅帅他是要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回到客厅，立即，白流苏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来遮住她混乱的心绪。

    至少，她不能让帅帅看出她不开心了，她想他过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

    可客厅的气氛与她的心境真的格格不入，看着帅帅那张写满了欢乐的小脸蛋，她心里酸酸的，就连鼻子也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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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门一关上，白流锦的不正经立刻原形毕露了。

    他把韩贝贝压在chuang上，又是啃又是吻的，上下其手，呼吸也渐渐地缭乱了。

    “白流锦，停，我有话跟你说呢。那个，我腿酸了，今晚能不能休息呀？”韩贝贝抱怨道，再来，恐怕她明天就会下不了chuang了。

    在马尔代夫的日夜缠~绵还不够吗？

    只有第一天他们是出去玩的，自捅破那张纸后，就连水上屋的门口，他们也不曾出去过了，天天腻在房里，也不嫌累。

    仿佛，白流锦总有花不完的精力似的。

    她知道了，她老公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今天下午在客厅的时候，你没听到妈说吗？她让我们早点生孩子，嗯，我们现在就生孩子，我要多点努力。怎么能让她失望呢，对吧？”低沉的嗓音略显得沙哑，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黝黯了很多。

    “虽然有点道理，可是，我没有力气了呀。再来，我明天只能趴在chuang上了，我可不想再让帅帅来笑我。”

    即便是贝贝抗议，也没能阻止白流锦的邪肆……

    “你又不用上班，明天睡晚点也没关系，咱妈是开明的人。”

    “那也不能太放肆呀，我都想好了，明天是要回咖啡馆的，嗯……”韩贝贝紧咬着下唇。

    白流锦的唇，他的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闪躲也没用，他依然你行我素。

    “你是老板娘，在家躺着数钱就行了呗。”

    韩贝贝颤动着眼眸，问：“从哪里有那么多钱给我数呀？”

    “你老公赚呗，你只管在家数钱就是了，白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只负责把总裁管好，发号施令，不好吗？”

    白流锦的回答非常有诱~惑力，眼看就被他攻下城池了，韩贝贝无处可躲。

    “停！在那个之前，老公，我还有话要说。”

    “shirt！你是想我死吗？”白流锦低咒一声，黑沉着一张臭脸居高临下的瞪着迷人的韩贝贝。

    他已经想发箭了，怎么能让他停下来呢！

    果然是要虐~待他的节奏。

    “没呢！老公，我是想问你，你想要儿子还是要女儿……”

    “儿子！”想都没想，立即，白流锦脱口而出，而后，他继续他的狂妄掠夺。

    “哦……白流锦，你重男轻女。你怎么那么确定，你就一定能生儿子呢，噗……”韩贝贝的迷蒙水眸流露出一丝鄙夷，眉梢还挂着一丝不悦呢。

    “要是生女儿，我只能笑两天，其余的时间，我天天在发愁。要是生儿子，我顶多是哭两天，然后天天笑了。我可是很有信心的，我们会生儿子的。”

    真要命啊，在紧要关头，他老婆竟然一个劲地和他讨论生儿子还是生女儿，他彻底被韩贝贝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等一下他一定要管她要补偿。

    “白流锦，我听的版本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呢。人家说，要是生儿子，顶多是笑两天，然后就天天在发愁。要是生女儿，也许就只有两天是不高兴的，以后就是天天笑了。”

    “要是你生女儿了，除了她出生和结婚那天我该笑一笑，其余天天在发愁。我会担心她会不会遗传你的智商，我会担心她会不会让人欺负，我会担心她会不会被人骗，会不会吃亏，我会担心她会不会找到一个像我这么棒的男人照顾她……所以，我没有一天不是担心、不是发愁的。”

    “呵呵，老公想得真远哦。我哪是智商有问题，人家那是萌萌哒。要是生儿子，你就不担心他吃亏吗？”

    “不会，男人再怎么笨也不会吃亏，还会赚了呢。要是咱们儿子像你这样萌萌的，那叫扮猪吃老虎。”

    “那你现在叫什么？”韩贝贝眨着眼睛问。

    “老虎吃猪！”话音落下，白流锦干脆封住了老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在这种气氛超浪漫、超期待的情况下，净说些大煞风情的有的没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也不会再让她喊停的。

    这才是男人应有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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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白流苏不肯听顾易年的电话，他却亲自去朗逸找她了了。

    “总监，柏年集团的顾总来了，要请他上来吗？”

    接到前台的通传，白流苏的心咯噔怔了一下，好看的黛眉正慢慢靠拢。

    略有沉思，白流苏回：“请他上来吧。”

    按掉内线通话，白流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蓦地腾升不好的预感。

    一连几天她都不肯接他的电话，在公事上，她也一直回避着见他。

    也许，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躲也躲不过。

    白流苏和顾易年对视着，一会儿了，整间办公室还是陷入沉默中。

    闪动一下眼睛，白流苏率先开口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

    “顾总，你亲自来朗逸，是不满意我们的服务水准和态度吗？”

    微眯起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进白流苏明亮的眼底，顾易年抿了抿唇，才轻缓地道：“不是公事，我是特地来找你的。苏苏，我们好好谈谈吧，关于帅帅的监护权的让渡。”

    顾易年的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认人读不懂的冷漠俊脸写着一抹严肃的认真。

    “顾易年，我也很明确地跟你表态过了，我是不会把帅帅的监护权让出来的。大不了，咱们就打官司吧，输赢还不一定呢。”一提起帅帅的事，立时，白流苏黑沉着漂亮的脸蛋。

    一丝不悦掠过眼眸，但她的神色明显的写着执着。

    “打官司对帅帅来说好吗？苏苏，我们就不能各退一步，想一个共赢的方法吗？帅帅的监护权归我，你和他仍然可以在一起的，我也不想他没有妈咪。”

    “噗……顾易年，你说得真好听。那个……帅帅的监护权在我这，你也可以和他一起的，我并没有阻止你们相见，何况，他也早认定你是他爹地了。我就想不明白，你非要从我这把他夺回去吗？”

    白流苏的嘴角牵起一抹嘲笑，水潋美眸也流露出一丝鄙夷，甚至，隐隐约约的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我说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能有什么苦衷？顾易年，别找那么多借口了。从你一开始接近帅帅，你敢说你不是有目的的？”白流苏抬高下巴，冷声质问。

    有一瞬间，顾易年沉默了。

    定定望着白流苏几秒后，无情的薄唇一掀，他说出了狠绝的话。

    “白流苏，不管你答不答应，帅帅的监护权我是要定了，也有百分百的把握。不瞒你说，我和叶梓做了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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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威胁

﻿    深不可测的眼眸深锁住白流苏的视线，飞扬的剑眉微微动了动，逝过一缕心疼的情绪。

    顿了顿，顾易年硬着心继续说：“如果你不主动放弃帅帅的监护权，叶梓便把帅帅与霍云霆的DNA鉴定结果公布在雅文传媒旗下的各类媒体上。结果会是怎样，你最清楚不过。

    你也是做媒体的，事情的动态走向，舆~论的威力，你自己心里也有底的。要不要把帅帅曝~光，把他推上风口浪尖上，就看你的意思了。”

    白流苏吃惊地瞪着顾易年，双唇微分，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喉咙顿时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时她说不出话来。

    绵远又温存的眼神定定望着白流苏，顾易年动了动抿得有些紧的性感薄唇，想说的话还是硬憋回了心里去。

    慢慢地，他眯起了如深渊般幽暗的眼瞳。

    愣了半晌，白流苏才从难以置信中抽回思绪，她心里五味杂陈，被翻搅得很不是滋味。

    “顾易年，叶梓给了你什么好处？”声音冷沉，透着一股失望的狂潮。

    “互利互惠，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想要帅帅的监护权，并不是针对你。”

    “呵……呵呵……呵呵呵……”涩涩的苦笑，夹着疼痛一点一点地在白流苏心里蔓延开。

    “的确，这样逼迫我，比打官司还要直接的有效。顾易年，你也是混蛋，滚！立刻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弥漫着悲伤的眼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白流苏越说越激动，她很不客气地给顾易年下逐客令。

    目露凶光，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眉头挑得很高，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哈……真好！背地里跟叶梓做了交易，一起在她的背后捅她一刀。

    看似温润的男人，也不过是如此的人渣！

    一丝疼痛隐藏在眸底，顾易年的绵远视线仍然没有离开过白流苏，他把她的所有表情，反应，全部地放进心里面去了。

    他无所适从，心也在狠狠地拧疼。

    “白流苏，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晚上十二点前，如果我收不到你的答复，明天必然会见报。叶梓说，她已经留好了海城日报的头版头条，随时等通知。”

    “滚！”伴随着痛喊声，白流苏把手中的文件夹狠狠地砸向了顾易年。

    他不闪不躲，承受了文件夹砸过来的狠劲。

    他放在兜里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状，不算长的指甲都已经深深戳进了皮肉里去。

    “我二十四小时开机，我等你的消息。”

    把话搁下，抿紧性感的薄唇，顾易年起身了，走出白流苏的办公室。

    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眉宇间的冷硬却即时舒缓开了。

    “混蛋！”怨恨的嗓音从牙齿缝间迸出来，透着白流苏的悲怨。

    顾易年走后没多久，咻地，白流苏抓起包包也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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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你们叶总监，立刻给我通传。”白流苏站在雅文传媒的前台，来势汹汹，声音清冷，浑身也透着幽冷的气息。

    碍于白流苏强势的气场，雅文前台秘书一点也不敢怠慢，她立刻通传了执行总监室。

    “白总，你可以上去了，叶总在办公室等你。”

    等到回应，白流苏就连道谢也省了，她憋着一团火直上执行总监室。

    才看到叶梓，一声不吭，白流苏扬手就打了出去。

    “啪“的一声，很清脆，就连还在场等叶梓签署文件的助理和秘书都吓了一跳，愣愣地望着白流苏。

    两人有过节，虽然早就听说了，但没想到，朗逸的执行总监会跑到雅文传媒来打人，而且是一声不吭就打了。

    一道眉高高地挑起，紧抿的唇瓣一撇，冷硬的指控从齿缝间迸出来，一双闪着灿亮火焰的美眸烧向了叶梓：“我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像我一向好脾气的人再也忍不住要出手了。一个才四岁的小孩，那么的天真无邪，本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生活的，你竟然可以那么心狠对付他，你还是不是人？”

    没有意识到白流苏会来这么一着，完全没有防备的叶梓硬生生地承受了她狠狠甩过来的巴掌，顿时，一个清晰又红肿的五指印刻在了她的脸上。

    瞬间，一股刺疼感火辣辣地传向耳根。

    恼怒成羞，叶梓冷凝着黑脸，怒瞪着站在她面前，仅有一桌之隔的白流苏。

    “你们出去，给我关上门。”叶梓没好气地给下属下了逐客令，她的火气也在逐渐攀升。

    仅是轻缓的语调冷冷地说，顿时，女下属们立刻抱起文件退出办公室。

    甚至，她们不敢再猜测这两大总监又在为什么事而闹不开。

    “白流苏，你神经病吗？像一条疯狗随便咬人！”

    “对，我就是疯了，还不是你逼的。我又得罪你什么了，要把我儿子逼上风口浪尖。我倒是想瞧瞧，你的心到底有多黑？你那如蛇蝎般的心到底有多狠？”

    噗哧……叶梓讥笑出声，她冷冷地回：“还不是你哥逼的，他都不放过我了，我肯定要拉你陪葬的。你们让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所以，你就要拿我儿子来开唰？拿他来报复我？有本事你就尽管冲我来，别只会干一些阴险的小动作。”白流苏咬牙切齿地冷哼，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眼眸里的火越烧越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这是自保。有本事你就去顾易年那里闹，去他面前发飙，来找我出出怨气有什么用？白流苏，你不觉得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吗？

    以前对霍云霆也是这样，到现在的顾易年也是这样。你看看你，帮人家养儿子，你有什么好下场了，嗯哼？还不是和我一样犯贱，只不过你总比我装清高。”

    一道秀眉往上挑起，薄薄的粉唇一撇，叶梓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她的眸色越来越阴沉，脸上也泛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看到白流苏抓狂的样子，她心里很痛快，她就是想看她痛苦。

    没理由，只有她一个人痛苦的。

    没理由，所有的幸运都是她攀上的。

    没理由，老天总是眷顾她的。

    叶梓嘲笑出声，“白流苏，你现在也尝到了吧，和我一样的痛，甚至，要比我痛上更多倍。这就是你的下场，谁让你活该！”

    “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受到一点伤害的话，哪怕是拼尽全力，我也绝不会放过你。刚才打的那一巴掌只是警告，我绝不会心软的。很好，那就比谁心狠。”

    把话搁下，恶狠狠地瞪叶梓一眼，白流苏傲然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叶梓也傲然地抬高下巴，她对她的警告嗤之以鼻子。

    践人，打得真狠，那一巴掌她绝不会白受的。

    狡黠的媚眼闪了闪，随即，叶梓打了通电话。

    “娱乐周刊的头版头条给我空出来，待会我把稿件传过去。”

    话音落下，叶梓挂了电话，她的眉眼有些狰狞，神色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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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开着车失魂落魄地游荡，还没到接孩子的时间，她早早就在幼稚园门口等候了。

    时间到了，她是第一个接走孩子的，她紧紧地把帅帅抱在怀里。

    “帅帅，想不想妈咪？”

    “想！”说着，帅帅在白流苏的脸颊上亲了亲。

    顿时，白流苏的心更酸了，更难过了。

    眼睛不自觉地湿润了。

    “妈咪，你的眼睛怎么了？红红的。”白小帅不解地问，小剑眉微微皱了皱。

    “没事，妈咪的眼睛跑进了沙子，一会儿就好了。”

    “妈咪，你停下来。”

    闻言，白流苏顿住了脚步，她正想问帅帅想干嘛，没想到小家伙竟然很贴心地帮她轻轻吹着眼睛。

    连续吹了几下，他才问：“妈咪，帅帅帮你呼呼，你好点了吗？”

    吸了吸鼻子，白流苏点了点头，“帅帅真乖，妈咪好了。”

    猛地，她把帅帅抱得更紧了，生怕手一松就被人抢走了。

    “妈咪，你抱得太紧了，帅帅不舒服。”

    “好，妈咪就抱一下下。”

    把帅帅放坐在副驾的儿童专用座椅上，白流苏帮他系好安全带后，她开始也帮自己系安全带。

    “妈咪，老师说这个星期天就是母亲节了，我们要给妈咪送礼物哦。帅帅已经想好了，星期天要给妈咪一个惊喜。”

    帅帅的表情有点得意，又有点小神秘，看得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隐隐作痛。

    “好，妈咪等着帅帅给的惊喜。现在，你先乖乖坐好，不许乱动，妈咪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天真无邪的小脸蛋溢满了笑意。

    望了眼儿子，白流苏开车了，她们要去中心广场的亲子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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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白流苏的电话后，立时，白流锦离开了白氏集团，他很有必要去找顾易年谈一谈。

    他也看不得苏苏伤心，帅帅和他们一家人生活了几年，怎么的，感情都有了。他那么讨人喜爱，怎么可以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况且，他用那样的方式要~挟苏苏，作为大哥，肯定是看不过去的。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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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决定

﻿    白流锦来到柏年集团已经是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经通传，顾易年还是愿意见他的。

    两个英俊潇洒的男人面对面坐着，精光闪闪的锐眼对望着，性感的唇线都抿得有些紧。

    微挑眉，顾易年率先微掀性感的薄唇，“我知道锦少的来意，但是，抱歉，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

    白流锦摊了摊手，说：“我想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别人，也许不知道你的本意，但是，我看出来了。既然你对苏苏有不一样的情愫，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你是知道的，她跟叶梓的关系。她现在很伤心，很难过，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忧郁的，她是打从心里真的爱帅帅的。”

    顿了顿，深沉的眸光流转了一下，白流锦继续说：“你知道吗？若是你从她身边抢走帅帅，等于是要了她的命。从抱起他，决定收~养他的那一刻起，她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帅帅的身上了。

    她的过去，相信你也知道了，她就是靠着帅帅支撑下去的，一点一点地有了信念。她不可能放得下帅帅的，她会很痛很痛的。也许你真有自己的想法，但我请你别太过分。若是她受到伤害，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顾易年的嘴角有一道笑痕画过，“不愧是锦少，我非常欣赏你。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我一定要帅帅的监护权，就凭他是路易斯家族的血脉。”

    “很好的理由，似乎很难让人不为之动容。我也很欣赏你，我曾经认为你是苏苏的良人，但，现在不好说。爱她的人是不会让她痛苦的，因为他知道她会难过。而你的做法，我的确看不透，但我仿佛能理解。”

    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定定望着顾易年那张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蓦地，白流锦的性感薄唇微微上勾。

    “我希望你不要让她难过得太久，对女人而言，即便是一点小小的过错，她们都会记在心里很久的。而且，就算是过了，日后也许她们还会懂得算旧帐。女人也最忌讳，在她最伤心、最需要人陪的时候，而那个男人却不在她身边。希望你都懂！”

    白流锦的口吻语气深长，他饶富兴味地瞟着冷硬的顾易年。

    “谢谢，你的话我用心听下了。”微微挑了挑剑眉，顾易年点了点头。

    “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喝一杯。”亦敌亦友，这便是顾易年对白流锦的感觉。

    即便是没有说穿，他们的意思，他们都懂。

    白流锦痞痞地耸耸肩，“不了，我要回家陪老婆。”

    噗哧，顾易年轻笑出声，“好，那我就不留你了，有空再喝过。”

    “会有那个机会的！”说着，白流锦起身了，他特意瞟了一眼同是深沉精明的顾易年。

    而后，他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

    望着白流锦的背影，顾易年的俊容悄然渗入一丝柔和。

    抿紧的嘴角，多了一抹难得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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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晚上了，哄帅帅睡着后，白流苏一直愣坐在房间里。

    她满心的不舍，又隐隐地拧疼。

    冷不防的，她的房间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立时，把白流苏的涣散思绪给拉拢了回来。

    “哥，你和顾易年谈得怎样？他愿意放弃帅帅的监护权了吗？”两兄妹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白流苏凝望着白流锦的眼神写满了期待。

    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略有沉思后，白流锦才缓缓地说：“苏苏，我和他谈过了，他的意思很明确，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就连你都没有办法说服他了，那我该怎么办？帅帅怎么办？”鼻子一酸，白流苏的眼眶热热的，小脸全是难过的情绪。

    精锐的眼眸闪动了一下，白流锦带着探究的口吻微掀薄唇，“苏苏，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顾易年比较有那个能力保护好帅帅。毕竟他是路易斯家族的血脉，但我们又不是很清楚对方的家族，也不知道那里会不会对帅帅好。

    所以，顾易年的想方是有道理的。换作是我，我也会那样做的。首先，你应该好好冷静想想，不要感情用事。毕竟保护帅帅并不是凭自己的逞强就能行的，出发点应该是为他好，往更全面的那一方去想。或许，顾易年的意思不只是想要帅帅这么简单，他也想要你。”

    越是听下去，白流苏的眉头挑得更高，泪眼婆娑瞪着白流锦，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哥，连你也被他收买了吗？你今晚特地来做他的托！”一股失望的狂潮瞬间把白流苏的希望全部淹没了。

    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睛，白流锦心里涌上了一股怜惜的疼痛。

    “苏苏，我希望你能理性思考，毕竟这不仅是个人问题，是关于帅帅以后的安危……说真的，一个顾易年已经了不起了，若是你面对的是整个路易斯家族呢？你有办法面对吗？况且，我们对那个家族并不了解的，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强势。”

    “哥，我不想再听你说了，你出去吧。你不肯帮我，我自己想办法。”迷蒙的眼眸幽怨地瞪着白流锦，白流苏的心如同浸入冰水，完全凉透了。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睡吧。”蹙起担心的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白流苏，白流锦起身走出了房间。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愣站在那里，大手紧握成拳头状，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他听到了，门里响起了哭声。

    即便是再坚强，硬是撑下去，白流苏的心终是柔软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贝贝就站在白流锦的身后，她紧紧地从他背脊搂住他的腰，头也紧贴在他的背脊上。

    “要不，我去安慰一下苏苏？说真的，要是让帅帅离开我们，我也很不舍得，我挺喜欢他的。”

    最讨厌就是那个顾易年，看他样子长得还不错，挺帅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他竟然是帅帅的爸爸。

    她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当年的苏苏经历了多沉痛的事实。

    玛的，都是叶梓那个践人和霍云霆那个人渣害的，她真心想替苏苏鸣不平。

    也打从心里心疼她！

    “不了，我们让她冷静一下吧。走，我们回房，我累了，心里也难受，今晚，你要安慰我。”白流锦前一句的语气还带着哀伤，突然话锋一转，他的语调变得*极了。

    兴致十足，他转过身改为由他搂着贝贝的纤腰，那灼热的目光立时把她给勾缠住了。

    即便是再迟顿，韩贝贝也听出了白流锦的意思，她鄙夷地瞪着他，目光有些幽怨。

    黄~丕子，呀的，她都快被摧~残成黄花菜了，天天感觉不够睡，眼睛一圈又一圈的黑影。

    即便是让她躺在chuang上数钱，她感觉自己还没有那个命去花钱呢。

    她想不干了，很不划算！

    她想造~反！

    “那个……我今晚也很不舒服，看着苏苏那么伤心，我决定了，今晚一定要去陪她，否则，咱们就不是好姐妹了。况且，我和她现在还是一家人了，做为大嫂，很理应去安慰她的。老公，今晚就麻烦你自己睡吧，我到苏苏的房间去。”

    说着，轻轻吐了吐小粉舌，韩贝贝立时行动了起来，她推开白流锦那双缠在她纤腰上的大手，自己径自去握上了白流苏房间的门把。

    似乎看穿了韩贝贝的小九九，就在她想扭动门把之际，白流锦蓦地把她抱了起来，径自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老婆，你今晚很不舒服，是吧？那就由老公我安慰你吧，反正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怎么的，都不能让丈母娘说我伺候得不够周到。”白流锦坏坏地挑了挑眉，笑得痞痞的。

    “噗……白流锦，我不用你安慰，我现在不难过了。苏苏还等着我呢，我应该去支持她的……”

    “啊……”

    为时已晚，韩贝贝除了尖叫一声之外，顿时没有了声响。

    慢慢的，没有人打扰的房里弥漫着一室的急促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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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手抱膝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白流苏的哭声渐行渐断了。

    地上堆满了一团一团的纸巾，两个眼眶都哭得红肿了，就连鼻子也被拧红了。

    眼睛涩涩地疼，哭得久了，白流苏的头也有点疼。

    吸了吸鼻子，她抬手揉了揉脑门。

    而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脸。

    哭声还没停止之前，她的思绪不禁飘远了，她回想了很多很多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

    不管顾易年做得对不对，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她并不愿意看到帅帅被媒体们推上风口浪尖。

    顾易年押对了，在面对他的威~胁，她很无能为力，她是不会狠下心去拿帅帅当赌注的。

    她更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攻~击，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妥协了！

    轻轻颤了颤哭得红肿的眼睛，白流苏拿起手机，她拨打了顾易年的电话。

    电话通了，她一直呆愣着，她很不愿意开口。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眉心紧锁，深不可测的眼眸弥漫着心疼。

    即便是白流苏没有出声，他知道是她打来的，那已经过了夜晚十二点。

    他很有耐心地等着，并没有因此而挂掉电话，他在等她说话。

    他并不担心她不会妥协，她的柔软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且，他也不会因为她今晚不打电话来而真的让帅帅明天出现在海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上。

    若是那样，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沉默了良久，电话里才传来了白流苏的柔细声音。

    听得出她哭过了，那道声音很是沙哑，狠狠地蛰疼了顾易年的心。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喂，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你说的话还算数吗？”花了多大的勇气，她才能说出这番话。

    “我的话对你永远有效！”低沉的嗓音放得很温柔。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决定，但是真正要说出口的时候，白流苏心里还是一阵难过。

    蓦地，悄然夺眶而出的难过泪水又把已经有些干涸的泪痕覆盖住了。

    在那些倾流而出的泪水中，溢满了凄楚、委屈……以及不愿意又不得不接受的悲哀！

    吸了吸厚重的鼻子，白流苏才缓缓地开口，“顾易年，你赢了，我答应你放弃帅帅的监护权。”

    话音落下，白流苏的眼睛瞬间被泪水蒙住了，小脸也被难过的泪水浸湿了。

    原来要割舍的时候，当真是这么痛的。

    那一部分的缺失，仿佛是把她的心割掉般，疼得她难以言喻。

    是的，他赢了，他早就料到他会赢的。

    可是，他心里一点块感都没有，反而很沉重，心狠狠拧疼的感觉竟然是教人如此难受的。

    顾易年伸出手，很无力地捋了捋弥漫满伤感的俊脸。

    很不多见的挫败感把他的心都填满了。

    他的声音低沉，略显得沙哑，“谢谢，我一定会保护好帅帅的。”

    也会保护你的！

    幽深的眸眯了起来，顾易年急切地找了根烟点燃来抽。

    此时的他很需要香烟的味道去沉淀他心里的五味杂陈。

    “那个……能不能让他陪我过完这个星期再接回去？只有两天了！”白流苏的两片唇瓣抖动得很厉害，差点，她就哭出声音了。

    “随便你！其实，我也不想帅帅没有妈咪的，你也可以和他一起……”

    “不用了，我和你没熟到那个份上，我心疼的、舍不得的，只有我的儿子。”

    瞬间，顾易年的心如刀割般疼！

    原来，伤人的同时，自己也是这么伤的！

    “我希望你和他永远在一起，我没有想过要分开你们，而且，他也需要你，他还小。”

    我也需要你！

    他知道，白流苏已经拒绝了他。

    “我的决定，不是你希望的那样的吗？噗……顾易年，你很好笑！”笑中带泪，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没有说晚安，白流苏就这样径自把电话挂了。

    这个夜晚，也许注定无眠，不止她，也不止他！

    还有一更，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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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心尖疼

﻿    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了，白流苏非常珍惜和白小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更多时候，她依依不舍地望着他，愣着发呆。

    她的眉宇间，也多了几分忧郁。

    甚至，她常常坐在白小帅的房间里闪神，她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奶香稚气，就连房间里也弥漫着属于他的熟悉气息。

    很快，白流苏才感觉一眨眼的时光似的，已经到了星期天。

    那也就意味着，她和白小帅分离的时刻快到了。

    早早，白流苏就起来了，她给帅帅准备了他最爱吃的早餐。

    不仅如此，看似欢乐的白家悄然袭上一缕伤感。

    望着正和白子旭下棋的帅帅，白流苏的心仿佛就要缺了一块似的，隐隐地疼着。

    “不对不对，哈哈，外公也会耍赖，帅帅赢罗。”笼罩着伤感的客厅，白小帅的笑声更添上了几分不舍。

    郁维也紧紧地抱着他坐在膝盖上，她可是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的哦，老头子也是故意让他赢的。

    只要帅帅开心，他们做什么都无谓。

    只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也非常心疼白流苏。

    似乎察觉到父母的心意，一旁坐着的白流苏轻哼：“爸，妈，我没事，会过去的！”

    说得倒轻巧，会过去肯定会过去的，可需要花费放下的那个时间谁能预料到会是多长久。

    也许一天两天，一个月，甚至一年……

    或者是更长久，并没有具体的答案！

    “苏苏，难为你了！”郁维很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本来苏苏应该是快乐的，那段短暂的婚姻却把她伤得体无完肤，纯真善良的她被迫短时间内迅速成长。

    虽然她一副女强人的范儿，其实，她内心十分柔弱的。

    她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糟遇和不公平对待，就连他们两老，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妈，今天是母亲节，我们只管开心，其他的都不要去想，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你也别太难过了，相信苏苏会处理好的。”白子旭和白流锦持一样的想法。

    微叹气，郁维点了点头。

    白小帅那双精灵的眼眸活泼地转动着，他来回瞟着客厅里的人。

    小眉心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好奇怪耶，今天是母亲节，外公外婆，就连妈咪好像都不高兴似的，是不是因为他还没有给她们礼物呀？

    她们要生帅帅的气了吗？

    蓦地，她从郁维的膝盖上跳了下来。

    “妈咪，我先上楼，一会儿就下来哦。”

    伴随着声音，白小帅已经往楼梯口那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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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房间里磨蹭了好久，白小帅手里抓着两张东西颠屁地出来了。

    远远地，他就看到韩贝贝那一拐一愣的、很不自然的走路姿势。

    立时，他小跑上去。

    “贝贝，你昨了？你的脚受伤了吗？”

    闻声，正想踩第一级楼梯下楼的韩贝贝猛地怔了一下，差点，她会惊吓踩空的，再严重点，她会因此而哗啦啦地滚下楼的。

    幸好，她抓住了楼梯的扶手。

    哈……吓死人了！

    韩贝贝拍了拍胸口定了定惊，而后才低下头望着帅帅。

    “呵呵呵，帅帅真聪明，舅妈的脚真的又受伤了，而且不是伤得一般的严重。呵呵呵……”配着堪笑，韩贝贝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甚至，她很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她腿软了啦，又酸又疼！

    全都怪白流锦那个混蛋，她才会这么狼狈的。

    “哦……那我去告诉舅舅，让他帮你治伤。”说着，白小帅掉头折了回去。

    “那个……帅帅，不用了，舅妈没事的。”越往下说，韩贝贝的声音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了。

    因为，帅帅早就不见人影了，而她还怔在楼梯口那里，猛眨眼。

    “喂，说让你等我的，还非要逞强，现在知道错了吧？”白流锦望着咬唇的韩贝贝，他笑得痞痞的。

    “净会说些风凉话，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干的，你还好意思卖乖。”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老公一眼，目露凶光，瞪着白流锦。

    “哦……你的意思说，你现在还行，是吧？那我跟帅帅下去了哈。”白流锦的性感薄唇翘了起来，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蓦地，他真的抱着帅帅就那样的越过贝贝，下楼了。

    “喂……白流锦，你混蛋！”气急败坏，韩贝贝没好气地冷哼，水潋美眸极是幽怨。

    呀的，真的说走就走了，吃完就不认帐！

    难道，让她矜持一下下会死吗？

    气得她牙齿直咬得格格作响。

    灿亮的火焰没能持续多久，突然，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着惊讶的眼睛。

    白流锦那混蛋把帅帅抱下楼后，他又回来了，而且就站在她的面前。

    一高一低的站着，他们现在的身高非常平衡，而且可以面对面直视。

    “我刚才听到有人骂我了？”泛着笑意的桃花眼痞痞地望着贝贝。

    “肯定是你听错了，你耳朵有病！”话音落下，迎接贝贝的却是一阵惊愕。

    没想到，白流锦是回来把她抱下楼的。

    即便是气着，她心里也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快去吃早餐，吃完后，我们一家人出发，今天大家都出去玩。记住哦，你不能提些让人伤心的话题，知道吗？免得苏苏和妈会伤心。”

    “知道了啦，我又不是不识大体的人。现在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挺伤心的，我也很舍不得帅帅。都怪顾易年那个大坏蛋，看他以前是对苏苏挺好的，没想到他是有目的的。”

    反正贝贝的思维也就那样了，白流锦并没有和她多说什么，今天就大家玩得高高兴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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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过去的，在白流苏的意识里，才那么转眼的功夫，天就黑了，那也意味着星期天即将要过去了。

    明天，帅帅就要跟顾易年生活了。

    昨天早上，她和他已经在律师楼签署了监护权让渡书了，她已经放弃了。

    甚至，她已经帮帅帅收拾好东西了，明天让白流锦帮忙送过去。

    她很不想看见顾易年，说什么，她心里也释怀不了。

    今天是母亲节，虽然一家人出游玩得很开心，可帅帅隐约看得出妈咪是不高兴的，她好像有心事。

    小小身子后面偷偷藏着一个礼盒，微微垫高脚尖，白小帅打开了白流苏的房门。

    “帅帅，你怎么还没睡呀？”正在发呆的白流苏蓦地讶然地望着突然闪了进来，走到她面前的白小帅。

    “妈咪，母亲节快乐！帅帅知道你辛苦了，所以，帅帅要给你一个惊喜，还要给你一个吻。”

    傲然地抬高小下巴，帅帅的双手放在了白流苏的面前。

    只见，他的小手上放着一个精美包装的礼盒。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眼睛湿润了，鼻子酸酸的，就连心里又酸又疼，又有一股甜蜜的涌流在四溢。

    “谢谢帅帅，妈咪的小宝贝好棒，妈咪爱永远爱你哟。”白流苏把礼盒紧紧地捏在手中，并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早上的时候，她已经收到帅帅画的花花了，没想到他还给她买了礼物，真的是贴心的宝贝。

    “帅帅说过哦，要做妈咪的贴心小棉袄。帅帅也爱妈咪，我也亲亲妈咪。”说着，白小帅爬上了白流苏的膝盖，他在她脸颊亲了亲，并伸手搂着她的脖子，头就窝在颈项那里。

    “唔……妈咪好香哦，帅帅最喜欢妈咪的味道了，就连贝贝都没有哦。”

    白流苏的心五味杂陈，帅帅挺黏她的，万一他看不到她，会不会哭闹？

    万一他知道了真相，他会不会讨厌、憎恨她呢？

    心里很是纠结、担心，也拧疼得让人十分难受。

    把心里的异样感觉硬是冷却了下来，白流苏抱着帅帅，她很认真地说：“帅帅，妈咪明天要去出差，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妈咪拜托了顾易年照顾你。从明天开始，他接帅帅放学，好不好？还有，你和他一起住在那个很大很大、里面有很多好玩的玩具的庄园，好不好？”

    “妈咪，你会不会回来把帅帅接走哦？虽然我很喜欢顾易年，但是，帅帅也很想和妈咪在一起的。若是妈咪没有时间陪帅帅，可以勉为其难地和爸比在一起的，但是，妈咪你要快点回来哦。”

    清澈的眼睛还没意识到要分离，白小帅眨巴地望着白流苏，很认真地吩咐着。

    他可以和顾易年在一起，但是，他也要妈咪和他们在一起。

    白流苏的眼眶泛红了，灵秀眼眸也迷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贝齿紧咬着下唇，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等妈咪回来了，一定会去接帅帅的。你和爸比在一起，你一定要乖，听话，知道吗？不能调皮！”

    “帅帅知道！我今晚想跟妈咪睡，可不可以？”小小眼眸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好，妈咪搂着帅帅睡哈！”眨了眨眼，白流苏硬是把溢在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她不能让帅帅知道她和顾易年的决定。

    望着闭上眼睛躺在自己怀里的帅帅，白流苏心里那道强硬的防线终于崩溃了，难过的泪水终是溢出了眼眶……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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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头疼的事情

﻿    在幼稚园门口，白流苏和白小帅见到了顾易年。

    “爸比，早安！你想不想我呀？”天真无邪的稚音，让人听了喜忧参半。

    “想，爸比当然想帅帅了。”说着，顾易年在帅帅的面前蹲了下来，并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

    “咯咯咯……”孩子的咯咯笑声，白流苏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幽怨地瞪着顾易年。

    打从心底，自见到他的那瞬间，她在漠视他，甚至，微微板起了脸孔。

    虽然看起来不算凶，但她的表情相当冷漠，明眼一看就知道她很不高兴。

    顾易年的视线一直深锁住她，即便是跟帅帅说话，眼角余光也在偷瞄白流苏。

    “快点进去吧，时间不早了。”白流苏的语气很冷沉，她只会对着帅帅展示柔和的表情。

    一旦视线不经意间对上了顾易年，她瞬间又移开了，没有停留。

    两人把帅帅送到了班课室，交给了老师。

    而后，一远离帅帅的视线，立即，白流苏就不搭理顾易年了，她径自加快脚步往前走。

    “苏苏……”

    “别叫我，我跟你不熟。”白流苏冷冷地说，她的表情如罩千年寒冰。

    “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你还可以和帅帅在一起的，你也可以和他一起搬去和我那住的。”顾易年凝望白流苏的目光绵远又温存，又有一丝期待在眉眼间闪烁着。

    “顾易年，你用不着假猩猩，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觉得你很虚伪。事情你都可以做到那个份上了，你也不用表现出想要补偿之类的表情，我觉得恶心，没有那个必要，我也不需要。”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幽怨目光，白流苏的语气冷硬又淡漠，嘴角还勾起一丝嘲讽的嗤笑。

    白流苏打开了车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顿下了想要上车的动作。

    闪烁着星星点点火光的眼眸瞪着顾易年，说：“对了，帅帅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等一下我哥会送过去。睡觉前不能让他吃糖，平时不能让他喝可乐，更不能让他多吃零食，也不能让他挑食。那些钙锌口服溶液，你每天给他吃一支……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懂的，请打我手机。”

    把话搁下，冷冷地憋了眼顾易年，白流苏转过身去开车门。

    “你把帅帅照顾得很好，我希望你继续照顾他。没有妈咪，他不会习惯的，他也不能没有妈咪。”闪动一下深沉的眼眸，顾易年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有点严肃，并夹着一丝期待。

    “顾先生，那不是我考虑的范畴。他叫你爸比，他的妈咪自然是你的女人，跟我没有关系。”白流苏的嗓音清冷，字字狠绝，不留任何余地。

    可她的心却像是被针扎的那样疼得她难以言喻，眉心锁得紧紧的。

    毫不留情地关上门，她拒绝了顾易年的诚意，在车开出的时候，强忍住的泪水仿佛缺了堤的水库，瞬间倾流而出。

    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将她所有情绪表露无遗！

    定定望着白流苏那渐行渐远的车影，顾易年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捋了捋俊脸。

    急切地掏出烟盒，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嘴里一瞬一瞬地倾吐出缭绕的烟雾。

    顾易年的思绪有些闪神了，慢慢地，深邃的眼眸也眯了起来。

    倚在车身抽完了一根烟，他才缓缓坐回车里，发动引擎，然后开车回柏年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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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地买了最新一期的娱乐周刊，叶梓并没有在醒目的封面上如期看到关于白流苏母子的头版。

    明明，她已经吩咐下去留了位置的，也把稿件传了过去。

    此时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翻遍了整本杂志，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地寻找着，并没能在杂志上看到白流苏这三个字。

    到底怎么回事？

    她底下的人竟然敢不听她的决策。

    黯淡的眼神下波涛汹涌，叶梓的神色越来越阴沉，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不悦地抿了抿唇，蓦地，她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王主编，你不向我解释吗？”怒气冲冲，就连嗓音也夹着愤怒，叶梓冷冷地质问。

    “叶总监，我正想找你汇报这件事呢。换掉周刊头版和封面，这是老板的意思，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奉命执行而已。”

    “老板让换的？”重复着王主编的话，叶梓的秀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嗯！”

    一向，老板是不管平面媒体这一块的，即便是要抽掉她决定好的封面和头版，他也会跟她商量，或者问她的意见的。

    而他这一次，并没有例行跟她打招呼，而是自己决定了。

    甚至，她一点也不知情。

    叶梓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眉梢不自觉地拧紧。

    “嗯，我知道了，我只是例行询问一下。”

    随即，叶梓匆匆挂了电话。

    刹那间，她办公室的内线电话也响了起来。

    “叶总，麻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老板的嗓音有点严肃，叶梓怔了一下，说：“好，我马上过来。”

    腾地，她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略微失神了。

    不过，老板的命令她还是不敢违抗的，立时，她起身走去总裁办公室。

    “叶梓，你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呢？”啪的一声，雅文的总裁把一份手稿甩在了叶梓的面前，“若不是我例行问了一下王主编，要不然，这篇报道就出街了，后果不堪设想，白氏集团是我们能得罪的吗？”

    “再说了，目前霍氏集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若是触怒了霍云霆，我们岂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你的专业水准呢？既然霍氏是我们的客户，我们雅文本身就有责任维护霍氏集团的形象的。

    你这篇报道要是真的出街了，人家同行都笑死我们内~讧了。以后还有企业找我们合作的吗？哪有合作伙伴自己揭自己人的短处的。是，你写的表面是针对白流苏，你不知道吗？她是霍云霆的亲妻，她的孩子不是他的，虽然有很大新闻，别人看了会怎么想？”

    叶梓的眉心紧锁，头微微低了下来，视线紧盯着她的原稿。

    睑了一下眼，她的脸泛起了歉意，“抱歉，这次的确是我欠缺周到了，下次我会注意的。我之所以这么做，确实认为这消息很有新闻价值，站在新~闻工作者方面考虑，所以，我就选择让王主编报道了。”

    “是呀，这么好的头版头条就没了真的很可惜。但是，你要记住，并不是每一个老板都是我们雅文得罪得起的。作为合作伙伴，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首要把客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这才是一个高级管理人员应该具备的素质，懂吗？”

    若不是与霍云霆有交情，以她和他的昔日关系，他现在就可以把她从执行总监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雅文的总裁板着一张黑脸，他真的生气了。

    “总裁说得是，这次的确是我失误了，我愿意接受处罚。”狡黠的媚眼闪烁着精光，叶梓没有狡辩。

    “你出去吧，我不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低级错误出现。”

    老板的嗓音冷沉，得了便宜的叶梓立时听话地颔首后，她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她觉得，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叶梓走后，随即，雅文的总裁拨了一个号码。

    “顾总，事情已经办妥了。我郑重向你承诺，雅文旗下所有的媒体都不会出现关于白流苏母子的任何报道的。对于我下属的失误，真的很抱歉。”

    “曾总是个明事理的人，我不会介意的，改天我再订饭局特意向你道谢。”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顾易年的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他浑身散发着傲然的王者气势。

    早在叶梓找上他做交易的时候，顾易年就觉得她不简单了。

    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会过河拆桥的。

    所以，他之后便和雅文的总裁打了招呼，他很明确跟他说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并挑明了白流苏的儿子就是他儿子，谁都不许打他儿子的主意。

    否则，就是跟他过不去！

    “道谢不敢当，我倒是请顾总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多多关照雅文。”

    “我很厚道的，对事不对人，既然曾总好说话，我当然会领情。”

    “顾总爽快！”曾总心里早就捏了一把冷汗了，自顾易年跟他打了照面后，他一直盯着下线的，没想到真会出事。

    他的神色凝重，也在积极想退路。

    都是说一些客套话，顾易年和曾总随便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里的他，从烟盒里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深邃的眸慢慢眯了起来，仍然遮盖不住闪闪亮的精光。

    吸了一口烟，然后性感的薄唇中倾吐出一串缭绕的烟雾，而后，顾易年按响了内线电话。

    “景誉，你核算一下收购雅文传媒需要多少资金？顺便列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

    “年哥，柏年与雅文是各自经营不同的领域，貌然收购不妥吧，董事会很难通过的。”电话那端的景誉微微皱起眉头，他有责任提醒老板的投资决策的。

    “我知道，没关系，你尽管去办，我有分寸。”顾易年的态度很坚决，他绝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即便是不动用柏年的资金，他也有能力收购雅文的，他必须要收购。

    在之后不久，他相信，雅文必定会出现新的格局。

    或许，雅文的灾难就会毫无预警地袭来了。

    叶梓必须为自己的小聪明买单的，他只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这也得感谢她自己送上门的大礼。

    “好，我马上让他们审计，有了结果，我传给你。”

    “嗯！”

    一根烟燃尽了，顾易年随时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另一边，他也放下电话了。

    他是一个传奇，他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唯独……

    顾易年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也是他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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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帅的情绪还算蛮好的，他和顾易年在一起并没有哭闹。

    吃完饭，从没有给过孩子洗澡的顾易年真的充当了爸爸的角色，虽然动作有点生疏，但他是真的很细心，很温柔地打理干净帅帅的。

    帮他洗完澡，他也一身都弄湿了。

    因为，他们竟然在浴室里嬉戏，他还给帅帅买了水枪，还特意替他请了专业的保姆。

    还没睡觉前，白小帅可以和顾易年玩得很开心，可到他想睡觉的时候，他竟然很没出息的要找妈咪了。

    “爸比，妈咪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妈咪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顾易年，还一副快哭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呢。

    “妈咪还在忙，爸比陪你睡觉，好不好？”眉头蹙了起来，顾易年心疼地抱他在怀里，柔声哄着。

    “你香不香呀？我妈咪很香的！”说着，白小帅习惯性地往顾易年的胸口处一摸。

    “爸比，你没有软软，妈咪有！”

    顾易年眉头一皱，他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他可以说根本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只是在上看了相关的专题。

    他知道，孩子在入睡的时候会习惯性找妈咪的，那也是孩子的天性。

    “爸比和帅帅一样，都洗香香了。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然没有软软啦。”伴随着声音，顾易年已经抱着帅帅走进了他的房间。

    “我不要睡这里，我要跟爸比睡。”<bg好大，妈咪要是在的话也够睡的。”

    “爸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顾易年还是相当的有耐心的，可是，好像他的办法都没有见效，因为帅帅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我还是很想妈咪，我们现在就给妈咪打电话，好不好？我想听她的声音。”小小眼眸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顾易年怔了一下，随即，他打了白流苏的电话。

    “喂，有事吗？”白流苏的声音冷冰冰的，一丝温度都没有。

    已经下班了，她还坐在办公室里加班，她不想回到那个到处充满帅帅回忆的家。

    触景伤情，她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还有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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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征服

﻿    白天送完帅帅上学后，回到办公室，白流苏把帅帅送她的母亲节礼物愣看了好久。

    当略微颤抖的手打开礼盒的包装时，她看到了，那是一盒心型的巧克力，而且是她喜欢吃的榛子味。

    好有心思，顿时，她感动得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即便是这么晚了，她还呆在办公室里，她只为心里能好受些，她已经克制自己不去想帅帅了。

    可是，那也是徒劳，她脑海里想的还是帅帅那张可爱的纷嫩小脸。

    他的一颦一笑，每一个搞怪的动作表情，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帅帅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他想让你陪他睡觉。”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蛊惑。

    虽然只是淡淡的叙说，白流苏听了，心房一直在震荡着。

    她岂是不想陪他，她也想他，她也迫切想听到帅帅那奶声奶气的稚音。

    一股心酸的苦楚瞬间占据了白流苏的心房，就连回忆也是如此的教人难以割舍。

    “顾易年，你是故意的吧？”白流苏没好气地冷哼，声音有点哽咽。

    还没平静的心湖被他这么一搅，又荡起了起伏不定的水波，心绪变得更混乱。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没有吭声，突然一下子沉默了。

    也仅有那么一下下，很快，电话里传出了帅帅的声音，白流苏听得出来了，他非常的欢喜。

    “妈咪，是你吗？帅帅很想很想你哟！”

    突然一惊，一丝甜蜜又复杂的情绪交纵在白流苏的心里。

    “嗯，是妈咪，妈咪也想帅帅呢。很晚的了，你应该睡觉了呀，明天还要上学的。”

    不自觉地，她的声音很得很低柔，就连她的漂亮脸蛋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绝不是她刚才跟顾易年说话的那种冷冰~冰的口吻。

    “没有妈咪陪着，帅帅睡不着，因为帅帅心里只掂记着妈咪。妈咪好香，爸比不香；妈咪有软软，爸比没有。”白小帅很高兴地跟白流苏说着自己的大发现。

    “就算帅帅现在见不到妈咪，我想听妈咪的声音，听着心里踏实。妈咪，你要快点回来哦，帅帅在等你的。”白小帅坐在chuang上讲电话，一边小眼睛还偷瞄着顾易年。

    他一直都在凝望着他，爸比可是很认真地在听他和妈咪讲电话的哦。

    而且，从爸比的电话里，还可以听得清楚妈咪的声音，爸比站得这么近，他也听得到妈咪在讲什么的。

    踏实，帅帅也知道这种感觉了。

    蓦地，白流苏的美眸又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诱~哄道：“妈咪知道了，等忙完了，会去看帅帅的。你现在先跟爸比睡觉，好不好？”

    “好，妈咪明天要打电话给帅帅哦。那个……妈咪还要多少天才能回来接帅帅呀？”

    咯噔怔了一下，白流苏一下子沉默了。

    几秒后，她才回：“妈咪的工作还没忙完，现在估算不出那个时间来，等妈咪确定好了，再告诉帅帅，好不好？”

    小小剑眉微微皱了皱，微歪着头略想一下，白小帅说：“那好吧，妈咪快回来哟！你要知道，帅帅在等你的哦。”

    “嗯，妈咪知道。”电话那端的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种涩涩的痛楚在她心中荡开。

    “妈咪要不要和爸比说几句呀？他和帅帅一样，都很想妈咪的哟！”

    他想，才怪！

    她现在非常讨厌顾易年，怎么看都不顺眼，不得已听他的声音已经是极限了，她真没有那个好心情跟他扯有的没的。

    抱歉，她一点也不想跟他讲话。

    “那个……帅帅，时间不早了，妈咪也该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妈咪很忙的，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呢。”

    “那好吧，妈咪晚安！”

    “帅帅，安安，木嘛！”白流苏用力吻了一下，她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坐在静悄悄的办公室里，白流苏的思绪杂乱无章，尽管理智已作出了选择，她的心却首度感到挣扎煎熬。

    她很想冲到顾易年家的，她硬是蹙起的心墙差点就崩溃了。

    就为了难以割舍下的感情，她数番感到迷惑傍徨。

    白流苏烦躁地用力拍了拍额头，蓦地，她抓起包包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孤灯清影，她失魂落迫地离开了朗逸传媒，有的是无尽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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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的眉心紧锁，他和帅帅躺在chuang上，大手紧紧地搂着他的小身子。

    帅帅贴在他的怀里，他闻着顾易年的气息，脑子里却想着妈咪的漂亮脸蛋，他在心里数着星星。

    他已经很困了，可是，他还是不肯睡，真的好想妈咪呀。

    从来没有过，妈咪会这样离开他的。

    也是第一次，他过上了没有妈咪陪伴的夜晚。

    “顾易年，你能不能给我唱《吻~别》呀？”

    “嗯？”顾易年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望着帅帅。

    “帅帅也听过《吻~别》吗？”深邃的眼眸闪动了一下。

    “我听舅舅唱过，还懂得哼一句呢！‘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然后，不懂了。那个……要是你惹妈咪生气了，你就给她唱〈征~服〉吧，她听了应该就不会生气了。”

    “〈征~服〉，帅帅听谁唱的？舅舅吗？”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地翘了起来，饶富兴味地低头望着怀里的帅帅。

    “不是，贝贝唱的啦。她把舅舅惹毛了，所以，她就唱给舅舅听呗，然后被我听见了。很奇怪呢，舅舅听了好像还是挺生气的，第二天，贝贝走路就一拐一愣的了，好像是被舅舅打PP了。”

    闻言，顾易年的性感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好吧，我给帅帅唱〈吻~别〉，听完了，帅帅就要闭上眼睛了哦。”

    “好吧！”眼睛半睁半眯，帅帅的头就枕在顾易年的手臂，他望着他听他唱。

    “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就连说过了再见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

    哇，顾易年唱得好好听哟，比舅舅唱的还棒。

    他的嗓音有点沙哑，听起来特别的有味道。

    不知不觉，白小帅闭上了眼睛，他在顾易年的怀里睡着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做的梦好美呀，有爸比，有妈咪，他们都爱他，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呢！

    看到帅帅睡着了，顾易年才收回嗓音，他愣愣地望着帅帅的容颜，冷峻的脸部线条逐渐被柔光覆盖住了。

    他没有退出房间，就那样抱着帅帅，他的思绪飘了很远，并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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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漫无目地开着车游荡在昏黄夜色的街头，路过一间酒吧时，她把车停下来了，走了进去。

    一向，她都不爱去酒吧的，也极少的去。

    今晚，她很想要酒精的麻痹，她不想那么清醒。

    清醒的时候，总是让她的心很疼很疼，很难受，她想忘掉一切。

    坐在吧台，她点了一杯烈酒勾兑的鸡尾酒。

    然后，她愣愣地坐着，目无华光的眼睛随意乱瞟着。

    五光十色，忽明忽暗，各式各样的人，吵杂激昂的音乐，编织成的异世……

    “呵……呵呵……”白流苏涩涩地傻笑着。

    调酒师一把鸡尾酒往她面前一放，蓦地，她拿起来小啜了一口。

    有点甜，又有点涩，更多的是苦涩吧。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白流苏仰起头一口把杯中的酒液干完，然后豪迈地把空酒杯一放。

    好爽呀，感觉好带劲。

    装得满满的，却是空虚的心房瞬间得到了一丝满足。

    白流苏的手一扬起，便有酒保向她走过来了。

    “给我来一瓶白兰地，的。”

    约摸两分钟后，酒保把酒端了上来，立时，白流苏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个酒和那个酒很不一样，一点甜味也没有，有的是辛辣的刺激感。

    即便是挺难喝的，白流苏也硬着头皮喝完了一杯。

    “咯……”很不文雅地打了一个酒嗝，甚至，她的头开始有点晕了。

    平时，她只喝红酒或者香槟的，极少喝烈酒。

    就算是应酬，她也只是小啜，并没有如此豪饮。

    白流苏单手撑着头，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一次，只要舌尖一沾到酒液，白流苏的胃便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可她还是坚持喝了一点，灼热的感觉慢慢地滚下喉咙，她莫名的感觉舒服多了。

    见惯形形色色来酒吧买醉的客人了，像白流苏这种女人，调酒师并不少见。

    憋了一眼她，他给她调了一杯酒吧里非常受追棒的血~腥玛莉，并放到她的面前。

    “还是喝杯血~腥玛莉吧，甜酸苦辣的滋味比较适合你，那些烈酒还是少喝吧，女人一个人在酒吧里很不安全。”说着，调酒师耸了耸肩。

    看白流苏的样子，他知道她喝得差不多了。

    “谢谢！”涩涩地，白流苏对着调酒师扯了一抹苦笑。

    而后，她用芹菜管尝了一口他给她调的血~腥玛莉。

    果然，甜酸苦辣四味俱全，真的很符合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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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捡便宜（求订阅）

﻿    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很快，她放弃了调酒师给她的血~腥玛莉，继续喝她点的那瓶辛辣滋味的白兰地。

    酒精真的是个好东西，几杯下肚，她的知觉已经开始混沌了。

    真好，很快她就不用想了，什么都不想，安静地睡觉。

    她今晚不用再想着、念着帅帅了，那抽不去的思绪就要停止了，好极了！

    “咯……”白流苏的身体摇来晃去的，她拿起酒瓶子倒酒，屡倒几次，都偏了。

    在她眼里，她面前出现了无数个空杯子，她无论倒哪个，那个酒都溢在了吧台上。

    Shirt！就连区区一个酒杯也要跟她过不去，白流苏生气了，不悦地拧紧好看的黛眉。

    蓦地，她把酒瓶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她不倒了成不成？

    就连酒也会欺负人！

    意识有些迷离的她气恼地用力拍吧台，发泄着心里的杂乱情绪。

    “都是混蛋，都欺负我！”

    往往，鱼龙混杂的酒吧里总是呆着形形色色的人，特别是一些喜欢猎~艳的男人，他们没有理由会放过渔翁之利的。

    看到白流苏醉成这样了，他们心里都有一股蠢~蠢欲动。

    刹那间，有几个男人都朝白流苏走了过去。

    “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呀？”男人们那不安分的眼神全在白流苏的身上流转，他们笑得痞痞的，嗓音非常*。

    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他们，冷冷地吼：“滚！”

    她是喝多了，可她又不是醉死了，她还有理智的。

    她当然知道，这些男人很不怀好意。

    “小姐，我们可以代驾哦，不收钱的。”其中一个男人贼贼地盯着白流苏，眼看就要到手的肥肉，岂能白白丢了呢。

    “听见还是听不见，我让你们滚，我不需要！”白流苏气急败坏地怒吼，有些迷离的眼眸都泛起了灿亮的火焰了。

    “噗……小辣椒，够味！”

    几个男人狡黠的眼眸对照一眼，蓦地，他们要行动了。

    眼看，不安分的手就要抚上了白流苏的漂亮脸蛋。

    霎时，一道没有温度的浑厚嗓音带着蓄势待发的怒气大声吼：“谁敢动我老婆？”

    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开口，就能让人畏惧得全身一阵冷缩，还有那道阴厉的眼神，冷峻的面容，直教人退避三舍。

    “兄弟，有本事就管好你老婆，出来嚷嚷是没有用的。”其中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嘴唇一撇，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

    他们很不服气，但又有点畏惧霍云霆，但又不想就此作罢。

    “滚，你们都给我滚，别来烦我！”白流苏很不耐烦了，她招手让酒保过来买单。

    喝个酒还不让她省心，她碍着谁了，她犯着谁了？

    她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这些王~八蛋还不让她痛快！

    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围着她的男人。

    霍云霆想上去把白流苏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却被那几个男人推开了。

    呀的，霍云霆也火了，他把衣袖高高地撩起了，随时都准备好了要干一架的打算。

    若不是这么巧的他也来这间酒吧，他不敢想像白流苏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他的温柔视线深锁住身体不自然摇晃的她，蹙起担心的眉头。

    “识趣的给我滚，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霍云霆的语气相当强硬，誓死，他都要保护白流苏。

    他黑沉着俊脸，冷凛的浓眉挑得高高的。

    双方对峙着，围着白流苏的男人仗势他们人多，他们丝毫没把霍云霆放在眼里。

    若是打起来，肯定是他们人多占上风。

    看到这架势，谁都不肯退让，酒吧里的保全生怕会闹事，他们赶紧通知了经理来处理一下。

    “哟，是霍总呀，失敬失敬！”霍云霆和客户来过几次酒吧，酒吧的经理自然是记下他了，况且，他和他的大熟客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然不能得罪了。

    “郑经理，麻烦你了，欠下的人情，霍某一定还的。”人脉广阔的霍云霆还记得这间酒吧的经理，他们还一起喝过酒呢。

    “霍总不用客气，那是我的份内事。”

    郑经理给酒吧看场的保全使了一个眼神，立时，那几名男子便被强行带离开了。

    “霍总，我就不打搅了，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郑经理，谢了。”

    两人对视笑了笑，郑经理拍了拍霍云霆的肩，然后，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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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打着酒嗝，一边她掏着她的包包，找了一会儿了，她还是找不着她的钱包。

    “呀的，去哪里了？混蛋，都要跟我过不去，我欠谁了？”

    不悦地喃喃自语，白流苏的黛眉蹙了起来，而后，她撇着嘴呼气。

    她的迷醉表情很是可爱，霍云霆看得不禁扬唇浅笑。

    目光一触到她面前的、已经去了一大半的白兰地时，他的浓眉拧得紧紧的。

    立时，他掏出几十张百元大钞递给酒保，“不用找了！”

    “谢谢！”清点完毕，道了谢，酒保退了下去。

    “咦，我明明把钱包放在包包里的，怎么找不到了呀？”白流苏搞不清楚地摸了摸头，有些迷离的水眸活泼地转动着。

    “苏苏，别找了，我已经买完单了。”而且，她的钱包就在她的包包里，没有丢，他都看见了。

    望着已经喝醉的白流苏，霍云霆的心拧疼了，深邃的眼眸尽是溢满了怜惜的爱恋。

    一向很有分寸，而且不喜欢来酒吧的白流苏今晚竟然是这样的放纵自己，霍云霆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似乎，找不到钱包，白流苏一点也不肯罢休，她也完全无视了站在她旁边的霍云霆。

    气愤了，她便扬起包包，想把里面的东西都给倒出来。

    却被霍云霆抓住了她的手，并帮她从包包里拿出她的钱包给她看。

    “呵呵呵……还在，我以为你不见了呢。呵呵……你真的是一点也不乖，还跟我捉起迷藏来了，呵呵呵……”一边说，白流苏东倒西歪的，眼看她就要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适时，霍云霆把她牢牢接住了，顺势，她也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是谁呀？滚，不要碰我！”白流苏挣扎着起来了，迷离的眼睛定定望着霍云霆。

    好多个男人哦，她看得不清楚，她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那道声音好像在哪听过，有点熟悉。

    “苏苏，你喝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喝酒呢，那是烈酒，并不是饮料。”心疼的呵责，即便是白流苏挣扎了，霍云霆也没有放开她。

    若是他松手了，没准她会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来的。

    “男人，都是不安好心的！我看透了，也领教过了，咯……”白流苏的手指头猛地戳着霍云霆的结实胸膛。

    有一点点疼，又有一点点酥痒。

    她无心的举措，却弄得霍云霆心痒痒的，仿佛有千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胸口。

    好难受，那种久违的感觉也瞬间窜了出来。

    渴望从心中陡然升起，霍云霆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很自然地，他的脑袋浮现了对她美好的遐想。

    “苏苏，你怎么了？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突然，霍云霆的深邃眼眸变得黝黯。

    他带着一丝期待紧紧地搂着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她尖美的下颚，凝望她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

    “你是……霍云霆？”白流苏那双有些迷离的水眸定定望着眼前的男人，几秒后，她不大确定地问出声了。

    声音听着就是有点熟悉，而且是带着讨厌感的。

    “嗯，是我！”霍云霆的声音带着压抑般的嘶哑，灼热的目光勾缠住白流苏的眉眼。

    “呵……呵呵……霍云霆！”顿时，白流苏冷笑出声，声中带着几分醉酒的憨意。

    她晃动几下脑袋，撇开霍云霆那带着轻~佻意味的手指，突然情绪失控了，她双手紧紧地拽住他的领口，怒斥：“王~八蛋，都是你，害死我儿子！”

    白流苏的鼻子本来就酸酸的，眼眶一热，难过的泪水悄然溢出了眼眶，扑涑涑地往下*。

    “你把儿子还给我，你把以前属于我的平静日子还给我。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还把我伤得体无完肤。

    等我走出了阴暗的日子，重拾光明，你和叶梓一样不放过我。我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们要这样对我？我不欠你们的，你们都是混蛋！”说着，白流苏失控地摇晃着霍云霆。

    她心里真的愤愤难平，凭什么要她承受那么多，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滑过脸颊的泪水滴进了抖动的唇瓣，白流苏尝到了，她的泪水好苦，好咸，弥漫着一股痛苦的哀怨。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霍云紧抿着唇瓣，他默默接受了白流苏的指控。

    而且，在她的有力指控下，他没有回击的余地。

    因为，的确是他做错了，是他负了她，是他混蛋，是他没有资格求她原谅！

    “混蛋，我今天的痛苦都是你给的。”说着，白流苏抓起自己的包包就往霍云霆身上砸去。

    “还有，叶梓那践人，我都和你离婚了，她还一直揪住我不放。帅帅得罪她什么了，碍到她什么了，她竟然狠毒到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就因为她，我才会失去帅帅的，呜呜呜……”

    而，霍云霆就定定的站在她面前，静静地听着她哭诉，不闪不躲，任凭她打骂，任凭她的包包的菱角砸疼他。

    他无视了旁人不约而同投射过来的惊诧目光，都是他活该承受的，自作孽不可活！

    幽暗的眼眸逝过痛苦的情绪，霍云霆定定望着白流苏，他心里无一不是怜爱。

    心底那根情弦彻底地动了，凝望她的目光写满了浓浓的爱意。

    怪就怪他觉悟得太迟了，原来情根早已种下，只是他太自欺欺人了，悔不当初！

    “对，帅帅不是你儿子，也不是我儿子，你和叶梓都满意了吧？把我的伤痕一点一点地剥开了，看见我的狼狈了，你们开心了吧？现在都如你们的愿了，我彻底输了，顾易年把他儿子夺回去了，我帮人家白养儿子了，你也要来看我的笑话吗？”

    泪水浸湿了白流苏的小脸，突然，她停下了没有意义的打砸。

    即便是弄死霍云霆又能怎样，她的帅帅还是属于顾易年的了。

    “哈哈哈……”白流苏又哭又笑，如果她有用镜子照看的话，不难发现，她此时此刻的模样丑死了。

    闻言，霍云霆的心猛烈地怔了一下，原来帅帅竟然是顾易年的儿子，那他们的关系……

    竟然，他现在才知道苏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是和叶梓有关的。

    蓦地，霍云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眉宇间弥漫着阴郁的气息，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等他回过神，失魂落魄的白流苏已经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了，她的小脸泛满了哀伤。

    快步，霍云霆追了上去。

    “苏苏，来，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眼看她一个踉跄直直去吻地板了，刹那间，霍云霆的结实胸膛接住了她。

    并将她往他的车带去。

    “滚，我不要你送，我自己懂得回家。霍云霆，我不要你的虚情假意，够了，我觉得很恶心……呕……”话音还没落下，突地，白流苏就那样没有预警地吐了。

    霍云霆拧紧眉心，大手轻轻地拍着白流苏的背脊，眉眼无一不是写满了心疼的。

    赶也赶不走，霍云霆紧紧地搂着她，等她吐完了，然后把她抱上自己的车。

    胃翻腾得难受，头也晕晕的，坐在副驾上的白流苏闭上了眼睛，头就倚在皮质座椅上。

    霍云霆系好了安全带，他一望过去，赫然的，白流苏那诱人一亲芳泽的红唇正勾慑着他压抑着的浴望。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霍云霆那双灼热的眼瞳定定锁住白流苏，蓦地，他的薄唇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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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白流苏，你怎么看？（求订阅）

﻿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霍云霆那双灼热的眼瞳定定锁住白流苏，蓦地，他的薄唇凑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出霍云霆的缭乱气息了，白流苏冷哼：“别碰我！”

    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并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白流苏本能地扭开了头，面颊对着车窗。

    她的眼眶还是含着泪光，满脸还是半干涸的泪痕。

    她闭上了眼睛，她是喝醉了，但不代表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眉宇间逝过一缕不悦的情绪，涩涩地，霍云霆抬起了头，表情极不情愿的。

    黝黯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他的心狠狠地拧疼着，性感的唇线也抿得很紧。

    呆愣了几秒，霍云霆坐好，他发动了引擎，脚一踩油门，宾利车便没入了昏黄夜色的街头。

    即便是很想与白流苏再续前缘，可没经过她同意之前，霍云霆还是把心里的期待强压了下来。

    他不能再惹怒她了，他应该用真诚的心意一点一点地唤回她的心的，不宜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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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一场记者招待会把叶梓杀得一个措手不及，她万万没有想到，把她推入深渊的人竟然是她爱着的男人霍云霆。

    霍氏集团没有知会雅文传媒一声，一早便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单方面向媒体宣布取消与雅文传媒的合作，不惜赔付高额违约金。

    此前，叶梓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可以说是毫无征兆的。

    霍云霆够狠，这一招足以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了，即便是没有被开刷，她也会元气大伤的。

    雅文的最大客户单方面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想而知，这对雅文传媒打击有多大。

    业务链一旦松动，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况且，一些合作企业早就蠢~蠢欲动了。

    商人的本质不外乎利益，雅文传媒一旦失势，他们必定会散开，另外寻找有利的合作伙伴。

    这就是商场，没有预知，有的是尔虞我诈！

    拼的就是谁的目光长远，谁又能抓住机遇。

    针对这严重事态，叶梓被叫到了总裁室训话。

    “叶总监，你怎么解释这次的严重事态？”曾总黑沉着脸，语气如履一层薄冰。

    “曾总，抱歉，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霍氏单方面的决定。我已经派人去了解情况了，并进行磋商，必定要挽回霍氏对雅文的信心。”

    “叶总，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别以为自己的关系与霍云霆有多铁，女人嘛，随手一挥还是有的。别以为一点小聪明就可心瞒天过海，说不定就是你惹到了他，以至于才让他做出这么明显的赔钱决定。”曾总眯起眼眸冷厉地瞟着叶梓，他的眉头挑得很高，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着。

    “曾总，事情还没弄明白前，什么样的猜测都可以有。作为雅文的执行总监，我会负起责任的，决不找人背黑锅。”狡黠的媚眼精光闪闪，叶梓也冷凝着脸，她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少，她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是她低估了霍云霆对白流苏的感情了，他对她竟然是动起了真情。

    好讽刺啊！

    四年后的霍云霆竟然爱上了白流苏！

    叶梓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戳进了皮肉里去，已经带出了血印，她一点也不觉得疼。

    比起她心里的痛，这点算什么！

    略有沉思，曾总闪动了一下眼眸，而后，缓缓地开口了。

    “叶总监，我想你也忙了一段时间了，累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你手里头的事情交接给创意总监，她会负责跟进的，你就安心放大假吧。”

    霍氏集团单方面宣布结束与雅文传媒的合作关系，到此时，雅文的股价就一直下跌，他不能什么处罚都不做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有人出面承担，叶梓自己惹回来的，她应该自己负责，并不是随便让人背黑锅这么简单。

    幸好，他没能让那篇DNA报道印出街，否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曾总的意思，叶梓听得懂。

    明说是让她放大假，实际上，她已经被架空实权了。

    也就是说，她离从最高处摔下来那个点不远了。

    而这一切都是捧她起来的霍云霆给予的！

    男人真的靠不住，特别是像霍云霆这种没心的男人。

    涩涩地，叶梓扯了扯嘴角，一丝苦涩的痛楚悄然在心底蔓延开。

    到了这一步，她还能理直气壮说她不后悔吗？

    赢得了和他在一起的四年时光，却最终让她不战而败的人也是他！

    “好，我也应该休息了。”说着，叶梓把自己的工作磁卡取了下来，并放到桌面上。

    这么一走，也许，她再也没有机会回雅文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又能回来了，而且毫发无损。

    看着她的磁卡放在桌面上了，曾总抿紧唇点了点头，而后挥了挥手。

    叶梓笑了，冷冷的弧度瞬间在嘴角荡开。

    理想很丰~满，现实就是这么的骨感！

    她为雅文拼命了那么多年，说散就散了，没有功也有苦劳，一点过往的情面也不念。

    一次的错误，也可以把以前的战绩全部抹为零。

    睑了一下眼，叶梓起身了，她依然抬高下巴，傲气十足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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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例会结束了，景誉随后也进了总裁办公室。

    “年哥，你看到消息了没有？霍云霆单方面解除了与雅文传媒的合作关系了，不惜赔付高额违约金呢。受此影响，雅文的股价一直下跌。

    还有，刚才雅文也发布了消息，说他们的叶执行总监从今天起开始放大假了，她的职务由创意总监代理。”

    景誉一边说着，深遂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紧顾易年，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佩服年哥，他不愧是他的偶像。

    他绝对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成熟稳重的领导者，天生的拥有领袖风范，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傲然气势。

    若是柏年想要收购雅文传媒，现在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嗯，我知道了。”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深沉得如一只千年修行的狐。

    微挑眉，如鹰般犀利的眼眸里的精光一闪转，他的决定出来了。

    “景誉，你去接洽那些与雅文有合作关系、同时又与白氏集团有往来的企业，告诉他们，谁与雅文解约了，来我这领取违约金。”

    “年哥，你现在支持毁约，为什么叶梓来找你的时候，你会答应帮她？”景誉有点不解。

    “她说得没错，互利互惠。可是，她算少了一个人——霍云霆！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是时候让她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了。敢跟我叫板，不自量力！”敢动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岂能放过她。

    蓦地，顾易年的脑海里涌现了那张表情丰富的漂亮脸蛋，还有那张有着他缩小版的纷嫩小脸。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人啊，就是做得太过分了，咄咄逼人，一点势头也不收敛，这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在如一潭深水的商业战场上，稍不留神，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景誉的俊脸笑意盎然，“年哥，我懂了，我现在就去办。”

    真正的赢家是顾易年，景誉真心佩服他精明的运筹帷幄。

    若是那20%的业务链再崩溃，雅文传媒无疑是雪上加霜，到时想翻身都难。

    景誉走了，顾易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而后，他拿起烟盒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给白流苏打过电话，她不接。

    没关系，只要她不关机，她还是能收到信息的。

    他发信息就好了，她不回复，发了那么多条，他就不信她一条也不看。

    关于帅帅的反应、一点一滴，她会有兴趣看下去的。

    一根烟抽完了，顾易年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然后，他拿起手机，很有耐心地编辑短信内容。

    深沉的锐眼释放着耐人寻味的光芒，可他的俊脸依然把他的真实情绪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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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逸传媒执行总监办公室，白流苏也静静地坐着。

    她的手机时不时地发出收到信息的提示音，令她宿醉的头疼更加疼了。

    好看的黛眉紧蹙，她又气又恼地瞪着放在桌面上发出令她烦燥的噪音的元凶。

    呀的，顾易年这个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明知道她心里放不下帅帅，偏偏，他就一直跟她说帅帅的事情。

    她不接他的电话，本来信息也不想看的，但她实际是太担心、太想念帅帅了，急切想知道他的一切事情。

    所以，她手贱点开了信息来看。

    其中有一条一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帅帅说，让我给你唱《征~服》，你听了就不会生气了。他还说，贝贝给白流锦唱了，第二天，她走路一拐一愣的。白流苏，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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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顾易年心里非常的不爽（求订阅）

﻿    白流苏就因为这条短信，她一直气到现在。

    混蛋，竟然还敢问她怎么看？

    难道顾易年不懂中文吗？

    才怪！那意思多*呀，虽然是引用了帅帅的话，作为大人的他没有理由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听着那一条接着一条的烦人短信提示音，白流苏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心里憋着一肚子怒火。

    不悦地抿了抿唇，有些无力，她伸手扶了扶额头。

    “混蛋，恼人的声音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呀？”白流苏喃喃自语，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都硬是从她手里把帅帅抢走了，那还想她怎么样啊？

    是不是还嫌弃她不够伤心，不够难过呀？

    就在白流苏心里愤愤不平，极是幽怨的刹那间，她那部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怒气汹汹，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白流苏接起电话劈头就怒吼道：“顾易年，你个混蛋有完没完？这样烦着我，你闲得蛋~疼吗？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安好心的给我混远点。”

    白流苏的语气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要是能看得见她的话，她的眉头已经挑得高高的了，黑沉着一张冰块脸，头顶直冒浓烟，双眸更是燃烧着灿烂的火焰。

    从牙齿缝间迸出的语气就是那么的尖酸刻薄。

    她把这一连串的症状归纳为醉酒综合症，口不择言，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加油点火的那个臭男人。

    闻言，电话那端的霍云霆的眼睛不禁微眯了起来，微拧的眉梢明显的写着不悦的情绪，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可他还是刻意维持着温情，说话的嗓音也尽量放得低柔。

    “苏苏，你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吗？”很显然是呢，霍云霆觉得他问得多余了。

    莫名的，听到白流苏嘴里怒吼顾易年，即便她现在是对他生气的，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希望顾易年识趣地与白流苏保持关系，即便是工作上也是这样，他讨厌他们走得很近。

    好看的黛眉正慢慢靠拢，白流苏涩涩地扯着嘴角，从嘴里发出“呵呵”的憨笑。

    “没什么事，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有不同的意见起争执而已。”话音落下，白流苏的贝齿紧咬着下唇。

    “没事就好，我以为你心情又不好了呢。对了，你……现在好点了没有？宿醉醒了，头是不是感觉到有点疼？我给你买了药，如果你有需要，我等一下拿给你。”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蛊惑，白流苏听着，她的思绪不禁又飘远了。

    想当初，她和霍云霆交往的时候，他就是这般体贴的，他的声音柔柔的，很是好听，就像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荡人心弦。

    可不算笨的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以至于自己落得个狼狈出逃的结果。

    拢了拢涣散的心神，白流苏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

    “好很多了，我现在没事了。昨晚，谢谢你。”柔细的嗓音顿时多了几分客气，那个语调夹着点陌生感。

    霍云霆怔了一下，他感觉到了白流苏的冷淡，心里隐隐地拧疼着。

    “等一下有空吗？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低沉的柔语夹着一丝期待。

    白流苏想了一下，眨了眨眼，她才说：“好吧！”

    反正，她有点事想和他谈谈。

    鉴于昨晚的事，她也应该当面谢谢他的，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等到白流苏的应允了，电话那端的霍云霆情不自禁的扬唇浅笑，突然，他的心情大好。

    “我订位置，等一下我过来接你。”

    “好！”早上匆匆来上班了，她的车还停在那间酒吧的停车场，等一下顺便去取车吧。

    挂了电话，白流苏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到现在，她的头还是隐隐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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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下班，白流苏又收到了顾易年的短信。

    “一起去吃饭吧，顺便聊聊帅帅的事，他很想你，昨晚说的梦话都在叫妈咪。”

    白流苏的眉心紧锁，一丝不悦混杂着担心在水潋美眸掠过。

    她心动了，她不否认她迫切想知道帅帅的情况。

    她很想问顾易年，他昨晚睡得好不好？

    应该不会好的，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离开她，他一向都很黏她的。

    白流苏的内心相当纠结，可她并不想因此被顾易年牵着鼻子走，略想了一下，她终于肯回他一条短信了。

    “抱歉，我已经有约了。不瞒你说，我现在要跟我的前夫去吃饭，你知道的，帅帅不在我身边了，正好，我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不用思考我的另一半，他会不会喜欢，也省了很大的麻烦。顾先生，我应该向你说声谢谢的，谢你帮我处理了一个大麻烦。”

    发送成功了，白流苏的心里掠过一丝报复的块感。

    让你拽，哼！

    顾易年，你的可恶，我会一辈子记住的。

    白流苏把手机调到了震动键，随即扔进了包包，她傲然地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朗逸传媒。

    即使自己很想去忽视宿醉后的头疼，可她那一皱眉的神情还是没能骗得过霍云霆的眼睛。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把早准备好的药和一瓶水递给了她。

    “吃点药吧，别逞强了，我看着心疼。你本来就不是要强的那种人，柔弱示人也不是不好，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就像以前那样，他喜欢她依赖他。

    炙热的视线深锁住白流苏，她被霍云霆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的，她闪躲着他的灸热目光。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从唇瓣里逸出了客气的言语，“谢谢！”

    白流苏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即便是她揉了几次太阳穴也不管用。

    她很没出息地接过了霍云霆递过来的药和水，依旧说明书，她服了药。

    “对了，等一下顺便去一趟酒吧的停车场吧，我的车还在那里。”

    “嗯！”清冷的声音，彰显着霍云霆的不悦。

    他比较喜欢和白流苏单独在一起，也希望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多点。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白流苏望着霍云霆，说：“那个……霍氏集团今天早上的宣布，我听说了。你这样做……好吗？应该赔了不少钱吧，那个违约金。”

    话音落下，白流苏挑了挑眉，她觉得霍云霆的决定挺不可思议的，没必要那样乱砸钱。

    “我认为值得就行了，况且是为了你。你不介意我们成为新的合作伙伴吧，再说了，我也觉得她挺过分的，不应该那样对你，对一个四岁的孩子。”霍云霆无谓地耸了耸肩，他向白流苏坦白了他的想法。

    贝齿咬了咬下唇，而后松开了，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道不自然的弧度。

    她一瞬一瞬地盯着霍云霆，表情蛮认真的，“那是我跟她的事，你不用插进来的，再说了，赔得有点大了，也没有必要这样做。若是你对朗逸感兴趣，你可以与我的助理联系的。”

    “昨晚看到你又哭又闹的样子，我的心好疼，我很想能为你做点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的，也不要给自己增加负担，那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白流苏的唇边有一抹公式化的淡笑画过，很长的时间里，她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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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女人，好狂好拽的语意，竟然敢挑衅他。

    深沉的锐眼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里显示的字样，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眼瞳里头乱窜着呢，顾易年的剑眉没有生气地拧紧，俊逸出色的五官冷凝在一块，黑沉沉的。

    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看他的样子，很显然是被白流苏回复的短信给气到了。

    那个女人被蛇咬过到现在还不长记性吗？竟然还和姓霍的去吃饭约会，脑子肯定是被门挤坏了。

    跟他斗气也就算了，还这般的无视他。

    顾易年心里非常的不爽，心中不快，他的表情也相当冷漠，扬起的唇角还写着一丝冷酷。

    慧黠的光芒在他的眸底活泼地流转，蓦地，面容极其冷峻的他拨打了景誉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霍云霆在哪家餐厅订了位置，五分钟后报给我，要快！”

    挂了线，顾易年咻地起身了，匆忙地走出办公室。

    五分钟后，他的车已经开出了柏年集团的停车场，他也收到了景誉报告过来的餐厅地址。

    很有名的一家法国餐厅，霍云霆挺有心思的嘛。

    鄙夷地掀起一边的嘴角，顾易年的表情泛起了一丝阴郁的气息，墨蓝色的眼眸更是弥漫着一股妒意。

    他的性感唇线还是那样紧抿着，可见，他的心情更加的坏。

    不由自主，他的车速加快了。

    “苏苏，你还记得这间餐厅吗？以前，我们经常来这里约会的，现在，这里还是一点也没有变。”他希望他们也没有变，依然有可能。

    霍云霆很有绅士风度，他很体贴地为白流苏点餐，他还记得她喜欢吃这里的腓肋牛排，还有芒果奶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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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表白

﻿    旧事重提，白流苏的好看黛眉不禁蹙了起来，一丝复杂的情绪从水潋美眸逝过。

    是呀，这里的格局，情调什么的一点也没有改变，依然那么多人来这里用餐。

    可是，人都变了，她和霍云霆的身份也变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从前吗？

    抿了抿唇瓣，白流苏不温不火地轻哼：“嗯！”

    “对了，苏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帅帅不在你身边了，你有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霍云霆的炙热眼神充满了趣味的探究，流动的光芒还夹着一丝希冀。

    白流苏眨了眨眼，霍云霆的话中话，她又岂会听不出来。

    他眼里流转的期待，那么明显，她再怎么迟顿，再怎么忽视，她还是看出来了。

    贝齿咬了咬下唇，柔细的嗓音逸了出来，“暂时没有，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考虑，我只想静一静。”

    瞬间，一股失望的情绪在霍云霆的心间荡起，心尖也隐隐约约地拧疼。

    “苏苏，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阻碍了，我会加倍珍惜你的，和你好好经营一个温馨的家。我以前的确做了很多错事，以后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你放心，我以后都听你的。”

    温柔的热切眼神定定望着白流苏，霍云霆再也不想坐以待毙了，他主动向白流苏表白了。

    闻言，白流苏的心湖很平静，她并没有显露出惊讶的表情。

    都在她的预期中，她也料想到他之所以约她出来吃饭的意图。

    睑了一下眼，白流苏慢慢地扬起长长的眼睫，圆亮星眸直直望进霍云霆那双充满了爱意的眸底。

    “霍云霆，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回头吗？快五年的时间了，不算很长也不算短，也许我们都不是从前的我们了。即便是我原谅了你，我们之间就可以没有叶梓的影子了吗？

    破镜重圆，我一直都认为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裂缝粘好了，还是有裂痕的，还是会有瑕疵的。虽然我不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人，可是，我也见不得别人背叛我。可以不爱我，但别欺骗我。

    我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把我捧在手心里疼，陪我过简单日子的男人。在生活里，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只要我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就看得懂我的心思，他会以我为天。你是那个男人吗？你做得到吗？”

    白流苏说得轻描淡写，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对于以前的恩怨，她放下了很多。

    即便是心里有恨，她也没有那么执着了。

    比起谈感情，她现在想得更多的是她一手带大的儿子。

    “苏苏，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努力去做好给你看的。这一次，我是认真的，绝不是随便玩玩而已，我真的想和你组成一个家，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的。”像是承诺般，霍云霆的神色有些严肃。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丝苦笑在唇边荡开了。

    换作是以前，单纯没有心机的她肯定会被霍云霆这番话蛊惑到的。

    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也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岁月，她有足够的理智来做判断。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她正要开口之际，却看到顾易年黑沉着俊脸，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这一桌走过来。

    赫然地，他们的目光对上了，仿佛能迸出十万伏电流似的。

    猛烈，白流苏怔了一下，单眯起一只眼睛，一边的嘴角也掀了起来。

    他又不是十恶不赦的混蛋，该死的女人，做出这样的表情什么意思嘛？

    顾易年的阴厉眼神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蓦地，他在他们这一桌拉开一张椅子，大大咧咧的不请自坐了。

    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霍总，白总，真巧啊，你们也喜欢吃法~国菜吗？不介意我一起坐下来吧？”

    若是说介意，你会识趣地滚开吗？

    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顾易年一眼，她凝望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

    此言多此一举，人都坐下来了，现在才征求人家的意见，白搭！

    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随即伸出手扶了扶额头。

    霍云霆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对于突然大驾光临、极不识趣的顾易年很不爽。

    他们似乎上辈子就有仇，这辈子一见面总是能擦出火花。

    深邃的眸深不见底，霍云霆的眉眼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碍于他们的身份，他只好把气憋了下来，冷凛的眼神没少瞪着顾易年这盏超强悍、极不好赶走的电灯泡。

    “顾总也喜欢吃法国菜吗？很少在这里跟你碰过面，似乎没有过呢。”优雅的形象突然崩了一个角，霍云霆挑高一道浓眉，薄薄的嘴唇一撇，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

    “霍总没听说过吗，这间法国餐厅的鹅肝很不错，不瞒你说，我是慕名过来尝一尝的。”顾易年优雅地摊了摊手，他的嘴角翘了起来，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火力十足的眼神饶富兴味地瞟着白流苏，他直接把霍云霆无视了。

    随即，他向待应点了一份法国鹅肝，还有一瓶上好的红酒。

    “那顾总可要仔细的尝哈，否则白来了。”

    “一定一定！”

    两个男人互发暗箭，白流苏不悦地挑了挑眉。

    这饭怎么吃呀，都把她当成箭耙秒杀了。

    看着待应放在白流苏面前的腓肋牛排，顾易年摸了摸鼻子，然后，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立时逸了出来。

    “白流苏，我觉得西冷牛排的口感更适合你，很有嚼劲，但又不是真的硬绷绷的，就像你一样。腓肋牛排嘛，比较适合那种小女生吃的，嫩嫩的，也没啥特别的了。”顾易年眯着眼说，他的口吻*又充满魅惑人的性感。

    似乎有种被透视的感觉，白流苏惊讶地瞪大眼睛，唇瓣微分。

    Shirt！全被顾易年说中了，她现在的确不喜欢吃腓肋牛排了，更偏爱有嚼劲的西冷牛排。

    “我就喜欢滑嫩的口感，我要开动了，你们慢慢等吧。”白流苏傲然抬高下巴，漂亮的脸蛋挂满了盈盈浅笑，含着挑衅意味的美丽眼眸冷冷地憋了眼顾易年。

    随即，她拿起刀叉径自切牛排，姿势非常的优雅，吃得津津有味。

    哈……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她现在真不喜欢吃腓肋牛排了，她也不喜欢霍云霆给她点的酱汁，过去的喜欢已经变味了。

    察觉顾易年那道射过来的如鹰般犀利的眼神，白流苏很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虽然挺满意白流苏的表现，可霍云霆还是不悦地拧眉。

    他真的很不喜欢顾易年坐在这里，而且，即便是有他在，他还肆无忌惮地望着白流苏，完全把他当透明了

    反正都是互不喜欢，但也没有表现出喜欢的必要，客套话更是懒的说，顾易年的目光落在了白流苏面前的那杯牛奶不像牛奶，果汁不果汁的杯子上。

    蓦地，他拿起来尝了一口，眉头忽地皱了起来。

    甜甜的，有一点点芒果味，又有点奶味，都是一些粉剂冲成的饮料，挺不健康的。

    突地，他全部喝完了。

    “喂，顾易年，芒果奶泡是我的，你要喝麻烦你自己点。”白流苏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随即鄙夷地瞪着顾易年，她的脸色极不好看呢。

    她已经喝过了，杯子上有她的口水了，他竟然喝完了！

    “你的口水我都吃过了，我无所谓的，反正我喜欢你的味道。”

    极挑衅的话，霍云霆冷凝着俊脸，目露凶光瞪着很不识趣的顾易年。

    顾易年却很无谓地耸耸肩，他只痞痞地望着又气又恼的白流苏，不过，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呀，她又不会忽视他。

    就连想忽视他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是和白流苏来吃饭的，餐桌上的主角却成了顾易年，霍云霆很是不爽，越看对面的男人越不顺眼。

    他的一举一动，反而刺疼了他的眼，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迸发出浓浓的妒意。

    他面前的那份顶级法国鹅肝即便是有多美味，他都没有胃口吃了。

    手执一杯红酒，冷厉的目光没好气地瞪着丝毫不受影响，正优雅用餐的顾易年。

    这混蛋到底脸皮有多厚呀？

    白流苏眯眼瞪着顾易年，冷不防的，一点小小报复的念头产生了。

    在桌子底下，她穿的十寸高跟鞋狠狠地朝他的脚踢去了。

    宾果，踢到了呢！

    顾易年微微皱了皱眉，一双眼睛正对她释放耐人寻味的光芒。

    没高兴几秒，蓦地，白流苏的脚被顾易年夹住了，他兴致十足地望着她，坏坏地挑了挑眉，唇边有一抹痞痞的笑意画过。

    白流苏试着要挣开他的钳制，可没能成功。

    混蛋，快放开我！

    白流苏的黛眉蹙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虽然很不明显，配上她的眼神，顾易年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也知道她在心里咒骂他呢。

    似乎察觉出一丝猫腻了，霍云霆来回瞟着白流苏和顾易年。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白流苏那张显现出有点尴尬的漂亮脸蛋上。

    “苏苏，你怎么了？没吃饱吗？可以再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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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白流苏，我们交往吧！

﻿    白流苏眨了眨眼，随即憨笑了起来，“呵呵呵……没事，我已经吃饱了，你们还吃不吃呀？不吃的话，买单走吧。”

    赶紧离开吧，她快受不了顾易年了，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痞子样。

    虽然是憨笑，可白流苏却是皮笑肉不笑地抽动脸部的线条。

    感觉，她都快抽动得僵掉了。

    一丝苦恼从圆亮的星眸逝过。

    “我已经吃完了，可以买单了。”

    “我还没吃完呢，再等等吧。”

    不约而同，两道蛮好听的男音响起了。

    顿了顿，霍云霆继续说：“我买单，你继续吃，我跟苏苏先走了。”

    他恨不得甩掉顾易年这讨厌的混蛋呢，也巴不得苏苏跟他走。

    “要走当然是一起走啦，我觉得这鹅肝也不昨地，还是某人的味道来得耐人寻味，尝过之后还想再尝尝。再说了，难得偶遇，这顿就我请吧。”意味深长，蓦地，顾易年放下了刀叉，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随即，他请来了待应买单。

    白流苏没好气地瞪着他，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甚至，心里憋着一股遏不可制的怒火，随时都可以烧向某男。

    霍云霆当然不甘示弱，他和顾易年抢着买单，弄得人家待应怪不好意思的，都不知道要收谁的钱了。

    只觉得，眼前这位女客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身边坐着的两位帅哥随便闭着眼挑哪个都可以。

    高深莫测的眼眸活泼地转动着，顾易年的嘴角痞痞地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若是让霍云霆知道餐桌底下的风情，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蓦地，顾易年松开了白流苏的脚，她很不服气地再去踹一脚，结果……

    瞬间，被白流苏踢中的霍云霆的俊脸布满了黑色的线条，并绷得紧紧的。

    顾易年却坏坏地挑了挑眉，他若无其事地、又很顺利地买完单了。

    对于白流苏射过来的幽怨冷光，他无谓地耸耸肩，似乎在跟她说，又不关他的事。

    混蛋，早有预谋的，在她回踹的那瞬间，他竟然躲开了，结果她踹错人了。

    好尴尬呀，好难为情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绯红，她睑下眼，不敢去看霍云霆。

    好窘！

    “吃完了，然后，各自散了吧，我自己去取车。”一起走了出来，白流苏冷冷地说，然后，她径自往外走，准备要拦计程车。

    这顿饭吃得太不是滋味了，仿佛，她吃下去的是炸~弹，没准她随时都会炸起来的。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散了。

    率先把车开出来的顾易年在白流苏的面前停了下来，他放下车窗，说：“上车吧，我搭你去。”

    白流苏冷冷地瞪着他，没好气地说：“不用了，我要自己去，我跟你不熟，也不想跟你套近乎。”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随即，顾易年下来了，走到白流苏的面前。

    冷不防的，他把她摁在车身旁，牢牢地压贴着她。

    鼻尖贴着鼻尖，他们的唇瓣只差几毫米，肉眼一看，仿佛已经贴上去的了。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绵远又充满柔情的眼眸深深地望进白流苏的眸定，顾易年的表情严肃，又写着一抹认真。

    “白流苏，我们交往吧！”

    闻言，白流苏的水眸瞪得大大的，并颤动着长长的眼睫。

    她还没反应过来做出决定，蓦地，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攫住了白流苏的唇瓣，牢牢密封，完完全全地吞噬她的气息。

    他死命地抱紧她，不容许她有一丝的抗拒，把她整个人都贴在车身。

    他霸道地掠夺她的唇香，他吻得那样深，却又不失温柔，白流苏的脑袋一片空白，满脑子里只有他和她的吻了。

    在他的带动下，她竟然不自觉地有了回应……

    把车开出来的霍云霆赫然地看到了旁若无人的这一幕，顿时，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眉眼闪烁着灿亮的火焰，胸口更是被怨气翻搅得有说不出的难受和疼痛。

    该死的，白流苏被顾易年那样吻着，她也不知道推开他。

    刚才在餐桌上，他早就看出了他们的*，这一秒，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更加确定他们早就接过吻了。

    看来，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一般的普通呀！

    况且，顾易年一点也不掩饰他对白流苏的好感。

    下意识的，霍云霆抓住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阴郁的眼神一颤动，刹那间，他猛地按响喇叭，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被突如其来的燥音惊醒，本能地，白流苏愤然推开了顾易年，随后，她甩了他一巴掌，“混蛋！”

    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眼中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冷冷地瞪着眯起眼的顾易年。

    而后，她快速走开了，上了霍云霆的车。

    白流苏呆滞无语，眼睛没有焦距地愣望着车窗外飞掠过的景致。

    霍云霆也紧抿着唇瓣，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怒火。

    车里静悄悄的，气氛有些凝滞，也许无声胜有声，那样的场面确实有点尴尬。

    她的唇还留着他的气息，想挥都挥不去，那个柔软的触感就像心魔一样笼罩着她的理智。

    该死的混蛋，这次他吻她可是都把她整片唇瓣含进了嘴里，而且比上次在他家吻得激狂。

    顾易年越来越放肆了，白流苏紧咬着微微颤动的唇瓣，又气又恼，心底又同时窜起一股不知明的情愫。

    女人都是这样心口不一的吗？

    顾易年撇了撇嘴，他眯起深邃的眼眸定定望着霍云霆的车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了，他才缓缓地收回视线。

    被白流苏甩了一巴掌，挺痛的，可见她也挺生气的。

    她没有抗拒他的吻，她对他也有了反应，他可以把她的举措理解为恼怒成羞。

    若不是霍云霆恰好出现，要不然他们……

    也许会有很好的转机，却被那个混蛋搅了。

    顾易年摊了摊手，随即，他钻进车里。

    来日方长，白流苏一定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他很有把握，她会是他的。

    母子，他都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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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把帅帅接了出来，放坐在副驾上的儿童专用椅上，并细心的绑好安全带。

    他疼爱地摸了摸帅帅的头，问：“帅帅，爸比带你去打高尔夫球，好不好？”

    “好，耶！要是妈咪在，她跟我们一起去的话就太好了。”

    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顾易年的唇瓣扬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等妈咪回来了，我们一定一起去玩哈。”

    “帅帅，你要是想妈咪的话，你可以给她打电话的呀，你不是都记住了妈咪的电话号码了吗？”

    “嗯，我知道了。昨晚趁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偷偷给妈咪打过电话了，她还给我唱了《小苹果》。”白小帅眨巴的清澈眼睛定定望着开车的顾易年，他很老实的哦，他向他坦白了。

    “帅帅真棒，你要是想妈咪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给她打电话，不用偷偷打的，我不会介意的。最好是叫你妈咪快回来，那样，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呀。”一丝狡黠的光芒从顾易年那双深沉的锐眼逝过。

    他要无时无地地轰炸白流苏自己蹙起来的心房，让她无处可逃。

    “嗯，我也想妈咪快回来的，我不能没有她的哦。”帅帅的小脸蛋有点严肃了，他对着顾易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呕耶，顾易年不是随便哄哄他耶，他真的把他带到了高尔夫球场上，他们还一起坐观光车呢。

    有位叔叔他见过了，他记得是顾易年的办公室里的好朋友，那个好像不太友好的女人是谁呀？

    她看到他爸比，立刻迎了上来，还鄙视地打量着他怀里的他。

    白小帅也没好气地瞪着她，下巴傲然地抬得高高的，小脸蛋可神气了。

    “年，你把儿子都带出来了，你果然有做奶爸的潜质。以后，你可以让白流苏多生几个的，反正你也不差钱。”柯以东望着帅帅，笑得痞痞的。

    顾易年的眉头一皱，他横了他一眼，不语的表情示意他说完了就赶紧闭嘴。

    要是敢在帅帅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他绝不会放过他的。

    “好了，我开玩笑的。”对上顾易年的冷厉眼神，柯以东摊了摊手，他识趣地闭嘴了。

    可他身旁站着的倪可可是竖起心尖来听的，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她听到的话。

    怎么可能，帅帅是路易斯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那个女人不是结过婚吗？

    她以前都没有见过她，直至在海城。

    仔细的审视帅帅，她发觉了，眼前的孩子真和路易斯有着一样的墨蓝色眼睛的，细看他们的轮廓，真的挺像的。

    虽然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就凭这一样，她的心顿时拧痛了。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倪可勉强地牵起一抹浅笑，佯装友好地说：“你好，我叫倪可，是你爸比的好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很高兴认识你哦。”

    白小帅望了一眼顾易年，他才说：“我暂时叫白小帅，以后也许会改名，那要问我爸比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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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保护爸比（求订阅）

﻿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倪可扬起一抹盈盈的笑容来柔和自己的僵硬表情。

    “你好，帅帅，你可以叫我倪可姐姐哦。”

    “不，我觉得还是叫你阿姨好了，我和你没那么熟，我今天才认识你的。”精锐的小眼睛活泼地转动着，怎么看，白小帅都不喜欢眼前这个阿姨。

    莫名的，他觉得她对他的殷勤不怀好意。

    哼，想讨好他来取悦爸比，没门！

    爸比是妈咪的，谁也不能抢！

    他的妈咪只有一个，谁也别想取代。

    “呵呵呵……帅帅好可爱哦！”一丝不悦从倪可的狡黠媚眼闪过，佯装出来的诚意瞬间也凉了半截。

    臭小子，若不是为了路易斯，你以为我很想讨好你吗？

    哼！

    眼眸底下蕴藏着厌恶的鄙夷，倪可的眸底也阴沉沉的。

    “倪可，什么时候见你这么喜欢小鬼了？喜欢就自己生个呗！”一旁的柯以东撇着嘴嘲讽道。

    “柯以东，你不吭声没人把你当哑巴。”说着，倪可恶狠狠地横他一眼，示意他看不爽就闭嘴。

    “我看，你们干脆就凑成一对算了，我可以少送一份大礼。”狭长的眼眯了起来，顾易年的表情还是一如的冷沉。

    “年，话不能乱说哈，我对她不感冒。”呀的，把倪可送给他，他都不想要，还凑成一对，八成是顾易年想甩掉她的纠缠想疯了。

    一身休闲服的柯以东没好气地憋了一眼顾易年，然后拿了一条球杆径自往前走了几步。

    想开他玩笑也不能这样玩呀，把他和那个死女人说在一起，打从心里，他就不爽。

    “你想娶我，我还不愿意呢。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面有人了。我是非常的死心眼的，喜欢就是喜欢上了，我是不会改变的。”说着，倪可特意望着顾易年。

    像这样挑明的告白，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次不是顾易年不理不睬，就是当作没听到，他根本就在无视她对他的真心。

    顾易年的俊脸还是没有表情，没法让人读出关于他的任何情绪。

    唯有对着怀里的帅帅时，他会展露温和的笑容。

    “帅帅想不想玩？爸比可以教你哟。”

    “好！”小小眼眸精光闪闪，白小帅兴致十足的盯瞅着倪可。

    虽然他不大听得懂她的话，但他也能猜出一点点重要的意思。

    哼，她喜欢他爸比呢。

    小小身子从顾易年的怀里下地，白小帅走到球童那随意拿了一条球杆，然后，他拉着他的手往前走了。

    他就是不想和那个讨厌的女人呆一起，她脸上那个妆看着恶心，都没有妈咪和贝贝看得舒服，绝对没有她们漂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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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大男人都没有理倪可，她自己也拿了条球杆到处乱挥舞，狡黠的媚眼一瞬一瞬地盯着在教白小帅打高尔夫球的顾易年。

    虽然此时的顾易年也身穿一套白色的运动服，他俊美的外表一点也不逊色于沉稳的西装。

    特别是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随时能散发出十万伏电流，总能轻而易举地把人电得晕头转向，勾魂慑魄。

    而那张性感又薄薄的嘴唇，像是诱人亲吻一般。

    有着均匀比例、线条完美的结实体魄的他，举手投足间，总是散发出优雅又傲然的王者气势，全身更是充满魅惑的性感。

    这样的他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从她很久以前，第一眼看见他时，她就认定他了。

    她一直想让他做她的男人的，在他外公帮他挑选未婚妻时，她和家人也做过很大的努力。

    可惜的是，败给了由伯爵撑腰的姚家，进而选中了姚颖。

    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她还在等待机会。

    她相信，以她倪家在曼哈顿的地位，她还有机会的。

    在她眼里，白小帅可讨厌了，只要有他在的时候，他只是把顾易年整个人都霸占了，使得她想跟他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才和打高尔夫球用的球杆那么点高，竟然也有模有样学大人打高尔夫球，也不怕别人笑死了。

    看着白小帅那笨拙的动作，倪可扬起一道嗤讽的弧度。

    “帅帅，先休息一下吧。”顾易年看着帅帅玩得开心，他也挺开心的，可心里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

    他有儿子了，但诺大的庄园并没有女主人，好像那并不算一个真正的家。

    从来，他都不像是一个有家的男人，或者说，他身上肩负的责任比一个家还要重。

    一向，他的一言一行，整个路易斯家族，甚至整个曼哈顿都在看着的。

    良好修养，使得他看起来成熟稳重，沉着，别人只敢以眼远远地偷觑他。

    除了那个敢跟她叫板的女人，她是唯一的例外。

    “好！”确实是玩累了，白小帅一个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接过顾易年递过来的水喝了起来。

    他看着柯以东轻而易举地就能把球打了出去，他不解地摸了摸头，为什么他就不能打出去呢？

    肯定是球在欺负他，球杆也欺负他是小孩。

    白小帅不悦地嘟起嘴，小剑眉也拧紧，小小眼眸紧盯着柯以东，眸底闪过一丝妒意呢。

    见到白小帅终于玩累了，在休息，倪可的媚眼忽地大炽。

    她拿着球杆去找顾易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说：“路易斯，你教我打吧，我刚才练了好久了，怎么都打不出去。”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顾易年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深邃的眸望了一眼帅帅，而后，他站在一边做了一个示范动作。

    “路易斯，我还是看不懂耶，我挥出去的杆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还是，你手把手来教我吧。”

    脸上的表情一僵，顾易年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那锐利的眸底闪现了冷光。

    撇了撇嘴，高深莫测的眼眸下意识地望向正盯着他和倪可看的帅帅。

    似乎是很有默契，立时，帅帅小跑过去抱住了顾易年的大腿，眨巴的大眼睛盯着他，说：“爸比，我要你抱抱。帅帅不坐草地了，扎得小PP痒。”

    说着，白小帅又朝倪可做了一个鬼脸。

    哼，想亲近我爸比，我才不让呢。

    你想让爸比像刚才那样抱着我手把手地教我打高尔夫球，哼，才不呢，我不愿意！

    爸比是我妈咪的，我要保护好爸比，不能让别的女人吃他的豆腐。

    “好，爸比抱你。”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的唇瓣露出了一道邪魅的弧度。

    伴随着低沉又略带着质感沙哑的嗓音，顾易年欢快地把白小帅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同时，他带着歉意望向一旁愣站着，表情极是幽怨的倪可，说：“不好意思，你让柯以东教你吧，他也打得很不错，是高手来呢。”

    他的表情十分愉悦，眉梢不自觉地上扬了，还往白小帅的纷嫩脸蛋亲了亲。

    “帅帅，好棒，爸比爱你哟。”

    “不客气，不客气，呵呵呵……”

    比起倪可的黑脸，白小帅的小脸蛋泛起了一丝得瑟，他还朝她轻轻吐了吐小粉舌呢。

    爸比是他和妈咪的，别的女人都要靠边站，他不能让他给别人分享哦。

    怨恨地瞪着破坏了她好事的帅帅，倪可气得直跺脚。

    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又岂是看不出她的心思呢，他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他说什么，他就是点不化执着的她。

    可他也没有办法，心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女人，他爱莫能助。

    “柯以东，你过来！”顾易年朝离他们有点远的柯以东喊了一声。

    不知所以然的柯以东，拿着球杆走了过来。

    “喏，我要照顾我儿子了，她是你带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说她想学打高尔夫，你自己教她吧，别的忙，我真的帮不上哈。记住，别给我找麻烦，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顾易年凑近柯以东，眯着眼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呀的，你还是人吗？她可不是我要带来的，是她自己死皮赖脸缠着我，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迫不得以、很勉强地自己委屈了，拖着她来的。”

    脸色一沉，柯以东的表情立时显现了委屈，他哭笑不得地瞪着把倪可踢给他的顾易年。

    “我不管，你自己搞掂哈，帅帅，你说是吧？”

    “当然了，老师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麻烦别人哦。”好有气魄，就连说话都是那么的有范，顾易年对帅帅竖起了大拇指。

    这对父子一唱一和，气得柯以东直咬牙，深邃的桃花眼窜起星星点点的火光。

    即便是他想怀疑，从这一大一小混蛋的嘴里吐出来的意思，他不需要怀疑了，真是志同道合的两父子。

    “顾易年，我懂了，损！”柯以东没好气地冷哼。

    “若是你不服，你自己可以生个呗。总之，我儿子真的很棒，很有白流苏的范儿。”顾易年的嘴角微弯，他可满意精灵的帅帅的表现了。

    即便是一想到那可耻的背叛，他心里还是会狠狠地拧疼，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的。

    帅帅是他的儿子，同时，也是白流苏的儿子。

    这样的新身份，才是对帅帅最好的！

    倪可没好气地瞪着柯以东，等他朝她走了过来，蓦地，她一把扔掉了执在手中的球杆。

    “柯以东，路易斯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有点出息，好不好？”

    倪可的小姐脾气又崩了出来了，她才隐忍多长时间？

    距离他带她来这里，前后不超过三个小时吧。

    柯以东定定地望着倪可那张妆化得有点浓的脸蛋、有些狰狞的眉眼，怎么看他就怎么的不舒服。

    他哪里惹到她了？

    气都撒在他身上了，真的是不可理喻！

    要是识趣的男人，绝不会挑她做老婆的，娶回家觉得天天吵架很是过瘾吗？

    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干嘛把自己弄得像一个幽怨的泼妇似的呢？

    柯以东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冷冷地说：“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来评论。倪可，不要仗着咱们是自小认识的，你就可以随便撒泼，我不愿意鸟你的时候，你是个毛！

    以我和年的交情，你十个手指头都掰不上。要是有男人看得上你，我觉得肯定是那个男人眼瞎了。老实告诉你，年的眼光很挑的，即便是你掂高了脚尖，他都不会看上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虽然说女追男隔层纱，依我看，你和他之间本来就隔着座山，你想搬都搬不开。即便是姚颖不在，人家白流苏就比你强多了，看她教出来的儿子，也比你厉害，有见识。

    本来就不可爱，我说你呀，就硬是愣装可爱，很傻~B，你知道吗？说句不好听的话，人家可以把你的幼稚行为称为犯贱。是犯贱，很严重的，你知道吗？你懂它的中文意思吗？”

    损了一把倪可，真他玛的过瘾，柯以东痞痞地挑了挑眉。

    随手把执在手中的球杆一扔，随即拍了拍手，他才不管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倪可，而后，他掉头就走。

    玛的，又不是他的女人，凭什么他要买她的帐，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女人。

    人家都没把她当成宝，她却把自己当成宝了，丢不丢呀？

    “柯以东，你神气什么，你还不是二百五。”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倪可的脸蛋盛怒易见。

    柯以东扬了扬手，他不管不顾，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他去跟顾易年父子会合了。

    “柯以东，一个字——帅！”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扬起了笑意。

    “嗯嗯，爸比说得没错。不过，你没有我帅了啦。”说着，白小帅又开始装酷了，惹得柯以东噗哧笑了出声。

    玛的，他忍得够久了，非得让他撕破脸不可。

    倪可目露凶光，她恶狠狠地瞪着顾易年怀里的白小帅。

    都是他，她之所以会被柯以东奚落，全都是他破坏了她和顾易年的关系。

    狡黠的媚眼眨了眨，蓦地，一丝狐疑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顾易年的儿子怎么可能是白流苏生的？

    莫名的，她觉得不是，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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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不速之客（求订阅）

﻿    媚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倪可越是往下想，她的眸光越是大炽。

    蓦地，她放下了身段，很识趣地去跟柯以东道歉了。

    她不能因此而被赶走，怎么的，她都要留下来弄个明白。

    夜幕悄然降临了，他们也结束了行程，移驾到里面的会所用餐。

    倪可知道顾易年就住在这高尔夫别墅群里，但他从来都不让她去他的住处的。

    适时，她收敛了自己的任性脾气，安安静静地坐着，并竖起心尖听柯以东和顾易年说话。

    她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席间，她见到了，大卫有事今天搭乘航班回曼哈顿了。

    现在的帅帅暂时由顾易年请来的专业保姆照顾，也许，这是她不可失的机会。

    用完餐就各自散了，顾易年并没有邀请他们去他家坐坐，而是，他带着他儿子回家了。

    在回程的过路上，倪可小心翼翼地问了柯以东，她的口吻充满了探究的趣味。

    “柯以东，帅帅真的是路易斯的儿子吗？路易斯家族知道那个小孩的存在吗？”

    “刚才，你可以去问他的。帅帅是不是他的儿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还有，那是人家的家事，你少管。”柯以东淡淡地说。

    “那个小孩……他真的是路易斯跟那个白流苏生的吗？我怎么觉得不可能呢，那个时候，路易斯已经有了姚颖，他们就快结婚了，他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势不甘休，倪可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柯以东的口挺严的，他的回答她不是很满意，她想引他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这个你更应该去问他了，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过，他自己最清楚了。我虽然是他的兄弟，但我总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他吧，他和哪个女人嘿咻，不在我可控制的范围内。再说了，那是人家的私人问题，我也没有那么八卦的必要去打听。”

    柯以东的轻描淡写，倪可更加不满意了，他说了，等于没说呢。

    “反正，我的直觉那个小孩就不是白流苏生的，要不然，她和路易斯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在一起，他也没把他们母子正式介绍给路易斯家族认识。也许，路易斯家族并不知道那个小孩的存在吧？”

    “随便你怎么想，但你要懂得分寸，自己该管的事要管，不该过问的别问，要是惹到了他，谁也保不了你。到时候，你哭也没用。”

    柯以东冷冷的警告，深邃的眸逝过一缕复杂的眼神。

    有些事他应该猜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向顾易年求证，做为兄弟，他不应该戳正他的痛处的，只要他开心就好。

    对于柯以东的警告，倪可嗤之以鼻，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她只想一心把白流苏从顾易年身边踢走，别的不在她考虑的范围。

    包括那个咄咄逼人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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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几天前，白流苏已经收到了柏年集团的正式下达通知，他们准备为旗下的ipop第五代手机在即将上市前所做的推广策划重新做一个修订。

    之前的第三代以及第四代都是沿用了雅文传媒给出的概念，这一次，顾易年让朗逸重新做一个品牌包装。

    还有，务必要敲定新一辑的广告拍摄。

    对于日益趋新的电子产品，一定要有新颖的构思和创意才能吸引到喜欢追求时尚的年轻人。

    特别对于引领时尚潮流来说，变是任何一季的主题，而且，要有不同的花样可以吸引到人的眼球。

    所以，他们柏年集团的广告业务量相当之大的，花费的精力一点也容小觑。而且，也要求非常精细，一点也不能含糊。

    下午应该要到柏年集团开会的白流苏开始犹豫了，她的手不停地转动着水性笔，她的思绪也不禁飘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沉思的她抬手看了一下表，而后，她按响了内线电话。

    “kelly，等一下柏年集团的会议就由你和创意总监一起去吧，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走不开。”

    “好，下午我有空。”

    挂了电话，白流苏叹了一口气。

    水潋美眸愣愣地盯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今天到现在，她的手机躺得很安静，一点烦人的噪音都没有了。

    莫名的，这么的安静，白流苏却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真的搞不懂顾易年，他到底在玩什么？

    一时很热情，突然一下子又冷冰冰的，连一个音讯都没有。

    昨晚，白小帅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害她一直等。

    昨晚，她也失眠了。

    不知道她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情不自禁的，她一直想着顾易年的吻。

    薄薄的嘴唇，却是那样的性感，而且，他的唇瓣很柔软的。

    他的举措很霸道，可他在吻她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温柔，好像是在珍惜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舍不得粗暴对待。

    不自觉地，白流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吻她的那个触感，该死的，她现在竟然记忆犹新。

    还有，她好像在回味耶。

    蓦地，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蹙了起来，她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白流苏，白流苏，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怎么还像少女怀~春的那个傻乎乎的模样呢？买嘎！”

    她是不是中毒了？没得救了吗？

    白流苏的眉心紧锁，她的内心相当的纠结。

    帅帅也离开她几天了，她不但想念他，还日益俱增呢。

    几次冲动，她想抛下所有的矜持，车都开到了顾易年所住的那一带别墅区了，她就静静地坐在车里，差点就控制不住跑去看帅帅了。

    感觉有些无力，白流苏伸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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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大的会议室，里面就坐着那么几个人，顾易年的犀利眼眸一扫过去，什么人都一览无遗。

    该死的，并没有看见白流苏的身影。

    顿时，有一些不悦的情绪在他的眉宇间荡开，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没多久，会议开始了，由朗逸传媒的创意总监给柏年集团的高层解说新一辑广告的创意，大屏幕上并放着事先准备好的摸拟动态显示稿。

    就连广告牌，她们也准备了一个，就等柏年集团高层的意见敲定。

    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朗逸这次准备的创意和构思，顾易年的眉梢拧得紧紧的，高深莫测的眸越来越黯淡。

    脸上的表情一沉，突然，他打断了创意总监的解说，“stop，你们朗逸的创意就这点吗？没有别的吗？像这种解说手机特点的广告，现在大把，你们确定会有人停下三秒钟来留意这则广告吗？有人愿意去思考你们的创意吗？”

    深沉的眼眸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飞扬的剑眉也挑起来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顾易年真的对朗逸很不满。

    也许，并不是针对她们。

    在台上作解说演示的创意总监被顾易年的火气吓得一愣一愣的，顿时没有了声气。

    底下坐着的沈恬眨了眨水潋美眸，而后柔细的嗓音逸出了喉咙，“顾总不满意我们的创意吧？我们可以再改的。”

    “后天，我希望能看到全新的构思和创意。不瞒你们说，你们这种毫无新意的制作就连ipop第三代第四代的广告推广都不如，我希望你们能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利用好三秒时间去吸引到每一个人去留意你们推广的产品，懂吗？”

    “顾总，我们明白了，三天后会给你满意的构思的。”

    说实话，这构思和创意都挺好的呀，并没有不妥呀，ipop第五代手机在技术上更全面，容量大，机身要比第四代薄，屏幕稍大，针对外型直观的变化，她们才决定沿用这类广告的。

    也许，他并不是不满意她们，而是对没来的某人不满意吧。

    狡黠的光芒逝过沈恬的美眸，她抿了抿唇，开始收拾东西离开，回去例行报告给白流苏。

    针对顾总挑剔的要求，恐怕她们还要开会加班吧。

    不用多解释，她们的总监会明白顾总的意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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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柯以东的口中并没能问出想要知道的东西，倪可自己去找侦探调查了。

    很快，她也走入了叶梓的的视线。

    她现在过得不好，爱情事业双失，她又岂能让白流苏过得幸福呢？

    倪可万万没想到，刚被雅文宣布放大假的叶总监竟然亲自找上了她。

    在星巴克，她们碰面了。

    “我和你并不熟，也没有特别的认识，不知道叶总约我出来想聊点什么呢？”在有些冷凝的气氛下，倪可沉不住气了，她率先开口打破眼前的沉寂。

    叶梓笑了笑，其实，她早在神秘岛渡假村开幕宴那晚就注意到她了，她的目光总是追随着顾易年。

    倪可，曼哈顿商人的女儿，而倪家在曼哈顿也挺有名气的。从来都不掩饰，她喜欢顾易年。

    就凭这点，她决定找上她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点什么，恰好又是我知道的。不瞒你说，我和白流苏是大学同，曾经，我们还是好朋友。”

    仿佛有种被透视的感觉，倪可不悦地抿了抿唇。

    “我想知道什么，我自己不会去找答案吗？叶总监，你的好意很值得怀疑，再说了，我们只是在一些宴会上碰过面而已，我们没有熟到你会把你知道的秘密分享给我。”

    “我知道你对我有防备，没关系，我懂的。”说着，叶梓无谓地耸耸肩。

    顿了顿，精锐的媚眼瞟了一下倪可，叶梓继续说：“我不是存心要和你分享我知道的秘密的，只因为我和你有一个共同讨厌的人。你所希望的事，也是我所希望的那样。

    你觉得我会突然被放大假只是单纯的因为霍氏集团宣布与雅文传媒解约吗？”蓦地，叶梓轻笑出声，精光闪闪的媚眼饶富兴味地望着有些讶然的倪可。

    “喏，这是我保存下来的复印，就因为这份东西，霍氏集团才会和雅文传媒解约的。同时，雅文的业务链才会崩溃，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顾易年绝对有推动的作用的。”

    伴随着声音，叶梓把帅帅和霍云霆的DNA报告的复印件推到倪可的面前。

    “你知道的吧，霍云霆就是白流苏的前夫，那个孩子，并不是他前夫的，其实也不是她生的。但一定是顾易年的儿子，至于他最可能与谁生的孩子，我想你比我清楚。

    白流苏是他儿子的妈，这只是一个晃子，个中原因也许你也比我清楚得多。你是聪明人，不难猜出来的哈。”

    眼皮底下波涛汹涌，叶梓的神色越来越阴沉，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犹豫了一下，迫切想知道的倪可缓缓地拿起了叶梓放到她面前的那份报告，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个孩子和霍云霆并没有关系的。

    怕倪可会有所动摇，随后，叶梓补充说了一句，“你不用意外我为什么会那么清楚白流苏的事，因为，我曾经是她老公的情~人，又是她的闺蜜，她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呵……有你这样的闺蜜真是可怕！”倪可的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

    “我就是因为想把这份DNA报告报道出来，所以，同时得罪了顾易年和霍云霆，他们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白流苏那个女人。所以，你可要小心点哈，别怪我不提醒你。”

    对于叶梓的忠告，倪可嗤之以鼻。

    她能怕什么，从小，在曼哈顿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的，就连顾易年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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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的早上，倪可打听到顾易年还要回柏年集团开会，她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她去了他家，新来的保姆并没有很强的意识，在倪可报上顾易年的名字、还说他们是好朋友时，她把她放了进来。

    “请问，帅帅小朋友呢？我是特意过来陪他玩的。”倪可的脸蛋挂满了柔美的笑容，温和的表情骗过了保姆。

    “他在客厅看电视，倪小姐和他很熟吗？他有时候挺乖的，但有时候让人很头疼。”顾先生不在的时候，她就holp不住一个小不点了，还被他捉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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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较量（求订阅）

﻿    倪可涩涩地扯了扯嘴角，顾易年家的保姆的话，她非常的认同。

    那真的是一个讨厌的小鬼。

    “呵呵呵……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陪他就行了。”媚眼里的狡黠光芒很是耀眼，倪可扬起一抹看似温柔的笑容来柔和自己的诡异表情。

    “倪小姐，谢谢你啊，正好，你陪帅帅玩一下，我先去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收拾干净。

    倪可的提议，对于保姆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

    顾先生才离开没多久，整个家就到处撒满了玩具，最要命的是，好似整幢诺大的房间像是被帅帅拆过重组一样，乱得不忍睹。

    薪水高，福利好，但要带一个调皮捣蛋鬼绝不是一件美差。

    “行，我帮你看着他，你去忙吧。”

    等保姆一离开视线，倪可便走进了客厅，赫然地，她看到帅帅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署片。

    “嗨，还记得我吗？”努力挤出一抹得体的笑容，倪可朝帅帅挥了挥手，狡黠的媚眼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

    闻言，帅帅冷冷地憋了眼倪可，小小脑袋顿时涌现了一个反应——不安好心！

    知道她对爸比有目的，帅帅直接无视她就好了。

    冷哼一声，然后，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点也没有要搭理倪可的意思。

    继续看他喜欢的卡通片，继续吃他爱吃的署片。

    被无视了，甚至还给她摆了一张臭脸，立时，倪可没好气地瞪着帅帅。

    刚才佯装出来的温柔形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道黛眉往上挑起，鲜艳的嘴唇一撇，立刻，她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小屁孩，拽什么，要不是为了路易斯，她才懒得搭理他呢。

    撇开他不是路易斯的儿子，他什么也不是，她才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呢。

    “帅帅，姐姐陪你玩，好不好？你一个人看电视，不会寂寞吗？对了，你爸比什么时候回来呀？”倪可收起讨好的眼神，改为充满兴味的探究。

    说着，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白小帅停下了吃署片的动作，精锐的小眼眸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倪可。

    套近乎，他懂的！

    小小剑眉微微地皱了起来，他微歪着头望着倪可，突然，一丝狡黠的光芒在他的精锐眼眸中逝过。

    “阿姨，你想跟我玩吗？我爸比去上班了，等一下他就会回来了，陪帅帅吃饭。你想等他回来吗？可是，他有我妈咪了耶。”阿姨，你这样缠着我爸比，不觉得丢丢吗？

    精锐的眼眸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白小帅的表情挺不友善的。

    他不喜欢倪可，也没有必要装出一副要喜欢她的样子。

    他反倒觉得她矫作，没有那么喜欢他的，非要装出一副很喜欢，很想跟他玩的样子。

    大人的心思，他小孩子还真看得不大懂。

    还是妈咪好，高兴生气都写在脸上，他一看就知道了。

    “哦，这样啊？”倪可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这个小屁孩还挺语出惊人的，小小个子说出来的话就能那么的呛人。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神气多久！

    阿姨长阿姨短的叫，难听死了，她有长得那么像阿姨吗？

    白流苏，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哪里有她长得漂亮，迷人，路易斯要是看上她的话，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没眼光！

    蓦地，倪可的眼神阴沉沉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

    痞痞地挑了挑眉，白小帅歪着头说：“我是有点寂寞了啦，你要陪我玩吗？”

    “可以啊，你想玩什么都可以。”我随时奉陪，我就不信搞不掂一个小屁孩，倪可憋着怨气，直咬牙。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玩打棒球吧。”说着，白小帅笑得痞痞的。

    蓦地，他颠屁地把署片往茶几上一放，随即从沙发爬了下来，一个劲地去找捧球棒和球，手套。

    倪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小屁孩不会是想在客厅里打吧，这里那么多东西，很容易摔坏的呀。

    哈哈，你想跟我玩，看我怎么玩你。

    让你以后都不敢来找爸比了，爸比是我和妈咪的，别人不能想，也不能要哦！

    当白小帅颠屁地去把装备都拿了出来，也印正了倪可的猜想，他真的要他和她在客厅里打棒球呢。

    “帅帅，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就到外面的草地上玩，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打，我还要看电视呢，猪猪侠很快就要播完了啦，我不能错过他变身去打怪兽。要不，你不喜欢和我在这里玩的话，那我自己吃署片看电视吧。”

    说着，白小帅丢下他找出来的装备，然后又爬回沙发上吃署片看电视。

    小小的精锐眼眸还时不时地偷瞟着倪可。

    哈，他跟猪猪侠一样，就是要打怪兽哦。

    不悦地拧了拧眉头，略有沉思后，倪可只好答应了。

    她一个大人了，就不信holp不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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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让倪可重新选择，她才不要去惹眼前这个小屁孩呢！

    他绝对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也不好搞掂，一看他那双骨碌碌转动的眼睛，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

    手持着棒球棒的倪可一脸的哭笑不得，她已经站好了姿势，等待白小帅发球。

    他给她发的球不是高就是低，要不就是力量不够，球都没抛到她的跟前。

    怎么打呀？

    打了都快半个小时了，他们的进程还是非常的焦作的，确切地说，就是原地不动。

    干摆着姿势瞎等。

    倪可双手紧握住棒球棒，手都发酸了，呀的，球都没打到一个。

    “帅帅，你行不行的？要不换我来发球，你来打。”再这么等下去，她都快变成了黄花菜了，净蹲在那里看他表演怎么抛球。

    而且，他那滑稽的抛球动作笑逗了，好逊哦！

    吃~奶的力气都还没使出来，就学人家打棒球，造不造嘛？

    倪可不悦地撇了撇嘴，狡黠的美眸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了鄙夷的光芒。

    站得有点累了，正当她想收回姿势，拎着棒球棒要走去沙发休息的时候，没想到白小帅的球竟然朝她正面冲过来了。

    真的是杀个措手不及，本能的，倪可顿住了脚步，棒球棒毫无留情地挥了出去。

    宾果，中了！

    紧接着，客厅里“砰”的一声很响亮。

    哎玛，突如其来的球，她没准备好，没控制住力道，她带气地狠狠回砸了。

    而球不偏不移，正好砸中客厅里的花瓶，哗啦啦地碎了！

    “哦……你惨了，把我爸比最喜欢的花瓶打烂了，等一下他回来，我一定告诉他，哼！识趣的，你赶紧离开我家。”小小下巴抬得高高的，白小帅诡异地瞪着倪可。

    瞬间，倪可明白了过来。

    小家伙好样的，竟然敢耍她。

    顿时，她的神色越来越阴沉，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白小帅。

    随手把棒球棒扔了，倪可大步走过去把白小帅拎到沙发上，大手重重地拍打几下他的小PP。

    “谁教你的，那么调皮，你以为谁都可以耍吗？一点修养、礼貌都没有，这么敢造，你担得起吗？若不是看你是路易斯的儿子，我早就丢你出去了。”

    “坏女人，老巫婆，我爸比不会喜欢你的，他已经有我和妈咪了，以后不许你来我家，哼！”小小的脸蛋溢满了委屈，鼻子酸酸的，红红的眼眶也泛起了水雾。

    眼看就要掉下来的眼睛又逼了回去，在眼眶里流转着。

    闪烁着灿亮火焰的墨蓝色眼眸也恶狠狠地瞪着倪可，挑衅的意味十足。

    “噗……还敢用那种眼神瞪着我，你以为你是谁呀？果然是白流苏教出的野~孩子，我告诉你，她不是你妈咪，你离她远点，否则，你没得救了。”

    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倪可的下巴抬得高高的，眉眼有些狰狞。

    双手插放在腰上，那架势阴厉得可怕。

    “你胡说，白流苏是我妈咪，我是她的乖宝贝。我家不欢迎你，我讨厌你，你滚！”立时，白小帅颦眉抗辩，两腮气鼓鼓的。

    “噗……口气还真大！老实跟你说吧，你爸比和你妈咪都在骗你，你的妈咪叫姚颖，不是白流苏，不信你去问他们！”倪可越说越激动，她根本没去想后果。

    只想要狠狠地抨击帅帅，挫他的锐气。

    被一个小屁孩欺负，让一向高高在上、傲矫的她情何以堪。

    “你胡说，他们才没有骗我呢。你闭嘴，我告诉爸比妈咪，你欺负我！呜呜呜……”瞬间，白小帅的难过眼泪溢出了眼眶，他依然恶狠狠地瞪着倪可。

    坏女人，他讨厌她。

    “哭哭哭……你只会哭吗？刚才的傲气呢？烦死人了！”路易斯把他当成宝，在她眼里，他连棵草都不如，一点也不可爱，讨厌死了！

    倪可气恼地撇嘴，不但没有安抚帅帅，反对他露出了嫌弃的憎恨目光。

    帅帅的哭声越来越大，越哭越伤心，他不相信爸比和妈咪会骗他，一定是坏女人胡说八道。

    在楼上收拾房间的保姆被帅帅的哭声吓到了，立时，她跑了下来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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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离家出走

﻿    在楼上收拾房间的保姆被帅帅的哭声吓到了，立时，她跑了下来察看。

    只见有一个花瓶摔碎了，地上一片狼藉，帅帅坐在沙发上哭得满脸泪痕，鼻涕都挂在嘴边了。

    一旁的倪小姐冷凝着脸，不但没有安抚，反而阴厉地瞪着他。

    即便是不喜欢，哪有这样的表情瞪着孩子的，怪不得帅帅会哭。

    倪小姐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会吓到孩子的吗？

    第一反应，保姆觉得倪可并没有刚才表现出的那样友善。

    “倪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帅帅怎么会哭呢？”保姆很是着急，她把帅帅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一边她不解地质问倪可。

    “没，没什么事呀？不就是他自己打烂了个花瓶，我只不过是责骂了他几句，所以，他就哭成这个样子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倪可的艳容微微一变，她力持镇静，立马，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闻言，白小帅的情绪突地很激动，幽怨的语意立刻吼了出来。

    “阿姨，她是个坏女人，把她赶出去，我不要她呆在我家，我不要见到她。花瓶不是我打烂的，明明就是她，她还不承认。老师说了，会说谎的不是好人。”

    “等爸比回来了，我一定告诉他，哼！”白小帅哽咽道，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强硬，两腮气鼓鼓的，两只小手胡乱地擦着眼泪和鼻涕。

    保姆也抽了几张纸巾替帅帅擦眼泪和鼻涕，即便她只是个保姆而已，看到孩子哭成这个样子了，她都想到要安慰，倪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子的呢！

    保姆不悦地拧了拧眉头，神色有些凝重，一丝心慌也悄然从心间荡起。

    “噗……臭小子，你口气还真大呀，要不是……”

    倪可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保姆给打断了，“倪小姐，拜托你行行好，你赶紧走吧。我只是打一份工而已，我还要挣钱养家的，你别再难为我了。很明显，帅帅并不喜欢和你呆一起，你在这，只会刺激到他的情绪的，顾先生回来了，我不好交代。”

    很客气的逐客令，倪可没有听不明白的。

    反正，听着帅帅哭她也烦了，特别是看着他那双弥漫着恨意的眼神，她觉得挺不自在的。

    倪可抿了抿唇，没再狡辩，她拿起自己的包包走了。

    万一碰上了路易斯回来，估计她也讨不到好，看他的样子，他都把那个爱哭鬼*上天了。

    现在走，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

    把帅帅的情绪安抚了下来，再帮他洗干净脸，看到他好像没有什么不妥了，保姆才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和客厅的狼藉。

    她的眉心一直紧锁，要是顾先生回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甚至，脸颊袭上了一丝愁容。

    被摔碎的花瓶一定是价格不菲的，她没能看得住孩子，会不会被迁怒呢？

    会不会让她赔呢？

    保姆的心极是忐忑不安，眼皮也开始隐隐地跳动了。

    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帅帅心里一直纠结着倪可的话。

    她说他的妈咪不是他的妈咪，他的妈咪叫姚颖。

    姚颖是谁？他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从小，自懂事那时起，他只知道白流苏是他妈咪，他和她生活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

    他不相信妈咪和爸比是骗他的，一定是那个坏女人故意挑拨他们的幸福生活，一定是她胡说八道，一定不是那样的。

    他的思绪不禁飘了很远，小小剑眉也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白小帅的眼眶哭得有些红肿，虽然他现在不哭了，但鼻子里的鼻涕还是重重的，甚至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抽了几张纸巾拧了拧鼻子，随后扔进垃圾桶里。

    咻地，他从沙发爬了下来。

    紧接着，他上了二楼的房间。

    嘟了嘟嘴，白小帅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他chuang头柜上的座机，头微歪着，双手还做了一个工字型托着脸颊。

    维持这样的动作一会儿了，微微挑了挑眉，随即，他拿起了座机拨打了白流苏的手机号码。

    电话是通的，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听，白小帅的小剑眉不禁皱了起来。

    妈咪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呀？

    是她太忙了吗？

    还是，真的像坏女人说的那样，她不是他的妈咪，她不理帅帅了？

    顿时，帅帅的心里很是忐忑不安，悄然地腾升起一股恐惧感。

    放弃了拨打手机号码，白小帅改拨打了白流苏的办公室里的座机。

    “喂，你好，我找白流苏，她在吗？”话音落下，白小帅感觉自己问得不对，随即又补了一句，“她出差回来了吗？”

    “啊？！我们总监没有出差呀，她去柏年集团开会了，现在不在办公室。请问，你是哪位呀，我等一下让她回复你电话。”毫不知情的秘书小姐实话实说了，她并没有意识到经她这么一说，已经深深地伤到了白小帅的小小心灵。

    原来，妈咪真的骗他的，她没有出差，她把他送给了爸比，她不要他了，她真的不是他妈咪。

    坏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瞬间，电话那端的白小帅没有了声响，任凭这边的秘书小姐喂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音。

    僵持了几秒，电话里传出了嘟嘟的声音。

    对方挂线了，这通电话挺特别的。

    听那道声音，对方应该是个小孩，那个稚音，秘书小姐是不会听错的。

    由于敏感，她把这通电话的显示号码记录了下来，等总监回来，她会报告的。

    *****

    哼，妈咪骗小孩，妈咪不要帅帅了！

    帅帅没有人爱了！

    小小身子卷缩着坐在chuang上，纷嫩的脸蛋弥漫着悲伤，刚哭过的眼眶又瞬间热了起来，悄然地聚起了泪雾。

    缓缓地，眼泪又难过地掉了下来，淌过阙得高高的小嘴，然后，汇成断了线的珍珠，哗啦啦地掉在chuang单上。

    眨了眨眼，情绪失控的帅帅咻地爬下chuang，他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

    哼，他没有人爱了，那他走就是了。

    走得远远的，谁也不见！

    他讨厌爸比和妈咪，他们一起骗他。

    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帅帅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都装进了愤怒的小鸟背包里。

    当然了，少不了带钱。

    他把妈咪给他买的小猪罐打开了，把钱都放进了愤怒小鸟背包的最里头的那层。

    他要离家出走，他不要爸比和妈咪了！

    他们是坏人，他们骗小孩！

    保姆以为帅帅在自己的房间里玩玩具，等她把碎片和房间收拾好了，去打开他的房门时，却没有看到他。

    顿时，她急疯了，整幢大房子都去找。

    就连外面的庭园，她也找过了，并没有看见小小的身影。

    坏了，孩子在自己家里丢了！

    立时，保姆慌了，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待她稍稍回神，立刻给顾易年打电话。

    闻言，正在开会的顾易年的眉梢拧得紧紧的，黑沉着一张俊脸，神色很是凝重。

    保姆的话，他很认真地听下了，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不顾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惊讶，包括白流苏，他牵起她的手马上往外走去。

    “景誉，你自己搞掂。”搁下话，他一边拉着白流苏，一边听着保姆的解释，走出了会议室。

    “我马上回来！”冷冷地哼一句，他结束了与保姆的通话。

    白流苏不悦地瞪着顾易年，她很不明白他的举措，冷冷地质问：“顾易年，你发什么神经呀？你不是不满意朗逸的构思和创意吗，我现在来了，会还没开完，你把我硬拉出来，什么意思？存心找我的茬，是吗？”

    伴随着冷冰冰的话语，白流苏甩了甩手，但没能挣脱顾易年的钳制，反而被他拉到了他的车旁。

    “上车，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废话了。帅帅不见了，刚刚我家的保姆打电话跟我说了。”憋了眼讶然的白流苏，冷沉的顾易年打开了车门，率先进去了。

    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白流苏的漂亮脸蛋还泛起了一阵白，本能地，她也紧跟着上车了。

    略微颤抖的手系了几下，才把安全带系好。

    “你说什么？帅帅不见了，他怎么会不见的？顾易年，你跟他说了什么了呀？他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的，你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能让别人把他弄丢了？”

    夹着责备的意思，白流苏连连质问道。

    她的小脸顿时唰地惨白了，心里慌乱得刹那间没有了方向，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起来的模样。

    好好的，帅帅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白流苏如针扎般坐着，她的手紧张地互相绞着，指关节都被她抓得泛白了。

    黛眉都拧成了一团，一张惨白的小脸全是不安的表情，眼眶里急得聚满了泪雾。

    她不应该把帅帅给顾易年的，她现在后悔了，满脑子的自责。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他还说要等我回来，让我带他去吃麦当劳，我也答应他了，跟他说等我开完会就回来接他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先回家了解情况。”

    顾易年的眉心紧锁，深不可测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地泛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俊逸出色的五官也布满了黑线。

    顾易年的车速开得很快，急切地往家奔去。

    白流苏忧心地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可她的眼睛是空洞无华的，一点欣赏的娴情都没有，她的心和满脑子都是帅帅的纷嫩脸蛋、小小的身子、可爱又耍宝的模样。

    希望不会出事，帅帅快点回来，她在心里诚心诚意地祈祷着。

    *****

    “吴小姐，帅帅是怎么不见的？在家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一回到家，顾易年劈头就质问保姆，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紧紧盯瞅着她。

    即便是帅帅淘气，他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地不见的。

    一定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所以，他才会离家出走的。

    保姆被顾易年的犀利眼神盯得头皮一阵发麻，她全身不听使唤地发抖着，她不敢望向他那双幽深的眼睛。

    “顾……顾先生，原本帅帅自己在房间玩的，我……我收拾好被他弄乱的房间后，出来就不见他了。我整幢房子都找过了，没看到他，外面的庭园我也去找了，都不见人。所以，我立刻给你打电话了。”

    保姆有点结巴了，甚至，她在回顾易年的话时，声音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全身的反应和慌张的神色，无一不在泄漏着她的心虚。

    “帅帅很乖的，即便是他调皮爱捣蛋，他是不会乱跑的。在我家，他可以随便去玩，但他是不会离开家的范围的，他玩一会儿了，自己就会回到屋里了。”

    保姆的话，白流苏觉得一点也不可信，蓦地，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狐疑。

    一定是有别的事情的，保姆在说慌，她的帅帅才不会那样没分寸的。

    “吴小姐，仅是那样而已吗？”

    顾易年蹙起了眉头，冷凝着脸，目露凶光，一双阴厉可怕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保姆吴小姐。

    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开口，他就能让人畏惧得全身一阵冷缩，吓得腿软认输。

    在顾易年冷飕飕的注视下，保姆的慌张情绪瞬间崩溃了，她害怕得哭了起来，并瘫坐在地板上。

    哽咽道：“顾先生你去上班后不久，家里来了位倪小姐，她说跟你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把她放了进来。

    起初，她和帅帅在客厅里玩的，我看他们玩得那么开心，所以，我就没多个心眼，上楼去整理帅帅的玩具。

    没想到，在楼上我听了摔东西的声音，我以为是他们玩得太起劲了，碰倒东西是常有的，并没在意。没过多久，帅帅便哭了起来，那个哭声越哭越大，普通人听着都听出了伤感。

    我下楼了，只见客厅放着的花瓶摔碎了，帅帅坐在沙发上哭得满脸泪痕，倪小姐却凶巴巴地瞪着他，也没有安抚他的情绪，任他一直哭。她的言语挺不客气的，还跟帅帅互相指责对方打烂了花瓶。

    况且，倪小姐也承认了，她责备过帅帅。顾先生，事情就是这样，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一边闪躲顾易年的阴厉目光，保姆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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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指控

﻿    一边闪躲顾易年的阴厉目光，保姆坦白了。

    而且，她早已哭得泪流满面，浑身不由自主地在发抖。

    “顾易年，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儿子的吗？拜托你，若是你没有确定好有人能照顾好他，你别从我手中把他抢走。也拜托你管好你那些莺~莺燕~燕，他们不喜欢帅帅，但请别伤害他。

    他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而已，他不懂大人的心机的，他玩不过她们的。要是找到帅帅了，无论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再跟你呆一起的。”

    闻言，白流苏的水潋美眸立时窜起了灿亮的火焰，冷凝着一张黑脸，幽怨地瞪着紧抿唇瓣的顾易年。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撇嘴呼气，甚至，已经憋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那个倪可早就不喜欢她了，甚至警告过她，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帅帅呢？

    一定是她跟帅帅说了什么，帅帅才会突然离家出走的。

    越往下想，白流苏心里更加愤愤难平，她目露凶光，瞪着顾易年的眼神也变得恶狠狠的，还弥漫着一股旺火，她的盛怒显而易见。

    “顾易年，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要是帅帅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的，永远不原谅你。”

    愤恼的怒吼声从白流苏的牙齿缝迸了出来，水潋美眸里还有晶莹的亮光在闪闪动，她的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两片唇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顾易年绷着一张黑脸听下了白流苏的指控，他的剑眉挑得高高的，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深沉的锐眼也弥漫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略有沉思，他掀动了性感的薄唇回应白流苏的指控。

    “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想的，抱歉，我承认我想的不周到了。很有必要说明一点，我目前是单身，我身边没有任何女人，我和倪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从来，我都是限制她不能踏入我的私人地方的，也没有邀请过她来我家做客。

    因为大卫有事临时回了曼哈顿，我才会让专业保姆来照顾帅帅的，我也特别吩咐过她不要随便让人进来。很显然，她并没有把我的告诫放在心上。帅帅也是我的儿子，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你可以和他在一起的，但是，他的监护权我是不会给你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帅帅找回来的，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况且，我已经报~警了，警~方也介入调查了，很快就会找到帅帅的。”

    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他的口吻很认真。

    随即，他精锐如刃的目光如同抹上了一层冰霜，他的视线转向了仍然瘫坐在地上哭泣的保姆。

    “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家。必要时，我会保留追诉的权利的，等一下还请你协助调查。”沉冷的嗓音显得严肃，还潜藏着蓄势待发的怒气。

    伴随着声音，顾易年掏出了皮夹，把保姆的薪水放在茶几上。

    很快，警~方也到达了顾易年家作勘查和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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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为了能赶快找到帅帅，说什么正在气头之上的白流苏是不会和顾易年呆在一起的。

    即便是她还呆在他家，她也不搭理他。

    顾易年一边给景誉打电话，把事情交待下去，另一边他正调出整座庄园的监控视~频和警~方受理的人员来察看。

    果然如保姆说的那样，在他离开后不久，倪可来了，并进了庄园。

    大约四十分钟后，她又匆匆离开了，神色有点慌张，又绷着黑沉的脸。

    显然，她是生着气离开的。

    一个小时之后，白小帅偷偷地离开了家。

    在放大的视~频中，顾易年和白流苏都看清楚了，帅帅是背着一个愤怒的小鸟包包出门的。

    小家伙的眼睛是红红的，甚至有点肿了，他的表情不太好，拧着眉头，嘟着嘴，纷嫩的脸蛋溢着委屈和难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帅帅怎么会这么伤心难过？顾易年，都是你，把那个女人招惹了回来，谁知道她对帅帅做了什么。”

    白流苏幽怨地怒吼着，在看见画面上出现帅帅的小身影时，难过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悄然地溢出了泛红的眼眶，缓缓地滑落脸颊。

    “苏苏，你先冷静点，警~方和我都已经派人去找和留意动态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帅帅的，他不会离开我们的。”说着，顾易年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轻擦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深不可测的眼眸全是溢满了心疼和怜惜，还有自责。

    “对了，帅帅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按逻辑来推断，帅帅受了委屈，他应该会找妈咪的，这是小孩子的本能反应。

    经顾易年这么一提醒，白流苏猛地怔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她急忙去察看被她调了静音又放进包包里的手机。

    真的，她的手机显示了几通来电显示，白流苏知道，那是帅帅房间的座机打来的。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白流苏给自己的秘书打了电话，向她咨询一些事。

    “总监，确实有此事，我前不久接了通挺诡异的电话，电话里头传来的是一道男稚音，他问你出差回来了没有。我跟他说了，你去柏年集团开会了，没有出差啊。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电话就挂了，对方什么口讯都没有留下。我觉得他问得挺奇怪的，还特意记下了他的来电号码。”

    听了秘书小姐所说的号码，白流苏的黛眉都拧成了一团，漂亮的脸蛋还泛起了自责。

    看样子，帅帅已经知道她骗他了，她并没有出差。

    顿时，白流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漂亮脸蛋也一下子白了。

    “苏苏，你别担心了，帅帅会没事的。”顾易年柔声说着，他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白流苏的肩。

    “我怎么能不担心，都怪我不好，我不该骗他的，更不应该让他跟你在一起的。”泪水又把有些干涸的泪痕浸湿了，白流苏哭了起来。

    抿了抿唇，顾易年把她拥入怀里，柔声安慰，“错的是我，是我没照顾好他，我应该把他带到公司去的，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最要紧的是找到帅帅。

    他一个小孩子，很危险的，万一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白流苏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她的头埋在顾易年的怀里，她泣不成声了。

    *****

    警~方调出了整个高尔夫别墅区的监控视~频来看，得出了线索，离家出走的帅帅上了别墅区里的免费巴士，现在已经离开了别墅区。

    根据免费巴士的路线，和所有的落车点，警~方和顾易年的人都往这边仔细搜查了，逐渐扩大范围，也加大搜索的力度。

    有视频监控的路段，警~方都调出来反复察看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同时，倪可也被请到了警局协助调查。

    可警~方并没能从她口中问出任何实质性的线索，现在，她依然呆在警~局，等候下一步问讯。

    顾易年和前来勘查现场的警~员一起去了警局，白流苏则回了白家。一边，她向所有和帅帅熟的人都一一打去了电话，让他们一起留意帅帅的行踪。

    即便是有警~方和顾易年的人去找了，白流苏也一刻都不敢消停，她自己也开车出去，沿着平时她和帅帅经常去的地方找。

    正确地说，除了白家两老，所有人都出动了，甚至，白流锦也让自己的人一起去找了。

    在去警局的途中，顾易年给柯以东打了通电话。

    “前天，你有没有跟倪可说了什么？或者，她有没有任何异常？”

    电话那端的柯以东听得出顾易年的沉冷嗓音夹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他挑了挑眉，诧异地问：“年，发生什么事了吗？”

    隐约中，他觉得出大事了，要不然，他是不会这样问他的，关于倪可的事情。

    “帅帅离家出走了，现在还没找到他。倪可来过我家，据保姆说，她凶过帅帅，把孩子都弄哭了。还有，帅帅已经知道了白流苏并没有出差。

    我已经报警了，警~方也审讯过她，没有问出什么。但是，我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的，恐怕……她对帅帅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都告诉她了吗？”

    心中不快，顾易年的表情很是冷漠，就连说话的口吻也是冷冰冰的。

    “那天晚上回去，她有问过我，但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也警告过她别多事的。她有怀疑白流苏不是帅帅的妈咪，至于，她有没有想到是姚颖，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等一下我也一起去找，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闻言，顾易年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暗淡眼神下波涛汹涌，俊逸出色的五官很是严肃，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

    “好，谢了。我已经到警局了，我挂了，我去看看，警~方现在问出什么了。”

    “嗯，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挂了电话，紧绷着布满了黑线的俊脸，顾易年停好车，快速走进审~讯室。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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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心酸

﻿    在打点好的审~讯室里，顾易年蹙起眉头，黑色的俊容线条紧凝，下巴也绷紧。

    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倪可，凶狠地质问她：“你到底跟帅帅说了什么？”

    顾易年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开口，就能让人畏惧得全身一阵冷缩，更何况是他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阴厉眼睛正瞪着她呢。

    好可怕呀！

    甚至，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正夹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顿时，倪可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艳容突然泛白了，她试图力持镇静，但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冷缩还是泄漏了她的心虚。

    只要她极力否认，她什么也不说，估计没有人为难倒她的。

    何况，她只不过是打了几下小屁孩而已，她又没做别的过份的事情。

    “没……我没跟他说什么呀！”就连声音也在颤抖着，倪可的眼睛不敢望向沉冷的顾易年。

    “真的没有？”还是轻缓阴冷的调调，顾易年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那犀利的眼神仍然盯瞅着倪可。

    “真的没有！”话音才落下，镇静的坚持却崩了一角似的，倪可的双手紧紧地交握，然后又紧紧地绞着。

    她心里怦怦乱跳，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阴沉得可怕的路易斯，顿时，一股冷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没……没有！”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眼神涩涩地望向顾易年那张冷漠又黑沉的俊脸。

    一成不变的冰块脸，她还是读不懂他的任何情绪，但她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柯以东的警告，她不能惹路易斯的。

    那个小孩，他真的很看重，而且，她一点也不如那个小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她真的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那个小屁孩只是受了一点点委屈，他就会离家出走了。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倪可越来越害怕了，险些，她自动招了。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呆警局，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说到做得到的，我做什么谁的帐我都不会买，包括你父亲。若是你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等我找到我儿子，我会马上让人送你回曼哈顿，在海城，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我老实告诉你，白流苏是我唯一认可的女人，她也将会只是我儿子的妈，谁也不能质疑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她们母子，由我罩着，谁也不能欺负或者伤害她们，懂？”

    顾易年眯着眼说，那充满致命威胁的口吻很是强硬，火气逐渐攀升，表情相当严肃。

    如今在他身上，丝毫看不见平时的客气。

    悄然地，倪可的眼睛泛起了泪雾，慢慢地，她哭了起来。

    像是决了堤的水库的泪水瞬间倾流而出，扑涑涑地往下*，溢满了她的哀伤和怨恨。

    四年了，她从曼哈顿一直追到了海城，她可以为了他收敛自己的任性脾气，甚至为了他去改变自己，顾易年不但无动于衷，而且，她根本就走不进他心里。

    他仍然是对她不理不睬，而白流苏，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他却让她走进了他的心里，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她想做的事情。

    老天真的一点也不公平，她对他的爱一点也不比任何女人少，她爱得掏心掏肺、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却什么也得不到，就连一点点怜悯都没有。

    路易斯，你对我好狠，好残忍啊！

    瞬间，泪水模糊了倪可的双眼，眼泪底下满是她的悲伤和浓浓的恨意。

    “对，我就是打了你儿子，谁让他敢捉弄我。还有，我告诉他了，他的妈咪不是白流苏那个贱女人，而是失踪的姚颖。我就是要让他去讨厌白流苏，去憎恨她，我就是要你们都难过。”

    两片唇瓣激列地抖动着，倪可的情绪失控了，她怨恨地哭喊了出来。

    “路易斯，我就是要让你心痛，你也应该尝一尝我所承受的滋味了。”

    顾易年的眉头越皱越紧，蓦地，他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倪可的脖子，他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

    眼看她快呼吸不过来了，他依旧不肯松手。

    倪可本能地挣扎，却换来顾易年再加重力道。

    他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语气又冷又硬，一个字一个字地顿着说：“不作死就不会死，拿一个四岁的小孩出气，你也算人渣中的败类了，你还有一点点良知吗？

    你一个心肠如此狠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女人，更不配做路易斯家族的女主人，我永远都不会爱你的。

    老实说，你经常缠着我，我觉得真得很烦，你让我感到恶心。再美丽的女人，若是没有内涵支撑，我根本就看不上眼。比起白流苏，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顾易年字字狠绝，直击倪可的柔软心房，疼得她难以言喻。

    除了泪水倾流而出外，两片抖动的唇瓣已经吭不出声了，模糊的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

    很好，既然不爱她，那就掐死她吧。

    反正，她这样活着也难受。

    就在倪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冷不防的，顾易年松开了自己的大手。

    立即，缺氧的她猛地干咳了几下，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吸气。

    “这样弄死你，只会弄脏了我的手，况且，你的命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事情解决后，我会让人送你回曼哈顿。你必须回去，在这里我并不想看到你，要是你再敢乱说话，谁也保不了你，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做出更残忍的事来。

    向来，我都不怕后果的，在我的意识里，我就是主宰自己的一切的上~帝，懂吗？至于你父亲那里，我会跟他说的。”顾易年鄙夷地瞪着软趴在地上的倪可，冷酷地警告。

    即便是她哭成了泪人儿，他全部视而不见，也完全不给她留任何余地。

    “路易斯，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回曼哈顿，我要和你留在海城。”几度开口，倪可才把颤抖的乞求逸出喉咙。

    泪雾迷蒙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顾易年，还在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裤脚，甚至抱住了他的腿。

    “我不会让你留在海城的，想必，我的女人和孩子也不想见到你。”把话搁下，顾易年不管不顾，冷绝地迈开腿走了。

    由于他的挣力有些大了，她整个人都扑倒在地板上了，头也重重地撞了下去。

    一向高傲的倪可此时此刻好狼狈，除了伤心外，她的心还溢满了怨恨。

    即使她的额头也撞疼了，远不及她的心要来得疼！

    *****

    搭上了高尔夫别墅区里的免费巴士，白小帅到了市中心，在最后一个站，他跟随车里的人下了车。

    即便是不哭了，他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两腮也是气鼓鼓的。

    哼，妈咪不要帅帅了，帅帅也不要妈咪了。

    一想到这，他那颗很是受伤的小心灵还是会很疼很疼，很难受呢，又很委屈。

    鼻子还酸酸的，一下子泪雾又在眼眶里泛了起来。

    帅帅不哭，帅帅自己玩。

    大人都是骗小孩子的，他们都是坏人。

    自我安慰一番后，白小帅硬是又把想哭的眼泪逼了回去。

    晶莹的光亮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着，就是不肯掉下来。

    他背着愤怒的小鸟包包，头上还戴了一顶鸭嘴帽，漫无目的地走着。

    夏天的太阳公公好厉害，他才走了没多久，身上变得很热了，还出汗了。

    好渴，肚子又有点饿了。

    眨巴的大眼睛四处瞟着，赫然的，他看到了中心广场的一个门店上有一个大大的字母“m”。

    他知道，那里就是麦当劳。

    哈……他可以买东西吃了，他有钱的哈。

    小小身子站在售卖柜台上，他怕里面工作的姐姐看不到他，所以，他搬了张椅子来，站了上去才随便点餐。

    “姐姐，麻烦你给我来一个儿童套餐，还给我再加一个鸡腿汉堡，再来一对香芋派，再来一份鸡块……都给我打包哈。”

    “小朋友，你点这么多东西，你能拿吗？你的家人呢？还是让你的爸爸或者妈妈来帮你拿吧，好不好？”穿着麦当劳工作制服的姐姐好心提议道。

    “不用帮忙的，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

    怕引起怀疑，白小帅的精锐眼眸往后巡视了一下，然后，他又把视线收回，对着制服姐姐甜甜地说：“喏，看见了没有，那一边坐着等的那两个人就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了，所以，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了哟。”

    制服姐姐顺着白小帅指的方向看了一下，真的有一对像夫妻的男女在那边坐着。

    所以，她就没起疑了，把白小帅点好的东西都给他打包好。

    接到餐点后，白小帅一手执一杯可乐，另一手拿着个甜筒，其余的东西他都装进自己的背包里了，然后，他一边吃一边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

    离开大型购物广场后，走着走着，白小帅来到了一个开放式的大公园。

    也许是走累了，他停了下来，找了块隐蔽又能遮阳的地方坐了下来。

    解下愤怒的小鸟背包，他把刚才买的麦当劳拿出来吃。

    才一会儿，他听到了一丝异常的动静，好像是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而那个声音，他好像听过的，好像是小狗之类的叫声。

    骨碌碌的大眼睛四处望去，赫然地，白小帅在石壁缝里发现了一只小狗。

    它叫得好凄楚，而且，它好像被夹在石缝里了。

    “小狗，你别乱动哦，帅帅来救你了。”说着，小小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大石。

    “来，小狗，把你的手给我，我把你拉出来哦。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一忍哦。”

    真的是一只小狗耶，忽地，白小帅的眸光大炽。

    花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他把小狗从石缝间拉了出来。不幸的是，小狗的腿受伤了。

    “小狗，很疼吧？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白小帅把*物小狗狗抱去他的地盘上坐着，望着他腿上的擦伤，小小剑眉皱了起来，有一丝自责划过呢。

    “汪汪汪……”小狗连连叫了几声，好像是对白小帅示好似的。

    它并没有自己走掉，而是静静地坐在白小帅的身旁。

    “小狗，你回家找爸爸妈妈吧，帅帅一个人可以的。”说着，白小帅睑了一下眼眸，随即，头垂了下来。

    悄然的，一丝难过的情绪袭上了心头，酸酸的！

    他是个没有人爱的小孩，妈咪都不要他了。

    “汪汪汪……”小狗又叫了几下，随即，它起身了，挨着白小帅坐了下来。

    “你不走吗？还是跟我一样没有人爱了？你的家人也不要你了吗？”白小帅歪了歪头，墨蓝色的眼睛定定望着挨着他坐的*物狗。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是人见人爱……不对，我叫白小帅了啦。要是你不介意，我就叫你小白。”伴随着声音，白小帅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小狗的身子。

    小狗的身子也往他蹭了蹭。

    “你不回答我，那意思就是默许了哦，那好吧，从现在起，我就叫你小白，我们是一家人了哦。”

    “一家人，当然要分享了啦，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吃的。”

    说着，白小帅把他的食物都分点给小白吃。

    也许是被夹在石缝中有些时间了，小白也饿了，它也吃了一点帅帅给的东西。

    当然了，它喜欢吃肉。

    *****

    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是没有找到帅帅，出去找的人都非常着急。

    通过警方调来的监控视~频看，帅帅的下车点在免费巴士的最后一站。

    在附近的一个大型的购物广场里，也发现了有他踪影的视~频。

    通过排查，警方也了解到了，他曾经进入广场里的麦当劳点过餐。

    沿着这一条有利的线索，大家都把目标范围缩小到了这块区域上。

    针对这块区域的地图，大家逐渐扩大搜索范围，分头仔细地寻找，绝不放过任何一处帅帅极有可能去的地方。

    还在气头之上的白流苏焦急地找着找着，在附近的一个开放式的大公园与顾易年不期而遇了，她装作不认识似的，与他擦肩而过。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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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反正公园这么大，两人分头找是对的，但那样被白流苏无视，顾易年心里挺不爽的。

    心中不快，他的表情更加冷漠了！

    一边仔细地留意可疑的小孩子，白流苏拿着一张帅帅的照片，见人就问：“请问，有没有看见过这个小孩来公园了？”

    她得到的回应都是：“没有！”

    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去，还是绷得紧紧的，白流苏越来越觉得天旋地转了。

    茫茫人海中，帅帅你在哪里呀？

    妈咪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我一定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你出来吧，妈咪知道自己的决定是错的了！

    她就应该抛弃狗屁的矜持的，她应该自己来照顾帅帅的！

    顿时，白流苏又气又恼，又焦急又自责。

    鼻子再度热热的，眼眶也红红的了，她又一副快到哭起来的伤心模样了。

    若是往她脸上一瞟，不难看出她的眼眶其实是肿的，眼睛都微眯起来了。

    “帅帅……帅帅……”白流苏一边走一边喊一边看，只要有一丝的机会，她是不会放过的。

    在调出来的监控视~频看，帅帅最后消失的地方是这个开放式公园，奇怪的是，之后的监控再也没有看见他的小小身影了。

    会不会是出意外了，或者是遇到了坏人？

    越往下想，白流苏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害怕，手脚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由于走得太急了，她只顾着找帅帅，压根就没留心看路。

    突然，她踩到一个小窝，高跟鞋不小心扭了一下。

    顿时，脚很疼！

    很不幸，她现在扭到的位置正好和上次的一样，脚眼那里红了，甚至有点肿了。

    微微的，眉头蹙了起来，白流苏并没有做任何紧急处理，而是忍着疼继续去找孩子。

    “帅帅……你在哪里？妈咪很想你了，你快出来吧，别跟我捉迷藏了，妈咪认输了，妈咪以后都听帅帅的。”

    “帅帅……帅帅……”

    在一座假山那里，白流苏四处望去，一边喊一边一拐一拐地往前挪去。

    她倒是有看到几对情侣在那里坐着，她也上前问了，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小孩子来过这里。

    “帅帅……帅帅……你在哪里？”

    伴随着浑厚又有点沙哑的嗓音，顾易年也找到了假山这里，赫然地，他看到了一拐一拐的白流苏。

    下意识地往她的脚看去，该死的，她的脚眼都肿了起来了，她还不赶快坐下来休息，还到处乱跑。

    突地，他的心很疼很疼，五味杂陈。

    “帅帅……帅帅……”白流苏的美眸聚满了难过的泪水，她一边喊一边转圈圈地到处望着。

    顾易年看着她那笨掘的移动，冷不防的，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你的脚都肿了，得去处理一下。”

    “顾易年，你把我放下来，我不要你管，我不疼的，我还要去找帅帅。”白流苏不安分地乱动，挣扎着。

    她还要去找帅帅，她不能放弃的，她的心很不安，没有找到帅帅前，她饭也吃不下，做什么都没有劲，她整个人根本就静不下来。

    “白流苏，你冷静点，好不好？要是你倒下来了，你怎么去找帅帅？我们只是去处理一下脚伤而已，我会让景誉带人到这里分头找的。”

    “顾易年，你混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管，我就要去找帅帅。”泪水越过了眼眶，缓缓地滑落泛白的脸颊和干巴巴的嘴唇。

    顾易年不管她胡乱挥拳捶打他，他就是把白流苏抱回他的车上，由不得她任性了。

    中午没吃饭，水也顾不上喝，烈日那么大，她会坚持不下去的。

    让附近寻找的景誉带人过来找了，顾易年才放心带着白流苏去看脚伤。

    在假山后面非常茂密的小树丛堆里，白小帅正睡得香呢，他什么也没有听见。也许是走得太累了，他也睡得比平时都沉。

    小白并没有自己走掉哦，它就一直守在帅帅的身边，两只敏锐的小眼睛紧盯着小树丛堆的入口。

    要是发现有人要走过来了，它就凶巴巴怒叫，甚至跑出去追赶那些意图想侵入树丛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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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年纪大的公公婆婆不让出来找、在家守着之外，韩贝贝自然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中。

    玛的，天气好热，帅帅该不会是去附近的大型购物广场的某一处躲起来了吧，那里凉快哦。

    韩贝贝就从负一楼的超市开始找起，任何一个小细节她都不放过。

    “白小帅，你再不出来，要是让我逮到你，我非打你的小PP不可。让你淘气，你怎么可以离家出走嘛，这个世界很危险的，有很多不安分的坏人的。”

    话音都还没落下，韩贝贝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甚至，她喃喃自语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就是她眼前所看到的人哦。

    有点厌恶地挑了挑眉，下意识的，韩贝贝转身了，她要往回走。

    玛的，好死不死竟然遇到了方子洲那个大混蛋。

    她不想搭理他，那她就躲他吧。

    偏偏，他就不让她躲呢，轻~佻的眼眸色~色地在她身上流转呢。

    而且，他快步走了上来，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韩贝贝做了一个呕吐状，然后凶恶地瞪着面前的讨厌鬼，“方子洲，你还敢惹我是吧？你忘了上次被我哥教训了吗？再说了，我现在是白太太，你要是敢欺负我，我老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识趣的话，你马上给我滚！”

    韩贝贝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而后，她又转身了，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韩贝贝，你急什么呀，我们是旧相~好，你老公知道吗？”方子洲极是幽怨地瞪着韩贝贝，一提起上次的事，他心里就立时窜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那个仇，他一定要报，而且就是现在报。

    “滚，你别碰我，看着你我都觉得恶心。”被方子洲钳制住手，瞬间，韩贝贝的美眸窜起了灿亮的火焰。

    随手，她就气愤地去掰他的手。

    无奈，她的力气没有他大，甚至，他加重了力量，狠狠地捏紧她的手腕。

    疼得她皱眉闷哼。

    “方子洲，你马上放开我，要不然我喊非~礼了哦。”

    韩贝贝的冷厉威胁并没有凑效，方子洲像要捏碎她的手骨似的，他毫不留情地使劲再用力，眼见她痛得脸色发白了仍旧不肯松手。

    “混蛋！”气急败坏，韩贝贝就往他的脸上打去。

    手挥了出去，没打着，又被他狠狠地捏住了手腕，顺势把她往他怀里带去。

    “想不到你很香嘛，婴儿般的肌肤看起来水嫩水嫩的，白流锦吃了吗？说真的，上次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你哥把你带走，我心里难过了好一阵子，要不然，是我应该先尝才对的，哪轮得到你老公捡便宜。”

    方子洲轻~佻地臭着贝贝的颈窝，大手抓住她的一双手腕，腾出来的一手不安分地在玲珑有致的线条上油走……

    “方子洲，你马上放开我，要不然我不客气了。”说着，韩贝贝的高跟鞋直跺他的脚，还胡乱地朝他踢去。

    她是有老公的人了，她不能让别的男人轻~薄，就是摸一下都不行。

    就在他们没有章法的缠斗中，冷不防的，方子洲的头顶被一个限量版手袋砸中了，还伴随着一道怒吼声。

    “方子洲，混蛋，你竟然敢背着我和这个贱女人厮~混，劳资揍死你。玛的，死性不改。”

    慕丹丹的脸都气得狰狞了，眉头挑得很高，一股怒火狂烧向了方子洲。

    方子洲万万没想到正在做美容的慕丹丹会那么快出来了，还那么巧的让她撞见了他和韩贝贝在纠缠。

    顺水推舟，他把自己的无~耻行为都推给了韩贝贝。

    “老婆，别打了，我招。都是贝贝了，她看见我了，主动过来勾~引我，我不依，她还要缠着我，所以，你就看到我和她纠缠在一起了。”说着，方子洲还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

    闻言，韩贝贝气愤地撇了撇嘴，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也流露出了鄙夷。

    嘲讽地道：“呀的，方子洲，你还是男人吗？你敢轻~薄我，却不敢承认哈，人渣中的人渣，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贱女人，敢勾~引我老公，我跟你拼了。”不分青红皂白，宁愿相信方子洲的慕丹丹立时把矛头对准了韩贝贝。

    她怨恨地瞪着她，手中的限量版包包狠狠地往她身上砸去。

    “混蛋，疯女人，活该你被方子洲骗了。像你老公那种贱男人，送我也不要，我还要踹上几脚呢。”

    她怎么可以让人欺负呢，韩贝贝立时还手，和慕丹丹缠打在了一起。

    抽身到一旁看好戏的方子洲笑得痞痞的，浑身透着一股邪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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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焦急地寻找帅帅，还没传来好消息，白流锦却意外地接到了由警局打来的电话。

    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那张俊脸很是不好看，冷硬的脸部线条绷紧，黑压压的。

    怒气冲冲，他立即赶去警局。

    更新完毕，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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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这婚必须离

﻿    到达警局的范围，还没踏进大厅，白流锦听到了比他先到的慕氏总裁在吵闹：“哪个混蛋，把我女儿打成这个样子的？敢惹劳资，算哪根葱啊？”

    整个警局大厅全是他那道粗糙的大嗓音，也不管在场的人乐不乐意听呢，他就在那里径自发火了，甚至，还把矛头对准了跟慕丹丹一样伤痕累累的韩贝贝。

    “是你吗？你动手打我宝贝女儿？玛的，你也太欺人太甚了，劳资一定要把你告到底。”

    很显然是暴~发户的口气，仗着自己近几年投资赚了点小钱就财大气粗了，目中无人。

    韩贝贝很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

    一道好看的黛眉往上挑起，随即，水润诱~人的唇瓣一撇，挂了彩的脸蛋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灵秀星眸眨了眨，嘲讽的声音从齿缝迸了出来。

    “大叔，你这么粗俗，你知道吗？怪不得你女儿这么的目中无人，原来是仰仗你的气势哈，还遗传了你没头没脑的优良基因。看得出，她就是你的女儿没错，别人肯定不会错认的。”

    “你……韩贝贝，你还真是特么的欠揍。对，我揍的就是你，我恨不得把你那张丢人的脸皮给撕了。贱女人不要脸，有本事去勾~引我老公却不敢承认，窝囊！”

    气急败坏，慕丹丹被气得有些狰狞的脸都拧成一块了，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又憎恨地瞪着韩贝贝。

    岂有此理，不但把她骂了，还要把她爹地骂了。

    咻地，伴随着火气逐渐攀升，她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来。

    若不是被在场的女警拦住，她又想跑过去打韩贝贝了。

    “哈……有本事你就过来打我呀，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劳资还看你不顺眼呢，自以为是，有没有人说你，其实就是一头笨得可以的猪？”

    韩贝贝在一旁得意地朝被女警架住的慕丹丹做鬼脸，还调皮地吐了吐小粉舌。

    哈……她就要把贱猪气死，敢冤枉她勾~引人渣，还敢打她，她才不是好欺负的咧。

    打架就打架呗，她也有一股蛮劲的，坚决不能让别人欺负。

    “玛的，劳资的女儿能这样欺负的吗？劳资还没死呢？”被韩贝贝嘲讽，慕氏总裁已经很不爽了，再加上慕丹丹又被奚落，他就更不痛快了。

    就快，他要颜面扫地了。

    额头的青筋暴突，蓦地，一股黑沉的风暴朝韩贝贝席卷了过去。

    咯……没打着！

    紧抿着唇瓣，冷凝着黑脸的白流锦牢牢地抓住了慕氏总裁正要打在韩贝贝那张已经挂了彩的脸颊上的大手。

    毫不客气，他狠狠地捏了下去，像是要粉碎他的手腕似的，力道非常的猛。

    他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他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包括，他也看见了慕氏父女是怎么欺负的自己老婆。

    白流锦的阴郁深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浑身透着一股幽冷的气息。

    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相关闹事的人，丝毫不放过他们脸上写着的表情。

    “帅！老公，你好帅哦，不愧是我的男神！”

    一边说着，韩贝贝朝白流锦竖起了大拇指。

    英雄就是这么的出场的，总在紧要危急关头，救下了美人。

    看到白流锦如同天神降落，顿时，韩贝贝有了底，锐气也迅速长了起来。

    她朝慕氏父女鄙夷地吐了吐小粉舌，然后，咻地起身站到白流锦的背后。

    还是老公厉害，一出场，气势就可以压倒胜利了，更别说怎么的有气魄了。

    白流锦那双深沉的锐眼阴厉地盯瞅着慕氏总裁，没好气地道：“谁敢欺负我老婆？我老婆能让别人欺负的吗？当我不存在的，是吗？”

    那好，当他不存在，他就自己找存在感呗。

    总之，他老婆就不能受委屈，更不能让人欺负。

    瞧见她那张漂亮脸蛋的抓痕正渗着血丝，还有大小不一的红印，说心疼就有多心疼。

    更别提她的手……等等，别的地方挂起的醒目的彩了，他的心真的拧了又拧。

    要是欺负他的人，绝对不行！

    白流锦一声不吭，只是英挺的剑眉挑得高高的，扬起的嘴角写着冷峻。

    白……白……白氏集团，眼前头发零乱，衣服皱巴巴的女人竟然是白氏集团总裁白流锦的老婆？

    没……没……没搞错吧？

    慕氏总裁有点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愣住了，顿时，嚣张的气势趴趴地软了下来。

    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一丝心慌悄然掠过。

    倘若真的是白流锦的老婆，那丹丹这个祸岂不是闯大了。

    两人僵持了一下下，白流锦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深不可测的眸直直地望进对方的眼眸。

    下巴微抬高，微眯起眼眸，冷冷地盯瞅，就能让对方畏惧得全身一阵冷缩。

    慕氏总裁试过要挣开他的钳制的，可是，他用力甩了甩，仍然没有挣得开白流锦的手。

    而另一旁自进了警局就没有出过声的方子洲静静地坐着，他以看戏的姿态饶富兴味地来回瞟着慕氏父女和韩贝贝。

    他万万没想到白流锦会适时出现了，顿时，他掩面拨了一下下冷汗。

    玛的，他的岳父真没有用，不但没把事情处理好，还给白流锦有机会出现在警局。

    这下，肯定难收拾了。

    这局面，明显是他们占下风，说不定，他们谁也讨不到好。

    最要命的是，事情是由他挑起的，搞不好……

    不由自主地，他想溜了。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旁的警员把他按坐下。

    他是这起纠纷的重要目击证人，他岂能走呢！

    方子洲的心绷得紧紧的，大气也不敢喘了，表情没有了之前的淡定。

    甚至，他现在怪责起了商场里那个多事的保全，都怪他报警了。

    “白总，你先放手，有事咱们好好说。大事可以化小，小事也可以化无的。眼下，大家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吧，你说，是吧？”

    顿时，慕氏总裁的口吻变得很客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态度，甚至和白流锦套起近乎来了。

    冷冷地憋了一眼像哈巴狗一样的他，白流锦讥诮地扬起一边的性感薄唇，蓦地，他厌恶地甩开了慕氏总裁的手。

    而后，他还很嫌弃地拍了拍手，并抿着唇望着他。

    被白流锦的犀利眼神瞪得头皮一阵发麻，慕氏总裁就连锋锐的气势都使不上了。

    “爹地，明明就是她在欺负我，你怎么可以对他们那么客气呢？”见状，慕丹丹气急败坏地直跺脚，甚至，她抓住自己父亲的手摇啊晃啊的。

    给他惹了个麻烦回来，还一个劲地在闹，慕氏总裁烦了，大声吆喝道：“闭嘴，你给我安静点。”

    劳资都给你害惨了，得罪了白氏集团的总裁，说不定，他会兜着走。

    慕家的命运很是堪忧啊！

    撇了撇嘴，慕丹丹不服气地瞪了一眼就站在白流锦背后、被他护起来的韩贝贝。

    反观自己的老公，他只会自己一屁股地坐在那边，连理都不搭理她，甚至，也没有帮腔，还任她被欺负。

    越看人家秀恩爱，她心里就憋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幽怨的眸也恶狠狠地瞪着方子洲。

    “都到齐了哈，我请大家看一下从商场调回来的视~频，谁事谁非很快就可以知道了，谁也不用狡辩。”

    话音落下，一位警员把视~频放给了相关的人看。

    越往下看，在场的人的脸色都悄然起了变化。

    最激动的便是慕丹丹，她气得直想揍方子洲，却被在场的警员拦住了。

    “方子洲，你混蛋，我要跟你离婚。”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报仇而已了啦，我对你绝无二心的。”才怪，若不是为了两家的利益，他才不会娶个母老虎回家处处管着自己呢。

    要是让老爸知道慕丹丹跟他闹离婚，破坏了两家人的关系，他也讨不到好。

    勉为其难，他只好不要脸哀求了，那也只不过是一时的逢场作戏罢了。

    事情一过，他还是一条好汉。

    “安静安静，要吵要闹，回家再吵闹。这里是警局，警~察办案的地方，容得你们乱来的吗？注意你们的形象。”正在处理这起纠纷的警员大声喝道。

    虽然闭嘴了，慕丹丹还是气鼓鼓的，她肯定不会放过方子洲的，这婚必须离。

    *****

    在警员的调解下，双方达成了私了。

    互相赔了点钱，然后各自离开了警局。

    慕丹丹立时给律师打了电话，让处理离婚手续，不顾方子洲死皮赖脸的哀求，她的态度很坚决。

    慕氏总裁则神色凝重，他心里极是不安。

    表面上看事情是解决了，可他担心真正的风波还在后头呢。

    对于他们俩闹来闹去的离婚，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顾及了，反而，他急忙赶回慕氏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和预防对策。

    从警局出来，回到车里，白流锦一声不吭，性感的唇线抿得紧紧的。

    深不可测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车里的气氛一片冷凝，韩贝贝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且慢慢地扬起，并咬了咬下唇，韩贝贝才盯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哎……老公，我知道错了。可是，慕丹丹那样先动手打我，我总不能任由她打吧，我也会生气的呀。”

    “再说了，我怎么能让方子洲吃豆腐，就算是摸一下也不行。我现在是白太太，我是你的人，总不能让他占便宜吧，我肯定不依的，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的。”

    说着，韩贝贝眨了眨眼，水润唇瓣都嘟了起来。

    白流锦还是不高兴吗？她都解释了呀，她又不是故意要和那个猪打架的。

    还闹上了警局，是挺丢脸的。

    但是，她没有丢老公的脸呀，她都没让方子洲占便宜。

    “韩贝贝，你是谁的老婆？”良久了，白流锦才冷冷地问。

    “白流锦！”

    “人家两公婆欺负你，你不懂得搬救命兵吗？还把岳父都拉来了，你呢？”

    “气头之上，我没想那么多。”韩贝贝睑下眼，不敢望着白流锦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首先，你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你交给你男人我解决。自己斗不过人家就别硬来，你还有你老公，知道吗？你老公会帮你解气的，瞧你这大大小小的伤痕，我看了多心疼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有多厉害。”

    “嗯，老公说得是，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搬救兵来的。”

    抿了抿唇，白流锦给自己的助理打了通电话。

    韩贝贝听得可清楚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她心里是甜蜜蜜的。

    她老公真好，为了让那两个混蛋以后都不可能欺负得到她，他动用了他的关系和物力，让慕方两家的企业必定在海城消失。

    哈哈……一想到以后方子洲和慕丹丹的处境，韩贝贝心里非常的舒坦。

    *****

    天突然黑沉沉的，没多久便下起雨来，遮盖住了炎热的氛围。

    白小帅刚睡醒就遇到了下大雨，急急忙忙，他从愤怒的小鸟包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雨衣穿上。

    但是，他看到小白被雨淋湿了，还蹭在他脚下汪汪汪地叫。

    “小白，你是不是很怕下雨哦？那好吧，我把我的雨衣给你穿。不怕不怕哦，有帅帅在，我会保护你的哦，我们是一家人的哦，我不会不理你的。”

    说着，帅帅把穿在身上的雨衣脱了下来，把小白裹住了，然后，他抱着他去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走到一个小凉亭，公园的人都散去了，白小帅也浑身湿哒哒的，发尾和衣服都兀自往下滴着水珠。

    一股寒意悄然地朝他袭来，不自觉地，他打了个冷颤。

    “小白，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就连我睡觉的时候你都没有离开我，你真好！”虽然他挺讨厌妈咪骗他的，可是，他还是很没出息地想妈咪了。

    他们发现帅帅不见了，会不会出来找帅帅呢？

    小小剑眉纠结地拧紧，小小脸蛋不自觉地袭上了泛着凉意的紫色。

    “小白，帅帅好冷哦，怎么办呢？”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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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感应

﻿    白小帅坐在石板凳上不自觉地打着冷颤，他全身的衣物都湿透了，浑身透着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呢。

    两片小小的薄唇也在不自觉地发抖，甚至，上下牙齿时不时的碰撞出哒哒响的声音呢。

    小白就在他的脚边不停地转圈圈，时不时地汪汪汪叫着。

    下着大雨的天都变得迷蒙了，灰白茫茫的一大片，就连二十米以外的景致都看不清楚了。

    更何况连个人影都没有。

    白小帅的唇瓣也变成紫色了，他只能卷缩着小身子取暖，很安静。

    四周也静悄悄的，清晰听得见下雨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雨还没停止，白小帅却努力撑着爱困的眼眸。

    “小白，我好困了，我闭上眼睛睡觉了哦。”慢慢地，白小帅那双早已经半眯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他静静地躺在石板凳上。

    有些雨飘了进来，很不识趣地打在他身上，可他已经无遐顾及了。

    渐渐地，他也感觉不到凉意了，一种暖哄哄的感觉悄然袭遍了他整个小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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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跌打馆出来，白流苏的脚还是一拐一拐地缓慢行走着。

    雨下得好大，她望着很不识趣的雨势正在发愁。

    下雨了，不知道帅帅懂不懂得找地方避雨，他还好吗？

    时间过了那么久，他们都没有接到陌生人的电话，至少他们是有点放心的，帅帅并没有遇到坏人，他一个人还是安全的。

    白流苏的黛眉都蹙了起来，她的脸色不太好，疲惫感尽显。

    “苏苏，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倒过来。”顾易年也蹙起了担心的剑眉，他的唇线抿得有些紧。

    白流苏木然地站着，她没有吭声，水潋美眸略显得空洞无华，仿佛，她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

    顾易年微叹气，随即他冲进了雨里，把车开了过来。

    他的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全身也被雨点打湿了。

    白流苏漠然地望着车窗外的雨势，冷不防的，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凝滞气氛。

    “顾易年，我们回到那个公园再找找吧，也许是帅帅躲起来了，我们才会找不到他的。从监控视~频中只可以看见帅帅是走进了公园，可监控并没有拍到他出来的，他一定还在里面的。”

    白流苏凝望着顾易年的眼神带着一丝乞求，她很肯定地说，她相信她的直觉，隐隐约约，她有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悄然荡起了。

    万一帅帅被雨淋湿了，可怎么办呀？

    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他的，要不然后果会不堪设想的。

    深遂的眸一瞬一瞬地望着白流苏那张写满了焦急和期待的泛白脸蛋，蓦地，顾易年在过红绿灯时，他变道转向了，他的车开往了那个大公园去了。

    “谢谢！”齿缝间轻缓地逸出了柔细的声音，白流苏的眼睛又涩涩地移开了，望向窗外那飞掠而过的雨。

    顾易年只是抿紧的唇线微微一松，他没有吭声。

    到了公园，顾易年让白流苏呆在车里，让他去找就行了，可她不依，她坚持要去找帅帅。

    顾易年拗不过她了，只好同意。

    他背着她，白流苏负责打雨伞。

    雨势渐缓又突然渐大了，他们身上都被飘来的雨水打湿了，可他们仍然坚持着要找他们的小宝贝。

    “帅帅……帅帅……爸比和妈咪来了……”

    “帅帅……帅帅……你还在这里吗？回答一下妈咪吧。”满心的期盼，白流苏一点也不想就此成为泡影，她撕心般大声喊着。

    “帅帅……帅帅……”

    下着雨，他们尽可能地往能避雨的地方找去，渐渐地接近一个凉亭了，突然，他们看见一只小狗在雨里来回地奔跑着，不停地汪汪叫。

    这点小举措引起了白流苏和顾易年的注意，他们朝小狗走了过去。

    小狗似乎是看见他们了，它来到他们的身边汪汪叫了几声，然后抖了抖身上的厚重雨水，紧接着，像是引路般，他飞快地往前跑去了。

    当然了，小白不是径自一个跑开而已，它跑了一段又停了下来，看到顾易年背着白流苏跟了上来，它才又继续往前跑去。

    一路跟着小狗，在一个小凉亭里，顾易年和白流苏终于见到了离家出走的帅帅。

    他静静地躺在石板凳上，像是睡着了，可他的面色却是潮红的。

    “帅帅……你醒醒，爸比和妈咪来了。”白流苏的手一触到白小帅的脸颊，顿时吓得一愣一愣的。

    孩子好烫，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不好，帅帅发烧了。

    特意，她还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是滚烫的。

    很是紧张，就连白流苏的嗓音也在颤抖着，“顾易年，快送帅帅去医院，他发烧了，全身都滚烫的。你不用管我，我让我哥来接我，你先带帅帅走，快！”

    白流苏一脸的担忧，她全身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了，手也互相绞着。

    刚刚有些松懈的一颗心，顿时，又紧绷起来。

    “好，我马上送帅帅去医院，你在这里先等等。景誉还在这附近的，我让他过来接你去医院。”下意识地望了眼白流苏，顾易年抱起了全身发烫的帅帅，打着伞急忙地赶去车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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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给帅帅挂上点滴了，湿衣服也换下了，顾易年和白流苏才微微一松气。

    一心只想着帅帅的安危，白流苏对医院的心理障碍也被她漠视了，出奇的，这一次她并没有那么排斥医院了。

    她静静地坐在chuang沿边上，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白小帅，不自觉的，她的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悄然聚起了泪雾。

    她抓起他没打点滴的那只手轻轻地放在她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呵护着。

    “帅帅……对不起，妈咪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苏苏，别难过了，帅帅没事了，他已经出汗了，很快就会退烧的。”顾易年轻轻地把白流苏拥进他怀里，给予柔声安慰。

    “帅帅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也许，他会讨厌我了。”说着，白流苏的眼泪没能忍住了，缓缓地溢出了眼眶，悄然往下*。

    她的头埋在顾易年的怀里，低声缀泣。

    “不会的，帅帅只是一时之气，他还会喜欢我们的，还会和我们一起生活的。”顾易年紧紧地搂住白流苏，他的下巴轻轻地厮~摸着她的额头。

    很不识趣，病房的门这时却开了，闻迅赶过来的韩贝贝率先把门打开了，走了进去。

    赫然地，她看到顾易年和白流苏亲密地抱在一起了。

    有一点点尴尬，她愣在那里傻憨一笑，“呵呵呵……早知道我就晚点进来了。”

    话音落下，白流锦随后也走了进来，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韩贝贝，意思在说：谁让你不等我的。

    闻声，白流苏从顾易年的怀里抬起了头，并胡乱地用手擦了擦眼泪。

    顾易年很无谓地摊了摊手，他并不介意白流苏抱着他继续哭的，而来者是来得挺不是时候的，他不悦地挑了挑眉。

    “谢谢你们来看帅帅！贝贝，你怎么了，脸上和手上都有伤痕？”白流苏扯了扯嘴角，柔和了脸上略显得尴尬的表情。

    “嘿嘿，没什么事了啦，不小心抓伤的。”贝贝睑了一下眼，她说得轻描谈写。

    白流锦却投以她一个活该的眼神，还夹着丝丝心疼呢。

    不用多问，白流苏也猜到了，贝贝肯定是和别人打架了，上次，她在柏年集团不也是这样子回来的吗？

    “帅帅好点了没有？爸和妈也挺担心的，他们已经赶过来了。”终于找到帅帅了，大家的愁容才慢慢舒展开了，白流锦盯着闭着眼睛在挂点滴的帅帅，眉眼泛满了怜惜。

    虽然不是白流苏生的，可他们一家人都把帅帅当成了亲生的了，他是他们的开心果，他们的小宝贝。

    怎么的，都割舍不下四年的时光和欢乐时刻的。

    “好很多了，医生说着凉了才引起感冒发烧的，挂了点滴就会慢慢苏醒的。”

    一说到帅帅，似乎，他有感应般，轻轻颤了颤眼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咦，这是哪呀，好多人围着他呢！

    还有，他的手有一点点疼。

    晃了晃脑袋，白小帅四处望了一下。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的小白呢？”

    闻声，大家的目光立时对准了刚醒过来的帅帅。

    特别是白流苏，她的眼角又泛起了泪光，但，那是喜悦的情绪。

    手一摸他的额头，不烫了，烧已经退下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让护士小姐过来替他量体温。

    “妈咪你不许碰帅帅！不对，你已经不是我妈咪了，妈咪是坏人，妈咪骗小孩，我不喜欢你了。”白小帅本能地甩开白流苏碰触他的手，小情绪还蛮激动的，两腮气鼓鼓的，墨蓝色的小眼眸幽怨地瞪着她。

    小小剑眉挑得高高的，冷哼：“爸比你也不许碰帅帅，帅帅最讨厌骗小孩的大人，你们都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帅帅不跟你们好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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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她越来越没有吸引力了吗？

﻿    有点泛白的脸蛋溢满了委屈和难过，白小帅幽怨地来回瞪着向他靠近的白流苏和顾易年。

    而且，小家伙生气了，火气还不是一般的大呢。

    说话的嗓音简直就像大人怒吼般，很是激动。

    “帅帅……妈咪不是骗你，妈咪之前的确是去出差了。因为回来得太晚了，所以就没有去吵醒帅帅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妈咪又匆匆赶去开会了，还没来得及跟帅帅通电话呢。帅帅就原谅妈咪一次吧，妈咪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帅帅妈咪回来了。

    不信，你问问爸比，我打算开完会之后要和他一起带帅帅去吃麦当劳的。结果，听到帅帅不见的消息后，都急死我们了，妈咪很没出息地哭了哦。我怎么可能舍得我的心肝宝贝帅帅呢，天地可鉴，在场的人都可以做证的哦。”

    白流苏一脸的诚恳和认真，一边，她朝顾易年和自家人使了个眼神，让他们都帮忙劝一下正在气头之上的帅帅。

    “是啊，帅帅，爸比也可以证明的哦。”

    “是呀是呀，贝贝和舅舅也可以证明的哦。谁敢欺负帅帅呀，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哦，喜欢都来不及了，哪会说不要就不要啊。”

    在场的人都附和道，可帅帅一点也不买他们友好的表现，小小剑眉还是挑得高高的，冷凝着黑脸，墨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火光活泼地转动着。

    “不对不对，你们都是骗小孩子的。那个坏女人说，我妈咪不是我妈咪，我妈咪叫姚什么的。我都给妈咪打了好多次电话了，你没有理我，秘书姐姐都说了，妈咪没有出差，根本就是妈咪把我送给了爸比，打算不理我了。

    你们嫌弃帅帅了，不喜欢帅帅了，是要把帅帅赶走的。我讨厌你们，我不喜欢你们了，也不和你们玩了。”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帅帅干脆躲到了薄被里去了，白流苏看得很是揪心，她怕帅帅会把挂点滴的针~孔弄掉的。

    怎么办呀，哄都哄不住，她都快急死了，直跺脚。

    “帅帅，我当然是你妈咪了，哪有妈咪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妈咪不接你的电话，是因为在开会中，妈咪把手机调到了静音，听不见手机响了，所以，才会错过帅帅的电话的。

    发现帅帅不见了，妈咪已经自责了，心里也很懊恼，绝对不是不想理帅帅的。妈咪心里已经装了满满的帅帅了，谁也不能抹去，谁也不能取代帅帅的位置的。”

    “帅帅，爸比也是爱你的呀，只是那个姐姐乱说话而已，因为她妒忌你妈咪，她不想你和妈咪好，所以，她就跟你胡说了。目的就是搅乱帅帅的判断力哦，这次，帅帅小朋友是不是中了她的小心计了，所以生气了，爸比和妈咪都会理解的哦。”

    说着，顾易年试图去接近帅帅，他的大手一点一点地掀开薄被。

    “帅帅，你不是也感觉到了吗，那个姐姐对帅帅并不友好，是不是呀？我听保姆说了，那个姐姐还骂了帅帅，是不是呀？敢把我们的小宝贝骂哭了，爸比已经修理她了哦，把她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让她再也见不到帅帅。”

    顾易年慢慢掀开帅帅自己盖住的薄被，发现他早已哭成了泪人了，他的眉眼无一不弥漫着怜爱和心疼，心也狠狠地拧疼了。

    倪可那样对待帅帅，真的把他小小的心灵伤害到了。

    小孩子本来就是天真无邪的，他不懂大人的心计，那怕是一句随便的话，小孩子也很容易当真的。

    要把他心里的伤痕修补好，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好的。

    他的目光放得很温柔，嗓音也放得很低柔。

    从来没有这般哄过人的顾易年，可是花费了全部的能耐，这并不像是谈一笔生意，说服一个客户签约那样简单。

    “爸比你说谎，你也骗帅帅。我们班的小朋友说，他们的爸比和妈咪都住在一起的，他们都有一个家，里面有爸比和妈咪。甚至，到了晚上，他们还一起睡觉。

    你和妈咪都没有住一起，晚上也没有睡一起，帅帅懂事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你。你不是我爸比，你一定是觉得帅帅没有爸比，所以你可怜我了。呜呜呜……”

    白小帅哭了起来，只有小白是对他最好的，它都没有离开他，还守着他。

    “我要小白，不要爸比和妈咪了，你们把我的小狗怎么样了？”

    孩子的逻辑，大人们措手不及。

    虽然他并没有恶意，好像，帅帅说得也很有道理。

    顾易年望着白流苏，她也对视着他，愣了几秒，然后，她睑下了眼。

    韩贝贝的眼睛眨巴地闪亮，哇塞，帅帅真聪明，这样子也想得到，感觉比她棒多了。

    白流锦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对于这种情况，他爱莫能助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

    顿时，病房里安静得只有白小帅的哭声了，这让外面的人听了非常的伤情。

    郁维和白子旭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凝重，甚至，是绷着脸部线条的。

    她就知道他们是搞不定孩子的，这次确实闹大了。

    “帅帅，看谁来了？外婆给你带来玩具了哦，还有帅帅最喜欢吃的东西哦。”说着，郁维走过去把帅帅揽入怀里，还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白小帅没有回应，只是，那委屈和难过的哭声更响了。

    “帅帅要勇敢哦，只是挂点滴而已，等一下就好了哦。”白子旭也过去帮忙哄着。

    对于孩子要抱宽容的态度和耐心，似乎他们两老更胜一筹，也比较有经验。

    一个哄着，一个帮忙擦眼泪，抹鼻涕。

    “外婆……呜呜呜……帅帅好难过……帅帅不喜欢妈咪了……讨厌！呜呜呜……”小小身子被郁维抱在了怀里，她轻轻地抚触着帅帅的背脊。

    “帅帅现在不想见爸比和妈咪，外婆把他们赶走，他们欺负帅帅。还有，有一个认识爸比的坏女人打了帅帅的PP，好疼的，呜呜呜……她还把帅帅骂了……

    呜呜呜……她喜欢爸比，她想抢走妈咪的爸比……她讨厌帅帅，她很坏很坏的，呜呜呜……”夹着告状的意味，白小帅哭得好伤心，好委屈，他向外婆倾吐了心中的苦水。

    双手又胡乱地抹眼泪，把鼻涕和泪水都混在了一起，有些泛白的脸蛋都成了小花猫了。

    让人看了哭笑不得，又怜又爱。

    “现在有我和你爸照顾帅帅就行了，你们也找了一天了，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孩子正在闹情绪呢，现在跟他说什么也听不下去的，就让他休息一下，沉淀一下惊吓吧。”郁维劝说道。

    “你妈说的是，你们都去休息吧，帅帅有我们陪着可以了。”白子旭的锐眼瞟了一眼在场站着的子女，他紧抿的唇瓣也微微掀开了。

    “好吧，有需要帮忙的话，爸妈你们开口啊。”说着，白流锦拉着贝贝率先走出了病房。

    尽管白小帅在排斥她，不想理睬她，白流苏的温柔视线还是紧锁住哭泣的帅帅。

    他的每一下哭声都震疼了她的柔软心房，她满心的自责和懊恼。

    若是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不会独自让帅帅跟顾易年在一起的，她不会跟他分开的。

    “苏苏，我们先出去吧。”微挑眉，顾易年的手扶住了白流苏。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甩开手不让他碰触。

    然后，她深深望一眼白小帅后，她一拐一拐地挪出了病房。

    咦，妈咪的脚怎么了，怎么跟上次那样走路呢？

    白小帅的哭声断断续续了，有些迷蒙的泪眼还是瞟见了白流苏有些艰难地离开了病房。

    “帅帅，那只小狗受伤了，又被雨淋湿了，它现在和你一样都在挂点滴呢。等它好了，爸比再带它来见你，好不好？”

    “你要帮我照顾好小白哦，它是我的好朋友，就像家人一样。”似乎白小帅的强硬态度有了一些服软的趋势，他哽咽道。

    “好，帅帅也要答应爸比，要好好休息哦。其实，妈咪真的很爱帅帅的，她并不像那个坏女人说的那样，难道，帅帅和妈咪经常在一起感觉不出来吗？你都说了，倪可是坏女人，坏女人当然不会说好话了，对吧？”

    抓住了白小帅异样的那瞬间，顾易年再往他的心房轰~炸了一下下。

    而后，他才退出病房。

    赫然地，他还看见白流苏坐在外面，而且，难过的泪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脸颊。

    “走吧，我陪你去吃饭，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况且，帅帅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他对你也不是有意要这样的，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绵远又温存的视线深锁住哭得一脸的梨花带泪，仍然美丽的白流苏，顾易年的心隐约拧疼了。

    对于她的眼泪，他不知所措的摊了摊手，深邃的眸无一不是疼爱的柔情。

    咻地，一声不吭，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随即往前走。

    “顾易年，你想干什么？帅帅不理我，我现在已经够难过的了，你还要来招惹我，你真够混蛋的！”白流苏没好气地冷哼，迷蒙的泪眼还幽怨地瞪着他。

    “伤心难过也要吃饭啊，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有充沛的精力去想办法哄回帅帅呀。再说了，帅帅现在闹脾气我也有责任的，我无条件配合你的需要。若是你愿意，我随时欢迎你住进我家的。

    我也不介意你和我睡一张chuang，就像帅帅说的那样爸比和妈咪本来就应该生活在一起的，而且就是睡在同一张chuang上，偶尔他会来蹭一蹭被窝。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说着，顾易年无谓地挑了挑眉，他的口吻挺*的，还带着一丝期待。

    “你想得美，无时无刻不在落井下石，还想……你挺过分的！”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眉。

    有一点，顾易年是说得对的，她首先把自己照顾好，那样才有充沛的精力去把他哄回来。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那也是你期待的事呢？”顾易年的头微微低下，臭着白流苏的颈窝，汲~取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她无时不在地诱~惑着他的感官，他的眉宇间也泛现了一抹压抑的情绪。

    “闭嘴，除了讨论帅帅的话题之外，我是不会跟你说话的。”白流苏又气又恼，她喝了一声。

    “好！”顾易年的性感薄薄蓦地往上一勾，扬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离他想的应该不会很远了，他断定，他也会耐心等待的。

    *****

    白小帅挂完点滴后，烧也退下了，经观察身体没有其他大碍了，所以，他出院了，和外公外婆一起回了白家大宅。

    小家伙的脾气挺倔的，对家里所有人都恢复了之前的友好态度，唯独还是不理不睬白流苏。

    不管她说什么，她做什么，他就是无动于衷。

    甚至，对顾易年他也开始搭理了。

    再次看着家里的不速之客，白流苏微微蹙起了黛眉，她坐在一旁竖起心尖听顾易年是怎么哄白小帅的。

    “看见了没有，小白的身体好了很多了，他已经正常进食了。*物医院的医生告诉爸比，他的腿伤不会被感染，已经处理好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可以把它接回家了哦。”

    一大一小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他们有说有笑，就因为小白。

    原来，她连一只小狗都不如。

    她越来越没有吸引力了吗？

    白流苏抿了抿唇，然后绷着一张臭脸，轻轻地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柔细的嗓音从齿缝间逸了出来。

    “小白不能带回白家哦，外婆对狗狗过敏。帅帅，我们只能把它寄养在*物店，我们还是可以经常去看它的。”

    “我们家不能养狗，他家可以啊，把小白养在他家不就行了吗？”没有揣摩到白流苏意思的韩贝贝脱口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立时，遭到了白流苏的白眼。

    甚至，她有些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是呢，妈对狗狗过敏，小白可以养在顾家的。”挑了挑眉，白流锦开腔护着亲亲老婆了。

    这也没有不妥的，也许真的是一个好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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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欲擒故纵

﻿    “嗯，贝贝这主意挺不错的。”郁维附和道。

    虽然只见过几次顾易年，郁维觉得他人是挺不错的，起码他是真心对帅帅好的。

    她也看出来了，他和帅帅一样有一双墨蓝色的眼瞳。

    甚至，他们的轮廓看起来都有几分相似。

    也许，当初苏苏收~养帅帅就是一个天意吧，现在大家顺应天意也挺好的。

    况且，她真的是对狗狗过敏，家里从不养小动物的。

    帅帅那么喜欢小白，那也只好养在顾家了，或许更能拉进他们的距离。

    闻言，白小帅的小剑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小嘴也微微阙起。

    如果小白养在爸比家的话，那他是不是也要回到爸比家和他住一起呢？

    虽然还有点小纠结，可是，他的心很明显地偏向了顾易年，谁让他真的抓住了他的软肋了呀。

    小白是他的好朋友，他不能不理它的呀。

    “呃……我们就不能把它养在*物店吗？有专人打理、照顾，不是挺好的吗？”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冷飕飕的眼神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

    混蛋，他总是轻而易举地把帅帅吸引了过去，害得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且，帅帅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不行不行，帅帅不能让小白呆在*物店里，帅帅要和小白一起玩。大不了，我和爸比住一起好了，他会帮我照顾小白的。”白小帅表态了，他很坚持他的想法。

    “当然了，爸比一定会照顾好帅帅的，也照顾好小白。告诉帅帅一个好消息哦，大卫已经回来了，他很想念帅帅哟。爸比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许任何人欺负帅帅了，一定保护好你们。”

    坏坏地挑了挑眉，顾易年饶富兴味地望着白流苏，他的性感薄唇不自觉地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白流苏扬起一边的唇瓣，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鄙夷的流光瞪着顾易年。

    他来她家来得这么勤，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了，他还是想让帅帅回到他身边的。

    蹙眉略有沉思，白小帅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和爸比住吧，我事先说明哦，我要和你一起去接小白回家的哦。”

    “成交！来，我们拉手勾勾，爸比是不能欺骗帅帅的哈。”说着，那一大一小真的在拉手勾勾了，许下了承诺。

    一旁的白流苏看着这么合拍的一幕，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又气又恼，隐隐约约，美眸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冷冷地瞪着顾易年。

    “那个……帅帅，不一定要住爸比家的，妈咪可以和帅帅搬出去住，我们也可以养小白的呀……”触及那拧紧的剑眉，白流苏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了。

    她眨了眨眼眸，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

    “不行，帅帅不和妈咪住，帅帅不喜欢妈咪了。”话音落下，白小帅跑了上楼，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后，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那道关门声很响，很清脆呢！

    说明了，他真的还没有消气呢。

    瞬间，白流苏也很难过，心里也很难受，好看的黛眉越皱越紧。

    比她想像中还要严重，帅帅真的接受不了她把他交给顾易年的事实，他真的以为她不要他了。

    “苏苏，你别难过了。帅帅会这么在意，那也说明了他真的很看重你，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真的很重要。从小，他就和你在一起了，他怎么可能不爱你的。”郁维在一旁安慰道。

    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两老看事情也比年轻人看得透彻，自然，他们也看得开。

    下意识的，顾易年的柔光深深地望进了白流苏的眸底。

    愣了几秒，眨了眨眼，他微微一掀性感的薄唇，“叔叔阿姨，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过两天我再来接帅帅。现在，就麻烦你们照顾他了。”

    说着，顾易年恭了恭身。

    “不客气，我们也希望他过得幸福的。”

    看顾易年起身走了，咻地，白流苏也起身跟了上去。

    “喂，你就不能把帅帅让给我吗？”很不客气的口吻。

    “我知道你会有办法哄回帅帅的，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是真的希望我们成为一家人的。”顾易年眯着眼说，他的口吻充满了魅惑的性感和致命的吸引力。

    他那双火力十足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白流苏。

    “混蛋，你快点滚吧，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气急败坏，白流苏怒吼出声，直跺脚，水潋美眸立时窜起了灿亮的火焰。

    “我会等你的！”顾易年在白流苏的耳畔倾吐一股热气后，随即，他笑着往自己的座驾走去。

    白流苏气得直咬牙，她有种被透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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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的脚是好了很多，可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拐的。

    即便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两天后，白小帅还是愿意跟顾易年回家了，还有，他们一起去把小白也接回了家。

    这下，她可怎么办呢？

    恍恍惚惚的，她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眼看又过了大半天了。

    微叹气，而后，她伸出手捂住脸。

    就在沉思中，一双眼睛微微露出了慧黠的光芒，蓦地，她抓起包包便离开了办公室。

    在柏年集团的门口，白流苏拨通了顾易年的电话。

    “喂，你下来，我在门口等你，快！”

    命令式的口吻，电话那端的顾易年微微皱了皱眉。

    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轻哼：“好，我马上下来。”

    当顾易年站在白流苏的面前时，惊讶的眸光紧紧的深锁住她，眉峰不自觉地微微挑动。

    今天的她一改平时女强人的范儿，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裙，飘逸又不失灵秀的感觉。

    不仅如此，平时盘起的秀发现在也随意地散落在脑后和两鬓，还有，她今天并没有化妆。

    是素颜的，顾易年看得很仔细。

    那张绝美清秀的容颜，让他看得不禁有些闪神了。

    “喂，上车！”

    很不合时宜的、很不客气的命令式口吻，把顾易年的涣散思绪给拉拢了回来，他一瞬一瞬地盯着突然变得清纯一点也不矫揉造作的白流苏。

    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兴致十足，顾易年上了白流苏的宝马车。

    “白流苏，你想带我去哪里？”低沉的嗓音有一丝带着压抑般的嘶哑，却不失温柔的磁性，还夹着一丝轻笑。

    微挑眉，顾易年痞痞地望着认真开车的白流苏。

    顿了几秒，她酷酷的，没有吭声。

    即便是她微微板起脸孔，那张没有经过任何装饰的小脸让人怎么看就怎么舒服，蛮赏心悦目的。

    过了好久，白流苏还是没有回答顾易年的问题，车里的气氛有点凝滞。

    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他并没有因此而不开心，反而，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好，他很好奇白流苏今天穿成这个样子是要带他去哪里。

    有点小惬意，顾易年也很识趣地闭嘴了，不再打扰白流苏开车。

    他宽大的背脊靠着咖啡色的真皮座椅，缓缓地，顾易年闭上了眼睛，忽略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

    直到白流苏的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他悠哉游哉地睁开眼。

    随即，跟着她下车，跟着她走。

    看着周围的环境和气氛，痞痞地挑了挑眉，顾易年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

    “白流苏，你今天很有逸致哦，特地带我来逛街的吗？”他们下了车，随后就上了大型购物广场。

    里边应有尽有，是非常俱全的一个购物和游乐的胜地。

    “闭嘴，你不出声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柔细的嗓音有点清冷，白流苏似乎并没有他兴奋，并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顾易年立时收声了。

    跟着白流苏走，他们来到了大地电影城。

    “白流苏，你请我看电影吗？”顾易年那道热切眼神紧紧地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他的唇边扬起了意味深浓的弧度。

    顿了顿，他继续说：“不用玩神秘的，我很乐意陪你的，无论你想干嘛。”

    顾易年的语气有点拖音，而且，他的口吻满是*。

    不喜欢吭声回答顾易年各种问题的白流苏并没有去买电影票，而是买了一大桶爆米花，然后在休息区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来，坐下！”她的漂亮脸蛋上浮现一抹怪异的浅笑，她望着顾易年，并在她身旁的空沙发上拍了拍。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很想知道白流苏的意图的顾易年听话坐了下来，正当他想开口之际，蓦地，他感觉到了一阵闪光灯直直地照耀着他的眼眸。

    “白流苏，你搞什么鬼？大费周章地把我领来这里，不是想请我来看电影，而是只请我来这里坐坐，感受一下年轻人的氛围吗？”

    顾易年的俊脸微微绷紧，他很正式地问，眉宇写一抹很明显的他很不爽，有点不乐意了。

    有种被忽悠的感觉！

    “宾果，全中了，我就是这样的意思。你觉得我会那么的有闲情逸致请你看电影吗？再说了，我什么也不干，就是为了陪你吗？顾易年，天上哪里会那么容易掉下一块这么大的馅饼呀，还要是等你来吃的？”

    理直气壮的口吻，水潋美眸还流露出了鄙夷的光芒，白流苏的水润蜜唇再一撇，立时，她的表情显露了讥诮，语意还特么带着点嘲讽的意思呢。

    噗……顾易年突地眨了眨眼，心中不快，他的表情相当冷漠。

    “白流苏，好样的哈！”一双深沉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她，头一下一下地晃动着，顾易年的表情突地浮现了一抹诡异。

    “喂，坐得靠近一点，要不然我拍出来的效果一点也不像情侣的，白小帅肯定不相信咱们是有过关系的。”白流苏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盯着顾易年看。

    “所以，你现在很有闲情逸致带我来玩自拍？白流苏，你真的很用心良苦哈。配合，我当然配合你了。”

    紧盯着她的深沉眼眸正释放着耐人寻味的光芒，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坐过去了，并把白流苏紧紧地抱在他怀里，然后还把她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随意翻看着。

    “我真怀疑你有没有拍过拖的？情侣的表情是这样的吗？别说我了，白小帅看了也会觉得咱们不像的，哪有你是绷着一张臭脸的，一点笑容也没有。即便是我配合得完美，那也没有用啊。”

    顾易年的温热气势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喷洒在白流苏身上，他很惬意地搂着她的纤腰，下巴还搭在她的颈窝那里。

    好死不死的，他的性感薄唇就低在她的脖子上，还时不时地吻到了。

    痒痒的，全身像是窜过一阵十万伏的电流似的。

    还有，她的心怦怦乱跳着，她应该是很不正常了，刚才的底气去哪了？

    顾易年的一连串反应，白流苏好像蒙了似的，愣了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嘴角抽搐着，她想要大声怒斥，或者反射性地跳起来，可这样只是在脑子里想，行为还没有表现出来。

    “喂，专心点，转过来望着我。”

    搞什么鬼嘛，明明是她主导的，怎么的变成了他宣声夺势呀？

    白流苏不悦地拧了拧眉，瞪了一眼在顾易年手中那对着他们的镜头的手机，而后，她转过身了，面对他。

    正想发火，冷不防的，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攫住了她的水润唇瓣，牢牢地密封……

    随即，一束束的光亮闪个不停。

    白流苏瞪大眼睛，愣住了，她的头脑也一片空白。

    他的性感薄唇在温柔地辗转、缠~绵，她那颗芳心，在强烈地颤动着。

    这个吻充满他的气息，他贪~婪地撷~取她的甜美……

    她身上有着令人迷惑的淡淡香气，他想要更多……

    在理智尚存的时候，顾易年恋恋不舍地移开了性感的薄唇，黝黯的眼眸定定望着微喘气的白流苏。

    “你看看，满不满意那效果……我们还可以重来的。”

    白流苏手心里捏了一把细密的汗珠，漂亮的脸蛋还悄然袭上了一抹绯红。

    “行了行了，不用重来了，省点时间，现在就去你家。”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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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博弈（求订阅）

﻿    还重来，要便宜你吗？

    白流苏鄙夷地瞪着顾易年。

    若不是她为了儿子豁出去了，她才懒得理他呢！

    这混蛋老是得寸进尺，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吻了她还说得那么好听，头头是道。

    哼，她才不是省油的灯呢！

    省时间？去他家？

    想想，顾易年心里就舒坦，甚至，他胸口塞满了一股难以解释的蠢~蠢欲动。

    坏坏地挑了挑眉，唇边勾起的弧度痞痞的，“好，现在就去我家，非常的欢迎。”

    他凝望她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带着一丝期待，他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她尖美的下颚，深深地望进她那双闪烁着慧黠光芒的眼睛里。

    “白流苏，你素颜更美，纯净得像天使，白色的长裙很适合你！”

    被顾易年的灼热目光给勾缠住，白流苏猛烈地怔了一下。

    仿佛是触电般，在对视几秒后，她迅速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眸，不再去看他。

    “老油条，你对女人都是这样子说的吗？别以为我会上勾，绝对不可能的。我已经不是小女生了，看你一眼，听了你的蛊惑就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那种，绝对不是我。”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她的艳容微微一变后，她力持镇静，猛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只跟你说过这样的话，哄女人一直都不是我的强项。其实，我很老实安分的，没有*嗜好，只是会抽抽烟，这个还可以不抽的。不可否认，蜜~桃已经成熟了，反正，我对小女生也没有兴趣。”

    顾易年在白流苏的唇边轻叹，手指情不自禁地抚过她那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若是让他去追一个小女生，即便是不怕别人笑话他老牛吃嫩草，他也做不到萌萌哒，代沟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而白流苏，无论从何处观看，都是一个极具成*人~味、妩媚又有内涵的知性女人。

    又有一双会勾魂慑魄的水潋美眸，况且，她的唇瓣水润水润的，总是诱~惑人想一亲芳泽，那甜美的味道极耐人寻味。

    这样的她，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兴趣，他也不例外。

    飞扬的剑眉，刚毅的下巴，直挺完美的鼻梁，他眉宇之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如鹰般犀利的墨蓝色瞳眸，细薄的唇瓣……

    一一仔细地扫过他的俊逸五官，顾易年那认真的表情让白流苏产生了困惑。

    蓦地，她起身了，径自走出大地电影城的休息区，没有做匆匆停留，也没有回头看顾易年有没有跟上来。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机，那图片她看了，有一丝震惊在心间悄然荡开。

    痞痞地耸耸肩，顾易年紧跟其后。

    那俊逸出色的五官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但，他的眉眼都潜藏着一抹舒心的笑意。

    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翘起，墨蓝色的深眸定定锁住白流苏，正对她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

    在她上车后，他也快步上了车，他很乐意听着她的指挥。

    她想去他家，他绝对没有意见的，他还怕她不想来呢。

    深不可测的眼眸深不可见底，慢慢地眯了起来。

    一丝诡异从唇边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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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家，顾易年可是相当配合白流苏的，她说要摆怎样的造型，他就摆什么样的造型，绝不偷懒，还趁机偷香呢。

    白流苏又气又恼，但碍于要重新夺回白小帅的欢心的决心，所以，她只好暂时忍下来了。

    忙活了一阵子，冷不防的，白流苏在顾易年的面前扔了一个袋子，然后，她冷冷地瞪着他。

    下巴抬得高高的，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

    “你……把你这身衣服脱了……”

    很有女王的范儿，可白流苏还没说完，蓦地，圆亮的星眸秒瞪得大大的，喉咙顿时像被鱼刺卡住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两片唇瓣不自觉地抖动着，漂亮的脸蛋唰地红了，直窜到耳根去了。

    热热的感觉，突地，她的喉咙还一阵干涩呢。

    逸了几下，白流苏才冲破了卡在喉咙的那股气，气结地吼：“顾易年……你……你……你混蛋！”

    立时，水潋美眸还窜起了灿亮的火焰，她万万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猴~急的。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他真的就在她面前扯开了领带，潇洒地扔在沙发上，把白色衬衫一拉，没入西裤的那部分也哗啦啦地出来了。

    坏坏地挑动着眉头，深不见底的黝黯眼眸微眯，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盯着脸一下子红到耳根的白流苏。

    薄薄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甚至，他的眉眼潜藏着一抹意味深浓的笑意。

    两只大手很听话地一颗一颗钮扣地解着，那精壮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宽阔结实的肩膀下有着债起的胸肌，胸肌下还有六块完美诱~人的腹肌……

    白流苏看傻眼了，不自觉地咽了咽了口水，一个劲地、难以置信地猛眨眼睛，就连反应也慢了半拍。

    就在顾易年半~裸着身子的时候，大手很坦然地伸去解皮带扣时，刹那间，屏住呼吸的白流苏赶紧把他叫住了。

    “顾易年，stop！够了，我是叫你脱~衣服没错了啦，但是，我没让你在我面前大大咧咧地脱，你脱给谁看呀？谁想看你呀？不要脸！”

    一种异样情愫在心口震荡着，白流苏有那么一下下纠结了，可她的水潋美眸还一个劲地盯着顾易年那完美又诱人的六块腹股。

    想不到这混蛋真的有一副让人流口水的好身材耶，她今天总算见识了六块腹肌是长成什么样子的。

    虽然有点OUT了，可看了总比没见过强得多吧。

    白流苏撇了撇眉，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

    顾易年的薄薄嘴唇一勾，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还夹着一丝笑意。

    “我听你的命令脱的，你又没有说什么。还有，你不是一直瞪大眼睛看着我吗？我都看见了，你的嘴角流口水了。白流苏，别不好意思的，既然想看又不敢承认，或许，我不介意的，我可以自动忽略你的眼神。

    反正，让你占点便宜我又不亏。那个帐，可以慢慢算回来的。”说着，顾易年那炙热的眼神兴致十足地盯着白流苏，他笑得痞痞的。

    算帐？

    算来算去，到头来还不是她吃亏，顾易年就想得美。

    白流苏恼怒成羞，不悦地拧了拧眉头，冷冷地说：“是你自己会错我的意思的，抱歉，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对你那六块腹肌完全提不起兴趣。拜托，我是让你把我扔在你面前的那个袋子的衣服换上的。”

    把话搁下，白流苏拎着另一个袋子上楼了，逃离了顾易年那道紧盯着她的炙热视线。

    望着那道匆匆的背影，顾易年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

    摇了摇头，他拿起那个袋子一看，不自觉地，飞扬的剑眉微微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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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上了楼，已经换好衣服的顾易年双手环胸抱着，有趣地望着跟他穿着情侣装的白流苏缓缓地向他走来。

    “白流苏，你让我们都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默许了我们现在已经是情侣了？”

    没好气地对顾易年翻了个白眼，白流苏冷冷地哼：“你想得美！再去你房间拍上几张照片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我可以回去了。”

    说着，白流苏的眉梢悄然扬了起来。

    距离她心里想的更迈进了一步，她很有信心，这一次一定能哄回帅帅，他们还一如从前那样的友好，亲密。

    “喂，麻烦你开一下你的房门，很快，我只用一下下哈。”

    顾易年微歪着头，趣味十足地锁住白流苏的眉眼，*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房间永远为你打开。门没锁，自己开门进去。”

    噗……

    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水潋美眸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拍完最后几张其有用的照片，她得赶紧离开这四周完全充满诡异气息的地方。

    没有来由，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越是往顾易年的房间走去，她越是感觉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她的手心竟然捏了一把冷汗。

    原来，她在害怕，她忐忑不安，她心里没有底！

    那股傲气好像有被顾易年灭掉的趋势，此时此刻，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罢了。

    她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

    深呼吸，白流苏力持镇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硬着头皮上了。

    “你……过来，就像刚才那样，咱们装情侣随便拍几张就行了。”反正，只要能说服白小帅就行了。

    “白流苏，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你找人PS不就行了吗？既然是装的，那和P的也差不多了嘛，反正帅帅现在也看不出来。但是……如果还让他知道你又欺骗他的话，估计……那个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顾易年眯着眼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他说的她当然知道，要不然，她又何必这么做呢。

    早知道，她就不跟帅帅说了，当年她是跟他爹地吵架了，然后才分手的，任性地把某人赶走了。

    要不然，她现在也不用这么的费劲，冒险地去圆掉她之前撒的谎。

    白流苏很是懊恼，又偏偏帅帅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孩子，不得已，她只能硬着办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现在拍不拍，帮不帮我的忙？”

    “帮，我肯定会帮你的，要是我儿子伤心了，我心里也会难过，谁让你是他的妈咪呢。好像，我们要是真的情侣的话，那也挺不错哦。”

    “想都别想，我们是不会成真的。”立时，白流苏堵气道。

    闻言，顾易年的深邃眼眸有一丝失望的情绪在逝过，他的唇瓣也微微动了动。

    白流苏站在顾易年那间诺大的卧室里，四处巡视了一下，好看的黛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该死的，她竟然不知道取什么样的背景来拍。

    贝齿紧咬着下唇，水潋美眸眨了又眨，愣了半晌了都没有个回音。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顾易年缓缓地朝最能表达*的chuang走过去，然后，他坐了下来。

    拍了拍他的旁边，眯着深遂的眼瞳望着白流苏，说：“过来，坐下！”

    “啊？！”没反应过来，白流苏的头脑有点短路了。

    愣了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眨巴着大眼睛直直地望进顾易年那幽深的眸底。

    “顾易年，虽然这里只有我和你，你……你……你别乱来哦！”

    瞬间，白流苏的眼神腾升起了一丝防备的意识。

    “你不是让我帮你吗？那你还拍不拍的？要是不想拍的话，那我准备回柏年了。”说着，顾易年作势要起来了。

    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白流苏最后妥协了。

    “好，拍！”她还等着这些铁证去说服帅帅呢，她的儿子岂能拱手让给他咧。

    白流苏的贝齿还是紧咬着下唇，甚至都深陷进泛白的唇瓣里去了，她还是没有松齿的打算。

    其实，她心里很紧张的，怦怦地乱跳。

    有一点点害怕，不敢碰触心底的疤痕，那双圆亮的大眼睛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

    她害怕博弈输了。

    输过一次的她略显得小心翼翼，她害怕……不敢轻易的再付出！

    手下意识地紧抓住衣摆，绞了又绞。

    缓缓地，她靠近了浑身散发着邪魅气息的顾易年。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顾易年的长臂一拉，白流苏跌进了他的怀里。

    顺势，他把她带到了chuang上，紧紧地搂着她，脸颊贴着脸颊，两人近得就连呼吸声也听得见。

    白流苏涩涩地扯着嘴角，心突然没有了方向，她的思觉也不自觉地变得混沌。

    长长的眼睫轻轻地在颤动着，是唯一证明她还没有窒息晕过去的。

    “专心点，望着镜头！”

    充满蛊惑的嘶哑嗓音在耳畔响起，顾易年的粗重呼吸也没有章法地喷薄在她的脸颊和脖颈。

    白流苏怔了一下，她还是微转了过去。

    一阵闪光灯亮了，冷不防的，顾易年整个人压了过来，性感的薄唇吻住了她的水润芳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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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不识象（求订阅）

﻿    一阵闪光灯亮了，冷不防的，顾易年整个人压了过来，性感的薄唇吻住了白流苏的水润芳唇……

    他的气息来势汹汹，紧紧地把她包~围住。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掠夺她的唇香，完完全全地吞噬她的气息。

    白流苏的脑袋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也混混沌沌的，唯一清晰记得的，只有她和他的吻了。

    渐渐地，她的呼吸也缭乱了。

    顾易年是那样的吻得深，仿佛要把她纳入他的心间似的，又带着如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似的呵护着，疼爱着……

    在火的蔓延下，烧得她意~乱情~迷，无法自己的全身瘫软无力……

    本能的，白流苏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一双柔荑情不自禁地勾住了顾易年的脖颈。

    她回应他的热~情了……

    两情相悦，彻底地勾起了顾易年冰冻了快五年之久的热~情，瞬间，他的压抑和克制都化为了浮云。

    他们的眼里都只有彼此，他圈住她的腰，再也不想松手……

    临近崩溃的边缘，很不识趣的电话铃声持久又很有耐心地响了起来。

    蓦地，惊醒了顾易年身下的白流苏，猛地，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

    就在他不悦皱眉的那瞬间，她用力推开了他。

    “喂，你电话响了。”白流苏的柔细嗓音有些暗哑，还微微喘着气呢。

    那道电话铃声突兀地在chuang头柜上响个不停，顾易年没有理由听不见那恼人的声音的。

    Shirt！

    哪个王~八蛋这么的不识趣？他真的想扒了那个人的皮！

    顾易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而是绷着张黑脸随手拿起了电话，低沉又压抑般沙哑的嗓音没好气地问：“说，哪个混蛋？”

    “年，你在干嘛呀？害得我全打遍了你的电话，才能找到你。”电话那端不知情的柯以东还有点幽怨地道，完全不知道那边的顾易年那双布满了浴望的眼眸正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玛的，你见过大象吗？”顾易年冷冷地问，语气夹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要是他人在这的话，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先揍他一顿。

    天知道，在浴望当头叫他悬崖勒马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况且，他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让白流苏一点一点卸下她心里的防备，却在紧要关头，竟然让他很不识趣地搅了。

    “没有！难道，你要带我去看大象吗？去哪里，准备去曼~谷旅游吗？”

    “宾果，你真的很不识象！什么废话，快说。没有的话，自己挂电话，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顾易年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说话的语气仿佛罩着一层千年寒霜。

    电话那端的柯以东慢了半拍，他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妥。

    “嗯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绝对也不是有心的。其实，我是想问你，真的要把倪可送回曼哈顿了吗？她刚才打电话给我，要我向你求情，说别送她回去，她要留在海城，她会乖的。

    很显然，我现在知道答案了，你是不可能让她留下来的，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再其实呢，我是听景誉说，你突然被白流苏叫了出去，然后，我很好奇你们这要是去哪里，你们想干嘛干嘛呢？

    所以，我就打电话来问一下下呗。没想到，，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挂了，你们继续哈！”

    电话那端的柯以东笑得痞痞的，坏坏地挑动眉头，不用看，不用猜，他也知道此时的顾易年要气疯了。

    他搁下话后，没等他暴吼，他现在很识象地挂了电话。

    玛的，绝对是交错兄弟了！

    顾易年又气又恼地、重重地扔掉电话，眉眼无一不是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额头的青筋也狠狠地暴突。

    天杀的混蛋！

    “顾易年，你给我起来，我要回去了。”经过短暂的时间沉淀，白流苏迅速恢复了应有的理智。

    一双手抵在顾易年的胸膛，示意拉开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白流苏，用完我了，然后又一脚踢开？”浴求不满，顾易年的嗓音有点清冷。

    心中不快，他的表情也有点冷漠，俊逸出色的五官还布满了黑线。

    “要不然呢？喂……快起来了啦，我还有事情要办，说不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有点催促的意思，白流苏又拍了拍顾易年的背脊。

    倘若不是电话一直响，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深陷在火里了。

    白流苏道不明心里的感觉，总之就是五味杂陈，有一点小小的失落在心底蔓延着。

    仿佛，心里的那个缺口正以她无法估计的迅速在崩裂。

    “惊喜？不如你现在就给我一个惊喜吧，比较通快。不上不下，我难受。”

    顾易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紧紧地抱着白流苏，他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他很喜欢她的味道。

    “现在不行哦！要是你再无赖，我开踹了哦！”

    “白流苏，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就好，可不可以？”低沉又略带质感的沙哑嗓音竟然带着一丝乞求，这种话是从顾易年口中说出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流苏的心尖猛烈地颤了一下。

    眨了眨眼，她没有吭声了，任由顾易年抱着她。

    *****

    把白小帅从幼稚园接了回来，赫然的，顾易年看到白流苏的车就停在车库里。

    心，蓦地强烈地颤动着！

    一走进客厅，顾易年看到大卫正无奈地坐着。

    “少爷，她……”

    “大卫，随便她吧，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辛苦你了，谢谢。”性感的唇瓣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已经很久了，久到他也记不清楚了，他没有这样笑过了。

    放下帅帅的书包，顾易年走到厨房门口，他静静地看着正在里面忙碌的白流苏。

    他就那样站着，没有打扰，很享受般看着她。

    此时此刻，他才有家的感觉，而白流苏的模样像极了一位体贴的妻子。

    由心而生的感觉，悄然地进驻了他的心窝，他觉得被填得满满的。

    带着愉悦的笑意，顾易年上了楼，特意他去看了他的卧室。

    原来，这就是白流苏说的惊喜，他的卧室摆放着她的东西，她这是要搬来和他住的节奏吧？

    他不介意她的东西占据了他的卧室的，反而已经期待很久了。

    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顾易年非常满意白流苏给的惊喜。

    在房间驻足了一会儿，而后，他又回到了楼下。

    白小帅知道白流苏来了，可他还是不愿意搭理她，他宁愿和小白一起玩。

    可是，那双墨蓝色的小眼眸是有偷瞄白流苏的哦。

    “帅帅，洗手吃饭了哦。”看着白流苏把菜端了出来，顾易年叫了他。

    小家伙的脾气，他还是相当了解的，当然了，他也知道他的小心思的。

    白小帅洗完手坐了过来，骨碌碌的眼珠子来回盯着那一桌子的菜。

    是妈咪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菜哟。

    怎么办呢？

    要原谅妈咪吗？

    小小剑眉纠结地拧了起来，小小粉舌很没出息地舔了舔唇瓣。

    在美味当前，他要流口水了啦，妈咪就是故意来诱~惑他的。

    “帅帅，你不喜欢吃妈咪做的菜了吗？”看到白小帅无动于衷的表情，霎时，白流苏的心凉了半截。

    可是，没有关系，她一定要坚持住，挽回帅帅的心。

    “一般般了啦，既然你开口叫我了，来者是客，我就勉为其难地试一试呗。”说着，白小帅很没出息地动筷子了，那一丁点的矜持瞬间荡然无存了。

    噗……又在装酷了！

    白流苏会意地抿了抿唇，她并没有拆穿他。

    喜欢吃就喜欢吃呗，还学了大人的口吻。

    确实，他还是喜欢吃妈咪做的饭菜的，比大卫做的好吃多了。

    白小帅今晚添饭了，而且吃得津津有味，顾易年也一样，心里那种非常强烈的感觉真的难以言喻。

    他知道，他的决定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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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结束后，小小眼眸一直紧盯着白流苏，小小剑眉也蹙了起来。

    动了动唇瓣，几经犹豫的话，白小帅终于开口了，“喂，你不回去吗？”

    这里可是他和爸比的家哦！

    难得帅帅会主动与自己搭讪，虽然那语气不怎么友好，可白流苏还是很兴奋的。

    “这里是帅帅的家，当然了，这里也是妈咪的家哦，我们会和爸比一起住的哦。”说着，白流苏慢慢地往白小帅靠了过去。

    “帅帅，妈咪以后真的会和我们住一起了哦，这里是我们的家。”帮腔的顾易年下意识地望着白流苏，他凝望她的热切眼神绵远又温存。

    白流苏当然知道顾易年眼里的意思，下意识的，她有点不自在，闪躲着他的灸热视线。

    以后的每个晚上，都能侥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她不知道，直觉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下午那个不识趣的电话，他们就会……

    贝齿咬了咬下唇，白流苏提议道：“帅帅，不如我们上楼吧，妈咪给你看一样东西。其实，妈咪真的很爱你的，妈咪都把你成长的一点一滴记录了下来，妈咪绝对没有骗你哦。”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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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可以做情侣，也可以做真的夫妻

﻿    小小眼眸活泼地转动着，若是说他一点也不为所动那肯定是假的，虽然这几天都对妈咪不理不睬的，可是，他有想她的哟。

    他还特意问了外婆，妈咪的脚怎么又一拐一拐的了。

    外婆也实话告诉他了，说妈咪在找他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但她仍然还坚持找帅帅哟，还被雨淋湿了呢。

    若不是打从心里爱帅帅的话，妈咪怎么会这样子做呢？

    他不开心，她也哭了哟，也没比帅帅少哭得伤心，难过！

    也只有对自己的孩子才会这么上心的，所以，应该是那个坏女人说气话气帅帅的，好让帅帅讨厌妈咪。

    对了，坏女人就不喜欢他妈咪，她想要抢走他的爸比，所以，很有可能是坏女人在使坏哦。

    这样想，瞬间，白小帅的心里阔然开朗了很多，他也没有那么坚持了。

    抿了抿小薄唇，他轻轻地开口了，“那好吧，你不许再骗我了哦，老师说的，骗人就是不对。妈咪自己也说了，说谎会掉大牙的。”

    望着白小帅那副小大人教训人的模样，白流苏的艳容微微一变，但她力持镇定。

    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虚的。

    不管了，即便是她在说谎，那也是美丽的谎言。

    若是帅帅真的知道了自己是个从小被遗~弃的孩子，他更会受不了，她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从抱起他的那刻起，他就是她亲儿子了，她是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她要给予他完整的人生和幸福的生活。

    “当然了，妈咪爱帅帅，是不会骗帅帅的。不信你看，妈咪的大牙都还在的。”说着，白流苏张开了嘴巴让白小帅求证。

    看着妈咪这么诚恳的份上，帅帅就原谅她吧，况且，他真的想妈咪了，他不能没有她的。

    他之所以会那么生气，他也是害怕妈咪不要他了，他会变成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

    “好吧，我不生气了，但你要向我保证哦，以后都不许丢下帅帅的。”小小剑眉微挑高，白小帅微歪着头很认真地望着白流苏，小小脸蛋还泛起了严肃的情绪。

    “嗯，妈咪向帅帅保证，我们一起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说着，白流苏朝白小帅伸出了手，她的脸蛋也悄然袭上一抹温柔的浅笑。

    “好！就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纷嫩的脸颊终于对着白流苏泛起了笑容，白流苏心里感到了一丝欣慰。

    她不会怪帅帅跟她闹脾气的，她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况且，她也割舍不下那从小一点一滴就建立起的感情。

    “那个……你的脚还好吗？还疼不疼的？”眨吧的眼睛有一些懊恼地望着白流苏，随即又移去她的脚看了一下。

    “妈咪好了很多呢，可以走路了，谢谢帅帅的关心。”说着，白流苏在他粉隔的脸蛋上亲了亲。

    谢谢帅帅原谅了她，经过这么一闹，她完全看清楚了自己心里的感觉，她也明白了她自己想要什么。

    若是说以前的她还在矜持，现在的她已经勇敢地迈出了一大步。

    那两母子说好了就好了，完全不理睬一旁的顾易年了，甚至，他们已经一起说一边上楼了。

    顾易年无谓地耸耸肩，他彻底被遗忘了。

    看着他们和好如初了，他也开心，只是，心里泛起了一股酸味。

    有了妈咪，儿子就忘了爸比了，他们这一好，估计他会被掠在一边的日子还会有。

    老实说，他在吃帅帅的醋了，他又把白流苏占去了。

    有些无力，他伸出手捋了捋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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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这就是帅帅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粉纷嫩嫩，眼睛都没有睁开，偷偷瞄了一下下妈咪，接着又在妈咪怀里睡着了。”白流苏呆在白小帅的房间里，她拿她的私藏照片给帅帅看了。

    她一边说，一边翻动ipad里的相册，白小帅的墨蓝色眼眸一眨也不眨，看得可仔细了。

    真的耶，他看见了，他认得那是妈咪在纽约的样子。

    还有，他光秃秃地戴着游泳圈在游泳呢，全是妈咪在陪着他的。

    白流苏的ipad里保存了从帅帅出生不久的时候，一直到他现在的所有点滴，她记录下了他的每一个可爱又让人难忘的镜头，包括装酷耍酷。

    在这么多铁证下，白小帅不再怀疑白流苏不是他妈咪了。

    若不是他的亲妈咪，她怎么可能从帅帅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就一直陪到帅帅会笑，会坐会爬，教会帅帅说话走路。

    陪着帅帅成长的全都是妈咪的身影，所以，最爱他的人还是妈咪，他不应该生她的气的。

    贝齿咬了咬下唇，白小帅很诚恳地跟白流苏道歉了。

    “妈咪，对不起，帅帅不应该生气的，帅帅不应该听信坏人的话的，帅帅再也不闹脾气了。”说着，他颠屁地站起来，在白流苏的脸颊上亲了亲，一双小手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

    甚至，他的头还埋在白流苏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妈咪还是香香的，帅帅可喜欢了。”

    “妈咪也喜欢帅帅呀，而且，很想很想，心里一直念着帅帅的。”说着，白流苏把白小帅抱坐在怀里，她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还会再离开她。

    “对了，妈咪，你原谅爸比了吗？顾易年真的是你当初任性吵闹离开的男朋友吗？他不知道你有了我吗？”

    哈……白流苏就知道白小帅一定会问起的，幸好，她早有准备了。

    “嗯，算是吧。他以前不知道有帅帅，现在知道了，而已，他也是爱帅帅的哦。”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的水潋美眸闪动了一下，顿时，她的脑海里浮现了那张冷漠得一成不变、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

    在他展露邪魅的笑容的时候，真的让人看着又气又恼，有时候，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的，蛮好的。

    “妈咪，你是怎么认识爸比的？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吗？你们为什么要吵架分手呀？”白小帅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

    白流苏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她的神色有点黑。

    白小帅就是一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想知道个为什么，而那个为什么，她还真的有点难以启齿呢。

    白流苏思索了一下，她才徐徐道来，她的口吻有点轻描淡写，“咯……那个……是这样，妈咪的车坏了，然后爸比帮妈咪修好了，然后，嗯……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感觉对方还可以吧，然后就交往了，然后就在一起了。

    到了后来，可能是妈咪太任性了吧，所以，就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跟爸比吵架了呀，所以，我们就分开了。嗯……这就样子吧。”

    “就这样子啊？没了？那我去问爸比好了！”作势，白小帅要跳下chuang，却被白流苏拉了回来。

    “没有了啦，妈咪给你看一样东西。那时候，妈咪和你爸比挺好的，也许是太年轻了，所以就错过了彼此了吧。”

    说着，白流苏点了几下ipad，随即出现一个新的相册文档。

    她把今天临时拍的照片给了帅帅看。

    “哇塞，爸比和妈咪穿情侣装好帅哇，衣服上有爱心哦。呵呵呵……爸比还亲了妈咪了哦。”有点羞涩，白小帅捂住了嘴呵呵笑。

    “呵呵呵……”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嘴角，其实，她真的是哭笑不得。

    为了拍这组铁证，她可是被吃了不少豆腐哦。

    噗，偏偏白小帅就喜欢得不得了，翻来翻去，看来看去的。

    “呵呵，爸比和妈咪以前是这样子的，和贝贝舅舅他们有点像哦，有时候他们也穿情侣装哦。”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记得老师跟他说过的，红色的那个心型就是爱心。

    他的爸比和妈咪很有爱哦，所以才会有帅帅的。

    有了这个认知，白小帅的眉梢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之前的不愉快，他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真好，顾易年真的是他爸比了啦，而不是他在路边随便认回来，也不是他可怜他的才同意做他的爸比。

    耶，太棒了！

    纷嫩脸颊上扬溢着的笑容，白流苏却看得有点虚，她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了。

    “帅帅，放好ipad好不好？我们先去洗澡，玩了一天了，不香香了哦。”

    “好！不过，妈咪，你的ipad放在帅帅这里好不好？我还要看帅帅小时候的照片，还要看爸比和妈咪在一起的照片。”

    “好吧，但是帅帅要先洗澡哈。”

    “好！我要爸比洗了啦，不要你洗。”说着，白小帅颠屁爬下chuang了，直奔去找顾易年。

    他是男子汉，当然是要爸比洗了，还有，他还可以和爸比玩水嬉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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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把帅帅哄睡了，她才悠哉游哉地朝顾易年的卧室走去。

    好看的黛眉纠结地拧着，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今晚该怎么办呢？

    下午的悸动至今还在她的脑海里飘荡着，挥之不去。

    她的思绪杂乱无章，理不出正确方向。

    即便是理智已经为她作出了判断，她的心却首度感到傍徨，挣扎！

    尽管白小帅的房间距离顾易年的房间只有几步路之遥，白流苏却花费了十分钟的时间才走回去。

    期间，她的思绪不自觉地飘了很远很远……

    打开房门，赫然地，白流苏看到穿着白色浴袍的顾易年正坐在沙发上，有些零乱的发尾还在兀自滴着水珠。

    浴袍的领口微敞开，露出了小麦色的肌理，如鹰般的墨蓝色瞳眸，细薄的唇瓣，如刀斧雕刻出的五官，更加显得放荡不羁。

    猛地，白流苏的心怔了一下。

    巡着开门声，顾易年也一瞬一瞬地盯着她。

    他的目光太于炙热了，白流苏觉得混身不自在，而且，她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

    “呃……你……还没睡觉啊？”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率先开口打破了有些凝滞的诡异气氛。

    她倒是希望他早就睡着的了，她在帅帅的房间磨蹭了那么久，他也还没睡。

    一丝不悦的情绪掠过了白流苏的水潋美眸。

    “我在等你，怕你不习惯，或者对我的房间不熟悉，或许有用得着我指点的地方。”

    顾易年的声音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荡人心弦。

    白流苏下意识的闪躲着，若是有个地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的，省得要面对狡猾如狐的顾易年。

    恐怕，她不是他的对手！

    贝齿紧咬着下唇，白流苏微微蹙起黛眉，她没有吭声。

    “白流苏，我发现你很能编故事，我都听见了，你对帅帅说的话。我们早就是一对情侣了，你说，是不是呀？也许是太年轻了，所以就错过了彼此了，若是还有机会，你会怎样做呢？嗯哼？”

    咻地，顾易年起身了，他缓缓地逼近从一进房间就怔在原地的白流苏。

    夹着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好闻的麝香味，顾易年的逼近，莫名的让白流苏胆颤了起来。

    “呵呵呵……你不用太在意的，也不用放在心上。那只不过是我对帅帅说的善意的谎言而已，若是还要坐下来仔细谈论的话，是不是显得有点好笑？而且，也没有那个必要吧。”

    白流苏的大眼睛渐露慧黠的光芒，她决定了先下手为强，把关系都撇得清清楚楚的。

    并且，她也无谓地耸耸肩。

    顾易年一阵错愕，皱着眉，黑着脸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

    不用太在意？不用放在心上？善意的谎言？好笑？没有那个必要？

    顾易年在心里仔细又认真地嚼着白流苏所说的关键字眼，意思是说，他们就是在演戏，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照道理，他也应该不必在意的，但是，被用完了就丢弃的感觉很糟糕，他很不爽白流苏的轻描谈写的口吻，况且，他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他想有更深入的了解。

    眸色一沉，突地，一股莫名的无名怒火立时在顾易年的心间窜起。

    很抱歉，他并不想就这样算了。

    “白流苏，我们不会就这样而已的，我是当真的，我们可以做情侣，也可以做真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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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无处可逃

﻿    换白流苏一阵错愕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唇瓣微分，怔然地望着顾易年。

    她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曾经怀疑他的用意……

    白流苏愣住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似的，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了。

    她明白，她迈出这一步后，他们就已经无法回到原点。

    尽管没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们中间夹着一个儿子，暖昧绝对是时常有发生的。

    而且，他在她心中好像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的糟糕，可以试一试的。

    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

    “白流苏，你在躲我，是吗？其实，你心里想的与你的行为并不一致。”顾易年眯着眼说，压抑般嘶哑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说着，白流苏像是逃一样冲进了浴室。

    她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刚才的惊险沉淀了下来。

    羊入虎口了，每时每刻，她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不仅如此，对于深沉、并不容易偷觑的顾易年，她反而有一种越挫越想去探究的冲动。

    “白流苏，白流苏，你这样想，一定是脑子被门挤坏了。”不自觉地低喃，白流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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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浴室里磨叽得够久的了，白流苏想从浴缸起来了，手本能地往旁边一伸，一摸，蓦地，她的黛眉拧得紧紧的，神色凝重。

    该死的，她刚才径自跟顾易年说话，衣服都还没拿就走进来洗澡了。

    这下，该怎么办呀？

    “白流苏啊白流苏，你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买嘎！”

    白流苏很是懊恼，表情有点幽怨。

    水潋美眸四处流转了一下下，而后，她用浴巾把自己围住了，呆在浴室愣了半天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自己盯着镜子看了好久，不断地祈祷着顾易年快点去休息，又或者不呆在房间里。

    深呼吸再深呼吸，抿了抿唇瓣，而后转过身。

    白流苏小心翼翼地拧转浴室的门把，头悄悄地微探了出来。

    一看，赫然地对上了顾易年那道灼热的眼神。

    心，一下子往下沉，表情一僵。

    很快，她扬起一抹憨笑来柔和自己的僵硬表情。

    “呵呵……你还没睡呀？我以为你睡了呢！”她是真的希望他此时此刻就睡得像猪一样，即便是发出了打雷的声音，她也无所谓的。

    那也好过比他现在这样子的十分清醒的状态强多了。

    白流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既然被顾易年看见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关上门了，所以，她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而且，是光着脚丫的。

    根本，就无法把她的春~光裹住，修长的美~腿在顾易年的眼前一~览无遗。

    她的雪白肌肤悄然染上了绯红，在昏暗的灯亮下，视觉感官远比触觉还来得性~感诱~人。

    黑色的微卷长发缝松地垂落在两侧，黑白分明，更添妩~媚的性~感。

    情不自禁，顾易年倒抽了一口气。

    凝望着白流苏的热切视线并没有因此而收了回来，而是更加的火热，也变得情深款款。

    “我还在等你的答案！”低沉的嗓音压抑又嘶哑。

    他是故意要等她的，今晚，他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下午被撩~拨起了，现在还心痒难耐呢。

    一个空间下只有他们两人，四周都充满了*的诡异气息。

    白流苏涩涩地扯动着嘴角，一边，她一步一步地往衣柜移去。

    却被顾易年识穿了她的想法，他突兀地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前进的步伐。

    “什么答案嘛，我刚才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就那样的意思，没有了。”

    白流苏不敢看着他的灸热眼神，她也被他盯得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的，手紧抓住胸前的浴巾。

    “若是我不同意呢？我还想更进一步呢？”

    “啊？”伴随着惊讶声，冷不防的，顾易年的大手一搂白流苏的腰，她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并密不可分地与他相贴。

    微低头，性感的薄唇吻住了她的红唇……

    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含~吻，逐渐转为狂~热，压抑已久的绵绵情意如泛滥的情潮，一发不可收拾地向白流苏席卷而来。

    白流苏想挣扎的，可未能战胜自己的理智，彻底被顾易年搅乱了心湖，情不自禁，她迷失在了他的柔情中。

    就连苦苦挣扎的矜持，也在这一刻变得很不堪一击。

    尽管尚未理清他们的关系，可她还是沉醉在这股情难自控的狂潮中，无法自拔……

    无法克制崩溃的狂炽情意，顾易年的唇如同骤雨，星星点点地洒落，一点一点地将热情蔓延开来……

    他赞叹着她的美丽，温柔地掠夺她的甜美，将冰冻了近五年的热情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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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眼的夏日阳光穿透窗帘缝，热情地洒落在大chuang上的纤细娇影。

    不适地颤了颤厚重的眼皮，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

    一条粉臂探出了薄被外，白流苏想挪动身子翻个身的，移动间，一股酸酸疼疼的感觉把她唤醒了。

    仿佛，她的身体像是拆了重新组装过似的。

    皱着眉头，眨了眨爱困的眸，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了。

    本能地，她望向了旁边，顾易年已经不在了，她身旁也透着一股微凉。

    愣望着天花板，昨晚的一切像是狂潮般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昨晚，她和顾易年真的突破了防线，他们在一起了……

    一阵热浪悄然袭上她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在她脑海里重播的画面，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晕然地任由他摆~布，一整晚，他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像是要将自己的烙印在她的生命里，那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她竟然也贪恋他的柔情，与他密不可分。

    温热的气息，呢喃的爱语，伴随着美妙的氛围紧紧地包~裹住她，她*了……

    抱着薄被，白流苏闻了一下，上面还沾染着顾易年的气息，还有他的味道呢。

    绯红的脸蛋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笑意，她心里暖暖的，涌过一bobo甜蜜。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水潋美眸在触及窗帘缝照射进来的阳光时，咻地，她坐了起来。

    薄被缓缓地滑落，露出了种满草莓的雪肤。

    现在是几点了呀，她好像睡过头了。

    反射性地，她不顾身上传来的不适感，她裹着薄被跑进了浴室。

    顾易年蛮体贴的，他种的草莓大部分都在她胸口以下，除了锁骨上留了几个深深的齿印，还有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吻痕外，还好，不影响她上班的装扮。

    踩着高跟鞋，她的脚有一种发软的感觉，甚至，那股酸疼感也没有因为她泡过澡而减弱多少。

    可见，昨晚的顾易年有多热情去疼爱她。

    扶着栏杆，白流苏缓缓地下楼了，皱着眉头，尽量地不让人看出她的异样。

    “白小姐，少爷吩咐好了，就让我送你去上班，你的早餐也做好了，可以吃完再去的。他留了口讯，让你不要急，他已经和你的助理说过了，你会晚点回朗逸，目前正在柏年集团开会。”

    白流苏怔了一下，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在柏年开会？

    呵……说得真贴切。

    昨晚，他们……还聊着聊着，滚到了一起了呢。

    “那……谢谢你了大卫。”要是让她自己开车，恐怕有点困难，她双腿都使不上力气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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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悠哉游哉地出现在朗逸，立时，沈恬饶富兴味地望着她，笑意涟涟。

    “苏姐，你和柏年的顾总谈妥了吗？他选了哪套方案呀？”

    “我先整理一下，等一下再跟你说哈。”狗屁的开会，实际上她是睡在他的chuang上不知醒的。

    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嘴角，黛眉有些不悦地蹙了起来，她想逃过沈恬那双犀利的美眸。

    沈恬也非常的识趣，她没有当场拆穿，而是笑着说：“我等你的好消息哈。”

    轻叹完一杯咖啡，白流苏给顾易年打了通电话。

    她的语气夹着一丝愠火，“喂，你决定用哪套方案呀？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差点就让我出羞了。沈恬问了，我竟然回答不上来。”

    话音落下，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

    “随便说一个呗，反正我也不会有意见的，况且，你知道我喜欢哪个方案的。”低沉又略带质感的沙哑嗓音很是好听，顾易年的心情真的很不错。

    “还疼吗？你可以再多睡一会的，现在时间还早。”

    一提到这，白流苏的脸又唰地红了，幸好这是她的办公室，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她窘死了。

    “嗯……还行吧！”早你~妹的，现在都快中午了，再睡的话，她都不用上班了。

    混蛋，也不知道节制点的。

    得寸进尺，昨晚的他就是一头狂~野的猛兽，她无力招架，还连连求饶了呢。

    “下次我会更温柔的，不弄疼你。昨晚，我失控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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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突如其来的震惊

﻿    混蛋，还好意思说！

    电话那端的白流苏不悦地拧眉，冷凝着脸。

    按顾易年的字眼说，他们之间不仅只有一次，他们还会有以后。

    腾地，冷凝的脸染上了一袭羞涩的绯红。

    同时，她心里也五味杂陈。

    “嗯……没什么事了，我挂电话了。”

    “好，我今天会和帅帅去接你下班的，今天早上明显的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他昨晚睡得很香。嗯……我会想你的。”

    充满蛊惑的声音很是迷人，还夹着他们两人都懂的*。

    白流苏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轻哼：“随便你！”

    而后，她匆匆挂掉了电话。

    心，怦怦乱跳，她的心韵乱了。

    她不能自我了！

    柏年集团总裁办公室，景誉一进来就看到顾易年在打电话，他的嗓音出其地放得很低柔，语气也十分*，他听了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看老板今天一踏进柏年大楼那个表情，如沐春风，一改一成不变的冷漠，可见，他的心情非常的好，想必，他有喜事了。

    不用问，直觉老板恋爱了。

    景誉很有耐心地等他讲完电话，再请他在文件上签字，他饶富兴味地望着老板，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整个过程，他都很识趣地闭嘴，不打扰老板的好思绪，拿着签完字的文件就离开了。

    经过昨夜，顾易年仿佛获得了重生。

    他的鼻息，他的唇瓣，他身上，还飘逸着白流苏身上特有的迷人馨香，彻底地赶走了他心里面的晦暗。

    他还是有能力去爱人的，他还可以找回幸福的人生……

    他承认，白流苏的存在不同于其他女人，对他而言，她是特别例外的那个。

    她能抚慰他空虚的心灵，而他也开始有了幸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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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帅跟顾易年回家了，白流苏也搬过去住了，白家大宅就显得有点清冷了。

    韩贝贝有事没事也回她的咖啡馆打发时间了，免得看到婆婆那张触景伤情、满满不舍的脸而难过。

    她前脚才坐下来看营业帐本，下一秒，她便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贝贝，有动静了没有？”禾倩是直肠子，一听到贝贝那道熟悉的嗓音，她劈头就问，毫不掩饰她的期待。

    闻言，韩贝贝微微蹙起了好看的黛眉，不解地问：“妈，什么什么动静？”

    “你肚子啊？”电话那端的禾倩有些无力地伸出扶了扶额头。

    自个儿的女儿的反应就是比别人慢半拍，不怪她，不怪她，只怪自己没把她生得聪明点，不用点化就能领略她的意思。

    “我肚子？哎哟，妈，你不是白问吗？我肚子饿的时候当然会发出动静呀，咕噜咕噜叫呗。”

    立时，韩贝贝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她以为老妈问什么的，原来老妈比她还要幼稚呢。

    电话那端的禾倩不悦地提高分贝，“我当然知道你肚子饿的时候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啊，你当我是猪啊？我的意思是，你怀上了没有？”

    “怀……怀上没？”韩贝贝的嗓音越来越小了，甚至讶然了。

    刚刚才舒展开的黛眉又重新蹙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着。

    原来，老妈子是特意问她这个。

    愣了几秒，她才又开口道：“没，还没动静呢！哎哟，妈，我跟流锦才新婚呢，没想过那么快要孩子，先过着二人世界呗。呵呵呵……要是你急，你可以去催催韩玮珀的，让他给你抱孙子比较来得实际。”

    “我是担心你呀，人家流锦横竖都是个人才，我总觉得没个孩子拴住他，有点不靠谱。以你那点智商，我怕你会吃亏。”

    “妈，你想多了，我们现在挺好呀，他是个不错的老公，你就放心吧。你女儿我虽然有点短路，但也聪明，挑了个好老公。要是他敢对不起我，婆婆和小姑都会站在我这边的，会替我出头的。”

    撇了撇眉，韩贝贝觉得老妈真是多想了，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白流锦绝对不是方子洲那款，她对他放心得很。

    “话虽如此，但是，你婆婆也想抱孙子呀，我看她这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她心里还掂记着流苏的儿子。听妈的话，你赶紧生个呗，可以讨好婆婆，又可以拴得住老公，何乐而不为呢？”

    “行，行！妈，你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我店里忙着呢，就这样挂了哈。”把话搁下，韩贝贝立刻挂了碎碎念的老妈的电话。

    她才结婚多久呀，就让她生孩子做黄脸婆，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

    再说了，她还没有更深层次的考虑，老妈子提的，她想都还没想过。

    要是突然崩出个小小白，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最要紧的是，白流锦会喜欢吗？

    韩贝贝抿着唇甩甩头，而后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帐本上。

    时间差不多了，她欢心地离开了，打算去shop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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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拎着几袋战利品正搭乘电梯下来，万万没有想到，眼尖的她竟然瞟到了人群中的白流锦的身影。

    而他正扶着一个女人，看情形，他们是认识的，而且十分的亲密。

    感觉就像是被一道闷雷劈中，韩贝贝的心隐隐地拧疼，瞬间沉了下来。

    不会是被老妈子说中了吧，白流锦不甘寂寞在外面开始风~流快活了？

    他们新婚还没满一个月的。

    难道，他已经开始厌倦她了？

    心，顿时忐忑不安，一种不好的预感和猜测袭上了韩贝贝的脑海里，占据了她的思维。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蓦地，她一边对电梯上站着的人大声说，一边巡着别人让出来的路急匆匆地走下电梯去追随白流锦的身影了。

    追了出来，她看见他和那个女人一起走进了一家休闲会所。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黑着漂亮脸蛋的韩贝贝有些颤抖的手立时掏出了手机，随即拨打了白流锦的电话。

    “喂，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努力让自己稳定高涨的情绪，韩贝贝力持冷静，她的语调轻缓，掩饰着她的颤抖和不安。

    “我在上班，你干嘛这样问呢，是不是有事？”

    从电话里，韩贝贝听出了白流锦的口吻还是平时那个调调，而且，还蛮认真的。

    若不是她亲眼看见他和女人走进了一家休闲会所，打死她也会相信他此时此刻就真的在白氏集团办公，而不是出去鬼混了。

    混蛋，男人都是一样犯贱的。

    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

    刹那间，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袭上了韩贝贝的眉眼。

    心，如同浸入冰水，完全凉透了。

    “你确定，你在上班？”韩贝贝冷冷地质问，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同时又逝过一缕很无力的失望。

    男人要是有所隐瞒，可以找千万种理由，白流锦也不例外。

    “韩贝贝，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吗？开始卖萌了？我在忙，等一下再给你电话，我早点下班回去陪你。”

    搁下话，电话里顿时没有了白流锦那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韩贝贝气愤地撇嘴喘气。

    “白流锦，你行啊，混蛋！我还以为你是好男人呢，以为你会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玛的，你也只不过是衣冠*，虚伪的流~氓！”

    韩贝贝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地怒吼着，水潋美眸悄然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她很难过，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那股滋味她形容不出来。

    心里就是堵得厉害！

    天杀的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霎时，韩贝贝没有心情去逛街购物了，什么热情都被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浇灭了，她只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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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chuang上翻来覆去，怎么的都觉不着，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怎么挥都挥不去。

    一闭上眼睛，韩贝贝的脑海里总是出现白流锦扶着娇俏美女，和她一起进了休闲会所的镜头不断地重播着。

    苦恼地揉了揉头发，咻地，韩贝贝从chuang上跳了下来。

    狡黠的媚眼四处审视着他们的房间。

    她和白流锦还没经过恋爱的程序就冒然地闪婚了，然后就闪电般在一起了。

    她对他的事情没知道多少呀，可她对他而言就是一张白纸，这有点不公平吧。

    贝齿咬了咬下唇，打定了主意，韩贝贝开始四处查看白流锦的房间，希冀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她也想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信息。

    事不宜迟，她马上动手了。

    四处翻找了一会儿，赫然的，韩贝贝在一个疑似笔记本的东西上发现一张夹在中间的、已经泛黄的照片。

    而照片上的女人不就是她今天看见和白流锦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吗？

    这一发现彻底地震惊了韩贝贝的大脑神经，她想要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想哭，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了，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水，唯有酸苦的滋味搅得心头有说不出的痛。

    失魂落魄，她手中紧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离开了白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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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不留余地

﻿    韩贝贝紧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她去朗逸传媒找了白流苏。

    急切想知道一切，她在她面前摊开了那张泛黄的照片，开门见山地问：“苏苏，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闪烁着星星点点火光的眼眸定定望着白流苏，韩贝贝的表情相当严肃，好看的黛眉也略挑高了。

    她丝毫不放过白流苏显露在漂亮脸蛋上的反应，哪怕是一个蹙眉、眯眼、抿唇的动作，她全部收入眼帘里。

    直觉，她是认识她的。

    要不然她是不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那么久，眉头都皱了起来了，她还是没有吭声。

    况且，她的脸色不太好。

    “苏苏，你就实话告诉我吧，我挺得住的。你若是什么也不说，反而我会憋在心里难受。”

    似乎看穿了白流苏的想法，韩贝贝自己表态了，她的意思非常的坚决。

    即便是白流锦在外头有人了，她也不要最后一个才知道。

    哪怕是心会疼得难受，她也要知道个为什么。

    抿紧唇瓣，白流苏轻轻地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水潋美眸很认真地凝望着好闺蜜兼大嫂。

    她当然知道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可是，贝贝知道了好吗？

    她敢保证不会胡思乱想吧，况且，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啦。

    她也不知道贝贝今天怎么会拿着那张过去的照片来问她，难道，她跟白流锦闹矛盾了吗？

    微叹气，也有点左右为难，白流苏的柔细嗓音从贝齿中逸了出来，她的口吻小心翼翼的。

    “贝贝，你这张照片从哪来的？你和我哥吵架了？”

    “我们没有吵架啊。”估计也不远了，韩贝贝心里想着。

    “那张照片是我在整理你哥的东西中无意看见的，所以，我就问问你认不认她。”

    韩贝贝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苏苏，你是认识她的，对吧？”

    贝齿紧咬着下唇，瞟亮韩贝贝那眼眸写着的那么明显的希冀光芒，她点了点头。

    看着小姑子这一细微的表态，瞬间，韩贝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甚至，她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即便是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韩贝贝逸在嘴边的话几度都逸不出喉咙，双唇微分着，她讶然了。

    白流苏和她是好姐妹，她肯定是不会骗她的，那么，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应该是对白流锦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要不然，怎么那么安静地夹在一本笔记本上，他们都结婚了，他还舍不得丢掉那泛黄的照片。

    若不是今天她恰好看见了，也许，她永远都不知道白流锦心里原来是有人的。

    哼……他也说了，他对她还没谈得上爱，只是有好感，他会努力试着去爱她而已。

    看来，她是白搭了。

    混蛋，一直都在骗她。

    她相信他了，却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哼，没门！

    越想越气，韩贝贝的眉头就越皱越紧，甚至，她的脸孔黑沉得挺难看的。

    见状，白流苏的眉心不自觉地紧锁了，好心劝说：“贝贝，你先别胡思乱想，一张照片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的呀。我哥不会是那种人的，他做事一向都很有分寸的。

    是没错了啦，照片上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初恋情~人，可，那已经过去N年了，或许，他早就放下了。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谈谈，千万别郁结在心里。”

    “什么？难不成她就是你以前跟我说的，你哥在大学里追的女孩、那个他当时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林溪？”

    立时，韩贝贝凝望着白流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眉头也挑得高高的，脸上的盛怒更是显而易见。

    她一直强忍着，至少在白流苏面前给回她几分面子没有立时发火，可是，她憋得难受。

    心在狠狠地拧疼，也酸酸的，总之五味杂陈。

    仿佛，一股失落的苦水像狂潮般涌来，瞬间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对，就是她。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啊？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们才读高一哦。”

    白流苏饶富兴味地盯着韩贝贝，听了她的话，她蛮惊讶的。

    “贝贝，你藏得真深啊！原来，很久很久以前，你就注意到我哥了哦！”

    “什么什么嘛，那时因为你哥和我哥玩得开嘛，我……当然有被耳炫到了，不小心听进去的。”涩涩地，韩贝贝扯了扯嘴角。

    下意识地，她在闪躲着白流苏的犀利眼神。

    “呵呵呵……原来只是这样啊！”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扬起了盈盈的笑容。

    “哎哟，别笑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那个……你有没有空回家吃饭呀，我叫妈加菜。”

    “不了，等一下顾易年和帅帅来接我。告诉你哈，我刚把那个小家伙哄回来，现在得抽多点时间陪陪他，要不然很容易闹脾气的。

    还有，你跟我哥快点生个，我妈等着抱孙子呢。帅帅不住在白家了，他们两老会寂寞的。”

    “呵呵呵……这个要看你哥的意思了啦，估计没有那么快的。”笑中带着苦涩，一种涩涩的痛楚在韩贝贝的心中荡开。

    瞟了一眼白流苏，而后，韩贝贝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她的心很是沉重，尽管还没有理出个明确的方向，可以确定的是，在她心中，白流锦的地位已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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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走后，隐约感觉出他们之间有点问题的白流苏想打电话给白流锦、了解一下关于他们的现状的，但由于临时有点事需要她去处理，所以，她把这事搁置了，甚至忘了。

    在她临下班前，顾易年给她打了电话，说他们准备到了，让她下楼。

    白流苏一走出朗逸大楼，还没看见顾易年的车，却看到了霍云霆正倚在宾利车身旁抽烟。

    他一看到她，立时把手中还没抽完的烟随手给扔了，而后，打开副驾的车门，他拎起那束早准备好的玫瑰花迎了上去。

    白流苏瞧见了，他所站的地上还有几个烟蒂，微微地，她蹙起了黛眉。

    “苏苏，我订了位置，今晚我们去吃饭吧。一家新开的餐厅的西冷牛排不错，不如去试试吧。”

    霍云霆的炙热视线勾缠住白流苏，深邃的眸不禁流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说着，他把手中的花递了出去。

    下意识地，白流苏望着霍云霆递过来的花，她没有伸手去接过，表情也相当淡漠。

    甚至，她的水潋美眸有一丝不耐烦在掠过。

    “霍云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了，你别再浪费心思了，你该过你的生活了。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们已经走远了，回不来了。”

    白流苏的嗓音很是清冷，她的态度强硬，绝然，一点余地也不留给霍云霆。

    她冷冷憋了眼他，随即往前走，却被霍云霆拉住了手肘。

    “苏苏，不要这样嘛，我知道错的了，也在改了，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一起把过去忘了。”

    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反射性的想甩开霍云霆的手，她正想反驳之际，却听到自己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低沉又略带质感的沙哑嗓音。

    “很不好！她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说着，顾易年把手中那一束红玫瑰朝白流苏递了出去。

    她接过了，并被顾易年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与霍云霆隔开了。

    他冷冷地瞪着又来纠缠白流苏的霍云霆，自然，他手中那束红玫瑰他也看见了。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顾易年露出了讥诮的表情，深不可测的墨蓝色眼眸也流露出了鄙夷的黠光。

    闻言，本能地，霍云霆望向了白流苏的脖颈。

    赫然的，他看见了她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吻痕，虽然不明显，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属于男人的印记。

    而那个男人并不是他！

    心，顿时拧疼得教他难受，深邃的眼眸窜起无法遏制的怒火，挫败感和失落感也占据了他的思绪。

    即便是她穿着衬衫，但从微敞开的领口处，眼尖的他还可以看得见他明白的、属于激~情留下的齿印。

    只有几个，为数不多，已经足以让他痛彻心扉。

    捧住红玫瑰花束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指关节都抓得泛白了。

    霍云霆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他掀开心痛的眼皮冷冷地盯瞅着垂下眼睑的白流苏。

    冷硬的声音夹着愤怒从齿缝间迸了出来，他没好气地质问她：“白流苏，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贝齿咬了咬下唇，白流苏轻描淡写地哼：“嗯，我和他在一起了。”

    说着，她抬起了头，坚决的水潋美眸直直望进了霍云霆的眸底，她承认了。

    霎时，优雅的形象崩了一角，炙热的光彩也瞬间黯淡了下来，霍云霆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冷不防的，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玫瑰花，紧握成的拳头朝顾易年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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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用心去爱（求订阅）

﻿    白流苏吓傻眼了，手本能地捂住逸不出声音的嘴巴，她没想到霍云霆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以为他那来势汹汹的那一拳会直直地打中了顾易年，没想到竟然被灵敏的顾易年牢牢地抓住了霍云霆的手腕。

    像要捏碎他的手骨，他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闪烁着灿亮火焰的墨蓝色眼眸冷冷地盯瞅着霍云霆。

    飞扬的剑眉挑得高高的，从齿缝间迸出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却尽显狂妄的霸道。

    “白流苏是我的女人，从现在起，我不许你再来纠缠她。还有，动不动就用花拳绣腿，你还算是男人吗？起码，你要懂得尊重女人。霍总，你该有的风度呢？”

    鄙夷地瞪着霍云霆，顾易年很不屑地甩开了他的手。

    而后，他把讶然的白流苏拥入自己的怀里，并亲昵地吻了一下她微分的唇瓣，正好，灵巧的舌尖不费任何力气窜进了她的嘴里汲~取她的甜美……

    看着他们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面前吻了起来，霍云霆的浓眉挑得更高了，俊脸瞬间布满了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

    没有打到顾易年的拳头气愤地紧握得哒哒哒地响，凝聚了所有的怨气和愤恨。

    深不可测的眸子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和狂烧的怒火，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刹感到恐惧。

    顾易年的眼角余光瞟到了，可，他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白流苏是他的女人，他要定了，谁也别指望从他手中抢走。

    从来没有过，他的思绪是这么的坚定的，风吹雨打都不会飘移半分。

    第一次，他很认真去对待一份感情，他也是用心去爱的。

    他的人，他要呵护周全，不由得别人去伤害。

    就在白流苏有些呼吸不上来时，顾易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水润红唇，深情又绵远的热切眼神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

    昨晚的美妙还在脑海里和心间荡存着，心痒难耐，只是这么一碰触她的唇瓣，他下身又蓦地一紧缩了。

    渴望从心中陡然升起，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浮现了对白流苏的美好遐想。

    情不自禁，顾易年倒抽了一口气。

    一个吻而已，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白流苏身上的特有馨香时刻诱~惑着他的感官，他的心湖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没有消停过。

    这就是爱吧，把他冰冻了五年之久的感觉全部点燃了……

    没有了与霍云霆对峙的剑怒拔削，顾易年凝望着白流苏的眼神充满了爱恋的柔情，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爱意都深刻在她的身上，把她心里的伤痕一点一点地抹去。

    他的大手搂着白流苏的纤腰，性感的薄唇一掀，低沉的柔语倾刻间在她的耳畔柔荡，“我们走吧，帅帅在车里等我们呢。”

    说着，顾易年又微低头了，将深情的爱意和疼*印在了白流苏的额头上。

    好窘！那他吻她的画面，帅帅岂不是看见了。

    悄然地，白流苏的漂亮脸蛋上泛起了朵朵红云。

    “好！”对于顾易年的柔情，白流苏昨晚就感觉到了，有一点点羞涩，可心里却涌满了幸福又甜蜜的暧流。

    在顾易年这，她才感觉得到她是被呵护的那个，她在他怀里，不需要强势，他可以给她安心做一个小女人。

    对，她就是想做一个深爱她的男人的小女人，强势都是她伪装出来的坚强而已。

    眼前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中还要像一潭深水，可是，如果她仔细去看的话，其实那水是很透彻的。

    顾易年做到了，把她的冷硬融化掉了。

    他们无视他相拥着走了，明知道这画面看着会心痛，霍云霆还是愣愣地怔在原地。

    他带来的那束玫瑰花早已踩得花瓣凋零了，这也非常的适合此时此刻，他心里的意境。

    他的眼眸深深地刺疼了，可恨意和幽怨一点也不会少。

    他的俊容深沉，一双可怕的眸子正阴厉地瞪着离他渐行渐远的那对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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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流苏和顾易年上车的那刻起，车里坐着的白小帅就一直笑呵呵的。

    他都看见了，他的爸比好有气魄，真的是个男子汉，他真的可以保护他的妈咪的。

    而且，他的爸比是爱妈咪的，他们亲亲了耶，他全看到了。

    察觉白小帅的诡异笑容，白流苏羞涩地挤眉瞪眼的，一股幽怨的眼神冷飕飕地飘向了顾易年。

    正在开车的他却很不以为然，他无谓地耸耸肩。

    一个家的模式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嘛，况且，那个感觉挺好的，他并没有觉得不妥。

    回到家，赫然地，他们看见了非常之大的不速之客。

    顿时，顾易年不悦地蹙了蹙眉，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因为被不识象地打断，差点让他吃不到肉，顾易年对柯以东还怀有抱怨之心呢。

    深邃的墨蓝色眼瞳冷冷地瞪着他，没好气地哼道：“喂，你怎么来我家了，有事直接电话联系，或者你去找景誉也可以的。”

    “你确定要电话联系？”柯以东坏坏地挑了挑眉，他笑得痞痞的，就连深邃的桃花眼也笑眯了起来。

    浑厚的嗓音潜藏着诡异，他兴致十足地望着那冻死人表情的顾易年。

    闻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唰地红了，闪躲般，她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其实，在顾易年家挺好的，她可以做个幸福的小女人替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忙碌，看着他们把她做的饭菜吃得津津有味，她的心就满满的了。

    这才像一个家，有滋有味！

    他们三个人才听得懂的话，白小帅自然是听不出了，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来回瞟了一下柯叔叔和爸比。

    而后，他去找小白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所以，他也不必要在那里的。

    还是小白好，它会跟他玩，它也会想念帅帅的哦。

    “柯以东，说完了你就滚！”恼怒成羞，顾易年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滚，否则他不客气了。

    “年，来者是客，既然我来都来了，你怎么可以把我赶走呢。你火气这么大，难道是浴求不满？”

    末了，他还凑在他耳畔笑着低语，“年，难不成你昨晚还没吃到肉？这一点也不像你哦！呵呵呵……可我听景誉说，你今天早上回柏年的时候，意气风发，满脸的春风得意呢！啧啧啧，跟你现在这副模样极不相同哦！”

    明显的就是天鹅肉到手了嘛，他们男人的那点事明人眼就可以看出来了，哪用问啊。

    柯以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压根就不怕顾易年的冷漠口气和绝情的逐客令。

    他还不怕死地调侃他呢！

    作为兄弟，其实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应该替他高兴的，可是，他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柯以东，你是不是很欠揍啊？我不揍你，你觉得身子痒了吗？”

    深遂的眼眸深不可测，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顾易年冷凝着黑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柯以东，更是催促着他快滚，识趣地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

    “老实告诉你，我不走，我是特意来蹭饭吃的。我听说你女人的手艺不错，所以，我顺道就来尝尝。”

    “噗……那你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敏哈。”

    眸色一沉，柯以东颦眉抗辩，“哎……年，不要进行人身攻~击，不就是来蹭一顿饭嘛，不会碍着你晚上的时间的。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乖乖去睡觉的，就连手机也会关掉哈。”

    柯以东唇边笑意涟涟，无谓地摊了摊手。

    “再说了，我今天有跟大卫去挑选食材的。”

    那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顾易年不耐烦地冷哼：“吃完饭马上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咻地，他起身了，上了二楼。

    木头，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好玩，一点也不解风情，白流苏究竟看上他什么？

    柯以东抿着唇摇了摇头，适时收回了唇边的笑意，紧跟着，他也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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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楼的书房，顾易年坐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微转向，他跷起了二郎腿。

    随即，拿起桌面上的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的薄唇微掀，一股缭绕的烟雾即刻轻吐了出来，顾易年眯起高深莫测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同样是在抽烟的柯以东。

    他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随性又从容，似乎把刚才的调侃也抛在了脑后，深邃的桃花眼也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

    “年，你和白流苏在一起了，你打算怎么办？”柯以东特有所指，即便是他没有问穿，他知道他在说什么的。

    “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我等机会，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的。”吸了一口烟，又轻吐出了一团烟雾，顾易年淡淡地说。

    深沉的瞳眸很是耀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在等！

    “你把倪可送回曼哈顿了，倪震天怎么说？”

    “他能怎么样，我说了算。我警告过他的，别搞其他小动作，我不吭声并不代表我默认了，我岂能让他为所欲为。”

    “可是，他是伯爵的人，你还是小心点。”柯以东微微蹙起担心的眉。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目前，他们还不敢怎么样的，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顾易年弹了弹烟灰，而后吸了一口，紧接着，他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

    一提起曼哈顿的事，顾易年的神色有些凝重，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大不了我回到老头子身边听他啰嗦就是了。虽然觉得他有点烦人，但是，一提起他，竟然挺想念他的。”

    柯以东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丝苦涩的滋味在心间荡开了。

    “你知道乞丐与流浪者的区别吗？我们都是心没有归属的人，现在你不一样了，你已经有可以栖身的地方了，或许已经不需要我陪伴了。”

    突地，柯以东的嗓音变得冷沉而严肃，俊逸的脸部线条也有些凝滞。

    “我比你好不了多少，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往前走就是了，没有任何事情难得倒我们的，只要我们都愿意接受。”

    看着柯以东又点燃一根烟来抽，顾易年的眉宇闪烁着一丝不悦。

    “喂，在我家别抽那么多烟，有女人和孩子呢。”

    “噗……重色轻友，有女人却忘了哥们。”

    “难不成到现在还要掂记你呀，你和别的女人*快活的时候，你有想起我吗？”说着，顾易年白了柯以东一眼。

    “要是让我逮到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柯以东一个字一个字地顿着说，言语中逸满了恨意。

    “别想了，我允许你在我家吃饭。”顾易年拍了拍他的肩。

    “混蛋，我不需要你怜悯，收起你那心疼我的眼神，要不然我会生气了。”柯以东很认真的说，可他的心却酸得要死。

    “OK，我下楼看看白流苏需不需要帮忙，你在我家自便。”

    耸耸肩，顾易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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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白流苏和白小帅都看傻眼了，他们从一开始吃饭就看着柯以东和顾易年一直在厮~杀个不停。

    就连碟子上的一根青菜都不放过。

    呃……

    白流苏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他们的节奏转动着，她的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她做的菜有那么好吃吗？

    至于这么抢着吃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餐桌上所有的碟子中除了汁还剩下的那一块排骨，他们都好奇最终归谁所有。

    宾果，眼看手快，两个英俊潇洒的男人都同时盯上了目标，两双筷子都同时夹紧了那块排骨，互不相让。

    顾易年动了动眉头，随口说：“我知道蓝若希在哪里。”

    一听到心中的禁忌，柯以东瞬间没了魂，顾易地年成功夹到了最后一块排骨，并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

    “混蛋，你敢耍我！”又气又恼，柯以东冷冷地瞪着他。

    “吃完饭了，你快滚吧！”顾易年无谓地挑动眉头，轮到他笑得痞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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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好事多磨（求订阅）

﻿    已经四年了，没有任何人在柯以东面前提过蓝若希这个名字。

    顾易年这有意无意的一提，彻底地拉响了柯以东心里的地~雷，更别说他会有心思留下来继续调侃或者反击了。

    吃完饭，然后闷闷地抽完一支烟，紧接着他愁着眉，苦着脸走了。

    若不是看在顾易年是多年兄弟的份上，他是不会罢休的，那个名字已经成了他心里无法磨灭的痛。

    谁也不许在他面前提起！

    柯以东走了，诺大的别墅依然荡幽着诡异的气息，顾易年那双火力十足的深眸总是紧紧地盯着白流苏。

    已经和他度过一个美妙夜晚的她又岂会不明白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映射出来的意思呢！

    被顾易年的炙热目光盯得极是浑身不自在，白流苏幸好有帅帅黏着她，要不然，她不敢保证他会不会随时随地把她吃~干~抹~净，或许，连骨头都没有了。

    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范围，顾易年的爆~发力是如此的强悍，她真的难以招架。

    特别是，夜越来越深了，各种暗涌都徐徐上演着。

    大卫已经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新请回来的职业保姆也把白小帅的房间整理好了，可他还是一直黏着白流苏。

    一丝不悦的情绪从顾易年的眉宇间掠过，不可否认，他在吃白小帅的醋了，他不喜欢他是如此的黏住他的女人，哪怕是帅帅叫白流苏做妈咪的。

    这家伙白天玩得这么兴奋，这么晚了也还没睡觉，看样子还精神得很呢。

    深遂的眸深不可测，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顾易年在拼命地压抑心里的涌动。

    美好的遐想，美妙的滋味，无一不在他的脑海里荡悠着，心痒难耐！

    一瞬一瞬地盯着坐抱在白流苏怀里的白小帅，莫名的，他心里冒出了一股酸意。

    顾易年不悦地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然后，冷冷地掀动了，“帅帅，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哦。”

    “我不要，我还要跟妈咪看电视。明天可是星期六哦，帅帅可以晚点睡的，又不用上学。”白小帅嘟了嘟小嘴，表明了他在抗议顾易年的提议。

    “帅帅是个乖小孩，要听大人的话哦，小孩子不能太晚睡的，要不然第二天起chuang就没有精神了哦。你先去睡觉，明天爸比和妈咪带你去玩，好不好？”顾易年使出浑身解数去诱~哄帅帅。

    闻言，白小帅微微皱起眉头，略有沉思后，圆亮的星眸定定望着白流苏。

    微歪着头，有点认真地问：“妈咪，你想陪帅帅睡觉吗？”

    呃——

    这家伙怎么能把问题抛给她解决呢？

    他直接拒绝就好了嘛，非要把她拉下水不可。

    白流苏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目光缓缓地移向了顾易年，她饶富兴味地望着他。

    孩子他爸，你说呢？

    孩子他妈，你说呢？

    带着一丝期待，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那交流的眼神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白小帅眨巴着眼眸，他来回瞟着白流苏和顾易年，他们到底想干嘛呀？

    小小脑袋闪过一丝狐疑。

    爸比和妈咪不会是想把他哄睡了，然后就偷偷去玩吧？

    哼，他们一肚子坏水！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轻柔地对帅帅说：“宝贝，是挺晚的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明天我们去神秘岛渡假村玩，好不好？”

    “行吧，就听妈咪的，我们去睡觉。爸比，安安，你不许跑到帅帅的房间偷看我和妈咪睡觉觉哦。”

    说着，白小帅的小手紧紧地勾住了白流苏的脖子，他要她抱他回房。

    而且，还要她给他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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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立即回房洗漱，已经从浴室出来的他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

    特意，他开了一瓶7年酿的赤霞珠，手中还拎了两个高脚杯。

    顾易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还跷起了二郎腿，眉眼无一不是期待的狂潮。

    他一边轻啜、品着红酒，一边时不时地抬手看腕表。

    白流苏已经陪白小帅挺长时间了，若是昨晚的话，他已经睡着了。

    舔了舔性感的薄唇，咻地，顾易年放下高脚杯，他起身了，慑手慑脚地拧开了白小帅房间的门。

    昏黄的chuang头灯还亮着，白流苏和白小帅竟然紧紧地靠在一起睡着了。

    灼热的眼神追逐着她恬静的面容，他还想感受她细致的触感呢。

    一张儿童chuang，白小帅又那么地靠近白流苏，她的睡姿略显得不舒服。

    微微蹙了蹙眉头，蓦地，顾易年缓缓地来到了chuang沿边。

    轻轻地，他把白流苏抱了起来。

    “唔……”酥酥软软的吟声，不自觉地，顾易年下身一紧缩。

    他得赶快把她抱离白小帅的房间，要不然下一秒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拨了她的皮，再压在身下，狠狠地吞~没她。

    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自己的理智。

    当他一抱起白流苏，还没走几步，她的柔嫩脸颊不断地往他胸膛里蹭去时，他已经举手缴械了。

    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渴望陡然从心中升起，喉结也在不自觉地滚动着。

    顾易年倒抽了一口气，他加快了步伐，把白流苏放到了自己那张大chuang上。

    然后，巡着她的眉、她眼睫，她的脸颊、她的唇……

    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去。

    她光滑紧致的柔肤，还一如昨晚那样，触及薄衫的低领设计，那诱~人的完美的事业线冲击着他的感官，顾易年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气。

    他再也克制不住禁~锢了很久的浴望，强烈地想思索着她的一切甜美……

    放肆又失控的掠夺，把本来睡得不算沉的白流苏唤醒了，赫然地，她看到了一如昨晚那样频频失控的顾易年。

    “喂，帅帅睡着了吗？”

    “已经睡了。”顾易年的嗓音低沉又沙哑，特别是深沉的眼眸充满了浴望，变得极是黝黯，他回答白流苏，却没有抬眸看她，他埋头继续着他喜欢的事。

    房间里一片寂静，唯有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听，就在顾易年准备挺身掠夺的那瞬间，他们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还伴随着有些猩松迷糊的稚音，“爸比妈咪，帅帅做恶梦了，怕怕！”

    闻言，已经迷醉的白流苏猛地惊醒了过来，她用力拍了拍顾易年的果背。

    “喂，帅帅醒了，他在外面。”

    天晓得，在疼痛难忍，急着寻找突破口的时候被人无情的打断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破坏他的好事，让他欲求不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shirt！”顾易年低咒出声，深沉的眼瞳溢满了两重火，互相交织着。

    如果让他无视帅帅那道无助的稚意，他又于心不忍，只好，他忍痛了。

    很不情愿，很委屈，咻地，他起身了，走进了浴室。

    白流苏整理好房间的零乱，然后，她才去给帅帅开门。

    看着他光着脚丫，两眼泪汪汪的，确实好惹人怜爱。

    那两行清清的泪痕，看得她的心都疼了。

    “帅帅，妈咪在哦，不怕不怕。”说着，白流苏把他抱了起来，并放在他们那张大chuang上哄着。

    “乖，妈咪陪帅帅睡哈。”她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帅帅的背脊，低沉的嗓音尽显温柔。

    白小帅的小手放在白流苏的软软上，头也埋在白流苏的怀里，枕着她的手听话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小家伙心里偷偷窃笑呢。

    哈……他今晚就是要跟爸比和妈咪一起睡。

    他睡下来了，绝对不走了哦。

    咦，爸比还在洗澡呀，洗得真久哇。

    刚才，他假装睡着了，没想到爸比竟然把妈咪抱回了房。

    哼，小气鬼，让妈咪陪陪他都不行，所以，他今晚就成了这里的小主人了哦。

    等顾易年从浴室出来，赫然地，看到白流苏搂着白小帅睡下了，腾地，他心里升起了一股酸酸的滋味。

    臭小子，竟然懂得跟他争*了，而且，他竟然吃白小帅的醋了。

    顾易年不悦地抿紧性感的薄唇，虽然冲了又冲冷水，他心里憋着的那把火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地浇灭，他现在还疼着呢。

    直勾~勾的眼眸深锁住在大chuang躺着的白流苏，该死的，即便是为了白小帅她特意换上了保守的睡裙，可是，她无意间露出来的修长雪白美腿还是特别的诱~人，害得他身下又是一紧。

    刚刚缓了下去的火瞬间又窜了起来了，他的口一阵干涩。

    本能地，他很期待地咽了咽口水，跟随着自己的感觉，向白流苏走了过去，并在她的旁边躺下。

    双手紧紧地环住她，全身把她紧紧地裹住。

    低沉又*的嗓音在她的耳朵里轻吹气，“帅帅睡着了吗？”

    顾易年咬着她香嫩的耳廓，惹得白流苏不自觉地一阵轻颤，跟不经意地吸气。

    “睡着了，但是，还没睡沉呢。嗯……”白流苏全身一紧绷，突然又放软了。

    “喂，你先别这样，再等等吧。”就连白流苏的嗓音也有点沙哑了，她的呼吸也开始缭乱了。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我会很温柔的，轻点，不弄疼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会用心去疼爱你的。”

    低沉又厮哑的嗓音带着热气在白流苏的耳朵旁低喃着，爱语充满了蛊惑，她为之所动了。

    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人的声音。

    她怕会吵醒帅帅，要是小家伙突然醒来了，那该怎么办呀？

    得到白流苏的默认，顾易年越来越不安分了，他也越来越放肆了，径自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

    他爱死了白流苏的娇羞，他也在像珍惜一件名贵的珍品一样融入温柔的情绪。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渴望，沦陷了……

    顾易年已经找准了突破口，突地，白小帅动了起来，吓得白流苏赶紧地抓起薄被紧紧地遮住他们。

    果真，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半眯着眼睛，问：“爸比呢？还没洗完澡吗？”

    他身旁只有妈咪，不见爸比哦。

    本能地，他的小手放在白流苏的软软上，而且，他碰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大手。

    “爸比，你羞羞了，妈咪的软软是我保护的哦，你也不许动。”

    闻言，白流苏立时拍掉顾易年那放肆的大手，她极力去哄白小帅睡觉。

    混蛋，就连儿子睡得迷迷糊糊的了，他还在不安分地游移。

    可恶，偏偏他的手就是带了一股魔力，害得白流苏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样的夜晚又刺激又惊险，更加剧了彼此心底的渴望。

    幸好，白小帅只是迷糊低喃了一下下，然后又自己睡去了，而且，他睡得很香。

    看着大chuang上那个磨人的小家伙，蓦地，顾易年把白流苏抱了起来，和着薄被，他们躺到了名贵的地毯上。

    没有了阻碍，顾易年的热情瞬间爆~发了，和着动人的节拍一起*在幸福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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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流苏的办公室出来，韩贝贝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她一直心神恍惚。

    混蛋，白流锦说等一下再给她打电话，早点下班陪她，他说过的话一样都没有兑现，甚至，不回家吃饭，都快到零晨十二点了，人都还没回来。

    韩贝贝的心酸酸疼疼的，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越想她就越气。

    躺在chuang上很久了，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贝贝听到了开门声，蓦地，她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的样子。

    房间的灯只亮了一小盏，紧接着，她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没过多久，韩贝贝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多了一份重量，白流锦压了上来，他那如骤雨般的细密的唇急促地从她的脸颊，唇，一直蜿蜒撒落……

    这样并没有让韩贝贝消气，反而，她更加火大了。

    立时，她睁开了眼睛，冷冷地怒吼：“白流锦，你滚下来，别碰我。”

    不悦地抿了抿唇，蓦地，白流锦抬起头望着板着一张臭脸的韩贝贝，问：“韩贝贝，你干嘛了，吃炸~药了？火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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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越夜越有机（求订阅）

﻿    “对，我就是吃了炸~药了，现在炸~毛呢！”韩贝贝的手嫌弃般抵在白流锦赤~身的胸膛上，她用力将他往外推，不许他靠近。

    漂亮脸蛋气鼓鼓的，水潋美眸更是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我哪里惹到你了？”不悦地拧紧眉梢，欲求不满的白流锦的俊逸五官瞬间布满了黑色。

    韩贝贝冷凝着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白流锦，没好气地冷哼：“你自己清楚！”

    “怎么了怎么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把气氛搞得这么紧绷！我自己清楚什么？不是我不想早点回来陪你，而是我今晚临时有应酬，因为忙，所以忘了给你打电话了。老婆，别生气了哈，老公现在就疼你。”

    说着，白流锦痞痞地挑了挑眉，嘴角边上有一道邪魅的弧度划过。

    他又低下了头埋在韩贝贝那完美线条上，很放肆地上下其手。

    已经撩拨起热情了，韩贝贝竟然不识趣跟他闹，白流锦还是不想被打断的，他想要……

    韩贝贝气得直咬牙，怒火都烧上头顶了，仿佛正冒着一股浓烟呢。

    强烈的酸意让她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她气急败坏地用力去拍打白流锦的头。

    “滚，你要找别的女人去，劳资不给你鱼~肉。”细嫩光滑的脸颊微微透送红晕，那是不甘愿的怒气。

    伴随着冷厉的吼声，韩贝贝手脚并用，奋力起挣扎，抗拒。

    不经意间，把正打算埋头苦干的白流锦一个不留神踹下了chuang！

    立时，白流锦吃痛地皱眉，俊逸出色的五官一僵，下巴绷紧，窜起怒火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咻地，他不顾疼痛站了起来，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一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烧向了在chuang上坐起身瞪着自己的韩贝贝，冷硬的嗓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

    “韩贝贝，你脑子被门挤坏了，你发什么神经呀？一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给我看，问你什么事又不说。呀的，竟然敢踹我下chuang，传出去我脸往哪搁。不要仗着我现在*着你而无法无天，女人要知道自己的本份。”

    突地，韩贝贝正在疼痛的心感到一股恶寒，弥漫着失望情绪的美眸悄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眸。

    她很认真，又很严肃地盯瞅着同样是气头之上的白流锦，问：“你有没有骗过我？你今天和谁在一起了？”

    瞬间，白流锦沉默了，性感的薄唇不悦地抿紧，冷沉的深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

    过了半晌，两个人还是那么地互瞪着，对峙着，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冷凝，又有一股火气正蠢蠢欲动。

    “你跟踪我？

    冷沉的嗓音潜藏着蓄势待发的怒火，韩贝贝听了，更加地刺激她的大脑，她豁出去了，撕破脸就撕破脸呗，反正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白流锦，我用得着跟踪你吗？什么狗屁在上班，你真把我当傻瓜吗？我脑子是有点不灵活，但也不至于那么笨吧。我在中心广场那都看见了，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们还一起进了一家休闲会所。”

    说着，韩贝贝跳下了chuang，找开她的包包，把那张泛黄的照片拿出来扬在白流锦的面前。

    “喏，这是什么？我在你的东西中找出来的，这照片上的人就是那个女人，对吧？她叫林溪，是你大学时代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情~人。她现在回来了，你和她约会，感觉怎么样？比我好吗？你们还想旧情复燃吗？”

    强烈的妒意让韩贝贝情绪失控了，她的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有咄咄逼人之势。

    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定定望着韩贝贝扬在面前的泛黄照片。

    白流锦一声不吭，难以读出任何情绪的冷漠俊脸却让韩贝贝有一刹那感到恐惧。

    难不成他还想怪她吗？错的人可是他耶！

    艳容微微一变，韩贝贝力持镇定，蓦地，她抬高下巴，睁大圆亮的眼眸瞪着一言不发的白流锦。

    在气势上，她不能输给他，她可是有理的一方。

    “韩贝贝，你没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可以乱翻找我的东西，你懂不懂得尊重别人？”恼怒成羞，白流锦的脸色一阵铁青一阵白。

    没错，那张照片是他放的，可是，他找了好多年都没找着，到后来也把这事忘了，竟然给韩贝贝找了出来。

    突然，白流锦感觉颜面扫地了，韩贝贝还好死不死地直戳他的死穴，这让他情何以堪。

    “白流锦，你承认了吧，你和那个女人有猫腻！”越气越恼，韩贝贝的情绪也就越激动，她有不把话说清楚决不罢休的势头。

    “韩贝贝，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白流锦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语气又冷又硬。

    冷冷地瞪了一眼韩贝贝，咻地，他爬上chuang准备睡觉，没打算再和韩贝贝争执下去。

    “滚，你今晚睡地板，咻想爬上chuang！”说着，韩贝贝把枕头砸向了白流锦，随即，还扔了一chuang薄被给他。

    她的意思很明显，态度相当强硬。

    而后，她还把那张泛黄的照片撕得粉碎，那些小碎片全抛向了愣看着像母老虎一样发威的韩贝贝的白流锦。

    白流锦的唇线抿得非常的紧，好像密不透风的样子，复杂的眼神瞪着韩贝贝，不自觉地，眉心紧锁着，并晃动着头。

    约摸一分钟后，他冷冷地甩掉他身上的薄被，咻地站了起来。

    换上衣服后，他甩门走了。

    “滚了就好，反正我也不想看见你，混蛋！去找你的初恋情~人好了，劳资也不想跟你过了。”

    迷蒙的眼眸瞪着那道重重甩上的门，眼眶里的水雾越聚越多，韩贝贝很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在眼眶里打转的难过泪水瞬间狠狠地*，她狼狈地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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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越来越深沉，孤独的人更加地寂寞！

    正在放大假中，无所事事的叶梓难耐一个人的清冷，已经很晚了，她还走进一家酒吧。

    刚在吧台坐下，在一次不经意的巡视中，赫然地，她看到了似乎是想把自己灌醉的霍云霆。

    他也坐在吧台，只不过位置离叶梓有点远。

    原本没有打招呼的打算的，甚至想装作不认识的，但，叶梓看到霍云霆把威士忌当水一样喝时，她的脸蛋溢满了盈盈的笑容。

    挺讽刺的吧，霍云霆也有买醉的时候。

    蓦地，她从椅子上下来了，手执着一尾鸡尾酒，风情万种地缓缓朝他走过去。

    酒杯一放下，叶梓冷冷地掀开了夹着笑意的唇瓣，“霍云霆，你也有今天哈。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恐怕人家还不想搭理你呢。你这叫做自作自受，活该！你让我不痛快，也不见得她会让你痛快，啧啧啧！”

    狡黠的媚眼溢满了嘲讽，叶梓微歪着头，饶富兴味地盯着拿起酒杯、然后仰头一口干完杯中酒液的霍云霆。

    忧郁的俊脸，还是那么的迷人！

    渐渐地，笑中带着苦涩，一种涩涩的痛楚在叶梓的心中荡开。

    霍云霆没有抬眸看叶梓一眼，而是径自喝他的闷酒。

    此时此刻，他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心中不快，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冷漠。

    白流苏竟然和顾易年在一起了，他的心真的痛得难以言喻，他的眉眼、他的情绪，无一不被强烈的妒意和恨意占得满满的了。

    越想就越气，眉头就越皱越紧，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心中憋着的那股无法遏制的怨怒而泛跳了起来。

    “霍云霆，你这么的委屈、折腾自己，值得吗？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要生要死了，噗……真的笑死人了！就连你，也配说爱吗？”

    一道好看的黛眉往上挑起，叶梓的唇瓣一撇，她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鄙夷地憋了一眼径自喝闷酒不搭理她的霍云霆，不会站在那里自讨没趣的叶梓拎起她的酒杯，然后，她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轻啜着小酒。

    看似无关紧要的疼痛，可是，一旦痛起来的时候，还是教人难受的。

    即便无数次在心中告诫自己无所谓的，可是，自己还真没做得到坦然。

    还没品尝出鸡尾酒的味道，叶梓已经全部喝完了，她又向酒保点了一杯。

    才轻啜几口，随即，叶梓从包包里掏出烟盒，随意拿了根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她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冷眼环视酒吧里的形形色色。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讽刺，很多人都在拼命地装清高，自欺欺人！

    她只不过比别人活得真实而已！

    这有错吗？

    手弹了弹烟灰，正想把烟放到嘴里抽的叶梓，突地怔了一下。

    她手中的烟被霍云霆抢走了，并丢在烟灰缸里。

    还没等她错愕过来，霍云霆已经扯着她往外走了。

    “霍云霆，你神经病啊，放开我，要走你自己走。”叶梓没好气地吼，她冷冷地瞪着霍云霆，她的小脸泛满了不甘愿的怒气。

    霍云霆没有吭声，冷漠的面容让叶梓读不出任何情绪。

    直至，他把叶梓扯到了他的车旁，他才把她甩在车头上。

    冷不防地，欺~身压下。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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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各有各的精彩（求订阅）

﻿    随即，夹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霍云霆的薄唇粗暴地落在叶梓的脖子、锁骨上……

    唯独跳过她的嘴唇。

    被困在霍云霆和宾利车头中间，霍云霆那股来势汹汹的怒火让叶梓十分不安，他高大挺拨的身躯令她有一种强势的压迫感。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挂着嗜血的弧度，甚至，那双幽深的眸子所满载的恨意震慑住她的心魂，令她感到震惊。

    不自觉地，叶梓打了个冷颤。

    “霍云霆，你疯了？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甩了我的。呵……从白流苏那里欲求不满，所以，你现在就来找我吗？噗，你也真够不要脸的，真他玛的不是男人。”

    叶梓逐渐提高分贝冷讽，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也流露出鄙夷的光芒，甚至，她的嘴角还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也难怪白流苏会选择顾易年，要是我再年轻个几年，能回到以前的时光，我也会喜欢上他的，你……真他玛的是个笑话。”

    俊逸出色的五官弥漫满阴郁的情绪，蓦地，霍云霆从叶梓的胸口处缓缓地抬起了头，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阴厉又可怕的眸光冷冷地瞪着她。

    蓦地，他的大手捏紧了她的下巴，无情地昂起她的小脸，低沉的嗓音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丝毫没给她留任何余地。

    “叶梓，我真他玛的想弄死你。”

    霍云霆那双眯起的眼眸很是恐怖，里头满是失控的粗暴，情绪全部反应在他的动作、言语、表情上。

    他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随着心中的怨恨和火气逐渐攀升，他毫不留情地使劲再用力。

    仿佛是要捏碎她的下巴似的，眼见叶梓痛得脸色发白了，他依旧不肯松手。

    过去互相依靠取暖的两个人，说翻脸无情就翻脸无情，两看相厌。

    即便是不提情义，那么多年的陪伴，竟然说翻落就翻落了。

    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叶梓想哭，眼眶里除了热之外，全是一片干涩，没有泪水。

    唯有酸苦的滋味翻搅得心头有说不出的痛，浑身冷透了。

    叶梓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如死灰般冷冷地望着绝情的霍云霆。

    “好啊，那你现在就把我弄死啊！即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你陪葬，否则，我生生世世都缠着你，让你永不得安宁。

    呵……你把我弄死又怎样，白流苏也不可能回到你身边的。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论聪明才智，论霸道温柔，你比不上顾易年的。

    稍有一点理智的女人，都会有明智的选择的。白流苏这次一点也不笨，她挑了个名副其实的钻石级王老五，人家随便勾一勾手指头就能晃动整个海城，你呢？别忘了，你是仗着白霍两家的联姻找到跳板上位的。

    若不是你娶了白流苏，你霍云霆现在在海城，什么也不是。或许，你们霍家早就没落了，你神气什么，我鄙视你。即便是我什么也没有，至少我比你真实，你霍云霆才是最自欺欺人的那一个。”

    “践人，你给我闭嘴！谁说我都可以，但，你是最没有资格批判我的那个人。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你，我才会失去苏苏的。”

    即将到来的黑沉风暴凝聚在霍云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恶狠狠地瞪着被他钳制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叶梓，紧捏住她下巴的手，且力道更加重许多。

    阴郁的眸光闪了闪，蓦地，霍云霆粗暴地拽着叶梓上了车。

    他的车速很快，已经超了限制的速度。

    还没从刚才的吃痛中回过神来，根本来不及反抗，叶梓心里腾升起一股恐惧感。

    “霍云霆，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你开慢点。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况且，你也不要拉着我死。”

    车的速度飞快，又胡乱地晃动着，叶梓只能本能地紧抓住车的安全扶手，其他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霍云霆的面容阴沉沉的，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他一声不吭，车里的气氛紧绷着。

    没有章法的晃动，宾利车快了一半以上的时间到达了霍云霆给叶梓的那幢别墅。

    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他快速下来了，立即绕过车头去打开副驾的门，冷硬地把惊魂未定的叶梓拖了出来。

    然后，把她强行拖进了别墅，一把扔在沙发上。

    随即，他全身的重量覆了上来，粗爆地撕扯着碍眼的衣~物……

    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唇齿所到之处都带出了一个个红色印痕。

    疼得叶梓皱紧眉头，浑身不自觉地颤抖着。

    “真疯了，疯子快滚！”受到惊吓的叶梓奋力挣扎抵抗，双手紧握成拳头胡乱地在霍云霆身上挥舞。

    “苏苏，不要拒绝我，我会好好疼你的，我会很温柔的。”叶梓的怒吼，仿佛，霍云霆一点也听不见似的，他径自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白流苏，霍云霆低喃的每一声都是她，他渐渐地温柔，也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她。

    是她托白流苏的福吗？又和霍云霆扯上了关系！

    好可悲，她成了她的替身，却阻止不了他发泄又爱又恨的情绪。

    身上的男人失控地沉浸在他自己幻想的快慰中，低喃的，吼叫的全是白流苏的名字。

    但由始自终，他并没有吻她的唇。

    叶梓的眼神阴沉沉的，恨得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属于快慰的娇~吟。

    既然反抗不了，叶梓把怨恨都凝聚在了修长的指甲上，狠狠地在霍云霆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白流苏，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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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公公出来了，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直直照射在chuang上，也许是平时习惯起得早了，白小帅慢慢地睁开了猩松的睡眼，并揉了揉眼睛。

    本能地，他慵懒地翻了个身，然后紧紧地抱着白流苏。

    察觉她身边有一个小手，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激~情中的白流苏悠悠转醒了。

    她记得，她最后是春~光尽现的，而且，她和顾易年紧紧地相拥躺在地毯上的，说着情~话。

    然后的然后，他们又开始了新的激~情漩涡……

    之后，因为她体力不支，在一bobo快~感袭上巅峰时，她晕阙过去了。

    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躺到chuang上的了。

    而现在，白小帅已经抱着她了。

    买嘎，要是让他发现她还没穿衣服可怎么办呀？

    反应慢了半拍的白流苏猛地一下子全赶走了瞌睡虫，睁得大大的眼睛立即察看自己。

    咦，她竟然穿上了睡衣，身上也没有黏乎乎的感觉，全身也没有那么酸疼了。

    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妈咪，你怎么了？你也做恶梦了吗？”看着白流苏猛地拍胸口压惊，白小帅的小剑眉微微蹙了起来，不解地问。

    “帅帅亲亲，妈咪就不会怕了哦，这里有帅帅，还有妈咪，我们都会保护妈咪的哦。”

    咦，爸比呢？

    一提到顾易年，白小帅的墨蓝色眼眸骨碌碌地转动，他四处找寻着。

    人家小朋友都说自己是睡在爸比和妈咪的中间的，为什么他不是呢？

    “爸比，你醒醒，你睡过来，要像妈咪一样搂着帅帅睡觉才对的。”犀利的眼眸瞟到了紧搂着白流苏侧身而睡的顾易年，白小帅意见可大着呢，纷嫩的小脸蛋有点不高兴了。

    他怎么可以搂着妈咪而不搂着他嘛，帅帅要生气了。

    闭着眼睛，其实在白小帅醒来乱动的时候顾易年也醒了，只是，他没有吭声。

    小家伙真精神，这么早就醒了，而且，他听出来了一股酸味。

    “帅帅，早安！”不悦地挑了挑眉，顾易年只好不情愿地放开搂在白流苏纤腰上的手，到了帅帅的另一边躺下，改为搂着已经嘟起嘴抗议的他。

    “爸比，你昨晚说的哦，你和妈咪要带帅帅去玩，还算数吗？”

    “当然算了，可是，帅帅不睡觉了吗？现在还挺早的耶。”

    “太阳公公都露出来笑脸了，不早了，是爸比和妈咪懒懒哦！”白小帅的纷嫩脸颊袭上一丝严肃，他一副大人的口吻教训起顾易年和白流苏来了。

    闻言，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抿了一下唇，顾易年轻哼：“是，白小帅小老师教训的是，妈咪和爸比准备起chuang了哦，那帅帅是不是也应该去刷牙洗脸了。”

    小小脑袋歪了一下，略有沉思后说：“对哦，帅帅去找保姆姨姨刷牙洗脸换衣服了，顺便叫大卫准备早餐哈。”

    说着，白小帅咻地起身了，并颠屁爬了下chuang，很享受般开门跑了出去。

    对哦，他还要给小白吃早餐呢，还有，他养的小乌龟也应该肚子饿了，帅帅不能不理它们的。

    白小帅前脚一走，立时，顾易年去把房门锁上了。

    白流苏以为他要起chuang了，哪知道顾易年又跳了上来，并把她压在身下。

    顿时，如骤雨般的细密的吻铺天盖地地柔柔洒落在她的眉眼，脸颊，唇瓣……

    一直蜿蜒滑落。

    “喂，顾易年，等一下帅帅还会回来的，嗯……”白流苏的手勾着顾易年的脖子问。

    “他和小白玩去了，现在应该不会记得我们的，你放心，现在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顾易年的压抑厮哑嗓音充满了蛊惑，炙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泛起了羞涩红晕的白流苏。

    “那个……我们昨晚不是做了吗？怎么今天早上还要那啥那啥？”白流苏的嗓音越来越柔细，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故意倾吐在顾易年的胸膛，惹得他不自觉地轻颤、倒吸一口气。

    “做做晨运挺好的，有益于身心健康。再说了，昨晚只有两次，不够呢，我还想要……苏苏，我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似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顾易年的墨蓝色眼眸尽是深情款款。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颊，灼热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喷薄在她的粉颈，有逼她招~供的意味。

    呃——

    赤果果的问她，好难为情呀！

    白流苏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水潋美眸直直望进顾易年的眸底。

    “顾易年，你昨晚抱我泡澡吗？”

    “嗯，我想让你睡得舒服点。”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进展得太快了吗？一下子滚到了chuang上，而且，你还心思思的。我有这么有魅力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上我的？”白流苏兴致十足地问，圆亮的星眸很是耀眼。

    “肯定比你早，而且，你不但有魅力，甚至，把我的魂也勾去了，你说，这是不是大事呢？”顾易年的唇齿蓦地轻咬住了白流苏的耳垂，性感的低语。

    水眸溢满了甜蜜，白流苏的脸上也挂着盈盈的笑容。

    “是吗？什么时候，你说嘛？我想听！”

    “洗车的时候，我从没见过这么有气魄、高傲的女人，被我一逗，居然也会脸红了。再到柏年的电梯里，我更是忍不住地想靠近你……”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顾易年如实说了。

    “你呢，喜欢我什么？”顾易年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他的大手顺着玲珑有致的曲线游移着。

    “嗯……感觉你很深沉，我想剥开你。还有，你的表情很阴冷，我忍不住想融化你。”白流苏的呼吸也开始缭乱了，有些迷离的水眸定定望着顾易年。

    “好！”轻哼一声，随即，顾易年平躺在白流苏的旁边。

    嘴角微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呃……”白流苏愣住了。

    贝齿咬了咬下唇，而后，她趴到了顾易年的身上，学着他一样，从性感的薄唇一直往下，把大家的热情都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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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晚上都呆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白流锦睡得挺不好的，头有点微疼。

    一个早上都过去了，他还是心不在焉，韩贝贝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的电话也不给他打了。

    直到秘书进来，把一封刚送来的信涵交给他时，他看了，彻底地把他从黑色皮质座椅上炸起来。

    “该死的女人，竟然给他发律师涵了，想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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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披着羊皮的混蛋（求订阅）

﻿    韩贝贝是哪根筋坏了，竟然给他发了封律师涵要求离婚。

    该死的女人，真的是欠*了！

    立时，白流锦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浮上来了，英挺的剑眉挑得高高的，双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俊逸出色的五官紧绷着黑凝的脸部线条。

    夫妻间闹点小别扭乃是正常现象，至于要离婚吗？

    有没有那么严重啊？

    昨晚不让碰，不让他睡觉，也就算了，还给他闹这一出。

    白流锦那张黑脸盛怒显而易见，起伏不定的胸口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紧抿的性感薄唇一撇，蓦地，他拨打了韩贝贝的电话。

    该死的女人，不管他重拨多少次，韩贝贝的手机竟然都是传出关机的提示音。

    眉宇间全是弥漫着不悦又气愤的情绪，白流锦随手冷冷地把手机扔在桌面上，他双手插着腰，来回挪动着。

    他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黑脸也越来越沉。

    “韩贝贝，你真行啊，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之间长了翅膀，会飞了！”

    他以为给点时间大家冷静一下，绝没想到，跟他提结婚的她，一个月不到又跟他提离婚了。

    真要闪结闪离吗？

    靠，赶潮流啊！

    玛的，他白流锦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全是韩贝贝那个该死的女人逼的，也只有她有那个本事把他三番四次地气得炸~毛了。

    “呼……”深叹一口气，白流锦抿着唇线黑着脸走出了办公室，他再也呆不下去了，得回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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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找遍了上上下下，白流锦都没有看到韩贝贝的身影。

    打开衣柜，他倒是看到少了几件她平时穿的衣服。

    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脑海里浮现。

    韩贝贝是来真的，不像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也绝不像是吵闹一般简单。

    挑了挑眉，白流锦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捂住黑沉的俊脸。

    走下楼，看到坐在客厅里的郁维，白流锦那紧紧抿住的性感薄唇微微一掀，“妈，贝贝呢？她有没有跟你说她去哪里了？她回咖啡店了吗？”

    “我看到她早上出门了，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她说她要回娘家陪陪禾倩。你是知道的，韩家也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我就让她回去了。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问我呢？是不是你们两个闹别扭了？”

    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郁维那双瞟着白流苏的眼眸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靠，回娘家了，韩贝贝真是神了。

    认识她那么久，这一次最聪明了，做得最漂亮了。

    白流锦涩涩地扯动嘴角，一种涩涩的苦楚在他心间荡开。

    “没，我们没事呀。只不过是，我打电话给她没有人接，所以我就回来看看，怕是有什么意外之类的。”

    “哦……没别的了？”郁维的语气有些拖音，质疑的眼神定定望着白流锦。

    “妈，你想说什么呀？”精锐的眸一闪转，白流锦直接问了。

    好看的秀眉一挑起，郁维也直接说了：“昨晚，好像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听到一阵很响的声音，我说是你房间传来的，可你爸说我神经衰弱。是不是这个样子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妈，你是有多好的听力呀！

    昨晚深夜发生的事，也让你听出来了。

    白流锦睑了一下眼，而后慢慢地扬起望着郁维，他的表情还是老样子，一点别的情绪也不在老妈的面前显露出来。

    “妈，肯定是你听错，或许是，我们在那个那个啊。我们还在新婚蜜月期，你是明白的哈，动静大了点也是情理之中的哦。”

    说着，白流锦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没事就最好！对了，我和你爸啥时候能抱孙子呀？帅帅和流苏不在这里住了，这个家怪冷清的，一点生气都没有，要是有个孩子调调气氛，能解解闷是挺不错的。

    儿子，得加把劲呀，别只光说，得看肚子，那才是真枪实弹来的。贝贝是个直肠子，也没有心机，还蛮单纯的，你别负了人家哈，也别欺负人家。”说着，郁维重重地拍了拍白流锦的肩膀。

    儿子是她生的，她又岂会看不出他那副心思呢。

    早上看到贝贝出门的时候，虽然她是化了浓妆，可是，她还是看出来了，她有黑眼圈，眼眶底也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

    直觉，小两口肯定是闹别扭了。

    “妈，你不用怀疑我的能力的，我也懂分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白流锦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他的表情略显得严肃，俊逸出色的五官也泛起一抹认真。

    “你知道就最好，我也省得操心。”郁维的语气意味深长，精锐的眸定定望着白流锦。

    “嗯！妈，那我先回公司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嗯，你去吧！”

    离开了客厅，白流锦的神色变得蛮凝重的，眉宇间闪烁着不悦的情绪，头也感觉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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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倩看了又看，瞟了又瞟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东西的韩贝贝。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从韩贝贝早上回到家，她就一直不吭声，一直吃零食，叫吃饭也不吃，就是嘴巴没停过。

    伤，这情形百分百是情伤来的，得对症下药。

    看着韩贝贝刚吃完冰淇淋，现在又在吃暑片，禾倩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韩贝贝，你倒是说句话呀，你怎么了？你打算今晚住在这里吗？不回白家了吗？”

    闻言，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禾倩一眼，不悦地哼道：“妈，你要赶我走吗？你可真现实，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就连回个娘家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以后，恐怕我要长期住在这里了，就算你赶，我也不走了，也没地方可走的。”说着，韩贝贝的鼻子又开始酸酸的了，眼眶也热热的，她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心里满满的都是酸疼的滋味，教她真难受。

    她都跑回娘家一天了，白流锦那个混蛋也不懂得找来，哼，他根本就是不在乎她。

    说不定他已经和林溪那个贱女人重归于好了，压根就把她忘了。

    越想越伤心，不自觉地，韩贝贝的眼睛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八成是她想的那样了，昨晚他说走就走，她也不知道他去哪鬼混了。

    甚至，她都把律师函发出去了，要求离婚，到现在，多少个小时过去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也不紧张。

    说不定，他巴不得她和他离婚呢，省得由自己提出被人骂负心汉。

    一定是这样的！

    “什么，你要长期住在这里？怎么可以呢，你是有婆家的人。韩贝贝，你赶快把话跟我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真是急死我了，嫁出去了还不让我省心，你就是天生折磨我的小混蛋。”说着，禾倩很是无力地扶了扶额头，并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来来回回，她在客厅里走动着。

    “你回娘家，白流锦知道吗？”

    “应该知道吧！反正，我跟他这婚是离定了。”把心伤透的韩贝贝的表情很是绝然。

    “我的祖宗呀，你要和白流锦离婚呀？你们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在闹离婚了？你妈的心肝会受不了的。”

    “妈，他心里都有别人了，难不成我还要受那个委屈一直跟他过下去吗？你也太高估我的心肝了吧！”

    反正，她已经决定好了，谁来劝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一波又一波，太震憾了，震得禾倩顿时六神无主。

    “这可怎么办呀？你吃亏了没有？”

    韩贝贝撇了撇嘴，她没好气地冷哼，“妈，你这不是白问吗？早就亏大了！你还叫我生孩子，生个屁。”

    若不是连心都亏没有了，她至于这么伤心难过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拿回点尊严的。

    不自觉地，韩贝贝吸了吸鼻子。

    “呀的，韩玮珀那个混蛋需要他出现的时候连个人影都不见，还是不是一家人的？”禾倩急得开始抱怨自己的儿子了，亏他还是白流锦的哥们，自己妹妹被欺负了还不来帮忙。

    “妈，你在说我吗？”冷不防的，韩玮珀那高大挺拨的身影闪进了客厅，他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那伤心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警告过她别去惹白流锦的，现在知道伤心了吧，活该！

    “对，说得就是你。等一下你去白流锦那边打探一下口风，看看他是怎么想的，他和贝贝要离婚了。”禾倩很有威严地下达命令。

    噗……难道是他听说吗，白流锦跟他说的可是贝贝要跟他离婚耶，那封律师函都拿给他看了。

    “我能说什么呀？还不如让他们两个坐下来谈谈，白流锦有让我带口讯的，让贝贝回家，别闹脾气了。”

    “是呀，贝贝，你应该先呆在他家的，你是他的正妻，谁能拿你怎么办。”

    “哎呀，我的事不要你们管了，这婚我是离定了，跟他没办法过下去了。”气愤地搁下话，韩贝贝随手扔掉手中的暑片，她径自上楼了。

    她心烦，又极度伤心，她现在谁也不想搭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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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经犹豫，白流锦还是没有拉下脸去韩家。

    但是，韩贝贝要和他离婚的消息却在两家炸开了锅。

    闻讯的白流苏也试过去劝贝贝的，可是，她的态度依然很坚决，看来，林溪对她的冲击可大了。

    这个心结也不是他们旁人能解开的，还得看白流锦是怎么做的。

    碍于父母的责备，满是委屈的白流锦终于买了些体面的礼物去了娘家。

    看到他来了，禾倩还算蛮客气的，作为父母，自然是劝和不劝离的。

    “贝贝在楼上，你和她好好谈谈，她是有点倔，但是，你也要有点耐心让让她哈。”

    “嗯，妈说得是。”

    抿了抿唇，冷凝着脸的白流锦随即上了楼。

    韩贝贝就坐在二楼的客厅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电视，即便是看到白流锦来了，她也当作看不见。

    “喂，回家吧，别闹了。我说过，结了婚是不会跟你离婚的。”白流锦的嗓音放得低沉，深邃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

    “我没说是你离婚，而是我要离婚。这里就是我家，我哪也不去。”

    韩贝贝的语气很是冷硬，她幽怨地瞪着白流锦，看着他那张熟悉的俊脸，一丝酸涩的痛楚又在她心间荡开了。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能那么讨厌啊，原来，他也是披着羊皮的混蛋，温柔和好感都是虚伪装出来的。

    “韩贝贝，我人已经来了，你别得寸进尺，别搞得两家人都不开心。”蓦地，白流锦不悦地拧了拧眉梢，而后，他逐渐提高分贝。

    他已经来叫她回家了，她还想怎么样？

    矫情的女人就是*不得，一*就飞上天了，目中无人。

    “白流锦，我又没让你来，你可以不来的。你要是觉得不爽，你滚就是了。”贝贝没好气地冷哼，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

    “噗……”白流锦冷嗤笑出声，他不悦地晃动着头。

    敢情是他拿自己的热脸来贴她的冷屁股了，他来叫她回家，是他自作自受了？

    蹙了蹙眉头，他又补了话，“我和林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她现在只是朋友。”

    “朋友？仅此而已吗？白流锦，你前天晚上的表情可不像是朋友这么简单，你可生气了，你的反应已经出卖你了，到现在你还想当我是傻瓜吗？”

    冷不防的，白流锦的手机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英挺的剑眉皱得紧紧的。

    “听啊，怎么不接电话呀？她现在不是找你了吗？还敢说自己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你们现在不是还一直联系吗？”

    她都瞟见了，他的手机屏幕上就显示林溪的名字。

    “韩贝贝，你真的很不可理喻，幼稚极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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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狭路相缝

﻿    白流锦的眉头挑得高高的，他没好气地憋了眼韩贝贝，立时，他在她的面前把林溪的电话接了起来。

    “好，我马上过去，你等我，别乱跑了。”听完林溪说的，白流锦回话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柔，而且，他的样子很关心她呢。

    一旁的韩贝贝气得直咬牙，脸都变得铁青了，水潋美眸尽是幽怨的流光，甚至，都窜起了灿亮的火焰。

    失望的情绪像狂潮一样涌上她的心头，顿时，她感到浑身冰冷，心狠狠地拧疼着。

    韩贝贝的嘴角一直抽搐着，逸在喉咙的怒吼声彻底被打败了，硬生生吞了回去。

    幽怨的火眸愤愤地瞪着白流锦，蓦地，韩贝贝起身了，径自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巨响，她把房间门甩上了，并反锁好了。

    彻底地下定决心，要与外面的混蛋隔绝一切。

    电话那端的林溪突地听到一阵巨响，她的秀眉微微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问：“流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呀？我一回来就麻烦你很多次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呢。

    等允杰忙完这几天，我们请你吃饭吧。还有，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怎么会有一阵那么响的声音呢？”

    林溪的声音还是柔柔的，还是那么的好听，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有礼，一点也不像韩贝贝那个该死的女人，喜欢大吼大叫。

    但是，他也没有觉得不好的，要是哪天韩贝贝不在他身边大呼小叫，肯定是有问题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

    一听林溪提起她的丈夫宋允杰，反射性的，那么多年过去了，白流锦心里还是挺不爽的，冷凝着一张黑沉的俊脸，深沉的锐眼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幽怨。

    他挺不甘心的，那时的他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也是全校女生崇拜追求的热门对象。

    甚至，他在那些女生的八卦排行榜中，可是一直占据着第一的位置直到毕业的。

    他和好哥们都同时看上了林溪，他们都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本以为他这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优质美形男会稳操胜算，也就在全校人都以为他们是金童玉女的天生一对时，却，全校传遍了林溪和木讷的宋允礼在一起的消息。

    当初不只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很多人也认为肯定是林溪的脑袋是被门挤坏了，所以才选了无论哪一方面都输给白流锦的宋允礼

    所以，林溪是他心里面永远的痛，特别是给了他的骄傲沉重的一击，那个已经愈合的伤疤，他极不情愿被人揭开。

    而前天晚上，好死不死的，韩贝贝竟然踩中他心里面的地雷。

    而她扬在他面前的那张泛黄的照片，是他那时追林溪的时候留着的，到了后来，丢去哪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了，心里也压根没有了这回事。

    原本，他想给时间大家好好冷静的，没想到，越是冷静韩贝贝越是给他闹。

    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白流锦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他愣了一会儿，才微掀唇瓣，“没事，反正我有空，再说了，你已经很多年不呆在海城了，这里你也陌生了，还是由我带着你放心呢，免得允礼又担心你了。

    说到吃饭，应该是我请你们才对，我应该尽地~主之宜的。这次回来，你们打算呆多久？”

    白流锦的语气挺客气的，夹着一丝陌生感。

    没有了年少轻狂，在他的身上、俊逸出色的五官，都尽显成熟的气魄。

    没有了当初的热情，他脸上的表情挺淡漠的。

    “大概过个三四天吧，我们就回意大利了。”顿了顿，吸了吸气，林溪才鼓起勇气问：“流锦，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对不起哦，当年的事……”

    没等林溪说完，白流锦便开口把她要说的话打断了，“已经过去了，我没放在心上了，况且，我也找到自己生命的那个人了，她挺好的。”说着，他下意识地望向那道紧闭的门。

    他的脑海里也泛起了韩贝贝那张一眼就能看得清楚情绪的脸蛋，不自觉的，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哦，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年，我一直都在自责自己当年太任性了，不顾一切地把你伤了……真的很抱歉，虽然说得太迟了，我还是会祝你幸福的。”

    “嗯，谢谢！不说了，我现在过来帮你吧。”

    “好！”

    挂了电话，特意深望了一眼那道紧闭的门，略想了一下，白流锦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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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她生气把门关上了，他不会去敲门呀。

    说不定呀，听了几句好话，也许她就会心软了。

    可是，白流锦那个混蛋什么行动都没有做，就连哄哄她的话也没有。

    泪雾悄然袭上了韩贝贝的水潋美眸，鼻子一酸，眼眶一热，难过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了下来。

    在那些流倾而出的泪水中，溢满了她的委屈、她的疼痛……将她的所有情绪表露无遗。

    “白流锦，混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呜呜呜……”韩贝贝把头埋在薄被里，她很没出息，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她从来没有为哪个男人掉过眼泪，全都是因为白流锦那个男人，她才会哭得没心没肺。

    直到自己的手机响了，韩贝贝看了来电显示，她才停止哭泣，并胡乱地伸手擦了擦眼泪。

    “贝贝，你哭过了吗？”一听韩贝贝那道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哽咽声，白流苏心疼地问，好看的黛眉也担心地蹙了起来。

    刚刚，她有接到白流锦打来的电话，他让她来安慰她，并做她的思想工作。

    他都说了，他和林溪没有任何关系的，她就是不相信，还一口咬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

    “苏苏，我现在很难过，我很想哭，都是你哥那个混蛋，呜呜呜……”

    “贝贝，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呢，我哥虽然是有点花心，看他样子是挺*倜傥的，可是，他骨子里对待感情可是很认真的。我想，他结了婚是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应该是你们之间有点误会吧，你也不想和他离婚的，对吧？别因为逞一时的气而闹得不开心，两家大人都很担心你们的。当然了，他们都不希望你们离婚的。”白流苏好心劝说着，她也希望能说服贝贝。

    看她的样子，八成是爱上了白流锦了，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的，才会对林溪起这么大的反应的。

    哎，她倒不觉得她哥心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存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苏苏，你不用劝我了，也不用替白流锦说好话了，我心里已经决定好了，找个时间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贝贝……”

    “好了，苏苏，我想休息一下，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就这样吧，我心都伤透了，也心死了，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和期待了。”

    白流苏还想再劝劝韩贝贝的，可是，她已经挂掉她的电话了。

    随后，她给白流锦打了通电话，把韩贝贝的话和决定一字不漏地转说给他听。

    她唯一能做的就这些了，能不能挽回贝贝，这还得看白流锦的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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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早上，顾易年把帅帅送去幼稚园后，他回到了柏年集团与景誉会合，并接过他手中的相关资料看了起来。

    然后，他们连同会计核算分析师等整个团队都去了拍卖会现场。

    以顾易年为首，整个队伍透着精英的强大气魄，他们走过红地毯，进入了气氛诡异的拍卖会场。

    赫然地，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深眸瞟见了正与一些熟络的竟投者闲聊了起来的霍云霆，他们正谈笑风生呢。

    他看见了他，笑着对顾易年点了点头。

    顾易年睑了一下眼，他也对霍云霆点了点头。

    不自觉地，深沉的锐眼眯了起来，顾易年的眉梢也拧了起来，但是，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站在顾易年身旁的景誉微微吃惊，他的视线也深锁住正轻笑出声的霍云霆，有点不解地说：“年哥，他怎么也来了？霍氏集团一向对地产不敏感的，难不成……”

    “景誉，不用管别人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冷冷地憋了一眼霍云霆，而后，顾易年在属于自己的席位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拍卖会场面确实有排场，但是，即将要拍出的那块地皮却只有一个足球场大点儿的地，位于神秘岛渡假村连接码头海岸的中间。

    顾易年另一个开发大计正缺这一块地儿，若是成功拿下了，海鲜街会一直贯通到神秘岛，形成一个大的商业圈，集合高端的住宅区。

    若不是刚巧这块地就搁在中间，那么大点的地皮，顾易年压根就看不上眼。

    没想到，霍云霆却对它起了兴趣。

    眼看拍卖会就要开始了，霍云霆也没有要过去打招呼的意思了，他下意识地望了眼顾易年，然后朝江坤走了过去，并坐下来看他们准备好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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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绝境

﻿    拍卖会即将开始，与人围成三三两两热络寒暄的小圈子逐渐散去了，都坐回各自的竟价席上坐定，身后或者旁边坐的就是他们的精英团队，时不时地听着他们做最新数据动态的报告。

    甚至，还有人正火速打电话催促银行快点放贷。

    与刚才的谈笑风生不一样，此时的各竟投负责人都绷着一张脸，显露出商场中的狡诈。

    气氛热烈高涨，紧绷又四处充满诡异的气息。

    相对于其他人的紧张或者马不停蹄地交头接耳在做着激烈的讨论，顾易年的表情相当平静，那张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休闲地坐着的霍云霆倒是轻松多了，微眯起的深沉眼眸时不时地偷瞟着顾易年，希冀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他性感的薄唇挂着邪魅的笑容，浓眉痞痞地挑动着。

    好遐似整，对于他身后的团队所做的报告和分析，霍云霆可不像别的竟投负责人那样用心的聆听，反而泛起了一丝不耐烦的态度。

    可以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顾易年身上，俨然他的对手就只有他一个。

    会场里的杂声直到拍卖师庄严地走上台时，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他那里。

    看着大屏幕上的图文显示，拍卖师首先对即将要拍卖的小地皮作了简单的介绍，简要地向各竟投负责人说明一下竟价的规则。

    然后，真正的较量在拍卖师的积极调动下开始了。

    此外，各竟投者手中都有一份关于地皮的详细内容的，有些竟投着除了仔细倾听外，他们还时不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做着认真的推敲。

    才刚一开始竟拍，便产生了白热化阶段。

    只要是顾易年一举牌叫价，霍云霆必定会跟在后面压价，虽然上调的价不多，只是拍卖会规定的起跳价，足以压倒性地搅乱了柏年集团的竟投计划。

    “年哥，这该怎么办？霍云霆似乎是跟我们扛上了，那个混蛋真是无耻。”景誉不悦地低咒几句，明人眼又岂能看不出霍云霆的用意呢。

    真他玛的卑鄙小人！

    “景誉，冷静点，别跟他那种人一般见识。他越是看到我们生气，他越开心，我们也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就按他的意思去竟价吧，人家也是有备而来的。”

    顾易年认真地聆听着每一次的变价，和调动的金额，他只是抿了抿性感的薄唇，或者是挑了挑眉头，并没有显露过多的情绪。

    甚至，他那双犀利的深眸没有瞟过霍云霆一眼，但他绝对知道他的意图。

    与刚开始的热闹举牌竟价声不同，渐渐地，会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了，气氛也一度变得凝滞。

    十多分钟后，局面出现了一热倒的局势，有些竟价者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竟投牌放倒在桌面上，安心地欣赏如狼似虎的博弈。

    虽然还是有几家企业跟着柏年集团和霍氏集团参与竟投的，他们只会把价位拉高，完全一副陪太~子读书的模样。

    唇边都笑意涟涟，他们只不过是增加了这场较量的看点而已。

    一块比足球场大点的地儿竟然在竟投价上翻了一倍之多，会场里很多人都在心里嗤笑，“真是疯了！”

    不过，他们还是极有兴趣看下去的。

    因为这块小地皮柏年集团志在必夺的，若是他们拿不下，整个神秘岛渡假村的扩建都会受到阻碍。

    但是，照这个情形拿下了那一丁点的地儿，柏年集团也会很伤，在投资回报上，估计赚不了什么钱了。

    但是，人家顾总有的是钱，以他的精明，应该不会仅是如此的。

    “三亿一千万，第一次；三亿一千万，第二次，三亿一千万，第……”

    在拍卖师准备叫第三遍时，精锐的眸闪了闪，顾易年举牌叫价了，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原本，柏年集团准备以两亿多点完美收~官最后压轴的那小块地儿的，没想到底价才一亿多点的小地皮竟然叫出了这么高的价格，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似乎，霍云霆并不想就此罢休，只有他们两个人竟价的情况下，他还在往新高上推去。

    拍卖师才刚叫第一遍三亿一千两百万，立时，他又举牌了，再往上推高到三亿两千万。

    一下子跳了八百万，真是疯了，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顾易年的眉头一皱，他仔细聆听着背后团队传上来的最新数据分析。

    “顾总，我们能坚持的价位不能超过五亿，否则即便是拿下了那块地，整个渡假村扩建项目都是亏损的，董事会那边不好交待。”柏年集团的首席分析师很严肃地对顾易年进言。

    闻言，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抿得更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高蜓的鼻梁。

    锐利的眸底闪现冷光，下意识地，顾易年望了一眼一直跟他缠斗的霍云霆。

    只见，他唇边溢满了得瑟的笑意，他也兴致十足地望着顾易年。

    顾易年那双深遂而冷沉的墨蓝色眼眸一眯，性感的薄唇随即也微微掀动，“景誉，你查一下霍氏集团到底有多少资金周转。”

    听着老板的吩咐，景誉火速打电话。

    顾易年并没有急于出手致命的回击，而是一直拖着霍云霆所叫的价。

    轮到他了，饶富兴味地瞟着他，冷漠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看着顾易年的回应，霍云霆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他小声跟江坤嘀咕着。

    大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的脸色由得瑟转为了凝重，紧绷，甚至，有点黑沉。

    看到霍云霆的转变，顾易年只是微微挑动了眉头而已，一双精明的眼眸散发着耐人寻味的慑力。

    “年哥，霍云霆目前的运转资金大概有三亿五千万，但是，他已经让江坤申请各大银行放贷了，若是被他申请到了，他的资金绝对超过五亿，到那时候，我们恐怕……”

    “好，我知道了。”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决定了提前结束这场较量。

    “三亿五千万！”顾易年举牌叫价了，第一次，他主动跳价，而且，一跳就是以千万计算。

    霍云霆目前的叫价是三亿两千五百万，一下子，顾易年就把他的喉咙掐住了似的，顿时，激烈的会场，他没有了声气。

    阴郁的眸一个闪转，很不理智的霍云霆立时稳步加价。

    “三亿五千一百万，第一次……”

    顾易年并没有急于举牌，只是一副非常轻松的姿态与霍云霆的深沉眼眸对视。

    而霍云霆身边的江坤却急了，他很不满意老板的非常不理智的举措。

    三亿五千万已经是他们霍氏集团的极限了，他们应该收手的了，哪怕是再往上顶一百万，对于霍氏以后的运转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

    更何况，若是真的让他们以绝高的价格把那块小地皮买下了，没有任何规划，对房地产也不熟悉的霍氏集团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一桩值得花费这么大的投资。

    他的老板一定是疯了，竟然跟顾易年抢那块地，而且是不要命地抢。

    “霍总，我们不能再叫价了，否则……”

    “江坤，你去催催银行那边放贷，没事的，我自有分寸。”即便是霍云霆这样说着，可他身后的精英团队都捏了一把冷汗。

    老板这么做绝对是自寻死路，搞不好，整个霍氏集团都会赔进去的。

    直到拍卖师叫到了第三遍，顾易年才又举牌加了两百万。

    那一瞬间，霍云霆自己心里都在冒冷汗，若是就那样成交了，他是真的把自己的心血都赌进去了。

    看了一眼淡定的顾易年，霍云霆又稳步加了一百万。

    在这场较量中，他一定比他急，他就是吃死了顾易年必夺那块小地皮的。

    那块小地皮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是，决不能没有。

    但是，他也不会让他顺利夺到的。

    “三亿五千五百万！”顾易年又举牌了，每一次叫价他都是慢悠悠的，他不急。

    从他的态度来看，看多人都以为柏年集团已经放弃了那块地皮，只不过是想跟霍氏玩一玩心跳而已。

    那么高的价格，即便是拍得了，也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了，在座的企事负责人都在暗地里嘲笑霍云霆，真是个疯子。

    焦作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霍云霆叫了三亿五千八百万，他身后的团队和江坤都不敢看下去了，纷纷伸手捂脸。

    若是霍氏集团以这个价格把那块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开发用途的地买下，绝对会影响整个霍氏集团的运作，搞不好，会因此破产的。

    江坤在听完银行方面的电话时，神色极是凝重的他在霍云霆的耳边轻哼：“霍总，所有银行都明确拒绝了我们的贷款。目前，我们的资金只有三亿五千万，哪怕是我们拍得了那块小地皮，恐怕我们也拿不出那八百万的，无疑，整个霍氏都会陷入绝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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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没有了矜持（求订阅求月票）

﻿    “三亿五千八百万，第一次……三亿五千八百万，第二次……”

    江坤在说什么，霍云霆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的耳朵里一直嗡鸣着拍卖师的声音，整颗心都提吊了起来。

    眉心紧锁，黑沉着俊脸，下巴也绷得紧紧的，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很有可能，他这辈子全完了！

    虽然还没尘埃落地，貌似，他的处境已经到了绝路了。

    霍云霆紧握住竟投牌号，手心都不自觉地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就连额头上也有。

    倘若顾易年不再往上叫价，拍卖师的锤子一旦敲响，一切都将成为泡影，即便是他想翻身也没有了余地。

    原来处处咄咄逼人的他，反而陷入了极是被动的困境。

    拍卖师已经叫了两遍了，顾易年仍然没有动静，他和性感薄唇微微翘起，俊逸出色的五官浮现了淡定的神态。

    甚至，他的竟投牌号已经翻了过来，并执在手中。

    全场的气氛绷得紧紧的，所有的焦点都落在他和霍云霆的身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最紧张、最纠结人心，最经典的压轴好戏的那一刻到来。

    看顾易年那副满不在乎的轻松模样，大家都猜想，他是不会再举牌的了，是没有头脑的傻瓜才愿意花那么多的钱去买一块毫无用处的地。

    况且，那块地除了柏年集团外，一般企业买下它的作用都不大。

    “三亿五千八百万……第三次……”

    就连拍卖师心里也捏了一把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叫价，才那么一块比足球场大点儿的地竟然创下了拍卖史上的新高，很不值呀！

    不过，这战况也非常的难猜测！

    以江坤带头的霍氏集团的智囊团，都直冒冷汗，也陆续地闭上了幽怨的眼眸，他们在心里祈祷顾易年再次举牌来拯救他们。

    一边揪心地等待结果。

    霍云霆的眼睛有些干涩了，甚至，他也抬起手捂住了俊脸。

    他真的要赌输了吗？

    他和顾易年这样较劲实属兵行险招，万一对方不玩了，宁愿认输了，全盘皆输的可是他自己。

    “成……”就在拍卖师正要宣布成交，锤子都扬了起来，正要往下锤的时候，一道天赖之音在凝滞的气氛中突兀地响起。

    “三亿六千万！”

    顾易年再次举牌叫价了，立时，全场的目光都唰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那张冷漠又淡然的俊脸确实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万万没有想到严重的僵局又有了反转的余地。

    也就只有顾易年的参与，才会有这场精妙又让人心跌迭起伏的拍卖会，把紧绷的气氛推至最高点。

    两个男人相比，谁更胜一筹显而易见。

    听闻顾易年那道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突地，霍云霆心里很没出息地松了一口气，缓解了他刚才的狼狈。

    不过，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他自己更加的无地自容，颜面尽扫。

    霍云霆的眉心还是紧紧地锁着，眸色更加的阴沉沉了，并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在跳动着，俊逸出色的五官更是弥漫满黑沉的气息。

    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心中不快，他的表情更加冷漠，很不近人情。

    他身后的团队，包括江坤，也都松了一口气，以欣赏的眼神一瞬一瞬地望着拯救了他们的顾易年。

    一边听着拍卖师喊：“三亿六千万……第一次；三亿六千万……第二次；三亿六千万……第三次……成交！”

    伴随着声音，成交的话音落下，拍卖师的锤子也敲下来了。

    大局已定，那块地皮是柏年集团拍得的。

    虽然从困境中成功脱身了，可是，霍云霆的俊脸一点喜悦都没有，反而，他幽怨地瞪着脸上洋溢着笑意的顾易年。

    拍卖会结束了，有惊无险，柏年集团还是在自己的计划中拍到了想要的地皮，顾易年也大方的起身接受并回应一些企业负责人送上来的祝贺。

    墨蓝色的眼眸散发着耐人寻味的冷光，顾易年的性感薄唇也微微地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他缓缓地朝脸色黑沉的霍云霆走过去。

    “霍总真是好气魄，多谢在最后关头放了柏年一马，改天有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吃顿便饭，算是我代表柏年的所有员工感谢霍总。”

    闻言，霍云霆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沉着脸望着顾易年。

    他话里的嘲讽意味，他岂会听不出来呢。

    他来感谢他，不如他去感谢他才对，要不然，霍氏集团会因此而破产的。

    挑高一道眉，霍云霆反唇相讥：“顾总，谦虚了，你的话我不敢当。说到气魄，霍某真不如你呢！哪会像你，不露声色，就轻而易举地拍下了地皮，又没有亏多少钱，还是你够精明。”

    “说到这，那我岂不是更要谢谢你？说到我看上的东西，我就会一直咬住不放的，岂止至今，我还没有错过的。”

    薄薄的嘴唇一撇，顾易年露出了讥诮的表情，如鹰般犀利的深眸一瞬一瞬地望着霍云霆。

    “或者说，因为我，霍总心里此时此刻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了？说到气魄，你还真不如我！”

    顾易年的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但丝毫不影响他魅慑人心的俊逸外表。

    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顾易年无视霍云霆的沉冷，他转身朝景誉走去。

    霍云霆还怔在原地，他额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

    深邃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有火光在跳动着，阴厉的眸光冷冷地瞪着顾易年的潇洒背影，板起来的脸孔也越来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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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看到刚发的财经快迅，她交待了沈恬几句，而后，便抓起包包离开了朗逸传媒，急奔柏年集团。

    虽然她不怎么了解这次拍卖会的事情，也不过问顾易年的事，但她看出来了，以三亿六千万的绝高价格买下那块地皮肯定是迫不得已的。

    她也记得他跟她说过他的蓝图，神秘岛渡假村只不过是柏年集团的第一波沿海计划而已，他最看中的应该还是那一大片打算开发高端住宅区的项目。

    对于白流苏，柏年集团的前台秘书已经很熟悉了，她是总裁唯一特批的不需要通传便可以直接搭乘他专属电梯直接进入他办公室的人。

    轻轻敲了敲门，白流苏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迎面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有点刺鼻的烟味。

    虽然不是很浓，但也不少。

    微微地，她蹙起了好看的黛眉。

    把包包放在沙发上，她朝正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府瞰外面景致的顾易年走过去，一双柔荑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搂住他精壮的腰际。

    脸颊轻轻地贴在他宽大的背脊上，白流苏的柔细嗓音也逸了出来，“你在想什么？”

    顾易年在抽着烟，即便是他没有转过身对着她，白流苏也能感觉到的，他的眉心肯定是皱着的，性感的薄唇想必也是抿得紧紧的，他应该有心事。

    顾易年那僵硬的嘴角一松，一上扬，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柔和了他冷硬的表情，没有拿烟的大手温柔地覆上了白流苏的手，紧紧地裹住她的滑嫩肌肤。

    白流苏的到来，她的温柔真的安慰了他那颗有些烦躁的心，不愉快的心情瞬间也沉淀了很多。

    从她一踏进他的办公室，他不用回眸，他也知道是她来了，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他早已把它们刻印在脑海里了。

    “我在想你！”顾易年的声音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荡人心弦。

    “贫嘴！”白流苏的水潋美眸一闪动，一丝娇羞随即逝过，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轻轻地磨莎，心里荡漾起一bobo甜蜜的暖流。

    “真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的！”说着，顾易年随手把烟蒡扔了，而后，他转过身把白流苏带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情深款款的眼睛定定望着她。

    “嗯……”白流苏的脸颊挂满了盈盈的笑容，她也抬起眸，直直望进顾易年的深情眼眸。

    贝齿咬了咬下唇，她犹豫了一下下，还是掀动了唇瓣，“早上结束的拍卖会……那个，是因为我吧，霍云霆才故意那样针对你，让你多花了至少两个亿吧。我……对不起，都是我……”

    “嘘……”伴随着声音，顾易年的手指放在了白流苏的唇瓣上，他不让她再自责下去了。

    “不关你的事的，那是商场中的一场战役罢了，你不要自己扛了，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我是你的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担待得起的。要是你觉得过意不去，你可以从别的来补偿我的。

    比起那两个亿，我觉得你的补偿会更令我心动的。”顾易年饶富兴味地望着白流苏，他的语气*极了，并对着她坏坏地挑了挑眉。

    性感的薄唇一往上勾起，荡满了痞痞的笑意。

    他在她唇边轻叹，手指轻轻地抚过她浓密如扇的长眼睫，深情的眼眸弥漫着期待。

    顾易年想要的补偿，白流苏没有理由悟不出来的，她娇羞地睑了一下眼，并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直视他那道炙热的眼神。

    顾易年的性感下巴抵在白流苏的额头上，慢慢地，他也低下头，在她的饱~满前额上印下疼*的一吻。

    然后，性感的薄唇再慢慢地往下移，掠过她的眉眼，她高蜓的鼻尖，她的脸颊……不出意外地，攫住了她的诱~人水润芳唇。

    先是浅浅地吮~吻，磨蹭两片唇瓣，直到白流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以同样的感情去回应他，顾易年的吻才逐渐加深，变得如火狂炽……

    景誉不知道总裁办公室里的火~热，想找顾易年签署文件的他很不识趣地推门进来了，赫然地看到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甚至……

    他进来前可是有敲门的哦，只是他们太投入了，根本没把敲门声当一回事。

    买嘎，他的老板到底是有多饥~渴呀？有多急呀？那如狼似虎，想把白流苏拆吃进肚腹的他，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强悍呀！

    一如商场上的沉稳，此时的他却没有了矜持。

    听闻开门声，迷蒙的白流苏率先反应了过来，猛地，她推了推正沉浸在她完美事业线上的顾易年。

    本能地，他快速帮白流苏整理好零乱的衣服，不悦地瞪着很不识象的景誉。

    “咳咳……你们继续，我先出去。”惊呆的景誉刹那间反应了过来，他略显得尴尬地说着。

    噗……热情都被打断了，还好意思说。

    顾易年的脸色有点沉，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说：“不用了，拿过来给我签吧。”

    一旁的白流苏也是很尴尬地站着，她很难为情地抬手扶住额头，想遮挡一下自己那泛着红晕的表情。

    她的眉头紧蹙，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她偷瞄了一下正在签署文件的顾易年，他那张俊脸还真淡定，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

    唯独沾染上的情~欲气息还没消退。

    站在顾易年身侧，白流苏看清楚了他的办公桌，那里摆着一个相架，挺醒目的，特意她瞟了一眼。

    心，猛地怔了一下。

    照片上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姚颖吧，那她旁边的另一个他是谁呢？

    和顾易年挺像的，只不过，那个男人看起来比较阳光，并不如顾易年有霸气，他身上也少了属于领袖的那种王者气势。

    等顾易年忙完了，白流苏也打算走了，景誉更是一早就快步拿着文件夹走了。

    “既然你现在的心情没有什么大碍，我先走了，朗逸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顾易年的大手还是牢牢地圈住了白流苏的纤腰，似乎，他并不想就此放开她，细密的吻还是如骤雨般落了下来。

    “别闹了，乖，我回去真的有事的。你们柏年的那个广告正在拍摄中，我要去监督看一下的。”

    贪婪地汲~取了一下白流苏的香甜气息，顾易年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他的炙热薄唇。

    “谁说我现在没有大碍的，那里好疼呢！你不打算补偿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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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难以招架的魅力（求月票）

﻿    噗……这混蛋还真是狂！

    白流苏撇了撇嘴，娇羞地瞪着顾易年。

    若不是刚才景誉进来了打断他们，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在办公室里……

    光天化日之下，想想就觉得好难为情，而她刚才竟然也迷失在他的温柔里了，不能自我，无法自拔。

    “顾易年，你对我真的有那么大的兴趣吗？”白流苏对着顾易年娇笑，她微歪着头，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

    顾易年那似是挑~逗的眼神不安分地在白流苏的身上流转，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大手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性感的薄唇也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诱~人红唇。

    “嗯，难道你不想我吗？”

    带着一丝期待，顾易年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她尖美的下颚，眯起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进白流苏那双明亮的眸底。

    “呵呵呵……当然想了。”最近，白流苏又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和顾易年在一起好像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情，他是认真地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

    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她感觉得出来。

    “可是，我真的要回朗逸了耶。”充满兴味探究的眼神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白流苏轻轻地吐了吐小粉舌。

    她在他面前坦白了一切，“我是看了财经快迅，因为担心你，所以才简单交待了几句沈恬就跑出来的。现在看到你没事，我真的放心了。”

    听到白流苏亲口说她心里有他，顾易年的眉梢都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唇边更是有一抹喜悦的微笑在画过。

    他在她的唇瓣上偷了个香，才微掀性感的薄唇，“好，你先回去吧。到了下午，我和帅帅去接你下班。”

    嗯，那我……回去了！”白流苏的水潋美眸眨巴地闪亮着，此时的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少女般的初恋感觉，心里全是溢满了甜蜜的滋味。

    看到白流苏除了女强人外，在他面前不自觉流露出的小女人模样，顾易年不禁看得痴迷了。

    蓦地，不管她有没有同意，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又堵住了她的两片唇瓣，深情地辗转，缠~绵……

    直到白流苏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性感的薄唇，满意地看着她双颊红润，水眸迷蒙，媚态横生的样子。

    若是早点遇到白流苏，他肯定会很幸福，他肯定不用过那几年的地底泥、感觉暗无天日的灰白日子。

    若是她早点遇上他，她也不会有那段体无完肤的伤痕，他会一直疼爱她的，不离不弃。

    “你现在走不走？”

    白流苏猛地怔了一下，走，她现在就要走了。

    要是现在不走，等一下她肯定走不了的。

    “我走了！”白流苏妩媚地笑了笑，深望顾易年一眼，随即转过身去拿包包走了。

    顾易年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一直深锁住她的娇影，直到消失很久了，他才愣愣地收回视线。

    爱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经意间，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他是不会辜负那份可遇不可求的难得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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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一种态度，换一种心情。

    心灰意冷的韩贝贝决定要过回单身的生活，即便是白流锦来求她，她也绝不原谅他。

    他们的婚是离定了，哪怕是风吹雨打也绝不会改变，动摇！

    主意已决，吃过晚饭后，韩贝贝就一直呆在房间里磨蹭。

    真正到了夜生活拉开帷幕的时间，打扮得性~感惹~火的她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楼，她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此时此刻的她让人完全看不出她这几天会撕心裂肺地哭过。

    太大跌眼镜了，正坐在客厅看晚间新闻的韩玮珀似乎被她的举措吓到了，正一愣一愣地盯着她看。

    “韩贝贝，瞧你这身打扮，那完美的事业线都秀出来了，你确定真的要这个样子出去见人？”

    韩玮珀的眉梢都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一丝不悦的情绪在那张长得妖孽的俊美脸庞上掠过。

    他看了韩贝贝这个样子都直摇头了，若是让白流锦看见，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得炸~毛了。

    韩贝贝低下头左看右看瞟了一下自己，她感觉这身打扮很好呀，把她的好身材衬到好处，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一点没露呀。

    而且，在单身*的行列中，她虽然不是最受欢迎的，但也非常的有魅力，不怕没有帅哥上来和她搭讪。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久以后，我又是一枝花了。哥，要不要去夜色喝两杯？想的话，就和我一起走，我请你。”

    “你请我？省省吧，我今晚还要赶着做报告。”说着，韩玮珀掏出了手机，很正经地翻动着。

    深遂的眼眸精光闪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机上偷~拍到的照片，然后在常联系的那栏点了一下名字，那张性~感惹~火的照片便成功发送了出去。

    “不去就算了，我走了，拜拜！等下要是妈问起我去哪了，你就说我早就睡了哈。”俏皮地朝韩玮珀挥了挥手，韩贝贝傲然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她前脚才刚走，立时，韩玮珀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知道紧张了吧，他妹就是这么的不让人省心，有足够白流锦头疼的。

    “喂，我妹她已经出去了，她说要去夜色喝两杯。兄弟一场，别说不帮忙哈，反正，我也希望你们和好的。”

    “她真的就穿成那样出去了？还学人家跑去泡吧？”白流锦气急败地吼道。

    对方是他的兄弟兼大舅爷，他即便是忍住了说话的语气要客气点，但仍然藏不住他的激动情绪。

    韩玮珀嗤笑出声，不用看，他就知道白流锦此时此刻正在暴跳如雷呢。

    噗……韩贝贝真有那个本事，可以不止一次两次地把被公认为好脾气的白流锦给惹毛了。

    “对的，你说的没错，她就是穿成那样出去了，就连我也挺看不过眼的。但是，站在男人的欣赏角度来讨论的话，我觉得她这身打扮没有什么不好的。在夜色那个场子一站，绝对能吸引到男人的注意力。

    哈，越看我妹越长得水灵了，完美的事业线仿佛有呼之欲出的美感，修长的美腿，玲珑有致的线条，非常的性感迷人，去泡吧的美眉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韩玮珀径自说着风凉话，他直戳白流锦那颗已经气得炸~毛的火热的心。

    电话那端的白流锦越听就越生气，眉头就越皱越紧，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甚至，心里窜起了一把无法遏制的怒火。

    那张俊脸有多黑就有多黑，沉得让人看见了都莫名的恐惧。

    更别提那双深沉的眸子有多阴厉可怕了。

    “shirt！你还是我的大舅爷吗？还是我老婆的哥吗？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吗？混蛋，净说些风凉话。

    什么的以男人的欣赏角度来讨论，我看你是存心想找茬。我挂了，你妹真的让我一天都不能省心。”

    吼完韩玮珀那无~良的大舅爷后，白流锦没好气地挂了电话，他早已走到车旁。

    一上车，那速度飞快地冲了出去，直奔夜色去抓他的老婆回来。

    光是看韩玮珀发过来的那张图片，他就气得直想抽韩贝贝的PP了。

    什么不学，却学人家泡吧，还穿得那么露，诱~人的事业线都让人家看见了，别说那紧身裙摆有多短了，刚刚够罩住个小PP，那么长的白嫩美腿都让人家看光光了。

    他心里就是不爽，他的专利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见，他不准！

    心中不快，白流锦那张俊脸更加的黑沉，冷漠！

    眉眼更是酝酿了一股黑压压的风~暴，随时都有席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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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了几天，韩贝贝终于想开了，她笑容妩媚，正坐在吧台上轻啜酒保送上来的鸡尾酒。

    一双水潋美眸好遐似整的四处瞟着酒吧里的热闹气氛、五光十色的忽明忽暗，即便是这样静静地坐着，她都觉得心情大好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什么狗屁男人，她现在就很不屑，特别是白流锦那个混蛋。

    她不要他了，她要把他从她的心里、记忆里，思维里，哪怕是精细到每一个细胞，她都要把他统统赶出她的生命里。

    女人就应该这么过的，时不时要跟上新时代的节奏，绝不能只为一个男人等待。

    要不然，稍不留神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哭得撕心裂肺都无济于事。

    外貌无懈可击，性~感惹~火的美女自然是有男人上来搭讪的，韩贝贝坐下来没多久，便有一个外表、气质都不错的帅哥走过来坐到她身边了。

    她也没有正式拒绝人家，而是跟那个男人坐在吧台处聊了起来。

    就是嘛，除了白流锦那混蛋不识货之外，她的男人缘还是顶呱呱的！

    韩贝贝对着那位帅哥眯眼娇笑，举手投足间都尽显风情万种，浑身更是散发着令人难以招架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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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一肚子坏水

﻿    “真的，你是开飞机的？”韩贝贝歪着头望着与她交谈的帅哥，惊讶地问，水潋美眸写着一丝难以置信。

    宾果，今晚真的是棒极了，竟然让她偶遇一位年轻又帅气的飞机师。

    而且，他们聊天的话题也越来越投机了。

    “嗯，我今天下午刚从巴黎飞回来。美丽的小姐，很高兴今晚能遇到你。”说着，年轻的帅哥托起韩贝贝的纤纤玉手，很有绅士风度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好浪漫哦，帅哥不愧是在浪漫之都呆过的，对待女士就是不同凡响，怎么看就怎么上心。

    他笑起来的样子蛮好看的，再加上那可以媲美当红影歌星的俊逸外表，魅慑人心的勾魂眼，韩贝贝不禁看得有些痴迷了。

    完全，她把白流锦那个负心男人抛在了脑后。

    今晚，她真的来对地方了，哈……一来就遇到了这么笋的美妙，真是老天有眼了哦。

    帅哥吻了一下韩贝贝的手背而已，那是多常见的西方礼仪啊，却被刚来势汹汹、踏进酒吧的白流锦把这一幕收入了眼睑，这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是不可以碰触的神圣。

    除了他之外，别的男人都不可以碰他的老婆，哪怕是一根手指头而已也不可以。

    该死的女人，竟然对着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而且还一副很熟络的表情。甚至，韩贝贝的笑容妩媚极了，难不成她是想勾~引别的男人吗？

    该死的，那个毫无防备之心的表情还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呢。

    白流锦的火气逐渐攀升，牙齿直咬得格格作响，深不可测的眼眸深不见底，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没有做任何停留，他大步流星火速冲到韩贝贝的身后，就那么地板起一张黑脸怒瞪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开飞机是不是很有趣呀？”自顾着和帅哥聊天的韩贝贝丝毫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的水潋美眸仍然一瞬一瞬地盯着帅哥看，唇边还荡起了甜美的浅笑。

    “如果你想开，我可以教你。”帅哥有那么一瞬看了一眼黑沉着一张臭脸的白流锦，他并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他以为，他也是想过来要搭讪韩贝贝的男人而已。

    “好啊，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联系的。”突然，韩贝贝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冷飕飕的气息正以最快的速度往她身上袭来。

    怎么会这样子呢？

    好奇怪哦！

    本能的，她回眸看了一下。

    突地，她唇边的笑容一僵，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圆亮的星眸也猛地眨了眨。

    赫然地，她的水潋美眸直直对上了白流锦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仿佛，他的头顶正直冒浓烟呢。

    四周幽暗的灯光把他那冷峻的黑脸映衬得更加黝黯，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他现在可是非常的、非常的生气。

    而且，板起来的那张臭脸凶巴巴的，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呢。

    噗……这混蛋来这干嘛？为什么一副活似她欠了他似的表情呢？

    她又没有碍到他！

    抿了抿诱~人一亲芳泽的水润蜜唇，韩贝贝无谓地耸耸肩，而后，她收回视线，回过眸继续和帅哥谈笑风生。

    该死的女人，他这个大活人就站在她的身后了，她竟然理都没理他，更是一声不吭，还和别的男人继续有说有笑。

    真的太打击人了，白流锦心里非常的不爽，眉眼酝酿的那股黑沉风暴越滚越浓，有呼之欲出之势。

    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一双凝聚着火焰的深眸狂烧向了韩贝贝，夹着愤怒的冷硬声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韩贝贝，马上跟我回去。”

    “美女，你认识他吗？”贝贝旁边的男人眯着眼眸盯着白流锦问道。

    “不认识！不用理他，我们继续聊，或者换个地儿也行的。”打从心里，韩贝贝在漠视白流锦，而且，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当作是不认识。

    “好，我们换个地儿吧，这里太吵了。”帅哥也非常赞同韩贝贝的提议，率先，他从高脚座椅上下来了。

    噗……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说不认识他。

    白流锦气得直咬牙，不悦地抿唇晃动着头。

    撇开他们是夫妻事实不说，好歹他们一起滚过快一个月的chuang单了，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她还敢说不认识他，真的是欠修理了。

    “韩贝贝，如果你忘了，我现在就提醒你，我是你老公，你是有夫之妇的身份了，请你自重。敢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还一副热情的模样，你想找死啊！当我不存在，没门！”

    气急败坏，白流锦凶巴巴地怒吼，大手并抓住了韩贝贝的手，他不让她跟别的男人离开。

    “放手，我跟你没有关系的了，明天就请你到律师楼签字离婚。”顿时，韩贝贝的美眸也窜起了火焰，她没好气地瞪着白流锦，并试图要挣开他的大手钳制。

    白流锦越抓越紧，他是不可能放开韩贝贝的手的，那个力道，他也不至于会弄疼她。

    “谁说我们没有关系，现在不是还没有离婚嘛，你还是我老婆。再说了，这婚我肯定不离的。你现在不认识我，没关系，我可以当你是失忆的。

    作为你老公的我，和你滚过无数次chuang单了，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的。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你等一下记不记得我。”

    白流锦的口吻又狂又霸道，又夹着*，说着，他的凶光转向了旁边拧眉、试图想劝他放手的男人，冷冷地警告，“这是我们夫妻的事，识趣的马上滚。”

    “白流锦，你混蛋，放开我。谁跟你是夫妻，从我给你发律师函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不是了。你滚，去找你的初恋情~人去，别妨碍我找我的男人。”一手被抓住了，韩贝贝根本走不了，反射性地，她一边怒吼，一手挥起粉拳胡乱地打在白流锦身上。

    “我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只能是我白流锦的老婆。我都跟你说了，我和林溪没有关系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我那么不值得托付吗？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都把她当成什么了，一边妄想和初恋情~人在一起，一边又不想和她离婚，真的是至贱无敌的渣男。

    我呸！她还不想鸟他呢！

    看他们这样拉扯着，帅哥想上前帮贝贝的，却被白流锦那双可怕的阴厉眸子冷冷地瞪着，他不敢冒然地上前。

    何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种事还是别扯进去的好，况且，他跟人家的老婆又没熟到可以做朋友那个地步。

    就在帅哥做思想争斗时，白流锦已经不顾不管地把韩贝贝抱出了夜色，霸道地把她塞上他的车。

    他绝对由不得她胡来了，今晚，他非要*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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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还是难逃白流锦的钳制，她被他抓回家了。

    二话不说，也没给她时间消消气，更没有甜言蜜语，他直接把她扛上他的房间，然后把门反锁上了。

    韩贝贝气得脸都红了，随手脱下高跟鞋就朝白流锦砸去。

    “混蛋，我讨厌你。让你欺负我，老娘不是好惹的。”

    伴随着不断攀升、高涨的火气，韩贝贝的胸起伏不定，原本就有呼之欲出之势的完美事业线，因此更加地诱~人了。

    不自觉地，渴望从心中陡然升了起来，白流锦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抖动了一下。

    在这几天的冷战中，他没有不想她的，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清冷的大chuang上，他的脑袋就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她美好的遐想。

    害得他一个晚上总要不停地冲冷水，好死不死的，那冷水在炎热的夏天中都没任何效果的，每次他都疼着压抑着，他都快爆血管至死了。

    该死的女人也不懂得可怜他，还一个劲地要把他给气死了。

    白流锦躲过了韩贝贝砸来的高跟鞋，没想到她还会见东西就随手拿起来朝他丢过去。

    “韩贝贝，好话好好说，你先别生气，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当然了，我们必定是夫妻的，离婚的事没得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就是要离婚。白流锦，我就是要把你甩了。”

    玛的，越是想跟她好好谈谈越是谈不了，韩贝贝根本不听他劝。

    一丝狡黠的光芒逝过白流锦的深沉眼眸，蓦地，他朝韩贝贝逼去，没有闪躲她乱扔过来的东西，就让它们突兀地砸在他身上。

    “让你这样砸我，你现在的心情会不会好受点？”实然，白流锦很认真地问。

    啊？！

    韩贝贝没有想到白流锦会来这么的一句话，有那么一瞬间，她错愕了，她手上的东西也砸完了。

    而他已经逼近她了。

    紧盯着韩贝贝那身超短又性感惹~火的打扮，没有来由，白流锦心里还是窜起一股无名怒火的。

    “白流锦，你别指望我会原谅你，我……我现在就要回我家。”

    说着，韩贝贝朝门的方向跑去了，她心里有一种想逃的感觉。

    她的手才触及门把，却被白流锦压了过来，把她牢牢地圈在门与他之间。

    虽然开着空调，韩贝贝感觉得到的，他身上的热量非常的灼热。

    一下子，他们的距离又拉近了，甚至，此时他们的站姿非常的*。

    “白流锦，你混蛋！让开，我要回家。”白流锦的气息莫名的让韩贝贝害怕，她有一种压迫感。

    “老婆，别闹了，好不好？搬回来住，我每天都有想你的。”低沉的嗓音放得柔柔地，充满了蛊惑似的，在韩贝贝的耳畔荡起。

    白流锦并没有用力去钳制韩贝贝，他只不过是双手圈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门上而已。

    这混蛋吃错药了吗？竟然变得这么诡异了！

    他会服软，肯定是有一肚子坏水的。

    虽然被白流锦的柔声蜜语蛊惑到了一下下，韩贝贝还是告诫自己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的。

    但是，她的心还是没有那么强硬了，好像有开始泛软的迹象了。

    韩贝贝，不可以没有出息，绝不能让白流锦的一句沙哑的我想你了，而被他又骗回来了。

    内心挣扎又纠结了一会儿，韩贝贝立时板起脸，很强硬地说：“不可能，我现在不想你了，而且，我已经决定忘了你了。”

    “我不许你忘了我，我要你每天都记得我，和我有一样的爱。”白流锦立时霸道地回，蓦地，他低下头攫住了韩贝贝的唇，大手很不安分地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游移。

    甚至，他撕掉了让他很不爽的那身打扮。

    韩贝贝想开口骂他的，只能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她的气息完完全全被他吞噬了。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也处于新婚蜜月期，白流锦早就摸清了韩贝贝的敏感带，集中火力进攻，非要逼她完全缴械投降，不再反抗他为止。

    韩贝贝不仅脸蛋红润了，水潋美眸也悄然地染上了一层迷离，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烫，全身有一bobo十万伏的电流窜过。

    不自觉地，她的呼吸缭乱了，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

    没能骗得过自己的心，不管她说什么样狠绝的气话，她还是没能把他赶出她的心。

    可是，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的弱点。

    该死的混蛋，他的唇怎么可以如此的火热，他的手怎么可以这么地邪肆，一下子而已，就能把她撩拨得像是全身着了火似的。

    浓浓的情火把韩贝贝烧得意乱情~迷，顿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了，她不能自己地轻颤着，就连站着的两腿也发软了。

    若不是有白流锦在紧搂着她的纤腰，说不定她已经很没出息地滑坐在地板上了。

    韩贝贝全身柔弱无骨地瘫在白流锦的怀里，出于心里那口难以咽下的气，本能地，她胡乱地摇晃着头闪躲他的亲吻。

    虽然她已经很没出息地沉陷在他的柔情和邪肆中了，可是，她还是不想给他的。

    好不容易做好的决定，岂能是让他随便的一句话就给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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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

﻿    不悦的拧紧眉头，白流锦腾出一手将韩贝贝的头固定住，不让她闪躲开他的亲吻。

    他的吻极具攻击性及侵略性，还带着一丝愠怒，霸道又不失温柔，完完全全地把韩贝贝的两片唇瓣给占住了。

    又气又恼，仿佛，贝贝要和他杠上了，她就是不愿意给他碰触。

    冷不防的，趁着白流锦的唇齿撬开她的贝齿狂肆地掠夺时，韩贝贝用力地咬了他的下唇。

    立时，疼得他微张性感的薄唇喘息。

    也趁着这个时候，韩贝贝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把白流锦推开了。

    “g上。

    把自己身上的障碍物一并扯掉，在她要爬起来的时候迅速压了下去。

    “白流锦，你混蛋，去找你的女人去，离我远点，滚！”

    “很大的口气，证明你这几天休息够了，小小发动机应该会超水平发挥的。”

    韩贝贝的怒斥声并没有让白流锦停下，更别提有要远离她的意思了。

    他更过分地掠夺，依旧自顾地继续他想做的事情，甚至，更加狂肆！

    他坏坏地挑眉，微微勾起的性感薄唇泛起的弧度痞痞的。

    略眯起的眼眸有一点点吓人，可是，他的力道绝不是粗~暴的，还带着点*爱的*。

    “白流锦……”韩贝贝气恼地冷哼，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目露凶光，正恶狠狠地瞪着恼人又无耻的混蛋。

    “你老公在呢！老婆，你也很喜欢我这样子对你吧。不用这么激动的，你老公会好好疼你的哈。不急，慢慢来更加有趣。”

    对于贝贝的愤怒，白流锦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就是要把她拆了重组，刻不容缓。

    绝对是不可能让她逃掉的，他不想再过晚上只能抱着薄被睡觉的苦闷日子了。

    “啊……白流锦……我不骂你了，你放过我吧！呜呜……”

    又痒又难受的感觉，她就快撑不住了，真他玛的混蛋。

    “说，你还敢不敢逃？老婆，我们不闹离婚了，好不好？我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我可不能没有你哦。”

    白流锦的态度软了下来，诱哄着韩贝贝答应他的要求，他的唇齿并用，手也极不安分地探~进，在她身上制造出一bobo快~感，一直把她的理智吞没在热情的狂潮中。

    一直坚守着，韩贝贝气急败坏之下，她抬起腿往白流锦踹去。

    没想到，混蛋更胜一筹，就在贝贝刚出师的情况下，他一个机灵滑了进去。

    “老婆，你心口不一哦，老公明白的。”白流锦得意地扬起了一抹魅笑，深情款款地望着韩贝贝说。

    他的嗓音极为沙哑，喘着粗重的呼吸。

    可恶，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得让她现在讨厌不起来呢？

    他的吻，以及他的手……似乎是看穿了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混蛋，无耻，流~氓……”能骂的词，韩贝贝都用上来骂白流锦了，可是……

    理智快要被他的热情驱逐出境了，她无以招架，阵地失守了！

    韩贝贝就是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一bobo块感向她袭来，可她的内心却气得要命。

    冷不防的，她咬了他的肩膀，白流锦吃痛地皱了皱眉头，更是被韩贝贝挑衅起了浓浓的兴致。

    带着一点报复的意味，他也咬了她的性感锁骨……

    一来一往，他们身上都留下了属于对方的印记。

    “老婆，我爱你！我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的，以前的什么什么狗屁，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别不相信我，也不许你离开我。”

    白流锦的低沉柔语突地在韩贝贝的耳朵里响起，他呼出的热气也痒痒地吹进了耳朵里，惹得她情不自禁地轻颤着。

    什么什么？她没听错吧，白流锦说爱她了！

    会不会是一时的诱~哄她不反抗他？

    即便是他想要那样，但也足以把韩贝贝强硬的防备给击夸了，溃不成军。

    即便是嘴硬，可她的反应真的软了下来，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不自觉地，她忘了反抗，在他的柔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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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帅一下楼，赫然地看到白流苏已经把早餐摆好在餐桌上了。

    他缓缓地朝她走过去，并甜甜地说：“妈咪早安！”<g吗？

    呵呵呵……羞羞，爸比是贪睡的小猪猪哦！

    就在白小帅鄙夷地想像着顾易年那贪睡的模样时，突然，他从厨房把火腿煎蛋端了出来。

    “帅帅早安！”顾易年的心情似乎很好，俊逸出色的五官如沐春风，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今天的早餐他也有下厨哦。

    原来，他才是那个贪睡的小猪猪哦。

    白小帅有一丝不悦的情绪在小眉宇间闪烁着，并一声不吭地爬上椅子坐好。

    小小眼眸随意瞟了一下今天的早餐，还蛮丰盛的呢。

    看样子，应该是爸比和妈咪一起做的吧。

    这样想，顿时，小眉宇的那丝不悦情绪慢慢地跑掉了，随即，唇边上扬起了一丝笑意。

    “哇哦，今天好多好吃的哦。”

    白小帅很没出息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瓣。

    “帅帅，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说着，白流苏把一碗面条放在他的面前，还有两个水煮鸡蛋。

    闻言，小剑眉微微皱了皱，小小脑袋也微歪，略有沉思的样子。

    然后，突然小剑眉舒缓了，白小帅错愕地瞪大眼睛，来回瞟了顾易年和白流苏一眼。

    “谢谢爸比妈咪，帅帅知道，今天就是帅帅的生日。”在沉思中，他想起来了，往年这个时候在纽约，妈咪早上也给帅帅煮一碗面条的，还有两个水煮鸡蛋。

    据说哦，那个面条是长寿面哦，妈咪特意给他煮的。

    白小帅的脸上挂满了盈盈的笑容，他拿起筷子，径自吃起面条来了。

    “帅帅，生日快乐哦！爸比和妈咪都祝你快高长大，永远都快快乐乐的。”是的，就是这个样子，帅帅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不要再有苦难在他身上发生了。

    白流苏定定望着他吃她亲手煮的面，一种涩涩的幸福感悄然地袭上了她的心头。

    顾易年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深锁住白流苏，他的俊脸也洋溢着悦色，“苏苏，我已经订好位置了，今晚就请你家人和我们一起为帅帅庆祝生日吧！”

    白流苏一阵错愕，她有些惊讶地望着俊脸写满了认真的顾易年。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们在外面帮帅帅过生日就行了。”

    “不行，要大家一起过，那样热闹点。其实，是我不好才对，我还没有正式去你家拜访过，真的很抱歉。等我忙完手上这个项目，我抽个时间去你家正式拜访，顺便和你父母说说我们的事。”

    顾易年的语气、口吻可认真了，甚至，俊逸出色的五官都堆满了严肃的情绪，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含糊。

    白流苏猛地一怔，她愣住了，明亮的水眸瞪得大大的，唇瓣微分，直直望进顾易年那双墨蓝色的眸底。

    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是有点难以置信的，可是，她也没有听错，他是这么说的。

    顾易年眼里的绵远深情，她看见了。

    跟以前她与霍云霆在一起的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不同，顾易年整个人的感情像一个火球般炙热，熊熊地燃烧着她所有的防备，让她以最纯粹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

    而他却包容了她全部的遗憾，不仅对她好，还疼着她，是真心把她放在手心上*的。

    她以为他们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了，顾易年也会一直回避那个问题的，没想到他今天主动提出来了。

    她没有不感动的，不自觉地，她的眼睛悄然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眸，眼睫上也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好，我等一下就通知我的家人。顾易年，谢谢你这么贴心。”

    “不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委屈你的。”说着，顾易年的温暖大手覆上了白流苏的小手，紧紧地裹在他的大手里。

    他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空的，他可以*去她心里的阴影，这份感情，他真的是认真付出的。

    “嗯……”白流苏的贝齿咬着下唇，她本能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已经讶然得逸不出声音来了，她心里甜甜的，这个早晨太舒心了。

    看着爸比和妈咪这么相爱，白小帅的小剑眉悄然地往上扬了起来，他偷偷窃笑。

    “爸比妈咪，别忘了帅帅的蛋糕哦，还有礼物哦。”

    “好，全都有。妈咪已经跟老师说了，下午呢全班的小朋友都会对着帅帅唱生日歌的，妈咪也准备好礼物让他们和帅帅一起过生日哦。”睑了一下眼，白流苏笑着对白小帅说。

    “好耶！”白小帅拍了拍手，然后吃着白流苏已经替他剥好的鸡蛋。

    她希望就这样一直过下去的，他们一家人都幸福快乐。

    虽然不知道姚颖是否还活着，也许是她多心敏感了，但愿，她不要回来打破这个家的宁静。

    更新完毕，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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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各怀鬼胎

﻿    厚重的窗帘丝毫掩不住烈日的进侵，刺眼的光芒还是穿透了窗帘缝放肆地照射进来了。

    不适强光的照射，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

    不悦地轻轻颤动了几下厚重的眼皮，随即，一条粉臂探出了薄被外，韩贝贝意图挪动身子慵懒地翻个身，没想到她的腰间有一只大手很自然地缠上了。

    薄被底下有一丝凉意，但是，那薄被的柔软触感又是那么地温暖贴身，她感觉得出来的，薄被底下，*一片。

    “嗯……”娇纵地*一声，似乎是昭告她很不满意牢牢圈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

    本能地皱了皱眉头，而后，她眨了眨爱困的眼眸。

    恍恍惚惚，她慢慢地睁开了昏暗的睡眼。

    她想慵懒地伸个懒腰，没想到才轻轻的一动，立刻，她全身传遍了酸酸疼疼的感觉。

    还有，她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又像是被拆了重新再组装过。

    总之，此时的她非常的难受。

    甚至，那酸疼的根源还有丝丝黏滑的感觉，只要她一乱动，那里就有一种湿湿润润的感觉。

    Shirt！

    韩贝贝不悦地在心里咒骂一句。

    八成是白流锦那个混蛋昨晚什么措施都没有做，而她也忘我地把这很正经的事给忘了，任由他摆布。

    混蛋，之前他都很积极做措施的，她根本就不用担心。

    昨晚一定是他吃错药了，就那样的内~涩了。

    韩贝贝气恼地撇了撇嘴，然后，她很没好气地拍掉白流锦那只环在她纤腰上的大手。

    一股嫌弃的感觉很明显地在她的美眸里流转着。

    在韩贝贝乱动的时候，白流锦就醒了，察觉她还在生气，他把她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的怀里。

    性感又邪肆的唇齿一把含住她的敏感耳垂，低柔地道：“早安！”

    “是不是很累呀？全身很酸疼吗？你是知道的，我们已经几天没有那个了，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已经很温柔的了……抱歉，我下次一定会轻点的。”

    白流锦在韩贝贝的耳边做着保证似的，他非常地享受他们此时睡到自然醒的这种状态。

    把亲亲老婆搂在在怀里的感觉就是好，她的肌肤滑滑嫩嫩的，只要他一贴上去，没有来由，他腰下又是一紧缩了。

    在白流锦的提醒下，韩贝贝想起了昨晚画面，他们又在一起了，她竟然很没出息地妥协了他的热情。

    当然了，他的爆~发力不是盖的，他像*一样冲动……

    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而已，他竟然那么强悍！

    突然，一阵热浪袭上了韩贝贝的漂亮脸蛋，甚至，她的耳根也感觉得到一阵滚烫，娇羞地咬着下唇，心跳也加速了。

    “废话，我能不累吗？肯定百分百的酸痛！明知故问，很明显的在说风凉话耶。”韩贝贝幽怨吼道，伴随着声音，她要挣开白流锦的怀抱。

    她才不要他抱呢，他们不熟的，她还要离婚的。

    昨晚，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她会忘记的。

    “别乱动，等一下我可不敢做任何的保证哦！”突然，白流锦的眼眸变得黝黯，他眼里弥漫着的火苗，韩贝贝没有理由不懂的。

    也许是白流锦的警告凑效了，也许是韩贝贝也害怕了，她不敢再乱动了，而是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她。

    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承受他的热情了，她腿都在发颤了。

    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打算就此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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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持那样的动作一会儿了，谁也没有说话，咻地，白流锦放开了韩贝贝，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呀的，混蛋！”韩贝贝鄙夷地瞪着那道已经关上的浴室的门。

    他不在了，正好她可以逃跑的，可是，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气了，只能懒懒地躺在chuang上生闷气。

    没多久，白流锦从浴室走了出来，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呢。

    他缓缓地朝韩贝贝走去，蓦地，他把薄被都掀开了。

    韩贝贝一惊，花容有点失色，心慌慌地问：“白流锦，你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温柔地一憋，然后把韩贝贝抱了起来，直往浴室走去。

    没想到他在浴缸里注满了温水让她泡澡，更棒的是，她正接受水流的按摸。

    “喔……好舒服哦，感觉好棒！”韩贝贝闭着眼睛忍不住赞叹出声了。

    紧接着，一道饶富兴味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声音飘入了她的耳朵里。

    “是我棒，还是这按摸浴缸的水流弄得你舒服？”

    立时，韩贝贝睁开了双眼，赫然地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白流锦就那样痞痞地站在浴缸旁。

    她以为他走了呢，所以，她才敢发出那样的感慨。

    他眼里流转的光芒很不怀好意哦，甚至，那张性感的薄唇勾起的弧度痞痞的，一看就知道他有那个意思。

    贝齿咬了咬下唇，韩贝贝在心里正咒骂他呢，嘴里却逸出了违心的附和的话。

    “那个……嘻嘻嘻，当然是你棒了！”她的眼神好幽怨呢，而且有点心虚了。

    若是她不这样说的话，她害怕他还会像一头不知道节制的狼扑过来呢。

    到时候，恐怕她追悔莫及了。

    仿佛是看透了韩贝贝的心思，白流锦轻笑出声，并伸出手摸了摸她微湿的秀发。

    “好了没有，我抱你出去。”

    “那个……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了。”柔细的嗓音从齿缝间迸出来，韩贝贝的漂亮脸蛋逝过一抹羞涩，并且染上了一抹红晕。

    “你确定你可以自己走？”

    闻言，韩贝贝很是无力地伸手扶了扶额头。

    哼，她就是那样的没出息了，那还不是因为他。

    肚子很饿了，坚持不要白流锦等她下楼，此时的韩贝贝正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挪下楼。

    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到了婆婆正笑幂幂地望着她。

    “贝贝，我已经帮你教训流锦了，他也听下了我的话。你就别跟他生气了，夫妻间chuang头打架chuang尾和是很正常的。”

    婆婆，你的听觉究竟是有多灵敏呀，她和他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

    韩贝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她涩涩地扬起一抹大方得体的浅笑，回：“妈，谢谢你哦。可是，我和白流锦的事……”

    没等韩贝贝表态完，立时，郁维打断了她的话，“贝贝，你也肚子饿了，快坐过去吧，流锦一会儿就端吃的出来了。你看你，有一点瘦，吃多点东西，身体才会好，知道吗？

    别的事可以慢慢谈，别急着做决定，我家流锦虽然有时候一副痞子样，可是，他懂分寸的，你可以放心的，我敢对你保证。还有，今天是帅帅的生日，早上流苏打过电话来了，她让今晚一家人吃饭替帅帅庆祝生日，你也一起去吧。”

    韩贝贝想拒绝的，但看到婆婆眼睛里闪烁的希冀眼神时，逸在喉咙里的话又硬是吞了回去。

    怎么的，看在流苏的面子上，她应该去的。

    抿了抿唇，韩贝贝轻哼：“嗯，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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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没有做措施，韩贝贝怎么的都坐立不安，眉心纠结地拧紧。

    微叹气，她不悦地瞪着时刻跟着她的白流锦，狡黠的眸光蠢蠢欲动。

    “喂，你不回公司吗？”韩贝贝的两个食指不停地互相戳着。

    “不回，我今天在家陪老婆。”仿佛看透了韩贝贝的心思，白流锦那双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她，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噗……混蛋又开始贫嘴了，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你陪，你尽管回去上班吧。那么大的一间公司，你总不能不管吧，俗话说，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的。呵呵呵……我能理解的。”

    “虽然说，男人不能没有事业，但是，也不能没有老婆啊！”

    被白流锦的热切眼神盯得浑身觉得不自在，咻地，韩贝贝从沙发上起身了，幽怨地说：“算了，我还是回娘家吧。我昨晚出来了，还没跟妈说呢，她会担心我的。”

    “老婆，这个你绝对放心，你老公的办事能力不是盖的。我今天早上就有打电话给丈母娘了，告诉她你在我这了，她还说好呢，终于把烫手的山芋送走了，还叮嘱我好好照顾你呢。”

    噗……她老妈竟然说她是烫手的山芋？

    还巴不得她走！

    哪有这样的妈呀，肯定是喝了白流锦的迷汤了，才处处帮着他的。

    “呼……呼……”韩贝贝气愤地呼气。

    “老婆，要是你觉得闷的话，我可以陪你去逛街的。你出去，打算买什么东西呀？可以跟你老公讨论一下下的，兴许我还可以给你意见哦。”精锐的眸意味深浓地盯着蠢蠢欲动的韩贝贝。

    讨论个屁，她想买事后药，他会允许吗？

    要不然，怎么会整天黏着她，她总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想飞出他的五指心都难呀！

    “呃……算了，我在家呆着，行不？”

    今晚不是要出去吃饭吗，她可以偷偷溜走的，反正还没过72个小时呢，应该还会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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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终身大事什么时候办？（求订阅求月票）

﻿    心里极是忐忑不安的韩贝贝还没到约定的吃饭时间，便借着要为帅帅挑选生日礼物为由，她出门了。

    而白流锦则是颠屁地跟着她，如影相随。

    要怎么样才能甩掉这个大麻烦呀？

    韩贝贝的眉心紧锁，苦着一张臭脸，哪怕是白流锦在跟她说话，她也爱理不理的。

    “喂，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洗手间。”韩贝贝指了指大型购物广场的中庭处摆放着的休息座椅，她一副很体贴的样子对白流锦说。

    她的黑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下意识的，白流锦的深沉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皱了皱。

    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他没有急于回话，而是就那样盯着韩贝贝略有沉思。

    他手上拎着几袋东西，若是就那么地在洗手间门口站岗的话，确实不好看。

    睑了一下眼，犀利的眸四处瞟了一下购物广场里的指示牌，然后，他微微掀动性感的薄唇，“韩贝贝，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快回来哦，距离苏苏约定的吃饭时间快到了。”

    “嗯，知道了。”韩贝贝听了，挺不耐烦的回，她讨厌白流锦一直跟着她。

    微微板起脸孔，她在白流锦的犀利目光注视下径自往洗手间走去了。

    哼，她就先去一趟洗手间，然后找机会溜走，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很不满意白流锦的所作所为的韩贝贝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他，谁让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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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进洗手间，赫然地，韩贝贝的视线深锁住正在洗手台处洗手的一个漂亮女人。

    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微微蹙了蹙好看的黛眉，韩贝贝微歪着头审视她。

    愣了几秒后，她才想起来了，那个漂亮女人，看样子挺甜美娇俏的，不就是白流锦的初恋情~人林溪吗？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下，韩贝贝的火气又腾地升起来了。

    甚至，心里涌上了一个小小报复的念头。

    她很不想便宜他们的，决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想着，她也站到林溪的旁边洗手，然后，开门见山地表态。

    “这位小姐，你就是林溪吧。很巧啊，竟然在这里看见你。

    “你认识我吗？请问，你是哪位？”林溪略想了一下，她实在是想不起面前站着跟她搭讪的女人是谁。

    即便是她不记得的同学，好像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有点期待，她定定望着韩贝贝，等她报上名来。

    “其实，也不算是正式认识你了，只是从别人的口中提起过你。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是白流锦的太太韩贝贝，我们还有很值得兴奋的事呢，我今天刚知道自己怀孕了。

    要是林小姐有空的话，不妨找个时间出来吃顿饭什么的。难得你回来，不是吗？”有点心虚，韩贝贝自嘲地笑了笑。

    唇边扯起的弧度溢满了苦涩，一种涩涩的痛楚在心间荡开了。

    哼，没想到她也轮落到狗血那样的坏女人，正对小三进行很无力的挑衅呢。

    “什么？你……你怀孕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林溪就是有点惊讶，况且，她一向反应都是慢了半拍的。

    “对的，我怀孕了。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上个厕所。”

    看着林溪那惊讶得愕然了，还没缓过来的表情，韩贝贝心里掠过了一波块感。

    哼，她就是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她就是不让他们得逞。

    哼，白流锦，混蛋！

    又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白流锦了，韩贝贝才转身走进厕所，并把门关上。

    哼，那个混蛋就在外面，他们会不会像她和她那样很巧的遇上呢？

    又或者，本来就是白流锦叫她过来的，他们正在外面趁着那短短的几分钟在倾诉相思呢？

    韩贝贝心里五味杂陈，乱成了一团麻了。

    就是去个洗手而已，还不让她痛快，老天真是没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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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溪从洗手间出来，赫然地，看到白流锦提着东西慵懒地倚靠在走廊上，看他的样子还是像大学时代那样英气逼人，只是，他已经褪去了青涩，是一个很稳重的、又极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了。

    对于过去的任性，她一直耿耿于怀的，心里有深深的自责。

    不过，看到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她真的替他高兴，内疚感也消失了几分。

    她朝他走过去，主动打招呼了。

    “流锦，恭喜你呀！我刚才在洗手间遇到你太太了，她说她怀孕了呢，你要好好对人家哦，对家庭负责。”

    林溪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的是松了一口气了。

    闻言，白流锦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瞬间，他也明白了韩贝贝的用意。

    明明就是在乎他嘛，还吃醋了，还要装着一副不想搭理他的冷漠样子。

    不过，知道她心里有他，是在乎他的，他也挺开心的。

    “嗯，谢谢！”

    “允杰在等我呢，我先走了。明天吧，我们一起去吃饭。记得哦，带上你老婆。她挺漂亮的，你很有眼光哦。知道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好，我们明天一定到。”

    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白流锦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在洗手间里磨蹭了一会儿，收拾好自己的悲伤心情，韩贝贝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混蛋，还真的在洗手间门口这附近守着呢，她想跑都跑不掉了啦。

    韩贝贝很想假装不认识白流锦的，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没朝他走过去，而是径自往另一个方向走。

    “老婆，等等我。”伴随着低沉的柔语，白流锦快步跟上了，并主动牵着她的手，牢牢抓住不想放开。

    “叫什么叫呀，人家听见了。”韩贝贝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心情好像挺不爽的呢。

    “时间快到了，我们要走了哦。”

    顿时，韩贝贝没有了声响。

    即便是坐进了白流锦的车里，她也呆滞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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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五星级酒店的厢房里，两家人首次聚一起吃饭，气氛显得有些拘谨的。

    在帅帅离家出家那时，两老就见过顾易年了，他留下的印象，他们觉得他还是挺不错的。

    怎么看都散发着天生领袖的霸气，感觉他是个成熟沉稳的男人，应该比曾经辜负了白流苏的霍云霆要好得多，他值得他们把女儿托付给他。

    虽然大家都很有默契，但是，该说的还是要拿出来说的。

    “易年，别看苏苏一副女强人的强势模样，那些都是她伪装出来的。其实，她心里很脆弱的，或许一碰就会碎。她心思细密，也敏感，你要多担待她哈。”白子旭率先发话了，精锐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

    以前的霍云霆，他是不怎么喜欢的，但是，流苏喜欢，她也陷在初恋中，他才由着她嫁给他的。

    没想到，那个臭小子竟然不懂得珍惜苏苏，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但愿，他这一次没有看走眼，无论哪方面，顾易年都是上乘之选，他很满意。

    “爸……别这么说嘛，今天是帅帅的生日，我不是主角哈。”白流苏有点娇羞地睑了一下眼。

    第一次吃饭爸爸就对顾易年说这样的话，她有点不好意思呢，也怕顾易年会胡思乱想。

    顾易年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把她的小手都裹在他的大手里，给她无限的安心。

    “伯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苏苏的。你说的，我都明白，也能理解。”像是对白家两老承诺般，顾易年的脸色有点严肃，并写着一抹坚不可摧的认真。

    “你们幸福，我们也替你们开心的。特别是流苏，我希望她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你明白最好。”

    仔细地聆听着，顾易年点了点头，一旁的白流苏却觉得很难为情。

    她知道爸妈是为了她好的，可是，大家第一次正式见面就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察觉白流苏的异常，顾易年在她耳畔小声地说：“苏苏，没关系的，我倒觉得你的父母很坦承，他们是对我们好的。”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终身大事给办了？总不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吧？”郁维犹豫了一下，她也表态了。

    她可不想白流苏吃亏，他们都住一起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没名没份吧。

    虽然他是对苏苏挺好，但是，最重要的事还是应该办一办的。

    闻言，白流苏伸手扶了扶额头，并且撇嘴呼气，吸气。

    对于爸妈的逼~供，她挺无力的。

    顿时，气氛也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绷得紧紧的。

    不过，在两老的眼里，这些问题都是他们最关心的，也不可能不谈的。

    当然了，他们都是为了白流苏着想。

    下意识地，白流苏的目光瞟向了顾易年。

    只见，他的唇瓣抿得有些紧，微微蹙起眉头，那俊逸出色的五官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蓦地，白流苏的心沉了一下下，随即收回视线睑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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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顾易年的决定（求订阅求月票）

﻿    而后，白流苏也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顾易年抓得更紧了。

    她不解地望着他，心里却没有了底，一丝莫名的恐惧悄然袭上了她的心头。

    深不可测的眸微眯了起来，顾易年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在众人期待下掀起了唇瓣，肯定的声音逸了出来。

    “在年底，我打算把大事办了。伯父伯母放心，我不会委屈苏苏的，我能给的东西都会给她的。”

    顾易年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一丝含糊，可他的眉宇间却闪烁着一丝疑虑。

    到了年底，应该办的事情应该都能办好了，他一定要在年底前把所有的事处理好的。

    该来的随时都会来，他也随时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大家听了顾易年的一席话，心口微微一松了，紧绷的气氛也慢慢舒缓了。

    看他态度这么诚恳，白子旭的嘴角扬起了满意的弧度，“听你这么说，我们两老就放心了。”

    果然，他没有看错人，白子旭对顾易年多了几分赞赏。

    “爸，来品一品这茶，是上等的雨前龙井呢。”说着，白流苏把倒好茶的杯子放到了白子旭的面前。

    做为两家人的纽带，她有责任化解这紧绷的氛围的。

    一旁坐着的白小帅虽然听不懂大人们的谈话，但是，他的小小眼眸也没停着，直勾~勾地盯着放在一旁的生日蛋糕。

    小小粉舌时不时的、很没出息地舔了一下又一下嘴唇，然后，又咽了咽口水。

    生日蛋糕就摆在那里干放着，他想吃呢，嘴馋了。

    “妈咪，我什么时候能吃蛋糕呀？”伴随着希冀的稚音，白小帅那双眨巴闪亮的墨蓝色眼睛定定望着白流苏。

    “乖，等吃完饭我们再切蛋糕，舅舅和贝贝舅妈还没到呢。”

    白流苏的话音刚落下，刹那间，房间的门打开了，白流锦拎着东西领着微微板着一张臭脸的韩贝贝进来了。

    白小帅的犀利眼眸一瞟去，立时，他又惊讶地叫了起来，“呀的，贝贝，你又受伤了？怎么搞的，我怎么老是看见你受伤呀，舅舅，你说怎么办呢？”

    听闻白小帅的稚音，除了贝贝和帅帅，其他人都意味深浓地笑了。

    眼尖的他一眼就瞟见了韩贝贝那微敞领口那里、若隐若现的草莓，还不是给白流锦昨晚种下的。

    他那如狼似虎的模样，根本就停不下来，一整晚，他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像要将自己全部烙印在她生命里似的，让她永远带着他贴上的标签。

    韩贝贝有些无力地伸手扶在额头上，尴尬地掩着脸。

    被白小帅这么不经意地一说，大家的目光都望向她了，她好无地自容啊。

    要是这里有个地洞，她都想钻进去了，其实，她还想钻进桌底呢，好难为情哦。

    一边叹气，韩贝贝涩涩地扯动着嘴角，她不好意思吭声呢，甚至，不敢望向在座的人了。

    下意识地，她踢了一脚白流锦。

    “嘿嘿，不好意思，我们去挑礼物来得有点晚了。帅帅，生日快乐哦，这是舅舅和舅妈送给你的动滑装备。还有，你舅舅可厉害了，专治疑难杂症的，贝贝身上这点小伤小意思了，等我回去擦点药，再吹一吹，过几天就会好的了。”

    大家听了白流锦的话，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什么原因，当然是除了白小帅外，他们都知道呢，而且都是过来人了。

    “真的吗？舅舅真神奇。谢谢哦，帅帅一早就想要动滑装备了，宾果！”说着，白小帅开始手舞足蹈了，他的注意力也转移了，盯着白流苏手上接过的礼物看。

    白流锦痞痞地挑了挑眉，下意识地望着韩贝贝，呀的，老婆那一脚踢得真疼哦，一点也不怜惜他。

    “人都到齐了，就让经理上菜吧。”白子旭提议道。

    “好！”特意，顾易年投以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给白流锦，而他身旁的白流苏则跟韩贝贝一样，漂亮的脸蛋不自觉地袭上朵朵红云。

    顿时，厢房里的气氛变成了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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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餐，服务员把餐桌都收拾好了，并沏上茶。

    这时，重头戏终于上演了。

    为了吃蛋糕，白小帅都没怎么吃饭，他只吃了一点爱吃的菜。

    四周岁的生日，白流苏在蛋糕上点了四根蜡烛，然后柔声对着帅帅说：“宝贝，生日快乐！在吹蜡烛之前，先许个愿吧，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好的，谢谢妈咪！”在众人合唱的生日歌下，白小帅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下下。

    然后，又睁开了眼睛。

    “我已经许完愿了，可以吹蜡烛了吗？”

    “可以！”说着，白流苏在他纷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白小帅格格笑开了，小小个子就站在椅子上，双手扶着餐桌，用力去吹蜡烛了。

    “耶，好棒，帅帅生日快乐。我有好多好多礼物哦，而且，今天爸比和妈咪也带帅帅去玩了哦。还有，谢谢外公外婆的礼物，谢谢舅舅舅妈的礼物，帅帅今天好开心哦。”

    在白流苏和顾易年的手执中，白小帅和他们一起切了蛋糕。

    在吃着蛋糕的时候，他自个地说了自己的心愿，“爸比妈咪，帅帅想要个妹妹哦，像洋娃娃那样可爱的。你们放心，帅帅是哥哥，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哦。”

    闻言，白流苏猛地一怔，嘴角不自觉地扯动着，漂亮的脸蛋更红了，她也觉得脸颊挺滚烫的。

    顾易年的性感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意味深长的浅笑，下意识地，深邃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帅帅这个愿望好，爸比和妈咪会帮你实现的哦。”

    “欧耶！舅舅，你和贝贝也要实现帅帅的愿望哦，帅帅还想要个弟弟呢，我和他会保护好妹妹的。做哥哥的，都要*着妹妹的哦。”

    脸上的表情一僵，韩贝贝不悦地望着帅帅，小家伙，你究竟许的什么愿嘛，就连我也拉下水了。

    生孩子？生个屁，要是有了球，她还能离婚吗？

    他肯定不同意，老妈子那边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呢，白家那两老就更不用说了。

    瞧，他们都兴致十足地望着她和白流锦呢。

    瞬间，韩贝贝的额头显现了三条黑线。

    “对呀，帅帅这个愿望好，外公外婆真的想抱孙子呢。流锦，加油哦，白家就看你的了。”

    爸妈的意思，白流锦全都懂，当然了，他心里也有了盘算。

    “小意思，很快就会有的了。帅帅，舅舅今年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哦。”白流锦笑得痞痞的，与他身旁的韩贝贝简直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

    “好好好，以后有人跟帅帅玩了，帅帅不再是一个人玩了。”

    厢房里的欢笑声却与韩贝贝的心情格格不入，她气得直咬牙。

    对了，她还记起了呢，她今天还没吃事后药呢。

    阿门，希望不要中大奖才好咯。

    呀的，都是白流锦那个混蛋，一整天都像苍蝇一样跟着她，甩也甩不掉。

    都是他，太可恶了，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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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家面前不好意思发飙的韩贝贝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幽怨的目光冷冷地瞪着白流锦。

    似乎是看穿了小两口在闹别扭，回去的时候，白家两老并没有让家里的司机过来接，而是搭白流锦的车回去了。

    一路上，韩贝贝都拧开头呆愣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色，一点也不想搭理白流锦。

    甚至，一回到家，她径自上楼了。

    洗漱过后，她气愤地往chuang上一躺，并用薄被蒙住了头，越想越生气。

    她现在是即便是有娘家也不能回呀，老妈子恨不得她不回去呢，还唠叨说白流锦真的不错的，让她跟他好好谈，也不要那么倔了。

    混蛋，究竟给她妈灌了什么迷汤嘛，整颗心都向着他那半个儿子了，她眼里都没有她这个女儿了。

    因为，韩贝贝心里直泛酸呢，表情幽怨极了。

    白流锦从浴室出来了，用干毛巾擦了擦还兀自滴着水珠的头发，然后，毛巾随便一扔，身上的浴袍带一松，他大大咧咧地除去，并跳上了大chuang，直往被窝里钻去。

    “白流锦，你干什么呢？滚，别碰我！”本能地，韩贝贝大声怒吼他。

    当然了，她并没有他反应得快，整个人又被他压在身下了。

    瞬间，如骤雨般的吻铺天盖地地来了，韩贝贝的手就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用力往外推，坚决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蓦地，白流锦把薄被一掀，露出了他们的头。

    “老婆，不能在被窝里憋气呀，那是很危险的，万一喘不过气了，怎么办呢？”低沉的嗓音很是好听，韩贝贝却觉得非常的刺耳，蛮讨厌的感觉。

    “要你管啊，你看不顺眼可以自己滚的。”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管你呀，而且还要疼你呢。”白流锦坏坏地挑眉，唇边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深邃的眸赤果果地望着韩贝贝那张娇俏的脸蛋。

    “你少来贫嘴，滚！要不然，我一脚踹你下chuang哦！”好看的黛眉挑得高高的，韩贝贝黑沉着脸，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凶恶地瞪着明人眼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白流锦。

    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呀，可是，她就不想和他继续沾上关系，她气还没完全消呢。

    特别是今天下午，她还在洗手间偶遇了林溪，总觉得她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会勾起男人的怜爱，白流锦就爱那一类型的，可她不是呢。

    她并不是让人一看了就有想保护冲动的女人，她不是好惹的，甚至，她还会跟别人打架，有时候一点也不淑女。

    而林溪怎么看，与她就是相反的一类，所以，白流锦哪会喜欢她呢，顶多是哄哄她而已了啦。

    韩贝贝的威胁一点也没有凑效，反而，白流锦紧紧地搂住她，并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情的吻。

    “老婆，我听说你怀孕了哦，你现在是孕妇嘛，火气大点是应该的，我可以理解。甚至，为夫可以任你鱼~肉的。”

    居高临下，白流锦眯着眼说，他兴致十足地盯着韩贝贝，唇边的笑意很浓。

    呃——

    他怎么知道她说她怀孕了，难道是林溪哭着跟他说了，闹脾气了？

    顿时，韩贝贝心里涌过一波块感，而且，还有一股酸疼的滋味呢。

    “是呀，我下午去洗手间的时候遇到了林溪，我是这么跟她说的。怎么了，你心疼她难过了，现在要对我开唰吗？”韩贝贝生气地撇着嘴，没好气地瞪着白流锦。

    微微蹙起眉头，白流锦又是气又是狂喜，韩贝贝那脑袋瓜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的，还一个较真的以为他和林溪旧情复燃了，仿佛打翻了醋桶，他都闻到了很浓的酸味了。

    “老婆，我今晚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和林溪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她已经结婚了，这次回海城，她是和他老公一起回来的。很久没回来了，她对海城不怎么熟，这边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她只不过是让我帮帮忙而已。

    她老公很忙，一直在做学术研讨会，没有时间帮得到她，所以，才会麻烦我的。下午的时候，我在洗手间外，我也看到她了，她还恭喜我呢。而且，她还赞我有眼光，找到一个这么好的老婆。

    至于你之前扬在我面前的那张照片，已经是N年前的事了，就连我也不知道丢去哪了，甚至不知道还有那么一张照片的存在。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我对我们的婚姻是认真负责的，我以前虽然是挺花心的，但是，在决定结婚之前，我已经全部收回来了。

    况且，我十分确定，我对林溪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反而，我现在是爱上了一个反应迟顿，想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的傻瓜呢。你说，该怎么办呢？老婆，不要再怀疑我了，好不好？我对你是真心的，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爱，我知道你也爱我的，对吧？”

    充满蛊惑的柔语，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白流锦那张俊脸满满的是认真的情绪，一点流~氓痞子的样子都没有。

    她愕然地唇瓣微分，眼睛瞪得大大的。

    轻轻地弹了弹韩贝贝的额头，白流锦柔柔地说：“你就是那个傻瓜，你就是我甜蜜的负担，我没有嫌弃你，反而我很乐意你依赖我，我也愿意让你随便依靠。”

    绵远又温存的眼神直直望进韩贝贝那双错愕的眸底，带着一丝期待，白流锦吻住了她的水润蜜唇。

    他很喜欢她的味道，好像怎么爱都不够。

    “唔唔唔……”韩贝贝用力拍他的背脊，并用力把他推开。

    “白流锦，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嗯，全都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若是我有负于你，那我就被雷劈死好了……”

    本能地，韩贝贝把手指放在了他的唇瓣上，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那样的毒誓，她相当震憾。

    不自觉的，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他这是在跟她表白吗？

    虽然让她又气又恼，但是，她挺喜欢他亲口说爱她的。

    圆亮的星眸定定望着他，说：“喂，我没有怀孕哦，我只不过是想气气林溪罢了，你别当真哦。”

    蓦地，白流锦笑开了，就连眼角也含着笑意。

    “老婆，你这是怀疑你老公的战斗力吗？你想跟我生孩子就明说嘛，不要不好意思哦。”

    “谁说的，我想跟你生孩子，我才不呢。”

    韩贝贝嘟起嘴在抗议，突然，她花容失色了，惊呼：“白流锦……痒……你干嘛呀？”

    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窜过全身，韩贝贝不能自主地颤抖着。

    可恶，他整个头都深埋在完美的事业线中了，甚至……那只大手和唇齿太可恨了。

    而且，她没有不喜欢的呢。

    “嗯……”白流锦倒抽了一口气，然后轻哼：“唔……老婆，我会让你如愿的，我们现在就生孩子。”

    “白流锦……嗯……你混蛋呀！”即便是气话，从动情的韩贝贝嘴里发出来都是那么的动听，她的嗓音酥酥软软的，白流锦就是爱听。

    “不是混蛋你不爱，老婆，你就别矜持了，在老公面前可以随你想怎么样的，老公任你摆布。”

    白流锦依旧径自地做着他爱做的事，大手和唇齿一一攻陷韩贝贝的弱点，深情的眸看着她为他美丽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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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从书房回到卧室，他看见白流苏已经在了。

    “帅帅睡着了吗？”绵远又温存的热切眼神一瞬一瞬地盯着浑身散着着淡雅香气的白流苏。

    “嗯，他已经睡下了，而且睡得很香呢，嘴角都是微微翘起来的，保姆已经在照看他了。顾易年，今天谢谢你哦，让帅帅过了一个这么开心的生日，他今晚看着他收到的礼物，爱不释手呢。”

    虽然已经习惯了顾易年投射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白流苏现在又这样被他盯着，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他眼里的浓浓情浴，已经很明显了，和他有过甜蜜的她很清楚地知道他的意思。

    今天就一章五千，宝妈已经出远门了，等回来了再给大家加更吧，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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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诡异的暗涌

﻿    白流苏没有闪躲顾易年的靠近，而是乖巧地让他拥入他怀里。

    她也伸出手回搂着他清壮的腰，羞涩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心脏强而有力的怦跳声。

    今晚吃饭的时候，虽然有点小紧绷啦，可是，她还是挺满意他的说法的。

    “苏苏，不用谢我的，你们开心，我也开心的。有你陪着帅帅，我会放心很多的，你是一个很称职的母亲。还有，我喜欢你叫我易，或者年。”

    她总是叫他顾易年，他喜欢她叫他亲密点，再说了，他们已经不是普通关系了。

    他让她叫他易或者年，白流苏咬着下唇，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

    而后，慢慢地扬起，水潋美眸与顾易年的火眸对视着。

    “那……我就叫你易吧，我喜欢这个字，挺好听的。”

    “好，我也喜欢你这样叫我……”说着，顾易年顺势低下头偷了个香。

    有了开始，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白小帅今天玩得太累了，早早就睡了，正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了，他们可以安心地做～爱做的事了。

    “帅帅说，他想要个妹妹，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满足他呢？”充满蛊惑的暗哑嗓音在白流苏的耳畔响起，顾易年呼出的热气完完全全地吹进了她的耳朵里，痒痒的，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直窜她的心间。

    惹得白流苏不能自己地轻颤，更可恶的是，顾易年的灵巧唇齿已经吻上了她的耳廓，一点一点地蜿蜒撒落，性感的双唇含住她的饱~满耳垂……

    白流苏无法克制地颤抖着，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窜着。

    “易……”白流苏的脸蛋不仅红润了，还泛着娇羞。

    “你不说，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哦！”

    蓦地，顾易年把白流苏抱起了，往他们的甜蜜栖身走去。

    居高临下地望着白流苏，顾易年凝望她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他在她唇边轻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她丝滑的大~腿正好摩擦着他的浴望中心，也因为白流苏的颤动而让他的热情瞬间全部苏醒了，他感觉到一阵痛苦的紧绷，随即，如火狂炽的吻铺天盖地地向她袭去了……

    夜还很长很长，凑响了动听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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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人很幸福，孤独的人很孤独！

    在夜色的迷醉下，开始上演了形形色色的夜生活。

    特别是酒吧，便是年轻人和单身人士的天堂。

    在激昂的音乐下，或许，心会找到一点点归属感。

    沈恬坐在一个幽静的角落，她手中执着一罐啤酒，写满了落寞的美眸冷冷地环视着酒吧里的千变万态气氛。

    她心里五味杂陈，可以说心情非常的糟糕。

    一切都缘于下午突然接到的那通电话。

    他竟然找到她了！

    时隔两年，他知道她回了海城。

    不自觉地，沈恬的思绪因此而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即便是他找到了她，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涩涩地，沈恬扯了扯嘴角，一种苦涩的痛楚在她心间荡开。

    蓦地，她仰起手中的啤酒罐，咕噜咕噜地把酒往喉咙里灌去。

    待她把空啤酒罐放在桌面时，赫然地，看到叶梓就坐在她旁边，她狡黠的目光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我应该叫你单小姐呢，还是沈小姐，抑或是严太太？好气魄，同道中人，我喜欢你。也许，我们很值得交个朋友呢。”

    沈恬冷笑出声，声中夹着嘲讽的意味，水潋美眸正鄙夷地漠视叶梓。

    “你想说什么？我并不觉得自己和你是同道中人，我也不觉得我们可以没有戒心做朋友，再许，我们压根就谈不上熟。”

    叶梓很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她的唇边聚满了意味深浓的笑容。

    狡黠的目光闪了闪，随即，她从包包里掏出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水润红唇微微一张，从嘴里轻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那团烟雾是直冲着沈恬去的，叶梓笑着问：“要不要来一根。”

    沈恬冷哼出声，对她翻了个白眼，而后并不搭理她，而是径自打开一罐新的啤酒。

    叶梓很无谓沈恬的表情，她径自道：“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但是，我也没有那个喜欢八卦人家私密事的嗜好。只是，我觉得我们有机会合作。”

    下意识瞟了一眼满不在乎她的沈恬，叶梓挑了挑眉，然后继续道：“很快，我就会回雅文了，如果你感兴趣，不如过来帮我，绝对比你跟在白流苏身边好得多。雅文的创意总监，你也没有兴趣？”

    撇了撇嘴，吞下口中的啤酒，沈恬冷冷地瞟着叶梓，噗哧，她笑了出声。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如果我去了雅文，那原来的创意总监呢？也就是现在的代理执行总监，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你真的有把握一定能重回雅文重掌重权吗？”

    蓦地，沈恬的水潋美眸闪过一丝狐疑，兴致盎然地望着叶梓。

    叶梓的深沉锐眼直直望进沈恬的眸底，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嗓音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幽冷的感觉悄然四处蔓延着。

    “我可以透露给你，很快，白流苏就被打击得没有了傲气的。她一定会从朗逸执行总监的位置上滚下来的，若是你识趣，你可以跳过来跟我的，而且，呆在我身边帮我，条件一定不比她给的条件差。

    从这么多次交锋中，可以看得出，你的能力确实令人欣赏，我就很喜欢你。我们都是爽快的人，我也不想隐瞒你。不久，你们朗逸必定有大麻烦，若是白流苏搞不掂，就连她自己也很麻烦。”

    “你的消息可信吗？为什么你要来告诉我，而且，想让我过去雅文帮你？”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沈恬不解地望着叶梓。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沉气息很浓，眼里弥漫的恨意也很浓。

    沈恬绝对有理由相信，她百分百不怀好意。

    “这么严重啊？可是，我们朗逸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我们应该不会有差错吧。再说了，我相信苏姐的能力。”

    “话我已经带到了，相不相信随便你。但是，我知道白流苏会很惨的。至于你，我欢迎你随时来雅文帮我，我等你。”

    “谁想整她呀？非把她要至于死地不可？在海城，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顶多是你。叶小姐，那个人会是你吗？好像，也只有你与她极过不去。”精光闪闪的眼眸定定望着叶梓那张冷漠的精致脸蛋，她希冀从中能找到她的答案。

    可是，叶梓浑身除了阴郁的气息外，别人并偷觑不到她的内心真实想法。

    叶梓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随手扔进烟灰缸后，她饶富兴味地瞟了一眼沈恬，咻地，她站了起来走了。

    并没有回答她的猜测，况且，她也不会回答她的。

    微挑眉，还处于怀疑状态的沈恬并没有真的把这事放在心上，纵观朗逸目前的业务，并没有不妥的。

    摇了摇头，她拿起手中的啤酒猛地又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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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阵急促又持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沈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她按掉了通话，并关机了。

    伸出手捂住脸，半晌后，沈恬让酒保送一瓶威士忌过来。

    把辛辣的酒液倒在杯子上，心情很不好的她像喝啤酒一样没有节制地喝了起来。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她的漂亮脸蛋变得异常红润。

    时不时地打着酒嗝，眼皮和头也开始变得沉重，水潋美眸看到的东西瞬间幻变出很多个。

    沈恬自嘲地笑了出声，她醉了，她终于喝醉了。

    沉淀了两年之久，她以为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可是，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一提起以前的事，她还是会伤心难过。

    老天要不要这么的折磨人啊？

    为什么不让她痛快？

    她已经逃了两年了，为什么他还是找到她了，她并不想回那个家，她不想做那个傻瓜的老婆。

    谁能帮帮她？

    “噗……哈哈哈……”沈恬失控地冷笑，她的眼角都泛起了泪光。

    不是冤家不聚头，刚陪客户进酒吧消遣的韩玮珀不经意地放眼一憋，竟然让他今晚遇上了那个狂妄又该死的女人。

    因为她，他已经看心理医生有一段时间了，还害他，一有空就让福伯杀鸡给他看。

    不过，也托她的福，他才在积极的治疗中克服了见血就晕的心理障碍。

    一边和客户谈笑风生，韩玮珀的视线一直深锁住放肆喝酒的沈恬。

    看她的样子，她应该是醉了。

    依过往的恩怨，他应该不要去理她的，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哪怕是遇上了不怀好意的男人。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莫名的，他跟客户说了几句，然后鬼使神差地起身了，缓缓地朝沈恬走去。

    或许，他是想走过去讥讽她吧，他浑身散发着阴沉沉的邪气。

    韩玮珀这才拉开沈恬旁边的椅子坐下，后一秒，冷不防的，想呕吐的她直直地往他的头喷去了。

    先上传一更，等宝妈回到家再继续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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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出大事了！

﻿    韩玮珀这才拉开沈恬旁边的椅子坐下，还没有讥讽到什么，后一秒，冷不防的，想呕吐的她直直地往他的头喷去了。

    哗啦啦的，恶心又难闻、又夹着刺鼻的酒味的不堪忍睹的脏东西从韩玮珀的头上一直滴到他身上。

    甚至，满脸都是！

    “呕……呕……”喷了韩玮珀一身的她还做着呕吐状，可是，好像胃里已经空空的了，只在干呕，吐不出东西了。

    shirt！

    韩玮珀立时在心里咒骂，深遂迷人的桃花眼迅速窜起了灿亮的火焰，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始涌者沈恬。

    嫌弃又急促地猛抽纸巾擦去他脸上的脏物，而后暴跳如雷怒吼沈恬，他的眉头挑得非常高，冷凝的五官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刹那间，都朝沈恬席卷去了。

    “玛的，该死的女人真是欠揍，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了。神经病，不会喝就别学人家喝酒，没见过这么没有酒品的女人。”

    气急败坏之下，韩玮珀还是先清理自己身上的污垢，就连他的头发上也有，所有人都盯着他们两个看。

    从来没有，他鼎鼎大名的韩少竟然会如此的狼狈，窘得还被人嘲笑呢。

    玛的，都是眼前这个天杀的女人，呀的，他又气又恼，恨不得狠狠地教训她。

    醉态横生的沈恬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迷醉的眼愣愣望着全身脏兮兮，又散发着恶臭的韩玮珀，噗哧，她了笑。

    迷醉的笑容很是妩媚，又夹着一点点无辜。

    水潋美眸盯着韩玮珀，仿佛在说，谁让你坐到我旁边来的，我又没让你坐下来，是你自己活该。

    望着做了坏事，还笑得出来的沈恬，韩玮珀的火势更是攻到了头顶，他决定，他一次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哪怕是被别人笑话，他也要动手揍眼前这个很不识趣的女人。

    这也即将是他第一次很没有绅士风度要揍女人。

    韩玮珀的手才一扬起，万万没有想到沈恬整个人靠了过来，扑进他脏兮兮的怀里，似乎是很安心般，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管他怎么脏，怎么臭，她紧紧地抱住他了。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理亏了，什么抗辩的话都没有，软软地伏在韩玮珀的怀里，很安静。

    “噗……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呀！”竟然给他玩这一出，做了坏事不但不道歉，还一个劲地抓住他。

    shirt！

    韩玮珀恼怒成羞，低咒一声后，他嫌弃又愤恨地推开沈恬，却没能成功，他被她抱得死死的。

    甚至，她已经在个怀里很安静地睡着了。

    望着这脏兮兮，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韩玮珀就快要气疯了。

    “啊啊啊……给我来一道雷吧，劈死这个该死的女人，shirt！玛的，今天踩了狗屎运了！”拧眉撇嘴，韩玮珀那黑沉的俊脸有说不出的愤怒，头顶直冒浓烟。

    第一次，他被女人弄得没辙了！

    只好，他买了单把沈恬抱去最近的酒店，他这一身令人恶心的污垢，他急需清理呢。

    至于那个女人，他打算丢进客房，然后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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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玮珀从浴室出来，他身穿白色浴袍，头发还兀自滴着水珠。

    他嫌弃地冷瞪着被他从一进门就扔在地上的沈恬，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看她那一身的污垢，和阵阵散发着恶心臭味的难闻气味，不由自主，他伸手捂住了鼻子。

    “该死的女人，这是你自找的，我能把你安全扔在这里已经算仁之义尽了。”深邃的桃花眼流露出鄙夷的目光，冷冷地憋了眼沈恬后，韩玮珀径自坐到沙发上，他在等他的助理给他送换洗衣物过来。

    当然了，他并没有让人也给沈恬送换洗衣物过来，他压根就不想理她。

    不管是韩玮珀怎么捂住鼻子，和着空调的舒适沁凉气息，他还是闻到了阵阵夹着刺鼻酒味的恶臭。

    还有那一身的污垢，他怎么看就怎么的不顺眼，甚至，已经严重到影响了他的视觉。

    “玛的，难不成是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你是专程来向我讨债的吗？”

    不悦地拧眉，俊逸出色的五官也蒙上了一层黑沉。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韩玮珀站了起来，紧紧地捂住鼻子朝沈恬走去。

    才靠近一点点，突地，他的胃一阵没有章法的翻搅。

    韩玮珀一阵干呕，什么东西也没有吐出来，眼睛却泛起了泪花。

    眉心紧锁，眯起深邃的眼眸，他屏住呼吸，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恬拖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他直朝她的脸喷去，脚并用力踢了踢她。

    “喂，死女人，快醒醒，你自己洗干净，臭死了，你严重影响到我的呼吸了。”

    被打扰到睡觉了，没有意识的沈恬不悦地蹙眉，眯眼乱晃的醉态显示出她还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呢。

    但是，即便是她已经在酒醉的状态中了，她依然没有忘记心里的怨。

    “死混蛋，严格，你不许吼我，你没有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烦死了，别吵我睡觉。呀的，还下雨了。所有人都欺负我，就连老天爷也欺负，呵呵呵……”

    沈恬扬起的那抹自嘲的笑容好苦，韩玮珀的心没有来由的颤了一下，这与那个嚣张的女人一点也不一样。

    难不成，她今晚吃错药了？

    严格？是个男人吗？是那个他吗？

    性感的薄唇抿得有些紧，愣了几秒后，他看向沈恬，她竟然调整了一下睡姿去闪躲他的花洒，然后又睡了。

    但是，她的样子绝对的狼狈。

    “玛的，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多亏你遇到的人是我，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还是帮你一把吧，你好，我也好，省得我再闻到那股恶臭味。

    说着，韩玮珀打开了浴缸的水阀，缓缓地注水。

    眯起深邃的眼瞳，由脚到头扫瞄一遍沈恬后，他开始嫌弃地动手了……

    呀的，这个女人的皮肤怎么那么好，滑滑嫩嫩的，而且，玲珑有致，那完美的曲线有让人疯狂的资本。

    “shirt！”韩玮珀低咒一声，他下身不自觉地一紧缩。

    她妖娆妩媚的惹火体态，这视觉感官远比触觉还要来的性感诱~人。

    可是，理智告诉他，什么女人他能碰，什么样的女人不能碰。

    把沈恬丢进浴缸，缓缓地，他闭上了眼睛，做出生平最没有原则的事……

    <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

    接着，一条粉臂本能地伸出了薄被外，沈恬想挪动身子翻个身，没想到，她的纤腰竟然有一只不属于她的大手。

    蓦地，一阵错愕，时时刻刻有着防备心理的她猛地惊醒了过来，并坐起身看个究竟。

    慧黠的眼瞳四处瞟去，赫然地，她竟然发现她的身边睡着韩玮珀。

    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一看，只见，她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而且，底下竟然是……

    她只记得她吐了，吐了他一身，自己也吐脏了。

    然后，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再然后，她醒来了就是这个样子。

    中间省略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吗？难道……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沈恬用力拍打韩玮珀的俊脸。

    “喂，你醒醒，我有话问你呢。”

    该死的，谁在他耳边那么吵？

    顿时，韩玮珀不悦地拧起眉梢。<g上时，她竟然抱住他不放，害得他浴~火~焚~身，差点就失控了。

    他可是有原则的，自己送上门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更何况那个女人是沈恬，怎么看，他都非常的看不顺眼她呢。

    他很确定，他非常地讨厌这个女人。

    可以说，他们是天生的不对盘，怎么想都不到一块去的人。

    不悦地抿了抿唇，从没有被人打过脸的韩玮珀气愤地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瞪着沈恬，愤恨地吼：“我跟你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没错，你是我帮你清理干净的，你的衣服也是我换的，但是，我没有看你一眼的，全程我都是闭上眼睛的。”

    伴随着清冷的嗓音，咻地，韩玮珀起身了，并往浴室走去。

    该死的，他下腹又一阵热了，脑海里涌现了她的美好遐想。

    昨晚，他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冷水澡降温了，甚至，他还考虑过要不要当柳下惠呢。

    不过，他也是会挑对象的，那个女人绝不是沈恬。

    沈恬眨了眨眼睛，韩玮珀的话她能相信吗？

    可是，她除了是穿着他衬衫外，其他的好像都没有变化，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贝齿咬了咬下唇，随后，她翻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后，立时，她有很多通语音留言，还有很多条短信。

    “沈助理，你快开机呀，出大事了，总监、甚至整个朗逸传媒都在找你。看到信息，你马上回来。”

    是苏姐的秘书的声音，又思及昨晚叶梓跟她说的那番话，有不好预期的沈恬看了眼自己的衬衫，然后，瞟向了韩玮珀的西裤。

    亲爱滴们，么么哒，宝妈回来晚了，但是还是把文更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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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人心难测

﻿    来不及了，她只好将就了。

    眉头一蹙，沈恬拿起韩玮珀的西裤就穿了起来，然后，男士皮带一勒紧，宽大的衬衫交叉绑在小腹上。

    没有告别，她急匆匆走了。

    韩玮珀从浴室走了出来，没看见沈恬的人，却发现他的衣服不见了。

    Shirt！

    该死的女人，胆子真大！

    昨晚，他真不应该怜悯她的，就让她臭死算了。

    越想越生气，眉头也越皱越紧，黑沉的脸色极不好看。

    “死女人，下次别让我撞见你，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的。”性感的薄唇撇了撇，深邃迷人的桃花眼弥漫满了灿亮的火焰。

    韩玮珀紧握成拳头的手哒哒地响，指关节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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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的步伐很急促，一进办公室，立即换过秘书给她准备好的衣物，然后，神色凝重的她赶快去了解事态的发展。

    她今天迟到了，头还有宿醉的疼呢。

    可是，这些她已经自动忽略掉了。

    另一间办公室里，白流苏的眉心紧锁，紧抿着红唇，神色很是凝重。

    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她的思绪也自觉飘远了……

    一早上班，她便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快递。

    她拆开来看，赫然地，沈恬与叶梓亲近交谈的一组照片迎入了她的眼睑。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也不敢往最坏的那方面想去，早上的例会并没有看到沈恬的身影。

    一丝狐疑悄然袭上脑海里，白流苏的心一下子沉了沉。

    例会结束后，万万没想到，朗逸传媒竟然收到了雅文传媒发过来的律师函，它要以侵权的名义起诉朗逸传媒体。

    理由是朗逸传媒为柏年集团制作的最新一辑手机广告昨天才一面世，雅文传媒便发现了广告内容抄袭了本公司为自己一家食品企业旗下的其中一款暑片的广告的创意。

    并且，雅文传媒为食品公司制作的那支广告竟然只比朗逸传媒为柏年制作的手机广告提前面世一个晚上而已。

    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定是有预谋的恶性反击，或者说，朗逸传媒里面有人被收买了，内部的核心资料被泄密了。

    自收到律师函起，白流苏已经开启了调查程序，对于整个合作团队进行秘密调查。

    包括沈恬和创意总监，她们是重点调查对象。

    若是处理不好这严重的事态，她白流苏的位置也坐不热了。

    再或者说，整件事都是冲她来的，也很显然，应该是冲着她白流苏来的。

    正细密沉思的白流苏睑了一下眼，然后，愣望几眼摊在自己面前的照片，随即，她打了顾易年的电话。

    “顾易年，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白流苏的声音略显得严肃。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眉头蹙了起来，精锐的眸闪动了一下，“你说吧。”

    “昨天才面世，在各大媒体上架的那支广告恐怕会被撤下。雅文今天给我发了一封律师函，要告朗逸侵权，理由是那支广告抄袭了它为一食品公司所制作的暑片广告的创意。

    我看过了两支广告，的确是有问题，创意完全相同。而且，它比我们只早上架一个晚上，只在一些小的媒体上露过脸。我也问过律师了，他说事情不好解决，无论从哪方面看，甚至是雅文目前掌握到的证据，都对朗逸不利。”

    眸色一沉，顾易年的神色也挺凝重的。

    略有沉思后，轻哼：“你打算怎么办？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目前没有好的办法，我已经对这起事故做详细的调查了，会给柏年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至于那封律师函，朗逸决定要应诉的，但赢面不大，甚至会是理亏的一方。”

    白流苏微叹气，她的漂亮脸蛋都绷紧凝在一块了。

    “你别担心，万事还有我。”他是不会让她出事的，顾易年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方案。

    闻言，白流苏心里觉得暖暖的，绷了一个早上，嘴角才微微地翘起。

    “谢谢你！”

    “对了，你有没有初步的想法？”

    “肯定是有人泄密了，要不然绝对不会那么巧合的。”白流苏很肯定地说，不仅如此，她觉得整件事都非常的诡异。

    “嗯，人心难测，你小心点。”精锐的眸活泼地转动着，顾易年从烟盒里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我知道！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说到这吧，事态有进展，朗逸会例行通知柏年的。”

    “我没有意见的，对此，你不要给自己增加负担。”

    “嗯！”

    白流苏这才挂掉电话，她的办公室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

    闻声，沈恬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即便是化了妆，也可以看得出她的脸色并不好。

    “苏姐，这是我搜集到的应诉资料。还有，叶梓今天消假了，她回到雅文上班了，而且是恢复原职。”

    “你意思是说，跟她有关系？”犀利的眼眸定定望着沈恬，白流苏的口吻挺认真的。

    “我没有证据可以确定，不过，她昨晚找过我，让我过去帮她。她也跟我说了，朗逸今天会出大事，可是，我没料想到会是这样。我追问过她，谁想对朗逸不利，可是，她没有回答我，她应该知道的。”

    “你昨晚去哪了？今天怎么迟到了？沈恬，很少看到你这个样子的，你有心事吗？”精锐的眸直直望进沈恬的灵秀星眸里。

    拨了拨额前的发丝，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沈恬没有闪躲白流苏的视线，回：“我昨晚去了酒吧，叶梓主动过来跟我搭讪。然后，我喝醉了，结果，和韩玮珀睡了一个晚上。”

    “韩玮珀？那个人……你……没吃亏吧？”

    “你说呢？”

    精锐的眸对视了一会儿，蓦地，白流苏的嘴角微微一松。

    “他那个人，要是驾驭得了的话，还挺不错的。”说着，白流苏耸了耸肩。

    “我没想那么多。”眨了眨眼，沈恬也泛起了一丝浅笑。

    “说不定啊，这一次，我在朗逸呆的日子不长了。我看好你的，你的各项能力都不错，叶梓会看上你，也在情理之中。”

    “苏姐，别说那样的话，我们朗逸这一次一定能过的，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的，我只知道，我的上司只有你一个。”

    “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不过，你也应该为自己着想了。做我们这行的，不是被人排挤掉，就是自己排挤掉别人，稍不留神，都没有常胜将军。”

    “苏姐……”

    “好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相信你。”白流苏望着沈恬说，她的语意很是坚定。

    轻轻颤了颤微翘的长眼睫，而后，沈恬把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好吧，我先出去，若是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嗯，谢谢你，我一直都没有看错人的。”

    白流苏笑了笑，沈恬也笑了笑，随即，她走出了总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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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走后，顾易年把景誉叫到了办公室，并让自己的律师也来一趟。

    “顾总，两支广告我都细看过了，也做过对比，相同的部分有60%之多，完全构成了抄袭侵权。这个官司不好打，从目前呈现出的证据来看，对朗逸极为不利的，可以说是败诉的。

    哪怕是因为朗逸自己内部的问题而造成的，这必然的结果已经定局了。无论从审批到发行，对方的时间都比朗逸早，没有证据可以说明反抄袭。”顾易年的律师很明确说了事态的严重性，一点也不含糊。

    “张律师，没有别的办法能打赢这场官司吗？”顾易年的眉心紧锁，犀利的眼定定望着自己的法律顾问。

    “顾总，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你说吧，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我无所谓的。”顾易年表态了，他很是担心那个小女人胡思乱想呢。

    他知道她宁愿自己负责都不会让他帮忙的，刚才的电话，只不过是例行告知而已。

    而且，刚才他也看到了雅文传媒的执行总监叶梓召开了记者招待会，针对侵权一事做了公告，并公布了朗逸应诉的时间。

    在这样的处境下，白流苏更被动的，她所承受的压力也相当之大。

    或许，没多久，属于她的解雇信就会下达了。

    “办法是有一个的，顾总有那个能力做到的。倘若雅文是柏年的子公司，一切都好办，没有自己人会控诉自己人吧？柏年收购雅文，必须在开庭前完成收购手续，然后，再走撤诉程序。

    至于食品公司那边，还要进行磋商的，是他们撤下广告，或者是顾总这边撤下广告。总之，都要损失一定的经济。”

    睑下眼，顾易年略有沉思，俊逸出色的五官漠然得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深沉的眸眼一个闪转，他望向了景誉，性感的薄唇微微掀动，“景誉，你马上让财务部进行核算分析，今天务必要出结果。”

    “年哥，这事好办，之前我们所做的准备已经步步完成了，就等你的命令了。”

    还有一更，宝妈祝大家七夕节快乐，超级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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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三个女人一出戏

﻿    没想到叶梓竟然一点余地也不留她，径自以雅文的名义针对事态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一时之间，白流苏陷入了极被动的境地，稍有处理不当，随时都会影响大局。

    鉴于这个极为严重、也是朗逸自建立以来的最大的商业丑闻，白流苏被纽约的总部急召去视~频会议，董事局也让她给个说法。

    白流苏的神情相当严肃，神色也颇为凝重，慧黠的眼眸定定望着自己的笔记本屏幕，用非常流利的英文说着自己的想法。

    “威尔斯先生，整个案件已经进入了审查阶段，不排除朗逸团队里有人泄了密。对此，我一定会负相关责任的，在我的报告发送过去前，我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

    “我不管过程是怎么样，我要看到的是结果，总裁也一样。对于目前的形势，一定不能让事态影响到朗逸的声誉。在朗逸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白总监，你是怎么管理你底下的团队的？

    就算是有人泄密，难道你一点预感都没有吗？你的防范意识呢？创意部的核心资料一般就是你和创意总监两个人共享的，除了你们两个，谁最有可能知道？对于此事，董事会将做出严肃的处理，你等通知吧。”

    把话搁下，突然，笔记本的屏幕没有了视~频，威尔斯副总裁已经把白流苏的视~频会议切断了。

    那也意味着，朗逸总部的高层生气了，他们相当看重这起侵权纠纷，说不定，她真的会从执行总监的位置上滚下来的。

    即便是有人想让她滚，她也想知道在幕后操纵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那么想置她去死地？

    会是叶梓吗？有可能，但并不完全是她，她的能力还没有大到可以憾动整个朗逸传媒。

    背后那个人一定不简单！

    就在白流苏百思不得其解时，她的手机急促又持久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是霍云霆打来的。

    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白流苏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有事吗？”

    “苏苏，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顺便跟你谈一谈重要的事。”低沉的嗓音夹着一丝期待。

    白流苏略有沉思，而后，回：“好吧，你到朗逸附近的餐厅吧，我在那里等你。”

    闻言，霍云霆心中一阵大喜，他的眉梢都不自觉地飞扬起来了，嘴角也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手机都还没有挂断通话，霍云霆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直下电梯往停车场走去。

    好不容易，他找到了机会可以亲近白流苏，而且，这个机会他也等了相当之久。

    *****

    白流苏很平静地吃着饭，霍云霆的幽深眼眸却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挑了挑眉，她好笑地问：“这菜不合你的胃口吗？可以让服务员换掉的，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不是啊，我只是想多看看你，毕竟能和你这么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苏苏，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听到消息后，我找过叶梓了，我会劝她撤诉的。

    食品公司那边，我也让江坤去磋谈了，我愿意花钱让他们换下广告。只要你没事，我无所谓的，我也只想你过得开心。你看你，眉头一直紧锁着，看得我心都都疼了，我希望我能帮你解忧除闷。”

    闻言，白流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整遐以似地望着霍云霆，嘴角不自觉地荡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霍云霆，谢谢你的心意，我自己能解决，我不需要别人帮我。”说着，白流苏摊了摊手。

    “反正，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随时都做好了被解雇的准备。只是，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对我。”一脸的认真神情，白流苏的慧黠眼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霍云霆。

    “我不认为叶梓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做得到滴水不漏，但是，她也脱不了干系，事情的起因，也许她清楚。”

    霍云霆的眼睛闪动了一下，随即抿了抿薄唇，说：“苏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才会那样针对你的。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她还是一意孤行，这一次，我一定会给她教训的，我绝不让她伤害到你。”

    “霍云霆，我的事情真的不用你帮忙，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也别掺和进来了。我跟她已经不止是单纯的怨恨那么简单了，或许不会有个了结的。只要大家都在海城，没有硝烟的争斗一直会延续下去的。

    即便是我什么也不做，她也看不顺眼我。总之，你别管了，你越是帮我，她越是生气，越是恨我入骨。”话音落下，白流苏夹了菜放到嘴里嚼着。

    对于她跟叶梓的恩怨，她真的累了。

    “苏苏……”

    “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白流苏知道霍云霆想说什么，但是，她直接打断他的话拒绝他的好意。

    现在，她已经联系代表律师准备积极应诉了，同时，她一定会揪出事情的真相。

    这起侵权纠纷绝不是空穴来风的，况且，朗逸的机密怎么可能外泄，除非不想在这行混下去了。

    霍云霆定定望着径自吃饭的白流苏，一丝阴郁的气息从他的眉眼逝过。

    对于白流苏的拒绝，他相当不满意，俊逸出色的五官也泛现了一丝冷沉。

    *****

    发生这样的大事，白流苏的心情自然是不会好的，一直都很沉重，就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眼看就要到白小帅放学的时间了，白流苏给顾易年打了通电话，她让他去接帅帅，她还有事情要处理。

    顾易年也相当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也知道她心里非常的难受，当然了，他非常地心疼她，也恨不得马上能为她分担。

    在让景誉做收购雅文传媒的准备时，他也让他去查这起诡异的侵权纠纷了。

    相信不久，一切都会明朗的。

    白流锦听说朗逸的事后，在第一时间里，他也问了白流苏要不要帮忙，向他了解事态的发展，并替她想法办处理。

    另一边，他让韩贝贝去陪陪她。

    所以，在白流苏下班的时候，韩贝贝已经拉着她去逛街了，还有沈恬一起。

    三个女人一出戏，一聚在一起便有说不完的话题，她们很投机的。

    吃完饭又去购物，然后，她们又一起去酒吧轻叹小酒。

    “喂，嫂子，要是让哥知道你带我来酒吧消遣，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呢？”白流苏吸了一小口血~腥玛莉，笑着调侃道，水潋美眸饶富兴味地瞟着韩贝贝呢。

    一旁轻啜鸡尾酒的沈恬也附和笑道，她觉得白流苏的大嫂很可爱，却与韩玮珀那个混蛋差得太远了。

    怎么看，她都不觉得他们像两兄妹。

    “嘘，轻点，小心隔墙有耳，要是让你哥知道我来泡吧，我明天会下不了chuang的。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出卖我哈，有得逍遥快活，当然是一起上了。”伴随着俏皮的声音，韩贝贝来回指了指白流苏和沈恬。

    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地方能放松心情，又能解闷的，突然，脑海里一下子涌出了前段时间她心情很不爽时也是去泡吧的，所以，她就提议她们三个美女来了夜色。

    “我们当然是不会出卖你的，但是，要是让他发现的话，我们可不敢保证哦。”白流苏的脸上挂着盈盈的笑容，可她心里还是直泛酸味的，那种滋味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不会的，不会的，准时在十二点之前回去就好了，神不知鬼不觉。大家对准口供哈，我们是看夜场电影去了，所以才会回来晚的哈。”

    韩贝贝笑幂幂的，她轻叹一口鸡尾酒。

    她在心里切记白流锦的交待的，即便是憋烂嘴巴了，也绝不能在小姑子的面前提起今天发生的十分窝火的事情

    “我们不会就这样干坐在这里纯聊天吧？”沈恬挑了挑眉，来回瞟着白流苏和韩贝贝。

    她们这一桌，到是有蠢蠢欲动的男人投射目光过来的。

    “你觉得闷吗？要不要我叫某人过来？沈恬，我早上还没问你呢，你和韩玮珀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昨晚呆在一起做什么，嗯？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说着，白流苏让酒保送一瓶白兰地过来。

    “没……没有关系，只是误会而已，呵呵呵……”沈恬傻憨一笑，随即伸出手扶了扶额头，她下意识地闪躲白流苏的精锐视线。

    她很想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怎么的，也不想提起韩玮珀那个混蛋。

    但是，一想到昨晚是由他抱着她入眠，她被他看~光光了，甚至，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摸过她……

    瞬间，她的脸一阵滚烫，红到了耳根。

    若不是这夜黑灰暗，她绝对被她们看出了尴尬。

    “咦，又扯到我哥了。难不成，你和他有戏？我怎么不知道呢？不过，我妈真的想抱孙子了，已经催了他很多遍了，只要是个女的，样子五官什么的只要看得顺眼，她就同意我哥结婚了，立马订酒席，礼金方面随便谈。沈恬，你想做我大嫂吗？”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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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你为什么爱我呀？

﻿    闻言，沈恬撇嘴呼气。

    她怎么可能跟韩玮珀有戏呢，怎么看他们就是天生的不对盘，俩看相厌。

    再说了，她还有自由的空间吗？

    他已经知道她回海城了，若是严家的人都知道她回来了，也许，她还是被逼回到那个家的，回到那个傻瓜的身边继续做他的老婆。

    那样的人生，她不要！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去应付严家在杭城的地位。

    虽然海城与杭城只有一江之隔，那边又完全是一个世界了。

    “贝贝，你哥会看上我吗？你妈会喜欢我这一类的女人吗？”好遐似整，沈恬定定望着韩贝贝问道。

    狡黠的媚眼精光闪闪，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酒保把白兰地送上来了，白流苏径自打开。

    夹了点冰块放到杯子里，她倒了三杯酒，并一一放到她们的面前。

    瞟了她们一眼，白流苏径自喝了起来。

    辛辣的烈酒有了冰的加入，入口是凉凉的，但是，一下肚腹，那股灼热感依然是那么的强烈。

    当然了，口感相对要好。

    “哎哟，要是我哥愿意结婚，我妈绝对是没有意见。至于我哥嘛，我觉得你应该能入他的眼的，他是那种，你硬他就更硬的男人，我哥只服软了啦。要是你肯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肯定没辙。”

    话音落下，到白流苏接话了，她已经喝完一杯加冰块的白兰地了，现在又倒上了，然后朝她们举起了杯子。

    “来，我们干一杯，难道我们这么投机。沈恬，要是你跟韩玮珀好上了，咱们就是亲戚了哦，可以加加油的。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降服韩总的呢。”

    “呵呵呵……苏苏的话我双手赞同，要是你做我的大嫂，我还真放心呢，绝对是我哥那个人好眼光了。”

    噗……她们两个越说越离谱，沈恬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任何回应。

    而是拿起酒杯与她们碰杯。

    心思细密的她，生性敏感，她不敢确定她还会不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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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本来就不好的白流苏，渐渐地喝多了几杯，她的脸红彤彤的，头也在不由自主地晃动着。

    沈恬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发生那样的大事，她自己心里也极不好受的，更别说一向骄傲的苏姐了。

    目前，她们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各种证据都向着雅文的。

    其实，她也挺诡异的，朗逸的核心资料竟然会泄得出去，肯定不是她和苏姐。

    从初步调查报告和监控来看，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但她敢肯定，一定是自己人给泄出去的。

    虽然她们都有狐疑，但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是谁干的。

    与白流苏不同，韩贝贝是觉得加了冰的白兰地口感不错，本来就不胜酒力的她，一两杯下肚后，醉态横生了。

    她的脸也红彤彤的，水眸迷离，样子很是可爱呢。

    “咦，我的面前怎么那么多杯子了，究竟哪杯是我的呀？”百思不得其解，韩贝贝揉了揉头，眼睛都眯了起来，她还是看到无数个杯子在晃动呢。

    “韩贝贝，你惨了，你喝醉了，这下我哥知道了。我说你呀，你老老实实给我哥生个孩子吧，我爸我妈都闲得无聊呢，他们会帮你带孩子的，你尽管生哈。”说着，白流苏伸手拍了拍额头，她有点头晕了呢，但是，她绝对的清醒的。

    “咯……”韩贝贝打了一个洒嗝，然后颦眉抗辩：“谁说我喝醉的，没有，绝对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是二，呵呵呵……”

    伴随着声音，韩贝贝给出了胜利的手势。

    “呵呵呵……真的是二耶。我很羡慕你呢，二得简单，不用想那么多，开开心心就好，还有我哥疼着你。”白流苏的头就趴在桌子上，安静地望着杯里的酒液。

    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沈恬蹙起了眉头，她一个人送不了她们两个回去的，再说了，酒吧里也挺复杂的。

    昨晚，她已经够喝多了，喝到断片了，今晚，她只轻啜几口。

    所以，三个女人中，就数她最清醒的，清醒得她心里直泛苦楚。

    抿了抿唇瓣，稳妥起见，立时，沈恬给顾易年打了通电话，她让他来夜色接白流苏。

    随后，她也给韩玮珀打了通电话。

    电话一通，瞬间，电话那端的韩玮珀非常的不客气咆哮：“该死的女人，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有你好看的。”

    他凶狠地警告，浑厚的嗓音尽是愤怒。

    自从遇上沈恬，他的人生开创了很多第一次，他被她整得颜面扫地。

    今天早上，他的助理又给他送衣服时，即便是强忍着，他都看出来了，他在嘲笑他。

    他的一世英名，竟然就那样被一个叫沈恬的该死的女人给毁掉了。

    他能不气吗？

    天杀的女人，突然，韩玮珀的深邃桃花眼闪了闪，他心里酝酿了一个小小的报复计划。

    听着那愤怒的咆哮声，沈恬拧了拧眉梢，她很不以为然，她也很没好气地冷哼：“喂，你妹在夜色喝醉了，你过来把她接走。”

    “噗……她有老公的，她喝醉了关我什么事，要找你去找她的老公。”哼，他就是不想见到沈恬那个该死的女人。

    若是见面了，他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目前，他强忍下来，他可是看在贝贝的小姑子份上的，大家是亲戚不好说话。

    “我不知道你妹夫的电话，要不然，我把你妹扔在夜色好了。”

    “你敢？要是我妹出了事，我决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给白流锦打电话，你给我乖乖地在那里守着，懂？”韩玮珀眯着眼说，他的口吻充满了强硬的威胁。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快点，要不然我不等了。”把话搁下，没等韩玮珀的愤怒咆哮声逸出来了，很爽快，沈恬把通话挂断了。

    那边的韩玮珀气得眉头挑得高高的，俊脸瞬间布满了黑线，深邃的桃花眼尽是弥漫满灿亮的火焰。

    “该死的女人，下次让我碰到你，我决不会放过你的，亲戚也没有任何情面可讲，shirt！”

    狠狠地咒骂一声，随即，韩玮珀拨通了白流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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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同时，顾易年和白流锦出现在夜色了。

    他们的剑眉都不自觉地蹙了起来，那张冷漠的俊脸盛怒显而易见。

    沈恬把他们各自的女人交给他们后，她走了。

    充满涟漪的夜晚，恐怕现在才开始呢。

    这几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孤独，心里唯有丝丝酸酸疼疼的苦楚伴随着她。

    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

    深叹气，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漫步在夜色中。

    夜越深，那个影子越显得沉重。

    醉态横生的韩贝贝一点也不肯配合白流锦，他直接把她扛在肩上气愤地塞进车里的。

    目露凶光，冷冷地警告：“韩贝贝，你马上给我坐好，我让你去安慰苏苏，没想到你竟然安慰去酒吧了，嗯？老公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许去酒吧，你竟敢忽视我。

    要不是你喝醉了，想必，我都不知道你去泡吧了吧。哼，今晚，看我怎么教训你，即便是你求饶，喊停，我都不会停下来的哈，活该！”

    意识迷离的韩贝贝被白流锦训话后，哇的一声，她哭闹起来了，“呜呜呜……老公你不爱我了，你现在只懂得欺负我。混蛋，你说过的话都是骗人的，你不疼我了，你平时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唔……我要离婚！”

    韩贝贝一边哭，一边伸手胡乱地擦眼泪，可怜兮兮的美丽水眸幽怨地瞪着白流锦。

    噗……醉态横生的表情竟然还挺认真的。

    她不就是贪喝一杯而已嘛，谁知道会那么容易上头的。

    叫你欺负我，哼，这婚还是离了吧！

    “韩贝贝，你给我听清楚，哪怕是我们吵架，你跟我闹别扭也好，我都不许你提离婚。我不许，就是不许！”眉眼更是酝酿了一股火势，直往白流锦的头顶攻去。

    “哇……呜呜呜……“韩贝贝哭得更凶了，喝醉的她就是任性地哭闹。

    若不是他真的疼她，他早就抽她的小PP了，哪由得她胡来了。

    他正在备孕中，哪能让她乱喝酒的，他当然生气了。

    再说了，酒吧非常复杂，万一她们三个漂亮又性感的女人遇到坏人怎么办？

    当听到韩玮珀电话的那一刻，他又气又恼，一颗心都绷得紧紧的，他很担心她的。

    哎，谁让他爱上的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没办法，他只能比别人要有耐心的。

    率先，白流锦放下姿态，把哭闹的韩贝贝拥入怀里，并柔声哄着。

    “好了好了，老公疼啊，都是老公不对，老婆最大，这一次我就算了。事先说明哈，要是有下次，我决不饶你的哦。”说着，白流锦还轻柔地拍了拍贝贝的背脊，性感的薄唇并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

    “你说话算数哦，不许再骂我了，也不许再对我大声说话，也不许欺负我，总之，要疼我，爱我。”吸了吸鼻子，韩贝贝哽咽道，她的小嘴很不满意地高高嘟起。

    “嗯，老婆说了算，老公没有二话了。”趁机，白流锦在韩贝贝的唇瓣上偷了个香。

    才那么轻轻地一碰，不得了了，着火了，火势正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呢。

    白流锦深邃眼眸也突地变得黝黯，眼里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嗓音也压抑般嘶哑。

    “老婆，乖乖坐好哦，我们回家哈。”系好安全带，听着白流锦的强硬语气软了下来后，韩贝贝也蛮安分地坐好了。

    知道白流苏也安全了，白流锦的车更是飞快地往家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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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醉的白流苏比韩贝贝乖多了，当她见到顾易年那张熟悉又写满了担心的俊脸时，她对着他傻傻地笑了。

    “呵呵呵……你来了！”说着，她就紧紧地抱住了上前扶她的顾易年。

    她把头深埋在他的强健胸膛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时不时地，她的脸颊往里蹭去。

    顾易年的超级跑车飞奔在昏黄的夜色里，白流苏则安静地坐着副驾，头贴着椅背。

    即便是她闭上了眼睛，可她的眉心还是紧紧地锁住，漂亮的脸蛋也失去了往昔的自信自傲。

    可见，这起侵权丑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她心里所承受的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也很大吧？

    即便是白流苏没有吭声，顾易年还是把她读懂了，他的眉心也跟着深锁起来，俊逸出色的五官和深邃的眼眸，无一不是担心和心疼。

    他的眼角余光总是深锁住她，丝毫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

    苏苏，你的担心和压力，明天就会解决了。我不忍心看你受一丁点的委屈，我真的很心疼你。

    车稳稳地停在顾易年的别墅门口了，他长腿一伸，跨出了车厢，并绕到副驾轻轻地打开车门。

    他没有想过要弄醒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白流苏的，敏感的她在他打开车门的那瞬间，还是睁开了猩松的睡眼。

    “顾易年，我们到家了吗？”揉了揉眼睛，白流苏的昏暗睡眼迷醉地一瞬一瞬地紧盯着顾易年，她的嘴角荡起了一抹如白兰般的浅笑。

    “嗯，已经到家了。”说着，顾易年把车里的白流苏抱了出来。

    “不要，我想自己走。”趁着那股酒劲，白流苏任性地道。

    “好！”顾易年任由着她耍性子，同时，他在一旁做好了随时接住摇摇欲坠的她。

    “呵呵呵……顾易年，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其实很好听的？我喜欢！”蓦地，白流苏停了下来，冷不防的，她直直撞上了顾易年的强健胸膛。

    顺势，她挂了上去，双手环在顾易年的脖子上。

    夹着酒味的温热气息故意倾吐在他的脸上，他的脖子上，她骄傲地感受着顾易年的轻颤，和不经意的吸气声。

    她对着他娇笑，甚至，她的醉态很妩媚，一点也不失令人心动的魅力。

    而且，双颊红润。

    “呵呵呵……顾易年，你为什么爱我呀？人家说，爱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是，不爱了，就可以有成千上万种理由。你说，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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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顾易年给的惊喜

﻿    白流苏那双迷醉的美眸一瞬一瞬地望着顾易年，她微歪着头，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顾易年的手紧紧地搂住白流苏的纤腰，凝望她的眼神绵远又温存，甚至，越来越火热。

    性感的薄唇在她的饱~满额头印下疼*的一吻，而后，好听的低柔嗓音也逸出来。

    “别人会有什么理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情不自禁地爱上了，无法自拔。可以说，我是中了你的毒，我现在已经无可救药了。只有你的存在，我的心才会感觉是满满的。

    也许别人有不爱的时候，会找出种种为自己脱罪的理由。可是，我对你的爱是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的。我会爱你一辈子，守护你一辈子，也许你不知道，我非常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那等于是抽空了我所有的思绪。”

    似乎是对顾易年的回答很满意，白流苏伸出手，滑嫩的指腹一一扫过顾易的飞扬剑眉、高蜓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已屏蔽#

    顾易年俏皮地刮了一下白流苏的鼻尖，低柔的嗓音很是厮哑，“你说的哦，等一下不许喊停哦。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即便是他也很想爱她，可是，他是不会无视她心里面的感觉而只顾自己享乐的。

    白流苏的美丽眼眸直直望进顾易年的眸底，她很坚定地说：“我不会后悔！顾易年，我也爱你。也许不比你早，你的霸气和沉稳就深深吸引我了。

    人家说，女人傻一次就够了，所以，第二次的时候，我要装矜持。我要等你主动找我，我是不会吭声的。男人自己追到的东西，经历过艰辛万苦了，也许才会懂得珍惜一下下。

    人的感情很难揣测，我也不知道你对我的兴趣究竟有多久。所以，不管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可是，我现在就是爱上你了，我也没有退路了。”

    “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它一定是只为你跳动的。白流苏，我爱你，我希望，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顾易年的眉心微微蹙起，他心里有一丝从未出现过的傍徨。

    “嗯……我不离开你。顾易年，我赖定你了哦，赶也赶不走的哦。”

    “就算你后悔了，我也无法回头了……”顾易年低吼一声，白流苏的表态，让他的浴望像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蓦地，他低头攫住了白流苏的诱~人红唇，完完全全吞噬她的气息，温柔地辗转缠~绵。

    白流苏无法克制地颤抖，感觉一股股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她热~情地回应他。

    爱了就爱了，在最自然的动人节拍下，不需要矜持，她只想做真实的自己。

    今晚，她就任由顾易年摆布，她不喊停，她也不想喊停。

    即便是没有酒精的麻痹，她也只想跟随着心里的感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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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应该是顾易年筋疲力尽才对的，为什么累的是她呢？

    白流苏睡得沉沉的，厚重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仿佛被掏空般瘫软无力地躺着。

    昨晚的热情持续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动人的节律才消停下来。

    一早，顾易年起chuang了，而且，他精神气爽，俊逸出色的五官如沐春风。

    穿戴整齐，他疼*地吻了一下白流苏的诱~人红唇后，他才缓缓地走出卧室。

    身为她的男人，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白流苏陷入困境的，今早，该解决的要果断出手了，毫不犹豫。

    门一关上，顾易年在门口见到了白小帅，小小眼眸一眨一眨地盯着他，问：“爸比，妈咪呢？她昨晚回来了没有？”

    “嘘，帅帅乖，不能吵醒妈咪哦。妈咪最近很忙，所以，帅帅要谅解哈。来，爸比抱，我们一起吃早餐。”说着，顾易年把白小帅抱了起来，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

    “好吧，我要爸比送我上学。”滑嫩的小手环在顾易年的脖子上，小小头颅也枕在爸比那宽大的肩上。

    “好，我们吃完早餐就出发，好不好？”

    “嗯，不过，我今天下午要妈咪接我放学。帅帅昨天就没见到妈咪了，人家会想她的。”

    “妈咪见不到帅帅，她也想帅帅的呀。好，爸比等妈咪起来，就转告她帅帅的愿望哈。”

    白小帅颤动了一下眼睛，他默许了顾易年的做法。

    送帅帅上幼稚园后，顾易年回到了柏年集团。

    他和景誉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会儿，然后，神色凝重的景誉离开了，急匆匆地去安排事情。

    没有人打扰，白流苏睡得很香，也许是昨晚耗费的精力太多了，她竟然睡到自然醒。

    身子动了动，她想慵懒地翻转身，没想到全身好像要解体一样，酸酸痛痛的。

    “啊……嘶……”白流苏闷哼出声，好看的黛眉皱得紧紧的。

    轻轻颤了颤眼皮，慢慢地睁开，本能地，手往旁边一摸，顾易年已经不在了。

    是送帅帅去上学了吧！

    眨了眨爱困的眼睛，白流苏把一条粉臂娇懒地探出薄被外，昨晚的片段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脑海里，她不禁脸红地埋在被窝里。

    昨晚……她……

    顾易年真有让她迷失的资本，她竟然学着他的动作，她竟然主动去撩~拨起他的一波又一波的热~情……

    她和他深陷在激情的漩涡里，疯狂地索取彼此的精力。

    越往下想去，白流苏的脸红透了，一阵滚烫。

    稍稍平缓了心里的激动，她起身了。

    她以为还早，慢悠悠地洗涑，直到她打开手机，被无数个语音留言震得愣住了，她才意识到，这已经是中午了。

    很多通语音留言都是沈恬的焦急声音，蓦地，白流苏拨通了她的电话。

    “沈恬，你找我那么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白流苏也焦急地问，她没想到，她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

    顾易年也真是的，也不叫醒她去上班，甚至，还把她的手机关机了。

    有点不悦地抿了抿唇，白流苏一边听着电话，一手胡乱地揉了揉头发。

    “苏姐，是发生了大事，但是，不是我们朗逸。但也对我们朗逸非常有利的，看来，我们那件侵权丑闻会有办法解决了。”

    “沈恬，你快说呀，别卖关子了，我都急死了，我现在马上赶回来。”白流苏一边讲电话，她一边快速地换鞋，而后，拎起包包就急着出门了。

    “呵呵呵……我以为你知道了，我还想问你情况呢。那个……你不是在柏年集团开会吗，今天早上？”电话那端的沈恬一点也不着急了，她慢悠悠地说，柔细的嗓音还夹着会心的笑意呢。

    噗……混蛋，顾易年又用那个烂借口了，不用说，人家沈恬也知道他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呢。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都清清楚楚了，想瞒也瞒不住了，甚至，她窘态尽露，蛮难为情的。

    “咳咳……喔……我开完会就走了，然后随便逛了逛，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哦……这样啊？”沈恬的语调有点拖音，明显的不相信白流苏的谎言，但是，她也没有拆穿她。

    “其实，是这样的啦。也许是你离开柏年集团后不久，柏年的发言人景誉代表整个集团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他宣布柏年将全面收购雅文传媒，还公布了他们目前持有的雅文的股份权。

    你知道顾易年现在持有雅文传媒多少股份吗？我想，你一定猜不到，但是，我要是跟你说了，你必定会吓一跳。不管雅文传媒同不同意被并购，现在，雅文的话事人就是顾易年，他已经持有雅文传媒的51%的股权，完全可以把曾总踢走。

    据说，叶梓是第一个被开刷的人，已经有消息传出她即时被解雇了。至于曾总，他的前途也非常的渺茫。苏姐，我现在一点也不敢怀疑顾总了，他是百分百的爱你的，祝你们幸福，白头到老哈。”

    七千已更新完毕，今天是周日，审核会有点慢，宝妈早更完了，希望不影响到大家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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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给她一片天

﻿    “什么？柏年集团宣布要收购雅文传媒了？顾易年真的持有雅文的51%的股权了吗？”

    白流苏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沈恬的话，水潋美眸里满是惊讶，她的表情有一瞬间愣住了。

    怪不得顾易年跟她说不要担心，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原来是这样。

    显然，他这次收购行动也绝不是空穴来风的，要不然，绝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拥有雅文过半的股权。

    “苏姐，对的，我告诉你的这些消息都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你不信，你自己上网看，这条消息早就火了，现在的雅文可谓是不堪一击呢，股价正在大跌。

    它已经没有退路了，并购才是解决目前的困境的唯一办法。我听说，雅文传媒的大多数股东已经同意让柏年收购了，明天早上会召开董事会做最后的决议。

    估计明天顾易年也以最大的股东身份出席的，只要他一声令下，分分钟雅文原有的高层都会被换掉，现在的最大决策人就是他了，就连八成以上的董事成员都是支持他的。

    如不出所料，目前雅文的股价跌幅这么大，应该也是顾易年在背后操纵的，目的就是给它致命的一击，永远都没有翻身的可能。按这个糟糕的情形的话，恐怕雅文传媒现在的高层都没有心思应付我们的侵权纠纷案了，甚至，现在人人求自保了。”

    闻言，白流苏的心猛烈地怔了一下，想不到顾易年在背后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为了收购雅文传媒，想必他早就花了不少心思吧。

    贝齿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她轻哼：“好，我会上网查查看，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哈。”

    搁下话，而后，白流苏挂了电话。

    她心里很是不淡定，她还没从沈恬那些震憾的话中回过魂来。

    为了能让她睡个安稳的觉，顾易年真的很体贴帮她关掉电话，不让任何人来吵她，她一觉睡到自然醒来，他却帮她扫清了面前的障碍，把她从困境中拉了出来。

    这个男人不需要质疑了，他对她真的很用心，她的选择是对的，她没有矜持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最美的风景里，她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他，而且，她放飞了她的心，和他紧紧地绑在一起。

    不由自主地，白流苏的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泛红了。

    这绝对不是辛酸的难过，而是打从心里的激动，她很感激她现在爱着的男人。

    现在，她还没打算要回朗逸，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办。

    白流苏上了车，发动引擎后，线条完美流畅的宝马X6融入了充满明媚阳光的清新气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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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梓的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眉头挑得高高的，狡黠的媚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这是她已经很收敛的情绪了。

    脸部线条紧凝，下巴也绷得紧紧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神色也越来越阴沉。

    细看眉宇间，有一丝狰狞在闪动着。

    她很不甘心，胸口处起伏不定，她心里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

    在手执解雇令的保全的注视下，她开始在办公室里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是雅文传媒糟到开刷的第一个人，也是雅文整个架构发生变异的第一个要背上负面丑闻的人。

    她只不过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罢了，没想到顾易年竟然会这么狠，她挑衅过他几次，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这一次，他才跺跺脚而已，就能让已经上市的雅文传媒地动山摇，况且，它还是一个大公司呢。

    收购的资本绝不会低的，但是，股价这么一跌下去，顾易年也没有花什么钱就能轻而易举的收购成功，董事会一定是支持他的。

    站在利益的捆绑上，股东们都等着顾易年把他们手中的股票变得更值钱。

    眼睛危险地眯起，叶梓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白流苏终于聪明了一次，她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强大的男人当靠山。

    艳容阴沉，狡黠的媚眼闪过一丝妒意，越是往下想，叶梓的内心越不平衡。

    她的唇瓣抿得相当紧，冷凝着一张黑脸，她端起那个装着她东西的小纸箱，在保全的跟随下，她缓缓地步出了曾经属于她的天堂。

    一路上，她接受了无数的异样注目礼。

    她的表情有些木讷凝滞了，牙关直咬紧，捧着纸箱的手下意识地紧了又紧。

    今天她所受的耻辱，他日，她一定会加倍奉还白流苏的。

    这只是前奏，会有一股风暴悄然袭来的，她绝不会让她好过，她绝不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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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顾易年的别墅出来，白流苏去了柏年集团，并直乘他的专属电梯上他的办公室。

    到了他办公室的门口，白流苏停下了脚步，她整了整因为走得匆忙没怎么打理过的头发，所以，她停下来理了理，确定满意后，她才敲了敲门。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你忙完了没有？可以下班吃饭了没有？我请你，好不好？”伴随着柔细的嗓音，白流苏缓缓地走到了顾易年的身旁。

    她的唇边还扬起一抹盈盈的笑容，深情的眼神定定望着顾易年。

    即便是他的注意力还在桌面的文件上，他听得出她的脚步声，他知道来者是她。

    “只要是你邀请的，我随时都可以有空陪你。很难得，你今天会特意来找我吃饭，不过，我真的很高兴。”说着，顾易年的大手邪肆地一扯，随即，白流苏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突兀地，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也紧紧地抱着她，灵敏的鼻子还放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闻着她的气息。

    “别闹了，等一下着火了，我不负责灭火的哦。”白流苏睑了一下眼，一丝娇羞泛上了漂亮的脸蛋，悄然地染上了朵朵红云。

    “呵呵呵……我没有那个意思呢，如果你还觉得昨晚不够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补偿你的哦！”说着，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的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闻言，白流苏撇了撇嘴，她的漂亮脸蛋满是羞涩的表情。

    而且，还蛮难为情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了啦，我又没有说昨晚要的不够，你已经很棒了，我今天都忘了起来了……”越往下说，白流苏的声音就越小了，可是，顾易年还是一字不漏地听下了。

    他唇边的笑容也更浓了，其实，他只是逗逗她而已，他还心疼她累呢。

    “好，我现在可以饶了你，那今晚……你是不是应该主动补偿我呢？”

    白浪苏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大白天的，竟然说的话还这么的露~骨，让她好难为情哦。

    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

    气氛也变得更加*了。

    “那个……现在还不是没到晚上嘛……现在谈论这个是不是早了点了呀？不过，我应该谢谢你的，今天早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收购雅文，一定花很多钱了吧？那个，我还真补偿不上来呢，即便是把我卖了，也不值那么多钱呢。”

    话音落下，白流苏的唇瓣嘟了起来，两个食指互相戳着。

    顾易年把白流苏扳转过身，让她面对他，他绵远又温存的目光深锁住她的眉眼，很认真地说。

    “我不差钱，况且，要是真的计算我的身家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收购多少个雅文传媒。我不想你谢我，因为，这些事都是我应该为你做的，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也舍不得你难过。

    看着你心情哪怕有一点点不好，我也不会开心，我会很心疼你的。白流苏，你对我来说，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是属于我的无价之宝，绝对不能用买卖来讨论的。”

    说着，顾易年疼爱地吻了一下白流苏的唇瓣，然后抬起头，深情款款地望着白流苏。

    “我不想你有任何负担，我说过的，我要为你撑起一片天空，即便是天塌了，都有我替你挡着。”

    白流苏激动得颤动着两片唇瓣，她还想说点什么的，可是，顾易年都替她否决了她的顾虑，给她很安心的一片天。

    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无可挑剔，她臣服在他的气魄和深情里了，心甘情愿地*了。

    白流苏没有吭声，可她的肚子却不肯乖乖地呆着了，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呢。

    很不好意思地睑下眼，贝齿咬得更紧唇瓣了。

    “你不会是起chuang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吧？”

    白流苏点了点头。

    Shirt！顾易年低咒一声，可他的锐眸里只闪烁着心疼。

    “走，我们赶紧去吃饭，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说着，顾易年抱着白流苏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白流苏则幸福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爱。

    *****

    一想到雅文目前的情况，一想到明天要召开的董事会，一想到自己明天很有可能会被人从总裁的位置上踢下来，曾总很是坐立不安。

    他实在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几经犹豫，他拨打了一组电话号码。

    是他出的主意，此时此刻，他不找他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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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谁能笑到最后？

﻿    手机响了，霍云霆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自觉地，他的眉梢微微拧了起来，一丝不悦的情绪从深沉的眼眸中逝过。

    抿了抿薄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正在持久又急促的电话接起。

    “喂，曾总，有事惠顾小弟吗？”

    噗……曾总的脸色更加黑沉了。

    蛮像风凉话的，他现在都火烧上眉眼了，他玛的霍云霆还有那个时间和闲情来调侃他。

    混蛋，他不应该听信他的游说的，现在简直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他一身的困扰。

    “噗……我能有什么事惠顾你的，不敢当。我倒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帮帮小弟呢。雅文目前是什么情况，你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什么原因而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你也不是心知肚明吗？”

    闻言，霍云霆的眸色一沉，瞬间俊脸布满了黑线。

    “曾总，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哦。要是说到帮忙，我区区一个小小的霍氏集团，怎么可能帮得了你，你这不是笑话吗？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三思而后行。

    在海城，谁不知道顾易年不好惹的，若是还要我来告诉你，你岂不是一点交际常识都不懂。曾总，你是做传媒的人，没有理由比我更不清楚现在的形势吧。”

    霍云霆的语意冷峻，他把关系撇得有多远就有多远。

    他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想侵权事件这么一搅了，顺势，他能帮上白流苏而博取到她的好感。

    现在，他的好感还没有成效，反被顾易年捷足先登了，曾总反过来怪他，那他的怨气该找谁出呀？

    事情要是顺利的话，该急的是朗逸传媒的话，那曾总岂不是掩嘴偷笑了。

    噗……这世道就是这样！

    越说越离谱，曾总很是生气，立时提高分贝大声吼：“霍云霆，你还真撇得干净，若不是你，雅文传媒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吗？他玛的真小人，做事一点也不光明磊落，怪不得抢女人也没有你的份。”

    不甘示弱，反正是已经撕破脸了，曾总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直戳霍云霆的痛处。

    “啧啧啧，我一早就看出了你是这副德性的，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随便你怎么奚落我，能大气说话的时候，你尽管说，恐怕过了明天你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不过，我还是想劝劝你省省吧，留一口气继续在海城抬头做人，生活。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顾易年还会买你的帐吗？他不把你堵死已经是万幸中的大幸了，如果你蠢到去跟他说是我给你提的主意，你猜，他会就此放过你吗？哈哈哈……”

    话音落下，霍云霆发出了极阴森的狂笑声，他的冷硬口吻弥漫着强硬的威胁。

    “人渣，只怪我信错人了，与顾易年比起，你只配替他擦鞋，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虽然雅文的前景现在非常的不乐观，我相信，由顾易年领导下，一定会比以前更好的。

    他玛的小人，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你始终是顾易年的手下败将。说不定的不久，雅文现在的处境就是你将来的处境，甚至会更糟糕，到时候，估计你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你觉得，顾易年会让你逃得掉吗？别把他当傻子，他比我聪明多了。”

    以牙还牙，昔日的合作伙伴撕破脸地互相讥讽，嘲笑，谁也不甘示弱。

    “很好，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的。我很肯定我会一直得意下去的，我的女人也会回到我身边的。你的担心肯定是多余的，霍氏集团的根基很稳固，料他顾易年也憾不动我。”霍云霆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他咬牙切齿地冷哼。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如果那个人是顾易年，玛的，即便是劳资穷得揭不开锅了，也要想办法筹钱去买两串鞭~炮来放放，庆祝庆祝！”

    “你绝对等不到那一天的，一定不会！”

    他是不会输的，绝不会输给顾易年的，霍云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心中不快，他的俊脸更加地冷漠，黑沉！

    “我一向都很欣赏顾易年，劳资明天就豁出去了，押他是赢家，你死定了。”冷冷地搁下话，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曾总气愤地切断了通话。

    雅文传媒能到如厮田地，也是他活该。

    曾总的眼睛一阵干涩，他很无力地伸出手捂住脸。

    他的心血就这样没有了，心里无一不是难过和不甘的，可是，事实已经近乎成定局了，无力回天了。

    他得想想办法，该怎样善后，怎么的都要留自己一条活路。

    缓缓地，他的头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沉思。

    坐在办公室里的霍云霆的性感薄唇抿得很紧，眉心也蹙了起来。

    他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思绪也不禁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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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雅文回来，叶梓就一直坐在地板上，她的旁边还放着一瓶威士忌，已经去了大半了。

    满屋子被烟雾笼罩着，她整个人都深陷在其中。

    这样的大起大落，她还没缓过神来，心里五味杂陈。

    想不到她叶梓也会成了过街老鼠，“哈哈哈……”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很是阴森恐惧的，四周醇醇流动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一层冰霜。

    她手中还夹着一根已点燃的烟，手轻轻地弹了弹烟灰，而后，放到微张的唇瓣里，她又吸了一口。

    紧接着，一阵挥不去烦恼，挥不去不甘心，挥不去愤愤不平情绪的烟雾从嘴里倾吐了出来。

    抽完一口烟，猛地，叶梓另一手又拿起了装着威士忌的瓶子，仰起头又灌了自己一口辛辣的酒液。

    什么滋味，她已经尝不出来了，她只知道她心里无比的难受，充满了怨恨。

    她唇边挂满了自嘲的笑容，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一支烟抽完后，随手，她把烟蒂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紧紧地捏住。

    虽然是疼得她直皱眉头，脸色泛白了，她还是一声不吭，还是没有松开自己紧握成拳头的手。

    而是，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用力地咬下去，甚至，嘴角已经闻到血~腥味了。

    “白流苏，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舌尖嗜血般舔了舔嘴唇，叶梓那双深沉的眸子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手还有痛感，但渐渐地消失了那股灼热感，缓缓地，叶梓才摊开嫩白的手。

    手心里，烙下了一块疤。

    即便是这样，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就是要让自己永生记住今天的耻~辱。

    扔掉手中已经熄灭的烟蒂，叶梓从地板起身了，随后，她离开了清冷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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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扫心情阴霾的白流苏满足了白小帅的愿望，今天下午就由她去接他放学。

    依计划，她接完帅帅后，他们会一起去柏年集团等顾易年下班的。

    白流苏牵着白小帅的手走出了幼稚园，正往她的宝马车走去。

    冷不防的，她的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白流苏拧了拧眉，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柔细的嗓音显得非常的客气，并且，悄然地袭上了一股陌生感。

    电话那端的霍云霆不悦地皱眉，一股失望的情绪像狂潮一样向他涌去，心有点凉凉的感觉。

    “苏苏，我想见见你，唔……我挺想你的。”

    白流苏撇嘴呼气，她的表情显得不耐烦了。

    每一次，她最不想听霍云霆说的就是这一类的话。

    况且，她已经跟他说得很明白了，他还是那样执着。

    早知道现在，又何必当初呢。

    当初的她可是一头热地往下跳的，最后还不是落得伤痕累累，他从来没有珍惜过她的存在。

    现在，他又来百般的讨好，不显得很好笑吗？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美丽水眸流露出了鄙夷的光芒，她的声音也变得冷若冰霜。

    “霍云霆，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了，除去以前的关系，我没办法跟你做朋友，你明白吗？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的，时光也不可能会倒流的，我希望你也会想得通，不再执着已经过去的过去了。”

    白流苏的口吻相当认真，她是铁了心想跟他划清关系的，那样的无谓纠缠，令她很心烦。

    “苏苏，你听我说……”

    突然，从电话里传出了白流苏的怒吼声，打断了霍云霆的话。

    “叶梓，你快把我儿子放下，有什么事你直接冲着我来……”顾不上听电话了，白流苏握着手机焦急地追在叶梓的后面。

    趁她听电话不注意的时候，叶梓竟然从她背后抢走了帅帅，并不顾帅帅的踢打哭闹，她快速把他塞上车，并准备把车开走了。

    白流苏那牵过白小帅的手还残留着他的余温，穿着高跟鞋的她紧追叶梓，即便是她上车了，她还果断地用手机去砸车窗。

    “叶梓，你把我儿子放下，我不准你伤害他，他只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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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真是不要命了！（感谢第五梦的大红包加更，么么）

﻿    即便是白流苏用手把车窗敲得裂痕交纵，但是车窗玻璃还是没碎开。

    不管她在外面喊得有多心急，厮声遏力的乞求，叶梓还是对她不理不睬，甚至是完全忽视她的。

    “妈咪……呜呜呜……”白小帅一双小手紧紧地抵放在车窗那，由于受到惊吓，满面泪痕的他眼巴巴地望着就站在他旁边的白流苏。

    他知道妈咪在叫他的，可是，他已经听不到妈咪的声音了，车里都下了中控锁，他放不下车窗。

    他在叫她，她也听不见。

    车里的叶梓那双极是幽怨又夹着愤恨的火眸狂烧向一旁哭闹的帅帅，和不停敲车窗、急得眼泪都流出来的白流苏。

    白流苏，你也有今天了，在幼稚园附近，她早就盯了她很久了，她一直在等机会。

    没想到老天还是眷顾她的，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有了这个贱种在她手上，不愁拿白流苏没有办法。

    叶梓的唇边荡开了如黑色曼佗罗般的笑容，蓦地，脚一踩油门，她才不管白流苏会不会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力而摔跤，叶梓的座驾就那样突兀地像风一样驶离了。

    “叶梓，我求求你，把我儿子放下来，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能伤害他。你恨我，你要怨我，你要报复，尽管冲我来，不许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下手。”

    果然，因为那股冷不防的冲力，白流苏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了，她的双手，膝盖，都擦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迹。

    不允许自己迟疑一丁点，对着车影哭喊的白流苏不顾疼痛，赶快爬了起来，拐着脚冲到自己的座驾那，也顾不上那个烂手机了，她开车就直追叶梓的车后面。

    难过的泪水扑涑涑地往下掉，偶尔，手背会胡乱地擦一擦。

    两片唇瓣剧烈地颤抖着，白流苏急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她只有一个意识，她只知道她要救帅帅，她不能让近乎发疯的叶梓伤害到帅帅。

    叶梓车里坐着的白小帅极不安分的，她也没给坐在副驾上的他系上安全带，他那个小身子随着惯性，一摇一晃的，很是危险。

    要是叶梓突然来个急刹什么的，难不保白小帅整个人会抛出去的。

    “呜呜呜……坏女人，我要妈咪……我要下车……”一边哭闹，白小帅情绪失控地在乱敲，有时候，他整个人就站了起来了。

    “臭小子，你给我乖乖坐好，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你妈咪了，我说到可是会做得到的哦，你要不要试试看。”

    叶梓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白小帅，冷冷地警告，冷硬又具有威迫力的语气是从牙齿缝间迸出来的。

    她眼里的阴厉眼神极是恐惧，不自觉地，白小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并打了一个冷颤。

    那含泪的小眼神，满面泪痕的小脸蛋，没有人看了不心疼的，唯独情绪近乎到疯狂状态的叶梓，她无视他的一切，她漠视他所有的表情。

    也许是她阴冷的警告凑效了，白小帅重新回到副驾上坐好，小手用力扯过安全带系好。

    哼，坏女人，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等妈咪和爸比来救我的。

    你这样对我，我爸比会狠狠地修理你的，谁让你欺负小孩。

    抬手胡乱地擦了擦弥漫在眼眶里的泪水，白小帅的精锐眼睛贴着车窗望，时不时地，他又望了望后车镜。

    宾果，他看见妈咪的黑色宝马车了，紧跟在不远处，那个车牌号，他记得的。

    妈咪现在一定很心急，她一定很担心帅帅的，想想，白小帅的眼睛又弥漫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心里挺难过。

    妈咪，你要加油，追上来把帅帅救出去哦。

    白小帅的小心肝也绷得紧紧的，他定定望着后车镜里的那辆紧追不舍的宝马车，他心里也暗暗祈祷着。

    白小帅不哭不闹了，叶梓也清静了很多，她更加集中注意力开车。

    在一个红绿灯即将跳转前，她不顾那只有短短三秒的黄色警告，她的车就那样霸道、不顾安危地冲过了横着急奔而来的车流。

    一些司机都忍不住咒骂她了，而她却无谓的耸耸肩，只不过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管做什么事，她今天都是不要命地豁出去了，她只有一个目的，她要白流苏伤心难过，她看不得她幸福快乐。

    她不配得到幸福快乐！

    车里的白小帅惊得呆住了，他大气也不敢喘。

    刚才就那样冲红灯，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人家那个车及时刹车，没准，坏女人开的车已经就那样撞过去了。

    真是不要命了！

    “疯了，真是疯了！”白流苏的泪水流得更凶了，紧跟在车流后面的车及时刹住了，但是看到叶梓带着帅帅那样开车，她的心狠狠地拧疼。

    她真的很担心帅帅，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被吓坏了，他那个疼死人的哭声，至今还荡存在她的耳边，她的心里，久久都挥不去。

    “帅帅，不怕，妈咪就来救你了，妈咪是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鼻子酸酸的，眼睛都涩涩地疼了，白流苏的眼泪就是止不住，她一刻也不得安宁。

    没确定帅帅平安前，她大气也不敢喘，一颗疼痛的心提吊了起来，高高地悬挂在空中。

    *****

    听着电话里那道撕心裂肺的痛喊声，霍云霆意识到情况不妙，咻地，他急忙走出办公室。

    他人都还没走到停车场，蓦地，白流苏的手机已经没有任何声响了。

    蹙起担心的浓眉，他的车开出了霍氏集团的停车场。

    凭着心里的感觉，和对叶梓的了解，他往他留给她的那幢别墅赶去。

    白流苏赶到叶梓家时，比她先过一个红绿灯的她的车就停在外面了，车里没有人。

    可是，她听到了，别墅里传出了白小帅的哭闹声。

    那道哭声，真的把一个母亲的心都哭疼了，白流苏顾不上擦眼泪，她急急地透过铁门望进去，希冀能让她看到白小帅。

    “叶梓，你给我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当面谈。”白流苏吸了吸厚重的鼻子，她透过铁门往里喊话了。

    一秒钟，两秒钟……白流苏没听到别墅里有叶梓的回话传来，反倒是白小帅的哭声越来越大，让人听了越来越揪心。

    “叶梓，你开开门，你尽管冲我来，不要吓坏我儿子……”说着，即便是明知道没用，白流苏还是用力摇晃、拍打铁门。

    此时的她特别的无助，她的心正在滴血。

    要是叶梓想这样折磨她的话，她做到了，此时的她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恨自己那么粗心，她后悔把霍云霆的电话接了起来。

    要不是这样，帅帅不会让叶梓有机会抢走的。

    都是她不好，都怪她！

    白流苏很是懊悔，她在深深地自责。

    不管白流苏在她家外怎么哭喊，叶梓完全当作听不见，她凶狠地瞪着又开始哭闹的白小帅，看着他这个样子，她很是不耐烦，厌恶透了，狡黠又冷绝的媚眼不禁流露出鄙夷。

    “小王~八蛋，真是让人清静一下都不行，哭哭哭，哭个毛啊你！”

    “我要妈咪……呜呜呜……”白小帅的眼眶哭得红红的，微微肿了，鼻涕也流了出来，他只能用手或者用衣服胡乱地擦去。

    叶梓嫌弃地望着白小帅拧了拧眉，蓦地，她拎起越哭越是哭得震耳欲聋的白小帅，就往楼上走去。

    “臭小子，我把你丢进房间里，你爱怎么哭就怎么哭，别来烦我，别吵到我。”

    到了顶楼的小屋，叶梓才把白小帅放下，随即，她把门关上了，任由白小帅哭闹。

    “爸比妈咪，快来救我，坏女人欺负帅帅……”一边哭着哽咽，白小帅四处地望了一眼小房间，蓦地，他搬了个椅子站到了窗子旁向下望去。

    若不是窗子装有防盗栏杆，要不然，他此时的举措非常的危险。

    从窗子往下望，白小帅看到了妈咪，而且那个霍叔叔也来了，他正开门呢。

    “妈咪，帅帅在这里……”一边手扶住防盗栏杆，一手伸出窗外挥舞着，白小帅的视线紧紧深锁住白流苏的身影。

    看见妈咪了，帅帅不怕。

    爸比说帅帅也是男子汉的，帅帅要坚强，遇事要镇定，妈咪会来救帅帅出去的，妈咪会帮帅帅教训坏女人的。

    这样一想，白小帅不哭了。

    “帅帅，你快下来，安静呆着，不要爬上窗子，那里危险。妈咪来了，你不要怕，有妈咪在哦，妈咪会带帅帅出来的。”

    看见帅帅了，白流苏又惊又喜，她抬头望向别墅顶楼的那个窗子那里，大声对着帅帅喊话，安抚他的情绪。

    “哦，我知道了，妈咪，你快来哦，帅帅想你了。”鼻子又酸酸的了，他还是很想哭，可是，他要听妈咪的话的。

    帅帅不哭，帅帅不怕，慢慢地，白小帅从窗子那里爬了下来，安静地在房间里呆着，他妈咪一定会来救帅帅的。

    叶梓手拿着一瓶酒和杯子，她刚在天台坐下，赫然地，她看到霍云霆来了，并且用备份钥匙开门进来了。

    “很好，既然都来了，那她就让这出戏变得更精彩吧，游戏也更好玩了。”说着，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就干完杯中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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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好戏隆重登场

﻿    叶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悠哉游哉地晃动着高脚杯。

    这么好的红酒，她刚才喝得太急了，究竟是什么味道，她还没品出来呢。

    重新倒的这一杯，她一定要慢慢地品尝，她不急了，她有得是时间。

    不停地晃动着杯中的艳红色酒液，香醇的酒味发挥到最好，叶梓一改疯颠的状态，此时的她正优雅地轻啜一小口红酒。

    而后，还沾染着红酒醇香的舌蕾还特意绕了一圈口腔，她还在回味那股迷人的酒气。

    想不到那个小鬼这么的有用，就连霍云霆都来了，哈……要是顾易年也来，那会不会更好看呢？

    想着，叶梓唇边荡起的笑意更加阴沉沉了，狡黠的媚眼闪闪流动着精光。

    挑了挑眉，叶梓拿出手机，随后，她拨打了顾易年的电话号码。

    不管他会不会接听，反正，她拨打出去了就没有听了，而是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旁边。

    拿起高脚杯，再轻轻地摇晃几下，叶梓缓缓地品着红酒，她的神态非常的淡定，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发生的一样，又好像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

    在这个时刻，顾易年会接到叶梓打来的电话一点也不稀奇，但是，他接了，而她一点回应都没有。

    莫名其妙的来电，顿时，顾易年的警觉性提高了，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他稍等了一会儿，正打算挂掉通话之际，没想到电话里竟然传出白流苏那道熟悉又焦急，又夹着盛怒的嗓音。

    “叶梓，你快开门，你把帅帅放出来，有仇有怨你尽管来找我。我儿子是无辜的，动他你算什么女人，你是冷血的吗？还有没有一点点良知的？”

    噗哧……叶梓嗤笑出声了，声中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即便是从电话里听着，顾易年也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放？白流苏，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啊？你让我放，我就要给你放吗？我不给你脸，你什么都不是。呸，你还把他扯来了，你什么意思嘛？

    很显然，你一点要跟我谈的诚意都没有。你想忽悠我吗？没门！不可否认，我绝对比你聪明多了，你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除了男人，你真的一无是处，只会装可怜博取同情，我就看不得你虚伪，我觉得恶心。”

    叶梓一个字顿一个字地说，而且，字字都是从牙齿缝间迸出来的，语气冷若冰霜，一点余地都没给白流苏留着。

    挑高一道黛眉，红艳艳的嘴唇一撇，叶梓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即便是霍云霆也来了，又能把她怎么样，她现在根本不屑他了。

    可是，当对上他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愤恨眼神时，她唇边的讥笑蓦地僵了一下，她的心还是会狠狠地拧疼。

    白流苏试着去开天台上那间小房的门，她拧转了几下，都没能把门拧开。

    霍云霆也用自己的备份钥匙试着去开了，也没能开到门。

    “帅帅，妈咪来了，你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白流苏心急地来回拍打着门，她完全无视了叶梓的讥讽，她的心全系在被关在顶层的小房间里的帅帅。

    “妈咪……帅帅不怕了，帅帅也不哭了，帅帅在等妈咪把帅帅救出去哟。那个坏女人，怕怕，她会欺负帅帅的。”一听到白流苏那把熟悉的嗓音，顿时，白小帅的眼眶里又泪汪汪的了。

    可是，泪水只是在眼眶里打转，一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白小帅的鼻子也酸酸的，其实他很害怕的，其实他也很想哭的，其实他也很想妈咪的，很想扑到妈咪的怀里由她紧紧抱住的。

    可是，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子汉是不许掉眼泪哭鼻子的。

    听着白小帅的声音，让人无比的心酸。

    一个四岁的小孩子都那么的懂事了，比起心狠手辣的叶梓，她简单是没人性。

    霍云霆立时逼近她，大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质问：“钥匙呢？交出来，或者你马上滚去开门……”

    这道同样是弥漫着恨意的男人应该是霍云霆的吧，他怎么也在？

    顾易年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一边继续听着叶梓的来电，一边，顾易年已经让景誉马上去查她的住址。

    吩咐下去后，随即，顾易年用座机拨打了白流苏的手机号码，却一直都打不通。

    不好的预感陡然从心里升起，没多久，他收到了景誉报过来的住址。

    咻地，顾易年听着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快步出门了，他十万火急地赶过去。

    他的女人和孩子，岂能让人随便乱来，也绝不能让人欺负。

    心中不快，顾易年的表情相当冷漠，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叶梓打给他的那通电话，他一直听着，没有挂掉。

    *****

    像要捏碎叶梓的下巴似的，霍云霆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眼见她痛得脸色发白了依旧不肯松手。

    “说，钥匙在哪？识象的话马上交出来，否则，我不客气了。”阴狠的话充满了威胁，无论是力道或者是钳制，对叶梓来说都非常的压迫感。

    手还紧捏住她的下巴，且力道更加重许多。

    有点含糊的冷笑声从叶梓的嘴里绝望地发了出来，想不到，霍云霆还是要这样对她。

    他是为了白流苏那个践人，和一个跟他无关的小贱种。

    太可笑了，情不自禁，叶梓的眼角笑出了泪光。

    “钥匙？没有了，在你们上来之前，我扔到马桶里去了，呵呵呵……你信吗？没有我，你们是开不了那道门的，即便是你们去找开锁匠来也没有用，因为那是我特地安装的电子防盗门，以防有一天能用到。没想到，今天就让我用上了。”

    叶梓不怕死地直直对上霍云霆那双灿亮的火眸，她好遐似整地歪着头盯瞅着他。

    一边听着白流苏和白小帅的对话，包括看到白流苏满面的泪痕，即便是这样让霍云霆捏痛了，她心里还是掠过一bobo块感的。

    哈哈哈……她痛着，白流苏也陪着她痛，甚至，她的心更痛，所以，她还赚了，她痛快了。

    “贱女人，死不悔改。你听着，欠你的人是我，你应该要恨的人也是我，与白流苏母子无关的。”说着，霍云霆突地甩开了手，叶梓整个跌坐在地上。

    他冷冷地瞪她一眼，而后，走去察看隔开白流苏与白小帅的那道门。

    并试图用各种办法去开门，他试完了手中所有备份钥匙，可惜都没能把门打开。

    “帅帅，你等等哈，妈咪在想办法开门了，一会儿，帅帅就能看到妈咪了哦。”白流苏哽咽道，她的声音尽量放得很温柔，她在安抚着帅帅的情绪。

    她怕他一个人呆久了，又会情绪失控哭闹。

    “帅帅，霍叔叔也来了哦，保证不会关帅帅太久的，我和你妈咪一定会开到这道门让帅帅见到妈咪的哟。”霍云霆的声音也放得柔柔的，一改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模样。

    “嗯！”知道白流苏就在外面时，白小帅的情绪相对安稳了，他听妈咪的话乖乖坐好，不乱动的哦，帅帅也没有哭闹了。

    那张纷嫩的小脸蛋，涕泪纵横，就像一只小花猫一样，非常的惹人怜爱。

    甚至，眼睛都哭肿了，红红的。

    霍云霆和白流苏努力了一会儿，不管他们怎么弄，那道门就是打不开。

    叶梓的下巴被霍云霆捏得有五个非常清晰的红印，甚至，指甲痕都深深戳进了她的皮肉里去了，相当疼的。

    可是，她的脸蛋没有什么表情，她很安静地品着她的红酒，甚至，狡黠的媚眼兴致十足的盯着他们两个，嘴角不自觉地荡满了嘲讽的笑意。

    “我说过，没有我，你们是打不开那道门的，况且，我也不想打开呢。就让那个贱种活活在里面闷~死好了，这么热的天气，让他一个人呆在里面，没有空调，再多憋几个小时的话，他得不到水的补给，说不定啊，会中暑至死呢。”

    叶梓没有要吓唬他们的意思，她说的都是事实呢。

    看着他们望着她，她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的，白流苏，你想见你儿子，你过来呀，你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儿子的。我告诉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哦。你们说得很对，我就是疯了！”

    越说，叶梓越是激动，她额头上的青筋也浮了起来，那个表情狰狞得怪吓人的。

    这么热的天气，大人没有空调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孩子。那个只开了一点点小窗的房间，少说气温也有三十几度，长久下去，帅帅一定会受不了的。

    白流苏缓缓地蹲下来了，并跪到地上去了。

    “叶梓，算我求求你了，你放过了我儿子吧，你想要什么条件，你随便开口，我都可以满足你。”

    噗……叶梓冷笑出声，声中有自嘲，有嘲讽，有鄙夷，更多的是苦涩。

    她想要什么，她就会给她什么，好好笑的话，可是，并不是她想要什么，什么就会属于她的，包括霍云霆。

    “白流苏，你爬过来，在我脚这里跟我说。那么远，我听不见，你也很没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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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事态极其严重

﻿    “叶梓，别太过分了。苏苏，你起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已经打电话让江坤去找开锁匠了，很快就能赶来救出帅帅的。你别这样，我看着心都疼了。”

    霍云霆凶狠地怒瞪一眼悠哉游哉品红酒的叶梓，而后，他蹲下来了，要把白流苏扶起来。

    白流苏并不愿意，她甩开了他的手。

    “霍云霆，你行行好，别管我了，这是我跟叶梓之间的事，你就别来掺和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哈哈哈……霍云霆，别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人家根本就不屑你呢。哈哈哈……这一幕太好笑了，这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话。”

    叶梓的笑容好狂妄，她的眼睛笑眯了，眼睫上却沾染了晶莹的亮白，她的神色越来越阴沉沉的，浑身透着幽冷的气息。

    “叶梓，你给我闭嘴，你不吭声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俊脸阴沉，霍云霆那双阴厉又可怕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她。

    他恨不得把她掐死呢，该死的女人，疯子！

    他不应该惹上这个狠毒的女人的，他现在非常的后悔，因为她，她才会失去白流苏和孩子的，他才会失去原本幸福的家庭的。

    一切都是她，是她毁了他的一切！

    霍云霆的眉头挑得高高的，双眸弥漫着灿亮的火焰，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

    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心里更是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乱窜着，直攻上头顶，燃烧着他的理智。

    同时，看着白流苏无视他的劝说，真的缓缓地朝叶梓爬过去，他心里也五味杂陈，他恨不得叶梓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苏苏，你起来，你别听叶梓的。即便是你爬了过去求她，她也不会放了帅帅的，我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白流苏抬起头，含泪的眼睛一瞬一瞬地盯着叶梓，说：“我希望你说话算数，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是情愿的，但是，你别动我儿子。”

    看着白流苏那样即便是哭得梨花带泪，十分惹人怜爱，却还很美的漂亮脸蛋，叶梓的眉眼就越来越狰狞。

    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白流苏，我的态度完全处决于你的诚意，只要我觉得你的诚意是够的，或许我就会考虑一下放过你儿子。

    报警？哈哈哈……好啊，你们叫警察来抓我呀，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呗。有那个小鬼来陪我，很划算，知道你白流苏也会难过，也会心痛，我死也无憾了。”

    站在一旁的霍云霆心里无一不是深深的挫败感，看着叶梓这样折磨白流苏，他除了心疼怜惜外，好像毫无办法似的，他很无力地捂住脸。

    “叶梓，我已经爬到你面前了，你可以放了我儿子了吧？”下意识的，白流苏望向了那扇紧闭的门，焦急得难过的泪水又悄然溢出了眼眶。

    “白流苏，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说着，叶梓把脚抬了起来，然后，又丢一包纸巾到白流苏的面前。

    “给我擦鞋！”叶梓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傲然地给白流苏下命令，冷绝得就连陌生人都不如。

    “叶梓……”霍云霆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他怒吼出声。

    “霍云霆，你急什么呀，这些都是人家白流苏心甘情愿做的，你心疼什么。要是说心疼，也轮不到你心疼的，人家还有男人的。”

    “妈咪，好了没有，帅帅很热，帅帅很难受，帅帅要喝水……”安静坐在小房间里等待的白小帅不堪忍受地出声了，他很渴，嘴唇和口腔干干的。

    他想咽一咽口水，都没有了。

    甚至，全身都湿透了，额头上的汗水还不停地往下滴落。

    “叶梓，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就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你简直冷血得猪狗都不如。哼，还说自己有多高尚，你他玛的最虚伪，最无耻，你自己自负，你自己心理有问题，你有病，关人家白流苏什么事，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

    “霍云霆，你尽管骂呀，我就是要看着你们痛苦，看着你们难过，怎么着？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就是要把白流苏往死里整，怎么样？”

    蓦地，叶梓把手机关了，翻过来放在桌面上。

    她冷冷地瞪着白流苏，说：“白流苏，去，你给我站上护栏那，在霍云霆的面前，给我跳下去，我马上放了你儿子。要不然，咱们就这样耗下去吧。我无所谓的，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

    “好，我跳下去，希望我们之间的恩怨真的可以结束了。你一定要兑现你的话，否则，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先跳呗，等你真的跳了，我才会放了你儿子。”叶梓的脸很是狰狞，阴郁得发黑，浑身透着一个邪气。

    “苏苏，不要听她的话，她是不会放过你们母子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一切都由我结束吧。”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霍云霆已经站在天台的护栏上了。

    他回过的眼眸，只是愣愣地盯着白流苏，他想把她深深地刻在心里，刻在他的记忆里，一起带走。

    “霍云霆，你下来，不关你的事，叶梓恨的只是我，她要对付的人也是我。”白流苏的心被怔住了，再加上她心里在担心帅帅，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给她的震憾实在是太多了。

    她还没缓过来，现在又要面对霍云霆代替她站上了天台的护栏。

    叶梓也震往了，哐啷一声，酒杯倒在了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两片唇瓣激烈地抖动着，她很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卡住似的，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干巴巴地盯着霍云霆，她的心完全凉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她的头底。

    他他他……他竟然愿意为白流苏去死，太打击人了！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苏苏，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爱上你了，可是，我发现得太晚了，也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是，我会一直都爱着你的，我也希望你幸福。”说着，霍云霆对着白流苏展露一抹浅浅的笑容。

    然后，他坚决地转过身，缓缓地闭上眼睛，并睁开双手，准备纵身一跳……

    “不，霍云霆，不要啊……”伴随着痛喊声，白流苏冲了过去，她想把霍云霆拉下来。

    刹那间，他已经纵身跳下去了，即便是白流苏冲上来了，她的手还是抓空了。

    “霍云霆……”

    白流苏靠着护栏处往下一望，眼睛瞪得大大的，溢满了悲伤，难过的泪水瞬间又覆盖住有些干涸的泪痕了。

    怎么会这样？

    霍云霆从别墅的天台跳了下去，地下他躺着的那里一片血泊。

    “叶梓，你满意了吧？快，快打急救电话，我求求你，快开门放我儿子出来吧，他快受不了了。是不是要我们全部都死光光了，你才会觉得好过？难道，你一点良知都没有吗？

    你只会怨别人，你又对过别人好吗？你敢说，你自己做得很对吗？你总是觉得别人欠了你，你总是妒忌别人，你拍拍你的心口自问，你是怎么对我们的？”

    叶梓瘫坐在地上，她呆滞无语，只是一个劲地摇着说：“不可能，不可能……”

    白流苏哭喊着跌坐在了地上，即便是吓得腿软了，她还是爬到了门那里，用力地来回拍打着门。

    “开门，快开门……帅帅，妈咪来救你了。”缓缓地站了起来，白流苏用自己的身子用力撞向那道紧闭的门，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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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赶到的时候，还在车里的他赫然地看到了霍云霆从二楼顶层的护栏跳了下来。

    接着，便是白流苏扑在他跳楼的那个位置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滑坐下来。

    和一同前来的警察，还有几个开锁匠，顾易年带头冲上了顶楼，他一把抱住白流苏。

    “苏苏，没事的，我来了。我们的帅帅也会没事的，他很讨人喜欢，老天爷是不舍得把他带走的。”

    “顾易年，呜呜呜……”白流苏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她泣不成声了，一下子发生这么多的事，她心里实在是难以承受。

    一旁瘫地不起的叶梓被警方控制住了，警方例行询问口供，她什么也不说，径自木讷呆愣。

    顾易年把白流苏抱开后，几个开锁匠在那道门那里琢磨着。

    一会儿了，他们商量了一下，终于有了意见。

    “这道门是电子锁的，若是没有钥匙打开，还可以用设置的密码打开的。”

    蓦地，顾易年望向了被警方控制住的叶梓。

    在警察的帮助下，才得以顺利打开了门。

    刹那间，白流苏和顾易年都冲了进去，只见帅帅全身都湿透了，他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气的模样。

    “帅帅，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咪来了，爸比也来了，你醒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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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疑惑

﻿    不管白流苏怎么喊，白小帅都没有任何回应，他紧紧地闭着眼睛，了无生气的样子。

    房间里的气息非常的闷热，是大人都会感觉不舒服，呼吸都有一点窒息的感觉，更何况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呆在里面。

    “苏苏，别叫了，医护人员来了，你先让一让吧，我们的帅帅一定没事的。”说着，顾易年把白流苏扶出天台，医护人员也把帅帅抬出天台，在现场做起了急救措施。

    不经意间，白流苏的红肿泪眼瞟到了呆愣、好像丢了魂、表情木讷的叶梓，顿时，她的情绪失控了，她冲了上去，随手就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混蛋，人渣，帅帅只是一个孩子，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去对付他，你不觉得羞耻吗？叶梓，你真他玛的不是人，你的良心都干嘛去了，你的人性呢？”白流苏用力摇晃她怒吼道，说什么她都不会原谅她的。

    帅帅是她的命根子，一个那么讨人喜欢的孩子，她怎么可以舍得了下手。

    难过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扑涑涑地往下掉，她的心都让她给伤透了。

    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她还不让她安宁，混蛋，她到底欠了她什么，非要这样一直缠着她？

    若是时光能倒流，但愿她从来都不认识她，她也很不愿意和她做过好姐妹。

    愤怒大于心痛，恶心大于悲伤，白流苏的心房彻底被击夸了。

    即便是顾易年把她拥在怀里了，白流苏还是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叶梓咒骂。

    愤恨的眼眸弥漫着鄙夷的目光，讥诮地扬起一边的唇角。

    “你只懂得怨别人，其实，最可悲的人才是你。活该，霍云霆不爱你；活该，你只能被他玩~弄。你一直以为你很行，你看不起我，老实说，我也很看不起你，劳资也看你很不顺眼，我打从心底里鄙视你。

    就连一个乞丐都比你强多了！叶梓，我告诉你，别人不捧你，你什么都不是，就连一舵屎你都不值。别以为我好欺负，你只想把我往死里踩，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我一定要把你往死里弄。

    哈哈哈……你还没吃过牢饭的哦，那就进去试试吧，你也该去冷静冷静了，重新思考你的人生。没有人平白无故欠你的，别生得一张活似人家欠你三百万，你整天要讨债那个鬼样，很恶心的，你照过镜子吗？你看过那张脸吗？”

    不管叶梓有没有听下，白流苏把心里的愤愤不平全都喷了出来。

    她表情仍然木讷呆愣，什么反应都没有，在民警的钳制下，她被押走了。

    经过一番简单的急救后，医护人员给白小帅输了氧，并挂上吊瓶。

    “经确定，病人是中暑了，其他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我们准备回医院，家属呢？”

    一旁的护士听医生的吩咐，用棉花球沾了些水，细心地轻轻擦着白小帅那两片干干的嘴唇。

    连续沾了几次水，白小帅的唇瓣才有了一丝湿润。

    “在，我是他妈咪。”白流苏哽咽道，并伸手胡乱地擦了擦迷蒙在眼眶里的泪水。

    “好，家属跟我们回去办理手续哈。”

    白流苏点了点头，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她又微启唇瓣询问。

    “对了，医生，下面那个男人怎么样了？他……伤得严不严重？他有没有生命危险？”一提起霍云霆，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内疚和感激肯定是有的。

    所有的事情，她都还没来得及缓过来，事发太突然了。

    “我们不大清楚，下面已经有我们的同事在跟进了，伤者恐怕已经先一步送院抢救了。”

    眉心紧锁，白流苏的心蛮沉重的。

    希望霍云霆平安无事吧，不管怎么样，她和帅帅都应该谢谢他的。

    若不是他，恐怕……后果已经不堪设想了。

    似乎是看穿了白流苏的心思，顾易年的飞扬剑眉微微拧了拧，带着安慰的柔情，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苏苏，你放心吧，他和帅帅都不会有事的。你去跟救护车去医院，随后，我就到，我自己开车过去。”

    说着，顾易年在白流苏的额头上心疼地吻了一下。

    大手并温柔的摸了摸她的泪痕，那是哭得多伤心了，那个眼睛都哭肿了。

    虽然他有一部分内容没听到，但是，只要是白流苏和白小帅发出的微弱声音，都直揪他的心，隐隐地拧疼着。

    一路上，他的剑眉都担心地蹙了起来，很是忐忑不安。

    真的很巧啊，他的车一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他人都还没跨出车厢。

    冷不防的，霍云霆就纵身跳了下来。

    他拿捏的那个时间真准，就连他要上去替白流苏解决困境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他只是负责来善后。

    他也可以断定，霍云霆肯定死不了的，才二楼的天台，又不是摩天大楼，几十层摔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深沉的锐眼闪动了一下，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抿得紧紧的。

    送白流苏上救护车陪帅帅后，随即，顾易年给警察录了一份口供，而后，他也坐回自己车里了。

    飞扬的剑眉微微蹙起，顾易年发动了引擎，可是，他并没有急着踩油门把车开离。

    而是坐在车里，他的思绪不禁飘远了……

    一会儿后，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景誉的电话。

    “景誉，你帮我弄一份关于霍云霆的详细资料，包括整个霍氏集团的财务、商业情况。顺便，再查一下霍氏集团的运转情况。”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办，早点给你结果。对了，年哥，明天雅文传媒的董事会……”

    “我会出席。”顿了顿，顾易年补充道：“景誉，你也和我一起去。不管花多少资金，一定要全面收购雅文传媒。还有，给我盯着霍氏集团，一发现他们有动态，立刻报告给我。”

    “是的，年哥。”

    处理完心中的疑惑，顾易年这才脚一踩油门，布加迪威龙朝医院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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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帅只是中暑和出现脱水的情况，挂了两瓶点滴后，渐渐地，他恢复了意识。

    厚重的眼皮还没有睁开，眉心紧锁住，他胡乱地晃着头呓语：“坏女人，走开，不许抓住我……妈咪，妈咪……你在哪里？帅帅怕怕！”

    “帅帅怕怕……妈咪……妈咪……”低沉的呓语声怪让人心疼的，白流苏反应了过来，紧紧地包裹住白小帅的小手。

    轻轻地抚触着，柔柔地说：“宝贝，妈咪在这，坏女人被警察叔叔抓走了，帅帅放心，她不会再伤害到妈咪的宝贝了。

    现在的帅帅很安全了哦，帅帅也睡了好久了哦，妈咪想你了，很想的。很想帅帅能睁开眼睛跟妈咪说说话哦，还有爸比，他现在也守在帅帅的身边哦，只要帅帅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们了哦。”

    “是呀，帅帅，爸比也来了。你不要再睡了，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好不好呀？爸比知道帅帅很勇敢的哦，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哟，爸比要表扬帅帅哦。帅帅想要什么礼物，醒来了就可以告诉爸比哦。”

    顾易年也坐到chuang沿边，他的大手也覆上了白流苏紧裹住帅帅的小手，他们一起给他安定的支持。

    似乎，白小帅还对下午那一幕幕的惊吓还留着阴影，即便是他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他也睡得极不安稳的，小小身子总是不自觉地颤抖。

    每一颤抖一下，他都下意识的抓住手，而他的另一只小手，顾易年也紧紧地握住了。

    他一惊颤，手一紧握，知道有人在陪他了，他这才又安心睡下。

    白流苏一直忙着照看帅帅，她的心全都被他一个人沾得满满的了，即便是霍云霆也被送来了市一医院抢救，此时此刻，她还真把他的安危这事忘了呢。

    况且，她现在也走不开，无法去了解他的相关情况。

    看着那皱得紧紧的小眉心，顾易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心真的拧疼得难受。

    情不自禁，他的大手轻柔地抚触着白小帅那张苍白的小脸，厚实的指腹还轻轻地划过他的眉眼，他高蜓的鼻梁，还有那差点就干裂的唇瓣……

    虽然，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与他相处这么久，他也真心倾尽了他的心血，他们就是一对快乐的父子。

    他和白流苏一样，已经把帅帅当成了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无论是否会遇到不可避免的风暴，他们三个人也要紧紧地相依在一起，不离不弃。

    白流苏的口供，警察也到医院录取了。

    白小帅的点滴也挂完了，医生来检查过说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他还是要求他们先在医院观察一个晚上。

    明天早上再做过检查，确定没事了，才允许出院。

    已经睡了很久，晕晕沉沉的、迷迷糊糊的白小帅终于悠悠转醒了。

    轻轻颤动了几下厚重的眼皮，慢慢地，他睁开了眼睛，赫然地，看到了顾易年和白流苏相拥着坐在chuang沿边上

    再眨一眨爱困的眼眸，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脱口而唤：“爸比妈咪！”

    被熟悉的稚音把思绪给拉拢了回来，喜出望外，顾易年和白流苏定定望着刚苏醒的白小帅。

    他们那两颗紧绷着又提吊起来的心，才稍稍地有了一丝缓和。

    “帅帅，你醒了，妈咪好开心哦。我的小宝贝，妈咪爱死你了。唔……马……”话音落下，白流苏倾下身下，猛地狂亲白小帅的滑嫩脸蛋。

    “妈咪，你的口水都留到帅帅的脸上了啦，脏死了，丢丢！”立时，白小帅颦眉抗议。

    “爸比，救我，妈咪要吃帅帅的豆腐了啦。”

    冷漠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悦色，顾易年的眉梢不自觉地扬起，抿得紧紧的性感薄唇也微微地翘了起来。

    “帅帅，妈咪肯吃你的豆腐，那说明妈咪很爱你的哟。”

    说着，顾易年的大手紧紧地搂着白流苏的纤腰，顺便，他凑近她偷了个香。

    “呵呵呵……爸比也亲妈咪，那爸比也会很爱妈咪吗？”白小帅微歪着头，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问。

    “嗯哼？你妈咪知道的哦，爸比是真的爱妈咪，也爱帅帅的，也爱我们的家哦。”

    “顾易年，别在孩子面前这么说了，好难为情的。”白流苏的漂亮脸蛋终于展露了一抹盈盈的笑容，笑容中还夹着娇羞呢。

    甚至，她的脸蛋还因为顾易年毫无掩饰的爱意而悄然袭上了朵朵红云。

    “呵呵呵……原来妈咪也会害羞的，帅帅都不会哦。”

    “就是嘛，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反正，我是不会藏在心里的，我就是要让你和帅帅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顾易年轻笑出声，并且，他无谓地耸耸肩。

    “爸比和帅帅一样是男子汉哟，所以，妈咪都爱我们。”说着，白小帅的肚子很没出息地咕噜咕噜叫了。

    他嘟了嘟嘴，然后，轻吐着小粉舌，“嘿嘿嘿……”

    “苏苏，你在这陪帅帅，我去给你们买吃的。”

    顾易年刚要开门出去，没想到病房的门却早一步被人拧开了，立时，白流锦和韩贝贝提着很多东西走了进来。

    “哟，顾易年，你这是要去哪里？若是要去买吃的话，不用了，爸妈都让我们带来了。他们还让我们带口讯来了呢，他们都很担心帅帅，希望他平安无事。”

    “谢谢哈，差点，我就出去买了。帅帅已经没事了，但是医生还让我们多呆一个晚上观察一下，明天看情况再定夺能不能出院。”说着，顾易年连忙接过白流锦和贝贝手中的东西放下。

    “苏苏，你和帅帅没事就好，我一听说了，心都在颤抖呢。哎哟，我的小心肝呀，真经不起吓。

    那个叶梓也真够贱的，他玛的，一提到她我就来气了，她怎么不去死呀？我们的帅帅多讨人喜欢呀，你竟然也能那样对一个小孩，真是疯了，没得救了。

    还有啊，你说那个霍云霆怎么那么命大呀，从二楼天台跳下来也不死，据说，顶多是半个残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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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更胜一筹

﻿    听贝贝提起霍云霆，白流苏这才恍然大悟。

    对哦，他是代自己从二楼的天台护栏跳下去的，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

    她一直都在照顾帅帅，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水潋美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问：“贝贝，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情况不算严重吧？”

    由于霍云霆这个名字在男人间是个敏感的地~雷，白流苏问得小心翼翼的，瞬间，她就触及了白流锦那双很不满意的眼神了。

    “呵呵呵……苏苏，他究竟伤成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哦。总之，听我哥说，他死不了就是了。”

    白流锦的英挺剑眉都皱了起来了，依他看，发生现在这样的局面，一切还不是霍云霆自己惹回来的，最活该的人就是他，他和那个叶梓还不是一路的货色。

    反正，哪怕是出于礼貌性的探访，他也不会去的。

    他总觉得，霍云霆他玛的就是不光明磊落的阴险小人。

    “苏苏，你就别理他了，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他应该偿还给你的，你更不需要内疚和自责。哪怕他死了，也是他自作自受。你别告诉我，看他这么一跳，你就会心软哈。

    明人眼一看就知道，从两层楼那么高点的地方，跳下去肯定死不了的，顶多是断手断脚而已。若是站在三四十层高的顶楼，你看他会不会傻到真去跳？”

    白流锦字字都夹着鄙夷，暗讽霍云霆的所作所为，他肯定在质疑他的动机的。

    “哥，这次是多亏有他在的，你总不能拿以前的事这样武断说人家吧。这次，我和帅帅理应要谢谢他的，若不是他那样跳了下去，要不然跳的那个人就是我了，恐怕我已经躺在医院了。”

    白流苏抿了抿唇，颦眉抗辩。

    下意识地，她还特意瞟了一眼顾易年，冷漠的俊脸没有什么表情，还是让人无法读懂他的情绪。

    蓦地，她的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头径自垂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应该是伤得不轻的，理应，我们去看看他的。毕竟，是因为他，叶梓才没有为难到苏苏的。流锦，别气了，去看他是我们应该的。找个时间，我和流苏去一趟就行了。”

    说着，顾易年拍了拍白流锦的肩，随即，两双精锐的眸赫然对上了，那个眼神，他们都懂。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很想说点什么的，白流锦还是收声了。

    顾易年点了点头，然后，他把白流锦夫妇带来的粥和汤都倒了些出来，微微摊凉了，他端过去给白流苏准备喂帅帅吃。

    帅帅的小嘴嘟了嘟，他不悦地说：“帅帅要自己吃，我是超人奥特曼，我已经把生病怪兽打跑了，帅帅已经好了哟。”

    一边说着，白小帅还做了一个超人的变身动作，逗得他们不禁轻笑出声。

    “好好好，妈咪弄好了就让帅帅自己吃。”看到帅帅又有了生气，白流苏这下才完全松了一口气。

    “帅帅好可爱哦！”望着帅帅径自吃东西，韩贝贝不禁赞叹出声。

    “以后，我们的儿子也会这么可爱的。”痞痞地挑了挑眉，白流锦从韩贝贝身后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他在她耳畔轻吹气。

    惹得韩贝贝不自觉地颤抖，和不经意的吸气。

    他那么努力，应该很快怀上了吧。

    说不定啊，里面就已经有他和她的种子了。

    下意识的，他还摸了摸韩贝贝那还平坦的小腹。

    “白流锦，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这里还有小孩的，拜托你检点一下好不好？”气得直咬牙，韩贝贝回过眸瞪着他说。

    尽管是有气，她还是把声音压低了。

    “喂，要不然我们先走了哈。”白流锦意味深浓地笑了笑。

    “咦，贝贝，你怎么脸红了呀？这里很热吗？不会啊，妈咪把空调弄得刚刚好哦。”白小帅逮到了韩贝贝的异样，他微微歪着头望着她，不解地问。

    呃——

    帅帅，你的眼睛到底是有多犀利哇，我脸红吗？这都让你看见了。

    韩贝贝伸手扶了扶额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脸红了，可是，她的脸颊很滚烫就是了。

    “帅帅，你舅妈是很怕热的哈，舅舅带她出去透透气，凉快凉快去啊，那我们改天再见。”

    顾易年和白流苏都笑了，韩贝贝窘得低下了头。

    在白流锦拉她往外走的时候，她自己都自觉走快了几步，真有一种逃的感觉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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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一个晚上，白小帅在医生的检查下没有事了，他可以出院了。

    由白家两老帮忙照看着帅帅，临出院前，白流苏和霍云霆抱着一束花和提着一个果篮去看霍云霆了。

    恰好，霍云霆也醒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直泛白，是尤丽在病房里照顾他。

    他的右脚昨天才刚动完手术，还疼痛得厉害呢，他的眉心基本上都是皱着的。

    见到白流苏率先走了进来，他心里突然一阵大喜，但看到她后面跟着的顾易年时，一丝不悦的情绪从深沉的眼眸中逝过。

    他的俊脸也有点黑沉，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苏苏，你来看云霆了，快坐到这边去陪陪他说说话，帮我开导开导他。自从他醒来，他就一直说自己已经是个没有用的人了，他就快变瘸子了，我怎么劝他还是偏激地往坏处想。

    哎……我都没办法了。不说他的右脚能不能治好，虽然现在已经动完了手术，毕竟脚断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好的，有的是时间要折腾呢。而且，医生还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日后的生活理力呢。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阿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尽管怪我吧。”自知理亏，白流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柔细了。

    “苏苏，你就别说这种话了，你也不要自责，这不怪你，要怪就怪叶梓那个践人，想不到她是如此的心狠手辣的。就连帅帅……一个四岁的孩子都那样对待，她真是疯了。

    要是让我挑媳妇的话，我肯定是喜欢你的。就不知道当初云霆怎么会瞎了眼，和那个践人……哎，不说了，一提起，我就要气疯了。还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关系的了。苏苏，你放心，这个我可以敢打包票的，云霆心里还有你 ，要不然，他是不会想都不想就为你跳楼的。”

    尤丽冷冷地憋了眼和白流苏一同来的顾易年，而后，她径自对着苏苏诉苦，完全无视顾易年的存在。

    摆明了的，她就是希望白流苏和霍云霆重归于好，对于儿子的情敌，她怎么可能会客气对待。

    更何况，怎么看，她都觉得顾易年是人中之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天生的王者气势，好像比自己的儿子强多了。

    呸呸呸……不能夸别人灭了自己的威风。

    瞬间，尤丽又收回了审视顾易年的目光。

    听着尤丽这么一说，不用再问，白流苏也想得到霍云霆的伤情大致情况了。

    她睑了一下眼，心里满是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霍云霆的深沉锐眼一瞬一瞬地紧盯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她的表情和反应，他全部收入眼帘，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他抬高下巴，极具挑衅的眼神定定望着顾易年，他的性感薄唇不自觉地翘起，有一丝胜利得瑟的意味。

    赫然地，顾易年的犀利眼眸也直直望进霍云霆那双深沉的眸底，他的神色依旧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飞扬的剑眉微微皱了皱。

    白流苏听了尤丽的那一席话，心里很是五味杂陈，甚至，她觉得这个病房尴尬极了。

    微微动了动唇瓣，白流苏下意识地望向顾易年，她知道尤丽那番话就是特地说给他听的，她怕他会胡思乱想。

    似乎是领会到了白流苏的意思，顾易年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手，两手紧紧地握住。

    虽然霍云霆到至今还未发过一言，但是，他有来回瞟着他们的神色的，特别是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时，腾地，他心里窜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眉眼也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俊逸的脸部张条绷得紧紧的，下巴也紧绷，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这是他的病房，他们竟然还这么的不要脸，他气得直咬紧牙关。

    白流苏，难道我肯为你跳楼了，你一点也不心动吗？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他就是看到顾易年的车停在了下面，所以，他才决定跳下去的。

    他不能让他来占便宜，更不能让他成了白流苏的救世主。

    他当然清楚，他这么一跳是不会死的，我还是要放手一博，希冀能挽回白流苏的心。

    他可以断定，不管她会有什么样的选择，她对他必定会内疚，会自责，即便是和顾易年在一起，她心里还是会因为这事而惦记着他的。

    他就是要她一辈子记得他，那怕是心里有一股罪恶感，他也要这么做。

    眼里的精光闪了闪，霍云霆终于微启薄唇说话了，“谢谢你们来看我，对了，帅帅没事了吧？我嘛，死不了，大不了就是瘸一条腿呗。对一个男人来说，瘸一条腿并不算什么的，万一是苏苏就不好了，还要平白无故地挨那么多的痛。”

    说着，霍云霆自嘲地笑了笑，狡黠的光芒又瞟了一眼自己那条刚动完手术的腿，还传来钻心的疼痛呢。

    他到是希望他没白挨的，他的放手一博能凑效。

    “我当时一听叶梓那样吼苏苏，我的心都疼死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想了，就爬上了护栏那站着。事情是由我而起的，所以，就由我终结吧。如果只有我死了，才能消除叶梓心中对苏苏的恨的话，那我宁愿去死的。”

    霍云霆的热切眼神深锁住白流苏，他的俊脸挺严肃的，他的口吻也很认真。

    即便是顾易年在这里，他也要说他爱白流苏，他很不屑他来看他呢。

    霍云霆毫不掩饰的话，白流苏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他了，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她怕她多说了，万一要是说错什么了，顾易年也在这的，她怕他生气。

    顾易年轻轻拍了拍白流苏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在的。

    “谢谢你的关心，帅帅很好，已经没事了，等一下可以出院了。霍少还是安心养病吧，别的事就少点操劳，流苏和帅帅那边，凡事还有我。他们是我的妻儿，我有责任保护的。

    经过这一事，我也长记性了，一定会寸步不离他们，把他们紧紧地护在我的羽翼之下，绝不能再让小人有机可乘了。我很感谢霍少对她们母子的舍身相救，你住院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付，还有，我已经给你请了一位护工帮阿姨的忙，她来了，就在外面等着。”

    闻言，白流苏惊讶地望着顾易年，微微的，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点，对着他展露了一抹会心的浅笑。

    顾易年真好，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都替她安排好了。

    看着白流苏和顾易年之间的细微互动，霍云霆埋在薄被底下的手下意识紧握成了拳头，指关节直泛白呢，清晰可见。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更加深不可测，隐隐约约的有火光在跳动着。

    若不是苏苏在这，他一定会对顾易年发飙的，他的死活才不要他管呢。

    还说要帮他付医药费，他也不差钱，他就是缺一个贤慧的妻子而已。

    噗……她都打听过了，流苏目前只是和他谈对象而已，这个顾什么年的，竟然不要脸地说人家苏苏是他老婆，这种人心机真重，她儿子得小心点才行哇。

    尤丽不悦的板着一张脸，没好气地对顾易年冷哼：“不用了，我们霍家又不是付不起医药费，况且，我也很有空，我们霍家也请有佣人的，照顾云霆卓卓有余，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不过，苏苏，你要经常过来看看云霆，陪陪他，虽然他嘴上什么都说无所谓，其实，他心底也是柔软的，我怕他这只是表面装出来的坚强，万一我一走，他会做傻事，那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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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顾易年吃醋了

﻿    “妈，你别担心我了，我腿都瘸了，我还能怎样嘛？”霍云霆负气地说，精锐的眸却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他就不信她会无动于衷，他们可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他十分清楚她的为人。

    “我和苏苏有空会来看看霍少的，至于医药费，你们就别推辞了，是我应该替我的女人付的，相信，这也是她的一点心意。况且，我已经跟院方打过招呼了，我的人会跟进的。”

    顾易年的态度也很强硬，甚至，他也在霍云霆和尤丽努力排斥他的情况下，他坚守自己的立场，毫不掩饰他已经当白流苏是自己的妻子了。

    “云霆，阿姨，你们的想法我能理解。顾易年说得没错，你们就别推辞了，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医药费真的应该是由我出的，还有，请护工来帮忙照顾，也是我的想法。”白流苏附和道，她相当清楚霍云霆和尤丽的意思的。

    甚至，她的黛眉纠结地拧了起来。

    “有时间，我会过来陪云霆说说话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开口。”

    “苏苏，你这丫头太见外的，我们云霆是不会这么小气的。再说了，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为你的，哪怕是自己委屈了，他绝不吭声的。

    你看看他，断了一条腿都痛成这个样子了，至今他也不会因为疼痛而呻~吟过一声。只是，我这个倔儿子呀，我看着心疼，要不然，你考虑考虑和他重新在一起吧。

    我相信，有你在他身边，他一定会不再辜负你的，他会疼着你的，他也不会再胡思乱想了。这个世界上有谁没有做过错事的，要是论起来的，要怪就怪我教子无方，都是我的过错。”

    说着，尤丽当场嘤咛了起来。

    “妈……你别这样嘛，你不要为难苏苏了。我愿意为她跳楼那是我自己的事，与她无关的，我也没有想过，让她因此而背负上内疚，甚至要以这件事回来接受我。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跟着我心里的感觉走。哪怕是苏苏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我爱她，所以，不管重来多少遍，我一样会替她跳下去的。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叶梓伤害她，别的，我真没想过。”

    霍云霆的深情眼神直接无视顾易年的存在，他深锁住白流苏。

    白流苏涩涩地扯动着嘴角，她讶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心里也乱烘烘的，她被霍云霆盯得浑身不自在。

    好像，原本井然有序的事情突然一下子变得没有了章法，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思绪杂乱无章，即便是理智告诉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但自责和内疚的天秤又在她心里做怪着。

    扰她清静，乱她安宁！

    有一瞬间，白流苏沉默了，她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垂下眼睑。

    看到白流苏这样的表情，顾易年的俊脸一僵，飞扬的剑眉微微皱了起来，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终于成功将了一军不可一世的顾易年了，霍云霆暗暗窃喜，他在心里偷笑呢。

    他的苦肉计没白使了，相信很快，就见成效了。

    说什么，他都不会把白流苏让出去的，四年前她是他的妻子，四年后，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看到白流苏犹豫了，尤丽自然是高兴的。

    和白家结亲，真的是一桩美事的，她真的怪当年的霍云霆太任性了，不应该那样为了叶梓而那样对白流苏。

    有一个大家世，总比一无是处的人强得多。

    再说了，现在不仅是拼爹拼娘的时代，还要拼丈母娘呢。

    霍云霆要是再放白流苏走的话，活该她这个傻儿子贱一辈子了，她也懒得理他了。

    这间病房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冷枪暗箭也颇多，基本上都是针对他们的。

    特别是霍云霆那双闪烁着耀眼精光的眸，顾易年就觉得很刺眼。

    心地柔软的白流苏绝对不是这对唱双簧唱得出神入化的母子的对手，硬碰肯定是会吃亏的，照目前的走势，一时之间，有些事也难理得出头绪。

    率先，顾易年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打破了现有的宁静气氛。

    “苏苏，我们也出来有些时间了，我怕帅帅想我们了，他会在病房里闹脾气的，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他吧。改天，我们再一起过来探望阿姨和霍少吧。”

    “好啊，出来这么久了，我也想帅帅了。他看不见我久了，真的会闹脾气的呢。云霆，阿姨，那我们先走了哈，改天再过来坐坐啊。”

    顾易年的提议如同救命稻草，白流苏恨不得抓住了时机赶快离开霍云霆和尤丽的一唱一说。

    一时之间要是让她有个了结的话，她真没有个主意。

    还是先逃吧，让她好好想想，冷静冷静。

    “那好吧，你们先回去。苏苏，你有空要常来陪陪云霆哦，他行动又不方便，他一个人挺闷的。虽然我和他能说上两句话，但是，总不能说到他心坑上的，他想见的人还是你。

    你就是他的灵丹妙药，吃药打针都没有你来陪他管用。这是说真的，我又不是卖广告的。苏苏，你尤丽阿姨就是口不遮拦这个货色了，有一句说一句的，绝不把话憋心里的，我也不怕嘴烂。

    阿姨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也不妨好好考虑一下。男人嘛，多阅历几个是好事，有得挑有得比较才能看得出谁好谁坏。其实，不管是千挑万选，到头来还是觉得原配是最好的。我是过来人，当然是希望你们晚辈幸福的……”

    “妈，你就别再说了，丢不丢人啊？你让人家苏苏怎么看我，我没有那么小气的，再说了，她现在不也挺好的。”说着，霍云霆冷冷地盯瞅着顾易年。

    “咳咳……”随即，顾易年干咳了两声，他的脸色有点沉。

    白流苏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着，两片唇瓣也动了一下。

    顾易年想放开她的手径自走出病房时，白流苏蓦地紧紧地抓住，柔细的嗓音也从齿缝间逸了出来，“呵呵……阿姨，我们改天再聊吧，我们先走了，该为帅帅办出院手续了，我爸妈在那边等着呢。”

    “行，你们走吧。苏苏，你记得要来看云霆哦。”

    白流苏没有吭声了，在顾易年的大手牵着下，他们一起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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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你生气了吗？对不起，阿姨和云霆是说得过分了，他们是针对我的，你别放在心上。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对于他，我现在是什么感觉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心里很乱。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对于他，我心里有的是内疚和感激，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别的了，请你相信我，不要生闷气了，好不好？”

    离开了霍云霆的病房，白流苏和顾易年并排走着，她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一瞬一瞬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说着。

    “傻瓜，别胡思乱想了，我才不会生你的气呢。不过，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真好！”说着，顾易年在白流苏的面前停下了脚步，而且不理睬旁人投射过来的注目礼，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带着疼*的吻。

    绵远又温存的深情眼神直直望进白流苏那双明亮的眸底，顾易年的表情有点严肃，他说得挺认真的。

    他知道并不关白流苏的事，可人家来势汹汹，而且敌意可明显了，他不得不防。

    再说了，他并没有预知能力，根本不清楚霍云霆下一步还想怎么做，看来，他是较真的了，说什么也不会便宜让白流苏和自己在一起。

    “真的，你不生我的气？可是，我都看见了，刚才在霍云霆的病房里，你绷着一张黑脸。”说着，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

    “人家刚才两母子都轮流在暗讽我耶，那个冷枪暗箭不断地朝我射来，还一个劲地劝你回到霍云霆的身边，我现在是你的男人，还站在你旁边牵着你的手的，如果说我不吃醋，不黑脸，那倒是假的，肯定不够爱你。

    再说了，人家都逼到我头顶上了，我能不生气吗？把我无视，甚至当透明已经够了，总之，我是无法忍受霍云霆那个妈老是劝你和她儿子在一起。老实说，我不肯的，我要一辈子都赖着你，不放开你的手的了。”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与此同时，顾易年牵着白流苏的手抓得更紧了。

    他的心铁定的了，打死他也不会松开白流苏的手的，他们要在一起，狠狠地幸福，快乐！

    噗哧，白流苏笑了，眉梢不自觉地上扬。

    她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心里也涌起一股会心的幸福。

    也只有顾易年才会这么懂她，他真的有在乎她的感觉的。

    甚至，什么事都有替她设想好了，在他的世界里，她只要安心做好她的小女人就好，凡事都有他撑着。

    被人疼，被人爱的感觉真好！

    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挂满了盈盈的笑容，伸手，她也若无旁人地搂住了顾易年的腰，她俏皮地微歪着头一瞬一瞬地盯着他说：“顾易年，我也要赖你一辈子，我也不会放手的哦，你可要想好哦，货一售出，一律不退换。”

    话音落下，白流苏还对他绽放了一抹甜美的笑靥，还俏皮地吐了吐小粉舌。

    “肯定不退换，我要用一辈子哦。白流苏，我真的认定你了，不管你去天崖海角，我必定追随。”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突然，他的心情大好，一扫在病房里所受的那股郁闷情绪。

    白流苏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们手牵着手相拥着一起走回帅帅的病房。

    没多久，尤丽也离开了病房，霍云霆支开顾易年请来照顾他的护工后，他拨打了江坤的电话。

    “江坤，这段时间公司要麻烦你照看一下了，有什么重要的事立即向我汇报。从明天开始，例会正常举行，我在医院能视~频，大小事转过来就行了，我在医院也能办公。我只是断了一条腿而已，脑子还没摔坏的。”

    “是的，霍总，我等一下就吩咐下去。有重要的文件需要你过目和签署的话，我会往医院跑一趟的。”

    “嗯！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一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人发现，特别是顾易年。等一下你去警察局了解一下叶梓的情况，私底下帮一帮她处理她的案情。

    应该不是很严重棘手的，还有解决的余地，给她一个教训就行了。我的口供，今天早上警察已经来录取了，对她很有利的，她顶多是被关个把月就出来的了。”

    “霍总，不是因为叶小姐你才会这样子的吗？为什么你还要让我去帮她？”江坤蹙起了眉头，他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跟在总裁身边多年了，他还是觉得他很难猜得透，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

    甚至，他跟叶小姐的关系更是纠缠不清。

    “江坤，你今天话特别多了，不该问的别问，懂？你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就行了，薪水和奖金我没少发给你的。”

    霍云霆的低沉嗓音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明显夹着愤怒，他很不喜欢江坤这么没大没小的问他。

    而且，他想做什么，他有什么决定，他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他尽管听命令办事就成了。

    “是，总裁，我现在就出发办事去。”两耳不闻总裁事，一心为总裁办事，这才是明智之举，他的老板真的是越来越难伺候了，阴晴不定。

    “记住，要秘密进行。”而后，霍云霆还特意提醒江坤。

    挂了电话，他的手还紧紧地捏着手机，他的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他的俊逸五官也阴沉沉的。

    他现在是断了一条腿，就连医生也不敢保证他以后能不能正常走路。

    万一他要真的成了瘸子……想想，他的心就狠狠地拧疼。

    为了白流苏，他所付的代价也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他要死磕，他就是要把她给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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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无声的邀请

﻿    白小帅出院了，白流苏足足陪了他两天，等他的情绪稳定了才送他回幼稚园。

    这两个晚上，他都和白流苏，顾易年睡一起。

    总算，小家伙走出了阴霾。

    碍于内疚，霍云霆的一些不算过分的要求，白流苏还是答应他了。

    对于行动不便的他，有时候她也应尤丽的要求去帮忙照顾霍云霆。

    警察局那边也来消息了，叶梓被拘役一个月。

    收到这个消息，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她万万没有想到昔日的好姐妹竟然能走到这个地步。

    她真心希望叶梓能改过自新，不要总是以怨报怨了。

    她也真的希望，她们之间的恩怨从此能画上句号，就像陌生人一样生活在这座城市吧。

    擦肩而过，不打招呼，过自己该过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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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可是，白流苏心里还是总觉得有点诡异。

    到底是哪里不妥，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由于柏年集团成功收购了雅文传媒，所以，朗逸传媒的侵权纠纷也在意料中撤诉了。

    至于那则相似度竟然有60%以上的广告，那家公司在雅文被收购后，也命令撤下了，在海城消失得无影无踪。

    纠纷已经落幕了，但是，白流苏也想查个清楚的。

    直到现在，她也启动了调查程序，可她一点线索都没有掌握出来。

    凡是参与柏年集团那个广告案子的人，都调查过了，没有人泄密。朗逸的核心资料也安静地躺在她的保险柜里，没有人翻动过，监控也没有任何异常。

    原来最值得怀疑的创意总监，她也有时间证人。

    海城的朗逸高层已经排除了泄密的可能，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那个人一定很清楚朗逸的一举一动的，白流苏敢断定。

    能掌握这么细致又精密的属于朗逸的核心资料，除了她保险箱里保存的原稿之外，朗逸的核心资料库是有几个高层共享的，海城仅有她一个人有启用核心资料库的特权。

    白流苏还有一个更大的猜测，可她一直没有实质的证据。

    她觉得也不可能，哪有自己公司的总部高层出卖朗逸传媒的呢，那简直是天方夜谈。

    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还没有理出任何头绪，朗逸的侵权丑闻还是不了了之了。

    表面上平静了，可白流苏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她还得处处小心。

    甚至，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无处不在地盯着她，可是，她就是看不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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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白流苏和顾易年带着白小帅在庭园散步，当然了，小白紧跟着它的好朋友。

    趁着帅帅和小白玩开了，白流苏望着顾易年很正式地说：“易，帅帅后天就放暑假了，我打算白天送他回白家，让爸妈帮忙带他，晚上我们再把他接回来，好不好？

    让大卫一个人整人照看他，太辛苦了，我也挺不放心的，所以……”

    “行，都听你的。让你父母照看帅帅，我也挺放心的。再说了，他们两老都很喜欢帅帅，也很疼他，让帅帅陪陪他们也挺好的。”说着，顾易年的大手紧紧地裹住了白流苏的小手，给予她无限的支持。

    “易，谢谢你的理解。”白流苏对着顾易年扬唇浅笑，深情的眸对视着。

    “傻瓜，你我之间不用客气的。如果你要谢我，那你主动对我好点就行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哈。”顾易年的语调非常的*，凝望白流苏的目光异常的炙热，他一点也不掩饰他的浴望。

    已经很多天了，他们为了安抚白小帅都和他睡一起，晚上，他们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享乐。

    直到白小帅的情况好转了，所以，邪肆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的嘴角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他把娇羞的白流苏拥进了怀里。

    闻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悄然袭上了朵朵红云，因为娇羞，她的脸蛋还有热热的感觉呢。

    自从帅帅出事后，他们真的没有那啥那啥过呢，一副心思都系在孩子身上。

    他想，她非常理解的。

    而且，一当顾易年提起了，昔日的美好和甜蜜瞬间又涌入了她的脑海里。

    那动人的旋律和节拍真是让人百尝不厌，更多的是，她好像中了他的毒了，她无法自拨地沦陷在他撩~拨起的幸福漩涡里。

    “那个……我不确定帅帅今晚会不会自己睡哦。”

    “你放心，我会搞掂他的。”顾易年微低头，趁机在白流苏的唇瓣上偷了个香。

    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诱~人蜜唇，他下身蓦地一紧缩，渴望陡然从心中升了起来。

    顾易年深邃的眼眸突然变得黝黯，他的表情有点压抑的痛苦。

    天晓得他现在有多想白流苏，特别是已经开启了防备的门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若不是顾及孩子，他真的想疼爱白流苏的，有了她，他频~频失控。

    白流苏羞涩地扯了扯嘴角，她的头依靠在顾易年的宽大肩膀上，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追逐着在溜狗、嘻嘻哈哈笑的白小帅。

    天真无邪的格格笑声在庭园里不断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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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得很开心，白小帅洗完澡后，弄干了头发，他依然抱着他的小枕头霸占了顾易年那张大chuang，小小的身子就躺在那里，翻来翻去。

    爸比的chuang真的好大哇，他用小身子去量了一下，足有他两个高，怪不得睡起来是这么舒服的。

    而且，他睡在爸比和妈咪的中间，真的好幸福哦，所以，他今晚还要睡在这里。

    白流苏从浴室出来，身穿家居服的她赫然地看到白小帅已经美美的躺在他们的大chuang上了，她的好看黛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白小帅是没那么容易可以搞掂的，看顾易年怎么办？

    好像，小小人儿是铁了心要呆在他们的地盘似的，有雷打也不动之势头呢。

    “妈咪，过来，给帅帅讲故事吧。”眨巴的眼睛望着白流苏，白小帅拍了拍身旁的空地儿，示意让她过来和他一样躺着。

    “帅帅，我们回你的房间再讲故事好不好？”

    “不好，我就是要在这里讲故事。喔……帅帅知道了，妈咪是不喜欢和帅帅睡一起了，是吧？哼，我不想理你了。”立时，白小帅撅起嘴拧开了头。

    小小眼眸活泼地转动着，偷偷瞄着白流苏呢。

    哈……他表面上是生气了呢，可是，他还在等妈咪来哄他呢。

    “帅帅，妈咪不是这样的意思哦，只是，帅帅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独立，自己睡哦。”说着，白流苏把他抱在了怀里。

    随手，白小帅也紧紧地搂住了她。

    “妈咪好香哦，人家喜欢妈咪，想跟妈咪在一起呢。”白小帅的脸颊贴着白流苏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

    “那好吧，妈咪现在就给你讲故事，那你要乖乖睡觉了哦，明天还要上一天，后天帅帅就正式放暑假了哦。老师今天有跟妈咪说哦，帅帅明天回去上学有礼物。”

    “欧耶，老师好棒！”

    顾易年在书房处理完曼哈顿的事情后，他回到卧室，赫然地看到超强的电灯泡和他的女人正躺在他的chuang上。

    看着白小帅那样吃白流苏的豆腐，莫名的，他心里窜起一股无名怒火。

    呀的，他竟然吃起儿子的醋来了，他那是有多在乎白流苏了呀！

    简直是想独自占有了，别人还碰不得，即便是儿子碰也不行。

    顾易年缓了缓高涨的情绪，他低底声音，放得温柔，轻缓地开口了：“帅帅，你不能这样抱着妈咪，妈咪会不舒服的，她就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有，帅帅已经长大了，不能摸妈咪的软软了，羞羞哦！”

    “爸比，你要不要也来和帅帅一起听故事，妈咪讲得可好听了。”

    白小帅答非所问，顾易年伸手扶了扶额头，有一种很是无力的感觉。

    白小帅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生日许了个愿，他要个妹妹，若是他和白流苏再生个儿子的话，她的左右手或者两旁都是儿子的了，哪有他的地儿。

    想想，他就真的头疼了。

    还是女儿吧，他想要女儿，和白流苏一样长得漂亮，又讨人喜爱。

    白流苏的水潋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看，意思在问他：怎么办？你自己来搞得掂儿子吗？

    望着白流苏微微挑了挑眉，咻地，顾易年把她怀里的白小帅抱了起来，并放坐在他的肩膀上。

    “帅帅，我们开始骑马马了哦，你要抱紧爸比的头哦。”

    “嗯！欧耶，我又可以骑马马了。”在白小帅的欢笑声中，顾易年把他带出了他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白流苏的眉梢微微拧起。

    咦，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了，他们两父子到底在干嘛呀？

    她的食指不自觉地放进嘴巴里啃咬，红唇微张，同时，白流苏也在沉思着，她的水潋美眸活泼地转动着。

    良久，顾易年推开门后，竟然看到坐在chuang上的白流苏是这么的诱~人的。

    她可能不知道吧，女人对男人做这个动作可谓是无声的邀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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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最稳妥的借口

﻿    蓦地，顾易年的渴望从心中陡然升起了，喉咙一阵干涩，喉结抖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浮现了对她的美好遐想。

    “宝贝儿，你在想什么呀？想得这么入神，是在想我了吗？嗯哼？”咻地，顾易年覆了上去，他呼出的灼热气息故意喷洒在白流苏脸上，惹得原本在呆愣的她怔住了，身子并不由自主地轻颤着。

    呃——

    白流苏讶然了，她的食指还放在嘴里啃咬着呢，的确，她也在想事情。

    可是，也并不是像顾易年说的那样只想他了啦。

    还有，他靠得那么近，他身上的异常热量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当然明白不过了。

    圆亮的星眸一闪转，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随即，她抽出了含在嘴里啃咬的食指。

    “帅帅呢？他睡了吗？”

    “嗯，他已经睡下了，而且，他今晚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你放心，没有后顾之忧的。”顾易年的低沉嗓音略带压抑般的嘶哑，他好遐似整地望着白流苏，凝望着她的目光更加炙热几分。

    “顾易年，你用了什么方法帅帅会这么乖睡觉呀？他不跟你闹吗？”

    顾易年带着一丝期待，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白流苏的又长又翘的长眼睫、好看的黛眉、高蜓的鼻梁……带着魔力的指腹在她的水润蜜唇上来回轻描着。

    性感的薄唇微微掀起，轻描谈写地说：“不能说的秘密，而且，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约定哦。”

    “噗……顾易年，你说嘛，我保证不说出去的，绝对不让帅帅知道。”白流苏的一双柔荑兴致十足地环住顾易年的脖子，她微歪着头，眯着眼，对着他展露一抹勾~魂慑魄的浅笑。

    “白流苏，你这算是挑~逗我嘛？就算不是，我也被你挑起了兴趣了哦。”顾易年眯起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进白流苏那双闪烁着妩~媚的美丽水眸里。

    白流苏娇羞地笑着，她的笑容极是妩~媚，一个挑眉一个眯眼间，尽显风~情。

    “顾易年，说嘛，我想知道我搞不掂的事，你竟然能搞掂了，用了什么方法，我改天也试试。”说着，白流苏的手指也学着他一样轻轻地描绘他的俊逸出色的五官。

    “你真的想试？好，我告诉你。”蓦地，顾易年凑近了白流苏的耳畔，他呼出的热气全部吹进了她的耳朵里，惹得她本能地一阵冷缩。

    “我跟帅帅说，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不可以矫情的。当然了，要想做哥哥的话，一定要勇敢，要不然，以后怎样保护妹妹呀。

    我还跟他说了，爸比和妈咪要去练魔术，好给他变一个妹妹出来。他说好呀，他要跟妹妹玩，所以就乖乖去睡觉了。”

    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热切的视线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

    “苏苏，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帅帅变一个妹妹出来了，嗯哼？”看着白流苏那张红透的脸颊，顾易年看得赏心悦目。

    白流苏抿唇娇笑，她并没有回答顾易年的话。

    “苏苏，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哦！”说着，顾易年低头攫住了白流苏的水润蜜唇，温柔地吮~吻……

    压抑多日的浴望已经无法控制，在失控的边缘，突地，白流苏的手机持久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甚至有手机主人不把电话接起，势不罢休的势头呢。

    粗喘的呼吸声，混浊的气息……

    猛地，白流苏推了推顾易年。

    “电话响了呢，这么晚了还打来，会不会是真的有事呀？”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白流苏双颊红润，水眸迷离，媚态横生，她定定望着顾易年道。

    “快点！”顾易年不悦地拧紧眉头，他的嗓音粗嘎。

    天晓得在浴望当头让他悬崖勒马，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他憋得难受呀！

    白流苏伸手一摸，急忙中，她没看显示，就直接听了。

    “喂，谁呀？这么晚了，有事？”微微的，她还蹙起了担心的黛眉。

    这么晚了，找得这么急，直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似的。

    电话那端的人一开口，顿时，她的心往下沉了沉，所有紧绷的表情马上恢复原状。

    甚至，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苏苏，我想你了，我的脚痛得睡不着。而且，我肚子有点饿，你能不能给我送点吃的过来？我妈已经回去了，护工又睡下了，我不知道要叫谁呢？”

    电话里传出了霍云霆那道低柔的嗓音，言语中流露出他的期待，语调又可怜兮兮得让人很不好意思拒绝呢。

    近乎与白流苏贴在一起的顾易年听得清清楚楚，瞬间，他黑沉着一张俊脸，布满晴浴的眸也窜起星星点点的火光。

    他意味深浓地紧盯着白流苏，意思说：你怎么办？

    白流苏也定定望着顾易年，她正左右为难呢？

    霍云霆说得那么可怜，好像她真的不好意思拒绝呢，而他们，来日方长，今晚不那个，改天晚上可以的呀。

    再说了，人家可是为了她跳楼受伤的，她总不能不理他的。

    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两片唇瓣也微微动了动，她小心翼翼地望着俊脸布满了黑色线条的顾易年，她一脸的歉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了，应该回应霍云霆的了，她正打算跟他说她马上过去时，冷不防的，电话被顾易年夺去了。

    他不但直接关了通话，而且，还关机了。

    甚至，像一头失控的猛兽般扑向她了，连让她喘息的空隙都没有了。

    “顾易年……霍……霍云霆……他……嗯……他怎么办？他说他肚子饿……”

    顾易年没有吭声，依然你行我素，径自做他爱做的事情，甚至，性感的薄唇堵住了白流苏那张说着他不爱听的话的小嘴。

    更不让她再有机会说出任何话了。

    一bobo快慰袭遍全身，忘我地攀上了鼎峰，霍云霆的电话，他的要求……

    白流苏已经忘我地迷失在顾易年的热情里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他们的爱……

    夜还长，动人的旋律一直演凑着！

    从白流苏接电话的沙哑声音，已经是过来人的霍云霆当然清楚个中原因，她和顾易年应该在……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一阵凉凉的，甚至，狠狠地拧疼着，教他难受极了。

    依他对白流苏的了解，她是不会随便挂掉他的电话的，甚至没交待地关了机。

    而且，她是不会残忍对待他的，因为他已经说得够难以拒绝的，照道理，她是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才对的，她应该立刻赶来医院看他才是她应有的反应。

    一定是顾易年做的，他不让白流苏对他好。

    悄然地，霍云霆的深眸里弥漫着灿亮的火焰，恨意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满心的只有疼痛和怨恨了。

    蓦地，气急败坏的霍云霆愤愤不平的把自己的手机摔得粉碎，双手紧握成拳头狠狠地捶打那条没用的腿。

    他的眉眼很是狰狞，那双幽深的眸子阴厉得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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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晚上的折腾，白流苏睡得特别沉，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在浴室里泡澡，她才稍稍低头就随处可见她那身属于顾易年的烙印。

    白流苏的好看黛眉皱得紧紧的，贝齿下意识地紧咬着下唇，一丝不悦的娇羞情绪从美丽的水眸逝过。

    她等一下怎么出去见人啊，羞死了！

    顾易年也不知道节制点的，昨晚，他真的像一头不受控制的猛受，好像是被刺激到似的。

    冷不防的，白流苏的嘴巴错愕得呈O型状。

    突然，她想起了，昨晚霍云霆打电话给她呢，说肚子饿让她给他送吃的，谁知道让顾易年抢了电话去，不但挂了还关机，他们……

    后来，她也很没出息地把那事给忘了，她可是还没表态呢，不晓得他现在怎么样了？

    深叹气，白流苏苦恼地撇了撇嘴。

    她再也平静不下去了，咻地起来了，快速打理好自己，她连忙打开手机察看。

    咦，她的手机好安静的呢，并没有语音留言，也没有收到信息。

    即便是这样，白流苏的心还是隐约不安的。

    总之，她昨晚那样对霍云霆，她还是深深的内疚的，再加上之前的，她的心就更加沉重了。

    特意穿上高领的衬衫，还是遮掩不住脖子上的草莓，眉头微蹙，白流苏把丝巾也翻出来了，随即，在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看着满意了，她这才出门。

    捧着鲜花，拎着果篮，白流苏一脸歉意地走进了霍云霆的病房，赫然地，对让了他投射过来的炙热目光。

    “呵呵呵……那个，你好点了没有？我看你今天的气色挺不错的，昨晚……真的不好意思哦，不是我故意不来的，甚至没有一声交待的。

    因为……你是知道的，帅帅受到过惊吓，恰好你给我打电话那个时候，他……睡着睡着，突然做恶梦吓醒了，我忙着去安抚孩子，所以……才会那样的。真的很抱歉，我必须跟你道歉的，我下次不会那样做了。”

    白流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本能地找了个最稳妥的借口去解释昨晚的事情。

    虽然不确定霍云霆会不会相信，但是，好像也只好这个样子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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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破绽

﻿    霍云霆凝望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了，白流苏感觉浑身不自在，头皮一阵发麻。

    艳容微微一变，她试图力持镇静，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丝柔和的弧度融化自己的僵硬。

    心有点虚，她不敢直视霍云霆，也下意识地在闪躲他的炙热视线。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和突然的冷凝气氛，白流苏伸手拨了拨垂落在额头上的发丝。

    “那个……你想不想喝水，我去帮你倒？”气氛冷凝得久了，白流苏觉得蛮尴尬的，况且，霍云霆那双犀利的鹰眼正从脚到头，又从头到脚地来回审视她呢。

    不知道他想干嘛，不过，她感觉得到他生气了。

    是因为她昨晚的失礼吗？

    应该是的，毕竟她把一个病人撇下了而自顾享受自己的快乐，想想，她就觉得是自己不对的，心里也更加地自责和内疚。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贝齿紧咬着下唇，轻轻颤了颤浓密如扇的长眼睫，而后，她垂落了眼睑。

    也许为了缓解紧绷的气氛，也许是为了闪躲霍云霆的犀利眼神，不管他要不要喝水，咻地，白流苏起身去给他倒水了。

    “白流苏，你觉得很热吗？”冷不防的，霍云霆才从齿缝间迸出一句冷冷的话，顿时，白流苏吓得一愣一愣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还……还好吧，呵呵……”涩涩地扯动嘴角，牵起一抹憨笑，白流苏才觉得没有这么尴尬。

    水潋美眸也四处闪动着，心更是猛地一颤。

    霍云霆这么问的用意？

    难道，他看出她的窘态了？

    下意识的，白流苏微微挑了挑好看的黛眉，慢慢地抬起头，视线直视霍云霆。

    “要不要我让人把室温再调低点？你看你，大热天的，脖子上还围个丝巾，真的不热吗？爱美也不是这样子折腾自己吧？”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瞅着白流苏，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霍云霆的确是生气了，而且，他的心绞疼得他难受。

    白流苏为什么要这身打扮，他再清楚不过了，是为了遮掩她身上的激~情痕迹。

    她脖子那里，即便是围着一条丝巾，他还隐隐约约看见了清晰可见的红印。

    下意识的，霍云霆的手紧握成拳头状，指关节直泛白。

    俊逸出色的五官有些黑沉，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

    “不，不用了，我不觉得热。再说了，我觉得这条丝巾很配我这身打扮呀，主要是我喜欢了，嗨，不管别人的眼光了，我高兴就好。”话音落下，贝齿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霍云霆的眼睛到底是有多犀利呀，直盯瞅得她浑身不自在，甚至，她在他面前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

    “那个，你好点了没有？脚还疼不疼？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你希望我快点出院吗？能怎么样，还不是老样子，脚疼不疼也只有自己知道，只得一个人承受。哪怕是钻心疼的时候，想要找个人安慰一下都没有。

    特别是做什么，哪怕是上个厕所，都要人帮忙。白流苏，我感觉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以后，你可以不用来看我的。一看到你，心里就会更难过，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一个瘸子什么资格都没有了。

    你也不用内疚和自责的，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全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一切，我不后悔。”霍云霆的口吻有点负气，他的冷沉俊脸也蛮严肃的，说得好认真似的。

    闻言，白流苏紧锁眉心，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霍云霆越是说这样的话，她心里就越难受，即便是理智已经让她做出了选择，可她还是感到傍徨和煎熬的。

    “云霆，你别说这样的气话了，你会好起来的，别灰心。有时间，我会多来看你的，昨晚的事，我非常抱歉，我绝对没有不理你的意思的，也没有要嫌弃你的意思。

    其实，看到你难过，我心里也挺难过的。你振作起来，好不好？一定会有康复的机会的，你安心养病，别胡思乱想了，没有人会看不起你的。要是谁敢说你，我跟谁急去。”

    听了白流苏的话，霍云霆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他暗暗窃笑。

    对的，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他就是要白流苏心里有负罪感，他要她时刻地关心他。

    最好是让他们闹矛盾了，他趁虚而入。

    “苏苏，谢谢你还关心我，我会好好养病的，不轻易说放弃了。其实，我一个人呆医院，真的很闷的，心情不好，所以难免会乱说话了，你见谅哈。”

    闪动了一下水眸，白流苏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淡笑。

    “没事，我不介意。”

    白流苏正好想说告辞的话，却在这个时候，尤丽拎着一个保温瓶进来了。

    “苏苏，你来了，正好，多陪陪云霆说说话。你不知道哇，这孩子的心事藏得深，总不跟我说，你来了，可以跟他聊聊心事的，多开导开导他，别让他老是往坏处想。我只会干着急，一点忙也帮不上他，真是愁死我了。”

    “妈，在苏苏面前别这么说嘛，多不好呀。”说着，两母子对视了一眼。

    “云霆，人家流苏是明白事理的人的，才不会跟你妈随便计较呢。你呀，就是让我不省心，害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阿姨说得对，我不会介意的，她这么说，也是关心你的。”白流苏附和道。

    她的黛眉微微蹙起，尤丽来了，她想离开恐怕有点难了。

    果真如此，冷不防的，她已经倒了一碗鸡汤并递到她面前了。

    “苏苏，就麻烦你帮忙喂一下云霆，我刚才拎了那么多日用品来，手到现在还酸疼呢。我怕我这手呀一发颤，端不稳这个汤，万一倒在云霆身上就不好了。所以，阿姨很不好意思地麻烦你代劳了。”狡黠的光芒在尤丽的精锐里很是耀眼，她委婉的言词直戳中白流苏柔软的心窝，让她难以拒绝。

    “妈，不用麻烦苏苏了，你把小椅子弄过来，我可以自己喝的。我只是瘸了一条腿而已，又不是真的残废的，我的手还能用的。”

    抿了抿唇，白流苏接过了尤丽递来的鸡汤，“阿姨，让我来吧。”

    霍云霆那样为她，她照顾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区区喂他喝一碗鸡汤也不是难事，举手之劳而已。

    鸡汤还有点烫，白流苏小心翼翼地吹着，霍云霆的灸热目光深锁住她的眉眼。

    要是时光永远在这一刻停留那该有多好呀，白流苏还是他的，他们还有一个家。

    若是他们的孩子还在的话，那多幸福美满呀！

    一想到那个他还没见过一面就夭折的孩子，霍云霆的心拧疼得教他难受。

    都是叶梓那个贱女人，他才会妻离子散的。

    因为她，他们三个才会有今天的局面的。

    悄然地，霍云霆的心溢满了怨恨，他真的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

    “云霆……云霆……你怎么了？”

    白流苏的轻柔唤声把霍云霆飘远的思绪给拉拢了回来，他怔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没事，我只是看你看得入了迷而已。”

    白流苏涩涩的扯了扯嘴角，更多的是，她感到尴尬极了。

    “来，喝鸡汤吧，不烫了。”说着，白流苏小心翼翼地把勺子放到霍云霆的嘴边。

    霍云霆望了她一眼，随即张嘴喝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鸡汤很好喝，他觉得这味道棒极了，甚至，他心里有一种甜蜜的幸福暖流在涌动。

    他真的想和白流苏重归于好的，心里更是萌生了更多的期待。

    白流苏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地喂他，虽然感觉怪怪的，但出于道义，她无法拒绝。

    看着他们挺不错的互动，尤丽乐在心里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苏苏，你就答应和云霆复婚吧，我保证，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虽然他现在腿断了，但也做过手术了，康复的机会还是有的。我一定会给他找最好的医生，让他重新站起来的，争取不影响日后的生活。

    怎么说，你和云霆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大家的了解都是有的。你那天带来的那个什么什么年的，我一看啊就觉得他深沉得很，我劝你还是了解清楚再做决定，没准你被他骗了都不知道。

    我们云霆虽然也做过错事，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在悔改了，肯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所以，还是和云霆在一起吧，毕竟你们也做过夫妻的，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总比人家一无所知的好吧。”

    猛然地，白流苏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她的表情一僵，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见这势头，霍云霆也附和道：“苏苏，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保证一定会对你好的，绝对不会再伤害你，让你伤心的。妈说得没错，顾易年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深沉，你了解他吗？难不保他不会欺骗你吗？”

    闻言，白流苏犹豫了。

    对于顾易年的事，她真的不太清楚，他应该不会骗她的吧，他说他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他说他是爱她的。

    纠结地拧了拧眉，慢慢地，又舒展开了，白流苏微启红唇，柔细的嗓音逸了出来。

    “阿姨，云霆，我很明白你们的心意，对不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谈了。我相信顾易年，他是真心对我好的，我们现在的感情很稳定，抱歉。”

    “苏苏，你甘心做人家的后妈吗？万一帅帅的生母回来了呢，你怎么办？他会怎么选择，难不保他说一套做一套，你别傻了。你再怎么喜欢帅帅，你再怎么爱他，毕竟他是别人的。”深遂的眸深不见底，霍云霆的眸底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脸色也有点沉。

    听白流苏那么说，他心里挺激动的。

    霍云霆的话直击中白流苏的柔软心房，她的确有想过的，若是姚颖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顾易年还会像现在这般坚定吗？

    帅帅呢？他还会不会认她？

    她不知道，她心里真的很乱。

    “我相信他不会负我的。那个，我想起了，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抱歉，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探视吧。”说着，白流苏放下了鸡汤，随即飞快地走出病房。

    虽然嘴上是这么的说着，可她心里真的没有底的。

    姚颖是失踪了，还不知道生死，她还会回来吗？

    好像，她的生死已经成了她心里的定时炸~弹了，她真的怕那一天的到来？

    到时候，她现在拥有的幸福美满又该怎么办？

    白流苏心里极是忐忑不安，离开了霍云霆的病房后，她凭着心里的感觉，去了柏年集团。

    她宁愿她不要回来了，大家就这样继续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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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白流苏的反应，霍云霆喜忧参半，至少，他可以知道白流苏和顾易年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破绽的，也不一定是牢固的，他还有机会。

    他倒是想看看，万一那天真的来了，顾易年怎么去收拾。

    他以看戏的姿态静观其变就好。

    “呀的，你说流苏这死脑筋……哎呀，都是你了，以前她死心塌地对你的时候，你又不懂得珍惜，整天和叶梓那个寒酸的贱女人在一起。这下好了，你知道后悔了吧，人家现在不理你了，你呀，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想想，我就一肚子的窝火。”

    白流苏走后，尤丽忍不住数落了几句霍云霆，现在看到白流苏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她真的着急了。

    那么好的一个媳妇，霍云霆以前怎么就不长眼睛啊，真的是气死她了。

    还害得她的孙子没了，多可惜呀！

    越想越生气，尤丽板起了一张黑脸。

    “妈，过去的别说了，我一定会追回苏苏的，她还会是你的媳妇的。你别生气了，对身体多不好呀，你的表现一直都不错，点赞！”

    “嘴贫，光是我努力没用的，得看苏苏的意思，你要也好好努力，把那个什么年的比下去，我相信我儿子还是行的。”即便是气，尤丽还是向着自己儿子的。

    当然了，她是希望他们重归于好的。

    “妈，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霍云霆很认真地说，精锐的眸闪烁着耀眼的狡黠光芒。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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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幸福的小女人

﻿    白流苏敲都没敲门，她直接走进了顾易年的办公室。

    这么个惊喜的确让顾易年猛地一怔，在听闻她的脚步声时，他快速把电脑原来的画面关掉了。

    他俊逸出色的五官还是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蓦地，他抬起头，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直直朝他走过来的白流苏。

    “你不多睡一会儿？等一下我可以去接帅帅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深锁住白流苏，透着款款情深。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白流苏微歪着头，她的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冷不防的，顾易年的大手一拉，顺势，白流苏跌坐在他的膝盖上了。

    随即，他把她紧紧地纳入了怀里，满满地裹住，略有些胡渣的性感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趁机，他还偷了个香。

    特意，白流苏望了一眼顾易年的笔记本屏幕，普普通通的资料而已。

    可是，那张照片依然摆在他的办公桌上。

    顿时，她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本能地，她并不想看到那张照片，虽然不是只有顾易年和姚颖，她莫名的就不喜欢。

    微微地，白流苏蹙起了黛眉，有一瞬间，她的心情挺不好的，漂亮的脸蛋也逝过一抹黑沉。

    但是，很快就平复了过来。

    挑了挑眉，她对着他娇笑，那似是挑~逗的眼神不安分地在顾易年身上流转，狡黠的眸光一闪，一双柔荑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好遐似整地问：“那你想不想我嘛？”

    “你觉得呢？嗯哼？”顾易年的嗓音略带压抑的嘶哑，深沉的锐眼也突地变得黝黯，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白流苏屁股底下的变化让她惊讶地微张唇瓣，水潋美眸也瞪得大大地望着顾易年。

    不自觉地，她的双颊红润，漂亮的脸蛋溢满了娇羞。

    这混蛋……怎么说有反应就有反应的了，那也太快了吧。

    下意识的，白流苏不自在地动了动，惹得顾易年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

    “别乱动，乖乖坐好，我不想你太累了。”昨晚缠~绵了一整夜，他起来的时候看到她还睡得沉沉的，他可心疼她了。

    可是，他真没有办法控制得住他的热~情，他只想……要很多，好像都不够似的。

    闻言，白流苏不敢再乱动了，乖乖地做好，她怕……

    恐怕，她现在也没有那个精力来承受了。

    “现在好点了没有？我有没有弄疼你了？我已经很温柔的了，抱歉！”顾易年的嗓音低柔，他呼出的热气喷薄在白流苏的脸颊上，惹得她一阵阵轻颤。

    红润的脸颊更加滚烫了，她的贝齿不自觉地紧咬住下唇。

    这混蛋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露~骨，让人好难为情哦，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嗯，还好吧。”她还能走路，这是不是应该要夸奖一下他真的真的很温柔了。

    白流苏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微微板起脸孔来，虽然一点也不凶，但是，也不见得她的心情有多好。

    刚才她那细微的神情，顾易年早就瞧见了，他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知道白流苏吃醋了，他心情莫名的好，心里也涌上了甜蜜的幸福感。

    他的大手包裹住白流苏的小手，下巴贴着她的脸颊，说：“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接帅帅，好不好？明天他正式放暑假了，我订了位置，我们今晚去吃烤肉庆祝一下吧，帅帅一定很高兴的。

    那个，我已经给你哥打电话了，你不介意吧？我跟他说了，顺便带你嫂子一起来，反正多几个人也挺热闹的，帅帅喜欢。”

    “这个主意不错，我老早就想找个时间大家出来聚一聚的。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我忘了，也没有那个心。顾易年，你真好，而且想得这么周到，我正有这个想法呢。”说着，白流苏主动给了他一个热吻。

    她不能吃海鲜，可她喜欢吃烤肉，以前就经常和贝贝去吃的。

    在白流苏想移开红唇的时候，顾易年逐渐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微肿红唇。

    “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幸福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回忆。”顾易年的表情很是认真，深情的墨蓝色眼眸直直望进白流苏的眸底，仿佛，他要融化掉她心里的疑虑似的，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

    满心的感激和幸福，白流苏抿着唇望着顾易年点了点头，随后，她紧紧地抱着他，头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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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多人越热闹，在临下班前，白流苏给沈恬打了通电话，她让她也来吃饭。

    沈恬欣然答应了，下了班并往约定的料理餐厅赶去。

    正值下班用餐的高峰期，在停车场，沈恬几乎快转了一圈才赫然地看到一个停车位。

    刹那间，她也看到了韩玮珀，他们都开着车，迎面相对呢。

    也很巧，他们都看上了同一个停车位，都同时到达，都想往里倒车，此时此刻绝对考验的就是个人的灵敏度。

    狡黠的媚眼精光闪闪，沈恬眼看手快，她抢先一步把座驾倒进了停车位，随即熄了火，美腿一伸，她从车里走了下来，并按了一下锁。

    傲然地抬高下巴，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的光彩，她对着车里早已气得炸~毛、深邃的桃花眼闪烁着灿亮火焰的韩玮珀娇笑。

    她歪着头看着他，并俏皮地吐了吐小粉舌，无谓地耸了耸肩后，踩着高跟鞋傲然十足的走了。

    她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回眸，还扬起手朝韩玮珀做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拜拜手势。

    “该死的女人，真的是扫巴星，每次遇上她，准倒霉，呸！”还没找到停车位停车的韩玮珀气急败坏地咒骂着，一双火眸狂烧向沈恬的潇洒背影，他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额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了。

    天杀的女人，千万别让他再遇到她，否则，有她好看的，他可不是好惹的。

    不悦地撇嘴冷哼，韩玮珀只好把车继续往前开，继续兜着找停车位。

    等他去到约定的料理餐厅，打开关上的门，正在门玄关处脱鞋的他赫然地看到了沈恬。

    Shirt！

    他低咒一声，没好气地瞪着韩贝贝。

    早知道这个讨厌又高傲的女人也来吃饭的话，他肯定不来。

    韩贝贝不知道所以然，她只是好奇地来回瞟着韩玮珀和沈恬。

    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像极了冤家，好像是天生的不对盘。

    “喂，你怀愣在那干嘛，就等你了，还不快坐下。”很识趣的白流苏出声打破冷凝的氛围，最主要的是，他当然是帮他老婆啦。

    伴随着富有磁性的嗓音，除了沈恬外，所有人都望向了沉着脸、紧抿性感薄唇的韩玮珀。

    碍于大家这么热情的注目礼，他只好坐下了。

    好像就是那么巧的，只剩沈恬旁边那个位置了。

    天杀的，他讨厌死那个女人了，还偏偏让他和她坐一起了。

    韩玮珀不悦地拧眉，幽怨地瞪着韩贝贝。

    “韩贝贝，我真服了你了，白流锦，你是怎么*她的呀？”

    “噗……算了，下次有吃的话不叫你了。”说着，白流锦白了他一眼，他的老婆怎么可以让他嫌弃的，即便是大舅子也不行，没有情面可讲。

    “哥，我看你还是别吃了吧，我怕你也吃不下，瞪来瞪去的，也实在是够你累的。”习惯了有那句话就说那句话的韩贝贝一击即中韩玮珀的弱点，惹得在座的人轻笑出声。

    “韩贝贝，你还是我妹吗？真损，比外人还损，我白疼你了。果然，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妈说得没错，女心外向。”

    “大家别只顾着说笑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吃烤肉的话开动了哦。”适时，顾易年提议道。

    “是呀，我们开始烤肉了哦。”白流苏望了一眼沈恬，只见她面不改色，她的神情淡定得很，而且，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模样。

    她是第一个响应了顾易年的提议，径自烤肉了。

    “欧耶，帅帅要吃雪花牛肉。”白小帅眼巴巴地望着烤盘，口水都快流到嘴角了。

    “今天很高兴大家能有空出来聚一聚，大家都给我一个面子哈，为了迎接帅帅的暑假，我们来干杯。”

    “呵呵呵……”听着爸比这样说，帅帅挺开心的，他拿起自己的饮料，并听话举了起来，“干杯，帅帅明天不用上学了哟。”

    人家顾易年都明说了，韩玮珀也不好意思不给面子的，顿时，他收敛了他的脾气，但是，他和沈恬的恩怨绝不会因此就不了了之的。

    韩玮珀第一眼瞧见沈恬的时候，觉得她还蛮顺眼的，她绝对是他所喜欢的那类女人。

    自从被她那样整过后，他对她深感厌恶，怎么看就怎么的不顺眼。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大胆来惹他的，而且，他差点就颜面扫地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那口怨气他岂能咽得下。

    顾易年都发声了，白流锦自然也是给未来妹夫面子的，他忙着替贝贝烤肉，他也没空理韩玮珀了。

    说得也奇怪，韩贝贝今天不怎么喜欢吃烤肉了，反而，她可喜欢吃泡菜了，整整吃了一个石锅泡菜饭。

    也许是好久没有吃有点酸酸辣辣的味道了吧，她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异常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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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开头那一小插曲外，整顿饭吃得还蛮融洽的。

    只是，沈恬和韩玮珀互不搭理，反正，他们都是俩看相厌，话不投机半句多。

    所以，一般没有他们的事，他们干脆闭嘴不发言，免得说多错多。

    作为旁观者的白流苏却不以为这样而已呢，她很肯定，他们很有发展的可能。

    有些情侣不也是从冤家发展起来的吗？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呢。

    她非常看好他们！

    可能是昨晚的激情太过于劳累了，白流苏哄帅帅睡着后，她一躺在chuang上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顾易年从浴室出来后，赫然地看到她甜美的睡容。

    他疼*地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随即，拉高薄被盖在她身上。

    他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了深情的吻，然后，还痴痴地愣看着她。

    半晌了，他才轻轻地走出阳台，手上却多了一根已点燃的香烟。

    他今天收到了景誉发给他的调查文件，他清楚地知道，朗逸那起侵权丑闻就是霍云霆在背后搞的鬼。

    在事态发生的时候，他也怀疑过他的，以他认识曾总的为人，他不觉得他会有那个胆量去拿自己的前途去开玩笑。

    果然，是与霍云霆有关的。

    更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竟然也与朗逸自己脱不了干系。

    也许真是疯了，自己出卖自己的公司，朗逸总裁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抿紧的性感薄唇微微一松，顾易年吸了一口烟，随后，微张的薄唇中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深邃的眸也慢慢地眯了起来，望着昏黄的一片夜色。

    虽然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确定，顾易年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一丝狐疑。

    该来的还是来了，比他预期中的还要早，他也等了很久了，也是大家都面对的时候了。

    他十分断定，姚颖还活着，她一定在某处盯着她和他。

    一根烟抽完了，顾易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在阳台吹着晚风，直到身上那股烟味没有那么浓了，他才又轻轻地走回卧室，并在白流苏的旁边躺下，双手紧紧的搂着她，与她密不可分。

    *****

    翌日，韩贝贝在自己的店里刚巡查完，她拎着包包往停车场走的途中，她竟然很狗血地遇到了抢~劫。

    突然间冲出来的那个人，一把抢去她的包包后，立马就往外跑。

    生平第一次，韩贝贝反应得最快的，她立时大声喊：“来人啊，抢东西了，快抓小偷。”

    大声高喊着，她穿着高跟鞋也追了上去。

    “站住，把我的包包放下。”绝对不能让小偷把她的包包抢去的，凭着这个信念，她不管不顾，不要命地紧追在小偷的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小腹隐隐地痛着，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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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谁是谁的魔术师

﻿    不自觉地，韩贝贝的眉头皱了起来，漂亮的脸蛋也直泛白。

    甚至，额头上也悄然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呀的，她又没吃坏肚子，怎么会那么疼呢？

    以前来个万米长跑，她也不会这样子，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是肚子还一直疼着，韩贝贝追贼的心也没有因此而停了下来。

    她依然穿着高跟鞋紧追在贼的后面，还一边大声喊：“拜托大家帮帮忙，抢东西了。”

    呀的，她刚才在厨房弄东西的时候，把钻石婚戒脱下来放进包包里了，说什么的，她也不许那个贼抢去的。

    一路上，韩贝贝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目礼，但是真正帮忙的倒是没有几个。

    她紧追出去了一段路，才有两个热心的小伙子从前面包抄把抢包贼给抓住了。

    “谢谢哈，谢谢！”韩贝贝追了上去，还喘着粗气，她连连向热心人道谢。

    拿回了自己的包包，她正想去掏手机报警之际，突然，她的小腹一阵剧痛，两眼发暗。

    瞬间，她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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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VIP病房里，白流锦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一直深锁住依然紧闭着眼睛、还在输液的韩贝贝。

    他就坐在chuang沿边上的椅子，大手紧紧地裹住她的小手。

    看她安静地躺在chuang上，泛白的脸色十分的惹人怜爱，他又气又恼又心疼。

    突然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让他立刻赶去医院，吓得他顿时魂都没有了。

    呀的，小混蛋自己怀孕了，还穿个高跟鞋去追贼，她就不知道自己要悠着点吗？

    万一伤到小的怎么办？

    呀的，真不让他省心，总之，她就是天生来折磨他的小混蛋，让他又爱又气，韩贝贝总有把他惹毛的本事，层出不穷。

    另一个空闲的手很是无力地捋了捋黑沉的俊脸，白流锦的神色从听了警察那穿电话后到现在依然十分的凝重，他的心也紧紧地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

    好困，睡得真不舒服，好像有疼痛的感觉隐隐传来，对的，就是从手传来的。

    另一只手好像被紧紧地抓住了，挺不自由的。

    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的韩贝贝不悦地颤了颤眼皮，随即抿了抿唇瓣，恍恍惚惚地，她醒来了。

    轻轻颤了颤昏暗的睡眼，韩贝贝慢慢地睁开了，困惑娇懒的神情显示出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呢。

    眨了眨眼睛，她睁开眼的那瞬间，赫然迎入她眼睑的竟然是白流锦那张黑沉的俊脸，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还弥漫着灿亮的火焰呢，而且，他又是那么焦急地盯着她看。

    韩贝贝不知所以然地皱着眉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地望着白流锦，“这是哪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嗯，她仔细地瞟了一眼，一点也不像他们的房间，更多像是医院吧。

    突然，她猛地怔了一下，她也闻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有点刺鼻的味道。

    若是医院的话，她怎么会在这里？明明，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她在追贼的，对了，她的包包呢？

    她记得，她已经从贼的手中给拿了回来的了。

    满脑子的疑问，韩贝贝不解地望着白流锦。

    “你给我乖乖地躺好，别乱动，你还在输液的。”

    “输液？为什么呀？哎，白流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记得我之前是在追贼的，现在怎么会躺到医院来了？还有，我是生病了吗？什么病呀，不会是绝症吧？”蓦地，韩贝贝的心提吊了起来，她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流锦，希望不是坏答案，她还不想死呢。

    “你还敢说你在追贼，韩贝贝，我很想打你的小PP呢，你不知道那样子很危险的吗？嗯？”白流锦已经很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怒火了，可是，他在跟韩贝贝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提高了分贝，难掩他心里的激动。

    知道她在医院后，更是听说她已经怀孕四周后，他心里五味杂陈，又气又喜的，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

    一直，都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

    还好，医生说她只是动了胎气，需要好好休养，怀孕头三个月一定要注意，一定要非常小心的对待，否则，很容易流产的。

    光是这样听着，他的魂都吓没了，一颗心紧紧地绷着，大气也不敢喘。

    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她们一大一小平安，至今，他还余惊未定呢。

    “什么什么嘛，白流锦，你气什么呀，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喂，快说，我怎么躺在医院了，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嘛？最要紧的是，我不用死。”

    “呸呸呸，我不许你净说些不吉利的话，你好好的，哪里有病啊？韩贝贝，你不知道吗，你怀孕了？还敢穿着高跟鞋，还给我去追贼了，呀的，幸好我们的宝宝没事，要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白流锦又怜又爱地深锁住韩贝贝的眉眼，他气急败坏地冷哼。

    什么？她……她她她……怀孕了？

    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了眨明亮的水眸，下意识地，她把手放在了还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摸了摸。

    她怀孕了，她有他们的宝宝了。

    好神奇耶，不自觉地，韩贝贝轻笑出声，还有点泛白的脸蛋也堆满了喜悦。

    “白流锦，真的吗？我怀孕了？”难以置信，韩贝贝再重复问了遍。

    “没错，你怀孕了，你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宝宝了。呀的，你以后得注意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凡事有老公在。不就一个包包而已嘛，贼要就让贼拿去呗，你呀的还穿个高跟鞋不要命地追了上去，也不悠着点，贼可是没人性的。

    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你的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你要包包，你想要什么东西，老公尽管给你买，我只要你平安，知道吗？小混蛋！就知道让人不省心，何况，你老公不差钱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买得起给你的。”

    不自觉地，白流锦的嗓音也放得低柔了，他又气又爱地凝望着韩贝贝。

    她怀孕了，他当然高兴了，只是，想想她那个不要命的样子，他就来气，他都担心死了。

    “呵呵呵……原来我是怀孕了，我没注意哦。那个，他抢了我的包包，我怎么可以让他随便抢呢。虽然说，你还可以给我再买，但是，那意义不同的。

    我今天回到店里，在厨房帮忙的时候怕刮花了钻戒，所以，我就脱了下来放进包包里。他抢我的包包哦，婚戒就在里面，我岂能让他给抢走了。所以，我就不要命地追了出去。

    老公给的东西，我死命都要拿回来的。对了，我的包包呢，你拿回来了没有？再说了，那可是爱玛仕的限量版包包耶，很值钱的。”

    一提到她的包包，韩贝贝的圆亮星眸顿时闪闪亮，她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锦那张黑沉的俊脸。

    看他的样子，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她肯定，他不敢打她小PP的，他会拿她没办法。

    韩贝贝吐了吐小粉舌，而后，贝齿紧咬着下唇，表情瞬间变得委屈极了。

    “韩贝贝，你真的气死我了，十个爱玛仕包包我都买得起给你，而且，钻戒丢了我还可以给你再买的，戴满了十个手指头都行。你听着，人身安全至上，钱财乃身外物，必要时，一定要先保命，我只要你安全，懂？”

    瞧见老婆那个表情，白流锦的火瞬间给灭了下去，即便是被气疯了，他还得放低姿态，小声柔柔地跟她说话。

    “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们的婚戒，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你是对我最重要的，我怕你出事。喏，你的包包还在这，警察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安心休养就好了。”说着，白流锦在韩贝贝的额头上印下深情的疼*之吻。

    “老公，我知道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她知道白流锦会这么生气一定是因为紧张她的，所以，即便是把他气到了，她心里还是甜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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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咪，我们要去探望贝贝吗？对了，什么是怀孕？”白小帅的小眼眸活泼地转动着，他微歪着头，蹙着小剑眉，望着白流苏问。

    他都听到了妈咪和外婆的谈话，她们说贝贝怀孕了。

    深叹气，白流苏撇了撇嘴，略有沉思后，她才柔柔地说：“对的，我们去探望贝贝舅妈。怀孕啊，就是魔术师把宝宝变在贝贝舅妈的肚子里了，没多久，帅帅就可以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妈咪，谁是魔术师呀？让他也变一个到妈咪的肚子里吧，帅帅要妹妹。”白小帅说得可认真了。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顿时，白流苏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在蔓延着。

    “帅帅，魔术师就是舅舅呀，他只跟贝贝舅妈变魔术的。”

    “哦，那我今晚回去让爸比把妹妹变到妈咪的肚子里去就好了。爸比说了，他已经和妈咪练习了，很快就能变出妹妹了哦。那到时候，妈咪会不会也像贝贝那样怀孕呢？”

    更新完毕，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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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谁欠了谁的幸福？

﻿    望着白小帅那双眨巴闪亮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又充满了稚气，白流苏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很是无力，她抬手扶了扶额头。

    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想清楚了，她才回：“应该能吧，这得看爸比变得魔术有多厉害。”

    “哦，我相信爸比一定会比舅舅厉害的，很快，我也会有妹妹的。”白小帅很是坚信自己的想法，当然了，他的爸比是无人可以取代的，是世界上最棒的人。

    自然，他觉得顾易年要比白流锦厉害多了。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她没有接话了，而是微叹气后，微微蹙着眉，领着帅帅往贝贝的病房走去。

    一进到病房，白小帅盯得可仔细了，小小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

    咦，贝贝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嘛，但是，舅舅却把她当成宝似的，不许她做这个，也不许她做那个。

    贝贝也很听话，舅舅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这与平时的贝贝很不一样哦，贝贝也被舅舅训得软趴趴的了吗？

    她不是怀孕了吗，弟弟妹妹在哪里呀，他怎么看不见？

    “贝贝，你怀孕了吗？”

    此言一出，病房里三个大人齐唰唰地望着语出惊人的白小帅。

    “呵呵呵……是呢，很快，帅帅就有伴了哦。”微挑眉，韩贝贝憨笑着回。

    说真的，突然知道自己怀孕了，兴奋的心情久久还平复不下来呢。

    高兴之余，又觉得不可思议极了，那种感觉好美妙，此时的她完完全全被幸福包围住了。

    老妈和婆婆知道后，马上来看她了，还时不时地打电话问情况呢，还叮嘱她小心点，一定要好好休养。

    白流锦更是把她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疼着她。

    仿佛，她现在就是女王似的，可以随便对他发号施令，即便是闹点小脾气，也是她最大。

    这感觉真好！

    虽然如此，渐渐地，她是孕妇的症状就慢慢显露出来了，她现在变得爱困，嗜睡，鼻子灵敏得很。

    一闻到肉腥味，或者是她不喜欢的味道，就嫌弃地干呕，胃闹腾得厉害呢。

    “贝贝，怀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我来看你了，我还是看不见弟弟妹妹呀？他们不喜欢跟我玩吗？”白小帅不悦地撅起小嘴，飞扬的小剑眉也拧了拧，一双好奇又想求解的眼睛定定望着贝贝，他想找答案。

    “呃……这个……”真的把贝贝难住了，随即，她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流锦。

    帅帅到底有多精灵呀，问的问题好难回答哦。

    白流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一瞬一瞬地望着白流苏，眉头动了动。

    白流苏的手扶在额头上，她也犯难了，孩子的天真问题有时候真的是难以解释，明说了，他又不懂。

    说得太明了吧，他又听不懂，问题也越来越多。

    做了个深呼吸，白流苏才微启红唇，她属于极有耐心的妈咪了，对于帅帅的好奇问题，她已经很努力去解释的了。

    但是，他的问题又好像总是没完没了似的，有时候也会把她难住的。

    “咳咳……帅帅，因为贝贝舅妈的宝宝还小，现在很会闹脾气，所以他躲在舅妈的肚子里了。等他长大了，变得和帅帅小时候一样很乖了，他才会出来和帅帅玩哦。”

    “原来是这样，帅帅可是见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哦，小小的个子乖乖地任由妈咪抱着，有时候会伸伸懒腰哦”

    “小宝宝，你现在要乖乖听话哦，长大了才能跟哥哥玩。”冷不防的，白小帅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韩贝贝的小腹上，温柔地摸着，还学着大人的样子训话呢。

    看着白小帅可爱的模样，白流苏哭笑不得，场面还蛮温馨的呢。

    “哼，舅舅，你先别得意，我今晚回去就让爸比也变一个妹妹到妈咪的肚子里，那样，我很快就有妹妹了哦。妈咪的宝宝一定会比舅妈的宝宝乖的，有哥哥保护着她呢。”白小帅的下巴抬得高高的，精锐的眸傲然地望着白流锦，他的表情可神气呢。

    一旁的白流苏却掩面脸红了，一下子耳根也热热的。

    “嗯，帅帅一定是个好哥哥的，你一定要让你爸比好好加油哦。”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白流锦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哥，你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了，还是多关心贝贝吧。你可要看着点她哦，她真的是粗心大意的。”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白流锦一眼。

    “韩贝贝，听清楚了没有，没有我允许，你哪都不许去，一定要我陪着，知道吗？你现在住院观察，已经把你妈和我妈吓坏了，她们一天N个电话打来问情况呢。出院后，你绝对不许穿高跟鞋。”

    白流锦的态度挺强硬的，也颇有威严，他是担心韩贝贝，他是不会让她再胡来的。

    韩贝贝睑下眼，有点不悦又甜蜜地说：“老公，人家知道了啦，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的了。”

    看着贝贝和大哥幸福甜蜜了，白流苏也替他们高兴的。

    不知不觉，她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了。

    大学时代三个好姐妹，现在她和韩贝贝依然那么要好，而叶梓却处处为难她，招招想置她于死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那么招她讨厌，为什么她会那么恨她？

    人心难测，她实在是想不出理由。

    扯了扯嘴角，白流苏的唇边荡起一道苦涩的弧度。

    霍云霆，一个她曾经追逐过的梦想，没想到，就是因为他，她们姐妹成仇，结怨，成恨。

    以至到现在，他们离了婚，她仍然摆脱不了他和她的纠缠。

    到底是谁欠了谁的幸福？

    她已经放下了，也不想去计较了，她只渴望一个平淡又安祥的生活，和自己心爱的人从牵手一直走到古稀。

    她的小小愿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隐约中，她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她心里悄然地蔓延着。

    眼前的幸福，希望不会是昙花一现的刹那芳华。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白流苏的视线深锁住白小帅，渐渐地，她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了。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恐怕会悄然地来袭了。

    她该怎么办？

    顾易年并不知道，其实，她一直在偷吃避孕药的。

    她害怕心伤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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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帅已经睡着了，白流苏把他交给保姆照看后，轻轻地，她走出了别墅，一个人在庭园里散步。

    去探望贝贝回来后，她的心绪一直很混乱。

    她想要平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心绪都平静不下来。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神色也颇为凝重。

    在花园里，白流苏停了下来，她愣愣地看着盛放得正艳的花草，她的思绪不禁飘远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木然呆滞，原本圆亮的水眸瞬间也失去了焦距，无精打采地愣站着。

    冷不防的，她的背脊贴上了一堵热墙，纤腰也多了一双大手紧搂着。

    瞬间，把她的涣散思绪给拉拢了回来，白流苏没有回眸看一眼，但是，她知道是顾易年来了。

    “在想什么呀？为什么不高兴了？”似乎是看穿了白流苏的心思，顾易年在她的耳畔柔声问着。

    她的小情绪逃不过他的犀利锐眼，他知道她不开心了。

    性感的薄唇俘获了她的红唇，他偷了个香后还轻啄了一下柔软的唇瓣，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随即，性感的下巴和脸颊紧贴着白流苏的脸颊，一双大手更是把她整整抱了个满怀。

    “没有啊，我在欣赏这些花花草草。”白流苏违心地脱口而出，涩涩地，她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浅笑来柔和自己呆然的表情。

    “我直觉，你有心事。苏苏，如果你愿意，不妨跟我说说的，我愿意做你的忠实听众，我也希望我能帮你解忧排难。也许，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也会很认真地告诉你，我跟你说过的话不会有假的。不管遇上什么事，也不会打倒我爱你的心。”

    顾易年的表情相当严肃，他的口吻非常的认真。

    话音落下，他的性感薄唇悄然吻上了她的耳廓，细碎的吻顺着线条蜿蜒地散落……

    “顾易年……别这样嘛，让人家看见多不好。”白流苏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一缩，她的头微微地本能低下。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了，她的漂亮脸蛋不自觉地袭上了好看的绯红，还有一抹娇羞浮上了脸蛋。

    “唔……没事，这么晚了，大卫他们已经休息了，不会有人看见我们的。再说了，这里是花园，他们平时也不会到这来的。

    我今晚听帅帅说了，贝贝怀孕了，替我恭喜你哥哦。还有，他一直吵着跟我要妹妹，他让我给你变个魔术，把他想要的妹妹变到你的肚子里，让你和贝贝一样怀孕。

    他说他是哥哥，他会保护好妈咪和妹妹的。苏苏，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努力点呢，我可不想看到帅帅那失望的表情。”

    顾易年的嗓音压抑般厮哑，他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白流苏的耳朵里，惹得她不自觉地轻颤，跟不经意地吸气。

    白流苏的脸蛋不仅红润了，她感觉自己全身有一bobo的电流在乱窜着。

    “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孩子的事要讲缘份的，可遇不可求……”渐渐地，白流苏的声音越来越柔细了，还伴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顾易年的那双邪肆的大手和火~热的唇齿实在是太可恶了，一直放肆地进攻着她的敏感点。

    让渐渐地瘫软在他的怀里，任他摆布。

    白流苏无法自己地颤抖着，月光下的影子翩翩起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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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听的和~蟋凑鸣曲结束后，白流苏瘫软在顾易年的怀里，他拥着她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休息，安静地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苏苏，你辞职，好不好？我已经收购了雅文传媒，我想把它送给你。你是做传媒的，你对那行比较熟悉，交给你经营，我很放心。

    再说了，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我也要需要一个认真负责的经营者，你是很好的人选。侵权丑闻也许只是一个开始，我不想你再冒险了。我没有预知的能力，我怕还有人会伤害你，所以，我急于把你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保护着。”

    顾易年坦白了自己的想法，深沉的锐眼还残留着晴浴的余韵，他定定望着白流苏说着。

    蓦地，白流苏的好看黛眉紧紧地蹙起，贝齿也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还有点迷离的水眸微微闪动着，略有沉思后，她微启红唇了。

    “易，这样不太好吧，我们……我还是想留在朗逸，雅文那边，你还是另外物色人选吧，还有比我更有能力的经营者的。”

    让她去管理雅文，不太妥吧，两家传媒公司基本上说，她都非常熟悉的，特别是业务上的往来，大家都知道底的。

    说真的，她不知道顾易年有什么打算，隐约中，她觉得他之所以会收购雅文动机并不单纯的。

    并不是只是为了帮她度过难关这么的简单的。

    但是，究竟还有什么原因，她想不出来。

    “随便你，反正雅文传媒我是打算过到你名下的了，我今晚对你的邀请永远有效，你随时可以掌管雅文。事先说明，管理雅文并不像管理朗逸那样简单，高层内阁要自己重组，毕竟它是收购过来的，它的运转还在调整中。”

    闻言，白流苏沉默了，咻地，顾易年将她抱起，往别墅走去。

    他是不会逼她的，不管她怎么选择，只要她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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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一样，白流苏买了点营养品便去探望霍云霆了。

    奇怪的是，她今天去了，他所住的病房里竟然没了人影。

    白流苏到住院部的护士站一问，才知道他今天早上已经出院了。

    好突然哦，她昨天来看他的时候，她都没有听他提起过。

    不得已，白流苏提着东西走回自己的车那里，开车往他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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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离间道

﻿    一阵持久的门铃声响了起来，霍云霆从客厅里通过监控，他看到了正站在门口按门铃等待开门的白流苏。

    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随即，霍云霆的唇边勾勒出了一道邪肆的弧度。

    他并没有急于开门，而是先给差不多快要买东西回来的尤丽和佣人打了一通电话。

    “妈，你和芳姐多逛逛，能多晚回来就多晚回来，我不用你们管了，你也别担心我。我可以照顾自己的，我会看着办的。”

    霍云霆的语气很坚定，潜藏着一丝诡异。

    恰好，尤丽就是臭到了他语气里潜藏的诡异，瞬间，她大悟了，也领略了儿子的意思了。

    “行，我和芳姐再逛逛，顺便，我们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儿子，好好加油哦，机不可失哈。妈知道你一定行的，赶紧把苏苏抓住了，别再让她逃了啊。”

    “妈，我知道了，苏苏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再失去她了。我现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待她，做一个好丈夫的。”

    “儿子，你明白就最好了，妈替你高兴，加油！”

    电话那端的尤丽顿时喜上眉梢，她的车原本已经回到小区了，听了霍云霆的电话后，立时，她又掉头离开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不回来渗和，就让他们好好独处，说不定啊，来个如火勾雷就好了。

    满心的期待，她真的想再喝这杯媳妇茶的。

    *****

    安排好一切后，坐在轮椅上的霍云霆才慢悠悠地去开门。

    “苏苏，你来了，进来坐坐吧。你不用客气的，每次来看我都带那么多东西来。下次人来了就好了，别带东西了，我会觉得见外的。”

    顿时，霍云霆的炙热视线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他希冀每天一睁开眼，他就能看到她，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他以前拥有，可是，那时的他太任性了，以至他错过了他们最美好的时光。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弥补，他们还会重归于好，希望他的小小愿望会变成真的。

    白流苏的水潋美眸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好像，他家里没人啊，就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要不然，她按了那么久的门铃，却是他坐着轮椅来替她开门的。

    “云霆，你也不用跟我客气了，我带些营养品来给你是应该的。对了，阿姨呢？她出门了吗？”充满探究般，白流苏随口问了。

    说着，她推着他，一起进了客厅。

    “嗯，我妈出门了，她的好姐妹约了她去打麻~将。原本芳姐在家照顾我的，她家临时有事，所以她请假回去了。

    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只是行动不方便而已，我双手还能做事情的，我能照顾自己。”深遂的眸深不见底，霍云霆的眉梢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心里在暗暗地窃喜。

    闻言，白流苏拧了拧眉，漂亮的脸蛋多了一丝沉重。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霍云霆还是一个刚出院的病人，他还没完全康复的，让他独自在家的确很不妥。

    要是发生意外怎么办呀？

    他行动不方便的，即便是双手活动自如，可是，有时候双手也总不能代替得了一双脚吧。

    白流苏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并倒了一杯水给霍云霆，然后，她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刚才去了医院，才知道你早上出院了。为什么那么急着出院呢？你的腿伤好点了没有？再多住几天的话，或许会好点的。”

    “我不想在医院呆了，在那里，我反倒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感觉那里的空气很沉闷，让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况且，除了我妈外，也没有什么人陪着我，我挺无聊的。”说着，霍云霆自嘲地笑了笑，并摊摊手，一副很无谓的负气模样。

    看得出，他的俊脸已经出现了颓废。

    莫名的，白流苏心里感到一阵难过，内疚的包袱也就更加沉重了。

    “在医院养着，在家里也是养。医生做过检查了，植入的不绣钢并没有发生排斥，各种指标恢复得也挺不错，出院也可以了，所以，我就提前出院了。

    对了，顾易年没有告诉你吗，我出院的事情？早上，我的出院手续是景誉办理的，我以为他会告诉你了，所以，我就没跟你说了。”

    霍云霆那双深沉的锐眼定定望着白流苏，他把她的表情和反应全部收入了眼睑，绝不放过一丝一毫。

    闻言，白流苏有一瞬间讶然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眼睛闪了闪，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她牵起了一抹淡笑柔和了木然的表情。

    “啊，也许是顾易年忙吧，他打算回家后再告诉我。反正，他又没想到那么巧我会去医院看你。对了，阿姨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家吧，有个人照看的话比较安全。”

    “这个不大清楚，也许会吃过晚饭再回来吧。我刚才有给她打过电话的，她不接。你知道的，我妈就是那样，比较爱搓麻~将。

    你放心，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临走前，芳姐说冰箱里还有食材，还有些速食品，我热一热就能吃的了。总之，我是不会饿肚子的。或许，你要不要吃过晚饭再走？我可以做的哦。”

    霍云霆无谓地耸耸肩，他笑着说，一副很看得开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白流苏就越觉得心疼，怎么的，她心里都非常的过意不去。

    既然她来了，也撞见了是这样的情况，她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若是让她就那样无情的走掉，她心里那关实在是过不了，她也不忍心。

    好吧，就当她是母爱泛滥了吧，照顾一下一个病人而已，她可以的。

    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其实，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已经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

    微叹气，白流苏微启红唇，说：“我陪你吃完晚饭再走吧，或许，到那个时候阿姨也差不多回来了。”

    “苏苏，如果你有事你可以先走的，我自己能行的，我不要你怜悯我。”

    “云霆，别再说这样负气的话了，你会康复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没事，我现在就去做晚饭吧，你要是觉得闷的话，你看看电视、报纸什么的，时间很快就过的了。”

    白流苏朝霍云霆抿唇点头，阻止他再说拒绝的话，甚至，她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有什么食材，随即忙碌了起来。

    看着白流苏忙碌的身影，霍云霆心里涌过了一波幸福感。

    现在，他才发现她真的是个好妻子，都怪自己以前有眼无珠，信错人了，竟然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还有破绽，还来得及，他可以把白流苏抢过来的。

    霍云霆打开了电视机，他调了财经台看了起来，时不时地，他的炙热目光攫住了白流苏的忙碌身影。

    *****

    没多久，白流苏放在沙发上的包包里传出了手机铃声，霍云霆下意识地望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她，深沉锐眼里的狡黠光芒很是耀眼。

    蓦地，他把电视机的声音再调高点，望了一眼没有什么反应的白流苏，霍云霆滑动轮椅，他够着了她的包包，把里面手机的来电掐断了，然后把来电记录也删除了。

    做好这一切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放回了原处，俊逸出色的五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呆在客厅，等一下再没听到来电声音了，他才放心地滑动轮椅进了厨房。

    炙热的目光深锁住白流苏，霍云霆不禁看得痴迷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白流苏进厨房的样子，原来她认真做菜的模样也是这般迷人的。

    白流苏感觉到了她的背后有道热切的视线，本能地，她回过头看了一下，赫然地对上了霍云霆的炙热目光。

    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了，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的，她闪躲着他眼里的浓浓爱意。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得体的笑意，以缓解尴尬的气氛。

    “云霆，很快就有得吃了，你先出去等等吧，厨房里油烟味浓，不适合你呆的。”说着，白流苏把他推进了客厅。

    反射性地，她还瞟了一眼自己的包包。

    好像，她都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响，也许顾易年今晚有应酬吧。

    “苏苏，我无所谓的，看着你做菜，我觉得很幸福，那才像一个家，你真的是个好妻子。”

    “云霆，人要往前看，过去的别老是记在心上了，会很累的。”

    “苏苏，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现在对你也是认真的，你再好好考虑清楚吧。”霍云霆眼里闪着希冀的光芒，定定望着白流苏。

    “呀的，菜焦了，我先去看看。”白流苏闻到了一股焦味，立时，她跑进了厨房，她没来得及拒绝霍云霆。

    到了这，霍云霆也不了了之了，可是，他心里却没有打算放弃的。

    “苏苏，想不到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哦。”

    听了霍云霆的赞叹，白流苏觉得讽刺极了。

    以前，她做他的妻子那会，她做的饭菜他有几时尝过，就连跟他同台吃饭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喜欢吃就多吃点吧。”白流苏一笑既之，心里有一丝苦涩在掠过。

    “苏苏，你不开心吗？要不要你先打个电话回家，或许他有事找你呢？”即便是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溢着笑意，霍云霆还是感觉到了，她是心不在焉的。

    她一定在想顾易年吧，或许，她在等他的电话吧。

    很巧，也很好，他给她的来电让他给掐断了，手机并调到了震动状态。

    闻言，白流苏恍然一怔，“没有啊，你想多了。他今晚有应酬，帅帅又在我妈那里，我晚点回去没事的。”

    “你真的没事吗？”霍云霆一瞬一瞬地盯着她问。

    “哪有什么事呀，你快点吃吧，菜都凉了。”说着，白流苏睑下眼，挑了几颗米饭后送进了嘴里。

    菜是什么滋味的，她已经尝不出来了，她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里。

    看着白流苏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霍云霆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一股失望的狂潮把他的满心期待瞬间淹没了。

    深邃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

    吃过晚饭，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住了白茫，昏黄的灯火冉冉璀璨。

    白流苏陪霍云霆坐了一会儿，左等右盼，她仍然没有看到尤丽回来。

    她想走，可是，又放心不下霍云霆一个人呆在家，她的眉心紧锁着。

    “苏苏，你先走吧，等一下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早点回来。”深沉的锐眼精光闪闪，霍云霆饶富兴味地瞟着白流苏。

    慢慢地，他的眼眸眯了起来。

    “这样不太好吧，我再等等，也许阿姨就快回来了。”

    “哦，那随便你吧。”说着，霍云霆艰难地挣扎着要从轮椅上起身，他的手已经够着助行架了。

    见状，白流苏不解地问：“云霆，你别乱动，万一弄到你的脚就不好了。你想干嘛，我帮你吧。”

    “苏苏，不太好吧，我能行的，只是动作极其艰难缓慢而已。我想上厕所，已经憋了很久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霍云霆有点难为情地说着，他锐眸里的狡黠光芒很是耀眼。

    对哦，白流苏恍然一怔，她来了那么久，他真的没上过厕所呀。

    纠结地拧眉，白流苏的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就在她呆愣的瞬间，霍云霆双手扶着助行架勉强地站了起来，险些就摔倒。

    “我来扶你吧，万一你摔倒了再弄到腿就不好了。”说着，白流苏不再犹豫不决了，她上前扶住了霍云霆。

    “苏苏，其实不用你帮……”

    “别说这样的话了，你也不用跟我客气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况且，家里又没有人，我不帮你就没有人帮你了。”

    整个过程，白流苏都紧咬着下唇，眼睛紧紧地闭着，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尴尬。

    好不容易，她扶着霍云霆出来了，正想把他弄到沙发坐着，没想到她的脚被他的助行架不小心绊了一下，他们两个都直直跌进了沙发里。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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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还没回来

﻿    好巧不巧的，霍云霆整个人都压在白流苏的身上。

    她身上不断传来阵阵香气，很是好闻，那淡雅的味道*着霍云霆的感官。

    蓦地，渴望从他心中陡然升起，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深沉的锐眸突地变得黝黯，犹如盯瞅着猎物般紧盯着香软的白流苏。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浮现对白流苏的美好的遐想，沉寂了很久的热情瞬间被推至失控的边缘。

    没想到他这么故意的一绊，制造出的*远远超呼了他的想象，他不仅想要白流苏重新回到他身边，而且，他很想要她，很想狠狠地疼爱她。

    这么一摔，白流苏苦恼地皱紧眉头，她的唇瓣微分闷哼。

    本能的，她一双手抵在霍云霆的胸膛，她不想和他有过分的靠近，他们此时的姿势已经够*不清的了。

    “霍云霆，你还好吧？你的脚有没有摔到？”白流苏率先出声打破尴尬的凝滞气氛，她试图化解这极其蠢蠢欲动的诡异涌流。

    看着白流苏一张一合的诱~人唇瓣，顿时，霍云霆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浑身躁烫，呼吸开始不稳了，不自觉地，他倒抽了一口气。

    他凝望着白流苏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甚至，他呼出的气息也异常的热，对于她的好心询问，他并没有吭声，甚至，他的理智已经开始不由自主了。

    霍云霆那双幽深的眼眸突地弥漫满浴望，已经不是小女孩的白流苏看得懂，顿时，她心里掠过一阵惊慌，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霍云霆，你起来，你压得我很不舒服，我已经透不过气了。”

    白流苏还算蛮客气的，说着，她用力推了推他，示意他快点起来。

    她心里陡然升起了恐惧，心也跳得飞快。

    霍云霆这么大个人把她压着，令她有一种压迫感，非常的不自在。

    看着白流苏那诱~人一亲芳泽的水润红唇，再加上白流苏的小手在他胸膛处胡乱地推来推去，瞬间，把霍云霆的快要决堤的理智点燃了。

    蓦地，他低头攫住了白流苏的双唇，牢牢密封，完完全全吞噬她的气息……

    老早，他就想狠狠地吻她了，他也很想她的，真的！

    “唔唔唔……”白流苏很是不情愿，她的小脸气得涨红了，被堵住的唇瓣只能发出吱吱唔唔的抗议声，一双手紧握成拳头胡乱地捶打着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似的霍云霆。

    霍云霆的深吻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在白流苏的挣扎又抵抗的情况下，他用力地咬了她的下唇。

    顿时，一股血腥味在白流苏的唇瓣至嘴里荡开了。

    趁着她吃痛微张唇瓣痛哼喘息的时候，他溜了进去，贪婪地汲~取她的甜美……

    白流苏的水潋美眸溢满了恐惧，甚至，她奋力挣扎的一双手也遭到了霍云霆的钳制。

    她想开口大骂喝退霍云霆，可是，她所有的怨怒都被他堵住了，她根本发不出咒骂声。

    霍云霆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白流苏心里更是害怕，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在极度惊恐之下，冷不防的，白流苏抬脚用力踢了一下霍云霆那条受伤的断腿。

    “啊……好痛……”

    趁着霍云霆皱眉痛哼之际，猛然间，白流苏用力把注意力分散的他给推开了。

    还没来得及整理零乱的衣服，神色慌张的她抓起自己的包包便像逃一样离开了，她也顾不上霍云霆是否安好了。

    在开大门的时候，白流苏与尤丽迎面对上了。

    “苏苏，你怎么不多坐一会儿呀？我刚回来，你别急着走嘛。”尤丽唇边的笑意很浓，心情也非常的好，兴致十足的盯着白流苏。

    看着白流苏慌张的神色，还有那零乱的衣服和头发，她心里一阵窃喜。

    云霆这是得逞了吗？

    要是的话，那她那杯媳妇茶就有望了。

    她儿子好样的，一点也不会让她失望了，这机会来得实在是太好了。

    白流苏没有回尤丽的话，甚至，她也没有跟她打招呼热络寒暄，而是，她的脚步走得非常急，自顾的走着，径自上车了。

    尤丽看得出，白流苏眼里有惊恐，而且，她的嘴唇已经破了皮了。

    她啥也没说，就那样上了车，发动引擎后，车开离了霍家大宅的范围。

    “噗……这白流苏到底是怎么了，今晚真的很目无长辈呢？”这与平时的她大为不同，以前就算是她和霍云霆闹得有多僵，她也不曾这样对她很没有礼貌的。

    尤丽不悦地拧着眉，望着白流苏的宝马车开得无影无踪了，她这才往别墅里头走去。

    *****

    回到客厅，赫然地，尤丽看到霍云霆正躺在沙发上痛苦地闷哼，眉头紧紧地皱着，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本能地，他的手紧紧地抓住那条动过手术的断腿。

    “云霆，你这是怎么了？我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啊？”尤丽焦急地拧紧眉头，并把他扶坐起来。

    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妈……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我的腿好痛！”霍云霆的表情相当痛苦，眉心紧锁着，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额头上的冷汗时不时的汇成了豆珠，悄然地滑落他的耳鬓。

    “嗯……芳姐，快，去打电话。快呀，你还愣在那里干嘛，没看到少爷正难受着吗？”看着佣人吓得六神无主那笨掘的反应，尤丽就忍不住提高分贝怒斥道。

    “嗯，太太，我正打着呢。”芳姐那颤抖得厉害的手拨了几次，才拨对了急救电话。

    对方一接话，她赶紧报上地址。

    “云霆，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和苏苏不是挺好的吗？难不成是你太激动了，弄到了腿了？哎呀，你明知道你自己受伤了，也不悠着点的，动作不要那么猛嘛。

    虽然情到浓时不由自主，这个我能理解，但是，也要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能力呀。万一伤到了植入了不锈钢，那就不好办了呀。”尤丽的脸泛起一丝愠怒，她忍不住数落几句霍云霆。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不是还没吃成吗，反而被白流苏狠狠地踢了一脚。要不是这条断腿，老早，我就让她没有机会逃走了，我早把她给办了。”

    幽深的眸深不见底，闪烁着灿亮的火焰，霍云霆的表情痛苦之余，恼怒成羞，他的浓眉挑得高高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浮了起来了。

    “呀的，你真没用，没吃着，反而被她弄成这样。霍云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呀，要是你五年前懂得珍惜人家，少理一点那个叶梓践人，你们会轮落到今天吗？

    你呀，活该，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你是我儿子，我真的懒得理你。我早就跟你说过，叶梓那个践人心机很重的，她绝对靠不住的，还不如白流苏来得温顺，她好相处，你就是偏不听。现在知道错了吧，恐怕都没机会了。”

    一提起陈年旧事，尤丽的火气也逐渐攀升了，她说的话也蛮难听的。

    “妈，你现在再来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别忘了，你再怎么数落我，我还是你儿子。若不是我，霍家能有今天吗？说不定啊，你早就是不豪门贵妇了，爸走的时候可是把霍氏弄得一股屁债的。”

    霍云霆也火了，他也很不客气地顶撞了几句尤丽。

    霎时，尤丽也沉默了，的确，这头家是儿子撑起的，她无言以对。

    “好了，别气了，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但愿没什么大碍。”

    *****

    白流苏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唇瓣破皮的地方也还传来刺疼。

    霍云霆是狠着心咬下去的，他的反应真的好恐怖，至今已经远离了霍家大宅，她的惶恐情绪还是没有平息下来。

    她把车开去了海边，坐在车里发呆。

    泪雾，在她的眼眶里聚拢，慢慢地滑落，她哭了起来……

    顾易年从下午开始一直给白流苏打电话，不是被掐断了，就是打通了一直都没有接听。

    下了班，他还没走，而是愣坐在办公室里。

    夜幕降临了，办公室里的灯并未打开，只有办公桌的笔记本屏幕闪着光亮。

    他身后的落地窗，夜色已经泛起了昏黄的璀璨。

    顾易年一个人坐在黑色皮质座椅上，两指间夹着根点燃的香烟，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早上，他已经收到了景誉的通知，霍云霆已经出院了。

    想必，白流苏现在也知道了，而且，也去探望他了吧。

    只是，她不接他的电话令他挺意外的。

    从来，她对他不会这么没有交待的。

    深沉的锐眼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顾易年把手中的烟蒂扔进了烟灰缸。

    随后，他把挂在椅背上的深色西装外套随性地一搭在肩上，缓缓地，他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顾易年并没有如期中那样见到白流苏和帅帅，甚至，他们还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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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非比寻常

﻿    微微地蹙起担心的眉，顾易年就倚在门口那停放着的布加迪威龙，随即，他掏出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的性感薄唇紧抿着，只有想要吸烟的时候，唇瓣才微微一分。

    嘴角轻吐出缭绕的烟雾后，随即又紧抿着性感的唇线。

    深遂的眸一直盯着远方，希冀能看到那熟悉的车灯朝他照射过来。

    在海边呆了挺久，直至沉淀下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白流苏才掏出湿纸巾擦一擦脸上的泪痕。

    拿出镜子出来看了看，确定她的样子好多了，她才打算回家。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顾易年倚在门口的布加迪威龙那，他应该是在等她吧。

    车稳稳地停下来了，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硬是挤出了一抹浅笑，掩饰了她难过的表情，她这才从车里走了下来。

    “为什么不进去？你在等我吗？”轻轻颤了颤微翘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白流苏缓缓地直视顾易年那双微眯的深眸。

    看到他，她心里觉得安全多了，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嗯，帅帅呢？”顾易年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不自觉地，飞扬的剑眉皱了起来。

    即便是晚上了，只有昏黄的灯火，他还是看出来了，她的眼眶有些红肿，她应该是哭过了。

    心，不由自主地拧疼了。

    凝望她的目光也夹着一丝心疼和怜爱，他内心那根情弦直接被白流苏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影响到了。

    闻言，白流苏的表情一僵，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我今晚没有去接帅帅，就让他在我妈那里住几天陪陪他们吧，他们挺想帅帅的，也很喜欢他。”

    说着，白流苏移开了视线，她闪躲着顾易年的犀利眼神。

    仿佛，她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他的目光也太过于炙热了，今晚的他蛮严肃的，她觉得不自在。

    “哦！你今天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很多通电话，原本我想告诉你，霍云霆今天早上出院了。其实，他的主治医生还不大同意他出院的，他硬是要坚持出院。”

    顾易年的口吻轻描淡写，可他的眼眸却定定望着白流苏。

    她不仅哭过了，她的下唇还破了皮，都肿了起来了。

    顾易年的唇瓣动了动，随手把两指之间的烟、还没抽完的，直接扔在地上。

    光亮的皮鞋并踩了踩，直至它熄了。

    而后，顾易年又抬起头定定望着白流苏。

    一提到霍云霆，后怕的白流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不自觉地，她的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瞬间，一股难过的情绪袭上她的心头。

    悄然地，她有些红肿的眼眶泛起了泪雾。

    另外，她也惊讶地望着顾易年。

    什么？他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

    可是，她都没有听到她的手机响过。

    略有沉思间，她打开了包包拿出电话察看。

    真的，顾易年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而她却恍然不知，经仔细检查，原来她的手机被调到了震动。

    她记得，她并没有调过震动的。

    只有一个可能，一定是霍云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的手机调到了震动。

    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的话，她很有可能不会怀疑他的，顶多是觉得自己太粗心了。

    经过那惊惶的一幕，她绝对有理由相信那是霍云霆的卑鄙所为。

    水潋美眸直直对上了顾易年的深眸，白流苏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手机调了震动，我没听到电话在响，所以，我就没接。”

    “哦……你下午去哪了？你的嘴唇为什么破了？咬的吗？你自己？”顾易年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开口，微微板起的脸孔就算一点也凶，但是已足以让白流苏不自觉地一阵冷缩。

    睑了一下眼，她不敢望向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了，她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好像顾易年已经猜到了，就等她解释而已。

    白流苏的鼻子更酸，微肿的眼眶也泛红了，瞬间湿润了，在那即将流倾而出的泪水中，溢满了她的委屈和惊恐。

    长长的眼睫一眨动，两道温热的液体却缓缓滑过了她的脸颊，将她所有的情绪表露无遗。

    白流苏抿着唇，她不语。

    即便是这样，她的舌蕾也能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她的心也荡满了酸痛的滋味。

    “你不想说就算了，进去吧。”顾易年的心也被她这副模样蛰疼了，一丝失望的情绪从他的深眸里掠过。

    微叹气，他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犀利眼神夹着深情和温柔。

    白流苏只是愣站着，她迟迟没有动作，可她的小脸已经被难过的泪浸湿了。

    在顾易年的注视下，她的两片唇瓣动了动，她咽了咽口水，吸了吸鼻子，抬起眸望进他那双幽深的眸底。

    “下午，我去过医院了，才知道霍云霆出院了，然后……我去他家了。我看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出于良心的怜悯，我留下来照顾他了，还做了饭和他一起吃。”

    白流苏望着顾易年那张冷漠得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她微微颤动了几下沾染了泪光的眼睫，然后再继续说：“后来，没想到……”

    一想起那后怕的情景，白流苏不自觉地颤抖着，难过的泪水也就流得更凶了，几乎，她成了泪人儿了。

    “苏苏，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说着，顾易年掏出手帕轻轻地为她擦眼泪，看着她满面的泪痕，他心里疼极了。

    泪眼婆娑，白流苏还是蛮感动的，她也知道顾易年是不会逼她的。

    可是，她还是决定向他坦白了。

    “我的嘴唇是霍云霆咬破的，他想欺负我……我很害怕，我也被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在反抗中，我踢了他受伤的脚，才得以逃了出来。

    然后，我开车去了海边，哭了一会儿，直到情绪好了些，我才回来的。我没有让他得逞，只是，我心里很难过，我需要时间去沉淀我心里的惶恐，我怕你知道我独自去霍云霆家看他，你会生气，所以……我是忘了接帅帅回来了，抱歉！”

    话音落下，白流苏垂下了头，她不敢望着顾易年了，难过的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涑涑地往下掉。

    “傻瓜！我是担心你，找不到你才会生气的。你肯对我坦白，我真的很开心，我知道你也是在乎我的。”说着，顾易年把哭泣的白流苏拥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他的嗓音放得很低柔，夹着怜爱轻柔地哄着，“别哭了，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他伤害到你的。”

    深沉的锐眼迸发出愤怒，顾易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呜呜呜……”白流苏的头埋在顾易年的怀里，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白流苏的哭声震得顾易年的心尖疼死了，他任由她埋在他怀里发泄情绪。

    他紧紧地抱着她，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他的态度很坚决。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手软了。

    *****

    一早踏进柏年集团，顾易年的迷人五官更加地冷漠了，令人不敢轻易地靠近，只敢以眼远远地偷觑他。

    他的神色有点冷沉，性感的薄唇也抿紧着。

    昨晚，白流苏睡得并不好，她被恶梦惊醒了几次。

    他哄了好久，紧紧地抱着她，到了后来，她才睡了下来，但是，她的眉心还是紧锁着的。

    看着她的模样，他的心不知道有多疼，他舍不得伤害半点她，他岂能容忍霍云霆那样欺负她。

    上一次，他已经警告过他，没想到他还是你行我素，这一次，他绝对饶不了他的。

    深邃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一进到办公室坐下，立即，顾易年让景誉来见他。

    “景誉，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年哥，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了。还有，我打听到消息，未来的朗逸可能会发生变动。目前，担任朗逸的总裁叫卡露露，据说是纽约传媒大享的女儿。

    这位女总裁行迹很隐蔽，听说很少人见过她。在她还没有接管朗逸之前，她极鲜少露面，而且，她接手朗逸也仅有三个月的时间。

    喏，这是我让人拍到的照片，你看看。”说着，景誉把手里揣着的资料袋放到顾易年的面前。

    顾易年盯了景誉放在桌面上的袋子一眼，随后，他打开来看了。

    不自觉地，他的飞扬剑眉都拧得紧紧的，犀利的眼眸有一丝震惊掠过，慢慢地，他眯起眼来。

    老板的反应完全在景誉的意料之中，当初他收到这组照片时，他也蛮惊讶的。

    “曼哈顿现在是什么情况？”说着，顾易年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随时可以动手，段离已经打点好了，也做了全面的部署。”

    “做得好！等一下你帮我订位置，我有个饭局，我约了白流锦和几位朋友一起吃饭。记住，声势弄得越大越好。还有，你把这照片也拿走吧，我看过了，整得很漂亮。”

    一道飞扬的剑眉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顾易年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随即，他抽了一口烟，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闻言，景誉也噗哧轻笑出声，接着，他拿回了那组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看清美艳动人的女人的照片儿。

    “好，我等一下就帮你去办。顺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晚，霍云霆紧急又住进了医院。这一次，他的情况很不好呢。

    据说，他原本恢复得很不错的断腿，因为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里面植入的不锈钢移位了。连夜，他动了手术。听他的主刀医生说，他那条腿废了，以后他就是瘸子了。

    即便是手术成功了，以后康复了，在行走，生活上都有一定的影响。希望这个消息你还满意，他还是住在原来那间医院，病房号908。”

    定定望着顾易年，景誉很有默契地笑了笑，随即，他起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听了，他的心情非常的好。

    随手把烟蒂放进烟灰缸里，顾易年定定地望着他桌面上摆放的合照，应该说，他是痴痴地望着和他一样穿着情侣装的白流苏。

    虽然她的表情有点傻愣的，可是，他觉得她可爱极了。

    把原来那张三人的合照换成了他和白流苏的照片，看着舒服多了。

    只要他想她了，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了，挺好的。

    深情的眸盯着白流苏的照片望了好久，顾易年这才开始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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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誉的办事能力确实没让顾易年失望，这饭局他们正开始，那边厢的海城卫视的午间新闻就出来了。

    的确，海城的几大老板聚餐，难免不让人纷纷猜测的，都想着是不是柏年集团又有新的计划了。

    这一次，就连白氏集团的总裁也参与，一定是投资大事的，有些人更想掺进去，希冀借着顾易年能分一杯羹。

    收到消息的江坤立即向连夜做了手术、元气大伤的霍云霆报告此等重要的事情。

    他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再加上这则重磅消息，霍云霆着实气得不轻，紧绷着一张黑脸，活似人家欠他三百万的模样。

    他已经吩咐了江坤，让他务必盯着柏年集团的一举一动，包括白氏集团。

    一个顾易年，他倒是不怕的，最让他担心的就是白流锦会和他联手了，他们两个要是做成的话，非比寻常。

    饭局结束后，顾易年让景誉先回柏年集团，他开车去了霍云霆所在的那间医院。

    途中，他倒是做足了门面功夫，买了一束花和一个果篮。

    甚至，他找了个借口让白流苏也过来。

    顾易年没等白流苏，他率先敲响了霍云霆的病房，随即走了进去。

    “霍总，可好？实不相瞒，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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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以小人之道还以小人之色

﻿    顾易年的口吻极具挑衅的意味，霍云霆听了，嗤之以鼻。

    他冷冷地瞪着他，表情相当冷漠。

    “噗……顾易年，你造吗？我看不出你有什么诚意？”话音落下，霍云霆还扬起一道鄙夷的弧度，幽怨的眼神也流露出一丝不屑。

    正在照看霍云霆的护工，看到顾易年进来了，收到霍云霆的眼神后，她也很识趣地离开了病房。

    放下手中的鲜花和果篮时，顾易年的手便往口袋一放，几秒后才把手抽出来，并拉开霍云霆chuang沿边上的椅子坐下。

    对于他的冷漠，顾易年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那双如鹰般犀利的墨蓝色眼眸兴致十足地盯瞅着霍云霆，性感的薄唇微微往上一掀，顾易年的唇瓣露出了一道讥讽的弧度。

    “我造吗？起码我没有你矫情！诚意不是看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很实在的东西，恐怕你不会领略的到的。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无耻的小人，诚意这种东西你怎么会有呢？或许，你压根就不懂！”

    顾易年不甘示弱，甚至，他的轻缓语调更加地有咄咄逼人之势。

    就连语气，也损得非常有内涵。

    “顾易年，你什么意思？你专程来讥讽我的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对于我这么个病人，你岂不是更是小人之为了？”霍云霆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道浓眉挑得高高的，俊逸出色的五官顿时黑沉了下来。

    一双幽怨的深眸立时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他的火气也逐渐攀升了，除了表面上刻意做出的客气。

    就差没撕破脸了。

    “霍总，不瞒你说，我就是专程来告诉你的，悠着点，小心一稍不留神就被我整夸你了，然后，再把你玩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的，我的警告你也不是没有领教过？”

    “讥讽你？”顾易年嗤笑出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道，“我觉得才没有这个必要呢，因为小人是非常的厚脸皮的，恐怕你就连羞耻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吧。

    病人？我觉得你的所作所为才真的叫做造，践人就是矫情，没办法，你天生就是贱之无敌，与这些词都很配。只让你断了一条腿，我觉得老天已经很便宜你了，像你这种小人，活该摔死的。

    不过，你命大，那也没有办法。但是，欺负到我女人头上来了，我绝对是不允许的。你以为，真的没有人知道你是故意替白流苏跳楼的吗？为了让她内疚，让她过意不去，为了压倒我，你豁出去的代价也真高哇。

    若不是我来了，恰好你也瞟见了我的车就停在门口，我敢打赌，你肯定是不会跳下去的，顶多是只想吓吓她们那两个女人而已。你的表演真是高，差点我就相信你是老好人了。

    像你这点伎俩，也只能吓唬吓唬那两个柔弱的女人而已，若是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霍总，我说得对吗？”

    顾易年勾唇一笑，他的犀利眼神冷冷地瞪着霍云霆，他掀动着性感的薄唇，沙哑而低沉的嘲讽别有深意。

    霍云霆的俊容瞬间布满了黑线，下巴绷紧，有种被透视的感觉，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他的表情一僵，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冷硬的声音从齿缝迸了出来，反唇相讥，“顾易年，无凭无据，话不能乱说。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凭什么你要把你的猜测强加在我身上？

    我是为了白流苏才跳楼的，她们都亲眼看见了，我不懂你说的表演是什么。更何况，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的，你的奚落很不切实际。反而，我很怀疑你质疑我的目的，毕竟，她是对我心存好感的，你妒忌了。”

    “论卑鄙无耻，我的确不如你。就连拍着良心说话，还做着小人的勾当，这点我也不如你。你敢说，朗逸与雅文的侵权丑闻不是你做的？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因为白流苏，你不顾一切的，哪怕是让她置身于困境，你都想让她回到你身边。”

    一针见血，顾易年直接说穿了，丝毫没给霍云霆留任何的余地。

    霍云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黑沉的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一双阴厉的眸子紧盯着顾易年，一个字顿一个字地抗辩。

    “顾易年，你可以妒忌我，但是，你不要这么卑鄙地巫陷我，说这种话得拿出证据来。无凭无据，你少来放屁，别以为我会怕你。”

    “你要的证据，我有，曾总已经把你们的秘密卖给我了。而且，我打算向苏苏坦白一切。”顾易年眯着眼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立时，霍云霆板起一张黑脸，他的眼神阴沉沉的，浑身透着一股邪肆的阴郁气息。

    “不可能，顾易年你少来吓唬我，随便你怎么跟白流苏说，你没有证据，你以为她会相信你吗？我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绝对没有任何破绽流出，曾总也绝对不敢说的，除非他连命也不想要了。”

    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

    “我是没有证据，曾总他也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但是，白流苏不是傻瓜，你能欺骗她一次，可是，你骗不了她一世的。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伤害她的。其实，爱一个人不是这么阴狠的，看着她开心，才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说着，顾易年把手机掏出来，然后把一直都通着的电话掐断了。

    “顾易年，你阴我！”霍云霆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浓眉和黑沉的俊脸都有些狰狞，一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狂烧向冷沉的顾易年。

    他心中更是窜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他更懊恼自己大意了，竟然踩下了顾易年设的圈套里。

    “霍云霆，若是你做事是光明磊落的，没有人能办得了你。你也得瑟了那么久了，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了吧。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我相信因果循环的天理。”

    “噗……顾易年，你当是小学生在讲笑话吗？还真当自己是故事大王了，各种结局随便自己造。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扳倒我吗？不可能！”

    霍云霆越说越生气，他的表情也越来越激动，他恨不得立即跳起来狠狠地揍顾易年一顿，他玛的，他恨死了那条没用的腿。

    都是那条废腿，昨晚才会让白流苏逃掉的，要不然，她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她还是他的。

    病房里的气氛紧绷着，火气也在逐渐攀升，甚至，火~药味非常的浓烈。

    冷不防的，门打开了，赫然的，白流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水潋美眸透露着一丝鄙夷，愤怒大于心痛，恶心大于悲伤，她冷冷地瞪着霍云霆。

    “很感谢你为了我连自己的灵魂和人格都出卖了，霍云霆，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无耻也就算了，还这么的卑鄙。你这样玩~弄我，让我内疚又自责，你觉得很开心吗？

    昨天，是你把我的手机调成震动的吧，好让我不知道顾易年焦急地找我？在还没听到你和他的对话之前，也许我也不曾想过你会是小人，更或许认为你是真的在为我改变了。

    但，一切都出乎我所料。即便是没有真凭实据，或许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我选择相信顾易年，我认同他的猜测，你真的是连命也不要了，就那样豁出去跳楼。

    说的好听是为了我，可是，我并不觉得你有真心为我好的。想不到置我于困境的那个人竟然是你，你也想不到吧，即便是我想不出办法了，也不去求你帮忙，你也更没想到顾易年为了我直接收购雅文传媒吧？

    霍云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的过去也走远了，已经回不来了，你好自为之吧。我是不可能再为你回头的，因为你不值得我那样做。”

    越说越生气，白流苏的眉头也越皱越紧，漂亮脸蛋也气得泛红了。

    柔细的嗓音伴随着火气的攀升，她不自觉地提高分贝怒吼霍云霆，情绪也相当激动。

    出于内疚，她是真心想过要对他好的，放下以前的成见。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阴暗。

    “苏苏，你听到的不是真的，我是气恼顾易年，才口不择言的。我是中了他的圈套，我才这么说的气话。苏苏，你不能相信他，他才是诚府最深沉的那个人，你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的，你别被他骗了。

    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我真的想弥补你，也很想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选择替你跳楼，真的是想了结你和叶梓之间恩怨的，我绝对没有二心。”霍云霆急了，狡黠的目光一直闪动着，他装出一副好无辜好委屈的模样。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流苏，希冀她能把刚才所听到的话全部抹去。

    同时，他的眸底波涛汹涌，浓浓的恨意直冲着顾易年去。

    “霍云霆，你别把自己的卑鄙无耻扯到顾易年身上去，他做事比你光明磊落多了。最起码，他是打从心底里对我好的，他是真心呵护我的，他恨不得把他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他真的是把我放在手心上疼的。

    而你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你也是这样，你不要把你的不甘心都认为是对我好，你爱的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霍云霆，我已经很累了，你行行好吧，求你放了我。我们已经离婚了，就老死不相往来吧，做朋友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我也做不到像朋友一样对待一个时刻只会伤害我的人。”

    冷冷地憋了眼还想抗辩的霍云霆，白流苏气愤地拉起顾易年的手就往外走，她已经听够了，她不想再听霍云霆的狡辩了。

    抱歉，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了，不是随便哄两句，或者是给一颗甜枣就会一抿恩仇的傻瓜了。

    “苏苏……白流苏……”

    任凭霍云霆怎么撕心裂肺地喊，白流苏走得毅然绝然，她没有再回过眸，牵着顾易年的手一起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苏苏……”心狠狠拧疼的感觉真的教人难受，霍云霆尝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了。

    他想追出去再和白流苏解释清楚的，可是，他的腿昨晚才又动过手术，他现在只能坐在chuang上，根本动弹不得。

    况且，医生也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他了，他这条腿恐怕是废了，即便是以后积极做康复治疗，他也极大可能变成瘸子的。

    白流苏算是彻底离开他了，而他也坏了一条腿，真是天大的讽刺，他霍云霆终于落到了如厮田地。

    双手紧握成拳头，他狠狠地砸在病chuang上，他心里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累积成了永不熄灭的怨恨，他的眼神阴沉沉的。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让顾易年赢走了白流苏，她是爱他的，若不是他，她会回到他身边的。

    胸口处起伏不定，霍云霆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坤的电话。

    “帮我密切留意顾易年和白流锦的一举一动，随时跟我报告他们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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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小野猫，别玩火！

﻿    白流苏走得很气愤，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

    她细嫩光滑的脸颊透着红晕，那全是起伏不定的愤怒，即便是离开了霍云霆的病房，仍然还没平息下来。

    牙齿直咬紧，唇瓣也抿得紧紧的。

    但是，她一直是牵着顾易年的大手的，而她也是径自走在前面。

    “喂，你走慢点，行不行？”顾易年的飞扬剑眉微微蹙了一下，他那绵远又温存的目光一直深锁住她的娇影，不曾离开过。

    就算刚才在霍云霆的病房里，他没有吭声，但是，他有一直都注意着白流苏的神情的，不曾缺失过一瞬间。

    当然了，她的反应，她的愤怒，她的不开心，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切都明朗了，即便是白流苏心里觉得难过，他也觉得这是好的，起码她不用再为霍云霆内疚了，再唯唯诺诺地中了他的诡计。

    闻言，白流苏停了下来，她愣愣地瞪着顾易年，她憋着闷气，她干脆不走了。

    很显然，她在闹小脾气了，她的小情绪还没从盛怒中抽身出来。

    “喂，你不走了吗？”

    顾易年的深情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两腮气鼓鼓的白流苏，他微低着头，迷人的俊脸逐渐在她的眼前放大。

    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傲然地抬高下巴，就是不吭声不理睬顾易年，甚至，诱~人一亲芳泽的小嘴撅得高高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生气了哦。”顾易年微微挑了挑眉头，他并没有因此而心情不好，或者也到他生气了，而是兴致十足地望着白流苏。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呀的，他看到她生气了也不哄哄，反倒是笑了。

    顿时，白流苏的情绪更是涨到了沸点，心里的怒火逐渐攀升，她黑着脸不悦地瞪着顾易年。

    他唇边那抹慑人心魂的迷人浅笑刺眼极了，可是，又映衬得他的俊脸多好看呀。

    气急败坏，白流苏没好气地冷哼：“混蛋，被霍云霆这么设计我，我能不生气吗？虽然我是有恩必报的，心地善良，心地也好，有一颗柔软的心，呀的，非要以这种方式来点化一个傻瓜吗？

    从电话里听到你们的对话，我心里就连自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那滋味我无法形容。就是憋在心里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我想发火。你识趣的别来惹我，反正有事没事我就觉得不顺心。”

    听白流苏这么坦白，顾易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很无谓呢。

    唇边的笑意也逐渐加深了，他凝望她的目光更加炙热几分。

    想不到白流苏生气的模样是这么可爱的，带着点任性又不失纯真。

    “笑什么笑，笑屁啊？”白流苏又气又恼地撇了撇嘴，她微微板起脸孔，凶巴巴地瞪着顾易年。

    呀的，敢情这混蛋这是要气死她的节奏吗，她生气的样子真的这么好笑吗？

    她都有一种快要抓狂的感觉了。

    噗，顾易年还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呼……呼……”心里的火无所适从，白流苏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

    “别生气了，我们一起去接帅帅回家吧，嗯哼？”

    性感的薄唇动了动，蓦地，顾易年的大手一把勾住白流苏的脖子，瞬间，他的性感薄唇就攫住了她的水润唇瓣，牢牢地密封，完完全全地吞噬她的气息。

    他不再给她说气话的机会，直接以吻封缄。

    这个吻充满他的气息，他吻得那样深，，吻得那样狂热，，他想借此告诉她，他心中的热情只为她一个人燃烧。

    他的深情，她感觉到了，白流苏的心为之颤动着，情不自禁，她回应他了。

    他们旁若无人地吻得浑然忘我，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和她。

    渴望逐渐攀升，顾易年的呼吸也开始不稳了，他低吟一声，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猛烈的激情拥吻。

    触及那些路人的目光，顾易年大方地点头微笑，他丝毫不在意。

    白流苏则红着脸缩进了顾易年的怀里不敢面对路人了，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

    唇瓣上还留着顾易年的气息呢，她双颊也红润了，模样娇羞。

    她急促的呼吸喷薄在顾易年的胸膛上，虽然只隔着衬衫，但轻轻拂过的那种感觉也痒痒的，引起了他一阵轻颤。

    白流苏发现了他的反应，出于刚才他对她的嬉笑，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里萌生了小小的报复念头。

    她故意将温热的缭乱气息倾吐在顾易年的胸口，骄傲地感觉着他的轻颤和不经意的吸气声。

    白流苏微歪着头望着顾易年，挑衅般，她对他娇笑，而且，她的笑容很是妩媚。

    顾易年低下头，给了她一个警告而意味深浓的眼神。

    “小野猫，别玩火，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都没有自制力的。”说着，顾易年的灼热气息吹进了白流苏的耳朵里，惹得她情不自禁地一阵轻颤。

    看着白流苏的反应，顾易年唇边的笑意更浓了，耐人寻味。

    她下意识闪躲着的他的攻势，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憨笑，“呵呵呵……你不是说去接帅帅吗？咱们现在就去哈。”

    看到白流苏心里的阴霾悄然散去了，顾易年便没有乘胜追击了，而是在她耳畔说着浓浓的情意，“我现在先放过你，今晚你就逃不掉了。”

    白流苏唇边的憨笑瞬间僵掉了，她有点哭笑不得。

    她还愣在原地，顾易年却牵起了她的手，紧紧地裹住，他们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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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一边无精打采地啃着苹果，一边无聊地盯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的猪猪侠。

    时不时，韩贝贝的水潋美眸干巴巴地盯着离她不远的白小帅正开心地吃着暑条，还喝着可乐，他面前还放着香喷喷的烤鸡翅，鸡米花，那股香气非常的诱~人。

    还有，他面前还有一杯草莓圣代。

    呀的，他的午后甜点真丰富，韩贝贝很没出息的直流口水，咽了咽下去。

    猛地，她眨了眨眼睛。

    她手中的苹果已经是第三个了，越吃越没有味道，越啃越不是滋味，压根就不是人吃的，白流锦正虐~待她呢。

    同是亲人，帅帅的待遇比她的还要好，而且，她这是一吃二受呢，太亏了！

    很显然，第三个苹果再也解不了她的馋嘴了，甚至，看着帅帅面前摆着的大餐，她就猛地一个劲地心痒难耐。

    看着自己手中才咬了一口的苹果，实在是咽不下了，韩贝贝的眸光忽地大炽，闪烁着耀眼的精光。

    “帅帅，你想不想吃苹果呀，我跟你换。”

    眨巴的闪亮眼睛定定望着那诱人的暑条，草莓圣代，烤翅……韩贝贝舔了舔嘴唇，她用力咽了咽满嘴酸味的口水。

    “贝贝，你想吃吗？哎哟……别说得这么客气了啦，我请你吃就是了。喏，你自己坐过来，随便吃。

    贝贝，你很喜欢吃苹果吗？我都数了一下了，你已经吃了两个了，现在这个是第三个了。还有，你刚才还吃了一串提子了，现在你还吃得下吗？”

    白小帅拿起一根暑条，沾了一些番茄酱，然后整根放进了嘴里。

    然后，他还舔了一下手指头上的味道呢。

    好好吃，他还在回味呢。

    舅舅对他真好，给他这么好的午后茶点。

    韩贝贝扯了扯嘴角，她扯抽了，她的表情一僵。

    想不到她也会有如厮田地，她竟然跟个小鬼蹭吃的，什么时候她这么狼狈过了？

    都是白流锦那个大混蛋，让她有吃不能吃，净看着流口水，她啃苹果，那是被逼~的好不好。

    今天，她决定开戒了，她就要吃她想吃的东西。

    “帅帅，谢谢你哦，还有，等一下你千万别跟你舅舅说你请我吃你的茶点哈。”

    “知道了啦，我没有那么小气，答应了请你吃就请你吃的。”小小眼眸白了韩贝贝一眼，他嫌弃她啰嗦了啦。

    霎时，韩贝贝坐了过去，然后敏锐的眸四处瞟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后，她抓起一个烤翅就开心吃了起来。

    唔……好好吃哦，这些才是正宗的美食，比白流锦给她吃的鸡汤，燕窝什么的好吃多了。

    韩贝贝吃得干干净净的，就只差骨头没啃下去了，而后，她还舔手指了咧。

    看贝贝拿起勺子吃圣代，白小帅一愣一愣地盯着她看，“贝贝，这个圣代我吃过的，上面有我的口水了，你也没有关系吗？”

    呃——

    韩贝贝猛地眨着眼睛，好窘呀，她竟然轮落到了连小鬼的口水也吃。

    无所谓了啦，反正好好吃的，总比一个人啃那个硬硬的苹果强多了。

    “帅帅，没关系了啦，贝贝不介意的。”吃了一大口圣代，韩贝贝又拿起两颗鸡米花塞进嘴巴里。

    她的怂样活似是饿了好久的样子，就连帅帅也不禁笑了出声。

    突然，敏感的韩贝贝听到了轻缓的脚步声，而且，那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可是，她嘴里还塞着两颗鸡米花，还没来得及嚼呢。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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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他开始怀疑她了吗？

﻿    白流锦突然下楼了，他朝她和帅帅走过来了，怎么办呀？

    眼看越来越近了，他那双犀利的眼眸正一瞬一瞬地盯着她和帅帅看呢。

    若是被他发现她在偷~吃的话，她会不会很惨呀？

    韩贝贝不知所措地猛眨着眼睛，六神无主，又十分的情急之下，她急中生智，蓦地，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嘴，一边蹲在垃圾桶旁低头做着呕吐的假象。

    其实，手紧紧捂住的嘴巴正十万火急地飞快地嚼着嘴里的鸡米花呢。

    不吃白不吃，都进了嘴巴里的美味了，她没有理由吐出来不吃的，是傻瓜才会那样做呢。

    同时，她又在心里暗暗窃喜。

    怀孕了，她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宾果！

    一旁的白小帅看愣了，他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韩贝贝的怂样呢，贝贝至于这么怕舅舅吗？

    她真没出息！

    白小帅的墨蓝色小眼眸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然后，他继续吃他的午后茶点。

    “韩贝贝，你没事吧？”见状，白流锦慢慢地蹙起了担心的剑眉，犀利的眼眸深锁住正蹲在垃圾桶旁捂住嘴的韩贝贝。

    看着她时不时就发作的孕吐反应，他挺心疼的，可是，也没办法呀，他问过医生了，老妈子也说了，那是孕妇的正常反应，到了四五个月的时候就自行消失了，都让他别担心。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他也在韩贝贝身旁蹲下来了，细心地察看她，另一边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呀的，有事没事干嘛要和她一样蹲下来嘛，而且是靠得这么近的。

    韩贝贝没有吭声，只是摇了摇头，另一边她加快了吃嚼鸡米花的速度，直至全都吞下肚子了，她还在回味那股香喷喷的味道。

    都怪白流锦了啦，害她吃得太急了，感觉都不够塞牙缝，她还尝不出酥炸的肉香味呢。

    也挺奇怪的，她对油炸过的肉香一点也不排斥，而且很喜欢呢，比那些鸡汤好多了。

    想想，她又开始流口水了。

    灵巧的舌尖环扫了一圈嘴唇后，韩贝贝才做出一个蛮难受的表情，然后才松开手抬眸望着白流锦。

    “我没事，只是闻到帅帅的午后茶点那股味道就情不自禁地干呕了，现在好多了，不担心哈。白流锦，去给我倒杯水来，我口渴了。”

    说着，韩贝贝起身了，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虽然她像女王一样对他发号施令，可她的心虚得要死，好像做了亏心事，水潋美眸根本不敢直视他那双犀利的眼睛。

    他正紧紧地盯着她呢，除了走过来所说的那句话后，他再也没有吭声了。

    不由自主，韩贝贝感觉到了一股冷飕飕的凉意正向她袭来呢。

    该不会是白流锦生气了，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没有啊，她这次特别的机灵了，偷~吃一点也不留痕迹，放聪明了的。

    顿时，韩贝贝心慌慌的，越来越不淡定了，她自觉睑了眼，然后垂下头。

    “韩贝贝，老实说，你刚才吃了什么？”白流锦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说，韩贝贝就不自觉地一阵冷缩了。差点就吓得认输招了。

    “抬起头看着我。”白流锦命令道，他的口吻颇有威严，不容许抗拒。

    韩贝贝不悦地撇了撇嘴，她没好气地抬头了，幽怨地瞪着白流锦。

    他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她被他盯得头皮一阵发麻，而且，那双深沉的眸底正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呢。

    这势头很不妙，韩贝贝老实招了。

    “我吃了两个苹果，牙都酸软了，喏，这是第三个，只咬了一口。”说着，韩贝贝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白小帅鸟都不鸟的那个苹果，扬起来给白流锦看。

    她的语气挺幽怨的，又夹着点小委屈。

    “还有，我还吃了一串提子，还行，蛮甜的。还有，之前还喝了一碗鸡汤，然后全在厕所里吐掉了。没有了，就这些。”

    话音落下，韩贝贝没好气地嘟起了嘴，以示抗议白流锦的呵严。

    “就这些？没有别的了？”白流锦的低沉嗓音听起来挺阴森的，他缓缓逼近韩贝贝，然后，大手一伸，在她的嘴角边上摸了摸。

    然后，把食指放进了嘴里，几秒后，他黑沉着一张俊脸，并把舌尖没有舔完的手指头扬在了韩贝贝的眼前，冷冷地说：“这是什么？雪糕，你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吧？”

    呃——

    偷吃不抹嘴，她下策了，也被抓个正着了。

    贝齿紧咬着下唇，韩贝贝的黑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赫然地，她的水潋美眸对上了正在兴致盎然看着他们的白小帅。

    “咯……那个，是帅帅吃了圣代，然后，他吻了我，所以就留了下来的。”对的，就这样说，况且，白小帅的小嘴周围都沾着雪糕呢。

    顿时，韩贝贝有了底气，她傲然地抬高下巴瞪着白流锦。

    “帅帅，你是不是很小气哟，不请贝贝吃午后茶点，所以，你就亲了她一下？”突地，白流锦的犀利眼神瞟向了一旁的白小帅。

    “谁说我小气的，我可大方了，我有请贝贝吃的，还让她随便吃呢。”立时，白小帅没好气地反驳，小嘴不悦地撅得老高的。

    “韩贝贝……”白流锦板起一张黑脸，他的火气逐渐攀升。

    “这个不能吃，那个也说不能吃，白流锦，我感觉你这是在虐~待我，你哪里是对我好了？我才不要喝鸡汤呢，老是想吐。

    我一看到帅帅吃得这么开胃，我直流口水，你想我怎么样嘛，我都啃了两个苹果了，牙正酸着呢，一点也不能解馋，我就是想吃那些东西嘛。你不让我吃，我当然是偷着吃嘛。”

    伴随着委屈的声音，韩贝贝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一双明亮的美眸幽怨地瞪着白流锦。

    而且，她的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反正，她是孕妇嘛，本来就爱闹情绪化，她这也是在为吃而发愁难过呢。

    瞧见韩贝贝那副快要哭的模样，白流锦没辙了，他只好放下强硬的态度，就连说话的嗓音也柔柔的，一点火气也不许外露。

    “哎……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医生说了，头三个月一定要小心，胎还不稳的，你不能乱吃东西，特别是热气容易上火的。乖，等你生了小白，随便你吃，你爱吃什么老公都给你买。”

    说着，他也坐到韩贝贝的旁边了，把她拥入怀里哄着。

    这小东西就是爱折磨人，她现在怀孕了，他可是，提吊起来一百个心的，时刻他都掂记她的，生怕她出点什么意外。

    “知道了啦，你也不能这样吼我呀，你吼我就是不爱我了。”

    得寸进尺，韩贝贝撅起了嘴，两腮气鼓豉的。

    “好了啦，是老公不对，别生气了，对小白不好的，老公这都是疼着你嘛。”

    白小帅的小眼眸一瞬一瞬地望着闹脾气的韩贝贝，小小剑眉微微蹙起，这两个人好奇怪我，舅舅一下子就没有了脾气。

    哈哈，贝贝腻厉害的。

    以后妈咪有了妹妹，会不会也这样子呢？

    白小帅歪着脑袋，墨蓝色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

    把白小帅接回了家，诺大的别墅又有了生气，属于他的嬉笑声不断。

    当然了，他又可以和他的小白玩了，他挺想它的呢。

    洗过澡，白小帅软趴趴地蹭坐在白流苏的怀里，他的小小眼眸骨碌碌地转动着。

    蹙着眉微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妈咪，贝贝都怀孕了，为什么你还不怀孕啊？”说着，白小帅学着白流锦的样子下意识地去摸了摸白流苏平坦的小腹。

    刹那间，白流苏反射性地猛烈一怔，她闪躲开了白小帅的抚触。

    在触及顾易年投射过来的那道精锐又犀利的眼神时，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来柔和自己的惊愕。

    “帅帅，妈咪和爸比还在练习阶段，所以，要过一阵子才会有妹妹哦。”白流苏有点心虚，她的艳容微微一变，但她试图力持镇静的，不在顾易年面前露出破绽。

    她不能让他知道，其实，她一直都在偷吃避孕药的。

    “是这样子吗？为什么舅舅会那么厉害，他没多久就能把宝宝变到贝贝的肚子里去了？”白小帅百思不得其解，小小眼眸天真无邪地望着白流苏等着她的回答。

    “咯……嗯……”白流苏有一瞬间语塞了，这个不好回答，况且顾易年也在这。

    似乎，他的脸色不太好呢，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呃……是爸比和妈咪偷懒了，所以……魔法还没练成。”伴随着这个解释的声音，白流苏伸手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她的心怦怦乱跳，手心已经捏出了一把冷汗了，她挺怕被顾易年识穿的。

    “哦，这就是爸比和妈咪不对了，老师说了，乖宝宝是不能偷懒的哦，你们要加油哦，那样，妹妹才会跟帅帅一样很乖的。”学着大人的口吻，白小帅训起话来了，有模有样的，让白流苏哭笑不得。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着坐在一旁看报纸的顾易年，只见他的剑眉拧紧，一丝不悦的情绪在眉宇间荡悠着呢。

    甚至，他的脸色有点沉。

    “帅帅小老师说得是，妈咪和爸比会好好加油的哈。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觉吧。”说着，白流苏把白小帅抱了起来，并往他的房间走去。

    其实，她在闪躲顾易年的炙热目光呢，她也怕她再也应付不了帅帅的问题了，然后不小心说漏嘴。

    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意外，所以，她赶紧把帅帅抱回房了。

    “妈咪给帅帅讲故事的时间到了哦，帅帅要乖乖地躺好了哦。”

    白小帅还蛮听话的，他乖乖躲好，眼睛望着白流苏，认真地听着她讲故事。

    也许是他白天没有睡午觉，很快便入睡了。

    白流苏回了房，赫然地对上了顾易年那双深沉的锐眼。

    直觉，他好像在卧室里找东西似的，一丝不好的预感悄然从白流苏的心里腾升起来。

    “顾易年，你想找什么呀？”幸好，她早有准备，她把避孕药都是放在办公室里的抽屉的，她从不拿过回家。

    “我在找我那条深蓝色格子的领带，我刚才拿了起来比一比，突然间不知道随手放哪了。我明天要用的，所以，我今晚得把它给找出来。”顾易年面不改色，犀利的眸直直望进白流苏的眸底。

    抿了抿唇瓣，白流苏的美眸也四处瞟去，帮他找找。

    在衣柜那，白流苏发现在了顾易年所说的领带，她的黛眉不自觉地蹙起，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顾易年，你的领带在衣柜这里挂着呢，会不会是你记错了？”白流苏的口吻充满探究的意味。

    他开始怀疑她了吗？

    轻轻颤了颤长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白流苏与顾易年对视着。

    顾易年扯了扯嘴角，随即牵起一抹浅笑，柔和了他有些硬僵的表情。

    “哦，应该是我记错了，谢谢你提醒我。”俊逸出色的五官有些冷沉，但顾易年相当淡定的，从容不迫。

    深情款款地锁住白流苏，蓦地，顾易年从她身后整整地抱她进了自己怀里，满满的。

    略带胡渣的性感下巴抵在她的脸颊，他微低下头，汲~取她颈项间的馨香，灼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喷薄着，惹得白流苏一阵轻颤。

    “我都听到了，你在埋怨我偷懒，那我是不是应该更加地卖力取悦你呢？嗯哼？帅帅都说了，我们应该好好加油的。”

    充满蛊惑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在白流苏的耳畔荡起，热气直吹进她耳朵里，痒痒的，犹如蚂蚁在啃咬般，非常的难耐。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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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她每次都输给他

﻿    没有来由，白流苏一阵冷缩，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了。

    她的敏感点全被顾易年掌控住了，她无力招架。

    可恶，她每次都输给他，理智总被他的魅力和邪恶驱逐出境，无法防守，一发不可收拾。

    “顾易年……你慢点……”白流苏不能自我地颤抖着，逐渐，她的双颊变得红润，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媚态横生的样子。

    可恶，他总能知道她想要什么。

    “我慢不了，我得加油，要不然，就连帅帅也开始怀疑我的能力了。要是你再不怀孕，久而久之，他会跟我说舅舅比我还棒的，他会鄙视我没出息的。”

    细碎的吻蜿蜒散落，顾易年压抑般厮哑的嗓音粗嘎，他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呼出的气息也异常的热。

    理智和自控力早就灰飞烟灭了，唯有耐人寻味的蠢蠢欲动持久地爆~发着……

    白流苏从不怀疑顾易年的能力，他从不做措施的，像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放纵了，老早，她应该怀孕了才对的。

    只是，她还在纠结着该不该要孩子，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她怕姚颖回来了，那她该怎么办？他们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原有的一切会改变吗？

    她不确定，所以就允许她再任性一次吧！

    *****

    顾易年与白流锦经常碰面的新闻不断刷新，商界的人都纷纷在猜测两大集团将会有合作项目。

    甚至，大家都把目光瞄向了即将开拍的一块地皮。

    同是位于沿海，但是距离柏年集团旗下开发的神秘岛渡假村有点远。

    但是，以沿海高尚住宅区逐渐火爆的趋势来看，绝对值得投资的，况且，周边都还将陆续有地皮即将出~售。

    未来的那一带，很有可能会在柏年集团的带领下开发成一个海滨小城，到时候要是再想要分一杯羹的话，肯定迟了。

    再说了，白氏集团是以建材驰名的，单是它就独占了整个海城的80%的市场份额。

    可以说，海城的所有地产商都想与白氏集团结亲的，有了它资金雄厚的支持，绝对更胜一筹。

    目前，业界人士也观望注意了柏年集团的动态。

    早段时间以绝高价格拿下了只有比足球场大点的那块至关紧要的地皮，柏年集团的神秘岛扩展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动工了。

    若是建成了，这绝对是柏年集团的一个大优势，它也将一跃成为海城房地产界的一个新霸主。

    所以，业界的人都觉得顾易年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传说，他是做通讯科技出身的，没想到在房地产也能玩得这么开。

    因此，霍云霆是不得不防他的。

    他一直都有让江坤去盯紧顾易年的一举一动的，哪怕是他所做的一个小小决策，他都不放过。

    跟平时的时间一样，江坤拿着一个文件夹神色凝重地走进了霍云霆的病房开会。

    “霍总，已经打听清楚了，周五的地皮开拍会，柏年集团的顾易年和白氏集团的白流锦都会出席，但是参与竟投的只有柏年集团。

    他们两大集团是否有合作的动态，目前还不清楚，但是，他们最近频频接触，一起饭局，一起打高尔夫，还参加了各类商业宴会。”江坤没有任何的隐瞒，他如实说了他自己掌握到的信息。

    霍云霆的五官有些冷沉，眉宇间不悦地皱着。

    江坤所说的，他也知道了，顾易年和白流锦这段时间走得这么近已经不是新闻了，他就是不清楚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抿着唇皱着眉略有沉思，霍云霆有了自己的决定，“江坤，你让他们拟一份企划书，我们也参加竟投那块地。”

    “霍总，这不妥吧，论实力和资金，我们是斗不过柏年集团的，如果他再有白氏集团的支持，我们会很难突围的。

    再说了，我们集团目前还没有进军房地产这方面的经验，若是貌然把地买了下来，会影响整个运转的。霍总，实话说吧，我们的投资资金非常的有限。”

    听了老板的决策，江坤着实捏了一把汗。

    没有细密的计划和足够的运转资金，他是不赞成去竟投那块地的，要承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我自有分寸，江坤，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我是去参加竟投了，谁说我一定要买地皮的，这种游戏谁都可以玩，赌的就是谁的胆大，谁有强大的心脏去承受这一惊一诈的块感。”

    霍云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的眼神阴沉沉的，浑身透着一股幽泠的阴郁气息。

    “霍总，你的意思是……”

    “江坤，你很聪明，我正有此意。”

    “可是，上一次我们只是险兵招行，顾易年他会不会……”

    “我收到消息，今天早上他已经和白流锦去察看那块地皮了，相信他们有十足的把握要拿下的。再说了，他们的饭局里也少不了方局，一切都有可能。”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霍云霆扬起了一抹阴郁的魅笑。

    “虽然如此，但是，霍总，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留个神才好，万一顾易年他……”

    “哎……江坤，你的顾虑太多了，做大事就是要去搏的，我就是要跟顾易年赌心跳，看谁最沉得住气。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做准备，周五的竟投会我一定会到的。”

    无论做什么，他就是不让顾易年好过，最好是能整垮他，那样，白流苏就会乖乖地回到他身边了。

    霍云霆的表情冷沉得足以冻死人，那双深沉的眼眸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刹那感到恐惧。

    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

    *****

    迷醉的夜，激情过后。

    白流苏晕然地任由顾易年摆布宛若被掏空的娇躯，她瘫软无力地喘息着。

    当方才的片段一点一点地回到脑海里重播时，她的脸更红了，一直到耳根都是滚烫滚烫的。

    即便是驾轻就熟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浮上了娇羞，把头埋在顾易年的臂弯里。

    而他也娇纵地搂着她，安静享受快~慰的余韵。

    自从帅帅说她怎么还不怀孕后，顾易年突地就变得更加卖力了，她看得到的，他那双墨蓝色的深眸里闪烁着期盼。

    不自觉地，每每看到他眼眸流露出的期盼时，她的心就被蛰疼了，差点，她也任性地要放下她的坚持。

    可是，即便是她的心已经向着他了，她的理智还是告诉她不能冲动。

    白流苏娇懒地依进顾易年的怀里，她的头就搭在他宽大的果肩上，她的思绪不禁飘得有些远了。

    甚至，她的眉梢也不自觉地蹙起。

    微叹气，白流苏轻轻颤动了几下微翘的长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还有些迷离的水眸一瞬一瞬地望着两指之间夹着根点燃的烟来抽的顾易年。

    他的眉心也紧锁着，俊脸还是漠然得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性感的唇线在不抽烟的时候也是抿紧的。

    白流苏直觉，顾易年有心事。

    贝齿咬了咬唇瓣，白流苏伸出手点了一下他紧锁住的眉心，俏皮地说：“喂，笑一笑。你这里皱得太紧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烦心事呢？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哦？”

    说着，白流苏对着顾易年绽放一抹娇笑。

    深邃的眸眯了起来，顾易年兴致十足地盯紧白流苏，蓦地，薄薄的唇瓣往上一勾，牵起一抹邪魅的浅笑。

    “我在想，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点怀上我们的宝宝。白流苏，我是说真的。”顿时，顾易年的表情相当严肃，俊脸写满了认真的情绪，充满深情爱意的眸绵远又温存地望着她。

    白流苏的表情一僵，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水眸逝过一缕复杂又纠结的光芒。

    圆亮星眸闪动了一下，她意识自己失态后，赶紧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丝淡笑柔和自己的表情。

    “你只为这个烦心吗？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了嘛，也许，你想要的时候，他偏不来呢。你应该放松心态，说不定啊，不知不觉中就会有了。

    事情不往往都是这样吗，期望得越高，失望就越大。我以为，你是因为明天的拍卖会而烦心的。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你的。”白流苏自嘲地牵起一抹苦笑，睑了一下眼，她的头垂得有点低了。

    “白流苏，抬起头看着我。”听着白流苏有点负气的话语，顾易年微皱起眉头，随即，他摁熄了烟蒂，并随手扔在烟灰缸里。

    贝齿咬了咬下唇，白流苏抬起眸定定望着顾易年。

    “嘿嘿，我没事呀，只是有点累了，我想睡觉了。”

    “我的事情我能处理好，你不需要担心的。但是，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关于拍卖会的事，由我和你哥在，你可以放心的，我敢说，霍云霆只是去打酱油而已。

    你想睡觉了吗？那好，我也要睡了。”说着，顾易年搂着白流苏一个翻转身，他们一起进了被窝里。

    顿时，传出了她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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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无硝烟的战斗

﻿    “顾易年……你混蛋了！”即便是气话，但白流苏的声音酥酥软软的，顾易年听了，顶多是觉得是她在撒娇而已，他依然你行我素。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来，直逼得白流苏无处可逃，无法自拔地*……

    蓦地，顾易年掀开了薄被，他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居高临下地府视她。

    “我哪有混蛋了，我看你挺喜欢的，而且，我不是欺负你哦，你老公我是爱着你的，疼你都来不及呢。”顾易年坏坏地挑眉，他笑得痞痞的，唇边溢满了邪厮的*。

    他不相信，他也不怀疑，他的能力会比白流锦差，人家的老婆都有了，而白流苏竟然还没有动静。

    或许，是他不够努力吗？还是，这非常的诡异？

    一丝狐疑悄然袭上顾易年的脑海里，迷醉在他的柔情下的白流苏浑然不知。

    老公？他自称他是她老公，那他岂不是承认了她就是他老婆了。

    想着，白流苏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或许，她可以考虑如他所愿的，只是，她心里还需要一些定力稳固摇摆的心态。

    “顾易年，你不是说你也睡觉吗？好像，你现在还很精力充沛呢。”白流苏对着顾易年娇笑，有一丝调侃的意味，而且，她的笑容非常的妩媚，令人有一种想撷取的冲动。

    该死的，她那似是挑~逗他的眼神也正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转呢。

    不自觉地，顾易年更觉得他全身热~血沸~腾了，那仅存的理智叫嚣得厉害，带着一丝期待，他低下头靠得很近望着白流苏。

    “是呀，我们现在就是一起睡觉呀。”话音落下，他再也没给机会白流苏喘息了，让热情自然而然地掀至最高点……

    *****

    第二天早上，即便是白流苏还全身酸酸疼疼的，但是，她仍然坚持要与顾易年一起起chuang了。

    她亲自为他打领带，整理装束，俨然一副体贴的好妻子模样。

    “嗯……好了，我的男人真帅，很迷人，在人群中准能一眼就瞧见的。”说着，白流苏那泛着自信自傲光彩的漂亮挂满了盈盈的笑容。

    “是吗，你在称赞我？可是，我有一种感觉哈，某人正在夸自己的眼光好呢！”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

    墨蓝色的深情眼眸定定望着白流苏，对她释放耐人寻味的眸光。

    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悄然袭上一抹绯红，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顾易年，那个意思都有了啦。

    “苏苏，你真的很漂亮，很迷人，很有魅力，把我的心魂都勾去了，真的，我不骗你哦。而且，只有你才有那个本事把我冰冻的心给融化掉了，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的，我要紧紧抓住你，与你永不分开。”

    浓浓情意化成甜言蜜语，一大早就直轰炸白流苏的柔软心房，仿佛，她深陷在满满的幸福感中。

    同时，她又觉得这一切好像太不真实了，好像是梦境一样。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微微低下头，她摸了摸顾易年的衣领。

    “嗯，等一下的拍卖会，我祝你们旗开得胜。你小心点，霍云霆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那个人阴险得很。”说着，白流苏一双柔荑紧紧地搂在顾易年的腰际。

    她的头也贴在他的胸口那听着他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嗯，我和你哥都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伴随着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顾易年的大手也紧紧地搂住白流苏。

    略带点胡渣的性感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头，慢慢地往下低垂，性感的薄唇攫住了白流苏的水嫩唇瓣，温柔地辗转缠~绵……

    直至他们的呼吸都开始不稳了，越来越急促了，顾易年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白流苏的娇艳红唇。

    他眯着深遂的眸，炙热的目光勾缠住白流苏，仿佛，怎么看她都觉得不够，他想把她完完全全地纳进他的生命里。

    “走吧，我们下去吃早餐。”

    “嗯！”白流苏点了点头。

    虽然她没有说什么，可她的心紧紧绷着的，她在担心他，担心不久后就会如期举行的拍卖会。

    那天在霍云霆的病房里，她看到了他的眼神阴沉沉的，感觉他并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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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会场，霍云霆率先到达了，他是坐着轮椅由江坤给推进去的。

    他的表情阴沉沉的，但又非常的淡定，还显示出倨傲的神色。

    时间还有点早，他不急坐回自己的竞投位置上，而是在跟场中的一些熟人热络寒暄，突然，看到一群人拥簇着两个举手投足间、浑身散发着王者气势的男人，来势汹汹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霍云霆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目光也流露出一丝鄙夷和轻视。

    在顾易年和白流锦出现的那一刻，全场的气氛推至了最高点，竞投还没开始，场面就已经先火~爆了。

    很多人都慕名上去和他们打招呼，试图能打听到最新的动态消息，也希冀能挖到一点幕后消息回来。

    顾易年和白流锦也相当的大方，他们也驻足下来与一些熟络的商人谈笑风生，还透露着剑指即将要拍卖那块地皮的意愿。

    仿佛，大家都有一个共识，都各自做着戒备，顾易年或者霍云霆，谁也没有向对方打招呼。

    白流锦更是很不屑霍云霆，他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若不是他当年娶了白流苏，他霍云霆不过是一根无人知晓的葱而已，他借着的还是白氏集团的名气和地位跳跃上来的。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打招呼什么的都没有必要了，快到了开拍时间，大家自觉地各自坐回自己的竞投位置上。

    与顾易年和白流锦的团队大为不同，霍云霆这次只带了江坤和几个核心决策高层就来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胸有成竹，一边听着他的人小声的报告，一边时不时地瞟着顾易年。

    相比于会场上所有的竞拍者，霍云霆是最放得开的那个，他一点也不紧张，而且很有耐心地等待拍卖师出现。

    反观顾易年和白流锦的团队，他们的神色很是凝重，眉心紧锁，一坐下来眼睛直盯着笔记本的数据，正紧张做着各类评估和分析呢。

    就连顾易年身边的景誉也没消停，时不时地看到他在打电话，他的神色尤其凝重。

    每一通电话结束后，他都要在顾易年的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霍云霆看得出，顾易年的神色也很不好的，他还表面一副很无谓的样子。

    噗……顾易年，你就继续装淡定吧，看我等一下怎么玩死你。

    阴郁的眸定定望着顾易年，霍云霆的唇边全是讥讽的笑意。

    “江坤，你去打听一下，景誉在干什么？柏年那边有什么动态？”

    “是，霍总。”顺着霍云霆的视线，江坤也瞟了一眼俊脸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顾易年。

    隐约中，江坤心里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倒是觉得这次拍卖会并不简单，会场里四处充满诡异的气氛呢。

    可，不管他有什么建议，他的老板就是不采纳，所以，他只能在心里乱想，做着大胆猜测。

    *****

    会场里的喧闹气氛一直到拍卖师走上拍卖台才安静下来，顿时，整个会场的气氛绷紧，刚才还在嬉笑的人也瞬间凝着脸了。

    大家都在认真仔细的聆听拍卖师讲述竞投规则，和对即将拍卖的地皮所做的简单介绍。

    在拍卖师的宣布下，整场拍卖会有续地进行着。

    不知道这次大家是不是都偏于保守，每个竞投者叫价都非常的保守，涨幅都不大。

    顾易年和霍云霆都紧跟在竞投队伍中，隔空相望，他们都在仔细观察形势，不轻易出手。

    十几分钟后，新的局势出现了，一些竞投者把价格大幅上调了，应该是想早点结束这焦灼的僵局。

    顾易年依然静心看戏，他并没有急于举牌竞投。

    时不时，他侧着头和白流锦嘀咕着，一边听着身后的团队的最新报告。

    这次拍卖的地要比上次拍卖的那块地要大几倍，但是开拍的底价只有两亿一千万。

    沿海已经形成了一个新战略，很多商家都瞄准了商机，海滨高尚住宅区的确是海城未来的趋势，特别是他们见识了柏年集团神秘岛渡假村做得太成功了，都熊心勃勃。

    随之而来的地皮抢夺开发权也就显得竟争激烈，开拍没多久，价格便叫到了炙热的两亿八千万。

    值不值这个价，或许在每个竞投者心中的定义都不一样，他们一边紧张出价，一边听着身后所带来的团队的建议，不敢冒然抬升。

    顾易年的神情一牌轻松，可以说，在整整激烈竞投的快半个小时里，他手中的牌号并未出过一次手。

    这让霍云霆有点想不透，明明顾易年很想要那块地皮的，志在必得的，为什么他一次都没有叫过价？

    见他不叫价，他也没有叫价，只是冷眼旁观。

    突然，霍云霆的表情一僵，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深沉的眸也随之瞪得大大的。

    顾易年终于举牌报价了，而且一叫就是高价，比人家直跳六百万，他凑了个整数，刚好是两亿九千万。

    “疯了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跳就是好几百万。”顾易年一报价，很多竞投者都觉得自己没戏了，一下子翻起了好几个牌子，他们放弃竞投了。

    顾易年开始有动作了，霍云霆的眸也更加深沉。

    “三亿！”顿时，拍卖现场安静得仿佛掉一根针也能听得见似的。

    霍云霆的声音刚落下，立时吓得当即有两家企业的竞投者放下了竞投牌了，他们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霍总更加的不按常理出牌，人家肯定也是志在必夺的，一开金口就跳了一千万，比柏年集团的顾总更加有气魄。

    霍云霆开始跟价了，顾易年的深眸忽地大炽，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翘了起来，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他并不怕他想跟他缠斗，就怕他不敢跟他叫价了。

    安静了那么一会儿，在拍卖师铿锵有力的声音中，席下开始小声议论纷纷。

    “三亿，第一次……三亿，第二次……”

    顾易年与白流锦小声说了几句，就在拍卖师说第三遍三亿的时候，他举牌了，再提价一千万。

    “三亿一千万！”

    同时，锐利的鹰眼一瞬一瞬地盯着朝他投来嘲笑的霍云霆。

    紧接着，霍云霆又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他举牌了，“三亿一千五百万！”

    “真是疯了！”堪称经典的一幕又在历史重演了，有份参加上一次竞投会的企业家还记忆犹新，上次的柏年集团也是险胜的。

    差点就被霍氏集团的霍云霆搞死了，难道，顾易年这一次也难以幸免？

    会场里的气氛充满了各种暗涌，紧绷又冷凝。

    一旁的江坤听完电话后，他凑在了霍云霆的耳畔小声说：“霍总，查到了，景誉一直跟各大银行联系。柏年集团的资金不够，他们急需找银行放贷两个亿。

    目前他们除去用在启动神秘岛渡假村扩展项目的资金外，能挪出的资金并不多，其中白氏集团已经给他注资了两个亿了。我还查到了，柏年集团能出的价格控制在四亿五千万之内，若高于这个价，恐怕他们会放弃的。”

    “嗯，我知道了。”霍云霆认真听下了江坤的报告，一边，他紧关注着顾易年的叫价。

    在他们大幅度的涨价下，其余的竞投者都吓得弃权了，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在战场上厮杀了。

    “三亿三千万！”顾易年每次只跳五百万，似乎是想提早结束这场无硝烟的战斗，霍云霆一下子又提了一千万。

    话音刚下，也许在场的人还没从高价中回过神来，立时，顾易年把新价推到至高。

    “三亿四千九百万！”

    立时，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全部盯着他看。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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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作死的节奏

﻿    顾易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下子大幅度跳了快两千万，真的叫到绝了。

    他把所有的压力和问题全部抛给了霍云霆，主动权也完全在他手中掌控着。

    霍云霆万万没有想到顾易年会一下子这样的提价，就算之后他想与他死磕也会捏一把冷汗的，事态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了，反而他会被得很被动。

    他反过来要看顾易年的意思了，跟着他的战略走。

    虽然距离柏年集团能承受的四亿五千万的绝高价格还有上升的空间，但是，霍云霆的脸色很不好看，黑沉着一张俊脸，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霍总，我们还是不要跟顾易年斗了，保守收手吧。万一我们叫价了，他不跟了怎么办？没有人会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这块地真让我们拍到了，以后整个霍氏集团的运转就会很困难的。

    我们并没有房地产这方面的经验，买下这块地对我们来说也没有用啊，我们短时间内也没有规划，也没有过多的资金投入开发，只会让整个霍氏的正常动转陷入困境的。霍总，请三思！”

    江坤豁出去了，他冒死进言，他觉得这场拍卖会实在是太诡异了，全程他都有注意到顾易年的，他绝对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不好对付。

    就连上次的拍卖会，他们霍氏都非常侥幸，万一顾易年想弄个一拍两散的话，霍氏早就完了。

    “即便是柏年集团成功拍下了地皮，他资金周转不过来，但也有白氏集团来支撑，他还有后劲，他的赢面绝对在我们之上的，我们磕不过他们的。”

    江坤很是担忧，霍云霆却犹豫不决，第一次做着这么头疼的抉择。

    下意识地，他望向顾易年，只见他的神色十分凝重，他身后的团队也在纷纷交头接耳，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报价。

    一边的分析师正紧张地飞快地敲着笔记本的键盘，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

    会场里开了空调，总体来说并不热的，那一定是冷汗吧？

    想必，顾易年现在也和他一样的纠结，一样的豁出去的冒险吧。

    现在肯定赌的就是谁的心理强硬的。

    霍云霆也看见了，黑沉着脸的白流苏正跟他说话，似乎，他也生气了，那个剑眉都挑得高高的了。

    收回目光，霍云霆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

    他当然知道自己手上有多少资金，目前顾易年所叫的价格也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但是，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甚至会把整个霍氏集团给赔了进去的。

    但是，霍云霆一想到他占有白流苏，他被顾易年揭开了他的阴谋，越想他就越生气，眉头也皱得越紧，安徽齿直咬得格格作响。

    他心底里只有一个声音，不管顾易年想做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好过，最好是他会身败名裂。

    对，他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看他一无所有了，白流苏怎么和他在一起。

    强烈的妒意和愤恨的报复心理主宰了霍云霆的理智，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赌一次。

    一向，他都是很幸运的，五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此，这次的结局还是和上次的结局一样的，只不过剧情在精彩重演一次而已。

    “三亿四千九百万……第三次……”拍卖师紧张地稍作了一下停顿。

    “还有没有人出高过这个价格的？”例行再问一次，随即，他准备举捶定音了。

    全场变得异常的肃静，甚至有些人双手已经紧紧交握了，他们又紧张又想让结果快点到来。

    “三亿五千万！”嘴角扯出一抹歼笑，霍云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还是决定举牌报价了。

    非常保守的数字，他只在保底起跳价上凑成了整数。

    他们的总裁简直是疯了，以江坤带头的霍氏团队全部都用手捂住了脸，不忍再睹了。

    他们的耳边嗡嗡直响，各方人士已经对这紧绷凝滞的气氛开始议论纷纷了，结果是否好坏，全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只是看顾易年喜欢上演哪个版本而已。

    他们只在心里祈祷，顾易年还是像上次那样叫价吧，要不然，霍氏集团只会自己把自己往困境中推。

    “三亿五千万……第一次……”

    霍云霆已经无遐顾及拍卖师怎么说了，他只想知道顾易年下一步的打算，举牌报完价后，下意识的，闪烁着星星点点火光的深眸幽怨地瞪向了顾易年。

    “三亿五千万……第二次……”拍卖师大声喊着，犀利的眼巡视着整个拍卖场。

    “三亿五千万……第三次……”已经喊了三遍了，顾易年都没有任何举措，霍云霆急了，他一双手紧紧地交握着，里面早已渗满了冷汗。

    他的两片唇瓣剧烈地抖动着，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心里的不好预感。

    伴随着拍卖师的声音，霍云霆的心一点一点地凉透了，甚至，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万丈深渊。

    恐怕，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不顾一切地去赌，他真的中了顾易年的圈套。

    他又阴到他了，他的手段比他还要卑鄙无耻。

    顾易年才是不折不扣的老狐狸，深沉的可怕，他知道得太迟了。

    直至这一刻，他也明白了，这段时间白流锦和他为什么走得那么近。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假象，特别对于急功近利、气得头脑的发晕的他，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他们一定是迫不及待地让他自投罗吧！

    是他太大意了，雾里看花，最终栽在他手上了，他真的不甘心，可结果已经是这样了，没得改变。

    顾易年并没有再打算叫价，而是把手中的叫价牌放下来了，他对着霍云霆笑着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他饶富兴味地望着他，他的表情和气势都显露着极其挑衅的意味。

    没有人再叫价，拍卖师连叫了三遍，最终手中的锤子敲定放下。

    大局已定。

    所拍卖的地皮由霍氏集团以三亿五千万的高价竞得，会场里即时响起一片嘘声。

    *****

    霍云霆虽然把地皮拍了下来，但是他脸上并没有看到喜悦，有的是黑沉冷凝。

    他目露凶光，双眸迸发出灿亮的火焰，恶狠狠地狂烧向顾易年。

    他挑高的浓眉有些狰狞，额头上的青筋也浮了起来了，他的一双手紧紧地扣住轮椅，仿佛像要捏碎似的。

    那个指关节都泛白了，甚至，他的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

    又气又恼，他心里早就窜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若是他的腿能正常走动，没准他已经冲上去狠狠地揍一顿顾易年了，他那副闪烁着狡黠精光的嘴脸实在是太可恶了，也太可恨了！

    即便是一些熟络的企业负责人过来祝贺了，霍云霆也只是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并点了点头而已。

    他身后的团队全部都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内似的，都焉掉了，头垂得低低的，手还紧紧地捂住眼睛呢。

    唯有江坤替霍云霆应付着上前祝贺的来宾，他也是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嘴角，心里的感觉难以言喻。

    虽然是他们拍得了地皮，可是，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有的只是担忧和愁容。

    顾易年和白流锦都笑了，他们很开心，包括他们身后的团队脸上都溢满了嘲讽的笑容，完全没有了之前霍云霆所看到的紧绷和凝重的情绪。

    以顾易年为首，白流锦等一干人等都朝霍云霆走去了。

    顾易年和白流锦站在霍云霆的面前，他们的性感薄唇都不约而同地一撇，剑眉一挑起，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霍总，恭喜哈！好气魄，顾某深感佩服。看你对这块地皮这么上心，我都不忍心割爱了，所以，就让给你。我很好奇，也在时刻关注着，你以那么高的价格拍下那块地皮有什么商业开发大计吗？

    想不到霍总也会藏得这么深啊，的确是让我吓了一跳，捏了一把冷汗，就连我的团队也差点没有信心了。你一定看不出来吧，他们所做的每一个表情都很到位，好像是真的似的。其实，我得感谢我替他们聘请的表演老师，是他教导有方。”

    伴随着顾易年的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诡异嗓音，在场很多人都情不自禁地掩面嘲笑。

    就连顾易年的嘴角也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傲然的王者气势，全身更是魅惑般性感迷人，在众人之中，总是最闪亮的那颗星星。

    精锐的眸闪动了一下，顾易年接着说：“或者是，你觉得它没有用处，又急着要资金来周转的话，我现在可以考虑以两亿的价格买下你的地皮的。对象是你，我才会那么大方的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而已的。是两亿哈，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这话实在是太欺负人了，霍云霆黑沉着脸憎恨地瞪着顾易年，他的霸道和狂妄，他真的看不顺眼，这家伙真他玛的欠揍。

    心中不快，霍云霆的表情冻死人了，仿佛罩上一层千年寒冰，就连站在最前面的顾易年也感觉到了一股幽冷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嘴角抽搐了一下，浓眉高高地挑起，噗哧，霍云霆嗤笑出声，“顾易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不管你出多少钱，这块地皮我绝对不卖给你。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不可能！”

    霍云霆的语气很强硬，丝毫没有转弯的余地，况且，他是摆明了要和顾易年杠上的。

    让他贱卖刚以高价拍回来的地皮，开什么国际玩笑，真的是天方夜谈，说话也没头没脑的。

    霍云霆无视顾易年的诚意，瞪着他的火眸更是流露出一丝不屑和鄙夷。

    顾易年很无谓地耸耸肩，对于霍云霆的黑脸，怒火……他完全视而不见。

    深沉的锐眼兴致十足地盯着他说：“随便你！现在你不卖给我，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想，除了我现在肯以两个亿愿意买你的地皮，恐怕以后都没有人敢要你的地皮了。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是个傻瓜的，我替霍氏集团的员工叫屈，他们应该有一个更精明的领导人的。”

    霍云霆冷哼一声，丝毫没把顾易年放在眼里，他说的话他更是嗤之以鼻。

    “江坤，我们走。”

    看着霍云霆就这样走了，顾易年一点也不介意，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随后，他和白流锦他们也走出了会场。

    *****

    提前一点时间，白流苏离开了朗逸传媒，她去了柏年集团等顾易年一起下班。

    “我听说，你和我哥将了很漂亮的一军霍云霆。”白流苏从坐着的顾易年身后轻轻地搂着他的脖子。

    “嗯，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反正，我是见不得他那样欺负你的，他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说着，顾易年的大手覆上了白流苏的小手，并紧紧地裹在他的手心里。

    “易，这样做好吗？虽然他那个人做的挺过分的，但是，我不希望你被卷入其中，我们不理他那种人就好了。”白流苏蹙起了担心的眉。

    她怕霍云霆受这一打击后，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狠招来对付顾易年，她怕事态更严重，万一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就不好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这一次，完全是霍云霆自己作茧自缚的，他怪不得别人，而且，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恐怕他的霍氏集团现在已经在闹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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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我发现你越来越man了！

﻿    闻言，白流苏不解地望着顾易年。

    圆亮的星眸眨了一下，随即一丝狐疑涌上她的脑海里，白流苏惊愕地微启唇瓣，“易，难道霍云霆买的那块地有问题吗？”

    虽然她问出来了，但也没有往更深层次去想。

    甚至，她觉得太不思议了，一时之间，她还真弄不明白顾易年的话。

    难道，他们有些事也把她隐瞒了吗？

    顾易年的深沉锐眸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然后，他点了点头。

    就在白流苏错愕的那一瞬间，他的大手一拉，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他温柔地搂她个满怀，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样子非常的亲密。

    “苏苏，其实我和你哥并没有合作的打算，以我的财力，我不需要白氏集团的支持，我也能把那块买下来。

    我之所以和你哥走得这么近，完全是为竞投那块地皮而作的秀而已，外界的人信了，霍云霆也信了，我们有合作的倾向，所有人都在猜测我们之间是否有谋略。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假象，别人猜测不到我真正的意图，但是，我要引霍云霆也去参加竞投。出乎我的意料，他太急功近利了，一心只想阴我，而把商业最基本的原则也抛弃了。

    他有今天的下场，怪不得我，要怨就怨他的目光短浅，妒忌心太强，他心里的仇视心理太可怕了。而且，在做这么大的决策之前也没有做过精细的调查。你的猜测没错，他买下那块地的确有问题。”

    顿时，白流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都不眨地盯着顾易年要答案。

    “那块地属于软地基，沙砂的成分比较多，吃水也深，若是要动工盖高楼的话并不简单，必须要做软地基处理，否则隐患会很多的。相对来说，无论开发什么项目，投入的资金都是*大的。

    目前，霍氏集团的所有运转资金都滞在那块地上了，对他们来说又没有用处，所以，霍云霆现在很头疼才是。一般没有把握的商家是不敢冒然买地的，考虑不周全的无良商家除外。

    据说，那块地的地质被一些媒体挖了出来，经这么一大肆报道，相信，即便是霍云霆想甩手给别人，恐怕那块地也卖不出去了，因为没有人敢去赌，也没有人敢投入一大笔资金压在那。

    在参加竞投前，他一心只想着怎么整垮我，根本就没对那块地的地质、开发用途、资金投入预算……等等，做出详细的考察和分析，现在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可已经来不及了，是他活该。

    相信明天，他的情况会更糟。与霍氏集团有合作关系的投资商恐怕会有所行动，如今，他的公司可谓是摇摇欲坠，这完全都是他的责任，是他的天真和自负连累了整个霍氏集团。”

    听了顾易年的解释，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

    从商业角度上看的话，她当然是同意顾易年的做法的，但是，听到霍云霆即将落魄的消息，她心里又高兴不起来。

    不是她还不看得透彻，而是她担心他的家人无辜受牵连了，还有整个霍氏集团的员工，他们该怎么办？

    毕竟，她心底是柔软的，她做不到像叶梓那样心狠手辣，只顾一己之私，完全不理别人的感受。

    “苏苏，你不高兴吗？还是，你想让我帮他？”深沉的锐眼瞟到白流苏凝滞的神态，顾易年的心隐疼了一下，一丝失望的情绪从眉眼掠过。

    白流苏的涣散心绪被顾易年的声音给拉拢了回来，她定定望着他，否认了。

    “不是，我只是心疼霍氏集团的员工，他们不应该跟着老板遭罪的。你不要误会哦，我并没有可怜霍云霆的意思，我对他真的没有感情了，你不相信我吗？”

    顾易年心疼地刮了一下白流苏的鼻尖，然后，又低下头在她饱~满的额头处印下深情的吻。

    “傻瓜，别胡思乱想，我当然相信你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商业战场就是这么的残酷，经营不善而破产的大有人在。我可以答应你，必要时，我会想办法帮一下那些员工的。”

    “顾易年，我发现你越来越man了！”白流苏微歪着头对着顾易年娇笑，一双柔荑搂在他的脖子上。

    “嗯哼？那你喜欢吗？”

    一丝娇羞袭上她的漂亮脸蛋，她眨了眨眼，并点了点头。

    “白流苏，我爱你！”话音落下，顾易年含住了白流苏的双唇，温柔地吮~吻……

    他对她的爱不但要大声说出来，而且在行动上也要表现出来，他对她的爱意，就是这么的张狂！

    ***

    自霍云霆做了那个失策的决定后，霍氏集团真的危在旦夕。

    特别是经媒体这么一报道，连累到霍氏集团的股价一直在下跌，可霍云霆都束手无措，他控制不住不利的局势。

    最坏的结果，比他想像中还要坏。

    他应该听江坤的，他应该慎密的，是他把霍氏集团推到了危险的边缘。

    但是，这全不是他的错，都是顾易年那个小人，引他入局，实在太卑鄙无耻了。

    坏消息一传出，霍氏的股价一直下跌，就连霍氏集团的投资商也心惶惶的，在跟他闹撤资。

    就连霍氏集团的供应商也背后捅他一刀，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也纷纷来跟他要提前付款。

    董事会也对他的失策颇有言词，大部分也萌生了退股的念头。

    一时之间，所有的难题都向霍云霆蜂捅而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原有的项目也因为后续资金供应不上，差不多处于瘫痪状态了。

    他想向银行贷款，银行方面也明确拒绝了，霍氏的前景并不乐观，恐怕没有人愿意帮他了。

    如今还在养病中的霍云霆比他刚接受霍氏那个烂摊子还要忙，还要闹心多了。

    以前意气风发的他，现在也略显颓废了。

    他也坐不住了，即便是断了一条腿，仍然回到霍氏集团坐镇指挥，处理大小烦心的事务，弄得他焦头烂额，好不顺心呀！

    一场紧急会议结束后，还没找到最佳、最有效解决困境的办法，霍云霆烦躁地坐在办公室里抽烟。

    生平的第一次，他在开会的时候对自己的下属发火了，他实是控制不住他那压抑的情绪了。

    没多久，他整个已经深陷在烟雾中了，面前的烟灰缸堆了好多根烟蒂呢。

    霍云霆的神色凝重，板着一张黑脸，性感的唇线抿得非常紧，深眸隐隐约约有火光跳动着。

    他玛的顾易年，混蛋，他真的想找人把他做了，真他玛的欺负人。

    他不发威，真把他当病猫了，可恶，可恨！

    从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随即，霍云霆按响了内线电话，他让江坤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江坤，你去联系买家，把那块地转手了，价格要在三亿左右。”迫不得以，他只好这么办了，没有资金周转，他真的头疼。

    话音落下不久，他又补一句：“不管多少钱，看谁出的价钱高，都可以考虑转手。”

    的确，霍氏集团的全部资金全都压在那块烂地那里，多放一天都没好处。

    想不到他真的被顾易年说中了，他要贱卖地皮换钱来周转了。

    供应商那里，虽然他已经说尽了好话劝了回去了，下个月付款期一到，他们肯定又会来闹的。

    至少，他得想办法稳住他们，好让霍氏的生产线能正常运作，力图把损失降到最低。

    听完了老板的吩咐，神色凝重的江坤出去了，他果断去联系买家。

    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他早就给总裁提过醒的，那块地对他们霍氏毫无用处，只会拖垮霍氏而已。

    如今各种情况真的印正了他当初的猜想。

    ***

    还在拘役期间的叶梓看了报纸，瞬间，她心里的怨和恨消失了几分，心里也掠过一波块感。

    霍云霆，你也有今天啊，这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报纸，叶梓摇了摇头，随即她笑了。

    她的笑容很苦涩，一丝涩涩的痛楚从她心底悄然蔓延着。

    她是一心一意地对他的，可他却不屑，拿自己的热脸去贴白流苏的冷屁股，哈，他尝到落魄的滋味了吧。

    这实在是她看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思绪有些涣散的叶梓被狱警所喊的那串编号拉拢了回来，她怔了一下，回：“是！”

    “有人要见你，请到探视室等候。”

    “是，谢谢！”

    叶梓想不出这个时候要来见她的人到底是谁？反正没有几天了，她就役满可以出来了。

    往后的打算，她还真没有呢。

    沉静了很多的她放下手中的报纸，跟着狱警离开了娱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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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矛盾升级

﻿    霍云霆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好兄弟的韩玮珀也非常的着急，他也动用他的关系想办法去帮他了，好像预期的反应并不乐观。

    毕竟，同在海城，很多生意人都要忌讳几分白流锦和顾易年，他们并不想赶这趟混水、无缘无故地得罪海城最有实力的其中两大企业家。

    虽然事不关韩玮珀，但是看到霍云霆忙得焦头烂额，他又于心不忍。

    多年的朋友了，看到他有难他总不能不帮忙的嘛，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霍氏就这么地被玩没了。

    但是，即便是他心里有言词，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他也不好出声，毕竟白流锦是他的亲妹夫，亲戚也是个理，尤其是那两家人的关系自霍云霆和白流苏离婚后，变得越来越敏感。

    表面上看风平浪静，私底下，白家的人压根就与霍家的人形同陌路，交情更是谈不上了。

    五年前，白家没拿霍氏集团开刀已经是万幸中的大幸了，霍云霆总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

    同时，他也觉得霍云霆这一次真的失策了，这个天大的错误完全是他的过错，怪不得别人。

    以他与白流苏的过往来看，白流锦肯定是不愿意松口的，他的态度强硬得很。

    所以，就连他想帮他也非常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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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玮珀一回到家，赫然地，他看到了老妈和韩贝贝并排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手，精锐的视线一致定定地望着他，似乎是专程等他回来的。

    不用他开口问，他也能想得到她们在等他想说什么。

    特意回避这敏感的话题，韩玮珀率先开口了，“妈，饭做好了吗？贝贝，你怎么也回来了？流锦放心你吗？”

    “饭？你还知道这个家要吃饭吗？恐怕，你早就把我们家的钱当救世主一样撒给别人了，你妈我可能以后有没有饭吃都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说嘛，人家同是养儿子，我怎么养了败家的儿子呢！败家也就算了，就连祖业也守不住，都快被败光了，我哪有脸去见韩家的列祖列宗？你让我怎么向你那死得早的爸交待呢？

    万一在梦里遇见他了，我只能无颜以对，愧疚呀！儿子，你懂吗？”虽然没有说穿大家都敏感的话题，但是，禾倩字字直击韩玮珀的心坑的。

    不用她明说，他听得明白的，他比韩贝贝聪明得多了。

    她就是不让他去韩氏的资金去帮霍云霆，丑话说在前，一早在听到霍氏集团出事她就明说的了。

    可是，看到自己儿子一直都在帮霍云霆走动关系，她就淡定不住了，所以，她叫了贝贝回来帮忙劝说。

    坚决不让韩玮珀白白浪费自家的辛苦钱的，她也联系韩氏的股东，要他们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只有反对，绝不赞成。

    韩玮珀不悦地撇了撇嘴，深邃的桃花眼没好气地来回瞟着冷凝着脸的老妈和贝贝。

    听了老妈明明白白的这番话，其实他心里非常的不爽的，但他的语气仍然维持着客气，只是微微板起了脸孔，少了平时的放荡不羁。

    “妈，要不要说得这么可怜？咱们家真到了揭不开锅的那个地步了吗？我什么时候让你饿着了？你要的风光，体面，我全都给足你了。平时，也很听你的话了。

    即便是你多年没有男人，但我也让你在别人的面前抬得起头，你至少有一个不让你失望，很能干，精得很，人人羡慕的儿子。这些别人都恨不得的，你还觉得不够吗？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败家了？我赚的钱绝对足够养你到老的，子孙也不用愁，你可以放一百个心的。”

    说着，韩玮珀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并随意扯了扯领带，看他的样子有点烦躁。

    “噗……韩玮珀，你能赚几个钱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吗？所以，你觉得你有本事去帮霍云霆了？

    要是想让霍氏集团起死回生，少说也要几个亿，否则，霍云霆他是死定了，离破产已经不远了。单是霍氏的股价一直下跌，就让他足够的头疼了，那趟混水，我劝你还是别去沾了。

    帮他走走关系，让人家宽限多点期限，我觉得这对那个混蛋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你没必要帮他拼死拼活的。要是你拿韩氏的钱去帮他，这个我说什么也不同意的哦，妈也不同意的哦，你也想都别想。”

    一向是直肠子的韩贝贝并不像禾倩那样不提正事，也能敲击到韩玮珀的心理，她有什么话倒是直说了，一点也不含糊。

    也是她的话，把韩家目前经历最大的矛盾直接明朗化了。

    看霍云霆那个混蛋以前是怎么对苏苏的，她想想心里还是一肚子怒火呢，再说了，她老公这一次也有份亲自出马的，所以，她必须挺他到底的，说什么也不让韩玮珀出手帮助霍践人。

    “噗……韩贝贝，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一事归一事，你不能混为一谈。你已经是白家的人了，你的心向着白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能拿你的主观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让我和你一样心里只有白家。即便是他和白流苏有一段无法改变的恩怨，那也是他们的事，那也是白霍两家的恩怨，跟我没关系的，我只是个局外人。

    霍云霆是我的哥们，帮不帮他也是我说了算，跟你们没有关系。韩氏的资金我是不会动的，但是我自己的钱爱给谁，你们管不着。

    既然家里没饭吃，那我出去吃总行吧，也少碍你们的眼了。”韩玮珀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火气逐渐攀升。

    瞬间，他的脸部线条布满了黑线，性感的薄唇因为不满而抿得紧紧的。

    冷冷地憋了眼老妈和贝贝，咻地，他起身了，紧接着走了。

    看儿子这样的漠视她们母女，说什么禾倩也不能接受，刹那间，她的怒火也来了。

    “韩玮珀，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我说了，不允许你帮霍云霆我就是不许，不管你听见没听见，我一定不让你把钱借给他的，即便是你自己的也不行。”

    禾倩火气大了，她的态度和口吻也非常的强硬。

    随便她怎么吼，韩玮珀已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

    “他玛的，跟你爸一样顽固，义气能当饭吃吗？我没见着姓霍的给过咱们家什么好处，只不过在你爸去世那段时间里，他经常来咱们家玩，陪着你哥，安慰安慰他而已。这么点恩情，你哥却记一辈子，真的是气死我了。”

    禾倩的胸口处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并气愤地插在腰间。

    “妈，别气了，哥应该知道分寸的。”说着，韩贝贝站了起来，轻轻地安抚着禾倩的背脊。

    “他要是知道分寸我就放心了，只怕他一头热地把钱借给了霍云霆，没准他真的会那样做的。几亿又不是一个小数目，借出去了，也不知道霍氏能不能有生路，还不还得上，我能不急吗？这个儿子真的是要把我气死了！”

    越说越生气，禾倩的脸都泛满了红云，那全是弥漫上来的怒火。

    “妈，你先坐下来，我给你倒杯水消消气。”把老妈硬是推坐在沙发上，韩贝贝给她倒了杯水，一边她掏出手机，拨打了霍云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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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夜色也悄然来袭了，霍云霆的办公室并没有开灯，他整个人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

    只有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闪着亮光，他一个人坐在皮质座椅上，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映衬得他木然的俊脸更加地幽暗，他的两指之间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他的眉心紧锁着，神色极其不好。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他的思绪给唤了回来，随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的来电显示。

    抿了抿薄唇，把手中的烟放到烟灰缸里，他把来电接了起来。

    电话一通，那端的韩贝贝立时劈头就骂，语气非常地不友善，又仿佛笼罩着一层冰霜，还夹着嘲讽的意味。

    “霍云霆，你还是男人吗？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却要麻烦我哥，你害不害羞呀？你的脸皮真厚，你好意思要人家帮你忙吗？

    呀的，因为你，我哥已经和我妈闹翻了。你行行好，还是离我们远点吧，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拜托你，赶紧申请破产吧，别让我哥给你白砸几个亿下去了。免得他钱砸了，你的霍氏也救不活，白连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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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两亿的支票

﻿    尖酸刻薄的讥讽，霍云霆的表情一僵，他的浓眉立时挑得高高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浮了起来了。

    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下巴也绷得紧紧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那张脸不知道有多黑了，气得直咬牙，火气逐渐攀升，不过对韩贝贝依然维持着客气。

    他是落魄了，但他也是有自尊的，他是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的。

    “韩贝贝，我听得懂你的意思，但是，我从来没让韩玮珀帮我什么忙，我也还没落魄到要你们韩家施救，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关于你哥，他是大人了，他的所作所为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出于朋友的立场，我可以帮你劝劝他的，别的抱歉，我无话可说。

    有一点我要特别说明，我没有向你哥要过钱，我也没有向你哥借过钱，更没有让他砸几个亿来帮我的意思，请你搞清楚，别咄咄逼人。”

    霍云霆的俊脸更加冷漠了，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当你风光无限的时候，听尽了来巴结的人的好话，当风光不在了，落魄潦倒了，来奚落嘲讽的人也相当多，当然了，看戏的人也不在话下。

    霍云霆自嘲地笑了笑，他的黑脸弥漫关苦涩的愁容。

    “没有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韩家也绝对不想帮你，但愿你说得到做得到，别求我哥出手帮你。那样，我更加看不起你。”

    “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求人帮忙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能搞掂。韩贝贝，你的想法真的很多余，我霍云霆还没沦落到要求人的地步，我现在还没完呢。”火气逐渐攀升，霍云霆的愤怒嗓音不自地提高了。

    对着电话里的韩贝贝吼完后，他气愤到把电话挂掉了。

    随后，他烦躁地扯了扯他的领带。

    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幽深的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蓦地，他的大手一划，桌面上的文件，物件等全部叭叭地摔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他胸口处起伏不定，他的呼吸很不稳，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把他那张狰狞又黑沉的俊脸映衬得更加幽暗，冷冰冰的，如罩千年寒霜。

    在韩贝贝没打这通电话来讥讽、奚落、警告他的时候，他正想着的，向韩玮珀借点钱先渡过目前的困境，以后再做长远的打算。

    此言一出，他真不好意思向他要帮忙了，他拉不下那个脸，也丢不起那个脸。

    即便是自尊不能当饭吃，可他需要它如影相伴，他霍云霆还没到要人救济的地步。

    *****

    而后，霍云霆的情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他心里还有一团火无法遏制。

    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听了韩贝贝那通尖酸刻薄的电话后，他的心情更是不痛快，冷凝着一张黑脸。

    随后，烦躁的他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再抽了起来。

    他现在算是凄凉无限吗？

    他嗤笑出声，他的笑容荡着涩涩的苦楚，还有自嘲的意味在弥漫着。

    霍氏集团还没垮，倒是有人来奚落嘲讽他了，要是真的夸了，那些人岂不是要拍手叫好了。

    这世界真他玛的很骨感！

    自作孽不可活！

    霍云霆的眼睛有些干涩，一手无力地捂住眼睛。

    刹那间，他的手机又响起了铃声，他本能地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韩玮珀的，蓦地，他的心沉了沉，并没有了以往的欢喜情绪。

    但是，他还是接了。

    “玮珀，有事吗？”霍云霆的声音低沉，压抑着心里那股不安分的怒火。

    “你吃饭了没有？不如我们出来喝两杯吧。”

    眉头微微皱起，霍云霆略有沉思后，回：“好吧，我这就过去。”

    “好，老地方见。”

    话音落下，韩玮珀挂了通话。

    以他对他的了解，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办公室的，他肯定烦透了，他怎么可能吃得下话。

    放好事先准备好的支票，韩玮珀发动了引擎，脚一踩油门，超级豪华的敞缝跑车没入了昏黄的夜色中。

    霍云霆收起手机，他伸手取了放在旁边的那副拐杖，缓缓地走出了办公室。

    此时办公楼里人早去楼空了，只有昏暗的指引灯陪伴着他，冷冷清清的。

    即便是上班的时间里，他看到的也只是愁容，昔日繁华的霍氏集团已经渐露凋零的冷淡了。

    这都怪他，都是顾易年那个混蛋阴他，所以，霍氏集团才会有今天这地步的。

    即便是他现在无遐顾及他了，他仍然会在心里诅咒他不得好过，他永远别想着和白流苏长厢厮守。

    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休想得到！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把霍云霆从憎恨的思绪中唤了回来，他停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想要挂断电话的，但是，他还是接了起来。

    尤丽的嗓音略带着颤抖，焦急地说：“云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妈担心你呢。我已经做好饭了，等得菜都凉了，还没见你，这都急死我了。”

    “妈，你别担心我，我现在和玮珀在一起吃饭呢。抱歉，我忙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哦，你跟他在一起我就放心了，注意安全，少喝点，早点回来啊。”一听到韩玮珀的名字，尤丽的眸光忽地大炽。

    这下，霍氏集团应该有救了吧，韩大少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总算，她有些安心了。

    “嗯，我知道了。”霍云霆的声音略显得冷淡，只说了几句，他也匆匆挂了电话。

    放好手机，他继续拄着拐杖往前走，出了霍氏集团，他的司机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

    到了韩玮珀所说的老地方，霍云霆已经看到他坐在那里喝酒了，看得出他的表情相当的苦闷，韩贝贝应该说得没错，因为他，他跟他家人闹翻了。

    霍云霆的眉头深皱着，在司机的帮助下，他下了车。

    做了个深呼吸调节一下自己心里的五味杂陈，那张俊脸看似没那么黑，没那么冷沉了，他才拄着拐杖慢慢地往韩玮珀走去。

    这间大排档还一如记忆中的热闹，只是，他们都很久没来过了，久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过，已经不记得了。

    这里的食客很多都是穿着随性的，大热天气就来个短T恤配一条中裤，再来一双拖鞋。

    韩玮珀与他都是精英装束，很正式的模样，怎么看都与这氛围极格格不入的。

    有他们出现，旁人的目光也频频朝他们射过来。

    韩玮珀很无谓，他径自喝着酒，他的旁边放着的箱子里，一打啤酒已经去了一半了。

    “喂，你不等我来就自己喝起来了，很不够兄弟耶！”霍云霆笑着抱怨道，他缓缓地坐下了，并把拐杖也放在地上。

    碗筷用茶水一泡一洗，然后倒进茶水盅里，霍云霆也执着筷子夹了点小菜吃。

    “你陪我喝一杯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掉。”说着，韩玮珀又拿起杯子仰头一口干完。

    豪气地把空酒杯一放，然后又把空杯满上了。

    “这是我自己的酒哇，想不到喝得这么爽的。你看看，在座的人绝大都数都是喝我韩氏的啤酒耶，哈哈哈……”说着，韩玮珀爽朗地笑开了，并拍了拍霍云霆的肩。

    霍云霆放下筷子，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

    虽然韩玮珀是笑着的，但他看到了他笑容里的苦涩，他知道他的立场很难做的，况且，出事后，他也真的帮了他很多了。

    “喂，你也别喝了。韩玮珀，我真的很感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一如以往的对我。你已经帮到我的忙了，回家后有话好好跟阿姨说，你们是母子，除了你，她没有依靠的。

    你的心意，我很明白，但是，家人是最重要的。这个烂摊子是我闯下的祸，我会自己解决的，相信我，别担心，我能处理好的。”霍云霆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他望着韩玮珀，会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神色也蛮认真的，仿佛这一次的错误瞬间让他成长了不少。

    “喂，是兄弟的话就别跟我说这种话。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妈那个人的脾气，要是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别介意哈。

    你不用谢我，其实我也没帮上忙。对了，趁我现在还清醒，我把它交给你。好好加油，别灰心，我相信你一定行的，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着，韩玮珀把事先准备好的那张支票掏了出来，塞进霍云霆的手里。

    霍云霆的眉头蹙了起来，他愣愣地盯着韩玮珀塞来的支票看。

    上面写着的是两亿的金额，的确让人很心动，很没出息地，在这一瞬间他受到了两亿的*。

    若是有了这笔资金来周转的话，可以解霍氏集团目前的燃眉之急的。

    但是，要说到起死回生的话，恐怕还早。

    这一次的打击，比他想像中要坏得多，霍氏的困局已经不在他能掌控的范围了，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糟糕。

    霍云霆闪神了一瞬间，然后，眨了眨了眼，随即又把那张支票放回韩玮珀的手里，违心地说：“兄弟，谢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能想办法解决。”

    他没有忘记，韩贝贝的奚落。再怎么不济，他霍云霆还是有骨气的，他不能让人看死。

    “你是不是不当我是兄弟了？你别担心我了，这些钱是我自己的，我没有拿韩氏的一分钱。你先拿去解决目前的困境，这笔钱我不急着要的。”不悦地拧了拧眉峰，韩玮珀硬是又把支票塞到了霍云霆的手里。

    “你要是再塞来塞去的话，我要生气了，你很不给我面子哦。”韩玮珀沉着俊脸瞪着霍云霆说，他是认真的。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紧皱着眉头，霍云霆紧捏住了韩玮珀的支票，他心里五味杂陈，隐隐地刺疼着。

    他觉得他现在窝囊极了，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行走，就连自己闯下的祸也要人帮忙，他的心大受打击，比刀割还要难受的。

    “好吧，今晚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来，干杯！”说着，霍云霆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韩玮珀的杯子，便仰头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

    他心里很不爽呢，堵得他难受，可他又无能为力，只能悄悄地生闷气，压抑着自己的愤恨情绪。

    同样是心情不好的韩玮珀也无节制地喝起酒了，之后，他们很有默契地不谈恼人的烦心事了，随意聊别的话题，谈笑风生。

    他们喝完那一打啤酒之后，再要了一打。

    两兄弟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韩玮珀喝高了，率先趴在了桌子上。

    霍云霆望着他，嘴边尽是苦涩的自嘲笑容。

    他霍云霆很活该呀，在很多人的眼里，可是，他有一个让人眼红的兄弟，韩玮珀这么帮他，他很无地自容。

    他那点如影相随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窝囊！

    拿起拐杖，慢慢地，霍云霆起身了，他把那张两亿的支票放回了韩玮珀的兜里。

    随后，他坐下来了，又多喝了几杯。

    直到醉意横生了，他才让司机把他们送回家。

    ****

    看着喝醉了躺在chuang上的霍云霆，尤丽的心很疼。

    他和韩玮珀出去吃饭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回来的，她的心很是不淡定，恐怕她很有必要去找找白流苏了，只有她才能帮得了他。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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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比的就是谁脸皮厚

﻿    半夜，尤丽被一阵响声惊醒了，套上睡袍，她缓缓地走了出来。

    霍云霆的房门没锁上，门口那倒是有些水，可能是他渴了起身去客厅拿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杯子了吧。

    即便是收拾过了，尤丽还是看到有几小块玻璃碎片残留在现场的。

    <g上，没有焦距的目光空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一愣一愣的。

    <g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他面容冷峻木然，幽暗的灯光映衬得他很是落寞。

    时不时，她听到他发出恼恨的低吼声，双手更是没有节奏地一阵一阵地捶打在他的两侧。

    看得出，他现在非常的烦躁，他心情很压抑，心里也相当的痛苦，有苦说不出来。

    这头家一直让他扛着，也真的很难为他了，悄然地，尤丽的眼眶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儿子曾经是多么的骄傲，瘸了一条腿对他的打击已经够在的了，如今眼看就要赔上了整个霍氏集团，想想她就觉得难过。

    那可是他的心血呀，他付出有多少，她是看在眼里的。

    “啊啊啊……”突然，霍云霆像是一头情绪失控的野兽，他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头，另一只手狠狠地捶打那条还没好的瘸腿。

    他发出的声音夹着无奈的痛苦，即便是喝醉的夜晚，他还是不能好好睡觉。

    他的理智和意识还是这么的清醒，霍氏的重压还是没有改变，他还得担心，他还得想办法去处理那个烂摊子。

    这情况比他当初从他父亲那接下来的烂摊子还要糟糕得多，整个海城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是怎么衰的，可是，没有人会对他伸出援手，同行恨不得因此而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呢。

    很多人都是看死他的，并不想他能从此再爬起来，东山再起。

    即便是他心里有很多怨恨，有很多委屈，有很多说不出的苦，他无从发泄。

    单凭那条瘸腿，他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拄着拐杖走一步，却是平常人走的两步多了。

    仅是那一步多点，他都觉得那是他的耻辱了。

    难过的泪水悄然溢出了眼眶，尤丽那两片不自觉抖动的唇瓣很想说点什么的，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里，可她还是说不出来。

    那双腿也似乎是沾了魔力，她迈不开，就那样愣愣地站在门口倾听着自己儿子发出的难以言喻的痛苦声音。

    都是叶梓那个践人把一个好端端的家给拆散了，一直以来，她就觉得那个贱女人不是好东西的，心机重，心眼又坏，可偏偏那时的霍云霆就是不听她的话。

    好了吧，现在是自作自受了，家没了，人也沦落到这个地步。

    泪水浸湿了尤丽的脸*，她怕她会放声痛哭出来，赶紧地捂住嘴轻轻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儿子的狼狈，她就不去打扰了，相信，他软弱的时候，他是不想让别人看见的，她知道，那是他仅剩的自尊和骄傲了。

    可是，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尤丽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难受得很，心也狠狠地拧疼着。

    回到房，关上门，她给在国外的霍琛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一起为儿子想想办法。

    *****

    第二天，临近中午休息的时间了，尤丽去了朗逸传媒，她在前台那道出来意，她要见白流苏。

    前台秘书通传了，白流苏以忙为借口，她拒绝与尤丽见面。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白总监最近都很忙吗？”显然，尤丽还不死心的，她还想见白流苏。

    恐怕，现在只有她才能让霍云霆有信心重新站起来了，若是她肯回到他身边，他会有希望的。

    怎么的，作为母亲，她要为自己的儿子努力一下的。

    “嗯……挺忙的。”前台秘书望着尤丽，涩涩的，她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淡笑。

    充满探究的眼神狡黠地瞟着前台秘书，“咯……那个，你们总监中午不出去吃饭吗？她要到下班了，才会出来吗？”

    “我们公司中午包餐的，如果白总没有应酬的话，基本上都是在上面的餐厅吃的。如无意外，她是一般要到下班时间才会下来的。”话音落下，前台秘书仍然扯了扯嘴角，俨然是绽放了一抹笑意似的。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哈。”

    道完谢，尤丽四处瞟了一下朗逸传媒的大堂，随后，她匆匆地走了出去。

    听了秘书的通传后，白流苏心绪有那么一瞬间混乱了，她的思绪也不禁飘远了。

    她知道尤丽来找她的目的，她帮不上她的忙，她觉得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免得到时蛮难为情的。

    况且，她也不想和霍云霆再有任何的牵扯了，保持一定的距离对谁都好。

    霍氏集团的事，她当然是听说了，也知道情况很坏，但她也爱莫能助。

    白流苏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她的一双柔荑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莫名的，她觉得头疼。

    直到沈恬来敲门叫她了，她们才一起去了餐厅吃饭。

    ******

    接着的一个下午，再也没有人来打扰过白流苏，她以为她那样的借口颓唐，尤丽已经识趣走了。

    没想到，她下班后，在停车场那还是见到了她。

    “苏苏，能妨碍你一点时间吗？陪我喝一杯咖啡。”希冀的眼神定定望着白流苏，尤丽就差没说求了。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白流苏的水潋美眸赫然对上了尤丽的眼眸。

    她的黛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她看得出，即便是尤丽已经化了浓妆了，她还看得清楚她那红肿的眼眶。

    不禁，她的心房颤了一下。

    “好吧，就到隔壁的那间咖啡馆坐坐吧。”微叹气，白流苏的心有点沉重。

    她和尤丽刚坐下没多久，她的手机响了。

    下意识地瞟了尤丽一眼，白流苏把来电接了起来，“喂，我现在有点事，等一下我再给你电话吧。”

    柔细的嗓音压得很低，匆匆说了几句她便收回了手机。

    “苏苏，抱歉，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我也不会冒昧来打扰你的。”涩涩地扯了扯地动了动唇瓣，从来没求过人的尤丽此刻让她放低姿态说客气，说求的话也蛮难为情的。

    顿了顿，她继续盯着白流苏说：“云霆最近发生的事，你也听说了吧。其实，他也挺无辜的，所有的过错也不该他一个人承担吧。

    我没有怪责任何人的意思，本来就是我儿子的眼光不好，他没有别人精明，犯小人栽在别人的手里，是他活该。可是，看到他焦头烂额、不知所措的痛苦模样，作为一个母亲，我很心疼，我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

    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可以帮得到他，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尤丽哽咽道，泪雾也不自觉地聚满了她的眼眶，两行温热的液体也悄然地滑落在脸颊。

    “阿姨，你别这样……相信云霆，他有办法处理好的，你别太担心了。”说着，白流苏从包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看到尤丽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她挺不是滋味的，心里无所适从。

    “我怎么能不担心他呢，我都快急死了，我又想不出办法来帮他。昨晚，他喝醉了，一个人干望着天花板发呆，时不时地捶打自己，又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声音，甚至还用力去捶打他那条废腿。他那个人就是要强，所有的苦都宁愿自己来背，宁愿自己难过也不跟我说。

    我知道他心里很难受的，他并不是看到的那样坚强，更何况他瘸了一条腿呢，以后都没有办法跟正常人那样生活。真不知道是怎么造的孽呀，我宁愿是报在我身上，也不要看他受苦受罪。”

    一边擦着眼泪，尤丽继续向白流苏诉苦，泪雾迷蒙的眼尽是闪烁着狡黠的精光。

    一时之间白流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了，瞬间，她沉默了，眉心紧皱着。

    她很不想掺进去的，哪怕是顾易年，或者是白流锦，她都不好意思开口，也难以开口。

    虽然错不全怪霍云霆，但这毕竟是他做出的失策决定才造成今天的后果，这么严重的事态，他还希冀谁替他买单呀？

    原来大家互不相干不是挺好的吗？霍云霆之前的手段也确实卑鄙了，谁让他去惹火了顾易年，就连她哥也看不过去了，才造成今天这难以收拾的局面的。

    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她动了动唇瓣，眨了眨眼睛，柔细的声音才逸出喉咙。

    “阿姨，抱歉，我……爱莫能助！我也希望云霆能坚强起来，去面对这一切困难，也希望他能从困境中走出来，我会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的，祝他平安万福。”

    突地，尤丽的哭声大了起来，惹得咖啡馆里的人纷纷投以注目礼，当即，白流苏挺不好意思的，她只能尽力安抚她。

    “阿姨，你先别难过了，会有办法解决的。云霆已经够烦躁的了，若是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更加不高兴的。”

    “苏苏，他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了，若是有，他也不会那个样子了。你就行行好，帮帮他吧，我知道你有办法帮他的，也只有你才能帮得了他。我知道你心地好，你不会见死不救的，你也不忍心看他破产的，对不对？

    他需要你重拾信心，你才是他的灵丹妙药。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做了什么失策的决定，他会落得今天如厮田地，他也是为了你的。如果说五年前他还不懂得爱，不懂得珍惜你，他现在懂了，只不过迟了一点点。”

    “给他一个机会吧，阿姨也求求你了，帮帮他吧。”精锐的泪眸看着左右为难的白流苏，趁火打铁，尤丽把狠话也说出来了。

    “流苏，是不是要我跪下来你才肯帮云霆？”伴随着声音，扑通，尤丽真的在白流苏的面前跪了下来。

    白流苏惊愕得瞪大眼睛，双唇微分。

    刹那间，她赶紧地把尤丽扶起来，“阿姨，有话好好说，你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都没辙了，要是我是云霆，说不定真的跑去跳楼了，一死百了，什么烦心事都不用管了。”尤丽仍然哭哭啼啼，精锐的眸偷瞟着白流苏的神色。

    她都逼到这个地步上了，她肯定拿她没办法的。

    白流苏无奈地叹气，一丝不悦的情绪从灵秀水眸逝过。

    她早就预料到了，尤丽主动来见她肯定不是好事的，所以，她能躲避她就躲避的。

    说起来，她就是没有她无赖，厚脸皮！

    鉴于等一下不知道尤丽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白流苏答应她帮忙想想办法。

    “阿姨，我试着跟他们谈谈，但是，我不敢保证他们会帮忙，毕竟白家不是我说了算的。至于云霆，我跟他已经不可能的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苏苏，谢谢你，我知道麻烦你了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的心血就那样没了。你也是做妈的哈，你应该知道那种感觉的。”

    白流苏紧抿着唇瓣，她没再吭声了，她也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万更的第一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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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不是童话也不是传说

﻿    从咖啡馆出来，白流苏回了白家。

    这期间，她有打电话给顾易年报告行踪的，顺便，她把帅帅接回家。

    “苏苏回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吃饭呢。”正在饭厅布菜的郁维牵起了一抹笑意，白小帅一见到白流苏，立刻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咪，帅帅有想你的哟。”白小帅奶声奶气地说，他的小虎牙笑得都露了出来了。

    “宝贝，妈咪也想你哟。”说着，白流苏在他纷嫩的脸颊上亲了几下。

    “苏苏，一起吃饭吧，妈做了很多菜的，反正你哥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从沙发上起来，韩贝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觉得浑身有点不舒服，不干活也有点酸酸疼疼的。

    最近发现，她胖了几斤了，白流锦说什么都不许她减肥，还说这样抱着她圆圆的，才舒服呢。

    其实，她是除了吃点零食外，吃其他东西都没有胃口的，她还是莫名的胖了。

    “嗯，我先洗洗手。”听贝贝这么一说，白流苏的心蓦地沉了一下。

    她这次回家，就是想跟白流锦谈谈的，顾易年那边，她肯定不会跟他提霍云霆的事的，她知道他会介意的。

    况且，她没有那个理由让他出面去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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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白流苏还在白家坐着，时不时她抬起手腕看一下表。

    眼尖的韩贝贝注意到了她这小小的异样，她的话也是憋不住的，她直说了：“苏苏，你在等你哥回来吗？是不是有事跟你谈呀？若是谈霍云霆的事的话，我劝你别浪费口水了，他是不会帮他的。”

    “对呀，苏苏，你怎么会想到要帮霍云霆呢？你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郁维的神色微微一变，她也不大同意白流苏帮霍云霆。

    五年前，他们离婚那会，他们两老已经放过他一次了，若是要帮他，绝对是不可能的。

    白子旭的眸色一沉，有些老态的俊脸随即泛起了严肃的神情。

    他很同意贝贝的话，若是要白家帮霍云霆的话，绝对是没有商谈的余地的。

    除去他是一个父亲外，他还做过一个为数万员工决策过的总裁，做生意决不是胡来的，不能浪费投资商和员工的成果。

    就单凭霍云霆的意气用事，自负的情绪，冲动又欠缺思虑的头脑，他就觉得他不值得帮了。

    若不是他只计较个人恩怨，不顾全大局，得饶人处不饶人，他能走到今天这地步吗？

    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可惜！

    五年前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喜欢他，他做了他的女婿，说什么他也不会和霍氏集团结亲的。

    想当年，他给霍氏集团投入了多少个亿了，而霍云霆是怎么对苏苏的？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大家做一个旁观者就好了，不掺和也不落井下石，就当陌生人那样互不相干。

    紧抿的唇瓣一掀开，白子旭颇为严肃的嗓音逸了出来。

    “苏苏，这件事你就保持中立，不要掺和进去了。你哥做事很有分寸的，我很信得过他，包括顾易年，我觉得他很成熟稳重，他处事很可靠，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们的。

    若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帮霍云霆的话，你考虑到顾易年的感受了没有？你要记住，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的了，而你现在是与另一个男人在处关系的，你不能乱来。同情心是不能随便泛滥的，得看对方是谁？

    我的态度也就是你哥的态度，你不用跟他谈了。白氏集团是不会给霍氏集团注入一丝一毫的资金的，哪怕是一个钢蹦也不行。人脉方面，也不会替他疏通的。”

    白子旭冷凝着脸，他的严厉目光深锁住白流苏，他的态度相当强硬，说话也铿锵有力。

    白流苏的眉心紧皱着，她眨了眨眼，才慢慢地抬起垂低的头，目光直视白子旭。

    “爸，我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哥谈谈而已。今天下午，尤丽阿姨来找过我，看她哭哭啼啼，说得有多凄楚的样子，她都给我跪下来了。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回来和哥谈谈。

    我有分寸的，我也很珍惜和顾易年的感情的，我是不会笨到做出伤害我们感情的事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避不开她，我也不想跟她见面的，但是……”

    白流苏深叹气，她也挺苦恼的，因为这事，她心情也不好，忧心重重的。

    “噗……霍云霆那个妈也挺不要脸的，她在求人的时候，怎么也不想想她儿子以前是怎么对的苏苏的，她还好意思跪下来。她要是来的话，我也给她跪了，让她儿子离我哥远点。”

    韩贝贝还挺生气的呢，水潋美眸已经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了。

    “苏苏，你就爸的话，爸说得没错的，你不用理会霍氏母子了。”

    白家两老当然清楚尤丽的为人，以她的精打细算，天性纯良的白流苏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只要上演一哭二闹，就够人受的了。

    “苏苏，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能掺进去，尤丽那边，由我和你妈去解决。现在也不早了，你和帅帅回去吧，不等流锦了，路上注意安全。顾易年那，你什么也别跟他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白流苏睑了一下眼，她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即便是这一难题解决了，莫名的，她的眼皮还是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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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铁门，只开了一个小门，素颜的叶梓从容地走了出来。

    被拘役了一个月，她终于获得自由了，也从今天起，她要拿回她应得的东西。

    真是天助她也，想不到有个贵人来帮助她，特地请她回朗逸传媒上班。

    白流苏一定万万想不到，她会进朗逸，然后取代她辛辛苦苦打拼来的第一把高椅。

    她也没有想到，那天去探监的人竟然就是朗逸传媒的总裁卡露露，她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请她回朗逸传媒，一向，朗逸与雅文都是死敌的。

    别人的事，她可没有那个功夫去多打听，所以，她见好就好，没多问别的。

    但是，她已经答应了回朗逸传媒任职，而且还做执行总监，这可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挺不真实的，不是童话也不是传说，都真实的在她身上发生了。

    因为她已经拿到了聘请合同，白纸黑字，真真实实的。

    借侵权丑闻给朗逸发律师函那会，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霍云霆怎么可能弄得到朗逸的核心资料，就看在卡露露亲自邀请她的份上，也可以断定，朗逸传媒的水极深的。

    她稍不留神，也会被水淹没的，或者说里面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简单，它的总部高层。

    叶梓的眼神阴沉沉的，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一个月的时间沉淀，她的锋芒懂得收敛了很多，个性没那么急于张扬了。

    但是，她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深沉。

    刚出来，一身的晦气，叶梓不悦地拧了拧眉头。

    随即，她拦了一辆的士，回她那个家。

    打开自家的门，淡漠的眼眸望着熟悉的一切，莫名的，她感到陌生，又有一股落寞悄然占据她的心窝。

    五味杂陈，她的心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属于霍云霆从二楼天台跳下去的那滩血迹还残留着淡淡的影子，就连大雨的洗礼也冲洗不干净，噗哧，叶梓轻笑出声，她的笑容溢满了苦涩，心里也荡起涩涩的痛楚。

    好讽刺的烙印，可是，心口不一，她还是在那个影子那里坐下来了，伸出手描绘了一下。

    慢慢地，她的眉头挑得高高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

    冷不防的，她起身了，打了一盘水和拿着一个扫把一遍一遍地刷着。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血腥味，叶梓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

    直到那个影子被她刷得干干净净了，她才肯罢休。

    一路冷眼环视家中的一切，叶梓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泡澡，她一定要洗去那一身的晦气。

    从明天开始，她就是传媒界的新女王了，她会取代白流苏的一切的。

    叶梓的头倚靠在浴缸壁上，她手中执着一个高脚杯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不自觉地，她扬起了胜利的笑容。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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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被遗弃的棋子

﻿    一早起来，莫名的，白流苏的眼皮还是跳得厉害。

    这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

    她心里也觉得闷闷的，是什么感觉，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但是，绝对不是因为霍云霆的事，对他，她的心态反而从容了很多，她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了。

    当然了，她是不会傻到回去后跟顾易年讨厌任何关于霍氏集团的事的，仿佛，他们两个都很有默契，在对方的面前都绝口不提。

    今天早上和往常一样，她和顾易年，白小帅一起吃完早餐后，大家一起出门了。

    白流苏把帅帅送回白家给郁维后，她才又开车去朗逸传媒上班。

    今天特别的奇怪，从她一踏进朗逸传媒的大堂，过往的员工都以惊诧的目光盯着她，甚至打招呼也是这样。

    精锐的眸四处瞟着，白流苏脚踩地走路的姿势依然散发着女王范的傲气，她的漂亮脸蛋也泛着自信的光芒。

    自然，白流苏也臭到了异样的气氛，有一丝诡异在醇醇流动的空气中蔓延着。

    不自觉地，她的心颤动了一下。

    一路往她的办公室走去，诡异的气息更深厚了。

    白流苏才踏进她所在的办公室楼层，远远地就看到了她的秘书在那里张望，她的神情很是着急。

    “总监，你总算来了。”看到了白流苏仿佛看到了救星，秘书那紧绷的心才稍稍松懈下来，可是，她的震惊还没平复下来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连我都懜了，她她她……那个雅文的贱女人……她她她……叶梓进了你的办公室，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坐了你的位置。

    岂有此理，这实在是太过份了，还要我替她泡咖啡，还说，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上司了。真是操~蛋，我的上司都还没来，她竟然对我口出狂言了。

    公司上面的文件，我一封也没收到。即便是这么大的人事变动，我们秘书室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哇。气死劳资了，劳资就是跟她杠上了，她算哪根葱，就是不给她泡咖啡。”

    气急败坏之下的秘书也少了淑女的形象，极少的爆粗口了，喘着气，胸口处起伏不定。

    那张小脸瞬间都弥漫满了不甘愿的怒火，情绪也有点激动。

    一见到白流苏，就急忙向她报告情况了。

    伴随着秘书的声音，白流苏下意识望向了自己那间全透明的办公室，她看到了，叶梓就坐在里面，而且是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的。

    她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头就顺贴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表情似乎挺得意的。

    好像，她正悠哉游哉地等她到来呢。

    见状，白流苏的黛眉蹙了起来，一些不悦和不解的情绪从她美丽的水眸中逝过。

    “沈助理呢？她来了没有？”

    “白总，沈助理已经来了，而且在里面跟雅文那个贱女人谈过，好像她们有起争执了。后来，沈助理手中紧捏着一个信封，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往人力资源部走去了。”

    “这是你刚来之前不久发生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报告你。还有，沈助理还没从人力资源部回来。总监，你看这下该怎么办呀？我要不要先通知警卫上来撵她走呀？”

    秘书眨巴着大眼睛望着白流苏，听她下指示。

    刚才沈助理和雅文那个贱女人在里面争辩，她在外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暂时不用，要是你看到沈助理回来了，你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我先去看看以前的叶总，来者都是客，给她泡一杯咖啡吧，免得人家说我们朗逸没礼貌。”

    “是，总监，我就这去。”哈，想得美让她喝她泡的美美咖啡，用速溶的咖啡粉招待践人就不算了，幸亏她包包里还有。

    秘书贼贼地偷笑，想不如做，白流苏前脚一迈，她后脚就去了茶水间，真的冲了一包速溶的咖啡，然后端进总监办公室。

    虽然，白总监和雅文的践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秘书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冷凝的气息。

    没有来由，她打了个冷颤，快速地走了出来，站回帮来的地方等沈助理回来。

    即便是万一打起来了，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她们绝不能让总监吃亏。

    *****

    冰冷的眸光对视了好久，白流苏沉着脸，她抬高下巴瞪着变成以削肩短发、看似更干练的叶梓，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冷凝的僵局。

    “叶梓，你来我这，什么意思？你嫌还没闹够吗？”

    蹲了一个月的监狱还不知道反省，她那个人真的是没得救了。

    白流苏撇嘴冷哼，瞪着她的眸光流露出了一丝鄙夷，还夹着一股失望的情绪。

    “白流苏，你还没收到通知吗？你的助理已经拿着你那封解雇信出去了。喔……她好像不服我坐你的位置，她拿去人力资源部理论去了。

    除此之外，你们公司的总部没通知你吗？从今天开始，你已经被朗逸传媒解雇了，而我从今天起，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我取代了你的位置，你想不到吧？

    我也想不到，是你们的总裁卡露露小姐找上的我，还给了我很优渥的条件哦。是她亲自请我来朗逸传媒任职执行总监的，我也和你一样感到很意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可是，它就是这么的真实。白流苏，你今天被解雇了，限你在今天之内和我交接完所有的工作，并签署完保密协议后拿着你的东西滚蛋。我一刻都不想多见到你，你听见了没有？”

    越往下说，叶梓的声音就提得越高，甚至，她还幽恨地用手指指着白流苏。

    闻言，白流苏嗤笑出声，声中带着鄙夷和嘲讽。

    挑了挑眉，她辩驳，厉声道：“叶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已经被朗逸解雇了？就凭你的片面之词吗？噗……你也太欺人太甚了，死不悔改，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麻烦你站起来，门在那开着，请你自己走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白流苏的口吻颇有威严，她抬高下巴，傲然挺胸，严厉地瞪着叶梓，很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叶梓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并对白流苏的很不客气的逐客令嗤之以鼻。

    她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夹着讥讽的意味，好遐似整地望着白流苏，噗哧，她笑了出声。

    “白流苏，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笑耶，好像一个白痴。你不觉得你自己有很大的问题吗？自己被公司解雇了，竟然不知道，还像个小丑一样在下一任执行总监的面前耍脾气，你耍给谁看呀？恶心，矫揉造作！

    拜托你，先搞清楚自己的问题，再自己掂量一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来跟我大呼小叫。你请我走？我现在还没请你走呢，你还真当自己还是朗逸传媒的执行总监吗？噗……不自量力。喏，给你看一下，我的合同，看清楚上面的日期哈，是由今天生效的，白纸黑字，你们总裁的签名想必你不会陌生的哈。”

    说着，叶梓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把里面的合同拿出来了，并扬给白流苏看。

    “你们的新总裁是叫卡露露没错吧，是她亲自给我的聘请合同，她人已经在海城了。难道，她没有召见你吗？不会是你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吧，啧啧啧，白流苏，你果然是被朗逸遗弃的棋子。

    即便是托你的福，没有了雅文传媒，也不见得它会待见你。你还给它签下了海城几大公司的广告业务，起码替它打下了一半的天下，可是，你还是这般的下场，就连我也觉得你很可悲呢。”

    “哈……哈哈哈……”看到白流苏那惊呆的表情，叶梓狂妄地冷笑，她的笑声也阴沉沉的，夹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幽冷气息。

    认识白流苏以来，她最开心的就是今天，她最想看到的，就是她此刻的下场。

    白流苏的眉头越皱越紧，她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合同，她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总部并没有给她任何通知。

    她凝望着叶梓扬起的那份合同，她愣愣地盯着亲笔签名那里，她见过的，从总公司那边传真过来的文件，总裁的亲笔签名就是那样写的calulu，一点也没错那个名字。

    一万更新完毕，文文正式进入了结局倒计时，养文的亲开宰了哈，跟上宝妈的进度哦，各种精彩陆续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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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女神的气魄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从朗逸的侵权丑闻发生后，她就觉得她身边的事很诡异，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她的背后有一只黑手。

    对方很清楚她，可是，她看不到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

    除了叶梓外，记忆中，她并没有与别人结过怨，而且，她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的。

    白流苏百思不得其解，反正，她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即便是她被解雇了，而解雇信不是由总公司给她的E妙或是直接下达的命令，而是由所谓的下一任的执行总监告诉她。

    想想，这就觉得好笑，太难以理解了。

    在这之前，她就觉得朗逸的高层有问题了，就连核心资料也能泄露，这实在是想不通的事情。

    自己人没有必要自黑朗逸传媒吧，那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除非是疯子！

    自己黑自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会是一直躲起来偷觑她的那个人吗？

    白流苏的眉心紧锁着，明亮的水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嘲笑讥讽她的叶梓。

    与她相比，叶梓比她理直气壮多了，更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意味。

    “白流苏，怎么样？白纸黑字，看清楚了没有？你信了没有？你们的新任总裁卡露露小姐请我来坐你的位置，你该滚了。哈哈哈……”阴郁的笑声让人听了挺不舒服的，叶梓在白流苏的面前就是那样的张扬，她的锋芒尽露，冷嘲热讽全不在话下。

    “叶梓，你尽管得意吧，在我没有确切收到总公司的任何通知前，你的话我只当作是放屁。你……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

    冷冷地憋了眼叶梓那副可恶又令人作呕的嘴脸，白流苏打开办公室的门，她朝外头站着的秘书喊话：“让警卫马上过来，把不相干的人赶出我的办公室。”

    白流苏的嗓音铿锵有力，一点也不含糊，还夹着一丝严肃的强悍。

    “噗……白流苏，你造吗？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贱女人，不是自己的，还巴着不放。你以为朗逸传媒的执行总监的位置就像霍云霆吗？哈哈……你没看到他现在落魄了吗？很快，他那点高傲的自尊就快抬不起头见人了，你也一样。”

    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叶梓的神色越来越阴沉，她不但不收敛自己的气势，还咄咄逼人。

    活似，尖酸刻薄就是她的专利，是她造的，她专用！

    她不但没有从黑色的真皮座椅上起来，她还歪着头，兴致十足的望着白流苏，她对她扬起极其挑衅的媚笑。

    她的神情还一派天真无邪呢！

    自己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白流苏真的服了叶梓。

    她气愤地撇嘴冷哼，眼睛闭了闭，然后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叶梓。

    个人的忍耐是非常的有限的，况且还是极其挑衅惹恼她的叶梓，白流苏也没有必要对她再客气下去了，瞬间爆~发了。

    火气逐渐攀升，水潋美眸也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咻地，白流苏走近她，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叶梓，你给我滚，他玛的，你别以为我好说话就好欺负。劳资跟你讲道理，你在给我喝戏，混蛋，没见过像你这种人渣。我真后悔救了你，那次干脆让你流血过多死了算了，我也正好一了百了了。

    我从来就不欠你，你别老是踩着我的尾巴不放。我过得好不好，你也别总是盯着我，跟你没关系的。我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一个人，恭喜你，你真的做到了，我觉得你很恶心，看见你我就想吐，践人。”

    骂得真爽，本能的，白流苏越来越强硬了，她拽着叶梓就将她往外推，直逼去门那里。

    白流苏那股狠劲也挺大的，让叶梓始料未及，她想挣扎也挣扎不开，就那样被她直拽着。

    “白流苏，我不走，该滚的人是你才对。你才他玛的恶心，你以为我想看见你那副讨厌的嘴脸吗？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讨厌和你在同一个天空下呼吸，生活！”

    叶梓想抓住点东西牵绊一下白流苏的，但是都是徒劳，她被她硬生生地丢出了执行总监办公室。

    旁观的秘书们站在一旁嬉笑赞好，她们都一致挺她们的白总监，打倒贱女人。

    抬高下巴，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她傲然地瞪着叶梓，没好气地冷哼，“听着，识趣的就给我滚，这是我的地盘！”

    伴随着声音，她还嫌弃地拍了拍刚才拽过叶梓的手，然后双手插在腰上，非常的有气场，很有女王的范儿。

    第二次的难堪，叶梓气得直咬牙，心里立时窜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她的眉眼也有些狰狞了，愤恨地瞪着白流苏。

    听着那些恼人的嘲笑声，叶梓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两片唇瓣还因为愤恨的怨气而不受控制地动着。

    蓦地，她甩出了手，直朝白流苏的脸颊打去。

    刹那间，白流苏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地响起，就连秘书们也看呆了。

    她们的白总监是女神耶，非常的有气魄。

    而叶梓的脸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那里清晰地印下了五个红肿的指印。

    恼怒成羞的她再甩去另一手，也被白流苏钳制住了。

    白流苏的手硬生生地紧捏住叶梓的手腕，像要捏碎似的，她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眼见她痛得脸色发白了，依旧不肯松手。

    这就是激怒她的后果，现在谁才是不自量力，显而易见！

    “我警告过你的，你以为我客气就会好欺负吗？叶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还不够资格。”愤怒的声音从牙齿缝间迸出来，白流苏的强悍直接压倒了叶梓的嚣张。

    伴随着冷厉的声音，白流苏的手还紧捏住叶梓的手腕，且力道加重许多。

    她完全不给她留任何颜面，她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嘴角写着一丝绝然。

    “白流苏，你放开我，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你今天是走定的了，嚣张有气焰也改变不了结局。从今天开始，这里才是我的地盘。你什么也不是。”

    不甘示弱，叶梓那张绝不饶人的嘴还放着狂言，她的眉头都挑得高高的了，脸蛋早已布满了黑线，憎恨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就在她们纠缠挣扎间，秘书叫来的警卫上来了，他们接过白流苏手中的叶梓，将她架开。

    “这位小姐，请你离开，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我现在是朗逸传媒的执行总监，谁敢拦我？我要见你们的人力资源总监史密夫先生，识趣的，都给我滚开。”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眼眸瞪着白流苏，叶梓也开始发飙了。

    警卫看了一眼白流苏，随后，蛮客气地回：“抱歉，我们还没接到任何下达的命令说你现在就是我们朗逸的执行总监，而我们现在只认得白总监。这位小姐，请你自行离开。”

    “我就是不走，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那抱歉了。”说着，警卫开始撵人了。

    “你们敢？白流苏，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叶梓威胁道，声中夹着解不开的怨恨。

    叶梓自然是不依的，她极力反抗挣扎着。

    刹那间，一道冷厉的声音脱口而出，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shirt！你们在干嘛？警卫把人放了，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朗逸的人力资源部总监史密夫先生冷冷地憋了一眼白流苏，然后不悦地摇了摇头，率先走进她的办公室。

    和他一同到来的沈恬担心地蹙起黛眉，她着急地望着白流苏。

    她有话跟她说的，但是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她跟她解释，而是，她把手中一直捏着的那封解雇信放到了白流苏的手中。

    “苏姐，这是我早上替你收下的，我刚才找史密夫理论求证过了，这是真的。而且，那个叶梓真的是朗逸的下一任执行总监。”

    听了沈恬的话，白流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的脸色也变了。

    不自觉地，她踉跄了一下。

    看到白流苏的反应，瞬间，叶梓挺解恨的，她不屑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尾随史密夫走进了属于执行总监的那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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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大局已定

﻿    望着手中微微颤抖的信封，随即，白流苏打开来看了一下。

    真的，这是一封解雇信，她被解雇了，从即日起生效。

    那封信函是以朗逸传媒的总裁卡露露小姐发出的，上面还有她的章印和亲笔签名。

    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苦涩的痛楚在心间荡开，一点一点地蔓延着。

    好看的黛眉越皱越紧，刚才的威风气势瞬间被这一封突如其来的解雇信给灭了，白流苏的样子顿时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原来，自欺欺人的才是她，好好笑哦！

    恍恍惚惚地，她朝那间已经不属于她的办公室走去，听史密夫最后想交待的意愿。

    看着白流苏那副惹人心疼的模样，还有的确被那封莫名其妙的解雇信吓到的沈恬，她的神色也蛮凝重的，好看的黛眉也皱了起来。

    她的水润唇瓣也抿得相当紧，心里觉得堵，同时，也在担心着一向挺照顾她的白流苏。

    圆亮的星眸闪了闪，随即，她开口让围观的秘书们都散去，回到自己的岗位做事。

    缓缓地，她也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场风雨来得太突然了，有席卷掠夺之势，更多的是，朗逸就像一张无边无际的。

    那到底有多深，谁也不知道。

    或许，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只是冰山一角。

    关于总裁的做法，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以同行的眼光和精明来看待这事态，她也觉得非常不合常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恬想不出来，隐隐约约中，她猜出了一些端倪，或许就跟那起侵权丑闻有关吧，苏姐只是朗逸某位高层的其中一个棋子而已。

    或者，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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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密夫一脸的严肃，精锐的眸来回瞟着都没有吭声的白流苏和叶梓。

    他是卡露露总裁特意指派来处理这起事件的亚~太地区的人力资源总监，他也是今天早上，刚才不久前才收到的指令。

    事发非常的突然，他也吓了一跳，他也还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这是朗逸传媒的第一个历史，第一次，总裁不经过任何会议，任何理由，而私自解雇一位特派于亚~太地区工作的高层。

    这种现象实属罕见，他都觉得非常的意外，真的是朗逸始无前例的事。

    即便是史密夫挺认可白流苏的工作能力的，可是，毕竟现实都是残酷的，他的同情心也不能挽回事实。

    微叹气，史密夫望着白流苏缓缓地开口了。

    “白小姐，相信你也知道了吧，你今天早上被总裁解雇了。相关的理赔全部按照程序来办，朗逸是不会拖欠和亏待你的。对于卡露露总裁的决定，我也非常的抱歉，祝你好运！

    麻烦你在今天之内完成交接工作，顺便到我办公室办理离职手续，相关程序你应该都知道了吧，我就不多说了。”说着，史密夫无奈地摊了摊手。

    随即，他的目光移向了叶梓。

    对于这位新的执行总监，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依他个人之见的话，还有雅文与朗逸的多次交锋看，他还是比较认可白流苏的，只是，总裁的心思太难猜了。

    “叶小姐，请你在短时间内用心去了解我们朗逸传媒，她与雅文传媒不一样的架构的。等一下白小姐会和你交接清楚的，关于那台电脑，我们要拿回it部处理一下，抱歉，你现在不能用。

    一会儿会有员工过来替你安装一部新的电脑，这不用担心。还有，抽个时间找我办理一下入职的手续。欢迎你成为朗逸的新一员，祝我们合作愉快。”史密夫客套般笑了笑，总算，他顺利完成了总裁的指令。

    即便如此，他还是倒抽了一口气。

    “谢谢你史密夫先生，我想我们日后的工作一定会很顺利的，我一定不会辜负卡露露总裁的厚爱的。”叶梓的脸蛋扬起了盈盈的笑容，如沐春风，甚至，她挑衅的眼神瞟向了落寞的白流苏。

    她的眼神似乎在跟她炫耀得意的胜利呢！

    呀的，蹲了一个月的监狱还是改不了那个臭模样，果然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俗！

    白流苏鄙夷的瞪着叶梓，对于她，她真的无话可说了，互不搭理就是最好的相处模式了。

    在史密夫的监视下，it部的人员把白流苏用过的电脑封存了起来，随后又给叶梓安装上新的电脑。

    而白流苏也在警卫的注视下，她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和相关要交接的文件和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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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密夫先生走了，四下无人了，在例行的工作交接中，叶梓还处处要叼难白流苏。

    白流苏压根就没理她，完成工作的交接后，她去办理了离职手续，顺带签了保密条约。

    在保全的注视下，她拿起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小箱子，深望了一眼全透明的办公室，她转身走了。

    “白流苏，你也有今天哈，真是大快人心，老天有眼了。哈哈哈……你走好，不送了。”叶梓的眉眼有些狰狞，脸上的笑意写满了讥讽，她摆明了就是要落井下石。

    白流苏完全无视她，她径自走了，头也不回。

    不相干的人，打从心底冷漠就好，总有几只猪爱看别人的笑话的，就让她自娱自乐吧，或许，她的今晚也是她的明天。

    朗逸这水深不见底，没准哪天她也难以幸免的，叶梓高兴得太早了。

    神色从容，白流苏心里却五味杂陈，她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在电梯口那，她竟然与同样是手捧着一个小纸箱的沈恬，她身后也跟着两个保全。

    白流苏惊讶得瞪大眼睛，双唇微分，有点难以置信。

    “沈恬，你是这干嘛呀？叶梓把你炒了吗？她真的好过分耶！”立时，白流苏的眉头挑得高高的，她替沈恬鸣不平。

    “苏姐，不关她的事的，是我把朗逸给炒了。我现在和你一样，都不是朗逸的人了，也不再替它卖命了。有好消息，你记得关照我哦。”沈恬笑了笑，她的笑容也相当从容，她的语调还带着一丝调侃的玩味呢。

    让叶梓做她的上司，她绝对是没有办法和那种卑鄙无耻的践人共事的，再说了，现在呆在朗逸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微挑眉，沈恬无谓地耸耸肩。

    两个漂亮的女人对视着，然后，白流苏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姐以后罩着你哈。”

    她们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电梯一到，她们都走了进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朗逸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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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早呢，我们一起去逛逛吧。”放置好小纸箱，白流苏提议道。

    “好！”沈恬欣然答应了。

    紧接着，她们一前一后开车走了。

    似乎是童心未泯，白流苏和沈恬去了游乐场，她们在那里随意玩各种游戏，而且玩得状态有点疯。

    虽然大家都很有默契不提离职的事，不过，都是她们心底里的硬伤。

    越是说不在乎，心里越是觉得难受。

    一向尽心尽力为朗逸传媒付出，说被解雇就被解雇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确够伤人的。

    就连一个警示，或者直达通知都没有，卡露露总裁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怆悚了，也特么的不上道。

    即便是心有不平，又能怎样？

    大局已定，就连抱怨都没有用。

    夜渐已深了，白流苏和沈恬才各自回家，与扬溢着笑容的漂亮脸蛋相比，她们心里有的尽是落寞的情绪。

    她们谁也不说，可心里都清楚的很。

    顾易年找了白流苏一整天了，她的手机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天，他提前下班了，回到家中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等着她。

    白流苏回来了，迎面有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赫然地，她看到顾易年忧郁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的眉心紧锁，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白流苏把小箱子、和今天跟沈恬淘到的战利品一放，她坐到了顾易年的身边，很认真地坦白。

    “顾易年，我今晚没去接帅帅，就让他在我妈那住一晚吧。还有，我的手机今天一整天都处于震动的状态，我一直放在包包里，我没看，我也不知道谁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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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求婚

﻿    白流苏说得轻描谈写，只是望着顾易年轻轻地颤了颤眼睫，唇边还涩涩地扬起一丝牵强的浅笑。

    白流苏越是表现出一副很淡然的模样，顾易年看着越心疼，他的心紧紧地揪着。

    朗逸传媒已经对外公布了他们的人事变动，所以，他也知道了白流苏被解雇、叶梓取代了她的位置一事。

    当然了，他是知道她心里难过的，他给她打了很多通电话，她一直没有接，一点音讯都没有。

    顾易年继续沉默着，但是，充满深情的眼眸以及那绵远又温存的眼神直直深锁住她的眉眼，用心地印下她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丝反应。

    顾易年的眸光望着自己一向都是这么的炙热的，白流苏努力扬起一抹甜美的笑靥面对他。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真的！你吃过饭了没有？呵呵呵……我今天跟沈恬去逛街有点得意忘形了，抱歉，真的有很多事都忘了，从来没有这么放轻松过。”

    漂亮的脸蛋堆满了盈盈的笑容，白流苏的心却酸得搅得她的心头有说不出的难受和隐隐地拧疼。

    想哭，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似的，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水，唯有心里酸苦得难以言喻。

    顾易年的飞扬剑眉一直都是担心地蹙起的，即便是他看到了白流苏回来了，也不曾缓展开过。

    微微动了动唇瓣，他把手中还没抽完的那半支烟摁熄在了烟灰缸里，性感的薄唇抿了抿。

    然后，深邃的墨蓝色眼眸定定望着白流苏，他的俊脸写满了认真的情绪。

    “我已经吃过饭了，你真的没事吗？苏苏，在我面前你只要做最真实的你就好了，我不需要你强悍，那样看着，我的心真的好疼。

    我知道你此时此刻真的很难过的，别再装坚强了，别再装无所谓了，我的怀抱，我的肩膀，随时都替你敞开的，我随时让你依靠，我是你的依赖。”

    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熟悉嗓音，好有震憾力的话语，白流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水潋美眸逝过一缕柔弱的光芒。

    鼻子酸酸的，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泛红了，泪雾悄然地袭上了白流苏的明亮美眸。

    下意识的，她在闪躲着顾易年的热切视线，泪雾在她眼眶里越聚越多，慢慢地越过了眼眶，滑落了下来。

    他说得没错的，她比谁都难过。

    她越是想要不在乎那个已经成了定局的结果，她心里就越是难受，她心里怎么能轻易地放下。

    她不知道朗逸传媒的总裁会这样子对她的，她一直都很尽职尽力的。

    甚至，她不知道叶梓会突然空降朗逸传媒，取代了她成为高层。

    想起她们过往的交锋，她觉得讽刺极了，难不成，她一直都在为别人做嫁衣吗？

    难不成，她是一枚一直被人利用的棋子吗？

    想不到她白流苏自以为聪明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的一败涂地。

    两道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滑过了她的脸颊，将她所有的情绪表露无遗。

    白流苏的两片唇瓣抖动着，即便是泪水浸湿了她的脸，她还是倔强得没有哭出声音来。

    “苏苏……”顾易年心疼地唤了一声，然后把白流苏紧紧地拥入自己的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似的。

    “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吧，别憋着了，有什么事我都替你扛着，你还有我的。其实，你不工作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也不想你累着的。

    趁着这次机会，你好好调养身体，我们就给帅帅生个妹妹吧。况且，我能养得活你，我挣钱就是给你败家的。

    要是你真的想工作的话，那你可以考虑到雅文上班的，或者到柏年集团和我在一起也挺好的。随你怎么想，只要你高兴就好，我是你的坚固后盾，你想要什么，随时供应上来。”

    顾易年的性感薄唇疼*地轻扫过白流苏的眉眼，吻去了她咸咸的泪水，若是可以，他想把她的苦水都一一吞到自己的肚腹去的。

    “呜呜呜……顾易年……我心里就是难过……一下子这么大的落差，我接受不了。今天早上，我所有的骄傲就那样被人踩住了，好无地自容……”憋了一天的难过，顿时像打开的话砸子，瞬间都爆~发了出来。

    白流苏埋在顾易年的怀里哭诉了起来，她的手也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他就是她遇溺的时候，在迷茫的海洋中的那块浮木。

    只有他的怀抱，才能温暖她那颗受挫的心。

    在他的面前，她真的可以做回真实的自己的，她不需要坚强。

    顾易年也很有耐心地容忍她的小任性，甚至，无理取闹他也包容下了。

    白流苏的难过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水库，袭得顾易年一个措手不及，任凭她把他的白色衬衫弄脏了。

    “苏苏，别哭了，有我在。你的难过，我都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看着你这副失魂落魄又要装坚强无所谓的模样，心不知道有多疼，我多舍不得你掉一滴眼泪。

    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陪帅帅游玩，他会很高兴的。我也会抽时间出来陪你的，你只要调理好身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我很乐意养你们母子的哦，你们都是我的小心肝，我宝贝着呢。”

    说着，白流苏脸颊上的泪水也被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柔柔地吻去，他更像在珍惜一件珍宝般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疼*着她。

    重重地吸了吸鼻子，白流苏才缓缓地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顾易年。

    “你说真的吗？你要养我一辈子吗？不许反悔的哦，你的钱随便让我花。”

    她的眼眶哭得红红的，又肿肿的，眼睫上还沾染上了泪光呢。

    顾易年那夹着心疼的深情款款的眼神直直望进白流苏的眸底，他的表情有些慎重的严肃，他对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的，我要养你一辈子，老公努力赚钱为的就是让老婆败家的。”

    听着顾易年严肃又认真的承诺，白流苏的心动容地一颤，暖暖的，仿佛在寒意中照射过来的一道阳光。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的眼眶还是湿润了，那是在悄然荡开的幸福感。

    “苏苏，嫁给我吧，让我牵着你的手，我们一起走到白头。”说着，顾易年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礼盒，缓缓地打开了，他拿出里面躺着的那枚十分耀眼灿亮的钻戒。

    随即在白流苏的面前单膝跪地，做了一个王子式的姿势，诚心诚意地向她求婚。

    一波感动的余韵还在，白流苏的心还是甜蜜蜜的，没想到，顾易年还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诚恳的顾易年，抿着唇又是笑又是哭的。

    她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了，即便是自己在心里想过无数遍顾易年会不会对着她说求婚，但是，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是这般的梦幻，她仿佛在她想像的梦境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过，这是真真实实的场景，她不是在做梦，顾易年真的单膝跪下来向她求婚了。

    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白流苏，我是认真的，我爱你，我要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我要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嫁给我吧，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还想早点让你贴上属于我个人有的标签。”

    听着顾易年又狂又霸道的誓言，白流苏的心早就没有了矜持，她心里早就默许了。

    顾易年凝望着白流苏的目光更加炙热几分，他的深情眼神还带着一丝期待，那张俊逸出色的脸庞只有一个表情，就是认真，再认真不过了。

    眨了眨眼，一颗豆大的泪珠溢出了眼眶，滑落在脸颊，随即，白流苏朝顾易年点了点头。

    “我愿意……和你牵手，一起走到白头。”

    听到了白流苏的答案，也是自己心中希冀的答案，顾易年紧绷的心才微微地松了松。

    性感的薄唇微微往上一勾，认真至极的神色才有了一丝轻松的笑意在荡开。

    欣然的，顾易年赶紧地把求婚戒指往白流苏的无名指上套去，他怕死了她会反悔。

    不过，他也不许她有那个机会反悔的，他要定她了。

    噗哧，白流苏含泪轻笑出声了，她定定望着顾易年给她戴上的非常耀眼的钻戒，足有鸽子蛋那样大的。

    胡乱地伸手擦了擦眼泪，调侃道：“顾易年，人家求婚都有花的，你的呢？我没见到你的花呢。”

    “你等等，肯定有的，不能少。”说着，顾易年饶到了沙发背后，咻地，他捧起了一束大大的红玫瑰。

    “老婆，你老公我算浪漫吧？别人有的，我老婆绝对、肯定不能少的。而且，我要你拥有的比别人多，包括我的人和心全都是你的了。”伴随着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大大的红玫瑰花束立时放到了白流苏的眼前。

    心里的阴霾被这甜蜜又激动的时刻一扫而清了，白流苏对着顾易年绽放了甜蜜的笑容，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嗯啦，还算及格吧。”嘴硬，白流苏的心早就乐开了花。

    “顾易年，我今天和沈恬逛了很久的街，我脚疼了，你抱我上楼吧。”白流苏饶富兴味地望着顾易年，美丽的水眸里闪闪亮呢，她的柔细嗓音夹着很多幸福小女人特有的娇柔。

    “好咧，老公抱老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乐意。”厚实的指腹轻轻地摸了摸白流苏那张泪迹斑斑的小脸，蓦地，顾易年把白流苏抱了起来，他们一起上楼了。

    白流苏双手环住顾易年的脖子，她手中还紧抓着他送的花呢，头轻轻地在他怀里蹭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这才是他们幸福旅程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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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晚开诚布公的谈心后，韩玮珀也把那张两亿的支票塞给了霍云霆，他以为霍氏集团会因此而度过了难关的了。

    没想到，他从一些供应商的口中却听到，霍氏集团的情况更糟了，上门追讨还没到期的货款的人越来越多了，就连生产一线的员工也在闹罢工了。

    韩玮珀很是讷闷，按道理，霍云霆有了那两亿的话，应该是解决了目前的霍氏集团的周转困难才对的，事情怎么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银行方面，他也没有收到资金转向的通知信息。

    百思不得其解，他有找霍云霆的，他没有接他的电话。

    韩玮珀坐在办公室里抽着闷烟，冷不防的，他接到了银行经理的电话。

    “韩少，韩太太拿着一张两亿的支票来兑转了，我们给她转帐吗？是你的私人帐户的资金的。”兑转的金额实在是太大了，银行经理捏了一把汗，不敢有一丝马虎。

    立时，在禾倩办理手续的时候，他例行通知了韩玮珀。

    “什么？我妈拿着一张两亿的支票去银行要求兑转了？是我开出的吗？她要转去哪个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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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你的痛苦这才开始呢！

﻿    韩玮珀难以置信地提高分贝问道，他的英挺剑眉不自觉地皱紧了，深邃的眸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塞给霍云霆的那张支票就在老妈子的手里了，怎么会这样嘛？

    明明，他已经给了霍云霆的了，他也收下的了。

    “是韩少开出的，韩太太要求转入她的帐户，韩少，你看这事怎么办呢？”

    “帮我冰结那笔钱，不许转入她的帐户。若是她问起，你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韩玮珀想都没想，他否决了，而且，俊脸有些沉。

    “是，韩少，我这就去回绝韩太太。”得到确切的答复，银行经理挂了电话，火急地去办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张支票怎么会在老妈子的手里，韩玮珀怎么想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他又找不到霍云霆，他没办法弄清楚情况。

    蓦地，韩玮珀又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和薄唇抿得紧紧的，唯有吸烟的时候微微一松。

    俊逸出色的五官有些凝紧，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他莫名的在烦躁。

    深叹气，一支烟还没抽完，随即韩玮珀丢进了烟灰缸了，咻地，他站了起来。

    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拿，随性地搭在肩上，他急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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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老妈还没回来，随即，韩玮珀又点上一根烟来抽。

    狭长的眼睛微眯了起来，他的脸色越发的黑沉的。

    禾倩一回到家，就瞧见了韩玮珀那副活似是欠了他三百万的模样，他正没好气地冷憋着她，眼里的火光，她瞧见了。

    第一次，她看到韩玮珀是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的，顿时，禾倩的心拧疼了。

    “韩玮珀，我劝你断了借钱给霍云霆的念头，我绝对不允许的。即便是你今天把那笔钱冻结了，我还是要这么说的，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妈，难不成你自己厚着脸皮去管霍云霆把我给他的那张支票要了回来？噗……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吗？你把我的脸面都丢光了！

    我自己挣来的钱，我爱借给谁就借给谁，你管不着。妈，我拜托你了，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韩玮珀有些无力地摊了摊手，随即又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撇嘴冷哼，心里正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呢，他极力忍着，他还念他们的母子情分。

    闻言，禾倩也火大了，刹那间提高了分贝，以命令式的口吻怒吼韩玮珀，“我是你妈，你做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我什么时候不够尊重你了？前提是你得做得正确，我在纠正你的错误。

    再说了，我至于嘛，自己去要支票？若不是我洗衣服的时候在你的西装口袋里发生那张支票，就连我也被你蒙在鼓里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你给霍云霆借钱呢，而且一借就是两个亿。

    儿子啊，妈也是为了你好，妈是心疼你的钱。现在的霍氏集团就是一个无底洞，你填不满它的，就连白家也明确表态了，不会帮他的，袖手旁观，你该醒醒了。”

    禾倩苦口婆心劝说着，她的态度明确又强硬。

    把手中的烟蒂扔进烟灰缸里，韩玮珀伸出手捂住了黑沉的俊脸。

    几秒后，他才缓缓地松开手，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幽怨地瞪着禾倩。

    “妈，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吗？你觉得你儿子做事都是胡来的吗？不管怎么样，我对你太失望了。”

    嘴角涩涩地牵起一抹夹着苦楚的冷笑，咻地，韩玮珀起身了，没有跟禾倩无休止的争吵下去，而是，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印象。

    但是，老妈没有跟他说支票的事就是她不对，还去银行兑转了，让他的颜面何在。

    万一霍云霆是因为得不到这笔资金的周围跨掉了霍氏集团，他会内疚的。

    作为兄弟，他又不是没有钱借给他，能帮的他都尽量帮的。

    若是霍云霆不希望他帮忙，他也可以理解的，毕竟男人都有一颗高傲的自尊心。

    但是，他无法释怀老妈的做法，距离他给霍云霆支票的那个晚上都过去几天了，她早发现了支票都没有跟他提起，想想，他心里就气。

    “韩玮珀，你给我站住！反了，反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你妈，有种你走了就别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越是气愤，禾倩急了，她无措了，口不择言说着气话。

    禾倩的吼声没能喝住韩玮珀，她的威胁也没有凑效，他真的走了，她听到了车子的引擎声了，而且，已经开走了。

    “呀的，造什么孽呀，真的是长大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白养儿子了。呼……”

    说钱真的伤感情，但是，她还是不赞成自己的儿子借钱给霍云霆的，她要与他抗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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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坤联系了好多买家，唯一有表示感兴趣意愿的仅有一家企业。

    但是，对方出的价钱却低得惨不忍睹，比顾易年当初在拍卖场提的价钱更加的尖酸刻薄。

    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与江坤商议着，霍云霆的浓眉拧得紧紧的，他的神色非常的沉重。

    若是再拿不出钱来救市，恐怕霍氏集团真的要完了。

    他知道韩玮珀一直打电话给他，他也知道他找他的意图，可是，他没有接他的电话，他不想接受他的帮助。

    兄弟情义他明白的，可是，他还是不想麻烦韩玮珀，不想欠别人的恩情。

    “霍总，对方出的价钱实在是太低了，只有一亿五千万。要不，就由我去联系顾易年，我们以当初他所说的两亿把地皮卖给他吧。”江坤提议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真的希望总裁有更加理智的选择。

    让他以两亿把地皮贱卖给顾易年，真的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可能。

    即便自尊是肮脏的，他也要它如影相随，他落魄了，更加的不能被顾易年看死了。

    他一定要站起来，凭自己的能力。

    对于江坤的提议，霍云霆嗤之以鼻，他冷冷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就以一亿五千万把那块地卖了吧，加紧时间签约拿钱。”

    “霍总，这样我们会亏更多的。若是再多五千万来周转，情况会好很多的。”江坤深叹气，他的表情挺无奈的。

    “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就这么办吧，按我说的去做。即便是把地皮贱卖给别人，我也不会卖给顾易年的，懂？”他那颗高傲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那样做的，他也绝对拉不下脸与顾易年有任何的生意上的来往的，他对他恨之入骨。

    即便是他无力啃下去的东西，他也不会便宜给他的，绝对不可以！

    “好吧，我现在就去联系买家，顺便把合同准备一下。”话音落下，江坤抿紧唇瓣，垂头丧气，他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一边走，他一边摇了摇头，还无奈地叹气。

    霍云霆当然清楚那是极难堪的一桩买卖，可是，他还是一意孤行。

    再多个五千万又能怎么样，霍氏集团要的是以亿计算的资金注入。

    杯水车薪，他才不要去给顾易年低头。

    再说了，他心里也有了一番打算。

    那一亿五千万一到位，他即将砍掉十几条生产线，眼下的情况，霍氏集团只有大规模裁员了。

    霍氏集团那几个子公司，他也打算要出~售股份了，以减少流动资金的需求，一方面也可以节约支出，避免走万不得已的申请破产。

    只要霍氏集团的根基还在，他有信心，一切会重来的，他还要把霍氏集团壮大。

    为奔波焦头烂额的霍云霆的俊逸五官溢满了疲惫，除此之外，他的眉心一直是深锁的，堆满了愁容。

    曾经意气风发的他，此时笼罩着一层沧桑感。

    很是烦躁的他急切地从烟盒里挑了根烟放进嘴里，点燃后抽了起来，木然的俊脸更加的冷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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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景誉刚拿过来的文件袋里的资料，顾易年按着上面给出的联系方式立刻拨出了一组号码。

    电话通了，无人接听，可是，他并没有收线，而是按了一次又一次的重拨键。

    电话持久、很有耐心地响着，似乎有逼主人非接起不可。

    或许是电话的主人真的烦了，顾易年的来电被接起了，对方只是简短的哼了一句，“喂，你好！”

    女人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而且，是用英文说的。

    即便是这样，顾易年还是听出来了那股熟悉感，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那个兴趣跟对方玩猜哑谜，而是开门见山地说，低沉的中~文潜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但愿大家都真的好，我应该叫你卡露露还是叫你姚颖？你终于回来了，虽然你整~容了，但是，你的声音，你的神韵，我还是认得出来。”

    电话那端的女人听了，噗哧轻笑出声，“嗯哼？你还记得我？我久到连我自己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了，我倒是希望我真的是卡露露，而不是姚颖。”

    “我想见你，我们当面说，我们之间的事情该解决了。”顾易年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呵……呵呵呵……顾易年，你想见我？可是，我现在并不想见你，还不是时候。你想跟我谈解除婚约了？也是，五年了，你的羽翼已经丰满了，不需要忌讳整个路易斯家族和我父亲了。但是，我还是实话告诉你吧，你的痛苦这才开始呢！”

    姚颖咬牙切齿地冷哼，晶莹的眸子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她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真让人有一种恐惧感的。

    “识趣的话，有怨有恨就尽管冲着我来，但是，千万别动我的女人。还有，帅帅也不是你能动的。”顾易年厉声警告，他那张冷漠的俊脸有些沉。

    “帅帅是我儿子，我才是他最亲的人，你只不过是他挂名的父亲而已，我绝对有资格动他的主意的。噗，白流苏那个女人你在意了，你真的动心了？很好，没理由只有我一个人痛苦的，我要你陪着我。”

    “噗，真是好笑，若是你真的爱帅帅的话，当年你就不会把他扔在医院，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姚颖，在你决定抛下他走掉的那刻起，你什么资格都没有了，你也是无地自容去面对他的那个人。

    帅帅是怎么来的，你自己最清楚，你还好意思说要怨恨别人吗？你敢说，易行的死真的只是意外而已，恐怕那是有预谋的吧。虽然我不怪你，也知道你只是一颗棋子，但是，我也没有打算放过那些人，他们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了。

    白流苏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真的在乎她，你敢动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的，我一向的手段，别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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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后果自负！

﻿    顾易年在曼哈顿的手段，姚颖当然是见识过的，那股狠劲真的令人畏惧。

    要是把他惹毛了，动到他在乎的人了，他真的会发飙的，即便是他原来是一个非常有绅士风度的万人迷。

    但是，她对他的警告却嗤之以鼻，她不怕他。

    就连死过的人都敢，她又岂会怕他呢？

    一提到白小帅和顾易行，不由自主的，她的漂亮脸蛋弥漫满了痛苦的神色，眉心也紧紧地锁住。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那样做的；若是可以，她宁愿要顾易行活着；甚至，她会听话去拿掉帅帅的。

    就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因为自己抗争不过他们，所以，她默默承受了她任性所带来的痛苦。

    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顾易年，若不是他，他们母子就不会分离，甚至，她心爱的男人就不会死。

    越是回忆起种种过往，姚颖的眉眼越是狰狞，悄然地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

    她现在的身份是纽约传媒大享的独生女，她是卡露露，她现在谁也不怕，她敢跟任何人叫板了。

    没有人能耐她如何，况且，她已经整~容了，已经不是原来的面貌了。

    曾经也是那么单纯，纯粹到一心只想选择为爱的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回来了，她羽翼已经丰满了，她要让那些人都不得好过，包括顾易年。

    “顾易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才是白小帅的亲生母亲。你也只不过是他的伯伯而已，就算是易行死了，他还有我这个妈的，轮不到白流苏在他面前撒野。

    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该怎么跟白流苏坦白才对，或许再想想，该怎么跟帅帅说说你们的谎言。听说，曼哈顿那边你都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动手。嗯哼，你果然是心思慎密。这么多年了，就等着我出现吧，他们也一样，都等着我回来。

    若是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你猜，他们会不会再逼你娶我呢？或许，我应该乖乖就范的。爱得越深，分开的时候就越痛苦，或许，我该让你也尝尝我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了。硬生生把你和白流苏拆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很期待这一天到来。”

    话音落下，姚颖的狂妄笑声传了出来，阴沉沉的。

    顾易年的表情一僵，那锐利的眸底闪现了冷光，俊逸的五官紧凝着。

    “姚颖，如果你真的爱易行的话，你就该为帅帅的未来好好想想，而不是一味的想着怨恨。比起白流苏，她做一个母亲比你称职多了，我倒希望帅帅是我和她的孩子，而不是你的孩子。

    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别伤害其他人，那也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该殃及无辜的。我身边的人，你休想动他们一根毫发，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曼哈顿那边我根本不怕，你说得对，我的羽翼已经丰满了，谁也拿我没办法。我和你的婚约是解除定了，即便是你愿意，我也不会娶你的，我的妻子只有白流苏。”

    “随便你怎么说，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反正我们现在没有见面的必要。”把话搁下，姚颖立即把电话掐断了，她不再跟顾易年争执下去。

    她想怎么做，没有人可以阻碍她，即便是顾易年也不行，她现在是不会见他的。

    她真的想看看，白流苏对顾易年的爱有多深，他们的情真的是坚不可摧吗？

    姚颖果然还活着，她以卡露露的身份回来了，她的目的跟他想的一样。

    那通电话结束很久了，顾易年的思绪也不禁飘远了，他拧眉沉思着。

    眨了眨深沉的眼眸，随后，他拿起桌面上的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老早，他就猜到了，朗逸传媒的侵权纠纷很不简单，单凭霍云霆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么完美的。

    原来是她在步步算计着白流苏。

    其实，他挺想不明白她的做法的，当年是她抛弃了帅帅，也是她把白流苏引进了朗逸传媒，也是她一路暗中提升她，到现在，也是她一脚把她踢出朗逸的。

    姚颖到底想干嘛？

    顾易年百思不得其解。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曼哈顿也是纽约的地盘，为什么白流苏可以和帅帅在一起几年，而姚昊却什么也没有查到，甚至他也没有查到。

    这太诡异了！

    顾易年很不懂姚颖的做法，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她此次回来，她绝不是好对付的，她的目的也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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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朗逸传媒，沈恬很积极重新找一个环境。

    在一次面试结束后，她在大厦的大堂里与刚巧来海城洽谈业务的严格不期而遇了。

    他只叫了她一声，立时，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惊慌地跑了。

    他也追了出去，但是沈恬还是跑掉了，无影无踪。

    经过这短暂的插曲后，沈恬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了，她怕严老太会亲自来海城抓她回去。

    不，她不想回去，她不想回那个阴森恐怖的家，她不想和那个傻子守着那段无爱的婚姻。

    她好不容易跑了出来的，虽然是严谨帮了她，但是，她和他是没有感情的。

    甚至，她在严格发觉她在海城后，她把她的所有信息又改掉了，换了手机号码，家也搬了几次。

    这几天，她心里的不好预感越来越强烈了，白天她都不敢出门了，生怕会再遇到严家的人。

    心情烦闷，趁着夜色渐浓，沈恬出门了，但是，她天生敏感、警惕和防备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的。

    警觉性十足，她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跟着了才走进一家酒吧，并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鸡尾酒。

    精锐的美眸活泼地转动着，沈恬四处巡视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刹那间，她瞟到了正坐在一处幽静角落喝闷酒的韩玮珀。

    人家有美女上去跟他搭讪，也被他很不识地吼走了，看得出，他心情很不爽呢。

    贝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沈恬的水潋美眸悄然泛起了一丝狡黠的光芒，闪闪亮，很是耀眼。

    诱~人一亲芳泽的红唇微微往上一勾，沈恬扬起一抹甜美的笑靥，蓦地，她起身了，拿起她面前的鸡尾酒，她缓缓地朝今晚好像冒火的韩玮珀走了过去。

    没等他说请，也没有事先搭讪他，沈恬径自坐在了他的身旁。

    那似是挑~逗的眼神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转，她一点也不惧怕他。

    “该死的女人，我有让你坐下来吗？滚！”韩玮珀冷冷地憋了一眼沈恬，火气逐渐攀升，他没好气地冷哼。

    他心情特么的很不爽，偏偏又遇上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衰到家了。

    沈恬很不以为然，她直接无视了韩玮珀的怒火，她对着他娇笑。

    她歪着头兴致十足地望着发怒的他，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我当然知道你没让我坐下来，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坐下来啊。韩少，怎么了，你心情不好？所以，一个在这里喝闷酒？

    我都看见了，你今晚好像吃了火~药似的，人家美女好意上来跟你搭讪，或者是想跟你共度良宵，啧啧啧，你很不识趣耶，也很不懂怜香惜玉呢。那样吼人家，韩少你今晚很没风度哦，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

    看来，你这真是火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火。嗯哼，我很有耐心做听众哦，谁敢惹我们大名鼎鼎的韩少了？”

    沈恬傲然地挑了挑眉，闪烁着耀眼精光的媚眼一瞬一瞬地盯着韩玮珀，她唇边的笑意极耐人寻味。

    注视着沈恬那极挑衅又调侃意味十足的表情，韩玮珀更加恼火了，他仰头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后，重重地放下空酒杯，冰冷的眸盯瞅着她。

    “识趣的话马上给我滚，否则，后果你自负。”

    沈恬的笑容更妩媚了，手轻轻地拨了拨垂落发丝的动作更具风情，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不安分地对着人乱瞟。

    若不是她，是别的女人，或者是以往，他一定会反扑了。

    偏偏让他此时此刻看到的是让他深感厌恶的沈恬，再加上逐渐攀升的怒火，抱歉，他今晚兴致缺缺。

    他厌恶她的有意勾~引！

    “韩少，我真的很好奇耶，到底是惹你了？而且，这火并不是一般的呀，能有那个本事，可见那个人真不简单，恐惧那个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很不一般，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沈恬也不吃韩玮珀那一套呢，她继续无视他的怒吼，她此刻也来劲了，她想挑衅他的忍耐极限。

    她收起了他厌恶的挑~逗眼神，改为充满兴致的探究。

    被沈恬戳中心事，韩玮珀心里更不爽了，他恶狠狠地横了她一眼，示意她说完了就滚，别来惹他，否则，他真不客气了。

    “让我来猜猜，把你惹得炸毛了，而且还要到喝闷酒的地步，我想一定是个女人。喂，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吧，嗯哼？还有，你曾经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沈恬不怕死地径自说着，那双如猫眼般、魅力十足的双眸紧盯着黑沉着俊脸的韩玮珀。

    “该死的女人，不要让我再说一次，敢惹我试试看。”韩玮珀的桃花眼窜起了灿亮的火焰，狂烧向不识趣的沈恬。

    蓦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咻地，又是一口干完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现在跟你谈谈正经事。你也知道的哈，我已经不是朗逸的人了，最近呢，也没有好地方呆，我记得你说过，韩氏的大门随时为我敞开。韩玮珀，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沈恬收起了妩媚的笑容，瞬间，她的表情写满了认真。

    “噗……沈小姐，你在开玩笑吧。我想，你找错对象了，我韩氏那么点大，我容不下你这么大的一蹲佛啊，你会有更好的去处的，让你屈就韩氏，我怕委屈你了。”

    说着，韩玮珀冷笑出声，随手，他叫来酒保买单。

    然后，冷冷地憋了一眼狡黠如狐的沈恬，他走了。

    无谓地耸了耸肩，沈恬也随后走了。

    刚出酒吧，她就看到了严格的人，下意识的，她垂下头，快速地跟着韩玮珀闪进了他的车里。

    “嘿嘿，我想我们还有商谈的余地的。”对着韩玮珀，沈恬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真的？你还想和我谈？”饶富兴味，韩玮珀一瞬一瞬地盯着沈恬看。

    在她那细微的闪躲间，他臭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在韩少的眼中，还没有谈不成的事吧，会有转机的。”沈恬拨了拨头发，让发丝遮住自己的脸，她在心里祈祷着不要被发现，也希冀韩玮珀快点开车。

    她从车镜里瞟到了，她的车已经被严格的人盯上了，她不走不行的。

    “好，我今晚就和你谈谈。”韩玮珀的口吻有点*，他坏坏地挑了挑眉，一改先前在酒吧里的态度，性感的薄唇扬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该死的女人，是你自己惹来的，后果自负！

    一万二更新完毕，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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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精如狐

﻿    某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沈恬的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她撇着嘴冷眼环视着房里的豪华装潢。

    若不是在那样的情急之下，她是不会自己主动跳上他的车的，进而被韩玮珀带到了这个地方来。

    这混蛋带她来这里干嘛？该不会是想……

    好看的黛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她微歪着头望着径自扯开领带丢弃在沙发上、并慵懒地坐下来的韩玮珀。

    除了他那张嘴是毒了点，以他在海城的财力，影响力，名利，的确是一个能保护到她的人选。

    甚至，他绝对有那个能力跟杭城的严家有得抗衡的。

    撇开其他来说，这混蛋长得还挺不赖的，俊逸出色的五官，薄薄的嘴唇，有着足以与当红影视歌星媲美的外美，深邃迷人的桃花眼轻易的就能把女人的心给勾缠住了。

    他有着均匀比例、线条完美的结实体魄，举手投足间都散着浑然天成的傲然气势，全身更是充满了魅惑般的性感。

    他根本就是天生的发光体，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轻而易举地吸引人的眼球成为焦点。

    就是放荡不羁得有点让人讨厌，特别是，他们好像天生不对盘，每一次见面对针锋相对似的，俩看相厌。

    韩玮珀一进套房，立刻去酒柜那取了一支红酒，另一只手还执着两个高脚杯。

    然后自然而然地打开瓶塞，悠闲地倒了两杯红酒放在茶几上，随后，他翘起了二郎腿，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的薄唇微分，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深遂迷人的桃花眼微眯了起来，一瞬一瞬地盯着发愣的沈恬，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诡异，突兀地荡悠在豪华装饰的总统套房里。

    “喂，你想跟我怎么谈？”

    迷人的声线把沈恬的涣散思绪给拉拢了回来，精锐的眸也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

    下意识地，她还瞟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那两杯红酒。

    “韩少挺有闲情逸趣的嘛，你和女人谈事情，都喜欢把人家带来这里谈的吗？也对，这里够清静的，充满无限的探究趣味，韩少真懂得公私两不误。”

    柔细的声音里夹着一丝嘲讽，鄙夷的视线幽冷地瞪着韩玮珀，天生敏感的沈恬看得出他不怀好意。

    “你怕了吗？门在那里，随时可以离开的，我不勉强你，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女人的，尤其是聪明的女人。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懂得这个道理的哈！”

    一道英挺的剑眉随意往上挑起，性感的薄唇一撇，韩玮珀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他痞痞地耸耸肩，一副很无谓的样子，反正，他可以谈也可以不谈的。

    沈恬的任何决定，与他没有多大的影响，若是有得继续谈的话，他倒是可以跟她玩玩精彩的对手戏的。

    况且，她也是一个美女，论姿色和身材，她都不差，很有看头，就不知道那滋味是怎么样的？

    悄然地，他胸口处塞满了一股难以解释的蠢蠢欲动，他整遐以似地望着她，期待她的回应。

    闻言，沈恬的表情一僵，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圆亮的星眸深深望进韩玮珀那双狡黠的眸底。

    双手也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头，指关节直泛白了，有些长的指甲也深深地戳进了皮肉里去。

    星眸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眼睫毛也随之颤动着。

    “你走吧，跟你谈很没意思。”韩玮珀憋了眼沈恬，随后，他拿起一杯红酒晃了几下，紧接着举杯仰头一口干完了。

    有些许酒液溢了出来，顺着完美的曲线缓缓地滴落到性感的下巴，更添放荡不羁的随意的魅惑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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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恬怔了一下。

    轻轻颤动了几下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明亮的水眸定定望着韩玮珀。

    “我需要一份工作，你让我进韩氏集团。还有，我需要一个很安全的住处，偶尔有个人能保护我一下下。你能给我吗？”

    “噗……你真的很懂开口哈。嗯哼，你有这个资本吗？提要求的资本？而且，你值得我养你吗？想跟我的女人很多，我很挑的，不是什么样的女人主动送上门了，我就会受的。”噗哧，韩玮珀嗤笑出声，深邃迷人的桃花眼也痞痞地笑眯了起来。

    他凝望沈恬的目光更加炙热了几分，一双幽深的锐眸还散着耐人寻味的探究。

    原本，他带她来这里只想逗逗她而已，当作是给她一个挑衅他的教训。

    可是，现在的他改变了初衷，心里头有一个小小的报复计划形成，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训眼前这个多次触怒他、让他一而再再而三颜面扫地的很不识象的女人。

    薄薄的嘴唇一滑，唇边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随即，韩玮珀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这一次，他并没有急于喝下去，而是将高脚杯执在手中，很有耐心的轻轻摇晃着。

    红酒散发出的醇香，真的很醉人，时不时地，他凑近酒杯，略微闭眼闻着轻叹。

    沈恬的黛眉蹙了起来，她紧紧地抿着唇线。

    她怔在原地，思绪却飘远了，好一会儿了，她才缓缓地迈开双腿，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的韩玮珀走过去。

    瞬间，她的表情也有了180度的转变，充满挑~逗的眼神在韩玮珀身上乱瞟。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抹甜美的笑靥在漂亮的脸蛋上绽放了。

    手，拿起放在茶几上还没动过的那杯红酒，沈恬望着韩玮珀，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液。

    壮着胆，她对着他娇笑，并在他身旁坐下。

    “韩少，我有没有值得你出手的资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嘛。我相信，你一定很有眼光的，但是，我绝对没有说你是柳下惠的意思哦。”在放低姿态的同时，沈恬还不忘损了一句韩玮珀。

    在触及他冷射过来的厉光时，她极挑衅般微歪着头，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真的是狂妄的女人，精如狐，韩玮珀冷凝着脸，不悦地瞪着沈恬。

    “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柳下惠，不过也是会挑对象的，像你这种手指头勾勾就能拐上chuang的女人，我兴致缺缺。”鄙夷的瞪视一眼沈恬，蓦地，韩玮珀把执在手中的酒杯稍稍一抬起，一口喝完了。

    空的高酒杯一放，随即他想起身走了，被沈恬看穿了，他恼怒成羞。

    噗，主动想爬上他的chuang的女人多了，没见过像沈恬这样有心机的，原本他想和她玩玩的，可是，他很不喜欢高傲又很不乖的女人，特别是狂妄的女人。

    狡黠的媚眼一个闪转，刹那间，沈恬整个人往韩玮珀身上扑去了，她把他压在身下，阻止了他想走的冲动。

    她故意把呼出的热气喷薄在韩玮珀的脸上，痒痒地轻拂着，骄傲地感受着他的轻颤和不经意的吸气声，勾魂慑魄的媚眼还在他身上不安分地瞟着。

    而她的大腿，正好抵在他的浴望中心，哪怕是轻轻的一动，都会要了他的命。

    “嗯哼，我现在倒是看出来了，韩少怕了，玩不起了，所以，临阵脱逃了。”诱~人的红唇在他的面前放大，一张一合，充满了迷人的蛊惑。

    他很没出息地受到影响了！

    “shirt！该死的女人，记住，这是你自找的。”说着，韩玮珀一个灵巧的翻转身，把沈恬压在了身下，他夺回了主动权。

    是的，她是自找的，可是，她也很无奈，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保护好自己。

    可是，她选上他了，希冀他能给她想要的，或是，能把她带出火坑。

    沈恬眨了眨眼，没有再犹豫，她的手勾上了韩玮珀的脖颈，她主动送上了她的红唇，吻着他的性感薄唇……

    有一点点生涩的感觉，可是，她的唇瓣出其的柔软，而且，她的味道挺甜的。

    虽然她也化了妆了，但是，绝不是那种庸脂俗粉，淡淡的迷人馨香，挺好闻的。

    刹那间，韩玮珀像是着了魔似的，鬼使神差，他回应了沈恬的吻，并逐渐地加深了，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他的动作更加地邪肆，变本加厉，彻底地激发了最原始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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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拍桌下注做庄

﻿    韩玮珀那双略眯的桃花眼很是恐怖，里头满是狂乱的粗爆，还夹着报复的怒火，情绪全反应在他的动作上，他毫不温柔地掠夺着。

    一股撕裂感袭向全身，即便是痛得小脸发白了，还有止不住的颤抖，沈恬只是贝齿紧咬着下唇，她没有痛呼出声，也没有求饶。

    眉心紧锁，初经人事的她默默地承受着朝她席卷而来的黑沉风暴。

    因为累了，所以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望着像野兽般的韩玮珀，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已经豁出去的选择。

    她赌上了自己还没有结局的一生，或许，这是恶梦的开始；或许，这是奔往幸福的开始。

    一切都取决于她身上这个狂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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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过后，沈恬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极其苍白，额头上也悄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也让她给咬破了，有些干涩的嘴巴也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晕然地任由韩玮珀摆布被掏空的身躯，这时，她才无力地张嘴喘息。

    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韩玮珀坐靠在chuang头上，他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还泛着激情余韵的桃花眼微眯了起来，蓦地，他微分性感的薄唇吸了一口烟，随即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英挺的剑眉微微挑动着，深遂的目光瞟向了沈恬，带着讥讽的口吻道：“做得跟真的似的，多少钱？”

    低沉暗哑的嗓音就是那么的伤人，沈恬的表情一僵，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噗哧，她冷笑出声。

    “几十块钱，几百块钱，甚至更多的钱的都有，韩少也对这个感兴趣吗？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不也乐在其中吗？而且，就像一头狂野的猛兽。”

    泛白的脸蛋堆满了盈盈的娇笑，心里却无比的酸涩，甚至，心底腾升起了一丝寂寥的感觉。

    若不是为了自保，她自己也不会这么犯贱让他来奚落嘲讽的。

    反正，就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的，男人总是靠不住的，聪明的女人要靠自己。

    沈恬的水眸也流露出一丝鄙夷，她挑衅般直直对视韩玮珀的深邃迷人的桃花眼。

    “除去其他不说，你的确有那么点资本，我劝你做女人不要锋芒尽露，女人再怎么要强，也强不过男人，懂吗？别以为你自己是聪明人就可以骑在我头上，你没有那个资格，我现在只不过是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兴趣而已，知道吗？”

    韩玮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性感的薄唇无情的一掀，声音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还夹着讥讽意味的警告。

    沈恬很不以为然地嗤笑，她对他的警告更是嗤之以鼻子。

    “或许，我在其他方面我真的强不过你，但是，在chuang上，那未必？”狡黠的媚眼闪了闪，蓦地，沈恬的修改手指轻柔地抚上了韩玮珀的果胸，胡乱地上下其手，偶尔俏皮地画个圈圈什么的……

    她微歪着头对着他眨眼媚笑，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看到韩玮珀呼吸急促，不由自主地吸气，她满意极了，同时，媚眼里也流露出鄙夷的嘲讽。

    噗，口是心非，男人不都是一个样，他也不例外，说得自己有多高尚，故作矜持。

    突地，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渴望从韩玮珀的心中又陡然升起。

    他那里又是一紧缩，狂野的兽性瞬间又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浮现了刚才的美好遐想。

    “shirt！”他低咒一声，然后把手中还没抽完的香烟随手丢进了烟灰缸里，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刚才的疼痛心还有余悸，沈恬又做好了强忍死磕的准备，贝齿都咬上了下唇，

    她以为那才是一个开始，他会更生气她的挑衅，接下来会有更多的折腾等着她，没想到恰好相反，韩玮珀的动作莫名的轻柔了很多，还带着点体贴在她初经人事的身上点起了火种，让她跟他一起燃烧起来……

    出乎她的意料，他的精力非常的充沛，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累，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掏空，让这场突如其来的迷~情持续得更久，充满激情的乐意演凑了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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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沈恬醒来了，她的身旁已经人去chuang空了，透着沁心的凉意。

    忍住全身的不适疼痛感，咻地，她裹着薄被起来了。

    赫然地，她看到了属于她的纯洁象征的印记，心更酸了，隐隐约约地拧疼着。

    抿了抿唇瓣，她坚决挥去了心中的异样情愫，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彻底地无视了她不再该有的幻想。

    从浴室出来后，她还穿回了昨晚那些皱巴巴的衣服。

    在chuang头柜那，她看到了韩玮珀留下的一串钥匙，还有一个纸条：从明天开始，你来韩氏集团直接找我报到。今晚，我要在别墅里见到你。

    末页还附上了别墅的地址，那龙飞凤舞的笔迹真的就像他那个人那样狂妄。

    愣愣地盯着纸条看，沈恬拿起了韩玮珀留的钥匙，噗哧，她笑了，鼻子却酸酸的，她的眼眶也泛红了。

    泪雾悄然聚拢，即便是难过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还是倔强得不让它们往下掉落。

    很好，从今天开始，她多了一张敢跟严家叫板的王牌，多少，她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她应该高兴的！

    想着，沈恬傲然地抬高下巴，自信地踩着高跟鞋走了，她手里紧捏着韩玮珀给的钥匙。

    今天一过，明天又是一个新篇章，虽然无法预知未来，但是，她已经把自己的命运绑在了她的男人身上，她拍桌下注做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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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刚坐上朗逸传媒亚~太地区的首席执行总监的位置三天，叶梓一早来上班，紧接着，她收到了由史密夫亲自拿给她的解雇信。

    还没来得及熟悉并了解朗逸整个模式的运转，叶梓便被解雇了，她愣愣地望着自己手中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信函，噗哧，她笑了。

    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她难以置信。

    那个卡露露真的难以猜测，她真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

    费尽心思请她回来，进而踢走白流苏，现在才三天的时间，她又把她踢走了，玩的什么鬼把戏？

    真的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贱女人！

    叶梓的幽怨眼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她在心里咒骂着卡露露。

    “叶小姐，真的很抱歉，这是卡露露总裁昨晚的决策，因为消息来得实在是太晚了，所以，现在才通知你。接下来，你有半个小时的交接时间，你把目前的工作全部交接给我，这也是卡露露总裁下达的指令。”

    说着，史密夫抱歉地摊了摊手，他也不清楚总裁的非同寻常，不过，下达到他这里的命令，他只能照办了。

    “违约金在解雇信上已经列得清清楚楚了，总裁是不会亏待你的，叶小姐，请抓紧时间，等一下保全会上来带你离开朗逸传媒的。还有，请你留下属于朗逸的所有证件。卡露露总裁还特别吩咐，若是你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打电话给她的。”

    闻言，叶梓的嘴边荡起了一抹幽冷的阴郁笑容。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只不过是借她把白流苏踢走而已，她就信以为真的以为人家是看中她的能力。

    是她自己笨，想得不够透彻，活该被人利用。

    也对的，她以前是雅文传媒的执行总监，照道理，哪有传媒公司敢再用她，况且还是决策的高层，她肯定是被一时的惊喜冲慌了头，她才会这么的不知天高地厚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卡露露那个女人有预谋的计划。

    想踢走白流苏而已，竟然连她都用上了，真是用心良苦呀。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对白流苏，叶梓此时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闲情去猜想了，真的淡了！

    噗，那个女人也真够阔卓的，竟然给了她两百万的违约金，她应该感谢她的大方吗？

    叶梓涩涩地扯扯嘴角，随即，她摇了摇头。

    “不了，我现在就跟你交接。”说着，她接过了史密夫递过来的两百万的支票。

    白流苏说得对，她也有今天，她在走她的昨天了，而且走得更狼狈，同时，也成了业界里的一个天大的笑话。

    恐怕，她在海城再也没有立足的余地了，举步维艰。

    本来自己就没有什么东西，叶梓拎着自己的包包，在保全的全程监视下，她傲然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朗逸传媒，结束了一出闹剧。

    秘书室的人都出来围观她，并拍手叫好，还一脸的嗤笑呢。

    经历过大落大起的叶梓无所谓了，瞬间，她变得麻木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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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解密（必看）

﻿    冷漠的漂亮脸蛋让人读不出她的任何情绪，浑身散发出的阴郁幽冷气息，令人不敢轻易靠近她，只敢以眼远远地偷觑她。

    姚颖静静地坐在特别为她布置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将黑色的皮质座椅转向，对着落地窗俯瞰外面的景致。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只有一个人静静呆着的时候，她才会流露出她最真实的情绪，漂亮的脸蛋也不自觉地弥漫着淡淡的哀伤，心酸得她难以忍受。

    若不是还放不下心里的怨恨，若不是天意让她还没死掉，还让她遇上了布莱恩总裁，救下了跳海并脸部触礁毁容的她，她是不会有今天的。

    由于她受伤的脸部浸泡在海里的时间有些长了，被救上来后又处理不当受到了感染，所以，她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容貌了。

    因为布莱恩总裁太想念自己死去的独生女儿了，所以，经过她的同意，他找了最好的整容师替她操刀，把她的脸整成了他的女儿的脸。

    靠着这张布莱恩十分钟爱的脸，自然而然的，他也把她当成了女儿看待，成了他可以任性，可以胡来的宝贝。

    只要是她提出的条件，只要是他可以做到，他都会满足她。

    所以，直到白流苏带白小帅回到海城以前，谁都不知道她有个儿子的存在。

    也因为她，白流苏在她的算计中，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朗逸，直而在她的掌控中，她可以随意偷觑她和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

    不得不承认，白流苏这么多年来，的确对她儿子很好，她心里也蛮感激她的。是她替代了她给予他满满的母爱，让他拥有一个欢乐的童年。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无忧无虑，充满了童真的欢乐。

    顾易年说得没错，白流苏比她称职多了。

    原以为，她打算就此让自己的儿子跟白流苏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的，没想到，缘份就是这么的奇妙，他们回到海城竟然与顾易年有了纠缠，甚至生活在了一起。

    顺水推舟，她心里悄然萌生了一个计划。

    借着白流苏，她也要让顾易年一尝她的痛苦。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孤灯清影，每个深夜里她只有独自数落寞，独自数悲伤，她心里的怨恨还是愤愤难平。

    所以，她决定她来海城了，也决定出现了。

    原本天真爱笑的那个她，已经跟随着顾易行死掉了，如今的她活得行尸走肉。

    她为的就是要等机会，她要替他讨回公道，她不能让他白死了。

    有份参与的人，她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包括她的亲生父亲姚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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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姚颖的涣散思绪，把她从过去的种种回忆中拉拢了回来。

    她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恢复了一贯有的冷漠和强悍，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才从齿缝间迸出来：“come in！”

    得到许可，史密夫推门走了进去，他向她报告了叶梓的情况。

    “做得很好，随便她吧，反正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用来问我，她心里也明白的，她也很识趣走掉的。”

    说着，姚颖很是无谓地耸耸肩，她的表情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经这么一出闹剧，恐怕，叶梓的处境也非常的艰难，但愿她能好自为之吧。

    女人可以没有来由的狠到她那个地步，确实让人生畏，她不值得别人去怜悯她。

    所以，她没有理由要把她养在身边的，她多呆一天，或许对朗逸传媒来说就是一个威胁。

    “总裁，从总部调过来的新的执行总监已经到了，他已经全面接手了朗逸传媒的事务，你要不要会见他？”

    “不用了，史密夫我信得过你的办事能力。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是的，总裁！”微微欠了欠身，史密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微叹气，姚颖抿了抿红唇，随即，手肘都撑在桌面上，一双柔荑捂住了那张不属于她的脸，缓缓地，眼睛也闭上了。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涌现了一张小男孩的脸，酷酷的，又帅帅的。

    他的容貌，他的五官像极了顾易行，可是，他不知道他们有一个儿子。

    当年若不是她怀了他，她一定会追随他去的。

    既然老天爷让她死不了，所以，她一定不会便宜那些人的，她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距离顾易年的死忌也快到了，今年，她一定要带着他去看他的。

    精锐的眸眨了眨，咻地，姚颖走出了办公室。

    她的随身保镖早就在车那里等她了，一边向她报告着今天跟踪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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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不工作、没有了拼搏斗智的白流苏一时之间还是难以适应这种现状的。

    她把白小帅接了回来，她不上班的这些天，她都陪着他。

    生怕她烦闷，也怕她心情不好，顾易年也抽出了相当多的时间陪她，还很细心地留意她的起伏不定的情绪。

    已经是大局的事情了，白流苏也感受到了顾易年的心疼，她很努力调节好她心里的失落感，不让他担心。

    有白小帅的陪伴，她的失落情绪也慢慢消散了，渐渐地，她的脸上扬起了盈盈的笑容。

    原本，白流苏想约韩贝贝出来逛街的，一想到白流锦那张写满担心又紧绷着的俊脸，况且，她的孕吐反应也挺厉害的，所以，她放弃了念头，她和白小帅自个又去看电影了。

    电影结束后，白流苏又和白小帅开心地享受烤肉时光了。

    距离顾易年下班的时间还早，白流苏便和帅帅去了亲子游乐园。

    她也脱了鞋进去，坐到一边默默地看着他和小朋友一起玩耍，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

    看着白小帅脸上洋溢的欢乐笑容，白流苏也被他感染了，她的漂亮脸蛋也泛上了一丝淡笑。

    即便是脸上笑着，白流苏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没有任何的征兆，她莫名其妙地被朗逸传媒的总裁解雇，这会不会是不好的开始呢？

    鉴于种种她想不明白的诡异，所以，她更担心一直在她背后偷觑着她的那个人要出现了吗？

    那个人为什么要无处不在地盯着她？

    她真的想知道那个人的目的和意图！

    冷不防的，一个脱了鞋的、全身散发着迷人的香水味，但又不失优雅的漂亮女人在白流苏的身旁坐了下来。

    她跟着她的视线，一起追随着那道让她又爱又恨的小小身影。

    若不是他的存在，顾易行是不会死的，可是，她心里又无法做到真的把他割舍了。

    她也爱他的，他是他们唯一的骨血。

    所以，她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他，让人查不到他的存在。

    若是她当年不任性，听顾易行的话把他打掉的话，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都是他，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的。

    不自觉地，姚颖的心狠狠地拧痛了，心里五味杂陈。

    好看的黛眉也纠结地紧拧着，也因此，她一直油走在爱与恨的边缘，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和顾易行的儿子。

    此时此刻，她来到这里，并在白流苏的身边坐了下来，她鼓足了多少勇气和下了多少决心了，她才出现的，第一次，不是通过照片或者视~频来看自己的儿子。

    白流苏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的神韵有一点点熟悉感，但是，她又不认识她，好像她们并没有见过面似的。

    蹙起眉头望了姚颖一眼，深感陌生的白流苏没有多大的在意，她的目光继续深锁住白小帅。

    冷不防的，一道柔细又甜美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

    “你是白流苏哈，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认识你，而且对你很熟悉，包括你那个所谓的儿子。”

    突然一阵惊诧，白流苏瞪大了水潋美眸，红唇微分，讶然地盯着眼前漂亮的女人。

    “你……你怎么认识我？你……到底是谁？”有点口结，蓦地，白流苏心底里腾升起了防备的意识。

    灵秀的水眸不可思议地眨动着，心里的忐忑不安越来越明显。

    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头状。

    “我是朗逸传媒的总裁卡露露，这么说，你应该不会陌生了吧。”姚颖的漂亮脸蛋扬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精锐的眸兴致十足地瞟着白流苏，她把她的反应全部收入了眼睑。

    眸底闪烁着阴沉沉的精光，眉头得意地微微挑动着。

    霎时，白流苏吓得脸色惨白。

    原来，她就是朗逸传媒的新任总裁卡露露，莫名其妙地给她一封解雇信的人。

    在早上的时候，她也从以前的秘书那里得知了，空降来的叶梓今天才被她踢出了朗逸传媒。

    现在，朗逸传媒亚~太地区的执行总监是由总部派过来的高层，同时也是卡露露总裁钦点的，只不过，那个人曾经是老总裁的得力助手，或许是一个她真的信得过的人吧。

    “你……你就是卡露露总裁？为什么你也来这里？特地来找我的吗？我一点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解雇我？论能力，论业务，我没有不合格的，甚至，也不比从总部刚来的新任执行总监差。”

    突如其来的相遇，白流苏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一连串疑问。

    她的表情一僵，黛眉蹙了起来，神色凝重，心里蓦地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我就是卡露露。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和你一样啊！算是吧，我特地来找你的，顺便来看看他。”说着，姚颖收回了凝望白流苏的视线，进而定定望着一脸欢乐笑容的白小帅。

    她的这小小的举措，惹得白流苏整颗心一紧绷，提吊了起来，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为什么要解雇你？因为你是顾易年的女人，我看不得你好，最好是你伤心了，他就痛苦。他痛苦了，我就高兴，就这么的简单。”噗哧，姚颖轻笑出声，她微歪着头，以遐似整地望着白流苏。

    心神一阵恍惚，白流苏那颗脆弱的心一点一点地下沉了，眨巴的眼神愕然地望着自称是卡露露的姚颖。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事情绝对不会如她说的那样简单的。

    “就连朗逸传媒的侵权丑闻，那个核心资料也是你泄出去的吗？为的就是要对付我？”

    “你猜的没错，是我泄出去的，你以为你的前夫霍云霆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况且，顾易年不是帮你收拾得漂漂亮亮了吗？”姚颖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还有，事情当然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顾易年没有告诉你吗？他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他都知道，包括我是谁。”

    “你和顾易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和他有过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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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我是姚颖

﻿    微挑眉，姚颖兴致十足地望着白流苏，看到她的表情和反应，她心里涌过一波块感。

    漂亮的脸蛋堆满了兴致盎然的笑容，以遐似整地说：“如果我说我是姚颖，你信吗？”

    姚颖的语调轻缓，却暗藏着一丝波涛汹涌，媚眼里的精光很是耀眼。

    不管是不是真的，白流苏的心蓦地往下沉去了，如同浸入冰冷的水，她感觉到了一丝丝沁心的凉意。

    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吗？她被她解雇，这只是前兆吗？

    心一下子又拧紧了，她不敢往下想去了。

    白流苏惊讶得呆愣住了，她的唇瓣微分，明亮的水眸定定望着自称是卡露露，现在又说自己是姚颖的女人。

    有一瞬间蒙了，又犹如一道闷雷把她的心劈过，有点焦焦的感觉。她的思绪也乱了，理不出头绪了。

    良久，瞪得大大的水眸才轻轻地颤了几下长长的眼睫，她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她宁愿这不是真的，她宁愿是她在胡说。

    “你……你……你到底是谁？”蓦地，白流苏心里的防线严谨了起来。

    “我这张脸是卡露露的，我人是姚颖。”望着白流苏那惊愕的表情，姚颖说着又自嘲地笑了笑。

    她在跟她说实话，她没有一丝隐瞒。

    不过，没有实质的证据，恐惧真没有什么人会相信她就是姚颖吧，那个失踪了五年的女人。

    恐怕就连她的父亲倘若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他也认不出她吧。

    他们同在纽约的天空下生活了五年，她试着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认不出她了。

    是她整的这张脸太好了，还是她心里浓浓的恨让她伪装的很好？呵，她自己也分不出来了。

    “我记得你白流苏，我们同一天生产，我们是一前一后进的产房，而且是同一个。你生了个儿子，我也生了个儿子，只不过，你儿子先天夭折了，他出生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后来，我知道是你抱养了我儿子。现在我回来了，我要夺回他，还有顾易年。在那个家里，你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难听地说，你是多余的，人家的正妻回来了，也是人家孩子的亲妈，你是不是该识趣地让位了，嗯哼？”

    姚颖的笑容极其阴森，她很喜欢看着白流苏那张刷地惨白的小脸，看到她难过，她心里就高兴。

    她已经开始想象了，白流苏回去后质问顾易年，顾易年那个表情会是怎么样的。

    他一定会很生气吧，心里也会难受吧？

    她就是要他不好过！

    她肯定不会让他好过的，没理由只有她一个人是活在痛苦之中的。

    白流苏的手互相地绞着，她震惊地望着姚颖，喉咙顿时像是被鱼刺卡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还是姚颖，你可以回去问问顾易年的，他什么都知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也不奇怪，毕竟都过去四年了，还有，我也整~容了。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回来了，我要帅帅，她才是我的儿子。顾易年没告诉你吗，他和我还有婚约，只要我回来了，只要我承认自己是姚颖，还拿得出证据，我们两家人肯定会让我们举办婚礼的。我们在一起过，况且，我们之间还有个儿子，不是吗？你……其实什么都不是的！”

    姚颖的语调轻缓，不留任何余地，看似没有恶意，却字字戳中了白流苏的心窝，疼得她难以言喻。

    即便是白流苏不想去面对，也不想承认，她已经理出头绪来了，眼前的女人的确就是姚颖，帅帅的亲生母亲。

    她心里的担心也发生了，她出现了，她不但要夺回帅帅，而且还要和顾易年在一起。

    她该怎么办呀？

    顾易年又是怎么想的，突然，她很迫切想知道他心里的意思。

    就在白流苏闪神的时候，有点口渴的白小帅朝她走了过来，他的额头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妈咪，我要喝水。”

    一道充满稚气的响亮声音同时唤醒了两个女人的心绪，姚颖和白流苏不约而同地抬眸紧盯着他。

    姚颖更是看得入了神，她有一瞬间呆愣住了，精锐的眼神也在这一刹那凝滞了。

    她真实的，近距离的，见到了她的亲生儿子。

    只有她生下他的时候抱过一下下他，看过他，已经很久了，那个感觉没有如此的真实。

    不自觉的，她的鼻子、她的心直泛酸，眼眶也热热的，悄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眸，那张冷艳的漂亮脸蛋也泛起了浓浓的哀伤。

    突然间，她好想摸摸他，也好想抱抱他，她更想亲亲他。

    像，真的很像，他与顾易行如出一辙，他们都有一双墨蓝色的眸子，那张酷酷的小脸又有着路易斯家族传承的精明和锐气。

    他的锋芒要比顾易行锐利得多，很有顾易年的影子。

    所以，若是说他是顾易年的儿子的话，别人会信的，不会怀疑的。

    闻声，白流苏怔了一下，然后像是触电般，她本能的赶紧把帅帅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一边拿出小水壶给他喝水。

    另一边，她又掏出一条小毛巾替他擦汗。

    白小帅的小小眼眸活泼地转动着，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眼前这个漂亮姐姐一直盯着他看。

    哈，是不是被他的魅力吓到了，现在很没出息地掉豆腐渣了？

    白小帅天真的以为，他并没有更深层次的想法。

    小小下巴还傲然的抬起来了，时不时地瞟着、审视姚颖，特别是那双眨巴的墨蓝色眼眸，总是透着一丝耀眼的精光。

    “帅帅，我们不玩了，去等爸比下班，好不好？”迫不及待，白流苏只想带帅帅离开游乐场，远离姚颖的视线。

    即便是她知道她就是帅帅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心里有一道自私的声音在响起的，她不希望她回来跟她抢帅帅，他可是她的命根子。

    没等白小帅表态，姚颖也摆明了不让她们走，她的厚实指腹冷不防地抚上了白小帅的纷嫩脸蛋，直接无视白流苏的感受。

    “你叫白小帅吧，今年四岁了，在纽约出生，也在纽约生活过一段时间，是今年才回来海城的。”

    姚颖的深眸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白小帅，她心里五味杂陈，她的思绪也杂乱无章。

    尽管理智已经为她作出了判断，她的心却首度感到挣扎煎熬。

    就为了难以舍下的心情，她数番感到迷惘和傍徨。

    可是，她心里又做不到坦然的对待。

    白流苏想走的，可是，姚颖的话成功勾~引到白小帅的注意力了，也让他深感疑惑而与她搭讪了。

    “漂亮姐姐，你认识我吗？还有，你也认识我妈咪吗？你们坐在一起，是不是很熟呀？”说着，白小帅的锐眸来回瞟着白流苏和姚颖，小小的剑眉也微微地蹙了起来。

    白流苏算是很无礼吧，她很不客气地拍掉了姚颖抚摸白小帅的手，她不准她碰她儿子。

    “帅帅，妈咪和这位姐姐不熟的，也不认识的，我们走吧，去找爸比。”说着，白流苏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有一种怆惶逃脱的感觉。

    见状，姚颖的灵秀水眸顿时窜起了灿亮的火焰，她瞪着白流苏厉声道：“白流苏，你害怕了吧？不是你的东西，你霸占着也没有用，你别忘了，我才是他……”

    “你闭嘴，你没有资格那样说，帅帅是不会认你的，我想顾易年也是不允许的。我们现在生活得很好，若是你识趣的话，倘若你真的为了孩子好的话，你应该给他一个健康的成长空间，而不是利用。”

    白流苏幽怨地白了姚颖一眼，她冷冷地抢先打断她的话，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让她对帅帅说出她才是他妈咪的话的。

    赶紧地，收拾好了东西，白流苏抱起讶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白小帅就直奔游乐场的出口走去。

    “白流苏，你以为你能躲得了吗？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回来。”

    姚颖的眉眼气得有些狰狞了，她额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那双所深藏着恨意的眸子冷冷地瞪着白流苏的匆忙背影。

    她的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头，发出了哒哒哒的声响。

    她心中莫名的窜上了一股无名怒火，事隔四年之久，她终于摸上了自己的儿子，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虽然她还没理清头绪，但是，她的怨恨还是无法遏制的。

    她还是不会放过顾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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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咪，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呀？好像，她真的认识帅帅耶？你不认识她吗？可是，她知道你的名字哦！”

    白小帅安静地坐在副驾的儿童专用座椅上，那双闪烁着精光的星眸一瞬一瞬地盯着正在开车的白流苏。

    看妈咪的脸色，她的心情好像很不美丽哦，而且，那个漂亮姐姐也生气了，她们为什么都要生气呢？

    白小帅百思不得其解，他没把心里的疑问憋住，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闻言，白流苏的眉心紧锁了起来，一丝不悦和慌张掠过她的美丽水眸。

    以白小帅这么聪明的思维，她知道她很难骗得过他的，可是，她又该怎么跟他解释清楚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呢？

    刹那间，白流苏沉默了，她抿唇沉思。

    想了一会儿，她才柔柔开口说：“帅帅，其实，那个漂亮姐姐是妈咪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了啦。因为姐姐做了让妈咪很生气的事情，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了，所以，今天偶遇了，气头之上的妈咪就不愿意跟她说话了，而且，也不想和她交朋友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看得出，那位漂亮姐姐没有贝贝好哦，贝贝也是妈咪的朋友，可是，她对妈咪可好了。可是她，我看见了，她会凶妈咪，她也是瞪着妈咪的。”

    白小帅的锐眸可犀利的，虽然他没听明白她们的争执，可是，那个表情他可以揣摩出人的一些情绪的哦。

    “帅帅啊，妈咪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也不想和那位姐姐好了，等一下我们去爸比那，你可不可以先替妈咪保密哦？”

    “好，帅帅不说，帅帅什么也不知道哦。”突地，白小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他的小俊脸浮起了认真的神色。

    一个下午，白流苏在顾易年的办公室里坐着，她的心神恍恍惚惚的。

    姚颖出现了，她心里的患得患失的感觉就越强烈，不安的感觉也在心里蔓延扩散着。

    白流苏的异常，顾易年也注意到了，碍于帅帅在，他没有和她谈。

    直到晚上，白流苏把帅帅哄睡了，她回到了卧室，赫然地看到顾易年坐在沙发上，好像是专程等她的样子。

    他的神色凝重，那张迷人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白流苏想忽视他拿衣物进浴室洗澡，却被他叫住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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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我就是不要怀你的孩子

﻿    白流苏想忽视顾易年拿衣物进浴室洗澡，却被他叫住了。

    “苏苏，你坐过来，我们谈谈。”

    闻言，白流苏怔在了原地，她的表情有些木纳，不愠不火，轻轻颤动着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我要洗澡了，况且，没什么好谈的。”心里憋着闷气，白流苏堵气地冷哼，一丝冷漠从她的漂亮脸蛋浮了起来。

    “我知道你有心事，你望着我，我知道你的眼睛是骗不了我的。”顾易年的嗓音放得很低柔，绵远又温存的深情眼眸深锁住白流苏往下垂的眉眼。

    “我是骗不了你，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骗我吗？”白流苏的火气逐渐攀升，蓦地，她的嗓音也提高了分贝，而且很不客气地冷哼道。

    她抬起的眸，盯着顾易年的眼神有些幽怨的冷光。

    他早就知道卡露露就是姚颖了，她回来了，恐怕，就连朗逸传媒的侵权纠纷，包括她被解雇的事，他应该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可是，他全瞒着她，她一点也不知情，她一直在胡思乱想。

    “你都知道了吗？她找过你了？”顾易年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一丝不悦的情绪从深沉的锐眼中弥漫着。

    他的表情有些冷凝，一双锐眸正对白流苏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同时，一丝不受控制的无奈在阴骛的眉宇间逝过。

    “你想我不知道吗？你们的事情？她今天有找过我了，要不我你还想我当一个傻瓜一样玩耍吗？顾易年，你敢说你没在欺骗我吗？

    对，你什么事都不想我知道，她都来抢帅帅了，甚至，你们还有婚约，我退出了，成全你们一家人才是真的好吧！”

    气急败坏，白流苏对着顾易年大声吼道，把心里憋着的闷气和不痛快全吼了出来。

    因为生气，她的眉眼也有些狰狞，幽怨的冷光夹着一丝鄙夷气愤地瞪着瞬间沉着俊脸的顾易年。

    哈，全被她说中了吧，他恼怒成羞了，现在也是考验他们关系的时候了。

    莫名其妙的幸福，她本来就觉得太虚幻了，是她自己太贪心了，没有防备，没有留神，是她笨了而已。

    听了白流苏的指责，顾易年的心狠狠地拧疼了，眉头越皱越紧，他张了张嘴喘了口疼痛的呼吸。

    “你可以把我想得有多龌龊，但是，我很确定的告诉你，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不想你担心，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况且，我知道你知道了她回来，她对你的冲击有多大，我知道你心里在介意。

    我以为我可以悄悄地处理好，不惊动你，因为我不想你难过。可是，事与愿为，我无法控制她的任何做法，我只能防备，她也无视了我的警告。我和她的确还有婚约，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在我心里，我真的只有你了，我和她那段已经过去了。

    即便是她回来了，也不会改变我们现在的状况的。我的家必须有你和帅帅，缺一不可，我也从没有想过会让人趁虚而入，也绝对没有让别人来取代你的位置的可能。苏苏，请你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一种涩涩的苦楚在她心里荡开。

    事到如今，她该相信他吗？

    看姚颖那来势汹汹的气势，完全把她压了下来，况且，他和她有一段旧情，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他能装作无所谓吗？

    他现在跟她说的不是随便哄哄她而已的吗？

    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她的思绪也杂乱无章，她没有明确的方向，她的心也在纠结，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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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凝的气氛僵了一下，白流苏和顾易年都没有开口，可是，他的视线从未移开过她，眼里满是希冀的眼神，他在求她信任她。

    再这么僵下去也不是办法，或许大家都该好好冷静一下的。

    白流苏望着顾易年，柔细的声音逸出了唇齿间。

    “我先去洗澡了，以后再谈吧，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说着，她拿着衣物转身了，随即走进了浴室。

    明显的不信任他，顾易年心里也疼得难受，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也涌上了心头，但是，他又不能对着白流苏发泄出来，他怕她更加的胡思乱想。

    郁闷又烦躁之下，修长的腿夹着一丝不悦，顾易年用了点蛮力踢了踢放在茶几侧边的小箱子。

    就那么的一踢，却踢出了一个秘密来。

    他不经意间的眼神往那个小箱子望去，竟然发现了一个文件侧倒之后，露出了一个小瓶子。

    一丝狐疑随即涌上了脑海里，不敢置信的顾易年弯腰把那个小瓶子拿了起来察看。

    瞬间，他的表情黑沉得可以冻死人，深沉的双眸也立即窜起了灿亮的火焰，两道飞扬的剑眉更是挑得高高的。

    怪不得他一直那么努力白流苏都怀不上，原来她背着他在偷偷吃避孕药。

    若不是他今晚的心情不爽，烦躁中踢了一下小箱子来出气，要不然，他真没发现她的举措的。

    虽然他怀疑过她，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她的，顺其自然。

    这一发现，也深深的挫伤了顾易年那颗满满爱意的心，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也在心里头蔓延着。

    白流苏从浴室出来了，她看到顾易年仍然坐在沙发那里，只是，他的脸色和神态跟刚才的很不一样。

    看得出，他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随时都会席卷而来似的。

    额头青筋暴突，一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幽怨地狂烧向她。

    白流苏眨了眨眼，然后又抿了抿唇瓣，有点不解顾易年的突然转变，即便是因为刚才的争执而生气，也不至于现在这副冻死人又可以烧死人的表情吧。

    她本想置之不理的，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瞟到他手中紧紧捏住的药瓶子时，蓦地，她的心绷得紧紧的。

    她的黛眉蹙紧，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即使是深陷进唇瓣里了，嘴唇也被她咬得泛白了，她仍然没有松开贝齿。

    终于，他发现了她偷吃避孕药了。

    这几天她心情不好，在收拾办公室里的东西的时候，她也是随意一放，回来后也没有处理好，是她太大意了。

    白流苏睑了一下眼，她缓缓地走去梳状台那整理头发，她还是选择了忽视顾易年。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看到的就是那样，况且，他们现在这种情况适合怀孕吗？

    他和姚颖的事都还没有理清，她可不想再来一次痛彻心扉！

    原本，顾易年就恼火了，再加上白流苏的冷漠反应，他的火气也更大了，咻地，他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把药瓶子扬在她面前，厉声质问：“白流苏，你就这么的不想跟我生孩子吗？”

    眼睛痛苦地一闭，然后又睁开了，白流苏抬眸望着顾易年，她也没好气地回：“顾易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效应的，况且，我现在跟你没有那个义务。虽然你是跟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但是，我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

    我不想我的孩子将来是私生子，我也不想只有一个空口说说的承诺而已，我要看到的是实际。我已经不是小女生了，我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你不也是承认了，你和姚颖还有婚约，随时你们都可以结婚的，你让我怎么办？

    帅帅是你们的孩子，我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妈咪而已，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故。我们虽然现在是在一起了，可感情的事谁能敢百分百的保证能一直走到永远的。你敢说，姚颖回来了，你能做得到很坦然吗？若是你心里坦荡的话，你就不会隐瞒我了。”

    顾易年的下巴绷紧，黑沉的俊容线条也紧凝着，眼神闪过一丝痛心和难过。

    大手更是想要捏碎药瓶子似的，蓦地，他加了许多力道，指关节直泛白，皮骨清晰可见。

    “白流苏，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吗？难道，我一点也不值得你信任吗？难道，我不值得你依赖、依靠吗？既然我跟你说过，也在你父母面前承诺过会娶你，我就一定做得到。

    姚颖是我的过去式，我和她之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的，我有我的苦衷。但是，我非常确定的一件事就是，我爱的人是你。既然我已经是帅帅的监~护人了，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或者利用他的，我也不会让其他人取代你的位置。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心疼得难以言喻，顾易年闷哼着，墨蓝色的眼眸弥漫满受伤的眼神，他的理智正在被挑战着。

    “顾易年，你有什么苦衷，连我都不能知道吗？噗……你还说让我信任你，你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想要我生孩子，那就等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再要，现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怀你的孩子的。”

    白流苏的态度很强硬，她的嘴边挂了一抹冷嗤笑，她那双幽怨的眸也流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冷冷地憋了一眼顾易年，咻地，白流苏起身了，然后她钻进了被窝打算睡觉，不想去理他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气氛也一度冷凝。

    顾易年的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眼睛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随手，他气愤地将手中紧捏着的避孕药瓶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而后，他烦躁地扯开领带，随意丢在地上，然后又动手解开衬衫的钮扣……

    “咯……”白流苏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顾易年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一身强健结实的肌肉，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但，瞟到他那张布满黑色线条的阴郁俊脸时，她明白了他的意图。

    “顾易年，你不能勉强我，我就是不要怀你的孩子。”

    伴随着白流苏的强硬声音，一个高大挺拨的身躯毫不迟疑地覆了上去，没给她任何说话否决的机会，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把她的水润唇瓣牢牢密封住了。

    “唔唔唔……”白流苏不安分地乱晃着头，她的咒骂和愤怒全被顾易年给堵住了，她只能发出吱吱唔唔的抗议声。

    对于白流苏的挣扎和反抗，顾易年很是气恼，第一次，他被她惹得情绪失控了，他的理智被怒火燃烧着。

    他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闪躲，他的吻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他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唇香。

    白流苏也火大了，仿佛要跟他杠上似的，她就是不情愿给他吻，也不让他碰，她在奋力抵抗他的亲近，一双小手胡乱地捶打失控的顾易年。

    气急败坏之下，她反射性地用力咬了他的嘴唇。

    只是，她的举措并没有让他停止掠夺，反而，他更生气地用力咬了她的下唇，疼得白流苏瞬间张嘴喘息。

    趁着这个时候，顾易年的吻更加地深~入，霸道地掠夺她的甜美蜜汁。

    他也把她的小手反制于头的两侧，完全不给她闪避的机会。

    随着缭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顾易年的大手也越来越不安分，邪肆地任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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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她哭了起来

﻿    就在白流苏以为自己快到窒息的时候，终于，像一头失控的猛兽的顾易年才移开他的性感薄唇。

    紧随着，如骤雨般的细密的吻顺着完美的曲线蜿蜒撒落，一路进攻下来……

    正在气头之上的顾易年，略眯的眼很是恐怖，里头满是狂乱的粗暴，他的不满情绪全反应在他的动作上，没有了以往激情中的温柔。

    强烈的愤怒主宰了他的理智，他任意妄为地大肆凌~虐，力道稍有点大了，他所到之处都留下了夹着怒火的印记。

    “顾易年，你给我滚！”即便是疼得皱紧眉头，白流苏也没有求饶，她更没有哭。

    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伏在她身上的顾易年，狰狞着泛白的小脸怒吼他。

    这个喝声并没能阻止顾易年的失控情绪，他仍然自顾的继续做着他想做的事情，甚至，大手更加的邪恶探入，掠夺……

    径自在她身上点起火种！

    她不想怀他的孩子，他偏要她怀上，以后，他再也不准她吃避孕药了。

    越想就越气，顾易年的剑眉就皱得越紧，俊逸出色的五官也就更加的黑沉了。

    心中不快，他的表情也相当冷漠，完全不像平时的好好先生的模样。

    “顾易年……你混蛋！嗯……我不要，你不能勉强我……你滚！”他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还不是他老婆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放肆。

    她就是不想怀他的孩子，因为她心里更加的害怕，她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我不滚，我就是想要，我本来就是这么混蛋的，你平时不也喜欢吗？苏苏，怀我的孩子不好吗？你不愿意，我偏要你怀上，你逃不掉的。”

    顾易年的眼神有些阴沉沉的，匆匆憋了眼白流苏，而后，他又埋头苦干了了。

    这个时候让他停下来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况且，被火烧的理智也没让他停下来。

    发现她偷吃避孕药后，他真的又气又恼，他可是把心都掏出来了对待她的。

    从来，也是第一次，他如同珍惜一件珍宝似的在呵护她，心疼着她，而她竟然一点也不信任他。

    种种的压抑下，他真的被她气疯了，也只有白流苏有那个本事把他惹得炸~毛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瞬间，难过的情绪涌了上来，泪雾也悄然聚拢在白流苏的眼眸里，不自觉地，随着心疼的怒吼，两道温热的泪水溢出了眼眶，她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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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白流苏没有了挣扎和反抗，变得很安静。

    蓦地，顾易年的深眸眨了眨，感觉出不妥的他的动作也渐渐地慢了下来，甚至停了下来。

    他从她的美好间抬眸，赫然地看到被泪水浸湿了泛白的小脸的她。

    她竟然哭了，她不愿意他的碰触，甚至，她不愿意和他生孩子。

    一时之间，顾易年倍受打击，深深的挫败感向他那骄傲的心窝席卷而来，疼得他难以言喻，心里面也特么的不是滋味。

    “shirt！”顾易年苦恼又烦躁地低咒一声。

    即便是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他的情绪也难以收拾，可是，若是要让她无视她的情绪的话，他做不到。

    硬生生的，他把自己的怒火往心里头憋去了。

    他的深情眼眸瞬间也变得很温柔，心疼地望着满面泪痕的白流苏，即便是他还想要，他也做不下去了。

    黝黯的深眸一个流转，蓦地，他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恶狠狠地砸在白流苏的两侧chuang上。

    白流苏的婆娑泪眼也看到了顾易年那双很是受伤的眼神，她也看到了他眼里弥漫着的痛苦。

    不自觉的，她的心也猛烈地颤动。

    她的两片唇瓣在抖动着，可是，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瞬间，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凝滞了。

    也刹那间，顾易年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的性感薄唇抿得紧紧的，就连呼吸他也觉得疼极了，无力地闭了闭眼睛，咻地，他起身了。

    在地上躺着的零乱衣物中，他找到了他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一僵，眉宇间的不悦情绪更浓，他还是把来电接了起来。

    一会儿后，他只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话：“好，我马上过来！”

    话音落下，他收起了电话，复杂的眼神憋了眼chuang上躺着的白流苏，顾易年拿了换洗衣物便走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流出的哗啦啦的水声，白流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拉高薄被盖住自己零乱不堪的娇躯，然后侧过身默默地流泪。

    洗漱过后的顾易年也没有再去理睬白流苏，他穿戴整齐后，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她，而后，他走出了卧室。

    他的神色凝重，冷漠的俊脸更加的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别人也偷觑不到他一丁点的真实情绪。

    没多久，白流苏也听到了车子的引擎声，他走了，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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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希而顿的XXXX总统套房等你，想见我的话你马上过来，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过时不候，你自己看着办。”

    听了姚颖的来电，顾易年简单的洗漱整理好自己的狂乱后，他恢复了应有的冷静，他出门了，他必须要见姚颖。

    顾易年的俊逸出色五官写着冷酷，深邃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来势汹汹的他敲响了姚颖所说的总统套房的房门。

    “门没锁，自己进来。”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非常的清晰。

    顾易年还记得这道熟悉的声音的，她的确属于姚颖的。

    随后，他开门走了进去。

    赫然地，看到一如景誉拿给他看的那组照片上的女人。

    即便是姚颖的容貌全变了，但是，她的神韵还在的，顾易年见到她，一眼就能确定是她没错。

    那个失踪了五年之久的女人回来了！

    看到姚颖，顾易年的种种回忆瞬间涌上了他的脑海里……

    思及过去的种种，他冷冷地瞪着她，他的表情相当的冷漠，心里也五味杂陈，还在隐隐约约地拧疼着。

    若不是发生那样的事，他一定是个安分的男人，和普通人那样过着安分的日子，会负起责任认真地对她一辈子的。

    他不是一个多情，随便玩~弄感情的男人，对家庭绝对的是一条心的。

    虽然她是外公选好的结婚对象，他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一向不愠不火的他也没有反对外公替他选择的婚事。

    好像，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毕竟，当时他是对她有好感的，他也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他也是认真对待她的，也*着她的。

    若不是背叛，他们会就那样地过下去的。

    可是，在他忙于事业打拼，在壮大自己的实力去掌控整个路易斯家族、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陪她的时候。

    没想到被他疏忽的她竟然与自己未来的小叔子背叛了他！

    直至顾易行死了，他在收拾他的遗物的时候，看到了他写得满满的心理纠结、忏悔的笔记本，他才发现他们的地~下情。

    原来，背叛已经悄然发生了，而且还有了铁证。

    藏得好深，也隐瞒得好干净！

    若不是她怀了帅帅，他们之间的意见不一样，也知道事态严重了，所以才会有一连串的悲剧发生。

    每每一想起心酸的那段背叛，顾易年的心还是会疼得难以言喻，轻轻蹙眉。

    虽然他原谅了弟弟，也不怪她，可是，他还在背负着他们闯下的祸。

    或者，发生那样的事，他也有责任的。

    或者，那些人的真正意图是他，因为他掌控着整个路易斯家族，他们的野心都在偷觑他手中的权力。

    也正因为那些人的野心和不安分，外公才会把他从小培养成路易斯家族的接班人。

    外公的苦心顾易年也明白，他和姚颖实质上就是利益的联姻，他们的婚事也可以说成是一个借口，稳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的野心，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丰满自己的羽翼去掌控整个路易斯家族。

    因为突如其来的背叛，他这几年才会过着地底泥的生活放纵自己的压抑情绪。

    柯以东说得对，他们都是一个流浪者，心没有可以栖息的地方。

    直到在海城，他遇到了白流苏，他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是她把他的生命唤醒的，也是她把他那颗满是伤、冰冷的心一点一点地捂热，融化掉的。

    白流苏在指控他面对姚颖的时候不够坦诚，他真的很生气的，他对她真的完全没有了感觉。

    他只是在顾全大局罢了，曼哈顿那边的事一天不收拾干净，路易斯家族是不会平静的。

    但是，他又不能冒然行动，否则，他准备好的一切都会功亏一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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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兴你真的来了，请坐。”姚颖微歪着头，她的唇边挂着一抹盈盈的笑意，狡黠的媚眼饶富兴味地瞟着顾易年。

    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82年的拉菲，而且，姚颖手中就执着一个倒了酒液的高脚杯，她在轻轻地摇晃着艳丽的液体。

    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满了红酒的高脚杯，显然是给顾易年的。

    坠入过去的思绪被她的声音给拉拢了回来，顾易年的深沉锐眼一瞬一瞬地望着姚颖。

    微抿唇，随即，他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你想怎么样？”顾易年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也没有跟她兜圈子，直接挑明了来意。

    噗哧，姚颖轻笑出声，“谢谢你还认得出我！”

    轻啜一小口红酒润了润舌蕾，姚颖溢满笑意继续说：“我想怎么样，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想你痛苦，我想有个伴，没理由只是我心里在受煎熬而已。”

    “噗……你很无耻，你知道吗？若不是你，易行就不会死，你还想怪别人吗？我警告过你的，有怨有恨尽管冲着我来，别动白流苏和帅帅的主意，她们不是你能动的人，懂？”

    举手投足间尽显傲然王者气势的顾易年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他的眉宇间也闪烁着一丝阴骛。

    他的态度很强硬，冷酷地警告姚颖别轻举妄动，如鹰般犀利的墨蓝色深眸定定望着她。

    对于顾易年的警告，姚颖嗤之以鼻，她也挑衅十足的直望进顾易年的深眸里。

    顿时，火光四溅，诡异的气息也在醇醇流动的空气中蔓延着。

    “我很无耻吗？那也是让你们逼出来的。这几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恨你的，若不是因为你，他们就不会对易行下手，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才对。

    原本，我对白流苏没有恶意的，谁让她是你最爱的女人，是她活该。看着她难受，你也会心疼吧，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我也要你试试痛的滋味。”

    说着，姚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额头上的青筋也浮了起来，眉眼也有些狰狞。

    “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吧，我是不会放过那些人的。若我是你，我一定会给帅帅最好的生活，不去打扰他的宁静。若是要追究以前的过错，你我都有错，你不能扭曲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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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他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    “姚颖，带着怨恨生活，你不觉得累吗？若是你真的爱易行，你就真的该为帅帅好好想想，不要一意孤行。

    我现在还可以跟你心平气和地谈，若是你做出让我无法容忍的事，休怪我不客气了。把我惹急了，我也是会发疯的哈。”

    顾易年微挑眉，眼中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冷酷地警告。

    五年前早就发生的背叛，他都能背负了下来，难道，他心里就很好受吗？

    现在还这样的跟他算帐，那他找谁算帐去？

    那他心里的痛，谁能给他抚平了？

    对于姚颖那扭曲的心理，顾易年很是气愤。

    随即，他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手又往口袋摸去。

    “你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顾易年摸出了打火机执在手中，烟还是酷酷地叼在他的嘴边，没有点燃。

    此时此刻，他非常需要香烟的味道来驱赶心里的烦躁，他一定要保持冷静，绝不意气用事。

    “随便你。”姚颖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随即无谓地耸耸肩。

    同时，她讥笑地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顾易年的诚意。

    她岂能便宜他了，她岂能让他好过了！

    得到姚颖的许可，立时，顾易年点燃了叼在嘴边的香烟来抽。

    抿得有些紧的性感薄唇微微一松，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如鹰般犀利的锐眸眯了起来，一瞬一瞬地盯瞅着姚颖，问道：“你考虑得怎么样，我的提议？这么晚了，你让我来，不会是想让我见见你这么简单吧？”

    噗哧，姚颖笑了，她的笑容狡黠，坏坏的，还夹着一丝阴郁。

    “我不觉得我们有合作的必要，志不同道不合的。我的事我可以应付的了，你以为我现在还怕曼哈顿那几个人渣吗？

    实话告诉你，以前的姚颖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没有人办得了我，我是卡露露。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是，我想做什么，也与你无关。”

    阴沉沉的嗓音从牙齿缝间迸出来，姚颖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一双狡黠的媚眼微微露出慧黠的光芒，但瞬间又黯淡了下来，渐渐浮上水光。

    闻言，顾易年一脸的担忧，他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捋了捋俊脸。

    显然，他对她的警告和好心劝说根本没有凑效，她还是选择了一意孤行，她的心智已经被怨恨给蒙憋了。

    顾易年沉默了，瞬间，房里也变得凝滞，寂静！

    他抽完了一根烟，然后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一双深邃而冷锐的墨蓝色眼眸紧盯着姚颖。

    “你好自为之，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以后，你连想跟我谈的机会也没有了。触怒我的后果，你清楚的。你不是易行，我是不会心软的。从现在起，我不许你去找白流苏和帅帅，她们不是你应该见的人。

    对帅帅来说，你更没有那个资格。你觉得你还有做母亲的资格吗？在四年前早就没有了，你不应该把他丢弃在医院，你可以交给我的。在曼哈顿，也只有我才能保护好他。”

    既然大家都持强硬的态度，顾易年也觉得没必要好声好气的谈了，咻地，他起身了。

    “你想跟我谈和解，你的诚意呢？哪怕是我做错了，我才是帅帅的亲生母亲，我有权利去看他的，凭什么你不让我去看他，不让我去接近他？顾易年，你混蛋！”

    顾易年一僵，他顿住了想走的动作，心寒地望着姚颖。

    随即，双手插在腰间，他摇了摇头，深叹气。

    “我知道易行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到现在我也没怀疑你只是想和他玩玩而已，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包括，他也真的对你心动了。所以，我宁愿自己吃死猫，我也对你们的一切都默不作声。

    你觉得你们对我的背叛就很理所当然吗？那我当时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对我？直到你怀了帅帅，我还是被你瞒在鼓里的，难道，是我活该吗？当初，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的女人！”

    一说开那段不堪的往事，顾易年的心还是蛰疼了一下，他已经够退让了，还想他怎么样？

    就因为他是路易斯家族的掌权人吗？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错都往他身上搁，他想要的公平在哪里？

    顾易年的反驳铿锵有力，姚颖微微睑了一下眼，她没有直视他那双受伤的眼眸。

    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高脚杯，听了顾易年的一席话，她有那么一瞬间犹豫了。

    可是，怨恨大于一切，主宰了她的理智，她也无法抚平心里的伤痕，她还是决定了要那样做，她要顾易年也和她一样心痛。

    一丝狡黠的精光泛起，她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兴致十足地望着顾易年。

    “我承认，五年前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贪玩而和易行玩出感情的。他有把我当成大嫂看待，是我喜欢上他的，也是我犯贱去勾~引他的，然后，我们真的是情不自禁的相爱了。

    如果你能多抽点时间陪我，也许事情也不会那个样子了。也许，我也会和很多普普通通的女人一样安分和你守着一段婚姻，守着一个家。你不知道吧，每次我去找你的时候，几乎都是听到段离说你在开会，要不然就去谈项目了。

    我觉得你并没有真的把我放在心里，我也一度很难过的。超初，我还会想得开，男人嘛为事业打拼是应该的，我也逼着自己要去理解你，可是，你见不到我每一次的失落，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并没有陪着我。

    也因为这样，渐渐地，我和易行走得很近。我一不开心了，我受到委屈了，都是他陪着我的，他会陪我一起玩，一起疯。那时，我才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我的。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出~轨了，当然，帅帅也是我设计他而来的，我在逼他跟你坦白。

    若不是我一直逼他，或许，他就不会死了。若不是有了帅帅，我们也不会阴阳相隔的。其实，我这么多年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帅帅，我对他又爱又恨。每一次我想靠近他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易行就是因为他的存在而死的，所以，我想见他的念头又压了下来。”

    不自觉地，姚颖的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眸，她的心又酸又疼，这五年来，都是这样折磨着她的。

    顿了顿，她吸了吸厚重的鼻子。

    “顾易年，我今晚郑重向你道歉，虽然事隔五年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对不起！来，我敬你一杯，算是我诚心跟你道歉了，而且，我也代替易行跟你道歉。”

    说着，姚颖向顾易年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

    好万能的对不起，顾易年的心直泛酸。

    轻轻蹙眉，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如鹰般犀利的眼一瞬一瞬盯瞅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都没让它们掉下来的姚颖。

    见顾易年迟迟没有拿起早已放在茶几上的红酒，噗哧，姚颖笑了，泪光闪闪的眸不禁流露出鄙夷的光芒，笑声中也夹着一丝嘲讽。

    “怎么？你怕我设计你了，不敢喝我倒的酒？你说，你已经原谅了易行，也不怪我，我看，这只是你随口说说的好听话吧。我们的道歉，你压根就不屑，你心里明明还在介意的。”

    “噗……”姚颖撇了撇嘴，蓦地，她拿起茶几上的那杯红酒，然后仰头一口干完。

    “看见了没有，我喝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放心接受我和易行的道歉了吧。”

    说着，姚颖打开瓶塞，给空杯子倒了红酒，随后递了出去。

    她微歪着头望着顾易年，神情一派天真无邪。

    抿了抿性感的唇线，深沉的锐眼闪动了一下，憋了一眼姚颖，顾易年才接过她手中的酒杯。

    姚颖阴郁一笑，她在心里暗暗窃喜。

    “干，过了今晚，或许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提议也说不定，或许等我有了决定，我会通知你的。”她率先碰了一下顾易年的酒杯，然后很豪爽地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液。

    高深莫测的眸定定望着顾易年，她在等他喝酒。

    看着他随后也把酒喝完了，顿时，姚颖放肆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顾易年，你也有今天了，我看你明天怎么跟白流苏交待。聪明的你也不想不到吧，这酒的味道如何？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已经开始晕沉了，迷迷糊糊的头轻脚重，很想睡觉的感觉？”

    全被姚颖说中了，顾易年的身体反应确实是如此。

    他早已有防备了，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阴险。

    “姚颖，你别太过分，别以为我现在肯跟你谈，你就能为所欲为。”

    顾易年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稳了，他紧紧地扶住沙发，才以至不让自己立时就倒下来，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眸恶狠狠地瞪着狂肆邪笑的她。

    “你省省吧，你的警告对我没有用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顾易年，我们太了解对方了，所以，你才让我算计到的，你以为我真的会便宜你吗？不可能！

    实话告诉你吧，倒在茶几上的那杯酒是没有问题的，那瓶酒才是加了点料的。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掐死我呀，我想你也没有那个力气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先想好该怎么收拾明天轰动整个海城的头版头条新闻吧。

    很快，我就能看到你和白流苏的痛苦表情了，这才是我的目的。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觉得太迟了，我说过，姚颖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卡露露，女人没有点手段和心机是会吃亏的，这也是你活该的。你也想得太天真了，以前的怨恨怎么可以一抿而过。”

    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姚颖的表情很是狰狞，她放下自己的空酒杯，缓缓地蹲在没有反抗意识的顾易年身旁嘲笑他。

    顾易年真的生气了，她说得没对，他真的想掐死她的，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现在，他只能以眼瞪着她，厚重的眼皮也快要眯起来了，他真的觉得困了。

    “睡吧，别挣扎了，你挣扎不过药~性的。你就安心睡一觉吧，明天又是一派新景象的，明天的大事，也够你受的了。”修长的手指划了一下顾易年的俊脸，姚颖一瞬一瞬地盯着，若是他是易行多好呀。

    看着这张脸，她也仿佛看到了他，可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撑不过嗜睡的感觉，顾易年很没出息地闭上眼睛，然后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倒在了沙发上。

    随即，姚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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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晚，白流苏哭哭停停，她的小脸不知道被多少次泪水浸湿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睡下。

    而顾易年自出门后，他好像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电话也没有一通。

    被白小帅叫醒她后，她才发现她身旁是一片沁凉的，旁边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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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离开

﻿    眉心紧锁，尽量在白小帅面前扬起微笑，白流苏洗漱过后就陪他下楼吃早餐了。

    顾易年真的*没回来，他真的生气了吧，而且气得不轻。

    白流苏是这么想的，同时，她心里又十分的纠结。

    吃着早餐，敏感的白流苏也注意到了大卫的异常，今天的他有点怪怪的，似乎他在刻意的闪躲她。

    而且，她也有注意到了，每天早上客厅里都会放着一份当天的报纸的，可是，今天没有。

    是因为那是顾易年的习惯吗？他今天不在了，然后，他也没摆放报纸吗？

    不可能的呀，大卫也发现他昨晚没回来吗？那也不应该没有今天的报纸呀！

    吃过早餐，白小帅和保姆带着小白到花园里溜达去了，白流苏坐在客厅里，她一脸的严肃神情，水潋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大卫那假装在忙碌的身影。

    诡异的气息越来越浓了，白流苏的警觉性也随即而来了。

    “大卫，今天的报纸呢？我想看看有什么新闻，不是应该每天早上都有一份报纸放在客厅的吗？为什么今天没有呢？”充满探究的眼神定定望着神色有些慌张的大卫，白流苏更加印正了自己心里的猜想，他一定是有事瞒着她的。

    “白小姐……那个……今天的报纸还没送到，我想是邮差出了点状况吧。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丝慌乱在大卫的眼睛里逝过，被白流苏的犀利眼神盯着，他觉得很不自在。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有点不淡定，可他还在试图力持镇静，可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悄然渗出的细密汗珠泄漏了他的情绪。

    “大卫，你一定是有事瞒着我吧？今天早上又没有刮风下雨，更没有闪电雷鸣的，即便是天气恶劣，邮差也不会断送的。老实说，报纸你给藏哪去了？”

    白流苏的语调轻缓，却夹着蓄势待发的怒气，而且，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地在往下沉去。

    眼皮更是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定是不好的消息，她的预感。

    “白小姐，真的没有送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催催去。”

    大卫略想了一下事情的重要性，他决定死磕把慌话说到底。

    今天报纸的整个头版要是让白小姐看见了，那还得了，恐怕整片天都要塌下来了吧，至少也会翻了。

    自收到今天的日报时，他的神色就一脸的凝重，他已经给少爷打去电话了，没有接听，但他也有给他留言。

    还有，他也打电话给景助理了，让他快点处理完这起桃~色绯~闻，绝不能让事情闹大了。

    他相信少爷是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他绝不会跟除了白小姐之外的女人滚chuang单的，那新闻肯定是有问题的。

    可是，白小姐看了会跟他这么想吗？

    他觉得不可能，想必一定会发大火了，后果或许更严重。

    俗话说，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更何况这粒突如而来的沙子也实在是太刺眼了，真会刺疼心的。

    少爷啊少爷，你在哪里呀，还不快回来，我这边就快撑不住了。

    大卫的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也蹙起了担心的眉头。

    大卫越是颓唐她，白流苏就越是断定有大事发生了，她的心也隐约的不安了。

    “你可以不给我看，我出去买来看，况且，可以上网的。”白流苏强硬的语气颇有威胁的成份，她的火气逐渐攀升了，口吻也蛮不客气的，漂亮的脸蛋也有点黑。

    咻地，她站了起来，作势要上楼。

    “白小姐，你今天还是别看新闻的好，看了你会难过的，哎！”恐怕是纸包不住火了，大卫深叹气，他那两道大气的浓眉都拧成了一团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便是景誉有72变的本领，也不可能把少爷那已经传肆得沸沸扬扬的桃~色绯~闻全部压下的。

    自看到今天的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外，他也立马上网看情况了，各种版本都流传出来了。

    什么短短的仅有几秒的不雅视~频，有图有真相等等，都成了各网站的头条了。

    这下少爷真的火了，成了网络第一红人了，点击评论老高的。

    恐怕，现在的景誉单是应付记者媒体都已经够忙的了。

    白小姐一打开电脑上网，她也还是会看到少爷的桃~色绯~闻的，所以，大卫劝说道。

    “大卫，你去把今天的报纸拿来，我就是要看，哪怕是坏消息，我也有知情权的，你也不可能瞒得了我的。”说着，白流苏的心更是一下子沉了下来，她的脸色挺难看的，手微微颤抖着。

    绝对是坏消息的，要不然大卫是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瞒她的。

    即便是那样，她也要知道，她最讨厌被欺骗了。

    哪怕是自己会伤痕累累，她也要拨开迷雾。

    深叹气，大卫也没辙了，他摇了摇头。

    抿着唇，他只好把已经藏好的今天的报纸拿了出来，交给白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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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就瞟见了醒目的头版那张大大的*果照，虽然偷~拍的镜头拉得有点远了，白流苏还是看出了那个身形像极了顾易年和姚颖。

    对的，她就是有一头金黄色的微卷长发，那个男人的结实体魄也像极了顾易年的身材，她看到了果图中他也有那债起的六块腹股的线条。

    再往下看内容，顿时，她的心如同浸入冰水，完全凉透了。

    浑身也感到一股透心的凉意，寒潮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不自觉地，白流苏打了一个冷颤。

    她仿佛被一道闷雷劈中似的，头顶直冒浓烟似的。

    身体一僵，脸色黑沉的得可怕，一副木然呆愣的样子，可她的双眸却是迸发出一股可以冻死人的寒意，同时，眸底又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燃烧着。

    除了那张大图外，还附上了几个不同角度偷~拍到的*高清图，报纸上还说，有视~频作证。

    甚至，媒体还一致看好这两大总裁，还说他们是男才女貌，好般配。

    是呀，他们本来就有婚约，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昨晚，顾易年还跟她信誓旦旦地说他和姚颖没有关系了，那她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全都是骗人的！

    顾易年混蛋！

    颤抖得厉害的手紧紧捏住报纸，就连报纸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情绪，跟随着她的手抖动着。

    唇瓣抿紧，她的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泛红了，她想哭。

    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了，泛红的眼眶里也干干的没有泪水，唯有酸苦的滋味搅得她的心头有说不出的痛！

    就连简单的呼吸，也是那么的教人难受！

    白流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还一直重现着那幅果图和报道的内容。

    男人说得再好听的话都是骗人的，甜言蜜语全是糖衣炮弹，只是女人爱听，他们就拼命说而已。

    刹那间，白流苏的那颗痛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呵……历史重演了，五年前霍云霆背叛了她，如今满口爱语的顾易年也背叛了她。

    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她应该相信那句话的，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她怎么能傻了一次又一次呢？

    白流苏自嘲的笑了笑，她的笑容极其的苦涩，还夹着涩涩的痛楚，在心里蔓延开来，入侵了她每一个细胞。

    两片唇瓣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好看的黛眉也在轻轻地挑动着，可是，她却像是掉进了没底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

    手中的报纸被她揉成了一团丢弃在茶几上，蓦地，她匆匆上楼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反正在顾易年家里她就是多余的，他的未婚妻回来了，她是应该退位让贤的，况且，她和他本来就只是两情相愿而已。

    感觉到事情非常的不妙，也看到了白流苏正在收拾东西，大卫急得团团转。

    他在心里祈祷着少爷快点回来，一边他劝说着白流苏，希冀她能改变主意，一边又想办法拖延时间。

    “stop！大卫，你很烦耶，你什么话都不用替那个混蛋说了，我的主意已决，我要离开这里，即便是他回来也一样阻止不了我，你明白了吗？”

    白流苏的眉头挑得高高的，她一声怒喝着，一边做了一个手交叉的动作，示意大卫别在她面前喋喋不休了，她觉得他真的烦，也示意他滚离她的视线。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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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疯了

﻿    “白小姐，请你好好冷静一下，别冲动，也许事情并不是报纸所写的那样呢？请你相信少爷，他对你没有二心的，他也绝对不是那种人。

    你要走，那也等他回来解释清楚了再做决定嘛。或许，这是一场误会呢？那些图片又没看得到人的正面，说不定少爷是被人陷害的呢？”

    大卫说什么也不相信少爷会背叛白小姐的，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少爷的用情之深，他看得出来的，也能感觉得到他是认真的。

    他没有放弃，继续无视白流苏那双闪烁着不耐烦的灿亮火焰的眸怒瞪着他，他还是要劝她留下来。

    少爷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他多少都知道点的，虽然他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了所有的结果，他希望他幸福。

    好不容易他找到了心爱的人，又是两情相悦，他真不希望他们就这样散了的。

    那些想拆散他们的人也真的太可恶了！

    白流苏的眉心紧锁，紧绷的脸蛋全是不悦的情绪，还泛着遏不可制的怒火。

    她胸口起伏不定，她急喘着气，她当作没听到大卫的话。

    既然赶不走，那就忽视吧，她白了他一眼，然后径自收拾自己的和白小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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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这一晕，他睡得好沉，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没有意识了。

    躺在Chuang上的他突然动了起来，恍惚间，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即翻转了身面对着整个诺大的落地窗。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直直的照射在他的眼睛上，他不适那些强光，不悦地颤了颤眼皮。

    随后，他眨了眨爱困的眼，悠悠转醒了。

    才刚完全睁开昏暗的睡眼，腾地，顾易年从chuang上跳了起来，他的思绪还停格在昨晚他晕倒的最后一幕。

    飞扬的剑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深邃的墨蓝色眼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浑身散发着阴厉的气息。

    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低头察看了一眼自己，一整晚，他都是和着衣服睡的。

    他身上的衣物好好的，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他身上的东西也没少。

    虽然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姚颖的所作所为真的触怒他了，他气得牙齿直咬得格格作响，那张本来就透着冷酷的俊脸更加的冷漠了，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看了会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姚颖……姚颖……”他喊了几声，然后随处走动。

    房里空空的，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在。

    属于姚颖的东西也不见了，收拾得很干净。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设计他，真的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还没有知道事态严重的顾易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第一时间里，他要找姚颖算帐。

    他警告过她的，而她不但无视他，还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这一次，他绝对不再念旧情，他也不会手软的。

    当顾易年一看自己的手机，顿时，他的表情僵住了，满屏的来电显示和信息提示，还有几通火急的语音留言。

    顿时，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只看了一下未接来电和语音留言，立刻，他快步走出了总统套房，直往家里赶去。

    大卫在找他，景誉也在找他，柯以东也在找他，白流锦也在找他……他的未接来电竟然有几十个。

    听了那几通语音留言，瞬间，他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当他一出酒店的停车场，霎时就有媒体记者跟上来了，追着他要采访。

    顾易年的性感薄唇抿得更紧了，他心中不快，表情更冷漠了，高深莫测的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浮起来了，飞扬的剑眉更是挑得高高的。

    在酒店的保全奋力驱赶追逐他的媒体下，他才得以脱身，脚猛地一踩油门，他的车像飞一般，朝家里赶去。

    因为，他听了大卫的那通语音留言后，整颗心都再也绷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到家。

    “少爷，你在哪呀？白小姐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她知道你的桃~色绯~闻了，她正收拾东西呢，她要离开别墅。你快点回来阻止，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我劝不住她呀，我不相信你真的和那个卡露露什么什么的了，报纸说的肯定是无中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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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的俊逸五官绷得紧紧的，就在白流苏把行李放进车尾箱，抱白小帅坐回副驾的儿童专用座椅上时，他的布加迪威龙紧急出现了，并停了下来，快速跳下车往正要上车的她走去。

    他还看见了大卫在一旁不断地劝说着她，而她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置之不理。

    就在她已经打开车门、漠视他而要上车的时候，顾易年快步走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

    这一刻，他都要疯了，他很担心失去她。

    当他听了大卫的语音留言后，坐拥以千亿计算资产的他真的慌了，不知所措。

    从来没有过的，他为她丢了魂，没有了冷静的方向。

    “苏苏，你听我说，今天的海城头版头条和网络疯传的都不是真的，是姚颖设计的陷井，她的目的就是要离间我们，让我们闹矛盾，她要我们都痛苦。

    我昨晚是出去了，而且是见她了，但是，我没有和任何女人在一起，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我只为你一个人守着。你不要走，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顾易年把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真的会离开他。

    看到顾易年出现了，大卫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照目前的情形看，他还不能高兴得太早，白小姐正在气头之上呢。

    好像，他们这一次闹的挺大的，而且，白小姐的态度挺强硬的。

    想到这，大卫的浓眉才微微舒展开，立时，又拧得紧紧的，心里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闻言，白流苏撇嘴冷哼，有些狰狞的眉眼流露出鄙夷的光芒，讥笑地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顾易年的解释。

    她大声怒吼道：“顾易年，你混蛋，你少来哄我。滚，你放开我！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别再把我当傻瓜一样玩~弄了。有图有真相，你别再妄想骗我了，对，我不愿意跟你生孩子，所以，你就去找别的女人生去。

    噗，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你别指望我会再相信你。告诉你，我们完了，结束了。你去找你的未婚妻，我不妨碍你们了，她回来了，我也该走了，不是吗？”

    白流苏的情绪很激动，她在奋力挣扎顾易年的怀抱，她不许他碰她。

    昨晚，他才刚碰了别的女人的，她嫌他脏。

    愤怒大于心痛，恶心大于悲伤。

    不管她怎么挣扎，顾易年就是不肯松手，死死地抱住她，不准她离开。

    “白流苏，我不许你说结束，我要跟你没完没了。既然我牵起了你的手，我是不会再放开的。你可以生气，你可以对我发泄情绪，但是，我不准你说这种要分手的气话。我已经向你求过婚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不管有没有那个形式，我都认定你了。”

    伴随着真诚的告白，蓦地，顾易年的飞扬剑眉皱了起来。

    气急败坏的白流苏突地狠狠地咬上了他的手，而且加了蛮力再使劲地咬下去。

    甚至，她的口腔已经有一股血腥味在浑开了，她的牙齿仍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尽管是被咬得很疼，顾易年也没有松开钳制住白流苏的大手，他也没有吭声喝止她，任凭她发泄自己的愤怒。

    他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的，他也知道她心里很疼，只要她觉得好受些，他任由她任性，就是不准她离开他。

    车里已经坐好的白小帅看到这一幕，他惊呆了，赶紧的，他放下车窗，探出头焦急地问：“爸比妈咪，你们这是干嘛呀？”

    闪着疑问的眼睛一瞬一瞬地盯着缠成一团的白流苏和顾易年。

    “苏苏，先冷静吧，我们这样争执让帅帅看到了不好。”

    闻言，白流苏更加生气了，冷不防的，她抬脚狠踢了一下顾易年的裤~裆。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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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秀恩爱死得快

﻿    闻言，白流苏更加生气了，冷不防的，她抬脚狠踢了一下顾易年的裤裆。

    立时，他疼得皱眉闷哼，钳制住白流苏的高大身躯本能的一僵硬，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在下身的疼痛处。

    也就趁着这个时候，白流苏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然间把他推开了。

    她看见了，顾易年的痛苦表情，深邃的眸眯了起来，他依然是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心有那么一瞬间蛰疼了，可是，白流苏还是毅然绝然地忽视他。

    “顾易年，你活该，这是你自找的。坏了更好，看你以后怎么混蛋，哼！”白流苏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快速上车了。

    现在不走，等他那阵疼痛过了，她想走都走不了了。

    立时，白流苏没想那么多了，她坚决的发动引擎，然后脚一踩油门，黑色的宝马X6开离了顾易年的别墅。

    白小帅的满脑子疑问和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她现在也没有那个功夫帮他解释了，她尽管想逃离。

    “妈咪，爸比怎么了？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的手紧紧地捂住裤裆，他是不是像帅帅起chuang那样想嘘嘘了？”

    小小剑眉蹙起，眨巴的大眼睛定定望着脸上盛怒显而易见的白流苏。

    不知道为什么，妈咪突然间这么生气了，想着，白小帅微歪着头。

    白流苏黑着一张臭脸，她还在喘着粗气的，心里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怎么也平熄不下来。

    所以，即便是不应该这样子对帅帅不理不睬的，可是，她已经在尽量克制了。

    她紧抿着唇瓣，样子看起来还挺凶的，良久了，她才把声音放得极其低柔，说：“帅帅，乖乖坐好，妈咪在开车呢，要注意安全，不能分心的哈。”

    “哦！”白小帅微嘟嘴，他也识趣闭嘴了。

    小小眼眸还时不时地瞟着白流苏，观察着她的表情。

    肯定是爸比惹妈咪生气了，爸比不乖！

    大卫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过去扶住顾易年，连连问他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

    顾易年只是皱着眉摇头，他的表情，他的眉眼，全部写满了痛苦的表情。

    不仅是那里被白流苏踢疼了，还有她的不信任，她的误解，他的心真的好疼，直教人真难受。

    绵远又温存的深情目光眼睁睁地看着白流苏的车走了，顿时，他的心像是缺了一块似的，拼凑不完整。

    没有她的存在，他的天空也悄然蒙上了一层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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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起来就看到顾易年的桃~色绯~闻，对叶梓来说真的是大快人心。

    “白流苏，你也有今天哈，你拽什么！换了一个男人，到头来你还不是被人玩~弄，噗……活该，秀恩爱死得快！哈……哈哈哈……”

    叶梓的神色阴沉沉的，她的笑声也挺阴森的，还夹着嘲讽的意味。

    她手中的报纸一合起来，放在茶几上，咻地，她起身上楼了。

    换了一套衣服，她便出门了。

    “你好，我叫叶梓，我想见你们霍总。”站在霍氏大堂，叶梓取下了墨镜，她蛮客气地向前台秘书道明来意。

    “请稍等。”说着，前台秘书小姐开始了通报流程。

    大约两分钟后，她请叶梓自己上去。

    傲气十足地抬高下巴，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的光彩，叶梓踩着高跟鞋推门走进了霍云霆的办公室。

    赫然地，她在他办公桌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微歪着头望着冷漠的他，神情却一派天真。

    约摸几秒后，她的嘴角微翘，勾勒出一道阴郁的弧度。

    沉默了好一会儿了，霍云霆才从电脑屏幕那移开视线冷冷地盯着叶梓。

    他缓缓地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你来找我干嘛？想奚落我，还是想嘲讽我，或者是专程来看我的笑话？”

    穿着出自名家设计的合身西装，霍云霆还是一样的帅，那种感觉还犹如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叶梓看得有些痴迷了，她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扬起一道苦笑。

    “专程来看看你，不行吗？顺便给你带个好消息。”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噗哧，霍云霆嗤笑出声，清冷的目光流露出一丝鄙夷。

    叶梓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然后，她从包包里掏出了那一份临走前不忘带上的当天的海城日报，随即，她将清晰的版图那面向上扔给了霍云霆看。

    “喏，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相当的给力。或许，白流苏现在该自怜自哀了吧，你也心疼了吧？再或许，你心里也萌生了一种报复的块感。

    谁让你不选我，哈哈，你也活该被顾易年背叛玩~弄了吧。霍云霆，你心里现在是不是这样子想的，嗯哼？”

    叶梓饶富兴味地盯着霍云霆那张有点黑沉、绷紧的俊脸，微挑眉，她扬起了一抹娇笑。

    “我只能说，你真的很冷血。白流苏再怎么过得不好，她和你始终是相识一场的，你用得着这样挖苦她吗？从来，她都不欠你的。

    凭什么你要这么憎恨她？撇开那段荒唐的事不说，她对你不错的。我以为，从我跳楼的那一刻起，真的能唤醒你心里的怨恨了，没想到你还是这般的执着。

    如果你是特意来跟我说这件事的话，你不用浪费心机和口水了，你走吧。”霍云霆的表情相当的严肃，俊逸出色的五官也写着一抹认真，深邃的眸鄙夷地瞪着叶梓。

    今天一早，他就看了报纸，当时，他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也有点大仇已报的块感，可是，并没有像叶梓说的那样严重。打从心里，他还是挺心疼白流苏的。

    更多的是，以男人的直觉，那个比他爱得嚣张、霸道的顾易年，他觉得他不会那样对不起白流苏的。

    或许，他是被人设计了。

    本来，那个卡露露就不简单，他们过过招的。

    自霍氏集团被自己连累陷入困境后，很多事，霍云霆已经想通了，也看透了。

    当初那股冲动的锋芒也有所收敛了，作为一个可以决定几万人生计的领导者，以前的他的确是欠缺考虑了，不够理智，不够成熟。

    在看到父母为了他连日奔波，到处求人帮忙，遇到一脸的灰时，他觉悟了。

    本不该这个样子的，都是因为他的不自量力和没有担待的冲动而造成的，他必须付起责任来。

    “噗……霍云霆，你在装清高吗？你以前不是巴不得顾易年和白流苏分开的吗？他们之间出了这个事，你应该高兴才对的，怎么说起的话蛮感性的，还人模人样了？”

    “叶梓，你拍拍你的心口问问你自己，你这样执着下去有意思吗？你处处跟白流苏作对，你得到了什么？现在，你除了钱，你的人生里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你才是最可怜、最可悲的那个人。

    哪怕是白流苏不和顾易年在一起了，她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你有吗？这么过下去，你自己快乐吗？我想，这些道理你是不会懂的，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

    叶梓的心颤了一下，艳容微微一变，但她唇边那抹嗤笑依旧。

    “噗……霍云霆，你说的话很好听，要是白流苏听了，一定会很感动的。撇开她不说，谈谈我们吧。”蓦地，叶梓收回了嗤笑，她那张漂亮脸蛋有了一丝严肃和认真。

    那张脸再怎么高傲，也欺瞒不了自己那颗心。

    霍云霆说得没错的，直戳中她的痛处。

    她现在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钱！

    叶梓自嘲地笑了笑，她的思绪坠入了几天前的某天。

    被朗逸解雇后，一直木然呆愣的她到了真正静下来的那刻，她才突然想起，原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妈妈了。

    买了一束花，她去了墓园，恰好与她的亲生父亲迎面走过。

    他的表情冷冰冰的，没有跟她打招呼，也没有抬眸望她，就像陌生人那样，他与她擦肩而过了。

    本以为，她想嗤之以鼻的，可到了妈妈的墓前，她发现那里很干净，还换上了新鲜的百合。

    显然，经常有人去看她的。

    在那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站在妈妈的墓前，一直到太阳下山。

    她在她的墓前，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祝大家周末愉快，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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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一个比一个还要无耻

﻿    “噗……谈我们？叶梓，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难道，我以前跟你说的不够明白吗？”

    轻轻挑眉，霍云霆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叶梓的所谓诚意。

    轻视的深眸里，还夹着一丝不屑。

    在他陷入危险难，最难熬的那个时间段他都已经撑过来了，完全没有谈的必要了。

    “霍云霆，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如果把我名下的那幢别墅卖掉的话，少说也有几千万的，可以够霍氏集团周转一段时间的，以我的能力，我也可以帮你的。我们并肩作战重头再来，不好吗？”

    叶梓的漂亮脸蛋已经没有了笑容，可以说她的表情蛮严肃的，狡黠的媚眼带着期待也一瞬一瞬地望着霍云霆。

    不管她怎样对白流苏，目的只有一个，她真的讨厌她，她讨厌她把他的心占据了。

    她真正怨恨的是霍云霆爱上她了。

    到现在，她心里还保留一丝希望，希冀他们能重新开始。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对眼前这个男人冷嘲热讽也罢，因为她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感觉。

    她爱他，一眼便是万年那种感觉。

    是强烈的妒意让她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也是因为她太在乎他了，她拼命地想去抓紧他，所以，她才会一点一点地迷失自己的本性。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霍云霆有一瞬间沉默了。

    轻轻颤了颤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深邃的眸认真地盯着叶梓，说：“叶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因为我不爱你。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就是白流苏爱着我的时候，而我一点也不懂得珍惜她。

    都怪我那颗高傲的自尊，把自己的感情弄得一塌糊涂，抱歉，我不该给你任何的希望的。希望你好自为之，也希望你真心找个好男人过日子，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既然那幢别墅我已经给了你，我是不会要回来的，你的钱你自己收好，我不需要。”

    听起来就是一段很平常的话，叶梓却觉得字字残忍，丝毫没给她留任何的余地。

    听起来就是让人心酸，蛰疼得教人难受。

    “呵……呵呵呵……”叶梓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笑容夹满了苦涩，微翘的长眼睫也泛了晶莹的亮白，涩涩的痛楚在她心间荡开，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骇。

    良久，她才又不死心地轻逸出，“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嗯，我心里全是白流苏了，恐怕这辈子都会是这样子。或许到我死了，我都不能忘了她，我会把我和她的记忆一起带走。”

    没有了火~药味的气氛还是那么的沉闷，甚至一度凝滞。

    让人好不习惯！

    叶梓深叹气，那张僵硬的脸全溢满了失望和痛苦，她的眼神也空洞迷茫。

    睑了一下眼，咻地，她起来了，落寞的转身走了。

    想不到她努力了几年，弄得与好友反目成仇，到头来，她还是一无所有。

    就连原本还值得怜悯的亲情，她也没有了。

    那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把心放过在她身上，他喜欢的只是她的乖巧而已。

    因为她非常的了解他，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类型的人，都太自恋了，都太自以为是了！

    叶梓走后不久，霍云霆也起身拄着拐杖走出了办公室。

    *****

    稍稍缓和了疼痛，顾易年才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深邃的眸愣愣盯着一切。

    白流苏收拾得很干净了，她带走了属于她和帅帅的东西。

    顿时，整幢别墅里清冷得他没有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那种教人难受的感觉，他说不出来，也无法形容，就是感觉要死的那样。

    顾易年极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然后走去酒柜那拿了一瓶白兰地和一个杯子，又折了回来坐在沙发上。

    给自己倒上一杯，拿起仰头一口干完杯中的辛辣酒液，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叹气。

    重重地放下酒杯，随即，他掏出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紧抿的唇线一松，蓦地，一股缭绕的烟雾倾吐了出来，他的烦躁依然没能带走，心情也没有好转，心只有空荡荡的感觉。

    深不可测的眼眸微眯，随后，他给景誉拨了通电话。

    “景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年哥，我已经把这起绯闻压了下来了，各大站已经撤下了报道，就连今天已经出街的报纸杂志，通通回收回来了。此外，我也跟海城的各大媒体打过招呼了，他们都承认了，是有人主动报料让他们干的，还给了钱。

    那个人就是卡露露！我也查过她的行踪了，今天一早，她坐私人飞机回纽约了。还有，我们查过那些高清图，是卡露露请的模特儿借位拍的，包括上疯传的不雅短视~频，也是出自那对与你们的特征很像的模特儿拍的。”

    狭长的眼眯了起来，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手指弹了弹烟灰，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地说：“景誉，你告诉阿离，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之内必须把朗逸传媒的股价炒低，务必让它元气大伤。让它即便是生，就连喘息都是困难的，等我回去慢慢收拾他们。”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无视他的警告，还在他与白流苏之间搞出个这么大的误会，说什么他也不能放过她，他也绝不手软。

    很快，他就动身回曼哈顿了，是时候连根拔起了。

    顾易年拧了拧眉，精锐的眸闪动了一下，他又继续吩咐了，“还有，你让阿离发一个告示，取消路易斯家族与姚氏家族的联姻，让他立即办，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是，我马上通知他。”

    放下手机，顾易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他又是一仰头干完了杯中的酒液。

    除了心痛之外，他现在的头脑异常冷静的。

    他的思路非常的清晰，他十分清楚他现在该做什么，一步一步全都是有备而来。

    一根烟抽完了，他起身走进浴室，和着衣服，沁凉的水哗啦啦地从头到脚洒在他身上。

    他伸出手，缓缓地闭上眼睛，然后，双手捂住脸。

    他是不会让白流苏离开他的，绝不！

    *****

    离开了办公室，霍云霆去了白家。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白流苏是不可能还会呆在顾易年的身边的，她一定很难过，她心里一定很痛的。

    即便只是这样想着，还没看到白流苏，霍云霆的心就抽疼了，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怜惜和疼爱。

    拄着拐杖，他按响了白家的门铃。

    前来回应他的是韩贝贝，她没好气瞪着他说：“苏苏谁也不想见，你请回吧。”

    韩贝贝怀着身孕，她的火气也蛮大的，她听说了顾易年的桃~色绯~闻后，气得小脸都有些狰狞了，差点急死了白流锦。

    在他的保证要替苏苏教训顾易年的情况下，她的高涨情绪才慢慢地缓了下来。

    她是真的替小姑子鸣不平的，以前是霍云霆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原以为顾易年靠得住了，没想到，他也是一只会偷~腥的死猫。

    除了她亲亲老公，没有一个男人是好的。

    蓦地，韩贝贝冷凝着一张臭脸，她傲然地抬高了下巴。

    “韩贝贝，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白流苏的意思？”

    “噗，管它是谁的意思，苏苏就是谁也不见。是不是，你想来落井下石呀？还是奚落，抑或是趁虚而入？霍云霆，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机了，苏苏是不会再跟你在一起的。

    即便是顾易年也同样是个混蛋，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多的是呢，不是非你们两个不可的。苏苏一定会再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男人的，但绝对不是你们俩混蛋。”

    虽然事不关已，韩贝贝的情绪相当的激动，她也真的在心疼苏苏。

    她一直都希望她幸福的。

    就是老天爷瞎了眼，她遇到的男人全是混蛋，一个比一个还要无耻。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霍云霆也没好气地瞪着韩贝贝，但是，他并不完全同意她的话，他更讨厌她拿他与顾易年做比较。

    “韩贝贝，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苏苏的。她不出来见我，我就一直不走。或许，你压根就不让她知道是我来了，对吗？”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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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不见好过见

﻿    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霍云霆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定定望着韩贝贝，他的口吻还是相当的强硬。

    呀的，这混蛋做定了赖死在这里不走的打算了。

    顿时，韩贝贝气得直跺脚，牙齿也咬得格格作响，灵秀的水眸更是已经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了。

    挺聪明的嘛，的确是她没让佣人告诉白流苏，而是自己来应付这个讨人厌的混蛋。

    这混蛋还敢来见人家苏苏，真是不要脸！

    霍氏已经不是昔日那个辉煌、耀眼万千的霍氏了，只是裁员并砍掉生产线自保勉强生存而已。

    若是没有资金注入，也只能维持正常的运作，它的名气早就不在了，要是再续辉煌也就更难了。

    一如五年前白流苏下嫁给他时的那副模样，只怕他又想利用小姑子东山再起，所以不得不防呀。

    韩贝贝觉得自己是聪明的，她这么想一定没错的，要是告诉白流锦的话，恐怕他也会举手赞成她这么做的，也会称赞她的多虑是正确的

    嘿嘿，多亏老公的教导，她从他身上也学了点皮毛。

    蓦地，韩贝贝抬头挺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霍云霆，她那两道好看的黛眉也挑得高高的，没好气地冷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再怎么说，我现在都是苏苏的大嫂，我有权替她做决定的。我的意思就是她哥的意思，懂吗？

    况且，这又不是大事，像你这种人不见好过见。即便是见了面，也不觉得是好事，那就干脆别见了。你别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你想都别想，白霍两家是不会再有联姻的，因为我第一个反对兼阻止的。”

    当年，若不是白流苏喜欢他，一头热的沦陷了下去，迷失在他的柔情里，做为好姐妹，她一定会劝她好好考虑清楚，一定要好好考验他的。

    没想到这混蛋表面上装得对苏苏挺好的，让人无可挑剔，背地里却藏得那么深，结婚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把人家伤得体无完肤，好让人失望呀。

    悲剧决不能重来！

    闻言，霍云霆的脸色微微一变，一道浓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露出讥诮的表情，高深莫测的眼眸也微眯了起来。

    “韩贝贝，你想多了。要是我需要别人帮忙的话，我老早就收下了你哥的支票了，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虽然霍氏目前的发展放得缓慢了，但是，也不至于一败涂地，它还有发展上升的空间的。

    不出几年，又可以恢复昔日的辉煌的，你别小看我。你什么意思，我是不会听的，我只听白流苏的意思，抱歉，你不能阻止我见她的心。”欠了欠身，霍云霆极其挑衅的眼神对视了韩贝贝一眼。

    她说的话他嗤之以鼻，然后径自又猛地按响了门铃。

    “呀的，霍云霆，你耳朵聋的，人家已经拒绝了见你，你还死皮赖脸的不走。滚，白家不欢迎你！”气急败坏，韩贝贝提高分贝怒吼道。

    她双手插腰，一副想打架的模样。

    幽深的眸鄙夷地瞪着韩贝贝，霍云霆不屑地冷哼，他完全无视她，依然你行我素的一直按着门铃的按钮不放。

    终于，霍云霆的举措惊动了白家的人，朝他们缓缓走过来的是白流苏。

    她面容憔悴，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光彩，眼神也有些恍惚。

    刹那间，她的模样勾起了霍云霆那根怜惜又疼爱的情弦，他心疼又深情地定定望着她。

    见到白流苏，韩贝贝动了动唇瓣，她正要开口之际，却被她率先说了。

    “嫂子，你先进去吧，该面对的事，我会去面对的，我没事。”涩涩的扯了扯嘴角，白流苏向韩贝贝展露一个说明她很好的笑容，想让她放心。

    可是，贝贝看了之后心里只有泛酸，她知道她一点也不好的，她的心仿佛在滴血，她难过极了，只是一直强忍着，不让大家担心她而已。

    特别是在帅帅的面前，她还要强颜欢笑，不让他看出她已经和顾易年分手的真相。

    “苏苏……”

    贝贝还想再劝劝她的，却被她又打断了。

    “贝贝，你先进去吧，你是孕妇，你得悠着点你的情绪，哥那边我不好交待的。”说着，白流苏已经帮她拧转身了，轻轻地推她往回走。

    “你真的行吗？不需要人撑场面吗？”

    “嗯哼？你以为是去打架了呀？”噗哧，白流苏笑了笑，这也是她回到家之后第一个自然流露出的笑容。

    对呢，她就是这个意思，因为霍云霆他玛的太欠抽了。

    别以为他现在拄着拐杖她就应该让他几分，门都没有。

    轻轻蹙了蹙眉头，看白流苏还这么坚持，她只好把自己的犹豫收了回来。

    “好吧，我先进去了，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大声叫就是了，我会留意听的。”

    “好了啦，大肚婆到时间去吃燕窝了，帅帅早就在那里盯得流口水了。”白流苏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脸的感激。

    恶狠狠地横了霍云霆一眼，示意他别欺负白流苏，别玩小动作，韩贝贝这才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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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配合霍云霆的步伐，白流苏故意放缓脚步，她和他往白家的庭园走去。

    “贝贝说话一向都是那个样子，她也是为我好的，你别介意哈。现在她是孕妇，情绪也容易波动，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你谅解呢。”

    “苏苏，你太客气了，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况且，我只想见见你，看看你好不好，即便是她叼难我，我能见到你也无所谓的。”

    霍云霆的热切眼神深锁住白流苏，看她的神色不好，他挺心疼的，因此，对顾易年也就有更多的怨言了。

    白流苏只是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她微垂下头没有吭声，她不知道要和霍云霆说什么，况且，她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她没有那个心思陪他聊天。

    他们在一处供休息的凉亭坐了下来，白流苏只是愣着发呆，手互相绞着手。

    “苏苏，你以后有什么样的打算？发生这样的大事，他跟你解释清楚了没有？你回来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来看你吗？顾易年真他玛的混蛋，没想到他这样对你。

    我恨死我这条废腿了，要不然，我一定会跑去找他理论的，少说也要揍醒他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呀？我都看不下去了，我替你叫屈，我很心疼你的。苏苏，若是你愿意，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定定望着白流苏，霍云霆不但安慰她，还再次道明了自己的心意。

    带着一丝期待，他来了，他想靠近白流苏。

    也是这起大绯闻，让他有了一线生机和希望。

    “霍云霆，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很乱，什么也不想去想了，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那个……我已经跟他分手了，现在，我和他没有关系的了。

    所以，他来不来看我，我都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看见他。也拜托你，在我面前别提他了，我不想讨论关于他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不是非他不可的。”

    白流苏睑下眼，她的眉眼又泛起了哀伤，眼睛更是悄然蒙上了一层心酸的泪雾。

    从顾易年家回到她的房间，她不知道躲在里面哭了多少回，伤心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眼睛也哭得红肿了，出来的时候她还特意化了浓妆来掩饰。

    她难过，她就是不想家人担心她，所以，她在大家的面前假装得很坚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听闻白流苏和顾易年已经分手的消息，霍云霆心里腾地一阵大喜，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翘起，但又不过于张扬自己的喜悦情绪。

    “苏苏，别想那么多了，有我陪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让我当你的听众，欢迎你随时来找来倾诉心事。别心里憋去，我会心疼你的。”说着，霍云霆的大手紧紧地裹住了白流苏的小手，他的炙热眼神也直直望进他明亮的眸底。

    霍云霆的举措惹得白流苏一怔，艳容微微一变，唇瓣微分，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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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耍无赖

﻿    白流苏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从霍云霆的大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惹得他更抓得紧紧的。

    她的黛眉不禁蹙了起来，神色更加的冷凝不悦。

    “云霆……你……”

    白流苏的话还没说完，蓦地，她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声音里夹着一丝鄙夷的嘲讽。

    “霍总，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白家了？”

    本能的，白流苏回眸一看，是白流锦朝他们走过来了，他浑身散发着蓄势待发的怒气，那双犀利的眼眸正没好气地瞪着霍云霆。

    “哥……”白流苏轻唤一声，无力的眼神定定望着白流锦，仿佛在向他求救似的。

    冷酷的眼眸死死盯着霍云霆紧抓住白流苏的手，白流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一道英挺的剑眉往上挑起，性感的薄唇一撇，他露出了讥诮的表情，完全无视那佯装出来的诚意。

    触及白流锦的冰眸盯瞅和不悦又带点恼火的眼神，霍云霆依然你行我素，他并没有要松开白流苏的手的意思。

    哪怕是白流锦在场，他也休想阻止他靠近白流苏。

    “我来看看苏苏，知道顾易年这样欺负苏苏，我表示很难过，我非常心疼她。我也很担心她，所以我就来了。”

    霍云霆的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幽深的眸也直直对上白流锦那双隐隐约约火光在跳动的眸底。

    白流苏没有停止挣扎，她不悦地抿着唇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白流锦的嘴角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他的火气在逐渐攀升，表面上仍然维持着客气。

    “谢谢你的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苏苏还有家人。第一时间里，能给她安慰，能给她关心的也是她的家人，就不劳你操心了。”说着，白流锦的大手扣上了霍云霆的手。

    摆明的，他在掰开他那只在钳制着白流苏小手的大手。

    白流锦抿着性感的唇线，微歪着头漫不经心地望着霍云霆，他的唇角写着一抹冷酷。

    敢到白家这般的挑衅，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是吧？

    那好，他来教教他！

    精锐的流光一闪转，蓦地，白流锦加了几分蛮力，他抓起霍云霆的手指头末端，便是用力地往回一掰。

    哒……很响的一声荡起，霍云霆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俊脸瞬间布满了黑色的线条。

    不自量力的较劲，他只能疼得放手了，立时，白流苏抽回了自己的手，有一点点红了。

    趁着他还没喘息过来，缓和那口气，随即，白流锦的大手握上了霍云霆的手，蓦地，又是一个紧握下去，力道且加重了许多。

    “谢谢你对我们家苏苏这么上心，你的心意和关怀，她知道的，我也代他特别的感谢你。”

    伴随着阴沉沉的声音，白流锦又是一紧捏。

    老早，他就想教训他了。

    特别是五年前那个夜晚，若不是在家人的阻止下，老早他就冲去揍他了，岂能让他那样欺负白流苏。

    “哥，算了，我们回屋吧。霍云霆，谢谢你的心意，我明白的，下次，不要再自讨没趣了，你自重。”说着，白流苏拉了拉白流锦。

    “记住，下次识象点，要不然，我是不会像苏苏心肠这么软的，我可是很狠的哈。”

    冷冷地憋了眼霍云霆，眉眼气得有些狰狞的白流锦这才松开他的手。

    搁下警告的话，他才肯跟白流苏走。

    混蛋，若不是白流锦突然出现，这个会是他和白流苏谈心增进感情的很好机会的，都是他来搞砸了。

    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霍云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冷冷地瞪着白流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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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塞塞的，白流苏想要安静一会儿，可她的心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有时候一个人坐着坐着，难过的眼泪就悄然溢出了眼眶。

    显然，这一次的心伤比五年前的还要重得多。

    以安慰开导她为由，白流锦拉了她出去吃饭。

    在厢房的门一开的那瞬间，她看到了同样是神色很不好的顾易年正坐在里面，他的性感下巴长满了胡渣，更添狂~野的魅惑。

    他那绵远又温存的热切眼神深锁住她，一眨也不眨眼。

    即便是化着浓妆，他还是看出来了，她的眼眶有些红肿了。

    顾易年的心不禁拧疼了，凝望着白流苏的深情眼眸又加了几分怜惜。

    “哥，你什么意思？”看见顾易年，顿时，白流苏的脸色黑沉了下来，她幽怨地瞪着白流锦，没好气地哼道，并作势要离开。

    霎时，白流锦拉住了她，语重心长地说：“妹，不就是吃顿饭嘛，若是你心里真的放得下，绝对够坦荡的话，你怕什么？更何况，不是有你哥在嘛，嗯！”

    闻言，白流苏心里更是又气又恼，水潋美眸已经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了。

    她不但瞪着狡猾的白流锦，还冷冷地瞪着能让自己大哥配合的顾易年。

    细嫩光滑的脸颊微微透着红晕，那是不甘愿的怒气。

    她撇着嘴，两腮气鼓鼓的，拧开视线或者是垂下头，她不再去看他们，甚至也不想听他们在热络寒暄。

    一张大圆桌，她跟他们都坐得很开，仿佛她是一个人来吃饭的，把那两个混蛋全忽视了。

    再不然，她就干脆掏出手机，把声音调得很大，她径自玩起游戏来。

    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反正白流锦只是负责把人带来，之后的什么什么的，他可不管的。

    所以，不管白流苏怎么样做，他都不会插手的。

    下意识的，白流锦饶富兴味地瞟着顾易年。

    他知道白流苏还在气头之上，他对她的脾气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愣愣地盯着她看。

    饭吃到了一半，突然，白流锦的手机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是亲亲老婆打来的，他立刻把来电接了起来。

    嗯嗯了几声，他便挂了电话。

    嘿嘿，老婆这来电真是时候呀，他可没白疼她呢。

    白流锦向顾易年使了一个眼神，然后，诡异的声音逸了出来，“苏苏，贝贝的胃一直在闹腾，她不想吃妈做的饭菜了，她想尝尝新的，所以……抱歉哈，我得回去照顾老婆和孩子了。”

    “你是知道的，你嫂子现在是孕妇，她最大，我不能不听她的话的。你就替哥招待一下顾总吧，反正你们很熟的哈。”

    白流锦顿了顿，精锐的眸瞟去顾易年那，然后继续道，“顾总，我妹就拜托你了，等一下麻烦你送她回家。谢谢你的饭局，我先走了，改天我请客哈。”

    没等白流苏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发飙，搁下话，白流锦便像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噗……走得真快呀，她该羡慕韩贝贝那个幸福得要死的小女人吗？

    白流苏的明亮水眸闪烁着灿亮的怒火，她撇着嘴不断的吸气呼气。

    她被白流锦这么耍，她就快气得炸~毛了啦。

    吃吃吃，这饭还能吃得下吗？

    本来对着顾易年那个混蛋她就没有什么胃口，如今，白流锦走了，她更没有必要装模做样的再坐在这里了。

    越想就越气，越是气，白流苏的脸都成了红的。

    咻地，她扔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想尾随白流锦离开。

    似乎早已洞悉她的想法，在白流苏起身的时候，顾易年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今晚的菜不合你的口味吗？没关系，我带你去吃别的。”说着，他的大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白流苏的手。

    然后，半拖半拉，他把她弄出了吃饭的厢房。

    靠，混蛋都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刹那间，白流苏火冒三丈，她不理会旁人的惊诧目光，大声怒吼道：“顾易年，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和你已经分手了，我也跟你没有关系的了，是我哥答应跟你吃饭，现在他走了，我也应该走了，我不奉陪。”

    伴随着激动的怒吼声，白流苏的粉拳还胡乱地挥向了顾易年，她在奋力挣扎，抵抗。

    “我没答应！反正我已经向你求婚了，你也同意嫁给我了，所以，我现在已经当你是我老婆的了。你要的法律保障，这个可以有，我们回到曼哈顿立时注册结婚，成为合法的夫妻。”

    顾易年没有因为白流苏的挣扎而有要松开她的手的意思，他的迷人俊脸泛满了认真的神情。

    “噗……谁稀罕做你老婆了？我不要，我才不要嫁给你呢。谁规定的答应嫁了就一定要嫁，白纸黑字都还没有，我还有反悔的余地，再说了，我后悔答应嫁给你了，现在不算，以前说过的话也不算数了。”

    白流苏气得立时颦眉抗辩，好看的黛眉挑得高高的，板着一张臭脸没好气地怒瞪顾易年，她的表情幽怨极了。

    “哦……你耍无赖，我知道了。你可以不算数，可我都把它当真的了，你逃不掉的。”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气愤之下，白流苏拽起自己的包包就朝顾易年砸去。

    哼，老狐狸说的话真是有水准，全是坑人的，她才不要再被他骗了呢。

    “啊……疼！白流苏，你很野蛮呀。不过，你变小辣椒的模样也挺迷人的，我还是这么的喜欢你。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的谈一谈。

    <g尾和的，所以……我们应该效仿一下别人的。”坏坏地挑了挑眉，蓦地，顾易年不顾白流苏的捶打，他把她抱了起来。

    “顾易年，你很混蛋，真是欠揍的家伙。你敢不敢放我下来，劳子跟你拼了。”

    “嘘，你可以泼辣点，你可以不做淑女，但不要爆粗口，我听不习惯。放你下来，我当然会那样做啦，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呢。我也很期待你跟我拼了的，反正长夜还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较量。”

    顾易年的微笑痞痞的，他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潜藏着一丝诡异，他的口吻也*极了。

    他们刚好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餐饮部吃饭，现在正好呢，不用挑地方了，很是方便呢。

    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顾易年径自抱着不安分、还在挣扎的白流苏上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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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上，随即，他那高大挺拨的身躯也覆上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苏苏，我已经把你放下来了，你想怎样跟我拼了？嗯哼？”邪肆又*的调调，顾易年凝望着她的目光炙热了几分，他薄薄的嘴角蓦地往上一勾，带着一丝期待，他低下头，仅有一个指头般的距离，他凑得她很近。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红润的脸上，痒痒地拂过。

    不自觉的，白流苏的心一紧绷，一丝慌乱从眸里逝过。

    “顾易年，你滚，你起来，不要压着我。混蛋，你想干什么？你觉得欺负我很好玩吗？我们分手了，你要是想，你找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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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你的反应比你诚实多了

﻿    “顾易年，你滚，你起来，不要压着我。混蛋，你想干什么？你觉得欺负我很好玩吗？我们分手了，你要是想，你找别人去。”

    伴随着高分贝的怒吼声，白流苏仅有一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撑在顾易年的结实胸膛上，意识要拉开两人的*亲密度。

    她更是小心翼翼地晃光动脑袋，让自己在激动情绪的驱使下千万不要自主地不经意吻上顾易年的性感薄唇。

    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愤恨地瞪着他，白流苏的小脸气得有些狰狞了，牙齿直咬得格格作响。

    什么意思嘛？随便耍几句无赖的嘴皮子就想把她哄回来吗？

    真的是异想天开，没门！

    她正在气头之上，而且，心里那把无法遏制的怒火越烧越旺，她怎么可以随便说原谅就原谅他的。

    他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时候想过她的感受了没有？这可是赤果果的背叛，她绝不能接受！

    顾易年的心被白流苏的话刺疼了，甚至，深邃的眼眸也泛起一丝很是受伤的眼神。

    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同时也挺心疼一直误解着他的白流苏，看她现在也同是心伤的模样，他也很难过的的。

    若不是姚颖飞回曼哈顿了，他真的会杀去找她算帐的，非掐死她不可。

    顾易年轻轻地蹙了蹙眉头，他放低了声音，定定望着白流苏，很认真的口吻柔柔地辩解。

    “苏苏，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这件事是我欠缺考虑了，也是我太大意了，才会让姚颖有机可乘的。以后，她再也不会威胁到你了，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除了你，我以后都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所以，我要使坏的话，也只能找你了哦，难不成你希望我去找别人吗？不是你，我也不会去碰任何女人的，哪怕是牵手都不会。”

    顾易年的表情很是严肃，俊脸写满了认真。

    这全是他的心里话，他希冀白流苏会相信他，不要再跟他冷战了。

    闻言，白流苏的情绪更加激动了，立时挑高黛眉反驳，“顾易年，你就继续编吧，有图有真相，你还想抵赖？你休想再欺骗我！他玛的，你敢和别的女人滚chuang单却不敢承认，你算什么男人你！

    若不是你对姚颖还有什么什么的，以你的精明，她能设计得了你吗？噗，或者根本就是你想的，你们打算旧情复燃了，现在被媒体偷~拍到了，放大了，你干脆来个吃干抹净不认人。

    就是要哄我，拜托你动动脑子，你当我是好骗的吗？满嘴子花言巧语，请你别再唬弄我了，我也不会再相信你的。管你碰不碰别的女人，现在，就请你立刻马上起来，放开我，我要回家。”

    伴随着激动的吼声，板着一张臭脸的白流苏的情绪全部体现在她的动作上，她紧握着的双手胡乱地捶打在顾易年的身上。

    甚至，她双手抵在他的结实胸膛处，用力地将他往外推，希冀能把高大挺拔的他移开。

    她只顾着奋力挣扎，而忽视了由摩擦而带出的火花。

    虽然她不是故意要挑~逗撩~拨顾易年的，因为她不安分地乱动，不经意间，她点燃了他身上的火种。

    昨晚，若不是看她哭得惹人怜爱的模样，他也在乎她的感受，要不然他早就狠狠地要她了。

    现在，她又把他的渴望唤醒了，刚才的嘴皮子暖味恐怕要变成真的了，渴望的情潮正以最快的速度蔓延着，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突然，顾易年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全身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里浮现了对她的种种美好的遐想。

    深遂的眼眸也突地变得黝黯，浓浓的晴浴布满了眉眼，呼吸也一度变得急促，不稳！

    顾易年的嗓音低沉又夹着压抑般的嘶哑，他在强忍着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浴望，他在耐着心哄着白流苏。

    “苏苏，你先冷静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真的不是你所看到的、也不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的，我是被姚颖设计了，但是，我的身心绝对是清白的。那些图片和不雅视~频都是她找替身拍的，然后把资料都爆给媒体，还给钱让他们炒作当作是酬劳。

    她的目的就是要你误会我，因为她恨我，她不想我好过，她要我痛苦。我和她之间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她现在爱的人不是我，而是我那个死去的弟弟。就因为他的死，她把所有的怨恨都怪责在我身上，所以，她才会那样对你的。”

    一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去，顾易年的表情溢满了痛苦。

    由自己揭开心里最不想面对的伤疤，一碰触到，还是疼得他难以言喻。

    他的眉心蹙了起来，极是受伤的眼神直直望进白流苏那双明亮的眸底。

    这一瞬间，白流苏的心猛烈地颤动了一下，她有点惊讶地望着顾易年。

    虽然她还搞不清楚这是否是真相，但是，她对他的解释感到震惊。

    蓦地，她的表情一僵，双唇微分。

    顿了一下，心犹如在滴血的顾易年继续道：“苏苏，其实，帅帅并不是我和姚颖的孩子，他是她和我弟弟的孩子。在五年前，我忙于打拼事业，渐渐忽略她的时候，和她处得来的易行走进了她的心里，他们相爱了，瞒着我在一起了。

    然后，他们有了帅帅。就是因为有帅帅的存在，他们之间才会闹矛盾，也因为这震惊的消息，我弟弟遇上了危险，他死于一起不是意外而像意外的车祸中。当时姚颖也在现场的，恰好，他就在她后面追着。

    也是他死了，我在收拾他的遗物中才发现他们的背叛。陷入痛苦，无法面对这惨痛的背叛的我过了几年的地底泥生活，直至在海城遇到你，是你才让我有了重生的希望。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无价之宝。

    虽然易行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是，帅帅是无辜的，他也是路易斯家族的血脉，我有责任保护好他的。或许再过不久，曼哈顿会掀起一场不可避免的波澜的，我得保护好他。我不跟你说，一来是不想你担心，我知道你心里介意着，另一方面，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苏苏，下个星期我会带帅帅回曼哈顿，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去。我会向你兑现我的承诺的，我会娶你的，你将是我顾易年唯一合法的妻子。今天，我已经让段离发布了与姚家取消婚约的公告，以后，我和她都不会再有关系的了。请你相信我，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了，好吗？”

    帅帅不是顾易年和姚颖的孩子？

    白流苏惊愕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都不眨，有点不置信地望着顾易年。

    他说的话可信吗？

    不是哄她而已？

    可是，看他的表情相当痛苦的，眉眼都溢满了苦涩，他应该不像是说谎吧。

    即便是想骗她，应该不会拿帅帅的身世来开玩笑的吧。

    顿时，白流苏的心五味杂陈，贝齿紧咬着下唇。

    “苏苏，你回来，我们和帅帅继续在一起生活，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也害怕失去你。”说着，顾易年紧紧地抱住白流苏。

    冷不防的，他细密的吻像一场骤雨般柔柔地撒落，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长眼睫……

    一直蜿蜒撒落，蓦地，性感的薄唇攫住了她的水润红唇，牢牢密封，辗转缠~绵。

    像是用自己的生命般，顾易年吻得那样深，他吻得那样的炽热狂烈，他贪婪地汲取白流苏的蜜汁……

    这个吻充满了他的气息，当四片唇瓣贴合时，白流苏的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窜过一阵电流。

    不管不顾，只跟随着心里的感觉走，顾易年品尝着白流苏的甜美，他放肆地汲取她的气息，她身上有着令他迷惑的淡淡香气，他想要更多……

    单是一串热吻，远远的不够！

    白流苏在闪神的时候，没想到顾易年会突如其来的放肆掠夺。

    她的思绪杂乱无章，理不出正确的方向，对于他的解释，她还半信半疑，她不知道要不要选择相信他的话。

    尽管是理智已为她作出了判断，白流苏的心首度感到挣扎和煎熬。

    眉心紧锁着，在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往下移去时，猛地，她惊醒了过来。

    连忙，她用力拍打他的背脊。

    “顾易年，我没答应跟你在一起的，你不能这么放肆。喂，我要回家了，你快滚开。”

    白流苏的吼叫声并不能让顾易年停止动作，他依旧自顾地继续着他想做的事情，爱怎么着，邪肆就怎么的来，悄然地把火种种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敏感点，他全部掌控住了，让她迷失沦陷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没过多久，她一定无力招架的。

    “嗯……顾易年，你混蛋，我没答应的，你不能勉强我。是不是今天早上被我教训得还不够，你是不是还想被我再踢？早知道，我今天早上那一脚再狠点，让你现在坏不起。”休想跟她说了一堆她还在纠结的话，他就想对她想~入非非了，她不依。

    “口是心非，你的反应比你诚实多了。苏苏，我知道你嘴硬，其实你是喜欢我疼你的。乖，别再跟我闹了，好不好？正好，我们现在可以检验一下那里到底有没有坏，要不然你以后幸福都没有了哦。”

    充满蛊惑的嗓音在白流苏的耳畔诱哄着，他呼出的热气全都洒进了她的耳朵里，惹得她不断轻颤。

    她的反应他很满意，今晚，他是不会放她走的。

    噗……这混蛋真的是越来越无耻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无赖呢。

    她的话，他全当作耳旁风了。

    白流苏又气又恼，她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压制，而且，她感觉得到，他的浴望在不断地聚拢呢。

    可恶，他的吻怎么能如此的火热，一下子让她全身着了火似的。

    烧得她意~乱情~迷，浑身发烫，不能自我……

    “混蛋……”本是怒吼的抱怨声的，此刻变得酥酥软软的，顾易年听了，不由自主的下身一紧。

    两人的喘息逐渐加重，白流苏明明是要生气的，可是，她的理智就快被他的邪肆驱逐出境了，她无法防守了，只能任由顾易年摆布……

    ***华丽丽的分割线，请多多支持正版***

    第二天，白流苏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掏空般酸疼难受，又仿佛是被拆了又重新组装过般，浑身的不适。

    顾易年还没醒，他的手大大咧咧地搂在她的腰间。

    白流苏蹙紧眉头，她不悦地把他的手轻轻地拿开了，咻地，她挪动酸疼的身子快速走进了浴室。

    洗漱过后，她从浴室出来了，顾易年还没醒，紧接着，她像是逃一样离开了套房。

    混蛋，真的很可恨！

    白流苏气得直咬紧牙关，美丽的眸子还泛着星星点点火光呢，她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顾易年的无耻。

    走出酒店，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一间药店买事后药赶紧的服下。

    美丽的意外，她现在还不想要。

    还在气头之上的她也还没有任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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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她讨厌这该死的巧合

﻿    好不容易找着了药店买好了药，白流苏就站在路旁一边打算吃药，一边拦车的。

    始料未及，一辆私家车就在她打开药盒的时候停在了她的面前，那阵刹车声把她吓到了，她的手抖动了一下，手中的药盒子就那样的掉在了路与车的缝隙之间。

    还好，不是顾易年的车，白流苏冷冷地憋了眼。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拍了拍怦怦乱跳、有点心虚的胸口。

    她想没出息的低下头弯下腰去捡的，或者是等这辆车开走了再去捡的，车窗竟然在这个时候放下了，霍云霆那张写着深情的脸孔迎入了她的眼睑。

    “苏苏，你在等车吗？你想去哪里，我载你一程吧。”他那双犀利的鹰眼正盯瞅着她看呢，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

    白流苏的眉心紧锁住了，她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了，但是，她的心情也不见得有多好，她又倒霉地遇到了另一个瘟神。

    呵……呵呵……实在是太巧了，她讨厌这该死的巧合，吓得把她刚买的事后药都掉到地上去了，她捡好呢还是不捡的好呢？

    白流苏不悦地扯了扯嘴角，牵强地勾起一道弧度来柔和她不爽的表情，另一边，她在犹豫不决，心里期盼着霍云霆的车快点开走吧，她不需要他的大好心。

    白流苏嗯了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不麻烦你。”

    “一点也不麻烦，你上车吧。”说着，霍云霆让司机打开了车门，并对白流苏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让她无法拒绝嘛，白流苏不悦地抿紧唇瓣，就连那抹有点牵强的笑意也变得僵硬了。

    她的水潋美眸还眼巴巴地盯着她所站的行人道与车之间的缝隙呢，她的事后药还在那里呢，她还没吃呢。

    真是不合时适的混蛋，谁让你这么好心的，气死她了！

    白流苏撇着眉，她在心里咒骂着霍云霆坏了她的好事。

    一边，她拒绝不了他的盛情，也不好意思为难司机，所以，她只好无奈地上车了。

    “谢谢你哦，不耽误你的时间吧，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办公室了吗？”白流苏多嘴问了一句。

    “我等一下去复健，所以，今天会晚点回公司，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对了，我刚才远远地看见你手中执着一个盒子，你在干什么呢？现在还挺早的，你吃过早餐了没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所以就早早起来散步了？”

    霍云霆那双充满探究趣味的眼神定定瞟着白流苏，他的视线太过去炙热了，车里的空间又小，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况且，她身上还有顾易年霸道种下的草莓，她每一个闪躲或者动作，她都略显得小心翼翼。

    “盒子？”白流苏的黛眉蹙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地舒展开了，立时，她展开了一抹憨笑来柔和自己的慌张表情。

    “你说那个啊，是我昨晚没睡好，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有点疼，所以就来药店买点药吃。我也觉得很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你。你说得对，我今天的心情还是很不好，没什么精神就出来逛逛散散心。

    那个，我出门的时候，早餐忘了吃了。等一下，你的车路过麦当苏那，你让司机把我放下就行了，我顺便去吃个早餐。”说着，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她当然希望早点下车的，她压根就不想和霍云霆呆一块，她受不了他那些在她身上流转的炙热目光。

    她本来心情就不好了，再遇上他，她的心情真的好不起来的，白流苏不悦地抿了抿唇。

    霍云霆的眸闪烁了一下，低沉的嗓音逸出了嘴边：“那你的药盒子掉了，我帮你再买一盒吧，晚上睡不好，起chuang的时候是挺难受的，况且，我也试过那种感觉，我明白你的心情的。”

    “不用了，不麻烦你，我等一下回去好好休息应该会好的。再说了，药不能乱吃的，我怕会有副作用，刚才只是我一时冲动而已。”

    不自觉的，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精锐的眸深锁住她的表情，“随便你吧！不过，苏苏，我希望你好的，若是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说的，我不介意听你诉苦的。”

    “哦！”一个简单的字符，瞬间堵住了很多话题。

    显然，她不想和他再聊下去的。

    白流苏沉默了，她把头转向，呆滞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

    霍云霆见她这副模样，他也很识趣地没在开口了。

    ***

    知道白流苏还没吃早餐，霍云霆把她带到了酒店吃茶点，而不是随便将她在麦当劳那放她下来。

    望着一桌子霍云霆为自己点的早餐，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即便是她有点不高兴，可是，由于她昨晚没吃什么东西，现在的她真的肚子饿了，看着一桌子吃的，她的口水就快流出来了。

    “这是上等的贡菊，不错的，可以清一下热气，挺适合你喝的。”说着，霍云霆把倒好的桔花茶放到白流苏的面前。

    “你怎么不吃呀，愣愣望着我干嘛？是不是，我点的东西不合你的胃口呀？可以再点过的！”霍云霆的深眸微眯，他的唇边有一抹淡笑在画过。

    “呃……不用再点了，其实我挺喜欢吃的。那个……谢谢你哈。”白流苏的笑容带着苦涩，想不到，他们离了婚，反而见面相处的机会都多了。

    以前，她想找他来陪陪自己都难，更别想他会有这副闲情来陪自己喝早茶。

    她以前跟他提过的，起早点喝早茶，然后散散步什么的，都被他拒绝了。他说，喝早茶分明就是跟爷爷奶奶那代人抢位置，他宁愿早点回公司处理公事。

    想想，白流苏就觉得挺讽刺的。

    睑了一下眼，白流苏抬眸望着霍云霆，说：“让你陪我吃早餐，会不会妨碍你去做康复呀？”

    “没事，我已经和康复师改了时间了，可以晚点过去的。如果你想谢我的话，你等一下可以陪我去做训练的。其实，再多的康复训练也是白搭的，我的脚恐怕是无法正常走路了，以后我也步入残废的行列了。”

    霍云霆说得轻描谈写，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的表情从容得让人心里怪难受的。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睛在颤动着。

    “苏苏，抱歉，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这都是我自找的，你也不用自责的。”一丝狡黠的光芒闪过霍云霆的深眸，他很是无谓地耸耸肩。

    白流苏低下头，她夹了一个百合饺子放进碗里，似乎她在沉思着。

    大约几秒后，她又抬起眸望着霍云霆，一脸的歉疚。

    “先吃早餐吧，我等一下陪你去做康复训练吧，反正我现在不用上班了，有的是时间。”

    “不用麻烦你了吧，况且，你的精神不是很好的，我怕你……”

    “我没事，正好到处散散心，你也不用再纠结了，就这么说定了哈。我肚子饿了，就不客气了哈。”唇边牵起一抹浅笑，已经做出了决定的白流苏吃起早餐了，她实在是饿了。

    霍云霆的性感薄唇也微微翘起，他愣愣看着白流苏吃东西，偶尔，他的筷子也动一下。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美味的茶点上。

    ***

    顾易年一觉醒来，发现他怀里早就没有了白流苏的身影，他的旁边还泛着一丝凉意。

    咻地，他起身了，满屋子的找，他也没看到白流苏的身影。

    Shirt！小女人竟然溜走了！

    不悦地皱着眉，顾易年的俊脸瞬间也布满了黑线，性感的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随即，他拿起手机拨打了白流苏的电话。

    正在和霍云霆吃早餐的白流苏听到了包包里发出的声音，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随后，她掐断了来电，然后又把手机关掉了，再扔回包包里。

    一气呵成的动作，她一副极无所谓的样子，她压根就不想理顾易年，昨晚的气她现在还没消呢，混蛋！

    见白流苏这样，霍云霆带着探究的口吻问道：“苏苏，怎么不接电话，是顾易年吗？”

    白流苏抿着唇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那就不理他好了，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白流苏没有吭声，可套房里的顾易年却气得炸~毛了。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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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你做好准备，我带帅帅回曼哈顿！

﻿    白流苏没有吭声，可电话那端、在套房里的顾易年却气得炸~毛了。

    她这么的无视他，不理踩他，真的会把他逼疯的。

    不听他的电话也就罢了，竟然还把手机关机了，摆明了是不让他去找她的。

    她的小女人什么时候才肯原谅他？

    拜托，不要这样折磨他了，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的！

    他们才甜蜜了一个晚上，他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心里很不踏实。

    顾易年的火气逐渐攀升，飞扬的剑眉挑得高高的，整张俊脸都成了黑炭，险些他要摔手机了。

    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全都是被白流苏惹出来的，也只有他能把自己逼到这个疯狂的地步来。

    深沉的锐眼眨了眨，蓦地，顾易年放下手机走进了浴室。

    现在，正在气头之上的他只有用冷水从头淋到脚了，希冀能把心中那团火降下来一点点。

    ***

    “苏苏，别多想了，我今天全程陪你散散心。一切会好的，你还会有幸福的。”霍云霆凝望白流苏的眼神又炙热了几分，他柔声安慰道。

    “谢谢你！”微叹气，白流苏继续吃东西。

    她还会有幸福吗？她会是天使眷顾的那个幸运儿吗？

    她不知道，目前，她真的什么也不想去想了。

    人生漫漫长，这条路走得好累！

    不知道是不是在堵气，她吃得很开胃，三两下就把喜欢的点心吃完了，并擦了擦嘴巴。

    “我吃饱了，我们买单走吧。”

    买完单，白流苏和霍云霆正站在电梯口那等电梯到来。

    很快，盯的一声响了，随即从打开的电梯里走出一群人，也许是走得太急了，他们不小心碰到了拄着拐杖的霍云霆。

    刹那间，他因为重心不稳摇晃着，眼看就要摔倒了。

    站在他旁边的白流苏霎时扶住了他，并问：“你还好吧？”

    由于白流苏的身子是扶着他微倾斜的，恰好从霍云霆的角度瞟到了她洋装里的一片*。

    那醒目的、种得密密麻麻的草莓，很显然绝对不是之前留下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的杰作吧。

    顿时，霍云霆的心狠狠地拧疼了，他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般，他非常的难受，可又无从挣扎，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跟随着心里的愤恨怒火的攀升，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顾易年他玛的混蛋，人家苏苏已经跟他分手了，他还是不要脸的缠着人家。

    他还要欺负她，他真的很气愤，心里的那团怒火难以平熄下来，那双阴沉沉的眸子阴厉得非常可怕。

    白流苏不明白霍云霆怎么会突然变得木然了，而且，他的样子很不好，怪吓人的，她连连喊了他几声，他才稍稍抬眸望着她。

    可是，那个眼神她看得出来的，挺幽怨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白流苏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觉得霍云霆很善变，反正，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没有兴趣去猜测他的心思。

    会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些人险些把他撞倒了，他生气所以才会这样子的？毕竟他这个人是很要面子的，他容不得别人伤害他的自尊心。

    白流苏单纯的只是这样想！

    “霍云霆，刚才那些人撞到你了吗？”

    努力忍住想要发飙的怒火，霍云霆拼命地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吓到白流苏，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而把她逼走了，他很珍惜现在与她每一次的独处机会，甚至，他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强烈。

    霍云霆深叹气，他的脸色缓和了些，他才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抱歉的弧度来柔和自己冷凝的表情。

    “苏苏，我没事，谢谢你，若不是你扶着我，我一定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出丑了。”

    听他这么说，白流苏更加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她知道他的骄傲，所以，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她鲜少跟他提他的脚伤的。

    “不客气，我们走吧。”说着，怕他再被别人撞到，白流苏还是扶着她进了电梯。

    ***

    看着霍云霆在康复训练师的指导下是那么的用心去训练，白流苏心里五味杂陈。

    从他们的谈话中，她也知道了霍云霆的情况恢复得挺不错的，但是，遗憾还是存在的。

    即便是好了，以后拆了不绣钢之后，他的腿还是会行动不便的。

    他说得没错，绝不是负气的话，他以后就是一个瘸子了。

    白流苏坐在一旁愣愣地望着他，偶尔她会上前扶他一把，并对他说一些鼓励的话。

    仇恨会让人蒙蔽心智，即便是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许他是对她真的放了感情下去，白流苏心里还是看得很开的，她并不选择去记恨他。

    只不过他们那错误的一别，他们那一段已经走远了，回不来了。

    感情就是这样，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下去，人来人往中，或许就能遇到下一个了。

    想着，白流苏自嘲地笑了笑。

    她的下一个呢，在哪里？

    说好了今天要散心的，白流苏坚决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她等霍云霆做完康复训练后，他们去了看电影。

    反正，只要是不让她有时间胡思乱想，她就怎么疯。

    霍云霆也挺仗义的，他陪足了她整整一天，不但看电影，去逛街，还陪她吃遍海城的街头小吃……

    直到夜色渐深了，他才依依不舍地让司机开车往白家走。

    当霍云霆的车缓缓地停在白家大门口时，赫然的，他们都看到了倚在布加迪威龙车身那抽烟的顾易年。

    昏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将他木然冷峻的脸映衬得更加幽暗，那个落寞的身影也在夜色的渲染下拉得更长了。

    他所站的那个位置堆了好多根烟蒂呢，显然是来了很久，专程来等她的。

    白流苏从霍云霆的车走了下来，还很客气地跟他道谢，道别。

    在她无视顾易年，想转身往家走去时，霍云霆把车窗放了下来，他对着她喊：“苏苏，早点休息，有什么事的话你尽管找我，我一定会陪你的。”

    闻言，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愣了几秒，她才又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她转过身朝车里的霍云霆挥了挥手，直到他的车开走了，她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

    顾易年的深沉锐眼眯了起来，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他，在霍云霆这么的挑衅下，他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白流苏不听他的电话，并关了机，难道是一直都跟霍云霆在一起吗？

    他们到现在才回来。

    期间，他有给白流锦打过电话的，他也说了，白流苏到现在都还没回家，所以，他才会在她家门口一直等的。

    随着心里的火气逐渐攀升，顾易年的表情更加的冷漠，如罩千年寒霜，深沉的锐眼夹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一瞬一瞬地紧盯着白流苏。

    白流苏正想迈开脚步往家走，蓦地，一道冷硬的声音夹着嘲讽从齿缝间迸了出来，刺疼了她的心，她立时顿住了脚步。

    “从我的chuang爬下来，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地去会你的前夫吗？白流苏，人家是怎么对你的，你一点都不长记性吗？难不成你还让霍云霆再利用一次吗？他那个人非常的阴险，你就不懂防着点他吗？真让人一点也不省心！”

    闻言，白流苏心里也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她的唇瓣抿得紧紧的，一双火眸狂烧向顾易年。

    她朝他走去了，紧握成拳头的手一甩出去便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小脸气得有些狰狞了，白流苏目露凶光，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

    她很气愤地吼他，“顾易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我今天和他在一起了，而且玩得很开心，怎么样？碍到你了吗？

    别忘了，我和你已经分手的了，我做什么都跟你无关。我也没答应跟你在一起，请你别自作多情。你自己无耻，你也别把人家想得那么龌龊，混蛋！”

    飞扬的剑眉挑起，顾易年掀开眼皮痛心地望着白流苏，一颗炙热的心被失望淹没了。

    白流苏下手挺狠的，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顾易年随手扔掉烟蒂，他晃动着头，略想了一下，紧抿的薄唇掀开了，“你做好准备，下个星期，我会带帅帅回曼哈顿。”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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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    顾易年的表情相当严肃，他的神色沉冷，看似挺认真的，一点也不像是生气而随便说说来吓唬白流苏。

    闻言，白流苏的心猛烈地怔了一下，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眉心微蹙，双唇微分。

    呆愣了几秒回味了一遍又一遍顾易年的话，柔细的声音才难以置信地逸出齿缝间。

    “什么？你要带帅帅离开？后天他就要开学了，能不能不回曼哈顿呀？”

    白流苏真的被顾易年的决定吓到了，虽然她昨晚有听他提起过，但是没想到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决，根本不像是随口说说而已的气话。

    而是早有预谋似的。

    瞬间，白流苏的怒火平稳了下来，她的注意力更多是在乎帅帅的事。

    泛着黠光的水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顾易年，她眼里带着希冀，她希望他能改变主意，不要从她身边带走帅帅。

    她之前的强硬态度，也不知不觉地放得柔和了。

    微微抿唇，顾易年轻轻地挑动着眉头，深沉的锐眼直直望进白流苏那双闪烁着希冀光芒的眸底，他很坚决地回：“不行，我必须带他回去。下个月是易行的死忌，他应该回去看看他了，我也应该让他知道他们有个儿子了。”

    不自觉地，白流苏打了一个冷颤，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你一定要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吗？”幽怨的眸冷冷地瞪着顾易年，白流苏没好气地质问。

    眨了眨眼，顾易年直接说绝了，“你不是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吗？没有关系了，自然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一定要带他走，请你准备好，到时我会来接他的。

    我现在只是例行通知你一声而已，其他的事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帅帅学校方面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或许，我和他回曼哈顿后就一直定居在那里了，不回来了。

    反正，曼哈顿那里也有我的事业，我的根基都在那里，单是一个路易斯家族的王国事业已经够我忙的了。海城的柏年集团只不过是我事业中的一个小的蓝图，我当初来，也只是为了易行的梦想，还有，我爸的梦想。”

    深沉的锐眼定定望着白流苏的神态，不放过一丝一毫，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也让人无法觑视他心里的真正想法。

    这几年来，他都在海城漂泊，一直都是通过视~频掌控决策曼哈顿的事业。

    现在，他也是时候回去解决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了。

    几年的放逐和准备，他已经有足够的把握去清理干净了。

    这一次，一定要连根拔起，绝不留后患。

    明明是自己刚才理直气壮说的话，现在由顾易年的嘴里说出来，白流苏却觉得酸酸的，心也塞塞的，教她挺难受的。

    甚至，眼眶热乎乎的，她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一想到帅帅跟顾易年走了之后，极有可能不回来了，她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她很迷茫，完全没有了方向。

    定定望着白流苏，顾易年看到她这般模样，他动了动性感的薄唇，几度想说点什么的，但是，他最终于选择了闭嘴。

    瞬间，四下也静悄悄的，气氛一度涨滞了。

    “能不能别让帅帅在曼哈顿生活呀？没有我在，他会不习惯的。”良久了，白流苏才轻哼出声。

    她睑下眼，黯淡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她乱划动的脚，双手互相绞着。

    “总有一天他会长大的，他也不是总是需要你的，身为路易斯下一任的继承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他必须学着独立。抱歉，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意味深浓地望了一眼白流苏，顾易年搁下话后，转身，他上了布加迪威龙，把纠结的白流苏抛在了原地。

    发动引擎，脚一踩油门，布加迪威龙没入了夜色里了。

    顾易年走了，白流苏还怔在原地发愣发呆。

    他带给她的消息，她还没消化过来，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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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整个人卷缩着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神情呆滞。

    她的鼻子酸酸的，不知道怎么的，她今晚很想哭。

    冷不防的，她的房门被推开了，白小帅小小的身子闪了进来，他缓缓地朝她走去，并张开小手抱住她。

    “妈咪，你心情不好吗？”他很体贴地问，眨巴的眼睛还望着木然的白流苏。

    帅帅的稚气声音把白流苏的涣散思绪给拉拢了回来，蓦地，她把他抱到了怀里，并紧紧地抱住他，脸颊还贴着他的脸颊。

    “帅帅很聪明哦，妈咪被你看出来了哦。”

    “妈咪，谁惹你生气了？帅帅帮你教训他，好不好？”白小帅微歪着小脑袋，他天真地说着。

    “其实，妈咪也没什么事了啦，只是一想到以后会跟帅帅有分开的可能，妈咪心里就难过了。”

    “为什么呀？帅帅不要跟妈咪分开，我们不是一直和爸比在一起的吗？”说着，白小帅紧紧地搂着白流苏，他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气息。

    “下个星期，爸比会带帅帅回曼哈顿哦，因为妈咪有点事还没处理完，所以，妈咪不能跟帅帅一起去，想想，妈咪心里就难过了，自然心情就不好了。”白流苏的声音放得很低柔，她很享受此刻帅帅紧紧地抱住她。

    “妈咪处理完事情后也可以到曼哈顿找帅帅的呀？我会和爸比一起等你的，帅帅和爸比也会想妈咪的哦，你要来的哦。”

    闻言，瞬间，白流苏沉默了。

    她怀里的白小帅却动了动，挣开她的怀抱下来了。

    “妈咪，我跳支舞给你看吧，看完了你就不会难过了。”

    还没等白流苏回过神来，他径自挥动了小手，脚还和着他稚嫩的歌声很有节奏地晃动着。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了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看着白小帅又唱又跳，他的样子十分的投入，白流苏的眼眶不自觉地泛起了泪光，她真的好感动。

    等他跳完了，白流苏还特意为他鼓掌了，还赞他跳得好，歌也唱得棒。

    “帅帅，是谁教你的呀？外婆吗？还是舅舅？”

    白流苏记得，她不曾教过帅帅的，他居然会了，还有模有样。

    “都不是了啦，是爸比教我的。他说妈咪生气了，让我跳给你看的，他说你看了心情就会好起来了。”白小帅非常的坦白，一提起顾易年，他还挺神气呢。

    他的爸比真的好棒，什么都懂的。

    白流苏惊讶得立时瞪大了眼睛，定定望着帅帅，问：“他什么时候教你的？为什么妈咪不知道？”

    “昨天啊，我跟爸比视~频了，是贝贝开的电脑。妈咪，我很聪明吧，爸比教了一下我就会了。原本我想昨晚跳给你看的，但是，我等不到你回来就睡着了。”纷嫩的脸蛋挂着一抹盈盈的笑容，白小帅有点沾沾自喜。

    闻言，白流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无比的震憾着。

    “妈咪，你心情现在好点了没有？还难过吗？”

    涩涩地，白流苏牵起一抹淡笑，并在白小帅的纷嫩脸颊上亲了亲。

    “帅帅很乖，妈咪心情已经好了，不难过了，谢谢你哦。”说着，白流苏疼*地摸了摸白小帅的头。

    小小眼眸活泼地闪动着，蓦地，白小帅向白流苏告辞了，说是要去找舅舅玩。

    他走出了白流苏的房间，转身，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从愤怒的小鸟包包里掏出顾易年偷偷给他的手机，他拨了他的号码。

    嘿嘿，他要向爸比报告妈咪的情况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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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的车开离白家的范围后，立时，他给景誉打了通电话，他让他明天不管用多少资金，都要把霍氏集团的股价炒到跌停。

    这一次，他是来真的了，绝不手软。

    在离开海城之前，他一定要清扫完一切的障碍。

    既然霍云霆不识象，那他也不必要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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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狼狈

﻿    依顾易年的邀约，柯以东走进了夜色。

    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一瞟去，赫然地，他看到了坐在吧台那抽着烟的顾易年。

    一路走过来，柯以东都在冷眼漠视上前与他搭讪的女人，示意她们识趣滚，他那阴厉的眼神也教人不敢靠近他，只敢以眼偷觑。

    走到顾易年的身旁，他径自坐了下来，并拿起放在台面上的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深遂的桃花眼微眯起来，一瞬一瞬地瞟着忧郁的顾易年，突然，性感的唇线一崩，带着调侃的轻笑声便在他们之间荡起来了。

    “你真的决定了，要回曼哈顿？我听说了，你已经宣布解除了姚家的联姻了，差点把姚老头气死了。现在，你可把倪震天乐死了，他在虎视眈眈呢。你回去，倪可肯定不放过你的，你等着她出什么招数吧，你这个好女婿果真是抢手货！”

    睑了一下眼，顾易年鄙夷地瞪着柯以东，他那张俊脸还是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可是，他那双墨蓝色的眼眸，还有那个神态无一不显露了忧郁的魅力。

    “你的消息真灵通啊，你羡慕妒忌我了？要是你想，你全拿去好了，那两个女人，我一个都不想要。”

    说着，顾易年拿起面前的杯子，仰头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然后郁闷地把空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

    辛辣的酒液，此时此刻并不算什么，绝对没有他心里的感觉难以下咽的。

    看着顾易年的举措，噗哧，柯以东笑了，随即又摇了摇头，手更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对白流苏是来真的了，噗……像你这种即便是把女人送到了你的chuang上了都不会碰的男人，她竟然会不相信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的没被姚颖什么什么吗？

    你是不会，我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哦。我是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姚颖。那些高清图拍得很好，非常有水准，可见她也是下了重本的。纽约那边已经有消息出来了，布莱恩生气了，现在她什么也不是了，为了白流苏，你也下了不少重本吧。”

    “照你这么说，你也不相信我了？”

    “信，站在兄弟的立场我是绝对的相信你的，但是，我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信不信你？我知道你有办法的，难不了你。”

    话音落下，柯以东弹了弹烟灰，而后，他吸了一口烟，性感的薄唇微分，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现在他的心情也不比顾易年好得了多少，泡~妞更是没有那个心情了。

    深邃的桃花眼闪动了一下，柯以东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他又开口了，“跟你顺路，我也要回曼哈顿了，老头子给我打电话了，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他说，我这个不俏子，哪怕是他死了，恐怕我都不会知道。就冲着他这句话，我良心大发了，就回去看看他呗，又不是总有缘份跟他再做父子的。”

    顾易年不语，他只是安静地抽烟，性感的薄唇在不吸烟的时候总是抿得紧紧的。

    他那双墨蓝色的眼眸更加的深不见底，他面无友情的淡漠神态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

    明天那一场无硝烟的战役一定要打好，他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他已经通知景誉了，他知道他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可是，他心里还是觉得塞塞的。

    白流苏，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一向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偏偏，白流苏就是他的劫，也只有她让他尝试了深深的挫败感。

    柯以东也识趣的闭嘴，各自抽自己的闷烟。

    他们都一样心事重重，即便是不说穿，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就是兄弟的默契！

    曼哈顿，他有太多伤心的回忆了，那里也是他心里的硬伤。

    四年了，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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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顾易年所言的那样，第二天股市一开盘，操盘手便开始了对霍氏集团股价进行炒低。

    在顾易年的办公室里，几台笔记本都是打开的，屏幕是全是股市的指数，或者某只股票的走势。

    在他面前的那台屏幕显示的就是霍氏集团的股票走势，顾易年一眨也不眨眼地盯着它。

    若是发现有异常，或者是在等时机进行攻击。

    霍云霆做梦也没有想到霍氏的股市才过了一个晚上，便经历了一场大浩劫，绝对是始料未及的。

    他也预感到了，是背后有人在操盘故意压低霍氏的股价的。

    想必，那个人就是顾易年，也只有他有那个能力在股市中来走自如，也只有他有那个*大的资金不费吹灰之力搞垮他。

    脸色黑沉，霍云霆的深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浓眉也高高挑起。

    眼睛同是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霍氏集团股价的走势，一直都在不同程度的跳转着，另一边，江坤不断请示他下决策。

    好不容易卖了那块烂地换回来的流转资金，现在也投入股市中救价去了。

    若是保不住一直不同程度下跌的股价，霍氏集团将要完了，他苦苦挣扎的一切也将完了。

    霍云霆坐在办公室里抽着闷烟，他的孤寂身影也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木然冷峻的线条绷得紧紧的，黯淡眼神下闪过一丝狼狈。

    他的心情特别的烦躁，今天他的火气也特别的大，仿佛吃了炸~药般。

    与顾易年较劲纠缠了没多久，霍云霆终是按耐不住了，他拨打了顾易年的电话。

    照目前的情形下去，那块烂地换回来的1亿五千万很快就会化成泡沫，付诸东流了。

    他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也不敢去看霍氏集团的股价走势了，跌得他的心直叫寒，那投入进去亏掉的钱，他更加心疼。

    况且，那1亿五千万若是这样跟顾易年斗下去的话，撑不了多久的。

    他一定要想办法稳住，同时，他也让江坤去银行那边贷款了，不惜把霍家大宅都压上了。

    对方的电话一接通，立时，霍云霆很没好气地咆哮：“顾易年，你有没有更无耻的？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非要这么的嚣张，非要踩住我的尾巴不放。”

    电话那端的顾易年只是轻轻蹙了蹙眉头，他并不在意霍云霆的咆哮，他的激进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眼下的霍氏集团足够他头疼的了，他若是有那个闲情来跟他耍嘴皮子，他倒是愿意奉陪的。

    “霍总，说到无耻，我不敢当，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无耻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再利用苏苏去拯救你的霍氏，你心里的小九九逃不过我的眼睛，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白流苏是我的，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虽然苏苏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绝不能让你有机可乘。我狠吗？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吧，你可是自残都用上了。论起手段，你更卑鄙。再说了，咱们现在的对弈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场商战，换作是别的公司，若是被我看上了，我也会这样做的，只不过恰好是你的霍氏集团而已。”

    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配上寒冷阴森般的语气，诡异得令人发抖，言语中还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嘲讽。

    坐在黑色真皮座椅的顾易年听着电话，一边，他将皮椅转向，如鹰般犀利的锐眸对着落地窗望着外边的景致。

    他的办公室处于最高的58层，足以把整个海城的美景收入了眼帘，顾易年心里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规划蓝图。

    对付霍云霆，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顾易年，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输的，你别得意得太早。关于白流苏，我也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的。我们可以试试看的，看她最终会选择谁。我有办法让她答应和我复婚的，你就等着看吧，记得祝福我们哈。”

    霍云霆的脸气得一阵铁青一阵灰白，眉眼有说不出的狰狞。

    他也豁出去了，把话都说绝了。

    “我也很诚心诚意的告诉你，我一定会是大赢家，该说祝福的人肯定是你，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气喘息到我和她结婚行礼的那一天。但愿你不要挂得太早，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我们狠狠地幸福，知道吗？”

    对于顾易年的话，霍云霆嗤之以鼻，他很不客气地随手掐断了通话。

    紧接着，脸上盛怒显而易见的他随手把办公桌的东西一扫而落，顿时，地面上一片狼藉。

    他玛的，顾易年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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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悉霍氏集团目前的形势，开完例会的韩玮珀正打算赶去霍氏集团看看霍云霆，看能不能帮得上忙，没想到他从会议室出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赫然的看到了白流锦就坐在里面。

    很显然，他是专程来等他的。

    “玮珀，咱们就不多说客套话了，你现在要去见霍云霆吗？我劝你别去了，你帮不了他的，顾易年这次是一定要铁了心整垮霍氏的。”

    “白流锦，你是顾易年派来的说客吗？这些话也是他让你转告我的吗？”韩玮珀的冰眸流露出一丝鄙夷，他没好气地瞪视着白流锦。

    “你是我大舅子，我不想你的韩氏受到牵连，我也不想贝贝担心你。再说了，顾易年是我妹夫，咱们这关系多敏感呀，我们做旁观者就行了，不掺和那趟混水，这也是霍云霆自找的。再说了，你们韩氏的资金有柏年集团多吗？

    顾易年掌控的路易斯家族是曼哈顿的经济命脉之一，单是一个华尔街，你想想，那是用多少个亿来计算的，况且，那不是人民币。他没有让我来做说客，只是顺道让我给你提个醒而已，不要浪费那些冤枉钱。

    因为，他对霍云霆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三天之内，霍氏必定会破产，他目前能动用的资金在二十亿以上，你拿什么跟他缠斗？不好意思，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在十分钟之前，霍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现在才早上十点多钟而已。”

    瞬间，韩玮珀沉默了，他的心塞塞的。

    他撇嘴闷哼，伸出手无力地捂住黑沉的俊脸。

    距离收盘的时间还差老远，才开盘没多久就跌停了，顾易年也太狠了，分明是把人家往死里打压的。

    的确，他的实力无人难敌。

    即便是白流苏和他一起联手帮霍云霆的话，他们也未必能赢得了他，这也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这场无硝烟的战役了。

    第一次，韩玮珀尝到了不战而败的挫败感，他非常的无力。

    “喂，别郁闷了，看开点。我爸说得对的，人生就像是一盘棋，若是走错一步了，很有可能会全盘皆输的。希望霍云霆自己会醒悟吧，他已经不是当年很有理想抱负的那个男人了，他的心已经被怨和恨蒙蔽了，所以，他才会走到今天的。

    若不是他自己做错了，他也不会赔了家庭又赔了事业的，他不值得我们怜悯。”说着，白流锦拍了拍韩玮珀的肩，然后，他转身走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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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无限凄凉

﻿    股市才开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竟然跌停了，这是霍氏集团遭遇的史无前例的重创。

    今天投入下去的一亿五千万也瞬间成了泡影，霍云霆紧盯着股票的数据看，眼睛都红了，一片干涩。

    他深感无力，悄然伸出手捂住黑沉又冷凝的俊脸。

    从来没有过，他会是如这一刻的狼狈的，反击和埋怨都显得好无力。

    霍云霆目无表情地静静坐在办公室里，呆然的峻脸显得更加幽暗，他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缭绕的烟雾从亮红的尾端冉冉升起，占握了整间办公室。

    今天的战役算是结束了，可明天呢，股市一开盘，他又该怎么办？

    恐怕，霍氏集团是扛不住顾易年的打击了。

    自作孽不可活……霍云霆的眼睛干涩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心也仿佛是空了一块似的，只觉得无限的凄凉！

    事到如厮田地，他算是完了吧，任何的苦苦挣扎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手扶在额头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抚去，他想得脑袋快要炸了，想要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平时，只要他闻到烟味，或者是抽上几个，烦躁的心都会慢慢地平静下来。

    现在，他都快抽完一包烟了，心里的烦躁和不甘还是在蠢蠢欲动着，让他不得安宁。

    “shirt！”低咒一声，霍云霆一甩手，他又把秘书刚收拾好的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了。

    甚至，双手还紧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办公桌面上。

    手指被他紧握得哒哒哒地响，指关节直泛白，隔着皮肉清晰可见。

    高高挑起的浓眉不自觉地动着，霍云霆的黑脸逐渐有些狰狞，深不可测的双眸迸发着幽怨的怒火。

    性感的薄唇虽然紧抿着，还是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略微抖动着。

    他想要像正常人那样站起来了，可是，对他来说都是妄想，他还得依靠那副放在他椅背处靠着的拐杖。

    他胸口处起伏不定，以至于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如深渊般幽暗的眸闪了闪了，他最终拿起了手机，他拨打了白流苏的号码。

    电话那端只传来电讯小姐很有礼貌的柔语提示，白流苏的手机号处于关机状态了。

    不管他拨了多少次，依然是听到电讯小姐那道熟悉的柔美提示声。

    “shirt！”霍云霆再次无奈地低咒一声，饱含了更多的怨气和怒火。

    随即，他拨打了韩玮珀的手机号，没等电话接通，蓦地，他又把通话掐断了。

    撇了撇眉，他又按了一组号码，结果按完了又全部删掉。

    他想向韩玮珀求救，让他帮他想办法救市，可是，他又拉不下那个脸。

    再者，他也明知道现在的霍氏已经是无底洞了，他正在纠结着要不要也把韩玮珀拉下来。

    如果他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韩氏陷入了困境，白流锦没有理由会坐视不理的。

    私心主宰了理智，霍云霆拧眉犹豫了好久，最终，他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韩玮珀的手机无人接听，他又不死心地拨打了他办公室里的电话，接听的是他的秘书。

    “霍总，抱歉，韩总今天开完了例会便出差了。恐怕，他这个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我们暂时联系不上他。”

    “这样啊？谢谢你，我等一下再找他好了。那个……我想问一下，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霍云霆的深沉眼眸不禁微眯了起来，俊脸也布满了黑色线条，下巴绷紧。

    “大概三天后才回来，如果合约谈不拢的话，或许会久些。霍总，请问你找韩总有事吗？我可以替你转告的。”

    “不用了，谢谢。”

    客套话说尽了，霍云霆幽怨地掐断了通话。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捂住脸，眼睛也闭上了。

    白流苏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韩玮珀出差了，谁信呀？

    分明就是有意的躲着他嘛！

    是不是眼看霍氏集团垮了，他们都把他当成了过街的老鼠那样，避而远之。

    不打他，已经算是给足他面子了吧。

    噗哧……霍云霆自嘲地冷笑出声，他的表情很是苦涩，丝丝的苦楚沁入他的心肺，让他非常的难受。

    若不是外面秘书室和助理室把电话挡住了，恐怕，他此刻的办公室绝对不会这么安静的。

    想想，就烦死人了。

    霍云霆双手抱着头，他手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

    夹着无奈的怒吼声一遍一遍地在他的办公室里回荡着，他深陷在缭绕烟雾中的身影显得更加的孤寂。

    ****

    韩玮珀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他的神色木然冷峻，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直冒着缭绕烟雾的香烟。

    由于心情不爽，他的性感薄唇抿得紧紧的，深邃的眸光也略显得黯淡无华彩。

    刚才霍云霆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也是坐在办公室里的，他并没有出差。

    甚至，也是他让秘书来接听这通电话的，他还按了免提，全程听下了他们的对话。

    他的想法他是知道的，一直他都是当他是兄弟的，可是，在这个时候，恐怕他没有把他当成兄弟来看吧。

    韩玮珀深叹气，眉眼写满了失望的情绪。

    深遂的桃花眼闪动了一下，他微张唇吸了一口烟，随即倾吐出一团烟雾。

    另一只大手扶上了额头，然后慢慢地滑落，捂住了整张脸。

    或许，白流锦说得对的，人总是会变的。

    如今的霍氏，他真的无能为力了，它在劫难逃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在家发呆发愣的白流苏浑然不知，她的手机关机了。

    她是下定决心的想要好好冷静一下，理一理自己的情绪。

    知道霍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尤丽自然是坐不住的，她第一时间里想到能救霍氏的人便是白流苏。

    期间，她和霍琛来过白家，可是，按了半天的门铃都没有人理睬他们。

    现在，他们失势了，现实就是这么的残忍。

    人家不愿意见他们，他们也无可奈何，反正现在是求人的时候。

    想要救活遭到重创的霍氏也并非是件易事，人家不愿意帮忙也是情理之中，况且，是霍云霆对不起白流苏在先的，白家更没有出手的可能了。

    只是，他们见不到极有帮得上忙的白流苏真的很惋惜，带着失望，他们又离开了。

    为了儿子，他们两老也厚着脸皮挨家地去找人帮忙，可是，都碰了一鼻子的灰回来。

    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忙的，他们还被嗤笑说是以为在市场卖大白菜吗？

    昔日的骄傲，如今被人狠狠地踩在了底下，他们无地自容。

    受尽白眼和奚落，一身的疲惫回到家，尤丽就连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好让佣人去忙了。

    看着摆放在餐桌上的菜，尤丽也没有什么胃口了，不过，他们还是坐到了餐桌旁。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霍云霆却还没有回来，免不了，尤丽挺担心他的。

    “要不别等他了吧，我们先吃，菜都要凉了。”霍琛提议道，他也满脸堆着愁容，就连眉心也是紧锁的。

    “要吃你吃吧，我没胃口，我咽不下饭。哎，你说这是造什么孽呀，我们云霆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就连她也想不明白，霍氏怎么会接二连三的遭遇了重创。

    隐约，她是知道的，都是因为白流苏那个非常了不起的男人。

    他们去找她，也是希冀通过她能让他住手，给云霆一个喘息的机会。

    反正，霍氏撑下去也够困难的了，对那个什么年集团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深叹气，尤丽继续发泄一肚子的怨气，“都是叶梓那个贱女人，把他的婚姻都搞成什么个样子了啊！我原以为帅帅是我们的孙子，想着有帅帅在，流苏和云霆还有复合的希望，谁知道竟然是这个样子……

    真的是把我气死了，哎哟，我最近头疼得厉害，不操心总不能心安。他那个人啊，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人家流苏，他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也是伤害了人家，我都无语了。”

    尤丽这才话音落下，蓦地，霍琛踢了她一脚，并给她使了个眼神。

    顺着自己的老公的眼神望去，尤丽终于见到了足足失联了一整天的霍云霆。

    他们给他打电话想关心一下他，他压根就没有听他们的电话。

    打去秘书室，秘书告诉他们，说他不在。

    这怎么可能，分明是他一直回避着他们的。

    刹那间，心情欠佳的尤丽冷凝着黑脸，她没好气地瞪着正在换鞋的霍云霆。

    相比起尤丽，霍琛要明事理多了，他刻意的不去提大家都敏感的事。

    “云霆，过来一起吃饭吧，我和你妈都还没吃的。”

    瞬间，餐厅里沉默了，霍琛和尤丽你看着我，我又看着你，他们一直做着无声的交流，拧眉挤眼的。

    霍云霆当然是知道父母的心意的，有一会儿了，他才淡淡的说：“嗯！”

    然后拄着拐杖走到餐桌旁坐下来。

    接着，餐厅里继续沉默着，偶尔听到嚼食的声音。

    尤丽更是无精打采地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挑着米饭，脸一直僵硬着。

    霍琛也吃得十分难受，这太过于平静的气氛反而让他觉得很不正常，一边吃着，两人还对望了一眼，然后，目光都移向了霍云霆。

    他的胃口挺好的，或许是饿了，或者是没有受到股票的事影响吧。

    看儿子这么的淡定，尤丽和霍琛的心反倒是往下一沉。

    冷不防的，他们却听到了霍云霆开口了，他说得轻描谈写的。

    “爸，妈，我已经把大宅拿去抵~押了，从银行那贷了一亿。明天股市开盘之后可以再搏一搏的，你们不用担心。”

    话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的父母的，霍云霆心里已经做好了随时申请破产的准备了。

    不得已，他必须走那一步了。

    尤丽长叹气，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说了，“云霆，你找一下流苏吧，她可以帮得上忙的。你别灰心，爸妈会支持你的。”

    “我自己有分寸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等我有空了，我们一家人去一次旅行，我们很久没一起去玩过了，抱歉。”

    “别说这样的话，快吃饭吧，菜凉了。”

    虽然没有深入去商讨敏感的话题，他们各自心里都有自知之明的，要是熬得过明天了，那后天的资金在哪呢？

    那就像一个无底洞似的，见不到头的。

    ***

    股市开盘后，霍氏的股价继续着昨天的低迷状态。

    显然，霍云霆今天投入的一亿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坐在办公室里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氏的股价下跌，而他却十分的无能为力，看得眼睛红红的。

    没有见到白流苏的尤丽很是不甘心，她一直守在白家附近。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她等到了带着帅帅外出的白流苏，她叫住了她。

    霍氏即将面临破产危机的消息，直至现在，白流苏才知道的，可外界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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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五味杂陈

﻿    听着尤丽一番诉苦，白流苏也把重点听了下来。

    霍氏集团之所以落得如厮田地，完全是因为顾易年，确切地说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吧。

    可是，即便是她也替霍氏集团感到惋惜，她又能做什么？

    顾易年那个人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况且，这也算是商业竞争吧，反正今天不是你吃我，明天就是我吃你，都是非常的残酷现实。

    白流苏轻轻蹙了蹙眉，她婉言拒绝了。

    “阿姨，抱歉，我想我是帮不上你的忙了。其实，我已经和顾易年分手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的了。你让我开口求他，岂不是挺好笑，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大个面子去说服他放霍氏一马。”

    说着，白流苏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笑容溢满了苦涩，一丝涩涩的苦楚在心里荡开了。

    虽然尤丽的脸上写满了希望，但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也不死心。

    厚着脸皮，她的眼眶里盈满了难过的泪花，她苦苦哀求白流苏。

    “苏苏，就当是阿姨求你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一直都是云霆对不住你的，错都在我们。按以前的恩怨来说的话，你不愿意帮忙都是个理，我不会怪你的。

    但是，你帮帮云霆吧，你不帮他就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他的了。虽然你已经和顾易年分手了，看得出，他还是爱着你的，要不然他是不会这样对霍氏的。倘若你去跟他说，他会念旧情的。

    实话告诉你吧，云霆已经拿大宅去跟银行抵~押了，贷了一亿。除此之外，除了不堪的霍氏外，他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他还瘸了一条腿的。苏苏，你忍心看着他就这样颓废下去见死不救吗？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霍氏因此破产了，我们两个老的也会无家可归的。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可是，我们不埋怨别人。或许，都是我们活该吧。”

    尤丽说得一把泪一把涕的，每一句话直戳进白流苏那颗善良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白流苏猛烈地怔了一下。

    更多的是，她沉默不语。

    心塞塞的，她也不知道要跟尤丽说点什么，好看的黛眉也纠结地拧了起来。

    “阿姨，对……”

    “苏苏，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你回去好好想想。况且，今天我跟你说也没用了，恐怕这个时候的霍氏股价又跌停了，云霆昨天从银行那贷回来的一亿想必现在也打水漂了。”

    说着，尤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心里无比的酸。

    明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他们该何去何从呀？

    仿佛，一下子，她都苍老了许多，脸上悄然堆满了沧桑，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意气风发的红润。

    白流苏为之动容了，她垂下眼睑，不敢直视尤丽。

    虽然她不怎么赞同顾易年为了她而去打击霍氏，不过让她帮忙或者找他求情的话，这种事她肯定是不会做的。

    即便是心里有点难过，心也塞塞的，她还是爱莫能助的。

    “阿姨，真的很抱歉，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也很无能为力。”

    望着白流苏淡然的神色，尤丽很想再说点什么话再劝劝她的，可是，白流苏已经牵起白小帅的手走了。

    她这样做算是彻底的拒绝了她的请求吧，顿时，尤丽被一股失望的狂潮淹没了，就连呼吸她也觉得非常的无力。

    霍氏是气数尽了吗？

    就连最能帮得上忙的白流苏也拒绝了她，恐怕，明天的霍氏只能宣布破产了。

    公司欠下的一屁股债，该怎么还呀？

    瞬间，尤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满是无限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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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尤丽的那一席话，其实，白流苏也没有什么心情跟白小帅在小区里的休闲区放风筝了，她们提前回来了。

    看到才出去没多久的白流苏回到家了，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啃苹果的韩贝贝挺惊讶的。

    而且，看得出，她的脸色是挺不好的呢。

    谁惹到她了？

    奇怪，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微微蹙了蹙眉头，韩贝贝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苏苏，你怎么了？有心事吗？”韩贝贝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眨巴的眼睛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我没事啊，累了就想回来了。”说着，白流苏一个屁股的坐在沙发上，漂亮的脸蛋是泛起了一丝疲惫感。

    即便是人不累，她的心也累了。

    她蛮讨厌心里此时的这种感觉的，她想把它们都驱赶走。

    眉头一皱，韩贝贝的视线瞟向了手里还拿着风筝的白小帅，眨了眨眼睛，她问：“帅帅，你也觉得累吗？”

    “才不呢，是妈咪的心情被一个阿姨破坏了。她们聊了什么，我听得不大懂，但是，我有听到她们提到我爸比的名字了哦。”白小帅的两腮有点气鼓鼓的，小眼神还弥漫着幽怨的情绪呢。

    下意识的，韩贝贝的严肃眼神望向了白流苏，她要她给解释。

    抿了抿唇，白流苏对着帅帅说：“帅帅，你不是说想吃冰淇淋吗，妈咪准你吃一个，你自己去冰箱拿哈。”

    “欧耶，谢谢妈咪！”前一秒还气鼓鼓的，一听有冰淇淋吃，白小帅扬起眉头欢快去蹦去冰箱那拿冰淇淋来吃了。

    白流苏和贝贝要谈什么，他才没有那个心思听她们说话呢。

    反正，他已经听爸比的意思去做了，偷偷地把一枚小小的窍~听器放到妈咪的包包里了，妈咪现在是逃不过爸比的耳朵的了。

    妈咪没想到吧，他和舅舅就是无间道！

    触及韩贝贝那双不死心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白流苏如实跟她说了。

    “我出门的时候，被霍云霆的妈抓个正着，她跟我哭诉了一大霍的苦，她还求我帮他儿子呢，还让我去求顾易年放过霍氏集团。”

    立时，韩贝贝惊讶地瞪大眼睛，追问：“耐不住她的苦苦哀求和哭诉，你都答应她了？”

    顿时，一丝不悦的情绪闪过韩贝贝的大眼睛。

    顿了顿，她忍不住抱怨道：“当初，若不是霍云霆那个妈，我想，他是不会娶你的。经历过那么多风雨了，我觉得你应该长记性了，善良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你现在善心大发，人家好了，又忘了你是个屁了。”

    说什么，韩贝贝都不赞同白流苏去帮霍家的，想起那个尤丽那一张透着精光强势的脸，她就觉得恶心。

    噗，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她不要脸的，她还好意思三番四次地跑来找苏苏帮忙，她看着都非常的鄙视她呢。

    “贝贝，我昨现在才发现你变聪明了呢？是怀孕的缘故呢，还是我哥的教导？”白流苏轻笑出声，水潋美眸也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

    “苏苏，你知道吗，我嫁给你哥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找对人是非常的重要的。过去的一页就不要翻了，翻落了灰尘会迷了双眼。”

    韩贝贝很正经地道，话音落下后，她还咬了一口苹果。

    白流苏点了点头，然后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盯着贝贝。

    “韩贝贝，你现在说的话特么的有水准，点32个赞。”说着，白流苏还朝贝贝竖起了大拇指。

    “喂，我听不出你在称赞我，倒是在赞你哥是有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喂，话说回来了，你真答应去帮霍云霆了。我告诉你哦，要是你真答应了，我会毫不客气地骂你是猪的。

    你以为霍云霆那个妈真的有那么好吗？她完全就是个势利眼，她对你好，只不过是看上你的家世。你看看那个践人，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反正，你和霍云霆已经离婚了，由头到尾，你都不欠他们家的。现在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干脆你就别掺和进去了，做个旁观者就好了。”

    韩贝贝就是这样，她有哪句话就说哪句话，憋不住也欠缺考虑，就是这么的坦率，也不掖着。

    白流苏睑了一下眼，随即，漂亮的脸蛋牵起一抹会心的浅笑。

    “我没有答应她，况且，我也没有那么笨。倒是你，我觉得你变了个人似的，还是我哥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给点化了，牛！”

    闻言，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白流苏一眼。

    “我是担心你而已，我想你哥也是这样想的。我们还行吧，应该说那个什么什么的夫妻同心吧。”对，应该就是这样，想不到有什么好词，韩贝贝微歪了一下头。

    “贝贝，谢谢你！”唇边的笑意加深了，白流苏的神色也蛮认真的。

    “苏苏，不是我多嘴问哦，你和顾易年真的分了吗？你们就打算这样结束了？我听你哥说，他是被人设计的，那些图片是别人找替身拍的。

    要我是你，我会把自己的男人看得紧紧的，哪怕是一只苍蝇都别想来染指。是我看上的东西，别的女人想都别想碰。若我是你，老早我就坐不住了，劳资非把那个践人揪出来教训一番不可，岂能让她站到劳子的头上去的。

    你想想啊，顾易年高富帅，潇洒迷人，单是想往他身上贴去的女人便多的是了。可人家只为你一个，你看，为了整垮霍氏替你出气，他砸了多少钱下去了？那可是没有几个亿不成的事哇。

    若是有个男人这样对我，我早就感动得涕泪满面的了。”话音落下，韩贝贝又咬了一口苹果。

    虽然刚开始看到报纸上写的那些桃~色绯~闻时，她心里也有气，可是，静下心来想想的时候，又像亲亲老公说的那样挺诡异的。

    白流苏抿了抿唇，她垂下眼睑沉默了。

    贝贝只是知其一，并不知道其二，想必，她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帅帅的亲生母亲。

    事情远不及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的，越是往下揭开，或许，更是血淋淋的一片。

    一想到帅帅的身世，白流苏更是默不作声了。

    她不否认贝贝的话也有道理，况且，她静下心的时候，也在梳理了这一连串发生的事。

    或许，她想要知道的真相就在曼哈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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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蹙起纠结的眉，几经思量，她拿起手机按了开机键。

    一会儿后，她看到了挺多的信息和语音留言的，几乎都是霍家的人在找她，唯独没有顾易年的。

    莫名的，她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五味杂陈。

    尽管是尚未理出个明确的方向，可确定的是，在她心里，顾易年的份量已经截然不同了。

    既然已经选择好了不掺和进去，白流苏便自动忽略了那些信息和语音留言。

    手机开机后，蛮安静的，可到了晚上，一通突然的来电终于打破了它的宁静。

    是霍云霆打来的，他约白流苏见面。

    白流苏略想了一下，她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简单的梳理之后，白流苏拎起包包便出门了，她的神色从容，透着一丝风清云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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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刺疼了心眼

﻿    白流苏依约到达霍云霆所说的华佳广场的北门了，她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却看到了闪着五光十色的彩灯。

    门口的正中央有一个用蜡烛点燃围起的大大的一颗心，心形的中间全被红玫瑰铺满了。

    见状，白流苏的黛眉不禁蹙了起来，一丝狐疑从脑海里闪过。

    该不会是……

    现在，广场门口的人不是很多，但她这么站之后，三三两两的人都驻足下来好奇地旁观。

    白流苏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抿了抿唇，就在她蹙眉闪神纳闷的时候，突然诺大的广场换了一首歌，传出了另一道好听，又意味深浓的歌声。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盼望能见到你却一直骗自己，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多想唱给你……”

    和着歌声，白流苏四下望下去，赫然的，她看到了拄着拐杖，手里还捧着一束红玫瑰的霍云霆出现了，他嘴里还哼着这首歌的。

    慢慢地，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他，不自觉抽动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霍云霆真会花心思啊，比他们谈恋爱那时还要上心多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从他嘴里唱出来的歌声，她觉得讽刺极了。

    白流苏眉头一皱，唇瓣一撇，她露出了讥诮的表情，完全无视霍云霆的诚意。

    她微歪着头，定定望着捧着花缓缓向她走来的他，她倒是好奇，他约她出来想干嘛。

    相当于霍氏目前的情况，他应该烦得焦头烂额才对的，此刻的他却特么的不是一般的有闲情逸趣。

    白流苏睑下眼，看了一下自己拎着的包包，轻轻颤动了几下微翘的长眼睫，而后，她才慢慢地扬起美眸饶富兴味地瞟着霍云霆。

    霍云霆的表情严肃又写满了认真，深情的眼眸定定望着白流苏，而且，充满了柔情。

    他一走到白流苏的面前，随即对她绽放一抹笑意。

    “苏苏，抱歉，我今晚找你出来是有目的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老早我就想这么做的了。”

    充满探究的眼神深锁住白流苏的漂亮脸蛋，霍云霆不放过她的任何情绪的反应的表现。

    虽然他这么放手一搏挺冒险的，但是，他愿意去试一下的。

    比起霍氏集团即将完了，他变得一无所有，如果，有白流苏在他的身边或许他就不会死得太惨了。

    所以，他豁出去了，孤注一掷。

    除此之外，他自己也有个私心，他是认真的想和白流苏白首不分离，借此，他想打动她的心。

    虽然有点迟了，他心里还是有期盼的。

    闻言，噗哧，白流苏嗤笑出声，声中夹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水潋美眸也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光芒。

    “霍云霆，你还是一点也不了解我。我今晚愿意来见你，的确是有话想跟你说的，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云霆不管不顾，他径自说着，含情脉脉的眼神定定望着白流苏。

    “我不管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的心对你永远是不会变的。白流苏，我对你是认真的，请你再嫁给我一次吧。这一次，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的，一直牵到永远。”

    伴随着告白的声音，蓦地，霍云霆放下了拐杖，他缓缓地单膝盖地，做着王子般的姿势，手中的花也朝白流苏递了出去。

    即便是还没康复的腿传来了疼痛感，他依然强忍着务必完成这神圣的求婚仪式。

    见状，越来越多的围观的人开始起哄了，“太感人了，嫁给他吧，答应答应……”

    恼人的声音在白流苏的耳畔嘤嘤嗡嗡地响着，她的嘴角撇开一道冷冷的弧度，她歪着头像是不认识般望着出如此下策的霍云霆。

    就在她难以为情，眼神四处瞟去的时候，她看见了此时顾易年和一个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从广场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好奇目光也往围观的人群瞟了一眼，甚至，白流苏的眼眸和他的眼眸赫然地对上了。

    很快，他又抽了回来。

    没有依恋的停留，顾易年收回了视线，他和他身边的漂亮女人有说有笑地上了他的车。

    这一个小小插曲却深深地刺疼了白流苏的心眼。

    韩贝贝说得没错的，像顾易年这样充满魅力，又英俊迷人潇洒的高富帅，他身边是不全缺少女人的，很多女人巴不得往他身上靠去呢。

    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吗？他真的同意和她分手了吗？

    刹那间，白流苏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里去，至于霍云霆跟她说了什么，那些旁人又起哄说了什么，她完全听不见似的。

    随即，心眼有些慌乱的白流苏掏出了手机，她拨打了顾易年的电话。

    电话是通的，却没有人接听，随后，却被掐断了。

    他不愿意听她的电话，白流苏一下子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到白流苏这呆愣的神色，霍云霆再大声对她说一遍：“白流苏，嫁给我吧，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我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

    终于，霍云霆的声音把呆滞闪神的白流苏的注意力唤了回来，她淡漠地望着他，随即摇了摇头。

    这纠缠不清的关系，就在今晚做个了决吧。

    “霍云霆，这场别有用意的求婚仪式你花了多少钱？你给了这些人多少酬劳？你还妄想我会嫁给你吗，然后，白家顺其自然的再助你东山再起？噗，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也想得太天真了。

    我今晚就跟你一次说个明白，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我们已经离了婚了，我不想理你也是个理，我不愿意帮你也是个理，懂吗？我们之间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的了，你的事情对我来说完全没有责任，我也没有善心大发的义务。

    你别再浪费心机了，还不如自个儿好好的活着过日子。我已经不爱你了，知道吗？虽然我现在是和顾易年分手了，可他还是把我的心填得满满的，我心里想着的还是他，赶也赶不走，因为我爱的人是他。

    不管以后我和他还有没有可能，总之，他这个人已经烙在我的生命里了，我的记忆也抹不去他的存在。我想，从今以后，我心里就他一个了，谁也不能取代，哪怕是我孤独一生。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去克服你带给我的伤害所留下的阴影，目的就是想全心全意的接受他，我不想我和他的生活里有任何的瑕疵。你好自为之吧，关于霍氏，我真的很抱歉，阿姨来找过我了，我一样帮不上忙，我也不会去求顾易年的。”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白流苏字字狠绝，残忍，丝毫不给霍云霆留任何的余地。

    即便是她看到了他的脸色黑沉，火气逐渐攀升，眉眼逐渐变得狰狞的模样，她还是要把话说明白。

    她冷冷地憋了一眼他递出来的花，随后，她走了，毅然绝然。

    看到白流苏走了，那些被霍云霆请来起哄的人也自觉散去了。

    顿时，一场精心策划的求婚仪式变得毫无意义，霍云霆的深眸也闪过一丝狼狈。

    他那条受伤的腿继续传来疼痛的感觉，远不及他心里像撕开那般的疼痛。

    艰难又缓慢地，他勉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手中的花早已被他丢弃在地上了。

    除了愤怒之外，他有的更多的是失望和落寞。

    白流苏向他承认了，她爱的是顾易年，她已经不爱他了。

    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出来了。

    五年前那个纯净的女孩真的离开他了，越走越远，而且，是他放开她的手的。

    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有点热热的感觉，霍云霆莫名的想哭，喉咙翅似被什么堵住了，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水，唯有酸苦的滋味搅得心头有说不出的痛！

    若是到了这一刻他还不明白的话，他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他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好笑，讽刺极了！

    霍云霆就坐在门口左侧的台阶上，面无表情，他的思绪仿佛飘远了……

    更新完毕，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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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以静制静

﻿    白流苏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一转身离开霍云霆和围观的人群后，立时，她又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顾易年的手机号码。

    电话通了，依然没有接听。

    蓦的，白流苏的心一阵拧疼，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泛红了，漂亮的脸蛋没有了昔日的自信自傲，冷沉得有点难看。

    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机，贝齿更是用力咬了下去，即便是贝齿已深陷入唇瓣里，嘴唇也泛白了，她依然没有要松齿的打算。

    一脸的失魂落魄，她朝自己的黑色宝马x6走去了，恍恍惚惚地把车开走。

    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凝滞，思绪早就飘远了……

    与水心柔一起坐在布加迪威龙的后座，顾易年的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他的心情看似很不错，只是，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无法读出他的情绪而已，特别是见到白流苏的时候。

    他不知道花了多少理智才能把想接电话的冲动压抑下来，他现在要以静制静，否则会前功尽弃的。

    他一定要忍着对白流苏不理不睬的，他一定要她自愿回到他的身边。

    一旦她回来了，他绝对是不会让她有机会再走的。

    “顾总，恕我多问，刚才那位小姐就是你的爱人吗？”优雅的坐姿，浑身透着自信自傲光彩的水心柔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精锐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神色愉悦的顾易年。

    看他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还有不自觉上扬的剑眉，她可以断定，他绝对是恋爱中的男人，而且爱得是极深的。

    因为，从他望着那位女孩的眼神中，她看到了像唐亦森望着她的眼神一样，绵远又温存的目光充满了爱恋的深情。

    “唐太太，你很有眼光，你看对了。戒指的款式就按照你的建议去设计吧，我不好意思才是真的，麻烦你从港城跑一趟海城了，希望你能帮我尽快设计好。”

    水心柔是万辉珠宝的首席珠宝设计师，非常有知名度，她的名气一点也不亚于她那位有着亿万身家的豪门老公的。

    他们夫妇是港城有名的模范夫妻，很深得人心的。

    这次他和她会一起出现在华佳广场，是因为她约了他来海城最大的旗舰店看她的初步设计图稿，以敲定最终的款式下单定制。

    “顾总，你客气了，得到你的赏识才是我的荣幸呢，一点也不麻烦的。”水心柔微歪着头笑了笑。

    水潋美眸触及前方那辆车的熟悉车牌号时，她唇边的笑意加深了，漂亮的脸蛋不自觉地溢满了幸福的甜蜜感。

    “那个……麻烦顾总的车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吧，有人来接我了。”

    “好的！”顾易年微挑眉，他领会了水心柔的意思了。

    跟她道谢并看着她下车，坐在车里的顾易年特意从放下的车窗里对着那辆车里的浑身散发着王者气势的男人点头打招呼。

    直至司机把车开走了，他才关起车窗。

    宽大的背脊靠着米黄色的皮质座椅，顾易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忽略窗外飞掠而过的漂亮夜色。

    他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白流苏的一颦一笑，怎么也挥不去。

    车子飞奔在迷人的夜色里，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豪宅前，司机从驾驶座下来帮顾易年开门。

    他听见了车门开启的声音，蓦地，睁开了那双深沉的锐眼。

    望向车窗外那栋他自己独居的豪宅，猛地，顾易年被一股寂寞的感觉强烈地侵袭着。

    白流苏和帅帅离开了，诺大的别墅清冷得他很不习惯，心里也蛮难受的。

    他想他们了！

    性感的薄唇抿得有些紧了，颤动了一下眼睫，蓦地，顾易年的长腿一伸，他下车了，夹着落寞的影子拉得有点长，他缓缓地朝别墅里头走去。

    那里，只有昏黄的灯，他的心缺失的东西并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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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书房，顾易年从酒柜那拿了瓶酒和一个杯子，他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放下酒和杯子，他扯了扯领带，然后修长的腿也搭在了茶几上。

    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他从里面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深邃的眸微眯。

    吸了一口烟，并倾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而后，顾易年给自己倒了杯酒。

    蓦地，他仰头把杯中的酒液一口干完了。

    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他的头也慵懒地搭在了沙发上，抿了抿唇，他的大手扶了扶额头。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掏出手机，在亮光的屏幕上翻动了几下，然后再点了几下，手机的扬声器立时出现了白流苏的声音。

    虽然有点严厉的感觉，顾易年却是竖起心尖仔细地听着，他心里反复哼着白流苏那些最为重要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悄然上扬，他唇边露出了浅浅的舒心笑意。

    “你别再浪费心机了，还不如自个儿好好的活着过日子。我已经不爱你了，知道吗？虽然我现在是和顾易年分手了，可他还是把我的心填得满满的，我心里想着的还是他，赶也赶不走，因为我爱的人是他。

    不管以后我和他还有没有可能，总之，他这个人已经烙在我的生命里了，我的记忆也抹不去他的存在。我想，从今以后，我心里就他一个了，谁也不能取代，哪怕是我孤独一生。”

    小女人终于肯说爱他了，虽然不是亲口跟他说的，可是，他听了心情莫名的好，心里的小兴奋和激动都在难以言喻地蠢蠢欲动。

    他的眸光也忽地大炽，唇边的笑意也逐渐加深了。

    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理睬她，可是，私底下的他都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终于见到曙光了。

    一支烟抽完了，顾易年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而后，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景誉的号码。

    “景誉，明天开始休战，但是，还是继续盯着霍氏集团。”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并不像有些人那样狠绝到没有底线。

    他也不是一个嗜血的魔鬼！

    反正，现在的霍氏就连喘息都有困难，它对他绝对没有任何的威胁的。

    再说了，白流苏也跟霍云霆说得明明白白了，若是他还不知道反省，那便是无药可救了。

    后天，他就要跟帅帅回曼哈顿了，海城的一切他很放心了。

    跟景誉讲完电话，蓦地，顾易年起身走回卧室，那里还弥漫着白流苏的气息，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迷恋属于她的味道。

    多么的希望，她会一直陪着他，他有信心，他们会一直牵手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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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霍云霆突然被吓到了，股市一开盘便很安静，没有了前两天的那样很强势的下跌。

    一直维持到收盘，都没有出现大起大落的情况。

    至今，霍云霆也想不透顾易年的心思，他心里五味杂陈。

    接到顾易年的电话，他只通知她明天要带帅帅回曼哈顿，让她有心理准备。

    白流苏还想跟他说点什么的，顾易年却把话搁下后径自挂断了电话，只得她一个人捏着电话发呆发愣。

    冷不防的，白流苏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反射性的，她看都没看，便把电话接了起来，她以为是顾易年打来的。

    一听对方的声音，却不是，而是叶梓。

    “白流苏，你有空吗？我想见你！”

    莫名的、又非常的客气的口吻，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白流苏听得挺不习惯的，也被吓了一跳，惊诧地瞪大了明亮的水眸。

    愣了一瞬间，她才反应过来。

    “叶梓，我想我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本能的，白流苏心里起了一丝防备的心理。

    “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间星巴克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我都在那里等你。”把话搁下，叶梓便把电话挂断了。

    还把手机放在耳朵听着的白流苏不悦地撇了撇嘴，呀的，死性不改，口吻变得客气了，可那个态度还是老样子。

    为什么她一定要去，她就偏不去，她能拿她怎么办？

    白流苏有点气愤地坐下来，她的黛眉纠结地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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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你赢了！

﻿    距离叶梓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白流苏的眉心还是紧蹙着。

    她的眼神微微有些凝滞，漂亮的脸蛋也紧凝着。

    冷不防的，她长长地深叹一口气，终于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

    咻地，白流苏起身了，她打开衣柜找衣服来换。

    “呀的，叶梓，算你狠，你赢了！”

    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她只好去看看了，星巴克是公众场合，那里来往的人挺多的，难不成她会办了她？

    量她也没有这个能耐！

    白流苏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动手换衣服。

    一袭白色露肩细褶洋装，一双驼色的细跟高跟鞋，白流苏化了个淡妆，精心地打理了一下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再抹上亮莹莹的唇彩，从镜子里看到时尚高端又上档次、气质更不在话下的自己后，她满意地拎起包包出门了。

    走进星巴克，明亮的水眸放眼一扫，赫然地，白流苏在她们以前经常坐着遐想的那张靠窗的桌子那瞟到了叶梓的身影。

    她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随即，水潋美眸也流露出一丝鄙夷，白流苏带着一抹嗤笑缓缓地朝叶梓走去。

    蓦地，她在叶梓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圆亮的星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她看。

    “叶梓，你又想玩什么？”白流苏没好气地问，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白流苏，你不是来了吗？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对于白流苏的愠怒和冷声质问，叶梓的态度却有点很不以为然。

    她耸了耸肩，然后笑着凝望白流苏。

    比起以前的嚣张和尖酸刻薄，叶梓的锋芒是收敛了那么一点，看起来也比以前要客气多了。

    至少没有见到白流苏就尽显硝烟。

    “噗……你有那么了解我吗？”白流苏白了她一眼。

    当目光触及自己面前放着的那杯卡布其诺时，白流苏顿了顿，她继续道：“难不成你是特意找我出来道歉的？我想你不会，你那颗高傲的自尊心打死也不会向我低头认错的。”

    话音落下，白流苏自嘲地笑了笑。

    叶梓的嘴角微微一扬，闪着狡黠光芒的媚眼以遐似整地望着白流苏，微抿了一下唇瓣了，她才缓声道：“说到底，我们都挺了解对方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死磕那么久了，还分不出胜负。

    我输给你的是天时地利，我承认，你的确比我幸运多了。你不但有一个好的家世，还有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单是这些，我就不战而败了。你说得对，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所以，你也别妄想我会跟你说对不起。”

    说到赖以生存的傲气，叶梓还是不愿意甘败下风的，不过她也没有剑怒拔鞘。

    “既然不是道歉，你约我出来想干嘛？你还是改不了争强好胜的性格，我从来都没有要跟你斗的意思，这么多年来，要斗的人始终是你而已。”白流苏好奇地问，精锐的眸光定定望着叶梓。

    “先喝杯咖啡嘛，你急着想走吗？”叶梓兴致十足地瞟着白流苏，她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开口反驳白流苏的讥讽，神色也看似冷冷淡淡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白流苏越来越不懂叶梓了。

    多年的生疏，她感觉她们现在就是熟悉的陌生人，多么讽刺的词儿。

    白流苏垂下眼睑望着自己面前的卡布其诺，没有说话。

    叶梓也没有说话，她握着羹搅着杯中的咖啡。

    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冷凝。

    这样的凝滞持续了好一会儿了，直至叶梓放下手中的羹，她打开包包拿出一张收据样的东西放到白流苏的面前，这下，她才说出她约她出来的重点。

    她的表情严肃，精致的脸蛋写满了认真，神态又略显得重容。

    “白流苏，这是一张五千万的支票，拜托你帮我交给霍云霆。实话告诉你吧，明天我要走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就是要离开让我感到窒息的海城。”

    瞟到白流苏惊诧的眼神，叶梓继续道：“这笔钱是我把霍云霆给我的别墅卖掉得来的，再加上我的一点小积蓄，然后凑成的五千万。他现在用得着的，我也只不过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而已。”

    “为什么你不亲自给他？你让我交给他，这行得通吗？叶梓，还真是高估了我。”白流苏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的视线瞟着自己面前的五千万的支票，但是，她迟迟没收下的。

    “若是我给他，他是不会收下的，所以，我才找上你的。白流苏，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用自以为是了，你觉得我还有那个精力跟你斗下去吗？风清了，云也淡了，也不过如此而已。”

    从小听着道理长大，她的一生还是过得一塌糊涂。

    她最憎恨小三，而她却厚无颜耻的做了别人的小三，想想，这就是天大的讽刺，她真的无地自容。

    所以啊，哪怕是自命清高的人，总是会自欺欺人，总会有现实给自己狠狠地打一巴掌的。

    白流苏轻轻地蹙了蹙眉头，蓦地，她把自己面前的那张支票推回了叶梓的面前，说：“抱歉，你这个忙我还是爱莫能助，还是你自己亲手交给他吧。关于霍云霆的事情，我不再掺和，我和他已经两清了。”

    叶梓愣愣望着那张支票，她也没有收回来。

    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用了她难以开口的字眼了。

    “白流苏，就当作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把这个交给他吧。我们三个人的纠缠都结束了，他目前的处境需要这笔钱，你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垮掉吧。虽然说不上你是圣母，起码你的心地比我好。”

    说着，叶梓把支票又推到了白流苏的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了，咻地，她起身走了，只给白流苏留下一句话。

    “我已经买单了，祝福你和顾易年，他比较适合你！”

    白流苏还怔在原地，眼神微微有些凝滞。

    呀的，叶梓一向做事就是这样，没等她拒绝，她搁下话后直接走人了。

    那张五千万的支票还留在桌面上。

    或许，最爱霍云霆的人是她吧，或许他不爱她也是事实！

    白流苏的嘴角涩涩地牵起一道弧度，随即她摇了摇头，无奈地收下那张五千万的支票。

    离开了星巴克，白流苏去了韩氏集团，她让韩玮珀把支票转交给霍云霆。

    关于他的事，她与他真的两清了，就像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了。

    风清了，云淡了，的确如此！

    至此之后，白流苏也再没有见过叶梓，她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们彻底的失去了联系，昔日的姐妹情落下了完结的符号！

    *****

    霍云霆看到韩玮珀交给他的支票时，他呆愣地看了好久，心里五味杂陈。

    即便是他很不愿意收下叶梓的钱，但是，以他目前的处境真的不容许他再清高了，他紧紧地捏住。

    韩玮珀说要帮他，他断然拒绝了。

    最后一次，他要给他的自尊心留点尊严。

    为了填补公司的缺口，霍家已经把大宅托给了中介售卖了，今天，他们一家人已经搬进了一个三居室，也把佣人辞退了。

    虽然比以前的家小了很多，可是，这对他们来说是希望。

    变卖了一些资产，再缩减公司的规模，霍氏总算是保下来了，但是，已经远离了昔日的辉煌，已经算不上是大公司了，仅是糊口养家的小企业。

    霍云霆心里虽然也有很多的遗憾，可他总算成熟了很多，他的重心也投入到了新的霍氏里。

    即便是不能和白流苏在一起，她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无人取代。

    他明白一个道理，却花了五年的时间，他心里有的也只是落寞！

    *****

    明天，顾易年就要带帅帅回曼哈顿了，一整天，白流苏都在望着帅帅呆愣，她的视线也紧追随着他。

    帅帅的东西，她是带着复杂的心情收拾好的。

    仿佛，她的心也一并装进了他的行李箱去了。

    甚至，她一整晚都没有睡意，她和帅帅一起躺在他那张儿童chuang上的，她抱着他睡，她的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下一更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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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尾声：离别

﻿    白流苏*无眠，早早她就起来了，为帅帅做他最喜欢吃的早餐。

    即便是特意化上了妆，她的两个眼圈还是明显得看出是黑黑的，甚至，眼袋都有些肿了。

    做好了早餐，洗干净手，白流苏这才又上楼轻轻地推门走进白小帅的儿童房。

    墙上粉刷的都是他最喜欢的卡通人物，不知道他去了曼哈顿那边会不会习惯呢？

    晚上没有她哄他睡觉，不知道他会不会闹脾气呢？

    他会不会再想她呢？

    一大清早的，白流苏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

    尽管理智已经为她作出了判断，她的心还是那么的感到挣扎和煎熬。

    她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优柔寡断了，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个雷厉风行，很有女王范的自己了？

    就为了难以割舍下的心情，昨晚，她数度感到迷惑和傍徨。

    抿着唇瓣甩了甩头，白流苏缓缓地走到chuang沿边上，她坐了下来，依依不舍的眸定定望着还在熟睡中的白小帅。

    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情不自禁，厚实又滑嫩的指腹轻轻地描绘着他俊美的轮廓。

    微微的，白流苏的唇角翘了起来。

    他长大了一定会跟顾易年一样帅，一样的迷人，估计会秒杀无数女人的心形眼球的。

    可是，到那个时候，他还会在她的身边吗？

    恐怕，早就不需要她了吧！

    突地，白小帅不悦地拧了拧眉心，随即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薄唇还嘟了嘟。

    而后，他一个翻转身，又接着睡了。

    看着他俏皮又可爱的模样，白流苏噗哧笑了笑，然后，修长的手指*溺地刮了一下他那高蜓的鼻尖。

    “帅帅，该起chuang了哦，等一下爸比要来了哦！”白流苏凑在他的耳畔柔柔地说着。

    白小帅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眯起来继续睡，并颤了颤眼皮。

    “帅帅，再不起chuang的话就变成小懒猪了哦，人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猪猪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哦，他是个大英雄。”

    闻言，突地，白小帅一下子就睁开了大眼睛，并伸手揉了揉。

    立时，他反驳道：“帅帅才不是小懒猪呢，帅帅也是个小英雄的，最喜欢打怪兽了，保护白雪公主，还有菲菲。”

    “是了是了，帅帅最棒了，该起chuang了哈。”说着，白流苏拿衣服过来帮白小帅换上。

    “妈咪，你不和我们一起回曼哈顿吗？帅帅可是会想你的哦，爸比也会想你的哦。”穿好了衣服，白小帅趁着白流苏替他整理衣领的时候，一双纷嫩的小手环上了她的脖子，并紧紧地抱住她。

    还是妈咪的味道好闻，香香的。

    他好想和妈咪在一起的，爸比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妈咪还有点事没办完，不过，妈咪答应帅帅，妈咪一有时间了就会飞去曼哈顿看帅帅的，好不好？”不自觉的，白流苏的鼻子酸酸的，她的眼眶也泛红了，甚至，悄然地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眶里。

    “这样子啊？”一丝失望的情绪从白小帅的明亮眼眸中掠过，顿了顿，他继续说：“妈咪，那你要快点哦，抓紧时间办事，办完了一定要去曼哈顿找帅帅。”

    “嗯，妈咪一定会去曼哈顿找帅帅的，帅帅可要想妈咪哦，你不能把妈咪忘了哦。”

    “那是当然的，帅帅每天每时每刻都要想着妈咪。”白小帅抬高下巴，俊逸的五官泛起一丝傲然的气魄。

    “嗯，好了，帅帅先去刷牙，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妈咪可是做了帅帅最爱听的早餐哦。”

    “欧耶，谢谢妈咪。”白小帅兴奋地晃了晃手，在白流苏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他自己进了浴室洗漱。

    ***

    顾易年的车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它停在白家的门口静静地等待着，性感的薄唇抿得有些紧，深遂的眸深不可测。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纸袋，那张看似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相对于前两天，他现在的心情算是不错的了，嘴角是微微的翘起的。

    俊逸出色的五官也不是紧绷着的，从容又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不紧不急，他很有耐心的样子。

    白家的门开了，白流锦的身影闪了出来，他走到顾易年的身旁开始跟他交谈几句。

    顾易年把他心里紧握着的纸袋给了白流锦，他让他等他离开了，然后交给白流苏。

    相信，她一定会看里面的东西的。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白流锦接过了顾易年递出来的纸袋，然后，以两人都懂的眼神对视一眼。

    薄薄的嘴唇一掀，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逸了出来，“一路顺风，麻烦你照顾好帅帅，她可是苏苏的命根子。”

    “你放心，我会的。”

    就在两个卓尔不凡的男人在客套寒暄的时候，白流苏提着一个行李箱，贝贝牵着白小帅，还有白家的两老，他们都一起出来送帅帅了。

    满心的不舍，他们的眼睛不自觉地湿润了，闪烁着晶莹的亮白。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帅帅是去曼哈顿旅行的，又不是不回来了。”白流锦柔声安慰着。

    白流苏望了一眼顾易年，随即，她打开车尾箱，把帅帅的行李放了进去。

    她心里酸酸疼疼的，怪难受的。

    顾易年的意思绝对没有白流锦说得那样轻巧，她当真的，他会带着帅帅回曼哈顿，或许就不会再回海城了。

    那样安慰的话，她懂的。

    白流苏把白小帅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帅帅，你一定要乖哦，在曼哈顿要听爸比的话。”

    “嗯！”

    白小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爸比可是跟他保证过的，妈咪一定会去曼哈顿找他们的，而且，她一定会留下来和他们在一起的。

    “帅帅，记得回来看外公外婆哦，我们都想你的。”说着，郁维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她掩面擦了擦眼眶。

    “外婆，帅帅会想你的，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帅帅亲一个，不难过哈。”说着，他在郁维的脸颊上亲了亲。

    “帅帅乖！”郁维亲昵地摸了摸白小帅的头。

    虽然不是亲外孙，那么多年的感情了，他们很舍不得帅帅走的。

    看着这副场景，顾易年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一瞬一瞬地盯着没有任何表态的白流苏。

    即便是她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他知道她心里难过的。

    但是，他必须要这么做，帅帅要和他回曼哈顿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顾易年提醒道，他伸出手去抱白流苏怀里的白小帅了，高深莫测的锐眼还特意瞟了她的神色。

    当怀抱和两手空空的时候，白流苏只觉得他的世界也空了似的，灵秀的星眸定定望着顾易年和白小帅。

    她的唇瓣动了动，她很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鱼骨卡住般，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顾易年跟他们道别，然后抱着帅帅上车了。

    直至他的车开走了，她的两片唇瓣都是一直微分的，眼睛湿润了，两道温热的液体悄然地溢出了她的眼眶，将她的情绪表露得一览~无遗！

    看着白流苏这个样子，白流锦挑了挑眉，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喏，这是顾易年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你自己看吧。”说着，白流锦把那个纸袋塞进了白流苏的手里。

    “如果还有机会，我希望你不要错过，我的直觉，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虽然没有你哥那样放荡不羁，但是，他是干实事的人的。或许，他那个人就是有点木讷，应该说有点*吧，可是，他精得很，绝对不会吃亏的。”

    话音落下，白流锦挽着贝贝进屋了，白家两老也往回走了，白流苏还呆愣地怔在原地，她手中紧执着那个纸袋。

    ***

    木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白流苏卷缩着身子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倒是放着那个纸袋。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她望上了那个袋子，愣了几秒，然后她拿起，快速地拆开来看。

    顿时，水潋美眸惊愕地瞪得大大的，心猛烈地颤动着。

    立时，白流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快速找出自己的行李箱，胡乱地塞了几套衣服进去，然后，她急忙下楼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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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尾声：忐忑不安

﻿    白流苏拖着行李箱急忙下楼了，她简单跟家人交待了几句，便让家里的司机赶紧地把她送去机场。

    但愿，顾易年和白小帅还没上飞机，希望她还来得及赶得上。

    临走前，她还不忘把顾易年让白流锦转交给她的那个纸袋塞进了包包里。

    自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她的心一刻也淡定不下来，隐隐约约的还有些拧疼了。

    帅帅真的不是顾易年的儿子，他给她的资料中就有他们的DNA检测结果，白纸黑色，那个结果肉眼一看瞬间五雷轰顶。

    帅帅不是他的孩子，那他应该就是姚颖和他弟弟的孩子了，他们真实的背叛了他。

    而到了此刻，他还要把那个背叛的证据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一样的疼爱，一样的呵护，可想而知，顾易年的心也是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吧，他当时知道也很难受吧。

    把帅帅当成自己的孩子，而且，他还要放下背叛的伤害，能有这么大的胸襟非他莫属，顾易年真的很勇敢，值得敬佩。

    其实，他才是最值得心疼的那个人。

    他心里不知道承载了多少东西，他一个人全部扛了下来，顿时，白流苏觉得自己的矜持和小鸡肠肚子很无地自容。

    她不应该在气头之上做出任性的行为的，她在懊悔了，心里也五味杂陈。

    此时此刻的她，还没从那份沉甸甸的纸袋里的资料中抽出思绪来，眉心紧锁，满脸的焦急神态。

    “阿叔，能不能再开快点，我赶时间。”白流苏实在是坐如针扎，她心神都难以安宁，连连催促道。

    “小姐，这已经是高速路了，我也开在限制的最高时速了，不能再快了，况且，这时不时的都有测速监~控的，若是被测出超速那就麻烦了。”

    阿叔说得也对，只是她心太急了。

    白流苏拧头转向，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

    看外面景致的移动，她知道这速度已经很快了，只是，她的心控制不住地乱蹦着。

    她的手紧紧地捏住包包，因为里面那个纸袋，她的心被牵动起来了。

    他之前对她说的解释也全都是真的，除了DNA检测报告之外，袋子里还装着对他那起桃~色绯~闻的全部调查结果。

    白流苏是字字的看进了脑海里，她对顾易年不再有怀疑的心理了，她真的被他折服了。

    所以，她马上做出决定，她一定要去曼哈顿，追回属于他们的幸福。

    刚坐上车的时候，白流苏有拨打了顾易年的电话的，他并没有接听。

    或许，他正在气头之上吧，她希望他们还没走的，一定要等她哦，她很快就会到的。

    *****

    虽然是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回纽约，顾易年和机组人员还是要听从机场的工作人员的指令的。

    白流苏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们还没办完登机手续，还在候机楼等候着。

    他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亮着的屏幕，他的嘴角微微的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他并没有把白流苏的来电接听起来。

    直至电话响了几遍停了，他果断给手机按了关机的状态。

    一旁慵懒坐着的柯以东饶富兴味地望着他，噗哧笑了出声。

    “年，你很诡异哦！”

    顾易年冷冷地一憋，白了他一眼，他并没有吭声，而是把白小帅紧紧的抱在怀里。

    “噗……小气鬼，说一下会死啊！你捂得这么紧，你就不怕人家不来机场找你呀，或者，人家等你真的回曼哈顿的老巢了，就彻底的把你俩忘得干干净净了，在海城好重新找一个。”

    看顾易年不搭理自己，柯以东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他不怕死地调侃着顾易年。

    “哎，反正你回到曼哈顿，你也不缺女人。前几天，倪可还给我打电话呢，跟我打听你什么时候会回来。自你宣布解除与姚家的联姻外，她可是死灰复燃了哦，你又让她感觉自己有希望了。你可要悠着点哈，别怪我不给你提个醒。”

    闻言，顾易年掀开眼皮没好气地对柯以东翻了个白眼，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清冷的声音随即逸出了齿缝间。

    “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或者，你可以自己滚回曼哈顿的，不来蹭我的私人飞机。”

    “东叔叔，你很损哦！我妈咪肯定不会舍得丢下我和爸比的，她一定会追去曼哈顿的。”白小帅不悦地瞪着柯以东，他很认真地说，俊逸出色的五官还蛮严肃的。

    “噗……算了，我闭嘴，我怕等一下某人不让我上飞机。我已经答应老头子了，这次一定要回去陪陪他的，不能食言。”

    让他去坐民航的飞机，还不如坐顾易年的私人飞机来得舒服，上面应有尽有，他又不是傻子。

    不约而同，顾易年和白小帅不理睬柯以东，他们在人员通报的情况下，办理了登机手续，然后正在过安检程序。

    “喂，顾易年，你就这样上飞机了，你真的不等白流苏来啊？”

    “白痴！你见过有飞机等人的吗？每一部飞机起飞都有时间指示的，它有一套精密的数据，你以为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啊？”

    顾易年不悦地抿紧性感物薄唇，飞扬的剑眉也轻轻蹙起。

    好心被驴吃了，柯以东没好气地撇了撇眉，他颠屁跟着那父子俩过安检。

    白小帅的小小剑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他知道东叔叔嘴里说的那个倪可是谁，就是打他小屁屁的坏女人。

    哼，回到曼哈顿，他的任任就是要帮妈咪守护着爸比，绝不能让别的女人给抢去了，即便是偷觑也不行。

    爸比只能是他和妈咪的，谁也别想染指。

    妈咪，你快来哦，一定要来曼哈顿找帅帅和爸比哦！

    *****

    到了机场，白流苏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拿着手机拨打了顾易年的号码。

    这时，他的电话已经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难道，他们走了吗？

    顿时，白流苏的心绷得紧紧的，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去。

    她的手也略微有些颤抖着。

    很不淡定，脸蛋也泛起一丝苍白，她急忙来到前台咨询。

    “请问，飞去纽约的航班起飞了吗？”

    前台的服务员敲打了一下键盘，她仔细看了一下，回：“小姐，你好！飞去纽约的航班还没起飞，大概要两个小时以后。”

    闻言，白流苏恍然大悟，像顾易年他怎么可能坐民航的飞机呢，她忘了他自己有飞机的。

    “哦，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问的是由私人申请飞去纽约的飞机起飞了没有？麻烦你再帮我查一下，谢谢！”

    服务员再敲打一下键盘，眼睛仔细地盯着屏幕，一会儿后，她回：“小姐，本机场的确有一辆飞机是飞往纽约的，已经在五分钟前起飞了。”

    蓦地，白流苏紧绷着的那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听了服务员的话后，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贝齿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泛红了，甚至，已经聚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还是来迟了，顾易年和帅帅走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白流苏继续追问：“请问，今天飞往纽约的航班还有位置吗？”

    “抱歉，今天飞往纽约的全部航班都没有位置了。”

    “那……商务舱呢，或者头等舱？”

    “抱歉，真的没有了！”

    一丝失望的情绪逝过白流苏的眉眼，她不死心地再问：“请问，最快什么时候有到纽约的航班？”

    服务员查了一下，回：“最快要到下个星期一才有位置，小姐，你需要订位吗？”

    “要，先帮我订一张吧。”

    买了票，仍然不死心的白流苏还一直等候在机场，每隔一定的时间，她又跑去问一下有没有人退票，若是有的话，她立时办理改签。

    一直等到了天黑，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的白流苏落寞地拖着行李箱搭车回家了。

    今天才星期四，还有几天的时间，那有多难熬呀！

    不知道顾易年和帅帅回到了曼哈顿，会不会想她呢？

    他应该不会想她了吧，就连她的电话也不听，好像是跟她来真似的。

    瞬间，白流苏的心很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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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尾声：引她入局

﻿    白流苏灰溜溜地拉着行李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大家都以为她跟顾易年去了曼哈顿了，没想到她会是这般的落寞样子回来的。

    她的神情木然，一愣一愣的，言语也不多，甚至不大想说话。

    见状，韩贝贝和郁维不禁蹙起了担心的眉。

    “苏苏，你吃过晚饭了没有？妈去帮你弄点吃的，好不好？”郁维微叹气，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白流苏面无表情，她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然后话也不多说了，提着她的行李箱上楼了。

    盯着白流苏那落寞的背影，韩贝贝的好看黛眉都蹙了起来了，立时，她给慵懒坐在沙发上的白流锦使了一个眼神，她让他上楼去看看白流苏。

    “老婆，这不太好吧，还是你去吧。你们是闺蜜，你们好说话，打听到消息，记得告诉你老公我哈。”

    眉头一皱，眸色一沉，白流锦定定望着亲亲老婆。

    白流苏那个模样他也看见了，而且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么的结局的。

    顾易年精得很，他在引她入局呢，等她自投罗网。

    他可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反正，顾易年会哄回流苏的，他淡定得很。

    不过，他现在也蛮不好受吧，要是知道流苏难过成这个样子，他的心肯定疼死了。

    “噗……白流锦，算你行，等一下我要吃满记的甜品，你记得去买回来哈。我从苏苏的房间出来时，我要吃的哦。”当然了，韩贝贝可是会趁机搜刮点便宜的，再说了，她开口了，他敢说不吗？

    怀孕之后，她体重直线上涨，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吃东西，而且嘴特别的叼，她可不是什么都爱吃的，非常的挑食。

    白流锦也为她这张嘴在范愁呢，所以，只要韩贝贝开口了，他只有照做的份，他还求着她吃东西呢。

    人家说多吃点鱼，生出的孩子会比较聪明的，心事重重的他就从她怀孕起，经常连哄带骗的让她多吃鱼肉，多喝鱼汤。

    “知道了，老婆，你快去看看吧，妈都担心死了。”若不是老妈去厨房忙着给流苏做吃的，她也会上去探个究竟的。

    哎……剑不伤人，情伤人！

    白流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咻地，他起身了，替亲亲老婆去买吃的。

    *****

    呆在机场，一直等候着，白流苏根本没吃过东西，就买了一瓶矿~泉水而已。

    现在的她肚子早已饿得咕噜咕噜叫的了，但是，她还是没有胃口吃东西。

    韩贝贝等婆婆煮好了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然后，她端着上楼了，敲开了白流苏的房门。

    只见，白流苏的眼眶红红的，即便是眼眶里暗拢着难过的泪水，她也不让它没出息的滑落下来，一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苏苏，来，先吃点东西吧，这是妈刚煮出来的牛肉面，挺好吃的哦。”韩贝贝诱~哄着。

    “别难过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你不愿意跟我说的话，就别说了，吃完后洗洗漱就睡吧，啥也别想，明天一早起来又是一条龙。”

    “贝贝，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没有胃口吃东西。”白流苏抽了几张纸巾，然后拧了拧鼻涕。

    “要是帅帅知道你这样不乖的话，他可是会生气的哦。对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我们都以为你和他上了飞机去了曼哈顿了呢？”顾易年这个颇为敏感的名字，韩贝贝体贴地用他来代替了，尽量不去戳白流苏那颗柔软的心。

    闪烁着狡黠精光的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还在难过的白流苏，她的眼神充满了趣味的探究。

    一听到提起帅帅，白流苏的心情就更加的郁结了，泪雾再度把泛红的眼眶聚满了，不自觉地，她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既然话砸子被贝贝打开了，她的心事她也不再瞒她了，反正，她现在也需要有个人听她倾诉。

    “没有，我去了机场，他们已经走了，顾易年一直都不听我的电话，他应该是生气了。而且，他也较真了，真的答应了和我分手。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他这样做我不会怪他的，只是，我心里酸酸疼疼的，有点难过。”

    “呀的，男人都是混蛋，让女人矜持一下下会死吗？就不知道有点耐心多哄哄吗？其实嘛，归根到底，男人也是小气鬼，心眼比女人的还要小得多呢。

    苏苏，先不管他了，你要吃饱睡好，美美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即便是没有他在身边，你一样过得好，绝不能在他面前输人。

    先把面吃完吧，做回以前的自己，爱干嘛干嘛去。还有，把你的自信心拿出来，傲然挺首，记住，你是女王，男人是为自己服务的，不可惜他。明天开始，我跟你去逛街，我们随便玩，就是不理那些混蛋了。”

    越往下说，韩贝贝的情绪越是激动了，白流苏惊诧地望着她，难以置信这么有内函的一番话竟然是从口无遮拦的她口中出来的。

    挑了挑眉，白流苏调侃道：“连你也不理我哥了吗？要是让他听到你骂他混蛋，你肯定逃不了。”

    望着韩贝贝那张一下子黑沉的漂亮脸蛋，噗哧，白流苏笑了出声。

    “逗你玩的了，说真的，你说得很对，你的话很受用，我顿时觉悟了。女人就该活出自己的精彩来的，就连我也讨厌这么多天犹豫不决的自己。我明白了，我要好好的活着。”

    说着，白流苏把放在茶几上的面端了过来，她开始吃了。

    她真的饿了，吃得挺急的。

    “你慢点呀，别噎着了。”

    “知道了！你说的哦，我们明天开始逛街。”一丝狡黠的光芒在白流苏的美丽眼眸中掠过，她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

    她现在可是完成赞同韩贝贝的话的，即便是爱，她也不能丢了自我，她要找回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自己。

    颓废了那么多天，真是可惜了，不过，她也明白了很多了，算是扯平了吧。

    “好了啦，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看到白流苏的样子蛮正常了，这下，韩贝贝终于好在老公那交差了。

    *****

    顾易年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纽约国际机场已经是当地的早上了，前来接机的是一个五官长得近乎完美，却从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除了完美的过分、再无过人之处的男人。

    他稍长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垂落在脑后绑着，露出了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那张帅气的脸添加了一丝不羁，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见到了顾易年抱着白小帅走下飞机，他恭敬地弯了一个90度，跟随他来接机的人也跟随着他向老板行礼。

    “哟，阿离，好久不见哈。看你的样子，混得不错嘛。”跟随顾易年身后走下飞机的柯以东窜到段离的身旁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他坏坏地挑眉，笑得痞痞的。

    冷若冰霜的俊脸蓦地一皱眉，眸色一沉，一丝不悦的情绪从深不可测的眼眸中逝过。

    倘若他们不是熟人，柯以东这么拍他，早就被身手不凡的段离一把扳身便倒在地上了。

    他没好气地瞪着他，那张冷漠的俊脸更加的冷沉了。

    “柯以东，别逗阿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对他动手动脚的。这一次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以后，你自个儿好自为之。”

    “噗，都是小气鬼。”柯以东撇了撇眉，抱怨道。

    “你还是滚回你家见老头吧，记住，我的事，你千万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不客气的哈，别怪我现在不给你提个醒。”顾易年冷凝着脸特有所指。

    柯以东又岂会听不出他的话呢，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说：“我的口风是很严密的，要是她自己干嘛干嘛的，那可不关我的事。”

    顾易年白了他一眼，随即上了由段离打开的车门。

    车门一关上，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便驶离了机场，他压根就不理柯以东了，反正，这也是他的地盘。

    望着这豪华、空间又大的车，白小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甚至，那一条长长的车队很是有气魄呀，看来爸比的来头很不一般哦。

    “爸比，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还有一更，下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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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尾声：邀约

﻿    白小帅微歪着头，眨巴的眼睛一瞬一瞬地望着顾易年。

    他有注意到了哦，唤爸比做年哥的那个叔叔好有气场哦，他带来的人都好有架势。

    轻轻地挑了挑眉，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一掀，“帅帅，我们现在是回家呀，这里是已经是纽约了哦。”

    “哦！”白小帅的语气有点拖音，满心的好奇四处张望。

    纽约他呆过的，他一点也不陌生，是的，他又回来了，这次，他有爸比哦。

    他希望妈咪快点来哦！

    “帅帅，爸比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顾易年那充满探究趣味的眼神一瞬一瞬地盯着白小帅看。

    “是要我叫顾小帅吗？”白小帅想都没想，天真地脱口而出。

    顾易年的唇边有一道笑痕画过，他摇了摇头，说：“不是！在纽约，你要和爸比一样有一个西方的名字。比如，这里的人就叫爸比范佩西，所以，帅帅也要有个英文名字哦。”

    “这样子啊？”伴随着稚气的声音，白小帅歪着头想了一下。

    然后，他才说：“那我就叫科比吧，行吗？”

    “科比？帅帅喜欢他吗？”

    “嗯！”白小帅望着顾易年点了一下头，“我喜欢小飞侠，他很棒哦。舅舅看NBA的时候，我在旁边吃暑片，我有看到他的哦。他24号的紫金球衣我都有，舅舅给我买了。”

    “这个名字不行哦，爸比已经给帅帅起好名字了，一个很棒的名字哦，就叫威尔逊。帅帅是路易斯家族的成员，名字是不能随便起的，一定要有气魄，压得住气场的。

    接下来，你会见到很多人的，有爸比在，你不用怕，知道吗？不管他们说什么，帅帅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理会他们，凡事有爸比在。”

    说着，顾易年还是蹙起了担心的眉。

    虽然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白小帅看得出的，爸比好像有心事。

    “嗯，我知道怎么做的。”嘿嘿，好歹他都在纽约长大，混过的，这里的人一点也难不倒他的。

    最重要的是，他会一口纯正的美语呢。

    被顾易年丢在机场的柯以东不悦地拧眉撇嘴，他的桃花眼更是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呀的，混蛋，都快到家了也不送一程，噗……气死人了！”

    就在柯以东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他家老头子朝他招了招手。

    “臭小子，看哪里，望过这边来，你劳资在这呢。”

    看见了，那个活似爆~发户站姿的老爸，他走出来的时候瞧见了，而且，还带他的小妈一起来了呢。

    这么抢眼的风景，他没有理由看不到的。

    柯以东不悦地抿紧唇线，看到那个贱女人，他宁愿老头没来接他呢。

    他一言不发，冷冷地憋了眼老头，然后径自往自家的司机走去。

    “呀的，一回来就给我脸色看，你还是我儿子吗？”

    “南山，别生气哈，以东还小嘛，你就别跟他一起胡闹了啊，别气坏身体了。”程奕澜的眉眼掠过狡黠的光芒，她柔声安慰着柯南山，视线却偷瞟着柯以东的背影。

    “还是你好，我没白疼你。”说着，柯南山往程奕澜的漂亮脸蛋上轻~佻地捏了一下。

    程奕澜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微眯起的媚眼还是时不时的偷瞟着柯以东的。

    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帅，不见几年，他比以前更成熟了，也更有迷人的性感魅力了。

    随即，他们也往司机那走去了，只见柯以东已经坐在副驾上了，黑着一张臭脸。

    柯南山深叹气，抿着唇摇了摇头后，他和程奕澜一起坐在了后座。

    他们两父子的关系自他娶了这个跟自己儿子一样年轻的女人后，他们两父子的关系就莫名的恶劣了。

    一直都是这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柯南山挺无奈的。

    *****

    白小帅看着很有气势的车队浩浩荡荡驶进一个庄园似的豪宅里，他的眼睛就没有眨过。

    爸比的家比海城的那个家还要大很多，而且，这里有很多保镖守着呢，戒备很森严。

    而且，这里的佣人就不少，甚至，大卫也在这里了，他依然是爸比的高级管家。

    “嗨，大卫，我来了哟。”白小帅笑着朝他晃了晃手。

    “欢迎小少爷！”白小帅这么热情，大卫有点不自在的。

    若是被查理弗伯爵看见的话，他会不高兴的，路易斯家族的礼仪不允许这么的没大没小的。

    顾易年很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他并不打算用路易斯家族那套陈旧的规矩来约束帅帅，他想让他自由，无忧无虑地成长。

    “大卫，没关系的，舅舅那边我来解决。”

    大卫的神色蛮凝重的，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安全后，他才说：“少爷，伯爵刚才来电话了，他请你和小少爷今晚去他那吃饭。”

    蓦地，顾易年拧了拧剑眉，他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了，“我知道了，我会带帅帅去的。大卫，你不用太担心，没有人难得了我的。”

    说着，他拍了拍他最忠心的管家的肩。

    然后，顾易年在白小帅的身边蹲下，“帅帅，从现在起，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就说你叫威尔逊，知道吗？还有，若是有人问你，你的妈咪是谁？你知道怎么回答吗？”

    “我妈咪叫白流苏，我记得的，错不了。”

    “帅帅好棒！”顾易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把他的小手交给大卫。

    “帅帅，你先跟大卫上去洗澡，还有看看你的房间，满不满意？爸比和离叔叔谈点事情，等一下就来看你哈。”

    白小帅一点也不怕生，他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大卫上楼了。

    这个庄园真的好大哇，这里的别墅也好大哇，好漂亮，好多新奇的摆饰呢。

    看得出，都是奢侈的摆设品的。

    看他们走了，随后，段离也跟着顾易年上了二楼的书房，他听他的报告。

    *****

    他们已经下了飞机，到达了曼哈顿有一段时间了，至今，顾易年没收到一通白流苏打来的电话。

    即便是向他询问一下关于帅帅的情况都没有，蓦地，顾易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

    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心中不快，俊逸出色的五官也就显得更加冷漠了。

    蓦地，他掏出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将黑色的皮质座椅转向，顾易年对着落地窗眺望庄园里的景致。

    快一年了，他没有回来过了。

    自从弟弟死了之后，他便定居在海城了，只是每年顾易行的死忌，他才回曼哈顿一趟。

    一支烟抽完了，顾易年转过座椅，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然后，他的头倚靠在座椅背上，缓缓地，他闭上了眼睛。

    昨晚，跟韩贝贝聊过之后，白流苏仿佛茅塞顿开似的，她吃完面洗漱过后就睡了。

    也许是昨天折腾得太累了，她*好眠，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吃过午饭，盯着自己没有任何信息，也没有一通来电的手机，她愣了愣。

    然后，自觉忽视了。

    现在已经快下午了，他们已经到了曼哈顿了吧，以顾易年这么的疼帅帅，她应该放心 ，他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她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压根就不用电话问候了。

    反正，没有几天了，她也去曼哈顿玩一下的，就当是旅行吧。

    对，就是旅行了啦，也不是特地去找他们的，既然她来了，当然是顺便去看看他们的哟。

    昨晚与韩贝贝说好的了，今天她们要出去逛街的，她要找回自己。

    吃完饭稍作休息，白流苏便和韩贝贝出门了，好久了，她没过得这么的潇洒了。

    就连手机，白流苏也没带，她丢在房间里。

    管它的，这几天她要好好散散心正视自己。

    *****

    即便是顾易年闭上了眼睛，他根本没有睡的。

    他休息一下后，开始处理曼哈顿的事务，同时，心思慎密的他也做着防御的准备，他决不允许他们伤害帅帅。

    今晚的邀约，恐怕一点也不简单，再说了，舅舅的消息也特么的灵通，他人还没回到庄园，他的邀请电话却来了，还知道了帅帅的存在。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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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尾声：我有妈咪的

﻿    海城的白天便是曼哈顿的夜晚，纽约被称为一座不夜城，有很多大厦都是彻夜通明的，灯火璀璨。

    它的夜景要比海城美多了，可顾易年一点也无心欣赏。

    白小帅和顾易年一样穿上了出席正式场合的名家设计的西装，与爸比那张冷漠又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相比，他的小俊脸要柔和多了。

    可是，他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小小年纪已经非常的敏锐了，他已经懂得看大人的脸察颜观色了。

    或许，这就是路易斯家族血统的天赋吧。

    加长版劳斯莱斯飞奔在迷人的夜色中，车子蜿蜒上山了，最后停在一处表面看似僻静的豪宅前。

    司机从驾驶座下来帮顾易年开车门，咻地，修长的腿一伸，他下车了，随后，稍等白小帅爬到车门这，他牵着他的手，他也慢慢地下车了。

    一大一小的缩小版似的，顾易年抱起白小帅，他缓缓地朝屋里走去。

    这幢别墅尽显欧式的奢华，守卫同样森严，里头到处都布满了红外线探头，还时不时的看见保镖在巡逻。

    若是有人想意图不轨的进来，在严密的监控下准能发现，这里的安检可堪比大场面的，谁也没能逃得过。

    顾易年抱着白小帅走进诺大又金壁辉煌的客厅，赫然的，看见倪氏父女都早就坐在沙发那与舅舅热络寒暄了。

    他的出现，立时吸引了倪可痴迷的目光。

    顾易年很不以为然，他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被他丢回了曼哈顿，她还是一样痴心妄想，一点也不长记性。

    不自觉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本来就冷漠的俊脸更加的冷漠了，仿佛笼罩着一层千年寒冰。

    舅舅的动作可真快呀，刚没了一个伙伴，立时，又拉拢到了一个伙伴。

    看来，这顿饭摆明了就是变相的相亲宴嘛。

    历来，舅舅都是蛮够意思的。

    抿了抿唇瓣，不悦的顾易年把白小帅放下地了，改为牵着他的小手。

    白小帅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爸比，然后，他的小小眼眸又好奇地望去坐在沙发那聊天的人。

    哼，那个打过他，凶过他的坏女人也在，他不喜欢她，他讨厌矫揉造作的她，恶心死了。

    没好气地，白小帅目露凶光瞪着倪可，小嘴和顾易年一样抿得紧紧的。

    此外，他也注意到了，客厅里那两个男人正定定望着他呢。

    哼，他也望着他们呢。

    “西，欢迎你回来了。”伴随着声音，咻地，查理弗伯爵起身了，他朝顾易年走去，蓦地，他拥抱了他一下，并拍了拍他的背脊。

    “谢谢舅舅的邀请！”顾易年也客套地回应了，客厅里醇醇流动的诡异，他清楚得很。

    正如了他的猜测，这顿饭一点也不简单，单是看对象就有苗头了。

    “不客气，应该的，就吃个家常饭而已。平时，我想见见你都难，况且，你几乎一年都呆在海城，我们叙旧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你回来看易行，也不来我这走走，我更是想见你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

    看似挺客气的话，却暗藏着刀光剑影，直朝顾易年挥过来。

    闻言，顾易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蓦地，他的唇边掠过一道笑痕。

    “舅舅，你言重了。我这不是忙于事业吗？再说了，路易斯家族的掌舵人实在是不好做，我没有一天是高枕无忧的。每天晚上都做着不同的梦，都梦到有不同的人想打路易斯家族的主意。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如鹰般犀利的墨蓝色眼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查理弗伯爵，顾易年抿了抿性感的薄唇。

    但是，他并没有急于再开口。

    “西，你多虑了，有你撑船，谁敢动我们路易斯家族的主意，大家都看你的呢。”说着，查理弗伯爵拍了拍顾易年的肩膀。

    “但愿是我自己想多了吧，若是有人想动路易斯家族的主意，舅舅会帮我的哈。”

    不自觉的，查理弗伯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泛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西，你比以前更加幽默了，看来，海城不错哦。”

    “西，这个是你儿子？”查理弗伯爵的精锐目光瞟到白小帅的时候，略显得严肃，刚才的热络寒暄瞬间也冷了几分。

    仿佛，他也是故意转移了话题。

    “是的，他是我儿子，威尔逊，已经四岁了。”说着，顾易年把白小帅抱了起来。

    查理弗伯爵在审视打量他，白小帅也不甘示弱的望着他，小小犀利的眼眸很有傲然王者的气势呢。

    “西，你藏得真深啊！你知道吗？你让我在姚家那很难做，你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四年前，啊……不对，是五年前，你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挺意外的，我以为你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你怎么会那么的不小心呢？”

    “舅舅，这只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每个男人都会犯错的，只是，要看看诱~惑够不够。”

    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配上寒冰般的语气，诡异得令人发抖。

    立时，坐在沙发一端的伯爵夫人终于有了声响。

    “咳咳……西，你们坐下来再聊吧，这茶水已经快要凉了。”自己的老公是什么货色，伯爵夫人再清楚不过了，顾易年的含沙射影她没有理由听不出来的。

    “西，很高兴见到你，今晚还多得伯爵的邀请了，我才有这个荣幸能和华尔街的巨头同聚一起。”倪震天可是等了很久的机会才跟顾易年套上近乎的，的确，范佩西就是曼哈顿的风云人物，都是争相想巴结的人。

    自然，他也是蠢蠢欲动的。

    “是呀，还是舅舅想得周到的。他特意为我接风洗尘，我很是感激的。”

    “西，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查理弗伯爵接着问，狡黠的眸定定锁住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

    从来，他都毫不掩饰地想偷觑他的真实情绪的。

    自老头宣布让这个杂~种掌管整个路易斯家族时，他心里就愤愤难平。

    他一点也不甘心，他才是老头的儿子，没想到他却把路易斯家族的权利就给这个混小子，他已经在曼哈顿颜面扫地了，别人都在笑话他呢。

    他才是真正的路易斯家族的血统，他岂能甘心就这么的让混小子踩在底下。

    “抱歉，我现在还没有明确的决定。说不准，我会在曼哈顿定居下来也是有可能的。”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微一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好啊好啊，路易斯，你不要走了嘛，海城有什么好的。”心情突地大悦，倪可兴奋地脱口而出。

    立时，引来了自己的父亲和查理弗伯爵的白眼。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倪可涩涩地扯了扯嘴角，随即抿着唇垂下眼睑。

    “西，你解除了与姚家的婚约，现在，你对自己的另一半有好的人选了吗？我看倪可挺喜欢你的，要是我们两家结姻的话，在曼哈顿也是一段佳话。虽然你带着个孩子，我想她也不会介意的。倪可，对吗？”

    话音落下，伯爵的视线瞟向了有点羞涩的倪可。

    “不行，我有妈咪的，而且，我妈咪办完事了就会来曼哈顿找我和爸比的。”立时，白小帅否决了伯爵给顾易年的提议。

    “我不喜欢这个坏女人，我讨厌她！”

    噗，她也不喜欢他，她也很讨厌他呢，她才不想有这么个儿子呢，我爱的人只是路易斯。

    蓦地，倪可很是激动。

    她的嘴角抽搐着，火气逐渐攀升，双眸也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她想开口反驳，却被自己的父亲按住了手，并对她使了个阴厉的眼神，告诉她别在伯爵面前放弃。

    她只好忍了下来，胸口处憋了一股怨气，只能以眼恶狠狠地瞪着白小帅。

    哟，臭小子还挺机灵的，还一口纯正的美语，他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小毛孩呢，没想到也能语出惊人。

    下意识的，伯爵的视线移向了气鼓鼓的白小帅。

    噗，还生气了，他可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直接表现自己情绪的，挺有胆识的，有点像路易斯家族的种。

    顾易年那双耐人寻味的眼睛正一瞬一瞬地盯着这一大一小的较量，他唇边的邪魅弧度逐渐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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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尾声：冷笑话

﻿    好样的，帅帅好棒！

    顾易年不但没有怒斥白小帅不懂礼貌，反而，他兴致十足地瞟着他，还蛮期待他接下来的灵变呢。

    查理弗伯爵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瞬间，脸部显现了黑线，下巴也绷得紧紧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白小帅的小小眼眸不甘示弱般，伯爵瞪着他，小小犀利的眼眸也瞪回他，而且，下巴抬得高高的，浑身散发着傲然王者的气势。

    也颇有挑衅的意味，客厅里的气氛仿佛凝滞了，诡异却还在暗涌着。

    查理弗伯爵猛烈地怔了一下，从他小小的身影上，他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范佩西，他也是这般的模样的。

    所以，从小他就是自己的父亲老伯爵挑选出的接班人，他把他这个儿子视而不见。

    这么多年来，他心里无一不是埋怨的。

    冷冷地瞪着白小帅，查理弗伯爵的脸就快拉下来了，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

    “你有妈咪了？你妈咪是谁？”

    “我妈咪很漂亮的，她叫白流苏，她在海城，很快，她就会来曼哈顿的，帅帅……不对，威尔逊很想她的，我爸比也很想她的。所以，你不用再给我爸比塞坏女人了。”

    说着，白小帅不悦地撅起了小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直视查理弗伯爵的眼睛。

    他一点也不怕他，甚至，是直言的，也不知道什么是面子。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爸比叫做舅舅的男人一点也不友善，他应该是和坏女人站在一边的。

    哼，都是一群坏人！

    倪可气得直咬牙，她不能出声，只能双手互相绞着。

    目露凶光的眼眸还是恶狠狠地瞪着白小帅，并流露一丝鄙夷的光芒。

    噗……人家伯爵吃的盐比他吃的米还要多呢，他竟然敢教训起人家了，太不像话了。

    所以，这就是白流苏那个贱女人教出来的好榜样，在路易斯家族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

    好吧，就尽量触怒伯爵吧，让你们两母子讨不到好，即便是白流苏来了，也没用，路易斯家族女主人的位置，她要做定的。

    查理弗伯爵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他的黑脸就快挂不住了，眉眼也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跟他这么说话，一点家教都没有，蓦地，他的火眼狂烧向了一旁淡定神态的顾易年。

    “范佩西，你的女人是海城的？你看看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哪里有我们路易斯家族应有的修养了，内函呢？”

    “谁说我没有教养的，老师说了，大人也不可以欺负小孩子的，那是不对的。”白小帅挑高眉头，他生气地辩驳。

    闻言，查理弗伯爵那张脸更是黑沉了，他幽怨地瞪着顾易年，意识是怒斥他，你看看你怎么教的孩子！

    顾易年微挑眉，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那锐利的眸底也闪现了冷光瞟向了查理弗伯爵。

    扯了扯嘴角，蓦地，一道飞扬的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顾易年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摊了摊手，满不在乎地说：“舅舅，威尔逊只是一个孩子，你别跟他计较。中~国有一句古话，童言无忌！本来，孩子就是天真无邪的，他也是爱他的妈咪，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况且，孩子对母亲也是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若不是没有感情，那还叫母子吗？”

    “范佩西，按你的话，你的意思是要让海城那个女人进我们路易斯家族？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舅舅，你还有整个路易斯家族吗？

    你还把长辈们放在眼里吗？要是你外公还在，他一定不会同意的。带个孩子回来已经算了，还要把女人往家里带，这太不像话了。”

    顿时，查理弗伯爵动怒了，这也完全在顾易年的意料之中，反正，他的任何决定，他都是不会同意的，他一点也不意外。

    “舅舅，你给我的终身大事太上心了，我谢谢你。不过，我还是要按自己的意思去办，我只让我爱的女人进路易斯家族，其他的，很抱歉。”

    顾易年的话一出，立时惹得，倪氏父女一愣一愣地望着他，然后，他们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查理弗伯爵身上。

    伯爵的唇瓣在激烈地抖动着，夫人知道他这是要发飙的前奏，立即，她对这无休止的争执打了圆场。

    “先吃饭吧，范佩西才刚回来，以后还有时间商量的。事情不是还没定下来吗，一切还会有转机的可能的。”

    “夫人说的是，我们先吃饭吧，有话好好谈。范佩西还在曼哈顿呆上一段时间吧？”

    十分懂得察颜观色的倪震天附和道，一边，他的狡黠视线瞟向了顾易年。

    “当然，我的确还要在曼哈顿呆上一段时间。范本赫（顾易行的英文名译成）最近经常托梦给我，他跟我说，他死得很惨，他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我特地回来看他的。舅舅，你说，我这个梦境是不是真的呢？”

    顾易年此言一出，顿时，在座的人都给震住了，都瞪大眼睛望着他。

    “开个玩笑，这只不过是我的梦境罢了，应该不会是真的。”

    坏坏地挑了挑眉，顾易年笑得有点阴森，他的眉宇间也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

    伯爵夫人扯了扯嘴角，一会儿了，她才回过神来，说：“都先吃饭吧，等一下再聊哈。没见那么久范佩西了，就连笑话也讲得这么的幽默，只是，我们点不大适合你的节奏。”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说着，顾易年抱着白小帅和他们一起移去了餐厅，特意，他在耐人寻味地观察着查理弗伯爵的神色，绝不放过一丝一毫。

    *****

    韩贝贝看着白流苏这疯狂的购物病态，有那么一瞬间吓得一愣一愣的。

    幸好，她蛮体贴她这个孕妇的，一走进一间品牌店里，她总是可以休息个把小时以上。

    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小时的前奏了，韩贝贝总以为自己闪花了眼，她看着白流苏像一只花蝴蝶似的，不停地试衣服，再换衣服。

    她看得眼花缭乱了，这是真的，没差头晕了。

    “白流苏，你今天抽风了，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嘛？”

    “你不是说了吗，女人当然是要爱自己啦，我这不是给自己再多添几分秒杀的资本嘛。看看，我这裙子好不好看呀？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年轻不？”白流苏在镜子面前摇摆了几下，她看着挺满意的，然后回过眸问韩贝贝。

    缕空的背，轻薄的黑纱，明人眼一看就是一个性感的尤~物嘛，当然惹~火了，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看女人的吗？

    “还行吧！”韩贝贝眨了眨眼，然后，她恍然大悟，“难不成，你想穿着这样去曼哈顿？”

    “不行吗？”白流苏撇了撇眉，然后，她转身走进了试衣间。

    等她一出来，非常豪气的她让导购员把她刚才试的衣服全部打包，她买了。

    从查理弗伯爵家出来，白小帅的小小剑眉一直都是紧蹙着的。

    虽然他不大听得懂大人说的话，那个意思，他还猜得出一点点的。

    他知道了，他们都不喜欢他的妈咪，而且，也不允许爸比和妈咪在一起。

    哼，他才不要那个坏女人做他的妈咪呢，他的妈咪只有白流苏的。

    有点不淡定，回到顾易年那诺大的庄园别墅，白小帅便拨打了白流苏的电话。

    电话是通的，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看到顾易年进来了，白小帅哭丧着一张脸，眉眼无一不是失望的情绪。

    他是想告诉妈咪的，让她快来曼哈顿，他的爸比就快被坏人抢走了。

    可是，妈咪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帅帅，已经很晚了，我们先睡觉好不好？爸比答应你，一定让妈咪快点来，爸比也答应帅帅，没有人可以取代妈咪在爸比心里的位置的，爸比是不会答应他们的。”

    说着，顾易年把白小帅抱在怀里哄着。

    “爸比今晚和帅帅一起睡，好不好？”

    白小帅抿着唇瓣，一副就快要哭起来的样子，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安抚了白小帅的情绪，也哄他入睡了，一点睡意都没有的顾易年咻地下chuang了，他套上睡袍，然后走出了卧室。

    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在柔和的灯光下，缭绕的烟雾冉冉地升起，清晰可见。

    他晃动了几下脖子，然后将座椅转向，透过诺大的落地玻璃外，他眺望着布满了星子的夜空。

    他的木然俊脸在柔光下映衬得有点幽暗，深不可测的眸也微眯着。

    一根烟，他没有抽几口，而是任由它自燃完，他只是闻着那香烟的味道来缓和自己有些烦躁的情绪。

    随手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顾易年拿起手机，终于，他主动拨打了白流苏的手机号码。

    结果和白小帅的一样，白流苏的电话是通的，但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小磨人精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不接个电话呀？

    顾易年的飞扬剑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俊脸也布满了黑色线条。

    深不可测的眸闪动了一下，随即，他又从烟盒里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心里很不爽，有点堵得难受，他的情绪也更加的烦躁了。

    也只有白流苏让他才有这种感觉，心塞塞的感觉。

    她做到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地牵动着他的情绪。

    微叹气，随即，顾易年抽了一口烟，微分的性感薄唇即刻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心里不淡定的他随手拨打了白流锦的电话。

    ****

    白流苏回到家，她有看到好几通国际未接电话的，可她只是纠结了一下下，然后忽略掉了。

    夜深人静，突然，一道急促又持久的电话铃声在白流苏的房间里响了起来，睡得正香的她动了动，不悦地皱紧眉头。

    呀的，大半夜的，哪个混蛋打她电话来找她了？

    恼人的声音，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的？白流苏很是讨厌，又是气恼的！

    头用薄被蒙住，一条粉臂接着探出薄被外，往chuang头柜上一摸。

    白流苏拿到手机了，她看都没看，本能地按了接听键，顿时，沙哑的声音了无声气地逸了出来。

    “喂，谁呀？”

    是妈咪的声音耶，电话那端的白小帅不知道有多兴奋，纷嫩的脸蛋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了。

    “妈咪，是帅帅哦，我好想你哦。昨天人家找不到你，都快哭了哦。不过，帅帅没有真的要哭了啦，只是心里挺难过的。”

    “喔……妈咪昨天不是故意不听帅帅的电话的，因为妈咪出门了没带手机。”

    嘿嘿，妈咪真的没有不理帅帅的，突然，帅帅的小心眼开朗多了。

    “妈咪，你要快来曼哈顿哦，他们要爸比娶坏女人！”

    文文已经到尾声了，养文的亲可以宰了哈，宝妈已经定好了9月5日完结，感谢大家一路的各种支持，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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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尾声：笑面虎

﻿    什么？顾易年要娶别的女人了？

    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白流苏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也听下了重要的词，腾地，磕睡虫全跑光了，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并爬起来坐着竖起心尖来听帅帅的稚音。

    呀的，哪个贱女人敢抢她的男人？

    没门！

    她绝不允许，顾易年是她的！

    “帅帅，那个……你爸比是什么态度呀？”皱紧眉头，白流苏顿了顿，她沉思了一下下，然后，才又继续说：“帅帅，妈咪的意思是你爸比答应人家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哦，但是，那个坏女人肯定是很喜欢爸比的。她盯着爸比的样子，就像妈咪平时盯着爸比的那样。”

    电话那端的白小帅特意望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顾易年，见他朝他摇了摇头，他果断回了白流苏不知道，还实话实说了。

    就是嘛，倪可那个坏女人就是那样盯着他爸比的，好像恨不得要把他吃了似的。

    “哦……你爸比呢？他现在在干嘛呀？”清醒的眼睛微微露出慧黠光芒，白流苏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她犹豫了一下下，还是没出息地问了帅帅关于顾易年的情况。

    电话那端的白小帅微微蹙起飞扬的剑眉，他歪着头看顾易年在他面前比划着手势，而且，他这边就是按着免提的，白流苏说什么，顾易年都听得见的。

    此刻的他正坏坏地挑眉，性感的薄唇泛起的弧度痞痞的，白小帅一看就知道爸比好精哦，妈咪应该不是他的对手来的。

    “哦，爸比一早就出门了，那个坏女人来约他了。妈咪，万一爸比被坏女人抢走了，你怎么办？你快点来哦，帅帅不要坏女人做妈咪的。”

    听帅帅说得蛮严重似的，顾易年想笑又不敢想出声，他紧抿着性感的薄唇，深遂的眸都笑眯了起来了。

    他就知道白流苏口是心非的，她心里明明就是那么的在意他，看，现在露馅了吧。

    白流苏的眉头越皱越紧，贝齿也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

    心里掠过一丝慌乱，而且，她的神色也有点沉。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轻启唇瓣，“帅帅，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哦，听话，不能胡闹，知道吗？很快，妈咪就会去曼哈顿看你的。”

    “哦，好的，帅帅会乖乖的和大卫一起玩的，妈咪，你一定要来哦，不能丢下帅帅。”

    就连大卫也回曼哈顿了，那顾易年的意思极有可能是不回海城了。

    顿时，白流苏的心拧得紧紧的。

    “嗯，那妈咪先挂电话了，妈咪还要睡觉的，海城还没天亮呢。”

    “妈咪，安安，帅帅会想你的，希望你有个甜美的梦。”

    白小帅挂了电话，白流苏还紧紧地捏着手机，她想得脑袋都快要炸了，想要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甚至，她的眼睛一阵干涩，隐隐约约的，她的心在刺疼着，并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咻地，她实在是坐不住了，也没有了睡意，立时，白流苏从chuang上跳了下来。

    仿佛一阵风似的，她窜到衣柜面前，迅速打开翻出行李箱，然后，精心挑选着她和贝贝买回来的新衣服，不停地往箱子里装去。

    呀的，她的男人能抢吗？

    顾易年若是敢娶别的女人，她立即办了他。

    没有她的同意，他不许对别的女人有任何念头。

    *****

    顾易年的心情莫名的好，他的飞扬剑眉都不自觉地悄然上扬了，而且，嘴角一直都是往上翘起的，露出浅浅的笑意。

    “帅帅，好棒，这次妈咪一定会来的哦，我们等着就好了。”

    “真的吗？妈咪要来了？呵呵呵……爸比也好棒！”白小帅坐在顾易年的怀里痞痞地笑着。

    两父子很有默契，两人的眼眸都是精光闪闪。

    他们的诡异直至面容冷峻的段离拿着一个文件夹来了，顾易年才放开帅帅让他自己玩玩具，随后，他和段离去了二楼的书房。

    “年哥，你要的文件都准备好了。”说着，段离把手中的资料递了出去。

    顾易年接过，然后仔细地看了一下，随即，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逸出了性感的薄唇，“不错，准备得很好。而且，消息也泄露得神不知鬼不觉。”

    若不是他让段离把他要带私生子回来的消息泄给伯爵的人知道，恐怕，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帅帅的存在。

    既然他们要回来了，当然了，是时候让他们都知道帅帅的存在，他的计划是不会变的。

    闻言，冷漠的段离只是无谓地耸耸肩，并随性地摊了摊手。

    这都是他的份内事，他只是完成了而已，同时，他也很感激顾易年对他的赏识和重用。

    高深莫测的眼眸眨了眨，而后，顾易年抬眸望着段离，问：“最近姚颖有没有安份？”

    “还好，她回到曼哈顿被撤职之后，一直都呆在布莱恩家里，没有出过门。现在，姚昊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她，似乎，他对当年的事情非常的气愤。

    我有让人注意过他，当他知道你要解除婚约，还有他得知你有个四岁左右的儿子时，他的表情比较震惊。喏，这上一组跟拍到他的表情，每个都是狰狞的。”

    说着，段离把一组照片放到了顾易年的面前让他过目。

    顾易年眯起深不可测的眸，他拿起一张看了看，蓦地，眉宇间那抹阴骛的气息越聚越浓。

    “对了，年哥，关于伯爵的罪证，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寄给警局？”

    “不急，先把姚昊这只老狐狸解决了再办他。”当年，他外公就是知道他舅舅心术不正，所以，他才没有将诺大的家业交到他手里的。

    而是，从小把天赋不错的他培养成接班人。

    老伯爵不想以后的、做着正当生意的路易斯家族跟黑~道沾上边，更不想整个家族陷入危险的边缘。

    他生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参与了军~火和贩~毒的交易，也正因为是自己的儿子，他只能痛心地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既然他阻止不了，所以，他只能让路易斯家族远离他的掌控，绝不能败在他的手中的。

    *****

    回到曼哈顿，顾易年也回到了路易集团的总部，他例行开了一次股东会议。

    每年回来，他都必须和股东们联络一次感情的，探探他们的底。

    这么多年来，路易集团在他的领导下都替股东赚了不少钱的，虽然很多人对他颇有怨言，但看在钱的份上，个个都是笑面虎。

    其实，这帮股东也是看风使舵，风往哪吹，他们的脸面就往哪搁。

    虽然，很多股东都想让查理弗伯爵掌管路易集团，但是，要扳倒这位年轻有为、举手投足间，甚至浑身都散发着天生的王者气势的领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易年也深知，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路易集团旗下的路易银行，他们都在妄想通过它来洗黑~钱，特别是他舅舅，他一直都对银行蠢蠢欲动的。

    在华尔街，他是受到敬仰的领导者，他本来就是一个传奇，他手里可是掌控着全球的、几乎一半的经济命脉。

    每次回到曼哈顿，免不了的，他都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有一番较量。

    会议中，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墨蓝色眼眸随意流转着，听着各种报告，甚至听着讨论各种议题，他面无表情的淡漠神态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令人不敢轻易靠近，只敢以眼远远地偷觑他。

    这一次他回来，股东们也注意到了，他们的总裁更加的成熟沉稳了，更是坚不可摧。

    哪怕是一个随意的眼神，他们都感到莫名的凉意，那透着王者的气势太强悍了。

    悄然的，他们都有一丝丝的畏惧感。

    直到例行股东大会结束，顾易年的表情还是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他率先走出会议室，段离和他的专职秘书紧跟在后。

    进了总裁办公室，他的秘书才向他报告，“路易斯先生，在五分钟之前大堂来了一位小姐，她指名要见你，她让我们转告你，她叫姚颖。”

    对于姚颖这个名字，做了顾易年那么多年的秘书乔恩，她一点也不陌生，所以，她特别留意收到的信息，会议一结束，她立即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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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尾声：反击

﻿    姚颖？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没疯够吗？

    蓦地，顾易年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那锐利的眸底同时闪现了冷光，俊容线条有些紧凝，性感的下巴也绷紧。

    高深莫测的墨蓝色眼眸闪了闪，顾易年微启薄唇，“让她上来。”

    顾易年的声音清冷，夹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

    对于姚颖的放肆，他还没忘记的，该死的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了？

    “是的，总裁，我这就去通传。”乔恩欠了欠身，然后，她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随即，顾易年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的薄唇微松，吸了一口烟，随后又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顾易年的狭长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挂起一抹漫不经心。

    前台接到总裁秘书室的通传，她们放行了，请姚颖直接上总裁的办公室。

    她傲然地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赫然的，扑面迎接她的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而淡漠神态的顾易年更似一座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般坐在黑色皮质座椅上抽着烟。

    他的俊脸漠然又冷酷，知道推门声后，他掀开眼皮冷冷地看着已经不是原来容貌的姚颖。

    姚颖也紧盯着顾易年，她的表情相当的无谓，更有一丝挑衅十足的意味。

    她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抹嗤笑，她缓缓地朝他走过去，并坐在顾易年的面前，她随意审视着他的办公室。

    这间诺大的办公室，她一点也不陌生，以前，她经常来的，当时，她还是那个姚颖。

    五年后，这里也没有改变多少，几乎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墨蓝色的眼眸正对她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顾易年吸了最后一口烟，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随后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

    一道飞扬的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顾易年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深沉的锐眼一个闪转，性感的薄唇一掀，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夹着一丝嘲讽。

    “我不觉得你特意来是为了观察我的办公室，我该叫你卡露露，还是叫你姚颖？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到处跟人家说的，你就是姚颖，反正我无所谓的。”

    顾易年的声音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可那个温度却如罩千年冰霜，悄然袭过一股寒意。

    噗哧，姚颖轻笑出声，她摇了摇头，然后，兴致十足地盯着顾易年。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那么轻易的死的，况且，我也命大。猫有十条命，那我至少有九条命了。”

    顾易年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唇角写着一抹冷酷，如鹰般犀利的眼流露出一丝鄙夷，他一瞬一瞬地紧盯着自信满满的姚颖，讥诮出声：“你死，跟我没有关系。说实话，我还希望你已经死了，我更加的好办。”

    “你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对付他们，所以，不需要我了？噗……顾易年，你也太狂妄了吧，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没好气地对顾易年翻了个白眼，姚颖嗤笑道。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上心，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不瞒你，我真的想掐死你的，若不是你，易行还是活得好好的，最没脸见他的人也是你，我替你感到羞愧。

    若是你想真的对自己的儿子好，就把你心里的秘密一直捂到死。你父亲现在到处找你，或许，他已经盯上你了，你自求多福吧。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合作了，没有你，我一样能办得成事。”

    顾易年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哪怕是姚颖观察得有多仔细，她仍然偷觑不到一丁点他的真实情绪。

    即便是他不忘记冷嘲她，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若是让姚昊识穿她的身份，知道她就是姚颖，恐怕，他是不会放过她的，或许，帅帅也真的有危险。

    这是他们姚家的耻辱，他憎恨这个耻辱坏了他的大事，他不会怜悯体谅她的。

    想着，姚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轻轻地挑了挑眉，姚颖说出了自己的大胆猜测，“你当然想我死了，然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揭穿白流苏就是帅帅的养母身份嘛。顾易年，我告诉你，你想得美，那是不可能的事，我不会死的。

    我不可以，那也没能轮到白流苏捡便宜，我是不是该便宜一下倪家呢？他们可是对你虎视眈眈的，你舅舅可是总想着你会犯错。我的目的是让你痛苦，现在，在你的脸上，我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察觉到，我放过你，岂不是太仁慈了。”

    顾易年脸上的表情一僵，瞬间布满了黑色的线条，深不可测的眸变得更加幽暗，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有本事，你可以试试看的。挑衅我的下场，你自己清楚。或者，你有命走得出这幢大厦再说吧。”

    顾易年眯着眼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你觉得，布莱恩还能保护你吗？他现在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吧，对于你闯的祸，你觉得他还会把你当成女儿一样*着吗？

    恐怕，现在的朗逸传媒已经够他费心的了，若是我再去搅一搅，或许一个传媒公司在我眼皮底下消失并不是不可能的。

    我劝你识趣的收手，什么也不做，也不多管闲事，吃好穿好睡好玩好，安分做好自己现在的身份。你这张脸是逃得过很多人的眼睛的，可是骗不了人一世的，特别是现在都是高科技主宰的世界，懂？”

    顾易年的警告，姚颖嗤之以鼻，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娇笑，微歪着头望着他，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谢谢你的忠告，我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舅舅可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我父亲姚昊和倪震天，啧啧啧……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再说了，倪可虽然任性，可是，她的野蛮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姚颖好意提醒，她讥笑地扬起一边的唇角，完全无视顾易年的诚意。

    “欢迎你回到曼哈顿，今天很高兴见到你。以后，我们或许不只有一次的见面机会的，希望下次见到你，我会看见你那弥漫着痛苦的表情。

    这间诺大的办公室，而且是位于华尔街高楼林立的某一幢大厦，坐在这里的人几乎能遥控全球的半个经济命脉，的确够吸引人的，诱~惑更是不会少。但愿，你能高枕无忧。”

    冷冷地搁下话，不屑地憋了眼顾易年，咻地，姚颖起身了，她带着阴郁的笑容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她的背影，顾易年心里五味杂陈，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噗哧，他牵起一抹苦涩的浅笑，随即摇了摇头。

    拿起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他抽了起来。

    高深莫测的眼眸眯了起来，那样冷漠的俊脸还是没有泄漏关于他的任何情况。

    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顾易年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蓦地，他拿起办公室里的座机，拨打了段离的电话。

    “阿离，姚颖现在乘坐电梯下去了，你让人把她抓起来，送她去安全屋，好好的招待。记住，不要让人看见，秘密进行。没有我的指示，不能让她逃了。”

    “好，我现在就去办。”

    挂了电话，段离立刻走出了办公室，一边他手打着信息，并发了出去。

    顿时，大堂的电梯处摆放着一个例行检修的公告牌，姚颖乘坐的专属电梯似乎是出了故障似的，她所按的一楼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下到停车场。

    蓦地，她的心一紧，灵秀的水眸逝过一丝恐慌。

    顾易年要对她动手了吗？

    混蛋，他竟然敢无视她的威胁，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下，她也没有必要再忍了，大不了的撕破脸，大家一起玩完。

    警觉性随即提高的姚颖，在电梯~门一打开的时候，她冲了出去，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车那里逃离顾易年的范围。

    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带着保镖在出口处等她的段离。

    “姚小姐，请！”

    本能的，姚颖回头去按电梯，可电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姚小姐，别白费心机了，你逃不掉的。你自己上去，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伴随着段离的阴沉嗓音，姚颖看见了，电梯口处停着一辆已经打开了车门的宾利车。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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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尾声：跟踪

﻿    伴随着段离的阴沉嗓音，姚颖看见了，电梯口处停着一辆已经打开了车门的宾利车。

    甚至，电梯口已经被穿着黑色西装，统一戴着墨镜的保镖给围住了。

    “我不上车，我要见顾易年！”姚颖没好气地冷哼，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带队的段离。

    她的胸口处起伏不定，灵秀双眸更是窜起了灿亮的火焰，上唇不自觉地抖动着，脸上盛怒显而易见。

    她的情绪相当的激动，对于顾易年的憎恨又加深了几分。

    “由不得你说了算，这是年哥的意思，他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姚小姐，识趣的话，请你配合我们，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段离的语气冷硬，性感的薄唇紧抿着，如鹰般犀利的深眸如同紧盯着猎物般盯瞅着姚颖，他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

    “段离，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顾易年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想不到你也这么的犯贱，甘心替他卖命，我鄙视你。你的意思代表不了你主子的意思，我说了，我现在要立刻马上见顾易年。我没见到他之前，我哪也不去。”

    姚颖就定定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更没有要主动上车的意思，幽怨的冷眸夹着怒火气愤地瞪着段离。

    段离的眉峰蓦地一皱，立刻，他微歪了一下头，向全部戴着墨镜的保镖使了个眼神，立时，他们上前抓住了姚颖。

    一边，他们利索地封住了她的嘴巴。

    段离跟她扯了几句，一向雷厉风行的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况且，做这样的事情要的就是速战速决，绝不能让人看见节外生枝。

    姚颖很是生气，眉眼全是弥漫着无法遏制的怒火，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的。

    见多世面的保镖一点也不乎她的表情，他们只是听离哥的吩咐。

    姚颖的漂亮脸蛋也变得极其狰狞，虽然嘴巴被封住了，但是，她的咒骂声还是吱吱唔唔地逸出。

    不管她愿不愿意，也不顾她在挣扎乱晃，手脚乱踢打挥舞，保镖们把她拖上了车，立时，紧关着车门。

    段离坐上副驾，被钳制住的姚颖坐在后座，由两个保镖押~着，看着，不许她轻举妄动。

    事情办妥了，前后都有一辆车在护航，段离的车队才驶离路易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直至他们安全离开了，整幢大厦才在段离的指令下恢复正常，被临时封~锁的停车场这又才重新开放。

    一切都做得悄然无声，也很顺利。

    豪华的宾利车队飞奔在路上，段离也让保镖提高警惕，他们不但要防止伯爵的偷觑。而且，还要防住姚昊和倪震天的觑探。

    宾利车开出没多久，警觉性很高的段离便发现了有人跟踪他们。

    在他的令下，三辆同款的宾利车开始往不同的方向驶去，甚至，就在十字路口那，一辆不算巧合的极巧合的大货车刚好驶过路口，把三辆车分散的分叉路瞬间堵得死死的。

    “shirt！又跟丢了，他玛的，段离太精明了，而且都是有预谋的。”

    车里的男人气愤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他的火气正逐渐攀升。

    他们听姚昊的命令，自婚姻解除后，他们就一直守在路易大厦这一带跟踪他了，总让他给逃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如实报告，他们的跟踪任务又失败了。

    “都是饭桶，我白养你们了。立刻给我查地图，从跟丢的地方开始，给我仔细地排查，一定务必给我查出段离在干什么。”

    听着自己的人的报告，姚昊越来越火大了，他立刻咒骂出声。

    隐约中，他感觉得到，顾易年这次回来并不简单的。

    单是从他突然宣布解除两家的婚约开始，他便觉得太诡异了，还有，他竟然有一个四岁左右的儿子。

    当年，若是那个该死的践人生下那个孽种的话，也是跟这个孩子差不多大的。

    眉眼有说不出的狰狞，姚昊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都是那个践人，坏了他的大事，他警告过她很多次了，没有一次把他的话听进去的。

    不得已，他只好用非常的手段了。

    该死的践人，竟敢一走就是五年，一点音讯都没有，若是让他找到她，他绝对不放过她的，姚家都几乎败在她手上了。

    大好前程不要，偏偏一头热地去犯贱，把他的脸也丢光了，幸好，那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伴随着越来越浓烈的火气，姚昊的思绪不禁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他的一字眉紧紧地拧着。

    成功甩掉了姚昊的人的跟踪，段离在第一时间里给顾易年发了信息，司机也加快了车速，往目的地赶去。

    看了段离发的短信，随后顾易年全部清空删除了，他的性感薄唇紧抿着，那张冷漠的俊脸更加的漠然了，冷冰冰的。

    姚昊终于沉不住气了，他有行动了。

    很好，他也开始他的部署他的计划了。

    势必，这一次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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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无眠，自被帅帅那通电话吵醒后，她再也没有心思去纠结了，而且，她整晚都坐立不安。

    东挑西拣的，她也把她的行李箱塞得满满的了，坐等天亮。

    韩贝贝的孕期已经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了，此时此刻正是白流锦的开斋期呢，他岂会放过每一个醉人的夜晚呢。

    他已经忍了很久的了，每天晚上只能看又不能吃，不知道多折磨人。

    他要福利，一点也不掩饰他那双贼溜溜的坏眼的。

    每个晚上，只要门一关上，他便连哄带强，把自己的亲亲老婆吃得连渣都不剩。

    当然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对她可温柔体贴了，他可悠着他的宝贝儿子的。

    激情过后，韩贝贝晕然地任由白流锦摆布着她那宛若被掏空的身躯，她瘫软无力地喘着气。

    呀的，这混蛋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韩贝贝又气又恼地瞪了一眼白流锦，可是，她想起方才的片段时，她又不禁脸红了，还有激情余温的脸蛋还染上了几分娇羞。

    或许是孕妇太敏感了，房间里没有了混浊的喘息声后，她清晰地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音，好像在翻箱倒柜的感觉呢。

    韩贝贝轻轻地蹙了蹙眉头，然后拍了拍白流锦的肩，说：“老公，你听见了没有，是不是我们家进贼了呀？”

    这个时候了，大家都应该睡下了才是的呀，整幢别墅应该静下来才对的。

    韩贝贝听到的，天生极具敏锐力的白流锦当然也听到了，他也觉得挺奇怪的呢。

    “好好躺着，你老公出去看一下。”说着，白流锦拉高薄被，盖住了韩贝贝那还透着绯红的迷人娇躯。

    “老公，小心点哈。”若是她还有力气，她一定也去看个究竟的，韩贝贝还是蛮好奇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知道了。”紧随着暗哑的声音，白流锦穿着睡袍，已经开门出去探个究竟了。

    他站在走廊上，那阵声音更响了，他往白流苏的房间望去，里面还亮着灯呢，而且，他都听出来了，那声音就是从她房间传出来的。

    白流锦敲了敲门，说：“白流苏，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里面干嘛呀？”

    蓦地，门开了，眼睛有点肿的白流苏探出了头，没好气地回：“我在收拾东西呀。哥，你回去吧，你和贝贝爱干嘛干嘛去，记得小声一点哈，我听到无所谓的。”

    “你收拾东西干嘛？”话一出，瞬间，白流锦明白了，他饶富兴味地瞟着白流苏。

    “祝你好运！”

    “噗……我告诉你，别出卖我，要不然，我咒你生不出儿子。明天一早，我去机场，你记得告诉爸妈，不用担心我，我懂得回家的。”

    “噗……你威胁我！算了，你们的事我肯定不管的，我回房睡觉去，记得小声点，你嫂子现在特敏感。”

    唇角微翘，白流锦搁下话后，他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g上，又重新把韩贝贝压下。

    “老婆，是苏苏在神经错乱了，我们不管她哈。既然睡不着，咱们可以做点增加睡眠的动运的。”

    韩贝贝还搞不清楚状况，立时，她的水润红唇便被白流锦低头攫住了，他那邪恶的手和唇齿已经开始在她的敏感点上点火了。

    更新完毕！宝贝们，今晚不等更了，宝妈要准备宝宝明天上学的东西，没时间码字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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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尾声：我要见顾易年那个混蛋！

﻿    韩贝贝还搞不清楚状况，立时，她的水润红唇便被白流锦低头攫住了，他那邪恶的手和唇齿已经开始在她的敏感点上点火了。

    她的唇瓣被他牢牢密封，辗转缠~绵……

    当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她的口中纠缠时，惹得韩贝贝轻轻吐出嘤咛声，全身瘫软。

    她的脸蛋不仅红润了，全身又开始躁烫了。

    就在她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白流锦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她的诱~人红唇，开始辗转进攻阵地。

    如骤雨般的细密的吻蜿蜒撒落，他的吻实在是太火热了，韩贝贝一下子全身着火了，同时，她又有点小小的抱怨。

    他们不是才刚刚结束吗？

    呀的，这混蛋又来了兴致了，而且，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乐不亦疲呢。

    “唔……白……白流锦，呀的……你别啊，我……我还没休息够呢。”韩贝贝的声音酥酥软软的，霎是好听，白流锦听着她的拒绝，腰下却又是一紧。

    更加地撩拨起了心里的那团火，很有星星燎原之势头。

    白流锦的呼吸有点急促，他的喘息声音也逐渐地加重了，韩贝贝的抱怨没能凑效，也没能让他停止下来，他依然你行我素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婆，你没够吗？呵呵，你老公知道的，也会很体贴你的，一定会满足你的意见的。”炙热的呼吸喷薄在韩贝贝的粉颈上，白流锦的语调*极了，他坏坏的挑眉，唇边的邪魅弧度痞痞的。

    呀的，他故意会错她的意思了，而且说得有多*似的。

    韩贝贝又气又恼，可是，白流锦那些霸道的细吻，以及他那邪恶的手……太可恶了，她不能自己的抗拒，不自觉地颤抖着呢。

    她的热情，她的火种，又被熟知她敏感点的他三两下又点燃了。

    她一感觉到左耳的湿热，她立刻全身无力了，抵挡的双手无力垂下，毫无用武之地。

    可恶，她又让他得逞了，他的撩拨让她完全的缴械投降不再反抗，和他一起*在激情的幸福漩涡中……

    白流锦的房间里打得火~热，醉人的乐章频频泛起涟漪。

    而白流苏还是*的无眠。

    第二天一早，有着一双熊猫眼的她拖着一个行李箱，让司机送她去机场。

    <g呢。

    今天的她也很幸运，到了机场没多久，前台的服务员帮她查到了有人退位的情况。

    立即，白流苏办理了改签手续，然后，她也顺利登上了纽约的飞机。

    不管曼哈顿是否已经夜深了，也不管是否会吵醒手机的主人，或者，手机的主人压根就没睡。

    景誉看着白流苏登机了，他拍了一张她往里走的照片，配上一条信息，输入一个非常熟悉的号码，便发送出去了。

    蓦地，他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痞痞地挑了挑眉，没等对方给他回复信息，他走出了机场大厅。

    不用等回复了，他知道对方会欣喜若狂的，他盼望的事情快要实现了，恐怕这会年哥还没睡觉呢。

    他太了解他了，白流苏对他真的很重要！

    一听到信息提示音，还愣坐在书房里抽烟的顾易年立即拿起来看。

    望着手机屏幕上熟悉的身影，渐渐地，他看得如痴如醉，也有点小兴奋，以致忘记了两指之间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的。

    直到一阵灼痛感传来，顾易年本能的颤了一下，他才随手把已经自燃尽的烟蒡扔进烟灰缸里。

    手被烫到的地方红了一点，还传来灼痛感，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他露出了久违的浅浅笑容。

    白流苏，他真的在等她来，也盼望着她快点来的。

    哪怕是她有点口是心非，他心里就是爱她，他也愿意自己率先迈出一步，一定要往她身边靠去。

    心里大石终于可以安心落下来了，顾易年熄了灯，他缓缓地朝卧室走去。

    <g上躺着已经睡得很香的白小帅，看着他那不是横也不是竖的睡姿，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他坐了下来，伸出修长又厚实的指腹，轻轻地划过他那张纷嫩的脸颊。

    “帅帅，还有十几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到妈咪了哦。她还是舍不得我们的，她也和我们一样，都想着对方的。”

    顾易年凝望着白小帅的眼神放得很柔和，而且，还夹着丝丝的心疼和*爱。

    暴风雨的前夕有点宁静和不寻常，当风暴袭来的时候，他一定会替他遮风挡雨的，他要给他一个完整的身份，他永远是他和白流苏的儿子的。

    顾易年愣看了一会儿，他才脱掉浴袍换上睡衣，然后，他也钻进薄被底下，本能的，白小帅往他身上靠去，紧紧地挨着他。

    微抿唇，顾易年张开大手，把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睡。

    他们的头互相贴着，下意识的，他们都睡得很安稳，同时，心里都有美好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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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眠，白流苏确定自己登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后，非常疲惫的她才在飞机上沉沉地睡着了。

    经过十几小时的颠簸，由海城飞往纽约的国际航班终于安全降落在纽约国际机场了。

    睡足的白流苏精神抖擞，她听着空乘的指引，跟随着人流下飞机了。

    纽约，时隔半年之后，她又回来了！

    这一次她回来，心情非常的复杂，可以说是五味杂陈，但是，她脑子里又蛮清醒的，她的意图她很确定。

    出了纽约国际机场，白流苏抬手看了一下表，推算了一下时差，现在已经是纽约时间大概中午十一点了。

    她不紧不慢，先去找了一间酒店落脚，吃完中餐后，她美美的泡了一个澡，然后，稍作休息来调整时间的差异。

    也许是知道白流苏准备到达了曼哈顿，顾易年太兴奋了，他*几乎无眠。

    第二天，他一早就醒来了，即便是拿着一份报纸，他也什么新闻也看不下去，那张报纸映射的全部都是白流苏的一频一笑。

    甚至，她整个人都融入了他的生命里，密不可分。

    上班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看着报纸呆愣的他才匆匆吃了点早餐去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心雀跃难耐，他只能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借着香烟的味道，他想沉淀一下心里的兴奋。

    直到段离向他报告，白流苏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了，她还不是第一时间就来找他，而是去找了一间酒店住下。

    段离还给他发了她的一组图片，看着那些图片，深感被白流苏忽视的顾易年有点小生气，深邃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顾易年花费了所有的定力，他才忍得住不去找她，把她牢牢地绑在他的身边。

    这一次，他不会勉强白流苏了，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与他一起牵手到古稀。

    而且，他要她主动来找他。

    她一定会来的，他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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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之前，白流苏就做好准备了，她也从景誉嘴里问出了顾易年在曼哈顿的住处。

    休息得时间差不多了，现在也是下午了，白流苏换上一套黑白条纹相间、很显身材的连衣裙。

    有点低胸设计，裙摆也只及膝盖，她穿上后望着镜子，越看越喜欢。

    青春又不失魅力，她很满意自己这身装扮了啦。

    漂亮的脸蛋再化点淡妆，精心打理了一下飘逸的长卷发，整个人显得时尚又高端上档次，她拎起包包出门了。

    按照景誉所说的地址，她搭车去了顾易年在曼哈顿的庄园。

    哇，顾易年的家好大呀，奢侈又气派！

    单是从外头透过铁栏杆往里看，至少要走十多分钟才能走得到园内建筑物那里。

    白流苏怔了一下，抿了抿唇，她按响了庄园的门铃。

    都一会儿了，还没有人出来看一下，她倒是看到门口附近有保镖在巡逻的。

    蓦地，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轻轻蹙了起来。

    那个混蛋的家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一丝不悦逝过白流苏的美丽水眸，蓦地，她又按门铃了，而这一次她干脆按着不放。

    呀的，吵死你们，谁让你们不鸟我，那就大家都干脆别想安宁了。

    冷哼一声，白流苏的下巴傲然抬高，鄙夷的目光有些幽怨地往里瞪。

    刺耳的铃声持久又急促地响着，大卫看着监~控，他的浓眉都拧了起来了。

    不是他不想让白小姐进来，而是少爷说了不让她进来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卫很是无奈地抿紧唇瓣。

    让白小姐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只好让一个佣人去回绝白流苏。

    “什么？你们少爷不在家？所以，我就不能进去哦！”白流苏用纯正的美语气愤地冷哼，她的火气逐渐攀升，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你们搞错了，我不是来见你们少爷的，我是专程来见你们的小少爷的，他叫白小帅。”

    佣人听不懂白流苏说的是谁，然后，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再然后，她走了。

    呀的，顾易年家的佣人都是驴吗？

    白流苏越是生气，她的小脸也逐渐涨红了。

    她的表达绝对没有错误的，一定是顾易年那混蛋不让她进去的。

    哼，她非要进去不可。

    坐在办公室里的顾易年饶富兴味地瞟着笔记本的屏幕，此刻，他的笔记本里放的就是他家的转切过来的监~控视~频。

    白流苏那张生动又富有表情的漂亮脸蛋正在他的眼皮底下呢，他很想见她的，但是，他还在生气她不理他。

    明明是在意的，她却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所以，他要给她一点点教训。

    顾易年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紧盯着屏幕，他好奇白流苏接下来会有什么举措？

    会不会现在就来找他呢？

    他倒是很期待的！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那张透着一丝精光的俊脸扬起了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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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没再按门铃，狡黠的水眸而是一瞬一瞬地瞟着周围，她在观察顾易年的家了啦。

    紧盯着笔记本屏幕的顾易年只见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随后，她很不淑女地把高跟鞋脱了。

    然后，一个跳跃，她爬上了他家的大铁门。

    沿着那铁栏杆，她真的爬了上去，同时，又有点小心翼翼的不泄漏裙底下的*。

    看到这，顾易年的墨蓝色眼眸都惊愕得瞪得大大的了。

    白流苏，真有你的！

    顾易年伸手扶了扶额头，有点直冒冷汗的感觉。

    让你主动来找我，真的有那么难吗？

    他真拿她没办法了！

    宾果，才那么一瞬间，白流苏让庄园里的保镖发现了，人家立时把她要喝退下来。

    她仍然双手扶着铁门上的栏杆，虽然顿住了脚步，但她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她用纯正的美语对着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说：“我要见顾易年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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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尾声：欠揍

﻿    “小姐，请你先下来，你的举措真的很危险。”其中，一个保镖用美语劝说道。

    他们耳麦里清晰地听到老板的吩咐，绝对不能让这位小姐受伤的，所以，他们也很担心白流苏会从铁门上一个不留神摔下来。

    那样，他们会没办法向老板交待的。

    看着白流苏光着脚站在铁门的栏杆上情绪有点激动，他们的心立时揪了起来，他们也不敢冒然向前，怕会吓到她。

    好惊险的一幕，白流苏，你好样的！

    坐在办公室里的顾易年很不淡定了，他真的怕会伤着她，他拧着心尖心疼地定定望着她。

    立即，他给庄园里的大卫拨了通电话，让他马上出来劝阻白流苏的疯狂举措。

    她真的是不要命了，他真的想揍她的pp了。

    顾易年紧抿着性感的薄唇，他大气也不敢喘，深沉的眼眸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他又不敢对她发火，只能在心里憋着。

    只能坐在办公室里揪心地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你们让顾易年出来见我，否则，我是不会下来的。”白流苏的口吻相当的冷硬，站得高高的她压根就不敢往下看，紧紧抓住铁门栏杆的手有点发软了，没出息的略微颤抖着呢。

    “小姐……别做傻事，快点下来。”保镖们就差着没给铁门上的人下跪了，他们都劝不听这位看似斯文，实际上很野蛮，简单就像中~国话形容的小辣椒。

    远远的，大卫就看到了挂在铁门上的白流苏了，他手心和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了。

    保镖们一见到老板的高级管家大卫来了，顿时像看到希望般，他们松了一口气。

    “白小姐，你下来，我让人送你去见少爷。他去上班了，不在庄园里，小少爷也去上学了，他也不在这里。”

    “大卫，你没骗我？”狡黠的水眸一闪，白流苏的脑海里逝过一丝狐疑。

    “白小姐，我没有必要骗你的。再说了，你不肯下来，这个庄园那么多安保措施，你也进不来的。

    少爷就是阻止白小姐会出意外，所以，整座庄园的安保系统都为了她暂时停止了，要不然，光是那线红外线的反应就够她受的了。

    现在的她是没有危险，但是，爬得那么高，也蛮让人担心的。

    白流苏蹙着眉沉思了一下，不悦地抿着唇，她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白小姐，你悠着点，一定要小心，别摔着。”大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额头都扑通地掉下汗水了。

    要是说心里不害怕的话，一定是骗人的，白流苏也吓得一愣一愣的。

    爬上去倒是容易的，下来却有点难了，那个上下栏杆的空隙，她现在才发现是隔得挺开的，她的脚挺修长的了，试探了几下才能够着横梁缓缓地下来。

    大卫和保镖根本不敢出声，生怕会让白流苏分散注意力，影响她的情绪，他们而是紧绷着心让她自个儿慢慢下来，直到安全着地了，才大气一松。

    白流苏穿好鞋，大卫给她准备的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白小姐，请上，我让保镖送你去少爷办公的地方，他在那里等你了，我已经跟他说了。”

    白流苏耸了耸肩，她的表情意思说随便。

    看她的反应，办公室里的顾易年早就黑沉着一张迷人的俊脸了，他的心情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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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通传，护送她过来的保镖直接帮她按老板的专属电梯，看着她进去了，他们才离开的。

    笔记本上的监~控画面已经转切成了电脑界面，顾易年冷凝着脸木然地坐在黑色皮质座椅上。

    性感的薄唇不悦地抿紧着。

    心里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见到白流苏了，他又气又恼，又抑不住的兴奋。

    心里就是五味杂陈，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他的深沉眼眸。

    几天没见她了，他不知道有多想她，而她似乎就那么的没心没肺似的。

    她的反应和举措，就让他快要抓狂了！

    在听到哒哒哒的高跟鞋走路声离他的办公室越来越近了，顾易年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俊脸恢复了一贯有的冷漠和淡然。

    白流苏没好气地推门，傲然地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顾易年诺大的办公室里，顿时，她看得有那么一瞬间呆愣了。

    他的办公室真的好大哇，足足比柏年集团的那间办公室要大两倍多，而且，那个混蛋身后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只要往外望去，准能把整个曼哈顿的美景收入眼睑。

    而且，采光特别的好，在高楼林立中算是翘楚的了。

    贝齿咬了咬下唇，一丝疼感传来，白流苏收回了涣散的思绪。

    她没好气地瞪着顾易年，朝他走了过来。

    “顾易年，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了？”脱口而出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白流苏的圆亮星眸直直对上了顾易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她怔了一下，他凝望的眸光带着几分炙热，她感觉得到的，还有，她被他盯瞅得有点不自在。

    甚至，白流苏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

    闻言，蓦地，顾易年的眉头一皱，眸色有点沉，他的俊脸的神色有点难看。

    他多么的想见她，难道，她就不想见他吗？

    一来到他这，见到他，首先问的却是儿子，顾易年心里有点不平衡了，他吃醋了。

    哪怕帅帅也是他的儿子，他也是疼他的。

    “没心没肺！”他抱怨地道。

    噗……这混蛋的话挺有意思的，敢情是在骂她？

    他的意思也是在乎她吗？他不是要娶别的女人了吗？

    “喂，我问你呢，我儿子呢？你……真的送他去上学了？”眨巴的眼睛瞟着顾易年，白流苏的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包包。

    “嗯，我送他去上学了，也相信他会适应得很好的。若是海城不值得我牵挂的话，我打算不回去的了。”

    “哦……”白流苏语调有很长的拖音，情绪略显得失望。

    “我听大卫说，你想见我。还有，你想偷偷潜入我家。白流苏，你想干嘛呢？”顾易年饶富兴味地望着白流苏，他的口吻充满趣味的探究，眉眼隐藏着一丝痞痞的笑意。

    呃……

    她想……其实，她就只是想进去看看而已了啦，也没有什么的。

    不自觉地，白流苏睑了一下眼，贝齿紧咬着下唇，她的好看黛眉还蹙了起来了呢。

    圆亮的星眸活泼地转动着，一会儿了，她才抬起头，望着顾易年理直气壮地说：“也没什么了啦，我只不过是想见我儿子，谁让你家的佣人那么不识趣，况且，我也没有鸡同鸭讲的，她还是听不明白我的话，谁让她不给我开门呀。”

    “所以……你就想从铁门那爬进去？”一提到这，顾易年的深眸又立时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差不多是这样子，呃……你的消息还蛮灵通的嘛，仿佛有千里眼似的。”白流苏鄙夷的瞪着顾易年。

    千里眼？差不多吧，现在，她做什么，他可都是知道的。

    包括，她在他家闹，他也是全程观看了。

    “你站着不累吗？过来，坐下。”

    微挑眉，蓦地，白流苏准备在小会客处的沙发坐下来，冷不防的，又听到了顾易年那道夹着不悦的冷冷声音。

    “我有让你坐沙发吗？过来，在我面前坐下来。你乖乖的，要不然……若是我心情不好的话，你别想看儿子。帅帅这几天晚上已经习惯了由我陪着他睡了，所以，有没有你，他不是那么在意的了，你明白了吗？”

    噗……白流苏撇了撇嘴冷哼。

    “顾易年，你还想怎么混蛋？几天不见，你很想欠揍了，是不？”呀的，白流苏瞬间发飙了。

    敢威胁她，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病猫啊！

    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姐姐的厉害。

    漂亮的脸蛋悄然袭上朵朵红云，那是不甘愿的怒气。

    顾易年抿唇晃了晃头，白流苏的确很有气魄，所以，她也是令他最为头疼的女人。

    “白流苏，先冷静，冲动是魔鬼！哎……坐过来，我们好好谈。”刹那间，顾易年的态度软了下来，他的声音也放得低柔。

    他坏坏地挑了挑眉，那双闪着贼意的深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

    还懂得生气，好样的，即便是这样，既然她来了曼哈顿，必定逃不出他的五指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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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尾声：发现了（加更求月票）

﻿    顾易年想跟她好好谈？

    他在搞什么鬼，看他那张迷人的俊脸，好像很诡异的样子。

    但是，他的表情又让人读不出关于他的半点情绪。

    白流苏怔了一下，眨了眨明亮的水眸。

    “顾易年，你想和我谈什么？你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有你好看的。”伴随着警告的声音，白流苏的目光也变得有点凶狠，在气势上，她也不能输给他呀。

    “是这样的，我怕你见到帅帅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点私心，想方设法的把帅帅拐回海城，所以，我要你跟我签订一份协议，预防以后发生这样的意外。”说着，顾易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然后推到白流苏的面前让她过目。

    “你签了这份协议，我马上带你去见咱们的儿子，我绝对说话算话的。”

    话音落下，顾易年微眯起高深莫测的眼眸，兴致十足地盯着在犹豫的白流苏。

    她拿过了他给的协议书，挺厚的一本呢，也不知道是啥协议的，竟然那么长。

    白流苏只是看了前面那几张，发现也没什么的，纯粹是一大堆没有必要的废话。

    “顾易年，你果然心思慎密，曼哈顿不是你的地盘吗？让你这样防着我，这岂不是我的荣幸了？”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白流苏嗤笑道，她的语意夹着一丝嘲讽。

    “人心难测，我只不过是做事慎重点了而已。你可想好哦，我没有逼你签的，你想见儿子的话，也只能签了。我要的是保证，虽然或者会有点毫无意义。”顾易年无谓地耸了耸肩，深沉的锐眼正对着白流苏散发着耐人寻味的观察。

    薄薄的嘴唇悄然往上一翘，唇角边上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白流苏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反正她看了前几章，这份协议不但没有过分的约束，看似也蛮无聊的，她只当是一份很普通的、顾易年即兴而起的什么保证之类的协议，白流苏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的落款处，看都没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喏，我签下了，我能见我儿子了没有？我倒是挺后悔的，不应该把帅帅的监~护权给了你的。”

    “可以，我现在就带你去接他回来。”顾易年拿回白流苏签好的协议，然后，他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下，他十分的满意。

    随后，他让段离进来，把白流苏刚签下的协议书拿出去存档。

    就在他和白流苏一起搭电梯下来的时候，蓦地，顾易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来电显示，眉心轻轻地蹙了起来。

    “喂，你好，舅舅，有事吗？”

    “西，是这样的，家族的人都知道你带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这是一件好事，大家都商量好了，明天晚上要替你们举办一个欢迎晚宴，你可要带着小威尔逊出席哦。还有，你的女人！”

    闻言，顾易年的表情瞬间有些冷沉，额头也显现了三条黑线。

    白流苏早上才到曼哈顿，这个时候舅舅就知道了，果然，他一直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的，恐怕，他的家也是他紧盯的范围了。

    虽然不明白舅舅的意图，顾易年还是答应了。

    “好的，舅舅，明天晚上，我们一定到。”

    顾易年挂断电话，正要放好手机，却听到了一个提示音。

    蓦地，他打开手机一看，他的手机屏幕满满的被一张白流苏在他家铁门上挂着不肯下来、在场的保镖和大卫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照片给怔住了。

    舅舅真是的别有用心哈，就连他的底也摸得这么清楚。

    顾易年脸上的表情一僵，那锐利的眸底也悄然闪现了冷光。

    看到这样的顾易年，白流苏有点不解，问：“顾易年，你怎么了？喂，你还想不想带我去见帅帅的？我告诉你哦，在我面前，你休想无赖。”

    “是啦，我不会逃的，答应你的事肯定做到的。”顾易年的话意味深浓，在凝望白流苏的时候，他的目光自觉放得柔和了，他的眼神炙热，绵远又温存。

    他那火力十足的眼眸，灼着她的芳心，一颗心强烈的颤动着。

    撇开那点矜持来说，她不否认，她是爱他的。

    白流苏的目光被顾易年的灼热目光给勾缠住了，以至于电梯已经到了一楼了，响起了盯的一声，她竟然不知道。

    冷不防的，顾易年牵起了她的手，很自然地把呆愣木然的她拉出了电梯，并往外走去。

    路易大厦门口，那里已经有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在等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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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顾易年没有食言，他真的带着她去接帅帅了，并且，把他们都接回他的庄园里。

    在还没连根拔起之前，他还是尽量少让白流苏和帅帅在外面逗留的，让他们呆在他的庄园里是最安全的。

    若不是帅帅今天要去例行报到，他是不会让他冒然出去的。

    “妈咪，我好想你哦。”白小帅一见到白流苏，仿佛把顾易年当成了透明人般无视了。

    他经常缠着白流苏，哪怕她是坐在沙发上，他也坐在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白小帅的头窝在白流苏的粉颈那，他贪婪地闻着属于妈咪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馨香。

    还是妈咪好，香香的，这味道还是一样的熟悉，他可喜欢闻了。

    一旁被无视的顾易年俊脸瞬间布满黑色，他望着他们的目光挺幽怨的。

    “妈咪，你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留下来陪帅帅和爸比，我们都想你的。”

    下意识的，白流苏憋了一眼顾易年，噗，他黑着脸给谁看呀？

    不过，帅帅这问题可问得难住她了。

    “咯……”白流苏语塞了，她的贝齿咬着下唇。

    “就留下来陪帅帅吧，他真的想你了。你的行李，等一下段离会送过来。”

    顾易年说得轻描谈写，白流苏却撇了撇嘴闷哼。

    呀的，其实，她的行踪他一直都知道，不动声色，她眼前这个男人到底隐藏得有多深啊？

    白流苏像是要看穿他一般瞪着顾易年。

    “看在你的盛情难却下，我勉强答应吧，再说了，我也想多陪陪帅帅的。对不对呀，小帅哥，嗯哼？”

    之前，她在电话里听帅帅说他要娶女人，哈哈，她就是想把那个女人揪出来的，她的男人谁也不能抢。

    眼下，她有台阶了，她当然下了。

    只是，和他一起下电梯的时候，他听着电话，那表情和样子还挺神秘的。

    他称呼对方舅舅，那个人是谁呀？白流苏的眼眸活泼地转动着，时不时地瞟着紧盯着她和帅帅的顾易年。

    白小帅只是憨笑，他知道妈咪嘴硬了啦，爸比说得没错的。

    还有，妈咪是女生，爸比说了，他们男子汉要处处让着她的。

    即便是妈咪心口不一，也不能当场拆穿她，那会让她很没面子的，她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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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诡异四处暗涌着。

    刚吃完饭的姚昊收到了手下的通知，他们展开地毯式搜索，终于发现了眉目。

    原来，那天的段离是送一个女人去了位于郊区，比较隐蔽的一幢别墅里藏着。

    而且，他们也查到了，那幢别墅的守卫很严，那个女人对范佩西来说应该挺重要的吧，或者，他有意隐瞒着路易斯家族关于那个女人的身份。

    再或许，范佩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他们是这样猜测的，如实禀告了姚昊。

    还有，他们也秘密中拍下了那个女人的模糊图片寄了过来，可是，姚昊怎么看，也看不清女人的五官。

    只看得出，那个女人是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的，而他的女儿姚颖是黑发的。

    “你们继续盯着，下半夜行动。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先让她出来。”姚昊的眼神阴沉沉的，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明晚，路易斯家族有一个晚宴，他也是被邀请者之一，他倒要看看将会上演一出什么样的戏。

    他期待着。

    同时，他也好奇着范佩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兴趣将一个女人给软~禁起来，他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还有，那个失踪了几年的不肖女儿，她还会回来吗？她到底在哪里？

    这也太奇怪了，以他在曼哈顿的名望，他竟然找不到她。

    姚昊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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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结局篇：回来吧！

﻿    白流苏留在了顾易年家了，到了晚上，她有点无所适从的。

    那个混蛋不是想娶别的女人了吗？怎么老是火辣辣地盯着她，她就快他的灼热视线盯瞅得浑身不自在了。

    好不容易帮白小帅洗了澡，也找了个借口哄他睡觉，白流苏这才暂时的逃离了顾易年那双可以烫得熟鸡蛋的深眸了。

    哄帅帅睡着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白流苏疼爱地凝望着白小帅那张熟睡的小脸，粉纷嫩嫩的脸蛋，她想伸手去捏一下的。

    修长的手指真的伸出来时，她只是用柔滑的指腹轻轻地描绘了一下那张酷似顾易年的小脸，并不舍得真捏下去。

    <g上轻轻的起身了，并慑手慑脚地走出了白小帅的房间，把他交由保姆照看着。

    门一关上，她想往客厅再做一会儿的，没想到顾易年就赫然地站在走廊上，好像是专程等她的，也好像他等了好久了。

    “嘿嘿，你还没睡啊？”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她不想他们之间的气氛显得诡异，所以，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凝。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顾易年的表情相当的严肃，迷人的俊脸又写着一抹认真。

    他是说真的，自白流苏跟她闹分手后，没有她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夜晚，他都难以入眠，脑海里想的都是她的倩影。

    现在，看到她了，他的目光总是在追逐着她的身影。

    “呵……呵呵呵……你真会哄人，说甜言蜜语的功夫说到家了。”白流苏的心怔了一下，莫名的，她心里有一阵甜蜜的暖流在涌过。

    凝望着顾易年的明亮水眸，又藏不住似的流露出一丝鄙夷。

    想娶别的女人了，还来跟她说这种话，是打算要享齐人之福吗？

    哼，她很肯定，她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尤其是碰了她的男人。

    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要么就要全部，否则，她宁愿不要，抱歉，她没准备让他享齐人之福的。

    既然帅帅已经睡着了，也是他们开诚布公好好谈谈的时机了。

    “实不相瞒，我不会说甜言蜜语的，我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话而已。白流苏，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正打算开口问的白流苏，没想到顾易年竟然率先开口让她回来了，这让她有点震惊。

    眨了眨明亮的水眸，白流苏质问：“顾易年，你不是想娶别的女人了吗？你还让我回到你身边，你什么意思？”

    随着火气的逐渐攀升，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客气，可，白流苏的声音冷冰冰的，一丝温度都没有。

    “是我舅舅想让我娶别的女人，可那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没有答应。所以，你听到帅帅说的，你才来曼哈顿的罗？”顾易年的眉眼逝过一丝失望的情绪，但，他的深情眼眸仍然定定望着白流苏，他不让她闪躲，今晚，他们之间的误会必须要说清楚的。

    “也不是，我本来就有打算来曼哈顿的，只不过是提早了一点点时间而已。”话音落下，白流苏的贝齿紧咬着下唇。

    顿了顿，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顾易年，她才接着说：“我在想，我的男人岂能让别的女人随便给抢去了，况且，我儿子也不答应的。”

    漂亮的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白流苏实话实说了。

    轻轻挑动眉头，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一道久违的笑容。

    “我好心提醒你哦，你的男人不管是在曼哈顿还是在海城，都是很抢手的哦，你可要想办法看紧点哈。”顾易年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有点拖尾，他的口吻挺*的，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流苏。

    顾易年那意味深浓的眼神，已经不是小女孩的白流苏当然看得懂，她知道他想……

    “呃……那个……我先去洗澡哈。”说着，她想迈开脚步往前走了，刹那间，却被顾易年拉住了她的手。

    她惊愕地往回看，还没搞清楚状况，她已经被顾易年打横抱起了，往他的房间走去。

    脚轻轻地一踢门，开了，然后，再用力一踢门，又自己关上了。

    <g上，随即欺身压下。

    “喂，我还没洗澡的，全身都是汗臭味的。”白流苏微歪着头兴致十足地望着顾易年，而且，她一双柔荑已经勾上了他的脖子。

    话音落下，她抿唇对着他娇笑，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哦……我也没洗澡呢。”顾易年坏坏地挑眉，他唇边的笑意痞痞的。

    “哦……那……怎么办呢？”说着，白流苏的挑~逗眼神不安分地在顾易年身上流转，一手并轻轻地拉扯着他的领带。

    “这个……很简单，难不倒我们的。”说着，顾易年起来了，先把门给锁上。

    然后，他抱起白流苏就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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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浴室里传出了白流苏的惊叫声，还伴随着笑声和哗啦啦的流水声。

    没多久，浴室里没有了白流苏的笑声，只听得到哗啦啦的流水声，顿时，好像安静了下来了。

    但是，醇醇流动的空气中又多了几分诡异。

    门里紧锁着一片春~光……

    浴室里的白流苏浑身湿透了，完美的事业线极具诱~惑力，她头顶的花洒还直朝她和顾易年喷水呢，透着丝丝凉意，但她又觉得全身躁烫。

    此时此刻，她被他逼贴着墙，她的媚眼定定望着他，心里期待着。

    自那个早上不辞而别后，顾易年一直都很想白流苏的，虽然他不靠近她，但也没有停止对她的思念和浓浓的爱意。

    而是，越来越强烈！

    定定望着白流苏，那玲珑有致的完美线条对他来说是极致的诱~惑，视觉感官远比触觉还要来的性感迷人。

    顾易年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开始不稳了。

    渴望，老早就在他心中陡然升起了，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冷水和着湿透的衣物冲刷着他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还是在沸腾中，脑袋里也浮现了他们昔日的美好。

    同样带着期待，他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她的下巴，眯起的炙热瞳眸深深地望进她明亮的眼底。

    蓦地，他微低头，完完全全地密封住了白流苏的两片水润红唇。

    这个吻充满他的气息，也带着久违的激动，顾易年吻得有点急促，慢慢地变成思索狂恋。

    他品尝着她的甜美，他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他吻得那样深，他吻得那样的狂烈，仿佛想把白流苏融入自己的血液里似的。

    没多久，单是热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想要更多……

    白流苏也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此时此刻，她并不再遮掩自己的心。

    她爱这个男人，所以，她甘愿在他的热情下盛~放。

    沁凉的水并不能冲刷走滚烫的激~情，甚至，这场火有野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遗憾，也没有隐瞒，他们紧紧地相拥着，尽可能地去掏空彼此的精力，一起深陷在幸福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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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曼哈顿还是灯火璀璨，迷人的夜景却无人有闲情逸趣去欣赏了。

    姚昊的手下全部戴上了黑色的面罩，他们潜伏在郊外的一幢看似蛮安静的别墅附近。

    他们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别墅里边的一举一动，同时，他们也在等时机进攻。

    其中，带头的那个男人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他的手一放下，瞬间，底下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都是经过特训的杀~手，想冲进去，甚至，破坏那些安保措施并难不倒他们的，因为，他们非常有反侦察的经验。

    一路蒙面黑衣人出现在别墅的周围，首先，他们用反装置破坏了别墅里的监~控系统，然后，全部轻易地翻墙进入了别墅区。

    透过他们戴着的高科技墨镜，别墅里的红外线，他们看得清清楚。

    他们灵活的身手避开了红外线的照射，不惊动别墅的警报，他们成功潜入了别墅里。

    带头的人把老板的命令下达出去了，他们必须要留活口，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安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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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结局篇：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求月票）

﻿    即便是黑衣蒙面人做足了潜进的准备，别墅里戒备森严的警报还是没有预警的响了起来。

    顿时，惊动了正在值班巡视的保镖，他们也瞬间提高了警惕，霎时，把整幢别墅里的灯亮了起来，他们看清楚了潜进的黑衣人的藏匿之处，手中的消声枪并朝他们开火了。

    “shirt！”带队的男人气恼地低咒一声，他闪躲在一个柜子底下。

    精锐的眸不忘四处瞟着别墅里的一切，随后，他一个飞身跳跃出来，扳动了紧握在手里的消声枪，他往总开关处打了一枪，把别墅里的电源都被迫切断了。

    刹那间，别墅陷入了一片漆黑中。

    带头男人也顺利闪躲起来，同时，他给他的手下使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

    手下们朝他点了点头，随即，都从身上的装备中取出一个东西，蓦地一拉，朝地上不同的方向扔去。

    大约几秒钟后，别墅里腾升起一团烟雾。

    本来在漆黑中就难看得清楚，再加上烟雾，即便是赶来支援的保镖也无法突围。

    混乱中，他们凭着过往的经验和灵敏的反应，还进行了一番枪战的对峙。

    楼上的姚颖即便是有保镖看着，浅眠的她还是被楼下的动静给惊醒了。

    她也不清楚来者是何人，她只知道有几个保镖让她起chuang，叫她跟着他们撤离。

    这里已经被发现了，很不安全，她不能再呆下去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姚颖立时跟着他们往下撤退，不管来者是何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来杀她的，总之，她的心愿还没了，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她还没报仇的。

    漆黑的别墅里枪林雨弹密集乱窜，但是，子弹射进别墅里的摆设时的强力摩擦火光清晰可见。

    顿时，姚颖吓得腿软了，只能让保镖在同伴的掩护下拉着她冲出了别墅，他们试图要溜上车。

    车门才刚打开，泠不防的，左右夹攻过来的黑衣蒙面人放弃了用枪，而是飞身跃踢，瞬间，把注意力集中在姚颖身上的保镖打倒在地。

    见状，眉眼无一不是惊恐的姚颖吓得一个踉跄摔在地，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她只想逃命。

    在他们搏击的过程中，她看出来了，黑衣蒙面人的目标是她。

    可是，她并不清楚对方是谁，以她是卡露露的身份，她不曾和别人交恶的，更没有仇家。

    甚至，除了顾易年的人外，是没有人知道她是姚颖的。

    难道是他自己泄的密？

    这么想，蓦地，姚颖心中更是腾升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顾易年不让她好过，当然了，要是她有命能逃得出去的话，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她的目的就是让他痛苦，现在，她在他的俊脸上并没有看得出他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她看到了一丝甜蜜的幸福感。

    姚颖恐慌地瞪着朝她逼近的蒙面黑衣人，本能地，她双手放在草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见到目标了，带队的男人示意自己的手下留神点收手，抓了人赶紧的撤退，万一段离来了，恐怕，他们想逃都难。

    蒙面黑衣人听了老大的指令，他们都往草地上移去，并做了逃走的准备。

    护送姚颖的保镖被对手勾缠住了，他们顾不上她了，极度无助的她顿时被蒙面黑衣人拎了起来扔进车门已经开的车里。

    他们在驾驶座那弄了两三下，然后，宾利车往门口那冲撞了几下，撞出了一个缺口，然后开车逃离了别墅。

    带队的人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得逞了，他也下令大家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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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恐中的姚颖很是纳闷，对方只是抓了她而已，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抓住我？你们知道吗？刚才那幢别墅是曼哈顿鼎鼎大名的路易集团总裁的，你们竟然敢趁夜潜入，你们不要命了吗？”

    姚颖的嗓音略微颤抖着，即便是她试图镇静，但还是泄漏了她的心慌。

    黑衣蒙面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对她不理不睬的。

    在驶离了那幢别墅后，渐渐地看到来往有车辆经过时，他们把姚颖扔了下来，然后，绝尘离去。

    这下，摔疼的姚颖更是搞不清楚状况了，她的脑海里也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头绪。

    那些黑夜蒙面人到底是谁给派来的，为什么不杀她，而是把她从顾易年那救了出来呢？

    她不知道，也想不出来，只顾着逃命，不想再被顾易年软~禁的姚颖立刻不顾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随即，她朝路过的车猛招手。

    凭借着她美丽的面孔和一张巧嘴，有一辆车愿意载她回市中心了。

    即便是睡着了，一向警觉性很高的段离在他的手机刚响的时候，他便把来电接了起来。

    听到别墅被侵的消息，他立刻绷着一张冷凝的黑脸，一边听电话，一边快速 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了。

    电话还没挂断，他已经跳上了自己那辆蓝博基尼了，飞驰在璀璨的夜色中。

    当他赶到别墅时，里头已经恢复了供电，他看到的是别墅里枪战后的一片狼藉。

    里面的摆设和柜子，几乎都有弹孔，弹壳也满地是。

    如鹰般犀利的眸冷冷地盯瞅着这一切，段离的性感薄唇一掀，问：“有没有人受伤？对方是什么人？”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一个弹壳仔细的察看着。

    然后，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蹙紧，眸色一沉，整张俊脸更加的幽冷。

    “离哥，我们有几个兄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的，已经有医生替他们包扎伤口了。我们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感觉是特训的杀手，他们的速度很快，摅走了姚小姐后，他们便很有计划的撤离了，他们的主要目标只是她。”

    闻言，段离的性感薄唇抿得更加紧了，眉心也紧拧着。

    但是，他手中紧捏着那个弹壳。

    “给我调出别墅里的备份监~控，我看一下。”也许是早知道会有人对姚颖不利，这幢别墅里还特地设置了备份监~控，纯属高科技，不受反装置的影响，也不受电源的影响，它们里头用的是核心蕊片。

    “是，我马上去调出来。”

    “还有，找人清查一下别墅，在天亮前完成，别让这里的邻居臭到一丝端倪。”

    “是，离哥！”

    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再一次巡视别墅里的狼藉，随即，段离上了二楼的书房，他打开电脑，并输入了几个指令。

    顿时，笔记本的屏幕还原了刚才的那场枪战打斗的场面，他细致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确切有了眉目之后，天已经蒙蒙灰了，他还是果断的给老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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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望被撩拨到最高点，白流苏在冲上云宵的瞬间，她因为抵挡不了强烈的快~感和疲惫，她昏厥了过去，沉沉地睡了。

    与她不同，此时的顾易年仍然浑身的舒畅，他还在感受着那一阵快慰的余温，就连替白流苏做清理的时候，他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翘起的。

    弥漫着浓浓情意的眸定定瞟着白流苏，一会儿了，他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才走浴室。

    等他套着浴袍出来，他的手机也恰好响了起来。

    顾易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他的飞扬剑眉轻轻的蹙起，心里逝过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时候，段离还给他打电话的话，那说明出事了。

    一丝狐疑逝过脑海里，顾易年的直觉是跟别墅那边有关的，想必是姚颖出事了。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的一刻的。

    他拿起手机，走出了卧室，往书房走去了，他才把来电接起来。

    “年哥，出事了，姚颖被救走了。”段离的声音很严肃，一点也不含糊。

    “继续说！”顾易年听了，没有多大的意外，是他意料中的事情，只不过是早发生还是晚发生而已。

    “从现场的弹壳看，这批枪支是伯爵贩卖的军~火的。对方黑衣蒙面，身手是经过特训的，我看了几遍现场的监~控，他们并不是伯爵的人。

    而且，他们劫走姚颖之后，在郊区与市中心交界处，发现了他们的弃车正被火焚~烧，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姚颖不知道去哪里了，蒙面黑衣人的撤退也非常的有计划，应该是熟悉我们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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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结局篇：不安分（求月票哇）

﻿    “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先不管姚颖，她会没事的，而且，她会自己回来的。”

    顾易年可以断定，重头戏将会在今晚的路易斯家族的晚宴上，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仅有十二个小时了。

    他们的目标也将会集中在宴会上。

    “年哥，会不会是……”

    “阿离，今晚的晚宴的安保是谁负责的？”顾易年知道段离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一边听着电话，他坐在了黑色皮质的座椅上，并慵懒地翘起二郎腿，顾易年身后的落地窗已经蛮亮堂的了。

    可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应该为今晚的宴会做筹备了。

    “查理弗伯爵！是他在路易斯家族里游说才会有这场晚宴的正常举行的，而晚宴的地点就设在路易斯家族的路易古堡庄园里。姚昊和倪氏父女都是受邀请的对象，还有，布莱恩父女也是受邀请对象。”

    “好，我们就随了他们的意思吧，若是不让他们尝一下甜头，总是吃败战，很丢他们的面子的。他是我舅舅，说什么还得尊敬一下长辈的。”

    “年哥，你想怎么做？”

    “就让他们都来吧！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顾易年的俊逸出色五官深沉得让人无法偷觑到他的内心真实情绪，他的墨蓝色深眸一眨一闪中，满是精光和谋略。

    “都办好了，等一下我拿给你，绝对没有问题的，也是真的。”

    “好……”顾易年压低了声音，很谨慎地交待了几句段离，然后，他挂了电话。

    他的表情很淡然，既然他们想那样做，他也随了他们的意来个顺水推舟。

    坐在黑色皮质座椅上，顾易年拿起桌面上放着的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嘴角轻视地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他将皮椅转向，对着落地窗望着还有点蒙蒙灰的亮天。

    他的思绪仿佛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有一瞬间，他呆愣住了，眼神有些涣散。

    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的手随性地搭放在椅子上，从红点处，冉冉地升起一股缭绕的烟雾。

    其实，他只抽一口而已，随后让它自燃飘散，他只是闻着那股烟味来沉淀自己的情绪而已。

    直到一根烟差不多燃尽了，顾易年将黑色皮质座椅转向，他随手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

    咻地起身，他走出了书房，轻轻地走回卧室。

    天还没有大亮，没有什么事比他搂着白流苏甜蜜入眠要来得重要的。

    他手机关掉了，然后脱掉浴袍，悄然地钻进了被窝，把沉沉睡下的白流苏拥入自己的怀里后，顾易年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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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今晚的宴会，顾易年自然是要白流苏和他一起风光出席的。

    她是他如今唯一的女人，他一定要让整个曼哈顿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的。

    距离宴会开始前还有几个小时，顾易年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在一家炙手可热的造型设计店门口停了下来。

    他抱着白小帅，拥着白流苏一起走了进去。

    这家店深受名流和当红影歌星的喜爱，来这里做造型出席各大小晚宴的都是经过预约的。

    顾易年他们一走进来，便有人上前接待他们了，一丝也不敢怠慢曼哈顿的神一般的领导者。

    他们跟着造型顾问直接上了二楼，那里已经来了几个上流名媛了，一见到顾易年的出现，立即两只眼睛显现了两颗大大的心形。

    她们都含情脉脉地望着顾易年，甚至，有些女人而已犯花痴地在尖叫了：“范佩西，嗨，这里……唔吻……”

    热情奔放的女人一点也没有顾忌，更把他身边的白流苏给忽视了，频频对着顾易年抛媚眼，抛飞吻。

    他俊逸的外表比当红的影歌星还要帅，特别是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慑人眼光，很会勾人心魄，而且，带着点深沉的忧郁，引得她们更想去探究。

    那张薄薄的嘴唇很是性感，总是诱~惑人一亲芳泽般。

    有着均匀比例，线条完美的结实体魄的他，穿着由名家设计师设计的精髓，更显得出他的修长挺拨和与生俱来的气魄。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傲然的王者气势，无人能敌，全身更是充满了魅惑般的性感。

    这样的他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曼哈顿的单身名媛知道他回来了，无一不为他疯狂的。

    她们此次前来精心打扮，也是为了一博他的欢心，争取在今晚的宴会上能大放异彩，获得他更多的青睐。

    看到这群花痴地、恨不得把顾易年活剥了生吞的女人，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顾易年一眼。

    噗……这混蛋昨晚真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真有那么多女人看上他的，真的比金子还要抢手。

    顾易年无辜地耸了耸肩，这些女人都看上他，这可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去招惹她们的。

    她们无视她进行偷觑她的男人，白流苏冷冷地瞪视她们还以颜色，而且，她还主动地搂住了顾易年的腰，和他很亲昵的模样。

    顿时，气得那群名媛要死，她们都怒瞪着她。

    若不是畏惧范佩西的威严，知道他不喜欢莫名的讨好，要不然，她们早就上来挂在他身上随意挑~逗了，任凭他摆布也行。

    看着白流苏这样也吃醋了，顾易年的心情出其的好，剑眉都不自觉地往上扬，嘴角更是微微的翘起，唇边弥漫着一抹笑意。

    听着造型顾问的介绍，白流苏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专心投入到选取造型中。

    哼，她今晚一定要成为全场最漂亮的女人，艳压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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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选好了几套晚礼服，随后，她走进了试衣间试穿，顾易年和白小帅则慵懒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他们的面前都放着一杯水。

    白流苏这前脚才进了试衣间，随后，她隔壁的那间试衣间开了，一身性感的黑色露背小礼服的倪可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直接无视她的造型顾问，而是径自搭讪顾易年。

    她仗着倪家与伯爵的交好，她的举措非常的肆无忌惮。

    若是她能嫁给他，做路易斯家族的女主人那就最好不过了。

    倪可那似是挑~逗人的眼神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转，时不时地娇笑抛媚眼，她父亲也想她能把顾易年勾~引到手的，不管她怎么使出浑身法宝。

    刚才，她试间衣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女人在尖叫范佩西了，她知道是他来了。

    当然了，她也听出了白流苏的声音，她也知道她也在的。

    可是，她无所谓，她直接把她无视就好了。

    所以，她拿进去要试穿的晚礼服，试穿了一套又一套，直到身上这件全部露出白晰的背脊的纱缦穿在身上，格外的衬托出她的完美身材，她才满意出来。

    为了突显自己的好身材，甚至，她就连胸~衣都卸下了，里头是真空上阵呢。

    “路易斯，你看看我这套晚礼服好不好看？你帮人家拿个主意嘛。”

    伴随着娇滴滴的声音，倪可牵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定定望着顾易年站在他的面前随意地摆弄自己的姿势。

    又是挤眉的，又是弄眼的，顾易年看了直想反胃，深感厌恶。

    还有，他特么的不喜欢她身上那阵糜~烂的香水味。

    甚至，不等顾易年给出意见，咻地，倪可坐到了他的身旁，整个柔软无骨的上身往他怀里挂去。

    完美的事业线更是离谱地往顾易年身上蹭去，哈……她就是不要脸地去勾~引他，只要他愿意上勾，她是无所谓的，哪怕是被在场的人嘲笑。

    等她做了路易斯家族女主人的那天，有谁还敢笑她的，羡慕嫉妒恨都来不及呢。

    倪可今天是豁出去了，直接无视他身边那个讨厌鬼的憎恨眼神，她一双手放肆地勾住了顾易年的脖子。

    “路易斯，你不吭声，那意思是我穿这套晚礼服很漂亮了哦。也对，和你的西装是同一色系的，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顾易年的火气逐渐攀升，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正冷冷地瞪着极不安分的倪可。

    他想把深感厌恶的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没来得及，刹那间，白流苏打开了试衣间的门，她出来了，赫然地看到他们极其*挑~逗的一幕。

    更新完毕！哎，木有月票，那宝妈明天就不用加更了哇，伤心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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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结局篇：默契

﻿    顾易年想把深感厌恶的倪可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没来得及，刹那间，白流苏打开了试衣间的门，她出来了，赫然地看到他们极其*又挑~逗的一幕。

    顿时，白流苏黑沉着一张臭脸，好看的黛眉挑得高高得，水潋美眸瞬间窜起了灿亮的火焰，她凶狠地瞪着倪可。

    他玛的，找死啊，她的男人都敢碰，简单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岂有此理！

    触及倪可那张妖媚的脸挑衅般对着她娇笑，还流露出得意的神情，白流苏气得直咬牙。

    原本打算要扯掉倪可的，此时此刻此景，顾易年却按兵不动，高深莫测的眼瞳兴致十足的盯着白流苏。

    他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一旁的白小帅见到白流苏那张溢满了怒火的黑脸时，他也怔住了，他讶然地盯着她看。

    想说什么的，喉咙翅似被鱼骨卡住般，刹那间，他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微分着唇瓣。

    爸比被坏女人给缠住了，而且又被妈咪看见了，不晓得妈咪会不会误会爸比而怪责他。

    白小帅蹙起小剑眉，他蛮担心的，心里也在替白流苏抱不平。

    那个坏女人真的很讨厌，爸比也不喜欢她的，她偏偏不要脸的凑过来，真是丢丢啊！

    不约而同，两父子的眼眸都紧盯着白流苏，都在看她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白流苏那双目露凶光，恶狠狠地朝倪可瞟去的眼瞳一瞪，冷不防的，她上前用了蛮力把她从顾易年的怀里扯了出来。

    甩手的，便是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敢碰她的男人，敢挑衅她，敢无视她，找死啊！

    怎么说，她可是顾易年认可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她这根草来她面前撒野，她绝对不允许。

    除了她自己，别的女人休想染指她的男人，偷觑也不行。

    白流苏的举措非常的有气魄，也严肃地捍卫了自己的地位，顾易年和白小帅都看呆了，他们惊讶地微分着唇瓣，眼珠子一动也不动。

    就连在场的人，瞬间也愣住了，全部望向了他们那充满了火药味的场面。

    白流苏那巴掌打得很狠，她是一点也不留情面，一点也不留余地的，顿时，倪可的脸颊上清晰地印下了五个红肿的指印，而且火辣辣地疼，就连她的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她有点头晕了呢，本能的，她用手捂住了极痛的脸颊。

    “白流苏，你神经病！”反射性的，不甘心被欺负的倪可随即扬起了手，要打在白流苏的脸上。

    没打着，却被快速反应而站起来的顾易年硬生生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敢欺负她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的，况且，这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倪可，请你自重，别以为你可以在我面前放肆。白流苏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好看。”伴随着冷冷的声音，顾易年像要捏碎她的手骨似的，他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眼见她痛得脸色发白了依旧不肯松手。

    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一点也不知本分，顾易年的表情漫不经心，他的唇角写着冷酷，凶狠地瞪着倪可。

    白流苏的好看黛眉轻轻地动着，原本她的情绪蛮激动的，在顾易年替她出手的那瞬间，她收敛了几分她的野蛮和泼辣，变得淑女了一点点。

    可是，她并没有消气，心里那团火还在呢。

    “践人，你真够不要脸的，人家都不鸟你还白送上门，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个熊样。知道吗？女人做到这个份上去了，是叫犯贱，不作死就不会死。”白流苏是故意用纯正的美语讥讽倪可的，她的声音高得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到。

    而且，她是有意这么说的，她在警告意图想偷觑她男人的女人。

    她的男人，不是她们能抢的，她更是宣示了她的所有权。

    妈咪好样的！

    白小帅在心里佩服着，同时，他也觉得爸比很MAN，做男人就应该是这样保护自己的女人的，不能让人随便欺负的哦。

    “我妈咪说得对极了，你丢丢！”白小帅瞪着倪可，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他在一旁附和道。

    在场的女人自然是听得懂白流苏的话的，她们也见识了她的凶悍，顿时拧转身，匆匆收回看好戏的目光。

    看范佩西护着那个女人的那个架势，她们知道，她在他心目中肯定不一般的，而且，喊他爸比的那个小男孩是喊那个女人做妈咪的。

    蓦地，这点认知，更多的是让她们失望又难过。

    “路易斯，你少装圣人了，明明刚才你就不抗拒我的，现在，在白流苏面前却不敢承认你的色心，呸，我鄙视你！”

    倪可的眉眼有些狰狞，她不甘心地颦眉抗辩。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犯贱？倪可，你没看见我的厌恶眼神吗？敢情你是眼瞎的？是不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我可以再狠一点的。”

    顾易年的威胁语气相当的强硬，他的手还紧捏住倪可的手腕，且力道更加重许多。

    手腕真的好疼，手骨仿佛要碎了一般，倪可直皱眉头，小脸更是一片惨白。

    路易斯真的好狠，为了眼前这个贱女人。

    她心里好不甘心，弥漫着一股怨气，她憎恨地瞪着白流苏。

    泪雾悄然地聚拢在她的眼眶里，鼻子酸酸的。

    两片唇瓣抖动着，强忍不住疼痛的倪可哭喊了出来：“路易斯，不就是我爱你嘛，难道有错吗？”

    “你爱我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也不屑你的爱。记住，我并不爱你，所以，你别拿你的爱强加在我身上，懂？我要的女人是白流苏，我爱的人也是她，她是我的妻子，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无人取代的，谁敢欺负她，我都不放过。”

    顾易年的语意很是冷峻，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丝毫不给倪可留任何的余地。

    他就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白流苏是他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敢欺负她，真的是活腻了！

    冷冷地憋了眼她那张惨白又满面泪痕的小脸，顾易年深感厌烦地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你好自为之，别让我看见有下次。”

    白流苏鄙夷地瞪了一眼倪可，然后，她收回目光改为一瞬一瞬地望着顾易年，饶富兴味地说：“年，我穿这套怎么样？好看吗？我美不美？”

    说着，白流苏的手放在了腰际，对着他扭转了几下曼妙的身材。

    仅是白流苏这么风~骚的随便摆弄了几下，顿时，顾易年的下身一紧，渴望又从心里陡然升起了。

    泛起阵阵涟漪的夜很美妙，他还乐不亦疲呢。

    他还想要更多……

    白色小礼服的衣领太低胸设计了吧，那诱~人的饱~满已经若隐若现了，而且，鱼尾设计的裙摆衬托得腰身很有曼妙的风姿。

    那浑圆的臂……真的好有成*人的妩媚性感。

    对的，白流苏的眼光很好，这件白色的小礼服很衬她的牛奶光滑肌肤，而且，她穿起来真的很漂亮，很有性感的魅力。

    可是，他并不想让宴会的男人的眼光色~幂幂地紧盯着她，所以，他认为这身打扮是不合格的。

    她的美，他只想自己看，并不愿意让别的男人觑视。

    “嗯，还不错，但是……再多试几套吧！”顾易年凝望着白流苏的眼神瞬间又炙热了几分，他真的看不够她的。

    “好，那我再去试衣服了。”白流苏对着顾易年娇笑，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她在转身要走进试衣间时，还故意把原本就有点低胸设计的小礼服往下扯了扯，瞬间，昨晚顾易年在她身上种下的、属于他的激情印记清晰地坦~露了出来。

    她傲然地抬高下巴，极挑衅地瞟着倪可，她就是故意露给她看的。

    哼，顾易年是她的男人，谁都不许抢。

    看到白流苏那身她盼了很久都得不到的印记，倪可气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转身，她也进试衣间把衣服换下了，然后匆匆地离开了造型设计店。

    白流苏，走着瞧，今晚，我一定要让你好看的！

    *****

    在出席宴会前，白流苏换上了挑选回来的水蓝色拖曳长裙，配合着，她的长卷发也盘了起来。

    比起她下午试穿的那套白色小礼服，她身上这套略为保守些，把完美的事业线藏得严严实实，背部也只是露出了一小截。

    主要是顾易年不让她穿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也不让她全~裸背部的礼服，这个男人在她挑选礼服的时候特小气了，直到她试穿身上这套，他才满意点头。

    打扮好了，白流苏起身兴致十足地瞟着定定望着她化妆的顾易年，她一双柔荑挑~逗般勾住了他的脖子，并对着他绽放一抹勾人心魄的媚笑。

    “顾易年，以后，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吗？所以，今晚，你不许看宴会里的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嗯哼？”顾易年的低沉嗓音极是*，他的手也很识趣地环住了白流苏的纤腰。

    贝齿咬了咬下唇，痞痞地挑了挑眉，白流苏轻笑着说：“要不然晚上没有福利！”

    “好，我答应你！”要是没有福利，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呀。

    他对她已经爱不释手了，更是停不下来了，他宁愿投降。

    顾易年的性感薄薄蓦地往一勾，他露出了一道坏坏的魅笑，他微低头凑在白流苏的耳朵旁，温热的气息吹进了耳朵里。

    “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要是你每天晚上都把我榨干的话，我肯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一眼别的女人的，嗯哼？”

    说着，顾易年的湿热唇齿咬住了白流苏极为敏感的耳垂。

    立时，惹得她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

    她娇羞地抿着唇绽放了一抹笑意，她和顾易年还真有默契呢，她也是这么想的。

    “实话告诉你，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呵……”

    顾易年也扬唇笑了，冷不防地，他攫住了白流苏的诱~人红唇，用力地吮~吻着……

    直到大家的呼吸都急促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白流苏的唇瓣。

    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他们今晚别想出门参加宴会了，他很确定他对白流苏完全没有自制力的。

    深情的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白流苏，蓦地，顾易年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礼盒。

    然后，把它打开，拿出里面安静躺着的闪闪亮的钻戒，抓起白流苏的右手，他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许你把这枚婚戒取下来，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天天呆在chuang上的。”

    白流苏笑着抿唇点了点头，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顾易年真的给了她无限的疼爱，所以，她也要好好地爱这个男人。

    白流苏凝望着手上的婚戒，好大的一颗钻石，但是看起来优雅高贵，绝不是庸俗的奢华，顾易年真的很了解她的喜好，她好喜欢呢。

    “好了，我们出去吧，帅帅和段离都在下面等我们了。”

    说着，顾易年拥着白流苏走出了卧室。

    今晚，必定是惊心动魄的，决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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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结局篇：你把她给藏起来了？

﻿    宴会有序地在路易古堡庄园举行着。

    庭园里，衣香鬓影，与会宾客各自围成小圈圈热络寒暄。

    包含泳池总共约四百坪的后院，通常用于家族举办的各种大型宴会。

    受邀请出席路易斯家族各种宴会的来宾，通常都是非富即贵的，清一色的纽约名流。

    而且，在入场前夕，都要通过一次严密的安检，绝不允许携带利器，或者能威胁到人身安全的物品出席。

    里面的宾客，包括主人家，都是整个纽约来头不少的人物，若是出了意外，谁也担当不起，所以，路易斯家族的安检也是各大豪门中最为严谨的。

    在路易斯家族中，名望挺高的查理弗伯爵手中执着一杯红酒频频穿梭在宾客中，时不时的停下来与友人热络寒暄，谈笑风生。

    直到顾易年抱着穿上一身白色小西装的白小帅，另一手拥着盛装打扮的白流苏，缓缓地步入后院宴会场，立即，所有的焦点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他们宛若一家三口的身上。

    很多人都抱着惊诧的目光，他们难以置信曼哈顿头号传奇人物范佩西已经有一个大约四岁左右的儿子。

    今晚亲眼目堵了，他们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尤其是爱慕着他的单身女士，免不了的溢满了失望的情绪。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们继续对他的倾心，当他迷人的俊影出现的时候，她们还是愿意为他疯狂，为他尖叫的。

    充满爱慕的眼神依旧呈现了两颗大大的红心。

    顾易年抱着白小帅，一边拥着白流苏，大方跟对他们行注目礼的宾客们点头示好。

    而且，他那如鹰般犀利的墨蓝色深眸正一瞬一瞬地盯着站在宾客中的查理弗伯爵。

    随后，他们一家人朝他走了过去，客套般打起招呼。

    “舅舅！你今晚的人气很高哇，看来，你在纽约的面子真不少，今晚的宾客都是纽约有头有脸的人物。”

    与查理弗站一起的就是姚昊，还有倪震天和曼哈顿的另一位有污点的富豪，看着他们的诡异眼神，顾易年挑起一道飞扬的剑眉，薄薄的嘴唇一撇，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伴随着顾易年的清冷嗓音，白流苏也跟随他的目光审视着那几个男人。

    她也看出来了，他们的来意并不如表面那样友善。

    即便是表情隐藏得极深，可那双充满诡异气息的眼睛是瞒不了别人的，只能说，他们这几个都是深沉的老狐狸。

    微微的，白流苏蹙起了担心的黛眉，她也觉悟了，顾易年的顾虑。

    下意识的，她的圆亮星眸望着他。

    仿佛看透了白流苏的情绪，顾易年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随即，他的大手紧紧地包裹住白流苏的小手。

    范佩西的语意带着嘲讽的意味，查理弗伯爵又岂会听不出来。

    不管是什么场合，或者是私底下，他们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较量的。

    即便是老伯爵在世的时候，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们也是如此。

    只不过没有现在这般的明显而已。

    一丝不悦的情绪闪过查理弗那双阴郁的眼眸，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着。

    “范佩西，你过奖了，我哪里有你的人气高哇，你一出现，全场的焦点都在你身上了，我这个快要入棺材的人彻底地被晾一边去了呢。

    要说面子，恐怕全场的来宾都是冲着你来的吧，我……就算了吧，毕竟你才是路易斯家族的掌权人，我又不能说上话，人家来巴结我，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们说，对吗？”

    下意识地，查理弗朝他的伙伴们对视了一眼。

    “是呀，论人气，这里还不是范佩西你最高了，叔叔辈的人都比不上你的，你就别谦虚了。”深沉的眸定定望着顾易年怀里的白小帅，姚昊附和道。

    “姚叔，你言重了。该向你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你们也是知道的，更是过来人了，感情的事真不能勉强。我的女人已经替我生了个儿子，我总不能让她再无名无份的跟着我吧。

    再说了，姚颖也失踪了那么多年，要是再谈感情的话，恐怕是淡了。其实，我也不想耽误她的，或者，她也不应该耽误我的。而且，你也找了那么多年，也没找着，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吗？还是，你把她给藏起来了？”

    顾易年的阴森口吻咄咄逼人，顿时，姚昊黑沉着一张臭脸，他的表情不悦又极其严肃。

    火气在心底里逐渐攀升，表面上，他仍然维持着客气。

    但是，执着高脚杯的手也本能的紧了紧。

    “咳咳……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别说这么扫兴的话。你不经过家族的同意擅自解除婚约这已经是不对了，已经够难为姚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女儿不见了，难道他不心疼吗？

    再说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应该吗？来历不明的女人，我们路易斯家族可不接受。你是家族的掌权人，别做出有违本分的事情，你的一言一行都将会影响到家族的颜面的，请你自重。”

    “舅舅难道比我做得好？我的女人不是来历不明的，她有名有姓，她叫白流苏，来自海城的名门望族，更一度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我很欣赏她的胆识和气魄。

    她是我儿子的妈，我也只认她的。所以，抱歉，舅舅你不能左右我的终身大事，谁也不能阻止我爱她，别的女人再也入不了我的眼的，你们还是别再把女人往我怀里塞了。我跟我父亲一样，只爱我妈一个女人。”

    顾易年的话音还没落下，当即，查理弗伯爵和倪震天也板起一张臭脸。

    他们当然听得懂顾易年嘲讽的话，甚至，一经他这么一说，他们也很没面子。

    瞟到舅舅那紧抿着唇瓣，一阵铁青一阵泛白的脸，顾易年的性感薄唇蓦地往上一勾。

    他欠了欠身，说：“抱歉，让舅舅费心了。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而后，顾易年带着白流苏走开了，他们也融入了宾客中，更多的是，他都向来宾大方介绍她就是自己的妻子。

    也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顾易年有想召告天下的意思呢，绝不仅是宴会而已。

    望着穿梭在人群中的那抹厌恶的身影，姚昊眯起阴沉沉的眼瞳，冷冷地说：“伯爵，这臭小子越来越嚣张了，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是不是该教训一下他了？他看不起我们不要紧，你可是他的舅舅，应该敬仰几分你才对的。

    他在你面前都敢这么的放肆，就连颜面也不给你，这怎么可以再忍下去。怎么说，你才是路易斯家族纯正血统的人，继承路易斯家族掌权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我就想不明白老伯爵的意思，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糊涂，怎么会被那个臭小子迷~惑住了，有失分寸，我真替你不值的。”

    听了姚昊的一席话，顿时，查理弗伯爵的神色更是难看了，心里也窜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虽然姚昊的话不怎么好听，但也是事实，那也正戳中他的痛处的。

    他才是老伯爵的儿子，路易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偏偏，他满怀期待的权力却不是由他执掌。

    本来，他心里就耿耿于怀，他心里有一股难以平熄的怒气。

    臭小子只不过是姐姐跟一个不自量力的海城小子生的孩子，老头子竟然这么的喜欢他。

    一听姚昊这么一提了，查理弗心里那股怨怒更是在火中烧。

    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的，这么多年来，他处心积虑地拉拢他们，为的就是拧成一条绳把范佩西拉下来。

    就让他多嚣张几天吧，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迫不及待想动手了。

    *****

    也在受邀请名单中的柯以东拿着一杯鸡尾酒，选择一处幽静的角落，冷眼环视着场中的宾客。

    他不喜欢这样的虚伪场合，那些矫揉造作，伪善的脸孔，他觉得很恶心。

    但碍于顾易年的面子，他不得不出席。

    至少，他要替他看着这个场的，里头蠢蠢欲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举起杯轻啜一小口鸡尾酒，冷不防的，柯以东听到一个他做梦也在想着的非常熟悉、已经印在了心里面的声音。

    “shirt！混蛋，敢吃劳资的豆腐，你找死啊！”

    巡着声音望去，柯以东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面孔，她好像是服务生的打扮，正在抬脚狠狠地踢想轻薄她的那名男人，而且，正中裤裆呢。

    她她她……她是蓝若希那个该死的女人吗？

    像，她们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得呆愣了。

    就在那个女待应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本能的，他拉住了她的手，问：“你是蓝若希吗？”

    shirt!

    刚刚被她教训了一个*，现在又跑出来了一个混蛋。

    顿时，徐熙西不悦地撇了撇嘴，鄙夷地瞪着柯以东冷哼：“大叔，你这样想跟女生搭讪的方式已经out了。”

    说着，她没好气地甩了他的大手，随即转身离开了。

    “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仿佛不死心似的，柯以东追了上去。

    徐熙西察觉到了宴会里有一道冷厉的目光往他们这瞟去时，冷不防的，她踢了一脚柯以东的膝盖，就在他吃痛闷哼的时候，她溜走了。

    她是逃出来玩玩的，万一被程奕扬发现了就不好了。

    还有，这个男人也真无耻，她又不认识他，他还紧追着她，真讨厌。

    等疼痛稍稍缓和了，柯以东追出去后，只见那个女人在隐蔽处推出一辆小绵羊，她跳上车后，急速地逃走了。

    事隔四年后，第一次，他见到了长得极像蓝若希的女人。

    “shirt！真是撞鬼了吗？”柯以东不悦地低咒。

    他愣站了一会儿，才失魂落魄地走回宴会里。

    第一件事，他马上拜托段离去帮他查他刚才所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资料。

    若她是蓝若希，哪怕是她化成了灰，他也要把她找出来。

    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

    刚才听了顾易年和那几个精光闪闪的男人虑暄之后，白流苏的心神有点忐忑不安。

    隐约中，她觉得这场宴会四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她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打从她和顾易年走进会场起，就一直紧盯着她，

    本能的，白流苏四处望去，在众多的宾客中，她也没发现可疑的人。

    会是那个倪可吗？

    若是她，她倒不担心的，她只不过是野蛮点了而已，并不是聪慧过人，也不是很懂得算计别人的人。

    听到顾易年在很多人面前大方的说她是他的妻子，她挺开心的，除了有点忐忑不安之外，她心里还是觉得蛮幸福的。

    和布莱恩一起来了宴会，姚颖不喜欢应酬，她独自站在一处幽静的角落，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一直都在注意着白流苏和顾易年的一举一动。

    她阴沉沉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怀里的白小帅，蓦地，她举起酒杯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干完了。

    然后，她缓缓地朝他们走去，在路过一个待应的时候，她放下了她的空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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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结局篇：拆穿

﻿    姚颖一出现在宴会里，立时，段离紧盯着她，他还给顾易年扬了一个OK的手势。

    顾易年也只朝段离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对他下别的指令，他的注意力还是他身旁的白流苏和白小帅身上。

    姚颖的眼神阴沉沉的，浑身透着一股沁心的寒意，她脸上却挂满了盈盈的笑容，风情万种地走向了顾易年和白流苏。

    看到她的出现，没有来由的，白流苏猛然的怔了一下，一丝心慌掠过心田。

    下意识的，她紧握住帅帅的小手。

    她不知道她朝他们走过来的目的，总之，她怕她看到帅帅，她怕她对他乱说点不应该说的话。

    “很高兴见到你们，你一定想不到吧，我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你心里是不希望我出现的，可是，我还是来了。”姚颖压低了声音凑在了顾易年的耳畔说着，她直接把他身边的白流苏无视个彻底，她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视为对手。

    白流苏还没有那个资格！

    姚颖的语气和口吻极有挑衅的意味，狡黠的媚眼更是流转着鄙夷的精光，她很得意地瞟着顾易年那硬僵的表情。

    “你会出现在这里，我没有兴趣知道，但是，只要你肯识趣，大家都会相安无事。否则……我不敢担保你能走得出路易古堡庄园。”

    顾易年眯着深不可测的眼眸说，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扬起的唇角写着冷酷。

    对于顾易年的好心警告，姚颖嗤之以鼻，她黯淡眼神底下波涛汹涌，唇边却扬起狂傲和不屑的讥笑。

    “哈哈哈……我一个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你比我担心多了。你的女人和孩子，今晚能不能走出路易古堡庄园那才是你应该想的问题。

    此时此刻的你，应该好好想想，等一下该怎么跟查理弗伯爵交待事情的始末，还有，你是怎样欺骗大家的。这些，你都应该好好想想。”

    “卡露露，你想怎么样？你别乱来，我会跟你拼命的。”白流苏的黛眉挑得高高的，她目露凶光，凶恶地瞪着姚颖。

    本能的，她把白小帅抱在了她的怀里紧紧地护着。

    在这样的场合，她只叫她卡露露，她并不想别人知道她就是姚颖，杜绝引起的不必要的麻烦。

    看她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宴会里来去自如，恐怕，还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吧。

    要不然，局面肯定难以收拾。

    与伯爵形成一个小圈热络寒暄的那几个深沉的男人，不约而同地紧盯着顾易年这边来，他们都在好奇他们在谈什么。

    他们都看得出，白流苏的神色有了异样变化，顾易年的脸部线条在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也绷得紧紧的。

    特别是姚昊，他那双深眸正对着已经不是姚颖容貌的她释放着耐人寻味的观察。

    他很期待他们之间在宴会里发生一点小插曲，或者爆出一些小秘密，那很值得他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让人把那个女人救了出来。

    他真的不明白范佩西怎么会如此的大费周章去软~禁那个女人，他们之间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吗？

    他饶富兴味地持着观望的态度，充满兴味探究的深眸一眨不眨地继续紧盯着他们那一边。

    至于伯爵和倪震天在聊什么了，他也没有多留心听着。

    反正，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边，都等着看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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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冷地瞟着白流苏那如遇到鹰了，母鸡护着小鸡那个架势，噗哧，姚颖嗤笑出声。

    “白流苏，你怕了吧，你霸占了别人的东西，难道就会过得心安理得吗？我告诉你，我就要当面拆穿你，我看你们怎么圆你们给大家撒的谎言？”

    蓦地，姚颖越是往下说，她的情绪越是激动。

    她的阴郁眼神定定望着那张酷似顾家兄弟的小脸，她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滋味不断地在翻滚着。

    她的幽怨眼眸逝过一缕复杂的情绪，反射性的，姚颖抬手拢了拢她垂落在耳朵旁的发丝勾在耳朵后。

    只是这一小细微的动作，足以让紧盯着她的姚昊震憾的了，他惊愕地瞪大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耳垂那里有颗痣，姚颖那里也有颗痣的，虽然不显眼，做为父亲的他，关于女儿的极细微的特征，他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还不十分确定那个女人就是她，但他可以断定，已经*不离十了，所以，范佩西才会那么紧张她的，才会花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软~禁她的。

    瞬间，姚昊把自己心里的疑问想通了，好像他想的也行的通的，应该就是这样子，没错的。

    姚昊那双阴厉的眼睛定定望着有待确定身份的女人，越是看她激动的表情，他越是可以断定了，她就是姚颖没错。

    想当初，被他发现了她和范本赫在一起时，他冲着她发怒，喝止她不许再和他在一起，当时，她的表情也是这样子的。

    心里憋了很久的那股怒火，瞬间逐渐攀升，碍于这种场面，他只好忍下，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客气。

    但是，私底下，他让他的手下做好了准备。

    只要姚颖一离开会场，务必让他们抓起她，他肯定不会再放她走的。

    这几年来，他的气还没消，整个姚家的颜面都让她丢光了，自己的女儿他一定要教训的。

    “卡露露，你别欺人太甚，请你自重。等一下别怪我不客气，你父亲也在这里的，他们正盯着我们看的。要是你让她们有危险，我不会放过你的。”顾易年掀开眼皮冷冷地瞪着姚颖，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冷酷的警告着。

    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善意的警告！

    “坏女人，你不许欺负我妈咪！”充满稚气的声音脱口而出，不见得白流苏被姚颖恶语相向讥讽，白小帅蹙起眉头怒斥道。

    闻言，姚颖的小脸泛起了一丝惨白，她难以置信这句话是从自己的儿子嘴里骂出来的，而且是骂她的。

    她才是他的妈咪，白流苏算什么，她什么也不是！

    她只不过捡了个便宜而已。

    眼看着自己儿子的心思全都是放在了白流苏的身上，他只向着她，姚颖的激动情绪瞬间崩溃了。

    她惨白的小脸泛满了伤感，鼻子酸酸的，心更是拧得她酸疼。

    想哭，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了，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水，姚颖直摇晃着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她儿子亲口骂她的。

    她的表情瞬间呆滞了，脸色由黑沉到涨满了红色的怒气。

    蓦地，姚颖提高分贝指着白小帅大声怒吼，唯恐全场的人没听见似的，她现在就要剥开顾易年的丑闻。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才是你的亲生妈咪，那个贱女人什么也不是，你要骂的应该是她。范佩西，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们不配做他的父母。

    大家听清楚了，他说的全都是谎言，这个小男孩根本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孩子，是我的，是被他们霸占了据为己有。

    其实，范佩西也是整个曼哈顿，甚至整个纽约最虚伪的男人。他说的话全都是谎言，他有很多秘密欺瞒了大家，你们应该要他解释清楚的，路易斯家族是不允许有这种人存在的，名望最高的伯爵是不是应该出来管事了？”

    说着，姚颖的表情相当的狰狞，看起来挺吓人的。

    伴随着无理取闹的怒吼，她硬是伸手去抢夺白流苏怀里的白小帅。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也没多听得懂眼前这个坏女人所说的话，白小帅的纷嫩脸蛋顿时涨红了。

    在姚颖放肆抢夺的过程中，他帮着白流苏推开她的手，他也紧紧地抱着白流苏，他是不会离开妈咪的。

    他很大声地吼着回：“坏女人，你不是我妈咪，我妈咪只有一个，她就是白流苏，我和她一起生活了四年，我还看见了我妈咪怀着我的照片。

    还有，从我小小小的时候，就是她抱着我的，我都看见那些照片了，是妈咪陪着我成长的，什么都是她教会我的，我和妈咪是最亲的。哼，坏女人，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卡露露，你真的很过分，你也很无耻，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一个孩子，你还有没有良心的？我鄙视你！”

    姚颖的疯狂举措惹得白流苏愤愤不平的抱怨，想不到她真的这样伤害帅帅，她真的是疯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她是真的爱帅帅的吗？她很怀疑她抢帅帅的目的！

    还有，她绝对是不会把帅帅给她的，看她这副近乎颠狂的状态，帅帅跟她是不会幸福的，她也不会让他去冒险的。

    意想不到的失控场面，顾易年气愤地扯开了姚颖，并把白流苏和白小帅护在自己身后，不许她再胡闹。

    “卡露露，你疯够了没有？你很无聊，知道吗？你今晚所说的话，在座的人都听见了，我有权利保留追究你诽谤的责任的，你等着我给你发律师函。

    他是不是我儿子，我自己最清楚，容不得你乱说歪曲事实。不瞒大家，我身后的女人和孩子就是我的太太和儿子，一点也错不了。这个女人是疯子，在场的安保，把她轰出去。”

    顾易年厉声道，他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瞳闪烁着灿亮的火焰，冷峻的面容怒瞪着很不识趣、执意把事情闹大的姚颖。

    经姚颖这么一闹，瞬间，他们的矛盾被放大了，更吸引了全场的宾客停靠过来聚拢，他们都在好奇到底谁说的话是对的。

    结果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他们有一点点熟悉的，但是，记忆久远到又记不起来了，好像也是曼哈顿的上流名媛的。

    在以前的宴会中，他们好像见过的。

    范佩西是整个纽约女人的梦想，想和他有点什么的女人也多得是，也是期盼着的事情，若是一起桃~色纠纷的话，他们也并不足以为奇。

    但是，他们都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也以一副兴致十足的姿态观望着范佩西这个传奇人物是怎么处理这个场面的，路易斯家族的人又有什么样的表态。

    布莱恩也站在人群里，看到姚颖这么个闹法，对象还要是曼哈顿坐拥全球几乎一半财富的男人，他深感无力的叹气，并伸出手扶住了额头。

    之前，她去了海城一趟，莫名的，郎逸传媒的股价便遭到致命的打压，想必，就是她得罪了眼前这个男人吧。

    虽然他不大清楚她的过去，隐约中，他是感觉得出来她的遭遇并不简单的。

    他不去问她，不把那层神秘的面纱揭开，一切都缘于他真的太思念他已经死去的女儿了，以至到现在，他都不想接受那残忍的事实。

    他只是想看到她，完全当她的女儿还是活着。

    眼下，她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真的爱莫能助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祈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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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意外的插曲正中了查理弗伯爵的心意，他早就盼着范佩西会露出马脚让他抓个正着。

    借着这个闹大的事情，他想趁机将他一军的，再顺势借机把他踢出路易斯家族，以便自己能执掌重权。

    站在查理弗伯爵身旁的姚昊和倪震天完全一副看戏的姿态，他们都想知道伯爵心里怎想的，看他怎么做。

    甚至，整个会场的人的目光都是来回瞟着范佩西和伯爵，他们之间的恶劣关系，已经不是秘密了，都是公开的事情了，他们都在期待他们之间的正面对弈。

    下午受了白流苏的气的倪可一副灾幸乐祸的模样，她唇边的笑意很浓，她在暗暗窃喜。

    白流苏，你也有今天哈，老早，她就觉得挺诡异的了，那个讨厌的小鬼怎么可能是她的儿子。

    正好，她想听听极其有趣的一幕。

    对了，眼前这个他们都叫她做卡露露的女人是谁？

    她的胆子也真大，她真的是和范佩西明着对干的，一点余地也不留给他。

    她说他的儿子是她的，又说他的儿子不是他的，明明那个小鬼怎么看都很像范佩西的，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的问题，她想不明白。

    那个叫卡露露的女人说的话真的很有意思，那个小鬼那张脸大家都看得出的，酷似范佩西的翻版，她的话确实很耐人寻味。

    查理弗伯爵已经朝顾易年走了过去，就在安保要轰姚颖离开的时候，他阻止了，并让他们先把人放开，他要站出来替这个女人主持公道，他可是代表着路易斯家族来质问现任撑权人范佩西的。

    整个会场的人，除了顾易年和白流苏，还有他们信任的人听得明白姚颖说的话之外，姚昊也听懂了她的话。

    他的脸色黑沉得可怕，那双阴厉的眸子正愤怒地瞪着出丑的姚颖呢。

    就是她做的好事，那个小孩当然不是范佩西的儿子了，是她执意生下的贱种，她还有脸在这里说，真的是不要脸。

    虽然不清楚她这些年的生活，但是，看到了她整了容貌，他真的火冒头顶了。

    倘若范佩西不收拾她，他也会收拾她的。

    所有人的议论声和各种猜测，都在查理弗伯爵开口的那瞬间静止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全往争执的根源望去。

    “范佩西，你那么急着把这位小姐轰走，是不是你心虚了？或者，她说的都是真的事实？在你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之前，这位小姐不能走，我们路易斯家族一定会查明真相的，不排除现在就采用DNA检测程序。”

    文文已经到了大结局倒计时了，亲爱滴们别养文了哈，别错过惊心动魄的精彩起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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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大结局倒计时： 原来是这样

﻿    查理弗伯爵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兴致十足地盯瞅着范佩西（顾易年的英文名意译），他的神色越来越阴沉，唇角边上浮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顾易年的一道飞扬剑眉微微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他俊逸出色的五官露出了讥诮的表情，完全无视查理弗伯爵那佯装出来的诚意。

    “舅舅，你对我的私生活真的很上心，也管得很宽哈！就连大费周章的程序也搬出来了，可见，你对我可不是一般的谨慎呢。”

    顾易年的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夹着一股嘲讽的意味，他冷冷地盯瞅着挑衅十足的查理弗伯爵，悠哉游哉的，不愠不火。

    优雅的唇角一崩，顾易年的唇边牵起了一抹淡定的笑意，如鹰般犀利的眼神也流露出了一丝鄙夷。

    “抑或说，舅舅，你对我睡~过什么样的女人很感兴趣？”

    顾易年的话音刚落下，他的幽默风趣立即惹得现场有些宾客的哄笑，笑声中更多的是嘲讽伯爵多管闲事。

    段离和柯以东就站在最前一排，他们都笑眯了眼睛，甚至，他们都环手抱胸，饶富兴味地看查理弗伯爵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现场的反应和顾易年的嘲讽，查理弗伯爵的脸部线条绷得更紧了，一些不悦悄然泛起，显得他整个人蛮严肃的。

    “范佩西，你老实交待清楚，大家都在等你的解释的。你别再狡辩了，或者是迷惑大家的理智。我身为路易斯家族的长辈，我有责任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一定要确保家族的血统，容不得你胡来。

    决不许你欺瞒大家，甚至是整个路易斯家族。这位小姐情绪这么激动，她信得过我，我很有必要替她要解释的。你们各执一词，唯有科学是最公平的，也是让人信服的，我建议，现在就动用DNA检测程序，那个结果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闻言，白流苏的小脸逝过一缕苍白，她紧抱着白小帅惊恐地望着顾易年。

    察觉出白流苏的担心，顾易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并对着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跟她说，让她放心，不会有事的，他会处理好的。

    白流苏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定定望着顾易年那淡定的表情，她朝他点了点头，她选择了相信他，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舅舅，好像你比我自己还要清楚自己睡~过什么女人似的，是不是我自己的种，难道我自己不清楚吗？要动用DNA检测程序，此话未免太严重了吧。

    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傻瓜吗？有谁知道范佩西在整个曼哈顿，甚至整个纽约里，是很好欺骗的？到目前为止，有谁可以逃得过我的犀利眼神的？好像没有吧，要不，外界的人就不会说我是一个传奇人物了。”

    “范佩西，你可以随便说，但是，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词，大家要看到的是证据，也只有证据才能让人心服口服。这个小孩是不是我们路易斯家族的血统，这绝不是单凭你说了算的，这关系到路易斯家族的颜面的，我不能有一丝的马虎，抱歉！”

    查理弗伯爵话音一落，宾客中起了一些附和声，“是呀，说得对的，没有证据，谁信呀！”

    经过短暂的冷静，姚颖看到查理弗伯爵为自己主持公道时，她的激动情绪稍稍缓了下来，她傲然地抬高下巴，冷冷地瞪着顾易年和白流苏。

    没错，她就是要让他们难堪，就让大家都痛苦吧！

    只为了宣泄心中的愤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想最坏的后果了，她只知道，她要顾易年跟着她一样痛苦。

    在曼哈顿这个伤心地，她没有一刻不憎恨他的。

    全都是因为他，易行才会被这群蠢蠢欲动，私心满满的财狼给害死的。

    围观在人群中的姚昊，脸部线条紧凝着，他的下巴也绷紧，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狡黠深眸冷飕飕地瞟着正在得意的姚颖。

    似乎察觉一道幽怨的冷光，本能的，姚颖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了一下，不经意间，她赫然对上了姚昊那双深沉的火眸。

    瞬间，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识穿了，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姚颖了。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先解决顾易年，她再想办法逃出宴会。

    她的怨恨目光也恶狠狠地瞪着姚昊，经过几年时间的沉淀，她心中的怨恨没有消退，只会累积增加。

    冷哼一声后，她抽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到了大家关注的事态中。

    现场有什么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顾易年和段离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他们都注意到了姚氏父女的眼神交流。

    对于查理弗伯爵的咄咄逼人和这场突如其来避免不了的意外，顾易年虽然预知不了，但他也早有准备。

    他知道，不走到这一步，姚颖是不会甘心的，不让她尝点苦头，她是不会醒悟的。

    现在，他也如了她的愿了。

    她撒的网，那就等他来收吧，肯定网不住他们一家三口的。

    “你们要看证据，是吧？很好，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的。”顾易年的犀利眼神一瞟去段离那，立时，他拿着一撮资料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离，你把我儿子威尔逊的出生证明给伯爵看一下，我相信他会公平公正的。”

    白流苏紧张地望着顾易年，她整颗心都提吊了起来。

    他让他们看帅帅的出生证明，岂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出生证明上注明他是他儿子没错，可是，她自己并不是帅帅的生母呀。

    越往下想，白流苏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她不安地扯了扯顾易年的深色西装。

    “苏苏，别怕，相信我，没事的。”顾易年回眸柔声安慰道。

    虽然顾易年说没事，可是，她的心还是紧紧地绷着，甚至她屏住了呼吸，脑袋也一片空白。

    查理弗伯爵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接过了段离手中的出生证明来鉴定，生父生母那栏打印的就是范佩西和白流苏，确实证明了这个孩子是在纽约出生的。

    的确，这证明也是医院出的，那个印戳是不会假的。

    顿时，查理弗伯爵的神色沉了下来，他幽怨地瞪了一眼姚颖。

    这简直是胡闹，又或许这个女人说的没错，可证据就是这样，可见范佩西很精明，他更是有备而来的。

    “还有，舅舅若是再怀疑的话，我这里还有我自己做过的DNA检测报告，请你替大家，甚至整个路易斯家族过目。”

    说着，顾易年从段离的资料中抽出那张DNA检测报告摊开，并扬给大家看，他的高深莫测眼眸挑衅地对上了查理弗伯爵的眼眸，他唇边有一抹笑痕画过。

    白纸黑字，很清楚呢，比对结果相似度是99.99%，看得全场的人都呆愣了，也嘘声一片。

    查理弗伯爵更是颜面扫尽，他好无地自容，抿紧唇瓣黑着脸站在那挺不自在的。

    他更加怨恨地瞪着姚颖，怪她没头没脑，害他跟她一起出丑。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流苏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是这样的局面，她那颗紧绷的心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深吸气，她诧异地望着顾易年，虽然有惊无险，确实让人揪心了好久。

    “以我精明谨慎的作风，在认回自己的儿子前，你们觉得我只会相信某个人的片面之词吗？若不是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了孩子是我的，你们觉得我是那么容易欺骗的吗？会貌然的认亲吗？”

    顾易年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查理弗伯爵，但他却无言以对了，就连底气也没有了。

    “这下，舅舅同意我把这个疯女人轰出宴会了吧？还是，你还有异议？”

    查理弗伯爵板起一张黑脸，他并没有吭声，视线也拧开了，没有再瞪着顾易年了。

    Shirt！他郁闷地在心里咒骂着。

    看着、听着顾易年的一一解释，姚颖难以置信地摇晃着头。

    顾易年的所谓证据都是假的，真正欺瞒大家的人也是他。

    她的意气用事还是忽略了他本来就是这么精明的，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来算计到他。

    总之，这样的结果，姚颖很不满意，她也不接受。

    “我不是疯子，范佩西说的都是谎言，他的证据也是假的。我说得没错，我才是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他们不是。”

    姚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了，她提高分贝大声怒吼，怨恨的火眸凶狠地瞪着顾易年和白流苏。

    姚颖再闹起来，众人的目光没有了同情，在他们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闹剧罢了。

    以范佩西的实力，有很多女人想借机攀上他不足以不奇。

    “shirt！你闹够了没有，你没有实质的证据，全是一派胡言，路易斯家族是你可以恶意中伤的吗？范佩西拿出的证据我鉴定过了，不会有错，这位小姐，路易斯家族的宴会不欢迎你，请！”

    查理弗伯爵给安保使了一个眼神，随即他们把她撵走了。

    他不想再看见她了，还嫌他脸丢得不够吗？

    “我不走，我说的没错，真正骗人的是范佩西……”渐渐的，姚颖的不甘心怒吼越来越远了。

    她的离开，瞬间，宴会又恢复了宁静，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了，各自围成小圈子对刚才的事津津乐道，或者继续聊着他们感兴趣的投资。

    全程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的布莱恩伸手很无力地捋了捋黑沉的脸，他的唇线抿得紧紧的。

    幸好，她没在大家的面前大声嚷嚷说她是自己的女儿，要不然他也颜面扫地了。

    摇了摇头，他从待应那拿了杯红酒，便融入了朋友圈中谈生风生。

    刚才那一幕，变成了插曲被遗忘了。

    刚吃下败战的查理弗伯爵心里正憋着一团无法遏制的怒火，在跟姚昊和倪震天交谈中，对顾易年颇有言词的。

    他以为可以借这个事能扳倒他，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他心里的火真的难以平熄，但，脸上还要维持主人家的客气。

    扬起那虚伪的笑脸和友人热络寒暄，他也尽量忽视那丢人的一幕。

    草，就这样结束了？

    还没看过瘾的倪可幽怨地瞪着白流苏，她妒忌她的幸运。

    但，她挺好奇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竟然敢站出来公然指责路易斯。

    早在海城，她就觉得那个讨人厌的小鬼来头很可疑了，经姚颖这么一闹，她心里更加的断定这其中肯定不简单。

    或许，刚才那个女人说的全都是真的。

    若是让她找到他们的把柄，她肯定不会放过白流苏的。

    ******

    段离和柯以东也站在了顾易年和白流苏身边去，他们小声嘀咕着。

    “年，你就这样放过那个女人了？噗……我感觉太便宜她了。”

    “年哥，你吩咐的，我们全部准备好了，就等着收网了。”

    “GOOD！”

    “噗……你们藏得真深哇，就连我也瞒着，年，你太不厚道了。”柯以东痞痞地挑了挑眉，他抱怨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想你卷进来，你还是多陪陪你家老头吧，或者……纽约的妞也不错的！”

    噗哧，段离抿唇扬起了笑意。

    老板越来越幽默了，就连调侃柯以东的话都这么的风趣。

    “喂，别用这种有色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正经的。”今晚碰到的那个女人的小脸瞬间涌入了柯以东的脑海里，不管怎么，他都要把她揪出来弄个明白的。

    惊心的场面终于沉淀了下来，当然了，白流苏有很多疑惑想问顾易年的，她还在等他的解释呢。

    仿佛看透了白流苏的思绪，顾易年认真跟她坦白了。

    “苏苏，那家医院被我买下来了，所以，我说了算。我是不会让别人来伤害你和帅帅的，哪怕是她，也不可以。”说着，顾易年把抱着白小帅的白流苏拥进了怀里。

    原来是这样，白流苏懂了。

    “爸比，我真的是你们的小孩吗？”心还有余惊，白小帅的鼻子酸酸的，他一副快到哭起来的样子问道。

    曼哈顿确实没有海城好，白小帅觉得这里的人都太坏了，他在这里不开心。

    “帅帅当然是爸比和妈咪的小孩，我们的心肝宝贝，以后，我们还有妹妹的哦。”说着，顾易年抱过白流苏怀里的白小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脊安抚着他的情绪。

    姚颖真的是疯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来为了报复他而不顾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的。

    “爸比，我们回海城，好不好？帅帅不喜欢曼哈顿，这里的人都太坏了，帅帅不喜欢。”白小帅的头窝在顾易年的胸前哽咽道，他的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好，爸比答应你，等爸比办完了事，我们就回海城。”

    “哦，你一定要做到的哦，不许骗帅帅。”

    “当然了，我们一起拉勾勾。”

    说真的，白流苏也是想回海城的，曼哈顿太复杂了，她也不喜欢。

    听到顾易年这样承诺，她挺开心的。

    就在白流苏闪神呆愣的时候，顾易年抱着白小帅站到了麦克风那，全场的灯光蓦地暗了下来，只有一束光亮照耀着他们两父子。

    “今晚，很高兴大家抽空出席了路易斯家族的宴会，对于刚才那一幕闹剧，让大家见笑了，我深感抱歉。

    在此，我希望大家给我做一个见证，我宣布我的合法妻子就是来自海城的白流苏。她很漂亮，我很感谢她给了我一个这么聪明又讨人喜欢的儿子，这个名份我一定要给她的，我也会爱她一生一世的。

    我们已经在纽约注册了，婚礼将会在海城举行。”

    伴随着范佩西的深情表白，大家都看到了，他的左手无名指那已经戴上了一枚婚戒。

    也就是这个小圈圈，瞬间秒杀了现场所有单身女士的梦想。

    曼哈顿的传奇人物原来已婚了，她们彻底没戏了！

    还怔在原地的白流苏惊诧地蹙起眉头，她什么时候和他在纽约注册了，她怎么不知道呢？

    顾易年这一告白，同样引来了查理弗伯爵那个小圈子的不满，他们都黑沉着脸。

    伯爵更是幽怨顾易年的自作主张！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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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大结局一：老婆大人说了算

﻿    顾易年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别人的意见和目光，他无所谓，他就是要娶白流苏的。

    他也知道，他这一番话说出来后，会有很多人不满意的，尤其是路易斯家族的人。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阻止不了他想娶白流苏的心，他们的反对都无效，因为，他是路易斯家族的掌权人，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的。

    他想不想听他们的意见，那就要看他给不给他们面子。

    他今晚这样在宴会上说了，也等于把所有蠢蠢欲动的人的私心给堵住了，他们都别妄想再给他塞无趣的女人。

    就在白流苏惊诧纳闷中，那一束光亮从顾易年和白小帅的身上移到她那了，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瞟向她，争相一堵路易斯家族的女主人是何等的风采。

    当然了，那些女人的目光是极其幽怨的，她们都在妒忌这位非常幸运的女人。

    同时，她们也羡慕她得到了曼哈顿首富的青睐，而且，她们更憎恨她竟然那么幸运的和他还有一个儿子。

    那是她们自成年之后，朝夕梦想也遥不可及的事情。

    在很多人的注视下，特别是在顾易年那炙热目光的勾缠下，身穿水蓝色拖曳长裙的白流苏，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唇边微勾扬着笑意，她婀娜多姿地缓步走向他们父子俩。

    顾易年单手抱着白小帅，一边拥着白流苏，性感的薄唇微掀，“我身旁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我的太太白流苏，我怀里的是我儿子威尔逊，一个很了不起的男孩子。

    很高兴今晚和大家分享了我的幸福，也很感谢大家替我做了这个见证。今晚，每一位来宾，都会有一份由我们夫妻名义送出的礼物，希望大家和我们一样幸福，愉快！”顾易年的话音刚落下，顿时，掌声四起。

    即便是不满意，事到如今，都从这位路易斯家族的掌权人宣布出来的事情，肯定已经成为事实的了，大家唯有祝福，悄然的失望。

    反正，今晚注定是有人欢喜有人失落的，因为大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曼哈顿的传奇范佩西。

    有的宾客收到了现场送出的礼物，他们的脸上都溢满了盈盈的笑容，也在津津乐道范佩西对白流苏的深情。

    对于这点小心意，一旁听着人家的津津乐道，查理弗伯爵那个小圈子的人都嗤之以鼻，猩猩作态的东西，他们根本就不屑。

    而且，范佩西摆明了这么的不给他们面子，也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也让他们自个儿在心里敲响了警钟，各自盘算着自己的防备。

    他们心里都有了共识，他这次回来绝不简单的。

    下一个目标，或许就是他，他，他……

    听着，看着，倪可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她不敢置信顾易年竟然这么草率的就宣布了白流苏是他的妻子，她更接受不了，他们已经在纽约注册的事实。

    在曼哈顿，甚至整个纽约，白流苏什么也不是。

    在这里，能配得上路易斯的人选非她莫属的。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胸口处憋着的怒火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真的憎恨能呆在顾易年身边的白流苏母子，她瞪着她们的视线带着一股杀气。

    她也只能这样生着闷气，她暂时奈不了她如何。

    总之，她会一辈子都恨着白流苏抢走她所爱的男人的，只要有她在，她肯定会跟她过不去的。

    她一定会跟她处处作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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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后院宴会里的气氛很不大一样，路易古堡庄园的前院一片寂静。

    全程，安保不顾姚颖的怒吼，他们把她撵了出去，并不许她再进来。

    “顾易年，你混蛋，你一定会有报应的。骗子，你才是最大的骗子，里面的傻子全都被你骗过了，唯独你骗不了我的！”姚颖的小脸气得涨红了，她还径自站在那里咒骂着。

    她不甘心，她心里还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

    她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眸恶狠狠地瞪着路易斯古堡庄园，那眼神幽怨极了，她的小脸也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变得狰狞。

    自顾着生气的姚颖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渐渐逼近她。

    冷不防的，悄然无声突然窜出的蒙面黑衣人从她身后紧紧地捂住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迅速地将她拖上一辆黑色的私家车。

    然后，绝尘离去。

    整个过程，速度非常的快，那些来人看似也非常的了解这里的地形和安保情况。

    他们轻而易举地把她掳走了，仿佛来去自如。

    “唔唔唔……”被捂住了嘴巴，身体又被蒙面黑衣人钳制住了，哪怕是姚颖在咒骂，怒吼，挣扎，她也无济于事。

    被强行塞上了车，车子也驶离了路易斯古堡庄园的范围，蒙面黑衣人这才松开了捂住姚颖嘴巴的手。

    一获得自由，她立即瞪着那些人怒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没有人回答她的疑惑，而换来了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把她的嘴封住了，而且，她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

    车子一直在夜色中奔跑，姚颖有些惊恐的眼眸时不时地瞟着窗外的夜色，时不时的，她还是发出了吱吱唔唔的声音。

    看着车子走着熟悉的路线，她瞬间明白了，抓她的人是他的父亲姚昊。

    车子驶的方向就是回她家的。

    该摊牌的时候还是来了，她知道自己逃不过，但是，她也没有想逃的念头。

    反正，她也打算回去找他的，她要质问他，关于五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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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惊无险的宴会终于结束了，白流苏和顾易年带着帅帅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家。

    终于，他们也不用看那些人的脸色了。

    爸比和妈咪都说了，帅帅是他们的心肝宝贝，所以，帅帅释怀了。

    他不再纠结那个坏女人的话，看爸比和妈咪这么疼他，肯定了，他才是他们的孩子。

    天底下哪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那个坏女人一定是不想他和爸比妈咪好，所以，她来气帅帅的。

    帅帅不要理她就好了，反正爸比也很漂亮地把她赶走了，他还有爸比和妈咪的疼爱，所以，帅帅不应该再难过了。

    这么想，天真无邪的帅帅心情好多了，回到家的他在白流苏的开导下也有了笑容。

    虽然他睡着的时候还有些不自觉的发颤，总体情绪总算稳定了，白流苏也特地吩咐保姆留心照看他。

    此外，只要熟睡中的他一惊颤，她就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似乎他也感应到似的，本能的，帅帅也紧抓着她的手的。

    惊颤过后，他又缓缓地自觉松开了手。

    微叹气，白流苏也坐在帅帅的chuang沿边上定定望着熟睡中的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小剑眉，和她一样长长的眼睫，还有那纷嫩纷嫩的脸蛋……

    多么可爱的孩子呀，又聪明又讨人喜欢，姚颖真的好心狠，自己的亲骨肉都这样对待，她真的鄙视她，对她也诸多怨言。

    虽然帅帅不是白流苏亲生的，可是，他是她从小带大的，她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骨肉一样疼爱着。

    平时，她都舍不得打骂他的，若不是他做错事了，她才开口责备引导的。

    希望帅帅真的放得下今晚那一幕闹剧，她希望他在他们的爱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

    即便是大人有错，真不应该扯到孩子身上的，孩子是无辜的，是天使给的礼物。

    情不自禁，白流苏在白小帅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她又疼*地摸了摸他的小手，还府下身抱了抱他，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磨莎。

    若是他不是睡着了，他肯定会笑呵呵地说妈咪又吃他的豆腐了，是因为他帅得掉豆腐渣了。

    想起往昔他们的欢快场面，白流苏也被感染了，她的唇瓣牵起了柔柔的笑意。

    直到确定白小帅不再睡梦中惊颤了，她才从他的房间出来，白流苏赫然地看到身穿着浴袍的顾易年就倚在墙上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她看。

    他的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显然是刚沐浴过的。

    白流苏眯眼微笑，风情万种，她微歪着头兴致十足的深深望进他那双炙热的眸底。

    唇边扬起的笑容极是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顾易年，你专程来等我的吗？”缓缓地，她朝他走了过去。

    她那似是挑~逗的眼神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转，她瞟到了，他的浴袍领口是大敞开的，果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性感肌理，更显得放荡不羁的魅惑。

    他那精壮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宽阔结实的肩膀下有着债起的胸肌，胸肌下还有六块腹肌……

    如此绝美的好身体，她是见过无数次，十分的引人遐想。

    不自觉地，白流苏的漂亮脸蛋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绯红。

    她定定地站在他的面前，圆亮的星眸勾缠着他的绵远又温存的目光。

    “嗯，因为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并不是一般的想而已，我想把你融入我的骨血里，合二为一。”

    顾易年微眯起炙热的眼瞳，也深深地望进白流苏的明亮眸底里，他性感的薄唇微翘，勾勒出一道很好看的弧度。

    他的话意味深浓，但也全是他的真心话。

    蓦地，他的大手一勾，他把身穿家居服的白流苏搂进了怀里，明确的说，她是挂在他身上的。

    一双柔荑饶富兴味的勾住他的脖子，她的漂亮脸蛋与他的俊逸五官凑得很近，诱~人的水润红唇与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只差几毫厘，只要稍不留神，准能贴上的。

    偏偏，白流苏就是没有吻上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她只对着他娇笑，而且，笑容极其的富有女人味的妩媚。

    白流苏故意将她的温热气息倾吐在顾易年的脸上，并骄傲地感受着他的不经意的吸气声和不自觉的轻颤。

    甚至，她心里头有一点点的报复小念头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古铜色的胸膛俏皮地画圈圈，她知道他的呼吸有些缭乱了，可是，就是迟迟没有下文。

    她是故意的，她并不想就这样便宜他呢，谁让他敢瞒着她。

    今晚，他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她跟他已经在纽约注册了，可是，记忆中，她没有和他一起去办理注册手续了呀。

    直到他给她看了有她签下名字的协议书，她才知道，原来，她来曼哈顿的第一天就被他算计到了。

    他当时让她签那个看帅帅了，不许拐他走的那个破协议，其实就是让她签字了。

    所以，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注册了，成为了合法的夫妻了。

    “顾易年，你这算是在诱~拐我吗？”白流苏眨了眨眼，她抬起水潋美眸望着顾易年风趣地问。

    “嗯哼？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你想不承认吗？”顾易年眯眼有趣地问，他在白流苏的唇边轻叹，手指抚过她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当白流苏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的那一刹那，他的全身窜过一道微妙的暖流，刹那间，唤醒了他体内不受控制的浴望。

    生气是有一点点的，但是，白流苏心里更多的是溢满了幸福感，还有，正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呢。

    “嗯……有一点点生气，谁让你瞒着我呀。”说着，白流苏的贝齿咬了咬下唇。

    这个动作对顾易年来说极具挑~逗，还有，她的声音也娇滴滴的，听着酥酥痒痒，本来就有渴望的他，更加剧了心中的浴望在疯涨。

    “好，我以后都不再瞒你了，老婆大人说了算。等处理完曼哈顿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我们的婚礼了。只要你喜欢，我都会满足你的。”

    话音才落下，蓦地，已经等不及的顾易年用力含住了白流苏的双唇，温柔地吮~吻着。

    大手在她的腰际稍用点力道一勾，她整个人的力量全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两人也贴得更紧了。

    如骤雨般的吻沿着美丽的曲线蜿蜒撒落，顾易年的吻如火狂烈，他是吻得那样的深……

    白流苏也热情地回应着他，最原始的动人节拍，她不再矜持了，她只想像这个男人爱自己一样，好好地去爱他。

    伴随着渐渐急促的呼吸，顾易年的手打开了房间的门，他搂着白流苏，一路吻着进了卧室。

    夜，还很长很长。

    爱情将两人系得好紧密，谁也不想分开彼此。

    温热的气息，呢喃的爱语伴随着美妙的气氛包围住她，白流苏觉得自己好幸福……

    这个男人，她找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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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结束，姚昊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怒气冲冲地去见姚颖。

    她被那些蒙面黑衣人掳走之后，就被带回家了，直接被关进了昔日她的香闺里。

    外头有保镖看守着，甚至，整幢别墅里全都是那个狠心的男人的手下给看住了，她插翅也难飞。

    一阵声响，姚颖的房门打开了，脸上盛怒显而易见的姚昊走了进去，甩手就是朝她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舍得回来了吗？你看看你这个贱样，你是谁？整得像鬼一样！”

    “若是可以，我从来没有生过像你这样的女儿，我真的就快被你活活给气死了。”随着火气逐渐攀升，姚昊的脸色黑沉又冷硬，他凶狠地瞪着已经整了容貌的姚颖。

    看着她现在这张脸，他真的有想掐死她的冲动的。

    被打过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着，甚至，嘴角她已经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反射性的，姚颖伸手捂住了脸，她也怨恨地瞪着姚昊，冷冷地说：“你不是还没死吗？我还巴不得你死呢，你敢说，易行不是你让人开车故意撞死的！查理弗伯爵也有份吧，他是帮凶。”

    “践人，到现在你还不觉悟，我真的想掐死你的。那个臭男人有什么好，他不值得你放弃范佩西。是我和伯爵找人做了他又怎么样，他该死，挡我们的路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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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大结局二：按耐不住

﻿    姚昊的额头青筋暴突，冷硬的声音从齿缝迸了出来，一双闪烁着灿亮的火焰的眸子烧向了姚颖。

    他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好不容易替她安排了一门整个纽约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婚事，她竟然不要脸的给毁了。

    不单止与未来的小叔子搞地下~情，还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就连孩子都有了，他能不发飙吗？

    范佩西有什么不好，他比那个臭小子要好多了，不但有气魄，最重要的是，他是路易斯家族的掌权人。

    就冲着这点，绝对值得嫁的。

    姚昊气打从一处出，他没有不怨怒她的，在他眼里，姚颖的脑袋是进水了，跟傻瓜没什么两样了。

    把那个臭小子弄死，已经算便宜他了，姚家和路易斯家族的丑事必须要掩盖住的，他还等着她把孩子打掉了，转手嫁给范佩西，没想到她竟然给他逃了。

    一走，就是没音讯五年。

    一回来，就给他这么个开场。

    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愤恨！

    姚昊的眉头挑得高高的，目露凶光，一张严肃又狰狞的黑脸板了起来。

    “我就知道那场车祸不会那么简单的，果然是你和伯爵找人把他弄死的，然后，你们还暗中动了手脚，就让那场车祸当成了意外来处理。那个车主收了你们的钱，什么也没说，全把责任扛了下来。

    你尽管来掐死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我爱易行，我不会再嫁给范佩西的，从他离开的时候，我就想随他去了。若不是我怜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是不会一直这么活得痛苦的。而且，我的痛苦都是你给的。

    你是我的父亲，你有把我当女儿看待吗？你只会利用我去稳固你的野心，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只想和我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我这有错吗？我和范佩西已经没有感情了，是你不让我跟他提退婚的，所以，我有今天的局面都是你的错。”

    姚颖痛心又失望地瞪着她的父亲，她的眉眼里无一不是憎恨。

    想起过往的种种，她的鼻子酸酸的，心痛得直教她难受，泪雾也悄然聚拢了她的眼眶。

    顾易行死的那天的情形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仿佛就是昨天才经历过心跳停止的那刹那似的。

    那天，她走在前面，不顾易行的劝阻，她执意要去路易集团找顾易年摊牌，向他坦白他们的感情，还想跟他提退婚，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成全他们。

    当然了，她也知道顾易行对顾易年的兄弟感情，他们这样在一起了，他心里对哥哥全是满满的愧疚的，他心里一直都承受着良心的折磨。

    所以，这个充满罪恶感的丑人就由她来做。

    可是，他想让她不要冲动，他也劝过她打掉孩子，结束他们的孽情，毕竟她是他的未来大嫂。

    一旦公开了，两家人肯定是会闹翻天的，也是不容许的，路易斯家族的颜面，他不能不顾。

    因为两情相悦而做出了有违道德的事，他想就此停住的，因为再过不久，将是她和顾易年的婚礼了。

    种种纠结，顾易行不想让路易斯家族成为笑柄，他想就此放下这段不应该有的感情的。

    可是，她不同意，她执意要退婚，她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她已经不爱顾易年了，她现在爱的人是他，她也只想和他在一起。

    什么狗屁的利益联姻，她不屑！

    就当她一意孤行，不顾一切的直奔路易大厦走去时，在走过一个红绿灯口，明明是行人走的，那辆车就冲了出来，正好把他整个人撞飞了，足个十几米远。

    她听不到自己身后有人在喋喋不休的劝说了，赫然地回眸，迎接她的却是顾易行已经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一点抢救的希望都不给，他当场死亡了。

    从此，顾易行死了，她也活得行尸走肉。

    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偷偷溜走了，东躲西臧的。

    就是因为舍不得他们的骨肉万一被发现了，被迫要打掉，所以，她是偷偷把帅帅生下来的。

    之后，她也是一心寻死的，所以，她才会把他留在医院里，希冀会有好人家收养他。

    对于他们的孩子，她一直都是又爱又恨，若不是他的存在，他的亲生父亲是不会死的。

    所以，只要她一想到这里，她就对他爱不起来了。

    不想过去的那一幕，她又开始想他了，那个她有感觉过他生命跳动的瞬间而震憾的。

    辗转的这几年，她私底下也请人做了些调查，但是，能查到的东西还是有限的。

    就因为没有实质的证据，她才奈何不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查理弗伯爵的。

    既然被他发现了，大不了的，这次来个鱼死网破，她也没打算再一个人痛苦的活着了。

    姚颖的思绪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不自觉的，难过的泪水也溢出了眼眶。

    那两道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滑过脸颊，将她的所有情绪表露无遗。

    倾流而出的泪水中，也溢满了她的凄楚，委屈……以及不愿意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悲哀！

    也许，她是自私了，但是，她不是重名利的人，她也只不过是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守着他们那份小幸福而已。

    可是，这却不允许！

    “不作死就不会死，都是你们自己犯贱，你们活该承受的后果。我让你把孩子打掉，你偏不听，现在还把贱种生了下来。这样也好，归根到底，那个小屁孩也是路易斯家族的血脉，他还有用处的。

    但是，你这张脸必须要整回原来的样貌先，这样，你才有赢的筹码。你今晚这出戏不错，我可以帮你一把的，你就不会再这样的狼狈了。”姚昊的眼神阴沉沉的，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你想干嘛？他可是你的亲外孙的。”蓦地，姚颖的心紧绷了起来，怨恨地瞪着姚昊。

    “他不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也是利用他来对付范佩西了，咱们彼此彼此而已。”冷冷地憋了眼满面泪痕的姚颖，姚昊冷哼一声，随即转身走出房间。

    既然已经成了事实，那个孩子不但是路易斯家族的血脉，同样也是姚家的血脉的，两家还是有关系的。

    只要这关系被认可，他一样可以分拥路易斯家族的财富和权力的。

    要是再把范佩西除掉，那个小屁孩基本上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路易斯家族的下一任继续人的，前提是，必须由他和伯爵一起掌权，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傀儡的。

    “爹地，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和易行的孩子吧。全都是我的错，他是无辜的，你也不能再错下去了。”随即，姚颖也追了出去，她在乞求姚昊放过帅帅。

    即便是她对帅帅爱不起，但是，她也不允许别人来伤害他的。

    姚昊只顾着盘算心里的计划，他并不理睬姚颖，仿佛，他把她无视了。

    姚颖不死心，她一路跟着姚昊回了他的书房。

    她才刚踏入他书房的范围，瞬间，姚昊书房里的一部机器立刻发出了红色亮光和警报声。

    惊诧之下，姚昊一愣一愣地盯着那反窃~听装置上一直闪烁着的红灯。

    他的书房是最安全的，不但有红外线反窃~听装置，甚至，四周都是隔音墙，不在里头，绝对打听不到里面到底在说什么的，以方便他日常和伯爵联系的。

    哪怕是身上携带了窃~听器的人进来了，反窃~听装置就会立刻发出被窃~听的警告的。

    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姚昊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立时，他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他额头上的青筋也在狠狠地暴跳着。

    他一转身回眸，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掐在了姚颖的脖子上，且力道加重了几分。

    “shirt！你竟然敢算计我，说，你的窃~听器在哪？马上给我乖乖地交出来。”他那双非常可怕又阴厉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姚颖，冷硬的声音全都是从牙齿缝间迸出来的。

    “咳咳……咳……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窃~听器。”姚颖也蒙住了，她没有窃~听器啊。

    呼吸艰难，她的整张小脸都泛起了惨白，她的表情也相当的难受。

    本能的，她的手死命用力想把他的大手拉开，可是，她根本就拉不动他的手。

    “你说不说？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女情了！”蓦地，姚昊又加重了些许力道。

    若不是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真的会当场就把她处理掉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白养她了，只会坏他的大事。

    他跟她在房间所说的话都是至关重要的秘密，要是让范佩西，甚至是落入了警方手中，他和查理弗伯爵都会完蛋的。

    所以，他一定要找回窃~听器，还有拷贝的母带。

    “咳……我……我……我真不知道。”姚颖被姚昊用蛮力推到了墙上，但是，他的大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脖子，还在死死地掐紧。

    呼吸不上来，姚颖也渐渐缺氧了，她的头一阵晕炫，她的眼皮也直发重了，好想闭上眼睛，好难受。

    好吧，现在就把她掐死吧，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带着失望的眼神，姚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缓缓地松手，她放弃了挣扎和求生。

    姚昊半信半疑，深沉的锐眼微微往上瞟去，赫然的，她看到了姚颖的发髻好像有点异常。

    另一只手伸去察看了，顺利摸到了一枚针型的窃~听器。

    “shirt！”恼火地低咒一声，随即，姚昊松开了掐在姚颖脖子上的手。

    瞬间，气若游丝的她缓缓地瘫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就是他的父亲，一个分分钟钟可以掐死她的父亲，他眼中的利益比她这个人的死活还要重要。

    大口大口喘气呼吸之余，姚颖的唇边荡起了绝望的笑容。

    笑中带着苦涩，一种涩涩的痛楚在她心中荡开。

    仿佛，她的灵魂和思绪都被在一掐中抽走了，她一直睡在冰冷地地板上，犹如死人般。

    鄙夷地瞪了一眼姚颖，姚昊让人把她扔回自己的房间去，他并不想看见她。

    姚颖就一直维持在书房里那个如死人般的表情一直躺在chuang上，她的眼睛空洞，木然地对着雪白的天花板。

    温热的泪水像是止不住般，把她已经有些干涸的泪痕又覆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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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昊坐在书房里，一愣一愣地紧盯着手中紧捏着的那枚针型窃~听器，仔细地反复观察着。

    这是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能用的人非范佩西莫属吧。

    以他的精明谨慎，他肯定一直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若是那母带是在他手中，那他和伯爵必定是凶多吉少了，那将是他很好的反击，甚至，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的。

    姚昊的表情有些僵硬，俊容的黑色线条紧凝着，下巴也绷得紧紧的。

    薄薄的唇线一抿紧，蓦地，他把针型窃~听器扔到了地上，随即，光亮的皮鞋狠狠地把它给踩碎了。

    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黯淡的眼神下波涛汹涌。

    心中不快，姚昊的表情也相当的冷漠。

    他从烟盒里拿了根烟点燃后抽了起来，一边，他十分火急地拨打了查理弗伯爵的电话。

    “伯爵，出事了，我跟姚颖说的话被范佩西的人窃~听到了。我不知道贱女人身上被他们放了窃~听器，我跟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恐怕，范佩西现在已经知道了五年前那宗车祸是我们找人干的了。”

    “shirt！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你让我现在怎么办，我都让你连累到了。要是我知道今晚在大闹的那个女人就是你那个不肖女，我早就找人干了她。”查理弗伯爵直冲着姚昊发火，他对他的失措大为不满，还有深深的埋怨。

    “伯爵，我惹出来的事，我一定会承担的。我已经打算好了，今晚就动手，天亮前必须要干掉范佩西。哪怕是奈不了他，也要抓了他的女人和那个孩子。这样，我们才有活路。”

    “GOOD！我支持你，我们联手，今天把他干了，老早我就不想看到那个嚣张的臭小子了。不管怎么样，想办法把母带要回来，要不然就砰砰砰，懂了吗？”

    还是保命要紧，查理弗伯爵的神色挺凝重的。

    要是真的干了范佩西，他才算一劳永逸，即便是留下那个女人和孩子，他们也奈何不了他的。

    就这样定下了，他决定和姚昊提前行动。

    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掏出那把枪，并带上，姚昊走出了书房。

    他对着看守着姚颖房门的保镖说：“一定要替我看住她，不能让她跑掉了，等我回来再慢慢收拾她。还有，你们让管家明天一早去联系顶尖的整容医生，让他安排整容手术。”

    “是，老板。”

    冷冷地瞟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姚昊黑凝着脸匆匆出门了。

    窃~听突然中断了，段离也知道了姚昊肯定发现了是他们做的。

    依他们的深沉谨慎，他们随后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手中紧捏着从窃~听器拷贝到的U盘，段离随即给顾易年打了一通电话。

    房间里响着混浊的喘息声，和情不自禁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恼人的手机铃声这时也很不识趣地掺和了进来。

    “shirt！”顾易年恼火地低咒一声，他一边乐不亦彼地继续忙着，一边手伸向了chuang头柜拿起手机来看。

    电话是段离打来的，蓦地，一丝不好的预感从他心里陡然升起。

    随后，他把电话接了起来，他的声音夹着压抑般的厮哑，“说！”

    还有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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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大结局三：指尖划过流年（正文完）

﻿    闻言，段离非常识趣，他明说了，绝对没有故意打扰或者要拖延的意思。

    若不是遇到非常重要的事，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无趣地随便打扰的。

    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年哥这个时候在干嘛干嘛呢。

    他也相当清楚，压抑般厮哑的声音底下便是火气。

    可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只好如实明说的，并无谓地耸了耸肩。

    “年哥，姚昊已经发现窃~听器了，恐怕，他会和伯爵提前行动的。你家那边，我已经派人支援了，也通知他们提高警惕了，你也自个儿小心哈。”

    段离的声音潜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语气里还夹着调侃的轻笑声。

    年哥现在肯定是难舍难分的，天晓得，让他现在停下来的话，肯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没关系的，他可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可是，万一，姚昊和伯爵的人杀到来了，他可不敢保证了哦。

    “shirt！我知道了，你准备好明天需要的东西。”顾易年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冷哼。

    即便是到了这一刻，他还真的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呢。

    哪怕是死，也要爱，他得种下火热的种子后再另行打算的。

    “OK，没问题，我现在正在开着车往你家赶来，还带了家伙，还带了支援。时间估计还有一刻钟，你可以及时行乐的。一刻钟过后，我就不敢保证了哦。”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顾易年不悦地低咒一声，然后，电话随手一扔，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chuang上，更加快了腰~间的动作。

    “嗯……你轻点……唔……这个时候谁给你打电话呀？你们有事吗？”

    白流苏的水眸迷离，脸颊红润，媚态横生的样子。

    顾易年突然没有节奏的加快，她一时之间承受不了，娇吟逸出了声音。

    “嘘，宝贝儿，专心点，你的心思应该只能有你老公的，知道吗？嗯哼？”

    蓦地，顾易年邪恶地一顶，他更加的停不下来了。

    他低头吻住了白流苏的双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娇吟和抱怨，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下，火热的种子洒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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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过后，白流苏晕然地任由顾易年摆布宛若被掏空的身躯，她瘫软无力地喘息着。

    放好了水，他体贴地把她抱到浴缸里泡澡。

    “乖，你先在这里泡一下，我出去办一点事情。”顾易年那泛着激情余韵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略显得疲惫的白流苏，他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穿戴整齐之后，他到书房打开抽屉，把枪取了出来，并插在腰间。

    刚挥洒过汗水的他，从他的俊逸五官，和结实的体魄上看，他的精力还很充沛，刚才那一场激情，可见，他还没有靥足呢。

    若不是被那些人无情的打扰，他和白流苏的激情幸福漩涡还要持续很久，很久！

    没过多久，在顾易年的部署下，整座庄园都提高了警惕，把戒备提高到紧急状态。

    这里，已经做出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而后，顾易年往卧室走去，他让白流苏赶紧换好衣服，并叫醒帅帅，和他呆在一起。

    “顾易年，是要发生大事了吗？”隐约中，白流苏臭到了整座庄园里的紧绷气氛的，不好的预感也陡然从心间荡起。

    “嗯，跟着我，你会不会觉得很害怕？”顾易年没有隐瞒白流苏，眯起的深眸定定望着她认真地问。

    本能的，白流苏摇了摇头。

    “我不怕，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和帅帅都不会离开你的。”

    白流苏的表情相当的坚决，她的漂亮脸蛋满是严肃又认真的表情。

    她选择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也爱这个男人，所以，哪怕是在生死关头，她也不会逃的。

    她要和他一起去面对！

    “好！”说着，顾易年略微低头攫住了白流苏的水润唇瓣，给了她一个难忘又销~魂的热吻。

    只要他们有命撑到天亮，这起风波过后，他一定会和她们回海城的，他一定会给她一个盛大又难忘的婚礼的。

    他说得到也做得到，而且，他有信心，他们一定有命活出去的。

    他好有信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段离估算的时间刚刚好，一刻钟后，整座庄园里便有了异常的声响。

    他们的行动果然够快的，很好，这一次他一定要一网打尽。

    顾易年恋恋不舍地结束了热吻，大手*溺地抚住白流苏的脸颊，饶富兴味地说：“老婆，你带着帅帅一定要紧跟在我身后哦，我们一家人现在就体验一下好莱坞的动作大片。”

    “嗯！”白流苏望着顾易年，并点了点头。

    她换上一双平底鞋后，和顾易年去了帅帅的房间，并把他摇醒了。

    “爸比妈咪，你们这是要干嘛呀？帅帅还好困哦，还想睡觉呢。”迷迷糊糊间，白小帅的小眼眸微微睁开了，然后又闭上，然后，又微睁着。

    迷糊的他还搞不清楚状况，天真无邪的他也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了，这座庄园里已经是浓浓的戒备气氛了。

    查理弗伯爵和姚昊的人已经在和庄园里的保镖在前院进行对弈，很快，来势汹汹的敌人就会窜到别墅这边来的。

    因为，他们的最终目标在这里。

    “帅帅，你要醒醒哦，你要不要跟爸比和妈咪体验一下好莱坞动作大片的惊险气氛呀？爸比悄悄地约了导演哦，今晚就让我们一家人拍电影哦。那……帅帅要不要出镜呢？”

    顾易年的诱~哄相当的有吸引力，一下子，白小帅的磕睡虫跑了好多，他也兴致十足地望着已经穿上了避弹衣的爸比和妈咪。

    耶，这架势好像是真的似的，拍电影而已，也特么的逼真，他当然要参加的。

    “帅帅当然要出镜了，我还要让导演把我拍得帅帅的，酷酷的。”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的白小帅开心地说着，他在白流苏的帮助下，快速穿上衣服，并套上了小号的避弹衣。

    “好，爸比一定会和导演说的。”

    顿了顿，顾易年望着白流苏认真地问：“苏苏，你会不会开枪？”

    “开枪？呃……我平时有和沈恬去练习过射击，但是……”

    “OK，这个给你防身。”说着，顾易年把自己的一把枪给了白流苏。

    “没事的，我们都会平安的。”

    话音才落下，突然，一阵混乱的子弹朝别墅这里扫射了过来。

    对方所用的军~火是查理弗伯爵走私的最新的那批军~火，射程和威力相当的不错。

    若是没有段离的新家伙支援，恐怕，这里的戒备会扛不住多久的。

    “苏苏，你把帅帅抱起来，跟着我走，由我掩护你们。出了别墅，窜过花丛，后院那里有几辆车，你带着帅帅先从后院离开，我让他们都来掩护你。”

    “顾易年……你也要小心。”白流苏定定望着他。

    “嗯，我一定有命回来的，我舍不得你，我今晚还没要够呢。”

    白流苏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那些话。

    “只要你有命回来，随便你，我们可以一整天的。”

    顾易年和白流苏对视着，他们都意味深浓地笑了笑。

    随即，顾易年警觉起来，现在绝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也是玩命，玩心跳的时候了。

    他一边开路，确定安全了，才让白流苏和帅帅跟着他上前。

    当他们出现的时候，大卫和别墅里的保镖都往他这边靠拢护航了。

    哇塞，这场面可不是盖的，好真实的好莱坞动作大电影的气氛哦，爸比家的保镖也超帅的，也超酷的，每个人都拿着枪，是真枪耶！

    白小帅那双好奇的眼睛随处瞟着，不禁赞叹着。

    幸好爸比和妈咪叫醒他呢，要不然，他真的错过了这么好出镜的机会了。

    而且，他要像猪猪侠那样变身做英雄，把怪兽一网打尽。

    “shirt！这些混蛋的火力真猛，段离死到哪去了，还不赶快来支援，难不成想来收尸吗？”

    顾易年幽默地抱怨着，他们全部人都被堵在了一楼的客厅里遭到了围攻。

    枪林雨弹非常的密集，硬拼是不可能的，只能靠智取了。

    他们的有限火力也恐怕支撑不久了，敌人有备而来偷袭的，也是有了赴死的决心的。

    “哪个混蛋在骂我？”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口吻，突然，玻璃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段离带来的家伙和支援队伍赶到了。

    还有，柯以东也来了，这样的场面决对少不了他的。

    “喏，给！”说着，段离和柯以东从各自的背包里取出威力十足的武器，他们朝顾易年和保镖们扔了过去。

    “好样的，兄弟们，谢了！”

    “别谢得太早，有命出去了，大家再去喝一杯。”说着，段离朝他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没问题，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女人和孩子。”

    “遵命！”

    话音落下，瞬间，双方都开足了火力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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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昊急匆匆地出去了，瞬间，别墅里异常的安静。

    姚颖的眼睛哭得红肿，泪水也浸湿了她的苍白小脸。

    良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本能地要去开~房门，发现被锁住了。

    她走出阳台望了望，才二楼，不是很高的。

    狡黠的媚眼闪动了一下，她赶紧的回到屋里，把薄被和chuang单撕成了一条条，然后紧紧地拧在一起绑着。

    她在阳台那绑了个结，然后，沿着这条绳子，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去。

    还好，没惊动看守她的保镖。

    对于这幢别墅还特别熟悉的姚颖，她躲过了监~控，直到她上了一辆车，直直地朝守门的保镖那冲撞过去，他们才发现她逃了。

    她猛地踩足油门，心里系着自己儿子的安危的她凭着这个信念，她把跟在她身后的保镖给甩掉了，她开着车直往顾易年家飞跑。

    帅帅，妈咪来了，我不会让混蛋伤害到你的。

    与查理弗伯爵紧急聚一起商讨对策的姚昊在接到自已手下的人的电话时，原本，他的脸色就难看了，听到姚颖逃跑出来的消息后，他更是怒火中烧。

    真的是犯贱，屡说不听，现在，他也不用客气了。

    他跟保镖说了，见到她格杀勿论。

    经过一阵激烈的对拼，顾易年的人略占上风，他们在段离和柯以东的掩护下，成功出了客厅，正往后院退去。

    “阿离，这里就交给你和柯以东，我先带他们先走。”

    随即，段离给了顾易年一个OK的手势，他换了一枪挡，之后是一连串疯狂的扫射。

    把要阻断顾易年退路的蒙面黑衣人打倒在地。

    柯以东和他搭挡非常的合拍，两人精准备的枪法也频频得手。

    顾易年潜到了后院的车库，他把一辆开了出来，同时护航的保镖也开把其他车开出来了。

    白流苏抱着白小帅朝顾易年的车跑去，由于跑得太急了，他们一起摔倒了在地上。

    眼看敌人已经瞄准备她和帅帅，本能的白流苏掏出了顾易年给她的枪，她朝他们开出去了。

    砰的一声，她竟然打中了敌人的手了，他那把枪掉在了地上，可白流苏却被这样的场面吓得有点一愣一愣的了。

    白小帅自然是见不得坏人欺负妈咪的，他单纯的只想狠狠地教训敌人。

    他捡起地上的东西，随手就往那黑衣人砸去。

    没想到，那个黑衣人又用了左手拿起了枪，他的枪口对准了白小帅。

    “不要杀我儿子。”姚颖紧急的从车里跳了出来，她想冲过去紧紧的护着白小帅的。

    没想到，刹那间，白流苏的反应比她快了一步，她用背脊整整地护着了白小帅，并紧紧地抱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shirt！敢打我的女人，找死！”

    立时，顾易年跳下了车，并朝射击了白流苏的那个黑衣人连开了几枪，随即，他倒地不起了。

    顾易年对着呆滞的姚颖大声喊话：“喂，你去把车开过来。”

    姚颖猛地怔了一下，眼神还有些呆滞的她脑袋一片空白了，她只听着顾易年的吩咐，把他刚才所开的车开了出来，并在白流苏和帅帅那里停了下来。

    立时，顾易年把她们母子俩抱上了车，一边他还对着那些已经窜过来的黑衣人开火。

    “快，开车，你还愣着干嘛。”顾易年大声喊没什么反应的姚颖。

    一会儿了，她才呆愣的哦了一声，脚猛踩油门，车子从后门出了庄园。

    随后，段离和柯以东也分别跳上了保镖开出的车。

    一路上，又是一阵疯狂的对拼。

    蒙面黑衣人就是咬住他们不放。

    在车里，顾易年焦急地问白流苏，“苏苏，有没有觉得怎么样？刚才那个人打中你了没有？”

    白流苏摇了摇头，说：“我没事，避弹衣扛扛的。”

    好险，多亏了她身上穿着的避弹衣，她和帅帅才成功躲过了一劫。

    确定白流苏没事，顾易年用蓝牙和段离进行了通讯。

    “阿离，实行B计划。”

    “年哥，收到。”

    柯以东手下的另一队人在一个必经之路候着，等顾易年他们的车顺利通过，他让他们实行了阻击。

    也趁着这个空档，顾易年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一辆车。

    段离等他们走了之后，朝那辆车的油箱开了一枪，瞬间一阵轰隆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四溅。

    他对着火堆里大声的吼：“范佩西……范佩西……”

    他无可奈何，火势太猛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被大火吞没。

    那些追赶上来的黑衣人见状，立时，掉头回去了，他们给查理弗伯爵和姚昊回信了。

    范佩西的车在逃脱的过程中遇到车祸，油箱漏油不幸起火爆炸了。

    看到手下的人发来的信息，查理弗伯爵和姚昊的紧绷黑脸终于有了微笑，他们预先举杯庆祝了，并商讨着明天临时紧急召开董事会。

    哈哈哈……范佩西死了，这下顺理成章，路易集团是他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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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逃脱之后，顾易年带着她们去了另一住处。

    惊魂未定，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姚颖两腿发软了，一安全下了车，她便瘫坐在地上。

    顾易年顾不上她呢，他径自帮着白流苏和白小帅有没有受伤。

    幸好，他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没事，她们都好好的。

    顾易年紧紧地抱着她们，刚才白流苏冲出去替白小帅挡子弹的那一幕真的把他的魂都吓没了。

    他真的害怕她们出事，心就一直绷着，直到现在安静了下来了，安全了，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幸好，在察看白流苏的避弹衣时，只有一空洞，她还是安然无恙的。

    “爸比妈咪，你们好棒哦。这样子，帅帅是不是要上电影了呀？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电影啊？呵呵呵……好吓人的，又酷酷的，帅帅以后还要拍这样的电影。”

    天真无邪的白小帅语出惊人，毫不知道危险的他天真地说着。

    白流苏无力地伸手扶了扶额头，她一瞬一瞬地盯着淡定的顾易年。

    “帅帅……爸比忘了告诉你了，刚才导演才通知爸比，他说，刚才只是预演而已，那意思是说，他还没拍成电影，但是，他对我们一家人的表现都很满意哦，还称赞帅帅非常的勇敢哦。”

    “这样子啊？算了算了，帅帅不稀罕什么好莱坞破电影了，等回到海城，帅帅要告诉小朋友，有导演看上了我，可是，我看不上他呢。本来，帅帅就非常的勇敢，在那么多伪装的坏人面前，帅帅都不害怕的。”明明小眼眸就有掠过一丝失望的，白小帅却不屑地冷哼。

    帅帅这样想了挺好的，总比他知道自己从小就经历被人追杀的经历强多了。

    所以，白流苏只是附和安慰了几句，最要紧的是，他的小心灵没留下阴影。

    看到一旁还瘫坐着，面无表情呆滞模样的姚颖，白流苏五味杂陈。

    以一个母亲的直觉，她相信她心底里也是爱着帅帅的，也许，沁入了她心肺的伤痛折磨得她太难过了，所以，她不爱帅帅，是她自以为是的疗伤。

    她放不下的执着，也缘于她爱得太深了。

    若是顾易年有一天不在了，白流苏也想像不出来自己会难过到什么程度，所以，她非常理解姚颖心里的矛盾的。

    她带着帅帅进屋里洗脸去了，把剩下的空间交给了顾易年和姚颖。

    事情走到了这个地步，或许，他们也有很多话要说吧。

    顾易年愣站着抽烟定惊，他沉默着，姚颖也没有吭声。

    一根烟抽完后，顾易年的视线才瞟向呆若木鸡的她。

    “到了现在，你想明白了没有？还要不要报仇啊？”

    闻言，姚颖那泛白的脸蛋才开始有了表情。

    她的鼻子酸酸的，心也酸酸的，更是狠狠地拧疼着。

    她沉思了一下，才缓缓地开口：“你让人申请姚颖已经死亡吧，她……也已经死了，早就五年前跟随易行死了。”

    “谢谢你和白流苏把帅帅照顾得很好，你们才适合做他的父母。”在她亲眼看见白流苏冲出去替帅帅挡子弹的那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她才是最爱帅帅的人，相信她也会做一个好妈咪的，她做得到的，也许她没办法做得到。

    不打扰，是她最后的温柔，也是她能做得到的事情。

    “你能想通，那最好不过了。等过了明天，你再走吧。实话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父亲的，我一定要替易行讨回公道。”

    “随便你吧，对于他，我已经无所谓了。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那也是他应得的下场。”

    顾易年抿着唇点了点头，有些话他想问的，可是，显得更多余了。

    姚颖已经是成年人了，她会有分寸的，除去怨恨，其实，她心地也不坏的。

    “顾易年，你能不能帮帮布莱恩？他没错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这些年，我也应该感激他的照顾和疼爱的。你帮郎逸走出危机吧，就当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了。”

    微叹气，顾易年点头答应了。

    而后，他往屋里走了。

    姚颖还怔在原地，她坐了好久，她才回屋里。

    已经洗得香香的白小帅看见她的眼睛红肿肿的，没有来由，他的小心尖有一瞬间触疼了。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但是，看在你刚才帮我们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坏了。其实，你和我妈咪一样很勇敢的。所以，你就不要哭了啦。”

    闻声，姚颖的心五味杂陈，她百感交集地望着白小帅。

    “我能不能抱抱你呀？”

    白小帅微歪着头，略想了一下，说：“好吧，我给你抱抱，你就不能哭了哦，很羞羞的。”

    伴随着他充满了稚气的声音，姚颖紧紧地抱着白小帅，她的眼泪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流得更凶了。

    除了他出生的时候，她抱过他，四年多了，她现在才是第一次抱他，这感觉真的让她无所适从。

    易行，你看见了没有，我们的孩子他很好，很聪明，很可爱！

    “漂亮姐姐，说好的哟，抱了帅帅就不许哭的哦。我外婆说，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了的，心情好不好又是一天的，所以啊，做人要开心的过，因为难过也是过呀。”白小帅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对姚颖训起话来了。

    “哦……帅帅说得是，漂亮姐姐不哭了。”

    “这样子就对了哦。”说着，他大方地帮姚颖擦了擦眼泪。

    顾易年和白流苏看着这一幕，他们会心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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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沾沾自喜的查理弗伯爵以他的名义召开了董事会，就范佩西身亡的事，他们要商讨下一任继承人。

    在出门前，他已经看过了报纸和新闻，都在大肆报道昨晚不幸发生的车祸，所以，他才这么的淡定的。

    谁知道，他前脚才踏进路易集团的诺大会议室，椅子都还没坐热。

    赫然的，他看到了活生生的范佩西一身出自名家设计的深色西装，他身后跟着段离和秘书，还有一群警察，浩浩荡荡的走进了会议室。

    迎接他的不是范佩西的冷声质问，而是警察出示的拘捕令。

    “舅舅，难道你不懂高科技吗？我是你的外甥，你就怎么的想置我于死地？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还有，范本赫也是你的外甥的，你的心太狠了，我肯定不放过你的，你才是路易斯家族的耻辱。”

    “shirt！你敢阴我，要是让我出来了，有你好看的。”查理弗不甘心地放狠话。

    “你有命出来再说吧，监狱里可是有很我黑~老大等着要伺候你的。还有，你的好搭档们都自身难保了，一个个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心。”

    “你……”查理弗还没吼完，他已经被警方押走了。

    顾易年整了整笔挺的深色西装，然后坐到主席位，首先，他要整顿董事会。

    与此同时，准备出逃的姚昊在机场被警察堵住了，他也被抓回去协助调查了。

    随即倪震天也被商业调查科请去了喝茶，一时之间，倪氏变得危危可及，倪可只能干着急，她无力又无助。

    白流苏起chuang的时候，已经不见姚颖了，她问屋里的佣人，他们说她已经离开了。

    到了后来，白流苏从新闻上才知道，她已经回郎逸传媒了，她安分做她的卡露露。

    也许，这就是报答布莱恩对她的疼爱吧。

    经过一场浩劫，她变了很多，仿佛*之间成熟了。

    尘埃落定，顾易年带着白流苏和白小帅去看顾易行了。

    他的儿子，他应该知道的，他也是专程带帅帅去看他的。

    在顾易行的墓前，他们看到了姚颖，她的表情弥漫着哀伤。

    她心里的痛也许已经无法磨灭，但是，她已经找到了生活下去的很好方式。

    风清了，云也淡了，也不过如此而已。

    “听说你们明天要回海城了，祝你们一路顺风，也祝你们幸福。我哪里也不错了，我会一直守着这里的，在这里守着他。谢谢你们照顾帅帅，他跟你们是对的。”

    “你能想明白，那是最好的，我们也祝你幸福。”

    突地，白小帅指着碑上的那张顾易行的照片，问：“爸比，他是谁呀？为什么这里会有爸比的照片呢？”

    “帅帅，他是我们很重要的人，我们每年都要回曼哈顿看他的，知道吗？他是和爸比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帅帅应该叫他叔叔的。”

    “哦……叔叔，明年帅帅会回来看你的哟，帅帅也会想你的哟。”

    姚颖的鼻子和心眼直泛酸，她听着白小帅的稚音，她没有反驳。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不会再执着地去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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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哈顿的事，顾易年交给了段离去处理，然后，他带着白流苏和白小帅回到了海城。

    他知道海城是白流苏的家，所以，她的根在哪，他的根便在哪。

    反正，帅帅也喜欢呆在这里。

    回来了，第一时间，顾易年便是找白家两老商谈他和白流苏的婚事。

    他们也跟随这里的风俗，合了八字才选订举行婚礼的日子。

    距离婚礼还有一段时间，足够白流苏和顾易年做准备的了，白小帅也回到幼稚园正常上课了。

    当然了，很臭屁的他真的跟小伙伴们说他在曼哈顿拍好莱坞导演的电影呢，虽然只是预演，他说得可开心了。

    一切看似有序进行着，白流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差没调整过来，白天和晚上她同样挺奢睡的。

    她总觉得困困的，好像怎么睡也不够似的。

    好不容易，顾易年抽了个空请她吃中午饭，人家盛情难却之下，她同意了。

    坐在他车上，直到她不经意间瞟到显示器上显示的日期时，白流苏才恍然大悟。

    在经过药店的时候，她让顾易年停车，她进去买了根验孕棒。

    看白流苏手里拿着个小盒子，顿时，顾易年的俊脸黑沉了起来，他以为白流苏又吃药了。

    然后，不悦地开车，压根就不理她。

    “喂，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白流苏察觉得出顾易年那颗敏感的心，她也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所以，她把写着验孕棒那几个大字的盒子扬在他的面前，逼他去看。

    蓦地，顾易年激动地把车靠边停下。

    然后，接过白流苏的盒子再仔细地看一遍。

    “苏苏……”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翘起，顾易年心里非常的激动，非常的兴奋。

    “我早就不吃避孕药了，我是今天看了日期才想起我的大姨妈已经迟了两天了还没来，应该是，*不离十的中了。所以，验一下好确定下来。”

    蓦地，兴奋的顾易年又把车开了出来，而且迅速有点快，白流苏诧异地问：“顾易年，你不是说去吃饭吗？那你开那么快干嘛呀？”

    “我们现在回家，先把你的事情确定下来了，我们再去吃饭。”

    白流苏看得出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在轻颤着，可见，他有多激动。

    其实，她心里也有一bobo幸福的暖流在涌过，她和他一样兴奋的。

    到了这，正文算是完结了，明天接着甜蜜幸福的番外，谢谢宝贝们一路的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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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甜蜜番外：好有喜感的变脸

﻿    诺大的庄园别墅里，情不自禁地让人屏住了呼吸，气氛略显得紧绷，凝滞……

    醇醇流动的空气中又夹着莫名的激动，兴奋，还有初次经历的紧张。

    回到家，顾易年和白流苏急忙上了卧室，她都进去浴室一会儿了，到现在还没看见她出来。

    而且，里面寂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没有。

    在浴室门外等待的顾易年在门口处不淡定的踱来踱去，他的飞扬剑眉一会儿拧着，一会儿又悄然上扬。

    性感的薄唇也是，一会儿紧抿着，一会儿又不自觉地翘起。

    他的手有时候互相绞着，有时候又放到兜里放着，有时候又垂放下来。

    才短短的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他在浴室门口不知道来回走了多少遍了，他那迷人的俊逸五官也不知道变换了多少遍，堪比川~戏中的变脸大师了。

    明明就是几分钟的等待，对他来说却恍如隔世了，而且，他非常的焦急，心里并在暗暗地祈祷着。

    就这一紧绷，不知道要去了他多少细胞了，他感觉比处理曼哈顿那群大坏蛋的时候还要费劲。

    比经历那惊心动魄的枪林雨弹还要揪心，他的思绪整个都被抽空似的，他念着的，盼望着的，是白流苏快点走出来告诉他好消息。

    一个他日想夜思都期待的结果！

    “苏苏，行了没有？要不要我进去帮忙看看？”终是按耐不住了，此时就像大男孩的顾易年敲了敲紧闭的浴室门，对着里头磨蹭的白流苏喊话。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替她验了算的。

    “哦……好了！”白流苏的声音夹着一丝颤动，里头的她不比顾易年少紧张的，她的眼睛可是一眨都不眨地紧盯着放平在洗手台处的那根验孕棒的。

    直到有了结果，她才紧握着那根验孕棒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赫然的，她看到了顾易年那张紧绷的俊脸，还有，他的额头上满是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苏苏，结果怎么样？是不是确定真的中了？”他是希望中了，他等这一时刻已经很久了。

    顾易年那放得低柔的嗓音难掩他的心绪，而且，是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的。

    白流苏轻轻蹙着眉，表情有点复杂。

    她一直看着验孕棒，那条对比线只是淡淡的粉红，不是很明显，应该是中的，可她又不敢貌然确定，她怕若不是，顾易年会失望的。

    贝齿咬了咬下唇，她直接把验孕棒和说明书递给了顾易年，她让他自己看。

    “好像又应该是中了，可是，那条线淡淡的，不明显。”

    白流苏的话音还没落下，咻地，她已经被顾易年抱了起来了，并走出了卧室，下楼呢。

    “啊……顾易年，你想干嘛呀？”白流苏一阵惊愕，反射性地，她的手紧紧地搂着顾易年的脖子，同时，她又有点觉得他的举措挺好笑的。

    惊愕沉淀下来后，白流苏望着顾易年那夸张的表情，她的漂亮脸蛋挂满了盈盈浅笑。

    她好幸福哦，心里正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呢！

    她也希望这次是真的怀上了，可以满足了顾易年的心愿，也让帅帅臭屁的高兴一下了。

    想不到他渴望做爸爸会是这个样子的，手足无措，与平时在商场上不可一世、雷厉风行的他，绝对是判若两人。

    此时的顾易年就像一个纯粹的真男人，好老公，没有任何的杂质，像一块通透的明玉，没有精明的算计，只有人之初的真本性。

    而且，看他的表情和态度都比她紧张多了，好像是他怀孕似的。

    “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而且，这样的不确定，没有个确切的说法实在是太揪心了，大折磨我了。苏苏，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了。”

    白流苏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她觉得顾易年可爱极了，想不到他一个精明的大男人也有这不知所措的一面。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表情呢？

    嘿嘿，他们的幸福生活还很长很长呢，她可以慢慢地把它们都挖出来的。

    白流苏没有乱动，她笑着把头埋在了顾易年的胸口，骄傲地听着他心脏那强而有力的怦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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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医生都准备下班了，顾易年死活厚着脸皮让医生给白流苏开单做检查。

    当他们拿着结果单回来时，医生很确定的口吻告诉他们，白流苏真的是怀孕了，而且是早孕。

    “医生，真的吗？我太太真的怀孕了吗？”顾易年的表情有些呆了愣了，他连续问了几遍，明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医生等待再次确定。

    这非常振奋人心的结果，他有点不敢置信，他生怕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他还得接受残酷的现实。

    倘若是梦的话，他希望他永远都不要醒来。

    呀的，这男人有病吗？耳朵聋了？

    她都回答了他几遍了，他还在问，听不懂她的话是不？

    替白流苏看诊的医生没好气地白了傻愣的顾易年一眼，不悦地抿了抿唇。

    “是了啦，你太太怀孕了。这个孩子你们要吗？要安胎吗？”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问道。

    “要，安胎！”顾易年想都没想，便脱口回了，一边，他紧紧地抓住白流苏的手。

    白流苏看着顾易年这夸张的反应，她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他。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在激动地轻颤呢。

    医生一边看着电脑屏幕开处方，一边叮嘱道：“你们注意哈，现在是早孕，很容易发生流产意外的，头三个月不能同房，尽量吃点清淡有营养的饮食，热气容易上火、刺激性生冷的东西就不要吃了。

    两个星期后回来做第一次b超检查，现在我给你开一个疗程的安胎药。多注意休息，有*习惯的要趁早改哈。孕妇的心态要放松，也不是怀孕了就一直穷紧张着，担心着，睡不好等等。一般都没事的，孕妇情绪好，宝宝也好的啊。”

    初为人父的顾易年像小学生一样，认真又严肃、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医生的叮嘱。

    一边听着，他频频点头。

    “嗯，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医生，太感谢你了。”接过医生开的处方单，顾易年诚心道了谢，他才紧张地扶着白流苏走出诊室。

    交了钱，他们在取药大厅等候拿药，顾易年激动地抱起了白流苏转了一圈。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紧紧地拥在怀里。

    他的性感下巴磨莎着白流苏的光滑额头，他微低下头，*溺地吻了一下白流苏，他才微启薄唇。

    “苏苏，是真的，我们有孩子了，谢谢你带给我这么个激动又兴奋的消息。今天我好开心，这一刻是我这辈子里过得最为揪心的一刻了，同样也是最幸福的。真的好感动，生命真的好奇妙。”

    “呵呵呵……”白流苏只是幸福地笑着，她眯起了明亮水眸深情地望着顾易年，一双小手回搂着他的腰。

    顾易年的炙热目光也勾缠住白流苏的目光，蓦地，他又低下了头轻柔地含住了白流苏的双唇，辗转缠~绵……

    旁若无人，顾易年不知道所措，他只跟随着自己的感觉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了对白流苏和孩子的*爱。

    虽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取药大厅里还是有些人在等着取药的，他们这样拥吻，被人看着，白流苏的脸蛋不自觉地袭上了一层红云，可是，她依然回应着顾易年的热情。

    正从电梯那下来，一拐一拐缓慢地走着的霍云霆赫然地看到了一楼取药大堂的这一幕，他的心尽是酸涩，顿感无限的凄凉。

    即便是他心还有不甘，可他也无能为力了。

    白流苏已经不爱他了，她爱上了顾易年，这已经是事实。

    错过她，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因此，他心里也空空荡荡的。

    即便她没有和他在一起，可她还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恐怕，他以后都不会再爱了！

    霍云霆的眼睛有点干涩，他伸手捋了捋俊脸，然后，他把手中的处方单交给了司机，让他代他取药。

    而他也不愿意再看人家幸福的一幕了，不再拄拐杖的他一拐一拐地往他的车走去。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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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甜蜜番外：老婆开窍了！

﻿    顾易年和白流苏吃完饭后，他送她回家休息了。

    在上班的他，单是短暂的分开，就给白流苏打了好多通电话了，他很紧张她，经常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也生怕她会出意外呢。

    一直心神不宁的他干脆提前回来陪白流苏，他的大手经常放在她那还没隆起的小腹抚摸，一边跟孩子说话。

    看到顾易年这副模样，白流苏哭笑不得，没想到初为人父的他竟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顾易年，宝宝现在才像黄豆般这么大，她哪里听得懂你说话了。还有，你不用太紧张的，我感觉挺好的。只是对一些味道敏感，会有恶心感而已了啦。除此之外，就是人有点头晕，好像怎么睡都觉得不够。我其他的，都觉得很好的，真的。”

    白流苏慵懒地躺在顾易年的怀里，她挺享受他的疼*的，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抚摸，她觉的他好在乎她和宝宝呢。

    “嗯，我会慢慢调节好紧绷的情绪的。从现在起，你不能再穿高跟鞋了，我怕你摔着。你想吃什么，你想做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说的，我尽量陪你。”

    顾易年时不时的低头偷香，他不敢有放肆的动作。

    今天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他们不能同房，所以，即便是他想，他也只能忍着。

    <g上，他根本就不敢动，生怕会星星之火燎起原野。

    “嗯，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白流苏感觉得到顾易年僵硬的身躯的，但是，她的磕睡虫又来打扰她了，她已经很没出息的打哈欠了。

    “顾易年，我困了，我先睡一会儿哦。等一下接帅帅的时候你叫醒我。”

    “好，我们一起躺会。”

    没多久，白流苏已经睡着了，她的嘴角还是翘起来的。

    顾易年愣愣地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他伸出手抚摸轻叹着她的好看黛眉，长长的眼睫，漂亮的脸蛋，高蜓的鼻梁……

    一一轻柔地滑过。

    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像了，描绘着他们宝宝的样子了。

    如果是女儿，那一定会像白流苏一样漂亮的，帅帅也喜欢妹妹，他也一定会更疼他们三个的。

    要是儿子……突然间，顾易年的眉心轻轻蹙了起来。

    他和帅帅一样了啦，他想要个乖巧又可爱的小公主，最好是经常会爬上他的膝盖跟他甜甜的撒娇的，腻在他的怀里，而不是跟他抢白流苏。

    现在，每每他一看到帅帅爬坐在白流苏的怀里老是霸占着他老婆，顾易年便醋意大发。

    即便是儿子，他也会吃起醋来，他不喜欢再有一个小鬼来跟他争*了。

    那万一要是儿子的话，他也只好认栽了，他依然会疼爱他们的孩子的，只是在理想的角度说，他比较希望是女儿。

    在白流苏的诱~人蜜唇上吻了一下，才那么轻轻的一碰，瞬间，顾易年的下~身一紧。

    他的渴望又陡然升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深遂的眼眸也突地变得黝黯，他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白流苏因为不满意他打扰到她了，而发出酥软的嘤咛声的诱~人模样。

    真是要命，此时此刻他又不能做什么！

    顾易年倒抽了一口气，灼热勾缠的目光望了一眼白流苏，心里那股压抑的浴望越来越叫嚣了，他只好无奈地轻轻放下她睡。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浴室，瞬间，和着衣服，凉水哗啦啦地从头淋到脚了。

    顾易年的甜蜜折磨，现在才开始呢，他现在已经受不了，他真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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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和白流苏接了白小帅之后，他们一起去了白家吃饭，当然了，他们是对大家宣布好消息的。

    白小帅知道自己要做哥哥后，顿时开心得手舞足蹈，小剑眉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的纷嫩脸蛋也挂满了笑容。

    “欧耶，爸比好棒哦，他终于把妹妹变到妈咪的肚子里去了。”转了几个圈圈后，白小帅又爬上了沙发坐在白流苏的旁边，他有模有样地摸着白流苏的小腹。

    “妹妹，你要乖乖哦，不能调皮，要不然妈咪会很辛苦的哦。等你长大了，哥哥会疼你，罩着你的哦。”白小帅奶声奶声地说着。

    “帅帅，你要小心点哦，不能碰到妈咪的肚子哦，也不能再叫妈咪抱你了，那样很有可能会伤到妹妹的。”顾易年真的担心帅帅又像以前那样，冷不防的钻到白流苏的怀里黏着她，好心提醒道。

    他在一旁也看得非常的揪心的。

    闻言，白小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帅帅知道了，帅帅要疼着妹妹的。”

    眨巴的小眼眸还时不时地、好奇地瞟着韩贝贝，白小帅去曼哈顿的时候，贝贝的肚子都还没鼓起来，现在，他看见她肚子里好像塞了一个皮球了。

    那妈咪以后应该会是跟她一样吧。

    好神奇哦！

    一边微歪着小脑袋想着，白小帅笑得痞痞的。

    已经是过来人的韩贝贝给白流苏使了个眼神，然后，她们一起上了二楼原来白流苏的那间香闺。

    四下无人了，重要的是男人不在现场了，她们想说悄悄话也方便了。

    重要的是，她们在讨论经验呢。

    韩贝贝的表情有点严肃，口吻可认真了，她在告戒着白流苏。

    “苏苏，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的出~轨机率是最高的，你可要小心你家顾易年哦。他和你哥一样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哪怕是他们不想鸟那些花痴女人，这个可难说了，你可要看紧点他。”

    倒贴上去的女人多得是，防不胜防，她们可要留个心眼的，看紧点自家的男人，特别是她们怀孕不方便的时候，尤其不能掉以轻心。

    “贝贝，看来你对我哥可有经验了哦。”忽地，白流苏的眸底大炽，狡黠的光芒一瞬一瞬地盯着一副说得很正经模样的韩贝贝。

    蓦地，她勾唇轻笑。

    “那当然了，要不然你哥怎么会连应酬也不去了，死都要滚回家。嘿嘿，这是福利，他天天巴不得呢。刚开始那两个月，你不知道我有多惨，不能那个那个，他还天天缠着要我帮他解决。”

    顿了顿，韩贝贝的漂亮脸蛋泛起了朵朵红云，甚至，腾升起了一股羞涩。

    她垂下了眼睑，贝齿咬了咬下唇，然后才继续说，只不过，她的声音更小了，而且是凑在白流苏的耳畔说的。

    闻言，白流苏的漂亮脸蛋也泛起了羞涩的绯红，抿着唇瓣，她的唇边还是溢着意味深浓的笑意。

    想不到贝贝这么大胆，大哥也这么的幸福。

    “哦……我知道他们是挺难过的，那我回去试试。”自己的男人，一定要想办法拴住的，自然不能让别人有机会染指。

    “那招肯定管用的，而且，他们一定爱死的。噗……男人就是那个德性的。除去前三个月危险期，还有后面两个月呢，再有月子呢，所以，像狼一样的他们，忍得住才怪。

    虽然你哥没有怨言，我看得出他那个隐忍又难受的眼神的，看着我就心疼，心疼了就心软。再到了后来，我就觉得没有什么羞不羞的了，反正是自己爱的人，况且，他们……那个，你也是知道的哈。”

    韩贝贝点到即止，她的脸蛋早就红透了，甚至，耳根那也一片滚烫了。

    要是白流锦在的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她没有他那张圆滑的嘴什么都会说，而且，他压根就脸皮厚。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白流苏附和道，她和韩贝贝的意见一拍即合，然后，相视笑了起来。

    要是被他们发现她们在聊这个，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呢？

    他们的老婆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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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下午那场预演，顾易年的心更是痒痒难耐，他的炙热目光紧锁住白流苏的身影。

    不管她去哪，只要他能看得到的地方，他都紧追不放。

    好不容易，他等到了白流苏哄帅帅睡觉了。

    帅帅知道自己快有妹妹之后，他也表现得出其的乖，很多自己能做的事情，他都自己做了，不要白流苏帮忙，他说不要妈咪累着，并让她照顾好妹妹。

    这两父子都那么的期待宝宝的到来，白流苏更加的确定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察觉顾易年正对她释放的耐人寻味的目光，白流苏想起了韩贝贝和她的香闺秘密。

    果真如此呢，顾易年那个炙热眼神盯得她浑身不自在，赤果果的浴望，她没有看不懂的。

    今天就六千更新吧，宝妈昨天实在是码得太累了，现在眼睛还不舒服，状态也有待调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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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甜蜜番外：我要做女王+盛世婚礼

﻿    “帅帅睡下了吗？”顾易年慵懒地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绵远又温存的热切眼神一瞬一瞬地紧盯着白流苏问。

    “嗯，他睡了，他听到要做哥哥了，挺开心的。到上chuang躺着了，他还在米米笑。”白流苏微挑眉，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她微歪着头，饶富兴味地盯着顾易年看。

    他身穿着浴袍，略微有些零乱的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显然他刚从浴室出来不久的。

    那个时间也掐得太准了吧，她正好从帅帅那回来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顾易年的嗓音压抑般厮哑，天晓得，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对他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

    他也只能说，只能看，却什么也不能做。

    不自觉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他用力咽了咽口水。

    “哦……那你也早点休息。”抿了抿唇，白流苏钻进了被窝里。

    “你先睡，我等头发干了就来，顺便，我去书房看看，了解一下曼哈顿那边的情况。”咻地，顾易年起身了，他走到chuang边低下头吻了一下白流苏的唇瓣之后，他没有再停留，离开了卧室。

    即便是只有蜻蜓点水的吻，白流苏也察觉到了顾易年克制隐忍的压抑。

    以前，只要不是大姨妈来做客，他们可是天天都腻在一起的。

    现在，突然间让他什么也不做，也许，他真不习惯吧，况且，他们的感情日益渐浓，的确是让人挺难受的，也挺难接受的吧？

    白流苏想说点什么的，可顾易年已经走出了卧室，她整个人躺在chuang上，明明是挺困的了，却还是没有睡意。

    自听了韩贝贝的那番话后，她可是一直揣摩着的哦。

    不自觉地，白流苏把手指头放进了嘴里啃咬，圆亮的星眸活泼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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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易年和段离通完视~频，处理完曼哈顿那边的事务后，他在书房里静静地坐着。

    他心里的浴火非常的难耐，原本他想抽根烟来缓解一下下心中的躁热的，但，一想到白流苏怀孕了，他便放弃了抽烟的念头。

    把已经拿在手上的香烟，自觉地放回了盒子里去，然后，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他将黑色的皮质座椅转向，对着诺大的落地窗眺望着外头布满夜空的星子。

    一边，他揉着发丝，直到干了，他才关掉笔记本，缓缓地走回卧室。

    白流苏应该睡着了吧，今晚，他恐怕是只能浇着冷水度过难眠之夜吧。

    事情并未如顾易年想的那样，他回到卧室，白流苏却还没睡，她正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呢。

    “苏苏，你怎么了？睡不着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顿时，顾易年蹙起了担心的眉头，他快步朝她走去。

    确定白流苏怀孕了，荣升准爸爸的他可是上网查了大量的资料哦，他知道，前三四个月，孕妇的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的，很容易惊颤，对气味又敏感。

    有时候躺下来了，还莫名的有恶心感的。

    白流苏的嘴角微翘，她对着紧张的顾易年摇了摇头，然后，她的手勾在正府身看着她，焦急询问的他的脖子上。

    “老公，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只是，我想你了，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白流苏的声音娇滴滴的，听起来让人有一种酥酥软软的感觉。

    蓦地，一阵电流窜过顾易年全身。

    原本就有的渴望，现在有如火勾雷之势，正在肆意的挑战他的自制力呢。

    但是，要是让他无视白流苏肚子里的宝宝的安危，让他径自满足自己的私浴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做的，他宁愿自己受折磨痛苦着。

    “好，你等等我，很快我就来。”轻轻地拍了拍白流苏的手，顾易年把它拿开了，然后，他打开衣柜取了套很久没穿过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顾易年把白流苏拥进了怀里，让她舒服地枕着他的手睡觉，而后，他才把房里的灯关掉。

    瞬间，房间里一片漆黑，可白流苏却有点不想安分了，她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脑袋里的思绪转得飞快呢。

    她的贝齿更是紧紧的咬着下唇，她没有睡意了，她还在想着韩贝贝的话。

    “别动来动去了，快点睡吧，医生说了，你应该多休息的，太晚睡了对宝宝也不好的。”

    白流苏不安分地在他的怀里扭来蹭去的，原本就一直强忍着的顾易年更是难受了，心里的猛兽叫嚣得厉害，它们都吵着要出来行~凶了，他快对它们没辙了。

    顾易年的提醒并没有凑效了，好像白流苏更加的过分地往他身上蹭去了。

    呃……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他不经意的吸气，然后，还倒抽了一口气。

    甚至，额头上已经悄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明明房间里是开着空调的，可他却觉得异常的躁热，而且，感觉房间里的氛围闷闷的。

    呀的，这是空调坏了呀？

    一丝不悦的情绪在顾易年的眉眼逝过。

    “顾易年，你睡得着吗？”白流苏的柔细嗓音夹着一股天真无邪。

    此言一出，顾易年真的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天啊，白流苏别再折磨他了，他都快要抓狂了。

    而且，他已经很没出息的有反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强烈。

    “咯……苏苏，难道你不想睡吗？”

    咬了咬唇瓣，白流苏轻哼：“差不多吧。”

    伴随着柔细的诡异声音，蓦地，她伸手按亮了chuang头灯，明亮的水眸意味深浓地望进顾易年的眸底。

    黑暗中，只有一盏昏黄的chuang头灯是亮着，这无疑是卧室里唯一的情~调。

    映衬得气氛更加的诡异了！

    “你想干什么？”仿佛看穿了白流苏的心思，顾易年兴致十足地盯着她有趣地问，他的热切眼神充满了趣味的探究。

    “呵……呵呵呵……”白流苏对着顾易年傻憨地娇笑，

    咻地，她爬到了他身上去。

    居高临下的，她对着他扬起妩媚的笑容，漂亮的脸蛋还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她得意地跟顾易年宣布：“我要做女王！”

    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顾易年露出了痞痞的笑容。

    他坏坏的挑了挑眉，意味深浓地说：“好，随便你，你爱怎样就怎样！”

    呃……白流苏眨了眨眼睛。

    顾易年真厉害，他都看出来了，也知道她想干嘛了。

    顿时，白流苏的漂亮脸蛋红得跟个苹果似的，她还感觉到了耳根一阵滚烫。

    噗……这没什么的，他是她的老公，爱人，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呵呵呵……”

    伴随着憨笑声，白流苏渐渐地往下钻去。

    “喔……老婆，你好棒哦。”顾易年单眯眼眸，一边微启性感的薄唇满足地吸气，轻叹。

    他的自制力已经被白流苏驱逐出境，他对她完全缴械投降。

    他的老婆真好，十足的女王范！

    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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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怀孕了，为了安全起见，顾易年和白家两老商量后，他们把婚礼改订在两个月之后。

    直到白流苏和宝宝安全垮过了前三个月，他们才如期举行盛世婚礼。

    顾易年真的好贴心，婚礼的大小事全都是他亲自操办的，哪怕是一个小细节，他都亲力亲为。

    而且，他对婚礼的场景布置等等，也非常的慎重，一定要确保白流苏和宝宝的安全的。

    婚礼当天，顾易年的庄园别墅早早就吸引了从不同城市蜂涌过来追拍的媒体。

    甚至，有的追拍记者还在对面山头架起了摄像机，务必全方位的追拍这场盛世婚礼，不放过任何一个环节。

    再说了，对面山头，可以远望到更多关于顾易年那位于半山的诺大庄园别墅里的景致的。

    只要能拍到婚礼的第一手资料，他们搅尽脑汁花心思去拍，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顾易年对全程热拍的媒体也相当的厚道，只要他们不过分，他家的保镖还是允许拍一些镜头的。

    而且，聚拢在他家外头的媒体个个都有一千元的大红包，外送精美西点。

    对于这个海城大享，媒体是赞不绝口的，绝对不是土鳖，而是一位非常有品味，很有内函修养的成功商人。

    媒体也把这对新人比喻为天作之合，对他们的评论都是相当高的。

    哪怕是顾易年和白流苏已经在纽约注册了，但他还是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入乡随俗，顾易年也找了一个兄弟团浩浩荡荡地去迎接新娘去教堂行礼。

    精明的兄弟团还是会笑态百出的，但他们还是顺利接到了新娘。

    距离行礼的时间还有一点点，身穿白色婚纱的白流苏正坐在休息室里等着，她双手有点紧张地绞着，心里兴奋又激动的。

    “妈咪好漂亮哦，嘿嘿，比贝贝那个时候要漂亮多了。”一身白色西装，做为花童之一的白小帅在白流苏的旁边站着，颠屁地擦鞋。

    立即，他的话惹来了韩贝贝的白眼，“噗……我那时怎么不漂亮了，还好吧。”

    一说起这点，她有那么一点点生气的，人家流苏结婚，单是瞧她这套婚纱，就知道顾易年有多在乎她了。

    那可是出自巴黎的名家设计师之手的，人家是特意找人设计的，可是花了重金的哦。

    昨晚，她还跟白流锦抱怨来着，害得他可是哄了她一个晚上的。

    口水都干了，她才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他。

    他答应她，等她生了孩子之后，他们再去度蜜月。

    算了，不能人比人的，再说了，他们夫妻也过得不错，白流锦对她也是服服帖帖的。

    做为今天的伴娘的沈恬，听着她们说话，她只是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苏姐今天真的很漂亮，她也是打从心底的羡慕她的。

    反观自己，她倒是觉得心酸酸的，隐隐约约地拧疼着。

    “苏苏，准备好了没有，要进场了哦。”白子旭和郁维走进了休息室，把她们的思绪都拉拢了回来。

    “爸，我可以了。”化妆师已经帮她补好妆了，她现在除了紧张之外还是紧张。

    仿佛看穿了白流苏的心思，白子旭淡定地说：“苏苏，这是幸福的开始，爸爸会很安心的把你交给顾易年的，他会把你照顾好的，他答应我了，他要疼你一辈子的。”

    白流苏抿着唇含着笑意，羞涩地垂下了眼睑。

    一旁的郁维催促道：“老头子，别再磨蹭了，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对对对，我们可以出去了。”

    白流苏站了起来，白小帅和他的好朋友花花很识趣地拾起了她的裙摆跟在后面。

    一干人等带着笑意走出了休息室，准备进教堂。

    韩贝贝身子重，郁维蛮紧张她的，她一路扶着她和沈恬一起先走进教堂。

    原本，白流锦是不同意她去看流苏的，可她坚持要去，说是姐妹。

    他一看见她，赶紧地从郁维手里扶过亲亲老婆呵护着。

    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生了，她这身子重，她才离开他那么一会儿，他就揪心难耐了，生怕贝贝那二货哪条筋不对了会出意外。

    白流锦看到她平安回到他身边了，他紧绷住的心才慢慢地舒缓了。

    教堂里的音乐一凑响，立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表情庄重严肃。

    顾易年定定地站在神父面前，他的热切视线紧锁住朝他缓缓而来的白子旭和白流苏。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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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甜蜜番外：不可思议的事

﻿    一身出自名家设计的白色燕尾服，顾易年定定地站在神父面前，他的热切视线紧锁住朝他缓缓而来的白子旭和白流苏。

    白流苏的头上罩着一层白色蕾~丝薄纱，虽然看不清她的漂亮脸蛋，但，顾易年还是看得痴迷。

    他的深情眼神也只为她温柔闪转，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他已经盼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而他的两侧则站着柯以东和沈恬，他们的目光同样是迎接着新娘的到来的。

    伴随着结婚进行曲，白子旭把白流苏的手交到了顾易年的大手中，作为父亲，他叮嘱着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女儿的。

    顾易年点头答应了，一旦接过白流苏的手，他是不会再放开的，他会执着她的手与子偕老的。

    简单的交接过后，白流苏和顾易年都站到了神父的面前，跟随神父的指引，他们互相宣誓，并交换了婚戒互相戴在对方的手上，并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礼成，神父向大家宣布了他们成为合法夫妻，瞬间，席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座的都是他们的亲朋好友，他们都在默默地祝福他们的。

    神父还没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已经等不及地凑了上去。

    立即，底下又是响起了会心的哄笑声和掌声。

    这场面好感动哦，鼻子酸酸的，韩贝贝的眼眶不自觉地泛红了，泪雾也悄然地聚了薄薄的一层。

    苏苏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如今，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她真的替他高兴的。

    不仅是韩贝贝，郁维的眼睛也闪烁着晶莹的亮光了。

    她绝对不是伤心的，她今天很高兴，那也是激动的情绪。

    白流锦把韩贝贝拥入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好的肩。

    他明白家人的感觉的，苏苏这一路走来，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她真的不容易。

    特别是经历了第一次的锥心之痛后，她很勇敢，她重新站了起来。

    她对生活的热情并没有气妥，她很值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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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礼结束了，大家陆陆续续走出了教堂，在外面自觉跟新人合照。

    礼成之后的重头戏来了，还没结婚的女生自觉地聚成了一块，等着白流苏抛棒花。

    身为伴郎的柯以东，他也兴趣十足地浑进了女人堆中，最后，被发现了，他被赶了出来。

    “噗……我没见过哪门子规定说男人不许抢新娘的花球的，说不定啊，下个结婚的就是我了。”

    被女人们挤出来后，他站在一旁抱怨道。

    僧多粥少，呀的，还要跟她们去抢，女人们不约而同没好气地瞪着他。

    “柯以东，你就算了吧，女人的玩意儿，你凑什么热闹啊，嗯哼，你惷心大发了？恨嫁了？”

    和他很巧站在一块的韩玮珀扬唇浅笑，他调侃道。

    他深遂的视线正一瞬一瞬地盯着女人堆中没有表情的沈恬，她就那样愣愣的站着，好像，她只是凑热闹，并没有心思去抢花球的意思。

    没有来由，韩玮珀心里立时窜起了一股无中怒火，俊脸瞬间也有点黑沉。

    “噗……你在说你自己吧，大家是男人，我懂的。我想的，你也在想的，你不用嘲笑我的。”

    就在他们津津乐道的时候，冷不防的，突然有道弧度朝他们俩砸去了。

    他们还没意识到是花球，本能的，他们都伸出手去接住了，

    正好，一人抓住白流苏所抛的花球的一边。

    喔……原来是花球啊！

    韩玮珀蹙起眉头鄙夷地憋了眼，然后，他松开了手。

    “给你吧，呵……结婚？离我还远呢，八字都还没有一撇。”说着，韩玮珀不屑的松手了。

    沈恬的视线也跟随着众人望向那两个帅气迷人的男人，她看到韩玮珀大方地把花球全给了柯以东，她的心一阵拧疼。

    水潋美眸的慧黠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逝过一缕失望的情绪。

    她期待什么呀？

    不应该有的想法，沈恬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笑容极其的苦涩，心中也荡起了涩涩的苦楚。

    “算了，你不要，我要！我先结婚，你可以跟在我后面的。”柯以东痞痞地耸了耸肩，一副无谓的表情。

    哪门子道理的，花球竟然被男人夺去了。

    一些不甘心的女人鄙夷地瞪着柯以东，她们对这奇怪的结果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俩男人拿到了花球哦，并不是她们这群未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拿到的哦。

    抿着唇摇了摇头，女人们渐渐散去了。

    似乎是看穿了大舅爷的想法，白流锦飘到他身旁挽着他的肩，很认真地说：“别怪我不提醒你，女人心都是很小气的，若是你对她有一点不好，很有可能，她们可是会记一辈子的哦。

    你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丈母娘前几天问我了，我什么都没说哦，你自己去跟她招了吧。韩贝贝就一条筋，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等她知道的那天，应该就是大事情了哈。”

    说着，白流锦垂了一下韩玮珀的胸膛。

    不痛不痒，但，韩玮珀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喂，少来了，我一向很有分寸的。你还是先顾着我妹吧，她比较让人担心。”

    韩玮珀眯起了眸，他望向了身子渐重的韩贝贝。

    其实，她都快要生了啦，肚子怎么看好像都不会长似的。

    她身上的肥肉倒是在疯涨的，现在的她比以前看上去丰~满多了。

    “话，我已经带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的确，你妹才是我应该动脑筋的对象。”

    拿到花球的柯以东高兴死了，他笑得痞痞地，跑去跟段离炫耀，还非常得意地将花球扬在顾易年的面前。

    “看，女人们拼命抢的东西，而我却不费吹灰之力把它弄到手了，哈哈哈……肯定是有一段天注定的姻缘在等着我的。你们不要羡慕嫉妒恨哈，快来祝我幸运吧。还有，红包从现在就开始准备哦，绝对不能少。”

    呀的，这货太可恶了！

    冷漠着一张俊脸的段离鄙夷地白了柯以东一眼，“噗……等有女人肯嫁给你再说吧，你才是真的八字都没见一撇，你的女人呢？你就期待着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吧，啊！”

    闻言，顾易年和白流苏相视一笑。

    “你们不用太羡慕我的哦，很快我就做爸爸了，你们拍马也追不上。”

    顿时，柯以东和段离没好气地白了顾易年一眼。

    噗……都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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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被邀请去参加婚礼，霍云霆也从新闻上看到了白流苏和顾易年大婚的消息。

    这盛世豪华婚礼，就算他想忽视都难，因为，不管他走到哪里，他都听人家在津津乐道那对新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什么什么的。

    他心里除了酸涩、拧疼之外，他的思绪已经被抽空了。

    或许，他已经没有多余地力气再去鸣不甘了。

    不属于他的东西，即便他去抢也没有了当初的意义了。

    已经没有关系的人，老死不相往来，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不去打扰，默默地祝福，也是他最后的风度。

    不管他爱不爱，爱都在那里；不管他心里还有没有恨，恨都在那里。

    只是，风清了，云淡了，执着的人才看懂一切。

    可是，太迟了，人事物已过境迁！

    已经在另一个城市漂泊的叶梓在上班的途中，她听着收音频道，她也听到了白流苏和顾易年大婚的消息。

    她的表情一如往昔的冷漠，没有惊讶，也没有喜悦和兴奋。

    或许，她们已经成了真正的陌路。

    不管纠不纠结，她一样要生活下去，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华灯初上，诺大的庄园别墅早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

    为了答谢聚集在庄园外辛苦工作的媒体，顾易年和白流苏特地让人给他们奉上茶点。

    除此之外，在宴会前，顾易年搂着白流苏出现在媒体的面前，大方让他们拍照，但是，他们拒绝接受采访。

    夜渐迷醉，庄园里的气氛却渐浓郁。

    很多人都见证了这对新人的爱情，在他们的祝福下，他们会狠狠地幸福的。

    举杯鬓影，他们的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的，幸福和欢快的节拍都在人的心中延续着。

    随着夜色渐深，热闹的氛围渐渐退散了，诺大的庄园别墅又恢复了昔日的宁静。

    今天的白小帅实在是太开心了，他做了妈咪的花童哦，妈咪穿的裙子可漂亮了。

    也许是他也玩得太尽兴了，整整的笑了一天，所以，他早早就睡下了。

    没有人打扰，弥漫着大喜的粉红色窗帘柔柔地撒落了一地，以防室内的春~光外泄。

    <g上，顾易年正轻柔地压着白流苏说着浓浓的情话，含情脉脉的眼神深锁住她的眉眼，他呼出的热气全喷薄在她的脸上和粉颈。

    惹得她不自觉地轻颤。

    随着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的雪~嫩肌~肤，带来一股灼热的酥麻感，白流苏情不自禁地吸气。

    她心里的渴望陡然升起了，她现在已经过了安全期，所以，英勇奋战的顾易年又夺回了他的主导地位。

    看着白流苏的反应，顾易年很满意。

    天晓得，他现在可是强忍着自己要温柔的，不能心急，他怕会伤到白流苏腹中的宝宝。

    即便是过了安全期，他还是小心翼翼的。

    “苏苏，我爱你！”顾易年的俊脸写满了认真，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一定要对白流苏表明自己的心意的，即便是她已经知道了。

    白流苏抿着唇羞涩地浅笑，她眨了眨眼睛，她伸手勾住了顾易年的脖子，让他再靠近她。

    眼看，他们的四片唇瓣就要贴上为止，她才停下来开口说话。

    “顾易年，我也爱你。很久以前，我就爱了。”

    听到白流苏亲口说爱自己了，顾易年心里很是激动，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了。

    蓦地，他吻住了她的唇瓣，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有多爱她……

    心要让白流苏听见，爱也要让她感受到，顾易年很有耐心地用自己的温柔点燃了幸福的漩涡，他们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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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的白流苏为了不让顾易年担心，好让他安心工作，白天，她都是让他送回白家大宅的。

    等他下班了，她才跟他回去。

    郁维有的是经验，再说了，贝贝也快生了，所以，白家早就准备了很多东西，他们照顾两位孕妇可说是让人挺放心的。

    转眼，韩贝贝已经到了预产期了，可是，她的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这可让白流锦担心死了，一颗心紧紧的绷着，一点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他们去医院做过检查了，说宝宝已经入盆了，其他的也都正常，但是，白流锦还是极度的忐忑不安的。

    医生就只是叮嘱韩贝贝多走路，爬楼梯，好容易生产。

    为了亲亲老婆，白流锦在一个星期前已经选择了回家办公了，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宝宝到来。

    似乎事与愿违，这预产期都过了三天了，他们又去医院检查回来了，韩贝贝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白流锦，你说，咱们的宝宝到现在都不肯出来，是不是因为我吃得太好了，所以，他不舍得出来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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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甜蜜番外：甜蜜的折磨

﻿    在他们的卧室里，韩贝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蹙起纠结的眉，百思不得其解，她微歪着头，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锦问。

    韩贝贝，真有你的，就连想法也特么的奇葩。

    白流锦扯了扯嘴角，牵起一丝涩涩的苦笑。

    挑了挑眉，然后，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他才微掀唇瓣。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

    闻言，韩贝贝的眼珠子活泼地闪转着，一丝狡黠的光芒逝过眼眸。

    “哦……我以为宝宝是怕了你，所以不敢出来了。”

    眉头一皱，白流锦的深邃眼眸微眯了起来，他伸出手扶了扶额头，性感的唇线抿紧，并没有回答韩贝贝的问题。

    “人家顾易年都巴不得苏苏生个女儿，你却重男轻女，非要儿子。我想肯定是女儿的，她被你吓到了，都不敢出来了，决定赖在我肚子里了。”

    韩贝贝径自说着，她的口吻带着点抱怨的意思。

    他们做过那么多次产检，没有刻意的想知道宝宝的性~别，他们要留到最后一刻给自己一个惊喜。

    现在，贝贝猜测，她怀的应该是个女儿的。

    若真是了，那白流锦岂不是很失望？

    她心里五味杂陈，纠结又复杂，眉头时而皱着，水潋美眸也跟着她的思绪动来转去的。

    突然，她心里有点小难过的。

    白流锦瞟着韩贝贝的表情一下子焉了下来，并紧抿唇撇眉，他看得出她又不高兴了。

    立时，他坐到她旁边去，把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很有耐心的哄着。

    “老婆，别胡思乱想了，生什么就是什么呗。要是女儿，顶多我多操点心呗，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她会跟你一样漂亮可爱的。

    我绝对没有重男轻女那样老掉牙的思想，只要是我们的宝宝，我都会爱，都会疼的。不过，妈说了，你现在怀宝宝这身形跟她怀我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不显肚子，而且，吃东西特别挑。

    所以，你应该放心的，我们会生儿子的，而且，我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战斗力的。”说着，白流锦痞痞地挑了挑眉，他对自己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就是韩贝贝的思维特么的发达，就爱想东想西的，他都无语了。

    <g了。

    “我睡觉，不跟你说了。”其实，她生什么都无所谓的，儿子或者女儿都好，反正都是他们的孩子，可是，白流锦这么说，她就想生气了。

    呀的，这混蛋摆明了就是嫌弃她笨。

    哼，她才不想理他了咧。

    <g，使出浑身解数又开始了漫漫长的哄老婆之路。

    呀的，他已经成了哄老婆专业户了，每天他得多喝几杯水才行，也幸亏他能说会道，她老婆才不会有郁结。

    *****

    <g上那抹倩影突然动了起来。

    一条粉臂接着探出了被窝外，韩贝贝想慵懒地翻个身，可是，她身子重，不灵活，轻轻颤了颤眼睫，她只好作罢了。

    “嗯……”眨了眨昏暗的睡眼，韩贝贝恍恍惚惚地醒来了，而且，她醒来那瞬间觉得全身特么的不舒服。

    酸酸疼疼的，尤其是手和肩膀。

    由于身子不灵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可是尽量少翻身了，就那样睡了*，当然会疼了。

    再说了，她现在已经算是挺好的了，因为她是躺在白流锦怀里睡的，他做她的人~肉垫呢。

    <g了。

    洗漱过后，她换上衣服，出门了。

    其实，她也是个好好学生了啦，她可是很听医生的话的哦，每天都不知道上下爬了多少次楼梯。

    今天早上，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来回转了多少次楼梯了，她感觉要比前三天都要累多了。

    甚至，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感觉今天的小腹特么的有坠涨的感觉，好像宝宝整个人都到了下面似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隐约觉得有一点点不适的疼，有点难受，但是，又不明显，也不碍事。

    韩贝贝一愣一愣地站在楼梯口处喘气，大约一分钟后，整幢别墅都荡起了她的惊叫声。

    “白流锦，你快来，我肚子开始痛了。”一阵一阵的绞痛，真是要命啊，瞬间，韩贝贝的漂亮脸蛋泛起了苍白。

    <g，套上睡袍后，跑的出了自己的卧室。

    只见在二楼楼梯口那站着的韩贝贝已经半弯着腰趴在了栏杆上了。

    立时，白流锦蹙起了担心的眉，赶紧的把她扶到二楼客厅的沙发坐着。

    “老婆，你觉得怎么样？开始阵痛了吗？”

    “废话，你痛着试试看？嘶……呀的，里面这个肯定是个小混蛋的，这么的折磨我。老公，我相信你说的了，肯定是个儿子，若是女儿的话，不带这么拆我的台的。”

    韩贝贝一把热泪一把涕的口吻说着，怪惹人怜爱的，而且，她正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流锦。

    听她那些没有逻辑的话，白流锦真是哭笑不得。

    “好了，老婆，宝宝终于要出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的，是不？要不然，再过几天的话，恐怕是你要挨一刀了。”

    韩贝贝不悦，她没好气地憋了眼白流锦。

    她的大嗓门，可是把家里人都惊动了。

    <g了，他们正在准备宝宝需要的东西呢，把需要带去医院的都拿了出来放到车里。

    等白流锦飞快的从卧室整理出来，他们一家人去了医院。

    他的儿子就快出来了，白流锦很是紧张，心里激动，又莫名的兴奋。

    他紧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陪着贝贝坐在身后的郁维，一边教她吸气，呼气，一边又安慰她的情绪。

    生第一胎都是这个样子的，年轻人都没有经验。

    阵痛的感觉真的是要命，韩贝贝一边咬紧牙关，一边她紧握着婆婆的手。

    这个过程真的是痛苦又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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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系列检查后，确定真的是要临~盆的韩贝贝被推进了产房，白流锦也穿上了无菌房陪她进去了。

    郁维和白子旭也焦急地在外面等候他们白家的第一个子孙。

    盼着这个孙儿的到来，他们早就什么都准备好的了。

    即便是生前就接受培训过了，对于正式要生产的韩贝贝来说，她还是捏了把汗的，心里也蛮害怕的。

    她没想到生产前这阵痛会是如此的要命的，比被别人打伤的感觉还要疼多了。

    现在的阵痛已经是隔一两分钟就来一次痛得非常的厉害的，每次，她都痛到了咬紧牙关，直冒冷汗。

    “老公，我还是害怕，怎么办？要不，我去手术台干脆挨一刀算了。”韩贝贝紧紧地抓住了白流锦的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她还是很没出息的说。

    一边，她的头转向，楚楚可怜地望着白流锦，她的眼眶都泛红了，眼眶里也聚拢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老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选择顺产也是你说的。乖，什么都别想了，忍一忍咱们的宝宝就出来了。老公知道你疼的，老公也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着，白流锦替韩贝贝擦了擦汗。

    <g了，现在反悔，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他答应，医生也不许的了。

    韩贝贝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惊愕地大声叫：“呀的，老公，我今天早上忘了吃早餐了，我只顾着来回爬楼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果然，宝宝这就想出来了。”

    白流锦的表情哭笑不得，产房里的助产医生也扬唇浅笑。

    没办法，她老婆就是这样的逻辑，就是这么的奇葩，就是这么的可爱，就是这么的深得他的心。

    “韩贝贝，你果然比较适合生儿子。”

    就她那一直通到底的那条筋，生儿子是最好不过的了，会让她省心很多的。

    再说了，她也没有那个精明的头脑去操心。

    闻言，韩贝贝不悦地白了白流锦一眼。

    也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烈的阵痛向她袭来了。

    “啊……好痛哇！”一边喊着，与此同时，韩贝贝抓过白流锦的手，猛地就咬在他的手臂上了。

    她疼，她也让他试试这痛得难忘的感觉，要不然，她太亏了。

    也只有彻心的痛，男人才能体会到女人的辛苦，这样，他们才会记一辈子。

    韩贝贝是这么想的，她的眼泪都逼了出来了。

    白流锦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怜又爱的，他当然心疼她了。

    她咬得真的很痛的，可是，他并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皱着眉，另一只大手还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吸气，用力，已经见到宝宝的头了。”

    <g上。

    “老公，我不行了，没力气了。”韩贝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婆，加油，很快宝宝就出来了，老公相信你行的。”

    “白先生，白太太这样躺下去不行啊，宝宝会缺氧的，万一伤到脑子就坏了，不能让她睡，快点鼓励她用力。”

    “老婆，不能睡哇，听到没？”白流锦拍了拍她的脸颊。

    韩贝贝的眼皮极重的，她好累又饿的，她没力气了，好想睡觉。

    看她这副样子，蓦地，白流锦抓起她白嫩的手，猛地朝可口的白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呀的，白流锦，你个混蛋！”

    突地，韩贝贝发飙了，一边咒骂，一边使尽全身的力气，终于，他们听到了宝宝的哭声了。

    非常的响亮的哭声，韩贝贝无力地瘫软躺着，手心和额头，甚至全身都是汗水，却，她心里溢满了幸福的喜悦。

    虽然这过程很折磨人，真的，那也是甜蜜的折磨。

    白流锦在医生的指导下，他亲自替宝宝剪了脐带。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的一僵，呆愣了几秒后，眼睛才眨动了几下，紧接着，是眉头不自觉地挑动着，然后，性感的薄唇才慢慢地翘起，唇边有一道笑痕画过。

    真的是个儿子耶，他的皮肤红红的，凉凉的，头发湿湿地贴着头皮，两只小手握得很紧，哭声特别的响亮，偶尔，他会微睁一下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呵呵呵……他做爸爸了，白流锦的眼睛不自觉地泛起了泪雾，他难掩这份激动和兴奋。

    等医生整理好宝宝了，白流锦那略微颤抖的手接过了他，他小心翼翼地抱去给韩贝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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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甜蜜番外：白骨精

﻿    “老婆，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老婆辛苦了，谢谢你。看你肚子不怎么大，这小子竟然也有3400千克。”

    顺着白流锦的声音望去，韩贝贝看到了他们的孩子。

    好累哦，生完孩子后，她已经瘫软无力了，眼睛都眯了起来了。

    脸色也不太好，有点苍白，她的左手还挂着点滴呢。

    瞧，白流锦那个大男人，想不到他抱起孩子的姿势挺有模有样的，韩贝贝累得不想说话了，她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眼睛。

    他们的宝宝看起来好小哦，挺意外的，白流锦那个家伙把他抱过后，他就不哭了，安静地闭上眼睛继续睡他的。

    时不时的，他的头往包裹住他的被子里蹭去呢。

    初春的海城是有点冷的，但，他们都全准备好必须品的了。

    韩贝贝很想摸摸孩子纷嫩的脸蛋的，可是，她使不上力气了。

    轻轻蹙眉，她气若游丝地说：“老公，我肚子饿，我浑身无力呢。”

    “喔喔喔……老婆，你出去就有得吃了，我让妈去准备。”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韩贝贝旁边的篮子躺好，白流锦出去打理了。

    刚生完孩子，贝贝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所以，她还不能出产房。

    但是，只要她侧着头，她就能看到了正在熟睡的儿子了。

    瞧，那个小剑眉，那高蜓的鼻子，还有那个薄薄的嘴唇，像极了白流锦。

    小家伙长大了肯定又是女人杀~手的，单是这俊逸的五官，肯定能迷倒一票爱慕者的。

    涩涩地，韩贝贝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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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贝贝生了，白流苏和顾易年也买了礼物去探望她。

    有仔万事足，白流锦相当的体贴老婆的，夜间给儿子换尿不湿，冲牛奶等等工作，他都包揽了下来。

    此外，他还跟月嫂有板有眼的学起了给自己的儿子洗白白。

    甚至，把儿子的每一个弥足珍贵的表情都用相机拍了下来。

    看人家白流锦即便是忙着，也忙得这么幸福，顾易年更是盼着他和白流苏的宝宝快点跟他们见面。

    嘿嘿，到时候，他也会跟白流锦一样很满足的。

    当他听大舅爷说他全程陪护自己的亲亲老婆生产、又亲自帮宝宝剪脐带时，他就羡慕死了。

    等白流苏生的时候，他也要陪她进产房，他也要替他们的宝贝剪脐带，一样绝不落下。

    晚饭过后，顾易年都会搂着白流苏到后院散步的，自然，白小帅也颠屁地跟在他们身后。

    自白流苏怀孕后，家里的小白便被送到*物店寄养了，所以，白小帅回到家后，他没有伴了，只好黏着他们了。

    “妈咪，妹妹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呀？哥哥想她了，怎么办呢？”他都看见了，贝贝家的弟弟纷嫩纷嫩的，他很喜欢睡觉，总是懒懒的微睁眼睛看看而已，都没有人陪他玩的。

    “还有，妈咪的小肚肚变成小球球了，我能摸一下吗？”

    白小帅眨巴着大眼睛，一瞬一瞬地盯着白流苏，小小眼眸逝过一缕希冀的光芒。

    “当然可以了，妹妹一定知道的，哥哥疼她。”得到了白流苏的允许，白小帅的小手轻轻地放在她已经隆起的小腹上。

    缓缓地，又小心翼翼地，他摸了摸。

    咦，好奇怪呀，也好神奇哦，妈咪的肚子会动的。

    “妈咪妈咪，是不是妹妹肚子饿了呀？她在动了耶！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她在跟我打招呼吗？呵呵呵……”

    好久了，爸比不许他爬上妈咪的膝盖蹭在她的怀里，所以，他好久没留意到妈咪的肚子起了变化。

    今晚一摸，他才知道哦，所以，他兴奋地叫了起来。

    白流苏扬唇浅笑，一旁的顾易年却把帅帅抱了起来，他很高兴地跟他解释。

    “帅帅，妹妹不是肚子饿了，她在做运动哦，然后，她就快快长大了。当然了，妹妹会喜欢帅帅哥哥的。”

    哈哈，每天晚上抚摸白流苏的小腹跟宝宝说话，这可是他的专利，而且，每天晚上都必须的。

    他第一次发现宝宝在颤动的时候，当场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呈o型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般，他讶然了好一会儿了，那个呆愣的表情才慢慢地泛起笑意。

    当时的他不知道有多激动，那种为人父的感觉不是亲身体验了，真的不知道的，总之，难以言喻。

    “欧耶，帅帅喜欢妹妹，爸比和妈咪不许掉豆腐渣的哦。”

    看着这两父子的互动，白流苏觉得很幸福。

    顾易年的怀里不但抱着帅帅，而且，他另一个大手还是搂着她的，他们幸福的一家三口漫步在昏黄的路灯下。

    映衬得他们的影子很长很长，密不可分。

    生活就是如此的美妙，简单又甜蜜！

    再过不久，他们家将会添一位新成员，如果有儿有女，真的凑成了一个好字，那再好不过了。

    白流苏也希望真的能圆了顾易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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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已经确定出了，她和顾易年的宝宝果真是他所期盼的女儿。

    这个好消息足足让顾易年笑合不拢嘴好久。

    转眼间，她也步入了最后的孕期，同时，也迎来了柏年集团旗下神秘岛度假村的周年纪念日。

    昔日的一幕幕，顾易年还记忆犹新，他和白流苏的感情升华就是神秘岛度假村这个项目的，可以说，它是他们的媒人。

    所以，周年庆典也特别的隆重。

    已经七个月身孕的白流苏走起路来略显得身子重了，她穿着一身白色雪纺纱裙，只及膝盖，却能巧妙的遮住了她有点雍肿的身材。

    由于怀孕了，她整个人看起来丰~满迷人，一颦一笑中都散发着暖人的光环。

    白小帅一身黑色小西装，不说话的时候特别酷酷的，那个俊逸出色的小轮廓，不管怎么看，他长大后一定会迷死人的。

    特地，顾易年亲自回来接他们盛装出席今晚的周年庆典活动。

    他们的车才缓缓地停下，立时，吸引了不少媒体准备捉拍他们幸福家庭的镜头。

    由于紧张白流苏，怕记者们失控会伤到她，顾易年让保镖们架起了肉墙，他这才扶着她下车的。

    就像往常一样，他抱着白小帅，一手还搂着白流苏，缓缓地走过红地毯，到达了隆重的周年庆典的宴会现场。

    哇塞，好多人哦！

    白小帅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会场里，衣香鬓影，与会宾客各自围成了小圈圈热络寒暄。

    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好像聊得很起劲的样子，时不时的掩嘴笑着。

    顾易年一身深色西装，他看起来英挺迷人，但冷峻的表情和那阴郁的眼神却教人退避三舍。

    他的温柔，只有对着白流苏的时候才自觉流露的，别人看到的他，只是那样让人读不出他任何情绪的冷漠的俊脸。

    白流苏身子重了，顾易年不想她太累，所以，他把她交给韩贝贝照顾后，他和白流锦各执着一怀红酒穿梭在宾客中打招呼。

    “苏苏，你看见了没有，即便是你家男人结婚了，那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要他一出现，还是轻易的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看，涌向你老公我老公身边去的那些女人，她们不停地对着他们抛媚眼娇笑，那双眼睛都变成了大大的心形了，就差没崩出来了。

    我告诉你很实在的话，天底下没有挖不到的墙，只有不努力的小三。而且，有的女人就是喜欢捡便宜，专门对人家辛辛苦苦*好的男人下手。

    所以，你我都要看紧点，别让那些有意图的女人得逞了。”一边说着，韩贝贝的视线可是紧追着白流锦的，一丝一毫，哪怕是任何一个小细节她都不放过。

    若是他敢看别的女人，晚上回家绝对有他好看的，他更别想要福利了。

    白流苏的柔和目光也深锁住顾易年的身影，轻轻的，她蹙起了担心的眉头。

    不可否认，她老公的确是个英俊潇洒的成熟又沉稳的男人，还性感的不可思议。

    就算是他融入了宾客中，她还是感觉得到他那双魅慑的眼瞳的。

    可想而知，那有多少女人为他怦然心动的，特别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做什么都极不方便的，就连接个吻也被隆起的腹部隔开一部分。

    哎，有多少个男人是受得了这种折磨的？

    顾易年也真是该死的太有魅力了，白流苏相当的不满意他身边围绕的那一大群女人，她恨不得上前把那些白骨精一个个踢出去呢。

    抱歉，宝妈今天更新晚了，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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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甜蜜番外：耀武扬威

﻿    “贝贝，你还有什么高招吗？”白流苏蹙着眉问，她的视线紧锁住女人堆里的顾易年。

    水潋美眸，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呵呵呵……我哪有什么高招呀，不就是把你哥榨得干干净净的，让他连想别的女人的空闲都没有。”

    韩贝贝的漂亮脸蛋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绯红，一丝羞涩也逝过明亮的水眸。

    好在是晚上，即便是有五光十色的灯照耀，她的表情和神色还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她坐回月子出来后，时不时的，她还玩起了突击查岗呢。

    可是，每次她去白氏集团看白流锦，她总是两腿发软的出来，而且还要他扶着的。

    她亲亲老公还说，让她经常来，反正他上班很枯燥乏味，有老婆来调节情~趣，他巴不得呢。

    晕，他家男人就爱这福利，所以，能拴得住他，她也乐在其中。

    反正，除了这个，好像她已经没有很好的办法了。

    白流苏的眉头越皱越紧了，她无言以对。

    瞧她现在这雍肿的身材，别说兴致了，她自己看了也不喜欢。

    顾易年总是说她是最美的，可是，她心里确实有点不淡定的。

    况且，她现在又不能什么什么的。

    哎，这样想，心里塞塞的，添堵了。

    白流苏不自觉地紧咬着下唇，可眼珠子却是活泼地转动着，一丝慧黠的光芒逝过圆亮的星眸。

    *****

    与韩贝贝和白流苏一样，宴会中有一个女人的热切眼神也正深锁住顾易年那充满魅惑性感的身影。

    就算她离他有一段距离，她却还是忍不住的为他那双魅慑的眼瞳而怦然心动。

    他那张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俊脸，时刻诱~惑着她靠近他去觑视。

    顾易年根本就是天生的发光体，她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

    不管他是否已婚，她都认定他了，说白点，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所以，她下定决心了，一定要让他成为自己的男人。

    她不介意做他的情~人的，若是能踢走他身边那个雍肿又难看的女人，进而她扶正，那再好不过了。

    心动不如行动，刚与柏年集团有接洽商讨合作的项目经理田佩妮，以一袭出自名家设计的鹅黄色深v领贴身礼服衬托细腰身材的她，骄傲地眨着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她手里也持着一杯红酒，她朝顾易年缓缓地走过去了。

    韩贝贝和白流苏自然也看到了这么个长得妖~媚，一副吃肉不吐骨头的狐狸精模样的女人朝他们的男人走去了。

    她们都在好奇，并且瞪大眼睛盯着看她的目标是谁。

    呀的，要是白流锦的话，今晚回去，她非掐死他不可。

    刹那间，刚生产完不久，身材还略显丰~满的韩贝贝的美眸已经开始冒火了。

    当看到那个女人是跟顾易年打招呼时，韩贝贝一阵窃喜，很快，她的表情又跟着白流苏焉了下来了。

    “苏苏，你千万别生气，身子要紧。我想，顾易年绝对不是那种人的。再说了，这摆明了就是那个女人犯贱嘛，你家男人的表情已经摆得很明白的了，他对她那有意挑~逗的眼神深感厌恶的。”

    白流苏的眉头蹙紧，一言不发的神色怪吓人的，韩贝贝宁愿她立时黑脸，咒骂几句出来发泄一下情绪挺好的，绝对比憋在心里堵得自己难受要好得多。

    白流苏的视线饶富兴味地望着宾客中的顾易年，她真的没有像韩贝贝所想的那个样子黑脸，而是骄傲地扬起一抹娇笑，而且，她的笑容极其的妩媚，还带着一丝挑~逗人的意味。

    “贝贝，我们走，既然来了，不跟宾客们打个招呼怎么行。再说了，咱们是光明正大的总裁夫人，气势什么的，总不能输给别人吧。那些狐狸精什么的，她们算个屁。

    男人肯鸟她们，她们才有活路。记住，我们是他们的正妻，气场上，风度上，绝不能输人的。况且，在整个海城有谁不知道我们是谁谁谁的老婆，他们给贴上的标签够我们耀武扬威的了，那些女人拍马也追不上，她们算哪根葱？”

    想跟她抢男人，没门！

    再说了，姐的男人是她们能动的吗？

    白流苏傲然地抬高下巴，漂亮的脸蛋泛起自信的光彩。

    韩贝贝愣了一下，她略有沉思了，才想明白白流苏的意思，眨了眨眼，她颠屁地附和：“嘿嘿，还是苏苏厉害。”

    *****

    白流苏和韩贝贝都从待应生那拿了一杯红酒执在手中，她们带着白小帅浩浩荡荡的朝宾客中走去了。

    “老公，我想你了，咳咳……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你让一让。”那个女人就那样的面对面的望着顾易年，白流苏不气才怪，她早就气得直咬紧牙关了，就连说话的矫揉造作的声音也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

    触及想打她老公主意的女人的鄙夷目光，白流苏的下巴更是傲然的抬得高高的，还一副无谓的模样。

    她不想鸟她，她才不屑呢，哼，她也不想理她的。

    有点背景的田佩妮似乎是跟白流苏杠上似的，她偏装作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她就是要跟顾易年面对面。

    一个大肚婆什么都不能做得瑟什么，现在可是她的机会，她就不信男人都是柳下惠的。

    闻言，顾易年轻轻蹙起了眉头，他眯起深沉的锐眼，兴致十足地紧锁住白流苏的眉眼。

    她叫的是那个讨厌的女人离开，并不是让他离开，所以，他定定地依然站在那里，很有耐心地看下去，看她老婆是怎么爱他的。

    敢这么挑衅她，真的想找死啊！

    顿时，白流苏的唇瓣扬起了迷人的媚笑，“老公，这位是……怎么称呼呢？”

    听着娇滴滴，酥酥痒痒的声音，没有来由，顾易年的下身蓦地一紧。

    薄薄的嘴唇往上一勾，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他相当的愿意配合白流苏呢。

    顾易年无谓地耸了耸肩，微掀性感的薄唇，说：“老婆，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此言一出，白流锦立即轻笑出声，声中夹着嘲讽的意味的。

    田佩妮的脸色一沉，可她依然厚着脸皮笑了笑，“顾总，人家刚才不是刚跟你介绍过了吗？我是田氏的项目经理田佩妮，正好我们公司与柏年集团在洽谈一个项目的，还请您多多指教。”

    说着，田佩妮那似是挑~逗的眼神总是不安分地在顾易年身上流转，还给他抛媚眼，她压根就没把白流苏放在眼里，彻底的无视她。

    抢男人的功夫她还是有两三下的，更何况她看上的是顾易年，她才不管来者是不是他老婆呢，只要她把他抢到手了，她就是胜利者了。

    呀的，非常不识趣的女人，敢动她白流苏男人的主意，真的是嫌弃白米饭吃多了。

    “哦……是这样子吗？我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微挑眉，顾易年的视线和心思完全在白流苏身上，他到现在还没发飙，倒是想让他老婆自己动手解恨的。

    “喂，这位阿姨请你让开，我要我爸比抱抱。”白小帅也把下巴抬得高高的，酷酷的纷嫩脸蛋傲气十足。

    他没怎么听得懂大人的意思，但是他会察颜观色的哦，他看出来了，那个女人要对他的爸比不怀好意，当然了，他是不可能让她得逞的，他要替妈咪守护着爸比。

    被白流锦拥进怀里的韩贝贝嗤笑着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同时，她也做出了一副随时支援白流苏的准备的。

    自家人当然不能给别人欺负的，更何况她是大嫂，她有责任帮助小姑教训坏女人的。

    阿姨？

    她有姿有色的，风华绝代，眼前这个小鬼竟然叫她阿姨。

    立时，田佩妮不悦地撇了撇嘴，然后，冷冷地瞪着他。

    哼，臭小子，要是让我做你的后~妈，你就死定了。

    没等田佩妮有反应，咻地，顾易年已经转过身把白小帅抱在了怀里，并疼*地亲了亲他的脸蛋。

    “宝贝儿，你没把妈咪累坏吧？”

    “帅帅很乖的哦，帅帅已经长大了，会自己走路了，不要妈咪抱抱。爸比，我和妈咪都想你了。”说着，白小帅勾着顾易年的脖子，亲了亲他之后，他的精锐小眼眸挑衅十足地盯着气急败坏的田佩妮。

    看顾易年这么的*着白小帅，田佩妮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要讨好顾易年，不但还要讨好他儿子吗？

    这小鬼才这么一说，他马上抱他了，又是亲的。

    “顾总，这是你儿子呀？哟，都长这么大了，您不是才刚结婚不久吗？”田佩妮的媚眼闪烁着狡黠的精光，她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夹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白流苏不愠不火，她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好看的黛眉轻轻地挑动着，说：“这位就是田小姐哈，今晚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呢，我敬你一杯。”

    说着，白流苏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田佩妮手中的杯子，冷不防的，她把红酒倒在了她的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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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甜蜜番外：时光惊艳了岁月+二货爆笑剧场（完）

﻿    说着，白流苏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田佩妮手中的杯子，冷不防的，她把红酒倒在了她的胸口处。

    然后，又自然而然的，她手中的高脚杯慢慢地滑落，掉到了草地上。

    白流苏的水潋美眸尽露慧黠的光芒，她的唇瓣微翘，勾勒出一丝鄙夷的弧度。

    “哎呀……不好意思，我的手竟然一滑，酒都倒出来给你了。真的是罪过哟，老公，这该怎么办呢？瞧，人家田小姐都红酒灌~胸了。”白流苏的表情很是无辜，她心里却在暗暗窃喜，她痞痞地望着顾易年，看他往下接戏。

    田佩妮那性感的鹅黄色小礼服，胸口处可是开着大v领的，就连那两团凝脂白肉可是若隐若现的。

    如今被白流苏倒了红酒，沾染上一大片酒渍，真的非常的难看。

    就连胸前白嫩的肌肤也染上了红影，她现在这副模样是相当的狼狈的。

    立时，她的眉头挑得高高的，那双闪烁着狡黠精光的媚眼更是窜起了灿亮的火焰，恶狠狠地瞪着白流苏。

    白流苏的脸上挂着一丝盈盈的笑意，她的视线直直地对上田佩妮，还傲然的抬高下巴，她一点也不怕好呢，对于她的恶瞪，她无谓地耸耸肩。

    然后一副楚楚可怜，又满是委屈的模样望向了顾易年，说：“若是田小姐这样走出去，怪难看的。又或许，因为这上等红酒的醇香，要是勾~引到了*，那我岂不是更加的过意不去了。

    老公……你看该怎么收拾呢？都怪我，怀了孕，这雍肿的身材又不能活动自如，又笨手笨脚的，哎，是不是我不应该来这宴会了？”

    白流苏的声音娇滴滴的，田佩妮听了更是直冒火，她幽怨地瞪着白流苏呢，她希冀顾易年能帮我。

    话音落下，白流苏还对着顾易年眨了眨眼，她的态度分明就是说：老公，看你的哟！

    白流苏那个精锐的眼神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十分的有挑衅的意味。

    见状，韩贝贝想替白流苏出头的，却被白流锦给按住了腰。

    他在她耳畔小声地说：“老婆，别急嘛，你要学会相信你的男人。以后要是遇上这种事，就让男人处理就行了，你只要安心做总裁夫人就好。记住，要有风度，要有范halo得住气场，懂吗？”

    “那万一要是你看上人家的呢？难道我也啥也不做吗？白流锦，你想得美，要是你敢在外面乱来，我马上带着儿子跟你离婚，你休想再碰我。时刻要记住，你是我男人，看一眼别的女人都不行。”

    说着，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白流锦一眼，然后，她试图要挣开他的怀抱。

    却被白流锦越抱越紧，他死也不会松开手的。

    “老婆，别生气了，你老公绝对是正经的男人，我不许你动不动的就说带我儿子跑了的话，婚姻不是儿戏。喂，我的办公室是随时向你敞开的哟，你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非常的欢迎老婆经常来突击检查的哦。”

    白流锦把韩贝贝抱了个满怀，他在她的耳朵里猛吹气，说得意味深浓。

    耳朵里痒痒的，韩贝贝不自觉地一阵冷缩，她的漂亮脸蛋很没出息的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绯红。

    “老婆，我就喜欢你的敏感，放心，你老公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的。乖，别生气了哈，我们在看的是流苏和顾易年的事，我相信我妹夫更有魄力的。”

    韩贝贝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涩地躲进了白流锦的怀里。

    对的，他们看戏就好，他们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顾易年的深沉锐眼微眯了起来，白流苏的话，他又岂会听不出她的意思呢。

    即便是她在这场面下表现得自信满满的，他看穿了，她心里还是柔软的，特别是有过阴影的她。

    “田小姐，我想你是不会跟一个孕妇计较的吧。不是有一种美德吗，叫谦让老幼孕妇，这么简单的大度胸怀，你应该有的哦。

    再说了，让我老婆怀孕的，造成她现在如此的行动不方便，笨手笨脚的人是我。你应该生气的，讨厌的，或者是埋怨的人，应该是我吧。

    提起我这个儿子，我特别要感谢我老婆的，是她给了我做爸爸的机会，也是她给了我这么幸福的家。我很安分，也很知足。我的眼里除了他们，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懂？”

    顾易年仅是用轻缓的口吻冷冷地说，那诡异的气息足以让人发抖。

    即便是田佩妮再怎么生气，她现在也不会再自讨没趣地惹怒顾易年的。

    但是，她也总不能白挨了那杯红酒吧。

    “顾总，我总不能以这个样子出现在宴会吧，那你不应该赔我一套礼服吗？”

    “这个可以有，等一下我让你送给你，你可以去休息室先等着的。”顾易年微挑眉，深沉的锐眼蓦地逝过一缕幽暗。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特意对顾易年抛了个媚眼，田佩妮才往休息室走去。

    *****

    似乎是有气呢，白流苏压根就不想理睬顾易年，她径自转身走开了。

    在经过侍应生那，她拿了杯红酒。

    然后，她要喝了起来，却被追上来的顾易年抓住她的手。

    “老婆，你不能喝酒，还是你老公喝吧。”说着，顾易年仰起头一口干完了杯中的红酒。

    白流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又想躲开门。

    这一次，顾易年不让她再走了，而是抓起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

    “老婆，你摸摸这里，我的心脏只为你一个人跳动的。相信我，我对你的承诺绝不是随便开给你的空头支票的，我会爱你和宝宝，还有帅帅，一辈子的，你们是我毕生最珍贵的东西，无与伦比。”

    不管白流苏愿不愿意，蓦地，顾易年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顾易年，你想干什么？”白流苏又气又恼的，她肯定是恨不起来的。

    顾易年就是这样的霸道，他的爱意总是让她看得见的。

    “不能说，要是说出来了就没有惊喜了。”顾易年的性感薄唇微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他抱着白流苏上了发言台致词。

    “大家还记得我身边这位美女吗？”顾易年的话音还没落下，立即，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她是我太太，也是我最爱的女人。相信大家都还记得一年前的开幕式吧，她是我的功臣，从那时起，我已经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我像绝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我也会厚着脸皮去追我老婆的，当然了，也吃了不少苦头的，因为有智慧的美女不是那么容易追的。

    很庆幸，我是那个最幸运的人。不管经过多少曲折，重要的是，我追到她了，很感谢她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

    顾易年的含情脉脉的眼神深锁住白流苏的眉眼，也是他在向她表达爱意的时候，众人才会在那张冷酷的俊容下看到难得的温柔。

    “很高兴，今晚和大家一起见证了神秘岛度假村的庆典活动，现在，我们一起回顾过去的一年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关于我和太太的爱情之路。”

    白流苏不知道顾易年在搞什么鬼，他让她跟他同时按下台上的那个球。

    她照做了，台上的那个球一按下后，他们身后立即出现一个大大的屏幕。

    就从神秘岛度假村的开幕式开始，每一个镜头都有白流苏的身影，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拍到的照片，都清晰地看见了她的喜怒哀乐。

    就连她自己，竟然没发现顾易年竟然能捕捉到她这么多的镜头。

    白流苏一瞬一瞬地盯着顾易年，似乎在问他要解释。

    “老婆，因为你在我心中，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的，你依然是我心里面最美的那道风景。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部记在了脑海里，你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里。一生一世，我都爱你！

    我知道嘴上说的并不能证明一辈子，就让时间给我们一个见证吧。我们身后这面液晶墙会一直竖立在神秘岛度假村的，它替我们接受时间的洗礼。”

    顾易年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跟她告白，白流苏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云，她望着他笑了，一扫刚才的阴霾。

    “老公，谢谢你，我也会爱你长长久久的。”

    深情地望着白流苏，蓦地，顾易年搂住了她的腰，给了她一个胜利般的热吻。

    由白流锦抱着的白小帅看到爸比又在吻妈咪了，他捂住嘴格格地笑开了。

    “老公，你看人家苏苏和顾易年好幸福哦。”

    “老婆，你不用羡慕他们的，今晚老公会吻你一整晚的，还有，每天都会疼你的。”

    呀的，这混蛋要不要总是说得这么*呀！

    韩贝贝又气又恼的，其实，她心里也幸福了啦，还甜甜的呢。

    庆典过后，白流苏再也没见过那个田小姐了，据说，顾易年让景誉把她和田氏一并解决掉了。

    当然了，柏年集团绝对不会跟他们合作的，敢挑衅他亲亲老婆，真的是自找麻烦的，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

    宝宝相当的乖，在预产期的前一天就开始有动静了，绝不会让盼着她到来的爸比担心的哦。

    也许是因为顾易年经常陪白流苏散步，在生产的过程中，她没吃多少苦，宝宝就降临人间了。

    那个哭声非常的宏亮，已荣升为准爸比的顾易年彻身的体会到了那份人之初的感动和兴奋。

    尤其是他亲自替宝贝女儿剪脐带的时候，他的眼眶都不自觉地湿润了。

    他很感谢白流苏给了他这么个宝贝，他爱死他们一家人了。

    当他慑手慑脚抱起女儿的时候，顾易年欢喜得不得了，他是第一个亲了他家公主脸颊的人。

    他的小馨蕾，爸爸爱你哟！

    在产房里，顾易年抱着女儿，他不知道跟白流苏道了多少遍谢了，仍然掩不住他的激动情绪。

    过了观察时间，护士推着白流苏和宝宝进了vip病房，一直在病房里焦急等待的白小帅终于看到了比他还要纷嫩纷嫩的妹妹了。

    “嘿嘿，医生阿姨真好，她们把馨蕾妹妹变出来了。爸比妈咪，我要抱妹妹，我是哥哥，我会疼妹妹的，以后会把她照顾好的。”

    <g这边来了，眨巴的眼睛定定望着时不时颤动的小人儿。

    <g上抱 妹抱了起来，并让帅帅坐到沙发那，小心翼翼地给他抱了一下下。

    “呵呵呵……妹妹好小哦，跟帅帅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看着白小帅那个姿势，顾易年看得揪心了，他就在他的旁边护着，生怕会弄到小宝贝了。

    白流苏看着他们父子俩的表情，她扬起了一抹笑意。

    她家的公主肯定是最幸福的，看，现在爸比和哥哥就开始争着要疼她了。

    她和顾易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他们一样会爱帅帅的，他也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一家人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番外完）

    *****

    二货小剧场（开心笑一笑）

    白擎锐已经两岁多了，韩贝贝却总是感到头疼。

    人家顾馨蕾只比他小四个月，可是，她已经会从1数到10了，除此之外，还会背好多首唐诗了。

    可她家的儿子，就连从1数到10也不会，更别说背唐诗了。

    可奇怪的是，那些大人的手机，什么游戏的，压根就没有人教他，他竟然比她还要懂。

    呀的，这是要她哭死的节奏吗？

    她宝贝儿子吃的可不比馨蕾差的，而且，营养一直都很充足的，为毛智商就差这么的远？

    是因为她吗？她儿子真遗传了她的二吗？

    韩贝贝很是不淡定啊，她一直揪心着这个问题。

    <g上感受着激情余韵的快慰。

    韩贝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终于把她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题打开了砸子，跟白流锦抱怨地说。

    “老公，咱们儿子是不是遗传到我的少根筋了？万一他长大后还是这么的笨，那怎么办？人家馨蕾已经会数1到10了，还会背唐诗了，可咱们儿子什么都不懂。”

    韩贝贝蹙着眉心，可见她有多忧愁。

    “老婆，你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儿子还小嘛，你不能逼他学的，再说了，现在学的话完全是看兴趣爱好的，就让他先玩着呗。”

    对于自己的儿子，白流锦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儿子会有他的优良基因的。

    “老公，可是……”

    “嘘，老婆，现在我们先办正事。你放心，儿子的教育你就交给我吧，他肯定不笨的。”

    说着，白流锦以吻封缄了，漫漫长夜，就让火热的激情一直延续下去，他乐不亦疲的。

    第二天早上，白流锦在吃早餐的时候，看到自己儿子打开冰霜一愣一愣地盯着那些鸡蛋，时不时地好奇地去摸摸。

    “锐锐，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精锐的眼眸活泼地转动着，他微歪着脑袋看了一眼白流锦，骄傲地说：“鸡蛋！”

    “锐锐怎么会知道的呢？”白流锦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奶奶说的。爸爸，鸡蛋用来做什么的？”

    白流锦关上冰箱的门，他一本正经地抱起儿子坐到餐桌上，对着自己面对的火腿煎蛋说：“看，这个就是鸡蛋做出来的。鸡蛋不但可以吃，还可以孵小鸡哦，要在一定的温度下。”

    懵懵懂懂的，白擎锐蹙起小剑眉沉思着。

    “锐锐，你老实回答爸爸，你会不会从1数到10哦。我听妈咪说，馨蕾妹妹已经会了哦，锐锐是哥哥，不能太没面子的哦。”

    “谁说我不懂的，我当然会了，只不过是妈咪太笨了，她教来教去都是1到10，好无聊啊她。那个唐诗，锐锐也会背啊，只是锐锐不喜欢。”说着，白擎锐从1数了起来，真的一字不漏地把10个数字都正确的念了一遍。

    听着，白流锦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他的种，韩贝贝的担心是多余的。

    白流锦的唇边泛起一抹笑意，他痞痞地挑了挑眉，很有耐心地教导自己的儿子。

    “锐锐，妈咪很笨，这只是你我知道的事情，但是，你总不能让妈咪不高兴呀。当然了，你不能欺负她的哟，要不然，爸爸会很难做的哦。”

    “喔……我知道了。”在白流锦的教导下，白擎锐点了点头。

    没多久，白流苏和顾易年也带着女儿回娘家玩了，还有白小帅。

    今天是星期天，她们正打算带孩子们出去玩。

    小朋友都是爱吃糖的，也怕他们在车上闹，不肯安份，所以，在出发的时候，韩贝贝给他们每人发了几颗糖果。

    她没数，就那样抓了一把就放到他们手里。

    她儿子往馨蕾和帅帅的手里一瞟，立时抱怨出声，“妈咪，你偏心哦，哥哥和妹妹都有五颗糖，而我只有四颗。”

    顺着白擎锐那高分贝的声音望去，的确哦，她儿子手上只有四颗糖，而帅帅和馨蕾手里真的有五颗糖耶。

    随即，她给他补了一颗，他才满意的笑了。

    噗……她儿子怎么一下子变聪明了？

    真的像他老爸一样，绝对不会吃亏的。

    白流锦搂着韩贝贝，安慰道：“老婆，别想那么多了，你也不用担心的，锐锐肯定是个聪明的孩子的。”

    真的是这样吗？

    韩贝贝长叹气，但愿吧，她可是操了不少的心的。

    玩了一天回来，韩贝贝也挺累的了，锐锐是白流锦给洗的澡，她要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够了，等她洗去那一身汗臭味，换上干净的衣服，时间不早了，该是哄孩子睡觉了。

    <g上了，可是，他并没有闭眼睡觉呢。

    “锐锐，你在干嘛呢？乖，闭上眼睛睡觉了哇。”韩贝贝柔声道，脑海里却闪过一丝狐疑，她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的chuang。

    “妈咪，锐锐在孵鸡蛋了啦。”

    闻言，韩贝贝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她没听错吧，他儿子在孵鸡蛋？

    带着疑惑，韩贝贝一把掀开了白擎锐的被子，真的，他身旁放着好多个鸡蛋呢。

    气急败坏，韩贝贝在极力忍住她心里那团火，她怕吓到了儿子。

    连续几个深呼吸之后，她才故作温柔地问：“锐锐，孵鸡蛋是谁教你的？”

    白擎锐可老实了，他全招了，“爸爸说的，鸡蛋在一定的温度下就会变成小鸡了。我想跟小鸡玩，所以，锐锐就自己孵鸡蛋。”

    眉头挑得高高的，脸色一黑沉，韩贝贝大喊：“白流锦，你给我滚过来，立刻马上。“

    <g上爬起来了，与韩贝贝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不知道白流锦进来看到此等情景会是啥模样呢？大家可以diy哈，总之，他们的幸福生活绝不会一帆风顺的，肯定笑料百出的，韩贝贝本来就是二得可以的开心果，再加上他那个腹黑儿子，他们家一定不会寂寞的。

    正文的番外就到此结束了，明天开始是柯以东和徐熙西的番外，一样的幽默风趣的小甜文，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宝妈哟。韩少和沈恬的番外比较虐心，宝妈就把他们的番外安排在后面，喜欢看的亲，一定要等宝妈哦，宝妈不会让大家等久的，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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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东邪西擒：他开始怀疑什么了吗？

﻿    尘埃落定，顾易年带着白流苏和白小帅回到了海城，柯以东则留在了曼哈顿。

    在帮助顾易年而动用了老头的人时，柯以东答应了自家老头的条件，事情结束后，他必须回来掌管自家的盈科集团。

    所以，顾易年一离开曼哈顿的翌日，便是他要乖乖回去上班的最后期限。

    他家老头这次是说到做得到的，非让他留在曼哈顿不可。

    程南山已经给柯以东下最后通碟了，哪怕是他跟顾易年滚回海城，他也会让他的人去把他给抓回来的。

    这一次，他的态度相当强硬，绝不许他胡来的。

    淡淡的晨曦中，大chuang上的赤~身体魄突然动了起来。

    接着，chuang上的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本能的，一个人了无生趣睡觉的柯以东的怀里紧抱着一个枕头。

    他贪婪地闻着枕头上飘散出来的那股熟悉的气味，不自觉的，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张该死的已经印在他记忆里，挥也挥不去的那张甜美的漂亮脸蛋。

    还有，她的一颦一笑，哪怕只是在他的脑海里回忆着，都是那样的生动，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似的。

    该死的，他又想起了蓝若希那个无情的女人。

    “shirt！”柯以东烦躁地低咒一声，然后，他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几秒后，腾地，他起身下chuang了。

    习惯了裸~睡的他下身只有一小块布料遮住他的重点部位，就那样的大大咧咧地揉着头发烦闷地走进了浴室。

    一打开花洒，哗啦啦的凉水即刻从头淋到脚。

    已经入秋了，曼哈顿的早上也泛着凉意的，可是，柯以东还觉得不够，他需要更清醒着。

    ***华丽丽的分割线，请多多支持宝妈***

    高大挺拔的体魄套上一件白色浴袍，柯以东从浴室出来了，他的发尾还在兀自滴着水珠。

    他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深遂迷人的桃花眼一瞬一瞬地来回瞟着衣柜。

    大手一滑过，他挑出一套出自名家设计的深灰色的西装，随后扔在白色的大chuang上。

    手中的微湿毛巾随意的一扔，身上的浴袍带一松，立即，露出了一身小麦色的精壮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宽阔结实的肩膀下有着债起的胸肌……

    悠哉游哉的，他把大chuang上的西装穿好了，深蓝间白的领带再系上，此时的柯以东完全颠覆了平时那个痞痞的模样。

    他的俊逸外表足以媲美当红影歌星的，而且是纯天然的，绝对没有经过包装修饰而成的百分百的优质美形男。

    那薄薄的嘴唇，性感得像是在诱~人亲吻一般。

    那双深邃又迷人的桃花眼带着点忧郁的眼神，更是吸引无数女人想去偷觑他，靠近他。

    柯以东不仅帅得不像样，能力更是好得没话说的。

    只因为他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叫蓝若希的女人，在他爱她爱得要死的时候，她却一字没留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从此，他便和顾易年过上了像流浪一般的漂泊生活。

    按他的话说，他已经没有心了，所以，不管他在哪栖身都是一样一样的，也只不过是灵魂的游荡。

    镶钻又精准的机械表一戴上手腕，挥去不应该有的思绪，微抿着性感薄唇的柯以东优雅地走出了他的高级公寓。

    车库里停着的黄色蓝博基尼一发动引擎，柯以东的脚一踩油门，咻地，车子便飞了出去。

    有着均匀比例、线张完美的结实体魄的柯以东，穿上西装的他看起来一副很正经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傲然的气势，全身更是充满了魅惑人的性感。

    特别是他那双迷人又看似多情的桃花眼，总能把人电得晕头转向，轻而易举地赢得一票爱慕者。

    特别是范佩西已婚的消息传出来后，再说了，他们两个人又是满城皆知的兄弟，所以，整个曼哈顿的女人的眼光都瞟向了他。

    柯以东一踏进盈科集团的大堂，立即，前台的秘书全部站了起来向他问好，而且，她们的眼睛全是闪烁着大大的爱心。

    真好，她们的东少又回来了，以后，她们更是多了一份希望了。

    哪怕是天天能看到他，她们也心满意足了。

    柯以东那潇洒的身影一进入专属电梯，立时，秘书们再也坐不住了，她们个个心花怒放，不断地往各个部门的秘书室通报东少回来的非常震憾的消息。

    柯以东出了电梯，一路往他的总裁办公室走去，他的桃花眼也收敛了不少花痴的注目，他只是无谓地扬起冷酷的嘴角，丝毫不放在心上。

    甚至，他的眉眼显露出一丝鄙夷。

    屁股都还没坐热，桌面上的咖啡都还没轻啜过一小口，总裁室的门被推开了。

    “总裁，欢迎你回来，我盼了好久了。”说着有点生硬的中文，一个高大挺拨的身影闪进来了。

    顺着熟悉的声音望去，柯以东见了自己昔日的助理雷伊。

    “lee，别叫我总裁，你知道我不爱听的。”口吻有点严肃，柯以东的性感薄唇却是微微翘起的，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是，东少。你回来了就好了，我不用再看那个程奕扬的脸色了。你不知道，现在的盈科，他穿插了很多他的人，有时候做事，我相当的头疼。”

    忍不住，雷伊向自己的老板抱怨道，他不断地无奈耸着肩，一边又摊了摊手。

    “知道了，我回来得很是时候。跟着我，我当然不会让你们被欺负的。”

    “还是东少好。”说着，雷伊向柯以东竖起了赞赏的大拇指。

    “我先出去准备等一下开会要的资料，东少，你小心点哈。”很贴心的话搁下了，雷伊起身走出总裁室。

    *****

    柯以东什么东西都没拿，他潇洒地双手插袋，性感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他身后跟着助理和秘书，他们一干人等悠哉游哉地走进了会议室。

    距离说好的开会时间已经过去了10分钟，他们这位架子颇大的总裁才慢悠悠的来，在座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股东们黑沉着脸不悦地瞪着刚出现的他。

    “柯以东，你的秘书和助理没通知你开会的时间吗？雷伊和珍妮，开完会后，你们去人力资源部办理手续。不管你们的总裁知不知道，你们都有权利无时无刻地提醒他的，很明显，你们失职了。”

    正在下达命令的是身穿一身深色西装、神情冷峻、眼神阴郁的程奕扬，他那双深沉的锐眼挑衅十足地望着柯以东。

    此言一出，在座更多的股东向他抛了友好的橄榄枝。

    “噗……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我的人，嗯？王~八蛋！老头，你让我回来坐着好看吗？”

    柯以东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憋了眼他应该称呼为舅舅的程奕扬，寒冰脸丝毫没有增温。

    狗屁的舅舅，他从来就没有承认过那个贱女人是他小妈。

    噗……他的人能说随便动就动的吗？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抿着性感的薄唇，柯以东拉开了那张属于他的椅子，然后慵懒地坐了下来，并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即，又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股东们在底下开始交头接耳了，他仍然一副无谓的模样。

    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然后眯起深邃的桃花眼定定瞟着程奕扬。

    “咳咳……”程南山皱着眉吭了两声，立时，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以东，注意你的形象。还有，奕扬，教导以东是对的，但是，让人家就那样收拾包袱走人的话，言重了，这一次就算是口头警告。雷伊和珍妮，以后你们记得随时随地提醒你们的上司做应该做的事。”

    程南山发话了，没有人敢辩驳了，即便是程奕扬心中还有气，他也识趣收敛了。

    他倒是希望柯以东永远都不要回来的，而且，他也是到了开会这一刻才得悉他回来了。

    一直空着的总裁，还是他的。

    在会议上，做为盈科董事长的程南山把盈科的决策权交给了柯以东，他正式宣布他退居幕后。

    此言一出，程奕扬的眉心紧锁，他的唇瓣抿得紧紧的。

    会议结束后，他很大方的跟柯以东道贺，而且，他说了客套话欢迎他回来。

    柯以东也大方的跟他眉来眼笑，总之，程奕扬怎么演，他就怎么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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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后没多久，在柯以东的授权下，盈科的人力资源部发出了一通人人自危的人事调动通告。

    原来，程奕扬在柯以东走后提拨上来的人，现在全被柯以东全部换掉，他把他的老臣子都换了上来。

    一回来就烧一把火，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程奕扬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俊逸的五官黑沉阴厉得可怕。

    他略有沉思后，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

    程南山此番举措，他有点想不明白，还是，他开始怀疑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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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东邪西擒：迷人的夜色网不住寂寞的心

﻿    对方一接起电话，程奕扬劈头就问，他的语气略带点怒火。

    “姐，柯以东回盈科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端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程奕澜微微蹙起眉头，狡黠的媚眼还是饶富兴味地盯着自己刚上色彩的漂亮指甲。

    她的漂亮脸蛋很淡然，淡然到让人无法偷觑到她的任何情绪。

    至少，她现在的表情就是不愠不火的。

    “我也是刚知道，不过，这早就是老头的意思了，你没有理由想不到的吧？即便是他对我们再好，再信任我们，对他来说，我们也只不过是外人，哪有他亲生儿子来得亲密，来得牢靠。

    抓紧时间转移走盈科的资产，柯以东回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或者是，老头已经察觉了，他由我拖着，你只要对付柯以东就行了。记住，别让那个女人坏了我们的大事，我早就叫你别管她了。

    你看看你这几年像什么样子，你掏心掏肺的守着她，她对你好了吗？柯以东已经回来了，你得处处小心点，别与他正面交锋，你讨不到好的。”话锋一转，程奕澜的口吻严厉起来了。

    蓝若希那个贱女人死不了，他倒是把供养起来了，这些年来真的是气死她了。

    若不是看他是自己的亲弟弟的份上，她早就把那个阻碍她的贱女人弄死了。

    幸好，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姐，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别动熙西，我不会让她见柯以东的，她也不会妨碍我们的大事的。”

    “行了啦，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少打电话给我，那个老头精得很的。每次哄他，我都很费劲的。”

    程奕澜不悦地抿唇，她的漂亮脸蛋已经写满了不耐烦了。

    每每一想起程南山那个大肚腩压在她白滑柔嫩的肌肤上，她就恶心得直反胃想吐，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才懒得理他呢。

    柯以东回来了……一想到她在家看见过他游泳，他那身结实的肌肉，那个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好身材……突地，程奕澜全身不自觉地窜过一道电流。

    伴随着她的回忆，她的脑海里涌现了柯以东那具湿漉漉的从水里出来的精壮体魄，那个结实肌肉的肌理很是分明，充满了阳~刚的气息。

    特别是他的下身，即便是仅裹着一块小布料，她已经仿佛瞟见了他的战斗力，绝对让女人膜拜的。

    程奕澜的思绪不禁飘远了，渴望却从心中陡然升起，她的喉咙一阵干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柯以东才是真男人，程南山算个屁！

    冷不防，家里一位佣人恰好经过客厅，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要出去，赫然的，把程奕澜的视线吸引了回来。

    “芳芳姐，你要出门吗？”狡黠的媚眼充满趣味的探究，咻地，程奕澜坐了起来。

    “太太，我去少爷的公寓帮他打扫卫生。”柯以东回来了，他并没有住家里，而是在他自己的公寓住，而他公寓的卫生也一直都由芳芳姐负责的。

    “哦……你把钥匙什么的放下，我去帮他搞卫生。”

    “太太，这……不好吧，而且，这应该是下人做的事，由你来……老爷会责备我们的。”芳芳瞟了一下目露凶光，表情突然阴黯的程奕澜，随即，她垂下了眼睑，不敢正视她。

    老爷不在家的时候，太太挺可怕的，好像是鬼上身。

    老爷一回来，太太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像小绵羊一样温驯。

    他们下人看在眼里，却不敢多说什么。

    还是以前的太太好，可惜死得早，没命享富贵。

    “我让你做就做，你啰嗦什么？不想干就收拾包袱走人，老爷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双美眸窜出火瞄，程奕澜的火气逐渐攀升。

    就连一个下人都这么的看不起她，真的是反了。

    等她让盈科变成了一个空壳，看他们怎么过，她绝不能让人看不起的。

    她在曼哈顿攀爬得这么辛苦，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看以后还有谁敢瞧不起她的。

    闻言，芳芳姐的眼眸立时闪过一丝恐慌，随即，她乖乖地交出了柯以东公寓的智能卡。

    把智能卡捏在手中，程奕澜的漂亮脸蛋浮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而且，她的眼神也阴沉沉的。

    *****

    下了班，一向都是警觉性十足的程奕扬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了，他的车才驶离华尔街。

    半个小时后，他的车在一幢别墅外停了下来。

    长腿一伸，他下车进去了。

    没有如期的看到徐熙西，程奕扬的心蓦地绷紧，深沉的眉眼逝过一缕不悦的情绪，心里还掠过一道心慌。

    柯以东回来了，他怕他发现她就是蓝若希，然后，把她带走。

    “西西，西西……”程奕扬紧张地喊了几声，并四处张望着房子里。

    “先生，西西在后花园，今天她吵着要兔子，所以，就给她买了两个。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跟兔子玩吧。”从出院，徐熙西就一直是琼斯在照顾，听闻程奕扬的声音，她从厨房出来回应他了。

    “琼，你一定要看紧她，不要让她随便出门，外面很危险的，她各种能力还没完全恢复的，知道吗？”程奕扬的表情相当严肃，他厉声道。

    “先生，我会看紧她的了。”琼斯抿着唇走进了厨房，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生把西西管得这么严，不让她出去，会激发她的叛逆心理和对外界的好奇心的。

    虽然她的各种能力都比正常人差得多，可是，她有孩子爱玩的天性的。

    上次，她就趁着先生去参加宴会了，偷偷地溜出去玩了。

    她不让她告诉先生，她也不敢说，先生知道的话，一定会发飙的，他是那么的在乎西西小姐。

    程奕扬快步走到后花园，果然，在那里他见到了穿着白色长裙的徐熙西，她正站在篱笆那里，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紧盯着在活动的免子。

    她的唇瓣不自觉地翘起，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的笑容甜美，程奕扬看得如痴如醉。

    冷不防的，他从徐熙西的身后紧紧地搂着她，并在她的耳畔温柔地问：“西西，你喜欢兔子？”

    程奕扬的亲密，莫名的，徐熙西还是觉得不自在的。

    虽然，从她一有知觉后，他告诉她，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情侣，可是，她还是抵触他的亲密的。

    涩涩地，徐熙西扯了扯嘴角，说：“嗯，喜欢！”

    下意识的，她在闪躲他的怀抱，却被程奕扬抱得更紧。

    徐熙西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回过眸，明亮的眼睛定定望着程奕扬，委屈地说：“扬，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我……我……我呼吸跟不上来了。”

    说着，徐熙西佯装出了呼吸有些急促的样子。

    她才刚痊愈不久，生怕她再有后遗症，程奕扬听话马上松手，并焦急地察看她。

    “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有？西西，对不起，因为我太想你了。”

    四年前，差点她就救不活了，即便是手术后，他也花费了三年多的心思，才能让她变回一个正常人。

    想想那段日子，他难过又甜蜜。

    徐熙西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才平稳下来，拍了拍胸口，回：“没事，呵呵呵……扬，你下班了？”

    “嗯，我一下班了就来看你了。西西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等扬休息了，带你去好不好？”充满探究的眼神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徐熙西，程奕扬丝毫不放过她每一丝显露出来的表情。

    即便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他还是不想让她见到柯以东的，更不想他们以后还会有交集。

    贝齿咬着下唇，灵秀的水眸定定望着程奕扬，本能的，徐熙西摇了摇头。

    “西西喜欢这里，喜欢跟兔子玩。你看，兔子会吃青菜，它也喜欢吃红萝卜，那个毛雪白雪白的，多可爱呀。”

    说着，徐熙西扬起了天真无邪的笑容，随即，她的目光移去了兔子身上。

    “那好吧，只要扬一有空，就来陪西西。”

    徐熙西点了点头，圆亮的星眸却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

    迷人的夜色不住寂寞的心，柯以东和雷伊吃完饭后，他径自回家了。

    因为，在他的公寓，他才闻得到属于蓝若希的气息，那股他又爱又恨的味道，他还是不自觉地上瘾了。

    手中的智能卡一放，门开了，灯都没按，随后，柯以东走了进去。

    摸着黑，手开始扯掉领带了，柯以东随意地往地上扔去，随后，他脱掉西装外套，一个钮扣一个钮扣地解开他的白色衬衫。

    放荡不羁地一扔，衬衫也被他扔到地上了，赤着上身的他露出了结实的精壮体魄，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肌非常的诱~惑人。

    躲在黑暗中等候他多时的那双眼睛看得一眨也不眨眼，不自觉地，还咽了咽口水。

    柯以东身上有一股酒香味，今晚，他只喝了几杯，还没醉的。

    他还清醒着呢！

    空气中弥漫着不属于他原来房间里的味道，一股糜烂的香气，他臭出来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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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东邪西擒：惊厌！

﻿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擅自跑进他的家，找死啊！

    即便是对蓝若希那个女人又爱又恨，他还是不想让别的女人掩盖住属于她的气息的。

    这里是他们的唯一，也是他们欢爱的记忆，他是不允许别的女人入侵属于他们的领地的。

    “出来！你不知道这里是我家吗？谁让你来的？”柯以东厉声吼，他的火气逐渐攀升，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已经闪烁着灿亮的火焰了，在黑暗中还是如鹰般犀利。

    蓦地，客厅里的灯一下子亮了，程奕澜一副无谓的样子缓缓地朝柯以东走过来。

    她那似是挑~逗的眼神总是不安分地在柯以东那赤~身诱~人的精壮体魄上流转，他深感厌恶。

    他极讨厌这种放~荡的贱女人，虽然她美得确实令人惊艳，不过对他而言，那是惊厌！

    柯以东真不明白，老头精明了一辈子怎么会被这个犯贱又矫揉造作的女人欺骗呢？

    反正，他对她实在是客气不起来，别说像一家人似的和~平共处了，看见她那造作的嘴脸，他觉得恶心。

    对于柯以东的怒斥，程奕澜嗤之以鼻，她依然你行我素，并没有因此打住而拎包立刻走人。

    穿着一身透明薄纱、飘逸的裙摆并未及膝盖的性感的她，缓缓地走到柯以东的面前，狡黠的媚眼正一瞬一瞬地紧盯着他那诱~人的体魄。

    透明薄纱下一片春~光，她就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除非，他并不是男人！

    一向，她都很自信自己的身材、容貌，绝对能够吸引无数的男人的。

    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她从来没有失手过的，今晚一定不例外。

    程奕岚对着柯以东娇笑，她的笑容极是妩媚，她微歪着头兴致十足地望着他，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家啊，反正，我们是一家人，你我不用这么见外吧。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若是有点什么，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除非，你是个gay！”

    伴随着轻柔的声音，程奕澜的修长滑嫩手指轻轻地抚上柯以东的胸膛，她满足地想往下滑去。

    刹那间，她的手腕硬生生地被柯以东扯住，他不许她的脏手碰他。

    即便是摸一摸都不可以！

    还有，她现在这副放~荡又*、爱勾~引人乱瞟的模样，他真的觉得反胃，刚和雷伊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就要吐出来了。

    像要捏碎她的手骨似的，柯以东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眼见程奕澜痛得脸色发白了，他仍然不肯松手。

    “柯以东，你快放开我，不管你尊不尊重我，我都是你的小妈，还轮不到你放肆。即便是教训我，那也应该是你爸。”美眸怒火闪闪，程奕澜吃痛地吼叫。

    “噗……我从来就没当你是我小妈，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们柯家的女人。你以为我不想让老头把你扫地出门吗？像你这种交~际花，他玛的弄脏了我们柯家的大门，我嫌脏！”

    柯以东的嗓音清冷，闪烁着怒火的桃花眼鄙夷地瞪着程奕澜，薄薄的嘴角蓦地一掀，他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手还紧握住她的手腕，且力道更加重许多。

    “噗，说得自己有多清高似的，我呸，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两父子还不是一样一样的犯贱。”

    程奕澜的脸色直泛白了，她气得咬牙齿齿，心里更是窜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柯以东，你现在给我记住你给我的耻辱，以后，我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等我把你们盈科掏空的时候，看你们怎么活？

    我呸，到时候，你们还不是我脚底下的蚂蚁任我踩，现在神气什么！

    目露凶光，程奕澜恶狠狠地瞪着柯以东，她的眉眼因为生气和不甘变得很是狰狞。

    “说到贱，没有人敢认第一的，因为非你莫属。滚，拿你的东西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还有，我家不是你来的地方，把智能卡放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我一点也不在乎老头的看法，你可以试试看的。”

    柯以东的威胁语气相当强硬，他横她一眼，示意她快点滚。

    大手鄙夷地一甩她的手腕，柯以东松开了手，然后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四处瞟去，把属于贱女人的东西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她身上砸去。

    “滚！”他的声音有一种冰天雪地的冷酷，一气呵成的动作干净俐落。

    “柯以东，你给我记住你今天给我的耻辱，以后咱们走着瞧！”胡乱地往身上套上遮羞布，程奕澜不顾手腕那里红肿得火辣辣的疼，她十分狼狈地放下智能卡滚出了柯以东家。

    这个仇，她记下了，她一定要报的，绝不会让他好过。

    而且，他也是她见过的最不识趣的男人，她真的又气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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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澜离开后，柯以东立即打开家里的窗户通风透气。

    属于她的那身糜~烂的香气，他非常的讨厌。

    幸好，他的房间他出门的时候锁住了，她进不去，要不然，属于蓝若希的气息会被破坏掉的，他不喜欢他的房间有除了她以外的气息。

    烦闷地抓了抓头发，柯以东伸出手捋了捋俊脸。

    他慵懒地坐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搭在茶凡上，然后，从茶几上摆着的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柯以东的深沉桃花眼慢慢地眯了起来，随即，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现在有没有空？陪我去喝几杯，今晚有事跟你谈。”

    电话那端的段离略有沉思，然后，说：“好，老地方见。”

    “OK，没问题。”

    一根烟抽完，随手把烟蒂放进烟灰缸里，咻地，柯以东起身了。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往浴室一扔，随后，他打开了花洒决心洗去属于程奕澜那股难闻的气味。

    哪怕是沾染一丁点，他都不喜欢，必须洗去。

    洗了个清爽的澡，换上衣服，柯以东不管还兀自滴着水珠的头发，他出门了。

    到了酒吧，如鹰般犀利的眸一扫，柯以东看见了段离已经坐在吧台处了。

    他朝他走过去，一路上都有妖艳的美女上前跟他搭讪，他只以眼冷冷地瞪视，那道冷厉的眼神立时吓得她们识趣地滚开了。

    到现在，他心里还有一团火，不增不减呢。

    一在段离的旁边坐下，立即，柯以东拿起自己面前早放着的酒杯仰起头，便是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液，然后重重地放下空杯子。

    一阵低气压，柯以东的表情更严肃，眼神更冷硬。

    段离眯起眼望着他，没有情绪起伏的继续轻啜他杯中的酒液。

    呀的，他确定没错，这是白兰地，烈酒来的。

    看柯以东这么个喝法，他还以为自己点的是饮料呢。

    “谁把东少惹到了？”段离眯着眼，兴致十足的问。

    “一个践人，不足以为提。”柯以东说得轻描淡写，随即，他从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柯以东的深邃桃花眼斜瞟着悠哉的段离，他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睑了一下眼，而后慢慢地扬起，段离的深沉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柯以东。

    “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吗？”

    “也许，或许是不甘心，我想弄个明白。”

    “会场的监~控经过分辨，她不是当晚的待应生，是混进来的。我查过她，她的资料很干净，很显然她背后有高人。”段离扯了扯嘴角，而后，他拿起杯子轻啜一口酒液。

    “在曼哈顿，没有什么事是难得倒你的，我要关于她的全部资料，一个字都不放过。我相信，你绝对有那个能力连根挖起的。”

    “为什么你不自己查？东少回来了，曼哈顿又多了一个主。”噗哧，段离轻笑出声。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还有，不单是帮我查那个女人，而且，帮我起程奕澜和程奕扬两姐弟的底。”

    “东少好有气魄，很多人都在热议你刚回来放的这把火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小心点，树大会招风的。”

    “你当我是傻瓜吗？我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说着，柯以东拿起杯子主动碰了段离的杯子。

    “是兄弟的就干完它！”

    两人对视一眼，性感的薄唇都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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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东邪西擒：撞上了

﻿    第二天临下班前，柯以东被柯南山急召去吃饭了。

    他以为只是两父子简单的聚个餐什么的，或许，他们很久没见面了，可能有话要聊，没想到他到达了约定的地方，才知道这其实是鸿门宴。

    一打开门，赫然的，柯以东看见厢房里不但坐着柯南山，而且，还有程奕澜那个贱女人。

    立时，他顿住了脚步，眉头一皱，眸色一沉，俊脸霎时黑沉了下来。

    “喂，坐过来，你小妈体贴咱父子俩，知道柯家的后继香火的重要性，而且，你也到了谈婚论娶的年纪了……”

    “老头，哪来那么多废话，说重点！”柯以东的眉眼挂着不悦的情绪，清冷的嗓音落下，立即，他的性感薄唇抿得紧紧的。

    若不是给自己老爸留点薄面，他真的想掉头就走的。

    再说了，他也想知道贱女人会给他塞一个怎么贱的女人。

    柯以东和程奕澜对视了一眼，自然，他瞟到了她狡黠的媚眼里闪烁的不怀好意。

    似乎，她的眼神在告诉他，这就是惹她的下场，而且，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柯以东鄙夷地冷哼，一道英挺的剑眉往上挑起，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撇，他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随即，在柯南山的另一旁位开椅子坐下，并饶富兴味地翘起二郎腿。

    “东子，注意点你的语气，怎么说我都是你老爸，在外面多少你都应该给我留几分薄面。等一下人家韩家的人来了，你别乱说话哈。”柯南山的表情有点严肃，他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耐心劝说自己极不听话的儿子的。

    要是像他现在这年纪，当年的他早就把他生下来了，还会打酱油了呢。

    哎，他们是单传，柯家这香火绝不能断的。

    “老头，这是相亲宴？你急着抱孙子？”柯以东顿了顿，然后，精锐的视线瞟向了程奕澜，兴致十足地说：“你急着抱孙子，还不如自己再生个儿子，从小教起，肯定不会忤逆你的意思的。

    再说了，你老婆现在不是如花似玉吗，现在生绝对来得及的。我还盼着，多个弟弟或者多个妹妹呢。要是实在不行的话，现在不是可以试管吗，代孕什么什么的，只要你想生，没有生不出的。”

    柯以东坏坏地挑眉，他唇边的笑意痞痞的，看到程奕澜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他可开心了。

    他挑衅十足地盯着她，眉宇间尽是阴骛的气息。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的相亲对象就是整个曼哈顿赫赫有名的最野蛮，最无理取闹，习惯被追求、被奉承、出生豪门、脾气出名最臭的韩氏掌上明珠韩非儿。

    噗，程奕澜的眼光真高哇，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有能力巴结到韩家，不错的靠山嘛。

    可是，对他柯以东来说，也不过是雕虫小技。

    “东子，在你小妈面前不许放肆。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但是，我们现在是你的父母，你的事我们就该管。”

    一阵低气压在流窜，柯南山的表情更严肃了，他的眼神也更冷硬，眸底却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只是他隐藏得极深。

    而且，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柯以东能想得到的，他没有理由想不到的，而且，他已经早有准备了。

    柯以东无谓地耸耸肩，随即抿着唇摊了摊手。

    “若是看我不顺眼，我可以先离开的，反正，我对无聊的相亲宴没有兴趣。”说着，他已经作势要起身离开了。

    “坐下，这像什么话！你现在给我乖乖的坐好，要不然，明天开始，你就不是盈科的总裁了，你下岗了。”柯南山眯着眼说，他的威胁口吻相当的有份量，而且是绝不容许忽视的那种。

    深邃的桃花眼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柯以东没好气地瞪着柯南山，他晃动着头，声音如罩千年寒霜，异常的冷。

    “老头，好样的！”

    柯南山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即他沉默了。

    看到两父子这么闹开，程奕澜窃喜在心，双眼亮晶晶的。

    很好，她就是盼着他们两父子闹得不可开交，最好是一发不可收拾那种。

    厢房里弥漫着无硝烟的火~药味，突然，门被推开了，韩家的人终于来了。

    柯南山和程奕澜忙着招呼，热络寒暄什么的，柯以东不以为然地木讷坐着，深沉的桃花眼一瞬一瞬地眼着那些人虚伪得要死的嘴脸。

    尤其是程奕澜，她的每一个表情，他看着都想作呕。

    他是来相亲的，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径自吃他的饭。

    而且，他的相亲对象真的被他猜中了，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韩非儿，以后，恐惧他的生活都不会寂寞了，只要他有那个精力去应付那个难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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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悉程奕扬去了西部出差，要一段时间才回来，徐熙西可高兴了，她又偷偷地溜出了别墅。

    外面好好玩的，又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又很热闹，她不明白程奕扬为什么不喜欢她出来。

    真的，她很不喜欢只呆在那幢清冷的别墅里，莫名的，她觉得那个家有一股窒息的感觉。

    一身白色小洋装的徐熙西溜出来后，她去了她的秘密基地，因为，她好不容易偷偷地存起来的钱买来的小绵羊就放在那里。

    她不敢让程奕扬知道她有一辆小小车了，以方便她去玩的。

    喔耶！无人看管的日子实在是太爽了，徐熙西的漂亮脸蛋挂满了盈盈的笑容，她把帆布掀开，她那辆纷嫩红又极是可爱的小绵羊立即迎入了她的眼睑。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爱车，徐熙西推着它出来了。

    她去学车也是偷偷找师傅的，幸好她的天赋也蛮高，很容易就学会了。

    她骑着小绵羊的时候，总有一种似曾经历过的感觉，直到现在，她依然搞不清楚那种感觉是因为什么。

    不想那么多了，徐熙西坐上了小绵羊便开心地开走了。

    华尔街，百老汇，时代广场，这些地方都非常的热闹，可以看见不同的人，所以，徐熙西的目标就是那里。

    他玛的，柯以东还在上班，韩非儿一通电话打来，她理所当然的让他去陪她，否则，她直接杀上他的办公室。

    Shirt！真的是一只难搞的八爪鱼，自相亲宴会，该死的女人竟然开始缠上他了，甩也甩不掉。

    心里有一团无法遏制的怒火在闹腾着，柯以东的情绪也被它左右到了，他现在心里非常的不爽呢，黑沉着一张俊脸。

    而且，他的蓝博基尼开得飞快，他真想马上掐死那个该死的女人的。

    充满好奇探究趣味的徐熙西，她一边骑着小绵羊，一路领略着漂亮的景致。

    冷不防的，在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她瞟见了恰好有一辆顶级豪华车打横直朝她冲过来。

    由于对方的车速实在是太快了，正在马路中间的她也来不及刹车了，很不幸，她的可爱小绵羊和黄色的豪车执意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砰！砰！”两声后，她的小绵羊撞上对方的车头灯，然后，她和它也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哎哟……痛死了！哪个混蛋没长眼睛？”

    和着咒骂声瞟去，和小绵羊还躺在地上的徐熙西看见了，那辆豪华车的车头灯很不幸地烂了。

    呀的，她好倒霉哦！

    眼不看为净，对方的车头灯被小绵羊撞坏了，她看不见，哼，她就要装作看不见。

    反正，这又不是她的错，是黄色豪车自己撞上来的，绝对的不关她的事，拜托车主自己负责。

    一个原装车头灯少说也要几万吧，万一车主让她赔，尼玛，她上哪找那么多钱。

    她偷偷溜出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程奕扬知道的，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和车撞上了。

    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立时，徐熙西不顾屁股和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感，立时，她把她的小绵羊扶了起来。

    小绵羊，加油，看你的咧，我们准备逃吧。

    刹那间，徐熙西跳上了小绵羊，她发动了引擎，还好，小绵羊虽然被撞歪了车头，而且车头盖那裂开了，车头灯什么的也光荣地牺牲了，庆幸的是它还能走。

    手一加油，小绵羊却很没出息的瞬间没了声音，更是跑不动了，徐熙西难以置信地眨着眼睛，望着在她眼前明晃晃动着的钥匙。

    买嘎，车钥匙落入了一位帅得不可思议的男人手中，他正对着她坏坏地挑眉，性感的薄唇弥漫的那抹笑意痞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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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东邪西擒：一山比一山高

﻿    明人眼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好人，而且，他浑身透着一股邪气，还有，他唇边的笑意刺眼极了。

    明明是被撞烂车头灯了，他还是一副痞痞的怂样，淡不经心地不愠也不火。

    甚至，他正眯着眼兴致十足的从头审视到脚，然后，再从脚瞄到头，那道夹着点不怀好意的目光太特别的像无厘头了。

    呀的，她这么的倒霉，肯定是出门前忘了看黄历了，要不就是撞邪了。

    徐熙西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单眯着眼也定定望着柯以东，从头审视到脚，然后再从脚瞄到头，一点也不甘示弱。

    最后，她没好气的白了柯以东一眼，伸手，她想拿回她的车钥匙。

    就在她的车伸出去抢夺，刹那间，仿佛是被看穿似的，柯以东一收手，车钥匙紧紧地握在了他的手心里。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小姐，你撞坏我的车就想逃吗？你不打算负责了？我的车是最新款的蓝博基尼，售价嘛不算多，高配装置也就大概500万左右，一个车头灯嘛，不说原装的，就从网上买回来的，少说也要几万。

    你是不是想拍拍屁股走人啊？若是买个原装的，再加上碰瓷的地方需要整一整，一送到S店修理厂，唔……大概要上百万吧。小姐，你看这怎么算？”

    手拿到徐熙西的车钥匙的柯以东好遐似整地双手抱胸，他就痞痞地坐在车头盖那里，充满兴味探究的眼神深锁住她。

    在曼哈顿，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第二次，他见到了跟蓝若希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就是那晚的她吗？

    看她的小绵羊极像是那晚她骑的那辆车。

    若真的是她，他太喜欢这该死的缘份了，寻寻觅觅，佳人就在此。

    他柯以东也真的开始走狗屎运了！

    想逃？负责？500万？几万？上百万？

    一边听着柯以东的话，徐熙西快速地记下了主要的重点词。

    他玛的，真坑爹！

    一个数字比一个数字还要吓死人，死混蛋还不如去抢银~行，欺负像她这样的良好市民，她一个蹦都没有。

    一边在心里数落柯以东，徐熙西的长眼睫一眨一闪的，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很是震憾着柯以东的心房。

    贝齿咬了咬下唇，睑了一下眼，徐熙西壮着胆抬起水潋美眸直直望进了柯以东那双精光闪闪的桃花眼，她颦眉抗辩。

    “先生，你是不是姓赖哇？你哪只眼睛看到你的车是我撞上的了，我倒是看见了，你的车把我的车和我这个人撞倒在地上了。这个年头，土豪一点也不少见，可是，土鳖可是无时不在的哦。

    不知道你是哪种哈！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的车是不是兰博基尼呀，是不是500万买回来的，谁知道哇！搞不好是山货呢！你总不能把责任都赖在我身上，我的爱车坏了，我找死给赔去？”

    对，就是这么的说，打死赖到底！

    话音落下，徐熙西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几万块对她来说已经是个大问题了，要是让她赔个上百万，呀的，她上哪找那么多钱去？

    平时，她极少出门的，即便是出去，也有程奕扬陪着。

    她要什么东西，她只跟他和琼斯说，立即有人送到别墅了，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她也没有银行卡。

    噗哧，柯以东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

    他更加赏心悦目地紧盯着徐熙西，“要不然，咱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非常的公平公正，绝不坑爹，你也会心服口服的。反正就一辆车嘛，我无所谓的。还有，我真不姓赖，我从来没有改过姓名，我叫柯以东。你呢，怎么称呼？”

    噗……绝对的混蛋！

    徐熙西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她的想法全被眼前这个邪里邪气，又帅得掉渣的男人完全看穿了。

    水潋美眸流露出鄙夷的光芒，徐熙西气恼地瞪着柯以东，冷冷地哼道：“你想怎么样？”

    眼前的男人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徐熙西被柯以东盯得头皮一阵发麻，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想急切地逃离他那双看似深邃却高深莫测的多情的桃花眼。

    心里掠过一阵惊慌，徐熙西的手互相绞着。

    她真的怕柯以东报警的，要是警察来了，那她所有的秘密程奕扬就会知道了。

    若是他都知道她瞒着他了，那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他会把她……

    接下来的处境，徐熙西已经不敢往下想了，眨巴的水潋美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柯以东。

    呀的，她赔了车还折了兵，他还想怎样啊？

    “你想私了？”性感的薄唇一掀，柯以东的嘴里悠哉游哉地倾吐出几个极魅惑人的字眼。

    他的声音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荡人心弦，可是，却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徐熙西那双清亮有神的眸子，柔媚中闪着灵巧的黠光，倒是攫住了他的目光。

    不管她是不是蓝若希，现在，他都被她这张神似的脸勾起了兴致。

    他不可能就此的放过她的，甚至，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想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那个那个……我没钱赔你，我全部最值钱的东西就只有这辆小绵羊了。你……能不能不要报警嘛，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这么的倒霉。再说了，我能赔给你的东西就只有这辆破绵羊了。”

    狡黠的光芒一闪转，徐熙西立即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嘟起的嘴还带着一丝委屈，此时的她挺惹人怜爱的。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好惹，若是她跟他明杠的话，肯定是她讨不到好的，所以，她要改变策略，装可怜，装委屈，博同情。

    徐熙西的头垂了下来，手还是互相在绞着。

    柯以东轻轻地蹙眉，高深莫测的桃花眼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不管她是不是装的，看她这副模样，她都成功的勾起了他心底深处的那根只为一个人有过的心疼和怜惜。

    报警，他只不过是说来吓吓她而已的，他就是不想让她逃了。

    “你叫什么名字？把头抬起来望着我！”柯以东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垂下头的徐熙西。

    轻轻地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徐熙西抬起了头有点幽怨地望着他，轻哼：“徐熙西。”

    不是他心里希望的那个名字，柯以东的眉眼掠过一丝失望的情绪，莫名的，他的心情变得有点糟糕。

    黯淡下来的眼神望着徐熙西，说：“私了，可以！不过，我总不能让你白占便宜吧。我家正好缺个人帮忙搞卫生，收拾房间什么的，若是你肯帮我做三个月的家务的话，我可以考虑私了。”

    闻言，徐熙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美丽的眸底窜起了一丝火苗。

    “成交！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得帮我把小绵羊修理好。”

    “没问题！记住，从明天开始哈，早上八点钟，准时来我家报道。”柯以东打开车门，在里头磨蹭了一会儿，他找到了纸和笔，写下了他的住址和联系电话，然后递给了徐熙西。

    “你把你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也给我，我怕你耍赖。”说着，他把纸和笔递给了徐熙西。

    接过纸和笔，徐熙西愣了一会儿，撇了撇眉，她才垫着车头盖很认真的挥动着笔。

    柯以东看着她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没读过书吗？

    她写的字竟然不如小学生呢，歪歪扭扭的一笔一画，他倒是可以看得明白的，不过，很费劲。

    “有问题吗？我可以走了吗？”圆亮的星眸凝望着一愣一愣的柯以东。

    “喏，这是我家的门卡，记住，明天早上我一定要见到你，否则，后果你自负。”柯以东把他家的智能卡往徐熙西的手里一塞，然后，他把她那辆破绵羊用力地放到他的车尾箱去。

    然后，他上车了，并发动了引擎把车开走了。

    从倒车镜那，他定定望着还怔在那里的徐熙西，他心里五味杂陈。

    不管她是不是蓝若希，或者是不是和她有关的人，他都想把她一层一层地剥开，莫名的，他想知道她的世界。

    徐熙西鄙夷地瞪着柯以东的车影，到现在，她还在心里咒骂着他呢，她那股气还在愤愤不平呢。

    混蛋，想让我去收拾你家，你想得美！

    蓦地，徐熙西把柯以东家的智能卡折断了，然后随手扔了。

    姐姐才没有那么笨呢，那个住址和联系电话都是假的，噗……不见，最好是以后都不再见！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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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东邪西擒：我心里有女人了

﻿    早就在料理店等候柯以东的韩非儿不悦地蹙起了好看的黛眉，微嘟着嘴，神色有点黑沉，她的表情很是不耐烦了，不管她打了多少通他的电话，他一通也没接。

    气死她了，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里疼的，从不被忽视，只有别人讨好她的份，这个该死的柯以东竟然敢把她晾在料理店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接她的电话，他不知道这是很没有礼貌，很没有教养的事情吗？

    而且，这一次可是她特别破例的主动约人哦，还是他们第一次的约会哦。

    她这么肯赏脸，柯以东却不要脸，呀的，韩非儿气急败坏了，火气正在逐渐攀升，她的美眸已经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随时都有席卷掠过的可能。

    韩非儿望着她点的一桌子的料理，胸口处起伏不定，不断的撇嘴吐气再吸气。

    柯以东不来，她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嘛，混蛋！

    韩非儿在心里咒骂着，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发飙了，要不然，那个后果肯定会很严重的。

    几杯清酒下肚，韩非儿终于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柯以东出现了，他的剑眉轻轻蹙起，没好气地盘坐在她的面前。

    对于眼前这位比名模、影视红星的脸蛋更漂亮的美人，倘若是漫步在曼哈顿街头，回头率准是超高的美女，柯以东只是优雅地在她面前坐下，只是微掀开眼皮冷冷地看一眼她，绝对没有屏住呼吸凝望，更没有惊叹的赞美声来奉承她。

    心中不快，柯以东的表情相当冷漠，如罩一层千年寒霜。

    他的思绪还没从刚才不久那一场意外中抽身出来，他的脑子里还想着那个与蓝若希如出一辙的女人。

    “你迟到了，你知道吗？”美眸怒火闪闪，韩非儿冷冷地厉声道。

    “知道啊，可我没让你等我的。再说了，你也没有问过我有没有空来敷衍你。”柯以东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嫌弃地瞟着摆放在桌面上的、用冰块镇住的三文鱼片、北极贝等等料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俊逸出色的五官也有些沉。

    “柯以东，你……混蛋！”美女的温柔或许是一种装饰品，被*惯、有恃无恐的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体贴温柔呢？即便是装，她们也觉得费劲吧。

    况且，对于一向习惯了大呼小叫，以自己为中心的自以为是的富家小姐来说，更是不可能的随意低头的。

    “柯以东，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觉得不可一世了，向你这样的人和家世，在曼哈顿比比皆是，我一点也不缺像你这样的对象。姐姐愿意看得上你，这是你的福气，你还跟我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我呸！

    我现在虽然不讨厌你，但也没有那么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可以成为考虑一下发展的对象，我现在也不是真的要跟你处男女朋友关系。你若是再以冷冰冰的态度对待我，忽视我，让我感受不到你在追求我，在乎我的诚意的话，我只好拒绝你妈的拜托，因为你就连替我挽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韩非儿高傲地抬高下巴，闪烁着怒火的美眸鄙夷地瞪着柯以东。

    若不是看他的样子长得帅，还挺迷人的，劳资压根就不想理他呢。

    敢无视她，找死啊，她大小姐可不是被欺负大的。

    噗哧，柯以东嗤笑出声，笑声中还夹着鄙夷的嘲讽，对于韩大小姐所替他担忧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屑。

    “韩大小姐，敢情你见鬼了？我妈早就在墓地里长眠了，难不成你昨晚去刨坟了？噗……想不到你有这个嗜好！我觉得你替我的担忧是多余的，说不定你现在说的全是我心里期待的结果呢。”

    坏坏地挑了挑眉，柯以东笑得痞痞的，他望着脸上盛怒显而易见的韩非儿，无谓地耸了耸肩。

    他当然清楚她口中的妈指的就是程奕澜那个贱女人，不好意思，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妈一样看待的。

    就凭她那个死样，她也休想取代他妈~的位置，更不能并提相论。

    因为她根本就不配！

    两人火力十足的眼眸对峙了几秒，柯以东冷冷地说：“抱歉，我不吃刺身的，只要是一尝到一小块，我的肠胃立即有反应，哗啦啦的蹲厕所拉肚子，而且像粥水的那种。”

    说着，深沉的眼眸正对着韩非儿那张写满了嫌弃的漂亮脸蛋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

    话音落下，生怕她想像不出来，不晓得那个效果，而后，他又补了一句：“粥水，没有一点米羹的一种，你见过的哦？而且，不是黄的，而是铁青黑的那种。”

    “咦……柯以东，你好恶心哦。”说着，韩非儿做了个呕吐状。

    才那么的干呕了几下，她的眼泪都逼了出来了，眼睫上还闪着泪光呢。

    柯以东痞痞地望着她，他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

    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不给点颜色看看，她还继续装~b，他玛的，当他是白痴啊！

    “韩大小姐，抱歉，你的盛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个福气享受。你现在可以慢用的，我等你就好了。”

    柯以东眯着眼说，他双手抱胸，兴致十足地瞟着十分难受的韩非儿。

    她眼泪都出来了，可是，他一点也不会觉得心疼，反而觉得她活该。

    不作死就不会死，谁让她不怕死地来惹他！

    呀的，在美食当前跟她说那种话，她现在哪里还有胃口吃得下。

    韩非儿气恼地瞪着柯以东，冷冷地警告他：“你妈可是抱着让你非我不娶的决心哦，得罪我，你绝对没有好处的。”

    “那你想嫁给我吗？有一点我必须要纠正你的错误，程奕澜那个践人不是我妈，还有，请你不要张嘴闭嘴的说我妈。我妈已经长眠了，拜托你不要扰她的清静。”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柯以东露出了讥诮了的表情。

    韩非儿觉得柯以东的问题很好笑，她嗤之以鼻，大快人心地说着自己的理想，“我只想嫁给对我最好，百依百顺，把我捧在手心里疼，以我为中心，一辈子只为我转的男人。”

    流转的美眸还对他流露出鄙夷的目光呢，还傲气十足的冷哼一声。

    柯以东不以为然地笑了，深遂迷人的桃花眼也眯了起来，“很好，我们终于有一致的共识了，我也想娶个对我最好，百依百顺，温柔又体贴，又听话乖巧的女人。”

    “噗……你干脆去*物店买一只小狗回家养着，记住，要母的哦。”韩非儿的的口吻尖酸刻薄。

    “干脆我们一起去呗，我们好一人买一条，记住，你的要公的哦。”

    柯以东的嗓音清冷，丝毫不受影响，反而，他的心情很好，韩非儿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漂亮的脸蛋立时涨红了。

    “柯以东，谁说看上你了，不自量力。你等着，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求我也没有用。”

    “抱歉，我也没说看上你，约会什么的，更没有那个必要。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分分钟都是钱，他玛的，我浪费钱来砸你，我疯了吗？还有，不瞒你说，我心里有女人了，娶你，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劝你别做白日梦了。”

    掀动性感的薄唇，柯以东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他横了韩非儿一眼，咻地起身走了。

    “柯以东，你……你……你给我记住今天，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韩非儿冲着柯以东的背影傲气十足的怒吼，她的小脸涨红得像个苹果似的，那些全是不甘的怒火。

    柯以东仿佛没听见似的，他头也不回，在料理店绝然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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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澜个践人真不是省油的灯，不用她亲自出马，塞一件这么的货色给他，就足以把他的生活扰得不能清静了。

    柯以东这才前脚走出料理店，没多久，他便收到了柯南山兴师问罪的电话。

    呀的，他家老头还跟他杠上似的，一直教训他欺负韩大小姐，他都听得不耐烦了。

    听了几句之后，干脆他把手机放一旁，任由老头子在电话那端训话，他懒得听，无聊！

    他心里只盼望着明天快点到来，他又可以看到长得极像蓝若希的那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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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东邪西擒：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傻了

﻿    呀的，不去，就是不去！

    非常混蛋的渣男！

    明明不该怪她的，她的小绵羊也大受损伤了好不好，他的眼睛也没瞎，完全当看不见，偏偏，他把意外的责任全都推到自己身上了，徐熙西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也在气愤地呢喃着。

    除此之外，天都已经大亮了，她还慵懒地睡觉，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识，更是把昨天跟柯以东的协议完全抛在了脑后。

    她是真的决定好了，把昨天发生的意外插曲忘掉。

    只要她不出现，他找不到她，他能拿她怎么办！

    她的破小绵羊也未必能修好，哎哟，算了啦，干脆不要了，还是逃命要紧的。

    徐熙西抱着被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她睡得正香呢。

    她chuang头柜上的卡哇咿小闹钟已经过了八点的字符了，她一点也没有察觉。

    接到正在西部出差的程奕扬的电话，琼斯开门从门外偷偷望了一眼，然后，她再轻轻关上门，回：“程先生，西西小姐还在睡觉，要不要叫醒她听电话？”

    电话那端的程奕扬蓦地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用了，让她继续睡吧。琼，我不在的时候，西西有没有离开过别墅？”

    隐约中，他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大确定地，他还是开口问了。

    柯以东回来了，他更加的害怕徐熙西会离开他。

    当初让她去接近他，他后悔了，他没想到她是那么轻易地就爱上了他。

    而且，他们你侬我侬，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她已经不肯听他的话了。

    若是不是徐熙西敏感，老早，他就派保镖二十四小时地看着她了。

    正因为不想影响她的恢复，所以，他才让她像正常人那样生活的，他也尽量让陌生人去打扰到她。

    蓦地，琼斯猛烈地怔了一下，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艳容微微一变，可她还在试图力持镇静。

    特别是，她呼吸了几下稳住了心里的慌张，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一丝颤抖，她才回：“程先生，西西很乖的，她没有出去过。昨天，她还问我了，先生要到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窃喜在心，程奕扬的唇瓣不自觉地往上一勾，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吗？

    应该是吧，西西已经不记得四年前的事情了，她已经忘记了柯以东，甚至，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所以，她是不会再爱上他的。

    现在，无助的她只有他了，她会是他的。

    这样子想，程奕扬有点纠结的心情豁然开朗了些，收好手机，他离开了酒店。

    两个星期所需的行程，他尽量办妥提前回来陪西西吧，其实，他也想她了。

    无时无刻不在地想着她！

    电话那端的琼斯，程奕扬已经挂了电话好久了，她还紧握着电话在发抖，泄漏了她的心虚。

    干脆，她已经坐到地板上了。

    她在庆幸先生并没有多问，要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应付了。

    每次跟先生说话，她的心便一直是紧绷着的，直到通话结束，她的手心已经直冒满了细细密密地冷汗了。

    徐熙西小姐已经变了，自恢复语言能力以来，她更多的是想出去的，对各种事都非常的新奇的。

    恐怕，她也瞒不久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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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说是*难以入眠，柯以东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中。

    不是因为被柯南山训话了，而对韩非儿这个人跟自己添堵。

    而是，他相当的期待接下来的，跟徐熙西见面。

    翌日，他一大早就起来了，穿戴整齐了，慵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她开门进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柯以东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时间。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涌上了她那张酷似蓝若希的甜美的漂亮脸蛋，情不自禁，他也扬唇浅笑。

    甚至，心里竟然有点小紧张。

    那个小女人现在正乘坐电梯上楼了吧，或者，已经在想着见到他的时候，要跟他说什么话了吧……

    柯以东的脑海里DIY着不同的剧场版，可是，事与愿违，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他都还没听到敲门声，或者开门的声音。

    好，他等，或许小女人是个迷糊女，她正在找来他家的路。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柯以东微翘的性感薄唇此时也抿得紧紧的，俊逸出色的五官也沉了下来，脸部线条也凝紧着。

    再次，他有点不耐烦地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过了预约好的八点了，现在已经九点过了，小女人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或许，她的时候正在塞车吧。

    柯以东说服了自己的耐心，他再继续等下去，可是，他的俊脸已经布满了黑线，眉心也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双手抱胸坐着，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有些缭乱了。

    直到他的手机急促又持久的想了起来，深邃而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的桃花眼憋了眼手机屏幕，他看到了并不是徐熙西昨天留下的号码时，他隐忍着的火气瞬间逐渐攀升。

    “说，什么事？”即便是雷伊打来的，柯以东的声音明确地夹着蓄势待发的怒气。

    “东少，到开会的时间了。”一大早，老板的心情很不美丽，雷伊听出来了，而且，此时的他正撞在枪口上呢。

    听闻雷伊的提醒，柯以东看了眼腕表，立时，他低咒出声。

    “shirt！”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他玛的，徐熙西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没来，恐怕，八成是她放他飞机了吧。

    不悦地拧眉，柯以东没好气地说：“今天早上的例会由你主持，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今天若是没有什么大事情，不必要的电话都不要来烦我，懂？”

    “嗯，东少，非常清楚了。”

    霎时，柯以东已经挂掉了电话，并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随即，他气愤了扯了扯领带。

    头靠着沙发，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想冷静，他的心和思绪都无法平静下来。

    “shirt！”

    低咒一声，咻地，柯以东睁开了眼并起身了，他走去酒柜那里拿了一瓶白兰地，手中执着一个空杯子，他漠然地坐到沙上。

    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即，他拿起仰头便是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液，然后又重重地把杯子放下来。

    掏出烟盒，他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他抽了起来。

    闪烁着火瞄的桃花眼微眯了起来，心中不快，他那张布满黑线的俊脸更加的冷漠了。

    不管是哪一种猜想，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一的打破了。

    柯以东干坐在家里抽烟等了一个早上，他都没有见到该死的徐熙西出现。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耍他，想找死啊？

    柯以东心里弥漫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抽完手中的烟，随手把烟蒂给扔了。

    而后，他拿起电话拨打了徐熙西留下的联系电话。

    呀的，竟然是空号！

    瞬间，柯以东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咻地，他起身了，离开等了一个早上的家。

    该死的女人，千万别让他找到她，否则，他一定要让她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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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照徐熙西给的地址，倘且还抱着一丝希望，柯以东找上门了。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对外国夫妻，他们并不认识一个叫徐熙西的女孩。

    彻底地被耍了，柯以东那张黑沉得可怕的俊脸相当的难看，深遂的桃花眼再次闪过一丝狼狈。

    四年前，他第一次被蓝若希耍了，他下班回到家后，那个该死的女人只字未留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四年之后，他又被一个叫徐熙西的女人耍了，竟然敢给他留假的地址，假的电话号码。

    他被女人骗了两次，而且都是同一张脸，够了，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傻了。

    一边飞快地开着车，戴着蓝牙耳麦的柯以东冷冷地吩咐道：“帮我把那个叫徐熙西的女人揪出来，我悬赏10万美金。”

    “噗……东少出手好阔卓呀，我想，我的兄弟们会很愿意效劳的。”段离当然是听出来了柯以东的怒火，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怕死地调侃他。

    他也相当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以好脾气、被评为全纽约最好的梦中情~人的东少给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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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东邪西擒：发飙

﻿    “要是你的人揪不出她，我就剥了你的皮。我相信，整个曼哈顿，甚至整个纽约的女人都很想看你果奔的。”

    现在就随便你笑，有时间的时候就尽情来调侃他吧，要是办不成事，他真的要段离好看的。

    柯以东的口吻相当的有压迫力，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冷峻的面容布满了黑线，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唇角还扬起了冷酷的弧度。

    “噗……东少，来真的？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吗？”电话那端传出了段离那无谓的笑声，而且，他的口吻充满了探究的趣味。

    “阿离，范佩西不在，你倒是变得八卦了，敢情你看上我了，所以，对我的事很上心。抱歉，我喜欢女人的，你别自作多情。”

    “呀的，混蛋！说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志同道合的话。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也是喜欢女人的。”

    噗哧，两人都嗤笑出声了。

    “呀的，你这货快点去帮我办事，我现在十万火急，就差没直接冲上去找你了。要是让我看见那个该死的女人，我绝不饶她。”

    柯以东拧着眉催促道，一提起徐熙西，立即，火势直窜到头顶。

    本能的，他的情绪也相当激动，情不自禁地，他提高了分贝说话，那语气就跟吼差不多了。

    “行了，我现在立即帮你去办，我怕你被火活活的憋死了，我老板会回来找我麻烦。”

    还是掩不住唇边的笑意，段离挂掉了通话。

    对于柯以东所说的那个女人，段离只在那晚宴会的监控视~频里见过，他也知道她跟柯以东以前的女人非常的神像。

    难怪，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地把他惹毛了。

    摇了摇头，段离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

    要起她的底，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即便是他亲自出马了。

    看来，那女人背后的人也不简单的。

    但是，在曼哈顿，真的没有事情是难得倒他段离的，只要他想的，没有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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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蹬着香槟色镶钻流线高跟鞋，穿着一袭白色露肩细褶洋装，完美的彩妆加上爱玛仕最新的那款即便是预订也订不到的限量版包包，韩非儿绝对有当时尚女王的资格，她傲然地抬高下巴，来势汹汹地直闯进柯以东的总裁办公室。

    被柯以东无视，被他晾一边去，甚至，她等了一整晚和一个早上了，都没有收到他任何道歉的说词或者信息，这让一向高傲的韩女王很拉不下脸。

    即便是韩非儿憋着一肚子的怒火，不可讳言，她的确是个美人，美得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哪怕是一个眨眼，浅笑，颔首，甚至是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无懈可击的魅力，令人难以招架。

    且不论她的个性有多坏，有多么的不堪入目，她的外表绝对能拿满分的。

    只要她一出现，回头率百分百的超高。

    唯一例外的是，柯以东压根就不鸟她，完全不被她吸引到。

    从她闯入他的办公室，他听到那恼人的哒哒哒鞋音时，眉头不悦地拧紧，都没有抬眸望她一眼。

    “柯、以、东！”

    呀的，气死她了，从她踏进他的办公室，她已经足足在他的面前站了几分钟之久了，他都没看她一眼。

    她韩非儿什么时候这么的没有魅力了，美女，柯以东到底懂不懂的？

    他的眼睛一定是被狗屎给蒙住了，要不然就是有眼无珠。

    所以，他才会这么的不识抬举。

    她已经不只一次的纡尊降贵的来找他，而且，这些都是她人生里从来没有过的记录，这个混蛋竟然还是这么的不识象。

    韩非儿的漂亮脸蛋瞬间气得涨红了，那全部是很不甘愿的怒火，甚至，水潋美眸已经闪烁着灿亮的火焰了。

    “柯以东，你昨晚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请我吃饭要跟我道歉的，你害我等到人家都快打烊了，你连个人影都不见，你存心让我喝西北风吗？你有没有诚意的？

    若不是你妈在我面前替你说尽好话，我才懒得理你呢。再说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道歉，否则，我们没有交往下去的必要了，就算你妈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答应的。哼！”

    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韩非儿的眉眼和表情相当的狰狞，她没好气地瞪着柯以东，修长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柯以东漫骂。

    听着这一连串的很没有修养、极没有内函的怒吼，柯以东慢慢地抬起了深沉的桃花眼，微眯起来，鄙夷地瞪着在他办公室敞开门、一点面子也不懂得给他的、径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发飙的韩非儿。

    此时的她像极了暴力又*蛮横的女王，好像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要听她的话似的。

    噗……这个女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

    确实让人眼前一亮，是惊恐的那种。

    柯以东目光深沉，他冷冷地瞪着韩非儿，不带一丝感情。

    被里头的吼叫声惊吓到的雷伊和秘书室的美女不约同地站到了门口处，他们在向里头的柯以东投去慰问的眼神，仿佛在问他需不需要叫保安上来。

    柯以东朝他们挥了挥手，随后，他们自动散去了。

    这时，才由雷伊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敢情韩大小姐是猪吗？你明知道我没有要道歉的诚意，你还要一意孤行去了，那你不是摆明了要自找难堪吗？你怪得了谁呀？

    还有，不要口口声声的你妈长你妈短的叫，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程奕澜不是我妈，我妈在墓园里。不管那些人是什么意思，我对你从来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觉得我哪里有做错了，所以，我是不会跟你道歉的。倒是你，这样的冲进人家办公室，你不觉得很没有修养吗？还是，你压根就不懂什么叫做内函？”

    柯以东的嗓音清冷，深沉的桃花眼流露出鄙夷，没有情绪起伏的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看。

    韩非儿那张极是狰狞的脸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冷不防的，她抬起她手中拎着的限量版包包就朝柯以东砸去。

    “混蛋！劳子给台阶你下，给机会你解释，你偏不领情，真他玛的是欠揍的家伙。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从你这受到的气那么多。拜托，是你家人看上我的，不是我要看上你的。”

    熊熊燃烧的怒火从韩非儿的美眸中窜出，她目露凶光，愤愤难平地死瞪着柯以东。

    自以为是的臭男人，竟然敢嘲笑她没家教，还有理来鄙视她，真的是不可理喻。

    “疯够了没有？滚！”柯以东的声音有一种冰天雪地的冷酷，一点温度都没有，他拿起韩非儿砸过来的包包，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侧的垃圾桶掷进去，动作干净俐落。

    “混蛋，那可是我的限量版名牌包包，很贵的，少说也要几十万的。”伴随着尖叫声，韩非儿立时扑去了垃圾桶那里，不顾是否有弄脏，她把她的爱玛仕限量版包包捡了起来。

    仔仔细细地认真察看着，到底有没有损坏，“万一弄坏了，柯以东，我要你赔我。”

    柯以东噗嗤笑出声，他拧开头无趣地摇了摇头。

    昨晚说什么请吃饭，那完全是程奕澜的意思，关他什么事，他又没同意要去道歉。

    这韩非儿就一低智商的逗比，仗着自己家有几个臭钱，蛮横霸道，不可理喻。

    这种女人，他真的不感冒，避而远之。

    霎时，柯以东的电话响了起来，把他的所有思绪都给吸引了回来。

    “喂，你现在有空了没有？你要找的女人出现在海岸边了……”

    段离的话都还没说完，立即，柯以东起身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完全忽视了还在他办公室里，正埋怨他的韩非儿。

    “柯、以、东！你给我站住，我们的事还没完，你不许走。”

    柯以东当作是没听见韩非儿的咆哮，他给雷伊使了个眼神，让他叫保全把疯女人赶出他的办公室。

    听完了电话，柯以东记下了重要的信息，他猛踩油门，他的车速飞快。

    徐熙西，倘若被我逮到你，你就惨了！

    柯以东的深遂桃花眼阴沉沉的，浑身透着一股阴郁的幽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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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东邪西擒：你很无耻，你知道吗？

﻿    徐熙西今天早上可是睡到自然醒的哦，她吃完中午饭，没多久便出门了。

    压根就把昨天跟柯以东的约定完全抛在了脑后，曼哈顿这么多人，没理由他们还会遇上的哈。

    这一次，她并未去中心地带，而是去了海边。

    曼哈顿原来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徐熙西像个好奇宝宝，东张西望，时不时的停下来摸一摸人家卖的贝壳和一些新奇古怪的东西。

    她还没有意识到将会有一股黑沉的风暴正朝她袭来，一双犀利的鹰眼正冷飕飕地瞪着她。

    她继续往前走着，一边欣赏着沿途的迷人景致。

    冷不防的，柯以东那高大挺拔、英气逼人、浑身散发着幽冷气息的身躯就站在她的前面。

    由于只专注于东张西望，徐熙西没多大留意前面，赫然的，她撞上了柯以东那堵肉墙。

    “啊……嘶……”徐熙西蹙起眉头，一阵吃痛闷哼。

    然后，她很有礼貌地说：“对不起！”

    随即，她又转身想走了，根本就没看清楚对方是何人，更重要的是，她只把人家当成了某个路人而已。

    却没想到，她的手被一个大手钳制住了，一股蛮力把她扯了回来。

    随后，冷飕飕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徐熙西，你还想逃吗？”

    “啊？！”这道声音特么的熟悉呢，虽然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徐熙西很确定，她听过的。

    顺着那股冷飕飕的感觉，徐熙西抬眸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他就是柯以东。

    一双可怕的眸子正阴厉地盯着她看，他的俊逸五官绷得紧紧的，铁青到发黑，那冷峻的神情和那阴郁的眼神直教她退避三舍。

    混蛋，他竟然这样也能找到她！

    突然间，徐熙西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哦，抬头看见，就算她低着头，也被他发现了。

    艳容微微一变，不否认，她是有点心虚的。

    买嘎，别说是去他家了，她是记得的，她昨天把他家的智能卡折断了，随后当成垃圾一样很客气地扔了。

    眉心轻轻地蹙了蹙，徐熙西颤了颤长长的眼睫，一丝狡黠的光芒从水潋美眸流逝过后，她的表情镇定了几分。

    可爱的贝齿咬了咬下唇，眼珠子一个俏皮的转动，她微启红唇了，“咦，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了人啊？我不认识你！”

    “徐熙西，你少给我装傻扮愣的，你那些小伎俩休想骗过我，识趣的就跟我走。”柯以东横她一眼，憋着的火气在看见徐熙西那瞬间逐渐攀升了。

    表面上的他还算蛮客气的，可那双深不可测的桃花眼已经闪烁着灿亮的火焰了。

    呀的，徐熙西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眼珠子更是活泼地转动着，圆亮的星眸尽放慧黠的光芒。

    “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这位先生，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哼，只要她不承认她就是徐熙西，大庭广众之下，他能拿她怎么办。

    圆亮星眸不以为然地直直望进柯以东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眸底，有点挑衅的意味。

    该死的女人，你就继续装吧，他无所谓的。

    锐利的眸底闪现着冷光，柯以东饶富兴味地憋着徐熙西，咻地，他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拉着她往他的法拉利走去。

    “你放不放开我？否则，我喊非礼了。”见状，徐熙西威胁道。

    柯以东的黑脸抽搐了一下，他只是非常不爽地紧抿着性感的薄唇。

    “喂，我的话你听见还是听不见？你耳朵有问题吗？”

    徐熙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一个无赖，而且，这个混蛋相当的霸道，他只喜欢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

    徐熙西的警告并未能让柯以东放开钳制她的手，他依旧自顾地继续他想做的事情。

    呀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美眸怒火闪闪，气急败坏的徐熙西立即大声喊：“help me！”

    立时，吸引了很多搞不清楚状况的路人停下来围观。

    紧接着，徐熙西又用纯正的美语跟他们说柯以东是个大坏蛋，意思是请路人帮她报警。

    蓦地，柯以东停下了脚步，他兴致十足地盯着徐熙西。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无~耻呢？

    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确实让人很讨厌呢！

    很奇怪耶，他竟然停了下来，哈……是怕了吧，接下来应该是识趣地把她放了吧。

    徐熙西眨巴着灵秀的水眸，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柯以东会突然地勾住她的后脑勺，他性感的薄唇径自的攫住了她的唇瓣。

    刹那间，徐熙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她忘记了呼吸，正木然得一愣一愣的。

    他他他……他是在吻她吗？

    自那场大手术后，她渐渐有了知觉后，即便是和程奕扬最亲昵的时候，她也不曾让他吻过她。

    而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狂妄霸道了，他吻她，经过她同意了没有？

    气打从一处出，木然呆愣的徐熙西想抬脚踢柯以东的下身的，没想到，她却被他一勾纤腰，把她完完全全地纳入了他的怀里。

    还有，他更没有停止他的放肆举措呢。

    他的唇瓣和她的唇瓣还是贴着的，密不可分。

    看着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年轻人，转眼间又在众路人的注视下接起吻来了，路人只把这一小插曲当成了调~情的小闹剧罢了，然后渐渐散开了。

    气死她了，他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吻她呀。

    徐熙西又气又恼，她一双小手紧握成拳头胡乱地捶打柯以东的身躯。

    “唔……唔唔唔……”一连串的咒骂声完完全全被柯以东的性感薄唇给堵住了，徐熙西只能哼出细碎的吱吱唔唔的声音。

    她的唇瓣很柔软，一如记忆中那般的味道，柯以东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他的吻深具攻击性和侵略性，徐熙西在挣扎又抵抗的情况下，她气急败坏地突地狠狠地咬了柯以东的下唇。

    她的唇瓣已经感觉到有一股血腥味在浑开了，只是，她的反击并没有让柯以东的薄唇移开，而是，他更生气地回咬她，疼得她微张口喘息。

    趁着她痛呼的时候，巧舌一举攻入了他想占领的阵地。

    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还带着点怒气，只有放肆的掠夺，完全不再给她闪躲的机会。

    捶打不成，徐熙西换成了狠捏，她的举措更引得柯以东的深~入，他大肆凌~虐着她的嘴唇。

    该死的感觉，他在吻着徐熙西的时候，竟然感觉自己是在吻蓝若希。

    她的味道，她的气息，一如她那样熟悉。

    莫名的，柯以东有一种错觉，她和她好像是同一个人。

    有了这惊讶的想法，就在徐熙西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柯以东终于肯移开了她的唇瓣。

    他眯起闪着渴望的桃花眼，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气喘呼呼的她看。

    瞧她那两片被他用力吻得红肿的唇瓣，还有被他咬过的地方留下了红色印记，他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单是看她这张脸，还有身材，那个神韵，哪怕是一颦一笑，都像极了蓝若希那个该死的女人。

    只不过，她的表情比她丰富多了，还有，她生气的时候特么的动人。

    不管徐熙西同不同意，柯以东拉着她往他的车走去。

    “柯以东，你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徐熙西还想耍赖，她就是不想跟他走，干脆，她蹲在了地上。

    “嗯哼？你认识我了？你确定你刚才不是失忆了？”柯以东一扫阴暗的雾霾，他坏坏地挑了挑眉，唇边还勾起了痞痞的弧度，他兴味十足地盯着徐熙西。

    不管她是不是蓝若希，她成功做到了，她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管她想耍什么花样，他都乐意奉陪。

    “呃……谁让你那么混蛋的，我才不想认识你呢。”美眸里的火瞄乱窜着，徐熙西斜瞟着柯以东，没好气地怒吼。

    抿了抿唇瓣，柯以东放开了徐熙西的手，就在她惊愕，还没想明白他想干什么的时候，蓦地，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并往他的法拉利塞进去。

    “你你你……你……你要带我去哪里？”立时，徐熙西竖起了防备的心墙，还有，她抓过小垮包护在了胸口处，并做好了随手砸过去的可能。

    性感的薄唇蓦地往上一勾，柯以东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他继续沉默，没有回答徐熙西的话。

    而是，细心地帮她系上安全带，然后，发动了引擎，脚一踩油门，红色的法拉利便奔跑在曼哈顿的海滨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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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以东，你很无耻，你知道吗？”

    柯以东的一连串举措，徐熙西还找不着北，她气愤地撇嘴吐气再吸气。

    冷不防的，她瞪着他，冷冷的语气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有吗？我不觉得。”高深莫测的桃花眼瞟了一下两腮泛红、并气鼓鼓的徐熙西，柯以东痞痞地挑了挑眉，然后无谓地耸了耸肩。

    在他看来，这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他和徐熙西一起的感觉有一点点陌生，但又是那么的熟悉。

    噗……她和他才认识24个小时，他竟然霸道地吻了她，还把她扛上他的车，并没有告知她目的地在哪里，就随随便便地将她带走了，敢情这不叫无耻吗？

    呀的，这混蛋的脸皮相当的厚！

    目露凶光，徐熙西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对了，你为什么不遵守我们的约定？为什么不去我家？我可没忘记哦，我的车正在修理厂的，至少得花费上百万来修理和保养。

    既然你还记得我，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很有必要地谈一谈关于赔偿的问题。要不这样好了，我赔你一辆小绵羊，你赔我换车头灯的钱，这是最公平的解决方法了，你看如何？”

    不用转眸去看徐熙西那张小脸，柯以东就知道她想发飙了。

    他微微邪恶的挑眉，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闻言，徐熙西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柯以东。

    因为情绪激动，她的两片红肿的唇瓣在不自觉地抖动着，闪着怒火的美眸死瞪着柯以东，有那么一瞬间过去了，微分的唇瓣仿佛比鱼刺给卡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辩驳了。

    说得倒是轻巧，她的小绵羊绝对没有他那盏车头灯来得值钱。

    再说了，她真的没钱，没办法赔他的。

    不管怎么说，而且看似非常的有道理，可是，明明吃亏的还是她耶。

    徐熙西一愣一愣的表情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微叹气，自嘲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竟然惹上了个邪恶的无赖。

    一双眼睛微微露出了慧黠的光芒，但瞬间又黯淡了下来，渐渐浮上了水光。

    “若是我跟你说我有健忘症，你会信吗？”

    刹那间，徐熙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她可怜兮兮且十分惹人怜爱的眼神一瞬一瞬地盯着柯以东。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柯以东回眸饶富兴味地瞟了她一眼，有趣地问。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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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东邪西擒：你有男朋友了？（感谢宝贝们的红包加更）

﻿    “我不是故意不去你家的，我听你提起了，我才想起来的。喔喔喔……你好像给过我一张像卡之类的东西，是不是呀？”

    徐熙西眨巴着眼睛望着柯以东问，她的表情一派天真无邪，纯粹得让人好像不愿意责备她似的。

    歪着脑袋并蹙了蹙眉头，她开始满袋子的翻找自己的包包，然后很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哦，应该不知道在哪掉了。”

    说着，徐熙西俏皮地吐了吐小粉舌。

    柯以东怔了一下，深遂的桃花眼斜瞟着她，蓦地，他性感的薄唇往上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真的掉了吗？那算了，我家的智能卡还有备份的。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你的健忘症不是一般的严重哦，要不要我替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嗯哼？”

    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潜藏着一丝诡异，柯以东痞痞地挑了挑眉头。

    “谢谢你，不用了，我已经看过医生了。而且，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医院做定时复检的。”说到这个，徐熙西并没有欺骗柯以东的意思。

    真的，每到一定的时间，程奕扬都会带她去医院做检查的，生怕她脑子里的恶性肿瘤会复发。

    柯以东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他没有情绪起伏的继续开车。

    看柯以东不大相信她的表情，徐熙西自嘲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真的，我没骗你，我大概四年前吧，我动过一次很大的脑部手术，因为这里长了一个恶性肿瘤。”

    说着，徐熙西指了指自己左边的头颅。

    “据说，因为那场手术，我差点挂掉了。幸好，我从手术台上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即便是我从大幸中醒过来了，可是，我跟一个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很长的时间里，我不会说话，我不会拿筷子吃饭，生活上完全不能自理，我谁也不记得了。脑袋里空空的，就像一个极无肋的小孩。是他花了三年多的时间，请康复训练师把我一点一点地变回正常人的。

    你看到我写的字，你不觉得奇怪吗？是不是觉得连小学生的水平都不如？其实，这已经很好的了，我练了好久了，才会有那样的水平的。”

    徐熙西定定望着柯以东那张俊脸认真地说着，她自嘲地牵起一丝苦笑。

    他们又不熟，她干嘛要跟他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呢。

    再说了，她也不要别人来怜悯她的。

    琼斯都说了，这四年来，她过得很坚强，她是最勇敢的女人。

    “嗯，我听下了，所以，你希望我不再追究你的责任，甚至，不需要你的赔偿了，你是这样想的，对吧？”

    徐熙西突地瞪大了明亮的水眸，哈，全被柯以东说中了，她正有这个意思呢。虽然不是很直接的想法，她有这么想过的。

    “你不信，那就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以为，我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噗……随便你想怎么样，反正，我是没有钱赔给你的。”

    徐熙西收回了凝望着柯以东的视线，随即拧过头呆滞地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

    瞬间，车里的气氛紧绷着。

    真的，自从她醒过来后，她对于以前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她第一眼见到的人便是程奕扬，是他告诉她，她叫徐熙西的。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的过去，也不知道她以前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对她而言，从醒来的那刻起，她就是一张白纸。

    现在有的色彩，也是程奕扬和琼斯给她画上的。

    认识柯以东是一个意外，他也是她这四年来，唯一遇到的第三个人。

    “四年前，你真的动过一次大手术？”疑心越来越重，柯以东~突地严肃了起来，他的俊逸五官写满了认真。

    “嗯，若是我骗你了，你就会不要我赔钱了吗？你觉得这可能吗？我都说了，你不信就算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你多说什么了。再说了，我跟你又不熟的，你不相信我也在情理之中，你就当我是废话吧。”

    冷哼一声，徐熙西继续望着窗外的景致，一点也不想搭理柯以东。

    “喂，生气啦？我只不过是想确定一下而已了啦。我看了你写的字，的确不怎么样，反正我是看了半天琢磨了一下才看得明白。你……认识一个叫蓝若希的女人吗？

    她和你长得很像的，或者，你有没有其他的姐妹呢？你不会是，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真的失忆了？”

    柯以东那双深沉的锐眼活泼地转动着，他的口吻充满了趣味的探究。

    有一个女人和自己长得很像？

    柯以东的话成功把徐熙西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她一瞬一瞬地盯着他看。

    “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她是你的什么人啊？”

    柯以东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的弧度带着苦涩，一种涩涩的痛楚在他心中荡开了。

    没有来由，他的心狠狠地拧疼了一下。

    深邃的桃花眼也弥漫满了伤感的情绪。

    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即便是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完全的放下来了，只要一碰到那道结了疤的伤口，还是莫名的会感觉到疼痛。

    立时，他的表情冷漠起来了，如罩一层千年寒霜。

    “算了，当我没问过。”

    柯以东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即沉默不语，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

    “果然，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来的，这下我明白了。我没有姐妹，也不认识蓝若希是谁，我的确是以前的事情全部都不记得了，因为那个肿瘤的关系，我的言语中枢神经受损了，还好，到最后我没有变成植物人。”

    即便是徐熙西解释了，柯以东的性感唇线还是抿得紧紧的。

    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生气了吧，直觉，徐熙西认为那个叫蓝若希的女孩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应该是他的爱人吧。

    其实，她也一直找走回她所缺失的那部分记忆的，可是，她的脑子里真的一片空白，她的过去，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试着问过程奕扬的，可他不愿意跟她多说。

    水潋美眸瞟了一眼面容冷峻的柯以东，徐熙西很识趣的闭嘴不再乱说话了。

    只要他不让她赔钱，说其他的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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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熙西没想到柯以东会带她来时代广场，下了车，她还一愣一愣地怔着。

    “我现在相信了，你真的是个傻子。”柯以东白了她一眼，然后大大咧咧地牵起了徐熙西的手，并拉着她往前走。

    这下，徐熙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更是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牵着她的手。

    这种感觉蛮怪异的，她不像对程奕扬碰她那样的排斥反应。

    眨了眨眼，徐熙西想挣脱柯以东的手的，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在我眼皮底下，你别试图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别再耍小花样，因为我的忍耐是非常的有限的。”

    冷酷的警告，算是一个蛮好的借口吧，柯以东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他也有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牵的就是蓝若希，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从前。

    “喂，你这样牵着我的手，我很不习惯。再说了，我醒来后的四年里，你是第一个吻我的人，我都还没跟你算帐，你还好意思来警告我。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徐熙西不悦地拧眉，她没好气地冷哼，瞪着柯以东的眼神挺幽怨的。

    “很好，你的脑子并不是全傻，中~国话你还知道。”

    听徐熙西这么的抱怨，柯以东心里莫名的在窃喜。

    蓦地，徐熙西停下了脚步，她不肯跟柯以东走了。

    “走了啦，你哪来那么多情绪化的，不就是让你陪我去买一双鞋罢了。还是，你怕我？”柯以东的表情有点痞痞的。

    “只陪你买一双鞋哦，等一下我要回家了，要是琼斯没看见我回来，她会急疯的。”

    没有表态，柯以东霸道地拉着徐熙西融入了来往的人群中。

    他们在veilisr经典皮鞋世家的专卖店里停了下来，这里卖的全都是意大利的纯手工定制的皮鞋，这个品牌一直都是柯以东的钟爱的。

    而且，他和蓝若希就是在这里相遇的，当时的她只是一个留学生，她在veilisr打工，是她接待了十分挑剔的他。

    她的美貌与智慧赢得了他的欣赏，当时，她的笑容很灿烂，至今他还记得。

    后来，他成了这家店的贵宾，然后，他对她展开了追求攻势。

    自蓝若希莫名的消失后，他再也没来过这家店了，今天，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他竟然带着徐熙西来了。

    “喂，你随便看看，帮我挑一个款式。”

    徐熙西四处望了一下，然后，对着柯以东摇了摇头。

    “还是你挑吧，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你……有没有来过这里？还记不记得这里？”柯以东的口吻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莫名的，他的心绷紧了一下下，深邃的桃花眼闪烁着一丝期待。

    徐熙西很诚恳地摇了摇头，说：“我只在外面随意走动过，从来没进过来的。还有，我很少出来逛街什么的，我需要的东西都有人送上门的。”

    “那你身边现在还有什么人？”看她的打扮，柯以东断定，她是非富即贵的人，她的穿着相当的有品味的。

    而且，她那个包包也是名牌手袋来的。

    “我有一个男朋友，还有一个经常陪着我的，算是管家之类的高级佣人吧。就这些，没有了。”

    “你有男朋友了？”柯以东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丝失望的情绪逝过他的桃花眼，蓦地，黠光黯淡了下来。

    徐熙西点了点头，程奕扬说他是她的男朋友，还说，要等她情况稳定下来了他们再举行婚礼。

    若不是因为意外而遇上了柯以东，她的世界里还是只有程奕扬和琼斯的。

    还有，她和他结婚的事情应该就是本来规划好的了吧，四年以前。

    慢慢的，徐熙西蹙起了眉头，她看得出，柯以东那张黑脸底下弥漫着他的怒气。

    她真不知道他生气什么，他真的是个情绪化的怪人，一下子痞痞的怂样，一下子又变脸了，乌云密布，一下子又沉默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就是看不懂他！

    “喂，你还买不买鞋的？不买的话，我走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柯以东的俊脸有些僵硬，深沉的黑眸定定锁住徐熙西的眉眼。

    冷不防的，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牵起徐熙西的手便走出了veilisr。

    “喂，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耶，你脾气不好关我什么事呀？算了，我顶多想办法赔你车头灯的钱吧，你以后别再纠着我不放了。”

    美眸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徐熙西嘟起嘴用力甩动自己的手，希冀能挣脱柯以东的大手。

    他啥也没说，又把她塞进他的车里，这是什么意思嘛？

    还有，他这是想带她去哪里呀？

    他这个人真让人捉摸不透，比程奕扬还要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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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东邪西擒：去你家过夜？

﻿    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徐熙西时不时地偷瞄沉默的柯以东。

    没想到，他这个木讷无趣的人竟然带她去吃饭。

    而且是一间情调非常高雅的西餐厅。

    白色蕾~丝长桌，柔和的气氛，轻柔的音乐，长桌的中央摆着高雅的烛台，点燃的烛光将餐厅点缀得非常浪漫。

    刹那间，徐熙西有一种错觉，她真的搞不懂柯以东的脾气，突然间，他又会给人一个出其不意。

    水潋美眸活泼地转动着，徐熙西四处巡视了一下，最后，她把目光定格在了柯以的俊脸上。

    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的趣味。

    长桌的中央还放着一支82年的拉菲，他们的面前都有一个高脚杯，里头都满了红色的酒液了。

    这样的场面，徐熙西不曾来过，即便是程奕扬给她惊喜，那也仅是局限在那幢别墅里。

    今天，柯以东确实给了她很多的震憾。

    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也跟着颤动，徐熙西一瞬一瞬地盯着柯以东。

    这混蛋真的是另类，带她来这种地方吃饭，却一句也不说。

    他的眼神好像是没有焦距的，应该是在想事情吧，也好像是入了迷那个样子。

    轻轻的，徐熙西蹙起了好看的黛眉。

    灵秀的星眸闪闪亮，咻地，徐熙西慑手慑脚地紧紧抱着怀中的包包，她想趁着柯以东闪神间，无声无息地逃跑。

    “你干嘛呀？马上给我坐下，我现在心情很不爽，你少来惹我。要是你把我惹毛了，那个后果……懂？”

    立时，一双深邃而冷锐的黑眸深锁住徐熙西的眉眼，冷酷的警告，他的语调一丝温度都没有。

    “嘿嘿，我没干嘛呀，只不过是想上一趟洗手间罢了。”败露了，徐熙西傻憨一笑，准备将装傻扮愣进行到底。

    她的好看黛眉不自觉地挑动着，水潋美眸亮晶晶的。

    “喔……那我陪你去，我怕你不认识地儿。”柯以东的语气有个长长的拖音，潜藏着一丝诡异。

    “啊？呵呵呵……算了，我还是不去了，这样太麻烦了。再说了，我也不是很急，还能憋得住的。”

    徐熙西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她睑了一下眼，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柯以东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她被她盯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非常的不自在。

    有一点点不悦的情绪从眉眼间掠过，她只好重新安分坐在椅子上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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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杯红酒下肚了，徐熙西的漂亮脸蛋更加的迷人了。

    即便是在昏暗的柔光下，还是可以看清楚她脸颊上的那抹绯红的。

    “谢谢你今晚的请客，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那个……我先告辞了。”

    反正柯以东已经买完单了，咻地，徐熙西站了起来，把话搁下后，她就走了。

    而且，走得非常急的。

    从来没有过的，她这么晚了都还没回去，琼斯一定会很担心她的。

    刚才，她有偷看自己的已经调到震动的手机，发现有很多通来电，都是她打来的。

    出了餐厅，冷不防的，一只大手把徐熙西的手肘给抓住了。

    柯以东不顾她是否愿意，他把她扛了起来，往他的红色法拉利里放。

    “混蛋，你想干嘛？我要回家的！”

    “我们……就是要回家啊！”柯以东凝望着她的目光好耐人寻味，突地，徐熙西的心一紧绷。

    “喂，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麻烦你了。”

    “一点也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柯以东痞痞地挑了挑眉，随即，他也上车了，有一丝不容许拒绝的霸道。

    紧接着，他的红色法拉利融入了璀璨的夜色中。

    呀的，这混蛋到底是带她去哪呀？

    这方向和她回家的路压根就是两码事，而且，他都不问她地址。

    心慢慢地往下沉，徐熙西有一丝慌乱。

    她这是怎么的了，怎么会惹上这号麻烦精，更像是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

    敢情这是要赖她一辈子了吗？

    不要啊！

    “喂，柯以东，你走错方向了，我家不在这个区的，麻烦你掉头走。”

    “我又没说要去你家。”非常霸道的口吻。

    “你……该不会是要带我回你家过夜吧？”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立时，徐熙西的水潋美眸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望着柯以东。

    这也太快了吧，他们这才萍水相逢的，还没了解个透彻，有没有来电更是说不清楚。

    再说了，她绝不是随便的那种女人。

    霎时，徐熙西浑身绷紧，竖起了防备的心墙。

    “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不应该帮我收拾房间吗？”

    “呀的，你真的很无耻耶！没经过人家同意，随便地带人家去你家，你很没礼貌。”徐熙西两腮气鼓鼓的，她愤恼地瞪着柯以东冷冷地说。

    “哪来那么多废话，马上给我识趣的闭嘴，要不然……我在车里办了你。”伴随着阴厉的警告声，突然，柯以东来了个急刹，他把车突兀地停了下来了。

    那个充满渴望的眼神痞痞地紧盯着徐熙西，并欺身过去了，只要再往下垂去，他整个人会把她压在副驾上的。

    徐熙西的眼神有点惊恐，她被柯以东的举措吓得一愣一愣的，本能的，她紧紧抱住包包往车窗缩去。

    他们就这样对峙着，后面险些发生追尾事故的车辆也急刹停了下来，一边咒骂一边敲他们的车窗。

    柯以东很不以为然，他定定望着徐熙西，看她的反应，一种异样情愫在他心中震荡着。

    他怔了几秒，也没有采取任何进一步的举措，然后，又坐回了驾驶位上。

    对于车窗外咒骂的人，他只是冷冷的一憋，突然，他脚一踩油门，红色又极是抢眼的法拉利没入了迷人的夜色中。

    被柯以东这么一吓，徐熙西心还有余悸，双手和身体不自觉地轻颤。

    余惊未定的她安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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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柯以东把徐熙西带回了自己的家。

    他家就在曼哈顿最繁华的地段的公寓里，位于最顶层，电梯是直通他家门口的，而且，必须要刷卡才能进去。

    绝大的私密空间，顶级的装潢，光是这地段的售价已经价格不菲了，比她那个家还要豪气多了。

    徐熙西跟在柯以东的身后，她还紧紧的抱着她的包包护在胸口处，时不时的审视着他的家。

    柯以东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有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随后将它丢在沙发上。

    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意拿了根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深遂的桃花眼一瞬一瞬地盯着呆愣的徐熙西，“你干嘛呀？一副委屈的表情装给谁看呀？你不是很多诡计的吗？过来坐下，或者，你可以随便看看我家的，又或者，你现在可以帮我收拾屋子了。”

    徐熙西的漂亮脸蛋比在餐厅的时候更红了，那是不甘愿的怒气，她幽怨地瞪着柯以东。

    “我只想回我家，况且，我跟你又不熟。”

    似乎是决心要跟徐熙西杠上了，柯以东霸道地说：“你今晚只能住我家，其他的，想都别想。”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不能勉强我。”

    闻言，深遂的眸蓦地变得黝黯，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被人这么的拒绝，他玛的心里真的很不爽。

    柯以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把还没抽完的烟搁在烟灰缸里，咻地，他起身了。

    大手一拽，徐熙西被他扯进了怀里，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随即，便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恼人的包包护在胸口干嘛，他看似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吗？

    莫名的，柯以东就是不喜欢徐熙西对他的防备。

    蓦地，他抢过她的包包，没好气地扔在地上了。

    “柯以东，你真的很无耻，臭流~氓！”气急败坏，徐熙西怒吼道。

    同时，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她想将他推开。

    他们两人之间过于亲近的距离让她十分不安，柯以东高大挺拨的身躯令她有种压迫感。

    这样的独处很危险，徐熙西不自觉地发颤。

    刹那间，柯以东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并钳制固定在她头的两侧。

    闪着狂乱的兽~性的深眸，直~勾勾地锁住她那张酷似蓝若希的脸，蓦地，性感的薄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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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东邪西擒：热度滚烫得吓人

﻿    柯以东的吻霸道又略带着点温柔，他自顾地掠夺徐熙西的甜美，完全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

    “唔唔唔……”徐熙西的咒骂声一一被他吞下了。

    深遂的桃花眼突地变得极是黝黯，夹着压抑的痛楚，他的情绪全反应在他的动作上。

    不管他身下的人到底是蓝若希还是徐熙西，他都发了疯的想要她。

    那压抑已久的渴望一触即发，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他无法挣脱，只能凭着心里的感觉走。

    就在徐熙西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柯以东移开了性感的薄唇，转移阵地又掀起一层翻滚的波浪，无退涌的热潮。

    他的呼吸急促，喷薄出的热度滚烫得吓人，不由自主，徐熙西的双眸弥漫满惊恐。

    他的力道也大得吓人，所到之处，直教她疼得皱眉。

    蓦地，泪雾悄然聚拢了徐熙西那双泛红的眼眶，她害怕得哭了起来。

    “柯以东……你混蛋，你住手，你滚开！”徐熙西哭喊出声，被柯以东用力钳制住的手还是试图挣扎着。

    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们才刚认识不久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他没有权利对她这么做。

    即便是程奕扬想她了，他也不曾这样对过她，他知道她不喜欢这样子的亲密。

    徐熙西的哭喊声并不能让柯以东停止不受控制的兽~性，他依旧自顾自地继续他的举措。

    还过分地把手探入了连衣长裙底下。

    “对，我就是个混蛋，我没有说过我是个好人。”略眯的眼很是恐怖，里头满是压抑狂乱的因子，他的情绪全部体现在他的举措上了。

    不管徐熙西如何摇头哀求，柯以东就是不肯停止。

    似乎，他想要更多，他的理智已经被多年的压抑给主宰了。

    泪水浸湿了徐熙西的泛白小脸，她止不住的颤抖着，不知所措。

    情急之下，她弓起身，贝齿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

    虽然隔着一件白色衬衫，他还是感觉到了那股狠劲。

    柯以东的眉头皱了皱，随即他猛烈地怔了一下，整个人愣住了，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那个不安分的手突然的感觉到滚烫的雨滴，一点一点地沁入他的心肺。

    当他抬起狂乱的眼眸看时，徐熙西的小脸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也零乱不堪，那连衣裙更是……

    她的贝齿还紧咬着他的肩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闪烁着惊恐和愤怒狰狞地瞪着他。

    那双原本晶亮的眸子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震慑住了他的心魂，令他感到震憾。

    柯以东粗喘着气，试图平熄自己心底压抑的狂乱。

    他这是在干嘛呀？

    她虽然长得像蓝若希，可是，并不大确定她就是她的。

    “松齿！要不然，后果你自负。”恼怒成羞，柯以东冷酷地警告，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有点懊恼的情绪，甚至，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那根尘封已久的情弦。

    莫名的，他在心疼她，他在怜惜她。

    本能的，徐熙西还是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仿佛没听见柯以东的话似的，由于害怕，她的防备已经不能自我控制了。

    柯以东倒抽了一口气，他用力把徐熙西扯开了，连带他肩膀处也一阵扯痛。

    复杂的眼神凝望着防备十足的她，咻地，柯以东起身了。

    “我出来后要见到你在帮我收拾房子，要不然，绝不会这么简单算了的。还有，你敢不听话，我一定会剥了你的皮，你别想走出我家的门口。”

    搁下威力十足的警告，柯以东走进了卧室，没有一刻的停留，他进了浴室，和着衣服，沁凉的水从头淋到脚。

    他心里那团狂乱的火需要平熄降温，他也需要冷静。

    对于自己的失控，他也不晓得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看来，他真的疯了！

    蓝若希那个该死的女人特么的能折磨人，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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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以东走了，徐熙西还是浑身止不住的在颤抖着。

    咻地，她坐起身了，缩到沙发的角落里，紧紧地拉拢衣服环抱着身体。

    难过的泪水还是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

    柯以东的警告，她听下了，她现在真的不敢跟他耍小心眼了，她真的怕他说到做得到。

    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徐熙西开始整理自己的零乱衣服和头发。

    然后，她环视着柯以东那个诺大、奢华又简约大气的家。

    随即，听话帮他收拾他的家。

    他家真的好大的，什么都有，健身房、家庭影院等等设施都很齐全。

    光是看那个露天游泳池就知道，他很懂得享受生活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徐熙西抽了点时间给琼斯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她现在在朋友家，很安全的。

    闻言，电话那端的琼斯惊愕得一度讶然了，她难以置信徐熙西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认识别的人了，要是被老板发现，那她们可惨了。

    琼斯可是好心劝说她不要玩得太放肆的，老板那她不好交待。

    “琼斯，你不要担心我，我知道分寸的。”一想起刚才的情景，不自觉地，徐熙西的鼻子又在泛酸了，眼眶也泛红了，热热的。

    她还是感到害怕。

    “西西，你好自为之，老板那我瞒不久的了，他今天已经向我问起你的行踪了。还有，说不定他随时都会回来的，万一让他发现你不在家的话，我会很惨的。”

    搞不好，她会因此丢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吧。

    “琼，不好意思，我不会连累你的。”

    冷不防的，徐熙西听到了开门声，反射性的，她和琼斯匆匆说了几句，然后，便把电话挂了。

    拿起一块抹布，她低着头继续擦着房间里的桌椅。

    突然，徐熙西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冷飕飕的感觉，本能的，她回眸看了一眼。

    是柯以东，立时，她往后退了几步。

    闪烁着余惊未定的水眸定定望着他。

    身穿着浴袍，头发还兀自滴着水珠的柯以东看到她的举措，他心里五味杂陈，莫名的觉得不爽。

    “喏，这是我家的备份智能卡，明天早上开始，直到满三个月为止，我一定要见到你的身影。否则，若是有点什么事发生，我不敢打包票的哦。

    别再跟我说丢了之类的话了，这一张智能卡绝不能丢的，懂？还有，如果你把我家收拾干净了，害怕太晚了不敢回去的话，我家的客房的门都是开的，你随便。或者，你要走的话，记得关上门。”

    带着一丝期待，柯以东在徐熙西的面前放下了智能卡，复杂的眼神瞟了她一眼，他转身走了。

    进了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坐在黑色皮质座椅的柯以东心情莫名的烦躁，咻地，他拿起烟盒随意的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深邃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情绪。

    没多久，他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蓦地，柯以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隐隐约约地拧疼着。

    有些无力，他闭了闭眼睛，冷峻的面容也更加的冷漠了。

    她还是走了，她不愿意呆在他身边。

    他也忘了，她并不是蓝若希，只是那张酷似的脸和神韵已经足够让他意乱~情迷了。

    压抑又沉寂了四年之久的情感，也慢慢地因为那张酷似的脸慢慢地撩拨了起来。

    柯以东伸手扶住额头，他的表情木然呆愣，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冉冉的烟雾慢慢地升起，没多久，直到他的手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灼痛感，他的思绪才拉拢了回来。

    把烟蒡扔进烟灰缸里，柯以东拿起了座机，他拨通了段离的手机号码。

    对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夹着一股不悦的情绪，“老兄，拜托，你看看时间。”

    段离的声音蛮幽怨的。

    他玛的，无耻的混蛋太不识趣了，他难道不知道吗？这个时候要是停下来的话，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要是你给我办不好，我就天天这个时间烦着你，我难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掀动性感的薄唇，冷飕飕的声音飘过去了，柯以东的口吻相当有威胁的成份。

    “他玛的，算你狠！一个星期后，我全部替你搞掂。还有话要说吗？没有就自己挂了。”

    “你很想我挂了吧，此时此刻？”都这个时候了，哪怕是段离的声音已经火药味十足了，柯以东还兴致勃勃地调侃他。

    “骂你混蛋一点也不为过，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说！”

    “那个女人说，她四年前动过一个大的脑部手术，你查查她身后那个男人是谁。”

    柯以东终于说了一句正经的话，段离噗哧笑出声。

    “我知道！而且，也查得差不多了，等我有了确切的资料，我再告诉你，你一定会震惊的。还有，我现在关机了，你不要杀到我家来，按死门铃我都不会再鸟你的。”

    冷冷地把话搁下，段离径自切断了通话。

    呀的，混蛋！

    柯以东在心里咒骂着，孤灯清影，他心里的寂寞更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却网不住他这个人的所有思绪。

    甩了甩头，柯以东走到酒柜那拿了瓶威士忌，还拎了个杯子，然后，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喝起闷酒。

    夜漫漫长，他只能这样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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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晚后，徐熙西真的不敢不听柯以东的话了，她每天都按时到他家报到，帮他整理家里的东西。

    其实，还蛮轻松的，他是个爱干净的男人，也不会随意乱丢东西，收拾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虽然她不想搭理他，可是，他依然到了吃饭的时间就回来了，还带她出去吃饭，还带她游玩整个曼哈顿。

    甚至，他带她出海了。

    望着那一片纯净的海，徐熙西挺喜欢的。

    “你想不想学开游艇？”一件白色T恤，一条中裤，光着脚的柯以东站在甲板上望着看得呆愣的徐熙西。

    “开游艇？这……可以吗？”闻言，徐熙西抬起眸眨巴地望着柯以东，她的眉心轻轻地蹙起。

    “呃……我想我还是不要学的好，反正我挺笨的。”

    再说了，她不知道柯以东打得是什么主意，那晚的失控，她没忘记的。

    她还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吧。

    “不去学，你怎么知道自己学不会。”说着，柯以东拉起徐熙西便往驾驶舱走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的霸道呀，很讨厌的，你不知道吗？”

    柯以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依然你行我素的。

    他把徐熙西推到操作盘那里，然后，站在旁边的他跟她介绍起面前的各种仪表，包括操作程序。

    徐熙西听得水潋美眸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好复杂哦，她好像懂又没懂的样子。

    “你试试看！”

    见到徐熙西迟迟没有动作，冷不防的，柯以东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从她身后拥着她，他的大手抓起她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

    徐熙西一阵惊愕，她本能地回眸望着柯以东，心有那么一瞬间颤动了。

    他的表情挺认真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喂，你认真点，其实很简单的。”

    他整个人几乎都包围住她了，比起那晚，他们现在也很亲密的。

    他呼出的热气就直直的喷洒在她的脖颈，痒痒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悄然地窜过。

    没有来由，徐熙西一阵冷缩，她安静地呆着，一点也不敢乱动，生怕会惹毛了柯以东。

    他那个人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到现在，她都还没摸清楚他的脾气。

    从早上开始，程奕扬就开始打徐熙西的手机了，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原本，他是想告诉她，他下午回来了，还给她带了礼物。

    没想到，他竟然联系不上她。

    极是担心她的他立时给别墅打去问候的电话，在他严厉的质问下，琼斯才告诉他，徐熙西一个人外出了，说是去见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瞬间，程奕扬大发雷霆，忐忑不安的他把西部的手尾交给了助理去处理，立时，他乘坐专机回曼哈顿。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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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东邪西擒：纸包不住火

﻿    下午时分，程奕扬已经到达别墅了，他并没有如期的看到徐熙西呆在家。

    他的俊逸五官更加黑沉，浓眉高高的挑起，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约约地在跳动着。

    性感的薄唇抿得很紧，那双眸子阴厉得非常可怕。

    看到这样的老板，琼斯不自觉地发颤，艳容直泛白，互相绞着的双手泄漏了她的心虚。

    “西西呢，她去哪了？”

    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程奕扬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开口，就能让人畏惧得全身一阵冷缩，吓得腿软认输。

    深沉的锐眼定定盯瞅着不自觉颤抖的琼斯，程奕扬的眉头越皱越紧，眉眼里全是弥漫着狂~暴的因子。

    良好的习惯已经让他十分克制了，但是，他的怒火还是漫延到脸上了，可见，他真的生气了。

    琼斯的上下牙齿情不自禁地在抖动，时不时的发出一阵一阵磨擦声，明亮的水眸里全是惊恐。

    她没想到老板会突然回来，他更是比预期中早发现西西小姐外出的消息。

    纸已经包不住火了，她只好坦白了。

    试图稳了稳情绪，琼斯缓缓地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止不住的颤抖。

    “西西小姐她……她……她说去见朋友了。”

    “朋友？她什么时候开始有朋友了？那按你的意思说，她已经不止一次独自外出了？这是样子吗？”

    程奕扬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深遂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跳动着，并逐渐攀升。

    “先生……嗯，每次，她都趁着先生不在家偷偷出去了，我劝过她的，她还是不听。到了后来，先生去西部出差了，她就变本加厉了，她……她……她说，她喜欢外面的世界，她不愿意呆在家了。”

    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琼斯把责任全都推给了徐熙西，是她任性，她管不住她的。

    希望这样子，程奕扬不会太怪罪在她身上。

    原本，西西就任性嘛，她真的管不住她的。

    “你早知道了？你没有告诉我，关于她的异常反应。”程奕扬的表情更严肃，眼神更冷硬，瞪着琼斯的那双厉眸如冰似雪。

    蓦地，诺大的客厅寂静得很不寻常，醇醇流动的空气也突地变得冷凝了下来。

    程奕扬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琼斯腾升起恐惧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衣襟颤抖。

    “琼斯，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给我上楼收拾你的东西走人。”

    严肃的声音，冰冷的视线，琼斯根本不敢盯着程奕扬看，甚至，她也无力辩驳。

    迈开两条发抖的腿，她上楼了。

    刚一离开程奕扬的视线，立时，她瘫软坐在楼梯转口处。

    从未见过老板是这样子可怕的，一向，他都挺温文尔雅的，到了真发起脾气的时候，实在是让人害怕，不寒而栗。

    想不到，西西小姐对老板来说是这么的重要的，她真的随时随地地影响到了老板的情绪。

    仍然坐在沙发上的程奕扬的神色木然，面容冷峻幽暗。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头倚靠在沙发上。

    唇瓣抿动了一下，他的大手扶上了额头，慢慢地抚过黑沉的俊脸。

    徐熙西，我该拿你怎么办？

    蓦地，程奕扬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笑容涩涩的，夹着一丝苦楚，一种涩涩的痛楚由他心底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直到处理完琼斯的手续，他从兜里摇出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咳咳咳……”也许是抽得有点急了，程奕扬难受地干咳几声。

    平时，他真的不喜欢抽烟的，偶尔在应酬的时候会陪客户抽一两根雪~茄。

    可最近，他好像是对香烟的味道上了瘾似的，他闻着香味的味道，他烦躁的思绪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事与愿违，他今天的心情是个例外，恐怕，哪怕是抽完了一包烟，他心里的不安和怒火也是平熄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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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讨人厌的那一面，柯以东还是挺好的，和她出海玩的他相比那几天要温柔体贴多了。

    即便是他们在游艇上独处，哪怕是那样亲密的搂着了，他还是没有像那晚那样对她的。

    徐熙西心里五味杂陈，莫名的，她的思绪有点混乱。

    她明白自己的心已经回不到原点，尽管尚未理出个明确的方向，她知道，她真的不喜欢呆在那幢清冷的别墅里。

    她喜欢外面的世界，多热闹哇，也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她挺想不明白的，外面的世界这么好，而且，她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为什么程奕扬还是不让他出来玩？

    为了难以割舍下的心情，徐熙西数番感到迷惑傍徨。

    上了岸，她和柯以东吃完饭后，她坚持不要他送，她独自回家了。

    一整天了，她的手机都没有响过，这有点不寻常。

    莫名的，徐熙西的脑海里腾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们出海了，即便是没有信号，那她上岸了，而且，都已经是晚上了，她还没回来，难道，琼斯不会再着急她了吗？

    难道，她不担心她不回家吗？

    带着很多疑问，徐熙西回家了。

    好奇怪耶，都已经是晚上了，别墅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就连一小盏昏黄的灯火都没有。

    难道，琼斯不在家吗？

    她会上哪去呀？为什么她不告诉她呢？

    望着这一大片不寻常的黑，徐熙西有一种陷入了黑暗的感觉。

    她怔在门口，微歪着头，蹙着眉，一瞬一瞬地盯着别墅。

    一会儿了，她才开门进去。

    越过弥漫着花草香味的小庭园，徐熙西来到了别墅外，她抿了抿唇，随即掏出钥匙开门。

    她的手才一碰到门把，一下子，门却自己开了，可是，房子里却没有亮灯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琼斯到底在不在家的？

    又或者，家里进小偷了吗？

    琼斯去警局报案了？

    在脑海里DIY着不同的版本情形，徐熙西立时戒备起来，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包包，以防万一。

    慑手慑脚的，她轻轻地推门进去了。

    果然，里头真的是漆黑的一片的。

    “琼斯，琼斯……你在家吗？”徐熙西一边喊着，她一边走了进来。

    诺大的房子里很是清清冷冷的，寂静得不禁让人不寒而栗，心一下子的绷紧。

    房子里没有人回应她，只是，她一进去，立即有一股很浓的烟味扑鼻而来，黑暗中，她看到了一个微弱的红点。

    “咳咳咳……”立时，徐熙西被那股浓烈的烟味呛到了，干咳了几声。

    带着一丝恐惧感，本能的，她摸黑按亮了房子里的灯。

    一转身回眸，立即吓了她一大跳，赫然的，她看见了此时应该还在西部出差的程奕扬，配合着她的大反应，她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

    冒似，琼斯不在家。

    “呃……扬扬扬……扬，你你你……你回……回来了？”徐熙西惊骇结巴地说道。

    她的艳容微微一变，试图力持镇静，紧紧抓住包包的手，连包带手的，缓缓地放下来了。

    圆亮的星眸一瞬一瞬地盯着俊脸布满黑色线条、性感薄唇抿得很紧、那双阴厉可怕的眸子也在紧盯瞅着自己的程奕扬。

    被他发现她出来玩了吧？

    徐熙西睑了一下眼，然后，向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她垂下了头，不敢去望着程奕扬那道犀利又冰冷的眼神。

    而且，她怀怔在原地不动，与程奕扬拉开有一段距离的。

    不得不说，此时的他比平时的样子要可怕多了。

    自然，她也看出来了，他那双阴厉眸子底下全是压抑的怒火，眉梢那里，更是酝酿了一股黑沉的风暴呢。

    可见，他有多生气了。

    他没有立即对她发火，她应该偷笑了。

    看着徐熙西这般模样，程奕扬又怜又爱，但是，他心里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并未因此而消失，而是逐渐膨胀着。

    她可把他隐瞒得真紧啊，她偷偷出去过无数次，他竟然不知道。

    是他对她太好了吧，让她有恃无恐？

    抽了一口烟，随即，程奕扬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

    深沉的锐眼紧盯着徐熙西，就在他动了动唇瓣，准备开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很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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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东邪西擒：暴风雨的前夕

﻿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徐熙西抬眸望着俊脸布满黑色线条的程奕扬。

    他，就连下巴也绷得紧紧的，看情况，真的很不妙耶。

    徐熙西的黑色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但是，她迟迟没有把手机掏出来看。

    即便是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在找她，除了柯以东那个无耻的混蛋，绝对不会有人是这么的不识趣的。

    而且，她不接听电话，她的手机还是那样急促又持久的响着，一遍又一遍，仿佛对方有非打爆她的手机不可的决心。

    徐熙西和程奕扬就那样的站着对视着，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

    程奕扬的脸色更加的黑沉，而且，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过去了，他终于微掀性感的薄唇了，冷冷地说：“干嘛不接电话？你朋友打来的？你最近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徐熙西颤动着长长的眼睫，一瞬一瞬地盯着程奕扬，她就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咻地，程奕扬起身了，他缓缓地朝她逼近，阴厉的目光深锁住她的眉眼和漂亮脸蛋，决不放过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也希冀从中能臭到点什么，比如，徐熙西的想法。

    定定浊在徐熙西的面前，蓦地，程奕扬用了些许蛮力，他抢过她的包包，并从里头拿出她的手机。

    深沉的锐眸瞟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暗淡眼神下掀起了波涛汹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柯以东是你朋友？”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可他的心却被狠狠地蛰疼了。

    眨了眨水潋美眸，知道不招不行的徐熙西点了点头。

    “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听电话的。”柔细的嗓音夹着一丝幽怨，再说了，是柯以东的电话，徐熙西也没有那么想听。

    那就算了，任由它响呗，他打累了，自然会放弃的。

    “既然是你的朋友，不接怎么可以呢？说不定，他有事找你。”说着，程奕扬径自按下了接听键，然后，他把手机递给了徐熙西。

    他已经帮她接了，她不得不听啊。

    “喂，有事吗？”

    “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不知道我担心你的吗？你安全到家了没有？”

    电话里立时传出了柯以东那道近乎咆哮的吼声，蓦地，徐熙西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心里五味杂陈。

    莫名的，她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呢，好像有一种甜蜜的暖流在涌过似的。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紧靠近她的程奕扬，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徐熙西才开口说话。

    “我到家了，谢谢。”

    “喂，你今天玩得开不开心？明天，还要不要出海？”

    与徐熙西靠得很近的程奕扬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里传出的、真的属于柯以东的那道熟悉声音。

    即便是他的声音有多低沉温柔，该死的，他还是听出来了，那个男人真的是他。

    该死的，徐熙西竟然和他做了朋友。

    这绝对不单纯，柯以东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他会一直缠着徐熙西的。

    以他的个性，他一定会去找答案的，一定会弄个明白的。

    要是这样的话，徐熙西的事情再也瞒不久了。

    刹那间，程奕扬的黑脸绷得紧紧的，深沉的锐眸也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他的心也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去，越来越感到不安，心里的缺口也就越来越大。

    察觉程奕扬眼中越烧越旺的怒火，徐熙西没好气地哼道：“不去了，我明天没空。还有，我现在准备休息了，拜托你不要打扰我。”

    把话搁下，徐熙西立时挂断电话。

    再说了，这样被程奕扬那双可怕又阴厉的眸子盯着她讲电话，她逸在喉咙的话都瞬间卡住了，即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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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扬牵着徐熙西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他坐在她的对面。

    那双闪着冷光又同时闪着火焰的深眸定定紧盯着她，他意味深浓地开始质问了。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什么时候开始，你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你在怪我没有时间陪你吗？”

    闻言，徐熙西睑了一下眼，然后抬起眸赫然地对上程奕扬的深眸，“没多久，也就大概一个星期而已。我……我觉得呆在这里很闷，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就出去看看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是，外面的人挺好的，他们好像都不是坏人。”

    黑沉的俊脸抽搐了一下，程奕扬继续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的关系好像不错？你们很投缘吗？”

    徐熙西不自觉地动了动，被程奕扬的犀利眼神这样紧盯瞅着，她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不自在。

    哪怕他在骂她，甚至冲她发火，可是，这样的他不愠不火的才深沉得让人害怕呢。

    垂下眼睑，徐熙西沉默了一下。

    “我……我……偷偷用攒下的钱买了辆小绵羊，在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和他的车撞上了。

    那个……他的车的车头灯坏了，要我陪。可是，我没有钱赔给他，所以，他一直缠着我。他说，就让我陪他三个月，只要陪他吃喝玩乐开心了就可以了。”

    在程奕扬的注视下，徐熙西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硬的压迫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如实招了。

    程奕扬那张冷漠又黑沉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她知道，她输了，她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他会发飙的话，绝对比现在这个样子容易猜得多了。

    “所以，你相信他的鬼话了。”

    “也不是全信，可是，我也没有好办法了。我怕你知道了，你会生气，所以……我只好答应他了。”说着徐熙西低下头了，她的表情有点委屈的样子。

    霎时，诺大的空间有一丝凝滞的气氛在蔓延着。

    寂静了一会儿，程奕扬的低沉嗓音把这凝滞的气氛给打破了。

    “你也累了吧，上楼泡个澡，好好休息。其他事，我帮你处理。我保证，以后他不会再缠着你的。”

    徐熙西望着程奕扬眨了眨眼睛，贝齿咬了咬下唇，她才问出声，“那个……扬，琼斯呢，她去哪里了？”

    “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再需要她的照顾了，所以，我把她解雇了。还有，从明天开始，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你想看外面的世界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的，我陪你出去逛逛。

    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因为，我不但担心你，而且，我的心会疼的。看到你不再依赖我，或者不需要我了，然后把我踢到一边去，我真的很难过。”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生气，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上楼吧。”

    他没有冲她发火，即便是心里很不爽了都没有一句责备的话，徐熙西难以置信地望着程奕扬。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错觉。

    “哦，那我先上去了。”

    还是有点怯懦，徐熙西时不时地回头望着他，她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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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熙西起chuang了，她看到桌子上的早餐，还有程奕扬那张笑脸，她才知道他昨晚没走。

    可是，他也没再揪着她问东问西的了。

    这像极了暴风雨的前夕，宁静得让人出乎意外。

    徐熙西盯着那桌子的早餐，她不安分地在DIY着。

    “这早餐不合你的胃口吗？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现在给你做。”

    “呃……不是的，我喜欢吃的，不用麻烦了。”说着，徐熙西在程奕扬的注视下，她吃起了他做的早餐。

    “等一下我跟你出门挑选几件礼服，天气入秋了，也开始转凉了，我给你再添些衣物。还有，今晚我们一起出席一个家庭聚餐。”

    “家庭聚餐？我从来没听你说过的，你有家人吗？”徐熙西眨巴着水潋美眸问道。

    “嗯，我有一个姐姐，是她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的。再说了，你已经好很多了，我们也是时候准备结婚的事宜了，我应该带你去拜访她的，正式把你介绍给我的重要家人认识。”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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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东邪西擒：他的威胁相当的强硬

﻿    程奕扬回来了，他并没有急于回盈科上班，他仅是在家里通过视~频向他的助理下达决策命令，甚至，也是在家里的书房处理事情。

    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才刚和徐熙西这么一说后，他真的一一兑现了他的话。

    他陪她去挑选了礼服，还添了些生活用品。

    到了傍晚，他的司机来接他们去了柯家大宅。

    “你叫徐熙西吧，我听奕扬提过你。”坐在柯家大宅的大客厅里，程奕澜的漂亮脸蛋挂满了盈盈的笑容。

    她优雅，从容，很有女主人的大气。

    程奕澜的旁边坐着柯南山，他精锐的眸正一瞬一瞬地盯着徐熙西看。

    当她和程奕扬进来的时候，他以为是当年那个女人呢。

    像，真的很像，好像是同一个人似的。

    他看到她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感觉了，那要是自己儿子看上的话，他一定不淡定了吧。

    睑了一下眼，柯南山还是默不作声，他竖起心尖听他们的攀谈。

    “嗯，我叫徐熙西，你……就是奕扬的姐姐吧，好漂亮哦。”说着，徐熙西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见笑了！在我家请随意，不用拘谨的，我们都是自己人。我听说，你和奕扬快结婚了，先恭喜你们哦。”

    闻言，徐熙西唇边的笑意一僵，随即，她涩涩地扯了扯嘴角，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深沉的锐眼正对徐熙西释放着耐人寻味的观察，程奕扬在她的目光闪躲的那一瞬间，他抓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住。

    “姐，谢谢你，我们会幸福的。”

    反射性的，徐熙西幽怨地回眸望着程奕扬。

    她不喜欢他替她自作主张。

    “熙西，你不用害羞的，反正，我们的婚事迟早都要公布的。”赫然对上徐熙西的圆亮星眸，程奕扬说得高深莫测。

    就在他们兴致正浓的时候，冷不防的，外头传来一阵很刺耳的刹车声。

    在座的人，除了徐熙西还搞不清楚状况外，其他人的神色都微微一变。

    紧接着，他们还听到了吵闹声，徐熙西突地一怔，那道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呀，似乎是柯以东的。

    这里是柯宅，他也姓柯，难道，这里是他家？

    顿时，徐熙西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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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到老头子的电话，说让他回家吃饭，柯以东就知道没好事情的。

    果不其然，他在自家门口见到了韩非儿那只野蛮的母老虎。

    他的法拉利想撞上她的玛莎拉蒂的，但深邃的眸瞟到他家庭园里还停放着程奕扬那辆宾利车后，立时，他踩下了急刹。

    同时，他也改变要掉头走的主意。

    他的车开进庭园后，他熄了火下车，紧跟上来的韩菲儿立时冲到他的面前，甩手就想打他的俊脸，立时，被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韩非儿，请你搞清楚你现在是踩在谁的地盘上，要是惹毛了我，我立刻让人把你丢出去。”

    柯以东眯着眼说，他的威胁相当的强硬。

    “柯以东，你马上向我道歉。这里是你家又怎么了，我可是你妈请来的客人，哪有人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一双美眸窜出火瞄，韩菲儿激动地怒吼，她的小脸因为怒火都气得有些狰狞了。

    “我告诉过你，那个女人不是我妈，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口口声声地说我妈了，否则，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若是不怕，你可以试试看的。”

    柯以东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蓦地，他的大手豪不留情的使劲用力捏下去，眼见韩菲儿疼得皱眉了，他依旧不肯松手。

    他最讨厌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女人，敢在他面前器张，找死啊！

    “柯以东，你混蛋。你以为我想来你家的吗？我呸，姐姐才不稀罕呢，若不是我有良好的修养，难以拒绝人家的盛情，要不然，你休想我踏进你家一步。”

    柯以东的表情漫不经心，扬起的唇角写着一丝冷酷，哪怕是韩菲儿再怎么鄙夷他，奚落他，他仍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柯以东，来者都是客，难道你没有待客之道？要是传出去的话，整个曼哈顿的人都在笑咱们柯家不懂礼仪的。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何没给自己留几分薄面呢？菲儿是真性情，她有什么话都是直说的，不像有些人是藏着掖着，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呀？比深沉的人要纯粹多了，你不觉得吗？”

    就在他们两人对峙杠上的时候，夹着嘲讽意味的柔细声音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随即，程奕澜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她挑衅十足地微歪着头，饶富兴味地瞟着柯以东。

    她唇边泛起一抹阴沉沉的笑容，“不就是一顿饭而已，难不成，你东少请不起？”

    “你说得没错，她比有些不知无耻的人要纯粹多了。”冷冷地瞪着程奕澜，柯以东放手了，随即，他越过她们走进了客厅。

    他的重点不是她们，而是，他想一探究竟里头的玄机。

    才那么短短的一两分钟内，韩菲儿的手腕便被柯以东捏红了，她的手腕上还留下了，属于他的、深深戳进她皮肉里去的指甲印。

    她气得直跺脚，双眸更是弥漫着灿亮的火焰。

    立时，程奕澜好声好气地劝她留下来吃饭，而且，还低声下气地道歉。

    韩家这个大靠山，她不能丢，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巴结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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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进客厅，赫然的，柯以东见到了程奕扬，他正和自己老爸在谈笑风生呢。

    最让他意外的是，他身边竟然坐着徐熙西。

    而她看到他时，似乎也很惊讶，明亮的水眸瞪得大大的，而且，嘴巴也微分。

    “今天吹什么风呢，家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一道英挺的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柯以东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如鹰般犀利的深沉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瞅着坐在程奕扬身边的徐熙西，靠，她的男朋友原来是他。

    有意思，真他玛的有意思！

    “以东，你不能无礼。还有，你把韩大小姐得罪了，你有好处吗？你的绅士风度哪去了？作为男人，不能小心眼。”柯南山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苦口婆心劝说道。

    “绅士风度？”噗哧，柯以东笑出声了，声中夹着一丝讥讽。

    “那也得看对象，要是一些无谓的，甚至是讨厌的人，绅士风度，岂不是难为了自己。老头，那也是你说的，做为男人，什么都能做，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你的教导让我瞬间各种零乱了，抱歉，我一时之间没能领悟出来。”

    一来就拆他的台，柯南山没好气地白了柯以东一眼。

    他玛的，他儿子分明就是在装傻扮愣，他岂不会看风使舵。

    他比他还要精！

    “姐夫，你别放在心上，以东是有分寸的人的。”在柯以东来的那瞬间，程奕扬的手放肆地搂住了徐熙西的纤腰，现在的他们看似挺*的。

    可，徐熙西一点也不自在，轻轻地蹙眉。

    水潋美眸时不时地瞟着柯以东，真的耶，这里就是他家，那他也是他的舅舅罗，那如果她和程奕扬结婚的话，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的舅妈。

    有点复杂的关系，可是，对于这种关系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有注意观察他的神色的，看他那张一下子沉了下来的俊脸，她知道他生气了。

    他们是一家人，为什么他要生气？

    徐熙西挺想不明白这样子的一家人的。

    “我所谓的舅舅哈，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的，至少，我知道你懂说人话的。我家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插手，包括你那个姐姐，我压根就没当她是我家的人。姐夫长姐夫短的叫，可亲热哦，可是，想要讨好也用不着这么的积极吧，恶心！”

    柯以东很不以为然，他大大咧咧地在徐熙西的对面沙发坐下来，而且，他无视投射在他身上的冷厉目光，他紧盯瞅着徐熙西。

    他这样的举措立即惹得程奕扬的俊脸抽搐了一下，他看徐熙西的那种眼神太放肆了，他心里很不爽。

    没有男人愿意让别的男人偷觑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程奕扬也不例外。

    就算是柯以东不知道徐熙西就是蓝若希，他也要切断他们那个该死的缘份。

    “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现在记得清清楚楚了。”说着，程奕扬从兜里掏出了支票本，手中的钢笔有力地挥舞几下，立即，他撕下一张支票推到柯以东的面前。

    “抱歉，我的女人前几天不小心撞坏了你的车头灯，现在，我代她向你赔不是。还有，这是我代她赔你车头灯的钱的，这里是二十万的支票，绝对够你换一盏原装的车头灯了，不要再为难她了。

    即便是你不愿意认我是你的亲戚，那也无所谓，小孩子耍脾气那再正常不过了，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了，怎么论辈分，她将来都是你的舅妈，请你尊重她。我的女人，我是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程奕扬的话意味深浓，十分的耐人寻味，弦外之音还有让柯以东识趣的见好就收，别玩得太过分，弥漫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柯以东的性感薄唇抿得紧紧的，那双犀利的深沉锐眼定定望着徐熙西，渐渐的，他的俊逸五官布满了黑线，下巴也绷得紧紧的。

    深不可测的流光一个闪转，柯以东眯起了桃花眼，如冰似雪的眼线瞟向了摊放在他面前的支票。

    咻地，他拿起了支票，没有一丝预警，他把手中的支票撕成了纸碎，慢慢地飞扬在客厅里。

    “我对事不对人，是她撞坏我的车头灯的，我要她赔。钱，我有的是，我不差钱。可是，他很缺女人，更是玩味十足。你说得对，我是小孩子嘛，当然会任性了，那也是天性。”

    柯以东的薄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但也足以刺疼了程奕扬的心眼。

    “以东，别太放肆，你劳子我还没死的，这个家还是由我做主的，你马上跟你舅舅和未来舅妈道歉。”柯南山的表情突地严肃了起来，他厉声斥责柯以东。

    “姐夫，别动气了。算了，以东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其实，他也没有恶意的，年轻人就爱开玩笑。”

    “不管你愿不愿意收下，那笔钱明天都会划到你的私人帐户去，你舅妈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主意是不会改变的。对了，我们准备结婚了，要是你有空的话，到时我邀请你当我的伴郎。”

    伴随着程奕扬的私自决定，徐熙西的明亮水眸定定望着他，她的脸色也跟随他的话而沉了下来。

    眉眼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徐熙西看得出的，程奕扬与柯以东的暗地里较量。

    虽然他们是舅甥关系，她感觉得到的，他们的关系并不好，而且，这个家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昨天说好的加更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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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东邪西擒：你吃醋了？

﻿    “准备结婚，那就是还没结婚嘛，现在来邀请我当伴郎还言之过早。不过，我很期待呢，未来舅妈！”

    柯以东的音尾有着诡异的拖音，他那双会勾人心魂的桃花眼正痞痞地望着徐熙西。

    好样的，她竟然是他的女人！

    程奕扬的火气逐渐攀升，不过，他依然维持着客气和识大体。

    徐熙西几度想挣脱他的手，都被他牢牢抓住了，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她不悦地瞪着他，而他却依旧自顾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喂，不是说吃饭吗，现在人都齐了，饭菜呢？不会是没有准备吧，让我吃西北风吗？”

    柯以东坏坏地挑了挑眉，他唇边画过的笑意痞痞的。

    闻言，立时，程奕澜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闪烁着黠光和隐约火光的美眸随即瞪向了柯以东。

    “当然不会让东少吃西北风的，而且，东少在海城混几年后，说的笑话也越来越幽默风趣了，恐怕这里是无人能敌了。

    你们先坐着，东少替我好好招呼菲儿，我去厨房看看菜都好了没有。再或者，你们聊一聊接下来该怎么处，韩家也是相当看重你们的交往的哦。”

    呀的，她眼前这个混蛋原来是有对象了，那晚，他还那样对她，真的很无耻咯。

    想着，徐熙西凝望着他的眼神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了鄙夷。

    柯以东的俊脸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不管怎么样，他压根就不屑搭理韩菲儿，更是没有把程奕澜的话听进去。

    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能把女人塞到他手里的。

    他跟她绝对没有谈的必要的，他早就将韩菲儿排除在他可以考虑的对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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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一直延续着客厅里的诡异冷凝气氛。

    柯以东似乎是跟徐熙西杠上似的，只要是她夹的菜，他的筷子也来掺和一番。

    这样的情景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是有趣的*，十分的*。

    见状，被柯以东晾在一边的韩菲儿那双美眸已经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眼看就要发飙了，立时，程奕澜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并给她使了个眼神。

    她跟她说了，对付柯以东这类锋芒尽露，火药味十足的男人，只能靠智取，绝不能跟他硬碰硬的。

    硬碰，肯定是讨不到好的，而且会适得其反。

    收到程奕澜的眼神，韩菲儿的火气还是没消，她胸口处还是起伏不定的。

    柯以东，姐姐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冷不防的，两双筷子的战地，韩菲儿又加入了进去，而且，她处处跟柯以东作对。

    “噗……想不到韩大小姐的中餐拿筷子也挺拿手的哦，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我以为你喝惯洋人的墨水了，就连自己的本性也丢了呢。”

    “东少缪赞了，咱们彼此彼此而已。”

    韩菲儿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柯以东那佯装出来的赞赏。

    “呵呵呵……其实，大家都是彼此彼此而已。”

    这样的较劲和互讽，柯南山当作没看见，他径自夹菜吃他的饭。

    程奕扬其实心里也很不爽，可他那张俊脸也没有多大的变化，见此，他给徐熙西夹了挺多菜，一边鄙夷的瞪着柯以东太幼稚了。

    除了各自较劲外，程奕澜没有不开心的，她的心情一点也不受柯以东那几句冷嘲热讽而闹不开心的。

    她相当看得开，心理非常强大，经受得起各种打击。

    再说了，这场饭局，她也是应程奕扬的要求而设的宴请。

    她知道他的用意，同时，她也最不喜欢他这点。

    若不是看他是自己弟弟的份上，她决不许他这样没有思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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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徐熙西趁着他们都在里头谈起生意经，不敏感的她找了个借口出来透透气。

    这柯家还蛮大的，她走了挺久，都还没逛完后花园。

    有点累了，她干脆在花圃的大板凳上坐下来休息。

    园内的灯火昏黄，在月光的映衬下也挺美的，花丛中还飘出一股股香味呢。

    徐熙西很享受这宁静的氛围，至少，她不用看里头的冷枪暗箭，没准，躺着也能中枪的。

    “你很惬意哦……”一道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冷飕飕的飘进徐熙西的耳朵里，蓦地，她怔了一下，然后，抬起眸巡着声音望去。

    赫然的，她与柯以东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桃花眼对上了。

    “噗……你也很闲嘛，你不用陪你女朋友吗？”

    柯以东坏坏地挑动眉头，他的性感薄唇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痞痞的弧度。

    冷不防的，他在徐熙西的旁边坐了下来，凑在她的耳畔说：“你吃醋了？”

    徐熙西蹙眉冷哼一声，鄙夷地瞪着柯以东，“真的是自大的家伙，不要脸！”

    “切，让我开心一下都不行。喂，你男人真的是里头那个男人吗？”说着，柯以东的手肘碰了一下徐熙西。

    “算是吧！喂，我警告你哦，我以后很可能是你的舅妈的哦，所以，你要对我好点，记得尊敬我，要不然，我很会记仇的哦。”

    “徐熙西，你不害羞的吗？人家又没说要娶你，再说了，你们能不能结得成婚还是个问题呢。喂，你喜欢他吗？”

    突地，柯以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你动过手术后，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比如，你以前有没有见过我，或者认识我之类的，有没有印象？”柯以东那痞痞的眼神改为了充满趣味的探究。

    “你现在相信我这里长了个肿瘤了吧。”徐熙西指了指自己头部的左侧，然后，她望着柯以东摇了摇头。

    她没有任何的记忆，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见过他，或者认识他。

    “嗯，我现在相信了，你真的笨死了。”说着，柯以东用了点蛮力用手指弹了弹徐熙西的额头。

    “喂，你舅舅说，他替我赔你钱了，所以，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威胁我替你做任何事情了。当然了，我从明天开始，或许以后，我都不会去你家替你收拾东西了。”

    闻言，柯以东眯起了深遂的桃花眼，他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徐熙西那张脸。

    蓦地，他的大手一把扯她过来，没等她反应过来，刹那间，他的性感薄唇攫住了她的诱~人红唇。

    与之前的吻大为不同，这一次，柯以东的吻霸道又带着点温柔，不会弄疼徐熙西，而且，还有点蛊惑人心。

    这个吻充满柯以东的气息，当四片唇瓣贴合时，徐熙西的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窜过一阵电流。

    有一瞬间，徐熙西呆愣住了。

    她忘了呼吸了，他却是吻得那样深，吻得那样的狂热，好像，他对待她除了温柔外，还有感情的。

    她不会是把她当成了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的那个女人了吧，他根本就是要吻她的。

    有了这个猜想，立时，徐熙西用力推开他，并嫌弃地用手背抹去柯以东留下的口水。

    “喂，请你自重，我以后可能会是你的舅妈的。再说了，我跟你真的不熟的，你不要三番四次的想欺负我。”

    “你敢说，我在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吗？你真的是喜欢里头那个男人？”

    “徐熙西，你在自欺欺人！”

    她的唇瓣被他吻过，感觉上还残留他的柔软触感呢，而且，那种记忆好像是被深种下来了，在她的感官里挺有强烈的意识的。

    程奕扬很多时候只是吻了她的额头，那是她能接受的亲密举止。

    没有她的同意，他不曾有过更过分的，他并不像柯以东那样炽火狂烈的。

    “柯以东，你休想离间我和你舅舅，我们感情很好的。你今晚说过的话我当作是没听见，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了。你喜欢的人应该就是蓝若希，但是，我不是她，请你不要给我增加困扰。”

    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柯以东，徐熙西径自起身了，往别墅里走去。

    混蛋，竟然把她当成别的女人的替身！

    她才不想理他咧！

    柯以东还怔坐在石板凳上，深遂的桃花眼弥漫着伤感，他定定地望着徐熙西的背影。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蓝若希，他都不会让她和程奕扬在一起的。

    而且，他越是和她久呆在一起，他心底那种尘封已久的感觉就越清晰。

    直觉，她应该就是蓝若希，只是，他不知道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绝不简单的！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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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东邪西擒：恐惧

﻿    回去的路上，徐熙西一言不发，她呆滞地望着车窗，却无心欣赏迷人的夜景。

    你敢说，我在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吗？你真的是喜欢里头那个男人？

    她心里不断在回荡着柯以东的质问。

    这半年来，她恢复得很好，她虽然和程奕扬呆一起，可是，他们之间好像真的缺了点什么似的。

    如果，她不是听他说，他们在她动手术之前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的话，又或者，从她一睁开眼只看到他，要是现在跟她说他们是亲密过的人，她不大相信的。

    反观，她和柯以东，虽然他们才相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却要比她和程奕扬呆一起四年所发生的事还要来得多。

    柯以东给她的感觉更强烈！

    程奕扬的车在别墅外停了下来，徐熙西机械般下了车，没等他便径自往屋里走去。

    按亮屋子里的灯，她刚换好鞋子，冷不防的，她被一个大手拉进一堵温热的肉墙里。

    惊诧间，徐熙西抬起眸看了。

    是程奕扬，他正定定望着她。

    “西西，你今晚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柯以东？”他的表情挺严肃的，眼神有些冷硬。

    “扬，你说什么呢，才不是呢。”说着，徐熙西睑了眼皮，随即轻颤着长长的眼睫毛。

    “为什么你闷闷不乐，谁惹到你了？”程奕扬步步紧逼，他没有放弃质问。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吗？”程奕扬冷冷地问，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突地变得更加幽黯，隐隐约约的火光在闪动着。

    “要不，你觉得是怎么样呢？”徐熙西抬眸望着他反问道。

    “我觉得你有心事。”他目光深沉地望着她，俊脸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希望你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不想你一个人憋在心里，胡思乱想。我是你最亲的人，你应该相信我的。”

    “扬，我没事的，你想多了。那个……我觉得有点累，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出去和那么多人打交道，有很多思绪我一下子还没转过来，我先回房了，我想休息了。”

    说着，徐熙西想挣脱程奕扬的大手，却被他越抓越紧。

    干脆，他把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牢牢地圈住。

    他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照顾她，等待她接受他，他真的不想让柯以东就此捡便宜的。

    即便是她没有了以前的记忆，难道，他和她在一起四年的时间都比不上她和柯以东才一个多星期的相处时间吗？

    越想就越气，越是气，程奕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刹那间，他的俊容阴沉，深遂的眸子闪过一丝强烈的妒意。

    悄然的，徐熙西的眼眸中腾升起一股恐惧感，她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总之，她有不好的预感。

    心突地一紧绷，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程奕扬……”

    徐熙西的抗议声还没说完，冷不防的，她的两片唇瓣被突然低下头的程奕扬牢牢密封住了，他贪婪地汲~取她的甜美味道……

    “唔唔唔……”徐熙西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程奕扬的吻一点也不温柔，深具攻击性和侵略性，甚至，还夹着一股愤愤难平的怒火。

    在她挣扎和反抗下，他更加用力的吮~吻她。

    今晚，他真的很生气的，他知道她跟他说谎了。

    在她走出客厅的时候，没多久，柯以东借故离开了。

    放心不下他们的他，随后跟了出去，没想到，在后花园里，他看见了他们在接吻。

    看她的样子，似乎挺陶醉他的吻的。

    现在，他在吻她了，她却在挣扎抵抗，他心里那团火更是无法遏制，越烧越旺。

    蓦地，他的吻逐渐加深了。

    略咪的眼很是恐怖，里头满是狂乱的粗暴，情绪全部反应在他的举措上。

    他想要更多，单是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而且，他现在就想要她的人和心。

    四年来的处心积虑等待，他不想就此化成泡影。

    当初，让她去接近柯以东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他不应该让她去的，哪知道他们竟然爱得如~胶似漆。

    事情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幸好，上天还怜悯他，竟然让他知道了她脑子里患恶性肿瘤的消息。

    要不然，他的计划早就败露了。

    当年的她清楚的了解自己动手术后的风险，已经偷偷离开了柯以东，决定放弃手术等死的，她不愿意割舍下他们那段甜蜜的过去。

    宁愿带着他们的甜蜜回忆等死。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要录下视~频而向他坦白她呆在他身边的目的，还有要全盘托出关于他们两姐弟对盈科的全部计划。

    若不是他让人跟踪她，他是不可能发现正在录拍视频向柯以东坦白一切的她突然头疼得厉害而晕过去，进而，他阻止了她愚蠢的行为，毁掉那段视~频。

    然后，再替她秘密安排手术。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她的手术成功了，也一如医生说的风险那样，她的言语中枢带受损，手术后的她失去了自理能力。

    原来，她答应接近柯以东是因为她喜欢上他了，但是，她并未真心替他们办事的，她才是欺瞒他们两姐弟的无间道。

    若不是他哀求姐姐，她是不可能从手术台上有命活下来的，所以，她的命是他给的。

    所以，她也只能做他的人。

    程奕扬的放肆和失控，徐熙西很是害怕，她不断挣扎反抗。

    在她以前自己要被他吻得窒息的时候，终于他的唇移开了，转移阵地继续进攻。

    他所到之处，都大肆凌~虐一番。

    直到徐熙西的嫩白肌肤印上属于他的红印，直到她的唇瓣上只留下他的痕迹，他才满意。

    “程奕扬，我不要，你放开我。”徐熙西害怕得不能自地颤抖着，一双小手紧握成拳头胡乱地挥打他。

    莫名的，即便是他跟她说他们以前就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她还是想和他保持着距离的。

    每每，他一提到结婚的事，她都在莫名的犹豫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这一刻明白了，她不是很喜欢他的，她对他的依赖并不是男女中那种情~爱的依赖，而是生活上无助的那种依赖。

    “程奕扬，你住手，我讨厌你，呜呜呜……”伴随着怒吼声，徐熙西害怕得哭了起来。

    她的哭喊声并没有让程奕扬停下他想做的事情，他依旧自顾的疯狂掠夺徐熙西的甜美。

    程奕扬的举止越来越放肆了，情急之下，徐熙西本能地大声哭喊：“柯以东，救我，呜呜呜……”

    蓦地，程奕扬的身体一个僵硬，慢慢的，狂乱的他停了下来。

    埋在她胸~口处的头缓缓地抬起望着她。

    满面泪痕，眉眼里全是惊恐，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那张小嘴因被他强吻而红肿不已。

    就连她的胸前，也布满了瘀红，可见她承受了多少粗暴。

    他把她吓坏了吧？

    该死的，他都做了什么？

    程奕扬又气又恼，布满晴浴的深眸弥漫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好不容易，他等到了今天，就差一步了，为什么他不给点耐心等到他们结了婚。

    “西西，对不起，我……我真的太想你了。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你的时候，我失控了，抱歉！我……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我会等你愿意交给我的那一刻的。”

    极力压抑下心里那两重交接的火，程奕扬的声音放得很低柔，他想抚去徐熙西眼眶去的泪水的，却被她闪躲开了。

    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扑涑涑地滑落，余惊未定，徐熙西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冷冷地憋了眼程奕扬，她一声不吭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并把门锁上了。

    这种场面太惊悚了，即便是回到房里，她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害怕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

    看到徐熙西这样，程奕扬很是懊恼，他伤到她的心了。

    扬在半空中想抚去她泪水的手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可她早就走了。

    程奕扬的手微微颤抖着，良久，他才缓缓地收回。

    他恼怒又无奈地双手紧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

    哪怕是徐熙西心里没有他，他也不让她和柯以东在一起的。

    她只能是他的！

    他一定要让他变成华尔街的穷光蛋，看他怎么在曼哈顿混！

    万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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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东邪西擒：你少来给我装熟

﻿    从那晚起，徐熙西和程奕扬陷入了冷战模式。

    她不但不愿意搭理他，而且，她专程避开他。

    每天早上，她都是听到了关门声，然后响起了车声，知道他去上班了，徐熙西才走出自己的房间。

    晚上，她也会在听到车声的第一时间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样的模式持续了几天，无所事事的徐熙西突然接到了柯以东的电话。

    她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了，愣愣地望着铃声不断传出，亮着的屏幕。

    柯以东还真执着，她不肯听他的电话，他就一直打她的手机号码，持续并很有耐心地响着。

    徐熙西听得不耐烦了，一丝不悦的情绪从蹙起的眉头掠过，蓦地，她终于把来电接了起来，没好气地冷哼，“喂，什么事呀？”

    “你出来，我在时代广场等你。”

    低沉又略带质感的沙哑嗓音蛮好听的，荡人心弦，可是，柯以东那个命令式的口吻却让徐熙西听着不大舒服。

    带着一丝愤恼，她冷冷地说：“喂，你说让我出来我就要出来吗？你是我什么人？就算咱们以后要做亲戚，现在还不是呢，你少给我装熟。”

    “你想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要是你不想出来的话，那就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反正，我和你也不熟的，也不是亲戚一场，没必要对你的事情那么上心的。”

    电话那端的柯以东不愠不火，他一边说着，一边坏坏地挑了挑眉。

    性感的薄唇有一道痞痞的笑痕在画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她不来呢。

    他知道她肯定会出来见他的。

    前几天，他打了那么多通电话给她，她竟然一通也不接，真狠啊！

    好样的，也只有她敢这么的跟他叫板的。

    即便是这样，他也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而且，他就爱看她因为他而抓狂的那个模样。

    闻言，徐熙西并没有急于拒绝柯以东，他那番充满蛊惑的话已经成功的吸引了她的兴致。

    她真的想知道她缺失的那部分记忆的，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自她醒来后，她只知道她叫徐熙西，然后，她现在的全部记忆全都是程奕扬给她的。

    不自觉地，徐熙西的贝齿紧咬着下唇，黑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一道慧黠的光芒掠过星眸，她松齿开口了，“柯以东，你以前见过我吗？你认识我吗？还有，你有没有见过我和程奕扬在一起的？”

    噗哧，电话里传出了柯以东的轻笑声。

    “我和你不算熟，所以，抱歉，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还有，不打扰你了，我要挂电话了。”

    柯以东的笑容痞痞的，俊逸出色的五官挂满了邪魅的弧度。

    呀的，混蛋，勾起她的求知欲了，他竟然给她一个回马枪装~B，实在是太可恶了。

    徐熙西气得直咬牙，讥诮的扬起一边的唇角，媚眼弥漫着鄙夷的光芒。

    “好了，我马上去时代广场。要是你没有让我看见一些实质的证据来证明关于我的过去的话，有你好看的，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哦。”

    徐熙西撇了撇嘴，她冷酷地警告柯以东，声音有些冷沉。

    “盛情难却，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等你一下吧，谁让我特么的有绅士风度呢，尤其是对美女。”电话那端的柯以东已经笑眯了深遂的桃花眼，有趣地说。

    噗，自大的混蛋！

    徐熙西在心里咒骂着，呀的，这货就爱装，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言为定，要是我在时代广场没见到你，你给我小心点。”

    “不用这么麻烦的，要不，你干脆来我家吧，我家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我会让你看个明白的。”

    “真的还是假的？柯以东，你该不会是想忽悠我吧？你在骗我去你家，你想……做坏事？”徐熙西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她在大胆猜想，而且，也在竖起心墙犹豫着。

    更是思量此次一去的安危。

    他玛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已经经历过两次心惊动魄的被欺负了。

    她可是悠着点的，也给自己提个醒，要多个心眼。

    “就算是我想，我也要你自愿，勉强没有意思的。况且，让我去强~暴一条死鱼的话，很倒胃口，更何况，美妙的事情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时候才有感觉的。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自嘲地笑了笑，柯以东没等徐熙西有任何回应，他径自把电话挂了。

    唇边的笑容夹着一丝苦涩，一丝涩涩的痛楚在他心间荡悠着。

    这种感觉挺难受的。

    不管手机再怎么响，他都不去接听了。

    柯以东发动引擎，脚一踩油门，红色的法拉利飞奔在街头。

    他从时代广场回家了。

    而且，他断定徐熙西会找来的，她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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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的，混蛋竟然把她说成了死鱼，而且，撩拨了她的心然后就没了下文，真的吊人胃口。

    徐熙西撇嘴吐气，她连续给柯以东回拨几通电话，他的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

    去还是不去呢？

    她蹙眉深思着，而且，心里相当的纠结。

    徐熙西绞着手愣了好一会儿了，咻地，她起身了，抓起包包便出门了。

    她在告戒自己，她不是特地去见柯以东的，她只不过是想通过他认识自己的过去罢了。

    徐熙西出了门，她坐上了车，起初，她让司机去时代广场的，后来一想，又让司机掉头去了柯以东那个位于曼哈顿繁华地段的奢华公寓。

    柯以东回到公寓，他径自从酒柜那拿了瓶红酒，然后手拎两个高脚杯，悠哉游哉地坐到沙发上，并把杯子都满上酒。

    拿着高脚杯轻轻地摇晃，偶尔，柯以东会轻啜一小口，他整个人的态度不紧不慢，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家门开启的那阵响声。

    今天如此休闲的他也没有抽烟了，他怕会坏了红酒醇香的味道，况且，他很有兴致等待的。

    没过多久，柯以东如期听到了公寓门外有一阵摸索的声音响起。

    蓦地，他的性感薄唇微微的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即便是他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徐熙西就是蓝若希，不过，对于蓝若希的过去，徐熙西有知情权的。

    他不介意把心里那道已经结了疤的伤痕划开，他要告诉她关于他和蓝若希的过去。

    徐熙西还没把柯以东家的智能卡还给他，所以，她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他的地盘。

    赫然地，她看到他此时此刻正慵懒地拿着一个高脚杯悠哉游哉地轻叹上好的红酒呢。

    一丝不悦的情绪从眉眼逝过，徐熙西凝望着柯以东的目光流露出一丝鄙夷。

    “我来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噗……就连个低声下气都不肯，冷冰冰的语气，柯以东听了，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随即，热切的视线深锁住徐熙西的漂亮脸蛋。

    “你不是说，你跟我不熟的吗？你肯来，你不怕我把你怎么怎么样吗？再说了，这里是我家，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嗯……不瞒你说吧，我家的隔音墙做得非常好，哪怕是里边的人喊破了喉咙，外面的人可是都听不到的哦。”

    说着，柯以东坏坏地挑了挑眉，他唇边的邪魅弧度也变得痞痞的。

    看到徐熙西的艳容微微泛白，手下意识的握紧包包，还有那个本来就是惊恐的眼神，却故作镇定的样子，他看了，有一种又怜又爱的感觉悄然在心里荡开了。

    “我……我……我是你的未来舅妈，你不可以乱来。论起辈分的话，我比你还大呢。再说了，我包包里有防狼器的，你不怕的话，随时可以过来试试的。”

    硬着头皮，徐熙西威胁道，长长的眼睫不淡定地颤动着。

    她试图力持镇静，不断的吸气，缓缓地调节自己紧绷的情绪。

    “你包包里有电击棒吗？还是辣椒水？如果我想的话，你绝对逃不出我的五指心的。别说你是我未来舅妈的话，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我管他玛的她是谁的女人，我只爱她就行了，懂？”

    柯以东眯着深邃的桃花眼有趣地说，咻地，他起身了，飘到了徐熙西的面前。

    大手一捞，他把她搂进了怀里，而且，他那张俊脸在她的惊恐眸底下无限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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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东邪西擒：小辣椒，我喜欢！

﻿    徐熙西颤动着长长的眼睫，双手反射性地抵在柯以东的胸膛上。

    “你你你……你别乱来哦，你说的，我包包里都有。你若是不安分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哦。”明明心里已经慌乱得要死了，徐熙西还是屏住呼吸故作镇定对柯以东说狠话。

    而且，她故意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柯以东。

    很不以为然，柯以东的唇边挂满了笑容，蓦地，他的大手更是搂着徐熙西的纤腰与自己贴得更紧，他们姿势*又惹~火十足。

    “你……无耻！”

    冷不防的，徐熙西抬手甩了柯以东一巴掌。

    挺疼的，可见，那股狠劲和力道都不轻。

    柯以东撇了撇嘴，他还是没有放开徐熙西，而是，高深莫测的桃花眼定定望着她，他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地说：“现在，我先不和你计较，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回来。小辣椒，我喜欢，希望你真的能hole得住我。”

    他呼出的热气故意倾吐在她的耳朵里，酥酥痒痒的感觉惹得徐熙西不自觉地轻颤，还有，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气。

    “你很敏感哦！我很期待！”坏坏地挑了挑眉，咻地，柯以东放开了徐熙西，并改为牵着她的手往他的卧室走去。

    “柯以东……你混蛋，你不能那样对我的。”立时，徐熙西惊恐地怒斥道。

    “你想我怎样对你？”柯以东唇边的痞痞笑逐渐加深了，他饶富兴味地瞟着不愿意跟他走的徐熙西。

    看她那张气得涨红的小脸，还有那气鼓鼓的两腮，很是可爱呢，他挺喜欢她的。

    逗她的感觉真他玛的爽！

    呃……他不是想对她那个那个吗？怎么还这么的厚脸皮问她呀？

    明知故问，徐熙西没好气地瞪着，眼神幽怨极了，又夹着愤怒的情绪。

    看她这副让人又怜又爱的模样，柯以东放弃逗她的念头了，随即，他的低沉嗓音放得很温柔，说：“我给你看的东西就在我的房间里，那你去不去呀？你不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少来贫嘴，鬼才相信你没有二心呢。算了，我不看了，我要回家。”

    “这个这个嘛……既然来了我家了，那由不得你了。”说着，柯以东把徐熙西打横抱了起来，朝他的卧室走去。

    “柯以东，我说要回家，你听见还是听不见哇？你耳朵聋的吗？我说了，我不愿意！”

    徐熙西气愤地撇嘴喘气，她就快要炸毛了。

    这个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她真不应该相信他的话的，更不应该来他家的，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了。

    徐熙西，你笨呀，应该长个心眼的！

    不管徐熙西怎么挣扎，柯以东都不会让她下来逃走的。

    抱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冷不防的，他把徐熙西抛在了大chuang上，她还没有挣扎起身，随即，高大挺拨的身躯覆了上去。

    深遂迷人的桃花眼笑眯了起来，居高临下，柯以东兴致十足地问：“徐熙西，你想我对你做点什么呢？呵呵呵……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其实，我挺不错的，在曼哈顿绝对算得上是高富帅的，你跟着我绝对的衣食无忧，而且，我很会疼女人的。”

    徐熙西的明亮水眸瞪得大大的，双手防备十足的抵在柯以东的肩上，她试图想推开他的钳制的。

    “柯以东，你个自恋狂，谁稀罕你呢，丢不丢啊？”

    “我以为你已经开始有一点点喜欢我了，你的话真的很伤我的心呢。这里，挺痛的。”说着，柯以东抓起徐熙西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表情相当严肃，俊脸写着一抹认真，眉眼却逝过一缕失望。

    他的心脏跳动得强而有力，徐熙西整个人怔了一下，她愣愣地望着柯以东。

    每次，他带给她的感觉都是这么的震憾，她……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了。

    他的意思，他的表情，是说他开始喜欢她了吗？

    她的思绪有点混乱了，但是，那颗心怦然颤动的感觉又是那么的强烈。

    那是跟程奕扬在一起并没有出现过的那种感觉。

    虽然她自己还理不出个头绪，可是，她知道她的心已经回不到原点了。

    徐熙西眨了眨眼睛，她想抽回自己的手的，却被柯以东牢牢抓住。

    猛地，她的心再一次强烈的颤动。

    “别人或许不相信闪恋什么的，可是，我相信有这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的。你心里也有这种感觉吧，虽然你不认识我，但跟我在一起却好像蛮熟悉的，好像是一对失散很久的恋人吧。”

    眨了眨圆亮的星眸，徐熙西冷冷地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学习一下习惯我的，说不定，以后我们要生活在一起的。”

    闻言，徐熙西蹙起眉头，她不解地望着柯以东。

    噗，他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了，她真的不是很懂。

    “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你以后自然明白的。”说着，柯以东起身了，并走向衣柜那边随意的找了几下，然后，他抱着一个盒子往徐熙西那走去。

    “喏，这些都是我想给你看的。”伴随着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嗓音，柯以东把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他的大chuang上。

    徐熙西已经坐起身了，她惊诧地紧盯着柯以东倒出来的那一大堆东西。

    当然了，她已经看到了那一本本相册中、那个女人跟她长得很像，完全是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关于她的一切，都是和柯以东在一起的。

    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灿烂，她和柯以东在一起应该很幸福的。

    徐熙西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莫名的，她心塞塞的，胸口处有一股不知名的气堵在那里，挺难受的那种感觉。

    深邃的桃花眼一瞬一瞬地盯着徐熙西看，悄然坐到chuang沿边上的柯以东微掀性感的薄唇，伴随着他的低沉又沙哑的嗓音，他的思绪坠入了过去的种种回忆中。

    “照片上的人叫蓝若希，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我和她就是在前段时间我带你去的那间veilisr里认识的，当时的她还是一个在读留学生。

    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就在四年前，她突然离开了我，一个字都没有留下来，什么也没有跟我说，就那样静悄悄地走了。

    我试过找她的，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她的消息。我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在我们热恋的时候离开我，而且，走得是那么的决然，干净。”

    说着，柯以东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笑容弥漫着涩涩的苦楚，心中的刺疼也在一点一点地荡开。

    该死的，他们的过去，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他却不知道蓝若希那个女人有没有心的。

    看着这一大堆跟你自己很貌像的东西，徐熙西相当的震憾，她看愣了好久，她才涩涩地问：“柯以东，你很爱她吗？”

    明亮的水眸直直望进柯以东那深遂的眸底，徐熙西的表情挺认真的。

    “爱，很爱！已经过去四年了，虽然我也怨恨她走得那么决然，可是，我心里还是有她的，怎么也挥不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犯贱吧。人家都不在乎我了，我却还是那么的惦记她。”

    “你给我看的东西，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应该不是你那个她吧。也是因为我和她有一张一样的脸，所以，你才会纠缠我的吧？你不是打从心里，甚至，就从第一眼对我感兴趣的，完全是因为我的脸。

    你给我看这些东西，你是在试探我有不有你的回忆，是吧？我很肯定的告诉你，看了她的东西，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应该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或许，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只有程奕扬才知道她到底是谁吧！

    或许，他隐瞒了她关于她的过去吧！

    她会是蓝若希吗？

    他的她？

    若不是呢？

    顿时，徐熙西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思绪异常的混乱。

    水潋美眸定定望着柯以东，他沉默了，那她问的问题，他算是默认了吧。

    徐熙西自嘲地笑了笑，一切都只不过缘于她这张脸，太好笑了。

    她却自以为的，他有一点点喜欢上她了。

    “抱歉，你的忙，我实在是帮不上了。”把话搁下，再瞟一眼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徐熙西走了。

    更新完毕，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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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东邪西擒：我到底是谁

﻿    听到关门声，柯以东还怔在原地，他也没有要追出去的打算。

    他的思绪已经跟随那一大堆记忆翩翩起舞了，心狠狠地拧疼着，直教他挺不是滋味的。

    徐熙西说得没错的，若不是她那张脸长得和蓝若希一模一样，他是不会留意到她的。

    对于别的女人，他压根就不想搭理的，虽然他一副痞痞的放荡不羁的模样，但是，他对感情真的是个死心眼来的。

    直到现在，他心里还是只有那个该死的女人。

    从柯以东家出来，徐熙西想得脑袋快要炸了，她的头脑里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柯以东给她看的东西太震憾了，隐隐约约的，她的心莫名地刺疼着。

    她想要安静一会儿，但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漫无目地的，她随意走着。

    程奕扬特地提前下班，他想带徐熙西出去吃饭，然后再一起去看电影的。

    他想扭转他们之间冷凝的关系，他在百般的讨徐熙西欢心，希冀她能忘掉那天晚上的不愉快，继续给他一个机会。

    谁知道，早下班回来的他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徐熙西的任何回音。

    哪怕是他找遍了整幢清冷的别墅，他也没有如期的看到她的身影。

    徐熙西到底去哪里了？

    她还在生他的气吧！

    程奕扬很是挫败地皱起眉头，心情不大爽，咻地，他坐到了沙发上，并苦恼地扯了扯领带。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他掏出手机拨打了徐熙西的号码。

    电话是通的，却无人接听。

    程奕扬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也越来越不安，他在操心徐熙西又单独去见柯以东了，他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对他的东西，他特别的感兴趣，哪怕是不想要，他也要想办法去破坏的。

    仍然不死心，程奕扬又拨打了几次，同样，都是等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深遂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刹那间，程奕扬的俊脸布满了黑色线条。

    他气愤地把手机甩在茶几上，然后，他走到酒柜那拿了瓶白兰地，又拎起一个杯子，咻地，又坐回沙发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即，仰起头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

    紧接着，他重重地放下杯子，再给自己倒上酒。

    一来一往，霎时，他喝了几杯辛辣的酒液。

    郁闷的情绪还是挥之不去，他更加的心烦了，黑沉的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下巴也绷紧。

    整个人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随着火气逐渐攀升，就连深沉的眼眸也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徐熙西，你真会折磨人！”

    一丝痛苦的情绪逝过程奕扬的眉眼，他伸出手无力地捋了捋黑沉的俊脸。

    心里被无限的凄凉填满了，程奕扬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笑容只有涩涩的苦楚。

    “啊啊啊……”伴随着那一声声幽怨的怒吼声，程奕扬像一头不受控制的猛兽般，他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胸膛来发泄不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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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初上，柯以东被段离约了出去，他似乎有紧要的事跟他谈。

    立时，他出门了。

    徐熙西走的时候精神有点恍惚，他压根就没留意到。

    而且，他的思绪光顾着坠入那甜蜜又让他揪心的回忆中，他也忘了打电话问候徐熙西安全到家了没有。

    直到天色已经暗黑了下来，还是从那些震憾中无法抽身的徐熙西这才拦了辆车回家。

    她满脑子的疑问，她也急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门没关，进了院子，徐熙西也看到了程奕扬的车停在那里。

    可是，别墅里的灯却没有亮。

    他没有回家吗？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徐熙西木讷地开门。

    门没锁，她蹙起好看的黛眉停顿了一下下。

    最后，她还是开门进去了。

    不出意外中的意料，程奕扬真的在里面，而且，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很呛很浓的烟味。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看得很清楚，他整个人的身影都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

    他的眼前，那个烟灰缸就快堆满了烟蒂了。

    而且，他面前就放着只剩半瓶的白兰地了，杯子里还有些许剩余的酒液。

    听到声音，知道她回来了，程奕扬并没有抬眸看她。

    他们此时此刻的照面，也是自那晚的不愉快之后的第一次撞见。

    水潋美眸对他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程奕扬那张冷漠的俊脸，徐熙西一点也读不出他的何情绪。

    “扬，你在家干嘛不开灯呀？还有，你不高兴吗？你喝酒了。”伴随着柔细的声音，徐熙西缓缓地走近他，她凝望他的视线充满了探究的趣味。

    闻言，程奕扬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寒冰冷丝毫没有增减。

    他微掀薄唇吸了一口烟，倾吐出一股缭绕的烟雾后，随即，他把还没抽完的烟放进了烟灰缸里。

    深沉的眸光一个流转，蓦地，他抬眸望向了徐熙西。

    “你今天去哪了？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随着憋着的火气突地逐渐攀升，程奕扬的眼神更冷硬。

    “那个……我有事出去了。你给我打过电话吗？抱歉，我没留意。”说着，徐熙西翻找了几下包包，她掏出手机来看。

    真的，屏幕上显示着十几通来电显示，都是程奕扬给她打的。

    她恍恍惚惚的从柯以东家出来，心情不太好，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就干脆把手机调到了震动。

    她一直都没看，只顾着发呆。

    “对不起，我把手机调成了震动，你给我打电话，我没听见。”

    程奕扬面无友情的淡漠神态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像，一对厉眸如冰似雪，他定定地望着徐熙西。

    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徐熙西下意识的想闪躲程奕扬的阴厉目光。

    她更想就此转身上楼的，可是，她心里百思不解的疑问让她继续站在这里。

    蹙眉犹豫了一下，迫切的心绪，她还是选择了开口，第一次捅破那层薄纸。

    “扬，你认识蓝若希吗？很奇怪哦，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程奕扬的俊脸抽搐了一下，凝望着徐熙西的眼眸更加的深沉。

    “你今天又跟柯以东见面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认识蓝若希，对吧？我跟她有关系吗？你先回答我的话。”

    “徐熙西，你喜欢上他了吗？你就是这么的不信任我吗？没遇到他之前，我们过得很好的，我们很开心的，你忘了吗？”

    闪烁着火光的深眸更多弥漫着伤感和失望，程奕扬一个字顿一个字的质问。

    心，犹如浸入冰水，瞬间完全凉透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程奕扬自嘲地笑开了。

    “程奕扬，这是两码子的事情，请你不要混为一谈。我现在跟你说的是蓝若希的事情，没跟你谈论柯以东。在我动手术之前，我和你真的是一对热恋已久的情侣吗？为什么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便是我和你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如果我说我不认识蓝若希，你会信吗？徐熙西，从你的反应看，你宁愿选择相信柯以东的鬼话，你也不相信我。你知道吗，你这样很伤我的心的，该死的，难道这么多年来，你都看不出我是那么的在乎你吗？”

    突地，程奕扬也变得相当激动，他几乎是用吼的喊出来的。

    徐熙西这样质问他，他的心不知道有多疼。

    甚至，他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很有可能，他隐藏的秘密就要被公开了，或许很快，她就会知道这一切了。

    柯以东真不是省油的灯，他低估他对徐熙西的影响力了。

    “程奕扬，你有没有骗过我？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若是没有你，我是不会变成正常人的，我也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细心照顾。你对我的好，我都没有忘记的，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我的过去，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柯以东说，他的女朋友是在四年前突然消失的，而我的手术时间也是在四年前，那个时间相隔得并不远。你告诉我，我和蓝若希有关系吗？

    我们是姐妹，抑或是，我原本就是她？”徐熙西没有罢休，她的质问更加的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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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东邪西擒：放肆掠夺

﻿    一股夹着痛彻心扉的失望狂潮瞬间将程奕扬给淹没了。

    一阵低气压，他的表情更加的黑沉，额头上的青筋也在狠狠地暴跳，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头。

    即便是他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最高点，但是，他并未冲着徐熙西发火。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不怪她，都是柯以东的错，他还在满心期待她回心转意，更希望她不要再纠缠自己的过去了。

    “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是我的徐熙西，不是柯以东的蓝若希。西西，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柯以东怎么跟你说，他都只有一个目的，他讨厌我。因为，他不喜欢我姐做他的小妈，打从我姐进他家的门，他就对我们姐弟有很深的偏见。

    我之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跟你说关于我的家事，我不想你自寻烦恼，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我只希望你开心过好每一天，我知道你若是知道有人跟你长得很像，你会对你这张脸感到震憾的，会迷惑的，我不想你胡思乱想。

    而且，柯以东爱的人就是蓝若希，而不是你徐熙西。他对你感兴趣的也只有你这张与蓝若希一模一样的脸而已，若不是你和她有一张酷似的脸，你觉得，他会把目光停留在你身上吗？他会根本就不屑的，更别说会百般的纠缠你，然后，再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低沉的嗓音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丝毫没给徐熙西留任何的余地。

    她难以置信地摇晃着头，程奕扬和柯以东都各执一词，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她到底是谁呀？

    她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就是想知道。

    事情仅是如此的巧合而已吗？她并不是蓝若希？

    徐熙西各种的零乱了，头有点疼，而且，还有点晕晕的。

    她想了一天的事情，到现在质问程奕扬了，她还是没有问出个结果来。

    程奕扬和柯以东，到底是谁在说谎？

    抑或是，背后隐藏着隐情吗？

    “西西，别想了，我们也别冷战了，好不好？我们结婚吧，一起过属于我们的幸福小日子，别人的挑~唆，我们不要去理会了。”带着一丝期待，程奕扬表情严肃，他认真地开口了。

    徐熙西还是摇晃着头，这么多的疑惑她都还没理得清，而且，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说结婚，真的言早了。

    况且，她知道了，她现在对程奕扬并没有男女间的那种爱恋的感觉。

    “不，我不要跟你结婚。程奕扬，明天开始，我就会去找工作，等稳定了，我会搬去住的。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年来的悉心照顾，我会用别的方式来偿还给你的，抱歉，我还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欠了欠身，不管程奕扬的表情有多么的阴厉可怕，徐熙西转身走了。

    她的脚步还没迈出，冷不防的，她身有一股蛮力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和停留，随即，程奕扬的高大身躯覆了上去，压住徐熙西。

    “我用了那么多年的心思去照顾你，呵护你，疼着你，*着你，你竟然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也是因为我，你才有今天的重生。

    不要仰仗着我爱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到任意妄为的伤害我。徐熙西，你今生今世只能是我的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怀抱，我也不允许你这么做。宝贝乖，别离开我，好不好？”

    程奕扬的激动言语，到了最后，他还是被他对徐熙西的爱给打败了，他放柔声音乞求她。

    四年的等待并不算短，他一日复一日的等下去了，若是最后还成为了泡影，他真的无法接受。

    对她而言，他可是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

    康复训练师都想放弃了，可是，他还在坚持，坚持着他的西西会慢慢好起来的。

    刚手术完的时候，徐熙西不会说话，不会自己吃东西，她就像一个小孩子那样的无助。

    她能有今天这样的气魄和伶牙嘴俐跟他懊气，这全是拜他所赐的。

    若不是他程奕扬，在四年前，她早就死了。

    柯以东他算个屁，他对她什么也没有做。

    “程奕扬，你起来，你放开我。我没忘记你对我的好，可是，那不是感情，我是打从心里感激你的。不要破坏我心里对你的感恩，若是你敢胡来，我会恨你的，你不要逼我。”

    反射性的，徐熙西完全一副防备的状态，明亮的水眸弥漫着惊恐，同时，还窜起了火瞄。

    一双手用力地抵在程奕扬的胸膛，她想把他推开，可是，即便是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也没能推开压在她身上这堵肉墙。

    “不是感情？感激？感恩？他玛的，我要的不是这些狗屁的东西。徐熙西，我只要你。你想恨我？很好，我宁愿你恨着我，那样，我起码知道你心里是有着我的。”

    “那就恨吧！”程奕扬眯着眼冷冷地说，蓦地，他低下头攫住了徐熙西的唇瓣。

    程奕扬眯起的深眸里头全是狂暴的因子，很是恐怖。

    有过前车之鉴的徐熙西很是害怕，这样的独处很危险，危险得让她发颤。

    “唔唔唔……”程奕扬的吻急促，他的呼吸也缭乱了，可是，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还带一股狂乱的风暴和无法遏制的怒火。

    该死的，徐熙西只能是他的，他是不会让她有机会和柯以东在一起的。

    要不然，四年来的处心积虑就白费了。

    等了这么多年，这一刻，他再也不愿意等下去了，他现在就要。

    徐熙西拼命地挣扎，奋力抵抗，头胡乱地摇晃着，她想因此而甩开程奕扬的薄唇，或者是她在闪躲不让他亲。

    火气逐渐攀升，闪烁着怒火和浴望的深眸，蓦地，程奕扬把徐熙西那双乱挥舞的手筘制在她头两侧。

    而且，愤恼的他吻下去的力道更加重了，疼得徐熙西直皱起眉头。

    大肆凌~虐了一阵子，程奕扬才移开薄唇，看到徐熙西的红肿嘴唇，他这才满意地往下进攻。

    “程奕扬，你给我住手，你滚！”徐熙西的眉眼有些狰狞，她恶狠狠地瞪着程奕扬，眸子里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可他仍然你行我素，自顾的放肆掠夺。

    “我不，我就是要。徐熙西，你只能是我的，你休想离开我。”程奕扬非常激动地回，他的情绪完全反应在他的举措上。

    他就是不肯停止，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就是要她完全属于他。

    程奕扬越来越过分了，徐熙西满眼的惊恐，她急得哭了起来了。

    “混蛋，我恨你！”怒吼着，她还是没有放弃挣扎。

    “快来人啊……救命！救我……柯以东，你在哪里？呜呜呜……”

    “他玛的，我让你叫啊，喊啊。你不知道吗，我最讨厌自己的女人叫柯以东这个名字。我告诉你，今晚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徐熙西，你认命吧。该死的，你想感恩是不，很好，我成全你，我现在就要我的补偿。”

    话音落下，阴冷的深眸瞪视徐熙西一眼，蓦地，他又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唇瓣吮~吻。

    程奕扬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吞噬了，此时此刻，他眼里只有浇不熄的怒火和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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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间高级会所里，神色颇为凝重的段离亲手交给柯以东一个文件袋。

    “里头的东西很劲~爆的，一定会吓你一跳的，你自己慢慢看。兄弟，保重！要是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出声，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闻言，柯以东的心蓦地一紧绷，五味杂陈。

    他迫切地想知道真相，可是，又害怕真相会很残忍，紧捏住文件袋的手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

    深吸气，他还是把资料袋缓缓地打开了。

    段离下意识的拍了拍柯以东的肩膀，随后，他拿起面前的杯子轻啜一口咖啡。

    “喝一杯咖啡吧，会让你瞬间清醒很多的。”都这个时候了，段离还有趣地调侃柯以东。

    看到他那副凝重锁眉的样子，他的唇边溢满了邪肆的笑意，还坏坏地挑了挑眉头。

    对于段离的调侃，柯以东的俊脸只是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沉默。

    柯以东面无表情的淡漠神态像极了一尊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他的魂都被段离给的资料勾去了。

    深邃的桃花眼深锁住段离交给他的那些资料，他看得可认真了，一个字也不放过地看完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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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东邪西擒：我是来带我的女人走的

﻿    咻地，柯以东起身了，一声不吭，他紧捏着手中的文件袋快步走出了会所。

    “噗，柯以东，你他玛的这样也行，就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就走了？混蛋，以后你休想让我给你包红包。”

    段离撇了撇嘴，看着柯以东那个急匆匆的样子，他又笑着摇了摇头。

    有人说上帝关了你的一扇窗，会再为你开启另一扇窗的。

    柯以东的执着真等到了他的春天！

    痞痞地挑了挑眉，段离拿起面前的杯子，仰头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液。

    随即，他买完单也离开了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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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开车，柯以东一边拨打了徐熙西的电话。

    电话是通的，可是，无人接听。

    “shirt！”柯以东气恼地低咒一声，然后他让雷伊赶紧去查程奕扬名下的房产。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徐熙西就是他的蓝若希，该死的女人，四年前她患了脑瘤，她竟然不告诉他，一声不吭走了，却独自己承受那份害怕和煎熬。

    一想到徐熙西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些手术后的情况，柯以东心里狠狠地抽疼着，他对她真的是又怜又爱，同时，心里也憋着一股怒火。

    他怒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他，更气她让他们白白错过了四年的时光。

    这在四年里，他心里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滋味，甚至，对她的突然消失DIY过很多个版本的，他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真相。

    柯以东仍然不死心，他一边开车一边继续拨打着徐熙西的电话。

    她越是不接他的电话，他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车的时速也不断在增加。

    “徐熙西，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来。”

    柯以东的面容冷峻，一颗心因为担心而绷得紧紧的。

    原来，程奕扬一直都知道徐熙西就是蓝若希，果然都是他！

    “程奕扬，你住手……你不能这样子对我……呜呜呜……”还在顽强抵抗的徐熙西头发零乱，她的小脸被惊恐的泪水浸湿了，浑身不由自主地惊颤着，抖动得厉害。

    她的嘴唇也被咬破了，正渗着血丝呢，甚至，满腔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柔滑嫩白的雪肤已经展~露出一大片，她的哭喊怒斥还是阻止不了狂乱粗暴的程奕扬的疯狂掠夺。

    白色小洋装不堪入目了，眼看，程奕扬就要更过分的举措了，情急之下，本能的，徐熙西的手胡乱地四处摸索着。

    短短的几秒内，她摸索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烟灰缸。

    不管里面盛装着多少烟蒂了，反射性自~卫，徐熙西拿起烟灰缸就往程奕扬头上砸去。

    因为害怕，只知道要反抗的她用尽仅存的力气狠狠地连续砸几下。

    “啊……好痛……该死的女人，这几年我白疼你了。”立时，程奕扬吃痛地咒骂着，他微微起身，双手捂住被砸的头部。

    就趁着程奕扬吃痛闷哼的时候，徐熙西猛地推开他，没顾得上整理自己零乱不堪的衣物，她急匆匆地往外逃。

    “徐熙西，你给我站住，你别指望你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心。”眉眼全是狂乱风暴的程奕扬也追了出去，他的头汩汩地流出血液，哪怕是滴落到他的白色衬衫上，手也沾上血迹了，他也不以为然。

    他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已经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徐熙西跌跌撞撞的，她逃出了别墅，她一边往回看，颤抖得厉害的手艰难地开着别墅里的大门。

    “你……你……你别过来，我会喊人的。”小脸直泛白，没有一丝血色，徐熙西的眉眼全是恐惧。

    看到徐熙西在艰难地开门，程奕扬放慢了脚步，浑身透着幽冷和阴厉的他深锁住她，缓缓地逼近。

    “徐熙西，你真的一点也不乖，你让我真的很生气。若是你肯回来，回到我身边，和我结婚，今晚的事，我完全当做没发生过。”

    程奕扬仅是冷冷地说，已经足够让徐熙西瞬间燃起的曙光熄灭了几分。

    她的两片唇瓣也在剧烈地抖动着，上下的安徽齿更是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程程程……程奕扬，我……我我我，我是不可能回到你身边的，你真的很很很……很*，你的爱……我我我我承受不起。”一边和程奕扬说着，徐熙西并没有放弃开门。

    满是惊恐的水眸还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希冀有人来救她。

    “既然你这么的不识抬举，那个，我也不必要给你留后路了，你今晚只能是我的人，谁也救不了你。”

    蓦地，程奕扬快步上前了，而且，他的心被一股失望夹着锥心之痛的狂淹瞬间给淹没了。

    程奕扬一上来，刹那间，徐熙西颤拦的手也成功打开了铁门，立时，她转身就往外跑去。

    哪怕是鞋子掉了，她也没有停下回头去捡。

    她的举措完全被程奕扬识穿了，当然了，他是不可能会让她走的。

    霎时，他也抓住了徐熙西的手臂，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痴心妄想！你想离开？可以，你先偿还我这四年来对你所做的一切。”

    “程奕扬，我不知道我的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是，这一刻我宁愿四年前就死在手术台上，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程奕扬额头上的青筋狠狠地暴跳，不管徐熙西愿不愿意，他那沾着血迹的手紧紧地抓住她，拼命地将她往别墅里拉去。

    在他们拉扯对峙的过程中，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两束强光在缓缓地朝他们逼近。

    直到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响起，而且，那两束强光就那样突兀地照射着他们，这时，程奕扬才稍稍抬眸望向强光。

    看清楚了来人，立时，徐熙西哭喊：“柯以东，救我……”

    她的手还被程奕扬钳制住，她挣扎不开。

    “乖，我一定会带你走的。”柯以东又怜又爱地望着徐熙西，看见她这副极狼狈的模样，他的心疼死了。

    心里那团怒火逐渐攀升，但是，不是对徐熙西的。

    看到柯以东来了，徐熙西仿佛看到了希望，忽地，她的水眸大炽，她会相信他能带她走的。

    “很好，我的好外甥也来了，你想看热闹吗？”说着程奕扬的唇边泛起了阴郁的笑容，他很不屑柯以东。

    “我不看热闹，我是来带我的女人走的，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她的。你的外甥，我不敢当，咱们算不上是亲戚。”

    柯以东的口吻相当强硬，他一边说一边逼近程奕扬和徐熙西。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柯以东露出了讥诮的表情，深沉的桃花眼赫然的直直望进程奕扬那双写着黑沉风暴的深眸。

    蓦地，他的大手掰上了程奕扬死命钳制住徐熙西的那个大手。

    “你自己识趣放开她，还是要我动手？”柯以东冷冷地说，清冷的声音一点温度也没有，也不带任何感情。

    “有本事你就带她走，我是不可能放手的。柯以东，你算个屁。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仗着自己劳子有钱的二世祖罢了，除去那道光环，你什么也不是。”

    程奕扬咬牙切齿的说，眸着柯以东的深眸满是浓浓的恨意。

    挑了挑眉头，再撇撇嘴，冷不防的，柯以东紧握成拳头的手狠狠地朝程奕扬的脸打过去。

    “他玛的，我给你脸你偏不要脸，非要逼我出手不可。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柯以东又是狠狠地揍了几个拳头出去。

    没有料到他真会这么一出的程奕扬立时被打倒在地上。

    徐熙西一获得自由，柯以东扯她过来，牢牢的护在他身后。

    本能的，徐熙西紧紧地抓住柯以东的衣襟，仿佛在紧抓住她的救命稻草似的。

    “不管她是徐熙西还是蓝若希，她都是我的女人，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懂？我是不是只会吃劳子棺材本的二世祖，你可以睁大眼睛看的，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你们姐弟俩做过什么事，抑或是想对我们柯家动什么主意，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我不大喜欢坐在办公室里，你也别把我真当傻子一样看待，知道吗？”

    冷冷地憋了一眼刚爬起来的程奕扬，柯以东让徐熙西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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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东邪西擒：心动

﻿    冷冷地憋了一眼刚爬起来的程奕扬，柯以东让徐熙西先上车。

    他就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的肯罢休的，果不其然，程奕扬站了起来，随手就朝柯以东出手打过去了。

    “混蛋，我让你好看的。”伴随着怒吼声，柯以东也还手了，他和身上沾着血迹的程奕扬扭打起来。

    明显占上风的他几拳头过后，又把程奕扬打倒在地上。

    随即，他鄙夷地瞪着他，并嫌弃地拍了拍手。

    “那个女人从现在起，由我罩着的，谁也别想动她一根头发。”

    冷哼一声，柯以东转身走了，他也钻进车里。

    把搭放在座椅上的西装外套给徐熙西披上，随即，他发动引擎，脚一踩油门，毅然绝然的开车走了。

    “啊啊啊……”还躺在地上的程奕扬气恼地怒叫着，双手并狠狠地捶打着地面。

    那双深眸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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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柯以东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徐熙西。

    她坐在沙发上，全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头发零乱，西装底下的白色小洋装更是不堪入目，零零碎碎的。

    只要一掀开西装外套，她底下一片一片的雪肤被无情粗暴地烙下了红印。

    两片红肿的嘴唇，还泛着已经凝结的小血丝呢。

    看见徐熙西这副模样，柯以东还恨不得把程奕扬干掉呢，看，他都对西西做了什么？

    她可是他的蓝若希！

    “先去洗个澡吧，什么都不要想了，都过去了。浴室里有浴袍，你先穿着，等一下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柯以东的声音放得极其低柔，他心疼地望着徐熙西。

    见她不语，也迟迟没有动作，咻地，柯以东把徐熙西抱了起来，把她直接抱进浴室里。

    “要不要我帮忙，我可以代劳的。”深邃的桃花眼痞痞地瞟着徐熙西那白嫩的胸部，柯以东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喉结也没出息地滚动了一下。

    他百分百不是柳下惠，可是，他骨子里也是个真男人，他逃不过七情六浴的诱~惑。

    “不要，我自己来就行了。”徐熙西的手互相绞着，她没看柯以东一眼。

    “喔……终于开口说人话了，我以为你被吓傻了呢。不错，至少我知道你还是清醒的。”

    靠，这才像人话吗？

    余惊未定的徐熙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很不客气地把站在浴室里呆愣的柯以东推出浴室。

    “噗……你哪里我没见过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徐熙西鄙夷地瞪着他，砰的一声，她把浴室的门关上了，并下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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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以东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安静躺着几根烟蒂了。

    眯起深邃的桃花眼，下意识的，他往房间门那瞟去。

    徐熙西进去都挺久了，他还没看见她出来。

    性感的薄唇微掀，柯以东吸了一口烟，然后，他垂下了眼睑，似乎在沉思中。

    一支烟抽完了，随手，他把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里，冷不防的，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瞟见了两条嫩白诱~人美腿。

    眉头微蹙，蓦地，柯以东抬眸一望，穿着他的白铎衬衫的她赫然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那脖子和衬衫胸口处微敞开果露出来的肌肤泛着一层绯红，这视觉感官比触感还要来得有诱~惑力。

    蓦地，他下身一阵紧缩，柯以东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

    不带这样的勾~引他吧，不管徐熙西是不是故意的，他都心痒痒的了。

    “喂，你别这样色~幂幂的盯着我看，我的衣服什么时候到。那个……你的浴袍太大了，我穿不起，所以……我拿了件你的衬衫来穿。”

    看到柯以东眼里弥漫着的意思，徐熙西的心突地一紧绷，她一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衬衫的衣襟。

    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着，明亮的大眼睛时不时地瞟着柯以东。

    虽然她很努力清洗自己了，可是，她身上现在还是留着程奕扬那些粗暴痕迹的，甚至，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害怕的。

    瞟着徐熙西那还在不由自主颤抖的身体，即便是柯以东有想法，他也是非常的怜爱她的，他不想伤害她。

    哪怕是知道她就是当年的蓝若希，他也没有急于的想来点什么。

    有一丝凝滞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咕噜咕噜声打破了，柯以东一瞬一瞬地盯着贝齿紧咬着下唇的徐熙西。

    “别咬了，你不疼吗？你是不是肚子饿了，你今晚没吃东西吗？”

    闻言，徐熙西不咬唇瓣了，但是，她还是垂下了头。

    愣了一下，她才点了点头。

    她从他家出去后就一直恍惚的，漫无目地的游荡，她没有吃东西。

    回到程奕扬那个别墅后，她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就被他那个了，现在，她的确是肚子饿了。

    “shirt！你早不说！在我面前，你不用拘谨的，这里就当成自己家一样好了。”说着，柯以东有点生气地撇了撇嘴。

    “好好在沙发坐着，这里还有点水果，你先填一下肚子。”

    不悦地望了一眼徐熙西，柯以东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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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徐熙西看到柯以东端着一个碟子出来了，而且，还有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呢。

    “我家只有这些东西了，先将就吃吧。”

    说着，柯以东把碟子放到了徐熙西的面前，而后，他还很体贴地给她倒了杯水。

    徐熙西惊诧地望着柯以东，他他他……竟然会下厨哦，而且，看眼前这碟牛柳炒意大利面，真的好好吃的样子。

    不自觉地，徐熙西口腔里已经直冒口水了。

    “你肚子不饿吗？还是，不合你胃口了？要不，我给你叫外卖吧。”

    “才不是咧，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做吃的，怎么看，好像你都像是会下厨的男人。”

    刚才，她才特意地偷偷溜到厨房门口那看他了，他在忙碌的时候挺认真的。

    不自觉的，徐熙西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柯以东无谓地耸耸肩，“这几年我几乎都呆在海城，一个人，总不能天天到外面吃吧，所以，就跟朋友的管家学了两手。”

    这多亏大卫呢，他是跟他学的，当初他学的时候，还被顾易年取笑他三分钟热度呢。

    他就是为了不让他看死，所以，他死命坚持下来学了一点皮毛。

    嘿，现在还派上用场了。

    “哦，那个……谢谢你哦。”

    话音落下，徐熙西对着柯以东展露了笑颜，这也是从他把她带回家后的条一个笑容。

    他看着觉得挺温暖的。

    “吃吧，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徐熙西抿唇点了点头，然后，她拿起了叉子吃了起来。

    “唔……真的好好吃哦。”徐熙西的笑容更加暖心了，她嘴里塞满了意大利粉，还要说话，所以，声音都是含糊的。

    可是，柯以东听得清清楚楚的，看她这可爱的模样，噗哧，他轻笑出声。

    “喂，你吃慢点，没有人跟你抢的，小心噎到了。”

    微挑眉，徐熙西紧绷的心理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想不到柯以东做的东西是这么的好吃的，满满的一碟子意大利粉，徐熙西都吃完了。

    把柯以东倒给她的水也喝完了，擦了擦沾着油渍的嘴巴，徐熙西望着他开口了。

    “柯以东，今晚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

    “西西，不愉快的事情都忘了，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现在你安全了，你可以在我家住下的，我也可以照顾你。其实，我家真的缺个女主人的。”而且，我也缺个女人，我一直都在等你的，我的蓝若希。

    怕会吓到徐熙西，柯以东已经憋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

    知道她就是蓝若希，他真的好激动，心里也好兴奋，他知道他还不能太急躁的。

    毕竟，她才刚逃出程奕扬的魔掌，她需要时间来缓和自己的情绪。

    女主人？

    柯以东的意思是……

    莫名的，徐熙西感到一股小甜蜜袭上心头的感觉。

    颤动着长长的眼睫，她含羞地点了点头。

    比起程奕扬，在柯以东这，她莫名的感觉到有一股安全感包围住她的，他也不像他那样放肆不讲道理。

    更重要的是，她和他在一起，她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应该是喜欢上他了吧。

    虽然他们相处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她现在有的这种感觉就是这么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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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东邪西擒：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    徐熙西没有吭声，柯以东当她是答应了。

    把空碟子洗干净收好，走出客厅的柯以东手中多了个急救箱。

    “过来，我帮你擦点药。”他一瞬一瞬地盯着徐熙西看，她极是诱~惑人。

    一想到她的衬衫底下是何等风采，不由自主地，下身又是一紧。

    悄然的，柯以东觉得浑身躁烫，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也在不自觉地抖动着。

    脑海里更是浮现了对她的种种美好的遐想，他也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沸腾。

    她是他的蓝若希，曾经，他们甜蜜过的。

    那时的他们真的很快乐的。

    突然，柯以东的深遂眼眸变得黝暗，即便是徐熙西再迟顿，她也看懂了他眼里弥漫满的意思。

    呃……

    瞬间，她也各种零乱了，心里紧张又莫名的有一股躁动。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柯以东。

    Shirt！

    该死的，她不知道她这样望着他就是致命的诱~惑吗？

    噢漏，真是会折磨人的小东西！

    “你到底要不要擦药嘛？还愣在那里干嘛？你那样盯着我看，很容易让我误会你是对我有意思的哦，我是不是很帅呀，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还是，你喜欢上我了？”

    带着一丝期待，柯以东眯着多情的桃花眼痞痞地开口了，他的热切视线深锁住诱~人的徐熙西，不曾移开过。

    他的声音低沉，夹着压抑般的嘶哑。

    徐熙西眨了眨眼，然后，贝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她凝望着柯以东的目光有点鄙夷，噗……自大狂，竟然是这样的夸自己的，也不害羞。

    看徐熙西还是没有任何表态，柯以东的心沉了沉，一丝失望的情绪掠过。

    他径自走过来，轻轻地给徐熙西上药了。

    “嘶……好痛，你能不能再轻点？”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望着柯以东道。

    “我已经很温柔的了，上点药是有点疼的，可是，会好得快些的。”看徐熙西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什么话也没有说，柯以东是有点小生气的。

    说喜不喜欢他就那么难启齿吗？

    闪烁着浴望的眉眼逝过一缕不悦的情绪。

    *****

    再三思考，柯以东还是决定了，他不隐瞒徐熙西了，对于她究竟是谁，她有知情权的。

    替她擦完药后，柯以东走进卧室把段离给他的那个文件袋拿了出来，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深邃的桃花眼定定望着徐熙西，柯以东的口吻有点意味深长。

    “西西，我现在跟你说点事，你注意听哦。我说，你不想听的话，请随时喊停。”

    蓦地，徐熙西怔了一下，看柯以东的神色，她的心也紧了紧。

    “柯以东，很重要的事情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对我来说是好消息，而且，这个消息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四年了，我还是没有忘记。”

    柯以东的表情有一点点严肃，可是，他的口吻可认真了，一点玩味的意思都没有。

    “哦！”随即，徐熙西抿唇点了点头。

    “你说吧，我听着的。”

    瞟了一眼她，柯以东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资料，然后，放到徐熙西的手上。

    “你可以一边看一边听我说的，这些资料非常的震憾，我看完之后，心里又激动又兴奋。所以，我马上去找你了。

    我之所以后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程奕扬家，就是我想去找你。真的，我是有心要把你带走的，我的蓝若希。

    你四年前一直都叫蓝若希的，是一名留学生，我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我们的感情非常的好。在你离开我之前的那一个多月，突然间，你发现自己患了脑瘤。

    手术风险相当的残酷，也许是不想我难过，不愿意看到我陪着你痛苦。所以，在得知手术成功率只有两成的机会下，你选择离开了我，原本，你是一个人悄悄地离开这个世界的。

    没想到，一直都对你有意思的程奕扬抓住了这个时机，在你一次晕倒后，他让人给你动了手术。之后的，你也知道了，就那样，我们白白错过了四年。

    你怎么那么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陪着你的，不离不弃。你的痛苦，你的难过，你的伤心，我都愿意陪你一起承担的。

    蓝若希，我找你找得很辛苦的，你知道吗？你突然间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便是我恨着你，也在埋怨你，但是，我对你的爱还是一点也没减弱。

    反而，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疯狂地增长。天晓得，我有多想念你，我都快想疯了。徐熙西，你听明白了吗，你就是我找得很辛苦，日夜思念的爱人蓝若希。

    把我们分开的人是程奕扬，是他把你的资料都改掉的，所以，从你手术后睁开眼开始，你就变成了徐熙西。对不起，我错过了你最无助的，最艰难的那段时光，若是我在，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陪着你重新认识和接受这个世界的。”

    徐熙西的目光仿佛已经定格了，她看得一眨都不眨眼的，一边听柯以东说，她一边一字都不放过地看着那些文件资料。

    她看到了，四年前，还没动手术的蓝若希也是患脑瘤的诊断报告。

    那个位置和她所患的是一样的，而且，那个大小和各项检查的数据和她的都是一模一样。

    不仅是这样，还有很多关于程奕扬替她换掉身份的证据。

    眼睛瞪得大大的，徐熙西看着这些十分惊诧的真相。

    果然，是程奕扬欺骗了她，他还妄想她和他结婚。

    怪不得，她对他真的没有那个感觉，可柯以东就不一样。

    当时，她对自己的感觉挺不可思议的，为何柯以东就是不一样，哪怕是他们认识的时间要短的多，可是，她跟他在一起的那个感觉是如此的放松，她心里也竟然有莫名的触动。

    “我……我……我真的是蓝若希吗？”

    徐熙西的视线从资料上移开了，她定定望着柯以东问。

    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又是她心里期待的，她不敢确定，她想再确认一次。

    “嗯，你就是我的蓝若希。”柯以东凝望着她的眼神更加炙热几分，他在她唇边轻叹，手指抚过徐熙西那长长又微翘的眼睫。

    徐熙西眨了眨眼，莫名的，她的鼻子直泛酸，眼眶也热热的，她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泪雾聚在了她的眼眶里。

    她不是要伤心的，可是，她就是止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

    “嘘，开心点。不管怎么样，你都安全了，程奕扬以后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我也会保护你的。”

    说着，柯以东把徐熙西拥入了怀里。

    他很理解她此刻的心情的，这样的消息真的很震憾。

    “柯以东，谢谢你……”凝聚着五味杂陈的泪珠悄然地溢出了眼眶，慢慢地滑落脸颊。

    徐熙西的头埋在柯以东的怀里，她的手也紧紧地抱着他。

    她真的很没用，她对他们以前的一切甜蜜都不记得了，甚至，她也不记得他这个她深爱过的男人。

    徐熙西心里很是自责！

    仿佛看穿了徐熙西的情绪，柯以东抱着她柔声说：“西西，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程奕扬故意拆散我们的。现在，你也回到我身边了，我很开心。”

    徐熙西重重地吸了吸鼻子，但是，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她还是挺想哭的。

    突然，一阵很不识趣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惊动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徐熙西离开了柯以东的怀抱，她转过身抽了几张纸巾擦眼泪抹鼻涕。

    柯以东则去开门了，赫然的，他冷冷地瞪着还站在门外，没被请进他家的雷伊。

    瞟见老板那张黑脸，雷伊的眉头轻轻的蹙起。

    老板生气了！

    雷伊根本搞不清楚状况，愣了一下下，他开口了：“东少，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全准备好了。”

    “嗯，下次你来我家，你先给我打个电话，OK？”柯以东没好气地说，眉眼明显的写着不悦。

    “哦！”

    “你可以走了，越快越好！”

    顿时，雷伊的脸抽搐了一下，他随即转身就走了。

    老板让他准备女人的衣物，肯定是他家里面有女人了，他应该在想做点什么的吧。

    雷伊在脑海里DIY着，同时，他的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

    *****

    柯以东提着一袋衣物放到茶几上，他一瞬一瞬地望着徐熙西，“现在很晚了，先将就一下吧，明天我再陪你买。”

    “哦……”徐熙西的眼眶还是泛红的，她没有望向柯以东，而是，拎起那一袋子衣物后，她闪躲般急促地往他的卧室走去了。

    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换洗衣物，徐熙西朝浴室走去了。

    冷不防的，她被一股略带温柔的霸道力量给拉住了，随即被旋转身。

    她还没闪过神来，柯以东已经把她压贴在浴室的门上了，性感的薄唇也攫住了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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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东邪西擒：思索狂恋

﻿    徐熙西还没闪过神来，柯以东已经把她压贴在浴室的门上了，性感的薄唇也攫住了她的红唇。

    知道她的嘴唇红肿并破开了血印，柯以东吻得小心翼翼，他的性薄唇非常的温柔。

    他像是珍惜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细碎的吻柔柔地撒落。

    当四片唇瓣贴上时，徐熙西的脑袋里一片白，全身窜过一阵电流，不回应的她也忘了抵抗。

    “唔……”不自觉地，徐熙西嘤咛一声。

    刹那间，她的脸蛋红了，一片滚烫，她感觉自己全身莫名的躁烫又紧张。

    这个吻充满了柯以东的气息，他的举措霸道又不失温柔。

    他是吻得那样的深，带给她的感觉又是那么的强烈，灼热着她那颗颤动的芳心。

    徐熙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无心勾惑着柯以东最原始的晴浴。

    天晓得，他现在有多么的想她，特别是知道她就是他的蓝若希后，他心里兴奋得一刻都平静不下来。

    他品尝着她的甜美，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单是吻已经不能满足他。

    他想要更多……

    多年的感情压抑，他急促地想找个突破口释放。

    可是，要是让他无视她的恐惧、她的害怕，他又不忍心，他宁愿自己疼着，也不想吓坏她，更不想伤害到她。

    一阵热吻后，突然，柯以东的性感薄唇移开了，变得黝黯又布满晴浴的桃花眼赤果果地盯着她。

    脸颊红润，水眸迷蒙，媚态横生，这样的徐熙西更加的迷人，还散发着成熟的女人味。

    蓦地，柯以东身下又是一紧。

    渴望已经从心里升起了，他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更是不由自地滚动着。

    他喷薄出来的缭乱呼吸也是滚烫的，心里更多的是期待。

    “你……进去换衣服吧！”违心的话一出口，立时，柯以东就后悔了，可是，他必须这么做的。

    他爱她，所以，他是非常的在乎她的感受的。

    徐熙西愣愣望着柯以东，她并没有立时走进浴室，而是，还和他面对面站着。

    她的呼吸也有些缭乱了，心更是怦怦地乱跳，而且，跳得好快呢。

    “柯以东……你……”

    冷不防的，徐熙西的唇瓣吻住了柯以东的性感薄唇，他竟然欣喜若狂地呆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徐熙西主动吻他。

    英挺的眉微微挑动着，深遂的桃花眼颤了几颤，柯以东这才从狂喜中回过神来，夺回主导权。

    把徐熙西紧紧地抱在怀里，她那完美的事业线条正贴住他的胸膛，他无法克制心里的情意，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

    该死的，她的皮肤细嫩紧致，柔柔滑滑的，那个触感更是加速了他心里的防线溃不成军。

    特别是她白色衬衫底下，他早就瞧见的若隐若现的完美事业线，他不自觉地倒吸气。

    徐熙西这样子送上来的吻，更是让他放肆地掠夺她的美好。

    粗喘的气息互相交浊着，徐熙西手中的衣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落在地板上了，而她那双柔荑已经勾住了柯以东的脖子。

    她在回应着他的热情。

    单是他的热吻，她已经感觉到他的爱意了。

    与程奕扬不一样的，她感觉得出，柯以东是在真的用心爱她的，疼她的。

    她也知道他现在非常的想，他还是让她自己进浴室，她知道，她这一刻彻底的沦陷了。

    她再也矜持不了，她急切和他一样表达自己的情感。

    特别是知道自己就是蓝若希后，她更加放心的和他在一起了。

    温热的气息，呢喃的爱语伴随着美妙的气氛紧紧地包围着她，她好甜蜜……

    柯以东好温柔，他赞叹着她的美丽，和一次又一次地*在激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拨……

    久违的四年，彼此思索狂恋，他们都在拼命的补回这份迟来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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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的心思*之间荡然无存，程奕扬又气又恼，他真的很不甘心他这样的付出付诸东流。

    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花尽心思，她竟然是这样的背叛他。

    他们的计划照样进行，但必须要提前，并且是尽快。

    柯南山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以柯以东张扬的个性，他应该猜出来了。

    在一幢私人别墅的书房里，程奕扬和程奕澜面对面坐着，他们的面前都放着一杯红酒，桌面上也放着一瓶82年的拉菲。

    面无表情，漠然神态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的程奕扬放下手中的烟蒂，他拿起一杯红酒轻啜一口后，微掀唇瓣，“姐，相关文件我已经找到注册会计师签名通过了，我们的公司将会在下个月上市。”

    “很好呀，干得漂亮。扬，我早就说过你的，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呀，等我们的公司成功在纽约上市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看看你这张脸，都被那个贱女人抓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你看看你的头，缝了多少针了？等柯以东变成穷光蛋，你还怕那个女人不跟你吗？

    这个事情过去了，你给我注意点。我们的公司一定要在纽约上市，决不允许失败，我等柯家父子变成乞丐已经等了很久了，我要看他们跪下来求我的样子。”

    程奕澜的冷厉眼神瞪着程奕扬，她的表情相当的严肃，而且，嘴下一点也不留情。

    “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我也不会那么傻了。”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下巴绷紧，程奕扬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不是我要特意说你，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找人继续盯着柯以东的一举一动，记住，千万别冲动跟他硬碰硬。他不是柯南山，他比他还要精明的。”

    “嗯，我的人都在盯着他了。”被训话的程奕扬的脸色不大好，他睑下了眼。

    “他最近有什么变化？”拿起高脚杯，程奕澜优雅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狡黠的媚眼尽是闪烁着阴沉沉的精光。

    “自从他从我这带走那个女人后，他经常跟她在一起，现在，他极少回盈科，有事情什么的全部交给雷伊替他处理。”

    “Good！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他不再去盈科上班对我们更有利。红颜祸水，不错！”

    “柯南山，现在没有什么变化，他仍然每天都非常的休闲，经常和老朋友喝喝茶，打打高尔夫，你放心去做，他由我看着。你只要不去惹柯以东，他自然不会为难你的，懂吗？”

    “姐，我都牢记在心了。”

    “好了，你也不用难过了，先安心做事，大好前程等着我们呢。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把杯中的红酒喝完，味蕾轻轻地扫了一圈口腔，程奕澜还在回味拉菲那股特有的醇香余味呢。

    果然是好东西，有钱就是不一样的享受。

    拎起包包，程奕澜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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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自己的秘密私宅出来，程奕澜看时间还早，她没有急于回家，而是去了一间休闲的清吧坐坐，去感受那里的气氛平衡一下浴求不满的心情。

    和柯南山那几个老朋友打打高尔夫什么的，她压根就没有兴趣。

    让她继续对着他们嬉笑，她更觉得逗比。

    她当初接近他，就是看中他的家大业大，跟他谈感情，比谈钱还要伤人。

    特别是最近这一年，不知道怎么的，原本就不能满足她的柯南山更加的不行了。

    晚上，两人就那样的躺着干睡觉，让她守活寡似的，那岂不是要她的命嘛。

    她还这么的年轻漂亮，若不是为了他的钱，她才不会这样的委屈自己呢。

    所以，她过着光鲜亮丽的贵妇生活，私底下，她从不过问柯南山的私生活，他们简直就是各玩各的。

    但是，有一点，无论多晚，她都要回家的，决不能让柯南山起疑。

    今天，她翘起二郎腿坐在清吧的吧台上，点上一杯酒精含量极低的鸡尾酒，一边，程奕澜点上一根烟郁闷地抽着。

    “嗨，美丽的小姐你好，很高兴又在这里见到你！”一个金色头发、并说着很生硬的中文的外国男人径自坐到了程奕澜的身边去。

    程奕澜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漠然的漂亮脸蛋并没有增温。

    在这里，她是见过几次这个男人没错，她也和前来搭讪的他聊过。

    与柯南山比起，眼前这个金发外国男人的确要帅气多了，而且，很有好莱坞明星的范儿。

    特别是他那一身深色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设计的高档货，想必，也是龙中之物吧。

    有了这点认知，程奕澜微歪着头望着他，确切地说，她在审视打量着他的英俊不凡。

    “嗨，你好像很闲的样子。每次我来，好像都有看到你在。”程奕澜摁熄手中的烟，然后拿起鸡尾酒小啜一口。

    她的唇边泛起了笑意，笑容妩媚极了，特别是那双会挑~逗勾~引人的眼眸不安分地在金发男人身上流转。

    同时，她的目光中还充满了趣味的探究。

    “实不相瞒，我是这里的老板。而且，我相信很多人所说的一见钟情。从你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出现了。”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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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东邪西擒：沦陷

﻿    噗哧，程奕澜轻笑出声。

    她饶富兴味地望着含情脉脉的金发男人，眯起狡黠的媚眼，有趣地问：“嗯哼，一见钟情？特意等我？”

    “你不相信？我心里很受伤！”金发男人突地一股失望的表情，然后，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膛。

    顿了几秒后，他又继续说：“人家都说美丽的女人都是值得等待的，我也不例外。”

    程奕澜微微挑动着眉头，她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你很风趣，帅哥没有人不喜欢搭讪的。”

    就这样开了场白，程奕澜和金发男人聊开了，而且越聊越起劲。

    他们坐在吧台处，听着摇滚音乐，时不时的，两人大贴着脸。

    特别是金发男人凑在程奕澜的耳朵说话的时候，一股酥酥痒痒的电流窜过她全身，不自觉地，她打了个冷颤，和不经意的倒吸一口气。

    对于成熟的她来说，这个真的是致命的诱~惑，更何况，她的对手是一个善于调~情的高手。

    他们攀谈没多久，程奕澜就沦陷了，他们竟然动起了手脚，动作越来越放肆，她心里那个缺口越来越大，渴望陡然从心底升起。

    她的喉咙一阵干涩，全身更是弥漫着一股躁热。

    她频频点了几杯酒精含量并不高的鸡尾酒，并未能如愿扑熄心中那团火。

    她还是觉得口干干的，就连想咽口水都觉得吃力，她的呼吸也有些缭乱了。

    金发男人的手大大咧咧地搂住程奕澜的小蛮腰，他的性感薄唇贴在耳朵上，轻轻地往里吹气。“去我家坐坐喝杯咖啡，好不好？你可以随意参观一下。”

    “好啊！”被金发男人撩拨得不能自我，而且，一向都不会委屈自己，善待自己的程奕澜欣然答应了。

    爱勾~引人的眼神还朝金发男人扬起了*的笑容，他们眼里的意思不谋而合。

    随即，他们一起离开了休闲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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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澜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赫然的，别墅里的灯都没亮。

    这有点不寻常，难道柯南山还没回家吗？

    那也不会这个样子，起码家里的佣人还在的。

    蓦地，程奕澜的心紧了紧。

    她的艳容微微一变，却试图力持镇静，她又没做什么事，绝对不能慌的。

    手中特意提着几个品牌的购物袋子，程奕澜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客厅。

    打开灯，一转身，差点没把她吓得半死。

    柯南山那么大个人的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那双深沉的锐眼正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看。

    他那没有表情的脸像极了一尊石膏雕像，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偷觑的眼神惊诧地望着柯南山，程奕澜被他盯得顿感很不自在的，但是，她仍然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笑容相迎。

    “老公，你干嘛了呀？为什么在家里坐着都不开灯？你早和他们散场了，应该给我打电话的，好让我早点回来陪你。你看看，我这和姐妹淘顾着逛街到现在才回来，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

    说着，程奕澜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咻地，她像一只燕子般窜到了柯南山的身旁坐了下来。

    她亲昵地搂着柯南山的手，并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没事，我也是刚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开灯。”柯南山的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如鹰般犀利的眸紧盯着程奕澜那张堆满了盈盈笑容的漂亮脸蛋。

    他伸出摸了摸，然后亲了亲纷嫩的脸颊。

    警觉性一提，程奕澜怔了一下，轻轻颤了颤如密如扇的长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

    她的狡黠媚眼直直地望进柯南山那深沉的眸底，唇边的笑意也加深了，说：“还行吧，就是和几个姐妹淘聊聊天逛逛街而已了啦。倒是你，别累着了，我会心疼的哦。”

    “行，你先上楼吧，我再坐一会儿。”

    略有沉思，程奕澜回：“那好吧，我先上楼，你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说着，程奕澜在柯南山的脸上又亲了亲，然后，特意审视了他一眼，她才拎起购物袋转身上楼。

    脱离了柯南山的视线，程奕澜立即作了个呕吐状，让她主去去亲那个老头真的好恶心，还是今天下午重遇的joce好，他又帅，人又温柔，那方面更是无法挑剔，他真的很懂得取悦她。

    他玩的花样，她很满意，所以，她今天下午，甚至到了现在，她都是快乐的。

    程奕澜这才从浴室出来，她又被突然出现在卧室里的柯南山吓了一跳。

    他这个人今晚真的是很怪异。

    “老公，你干嘛这样定定望着我呀，难道是我的脸长了什么难看的东西了吗？”程奕澜矫揉造作地说。

    “不是，你越看越漂亮了。”柯南山十分*地搂着程奕澜的腰，并把她拉得更近，紧紧地贴合着他。

    他的唇瓣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魅，有吗？

    在程奕澜的眼里，她只会觉得他越来越恶心而已，单是看着他，她都觉得他倒胃口。

    “老公，你又哄我了，说笑的吧。”程奕澜想闪躲开的，却被柯南山轻~佻地用手指勾起了尖美的下颚，让她直视他。

    “谁敢说我老婆不漂亮的？你本来就很漂亮的，不用谦虚，老公喜欢。”说着，柯南山已经亲上了程奕澜的脸颊。

    细碎的吻如骤雨般蜿蜒撒落，柯南山的意图非常的明显，一丝也不含糊。

    “唔……老公，你慢点……”程奕澜蹙起了眉头，艳容微微一变。

    柯南山似乎是没听见，他依然你行我素，而且，他所到之处力道都有点重。

    程奕澜倒是一点也不怕他的，因为，她压根就没让joce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欢~爱的痕迹。

    只是，今晚的柯南山却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听到她的小埋怨，柯南山很体贴地给程奕澜一杯水，她没见他倒的，而是突兀地从茶几上拿起的，她接过了，并犹豫了一下下，还是喝了几口。

    “老婆，你先在chuang上等我哦，我去洗个澡。”柯南山的语调*极了，眼眸定定望着程奕澜。

    “嗯，我等你，要快来哦。”程奕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突地，她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就连讨好的话，矫揉造作的笑容，她都懒得造了。

    她只希望柯南山快点滚！

    最好是不要碰她。

    挑了挑眉，转身，柯南山走进了浴室。

    不管怎么样，即便是有多不情愿，程奕澜还是听话地躺到chuang上去了。

    要是她能睡着就好了，她就不用理会他了。

    也挺奇怪的，躺在chuang上一心想要睡着的程奕澜不自觉地，她慢慢泛困了。

    也许是她今天放纵得太累了，她犯困那也是正常的，也正好，她不用再理柯南山了。

    程奕澜放心睡下了，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柯南山喊她老婆。

    然后，没多久，她感觉到了一股躁热感。

    一种很欢~愉的节奏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地撩拨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团火。

    “老公……”她低喃着，她太喜欢今晚的柯南山了。

    她想睁开眼的，眼皮却厚重得她怎么也睁不开。

    面对自己的浴望，程奕澜非常的诚实，她根本没有故作矜持，她尽情地享受着最原始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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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晚，程奕澜都沉醉在梦境里。

    翌日，刺眼的阳光穿透了窗帘缝突兀地照射在她眼睑上时，她才悠悠转醒。

    瞟到身边的柯南山，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很快，又打住了。

    昨晚的欢~愉像极了在做梦的感觉，但是，又是那么的真实。

    下意识的瞟了一下自己，程奕澜蹙起了眉头。

    她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的确，这很像柯南山的风格和占有欲。

    而且，她身上也有一股不适感，全身酸酸疼疼的，仿佛是被拆了再重组过似的。

    虽然她感觉到了快~感，但是，程奕澜还是很嫌弃地起身了，她立时走进浴室洗刷那一身*的痕迹。

    直到她满意了，觉得清爽了，她才肯罢休。

    柯南山还没起来，不顾那股不适感，程奕澜下楼了，吃过早餐后，她急切地出门了。

    柯南山昨晚没做措施，她赶紧买事后药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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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东邪西擒：他的女人很有霸气

﻿    韩菲儿看到柯以东和徐熙西经常的黏在一起，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被他冷落了，她很不爽。

    她一个出自名门的大小姐，岂能比不起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来的。

    她要钱有钱，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哪里都比那个女人强多了，高贵多了，柯以东偏不识货，真的气死她了。

    来势汹汹，再次，韩菲儿蹬着粉色镶钻流线高跟鞋，身穿粉色小洋装，完美的彩妆再加上当季的爱玛仕限量版包包，一身名牌的她不顾秘书的阻拦，她冲进了柯以东的办公室范围。

    她至少纡尊降贵的亲自找柯以东三次，而他都十分的不屑，不管怎么的，她都要去找他消消气。

    “柯、以、东！”一个字顿一个字的咆哮，伴随着这股刺耳的声音，砰的一阵响声，韩菲儿强行把柯以东的总裁室的门打开了，并且，她走了进去。

    紧跟着她欲要阻拦的秘书都拿她没办法，因不来者实在是太野蛮了。

    赫然的，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总裁此时此刻正跟着自己的女朋友调~情呢。

    坐在柯以东膝盖上的徐熙西猛地怔了一下，一丝羞涩的绯红悄然袭上了她的脸蛋，反射性的，她想下来的，却被他依然你素地紧搂着，更没有要放好的意思，也不介意在场的人对他们行注目礼。

    “喂，好多人看着呢，你的秘书也在的。”徐熙西有点不悦地瞪着柯以东，她跟他小声说着。

    “怕什么，就让她们看好了，有谁不知道我疼你的。”柯以东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只是痞痞地挑了挑眉，眯起的深邃迷人的桃花眼一瞬一瞬地紧盯着脸上盛怒显而易见的韩菲儿。

    又是这个臭婆娘，真的很烦呢。

    “宝贝儿，乖，要是你觉得害羞的话，坐好，把头埋进我怀里就好了。其他的，就让你的男人来处理就好。”说着，柯以东的性感薄唇在徐熙西的漂亮脸蛋上疼*地亲了亲。

    “总裁，韩小姐她……”秘书愣站了一会儿，她双腿还是止不住的发抖，就连声音也在不自觉地发颤着。

    韩小姐好大胆，她拦也拦不住，这下，她们又撞见总裁的好事，秘书心里很是担心害怕的。

    “你先出去，不关你的事。”

    “是，总裁。”总裁没有生气，顿时，秘书那颗紧绷的心才蓦地一松，立时喘了一口大气。

    她离开了，还很贴心地把总裁办公室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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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以东，你这什么意思？”一双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韩菲儿指着徐熙西怒吼道，她还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见了她进来也不分开的他们。

    只是微掀眼皮子冷冷地望着韩菲儿，柯以东不带一丝感情，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意思。韩大小姐，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没有理由要向你报告我的私事的。”

    说着，柯以东搂得更紧徐熙西了，并在她的漂亮脸蛋上又亲了亲。

    徐熙西很识趣地双手环上柯以东的脖子，他们之间*极了。

    圆亮的星眸也一瞬一瞬地望着脸上盛怒显而易的女人，徐熙西也在审视打量她。

    她知道的，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柯家要给柯以东谈的对象。

    在柯家，她领略过她的脾气的。

    看她的样子，她对她非常的不友善的。

    “柯以东，你别忘了，我们两家人希望我们交往的。特别是你妈，她希望我给你机会的。你把我惹怒了，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不知好歹的男人，她肯给他脸，他却不要脸。

    怎么看，他怀里的那个女人都是个践货，柯以东真他玛的没有眼光。

    明人眼一看就知道应该选她而不是选那个践货的。

    “韩大小姐，谢谢你的提醒和青睐，可是，我并不需要。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就连朋友，甚至一点交情都谈不上。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女人了，就是她，你就请回吧。

    记住，以后别来我的办公室了，你身上那股香水很呛鼻子，非常的难闻的，我很不喜欢，可以说得上是讨厌的。若是你还要不识趣的送来自取其辱的话，抱歉，我深感无能为力。”

    韩菲儿气急败坏，她的脸不自觉地抽搐着，柯以东无谓地摊了摊手，他怀里的徐熙西也噗哧笑了。

    “柯以东，你个混蛋臭男人，居然敢这么的说我？”

    怒火燃烧着理智，韩菲儿豁出去了，什么狗屁的淑女，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岂能让他欺负了。

    她怒瞪着他，很不屑地反击：“柯以东，你真不识好歹，姐姐我愿意给你机会追我，亲近我，甚至允许你爱我，换作是别人，早该偷笑了，能攀上我们韩家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在不停地感恩了。

    你竟然敢嫌弃我，诚你如愿，我才不会看上像你这种没有礼貌，很混蛋的大沙猪。我现在就甩了你，你以后别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我回心转意，劳子很不屑的，压根就不想鸟你。”

    噗哧，柯以东大笑出声，韩菲儿真是个逗比，她也真能歪曲事实。

    “韩大小姐，不送了，你走好。我柯以东也很不屑你，也很不屑你们韩家的。我真心不差钱，你的钱还是留给你买狗狗吧，哈哈哈……”

    恼怒成羞，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眼眸透着一丝阴沉，刹那间，韩菲儿随手抓起柯以东办公桌上的文件什么的，统统朝他和徐熙西砸去。

    “贱女人，马上给我滚出我的地盘，你来踩，我还嫌你脏呢！他玛的，你才是真的没有家教的人，敢惹我，看你们韩家怎么死的。

    过了不多久，我要你连哭都没有眼泪掉了。韩菲儿，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对我的女人道歉。”

    第一时间，柯以东先是紧张地检查徐熙西有没有被砸伤，然后，那双闪烁着熊熊怒火的深眸恶狠狠地瞪着韩菲儿。

    “道歉？噗……应该是你们向我道歉才对。”韩菲儿压根就没把柯以东放在眼里，她骄傲地抬高下巴瞪视他。

    冷不防的，徐熙西起身了，咻地，她甩手出去就抽了不可一世的韩菲儿一巴掌。

    本能的，韩菲儿委屈地捂住了脸，本能的，不甘示弱的她也要还徐熙西一巴。

    手甩出去了，却被徐熙西很不客气地抓住了手腕，而且，力道逐渐加重，疼得她直皱眉。

    “滚，你再敢来纠缠我的男人试试看，欺负他也不行。人家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对你什么哪门子的意思都没有，你听见还是听不见？

    请你收起你的骄傲，不是每个人都受你那套的，同样是女人，我看见你都觉得你替我们女人丢脸了，更不用说男人对你是什么样的印象了。

    你听清楚了，柯以东是我徐熙西的男人，我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她，偷觑也不行，懂吗？他爱的人是我，对你很不感冒的，识趣的话，别来丢人现眼了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长着猪脑的，非要人家说穿不可。给你台阶下你偏不下，非得要出羞，谁叫你笨，是你活该！”

    冷厉的眼神瞪着韩菲儿，徐熙西的下巴也抬得高高的，她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

    一旁看得兴致十足的柯以东在心里拍手叫好，他的女人实在是太有霸气了，好样的！

    韩菲儿的脸一阵清一阵白，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几度想开口还击，她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似的，她微分唇瓣，眉眼狰狞，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你你……你……你们……”

    “别你你你了，我听得烦了。”一阵开门声，雷伊突然进来，柯以东痞痞地望着他。

    “雷伊，你来的很合时，替我送送韩大小姐，好好招呼，知道吗？”

    “是的，总裁。”雷伊唇边泛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韩大小姐，请！”

    冷冷地瞪了韩菲儿一眼，徐熙西甩开了她的手腕。

    “你们给我记住，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说着，韩菲儿又气又恼地转身走了。

    她肯定不会再留在那里自取其辱的，但是，她也不会就这样算数的。

    “柯以东，我们这下得罪了她，那怎么办呢？你们毕竟是两家人内定的交往对象哦。”徐熙西微歪着头问，她的表情一派的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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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东邪西擒：陶醉

﻿    柯以东的大手搂着徐熙西的纤腰，让她紧贴在他的怀里，冷不防的，他低下头在她的唇瓣上偷了个香吻。

    “嗯哼？你跟着我，怕不怕？”他饶富兴味地凝望着徐熙西，他的高蜓鼻尖与她的轻轻厮磨着。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徐熙西的水潋美眸一瞬一瞬地望着柯以东那张迷人的俊脸。

    她微启红唇，漂亮脸蛋有点严肃又写着一抹认真。

    “你若不离，我也不弃！”

    “西西，我的宝贝儿，我爱死你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真的，我对那个女人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一直都是她缠着我。”柯以东略带霸道的温柔，他在徐熙西的饱~满额头上印下了深情的一吻。

    他的表情没有了平时的痞痞模样，此时的他说得可认真了，像是在跟徐熙西承诺一样。

    “那……若是你的家人不喜欢我呢？他们不允许你和我在一起呢？还有，要是他们要你非娶那个韩大小姐不可呢？

    我可是没有显赫家世的哦，再说了，我之前以程奕扬女朋友的身份去过你家吃饭的，你家人会不会对我有偏见呢？”

    心里的疑虑，徐熙西直说了。

    虽然她只要柯以东爱她就够了，可是，她也不想他为了她而在家的纠结中左右为难。

    那天晚上在柯家大宅吃饭，她有注意到的，柯以东的爸爸可是一直都盯着她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她呢。

    徐熙西心里有点不淡定的。

    “徐熙西，你望着我，给我认真听好了。”说着，柯以东扳正徐熙西要垂下头的身子，让她与他直视。

    “我不管谁反对，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阻止我不爱你的，我的心绝对不允许。我想娶的人只有你，至于那个韩大小姐，我压根对她就没有一丁点的感觉，每次见到她，我都觉得倒胃口。

    还有，过去的事你也不要想了，你只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就行了。我家老头很开明的，他从来不管我和哪个女人在一起的，只要能给柯家开枝散叶，让他抱更多的孙子，他就开心的了。

    至于我家那个贱女人，还有她那个贱弟弟，我们无需理会他们的意见和眼光，不关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要把他们当成外人般无视就好了。西西，你不用放在心上的，这都不是你的负担，你男人会帮你扫清障碍的。

    所以，如果你想要哄我家老头开心的话，你赶紧的替他生孙子，他绝对好过关的。”柯以东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笑眯了起来，他意味深浓地望着、漂亮脸蛋上不自觉泛起了红云的徐熙西。

    “你不用害羞的哦，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家老头就是那个怂样。”柯以东微低头，他凑在徐熙西的耳畔说话，然后，故意把呼出的热气悉数吹进了她的耳朵里。

    痒痒的感觉轻拂过，仿佛带动了电流窜过全身，徐熙西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还不经意的倒吸一口气。

    呃……这混蛋实在是太坏了，满脑子的都是想那档事。

    “自恋狂，谁说要跟你生孩子的，你也不害羞。”徐熙西娇羞地把头埋进了柯以东的怀里，她微嘟起嘴有点抗议他的露~骨话语。

    “西西，我是一本正经的，再说了，我想跟你生孩子的，很多很多。反正，这都是迟早要做的事情，提前给你道个醒好让咱们有准备哦。”

    柯以东坏坏地挑了挑眉，他唇边溢起的笑意痞痞的，他跟徐熙西的拥抱更加的*了，而且，他的举措越来越放肆，意图也越来越明显。

    “唔……柯以东，这里是办公室呢？我们那个……不太好吧。”徐熙西还没有他那样放得开，迷蒙的水眸透着一丝羞涩。

    “没关系了啦，驾轻就熟，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了，乖，相信你男人。”柯以东的声音粗嘎沙哑，他难以压抑心里被撩拨起的那团火了。

    把徐熙西带在身边上班真的是一举两得，真好！

    他也发现自己快离不开她了，特别是他们重新在一起后，他们比以前更甜蜜了，现在的西西也比以前更大胆了，更懂得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真的吗？你确定等一下没有人进来了？”徐熙西的声音酥酥痒痒的，听得柯以东的心都不自觉陶醉了。

    “乖，绝对没有的，要是有人敢貌然闯进来，我一定把他（她）弄个粉碎。”也只有那个韩菲儿不识趣，他的下属可是非常好的，很懂得关心他这个大总裁在办正事呢。

    “喔……”那一阵阵电流不由自主地乱窜，即便是徐熙西还有疑虑，她的意识已经跟着柯以东给的感觉油走了。

    不识趣的打断之后，他们又重新沦陷在激情的漩涡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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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菲儿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在雷伊和保全的驱赶下离开了盈科大楼，她人才出现在地下车库，冷不防的，突然窜出了几个蒙面男人。

    他们钳制住她，没有抢她身上的名牌包包，也没有抢任何值钱的东西，而是狠狠地掌她的嘴巴。

    “他玛的，谁让你拽的，谁让你目中无人的。靠，你爱装~B是不？好，就让你装，现在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贱。”

    伴随着那些阴森的声音，韩菲儿的头跟随着啪啪的掌声而拧来拧去。

    “你们是谁……”

    啪的一声又打了下来，他们乐不亦疲。

    “你们知道吗？”

    “我是韩大小……姐！”

    蒙面人管好是谁，他们只顾着掌嘴，哪怕是嘴角汩汩的流出了血痕，他们还依然你行我素的。

    直到韩菲儿的嘴唇成了火腿肠般模样，他们才甩下她跳上车离开了。

    “混蛋……别让我抓到你们，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呜……爹地……”韩菲儿瘫坐在地板上，她只知道对方是不折不扣的外国人，脸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认识对方，也不认得那帮流~氓痞子。

    韩菲儿出了事，韩家试图找上柯家要负责的，此事也交由警方处理了。

    可是，由于证据不足，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韩菲儿平时那么的嚣张，她得罪的人也无数，鬼知道是谁看她不顺眼才下此毒手，所以，柯家也摆明了立场，此责任并不关他们的事。

    有怨有气难消的韩菲儿在无奈之下，她也只好认倒霉了，之后，她连家门都不敢出了，要不，就是身后跟随着一大堆保镖护航。

    柯以东天天和徐熙西腻在一块，不务正事的事情传得整个盈科都知道了，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个消息对程奕扬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

    最好，他一直被那个女人迷住，对盈科的事不闻不问，他更好更方便将盈科的资金转移出去。

    所以，即便是董事有怨言，出奇的，他竟然替他平息了。

    还有几天的时间了，他和姐姐的私密公司就要在纽约挂牌上市了，所以，一切的耻~辱他都忍了。

    他要看着柯家变成乞丐的那天，看他们还怎么神气。

    莫名其妙，程奕澜觉得自己最近胸口处闷闷的，时不时有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而且，她觉得最近这几天特别的容易犯困。

    头有点晕沉沉，程奕澜吃完早餐后便回房休息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闻到一股由楼下飘上来的鸡汤的浓郁香味后，不由自主的，一股很强烈的恶心感突然涌上了口腔。

    立时，她捂住嘴巴冲进了浴室。

    她趴在洗手台那里，呕吐了起来，就连眼泪也逼了出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口腔直泛酸而已。

    胃好像抽筋般闹腾着，她很不舒服。

    半晌过去了，直到那阵恶心反胃感慢慢地平缓了下来，程奕澜还怔站在洗手台，透着狡黠目光的媚眼活泼地流转着，她的脑海里快速地思索着。

    “shirt！”她气恼地低咒一声，随即，她泛白的脸色蓦地黑沉了下来。

    心事重重，心里极是忐忑不安，她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她回到卧室。

    拎起包包，她急匆匆地下楼了，开了车便出门了。

    她想起来了，她的大姨妈迟了两天了，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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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东邪西擒：计划赶不上变化

﻿    经过一系列的检测，程奕澜证实了自己已经怀孕的消息是千真万确的。

    可孩子究竟是谁的，她不敢大确定。

    Shirt！

    她和joce在一起都是有用套套的，而她唯一不敢肯定的那晚，之后，她也是吃了事后药的。

    不管孩子是谁的，她都不要留着。

    程奕澜的意思非常的坚定，她跟医生提出了要做流产手术的决心。

    这个不能拖的，拖久了一天绝对是坏事，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

    事后药不是百分百的安全，套套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的。

    虽然和柯南山刚结婚那头两年，她一直努力想怀上他的骨肉，更是想母凭子贵，可是，她怎么也不怀不上。

    现在她不想要，却偏偏有了，真是要命啊！

    程奕澜的眉心蹙了起来，狡黠的媚眼弥漫着一股烦躁。

    在等待医生开处方单的时候，她的手机急促又持久的响了起来。

    程奕澜看了眼来电显示，知道这通坚持不懈的电话是柯南山打来的，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下，她终归是强硬不过柯南山。

    在公司上市之前，她也不能节外生枝，所以，她只好把来电接了起来。

    “澜澜，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回到家听说你出门了，佣人都看见了你的脸色泛白，气色什么的很不好。

    澜澜，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这得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身体是人最重要的本钱，这个要重视，绝对不能马虎的，知道吗？”

    柯南山的口吻蛮认真的，程奕澜的嘴角却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南山，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程奕澜还没说完，柯南山率先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不担心你呢。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上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医生我都替你预约好了，就等你人到了。”

    柯南山的语调突地严肃了起来，而且，他的语气相当的强硬。

    “南山，我……”

    “澜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柯南山又打断了程奕澜的狡辩，甚至，他的语气更加的咄咄逼人，还带着几分怀疑的意思。

    闻言，猛地，程奕澜怔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

    柯南山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呀？

    让她去做检查，不是什么都掩盖不住了吗？

    就目前来说，她不适宜打掉肚子里的贱种，否则，柯南山绝对会起疑心的。

    距离公司上市没有几天的时间了，她不能让任何的差错发生，她只好再忍忍了。

    狡黠的媚眼闪烁着精光，眼珠子也活泼地转动着，程奕澜吸了一口气，她淡定地如实相告了。

    “南山，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嘛，人家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让你现在要我非说不可。我……我现在就在医院了啦，刚做完检查，报告上非常的确定我已经怀孕了。是早孕，医生叮嘱要非常的小心。”

    “你怀孕了，那是好事，要说的，我可高兴了。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接你。对的，你现在要非常的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小的哦。要安胎，要重视。”

    闻言，程奕澜的漂亮脸蛋扬起了阴郁的笑容，想不到柯南山竟然想再添丁的。

    很好，那她就顺手推舟混一把鱼。

    反正，几是让他高兴几天而已，几天过后，他想笑恐怕也笑不起来的。

    程奕澜很爽快地报告了自己的位置，挂了电话，她向医生说抱歉之后，她离开了诊室，在医院门口等柯南山来接她。

    程奕澜已经挂断通话了，柯南山还紧捏着手机，坐在宾利车后座的他的脸色突然黑沉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也瞬间僵掉了。

    黯淡眼神下波涛汹涌，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

    深沉锐眼里的精光闪了闪，他吩咐老陈马上开车前往程奕澜给出的地址。

    很好，那是一家私人医院。

    经过几分钟的时间调节好情绪，柯南山的表情变得更平静了，他很淡定地给柯以东打了通电话，让他今晚回家吃饭。

    随即，他也邀请了程奕扬参加他们的家庭聚餐。

    当他出现在程奕澜的视野时，柯南山的俊脸恢复了喜悦的笑容，他像一个贴心的丈夫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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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徐熙西还是纠结地蹙着眉头，她一瞬一瞬地盯着柯以东。

    贝齿咬着下唇，几经犹豫，她还是开口说了：“东东，我还是不陪你回你家吃饭了吧。那是你的家庭聚餐，我去会不好意思的。”

    一想到很有可能又要见到程奕扬，徐熙西就不想去了。

    不是她害怕他，是她根本就不想见他。

    “西西，你是我的人了，你当然要跟我回家吃饭的呀。有你男人在，你不用怕，也不用担心的，我罩着你。

    我家老头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我们很乐意去听一听，没准有好戏看呢，嗯哼？再说了，我也应该把自己的爱人正式介绍给老头认识了，等我忙完这个月，我们就注册结婚，好不好？”

    说着，柯以东把徐熙西搂进了怀里，性感的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吻，却已经包含了他的全部感情，他的疼*，他的爱惜，都在里面了。

    “你家老头会不会怪我？他会不会埋怨我？你和我在一起后，就没正经过，上班还要带着我，开会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好像人家都在议论你不务正业了，说我是什么的红颜祸水。”

    徐熙西垂下眼睑，她没有直视柯以东，虽然和他在一起很甜蜜，她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别人的意见，我们管不着，我们不去理会他们就好了。西西，这都不关你的事的，本来我就不喜欢坐办公事的，而且，虽然我带着你去上班，可是，我也没有做错任何决策呀。

    相信你家男人，绝对是个杠杠的聪明男人的。我不是白痴，更不是笨蛋，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我手中的。”柯以东非常有耐心的平抚徐熙西的不安。

    当然了，他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

    “这样好吗？”

    “相信我，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去处理，你只要安心呆在我背后就行了。”微低头，柯以东在徐熙西的唇瓣上偷了个香，然后，他才痞痞地牵起她的手一起离开公寓。

    果然，在柯家大宅，他们都看到了程奕扬，他的目光还是紧锁住徐熙西。

    本能的，徐熙西紧缩在柯以东的怀里，而他也非常贴心的搂着她，并一起坐到沙发上。

    大大咧咧，不管不顾，柯以东对着大家出声了。

    “老头，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人，将来再过不久会是我老婆的，你儿媳妇，她会给咱们柯家开枝散叶的。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她叫什么名字了。

    要是我跟你说，她以前叫蓝若希，你肯定不会陌生的。不过，她现在叫徐熙西的话，你记住她是你儿媳妇就好了，反正，不管叫什么名字，都是我们柯家的人。”

    柯南山的神色只是沉了一下，如鹰般犀利的眼眸淡淡地瞟了徐熙西一眼，那张淡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他怀里搂着程奕澜，他的表情不愠不火，“以东，你的事情我一向不管的，但你也要知道分寸。咱们柯家家大业大，当然要开枝散叶后继有人的，最重要的是，做事精绝对不能含糊，懂吗？”

    “老头说得是，若是要算起来的话，所谓的舅舅，我应该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的女人，但是，感情的事就是不能勉强的，而且比较死心眼的。若有得罪之处，请见谅哈。”

    程奕扬不语，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寒冰脸丝毫没有增温。

    “以东，别放肆。你也不小了，应该识大体了，你的锋芒收敛一下。”柯南山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

    “好了，老头我不说了。你让我回来吃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呀。”

    被程奕扬盯得浑身不自大，不自觉地，徐熙西在柯以东的怀里颤动了一下。

    立时，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柯南山的深沉锐眼很善于察颜观色，一阵低气流逝过，他的唇瓣微微翘了起来。

    “我请大家回来吃饭，的确是有好消息宣布的。想不到我又做爸爸了，澜澜已经检测过证实了，她怀孕了。以东，你以后不许再过分了，要懂得尊重你小妈。”

    柯南山的口吻挺严肃的，他还特地对柯以东训起话来了。

    蓦地，程奕澜窃喜在心，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她还给了柯以东一个极其挑衅的眼神。

    “老头，你真确定她的种是你的？噗……不要弄出个金发啊，什么蓝眼睛的宝宝才好哦。”噗哧，柯以东轻笑出声。

    他的目光流露出一丝鄙夷，对于程奕澜的恶意挑衅，他极其不屑。

    一道英挺的剑眉痞痞地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柯以东的迷人俊脸露出了个讥诮的表情。

    他压根就没把老头的训话放在眼里，依然你行我素的嘲讽程奕澜那个贱女人。

    打死他也不相信她怀的孩子是他们柯家的骨血，鬼知道她跟哪个男人有的？

    他家老头他玛的真糊涂！

    在上流圈里，有谁不知道程奕澜那个贱女人是随便招招手就能方便的公厕，他玛的，只有他家老头像头蠢驴一样被她耍。

    想想，柯以东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深遂的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在跳动着。

    程奕澜的眼神阴沉沉的，她凶恶地瞪了柯以东一眼，然后，矫揉造作地搂着柯南山的手气得直跺脚撒娇。

    “南山，你看看你儿子，我是不是不应该怀宝宝呀？那我明天去打掉算了，免得碍人家的眼。”

    说着，程奕澜已经低泣起来了。

    “姐，人家姐夫不是这个意思的，小孩子，你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冷静点。”程奕扬客套地劝说着。

    他也挺想不明白的，姐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柯南山怀孕生子呢？

    听到这消息，他觉得惊诧极了，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澜澜，你别呀，千万不要想不开的。以东只是开玩笑的，他并没有恶意的。我是一家之主，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现在这个家轮不到他说话的。嗯，乖，不哭不哭，医生说了，孕妇是不能受刺激的，你要开心点。

    以东，立刻向你小妈道歉，以后，都不许对她无理。不管你乐不乐意，她都是你的长辈，你不许放肆。是不是我自己的种，我当然清楚的很，容不到你来质疑。而且，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等一下一家人好好吃饭，什么不开心的都过去了，谁也不许刺激你小妈，她现在可要悠着点照顾的。”

    白了柯以东一眼，柯南山继续哄着在抽噎低泣的程奕澜。

    “澜澜，你别生气了，明天，我就去改遗嘱，你和孩子也有一份柯家的财产的。”

    更新完毕！预告，东少的番外明天大结局，后天正式更新韩玮珀和沈恬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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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东邪西擒：你忘了你当初接近柯以东的目的了吗？

﻿    “南山，不要这样子，你越是对我好，我心里越是承受不起。你现在已经很疼我了，只要你爱我和宝宝，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以东争什么的，也不奢望从天上掉下馅饼，我只想安分做好你的女人，做一个妻子的责任。

    至于宝宝，他还没出生呢，现在说这些都言之过早了。再说了，以东会不开心的，你不能只对我们母子太好的，我懂得知足的。”

    程奕澜哽咽道，迷蒙的水眸弥漫着晶莹的泪光，柯南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她伏在他肩膀，精光闪烁的狡黠媚眼偷偷得意地瞟着柯以东那张黑沉得难看的俊脸。

    若是她早怀上，估计现在早就没有柯以东的地儿了，这个家还真轮不到他放肆。

    以柯南山对她的*爱程度，怎么的她都不可能吃亏的。

    能把韩菲儿那个野蛮的猪脑摆平，真是有两下子，不过，她一点也不怕他柯以东。

    敢不吃她那套，那就等着认栽吧。

    她等着他跪下来求她的那一天。

    况且，很快她也不需要柯家了，她也能在纽约这个梦幻般的天堂立足，柯氏父子即将沦为纽约街头的乞丐。

    想想，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兴奋，激动，很是盼着那一天快点撕碎伪善的脸皮，她就不再用看人脸色而活着了。

    “噗……程奕澜，你真会装哈，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说得真是动听，好像跟真的似的，你的演戏天分已经大有进步了。

    好，我不再刺激你，我很识趣的闭嘴，坐等你八个月以后能生出个什么东西出来，我非常期待我的弟弟妹妹到底是不是黄皮肤黑眼睛的。”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撇，柯以东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嗤笑声中夹着鄙夷的讥讽。

    “以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小妈，我可是相信她的。我们柯家要添新成员了，这是好事，值得庆祝的。”

    程奕澜心里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她幽怨地瞪着柯以东，那视线还夹着愤恨。

    柯以东真是可恶，老是跟她过不去，他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跟她有仇似的，字字透着寒冰锥心刺骨。

    等柯家夸了，她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他。

    别以为长得一张迷死人的帅气俊脸她就不舍得下手了，她一样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就让他先拽几天，她忍了！

    程奕扬的深沉眼眸总是紧锁住徐熙西，他很想跟她说点什么的，她却总是在闪躲她。

    况且，她身边一直都有柯以东在，他根本不让他有机会单独接近她。

    怀有身孕的程奕澜，柯南山简直是把她当成宝一样对待，一整晚的聚餐，他们都秀尽了恩爱。

    私底下，她更是乐开了花。

    柯南山知道她怀孕后，二话不说，就给她送上一套价值上千万的镶钻手饰。

    想不到，怀了孕之后，她竟然有这么好的待遇。

    不过，她现在已经很不屑了。

    就让柯南山开心几天吧，很快，他们就会从天堂一下子跌入地狱，到那时，她可以尽情地看他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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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真的打算要生下柯南山的孩子吗？”

    坐在程奕澜的私宅里，在密谈计划的过程中，程奕扬不解地问道。

    “谁说我要生下他的孽种的，那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就让他多留几天吧，以后也将会是一滩血而已。再说了，你那晚没看见柯南山那么紧张我、高兴的样子吗？

    就让他沉浸在喜悦中，享受一下再为人父的感觉，他放松警惕了，我们好办事。记住，咱们的公司后天就要上市了，你做事小心点，千万别让柯氏父子发现。公司上市了，更方便我们洗钱。

    瞧你那晚在柯家吃饭那个恍惚失魄的模样，拜托你，有点出息行不行的？不就一个女人嘛，至于把心都弄丢吗？我都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的，咱们的情商昨差那么远。”

    程奕澜不悦地瞪着程奕扬，她的话语尖酸刻薄，就算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她一样不留任何情面。

    “姐，我求你别说了，我自己心里已经有分寸了，我也不会再那么傻了。”程奕扬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心里满是无限的凄凉。

    一想起徐熙西，他的眼睛就有些干涩。

    叹了一口气，程奕扬伸出手无力地捋了捋俊脸。

    “行，我不说你了。我有个计划你帮得上忙的，而且，也是你应该做的，你会很解恨的。”

    说着，程奕澜从包包里掏出一份资料，她没好气地扔在茶几上。

    “自己看，能派得上用场的。只要柯以东呆一天在纽约，不管他是不是不务正业，我都不放心他不会来搅局。”

    突地一下子，程奕澜的神色变得凝重，她的表情也相当严肃。

    “姐，你放心，我会办妥的。”看完了程奕澜丢给自己的资料后，程奕扬会心一笑，他唇边勾起的弧度阴沉沉的。

    的确，他看了那份资料之后，他心里很解恨。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想像柯以东抓狂的那个模样了，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这才像做大事的人，记住，女人是祸水，千万不能百分百的投入，要不，你自己就离死不远了，痛苦也只是你自己。我出来也有一阵子了，该回去了，要不然柯南山会起疑心的。”

    说着，程奕澜已经拎起包包站了起来。

    突然，她的头一阵不适的晕炫，随即，一股恶心感又涌上来闹腾她的胃了。

    她讨厌死现在这种整天晕晕沉沉的感觉了，想吐又吐不出东西来，最要命的是，柯南山不让她用化妆品，说是对宝宝不好。

    你玛的，她现在不上妆的素颜仿佛苍老了几岁，怪难看的。

    她都不敢往热闹的地方去了，生怕有熟人认出她的丑样来。

    不仅如此，她真的讨厌腹中的孩子，哪怕是要她再忍耐三天的时间，她都觉得会要了她的命似的。

    非常的难受！

    站住不动等一下，程奕澜才缓过那阵折磨着她的不适感。

    “姐，你没事吧？”程奕扬担心地问。

    “没事，都是肚子里的贱种害的。好好办事，姐可是信任你的，也只有我们两个才是最值得相依为命的，外面的人都是他玛的虚伪的。”

    程奕扬抿着唇沉默了，他目送程奕澜离开。

    不管姐姐对他有什么言词，他都知道她是为了他好的。

    不管她怎么做，她都是为他们的将来着想的。

    做大事的男人，的确不应该优柔寡断的，深沉的锐眼一个流转，程奕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也很认可姐姐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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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以东去开会了，徐熙西无所事事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发呆。

    冷不防的，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熙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打死她都忘不了那组电话号码的，是程奕扬的。

    她已经换了新的号码了，他竟然还找得到她，可见，他对她真的很上心。

    柯以东都去开会了，为什么他没去呀？

    不悦地蹙起眉心，徐熙西没有犹豫，她立时按断了来电。

    可程奕扬仍然孜孜不倦，他继续拨打她的电话。

    徐熙西的美眸窜起一股火瞄，她接了起来，劈头没好气地冷哼。

    “程奕扬，我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还来找我，你烦不烦呀？”

    “哟，火气还真大呢，柯以东惯出来的吧！人家都说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真的如此。亏你还口口声声跟我说要报恩，偿还什么的，徐熙西，你压根就是虚伪。”

    面对程奕扬的指控，徐熙西怒了，她回吼他，“程奕扬，我之所以对你这么冷漠都是你逼我的。还是，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

    如果四年前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柯以东根本就不会分开。也正因为对彼此的爱，不管你怎么将我们分开，我们还是找回了彼此，找回了属于我们的那份爱。

    不是我不懂得感恩，也不是我故意要对你冷漠，这一切都是你的私欲咎由自取。你自己不去反省还要来怪我，你就有理了吗？”

    噗哧，程奕扬放肆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夹着嘲讽。

    “彼此的爱？徐熙西，你说得真高尚呀，你忘了你当初接近柯以东的目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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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东邪西擒：出卖

﻿    “彼此的爱？徐熙西，你说得真高尚呀，你忘了你当初接近柯以东的目的了吗？”

    程奕扬的声音阴沉沉的，即便是徐熙西想忽视，但已经成功吸引了她的探究兴味。

    她怔了一下，水潋美眸瞪得大大的，有一丝惊诧逝过。

    “程奕扬，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也别休想挑拨我和柯以东的关系，我们的感情很好，我们是不会再分开的。”

    话虽然如此，可是，徐熙西的心还是受到了程奕扬的话的影响。

    她缺失的那段记忆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她现在都不知道了！

    对以前的事，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以前的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熙西纠结地拧起好看的黛眉，她是越是不知道，她就越是不淡定地乱想。

    她迫切地想知道，若不是发生过一些难忘的事情的，程奕扬应该不会这么跟她说的吧？

    她以前可是不管怎么问他，他都不跟她说她以前的事的。

    “哈哈哈……你确定你们之间的关系真如此的好，没有一丝杂质？徐熙西，你想得太天真了，你也别忘了，你现有的记忆大多数都是我给你的。你以为，柯以东现在对你是说真话吗？他一样骗着你的！”

    一阵低气压，徐熙西沉默了，眉心依然紧蹙着。

    不会的，柯以东是不会骗她的。

    他说，他是爱她的！

    闪神了一会儿，说服自己不去理会程奕扬的嘲讽，徐熙西颦眉抗辩，“程奕扬，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知道你的目的，我鄙视像你这种心胸狭窄的人。”

    “徐熙西，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这一次，我不骗你，是柯以东在欺骗你，而且，他有很多事情瞒着你呢。我在盈科大楼左侧的咖啡厅等你，如果你想知道你的过去，我可以统统告诉你。”

    “程奕扬，我是不会去的，不！”

    “徐熙西，我会在那里等你的，我知道你会来的。”夹着阴森笑声的清冷声音搁下话后，随即，程奕扬不再多说，他爽快地挂断通话。

    他很确定，徐熙西一定会来。

    *****

    我不会去的，我不会再见程奕扬的，他这么说一定是不安好心。

    徐熙西心里相当的纠结，两张迷茫的网都向她撒来了，她一直在强行说服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的。

    徐熙西安静地坐在柯以东的办公座椅上，她一下又一下地转动手机，眉心仍然紧锁。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就这样听信程奕扬的那一席话的，柯以东应该不会欺骗她的吧，他是那么的疼爱她，怜惜她。

    可是，她的心很想要安静下来，但怎么也平静不到最初的心态。

    犹豫了一会儿，探究的兴味终究打败了理智，徐熙西拎起包包离开了柯以东的办公室。

    在咖啡厅谈话，那是公众地方，她是安全的，在那种地方，她量程奕扬不敢胡来。

    她匆匆到达咖啡厅的时候，程奕扬已经慵懒地坐在那里轻叹咖啡了，而且，她的面前也放着一杯香浓的咖啡。

    “徐熙西，我就知道你会来的。”饶富兴味望着瞪视自己的徐熙西，噗哧，程奕扬的唇边划开了一道弧度。

    “怎么，不喜欢我替你点的咖啡吗？还是，你怕有诈？”话音落下，程奕扬唇边的笑容加深了。

    “程奕扬，为什么你不去开会，却有那个时间约我出来喝咖啡？”徐熙西瞟了一眼程奕扬替她点的咖啡，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改为望着他。

    她想从中偷觑到他的情绪，她的警觉性还蛮高的，特别是与他撕破脸后，她更加小心地提防他，迟迟，徐熙西都没有动面前放着的咖啡。

    “我今天特意请假了，因为我要替你解开你的疑惑，你会很感兴趣的。”程奕扬的语调轻缓，脸上带着一抹怪异的笑容。

    闻言，徐熙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有话快说，否则，我走了。我没有那个时间听你瞎扯，程奕扬，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以后都不会了，你也别妄想拆散我和柯以东，因为我爱他。”

    “徐熙西，话别说得太早，也别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因为你根本不配说爱，尤其是对柯以东。喏，你自己看，你的过去就是这个样子的。”

    鄙夷地笑了笑，程奕扬把程奕澜昨天交给他的那份资料放在了桌面上让徐熙西自己看。

    “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是真真切切的，而且有图有真相，容不得你狡辩的铁证。”

    伴随着程奕扬的诡异的声音，徐熙西的目光望向了桌面上的资料。

    心里有点不安，害怕真相就如程奕扬所说的那样，徐熙西那略微颤抖的手还是慢慢地拿起了那份资料，她仔细地看了起来。

    越往下看，她的眼睛就瞪得越大，满脸弥漫着惊愕。

    在这些所谓的真相面前，她瞬间沉默了，只因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般，她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两片唇瓣也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顿时，她的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头不停地摇晃着。

    这样的结果真的让她难以置信。

    想不到她会是这种人，为了钱竟然跟程氏姐弟签下主动去接近柯以东，替他们监视他的协议。

    她不是爱柯以东的吗？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程奕扬，你混蛋！为了挑拨离间我们，竟然使出了这样的下三滥手段，你卑鄙无耻，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徐熙西的小脸有些泛白，面容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

    “徐熙西，别说得自己有多高尚，四年前的你就是这样的人，你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柯以东的穷留学生。

    包括你去veilisr打工，也是为了得到他的青睐，更是接近他的第一个跳板。资料上的照片和各种签证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真的。

    你跟柯以东谈感情，我听了都觉得好笑，你配吗？我以前不告诉你这些，你倒是埋怨起我了，我不跟你说你的不堪过去，是因为我在乎你，也希望你忘了自己的贱，你偏不领情。”

    面对程奕扬的咄咄逼人，徐熙西的头摇得更厉害了，她心里五味杂陈，水潋美眸更是泛起了不知所措的情绪。

    “程奕扬，你撒谎，你是专程来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当作没听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过。”

    把话搁下后，闪烁着火瞄的眼眸冷冷地瞪了程奕扬一眼，咻地，徐熙西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她不会相信的，她肯定不是这种人，她不会那样对柯以东的。

    如果，她真是那种人，怎么办？

    如果，程奕扬说的都是真的，她该怎样去面对柯以东？

    万一，他也跟他说呢？他会怎样想她？

    他会相信她吗？

    徐熙西心里一片混乱，她的头也有点疼。

    出了咖啡厅，她精神恍惚，表情呆滞，漫无目的地走着。

    程奕扬无谓地耸了耸肩，收起那份资料后，随即，他叫了服务员买单。

    他也才不管徐熙西相不相信他说的话呢，但是，这绝对是给她的致命的一击。

    他绝对相信，徐熙西从咖啡厅走出去后，柯以东的世界肯定变了天。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柯以东并没有看见徐熙西。

    “西西……西西……”他连喊了几声，办公室里都没有人回应。

    立时，柯以东的英挺剑眉蹙了起来，他走进里头的休息室，也没有如期的见到她。

    蓦地，他的心一绷紧。

    快步走到办公桌，他拿起了内线电话打到秘书室询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徐小姐，她去哪里了？”

    “报告总裁，徐小姐急匆匆地离开了。我们有问她要去哪里的，她说去跟朋友喝杯咖啡而已，让我们不要担心，她很快就回来了。”秘书小姐如实回答了。

    闻言，柯以东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徐熙西怎么可能有朋友，她的世界很单纯的。

    柯以东挂掉内线电话后，立即，他拨打了徐熙西的手机号码。

    电话是通的，可是没有人接听。

    “西西，你到底去哪里了？”柯以东深叹气，他伸出手扶了扶额头。

    她跟朋友去喝咖啡？

    在曼哈顿，她除了他，还能认识谁？

    锐眼一个闪转，突地，柯以东的脑海里涌入了程奕扬那个人。

    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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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东邪西擒：情况有变，实行B计划！

﻿    锐眼一个闪转，突地，柯以东的脑海里涌入了程奕扬那个人。

    徐熙西除了他，最熟的人应该就是程奕扬了，而且，他今天早上并没有出席例会。

    据说，他请了几天病假。

    咻地，柯以东走出了办公室，一边，他打电话给雷伊让他派人去找徐熙西。

    没多久，程奕扬家的门铃响起了一阵很急促又很有耐心响着的门铃声。

    里头的他阴郁一笑，依旧穿着身上的浴袍，头发还兀自滴着水珠，他悠哉游哉地走去开门了。

    果然是柯以东来了，他比他预期中来得更早更快。

    “你来找我有事？我记得，我已经请假了，而且，总裁您也批准了。”程奕扬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寒冰脸丝毫没有增温。

    “我知道，你请的是病假。看你对盈科这么卖命的这几年，怎么的，我都应该来探望一下吧。更何况，咱们还有一层硬拉上的亲戚关系。”

    说着，柯以东提着一个果篮径自走了进去。

    深沉的锐眼四处瞟着，同时，他也审视着程奕扬的一举一动，绝不放过一个小细节。

    “谢谢！攀亲戚，我不敢当。”程奕扬鄙夷地望了一眼果篮，很不屑柯以东的到来。

    “这不是你最在行的吗？我只不过是效仿你而已。再说了，我想看你挂了没有。现在看过了，很确定你离死还很远很远，还能说会道。”

    柯以东坏坏地挑了挑眉，一边的唇角扬起，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

    程奕扬的俊脸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随即变得有点黑沉。

    “我没挂，那你一定很失望了？你说得没错，我会离死还很远很远的，说不定，你会比我早死的。”

    “那可不一定，我命大，吉人天相。徐熙西也一样，四年前早应该死掉的她，却没有死。大难不死的人，必定有福气。让你看着我们秀恩爱，真的很抱歉，谁让我还是那么的爱她呢，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我知道都不是她的本意。”

    顿了顿，柯以东继续说：“对了，你今天有见过她吗？还有，你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她有什么朋友，你应该认识吧？”

    “我才起chuang，你的问题，抱歉，我不大清楚。要是我有那么了解她，她肯定不会回到你身边的，还是，你高估了我，你没有底气？”

    噗哧，柯以东轻笑出声，“很好，那我就不打犹你休病假了。我很希望你快点病好的，真的，要是商场上只有我一个人玩，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呢。”

    微微挑动眉头，柯以东与程奕扬意味深浓对视一眼，而后，他转身走了。

    程奕扬还怔在原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眼神更加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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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少，我查过大厦里的监控了，徐小姐的确离开了，她是一个人走的，她的神色看似不大好的样子。还有，我也查过程特助的记录，他今天并没有来公司的。”

    一有了相关消息，雷伊立即向柯以东报告。

    “嗯，我听下了，继续让人去找，一定要找到西西。”

    柯以东开着车，四处穿梭在平时他和徐熙西经常出现的地方，找遍了，他仍然没有看到她的芳踪。

    西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独自离开？

    柯以东见了程奕扬后，至少他可以确定一点，徐熙西不是他带走的。

    但是，并不能排除她不是去见他的。

    该死的，程奕扬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在等一个交通灯的时候，柯以东挫败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

    车重新开出去没多久，在一个十字路口处，突然他改变了车道，他朝家的方向开去了。

    “西西……西西……你在吗？”回到两人的爱~巢，柯以东并未如期地看到她。

    再一次，他突然感觉到他的西西又要离开他似的。

    柯以东发了疯一样，家里的所有地方，哪怕是一个死角，他都不放过地仔仔细细地去找。

    “西西，别跟我玩捉迷藏了，好不好？我认输了，你出来吧。”几乎是乞求的声音，响遍了整层诺大的公寓。

    柯以东还是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娇影。

    眼睛有些干涩，他挫败地瘫坐在沙发上，伸出手，很是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性感的薄唇紧抿着，眉心也紧锁着，沉默了好一会儿了，他从兜里摸索出烟盒，从中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唇瓣微分，从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柯以东的头了无生气地搭在沙发上，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时不时的，他抽一口烟。

    他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下午，直到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信息提示音，立时，把他的魂都勾了回来。

    他拿起手机，赶紧打开信息来看。

    是徐熙西发来的，至少他的心有了一下下的安定。

    “柯以东，我今天早上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事情，或许你是知道的吧。我现在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现在很安全，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不是我不够爱你，那个坎我自己迈不过，等我想通了，我会自己回来的。徐熙西！”

    一个字一个字地印在心里，柯以东把整条短信看完了。

    徐熙西的心情，他可以理解，同时，他在心里咒骂着程奕扬实在是太卑鄙了。

    幸好，他只要忍耐过今晚。

    明天，他的死期就到了，他绝对不会手软的，必定连根拔起。

    柯以东手打了一个“好”字，外加一句“我爱你”，随后发送回复了徐熙西。

    之后，他等了很久，他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过。

    一包烟差不多抽完了，时间看似也不早了，随即，柯以东拨打了段离的号码。

    “情况有变，实行B计划。我女人去哪里了？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喂，虽然是演戏，你也不用这么投入吧。比我预料的时间迟了半个小时，你可真沉得住气，可真淡定的。”电话那端的段离噗哧轻笑出声，都到了紧张的对决关头了，他还兴致十足地调侃柯以东。

    扯了扯嘴角，柯以东没有情绪起伏地道：“你可以称赞我是一个好演员，但不要这么说我，我会误以为是你妒忌我的。他们想要这样做，而我不就是如他们的心愿而已，明天股市开盘前，记得丢给他们一份重头贺礼，他们一定会刻骨铭心的。”

    “收到，你的意思我一定照做的，所有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还有，你的钱还在，短时间内，他们是转不走的，也转不走。恭喜你没有成为曼哈顿的乞丐，还有，你放心，你女人绝对是安全的。至于她的行踪，我不能告诉你。但是，飞机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随时，你可以过来，你也可以不来的。”

    “混蛋！你给我记住，以后我一定会整死你的。”柯以东咬牙切齿地警告。

    “我老大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他请我们去观礼喝喜酒，作为兄弟，你没有理由不到的吧。我们第一站将会先去海城，托老大的福，他的私人飞机现在已经在机场候着了，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要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你的女人在哪的。”

    电话那端的段离眯着眼说，此时的他已经在机场等候了，那低沉却带着威胁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我听说，要是能抢到新娘的棒花的话，下一个结婚的人就是抢到棒花的人哦。”

    “他玛的，混蛋，你等着，等你新婚之夜，我非让你满屋子果奔不可。”电话都还没挂断，咻地，柯以东从沙发上起来了，他快步走出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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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到晚上，程奕澜便收到了好消息。

    “扬，做得很好，柯以东这一上飞机走了，真是大快人心了，在纽约，已经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了。通知韩总，明天我们依照计划进行，柯南山就由我搞掂，他明天是不可能醒得来的。

    哪怕是他醒了，只要我们成功上市，哪怕他有孙悟空的本领，也无法挽回局面了，我们也不用再怕他，也不再需要看他的脸色了。”

    程奕澜窃喜在心，她已经看到了希望的甜头了。

    还有一更，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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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东邪西擒：完结篇

﻿    程奕扬也觉得胜利在望了，当听到柯以东和段离都离开了曼哈顿的消息后，他的唇边不自觉地扬起笑意，他心里的兴奋情绪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迫不及待的，他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姐姐。

    他们的盼头终于来了！

    “嗯，我等一下跟韩总有个饭局，我们顺便聊一聊明天早上的事情。”

    “放心去吧，柯南山这几天只顾着买婴儿的东西，别的他都不过问了。”现在，程奕澜在心里偷笑了，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助了她一臂之力。

    若是他早点来的话，她一定会喜欢他的，可惜，她现在不想要了，她已经不需要利用孩子来得到柯南山的家产了。

    不管是哪个男人的孩子，她现在都不想跟他们扯上半点关系。

    “好，我们明天见，上市的庆功会我一定到。”

    水潋美眸瞟见柯南山下楼后，程奕澜和程奕扬匆匆说几句后，随即，她挂断了通话，手机还握在手里。

    “澜澜，谁呀，你说个电话怎么那么久？悠着点，这辐射很厉害的，对孩子不好，这手机和笔记本什么的还是我先替你保管好吧，等胎儿稳定了我再允许你每天玩一个小时。”

    说着，态度强硬、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孩子好的柯南山拿过了程奕澜的手机，一并连她的笔记本都让佣人收走了，拿到他的书房放着。

    面对柯南山的霸道，程奕澜心里憋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可她却在极力地忍着。

    在这紧要关头，她绝对是不能让他起疑心的。

    她的表情有一点点不悦，撒娇般嘟起了嘴，抗议着，“南山，我没事的，我身体好着呢，你不要担心，你很紧张的样子让我心里很有负担的。”

    微微翘起唇瓣，柯南山*溺地轻刮了一下程奕澜的鼻尖，柔柔地说：“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宝贝，我不爱你们，不担心你们，你要我关心谁呀？要是我对别的女人好，你会同意吗？”

    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紧盯着程奕澜，柯南山把她拥入了怀里。

    跺了跺脚，程奕澜幽怨地道：“我当然是一百个不同意的，你的身边女人只能有我。”

    “好了好了，宝贝最大，都听你的。”

    听到柯南山这么哄自己，程奕澜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狡黠的媚眼里隐藏的精光更加的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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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花多大的功夫，程奕澜便哄到柯南山把她事先准备的牛奶喝完了。

    看着他呼呼大睡，她眸里的精光忽地大炽，再也隐藏不住了。

    “睡吧，最好是睡到明天中午再醒来。”

    *好眠，程奕澜早早就醒来了，她欢快地吃早餐。

    时间差不多到了，特意，她换上一件自己最喜欢的酒红色连身长裙，还给自己描绘了一个好看的果妆，她才满意出门了。

    一听到车声，蓦地，柯南山睁开了眼睛，随后，他起身了。

    他的表情很严肃，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眼神更是冷硬。

    他下chuang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座机拨出了一通电话，交待几句后，他就挂线了，神色很是凝重。

    他的唇瓣也抿得紧紧的，慢慢的，脸色成了土灰色，也绷得紧紧的。

    不紧不慢的洗漱过后，他换上一套深色的西装，在司机的护送下，他也出门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嘛？”

    程奕澜气愤地怒吼，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那些统一穿着黑色西装，还统一戴着墨镜的男人。

    她的车开出柯家没多久后便被他们给拦住了，呀的，她身上没有手机，无法求救，也无法通讯，精明的她忽地臭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此时此刻，她更是记起了，她的手机和笔记本在昨晚已经让柯南山收起来了，他隐藏得真深啊，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连她都给骗过了。

    不仅他，柯以东也是吧。

    他和段离离开曼哈顿应该也是一个陷井吧，他们都在等着他们跳下去。

    黑衣人并没有吭声，而是在他们的护航下让司机把车开回了柯家大宅。

    瞬间，程奕澜也明白了。

    见到柯南山已经一身正装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噗嗤，程奕澜狂妄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柯南山，你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竟然连枕边人都骗过了，我该笑你高还是笑你窝囊呢？”

    程奕澜无谓地耸了耸肩，傲然地白了柯南山一眼，咻地，她也坐到了沙发上。

    到了这一刻，她没有狡辩。

    噗哧，柯南山也嗤笑出声，对于程奕澜的嘲讽，他嗤之以鼻。

    “说到算计，我还是跟你学的呢。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竟然很久了才发觉原来我的枕边人是这么的可怕的，原来是这么的犯贱的。以前，我都白疼你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的。”程奕澜双手环胸，她饶富兴味望着柯南山好意提醒道。

    幸好她没执意打掉孩子，看柯南山那么喜欢孩子的份上，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大难临头的她压根就没有一丝压迫感和惊恐，她的表情相当的淡定。

    “孩子？”柯南山牵起一抹冷若冰霜的笑容，他阴邪地反问：“程奕澜，你确定你怀的孩子是我的？不会有错？”

    “柯南山，你什么意思？还是，你想说什么？我是你老婆，孩子怎么不可能是你的。”话虽然是这样的辩驳，刹那间，程奕澜心里掠过一丝慌乱和惊诧。

    瞬间，她底气泄掉了几分。

    艳容微微一变，但是，她还在力持镇静。

    “你还记得你是我老婆吗？在你和别的男人滚chuang单的时候，那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有夫之妇？程奕澜，你还知道廉耻吗？”

    “柯南山，你胡说，我不接受你给我的莫须有的罪名。孩子是你的，你不能不认。”

    程奕澜的眼睛逝过一阵恐慌，但她还是极力否认了。

    她自己清楚得很，她就是死活不承认，只要她不承认，柯南山就耐不了她如何。

    “莫须有的罪名？喏，你自己看，这些是什么？”突地，柯南山从自己身旁抽出一大叠相片，随后扔在茶几上让程奕澜自己看。

    他手中的遥控器一按，立即，客厅里的超大电视机的屏幕上放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画面。

    娇吟声，喘息声，还有各种欢~快动情的要求声音，非常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看得程奕澜惊讶地捂住嘴巴。

    她难以置信地直摇头。

    她和joce在一起的画面竟然被拍下来了，而且是高清晰的。

    “柯南山，你卑鄙无耻，你阴我！”程奕澜的小脸气得很是狰狞，她憎恨地瞪着柯南山咬牙切齿地冷哼。

    “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和程奕扬，韩董，偷偷合谋开了间空壳公司，你们从我这转出去多少钱了，你自己心中有数。今天还妄想上市，想得真美啊！

    现在已经差不多九点半了，股市差不多要开盘了，你们一定很兴奋吧。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我儿子只是个没用的二世祖吗？他早就等你们自己跳进来了，而我只不过是帮他一把而已。再说了，家门不幸，践人得要清理出去的。”

    柯南山的话让程奕澜的心像是被针给狠狠的扎了一下，她瞬间脸色苍白，无力地愣坐在沙发上。

    “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有必要对你们负责。实不相瞒，在和你结婚三个月后，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了。看，这就是证书，也就是你一直怀不上的原因。”

    说着，柯南山一并把结扎证明扔在茶几上让程奕澜自己看，这么多证据面前，她的确已经没有了狡辩的余地。

    “我是爱玩，我是被你迷~惑过，但是，我的脑子没问题的，我早就知道你迟早是养不熟的狼，所以，我早就有防备了。至于你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到了这一刻，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了。”

    柯南山手中的遥控器再按几下，立时，电视的屏幕又切换到另一组画面中。

    那个背景，程奕澜一点也不陌生，正是他们的卧室。

    原来，那晚的人根本就不是柯南山，是joce本人。

    “其实，要让你怀孕真的很简单的，joce也是值得发钱请来诱~惑你的人，每一次的欢~爱，他早就在套套上动过手脚了。喏，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名了，我一个蹦都不会给你。

    你弟弟那边，等着商业调查科请去喝茶吧，我已经报警了，估计他现在已经和你一样了，笑不出来了，即便是哭，也没有眼泪了。还有韩董的女儿，那样的货色也想做我儿媳妇，nonono，还是我儿子的眼光好。”

    程奕澜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眸凶狠地瞪着柯南山，咻地，她拿起离婚协议书就往他身上砸去，“我不签，我死都不签。”

    “签不签已经由不得你了，我的律师会我全权处理，还有，商业调查科的人已经在上面等着你了。”

    冷哼一声，柯南山随即上楼了，他懒得理程奕澜。

    果不其然，她也被商业调查科的人给带走了，她双腿发软，浑身不自觉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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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氏姐弟和韩董一并被请去喝咖啡了，而且，韩氏的股价受到这则坏消息的影响后，急促下跌。

    什么都不懂，大小姐吆喝习惯的韩菲儿急得六神无主，这一次，她真的是想哭眼泪也掉不出来了。

    “柯以东，你真相信我说的话呀，抢了个新娘的棒花就真能结婚了，你真是异想天开。”

    身在海城的柯以东和段离已经听闻了曼哈顿传来的好消息，而段离还不怕死的经常调侃柯以东，他就是不肯告诉他，徐熙西在那里。

    “段离，要不是我还要找回自己的女人，我肯定现在就会把你掐死，我管你是谁。”又调侃他了，柯以东没好气地瞪着他。

    “呀的，我就是不告诉你，你的女人在哪里，有种就让老天爷赐你们缘份，那个东西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宴会结束后，又在顾易年的威迫下不许调侃他的亲亲老婆，无趣的两人便早点回来了。

    坐在加长版劳斯莱斯后座的他们互相调侃着，死掐着。

    “段离，我不跟你损了，我知道你也是嫉妒我的。几乎甚至没有男人能抢到新娘的棒花的，今天我拿到了，我真的相信缘份的。”

    说着，柯以东朝段离扬了扬他手中的棒花。

    就在那刹那间，他从车窗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立时，柯以东大喊：“喂，停车，我的缘份来了。段离，你等着看好戏，等我结婚，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大大的红包。要不然，等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率众人整死你女人。”

    搁下颇有威胁的话，柯以东立即下车了，他手里还紧捏着白流苏的那束棒花。

    生怕那抹熟悉的身影会消失了，柯以东一下车便用跑的往回走。

    从车窗望出去看他的段离不自觉地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他玛的，这样也能让柯以东看见徐熙西。

    没错的，她现在就在海城。

    “我们走吧，没我们的事了，人家在卿卿我我呢！”

    说着，段离的头仰靠在后座上，他唇边带着一抹笑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忽视了外边飞掠而过的夜色。

    *****

    还在等车的徐熙西突然被一个男人抱住，本能的，她抬眸看了一眼，原本想挣扎的，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柯以东。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还还有，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惊愕得口结了，瞪大眼睛一瞬一瞬地望着紧紧地抱住她的柯以东。

    “傻瓜，我真的想打你的PP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跑掉，你不知道我想你吗？”柯以东又惊又喜，他还是忍不住地抱怨了几句。

    “我……我……我……对不起！”

    其实，她是听了他说海城很美，他曾经为了躲避那段伤心的回忆，他在在海城生活了四年，所以，她才决定来这里散散心的，顺便踩踏一下他的足迹。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的，四年前没有，四年后也没有。我知道你心里的敏感，其实，不是那样的。该死的，你就不能当面质问我吗？”

    柯以东微微皱了皱眉，他越说越生气。

    “柯以东，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我快呼吸不过来了。”徐熙西有点幽怨地说，话音落下后，她的贝齿咬住了下唇。

    闻言，柯以东没有那么的抱紧她了，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

    “是不是程奕扬跟你说了你四年前是因为钱而跟我在一起的，也是他们让你来监视我的？”

    贝齿深陷在唇瓣里了，徐熙西定定望着柯以东，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该死的，我就想到了那个混蛋会这么说的。他们的确是让你这么做的，而你也同意了，但是，你心地很好的，你并不是真的在监视我，还暗示过我提醒他们呢。

    这件事在四年前，我就知道了，我并没有怪你，我还感谢你来到我身边呢。西西，不用再怀疑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相信我们是有缘份的，要不然怎么会三番四次的相遇呢？”

    “柯以东……”

    “嘘，我们先回去，你想问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跟你好好讲的。”说着，柯以东拦了一辆的士，他拉着徐熙西上车了。

    不见她那么多天了，他狠狠地想她了，今晚，从今以后，他肯定不会让她再离开他的。

    “柯以东，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酒店，我订了套总统套房了。”

    “喔……你坏哦，你这算是在诱~拐我吧。”

    “嘿嘿，老婆，我们回到纽约立即注册。现在，我们先去生孩子，我老爸已经开口让我带你回家了。他还说，带不到西西回来，你就干脆别回来了。”

    柯以东紧搂着徐熙西，故意往她耳朵里吹热气，惹得她不自觉地轻颤。

    徐熙西没有闪躲，她红着脸，只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里也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她真的没有想过的，在海城竟然也能遇到柯以东，她也跟自己说了，要是真的再遇见她了，她二话不多说，会跟他走的。

    夜还很长很长，幸福的乐章还要凑响很久很久……（完）

    东少的番外到这就结束了，希望大家会喜欢，明天正式更新韩玮珀和沈恬的番外，名字叫《毒舌总裁别装纯》，欢迎大家继续追文，年哥和苏苏等人也会有戏份的。宝妈的新文《绯色婚*，豪门总裁情难自控》求收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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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毒舌总裁别装纯：提起裤子不认人

﻿    离开酒店的总统套房后，沈恬很听话，强忍着一身的酸疼不适感，一天之内，她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韩玮珀给她住的别墅里。

    可是，她等到晚上了，仍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那个家兴许已经被严格发现了，她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无论搬去哪里住，那也是迟早的问题，她没有多大放在心上的。

    空寥寥的别墅怪清冷的，与沈恬此时此刻的心境很是呼应。

    她卷缩着身子抱膝坐在沙发上，时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地流逝。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沈恬自早上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醒来后，就没有见过韩玮珀本人。

    说好的，他今晚要在别墅里见到她，那他人呢？

    他玛的，敢情韩玮珀这混蛋是想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帐了吗？

    他只是丢个地址和钥匙随便哄她两句，忽悠她而已？

    越往下想，沈恬的好看黛眉就蹙得越紧，紧抿着唇瓣的小脸弥漫着一股不动声色的愤怒。

    一双美眸也窜起了火瞄。

    咻地，她起身了，锁上门并关掉别墅里一楼的灯，转身，她缓缓上楼了。

    从容地拿出换洗衣物，她进了浴室洗漱。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上chuang睡觉了。

    在搬来的时候，她审视过整幢别墅的，发现这间卧室里有少量男性的衣物，衣柜里更是挂着几套深色西装，还配好了衬衫和各款式领带。

    所以，她断定这间卧室是韩玮珀的，她没有吱会他一声，她径自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进去，并统统摆放好了。

    他的领地，她非要入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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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昨晚实在是被韩玮珀折腾得太累了，又或许是房间里有一股阳刚的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莫名的，沈恬睡得很安心，*好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来了，换上一套连身白色衬衫粉色短窄裙，化了个得体的淡妆，一身职业女性范儿的她拎起包包便出门了。

    在顺路的一间麦当劳里，沈恬悠哉游哉地吃着早餐，她面前还放着一杯手磨现煮咖啡。

    她不是那种习惯怨天尤人，又或者是自怜自哀的小女人。

    在纽约，与白流苏一起共事的那段日子里，她经常赞叹她的，她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很顽强的抗力。

    她跟她说过，她就是野火都烧不死的杂草。

    虽然是调侃夹着玩味的口吻，沈恬却是当真的，她本来就是一棵杂草。

    她不怨自己的出身，但是，欺负到她头上就不行。

    咖啡差不多喝完了，沈恬抬眸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刚好，她现在可以过去了。

    在韩氏集团的大堂里，沈恬向前台秘书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事先收到任何放行通知的前台秘书很遵守自己的工作岗位的操作流程，即便沈恬是美女，她的样子也挺友好的，她还是问得相当仔细，一点也不含糊。

    “没有！但是，我是你们韩总请来见他的。”沈恬微歪着头望着前台秘书，她的心蓦地往下沉了沉。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韩玮珀那个混蛋真的是在忽悠她。

    “抱歉，没有预约，我们是不能让你上去见总裁的。”

    微微蹙起好看的黛眉，沈恬抿了抿唇，狡黠的媚眼一瞬一瞬地转动着。

    突地，她打开包包，把昨天早上韩玮珀留给自己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扬给前台秘书看。

    “从明天开始，你来韩氏集团直接找我报到。今晚，我要在别墅里见到你。”

    “这字迹，你们应该是见过吧？或者，你们可以问一下你们总裁到底有没有写过一张这样的纸条给一个名叫沈恬的女人的？我不急，你们可以慢慢搞清楚的，我可以等，今天之内，我也要见到你们韩总。”

    水潋美眸弥漫着慧黠的光芒，沈恬饶富兴味地盯着面面相觑的前台秘书，她的唇边还泛起了无害的微笑。

    前台秘书瞪大眼睛望着那张纸条，白纸黑字，她们看得相当清楚，而且，那个*意思她们不言而喻了。

    “沈小姐，请稍等，我们替你通传一下。”和总裁有关系的女人，前台秘书不敢有一丝怠慢，她们赶紧地给总裁秘书室打电话报告此事。

    一会儿后，她们有了确切的回音了。

    “沈小姐，请跟我来，总裁办公室在顶楼，你直接上去就可以了。”其中一个前台秘书领着沈恬往专属电梯走去，她还很客气地替她按下按钮，直到目送电梯上去了，她才松了一口气，手猛拍着胸口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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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韩玮珀的总秘书的带领下，不止来过一次这里的沈恬抬起下巴，漂亮的脸蛋泛起自信自傲光彩，她走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在总秘书小心翼翼退出去，把门关上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受那点声音的影响。

    水潋美眸兴致十足地盯着没有抬眸看她一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笔记本屏幕上的韩玮珀，缓缓地，沈恬朝他走了过去。

    “韩总，你想说话不算话？”她不请自坐了，微歪着头瞟着韩玮珀，对着他娇笑，她的笑容妩媚极了，表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不管他是真忽视她，还是装忽视她，她都不可能让他回避话题的，她更不会做透明的空气一样没有存在感。

    微微挑了挑眉，韩玮珀这才移开视线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沈恬。

    他的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凝望着沈恬的深邃眼眸微眯了起来，仍然挡不住鄙夷的阴厉眼神。

    对于他的冷漠反应，沈恬一点也不以为然，她以遐似整地望着他，依然你行我素地讥讽，“韩总，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什么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说着，沈恬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了。

    嗯哼，他不想理她，这绝对不可能的，现在，不也是乖乖地听起她说话来了。

    很好，她的话终于挑衅到他了。

    “关于那一晚……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很正常，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再说了，你要我养你，至少你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沈恬，怎么说，我们都不是能联想到一起的人，为什么你会看上我？我很怀疑你的动机！”

    韩玮珀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寒冰脸丝毫没有增温。

    而且，他的声音也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没有装糊涂，精锐的眸一瞬一瞬地盯瞅着沈恬的漂亮脸蛋，希冀能从中看穿她的心思。

    前晚的迷醉，他始料未及，至今，他还在回味着那晚的味道。

    但是，他也不是傻瓜，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他的人。

    他们之间，更谈不上爱！

    “韩总果然是深思熟虑的人，就连你也会怕我一个区区的弱女子吗？”噗哧，沈恬嗤笑出声。

    摇了摇头，她继续说：“很简单，我现在已经不是朗逸传媒的人了，总得混口饭吃吧。最实际，最快捷的方式不是找个金主吗？而你韩总帅气又多金，我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还是，韩少你一点自信都没有？”

    精锐的眼眸正对着沈恬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

    “你乖乖地呆在别墅里不也一样有口饭吃？为什么你一定要来韩氏集团上班？而且，是非来不可？”一道英挺的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韩玮珀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我这是为了韩总着想，而且是体恤你才特意这么坚持的。”沈恬那似是挑~逗的眼神开始不安分地在韩玮珀身上流转，她哪怕是一个眨眼，浅笑，颔首，散发出来的魅力都是无懈可击的。

    “嗯哼？你会这么的了解我？”突地，韩玮珀的眼神看起来兴味十足，他环手抱胸，有趣地问着。

    沈恬无谓地耸了耸肩，咻地，她放下包包站了起来，风情万种地走到韩玮珀的面前。

    冷不防的，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双柔荑环上他的脖子，并让他的俊脸靠近她的漂亮脸蛋与她对视。

    柔软无骨的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是一声不响地挂在韩玮珀身上。

    特别是她身上的那股一点也不庸俗的淡香味，勾~惑着他原始的晴浴。

    韩玮珀和沈恬的番外开始了，宝贝们若是忘了前面的精彩对手戏的话，请重温193至195章，宝妈的剧情是从这里接起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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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毒舌总裁别装纯：他真的想弄死她！

﻿    沈恬的肌肤柔滑紧致，那触感韩玮珀还记忆犹新。

    在不经意看见她白色衬衫领口大开下那一对若隐若现的莹白浑圆时，他不禁倒吸一口气。

    渴望从心中陡然升起，蓦地，他的下身不自觉地一紧，他的喉结抖动了一下。

    那晚的画面和舒畅的美妙滋味立时在他的脑海里自动播放着，顿时，韩玮珀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种放肆的感觉。

    若不是理智尚存，说不定他会立刻把她压下，狠狠地吞下她的。

    狡黠的媚眼仿佛看穿了韩玮珀的想法，沈恬更加放肆地贴近他。

    那傲人的事业线正好抵在他的胸膛上，只要她扭动着身躯，那股强烈的感觉更是时刻诱~惑着韩玮珀举手交械投降。

    然而，事实证明，韩玮珀的确是高估了自己的理智和沈恬那双会勾~引人的媚眼。

    该死的，她才这么的坐上来，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放肆举措，他竟然已经抵挡不住她的诱~惑了，他想那晚的绝沦美妙再重来……

    他的反应相当的诚实！

    男人都是柳下惠，韩玮珀也不例外，她自己俏臀下的反应早就振作起来了。

    微微挑动着眉头，沈恬的媚眼里流露出一丝鄙夷，她饶富兴味地勾缠住韩玮珀的目光。

    手一伸，她抓住了他的领带，将他扯到自己的面前。

    他们唇瓣只要一开口说话，准能吻上对方的唇瓣的。

    他们就这样放肆地*对望着，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有些缭乱的呼吸却混浊在了一起，那凝滞的气氛却包含着一股蠢蠢欲动的火势。

    有随时一点蓄发的势头，谁都不敢貌然行动。

    僵持了一会儿，沈恬率先打破僵凝的气氛，她诱人的红唇在韩玮珀的面前放大，一张一合间都在轻轻磨擦着他的性感薄唇。

    吻上了，却又不停留。

    “我不但了解韩总，我更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想把你吃干抹净。”

    含着一缕妩媚的笑意，水潋美眸直直望进韩玮珀的眼眸，沈恬呼出的热气也悉数地喷薄在他的俊脸上，惹得他不自觉地重重倒抽一口气。

    “你真的是个骚~货，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男人绝对有本钱的。若是我不来点回应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番苦心了。”

    沈恬的心猛地一阵扎疼，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冷不防的，韩玮珀的大手伴随着他压抑般而嘶哑的低沉嗓音一扫出去，砰砰砰的掉落声响起，办公桌上立即没有了障碍。

    立时，他把她甩坐在桌面上。

    但是，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大手一勾，她整个人与他更是贴得密不可分。

    想跟他玩*，她还嫩着点。

    沈恬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即便是她心里狠狠地刺疼着，她的漂亮脸蛋依旧是泛着妩媚的笑容。

    “韩总，你不正是喜欢风~骚的狐狸精吗？前天晚上的你可是一头停不下来的狼，难不成，韩总也懂矜持忽悠人了？”圆亮的星眸挑~衅十足地紧盯着韩玮珀那张黑沉的俊脸，沈恬那颗刺疼的心顿时有了一丝块感，但，还是弥漫着一股酸涩的苦楚。

    “你想犯贱，很好，我成全你。”冷硬的讥讽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一双深不见底、隐隐约约跳动着火花的眼瞳烧向了敢挑~衅他的沈恬。

    他最讨厌自以为聪明的女人，特别是相揣摩他心思的女人。

    别以为长得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副诱~人惹~火的身材，就自以为自己不可一世了，他韩玮珀很不屑。

    不过，他不是柳下惠，但是，他是极懂得及时行乐的人。

    沈恬的眉头轻轻地挑动着，她的手一拉韩玮珀的领带，立时，她送上了她的红唇，并闭上了直泛酸的眼睛。

    是呀，她现在就是在犯贱，若是她有选择，有谁会想那样作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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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喘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淡淡的烟草味包围着她，沈恬的主动，韩玮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渴望中。

    她的唇瓣还是一如那晚的柔软，他的吮~吻逐渐转为狂热，强抑的浴望一发不可收拾地向她席卷而来。

    瞬间，把她整个人吞没了。

    沈恬紧皱着眉头，她的指甲隔着一件白色衬衫狠狠地掐入了他的肩与背。

    混蛋！

    她在心里气愤地咒骂着他，到底是谁比谁更贱？

    故作矜持的他此时像极了一头野狼，恨不得把小红帽吃干抹净呢！

    呀的，这混蛋还无比的狂妄，门也没锁上，他身后那个诺大的落地窗也就那样突兀地亮堂着。

    慢慢地，一阵阵电流窜过全身，沈恬紧咬着下唇，那双闪烁着火瞄的美眸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鄙夷，她瞪着韩玮珀。

    “你怕了吗？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噗……你生气给谁看呀？”韩玮珀嗤笑道，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灼热的呼吸也随之喷洒出来。

    蓦地，沈恬一声不吭就狠狠地咬上了韩玮珀的肩膀，那力道随着那股她自己压抑不了的快~慰而逐渐加重。

    “shirt！”低咒一声，大受刺激而越来越狂~野的韩玮珀的大手蓦地往桌面上一摸，他按响了内线电话。

    “把中午的饭局取消，下午的行程也全部取消，还有，我今天不会客了，不许任何人来我的办公室打扰。”他的声音粗嘎，很明显地在压抑着。

    吩咐完自己的秘书后，他不再迟疑，就连一个死角都不放过。

    他望着沈恬，黝黯的深眸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他真的想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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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了……

    沈恬虚软无力地静躺着，她的身躯婉若被掏空似的，眼神也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眼睛愤然地斜瞟着仍然穿戴整齐、精力还很充沛的韩玮珀。

    混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且，对于刚刚结束的激~情很不以为然。

    “很好，就冲着你这么了解我的份上，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来韩氏集团上班了。明天早上，你到总裁秘书室找我的总秘书报到就行了。”

    冷冷地瞟了沈恬一眼，把话搁下后，韩玮珀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办公桌身后那个诺大的落地窗还是亮堂的，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相比韩玮珀由始至终都是穿戴整齐的，狼狈不堪的沈恬噗哧笑了出声。

    她的声音夹着一丝涩涩的苦楚，一丝丝疼痛从她的心间荡开，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骇。

    慢慢地，她花了全身的力气才挣扎到起身，贝齿紧咬着唇瓣，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

    韩玮珀还算有点厚道吧，他所留下的痕迹都在胸部以下，沈恬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强忍着那股酸疼的不适感，她缓缓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她的面色还泛着晴浴的潮红，一路走过，顶楼的女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鄙夷她的。

    沈恬嗤之以鼻，她照样抬头挺胸，踩着高跟鞋傲气十足地走过，完全不理会旁人的注目礼。

    回到韩玮珀的别墅，沈恬木讷地泡在浴缸里，只是偶尔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

    她这是出了火坑，又自己往另一个火坑里跳吧，自取其辱，活该！

    沈恬自嘲地笑了笑，她走到这一步，一切都不重要了。

    即便是她再强势，她一样强不过她的命运。

    坚决地甩去不该有的迟疑，咻地，沈恬扯过浴袍，她起身穿上了。

    她这才走出浴室，冷不防的，别墅里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那道声音清冷又持久地响着，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下楼去开门了。

    赫然的，迎入她眼睑的竟然是一个保养得体、贵气逼人的高雅女人。

    她在审视着沈恬，从头扫瞄到脚再从脚扫瞄到头，最后，目光定格在她的漂亮脸蛋上。

    “这是韩玮珀的家吧？”伴随着还算客气的声音，高贵的女人径自走了进去，把沈恬晾在一边，她慵懒地坐到沙发上。

    灵秀的水眸眨了眨，随即沈恬把门关上了。

    她倒了杯水，并放到高贵女人的面前。

    “韩玮珀不在家吗？你是他的什么人？”高贵女人的犀利眼眸定定望着沈恬，饶富兴味地问道。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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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毒舌总裁别装纯：你再敢打一巴掌试试看？

﻿    “韩玮珀不在家吗？你是他的什么人？”高贵女人的犀利眼眸定定望着沈恬，饶富兴味地问道。

    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了，至今，禾倩还在审视着沈恬。

    时不时的，她还四处瞟了几眼儿子的家，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他的私宅。

    难怪，他跟她吵了几句后就不回家住了，原来是在外藏娇了。

    好你个韩玮珀，藏得可真深呀，都到了同~居的地步了，也不打算带回家让她瞧瞧未来儿媳妇吗？

    禾倩对沈恬的第一印象还可以，脸蛋挺漂亮的，她看的是素颜。

    眉清目秀，聪慧又识大体的女人，虽然她看的她是穿着浴袍，发尾微湿，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的。

    肉眼看，她的皮肤真不错，如婴儿般细致嫩滑，仿佛弹指可破。

    一经热气的洗礼，她的嫩白肌肤悄然染上了一层绯红，这样清秀中又带着点成*性的妩媚，呀的，儿子的眼光不错！

    眼尖的她一看就知道白色浴袍底下是一副很勾~引人的好身材，那微敞的领口，她已经瞟见了若隐若现的浑圆了。

    绝对有C的，这么完美的事业线，肯定有留得住男人的资本，禾倩抿了抿唇，随后她点了点头。

    从眼前的女人替她开门的那瞬间，再到坐到沙发上看她去倒水，禾倩仔细看清楚了，她的臀挺俏的，又圆润，将来肯定是好生养的。

    不错，眼前的女人准能替韩家开枝散叶的，她不用发愁的。

    韩玮珀好样的，做得最令她满意的就这件事了。

    眼前的女人在审视着自己，沈恬就快被对方的犀利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了，她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该死的，她以为是韩玮珀回来了，她才没有换下浴袍的。

    要是预知是个女人找上门来，怎么的，她都换一个出得厅堂的行头。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沈恬也同样审视着正紧盯着她的禾倩。

    眉头微蹙，她轻启唇瓣，“阿姨，这里的确是韩玮珀的家，你找他有事吗？他还没有回来。”

    沈恬自动忽略了对方的最后一句问话，她在心里自嘲着。

    她是韩玮珀的什么人？

    他很不屑她吧，他已经认定了她就是贱女人。

    难不成，在别人的面前她还要说自己是他养的情~人而自取其辱吗？

    被韩玮珀嫌弃已经够了，即便是自尊肮脏，她日后的生活还需要它的如影相随的。

    不自觉地，一丝伤感逝过沈恬的美眸，只是她隐藏得很好，她的情绪别人难以偷觑到。

    “他还没有回来啊？没关系，我就来坐坐，看看他最近生活得好不好而已。我是他妈妈，你不用见外的。小姐，请问你是谁呢？我没听玮珀提起过任何女人，他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的，而且就在他家里。”

    闻言，沈恬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头，水潋美眸里有一丝惊诧一闪而过。

    “我叫沈恬，以前是白流苏的助理。”

    “哦……都是自己人啊，好说话！不错，不错！沈小姐，你和我家玮珀交往多久了？我儿子人挺不错的，我也很开明的，在我们家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更不用担心电视上演的那种被恶婆婆叼难什么的，我一向都看得开，儿女的世界我都不掺和，他们都是自己做主的。”

    看着智慧与美貌并存的沈恬，禾倩一边说一边频频点头。

    原来她跟白流苏认识的，那应该就是个好姑娘了，顿时，禾倩又给沈恬加分了，她可满意她了。

    交往？

    蓦地，沈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眉头也蹙了起来，脸色微微一变。

    “阿姨，我们……”

    忽然，一阵突兀的开门声拯救了沈恬，她立时止住了声音，视线移到了门那里。

    赫然的，她看到了韩玮珀那张黑沉的俊脸，额头上还有明显的三条黑线。

    那双阴厉的眸子如冰似雪，他鄙夷地瞪着她，不带一丝感情。

    沈恬就知道他会给自己摆一张臭脸的，当然了，她也知道他看不起她，对于他的鄙夷，她很不以为然。

    莫名的，她的心还是拧疼了。

    韩玮珀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即，他将视线定格在禾倩身上，黑沉的寒冰脸并没有增温，而是更加的冷漠。

    “你来干嘛？”

    换了鞋，韩玮珀缓缓地走了过去。

    “我是你妈，我来看自己的儿子很应该啊。”呀的，到现在了还跟她用这种冷漠的语气说话，禾倩不悦地眨了眨眼。

    她不让他浪费钱去帮霍云霆，那是为了他好。

    什么哥们嘛，狗屁，要是霍氏能救得活，她禾倩可以倒着头走路了。

    “你现在看过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看到两母子的拗气逐渐升级，咻地，沈恬起身了，她想上楼。

    不关她的事，她就连看热闹的闲心都没有。

    “喂，我叫的是她走，我让你走了吗？”说着，韩玮珀冷冷地瞪着沈恬，蓦地，他还走过去把她扯了下来，刹那间，那个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了。

    “韩玮珀……”反射性的，沈恬大声喊他的名字，一双柔荑就抵在他的胸膛，她阻止他更放肆的靠近。

    他妈还没走，他就想那个，太欺负人了，简直是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更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叫这么大声，我听得到。你想要我，也不用叫得这么急嘛，声音还是这么的销~魂。”说着，韩玮珀不管不顾，目空一切地低头攫住了沈恬的唇瓣。

    牢牢密封，他的不悦和愤怒完全反应在他的举措上，掠夺的动作和力道有点粗暴。

    沈恬的唇瓣都被他弄疼了。

    “唔唔唔……”沈恬的咒骂声被他番数吞下了，他还更加放肆的掠夺，幽深的眸里满是狂乱的风暴。

    甚至，大手已经很过分地探入了浴袍内揉~捏了……

    他妈妈还没走的，她还在看着他们的，他在她的面前这样对她，让她情何以堪？

    顿时，沈恬心里溢满了委屈和心酸，就连鼻子也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

    禾倩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更是多了一丝失望。

    蓦地，她拎起包包起身走了。

    想不到她阻止他去帮霍云霆竟然成了母子之间的心结，现在就连想坐下来好好谈谈恐惧都是奢望了，更别说让他回家住了。

    她看得出，人家是好姑娘来的，臭小子不爱就别糟蹋人家了。

    深叹气，禾倩真的走了，她还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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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关门声，韩玮珀的狂乱突然停止了，他移开性感的薄唇，居高临下地讥讽道：“看样子你跟我妈聊得很来哈，沈恬，你千方百计接近我想干嘛？

    别以为你讨到了我妈的欢心，我就会对你怎么样，你别指望。我是不会给你什么的，记住，你只是我一时兴趣养的女人罢了。”

    一双美眸窜出了火瞄，沈恬怒瞪着仍然趴在她身上的韩玮珀。

    冷不防的，她甩手就是狠狠地抽了他俊脸一巴掌，“混蛋！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用不着提醒我。对你，我没有任何奢望，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践人，你再敢打一巴掌试试看？不把你弄死你一点也不学乖。你有这样的认知，我很放心，求之不得。”

    蓦地，恼怒成羞、脸上还传着火辣辣疼痛感的韩玮珀又埋头于沈恬的脖颈间。

    他所到之处都烙下了夹着怒火的粗暴印记。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甩手打他，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放肆的。

    该死的女人，真的是欠*了。

    这一次，韩玮珀的力道更加凶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他略咪的眼很是恐怖。

    “韩玮珀，你混蛋，你滚开，我不要！”

    美眸怒火闪闪，沈恬的拳头胡乱地在他身上挥舞着，她更是奋力抵抗。

    从上午开始，她已经被他折腾得浑身酸疼了，双腿直发软。

    若是还要承受他现在的粗暴，她真的比死还要难受的。

    她那里还有一股不适感的，再说了，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周~旋了。

    “不要？你他玛的口是心非，你的身体、你的感官，要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践货，很有做狐狸精的资本，老实说，你勾~引过几个男人？”

    沈恬的手被韩玮珀筘制住了，高举在她头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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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毒舌总裁别装纯：骂他禽兽一点也不过分

﻿    低沉又压抑般厮哑的嗓音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丝毫没给沈恬留任何的余地。

    已经不抱一丝希望了，甚至，心里头已经涌上了一股绝望的狂潮，噗哧，沈恬的唇边扬起了嘲讽的弧度。

    “韩玮珀，你想知道你排第几吗？说出来，肯定吓死你，我可以确定地说，你不是最后一个。嗯哼，你这样问我，是不是表示你对我上瘾了？即便是我不够诚实，你的老二可是很会替你说话的哦。”

    彼此彼此，她若是贱，他又岂不是在犯贱！

    该死的女人，三番四次的挑~衅他，瞬间，韩玮珀的俊脸阴厉黑沉得非常难看，下巴也绷得紧紧的，心里涌上一股恼怒成羞，他想要狠狠地撕碎沈恬。

    她说得没错，他似乎是对她的味道上瘾了，莫名的，一两次他还觉得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在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原本是想气妈妈的，没想到一下子又把他的热情撩拨了起来，险些到了失控的地步。

    眉宇间闪烁着一股阴骛的气息，浑身也散发着狂妄的幽冷，蓦地，韩玮珀松了一只大手，改为狠狠捏住了沈恬的下巴。

    清晰的指印立即深陷到滑嫩的皮肉里去，且他的力道渐渐地加重了，似乎是想要捏碎沈恬的下巴似的。

    “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劳子在对你有兴趣的时候，你该偷笑了。你有什么样的男人关我什么事，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韩玮珀的表情漫不经心，他扬起的嘴角写着一抹冷酷，恶狠狠地警告着沈恬。

    沈恬不语，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美眸死死瞪着他，那双晶亮眸子所深藏的恨意震慑住他的心魂，令他感到震惊。

    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蓦地，韩玮珀松开了手，咻地，他离开了沈恬。

    转身，他往楼梯口走去了。

    “我肚子饿了，给我做饭。”说着，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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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沈恬死死地瞪着楼梯口那个方向，咒骂出声。

    泪雾悄然地在她的眼眶里聚拢，明明是难过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还倔得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仰起头深吸几口气，随后，她若无其事般起身了，随即也缓缓上楼了。

    卧室里并没有看到韩玮珀，倒是从浴室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沈恬随意换了套家居服，而后，她没有再停留，她下楼了，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即便是受了委屈，沈恬也会善待自己的，她不可能因为跟韩玮珀生气了而不吃不喝的。

    她的心理没有那么脆弱，不堪的言语，从小，她已经听多了。

    或许，她已经麻木了。

    冲刷了好多遍凉水，韩玮珀心里那股郁闷的躁火才慢慢平熄了下来。

    换上休闲服饰，用干毛巾擦了擦发丝，他踩着一双拖鞋下楼了。

    迎面立即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他很没出息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离开办公室后，他没去吃饭，而是独自跑去喝酒了，现在，肚子真的是空空的，闹腾得有些难受的。

    看到沈恬还在厨房里忙碌，他径自坐到了沙发上，并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莫名的，他没有不喜欢的，深邃的眼眸也随之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下意识的，他时不时地瞟向厨房，当瞟到沈恬下巴处的红肿指印时，他的心颤动了一下下。

    撇了撇眉，冷不防的，他拿起钥匙出门了。

    客厅里放着电视，沈恬从厨房出来却看不到韩玮珀那个人，抿了抿唇，她又继续回到厨房洗碗，把菜一一端到饭桌上。

    她昨天就来了，他家的厨房是一流的厨具，可是，冰箱里除了啤酒和水之外，别的食物还真没有。

    十分懂得生活的沈恬，昨天就把冰箱都填满了，就连房间，她也替他整理一番了，甚至，整个家她也收拾过了。

    韩玮珀人不在，她也懒得喊他，就那样，沈恬静静地坐在餐桌上等他。

    他是少爷命，没吃过苦，当然是不知道人家的痛处，尽往人家的痛处撒盐。

    要是小时候他也试过没饭吃，填不饱肚子，从小就学会了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就连生活、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看他还会不会轻易笑得出。

    妈妈说得对的，不要靠男人，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而且，说的都是满嘴的谎言。

    他今天能对你说的话，同样，明天也能对别的女人说的，所以，靠的还是自己。

    若不是妈妈去世了，她也不会和他们一起生活的，她也不会有那样的命运的。即便是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过得艰辛些，但是，那是她到目前为止，过得最幸福的时光。

    不知不觉，坐着呆愣的沈恬的思绪不禁飘远了，直到韩玮珀的唤声突兀地在她头顶响了起来，她的思绪才拉拢了回来。

    “吃饭了，还想什么呀？”没好气地白了沈恬一眼，随即，韩玮珀径自吃了起来。

    他真的好饿了，而且，这个该死的女人做的饭菜竟然是这么该死的好吃的，他的胃很没出息地投降了。

    “喏……帮我添饭。”一碗饭解决后，韩玮珀很自然地把空碗伸向沈恬。

    轻轻蹙起眉头，沈恬瞟了他一眼，随后才接过他的空碗帮他打饭。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三碗饭了，呀的，真是饭桶来的，他扒饭的样子像极了饿几百年的样子。

    一边嚼着饭，沈恬时不时地偷瞟着他那个馋样。

    他们坐在一起吃第一顿合伙饭，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韩玮珀需要装饭的时候简单地说了一句而已，其余的时间都是安静得只听得到嚼动食物的声音。

    第三碗饭解决后，韩玮珀满足地打了一个嗝，把面前放着的那碗蕃茄蛋花汤喝完后，他起身走去客厅的沙发看电视了，一点也不搭理沈恬，他的牙齿缝里还慵懒地塞了根牙签呢。

    冷漠的态度，沈恬也习惯了，她抿了抿唇，继续吃她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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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卧室，洗去一身油烟味，沈恬有些呆愣地坐在chuang上，她的手无聊地转动着手机。

    今晚，接下来的事……

    蓦地，她的心又是一紧绷。

    在浴室的镜子里，她看到了她下巴上留下的红肿指印，她轻轻摸了摸，挺疼的。

    呀的，那个混蛋真不是人，骂他禽~兽一点也不过分。

    冷不防的，房门响了起来，韩玮珀那个人闪了进来，随后，门又关上了。

    这两道声音，沈恬听得很清楚，猛地，她都反射性地怔了一下。

    韩玮珀一瞬一瞬地盯着沈恬，而她在听到门声的时候就自觉垂下了眼睑，她没有望向他。

    她是不会自取其辱的，她宁愿做哑巴。

    韩玮珀走到chuang沿边，脚步停了下来，眯起的深遂眼眸定定望着沈恬。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并放在chuang上。

    “给你的，密码是6个0，随便你处置。”

    沈恬就那样愣望着韩玮珀放的银行卡，真的好讽刺，她的心隐隐作疼。

    钱，她也有的，她不缺，在纽约呆了两年，她自己也有些积蓄的。

    她不是为了钱而做他的女人的，她缺的东西，他不懂！

    轻轻颤动了几下长长的眼睫，沈恬木讷地拿起银行卡执在手中。

    “喏，这个也给你的，我不希望我的秘书难看死了。”伴随着别扭的声音，一支药膏也丢在了沈恬的面前。

    她瞟了一眼，涩涩地扯动着嘴角，随即冷哼一声。

    沈恬抬起鄙夷的眸光，韩玮珀那个人已经不站在她的面前了，他进了浴室。

    这混蛋吃错药了吗？哪条筋不对了？他们前不久才怒目、恶言恶语相向的，他竟然给她一支有消肿功效的药膏。

    沈恬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她完全无视韩玮珀的诚意。

    手中的银行卡和药膏一放在chuang头柜上，她侧身睡下了。

    韩玮珀穿着浴袍开门出来了，他手中还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头发。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瞟到了chuang柜上放着的那张银行卡，还有那支药膏。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没有擦药，那支药膏还是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顿时，他的性感薄唇抿得很紧，深邃的眸逝过一丝不悦的情绪。

    咻地，他扔掉毛巾爬上chuang，将沈恬扳转身后，他整个人压了上去。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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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毒舌总裁别装纯：他的好心被狗吃了！

﻿    “韩玮珀，你想干嘛？神经病！”本能的，沈恬脱口大骂。

    一双柔荑防备十足地抵在他浴袍领口大敞开而露出的结实强健胸肌上，水潋美眸刹那间也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她凶恶地瞪着他。

    “我给药膏你擦，你为什么不擦？”不经意间瞟到那支药膏还是原封不动，突地，没有来由的，他的火气立时攀升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只会挑~衅他，真的是一点也不乖。

    她的确引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就不信驯不服她。

    韩玮珀的回答有点出乎沈恬的意料，她猛然怔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蹙起眉头。

    “我要睡觉了，擦不擦不也是你捏的，怎么了，看着我下巴的红肿指印你知道自己有多虚伪了吧。想不让别人看见，那你就别在我身上留任何的痕迹。”

    沈恬鄙夷地瞪着他，并没有因为一支药膏而感动得有任何的改变，她还冷声嘲讽韩玮珀。

    这是事实，难不成她还要去奉承他吗？

    做人已经够虚伪的了，她不想再埋没自己的那点真。

    俊容线条蓦地紧凝，下巴绷紧，韩玮珀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深不可测的眸深不见底，居高临下，他冷冷地看着沈恬。

    该死的女人，他玛的，他的好心被狗吃了！

    眉宇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阴郁的怒火直烧向头脑，蓦地，粗暴的吻像一阵骤雨般零乱地落在沈恬的脖~子和锁~骨上。

    还顺着玲珑有致的曲线急促地滑落……

    “韩玮珀，你住手，你滚开！”沈恬奋力挣扎，她大声怒吼道。

    这个声音并未能让像狮子般觅食的韩玮珀停下所有的掠夺，他依然自顾的你行我素。

    呀的，这个女人就是犯贱，对她好点都不行，非要惹怒他让他发飙不可，都是她自找的，活该！

    “既然你这么的不满意，那好，我成全你。你忘了吗，你现在可是自己躺在我的chuang上的，我有会错你的意思吗？”

    夹着怒火的粗暴所到之处，都在沈恬的滑嫩肌肤上留下了红红的印痕，她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韩玮珀的狂乱粗暴真的好恐怖，特别是带着杀气的阴厉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他到处大肆凌虐，怎么喜欢就怎样来。

    当他的大手抚上娇~嫩时，刹那间，沈恬惊恐地大声喊：“韩玮珀……不要！”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本能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不许他再进一步的动作。

    那双可怕的阴厉眸子缓缓地抬起来，韩玮珀有那么一瞬间怔了一下。

    沈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直摇头，长长的眼睫上已经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了，虽然她没有开口求饶，但是，她此刻的表情与平时三番四次挑~衅他的表情极不同。

    没有了撕杀的狰狞和锐气，此时的她要柔弱多了。

    一丝陌生的情愫在心间掠过，韩玮珀蹙起了眉头，他的狂暴有了一丝的平熄。

    好看的黛眉轻轻地挑动着，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几秒后，沈恬才微启红唇。

    “我……我……我那里还疼！”

    柔细的声音越来越小，话音落下，她的贝齿又紧紧地咬住下唇。

    脸蛋悄然袭上一抹羞涩的绯红，沈恬皱着眉头垂下了眼睑，只是轻轻地颤动着长长的眼睫。

    紧紧抓住韩玮珀的手也慢慢放开了，她停止不动了，干脆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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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了，沈恬有些诧异了，韩玮珀并没有离开她身上，但是，也没见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转了过来，掀开眼皮子，她望向了仍然趴在她身上的韩玮珀。

    突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别乱动，等一下我可不敢保证哦！”虽然是一句威胁警告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人家听着觉得变了味道似的。

    唔……有幽怨的成份，沈恬听出来了。

    她定定望着他，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没想到韩玮珀竟然伸手拿起了她放在chuang头柜上的那支药膏，他挤了点在手指头上，轻轻地涂在她的下巴的红肿指印上。

    透着一丝丝清凉的感觉，不疼呢！

    强硬的心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下，沈恬有点零乱了，她真的搞不懂韩玮珀那个阴晴不定的脾气。

    她很听话不再乱动，更何况，她初经人事的身子真的承受不了他的任何热情了。

    韩玮珀帮沈恬擦完药后，咻地，他起身了，随即走进浴室。

    沈恬有点呆愣了，她听得很清楚的，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响了挺久的。

    她的思绪杂乱无章，抿了抿唇瓣，她坚决甩开不属于她的迷惑和傍徨，不再迟疑地侧身闭上眼睛睡觉。

    韩玮珀从浴室出来，下意识的，他望了她一眼。

    然后，他并没有急于上chuang，而是走出了卧室，他的发尾还在兀自滴着水珠。

    慵懒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韩玮珀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他抽了起来。

    修长的双腿也痞痞地搭在茶几上，他的头就仰靠在沙发上，深遂的眸微眯了起来。

    莫名的，他有一点点的烦躁。

    该死的，他好讨厌现在这种感觉。

    性感的薄唇微掀，吸了一口烟，随即，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韩玮珀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抽烟，直到他的头发干了，他才缓缓地走回卧室。

    赫然的，他看到沈恬像婴儿般卷缩着身子睡觉。

    房里虽然开着空调，可是，她已经盖上薄被了，照道理是不会冷的。

    虽然她是侧身背对着他的，可以预见，她睡得并不安稳。

    撇了撇眉，韩玮珀脱掉浴袍，随后钻进了被窝躺下。

    沈恬只是闭上了眼睛，她并没有睡的，韩玮珀进来了，他上chuang了，她也知道。

    当身后那堵热墙紧紧地贴上她的背脊时，沈恬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了。

    韩玮珀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的时候，她更是吓了一跳，不自觉地，身子一个紧缩。

    在黑暗中，猛地，她睁开了眼睛，心里更是想着下一步的防备措施了。

    又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紧紧地拥着她在他的怀里睡觉，他的头就在她的头后面，他可以闻着她的馨香的。

    双手紧紧地圈住她，他的臂弯好大，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顿时，沈恬的脑海里涌过无限的错觉，她心里也五味杂陈。

    她防备了一会儿，韩玮珀还是没有任何过分的举措，慢慢地，沈恬的僵硬身子慢慢地放松了。

    枕在他怀里睡挺舒服的，她也闻到了一股香烟的味道，他刚才出去抽烟了。

    还有他的气息，混合着淡麝香味，莫名的，她有一种安稳的感觉闪过。

    他身后的韩玮珀突然动了动，蓦地，沈恬又警觉性十足地转动着眼眸。

    几秒后，她的心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他还是维持着原来的睡姿，只是，他的头离她更近了，他的脸颊很自然地贴着她的侧脸，他呼出的均匀气息也轻轻地吹拂在她的粉颈上。

    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沈恬有一瞬间蒙了。

    她受过此等疼*的待遇只有和妈妈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里，只要她晚上做恶梦，或者是妈妈哄她睡觉的时候，妈妈的温暖怀抱就向她敞开了。

    可是，韩玮珀的怀抱要比妈妈的宽大，他怀里的热度也比妈妈的要高得多，他那个温度是让人忽视不了的那种灼热感。

    沈恬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她等了半晌，只有房间里的寂静回应着她。

    或许是白天的折腾让她硬撑的疲惫自动投降了，不自觉地，她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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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一个星期，沈恬夜里都没有做惊心动魄的恶梦了，她每天晚上依然枕在韩玮珀的怀里入睡。

    按时擦药，她脸上的红肿也消退了，脸蛋还是那样的娇嫩可人。

    任职过执行总监助理的她做着文秘的工作，对她来说简直是大材小用，日常的工作对她一点难度都没有。

    不过，她和韩玮珀眼皮子底下的*让她在秘书室里还是受了很多鄙夷的目光和白眼的。

    碍于她是韩玮珀空降下来的秘书，即便是她们看不起她，她们也不敢发声。

    临下班了，沈恬还在整理文件，突然，韩玮珀把她叫进了总裁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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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毒舌总裁别装纯：像一条死鱼

﻿    临下班了，沈恬还在整理文件，突然，韩玮珀让她到总裁办公室里来。

    推门进去，赫然的，她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一套晚礼服，还有相关的配饰。

    沈恬只是匆匆地瞟了一眼，而后，她缓缓走到了韩玮珀的面前。

    “总裁，有事吗？”她的声音柔细，但是挺淡漠的。

    韩玮珀的视线仍然锁住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他没有看过来，同时，他双手正在敲打着键盘，似乎是有事情在做的。

    “你去把礼服换上。”他的嗓音清冷，没有情绪起伏的继续打字。

    一阵低气压流窜过，沈恬愣愣地盯着茶几上的礼服瞧，几秒后，她拿了起来走进了韩玮珀的休息室里头。

    对于这间诺大的总裁办公室，虽然她只是刚来不久，恐惧她比外面的任何一个秘书都要熟。

    而且，在这里，随处都可以回放着他们欢~愉的画面。

    自嘲地笑了笑，沈恬不再迟疑了，她换上礼服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我换好了，你要过目吗？”

    仿佛是为她量身订做般，礼服的尺寸很合身，她有一点点惊诧。

    其实，在沈恬走出来的那一刻，韩玮珀就已经注意到她了，他的视线不再深锁住电脑屏幕，而是落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他潇洒地大笔挥动了几下，然后把手中的名贵钢笔放下，这时，深不可测的眼眸也正式抬起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沈恬。

    “今晚，你陪我到杭城参加一个宴会。不错，这身礼服很适合你穿。”嘴上是这么说，韩玮珀的眉宇间却闪烁着一丝不悦的情绪。

    酒红色的拖曳长裙，沈恬的嫩白肌肤驾驭得很好，穿在她身上只能用惹火两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庸俗。

    贴身设计把曼妙的身材衬托得很到位，凹~凸有致一览~无遗。

    可是，他越看越不满意。

    该死的，自己这到底是什么眼光，那V领眼看就要藏不住那对若隐若现的莹白浑圆了。

    还有那个俏臂，呀的，全藏不住。

    更懊气的是，背部全luo，直逼腰际。

    那白花花的滑嫩背部的肌肤就这样的任人吃雪糕，他觉得太亏了，更何况他现在是她的男人。

    这跟不穿衣服没啥区别的，突然间，韩玮珀有一种不想让沈恬这样穿出去的冲动。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得准备出发了。

    深邃的眼眸突地变得黝黯，韩玮珀的视线仍然移不开沈恬。

    闻言，沈恬的艳容微微一变，她不自觉地轻轻一颤，反射性的，她瞪大水眸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

    他要带她去杭城参加宴会，那她岂不是很有机会遇到严家的人。

    杭城，自她偷偷跑出来后，她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即便是海城与杭城只有一江之隔，即便是那边是她长大的地方，不管还有什么记忆，她已经自觉过虑掉了。

    贝齿咬了咬唇瓣，沈恬望着韩玮珀拒绝了，“我不想去，我不舒服，你还是找别的秘书陪你去吧。你们集团不是有公关吗，再没有人的话，你可以让公关部给你安排个人就行了。”

    她的表情蛮严肃的，声音认真得来又有点幽冷。

    微微蹙眉，韩玮珀的犀利眼眸定定锁住沈恬，他的目光深沉，对她释放着耐人寻味的观察。

    “不行，我只要你陪我去，而且，就是现在去。除非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才可以滚蛋！”

    强人所难，一双美眸窜出了火瞄，沈恬幽怨地瞪着韩玮珀。

    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咻地，韩玮珀起身了，他缓缓地走到沈恬的面前。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项间，汲~取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一道低沉又略带压抑般嘶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回荡，“若是你现在不愿意去，可以，那今晚一整晚我们都呆在办公室了。

    实不相瞒，我现在很想把你的礼服撕碎，再压在身下狠狠地吞没你，我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火气逐渐攀升，沈恬依然憋着，她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淡漠。

    互相绞着的手指却深深地戳进皮肉里去了，水潋美眸只是一闪一眨而已。

    深奥如冰的眸光深处跳动着两簇光芒，蓦地，韩玮珀的手往沈恬盘起的头发弄了几下。

    紧接着，几小撮微卷的发丝柔柔地随意散落在她光luo的背部后，他这才满意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沈恬木讷地站着，她不言不语，任由韩玮珀随便弄她，哪怕是往她的脖子上戴上价格不菲的钻饰。

    “好了，不错，你的确有勾~引男人的资本。即便是绷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成熟的女人味，骨子里透着的性感妩媚，一点也不减半分。”

    说着，韩玮珀的性感薄唇吻上了沈恬的诱~人红唇。

    哪怕是她没有回应，木讷得像一条死鱼，他玛的，他还是该死的有反应了。

    Shirt！在心里恼火地低咒一声，韩玮珀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唇瓣。

    他玛的，他怎么像个八辈子没有碰过女人的怂样，他有病吗？

    很是烦躁地皱了皱眉，韩玮珀弓起自己的手肘摆在沈恬面前，而她的手就是迟迟没有勾上去。

    阴郁的眸一个闪转，韩玮珀牵起了沈恬的手，他拉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旁人的注目礼，他一点也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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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的气氛极是冷凝，谁也没有吭声。

    沈恬呆然木讷，没有焦距的眼眸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致。

    车子越是接近杭城了，她的心越是绷得紧，甚至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不敢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宴会，或许，今晚就可以考验到她所选的男人到底能不能为她撑起一片屏障。

    虽然他们提前出门了，但路上还是遇到了塞车，直到夜幕降临了，他们才顺利通过主道大桥。

    韩玮珀的车子蜿蜒上山，最后驶进一座豪华的私宅里。

    在杭城长大，沈恬相当清楚这一带区域，这豪华私宅的主人一定是家世显赫的。

    或许，她今晚就避免不了的与严家的人碰面了。

    他应该会来的！

    沈恬怔了怔，她还是下车了。

    在众多人的注视下，她识趣了很多，不再跟韩玮珀较劲。

    冷艳的外貌十分抢眼，沈恬自然成了男人目光的焦点。

    她很不以为然，目空忽视她所不喜欢的一切。

    她的手勾在韩玮珀的手肘上，无论他去哪里，哪怕是停下来与熟人寒暄，她都跟着他，偶尔会发挥着她善长的交际。

    直到韩玮珀跟主人家道贺的时候，沈恬才知道这里举办的是寿宴，对方是韩氏集团的紧密合作伙伴。

    这隆重的寿宴是在主人家的后院举行的，目测大约有几百坪的，包括游泳池在内。

    庭园里，衣香鬓影，与会宾客各自围成小圈圈热络寒暄。

    与主人家打过招呼后，韩玮珀和沈恬依然活跃穿梭在宾客中。

    一处幽静的角落，严格优雅的拿着一杯鸡尾酒，他冷眼环视着场中的宾客。

    唯一吸引到他注意的，是那抹酒红色的熟悉娇影。

    这肯定是他今晚唯一的收获的，毕竟他找了她好久，她又躲了他好久。

    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偏碍于身分的关系，这场面他不得不代表严氏集团来道贺。

    原本他想跟主人家打完招呼后就悄悄溜走的，见到沈恬后，他留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她，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挽着她的手的男人，虽然他跟他并不熟，但在商场上也是了解对方的身份的。

    他就是韩氏集团的总裁，很巧的，他们的家业都是以啤酒生意为主，他们也是一直较量着的两大业内巨头。

    不过，近几年来，韩氏集团在业内还是占了上风，这也是他们严氏想要超越的，他们想重新夺回业内霸主的地位。

    深遂的眸深锁住沈恬，蓦地，严格把杯中的酒液一口干完了。

    在待应生路过时，他放下了杯子。

    重新拿了杯红酒，他缓缓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韩总，久仰大名，今晚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韩玮珀与别人的热络寒暄，严格的视线仍然没有离开过沈恬，他近距离望着花容失色的她。

    闻言，韩玮珀与熟人客套几句后，他的深沉锐眼瞪视着严格。

    他并不是瞎子，这么明显的眼神，眼前的男人竟然敢大大咧咧觑视他的女人，而且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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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毒舌总裁别装纯：她早就百毒不侵了！

﻿    他玛的，不把他放在眼里想作死吗？

    对方是谁，韩玮珀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熟而已。

    今晚，严氏二公子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这挺诡异的。

    平时，他们是竞争对手，可以说没有什么往来的。再说了，这几年他们在市场占有率上面可是争得非常激烈的。

    感觉到自己旁边的沈恬身体一僵，韩玮珀的脸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神更冷硬。

    他的深沉目光定定望着严格，不带一丝好感，嗓音清冷地说：“严总，幸会，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你主动向我打招呼真的让我受*若惊了。”

    韩玮珀的深沉目光透着一丝鄙夷，慢慢地，他微眯了起来审视着严格。

    严氏二公子一向都好名声的，成家之后，他从不和任何女人传过绯闻。据说，他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的，今晚，他那毫不掩饰倾慕爱意的眼神，确实让韩玮珀有点意外。

    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蓦地，韩玮珀的大手紧紧地搂着沈恬的纤腰，他更是紧搂着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沈恬牵起一抹有点牵强的笑意，她的长长眼睫也轻轻颤动了几下。

    被严格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沈恬在闪躲他的目光，她主动配合着韩玮珀，她的手很自觉地回搂着他的腰。

    他们在他的面前就俨然一对壁人，可是，貌合神离，各有各的想法。

    沈恬垂放在身侧的那只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却还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果不其然，她真的在杭城遇到了严家的人，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小叔子。

    曾经，她倾心过、有过希望的对象。

    见状，刹那间，严格的俊脸布满了黑线，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由于光线幽暗，他的神色不大明显，可是，他木然的俊脸突地变得冷峻起来。

    “韩总，你言重了，说实话，我还要向你学习呢。对了，你今晚的女伴真心不错，现在已经是场内的焦点了，韩总真有眼光。”

    微微挑动着眉头，严格的唇边也画起了一道笑痕，可他的目光仍然不掩饰地紧盯着沈恬。

    该死的，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她。

    即便她是他的大嫂。

    对于自己现有的婚姻，他也心痛过，现在，他还是为她痛着的。

    他心里的位置还是为她留着的。

    “嗯，严总真的很会说话，都说到我心坑里去了。我今晚的女伴的确不错的，不管哪方面都真心不错，很对我的胃口。”说着，韩玮珀微低头在严格的面前向沈恬索要了一个香吻。

    看着他们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地亲嘴，蓦地，严格的心狠狠地拧疼了，深邃的眼眸弥漫着抹不去的伤感。

    该死的，他很讨厌他们现在的关系的，他更讨厌自己的身份。

    深叹气，涩涩的苦楚夹着酸疼一点一点地在严格心里荡开了，心疼的眼神还是紧锁住沈恬。

    看到严格的表情和反应，有那么一瞬间，沈恬心里掠过一阵块感，没有来由，她的心还是触疼了，直泛起阵阵酸味闹腾得厉害。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她凑在韩玮珀的耳朵小声低喃着。

    一会儿后，韩玮珀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手。

    随即，沈恬离开了有让她窒息的氛围里，她朝有点偏静的方向走去。

    严格是目送她离开的，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韩玮珀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打趣道：“严总，你对我女人很感兴趣吗？”

    性感的薄唇一撇，韩玮珀的俊逸出色五官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漂亮的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引别人的目光，特别是这种性感尤~物。难不成，韩总你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驾驭得了她？”

    噗哧，严格笑开了，他挑~衅十足地与韩玮珀对视，言外之意更是意味深浓。

    “想不到严总是这么风趣的，看来，是我要向你学习才对的。你……有事业，有美*，有幸福的家庭，而且还能玩得这么开，是我拍马也追不上的。”

    韩玮珀的嘲讽，严格又岂会听不出来，他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韩总，抱歉，我那边有熟人，我先失陪一下过去打个招呼。改天，我们约个饭局吧。”

    “可以，海城随时欢迎你的。”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韩玮珀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他那张淡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他望着严格穿梭在宾客中的背影，薄薄的嘴唇一撇，韩玮珀无视了他佯装出来的诚意。

    痞痞地耸了耸肩，韩玮珀拿着一杯红酒，他继续活跃在宾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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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站在洗手间的洗手台那里，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

    一会儿后，她才抬起头，并抽了几张纸慢慢地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

    然后，打开包包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品，一点一点地为自己的脸蛋抹上漂亮的彩妆。

    直到满意自己的打扮了，心情也渐渐平愎了下来，她才走出洗手间。

    赫然的，在回程的路上，一处相对热闹会场来说比较偏辟的地儿，冷不防的，她被一道力量扯进了花丛中。

    沈恬一阵惊愕，等她反应过来，她看清楚了严格那张俊脸。

    来人不是韩玮珀，这让她有点意外。

    “严格，你想干嘛？”火气逐渐攀升，但又明显的压抑着怒吼声。

    她的身分已经够敏感的了，沈恬不想大叫引来更多的人注意，但是，她心里那团怒火她又控制不了。

    “恬恬，回来吧，我一定会带你走的。”严格仍然扯住沈恬的手，他很不想放开她，他更怕她又会跑掉了。

    望着严格眼眸里闪烁着的希冀光芒，噗哧，沈恬轻笑出声。

    她的笑容夹着涩涩的苦楚，一丝丝苦涩的痛楚从她心间荡开。

    他的话，她还能相信吗？

    他还能给予她想要的希望吗？

    沈恬笑着绝望地摇了摇头，她抬手掰开严格的手，她不让他碰她。

    她嫌他脏，恶心！

    美眸怒火闪闪，沈恬微歪着头望着严格，冷冷地说：“严格，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你确定你能带我走？三年前，你都带不走我，现在你能吗？”

    沈恬难以置的质问，严格很无力地闭了闭眼睛，他的俊脸弥漫着丝丝痛苦。

    “恬恬，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了，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了。哪怕是离开了严家，我一样有能力照顾好你。你回来吧，我陪你一起去面对。”

    “哈哈哈……”沈恬的笑容很酸涩，溢满了凄楚，委屈……以及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悲哀。

    “你的确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你现在是别人的父亲，我还是你的大嫂。你想怎样陪我去面对，你行吗？”沈恬的目光流露出一道鄙夷，她对他早就失望透顶了。

    从她知道她要嫁的人是严谨那一刻起，她已经感觉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丝温暖的。

    她结婚的那天，也是他在结婚，她拖着自己的白痴丈夫看着他们秀恩爱，有什么比这个更心酸的。

    她早就百毒不侵了！

    沈恬的话让严格的心像是被针给狠狠地扎了一下似的，他瞬间颤抖了一下，那张俊脸更是弥漫满了无奈的凄凉。

    “恬恬，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那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被她们设计的，所以才……”

    “设计？哈哈……严格，要是你不想的话，有谁可以设计你？你们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你能给我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左拥右抱吗？抱歉，我没有兴趣，我也觉得恶心。

    你还是滚回那个女人身边安心做你的好丈夫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费心。你们严家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座监狱，我呆在里面，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我好不容易出来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越往下说，沈恬的情绪相当激动，她的眉眼也有些狰狞。

    面对沈恬的指控，严格痛苦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别人都觉得他很幸福，可是，他过得一点也不幸福，每天只有遗憾和痛苦把他吞噬着。

    “恬恬，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过得好的。你跟韩玮珀是什么关系，他知道你是严家的大少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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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毒舌总裁别装纯：为难

﻿    闻言，沈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阵低气流逝过，沈恬的表情有些严肃，眼神更加的冷漠。

    “严格，若是你真的希望我过得好的话，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今晚，你就假装没有看见我，甚至，不知道我早就回来了。

    或许，你也可以去你妈那里告发我的。韩玮珀现在是我的男人，我和他在一起了，而且，我现在就是他的秘书。

    严家的大少奶奶，呵呵呵……我一点也不稀罕，我现在恨不得摆脱这个称呼，它是你们给予我的枷锁。

    我想要自由，我想过回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你们严家会放过我吗？姓单的会让我解脱吗？”

    说着，沈恬的小脸都气得涨红了，那完全是不甘的怒火。

    凭什么一切都是让她来承受，她的悲哀到底该找谁来埋单？

    她说了，她向他承认了，她是韩玮珀的女人！

    严格的心像是摔碎般，没有一块是完整的，疼得他难以言喻。

    即便是呼吸，他也觉得是那么的吃力，教他难以承受。

    泛白的面容溢满了伤感，不自觉地，他的眼睛一阵干涩，他很无力地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更希望那只是沈恬气他的话而已。

    “恬恬……”

    “互相不打扰，这样不好吗？我出来挺久了，该回去了，我不想韩玮珀怀疑什么，若是你真的是为了我好，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要去惹他。杭城，我死都不要回来！”

    柔细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间迸出来的，沈恬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她不再迟疑地转身了，坚决挥去她不能有的任何念头。

    严格定定深锁住她的身影，久久，他都不敢收回视线，他继续怔在原地。

    他伸出手，慢慢地捂住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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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小插曲，沈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她若无其事地回到韩玮珀的身边。

    或许，冷艳的美貌本来就是极招惹人的，即便是沈恬已经很收敛自己的锋芒了，她还是被色~幂幂的男人吃尽雪糕。

    她一回到韩玮珀的身边，立即有人向她敬酒。

    “美丽的小姐，幸会！韩总真有眼光，你的女伴今晚可是笑傲群芳呀，这杯不能不喝的哈。”

    说着，同样是来自海城，曾经是同行的曾总乐不亦疲地率领几位男士上前调侃道。

    他当然没有忘记沈恬，她前不久还是白流苏的得力助手，他更没有忘记雅文传媒是怎样给顾易年收购的。

    如今，他跨了，霍云霆也跨了，看见曾经那些人，他自然不想就此放过，怎么的都要为难一下，哪怕对方是韩玮珀。

    反正，这是酒会，不喝点酒怎么可以呢？

    哪怕是敬了酒，这样的场面又岂能给推脱过去的！

    说着，曾总给沈恬递上一杯白兰地，而且，众目睽睽之下的施压，仿佛是让她无处可逃一样。

    甚至，他们已经打算得罪韩玮珀了，直接把他无视了，也摆明了，他们就是要为难沈恬。

    谁让来人都是受雅文被收购而影响到利益的合作伙伴，他们心里都有一股气的，一边忙着附和道。

    “是呀，沈小姐这杯酒该喝的。我们以前也听说了，沈小姐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及的，要不然，白流苏怎么能在执行总监的位置上坐得稳那么长的时间。如今，韩总身边有这么一位猛将，这杯酒绝对是要喝的了，不喝的话就是看不起我们了。”

    曾总递过来的白兰地，沈恬只是微微蹙起好看的黛眉，她还没有接过。

    她相当清楚他的小心眼，还有那帮野狼之心。

    沈恬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韩玮珀，只见他的性感薄唇抿得很紧，而且，他的俊脸有点沉，冷漠得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狡黠的媚眼一个闪转，在施压的情况下，沈恬准备伸手去接过那杯已经凉在半空中等着她的白兰地了。

    冷不防的，一个大手比她的反应还要快，接过了曾总手中的白兰地，她接了个空。

    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下，她在惊诧中缓缓地抽回了手。

    “曾总，幸会。美丽的小姐应该配红酒的，这么粗俗的白兰地，比较适合我们男人喝。来，我敬你们一杯。”伴随着富有磁性的嗓音，严格主动轻轻碰了碰曾总的杯子，随后，一口干完，一滴酒液也不剩下。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全部舒缓开了。

    “杭城是我的地盘，改天请你们吃饭。”严格微微挑动着眉头，他很大方地继续道。

    曾总那杯酒还是满满地执在手中，他还没喝，包括他的兄弟们。

    他们饶富兴味地来回瞟着闻名于啤酒业的两大巨头，慢慢地，眼睛眯了起来。

    “严总，你真的是大好人那！你的举动让我们很怀疑你和沈小姐是不是很熟的？要不然，就是沈小姐的魅力无懈可击了，就连以杭城好男人有名的严总都愿意替她喝下这杯酒了，韩总，你怎么看？”

    沈恬颤动着眼睛，艳容微微一变，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心里猛地一怔，她还是力持镇静，下意识地瞟了韩玮珀一眼。

    由始自终，他只是紧抿着唇瓣，冷漠着一张俊脸，他的情绪一点也不让人容易觑视到。

    事到如今，沈恬还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她更没有想到严格会中途跑出来搅局。

    这局面本来就很僵的了，他的突然加入，她不知道会演变成何等的风采。

    抿了抿唇，沈恬伸手扶了扶额头，随后，她幽怨地瞪了一眼严格，她对他的多管闲事很不满意。

    或许，他是想帮她的，可是，她不需要，他这是在给她添乱，在给她帮倒忙。

    想不到沈恬是这样的反应，严格的心狠狠地刺疼着，然后，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反正已经在这节骨眼上了，他也没有退路了，他没打算就此罢休的。

    “曾总真会说笑，还是，你想怎么个喝法？实不相瞒，我刚才跟韩总热聊过的，而且是相当的投缘。”

    对于严格的拉近关系，韩玮珀一点也不以为然，狭长的眼眯了起来。

    微撩一下眼皮子，冷漠的俊脸还是不愠不火的。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韩玮珀的唇边露出了个讥诮的表情，蓦地，他的大手一勾，沈恬整个人落入了他的怀里。

    趁机，他偷了个香，他的大手还搂在她的纤腰上。

    “既然大家这么的有雅兴，我们当然是很乐意奉陪的，这酒肯定是要喝的，否则，曾总太不给我面子了。”

    霎时，曾总的脸挂了几丝黑线，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韩玮珀的言外之意，他当然听得懂，这酒要喝的话，大家都得喝，谁也逃不了。

    “很难得今晚我们是这么的投缘的，当然要喝个不醉不归呢。要是没有酒量的话，可以认输自动退出的哈，我这个人绝对不强人所难。”

    说着，韩玮珀朝离他们最近的待应生一伸手，立时，他推着个小车朝他们走了过来。

    小车的面上摆放着的都是一杯杯白兰地烈酒，而且，小车里头还有呢，随时可以开瓶替他们斟酒的。

    绝对不会断了供应！

    看到韩玮珀这架势，曾总和兄弟们面面相觑，一丝不悦的情绪都在他们的脸上逝过。

    “难得韩总来杭城做客，很好，我奉陪了。曾总，你们呢，不会是没有酒量吧？不过，没关系的，我想韩总是不会介意只有我陪他喝的。”

    “就我们几个大男人喝的话，很没意思的，而且，随时找个地儿，我们几个都能喝。若是有沈小姐陪我们喝的话，那就不一样了，美酒有佳人相衬，那才有兴致。

    韩总，你不会是就此算了吧？沈小姐今晚的面子也足够大的，两大青年才俊为你竟折腰，你真该偷笑了。若是不先敬一杯的话，那也真的是瞧不起我们几个了。”

    曾总目光深沉地望着沈恬，不带一丝情感。怎么的，他都要拉她下水的，没理由他们费了那么多的口舌一点便宜也讨不到。

    现在，反而还让韩玮珀算计在内了，即便是让他们喝酒，他们也喝得不甘心。

    更新完毕，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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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毒舌总裁别装纯：今晚我听你的

﻿    沈恬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曾总的咄咄逼人的架势她觉得反感。

    看这趋势，想必是她非喝不可的。

    以曾总为首，他们几个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摆明的是故意要为难她的。

    一双水潋美眸闪烁着慧黠的光芒，蓦地，沈恬的手伸向了小推车上的白兰地。

    她执起酒杯的刹那间，韩玮珀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滑嫩小手，而且，一直将杯子推到他的性感薄唇边上。

    没有意外的，韩玮珀一口吞没了杯中的酒液。

    沈恬瞪大眼睛，她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蓦地，她的唇瓣被韩玮珀低头攫住了。

    她只尝到他嘴里余留的辛辣酒味，却一点酒液也没有。

    目无旁人似的，他还轻轻地吻了几下，逐渐加深这个吻，而后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性感的薄唇。

    他的大手仍然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而且让她整个人都柔顺地挂在他身上。

    亲眼目堵沈恬和韩玮珀的*，严格的心顿时塞塞的，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难受的滋味翻搅得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痛，眉眼和俊脸都逝过一缕挫败的伤感。

    她没有骗他，她真的和韩玮珀在一起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股狂潮瞬间吞没了他知觉，顿时，他只感觉得到浑身冰冷。

    下意识的，严格手中的酒杯紧了紧，他的指关节悄然泛白了。

    弥漫着痛楚的眼神凝望着眼前的壁人，严格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的表情在柔和的灯光下映衬得更加幽暗，冷峻又木然。

    韩玮珀在众人面前向下扬了扬空酒杯，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

    “让大家见笑了，这样的喝法不算违规吧，嗯哼？今晚，我真该谢谢曾总的，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偷香，真的别有一番风趣。

    喏，沈小姐喝完了，是不是该到我们了呢？不好意思，我说到做得到的，我先干了我这一杯。”

    说着，韩玮珀放下空的酒杯，然后，他又从小推车那里拿起一杯白兰地，微仰头又是一口干完。

    辛辣的酒液喝得太急太猛了，果然好呛，喉咙那里都堵着一口气，酒嗝打不出来，是挺难受的。

    可是，韩玮珀却很不以为然，这样的场面他必须要占上风的。

    哪怕是他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必，他们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果不其然，一杯白兰地吞下喉咙后，曾总立刻皱起了眉头。

    接二连三，他那几个兄弟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闷闷不乐的严格也是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液，至于是不是烈酒的，那味道是不是很辛辣，很呛，他已经无所谓了。

    “大家都很有气魄，韩某再敬你们一杯，而且，这一杯仍然是由沈小姐先喝哈，绝对要干的。谁不干就是不给我韩某人面子，更是瞧不起沈小姐。”

    话音落下，韩玮珀手中重新执着的那杯白兰地又含在了他的嘴里，然后，性感的薄唇又攫住了沈恬的诱人唇瓣。

    酒是辛辣的，可是，他吻着她的唇，品尝着她的味道，却是甜的，那滋味让人一尝想再尝。

    讶然的沈恬更是愿意配合着他，这瞬间，她的知觉完全懜了，心隐隐颤动着。

    韩玮珀连灌了他们三杯烈酒，曾总率先不得已认输了，而且，三杯急冲的烈酒吞下肚腹后，他竟然很没出息地当场吐了起来。

    见状，他们那几个好哥们识趣的闭嘴了，他们再也不敢咄咄逼人了。

    即便是他们没有当场吐了出来，但是，胃也极不好受，仿佛像是被火灼烧一样，喉咙那里更是呛得他们连气也嗝不出来。

    扶着曾总，他们灰溜溜地道别走了。

    “人都散了，严总，你看我们要不要继续喝呢？”韩玮珀眯起深沉的锐眼，他饶富兴味地紧盯着面容冷峻的严格。

    他臭到了，他对他有一丝敌意。

    而且，他也察觉出来了，他的目光一直是停留在沈恬的身上的，他对她兴趣可大了。

    甚至，他也臭到了一丝诡异，沈恬是有意闪躲他的炙热眼神的。

    他不吭声，但是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瞬间，韩玮珀的俊脸有些黑沉，他背对着光线而站，所以，别人根本没有瞧得出来。

    沈恬的手抚上了韩玮珀的手臂，她试图打圆场，“韩，算了吧，我们不喝了。再说了，等一下还要回海城的。”

    “你在担心我吗？”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韩玮珀的唇边有一道邪魅的弧度在画过。

    深邃的眼眸却突地变得黝黯，眼皮子底下更是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他微微挑动着眉头，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沈恬。

    “韩总，我们继续喝，难得今晚大家喝得这么高兴。”

    伴随着严格的低沉嗓音，沈恬的目光瞟向了他，而且，她的眼神是夹着一丝幽怨的。

    加上她那三杯酒，韩玮珀总共是喝了六杯白兰地的，即便是酒量很好的人，胃也会难受的。

    看在他这么挺她的份上，她也相当的厚道的。

    “严总，改天再喝吧，我们等一下还有事的。”

    “对哦，我们等一下的确是有事的。”坏坏地挑了挑眉，韩玮珀唇边的笑意痞痞的，而且，他的口吻相当的*。

    “严总，下次吧，你来海城，我一定会陪你喝到不醉不散。但是，今晚就算了，你明白的，我还要陪美人的。”

    话音落下，韩玮珀低下头窝在沈恬的颈项，灼热的呼吸悉数喷薄着她娇嫩的肌肤，痒痒的酥麻感直窜遍她全身。

    “就冲着你叫我一声韩，今晚，我听你的，我不喝酒了，我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回海城，回我们家。”

    沈恬微微颤了颤，她不是反应迟顿的那种人，他的意思她明白。

    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沉默了，任由他搂着她。

    看到他们这样亲昵又*的模样，严格的心相当的酸疼，他还挺执着的想和韩玮珀继续喝下去。

    甚至，他有想要喝醉的冲动。

    可是，韩玮珀朝他摆了摆手。

    “严总，这是你的地盘，你就别为难我了，俗话说，误人一刻*会天打雷劈的，你还是回去陪美*吧。”说着，他拍了拍严格的肩膀，随后，搂着沈恬离开了。

    严格还怔在原地，他定定望着沈恬的背影。

    她真狠，转身的时候都不望他一眼。

    他已经被她逐出她的世界了吗？

    心里满是酸涩的苦楚，以及不得不接受的悲哀和凄凉，严格一个人愣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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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了一圈，再跟主人家道别后，韩玮珀又喝了几杯红酒。

    这下，他哽在喉咙里的气才打出嗝来。

    他搂着沈恬，头慵懒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冷不防的，他抽出一串钥匙。

    “车你来开，我先米米一会儿。”

    韩玮珀的酒品相当的好，此时的他蛮安静的，一点也不给沈恬增加负担。

    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在副驾上坐好，眼睛就闭上了，就连安全带也没有系。

    复杂的目光瞟了韩玮珀一眼，沈恬拿起安全带帮他系好。

    她身上的特有馨香随着她的靠近，直接扑向了韩玮珀的鼻息，无心地勾惑着他的感官。

    那光滑紧致的肌肤，姣好的身材，那饱~满的浑圆，俏挺的臀，还有那该死的紧窒！

    喔……光是回想种种，韩玮珀已经很没出息地腰下一阵紧缩。

    渴望从心中陡然升起，他的喉咙更是干涩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他还在回味着今晚那几个短暂的吻。

    短短几秒钟的发哮，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沸腾中，脑袋也浮现了对她的美好遐想。

    趁着酒精的迷醉，冷不防的，韩玮珀的大手猛地搂住了沈恬的纤腰，一点点略带霸道温柔的小蛮力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就那样突兀的，沈恬顺势跌落韩玮珀的膝盖上坐着。

    她是当他喝醉的，她也当是他在无理取闹，蓦地，沈恬抬起眸望着他。

    她看见了暗黑中的那道炙热的眼神是那么的明亮，他的目光勾缠住她的目光和注意力。

    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但是，都没有进一步的举措。

    沈恬感受到了韩玮珀的粗重喘息喷薄在她的脸上，还有一股混合着淡麝香的酒气，车里狭小的空间也弥漫着一股*的气氛。

    而且，那个暗涌的温度也越来越炙热。

    他们这样对峙着，冷不防的，沈恬的眼角余光瞟到了往停车场这边走来的严格。

    蓦地，她低头攫住了韩玮珀的性感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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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毒舌总裁别装纯：你不用再装了

﻿    沈恬一送上红唇，立时，韩玮珀反客为主。

    这个吻充满他的气息，他霸道地掠夺她的唇香，攫取她口中的甜美……

    他的大手圈在她的纤腰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祟，他吻得那样深，吻得那样炙热狂烈。

    先是怔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轻轻颤动了几下长长的眼睫后，慢慢地，沈恬也主动回应韩玮珀的热情。

    她今晚没怎么喝酒，顶多是喝了一两杯红酒而已，沈恬的脸蛋不仅红润了，而且，她感觉自己全身莫名的躁烫。

    心也在隐隐地跳动着。

    喝了不少酒，已经醉意横生的严格看到车里的这一幕，顿时，心狠狠地拧疼，直教他非常的难受。

    用得着这么急吗？车都还没开走，而且，沈恬整个人是趴在韩玮珀身上的。

    涩涩地扯开嘴角，严格的唇边溢满了哀怨的笑容，一丝丝的苦楚夹着疼痛感把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填得满满的。

    他的人生，他也看不到希望了，他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那个家，他不想回，他想要的女人，却不属于他的了，他玛的，他现在活着就是行尸走肉。

    若不是为了严家那一丁点自以为是的薄面子，他真的想一死了之的。

    若是他大哥是个正常人，他就不用背负那么多不甘不愿了。

    至少，他不会失去他的爱人！

    苦闷着脸，严格一晃一晃地摇着头，他执意不要人送他回去，他径自上车了，然后把车开走了。

    脚一踩油门，车一冲出去的那瞬间，他的车速相当的快，立刻飞飙在寂静的夜色里。

    深不可测的眼眸的眼角余光瞟见车子开走了，立时，韩玮珀移开了性感的薄唇。

    蓦地，沈恬也慢慢地抬起了眸，她一瞬一瞬地盯着韩玮珀看，手很自然地拢了拢有些零乱的发丝。

    “他已经走了，你不用再装了。”一道英挺的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韩玮珀露出了个讥诮的表情，高深莫测的眼眸也流露出一道鄙夷的光芒。

    噗哧，沈恬眯眼微笑，风情万种，她兴致十足地紧盯着韩玮珀，对于他的话，她更是很不以为然。

    她微歪着头，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嗯哼，你吃醋了？”她微低头，在韩玮珀的唇边轻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触着他的性感薄唇。

    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立时的滚回座驾上，她仍然垮坐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俏臀正好抵着他的浴望中心呢，她知道他的反应比他那张犯贱的嘴更为诚实。

    噗嗤，韩玮珀鄙夷地笑开了，眯起深沉的锐眼，他望进沈恬的狡黠眸底。

    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情绪，深沉的锐光闪了闪，大手抓住了沈恬的手轻轻地推开。

    随即，他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她尖美的下颚，炙热的气息喷薄在沈恬的脸上，痒痒地拂过。

    “你觉得可能吗？记住，我很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的，还有，我也不喜欢别人随意揣摩我的心思，因为你永远猜不到的，也别妄想能偷觑到。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踩到我的底线，懂？

    严氏总裁是严家的二公子，虽然表面上是他在当家，其实，他手里没有什么实权的，他背后那个不动声色的妈才是杭城的厉害角色。再说了，人家严总也是有家室的人，若是不想犯贱，不想作死的话，已婚男人并不是你能碰的。

    要是你甘愿做人家的小三，喜欢拆河的话，我也爱莫能助。但是，千万别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别妄想当我不存在，我韩玮珀不是傻瓜，知道吗？”说着，韩玮珀轻~佻地拍了拍沈恬的漂亮脸蛋。

    那柔滑紧致的触感还是和记忆中想象的那样，很不出息的，他腰下又是一紧。

    沈恬的小手轻柔地抚上韩玮珀的胸口，她的小手指头一下又一下地在胸膛上画圈圈，她收起天真的眼神，改为充满兴味的探究道。

    “韩总，若是换你对一个已婚女人感兴趣的话，那你岂不是也在犯贱，而且，那也是作死的节奏。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或许出乎你的意料来点奇迹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说，到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沈恬也学着韩玮珀的口吻，她也故意把呼出的热气喷薄在他的脸上，骄傲地感受着他不自觉的轻颤和不经意的吸气声。

    在那个方面，她绝对是个好好学生的，所以，韩玮珀骂她没错的，她就是有做狐狸精的潜质，她骨子里透着的就是成*人特有的妩媚。

    薄薄的嘴唇蓦地往上一勾，唇边扬起一道讥讽的弧度，对她的调侃，他嗤之以鼻。

    微撩一下眼皮子淡漠地横了沈恬一眼，韩玮珀很不屑地微掀无情的薄唇，“你的假设完全是多余的，即便是我身边不缺女人，但是，我分得清什么样的女人能碰，什么样的女人不该碰。你说的，在我韩玮珀的世界里不会有，奇迹不可能发生。”

    顿了顿，韩玮珀眯起的深眸瞟着沈恬，然后，他表情有些严肃的继续道：“若是真有那种事，你希望我怎么做？”

    沈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韩少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呀，关键是你想怎么做，别人算根葱。”

    眉头微微挑动着，韩玮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来，开车！”

    低沉又清冷的声音，一阵低气流逝过，沈恬很识趣地下来了，她坐回座驾处。

    韩玮珀喝了那么多酒，他还蛮清醒的嘛，可是，沈恬心里有一丝失望的情绪在腾升。

    挥去不该有的迷惑，她发动引擎，脚一踩油门，韩玮珀的顶级跑车瞬间融入了寂静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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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车声停了下来，一阵摸索的声音响起，随后，客厅里的灯亮了。

    单芷晴压根就没睡，她听到动静后，穿着惹~火睡衣的她便走出了卧室，随即下楼了。

    她知道严格去应酬了，她睡不着，她还在等他。

    确切地说，她每天晚上都在等他的。

    赫然地，单芷晴看到了严格仰躺在沙发上，他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气。

    “严格，回房睡吧，要是让妈看见了，她会说的。”说着，单芷晴想把他扶起来，而他却嫌弃地挥掉了她的手。

    “单芷晴，我警告过你的，你不许碰我，哪怕是接近也不行。”

    严格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寒冰脸丝毫没有增温，他的低沉嗓音却足以冻死人。

    他冷绝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眯上了细缝。

    那张冷漠的俊脸却溢满了心酸和苦楚，以及不得不接受的悲哀。

    “严格，你喝醉了，我们回房吧。”眼眸里写着明显的期待和希冀，单芷晴的表情也挺哀怨的，但是，她又无能为力，眉心紧锁着。

    自那晚之后，严格再也没有碰过她的，他也一直警告着她不许再接近他。

    他们的女儿是那晚来的，他的目光、他的温柔除了停留在女儿身上外，他不曾正视过她一眼。

    也正因为那晚，他才迫不得已的娶了她。

    哪怕是她每晚都穿得很性感，他还是无动于衷。

    他们是表面恩爱的夫妻，背后却是形同陌路，不管她怎么努力，他的心门一直拒绝她入侵。

    她知道他心里面想的还是那个贱女人，哪怕她已经是他的大嫂了，他还是没有把她忘了。

    一想起单芷欣，立时，单芷晴那个憎恨得狰狞的表情浮现了出来。

    她才是明正言顺的单家大小姐的，那个小贱种算个屁，她能踩了狗屎运嫁进严家做大少奶奶已经是她的福气了，他玛的，她还不知道满足。

    她和她那个妈一个样，都是野心十足的贱女人，她恨不得她们永远消失的。

    “回房？哈哈哈……我没有房间，我没有家。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全都是你们逼我的。单芷晴，你滚，我不要看见你。”

    仍然闭着眼睛，甚至，严格还把手遮住了眼睛，他幽怨愤恨地吼道。

    一回到这个迫不得已的家，他的心不知道有多痛，他不知道有多难受。

    沈恬说得对的，严家就是一座监狱，而他和她都是被判了无限徒刑的囚犯，他们只要呆在这里一天，他们都是没有自由的。

    他们更不能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感觉自己活得好窝囊！

    就连他也在唾弃自己，他在憎恨自己！

    “嘘，严格，你小声点，不要把妈吵醒了。乖，我们回房去。”说着，心里直泛酸的单芷晴用力把严格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刹那间，他睁开了深沉的眼眸，他怨恨地瞪着她，蓦地，他用蛮力把她推开了。

    力道有点猛，单芷晴被他推摔倒在地上。

    摔得不是很疼，可是，她的心却如针扎般疼得难以言喻，心里头更是有一根刺时刻在哽着，这么多年来，她很难受。

    泪雾瞬间袭上了泛红的眼眶，她幽怨地望着又重新躺了下来的严格。

    他是他的丈夫，这几年来，即便是他们住在同一个卧室里，他都是自己拿了个枕头和被子睡沙发的，从不同她呆一起。

    女儿跟他呆一起的时间都比她多多了。

    严格，你好狠啊！

    我只不过是算计了你一个晚上，你却折磨了我无数个晚上！

    鼻子一热，单芷晴的难过泪水瞬间溢出了眼眶，缓缓地滑落漂亮的脸蛋。

    在那些倾流而出的泪水中，将她的悲哀表露得一~览无遗。

    该死的单芷欣，有种你就别回来，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辈子你注定是要和那个傻瓜一起过的。

    突然，单芷晴听到了楼梯口那传来的脚步声。

    霎时，她抬手胡乱地擦了控眼泪，咻地，她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严格，你快起来，妈来了。”

    闻言，严格只是冷冷地微撩一下眼皮子，随后，他又肆无忌惮的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他的觉。

    只有他的脑袋，他的思绪，他里面那颗温热的心，她们是拿他没办法的，他还可以继续想着他爱的人儿。

    他在这个家什么态度，严家的女主人又不是不知道的，他也只不过是她手下的一个傀儡罢了，他能有什么想法？

    他不可能有别的想法的，即便是有，也被他那个妈亲手扼杀掉了。

    见状，彻底地被严格无视，还有那股难闻的刺鼻酒气，严家的女主人周碧君不悦地拧起了眉梢，阴沉着一张黑脸，严厉的目光冷冷地瞪着还是躺在沙发上的儿子。

    她的火气逐渐攀升，深沉的眼眸怒火闪闪，表情非常的严肃，眼神更冷硬，她的威严更有不容许挑战的架势。

    “严格，放肆，你给我立刻回房。你看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

    中气十足，就连责骂的声音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闻言，噗哧，严格狂妄放肆地嗤笑出声。

    “成何体统？妈，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还不够生不如死吗？是不是就连我晚上想睡哪，你要管呀？或许，你觉得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还要死掐着。要不要，你还要联合她一起再设计我，每个晚上？”

    严格并没有起身，他只是掀开冷冷的眼皮怨恨地瞪着周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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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毒舌总裁别装纯：金屋藏娇

﻿    “严格，你别忘了自己的责任，你已经是成了家的人，你现在说这种话你考虑过芷晴的感受了没有？她是你的妻子，也是你女儿的妈，你凡事不要做得那么过分。

    情绪发泄一下是允许的，但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凡事有个度。这么多年，芷晴是怎么对你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自己凭着良心想想，你对得起她吗？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她吭过一声吗？”

    即便是黑沉着脸，周碧君浑身仍然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的表情相当的严肃，眼神冷硬，严厉地瞪着还是躺在沙发上的严格。

    一旁的单芷晴窃喜在心，双眼亮晶晶的。

    但是，即便是婆婆替她说尽好话，可严格还是不买她的帐的，他还是对她冷冰冰的。

    “妈，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了没有？你是知道的，我喜欢的是芷欣，而你呢，却和她一起设计了我。为什么你就不让我娶芷欣，她一样是单家的女儿，若是你让我和她在一起，我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抱歉，你强塞给我的妻子我受不起，她这么多年来，她有过得委屈吗？我们严家哪里亏待过她了？她还不是我们严家高高在上的二少奶奶，也门在外也是嚣张的严氏总裁夫人，她哪里有过得不好了？

    若是与芷欣比起来，你们真正替她想过了没有，她什么也没有做错的，凭什么成了你们私欲的棋子。看见你们的嘴脸，我觉得恶心。”很是烦躁，吵得他想要一刻宁静也不行，严格挣扎要起来了，单芷晴想扶他的，却又被他强势推开了。

    “我是喝多了点酒，但是，我没醉的，你不要碰我。谁也不许碰我，哪怕是我摔下来了，我也会爬的。”严格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单芷晴。

    随后，他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走去。

    “严格……”单芷晴可怜巴巴地望着严格，可他凝望她的深沉眼眸一丝情感也没有。

    瞬间，一股沁心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芷晴，别管他了，就由他去吧，终有一天他会想明白什么是他最重要的东西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谁都不能憾动你在严家的地位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狡黠的媚眼一瞬一瞬地望着周碧君，她朝单芷晴点了点头。

    “回去看看他吧，有筱筱在，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是，婆婆。”狡黠的眉眼闪过一丝阴郁，不管严格怎么对她，她是相当淡定的。

    哪怕是单芷欣回来了，所有的都变成了事实，她也无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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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韩玮珀的宽大背脊都靠着黑色真皮座椅，他闭着眼睛，忽略窗外飞掠而过的漂亮夜色。

    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期，一路不再出现堵车的情况，回来的时间过得相当的快。

    没多久，车子缓缓地在一幢漆黑又寂静的别墅里停了下来，沈恬熄了火，随后，她伸手去替韩玮珀解开安全带。

    一路上，他都紧闭着眼睛，也喝了挺多酒的，她不知道他此刻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只闭上眼睛。

    听到车门开启的声音，他也没有睁开眼。

    “韩玮珀，到家了。”沈恬开了一盏车内的昏黄小灯，那个光线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了韩玮珀的俊逸五官和绝美潇洒的轮廓。

    呼吸均匀，他眉宇之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那飞扬的剑眉，笔挺的鼻梁，细薄的唇瓣……在静止状态下，像极了雕琢完美的石膏雕像。

    他玛的，这混蛋还真不是一般的帅，还挺迷人的。

    他安静的睡颜要比他那个人感觉好多了，至少不会那么的张狂。

    “你看够了没有？”伴随着低沉又暗哑的声音，咻地，韩玮珀睁开了眼睛，他一瞬一瞬地紧盯着沈恬。

    刹那间，他已经捕捉到了她躲避不及的视线。

    沈恬被韩玮珀盯得浑身有点不自在，微微蹙起眉头，贝齿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瓣。

    仿佛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她涩涩地扯了扯嘴角，试图力持镇定。

    不就是仔细地看了他几眼而已，她又不是做贼心虚。

    “我是怕你睡着了，我一个人可扛不起你上楼，你现在自己醒了，那最好不过。”说着，沈恬无谓地耸了耸肩。

    而后，她抽回凝望着韩玮珀的视线，她准备要下车了。

    冷不防的，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跌坐在他的膝盖上。

    刹那间，她一阵惊愕。

    “韩玮珀，别闹了，下车吧。你今晚喝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你还要开会的。”沈恬微歪着头望着他，好意提醒。

    明明是车里开着空调的，气温却瞬间变成了躁热，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

    深遂的眼瞳定定锁住沈恬的眉眼，韩玮珀的大手就那样紧搂着她的纤腰，他胸口塞满一股难以解释的蠢蠢欲动。

    沈恬的明亮水眸也难以言喻地深深望进他的幽深眸底，她并没有挣扎，她仍然坐在韩玮珀的膝盖上。

    她的俏臀正抵着他的浴望中心，那个微妙的反应，她相当清楚。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本能的，她的唇瓣动了动。

    莫名的，躁热的氛围下，她的喉咙一阵干涩。

    深邃的眼眸突然变得黝黯，韩玮珀犹如暗夜里的豹子，一声不吭，便以最快的速度吻上了沈恬的唇瓣。

    情不自禁，她的一双柔荑动晴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回应着他的热晴……

    软玉温香在怀，激发了男人最原始的野性，压抑又隐忍的浴望瞬间暴发，难以控制。

    他们跟着感觉走，尽情地放肆索取，攻城掠地，夺取最后甜美的果实。

    这一次韩玮珀相当的温柔，他很体贴她适应了热晴的包~围，他才带着她翱翔在激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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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执意要去韩氏集团找韩玮珀，白流锦拗不过她，只好载她去了。

    谁让她现在是国宝级的珍宝了，是重点保护对象，再说了，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可是悠着点的，生怕她哪根筋不对了会冲动发生意外。

    “老婆，你真的不让我陪你上去？多一个人好说话的，再说了，我和大舅子的关系挺铁的，我可以帮你劝劝他的。”

    白流锦痞痞地望着径自打开车门下车的韩贝贝，被她拒绝了，他立时蹙起了担心的眉。

    他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她，视线不曾离开过。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再说了，那个可是我哥，我起码也是这里的二小姐吧，谁敢对我怎么样。”

    自她怀孕后，白流锦紧张得差点连心都蹦出来了，她都笑他神经过度了。

    她吃得好，睡得香，担心她简直是多余的。

    但是，能这样被老公紧张，又疼着，挺好的。

    想着，韩贝贝心里涌过了一bobo甜蜜又幸福的暖流。

    “那个……老婆，记得带手机了没有？记住，有事请紧急呼叫你亲亲老公，我随叫随到。”

    “老公，知道了，唔马……拜拜，记得想我哈。”韩贝贝俏皮地给白流锦放了个飞吻，然后，她才转身去按电梯。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她的幸福笑容焉掉了，改为一脸的愁容。

    他玛的，死霍云霆把她家闹翻天了，现在韩玮珀那货还跟老妈冷战呢，连家也不回。

    听说，他金屋藏娇了。

    据说，老妈是见过对方的，还挺满意的。

    还有，明天就是老妈的生日了，韩玮珀那家伙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他回不回家吃饭呢，所以，她干脆亲自杀上来一探究竟。

    “韩小姐……”一从专属电梯走出来，见到韩贝贝的人都很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就在韩贝贝想径自推门走进总裁室的时候，总秘书连忙叫住了她，“韩小姐，我先帮你通传吧，总裁在里面谈事情的。”

    而且，总裁和沈秘书一谈就是一个小时了，门都还没开过，人更是还没出来。可见，她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及的，更不用猜这其中有点什么的*了。

    闻言，韩贝贝微微皱了皱眉，眼神立即改为好奇的探究。

    “不用通传了，我来之前可是有给我哥通过电话的，他知道我来的。”才不呢，她上来了，韩玮珀那货根本就不知道的。

    “韩小姐，你还是……”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难不成他会把我赶出去？”秘书不让她进去，她偏要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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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毒舌总裁别装纯：你肯定中毒了

﻿    韩贝贝直接无视总秘书的阻拦，她的手触上了总裁室的门把。

    她还没旋转打开，门却从里头开了。

    赫然的，她看到了漂亮脸蛋泛着绯红的沈恬，她的发丝即便是刻意整理过了，但，已经是过来人的韩贝贝还是臭到了一丝诡异的*。

    而且，她的套装有一些皱痕。

    瞟见这样的意外，韩贝贝真的好惊讶，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半晌了，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随即，眼尖地仔细打量着沈恬，由脚到头，再由头到脚。

    哦……原来沈恬就是妈口中所说的女人吧，很难想象之前看似水火不容的两人却现在走到了一起。

    这速度比她和白流锦当初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哟！

    也让她吓了一大跳，惊讶的思绪久久才抽回来的。

    韩玮珀好样的，竟然瞒着她，一点声色也不暴露出来。

    韩贝贝朝总秘书摆了摆手，她示意让她先退下去。

    收到韩大小姐的指示，总秘书也识趣走开了。

    被韩贝贝这样盯瞅着，沈恬有点不自在的，即便是她神态淡然镇定，她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后，还是觉得有一点点尴尬的。

    不自觉地，她睑了一下眼。

    “呵呵呵……原来你就是我哥的新秘书啊，还有……你们藏得可真深哇，要不是我今天来个突击，怎么可能撞得见你们的猫腻。

    呵呵呵……没关系了啦，若是你做我大嫂的话，我还求之不得呢，最好是替我们母女俩狠狠地修理一下里头那个混蛋。

    沈恬，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妈对你的印象很好，她可满意你呢。明天是她的生日，不妨你和他一起去吃饭吧。”

    韩贝贝的径自说着，她的漂亮脸蛋都挂满了盈盈的笑容，水潋美眸兴致十足地望着沈恬。

    沈恬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对于韩贝贝的热情，她有点难以为情。

    都是该死的韩玮珀，在她拿着文件让他签名过目的时候，他非不让她走，他非要不可。

    偏偏，韩贝贝来得极不是时候，他们在里头听到她的说话声音了，她才求他快点结束的，要不然，这快慰的激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明天是他妈妈的生日，他竟然没跟她提过，她根本就不知道。

    沈恬自嘲地笑了笑，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重要的事怎么可能会跟她说嘛。

    “贝贝，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们聊了。”说着，沈恬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行，你先去忙吧。苏苏已经从曼哈顿回来了，改天我们一起出来逛逛街，吃吃饭，玩一下呗，反正大家好久没聊过了。”

    “好，你们约好时间了就通知我吧。”

    沈恬有很好的心理素质，哪怕是这场面挺尴尬的，她的表情还是相当的自然，让人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呢。

    甚至，对于她和韩玮珀之间的*，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焉然一笑置之。

    即便是这样，韩贝贝再怎么迟顿，她心里还是相当的清楚的，而且，她也不再点破。

    等一下，她可以好好质问一下韩玮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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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富兴味地望着沈恬的背影，韩贝贝欢快地走进了韩玮珀的办公室，随后，她还把门关上了。

    “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的口风真紧。”

    韩贝贝随意瞟着韩玮珀的办公室，确实，里面的气氛相当的*，眼尖的她还察觉到了呢，他背后那个大落地窗的窗帘子还在微微摆动着，显然是刚撩起的。

    闻言，韩玮珀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他没有情绪起伏地皱了皱眉。

    而后，眯起深邃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韩贝贝，“白流锦舍得让你出来了？”

    “他在下面等着我，是我不让他上来的。我怕他上来了，我想说的话就被堵住了。呵呵呵……我来得很是时候哦，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哥，是吧？”

    韩贝贝笑得痞痞的，她兴致十足地瞟着韩玮珀那张黑脸。

    干嘛干嘛呢，他好像不高兴他们知道他和沈恬的事似的。

    “韩贝贝，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呀，白流锦受得了你吗？”韩玮珀没好气地白了韩贝贝一眼。

    莫名的，他心里有一股烦躁，习惯性的，他从烟盒里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在寻找打火机的刹那间，似乎是他想到了什么，想要抽烟的举措停了下来。

    他不悦地拧了拧眉，随即把嘴里叼着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shirt！他在心里低咒一声。

    “哥，你喜欢上沈恬了？她人是挺不错的，漂亮又性感又有魅力，那身材也绝对是女人中的一流的，主要是她是高智商的能干女人，若是的话……一定会将咱们家的整体智商提高的。”

    审视一番韩玮珀之后，韩贝贝那张心里有什么、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大嘴巴即时脱口而出。

    她才不管韩玮珀那张俊脸有多黑呢，也不管他那道瞟着她的眼神有多冷呢，难不成他敢对她怎么样。

    微歪着头望着有点恼怒的韩玮珀，噗哧，韩贝贝轻笑出声了。

    哈哈，韩玮珀这想要抓狂的样子她可是第一次见哦，太逗了！

    “韩贝贝，你很闲吗？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们女人这么喜欢八卦，庸俗！哎……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你自己还要白流锦操心呢。”

    “如果你是特意来看我的话，喏，你看到了，我现在很好。”说着，韩玮珀摊了摊手。

    “若是你没事的话，门在那里，不送，我还要工作的。”话音落下，韩玮珀不悦地抿了抿唇。

    呀的，他妹这是什么逻辑，他哪里是喜欢沈恬了，他只不过是对她感兴趣罢了。

    再说了，那也是因为她的身体够销~魂，他特别喜欢。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她有什么发展的，就连男女朋友关系也不曾想过，也算不上吧。

    “噗……你生气了？很好，你肯定中毒了。”

    韩贝贝瞟到了韩玮珀的严厉白眼，立时，她识趣地转移了话锋。

    “韩玮珀，你真小气哦，为了霍云霆那个王~八蛋跟妈懊气，你要啥时候才结束？我现在可是告诉你哦，明天是妈的生日，白流锦已经在君悦酒店订好位置了，不管怎么样，即便是你忙死，你一定要给我到。

    再说了，霍云霆那混蛋现在不是挺好的了吗？虽然没有大公司，经营一家小规模的公司也足够他过日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继续和沈恬住一起，但是，你总不能对妈不闻不问的吧。

    还有啊，我说点肺腑之言。我不知道你和沈恬现在到了哪一步，倘若你对人家没意思的话，别害了人家的下辈子。大家是熟人，我会和苏苏会内疚的。当然了，要是你们……”

    “韩贝贝你说够了没有？你很烦耶，也只有白流锦那货受得了你。你的话我听到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可以滚了。”

    冻死人的表情，冷漠傲然的口气，韩玮珀真生气了，韩贝贝立时闭嘴了，她颤动着微翘的眼睫兴致十足地盯着他。

    “嗯，我说完了，我也没事了，我走了。你……明天晚上记得到哦，可以带女伴来的，位置绝对够坐得下的。”

    一瞟到韩玮珀那双深不见底，闪烁着点点火光的眼眸，韩贝贝赶紧撤了。

    临走前，她还特意去跟沈恬聊几句呢，直到一直在等她的白流锦实在是担心得等不下去了，给她来电了，她才离开韩氏集团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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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的下午，沈恬就一直没有见到韩玮珀。

    到了下班时间，她也没有接到他的来电。

    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沈恬拎起自己的包包走出了秘书室，然后，她和其他秘书一样离开了韩氏集团。

    她精神恍惚地走着，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正不紧不慢地有一辆私家车跟着。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一会儿，突然，她身后的那辆车加快了速度，赫然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放下，里头的人朝她喊话了，“恬恬，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伴随着响亮的声音，沈恬顿住了脚步，她的目光望向了车里。

    是严格，他又来海城找她了。

    更新完毕，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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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毒舌总裁别装纯：他想要融化她

﻿    自宴会上正式重遇后，他们已经不止吃过一次饭了。

    即便是她刻意换了手机号码，他还是找到了她。

    之后，她也懒得再换了。

    沈恬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她略想了一下，随后拉开车门上车了。

    “恬恬，你想吃什么菜？”含情脉脉的眼神带着一丝期待望向沈恬，严格开口了。

    她没有拒绝他，真的，他心里挺激动的，就连眉梢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嘴角也微微地翘起。

    “随便吧，我无所谓的。”沈恬的表情有些淡漠，她的口吻也轻描淡写。

    水潋美眸闪动了一下，本能的，她从包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信息，屏幕上非常干净。

    一直都没有响过，好安静，她也突然觉得好不习惯。

    她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把手机扔回了包包里，心里也不再惦记着有没有人需要找她的了。

    “那好，我就自己拿主意了哦。”严格的炙热眼瞳深深地望进沈恬的明亮水眸里，他更想能偷觑到她的一丝情绪。

    可惜，她的表情淡然得让人觉得有一丝沁心的冷漠。

    这就是他记忆中的单芷欣，她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如果和她熟了，或者是了解她的人，她的个性还是相当的随和的，她是属于慢热的那种人。

    她的热情需要开发出来的。

    特别是她从小生长的环境让她非常的敏感，她对人也有很强的戒备心。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座冰山，他想要融化她。

    “嗯！”沈恬只是淡漠地嗯了一声，之后，她没有情绪起伏的继续沉默。

    眨了眨眼睛，她呆然地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不自觉地，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失去了焦距。

    那一道道景致，在她眼里也成了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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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在大型购物广场游荡了一个下午，眼看天色就要黑沉了下来，韩玮珀这才挑了件礼物让导购员包起来。

    坐在超级跑车里，他把礼物袋子放在了副驾上，反射性的，他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随后，手机在大手里旋转着。

    几下后，他又把手机收了回来，随即扔在车子的小格里。

    微微叹气，他发动了引擎，脚一踩油门，跑车驶出了大型购物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他玛的，这死韩玮珀到底来不来的，我昨天都跟他说好了时间地点了。他要是不来，明天我第一个冲上韩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扒了他的皮。”

    自己婆家的人都来了，韩玮珀这主人家里的混蛋竟然到现在脸都还没露，气死韩贝贝了。

    她走了几次到外面打了几通电话给他了，他一通也没接。

    韩贝贝生气了，这下把白流锦担心死了，他在一旁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脊，一直劝着她。

    “老婆，别气，悠着点咱们儿子，你现在可是孕妇。”

    “老公，我怎么可能不气嘛，今天可是妈的生日，他敢不来。不行了，他今晚要是不来，明天你给我找几个人，我带人上去揍他一顿，真是欠揍的家伙。”说着，韩贝贝气得脸都涨红了，一旁的白流锦更是蹙起了担心的眉。

    “老婆，深呼吸，放松。你别气，凡事还有你老公呢。这么粗俗的事情当然是由你老公来的，你做总指挥就好了嘛。我肯说大舅子肯定会来的，他要是不来，我今晚就带人去把他的家给拆了。老婆，解气吗？”

    “嗯，这还差不多。”

    韩贝贝附和道，她的圆亮星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电梯出口。

    而白流锦一边搂着她，一边很享受地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老婆，别看了，我们进去吧，他们都在里头等着我们呢。”

    “好，不等了，让经理现在就上菜。即便是韩玮珀那个王~八蛋来了，就让他啃骨头吧。”

    “老婆，注意你的用词，胎教，胎教！”

    “哦，老公，对不起哦，人家一时口快了啦。”韩贝贝呼了一口气，随即跟着白流锦进去了。

    “禾奶奶，生日快乐，我要吃蛋糕哦！还有，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哦，帅帅要做哥哥了，妈咪的肚子里和贝贝一样了啦，都住着一个宝宝了。”白小帅挺安分的坐在儿童专用座椅上，他的酷酷脸蛋都扬起了笑容，他的表情得瑟极了，生怕人家都不知道似的。

    看到大家开心的笑脸，白流苏有点羞涩地睑了一下眼。

    顾易年不顾众人的注目礼，他转过脸微低头在白流苏的额头上偷了个香。

    从曼哈顿回来后，这就是白流苏带给他的好消息，其实，这消息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也将婚期与白家两老商定好延期了，可是，他心里还是莫名的兴奋的。

    “帅帅，谢谢你的祝福哦。呵呵呵……帅帅一定是个好哥哥的。郁维，子旭，恭喜你们哟，孙子和外孙都快有了。”

    即便是脸上笑着，禾倩心里真的在泛酸的，她也是打从在心里羡慕白家两老的，儿女都这么的争气。

    抱孙子，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呢。

    而且……哎，她过生日，自己儿子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八成是不来了吧，禾倩心里难免的涌上了无数的失落感。

    老妈的心思，韩贝贝是感觉得出来的，她也有点难过。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韩玮珀的，他今晚不来，明天肯定死定了，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菜上来了，我们开始吃吧，大家都是自己人，随意就好了啊！”

    越是看着老妈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韩贝贝心里一丝一丝地抽疼着，白流锦可是相当体贴地紧紧裹住她的手。

    他小声地在韩贝贝的耳旁说：“老婆，你放心，你哥一定会来的。你老公的直觉不会错的，我跟他是哥们，比你还要了解他的。哎，男人的心思他玛的就是别扭，有时候比女人还不痛快呢，你就当他是*吧。”

    韩贝贝一瞬一瞬地望着白流锦，她的水眸流露着一丝期待。

    要是真如他所说那样就好了，至少老妈不会太失望。

    没见到韩玮珀，大家心里都有点闹腾的，他们也没有多提。

    既然今晚的寿星已经开口起筷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等了，都听话地动起了筷子。

    “大家不用客气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吃好喝好才对得起我这个寿星哈。”禾倩的脸上泛满了笑容，她也随意招呼着。

    “亲家，不用客气的，我们会的。”

    就在大家的心思不再放在纠结上了，冷不防的，厢房的门开了，韩玮珀的高大挺拔的身影闪了进来。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塞车了。”伴随着低沉的声音，韩玮珀瞟了一眼不大想理睬他的禾倩。

    随即，韩贝贝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下班的高峰期当然会塞车了，玮珀，快坐下，我们也是刚开始的，不晚。”白子旭很识趣地打了个圆场。

    “妈，生日快乐！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说着，韩玮珀拉开禾倩旁边的空椅子坐下，他把手中的礼物袋子也放到了老妈的面前。

    “禾倩，打开来看看呀，我都好奇玮珀给你送了什么生日礼物呢。”是过来人的郁维当然清楚禾倩心里的郁结，大家也清楚他们两母子之间的矛盾的，借此机会，他们都在积极调动着气氛。

    “是呀，阿姨，你就打开让我们瞧瞧嘛。玮珀的心思细腻是出了名的，你不会是想带回家了，自己看了再偷偷藏起来吧。”白流苏接着郁维的话打趣道。

    “比起玮珀，我是拍马也追不上的，妈，你说是不是呀？”白流锦也来凑热闹了。

    “对呀，妈，我是挺好奇哥那个粗俗的人到底会送什么东西给你。不会是给一张签了名的支票随便让你自己填金额吧，那也真的是太俗气了。”话音落下，韩贝贝还是没好气地瞪了韩玮珀一眼。

    她用眼神告诉他，都是因为他，老妈才会不高兴的。

    哼，你自己看着办负责吧！

    “玮珀叔叔，你送给禾奶奶的东西能吃吗？会不会是巧克力呀？”

    属于帅帅的天真又充满稚气的声音响起，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顾易年的表情很淡定，依他看，肯定是很有心思的礼物的，一看韩玮珀那个眼神，他就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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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毒舌总裁别装纯：韩玮珀，你死在里面了吗？

﻿    “好，禾奶奶就打开给帅帅看，这里面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吃？要是不能吃，帅帅可要送一块蛋糕给我哦。”

    找了个借口，禾倩把小袋子打开了，随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打开了小盒子。

    “哇，好别致的胸针啊，我家的流锦绝对没有这个心思的。而且，接下来就快到冬天了，这么漂亮的胸针正好搭配衣服的。”

    “对呀，真的很好看呢！”

    紧绷着一张脸的禾倩终于开始有了一丝会心的笑容，不过，她还是挺失望的。

    韩玮珀没有带沈恬来吃饭，难道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微微皱了皱眉，禾倩开口了，“大家吃饭吧，谢谢大家送上的各种祝福。”

    说着，她瞟了韩玮珀一眼，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不过，他最后还是来了，她还是挺开心的。

    两母子哪有隔夜仇的，她还不是为了他好！

    哎，恐怕她今年的生日愿望又要落空了。

    想让他成个家，让她抱孙子，就这么的难吗？

    人家白家两老可幸福了，她还是逊色多了。

    “来，咱们干一杯，这么个重要日子，大家吃好喝好，不够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的。”禾倩很豪爽地站了起来跟大家敬酒。

    涩涩地，韩玮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深遂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瞟着老妈。

    他和大家一样都喝了杯红酒，唯独孕妇和帅帅是喝饮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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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结束后，禾倩也不勉强韩玮珀搬回家住。

    反正，儿女大了，他们有他们的世界，她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只要他们都开心就好。

    只是，韩玮珀不带沈恬来她的寿宴这始终是一个遗憾！

    她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切完蛋糕，禾倩的生日聚餐算是完结了，大家都各自散了，韩玮珀自然是回家了。

    赫然的，原本就清冷的别墅迎接他的还是一片漆黑，了无生趣。

    他以为沈恬早早就睡了，一路上去，他都摸着黑，脚步也自觉放得轻缓。

    <g上见到那抹娇媚的身影。

    里头空寥寥的，刹那间，韩玮珀的俊脸布满了黑色的线条，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高高挑起，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着。

    那双深遂的眼眸更是窜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眼神逐渐转为清冷，阴厉！

    shirt！该死的女人上哪去了？

    这个时候，她竟然不在家。

    蓦地，韩玮珀把卧室的灯打开了，似乎是他不死心地再确认一次自己在微弱光芒下所看到的一切。

    灯一下子亮了满屋，真的，沈恬并不在家里。

    而且，她也没有告诉他，她去哪里了。

    甚至，今晚直到现在，她一通电话也没给他打过，更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绷着一张黑脸，随后，韩玮珀转身下楼了。

    慵懒地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他从兜里掏出了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性感的薄唇微掀，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莫名的，他心里窜起一股没有来由的烦躁感。

    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呆着的家很不顺眼。

    莫名的，他的火气逐渐攀升。

    只要不是吸烟的时候，他的性感薄唇都是抿得紧紧的，那个冷漠的表情仿佛就是千年寒冰，足以冻死人。

    白色蕾~丝长桌，柔和的气氛，轻柔的音乐，长桌的中央摆着高雅的烛台，还有一瓶80年的拉菲，点燃的烛光将餐厅点缀得非常浪漫。

    既然沈恬没有要求，严格自作主张把她带来了西餐厅用餐。

    整个过程，虽然在浪漫的西餐厅渡过，但是，他们鲜少有交谈的。

    直到几杯红酒吞下肚腹后，漂亮脸蛋微微泛着红晕的沈恬这才打开了话砸子。

    “严格，你不用经常来海城看我的，我过得很好。”沈恬定定望着他，她的表情有点严肃，更有一种拒他于千里的冷淡。

    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严格的嘴角有一丝冷峻画过，他也直直地望进沈恬那双意志坚决的眸底。

    “恬恬，若是你真的过得好的话，你是不会对我说你很好的。”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沈恬自嘲地笑了笑，随后轻啜一小口红酒。

    “我们一起离开海城和杭城，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开心的。”凝望着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期待。

    “离开，一切都能抹去吗？不可能，你还是不懂我的。”沈恬的唇边泛起一抹涩涩的笑容，一种涩涩的苦楚从心间荡开。

    “严格，到此为止，你回去以后都不要再来海城找我了。你是别人的丈夫，我忽视不了，特别是你和她有过关系，我介意。你知道的，我讨厌单家的人。抱歉，你们严家的高门我没有兴趣第二次再进去。不是严谨，也不是你。”

    闻言，严格的心突然一阵刺疼，他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深情的眼眸也弥漫着一股伤感。

    “为什么他就可以？”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沈恬定定望着严格，很严肃地回：“因为他不是你们严家的人。”

    噗哧……严格的唇边溢满苦楚，真的是一个好无力的借口。

    “对了，他还好吗？你哥。”

    “你不是讨厌我们严家的人吗？怎么会问起他？”

    “你哥是我觉得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人，也是最无辜最没有心机的人。虽然我对他没有感情，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他那份真帮过我的。不瞒你说，当年就是他替我去偷证件的，也是他帮我离开你们严家的。”

    小媳妇，你要回来陪我玩哦，我会想你的。

    至今，沈恬还清楚地记得严谨的傻憨表情，还有她临走前，他对她说的话。

    她上车了，他还一个劲地愣站着跟她挥手，她也看见了，他哭了。

    “他还记得你，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恬睑了一下眼，随即，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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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时间的一阵沉默，直到严格买了单，他们一起走出西餐厅，沈恬才微启唇瓣。

    “我自己回去，你路上小心。”

    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细雨，给十月的氛围增添了一丝阴冷。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简单的字符之后，沈恬钻进了刚来的的士里了。

    她没有回过头望一眼严格的落寞表情，而是呆滞地望着车的前方。

    半路上，天空中就下起了大雨，夜色中显得更加的清冷。

    或许是觉得累了，她的背脊靠着座椅，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

    直到司机叫她了，她才睁开眼睛。

    沈恬望一眼窗外，雨仍然哗啦啦地下着。

    付了钱下车，她扬起包包放在头顶挡一下雨势，立即小跑到门口。

    别墅里亮着灯，韩玮珀应该在家了吧，他回来得真早！

    沈恬有一丝惊讶。

    雨下得太大了，才那么一会儿，她的衣服已经微湿了。

    沈恬不再迟疑，她掏出钥匙去开门，这才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并下了防盗锁，她在外头根本打不开。

    王~八蛋，韩玮珀又哪根筋不对了？

    沈恬在心里咒骂着，她的火气也逐渐攀升，一双美眸也窜出了火瞄。

    “韩玮珀，你给我开门……”伴随着怒吼声，沈恬很用力拍打着铁门。

    才那么一会儿，她全身已经湿透了，一股沁心的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无情的雨水也直接拍打在她的脸上。

    “韩玮珀，开门……你耳朵聋了？”说着，沈恬一直按着门铃不放。

    混蛋，真的是阴晴不定，她还搞不清楚，她哪里得罪他了咧。

    “韩玮珀，你死在里面了吗？他玛的，混蛋！”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沈恬的眉头挑得高高的，美眸怒火闪闪。

    夹着雨声，还有刺耳的门铃声，深陷在烟雾中的韩玮珀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外面女人的吼叫声。

    他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他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他很不以为然所听到的吼叫声，他无动于衷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抽他的烟。

    敢挑~衅他，这就是后果。

    不给她一点教训，真的是一点也不会学乖。

    今天的更新完毕！宝妈先祝宝贝们国~庆快乐，明天早上，宝妈出远门，1和2号的更新宝妈存在后台定时发布，宝贝们按平时的时间来看文就行了，宝妈不再做提示。这几天晚上零晨都会有一章更新的，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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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毒舌总裁别装纯：你怎么不去死？

﻿    不管外面的沈恬怎样怒吼，即便是把他狠狠地骂了个遍，韩玮珀仍然木讷地坐着抽烟，那张冷漠的俊脸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他心里很不爽，莫名的烦躁！

    豆大般的雨点霹雳啪啦地敲打着紧闭的门窗，同时，也在撞击着他那颗冷硬的心。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韩玮珀眯起了狭长的眼睛，他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任由两指之间那根没抽完的烟冉冉升起烟雾。

    僵持了一会儿，沈恬松开了一直按着门铃的手，她也没有如愿等到韩玮珀出来替她开门。

    “他玛的，混蛋！太过分了！”愤怒的声音从牙齿缝间迸出来，即便是雨水不断洗礼着，她的泛紫脸蛋还是起了狰狞的表情。

    撇嘴呼气再吸气，沈恬放弃了怒吼，她也不再指望韩玮珀会给她开门。

    她浑身湿透了，头发兀自滴着水帘，连身短裙的下摆也在放肆着滴下水珠，甚至，她高跟鞋里也满是积水的。

    夜里，而且又是迈入冬季的十月天气，湿透的身躯传来了阵阵凉意，她不自觉地打了好多个冷颤，还有打了好多个喷嚏。

    两腮气鼓鼓的，水潋美眸闪烁着灿亮的火焰，蓦地，沈恬把脚下报废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随即扔掉。

    也被雨淋得不堪入目的包包往肩膀上一搭，两只冰冷的小手合十搓了搓，她后退好多步后，猛然快跑助力，沈恬整个人挂在了韩玮珀别墅的外墙上。

    立即，整幢别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她嗤之以鼻，依然你行我素，自动忽略。

    沈恬用力挺住，不穿鞋也挺好的，她的光脚丫一蹬外墙，她慢慢地爬了上去。

    即便是挺小心了，她还是被防盗的锋利铁栏杆的顶尖刺了几下。

    “嘶……”沈恬吃痛闷哼，眉心紧紧地蹙起。

    在大雨的冲刷下，那几道刺痕还是慢慢地浑开血痕的，然后和着雨水又被冲洗掉了。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沈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紧紧地抓住围墙上竖起的铁栏杆，慢慢地将湿透的身子滑了下来。

    光着的双脚安全着地后，她才察看自己的伤。

    双手有几道划开的血痕，被雨水浸泡着挺疼的。

    再瞟一眼自己肩上的包包，被雨淋成了那样，已经不能用了，拿出里面的东西后，也是到垃圾桶里蹲着的了。

    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狰狞的眉挑得高高的，怒气汹汹，沈恬光着脚往别墅里走去。

    刺耳的警报声被解除了，可是，沈恬心里被激起的那团火在大雨的洗礼下一点也不会熄灭，而且越烧越旺。

    闪烁着火花的眸子满载着化不开的愤怒，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刹那感到恐惧的。

    韩玮珀一点也不以为然，他从烟盒里再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宽大的背脊并慵懒地紧贴着沙发。

    深不可测的眼眸深不见底，他微眯起来从脚到头、再从头到脚来回审视着沈恬，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挑动着。

    他的心也莫名的颤动了，意外的，竟然勾起了他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怜悯和心疼。

    她浑身湿透了，一路走过来都留下不少的水渍，地板和名贵的进口地毯都被她弄湿了。

    他没有不高兴，反而是以欣赏的目光凝望着她。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不去给她开门，她竟然自己爬墙进来了。

    而且，鞋也没有了，就光着一双脚。

    看她的样子，冷硬中又有点可爱。

    唔……要是不惹他生气，不挑衅他就好了。

    胸口处的怒气起伏得很快，沈恬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韩玮珀。

    浑身透着一股冰冷杀气的她朝他缓缓逼近，冷不防的，肩上的包包执在手中就狠狠地往他身上胡乱地砸去。

    “混蛋，太过分了，你怎么不去死？”

    “我得罪你什么了，让你这样欺负我？”

    “玛的，我不欠你的，王~八蛋！”夹着熊熊怒火的一声声吼叫怨恨地朝韩玮珀袭来，沈恬一点也不手软，手中抓到什么，就往他身上砸什么。

    “喂，该死的女人，你立刻给我住手，否则我不客气了。”真狠，每一下下砸得挺痛的。

    韩玮珀反射性地抬手挡住沈恬的愤怒攻击，一边深邃的眸定定地瞟着她。

    她真的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火大，她现在的狰狞模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韩玮珀没有还手，他只是站起来抢下沈恬手里的东西，同时，他在闪避着她的攻击。

    “他玛的，幼稚！你出去淋雨试试看，混蛋！”

    能扔能砸的东西都哗啦啦地掉到地上去了，有的瞬间化成了碎片，有的仍然完好的躺着，有的变了形状……

    客厅里一片狼藉，四处弥漫着无硝烟的火~药味。

    沈恬冷冷地瞪着韩玮珀，心里更多的是泛起阵阵酸涩和苦楚。

    鼻子也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还有一股失望的狂潮把她淹没了。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不是她的什么人，她没有理由要求他要对她好点的，怜悯也就更不需要了。

    除去那点热情，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她生气什么？她还妄想指望他吗？

    算了，就当她找错人吧。

    “韩玮珀，我们结束了，你明天可以把我炒了。”沈恬的表情瞬间平静了下来，她的声音清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浑身透着坚决的冷漠，更燃起了死心的念头。

    沈恬自嘲地冷哼一声，吸了吸鼻子，随即弯下腰把包包捡了起来，随后转身上楼。

    她跟他说结束了？

    刹那间，韩玮珀猛烈地震了一下。

    他真的难以置信这句话是由沈恬自己说出来的，当初，要惹上他的也是她，说结束也是她。

    她的冷漠震慑着他的心魂，令他感到震惊。

    韩玮珀一阵错愕，他难以接受沈恬的决定，抿着薄唇，他的头晃动着。

    他玛的，在耍他吗？

    他是随随便便勾~搭的人吗？

    韩玮珀一听到沈恬那无谓的口气，一把莫名的无名怒火瞬间在他心里燃烧起来。

    她居然把他当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对象。

    而且，被人用完就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感觉真的很差，他的自尊不允许。

    就算是要结束，也要他先提。

    他玛的，他韩玮珀是好欺负的人吗？

    越想就越气，眉头就越皱越紧，咻地，浑身散发着阴厉邪气的韩玮珀尾随沈恬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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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允许你说结束，你没有资格。”

    回到卧室，哗啦一声，沈恬把包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梳妆台上，冷不防的，属于韩玮珀的那道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

    仿佛没听见似的，沈恬一点也不想搭理他，径自把坏掉的包包扔在地上，随即，她打开衣柜重新拿个包包来装她的东西。

    “喂，该死的女人，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还是听不见？”掀动无情的薄唇，韩玮珀没好气地冷哼。

    他有一种快要抓狂的感觉，沈恬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天我就搬走，不打扰韩大总裁了。”沈恬的口吻不愠不火，冰冷又淡漠的眼眸抬起望着韩玮珀，不带一丝感情。

    韩玮珀的脸抽搐了一下，在沈恬转身的时候，他的大手紧紧地捏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冷哼，“我说了，我不允许，你继续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我的眼皮子底下一定要看到你。

    “你今晚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伴随着清冷的声音，韩玮珀加了些许力道捏下去。

    即便是疼，沈恬也没有一丝反应，她的心已经完全凉透了。

    她对他也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了。

    轻轻颤动几下长长的眼睫，沈恬噗哧笑了，她微歪着头鄙夷地盯着韩玮珀，一个字顿一个字很清晰地说：“韩总，你不愿意结束，会让我产生你已经爱上我的错觉的。

    呵呵……我今晚和严氏的总裁严二公子吃饭去了，就在海城最有名，消费最贵的那间西餐厅享受很浪漫的烛光晚餐。80年的拉菲，真心不错。

    还有，他特意请了一支乐队为我演奏。而且，不只一次呢，他经常来海城找我。人家很热情，很温柔，很大方，很懂得体贴女人，他绝对不会像某人一样说着不要脸的话，干着粗俗的举措。”

    宝妈祝大家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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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毒舌总裁别装纯：他开始后悔了

﻿    蓦地，韩玮珀像要捏碎沈恬的手腕似的，他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

    一双可怕的眸子正阴厉地盯瞅着她看。

    该死的女人，难道她一点也不觉得痛吗？

    他可是狠捏下去的，而且，她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那张漂亮的脸蛋淡然得一点表情都没有，她望着他的那双美眸就那样呆着，双眼的光彩全部黯淡了下来。

    猛然间，韩玮珀怔了一下。

    “你做梦，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听着，我不愿意结束只是我不甘心被你耍而已，别的感情真的一点都没有，你也别妄想。

    我只能说，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犯贱，明知道人家有老婆和孩子，你还要一头热的栽进去，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这是在拯救你，你应该感谢我的。”

    韩玮珀眯着眼说，即便这不是他的本意，但他的不甘心硬是占了上风，主宰着他的理智违心地走。

    她说要结束，他真的不想就此就算了。

    噗哧……沈恬很好笑地笑开了，她的神情一派天真无邪，她微歪着头望着韩玮珀。

    “对你，抱歉，我从来没有妄想的。我是不是犯贱，轮不到你评价我，况且，你也没有明文规定我不能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再说了，人家也确实在方方面面要比你好得多。

    你在拯救我？呵呵呵……我真该谢谢你的，或许，我觉得要是跟着严总的话，会比你好很多的，至少，他是打从心里在尊重我，至少，他是不会像你一样小鸡肠肚子。”

    痛，她已经感觉不出来了，或许说，她对一切的嘲讽已经有了免疫力了。

    心如死灰，沈恬的水潋美眸很平静地望着韩玮珀，仿佛，已经不再起任何的波澜了。

    看到沈恬的反应，韩玮珀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块感，莫名的，他的心拧疼了一下。

    “你听着，我们现在是不会结束的，你以为我是随便能惹的人吗？”复杂的眼神瞟了一眼沈恬，蓦地，韩玮珀松开了她的手腕。

    随后，他很是烦躁地离开了卧室。

    那道甩门的声音非常的响亮，夹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手，获得自由了，可是，沈恬的表情依然木讷，仿佛笼罩着一层千年寒冰。

    她没看手腕，而是径自到衣柜那里随意拿了套换洗衣服，然后，她走进了浴室。

    她浑身湿透了，穿着那身湿衣服，她不自觉地觉得全身发冷。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冰棍，捂不热，哪怕是捂热了，她也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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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浴室出来，沈恬原本是想收拾东西的，头却有点晕，她就和着衣先休息一下。

    渐渐的，她的眼皮越来越厚重了，迷迷糊糊间，她仿佛漂浮在一片汪洋中一样。

    冷，感觉有一股沁心的寒意吞噬着她。

    她想睁开眼的，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感觉整个人浑浑沉沉的。

    浑身也在不自觉地发抖，发颤！

    本能的，沈恬像婴儿般卷缩着身子取暖，渐渐地，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了。

    突然间，她觉得全身变得很温暖了，她的脸磨莎一下手，她又舒服地睡下了。

    出乎自己的意料，韩玮珀的思绪变得杂乱无章，他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尽管理智已经为他作出判断，他的心首度感觉到了挣扎与煎熬的滋味。

    那种陌生、他至少还搞不清楚的感觉很怪异。

    这根本就不像他韩玮珀会出现的感觉，他是中邪了吗？

    韩玮珀深叹气，随即烦躁地摇了摇头。

    以前，即便是他有心事，哪怕是跟老妈吵架了，他的情绪都没有像此刻这样的迷惘。

    而且，闻着香烟的味道已经缓解不了他心里那股莫名的压抑感了。

    “shirt！”韩玮珀苦恼地低咒一声。

    不悦地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而后，他伸出手，捋了捋俊脸。

    该死的，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他也非常的讨厌沈恬对他的挑~衅。

    该死的女人，听话一下，乖一点会死啊？

    总是处处的顶撞他，玛的，韩玮珀阴沉着脸，双手紧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书桌上。

    “呼……”长呼一口气，韩玮珀把两指之间夹着的那根还没抽完的烟扔到了烟灰缸里，咻地，他起身了。

    缓缓地，他往卧室走去。

    他以为即将面对他的又是一番针锋相对的较量，没想到他推门进去后，沈恬竟然睡着了，而且，她就是和着衣服躺在沙发上睡下的。

    他玛的，这个该死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倔，想让她向他低头求饶恐怕是一件难事。

    <g躺去。”韩玮珀只是以眼远远地瞟着沈恬，比起刚才的盛怒和不理智，现在的他算是温和很多了。

    一阵低气流逝过，韩玮珀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哪怕是一句臭骂他的话也没有。

    这也就更奇怪了！

    深遂的眸闪了闪，蓦地，他迈开长腿往沙发走去。

    “喂，女人，真睡还是装睡？”他提高了些分贝，仍然卧室里除了他的声音外就没有别的回声了。

    “喂，起来！”他的大手抓住沈恬的手臂摇晃了一下。

    刹那间，韩玮珀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立时，他的大手往沈恬的额头上一摸。

    然后，再摸自己的额头做了个比较。

    “shirt！该死的，竟然发烧了。”很烫，她还一声不吭。

    “沈恬，你醒醒，我送你去医院。”蹙起担心的眉，韩玮珀的深眸情不自禁流露出一丝难见的心疼和怜惜。

    他用了些许力道拍了拍她的滚烫脸颊，沈恬只是嘤咛一声后，她又继续调整姿势睡了。

    呀的，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就这样睡了，不发烧才怪呢。

    他才走开一下下而已，她就烧得迷迷糊糊了，他被她的倔彻底地打败了。

    心一点一点地绷了起来，韩玮珀随意换了件衬衫，立即，他抱起沈恬就下楼了，急忙地往车库走去。

    轻轻颤动着厚重的眼皮，沈恬还是有一点知觉的。

    她听得见韩玮珀在叫她的，可是，她很努力了，她还是睁不开眼，而且，喉咙很干涩，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她也感觉得到他把她抱了起来放进车里躺着的。

    发动引擎，韩玮珀的脚一踩油门，车子立刻飞快地奔驰在纷飞的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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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医院一量体温，沈恬的体温高得吓人，足足烧到了40度。

    属于高热，护士们立即给她擦酒精，还验了血，之后又挂起点滴。

    就在护士把针~头扎进血管的时候，那一阵疼痛，沈恬才微微睁开一道细缝，她看见了韩玮珀那张写满了焦急和担心的又紧绷着的俊脸。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也模糊，几秒后，她又睡下了。

    这一次，她睡得踏实多了。

    在急诊室的病房，韩玮珀陪着她，时不时的，他都伸手去摸一下她的额头。

    烧没怎么退，护士吩咐他要给沈恬多喝热水，最好是让她出汗才容易退烧，还注意受了风寒而重感冒的她不能着凉。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热水含在嘴里，堵上她的柔软唇瓣后，把热水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口腔。

    全身滚烫，喉咙又干涩的沈恬如遇见了沙漠中的绿洲般，她贪婪地吞下了口中的水。

    几杯热水这样子喝了下来，热气慢慢挥散出来，沈恬终于出汗了，她的高烧也慢慢退了下来。

    但是，也还没退到保险线上的，还需要继续观察。

    韩玮珀一直盯着她的睡容看，寸步不离地照料着，他还给她盖上了被子。

    沈恬那紧锁的眉心深深地触动了他心里的柔软，对于自己晚上冲着她发的怒火，他开始后悔了。

    医生说了，她的验血报告挺正常的，高烧是因为淋雨而引起的重感冒，她身体里的寒气太重了，高烧退下来后还没好得那么快，需要时间调养。

    愣愣地望着沈恬那张泛白的脸蛋，情不自禁，韩玮珀那个略微颤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五官。

    的确，她真的很漂亮的，那五官完美又标致。

    素颜又安静的她，其实是透着一股纯净的气质的。

    更新完毕，祝宝贝们玩得开心，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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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毒舌总裁别装纯：米怎样开花了？

﻿    如果她的锋芒没有那么犀利，如果她能柔顺点，他肯定不会冲着她发大火的。

    情不自禁，韩玮珀的大手紧紧地包裹住沈恬的小手。

    冷不防的，他感觉到了她的手上有一些扎痕，并没有如记忆中那般的滑嫩的。

    那微弱的刺感虽然不怎么的明显，但是，韩玮珀还是把沈恬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仔细地看了一下。

    望着她手上划开的那几道还透着红印的伤痕，顿时，韩玮珀的心被蛰疼了。

    他微微低头，性感的薄唇落在了她的手上，细碎又轻柔的吻慢慢地抚慰了她的伤口。

    该死的女人，她手上都伤成这样了，她回来了还对他大吼大叫，也不知道疼吗？

    难道，她也不懂得说疼吗？

    shirt！他还那样对她了，此时的韩玮珀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掠过一丝懊恼。

    他心疼地用手又一点一点地摸了摸她的伤痕，都被雨淋过了，有些伤口已经轻微的溃烂了。

    立时，韩玮珀又拿起沈恬另一只手，同样，他也发现她那只手上有着几条一样的红划伤痕。

    而且，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他的指印，被他紧捏过的地方都微微红肿起来了。

    甚至，他的指甲也把她的皮肉戳破了，被蹙起的皮还历历在望呢。

    该死的，他刚才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看到她的伤痕，他后悔得要死了，怪不得她那个表情冷漠得那么的吓人。

    呀的，她也不知道喊疼开口求饶，他该拿她怎么办？

    深深的挫败感在韩玮珀的心底蔓延开来，他的眼神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轻轻放好沈恬的手，咻地，韩玮珀起身了，他让医生来看沈恬的外伤，并要求医生开一支最好的药膏替她消毒消肿。

    医生照做了，很快，急匆匆的韩玮珀也顺利拿到药了，他很细心，也很有耐心，又轻柔地替她抹药。

    *****

    外面下起雨了，单芷晴把筱筱哄睡之后，她爬了起来，轻轻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拿起手机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她不死心，严格这么晚都不回来，他一通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而且，这段时间他也越来越晚归了，那频率比以前都多得多。

    微微蹙起眉头，单芷晴沉着一张黑脸，隐隐约约的，她心里有一股忐忑不安，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据说，单芷欣已经在国外了，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回来的，这也是严家的女主人亲口对外头的记者这样宣布他们家的大少***情况的。

    这番话，也是三年前说的了。

    三年以来，严格也蛮安分的，虽然他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他也是个好爸爸，他疼女儿的。

    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经常看不到他，就连女儿今天也问了爸爸去哪儿了，是不是不爱筱筱了。

    听着孩子的话，单芷晴的心直泛酸。

    女人的直觉，严格是有心事的，而且是藏得极深的那种。

    就在单芷晴恍惚间，蓦地，卧室的门开了，冷不防响起的声音把她的思绪都拉拢了回来。

    本能地，她望向了门口那一看究竟。

    严格终于回来了，他浑身散发着酒气，走路东倒西歪的，险些就要摔倒在地上跟地板来个亲密的接触。

    勉勉强强，他晃着走到了沙发，看都没看单芷晴一眼，扑通一声响，他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修长的腿还慵懒地搭上玻璃茶几。

    “严格，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呀？很伤身体的，以后少喝点吧，我和筱筱不能没有你的。”

    说着，单芷晴蹲了下来，她伸手去解严格的西装外套，她想他睡得舒服点。

    她的手才碰上他的西装，钮扣都还没抓到，霎时，严格用蛮力甩开了她的碰触。

    他的幽怨冰眸冷冷地瞪着她，厉声道：“单芷晴，你不许碰我。哪怕是我死了，你也不能靠近我半步。”

    “严格，不要对我这么狠，我们还有个女儿的，我们是夫妻那也是事实。全部都成了事实了，你改变不了的。你死心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单芷晴充满期待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拒她于千里之外的严格。

    哪怕是她错了，他们还有个女儿的，不带这样折磨她吧。

    三年了，她还一如往昔的守着他，她在等他回心转意，她在等他忘了那个小贱种。

    单芷晴的脑海里一闪过单芷欣的那张漂亮脸蛋，立时，她的眉眼变得狰狞，满是幽怨的憎恨。

    那个小贱种为什么没死掉？她还那么命大的进了她的家。

    即便她不是单家的大小姐，她还是那么讨得严格的喜欢。

    她真的很恨她！

    “狠？我那里有你狠了？你明明就知道我喜欢的是芷欣，我想娶的人也是她。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的，你现在觉得痛苦了吗？你会受不了吗？

    这都是你活该承受的！若是你受不了了，大可以离婚的，女儿你可以带走，或者留下来给我也可以。一家三口？我觉得很讽刺，我跟你没法过。”

    严格鄙夷地瞪着单芷晴，他没办法接受她的所谓诚意。

    单芷晴幽怨地望着严格，突地，她的情绪相当的激动，她摇着头很坚定地说：“严格，你休想跟我离婚。只要我不同意，哪怕是单芷欣那个践人回来了，你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要痛，那就大家一起痛吧。”

    “筱筱不能没有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还问我了，爸爸去哪儿了，她好多天没看见你了，她已经很敏感的怀疑你是不是已经不爱她了。严格，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女儿吗？错在我身上，可她是无辜的。”

    单芷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着严格的心，他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真的是活得不痛快，生不如死，这种折磨，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单芷晴的话也正正的戳中了他的痛，芷欣是回来了，现在的她真的不想再接受他了。

    他才是最失败的那个人！

    严格涩涩地扯动着嘴角，他的唇边泛起了丝丝透心寒的苦楚。

    他想哭，可是，眼眶里干干的没有泪水，唯有酸苦的滋味搅得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痛。

    摇了摇头，在没有结果的争执中，严格选择了沉默。

    他不再吭声，他果断闭上了眼睛。

    “严格，对不起，我的语气重了点，我真的很爱你的，我也很在乎你。你别再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你先来吧，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会睡得舒服些的。”态度微微软了下来，单芷晴柔声劝道。

    “我知道你厉害，我就连睡哪，妈也要管。我回房了，我耳边也不能宁静。单芷晴，我给你认输了，你放过我吧，算我求你了。”

    严格的表情弥漫着化不开的痛苦，他依然闭着眼睛。

    因为，他的脑海里可以随时随地地想着沈恬，他的芷欣。

    “恬恬……恬恬……”

    在想着沈恬的时候，严格才会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情不自禁，他低喃着沈恬的昵称。

    恬恬？她是谁？

    一下子，单芷晴瞪大了眼睛。

    严格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吗？

    果然，他有心事，他一直都藏着。

    狡黠的媚眼涌上一丝阴郁的光芒，单芷晴牢牢记下了严格不经意间低喃的名字，她也很识趣地不打扰他了，任由他睡在沙发上。

    *****

    沈恬睡得很沉，即便是药水都挂完了，她都还没醒。

    万幸的是，她已经退烧了，暂时没有大碍了。

    但也不排除半夜再烧起来的。

    医生给开了退烧药，叮嘱韩玮珀在沈恬发烧的时候再给她吃。

    韩玮珀全部都记在心里了，他抱着熟睡的沈恬去开车回家。

    韩玮珀*无眠，他足足守了沈恬一整夜。

    时不时的都在摸她的额头，他那颗紧绷的心一直都提吊起来，直到天亮了，她也没再发烧了，他才安心下楼去。

    韩贝贝睡得非常香甜，冷不防的，她的手机很不识趣地响起了一串急促又持久、又有耐心的铃声。

    他玛的，哪个混蛋这么的不解风情，不知道现在是一大清早的吗？

    <g上班，也从不把她吵醒，任由她睡到自然醒，今天这通电话到底吹什么风呀？

    <g头柜。

    白流锦也慵懒地躺着，他那双手也亲昵地搂着韩贝贝，本能的，他又摸向了她隆起的小腹。

    其实，电话响第一遍的时候他也醒了，他在等韩贝贝自然醒，他想……

    多情的桃花眼精光闪闪，他唇边勾起的弧度痞痞的。

    性感的薄唇已经细碎地落在韩贝贝的颈窝了，他很卖力地制造热情的火苗。

    白流锦那混蛋又开始不安分了，而且，她也很没出息的轻颤了。

    情不自禁，闭着眼睛的韩贝贝嘤咛一声，随后，她没好气地把一直响个不停的恼人电话接了起来，劈头就冷哼。

    “哪个混蛋找？拜托，人家还在睡觉的，嗯唔……”

    她不自觉地发出的酥软声音，令白流锦下身一紧。

    他更加放肆探索了，意在直逼韩贝贝缴械投降。

    “妹，怎样煲粥？”韩玮珀愣愣地站在厨房里，而且，他是盯着那些米好一会儿了，也在心里想了一下，纠结来又纠结去了，才决定给韩贝贝打这通电话的。

    “呀的，韩玮珀，瞧你这点出息！”很快的反应，韩贝贝脱口而出。

    她的眼睛半眯了，趁着她讲电话，白流锦那混蛋……哎哟，她一直强忍着，压抑着，他偏偏就是不放过她。

    他爱怎么*她就怎么的来。

    “韩贝贝，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究竟懂不懂的，我现在急啊。”电话那端还在厨房不知所措的韩玮珀催促道。

    呃……他问的是煲粥哈，可是，她也很没出息的不懂耶！

    她也不知道那些米怎么煮着煮着就开花了。

    水潋美眸这下嗑睡虫也去了大半，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

    贝齿一咬下唇，她的目光移去了已经在被窝里头，越来越往下滑去的白流锦。

    韩贝贝盯着那隆起的被窝，蓦地，她用力拍了拍。

    捂住手机，她小声问：“老公，怎样煲粥？”

    “你快点给我滚出来，要不然，你别想……啊……”

    伴随着韩贝贝的尖叫声，咻地，白流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慵懒地把她压在身下，但是，他又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弄到她的小腹。

    白流锦望着她，坏坏地挑动着眉头，唇边的笑容邪魅又痞痞的。

    “老婆，你说的哦，绝对不能反悔。”

    “快点了啦，韩玮珀那个混蛋还在等着呢？”韩贝贝自然是不想让韩玮珀知道她其实也不懂的，她小声地跟白流锦说，手指头不自觉地直戳他的胸膛。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对于白流锦来说真是要命，他不能再忍了，更不能再逗韩贝贝了，他现在就想了。

    “把米先洗干净，然后再往锅里放水，要比米多很多哦。”

    原话原封不动，韩贝贝说给了那边焦急的韩玮珀听了，末了，她还叮嘱他，记得要放多多的水，要不然，米粒是不会开花的。

    韩贝贝话音才落下，白流锦已经夺去了她的手机扔在一边去了。

    他的大舅子不识趣也得识趣了，他要化身为狼品尝他的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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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韩贝贝的话，韩玮珀一边思量着一边纠结着。

    他绝对是个好好学生的，她说的他全照做了。

    他先洗好米，再放到锅里，他很听话，他放很多的水，他也怕米不会熟，也怕米不会开花。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很有耐心地在厨房守着。

    从没做过这样事情的他，真的是第一次下厨，而且是为了沈恬才下厨的。

    他听人家说的，生病的人吃点粥会好得快，润一润肠胃。

    <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动了起来。

    一条粉臂接着探出了薄被外，热，真的感觉有点热，蓦地，修长的美腿把薄被一脚给踢开了。

    沈恬想挪动身子翻个身，却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一点点的隐痛，还有，浑身都觉得酸疼，整个人也觉得有点轻飘飘的那种晕沉。

    “哈啾……”鼻子感觉有点重，呀的，她流鼻涕了，随即，她吸了吸鼻子。

    她这是怎么了？

    <g上睡了？

    难不成她也会梦游？

    眨了眨犯困的眼，沈恬完全睁开了眼睛四处随意审视着。

    她旁边是凉的，韩玮珀也不在房里，昨晚的激烈争吵后竟然是这般的宁静。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极不寻常！

    立时，沈恬的心房竖起了防备。

    困惑娇懒的神情显示出她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也能分得很清楚，她身上那种酸疼绝对不是那种浑身像是散了架般的那种酸疼的。

    她出了好多汗，衣服都湿了，透着一丝丝凉意。

    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沈恬爬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她先洗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先，免得真感冒了。

    好像，她现在已经是感冒的症状了。

    “哈啾……哈啾……”不行了，沈恬拿了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了。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她浑身是有点不舒服的，肚子也在咕噜咕噜闹腾着。

    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花香味，全身清爽的沈恬下楼了，她要找吃的。

    在楼梯口，她就听闻了霹雳啪啦的响声了，而且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

    带着好奇心，她朝厨房望去了，意外的，她看到了韩玮珀竟然在里面忙碌着。

    时不时的因为烫到手了而把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哈气吹吹。

    这混蛋在搞什么嘛，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一道冷厉的眼神朝他冷飕飕地射过来了，反射性的，韩玮珀回头看了一眼。

    赫然地，他看到了沈恬就那样的站在那里了。

    时间不够码字了，今天就更五千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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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毒舌总裁别装纯：最坏的猜疑

﻿    对望一眼，韩玮珀微掀性感的薄唇。

    “你好点了没有？如果还有不舒服就到chuang上躺着，早餐快好了，我一会儿给你端上去。”

    突然一百八十度急速转变的态度，沈恬有点有受*若惊的感觉。

    她一瞬一瞬地望着韩玮珀，唇边扬起鄙夷的嘲笑。

    “谢谢，不用了，我没事。”

    睑一下眼，随后，沈恬转身上楼了，她的冷漠韩玮珀应该不会在乎在才对，他也希望是这样的结果才对的，可是，他莫名的觉得心里不爽，有一种塞塞的感觉。

    蹙起眉头，他的目光还追随着沈恬，直至她完全消失在楼梯口。

    不悦地抿了抿唇，韩玮珀转过身去看他煲的粥。

    他按照韩贝贝的吩咐去做了，煲粥真的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同时也相当的费劲。

    好久了，他才煲好。

    而且，怎么看，他都觉得这粥跟在外面吃的很不一样。

    不管了，他先端上去给沈恬吃，她刚才会下来，应该是肚子饿的。

    用碗盛了一碗，韩玮珀端上楼了。

    赫然的，他看见了沈恬在收拾东西，她的行李箱和衣服都翻出来了。

    “你在干嘛呀？”眉头皱了起来，狭长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他放下那碗粥，走到沈恬的面前定定望着她。

    “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不打扰韩总了。”沈恬冷冷地说，她浑身就像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千年寒霜。

    “你非要这么倔吗？”真是不会熄事宁人，温顺、乖一点也不行吗？

    韩玮珀的眉头越皱越紧，一丝不悦的情绪从眉眼逝过，复杂的光芒深锁住沈恬那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下来的举措。

    深沉的眼眸闪了闪，霎时，韩玮珀抢下了她手中的衣物放回衣柜里。

    “韩玮珀，你干嘛？神经病，我跟你没有关系了，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沈恬愤怒地瞪着韩玮珀，她的小脸都涨红了，那全是不甘愿的怒火。

    她伸手要抢回自己的东西，韩玮珀不让，他坚持把沈恬的东西放回衣柜，并把她按坐在chuang上。

    “你生病了，你不知道吗？昨晚上烧到了40度，一直都陷入半昏~迷状态，去医院挂了水才退烧。现在外面还下着雨，你想去哪里？

    Shirt！真的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听一下话不可以吗？你自己走了，谁照顾你啊？万一又烧起来了，你睡得迷迷糊糊的，那怎么办？

    把粥喝完，然后乖乖躺下休息。你……昨晚说什么话，我都忘了，你目前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闪烁着复杂情绪的眼眸定定望着沈恬，咻地，韩玮珀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鼻涕吧，重感冒哪里有好得那么快的，少说也要折腾几天吧。等你好了再回去上班吧，我无所谓的。”

    说着，韩玮珀把粥端到chuang头柜放着。

    与昨晚的凶狠相比，此时的他真的好温柔，相当懂得体贴人。

    沈恬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颤动了几下长长的眼睫，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不错，谁知道过后还会不会重演，再说了，他们之间还真的拿得出台面讲的关系都没有。

    她昨晚发烧了，沈恬努力地回想着。

    她只知道自己从浴室出来后，觉得很困，有点头晕，所以，她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大记得了。

    好像，她有听到了耳边有一道可以让她安心的声音。

    再温暖的怀抱也不应该是她留恋的，她也不能！

    沈恬不再迟疑挥去了那层不应该有的傍徨和迷惑，瞬间恢复一向的冷硬态度。

    “韩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不能留在这里。我会照顾自己的，不劳你费心了。昨晚花了你多少钱，我还给你。”

    说着，沈恬起身去拿自己的包包找钱包了。

    “你非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吗？”韩玮珀气恼，又深感挫败地揉了揉头发。

    “该算的还是要算清的，况且，我们又不是亲密到不分你我的那种地步。”

    “shirt！我告诉你，你休想结束，不可能！哪怕是你离开了这幢别墅，我也能抓你回来，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的。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惹的吗？我也是你随便用完了就随便丢弃的垃圾吗？他玛的，你以为我很好玩吗？”

    话音落下，性感的薄唇抿得紧紧的，韩玮珀因为情绪激动，头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为了缓和一下自己在逐渐攀升的怒火，也不想两人的关系再一度闹僵，更不想再跟沈恬吵架，韩玮珀瞟了她一眼，随即，他带着正以最快速度溃了堤的愤怒离开了卧室。

    门被关上的声音挺响的，印证了韩玮珀的激动情绪。

    噗……混蛋，昨晚他那样对她，她就不该生气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明明做得过分的人就是他，他还生气，沈恬鄙夷地撇了撇嘴，她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瞟到了chuang头柜上放着的那碗粥。

    瞬间，她的好看黛眉蹙得更紧了。

    睡到快中午了才醒，她现在的确是肚子饿的，而且，肚子已经很没出息地在咕噜咕噜地叫了。

    要气也是跟韩玮珀拗气，没必要委屈自己的。

    沈恬坐了过去，她拿起勺子搅动那碗粥。

    呀的，这叫粥吗？

    她搅了几下才浮起一些零星的米花，确切地说，这应该叫粥水吧。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真的不置信这碗粥会是韩玮珀他自己亲自下厨房煲的，怎么看，这也的确是他的手艺。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自己下厨房给她弄吃的。

    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她是不会因为一碗粥而就忘记所有的事情的。

    沈恬吃了起来，心里只有复杂的情绪，之前的那点好感就在昨晚全部消耗没了，不会因为他给她弄了吃的就会有所改变。

    即便是他昨晚送她去医院，他在照顾她，那也是他应该做的，谁让他不肯给她开门，让她在外面淋雨淋了那么久了。

    哼，她是不会感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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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恬恬，是严格从口中情不自禁低喃出来的名字，单芷晴该死地牢记在心里了。

    她好奇，他除了她家那个小贱种之外，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他给吸引住了。

    带着非要把谜底揭开不可的决心，戴上墨镜的单芷晴走进了一家侦探社。

    在接洽她的人面前，她放下了一张严格的照片。

    “这是订金10万，你们替我跟踪他，我要清楚知道他的日常生活，他接触过什么人，务必帮我找出一个叫恬恬的女人。”说着，单芷晴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十叠绑好的钱放到桌面上。

    “若是你们快速挖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余款最少还有二十万。”

    有业务接，而且是一位爽快大方的客人，与单芷晴面谈的老板自然是欣然答应了。

    “行，有消息我立即报告。”

    “很好，我们可以随时联系。”

    从侦探社出来，单芷晴若无其事回家了，她手中多了几袋玩具。

    她还指望着用孩子绑住严格的心，她更希望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回心转意。

    同时，她盼望着侦探社那边快点有消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了。

    而且，那个名字在她心里挥之不去，都快成为魔咒了。

    严格不是爱单芷欣的吗？他的嘴里怎么会蹦出别的女人的名字？

    她不解，最坏的猜疑便是……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她没有十足的证据。

    若是，她是不会放过的。

    下雨天有点湿冷，沈恬的重感冒还是难痊愈。

    出于安全考虑，她还是在韩玮珀的别墅暂时住下了，等病好了再另做打算。

    韩贝贝和白流苏有约她出来逛街的，她不想把感冒病毒传给两位准妈妈，所以，她们的约会搁置了。

    但是，她已经答应了白流苏做件娘，等她情况好转了再去试穿礼服。

    严格也有给她打过电话的，可是，她没有接听。

    自那天早上的小争执过后，沈恬就没有见过韩玮珀，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住。

    早上，她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的人。

    晚上，她同样看不到他。

    只是，每天她都有看到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家里的冰箱都有新鲜的食材的。

    客厅的茶几上也放着一些药。

    韩玮珀不出现，她也省下了应付他的力气。

    就这样，沈恬安静地过了一个月，她那个重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

    宝妈家里来客人了，第二更会晚点更新，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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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毒舌总裁别装纯：钻石级单身汉

﻿    一个月都过去了，单芷晴还是一无所获。

    从侦探社那了解到严格的生活挺正常的，他并没有出现别的差错，他也没有接触工作以外的女人。

    甚至，他除了上班和应酬外，就是回家了，有时候会自己开车去海城，他也只是在韩氏集团的门口等待，徘徊！

    他为什么要经常开车去海城的韩氏集团等待徘徊呢？

    单芷晴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大家都是同行，也是视对方为最强劲的竟争对手，严格经常去海城，他的车经常停在韩氏集团不远处。

    从那些照片，她可以清晰地看得出他的表情是魂不守舍的，他的表情也溢满了失望。

    他这是怎么了？

    他的反应真的有点不太一样，好像隐藏着什么事似的。

    单芷晴让私家侦探继续紧盯着，再多的钱她也出得起，只要让她把他心里惦着的那个人给揪出来。

    ***华丽丽的分割线，请多多支持宝妈***

    病了一个月，沈恬消瘦了不少，即便是她化了淡妆，她的憔悴还是看得出来的。

    没有什么大碍的她主动约了白流苏去试礼服，那么多天了，除了去医院复诊，她还是头一次出去逛街的。

    至今，她还是没有见过韩玮珀的。

    至此，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

    她以前不也是这样过吗？反正，他的世界里也不会有她的，或许，他也是她生命里的过客而已。

    顾易年相当的紧张怀着宝宝的白流苏，即便是她要去试礼服，他也亲力亲为，随时陪伴着她。

    “哟，苏苏，你可真幸福，你看你家那位可紧张你了，看得我都眼红了。”在礼服造型店里，韩贝贝笑着调侃道。

    比起同样是怀孕的白流苏，韩贝贝的隆起小腹挺明显的了，浑身透着丰~满的韵味。

    看着人家都这么的幸福，即便是附和地笑着，沈恬心里还是泛起了酸味，一丝丝的苦楚在她心里荡开来，伴随着一丝丝的痛楚。

    顾易年很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性感的薄唇微微地翘起。

    自下车后走进店里，他的大手一直都搂在白流苏的腰际，他的深情眼神也只在她身上停留。

    真的，被这么帅又有魅力的男人搂着，他目光紧追随着，好让人羡慕嫉妒的。

    “贝贝，我哥也不错了啦，要是让他听见你这么羡慕我们，小心他吃醋哦。”白流苏笑着依偎进顾易年的怀里，是的，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的。

    自从怀孕后，家里的大小男神都抢着要照顾她呢。

    “你哥那个混蛋只会吃肉要福利什么，他哪里有顾易年那么细心呀，他呀，是不把我压榨完是不会罢休的。我就觉得嫁给他，我亏了很多很多。”

    “老婆，你真觉得自己很吃亏吗？没关系，老公我今晚就让你压榨回来，你喜欢怎么弄我就怎么弄，只要你泄气开心就好。

    还有，你想吃肉，要福利什么的，大方跟我说，我随叫随道，二十四小时贴心服务。”伴随着一道低沉又*的声音，韩贝贝整个人被带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一只大手更是紧紧又不弄疼她、搂在她的纤腰上。

    呃……这道声音非常的熟悉，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也绝对是不会听错的，白流锦来了，他正搂着她呢。

    他坏坏地挑了挑眉头，唇边的笑意痞痞的，他还低下头，趁着她惊愕呆愣的时候偷了几个香吻了。

    眨了眨眼睛，韩贝贝憨笑了起来，她打算装糊涂，刚才的话可不是她说的哦，是他自己听错的。

    她微微抬起头望着白流锦，水潋美眸眯了起来，“呵呵呵，你怎么也有空来凑热闹了？”

    话音落下，她还白了他一眼。

    什么她要回来嘛？说来说去，吃亏的还不是她咧！

    韩贝贝还偷偷捏了一下白流锦，她让他给她在众人面前留点面子，现在大家都在盯着她看呢，都在笑她咧，此情此景，让她情何以堪嘛？

    而且，她也看见了，除了白流锦来，现在也多了一个不速之客，韩玮珀那货也来了。

    微微蹙起眉头，下意识的，韩贝贝的目光望向了白流苏。

    看她给她偷偷做的ok手势，瞬间，她明白了。

    她这是想撮合他们哟，她想创造一个让他们和好的机会。

    白流锦无谓地耸了耸肩，在大家的偷笑下，他很识趣地听老婆话选择了沉默。

    他当然知道的，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他只是托准妹夫的口信请韩玮珀来一趟，他们一起试穿兄弟团的统一礼服。

    “我是闻香来了，我有心灵感应的，我老婆和儿子都在这里同，所以我就来了。”说着，白流锦的大手放在了韩贝贝那已经隆起的小腹上，他很小心地轻轻抚摸着。

    “臭小子，你要乖哦，不许欺负你妈咪哦。”

    很温馨、很幸福的画面，都是准爸爸的顾易年似乎也和白流锦有心电感应似的，他也很小心地轻轻地抚触着白流苏那还没有隆起的小腹。

    不过也快，现在宝宝已经三个月了，下个星期，他和白流苏也要举行盛大的婚礼了。

    看着这么有喜感的画面，沈恬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丝夹着酸涩苦楚的笑意在嘴边牵强地蔓延着。

    她知道的，他也来了，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的，她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再加上这么幸福温馨的画面，她心里五味杂陈，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的。

    “你们先聊，我先去试礼服。”

    “嗯，我已经很期待看你穿上白色礼服的样子了，沈恬绝对是美女的，有一位这么漂亮的伴娘的话，到婚礼那天，你们兄弟团的帅哥可要悠着点哈。”

    听了白流苏的调侃，沈恬只是抿着唇笑了笑，随即，她从店员手中接过要试穿的礼服，然后走进了试衣间。

    即便是试衣间的门关上了，韩玮珀还是瞟了几眼。

    “喂，大舅子，你也去试衣服吧，反正是我准妹夫买单的。随便试，今天一定要试到自己满意为止哦，以后可是没有退换的哦，后悔也没有用。”

    白流锦用了些许力道拍了拍韩玮珀的肩膀，这才把他的注意力给拉拢了回来。

    闻言，韩玮珀的脸抽搐了一下，英挺的剑眉微微地蹙起。

    “白流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无聊！”韩玮珀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白流锦，后，他走开了。

    他放眼瞟去，随意拿了套西装便走进了另一个试衣间里。

    “噗……心口不一的混蛋！”望着韩玮珀那个方向，白流锦低咒一声。

    “算了，以后有他后悔的！”顾易年眯起深遂的眼眸，他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就是，我们大家都等着看哈，非把他虐死不可。”沈恬是挺不错了，人漂亮又聪明又能干，要是韩玮珀那个混蛋没有眼光，她真的是无语了，她都不想理他了。

    白流苏微微挑动眉头，她打趣地提醒：“贝贝，他可是你哥耶！”

    “为韩家开枝散叶是他的责任，要是像沈恬这么好的女人他都不要的话，他这是要给我们韩家造孽的。”

    “老婆，可以动口但是不能动气哈。”白流锦是相当的紧张韩贝贝的，他怕她冲动了又意气用事。

    “老公，我知道了，你别让人家笑我了，好不好？”韩贝贝向白流锦撒了个娇，她有点不悦地嘟起了嘴。

    当眼角余光瞟见试衣间的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讶然了，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哇塞，真的好漂亮耶，这是仙女下凡吗？”

    韩玮珀那个死混蛋要是这么放手的话，她韩贝贝敢说，他这辈子肯定在后悔中度过的。

    大家顺着韩贝贝那惊讶的赞叹声望过去，只见，已经换上与白流苏那套婚纱同系列的伴娘礼服的沈恬微微笑着向他们走了过来。

    “不错，真的很好看，设计师很棒，你人也看漂亮。”白流苏也赞不绝口，她非常赞同韩贝贝的话的。

    与此同时，韩玮珀也从另一个试衣间走了出来，穿上黑色的出自名家设计的合身西装，原本有着均匀比例、线条完美的结实体魄的他，更显出他的修长挺拔。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优雅的傲然气势，全身更是充满了魅惑的性感。

    特别是顾易年相继白流锦传出大婚的消息后，身为为数不多的海城钻石级的单身汉的他更是女人的希望了。

    “这两位是伴郎和伴娘吗？真的很配耶，干脆组成一对算了，下次希望能看到你们一起来挑选婚纱，我们店可以打个折扣哦！”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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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毒舌总裁别装纯：不要脸，特么的无耻！

﻿    “不是，我不是伴郎。”韩玮珀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寒冰脸丝毫没有增温。

    沈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也解释道：“小姐真会说笑，怎么看，我跟他八辈子也没有一撇的人吧，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真命天子嘛。”

    深遂的眸深不见底，慢慢地眯了起来，韩玮珀一瞬一瞬地盯着沈恬看，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白流苏他们都不好意思插话了，感情这事真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他们顶多是撮合。

    机会有了，不领情算一回事。

    韩贝贝没好气瞪了韩玮珀一眼，仿佛在用很不满意的眼神告诉他，能不能不要那么嘴贱呀。

    韩玮珀抿了抿唇，他无谓地耸了耸肩。

    “就这一套吧。”把话搁下后，他没再看沈恬一眼，也无视了众人的眼光，他走进试衣室换回自己的西装。

    “沈恬，对不起哦，我哥那个人就是嘴贱，其实，他心里并没有恶意的，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那个混蛋模样，你自动忽视就好了，不要理他。”

    “放心，我没事，我是百毒不侵的女超人。”说着，沈恬扯了扯嘴角，牵起一道会心的微笑。

    她就站在镜子面前看了看，直接问白流苏这效果怎么样。

    不该有的思绪，她一一地挥去了。

    她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更不会自寻烦恼。

    韩玮珀换回自己的西装出来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望着他，唯独除了沈恬，她是打从心里的想无视他的。

    心塞塞的，他只冷凝着一张沉着的俊脸，继续沉默了。

    韩玮珀坐到休息区，在店员的许可下，他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翘起二郎抽了起来。

    深不见底的狭长眼眸眯了起来，在倾吐烟雾中，时不时的，他往他们瞟一眼。

    该死的女人，从他出现在这里，她竟然不理他，打从心底的忽视她。

    这段时间来，难道她看不到他对她的好吗？

    他可是天天都在照顾她的，她不出门，家里吃的东西什么的，都没有缺过，甚至，他还给她拿药，还给她买营养品。

    该死的，他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去摸一下她的额头烫不烫，老是生怕她自己不舒服了还在熟睡。

    他总是在天亮前离开，难道，这些她都没有察觉吗？

    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要板着一张脸给他看。

    越想心里就越烦躁，韩玮珀伸手揉了揉眉心，随即，他微张性感的薄唇吸了一口烟。

    “喂，你现在是玩哪出？你造吗？”白流锦走了过来，并坐到沙发上。

    他一瞬一瞬地紧盯着韩玮珀那张布着黑色线条的俊脸。

    “白流锦，你也要和他们那样无聊吗？若是闲着没事干的话，去护着你老婆，她才是少了根筋的人，悠着点你儿子。”

    韩玮珀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然后，他又眯上眼睛继续抽他的烟。

    “噗……丑话说在前，以后若是后悔了，你可别找我出来买醉哦。”

    “你想多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你怎么想。”说着，白流锦拍了拍韩玮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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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好了礼服，一干等人相继走了出来。

    “还有点时间，我要陪亲亲老婆去医院做产检，你们各自找节目吧，我们就不陪了。”白流锦搂着韩贝贝，她那双大眼睛正定定望着他呢，好看的黛眉都蹙了起来。

    谁说他们要去医院做产检的，昨天不是刚去过吗？

    医生都说了，他们的宝宝很健康，发育得很好。

    果然，他老婆要比别人的反应慢三拍的，白流锦扯着她往自已的车走去，生怕她说漏嘴了。

    似乎是有感应似的，顾易年也打趣地说：“很不巧哈，我们也要做医院做产检，和白流锦他们一起去正好有个伴。玮珀，沈小姐就麻烦你送回去了，我们先走。”

    微微颔首，顾易年搂着白流苏走了，他们紧随白流锦他们的身后。

    既然人都走了，沈恬也转身要走。

    刹那间，韩玮珀抓住了她的手肘，“他们都走了，你还有必要给我脸色看吗？”

    “能不能别这么倔？我又哪里得罪你了？”韩玮珀的火气逐渐攀升，不过依然维持着客气。

    “韩总，我哪里敢呀？我有给你脸色看吗？我绷着一张脸，你也会觉得难堪吗？噗……”沈恬的美眸里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光芒，她嫌弃地甩开韩玮珀的手，径自往外走拦的士。

    望着沈恬的冷漠背影，韩玮珀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随后，他伸出手捋了捋黑脸。

    混蛋，她都走了这么远了，他还是没追上来，看，他们的关系果然如覆薄冰。

    她更加印证了，她的冷漠是对的，那些她不应该有的想法，要全部抛掉。

    任何念头都不能想，甚至，她也不指望他会带她走出黑暗了。

    看到一辆的士来了，沈恬正要招手之际，冷不防的，她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惊诧中，她回眸看了一眼。

    是韩玮珀那个混蛋，什么意思嘛？

    “韩玮珀，你想干嘛？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而且，我可以坐的士走的。”沈恬没好气地瞪着韩玮珀，她还很生气地挥起拳头胡乱地打他。

    “喂，别打脸，明天上班让员工看见会被笑的。”

    沈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咬着牙，他这么说，她就偏要打他的脸。

    可恶，她最讨厌看见他那张脸了。

    “shirt！他玛的，倔死了，真怕了你了，好男不跟女斗。”

    韩玮珀只是躲开脸，他并没有还手，更没有立刻扔沈恬下来，而是把她塞进他的车。

    “喂，你气什么？不就是跟你去吃饭嘛，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病怏怏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看到了是挺心疼的。

    “韩玮珀，你省省吧，我不要跟你吃饭，我怕我对着你倒胃口，吃不下。我会生病，那还不是因为你。”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恬的美眸窜出了火瞄。

    好男人，噗……他韩玮珀要是好男人的话，她这棵绝世大白菜就是让猪给拱了。

    “吃不吃由不得你，既然你惹上我了，你就要对我负责。”强行帮沈恬系好安全带，韩玮珀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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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他玛的，这个混蛋真不要脸，特么的无耻！

    沈恬的美眸怒火闪闪，她幽怨地瞪着开着车的他。

    他没有情绪起伏地专心开车，看他那副很理直气壮的样子，她心里就越气恼。

    跟他吵也是白搭，沈恬也不想理他，她拧过头望着车外飞掠而过的景致。

    等车驶进一家高级西餐厅的停车场时，沈恬有一丝愕然了，下意识的，她望了一眼韩玮珀。

    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懂他的任何情绪。

    下了车，沈恬还怔在原地，可以说她是不想和他吃饭的。

    韩玮珀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并往餐厅里头走去。

    沈恬当然记得这里的，就是海城那间最高级，消费最贵，里面的餐饮、服务水准都一流的西餐厅，她和严格来这里吃过的。

    她和他走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待应生和餐厅的经理来接待他们。

    “你想吃什么？”韩玮珀蛮体贴地问。

    古典高雅的水晶灯，暗黄的光线增添了几分恬静。

    白色蕾~丝长桌，柔和的气氛，轻柔的音乐，长桌的中央摆着高雅的烛台，点燃的烛光和暗黄的古典水晶灯相呼应，将餐厅点缀得非常浪漫。

    这混蛋脑子被门挤坏了吗？他也会带她来这种地方用餐？

    沈恬眨了眨眼睛，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韩玮珀。

    看她没有吭声，韩玮珀径自点餐了。

    没多久，餐厅经理替他们上了一瓶82年的拉菲，并了瓶塞后，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

    “80年的拉菲不适合你，还是82年的口感比较衬你。”说着，韩玮珀拿起高脚杯，轻轻地摇晃着。

    他的鼻子凑得很近高脚杯，他闭上眼睛，很享受闻到红酒散发出来的迷人醇香，一如她的味道。

    他还记得她和严格在这里喝80年的拉菲，小心眼，莫名的，沈恬的冷硬心房微微颤动了。

    “韩先生，这是你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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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毒舌总裁别装纯：给她补上一刀

﻿    “韩先生，这是你订的花。”

    一位待应拿着一大束红玫瑰过来，打断了沈恬的思绪。

    她抬起眸，一瞬一瞬地盯着那束艳丽红的玫瑰，不自觉地，眉头蹙了起来。

    只见韩玮珀接过了，他起身了，把花放到她怀里。

    “喏，给你的，算是为那晚的事道歉了。”深遂的眸盯着沈恬有一瞬间了，韩玮珀这才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沈恬瞪大眼睛望着怀里那束红玫瑰，眉头还是蹙紧。

    呀的，就连跟她道个歉都这么的别扭，而且，那个表情还是那样的拽。

    混蛋，以为这样的塞一束花给她就没事了吗？

    他也想得太天真了吧，也不想想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对她的。

    立即，沈恬没好气地把花放到一边去，看都不看一眼。

    见状，韩玮珀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俊脸还是没有情绪起伏地绷着，他继续沉默。

    一直到上菜，甚至天色都黑了，沈恬还是没有看到这么高级的西餐厅里竟然只有他们这一桌，而且，他们的点餐都是价格不菲的。

    似乎是看穿了沈恬的疑惑，沉默了挺久时间的韩玮珀这时才微掀性感的薄唇。

    “你不用看了，今晚就我们两个用餐，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我已经包场了。”

    什么？包场？她没听错吧？

    韩玮珀疯了吗？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沈恬难以置信，又十分惊讶地望着韩玮珀。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也用不了多少钱。”说着，他径自动着刀和叉。

    顶级的法~国鹅肝真心不错，他自己吃，没给沈恬点，他知道她不喜欢吃。

    他给她点了西朗牛排，还有黑松露……都是她喜欢吃的。

    沈恬望了韩玮珀一眼，她动了动唇瓣，逸在喉咙上的话又咽了下来。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她的心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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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的冷淡了，但也不至于能恢复到从前那个氛围里。

    沈恬几经深思熟虑，她还是选择回到韩氏集团上班。

    明天就是白流苏和顾易年的盛大婚礼，她必须去参加的，在下班前，她办理了工作上的交接手续。

    冷不防的，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又是严格打来的。

    沈恬的好看黛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水潋美眸活泼地转动着。

    犹豫了几下，她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匆匆说了几句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刚到下班时间，她拎起包包走了。

    韩玮珀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整理一下桌面，走出办公室路过秘书室就没有看到沈恬了。

    眉梢不自觉地拧起，他已经走过秘书室了，最后还是顿住脚步折了回来，问：“沈秘书人呢？走了？”

    总裁问得真好，平时，秘书室的人对沈恬的特权早就有意见了，她们是恨不得在总裁问起的时候给她补上一刀的。

    总裁都还没走，她竟然敢自己先走了，这次看她怎么个死法。

    总秘书负责回应了韩玮珀的问话，“总裁，那个……沈秘书已经走了。临下班前，她接了个电话，下班的时间一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上班接听私人电话，哈，这条已经够总裁问责她的了，甚至，炒鱿鱼也可以了。

    秘书们都兴致十足地偷瞟着总秘书和总裁，她们窍喜在心，双眼亮晶晶的。

    俊脸一下子黑沉了下来，韩玮珀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带一丝感情。

    “哦，我知道了，你们也下班吧。”

    随后，他看都没看秘书们一眼，也没有任何的停留，他快步走进他的专属电梯。

    总裁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走了，秘书们突然泄了气，很是失望。

    但愿，明天会从总裁室出现她们意想中的结果。

    从电梯壁的四面反光的墙可以看得出韩玮珀冷凝着一张黑脸，下巴也绷紧，他的心情挺不爽的。

    他的顶级豪华跑出驶出韩氏办公大楼，他这才往前走没多远，赫然的，他竟然看到了沈恬上了严格的车。

    该死的女人，她刚下班就走了，她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地去见人家有妇之夫吗？

    太不要脸了，太他玛的犯贱了！

    黑沉的俊脸抽搐了一下，韩玮珀脚一踩油门加油，咻地，他的车速提升了起来，他的顶级豪华跑车越过了严格的车。

    沈恬看见了，他的车速相当的快。

    她不以为在地笑了笑，她的笑容涩涩的，一丝丝苦涩的痛楚从心间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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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沈恬由严格送回了韩玮珀的别墅。

    她一打开车门，严格把她叫住了，“恬恬，你不考虑我的话吗？离开吧，到国外过你想要的生活，别呆在海城了，我可以帮你的。韩玮珀不是你的依靠，他不会给你想要的幸福的。”

    特意瞟了眼面前的别墅，严格的心猛地刺疼了，想必，这里就是韩玮珀的家吧。

    她就住在这里，和他！

    沈恬坚持推门下去了，她还没把车门关上，微弯腰，她望着里头的严格说：“该来的始终会来，我能逃得掉吗？你不也是找到我了！你回去吧，别来海城找我了，我想静一静。”

    话音落下，沈恬毫不犹豫地把车门关上了，随后，她头也不回地开门走进一片漆黑的别墅里。

    一直以来，她都很讨厌那个男人给她起的名字单芷欣，所以，她逃出来后，她花了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钱换了个身份。

    她叫沈恬，和妈妈一样的姓，妈妈说她就是她的小甜甜，所以，她就在姓的后面取了个恬字。

    恬，她也希望有一份真正的恬静属于她。

    或许，那也仅是她的奢望而已。

    愣愣望着沈恬的背影很久了，直到消失在漆黑中，严格的热切视线久久还收不回来。

    他的车也没有熄火，而他也就那样愣坐在车里。

    甚至，他坐在车里点燃一根烟来抽。

    别墅里也是一片暗黑，沈恬开门进去，把灯都打开了。

    寂静，清冷，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笼罩着她。

    这样的生活，她也习惯了，不过，她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韩玮珀还没有回来。

    沈恬在一楼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她把一楼的灯都关了，凭着记忆里的熟悉感，她摸着黑走上了二楼。

    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并没有任何的信息记录和未接电话，随后，她把手机调到震动的状态。

    放在chuang头柜上，若无其事般，她拿了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

    明天，她是白流苏的伴娘，今晚，她一定要睡好，至少不让自己有两个不大体的黑眼圈。

    苏姐以前那么照顾她，怎么的，她的婚礼，她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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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韩玮珀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沈恬很不以为然地甩了甩头，她依然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参加白流苏的婚礼。

    首先，她自己搭车去她家会合。

    在白流苏的闺房里，她换上了与新娘婚纱同系列的伴娘礼服，在专业化妆师的指点下，她又重新化上一个亮丽的彩妆。

    “哇，我们的新娘子已经很漂亮了，伴娘也不赖。沈恬，加油哦，希望下一个会是你哦，我是个吃货，我就爱吃喜糖，就爱参加喜宴，所以，要快点哦。”

    “好，我争取明年今日是我大喜哈，你们先给我准备好红包，记住，肚子里面那个也要算的哦。”沈恬也跟着韩贝贝打趣道。

    在这么个喜庆的日子里，她总不能扫兴的，她也扬唇浅笑。

    “沈恬，你应该多笑笑的，你都不知道吗？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的，今天肯定会秒杀不少兄弟团的帅哥的。记住，一定要抢花球哟。”

    白流苏笑着朝沈恬单眯了一下眼睛，今天，她可高兴了。

    不只她，还有白小帅，他可是除了女人们外，唯一能呆在新娘房里的小帅哥哟，就连舅舅也不能，他却可以，他厉害吧！

    还有还有，他今天可是花童耶。

    “嗯嗯，恬恬姐姐漂亮，妈咪也漂亮。”

    “帅帅，还有我呢？难道我不美吗？”韩贝贝没有被白小帅点名，她故作不高兴了，微微板起脸瞪着他。

    更新完毕，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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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毒舌总裁别装纯：失望

﻿    “美啦美啦，嘿嘿嘿……”

    他不能说贝贝现在就像一个水桶，舅舅说了，女人都是爱臭美的，不能得罪，要不然自己会吃亏的。

    “在舅舅的眼里，有谁会有贝贝这么漂亮的呢？绝对没有吧！”还有，舅舅说了，贝贝现在是另一种美，她需要呵护的。

    再过不久，妈咪也一样，需要帅帅的呵护的哦。

    “行了吧，我就知道帅帅是个开心果，不被你逗过我自己都说不过去的。”韩贝贝咧嘴笑了，她的手也摸了摸白小帅的纷嫩小脸蛋。

    “贝贝，不要摸我的脸，不要吃我豆腐了啦。”说着，白小帅躲到了白流苏怀里去。

    人家已经被造型师打扮得帅帅的，酷酷的了，贝贝这么一吃豆腐，很容易把他的酷造型会弄乱的。

    “噗……就爱臭美。”

    沈恬一愣一愣地来回盯着孕味十足的她们看，渐渐地，水潋美眸露出了慧黠的光芒。

    “迎亲团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伴随着一阵温柔的声音，郁维走进了白流苏的闺房。

    “别误了吉时，准备下楼了哈。”

    “欧耶，可以去教堂了。”白小帅很兴奋地抓起了白流苏的婚纱，纷嫩的小脸蛋堆满了盈盈的笑容。

    “好好好，帅帅要慢点哦，别摔了。”

    看到白流苏缓缓地下楼，顾易年的深情眼神定定望着她，仿佛，他的眼中看得见的人唯有她。

    “好了，早点到教堂吧，万一路上遇到了堵车就误了吉时了。”

    白子旭催促道，其实，他今天也蛮紧张的，希望这一次把女儿交到顾易年的手里，他们会幸福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行，咱们都听年哥的老丈人的话。”身为伴郎的柯以东很认真地附和道，此情此景，他真心替顾易年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徐熙西，他心里就直泛酸。

    该死的女人，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嘛，有什么不开心的，有什么疑惑的，可以直接问他的嘛。

    一走了之，真的是直接给他判了刑，他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她。

    等顾易年的婚礼结束后，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的。

    今天的沈恬真漂亮，这是事实，韩玮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她，可是，他并没有开口吭声。

    沈恬知道来自他的热切视线，她装作不知道，没发现，依然呆在白流苏身边，打从心底的想忽视他的存在。

    都准备好了，一个屋子里的人都陆续出门了，浩浩荡荡地朝教堂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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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客套送严格出门上班后，单芷晴终于等到了侦探社传来的好消息。

    把女人交由保姆照顾，她匆匆忙忙到指定的地点见面了。

    在一间高级会所的厢房里，门紧紧地关着，里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私家侦探的表情蛮严肃的，他给了单芷晴一个纸袋。

    “小姐，你看这个值多少钱？这可是我们跟了一个多月才有的收获。”对方让他们跟踪严家二少爷，目前他们掌握到的资料，若是卖给媒体，应该不只二十万吧。

    谁都知道严家二少爷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若是他与别的女人的*照片传了出去，这绝对是轰动杭城的头版头条。

    这一次的收获真的不少！

    戴着墨镜的单芷晴扶了扶墨镜，她冷冷地说：“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怎么的，我也要先过目你这些资料值不值得我加价。”

    “小姐，绝对不令你失望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找上我们侦探社了，对吧？”精锐的眸瞟着脸部线条绷紧的单芷晴，私家侦探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见单芷晴每一组照片都看得这么仔细，顿了顿，他继续说：“与严二少在一起的女人叫沈恬，她目前是海城韩氏集团的一位小秘书。

    她以前的来头可挺响的，她可是朗逸传媒执行总监的助理，她们是一起从纽约回来的。我们在起她的底的时候可谓真艰难的，她的资料被人有意删改过。

    小姐，你想知道她背后那个人是谁吗？严二少爷！若不是让我们拍到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再进一步查下去，再确定好，恐怕你也不知道她是谁吧。

    做这些确切的资料，我们可是熬夜通宵的。看在小姐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才第一时间给你看。”

    一边看，一边听私家侦探说，立时，单芷晴的漂亮脸蛋一下子黑沉了下来。

    若不是有墨镜遮住，她那可怕的狰狞眉眼，私家侦探肯定一览无遗。

    她看清楚了，照片上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小践人单芷欣没错，原来她在海城。

    怪不得严格三天两头会跑去海城，原来是去找她。

    他嘴里低喃的恬恬也是她吧。

    单芷欣啊单芷欣，别以为你改了名字我就认不出你，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记得。

    就因为你，我的男人才看不上我的。

    单芷晴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她浑身透着阴郁的幽冷气息，紧抿的唇角也阴沉沉的。

    “她就是严家鲜少人知道的大少奶奶单芷欣，若是让媒体知道严家的大少奶奶和小叔子在一起这么劲爆的消息的话，少说，我一组猛料不止值一百万的。

    抱歉，这些照片和资料我不能给你。而且，这些消息传了出去后，严家肯定是狠狠地自打嘴巴了，他们的大少奶奶哪有三年前所说的那样是出国留学了。不管他们有没有私情，这就不是我的范畴了，但是，媒体的力量绝对不容忽视。”

    说着，私家侦探从单芷晴的手中夺回了照片和资料。

    他的态度很明显的，想要就得加价，而且要是一个合理的价线。

    “很不错，你消息绝对值得加价的。”说着，单芷晴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支票本，笔挥动了几下，随即，她撕下一张支票放在桌面上。

    “五十万，噗……小姐，这么丁点钱你就想买我的猛料啊，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目，顿时，私家侦探鄙夷地瞪着单芷晴。

    “错，我不是要买你的猛料的意思，这是我看了，值得我过目的那个价线。看在你这么认真工作在份上，我可以给你点一条财路的。”

    “此话怎讲？还有人会比媒体出得更高的价钱吗？”私家侦探的眸底忽地大炽，他兴致十足地望着阴郁笑着的单芷晴。

    “严家现在是严二少当家没错，但，实权在谁身上？我想，若是严家有这种不见得光的事发生，第一个最急、会发怒的人会是谁？你找她，绝对比找媒体要强得多。希望你能卖个好价线，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以后不要见面了。”

    把话搁下，单芷晴起身走了。

    单芷欣，她绝对不会让她的，她偏就要让她和那个傻瓜一辈子在一起。

    她把心都掏出来对他了，严格还是不领情，还要那样折磨她，很好，那就大家一起不痛快吧。

    单芷欣逍遥了那么久了，是时候回到那个家了。

    她就是要他们抬头见低头见，却不能在一起，她要他们也活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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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完礼，在新娘抛花球那个环节，沈恬虽然没有刻意去抢，但是，她也站到姐妹堆里去了。

    白流苏的花球从背后划开一道弧度后，第一次遇见，花球被两个大人抓着。

    未婚的女人们幽怨地瞪着正抓着新娘子花球的柯以东和韩玮珀，她们正在鄙夷他们呢，又不是女人，来凑什么热闹。

    韩玮珀一脸的无辜，柯以东想花球想疯了倒是有的，可是，他一点那个意思也没有，花球却砸在他们的中间来。

    他只是出于本能，有一个物体朝他这方向砸了过来，他恰好接住了而已。

    他和柯以东，一个抓着花束，一个抓着棒子。

    沈恬一瞬一瞬地望着韩玮珀，莫名的，她的水潋美眸泛起一束光芒。

    却也因为韩玮珀的大方，她失望地走开了。

    “柯以东，给你吧，我八字都还没有一撇。”

    “哦……那就谢谢了哈。”等找到徐熙西，他非抓她去结婚不可。

    白流锦看不过去了，他飘到韩玮珀身边警告他，“别怪我不提醒你，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而且，她们一记就是记一辈子的，你快去哄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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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毒舌总裁别装纯：这帮混蛋真是损哦！

﻿    白流锦看不过去了，他飘到韩玮珀身边警告他，“别怪我不提醒你，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而且，她们一记就是记一辈子的，你快去哄哄人家。”

    韩玮珀皱了皱眉头，“喂，少来了，我一向很有分寸的。你还是先顾着我妹吧，她比较让人担心。”

    “算了，我还是去悠着点亲亲老婆吧，我现在的甜蜜负担反正你是体会不到的。我儿子都快出来了，大舅爷，你得加油啊，不能落得太下了。要不然，你儿子在成长中会没伴的。再说了，丈母娘很想抱孙子了，要是男人，你都懂得哈？”

    伴随着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白流锦拍了拍韩玮珀的肩膀。

    力道有一点重了，韩玮珀的眉梢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快去吧，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着，韩玮珀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白流锦。

    随即，他的视线往场里巡视，却没看见沈恬的身影了。

    白流锦走了，韩玮珀还怔在原地，可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思绪仿佛飘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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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独自坐在休息间里发呆，直至白流苏推门进去了，那道突兀的响声才把她的涣散思绪拉拢了回来。

    女人的直觉，沈恬有心事。

    从她们在纽约搭挡开始，白流苏就觉得她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女孩，虽然她没有问过她的私事，她还是看出来了。

    其实笑着的她，看上去蛮阳光干练的她，并不是一如她的外表那样强势的。

    她和她一样，内心都是极柔软的，仿佛一戳就会碎似的。

    “恬恬，你不开心吗？你和韩玮珀吵架了？生活中总会有些磕磕碰碰的，或许也不会那么完美的，把心放宽点，还是照样过了。不要给自己增加烦恼，想不通的就别想了，没结果的更不要去想。”

    说着，白流苏在沈恬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牵起她的手，给予她一丝温暖。

    “苏姐，谢谢你。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懂得照顾自己。”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沈恬涩涩地扯了扯嘴角，她勾起一丝淡然的浅笑望着白流苏。

    “你没事就好，一定要开心点，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我以前也苦过，现在不也是过得好好的，我相信你也会幸福的。若是你不想再继续呆在韩氏集团的话，你不妨来雅文。

    实不相瞒，顾易年需要一个职业经理人去管理收购回来的雅文的，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况且，我信得过你的能力。我现在怀孕了，不久还要带孩子，工作上，我帮不了他什么忙了，若是有你的加入，我们相当欢迎的。

    对了，你若是遇到困难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跟你处了那么多年，你的为人我难道不清楚吗？我是把你当成好知己的了，我从来没把你当外人看的。”

    白流苏那张洋溢着幸福的漂亮脸蛋泛着自信自傲的光彩，她望着沈恬点了点头。

    “苏姐，真的谢谢……”

    “沈恬，别跟我说谢了，要不然我会认为你没把我当姐看的。我会感恩的，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幸好有你帮我的，我才能重拾信心，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顿了顿，白流苏继续说：“感情的事，我们外人顶多是给你们创造机会，或者是提醒一下，但最终的决定还是在你们的手里。

    我不知道你和韩玮珀处成了什么样，但是，我看得出你的纠结的。当初我和顾易年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彷徨过，我也迷茫过，我也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甚至，我也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过。

    但，后来我还是想通了。我爱他，所以，我会勇敢去追求我的幸福的，我相信他能给我想要的。感情就好比一双鞋，穿在自己的脚上，合不合适，或者试过了才知道，那个合适的度也是自己才知道。

    韩玮珀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大家也挺熟的。其实，他那个人不坏的，以前他也是潇洒大方的。他会对你小气，或许他并不是有恶意的，男人吃醋也就那个样子，嘴贱是肯定的了。明明是在乎得不得了的，就是嘴僵。”

    “好好想想吧，冷处理太久了也不好。好了，今天应该开开心心的，别的事都不想了，我们准备出去拍照吧，这顾易年的家风景也蛮不错的，你可以到处走走。”

    “知道了，苏姐，你的话我会好好想一下的。”眨了眨眼，沈恬牵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有很多事她也想，她也渴望自由，更渴望像苏姐那样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还有一个疼她爱她的人。

    希望这一切不会是她的奢望吧！

    或许，她是不会那么幸运的。

    沈恬微叹气，她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在这么个喜庆的大日子，她不应该带这样的情绪的，苏姐说得对，她应该开心的。

    她应该做回以前那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沈恬的，自信是她的魅力，她不能丢。

    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沈恬跟着一对新人出去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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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顾易年喊话了，不许向他已经怀孕的亲亲老婆敬酒，以柯以东为首，兄弟团更是拽着他这个弱点不放。

    “老大，你不让嫂子喝，很扫兴的哦。再说了，今天是你们大婚的日子，很值得喝几杯的，人生能有多少次白头偕老的，对吧？”

    “柯以东，我记下了，等你结婚有你好看的。”顾易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说完了就滚，别闹了。

    柯以东很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不怕死地调侃道：“哟，老大心急洞~房了，想把我们赶走了。老实告诉你，若是你今晚哄不了我们开心，等一下必须去闹洞~房。大家说，对不对？”

    呀的，兄弟都没有情面讲，这帮混蛋真是损哦！

    更要命的是，那些人还跟着柯以东起哄了，“对，要不我们留着这些美酒杀上喜房吧。”

    顾易年望着段离手上捧着的那个本该是待应端着的盆子，上面满满的站满了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他伸出手扶了扶额头。

    呀的，都是一群禽~兽来的！

    “喂，我陪你们喝，我老婆的就算了。”

    “不行，要喝。大家说，能不能放过新娘呀？”

    看着他们这样起闹，一身香槟色露肩长礼服的白流苏笑了起来，她幸福的依偎在顾易年的怀里。

    她不担心的，她知道顾易年是不会让她喝到酒的，他可紧张又宝贝她和宝宝了。

    “不能！”

    紧随着一阵起哄声，顾易年皱起了眉头，他眯起了深遂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盯着玩大的柯以东。

    “你真不怕死？小心我随时把你丢回曼哈顿，你是不是不想知道你女人去哪里了？”顾易年的口吻既性感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柯以东，没出息！”看柯以东瞬间沉默了，负责端酒的段离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段离，你很出息，行，我跟你换个位置，我来端酒，剩下的就看你了。”说着，柯以东抢过段离手中的托盘，他饶富兴味地来回瞟着场中的人。

    “老大，大喜日子就不要找借口推脱了，抱了美人归，你好意思不跟我们兄弟喝吗？嫂子，你说了算，喝还是不喝，兄弟都听你的。”

    深沉的锐眼盯着顾易年怀里的白流苏，段离的性感薄唇微微翘了起来，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我妈咪不许喝酒，她有妹妹了。她不是有伴娘吗？就让伴娘姐姐陪你们喝呗。”看这形势不对，人小小的白小帅跳上了椅子酷酷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对呀，还是帅帅醒目，来来来，伴娘姐姐站到我们的中间来。”

    闻言，沈恬笑着挑了挑眉，她欣然站了出来，能帮苏姐的忙，他挺乐意的。

    “帅哥们，怎么个喝法，不会是让我一杯一杯陪你们喝吧？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韩贝贝想起身去解围几句的，却被白流锦按了下来。

    “老婆，别去搅了，我敢断定沈恬不会有事的。”

    要是韩玮珀那个混蛋还能忍得下去，他真不是男人了！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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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毒舌总裁别装纯：质疑

﻿    韩贝贝的水潋美眸一眨一闪，即便是听了白流锦的劝说，她还是觉得韩玮珀那货到底可不可靠。

    对的，她就是在质疑他。

    “老婆乖，你去凑和了也不能帮上忙的，就跟你老公坐在这里看戏得了。咱们儿子快要蹦出来了，悠着点哈。”

    “老公，你真相信韩玮珀那货吗？”下意识的，韩贝贝特意瞟了韩玮珀一眼。

    只见，他那张冷漠的俊脸还是让人读不出他的任何情绪，那个表情淡然得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能行吗？

    她不这么觉得呢！

    “老婆，你不相信大舅爷，那总得相信你老公吧。放心，我有一双金睛火眼，你哥在想什么，我一眼就看穿了。

    老婆，淡定点，我们继续吃我们的。来，吃点点心，这可是海城最有名的那家高级西餐厅的师傅做的哦，不吃白不吃。”

    看了一眼把嘴巴塞得满满的白流锦，韩贝贝也拿了块点心放到嘴里。

    可是，她那双一眨一闪的明亮水眸还紧盯着那很是热闹的氛围。

    白流锦只是微撩一下他的眼皮子，那张老歼巨滑的俊脸并没有多大的起伏。

    他才不去凑和喝酒呢，还是旁观看热闹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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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流苏是我们的嫂子，做兄弟的当然不能乱了名份，自然是一个一个的来敬酒的。”柯以东意味深浓地说，时不时，精锐的眸瞟向了韩玮珀。

    死货，真的能忍哦！

    好吧，他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去。

    沈恬笑了笑，她当然知道这群混蛋是故意要整她的。

    挑了挑眉，说：“我们苏姐是嫂子，对吧？”

    “不错，是嫂子。”

    “既然你们都承认苏姐是嫂子，她今晚又是新娘，那肯定她是最大的。”

    话音落下，场上的人附和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你们今晚就要听嫂子的话哦，我代她敬大家三杯，大家喝好，玩好，希望陆续下来都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噗……伴娘姐姐真会说话，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忽悠我们吧，不厚道！”

    顾易年和白流苏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他们只是泛起笑意，看着他们怎么玩下去，他们很识趣地选择沉默。

    “柯以东，又不是你结婚，你吵什么呀，喝就喝呗，喝点红酒美容一下皮肤也挺好的。”眼角余光有瞟到韩玮珀无动于衷仍然坐在酒席上，刹那间，沈恬心里逝过一丝失望的情绪。

    算了，她真不指望他的。

    “我开始喝了，记住，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我等一下记帐。”说着，沈恬拿起高脚杯，摇都没摇晃，就那样微仰头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液。

    而后，她还把空的高脚杯朝下，示意真干完了。

    “哟西，伴娘姐姐太棒了！”

    在那阵赞叹声中，接着，沈恬喝下了第二杯。

    兄弟团足有十多个人，这么喝下去，真疯了吗？

    韩贝贝看得越来越不淡定了，她开始急了。

    “老婆，乖，坐好，别冲动，好戏在后头呢。”

    “老公，我真信不过韩玮珀那货，沈恬都喝了两杯了，现在这杯已经是第三杯了，他都还没有一点表示，我都快急死了。”

    “没事，真要到失控的地步，不是还有顾易年和苏苏吗？有他们在，是不会让场面一发不可收拾的。”

    说着，白流锦把韩贝贝拥入了怀里，性感的薄唇趁机偷了个香吻。

    连续不停地喝了三杯，今晚没吃什么东西的沈恬的胃是有点难受的，不自觉地，她蹙起了好看的黛眉。

    拿起第四杯红酒的时候，她停了停，想等胃里的那阵不适感缓一下了再喝的。

    端着托盘的柯以东却不依了，催促道：“伴娘姐姐，你行不行啊？若是不行的话，你可以开口求饶的，或者，在我们这么多的兄弟中，随便抓一个替你喝下去也行。

    美女当前，我们绝对很乐意替你效劳的。若是喝好了，有感觉的话，等婚宴结束后，还可以有下一场的。反正我最近心情很不爽，我是极想找个美女陪陪的呀。美丽的伴娘姐姐，你开口吧，就让我帮你吧，等一下咱们还有下一拍哈。”

    柯以东坏坏地挑眉，他唇边的笑意痞痞的。

    “柯以东，你少来臭美了，伴娘姐姐要选也会先选我，我还是单身的，怎么说也是个帅哥的。”

    段离唯恐不够乱，他也掺和一脚，他的性感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邪魅的弧度。

    “行，你们的意见我会考虑的哈，但是，这杯还是我自己来，姐没有那么不济的。”

    说着，沈恬举起第四杯扬了扬，正要喝的时候，酒杯已经碰到唇瓣了，刹那间，还有一道外力给抢去了她手中那杯红酒。

    紧随着，她的纤腰上多了一个大手紧紧地搂着她，并把她带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在她的惊愕中，韩玮珀把第四杯红酒干完了。

    动作干净俐落，而后，他把空酒杯放进柯以东端着的托盘里，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什么态度嘛？好看的黛眉越皱越紧，甚至，两腮有点气鼓鼓的，也悄然泛起了红云。

    韩玮珀的好意，沈恬并不打算领情，她的手扣在他的大手上，她想拿开他搂在她纤腰上的大手，更不想让他碰触。

    却被韩玮珀搂得更紧，他并没有就此放开她的意思。

    英挺的剑眉拧了起来，深遂的眼瞳眯了起来，韩玮珀定定望着沈恬，说：“你才病好不久，还是少喝点，剩下的我喝。”

    “哟，韩少，你是存心来破坏规矩的吗？我们都有眼睛的，而且，都是雪亮的，人家伴娘姐姐并不愿意你替她喝酒耶。再说了，你要以人家的什么身份来喝酒呀？别以为搂着人家了，就能有什么什么的，这可不算。”

    柯以东就是故意要为难韩玮珀，谁让他心口不一。

    明明就在乎人家了，还要装孙子，噗……他不代表大家来玩玩他，人家美女伴娘姐姐也不解恨的。

    韩玮珀没好气地白了柯以东一眼，英挺的剑眉拧得更紧了，甚至有一丝不悦的情绪从深眸里逝过。

    “就是嘛，韩少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凑热闹了？我身体好的很，喝这点酒算什么，你别扫了大家的雅兴哈。”说着，沈恬的鄙夷目光瞪着韩玮珀，伸手，她就要抢回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忽冷忽热，他以为他是谁？

    她不鸟他，他什么都不是！

    “别闹了，就凭我是你的男人，我就该喝了。在这场上，有谁比我更有资格替你喝的？”

    “哦……我们听清楚了，你是他的男人！算了，既然人家名花有主了，人家的心头好，我们很识象的，不搅和了。但是，韩少你要识象哦，我端着的托盘上的酒，你记得要喝光哦，一杯都不能剩，包括你自己那杯算在内哈，谁让你今天也是兄弟团的人，别以为站在那边我们就会漏了你。”

    柯以东笑得意味深浓，他可开心了，同时，心里隐隐地拧疼的。

    该死的女人，你到底在哪里嘛？

    他真的想她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又不是说不喝。”韩玮珀白了一眼柯以东，他识趣地喝酒了，一杯接着一杯。

    沈恬的心五味杂陈，鼻子直泛酸。

    说真的，她很讨厌韩玮珀，讨厌他总是那张冷漠的脸。

    莫名的，她心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气，她憋着。

    “哇塞，韩少好样的，大家给点掌声。你们可以散开了，爱干嘛干嘛去，我们都当作看不见的。”

    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沈恬还妄想要拿开韩玮珀紧搂着她纤腰的手，而他却主动吻上了她的唇瓣。

    牢牢地密封，汲~取她的气息……

    “哇，不得了了，原来韩少是这么豪~放的，这么卖力的，哈哈哈……”

    察觉沈恬在堵气不呼吸，韩玮珀才恋恋不舍放开她。

    两人四目瞪了几秒，在一片欢呼声中，他拉着她走开了。

    一离开他们的注视眼神，沈恬立即甩开了韩玮珀的手。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把话搁下，沈恬走开了，她重新融入宾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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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毒舌总裁别装纯：跟着感觉走

﻿    韩玮珀那双幽深的眼眸一瞬一瞬地紧锁住穿梭在宾客中的沈恬，他的性感薄唇抿得紧紧的。

    直到宴会结束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从顾易年的别墅走了出来，韩玮珀才把她拉上车。

    也许是累了，沈恬没有吭声，她的背脊倚靠着真皮沙发，她闭着眼睛，忽略着外头飞掠而过的景致。

    车里一片冷凝，静悄悄的，韩玮珀也没有吭声。

    直到车停了下来，沈恬听到开门声了，她才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谢谢！”她朝替他开车门的韩玮珀说了声谢谢，然后，她木讷地径自走了，她没有等他。

    已经是冬天了，虽然还没到大寒，沈恬觉得夜里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不自觉地，她双手抱胸取暖。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感觉到浑身凉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才不管韩玮珀有没有跟上来，到了卧室，她直直走进浴室泡热水澡。

    恐怕再热的水也泡不热她那颗冰冷的心的，所以，她又何必费尽心思要将它捂热呢！

    自嘲地笑了笑，沈恬仰起头躺在浴缸里，她的涣散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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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的沈恬并没有看到韩玮珀，在卧室里的迷你酒柜，她打开一瓶威士忌，手上还带着一个酒杯，她缓缓地坐到沙发上。

    泡了热水澡，她还是觉得冷，她想喝点烈酒，看能不能把身子暖和起来。

    沈恬的眼神空洞无华彩，突兀响起的声音也没能把她的涣散思绪给拉拢回来，她手上还执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威士忌。

    同样是穿着白色浴袍的韩玮珀看到她木讷又呆愣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的，他的心还会有一丝抽疼了。

    Shirt！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喝酒了，而且是烈酒，她不知道她身体才刚好不久吗？

    不悦地拧了拧眉，韩玮珀的幽深眼眸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他的热切视线还是深锁住看似单薄的沈恬。

    “喂，别喝了。你有什么怨言，你冲着我发就行了，不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不明白，你又生什么气？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韩玮珀的表情蛮严肃的，可是，眉眼却弥漫着不多见的温柔。

    说着，他把沈恬手中的酒夺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突然间，他想偷觑多变的沈恬的心思。

    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敢情做冰美人做上瘾了吗？

    噗哧……沈恬轻笑出声，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她微歪着头一瞬一瞬地盯着韩玮珀。

    “冲你发火，我岂敢！你没得罪我，我也没有生气，就当我这是在自寻烦恼吧，谢谢韩少的关心。”

    话音都还没落下，蓦地，沈恬的双手被韩玮珀抓住了，他将她扳正身子直直的对视他，不容许她在闪躲。

    该死的女人，她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了，她的脸颊已经红润了，眼睛也开始有些迷离了。

    “沈恬，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你在烦什么？”

    “呵呵呵……韩玮珀，那天晚上你看到我和严格在一起，你是不是吃醋了？”倾吐如兰，沈恬那夹着酒气的温热呼吸痒痒地喷洒在韩玮珀的脸上。

    傻憨笑的她，还伸了手出来抚上他的俊脸，修长的手指一划过他的俊逸五官，她轻轻拍了拍他的俊脸。

    不知道他是不是心口不一呢？

    或许，她也有点醉了。

    她根本就不想要自己有多清醒。

    蓦地，韩玮珀抓住了沈恬那只不安分的滑嫩小手，突然变黝黯的深遂眼眸定定望着她。

    呼吸开始不稳的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质问。

    沈恬笑了，她的笑容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她的目光与韩玮珀的勾缠着，她不躲也不闪。

    眉头一皱，蓦地，韩玮珀的大手一勾，沈恬整个人向他倒去了，顺势，他的性感薄唇也攫住了她的诱~人唇瓣。

    韩玮珀吻得那样深，吻得那样狂热，甚至，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了。

    沈恬的呼吸也有些撩乱了，出乎韩玮珀的意外，她没有犹豫，她也在回应着他的热吻。

    这个吻充满了韩玮珀的气息，还混夹着酒的馨香和淡烟草味。

    他品尝着她的甜美，他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他不但是要吻，他还想要更多……

    咻地，韩玮珀将沈恬抱起，轻柔地放在大chuang上，随即，高大挺拔的身躯覆了上去。

    跟随着感觉走，沈恬紧紧地抱着韩玮珀，他身上异常的热。

    他那个热度可以灼热她的冰冷，韩玮珀的温柔就像致命的毒药，她不知不觉地迷醉了。

    在激情的漩涡中，她绽放了她的所有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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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得很沉很沉，大chuang上那抹纤细的身子终于动了动。

    唔……好温暖，身下的那堵炙热的肉墙真的好舒服。

    睡了很久，沈恬想挪动身子翻个身，腰间却有一道力量将她制住，随即，有一道炙热的肉墙贴了上来，紧紧地包裹住她。

    “嗯……”有点不满地抗议，沈恬眨了眨爱困的眼，她恍恍惚惚地醒来了。

    而且醒来的那瞬间，她才那么稍稍地动了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要解体一样。

    酸酸疼疼的，好像是重组那般难受。

    “嘶……”她闷哼一声，但是，还是坚持伸了个懒腰。

    “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低沉又慵懒的声音在沈恬的耳畔响起，韩玮珀还在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他那双大手还牢牢地锁在她的纤腰上，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愉悦满足的感觉中，经过昨晚，他明白了，他的心已经无法回到原点了。

    昨晚的他们，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他们都乐不亦彼地想要把对方榨干。

    否则，不肯罢休。

    所以，那一场场激情持续得很久又很狂烈。

    “嗯……几点了，我还要上班。”沈恬很享受地、懒懒地躺在韩玮珀的怀里。

    有他抱着她，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莫名的，心里还泛起一丝小甜蜜。

    仿佛，*之间，他们又回到了他们相处得最合拍的那段美好时光。

    “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允许你旷工。现在啊……估计已经是午后的时间了。”韩玮珀瞟了一眼窗帘，他蛮肯定地说。

    “喔……不止我哦，总裁也在带头旷工。”沈恬转过身面对着韩玮珀，她笑着调侃道。

    “既然我们都旷工了，再把时间浪费的话，那岂不是很可惜。”韩玮珀坏坏地挑了挑眉，他的嘴角微翘，勾勒出一道邪肆的弧度。

    他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倾吐在沈恬的脸上，痒痒地拂过，他很满意感觉到她不自觉地轻颤和不经意的吸气声。

    若是，每天他们都这样和睦，那该有多好！

    沈恬装作没听明白韩玮珀的话，她只是笑着愣望着他，并挣扎想要起来了。

    “我们再呆一会儿，我……还想要……”

    说着，韩玮珀咬住了沈恬的敏感耳垂。

    刹那间，她不能自己地轻颤。

    这段时间，他早就摸清她全身的敏感点了，所以，他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她完全缴械投降不再反抗。

    果不其然的，他才一咬上她的耳垂，沈恬立刻软成了一瘫春水。

    “喂，韩玮珀，你不觉得累吗？”

    沈恬提醒道，昨晚，他们可是缠~绵了一整晚的。

    混蛋，他真不累吗？

    看他的样子，他还很精力充沛呢！

    细碎的吻像一场春雨柔柔地散落，才三两下，韩玮珀已经占据了上风，而且，他一直紧握着主导权。

    “哪怕是在牡丹花下死，我也甘愿！”

    可恶，他的吻怎么能如此的火热，一下子，他又把她点着了。

    他又霸道却不失温柔地带领在翱翔在激情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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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私家侦探终于看到了严家的女主人出门了，不枉他守候多时在这里。

    周碧君的车才驶出严家大宅，冷不防的，司机突然一个急刹，即便是后座的她系上了安全带，她还是猛烈的震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开车的？”带着一丝不悦，周碧君冷冷地怒斥。

    司机一脸的无辜，他回眸望着周碧君说：“老夫人，前面有个人突然窜了出来拦住了我们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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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毒舌总裁别装纯：他们真的是太放肆了！

﻿    伴随着司机的声音，周碧君也看到了，车子的前方正定定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狡黠气息的男人。

    不悦地拧起了眉梢，周碧君冷冷地吩咐道：“开车！”

    “是，老夫人。”而后，司机按响了喇叭，男人听了也并未自觉离开。

    狡黠的眼眸微眯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准备好的照片不紧不慢地扬了起来。

    一瞧见那张照片，顿时，司机吓得脸色大变，他惊慌地回眸望着周碧君，“老……老……老夫人，这……这……这……”

    “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有眼睛看。”深沉的锐眼立时窜起了火瞄，那照片上的人儿即便是化成了灰，她都会记得的。

    该死的，他们竟然还是在一起了！

    胸口处起伏不定，周碧君的表情依然维护着高贵的优雅。

    大户人家应有的修养，她绝对是有的，而且是藏得极深她的真实情绪。

    她的冷漠，别人只敢以眼偷觑，不敢靠近，这才是严家多年的女主人应该有的风范。

    “老吴，你让他上车，顺便找个地方放我们下来。”严肃的声音，冷硬的眼神，量对方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吧。

    周碧君的火气已经在逐渐攀升了，她的精致脸蛋依然没有情绪起伏地绷紧。

    “是，老夫人。”

    作为周碧君的司机，老吴相当清楚她所说的地儿，在一间茶艺馆里，他把车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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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间独立的茶艺阁里，茶艺员倒好茶后，周碧君让人家退了下去。

    四下无人，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凝静，“说吧，你什么意思？”

    男人笑了笑，他直直望着周碧君，“在杭城，严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快言快语，我的意思你明白的。”

    仿佛被看透，周碧君不悦地抿了抿唇，她鄙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目光霎是幽冷。

    “你想要多少钱？”

    “大家就说嘛，严老夫人是个爽快的性~情中人，今天一见值了。”

    “别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有事快说，不想谈我就走了。”冷冷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咻地，周碧君要起身了。

    每年发生这样的事，她一点也不多见，不知道有多少认为只要能抓住严家的任何把柄就能大捞一笔横财，那也要问过她同不同意！

    “老夫人，别急嘛，既然你能带我来这里谈，那就说明了你对我的猛料感兴趣，又何必装呢。”

    蓦地，周碧君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示意他赶快说，她可没有那个功夫听他在卖关子。

    见状，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据说严老夫人是个厉害角色，今天一见，果真如此。

    “好好好，我说！我要两百万，这个价钱绝对值得。”

    “值不值得我出钱买，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替我下定夺。”周碧君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她的秀眉已经在不自觉地挑高了，而且，冷凝着一张沉着的脸，额头上也显现了三条黑线。

    她最讨厌别人来威胁她，在杭城，她谁也不怕，也没有她搞不掂的事。

    她肯跟他谈，算是抬举他的了。

    私家侦探的脸抽搐了一下，有一种挂不住的感觉了，可是，为了一，他也是极厚脸皮的。

    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随即把那张照片又放回兜里揣着。

    微撩一下眼皮子，他选择了沉默。

    敢吼他，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急！

    “我要验货，谁知道你手中的照片是不是PS过的，现在的技术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每年找我想发财的人多得去了，也不差你一个的。”薄唇一撇，周碧君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一口价三百万，一分也不能少，否则，我会把我手中的猛料卖给媒体。实话说，我是给老夫人面子，在这么大的收获面前没有第一时间卖给媒体，我是看老夫人一向做人的诚意。”

    “在杭城敢跟我叫价的你是第一个，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第二个人。在杭城，我想玩死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吗？想威胁我，你还嫩着点。”

    周碧君的犀利眼神定定望着眼前的男人，她鄙夷地滑开一道嘲讽的弧度。

    咻地，私家侦探起身了。

    “坐下，我没说不买，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东西呢，我要全清，一张底都不能留。但是，我要先验货。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大方走出去的，你可以试试看，你有没有命不把那些东西带进棺材里。”

    周碧君眯着眼说，她的口吻既充满威胁又有致命的吸引力。

    微微颤了颤，私家侦探很识趣地坐了下来。

    杭城的严老夫人真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况且，他也不想他这条小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越是往下看私家侦探提供的猛料，周碧君的火气就逐渐攀升，深沉的眼眸怒火闪闪，老态略显的脸瞬间布满黑色线条，下巴也绷紧。

    他们真的是太放肆了！

    黑着脸，抿紧唇瓣，周碧君掏出支票本，拿着笔挥舞了几下，随即撕下一张给私家侦探。

    “这是一支三百五十万的支票，你懂得做了？”

    “谢谢老夫人，在杭城，乃全世界，绝对没有关于严家的任何影响的。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不会留底的。”

    哇塞，他这次赚翻了！

    男人在心里窃喜，双眼亮晶晶的。

    “量你也不敢，我们今天没见过面，记住！”手里紧紧地捏着从私家侦探那买回来的东西，周碧君的指关节直泛白了。

    可见，她有多生气，她那股劲有多狠！

    拿了支票，私家侦探走了，周碧君还怔坐在原地。

    她的神色凝重，眸色很沉，那张淡漠的脸让人读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她没有心情去赴太太们的约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她推掉了，然后让司机送她回严家大宅。

    她在书房里呆了很久，手不自觉地轻揉着太阳穴，双眼紧紧地闭着。

    她的思绪并没有混沌，她绝对不会让严家就样子大乱的，外人怎么看他们，让他们严家情何以堪。

    拨打了一通电话，结束后，她走出了书房。

    轻轻地，她打开一间好像游乐场的大房间的门。

    只见，里面正传出吵闹声。

    “你们都走开，我不要跟你们玩了，我想我的小媳妇了。”跟大提琴一样低醇迷人的声音，由于说话的人极是缓慢，又带着天生的稚气，若不然，趴在彩色拼图上的男人一定会是个迷死人的帅哥的。

    偏偏，他说话的语调和天真无邪又憨厚的表情却把他出卖了，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傻子。

    “大少爷，你起来吧，我们再一起玩蹦蹦跳，好不好？”围着他的人就是周碧君专门请回来陪他玩的人，这间超大的游乐场也是专门为他建的。

    严家大宅里什么样的游乐设施都有，只要他想玩的，她都尽量满足他。

    就连自己的孙女儿也没有严谨的待遇。

    看到严老夫人来了，并瞟到了她对他们使的眼神，他们很识趣地离开了。

    四下无人了，只有他们两母子了，周碧君在严谨的身旁坐了下来。

    “我听说有人想小媳妇了，而我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有谁想见她呢？”

    果然，吸引到严谨了，他一听小媳妇三个字，立时爬了起来。

    “妈妈……严谨想小媳妇了，你……你……你陪我去找她，好不好？”说着，严谨已经开始摇晃周碧君的手了。

    而且，他真的很心急的模样。

    每次一看到自己的大儿子，周碧君心里就直泛酸，她对着他的时候也是最和谒的。

    她从不让人知道的那一面，也只有在单独对着自己的傻儿子的时候。

    若不是三岁的那场突发的高烧，严谨患脑膜炎延迟了治疗的时间，要不然，她这个大儿子一定会很棒的，绝对不是像阿旺那一类的傻子，他的智商也不会只停留在三岁。

    她知道，他很喜欢单芷欣的，她也相信，她会是她在百年之后能照顾好他的女人。

    怎么的，她都不想放她自由的，她的严谨需要她！

    “好好好，妈妈会帮你找小媳妇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周碧君很坚定地说，她绝对不是在忽悠严谨的。

    不管她是单芷晴也好，沈恬也好，她必须回来照顾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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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毒舌总裁别装纯：撒娇是女人的专利

﻿    “妈妈好棒，妈妈好棒！”看到严谨开心得又笑又跳的天真欢乐模样，周碧君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没有错的。

    她必须要找单芷欣回来，不管她生还是死，她都必须是严家的大少奶奶。

    “严谨，你坐下，妈妈给你擦擦汗。”

    严谨很听话地坐到了周碧君的旁边去，他也很乖让她替他擦汗。

    小媳妇走了很久了，她答应过他会回来的，可是，他一天又一天地数手指头，他数遍了两个手，一天也不知道数过多少遍了，他还是没有看到小媳妇。

    问了严格了，他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真好，妈妈要帮他把小媳妇找回来了，他又可以看到她了，她又可以跟他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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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韩玮珀这又折腾，沈恬这一觉又睡得极香。

    他们就连午饭也没有吃，这个混蛋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乐不知返。

    她都开口求饶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直到她体力不支昏厥过去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拥着她，和她一起休息。

    待他们再次醒来了，天色已经黑了，沈恬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

    忍住身上的不适，幸好是由韩玮珀抱她进浴室里泡澡，沈恬身上的酸疼才有一丝缓和。

    穿着高跟鞋和韩玮珀走路下楼，不自觉地，她皱起了眉头。

    嘶……这混蛋有病啊，他玛的，都把她折腾成黄花菜了！

    似乎是看穿了沈恬的心思，冷不防的，韩玮珀顿住了脚步，跟在后面的她始料未及他会突然停下来，蓦地，她撞上一道肉墙了。

    虽然是软软的，但是，她还是被撞得有点疼了。

    “嘶……”闷哼出声，沈恬有点幽怨地瞪着韩玮珀。

    都怪他，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狼狈呢。

    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嘴角边上荡上一抹痞痞的笑意，韩玮珀坏坏地挑了挑眉头，蓦地，他微低下头，他那张俊逸不凡的脸在沈恬的眼皮子底下放大。

    “嗯哼，你在心里骂我？”

    得了便宜还要得寸进尺，可恶！

    沈恬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沉，她气恼地撇了撇嘴角，“对呀，我就是在骂你混蛋了，怎么样？不行吗？”

    她的小脸有些涨红了，而且，两腮是气鼓鼓的。

    “行，况且，我是管不住你那张小嘴的。”说着，他轻~佻地把食指放在沈恬的唇瓣上轻叹，随后，手指还抚过她浓密如扇的长眼睫。

    沈恬的眉头越皱越紧，长眼睫也在颤动着，一点也抑制不了火气在逐渐攀升，一双美眸更是窜起了火瞄。

    就在她想要把心里那团火发飙出来，刹那间，她被韩玮珀腾空抱了起来，随即径自下楼了。

    “嘴硬，不舒服就直说嘛，还要忍着，撒娇可是女人的专利，你应该用一用的，没准那是你对付我的杀手锏。”

    沈恬从惊愕中回神过来，她还是猛烈地怔了一下。

    呀的，这混蛋今天敢情是吃错药了吗？

    要不然，怎么可能是性情大变了？

    管他的咧，反正她现在真的是两腿发软，走路十分的艰难，能折腾他就折腾他呗。

    沈恬睑了一下眼，她沉默了，心里却有一bobo甜蜜的暖流在涌过。

    外面的天色真的黑了，海城已经被璀璨的灯火包~围住了，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她才发现已经到晚上的八点了。

    天啊，她真的难以置信！

    在车里，他们没有说话，但是，气氛也没有冷冰冰的，反而有一丝扭转局势的奇妙正在占据上风。

    沈恬望着飞掠而过的迷人夜景，她看到了药店的招牌，有那么一瞬间，她愣住了。

    微微蹙起好看的黛眉，一丝狡黠的光芒从水潋美眸里逝过。

    下意识的，她的手放到了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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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听韩玮珀的话，她在家多休息几天了才回韩氏集团上班。

    当她安然无恙出现在秘书室时，大家蛮惊讶的，同时又挺失望的。

    果然是跟总裁有一腿的，这样也没被炒鱿鱼，哎，真是同人不同命！

    秘书们直摇头叹气，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们都板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甚至憋着一股闷气想对策，她们总是想着找机会能把沈恬踢出去。

    秘书们的恶意排挤，沈恬嗤之以鼻，论工作能力，她没有比不上她们的。

    让她做个小秘书简直是委屈她了，反正，她现在也是打着酱油过日子，只要她们不过分，她还是当作看不见的，依然你行我素地做自己。

    让沈恬十分迷惑的是，韩玮珀的态度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对她越来越不错了，就他那个木讷的人，算得上温柔体贴的。

    可是，她莫名的害怕，心莫名的感到忐忑不安。

    坐在书房里的周碧君听完一通电话后，她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脸部的黑色线条紧凝着，下巴也绷得紧紧的，她的表情相当的严肃。

    刚毅中又透着阴沉精光的深眸闪了闪，咻地，周碧君起身走出了书房。

    “老吴，备车，我要出门。”

    “奶奶，你要出去吗？可不可以带筱筱一起去玩啊？”正在客厅玩耍的严筱筱听见了，她望着周碧君奶声奶香地说。

    “筱筱，不可以不乖的哦，妈咪陪你玩，好不好？奶奶有事不能陪你的。”见状，也在客厅里的单芷晴把严筱筱抱了起来柔声哄着。

    她狡黠的眼神下却是阴沉沉的，她在心里暗暗窃喜呢。

    等了那么久，严家的女王终于有行动了吧，她猜她肯定是要去海城的。

    若是那个贱女人回到这个家，看她怎么收拾她。

    竟然敢抢她的男人，她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筱筱乖，奶奶出去办事的，不过，奶奶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玩具，好不好呀？”

    嘟起嘴歪着头略想了一下，严筱筱在妈咪的眼神下，她奶香奶气地回：“那好吧，奶奶记得给筱筱买玩具哦。”

    “好，筱筱真乖！”摸了摸筱筱的头，而后，周碧君拎着包包走了。

    她转身背对孩子的时候，立刻，她的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一上车，她吩咐道：“老吴，去一趟海城的韩氏集团。”

    “是，老夫人！”虽然不知道老夫人此次去海城的韩氏集团所为何事，老吴还是听从吩咐开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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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韩氏集团的大堂的前台，周碧君的表情相当淡定，她如实报明了自己的身分，并要求见韩玮珀。

    这个女人接受过多本杂志的采访，前台秘书自然是认得出来自杭城严氏集团的周碧君，她们立即向总裁室秘书室进行通报。

    “严太太，这边请。”其中一位秘书很客气地把她带到总裁的专属电梯，并替她按了电梯。

    “总裁就在顶楼的办公室，严太太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

    “谢谢！”大户人家的修养，周碧君绝对做得到的，她向秘书客套道谢后，随即电梯~门合上了，也在缓慢上升中。

    从总秘书的通报中得知杭城的严老太太来找自己，韩玮珀有一种受*若惊的感觉，蛮意外的。

    不自觉地，他的英挺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直到周碧君坐在他的面前审视打量着自己，韩玮珀也眯起深遂的眼眸审视着她。

    谈合作？肯定不是！

    大家虽然是同行，但是，也是争得你死我活的对手，两大企业绝对没有要合作的意愿的。

    再说了，近几年韩氏集团在自己的带领下稳定发展，在同行中，已经超越严氏成为业内的第一了。

    严氏对韩氏有怨，这肯定有的，但也不至于要亲自跑一趟吧。

    严太太的目的确实不好猜测，但至少他在严格的身上没有臭到任何前兆。

    韩玮珀的眼珠子活泼地转动着，“不知道今天吹什么风哈，严太太，您找上门来这是……”

    韩玮珀率先打破冷凝的僵局，在他话还没说完之际，却又被周碧君给打断了。

    她目光深沉地望着他，不带一丝感情，更谈不上友善，有的只是表面上的客套。

    冰冷的视线，严肃的声音，“韩总，我就开门见山说吧，我这次来是管你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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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毒舌总裁别装纯：他竟然是男小三

﻿    “要人？”噗哧，韩玮珀轻笑出声。

    “严太太，你开玩笑吧，我韩氏集团能有你们严氏集团什么人？”韩玮珀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凝望周碧君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鄙夷。

    深沉的锐眼如鹰般犀利地紧盯着韩玮珀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她的表情依然很严肃，声音清冷地说：“实不相瞒，我来接我的大儿媳妇回去的。”

    “大儿媳妇？严太太，你搞错了吧，严大少奶奶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越说越离谱，韩玮珀的俊脸堆满了不可思议的笑容。

    “沈恬，我要接她回去。”

    周碧君的坚定声音宛如晴空中突然响起的一道响雷，始料未及地朝淡定、一脸嬉笑的韩玮珀劈去，顿时，他的全身和头顶仿佛直冒起滚滚浓烟般，他的焉然笑容也被瞬间灭了。

    他黑着脸怔住，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什么，沈恬就是她严家的大少奶奶？

    眉头不自觉地挑动着，没有了昔日应有的英气。

    刹那间，韩玮珀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周碧君的话，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整张脸一阵黑又一阵泛白的。

    深遂的眼眸一眯，性感的薄唇冷冷地一掀，“沈恬是你们严家的大少奶奶？”

    心塞塞的，堵得他挺难受的，韩玮珀不大置信地问。

    蓦地，他的心绷得紧紧的，凝望着周碧群的坚定又严肃的表情，他有感觉到了，他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周碧君点了点头，“嗯，沈恬是我们严家的大少奶奶，三年前她出国留学了。韩总，你不会强人所难吧，会愿意放人的哈。”

    充满探究的眼神冷厉地盯着韩玮珀，周碧君的态度相当的明确，她此次亲自来肯定不会空手而归的。

    韩玮珀的脸抽搐了一下，有一瞬间，他沉默了。

    他胸口处塞满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喉咙更是被鱼刺卡住般，一时之间他无言以对。

    剑眉慢慢挑起，脸部的黑色线条紧凝，下巴也绷紧，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狼狈。

    沈恬啊沈恬，你藏得可真深，竟然把他耍得团团转。

    他玛的，他竟然是男小三，道德上人人指责愤骂的歼~夫！

    沈恬，他玛的好样的！

    韩玮珀抿紧唇瓣，激动地晃动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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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动性感的薄唇，冷飕飕的声音瞬间传到了沈恬的分机上，“你立刻来我办公室。”

    话音刚落下，咻地，内线电话断了，就连多说一个字恐怕也是奢望吧。

    沈恬的好看黛眉微微蹙了起来，放好电话，她还是走进了总裁办分室。

    推门进去的那瞬间，哪怕是她只瞧到了一个背影，突然，一阵寒流毫无预警地朝她袭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手还扶着门把，她的脚步本能地顿了下来，她心底里有一道声音响起：沈恬，快逃吧！

    韩玮珀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紧紧盯瞅着她，沈恬的嘴角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荡开自嘲的笑容。

    她的笑容涩涩的，夹着一丝丝苦楚，在她的心底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她还是找来了，她又要回去了，她还是逃不了，也躲不过！

    轻轻地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沈恬的明亮水眸赫然对视着韩玮珀的那双可怕的厉眸。

    最起码的商业性笑容她还是有的，她一点也不会吝啬。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绽放一丝浅笑，沈恬把门关上了，她缓缓地朝他们走去。

    “总裁，你找我？”

    韩玮珀冷冷地憋了她一眼，不带一丝感情。

    他的宽大背脊紧贴着黑色真皮座椅，望着周碧君冷冷地开口，他的声音一丝温度也没有。

    “严太太，你看看，她是不是你所说的大儿媳妇。”特意，韩玮珀重重地说着最后那四个字。

    他的声音就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窝，沈恬的美丽水眸闪动了一下，鼻子酸酸的，心里也是满满的酸疼。

    微闭一下眼睛，她硬是把泪雾逼了回去。

    冷厉的眼神瞟向了沈恬，周碧君的表情更为严肃，即便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极好了，她的脸色还是泛着一丝不悦。

    “韩总，她就是我的大儿媳妇，她原名单芷欣。对她的行为，我感到十分的抱歉。你放心，这绝对不是我们严氏让她混进你们韩氏集团的，在此之前，我一点也不知情。

    若是因为她而让你们韩氏集团受到任何的损失的话，欢迎你到杭城找我，列好了清单，我不会不认帐的。人，我已经看到了，她，我必然是要带走的，需要什么赔偿，你随时可以开口。”

    沈恬愣愣站着，从韩玮珀嫌弃地不再看她一眼时，她的心就如同掉进了冰潭里，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期待。

    “严太太，客气了，人，我一定会放走的，我绝对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让她交接完她手中的工作，这点时间，你等得起吧？”

    “谢谢韩总的慷慨，我绝对有时间等的。三年我都等得起，不差这么一丁点时间的。”

    语毕，周碧君的深眸瞟向了愣站在一旁的沈恬，“我和司机在门口等你，希望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周碧君向韩玮珀颔首道别后，随即她离开了办公室。

    而后，沈恬也迈开了步子往门的方向走去。

    “我有让你走吗？你不应该跟我解释吗？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贱！”

    韩玮珀的声音有一种冰天雪地的冷酷，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眸子烧向了沈恬，他的额头青筋暴突，心里憋着的那股怒火蓄势待发。

    伴随着他的阴冷声音，蓦地，沈恬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回眸望着朝她缓缓逼近的韩玮珀。

    她微歪着头对着他笑了，她的笑容极是妩媚，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她那似是挑~逗的眼神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转，若是以前，他肯定会把她压在沙发上干一番大事的。

    现在，他玛的，他只觉得深感厌恶。

    “沈恬，收起你那个恶心的眼神，我看着觉得反胃。”

    沈恬依然笑着，她识趣地收起他厌恶的挑~逗眼神，改为充满兴味的探究。

    “韩总，你希望我向你解释什么？是说你厉害，还是我老公最棒吗？你都说我最贱了，贱者无敌，你不知道？”

    沈恬凝望着韩玮珀的明亮眼眸不禁流露出一丝鄙夷，她唇边的嘲讽笑意逐渐加深了。

    韩玮珀冷冷地横了她一眼，不语的表情示意她说完了就滚。

    看着他的火气在逐渐攀升，又故作大方的样子，沈恬觉得心里很爽，她挑~衅般与他对视。

    “还是，韩总你对我的味道念念不忘？上瘾了？不知道你信不信有奇迹发生？”

    眉宇间闪烁着阴骛的气息，可怕的阴厉眸子一眯，蓦地，韩玮珀伸出一个大手，扣捏住沈恬的下巴。

    像要捏碎她的下巴似的，他毫不留情地使劲再用力，眼见她痛得皱眉，脸色发白了，他依旧不肯松手。

    这就是惹怒他的后果，他是她玩得起的对象吗？

    不自量力！

    皱着眉，沈恬没有痛呼，更没有求饶，绝望的眼眸定定望着狠绝的韩玮珀。

    “韩总，你这样发泄心里的怒火会让我误以为你是在乎我的，我会更加的肯定我说的没错的。您这是恼怒成羞，哪怕是你把我掐死了，你也抹不去我们有过一段的事情。别人的老婆的zi味怎么样，不错吧？哈哈哈……”

    虽然沈恬说得有点含糊不清，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韩玮珀听得清清楚楚。

    对的，他是真的恼怒成羞了，哪怕是他的脑海里想过无数个版本，那怕是最坏的，他都不曾想过沈恬竟然会是有夫之妇。

    “滚回你的杭城，我不想再看见你！”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冷漠地憋视着沈恬，蓦地，韩玮珀用力地一甩。

    突然重心不稳，跟随着甩出去的惯性，后退的沈恬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韩总果然一点风度都没有，在外面示人的都是装的。”沈恬自嘲地笑了笑，她挣扎爬了起来。

    她没有犹豫，转身走了。

    只是，转身背对着韩玮珀的那刹那，难过的泪水止不住地溢出了泛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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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毒舌总裁别装纯：全部清零

﻿    从来，她都不是会自怜自哀的女人，再怎么的不济，她也不要委屈自己。

    伸手抹了抹泪痕，沈恬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洗手间。

    她沉淀好自己的情绪了，再洗一把脸，化个淡然的裸妆，她才从容地走回办公室办理交接手续。

    韩玮珀真的很客气，全程都让两个安保在那里伺候着她。

    沈恬鄙夷地笑了笑，走到这一步，不管怎么样，她也满不在乎了。

    总裁秘书室里的同事都恨不得她滚出韩氏集团，看到她在安保的注视下完成交接工作，再到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们都在窃喜，交头接耳地在议论沈恬。

    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沈恬嗤之以鼻，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与她们相比，她比她们高尚多了，至少，她的信念是纯洁的。

    在检查自己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沈恬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立时，她打开自己的包包，掏出钱包后取出一张银行卡。

    然后，她把卡交给了总秘书。

    “你帮我还给他吧，谢谢！”

    在大家的惊讶目光注视下，沈恬从容地捧起一个小纸箱，然后，头也不回地在安保全程跟随下离开了韩氏集团。

    在上车前，她把手上捧着的小纸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接着，她有嫌弃地拍了拍手才钻进周碧君一直等待她的车里。

    “芷欣，上了车，你就应该回到你原来的身份，别忘了，你是严家的大少奶奶。如果你学乖了，以前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严谨。

    若是你敢有非份之想，别怪我不客气，懂吗？整个严家，我是不允许有人做出有辱家门的事的。从今往后，请你收敛一下你的言行举止，别给咱们严家丢脸。”

    沈恬一上车坐好，老吴就把车开离了韩氏集团，直奔杭城的严家开去。

    与她一起坐在后座的周碧君微撩一下眼皮子，冷冷地盯瞅着她厉声道。

    她的表情极其严肃，同时，也泛起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鄙夷地扯了扯嘴角，沈恬木讷地微掀唇瓣道：“婆婆说得是，我听得很明白。”

    她的声音清冷，犹如笼罩着一层千年寒霜，她的表情也很冷漠。

    事到如今，她认命了，她不再挣扎了，她也累了。

    只是，没有一个宽大的肩膀和怀抱是她可以依靠的。

    “你懂，那最好不过了，若是你不懂，我可以教到你懂为止的。记住，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严谨有多黏你，我都不是你可以挑衅的人。做为女人，要懂得知足，我们严家的大门是任何人都能进的吗？严谨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了。”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沈恬没有情绪起伏地沉默了。

    她不抗辩，也不认同周碧君的教训，她呆然无语地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眼神没有焦距，她的思绪仿佛飘了很远很远……

    沈恬走后，总秘书揣着那张银行卡足足有愣了一分钟，然后她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

    轻轻拍了拍胸口，稳了稳情绪，她才拿起沈恬交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清冷的声音犹如冰天雪地的冷酷，无情得一点温度也没有。

    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总秘书花费了全部的勇气才说服得了自己不要慌，她向抛掉手中烫手的香芋般把银行卡放到桌面上。

    睑了一下眼，又快速地扬起望着韩玮珀，说：“总裁，这是沈秘书临走前让转交给你的。”

    韩玮珀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他的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在了银行卡上。

    真的，是他给沈恬的那张银行卡。

    盯着那张银行卡，莫名的，他胸口处又窜起一股无名怒火。

    看到总裁不言不语，阴厉幽冷得可怕，总秘书很识趣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并把门关上了。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韩玮珀拿起烟盒随意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他的修长双腿慵懒地搭在桌面上，眯起的深遂眼眸还是定定瞟着那张银行卡。

    该死的，他现在莫名的不爽，心塞得难受。

    心中不快，韩玮珀的表情也相当的冷漠。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没多久，他整个人都深陷在缭绕的烟雾中，他心里的莫名烦躁一丝也不减，反而，更像一张无边无际的住他。

    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韩玮珀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而后，另一个根拿起了座机，他拨出一个业务往来密切的电话号码。

    “你好，葛经理！麻烦你帮我查一张银行卡的资料，卡号是xxxxxxxx…”

    “韩总，请稍等。”

    韩玮珀一边听着电话，一边他微掀性感的薄唇吸了一口烟，随口嘴里倾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

    银行的贵宾，葛经理一丝也不敢怠慢，很快，他就有回应了。

    “韩总，我替你查过了，沈小姐并没有修改过密码，这张银行卡还是原来的6个0，而且，里面的500万一分钱也没有动过。我查得很清楚了，这张银行卡除了开户的记录以外，根本没有任何的记录了，可以说是自你开户之后原封不动的。”

    闻言，韩玮珀蛮惊讶的，不自觉地，他的英挺剑眉微微蹙了起来，深不可测的眼瞳也眯了起来。

    “葛经理，我听明白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韩玮珀心里五味杂陈，心里，好像有一个缺口在挣扎着。

    他的思绪杂乱无章，理不出方向，尽管理智已为他作出正确的判断，他的心首度感到挣扎和煎熬。

    该死的，这一点也不像他该有的感觉和反应，他是中了邪吗？

    不悦地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韩玮珀那双修长的腿放了下来，随后，还没有抽完的那根烟被他摁熄在烟灰缸里。

    咻地，他起身了，拎起挂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深色西装随性地挂在肩膀上，他走出了办公室。

    他玛的，心里真的很不爽，他该出去透透气了。

    不管她怎么做，她依然是贱女人，他不应该怜悯她的。

    不管她花不花他的钱，他也不会被她的狡诈所迷惑的。

    很好，从现在起，他跟她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他玛的，他真的很迫切想忘掉那些与沈恬有关的恼人思绪。

    从这一刻起，他要把自己的思绪全部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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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周碧君的周全安排下，闻风的媒体早就在严家外头守候了。

    一看到载着沈恬的车驶过来，他们也一路跟拍过来，争睹严家多年不见的大少***风采。

    三年前出国留学的人终于回来了，他们都期待这位大少奶奶能和傻大少爷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早在三年前，杭城的人就津津乐道了，明知道严家大少爷是个傻子还嫁的精灵好姑娘，若不是为了钱，为了严家的家势，那就是因为对方也是个傻子了。

    继续跟下去，这段豪门婚姻肯定不愁没有新闻可写的。

    在闪光灯下，沈恬还是木讷得没有任何表情，漂亮的脸蛋还是冷冰冰的。

    严家的大门被很多媒体围住了，在严家的安保的阻拦下，周碧君的车才得以开进大宅里。

    望着这一切深刻在脑海里的记忆，沈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特别是听到那道大门自动关上的声音，她又觉得自己进了监狱里，这堵高门，恐怕她是永远也迈不过的了。

    恐怕，她一辈子也要被关在这里了。

    好吧，命已是这样了，她就跟着她的所谓老公一起傻吧。

    反正，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贱女人，贪钱的坏女人！

    万念俱灰，她也没有任何盼头了。

    车缓缓地在大宅里的一幢主体建筑门口停了下来，司机先给周碧君开车，等她走下来了，然后再绕过去替沈恬开门。

    从车里望出去，沈恬已经看到了单芷晴那张窃喜又虚伪的脸了，还有她那双阴沉沉的狡黠媚眼。

    她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她还是和那一家子的人一样令人讨厌。

    沈恬从车里下来了，她冷冷地憋了眼单芷晴，而后，她起步要走进屋里。

    “坏女人，砰砰砰……”

    刹那间，一道充满稚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迎接沈恬的见面礼是始料未及的一脸的水渍，就连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

    那是由单芷晴抱着的严筱筱手中的水枪射出去的水。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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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毒舌总裁别装纯：以静制动

﻿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单芷晴怀中的严筱筱，他们更是屏住了呼吸看这位刚回来的、一脸水渍、身上的衣服也湿了的严家大少奶奶。

    她那张冷漠的漂亮脸蛋让人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她没有情绪起伏地沉默着，微撩眼皮子的明亮美眸一瞬一瞬地盯着孩子的母亲单芷晴。

    就在周碧君不悦地动了动唇瓣之际，作为孩子母亲的单芷晴开始怒斥严筱筱了。

    “宝宝，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哦，眼前的女人不是坏人，她是筱筱的伯母，小姨。”

    “妈妈说得不对，她就是个坏人。”

    看到严筱筱的反应，单芷晴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她因此就怕了单芷欣，而是她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她比三年前还要成熟稳重多了，如今的她非常沉得住气。

    虽然她没有吭一声，她的强大气场她还是在感觉得到的。

    大家都在等下文，除了严家的女主人外，谁都不敢吭声，谁也不敢议论纷纷。

    周碧君看了一眼单芷晴，随即，她的目光落在冷漠的沈恬身上。

    她脸上的水渍，微湿还有水珠在晃动的衣服，她都看见了。

    不悦地抿了抿唇，她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刹那间，一道低沉却缓慢的声音在冷凝的氛围里响了起来，“小媳妇，你回来了，我想你了。”

    一个字顿一个字说的，严谨的话没有人是听不懂的。

    就连严筱筱平时也笑他的，傻大伯，筱筱才不要跟你玩呢。

    一见到沈恬，严谨就扑过来抱住她了，直到水渍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滴到他的肌肤了，他感觉到一丝凉意了，他才抬头望着沈恬那张满是水渍，也没有擦干的漂亮脸蛋。

    “哦……小媳妇，你脸上怎么有水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严谨再看看沈恬的衣服，也是湿的，立时，盛怒在脸上显而易见。

    听说小媳妇回来了，他很高兴，没想到他来迎接她，她会是这般模样的。

    闪着火焰的眼神望着周碧君，严谨嘟嘴拽着她的手摇晃向她告状了，“妈妈，有人欺负我的小媳妇了。”

    “大嫂，筱筱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的，你别介意。”突然，单芷晴转了话锋，语气也没有那么强硬了。

    即便是那个傻瓜有多不正常，他在这个大宅里说的话的份量都比她重多了。

    不仅是周碧君，严格也是帮着他的。

    面无表情的沈恬像极了一蹲石膏雕像，她不言不语，如鹰般犀利的眼眸仅是冷冷地盯瞅着单芷晴。

    眼看气氛还是一样的冷凝，而且，有更僵硬的势头，周碧君终于微掀唇瓣了。

    “芷欣，筱筱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都爱调皮，这事就算了，你是大人，不该计较的。芷晴，以后看好孩子，该教的规矩还是要教的。”

    “妈说的是，我会谨记的。”单芷晴不悦地应话了，眸底闪烁着一股怒火。

    “芷欣，上楼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吧，别着凉了。”周碧君别有深意地道。

    “哼，我不跟你们玩了，小媳妇咱们上楼，不理他们了。”虽然不是听得很明白，严谨看到妈妈并没有严惩欺负小媳妇的凶手，他生气了，拉着沈恬就上楼了。

    周碧君望着沈恬的背影，不自觉地，她蹙起了担心的眉。

    以静制动，她真的成长了不少，也的确是一个聪慧的女人。

    恐怕，以后的严家也休想安宁吧，今天的一幕应该只是个前奏。

    微叹气，周碧君走了，她没看单芷晴母女一眼。

    所有人都散了，单芷晴的眼眸流露出了幽怨的目光。

    蓦地，她微低头在严筱筱的脸蛋上亲了亲，“还是宝贝最好，棒极了。”

    对的，她现在抱的就是一张王牌，就凭着严筱筱，她在严家谁敢欺负她。

    被妈妈亲了亲脸颊，严筱筱格格地笑了。

    “宝贝，妈咪带你去玩吧，好不好？”

    “好啊好啊！”

    单芷晴今天的心情不错，所以，她暂时算了，可是，她是不会便宜单芷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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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贝贝看到娱乐新闻上报道的消息，而且有沈恬的照片，她惊讶得瞪大眼睛，嘴巴逞O型状。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沈恬怎么可能是严家的大儿媳妇呀？”

    她难以置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娱乐新闻。

    立时，她拨打了韩玮珀的电话。

    没想到电话是通着的，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随后，她又拨打了沈恬的电话，她的电话却是处是关机的状态。

    难道娱乐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沈恬就是严家的大儿媳妇单芷欣？

    越想越不淡定，韩贝贝还是给白流苏打了通电话。

    “苏苏，你快打开电脑，你看看今日的娱乐版的头条，出事了。”

    瞧韩贝贝说得这么严重，不自觉地，白流苏的心也蓦地一紧绷。

    “出事了？谁呀？”一边开电脑，白流苏反问道。

    “沈恬！说出来肯定吓你一跳，我看了刚才的娱乐新闻，我都呆得一愣一愣了。”韩贝贝说得眉飞色舞，她的五官跟着她激动的神情一直转换。

    “真的？”

    “嗯！你知道吗，报道说沈恬是杭城严家的大儿媳妇，她叫单芷欣，电视上打出的那个照片，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沈恬的模样没错。我联系过我哥了，呀的，那货不听电话，打给沈恬嘛，她手机关机了。我看，这八成是真的。”

    太惊诧了，韩贝贝的小心灵到现在都还处在惊讶之中呢。

    她难以置信，白流苏也更加想不到吧。

    呀的，藏的极深哇！

    一边听着韩贝贝发牢骚，白流苏快速拉下文字配上图片的头版新闻。

    真的，就如韩贝贝说的那样，报道上确实说了严家的大少奶奶今天归国了，提供的照片和沈恬的样貌真的如出一辙。

    “贝贝，我也相当惊讶。我和沈恬处了那么久，她的私事我真不知道，她没说我也没问。”

    若是这些都是事实……哎，白流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我是彻底懜了，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苏苏，有新进展，我再跟你联系吧，现在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哥。”

    “好！”

    这边才刚跟白流苏通完电话，韩贝贝正想给亲亲老公打电话，她却看到一身污垢的白流锦走了进来。

    “呀的，老公，这是干嘛呀？”立时，韩贝贝嫌弃地捂住鼻子。

    那股夹着酒味混着恶臭味的呕吐物真恶心，不自觉地，她的胃翻腾得难受。

    “还不是你哥干的好事，不但吐了我一身，就连我的车里也是。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他安全送回家了，现在由丈母娘在照顾他。”

    呃……那八~九不离报道上说的真的了！

    韩贝贝蹙起了眉头，“你快滚，你闹腾得我的胃很难受，呕……”

    韩贝贝很没出息地跑进了卫生间干呕起来，白流锦身上确实难闻，就连他自己也讨厌这股味。

    他叫了郁维去看看贝贝，随即他上楼来个大清洗。

    哎，大舅子是真的中邪了，嘴里说不在乎人家，在骂人家贱，可是，他的反应却跟他说的大不相同。

    看来，有得他受了。

    对于这突发的消息，他也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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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开韩氏集团前，沈恬便把手机关机了。

    不用听她们的急切求证，她也知道她回到杭城严家的消息一出来后，她们会很惊讶的。

    对于自己的不由自主的人生，她也很感无力，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就干脆别听电话吧。

    以后的事情，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以后！

    周碧君真的是很优待她，她衣柜里挂着的都是香奈儿时下的新款，穿着这行头出去，她肯定不会给严家丢脸的。

    严家的大少奶奶有什么不好，她吃得好，住得好，要什么有什么。

    沈恬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笑容极其的苦涩。

    随便拿了套裙子换上，她依然给自己描上一丝亮丽的妆容。

    “小媳妇还是一样的漂亮，以后有人跟严谨玩了。”严谨紧紧抓住沈恬的手，他很开心地说着，摇晃着。

    望着严谨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这是沈恬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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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毒舌总裁别装纯：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沈恬牵着严谨的手，她很认真地跟他说：“严谨，对不起，芷欣食言了。”

    “严谨是不会生小媳妇的气的，你回来就好了。”生怕沈恬生气，严谨把手抽了回来，摆动着手又摇着头。

    看他可爱的模样，沈恬淡淡地笑了，同时，她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感。

    严谨是个非常纯净的人，他对她真的很好，可是……他们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她对他就像妹妹照顾哥哥的那个样子。

    为了能离开宛如监狱的家，她利用过这么单纯憨厚的人。

    在严谨面前，她自愧不如。

    “好好好，严谨别摇头了，我给你洗一洗脸吧。”看他那张像小花猫的脸，噗哧，沈恬笑了，鼻子却在泛酸，眼眶也微微红了。

    “嗯，严谨都听小媳妇的。”严谨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俊脸挂满了天真的盈盈笑容。

    他只会玩，只会黏她，他是不懂她的悲哀的。

    若不是严谨的脑子有问题，他一定会超越严格的，他的五官也挺俊的，只是憨厚和缓慢的说话声音让别人一看他就像个傻子。

    “严谨，在家里，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我还是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哦，不跟你玩了。”沈恬的表情有一点点严肃，这已经足以让严谨害怕了，他连连朝她点头。

    “嗯，严谨会很乖的，都听小媳妇的话。”

    “很好，严谨很棒。我和你说的话，或者我们做了什么事情，你不能跟妈妈讲，这个要求，严谨能不能答应芷欣呀？”

    “好，严谨谁都不能告诉，严谨一定会乖乖闭嘴的。”说着，他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了，把嘴巴放下吧，芷欣知道严谨是个会守秘密的人了。”

    看着严谨天真地笑了，沈恬也涩涩地扯了扯嘴角。

    幸好严谨挺好的，要不然他跟她闹起来，她的处境就更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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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帮他洗好了脸，洗干净手，她和他一起下楼了。

    他们的模样像极了妇唱夫随，单芷晴一看见沈恬，那幽怨的目光立时窜起了火瞄。

    噗……带个傻瓜出来秀恩爱，不觉得自己很逗比吗？

    她那个老公是上不了台面的，神气什么，不自觉地，她凝望他们的目光也流露出一丝鄙夷。

    目光一瞟到沈恬身上看的是香奈儿时下最新款服饰时，刹那间，她的眼神黠淡了下来，眼皮子底下波涛汹涌。

    婆婆还真偏心，给践人准备这么好的待遇，单芷晴不悦地撇了撇嘴。

    虽然是一声不吭，沈恬可是有把单芷晴的表情全部收入眼睑的，她的严谨缓缓地朝她走了过来，她兴致十足地瞟着她。

    “芷欣，你来了，坐嘛，我们两姐妹很久没见面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

    沈恬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单芷欣那佯装出来的诚意。

    她挑了挑眉，轻柔的声音随即逸出了齿缝间。

    “芷欣是你叫的吗？在这个家里，你应该叫我大嫂，请你搞清楚，这里不是在单家。严家是讲规矩的大户人家，尊卑你不懂得分吗？”

    沈恬微歪着头望着略显得尴尬的单芷晴，看着她那一阵青一阵发白的脸蛋，她心里就舒坦。

    严谨很安分地站在沈恬的身旁，时不时的，他晃动着脑袋，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他只知道，他要听小媳妇的话，不能惹她生气，他更知道坐在沙发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她骂过他的小媳妇，也骂过他的。

    单芷晴的脸不自觉地抽搐着，她有一种颜面扫地的感觉，幽怨的目光顿时泛起了憎恨。

    真是逗比，嫁了个傻瓜老公还好意思神气什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该偷笑多少遍了。

    她正想灭严词反驳，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严格那急匆匆的身影朝他们这走了过来。

    “严格，你回来了。”立即，她起身要去帮他脱外套。

    哼，秀恩爱，她也懂，她也有老公的，而且又帅又是个正常的男人。

    没好气地白了单芷晴一眼，严格躲开了她的手，他往前走了几下，停了下来，定定望着沈恬。

    他的深遂眼眸眯了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你……回来了。”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严格非常无奈地摊了摊手，他那双弥漫着爱意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望着沈恬，他没有退缩。

    他在用眼神告诉她，并不是他出卖她的，他根本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

    一个多月过去了，他才又看到她，却是在家里。

    他心里的压抑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沈恬无谓地笑了笑，既然她已经回来了，追究还有用吗？

    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她还能离开这座宛如监狱的家吗？

    看到他们眉来眼去，还有严格那毫不掩饰的爱意，单芷晴立时窜起一股怒火。

    “严格，筱筱想你了，你去楼上的儿童游乐室看看她吧。”很刻意的提醒他，他们还有一个女儿。

    “是呀，小叔子，你是做了父亲的人，一回来，是该看看自己的孩子了。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教的好，小孩子很会撒娇的，也很容易学坏的。”

    闻言，严格的眉心都皱了起来了，沈恬的话中话，还有她故意拉开的身份，他都明白。

    而且，那也是他心里的痛！

    有那么一瞬间，严格沉默了，他的双腿就是站着不动。

    他的目光还是深锁住沈恬，他永远都是看不够她的，更何况，她现在就近在咫尺。

    “我想你们夫妻肯定会有很多话要说的，我和严谨就不打扰弟弟和弟妹恩爱了。”说着，沈恬牵着严谨的手越过严格和单芷晴的视线，他们一起消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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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我们上楼吧。”

    单芷晴的手才一碰到严格，却被他无情地甩开了。

    他冷冷地瞪着她，他的眼神一丝感情都没有。

    “单芷晴，是你做的吧？”

    “严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们上楼吧，去看看筱筱，她一直跟我念叨着爸爸。”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严格，单芷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别跟我装，你以为你的眼神能瞒得过我吗？芷欣回来了，是你告诉妈的吧？别以为你把她弄回了大哥的身边来我就会断了爱她的念头，我告诉你，不可能！

    爱是由心生起的，除非你能把我的心挖了，或许，我才能停止爱她。还有，别动不动就把女儿给搬了出来，她是小孩子，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被你利用的。那样看着，我觉得你很恶心！”

    低沉的嗓音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丝毫没给单芷晴留任何的余地。

    “严格，你非要这样对我吗？我才是你的妻子，那个女人是你的大嫂，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她，你都应该把她忘了，对家庭负责才是你应该有的责任。”

    “单芷晴，这不是你造的吗？一切都是你自己活该的，怪不得我。”

    “你们吵够了没有？让孩子听见，你们不觉得丢脸吗？”立时，一道严厉的怒斥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周碧君不悦地瞪着严格。

    “严格，芷晴说得没错的，请你注意你的身份，在这个家里，你就应该做好一个父亲和一个丈夫应该有的责任，别的事情不是你应该过问的。”

    性感的薄唇抿得很紧，严格的俊脸瞬间布满了黑线，反正，不管他怎么做，这个家给他的感觉就是一种窒息的感觉，他无法在这喘气的。

    蓦地，他迈开了步子往门走去，头也不回。

    “严格……”

    “芷晴，别叫了，就让他冷静一下吧。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严格的性格是你能硬碰的吗？你硬，他比你更硬。温柔，一个妻子应该有的温柔，你懂吗？”

    “妈……”

    “你也应该冷静一下了，想想应该怎么缓和一下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你还嫌笑话闹得不够吗？”

    周碧君几乎是怒吼了，单芷晴识趣地闭嘴了，她很不甘愿地上楼了。

    精锐的眸深不见底，周碧君的眉头微微挑动着。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家休想安宁。

    她得想想办法的，让所有的私欲都没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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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毒舌总裁别装纯：一石二鸟的方法

﻿    韩家大宅的饭厅里，寂静得只听得见嚼动饭菜的声音。

    不约而同，三双筷子都停了下来，三双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他们正紧盯着自顾吃饭的韩玮珀。

    微微动了动眉头，韩贝贝抽回惊讶的视线，改为温柔地望着自己的老公，和他小声说话。

    “老公，我哥是不是成了傻瓜了。我数着了，他这已经是第三碗饭了，他也不怕撑死吗？”末了，韩贝贝还是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白流锦眯起深遂的眼眸，有趣地回：“剑不伤人，情伤人！大舅子这是病，得治，得对症下药。搞不好……”

    说了一半，突然，白流锦停了下来。

    这可把韩贝贝急死了，她催促道：“老公，你快说呀，搞不好会怎么样？”

    “喏，妈，给我装饭。”伴随着低沉的声音，韩玮珀把一个空碗递给了禾倩。

    呃——

    韩贝贝盯着那个空碗，不自觉地，她蹙起了担心的眉。

    果然，这是一种病，得治！

    很是无力，韩贝贝伸手扶着额头，她不敢再看韩玮珀了。

    大醉醒来之后，他竟然变了个人似的，真的傻了！

    痞痞地瞟到韩贝贝的表情，有一丝不悦的情绪从韩玮珀的眉眼逝过，“白流锦，等一下你负责把这个笨女人带回家，她快要生了，你怎么还让她到处乱跑。

    我没事，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再不吃饭，菜我都全吃光了。你们的嘀咕声，我听到了，你们才是傻瓜，我不是。”末了，韩玮珀还白了他们一眼，而后，他又径自吃饭。

    饿着肚子只看他吃饭，真的是一群傻瓜！

    “老公……”韩贝贝哭笑不得地望着白流锦。

    “老婆，快点吃饭吧，总不能让咱们儿子饿着吧。我老实跟你说吧，大舅子已经病入高温了，没得治了，若不再采取措施，他只能等死了。”

    “老公，这么严重啊，该怎么办呢？我们要不要立刻把他送去医院？”

    望了一眼十分淡定的丈母娘，然后再瞟一眼担心慌乱的韩贝贝，白流锦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哼：“吃饭！”

    没等韩贝贝发表慌乱无措的感言，白流锦径自吃饭了，禾倩也是一样。

    呀的，都不关心那货了吗？

    他不是等死了吗？

    却都在吃饭！

    “老婆乖，你跟着我们吃饭就是了，别的事你不要管了，你也折腾不来的。”说着，白流锦夹了块红烧排骨到韩贝贝的碗里来。

    冷不防的，他们听到一个满足的打嗝声，随后便是一道天籁之音：“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韩玮珀起身离开了饭桌，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中拿着个遥控器随意转台。

    呀的，这货哪像是有病的样子嘛，吃得香，睡得好，现在还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哪里是离死不远了？

    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白流锦一眼。

    白流锦相当的无奈，他耸了耸肩，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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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去哪里，沈恬都有保镖跟着。

    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出去透透气。

    沈恬前脚才离开严家大宅，下一秒，严谨便被周碧君找去谈心了。

    “严谨，小媳妇对你好吗？”他们两母子坐在bobo池里，严谨正开心地玩彩色小球球呢。

    真棒，他砸中一个水果的图片后，就能听到唱歌的声音哦。

    “妈妈，你说什么呢？严谨没听清楚。小媳妇出门了，他让我乖乖地在家玩，等一下她会给我带好吃的东西回来哦，呵呵呵……”

    “严谨，坐到妈妈身边来，妈妈有话问你呢。”

    严谨微歪一下头，明亮的眼睛闪了几闪，随即，他拿着两个球球坐到了周碧君的身边去。

    “严谨，小媳妇对你好吗？晚上很冷了，她有没有替你暖chuang？”狡黠的眼眸闪烁着精锐的光芒，周碧君定定望着严谨。

    “有，小媳妇很疼严谨的。”每天晚上，小媳妇都会给他一颗棒棒糖，让他乖乖闭上眼睛睡觉的，她在看着他睡觉，而且还给他讲故事，还给他唱歌。

    这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秘密哦，他答应过小媳妇的，要守着他们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

    “那严谨和小媳妇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

    “那严谨想不想做个大人呢？只有做了大人才能保护小媳妇的哦，而且，还会像严格那样有自己的宝宝哦。是你和小媳妇的宝宝哦，严谨想不想要？”周碧君的眼神改为了趣味的探究。

    只要单芷欣真正怀了严谨的孩子，她才会收心，她才会断了所有的奢望，她才会安分留在严家，严格也才会死心。

    这绝对是一石二鸟的方法，她也必须要这么做。

    现在，她不只是想要她陪着严谨到老，而且，她相信以她的聪慧，她会在她百年之后照顾好严家的，她相信单芷欣有那个能力。

    宝宝？他和小媳妇的宝宝？

    明亮的眼眸活泼地转动着，“宝宝会和严谨、小媳妇一起玩吗？我我我……严谨要做个大人，我要保护小媳妇，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一想到单芷晴那凶巴巴的脸，霎时，严谨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他说话也特别的慢。

    “当然会啊，而且，你们若是有了宝宝之后，小媳妇会更加的对你好的，她也不会再离开严谨的。”

    “哦……那……严谨要做大人，严谨和小媳妇要有宝宝。”

    “好好好，妈妈会满足你的愿意的，我也等着抱孙子的。”周碧君开心地笑了，和谒的眼皮底下却是阴沉沉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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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点了一杯咖啡，她没有喝，直到凉了，她又重新点上一杯热的。

    如此类推，她静静地坐在星巴克里，目无表情，呆愣着坐了一个下午。

    没有焦距的空洞眼神，透过玻璃窗，时不时木讷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路面。

    直到天色微暗了，她才买单离开。

    不管她走去哪，她的保镖都一直跟着。

    做严家少奶奶的排场真够大的，她只是要到店里看看，她的保镖却要求导购员清场，只接待她一个人。

    贵宾式服务，沈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在盛情难却下，或许也是发泄心中不满情绪的唯一方法，周碧君给她的卡，她刷得连眼睛一眨都不眨。

    听着手机短信不停地响，周碧君整张脸都黑了。

    她知道沈恬现在正在购物，而且，才半个小时，她给她的卡就被她刷了两百万。

    “老吴，备车，我们去私宅度假。”双眼的光彩黯淡了下来，浑厚的嗓音潜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怒气。

    在她还没怀上严谨的孩子前，她还可以纵容她的，现在，她忍下了沈恬的挑~衅。

    今晚，她势在必行，她已经安排好了。

    天色已经黑了，越夜越冷，一阵阵的寒意，沈恬感觉得到的。

    杭城灯火璀璨，她却无心欣赏。

    回去吧，哪怕是她今天不愿意回去，明天，她还是得回去的。

    逃得了一时的枷锁，却逃不掉一辈子。

    她认命了！

    回到严家大宅，孤灯清影的，一种凄楚瞬间在沈恬的心里蔓延开来。

    见到佣人，她问道：“那个……二少爷还没回来吗？老夫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这诺大的严家今晚安静得实在是太诡异了，有一种阴森的感觉四处散开着。

    “大少奶奶，老夫人去度假了，二少爷一家也出远门去旅行了。”佣人如实说了，不敢有一丝怠慢。

    “那大少爷呢？他睡下了吗？”

    “这个时候，他应该睡下了吧，吃完饭，就由佣人在照顾了。大少奶奶，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帮你热一下饭菜？”

    沈恬怔了一下，精锐的眸在活泼地转动着。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横扫回来的战利品扔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恬看都没看一眼，她匆匆上楼了。

    他们的卧室漆黑的一片，严谨应该睡下了吧。

    沈恬开了门走了进去，灯一打开，她发现了睡在chuang上的严谨满脸的通红。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看他的样子，他极为不正常。

    小媳妇的手好冰凉，全身躁热、极为不舒服的严谨蓦地睁开了眼睛，他定定望着沈恬幽怨地说：“小媳妇，我好热，我要吃冰棍。”

    刹那间，沈恬听得很清楚，他们的房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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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毒舌总裁别装纯：快来人啊，救命！

﻿    刹那间，沈恬听得很清楚，他们的房门被关上了。

    惊愕间，她回眸望了一眼。

    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而是有意安排的，包括严谨的异常。

    严谨紧紧地抓住沈恬的手，他死都不愿意放开。

    他全身躁烫，他只想要凉快一些，而小媳妇有他想要的沁凉。

    很不爽身上盖着的被子，严谨一脚踹开了。

    “严谨，你先放开我的手，我去给你倒杯水。乖，我去给你开空调，一会儿就不热了。”

    沈恬的好看黛眉蹙了起来，她柔声哄着，她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被严谨抓得更紧。

    严谨根本不知所措，本能中，他只记起了妈妈跟她说的话，小媳妇能照顾好他的，他只要牢牢抓住她不放，他就会舒服了。

    望着严谨的倔强，沈恬的心一怔，她已经领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严谨，你不是说要听小媳妇的话吗？乖，你先放手，小媳妇给你冰棍吃。而且，小媳妇知道怎么做严谨才不会热哦。”

    蹙着眉纠结了一下下，严谨缓缓地松开手了，他在不知所措地用蛮力扯掉了睡衣的钮扣。

    “呜呜呜，小媳妇，人家好难受……呜呜呜……妈妈说，只要我觉得热抱着你就好了……”

    “严谨乖，不哭，你是男子汉的哦，小媳妇还要你保护的。”

    不管沈恬怎么哄他，严谨过度亢~奋的情绪就是难以平静下来，他真的听周碧君的话，咻地起身后，就扑过来抱住沈恬了。

    “小媳妇，你好凉快……”

    可是，好像一点也不够，唔……他想要更多。

    妈妈说……严谨的脑海里一片混沌，他只记得起周碧君跟他所说的话和步骤了。

    他真的要做个大人，他要保护小媳妇，他们会有宝宝的……

    眼看严谨就要失控了，渐渐地不安分，他不再听自己的话了，沈恬的心蓦地往下一沉。

    周碧君，你真的好卑鄙！

    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她！

    她是不会如她所愿的，即便是她认命跟她回了这个像监狱枷锁的家。

    不管沈恬怎么挣扎，她都甩不开高大的严谨，她只好用蛮力一点一点地往浴室挪去。

    她才不管十二月天气杭城的夜里有多少度气温了，也不管那水有多冰冷，她的手够着了水阀，立即，她打开了。

    哗啦啦的冰水瞬间跟随着花洒的喷口从头到脚淋在她和严谨的身上，她浑身冰冷，一股透心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她浑身哆嗦了，严谨却满足地颤了一下。

    虽然他身体的躁热得到了缓解，可是，钻心的躁烫还是非常的要命的，他觉得一点也不够。

    他伸手捋了捋脸上的水渍，刹那间，他又抓住了想走的沈恬，并把她重新扯进他的怀里。

    “小媳妇，不要走，严谨变大人了会保护你的。”

    随着一阵低喃声，浑身湿透，打着冷颤的沈恬已经感觉到了严谨那股热量了。

    本能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赶紧地推开他，她真的怕他失控了，她真的怕会成了事实。

    她不要，她不要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随着砰的一声，由于地板湿了比较滑，严谨在沈恬的蛮力的突然反抗之下，他站不稳，他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头却磕到了浴缸，鲜血正沿着他的面颊汩汩地流出，和着地板上的积水，将浴室染成了一片红。

    “严谨……严谨……你怎么了？”沈恬浑身发抖着，就连她呼出的声音也是止不住的颤抖的，而且，她的眼神满是惊恐。

    不由自主，颤动的手摸了他的鼻子，还有呼吸，她的心才稍稍安静一下下。

    “快来人啊，救命啊，大少爷出事了。”沾染着鲜血的手猛烈地大力拍打着被从外头锁住的大门，沈恬一声声喊着求救。

    不知道是不是严家的佣人都睡着了，沈恬拍打了一阵子了都没有人来回应她。

    这可怎么办？

    外头的人不开门，可是，她出不去，严谨受伤了，必须要送去医院的。

    <g上，看到手机，她立即拿了起来。

    她拨打了心里一直都记住的电话号码，可是，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不自觉地，泪雾在泛红的眼眶里悄然聚拢了起来。

    她真的很傻，他都那样嫌弃她了，该死的，她怎么还会把他的手机号码记住呢。

    随后，沈恬把无人接听的电话掐断了，改为打了急救电话。

    她吃力地把严谨抱坐靠在浴缸旁，她还拿了一条被子把他裹住，她愣愣地望着他，并祈祷着快来人救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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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沈恬的祈祷，没多久，她听到了外头有锤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着房门。

    “是谁？救命！”

    “恬恬，是我……严格！你不用怕，我回来了。”

    虽然心里弥漫着一股失望的情绪，终于有个人来了，沈恬还是挺欣慰的。

    老天让她不该绝！

    “严格，谢谢你！麻烦你快点，严谨受伤了，要赶快送他去医院，而且，他……”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

    自周碧君中午突然让他和单芷晴母女去旅行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到了目的地，他不管单芷晴怎么求他，他还是丢下她们两母女乘坐最早的班机回来了杭城。

    幸好，他赶了回来，要不然……后果会不堪设想。

    最后用力的一锤，严格成功把门打开了，看到房里的一片狼藉，还有全身止不住颤抖的沈恬，打从心底，他真的怜惜她，心疼她。

    “严格，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估计快到了，严谨还有气息……”

    “有我在，你不用怕，先去把湿衣服换下吧，夜里很冷，会着凉的。”

    听着这么温暖的声音，沈恬的鼻子直泛酸，强忍住的泪雾又往眼眶里逼去了。

    两道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过泛紫的脸颊，将沈恬的所有情绪表露无遗！

    “放心，其他事都交给我去办。”

    严格只是朝沈恬点了点头，随后他去浴室看严谨。

    海城那边，身穿白色浴袍的韩玮珀发尾还兀自滴着水珠，他站在书房的阳台外，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眯起的深遂眼眸定定望着看不清楚的远方，性感的薄唇也抿得有些紧，只有在吸烟的时候才会微微一松。

    冬天的夜里真的挺冷的，一丝丝沁心的寒意一bobo不停歇息地袭来。

    才站了一会儿，韩玮珀的俊脸已经变得更加冷硬了。

    没有擦干的发丝也透着丝丝凉意。

    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地上的烟蒂也堆积了好多根，心绪杂乱的他才缓缓地走回房。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他拿起手机翻看。

    很是意外的，他看到几通未接电话，那组号码，该死的，已经烂在他心里了，他知道是沈恬那个女人打给他的。

    这么晚了她还找他，深邃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心里也想过几个听到她声音之后该是怎么发展的版本，可是，电话打通的时候，他失望了。

    他回拨过去，她却不接电话了。

    “shirt！该死的女人在搞什么？”莫名的，韩玮珀心里窜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不为什么，他气愤自己被那几通未接电话撩拨起心智了。

    他玛的，只有他这个傻瓜才会拨回去的，人家是杭城严家的大少奶奶，风光无限得很。

    韩玮珀气愤地把手机关掉了，随即，他郁闷地继续擦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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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碧君半夜听到佣人的报告，立即，她连夜赶回杭城。

    <g上。

    病房里，沈恬和严格都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格，你不是应该在陪芷晴和筱筱吗？你……不应该出现在杭城的吧？芷欣，你是严谨的妻子，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丈夫的，严谨怎么会自己在浴室里摔倒，并磕到头的呢，嗯？”

    周碧君来势汹汹，她一进病房的门就咄咄逼人，严厉的眸夹着火焰凶恶地瞪着沈恬和严格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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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毒舌总裁别装纯：来自海城的邀请函

﻿    周碧君来势汹汹，她一进病房的门就咄咄逼人，严厉的眸夹着火焰凶恶地瞪着沈恬和严格质问。

    冷不防的，她甩手打了沈恬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病房里特么的响亮，立刻，沈恬的泛白脸颊印下了红红的五个指印，被掌掴的地方还泛起了紫红的铁沙印。

    沈恬皱起了眉头，她幽怨地瞪着周碧君，明亮的美眸也怒火闪闪。

    看见沈恬被打，严格相当的气愤，他立时替她辩驳：“妈，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最清楚吗？你还用得着问别人吗？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芷欣，是你不讲道理吧。”

    气死她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帮着个小践人来跟她作对，周碧君的眉头挑得高高的，她的脸色更是变得狰狞了，深沉的眼眸更是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

    “严格，你立刻给我滚回家，这里没有你的事。照顾你哥的人应该是你大嫂，别以为你跟我顶撞几句话她就会没事了，如果你哥有事，她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咱们严家，休想能离开。

    请你给我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芷晴的丈夫，筱筱的爸爸，这些都是事实，你抹不去，你该照顾的人是他们，别人轮不到你负责。在这个家还有我，我还没死的，该收敛的你们都要收敛，别以为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只要我还在，我不允许有辱严家的事情发生。”

    周碧君的脸布满了黑色线条，她的表情很严肃，声音如冰天雪地般冷酷，字字丝毫不给沈恬留任何的余地。

    严格还想抗辩，沈恬立时开口止住他，“小叔，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的事情，总之，谢谢你，我也替严谨谢谢你。”

    只要是严格替她开口，周碧君更会跟她没完没了的，她的处境也就更难过，沈恬的心直泛酸。

    即便是有个人想对她好，那也是不允许的。

    丝丝夹着苦楚的酸疼在她心里荡开来，沈恬用乞求的目光望着严格，她朝他摇了摇头。

    周碧君没让她立刻回家跪严家的祠堂已经算是宽容她了，经这么一闹，单芷晴也更加视她为眼中钉吧。

    收到沈恬的眼神，严格的心都被蛰疼了，他更加怜惜她，同时，他也相当无奈。

    很是无力地捋了捋俊脸，严格甩门走了。

    那道震耳欲聋的甩门声，可见，他有多愤怒！

    “记住，要是严谨有什么大碍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搁下警告的话，周碧君也走出了病房，她急忙奔去严谨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了解进一步的情况。

    沈恬还怔在原地，噗哧，她笑了，她的笑容苦涩极了。

    她的目光愣愣地望着躺在chuang上还挂点滴的严谨，要是她也和他一样躺着，安静地睡着，那该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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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严谨只是受了点外伤，翌日的下午就醒过来了，经CT检测头颅，颅内也没有发现积血，周碧君才没有追究沈恬的责任。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严谨没有什么大碍了，他也出院回家休养了。

    刚从医院回到严家大宅，在扶着严谨路过客厅时，沈恬瞟到了单芷晴那道化不开的夹着怨恨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人有一刹那感到恐惧。

    “坏女人，坏女人，你不许抢走我的爸爸，筱筱讨厌你。”伴随着幽怨的稚气的声音，严筱筱扬起了小粉拳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全部打在沈恬的腿上。

    有一点点疼，沈恬的眉头动了动，明亮的水眸却是弥漫着失望。

    从她进单家的门开始，一直都是她在为难她，如今，她已经过得生不如死了，她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的。

    就连她的孩子，也要视她为仇人！

    “你不许打我的小媳妇，你才是坏人。”见状，严谨生气了，冷不防的，他把筱筱推开了。

    重心不稳，筱筱自己摔倒在地上，立时，她放声大哭起来，“坏人，傻瓜，我要告诉奶奶，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单芷晴冷冷地瞪着沈恬，她的唇角微微翘起，漂亮的脸蛋还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闹够了没有，唯恐这个家不够乱吗？芷欣，你扶严谨上楼休息。芷晴，管好自己的女儿。”

    看着这一幕，周碧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直至沈恬和严谨上了楼，她才苦口婆心地道：“即便是你再不喜欢她，在这个家里，她还是你大嫂，别忘了，你是小的。若是你不够精明，做什么事情，你就别乱来，你知道严格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你自己去反省一下。”

    摇了摇头，周碧君走出了客厅，她到花园散散步，清静清静。

    望着不帮她说话的周碧君的背影，单芷晴的眼神幽怨极了，她回眸瞪着还在哭的筱筱，大声怒吼：“哭，你整天就只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你爸爸都快被贱女人抢走了，让你讨好他，你看看，他宁愿把我们丢下也要回来帮那个贱女人。”

    “呜呜呜……妈妈抱……”

    “还哭，烦死了。”见单芷晴在气头之上，不愿意搭理自己，严筱筱自己爬了起来，她直往妈妈的怀里钻去。

    气无从发泄的单芷晴狠狠地打了几下筱筱的屁股，顿时，筱筱哭得更厉害了。

    “妈咪，筱筱会乖了，筱筱不哭了。”即便是还想哭，被打的严筱筱立时止住了眼泪，一双小手紧紧地抱住单芷晴。

    一双小眼睛眼泪汪汪，挺惹人怜爱的，单芷晴看着她，又气又恼，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不应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可是，她控制不住，她恨，她怨！

    “好了好了，妈妈抱吧。筱筱要乖，我们守护着爸爸，不许坏女人把他抢走，好不好？”

    一边说，单芷晴把孩子抱上楼了，天真无邪的严筱筱接受了她给的思想，随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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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酒醉那晚白流锦把韩玮珀送回韩家大宅后，他干脆就在家里住下了，之后，他都没有回过与沈恬有无数记忆的那个家。

    他和沈恬仿佛已经成了两条平行线，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

    他还是专心于工作，比以前更加的投入了。

    冷不防的，严家收到一封来自海城的邀请函。

    作为一家之主，周碧君自然是先过目了，随后，她让佣人请沈恬到她的书房去。

    “我该叫你芷欣还是沈恬呢？想不到你在海城混得这么开，就连柏年集团的年度慈善晚会也邀请你去参加，不知道这是不是要为我们严家争光呢？”

    周碧君的犀利眼神一瞬一瞬地望着沈恬，充满趣味的探究。

    沈恬的灵秀星眸也直直对上周碧君的眼眸，她从容地回应她，“婆婆，我在海城是什么样的角色，难道你不清楚吗？在把我接回严家前，你不是打听得很仔细了吗？”

    周碧君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很好，你就以严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去参加吧，那样，我们严家也有面子，排场当然不会少的。慈善晚会嘛，我们严家当然不会手软的，你放心去做善事，替我们严谨积点德，所有的帐都由我买单。”

    “婆婆这么大方，我一定会替严家积德的，一定会让严家在海城更有名望的。”沈恬只是挑了挑眉头，她的冷漠还是让人读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好，你今晚就去吧，我会让人负责你的安全的。”

    “那，严谨就麻烦你照顾了。”

    “不，你今晚和严谨一起去参加慈善晚会，她是你的丈夫，你应该带他去的，你也应该照顾好他的。那是你的责任，也会更显得你对慈善事业是真的在无私奉献的，明天，我会让你们俩都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的，我们严家的大儿媳妇真的是豪门里的模范的。”

    深沉的眼眸里绽放着狡黠的光芒，周碧君的口吻相当的强硬，她的表情也很严肃，她绝不是随口说说的。

    “嗯，我会带严谨去的，也会把他照顾好的，不劳婆婆费心了。”

    周碧君的心思，沈恬岂会不懂，她是打算要把她困一辈子的，更想折断她的翅膀的，让她以后即便是想飞，也飞不出这座困住她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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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毒舌总裁别装纯：无名怒火

﻿    严谨穿上西装的样子蛮帅的，若是他不开口说话，表情没有那么呆滞，其实，他就和正常人看似差不多。

    沈恬帮他打好领带，并整了整衣领，她从容地望着他，并涩涩地扯了扯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严谨真的很帅哦，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小媳妇，我都记住了。”一个字拖着一个字说，严谨还是改不了配合着晃头的动作。

    “很好，严谨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而且，严谨头上的伤也好了。今晚一定要乖，一定要听小媳妇的话，知道吗？”

    严谨望着沈恬，并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媳妇，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呵呵呵……小媳妇今晚好漂亮哦，好像仙女耶。”

    严谨一憨笑，完全出卖了他身上这套出自名家的合身西装，与他的表情太不搭了。

    沈恬很不以为然，她只是认命地睑了一下眼。

    “对的，芷欣今晚要带严谨去海城参加一个慈善宴会，里面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所以，严谨要乖乖的，芷欣才会给好吃的东西哦。”

    说着，沈恬拿起梳子帮他梳理一下头发。

    “好耶好耶！”严谨踩着小碎步，双手拿掌，顿时欢叫了起来。

    “小媳妇真好！”

    “好了好了，我们准备出发了。到了宴会，你不能乱跑，一定要跟着芷欣，知道吗？”

    “嗯！”

    “来，我们先演习一下挽手。其实，严谨穿上西装的样子很帅的哦。”

    听沈恬这么称赞他，立刻，严谨抬起头挺起胸，他的右手勾成了三角形状，等待沈恬挽上去。

    “严谨真的很聪明，这样子对了。”会心地笑了笑，沈恬拎起包包挽上了严谨的手，他们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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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的时候忘记拿披纱了，下了车，立时，沈恬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冷。

    再折回去拿的话已经太迟了，宴会已经开始了。

    严谨谨记沈恬花了一个下午教给他的宴会礼仪，在保镖们的护送下，他学着她一路对着别人浅笑，点头。

    不远处，早就来到宴会现场的韩玮珀看见那对壁人般现身时，蓦地，他仰起头干完了杯中的酒液。

    沈恬挽着手的那个男人与严格如出一辙，不用问，那个男人就是严家大少吧。

    历来，在各种场合，他见到的人都只是严家二少严格，严家大少几乎没有露过脸的。

    他玛的，秀恩爱死得快！

    他玛的，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是杭城严家的大少奶奶吗？

    来海城参加宴会而已，不但拖上老公，而且还带上这么多保镖，他玛的，土鳖！

    越是看着沈恬那张漂亮脸蛋上挂着的盈盈笑容，韩玮珀心里特么的不爽，莫名的，有一股无名怒火从心中窜起。

    而且，他心里那团火相当的压抑。

    “哥，你觉不觉得严家大少原来是这么帅的，好像比你还要帅耶，真的是一表人才。沈恬的眼光真不错，选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

    对的，韩贝贝就是故意在韩玮珀面前这么说的，谁让他是一块踢也踢不动的木头，气死他最好不过了。

    “韩贝贝，我真的怀疑咱们是不是同一个妈生的，怎么看，你都不像我妹。”韩玮珀那双深沉的眼眸眯了起来，他没好气地瞪了韩贝贝一眼。

    若不是她快要生了，否则，他是对她不客气的。

    “哥，你今晚打算喝挂了吗？要是你真的在乎人家的话，实话实说就行了呗，我觉得你才不像我们韩家的人呢，我们韩家的人哪里有你这么窝囊了。”

    就像她吧，虽然她的脑子时常有短路的时候，可是，她对感情相当的认真的，认定了白流锦，她都只是矜持了一下下而已，哪里有他那样窝囊了。

    “韩贝贝，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要快生的妈了，还是悠着点吧，别到处乱跑了。”不悦地抿了抿性感的薄唇，韩玮珀像逃一样撤了，他决心要远离韩贝贝那样八卦的嘴的。

    “老公，这货真不会吃醋吗？事到如今还这么淡定哇。”白流锦的大手一楼住韩贝贝的腰，并摸了摸她的大肚子，她望着他不解地问。

    她都刺激到这个份上来了，韩玮珀那个混蛋竟然还是无动于衷的，真要把她们都急死吗？

    “老婆，甭管他了，就让他后悔去吧。走，老公带你去吃东西。”

    “老公，真不管他的死活了？万一他又喝醉……”

    “那是他活该，我早就警告过他的。”

    韩贝贝那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冷不防的，白流锦干脆用自己的性感薄唇堵住了她那张小嘴。

    把她想说的话都一一地堵在嘴里了。

    真好，他又可以偷香吻了。

    作为慈善晚宴的主办方，白流苏和顾易年看见了沈恬夫妇，他们主动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白流苏的小腹已经隆了起来，她很幸福地偎依在顾易年的怀里，让人看了特别的羡慕。

    反观自己，沈恬心里只有无尽的凄凉和苦楚。

    幸福，她已经不再奢望了，恐怕也离她很远了。

    “沈恬，很高兴你今晚会来。”

    “苏姐，你邀请的话，我一定会到的。”

    “客气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你……最近过得好吗？这位是杭城的严家大少吧。”

    白流苏凝望着严谨的目光充满了探究，据顾易年调查回来的资料，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没有这么精灵的。

    而且，她也看到了，沈恬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小媳妇，你说的，要给严谨好吃的东西，严谨想吃。”看到别人端着一个小盘子走过，严谨瞟到了人家的美食，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抗议道。

    沈恬的艳容微微一变，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苏姐，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立即，她柔声安慰着严谨，“严谨乖，芷欣有点事和这位姐姐聊，你再等一下下，好不好呀？”

    “沈恬，没事的，你先带他去吃点东西吧。我们等一下再聊，我来找你。”蓦地，白流苏的心怔了一下，她真心心疼沈恬的，而且，看到她这般从容的模样，她的鼻子酸酸的。

    在她的身上，她隐藏了她太多的辛酸了，她真的怜惜她。

    其实，她和顾易年会办这场慈善晚宴，她是真的希望能帮到她的。

    “苏姐，抱歉。”欠了欠身，沈恬只好带严谨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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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韩玮珀走到哪里，在神秘岛度假村的慈善晚会的会场里，他总能撞见最不想见的人。

    幽深的眼眸瞟见沈恬一口一口地喂严谨吃东西，突然，他的眼神变得黝黯，深不见底，甚至，闪烁着一股灿亮的火焰。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一句低咒声从齿缝间冷硬地迸了出来，“shirt！”

    瞬间，韩玮珀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俊脸布满了黑色线条。

    手中的酒杯再次举了起来，蓦地，他一口再干完杯中的酒液。

    他已经尝不出是什么滋味了，总之，他觉得口腔里满满的都是苦涩。

    沈恬让严谨吃饱了，她把他交给随从的保镖看着，然后，她去洗手间洗洗手。

    十二月就快过去了，夜里特别的冷，忘记拿披风的沈恬不自觉地打着冷颤。

    原本打算走回会场的她再向白流苏借一件衣服的，从洗手间出来的她表情有些呆愣，她自顾往前走，后方却有一道冷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真不是一般的贱，秀恩爱都秀到海城来了，你怕整个海城的人都不知道你们夫妻恩爱吗？杭城还不够你们去秀吗？严家大少奶奶，这排场真的很气魄啊。

    而且，是你相当的有本事，前段时间是和小叔子你侬我依的，现在又是大哥。沈恬，我不得不佩服你，不知道你家那位知不知道我们有过一腿呢？”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薄薄的嘴唇一撇，韩玮珀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不难听得出的嘲讽声音，沈恬顿住了脚步，而后，她转过身来对着韩玮珀。

    她微歪着头望着他，并对着他娇笑，她的笑容妩媚极了，神情却一派天真无邪。

    她缓缓地朝韩玮珀走去，一双柔荑放肆地勾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他的俊脸上。

    “哟，韩总，我听出你那股酸味了，你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恩爱了？唔……人妻的味道怎么样，比你以往的女人都让你着迷吧，你的老二可是不会说谎的哦。”

    更新完毕，祝大家周末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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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毒舌总裁别装纯：你根本不配

﻿    “沈恬，你他玛的贱……”

    话音还没落下，诱~人的唇瓣立即凑上去攫住了韩玮珀的性感薄唇……

    沈恬颤动着长长的眼睫，眸光偷瞟着韩玮珀那张越发黑沉的俊脸，几秒后，她移开了唇瓣。

    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噗哧，沈恬轻笑出声，“韩少，瞧你很陶醉的样子，而且，我臭到了恼怒成羞的气息。即便是你隐藏着，可是，你的表情和反应已经出卖你了。你们男人就爱心口不一，我说得对不对呀？”

    伴随着轻柔的充满蛊惑的声音，沈恬的修长手指抚上了韩玮珀那张熟悉的俊脸。

    性感的薄唇不由自主地颤动着，蓦地，韩玮珀硬生生地扯开了沈恬抚着他的俊脸的手，并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腕。

    仿佛要捏碎般，他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眼见她痛得皱眉了，脸色直泛白了，他依旧没有松手。

    “沈恬，请你自重，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怎么，你男人满足不了你吗？水~性扬花的贱女人，抱歉，我很没兴趣。在我面前，请你不要自以为是，因为你根本不配。”

    她这样放肆的挑~逗他，他应该很生气才对的，可是，莫名的，他的心颤了一下。

    他有感觉得到的，她的手腕捏起来好像比以前少了一圈似的，他捏起来更多察觉到的是骨头，而不是肉。

    深沉的眼眸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一丝复杂的情绪从眯起的缝隙中逝过，他定定望着沈恬。

    她也定定望着他，没有情绪起伏地沉默着。

    Shirt！这种感觉太不爽了，心塞塞的！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蓦地，韩玮珀甩开了沈恬的手，他径自走了，与迎面跑过来的严谨擦肩而过。

    那道在他耳畔响起的声音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心房，不由自主，他的脚步像是着了魔似的停了下来，惊愕地回眸望过去。

    “小……小媳妇，你……你……没事吧，见不到你……你，严谨很……很害怕……”原本严谨说话的速度就缓慢，加上他是跑着过来的，和着喘着的气，他说话的声音也就更加慢了，结结巴巴的。

    跟随着他的保镖看到他和沈恬在一起了，他们也在韩玮珀的前方顿住了脚步。

    “严谨不怕，芷欣在这里的，不会丢下严谨的。”说着，沈恬伸手拨开了他因为跑动而零乱的发丝。

    眼尖的他看得可清楚了，沈恬的手腕红红的，虽然他搞不清楚状况，可是，他知道她会疼的。

    “哦……小媳妇，你的手怎么了？很疼吧？严谨帮你吹吹，你就会不疼了。”学着孩子般的天真模样，严谨抓起了沈恬的手轻轻地吹了吹。

    “谢谢严谨，小媳妇不疼了，我们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和刚才那位姐姐说说话的。”说着，沈恬还低头替他整理一下微歪的领带。

    听着这么幼稚又近乎弱智的对白，韩玮珀整个人宛若一尊完美的石膏雕像般定住在原地，顿时，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严家大少看似一表人才，但是，他怎么会是这般模样的？就连帅帅都不如！

    这实在是太诧异了，他难以置信！

    “好，严谨都听小媳妇的。”

    欣慰地扯了扯嘴角，沈恬挽着严谨的手，她直接无视怔住呆愣的韩玮珀，他们越过他，朝热闹的会场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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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的结局？

    不对，太不对劲了！

    韩玮珀仿佛被一道闷雷劈中般，他一下子懜了，深遂的眼眸定定跟随着沈恬走。

    不自觉地，他飘到了白流锦和韩贝贝的身旁。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韩贝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傲然抬高下巴冷哼一声。

    哼，就让你急吧，求也没用。

    瞟了一眼怀里的韩贝贝，白流锦痞痞地耸了耸肩，说：“就如你看到的那样，就是那么一回事。”

    末了，白流锦还给了韩玮珀一个眼神，是你妹让我闭嘴的，这可不关我的事。

    “韩贝贝，你真不说？”不悦地拧了拧眉，韩玮珀的表情挺烦躁的。

    “活该，就让你造呗！”韩贝贝就是不说，她冷冷地憋了韩玮珀一眼。

    “老婆，你看那边，苏苏和沈恬在那边聊得挺起劲的，你是不是应该过去打听一下消息了？”多情的桃花眼精光闪闪，白流锦坏坏地挑了挑眉。

    是哦，韩贝贝望了过去，她真的有看到她们一起聊天耶。

    蹙着眉瞪着白流锦，韩贝贝酷酷地警告他，“白流锦，你别多嘴哈，要不然……”

    “老婆最大，知道了，快过去吧，要不然重点的消息都没有了。”

    憋了一眼韩玮珀，韩贝贝这才朝白流苏和沈恬走了过去。

    “喂，我妹走了，你可以说了吧。”韩玮珀催促道。

    白流锦笑得痞痞的，他兴致十足地望着韩玮珀，这个反应就对了嘛。

    “诚如你所见，严家大少本来就是那个样子，他上不了台面的，所以，鲜少人知道他的，只知道他的存在。

    沈恬之所以会嫁给他，这要从三年前说起了，因为她的父亲的私欲吧，硬生生地让她嫁给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傻瓜。据说，当年她下嫁的时候，严家出的礼金不少哦，单家是笑着把两个女儿嫁去严家的。

    若是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况，你明天找顾易年要吧，他知道得更多。大舅子，祝你幸运吧，我先失陪了。你知道的，你妹快生了，我得看着她。”

    下意识拍了拍呆愣的韩玮珀，白流锦走开了。

    韩玮珀一愣一愣地紧盯着沈恬，莫名的，心底里那抹从未有过的怜惜和心疼情绪都不自觉地涌了上来。

    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有多少事情是瞒着他不说的，他玛的，真把他像猴子一样耍了。

    很是郁闷，在一个待应生托着酒盘路过的时候，韩玮珀拿了杯鸡尾酒，仰起头便干完了。

    心里的震憾久久还没平复，即便是尚未理出个明确的方向，他明确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回不到原点了。

    他是不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该死的女人，把他的心撩拨了起，她就这样的走了，很抱歉，他韩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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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手中的空杯子，韩玮珀融入了热闹的人群中。

    冷不防的，他抓起沈恬的手就将她往外拉，丝毫没把白流苏他们放在眼里。

    “靠，这韩玮珀发什么神经了。”

    韩贝贝想跟过去看看情况的，却被白流锦拥入了怀中。

    “老婆，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是帮不上忙的。机会给他们创造了，能不能把握住倒要看他们的了。”

    顾易年也相当的机灵，在严家的保镖要追上去的那刹那，他让景誉去处理了。

    在他的场子里，他绝对不允许有别的意外发生的，特别是，他不会让亲亲老婆失望的。

    “韩玮珀，你发什么疯，你放开我的手。”一路被拉着走，沈恬气愤地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她还连连甩了几下。

    “你还想奚落我吗？你用不着拉我来偏辟的地方嘲笑我的，在那群人中，你尽管放话过来，我不怕。我就是贪钱，我爱荣华富贵，我水~性扬花，我犯贱怎么了，我碍到你了吗？你看我不顺眼，你就干脆闭上眼睛别看，我也没让你一直盯着我。”

    沈恬甩不开韩玮珀的手，她气急败坏地吼他，一双美眸怒火闪闪。

    “对，为了钱，我嫁了个傻瓜，你有意见吗？你有资格指责我吗？你有权利批判我吗？”

    韩玮珀一声不吭，他把沈恬拉到无人的地方了，他才松开她的手。

    “沈恬，为什么？”

    韩玮珀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她为什么，沈恬觉得好笑极了，她瞪着他的那双眼眸流露出一丝不屑和鄙夷。

    “韩玮珀，你不觉得你问得很好笑吗？别忘了，我的丈夫也在这里的，我家的保镖也在这里的。还有，我手指上这个是什么？代表着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清楚吗？”说着，沈恬举起手扬了扬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

    莹光闪闪的，刺疼了韩玮珀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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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毒舌总裁别装纯：她说了，她不爱他！

﻿    望着韩玮珀那张写着认真的俊脸，还有他鲜少显露出来的心疼眼神，沈恬心里没有不痛快的，她有一点点平衡了。

    “没有人不爱钱的，我就是其中的一个，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我依然不会改变。所以，韩玮珀，你尽情地嘲笑我，讥讽我吧，我无所谓，我依旧过得很好。”

    韩玮珀的剑眉蹙了起来，“你非要这样黑自己吗？为什么你不为自己辩解？沈恬，我真的很不懂你！”

    “不管你懂不懂，我还是要生活的。我不需要解释，懂我的人一定不会让我伤心难过的，爱我的人更不会伤害我，因为他知道我是输不起的。

    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过客而已，游戏结束了，若事后还要坐下来好好谈的话，你不觉得有点好笑吗？我只记得，当初的韩总可不是这般模样的哦，干净俐落，不带一丝感情的。”

    沈恬讥笑的扬起一边的嘴角，完全无视韩玮珀的反应，哪怕是一点点特别的表情，她都在告诫自己忽略。

    冬至已过，夜里真的很冷，带着寒潮的晚风哪怕是轻轻地吹拂过，没有带披肩的沈恬穿着露肩的晚礼服不自觉地打着冷颤。

    一股股寒流从脚底直窜到她的头顶，之前还经历过一场严重的伤风感冒，如今哪怕是她的身体是铁造的，她也扛不住了。

    情不自禁，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哈啾，哈啾……”

    她已经开始感觉到了，鼻子酸酸的，好像要有鼻水冒出来的感觉了。

    沈恬的尖酸刻薄的话语挑~衅他，韩玮珀应该生气的，可是，他眼眸里流露出的更多是心疼和怜惜。

    “shirt！该死的女人，你不知道海城的冬天夜里只有十度左右吗？况且，这几天一直在播放的，有一股寒流在入侵，夜里的气温可降到个位数的。该死的，你还穿得这么清凉，你不要命了。”

    说着，韩玮珀径自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不管沈恬愿不愿意，他披上了她的肩膀，并紧紧地抱住她为她取暖。

    “韩玮珀，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可怜，也不要你的施舍。我跟你没有关系的，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严家的大少奶奶。”

    反射性的，沈恬不安分地挣扎着，双手更是紧握成拳头胡乱地在韩玮珀身上挥舞。

    他这算什么意思嘛，把她当小孩子吗？别以为给一颗糖就能扯平了！

    “狗屁的大少奶奶，我才不管你什么身份呢，谁让是你先惹我的。把我的心撩拨起来了，你就妄想拍拍屁股走人吗？不可能！”

    沈恬越是挣扎，韩玮珀就越是抱得紧紧的，他任由她的粉拳胡乱地捶打在他的身上，他更清楚，此时的她更想发泄心里的怨恨。

    “韩玮珀，你混蛋，你滚，你放开我！”泪雾袭上了沈恬的眼眸，可是，她还是坚决地拒绝了。

    她怕是昙花一现的美好，她怕她又会在燃起的希望中狠狠地*，所以，她坚决甩开不属于她的迷惑彷徨和不舍，她不再贪恋，她不再迟疑地想要转身。

    “我不放手，我也不滚！”韩玮珀的表情很是严肃，他的口吻却凝聚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噗哧，沈恬嗤笑出声，“韩玮珀，你能这样抱我一辈子吗？我是有夫之妇，等一下我还要投奔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的，我还要跟他回家的，住同一个房间，睡同一张……”

    瞬间，韩玮珀的性感薄唇攫住了沈恬的唇瓣，他堵住了她想说的气话。

    对，他是被她说中了，自他知道自己被耍的那一刻起，他恼怒成羞了。

    在他的脑海里曾经想过无数个版本和经局，他绝对没有想到沈恬竟然是个有夫之妇的。

    因为她还是处……

    而且，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是让他如此着迷，欲罢不能的女人。

    他有陷下去的，更是迷醉在他们的情网之中。

    若不是他们之前有过过节，她真的吸引他了，从在酒吧里第一次见着那一刻，他就被她吸引住了。

    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那样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的，沈恬是第一个。

    现在，他才不管什么道德败坏，什么道德束缚，他只想要他的女人呆在他的怀里。

    韩玮珀的吻还是那般炙热，他的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沈恬的心五味杂陈。

    她不能因为他这样说了几句动听的话就会抹去一切一切的，有很多事，她还是不能。

    猛然间，沈恬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韩玮珀，她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他。

    柔细的嗓音倾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丝毫没给韩玮珀留任何的余地。

    “韩玮珀，你闹够了没有？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很好笑，你知道吗？我不爱你，请你以后别再缠着我了，我在严家很好，吃得香，玩得开心，要什么有什么，我老公很疼我的，也很黏我。

    我和你之前哪怕是有点什么，在我回到严家继续做风光无限的大少奶奶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你再这样强人所难下去，有意思吗？想不到韩总竟然是个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我是不是应该有点自豪呢？至少，我有一种满足感吧。”

    沈恬的心也一下下地拧疼着，即便是很绝情，她也说了，“要是你还想自取其辱的话，我无所谓的。”

    说着，她装作无谓的样子耸了耸肩。

    “我老公还在那边的，他需要我，他离不开我，抱歉，失陪了韩总。”转身后，突然，沈恬又回过眸望着只是瞪着她呆愣的韩玮珀。

    “对了，我知道韩总很有绅士风度的，你这件衣服就先借我吧，改天我再还你。”话音落下，沈恬没有犹豫，她转身走了。

    韩玮珀宛如一块木头似的还怔在原地。

    她说了，她不爱他！

    很好，够绝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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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光瞬间黯淡了下来，渐渐浮上水光。

    一路走，沈恬都在努力地调整自己不应该有的情绪。

    回到严谨身边，她又恢复了一惯有的公式化浅笑，逢场作戏，她已经得心应手了。

    这三年来，她就是那样过的。

    在昏暗的舞台灯光的映衬下，韩玮珀那张木讷的俊脸显得更加冷峻，幽暗，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定定望着手挽着丈夫的沈恬。

    该死的女人，随便她怎么说，她惹了他，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慈善晚会有序地进行着，到了捐款那个环节，沈恬也以严家的名义捐了五千万。

    恐怕，这是她今晚最爽的地方了，反正，周碧君说由她来买单的，她只负责败家。

    即便是很不舍得，已经很晚了，她和严谨还要回杭城的，沈恬提前向顾易年和白流苏道别了。

    宴会还没有结束，沈恬和严谨先离开了。

    她身上还穿着上面还有韩玮珀的气息、还有他的余温的西装外套，沈恬紧紧地抓住西装的下摆，不自觉地，她闭了闭眼睛。

    回到严家大宅，别墅里头静悄悄的，人都睡下了。

    整幢房里，只有沈恬和严谨的卧室亮着灯，她哄他睡下了，她才开始整理自己。

    从浴室出来，沈恬愣愣地望着韩玮珀那件西装外套，不自觉地，她伸手摸了摸。

    捧起一个袖子，轻轻地放在她的脸颊上磨莎，她还能闻到他的气息的，还一如记忆中那样熟悉。

    呆愣了一会儿，沈恬如往常一样拿了个枕头和一chuang被子准备到沙发上睡觉。

    突然，一道紧急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放下手中的用品，她走到了窗前，撩开一点点缝子，她看到了，韩玮珀的车就停在严家大宅的门口。

    他那个高大挺拨的身影就倚在车身旁，他只穿一件衬衫，就那样倚着抽烟。

    时不时的，他朝别墅里唯一亮着的卧室望去，他也看到了，透着光的窗帘那里有一个影子。

    他定定望着那个影子。

    他肯断定，沈恬就站在那里，那个影子是她的。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沈恬的两片唇瓣不自觉地抖动着，泪雾悄然聚满了她那双泛红的眼眶。

    心拧疼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教人难受！

    她的眼眶湿润了，在那即将流倾而出的泪水中，将她的情绪表露无遗！

    更新完毕，明天精彩继续，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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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毒舌总裁别装纯：我的心，你偷了！

﻿    这么冷的夜里，韩玮珀只穿着一件衬衫，就那样倚着车身抽烟，他的眼眸总是定定望着窗边上的影子。

    他知道沈恬也没有睡的，他知道她也知道他就在严家外面，她也没有睡。

    这样的夜晚，恐怕真的难以入眠了。

    可是，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的女人，他要定了！

    也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沈恬才慢慢地挪动双腿走到挂着韩玮珀那件西装外套的衣架边。

    吸了吸厚重的鼻子，她伸手把那件西装外套取了下来，她再缓缓走到沙发旁铺好被子。

    关了灯，沈恬躺上了沙发，她身上盖着韩玮珀那件西装外套。

    她紧紧地抓住，闻着他的气息，闭上的眼睛不自觉地又溢出了难过的泪水，浸湿了半干的泪痕。

    严谨早就睡得很香了，宁静的卧室里只听得见抽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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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沈恬打开窗帘看的时候，韩玮珀和他的车早就不见踪影了。

    沈恬自嘲地笑了笑，昨晚的事她不应该放在心上的，一笑既之便是最好的方式。

    果真如周碧君说的那样，她挽着严谨的手出席海城的慈善晚会的照片成了今天的头版头条。

    “严家的大少奶奶真的有气魄哈，一个小小的慈善晚会而已，一出手就是半个亿，好阔卓啊！这半个亿不知道要花费我们严格多少心思和汗水才能挣回来的，单芷欣，你可真行啊！为了上头版头条，博出位也不是这样败家吧？”

    幽怨的眼神鄙夷地瞪着刚从二楼下来的沈恬，单芷欣满脸布着尖酸刻薄的情绪，她真的大为不满。

    严格没有情绪起伏地吃着早餐，他的眸光却在偷瞟着沈恬。

    不自觉地，他的眉头蹙了起来。

    即便是她今天的妆化得浓了些，他还是看得出她的脸色很不好的，眼眶有些红红的，眼圈也明显的有一圈黑。

    她昨晚应该睡不好的！

    闻言，同在一起吃早餐的周碧君也拧了拧眉心，喝一口鲜奶后，她才动了动唇瓣。

    “芷欣昨晚的善举是我授意的，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她跟严谨一起出席，也是我同意的。”

    单芷晴惊讶得嘴巴呈O型状，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她真的很不甘心，凭什么那个小践人能有这么好的待遇，真的气死她了。

    “婆婆……”

    “那半个亿，你们不用担心，会从我的私人帐户中转出去的，与严家的产业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也是我为严家的子孙积的德。作为一个母亲，我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

    既然周碧君都发话了，单芷晴即便是憋着一肚子的怨气，她也不好多说了。

    因为严格就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最有发言权的他都默许了，她还能说什么呀？

    说了也是白搭，她是不会那么不识趣的。

    哼，单芷欣，咱们走着瞧，你绝对不会这么幸运下去的。

    千万别让她抓到什么把柄，否则，她一定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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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把韩玮珀的西装外套洗干净了，她没有亲自还回去，而是给他寄了份快递。

    当总秘书把收到的快递拿给韩玮珀时，他只看了一眼邮寄出的地方，没有一丝犹豫，立即拆开外包装来看。

    是他那晚穿的那件西装外套，只是少了第一个钮扣。

    这几晚深夜了，他都有去严家门口那里抽上几根烟的。

    他没有看到沈恬，但是，他能看到她的影子，可是，那样他已经甘之如饴了。

    他也从顾易年那了解到了，这么多年来，她心里到底承受了多少苦楚，打从心里，他真的心疼她的。

    现在，他真想狠狠打自己的嘴巴的。

    他懊恼，他当初和沈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嘴贱，心口不一，如今，他尝到苦头了。

    他是真心的后悔了！

    他是不会把她丢下的，他不会让她久等的，他一定要带她离开严家。

    从海城的慈善晚会回来，明显的，沈恬觉得自己头晕，胸口莫名有些闷闷的，身体挺不舒服的。

    她的症状像极了感冒，有时候她只是想躺一会儿而已，没想到却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下午。

    或许，她那天晚上受了风寒，她感冒了吧，不排除那个可能的。

    找了个时间，沈恬出门了，她想去趟药店买点药来吃。

    她的车才开出严家大宅没多久，她便发现了韩玮珀的车跟在后面，不由自主，她的心强烈地颤动了一下。

    下意识的，她紧紧地捏着兜里放着的那一颗钮扣。

    情不自禁，她又蹙起了担心的眉。

    她出门有保镖跟着的，韩玮珀这样跟着她太危险了吧，反射性的，沈恬的手往包包里一摸。

    这时，她才发现她自那晚慈善晚会回来后，手机就关机了，她放在抽屉里呢，有几天没看了。

    轻轻颤动着长长的眼睫，一双眼睛微微露出慧黠的光芒，沈恬不敢往回看，她只是透过前座的车后镜定定望着韩玮珀的车。

    “就去市中心购物方场吧。”突然间，沈恬改变了主意，她让司机送她到人流比较多，热闹喧哗的大型购物广场。

    从地下车库上来，沈恬并没有直接上去，她仅是按了到一楼的电梯。

    电梯到了一楼，叮的一声后，电梯~门开了，立即从外头涌入了一群挤进来的人，早有准备的沈恬趁着这个人多的机会，她从里头挤了出去。

    跟在她身后的保镖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他们被突然走进来的那一大堆人堵住了追出去的路。

    他们只好按了上一楼的电梯，出来后已经看不到沈恬的踪影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是低咒一声，还是分头继续去找人。

    暂时甩开了紧跟着她的保镖，沈恬的步子走得飞快，她尽可能地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冷不防的，在一个拐角处，她实然被一道强而有力的外力扯进了一道温暖的肉墙里。

    惊愕间，她抬眸往上看，赫然地，有些慌张的水眸直直对上了韩玮珀的深情眼神。

    心，猛烈地一怔，沈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眉心还是担心地蹙着。

    “韩玮珀，你真的是阴魂不散，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让你别缠着我，我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沈恬想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头就靠在她的颈窝，他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嘴硬，你心里就明明是在乎我的，我不相信你不爱我。若不然，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站在窗边，一站就是好久？再说了，你拿了我的东西，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韩玮珀呼出的温热气息不经意地喷薄在沈恬的颈窝，痒痒地拂过，怪撩人的，惹得她不自觉地轻颤。

    的确，幸福的激情漩涡极具诱~惑力，可是，她不能泥足深陷。

    他说她拿了他的东西，沈恬惊愕地望着韩玮珀，咬了咬唇瓣，她颦眉抗辩，“韩总，我什么都不缺，你有什么东西是我值得拿的？你找错人了吧，要想搭讪我，拜托，你找个好一点的理由行不行，现在已经OUT了。”

    深遂的眼眸眯了起来，韩玮珀一瞬一瞬地望着沈恬，他的性感薄唇微微翘起。

    “若不是你也想见我了，要不然，你怎么会甩开你家的保镖呢？沈恬，我搞得很清楚了，你拿走我的东西很贵重的，我是不会轻易许给别人的。我的心，你偷了，还有我的西装钮扣。那个痕迹，唔……我看不出它是自己掉的，我倒是看出来了有被人剪过的痕迹，那个余线可整齐了。”

    呃——

    被他看出来了，的确是她剪下来的，而且，那颗钮扣此时就放在她的外套的兜里随身带着。

    她已经很刻意不让自己去想有的没有的了，只是，她想留下做个纪念，随时可以拿出来看看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还没有没以后，所以，她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沈恬惊讶得呆愣的时候，冷不防的，韩玮珀抱着她旋转了一下，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把她压贴在墙上。

    紧随而来，他攫住了她的唇，他的整个身躯也紧紧地裹住她。

    “shirt！大少奶奶应该还没有走远的，你们再仔细的去找，她肯定还在二楼。”

    顿时，沈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甚至，她不敢呼吸了。

    因为，她听到了那些声音是从韩玮珀身后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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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毒舌总裁别装纯：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    察觉到沈恬的身体一僵，已经久渴的韩玮珀更是放肆地掠夺她的唇香。

    他真的很想她了，他心底里有一道疯狂的声音在叫嚣着了。

    他们之间的曾经美好，也不自觉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韩玮珀紧紧地抱着沈恬，这一次，他真的不愿意放手了。

    “噗……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得了 ，随时随地都在亲~热。”

    听闻戏谑的声音，沈恬根本不敢乱动，她静静地呆在韩玮珀的怀里。

    被他撩拨起来的心也跟着感觉走了，她也在回应着他。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相随，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地告诉你……

    “喂，别看了，快去找人吧，要不然老夫人那不好交待。”

    听闻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猛地，沈恬推开了韩玮珀。

    明亮的水眸一瞬一瞬地望着他，沈恬百感交集，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他的心让她偷了，她听了，感动之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感觉。

    习惯了隐蔽自己的情绪的沈恬还是脱口说出了违心的话，“韩玮珀，收起你的怜悯之心，我不需要。我之所以会单独见你，就是想告诉你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了，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们……早就结束了。”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沈恬睑了一下眼，随即垂了下来，她没有再去看韩玮珀的眼睛。

    “沈恬，你说的这番话为什么不敢望着我说？你心里没有底气吧，那你刚才的反应呢，你想告诉我，都是你装的？你比我更心口不一！”

    一丝不悦的情绪逝过韩玮珀的眉眼，他的俊脸也有些沉。

    可是，他的表情相当的认真。

    “该死的，我才不会相信你会爱你那个智障老公。走，我们一起回海城。”说着，韩玮珀牵起了沈恬的手，并拉着她做好了往前迈步的姿势。

    “韩玮珀，你别自以为是了，我是不会跟你回海城的。你确定，你现在真的能从严家把我带走，你也想得太天真了吧。”

    猛然间，沈恬甩开了韩玮珀的手，并后退了几步。

    她蹙起担心的眉，望着他直摇着头。

    “不可能的，我是不会以这种方式跟你走的，我不要一辈子背负狼藉恶臭的名声。你想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你回海城，别人的妻子，还是情~人？”

    撇了撇嘴，沈恬叹了一口气，“谢谢你曾经给过我希望，我们之间或许就像烟花一样，它盛开的时候很美，可是，它停留的时间也非常的短暂。匆匆的一闪，已经成了永恒！”

    “沈恬，到了这一步，我还不值得你相信吗？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带你走的，不管谁阻拦我，我都要带你走。”韩玮珀的口吻相当的坚定，同时，他的心也拧疼了一下。

    不被人信任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就像他当初那样，他骂她贱，她心里也好难受吧。

    “总之，我谢谢你，我的以后我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所以，关于承诺、等待之类的话，抱歉，我给不了你任何的保证。我只知道，我想安静地过好每一天。”

    深深凝望韩玮珀一眼，沈恬转身走了。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可是，我还是不能貌然地跟你走。

    周碧君是不可能轻易地放我离开的！

    “沈恬，我一定会从严家带你走的，名正言顺，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韩玮珀的深眸定定望着沈恬的背影，从未有过的，他异常的坚决，那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许下的承诺。

    沈恬的两片唇瓣不自觉地抖动着，泪雾悄然在泛红的眼眶里聚拢了，她的手放进外套的兜里，她紧紧地捏着那枚钮扣。

    她把韩玮珀的话听进心里面去了，可是，她并没有回过眸看他一眼。

    她害怕她会心软！

    有了钮扣的陪伴，她心里多了一份思念，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的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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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恬走进一家店里，随便挑了几件衣服和外套，并买单走了出来。

    她定定地提着购物袋站在电梯口处，很快，严家的保镖也看到她了，并迅速往她跑去。

    在回严家大宅的路上，沈恬让司机停车，在保镖的陪同下走进一间药店里，慧黠的眼眸一扫，她买了几盒感冒药。

    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又回到了严家大宅。

    赫然的，她看到了脸色有点黑的周碧君正在客厅休闲地轻叹下午茶，单芷晴正陪同她呢。

    美眸一扫，单芷晴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又从齿缝迸了出来，“哟，大嫂真有闲情去逛街，一回来就是提着好几个购物袋，想必，今天的战利品不少啊。我瞧瞧，你买了什么新衣服，改天我也学学你赶时毛。”

    说着，单芷晴还没等沈恬同意，她就径自拿过那些购物袋，一下子全都倒在沙发上，一件一件仔细地瞧。

    “大嫂的眼光真不错，听说，你为了买这几袋东西都跟保镖走散了。果然一见，这些衣服真的能让大嫂神魂颠倒哇。妈，你也过来看看，真心不错的，挺好看，很适合大嫂的气质呢。

    还有啊，听说你回来的时候还进了趟药店。大嫂，我看你气色挺好的，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们严家有家庭医生的，要是你不舒服，你打个电话请人家过来看看就行了，用不着大费周章地跑出去特地去药店买东西的。”

    单芷晴的嘴角泛现一道怪异的弧度，她的神色越来越阴沉，字字都有想置沈恬于死地的恨意。

    她收到保镖的消息没错的，单芷欣原本是想去药店的，中途不知道怎么的又改口去中心广场了。

    突然间，又和保镖走散了，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哼，她就不信挖不出来。

    “芷欣，我让保镖跟着你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这样不等保镖就径自去买东西了，这很不妥吧。”

    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没有啥表情的沈恬，周碧君很不满地开口了，她的语气也有点重。

    “妈，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么没有分寸了。”沈恬淡淡地回，她的漂亮脸蛋依然没有情绪起伏。

    “嗯！若是你有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让人打电话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的。天冷了，外面也风大，你还是少出去得好，严谨不能没有人照顾的。最好是尽快给严家开枝散叶，这才是你身为大嫂的责任。”

    “妈，我只是有一点感冒而已，没事的，不用麻烦家庭医生了。”说着，沈恬手里的包包一倒，哗啦啦的声响后，不约而同，单芷晴的周碧君都紧盯着她倒出来的东西看。

    除了钱包，还有一些日常的化妆品，只有几盒不用处方都能买得到的、很普通的感冒药而已。

    “不舒服就多点休息，多喝点开水。”

    “知道了，谢谢妈的提醒。”

    说着，沈恬没有情绪起伏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她上楼了。

    单芷晴的眼神幽怨极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沈恬的背影。

    女人的直觉，她有事瞒着一大家人的。

    这一次没让她出事，算她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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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卧室，沈恬丢下包包和新买的衣物后，她闪进了浴室，并把门关上。

    她愣愣地站在洗手台望着镜子，她的脸色真的很差的。

    进了药店，她的眼睛扫过去的时候，不经意间，她瞟到了验孕棒。

    像是突然触电般，她的心猛烈地颤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她的大姨妈已经推迟三天了，一向，她的日期都很准确的。

    思及自己的种种不适，不用验，她都百分百肯定她是怀孕了。

    韩玮珀一向都没有做措施，而她也是故意怀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沈恬笑了，她的笑容夹满了苦涩的痛楚，顿时在她的心间一点一点地荡开。

    这个消息虽然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但，现在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沈恬的鼻子酸酸的，泪光也在眼睫上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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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毒舌总裁别装纯：她真吃药了？

﻿    在浴室里冷静了一会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沈恬洗了洗脸出来了。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盒感冒药，打开挤了两颗出来，然后，她又走进了浴室。

    愣愣盯着马桶，想得非常清楚的她坚定地把手中那两颗药扔到了马桶里，手一按水阀，跟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药被冲得无影无踪。

    沈恬的表情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随后，她从浴室走了出来。

    赫然的，她看到单芷晴就在她的房间里，她的狡黠媚眼正一瞬一瞬地盯着她刚挤了药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那整版药。

    上面缺了两颗，她真吃药了？

    “嗯哼，你真的不舒服吗？真的不用找严家的家庭医生来看看？还是，单芷欣，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想方设法隐瞒着我们？”

    眸光忽地大炽，单芷晴的眼神阴沉沉的，她仿佛就像一只老狐狸在灵敏地到处探究。

    她那想追根问底的意思非常的明确，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噗哧，沈恬嗤笑出声，一道好看的黛眉往上挑起，诱~人的嘴唇一撇，她露出了个讥诮的表情，完全无视单芷晴佯装出来的诚意。

    “嗯哼，你觉得我哪里不好吗？一点小感冒而已，要是我再装得柔弱一些，你猜，严家会不会地动山摇了？我想，你老公是第一个跳出来向我献殷勤的人，还是，你很想见到他对我送温暖？”

    沈恬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冷冷地瞟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单芷晴，她的表情不愠不火，她的唇边笑意涟涟。

    在客厅，她那样对她，她已经忍了下来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要来她的卧室挑~衅她。

    很好，她现在将了她一军，看她还怎么嚣张？

    “还有，请你记住，这里是杭城的首富严家，而不是你随便可以耍大小姐脾气的单家，要想再这里待娇争*，得凭脑子和精明，懂吗？

    在这个家里，怎么说我的辈份都比你大，我的房间是你随便进来的吗？即便是我很讨厌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所给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你能随便直呼的吗？

    在大家族里，要懂得分尊卑，哪怕是我老公是个智障男人，可是，他的名分是严家的长孙，即便是要分家产，也未必轮得到你们拿头筹。在这个家里，周碧君*的可是我的丈夫。

    俗话说，母凭子贵，我看你都嫁进严家三年了，只生了一个女儿，啧啧啧，太逊了。我就不同了，哪怕是我一个蛋都不用下，我一样可以凭夫贵。就连你男人的心都是我的，单芷晴，你还想跟我比什么？”

    沈恬的嘲讽正戳中单芷晴的痛处，她美眸怒火闪闪，她恶狠狠地瞪着她。

    漂亮的脸蛋有些狰狞，更多的是不甘，她一直都想要严格的心，而践人却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他的心。

    不管她呆在他身边多久，哪怕是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他也不曾正眼看过她，他就连她碰一下他，他都觉得恶心，嫌弃。

    越是往下想，单芷晴的情绪越是激动，冷不防的，她的手朝沈恬的脸甩了出去。

    早就知道单芷晴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她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就在手朝脸甩过来时，蓦地，被沈恬抓住了她的手腕。

    “单芷晴，你以为现在还是小时候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受了你们母女的欺负，苦诉无门，无人做主，只会猛吞苦水怨言的委屈小女孩吗？你也想得太天真了，你们单家的人我根本就不屑，我也很不屑姓单。”

    目露凶光，沈恬的阴厉眼神冷冷地瞪着单芷晴，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也泛起了极少有过的激动狰狞情绪。

    眉心微微蹙起，蓦地，沈恬突然甩开了手。

    没有预警的单芷晴一个踉跄后退，她自己跌倒在地上了。

    “单芷欣，你有种就别让我逮到你的把柄，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挣扎爬了起来，满载着化不开恨意的晶莹眸子愤恼地瞪着沈恬，单芷晴搁下狠绝的话，她很无趣地离开了卧室。

    望着单芷晴把她视为天大仇人的那副狰狞的模样，沈恬撇了撇嘴，噗哧，她笑了出声。

    一直都是她们母女在欺负她，也是她们母女处处在针对她，就连她那个所谓的爸也因为她的存在而被暴~光了那段出~轨情，所以，他也迁怒她。

    他们姓单的都没有一个对她好的，他们都在憎恨她。

    该怨该恨的是她才对，他们凭什么那样对她？

    沈恬的笑容慢慢变得从容了，她很努力调整好自己的高涨情绪。

    为那些无谓的人闹心一点也不值得，她只要过好她的生活就足够了。

    她不再是孤单的，她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她和韩玮珀的孩子。

    或许，孩子就是她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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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新年过了，海城和杭城都飘起了小雪，天气也越渐越冷。

    已经隆起小腹的白流苏还是坚持要去一趟杭城，顾易年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她，而且，他也相当理解她和沈恬的情宜，所以，他陪她一起去了。

    “老婆，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进去吗？据说哦，严家的老太太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哦。”白流苏要打开车门了，顾易年蹙起担心的眉，他不放心地道。

    “老公，唔马……”白流苏回过眸双手捧着顾易年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她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她对着他会心地笑了笑。

    “放心，你老婆也是个女中豪杰，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不是有我老公在门口把关吗？我顶着柏年集团总裁夫人的头衔到处乱晃，谁敢得罪我呀，谁让我老公也是个厉害角色呢。”

    听白流苏这么夸奖自己，顾易年的性感薄唇蓦地往上一勾，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深情的眼眸定定望着白流苏，充满了柔情，还有无限的*溺，他刮了她的鼻尖一下，低沉又略带质感沙哑的声音才逸了出来，“老婆，我等你，今晚你可要做女王哦。”

    白流苏轻轻地颤动着微翘的长眼睫，她的脸蛋不自觉地袭上了一抹绯红。

    真是讨厌，大白天的竟然跟她说这个。

    睑了一下眼，白流苏颔着笑意点了点头，“老公，我进去了哦，打探到消息，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哈。”

    望着白流苏那缓慢的步伐，还有她像粽子般的背影，顾易年觉得自己很幸福，不自觉地，心里涌过一bobo甜蜜的暖流。

    白流苏按响了门铃，立刻有人来接应她了。

    沈恬看到突然出现的白流苏时，她们激动地紧紧抱在了一起。

    看到她瘦了，脸色又不太好，白流苏可心疼她了。

    两人只是客套了几句，冷不防的，周碧君也从二楼书房走了下来。

    “听说我们家来了客人，是哪位呢？”精锐的深眸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的来回审视打量着白流苏。

    不自觉地，周碧君的深沉锐眼眯了起来，“喔……原来是海城柏年集团的总裁夫人，久仰大名，谢谢你对我们家的芷欣的厚爱。”

    “严太太，言重了。我只是顺道来看看沈……芷欣，我们又是挺好的姐妹，所以就来坐坐了。”涩涩地，白流苏扯了扯嘴角。

    周碧君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就连她安份坐着，也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

    看她对沈恬好像管得挺严厉的！

    白流苏微微蹙了蹙眉头。

    “让顾太太大老远从海城过来，天气不好路面湿滑，你身子也重，这会让我们芷欣挺过意不去的。顾太太，下次还是让我们芷欣去海城看你吧，或者电话联络一下也是可以的。万一你有什么大碍的话，我们严家很难向顾总交待的，要是出了事的话，两家就更不好说了。”

    呃……

    周碧君一开口声音就那么的呛，不经意间，白流苏和沈恬对视了一眼。

    沈恬想要出声的，白流苏给她使了个眼神让她继续沉默。

    她终于体会到了，这严家真的像一座让人窒息的监狱了，她真的好心疼沈恬。

    呀的，沈恬的婆婆比霍云霆的妈还要厉害多了，她的深沉不露声色，但是，只要她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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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毒舌总裁别装纯：就让他后悔去吧！

﻿    “谢谢严太太这么为我着想，比我老公还要想得周到哦，有你这样的婆婆的话，真是……不知道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呵呵呵……”

    摆了摆手，白流苏皮笑肉不笑地扯动着嘴角，她感觉自己都快笑抽了，脸部的肌肉特别的僵硬。

    白流苏的讥讽，周碧君又岂会听不出来，她不悦地抿紧唇瓣，脸色有一些沉。

    微撩一下眼皮子，她的眼神颇为冷硬，她一瞬一瞬地紧盯着白流苏。

    “顾太太，你冒着严寒大老远地从海城过来看望芷欣，不会是只想聚一聚旧这么简单吧？”

    下意识地，沈恬望了一眼白流苏，她心里都替她捏一把冷汗了。

    别看周碧君不怎么出声，也没有显露什么神色，但是，只要她开口，只要她的眼神一瞟一瞪，都极具威迫力的，而且，她真不好应付的。

    白流苏向沈恬眨了眨眼，她示意让她放心，她可淡定了。

    最难对付的伯爵，她都领教过了，她才不怕她呢。

    来者是客，顶多周碧君会给她一张黑脸看，她跟她又没有什么交情，她也不用给她多大的面子的。

    白流苏笑了笑，她微启唇瓣，继续道：“严太太的眼神真犀利哇，看什么都那么准。的确，我此次前来真不是只想找芷欣聚聚旧这么简单的。

    实不相瞒，没有回国以前，在纽约那段时间开始，我和芷欣就是合作关系了，她一直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我相当的认可她的能力。此次前来，我是有一事相求她的。

    上次在慈善晚宴上，我们也有聊到，芷欣平时无所事事，挺无聊的。她跟我坦白了，她近段时间只会去逛街购物，一出手啊花了不少钱。在严家当米虫，她很过意不去的。

    我们柏年集团前段时间不是收购了雅文传媒吗？我是想请芷欣出任执行总监一职，反正是内行的人，我相信她一定会胜任的。把雅文传媒交给她管理，我也很放心的，条件什么的，我们还可以好商量的。”

    “我不答应！顾太太，你觉得我们严家的大儿媳妇可能抛头露面吗？再说了，要养一个闲人，我们杭城的严家又不是养不起。

    抱歉，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芷欣要照顾她的丈夫的，她的精力和重心都是放在这个家里的。做严家大儿媳妇，她还有很多规矩需要学的。”

    白流苏的话音刚落下，周碧君没等沈恬表态，立时，她替她拒绝了邀请。

    “妈，我想去工作的，再说了，我喜欢传媒行业。做执行总监也是我的追求，我去上班，回来了也同样能照顾严谨，工作和家，我照样能兼顾的。”

    一双眼睛微微渐露慧黠的光芒，沈恬开口抗辩了。

    有机会离开严家，她不能错过，怎么的，她都想争取一下。

    况且，再过三个多月，她的肚子就藏不住了，她得想办法离开的。

    “芷欣，我劝你最好是断了出去工作的念头，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娶你回来的责任就是照顾好严谨，哄得他开心，那才是你应该做得事情。

    只要我严谨平安，你再为严家开枝散叶，我保证严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而且，哪怕是我百年之后，我也会留一笔可观的财富给你的儿女，严谨那份也绝对不会少。”

    沈恬气愤地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状，有点长的指甲都深深地戳进皮肉里去了。

    周碧君还不死心的，她还想让她和严谨圆~房。

    她不是一个*，更不是一个花钱买回来的保姆，她和他没有感情的，她不要这种生活。

    可是，她又能怎样？

    闻言，白流苏也不悦地撇了撇眉，她也相当的气愤。

    靠，这老太婆都把人家沈恬当成什么了，她也不惦量一下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

    照顾，是可以的，但是，还要难为沈恬生儿育女，这真的是太强人所难了。

    好好的一个女人的一生，真他玛的要毁了。

    她不允许，她心疼沈恬的。

    “好，不去就不去嘛，严太太，你的话也太言重了，有事可以慢慢商量的。还有啊，芷欣，贝贝生了个大胖小子，咱们都是亲如姐妹的朋友，改天你去探望一下她吧，她现在在家坐月子的。

    严太太，去探望朋友应该可以吧，况且，人家生子是喜事。你那么想芷欣替严家开枝散叶，她这趟关系更应该走了吧？去沾沾别人的喜气，说不定啊会离你的愿意更近一步的呢！”

    周碧君定定望着白流苏，一丝不满的情绪从她的冷厉的眼眸中逝过。

    顾太太果然也是个聪慧的女人，她的话都说到底了，真戳她的防线上。

    她之前的话都说了，如果她再拒绝，真的是砸到自己的脚上来了。

    厉害，她无地自辩了。

    拧紧眉心，抿紧唇瓣，她沉默了。

    总算争取到了个再次见面的机会，白流苏和沈恬对视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了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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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沈恬在保镖的陪同下，她去了白家探望韩贝贝。

    白流苏一早就由顾易年送回白家了，她在等候着沈恬到来呢。

    “来来来，过门都是客。在我们海城那要是遇上了喜事，特别是生子满月酒之类的都要喝旺仔的哟，这是好意头。”说着，白流锦给沈恬的保镖一人递了一瓶开了包装盒的旺仔牛奶，还有几颗旺仔牛奶糖。

    保镖们对视了一眼，都纷纷说谢谢，但是，他们对于白流锦的热情却无动于衷。

    沈恬打开一颗旺仔牛奶糖的包装，她吃了，然后，她对着那些很称职的保镖说：“入乡随俗，这里是海城又不是杭城，你们就别扫主人家的兴了，况且，这是人家准爸爸特别招待你们的。”

    说着，沈恬也喝了一小口她自己的那份。

    顿时，她的胃一阵闹腾，极不舒服的，她捂住嘴，强忍着咽下那一阵不适反应。

    看着大少奶奶也喝了牛奶，糖也吃过了，保镖们这才随意地喝了几口。

    不自觉地，他们都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倒地了。

    “成了，这里就交给我处理吧，你们上楼去，想聊什么就大方聊吧。”白流锦坏坏地挑了挑眉，他唇边勾起的弧度痞痞的。

    呀的，韩玮珀那货还不来，他昨天就跟他说了，沈恬今天很有可能来他家看贝贝的。

    “呕……呕……”看着她身后站着的那些保镖都倒地晕睡过去了，沈恬的忍耐也到了极点。

    即便是她努力捂住嘴巴了，因为那阵牛奶的味道，她还是干呕了起来。

    紧接着，她什么也没有说，便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洗手间。

    白流锦望着白流苏，白流苏摊开手耸了耸肩，表示，她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韩玮珀这混蛋可真行啊，手脚还挺快的哦，还是抢着跟在我们的后面了。”

    “喂，我不在你们说我什么坏话了？”韩玮珀一见门就瞧见了几个黑色西装装束的男人躺在了白家的客厅里，他的眉心眼还闪烁着惊诧的光芒呢。

    谁知道，他听到的却是白流锦在说他。

    “大舅子，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呵呵呵……要不然，你会错过好东西的。”

    “你家这是怎么回来？沈恬来了，她在哪？那是她的保镖？”微撩一下眼皮子，韩玮珀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卖关子的白流锦，没好气地，他还瞪了他一眼。

    说点又像是没说似的，让他着急，他玛的，混蛋来的！

    “你说的没错，人的确是来了，而且，这些人也是我放倒的。大舅子，你应该感谢我的。喂，我儿子的见面礼，你带来了没有？很值得要封个大的。”

    望着白流锦那个损了人又痞痞的模样，白流苏也在一旁偷笑了。

    撇了撇眉，韩玮珀掏出支票本，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随即撕下一张递给白流锦。

    “随便我妹填，记住，这是你儿子的。”

    “哈哈……好说话，我替锐锐谢谢舅舅了。加油，很快你也会来求我的，以后一千块一个问题。”

    呀的，他等一下就给顾易年打电话，以后要是韩玮珀那货问他们问题的话，绝对要坐地起价的。

    就让他后悔去吧！

    韩玮珀蹙起了眉头，他还有点搞不清楚白流锦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脸色泛白的沈恬走了过来。

    今天的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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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毒舌总裁别装纯：错有错着

﻿    只见今天的沈恬的打扮蛮特别的，她一向都是高跟鞋配短裙的，哪怕是前几天他看到她也是长靴配裙子外加一件长外套的。

    意外的，她现在穿起了某品牌的运动鞋，还穿上一套极休闲的运动服。

    韩玮珀百分百的确定，她所穿的那款的运动裤只是绑住，可以随意的调节腰际的舒适度的。

    微微蹙起眉头，随即，韩玮珀的目光来回瞟向白流苏和白流锦。

    他们两兄妹笑得痞痞的，都在兴致十足地望着他。

    韩玮珀的眼眸忽地变得大炽，性感的薄唇微微地翘了起来，他也笑得别有深意。

    顿时，他的心也蛮激动的，他的笑容更是掩饰不了莫名的兴奋。

    他知道了，沈恬是不会平白无故的不舒服的，那是好消息。

    “哎……我上去看看贝贝，我得先练习一下怎么照顾宝宝，你们随意哈。”脸上溢满了笑容，白流苏朝沈恬做了个ok的手势，随后，她上楼了。

    “喂，加油，抓紧时间哈。这些人就让他们先躺在沙发上吧，没有个把小时，他们是不会醒过来的。我还是去看我儿子，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便问哈，只不过要加口水费哦。”

    白流锦拍着韩玮珀的肩膀，他朝他坏坏地挑了挑眉头，随后，他也跟着白流苏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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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白流苏和白流锦相继走了，沈恬也打算上楼去看看贝贝和宝宝。

    刹那间，她被韩玮珀拉住了，并拥进他的怀里。

    “沈恬，你不打算告诉我吗？你不舒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吧？我见过的，以前贝贝也是这样子不舒服的。”

    韩玮珀的俊脸贴着沈恬的脸颊，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柔。

    即便是沈恬挣扎，不想让他抱，他就是不肯放开她，紧紧地搂住。

    手，还下意识地抚上了她那还平坦的小腹。

    沈恬会怀孕，他一点也不奇怪的。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做措施，只是，他不曾想过，她会愿意怀他的孩子。

    平时，他们两个人又是那样的针锋相对，他以为，她心里是没有他的存在的，他更以为她是和他玩玩而已的。

    所以，他曾经很生气过，也烦恼闹心过。

    “韩玮珀，你别自作多情了，那不关你的事，是我故意怀的，是我想利用你的，我想用你当作离开严家的跳板。

    当初，我之所以会接近你，甘心做你的女人，全是因为我想找个有权势的男人帮助我离开严家而已。我没有放感情进去的，你听清楚了没有。”

    不自觉的，沈恬的鼻子直泛酸，眼眶也红红的。

    她不想让韩玮珀去摸还没有隆起的小腹，她想拍掉他的手，却反被他紧紧地抓住，并一起放在她的小腹上。

    “嗯……我听清楚了，而且，我也看得相当的清楚，你今天是穿上运动鞋和运动服的。你是故意换上宽松的衣服的，我知道。

    如果你不是在乎我们的孩子，你会突然改变这么多吗？唔……故意怀的，很好呀！我也是故意不做措施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在多在乎我。

    你想利用我，那就利用啊，反正我是不会再让你呆在严家的，我一定会带你走的，更不会让宝宝有事的。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情，你能骗得了你的心，你的任何神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我承认，在我知道你是别人的老婆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而且非常的恨你，也想过要讨厌你的。可是，我的心还是没能把你赶走，更加的想念你，你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拔不走了，你说怎么办呢？”

    韩玮珀带着一丝期待，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沈恬的下颚，眯起炙热的瞳眸，深深地望进她明亮的眸底。

    “沈恬，反正都错了，那就错有错着吧，我们就这样错下去。我和顾易年商量好了，会想办法让你跟严家大少爷离婚的。我要你和孩子，永远都呆在我的身边。”

    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沈恬的鼻子更酸了，心里也五味杂陈。

    不自觉地，长长的眼睫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故意不做措施的！

    原来，这混蛋也是在算计着她的，沈恬心里又气又恼。

    莫名的，她心里还有一bobo甜蜜的暖流在涌过。

    但是，即便是他跟她坦白了，可不能代表她这样就能消气了。

    韩玮珀，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便宜你的！

    “嘘，别哭了，你会没事的，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韩玮珀在沈恬的唇边温柔地低语，手指轻轻地抚去她的泪水。

    “你不是说我很贱吗？我真的就是在利用你。”吸了吸鼻水，沙哑的声音哼了出来。

    “没事，我比你更贱，而且，我就是特么的犯贱，嘴也很无情，话也很毒。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再委屈你了。我们的宝宝，我一定会让他光明正大的姓韩的。”

    说着，韩玮珀把沈恬搂得更紧了，细碎的吻抚过她蹙紧的眉心，还一一吻去了她的难过泪痕。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活该。

    若不是他蒙蔽了自己的心，沈恬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是他真该死，若是她不肯原谅他，也是他自作自受。

    看着他那个痞痞又无耻的模样，沈恬是生气的，可是，她又想笑他。

    一向清高的他，也会承认自己贱了，她是挺意外。

    “周碧君不是好对付的，我提离婚，她肯定不答应的。”

    若是有这么简单，早在三年前，她就想离婚了。

    她和严谨的结婚证她只是看了一眼，而且，她根本没有签名的，这也能成。

    这其中有什么诡异，她根本不知道。

    “相信你的男人，都会没事的。”说着，韩玮珀低下头偷了个香吻。

    这短暂的温存，他已经甘之如饴了。

    但是，沈恬一天还呆在严家，他不可能会放心得下的。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沈恬点了点头。

    她的头埋在韩玮珀的胸口处，她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总算赌对了，其实，她不后悔主动惹上他的。

    韩玮珀说得没错的，错有错着，是他们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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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沈恬抱着白流锦的儿子，情不自禁，韩玮珀已经在脑海里开始diy他们俩的宝宝了。

    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翘起，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很不错，让他赶上了幸福的末班车。

    而且，在心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接沈恬回来了，若不是不能轻举妄动，他现在就带她回家的了。

    他有那个冲动！

    时间差不多了，沈恬的保镖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了，他们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仍然有点头晕的他们还搞不清楚状况。

    大家能无拘无束在一起的时间非常的短暂，韩玮珀一点也觉得不够，绵远又温存的眼神深深望着沈恬。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即便是沈恬的语气很淡然，可是，她的心却拧疼得她难受的。

    还有，依依不舍。

    “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得太久的，在这几天内，我一定会把事情解决了。”

    水潋美眸定定望着韩玮珀，沈恬点了点头。

    离开总是伤感的，就连白流苏的心里也直泛酸，她一定会帮到底的，她也不忍心看着沈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

    况且，她是领教过周碧君的威严的。

    “沈恬，照顾好自己，有事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

    “嗯！苏姐，谢谢你。”

    白流苏抱了抱沈恬，“别客气，大家都是亲人来的。”

    下意识瞟了韩玮珀一眼，沈恬绝然地转身走了，她怕她再走迟几步的话会哭出来的。

    她还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的。

    她相信韩玮珀会带她们离开严家的，因为相信还意味着她还有希望。

    沈恬的背影一旦消失在自己的眼里，韩玮珀那双早就紧握成拳头的双手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他真的气，也真的懊恼，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窝囊呢。

    若是他认清得早自己的心，说什么他也不会让沈恬回严家的。

    现在倒好，他真的后悔了，也彻身体会到了那种疼痛和难过的滋味。

    一路上，沈恬呆滞无语，没有焦距的眼神望着飞掠而过的景致。

    直到车子缓缓地驶进了严家，她的黛眉才动了动。

    在车子里愣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走下来。

    一走进客厅，迎面朝她走来的是严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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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毒舌总裁别装纯：神仙也难救她！

﻿    沈恬打算就跟平时那样不理睬她就好了，她绝对没有料想到严筱筱真的把她当成了坏女人，并一直铭记在心里。

    明亮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沈恬，冷不防的，她的小手扬了起来，并把手里的东西扔向了沈恬。

    “严筱筱，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闪躲不及时，严筱筱手上扔出去的东西贴在了沈恬的脸上，顿时，她大声怒斥她。

    伴随着脸上的一直向下滑落的东西滴到她的衣服上，沈恬看清楚了，那是和着水珠的血迹，而且，从脸上突然间飘进鼻子，那股味道极其不好闻。

    有点鱼腥的味道，沈恬对那股味道非常的敏感。

    她还没等到严筱筱会跟她道歉，或者求饶之类的话，刹那间，沈恬捂住了嘴巴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最近的洗手间。

    来不及把脸上的东西弄掉，也来不及关上洗手间的门了，沈恬很难受地吐了起来。

    听闻楼下有严厉的声音，单芷晴走了下来察看，她听得出的，那道怒斥声是来自沈恬的。

    她更有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名字，生怕筱筱又闯什么祸了。

    “筱筱，怎么回事呀？”有点慌张，单芷晴赶紧问清楚原委。

    “呵呵呵……妈咪，坏女人跑到洗手间吐了。”严筱筱可自豪地告诉了单芷晴。

    而且，她还拿起了另一只手中还没扔出去的死金鱼扬起来给单芷晴看。

    “妈咪，是这个，我把它扔给了坏女人。”

    顺着严筱筱的小手望去，单芷晴看清楚了，那是被严筱筱从家里的观赏鱼缸里捞出来弄死的金鱼。

    真的好恶心啊，就连内脏都出来了，血迹和着水，一点一点滴地从她的小手指缝里滴下来呢，还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就连她看了都只是眯着眼皱起眉头，单芷欣那个贱女人跑到洗手间去吐了，那也太夸张了吧。

    她这是装给谁看呀，又要博同情吗？

    想着，单芷晴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珠子却活泼地转动着，突然，眼眸中逝过一簇狡黠的光芒。

    难不成那贱女人这是……

    想起那初她有筱筱那会，她对气味可敏感了，应该错不了的。

    有了这个认知，也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呕吐声，单芷晴轻轻地走去没有关上的门那里看了看。

    蓦地，她的眼神阴沉沉的，脸上堆满了阴郁的微笑。

    折了回来，她把严筱筱抱了上楼，一边猛亲她的纷嫩脸颊。

    “筱筱真棒，等一下妈妈陪你去买玩具，好不好？”

    “好，欧耶！”听说买玩具，严筱筱可高兴了，脸上堆满了喜悦的笑容。

    “我们要先把小手洗干净，知道吗？要不然筱筱会臭臭的哦，爸爸和奶奶都不喜欢的哦。”

    “好，筱筱要洗香香的。”

    就连酸水都吐了出来，沈恬的胃闹腾得难受极了，就连眼泪也逼了出来。

    她洗脸的时候才知道，严筱筱朝她扔过来的是死金鱼，真的好恶心，那个内脏都出来了！

    看着它，她还是吐了。

    这个小孩子才多大，这么的无礼，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她对她的恨意真的不少，单芷晴真的是疯了，竟然教这么小的孩子记恨，她真的不配做母亲。

    沈恬长长地叹了一口声，等她收拾好自己身上的污垢走出洗手间，她已经看不见严筱筱了。

    长长的眼睫颤了颤，随后，她上楼了，把弄脏的衣服换下。

    一个小孩子，即便是她有多不对，她都不应该怪责她的。

    没有正确的引导，对于孩子的未来，沈恬还是蛮担忧的。

    小小风波她打算就这么算了，等见到严格，她得跟他谈谈筱筱的教育问题。

    这个小孩，不教不行了，容不得她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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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家大宅看起来是多么的平静，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着。

    一家人吃饭，都只是眼神在交流，察颜观色，谁也没有吭声。

    沈恬和严谨吃完了，她先带他上楼玩一会儿。

    看着严格的目光一直紧追着沈恬的背影不放，单芷晴的眼神幽怨极了，黯淡的目光下波涛汹涌。

    若不是周碧君还在场，没准她又和他吵了起来了。

    随后不久，严格放下碗筷也上楼去了。

    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单芷晴更是没有胃口了，这些饭菜她都咽不下。

    看着女儿吃完，她也离席上楼了。

    在属于严谨的那个游乐场，她从窗外瞟见了，严格也在那里，时不时的和沈恬交谈着。

    践人，看你还能神气多久，我一定会把你弄死的！

    心里的怨恨越积越深，单芷晴的眉眼显现了狰狞的情绪。

    转身，她走回自己的卧室替严筱筱洗澡了。

    孩子都睡下了，严格还没回房。

    脑海里一浮现沈恬那张漂亮的脸蛋，单芷晴就更加憎恨她。

    就因为有那个践人的存在，她的幸福才会被她抢走的，严格的心才不会放在她身上的，他才会对她那么残忍。

    单芷欣，你也会痛苦的，她期待着把她置于死地，永不超生！

    洗漱好了，单芷晴并没有上chuang睡觉，穿着浴袍，她愣坐在沙发上等严格回来。

    一听到开门声，忽地，她的心还是怔了一下，眼神变得大炽。

    “严格，你回来了，很不舍得吧？”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跟严格拗气的，心里的怨恨唆使着单芷晴的不理智，她不由自主的还是嘲讽他了。

    严格没有理她，而是径自打开衣柜拿自己的换洗衣物，随后，没有看她一眼，他走近了浴室。

    单芷晴的脸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美眸怒火闪闪。

    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冷冰冰的，而他的温柔，他的笑容，却都是对着那边房间里的那个贱女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的。

    刚才，她看着他跟她说话，他的眉是扬起来的，嘴角也是微翘的，甚至，他凝望她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的。

    他那个傻大哥还在那里咯咯地傻笑的。

    她哪里不好了？比单芷欣漂亮多了，好不！

    严格不识货，眼瞎了！

    严格穿着浴袍出来了，他的发尾还在兀自滴着水珠的，他看到单芷晴还在，他只是微撩一下眼皮子憋了她一下，随后，他手中拿着条干毛巾，一边擦头发，他一边往门那里走去。

    “严格，你又要去哪里？我不许！”说着，单芷晴快一步走到门那里堵住了严格的去路。

    “单芷晴，你滚开，我不想跟你吵。”严肃的声音，冰冷的视线，他凝望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

    “就算在你的眼里我们什么都不是，你也得呆在我的房里陪我和筱筱。你以为你和单芷欣还有可能吗？我告诉你，不！

    你应该恭喜她的，她怀孕了，你要做小叔子了。想不到你那个傻大哥也真行哦，要不然……你觉得还有别的可能吗？难不成，她怀的是野种？还是，严格，你也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敢确定孩子是谁的，单芷晴的狡黠媚眼充满兴趣的探究瞟着严格的神色。

    她希冀从中能看出一丝破绽。

    反正，她现在也是在种种的猜测中，她也不大确定她现在已经怀孕的。

    以她对单芷欣的了解，也清楚知道她根本不爱严谨，她可以断定的，若是她真的有了孩子，那孩子肯定不是严谨那个傻瓜的。

    所以，她这次肯定有把握把单芷欣给整死的，反正不用她出手，自然有人解决掉她。

    什么？芷欣怀孕了？

    单芷晴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严格的脑海里瞬间被劈得一片空白。

    他肯定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和她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应该，孩子是他的……

    突然，严格的眉心紧锁，不由自主，他的脑子里浮现了韩玮珀那张俊脸。

    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孩子便是铁一般的事实！

    刹那间，整张俊脸都弥漫着一股伤感的情绪，甚至，他整个人被一股失望的狂潮给吞没了。

    “单芷晴，你在胡说什么？那是人家的事，还轮不到你八卦的。是不是也不是由你我说了算，我警告你，不要把我家弄得乱糟糟的，否则，我绝不饶你的。”

    搁下话，严格还是推开了单芷晴，他离开了他们的卧室。

    即便是严格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单芷晴还是臭到了其中的奥妙！

    无谓地扯了扯嘴角，她甘心上chuang睡觉了，她不再等严格了。

    明天，她还是等着看戏吧，单芷欣一定逃不了的，神仙也难救她！

    明天全本大结局，更新字数不限，大家别错过了哦，谢谢大家对宝妈的各种支持，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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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毒舌总裁别装纯：请医生来一趟

﻿    距离沈恬远离自己的视线还不到24个小时，韩玮珀已经觉得非常的难受了，况且，他已经知道她怀着自己的孩子，那份思念只有递增，绝对不会减少的。

    早早，他就起来了，约了顾易年去喝早茶，顺便一起商量对策。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对于沈恬和严谨三年前的那桩婚事也从头调查了一遍，看过结果后，他们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针对这一发现，他们想了几个方案，并开始了部署。

    沈恬怀了他的孩子，只要她们呆在严家多一天，都会多一分危险的。

    特别是不能让严家的人知道，否则，他们是不会放过沈恬的。

    和顾易年喝完早茶后，神色凝重的韩玮珀离开了，他回到了韩氏集团。

    宽大的背脊靠着黑色的皮质座椅，韩玮珀闭上了眼睛，他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在等待例会开始的过程，他宛如度秒如年，若不是恰好有一些紧急的公事需要处理，他真的会凭着自己的心飞奔去杭城的。

    几乎是花费了所有的自制力，他才忍下不貌然去严家找沈恬的。

    他真的想她，事到如今，他也不再欺负自己的心了。

    他招了，他真的中了邪了！

    秘书一请韩玮珀到会议室，立时，他睁开了眼睛，把手中又点燃的那根还没抽完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紧接着，他走进了会议室。

    在他的期盼中，会议一结束，他给他的助理交待几句后，韩玮珀开车离开了韩氏集团大楼。

    他去了杭城，他要找严格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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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秘书通报，韩氏集团的总裁来找自己了，严格立刻让韩玮珀直接上来。

    思及单芷晴昨晚跟自己所说的那番话，他也不确定是否属实，但是，他的心却狠狠地拧疼了。

    昨晚，他*都没有睡好的，闭着眼睛，脑子里总是在胡思乱想，就连呼吸，他也觉得特么的让他难受。

    很好，韩玮珀自己找上门来了，若是他今天没来，恐怕他也会按耐不住跑去海城质问他的。

    哪怕是明知道自己会痛苦，他也想弄个明白的，他更多的是在担心沈恬。

    他担心她的处境！

    以单芷晴对她的怨恨，他怕她会做出伤害沈恬的事情的。

    韩玮珀在秘书的引领下，他来到了严格的办公室，而后秘书悄悄地退了出去，并把门关上。

    韩玮珀缓缓地朝严格走过去，只见，他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旁，他好像是在沉思什么似的。

    在严格的办公桌旁，韩玮珀顿住了脚步，他臭到了一股很不好的气息，夹着幽怨和愤怒的。

    “严格，你一定很意外我会来找你吧。不瞒你说，我是来找你谈谈你哥严谨和沈恬的婚事的。对于他们的婚事，你没有一丝怀疑吗？”

    韩玮珀并没有拐弯抹角，他开门见山说了，英挺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深沉的锐眼一瞬一瞬地盯着严格那道散发着幽冷的背影。

    一听到韩玮珀嘴里说出沈恬的名字，背对着他站着的严格更加的气愤，他的俊脸早在听说他来见他的时候布满了黑线，额头上的青筋也在隐隐暴跳着，双眸更是闪烁着灿亮的火焰。

    他还好意思提沈恬，他真的难以接受他们之间的事，可是，他除了心痛之外，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他恨自己不能像韩玮珀那样，沈恬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一阵低气压寒流袭过，冷不防的，严格转过身了，刹那间，他紧握成拳头的手快速朝韩玮珀挥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沈恬真的怀孕了吗？孩子是你的？”严格的表情如罩千年寒霜，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质问着韩玮珀，那双闪烁着灿亮火焰的深眸也烧向了他。

    严格这一拳打得挺狠的，力道也蛮重的，韩玮珀吃痛地撇了撇嘴，他的手摸了摸被打、还挺痛的地方。

    “没错，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而且，我要带她离开你们严家。我不隐瞒你，我此次来找你是有目的的。”

    韩玮珀承认了，他也明说了，深遂的眼眸坚定地望着严格。

    他不会退缩的，在来杭城的时候，他就料想到不会很顺利的。

    但是，他也要试一试。

    他想尽快帮沈恬解决她和严谨的婚姻。

    他知道，严格是唯一能帮助他们的人。

    韩玮珀承认了，他难以置信的竟然是真的！

    “混蛋！”严格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他又是一拳狠狠地打了出去。

    韩玮珀并没有还手，他只是抬起手背擦了擦泛着血腥味的嘴角。

    随后，他的手背上沾了点血，他也很不在乎。

    现在，他想到的只有沈恬和孩子，让严格打几拳消消气，以便他愿意帮他们，这才是他的目的。

    “韩玮珀，别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会对你改变什么，见完我了，你滚！你以为我会帮你吗？你也想得太天真了，哪怕是那个人是傻子，那也是我哥。”

    严格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而且，他的眉眼有些狰狞，恶狠狠地瞪着韩玮珀。

    “我知道你会帮我们的，因为你也爱沈恬，你也不想看着她难过痛苦的。我更知道你是善良的，你还是处处为她着想的。

    你心里也相当清楚的，若是被你妈发现沈恬怀孕了，而孩子不是你哥的，你也可以预料得到她的下场的。而且，他们的婚姻有没有诡异，你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也就是因为你爱沈恬，你才不想让她远离你的身边的，哪怕她是你的大嫂，你不能和她在一起，每天你能看到她，你还是觉得甘之如饴的。严总，我说得对吗？”

    一道剑眉往上挑起，带血的性感薄唇一撇，韩玮珀露出了个讥稍的表情。

    他的话仿佛一针封喉，顿时，严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反驳了。

    他知道了，他的私心。

    而且，韩玮珀的话正戳中他的痛处呢。

    没错，他的确是在三年前就发现了他们的婚姻是有诡异的，他也想沈恬一直在他的身边的，哪怕是她以大嫂的身份。

    “有没有兴趣去跟我喝一杯，我们慢慢谈。抱歉，我的女人和孩子，我一定是要带走的，我需要他们，我也爱他们。

    你把他们交给我保护和照顾，那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沈恬不爱你，她现在爱的人是我。你也不可能看着她还呆在那个可以窒息的地方的，因为你相当了解你母亲的做法。

    还有，你那个妻子，她对沈恬的怨恨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她不可能罢休的。因为有你在，就因为你对她的好，甚至是一个深情的眼神，一句关心的话而已，已经足以让她妒忌得疯狂。”

    韩玮珀眯起深遂的眼眸望着黑脸紧绷的严格，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

    他随意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要不要来一根？”说着，他朝严格把烟盒递了过去。

    冷冷地憋了一眼韩玮珀，严格拿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在韩玮珀按亮的火机下，他点燃了烟，和他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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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家还是平静得让人有窒息的感觉，即便是人数不少，诺大的别墅还是莫名的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上班的上班去了，该干嘛的也干嘛去了，沈恬从早餐过后，她还是无所事事地陪着严谨坐在只有他的笑声的游乐场里。

    沈恬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整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没入在五颜六色的小球中的严谨，他开心地把小球丢来丢去，时不时地还晃动着四周的网。

    “呵呵呵……小媳妇，你陪严谨玩球球吧，我要丢丢……”

    伴随着严谨的憨笑声望过去，沈恬看到他指着挂在墙上的洞洞，相应的洞洞上还有动物的图像。

    看到沈恬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严谨随即用力把一个球球丢进了印有一头的图像的洞里。

    立即，游乐场里响起了牛的叫声，紧接着，还有鸡的叫声。

    “严谨真棒，芷欣看到了。你都玩了一个早上了，我们洗洗手下楼去吧，快到吃饭的时间了哟。”

    沈恬扯了扯嘴角，牵起一道浅笑，她拿了一块毛巾替严谨擦擦汗。

    她呆在严家，每天的运动范围都是极其的麻木的，而且，一和严谨呆在游乐场里不是一个早上就是一个下午。

    非常的无聊，又枯燥乏味。

    明亮的眼睛眨了眨，严谨憨笑着点了点头，“嗯，小媳妇，我们吃完饭后再玩，好不好？”

    “吃完饭要先休息一下，芷欣再跟严谨玩。”

    沈恬就像哄一个孩子似的跟严谨说话，她和他之间，哪里是像夫妻，一点男女的感情都没有。

    好可悲的啊，她只不过是周碧君高价买回来陪严谨的高级保姆罢了，可是，就因为这样，恐怕，她要陪上一辈子的青春。

    沈恬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她牵着严谨的手离开了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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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严谨下了楼，赫然的，沈恬看到周碧君和单芷晴都坐在了饭桌上。

    严筱筱嘟起嘴，蹙着眉头，她的眼神充满了讨厌，她瞪着沈恬。

    沈恬只是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瞟了一眼她们，随后领着严谨走过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哟，大嫂的鼻子真灵敏啊，我跟妈说了，正想让巧姐上楼叫你们下来吃饭呢，没想到人这就来了。”

    “饭饭，小媳妇，严谨要吃饭饭，严谨要吃鸡腿。”说着，严谨拍了拍桌子。

    “严谨，别急，很快就有得吃了。”一边劝说道，沈恬微撩眼皮子憋了一眼单芷晴。

    呀的，吃顿饭都不让人省心。

    严谨讨厌正在呛他小媳妇的女人，他不许欺负小媳妇，可是，他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本能的，他拍桌子表示他的不满。

    “好了好了，都吃饭吧。”拧了拧眉，周碧君吭声打破了这不愉快的气氛。

    “巧姐，上菜吧。”

    “是的，太太。”随后，巧姐进了厨房，把菜一一端上桌。

    沈恬忙着帮严谨摆弄吃饭用的毛巾，勺子等等，还要安抚他的情绪，她没有望向饭桌，突然，有一股很呛鼻子的鱼腥味即刻扑鼻而来，而且是来势汹汹的。

    胃闹腾得很不舒服，刹那间，沈恬的脸色泛白了。

    “来，试试我的手艺，这些菜都是我特地跟巧姐讨教的，不好吃多多包函哦。下次，我会更进步的。”

    媚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单芷晴的嘴角弥漫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来，这是严谨最喜欢吃的鸡腿，我今天做的可是白切鸡，那个肉可嫩了。”顺着单芷晴那做作的挟菜动作望去，沈恬瞧见了，鸡骨头里还有微微凝结的血呢。

    好恶心呀！

    对怀孕的她来说，看着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对事物和气味，她特别的敏感，单是这样的瞧见，她已经完全没有胃口了。

    几经想吐，沈恬都强忍着，她不能让周碧君看出一丝端倪，同时，她一瞬一瞬地瞪着单芷晴。

    难道，她知道了吗？

    一双眼睛微微露出慧黠的光芒，蓦地，沈恬的心绷得紧紧的，她知道了，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不行，她得想办法离开，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这色相和味道特么的让她的胃不舒服，她就快忍不住了。

    绝不能让周碧君知道她怀孕的事的。

    仿佛看穿了沈恬的心思，单芷晴怎么可能会白白的浪费她的好机会呢。

    在沈恬还没想到妥当的借口离开饭桌前，她给她盛了一碗精心熬制的鱼头汤，并放到她的面前。

    “大嫂，这是慢火炖的鱼头汤，我知道你最喜欢喝了，你尝尝，可以指教一下我的。”

    “妈，你也尝尝，随便指点，我都听着的。”说着，单芷晴也给周碧君盛了一碗。

    一闻到那股浓烈的鱼腥味，周碧君也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胃不断地翻搅着，一股道不出的感觉逸上了喉咙，刹那间，沈恬捂住了嘴巴赶紧地跑进了洗手间。

    “呕……呕……”那股鱼腥味实在是好难闻，即便是她没有怀孕，给她喝那样的东西，她也喝不下去的。

    沈恬冲进了洗手间，止不住地，她吐了起来。

    “小媳妇，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看到沈恬这么大的反应，严谨可紧张了，可是，他又不知所措。

    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定定望着黑了脸的周碧君。

    “妈妈，小媳妇是不是生病了啊？怎么办啊，你救救小媳妇吧。”严谨站了起来，他抓住周碧君的手摇晃着。

    “严谨，你坐回去吃饭，乖，小媳妇没事。”严肃的声音，冷硬的眼神，单芷晴看得出周碧君的火气已经在逐渐攀升了。

    她在心里暗暗窃喜，眼神亮晶晶的。

    “妈，都怪我，我……我……我现在才想起来了，我忘了放姜了。唔……真的好腥啊，怪不得大嫂吐了，就连我自己闻着也喝不下去的，还是别喝了吧。”

    充满趣味的探究眼神定定瞟着周碧君，单芷晴的表情浮现一丝懊恼，还有一丝自责。

    “巧姐，把这鱼头汤都撤走吧。”巧姐听单芷晴的吩咐，把这鱼头汤都统统撤下了。

    “妈，你说大嫂这是不是病了呀？这汤虽然很腥，但是，也不至于会吐这么久吧，我们不是好好的吗？而且，她的脸色极其不好，要不要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要是真的生病了，那就真的坏了。”

    “嗯，你的提议很好。为了你大嫂的健康，真的很有必要请林医生来一趟的。”周碧君的神色很是凝重，精锐的眸冷冷地瞪着洗手间那。

    “好！妈，我这就去打电话请林医生赶快过来。”

    转身背对着周碧君，单芷晴的眼神阴沉沉的，她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今天全本大结局，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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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老婆是女王（ 全剧终）

﻿    沈恬在洗手间里吐得唏哩哗啦的，有一些时间了，她稍稍恢复之后才走了出来。

    回到饭桌那，单芷晴和周碧君都在若无其事地吃饭，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严谨一看见她，立时道：“小媳妇，你没事了吧？吃……饭饭。”

    “嗯，严谨乖，你先吃吧。”沈恬摸了摸他的头，他呵呵呵地笑开了，然后转过身吃饭。

    下意识的，沈恬瞟了一眼眼神阴沉沉的单芷晴，而后，她又将目光移向了周碧君。

    “妈，我的胃病又犯了，你们先吃饭吧，我出去买点药。”

    “芷欣，你坐下，多少先吃一点吧。天气这么冷，就不用你往外跑这么麻烦了，我已经让林医生赶过来替你看看了，很快，他就到了。有哪里不舒服，你跟她说就行了。”说着，周碧君那双闪烁着耀眼精光的眼瞳定定望着沈恬。

    她的口吻相当强硬，有不容许别人拒绝她的威严，而且，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神也蛮冷硬的。

    沈恬很想抗辩的，她瞟到周碧君那张黑脸时，她放弃了。

    她应该是怀疑她了吧，单芷晴真不是省油的灯。

    她该怎么办呀？

    林医生一来，她就什么事也瞒不住了。

    沈恬沉默了，但她也迟迟没有动碗筷，周碧君的眉头拧得紧紧的，她冷凝着黑脸望着沈恬，冷厉地问：“怎么了，芷欣，你信不过咱们严家的家庭医生？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胃口吗？还是，家里的饭菜都不合你的意？”

    “芷晴在怀筱筱的时候，营养和养胎什么的都是林医生跟进的，她有从业执照的，你绝对可以放心的，她从不会误诊。

    若是你不想看她也可以，等吃完饭，我陪你到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你是严家的大少奶奶，若是身体有什么毛病的话，我怎么向你们单家交待，还是仔细点好。老吴……”

    “妈，我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不用那么麻烦去医院的。好，我就看林医生拿点药可以了。”

    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沈恬拿起了碗和筷子，她挑了一小口米饭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她当然憋到了单芷晴那窃喜的表情，她肯定是巴不得把她弄死吧。

    单芷晴的嘴角泛起一丝得瑟的笑意，她对于沈恬的怒瞪很不以为然，她若无其事地吃饭。

    她现在的心情特别的好，她就是摆明了要置她于死地的又怎么样，严格去上班了，看谁能帮得了她。

    虽然只是想试探她而已，看践人吐成这个样子，单芷晴更加可以断定的了，她是怀孕了。

    很好呀，单芷欣你竟然敢在外面有野男人，就让周碧君收拾你。

    单芷晴挑~衅沈恬的目光可得意了，她盼望着等一下即将上演一场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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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餐结束了，林医生也赶到了严家大宅。

    沈恬想找借口走开的，周碧君都拒绝了，她让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诊。

    这下，沈恬无路可退了，她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智障严谨。

    她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她怀孕的事不要被发现，更希望有人回来救救她和宝宝。

    事与愿违，在林医生替她把脉的时候，只见她的眉头紧皱，沈恬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心一下子绷紧沉到了谷底。

    在周碧君和单芷晴的注视下，林医生仔细地替沈恬做完了检查，她的神色蛮凝重的。

    刚才，少奶奶跟她说得很清楚要特别检查的主诉了，她也得出了结果了，不知道算是喜还是忧。

    “林医生，她怎么样？”

    抿了抿唇瓣，林医生还是沉默了一下，她在想怎么开口。

    “不管是什么事，林医生，你就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你也不要觉得为难。”蓦地，周碧君的神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林医生的反应也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严太太，是这样的，大少奶奶根本没有病。她之所以会有头晕，反胃……等等感觉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若是想要清楚知道关于怀孕的情况，到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比较好。”

    顿了顿，懂得察颜观色的林医生还是没有把恭喜的话说出来，因为听着她说的话，严太太的脸色瞬间布满了黑线，眉头也挑得高高的。

    她这是想要发怒的前奏啊，她哪里敢恭喜她哇，不说绝对是明智的选择的。

    “嗯，我知道了。芷晴，你去送送林医生，麻烦你跑一趟了。”

    臭到了火气攀升的气息，林医生收搭好自己的东西，赶紧地撤离了严家大宅。

    单芷晴一路都抿唇偷笑，这个消息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从昨晚她那样试探严格，他也不知道情况，所以，她有理由相信的，孩子不是她老公的。

    单芷欣，你可真行啊，你竟然在外头有野男人，而且还珠胎暗结了，就看周碧君怎么收拾你。

    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或许，她真的就连一丝希望都注定没有了吧。

    沈恬心如死灰，她认命了，她选择了沉默，不再狡辩。

    “芷欣，你跟我来严家的伺堂。”周碧君冷冷地憋了一眼沈恬，她率先走开了。

    “小媳妇，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我玩了吗？”沈恬木讷地站了起来，刹那间，严谨抓住了她的手问。

    “噗……傻瓜！你小媳妇现在怎么可能有心情跟你玩，她大难临头了，有命从伺堂走出来再说吧。”

    单芷晴鄙夷地冷哼一声，她笑着瞪了沈恬一眼，随即抱着严筱筱上楼了，她的表情可得意了，挑衅十足。

    “小媳妇，她……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不能陪我玩了？是不是以后你都不能陪严谨玩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严谨一副快要哭起来的样子了，他紧紧地抓住沈恬的手，不愿意让她离开他。

    “严谨乖，你先上去玩。”说着，沈恬用力掰开他的手。

    “巧姐，你还愣在那里干嘛，把大少爷带上楼去。”没有看到沈恬跟去，周碧君顿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怒斥道。

    “是，太太。少爷，走，我们上楼玩去。”

    “不，我要小媳妇，我不跟你们玩。”严谨哭了起来，他就是要沈恬，可是，他硬是被几个佣人推上楼了。

    坏女人说小媳妇大难临头了，她以后不能陪他玩了，怎么办呢？

    严谨被送回了卧室，他一边哭一边想着单芷晴的话。

    谁可以来救救他的小媳妇？他不要她不跟他玩。

    严谨急得直跺脚，突然，他的脑海里涌起了严格的俊脸。

    “喔……还有弟弟。对，就找他回来帮忙。”

    恍然大悟，严谨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

    “喔……弟弟的电话是多少了？”他不记得了，可是，严格有告诉过他的，还有，他告诉过他怎么打他的电话的。

    “严谨，你不能再笨了，再想想，再想想，小媳妇全靠你的。”说着，严谨一边跺脚，他一边用手拍打自己的头。

    手中抓着手机，他念叨着：“弟弟！”

    似乎是手机感应到他的喊声了，随即手机屏幕上显示一组号码。

    太高兴了，是号码耶，他记想了，弟弟说屏幕上出现号码后，他就按一下有电话那个图那里就可以了。

    “嘿嘿，严谨不是笨小孩，严谨很聪明，严谨打到弟弟的电话了。”严谨很兴奋地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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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帅气的大男人坐在一间包厢里，一边抽着烟，他们一边喝着点小酒。

    该谈的，该劝的，韩玮珀都跟严格说了，他真心希望他能帮他们的。

    他还没等到严格的答复，冷不防的，严格的手机响了起来。

    “哥，什么事呀，你怎么打我的电话了？”严谨竟然打他的电话来着，严格真的吓了一跳，同时，他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若不是有急事，他应该不会想起给他打电话吧，立时，严格蹙起了担心的眉头。

    “弟……弟，不好了，你回来救救小媳妇，她被妈妈带去伺堂了。坏女人说，她大难临头了，以后小媳妇都不跟严谨玩了。”

    “好，我马止赶回去。”

    手机都还没放好，严格便起身冲出了包厢，直奔座驾。

    “严格，发生什么事了？”

    丢下一踏钱在包厢里，韩玮珀也跟着冲了出去追问。

    “不好了，我家出事了，估计是我妈发现沈恬怀孕了。”

    “我跟你回去，我不会让我女人和孩子出事的，要不然，我一定会弄垮你们严家。”

    严格没有辩驳，他只是急忙上车了，韩玮珀黑沉着一张俊脸，蹙起担心的眉，他也赶紧上车往严家赶去。

    另一边，他也给顾易年拨了通电话，让他和白流锦赶紧的搬救命来杭城。

    沈恬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宝宝有事的。

    虽然是知道严格赶回来了，严谨还是放心不下沈恬的，他强行跑了下楼，直往伺堂去，他不能让妈妈欺负她的小媳妇。

    “沈恬，跪下！你在严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哪个野男人的？岂有此理，你真的太放肆了，你把我们家严谨都当成什么人了。”

    即便是严谨在瞒着她，周碧君一直都知道的，沈恬一直不肯跟严谨圆~房。

    从她急匆匆地跑进洗手间吐的时候，她就有不好的预感了，她对不起严家，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来了。

    沈恬在严家的列祖列宗面前跪了下来，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气氛一直冷凝着，周碧君也不急，她在边上坐着，慢慢等沈恬愿意开口。

    反正，她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的，她跪得起，她也等的起，那就看看是她嘴硬，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命硬。

    沈恬这样子跪着真的好难受，不说双腿，她的腰特别的酸。

    她还在心里祈祷着，快来人救救她和孩子。

    哪怕是她有罪，孩子也是无辜的，她希望孩子平安。

    严谨下了楼，他想冲进伺堂的，却被听闻声音的单芷晴带着保镖拦住了。

    “傻瓜，你进去干嘛，你也救不了你小媳妇的，谁让她活该呀！”单芷晴的眼神幽怨极了，她鄙夷地瞪着被佣人拦住的严谨。

    知道周碧君要在心里收搭单芷欣那个践人了，她可痛快了，心里从未有过的舒坦。

    冷不防的，一道怒斥声从她的身后传来，“你们想作反了，放开我哥。”

    单芷晴回眸看了一下，是严格，他竟然回来了，他还带了个男人。

    嘴角抽搐了一下，单芷晴狡辩道：“严格，你别多管闲事，这是妈的意思，你别乱来。”

    “单芷晴，我真的看猜你了，你不用再装了。里面的芷欣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以那么心狠地想置她于死地的。”冷硬的声音从齿缝间迸了出来，严格从佣人的手里放走了严谨。

    “严格，你都看见了，事到如今，只有你能帮帮我们了。若是你希望恬恬幸福的话，就请你给她一条生路吧，让她离开严家。”韩玮珀带着一丝期待，他定定望着严格。

    “严格，他是谁？你怎么带别人回来了，要是妈问起的话，会怪我们的。听话，我们回房吧，什么都不要管了，就让妈自己处置。”哼，让她去救那个同父异母的贱女人，她才不呢，单芷晴的手一碰到严格的手，刹那间，被严格无情地甩开了。

    “你想怎么做别扯到我身上，我跟你是不同一路的。”说着，严格带着严谨往楼上走去了，他还给韩玮珀搁下话，“恬恬就在里面，我需要时间，你给我拖住。”

    “兄弟，谢了，我们会感激你的。”

    严格就这样走了，压根就不一自己，而他带回来的人又强行想冲进伺堂，单芷晴拦也拦不住，佣人又不敢帮手了。

    “你们都愣在这里干嘛，都想造~反了吗？”

    即便是单芷晴大声喊话了，佣人一瞧见韩玮珀眼眸里透出来的那股杀气，他们都不敢乱动了。

    韩玮珀把单芷晴推开，他直接闯进了严家的伺堂里。

    “恬恬……”伴随着担心又急促的喊笑，韩玮珀扑到了沈恬的旁边。

    足足跪了有半个小时多，沈恬的额头已经悄然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了。

    她的腿好酸，腰也不舒服，她整个人好像都僵了。

    “恬恬，别跪了，我来了，一定会带你走的。”

    韩玮珀把她抱了起来，并放坐在地上，总好比她跪着强得多。

    “韩玮珀，你来了……”瞬间，泪雾聚满了沈恬的眼眶，她就快撑不住了，幸好他来了，他又点燃了她的希望。

    “我来了，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的。”说着，韩玮珀还紧紧地抱着沈恬。

    看着他们的所有举措，周碧君的怒火已经烧上了眉眼，头顶也仿佛直冒青烟呢。

    她望着沈恬指着韩玮珀厉声道：“芷欣，孩子是他的？”

    只有韩玮珀一个人来，可是，这里是严家，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与诺大的严家对抗得了。

    沈恬吸了吸鼻子，她立时否认了。

    “不是，他不是孩子的爸爸，是别人的。”

    “对，沈恬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严老太，你想怎么样？让沈恬嫁给你那个智障儿子，你不觉得自己在毁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吗？你这哪是积德，分明就是在干缺德事，天会收你的。”

    韩玮珀抬高下巴，他不惧怕周碧君，他承认了，他绝不能委屈沈恬。

    “你愿意承认了，很好，我成全你们。但是，芷欣，你必须要接受祖宗的家法，你有命走出伺堂，你们再来我面前秀恩爱吧。”说着，周碧君从供奉桌上拿起了一条鞭绳，她一点也没有犹豫，就朝沈恬打了过去。

    瞬间，韩玮珀反应过来，他用背脊挡下了绝狠的鞭打。

    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包裹住沈恬，他是不会让周碧君伤害到她和宝宝的。

    “好，我就看看你们能撑多久，死不了再走出我们严家的伺堂。在列祖列宗的面前，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这对歼~夫~淫~妇，一定要好好惩罚你们羞辱严家。”

    一边怒斥，周碧君每一鞭打下来都毫不留情，鞭鞭都有置于死地的狠劲。

    看着韩玮珀这样为自己挡鞭子，沈恬的心也很疼，难过的泪水也溢出了眼眶。

    “韩玮珀，你走吧，是我自己活该承受的。她真的会打死你的，不要管我了。”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要走咱们一起走。我不怕疼，只要你和宝宝没事，我能撑得住的，老太婆是整不死我们的。”

    “韩玮珀……呜呜呜……”沈恬的眼泪像是止不住似的，扑涑涑地往下掉，她一双手也紧紧地抱住韩玮珀。

    他整个身躯都替她挡鞭子了，恐怕要被周碧君打开花了吧。

    “恬恬，不哭，我相信我们还有以后的，我会让你和宝宝都幸福的。我们还要举行婚礼的，我早就认定你是我老婆了。”

    听着韩玮珀和沈恬还倾诉着浓浓的爱语，周碧君真的很生气，她的脸都变得狰狞了。

    手下的鞭加重了很多力量，一鞭比一鞭更狠。

    “好，我和宝宝也会爱你的。”

    听到沈恬说爱自己了，韩玮珀只是皱着眉忍着痛。

    他感觉到了，他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疼，背脊那里，他已经感觉得到有一种黏糊糊的触感了。

    他的态度很坚决，沈恬的眼眶也哭红了，她不敢望向韩玮珀的眼睛，她看着他，她的心也在揪疼。

    办好了自己想做的事，严格拿着一份文件冲进了伺堂。

    “妈，你住手，你没有资格打芷欣了，她已经不是我们家的媳妇了。喏，这是哥刚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说着，严格把离婚协议书扬在周碧君的眼前。

    “严格，你出去，你也想反了吗？你哥在没有我的监护下签字，那是没有法律效应的，你想骗谁呀？再说了，你确定那是你哥写的字？”

    “妈，你说得很对，但是，有没有法律效应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哥有按手指头的。再说了，你三年前硬是把芷欣留在了严家，那个有段就有效吗？当年，她没有签字的，你是怎么弄到的，你心里最清楚。”

    周碧君终于收住了鞭子，她恶狠狠地瞪着严格，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严格，那个是你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呢？”

    “妈，你醒醒吧，不要毁了芷欣的将来了，你要照顾哥可以换另一种方式的。还有，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正式向你辞去严氏总裁的任职。我也该醒醒了，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你是用婚姻绑住了我和单芷晴，可是，你绑不住我的心的，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傀儡。”

    沈恬扶着韩玮珀慢慢站了起来，严格也站了上来，挡在他们的前面与周碧君对峙。

    “不管你的意见怎么样，今天，我一定会放他们走的。若是你阻止，除非你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妈，我很清楚我自己这一刻在做什么，我觉得这样做，我的心才会心安理得，才不会愧疚。我相信哥也会这么做的，他也不想芷欣不开心的。”

    “严格，你竟然敢威胁我，在这个家里，是我说了算。”周碧君难以置信地瞪着严格，就连站在伺堂门口听着的单芷晴也在微微颤抖，她不敢开口了。

    从未看过，严格是这么的坚决的。

    “你说了算，问过我们了没有？”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顾易年和白流锦如天神般出现在严家的伺堂上。

    “严太太，抱歉，事不得已，我们的人把严家控制住了。还有，你也知道我们是谁的哦，要是我们海城三大家族联手的话，你觉得你们严家在杭城还会有立足之地吗？要妥协处理还是一直跟我们较劲下去呢？我华尔街的财团还在等我的一通电话的，他们都部署好了，严家在海外的产业，他们今晚就进行冲击。”

    顾易年坏坏地挑了挑眉头，他的性感薄唇微翘，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你们……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欺负人的是你，不是我们。敢情说，你骗了人家多少年青春了，敢用个似的婚姻来欺负人，恐怕你在杭城是第一个吧，要是传出去的话，严太太会笑死人的，你们严家更是会颜面扫地。”

    顾易年此言一出，很多人，包括沈恬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周碧君绷着一张黑脸，她一声不吭。

    她的手段被顾易年说穿了，她这三年来就是这么骗沈恬就范的。原来为，让她和严谨圆~房了，她没有选择了，她只好妥协一辈子留在严家。

    没想到，她布得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是让人给识穿了。

    在强大的压迫下，她也无言以对，心里那口怨气无从发泄。

    “你们总算来了，我可以放心去眯一会儿了……”韩玮珀的声音越来越细了，冷不防的，他整个人倒在了沈恬的身上，白流锦赶紧上去帮忙扶住他。

    “严太太，你是个精明的人，我相信你会作出明确的选择的。这些人我都要带走，严家会不会垮就要看你的意思了，我等着。”

    搁下话，顾易年朝严格点了点头，他们带着韩玮珀和沈恬离开了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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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周碧君在顾易年的强大压迫下，她宣布了严谨和沈恬离婚的消息，女方净身出户。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她是不可能公开她的密谋的。

    韩玮珀的背脊果然被周碧君打得开了花，医生和护士在处理他的伤口时是用剪刀把他的衬衫剪开的，才得以进行治疗。

    因此，他也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

    严格说话算话，他真的向周碧君辞去了严氏集团的总裁一职，同时，他也给了单芷晴一份离婚协议。

    知道单芷晴是不会教好孩子的，所以，孩子的抚养权，他要了。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他也会尽好做一个父亲的责任的，把她照顾好。

    单芷晴不愿意离婚，他们的离婚官司还闹上了法庭，最终还是判了离婚了，严筱筱归严格抚养。

    他已经订好了机票，他要带严筱筱一起去瑞士。

    不管单芷晴和周碧君怎么哀求严格，他的去意很坚定，他是不会让那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毁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他选择到国外过一些平静的日子。

    哪怕是背着豪门弃妇的骂名，沈恬得愿离开了严家，她也有了一丝安慰。

    在照顾好韩玮珀出院后，沈恬答应了白流苏，她回雅文上班。

    另一边，她也与单家脱离了关系，她不再叫单芷欣，她还是喜欢沈恬这个名字的。

    临走前，严格带着严筱筱去跟沈恬辞别了。

    一听说沈恬要和严格去吃饭，韩玮珀也颠屁地跟去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让白流锦取笑了，说他自作自受。

    女人都是爱记仇的，谁让他以前那么嘴贱，现在可好了，即便是沈恬怀着他的孩子，他说要结婚，可是，人家不鸟他呢。

    韩贝贝和白流苏也在骂他活该！

    大家一起用餐的时候，严格明显的感觉到了韩玮珀那超大的醋桶，看他那样紧张沈恬，他也可以放下心离开了。

    在韩玮珀抢着去买单的时候，严格有祝福沈恬的。

    不和单芷晴在一起了，严筱筱也变得可爱多了，她也喜欢黏着严格的。

    “严格，真的很谢谢你，我也希望你幸福的。”

    “恬恬，他……虽然嘴贱了点，我可以说，他是没有恶意的。他是真的爱你的，也很在乎你的，要惩罚他，你可以用一辈子，但是，自己的幸福要牢牢抓住。”

    沈恬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了起来。

    下意识的，她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韩玮珀。

    他的*爱，她已经感觉到了。

    特别是做了准爸爸的他，对她更是体贴了。

    照现在来说，她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的，就连白流锦和顾易年都取笑他是老婆奴了。

    他还说咧，疼老婆是应该的，而且，让老婆做女王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自觉地笑了笑，沈恬轻哼，“嗯，我知道了，我会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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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盼到严格走了，韩玮珀和沈恬回到家，他紧紧地搂住她。

    “老婆，我问过你的秘书了，她说你明天没有行程，要不，咱们明天就去登记吧，顺便把婚都结了吧。”

    韩贝贝现在老是骂他混蛋，犯贱，现在他可好了，他天天求着沈恬去结婚。

    眼看这肚子一天一天的鼓起来了，她就是不答应呢。

    他这是自作自受呢！

    “你不介意吗，我这是二婚耶，豪门弃妇？”沈恬微歪着头望着韩玮珀，她的笑容妩媚极了。

    自他出院后，他们就搬进韩家大宅住了，禾倩对她挺好的，真的把她当成媳妇看待的，外头那些传言什么的，她压根没意见。

    其实，他们都在等她意见了。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儿子的妈，管他狗屁的眼光，只要我爱着你就够了。老婆，怎么样，你的意见呢？你看，小腹都隆起来了，再大点，穿上婚纱就不好看了。人家流苏就快生了，你得让她在坐月子前把咱们的喜酒喝了，要不她一直念着的。”

    “唔……等明天看吧，我记得起chuang的话，我就跟你去看看。”有一点点敷衍的口吻，韩玮珀却已经兴奋得眉头都飞扬起来了。

    等这一步，他都不知道磨破了多少嘴皮子了。

    “嗯，老婆，你那份工作还是辞了吧，你老公赚钱就是让你随便败家的，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心疼你。咱们结了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韩氏集团总裁夫人了，你是不是应该盯着我了，做我的总指挥。”

    好有吸引力的口吻，老婆，你快心动吧！

    “这样啊，我再想想吧。我现在困了，不谈了，我要上楼洗漱睡觉。”

    “好，我们一起洗香香。”

    说着，韩玮珀把沈恬抱了上楼，他眼里流转的光芒可贼了。

    第二天一早，沈恬就让韩玮珀摇醒了，他还给她拿了套婚纱让她穿上。

    “韩玮珀，你这是干嘛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是去看看，要是排得上队伍，咱们就登记，要是人多的话，那算了，下次再去。但是，我现在还想睡觉。”说着，沈恬又慵懒地躺下了。

    韩玮珀肯定不依的，三两下，他把沈恬的睡衣都拔了，他硬是给她穿上了婚纱。

    “韩玮珀，你混蛋！”

    “老婆，你今天真的不能睡了，以后我天天让你骂，随便你骂。”

    说着，韩玮珀就这样把沈恬背下楼了。

    “呀的，我还没刷牙呢，脸也还没洗呢。”

    “没事，老公不嫌弃你，我老婆是香香的。”

    坐到车上，沈恬还继续睡了，这么早就把她弄醒，真是讨厌。

    韩玮珀的车在一幢建筑物面前停了下来，沈恬的朦胧睡眼还没看清楚，她已经让他抱进去了。

    看到韩贝贝和白流苏和化妆师了，沈恬这才反应过来。

    韩玮珀这是抱她来教堂行礼结婚的。

    “嘘，新娘子不应该生气的，要美美的。老婆，咱们今晚洞~房的时候，我让你慢慢算帐，好不好？”

    一双眼睛渐露慧黠的光芒，沈恬晃了晃手，她盯着韩玮珀说：“好，今晚我慢慢跟你算。”

    嘿嘿，她又没说不跟他结婚，但是，这气势上，她要压制着他，她要做女王！

    呀的，只要老婆愿意结婚，他晚上背脊上多几道抓狠也无所谓，他可喜欢她像只惹~火的小猫咪呢！

    他爱死她做女王了！（全剧终）

    文文到这全本结束了，谢谢宝贝们一路的支持。宝妈的新坑《绯色婚*，豪门总裁情难自控》已经挖好了，欢迎大家跳坑，希望在新文还能看到大家的熟悉身影，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