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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遇

﻿    （ps：本书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人物和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六月的太阳降火一般无情的烧烤着大地，水泥道路白花花的直晃眼，仿佛也在冒着青烟，空气似乎在燃烧，人的呼吸都象喷火一般，公路上穿梭不息的车辆将空调开到最大，行人稀少，偶尔有些迫于生计的人在炎阳下奔波，也都是个个汗流浃背，无精打采，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炉，让人窒息的火炉。

    何浩象一只猫一样蜷缩在公路边的绿化林里，一边躲避可以将人烤焦的烈日，一边贪婪的注视过往的行人，尤其是那些因为炎热而穿着清凉的妙龄女子，何浩的目光就变成象野兽看到猎物一般。从正午到傍晚，何浩就是用欣赏美女来消磨时间，没有吃饭，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元三毛的他也没钱吃饭，只是喝了少许他从出租房里带来的自来水。

    时间接近晚上十一点，何浩迈着小偷专用的太空步，小心翼翼的走上他租住的那座宿舍楼，经过房东的窗户时，何浩干脆是猫着腰走过去的，眼看就要再一次侥幸过关时，房东家的钢质防盗门‘屏’一声打开，于妈那凶恶的声音吼道：“何浩，你在做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何浩飞快爬起，将那仅有的一枚一元和三枚一毛的硬币露出来，陪笑道：“于妈，你别误会，我的钱掉了，走廊太黑，我只好蹲下去找，于妈你看，我这不是捡到了。”

    何浩的房东于妈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相貌还算端正，打扮也非常得体，也许是因为更年期的关系，于妈的脾气非常不好，对着何浩吼道：“好，就算你捡钱，可你还欠我一个月房租，加上这个月一共两千元，该付了。”

    何浩点头哈腰的说道：“于妈，我还没有找到工作，请让我再欠几天，等我找到工作了，马上连本带利的付给你。”

    “老娘不要你利息。”于妈今天大概是打麻将输了，脾气非常暴躁，“这里租房的规矩是付三押一，老娘好心让你逐月付，你倒好，欠我几个月租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今天你要再不交租，老娘把你的破烂行李全丢了！”

    “于妈，我肚子疼，上厕所。”何浩捂着肚子撒开双腿就往楼下跑，不敢再听身后于妈的叫骂声。跑下了楼，何浩喘了几口粗气，庆幸的拍拍胸口，父母为了逼在城市流浪的他回家务农，已经两个月没给他寄生活费，何浩平时只能靠向大学时的男同学借贷渡日，现在已经欠了同学两千三百元，那里还有钱交房租。

    已经是十一点了，天还是那么闷热，何浩实在没胆量再回去面对于妈的怒吼，只得随便寻到一个小公园，准备在长椅上露宿舍一夜，还好运气不错，平时常有流浪汉露宿的小公园里竟然空无一人，何浩很快就找到一张长椅，躺在长椅上胡思乱想一通，肚子咕咕叫的何浩不知不觉间睡去，还好，经常缠绕何浩的怪梦这次没有出现，何浩睡得十分香甜。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漆黑的夜空忽然一阵通明，接着是一所惊天动地的巨响，黄豆大的密集雨点倾泄而下，可怜的何浩立即被淋得全身精湿，何浩慌忙从长椅上爬起来，顶着砸肤生疼的暴雨跑去寻找逼雨处，今天晚上的雨特别大，即使有良好排水系统的路面也来不及排泄雨水，不到片刻，路面的积水已经淹没了何浩的脚背。

    “阿嚏！阿嚏！”仅穿着单衣的何浩被雨淋得全身发抖，不由自主的打了两个喷嚏，可越急越找不到避雨处，这个小公园里连一座凉亭都没有，何浩正焦急间，忽然看到对面一家大型购物超市还亮着灯光，何浩大喜，忙翻过路边栏杆，淌着积水跑向街道对面，深夜车辆稀少，何浩的名字才很幸运的没登上第二天报纸交通版的头条。

    超级市场的灯虽然是亮的，但大门已经紧闭，幸亏大门前的台阶上有一排休息椅没有被雨淋到，何浩勉强算有了一处可以避雨过夜的地方，拧去衣服上的雨水，何浩才观察四周环境，这家超级市场里灯虽然是亮的，可门前却没有保安值班，难道这家超级市场不怕小偷吗？

    何浩正纳闷间，一辆豪华的奥迪轿车停在超级市场门前，车门打开，先后下来两男一女，打着雨伞走上台阶，两名腰如皮球般滚圆的男子都穿着价值上万的名牌西服，看衣服就知道他们非富即贵，而那女子看身材应该年龄不大，穿着一套本市的高中校服，似乎只是一名高中生，手中还拿有一个大约一米细长物体，但被黄布包着，看不出是什么。

    当那少女超级市场门前放下雨伞时，何浩不禁惊呆了，那少女实在太美了，垂在胸前那乌黑如丝的长发上扎着一只可爱的蝴蝶结，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仁就象两颗黑宝石，雪白又透着红晕的脸蛋粉粉嫩嫩，小巧的鼻子微微挺着，红润的小嘴微嘟，显得既俏皮又可爱，何浩从小长这么大，除了曾经在梦里见到一位漂亮大姐姐外，就再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就连他暗恋四年的校花安孑孑，也没有这少女十分之一漂亮。

    那少女也看到了何浩，不知为了什么，那少女忽然产生一种想上去抽何浩的冲动，虽然此刻的何浩，看上去只是一名落魄的流浪汉。说来又怪，如果换成平时，何浩见到这样的美女，早冲上去求爱或者索要她的电话号码了，但是今天的何浩不知道为了什么，看到这少女时，心中忽然生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下意识的把头低下去，不敢去看那少女明星般的眸子。

    “张小姐，里面请。”一名西服男子打开了超级市场的大门，作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那少女收回瞪住何浩的目光，小嘴不屑的撇了撇，昂着美丽的头颅走进了超级市场，那两名男子迅速跟了进去。

    月黑，夜深，风雨交加，一名美若天仙的少女与两名富豪男子在无人处，何浩的脑袋中迅速冒出一串串肮脏而又龌龊的念头！何浩羡慕的砸砸嘴皮，正想凑到门前去看时，那两名男子又打开超级市场的大门出来，一名男子还对着超级市场里叫道：“张小姐，事情办完了，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来接你，请你一定要在明天开门之前把事办完。”

    超级市场里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好，你们放心，把钱准备好就行了。”那男子这才又锁好大门，扭过头对何浩喝道：“雨停了，你马上离开，出什么事我们不会负责。”

    “我只是躲雨。”何浩奇怪的问道：“能出什么事？”

    “你没看这几天的报纸？”那对何浩喝话的男子说道，不等何浩回答，另一名胖男人忽然开口，对那问何浩话的男子说道：“肥鱼，别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问何浩话的男子点点头，再不说话，与那胖得象蛋一样的男子匆匆跑下台阶，开着轿车扬长而去，真不知道他们那样的腰围，是怎么挤进轿车那相对狭窄的座椅上的。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浩心中纳闷，什么事这么神秘？因为经济被‘狠心’的父母掐断，何浩至少有一个多月没买报纸了，那里知道报纸上说了些什么。

    两名男子走后过了一段时间，天上的雨虽然已经转小，可还是下个不停，何浩越来越好奇，悄悄走到超级市场的玻璃大门前，偷看里面的情形。超级市场里静悄悄的，只看到宽大的超市里一排排整齐的货架，虽然一眼看不到头，却没看到任何动静，那少女似乎上了超级市场的二楼或者三楼，至少何浩没在一楼发现她。

    没能再看到那美丽的少女，何浩心中无比失望，正想又回休息椅上去睡觉时，超级市场二楼却传来一声凄历的尖叫，“救命啊！”接着是劈里哐啷的物体跌落声，还有一种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嘶吼声，何浩听出那尖叫声是那少女的，心中不禁大急。这时，那少女的尖叫声再度响起，那恐怖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响。

    “救命！”那少女再次发出求救，何浩看看四下无人，求救无援，不知道从那里鼓出一股勇气，退后几步，把眼睛一闭，和身就往超级市场的玻璃门上撞去，可惜那玻璃门是钢化玻璃做成的，何浩都撞得眼冒金星，那玻璃门还是安然无恙。

    超级市场里那少女的呼救声越来越急，何浩急中生智，抬起超市门前装饰用的大花盆，奋力朝玻璃大门上砸，当！当！当！连砸了三下，玻璃门终于被砸出裂纹，何浩放下花盆又去撞门，呛啷一声，玻璃门粉碎，何浩的手臂也被玻璃挂破了，鲜血直流。

    何浩顾不得自己的伤，抬腿就往楼梯处跑，气喘吁吁跑上已经一片狼藉的二楼，何浩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当场尿了裤子，映入何浩眼帘的是一只全身长满绿色硬刺的怪物，有些象一头壮牛，却至少有三头牛那么大，牛头上有一对长达一米的弯曲尖角，嘴大如盆，交错参差的獠牙突出嘴外，还不时有暗红的液体顺着尖锐的牙齿滴在地面上，怪物的眼睛很小，仅有黄豆那么大，但眼中却闪着鲜红刺眼的血光，让人不能直视。比起何浩以前在梦里曾经见过的一只怪物，不知恶心恐怖多少倍。

    “救命啊！”曾经在超级市场面前对何浩行注目礼的那少女尖叫着冲向何浩，手里还握有半截折断了的木剑，那牛头怪物嘶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就象一阵风似的朝那少女扑去，那少女似乎身有武艺，狼狈而又敏捷的就地一滚，险险躲开那怪物的牙齿，对着何浩尖叫道：“你还楞着做什么？快来救我。”

    何浩把牙一咬，双手握拳，拔足——就往楼下跑，开玩笑，那少女再美，也没有自己的小命美，这英雄救美的事，也要看情况再救，残害美女不是普通的歹徒，而是恐怖的妖怪！“你别走啊？你是不是男人？”那少女的尖叫声中，那怪物又嘶吼一声，四只水桶粗的牛腿往地上猛蹬，二楼的钢筋水泥楼板立即破碎，那怪物便掉下了一楼。

    何浩刚跑下二楼，正想逃出这闹妖怪的超级市场，却见那怪物已经出现在了一楼，何浩惨叫，“妈呀！”又抬腿逃上了二楼，而那怪物紧追不舍，似乎想同时杀死或者吃掉何浩和那少女。

    这个超级市场一共分为三层，何浩为了逃命不敢在二楼担搁，直接逃上了三楼，同时何浩心中恶毒诅咒设计这栋大楼的建筑师，三千多平方米的营业面积，居然变态到再设计一架上下楼梯的地步，现在可好，想跑出超市都没其他路了。谁知道那少女也已经逃到了三楼，在楼梯口见到何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啪！”扬手就给何浩一记耳光，恶狠狠骂道：“没用的男人，见到美女危在旦夕，你居然不来救我，还想自己逃命！”

    何浩顾不得向那少女解释自己冒着把抓进警察局的危险砸碎玻璃来救她的事，拉住她又软又滑的小手就往三楼中跑，何浩说道：“我呆会再向你解释，我们逃命要紧。”那少女也听到那怪物的上楼的脚步声，暂时将何浩对她见死不救的事抛在一边，反拉着何浩往一边跑，低声道：“那边有洗手间，我们到那里躲一躲。”

    借着一排排货架的掩护，何浩与那少女辗转逃入洗手间，听到那怪物在三楼徘徊的脚步声，何浩与那少女在洗手间里心都快跳出了胸膛，何浩赶紧低声问道：“张小姐，外面的怪物是什么？”

    “没看到吗？当然是妖怪！”那少女没好气的低声说道：“你没看最近的报纸？雅易安连锁超市连续失踪人口，生意大幅度下滑，都没人敢来了。”何浩的眼睛差点没鼓出来，世上居然真的妖怪！难怪超市门口没保安，对面的小公园也没流浪汉敢露宿啊。

    “这妖怪名叫穷奇。”那少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解释道：“穷奇是一种专门吃人的上古妖怪，极有灵性，幸亏它的嗅觉似乎不好，否则我们连藏的地方都没有。”

    “吃人？”何浩吓得心惊胆战，“那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半夜三更跑到这闹妖怪的超级市场来？”

    “我是来抓妖怪的。”那少女哭丧着小脸说道：“这家超级市场在一个月里已经失踪了六个人，他们的老板怀疑这家超级市场闹鬼，就到我家去请我父亲来抓鬼，可我父亲半个月前出远门了，今天中午我到这里查看了一次，开始以为这超级市场里的鬼不过是普通的小妖怪，我就把这抓鬼的工作接下来，谁知道我第一次单独捉鬼，就会遇上远古就凶名昭著的穷奇，我的符根本没用，桃木剑也被穷奇咬断了，我还差点被穷奇吃掉。”

    何浩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搞半天原来这娇滴滴的少女是个捉鬼法师，还是一个刚出道没有经验的捉鬼法师！那少女又紧张的抓住何浩是手臂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该怎么逃出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何浩用尽量低的声音吼道：“你是捉鬼法师，对付妖怪你在行，应该你想办法才对！”

    “呜呜呜……。”那美丽的少女被何浩一通抢白，居然低声哭出来，何浩心中内疚，忙抓起那少女的小手，心中先暗赞一句，真软真滑啊！何浩安慰道：“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一定能逃出去，你别急，我想想办法。”

    “呜……，办法我有一个。”那少女低声抽泣道。

    “什么办法？”何浩大喜，立即问道。

    “你现在出去引穷奇追你。”那少女嘤咛道：“我乘机逃出这里。”

    “那我怎么办？”何浩问道，那少女不说话了，何浩顿时明白，低吼道：“你的意思是，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只要你能逃命就行了？”

    那少女收住哭泣，叉着腰理所当然的道：“当然，你忍心看我这样的美女被妖怪吃掉吗？你放心，我会记住你的，今后每逢清明，我都会烧纸给你。”

    何浩指住那少女，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候，超市三楼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没有找到何浩和那少女，穷奇似乎发怒了，正在乱撞超市的货架，想腾出空间寻找食物。那少女乘机拉住何浩的手臂摇晃道：“好哥哥，你就帮我一次忙吧，你是男人，应该英雄救美。”

    “我拒绝！”何浩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那少女的美丽的大眼睛立即通红，哽咽道：“我的命好苦啊，第一次捉鬼就遇上穷奇，还遇上一个没用的男人，胆小如鼠的男人，窝囊的男人。”

    随便那少女怎么煽动讽刺，何浩就是不愿去送命，抱着头顿到洗手间墙角，不去听那少女的哭骂，紧张的时候还没什么，刚平静下来，何浩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发重，全身开始不住的颤抖。“阿嚏！”何浩似乎感冒了，又打了一个喷嚏。

    “糟糕，快走。”那少女刚才还希望何浩去替她送死，可何浩的喷嚏暴露了藏身地后，那少女还是迅速抓起何浩的手臂往外跑，而此刻何浩的脚步发飘，看什么东西重影的的，被那少女拖着刚跑出洗手间，迎面就撞来一个物体，那少女尖叫一声，狠命推何浩一把，何浩本来就站立不稳，立即摔在一堆被穷奇撞翻的体育用品上，刚好躲开穷奇撞来的尖角，但何浩躺着便再也不动弹了。

    那自私的少女刚才良心发现救了何浩一把，索性好人做到底，将最后两张灵符抛出，打在穷奇身上爆出两团金色闪耀的光芒，虽然不能伤害到穷奇，但也将穷奇逼退两步，那少女尖叫道：“没用的男人，你快跑啊。”可何浩还是躺在那堆体育用品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迷过去。

    那少女又气又急，疾冲上前去拉何浩，却发现何浩的手烫得厉害，再摸何浩的额头，更是烫得象着了火。原来何浩今天饿了十几个小时，半夜又被大雨淋得全身精湿，还被穷奇惊吓，从来没有感冒的身体第一次发烧了。

    见何浩忽然病到昏迷，那少女急得差点没哭出来，这时穷奇已经摆脱了灵符的干扰，又朝何浩和那少女冲来，那少女急切间搬不动何浩，只得往后跃开，躲开了穷奇的尖角，但那少女也看到穷奇粗若水桶的前蹄已经踏到何浩身体上空！那少女惊叫一声，赶紧把眼睛闭上，不敢看何浩被踏得腹破肠流的恐怖惨景……

    没有身体被踏破的声音，也没有骨头粉碎的声音，连穷奇奔跑的脚步声都没有了，那少女惊讶片刻，偷偷的睁开双眼，却见到一副令她再也无法闭目的场面，昏迷不醒的何浩已经醒了过来，而且用一只右手托住了穷奇的前蹄！

    这只穷奇至少也有上千公斤，上奔跑的力量何止上千公斤？而何浩竟然轻松的以单手托住！那少女的樱桃小嘴此刻张得至少能塞进两个鸡蛋，何浩给她的印象，只是一个街边常见的落魄流浪汉，而且还是一个胆小如鼠，没有半点男子勇气的流浪汉，可现在这个流浪汉，居然能以上古就存在的妖怪角力！

    让那少女更震惊的还在后面，何浩就象忽然换了一个人，普通的脸看上去虽然还是平凡无奇，但眼睛中已经看到半点惊慌与懦弱，反而给人一种坚毅不屈的感觉。何浩嘴角微动，似乎在微笑一般，右手奋力一扬，一千多公斤重的穷奇被掀出数步，何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手中已经握有一支超市中出售供武术表演用的长枪，威风凛凛的站在那少女面前。

    何浩紧握长枪，双手一抖，舞出数个枪花，长枪毒蛇般挺出，直刺穷奇的眼睛，穷奇极有灵性，扭头躲闪，何浩就势将枪头往穷奇肩上一点，顺势跃起，跳到穷奇身后，头都不用会，右手执柄反手就是一枪，白蜡木杆上的钢质枪头正中穷奇尾下肛门，穷奇痛得发出一声嘶吼，向前窜出十余米，尾下早有暗绿色的血液喷出。

    何浩不依不饶，双足急点地面，又跃至穷奇身后，长枪连连刺出，金石之声不绝，穷奇惨嘶不断，躯体上的绿刺不知被刮落多少，暗绿的血液染满全身。穷奇连续被何浩的长枪刺中，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怒嘶一声，掉转牛头，以牛角乱刺何浩，但平时四体不勤的何浩此刻动作变得无比灵活，上下翻腾跳窜，穷奇几次冲撞撕咬，都没有碰到何浩一根头发，反被何浩乘机又刺中数十枪，而穷奇的生命力也极为顽强，中了何浩这么多枪，动作仍然非常迅疾，丝毫不见阻滞。

    何浩捡个空隙，对那已经吃惊得张口结舌的少女喝道：“穷奇唯一的弱点是它喉下七寸那团白毛，我引它抬头，你用五雷心法驱使桃木剑刺，这样才能消灭它！”何浩的声音已经不象平时那么怯懦，而是刚毅稳重，有那么一种大将风度。说话间，何浩的手丝毫不歇，又连续刺中穷奇数枪，把穷奇刺得嘶叫不已。

    那少女苦笑着举起半截桃木剑，“我的剑断了，没法帮你。”何浩一言不发，长枪连摆都刺向穷奇的眼睛，将极具灵性的穷奇逼退，何浩乘机跳到那少女身边，收枪在怀，右手轻沾左臂上刚才被玻璃门划出的自己鲜血，将血往那半截桃木剑一抹。何浩喝道：“使五雷正法！”

    那少女依法驱动灵力，半截折断了的桃木剑暴出红光，两尺长的火红光芒出现在桃木剑上端，那少女失声叫道：“天哪，以气驱剑！我什么时候能做到的？”

    “没时间解释。”何浩头不反顾，左手拍向右手中的长枪枪尾，长枪挺出，正中扑上来的穷奇鼻子，将穷奇戳得惨叫着退后数步！“小心，穷奇身上的刺有剧毒！”何浩又嘱咐一声腾空跃去，在空中长枪刺中穷奇的头顶，又把穷奇刺得惨嘶连连。

    那少女紧握着充满了她本身数倍灵力的桃木剑，紧张的看着何浩与穷奇搏斗，何浩不住在穷奇头上跳来跳去，专门刺穷奇的头顶，引穷奇抬头，穷奇果然上当，见何浩的长枪又刺来时，忽然抬头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白蜡木做成的枪杆，枪杆立断，但穷奇唯一的弱点也暴露在那少女面前。

    “妖孽，受死！”那少女看准机会，抢上几步桃木剑双手递出，红光剑芒正中穷奇喉下七寸那团白毛，闪烁的火红光芒完全刺入穷奇咽喉，从穷奇的后颈突出！

    穷奇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喊，疯狂蹦起砸在天花板上，那少女几乎被穷奇的吼声震破耳膜，忙收手去蒙耳朵，不料那穷奇躯体正朝着那少女砸下，那少女躲闪不及正尖叫间，一对有力的双手伸来，将她拦腰抱开，穷奇重重砸在那少女刚才站立的地面，挣扎几下，全身绿血狂喷，逐渐化为一滩暗绿色的腥臭汁液。

    那少女靠在何浩的怀里，既庆幸自己获救，又对何浩身上发生的奇异变化无比惊讶，回头再看何浩时，不料何浩又正在看她，四目相对，那少女不禁一呆，何浩坚毅刚定的目光中仿佛带着什么，让那少女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何浩见那少女望向自己，立即将眼睛移开，脸上已经有些发红。

    “奇怪？我应该是第一次遇见他啊？怎么就象很熟悉一样？”那少女心中非常疑惑，而何浩缓缓坐倒，对那少女说道：“请你照顾他，不要让妖怪得到他的血肉。”

    “他？那个他？”那少女奇怪的问道，但何浩头颅低垂，已经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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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还不清的债务

﻿    “阿嚏！阿嚏！”何浩这次没有昏迷多长时间就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喷嚏，谁知道这下闯了大祸，那少女还躺在他的怀中发呆，猝不及防之下，那少女百嫩的脸蛋被何浩喷得满头满脸都是唾沫和鼻涕。

    “啊！”那少女惊叫一声，挣扎着何浩怀里跳起，一边擦着脸上的脏东西，一边对何浩破口大骂，“混蛋，你想死吗？居然把唾液和鼻涕弄在我脸上，恶心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大概感冒了。”何浩慌忙道歉，但也满头的雾水，这美若天仙的少女怎么会躺到自己的怀里，这可是何浩做梦都在盼望的好事。

    “你的声音？”那少女发现何浩的声音忽然变了，由刚才大显神威时的铿锵有力变成了畏畏缩缩，虽然是同一个声音，却象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说话一样。

    “我的声音怎么了？”何浩疑惑道，但那少女不再说话，只是盯住何浩反复打量，看得何浩是又奇怪又紧张，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无论那一个男人被这样素不相识的美丽少女注视，想必心里都有这感觉。何浩在陶醉间，谁知那少女忽然凌空跳起，在空中转身一个回旋踢，踝骨优美的足部在何浩的脸上亲密接触，五体不勤的何浩立即被踢得在地上滚出一米多。

    “起来！”那少女柳眉倒竖，对着何浩恶狠狠的吼道：“刚才这一脚是对你把脏东西弄我脸上的教训，还有开始你舍我而逃、又不肯帮我引开穷奇的帐还没对你算！”

    “张小姐，我真的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没有帮你，”何浩捂着被那少女踢得青紫的面部，哭丧着脸求饶道，说到这里，何浩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张小姐，那只妖怪穷奇呢？”

    “当然是被我消灭了！”那少女没好气的回答道。这时候，超级市场楼下传来警车的呜鸣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冲进了超级市场的营业厅，那少女的美丽的脸上秀眉微皱，对何浩说道：“不想去吃牢饭的话，呆会就什么都别说，一切有我对警察解释。”何浩忙不迭的对那少女点头，那少女冷哼一声，扭头不再去看那怎么看怎么令她生气的何浩。

    不一刻，十几名警察冲上了三楼，抬着手枪对何浩与那少女大喝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何浩赶紧举起双手，那少女却背对着何浩对那些警察亮出一张证据，一名警察头子模样的人接过那证据，只看了两眼，立即把证据双手递还那少女，朝后面摆摆手，那些警察立即将枪收起，那警察头子又对那少女陪笑道：“张小姐请稍等，我马上联系他们，他们一会就能赶到。”

    那少女点点头，对那警察头子说道：“请你们立即封锁现场，不要让闲杂人看到里面的情况。”那胖乎乎的警察头子飞快点头，笑呵呵的带着其他警察去照办了，三楼便又只剩下那少女与何浩两人。那少女似乎累了，寻了一张休息椅坐下，闭目养神，何浩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本想去那少女身边坐下，刚朝那少女走近几步，那少女忽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何浩一眼，何浩吓了一个激灵，不敢再靠近那少女，只是畏畏缩缩的站到那少女远处，生怕再招惹那脾气有如霸王龙般火暴的少女生气。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天已经蒙蒙亮了，楼下跑上三名中年警察，其中一人远远的就对那少女笑道：“可可，做的不错，第一次出手就顺利解决了，是什么妖孽啊？”

    “是穷奇了。”那少女娇美的脸上绽放出鲜花般的笑容，跑过去抱住那中年警察的手臂摇晃道：“九叔，我厉害吗？第一次出手就消灭了穷奇，你要给我奖励。”被那叫张可可叫九叔的中年警察吓了一跳，失声道：“穷奇？不可能吧？”

    “是穷奇！”另一名警察戴着白手套的手捧起几支穷奇身上掉落的绿刺，那白手套上还画有神秘的符印，送到那名中年警察面前说道：“刺长四寸六分，也就是说，这头穷奇已经有三百六十年的修行，属于成年穷奇。”

    在张可可的娇笑声中，那中年警察目瞪口呆良久，过了半天才对着张可可竖起大拇指，摇头道：“好样的，一头成年穷奇，至少要三名普通的六十五代弟子合力才能消灭，老实说，你一名六十六代弟子，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秘密。”张可可俏皮的说道，毫不客气的把功劳全部安在自己身上，撒娇道：“如果九叔能把你最宝贵的那支五百年的桃木剑送我，我就可以告诉你诀窍。”

    “小财迷！”那中年警察在张可可白嫩光润的额头上一点，无奈道：“好吧，回去我就派人送到你家，不给你这财迷一些好处，你连我这九叔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还是九叔了解我。”张可可恬不知耻的笑道：“我曾经看过一本古书记载，穷奇唯一的弱点是在它喉下七寸的那团白毛，只要用五雷心法驱剑刺入那团白毛，就可以消灭穷奇了，昨晚我一试，果然有效。”

    张可可说话的时候，另外两名警察不停的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直到张可可说完，那中年才又问道：“那本古书呢？现在在那里？”张可可眨眨大眼睛，信口开河道：“忘了，那是我很小的时候看到的，现在那里还记得？”那中年男子信以为真，大叹可惜，认为那本压根不存在的古书上，肯定还有对付其它妖怪的诀窍。

    “他是谁？”与张可可交谈了半天，那中年警察才注意到何浩，张可可不屑的撇撇小嘴，“他是一个废物男人，昨天晚上大概听到我和穷奇打斗的声音，就砸破了玻璃进来，谁知道看到穷奇马上就跑，不仅没帮上忙，我还要分心保护他，碍手碍脚，真是废物又没用。”

    何浩被那叫张可可的少女骂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一名警察过来要他出示身份证，记下了何浩的身份证号后，那警察对何浩说道：“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果泄露出去，我们随时可以用企图抢劫这家超级市场的罪名抓你，”识时务的何浩点头不止，那警察又拉起他的手，“走，我现在就送你出去。”

    “慢着。”张可可三步作两步窜上来拦住何浩，叉着腰对何浩说道：“不行，你不能走，昨天晚上我救了你两次，你还没有付给我驱魔费，每次五万元，一共十万，拿来。”

    “十万？”穷光蛋何浩的脸都青了，抖抖嗦嗦的问道：“这么贵啊？”

    “我已经给你打折了。”张可可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给这家超级市场驱鬼一次，收费是二十万，救你两次命只收十万，你占了大便宜。”

    “可我全身上下只有一元三毛。”何浩满头大汗，掏出身上仅有的四枚硬币，谁知何浩的钱刚掏出来，张可可就一把抢过去，张可可又从一名警察手中拿过纸和笔，递给何浩说道：“现在没有，将来还也可以，写一张欠我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元七毛的欠条，我慢慢找你要。”

    “可可，算了，你看他这么可怜，昨天晚上又是好心救你，就放过他一次吧。”那中年警察劝道。

    “不行。”张可可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我们驱魔人这一行都是用命换钱，没有白帮人的道理。”当下那叫张可可的少女不理那三名警察的劝解，硬逼着何浩写下欠条，又让何浩按上指印，才放何浩下楼。

    当一名警察将何浩送出后门时，同情的对何浩说道：“小伙子，你快想办法搬家吧，被那个小丫头催债，你有多少条命也不够她折磨。”对那名好心警察的劝告，何浩点头感谢不已，先不说十万元把何浩卖了都还不起，光看那少女与警察的密切关系，何浩也绝对得罪不起她。

    何浩绕到前门的时候，这间超级市场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只是碍于大门已经被警察封锁，否则这些到公园晨练的人非冲进超市去看过究竟不可，还有不少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在采访，何浩昨天半夜见到的两名胖男人也来了，正被大批记者包围，何浩隐约听到记者问，“请问于经理，雅易安连锁超市发生的抢劫案为什么没有保安及时发现？”还有这么问的，“请问于经理，这起抢劫案是否与雅易安超市这个月发生的六起人员失踪案有关？”早晨还很凉爽，可那个外号叫肥鱼的大胖子经理却满头大汉，正声嘶力竭的解释着什么。

    “我知道，失踪的人是被妖怪吃了。”何浩心中暗道，可何浩没胆量说出来，一是何浩说出来又没人相信，二是何浩做人有一个准则——绝对不得罪警察，以何浩现在的窘境，难保那天不去铤而走险，还是不要先给警察留下坏印象的好。

    “我再说一次！”一个粗沙难听的声音大吼，何浩看去，见是昨夜另外一名身体胖圆得象颗蛋一样的胖男子，那蛋型男人赤红着双眼，挥舞着足有何浩大腿粗的胳膊对着记者咆哮道：“我的雅易安超市绝对没有发生过人口失踪案，警察已经说了，那些人是走失，与我的超市无关，你们再造谣说我的超市发生人口失踪，我就到法院去告你们诽谤！我的雅易安超市价格公道，质量上乘，服务周到，童叟无欺！是购物的理想选择……”

    雅易安超市的老板，不就是外号叫色安那条老色狼吗？何浩忽然想起他曾经打工那家酒吧中的传言。这时，一只温软的小手抓住何浩的胳膊，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低声说道：“跟我走，否则我立即喊雅易安超市的大门是你砸破的，你就准备去吃牢饭吧。”何浩不用低头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就是那长着天使面孔却生着一副魔鬼心肠的驱魔少女——张可可。

    张可可抓住何浩的胳膊，硬生生将何浩拖离人群，一直拖到对面的小公园里的无人处才放开何浩，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何浩，虽然被娇美动人的张可可盯住，好色的何浩却自脖子根升起一股凉气，下意识想的躲开张可可美目的注视。

    “你叫何浩是吧？今年多大了？那里人？有没有工作？”张可可问道。

    何浩点头，老实答道：“是，我叫何浩，今年二十二岁，山东人，现在失业中。”

    “废物，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找工作，迟早一天饿死你。”张可可不屑的鄙视何浩道，何浩苦笑，正想解释不是自己不想找工作，而是因为自己找不到工作，张可可又忽然问道：“你从小到大，发过几次高烧？”

    “没有。”何浩很奇怪张可可问这话的原因，但还是老实答道：“我的身体很好，在我记忆里，我就一次高烧都没发过。”

    “很好。”张可可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叉着腰对何浩说道：“既然你没有工作，又不是本地人，那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我真的没钱。”何浩哭丧着脸说道：“张小姐，你就放过我一次吧，我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一口饭，还欠着房东两个月共计两千元的房租，你就算把我卖了，也拿不出十万元啊。”

    “不行。”张可可板起俏丽的小脸，嫩葱般的手指恶狠狠的戳着何浩的胸膛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休想赖帐，你也看到了，我九叔在警察局里官级很高，你如果不还，我随时可以送你进监狱。”

    “可我真的没钱啊。”何浩被张可可戳得后退几步，蹲在地上苦笑道：“你就算把我送去蹲监狱，十万元我也绝对还不起。”何浩此刻心中无比后悔，咒骂昨夜自己的良心发现，英雄救美没救到，倒招惹上一名贪财凶残的小魔鬼。

    “起来，没用的男人！”张可可用穿着名牌运动鞋的脚踢何浩道：“既然你没现金，那就用你的人来还帐也行。”

    何浩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第一反应是，电视剧里走桃花运的好事终于轮到自己了，何浩从地上一跃而起，“好好，我就用我的人还债，张小姐你想要我做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去挡住那些纠缠你的无聊男人？还是想让我陪你上……”何浩的话还没说完，张可可又是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何浩踢了一个大跟斗。

    “大色狼！”张可可满脸通红，纤美的脚一边连踢在何浩的头一边吼道：“你以为我看上你了啊？就你这副模样，你过一千年再做梦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敢，不敢。”何浩抱着头趴在地上连连求饶，“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这时候，公园里晨练的人注意到何浩和张可可的叫嚷，还有一些好管闲事的人已经围了过来，张可可弯下腰揪住何浩的耳朵，恶狠狠说道：“起来，走，到我家去说。”

    张可可的家是在市郊区的一座豪华别墅里，占地面积极大，光是一个后院就有足球场那么大，建筑装修之豪华让何浩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生平未见，看得差点没鼓出眼珠，可这栋别墅似乎只有张可可一个人居住，就连开门都是张可可自己动手，院子里还有网球场，游泳池等豪华设施，让何浩更是自形渐愧。

    “在这里等着。”张可可没有让何浩进她家的大厅，而是命令何浩在大厅门口等候，说完，张可可径直走进大厅，何浩心中有气，心说你怕我偷你家？但何浩看看自己寒酸的衣着，再看看豪华的张家别墅，还是有些泄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可可端着一个木盘出来，此刻张可可已经换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刚过膝的裙下露出两截白嫩圆润的小腿，还有那雪白的手肘，几乎与白色的连衣裙一个颜色，看得何浩直咽口水，眼睛盯在张可可裸露出的少许肌肤上就不肯再移开。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掉。”张可可发现何浩的色相，涨红着小脸对何浩吼道：“跟我过来。”张可可把何浩带到后院的一片绿草坪上，草坪上有一套轻便的塑料桌椅，张可可象指挥奴隶一样命令何浩将桌椅上的积水擦去后，才大模大样的坐下，而何浩只有站在她旁边的份。

    张可可从装满美食的木盘里端起一杯水，递给何浩道：“喝下它。”何浩一夜滴水未进，又发了高烧，正口渴得嗓子冒烟，那杯水里虽然有一些黑糊糊的东西——仿佛是烧过的纸灰，何浩还是迫不及待的将水一饮而尽。

    见何浩乖乖把水喝下，张可可俏脸不由露出一丝得色，但她也很饿了，暂时不理何浩，抓起木盘中的鸡腿便大嚼，别看张可可生得娇美动人，可她的吃相实在不敢让人恭维，食物残渣沾得满嘴都是，嚼食物的声音极大，还不时发出吧嗒吧嗒的不雅声音。

    何浩本就近一天颗米未进，见到张可可这副吃相，更是饥饿难耐，涎着脸说道：“张小姐，我也没吃早饭。”张可可的粗鲁吃相猛然定住，含糊不清的说道：“关我什么事？你和我无亲无故，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情，素来窝囊的何浩火从心头起，自从进到张可可家后，张可可压根就没正眼看过何浩，甚至连大厅都不让何浩进，对何浩的蔑视，简直就是到了极点。当下何浩强忍怒火，“那好，张小姐就请慢吃，我先告辞了。”扔下一句话后，何浩扭头就往大门走。

    见何浩负气而走，张可可不慌不忙的咽下小嘴中的食物，取高档纸巾擦去嘴角的食物残屑，纤细美白的小手捏出一个手印，慢慢的念道：“应感玄黄，上衣下裳。”

    “啊！”何浩大叫一声，肚子里就象有一团火在烧一样，又象有七八十柄小刀在乱戳他的肝肠，疼得何浩弯下腰抱住肚子惨叫连连。但张可可却张大了小嘴，她给何浩喝下的符水，是她祖父亲手所画的断肠拘魂符，普通人服下，如果念咒催动符水，就算是身具灵力的普通修行者，至少也会当场疼得满地打滚，可看何浩的模样，这符水的效果明显没有全部发挥出来。

    “真是个古怪的家伙，可以好好利用。”张可可在心中说了一句，起身步到何浩身边，又踢了何浩一脚才说道：“走不走了？还想不想赖帐了？”

    “不走了，我不敢赖帐了。”此刻，何浩那还能不明白这驱魔少女给他喝下那杯黑色的水是什么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可可又踹了何浩一脚，才又念道：“上衣下裳，应感玄黄。”话音刚落，何浩腹中剧痛立止。“过来。”张可可又坐回太阳椅，何浩不敢再和她赌气，乖乖的站到她旁边，象极了古代的奴仆面对主人的模样。

    “你欠我的钱。”张可可慢悠悠的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没有现金还我，正好我做驱魔人缺少一个助手，你就给我做工还债吧。”

    “不。”何浩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昨天晚上与穷奇的遭遇，历来胆小的何浩已经吓破了胆，那里还敢去和其它鬼怪接触。何浩摇头道：“太危险了，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张可可冷冷的说道，又摆出要念咒语的架势，何浩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别念，别念，我答应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张可可撇撇小嘴，“每个月三百元，不包吃住，每天早上七点报道，下班时间由我每天决定，等你挣够了十万元，你就是自由身了。”张可可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你欠我的钱，是要算利息的，就照银行的贷款利息算吧，真是便宜你了。”

    “每个月三百元？还不包吃住？”何浩惨叫道：“你也太黑了，这个城市的最低工资标准还是每个月七百五十元，你简直比周扒皮还……”何浩叫到这里不敢叫了，张可可又在他面前捏起了手印。

    “你可以选择不做，但我也可以选择让你肚疼到死，眼不见心不烦，十万元我就当打了水漂。”张可可板着小脸，凶恶的说道。

    “好吧，我做，我做。”何浩还有一个原则就是得过且过，顾不得和那少女争论工资高低，先把命保住再说。何浩又哭丧着脸说道：“可你不包我的吃住，我那来的钱交房租？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我没钱吃饭，不出三天就得饿死，你的十万元就真正打了水漂了。”

    张可可板起了小脸，偏着头沉思半晌，最后才强忍心痛说道：“好吧，我可以管你一天三餐，但你的工资每个月必须再减一百元，你又占大便宜了。至于你住的问题……。”张可可看看自己豪华奢侈的家，再看看衣着寒酸又常常偷看自己胸部的何浩，还是打消了让何浩住在自家车库或者门房的主意，咬牙道：“我可以借你钱交房租，但你每天必须为我打扫房屋，洗车擦地，修剪草坪花从，用当钟点工的工资来还债！”

    正在计算要给张可可当牛做马多少年才能还清债务的何浩又吓了一跳，张口结舌道：“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大的家，就雇我一个钟点工来打扫？”

    “你有什么意见吗？”张可可跳起来指着何浩的鼻子吼道：“你一个月的房租就一千元，让你当清洁工还债，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让我九叔送你进监狱，再念咒痛死你。”说完，张可可拿起桌上小巧的手机就要拔号。

    “别，别，我愿意，我愿意。”何浩满头大汗的连声喊道，张可可这才转怒为喜，命令何浩当场签下卖身合同，又按下指印，张可可才挥手道：“你回去吧，我昨天晚上没睡觉，睡眠不足是美女的天敌，从明天开始，你就来正式上班。”

    “可我还没吃东西啊。”何浩苦笑道：“还有你答应借我的房租，我今天再不交租，可又要露宿街头了。”

    “真倒霉，雇你这样的助手，一件工作还没做，倒先向我要钱要吃的，我真是倒足了八辈子的霉。”张可可毫无淑女气质的骂骂咧咧的回到房里，不一刻，张可可拎着一个塑料袋出来，象施舍乞丐一样递给何浩，何浩接过一看，见塑料袋里装有两千元现金，三个面包，两包方便面，还有一盒感冒药。

    “谢谢。”何浩有些感动，这少女虽然视财如命，又凶暴吝啬，可心地还是很善良细心，居然还能记住何浩已经病了，替何浩准备药物。

    “谢什么？”张可可小脸有些发烧，努力装出一副凶恶模样，“快滚，不要让我后悔！我挣钱容易吗？居然还要替你这债务人交房租！”后来，张可可为自己替何浩交房租的事是后悔得肠子都绿了，不仅是因为损失的钱，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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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捡来的宝贝

﻿    公元二零零七年六月的一个平凡的早上，清晨的太阳刚从海平面上升起，中国上海一片富人聚居的郊区里忽然来了一名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子，平凡不起眼的相貌，寒酸的衣着，踢哒着一双前端已经露白的皮鞋，在这片别墅如林、豪华轿车如蚁、俊男美女云集的地方，无疑是极不和谐的。

    “站住，这里不许拾荒，快走。”两名提着警棍的小区保安拦住那名穷酸男子，一名保安用警棍拍打着手掌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送报纸？送牛奶？没事就快离开！”

    另一名保安不屑道：“和他废话什么？你看他那模样，送报纸和送牛奶他都不配！快走，快走。”说着，那保安直接伸手往外推那名穷酸青年。

    “我是来上班的。”何浩满头大汗的解释道，也许是何浩天生一幅贼眉鼠眼的模样导致，昨天从张可可家中离开时，何浩就遇上了这种情况，被另外几名势利眼的保安拦住，非说张可可借给何浩的两千元钱是在这一带偷的，幸亏遇上张可可那当警察的九叔来这里找张可可，替何浩打电话确认了钱确实是张可可借给何浩的，那些势利的保安才放何浩离开，想不到今天早上第一次上班，何浩就被另外两名保安当成拾荒者拦住。

    “你来上班？”一名保安疑惑的问道，何浩赶紧指着不远处的张家别墅说道：“对，对，到张家去上班，不信的话我们过去一问就知道了。”两名与何浩年龄差不多的保安对视一眼，都露出兴奋的神色，立即押着何浩往张家别墅的大门过去。

    “叮咚，叮咚。”一名保安替何浩按下张家别墅的门铃，不一刻，大门上的对讲机里传来张可可慵懒的声音，“他是我雇的工人，让他进来就行了。”张可可通过闭路监视器看到何浩被保安押着，立即明白何浩又被误认为是小偷了，一边替何浩解释，一边打开了电动门。

    “进去吧。”不能看到本区第一美女张可可，两名保安大为失望，一名保安还恶狠狠警告何浩道：“别以为你是张小姐雇的工人就了不起，你要是敢对张小姐有什么不轨举动，老子马上抓你进警察局。”

    “不敢，不敢。”何浩点头哈腰的说道，不过进了张家大门后，何浩立即在门后破口大骂，“什么东西，势利眼！”何浩本来还想做些什么动作表示自己的愤慨，但考虑到张可可那火暴的脾气，还是没胆量把痰吐到张家明滑如镜的大门前。

    “你迟到了五分钟。”张可可穿着一套可爱的卡通睡衣睡眼惺忪的出现在大厅门口，指着手腕上的欧米茄女式手表训斥何浩道：“下次准时，要是再敢迟到，我扣你的工资。”

    “从我住的地方走到你家得一个半小时。”何浩哭丧着脸说道：“我又没钱坐公交车，本来我早上五点三十分就出门了，可以准时到的，可是被你家这里的保安拦住，担搁了一段时间，所以才迟到的。”

    “我不听你的解释，我只要你以后准时。”张可可摆着小手蛮不讲理的打段何浩的话，又扔给何浩两把钥匙，“去把车库我的汽车擦洗干净，车里喷上香水，八点我要去学校。”说完，张可可打着呵欠又走回客厅，重重把客厅门关上，不让何浩看到客厅内的摆设。

    “我的早饭……。”昨天中午就把方便面和面包吃完的何浩说到嘴边的话被张可可凶狠的关门声打断，窝囊懦弱的何浩无奈，只得忍着饥饿去给张可可的爱车洗澡。

    张可可家宽大的车库中停有三辆豪华汽车，一辆奔驰，一辆劳斯莱斯，还有一辆火红色的宝马，何浩瞠目结舌惊讶张家的豪富之余，不由又哀叹自己的贫穷，仅这三辆轿车，就够自己奋斗一辈子了。用钥匙确认了那辆红色宝马车是张可可的座骑后，何浩便开始为张可可当牛做马了，慢腾腾的打来清水，漫不经心的擦车，给车厢里喷上高级香水，其实张可可的车本来就很干净，根本用不着何浩动手就一尘不染，也不知道是张可可有意要何浩劳动还是张可可有洁癖，才硬要何浩来辛苦的。

    不知不觉已经是八点过后，何浩刚把车上水抹干时，穿着校服的张可可便一团风一样的冲进来，嘴里还含有一块面包，“快，快上车，我上学要迟到了。”不由分说就把何浩踢上了后排座，自己冲上驾驶座，发动汽车一溜烟开出张家大门。

    “你会开车吗？”张可可抽空问何浩道，见何浩在反光镜里苦笑着摇头，张可可不由又大骂，“废物，我还准备让你当我的司机，给你加些工资，是你自己挣不到，别怪我。”何浩心中暗道：“说得好听，你这小铁公鸡会舍得给我加工资？”话虽这么说，可何浩还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的。

    张可可驾驶的汽车很快驶入一家贵族学校的停车场里，张可可抓起书包下车对何浩说道：“在车里等我放学，中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里是贵族学校，不许乱跑，再被保安抓住了别怪我。”何浩畏手畏脚的说道：“张小姐，我还没有吃早饭。”张可可秀眉一皱，往驾驶台上她吃剩的那半块面包一指，“先吃这面包，我忘记准备你的早饭了。”说完，张可可头也不回的往教学楼冲去。

    “小气鬼，分明是舍不得我的饭钱。”何浩在心里咒骂着拿起那半块面包，香喷喷的面包很白很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香味，何浩看着面包张可可留下的唇印，心中不由一荡，心说一句“小丫头，我们这算是间接接吻了。”狠狠的往面包上咬下！象啃张可可殷红的小嘴一样把半块面包啃下肚后，何浩倒下就睡，用睡眠来抵抗饥饿。

    “起来。”何浩被张可可恶狠狠的叫声唤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张可可正叉腰站在车门外，而在张可可身后，还有几名打扮入时的男生给她拎着书包，一名英俊的男生还谄媚道：“张可可同学，这男人是谁啊？居然有福气睡在你的车里？如果是你的司机，就让他开你的车回家，我开车载你去吃午饭。”

    张可可回头狠狠瞪那男生一眼，劈手夺回自己的书包，上车扬长而去，留下那名男生在那里花痴般呆呆说道：“有性格，我喜欢，张可可，我爱死你了。”刚才替张可可提书包的另一名男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放屁，张可可是我的。”“是我的！”另外几名男生几乎同时大叫，一言不和，几人便在停车场里上演起全武行，而不远处的女学生几乎人人脸色铁青……

    “张小姐，我们这是去那里啊？”何浩发现汽车不是开回张可可家的方向，便怯生生的问道，不知为了什么，何浩总是对张可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无比的害怕张可可，连正面对张可可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张可可头也不会，厉声道：“不要问，到地方就知道了。”

    宝马产在城市拥挤的道路上行驶了大约半小时，驶进了市警察局的停车里，看到出入不断的警察，何浩不免脚下发软，几乎怀疑张可可是要带他去自首——以半夜砸破雅易安超市的大门逮捕他！好在张可可没有招呼警察过来抓何浩，而是带着何浩径直上到警察局大楼的五楼。

    外表清丽可人的张可可无论走到那里，都是男人注视的中心，那怕是在警察局里都不时有年青警察过来大献殷勤，不时有警察怀疑张可可是来告相貌平平的何浩性骚扰她的，弄得何浩不停解释，“我是陪我的老板来办事的，她是我的老板，你们不要误会。”几乎从一楼解释到五楼，直到张可可带着何浩进了五楼的一间装着隔音门的办公室里，何浩才总算摆脱了性骚扰犯的嫌疑。

    进门的时候，何浩依稀看到门上的牌子是‘特别调查科’五个字，而何浩在雅易安超市里遇到的那三名警察全部在办公室里，另外还有三、四名何浩没有见过的警察，有男有女，其中一名女警察与何浩年龄相近，容貌虽然不如张可可那么娇艳动人，却也肤白嘴小，算是一名少见的美女。

    “九叔，我来……。”张可可刚开口向她正埋在公文山里的九叔打招呼时，一个依稀耳熟的声音响起，“这位警察小姐，请问你的姓名，芳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有没有男朋友？”张可可吃惊的回头，却见刚才还畏畏缩缩的何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那女警察的办公桌旁边，摆出一幅自命潇洒的模样，还色眯眯的对那女警察说道：“请问你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到茶餐厅喝杯茶好吗？”

    忽然犯了花痴老毛病的何浩正努力看那女警察胸牌上的姓名——旁边高耸的胸部时，一个黑影从侧面扑来，越来越大，终于重重的何浩的脸部亲密接触，“啪”一声，张可可最拿手的回旋踢将何浩踢出一米多远，可怜的何浩猝不及防，头正撞在警察办公室来的铁皮柜上，鲜血顿时顺着何浩的头流下，而办公室中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轰笑。

    “臭色狼！”张可可叉着腰，气得小脸通红，“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在警察局里性骚扰女警察，你真想去吃牢饭了。”

    “不是！”何浩擦着脸上的血解释道：“我刚才是荷尔蒙分泌旺盛，肾上腺素忽然失调，习惯性动作，绝对只是习惯性动作，没有其它意思。”何浩的解释惹得办公室里又是一阵爆笑，而张可可更是怒不可遏，又是飞起一脚踢在何浩脸上，再次将何浩踢翻在地，跳到何浩身上猛踩狂跺，如果不是张可可的九叔及时将张可可拉开，只怕何浩当场得毙命在这头喷火的小母霸王龙脚下。

    “可可，再打就出人命了。”张可可的九叔先劝开处在发飙边缘的张可可，又拉起何浩，板着脸对何浩说道：“你好，我叫张牟九，是市警察局特别调查科长，你就是我侄女说的何浩？”见何浩点头，张牟九又说道：“我侄女说要聘请你当她的助手，你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吗？”

    “大概知道，她是驱魔人。”何浩老实答道。

    “这一行很危险，随时可能丧命。”张牟九继续说道：“而且我事先提醒你，你如果在驱魔工作中丢了命，我们不会承认你的死因，只会对外界宣布你是意外死亡或者正常死亡，你的家属也不会得到任何补偿，你可要考虑清楚。”

    “再危险又没你侄女危险。”何浩在心中嘟哝一句，又哭丧着脸说道：“张警官，其实我根本不想当驱魔人助手，只是我欠你侄女的钱，她硬逼着我这不懂什么是驱魔的人当她助手以工抵债，还逼着喝下一杯古怪的水，她一念咒我就会肚子疼，如果有第二条路可以走，打死我也不当驱魔人的助手。”

    张牟九沉思片刻，伸手按到何浩的天灵盖上，一股暖流从何浩的天灵盖直冲小腹，而何浩脑中忽然眩晕了一下，何浩从眩晕中再恢复时，体内的暖流已经消失，张牟九的手也从何浩的天灵盖上收回。张牟九皱着眉头转身对张可可说道：“可可，他虽然灵骨不错，可他已经过了成长期，不可能再学会任何法术，你用他作你的助手，只怕帮不了你的忙，反而还要让你分心照顾他。”

    说到这里，张牟九毫不客气的当着众人鄙夷何浩道：“而且他的性格你也看见了，又窝囊又好色，让他作你的助手，九叔也不放心。依我看，左右你已经从雅易安超市那里拿到了二十万的驱魔费，你还是免了他的债，解了他的断肠拘魂咒，让他滚蛋吧。”

    “对，对。”何浩点头哈腰的说道：“张小姐，你还是解了咒让我滚蛋吧，另请高明的助手。”

    “闭嘴！”张可可冲何浩大吼一声，又对着张牟九嘟起小嘴撒娇道：“不嘛，人家第一次驱魔，那有免费的道理？我就是要让他做工抵债，他虽然驱魔帮不上什么忙，给我当背包的劳力，替我当诱饵引妖魔现身也不错啊。”

    “我就怕他拖累你。”张牟九还想劝张可可放弃压榨何浩的决心，但张可可已经抱着他的手臂摇晃，大眼睛中珠泪欲滴，哽咽道：“九叔，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也知道你们难，末日之战就快到了，妖魔军团越来越猖狂，你们和我父亲、祖父他们天天忙得晕头转向，我也是想替你们多少分担一些工作，替普通人降妖除魔，让你们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妖魔军团。九叔，我真的真的好想帮你们……”

    说到这里，张可可俏脸上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张牟九大为感动，点头道：“好吧，就依你，你父亲知道你这么孝顺，一定会很欣慰的。”

    “太好了，九叔答应了。”张可可小脸上的表情变幻之快足以去竞争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刚才还泪盈眼眶，转眼就雨过天晴，让张牟九与何浩等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这丫头刚才是装哭！张可可拍着小手欢呼道：“九叔最好了，快给我发正式驱魔证吧，我今天就开始工作。”

    “不行。”张牟九换上一幅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摇头道：“你是第六十六代弟子，按规定必须考试合格，才能颁发正式驱魔证，从民间和龙虎山领取任务。”

    “哼！”张可可嘟起小嘴道：“人家都已经消灭了一头成年穷奇，还不算合格？非要逼我回龙虎山参加考试，人家还要上学，那有时间回去？”

    “可可，你不用担心。”刚才被何浩骚扰的那名漂亮女警察微笑道：“今天早上我们已经商量了，要你回龙虎山参加正式考试显然不现实，一是师门暂时停止了考试，二是你要上学，所以我们决定，派你去郊外的一座闹鬼的古宅里，只要你把那古宅里的鬼消灭，我们就颁发正式驱魔证给你。”

    “好，没问题。”张可可飞快说道：“是什么鬼怪？级别有多高？”

    “难度倒不高，是一只无头鬼。”张牟九微笑道：“那座古宅曾经发生过一次命案，年前男主人被入室行凶的歹徒砍去了头颅，因为是冤死，阴魂不散化为厉鬼，这半年已经害死了两条人命，我们早就想去驱除他，可他非常狡猾，我们驱魔人一在古宅露面，他就躲在地下不肯出来，我们走了他又出来害人，所以一直没机会除掉他，你是新手，有的是时间，就交给你去办如何？”

    “没问题，太简单了。”张可可笑得嘴都合不拢，但何浩的脸都已经变成死她一样的颜色了，惨叫道：“无头鬼？我听我妈说，无头鬼因为没有脑袋，要砍活人脑袋安在他自己头上，直到找到合适的脑袋才能转世投胎，这么危险，你还叫简单？”

    “呵呵，你懂得还挺多嘛？”刚才被何浩骚扰那漂亮女警察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无头鬼对凡人来说确实危险，可是对修道者来说，就非常简单了，可可昨晚上第一次出手就解决了一只成年穷奇，消灭一只无头鬼，对可可来说还不是走走过场，你放心好了。”

    “我不放心！”何浩大叫道：“昨天晚上你们是没看到，她被穷奇撵得上下楼跑，还要逼我去引开穷奇，让我送死她逃命……，哎哟！”

    何浩的话到半截，脸上又重重挨了张可可一拳，虽然刚才何浩被撞破的头顶上流下的鲜血沾得张可可满手都是，但张可可也不去擦拭，只是铁青着小脸狠狠瞪着何浩，那目光仿佛象要把何浩吃下去一样，“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被穷奇追着跑了，是穷奇被我追得上下逃命才对，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我没有胡……。”何浩的话被张可可凶狠的目光吓回了肚子里，但张牟九却看出不对，历声对张可可说道：“可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老实说，昨天晚上你究竟是怎么消灭穷奇的？你要是说一句假话，这次的考试就取消！”

    在张牟九严厉的目光注视中，张可可大急，她可不能说穷奇实际上是眼前这个窝囊又好色的男子帮她消灭的，那她就拿不到师门颁发的正式驱魔证，怎么还能替民间驱魔挣钱？

    “快说，你是用什么法术消灭的穷奇？把详细情况复述一遍。”张牟九又追问道。张可可没法回答，急得满头大汗，忽然看到自己手上刚才沾到的何浩鲜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呜……。”张可可突然又抽泣起来，哽咽道：“其实，昨天晚上我是用聚气成剑加五雷心法才消灭穷奇的，只是六十六代弟子里没几个人能用聚气成剑，我怕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所以没敢说。”

    “聚气成剑！”特别调查科里的几名警察一起发出惊叫，在这个办公室里，除了张牟九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这一步。

    “真的？”张牟九其实更吃惊，在龙虎山第六十六代弟子中，能够做到聚气成剑的人，其实只有一个人，就是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孤寒凡！除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见张可可认真的点头，张牟九在办公室中找出一支桃木剑，顺手递给张可可，“表演一次让我看，我就相信你。”

    办公室里的几名警察全部站到张可可旁边，想看她如何演示聚气成剑，张可可不慌不忙的左手接过桃木剑，假意退后两步，朝何浩踢上一脚，“滚开，不要碍着我。”乘众人暂时被何浩窝囊畏缩的动作吸引时，张可可飞快将右手上沾着的何浩鲜血往桃木剑上一抹，发动五雷心法，三尺长的黄色桃木剑立即闪烁出一道明亮的火红光芒，光芒欢快的跳跃吞吐不定，最长时居然长达五尺以上，而且还散发着扑面生疼的灼热。

    “谢天谢地。”张可可心中暗道：“我的估计没错，这窝囊废的血果然能让桃木剑灵力倍增，怪不得另一个他说不能让妖怪得到这窝囊废的血肉，这次我可捡到宝贝了。”

    何浩什么都不懂，对张可可的聚气成剑法术倒没什么反应，但特别调查科里等懂行的人却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的看着张可可手中的灵力剑，尤其是张牟九，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他虽然以能使出聚气成剑，可他的剑芒最高只能达到四尺，而且颜色也不象张可可手中灵剑那么鲜红。一时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几名警察喘粗气的声音。

    张可可看到张牟九等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有意买弄，假装双手持剑，将右手上剩余的何浩鲜血悄悄涂到剑柄上，娇喝一声催动全部灵力，只见那剑芒呜呜生响，颜色由红转青，疾速增长，几乎刺中站在张可可前方的一名警察。

    “好了，停！”张牟九怕张可可的灵剑刺破墙壁，连忙喝止，张可这才停止发力，可剑芒已经长达四丈有余，而且由笔直变为扭曲，软绵绵的铺在办公室的地面上，与其说象光剑，不如说更象一条光鞭。这回何浩也睁圆了眼睛，张可可此刻的动作，简直象极了他小时候在曾经见到的一名漂亮大姐姐，只是那名漂亮大姐姐手中的光鞭是青蓝色，而张可可手中的光鞭则是青红色。

    “收起来吧。”张牟九擦去额头上冷汗说道，张可可连收几次灵力，灵力剑却依然如故，张可可苦笑道：“九叔，我收了，收不了啊。”张牟九差点没晕过去，聚气成剑极耗灵力，他的灵力不过能支撑五分钟左右，就得休息一天一夜才能再次发动，但张可可已经支撑十几分钟了，灵力剑仍然光芒四射，显然一时半会不会消失。

    “你等等，我去查阅古籍，看该怎么收。”张牟九也是第一次听说灵力剑能扭曲成鞭的事，不敢肯定是因为张可可修行不到位，还是因为施法不当造成的，只得去翻箱倒柜的翻查古籍，看能否找到相应的法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牟九等人仍然没有找到这样的法术记载，张可可手中的灵力剑却逐渐变短，直至消失，而桃木剑上清洁如新，再也看不到半点何浩的鲜血。

    “九叔，现在相信我了吧？”张可可笑黡如花，得意的问已经目瞪口呆的张牟九道。

    “相信，我相信了。”张牟九擦着汗说道，忽然冲到电话机前，抓起电话按了一通号码，冲着电话里大吼道：“三哥，你女儿真了不起啊，什么？对，就是可可，你肯定不敢相信，末日之战，我们又增添一个战力了……”

    张牟九对着电话狂吼的时候，其他警察将张可可包围，七嘴八舌的问道：“可可，你是不是吃过什么灵丹妙药？”“可可，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啊？”“可可，你该不会是吃了千年人参……”而张可可娇笑连连，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乒！”张可可正得意万分的时候，何浩却摇摇晃晃的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张可可惊叫一声，情不自禁的冲上去把何浩扶起，开始被何浩骚扰那名女警察抓起何浩的手腕，皱眉摸了半晌何浩的脉象。

    “王姐，他怎么了？”张可可焦急的问道。

    “他……。”那姓王的女警察有些迟疑，“他应该没事，好象是，饿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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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古宅恶鬼（上）

﻿    深夜，黑黢黢的深夜，古宅，阴森森的古宅，夜风凛冽，何浩缩手缩脚的抱坐在古宅的大厅中，听着夜风吹过古宅窗户上破碎玻璃发出的呼呼声，看着肮脏地面上班驳的污迹，何浩的身体在发抖，心也在发抖。而他的主人——不，应该是雇主，因为睡眠不足是美女天敌的缘故，张可可大小姐已经在古宅门外裹着睡袋睡得正香，至于可怜的何浩，则是张大小姐用来引诱无头鬼出现的诱饵。

    “那该不是血迹吧？”借着昏暗的应急灯灯光，何浩看着脚下地面上那块污迹暗暗心中说道。何浩现在心中万分懊悔，后悔不该受电视和里的蛊惑，色迷心窍去砸那个倒霉的蛋妈超市大门，结果英雄救美没救到，反倒招惹上一个比妖魔还要恐怖、既自私又贪婪的小魔鬼！一个长仙子面孔的地狱魔鬼！

    因为张可可的吝啬与小气，今天中午在警察局中，何浩被活活饿晕，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后，知道侄女性格的张牟九见何浩可怜，便邀请何浩和张可可一起到警察局的餐厅去吃自助餐，结果何浩一个人吃下了五个人饭菜，张可可也毫不客气的吃得比何浩还多，事后张可可还埋怨的告诉何浩——她早料到九叔会请她和何浩吃饭，责怪何浩怎么不多吃一些，这样又可以节约一顿晚饭。

    下午，张可可独自一人去学校上课，留下何浩在警察局里，让张牟九给何浩介绍有关驱魔界的情况，何浩才知道，原来张牟九与张可可都是道教龙虎山的嫡传弟子，张牟九表面上是公务员，实际却是属于政府的职业驱魔人，政府为驱魔人提供身份掩护、物资和情报支持等帮助，驱魔人替政府抵挡来自黑暗界的侵略与威胁，互相帮助，而且权利相当大，可以随时调看部分机密文件，还可以让当地政府与警察提供协助，张可可在雅易安超市里向警察出示的临时证件就是张牟九给她的，所以张可可能让警察帮助自己封锁驱魔现场。

    至于张可可要考取的证件是民间驱魔证，可以在民间接受驱魔工作，收取高额驱魔费用，并可以让政府部门帮助掩饰身份，但是在必要时，政府也可以紧急调动民间驱魔人执行公务，当然，政府也要开给高额的工钱，所以贪婪的张可可早就眼谗这张民间驱魔证了。雅易安超市的老板色安去幕名去请张可可父亲驱魔，正巧张可可的父亲回龙虎山了，张可可便迫不及待的代父亲接受了替雅易安超市驱魔的工作，也成了何浩噩梦的开始。

    据张牟九给何浩的介绍，因为师门与法术不同，驱魔人还分为数十个门派，其中最大的门派就是张牟九和张可可所在龙虎山，张可可的父亲张牟三也是民间驱魔人，而且在门派中地位极高，只是张可可自幼娇生惯养，没有学到父亲的多少法术，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拿到民间驱魔证。除了龙虎山之外，还有茅山派、龙门道、大道教、净明派和太乙道等众多门派，基本上互有联络，但也有一些门派之间有深仇旧怨，甚至到了见面就剑拔弩张、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张牟九还特别警告何浩，因为何浩是张可可的助手，属于龙虎山的编外人员，要何浩特别小心与龙虎山敌对的太乙道，否则说不定那天就得吃亏。

    何浩收回思路，又把视线移到这座闹鬼的古宅里，这是一座建于上个世纪的欧式楼房，因为时间久远，屋内装潢已经十分破败，还散发着一股霉味与腐臭味，天花板剥落了不少，沾满了灰尘与蜘蛛网，墙壁上尽是各种各样的污渍，千奇百怪，就象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厉鬼，将可怜的何浩团团包围。

    “耶稣基督，上帝安拉，西方佛祖。”何浩胆战心惊的在心里祈祷道：“求求你们保佑，千万不要让那个断头鬼出来，我还是处男，我不想死。阿嚏！”念到这里，何浩不由自主的又打了一个喷嚏，他的感冒还没有完全痊愈，早上他到张可可家里上班时又忘记带上张可可给他的那盒感冒药，看来病情又反复了。

    越怕越见鬼，大概是何浩祈祷时忘记祈求本国自产的神仙保佑，何浩身边的应急灯闪了一闪，忽然熄灭，古宅中顿时漆黑一片。这时，不知从那里吹来一阵彻骨的凉风，将何浩吹得遍体生寒，几乎连血液都被寒风凝固。

    “阿嚏！阿嚏！”何浩又打了两个喷嚏，赶快抓起张可可留给他唯一的防身武器装胆，来古宅之前，吝啬无比的张可可不知那根筋不对，居然大方的先给何浩买了一支白蜡木枪身钢质枪头的武术长枪防身，虽然何浩想要一把看上去更帅、价格也更加便宜的宝剑，但张可可死活不肯答应，硬是逼着何浩抗着这支长达两米的长枪来古宅，害得何浩在路不知被多少路人嘲笑，丢足了脸面。

    “啪嗒。”古宅的大门传来一声轻响，何浩吓了一跳，忙问道：“张可可小姐，是你吗？”没有人回答，又是一阵冷风吹来，还夹杂着低微的哭泣声，何浩更是心惊肉跳，手忙脚乱的去掏身上的打火机，但越忙越乱，打火机突然怎么又打不着了，而古宅大厅中慢慢浮现出一团白影，还有一个阴阴的声音在古宅大厅中回荡，“还我的头来，还我的头来。”

    白影越来越清晰，让何浩逐渐看清它的模样。“救命啊！”何浩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漂浮在半空没有头颅的人体，脖颈上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那躯体的大半，而躯体的两只手中，还分别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和一把染血的大斧，斧头上还有鲜血在缓缓滴落。

    “张可可小姐，无头鬼出来了，快进来救我！”何浩大叫着连滚带爬的绕过那无头鬼，扑到大门前去拉门，想逃出这座古宅，可是何浩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那扇破烂腐朽的大门就是纹丝不动，而在何浩身后，那具无头鬼已经在慢慢飘来，何浩大急，双手猛拍大门，撕破喉咙的大叫，“张可可小姐，快来救我，快来救我，你再不进来，我就没命了。”

    虽然此刻何浩的声音足可以媲美世界级的男高音，但外面就是听不到动静，也不见张可可破门进来，何浩急得满头大汗，而无头鬼已经逼到何浩的身后，何浩都能听到他斧头上鲜血滴落到地面的声音。何浩无奈，只得转身用长枪去刺无头鬼的胸口，口中大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长枪虽然刺入了无头鬼的胸口，何浩却感觉象刺到空气一样，根本不受半点力。

    “还我的头来！”无头鬼的脖腔中又冒出这样一句话，右手挥动，脸盆大的斧头对着何浩砍下，何浩惨叫一声，“妈呀！”抛开长枪就地一滚，总算躲开斧头，爬起来就往古宅后房跑，黑灯瞎火中，何浩不知绊倒了多少古宅中的破烂家具，摔了多少次嘴啃泥，总算逃到古宅的后门前，但古宅的后门也推拉不开，而在何浩身后，那只无头鬼又在慢慢飘来。

    “妈呀，救命！”何浩无奈只得放弃从后门逃命的打算，又跑入古宅狭窄的走廊中，试图找一个房间躲藏，可是不管何浩怎么撞砸，那些房间门就是一个都无法打开，急得何浩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还我的头来。”无头鬼突然穿过走廊的墙壁出现在何浩面前，何浩又叫一声，“爷爷啊，会穿墙！”只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两条腿，三步作两步的逃入古宅深处，古宅极大，房间和走廊都极多，何浩慌乱中居然在古宅里迷了路，找不到了逃回大厅的道路，正跌跌撞撞间，何浩脚下突然一虚，咕咚咕咚滚下一段台阶，头上不知被撞了多少个大包，分不清东南西北，

    “咭咭咭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一个更加恐怖的笑声传入何浩的耳朵中，何浩晕头转向的抬头一看，借着黑暗中漂浮的暗绿鬼火，何浩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地窖中，一只身高八尺厉鬼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厉鬼生得青面獠牙，全身长毛，双眼中尽是绿幽幽的光，手里还有一支三头钢叉，正在仰天大笑，而在那只厉鬼的脚下，是大堆大堆带血的白骨，其中一个骷髅头正面对着何浩，两只乌黑的眼洞正静静的盯着何浩，更让何浩毛骨悚然。

    “奶奶呀！”何浩挣扎着想站起来逃跑，但左腿疼痛无比，似乎是摔伤了，何浩只能爬着退后，尖叫道：“鬼大爷，鬼祖宗，你千万不要杀我啊。”这时候，那只无头鬼也飘进了地窖，对着那只厉鬼跪下，脖腔中飘出声音道：“主人，屋子里就他一个人类，大厅门外还睡有一个女人，似乎是灵能者。”

    “咭咭，很好。”那厉鬼大笑道：“你还有点用，人类灵能者的肉最补了，用你来做诱饵引灵能者上钩，果然没有错。”

    何浩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听口气，这只厉鬼是无头鬼的主人，而且这只无头鬼只是引诱驱魔人上钩的诱饵，也就是说，这是一只懂计谋的厉鬼！这时，那只厉鬼走到何浩的面前，蒲扇大的手抓住何浩，把何浩提到半空，让何浩的脸正对着那只厉鬼的眼睛。

    “不错，不错。”那厉鬼伸出分叉的舌头添着香肠般的嘴唇说道：“看样子还是个童男，童男的肉也很补，前两次来的灵能者里都没有一个童男，而且还挺厉害，今天总算补偿到了。”

    “不，我不是童男，我的肉一点都不好吃。”何浩毫不脸红的撒谎道：“外面那个女人就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是童男？鬼大爷，你还是放过我，去抓其他童男吃吧，要不我去替你找真正的童男来，我保证把他们骗到这里让你吃。”为了活命，何浩打上了为鬼作伥的主意。

    何浩的话有些打动那只会计谋的厉鬼，那厉鬼心中琢磨道：“这小子说得不错，有一个活人为我骗人到这里来吃，总比用无头鬼引诱灵能者到这里来上当有用得多，要是运气不好，象前两次那样引来几个厉害的灵能者，那我人肉吃不上，搞不好还得形神具灭。”

    想到这里，那厉鬼问何浩道：“你真愿意作我的奴仆？愿意为我引活人来这里？”

    有一线生机，何浩的头立即点得象鸡啄碎米，“愿意，愿意，主人，我愿意为你作一切，我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那好。”那厉鬼放下何浩，“你现在就去把你的老婆叫进这座房屋里，让我吃掉她，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做我的奴仆，我再赏给你我的鬼奴丹。”说到这里，那厉鬼摸着何浩的头大笑道：“到那时候，钱、美女、力量，你要什么有什么。”

    说老实话，在那一刻，何浩有些心动，美女自不用说，是何浩的最爱，钱和力量也是何浩无比需要的，但何浩想到古宅大门外熟睡的那只小恶魔，刚开始骚动的心又沉到谷底。特别调查科的那漂亮女警察曾经说过，张可可对付无头鬼易如反掌，这手提钢叉的厉鬼虽然是无头鬼的主人，想来张可可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让那只小恶魔知道自己打算用她作祭品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那肯定被落到被这厉鬼的手里还惨。

    这时，那厉鬼对何浩踢了一脚，叫道：“我的鬼奴，上去叫你老婆进来吧。”何浩哭丧着脸答道：“主人，我的腿摔伤了，站不起来。”那厉鬼用何浩听不懂的语咕哝一句，大概是骂何浩没用，一把抓起何浩的衣领，直接飞出地窖，无头鬼也紧跟着飘出地窖。

    那厉鬼一直飞到古宅的大厅中，把何浩往大门前一扔，自己藏到大门后，对何浩喝道：“立即把你老婆叫进来，这座古宅里有我的结界，没有灵能者能发现古宅里的灵力波动，出去就难说了。”说完，那厉鬼打一个响指，大厅门发出一声轻响，显然大门上的法术已经被厉鬼解除。

    何浩恰好被扔到刚才丢到的长枪前，这才能拄着长枪勉强站起来，到了门边，何浩深吸一口气，打开打门猛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喊，“张可可小姐，鬼来了，你快起来抓鬼啊！”谁知何浩冲出门没跑几步，那厉鬼闪身就到了何浩面前，对着何浩的胸口重重一脚，将何浩又踹入古宅，再飞起一脚将正在睡袋中的揉眼睛的张可可踹进古宅，正砸在何浩身上，厉鬼又急飞进古宅，大门立即自动关闭，大厅内再度恢复一片黑暗，只剩下环绕在那厉鬼身上的几团鬼火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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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 古宅恶鬼

﻿    （ps：似乎编辑部已经下班了，悄悄再更一章）

    “妈呀，罗刹鬼！”识货的张可可看清那厉鬼的模样，不由发出一声撕破喉咙的尖叫，三两下从睡袋中挣扎出来，拿出桃木剑指着那罗刹鬼尖声叫道：“你不要过来，我有桃木剑，你不要过来。”

    “什么是罗刹鬼？”何浩急问道，张可可又发出一声尖叫，纤美的小足连跺何浩小腹两脚，大骂道：“和你在一起真倒霉，前天晚上遇到上古妖兽穷奇，今天干脆撞见鬼中之王，最厉害的罗刹鬼族！”

    何浩的脸都白了，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罗刹鬼，但看到懂法术的张可可都害怕成这样，想来这罗刹鬼肯定非常厉害。何浩正要问张可可能否对付这罗刹鬼，那罗刹鬼已经放声怪笑，“咭咭咭咭，小丫头挺有眼光的，不错，我就是罗刹鬼族中最强大、最英俊的鬼将，帝俊！”

    “鬼将！”这回张可可的小脸变成与何浩一样的苍白颜色了，张可可的师门中有记载表明，罗刹鬼族分为四级，第一级是罗刹鬼王，第二级就是八大鬼将，第三级是八百鬼使，最后才是普通的罗刹鬼，以张可可现在的修为，对付一只普通的罗刹鬼都很成问题，何况是在八大鬼将中排名第三的帝俊。

    罗刹鬼帝俊伸出分叉的舌头舔着嘴唇说道：“小丫头，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乖乖让我吃掉你们夫妻俩吧，帮我早些把伤养好，就可以去抢罗刹鬼王的位置了。”说着，帝俊鬼已经慢慢朝张可可逼来。

    “夫妻？就凭他这窝囊废？”张可可小脸一红，但帝俊鬼已经飞到面前，张可可顾不得和帝俊鬼分辨，掏出两张灵符急念一声，“六乙相扶，天道赞德。”反手将灵符向帝俊鬼打去，但两张灵符打在帝俊鬼身上，仅爆出两团拳头大的火光，旋即熄灭，貌似连帝俊鬼的一根鬼毛都没有烧到。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帝俊鬼大喝一声，反手来抓张可可，张可可吓得花容失色，忙催动灵力举剑去刺帝俊鬼大手的手心，谁知桃木剑碰到帝俊鬼的掌心就象撞在铁板上一样，立即折断，张可可放声尖叫，迅速往地一蹲，险险躲开帝俊鬼长着寸许尖指甲的蒲扇大手，但帝俊鬼表面蠢笨动作却极其灵活，大手下压，正抓住张可可的头，顿时将张可可提到半空。

    “啧啧，小丫头长得还不错。”帝俊鬼怪笑道：“我们罗刹鬼族的女人是出了名的漂亮，可你这样的小美人放在罗刹鬼族的女人中，也算是上品了，如果我不是急着疗伤，一定先好好玩玩你再吃掉，真是可惜啊。”说完，帝俊鬼将张可可提到面前，一边对着张可可雪白的脖子慢慢张开血盆大口，一边欣赏张可可恐惧时扭曲的漂亮小脸与惊叫。

    在帝俊鬼尖锐的牙齿即将碰到张可可的咽喉时，何浩不知道从那里爆发出一股勇气，忍住左腿上的剧痛奋力跳起，正撞在帝俊鬼的小腹上，恰好帝俊鬼在争夺罗刹鬼王宝座时，小腹曾经中过罗刹鬼王一招，正是伤势所在，即便被何浩这样的凡人撞到也疼痛万分，帝俊鬼惨叫一声，紧抓着张可可的手不禁一松，张可可立即跌在地上。

    “张可可小姐，你快走！”何浩使尽全身力气抱住帝俊鬼的左腿，大喊道：“记住，我不叫没用的男人，我叫何浩，你如果有机会见到我的父母，替我对他们说……”何浩的煽情告白还没有喊完，帝俊鬼已经回过气来，有何浩腰粗的大腿抬起一甩，何浩飞上半空，重重撞在天花板上，又跌落地上，顿时晕去。

    “何浩，你没事吧？”张可可心中感动，第一次叫出何浩的名字，扑到何浩的身上摇晃，但何浩的头上鲜血直流，不管张可可怎么摇晃，何浩就是一动不动，急得张可可眼泪都流出来。

    “小两口感情还很深嘛。”帝俊鬼又大步走过来，咬动着獠牙吼道：“卑贱的人类，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做我的鬼奴，现在居然敢出卖我，还撞我的伤口，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断！”

    “帝俊鬼，我和你拼了！”张可可泪流满面的叫道，情急中，张可可左手在何浩头上被撞出的鲜血上一抹，顺手擦在右手中断折的桃木剑上，催动五雷心法，饮满了何浩鲜血的桃木剑发出呜呜声，一道火热的红光自剑上弹出，帝俊鬼措手不及，被红光戳走胸口，一股焦臭气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帝俊鬼大吼一声，仰后跳出老远直撞在墙壁上，撞得天花板和墙壁尘土水泥块蔌蔌而落，帝俊鬼长满茸毛的手抚着胸口大吼道：“灵血剑！这小子是几世童男修行身？”

    “灵血剑？”张可可是第一次听说这名字，但张可可知道帝俊鬼既然身为罗刹八大鬼将之一，见识肯定在自己和张牟九之上，他说是灵血剑，那就肯定错不了，而且看帝俊鬼的表情，他应该也对这灵血剑非常忌讳。想到这里，张可可信心大增，又在何浩头上抹一把鲜血擦在剑柄上，娇喝道：“还有更厉害的！”

    有更多的何浩鲜血相助，灵血剑豁然伸长，变成红芒长鞭模样，张可可小手甩动，红芒长鞭迎头对帝俊鬼劈下，帝俊鬼不敢怠慢，怒吼一声，举长叉去接红芒长鞭，叉与鞭相碰溅出一片耀眼的火星，长鞭鞭梢去势不减，重重抽在帝俊鬼左肩，这回焦臭味更甚，帝俊鬼的左肩都被烧出一道焦黑的乌痕。

    “啊！我好后悔啊！”连吃苦头的帝俊鬼上窜下跳的闪躲张可可的红芒长鞭，狼狈不堪，吼声如雷道：“这小子的灵血威力如此之大，至少是十世童男修行身，早知道刚才我先吃他一块肉，我的伤势就可以痊愈，再把他整个人吃了，鬼王和鬼皇都不是我的对手！”

    话多的帝俊鬼虽然废话连天，后悔不迭，却让张可可逐渐明白何浩的血为什么威力这么大，但张可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发高烧时的何浩会判若两人，就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样，这就是张可可始终想不明白的事了。

    这时候，帝俊鬼突然又是一阵怒吼，“无头鬼，你想干什么？那小子是我的！”张可可猛然回头，发现一直躲在旁边的无头鬼已经飘到昏迷不醒的何浩身边，正用脖腔去碰何浩身上的鲜血，张可可吓得魂飞魄散，何浩的血威力如此之大，要是让鬼怪得到他的血，那还不天下大乱了？

    张可可红芒长鞭急甩，想要砸开那无头鬼，同时张可可身后飞来一支三头叉，后发先至插在那无头鬼身上，无头鬼脖腔眼看就要碰到何浩，却被三头叉钉出老远，惨叫一声瞬时化为灰烬，乘张可可稍微一楞时，帝俊鬼飞身窜去，大笑着张开血盆大口朝何浩扑去，张可可阻之不急，但在帝俊鬼即将碰到何浩的身体时，何浩突然飞起一拳打在帝俊鬼额头上，可怜的帝俊鬼猝不及防，被打得头晕眼花的仰面弹出老远。

    “呔！妖邪，休想得我灵血！”何浩打挺站起，声音又变得威严刚毅，手指帝俊鬼喝道，张可可大喜过望，欢呼道：“你醒了？你是何浩，还是谁？”

    “我，应该是何浩吧。”何浩看张可可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又朗声道：“先别管这些，这帝俊鬼乃是罗刹族八大鬼将之一，比穷奇难对付得多，不过他小腹有伤，是他的弱点，攻他小腹。”说着，何浩右脚一挑，地上长枪便跳如手中，何浩习惯性的舞出几个枪花，摆出进攻的架势。

    “哼，既然你醒了，还需要我这娇滴滴的美女冒险出手吗？”不知道为了什么，在这个不同的何浩面前，张可可总上喜欢撒娇，叉着腰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了，我休息一会。”

    “不行啊。”何浩的声音中有些尴尬，“我不会任何法术，没法彻底消灭他，还是要委屈你一下。”

    “你不会任何法术？”张可可有些吃惊，不过情势不容她多问，何浩已经抢上前去与帝俊鬼战成一团，长枪连连摆动，连刺帝俊鬼的双眼小腹等薄弱地方，帝俊鬼没了钢叉，只能以空手去接何浩的长枪，但何浩的武艺显然非同凡响，一支长枪使得有若出海蛟龙，猛虎入洞，每每在帝俊鬼大手拍到枪杆时及时闪开，乘势反击，还连续两次刺中帝俊鬼的小腹，疼得帝俊鬼怒吼不已，“这是人间失传已久的盘龙枪法，你是如何学会是？你究竟是谁？”

    “你管我是谁，妖邪之辈，受死！”何浩长枪上挑，斜刺帝俊鬼咽喉，谁知狡猾的帝俊鬼突然低头张口喷出一团绿火，何浩手中的只是普通木质枪杆，如果被火烧中，非断不可，好在何浩身手灵敏到了不看想象的地步，竟然在电光火石间就地滚开，顺手又刺中帝俊鬼足关节，将帝俊鬼的追击逼退。

    “他是我雇佣的工人，月薪两百元。”张可可娇笑一声加入战团，红芒长鞭不住挥动，专挑帝俊鬼受伤的小腹下手，而何浩正面挡住帝俊鬼的所有攻势，让张可可丝毫不用顾虑自己的安全，战了数十合，何浩的长枪戳中帝俊鬼的鼻子，帝俊鬼急去拨开长枪时，张可可的红芒光鞭乘机抽中帝俊鬼的腹部，帝俊鬼怒吼不断，双脚一蹬飞身上天，撞破天花板飞入夜空，空中飘来一句话，“小子，你给我好好的活着，等我伤好了再来找你算帐！”

    何浩紧张的盯着夜空，生怕帝俊鬼去而复返偷袭己方，就连张可可已经跑到他正面，注视他的表情都没有发现，过了良久，夜空中还是没有动静，而远处又传来警车的呜鸣声逐渐靠近，何浩终于松了口气。这时……

    “哎哟，我的脚扭了，好疼啊。”张可可坐在地上撒娇叫痛道，何浩忙蹲下身去，“我看严重吗，你那只脚扭了？”张可可伸出左脚，“这只，好疼啊。”何浩正伸手去捧张可可纤细的小足时，张可可忽然重重打何浩的头几下，“骗你的了，从实招来，你究竟是谁？是不是何浩？”

    何浩捂着头苦笑道：“我已经说了，我就是何浩。”张可可小脸一板，又打一下何浩，“你骗人，平时的何浩只是一个废物，可现在的你是废物吗？你们肯定是两个人，电视里都说了，你应该是灵魂附体在何浩身上。”

    “其实。”何浩神色暗淡道：“我真的是一个废物，天下最大的废物……。”

    借着桃木剑上残存的红光，张可可看到何浩黯然的表情，心中难得一软，安慰何浩道：“你别在意，我是说着玩的，你们都不是废物。你就不用说了，平时那个何浩虽然废物，可是在关键时刻他还知道舍命救我，不算废物了。”

    何浩强作笑容，“他是不错，还有很多优点，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罢了。”说到这里，何浩又面露苦笑道：“不过，你对他也太刻薄了，月薪两百元，还要全部扣除抵还债务，你看他身上这身衣服刚才被撕破了，他已经穷到只有这套衣服的地步，再没有第二套替换的，你让他光着胳膊去给你当助手吗？还有，白天你居然让他饿晕过去！你这吝啬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哼！”张可可重重哼一声，嘟哝道：“你也说我吝啬，我容易吗？为了驱魔挣钱，两次险些丧命，我的钱是抢来的啊？”张可可偷看到何浩脸色不善，忙改口道：“好吧，明天我就再借他一些钱去买新衣服，保证让他顿顿吃饱。不过，我再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出来救我。”

    何浩摇头道：“我暂时也没办法控制自己随时出现，必须要等他身体发高烧的时候才能出来，但你不能让他再病下去了，我们的身体已经严重受损，必须得及时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小心，既然帝俊鬼已经知何浩身上的特殊能力，肯定不会放过何浩，你要小心保护他，好在帝俊鬼是个极为自私的妖魔，应该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说着说着，何浩慢慢歪倒在地上，再一次昏迷过去。

    “等等，我还有问题问你。”张可可急忙去摇何浩脖子，但何浩却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张可可娇小姐脾气大发，正要暴揍何浩，古宅的大门忽然被人撞开，张牟九带着几名特殊调查科的警察冲进来，张牟九大叫道：“可可，你没事吧？刚才古宅这里散发出好强大的妖气，那无头鬼不可能有这么强大，这里出现的究竟是什么妖……”

    张牟九等人问到这里便问不下去了，他们都看到插在古宅墙壁上那支镶着神秘魔纹的古朴钢叉，同时发出惊呼，“罗刹鬼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倒霉的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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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倒霉的色安

﻿    从古宅出来后，何浩一直都怀疑自己是在梦里，吝啬的小魔鬼张可可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居然主动提出带何浩去医院治疗伤病，几乎让何浩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过到了医院检查后，何浩还是清楚的看到，张可可在给他付诊疗费时那副表情，简直可以媲美死了爹娘的伤心，如果不是张牟九因为提供的情报错误，导致张可可单独对付罗刹八将之一的帝俊鬼，所以答应付给张可可一笔政府提供的驱魔费，张可可肯定会放弃给何浩治疗的打算。当然，打败帝俊鬼的功劳，又被张可可恬不知耻的抢到自己身上。

    “小姑娘，请你快一些。”后面排队交费的一名患者催促道：“我们是急诊，不交钱医生就不抢救。”正在磨磨蹭蹭想和医生杀价的张可可回头瞪那名患者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急什么，没看到我正在凑钱？”说着，张可可将一把零钞和硬币塞进付费窗口，那堆最高面值五元、最低面值一毛硬币的钞票，惹得收费的医生和排队付费的患者一阵惊叫，“老天，这些钱数到什么时候？”

    “没办法？”张可可两只白玉般的小手一摊，毫不脸红的说道：“我家里穷，只有零钞和硬币，如果我有钱，至于在这里浪费时间吗？”恰逢周末，排队交费的患者人数极多，见张可可担搁大家的时间，男患者还好些，不少妒忌张可可美貌的女患者却火冒三丈，几名来自侏罗纪的女患者指着张可可手腕上的欧米茄名表大发酸水，“小妹妹，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你那块表就值几千元，还说自己家里没钱？”

    面对众人的白眼，张可可满不在乎的昂起可爱的头颅，倒是坐在旁边的何浩脸上发烧，拄着白蜡枪一瘸一拐的跳到张可可旁边，低声下气的说道：“张可可小姐，他们都是病人，你不要为难他们了，要不这样，你随便买些跌打药给我就行，不用在医院治疗。”

    “没用的男人！”张可可一蹦三尺高，指着何浩的鼻子大骂道：“本小姐好心替你付给医药费，你倒好，倒来责怪本小姐担搁其他人的时间，嫌我付的是零钱，你有本事自己掏钱付医疗费啊！”听到张可可的叫骂，人群中发出一片唏声，男人用嫉妒得可以杀人的目光怒视何浩，女人则用不屑的目光鄙视衣着寒酸的何浩，隐约还可以听到“吃软饭”的讥讽声。

    何浩正无地自容得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时，一个粗沙嘶哑的叫声救了他，“啊哈，张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啊，想不到在这里又一次见面。”没等何浩回头，一个肉乎乎成蛋状的身体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从何浩身后挤来，把何浩挤到一边，那蛋状人体上散发出的古龙香水气味几乎能掩盖医院里的福尔马林药味，何浩定睛细看来人，却是他与张可可相识的那家雅易安超市的老板，也就是在雅易安超市门前对着记者大喊大叫的蛋型男人——色安。

    “安经理，你好。”张可可并不去握被称为色安伸到面前的肥手，而是抓着手包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娇声道：“安经理你怎么到医院来了？那里不舒服吗？”心中却在大骂，“老色鬼，休想占本小姐的便宜！”

    “最近胃口不太好，吃燕窝鱼翅什么的都没味道，想来检查检查。”色安色咪咪的打量着张可可小巧的胸脯，努力咽下一口口水说道。旁边的何浩眼珠子差点没鼓出来，色安的体形足可以分出三个普通人还有余，居然还说自己胃口不好？

    张可可与色安寒暄的时候，后面的患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纷纷催促张可可快一些，色安一问究竟，马上从兜里掏出几沓百元大钞，抽出几张潇洒的扔进收费窗，替张可可与何浩解了围。当然，商人出身的色安自然不是白白替何浩掏医药费，纠缠张可可的那副亲热模样足以让所有人看出他的司马昭之心。

    “张可可小姐，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见到张可可，色安也不去看什么肠胃科了，只是围着张可可不住打转，就连张可可送何浩到护理室去包扎伤口都尾随其后，那副急色相让有衫达大学头号花痴之称的何浩都有些厌烦，何况是当事人张可可自己。

    张可可一边把收据交给女护士，一边对色安强作微笑道：“那里话，我收了安经理二十万元，当然要为安经理做事，谈不上感谢。”张可可心中大骂道：“老色鬼，怎么还不走？再不滚开姑奶奶就要发飙了！”

    “那点小钱！”色安又肥又圆的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在周围的两省一市，一共开有十七家雅易安连锁超市，一年我个人的收入在一千五百万以上，那点小钱算什么？”

    “一千五百万！”张可可惊叫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已经闪出金光，但张可可随即又回过神来在心里大骂，“老吝啬鬼，上次去我家找我家老头驱魔，还说自己没多少钱，硬是把三十万的驱魔费讨价还价到二十万，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让这老吝啬鬼把钱再吐一些出来！”

    “这位护士小姐，请问你的姓名，芳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有没有男朋友？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张可可正在琢磨怎么让这好色而又吝啬的色安放血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何浩那已经颇为熟悉的声音，张可可扭头看去，果不其然，何浩已经抓住给他包扎伤口的护士小姐的双手深情的告白，“你真美，能与你在这里见面，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希望我们之间能绽放出爱情的花朵。”

    张可可小脸气得苍白，正想冲上去对何浩拳打脚踢，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女护士已经忍无可忍，挣脱何浩的魔掌，反手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何浩脸上，“色狼！花痴！”但何浩是习惯被他性骚扰的女人殴打的，仍然满脸堆笑的说道：“护士姐姐你误会了，只是姐姐你实在太美丽了，简直是倾国倾城，我才情不自禁的，请你原谅我这小小的过失。”

    何浩正说得唾沫横飞又兴高采烈间，耳边响起张可可阴冷的声音，“你又荷尔蒙分泌旺盛，肾上腺素忽然失调了？要不要我替你治疗？”何浩仿佛被一桶凉水当头浇下，立即闭嘴，而色安也摇晃着蛋形的身体过来，指着何浩惊讶道：“张小姐，你居然找这样的色鬼作你的助手？你这么漂亮，我很担心你的安全啊。”

    “不会。”何浩忍不住说道：“我看到她就害怕，我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敢动她一根毫毛。”

    色安一楞，但是看到何浩认真的表情，有些相信何浩的话，拍着何浩的肩膀大笑道：“小伙子，你还年轻，其实女人凶点也有好处，至少能替你管好家。”

    何浩苦笑，又有些伤心，哽咽道：“安经理，你不知道啊，我认识她这两天，两次险些丢命，还被打了不知多少次，可是吃够了苦头，我的苦，有谁能知道？”说到这里，何浩已经泪满盈眶，差点没哭出来，而张可可已经脸色铁青，如果不是有护士和色安在旁边，只怕何浩当场要被撕成千八百片。

    不一会，何浩身上的伤被那怒气冲冲的女护士草草包扎处理，象赶有害生物一样把何浩赶出诊疗室，张可可去给何浩取口服药的时候，色安鬼鬼祟祟的对何浩说道：“小兄弟，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很喜欢你的老板，呆会我想请她去吃饭，你只要帮我劝她同意，我忘不了你的好。”说着，色安把三张百元大钞塞进何浩手里，“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何浩攥着三百元手心都捏出汗水，三百元虽然只是小数目，但对何浩来说，却是得给张可可当牛做马四十五天才能换到的钱。何浩心中犹豫不决，张可可虽然负责他的吃住，但何浩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已经在古宅中撕破，除此之外，何浩连一件替换的外套都没有，脚上皮鞋也快到使用寿命了，正需要钱去购买。

    何浩虽然看到张可可就心生恐惧，每每想逃离张可可的身边没，可真正到了出卖张可可的时候，何浩又有些依依不舍，尤其是想到把张可可出卖给色安这样好色的中年男人，何浩不多的良心居然破天荒有些发疼。

    “小兄弟，她只是你老板，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色安肥脸上露出淫笑，低声说道：“你只要劝她和我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吃饭就行了，事成之后，就算她炒你鱿鱼你也不用怕，我的十七家雅易安超市，你随便选一家去上班，月薪两千，年底有奖金。”

    看到色安肥脸上猥亵的**笑容，何浩把心一横，咬牙把三百元塞回色安手里，强忍心痛说道：“多谢安经理的好意，但她是我的老板，她的私事，我无权过问。”

    色安脸上肥肉微微抽动，下巴上的三层肥肉抖抖，不屑道：“嫌少？”又掏出七张百元钞，连着刚才的三百元一起塞进何浩破烂上衣的兜里，“事情成了，还有三千，这次该答应了吧？”

    何浩嘴皮有些颤抖，咬着牙又把钱掏出来，塞回色安名牌西装的兜里，“不，她是我老板。”何浩这么不识趣，色安不由大怒，正想发狠话威胁何浩，他们身后却传来张可可的声音，“我回来了，安经理，你还要去看医生吗？”

    色安飞快扭头，对款款走来的张可可笑道：“不用了，人家都说秀色可餐，看到张小姐这样的美女，我的胃口还能不开？张小姐要回家吗？我开车送你？”色安在心里擦把汗，刚才自己与这穷小子的对话，该不会被这漂亮狡猾的小丫头听到了吧？

    “那就好。”张可可笑黡如花，不见丝毫愠怒，让色安与何浩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肚子里，张可可忽然微笑道：“既然安经理胃口好了，上次感谢你照顾我家的生意，今天晚上我想请你去吃顿便饭，不知道安经理可否赏脸？”

    何浩差点昏倒，无比后悔刚才没答应色安的条件，色安则笑得脸上肥肉都把眼睛挤成一条细线，连声说道：“好，好，没问题，不过那能让张小姐请我？香格里拉大酒店，我请张小姐。”

    “安经理真是好人，还是我请吧。”张可可捂着小嘴娇笑道，又狠狠的踢何浩一脚，“滚开，别挡着我。”娇俏薄怒的模样惹得好色的色安又是一阵狂咽口水，坚决要求由自己请客，其实张可可那里舍得自己掏钱去那普通人吃不起的高级大酒店，推辞几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经理，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七点半，香格里拉大酒店，不见不散。”张可可对色安抛出一个媚眼，娇声道：“我还要去超市买些衣服，先告辞了，晚上见。”

    “还用去什么超市买？”色安早被张可可迷得神魂颠倒，马上拍着胸口说道：“张小姐忘了？我就是雅易安连锁超市的董事长，我陪你一起去，买什么都不用花钱！”

    “那怎么好意思？”张可可内心奸笑，嘴上客气，色安那肯放过这讨好美女的机会，好说歹说才让张可可带着何浩勉为其难的坐上他的豪华轿车，一路打情骂俏到了色安经营的另一间连锁超市中。有白拿的商品好机会，吝啬小气的张可可那里会放过，高档衣服名贵首饰拿了一大堆，连售价昂贵的高级糖果张可可也拿了不少，直到把色安的豪华轿车塞满，张可可又给何浩挑选了五套比较结实的衣服和几双皮鞋，外加一套品牌西服，才暂时放过脸色已经发白的色安。

    “真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居然用了安经理十七万五千多元。”收银台前，张可可佯作害羞的说道，而色安不住擦着额头上的油汗，努力挤出一个小意思并不在意的笑容，对收银员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全部记到我帐上？”色安心头滴血，心中狠狠的想着今天晚上把张可可弄到手后该怎么报复，在某处报复这个贪婪的漂亮丫头。

    从雅典饿超市回到家中后，时间已经是中午一点，张可可虽然又累又困，可还是坚持到厨房给何浩和自己下了两碗面，只是张可可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那面条之难吃，已经到了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地步，就象一碗既咸又麻的浆糊，何浩如果不是考虑到触怒这个小恶魔的后果，即便肚子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也肯定会把面当场吐出来，最后也只得硬着头皮把面条塞进肚子里。

    何浩放下碗，看着吃得正香的张可可小心翼翼问道：“张可可小姐，你的家人呢？为什么我来你家三次，一次没有见到他们？”

    “他们都去龙虎山了，要七月底才回来。”张可可含糊不清的答道，又把碗里剩的面条呼噜进嘴里，才放下碗满足的长舒一口气，擦着嘴边的油汁问道：“面好吃吗？我的手艺不错吧？”

    “不错，不错。”何浩木呐的点头，心中说道：“不是不错，是大错特错，真不知道你怎么吃得下去？”

    “有眼光。”张可可难得夸奖何浩一句，又说出一番让何浩心惊胆裂的话，“平时我爸我妈都不允许我下厨房煮饭，让我的好手艺没地方发挥，既然你喜欢。今后我们就天天吃我煮的饭，还可以省一些钱。”

    “妈呀！”何浩差点没把这两个字叫出口，天天吃张可可煮的饭，那岂不是比下地狱还可怕？但张可可已经把碗筷收起，扔给何浩两把钥匙说道：“昨天晚上你没睡觉，去车库休息吧，我的车里有睡袋，你可以随便用，我也去补睡一会。”

    张可可始终不愿让何浩进她家的大厅，何浩不免有些嗔怒，可是在何浩躺进睡袋里的那一刻，何浩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睡袋是昨天晚上张可可才用过的，留有张可可身上的幽幽体香，让已经是成年人的何浩不免心潮澎湃，胡思乱想了一会，何浩在心中说了一句，“这丫头其实人很好，只是脾气刁蛮吝啬了一些，但也算是细心体贴，如果我能娶上这样的老婆就好了。”想到这里，筋疲力尽的何浩便昏昏睡去。

    下午五点，何浩被张可可踢醒，“起来，起来，该工作了。”何浩睡眼惺忪的从睡袋里爬出来，张可可二话不说，一把将何浩拖出车库，院中的那张塑料桌上已经放了一个盘子，张可可把何浩拖到桌前，取一根银针在何浩左手无名指上一扎，一滴鲜血渗出，张可可又拿一张已经画好的符，将何浩的血涂在符上才放开何浩的手。

    何浩呆呆的看着张可可把符烧化成灰，又将装进灰装进一个纸包里，何浩忍不住问道：“张可可小姐，你在做什么？”张可可头也不抬，只是冷笑道：“老色鬼色安敢打本姑奶奶的坏主意，本姑奶奶这是给他准备的，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又是你给我吃的那种断肠拘魂符？”何浩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张可可颠着纸包冷笑道：“是百鬼缠身符，只要吃下这符，包管他天天撞鬼，冤死鬼、吊死鬼、溺死鬼一起上身催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好色？”说到这里，张可可忍不住捂着小嘴娇笑道：“到那时候，他为了活命，肯定要来找本小姐驱鬼，本小姐还可以大赚一笔。”

    何浩倒退三步，指着张可可全身发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良驱魔女！张可可看到何浩的表情，停住大笑，恶狠狠的说道：“其实你和他在医院里说的话我全听到了，是这老色鬼想打本小姐的歪主意在先，本小姐报复在后。哼！什么请我吃饭，分明是想以吃饭为借口，在本小姐的饭菜或者酒水里下药，然后就可以对本小姐为所欲为了。”

    何浩拍着胸口暗叫侥幸，幸亏当时没收色安的黑钱，张可可看出他的心情，冷冷说道：“当时你如果敢收下他的钱，现在你已经在监狱里或者内脏绞痛而死了，不要以为本小姐是傻子！”

    何浩连忙点头哈腰道：“当然，张可可小姐是我的老板，我的衣食父母，我是你最忠诚的助手，怎么会出卖你呢？”

    “不要叫我名字。”张可可突然停住手中的工作，夕阳下，张可可嫩脸上没来由的闪过一丝红晕，羞涩道：“叫我可可就行了。”

    “好的，可可。”这个亲切的名字脱口而出，何浩心中忽然有一个念头，自己叫这两个字叫得很习惯，仿佛在以前叫过很多次，虽然何浩认识的人仅有张可可一人名字中带这两个字。而张可可心中一震，平时被父母和亲戚长辈叫习惯的这个称呼，从何浩口中叫出后，竟让张可可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何浩和张可可同时抬起头，去看对方的眼睛，但一触即闪，张可可羞红着脸踹何浩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现在赶快去把我的草坪修剪了，七点我们就要出发去吃穷那条老色狼色安！”何浩也难得有些害羞，忙飞奔去取锄草机，而张可可悄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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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智斗老色狼

﻿    站在金碧辉煌的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口，何浩才发现自己确实渺小穷酸得可怜，虽然何浩身上穿着张可可今天为从蛋妈那里为他欺诈来的崭新西服，品牌也还算不错，卖相好了许多，但何浩本身的气质是一时半刻不能改变的，仍然是畏畏缩缩的可怜相，就连站在酒店门口的服务生都比他神气许多，更别说来来往往的富豪名流了。

    “抬头，挺胸，把头昂起。”穿着一套黑色晚礼服的张可可低声教训何浩道：“你是来这里消费的，虽然是白吃别人，也不要丢我的脸。”张可可本就美貌动人，今天晚上她又特意打扮一番，加上黑色的晚礼服衬得她的皮肤莹白胜雪，显得她更是娇艳无比，在酒店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成人注视的焦点，相比之下，相貌和衣着都相当平凡的何浩在她身边就太不相衬了。

    就象木偶一样，张可可叫何浩抬头便抬头，叫挺胸就挺胸，人站得倒是笔直了，但动作无比僵硬，仿佛一个机器人，惹得周围路过名媛千金不住讥笑，偶尔还有人对何浩指指点点，何浩自己并不在乎被人嘲笑，刁蛮任性的张可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几乎当场发作。

    “张小姐。”一辆最新款的奥迪开进酒店前的停车场里，车还没停稳，色安就用那粗沙嘶哑的声音大嚷道：“真抱歉啊，路上堵车，迟到了五分钟。”今天晚上的色安也打扮得非常体面，最豪华的西服，珍珠串成的领带，半秃的头顶上油亮的头发顺滑的掩埋了裸露出的头皮，十只手指头上十二个黄金和白金戒指闪闪发光，很有些暴发户的气质。

    “他怎么来了？”色安一直跑到张可可面前才发现何浩的存在，略微有些不高兴的问道，何浩非常尴尬，张可可微微一笑，娇声道：“他是我的助手，当然要随时跟在我身边，遇上突发事件，可以随时帮我的忙啊。”

    “糟糕，我怎么忘了张小姐是大忙人，瞧我这记性。”色安拍着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此时色安心中无比恼怒，今天联合雅易安超市另一位外号叫肥鱼的董事撒慌，好不容易骗过家里的黄脸婆和女儿得以单独外出，本想在张可可身上把白天的花销连本带利赚回来，没想到张可可会带上她的穷助手，这可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电灯泡。

    色安懊恼的时候，张可可已经开始往酒店里轻移莲步，还撒娇道：“安经理，我已经饿了，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何浩也一步一挪的跟上往里走，色安无奈，只得强作笑颜与张可可说笑着进到酒店。

    大概是为了摆阔，也许是为了显示艺术品味，在这本就消费昂贵的大酒店里，色安还预定了最宰人的法国餐厅，豪华雅致的装修让何浩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大开眼界，也更加拘束自卑，恨不得夺路而逃回家泡方便面，也不愿在这里吃饭，好在很快就找到色安预定的座位，何浩立即挑角落坐下，低头发呆。

    既然是最宰人的地方，张可可当然不肯放过机会教训敢打她主意的老色狼色安，贵比黄金的鱼子酱和鹅肝酱，她给自己与何浩每人要了十份，鲑鱼冻每人五份，酒自然是勃艮第红酒，让侍应生和色安眼睛差点没鼓出来，好在最昂贵的松露恰好缺货，否则张可可这一餐应该能吃掉色安一辆轿车的钱。

    “张小姐，这么多东西，你吃得掉吗？”色安一边颤抖着给自己满上一杯勃艮第红酒，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张可可道。张可可朝何浩一摆手，假着叹气道：“没办法，养了一个饭桶助手，总要让他吃饱吧，要不然就要背上虐待员工的罪名了。”

    张可可的话让色安恍然大悟，色安立即怒视何浩，旁边餐桌上的人也用轻蔑的目光扫视何浩，隐约还听到乡巴佬，土包子和饭桶的讥笑声，背上不白之冤的何浩满头大汗的站起来，咕哝一句，“我去洗手间。”撒腿便跑，总算逃离了蔑视目光的中心。

    在洗手间放了并没有多少的膀胱存货，何浩长长的舒了口气，无比后悔陪着张可可来高档餐厅，何浩心中暗笑自己道：“何浩啊，你真是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看来你只有吃路边大排挡的命了。”何浩正自怨自艾间，洗手间里又进来一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正是被张可可敲得头破血流的色安。

    “小子，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色安一只手揪住何浩的衣领，另一只手掏出一沓百元钞和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包，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为了泡那个小妞，前后总共已经花了三十万，你要是识趣，一会把这包药放到那丫头的酒里，吃完饭马上一个人滚蛋，这一万元就是你的，你要是敢耽误老子的美事，老子砸钱找人修理你！”

    何浩盯着那一沓鲜红的百元钞票和白色药包，喉咙中有些发干，心中犹豫不决，这一万元如果拿到手里，欠同学的钱立即可以还清，还可以让自己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但是……

    见何浩犹豫不决，色安又厉声道：“好，老子豁出去了，再给你加一万，你总该满足了吧？别贪心不足！”

    “对不起。”何浩推开色安的肥手，垂头丧气的走出洗手间，身后传来色安恶狠狠的声音，“好小子，你有种，你给我记住！”

    何浩回到餐桌旁边的时候，张可可已经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餐，见何浩回来，张可可忙低声道：“快吃，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够再要，那老色鬼不会不答应。”言罢，张可可把整整一碟黑鱼子酱三两下舀进小嘴里大嚼。

    何浩坐下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可可，刚才色安在洗手间里又拿出两万元给我，要我在你酒里下药，我拒绝了，你自己小心。”

    张可可瞟了何浩一眼，又低声骂道：“笨蛋，你拒绝他做什么？刚才你们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已经把符灰放在老色狼酒里了，只要他喝下去我们就走，还怕他下什么药？两万元啊，不要白不要。”

    “不。”何浩摇头道：“那怕是两百万，也休想收买我害你。”听到何浩的话，张可可脸上有些发烧，心中突然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但何浩心中已经在问自己了，如果别人真拿两百万收买我，我会不会帮他害张可可？也许……，会答应吧。

    色安虽然是笑容满面的回到餐桌前，但看着何浩的目光已经可以杀人，张可可乘机端起一杯红酒，娇声说道：“安经理，我祝你生意兴隆，越活越年轻。”色安满面堆笑，举起面前的酒杯与张可可轻轻一碰，仰头将那杯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又阴毒的扫视何浩一眼，张可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得色。

    何浩虽然有些害怕色安阴毒的目光，但看到色安把下了符灰的酒喝掉，一颗提到喉咙的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放心低头品尝法式美餐，经过张可可的指点，何浩也知道该什么时候大吃，晶莹珠润的黑鱼子酱，鲜美适口的鹅肝酱，何浩一口能吃掉他半年的工资，吃得色安面如土色，在心中发了几百次毒誓要置何浩的死命。

    好色的色安始终还是不死心，虽然没有胆量当着知道内情的何浩的面，把药放到张可可的食物里，却又叫来几支红酒，一连给张可可劝酒，想把张可可灌醉，可惜张可可只抿了一口红酒，就把剩下的全部交过何浩代喝，何浩有心保护张可可，自然不会拒绝，几支红酒几乎全部是被何浩一个人喝下去，气得色安的脸色发青，差点没当场把何浩撕了。

    因为没钱喝酒练习酒量，何浩的酒量并不大，最后一杯红酒被何浩灌下肚中后，何浩一头歪在张可可柔软的身上，色安大喜过望，连忙对张可可说道：“张小姐，你的助手喝醉了，我叫人先把他送回家，我们再到其它地方去走走如何？”

    “不用麻烦安经理了。”张可可扶起何浩说道：“我也吃好了，还是我送他回去吧，时间不早，听说安经理的夫人很厉害，安经理也请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谢你的款待了。”说完，张可可也不管色安是否同意，扶起何浩就往外走。

    色安大急，花了这么多钱吊美人鱼，美人鱼的手都没摸到就想溜走，天下上那找那么好的事？色安慌忙站起来去追，但张可可自幼随父母学习武艺，即使扶着烂醉如泥的何浩也走得飞快，腰围六尺的色安那里追得上？又被侍应生拦住结帐，只得眼睁睁看着张可可与何浩扬长而去。

    怒火冲天的色安冲出酒店的时候，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已经发动，张可可还探出头来招手道：“安经理，再见。”宝马车开动，眨眼就上了公路，色安在心中骂了一句，颠簸着一身肥肉跑上自己的奥迪车，发动后猛踩油门直追。

    张可可似乎知道色安在追她的车，故意开着车在公路上左穿右窜，想摆脱色安的追踪，可色安已经铁了心要在今晚一亲芳泽，就是紧追不舍，两辆车一前一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出了市区。进入郊区后，公路上车流锐减，色安大笑一声，重重踩一脚油门，车速立即飙到八十公里以上，飞快拉近了与张可可香车的距离。

    眼看距离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已经不到一百米了，色安又大笑一声，打开车中的音响，激烈的摇滚乐立即响起，色安得意的跟着哼哼，心中盘算拦下张可可后，该用什么手段拉她去酒店开房，在房间里怎么收拾这个乱花他钱的漂亮的小丫头。

    “阿嚏！”色安忽然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后脊梁发冷，就象被凉风吹过一样，色安下意识的缩缩脖子，心中奇怪，这么热的天，自己穿得也不薄，怎么会觉得寒冷呢？

    色安正纳闷的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奥迪车左旁，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几乎与色安的车并驾齐驱，既不超色安的车，也不肯落后。“你会不会开车？这样很危险！”色安对着那辆银白色跑车大吼道，可色安立即发现一件更可怕的事——那辆银白色跑车里空无一人，居然是自动前进的！

    “天啊！”色安情急间大叫一声，忙松开油门去踩刹车，可奥迪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速度不减反增，险些撞中前面张可可的跑车，幸亏张可可及时打方向盘让过，但那辆银白色仍然紧贴着色安的车行驶，大有不死不休的劲头。

    “天老爷，救命！”色安惨叫连连，手忙脚乱的打方向盘踩刹车，可奥迪车就是速度不减，也甩不开那辆银白跑车，反而越来越快，把色安急得满头油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这时候，张可可的车也加快了速度，追上色安的车，三辆车在郊区公路上并头齐奔，危险万分。

    “安经理，想知道你旁边的是什么车吗？”张可可扭头对色安喊道。

    “什么车？”色安满头大汗的问道，奥迪车的速度已经飙到了九十公里。

    “鬼车！”张可可娇笑着喊道：“那辆车以前在这一带出车祸，车上的驾驶员死于非命，怨气不散所以不能投胎，必须要拉一个替死鬼才行，你今天心术不正想对我有不轨企图，这辆鬼车就看上你了。”

    “天啊！”色安全身冰凉，惨叫道：“快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和二奶、三奶、四奶要养，我的女儿刚从大学毕业不久，也要我养活，快救救我吧。”

    “不！”张可可大笑道：“这是你的报应，谁叫你想让我助手在我酒里下药，你活该！”

    “我再也不敢了。”车速已经超过每小时一百公里，路边的路灯几乎变成了线状，色安急得哭喊道：“张可可小姐，小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是天下最好心的驱魔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救你可以。”张可可笑喊道：“可是不能白救，三十万的驱魔费，我就救你一命。”

    “三十万！？”色安惨叫一声，“你也太黑了吧？上次你替我的雅易安超市驱魔，也就是二十万，你今天又花了我三十万，能不能少点？”

    “不同意拉倒。”张可可微松油门，立即与色安的车拉开了距离，色安连忙疯狂大吼道：“三十万就三十万！我给！你快救我啊！”

    张可可又追上色安的车，娇笑道：“好，成交，你现在就开一张现金支票递过来，我马上救你！”

    “我的手没空。”色安紧握着方向盘哭喊道：“没法写现金票啊。”

    “没事，你的车被鬼车控制了，要到前面十公里的地方才撞下江里，你再不写就来不及了。”张可可笑着喊道。

    接过色安那张字迹潦草又沾着眼泪鼻涕的现金支票后，张可可娇笑一声，掏出三张符纸，轻念几句，符上闪出红光，“疾！”张可可娇喝着将符纸抛出，打在那辆银白色跑车上，跑车立即起火无声的燃烧，随即消失在空气中，色安再踩刹车时，奥迪车果然恢复了控制，逐渐降慢速度，直到完全停稳了，色安才象死猪一样瘫在驾驶位上，全身已经象刚水里捞来一样，湿淋淋的尽是汗水和某种液体。

    “谢谢安经理的支票了。”张可可将车调头后停在色安车的旁边，举着支票摇晃道：“今后还请多多关照我的生意，看在你是我领到正式驱魔证后的第一位顾客，我给你打九五折。”说完，宝马又向前疾弛，向市区开去，抛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妈呀。”色安双腿软瘫的从车里爬出来，爬到公路边喘着粗气休息，过了良久，色安才颤抖着掏出手机，给他的狐朋狗党肥鱼打电话，“肥鱼，我是色安，快带人来接我，我出事了……”色安只顾叫人去接他，并没有注意他的背后已经浮现出几道惨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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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何浩与校花同居的日子（上）

﻿    敲诈并教训老色鬼色安的第二天早上，张可可家大院中。

    何浩小心翼翼的端着装满饮料与零食的盘子，顶着张可可的男同学恶毒的目光，胆战心惊的给张可可的同学们分发。周六晚上陪张可可教训了那条蛋妈老色狼后，何浩醉得一塌糊涂不能说话，张可可又不知道他住的详细地址，无法送他回租住房，就只好让何浩住在自家的车库里。恰好今天早上张可可的十几名同学来张可可家玩，走狗运能在校花张可可家中住宿一夜的何浩，就成了张可可的男同学们妒忌与仇视的对象。

    张可可就读的是一所贵族中学，学生家中都是非富即贵，有资格追求张可可的男生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个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加年少多金；而能够平心静气与张可可和睦相处的女生当然也不会太差，全是一等一的青春美少女，泡上一个就能让男人少努力二十年的权贵富豪千金。来自穷乡僻壤又相貌平平的何浩站在他们中间，简直是鸡立鹤群，无疑让何浩的自卑心更深了一层，唯一让何浩心理平衡的是，张可可同样不让同学进入她家中的大厅，就算是女同学，也只能走后门进张可可家中。

    “他妈的，好运的家伙！”一名穿着名牌运动衣的男生越想越是气愤，自己既帅又有钱，还对张可可真情一片，都没有机会在张可可家里住宿过夜，想不到这个又穷又丑的落魄青年倒先在张可可家住了一夜，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

    正好，倒霉的何浩从他面前经过，那男生气愤不过，悄悄把脚伸到何浩脚下，可怜何浩正抬着比车轮还大的盘子，那里看得到地下的陷阱，脚一绊便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盘中的饮料和零食顿时撒得满地都是。

    “啊，你做什么？你看你做了什么？”一名扎着马尾辨的女生惊叫道，何浩慌忙抬头，见一杯鲜榨橙汁正巧砸那女生胸前，鲜榨橙汁将她雪白的连衣裙染黄了一大片，夏天气候炎热，那女生穿得十分清凉，被汁水一浇顿时曲线尽露，连小巧的**都可以看清，看得张可可的男同学们口水横流，其她女生脸红耳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浩连忙爬起来给那马尾辨女生道歉，还拣起一包纸质餐巾想给那马尾辨女生擦拭，谁知那马尾辨女生不由分手，“啪啪”先给何浩两记耳光，又捂着胸口放声大哭。何浩顿时手忙脚乱，指着那运动服男生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位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被他绊到了。”

    “你胡说！”那运动服男生一蹦三尺高，大吼道：“我那里绊你？分明是你想占徐枫同学的便宜，故意把果汁砸在她身上！”其他的男生虽然都看到了那运动服男生的绊何浩的动作，可还是替那运动服男生污蔑何浩道：“小飞那里绊你了？我们怎么没看到？”还有男生说，“张可可同学，你家里怎么请这样的仆人？居然敢性骚扰客人，你赶快把他解雇了吧，免得将来祸害你。”

    有人帮忙圆谎，那叫小飞的男生更是得意，扬手一拳打在气得全身发抖的何浩脸上，再一脚踹在何浩小腹上，边打边骂道：“乡下来的穷瘪三，竟然敢陷害我！”何浩气得双眼喷火，挣扎着跳起来，扬拳正想还手，耳边却传来张可可的吼声，“住手，都别打！”

    何浩扭头对张可可吼道：“可可，你看清楚了，是他们先陷害我，又首先打我的。”但何浩话音未落，张可可已经两记耳光扇在他脸上。张可可刚才在招呼女同学，没看到那叫小飞的人绊何浩，只是她与何浩接触了两天，已经比较了解何浩花痴的毛病，知道何浩除了对她之外，对任何一名美貌女子都会产生邪念，所以张可可断定，这件事是何浩的错。

    张可可凶巴巴的骂道：“臭流氓，大色狼，我刚转个眼你就敢骚扰我的女同学，你想死我成全你！”被诬陷误会的何浩捂着被张可可打出红印的脸又气又急，瞪着张可可几乎将胸膛气炸，但张可可不依不饶，叉腰凶道：“那么凶干什么？想打我？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今天你就休想活着出去。”

    何浩大怒，抬起手指着张可可想说什么，谁知旁边早看他不顺眼的其他男生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将何浩打翻在地，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在何浩身上，何浩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开始绊何浩那运动服男生甚至还专踢何浩胯下，如果不是何浩用手拼命护住那里，只怕要被这群妒忌得发狂的富贵子弟当场阉割。

    “别打了，别打了。”张可可看到何浩的凄惨模样，心中不忍，大叫着推开那帮男生，扶起头破血流的何浩柔声道：“我拿些钱给你，快去找医生包扎吧，等他们走了，你再回来。”说着，张可可拿起一张雪白的纸巾，替何浩温柔的擦拭脸上血迹，惹得旁边的男生又是一阵眼红。

    “这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花痴？”张可可一边埋怨着何浩，一边掏出一些钱来，谁知何浩大吼一声，推开张可可就往外跑，一直跑出张家大门，消失在门外，张可可本想追他，却被其她女同学拦住，张可可无奈，只得扶大哭不止的徐枫回自己的卧室换衣服，暂时把何浩的事放在一边。

    何浩头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盲目的奔跑，两行热泪早顺着脸庞流下，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何浩终于筋疲力尽的摔倒在市郊区路边的草坪上，想起前程往事，又想起刚才的屈辱，何浩忍不住猛捶地面，打得泥土与草叶乱飞，就象想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土地上一样。

    何浩出生在山东一个闭塞的山区，平凡的家庭为了供他上大学，已经花光了父母大半生的积蓄，在就读那所大学浑浑噩噩度过四年后，何浩揣着那张在社会上已经不值钱的毕业证灰溜溜滚出校门，在名牌大学学生杀猪卖糖葫芦的现代社会，从毕业到遇见张可可近一年时间，何浩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又不愿回去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就成了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里的流浪汉。

    不知不觉间，已是太阳正空，病情一直没有痊愈的何浩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何浩突然大骂一声，“操他娘，回老家，老子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宁可回家种田，也强过在这里受冤枉气！”

    决心一下，何浩全身轻松，爬起来就往租住屋的方向走，家中的几亩薄田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虽然生活苦些，但总比在这个城市里处处受人白眼、比被人欺负的好，至于欠张可可的钱将来慢慢还，大不了付她利息，只要打电话对她说清楚，相信以她的吝啬和小气，肯定不会为了解恨而放弃这些钱，催动符咒要自己小命的。

    没走多远，何浩又犯了难，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别说回家的路费了，就是路上的伙食费也没有，从这里到山东几千公里，就是步行回去也得在路上饿死啊，难道要何浩乞讨回家？

    “小兄弟，小兄弟，快过来。”何浩正为难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他身边，一名肥头大耳的男人探出头来，对何浩招手叫道：“小兄弟，你来一下。”何浩仔细一看，竟然是雅易安连锁超市的另一名老板，外号叫肥鱼那个男人，三天前的晚上在雅易安超市门口曾经与何浩有过一面之缘。

    “于经理，有什么事？”何浩心中突然又燃起一丝希望，也许是雅易安需要员工，肥鱼经理想让自己去打工的，何浩毕竟舍不得这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

    “听说你现在是张小姐的助手？”肥鱼先问道，见何浩承认，肥鱼又问，“那张小姐呢？她现在在那里？”

    “她在家里，她的很多同学今天去找她玩。”何浩有些失望，但还是老实答道，说到这里，愤愤不平的何浩又补充一句，“我已经不是她的助手了，我辞职了。”

    “是这样啊。”肥鱼摸着他的三层下巴沉吟，黄豆大的眼睛里不停闪过凶光，片刻后，肥鱼又问道：“昨天晚上和你们吃饭的色安出事了，你知道吗？”

    “出什么事了？”何浩一惊，想起昨天晚上张可可给色安吃百鬼缠身符的事，忙问道：“安经理是不是又撞鬼了？撞的什么鬼？”

    “你怎么知道色安又撞鬼了？”肥鱼诧异的问道。

    “我听我的老板张可可说，安经理印堂发乌，元气亏虚。”尽管已经决定离开张可可了，但何浩还是下意识的不想出卖张可可，信口开河道：“最近一段时间恐怕要连续撞鬼，搞不好还有性命危险，最好请一个法师好好为安经理做法驱邪。”

    “张小姐真这么说？”听到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有生命危险，肥鱼不但不紧张，反而欣喜若狂，肥鱼绿豆眼稍微一转，立即对何浩问道：“小兄弟，你既然已经从张小姐那里辞职了，暂时没有工作吧？我手里正缺人，待遇优厚，你有没有兴趣？”

    “有兴趣，有兴趣。”何浩大喜过望，连声答应，肥鱼二话不说，朝何浩一招手，“上我的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详细情况我路上告诉你。”

    豪华轿车平稳而又灵活的在城市的道路上穿梭，载着肥鱼与何浩迅速驶向城市的另一头，尽管是在烈日炎炎下，可轿车里空调开得很大，体重绝对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肥鱼身上都看不到半滴汗珠，但坐在肥鱼旁边的何浩却满头大汗，对肥鱼交代他做的事感到胆战心惊。

    肥鱼恶狠狠说道：“照我说的做，事情成了，我给你十万元，再安排你到一家雅易安连锁超市里去当主管。就算事情不成，只要你替我保密，我照样给你安排一个保安的工作，再给你一万元。”

    何浩突然替色安感到一阵悲哀，先是被张可可耍得团团转，然后是被百鬼缠身，现在又被合作伙伴兼酒肉朋友设计坑害，图谋他的财产。但何浩悲哀归悲哀，并没有考虑多久何浩就答应了肥鱼的条件，色安毕竟不是张可可，加上色安也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人，何浩才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一个多小时后，轿车驶进这个城市西面另一个富人聚居的小区里，因为肥鱼驾驶的是价值近百万的大奔，势利眼的小区保安自然没有胆量把衣着平平的何浩从轿车上揪下来，仔细考问何浩的来历和祖宗十八代籍贯，而是点头哈腰给肥鱼的轿车放行。

    色安的豪华住宅并不比张可可家逊色多少，而且还有二十多名佣人，并不象张可可家那么小气到连佣人都舍不得请的地步，和地位相对低下的佣人走在一起，天生贱命的何浩反而轻松许多，被佣人领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后，肥鱼让何浩在大厅中稍等，自己急匆匆上楼，大概是去了色安的卧室。

    坐在棉花堆一样的真皮沙发里，何浩拘束的靠欣赏色安家客厅摆设打发时间，但何浩自然是越看越郁闷，估计这间两百多平方米的客厅，就足够何浩努力三辈子，更别说这些名牌家具和古玩名画了，让何浩益发感叹贫富差距之大，益发自卑。看着看着，何浩突发奇想，他始终没能进去的张可可家客厅或许比色安家更加富丽堂皇，想到张可可，何浩先是一阵愤怒，又隐隐有些失落。

    “于叔叔，他就是你帮我爸爸请来的法师吗？”何浩正胡思乱想间，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何浩的第一反应是——有美女！何浩慌忙抬头时，见脸色灰白的色安被肥鱼和一个年轻男子搀扶着走下楼梯，在他们身后，是一名****和一名与何浩年龄相近的妙龄女子，何浩和那妙龄女子几乎同时看清楚对方的相貌，异口同声叫道：“是你？”

    “何浩，怎么是你？”那年轻男子也看清楚了何浩的相貌，大奇问道。

    “白十州，你也在啊？”何浩这才注意那年轻男子的长相，不由大惊问道，但何浩问出来才发现自己问题的愚蠢，挠头尴尬道：“你和安孑孑同学是好朋友，她家里出事，你当然要来了。”

    ……

    二零零六年七月，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领到毕业证的何浩抗着少得可怜的行李灰溜溜的滚出校园，知道他花痴德行的女生看到他就远远躲开，就象躲艾滋病人一样，但何浩的目光难得没打量这些可怜的女生，只是紧紧盯着走在他前面的那对亲密的情侣——何浩的同学安孑孑和白十州。

    安孑孑是这所大学的校花，从大一到大四何浩暗恋她四年，不知道给她送了多少情书，可全部是泥牛入海，不知所踪，而她的男朋友白十州则是这所大学著名的白马王子，英俊多金，学业优异，还是有名的体育健将，平时与和安孑孑出双入对，如胶似漆，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相貌平平又贫穷花痴的何浩追求校花安孑孑，自然是公认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当白十州和安孑孑拦住一辆的士车，准备离开学校时，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勇气，抛下破旧的行李冲上去，忙不迭的叫道：“安孑孑同学，请你等一等。”白十州和安孑孑两人回头见是何浩，两人同时把脸拉下来，安孑孑皱着秀美的鼻子，仿佛怕闻到何浩身的臭味，“何浩，你叫我有什么事？”

    “安孑孑同学，四年来，我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人来人往的大学门口，众目睽睽下，何浩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爱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何浩，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何浩的真情告白引来围观学生中一阵暴笑，白十州脸色铁青，安孑孑则满脸的不屑，面带讥笑说道：“我知道，这四年你在情书里对我说了上千次。”说到这里，安孑孑亲热的抱着白十州的胳膊娇笑道：“但我只喜欢十州，你就别想了。好了，今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祝你找到一个好工作，可以让你从今往后不必天天吃青菜豆腐。”

    “我知道。”何浩颤抖着怀里掏出一个捡来的破旧相机，恳求道：“我知道安孑孑同学不会喜欢我，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请你和我合一张影，给我留一个纪念。”

    安孑孑有些迟疑，虽然她从来就看不起又穷又呆的何浩，但何浩的一片痴情，还是让她有些感动。但安孑孑身边的白十州已经忍无可忍了，冲过去对着何浩的胸口就是一拳，“何浩，你少他娘做梦！”忘记说了一句，白十州是这所大学的拳击冠军，可怜身体单薄的何浩被他当胸一拳打得几乎闭气，手中捡来那个破旧相机立即掉在地上。

    喀嚓一声，那个破旧相机连着何浩省吃俭用买来的胶卷被白十州踩得粉碎，拳头雨点般落到何浩身上，眨眼时间，何浩的就被白十州打得口鼻流血，满地打滚，但白十州早对何浩一封接一封给安孑孑送情书心怀不满，仍然追打不休，而安孑孑抱胸站在一边，冷笑看着白十州对何浩的毒打，连一句劝解的话都不肯说。

    “白十州，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过了良久，才有两名何浩的同寝室同学闻信赶来，拉开白十州劝解，白十州大概也打累了，踩着何浩的脸吼道：“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骚扰我的孑孑，否则我要你的命。”

    “我对天发誓，今后再也不骚扰安孑孑同学了。”在白十州的要求下，何浩含泪哽咽着发誓，白十州气呼呼的才放开何浩，搂着安孑孑钻进的士车扬长而去，留下何浩在地上呻吟落泪，直到人群散去……

    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快一年了，虽然何浩仍然对安孑孑念念不忘，却再也没有见过安孑孑和白十州，但世事变幻难测，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在色安家中遇到他们，而且听安孑孑的口气，色安居然还是她的父亲，也就是何浩准备协助肥鱼要坑害的人的女儿。

    ……

    “怎么，你们认识这位小法师？”心中有鬼的肥鱼吓了一跳，赶紧问安孑孑和白十州，但安孑孑璇即从震惊中恢复正常，不屑道：“他是我和十州的大学同学，不是很熟悉。”安孑孑的回答让肥鱼松了口气，他开始还担心何浩和安孑孑交情不浅，把他的阴谋透露给安孑孑知道。

    “于叔，这家伙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窝囊废。”白十州凶狠的扫视何浩一眼，对肥鱼说道：“于叔你是不是上当了？这个软骨头怎么可能是驱鬼的法师，他连一个小地痞都不敢招惹，怎么还敢驱鬼？”

    面对安孑孑和白十州的不屑与敌视，何浩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而安孑孑身边那名****也诧异道：“她于叔，孑孑她们说的是真的吗？你请的究竟是不是驱鬼法师？可别鬼没驱去，反而害了我老公。”肥鱼大急，他勾结何浩联手骗色安一家，就是想让被鬼缠身的色安送命，他就可以独吞十七家雅易安连锁超市，想不到何浩竟然是安孑孑的同学，知道何浩的底细。

    “不用怀疑，他确实驱鬼法师的助手。”色安有气无力的替何浩做证，一夜之间，色安仿佛苍老了十岁，头发都白了不少。

    昨天晚上，色安被肥鱼送回家后，家中就开始闹鬼，先是家具会无故移动，关灯后房间里出现白影，然后是墙壁里和地下室不时传出古怪恐怖的哭泣声，而除了色安以外，他的家人根本看不到也听到，还以为色安是患上了精神病，不过在色安的家人去给色安找医生时，色安就被台灯的电线缠住脖子，险些被活活勒死，直到今天早上太阳出来后，种种异端才消失不见，知道自己撞鬼的色安不顾女儿的反对，赶紧让肥鱼去请张可可来驱鬼。

    被搀扶到何浩身边坐下后，色安用他冰凉的手抓住何浩的手，近乎哀求的问道：“小法师，张小姐她为什么不亲自来？”

    “我的老板她要闭关修行，所以她不能来。”何浩按事先和肥鱼商量的话答道：“她说昨天晚上就看出你被妖邪缠身，阴气重而阳气衰，让我来你家守护三天，三天之后，你的阳气复生，纠缠你的恶鬼就会自然散去，你就安然无恙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色安见识过张可可的手段，对何浩的假话信以为真，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放在肚子里，色安疲倦的说道：“那好，这三天就有劳小兄弟了，只要我能平安度过这三天，对小兄弟定有重谢。”

    “什么？不行！”旁边的安孑孑和白十州大急，异口同声的反对，安孑孑摇晃着色安的手臂说道：“爸爸，你不能让他在我们家里住，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花痴，变态**狂，偷窥暴露什么都做，你让他住在我们家里，那我怎么办？”安孑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说，在她看来，父亲看到听到的异象不过是心理作祟，那根电线是发狂的父亲自己勒在脖子上的，应该去精神医院诊治，而不是请何浩这样的江湖骗子来驱鬼。

    “安叔叔，你再考虑一下，不行我去请其他的法师，让这个变态男人住的你的家里，我真的很担心孑孑的安全。”白十州也着急道：“安叔叔，还是让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我相信这小兄弟。”色安摇头，坚决要让何浩住在自己家里。老实说，别看色安昨天晚上因为何浩不肯帮他**张可可，对何浩恨之入骨，但真正到了需要何浩的时候，色安又知道何浩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所以不顾女儿和未来女婿的反对，坚持让何浩在家中住上三天。

    “那我就放心了，超市里不能离开里人，我先告辞了。”肥鱼见奸计得逞，又听到色安女儿对何浩的评价，更是暗喜，悄悄对何浩使一个眼色，便匆匆告辞而去。

    “小法师，你需要什么法器，我让人去给你安排。”肥鱼走后，安孑孑的母亲问何浩道。何浩心中苦笑，他根本不会任何法术，拿什么法器都没有用，但是又不能不要，不拿着几件什么铜铃桃木剑比划几下，其他人不起疑才怪。

    何浩正要说话，旁边色安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位小法师用的是长枪，你们去给他准备。”昨天早上色安在医院里撞见何浩的时候，何浩手里就拿着张可可买给他的白蜡枪，所以色安误以为何浩是用长枪驱魔。何浩心中叫苦，昨天他被那个小魔鬼逼着拿那杆白蜡枪招摇过市，不知已经招来多少耻笑，想不到现在仍然逃不过被人耻笑的命运。

    安孑孑的母亲点头，立即让女儿和未来女婿去给何浩准备，开始何浩还幻想安孑孑能留在家里照顾父亲，让白十州出去准备，这样何浩就能在近距离和安孑孑接触，这可是何浩长久以来的梦想啊。谁知安孑孑一眼就看破了何浩的肮脏心思，重重哼一声，转头对白十州说道：“十州，我和你一起去准备。”白十州求之不得，立即答应。

    白十州驾着安孑孑的白色跑车飞快驶出色安家，路上白十州和安孑孑对何浩骂声不绝，都无比厌烦这个著名的大学之狼兼江湖骗子何浩，更讨厌何浩死皮赖脸的住在安孑孑家中，安孑孑更多是为自己的安全担心，比何浩优秀许多的白十州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象有些害怕何浩一样。

    “算了，我们不去超市了。”白十州突发奇想，对安孑孑说道：“伯母只是让我们去给何浩准备长枪，但没说什么长枪，我们何必去超市里给他拿新的呢？我家里正好有一支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长枪，又破又脏，连枪头都断了，拿去给那个**狂用，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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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何浩与校花同居的日子（中）

﻿    白十州家以前开有一家对外贸易公司，在半年多前因为负债过多而破产，好在安孑孑没有嫌弃白十州，在两个月前，仍然与白十州订了婚。在白家的鼎盛时代，白十州的父亲曾经醉心于古玩收藏，可惜那些古玩字画几乎全部在白家破产时被法院查收拍卖，只剩下少许不值钱的赝品和过于破烂无法辨别价值的残品，结果被伤心的白父扔到白家老屋的院中任凭风吹雨打。

    在长满青苔尽是霉味的院角折腾良久，白十州终于找到他印象中那支破烂长枪，那是一支长约两米的生铁长枪，不仅坑坑洼洼的枪身上生满了黄色铁锈和暗绿的青苔，就连枪头都已经被折断一半，至于枪头上的红缨，早被霉变成了黑色的布块，确实破破烂烂，如果不是那近两米的长度，拿着这破烂长枪走在街上，肯定会被路人当成乞丐用的打狗棍。

    “呵呵，太有趣了。”安孑孑看到那支破烂长枪，不由笑得连腰都值不起，拍手笑道：“对，对，只有这样的破枪，才配得上那个变态色狼。”白十州看到她娇笑连连的俏模样，不由心神一荡，乘安孑孑弯腰之际，一把将安孑孑搂到怀中，狠命吻在她殷红的嘴唇上……

    “阿嚏！阿嚏！”一个多小时后，在色安家中的何浩一边打喷嚏，一边目瞪口呆看着安孑孑和白十州送来的那支长枪，而色安已经被安孑孑的母亲扶到楼上卧室休息去了，并不在客厅。

    足足过了十分钟，何浩才哭丧着脸抬头，对他的两名大学同学说道：“安同学，白同学，你们大概拿错了吧？我用的武术表演枪，不是这种生铁枪。”

    “如果你真会用武术，就表演一套枪法给我看。”安孑孑不屑的对何浩说道，她根本不相信何浩是什么驱鬼法师，也不相信何浩真能用古代战阵上的长枪，“如果办到了，那怕你用黄金打造的长枪，我也可以给你弄来，否则，你就老实用这把枪吧。”

    何浩不说话了，他那会什么枪法，而安孑孑拉起阴笑不止的白十州，“十州，陪我去看我爸爸的情况，不用理他。”两人勾着胳膊扬长而去，丢下病得昏昏沉沉的何浩在那里，对着那支破烂铁枪发呆。尽管不是第一次被安孑孑如此对待，但何浩还是再一次心如刀绞，慢慢拿起那支破烂铁枪，何浩轻轻擦拭着铁枪的铁锈和青苔，不知不觉间，两滴晶莹的泪水慢慢浸出何浩的眼角。

    色安的情况非常严重，尤其是精神状态非常差，不时发出惊叫，安孑孑的母亲只好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接待何浩的事就轮到了安孑孑和白十州的身上，安孑孑不用说，连一句话都懒得对何浩说，对何浩充满敌意的白十州当然不会让何浩有好日子过，从中午到傍晚，何浩就灌了一肚皮的茶水，连一包方便面都没有吃上。

    转眼已是晚饭时间，色安和安孑孑母亲的晚饭是佣人直接送到卧室的，安孑孑和白十州则在家中餐厅享受精美菜肴，压根没有理会已经饿得脸色发白的何浩，何浩心中有气，尽管已经肚子不时抗议，但何浩只是紧握那支铁枪到手心出汗，都没有向安孑孑和白十州开口恳求。

    饥饿可以忍耐，疾病却是何浩消受不起的，何浩的头越来越昏沉，头痛欲裂，何浩悄悄摸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手，显然何浩又开始发烧了。恰在这时，安孑孑和白十州打着饱嗝从餐厅出来，何浩忍不住开口道：“安同学，我有些感冒了，请问能不能给我几颗感冒药。”安孑孑冷漠的扫视的何浩一眼，仿佛没听到似的扬长上楼去看望父亲，安孑孑都听不到，白十州当然更不会听到了。更气人的是，安孑孑忽然又回头对仆人叫道：“看好些家，别让穷鬼无赖偷走了家值钱的东西。”穷鬼和无赖指的是谁，何浩当然心知肚明了。

    “阿嚏！”何浩又打了一个喷嚏，头靠在沙发上，轻声对自己说道：“何浩，你要坚持，马上你就有工作了，马上你就可以吃饱饭了，你也可以挺着胸膛回去见父母了，坚持下去……。”

    时间过得既缓慢又飞快，对又饿又病的何浩来说，每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对于提心吊胆的色安来说，时间就完全是在飞奔，随着天色全黑，民居中的电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当、当、当”吊钟敲响了十一点的钟声，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古代的子时，很不碰巧，今天正好是阴历初一——鬼门开的日子。

    色安的卧室中，昏睡中的色安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指着窗外疯狂的大喊，“来了，来了，鬼来了。”守护在色安的妻子和女儿细看窗外，见窗外院中静悄悄的，除了被微风吹动的树叶，再看不到半点动静，色安的妻子又急又怕，拉着色安的手臂焦急道：“老公，你别怕，你别怕，我和孑孑在你旁边，你不用怕。”

    “你们没看到吗？”色安大吼道：“外面到处是鬼，他们都对着我笑，想拖我到阴间，大的鬼，小的鬼，男的鬼，女的鬼，到处都是。”

    “爸爸，你不用怕，我叫十州来。”安孑孑二话不说，立即掏出手机给白十州打电话，谁知约定随叫随叫的白十州电话只是‘嘟嘟嘟’的响，根本没人接，安孑孑正着急间，色安的妻子首先反应过来，对安孑孑叫道：“孑孑，快下楼去叫你的那个同学，就是那个小法师。”

    “他有用吗？”安孑孑暗暗嘟囔，还没决定是否请那个江湖骗子，一阵冷风吹来，让安孑孑和她的母亲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色安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电灯闪了几闪突然熄灭，卧室中顿时一片漆黑。“来了！”色安再度掺叫，低头转到床下，颤抖着尖叫不止。

    “糟糕，恰好在这时候停电。”安孑孑暗骂一声，摸索着想用手机灯照明，但她的手还没摸到腰间，一只冰凉的手先摸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那只手冰凉得根本不象活人，几乎没有温度，安孑孑吓得尖叫，“谁？是什么人？”安孑孑开始还以为是她的母亲或者父亲无意中碰到，不过她立即发现，她的母亲正在床边搀扶她的父亲，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

    “嘻嘻嘻嘻。”一个阴冷恐怖的声音飘进安孑孑的耳中，“好丰满的胸脯，想不到我死了十年，还能摸到这样的胸脯。”安孑孑吓得魂飞魄散，努力看去，见那摸到自己胸脯上的手竟然是飘到半空的，而安孑孑的母亲也发出一阵尖叫，“鬼啊！”

    “鬼在那里？”安孑孑还没问完就厉声尖叫，在色安的窗外，不知多少各式各样的鬼怪在半空盘旋，没有头的无头鬼，舌头伸出三尺的吊死鬼，全身泡得肿胀的溺死鬼，手脚不全的冤死鬼，数都数不清，发出阵阵阴冷的笑声，而在色安的卧室里，已经窜进来十几只青面獠牙的厉鬼，大都缠绕在色安身边，而两只色眯眯的厉鬼正缠着安孑孑的身体，不用说都知道它们在干什么。

    “何浩，快来救我！”安孑孑用她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尖叫，此刻安孑孑能依靠的人，也只有那曾经被她蔑视侮辱的何浩了。

    其实色安的第一声惨叫何浩就已经听到了，但何浩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人，而是抓着那支破生铁枪撒腿就跑，跌跌撞撞跑出了色安家大院，安孑孑的求救声，何浩自然是听不到了，否则听到美女求救，何浩指不定荷尔蒙分泌旺盛舍命冲上二楼，就象那天晚上遇到张可可一样。

    按照和肥鱼的约定，何浩逃出安家大院后直接冲向安家背后的小山，又饿又病的何浩在黑灯瞎火中不知摔了几次，总算逃上那风景树密集的小山，很快找到肥鱼说的那座林中小屋，小屋中隐隐有灯火传出，何浩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敲门叫道：“于经理，我是何浩，我来了。”

    木门吱呀而开，首先映入何浩眼帘的是肥鱼那张肥胖的笑脸，肥鱼得意的笑道：“小兄弟，做的不错，色安那老色鬼果然没去请其他驱鬼法师，你等着拿钱吧。”在肥鱼背后，是一张放着香炉红烛的法台，一名干瘦的和尚手捏法印，拿着佛珠面对法台上一个木偶念念有词，肥鱼看出何浩的疑惑，得意道：“不要怕，我不是请人给色安驱鬼，是让大师给色安的木偶作法，让缠他的鬼更多些。”

    何浩注意的并不是那作法的和尚，他早知道贪图色安家产的肥鱼不会好心帮色安，何浩注意的是小木屋中的第三个人，那人竟然是——白十州。白十州也看到了气得全身发抖的何浩，白十州冷冷说道：“今天晚上的事，如果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小心你的小命。”

    “小兄弟，别在意，今天我没提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说话时露出破绽。”肥鱼拍着怒目圆睁的何浩说道：“白十州和我们的目的相同，都是想要老色鬼色安死于非命，他就可以用女婿的名誉名正言顺的继承色安的家产，就连做这个木偶用的色安头发，也是十州从色安那里弄来的，你放心，十州也是大方人，他肯定会另外给你好处的。”

    “事成之后，我另外给你十万。”白十州几乎是从鼻子哼出这句话，就扭头不再看何浩，而何浩心中百感交聚，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般若波罗蜜多。”又过了片刻，干瘦和尚念完最后一句经文，法台上的色安木偶自动起立，干瘦和尚擦着头上汗水说道：“成了，只要把这木偶放进九幽箱里，方圆七七四十九里的妖魔鬼怪，就全部会去找这个人，加上今天恰好是阴历初一鬼门开，除非神仙亲自下凡，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多谢大师。”肥鱼欣喜若狂，先打开的法台上的一个画满符咒的黑色木箱，又拿起那色安的木偶，对白十州笑道：“十州，只要把木偶放进去，色安家的海外股票就全部是你的了，你来放还是于叔自己放？”

    “还是麻烦于叔吧。”白十州冷笑道：“于叔，事成之后，我说话算话，将来一定把雅易安连锁超市的全部股份交给你。”

    肥鱼和白十州正得意的对答间，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劈手抢过那只色安的木偶，肥鱼、白十州和那个干瘦和尚大吃一惊，仔细看时，抢走木偶的人竟然是脸色苍白的何浩。肥鱼大怒，翻脸骂道：“臭小子，你想做什么？”

    何浩死死握住那只木偶，不答肥鱼的话，红着眼骂白十州道：“白十州，你还是不是人？色安再坏，他始终是你未来岳父，安孑孑也在色安身边，要是把周围的鬼怪全部引到色安家，孑孑出什么意外怎么办？她可是你未婚妻！”

    “她出事更好。”白十州慢慢逼近何浩，冷冷说道：“我和她虽然定在十月份结婚，但上周我们已经提前登记结婚，是法律上的夫妻，她死了，安家的财产就全部是我的了。”

    “你这个畜生！”何浩大骂，举起那支破烂铁枪猛砸白十州，“我何浩再穷，也不会和你们这些坑害朋友和妻子的畜生同流合污！”病中的何浩手上无力，被白十州一把抓住生铁枪夺去，何浩正想扑上去和他拼命，旁边飞来一拳，正砸在何浩的太阳穴上，打得何浩脑中一阵眩晕，那干瘦和尚骂道：“臭小子，佛爷辛苦半夜，你想让佛爷白白辛苦？”

    “穷小鬼，敬酒不吃吃罚酒。”肥鱼骂骂咧咧的抬脚踹在何浩小腹上，别看肥鱼平时笑嘻嘻的一副慈眉善目模样，下起手来一点都不客气，何浩被他这一脚踹得五脏几乎移位，痛得无法呼吸，而大学拳击冠军白十州的拳头接连打在何浩头上，将何浩打得晕头转向，三个人围着何浩拳打脚踢，可怜何浩本就又病又饿，又被三人暴揍，不消片刻，何浩就被活活打晕过去。

    “穷小鬼，自己找死。”肥鱼恶狠狠的骂一句，扳开何浩的手指，抢过色安的木偶顺手丢进那黑色木箱中，漆黑的夜空上顿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闪电落到色安家的方向，山下的住宅区立即一片漆黑，黄豆大的雨点落下，顷刻间就成倾盆之势。

    肥鱼见奸计得逞，便对那干瘦和尚与白十州说道：“把这穷小鬼拖出去埋了，千万别让其他人发现。”三人一起努力，将昏迷不醒的何浩拖出小木屋，白十州用那支破烂铁枪迅速挖出一个土坑，将何浩连着那支破烂生铁枪一起埋进了土坑里……

    ……

    在同一时间，城市另一头的张可可家中，坐立不安的张可可正担心何浩的安全，今天是鬼开门的日子，何浩的特殊体质一旦被游荡的孤魂野鬼发现，那可得天下大乱了，从下午开始，张可可就连续催动断肠拘魂符，想让何浩疼痛难忍下被迫主动和她联系，但念了近百遍咒语，始终不见何浩的电话，张可可得出一个结论，她的断肠拘魂符已经对何浩的特殊体质没有效果了。

    “没用的东西，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可可下定决心，只要再抓到何浩，就一定教训到他再不敢主动离开自己。这时候，远出突然传来雷声，这道在旁人听来只是普通的雷声到了熟悉法术的张可可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张可可急忙跑到窗口查看，张可可自言自语道：“这应该是九幽聚冥术的声音，是谁在作法呢？针对的人又是谁？”

    “叮铃铃。”张可可家的电话突然响了，张可可又惊又喜，连忙抓起电话，电话却是张牟九打来的，电话那头，张牟九焦急的说道：“可可，快到绿山小区，刚才有人在那里用了九幽聚冥术，现在我们这里罗盘乱转，至少两只具有强大灵力的妖魔被召到那里去了，其它的孤魂野鬼，根本不计其数，我们需要你的力量。”刚说话张牟九就挂了电话，显然他那边非常着急。

    “至少两只具有强大灵力的妖魔去了绿山小区？”张可可忽然想起一件事，喝下百鬼缠身符的色安就是住在绿山小区，而那张百鬼缠身符是用何浩的鲜血写成的，也就是说，那两只具有强大灵力的很可能就是被何浩的鲜血吸引。想到这里，张可可不敢怠慢，连忙准备好桃木剑灵符等驱魔工具，匆匆赶往绿山小区。

    ……

    肥鱼、白十州和那干瘦和尚好不容易将何浩埋好，一身雨水一身泥的回到小木屋，还来不及收拾法台上的诸般事物，那干瘦和尚突然大叫一声，“不好，有一只强大的妖魔正在靠近我们。”那和尚话还没说完，小木屋的一面木质板壁轰然倒塌，一只身高接近两米五厉鬼出现在三人面前，那干瘦和尚吓得惨叫一声，“罗刹鬼将！”

    “别急，我不是来找你们的。”那厉鬼吐着分叉的舌头说道：“你们可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这里，我闻到了他的味道。”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什么模样？”那干瘦和尚胆战心惊的问道。

    “对，和这个人年龄差不多。”那厉鬼指着白十州说道：“他是我的老朋友，有事情找他，至于长相，没这小子帅，对了，他习惯拿一支长枪。”这罗刹厉鬼自然是曾经错过绝好机会的帝俊鬼了，他被何浩和张可可联手打伤后，躲到火车站的地下室里养了一天多的伤，偷吃了几个来往这个城市的人，火车站人来人往，失踪几个人很难发现。

    帝俊鬼刚恢复部分力量，就发现有人在这里使用九幽聚冥术，帝俊鬼好奇之下赶来查看，闻到何浩留在这小木屋里气味。也是何浩因祸得福，如果他没有被肥鱼和白十州等人活埋，再加上大雨倾盆掩盖了他的气味，肯定逃不过帝俊鬼比狗还灵的鼻子。

    “没看到，没看到。”心惊胆裂的肥鱼、白十州和干瘦和尚一起大叫，也怪帝俊鬼自己，如果它不是顺口把何浩叫做老朋友，肥鱼他们肯定在第一时间出卖何浩，现在肥鱼等人误以为何浩真和眼前这厉鬼是好朋友，那还敢承认。

    “真的吗？”帝俊鬼舔着暴出嘴外的牙齿，狐疑的打量小木屋中的三人，而肥鱼和白十州、干瘦和尚三人满面堆笑，努力作出一副忠厚老实相，一无所获的帝俊鬼正想顺手取去三人的性命，忽然感到山下色安家中的灵力波动，这股灵力竟然和那天晚上何浩的灵力鲜血出自同一根源，帝俊鬼大笑一声，飞身下山，再不理会小木屋中的肥鱼等人。

    帝俊鬼走后，肥鱼等人松懈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颤抖发软，肥鱼胆战心惊的问那和尚道：“大师，刚才这是什么妖怪？看你的样子，它好象很厉害？”

    “岂止厉害？”那干瘦和尚颤声答道：“它是鬼界最强的罗刹鬼族，而且是八大鬼将之一，它出一根小指头，就能把我们捏成碎粉。”

    肥鱼和白十州张口结舌，又过了一会，白十州挣扎站起来，“于叔，大师，不能在这里久等，万一刚才那厉鬼又回来怎么办？我们得马上走。”肥鱼和那干瘦和尚连声答应，肥鱼爬起来抱住那黑色木箱，正想和白十州等人下山，一道修长的人影又出现在小木屋那破碎的墙壁前，“不用走了，在这里等警察来抓你们吧。”

    肥鱼和白十州等人大惊，白十州抬头看去，失声叫道：“何浩，怎么又是你？”

    屋外，满身都是泥土的何浩手持那柄生铁枪，身形有如泰山，威风凛凛的站在瓢泼大雨中，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刺眼的白光照在何浩刚毅威严的脸上，何浩微笑道：“白十州，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替我找回破魔枪。”

    此刻的何浩，全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气，几如战神一般，虽然白十州是大学里的拳击冠军，也不禁被吓得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倒是肥鱼不知死活，从地上拣起一根木棍，双手举过头顶，“穷酸小子，也敢跟你于爷作对！”腆着肥肚子冲过去，木棍对何浩当头打下，喀哧一声响，胳膊粗的木棍断作两截，肥鱼的双手发麻，但何浩仿若不觉，还用讥讽的笑容看着肥鱼，把肥鱼吓个半死。“鬼啊！”肥鱼尖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不已。

    “管你是人是鬼，赶坏佛爷的好事，就是鬼也要你下地狱！”肥鱼请来那干瘦和尚毕见多识广，并不害怕从活埋后又从土里钻出来的何浩，双手合什，疾念道：“般若波罗蜜多！”那干瘦和尚双手一翻，捏出一个手印，手指向上一挑，脚下地面的土地裂开，钻出两个散发着恶心臭味的僵尸，那干瘦和尚手再一推，两个僵尸便摇摇晃晃的扑下何浩。

    “臭小鬼。”那干瘦和尚大笑道：“哈哈哈哈，让你尝尝我泷霞山多林寺操尸术的厉害，受死……。”那干瘦和尚笑到这里笑不出来了，何浩手中的生铁枪枪尖爆发出鲜艳的红光，何浩单手持枪尾，凌空虚点两下，那两具僵尸身上立即燃起火焰，转瞬间便化为灰烬，随风而散。

    “还有其他招数吗？”何浩微笑问那干瘦和尚道：“尽管一并使出来吧。”

    “没有了，没有了。”那干瘦和尚马上换了一副卑微的笑容，点头哈腰的说道：“小僧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正宗嫡传的昆仑阐教仙术还是知道的，小僧那敢对大仙无礼。”说到这，那干瘦和尚转身对着白十州就是一顿暴打，这和尚显然有武艺在身，下起手来毫不留情，三两下就把白十州打得口鼻流血，那干瘦和尚还边打边骂，“臭小子，为了你们的脏钱，害得佛爷我得罪昆仑传人，要是激怒了阐教的各位仙爷，我们多林寺的佛爷全得下地狱。”

    喀嚓，那干瘪和尚一脚把白十州的腿骨踩断，让白十州直接痛晕过去，干瘪和尚这才回头对何浩点头哈腰的说道：“大仙在上，小僧已经教训了这歹人，不知道大仙还有什么指示？如果没有，小僧就先告退了，改日请到泷霞山多林寺品茶。”

    “拿根绳子，把白十州和肥鱼捆起来，再把你自己捆起来。”何浩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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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浩与校花同居的日子（下）

﻿    “救命啊！”安孑孑与母亲扶着父亲跌跌撞撞的冲出卧室，后面的群鬼嬉笑着慢慢赶来，根本不担心安孑孑一家能逃出手心，几只生前好色的恶鬼则死死缠在安孑孑身上，慌乱中，安孑孑不知被这些鬼怪占去多少便宜，而安家的佣人也看到了大群鬼怪在空中翻腾，早吓得逃出安家大院，庞大而又豪华的安家大院，竟然只剩下的安孑孑一家三口。

    闪电与雷雨肆虐，黑灯瞎火加上慌乱害怕，一百多公斤的色安双腿发软走不了路，全部靠瘦小的安孑孑与妻子搀扶拖拉，仅把色安拖到楼梯口，安孑孑就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楼下客厅中，不知已有多少妖魔鬼怪已经在客厅中盘旋，见色安出现在楼梯口，大批鬼怪立即嘶吼着涌过来，“给我做替身，给我做替身。”原来这些都是被九幽聚冥术招来的冤死鬼，必须拉一个替身，它们才能转世投胎。

    “十州，你快来救我们啊。”安孑孑最后一次作徒劳的努力，但电话那头仍然无人接听，甚至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安孑孑就算想报警也来不及了，而楼上搂下的孤魂野鬼已经将安孑孑一家包围。

    因为同时中了百鬼缠身和九幽聚冥两大缺德法术，色安成了群鬼缠身的首选目标，片刻之间，不知多少根电线缠到色安脖子上；也不知多少只鬼手在把色安往栏杆处拖，大概是想让色安摔死；最夸张的是溺死鬼，色安家的几只大鱼缸都凌空飞起，直往色安头上砸，众鬼相持，都想拉色安当替死鬼，可怜的色安被众鬼折磨得野兽般不停嚎叫，只恨不能立时死去。

    正危急时，色安家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檀木制做的大门轰然粉碎，两道阴青色的光芒闪入色安家中大厅，刹那间，占地面积达两百平方米的大厅青光大作，包围色安一家人的妖魔鬼怪无不嘶叫嚎吼，放开色安一家象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其中一道阴青色光芒忽然闪烁，上千只乱窜的厉鬼顿时停止行动，就象得到命令一样，自动排成队伍，全部跪倒在那两道阴青色光芒前，密密麻麻的布满客厅。

    在色安一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道青色光芒逐渐化为实体，分别化两个人形，其中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体壮如牛，满脸横肉，手中拿两柄八角大锤，另一个是身高不满一米的侏儒，獐头鼠目，瘦小枯干，偏偏抗着一柄长达三米的钩镰刀，两人身上都穿着青色的古代战甲，战甲古朴，看不出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大牛哥英勇盖世，众小鬼望风而降，小弟华斌佩服。”那侏儒对壮汉拍马屁道，那壮汉先得意的狂笑一阵，才盯着颤抖不已的色安一家说道：“奇怪，这老头身上怎么有那么强大的招魔术？他身上的灵力根源，应该属于昆仑，可又是用龙虎山的法术施展，难道昆仑派有人把灵力传给了龙虎山弟子？”

    “大牛哥不必操心，小弟去问清楚。”那侏儒点头哈腰的说一句，身形一闪，就象只老鼠一般窜到色安面前，先色眯眯的在安孑孑嫩脸上摸一把，才抓起瘫软在地的色安问道：“说，是什么人对你用了百鬼附身术和九幽聚冥术？”但色安全身颤抖，上下牙齿直打架，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华斌，你这个蠢货。”后面的那壮汉骂道，那壮汉表面粗壮，内心其实精细，对那侏儒叫道：“那个九幽聚冥术根本没这么大灵力，关键是龙虎山的百鬼附身术，问他认识什么龙虎山弟子。”

    “说，你认识什么龙虎山弟子？”那侏儒见巨大的钩镰刀架在色安脖子上，威胁道：“再不说我杀了你，死在我手下的人，永远只能做在世间飘荡的孤魂野鬼，永世不能超生。”

    “我认识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色安刚想招供，屋外又一阵风似的窜进一只厉鬼，这只厉鬼比那壮汉还高，也更强壮，那厉鬼一进门就叫道：“张大牛，华斌，原来是你们两只鬼崽子，我还以为是那来的小鬼。”

    “帝俊鬼。”张大牛和华斌一起惊叫，来的那只厉鬼，自然就是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了，它在山上发现色安家的招魔术灵力波动竟然与何浩鲜血中的灵力一样，又有两只强大的妖魔在飞速靠近，帝俊鬼担心至少十世处男的超级大补品何浩被其它妖魔捷足先登，赶紧跟来，谁知在这里遇见了老朋友。

    “帝俊鬼，你不在鬼界呆着，跑到人界来做什么？”张大牛惊讶的问道：“还有你的法宝烈焱叉那里去了，我记得你从不离身的？”

    “别提了，我造鬼王的反失败，被鬼王老头打伤，只好跑到人界来逃命，结果在人界遇上难缠的对手，烈焱叉又丢了，真他娘倒霉。”帝俊鬼骂骂咧咧的说道，又问张大牛道：“倒是你们怎么敢公开露面了？我记得你们象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生怕被人间灵能者发现踪迹，现在你们在这里出现，不怕那些强大的灵能者来找你们算帐？”

    “哼！”张大牛冷哼一声，“三千年的封印即将解开，我们魔界重临人界为期不远，魔罡星已经出来三人，我们潜伏在人间的魔煞星还怕什么？”

    “那我倒要恭喜老朋友了。”帝俊鬼口不对心的恭喜一句，两只铜铃眼却始终盯着继续散发着招魔灵力的色安。张大牛误解了它的心思，双手大锤互相一碰说道：“帝俊鬼，我们有话要问他，问完了再给你吃，你不要急。”色安身上的强大灵力，对身上有伤的帝俊鬼来说，是一个很难得的疗伤补品，所以张大牛才误以为帝俊鬼是想吃色安疗伤。

    帝俊鬼笑笑，不再说话，只是不断观察左右，想看看何浩是否在附近。那边华斌又威胁色安道：“刚才你说认识一名龙虎山弟子，他是谁？”

    “她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叫张可可。”色安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张可可，又说道：“她还有一个助手叫何浩，二十多岁，不知道是不是龙虎山弟子。”说到张辽，色安才发现被张可可‘派来’保护他的何浩已经不见了踪影，对何浩的唯一一点好印象顿时跌落谷底。

    “原来那家伙叫何浩。”帝俊鬼心中暗暗把何浩的名字记住。而张大牛和华斌已经取得了他们需要的情报，张大牛微微点头，华斌飞快窜回他身边，张大牛朝帝俊鬼一摆大锤，“帝俊鬼，那老头是你的了，我们有事先走，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是敌人。”帝俊鬼虽然仅在罗刹八大鬼将中排名第三，却是出了名的阴险奸诈，不是那么好惹，所以精明的张大牛并不想和帝俊鬼结怨。

    张大牛话音未落，外面警笛声突然呼啸着靠近，数股强大的灵力也随之而来，张大牛、华斌和帝俊鬼同时扭头，帝俊鬼舔着暴出嘴外数寸的尖锐獠牙说道：“看来你们想走也走不成了，外面来的，有一个力量达到天阶壬级的灵能者，其他几个都是地支高阶，不是那么好对付。”

    “天阶壬极算什么？”张大牛冷笑道：“不用你出手，我魔壮煞张大牛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魔鼠煞华斌对付其他几个地支级的，绰绰有余。”

    “又来了一个地支级的。”帝俊鬼发现了张可可那熟悉的灵力靠近，奸笑道：“算了，既然是老朋友，最后来那一个就交给我吧，我也不好意思看着只有你们辛苦。”说着，帝俊鬼率先飞出去，张大牛暗骂一句帝俊鬼的狡猾，领着华斌飞身而出，留下跪得满地的孤魂野鬼和色安一家在大厅中。

    帝俊鬼和张大牛等强悍的妖魔刚走，色安家大厅中的孤魂野鬼立即骚动，不约而同扑向吓呆里的色安一家，几名吊死鬼速度最快，从墙壁键弹出横七竖八的电线自动飞舞，一起勒住色安伤痕累累的脖子，色安的肥脸立即变成青白色，安孑孑母女则吓得大哭，死死抓住那些电线想拉开，却那里拉得动。而地面上又飞起一个钢化玻璃的鱼缸，狠狠朝色安头上砸去……

    “呼！”远远飞来一物，穿过无数鬼魂的身体撞在鱼缸上，将鱼缸撞得粉碎，深深钉入墙体内，色安脖子上的电线自然松脱，被那物体穿过的鬼魂嚎哭一片，身上冒出团团火花，顷刻间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道矫健的人影飞身冲入色安家的大厅，铁拳连连挥出，已经具有实体的鬼魂哀号着滚落满地，眨眼之间，那道人影已经冲到色安一家身边，一把抢过刚才钉在墙上那物，施展开去，色安一家三口身边的厉鬼嚎叫不断，无数团鲜艳的火花在空中绽放，借着那些火花，色安一家看清那人的没有，安孑孑脱口叫道：“何浩，是你？”

    火光中，相貌平平的何浩虽然满身泥土与雨水，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他的坚毅柔和的眼神与辉煌明亮的微笑，弥补了他身上的一切缺点，仿佛是受何浩影响，他手中那柄破烂生铁枪也闪闪发光，坑洼不平枪杆变成铭满古朴符咒的枪身，枪头虽已折断，但折断的枪头上却生出一束红光代替，象鲜血那么鲜艳的红光。

    “呼呼呼。”何浩手中的光枪舞出数道亮丽的枪花，以何浩身体为圆心，周围一丈的厉鬼全部化为火团，继而灰飞烟灭，其它鬼魂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靠近何浩身边。何浩收枪在怀，朝瘫软在地上色安一家伸出大手，微笑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在那一瞬间，何浩在安孑孑一家心中的印象，突然变得无比的高大。

    握着何浩宽厚滚烫的大手，挣扎着站起的安孑孑脸上突然发烧，几乎红到脖子根，想对何浩说话却又找不出什么话头，而何浩又扶起她的父亲，见何浩大显神威，三魂丢了六魄的色安飞快找回了魂魄，哽咽道：“小兄弟，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

    “降妖除魔，是我的本份，这是我应该做的。”何浩正色答道，又扶起色安往楼梯下走，拦在楼梯口的厉鬼纷纷散开，根本不敢靠近何浩周围，一名厉鬼躲得稍慢，何浩手中长枪单手递出，顿时了帐，其他厉鬼惨叫不断，又空出一块空地。

    何浩将色安扶到沙发上坐好后，又将安孑孑母女扶到色安身边坐下，对安孑孑一家三口微笑道：“不用着急，最多等一盏茶时间，你们就会没事了。”色安夫妻忙不迭的答应，心神具醉中的安孑孑却一凛，一盏茶时间，这可是古代的计时方法，何浩身为现代人，怎么会用这已经淘汰的计时方法？

    何浩紧握手中光枪，冷电似的目光转向大厅中的众多厉鬼，光是何浩身散发的气势，就已经让众厉鬼为之胆寒，但就算知道末日临近，众厉鬼想四散逃命却又被色安的聚冥术牵制，除非色安一命呜呼，这些厉鬼休想逃出色安身边三十丈。

    何浩并没有急着大开杀戒，而是先朗声说道：“尔等都是冤死屈死的孤魂野鬼，受人法术所胁，方来缠此无辜百姓，我既撞见，自不会袖手旁观，我手中这柄破魔枪有形神具灭之效，汝等若想形神具灭，我当然成全尔等。如果汝等想投胎转世，再世为人，可速速离去，我可饶过汝等不杀。”

    众厉鬼稍作犹豫，大都跪倒在何浩面前，其中几只已得少许天地灵气可口出人言的厉鬼说道：“大仙在上，我等并非一定想取这人性命，也想回阴间等待转世契机，只是他身上有招魂拘魄的法术，我等无法离他身旁三十丈，望上仙明查。”

    “如果我破了这人身上法术，汝等可愿离开？”何浩问道。

    “我等愿意离开。”几名能说话的厉鬼高兴的答道，其它厉鬼虽然不能说话，却都朝何浩磕头有如捣蒜，表明它们的态度。

    何浩见众鬼都已经同意，微微点头，反手一枪刺向色安额头，旁边的安孑孑母女吓得失声大叫，但何浩手中光枪枪尖在色安额头处停住，连色安的皮肤都没擦破，破魔枪枪尖红色光芒暴张，将色安全身上下包围，红光消失时，色安苍白的脸色已经现出些许红润，精神好了许多，众多鬼混则喜极而泣，又朝何浩磕一个头，便纷纷消失不见。

    众鬼魂消失后，何浩收起破魔枪，对色安说道：“用九幽聚冥邪术陷害你的人，是你的生意同伴于百万，还有你的未来女婿白十州，他们的目的是谋取你的家产。”何浩话还没有说完，安孑孑已经尖叫道：“十州陷害我爸爸？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他们和使用邪术的和尚已经被我制服，和使用邪术的各种工具在一起，就在你们家后山的小木屋中。”何浩并不想和安孑孑废话，又对色安说道：“而被百鬼附身符惩罚，主要是你心术不正导致，今后你不可再起淫念，多行善事，自可长命百岁，福禄双全，你好自为之。”

    “是是，我今后一定再也不干缺德事了。”色安毕恭毕敬的答应，见何浩已经转身出门，色安赶紧问道：“小兄弟，你去那里？你走了恶鬼又来缠我怎么办？”

    “我去救可可，她面对的是妖魔军团中的魔壮煞、魔鼠煞和罗刹鬼将，十分危险。”何浩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答道：“你体内的九幽聚冥术和百鬼聚魂术，都已经被我破掉，鬼魂不会再来缠你了。”

    “小兄弟，小兄弟。”自私的色安那敢冒险独呆，只觉得天地之大，只有在何浩身边最安全，连忙在老婆的搀扶下挣扎着追去，安孑孑虽然气恼何浩污蔑未婚夫，但又下意识的想看何浩降妖除魔的场面，情不自禁的跟着跑出去。

    色安一家出到门外的时候，他们家附近已经变成一个战场，大批警车停在远处不停发出刺耳的警笛，不让普通人靠近，而在一片开阔地中，两名警察拿着桃木剑围攻地鼠煞华斌，在他们身边，已经躺下几名警察，地壮煞张大牛则在大战一名拿着光剑的中年警察，在最远处，帝俊鬼和一名拿着桃木剑的少女酣战，那名少女头发散乱，一身泥水，狼狈不堪，显然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收起破魔枪上红光的何浩只看了一眼场中局面，就闪身潜入黑暗处，在光线暗淡处飞速逼近帝俊鬼和张可可，夜空中倾盆的大雨帮了何浩大忙，没有一个人看到何浩的身形，当距离帝俊鬼与张可可不足十米时，何浩手中破魔枪光芒大闪，大喝一声，“破魔九式第一式，盘龙出海！”整个人就象闪电射向帝俊鬼，破魔枪枪头红芒似箭，直刺帝俊鬼背心。

    胜券在握的帝俊鬼正在逗张可可玩，想消耗光她的灵力将她生擒，慢慢拷问何浩的下落，眼看就要成功时，不想强敌突然偷袭，帝俊鬼措手不及下被光箭刺中背心，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顿时弥漫，虽未刺穿帝俊鬼的心窝，却也让它受伤不轻，帝俊鬼惨叫一声，翻身滚开，何浩一击得手毫不停歇，身在半空，长枪点地，借力又跃上空中。

    何浩喝道：“破魔第六式，雨打梨花！”长枪连连摆出，无数光箭自枪头射出，将帝俊鬼身体完全笼罩，只听得帝俊鬼惨叫不绝，焦臭味更甚，地面上雨水立即被染成褐红色，帝俊鬼吃疼下反手一击，一团绿色火焰打向空中的何浩，何浩身在半空无法躲闪，破魔枪直刺那团黑色火焰，“破魔第八式，魔消邪灭！”绿色火焰闪了几闪，便即消失不见，何浩也乘机落地站稳。

    “是你！”“是你！”帝俊鬼和张可可先后认出何浩，不过帝俊鬼是惊叫中带着恐惧，张可可则是发自内心的欢喜，突然间，张可可扑到何浩怀中，小手乱打何浩的胸膛，大哭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险些被罗刹鬼杀了，都是你害的。”

    “乖，不要哭了。”何浩拍着她的秀发安慰道：“我现在不是来了吗，你不用怕了，有我在，你不用怕。”

    “不，我要哭。”张可可撒娇道：“你白天赌气出走，我都快担心死了，刚才我被罗刹鬼追杀，你现在才来救我，你最讨厌。”乘何浩和张可可对答的空隙，狡猾的帝俊鬼自知不是何浩的对手，悄悄爬起来想跑，但何浩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放过它，单手长枪递出，“破魔第二式，五星争辉！”五支火红光箭同时自破魔枪枪头暴出，分射帝俊鬼的四肢与心窝，帝俊鬼虽然疾跳上空中逃跑，仍然被两支光箭打中。

    半空中，先是传来帝俊鬼的惨叫，又传来的帝俊鬼的咆哮，“小子，如果我没受伤，我的烈焱叉在手里，你赢不了。”咆哮声越来越远，飞快消失不见。何浩头也不抬，低声喃喃道：“如果我那柄枪在，现在的你也逃不了性命。”

    “你说什么？”埋在何浩怀里的张可可听到何浩的喃喃自语，抬起漂亮的小脸问道：“你的那柄枪？对了，你手里这柄枪是那里来的？威力可真强啊。”

    “来不及说这些了。”何浩突然呼吸急促，脸红得象着了火一样，低声说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支持不了了。叫你九叔们快跑，他们不是魔壮煞和魔鼠煞的对手……”说到这里，何浩翻身跌倒在雨水中，手中破魔枪光芒消失，又恢复原来那破烂不堪的模样。筋疲力尽的张可可也被何浩带着跌倒在地，但张可可顾不得从雨水中爬起来，而是直接去摸何浩的额头，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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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险逃魔掌

﻿    瓢泼大雨中，全身精湿的张可可抱着昏迷不醒的何浩放声大哭，悔恨这几天对何浩病情的漠不关心。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魔鼠煞华斌已经打倒了最后两名具有特殊能力的警察，抗着长达三米的钩镰刀参与魔壮煞张大牛对张牟九的围攻，张牟九本就与魔壮煞张大牛仅在伯仲之间，再加上体形瘦下灵活的魔鼠煞，顿时手忙脚乱，连连中招，不一刻便遍体鳞伤。

    远远看到九叔危在旦夕，张可可银牙一咬，抓起何浩的手臂，想取何浩的鲜血驱动灵血剑，可她的小嘴刚刚张开，一股强大到令人难以呼吸的力量从她身边飞速掠过，恐怖的压迫感让张可可楞在当场，当那股巨大的力量逼近张牟九与两个魔煞时，魔壮煞和魔鼠煞不约而同的跳开，一起单膝跪下，象是对那股力量也非常害怕。

    这时，张可可才看清那股强大力量的主人，让张可可可大吃一惊的是，站在魔壮煞和魔鼠煞面前的，竟然是一名横坐在一只黑色老虎的黑衣女子，身材匀称而姣好，长发齐腰，只是相隔距离遥远，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最奇特的是，在淋得人眼睛难以睁开的大雨中，那女子全身上下竟然滴水不沾，黑衣与黑发还在轻轻飘逸。

    从张可可所在的位置看去，那女子象是在与魔壮煞和魔鼠煞交谈什么，而张牟九站在一边，连动都不动，过了一会，那女子突然对着张牟九轻轻一挥手，从张可可的位置看去，那女子的手虽然没碰到张牟九，张牟九的身上却闪出一团蓝色的电火花，惨叫一声凌空飞出，重重摔在雨水，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九叔！”张可可吓得失身尖叫，刚想冲过去查看张牟九的伤势，那女子已经带着魔壮煞和魔鼠煞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张可可面前，恰好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张可可总算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那是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张可可自己已经是少见的美女，也不得不妒忌那女子的美貌，只是那女子的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就象一块千年寒冰。

    “小姑娘，看你身上的灵力心法，龙虎山这一代的掌门人张修冶是你什么人？”那女子问道。和她冰冷的表情一样，那女子的语气同样冰冷，让张可可产生如坠冰窖的寒冷。而那黑衣女子骑着的那只黑色老虎，则不断在张可可与何浩嗅闻，就象随时可能把张可可和何浩吞下肚一样。

    “他是我爷爷。”张可可下意识抱紧昏迷不醒的何浩，让何浩的脸完全埋在她的怀里，壮着胆子答道，那女子身上的压迫感实在让张可可难受，不由张可可不说真话。

    “很好。”那女子用异常冰冷的声音说道：“回去告诉你爷爷，我们就要回来了，让他赶快找到那个人。否则，当我们重临大地的时候，就是龙虎山覆灭之时。任何敢于反抗我们的人，都别想活命。”

    “你叫我爷爷找谁？你们又是谁？龙虎山覆灭？”张可可惊讶的问道。

    那女子并不回答张可可的问题，只是淡淡说道：“你怀里的男人，应该是你的情人吧？想活命，马上抛弃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专心修炼，否则以你地支酉级的实力，连我们最弱的魔煞都可以轻易要你的命。”说完，那女子轻拍身下黑虎，从张可可身边掠过，魔壮煞和魔鼠煞则象奴仆一样紧跟在她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如果何浩这色狼醒着，看到这个魔女的相貌，肯定会不顾死活的冲上去追求她。”张可可心中突然闪过一丝酸溜溜的念头，不过张可可在心中说完这句话时，那冰冷女子与两只魔煞已经凭空消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九叔，九叔。”张可可哭喊着跑到张牟九身边，伸手到张牟九鼻孔下，一试之下张可可松了口气——张牟九还有呼吸。这时，其他普通警察见这边已经结束了战斗，纷纷聚集过来，将特别调查科的警察抬上急救车，准备送往医院抢救，但是在警察们去搬动张牟九时……

    “啊！”昏迷中的张牟九突然大叫一声，身上又爆出蓝色光芒，就象触电一样从地上跳起……

    ……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何浩看着四周的环境莫名其妙，这是一间古朴简陋的房间，连墙壁都是土坯建成，不知是那个年代的古董房了，房中的陈设更是简单，仅有一几一塌，几上似乎放着什么，但何浩怎么看都看不清矮几上放的是什么，不过在那仅铺着一张薄薄白麻布塌上，倒是坐着一名身着道袍鹤氅的老道，白发如银，长须及腰，苍老得没有一百岁也有九十岁，偏偏又生着仿如婴儿般一张红润光滑的脸。

    “老人家，请问你是谁？这里是那里？”何浩问那老道，可何浩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而那老道似乎也没发现何浩，只是在那里闭目打坐。何浩发现不对，想上前去摇醒那老道，可何浩又发现自己居然丝毫行动不得，仿佛是漂浮在半空中，进退不得。

    “师傅，徒儿进来了。”正当何浩惊慌失措时，房外响起一个沉稳洪亮的声音，房门推开，一名俗人打扮的壮年汉子，跪到那老道面前，那壮年汉子大约三十多岁，平凡的脸庞颇为英武，透着坚强刚毅，但此刻他泪流满面，哭得象一个孩子一样。

    那老道睁开双目，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那老道柔声道：“孩子，为师要走了，这个国家的千钧重担，从此就要你单独承担了。”

    “师傅……”那壮年汉子哭着想说什么，却又打住，哽咽道：“恭喜师傅回归仙界，徒儿虽然是门中最不成器的弟子，也会继承师傅的心愿，尽力守护国家。”

    那老道微笑着点点头，很满意徒弟的话，那老道忽又叹气道：“可惜你的根骨奇差，天资驽钝，不象你的师兄他们那样，或是肉身成圣，或是莲花化身，修炼仙法能够事半功倍，否则你若能修成正果，你我师徒同回仙界，日夜相处，那就上善莫过于此了。”

    那壮年汉子有些害臊，尴尬道：“师傅，都怪弟子不争气，这么多年，连一门仙术都没学会，让你老人家在师伯师叔前丢脸了。”

    那老道微笑，轻轻摇头，“你多想了，你修炼仙术进展缓慢，不是你不努力，而是因为你先天太差，此乃天意，怪不得你，而且你性格坚韧，百折不挠，从不言弃又嫉恶如仇，师傅有你这样的弟子，只感到骄傲，何谈丢脸？功夫不负有心人，你只要在凡间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定能羽化成仙，使你我师徒再行相聚。”

    “师傅！”那中年汉子泪流满面，扑到那老道怀中，放声大哭，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老道将他搂入怀中，枯瘦的手轻轻抚摩着他的黑发，浑浊的老泪也夺眶而出，舐犊深情，溢于言表。

    “孩子，时间快到了。”那老道轻抚着那壮年汉子说道：“为师有三件事要交代你，事关重大，你一定要记住。”

    那壮年汉子止住哭泣，擦干泪水正襟危座，哽咽道：“师傅请吩咐，徒儿一定照办。”

    “第一件事，为师这些年来，替天行道诛杀妖魔甚多，天下妖魔为了逃避天谴，在你师叔的帮助下，逃到一个连师傅都不知道的地方躲藏，后来你师叔伏诛，也始终没有透露这个地点，这件事师傅一直耿耿于怀。为师卜卦推演，断定这些妖魔将在三千年后重回人间，而界时世间仙佛具已归位，凡人修行者也将没有人能是那些妖魔的对手。”

    那老道正色道：“所以师傅希望，界时你能继承为师的使命，封魔除妖，还凡间太平。”

    “好，徒儿谨记！”那壮年汉子正色答道，但那壮年汉子又有些犹豫，“师傅，这三千年之中，如果徒儿已经仙术大成，修成正果而荣登仙班，那岂不是也要回归仙界，不能再替师傅完成心愿了？”

    那老道干咳一声，扭头不敢再看徒弟期盼的目光，那壮年汉子立即明白师傅的意思，沮丧道：“弟子没用，三千年时间也不能修道成仙。”但那壮年汉子立即又振作起来，朗声道：“不过也好，至少弟子可以替师傅完成心愿，三千年的等待也值得了。”

    那老道点点头，柔声道：“你小心了，那些妖魔不但数量众多，而且其中不乏有本领高强之辈，到时候你可是孤身一人，不象以前那样，有你众位师伯门下的众多师兄帮助于你，而是再没有人能帮你，完全要靠你一个人了。”

    那壮年汉子郑重答应，那老道又说道：“第二件事，为师查到，你的师叔有一私生女，也就是你的师妹，你的师叔被为师清理门户之后，你的师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要小心她，你师叔与为师斗了这么多年，彼此间早已是不共戴天，她知道你还在世间修炼，或许会师仇徒报寻你的晦气，你在明处，她在暗处，千万要谨慎。”

    那壮年汉子又点头答应，突然又问道：“师傅，如果她被徒儿拿住，徒儿该如何处置她？”

    那老道心做暗叹，对这个不成材的徒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大感头疼，但又随即想到，或许师弟的女儿比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更不成材——虽然可能性几乎没有。那老道稍一思索，答道：“真有那么一天，如果她未造罪孽，你就念在同门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如果她罪孽深重，逆天行事，你就照师傅对你师叔的法子，送她去东海。”

    最后，那老道深情的望着心爱的徒弟，微笑道：“为师要你做的第三件事，也是为师一直替你担心的事，就是你的婚事了，你已经三十四岁了，该找一个女人成亲了，虽说破了童身对修行稍有阻碍，但为师教你的仙术却不强行要求一定要保持童子之身，有个伴还是好的……”

    那老道话还没说完，那壮年汉子已经跳了起来，满脸通红道：“不，不，徒儿永远不成亲。”

    “听话。”那老道微笑道：“为师年轻时，也是和你一样，发誓永远不成亲，可到了七十多岁，还不是照样拜堂成亲了。”

    “不。”那壮年汉子连连摆手道：“师傅，你说什么徒儿都依，惟独这事徒儿不听，你曾经说过，徒儿是本门三代弟子中天资最差、灵基最浅的，修炼十年，还赶不上师兄们修炼一年，如果徒儿再破了童身，那岂不是要修炼二十年才能赶上师兄一年？耽误了徒儿修行事小，耽误了师傅吩咐的事就事大了。”

    那老道伸出枯瘦的左手，中指轻点那壮年汉子额头，一道白光便闪入那壮年汉子的天灵，那老道笑道：“为师再教你一门采阴补阳的法子，破身之后，可依法修行，弥补你的损失，这下没问题了吧？”

    那壮年汉子仍然倔强道：“不，师傅你说过，采阴补阳是损人利己，徒儿永远不做那缺德之事。”

    壮年汉子如此坚持，那老道既无奈，又满意自己的教导成果，苦笑道：“好吧，随你。”

    那老道指着矮几说道：“孩子，这是为师斩妖除魔所用的法宝，为师回仙界之后便再也用不着了，就留给你吧，还有这支师专为你不能使用仙术的体质量身打造的心问枪，对你的使命定有大助。”那壮年汉子答应一声，双手从几上捧起何浩开始看不清的东西，直到此时，何浩才看到那壮年汉子手中捧的，竟是一支长枪和一根古代战鞭，还有一面杏黄色的旗子。

    “咻！”何浩听到耳边风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拉上半空，何浩的身体直接穿过那土房的茅草屋顶，飞上漆黑的半空，半空中，已经布满了无数青面獠牙的妖魔鬼怪，一起朝何浩扑来，一个声音在何浩耳边响起，还那壮年汉子的声音十分相象，“我已经保持了百世童男修行之身，你千万不能随便糟蹋了啊！”

    ……

    “救命啊！”何浩睁开眼睛，挣扎着大喊道，没有人回答何浩的求救，那些妖魔鬼怪也没有来攻击何浩。平静下来的何浩再细看左右，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医院的治疗房里，并且是一间价格昂贵的单人病房，挂在床边的输液瓶导管一头正插在何浩的右臂上，在何浩的床头，还放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和两个食盒。

    “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梦。”何浩松了一口气，这才回忆他昏迷前发生的事，当时肥鱼勾结白十州，找了一个老和尚以邪术魇祟色安一家，企图夺取安家财产，因为色安的女儿安孑孑曾经是何浩的梦中情人，所以知道真相后的何浩企图制止肥鱼和白十州的卑鄙举动，结果因为寡不敌众，何浩被几人打昏过去，然后何浩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张可可还好吗？”何浩心中先闪过这个念头，然后才想到，“是谁把我送进医院的？不知道安孑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何浩赶紧挣扎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快帮我联系警察，我要报警。”何浩没喊几声，病房门被重重推开，两道靓丽的身影先后冲进病房，让何浩目瞪口呆的是，进来的两人竟然是张可可和安孑孑！但是，让何浩更加不敢想象的还在后面……

    “何浩，你终于醒了。”安孑孑满脸泪水的扑到何浩身上，抱着何浩嘤嘤哭泣，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误会你了，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昔日的梦中情人竟然抱着自己哭泣，还称自己为天下最好的男人，何浩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连掐几下大腿后，何浩终于肯定——这不是在做梦！

    “啪，啪，啪。”何浩突然听到手指头捏响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铁青着脸的张可可捏拳头发出的声音，一双漂亮大眼睛中仿佛在喷着熊熊烈火，正恶狠狠的瞪着何浩与何浩怀中的安孑孑。

    “何浩，你老实给我交代，这个女人是谁？”张可可从牙缝里挤出凶狠的声音，“为什么她每天都来你？来的时候还给你带玫瑰花？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可别告诉我，她是你的什么人。”

    “何浩是我的大学同学。”不等何浩回答，安孑孑已经抢先答道，安孑孑抹去泪水，秀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将来是我的丈夫。”那一刻，何浩继不相信自己眼睛后又一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安孑孑又红着脸对何浩解释道：“白十州和肥鱼他们已经全部招供了，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与白十州离婚，等手续下来，我就嫁给你。”

    说到这里，脸红到脖子根的安孑孑，声音已经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你放心，我没有和白十州……”

    “够了。”张可可冷笑着打断安孑孑的告白，她可不想把何浩这棵摇钱树送给别人。张可可本想说何浩还有卖身契在她手上，不过考虑到安家有的是钱，那十万元对安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张可可索性改口道：“何浩不会娶你这老女人的，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比你年轻漂亮，也比你家有钱。”

    “我……。”何浩本想说自己那有漂亮又有钱的女朋友，不过看到张可可白嫩的小手在他面前摆出催动断肠拘魂符的手印，何浩赶紧乖觉的闭上嘴。

    “何浩的女朋友？你说的是你吧？”安孑孑从何浩怀中抬起头来，狐疑的打量张可可，张可可则傲慢的抬起漂亮的小头颅，不屑回答安孑孑的问题。平心而论，光以容貌而言，张可可确实比安孑孑胜过不少，何浩昏迷这两天来，满腹妒忌的安孑孑就一直怀疑张可可与何浩的关系，现在终于从张可可口中得到证实，安孑孑不由心中大翻酸水。

    “人不能只看相貌，心灵美才是真的美。”安孑孑酸溜溜的对何浩说道——这也是安孑孑在大学时，她是女同学常常当着她面说的话，何浩努力一笑，想否认他和张可可的关系却没力气，饿了几天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安孑孑听见，立即拿起何浩床头她带来的饭盒，柔声道：“你昏迷了两天，先吃些东西再说，我亲手给你熬的鸳鸯鸡粥，还是热的。”

    安孑孑的手艺似乎很好，保温食盒刚打开，饥肠辘辘的何浩就闻到浓郁的鸡粥香味，但张可可已经气冲冲的叫道：“何浩，如果你敢吃她的东西，你就等死吧。”说着，张可可飞快从床头拿去另一个食盒，先白安孑孑一眼方才说道：“这是我给你做的雪菜鲈鱼汤，只准吃我的。”

    和安孑孑的手艺比，张可可的厨艺可就让人不敢恭维了，颜色本应该是奶白色的鲈鱼汤被她做出来，楞是比酱油还要黑上几分，而且还散发着刺鼻的怪味，就算何浩已经饿到肚皮前心贴后心的地步，看到这样的饭菜也没什么胃口了。但张可可那里管这些，把食盒推到何浩面前，“吃我的，这也是我亲手为你做的饭菜。”

    虽然安孑孑做的饭菜明显比张可可做的要好上许多，但是和张可可的拳头和符咒比起来，又算不上什么了，所以何浩乖乖的接过张可可的酱油汤，硬着头皮把那道明显谋杀盐贩子后做出的鲈鱼汤喝下肚中，好在何浩已经三天水米未进了，鲈鱼汤进肚后竟然能坚持着没吐出来。旁边的安孑孑见了，一颗火热的心顿时跌落无底深渊，心中失落道：“他真的把我忘了，他有了这个比我漂亮的女人，心中还会有我吗？也难怪，我以前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份了。”

    见何浩这么乖巧，张可可漂亮的小脸上笑开了花，先得意的剜安孑孑一眼，才把何浩扶了躺好，柔声道：“乖乖睡觉吧，等你把病养好了，我接你出院。”说罢，张可可竟然俯下身去，在何浩额头轻轻一吻。张可可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让何浩更是莫名其妙，这丫头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

    “我走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出身富贵人家的安孑孑心高气傲，那受得了张可可与何浩当着她的面亲热，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冲出病房，扭头丢下冷冷一句，“祝你们幸福。”就头也不会的关门而去，门刚关上，走廊中立即传来安孑孑的哭声，留下一头的雾水的何浩与满脸得意的张可可在病房中。

    “听好，从今以后，不许你再与这只狐狸精见面！”安孑孑刚走不久，刚才还温柔得象一个贤妻良母的张可可立即变了脸色，在何浩眼前挥舞着拳头低声吼道：“否则你就等死吧，我除了催动断肠拘魂符，还让你尝尝百鬼缠身符的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何浩并没有意识到他刚才已经错过了一个摆脱悲惨命运的绝好机会，低声下气的答应后，何浩闭上眼睛，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何浩，你不要大白天做梦了，安孑孑又漂亮又有钱，你又穷又不帅，运动也不好，那里配得上安孑孑？你还是等以后回乡下的时候，在农村找一个老婆，混过这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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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踪初现（上）

﻿    尽管张可可难得大方的想让何浩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星期，把病全部养好，不过在何浩醒来的第二天张可可无意说漏了嘴——把何浩吓得赶紧从病床上跳起来，哭着喊着要立即出院。张可可是这么说的，“你住的特等病房，每天加上医药费要一千多元，我不要你掏现钱还，等将来你在我手下打工偿还吧。”

    “可可，我的病全好了，请你马上给我办出院手续吧。”何浩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说话的时候，何浩不顾打点滴的药还没全部输进体内，直接把针管从手上拔下来，省一点是一点，何浩可不想在这个小魔鬼手下打一辈子的工。而且住在医院里，何浩还要每顿品尝这小魔鬼亲手做的饭菜，这简直是比下地狱还痛苦的事情啊。

    “你的病还没痊愈，你真想就这么出院了？”张可可着急道：“你放心，你的医疗费，我不会算你利息的，这几天就算你请病假，不扣你工资。你再在医院住上几天，把病彻底治好再说。”

    “你不算我利息我也不住了。”何浩摇头拒绝，飞快跑出病房，何浩心说开玩笑，在这里住上一天，我在你手下当牛做马半年多的工资就不见了，这么昂贵的医疗费，我可承受不起。不管张可可怎么劝说甚至威胁，吓破了胆的何浩宁可挨张可可的拳脚，就是不敢再住了，张可可无奈，只得骂何浩几句‘贱皮’，气冲冲到财务室去办理结帐。

    去财务室的路上，经过一间紧急抢救室时，何浩和张可可听到急救室中传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九叔，你怎么了？”张可可慌忙推开病房门冲进去，何浩对曾经劝说张可可放过他的张牟九印象甚好，连忙跟着进去，刚进病房，何浩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张牟九全身青蓝光芒闪烁，豆大的汗珠顺着张牟九的额头滚滚而落，连床单都被抓破了，可见张牟九身上承受的痛苦之巨。而旁边的医生和几名警察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啊！”张牟九惨叫一声，身体上的青蓝光芒消失，张牟九终于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全身汗水浸湿了被单，旁边的医生和警察都松了口气，张可可过去给张牟九擦汗，关心的说道：“九叔，我们还是告诉我爷爷吧，请他老人家来给你破掉那妖女的邪术。”

    “没事。”张牟九喘着粗气微笑道：“现在好得多了，前天是一天发作十二次，昨天是六次，今天到现在才是第二次，让我自己运功慢慢化解，不必劳烦师傅他老人家。”

    “请问，张警官这是怎么了？”张可可与张牟九对答的时候，何浩悄悄问一名特别调查科的警察。那名警察曾经在警察局与何浩见过面，知道他是张可可的助手，那警察低声答道：“张警官中了妖魔的法宝惊雷鞭所施的邪术，每天都会这么发作几次，被相当于三千伏特的高压电击，如果不是张警官已经修炼到了天阶壬极，早被这样的高压电活活折磨死了。”

    “惊雷鞭？”何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靓丽而冰冷的身影，在他小的时候，似乎见过这样的情景，那已经是在何浩六岁的时候，当时何浩就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现在隔了十几年，何浩一时那里想得起来。

    “可是，万一你无法化解妖女的法术，岂不是要天天受活罪？”张可可还在劝张牟九，“还是让我通知爷爷，请爷爷来给你化解吧。”

    “可可。你别上当。”何浩想也不想，脱口说道：“那妖女没有当场杀了你九叔，肯定是想让你爷爷消耗功力救你九叔，那妖女如果想对你爷爷不利，那就是她最好的机会了。”

    一语道醒梦中人，张牟九强撑着坐起来，惊讶道：“对，申情那妖女法力高强，手中又有上古传下来的法宝惊雷鞭，要杀我易如反掌。这次她对我下手，我还以为是她想把我活活折磨死，原来她还有这样的险恶用心。”说到这里，张牟九对其他几名警察与张可可厉声道：“你们听好，我中了妖女邪术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掌门人，让我自己慢慢化解。”

    不等张可可与其他警察答应，何浩又说道：“不错，以申情的性格，她既然要利用张警官你消耗贵掌门的法力，就不会直接取你的性命，张警官你暂时性命无忧，惊雷鞭五行属水，张警官可用火克之，相信用南方火山上特产的火蟾配之圣炎心法，就可以破除张警官身上的法术。”

    “咦！”张牟九与其他警察发出惊叹，惊讶何浩的见识之广。张可可则酸溜溜的问何浩道：“你认识申情那妖女？你什么时候见的她？”对容貌颇为自信的张可可在遇到申情之后，第一次产生妒忌的感觉，嫉妒的就是申情的美貌。

    “申情是谁？”何浩莫名其妙，刚才他说那些话压根就没经过他的脑子，全是顺口说出，就象有人操纵他说话一样，何浩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张可可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已经了然于胸，眼前这个何浩确实不认识申情，申情露面时，这个窝囊的何浩还在昏迷中，至于何浩说火蟾加圣炎心法可以破除张牟九身上的邪术，肯定是那个威武的何浩知道的，或许是何浩在潜意识里从那个何浩知道这些事，或许是这个何浩与那个何浩象电视剧里的一样，已经开始性格与意识的融合了。想到俩个何浩融合后，能与那个威武坚毅又温柔体贴的何浩天天见面，张可可不由心跳加快，脸上发烧，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道：“等他下次出现，一定要问清楚他是怎么认识那个狐狸精的！”

    “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的邪术破解方法的？难道你以前学过什么仙术？”张牟九狐疑的问何浩道，那天在警察局里时，张牟九曾经试探过何浩身上的灵力，发现何浩灵骨虽佳，却错过了最好的学习灵力的时机，不能再学会任何法术，已经是属于驱魔界的废物。可听何浩的这些话，他对各种法术似乎又非常了解一样。

    “我……。”何浩搔搔头，刚想回答自己也不知道，旁边张可可抢先答道：“九叔，是这样，我看他虽然错过了学习驱魔术的时机，但他的记忆力非常好，我就让他看了我家那些有关驱魔破法的典籍，所以他能知道破解你身上邪术的办法。”

    “哦，原来如此。”张牟九信以为真，张可可是龙虎山掌门的独孙女，家中上古典籍虽然比不上龙虎山的收藏，却也算是多如烟海，何浩能从那些典籍中找到一些破解邪术的办法，倒也不算稀奇。

    “九叔，你先养病，我去给这个废物办出院手续。”张可可怕担搁下去何浩又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露了馅，那她的摇钱树肯定会被龙虎山抓回门派研究，赶紧找借口道：“南方火蟾的事包在我身上，呆会我到许老头那里去一趟，他那里应该有火蟾。”

    张可可话音刚落，张牟九等特别调查科的警察已经吓了一跳，张牟九连忙摇手道：“可可，我虽然是公费医疗，但你不能象上次那样，帮我买十张价值八百元的空白符纸，你给我开一万六千元的**回来。”可惜张牟九的话还没说完，张可可已经拖着何浩跑得没影了——当然，就算张可可听到张牟九的话，也会很爽快的忘记的。

    张可可与何浩刚走，张牟九所在病房的窗户上飞起一只金蝇，以普通人肉眼难以观察的速度飞出医院……

    路上，张可可向何浩介绍了许老头的情况，许老头名叫许寺，在这个城市的一处集贸市场里经营香蜡生意，表面上看是一间普通的小店，实际经营的却是驱魔人所必须的符纸、朱砂、桃木和各种炼丹器具，全是精于炼制法器的许老头自制，比其他灵能者做的法器威力要大得多，当然价格也昂贵许多，算这个城市驱魔界的泰山北斗。

    何浩和张可可到许老头的店中时，许老头正在趴在老旧的木制柜台上睡午觉，张可可过去重重一拍柜台，没好气的说道：“许老头，生意上门了，你还睡觉，小心我把你店里的打东西偷光。”

    许老头抬起一张瘦长丑陋的马脸，睡眼惺忪的说道：“原来是张侄女啊，我说谁敢这么凶呢？”说话间，许老头看到了低眉顺眼站在张可可身后的何浩，不由大奇道：“张侄女终于春心动了，居然把男朋友都带到我这里来，是不是想买验童丹，检查你的男朋友是不是童男？”

    “你胡说什么？就这窝囊废，配做我男朋友吗？”张可可满脸飞红，捶着柜台凶道：“我是来买火蟾蜍，你有没有？不要说其他废话！”谁到这，张可可心中一动，罗刹鬼帝俊曾经说过，何浩至少是十世童男身，唐僧就是十世童男，所以妖魔吃唐僧一块肉，就可以修行大进，乃至长生不老，这个何浩究竟是几世童男呢？

    “有是有，不过价格……”许老头比画着数钱的手势，眼中露出贪婪的精光，“我敢保证，全市就我一家有售，那么稀有的药材，一只少于一万，我是不会卖的。”

    “老黑心！一只蟾蜍你敢买我一万！”张可可嘟哝几句，又点头道：“行，我要一只，不过**上你得给我开八万。”

    “可以，但是我得再加一万，税太高了。”许老头奸笑道。

    “八千，你多的都有了。”张可可熟练的还价道。

    黑心商人与黑心雇主讨价还价时，何浩无聊的打量许老头的小店，这间店店面并不宽，不到两米，可是非常之深，幽黑狭窄的店道看清有多远，店中除了放着许多香蜡纸钱外，货架上还放满各色各样的瓷瓶，何浩好奇心起，走到货架前细看，见瓶上全都刻有古朴的篆文，显然年代已久，不知是什么多少年的古物了。

    何浩顺手拿起一个瓷瓶，正想打开看时，许老头突然凑到何浩的耳边低声淫笑道：“小兄弟，好眼力，这种**就是专给女人吃的，别看你的女朋友成天凶神恶煞，你只要拿这药把她制服，包管你人财两得。买吧，我给你打八折。”

    何浩吓了一大跳，飞快把瓷瓶放下，但耳朵灵敏的张可可已经听到许老头的话，又羞又气的她冲过去一把揪住何浩，扬拳就打，抬腿就踢，打得何浩只差没跪地求饶，旁边许老头摇头叹气道：“唉，女人这么凶，男人这么窝囊，今后男人有得苦日子过啊。小兄弟啊，看来今后你要走上我的老路了。”当年，许老头就是娶了一个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老婆，受了大半辈子的气，看到何浩重蹈他的覆辙，不免生起兔死狐悲之感。

    “许老头，不要废话了，快去拿火蟾来，我去银行取钱。”张可可板着脸说完，抬腿出店，扔下何浩在许老头的店里。许老头从来不刷卡或收现金支票，张可可身上没那么多现金，必须到附近的银行去支取现金。

    许老头很快从后店取来火蟾，张可可还没回来，懦弱的何浩则在揉着被打青的脸低声饮泣，同病相怜的许老头突然生出恻隐之心，拍着何浩的肩膀安慰道：“小兄弟别哭了，你的女朋友虽然脾气凶暴，可是家里很有钱，人又漂亮，还是家里的独生女，你绝对不吃亏，现在先让着她，等将来再慢慢找她算帐，连本带利的拿回你的损失。”

    “她不是我女朋友。”何浩红着脸解释道。许老头误会了何浩的意思，拿起那瓶**塞进何浩的上衣兜里，阴笑道：“算了，我好人做到底，这瓶药送你了，帮你早些得手吧，等你将来人财两得，再来报答我就行。我这**无色无味，遇水即化，效果有口皆碑，别说那个仅是地阶酉级的小丫头，就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魔中的女魔头随便吃上一颗，也得跪着求你上她，你一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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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魔踪初现（下）

﻿    何浩按着那瓶**犹豫不决，认识张可可这些天来，张可可身边的人没一个看得起他，唯一真心对他好的，想帮他捞到好处的，也只有这个丑陋缺德的许老头了。虽然这么做有伤阴德，但何浩想到张可可那娇俏动人的容貌，不由又心头乱跳，手心出汗。

    何浩犹豫的时候，张可可已经从银行回来，许老头马上装着没事人一样与张可可交易，何浩开始还担心张可可已经发现了他兜里的东西，后来看到张可可神色如常，终于松了口气。同时何浩盯着张可可皎好的身段直咽口水，心中直琢磨，“如果真象许老头说的那样，把这漂亮又有钱的丫头弄上手，将来我说不定真能过上好日子，就算这丫头事后不从，我也丝毫不吃亏啊。”

    “你自己回家休息，我还要去医院，明天准时到我家上班。”从许老头那里出来后，张可可以雇主的口气命令何浩后，开着她的红色宝马扬长而去。何浩本想问她晚上自己吃饭怎么办，但张可可早已去远，何浩叫住她已经来不及了，何浩无奈，只得步行回租住房。

    宽敞的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道路两旁人来人往，商店中招揽顾客的音乐声充斥耳膜，满目繁华，口袋空空的何浩走在街道上，不免垂头丧气，甚至开始怀念他家乡的山水，家乡虽穷，却充满人情味，城市虽富，却到处是尔虞我诈和金钱至上，生活和爱情连遭挫折的何浩又一次萌生了回家的念头。

    “算了，明天和那只小母老虎说清楚，请她让我回家，欠她的钱，我在家乡慢慢寄来还她，不赖她的帐就是了，这个城市始终不是我这乡下人呆的地方。”何浩暗中下定决心，甚至开始琢磨回家后去做什么，是向舅舅学习摩托车修理，还是跟着堂伯搞畜牧养殖，“如果我回到家里，爸和妈不知道会多高兴，还有祖父祖母，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怎么样了？”一丝温暖的微笑，悄然爬上何浩的嘴角。

    “这位小帅哥，有时间和我玩玩吗？”一个抚媚的声音钻进何浩的耳中，但何浩脚步不停，帅哥两个字从来与他无缘，何浩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但何浩没走几步，一具温软的躯体便靠在他手臂上，“小帅哥，你怎么不理我，我好伤心啊。”

    “我没钱……。”何浩把这女人当成街头拉客的暗娼，不过话到嘴边，何浩就呆立当场，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妖娆风骚了，相貌虽然比不上张可可，却也不惶多让，二十五六岁的年龄，正是身材最好的时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尤其是嫩黄紧身衣包裹下那对丰满的双峰，在空气中不住颤抖，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小帅哥，我不是要你的钱，是要你的人，钱我有的是。”那风**子伸出婴儿般白嫩的手指在何浩的额头一点，吃吃一笑，“我叫刘凤鸣，你可以叫我凤凰姐。”

    “凤，凤凰姐，我，我叫何浩，你有什么，有什么要我效劳的吗？”何浩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二十二年了，二十二年来，还是第一次有美女主动向何浩搭话，桃花运第一次降落到何浩头上。

    “小何浩，跟姐姐走，姐姐在酒店里开了房间。”刘凤鸣媚眼如丝，附到何浩耳边轻轻笑道。如果是其他男人遇到这样的事，肯定会先考虑是否骗局，跟着这样不明来历的女人走会不会有危险。但花痴何浩偏不，就象着了魔一样，被刘凤鸣拉着就走，脑海中只剩下**和艳遇，再也不会考虑其他事。

    一路上，风骚放荡的刘凤鸣对何浩百般挑逗，不时用丰满的胸脯摩擦何浩的手臂，把花痴何浩逗得**中烧，如果不是人来车往的大街上，何浩肯定会立即把刘凤鸣当场正法。而路过的男人则用羡慕的目光对何浩行注目礼，赞叹何浩的艳福齐天，偶尔还能听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骂声，让何浩头一次产生扬眉吐气的感觉。

    刘凤鸣开房的酒店并不远，但对心急人焚的何浩来说，却是无比漫长，好不容易进到酒店，在电梯中何浩就迫不及待的对刘凤鸣动手动脚，刘凤鸣只是娇笑，并不反抗，反而将何浩的手拉到自己的衣服中活动，不过当猴急的何浩想脱她衣服时，她终于按住何浩的手，嗔笑道：“小色狼，进了房间再说啦。”

    “好，我听凤凰姐的。”何浩淫笑答道，与刘凤鸣搂搂抱抱的进了房间，谁知刚进房间，何浩就发现客房里还有其他人，大吃一惊的何浩这时候才发现不妙，但刚才还千娇百媚的刘凤鸣已经换了一副狠毒的模样，反手关上房门，一把揪住何浩的衣领，“给我进去，”何浩一百多斤重的身体在她手上变得比稻草还轻，轻轻一抛就抛进卧室，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何浩呻吟着刚想爬起来，一把巨大的钩镰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一个仿佛老鼠般的声音喝道：“不许抬头，趴着答话。”

    “是，是。”何浩向来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实趴在地上连声答应，虽然是趴着的，何浩还上看到面前站着三双腿，一双腿腿粗如象，虽然是一个壮汉，另一双腿则瘦小枯干，脚小如童，大概是个又矮又小的男人；正面那双腿白嫩细腻，不着鞋袜，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娇嫩欲滴。虽然身陷不明险地，但何浩看到这双美足，仍然心跳加速，心中欲念横生。

    “小姐，奴婢已经把他带来了。”何浩听到那刘凤鸣说道：“金蝇怪探知，就是这个男人猜出你的计划，并说出如何破解你的惊雷鞭法术。奴婢刚才已经试探，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非灵能者。”

    “黑凤凰，做的不错。”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响起，这个声音虽然悦耳动听，却冰冷而平静，不带丝毫喜怒哀乐，那声音又对何浩喝道：“你叫何浩？张可可是你什么人？”

    “我就是何浩，张可可是我老板，我欠她钱，给她打工还债。”何浩老实答道。

    “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计划？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惊雷鞭造成的伤害可以用圣炎心法加火蟾可以破解的？”那冰冷的女子声音继续问道。何浩明白，这个女子十有**就是张可可与张牟九等人口中的魔女申情了。

    “这个。”何浩犹豫半晌，按张可可的说法答道：“我是在张家的古籍中看到的，至于小姐你的计划，是我胡乱猜出来的，请小姐原谅。”何浩心想，如果自己老实说是凭着自己感觉知道的，别人会相信才怪。

    “胡说！”申情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怒气，“就算我的计划真是你猜出来的，但这三千年来，我的惊雷鞭杀人何止千百，从未留下活口，根本不可能记载于典籍，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三千年？”何浩吓了一跳，听申情的口气，她已经活了三千年，这可能吗？

    “站起来，抬头。”申情冷冷说道。何浩不敢违抗，慢慢爬起来抬头，出现在何浩眼前的是一张典型东方美女的俏脸，细细的柳眉，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如同幽潭般深不见底，挺直的鼻梁，柔润的双唇不朱自红，肌肤白里透红，嫩得吹弹可破，一身黑色纱衣，更衬得她肤白欺雪，几乎不能让人直视，在何浩所见过的女人中，仅有张可可能及上她一二，可惜这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如罩寒霜，丝毫不带任何表情，让人产生如坠冰窖之感。

    何浩的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咕咕声，突然双膝跪倒，欣喜若狂的大喊大叫道：“仙女姐姐，我总算找到你了！十几年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仙女姐姐，你还记得我吗？”何浩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去抱申情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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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仙女姐姐

﻿    “仙女姐姐，我总算找到你了！十几年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仙女姐姐，你还记得我吗？”何浩疯狂的抱着那女子的腿乱吻，大喊大叫道，十六年前发生那件令何浩刻骨铭心的事，又一幕幕浮现在何浩眼前。

    ……

    时间回到十六年前，那一年，何浩仅六岁，因为家中务农，何浩平常也要上山割草回家喂猪，有一次，何浩独自一人上山，那座山是何浩常去惯了的，熟悉到闭着眼睛走山路都不会摔倒，可以说山上有几根草何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何浩来到他常去那块野草最肥美的地方时，发现平时布满苔藓的岩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大洞，洞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有多深，那时候的何浩胆子比较大，不象成年后那么的胆小如鼠，居然没有撒腿逃跑，反而在洞口提心吊胆看了半天，虽然洞中不断吹出刺骨的寒风让何浩全身起满鸡皮疙瘩，但何浩还是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对话声。

    一个女子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他的藏身地在那里？他有没有轮回转世？”

    另一个凄厉的声音叫，“我不知道，我知道也不说！”

    对话声到这里，那个凄厉的声音忽然惨叫一声，隐约还听到电发出火花时的噼啪声，接着一阵打雷般的巨响，震得年幼的何浩耳朵直发麻，小何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壮着胆子悄悄摸进洞里，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何浩至今还清楚的记得，他进过那个洞穴的地面很平整，即使何浩家乡附近的县城里，也没这么平整的公路。

    不知走了多久，何浩眼前豁然一亮，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大厅出现在何浩的眼前，大厅有大概三层楼那么高，黑色厅顶上布满了仿若银河一般密集的明珠，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将大厅照耀得通明，地面都是白色的玉石铺成，厅内还立有五六十根成年人合抱那么粗的玉石柱子，雕龙刻凤，玉石地板与玉石柱晶莹透明，华美无比。

    最让何浩震惊的不是玉石大厅的奢华壮观，而是大厅正中那个十八、九岁的美貌大姑娘，穿着当时最漂亮最时髦的衣服，纤美白皙的手里握着一支闪烁着青蓝光芒的软鞭，整个人漂亮得就象仙女下凡一样，当时何浩还小，不会形容，只知道自己在电视里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姐姐。那个漂亮的大姐姐也发现了何浩，居然还扭头对何浩笑笑，那灿烂无比的美丽笑容让年纪还小的何浩都差点流出口水——这也是何浩后来无比喜欢美女的原因，小色鬼何浩呆了，只会对着那美女姐姐拼命点头，心说我要是能娶上这么漂亮的老婆，死了也值得！要知道，那时何浩才六岁啊，就有这么远大的报复——这简直是从小就培养色狼嘛。

    不过，何浩再看清楚那位漂亮大姐姐对面的那团物体时，不禁又吓呆了，那物体应该是一只野兽，长着一对金光闪闪的长角，角自中段开叉分二，再至中段分为两角，最后变成八支扭曲的尖角，两只酒碗大的眼比手电筒还亮，躯体上覆满银色的鳞片，四只老鹰似的锐利爪子，却又有五趾，还有一条老虎般的尾巴，形容之古怪，不仅何浩从没有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过。

    “小弟弟别怕，有大姐姐在，这个妖怪伤害不了你。”那漂亮大姐姐甜笑着，用银铃般的声音对何浩说道，本已经被吓得双腿打颤的小色鬼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勇气，对着那漂亮大姐姐连点其头，还真有一些小男子汉的气概，惹得那漂亮大姐姐又是一阵娇笑。

    “少来！”那怪兽忽然口吐人言，对那漂亮大姐姐说道：“我虽然只是灵兽，却也比你这仙界叛徒之女高贵不少。”那怪兽又转向何浩叫道：“小弟弟，我拖住她，你快走，这个魔女杀人不眨眼，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是妖怪！”小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勇气，对着那怪兽说道：“大姐姐那么漂亮，一定是好人。”说这话的时候，小何浩的眼睛不禁得意的瞟了那漂亮大姐姐一眼，果然，那漂亮大姐姐很满意何浩的回答，又对着何浩施放出一个迷死万千男人的甜蜜笑容。

    “你……。”那怪兽被小何浩的话气得一顿，又转向那漂亮大姐姐叫道：“妖女，凡人是无辜的，你让他出去，我们单独了过去的恩怨！”

    “不愧是四不象，说话做事学足了你那讨厌的主人。”那漂亮大姐姐对那怪兽说话时可没对何浩那么亲切，声音冰冷，漂亮的脸蛋上如罩寒霜，但对小何浩来说，这位漂亮大姐姐冰冷的模样却另有一番迷人风采。

    “四不象，我最后问你一次。”那漂亮大姐姐慢慢举起手中的软鞭，软鞭上闪烁的青蓝光芒闪得更急，还发出何浩刚才在洞外听到的噼啪声，对着那怪兽冷声道：“那个讨厌的家伙有没有轮回到现代？”

    “你休想我出卖主人的徒弟！”那怪兽大吼一声，布满银鳞的头微微一低，四足狂奔，以头上那对尖角刺向那漂亮大姐姐。“大姐姐小心！”在小何浩的紧张声中，那漂亮大姐姐百忙中扭头又对小何浩笑了笑，纤长秀美的手臂挥动，那闪烁着青蓝光芒的软鞭在空中画出一道青蓝光幕，光幕扩大了数十倍后又急剧缩小，伴随着有若雷鸣的声音，正抽在那怪兽头上，那怪兽嘶吼一声，被软鞭抽出十余米，古怪的身体上立即出现闪烁着的青蓝光芒，那青蓝光芒似乎有灵性一般，一头联在漂亮大姐姐手中的软鞭上，一头将那嘶吼着的怪兽完全笼罩，那怪兽虽然上窜下跳的满地打滚，可始终不能摆脱那发出噼啪声的青蓝光芒笼罩。

    “大姐姐打倒妖怪喽。”小何浩欢呼着连蹦带跳的拍着小手奉承那漂亮大姐姐，“大姐姐真厉害，我最崇拜大姐姐了。”

    那漂亮大姐姐似乎很欣赏小何浩的马屁，居然又在百忙中回头对小何浩妩媚一笑，小何浩几乎被这迷人的笑容迷晕过去——何浩清楚记得，那一刻他真的头晕了一下，仿佛身体不属自己控制一样，可见那漂亮大姐姐的魅力之大。谁知那怪兽乘那漂亮大姐姐分神的机会，忽然全力往下一冲，地面上的玉石被撞得粉碎，那怪兽大笑一声，“哈哈，原来如此！”便从地底消失不见，那段青蓝光芒也自动回到漂亮大姐姐手中的软鞭上。

    事起突然，刚才还欢呼不已的小何浩张大了嘴，那漂亮大姐姐更是气得脸色铁青，雪白的小牙紧咬住红唇，半晌才狠狠说道：“果然转世来了，没有杏黄旗，玉石地面上就没法施展土遁！”那漂亮大姐姐的脸色越来越青，忽然将那软鞭发泄的往地上一抽，青蓝光芒大振，笼罩三个足球场大的大厅，白玉石铺成的地面立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出一个方圆十余米的深坑。而小何浩也被青蓝光芒照耀到，小何浩顿时全身发麻，就象被电碰到一样，电得小何浩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发抖。

    “咦。”漂亮大姐姐注意到小何浩的反应，奇怪道：“你居然没事，过来，让我看看你。”漂亮大姐姐说这话的时候，美得让人心醉的脸上再没有丝毫妩媚，而是冷如冰霜，表情之冰冷让小何浩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里还敢动弹。

    那漂亮大姐姐见小何浩不肯过来，便迈着好看的步伐朝小何浩走来，小何浩突然在心里升起一阵恐惧，尖叫一声，撒腿就往洞外跑，小何浩跑得极快，还快就跑出那突然出现的山洞。那漂亮大姐姐似乎走得很慢，可小何浩前脚刚迈出洞，漂亮大姐姐带着好闻香气的小手就已经揪住小何浩的耳朵。

    “原来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生灵骨。”那漂亮大姐姐在小何浩头上摸了一下，又恢复了妩媚的笑容，比小何浩的嘴还小的殷红檀口中吐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怪不得间接挨了一下惊雷鞭，还可以安然无恙。”

    漂亮大姐姐的笑容好比阳春三月的阳光，小何浩害怕立即抛到九宵云外，色心又起，居然对漂亮大姐姐又露出儿童天真无邪的笑容。那个漂亮大姐姐仿佛看穿小何浩的心思，笑着小何浩的嘴上亲了一口，漂亮大姐姐樱桃小口中那如兰似麝的香味何浩快二十二岁了都还记得——或许到死都记得。

    那漂亮大姐姐亲吻后，见小何浩已经陷入呆痴状态，不由又扑哧一笑，“小弟弟，如果有人教你，或者你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可这是大姐姐第一次亲男人，你死了也值得了。”漂亮大姐姐说到这里，她柔软的手在小何浩头顶又拍了一下，小何浩眼前发黑，双眼翻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何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落山，漂亮大姐姐早就不在了，岩壁上的那个大石洞也不见了踪影，厚厚的青苔也证明那岩壁仿佛开天辟地后就是这样。小何浩纳闷半天，才揉着曾经被漂亮大姐姐亲吻的额头回家对父母说了这事，结果被父母狠狠骂了一顿，骂他是偷懒睡觉时做的梦，岩壁上怎么会忽然开洞，又怎么会有比仙女还漂亮的大姐姐？是梦吗？小何浩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但那个仙女姐姐嘴真的好香。

    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凡是何浩遇上的女生，只要是稍微有些漂亮，何浩就会象牛皮糖一样的粘着不放，何浩的花痴毛病，也是由此而来。而今天何浩在宾馆里遇见的这冰冷女子，也是那天在山洞里遇见的那个女子。

    ……

    “仙女姐姐，那还记得吗？你第一个吻的男人，就是我！”何浩激动抬头的说道：“十六年前，在山东，那时候我才六岁，我们曾经见过面，你吻了我。”尽管从外表年龄看去，何浩还要比已经活了三千年的申情大上几岁，但何浩还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丝毫不觉难堪。

    “是你？你还活着？”申情惊讶道，申情也想起当年的往事，看到当年她吻过男人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一丝红晕悄悄爬上申情的双颊。旁边的刘凤鸣和另两个男人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申情的脾气，从不对如何男人假以颜色，更别说与男人亲热，但看何浩激动的表情，还有申情第一次害羞的模样，已经证明何浩所言非虚。

    “仙女姐姐，我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何浩突然又丢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一定让你幸福！”从小到大，何浩已经记那边清楚是第几次对女人说这样的话了，所有台词背得滚瓜烂熟，简直就是张口就来，远的不说，仅是在信里，何浩至少就对安孑孑说过三百次这样的话，唯一不同的只是求婚对象的称呼而已。

    “你，你胡说什么？”申情这次终于羞得满脸通红了，虽然她天生丽质，但三千年来，因为她那冰冷的表情和残酷无情的为人，还没有一个男人曾经向她求婚，第一次遇到男人求婚，申情也不免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臭小子，竟然敢调戏我们大小姐。”旁边一只巨大的手掌抓住何浩的头，将何浩凌空提起，却是前几天曾经在色安家中出现的魔壮煞张大牛，只是当时这个何浩昏迷不醒，并不知道眼前这壮汉乃是妖魔。何浩身在半空，竟然还认真的说道：“这位大哥，我不是调戏你们小姐，我是真心的，我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爱上她了，十六年我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混帐！”张大牛大怒，手上加劲，想把何浩的脑袋捏碎。旁边申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冷冷说道：“住手，放开他，我还有话要问。”张大牛对申情无比害怕，马上把何浩放下，谁知何浩刚得自由，马上去抓申情的小手，“仙女姐姐，你救我，证明你终于明白我的真心了……”

    “啪！”这回申情没有再客气，反手一记耳光闪在何浩脸上，虽然申情连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没使出来，何浩脸上仍然立即浮现出一个五指印。申情贝齿轻咬下唇，恨恨道：“花痴！不许再提当年的事，否则我让我的黑点虎吃了你。”

    “嗷呜！”房间的一角传来老虎的咆哮，何浩寻声看去，吓得当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只黑底白斑的老虎正蹲坐在房角，两只茶碗大的眼睛往外放着绿光，正恶狠狠的盯着何浩。

    “我问你，你可认识一个叫武吉的人吗？破解我的惊雷鞭的办法，是不是他教你的？”申情厉声道：“他是使用长枪高手，擅于使一柄破魔枪作战，天下唯一可能知道破解我惊雷鞭法术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武吉，没听说过。”何浩努力做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陪笑道：“仙女姐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古代的长枪？除非他是神经病，要不就是二百五。”

    “你说得也对，在这个时代用古长枪，确实会引人注目。”申情沉吟道：“我和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父亲的军团即将重临人间，他害怕我继续追杀他，肯定会隐藏身份躲在暗处修炼，妄图阻止我们。”

    “既然是仙女姐姐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何浩拍着胸膛，严肃的说道：“仙女姐姐放心，只要我找到那个使什么破魔枪的武吉，一定好好教训他，为仙女姐姐报仇！”

    “就你？送死还差不多。”申情不屑道，但何浩认真的表情还是让申情颇为受用，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为她分忧。申情略一盘算，又对何浩冷冷说道：“不要打岔，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破解我法术的办法的？快说，否则我杀了你。”

    “这个……。”何浩还在犹豫是否说真话，但旁边的魔壮煞与魔鼠煞已经举起武器，何浩吓了一跳，想说是自己想出来的话又憋进肚中。这时，何浩灵机一动，一个鬼主意冒出来，换了一副神秘又沉痛的表情，垂头说道：“仙女姐姐，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替我保密，否则我肯定就没命了。”

    “说吧，如果那个人敢报复你，我替你杀掉他。”申情冷冷说道。

    “仙女姐姐，其实这个办法。”何浩小声说道：“是罗刹鬼族的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告诉我的，他的野心很大，想独占人间，仙女姐姐你漂亮又法力高强，帝俊鬼不是你的对手，就想借龙虎山的手来与仙女姐姐你作对。”何浩曾经听张可可说过帝俊想报复他的事，所以何浩干脆把这个罪名载到帝俊鬼头上，既可以搪塞申情等人，又可以利用申情消除自己的危险。

    申情不动声色，旁边的黑凤凰刘凤鸣、魔壮煞与魔鼠煞已经暴跳如雷，魔壮煞张大牛撞着双手大锤吼道：“好狡猾的帝俊鬼，以前我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果然如此，竟敢坏大小姐的好事！”黑凤凰刘凤鸣则对申情下拜道：“大小姐，那帝俊鬼前日在罗刹鬼界发起叛变，失败后逃入人间，现在他又想吞并人间，并非没有可能。”

    “传令下去，全体搜索帝俊鬼，见到就杀。”申情冷冷吩咐道，魔壮煞张大牛答应一声，高大粗壮的身体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何浩心中暗喜，心说帝俊鬼看你还敢追杀我不，这次有你受的了。但魔鼠煞的话又把何浩吓得魂飞魄散，“大小姐，这小子已经没用了，让小人杀了他吧。”

    “仙女姐姐饶命啊！”何浩扑通跪下，磕头不止道：“仙女姐姐，你不能杀我啊，我家就我一根独苗，家里还有父母和年迈的爷爷奶奶，你如果杀了我，等于就是杀我一家啊。”

    “好主意，杀了你就等于杀你一家。”申情冷冷道：“魔鼠煞，杀了他，省得他老是油嘴滑舌的占我便宜。”

    “遵命。”在何浩的哭喊声中，魔鼠煞举起三米多长的钩镰刀，挥刀朝何浩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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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千钧一发（上）

﻿    “仙女姐姐，我有办法找到帝俊鬼！”在千钧一发之际，何浩急中生智，慌忙大喊，申情手中的惊雷鞭挥出，卷走魔鼠煞的钩镰刀，对何浩厉声喝道：“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帝俊鬼的狡猾机诈三界闻名，申情也担心无法找到帝俊鬼。

    何浩刚想回答，但泪水和鼻涕已经流到了嘴唇上，何浩去擦眼泪和鼻涕时，申情已经不耐烦的说道：“快说，我可以让你死痛快些，死舒服些，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被生出来。”

    “仙女姐姐，你就不能饶我一条命吗？”何浩擦着眼泪抽噎道：“我这么爱你，十六年来，我连其他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心里只有你一个，可你对我，太刻薄了。”申情不再理会何浩对她述说的爱意，直接举起惊雷鞭，美丽的双眼中怒火熊熊，把何浩吓得半死。

    “仙女姐姐，帝俊鬼的法宝烈焱叉在与我老板的战斗中失落，被警察局特别调查科的警察拿去了。”何浩飞快说道：“现在特别调查科的警察不是被仙女姐姐打死，就是被打伤，帝俊鬼肯定会乘这个机会去取回他的法宝……”

    “不错，没有了法宝在手，他的实力至少打五成折扣，他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申情点头，同意何浩的看法，何浩又补充道：“仙女姐姐，如果你们提前拿到烈焱叉，在烈焱叉上涂上毒药，或者施上几个法术，让帝俊鬼拿到烈焱叉就倒霉。”何浩奸笑道：“那帝俊鬼还不是被仙女姐姐手到擒来。”

    对何浩的阴险主意，申情不置可否，心中却说，这个花痴男表面懦弱无用，在搞阴谋诡计上还是很有一套的，如果自己手下能有这样的人材，在与那三个老魔头的争权夺利中，肯定能起到作用。申情想了想，又问道：“你的老板我见过，她的实力不过是地阶酉级，怎么可能打败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

    “仙女姐姐，什么是地阶酉级？”何浩苦笑道：“我不懂啊。”

    申情不想和何浩废话，对黑凤凰刘凤鸣略一点头，刘凤鸣会意，对何浩解释道：“地阶酉级，是你们人间修道者的法力等级，地阶分为十二极，分别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和亥级，子级最高，亥级仅是入门；在地阶子级之上，还有天阶十级，分别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和癸，其中甲级最高，现在人间拥有天阶甲级的人不会超过三人，如果再超过天阶甲级，那就是羽化成仙了。”

    “原来是这样，凤凰姐不仅漂亮，还博学多才啊。”何浩乘机大拍马屁，“我那个老板不过是地阶酉级，仙女姐姐肯定是超过天阶甲级了，要不仙女姐姐怎么会比神仙还要漂亮？简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黑凤凰刘凤鸣不用说了，不住娇笑着对何浩一个接一个的抛媚眼。申情虽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内心着实得意，忍不住开口道：“持有烈焱叉的帝俊鬼，实力至少是人间天阶卯级，和姓张的丫头相差巨大，怎么可能两次都输给她？”

    何浩陪笑道：“仙女姐姐，其实事情是这样，帝俊鬼在罗刹鬼界造反的时候，曾经被鬼王打伤，伤势到现在还没好，所以被我老板那样的笨丫头打败，连法宝烈焱叉都丢了。”帝俊鬼身上带伤的事，是张可可告诉张牟九等人的，大概张可可也觉得说她自己打败帝俊鬼未免太过荒谬才说的老实话，所以何浩才知道这件事。

    “哼，原来是身上有伤。”申情冷哼一声，对刘凤鸣和魔鼠煞命令道：“你们带何浩去警察局找烈焱叉，等帝俊鬼露面时，杀了他，一只受伤的小鬼，不配我出手。”申情抓起何浩的衣领抛进黑凤凰刘凤鸣的怀里，又命令道：“凤凰，看在这小子给我出了好主意的份上，杀了帝俊鬼后，你就和他交合，采尽他的元阳，让他死得舒服些。”

    “仙女姐姐饶命啊！”何浩这回真的吓瘫了，别的邪术何浩不知道，这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的邪术，何浩还是知道的，尤其是采阴补阳，何浩可是艳羡已久了。何浩在黑凤凰温软的怀里挣扎着求饶道：“仙女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对你肯定还有用的，我的好主意还很多。”

    “吵得心烦，打晕他。”申情下令道，开始申情还曾经动念留下何浩，但想到把何浩这样的色狼留在自己身边，申情又断绝这样的念头。

    “仙女姐……。”何浩叫到半截时，黑凤凰的手掌已经轻轻拍到他的头顶百会穴，何浩只觉得眼前一黑，头一歪晕去……

    ……

    “何浩，何浩。”无尽的黑暗中，一个洪厚温和的声音轻轻呼唤，这个声音似乎不是通过耳朵传入何浩耳中，而是直接在何浩脑海中响起。

    “你是谁？”何浩迷迷糊糊的答道，他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感觉脑袋发沉，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

    “你先别问我是谁？”那声音说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很危险，你千万不能与黑凤凰刘凤鸣交合，她乃是妖魔军团中一百零八魔将之一的地阴煞，所习的御男心经专采男子元阳，与她交合，必死无疑。”

    “我知道危险。”何浩迷糊道：“可他们是妖魔，我只是凡人，我逃不掉。”

    “没关系，你不需要逃。”那声音说道：“一会他们如果与帝俊鬼交手，肯定会分散注意力，我教你一招法术，你突然攻击他们，肯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降妖除魔！”

    “好，可是那法术难学吗？”何浩问道。

    “很难，但你别无选择。”那声音严肃道：“而且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教你的法术，你除了在性命关头，不准你乱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会这法术，包括张可可在内。”

    “我试试。”何浩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抱着一线希望同意。

    “你记好这句咒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那声音嘱咐道：“你念的时候，要配合体内气的运行，我现在教你如何运用气……”

    ……

    “起来了，小帅哥。”魔阴煞刘凤鸣妖娆娇媚的声音将何浩从昏迷中唤醒，这段时间经常昏迷的何浩醒来第一件事是观察四周，这次何浩是到了一间庞大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电灯已经被打开，让何浩清楚的看到地下室里放满了各种高档电器与名烟名酒等贵重物品，被贴着符咒的帝俊鬼法宝烈焱叉，则被放在地下室正中的一张木台上，大概这里就是警察局存放赃物的地下室了。

    “刚才的声音是梦吗？”何浩暗暗在心里问自己一句，揉着还在疼痛的问道：“凤凰姐，这是那里？”

    “这是警察局存放赃物的地下室。”刘凤鸣撕开一箱茅台酒，取出一瓶扳去瓶口，将一瓶酒一饮而尽后，方才对何浩妩媚的笑道：“也是我们的婚房，一会你要温柔一些噢，奴家怕疼。”刘凤鸣笑着贴到何浩身上，丰满的**紧贴着何浩的胸口不断摩擦，将一瓶酒喂到何浩嘴边，“小帅哥，现在才傍晚六点，帝俊鬼暂时还不会来，先喝些酒吧，呆会我们才有情趣。”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吓得满脸苍白的何浩赶紧在心中念咒，又照着梦中那声音的指点去感觉体内的气，可惜没有半点效果，那声音所说会出现在他手中的一柄武器也不见踪迹。

    “凤凰姐，呆会再和那小子亲热，请先在烈焱叉上下毒。”旁边的魔鼠煞华斌提醒道，魔鼠煞也是个酒鬼，已经搬出几箱名酒在那里痛饮。

    “小帅哥，养好精神，我们一会上床。”刘凤鸣在何浩嘴上啃上一口，夺走何浩的初吻后方才走到烈焱叉前，闭目默诵片刻，一团黑色的火焰便出现在她的右手中指指尖，刘凤鸣轻轻一弹，黑色火焰自她中指飞出，落到烈焱叉上，火焰沿着烈焱叉从头至尾滑行，最终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时间，魔阴煞刘凤鸣和魔鼠煞华斌一直在灌酒，两个魔头的酒量都大得惊人，不到两个小时，竟然喝下去七、八箱茅台。而何浩蜷伏在地下室的一角，偷偷按照梦中所学的办法感应体内的气，渐渐的，何浩感到一团热流逐渐在脐下三寸凝聚，何浩并不知道那地方就是人体三丹田中的下丹田，只觉得那团热流若有若无，不是平心静气便很难察觉，更别说操纵那团热流运行到右手。

    “小子，给我们搬几箱酒过来。”已经有些醉意的魔鼠煞华斌摇头晃脑的叫道，他和刘凤鸣身边的酒都已经喝光了，又摆架子不想起身，就把何浩当成奴隶使唤开来。何浩不敢违抗这些魔头的命令，到地下室的另一角给华斌和刘凤鸣搬五粮液，一共搬了十箱，刘凤鸣才叫停，“够了，一会还要对付帝俊鬼，别喝多了误事。”

    “时间差不多了。”刘凤鸣娇笑道：“小帅哥，去把烈焱叉上的符咒撕了，这样帝俊鬼就能感觉到烈焱叉的存在。”

    “凤凰姐，我不敢摸。”何浩哭丧着脸说道：“上面有毒啊。”

    “放心，一会你还要和凤凰姐上床，凤凰姐还舍不得毒死你。”刘凤鸣吃吃笑道：“上面的毒只对鬼族管用，凡人碰上去是不会中毒的。”

    何浩放下心来，那命令过去撕下烈焱叉上的符咒，漆黑的烈焱叉突然变成惨绿色，变成就象环绕在帝俊鬼身上的绿色鬼火一样颜色。看着这把烈焱叉，何浩心中一动，一个主意突然冒上心头，忙四处寻找可用的工具，功夫不付有心人，何浩很快在一堆赃物中发现几个很大的水晶杯，应该是天然水晶制成的杯子，否则也不会放在贵重品中。

    何浩悄悄将手放进兜中，摸到许老头给他的那瓶**，从中倒出几颗握在手中，而刘凤鸣和华斌仍然在对饮美酒，丝毫没有察觉何浩的小动作。何浩心中暗喜，过去拿起两个最大的水晶杯，打开一瓶五粮液用酒涮去杯中的灰尘。这时刘凤鸣已经注意到他的动作，问道：“小帅哥，你在做什么？”

    “凤凰姐，我看你们用酒瓶喝酒很麻烦。”何浩点头哈腰的说道：“想拿这两个水晶杯给你们斟酒，不知道行不行？”刘凤鸣和华斌看看何浩手中的水晶杯，见杯子的容量至少在两升以上，确实比用酒瓶喝酒方便许多，刘凤鸣喜道：“好好，过来给姐姐斟酒，晚上姐姐和你亲热三次再吸干你元阳，让你爽个够再死。”

    “凤凰姐，你能不能饶我一命？”何浩一边打开酒往杯中倒，一边假作可怜巴巴的问道。乘酒瓶挡住手心的时候，何浩悄悄把许老头给他的丹药放进酒里，正如许老头吹嘘的那样，这些丹药入水即化，无色无形，已有些醉意的魔阴煞刘凤鸣和魔鼠煞竟然没有发觉。

    “不行，杀你是大小姐的吩咐，放了你，姐姐的脑袋就没了。”刘凤鸣妩媚的笑道：“你舍得让姐姐替你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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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千钧一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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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舍得！”何浩仍然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在心中狠狠答道。此时，何浩已经在两个水晶杯里都斟满了酒并下了**，魔鼠煞刚好将手中的酒喝完，迫不及待的抢过两个酒杯，递一杯给刘凤鸣道：“凤凰姐，小弟敬你一杯，只有你和何楚姐能在大小姐身边贴身服侍，何楚姐我巴结不上，今后还望凤凰姐多多关照。”

    “小弟弟太客气了，姐姐不关照你关照谁？”刘凤鸣习惯的娇笑着答应，接过酒杯与华斌一碰，仰头将近两升的酒一饮而尽，那边华斌也将酒喝光，酒量之大，看得何浩瞠目结舌，同时暗暗心喜。

    “滚一边去。”华斌将何浩赶开，亲自给刘凤鸣斟酒，嘴中不断的拍着马屁，后来何浩才知道，原来妖魔军团的一百零八魔将中也分等级，除去三十六天魔罡，还有七十二地魔煞，刘凤鸣在地魔煞中排名第六十五，又是妖魔军团现在的掌管人申情的贴身侍女，而华斌在地魔煞中排名倒数第一，所有魔将都能欺负他，华斌才练出一身马屁神功，借此在尔虞我诈又残酷无情的妖魔军团中生存。

    “怎么还不生效？难道许老头是骗我的？”何浩焦急无比，偷偷盯着刘凤鸣与华斌的动静，连练习如何运气都忘了，分心之下，体内那团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热流，早不知散到那里去了。

    “好热啊。”刘凤鸣非常不舒服的晃晃身体，顺手将身上的嫩黄背心掀到胸前，露出小腹处大片的雪白肌肤，平坦细腻的腰部看得何浩和华斌都直咽口水，何浩还好些，知道和这个妖女**就是死路一条，还把持得住理智。华斌就不行了，一双喷火的老鼠眼紧盯着刘凤鸣腹部与超短裙下的雪白大腿，喉咙中不断发出咕咕声，一双细短干瘪的腿间已经支起了帐篷。

    “老鼠弟，姐姐的这里好涨，你帮姐姐揉揉。”刘凤鸣的烂杏眼中水汪汪的，抓起华斌的手放到她高耸的胸部。刘凤鸣生性放荡，性生活糜烂，常常捕捉或勾引青年男子与她交合，采取元阳修炼魔功，偶尔兴起也与其他魔将交合，但只是图个快乐，实力较弱的刘凤鸣不敢背上杀害同门的罪名，眼下刘凤鸣淫兴突起，不禁打起离她最近的魔鼠煞主意来。

    魔鼠煞华斌因为是个身高不满一米的侏儒，实力又最弱，平时在妖魔军团中受尽欺负，尽管早对体态妖娆的刘凤鸣垂涎三尺，却从来没有机会碰到刘凤鸣，得逞所愿。眼下刘凤鸣主动献媚勾引，同样中了**的华斌那里还会客气，一双瘦瘪的老鼠爪抓住刘凤鸣丰满的**揉捏一通，便急不可耐的撕开刘凤鸣的衣服压上去……

    一对肉虫在地上滚来滚去，****不断，尽管平时在黄色书籍与光碟里已经看过类似的情景，但真正亲眼所见时，不知是多少世处男的何浩难免血脉贲张，连眼睛都无法合上，只觉得全身仿佛在燃烧，开始仅是难以察觉的热流已经变成了一团赤热无比的烈火，在丹田处熊熊燃烧，那火焰，仿佛能把何浩烧化，能把天地烧成灰烬。

    “何浩，这是你唯一的活命机会。”何浩在心中提醒自己，悄悄抓住那柄烈焱叉，恰在此刻，正到高氵朝的魔鼠煞大吼一声，身体僵直片刻，就爬在刘凤鸣**的胸脯上不动了，而头发散乱的刘凤鸣双目紧闭，喘息着回味高氵朝的余韵。何浩见机不可失，抓紧烈焱叉跳上去，使尽吃奶的力气朝华斌和刘凤鸣刺下，“去死！”

    “当！”在烈焱叉即将碰到华斌**的脊背时，华斌和刘凤鸣身上同时冒出黑光，烈焱叉碰到黑光发出一声巨响，何浩如同被一把重锤打在胸口上，烈焱叉脱手飞出，惨叫着被弹到天花板上，重重摔在地上，双手臂骨就象断裂了一般的巨痛，痛到连气都喘不过来。

    “小子，你一个凡人，认为拿着烈焱叉就可以杀掉我们？”华斌冷笑着从刘凤鸣身上爬起来，“没有罗刹鬼族独有心法，休想发挥烈焱叉的威力。”

    “小帅哥，你竟然想杀姐姐，真是可惜，姐姐只好现在就杀了你。”刘凤鸣扶着华斌的肩膀站起来，手指轻轻一弹，一只金色的大苍蝇从她指尖飞出，直接飞出地下室，刘凤鸣冷笑道：“魔鼠煞，我已经把这小子的举动报告了大小姐，你可以杀他了。”何浩是申情指定要吸干他元阳让他脱阳而死的，刘凤鸣现在改变方法，必须要向申情报告原委，否则后果难料。

    “给我去死！”华斌凭空挥出一拳，带出一道拳影，疾扑何浩面门，而何浩现在全身无比疼痛，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着拳影飞到自己面前……

    “休想杀他！”正当魔鼠煞华斌的拳影距离何浩的鼻梁仅有数厘米时，地下室门口传来一声厉喝，又是一道拳影后发先至，正撞在华斌的拳影上，将华斌的拳影砸偏，落到地上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何浩死里逃生，急看来人时，只见一个身高两米的厉鬼站在地下室门前，却是一直扬言要亲手杀死何浩的帝俊鬼。

    “小子，你怎么变得这么没用了，还需要我救你？”帝俊鬼纳闷的说道，与何浩交手两次，帝俊鬼已经知道何浩的厉害，却不知道此何浩并非彼何浩。帝俊鬼舔着香肠粗的嘴唇说道：“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你那杆法宝长枪呢？施展出破魔九式，就算杀不了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破魔九式？！”魔阴煞刘凤鸣与魔鼠煞华斌异口同声发出惊呼，不约而同的四只手掌同时推出，两道碗口粗的黑光袭向何浩。帝俊鬼虽然奇怪两个魔将为什么要同时要何浩的命，但何浩是帝俊鬼补充灵力和夺取鬼王宝座唯一希望，帝俊鬼下意识的大吼一声，两团车**的绿色火球从口中喷出，直扑刘凤鸣与华斌，刘凤鸣与华斌不敢硬接，只得转移黑光招架。

    “这小子是我的，你们给老子滚开！”帝俊鬼咆哮着扑上去，醋坛大的拳头上绿火熊熊，以让何浩眼花缭乱的速度攻向刘凤鸣与华斌，而刘凤鸣与华斌不甘示弱，四只手同时冒出黑色火焰，以同样快得难以看清的速度还击，眨眼之间，两魔一鬼已经化为无数道黑影与绿影，在空中交叉闪现，噼噼啪啪的闷响声在地下室中不住回荡。

    帝俊鬼的实力虽然已经达到了天魔级别，平时对付三个地魔都可以轻松打个平手，无奈帝俊鬼现在身上有伤，法宝烈焱叉又没有拿到手中，与两个地魔对攻七千四百余拳，仅打中两个地魔两千余拳，帝俊鬼自己倒中了三千多拳。帝俊鬼知道这么拼下去肯定是自己先倒下，抓个空隙张口大嘴，又是一团巨大的绿色火球喷出，刘凤鸣和华斌急闪时，帝俊鬼乘机跳出战圈，在烈焱叉附近落下。

    “不能拿！”何浩挣扎着喊道，但为时已晚，帝俊鬼的右手已经抓住了烈焱叉，“啊！”帝俊鬼惨叫一声，无数道细小的黑气从帝俊鬼右手手掌升起，沿着手臂飞快窜向的帝俊鬼的肩膀，幸亏帝俊鬼反应及时，左手闪电般挥出，将自己的右手齐肩击断，虽然绿色的鲜血飞溅，但那些黑气始终没有侵入帝俊鬼身体。而那只飞落的右手落到地上，迅速腐烂化为浓稠腥臭的黑水。

    “卑鄙小人！”重伤的帝俊鬼捂着右肩伤口破口大骂。而刘凤鸣和华斌毫无得色，华斌操起钩镰刀，刘凤鸣则从下体阴处抽出一把纤细的短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藏进去的，又双双飞跃向何浩，那份紧张，就象现在不杀何浩他们就得丢命一样。

    “滚开！”帝俊鬼忍痛跳起，正落到何浩面前，左拳飞砸在魔鼠煞华斌头上，将华斌砸开，而刘凤鸣的短剑也刺进了帝俊鬼的小腹，短剑虽然纤细，刺入帝俊鬼腹中伤口却迅速扩大，转瞬之间，伤口的直径就已经达到二十厘米，何浩甚至能透过帝俊鬼的腹部看到魔阴煞刘凤鸣那张无比狰狞的脸。

    “去死！”帝俊鬼又朝刘凤鸣脸上打出一拳，但刘凤鸣已经后飞退开，帝俊鬼一拳落空，已是接近油尽灯枯，无力的瘫倒在地，右肩和腹部绿血泉涌，帝俊鬼知道自己与何浩危在旦夕，挣扎着对何浩呻吟道：“快，给我一些你的血，否则我们都得死。”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我动不了啊。”何浩哭丧着脸呻吟道，此刻何浩全身的剧痛越来越强烈，几乎说话都困难，更别说动弹了，只有脐下丹田处无比火热，就象一个小太阳在那里燃烧一样。

    “合力杀他！”刘凤鸣对已经爬起来的华斌喝道，华斌象老鼠叫那样的答应一声，纵身跳到刘凤鸣肩上，而刘凤鸣轻踩地面，带着华斌飞起，钩镰刀与短剑上黑焰翻腾，同时指向何浩，而何浩丝毫动弹不得，帝俊鬼倒是想再替挡一下，无奈伤势太重，刚强撑起身体就又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与剑尖飞速逼近何浩的心窝，帝俊鬼心中闪过一丝念头，“我的鬼王宝座，完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随着这句声嘶力竭的呐喊，又是一声巨响，钩镰刀与短剑同时粉碎，而刘凤鸣和华斌又发出尖叫与老鼠的吱吱声，双双弹开，重重撞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将水泥墙壁砸出两个深窝。

    事起突然，帝俊鬼惊喜交集，定睛看去时，见仍然躺在地上的何浩右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古代战鞭，长三尺九寸，粗若人臂，金光闪闪，散发着无尽的肃杀之气，那太阳般的光辉，甚至让帝俊鬼的双眼难以直视！

    帝俊鬼的嘴本来就大，此刻已经张得可以塞进一个西瓜，喃喃道：“天，天哪！打，打，打，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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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联手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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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魔阴煞刘凤鸣与魔鼠煞华斌同时攻击何浩时，何浩根本没有闪躲的举动——也无法动弹，那一瞬间，何浩脑海中闪过的竟然不是死亡的恐惧，而是种种**场面，尤其是刚才刘凤鸣与华斌交合的经过格外清晰，何浩心中欲念杂生，下丹田那团火焰却越来越灼热，仿佛要把何浩全身烧化一样。直到魔鼠煞和魔阴煞的刀剑逼到面前时，何浩才下意识的催动那团火焰运行到右手，很幸运，这次何浩很顺利的把那团火焰运行到右手上，在刀剑即将刺到何浩身上的那一刹那，何浩奋力挥出右手，声嘶力竭的吼出那句咒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太阳般的光芒暴张，在何浩右手中突然冒出，光芒与魔鼠煞和魔阴煞的刀剑相撞发出巨响，短剑与钩镰刀节节粉碎，不是断成块状，而是直接化为粉末，轻轻呼吸都能吹动的粉末。而魔鼠煞和魔阴煞被那光芒照到，如同被亿万根钢针扎身一样，惨叫着不由自主的全力向后跳开，脱离这光芒的照耀，直到此时，何浩才发现自己的手中，不知在何时多了一柄金光闪闪的战鞭！

    那战鞭上的光芒照在魔鼠煞和魔阴煞身上是无比的伤害，而照在何浩身上，何浩受的伤却立即痊愈，刚才的剧痛全然无影。何浩惊讶之余，慢慢的爬起来，轻轻晃动战鞭，金光更盛四射而散，倒霉的帝俊鬼离他最近，被金光照中，立即惨叫道：“小子，把你的破鞭子拿远些，我身上有伤承受不起，你想杀我这救命恩人吗？”

    “哦，对不起。”何浩也很感激帝俊鬼刚才几次舍命救他，忙把战鞭收到身后，那边魔阴煞刘凤鸣与魔鼠煞华斌也偷偷爬起，狡猾的帝俊鬼立即猜出他们的用意，嘶吼叫道：“快拦住他们，如果让其他更厉害的魔将知道你有这破鞭子，你必死无疑！”何浩心中一凛，那声音教他召出这战鞭时也说过同样的话，现在见多识广的帝俊鬼也这么说，证明这事确实非常严重。

    “快逃！”那边的魔阴煞刘凤鸣与魔鼠煞华斌已经疾冲向地下室大门，何浩没他们那样的速度不知所措，倒是帝俊鬼大吼道：“快挥鞭！”何浩别无选择，对准大门双手挥动战鞭，战鞭前端金光疾射，将地下室大门笼罩，魔阴煞刘凤鸣与魔鼠煞华斌**的身体撞在那金光上，顿时皮焦肉绽，刘凤鸣那白嫩的肌肤都变成了漆黑色，两魔将无奈，只得又惨叫着退开。而地下室门口仍然金光闪闪，显然一时半刻不会散去。

    此时，帝俊鬼已经挣扎着爬到一堆赃物上，又叫道：“把你的破鞭子往地下插！”什么都不懂的何浩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但还是按照帝俊鬼教的那样将战鞭插在地上，战鞭上的金光顿时沿着地下室的地面四射，就象在地面铺上一层金色地毯一样，眨眼之间，地下室的地面与墙壁乃至天花板都笼罩在一片金色光芒之中，可怜了魔鼠煞和魔阴煞两个魔将，尖叫着跳到酒箱上躲避，根本不敢与那些金色光芒接触。

    “好，他们土遁的道路已经被堵死了。”帝俊鬼大笑道：“快用你的破鞭子杀了他们，让他们形神具灭，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顺便给我这救命恩人报仇。”

    “不要啊。”黑凤凰刘凤鸣尖叫，可怜巴巴的对何浩说道：“小帅哥，你不要杀姐姐，今后姐姐给你做牛做马，天天在床上服侍你。”说着，刘凤鸣还恬不知耻的叉开双腿，对着何浩露出隐秘地带，试图以美色勾引何浩。华斌则跪在酒箱上磕头如同啄米，吱吱叫道：“武大爷，你千万不要杀我，我上有三千岁的老母要养老送终，下有没满月的孩子嗷嗷待哺，如果你放过我，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奴仆。”

    “我姓何，不姓武。”何浩没好气的回魔鼠煞一句，又问帝俊鬼道：“怎么让他们形神具灭？你再教我，我不会。”何浩知道魔阴煞和魔鼠煞的危险，不杀他们，这些狠毒的家伙缓过气来自己就得没命。

    “什么？你不会用这破鞭子？”帝俊鬼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地下，而魔阴煞和魔鼠煞大喜过望，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绕着他打。”两个魔将腾空飞起，沿着以何浩为中心的半空飞翔，就象何浩是表轴他们是秒针和时针一般，四只手不断打出黑色光球，何浩那里躲闪得开，眨眼间接连被黑色光球打中，痛彻心扉，叫苦不迭，但何浩并不知道，两名魔将打出的黑色光球如果打到普通人身上，只需一发就能把人体轰出一个透明窟窿，而何浩仅仅只感觉疼痛，已经算是奇迹了。

    “黑凤凰，我们合力使出地魔刃，杀了这小子。”华斌见光球对何浩无用，而何浩使用那把战鞭的模样完全是外行人，便对刘凤鸣喊道，刘凤鸣答应一声，飞到华斌背后，双手搭到华斌背上，华斌则平推出双手，两人身上同时冒出黑色火焰，一道宽两米的半月形光刃迅速在华斌手前凝结，何浩知道危险临近，虽想举鞭招架，但两个魔将的飞行速度实在太快，眨眼之间就绕到何浩背后。

    “放！”飞到何浩背后时，刘凤鸣大喊一声，华斌催动全身魔力，将地魔刃轰出，但是在地魔刃轰出那一刹那，华斌细短的腿土被一只大手抓住下拖，地魔刃便偏离了准头，擦着何浩的头发打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一声巨响过后，天花板上被轰出一个直径两米大洞。

    华斌大惊之下低头看去，见全身染满绿血的帝俊鬼正紧紧抓住自己的腿，原来魔阴煞和魔鼠煞刚才注意理全部在何浩身上，并没有留意躺在赃物堆上的帝俊鬼，他们发射地魔刃的位置，正恰在帝俊鬼头上，帝俊鬼为了救何浩与自己的命，才出手偷袭华斌。

    “小子，快动手。”帝俊鬼大吼一声，张口咬住刘凤鸣的右腿，长达半尺的獠牙深深陷进刘凤鸣腿中，同时牵制住魔阴煞和魔鼠煞，给何浩争取到宝贵的攻击时间。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何浩并不知道如何发挥那柄古怪战鞭的威力，只能赌运气再喊一声咒语，双手紧握战鞭跳起来奋力砸在华斌头上，金光闪现，“吱吱吱吱！”华斌惨叫不断，落到地上变成一只狗那么的灰毛老鼠，灰毛老鼠颤抖几下，躺地四肢一伸就此不动。

    “饶命啊！”刘凤鸣吓得魂飞魄散，挣扎求饶，但何浩一击得手后信心大增，毫不留情的又是一鞭砸向刘凤鸣，虽然这一鞭结结实实砸在刘凤鸣**的肩膀上，但刘凤鸣还是及时弹出一只金蝇后，方才惨叫着化为一只长着三只翅膀的黑色大乌鸦。

    “噗！”帝俊鬼口中吐出一个火球，将已经飞到半空的金蝇烧为灰烬，这才无力的瘫在地上。

    “什么凤凰？不过就是一只臭乌鸦，也敢自称凤凰？”何浩踢着刘凤鸣变成的那只大乌鸦破口大骂，得意不已。甚至心中开始幻想，如果申情和张可可看到自己这么威风的模样，那该多好啊。

    “先别高兴。”帝俊鬼挣扎说道：“我虽然杀了妖魔军团传通消息的金蝇，但金蝇一灭，妖魔军团的小鬼立即能感应到，只要这个城市里还有妖魔军团的小鬼，他们很快就会赶来，我们的危险还没过去。”

    何浩一楞，马上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叫医生。”说完，何浩撒腿就跑，帝俊鬼见了，心中那个气啊，心说有什么医生敢来医我？

    “如果你丢下我不管，我就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帝俊鬼及时威胁道，已经跑到地下室门的何浩一楞，心中盘算如果帝俊鬼真的把自己将两个魔将打回原形的事说出去，那申情还饶得了自己？再说那声音也曾再三警告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能召唤出一根古怪的战鞭，否则性命难保。

    “把你的血给我一些，我的伤就能痊愈，我们才有活命的希望。”帝俊鬼喘息道：“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的体质非常特殊，你的血对我们鬼族来说，是无上的疗伤珍品，你放心，我只要把伤治好就行，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其他妖魔。”

    “我的血是鬼族的疗伤珍品？”何浩有点不敢相信，但看帝俊鬼那认真的表情，何浩的怀疑有些动摇了。

    “没错。”帝俊鬼艰难的伸出仅存的左手，呻吟道：“我为救你受这么重的伤，只要你几滴血，你应该不会吝啬吧？”

    “可是，如果我救了你，你不会反过来想杀我吧？”何浩不太敢相信帝俊鬼的为人。

    “你手里拿着那根破鞭子，我敢伤你吗？”帝俊鬼苦笑道。何浩想想也是，加上何浩确实感激帝俊鬼刚才的几次出手相救，终于狠下心咬破左手中指，小心翼翼的将一滴血滴到帝俊鬼手上，那一滴血落到帝俊鬼手上后，帝俊鬼全身立即闪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光芒中，何浩目瞪口呆的看到帝俊鬼全身上下的伤口迅速愈合，小腹那个直径二十厘米以上的透明窟窿竟然又长出新肉，随即恢复原状，断了右手也重新长了出来。

    “真小气，多一滴都不给。”帝俊鬼抱怨着一跃而起，何浩吓得退后几步，将那根战鞭举到胸前。但帝俊鬼并没有乘机偷袭何浩，而是省视自己身上的伤口，口中惊叹道：“你小子究竟是几世童男修行身啊？一滴血虽然没让我法力增长，却让我的所有伤口全部痊愈了！”

    “你，你要守信用啊。”何浩颤声道，第一次见识到自己鲜血的威力，何浩除了惊讶外就是心惊胆战，这件事如果让其他妖魔知道了，自己还会有命在吗？只怕比《西游记》里的唐三藏还要抢手！

    “你放心，我虽然是鬼族，但说话向来算话。”帝俊鬼偷偷嘌一眼何浩，发现何浩紧握着那根可怕的战鞭，没有下手的机会，帝俊鬼只得暂时放弃偷袭何浩的打算。帝俊鬼刘凤鸣的外衣包住手掌，抓起烈焱叉，对何浩舔着分叉的舌头说道：“小子，看在刚才你救我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的特殊体质，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还有你这根破鞭子，也别当着其他人拿出来，包括你的那个小丫头老婆，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帝俊鬼这么关心何浩，完全是出自一片私心，何浩如果死在其他妖魔手上，那帝俊鬼就再没有增强鬼力的机会，更别说在强者为尊的鬼界称王称霸了，只要何浩保住性命，帝俊鬼就有机会偷袭，取得何浩的全部血肉。何浩那知道帝俊鬼的打算，还向狡诈的帝俊鬼道谢，帝俊鬼大笑一声，从地魔刃轰出的大洞中直接飞出去，丢下何浩一个人在地下室里。

    帝俊鬼走后，何浩终于松了口气，刚才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吸引了大批警察赶来，而特别调查科警察几乎都认识自己，有他们在身边，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想到这里，何浩赶紧按照昏迷时学会的法术将那柄古怪的战鞭收起来，“无上仙师，谢赐灵力，收。”何浩轻念一声，那柄古怪的战鞭立即缩短，最终在何浩的右手中消失。何浩细看右手，发现没有丝毫异样，心中暗喜，自己有了这招，将来还用怕张可可那小丫头吗？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何浩窃喜的时候，地下室里已经冲进来几名警察，黑洞洞的枪口全部瞄准了何浩，何浩飞快举起双手，大叫道：“不要开枪，我和你们合作，我只是普通百姓，是被歹徒挟持到这里的。”

    “把手放在头上。”一名警察过来给何浩搜身，何浩焦急道：“请快一些，这里很危险，我们得马上离开，否则你们会有生命危险。”帝俊鬼说过妖魔军团还会来人，那些妖魔鬼怪杀人不眨眼，杀了这些警察倒没什么，顺手取走自己的小命就麻烦了。

    “少废话，老实点！”给何浩搜身后发现何浩没携带武器，那警察方才问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爆炸？这只大老鼠和大乌鸦是那里来的？”

    “警察先生，请你们快带我走，这里很危险。”何浩急得直跺脚，“请你们联系特别调查科的警官，详细情况我会对他们说。”

    那些警察都知道特别调查科是作什么的，对视一眼，一个头头模样的警察一挥手，几名警察按住何浩就往外走，但是时间已经晚了，“嗷呜！”被地魔刃炸出来那个大洞外传来一声虎哮，黑影一闪，申情已经骑着黑点虎掠进地下室中，黑点虎刚进地下室又是一声长啸，震得灰尘滚滚而落，何浩与那些警察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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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猥亵魔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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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呀！”何浩惨叫一声，撒腿就往外跑，可申情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惊雷鞭挥出套在何浩身上，往后一拉，何浩就象腾云驾雾一般的飞起，重重摔在申情脚下，不等何浩反应，申情纤白**的美足已经踏在他胸口上，申情的俏脸如罩寒冰，冷冷道：“说，为什么魔阴煞和魔鼠煞会被打回原形？你为什么没死？”

    “不许动，举起手来！”地下室中的那几名警察举枪瞄准了申情，申情那会理他们，脚上轻微加力，何浩胸口的肋骨立即传出响声，疼得何浩惨叫不止，申情继续追问道：“快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我杀了你！”

    “开枪。”那名警察头头见何浩危险，慌忙命令开枪，“呯呯呯！“几声枪响过后，那些警察目瞪口呆了——子弹全部被申情抓到手中，申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白嫩的小手微动，几颗子弹全部弹回去，打进警察的手枪枪管，那几支手枪立即变成了废铁。

    ”妖怪，快跑！”那几名警察大喊，很没义气的抢先逃走，被申情踩在地上何浩赶紧叫道：“等等我，你们是警察，我是纳税人，你们要救我！”可惜那些警察识破了他的谎言——以何浩的贫穷，什么时候会上税呢？飞快逃出地下室，消失在何浩视野中。

    “你的命真大啊。”申情的声音中仍然不带半点感情，“你偷袭魔阴煞和魔鼠煞失败，他们居然没能杀掉你，还被人打回原形，到底是谁干的？马上告诉我，否则我立即要你的命。”开始刘凤鸣向申情作最后一次汇报时，何浩还没有学会召出那支古怪战鞭，所以申情做梦都想不到，真正将刘凤鸣和华斌打回原形的，竟然就是眼前的何浩。

    “是帝俊鬼！”何浩无奈，再得再一次把罪责推到倒霉的帝俊鬼拉出来当挡箭牌，“他来这里抢走了烈焱叉，顺便把仙女姐姐的手下打回了原形，我躲在一边，所以没被杀死……”

    “胡说八道！”何浩话还没有说话，申情已经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惊雷鞭重重抽在何浩身上，把何浩疼了个半死，好在申情还要问何浩一些话，惊雷鞭没有带上法术，否则这一鞭就已经咬了何浩的命。申情愤怒道：“帝俊鬼用的是鬼界法术，能将我们截教弟子打回原形的，只有阐教弟子能够办到，现在阐教弟子全在仙界，只有姜老头的徒弟还留在人间，是不是武吉那杀不死的大蟑螂做的？他在那里？”

    “武吉？”这已经是何浩第二次从申情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看来这个武吉确实是申情无比痛恨的人物。同时何浩心中奇怪，魔阴煞和魔鼠煞分明是自己打回原形的，怎么会赖到武吉头上？但何浩转念一想，有替死鬼总比没替死鬼强！何浩略一盘算，立即换了一个沮丧的表情，“仙女姐姐真是明察秋毫，不错，凤凰姐她们确实不是帝俊鬼杀的，是一个男人杀的。”说到这里，何浩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只是那个男人威胁我，我如果说出他的事，他就要我的命，所以我骗了仙女姐姐，我该死……。”

    “那男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申情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快说！”

    “那男的没我帅，很平凡的脸，没什么特征，属于那种人群中绝对找不到的人。”经过几次接触，何浩已经逐渐摸清楚了这个魔女残酷无情的脾气，动辄杀人，无论是顺从她还是反抗她，都必死无疑，不如利用她急切想知道详细情况这点要挟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何浩补充道：“不过那个男人手中拿有一柄古代战鞭，会放射金光的古代战鞭，不知道这算不算特征？”

    “是他，就是他！”申情激动得都忘记了何浩就在脚下，踩着何浩的美足连跺几脚，把何浩踩得半死不说，**白嫩的玉足竟然踩到了何浩的嘴上，黑色纱裙下的白色内裤也被何浩看到，何浩顿时热血上脑——只是在心中疯狂诅咒那些发明内裤的服装师！

    此刻申情无比激动，丝毫没有发现何浩已经在吃自己的豆腐，申情又喃喃自语道：“奇怪，那个废物根本不能使用打神鞭，只有在拿到破魔枪或者心问枪时候能施展有限的仙术，破魔枪在三百年前就不知所踪了，心问枪又在龙虎山收藏，他是如何使用阐教妖术的？”

    “难道，那个废物经过百世轮回，已经学会了如何施展打神鞭？”申情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心中顿时一凛，她的死敌已经保持了百世的童男修行身，等于是积累了百世的力量，如果全部施展出来，那威力之恐怖，已经无法想象！

    想到这里的时候，申情突然觉得脚下有痒，低头看去，不觉羞涩满面——色胆包天、肾上腺素上升兼荷尔蒙失调的何浩正在抚摸她的玉足，粗糙的大手在申情白嫩如婴儿似的皮肤上游动，猥亵而下流，让从未被男人抚摸过的申情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升起异样的感觉。申情羞怒交加，突然抬腿一脚，将下流痞何浩踢得凌空飞起，“淫贼，我杀了你！”

    “仙女姐姐，如果你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那男人，只有我认识他！”在闪烁着电光的惊雷鞭即将落到身上那一刻，何浩及时喊出威胁申情的话，申情果然中计，挥手收回惊雷鞭，何浩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但也摔得半死，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香风一动，申情已经站在何浩的身边，申情这回不敢大意到给何浩占自己便宜的地步了，直接举起闪烁着电光的惊雷鞭威胁道：“快说，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在那里？”

    “说了你会杀我。”躺在地上的何浩干脆张开四肢，耍无赖道：“除非答应事后不杀我，再给我好处，我就告诉你。”已经豁出去的何浩淫心又起，补充道：“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再我吻一下。”

    申情差点气昏过去，三千年来，还是第一个人敢在她面前提出条件，而且还要付出牺牲色相的代价，这样的侮辱，还是申情第一次遇到。不仅申情手中的惊雷鞭电光闪烁更急，就连申情的灵兽黑点虎都听不下去了，张开血盆大口扑到何浩身边，想一口把禽兽何浩咬死。

    “武吉大哥，小弟为了你而牺牲，你保重。”何浩再一次搬出武吉的下落来威胁，申情无奈，只得喝止黑点虎，低声下气道：“好，只要你说出他的下落，我不杀你，也满足你所有的要求。”说到这里，申情冰冷的脸上再一次现出红晕——在遇到何浩以后不到半天的短短时间，申情害羞的次数已经远远超过三千年的总和，申情低声道：“但最后一个条件不行。”

    “武吉大哥，小弟先走一步了。”何浩高喊着把头送到黑点虎嘴边，眼角却不断瞟申情的表情。而此刻申情心中无比矛盾，本来她杀何浩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只是末日之战即将临近，根据她父亲的卜算，姜老头唯一那个徒弟将是末日之战最危险的变数，所以指示申情务必在末日之战前找到武吉，让他形神具灭，提前扫除隐患。而姜老头的徒弟被就她追杀了三千年，期间被迫轮回了百世，已经被她杀怕了，现在就象一只老鼠一样躲着不肯露面，好不容易露面一次，却只有眼前这个无赖色狼知道他的下落，杀了他，找到武吉的可能性势必更小。

    黑点虎呼吸出热烘烘的气体不断喷在何浩脸上，但何浩见申情迟迟不肯杀自己，知道威胁已经生效，自然丝毫不惧。果然，申情涨红着脸犹豫半晌，终于羞涩道：“好吧，我答应你。”申情暗下决心，只要何浩找到武吉，马上把何浩打落十八层地狱，让这个流氓无赖永世不得超生！

    “好，你先和我接吻。”何浩乐得一跃而起，跳起来就抱申情，申情急忙闪开，羞涩的摇头说道：“不行，你先找到那个混蛋，我才……，你。”

    “歹毒丫头，别以为我猜不出你的打算，我要真找到那个子虚乌有的武吉，你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何浩心中不屑，脸上却满是失望，垂头丧气道：“那好，我先要好处总可以了吧？我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你先让我吃饱饭，再给我一笔足够我挥霍一世钱和十名美女，还有房子、别墅、轿车、游艇、直升机……。”

    “住嘴！”申情打断何浩的无耻的要求，摇牙道：“你先带我找到武吉，这些东西我全给你。”

    “不行。”何浩双手交叉抱胸，讨价还价道：“我太饿了，起码你要先让我吃饱饭。”

    几番讨价还价下来，何浩始终坚持要申情先让他吃饭，申情无奈，只得点头答应。申情率先骑上黑点虎，招呼何浩骑在她身后，并警告何浩道：“允许你抱住我的腰，要是你敢乱摸，我宁可找不到武吉，也马上杀了你！”何浩得意的答应，非常骑上黑点虎，抱住申情柔软纤细的腰肢，虽然何浩怕死果然没乘机抚摸申情，不过在申情身上嗅嗅闻闻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起。”申情轻轻一拍黑点虎头顶，黑点虎腾空飞起，驮着申情和何浩飞出地下室，何浩还是第一次在空中飞翔，既激动又害怕，听着地面上警察的叫喊声，下意识的抱紧了申情一些，申情身上仅着一着薄薄的纱衣，被何浩粗糙的大手接触的地方，几乎象直接抚摸一样，三千年来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申情不由脸上发烧，既害羞又有一些特别的感觉。

    “你想到那里去吃饭？”申情问道，何浩想也不想，马上答道：“夜市，那里的饭菜好吃。”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零点，正是夏天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只有在这样人口密集的地方，何浩才有乘乱逃离这魔女身边的机会。申情并不知道何浩的居心，冷哼一声，按何浩指点方向驾驭黑点虎往夜市方向飞行。

    快到夜市时，何浩突然喊，“停，停，在这里降落。”申情不解，何浩解释道：“仙女姐姐，我和你到夜市没什么，可是你的老虎要是出现在夜市，那还不天下大乱了？”申情心想也是，立即指挥黑点虎在一处僻静黑暗的地点降落。但申情那里知道，狡诈的何浩根本不是担心黑点虎吓到其他人，而是担心动物灵敏的嗅觉会发现自己逃跑的道路。

    “还不下去？”申情冷冷对还抱着她纤腰的何浩说道，何浩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申情，顺手在申情的纤腰上摸了一把——换来申情一记重重的耳光！何浩捂着红肿的脸说道：“仙女姐姐，估计你不愿在众人面前露出你的天资国色，你给我一些钱，我去吃饱了就回来。”

    “谁是你姐姐？不要叫得那么恶心！”申情冷冷说道，同时取出一块黑色面纱罩在脸上，遮住她的绝世容颜，又讥讽道：“说得好听，放你单独走了，你还会回来吗？”

    “仙女妹妹太多心了，我那会舍得离开仙女妹妹？”在张可可面前缩手缩脚的何浩在申情面前反而更放得开，不住油嘴滑舌的占申情的便宜。三千年的老处女申情表面上生气，心中却颇为受用，只是申情面子话还是要说的，“住嘴，谁又是你妹妹？”

    “那我该叫你什么？”何浩奸笑道，还在心中补充一句，“难道叫你老婆？”

    申情再度无奈，无言可对，只得踢何浩一脚，“快走，别浪费我的时间。”

    即使是接近凌晨，这个城市里的夜市上仍然人头熙熙，到处是叫卖声，到处是嬉笑猜拳声，演奏出一组欢快的小夜曲，人挤人，肩挨肩，各色各样小吃散发出的香味热饥肠辘辘的何浩垂涎三尺，虽说今天早上吃了张可可亲手做的饭菜，但那种可以毒死神仙的饭菜和这些香味扑鼻的小吃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区别。但何浩没有立即找一家小吃摊就餐，再饿都坚持着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去，只有在那种地方，何浩才有逃脱的机会。

    虽然申情已经用黑纱蒙住了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但她皎好的身材与高雅的气质还是吸引了夜市中的每一个男人的目光，回头率绝对是百分百，而相貌平平衣着寒酸的何浩，自然成了所有男人妒忌的对象——因为申情怕何浩乘乱逃跑，白嫩的小手是紧紧拉住何浩的大手的，从外表看去，两人还真有些情侣的模样。

    “要是张可可能和我这样牵着手逛夜市就好了。”何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身边的魔女虽然在相貌上明显比张可可标致，但是心黑手辣的程度却远胜过张可可，如果让何浩从申情和张可可之间选择一人，何浩或许愿意选择美丽略逊的张可可。这时，何浩忽然在小吃摊上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竟然是张可可的女同学徐枫和其她几个女生，还有那几个曾经殴打何浩的张可可的男同学也在她们身边，大概这帮富豪子弟吃腻了大酒店，到小吃摊上来换换口味。

    “妈的，几个小鬼竟敢冤枉我，今天正好用你们来当挡箭牌。”何浩心意一决，立即拉着申情过去，在徐枫等人旁边的餐桌旁坐下，故意放开喉咙叫道：“老板，上五笼全蟹小笼包，再切一盘卤菜，两瓶啤酒，快些，我快饿死了。”小吃摊的摊主答应一声，飞快开始忙活，而徐枫等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几名男女学生立即认出何浩，同时也看到了站在何浩身边的申情，朦胧的灯光照射下，申情的纱衣与黑发轻飘，肤白如雪，即便没有取下面纱，那绝代佳人的气质就已经显露无余。

    “妹妹，你坐下一起吃些。”何浩故意亲密的拉申情小手，想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但申情冷哼一声，甩脱何浩的手坐到了何浩对面。何浩心中暗暗琢磨，自己要想逃跑，就必须让这魔女解开面纱，以这魔女的容貌，肯定能在人群中引起轰动，说不定还有什么流氓地痞过来骚扰，乘她分心的时候，就是自己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妹妹，别生哥哥的气了，哥不就是让你吻一下，这是哥哥爱你啊，用得着那么生气吗？”何浩故意用肉麻的句子刺激注视他的徐枫和小飞一伙人，报被他们歧视之仇，但申情立即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立即要你的命！”两人的神情举动，倒象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惹得旁边的男人一阵眼红。

    如果说最震惊的人，那就非张可可的同学徐枫等人莫属了，在她们看来和从张可可得知的消息，何浩只是一个相貌平平的落魄流浪汉，但这个落魄流浪汉，却先在校花张可可家中过夜还不算，现在又带着一名气质与身材比张可可还好的美女出来吃宵夜，神情还无比亲热，让这些感觉良好的少男少女既妒忌，又感觉不可思议。

    “那个女的肯定是丑八怪。”当初故意绊倒何浩、叫小飞那个运动服男生大声说道：“否则谁会看上那个穷瘪三？”仿佛只有这样打击何浩的话，才能找回他的尊严。

    “对，奶牛胸，圆锥臀，麻杆腰，皮肤比死人还白，难看死了。”当初被何浩把果汁泼到胸前的徐枫也酸溜溜的说道：“故意把脸蒙上，就是害怕别人看到她的丑脸！”说这话的时候，徐枫居然还对申情指指点点，就象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讽刺的人是谁的一样，惹得她的同伴哈哈大笑，那个叫小飞的男生还补充一句，“龙配龙，凤配凤，丑男配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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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猥亵魔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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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把面纱摘了吧。”何浩得意的笑道：“要被别人说你是丑女了。”但申情看破何浩想用她炫耀别人的邪恶企图，扭开头不理会何浩。旁边的小飞与徐枫等人更是得意，辱骂何浩与申情的言语更加肆无忌惮。

    何浩企图暴露申情真实容貌诱使场面混乱的计划失败，但何浩并不气馁，又佯作关心的问道：“妹妹，你喜欢喝什么？啤酒？饮料？还是果汁？”何浩问什么申情都不答应，何浩便自作主张道：“老板，再给我妹妹加一杯西米露，多放些冰。”这回申情再也忍不住了，“谁说我要东西了？你真是越来越放肆！”

    何浩算准了申情不会现在杀了自己，奸笑不答，不一刻，何浩要的小吃分别送来，何浩接过西米露，顺手把许老头的给他的**放了几颗在碗里，端到申情面前，赔笑道：“妹妹，你就不要生气了，喝些冰的降火。”申情不接，冷冷道：“不喝，我只喝清水。”

    “明白。”何浩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飞快跑去找摊主要到一个杯子，又跑去水笼头旁边反复冲洗，直到把玻璃杯洗得晶莹透亮，方才去倒满一杯加冰的清水——并且利用身体遮挡住杯子的机会，顺手又把两粒**放进水中，这才端到申情面前，双手奉上，“妹妹，清水来了。”何浩这么细心又必恭必敬，申情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冷哼一声接过，重重放在面前桌上。

    “快吃，吃完就走。”申情催促道，何浩确实饿坏了，答应一声低头大嚼，并不时偷看申情的举动，而那边徐枫等人也没了兴趣，又把话题转移到减肥与网球、高尔夫等高级运动上，隐隐还听到小飞等男生遗憾无法约出张可可同去游玩，还奇怪今天晚上打张可可家的电话无人接听，手机也没开机。

    六月的天气无比闷热，即便是在深夜，也让人热得难以喘气，在这烟熏火燎的夜市上，更是人人汗流浃背，申情虽然早已炼到不畏寒暑的地步，也不禁被这个气氛感染，小手端起水杯，轻轻撩开面纱一角，露出雪白小巧的下巴与粉红的樱桃小口，抿上一口清水。其实不光是何浩，旁边的人全都在偷看申情，见到这样的美丽半截容颜，几乎所有的男人眼珠都快瞪出眼窝。

    “脸上肯定有麻子。”坐在申情正对面的徐枫酸溜溜的说道，这会小飞等男生不再附和她了——“何浩，你是何浩吗？”那几个男生仿佛此刻才认出曾经被他们联手欺负过的何浩，一个个涎着脸坐到何浩的旁边，称兄道弟亲热不已，那个叫刘小飞的男生更加无耻，居然拍着何浩的肩膀说，“兄弟，那天的事只是误会，你千万不要在意，不打不成交嘛。”

    “何浩，她是你什么人？听口音不象本地人，倒和你很象。”一名戴着耳环的男生暴露了他们过来的真实目的，指着申情向何浩挤眉弄眼的问道。经这耳环男提醒，何浩才惊讶的发现一件事，申情的口音竟然与自己十分相象，难道她也是山东人？

    “我表妹申情，刚从外地来。”何浩信口胡扯，故意给这帮富豪子弟制造机会。何浩话音未落，那几名男生立即骚动了，争先恐后的大喊道：“老板，这桌的钱算在我头上！”“老板，再加两盏冰糖燕窝，还有两只日本深海大龙虾，什么，没有日本深海大龙虾？有什么拿什么了，都算我帐上。”“老板，再来……。”

    这些富豪子弟为在何浩所谓的表妹面前摆阔，狂叫一些昂贵的菜肴，丝毫不顾和他们同来的女伴已经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乐坏的却是这个摊位的小摊主，那刘小飞还偷偷拐何浩一下，低声道：“你这个禽兽，难怪你表妹这么生气，那有表哥要吻表妹的？要吻也是我……，你的表妹夫……。”何浩强忍笑容，不住点头，申情则不动声色，冷笑着看何浩玩的花样。

    又过了一会，摊主很快送上满桌的昂贵菜肴，何浩还在慢条斯理的吃蟹肉包，等待药效发作或者这些色狼学生骚扰申情，那自己就有了脱身的机会了，那些学生则不断的高谈阔论，言语间不断自己家中的豪富，并不时偷看申情面纱下的朦胧容颜。申情开始压着性子等待何浩，现在却有些忍耐不住了，同时身体开始发热，脸上发烧，雪白的皮肤甚至有些泛红。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感觉？”从未有过这样感觉的申情暗问自己，只是申情做梦都想不到，胆大包天的何浩竟然敢在她喝的水里下**，申情勉强运功将体内的燥热压进丹田，暂时压制住药效，在心中恨恨道：“一定是今天被这小子骚扰挑逗，我才有这样感觉的，等他说出那混蛋的下落，马上杀了他报仇！”

    想到这里时，那个叫六小飞的男生已经坐到申情身边，涎着脸问道：“申情妹妹，我是你表哥的好朋友，请问你为什么把脸蒙上呢？是不是怕色狼骚扰你啊？你放心，何浩的表妹就是我表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说到这里，刘小飞竟然去按申情的手，申情那会客气，反手一拳打在刘小飞鼻子上，顿时将刘小飞引以为傲——自认为象刘德华的鼻子打断。

    “哎哟。”刘小飞抱着被打断的鼻梁瓮声瓮气的叫道：“臭娘们，有几分姿色就敢摆架子，还敢打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爹是市农机总公司的经理，黑白两道谁不卖我爹几分面子，今天的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要你的命！”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何浩摇头低声道，而刘下飞的男同伴已经将申情包围，张牙舞爪的叫道：“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站起来！”申情不动声色，抓起惊雷鞭一挥，啪啪啪啪连声，那几名男生嘴上立即开花，血流不止，抱着嘴上窜下跳的惨叫，那边刘小飞见申情厉害，马上掏出手机咆哮着叫帮手，夜市中顿时乱成一片，无数人围到了申情与何浩身边，只是惧怕手中提着鞭子的申情不敢靠近，远远围观而已。

    何浩本想乘这个机会撒腿就跑，但是发现申情明亮的眼睛还在面纱中紧盯着自己，本已开始站起来身体又坐下去，埋头继续吃饭。申情冷冷说道：“你还有什么花招？我告诉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你再想耍花招逃走，我马上让你尝尝惊雷鞭三千伏高压击身的滋味。”

    “妹妹太多心了，我那舍得离开你身边？”何浩嘴里含着两个蟹肉包含糊不清的说道，同时何浩在心中犯愁，这丫头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还狡猾奸诈，现在那**明显对她不起作用，闹事的人又不敢接近她了，自己该用什么办法逃走？搞不好这顿小笼包，就将是自己最后的晚餐。

    “啪！”申情再也无法忍受何浩故意慢条斯理吃饭拖延时间，挥鞭砸去桌上的饭菜，冷冷说道：“够了，你别装了，你不就是想拖延时间给武吉争取逃跑的机会吗？你要是再不说，我也不问了，立即杀了你。”

    何浩一边擦嘴一边苦笑，申情竟然认为自己拖延时间是为了那个子虚乌有的武吉，自己是那种愿意为别人牺牲的人吗？想到这里，何浩把牙一咬，昂首说道：“好，你吻了我，我马上就说！否则，你杀了我吧！”

    申情丰满的胸脯起伏不断，面纱下的雪白面孔又红又青，羞怒交加，握住惊雷鞭的小手关节都握得发白了，几乎想使出全部力量将这个无赖登徒子当场碎尸万段，犹豫了良久，为父亲报仇的执念、完成父亲托付给大计的心愿和对阐教弟子的痛恨，申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申情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慢慢解开面纱，面纱落地，露出因害羞而更加动人的绝世容颜的那一刻，喧哗无比的夜市以她为圆心逐渐安静下来，先是离她最近的张可可的几个男同学连疼痛的呻吟突然停了，然后是围观人群的最前排全都忘记了说话，后排的人嘴虽然张得巨大，却忘记了发出声音，男人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申情的倾城倾国的容颜，女人则妒忌得几乎疯狂，自卑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据不完全统计，当夜过后，这个夜市上看到申情容貌的男女，共有三百一十二对情侣分手，一百八十九对夫妻离婚，至少四百个男人从此发誓非申情不娶——其中就包括张可可的几个男同学……

    “过了这会，我一定要杀了你！”众目睽睽之下，申情心中反复念叨这句话缓缓走到何浩面前，粉红的樱唇慢慢凑到何浩脸上，申情本想吻何浩的脸，但何浩那会让她蒙混过关，头一动凑上去，大嘴立即含住申情的小嘴，只是害怕申情那恐怖的性格，不敢把舌头伸进申情嘴中而已。肌肤相接的那一刹那，申情的俏脸立即红到脖子根，刚才被强压下去热流又开始在体内翻腾，灵巧的小香舌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到何浩口中，何浩大喜过望，连忙将申情紧紧抱住……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好女配赖男！”“美女与野兽啊！”不知多少男人开始在诅咒何浩了，如果何浩此刻敢走进人群中，肯定会被这些妒忌发狂的男人撕成碎片！其实不光是男人妒忌，就是女人也对众目睽睽相拥而吻的何浩与申情嫉妒得发狂，至少张可可的同学徐枫就毫不客气的拿出手机，飞快给张可可发去一条短信，“你的男朋友何浩，今天晚上在黄河路夜市上，和一个狐狸精女人当众接吻……”

    在距离何浩与申情不远处，一条流浪狗偏头看着何浩与申情的当众热吻，如果有人注视它的眼睛，就会发现这条狗的眼睛中竟然也闪烁着惊讶的光芒，就象它也很奇怪一样……

    “够了！”至少过了十分钟，那少许的**药效已过的申情才挣脱何浩的怀抱，红着脸低声道：“我已经吻了你，你可以说出那混蛋的下落了吧？”此刻申情心中又开始犹豫，如果何浩说出了武吉的下落，自己是杀何浩？还是不杀？

    何浩一笑，正想坦白说自己是骗申情的，魔阴煞刘凤鸣与魔鼠煞华斌实际上是自己召唤出的一支古怪战鞭打回原形。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喧哗声，一个嚣张的声音喊道：“那个敢打我儿子的臭娘们在那里？老子要剥光她的衣服游街！”而刘小飞连蹦带跳的喊，“爸爸，我在这里，这美人也在这里！”

    人群分开，二十几个提着西瓜刀与铁棍的男人冲过来，为首一名中年男子嘴上叼着雪茄，手里拎着西瓜刀叫嚷道：“臭娘们在那里？在那里？在那……。”喊到这里时，那中年男人的雪茄落地，盯着申情连眼珠都舍不得转动了，而他身后的男人全部目瞪口呆，二十几双眼睛全部凝聚在申情身上，恨不得把申情的衣服剥光！

    刘小飞叫道：“爸爸，就是她打的我，快把她抓起来！”经儿子提醒，那中年男子这才反应过来，一挥手叫道：“把这女人抓起来，我要她赔偿我儿子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喊这话的时候，那中年男人的眼睛仍然紧盯在申情高耸的胸脯上，真正想让申情赔偿的是什么，一看便知。

    中年男人旁边的打手饿狼般嚎叫着答应，二十几双肮脏的大手张开，张牙舞爪的伸向申情。申情那会怕这些流氓地痞，冷笑一声挥开惊雷鞭，啪啪连声中，那些打手或是皮开肉绽，或是筋断骨折，有一个幸运儿的命根子正好被惊雷鞭抽中，痛苦的嚎叫声响彻大街。刘小飞的父亲见势不妙，伸手进怀掏出一支手枪，瞄准申情吼道：“臭娘们，举起手来，否则老子开枪了！”可惜他话音未落，申情的惊雷鞭已经卷到，刘小飞的父亲赶紧开枪，想打伤申情活捉，谁知申情的惊雷鞭仿佛有灵性一般，鞭捎弹出裹中子弹，回鞭就在刘小飞的父亲手上，刘小飞的父亲的双手立即骨折，哀嚎着满地打滚。

    “杀人了！”见刘小飞的父亲行凶开枪，围观的人群怕被流弹击中，立即大叫着散开，奔跑中，不知多少摊位被掀翻，也不知有多少人被踩伤，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不堪一击。”申情冷笑着回头，刚才她在教训这些流氓地痞时，始终分出一段意识拴在何浩身上，虽然这样的法术对灵能者来说可以轻易破解，但对监视何浩来说，却是绰绰有余。但是让申情目瞪口呆的是，本应站在她身后的何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乱哄哄奔跑逃命的人群中，那看得到何浩的半点影子？

    “是谁救走他的？”申情心中闪过一丝念头，“难道是武吉那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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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终于英雄救美成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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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了！”随着一声枪响，夜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炸开了锅，大人叫小孩哭，象没头苍蝇一般乱窜，可怜了这些靠夜市维持生计的小饮食店，不知多少摊位被奔跑的人群撞翻，不知老人与小孩被碰倒踩伤，在夜市中值勤的警察与保安想维持次序都非常困难。申情想在这样的环境中想要找到何浩，无异于大海捞针。

    申情明亮的双眸不断扫视人群，虽然没有找何浩，却看到了刚才一直在言语针对何浩的徐枫——也就是当初那名被何浩将果汁撒到前胸、害得何浩被毒打一顿的张可可女同学，申情身形一闪，已经站在尖叫着逃命的徐枫面前，徐枫看到是她，吓得连里那后退，尖叫声更响，“救命啊！”

    “啪啪”两声，申情两记耳光闪在徐枫脸上，不仅是让徐枫冷静，更是报徐枫敢骂她丑女之仇，徐枫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两个鲜红的五指印后，果然冷静下来，颤抖着蹲在申情面前，申情一把揪起她的马尾辫，恶狠狠问道：“何浩往那里跑了？”徐枫胆怯的指了一个方向，刚才她站在申情和何浩的身后，当然知道何浩逃跑的方向。申情二话不说，提着她就何浩逃跑的方向追，徐枫虽然挣扎着想脱离申情的魔掌，但那里挣扎得脱。

    “滚开！滚开！”气红了眼的申情惊雷鞭舞成旋风一般，虽然她不屑滥杀普通人惊雷鞭上没有带电光，可是被那力道沉重无比的鞭梢抽中，不骨折也得脱成皮，眨眼之间，申情就抽出一条血路，往何浩逃跑的方向紧追不舍。申情几乎快气疯了，为了从何浩口中探出仇人武吉的下落，她可是付出了牺牲色相的代价，现在却被何浩骗财骗色，对心高气傲的申情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侮辱！

    追到无人的地方，申情抿嘴一声呼哨，片刻之间，黑点虎从天而降，徐枫第一次在这么近距离见到老虎，尖叫一声就吓昏过去。申情命令道：“黑点虎，给我嗅何浩那小子的气味，找到他！”

    黑点虎口吐人言道：“主人，我没有记忆那小子的气味，请给我他用给的物件。”

    申情一楞，她手中那来何浩用过的物品，寻思良久，最终愤怒战胜了害羞，申情红着脸低头说道：“你闻我的嘴，上面有他的气味。”

    黑点虎大吃一惊，“主人，你又和他接吻了？你终于想嫁人了？”说到这里，极通灵性的黑点虎声音中竟然带上哽咽之声，“三千年了，我的主人终于舍得嫁人了，我太激动了……。”

    黑点虎的感慨被惊雷鞭上劈啪劈啪的电光爆炸声打断，申情脸红到脖根，雪白的小牙咬得嘴唇都出了血，“黑点虎，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马上让你形神具灭！”黑点虎吓了一跳，它可是非常清楚自己主人脾气的，赶紧在申情小嘴上找到何浩的气味，在空气中搜到相同的气味，载着申情与徐枫紧追而去。

    先不说在后面紧追不舍的申情，先说乘乱从申情身边侥幸逃脱的何浩，狡猾的何浩靠着人群的掩护，很快逃出繁华的夜市街，专挑偏僻黑暗的小巷窄道逃命，但逃出一段距离，何浩突然发现身后有一只狗在紧追自己，惊魂未定的何浩此刻草木皆兵，连忙捡起几块石头砸狗，那狗的动作非常灵活，何浩的几块石头都没砸中，但那只狗似乎看出何浩的紧张，很快退远坐下，发出近乎哀求的呜鸣声。

    “妈的，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狗都来欺负我！”何浩嘀咕着从兜里掏出几个小笼包扔到那只狗面前，这是他刚才在夜市顺便拿的，准备当第二天的早餐，谁知那条狗闻都不闻，只是用哀求的声音向何浩呜鸣，就象有什么话想对何浩说却又说不出口一样。但何浩没时间还一条狗纠缠，飞快取出一瓶从小吃摊上得来的胡椒面，洒在自己身上与附近几个交叉路口，何浩也猜到了申情的黑点虎可能精于嗅闻跟踪。

    作好了这一切准备，何浩又撒腿逃向暗处，但那条狗还是紧追不舍，不管何浩怎么驱赶，就是紧紧尾随在何浩身后，何浩又急又怕，担心这条狗象刘凤鸣的金蝇一样，是申情一伙的耳目，监视自己来的。何浩一咬牙，正想召唤那支古代战鞭将这条狗打死，那条狗突然加快速度扑到何浩脚下，咬住何浩的裤管往一边拖。

    “这条狗好象是要带我去那里？”何浩一楞，心知有异，抱着试探的心理跟着那条狗走，那条狗一直将何浩拉到一个小广场附近的下水道井盖旁，何浩恍然大悟，忙感谢道：“乖好狗，原来你是要救我。”何浩再不迟疑，立即奋力拉开井盖，沿着铁梯下到下水道中，那条狗紧接着跳下，何浩心中大奇，这条狗居然这么通灵性，如果卖到宠物市场，那肯定可以大赚一笔，说不定可以一举还清张可可的阎王帐还有剩余。

    何浩刚将井盖虚掩上，就听到头顶风声掠过，这风声中没有夹杂马达声或者电机声，速度却有这么快，不用说就是申情的灵兽黑点虎，何浩心中暗喜，幸亏有这小狗提醒，靠着下水道中的腐败臭味才掩盖了自己身上的气味，才没有被黑点虎发现。但何浩不知道的是，在黑点虎灵敏的嗅觉下，下水道的腐败气味还不够掩盖他身体上散发的气味，真正帮助他隐藏身形的……

    呼啸是风声再度回来，显然申情与黑点虎已经折头回来了，何浩吓了一跳，感觉屏息静气，生怕被申情发现自己的踪迹。而那只流浪狗也抬头紧张盯着头顶的下水道井盖，象是也在担心申情发现何浩。

    何浩的头顶路面附近，黑点虎驮着申情与徐枫回到这里，黑点虎向申情说道：“主人，你小子的气味是在这里消失的，我无法判断他的去向。”

    “会不会从天上逃走了？或者是用土遁术逃了？”申情问道，如果救走何浩的人是武吉，也许会用腾云术或者遁术逃走，所以申情才有此问。

    黑点虎抬头看天，两只铜铃眼中七色光芒闪烁四散，放了片刻才低头贴耳在地，细听地下动静——与此同时，下水道中那只流浪狗眼中也闪过七色彩芒，笼罩在背朝它的何浩身上，这两道七色光芒微弱得几乎难以被肉眼察觉，背朝流浪狗紧张盯着下水道井盖的何浩自然不能发现。过了良久，黑点虎抬起头，对申情说道：“主人，天上没有发现腾云术法力的波动，地下没有土遁的迹象，应该不是从这两条路逃走的。”

    “也就是说，那小子应该还藏在这附近。”申情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先提着昏迷不醒的徐枫从黑点虎身上下来，冷笑道：“黑点虎，你飞上半空监视这附近，发现那小子，立即杀了他！”黑点虎依言飞上半空，申情两记耳光将徐枫从昏迷中扇醒，举着惊雷鞭对几乎吓傻的徐枫威胁道：“何浩那小子在这附近，你喊话求他来救你，否则我立即杀了你！”

    “何浩，我是张可可的同学徐枫，快来救我！”徐枫被逼无奈，只得哭着喊道：“那天的事我不怪你了，求求你出来吧，我要被杀死了。”徐枫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辱骂这魔女是丑女，结果自打耳光不说，还被要来当作人质威胁何浩出现。

    “武吉师兄，我知道你可能在这里。”申情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何浩耳中，申情说道：“你那个老不死的师傅再三教育你，要保护普通人的性命，现在这个普通人在我手中，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她，她就是为你而死，到那时候，我看你怎么向姜老头交代？”这招已经是申情对付武吉的老招数了，屡试屡灵，轮回转世中的武吉至少有十次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申情诱出杀害。

    “武吉那小子是这恐怖丫头的师兄？”何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好象想到了什么，又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时在何浩在心中偷笑，他再笨也不会为了那个徐枫到魔女申情面前送死，何况徐枫不但与何浩无亲无故，而且还有些小怨仇，何浩才不会去在乎她的死活。

    “何浩，你快来救我！”

    “师兄，你再不出来她就没命了！”

    徐枫与申情呼喊半天，始终不见何浩或者武吉露面，申情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哗啦一声撕开徐枫的外衣，徐枫吓了一跳，尖叫道：“你是女人，你脱我衣服做什么？”何浩距离她们其实不远，听得一清二楚，肾上腺素上升差点就想推开井盖探头出去欣赏美景，要知道，徐枫虽然比不上申情与张可可，却也算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女，比之何浩暗恋四年的校花安孑孑也不遑多让，算是何浩心中意淫的对象之一。

    “何浩，你听好了。”申情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柔和，带着无尽的诱惑，“如果你现在出来，我保证不追究刚才发生的事，还把这个姑娘送给你，我有办法让她做你一辈子的奴隶，再给许多许多的钱，够你花天酒地一生一世的钱……。”

    申情柔和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种魔力，何浩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推那井盖，在何浩的手即将碰到井盖的那一刹那，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原来那只流浪狗忽然咬住了何浩的小腿，剧烈的疼痛让何浩立即从**纵的边缘清醒过来，何浩身上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塞住双耳，不敢再听申情那魅惑的声音。

    申情第一次对男人施展媚术，自信对付何浩这样的凡人不在话下，但申情媚惑了良久，始终不见何浩露面，申情的信心开始动摇了，难道何浩真的不在附近？这时，天上突然飞来一个黑影，落到申情面前单膝跪下，却是申情的手下之一魔壮煞张大牛。张大牛的神色非常慌张，朝申情抱拳禀告道：“禀报大小姐，三个时辰前，江西鹰潭附近发现我等死敌武吉的踪影，魔暴罡与魔哭罡被武吉打成重伤，目前魔暴罡下落不明。”

    “什么？”申情大吃一惊，虽然魔暴罡已经是天魔级别的高手，虽然现在妖魔军团的天魔和地魔因为一些原因还不能发挥全部实力，一个魔暴罡却足可以匹敌一名人间天阶高段的灵能者，如果这个人真是武吉，并且能同时打败两名天魔，那就证明武吉真的已经学会操纵仙术了。

    申情追问道：“肯定那人是武吉吗？有没有弄错？”

    “据逃回来的魔哭罡说，那人自称是武吉转世！”张大牛沉声道。

    “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公开露面了。”申情冷哼道，同时申情心中疑惑，既然武吉在龙虎山所在地的江西鹰潭附近露面，那在这个城市被打回原形的地魔煞刘凤鸣和地鼠煞华斌又怎么解释？难道天下同时出现了两名阐教弟子？申情虽然猜不透这其中的关键，但龙虎山那边的事显然更紧急，妖魔军团已经损失两名地魔，容不得再损失一名天魔。

    “张大牛，这丫头交给你，你让她找出何浩那小子，都杀掉。”申情简短命令道，又召回飞在半空的黑点虎，腾空疾往龙虎山飞去。敌人竟然能轻松对付两名天魔，带上张大牛这样的地魔去，不但帮不了还只能白白送死，不如留在这里替自己除掉何浩这个无关轻重却无比讨厌的骗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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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终于英雄救美成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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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情的身影刚在天际消失，刚才还低眉顺眼的张大牛脸上立即换上一副淫笑，看着吓得全身发抖的徐枫不住发啧啧声，“不错，不错，应该还是处女。”此刻的徐枫外衣已经被撕破，上身仅有一副乳白色的乳罩遮羞，看上去却更加充满诱惑，更能激发张大牛的兽性。

    “小美人，我们到那边去亲热亲热。”张大牛淫笑着抱起挣扎尖叫的徐枫，申情只是交代他杀掉何浩和徐枫，并没有规定张大牛不可以对徐枫动手，张大牛完全可以好好享受一番后再去执行申情的命令。当下张大牛抱着徐枫飞奔向广场一角黑暗处，抛下一连串淫笑声与徐枫尖叫声，“救命——！”

    “叫吧，叫吧。”张大牛将徐枫抛到草地上，三两下撕去徐枫身上剩下的衣服，疯狂淫笑道：“尽管叫吧，呆会我一捅，你就叫不出来了。”

    “救命啊！”徐枫双手捂住胸前两点尖叫道：“谁来救我，我就嫁给谁！”但外粗里细的张大牛早已施展法术屏蔽了这一带的声音与视线，徐枫嗓子都快喊破了，还是不见一个人过来，只能颤抖看着张大牛飞快除去他身上的战甲，露出一身蛮牛似的肌肉……

    “住手！”张大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带着颤抖的喝止声，张大牛回头看去，见何浩已经进到了自己所布的结界圈，握着双拳颤抖着站在自己身后。花痴的心思是常人难以琢磨的，开始申情拿徐枫的性命威胁何浩，何浩丝毫不在乎，反而有幸灾乐祸的快感；现在张大牛企图**徐枫，何浩脑中又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股勇气，竟然壮着胆子爬出下水道，冲过来阻止张大牛的兽行。

    “何浩？何浩快救我！”借着广场上的街灯，徐枫认出何浩，捂着羞处大哭着求救，何浩在美女面前是从不肯主动丢面子的，居然不知死活的答道：“徐枫你放心，有我这，这个妖怪伤不了你一根毫毛。”

    “哈哈哈哈。”张大牛大笑着朝何浩伸出蒲扇大的大手，“臭小子还想英雄救美？正好，过来让我送你们一起上西天吧。”张大牛的手忽然变长，直掐何浩的脖颈，何浩并不闪避，而是大喊一句，“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企图召唤出那支古怪的战鞭偷袭张大牛，谁知何浩的右手挥出不见半点金光，那支古怪战鞭也没有出现，而张大牛的手则已经掐住何浩的脖子，将何浩凌空拉起，拖到张大牛面前。

    “小子，你刚才喊的是什么？”张大牛疑惑的问何浩道：“好象是姜老头的九字真言？”此刻何浩已经被他掐得脸色发青，呼吸都极端困难，那里还能回答。张大牛并没有深究何浩咒语的来历，而是手上加劲，“去死吧！”

    “汪汪，汪汪汪！”随着一阵恶狗的咆哮声，一个黑影闪电般扑来，张口咬住张大牛的胳膊，饶是张大牛一身钢筋铁骨、皮肤硬韧堪比防弹汽车装甲，也被咬得鲜血淋漓，张大牛情知不对——普通狗绝对不可能咬伤自己，慌忙回掌去打狗身，谁知那狗动作灵活无比，及时松口就地滚开，反身又咬住张大牛的小腿，眨眼间就把张大牛小腿撕下一块血肉来。

    “啊！”张大牛疼得惨叫一声，同时反应过来，“灵兽！”这条狗肯定是修行者饲养的灵兽，而且因为一些原因，现在人间的修行者中的灵兽基本绝迹，能饲养这么厉害灵兽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凡间灵能者！也许这灵兽的主人就在附近，派灵兽来骚扰自己，灵兽的主人则伺机待发，准备偷袭自己。

    想到这里，张大牛不敢怠慢，忙抛开何浩抓起两柄八角大锤，挥锤砸那灵兽，但是那灵兽的动作灵活程度远远超过张大牛的想象，不住的腾挪闪跃，每每在大锤碰到身体的那一刹那闪开，张大牛空有一身神力，每一锤下去都可以开山破石，却无法施展，气得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

    乘那只狗缠住张大牛的机会，何浩接连喘了几口粗气，又念几次咒语召唤那古怪战鞭，可惜不管何浩怎么背诵大喊低念，那柄该死的古怪战鞭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体内丹田处的那股热流也无法凝结，全都分散在四肢百骸。何浩正彷徨无计间，那边张大牛已经被那灵兽激得暴跳如雷，突然站住身形，双捶交叉抱胸，全身黑色火焰翻腾，一股旋风以张大牛为圆心向外扩散，离他甚近的何浩甚至被那股旋风吹得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徐枫脚边。

    “大牛魔锤！”张大牛大吼一声，使出压箱本领，双锤对着地面挥下，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张大牛面前出现一个方圆十丈的深坑，旋风的风力猛然扩大，碎石与水泥块横飞，小广场周围两公里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建筑物不断摇动，树木枝叶与路灯、店铺招牌等物纷纷坠地，何浩与徐枫被震得凌空飞起，远远摔出，而那灵兽更惨，哀叫着足足被震上半空数百米！

    何浩与徐枫被气浪卷到半空，徐枫失声惊叫，何浩这几天经过这么多风雨，倒也还算冷静，及时拉住徐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做肉垫，摔在地上，何浩自己摔个半死，徐枫却安然无恙。不过好人有好报，徐枫摔下去的时候，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到何浩身上，而且胸前的双峰还被何浩捏住，惊慌失措中，徐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何浩占尽便宜，第一次碰到少女隐秘地带的何浩胸中却立即燃起一团**，抓住那两团嫩滑坚挺的肉球不断搓揉。

    “臭色狼，你干什么啊？”徐枫终于发现了何浩的无耻举动，羞红着脸从何浩怀里挣脱出来，捂住羞处蹲到一边，只差没给何浩几记耳光。而何浩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死活不肯离开徐枫的裸体，下体处不仅支起帐篷，那团消失的热流也开始在丹田处凝结燃烧，徐枫羞涩道：“你别看了，快带我走。”

    “不要怕！”何浩微笑道，何浩此时已经发现了凝结这股热流的诀窍——原来只有在何浩产生性冲动时，才能顺利操纵这股滚烫的热流，开始在地下室中时，何浩能凝结体内的这股力量，就是因为看到刘凤鸣与华斌那对奸夫**的现场表演，现在何浩又看到徐枫玲珑有致的裸体，那股散布在四肢百骸的热流便又开始在何浩的丹田处汇集燃烧。

    何浩信心大增，脱下外衣给徐枫披上，在她紧张的漂亮脸蛋上轻轻一吻，低声道：“你等我一会，我去把那个妖怪消灭了，再送你回家。”充满信心的何浩与平时完全不同，整个人向外散发着一种特别的气势，让徐枫不由自主的点头。何浩微微一笑，转身就象张大牛所在的方向冲过去。

    在同一时间的另一个方向，那只灵兽已经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丧命在张大牛的绝招下，张大牛还不解气，双手八角大锤飞出，飞砸那灵兽，谁知大捶即将落到那灵兽身的一刹那，那看似已经死了的灵兽突然平滑开去，张大牛的双锤虽然将地面砸出两个大坑，却没有伤到那只灵兽分毫。

    “狡猾的狗东西，竟然装死！”张大牛大骂一声，双手推出，正要再下杀手，身后却传来一声大吼，“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伴随着这声嘶喊，金光闪动，张大牛动作就此定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从自己小腹处伸出的一柄金光闪闪的战鞭。张大牛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刚才他早发现何浩向自己背后冲过来，只是开始何浩表现简直不堪一击，张大牛自信何浩一个凡人即使偷袭也伤不到自己分毫，故意在背后留下空挡引何浩下手，想用反震力震死何浩，但张大牛没想到的是……

    “原来你就是……。”张大牛从喉咙艰难挤出这句话，两米多的身体摔倒在地，逐渐变成一头长着一米多长尖角的黄牛。

    何浩收起那柄古怪的战鞭，擦去头上的冷汗，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才稍有闪失，自己就得粉身碎骨。但何浩同时把心提到嗓子眼，这次侥幸偷袭得手，又解决了一个地魔将，可这要是让申情知道了，那她还不恨自己一辈子，自己以后只怕睡觉都难以安稳。这时，那条狗已经摇着尾巴溜到何浩身边，狗脸不住在何浩腿上摩擦。

    捡到宝的何浩是什么都不懂，还以这灵兽只是一条普通的流浪狗，唯一的优点是极通灵性，居然摸摸它的头笑道：“真是一条好狗，看你的模样似乎没家，如果你不怕跟着我挨饿，我就收养你吧。”而那狗欢叫两声，尾巴摇得更快，就象听懂并同意何浩的话一样。

    何浩与那只狗回到徐枫身边时，徐枫已经穿上了何浩的外衣，徐枫的身高仅比何浩矮半个头，何浩的外衣虽然遮住了她半个身体，两条雪白的大腿仍然暴露在空气中，看得何浩直咽口水，差点没扑上去步张大牛的后尘。徐枫见何浩的禽兽表情，不禁大羞，按住衣服下摆低声道：“快带我走，有人来了，给其他人看到不好。”

    这时，何浩已经听到人奔跑说话的声音，还有警车警笛声，大概是被张大牛施展绝招时发出的爆炸声吸引来的，何浩也怕自己与赤身裸体的徐枫在一起不好解释，连忙将徐枫背起，匆匆离开这个小广场，那只流浪狗则乖巧的跟在何浩身边，一声不吭。

    “你家在那里？我先送你回家？”路上，何浩问背上的徐枫道，徐枫低声答道：“我家在龙盘花园。”何浩吓了一跳，失声道：“龙盘花园离这里有三十公里，我们就是走到天亮，也到不了你家啊。”

    “那你家在那里呢？”徐枫的嫩脸贴在何浩的脊背上，低声问道。

    何浩老实答道：“在离这里五公里的一栋宿舍楼，是我租的房子。”

    “笨。”徐枫低声骂道：“你就不会先背我去你家？明天再联系我家人接我？”

    不到半天时间，何浩已经与三名魔将恶战两场，与申情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没有动手真打，耗费的精力却远胜战斗，病情一直没有痊愈的何浩虽然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但听到徐枫含羞带嗔的话，不知又从那里冒出来一股精神，背着徐枫跑得比兔子还快，心中不断闪过龌龊的念头，同居！失身！孤男寡女同处暗室……

    好不容容将徐枫背回自己租住房的楼下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快到，楼道门早锁上了，何浩只好去按门铃叫于妈开门，按了五分多钟，何浩才听到于妈那凶神恶煞的声音吼道：“大半夜的，谁在按门铃？”

    “于妈，我是何浩。”何浩疲惫的讨好道歉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请你开一下门。”

    “呛啷”一声，铁门大开，穿着睡衣的于妈出现在何浩面前，“你去做贼了？现在才回来？有人在……。”吼到这里，于妈还算端正的脸上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疑惑道：“你背的人是谁？怎么还带一条狗回来？”也不能怪于妈怀疑何浩，徐枫全身上下仅穿着何浩的外衣，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半夜三更背这样的女孩子回家，不怀疑那倒叫怪了。

    “于妈，你好。”此刻何浩背上的徐枫红着脸替何浩解围道：“我是……，我是何浩的女朋友。”居心不良的何浩心里乐开了花，今天的辛苦没有白费，看来自己终于要走桃花运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就是自己的……

    “于妈，她是我女朋友徐枫。”何浩得意的说道，暗自庆幸自己第一次英雄救美成功，上次救张可可没捞到美人芳心不说，还招惹上了一个小魔鬼，徐枫虽然不如张可可漂亮，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而且性格要温顺得多，今天终于可以连本带利的捞回来了。

    “你女朋友？”于妈惊讶的问道：“你有几个女朋友？今天傍晚的时候，就有一个自称是你女朋友的姑娘来这里找你，我开了你的房门给她等你，她到现在还没走，大概是在你房里睡了！”

    “哎哟！”目瞪口呆的何浩突然惨叫一声——因为徐枫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徐枫红着脸凶道：“你究竟有几个女朋友？晚上在夜市上和你接吻的已经算一个了，现在在你房间里的又是谁？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徐枫一直认为，申情找何浩是因爱生恨，并不是真的想杀何浩，否则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与何浩公然热吻。

    “年轻人不学好，脚踩几条船，等我女儿从大学回来，一定不能让她接近你……”在于妈的唠叨声中，何浩背着徐枫三步作两步冲上他租住的四楼，打开房门与电灯一看，果不其然，在何浩简陋的床上睡着一名长发少女，乌云般的秀发遮盖了她的容貌，让何浩一时难以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

    “让我下来。”徐枫突然挣扎着从何浩背上跳下来，冲到何浩床边摇晃那少女吼道：“起来，这是我和何浩的床，不许你睡！”

    “干什么？”那少女揉着眼睛慢慢抬头，当看清那少女的容貌时，何浩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上发抖，心中直说，“完了，我死定了，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睡在何浩床上那少女竟然是——张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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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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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可可是怎么到何浩家里的呢？这事说来其实也简单，张可可将火蟾送回医院，张牟九按何浩指点的方法运功驱除身上的邪术，果然见效，张可可松了口气后，突然想到病情未愈的何浩还没吃午饭和晚饭，连忙告辞回家去给何浩做饭，又通过警察局的暂住登记查到何浩住的地方，亲自送到何浩家中。何浩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普通流浪汉了，大富豪色安的独生女安孑孑已经发出拉走他的信号，张可可再不对何浩好些，很可能就会丢掉这棵摇钱树。

    出乎张可可预料的是，身无分文又有病在身的何浩竟然没有回租住屋，张可可不由大为狐疑——何浩该不会被安孑孑那个狐狸精半路接回家了吧？担心之下，正巧何浩的房东于妈询问她与何浩的关系，张可可立即冒充自己是何浩的女朋友，住进了何浩简陋的租住房，准备等何浩回来查问究竟，谁知一等就是一夜，张可可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照顾何浩和张牟九，也是十分疲劳，很快就在何浩的床上昏昏睡去，直到被醋意大发的徐枫叫醒。

    “何浩，你去那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张可可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道，而在几秒钟之后，张可可的动作停止在空中，在她眼前的女同学兼好友徐枫，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何浩的外衣，除此之外其它再无外衣，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这些还不算什么，透过外衣的缝隙，张可可还清楚的看到徐枫竟然连内衣都没穿！

    “何浩，你这混蛋！”张可可气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披头散发赤着双足冲到何浩旁边，对何浩拳打脚踢，“你这畜生，你对徐枫做了什么？你真想去吃牢饭了？”在魔女申情面前谈笑风生的何浩到了张可可面前就象老鼠见到猫一样，抱着头连分辨的话都不敢说，而何浩带来那条流浪狗似乎也很怕张可可，早溜到墙角缩成一团。

    张可可正殴打何浩时，突然发现一只手拉住自己，回头看去，却是衣衫不整的徐枫，张可可见徐枫双眼红肿，脸上还有泪痕，误认为又是何浩干的好事，张可可忙安慰道：“徐枫，你不用怕，我马上就报警抓这畜生，送他去蹲监狱，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张可可甚至开始在心中盘算，是否该带徐枫去做处女膜修补术。

    “可可，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徐枫红着脸说道：“看在同学的份上，你一定要答应我。”

    “没问题。”张可可一口答应，还取毛巾给徐枫擦脸上泪痕，安慰道：“别哭了，我一定答应你。”但是徐枫的话让张可可的毛巾吓得滑落在地上，徐枫是这么说的，“可可，我听你说是何浩欠你钱，所以给你打工还债，我想替他还这笔钱，让他回复自由身，以后你就不要再盘剥他了。”

    “你说什么？”张可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象不认识徐枫一样的看着她，而徐枫双颊羞红，目光却坚定的看着张可可。两人僵持不下时，何浩突然从地下跳起来，朝徐枫作揖鞠躬不止，何浩哽咽道：“徐小姐，谢谢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放心，这笔钱我回老家以后一定逐月还你，连利息都一分不会少！”

    “是我谢你才对，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徐枫抓住何浩的双手，杏眼中迸发出着爱情的火焰，“我以前那么误会你，蔑视你，可你丝毫不计较，还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我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原以为只是梦想，我今天才知道，白马王子原来就在我身边。”

    “徐小姐，不要说了，我愧不敢当。”何浩双手紧握着徐枫小手，诚实的说道：“我配不上你，我家里只有三亩不到的薄田，四间六年前建的瓦房，还有父母和祖父、祖母要赡养，我的条件实在太差了。”

    “你给我闭嘴！”张可可气急败坏，一脚把何浩踹倒一边，揪起何浩的衣领低声吼道：“徐枫怎么会喜欢你这废物？你别白日做梦了！老实交代，你今天是不是又发高烧了？”在张可可看来，平时这个窝囊花痴的何浩半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会吸引女孩子，只有发高烧时的另一个何浩，才有可能让徐枫痴迷到这个地步，所以张可可的第一反应是徐枫也见到了发高烧时的何浩，才会想到替何浩赎身，至于徐枫替何浩赎了身后想做什么，不用想就知道了。

    “发高烧？没有啊？”何浩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体温还算正常。张可可又追问道：“那你有没有昏迷？有没有一段时间失去了知觉？”这次何浩点头了，他曾经被刘凤鸣打晕过去一段时间，也是在这段时间里，何浩学会了如何召唤那只古怪的战鞭。只是何浩奇怪，张可可干嘛问自己发烧或者昏迷，这和徐枫给自己赎身有什么关系？

    张可可强忍心中怒气，偏头再问徐枫，“是不是他主动要求你替这窝囊废赎身？”张可可问得含糊，徐枫为了帮何浩也答得含糊，只是点点头，并不直接承认。但徐枫这含糊的答复，对张可可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果然如此！”张可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张可可的小胸膛都快气炸了，她以为不仅这个懦弱无能的何浩在想方设法的离开自己，那个发高烧时才会出现的英武何浩，也在勾结徐枫想让离开自己身边，而且看徐枫模样，她可能已经和何浩……。不知不觉间，两行眼泪顺着张可可的脸颊滚滚而落。

    何浩莫名其妙，赶紧手忙脚乱的给张可可擦眼泪，“可可，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哭？”

    “可可，你怎么哭了？”徐枫也诧异道：“那天你不是说，何浩只是你雇佣的临时工吗？我们开玩笑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你还坚决否认，说只要他还清你的钱，你马上要他滚蛋，难道……。”

    “住口！”张可可推开何浩给自己擦眼泪的手，哽咽道：“谁会喜欢这花痴？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张可可再次擦去眼角的泪水，扭头对徐枫说道：“好，我让你给他赎身。”张可可在何浩脚上重重踢了一脚，哽咽道：“你的那柄破铁枪在我家里，明天你去我家拿，你自由了！”说完，张可可大哭着冲出房门，匆匆下楼消失在黑夜中。

    “这丫头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徐枫给我赎身她会哭成这样？”尽管从此脱离苦海了，但何浩竟然没有半点兴奋的感觉，反而有些失落，张可可临走时的泪颜与无助的哭声，在何浩心头环绕，久久不去。

    何浩发呆的时候，徐枫已经躺到何浩的床上，在床上脱掉外衣用何浩单薄的被子盖住**的身体，何浩简陋的租住房里仅有一张床，徐枫没有要求何浩出房，美丽的双眼还羞涩的看着何浩，她的动作和眼神已经明白的告诉何浩，她并不介意与何浩同睡一张床，并不介意……，毕竟，这已经是一个开放的年代。

    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好事终于降临到何浩头上时，何浩反而手足无措，不过何浩体内分泌旺盛的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很快淹没了何浩不多的良心，何浩开始慢慢走到床边，徐枫则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徐枫倒不见得是真的对何浩一见钟情，真因为何浩舍命救她而爱上何浩，多年来衣食无缺的富裕生活让她内心极度空虚，何浩这个复杂的人的出现，让徐枫首次感到了人生的多姿多彩，想在何浩身上品尝新的人生滋味。

    何浩的手即将碰到徐枫身体的一刹那，何浩停止了动作——何浩突然看到他床头那张破烂书桌上的一个保温饭盒，何浩认出那是小气鬼张可可经常用的保温饭盒，这几天何浩在医院里，就是用这个饭盒天天顿顿吃张可可亲手做的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何浩转移目标，颤抖着打开饭盒，饭盒分三层，一层装的是清炖甲鱼，还有一道红烧肘子，最后是一层是还带着余温的馒头——正是山东人何浩最喜欢的主食。

    徐枫闭着眼睛等了很久，始终没感觉到何浩那双曾经在她身上揩油的大手落到身上，徐枫的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发现何浩正在大嚼着馒头，大口口的喝着汤，徐枫一眼就认出何浩手中的馒头出自同学张可可的杰作，也只有喜欢做饭又不会做饭的张可可做的馒头又黄又黑——典型的面碱放过量。徐枫楞住了，呆呆看着何浩把张可可亲手做的那些普通人难以承受的饭菜一扫而光，呆呆看着何浩坐到墙角靠墙昏昏睡去。

    “唉。”徐枫长叹一声，背过身去闭上双眼，心如刀绞。但徐枫那里知道，此刻最心如刀绞的人不是她——而是何浩自己，何浩几次想站起来扑到床上，但手脚根本不能动弹，说什么都不听使唤，眼皮简直比千斤还重，说什么都睁不开，何浩心中不断叫唤，“何浩，不能放过这机会，不能放过这机会……”

    ……

    疲惫不堪又带着疾病的何浩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早上十点过后，何浩仍然睡在地上，但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外衣，何浩认出这是自己昨天晚上穿的外衣，忙四处看时，徐枫已经不在房中，张可可当初从色安那里为何浩敲诈来的衣服也少了一套，何浩赶忙冲出去问房东于妈有没有看到徐枫，结果于妈告诉何浩，说是徐枫今天早上八点不到就穿着何浩的衣服出门，在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昨夜还柔情蜜意意图献身的徐枫突然不辞而别，何浩除了奇怪之外，更多的是遗憾——昨天晚上自己要不是那么累就好了。同时何浩又想起一件事，徐枫有没有替自己向张可可赎身呢？何浩盘算良久，决定先找张可可问一下，如果徐枫真的替自己还了欠债，自己也可以安心回老家种地了，留在这城市不仅生活困难，而且还随时有可能被申情那丫头找到，性命难保。

    匆匆洗漱之后，何浩带着那条捡来的流浪狗出门往张可可的学校去，路上，何浩给那条狗取了几个名字，那条狗都不理会，倒是何浩突然想到一个叫‘小四’的名字时，那条狗高兴得直摇尾巴，就这样，何浩捡来的流浪狗终于有了一个名字——小四。

    十二点学生放学，气喘吁吁的何浩终于及时赶到了张可可就读的贵族中学，但是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始终不见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经过，就连昨天晚上在夜市遇到那些学生也没有出现，何浩又不认识张可可的其他同学，但也不是全无收获，何浩从经过的学生交谈中隐约知道昨天晚上那件事后来的情况，在夜市上开枪射击申情的刘小飞父亲被警察以非法持枪罪拘捕，魔壮煞张大牛在金池广场造成的破坏被官方说成是小型地震，目前已经封锁了现场，而警察局中发生的动乱却没有丝毫消息，看来是被官方封锁了。何浩也算松了口气，看来官方想淡化处理这件事，自然不会追究自己和申情大闹夜市的责任了。

    在学校门口等不到张可可，无奈之下，何浩只得又饿着肚子赶去张可可居住的小区，想直接到张可可家中找她。又小跑了一个多小时后，何浩终于赶到张可可居住的沪富花园，但何浩刚想进小区大门，就又被几名势利眼的保安拦住，虽然何浩这次身上的衣服拿得出手了，但因为何浩带那条流浪狗并非狮子狗或者狐狸犬之类的贵族狗，而是一条普通的土狗。

    “不准进去！”一个长着三角眼的保安比划着警棍，趾高气昂的叫道：“流浪汉与流浪狗不得入内！”那气势，和昔日租界上的印度警察有得一比。

    “出去，出去。”另一个长着鹰勾鼻的保安大概不想让何浩和那条流浪狗小四踩脏地面，直接挥舞警棍驱逐何浩与小四，“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再敢来就揍你。”说着，鹰勾鼻的警棍竟然不断朝何浩身上落下。

    “小四，过去。”何浩喝住流浪狗小四想咬那鹰勾鼻保安的举动，低声下气的说道：“这位大哥，我是来张可可小姐，我是他雇佣的工人，和你们一起的其他保安都知道，不信我们到张家一问就知道了。”虽然给张可可当牛做马有几天时间了，但何浩实际到张家报道只有一次，其他时间不是生病住院，就是何浩自己赌气不来上班，所以这个小区的保安还没有全部认识何浩。

    “你是张小姐雇佣的工人？”鹰勾鼻保安狐疑的上下打量何浩，将信将疑。这时，旁边的三角眼保安叫道：“正好，张小姐的车来了，我们问张小姐。”何浩大喜抬头，见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果然朝大门开来，何浩连忙招手，“可可，我是何浩，我有事要问你。”

    宝马车在大门前停下，何浩看到张可可的模样时不由一楞，问到嘴边的话又憋回肚子里。不到半天时间，张可可的神情竟然憔悴了许多，双眼红肿，就象是哭泣过多导致的一般，不过这时候的张可可，却有一种与平时不同的憔悴美。和与何浩说话不同，那两名保安对张可可说话时就没那么嚣张跋扈了，完全是点头哈腰的与张可可说话，鹰勾鼻一边偷看张可可漂亮的脸蛋，一边指着何浩陪笑道：“张小姐，这个人自称是你雇佣的工人，想进小区找你，你看……。”

    “胡说！我不认识他。”张可可板着脸扔下一句话，开着轿车扬长而去。何浩想解释都来不及，旁边两名保安却暴跳如雷，挥着警棍乱打何浩，“滚！滚！小瘪三，肯定是想进去偷东西，再不滚抓你去吃牢饭！”那两名保安大概是平时殴打流浪汉与小商小贩打习惯的，下起手来又狠又重，几下就把何浩身上打出几块淤青。

    “势利眼的看门狗！”何浩突然一拳打在鹰勾鼻的鼻子上，顿时把鹰勾鼻保安打得满面流血。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情，心中无比失落的何浩被毒打之下也忍不住发脾气了，开始还手反击那两名势利眼的保安，旁边何浩收留的流浪狗小四叫都不叫，扑上去张嘴就咬在鹰勾鼻保安拿着警棍的手上，鹰勾鼻惨叫一声警棍落地，何浩乘机捡起警棍对鹰勾鼻和三角眼乱打，小四的一张血盆大口也毫不留情的不断两个保安身上，片刻之间就把两个保安咬得遍体鳞伤。

    “快打110报警！”鹰勾鼻保安被打和被咬得最惨，只好叫同伴报警求救，而旁边早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其中一些流动商贩还鼓掌叫好，给何浩助威，原来这些势利眼平时欺负的小商贩也不少。三角眼忍着被小四咬伤大腿的剧痛摸出手机，大喊道：“哎哟！110的电话号码是几号……，哎哟！”

    三角眼总算想起110报警电话的号码是多少，十多分钟后，一辆警车赶来，救出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和被咬得遍体鳞伤的鹰勾鼻和三角眼，几名警察合力将处于疯狂状态的何浩按住戴上手铐，而何浩收留的流浪狗小四见势不妙，早窜进路边绿化带消失不见了，很没义气的让何浩独自承担袭击保安的罪名。

    “警察同志，这位小兄弟是自卫还击。”几名好心的商贩上来替何浩求情，一名卖雪糕的老大娘说道：“是这两个保安先打这孩子，他才还手的，你们可以看这孩子的身上，肯定有被打伤的痕迹。”

    “对，我们可以做证，是保安先打这小兄弟。”几名在附近摆摊的小贩也做证道。但这些警察那听他们的，为首的警察打着官腔说道：“你们放心，这事我们肯定会公正处理。”鹰勾鼻保安则恶狠狠的威胁那些商贩道：“放屁！明明是这小瘪三放狗咬我们，我们才被迫还击，你们再胡说八道，今后别想在这里做生意了！”

    小商贩们不敢说话了，他们大部分靠摆小摊养家糊口，确实得罪不起这些管理小区的保安。三角眼保安见商贩们不敢说话，更是得意，“我们都是徐氏保安公司的，徐氏保安公司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保安公司之一，到处都有我们的弟兄，你们再胡说，走到那里都摆不了摊……，哎哟！”三角眼抱着胯档惨叫不止，原来何浩挣扎着给他命根子来了一脚，虽然何浩为这一脚挨了警察的不少拳头，但也大大的出一口恶气。

    “打电话给经理报告，让这小子吃一辈子的牢饭！”三角眼保安抱着命根子嚎叫道。何浩被逮捕后仍然行凶伤人，以这些保安的后台，送何浩吃一辈子牢饭倒是有些夸张，但让何浩蹲上一年半载的监狱却没多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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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何浩收徒

﻿    （ps：新的一周开始，周一提前上传拉鲜花冲榜。另外再唠叨几句，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老狼终于拿到了上周贵宾推荐榜的前十，但老狼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太过贪婪了，为了一百元的奖金而煽动各位朋友买票，老狼真的内心有愧，所以老狼决定，今后放弃冲击贵宾推荐榜，请各位朋友别再买需要付费的票了，把kb留着支持老狼新书的vip吧，老狼一定努力写出更好的《封魔》，绝不让朋友们失望，谢谢。）

    半个小时后，何浩被警察押进了看守所，两名被何浩殴打的保安则被送进了医院，应该算自卫还击的何浩自然愤愤不平，不过他的抗议换来的不过是警察们的拳脚而已，试想一个这么大的保安公司，怎么能和警察没有联系呢？警察会为了帮一个普通失业青年而得罪保安公司吗？何浩想明白了这点之后，便不再抗议老实的被押进了看守所，好汉不吃眼前亏。

    “哦，知道了，没问题。”一个警察头头对着手机嘀咕了几句，抬头对手下叫嚷道：“把这小子关押到十三号监禁室，晚上再提审。”他口中的这小子，自然就是何浩了，徐氏保安公司的执行经理已经拜托他好好照顾何浩，而十三号监禁室，自然就是牢霸狱霸集中的监禁室。

    “为什么要关我？”何浩质问道：“你们应该先带我到警察局，调查清楚事情的经过，再关押才符合程序！”但何浩的抗议在这些警察的面前无比微弱，几名膀圆腰粗的看守所警察合力，轻松把大喊大叫着的何浩架进了十三号监禁室，其中一个警察还对牢房中的那些凶神恶煞的犯人叫道：“好好招待新来的。”何浩心中明白，他口中的好好招待，肯定就是要犯人杀杀自己的威风了。

    警察刚关上牢门，四五名胳膊比何浩大腿还粗的犯人立即摩拳擦掌的围上来，脸上都带不怀好意的笑容，何浩被吓得退后几步，紧张道：“你们，你们想要作什么？”几名凶神恶煞的囚犯一起大笑，其中一名脸上坑坑洼洼麻子的囚犯活动着拳头笑道：“你说呢？按老规矩，当是好好招待你了。”

    “临兵斗者，皆……。”何浩下意识想召唤出他的救命法宝，但是突然想起那个神秘声音和帝俊鬼对他的警告——让其他人知道他拥有那柄古怪战鞭将会导致他送命，又强压下这个冲动。其实何浩就算想召唤那柄战鞭也不可能，现在他丹田里的热流根本就感应不到，更别说凝聚在一起了。

    “老远，这个小瘪三应该没什么油水，不用废话了，直接动手吧，不过别打他屁股，晚上我还要用。”一个白净脸的娘娘腔说道，别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却是这个监室最黑心的一个罪犯，经常煽动这个同性情人外号叫老远的狱霸殴打新犯人，末了还会对新犯人做出一些有伤风化伦理的事。

    那个外号叫老远的囚徒在娘娘腔的白脸上摸一把，淫笑道：“崔兴亚，小贱人忍不住了？想把老子发射在你菊花里的弄到这小瘪三菊花里了？”几名囚徒一起发出下流的淫笑，胆战心惊的何浩却被这些囚徒无耻的话语吓得半死，顾不得什么性命之忧了——先把贞洁保住再说，何浩可不想失身在一个同性恋手里。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何浩大喊一声，右手朝外号叫老远的狱霸砸下，但狱霸老远眼明手快，一把将何浩的右手手腕抓住，一拳打在何浩的肚子上，几乎把何浩打背过气去。狱霸老远破口大骂，“小瘪三，还敢先动手，给我往死里打！”几名囚徒一拥而上，离何浩最近的崔兴亚干脆直伸手到何浩胯下……

    “住手，刚才是谁在在喊阐教的咒语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几名穷凶极恶的囚徒仿佛对那声音的主人非常害怕，暂时停止对何浩的殴打，那狱霸老远对着狱室内点头哈腰道：“守望大师，是一个新来的生南瓜（ps：监狱黑话，指新犯人），大概被我们吓昏头了才胡喊。”

    “是吗？我看看。”一个光头慢慢从通风最好的上铺坐起来，当他转过脸来时，何浩和他同时发出惊叫，“是你！”在这狱室里出现的这光头，干瘪瘦枯，脸如驴马，竟然就是当初受雅易安连锁超市总经理肥鱼和白十州雇佣，用法术坑害色安的那个干瘦老和尚！

    “糟糕，真是冤家路窄！”何浩心中暗暗叫苦，张可可曾经对何浩说过，她曾经在何浩身上留下追踪法术，发现何浩被这干瘦老和尚与肥鱼等人活埋时，张可可及时赶到救出何浩，并且斗法打败这老和尚，把他送进了监狱，张可可还要何浩今后小心泷霞山多林寺的妖僧，以免被这些秃驴报复。

    何浩害怕那干瘦老和尚，那老和尚却更怕何浩，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连滚带爬的到何浩面前跪下，磕头有如捣蒜，“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僧再也不敢做坏事了，大仙你就饶了小僧这条狗命吧。”那干瘦老和尚的动作把何浩吓了一跳，如坠梦中。

    那干瘦老和尚一边磕头，一边命令其他囚徒也给何浩跪下，“跪下！快跪下给大仙磕头，否则佛爷宰了你们！”干瘦老和尚仗着一身武艺与邪术，几天来已经成为这伙囚徒中的新霸王，其他几名囚徒是被这干瘦老和尚打怕的，赶紧跟着磕头，生怕这更加心狠手辣的老和尚翻脸动手。

    “莫非这老和尚被可可打怕了？他以为我还是可可的助手，怕我是可可派来视察他有没有新干坏事，所以这么怕我。”这时，何浩总算给自己找到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理由。想到这里，何浩便大咧咧的说道：“起来吧，只要你不再做缺德事，我就不把你的事报告上面。”

    “上面？”那干瘦老和尚几乎吓傻了，心说这个阐教弟子原来和仙界众仙还有联系，或者干脆就是仙界众仙派下来视察人间的！那干瘦和尚胆战心惊道：“多谢上仙开恩，小僧冒昧，见上仙仙法乃是正宗昆仑嫡传，敢问上仙师承何人？是阐教第几代弟子？”

    那干瘦和尚问这话是有小算盘的，如果何浩是阐教的第六代弟子以上，那何浩肯定是直接从仙界下凡的无疑，自己绝对惹不起；如果何浩是第七代或者第八代弟子，那何浩就有可能还是在人、鬼、神三界修行的普通阐教弟子，自己照样惹不起；如果何浩是阐教第九代弟子或以后之类新手，而且的师傅也不是什么著名难缠的人物，那干瘦老和尚还可以不用这么害怕。

    “这个……。”何浩被那干瘦老和尚问住了，何浩那知道什么昆仑和阐教？不过何浩也还算机灵，知道现在如果镇不住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老和尚，那一顿皮肉之苦跑不掉不说，还有可能失身在这帮穷凶极恶的狱霸手里。何浩把头一昂，故作傲慢的说道：“这个是你应该知道的吗？”

    “小僧无礼，小僧该死！”何浩的态度果然把那老和尚镇住，那老和尚还真以为何浩来头不小，赶紧磕头谢罪，卑躬屈膝的把何浩扶到床边坐好，又拳打脚踢的命令那伙狱霸，拿出平时敲诈其他新老囚犯弄来的香烟、烧鸡、烤鸭和卤肉等物，甚至还有一瓶白酒，让那些狱霸把酒肉举过头顶跪着孝敬何浩，胆子逐渐大了的何浩从早上到都没吃东西，抱着做一个饱死鬼的心态甩开腮帮子大嚼，吃得不亦乐乎。

    何浩吃得香甜，那犯贱的老和尚心中反倒笑开了花——谁不知道阐教弟子的人品一向不错，受人点水之恩必然涌泉相报，吃了自己的饭菜就肯定不会为难自己。等何浩酒足饭饱时，那老和尚马上双手给何浩奉上一支香烟，因为贫穷至少有一个月没吸烟的何浩飞快接过，那老和尚中指一弹，一束火苗立即出现在指尖，“大仙，请用。”何浩就着火点燃香烟，深深吸上一口，让久违了的尼古丁滋润讥渴已久的肺泡，大有死里逃生之感。

    “你这法术，应该不是圣炎心法吧？”何浩盯着老和尚手指上的火苗随口问道，何浩知道的火系法术也只有这圣炎心法。

    “大仙取笑小僧了。”以为何浩是嘲笑他的老和尚有些害臊，扭捏说道：“这只是小法术，圣炎心法乃是龙虎山独门法术，小僧是泷霞山弟子，那有福缘学到？”

    “哦，这就看你的机缘了。”差点露馅的何浩立即挽救，故作高深的说道。

    “多谢大仙指……。”也不知道是福至心灵，还是倒霉催的，那老和尚‘指点’两个字没说完，已经扑通给何浩跪下，磕头道：“师傅在上，请受小徒守望一拜！”

    “什么？”何浩和其他在旁边看热闹的囚犯同时发出惊呼，无不佩服那老和尚的脸皮之厚实，从外表看，那老和尚的年龄没有六十岁也有五十了，却对二十来岁的何浩磕头拜师，这样的事情，不是脸皮结实到可以抵抗子弹的程度，是做不出来的。但这老和尚可没半点羞愧，多林寺不过是佛教的一个微末旁支，仗着些妖术混饭吃，不仅道教各门各派看不起，就是在佛教的各个宗派中也是常常被欺负的主，而阐教则是道教中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门派，前三代弟子中除了姜子牙那个废物徒弟武吉没升仙之外，全都是仙界正仙，随便和谁搭上关系，这老和尚在人间还不得横着走？

    “师傅，求求你收下我这不肖的弟子吧。”老和尚为了自己的光辉前途，急得膝行几步上前，抱住何浩的腿放声大哭，“师傅，你就大发慈悲，收下弟子吧。”

    何浩那知道那老和尚打的如意算盘，只是一头雾水，这个老和尚是发什么疯了？不过何浩明白，现在如果拒绝这个老和尚，说不定他翻脸了不再约束这帮狱霸，那自己就吃定眼前亏了。何浩转念一想，反正这事自己不吃亏，咬牙道：“好吧，既然你一心想拜师，我就收下你这徒弟了。”

    就这样，当初被何浩送进监狱的无良老和尚就成了何浩的徒弟，那老和尚心愿得逞后无比欢喜，连连命令那些被他打怕的狱霸服侍何浩，捶腿擦靴，揉肩捶背，无比孝顺，稍有怠慢守望老和尚立即对他们拳脚侍侯，简直比亲儿子还亲。言谈中，那老和尚向何浩介绍了他自己的情况，原来这和尚的法号叫做守望，一般人都叫他守望禅师，今年已经五十六岁，是泷霞山多林寺的方丈主持，手下还管着十几名会些法术的和尚。只是泷霞山地处偏僻，多林寺香火不旺，守望和尚为了养活十几个徒弟，才走上邪路挣钱的——当然，这也不排除是守望和尚的本性使然。

    经过简短的交谈，何浩发现这个守望和尚并非象自己想象中那么蠢笨，反而非常奸诈，当初他进监狱时，守望和尚就用妖术给肥鱼和白十州洗了脑，让他们抗下所有罪名，如果不出意外，守望和尚很快就会以被蒙骗为借口无罪释放；至于进这个狱霸集中监室，更是守望和尚精明之处，故意触怒看守所的警察，假装被关进这个狱室里受罪，控制了这群在监狱中横行霸道的狱霸，通过他们勒索其他犯人，守望和尚才能在监狱过上大鱼大肉的享受生活。

    “这家伙很狡猾啊？”何浩心中纳闷，“那他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呢？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利用的？”

    被关进看守所三个多小时后，何浩终于被警察提去审问室审问案情了，那两名来提何浩的警察无比纳闷——被指定要众狱霸教训的何浩怎么没缺胳膊断腿？反而红光满面？何浩新收的徒弟守望和尚可不管那些，只顾对何浩点头哈腰道：“师傅你慢走，徒弟这里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徒弟出了狱，马上去给师傅你磕头。”

    “你去找鬼磕头吧，我给你留的是假地址。”何浩心中嘀咕，他可不想带着一个比他大三十多岁的徒弟满大街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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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恩断义绝！

﻿    何浩被提进审问室时，房间里已经坐有三名警察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因为平时读书不认真和没钱买电脑，何浩的视力还算不错，看到那西装男子胸前挂的工作牌是徐氏保安公司的执行经理陈刚，何浩心中一紧，看来今天审问这关很难过了，搞不好还真得去吃牢饭。

    “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袭击正在值勤的保安？你到沪富花园有什么不轨企图？”果不出何浩所料，被铐到审问椅上后，一名主审警官立即把何浩到那个富人集中的小区的行为定性成有不轨企图，八成想套供替何浩解决一段时间的住宿和饮食问题。

    “我叫何浩。”何浩努力使自己镇定，不能被这些居心不良的执法者阴了。何浩冷冷道：“我要见你们特别调查科的张牟九警官，在见到他之前，我不会再说任何话。”何浩现在唯一的能依赖的人就只有张可可那个严肃刚正的叔叔了，只有他能洗清何浩身上的冤屈。

    特别调查科的任务性质特殊，普通人很少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几名警察见何浩竟然知道这事，不免有些迟疑。旁边的徐氏保安公司执行经理陈刚却抢先说道：“警官先生，这名罪犯无故袭击我们保安公司正在执行保卫住户的工作人员，侵犯我们公司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全，证据确凿，而且他要求见另一名警官，肯定是心虚胆怯，想要腐蚀张警官达到他掩盖罪行的目的。请警官先生公正办案，不要被罪犯误导。”

    陈刚满嘴仁义道德，心中却说，“还和这小子罗嗦什么？赶快把送进大牢，将来判上十年八年了事，否则你们对得起我们公司送你们的钱吗？”被陈刚煽动后，几名警察果然放弃了与张牟九联系的打算。那名主审警察拿起一根染血的木棍，恶狠狠说道：“认识这木棍吗？当时在场的行人和附近的经营者都看到，是你拿着这条木棍强行闯入沪富小区，被徐氏保安公司执勤的保安阻止后，你就用这条木棍殴打那两名保安，导致他们重伤。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放屁！”何浩气得浑身发抖，从椅子上跳起来，几乎冲上去和这些人拼命，旁边早有两名警察拥上，施展擒拿术将何浩按住。何浩挣扎着大叫道：“这是诬陷！我是空着手到沪富小区，什么时候拿着这木棍去了？上面有我的指纹吗？”

    “谁说没有你的指纹？”陈刚拿起木棍走到被警察按住的何浩身边，突然拉起何浩的右手在木棍上按几下，大笑道：“指纹这不是有了？”别看这陈刚外貌仪表堂堂，内心着实歹毒，今天徐氏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家中有事不能处理保安与何浩打架的事，陈刚为了争取表现，早些把执行经理的职位变为总经理，便指使手下人去沪富小区威逼附近的小摊贩作伪证，就是想用陷害何浩这事来做他升职途中的垫脚石。

    “畜生！”何浩大怒之下不知从那里爆发出一股神力，竟然把两个经过专业培训的警察甩开，紧接着何浩重重一拳打在陈刚还在大笑的嘴上，狂怒下的何浩力量之大甚至超过了何浩自己的想象，陈刚猝不及防被打得凌空飞起，下颚立即粉碎，五六颗牙齿与鲜血飞出老远，但何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等陈刚落地，闪电般又在陈刚小腹上打了两拳，陈刚本已在下坠的身体再度飞上半空撞到天花板上，陈刚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一股鲜血就从口中喷出，人直接晕了过去。

    “住手，再不住手我们开枪了！”几名警察纷纷拔出手枪，瞄准何浩大喊道。怒发冲冠的何浩回头冷冷扫视这些警察一眼，这些警察被何浩气势吓得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握枪的手都在发抖，刚才问何浩话的那个警察头头颤声道：“别打了，你现在最多判几年，把他打死，你就是故意杀人。”

    “如果我不打他，你们肯定就说那指纹是我以前留在证物上的。”何浩从牙缝挤出一丝冷笑，“我一个从乡下来的无业游民，得罪了城市里的大公司，你们会帮谁？”

    那几名警察确实收了陈刚的公关费，本来做了这种事，这些警察应该帮陈刚对付何浩才对，但此刻何浩身形不动不摇，那股气势有如泰山压顶一般，沉重的压迫感让这些警察难以喘气。那警察头头不由自主的说道：“你放心，刚才是陈刚拉住你的手强行在证据上留下的指纹，这点我们可以帮你作证，警察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何浩那里肯信，刚想说话，审问室中的电话突然响了，“看好他。”那警察头头吩咐一声，这才抓起电话说道：“喂，审问室，那里？”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那警察头头的脸色唰的就变了，对着电话说道：“好的，明白，我立即照办。”放下电话后，那警察头头抓起笔在审问记录上飞快写了些什么，抬头对何浩说道：“何浩，你过来签一个名字，你就可以走了。”

    “签一个名字我就可以走了？”何浩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他把陈刚打成重伤，已经准备好真去吃几天牢饭再利用那柄古怪战鞭越狱，但是看到那警察头头认真的表情，何浩还是将信将疑的接过审问记录细看，这时那警察头指着重伤不醒的陈刚说道：“把他铐起来，送到监狱医院。”

    审文记录虽然很简单，不过何浩又一次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警察头头在记录上说何浩很配合警察的调查，而徐氏保安公司的执行经理陈刚却多次破坏调查，并且企图让何浩在伪造的证物上留下指纹，还试图贿赂警察两万元，被警察当场拒绝并逮捕归案时，陈刚暴起伤人被何浩制服而受伤，何浩与保安打架是自卫还击，当场无罪释放。

    一头雾水的何浩快走出看守所大门时，突然听到一辆警车上的人犯大喊大叫，“冤枉啊，你们抓错人了，我们是受害者！”这声音何浩颇为熟悉，仔细看去，何浩不禁大吃一惊，被押下警车的人，竟然是和他在沪富小区打架的保安三角眼和鹰勾鼻！这下子何浩更糊涂了，先是贿赂警察陷害他的徐氏保安公司的执行经理陈刚，然后是和他打架的两名保安都被警察抓了，这背后就好象有一股力量在暗地里帮助何浩，但这股力量来自何方？

    “闭嘴！给我老实点！”大概是被三角眼和鹰勾鼻吵烦了，一名警察在他们两人小腹上一人赏上一拳，骂道：“连你们公司的董事长都说是你们斗殴滋事，把你们开除交给我们，你们还敢狡辩。”听到这话何浩心中更奇，听那些警察的口气，好象是徐氏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在给自己主持公道，可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啊？等等，姓徐……

    “何浩，你过来。”何浩刚走出看守大门，停在路边的一辆警车上就有人叫他的名字，正在沉思间的何浩听出这声音是张可可的九叔张牟九的声音，忙跑过去，见张牟九和张可可都在车中，此外还有两名没见过的中年男人，穿着便装却傲气凌人，张牟九的气色好了许多，显然伤势已经大好，而张可可的小脸则是扭向一侧的，连看都不看何浩一眼。张牟九招手道：“你先上车，我有话问你。”

    何浩按张牟九的吩咐刚上车，张牟九就象打机关枪一样接连不停的问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昨天晚上你和魔女申情在一起？先后在警察局的地下室和黄河街夜市出现，地下室里那只大乌鸦和大老鼠是那里来的？帝俊鬼的烈焱叉那里去了？听说你还和申情公开接吻，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何浩苦笑一声，“这事说来话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昨天我和可可分手后，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女人把我骗到了……。”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何浩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清楚，包括何浩小时候在山洞发生的事和从此对申情暗恋的事也吞吞吐吐的说出来，不过何浩隐瞒了自己给申情和刘凤鸣等魔女下**的事，还有召唤出那支古怪的战鞭将刘凤鸣、华斌和张大牛打回原形的事，包括何浩自己拥有古怪血液的事何浩也没敢说——怕被抓去当血牛。只说是帝俊鬼大展神威打败了魔阴煞和魔鼠煞，把她们打回了原形。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使用这样战鞭的神秘人，把张大牛打回了原形，自己才逃得性命并救出徐枫。同时何浩觉得自己被一条流浪狗救了的事很没面子，便非常没良心的隐瞒了那条流浪狗小四的存在。

    “这么说，是因为你见过那个使用鞭型法宝的人，申情才没有杀你，反而被你威胁？”一名中年人不屑的问何浩道。见何浩承认，这中年人不禁在心中讥笑，赫赫有名的魔女申情三千年来从不对任何男人假以颜色，现在竟然把初吻送过一个平凡窝囊的男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那你究竟有没有看清那个使鞭型法宝的男人？”张牟九追问道。

    “其实我没看清楚，因为当时我已经吓昏了头，他长什么样根本没看清。”何浩耍了个心眼，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不能对张牟九等人说实话，否则搞不好会有更大的麻烦。

    “真是没用！你的胆子究竟有多小？”另一名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有些生气，“那个男人肯定就是我们道家先祖姜太公的长徒武吉先师，你有机会见到这么伟大的人物，竟然能记不清楚他的相貌！”

    当着张可可被骂着没用，何浩心中满不是滋味，不由心虚的偷看张可可一眼，但张可可仍然看着窗外，似乎没发现何浩的存在一样。张牟九替何浩辩解道：“六师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能太过强求了，他能在魔女申情和三个地魔煞手下逃得活命，还成功救出一人，已经算是有胆有色了。”

    “张警官，我想问一下。”何浩忍不住问道：“你们说的魔女申情究竟是什么人？武吉又是什么人？你们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说的妖魔军团和末日之战又是什么意思？”这些疑问埋藏在何浩心中已经很久了，但平时在张可可面前何浩又没胆子问。

    “这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张牟九正想回答，被他称为六师兄的中年人傲慢的说道：“你可以走了，回去过你的太平日子，忘记这件事，这些事也和你无关。”

    当下张牟九那傲慢的六师兄立即要把何浩赶下警车，而从何浩上车到下车，张可可始终没有看何浩一眼。何浩急了，恳求道：“等等，请让我和可可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但那傲气凌人的六师兄根本不理会何浩的恳求，直接打开车门把何浩往外推，“出去，今后别纠缠我侄女。”

    “可可，你下车去和何浩说几句话吧，我们等你。”张牟九对张可可说道，张牟九知道张可可与何浩的关系，平时经常与普通人接触的张牟九也没有什么门户等级观念，他只知道何浩住院期间，自私自利又吝啬小气的张可可衣不解带的在何浩身边日夜守护，打死张牟九都不相信何浩与张可可只是普通的雇主与朋友关系。

    张可可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打开下车，板着脸与何浩走到街头一角，张可可偏着头努力不使自己去看何浩，冷冷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要陪我六叔、九叔去办公务，没时间和你罗嗦。”

    “可可，我……”何浩此刻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张可可说，想对张可可倾诉心中的感情，但真正有机会对张可可述说时，何浩却发现自己没有一句话能说出口。憋了半天，张可可首先忍不住了，转过身说道：“既然没什么说的，那我就走了。”

    “等等。”何浩慌忙叫住张可可，张可可停住脚步，何浩冲着她的背影说道：“可可，我……，我……，我欠你的钱，徐枫替我还你了吗？”

    隐约抱着一线希望的张可可听到这话，差点气得转身就给何浩迎面一拳，张可可强忍住心中怒意，头也不会冷冷答道：“已经还清了，还有什么事吗？”说到这里，张可可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补上一句，“你们的感情果然好啊，听说你和她家经营的保安公司的保安打架，她马上就要她爸爸把那几个保安全部解雇了，给你出气。”

    “原来徐氏保安公司是她家经营的。”何浩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能无罪释放，原来是徐枫在背后帮忙，何浩搔着头发说道：“这回我得感谢她了。”何浩这句话又闯了大祸，虽然是徐枫要父亲解救何浩的不救，但通知徐枫这件事的人却是张可可，何浩和那两个保安打架后刚被抓时，那些警察还没有收到陈刚的贿赂，便先与张可可联系求证何浩与她的关系。

    尽管已经决定与何浩断绝关系，但张可可还是舍不得看到何浩无辜入狱，犹豫再三后终于联系了徐氏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千金徐枫，告诉徐枫有关何浩的事情，否则还在家中休养的徐枫那能知道这事，何浩也还在看守所里和他新收的徒弟做伴。可是狼心狗肺的何浩无罪获释后，不但不感谢救他的恩人张可可，反而又进一步刺激心高气傲的张可可，简直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没错，你去找她感谢吧，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张可可气呼呼的抬腿就走，心中却无比酸楚，只盼望何浩能叫住自己，向自己道歉，并说清楚昨天晚上他和徐枫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解释他和申情的关系。但何浩却没有珍惜这个机会，反而冲着张可可的背影说道：“可可，我打算过几天就要回老家，你如果有机会到山东，欢迎你到我家去玩。”

    张可可没有回答何浩的邀请——她的肺差点没被薄情寡义的何浩气炸了，头也不会冲上张牟九开来的警车，怒气冲冲的说道：“可以走了。”张牟九本想问张可可与何浩的关系，但看到张可可板着的小脸，还是苦笑着摇摇头，发动汽车离去，留下何浩在原地发呆。从反光镜中看到何浩的人影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中时，张可可狠狠在心中骂了一句，“笨蛋！”

    回警察局的路上，张可可一直板着脸看路上行人，不管张牟九怎么逗她说话就是不开口，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张可可才懒洋洋的接通电话，电话是徐枫打来的，徐枫在电话那头先是焦急的询问了一通何浩现在的情况，张可可尽管心中泛酸，还是告诉徐枫何浩已经被无罪释放的事，徐枫松了一口气后，犹豫道：“可可，我有点关于你和何浩的事想对你说，你愿意听吗？”

    张可可心中一紧，努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答道：“说来听听。”

    “其实，昨天晚上我和何浩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电话那头，徐枫的语气也很古怪，“他把你做那些饭菜吃光了（徐枫：真佩服何浩的味觉与肠胃。张可可：那是当然，我做的菜是最好吃的。）以后就在地上睡了，我听到他在梦中念你的名字，而且不是一次，是六十三次。”

    徐枫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可可的心中一震，手机几乎从手中滑落，而徐枫接下来的声音已经可以和东北酸菜相媲美，“所以，我决定不替何浩赎身了，你继续压榨他吧，祝你能压榨他一辈子。”说完，徐枫就把电话挂掉，张可可却脸上发烧，一种甜蜜的感觉油然而生。

    “可可，谁打来的电话啊？”驾驶着警车的张牟九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什么，一个同学。”张可可迅速答道，将已经开始泛红的小脸转向一边，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说道：“哼！我就知道你没胆子和其她女人来往，我等你来求我原谅。”

    在同一时间，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徐枫将手机扔开，心中恨恨道：“张可可，你别高兴得太早，何浩那个花心大萝卜不仅叫了六十三次你的名字，还叫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六十四次！”

    还是在同一时间，看守所附近的街道上，重获自由的何浩正慢慢往回出租房的路上走，虽说从此之后何浩可以得尝所愿回家种田，但何浩想到刚才张可可离开的背影，那种失落与惆怅的感觉，让何浩难以释怀。同时何浩还在头疼一件事，自己回家的路费上那去找？

    “汪汪汪！”不久前刚抛弃何浩独自逃命的小四摇着尾巴跑来，扑到何浩身上亲热。真不知道它是怎么从十几公里外的沪富小区找到这里来的，何浩没好气把这只不讲义气的狗踢开，“滚开，你差点害得我坐牢了，还有脸来找我？”

    “呜呜。”小四夹着尾巴溜到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何浩，正在发愁回家路费的何浩心中一动，忙朝它招手道：“小四，过来。”小四以为何浩原谅它了，欢叫着又扑进何浩怀里，但何浩下一句话就让它没办法再高兴了——何浩拍着它的头说，“乖小四，先跟我回家洗澡，然后我们去宠物市场，我回老家的路费，就全指望你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何浩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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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浩卖狗

﻿    夕阳西下，一丝微风吹来，仿佛在燃烧的灼热空气中终于有了一丝凉意，工作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开始陆续返家，都市道路上的车流骤然增多，张牟九一边诅咒着全球气候变暖和该死的交通建设，一边驾驶着警车在蚂蚁般的车流中艰难前进，而张可可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发呆，一言不发。坐在后排的龙虎山弟子张旋六和杨宇之则在低着头打瞌睡，炎热的天气总是那么容易让人疲劳。

    “这个城市虽然现在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但十分年轻，建市不过几百年时间，灵脉和地气都不如其他有上千年历史的城市，更别说各大灵山。”车流又一次被迫停止，张牟九索性关闭发动机，靠在驾驶座上沉思，“可申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城市？还有三个地魔煞也同时出现，他们到这个城市的目的是什么？”

    张牟九越想越远，根据典籍记载，三千年来，申情公开露面的次数并不多，少数几次公开露面就是为了追杀她的师兄武吉，她住在那里，还有什么目的，旁人一无所知，现在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她又有什么企图呢？而武吉在轮回转世中曾经数次与人间门派接触，委托人间修真门派寻找妖魔军团潜伏修炼的地点，据武吉估计，申情有可能知道这个地点，难道申情出现在这个城市和妖魔军团的潜修地有关？

    “叮铃铃。”突然响起的手机声打断了张牟九的沉思，张牟九见是警察局特别调查科的保密号码，连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立即传来焦急的声音，“张科长，大事不好，魔阴煞的原身三羽乌鸦、魔鼠煞的原身灰毛老鼠和魔壮煞的原身长角牛，突然全部失踪了！”

    “什么？”张牟九大吃一惊，忙吩咐道：“封锁现场，我们马上回来。”张牟九再不迟疑，立即拉响警车上的警笛，向逆行道上开去……

    ……

    第二天清晨，这个城市最大的宠物市场刚开始营业不久，市场上就出现了一个衣着寒酸的青年男子，怀中还抱着一只洗得干干净净的黑毛土狗，那青年男子笑容满面，就象刚中了彩票头奖一样的开心，而那只狗垂头丧气的躺在他的怀中，就象刚被母狗抛弃了一般。这个青年男子就是找到回家车票的何浩了，而这只黑狗，自然就是被何浩准备卖了当车票的倒霉流浪狗小四了。

    “丽美宠物有限公司？”何浩很快找到一家装修豪华、营业面积颇大的宠物公司，二话不说抱着小四就往里走，和在其他地方一样，一副穷酸相的何浩立即被门口的迎宾小姐拦住，还好这位迎宾小姐的语气还算客气，礼貌的说道：“这位先生请稍等，请问你抱着的宠物犬是否注射了防疫针？如果没有注射，请原谅我们不能接待。”

    何浩那知道小四有没有注射过防疫针，还好何浩这次心中有底，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位小姐，请你找你们的经理来一下，我有一条绝世神犬要卖给你们，如果你们拥有这条狗，相信一定会让你们公司在全国宠物市场上名声达到顶峰，还可以大赚一笔。”

    “绝世好狗？请问是先生你抱着这只狗吗？”何浩的吹嘘吸引了不少过往的人，那迎宾小姐再三打量何浩的神色，确认何浩不是从精神医院逃出来的病人后，这才将信将疑的进去找丽美宠物有限公司的经理，不一刻，一个肥头大耳的秃头男人出来，那迎宾小姐指着何浩说道：“苟经理，就是他说有一条绝世好狗要卖给我们公司。”

    和那迎宾小姐一样，那秃顶的苟经理先狐疑的打量何浩一番，方才给何浩递上一张名片，“这位先生，如果你要卖的是你怀中这条黑狗的话，就请免开尊口，我们公司只经营世界名犬，如果你要卖的是拉布拉多寻回犬、荷兰毛狮犬、法国斗牛犬或者藏獒这样的世界名犬，那我们还可以商量。”

    “苟经理，有一句话这么说，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同样可以适用在狗身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胸有成竹的何浩心中暗喜，这次或许可以把小四卖一个好价钱了。何浩彬彬有礼的说道：“苟经理，如果有一条外表是普通土狗，却会画水墨画，会数学，懂英语和汉语，还会弹电子琴，请问贵公司能出什么价格收购？”何浩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中立即一阵轰动，如果真有这样的狗，那可真算得上绝世好狗了。

    “先生，你确认你不是在开玩笑？”秃顶的苟经理惊讶的问道。何浩微微一笑，“如果不信，可以当场验证。”昨天晚上，何浩已经试验过小四的聪明程度，发现了小四的这些天赋，所以才敢有恃无恐。

    众目睽睽下，何浩先放下小四，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塑料算盘放在小四面前，对那秃顶的苟经理笑道：“苟经理，为了防止我作弊，请你出数学题，加减乘除都可以，我这条狗能在算盘上给你打出答案来。”何浩的话又惹得围观的人一阵惊呼，一条狗不仅能做加减乘除的数学题，还能扒拉算盘，这样的狗可是闻所未闻，还有不少宠物店和宠物公司的人都闻讯赶来，想看看何浩说的真假。

    “这条狗真的能作加减乘除？”秃顶的苟经理也来了兴趣，将信将疑的说道：“那好，我出一个简单的问题，十五加十七等于多少？”

    “小四，十五加十七，快算。”何浩对小四说道，小四朝苟经理翻翻白眼，也不知道是嫌秃顶的苟经理出的问题太简单，还是不愿落到被何浩贩卖的地步，很爽快的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碰塑料算盘。

    “快算啊。”何浩又催促一句，恨不得上去帮小四在算盘扒拉答案，但小四很干脆的躺在地上，闭上狗眼不看何浩，何浩急得朝它作揖鞠躬，“小四好狗，求你快算吧，我和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饭，我们的伙食，可就指望在你身上了。”

    不管何浩怎么恳求，小四就是纹丝不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大失所望，开始逐渐散去，旁边苟经理也大摇秃头，叹着气准备返回店中，何浩大急，忙拉住他，“苟经理，我这条狗属驴的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请你再等等，我一定让它做出数学题。”何浩一咬牙，冲小四飞起一脚，威胁道：“小四，你要是再不做出数学题，我就把你卖到韩国狗肉火锅店去，起码还能换几顿饭钱。”

    何浩的威胁终于起了些作用，小四也怕这个黑心烂肝的主人真把它卖去给高丽棒子做狗肉火锅，勉强爬起伸出右前爪，在算盘上扒拉出一个三十二的数字。

    “做出来了，做出来了。”在围观人群的惊呼中，回家路费在望的何浩兴奋得抱着苟经理不住摇晃，而那秃顶的苟经理小眼睛已经瞪大了一倍，不过他还算冷静，又对何浩说道：“等等，我再试试它的乘法，九十三乘以六十五，你让它答。”

    “小四，九十三乘六十五，快答，否则我马上带你到韩国狗肉料理店！”何浩威胁道，一只脚已经踏进狗肉火锅的小四被逼无奈，在算盘上扒拉出六千零四十五。作为对韩国的报复，后来小四把它遇到的所有来自朝鲜的妖怪全部撕成碎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围观的人群中再次发出惊叫，小四不仅算得对，而且还算得快。得意洋洋的何浩则对眼睛已经瞪大两倍的苟经理笑道：“苟经理，你还需要考验它数学吗？”秃顶的苟经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掏出一支大中华给何浩点上，“不用，我已经相信它会数学了，你说它还会画水墨画，听得懂英语，还会弹电子琴，请让它再给我表演一下，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出大价钱收购。”

    “那先请苟经理给小四准备画板和墨汁，还有电子琴。”何浩深深吸上一口香烟，大模大样的说道。苟经理二话不说，马上让员工去给小四准备工具，何浩乘这段时间，指着路旁一颗绿化树，用英语说道：“smallfour，goesagainstthattree'streepicksninepieceofle**escome。（ps：小四，到那颗树的树顶上采九片树叶过来。”

    小四开始又想偷懒，但是被何浩踢了一脚后，无可奈何冲到那棵树下，四足并用爬上树顶，用嘴咬下九片树叶，跳下树送到何浩手中。何浩得意的把树叶递到苟经理面前，“苟经理，要数数是不是九片吗？”苟经理连忙摇手，“不用了，不用了。”苟经理偷偷擦去头顶的油汗，心中决定，就算小四不会画画和弹电子琴，也要把它高价买下。

    这时，丽美宠物有限公司的员工已经找来画纸和墨汁，还有一个电子琴，在何浩的威胁下，小四只得用尾巴蘸着墨汁代笔，在画纸上画了一只吊额白睛大老虎。小四又用两只前爪，在电子琴上演奏了一曲气势恢宏的《魂断蓝桥》插曲，让它自己在苟经理心中准备收购的价格翻了两番。

    小四一曲终了，已经目瞪口呆的苟经理还没来得及对何浩说话，一个瘦高个中年男人已经挤进圈中，冲何浩叫道：“这位先生，你的狗请卖给我们美丽宠物有限公司，我公司愿出十万元的高价收购。”

    “十万？”何浩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么多钱不仅够他回家的路费，还可以在家乡盖上一间新瓦房讨上一个老婆了。旁边的苟经理急了，一把拉住何浩，“先生，你是先找我谈的，我也出十万，你应该把这条狗优先卖给我。”苟经理现在心中无比后悔，怎么能让何浩卖的狗在公司门口试验呢？这不是告诉竞争对手财神爷找到自己了吗？

    苟经理话音未落，旁边又窜出一个宠物公司的经理，拉着何浩叫嚷道：“这位先生，你不要上当，你的绝世好狗绝对不只值这点价钱，起码值十二万，我愿意用这个价格收购。”何浩高兴得直搓手，这回讨老婆办喜酒的钱也有了。

    “我出十五万！”开始那个美丽宠物有限公司的经理替何浩考虑得更周全，连何浩讨到老婆后买家用电器的钱都准备好了。

    “十八万。”苟经理拉住何浩就往自己公司里走，“这位先生，我们请里面谈，价格好商量。”但何浩这会学乖了，亲热的抱起自己的住房和老婆还有家用电器——小四，准备让这些宠物公司把自己开摩托车修理店甚至农用车的钱都准备好。

    “二十万！”

    “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不仅各个宠物商店的老板争先恐后的开价，就连来宠物市场的顾客、甚至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都加入了竞价的行列，不到五分钟，小四就由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升值到价值十万美元的世界名犬，何浩也由一名穷光蛋大步向百万富翁迈进。

    “两百万元。”一个沉稳的声音结束了这场疯狂的竞价，在众人目瞪口呆和何浩欣喜若狂的注视下，一名衣着得体的英俊中年男人走到何浩面前，递给何浩一张名片，何浩接过一看，见名片写着“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孟侠”，何浩知道这个研究中心，当初何浩还步行这个中心所在的郊区去应聘清洁工，只是没有入选择。

    那英俊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副所长孟侠，专门培养新品种动植物，你这条狗不仅聪明绝顶，而且精通音律与绘画，正是我们中心研究的理想品种，我中心愿意以两百万的价格收购这只狗，不知先生是否同意？”

    “行，没问题。”何浩眼皮都不眨一下，也不管孟侠买小四去是切片研究还是解剖研究，再或者是制成标本，很不讲义气的把小四卖了出去，准备换回一套在家乡的别墅和一个养猪场。外加一个漂亮老婆甚至现在流行的二奶。

    “先生，我的车在那边的停车场。”孟侠指着远处的停车场，彬彬有礼的说道：“请问先生可否与我到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去一趟，我们中心才能支付你现金支票。”

    “这个……。”何浩有些迟疑，虽然他以前去过康鹏生物研究中心，不过被刘凤鸣坑过一次后，何浩已经小心了许多。孟侠看出何浩的迟疑，飞快掏出钱包取出一万元，递给何浩道：“这位先生，我知道现在的诈骗犯很多，你不会轻易相信我，这样吧，这一万元算是订金，请你准备好现金户头等诸项事宜，今天下午带着这条狗到康鹏研究中心，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狗。”

    “好的。”孟侠这么爽快，何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忙取出身份证给孟侠验看，自我介绍道：“孟所长，我叫何浩，我这就给你打收条，今天下午，我一定把狗送到康鹏研究中心。”

    ……

    在同一时间，张牟九拿着一份案卷匆匆赶到张可可家，一进门就对住在张可可家中的龙虎山弟子张旋六和杨宇之叫道：“六师兄，杨师弟，我们警察局查到一条重要线索，黑阴煞刘凤鸣诱骗何浩到那间酒店时，开房使用的证件，是市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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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康鹏生物研究中心

﻿    （ps：拉票啊，鲜花，免费的贵宾推荐票，尽管朝老狼砸啊！不求得奖，只要不输得太丢脸……）

    “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张旋六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牟九问道：“是做什么的？”

    “我查看了这家生物研究中心的资料。”张牟九解释道：“这家生物研究中心是国内独资经营，主要研究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等高端生物技术，拥有世界一流的生物化学实验室，可以从事基因克隆、基因打靶、细胞克隆和显微注射等生物改良实验，主要业务是培养新品种动植物。”

    张牟九这些专业术语对张旋六和杨宇之这些只会修炼的修行者来说，无异于是外星语言。而张牟九又皱眉道：“但奇怪的是，这家生物研究中心很少对外承接业务，我们调查了他们对外承接业务的收入，远远不够维持他们的开销，可这家生物研究中心竟然坚持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没倒闭，我怀疑这其中有古怪。”

    张可可一边给张牟九递上一杯清茶，一边狐疑的问道，“那证件会不会是假的？魔界的人不会笨到用真证件暴露目标吧？”张可可今天又没有去上学，而是留在家中陪两名师叔与师伯，听了张牟九的介绍，张可可不由得表示怀疑，毕竟现在的假证件实在太泛滥了。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张牟九接过张可可递来的清茶，抿上一口说道：“当时魔阴煞把何浩骗进宾馆，以他们的脾气，肯定不打算让何浩活着出来，喜欢吃人的魔鼠煞一口把何浩吞了，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何浩的下落，魔阴煞没必要使用假证件，只是何浩那小子运气好逃得性命，我们才能发现这个破绽。”

    “而且那来历不明的资金，也是一个重大疑点。”杨宇之是龙虎山弟子中最冷静睿智的一个，所以才被龙虎山派到这个城市协助张牟九调查魔界众将的行踪。杨宇之分析道：“北宋徽宗年间，魔界的天罡地煞一百零八魔星，曾经各派一名弟子托生到世间，在水泊梁山聚义，妄图协助魔界暗中操纵的北辽推翻宋朝，虽然被人间修真者张叔夜率领修真军队消灭，但这些魔星却在期间聚敛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这笔钱至今下落不明。如果魔界确实和这家生物研究中心有关系，那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金银珠宝？”张可可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往外放光，连声说道：“九叔，六叔，杨师叔，我们快去那家生物研究中心调查吧，如果那里真是魔界在人间的联络点，我们就把他们全部消灭，为九叔牺牲的同事报仇。”张可可咽下一口唾沫，补充道：“顺便把他们在人间的财产没收，充作我们龙虎山的行动基金。”

    张可可贪婪的模样，惹得熟知她脾气的堂叔和师叔一阵摇头，张牟九正色道：“不行，在绿山小区那场恶战中，我们特别调查科的警察已经伤亡殆尽，现在贸然闯入那家可能是魔界据点的研究中心，就我们几个人可能会有危险。”

    “那怎么办？”张可可失望道。

    “我先向上级申请人手秘密监视那家生物研究中心。”张牟九又对张旋六说道：“六哥，麻烦你与师门联系，给我们增派人手，如果发现那家生物研究中心有什么异常，我们马上动手。”

    “至于那么麻烦吗？”张可可嘟起小嘴嘀咕，张旋六虽然也觉得张牟九有些过于谨慎，他自己、张牟九、和杨宇之都是天阶道士，除非那家研究中心中有天魔或者三名以上的地魔存在，否则自己等人足够收拾他们。但张旋六转念一想，与魔界大军的决战在即，龙虎山无法承受损失天阶弟子的打击，张旋六还是同意了张牟九的稳重做法。

    别看张旋六是个法力高强的道士，却非常喜欢煲电话粥，拿起电话与龙虎山联系就说个不停，张牟九没时间等他，告辞回警察局去申请监视康鹏生物研究中心，杨宇之到了张家的静室做每天必行的吐纳修炼，张可可则坐在一边发呆，一对大眼睛中闪来闪去的全是金钱的光芒。

    张可可心中琢磨，如果等龙虎山的大队人马赶来，就算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真有大笔魔界藏金，那些金子也不关自己什么事了——不是被龙虎山上缴国家，就是收为门派所用，不如自己先去康鹏生物研究中心调查，如果真有宝藏，自己就可以先下手为强了。想到这里，张可可再不迟疑，立即回房准备好桃木剑和符张等驱魔工具，乘张旋六煲电话粥的机会悄悄摸出门去。

    张可可到车库后，首先找到发高烧的何浩使用的破魔枪放进车里，这才开车往何浩的租住房赶去，张可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不是发高烧时的何浩几次相救，自己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现在去可能是魔界据点的地方，不带上何浩张可可还真不敢一个人去，反正徐枫也没替何浩赎身，从法律上来说，何浩还是张可可的奴隶。而且张可可还要找何浩确认一件事，被魔将抓去的何浩与徐枫，究竟是不是真被一个使用古代战鞭的男人救了？

    “哼，等找到那混蛋，一定要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不敢乱跑，再想办法让他感冒发烧，逼那个何浩出来教训，看他以后还敢和其她女人来往不！”张可可一路美滋滋的想着到时候该怎么教训两个不同的何浩，让胆敢四处拈花惹草——还敢在梦中反复叫自己的名字、又和其她女人勾勾搭搭的两个何浩再也不敢离开自己身边，永远做自己的奴隶兼摇钱树。

    “何浩？他十几分钟前出去了，还把我的水电费全部结清，又收拾行李，大概准备回老家了吧。”事实总是那么残酷，何浩的房东于妈的话粉碎张可可奴役何浩一辈子的梦想，于妈还告诉张可可，“何浩好象从那里得到一笔钱，我看到他是坐出租车出去的。不过你放心，我了解何浩那个小伙子，虽然穷些，但很有骨气，宁愿饿肚子都不偷不抢，所以我才允许他欠帐租我的房子。”

    别看于妈平时脾气不怎么好，却是刀子嘴独夫心的人，担心自称是何浩女朋友的张可可误会何浩在外面做坏事弄钱，还帮何浩说几句好话。但这些话听到张可可耳里，无异于是五雷轰顶，张可可是耍尽了手段才从大富豪女儿安孑孑那里把何浩抢回来，如果何浩与安孑孑碰面消除误会，那好色如命的何浩百分之百会被安孑孑勾引走，至于何浩手中的钱，不用说就是安孑孑给何浩的！虽然张可可已经肯定何浩心中最喜欢的人是自己，但张可可更清楚自己的脾气给何浩造成的压力，难保何浩不会见异思迁。

    流着眼泪走下何浩租住的宿舍楼后，张可可已经放弃了去安孑孑家寻找何浩的打算，而是决定单身一人去康鹏生物研究中心，既然何浩已经选择了安孑孑，那心高气傲的张可可也不会去低声下气的恳求何浩回头，虽然张可可一直认为自己对何浩不过是利用关系，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滚滚而落。

    满腹哀怨的张可可将怨气全部发泄在爱车上，急启急刹，几次差点发生车祸，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地处郊区，张可可的宝马车上了高速公路后，速度更是开得飞快，平常需要行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张可可半个小时就开到了，在半路，沉浸在悲伤中的张可可没有注意到，在她的宝马车超过一辆出租车时，曾经有人在车中叫她的名字……

    张可可的车刚开进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停车场，立即有两名保安迎上来，其中一名保安彬彬有礼的说道：“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研究中心职员专用的停车场，并不对外营业，请你另外寻找停车地点。”

    “我是来定购新品种宠物的。”张可可在路上就已经想好公开进入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方法，对那些保安微笑道：“作为客户，你们不介意我停车在这里吧？”张可可娇俏动人的笑容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极具杀伤力，加上她光明正大的理由，神魂颠倒的两名保安自然无法拒绝，立即给张可可安排好了停车位，又将张可可引进了生物研究中心。

    “这家研究所好奇怪，走廊上到处都是摄像头。”张可可心中暗道，在去接待室的走廊上，张可可悄悄观察研究中心的内部情况，发现这所研究中心的保安设施做得非常之严格，不仅自己被研究中心的接待人员步步紧跟，而且走廊与大厅各处都布满了或明或暗的监视摄像头，每一道走廊尽头和入口还安装了钢质电动门，戒备之森严，差不多可以和国家级的重点科研单位媲美。

    “张小姐，请你稍侯，副所长孟侠马上就来与你洽谈。”花枝招展的接待小姐将张可可引进了接待室后，对张可可礼貌的交代几句就先行离开，留下张可可独自一人待在接待室中。张可可本想乘这个机会从书包中取出罗盘检查这里是否有妖魔出没，但想到接待室中肯定安装有监视摄像头，又强自忍住，耐心等待研究中心的人。

    在同一时间，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一间地下室中，几名衣着得体的男人正透过荧光屏观察张可可的举动，早上在宠物市场上花三百万向何浩购买小四的孟侠也在其中，孟侠冷冷的盯着荧光屏看了片刻，尤其张可可手中被黄布包着的桃木剑，孟侠转头向一名男子问道：“郝鑫，看这丫头的模样，摆明是灵能者，有没有她的背景调查？”

    那个叫郝鑫的男人在电脑上敲击几下，念道：“张可可，女，十七岁，龙虎山掌门张修治唯一的孙女，龙虎山弟子张行三与峨眉弟子沈芝茹独女，二十五天前的实力评估为地阶酉级，威胁度极小。”

    “黄巾鬼已经查清，在周围十公里之内，仅有她一名灵能者，并未发现其他灵能者靠近的迹象。”孟侠的另一名助手风破浪也报告道。

    “地阶酉级的实力，简直不值一提。”孟侠疑惑道：“龙虎山派这样的弱手来，又不派援军，究竟是想做什么？”

    “天英魔大人，这个丫头是不是冲着我们的灵兽培养计划来的？”郝鑫担心的问孟侠道：“我们用人间的现代科技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成功培养出第一批灵兽，壮大我们的实力，但她恰好在这段时间出现，属下担心她是龙虎山派来探察我们的。”

    “没错。”孟侠的另一名助手风破浪说道：“昨天我们从警察局偷回魔壮煞和魔阴煞的他们的原体，龙虎山有可能以此为线索，发现我们的计划了。”

    孟侠不说话了，他最担心的就是这点，当年封神之战时的仙界与魔界，人、仙和魔三界灵兽满天飞，几乎人手一只，后来道家始祖鸿钧道人强行结束道家阐教与截教的内战，命令两教弟子重返仙界修炼，不得干预人间事务，同时收回散落在人间的各种灵兽，以免被妖魔利用。鸿钧老祖心疼徒子徒孙不许内耗，对与截教结盟的魔界却没那么客气，又命令徒孙姜子牙率领曾徒孙杨戬、雷震子和哪吒等人对魔界众妖魔穷追猛打，以妲己三姐妹和梅山七怪为首的魔界的妖魔先后阵亡，残存的妖魔在仙界头号叛徒申公豹的协助下逃回魔界，并封闭所有公开的魔界与人界的通道，仅留一条不为仙界所知的通道秘密与人界接触，以期恢复元气后卷土重来。

    日出日落，斗转星移，对拥有漫长寿命的妖魔来说，三千年的光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逐渐恢复了元气的妖魔军团也在三大魔垣的率领下，派出先驱部队渗入人界打探情报，准备为将来的大举进军人界铺路，而魔界的先遣部队发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人世间已经没有灵兽可以驭用，在战斗中缺少灵兽，妖魔军团不仅没有坐骑可以乘座不够威风不说，又减少了相当一部分战力，一旦仙界插妖魔军团与人间修行者之间的战斗，那妖魔军团众魔将就要面临众仙与灵兽的双重威胁。所以三大魔垣中排名第二的太微垣刘英发出命令，命令长年潜伏人间天英魔孟侠创办这家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利用人间的现代科技结合妖术培养灵兽，以供众将驭使。

    十几年来，孟侠利用强大的资金后盾招募了众多优秀科技人员，又和海外妖魔勾结，窃取了大量的海外生物改良技术，同时四处购买各种品质优良的动物做为原材料——今天早上在宠物市场向何浩高价购买小四，就是孟侠发现小四那堪比人类的智慧，觉得可能对试验有用，才与何浩接触的。还冒险从警察局中偷回三大魔将的原体，以此为基础培养复原古灵兽，已经取得极大进展，成功只在旦夕之间。

    为了这个庞大的计划不被人类修行者发现，天英魔孟侠处处小心翼翼，就连那天刘凤鸣和华斌发出求救信号都不敢去援救，坐视几大魔将被打回原形，付出了这么多代价，身为龙虎山弟子的张可可却突然出现在这所生物研究中心，也难怪生性谨慎的孟侠会起疑心。

    “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监视她。”孟侠命令道：“我去与她接触，如果她只是无意中来的，我们就别惊动她。如果她是冲着我们的灵兽培养计划来的……。”孟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就把她拿去给半成型的灵兽当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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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阎王债的最高境界

﻿    “张小姐，你好，我是负责业务的副所长孟侠。”张可可在康鹏生物研究中心接待室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风度翩翩的孟侠终于进来了，孟侠一进门就对张可可伸出右手，连声道歉道：“真是抱歉，因为所里发生了一点小事需要我处理，所以来晚了，还请张小姐原谅。”

    “没关系，孟所长贵人事多，当然很忙。”张可可微笑客气道。这丫头脸上巧笑流盼，却将悄悄画了一个咒符的小手伸去与孟侠握手，暗中试探孟侠身上是否具有妖气，可惜她这点小动作根本没有逃过孟侠的眼睛，孟侠悄悄收敛身上气势，与张可可握在一起，半桶水的张可可果然被孟侠瞒过，竟然断定孟侠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孟侠的提防心大减。

    孟侠久在人间潜伏，掩饰工作做得非常之好，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绅士风度，彬彬有礼的给张可可让座后，方才微笑道：“张小姐，我听说你打算向我们研究中心购买一只新品种宠物，请问对吗？”

    “没错。”张可可虽然试探孟侠发现他身上没有妖气，但没有死心，又试探道：“我想养一只与众不同的宠物，可是市场上的宠物太过普通平常，最近听说你们研究所专门培养新品种的动植物，所以到你们研究中心来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不知张小姐是想领养什么样的宠物？波斯猫？贵妇犬？狐狸犬？”孟侠微笑道：“象张小姐这么气质高贵又漂亮的小姐，不知什么宠物能入张小姐的法眼？”

    “这个，其实我自己也拿不准，孟所长可否带我参观一下贵中心培养的宠物，我再作决定？”张可可其实并不喜欢宠物，吝啬小气的她更不会花钱去购买那些昂贵却无用的动物，只是张可可想借这个机会暗中查探一下这家神秘的生物研究中心，看看这个研究中心里有没有妖魔出没的迹象——和宝藏存在的可能。

    “没问题。”孟侠很爽快的答应，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张小姐，请随我来。”

    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建筑物面积并不大，却拥有一个占地面积数百亩的园林，园中树木葱翠，百花争艳，亭阁假山与人造湖泊点缀其中，比之城市公园都不遑多让，不过张可可看到这秀丽的景色，心中却不禁叫苦，这么大的花园，上那里去找线索？孟侠可不管张可可的为难，只是不断指着园中圈养的动物介绍，极力推销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培养的动物。

    “张小姐，请看，这是我们中心通过基因变异技术培养的波斯猫。”孟侠指着一个铁笼里嬉戏的白猫介绍道：“血统绝对纯正，但请注意它们的眼睛，比普通的波斯猫眼睛颜色要纯净得多，一只眼就象蓝宝石，另一只眼象绿宝石。如果张小姐喜欢，还有一只红眼和一只蓝眼的。”

    “不错，不错。”张可可脸上挂着微笑，一双大眼睛却盯着价格表心中嘀咕，这样的猫标价五万元一只，难怪你们研究所没什么生意。

    “这是我们最新培育出来的阿富汗长毛牧羊犬，和它们普通的同类不同，我们培养的这些牧羊犬的毛发最长可达五十厘米，而且毛发更润滑，不会存在干枯现象。”孟侠继续介绍道：“张小姐如果挑选这样的宠物，一定要注意不能让它在太阳下暴晒，这些可爱的小精灵不耐热。”

    “我买这些长毛狗回去当扫帚？”全身没半根雅骨的张可可在心中没好气回应道。尽管对孟侠的介绍不感兴趣，但张可可还是发现一点，这个孟侠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动物与植物，每走到一地，总会小心翼翼的把路旁花草的枝条与树叶理顺，以免被路过的人损坏，就连地面上的毛毛虫，孟侠都会小心把这些小生命转移到安全地带，那份对生命的虔诚，让脾气粗鲁暴躁的张可可都不禁感动。

    “对一只毛毛虫都这么尊重，这样的人如果是妖魔，那世上就没好人了。”张可可对孟侠的怀疑已经完全消除，同时张可可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表明这家研究中心是妖魔军团的据点，不由大失所望。但张可可不知道的是，魔界中的另类孟侠确实是无比热爱生命不假，三大魔垣中最睿智的太微垣刘英就是看中了孟侠的这点，才让孟侠担当灵兽培养计划的负责人，所以孟侠才能瞒过世人耳目，就连与孟侠朝夕相处的普通科研人员都丝毫不怀疑孟侠的身份，更别说刚与孟侠接触的张可可。

    “孟所长，你们这里培养的宠物我都喜欢，可是难以决定是买那一种，能不能让我拿一些资料和报价单带回去？我详细考虑后再来？”走马观花的逛了一圈后，张可可没找到线索，也没什么兴趣看这些猫和狗了，又不想花钱购买这些昂贵的动物，就想找个借口开溜了。

    “当然可以。”孟侠微笑答应道。同时孟侠也很疑惑，“这丫头来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既没有安放窃听器也没有释放法力暗记，难道她真的只是想买一只宠物？”

    “既然张小姐还有其他事，我不挽留张小姐了，张小姐请，我给你带路。”孟侠彬彬有礼的说道，既然摸不清张可可的来意，生性谨慎的孟侠也不想打草惊蛇，毕竟张可可是龙虎山掌门的独孙女，在这里杀了她，肯定招来大量的龙虎山弟子，让即将成功的灵兽培养计划功亏一篑。

    孟侠的谨慎挽救了他的灵兽培养计划，快把张可可送回大厅时，孟侠接到助手郝鑫的紧急报告，设在地下室的侦察罗盘发现三股强大的灵力正在飞速接近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同时隐藏在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四周的黄巾鬼发现有几名便衣警察出现，这个消息是通过微型对讲机传送的，张可可虽然就在孟侠身边，也丝毫没有察觉。

    “这丫头来这里果然是不怀好意。”孟侠不动声色，与张可可有说有笑的将她送到大厅，准备迎接新来的灵能者，谁知他们前脚刚进大厅，就听到一个紧张的声音，“可可，你怎么在这里？”孟侠和张可可抬头看去，见发出这声音的人竟然是何浩。

    何浩虽然比张可可先出发，但他乘座的桑塔纳出租车速度那比得上张可可的宝马车，刚出城区就被张可可远远抛到了后面，当时何浩倒是看到了张可可，但张可可当时正气头上没有听到何浩的呼喊，就比何浩先到了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等何浩乘坐的出租车到达这家研究中心时，何浩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赶紧冲进来找张可可了。

    “何浩，你来这里做什么？”张可可也大为诧异，旁边的孟侠比何浩和张可可更糊涂，连声问道：“张小姐，何先生，你们认识？”孟侠心中暗叫不妙，何浩准备出售的那条狗智力堪比人类，正是灵兽培养计划最稀缺的理想基因提供品，本来申情拥有的黑点虎也有小四这样的智力，只是申情爱惜灵兽不愿把黑点虎交给孟侠等魔将作为试验品，所以孟侠才不惜花大价钱向何浩购买小四，但现在出现了张可可这个变数，孟侠有些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破坏了。

    果不出孟侠的预料，财迷张可可听何浩说完来生物研究中心的目的和小四拥有的特殊能力，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马上放射出饿狼般的光芒，贪婪的盯着何浩身边的小四，琢磨怎么把值钱的小四从何浩手里弄过来。旁边的孟侠发现事情不妙，赶紧对何浩说道：“何先生，你是重信誉的人，我也不会失信，我已经准备好了现金支票，我们现在可以交易了。”

    “等等。”张可可小手一挥，对孟侠说道：“孟所长，何浩是我雇佣的工人，这条狗从法律上来说属于我的财产，他无权作主。”

    “小四是我的。”何浩猜出张可可的用意，吓得赶紧抱起小四，但张可可一把拉起他，把他拉到门外避开孟侠。张可可微笑着何浩说道：“何浩，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何浩下意识抱紧他未来美好生活的希望，小四似乎也很怕张可可，把脸埋进何浩怀里，不敢看张可可微笑着的俏脸。

    “徐枫没有替你还我钱。”张可可阴笑道：“所以说，你还是我雇佣的工人，因为你还欠我钱。”

    “没关系。”何浩马上回答道：“等我把小四卖了，马上连本带利还你钱。”

    “不行，不行，你不能卖掉这条狗，因为这条狗的主人应该是我。”张可可摇晃着一只白嫩的手指奸笑道：“那还记得你和我签的债务合同吗？其中有一条，因为你欠我钱的缘故，我有权索取你的任何财产抵债，至于你的财产折价多少，由我说了算，你无权干涉和讨价还价。”

    “那你想怎么样？”何浩依稀记得和张可可签的卖身契中似乎有这么一条，只是当时何浩身无分文，穷得只剩下一套衣服，洗完衣服还要躲在被窝里等衣服干，穷到这地步，所以何浩对这条并没有怎么留意，只是想不到这一条阎王债条款竟然在这时候来勒脖子。

    “怎么样？”张可可的笑得非常开心，捂着小嘴得意笑道：“我决定没收你这条狗，让它抵你欠我的两万元，剩下的钱，你再慢慢打工还我吧。”

    “才抵两万？”何浩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你，你也太黑了吧？我这条狗现在就值两百万，你才给百分之一的价格。”

    “那又怎么样？你签了字按了指纹的，你就是告到法院也没用。”张可可知道她的断肠拘魂符对何浩已经没用了，也懒得再恐吓何浩，直接伸手去抢小四，何浩那舍得将他的幸福生活撒手，抱着小四不放，俩人竟然在生物研究中心门前拉扯起来，只是苦了可怜的小四，被窝囊的主人和贪婪的债主拉得汪汪直叫，痛苦不堪。

    这时，孟侠已经从张可可和何浩的言谈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孟侠并不打算干涉这事，反正张可可就算抢到狗，肯定也要卖给自己，跟谁买都一样，何必帮何浩说话而招惹龙虎山弟子的怨恨。而那边何浩和张可可拉扯间，何浩的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从张可可的衣领处钻进了张可可衣服里，碰到张可可柔软坚挺的胸部，何浩体内的荷尔蒙顿时分泌失调，心中不由一荡，张可可则羞得满面通红，“啪”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接着放声大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啊。”何浩赶紧解释，但张可可那里肯听，只是捂着小脸痛哭。这时，远处传来一个何浩有些熟悉的咆哮声，“小流氓！竟敢非礼我侄女！”何浩赶紧扭头看去，见张牟九、张旋六和杨宇之正钻出警车，那个昨天就看何浩很不顺眼的张旋六正咆哮着冲过来。原来张旋六堡完电话粥后发现张可可不见了踪影，联想到侄女平时的性格，马上猜出张可可是贪图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可能存在的宝藏，独自到了这里，张旋六不敢怠慢，立即带着俩个师弟赶来接应，以免张可可出现意外。

    “你自己选择，你是自己把狗交给我，我替你解释？还是你去吃牢饭，这条狗照样是我的？”乘张旋六还没有冲到身边的时候，张可可飞快对何浩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六叔和九叔都很疼我，你对我的性骚扰，足够你吃三年牢饭。”

    “你好卑鄙。”何浩火冒三丈，但张可可抬起俏丽的小脸，不屑的看着何浩，愤怒的何浩本想拒绝，看到铁青着脸皮的张旋六已经越冲越进，懦弱的何浩还是乖乖的把小四递给张可可，见何浩这么听话，张可可马上破涕为笑，接过小四爱抚。这时张旋六已经冲到何浩的身边扬拳要打，张可可还算讲信用，飞快拦住张旋六，“六叔，你别打他，这是误会。”

    “误会？”张旋六愤怒道：“我亲眼看到他非礼你，你怎么反倒帮他说话了？”

    “我们是抢我的小狗玩，他是无意的，六叔你就原谅他吧。”张可可红着小脸说道，旁边何浩也点头哈腰的说道：“张叔叔，我们只是闹着玩，我不是故意的。”

    “谁是你叔叔？”张旋六根本看不起何浩，继续咆哮道：“不是故意？我看你是有意，老九，马上逮捕他！”

    和张旋六不同，张牟九对忠厚老实的何浩印象相当不错，也从张可可在医院照顾何浩的经过隐约看出两人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情丝。所以张牟九并没有按师兄的吩咐把何浩逮捕，而是将张旋六拉到一边，微笑着低声说道：“六哥，这是孩子之间的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们的侄女很喜欢这小子？”

    “什么？”张旋六一听这话马上暴跳如雷，冲张可可吼道：“可可，老九说你喜欢这小子，是真的吗？你眼睛瞎了，他有那里比得上孤寒凡？”

    “胡说，谁喜欢他了？”张旋六当众吼出这样的话，张可可本就比较薄的脸皮顿时红到了脖子根，扭扭捏捏的偷看一眼也是满面通红的何浩，低声道：“谁喜欢这个废物？窝囊又没用，有那里好？”话虽这么说，张可可脑海中却闪过了一个威武的身影——就是发高烧时的何浩的身影。

    对张可可的回答，何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张可可亲口说出，何浩心中还是一阵失落。不过讨厌何浩的张旋六对张可可的话和举动并不满意，尤其是张可可偷看何浩的动作也没逃过张旋六的眼睛，张旋六气急败坏的掏出手机，推开上来拉他的张牟九，拨通了张可可父亲张行三的电话吼道：“三哥，你的女儿可真了不得啊，竟然和一个窝囊废男人好上了，你们马上回来管她，顺便把孤寒凡也带来。”

    “呜呜呜……。”张可可被张旋六的粗暴举动气得放声大哭，何浩心中却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张旋六口中的孤寒凡是谁？

    “什么？暂时没时间？没时间也得回来，叫寒凡侄子接电话……”张旋六继续对着电话咆哮，张可可则越哭越伤心，何浩垂头丧气的缩在一旁，连话都不敢说，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大门前乱成一团，惹得研究所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孟侠也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看热闹，心中讥笑敌人的丑态。这时，孟侠助手郝鑫通过藏在孟侠耳中的超微型对讲向孟侠紧急汇报道：“天英魔大人，大小姐向我们下达了一条死命令，让我们杀一个叫何浩的普通人，就是准备向你卖狗那个何浩，我们是否动手？”

    孟侠眼睛一亮，扫视一眼缩手缩脚站在角落的何浩，略一闭目，嘴唇微动，通过藏在衣领上的微型话筒回答道：“别理她，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何浩和龙虎山的人在一起，为她的私人恩怨杀人，只会破坏我们的大计。”在魔界中，三大魔垣的地位和权势都比申情高，天英魔孟侠是太微魔垣刘英的心腹嫡系，并不买申情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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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失败的女婿计划（1）

﻿    “我根本不喜欢孤寒凡！”张可可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斩钉截铁的对何浩说道：“虽然他是我们龙虎山的头号天才，人又长得帅，家中也很有钱，但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看待，从来没喜欢过他。”而何浩抱着小四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在听张可可的话一样。

    在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大闹一通后，张可可并没有把小四卖给孟侠——因为她觉得小四应该值更高的价钱，仅仅是替何浩偿还了孟侠预付的一万元定金，约好在同等加工情况下优先把小四卖给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就气冲冲的带着何浩与小四上车回家，留下张牟九和张旋六在生物研究中心继续探测情况，在路上，张可可不由自主的对何浩叙述她与孤寒凡的关系。

    “他的年龄和你一样，都是比我大五岁。”尽管何浩没有搭茬，但张可可还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他是十二岁上的龙虎山，是我爷爷发现了他的道术天才，亲自把他领上山的，让他拜在龙虎山第六十五代弟子实力最强的二伯门下，并常常教他法术修炼，事实证明，我爷爷没有看错孤寒凡，他修炼一年相当于别人修炼二十年，十五岁那年，他就夺得了龙虎山六十六代弟子大比武的第一，十八岁又打败了我四叔和我五叔，进入龙虎山长老院修炼，现在他的实力有多强，连爷爷都不知道了。总之一句话，在我们这个年龄段的道士中，除了另一个天才道士王寿之外，再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也许王寿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很喜欢你？”何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张可可脸上泛过一阵红晕，间接承认了何浩的猜测，但张可可的害羞稍纵即逝，撇嘴道：“可我不喜欢他，太傲气了，一点都不谦虚，心胸又无比狭窄，容不得别人比他强一点，还有他的父母，仗着有几个臭钱就鼻孔朝天，看不起我们龙虎山弟子。所以我才不愿在龙虎山住，搬到这个城市来陪我父母。”

    “哼，他还有一点最令我讨厌，就是做事不择手段，为了讨好我的家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我父母和我的几个叔叔伯伯都喜欢他。”张可可哼了一声，“就算他到这里，我也不会理他，看到他就烦。”何浩再也不说话了，面对这样的情敌，何浩还有什么话能说？无论金钱、相貌和力量，何浩都没有信心能胜过那个未见面的情敌，何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张可可没有直接把何浩送到租住屋，而是先去一趟出售通讯器材的商场，给何浩买了一个廉价的手机并交纳了一定的电话费，还好这次张可可没有再提出这些钱必须要由何浩打工偿还，而是告诉何浩道：“如果不出意外，我的父母可能会在一两天内回家，那个讨厌的家伙肯定也会来，你这几天就不要去我家上班了，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等他们走了，你再到我家里上班。”

    “可可，你让我回老家吧。”何浩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你也知道，我是个没用的笨蛋，我留在大城市里找不到工作，你也不可能负担我一辈子的生活，不如让我早点回老家种田或者养猪，我欠你的钱，保证会还你。”

    “你还在想回家？”张可可本就满腹气苦，听到何浩想要离开她的话，神情更是黯淡。张可可低头沉思良久，淡淡道：“你想走也可以，但你必须帮我做到一件事，我就放你走。”

    “什么事？”何浩赶紧问道。

    “冒充我的男朋友，气走那个孤寒凡！”张可可红着脸低声说道：“我的六叔和九叔已经认定你是我男朋友了，我要你在我父母和那个讨厌的家伙面前也这么冒充，让那个家伙以后别来缠我。”张可可没有把话说完，实际上她的父母和爷爷都知道孤寒凡苦恋她的事，已经把孤寒凡当成女婿和孙女婿看待了。

    “我这么没用，能办到吗？”何浩垂头丧气的说道：“只怕你的父母根本就不相信，更别说你那个师兄了。”张可可无言可对，虽然她可以拿出积攒的大笔私房钱给何浩装点门面，但人的气质是一朝一夕无法改变的，平时的何浩胆怯又自卑，说不上三句话就得露馅，除非是那个发高烧时的何浩出来，震走孤寒凡倒是有点希望。

    盘算到这里，张可可心中一动，那个何浩虽然不能长期出现，但是让他短时间出现一下，张可可还是有办法的，想到又能与那个何浩见面，张可可不禁心跳加快。张可可略一沉思，立即说道：“没关系，我有办法，只要你答应就行。”虽然摸不清楚张可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何浩也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点头答应。

    ……

    黑色的夜，空气污染严重的天空星星都看不到几颗，市郊的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周围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草丛中的虫鸣声，偶尔有几辆汽车呼啸而过，仅在公路上稍纵即逝，黑夜便又恢复寂静，时间已是零点过后了。

    在距离康鹏生物研究中心不远处的一个加油站的宿舍中，一名穿着加油站制服的男子正不时的扫视着房间中的几个液晶显示器，几个显示器上出现的画面全部是康鹏生物研究中心不同角度的外景，研究中心内的人物走动和坐卧，都会变成一团红影通过这高分辨率的显示器显示出来，还有一名男子则在床上呼呼大睡，看样子是要换班监视康鹏生物研究中心。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睡着男子的伸了懒腰，打着呵欠雷雨云的问那清醒着的男子，“情况怎么样？有动静吗？”

    “没有，看情况这所研究中心里的人全睡了，没有人员活动的迹象。”那负责监视的男子答道。

    “上面也真是的，这所研究中心有什么好监视的。”那名刚睡醒的男子抱怨道：“咱们又不是国安局，竟然要化妆成加油站员工监视一所科学研究中心，怕间谍来偷情报吗？”

    “上面要我们监视，是和昨天警察局发生的一起神秘盗窃案有关。”那负责监视的男子说道：“你帮我盯着些，我去泡一碗方便面。”

    “好，顺便帮我泡一碗。”那刚睡醒的男子很爽快的答应，那负责监视的男子刚站起来，门外却传来敲门声，“两位警察先生，我是老赵，我刚煮了些夜宵，你们也吃一些吧。”老赵是这个加油站真正的工人，这两名警察已经与他接触过，那负责监视的警察连忙打开大门，“赵师傅，真是麻烦你……，啊！”

    那负责监视的警察的喊叫声就此顿住——因为一对雪白的獠牙已经咬住了他的脖子，那负责监视的警察先是拼命挣扎，但不到三秒钟他就停止了反抗，獠牙也离开了他的脖子。“救命！”另一名警察惊叫着拿起电话刚想拨号，但他刚才被獠牙咬过脖颈的同伴已经扑上来将他压住，那对獠牙紧接着咬在他的脖子上……

    十几分钟后，俩名负责监视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警察出现在他们监视目标的地下室中，随着他们出现的还有天英魔孟侠的另一名助手风破浪，风破浪向孟侠半跪道：“属下风破浪禀报天英魔大人，两名负责监视我们的警察已经被属下控制，他们是通过红外线摄像头监视我们，在他们房间中，并没有发现罗盘与指南铜人等探查灵力波动的法宝。”

    风破浪继续禀报道：“属下已经问明这两个傀儡，他们来监视我们，是神秘战死的地阴煞曾经使用过这所研究中心的工作证，所以警察怀疑刘凤鸣、华斌和张大牛等魔将的原形有关，才派他们来的。”风破浪是三十六天魔中的天巧魔，喜欢吸人类的鲜血进食，并将受害者变成他的傀儡，很多优秀的科技人员，就是被他吸血后变成傀儡才参加灵兽培养计划被魔界所用的。

    “愚蠢，一群酒囊饭袋。”孟侠不屑，既然龙虎山弟子已经发现这所生物研究中心有可能与魔界有联系，不派精通法术的灵能者来监视，却派来两个普通人类送死，给自己们送情报。孟侠想了想，又问道：“问他们准备监视几天了吗？”

    “三天。”风破浪也不是笨蛋，分析道：“大人，据小人估计，龙虎山的人肯定是想等援军赶来，再申请搜查证搜查这所研究中心。那个张牟九向来做事冷静，不会拿龙虎山弟子的命冒险的。”

    孟侠点点头，表示赞成风破浪的看法，生性谨慎的孟侠经过仔细盘算，命令道：“风破浪，你让这两个傀儡回报那些愚蠢的敌人，就是没在这里发现任何情况。”风破浪答应，孟侠又对另一名助手郝鑫说道：“郝鑫，你联系魔界，给我们准备新的研究地点，三天内把研究所地下室的所有设备和实验品运走，以免发生意外。你再去城区潜伏，龙虎山的主力到这所研究中心的时候，肯定不会带张可可那样的低阶道士来送死，你乘城区灵能者稀少的机会，杀掉张可可和何浩，把那条狗带回来。”

    ……

    在同一时间，何浩租住的房间里，仅穿着一条短裤的何浩正在用冷水浇身体，小四则蹲在墙角看着他，口中不时发出呜呜声，象是在同情何浩一般。虽然是在六月，大半夜被凉水冲身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但何浩别无选择——因为这是张可可命令他做的，张可可告诉何浩，她的父母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只要何浩把自己弄感冒，以哀兵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父母面前，不仅能掩盖何浩胆怯自卑的气质，更能获取张可可父母同情心，只要她的父母点头同意张可可与何浩交往，自大狂孤寒凡肯定会被气走。

    “阿嚏！”自从认识张可可以后，可怜的何浩身上的病本来就没有完全痊愈，张可可为了让何浩感冒发烧，还特别去冷库给何浩买来一堆冰块，被掺着冰块的冷水没浇几下，何浩的病情又开始反复了。何浩只得又拿出阿q精神安慰自己，“何浩，再坚持一天，再坚持一天你就可以回家种田了。”何浩甚至开始幻想，也许真象张可可说的那样，取得张可可父母同意后把女儿嫁给自己，招自己为女婿，那自己可就拣到大便宜了……

    “叮铃铃……。”新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何浩不切实际的幻想，冻得脸青嘴白的何浩拿起电话接通，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张可可焦急的声音，“何浩，你照我说的做了吗？这事情你可不能怕吃苦偷懒啊，否则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阿嚏！阿嚏！”何浩连打两个喷嚏，擤着鼻涕苦笑道：“可可，你听我的声音就知道了吧，我也想早点回家啊。”

    电话另一头的张可可听到何浩喷嚏声和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先是一喜，又听到何浩想家的话，又有些愤怒和失望。张可可哼道：“哼，想回家，就照我说的做，我妈妈已经打电话给我了，他们明天早上大概十一点到飞机场，我九点去找你，要是那时候你还没感冒发烧，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回家了！”说完，张可可恨恨挂上电话，心说你这个窝囊废要走我不拦你，但是必须把那个何浩给我留下。

    “阿嚏！”何浩又重重打了一个喷嚏，现在冰水浇在身上何浩已经感觉不到冰凉了，只感到四肢火烧火燎的疼痛，何浩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敢再拿性命冒险，赶紧擦干身体钻到被子里去取暖，上下牙关不断打架的自言自语道：“何浩，快了，快了，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颤抖着安慰自己了一段时间，何浩终于昏昏睡过去……

    “阿嚏！阿嚏！”半个多小时后，何浩打着喷嚏从床上站起来，揉着鼻子嘀咕道：“小丫头还真狠心，为了把我弄出来，居然让何浩大半夜用冰水浇自己，要是把何浩冻出肺炎，我还得替何浩担着。”

    “汪，汪，汪！”小四似乎也发现了此何浩非彼何浩，欢叫着扑到何浩肩上，毛茸茸的脸不断摩擦何浩的脸，何浩慈爱的摸着它的毛发笑道：“小四，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这就帮你治伤。”

    何浩拿起一把水果刀，在自己胳膊上划出一条血口，将鲜红的血液淋到小四身上，小四瘦小的身体上闪烁出金色的光芒，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身躯越来越大，黑色的毛发变成了银色的鳞片，头上长出一对金色的长角，四只狗爪逐渐变成鹰爪，嘴中獠牙渐渐生长，最终变成了一个龙头、虎尾、马身和鹰爪的奇异生物，体形则变成了老虎一般的大，怪异无比。

    “师兄，我找得你好苦。”小四口吐人言，用标准的人声对何浩说道：“你平时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好色又无赖，还敢和申情那个魔女勾勾搭搭，万一让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还能活命吗？”

    “路上我再告诉你原因。”何浩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操起放在墙角的破魔枪——这是张可可让另一个何浩带回家的，破破烂烂的破魔枪上立即迸发出鲜艳的红光。何浩跨上小四的身体，轻拍小四的长角说道：“我们走，到白天那家生物研究中心，我怀疑那家研究中心有古怪。”

    “明白。”小四答应一声，快步跑出房间，脚踏云雾腾空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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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失败的女婿计划（2）

﻿    即便是在深夜，繁华的都市里还是有许多人在为生计而辛苦奔波，为一家老小的糊口费辛勤劳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不努力就得饿死，不进则退，没有人会同情你。杨丁就是这么一个人，尽管已经是接近半夜一点，杨丁仍然在夜市附近的天桥上兜售给小孩子佩戴嬉戏的金属面具，这些面具都是杨丁自己手工制做的，不仅做工精美而且结实牢固，绝非工厂里批量生产的大路货可以相比。

    因为受前天晚上这个城市的一处夜市发生枪击事件的影响，平时熙熙攘攘的夜市冷清了不少，杨丁的生意也严重下滑，从傍晚七点到现在，杨丁出售的面具还没卖出去一个，没生意自然没收入，垂头丧气的杨丁正在盘算是否收摊回家，想办法应付家中黄脸婆的唠叨，免得晚上又被迫睡地板。

    “你的面具怎么卖？”一个洪亮稳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着自己地摊发呆的杨丁头也不抬，顺口答道：“五十元一个。”其实杨丁平时叫价都是八十元一个的，这些面具都是杨丁采用家传手艺手工制作的黄铜面具，成本和耗费的心血都超过这个价钱，只是这么晚了还没生意，杨丁想随便卖上一个回家有交代。但杨丁一想不对，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天桥，自己就是靠着天桥的栏杆，怎么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

    不等大吃一惊的杨丁回头，一张百元大钞已经落到杨丁面前，一秆闪烁着火红光芒长枪轻轻挑起一个面具，心惊胆战的杨丁回头看去时，发现一人一兽正飞在天桥旁边的半空，那个向阿菩购买面具的男人已经戴上了黄铜面具，无法看清他的容貌，而在这男人胯下，一只长着金色的双角怪兽正用聚光电筒般的眼睛打量着杨丁。

    “钱不用找了，忘记这件事。”那已经戴上面具的男人对杨丁说完，一人一兽便升上了半空，迅速消失在天际，留下目瞪口呆的杨丁在原地发呆。过了半晌，“鬼啊！”杨丁尖叫一声，没命似的收起地上的货物，连滚带爬的逃回家中。但杨丁没想到的是，因为他今天晚上这段遇鬼的经历，让他手工制作的面具价格上涨了十倍还多，而且还供不应求，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向杨丁购买黄铜面具的自然就是发烧后的何浩了，何浩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实在太过软弱无力，不敢在魔界中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容貌，才想到用面具遮盖自己相貌的办法，至于买面具的钱，则孟侠向何浩购买小四时的定金，当时张可可被孤寒凡即将出现的事气得头脑都糊涂了，忘记向何浩要回这些钱，否则何浩只能向倒霉的杨丁动手强抢了。

    十几分钟后，小四与戴着面具的何浩就飞到了康鹏生物研究所的上空，何浩并没有打算强闯或者暗中潜入康鹏生物研究所，而是将破魔枪舞出一个枪花，对着天空一指，一团金色光球从破魔枪枪头激射而出，在半空无声无息的炸开，变成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图，闪闪发光的九宫八卦图。

    “敌袭！敌袭！甲级危险！甲级危险！”八卦图笼罩在康鹏生物研究中心上空的第一时间，孟侠的助手郝鑫就在地下室中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庞大的地下室中的无数房间开始涌出大量身穿古代盔甲的士兵，在大厅中集合，孟侠的另一名助手风破浪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大厅，开始整束妖魔军队。

    两分钟后，天英魔孟侠出现在大厅，风破浪立即向他汇报道：“报告天英魔大人，太微魔垣部下第二队一千魔兵已经整队完毕，请大人下达指令。”孟侠没有命令出战，而是挥手道：“原地待命，没有命令不许任何人出战，违抗者，杀！”魔界军队的纪律无疑是天下最严格的，孟侠的命令发出后，已经在准备出战的军队立即立定，全部纹丝不动。

    “风破浪，你随我来。”孟侠把风破**进了地下室中的指挥室，郝鑫正在紧张盯着监视研究中心的显示器，见孟侠进来，郝鑫立即叫道：“天英魔大人，大事不妙，我们的死对头出现了，还发出了挑战信号，他一定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来破坏我们行动的。”

    “恰恰相反。”孟侠冷笑道：“他发出挑战信号，正好证明他没有发现我们的计划，最多只是怀疑这所研究中心与我们有关。”

    “此话怎讲？”郝鑫与风破浪同时糊涂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很简单。”孟侠冷冷道：“如果他确定这里是我们的据点，大可以出面召集人间的修行者，集中力量把我们一锅端，以他在道家的身份，办到这点轻而易举。现在他单枪匹马到这里发出挑战信号，证明他只是怀疑，想引我们出现。”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冲进来？”风破浪狐疑道：“何必费那么大力气？”

    “那是因为他也怕。”孟侠不屑道：“你的先天奇差无比，没有特殊的法宝破魔枪和心问枪，他就根本用不了任何阐教妖术，就算有法宝在手，他也只能使用几种有限的妖术，最多只能应付你们俩其中的一人。我猜他是担心这里真是我们的据点，还有我们天魔存在，他贸然闯进来，就有来无回了。”

    “既然这样，我们这就冲出去把他杀了。”风破浪兴奋道：“那可是大功一件。”

    “胡说八道！”孟侠大怒，训斥道：“我们联手杀他容易，可是暴露了我们的灵兽培养计划怎么办？不要忘了，张修业的亲儿子带着一帮龙虎山好手，明天早上就要赶到这个城市，万一把天下的修行者全引来围攻这里，我们招架得住吗？就算我们打不过而且他发出挑战信号，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修行者就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助战，我们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杀掉他吗？”

    风破浪和郝鑫被训得大气都不敢出，孟侠英俊的脸上则流露出狰狞的笑容，狞笑道：“不愧是西周大将军，齐国第一大将，果然思虑周全。可惜，你遇上的人是我，昔日的金国太子金兀术！”

    孟侠命令道：“传令下去，立即拆卸研究所内的所有设备，和所有半成型的灵兽一并装箱，准备撤离。再命令潜伏在周围三百里内的魔兵向人类发达袭击，引走这小子。风破浪，你立即去一趟魔界，向太微魔垣大人借他的乾坤袋一用，只有太微大人的乾坤袋，才能一次性运走我们所有的实验设备和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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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上空九宫八卦图逐渐淡去，但漂浮在空中的何浩和小四始终没有看到研究中心有妖魔出现，倒是研究中心里值班的普通工作人员出来不少，对天上的奇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远处公路上车灯闪闪，汽笛不断，不知多少汽车正在飞速赶来，何浩发出的信号是道家最正宗的阐教弟子标志，身份高贵的阐教弟子现在还留在人间的比恐龙还少，住在这个城市的灵能者看到了，那能有不飞奔来参拜和见识的道理，除此之外，还有大批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也是看到何浩发出的九宫八卦图，过来采访突发新闻的。

    “师兄，我们干脆硬闯吧。”小四对何浩说道：“再担搁下去，我们的行踪就要被普通人发现了。”

    “不行，敌情不明，不能冒险。”何浩摇头道：“只要何浩的高烧一退，他的意识就会占据上风，而我又将陷入他的意识深处，万一在敌人的巢穴中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和我想撤退都没有机会。”不是何浩怕死，而是何浩知道等待了三千年的大战就在不远，自己仅有这最后一次机会能阻止敌人的惊世阴谋，所以何浩宁可背上胆小如鼠的骂名，也不愿冒险深入虎穴。

    “那我们怎么办？”小四问道：“总不能在这里一直等吧？”何浩苦笑无言可对，敌人老虎不出洞，否则就算妖魔军团全体出动，何浩打不过也可以靠着小四的飞行速度安然遁去，现在敌人死活不露面，何浩也无计可施。

    “如果那一个何浩在，以他的诡诈，或者有办法逼出这些妖魔来。”何浩长叹一声，他长期潜伏在另一个何浩的意识深处，知道平时那个何浩忠厚老实甚至有些懦弱的外表下，隐藏着搞阴谋诡计的极大天份——否则精明如申情，也不会被另一个何浩骗得团团转，还被骗去初吻。想到这里，现在这个何浩心中一动，努力到另一个何浩的意识中搜寻那些阴险卑鄙的鬼点子，还别说，还真让现在这个何浩找到一个办法……

    “破魔第六式，雨打梨花！”何浩大喝一声，破魔枪枪头向下连连摆动，无数光箭自枪头激射而出，全部落到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建筑物上和后院中，光箭所到之处，就象被肩抗式火箭弹击中一般，发出阵阵爆炸与巨响，尘雾四起，建筑物和地面被炸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土坑，只是何浩不愿伤害普通人，破魔枪发射的光箭很小心的控制在没有人活动的地方，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内的普通人才得以安然无恙，饶是如此，那些看热闹的普通人也被吓得放声尖叫，抱头逃出研究中心。

    “师兄，你这么做为了什么？”小四疑惑的问何浩道，何浩一笑，答道：“这是我在何浩的意识里找到的主意，我攻击建筑物，一会警察中的灵能者就可以借口检查损失进入这家研究中心，替我们寻找敌人的踪迹。”

    “靠！真卑鄙！”小四很没风度的骂了一声，又说道：“要是师兄把你积累的这些意识分离出来单独组成一个人，让他应付申情那个魔女，那就不是申情追杀师兄你，是师兄追杀申情了。”

    何浩一笑，正想说话，远处城区却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同时冒出七八处火头，小四立即惊叫道：“师兄，大事不好，我感应到城市里出现上百股邪恶的力量，全是魔界士兵的气。”

    “围魏救赵！”何浩的第一反应就是敌人想要引开他，但何浩也没有其它办法，现在这个城市里的灵能者已经全部被吸引到了这边，没有能够消灭这些魔界士兵的力量，何浩略一沉思，立即拍小四的长角，指挥它往灵能者赶来的方向飞过去。

    何浩与小四刚飞临灵能者与记者的车队上空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曾经行善积德给何浩**教唆何浩**张可可的那个色老头许四，许老头应该也是看到了何浩发出的阐教记号，正骑着一辆破破烂烂的三轮摩托往这边飞弛而来。何浩吩咐小四降下云头，落到许老头面前，许老头虽然不认识戴上面具的何浩，却认识何浩胯下的小四，从破三轮摩托上一跃而起，扑到何浩面前双膝跪下磕头道：“晚辈许四，叩见阐教上仙。”

    “你组织赶来的所有灵能者，包围这所生物研究中心。”何浩命令道：“我去消灭城市里的妖魔，在龙虎山援军到达之前，不许主动进攻，如果研究所中有妖魔突围，杀！”说完，小四腾空飞起，驮着何浩往城市中飞去。许老头人品虽然不怎么样，却是这个城市灵能界的泰山北斗，有他替何浩组织人手包围康鹏生物研究中心，何浩才可以放心暂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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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失败的女婿计划（3）

﻿    （ps：周一到了，同学们把鲜花和免费推荐票往老狼头上砸啊！）

    当许老头组织灵能者包围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时候，城市里已经是一片混乱，道路的车辆被掀翻推倒，引发交通梗阻，大面积停电，众多街道与居民区一片漆黑，至少十五家液化气供应站与加油站发生爆炸，爆炸引发的大火借着夜风已经蔓延开去，引燃了不少民房，消防车和警车的警笛响彻城市，还有不法分子乘火行劫，商场、酒吧和居民区等人群集中的地点到处可以听到尖叫呼救声与哭泣呼喊声，几疑是世界末日提前到来。

    “救命！”这呼救声是一名刚从发生爆炸的居民区逃出来的少女发出的，她被一名身穿古代盔甲的士兵按在路灯熄灭后的街道上，身上的衣服在飞快的被剥去，但她的呼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因为几名闻声赶来救援的人看到——按住她的士兵身上长着一对黑色的翅膀与三寸多长的獠牙，早吓得魂飞魄散，那还敢靠近救她。

    “救命啊！”那少女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去后，知道厄运已经无法避免的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发出最后的呼救，而按住她的士兵已经压到了她的身上，准备用她的身体安慰自己在魔界长年被压抑的魔欲，魔界士兵是世上最服从命令的士兵，也是最残暴的士兵，奸**女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妖孽，受死！”随着一声雄壮的厉喝，压在少女身上的士兵发出惨叫，身体不由自主的升上了半空，得逃大难的少女睁眼看去时，发现刚才企图对自己施暴的妖魔已经被一支闪烁火红光辉的长枪刺穿心脏挑上了半空，而这柄长枪的主人，则是一个戴着黄铜戏剧面具的男人，骑在一只既象龙、又象马，还象老虎和飞鹰的怪兽上。

    “啊！”在那妖魔士兵的惨叫声中，那男子长枪一挑，将妖魔士兵甩上天空，红芒长枪凌空虚刺，一道红色光箭自枪头射出，打在那妖魔士兵身上，那妖魔士兵的身体立即凭空炸开，化为黑色的血肉粉末雨点般落下。

    “姑娘，快用这个遮住身体，到人多的地方去。”那面具男子从地上挑起那少女刚才被妖魔士兵撕破的衣服，飞去的衣服不偏不倚正好盖在那少女的身上。言罢，那面具男子胯下的奇异怪兽脚下生出五色祥云，飞天而去，留下惊喜交加的少女在原地发呆……

    “救命，桥要断了。”在一座已经断裂成数截的立交桥上，十几辆汽车被困在一截孤悬的桥顶上，二十多名车主与乘客上下不得，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水泥地面摔得粉身碎骨，可十几名长着黑色双翼的妖魔士兵还在发射黑色光球攻击支撑那段桥面唯一的桥柱。不到片刻，那唯一的桥柱已经被炸得千窍百孔，桥面摇摇欲坠，三、四辆轿车都被震下桥面，摔得面目全非，还好车主与乘客及时跳出轿车，没有跟着汽车一起掉下去摔死，饶是如此，桥面上的车主与乘客还是被吓得哭叫不止。而那些妖魔士兵则哈哈大笑，似乎将普通人玩弄在生死边缘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本将在此，妖孽休得猖獗！”正当被困在桥面上的人群彷徨无计时，刚才救出险些被妖魔士兵的面具男子乘着那只奇异怪兽飞到，那些妖魔士兵马上放弃折磨那些即将摔死的车主与乘客，拔出黑色的妖刀展开双翼扑向那面具男子，那面具男子虽然以少敌众，却丝毫不乱，红芒长枪舞出数个枪花，架开看来的数柄妖刀但枪势不减，越舞越快，逼得那十几名妖魔士兵无法近身，当红芒长枪化为一个光球时，那面具男子大喝一声，“破魔第九式，天下无魔！”红色光球骤然扩大，那些妖魔士兵避无可避，惨叫着顷刻间被红色光球笼罩，“喔——。”只听得那些妖魔士兵的古怪惨叫声嘎然而止，光球散去，那十几名妖魔士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慌，不要乱跑，我马上救你们。”那面具男子对孤悬在桥顶上惊惶失措的司机与乘客大喊道，并收枪在怀，指挥那奇异怪兽飞上桥顶，那面具男子跳下怪兽对那些司机与乘客叫道：“快骑上来，让它送你们下去！”那些被困的男女这才恍然大悟，在那面具男子指挥下或骑上怪兽，或抓住那怪兽的双角，或互相拉抱，甚至抓住那怪兽的尾巴，待他们抱紧抓牢后，那怪兽才腾空飞起，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面。

    二十多名被困的司机与乘客，被那只力大无穷的怪兽两次就基本运下地面，只剩下那面具男子与两名实在搭不上怪兽的司机留在摇摇欲坠的桥顶上，当第二批搭乘怪兽脱困的司机和乘客还没有完全从怪兽身上下到地面时，千疮百孔的桥梁发出一声巨响，在旁人撕心裂肺的惊叫声中，桥面轰然而倒，那面具男子当机立断，飞快将长枪放到口中咬住，张开猿臂抱住仍然留在桥面上的司机，双脚猛蹬已经在滑落的桥面，带着两人凌空跳起，跳向公路旁的一盏路灯的灯柱，眼看就要撞到那路灯杆时，那面具男子的身形突然下沉，双脚搭上了路灯柱上电线，左右一绞缠上电线，借着电线悬吊在半空，同时激出阵阵电火花，但那男子被电击身仿若不觉，直到那怪兽飞上半空接走那被他紧紧抱住两名司机，他才最后跳到那怪兽身上，随即指挥那怪兽降落地面。

    “应该的，不用谢。”在被救司机和乘客的感激涕零中，那面具男子又骑上怪兽腾空而去，留下一片“超人！”“黑侠！”“蝙蝠侠！”和“奥特曼！”的欢呼声……

    “师兄。”正在飞行中的小四突然何浩说道：“我感觉到敌人突然化整为零，全部改变为单独行动，大概是发现集中在一起容易被你消灭了。”

    “糟糕！”何浩失声道：“他们肯定是想拖延时间，如果那个可能是妖魔据点的研究所发生意外，我该怎么办？”如果一百名魔界士兵聚在一起，那何浩可以轻易将他们消灭，如果这些魔界士兵四散捣乱，那光凭何浩一人对付他们，不仅要疲于奔命的奔走各地，还要担搁时间，而何浩现在的身体情况，并不容许何浩有时间从容消灭这些捣乱的魔界士兵。

    “我来帮你如何？”不等小四答话，地面上突然飞来一人，那人生得青面獠牙，全身长毛，手中还拿有一柄长达两米的三头钢叉，却是何浩的老朋友帝俊鬼。帝俊鬼对何浩大笑道：“魔界那帮鬼崽子在人界捣乱，我就知道你会出手，在这里等你好久了，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何浩紧握破魔枪，小心提防这知道自己特殊体质又阴险卑鄙的帝俊鬼。

    “我帮你把这些魔界的鬼崽子消灭干净，让他们少对人间造成破坏。”帝俊鬼奸笑道：“但你得给我一些你的鲜血，帮我增强力量。”

    换成平时，帝俊鬼敢对何浩提出这样的条件，何浩马上一破魔枪刺过去，但现在情况已经到了这一步，何浩不得不权衡是否需要帝俊鬼帮忙了。而在此时，城市里越来越多的地点发生爆炸和房屋坍塌事件，虽然规模没有开始那么大了，却更多更频繁。何浩别无选择，只得对乘火打劫的帝俊鬼说道：“好，事成之后，我给你三滴灵血。”

    “才三滴。”帝俊鬼抱怨道：“你也太小气了，起码得给十滴。”

    “不同意的话。”何浩端起了破魔枪，双眼精光直瞪帝俊鬼，冷声道：“我是不会介意顺便消灭一只罗刹鬼的。”

    “好，我同意！”帝俊鬼吓了一跳赶紧，生怕把何浩逼急了抽出那条古怪战鞭来乱打，加上何浩现在有灵兽助阵，那帝俊鬼可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何浩冷哼一声，指着南城区说道：“你负责南城，我负责北城，半个时辰内，你必须把南城的妖魔消灭干净，否则你休想得到我的灵血。”帝俊鬼二话不说，抗起烈焱叉就往南城飞，何浩的条件虽然比较苛刻，但帝俊鬼还是有自信能办到的。

    何浩让自己负责北城区是有目的的，因为张可可就住在北面的城区，以这小丫头的贪睡自私的脾气，未必会赶去那所生物研究中心助阵，而她的实力连对付一名普通魔界士兵都成问题，偏偏她身上又带有灵能者散发的特殊真气，还长得那么漂亮，很容易成为魔界士兵袭击的目标。

    有了小四助阵，何浩现在的实力足以应付一名天魔，对付这些名为袭击人类——实际上只是牺牲性命给孟侠等魔将争取转移时间的普通魔兵，不过是小菜一碟，一路上，何浩先后消灭了二十多名四处袭击人类和破坏建筑物的魔界士兵，救出大量被困被袭击的普通人。同时小四也通过它的特殊能力探察到，帝俊鬼确实遵守诺言向魔界士兵发动了进攻，已经消灭三、四十名魔界士兵，南城区的情况大为好转。

    “师兄，不好，五公里外你老婆住的那一带发现魔兵的妖气，还有你老婆的真气也在汇集，大概是交上手了。”小四对何浩叫道。何浩大急，连忙叫道：“快，快，快过去。”其实不用何浩催促，小四就已经加快了飞行速度，因为小四知道何浩与张可可那些过去的事。

    二十多秒后，全力飞行的小四就已经飞到了张可可居住的沪富花园，心急如焚的何浩第一眼就看到一名妖魔士兵正在与手执桃木剑的张可可恶斗，驱魔术不过是半桶水的张可可无论在体力和法力上都比不上一名普通魔兵，全靠她的父母留给她的符张保命，但再好的道符都要有足够的真气方能发动，张可可抛出的那些道符，仅能将魔兵打伤皮毛，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自己倒被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见张可可安然无恙，何浩松了口气，轻拍小四的长角指挥小四俯冲下去，大喝一声左手一枪将那名倒霉的魔界士兵刺个透心凉，右手揽住张可可的纤腰，将她抱进怀里带上半空。“救命啊！”因为何浩还是戴着黄铜面具的，张可可还被吓得尖叫挣扎，险些从半空中摔下去。何浩飞快取下面具，对她微笑道：“别怕，是我。”

    “何浩？”张可可先楞了半晌，方才扑进何浩又咬又抓，“坏蛋，坏蛋！故意戴个面具来吓我，你找死啊。”

    “不好意思。”何浩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让她也坐上小四的脊背，微笑道：“因为怕其他人看到我的相貌，所以戴上了面具，刚才救你的时候太着急，忘记取下了。”

    “哼！”张可可红着脸在何浩胸口肌肉上狠狠掐一把，凶道：“每次都是在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才出现，你是存心让我吃苦头对吗？”面对张可可的刁钻与蛮不讲理，两个何浩都束手无策，只能苦笑以对。好在张可可并没有继续追究何浩救驾来迟之罪，而是追问道：“你怎么现在就出现了？我是希望那个笨蛋何浩在明天早上再发高烧，你再出现去见我父母，你现在提前出现，万一我父母要见你的时候何浩的高烧退了，那我如何向父母交代？难道让那个笨蛋何浩到我爸妈面前去出丑吗？”

    何浩苦笑道：“没办法，笨何浩太听你话了，往身上浇了五盆冰水，我只好提前出来。”说到这里，何浩换了一副严肃的神色，“先别管我的事，我们先去把袭击凡人的妖魔消灭，这才是大事。”

    “那是你的事了，与我无关。”张可可找了个舒服的体位把小脸贴在何浩怀里，搂紧何浩的腰喃喃道：“没良心的坏蛋，难道你还要我这样的美女去冒生命危险？要是我受了伤，你才高兴对吗？要是我死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徐枫和姓安的那只狐狸精对吗？”

    有破魔枪在手，何浩已经能施展部分驱魔法术，确实不再需要张可可从旁协助。小四驮着何浩与张可可在城市中飞行穿梭，何浩一边施展破魔九式斩妖除魔，一边与怀中的张可可对答，张可可则压根不理会与何浩交战的妖魔士兵，只是不住询问，“我们骑的这怪物竟然能飞，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兽？”

    “对，它是我的伙伴。”何浩顺手将一名妖魔士兵的咽喉刺穿后答道，被何浩的破魔枪刺死的魔界士兵随即化为浓水。但何浩并没有告诉张可可小四的真正名字，有些事情，张可可知道了反倒对她危险。

    “那它一定值不少钱。”张可可的大眼睛中又闪过贪婪的光芒，“如果拿到灵能者市场上去卖，应该能卖上亿。”

    “不行，它不能卖。”何浩吓了一大跳，破魔枪上激射向魔界士兵的光箭险些打偏，“它不仅是我的伙伴，更是我的帮手，没了它，我怎么降妖除魔？”

    “小气鬼！”张可可不满的嘟哝一声，又哼道：“谁稀奇你这只破灵兽？将来，你要给我找一只更好的灵兽，否则我饶不了你。”一边卿卿我我，一边奋勇杀敌，和张可可在一起的何浩格外勇猛，只是苦了那些负责拖延时间的魔界士兵，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北城区的魔界士兵就被何浩消灭得一干二净，而南城区的妖魔士兵也纷纷惨死在帝俊鬼的钢叉下，城市里的危险逐渐被解除。

    “师兄，帝俊鬼已经把南城区的敌人全部消灭了，正在朝我们这边飞过来。”小四向何浩汇报道，何浩正想夸奖几句帝俊鬼的信用，突然眼前一黑，险些从小四背上摔下去，他怀中的张可可发现他的不对，忙问道：“你怎么了？呀，你的额头好烫！”张可可知道，这是何浩即将昏迷过去的征兆。

    “我的身体不行了。”何浩无力的歪在张可可肩上，喘息道：“我就要消失了，可帝俊鬼正在赶过来，万一被他发现我的秘密，那就糟糕了。”

    “张小姐你抱紧我师兄，我们快逃。”小四急叫一声，速度陡然加快，往人类灵能者聚集的康鹏研究中心的方向逃走。远方正欢天喜地赶来的帝俊鬼迅速发现小四的行动，帝俊鬼大怒之下破口大骂，“臭小子，本鬼将千辛万苦帮你杀光魔界的小鬼，你想言而无信？”帝俊鬼越想越是愤怒，也是加快速度，紧追上去准备指责不守信用的何浩并索要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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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魔之威

﻿    当帝俊鬼紧追即将昏迷变身的何浩的时候，市郊的康鹏生物研究中心一带，张牟九率领的警察已经借口检查研究中心被何浩袭击造成的损失情况，进到研究中心内的搜查，许老头则按照何浩的吩咐率领灵能者已经把这家可疑的研究中心团团包围，这个城市是全国人口最多的城市，隐藏在民间的灵能者数量与质量也颇为可观，借着天上那道家最正宗的阐教九宫八卦图的震撼，许老头迅速组织起了一支八百多人的灵能者队伍，分布在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各个出入口，大量的罗盘和指南铜人星罗棋布，康鹏生物研究中心里只要有任何妖气波动，都逃不过这么多灵能者的同时探测。

    通过布置众多的红外线摄像头，研究中心内部和外部的各种动静被天英魔孟侠等人看得一清二楚，孟侠也真沉得住气，再一次强调部下不得主动出击，等风破浪从魔界取来乾坤待转移试验设备和试验品，由孟侠自己率领研究中心内的凡人工作者应付进来搜查的警察。因为孟侠知道，凭自己手中的实力，现在就与外面的灵能界交手取胜不难，但魔界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灵兽培养计划就得泡汤，只要有任何一个灵能者进入这地下室看到这些半成型的灵兽。就能猜出魔界建立这个研究所的目的。

    “张科长，请你立即让警察把那些记者和闲杂人等赶走。”仗着有阐教弟子撑腰，许老头指着外围的记者对张牟九趾高起昂的指挥道：“这是阐教上仙的意思，不能惊动普通凡人，也不能让一会的战斗波及到他们。”

    张牟九没有理会许老头的叫嚷，而是等待警察搜查的结果，半个多小时后，进研究所内搜查的特别调查科警察垂头丧气的出来，当初被何浩调戏的那名漂亮女警察低声道：“我们已经搜遍了这所研究中心的建筑物和后院，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罗盘也很正常，没有发现妖气。”

    “没有任何异常？”张牟九紧锁双眉，又向许老头问道：“老许，你肯定你见到的人就是那位先辈？”

    许老头得意的点头答道：“那是当然，虽然他戴着黄铜面具，可他骑的那只灵兽天下独此一只，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那位阐教上仙有没有说这所研究中心里究竟藏有什么妖魔？”与张牟九一同赶来的张旋六是许老头口中的阐教上仙的忠实崇拜者，激动的问道：“竟然能惊动他老人家都出现，这里面的妖魔一定不简单。”

    “对，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妖魔？”正通过手机向上级请示的张牟九也问道：“现在城市里出现大量妖魔袭击凡人，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特别调查科的人回去保护城市，如果这所研究中心没有异常，或者妖魔无关轻重，就让我们暂时放弃，先保护城市要紧。”许老头尴尬的搔搔头，何浩只是交代他包围这所研究中心，并没有向交代原因，一时无法回答。

    “如果你也知道。”张牟九察言观色，猜出许老头也不知道详情，只得耸肩道：“那对不起，我必须对城市里上千万普通人的安全负责。”说完，张牟九对特别调查科的警察招手道：“收队，回城执行任务。”

    “不行，你不能走。”许老头赶紧拉住张牟九，这里归张牟九直接调遣的灵能警察和民间灵能者就有五百多人，张牟九带走他们，剩下的灵能者势单力薄，一遇危险情况不一轰而散才怪，那许老头也没办法向那位伟大的阐教上仙交代了。许老头着急道：“那位上仙要我们包围这里，肯定有他的原因，城市里小妖小怪有他去降伏，我们只要按他的吩咐包围这里就行了。”

    张牟九摇头，正色道：“老许，不行啊，没有确凿的证据，坐视城区混乱而包围这所研究中心，我无法向上级交代。”

    许老头大急，正想再劝张牟九，研究中心的大门突然又走出一名英俊的中年男子，周围的灵能者一阵骚动，纷纷把探妖罗盘对准他，可是罗盘上的磁针只是微微转动，并未发现异常，那英俊男子径自走到穿着警服的张牟九面前，彬彬有礼的问道：“张警官，我是这所研究中心的副所长孟侠，因为所长兼投资人刘英先生长驻香港，现在我是研究中心的代理负责人。”

    向张牟九介绍完自己后，孟侠换了一副严肃的语气，“请问张警官，为什么在深夜包围并搜查我们研究中心？我们是合法经营的技术单位，如果没有搜查证或者合理的单位，那我们研究中心将到法院控告你们无端扰民。”

    “孟侠先生，事情是这样。”张牟九满头大汗的解释道：“刚才有目击者报告，你们研究中心上空刚才出现不明飞行物，还向你们研究中心发动了袭击，我们警察出与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责任，才进去调查有没有人民在袭击中受伤，因为事情紧急，我们还来不及申请搜查证，对此我深表歉意，请孟所长理解并原谅。”

    “既然张警官是出于保护纳税人的责任，那我会在研究所会议上提议投资人不向贵局提起诉讼。”孟侠客气的话语中暗藏锋芒，“但是请张警官立即撤除包围，不要干扰我们研究中心的正常科研工作。”

    “是，我立即撤除包围。”张牟九无奈，只得答应道。但张牟九正要下达命令时，旁边传来一声急喝，“急急如律令！疾！”三道燃烧着道符从人群中飞出，前两道灵符直打孟侠面门，孟侠认出这是龙虎山的五雷道符不敢怠慢，在道符打到之际仓促纵身跃起，前两道五雷道符擦着他的脚底飞过，去势不减打到康鹏生物研究中心的围墙上发出雷鸣巨响，将围墙炸塌了二十多米，显然这个偷袭者是用尽了全力，并非试探。

    孟侠勉强躲过前两道灵符的偷袭，但第三道灵符则是阴毒的料敌机先打向孟侠头顶上空，孟侠跳起正好撞在灵符上，孟侠避无可避，靠本身硬接了这道灵符，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孟侠被炸得飞出数丈，喉咙一甜险些口吐鲜血，虽然孟侠强行将鲜血压回腹中，却也受了不轻的伤。

    “天英魔大人，你不用装了。”灵能者人群中走出张牟九的师弟杨宇之，杨宇之微笑道：“天英魔大人，这么希望我们撤除包围，是因为你的助手天巧魔风破浪去取乾坤袋还没有回来吧？所以你还要给你们转移那些魔兽拖延时间对吗？”

    事起突然，不光张牟九和许老头等人间灵能者大吃一惊，就连最擅于伪装的孟侠都脸上变色，同时杨宇之也暗自心惊，刚才的三道灵符已经是他全力施为，但被偷袭得手的孟侠看上去却毫发无伤，这天魔的实力，实在不容人小窥。张牟九急问道：“杨师弟，你肯定他就是天英魔？”

    “九师兄见谅，还记得我请你安排监视这所研究中心的两名凡人警察吗？”杨宇之阴笑道：“其实那两名警察是我设的饵，我们派人监视这些妖魔，他们肯定要调查我们监视他们的原因，那两名凡人警察就是最好的舌头，为了不惊动我们，他们又肯定不会杀那两名警察，用妖术审问无疑是最好的方法。刚才我找到了那两名警察，检查他们有没有中妖术的迹象，发现他们已经被三十六天魔中的天巧魔控制，成了天巧魔的傀儡。”

    “他就是天英魔！”杨宇之指着孟侠厉声道：“这所研究中心有一间庞大的地下室，里面有大量妖魔潜伏，还有大量未成型的魔兽，他们是想利用人间科技制造魔兽供他们驭用！”

    “果然厉害，今天我遇上高人了。”孟侠又惊又怒，他自命聪明绝顶，算无遗策，结果机关算尽太聪明，强中还有强中手，遇上了更加狡诈的杨宇之，反倒暴露了魔界接近完成的灵兽培养计划。

    “布五行阵！”张牟九可不管孟侠的懊恼，直接下令布阵杀敌，五百名直接归张牟九指挥的灵能者立即分为五组，各施法术，分别发出红、黑、黄、青和白五色光芒，各踩步罡穿插包抄孟侠，后面的警察则按张牟九的命令驱赶记者，以免这些凡人看到灵能者的战斗后泄露出去引发骚乱。

    “轰隆！”康鹏研究中心的地面大搂飞上了半空，尘土飞扬中，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魔界士兵在郝鑫的率领下列阵杀出，准备救援被包围又受伤的天英魔孟侠，但孟侠丝毫不领情——反而气得破口大骂。“滚回去！敌人这么狡猾，肯定会乘机冲进地下室破坏，这点都看不到吗？”

    孟侠的猜测一点没错，狡猾的杨宇之果然率领一队灵能者从侧面向地下室入口冲杀过去，灵符与佛珠横飞，光弹与火球交响，场面异常壮观，孟侠见势不妙，大喝一声，身上涨出数丈金黄光芒，肋下生出七对黑色羽翅，一副银白色的铠甲与一套白银弓箭出现在他的身上，威风凛凛立于当场。

    “卑微的人类，也敢和我堂堂天英魔作对？”孟侠英俊的脸上现出冷酷的神色，取出一支白银箭矢搭在弓弦上，白银长箭脱弦而出，裹卷着熊熊烈火射向企图冲击地下室入口的杨宇之一行，杨宇之最是精明见孟侠已经用上了全力，及时施展土遁从地下逃开，其他灵能者可没他这样的机变，十余名逃避不及的灵能者被黄金箭矢的烈火卷进火焰中，顿时惨叫着化为灰烬。

    “合力攻击！”张牟九也是第一次领教天魔的厉害，见孟侠仅仅一击就干掉了自己这方十余名好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指挥五行阵合力攻击，五百名灵能者一起诵念，声震云霄，“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疾！”五百名灵能者同吼一声，各依阵型分别打出五团分逞青、赤、黄、白和黑的五色光球，每个光球的直径都在两米以上，张牟九和张旋六等人也共同出手，双双祭起桃木剑，两道青色剑芒随着五色光球一起打向孟侠，孟侠知道自己躲闪反而更危险，索性不躲不闪，身上银芒大盛，芒长十长，银光变得和太阳一般耀眼，硬接这五团光球与剑芒。

    和其他法术不同，五行阵发出的五色光球与孟侠身上的银光相撞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孟侠脚下地面发出的断裂声，五色光球不断下压，孟侠身上的银芒逐渐缩小，由开始的十丈银光迅速萎缩至不足两米，但银光更加耀眼，几乎由白转赤，将张牟九等人打出剑芒化为无形，孟侠脚下的地面也深深下陷，逐渐加深。当孟侠的身体完全陷入地面时，张牟九刚松了口气，地面下却传来么孟侠的大喝，“去！”五色光球应声而起，激飞上天空，消失在夜空深处。

    “天英魔大人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在魔界众妖魔的欢呼声中，银芒再盛的孟侠面带不屑的微笑，缓缓飞上半空，天神一般注视着惊慌失措的人间修行者。以张牟九和张旋六为首的人间修行者个个张口结舌，五百名修行者的合力，竟然还不能消灭一个已经被偷袭受伤天英魔，还被他把攻击弹开，这天魔的力量简直强大到了恐怖的地步。

    孟侠表面上毫发无伤，可他是有苦自知，因为他的力量之源所在的魔界,与人间仅有一条狭小隐秘的通道可以联系，他的魔力补充既少且慢，五百名灵能者的合力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勉强弹开汇集五行之力的光球后，孟侠已经是接近油尽灯枯，只是孟侠曾经投生到金国，当上了侵略宋朝的三军统帅，熟知战场诀窍，知道自己必须强装无事，方可最大程度的打击敌人士气，这才强装镇静继续震慑人间修行者。

    孟侠的辛苦没有白费，第一次见识到在天魔中排名前十的天英魔的恐怖实力，人间修行者无不惊骇动容，不少灵能者都发出恐惧的尖叫，不由自主的向后步步后退，只差没有夺路而逃。而脸色苍白的张牟九也在动摇，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自己是否命令其他灵能者撤退，以免凭白枉送性命？

    “英勇的魔族士兵，既然敌人来送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们。”孟侠继续施展心理战术，手中白银弓一挥，大喝道：“杀！”

    “杀！”魔界士兵在孟侠的激励下士气大振，爆发出惊天震地的喊杀声，各执奇形怪状的黑色武器杀向人间灵能者，而人类灵能者中早已军心动摇，见魔界士兵杀来，士气更是崩溃，大部分人类灵能者已经开始逃窜，就连张牟九花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才演练出来的五行阵也是大乱，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后逃命，更别说组阵迎敌。

    “不能慌，不能慌，顶住。”张牟九平时仅经受过普通的警察训练，从没有指挥灵能者与妖魔军大规模作站的经验，龙虎山中最睿智冷静的杨宇之开始就土遁逃命去了，张牟九只是下意识的呼喊灵能者坚持，根本不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快逃命啊。”听着人类灵能者胆战心惊的呼喊，看着敌人狼狈逃窜的队形，正在强压住胸中气血翻腾的孟侠心中暗喜，只要继续这样下去，自己手下的一千妖魔士兵，不仅能保住研究中心地下室中的试验品与灵兽培养设备，还能大量消灭这些缺乏集体做战的乌合之众，为魔界将来侵略人间扫除不少威胁。

    孟侠正暗自心喜间，忽听得助手郝鑫大喊，“天英魔大人，强敌来了，小心！”经郝鑫的提醒，魔力已经所剩无几的孟侠这才发现远方正疾速飞来两股强大的力量，第一股力量的主人正是魔界的死对头，第二股力量却是人间非常罕见的罗刹鬼力。孟侠大吃一惊，正想指挥魔界士兵首先迎战这些危险人物时，魔界的死对头已经以难以想象的高速杀至面前，“破魔第一式，盘龙出海！”红芒杀到，魔力枯竭的孟侠连躲避的力量都没有了，被红芒刺穿胸口，惨叫着跌落地面。

    “天英魔大人！”郝鑫大喊一声，全身也爆出银芒，同是天魔的他身上生出六对黑翼，手执白银圆盾飞身上前，接住何浩对孟侠的追击，枪盾交加发出一声巨响，何浩和郝鑫同时退出数丈，何浩现在也是被疾病困扰，不仅比郝鑫多退出数丈，而且口中还喷出一口鲜血，正淋在怀中的张可可身上。

    “这小子身上也有伤？”见何浩与自己一撞便即受伤，郝鑫立即反应过来，何浩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理想，自己为魔界立下不朽功勋时刻已经到来。郝鑫再不迟疑，立即飞身上前挥动白银圆盾斜砸何浩，郝鑫手中的白银圆盾边缘锋利，堪比宝刀神剑，如果何浩被砸中，非被切成两截不可。但眼看黄金圆盾就要砸到何浩身上时，何浩怀中忽然挥出一支红芒长鞭，直抽郝鑫腰间，原来何浩吐出的鲜血有不少都喷在张可可手中的桃木剑上，张可可想都不想，马上驱动灵血剑替何浩接住郝鑫。

    张可可的武艺相对郝鑫这样的天魔来说，无疑是低微不堪入眼，郝鑫六翅一展，身形立即拔高闪开张可可的灵血剑，白银圆盾正要再砸何浩时，耳边却传来一个粗沙嘶哑的难听吼声，“滚开！这小子是我的！”一柄三头钢叉夹裹着绿色火焰随声而到，郝鑫急挺白银圆盾接住，张可可的灵血剑却又抽到，同时何浩胯下的小四放声大吼，一团音波从口中喷出，正打在郝鑫胸上，震得郝鑫气血乱滚，无比难受。

    “帝俊鬼，你这混蛋为什么帮他？”郝鑫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什么时候帝俊鬼和魔界的死敌搭上了线，难道臭名昭著的帝俊鬼想洗白身份去做个鬼仙？

    “我乐意，你管得了吗？”帝俊鬼的铜铃眼眼角瞟见何浩靠在张可可肩上已经昏迷不醒，虽然帝俊鬼不知道何浩昏迷的原因，但心中狂喜万分，烈焱叉上绿火喷发，狂风暴雨般袭向郝鑫，只要把这个可能与自己争夺灵能极品的郝鑫消灭，帝俊鬼就可以从容安享何浩的全部灵力，张可可和小四也毫不客气的加入战团，一起围攻倒霉的郝鑫。

    在另一边，何浩将天英魔孟侠刺伤后，魔界士兵关心主帅，高昂的士气立即跌到谷底，刚才还乱成一团骂的人类灵能者见强援到来，不知从那里又冒出勇气折头杀回，又占据了战场的上风，这些灵能者中不乏高手，在集体作战中自然不是配合无间的魔界士兵对手，但是对已经混乱的魔界士兵单打独斗却丝毫不落下风，转眼间居然和这些魔界士兵斗得不分上下。

    在另一边，开天辟地第一次遇到人类灵能者和罗刹鬼联手的郝鑫已经是手忙脚乱，又要分心注意战场和昏迷在地面的天英魔，一时间连连中招，连中了帝俊鬼三叉后，郝鑫终于放弃与这对古怪联盟决战的机会，卖个破绽跳出战圈，飞去将昏迷的孟侠抱起，大吼道：“撤，撤回地下室等援军。”

    郝鑫抱着孟侠率先逃回了康鹏研究中心的地下室，其他魔界士兵也且战且退，大部分逃回了地下室中，这个地下室的墙壁与地面全是厚达三十厘米的铅板，无论土遁水遁都无法进入，依靠着这坚固的工事抵挡人类灵能者，张牟九等人冲锋数次都被挡回，但郝鑫已经亲自率领魔界士兵死守住了入口，人类灵能者不但冲不进去，反而折损了十几名好手，张牟九等人无奈，只得指挥人类灵能者施展法术封住地下室入口，等龙虎山的援军来了再说。

    “何浩，何浩。”张牟九等人施法封锁地下室入口的时候，半空中的张可可关心何浩的病情。抱住昏迷的何浩不住摇晃呼喊，但只差没抽何浩的耳光了，何浩就是昏迷不醒。这时，小四回头说道：“张小姐，我们还是送我师兄去医院吧，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张可可无奈，正要答应，却觉得身体忽然一轻，自己与何浩竟然飞离了小四的脊背，张可可大惊下抬头看去，发现自己与何浩竟然是被帝俊鬼抓上了半空。

    帝俊鬼一脚踢开扑上来撕咬的小四，又从口中喷出一小团绿火打在张可可手上，把张可可的灵血剑打掉，同时提起张可可与何浩狂笑着飞向远方，“哇哈哈哈哈，我的鬼皇宝座，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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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帝俊鬼的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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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放开我！”被帝俊鬼抓到半空急速飞行的张可可挣扎着大喊，还威胁帝俊鬼，“快放我们下去，否则等何浩醒过来，我让他把你碎尸万段！永远打落十八层地狱！”

    “臭丫头，给我闭嘴，否则我把你扔下去摔死！”帝俊鬼没好气的回张可可一句，不时回头查看有无追兵，好在刚才帝俊鬼是在半空中偷袭何浩与张可可的，地面的人间灵能者的注意力又被妖魔军团的吸引，竟然没有人发现何浩和张可可已经帝俊鬼抓走，只有忠心耿耿的小四还在紧追不舍，大有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不追上誓不罢休之势。

    帝俊鬼手中提有两个大活人，速度上受了限制，与小四的距离逐渐被拉近，快被小四追上时，帝俊鬼突然大骂一句，“该死的苍蝇，真是纠缠不休。”话音刚落，帝俊鬼正在向前疾飞的身体忽然变向，改向上方飞行，在后面全力追赶的小四收势不及，竟然冲过了头，反倒冲到了帝俊鬼的前面，帝俊鬼乘机再度改为俯冲飞行，插在背上的烈焱叉通体绿焰翻腾，霎时化为一支火焰三头叉。

    说时迟那时快，帝俊鬼大喝一声，“去死！”三头火焰叉应声而出，飞射小四，小四正变向回追难以回避，被火焰实体化的三头叉打中后腿，小四惨叫一声，顿时全身冒出绿色火焰，在天空痛苦的的翻滚挣扎，但生性歹毒的帝俊鬼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又是几声大喝，火焰三头叉接鱼贯射出，接连打在可怜的小四身上，当第九柄绿色火焰三头叉打在小四身上时，小四终于惨叫着摔下尘埃，消失在深夜的大地上。

    “小四，小四，小四！”张可可大叫呼喊，但帝俊鬼大笑答道：“不用叫了，中了我九柄毒焰叉，就算它是仙界灵兽，也活不过两个小时，不给你放心，它会被我的毒焰烧成灰烬，你可以节约给它买棺材的钱。”

    “呜呜……，小四。”尽管认识现在的小四不过几小时的时间，甚至连小四的来历张可可都不知道，但眼看着小四惨遭帝俊鬼的毒手，本性善良的张可可还是流下泪水，帝俊鬼可不管张可可可的哭泣，只是提着张可可与何浩飞向远方，消失在太湖北面的群山中……

    ……

    “啊啊啊！”垂死的小四在一片即将收割的稻田中翻滚嘶喊，期盼借着稻田中的泥水灭去身上毒焰，但帝俊鬼的毒焰遇水不熄，土掩不灭，高热的火药带着尸毒无情的吞噬着小四的身体，银色的鳞片在不断熔化，金色的双角已经缩短了一半还多，历经数千年的风雨的小四知道，只要鳞片全部熔化，金角完全消失，就是自己的死期到来之时。

    “主人，我对不起你！”东方发白时，小四的金角被绿火焚烧到已经只剩下不足半寸，小四忍着钻心的剧痛，挣扎着爬起对天惨叫道：“我不能再陪师兄，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了。”喊完这最后的遗言，小四颓然滚倒，静静等待形神具灭那一刻的到来。

    “这不是讨厌的四不象吗？”仿佛残忍的上天不愿让小四这样忠诚又可爱的灵兽死得太痛快，伴随着这悦耳又冰冷的声音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一只皮毛呈黑白相间状的大老虎扑到奄奄一息的小四身上嘶咬，转眼间，小四鳞片几乎全部熔化的身体上就被抓咬得鲜血淋淋，但那只黑老虎似乎还不肯罢休，又一口咬住小四的脖颈，险些把小四的脖子咬断，火红的鲜血泼洒而下，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的小四心中叫苦，“还真是冤家路窄，临死前还遇上几千年的老对头。”

    “黑点虎，够了。”申情冷冷喝止处于发狂边缘的黑点虎，平时对申情唯令是从的黑点虎暂时放开垂死的小四，回头对申情说道：“小姐，请让我杀了它，我发过誓，一定要把它碎尸万段。”平时在申情面前从不敢有半点违抗的黑点虎，幽绿色的双眼此刻都变成了赤红色，还敢向申情提出要求，可见它对小四的痛恨之深切。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痛恨四不象，但它对我还有用，等我向它问出武吉那混蛋的下落，你想把它生吞活剥也好，想把它碎尸万段也好，我都不阻止。”申请冷冷说道。老实说，申情也很奇怪自己的灵兽黑点虎对四不象的仇恨，虽然俩头灵兽在三千年前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仇兽？），但黑点虎对四不象的仇恨再度加深，却是七百年前的事，申情多次向黑点虎询问原因，黑点虎都宁死不说，只隐约知道俩头灵兽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仇人，一边是申情的命令，黑点虎犹豫良久，长期以来对申情的忠诚心理还是占了上风，恨恨的在小四已经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抓上一爪，让小四的伤口许多，让垂死的小四又发出凄厉的惨叫，黑点虎这才忿忿退到申情的身边。申情从黑点虎身上的背囊中取出一粒丹药，对小四说道：“张嘴。”

    就象落水的人遇到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濒死的小四尽管对申情恨之入骨，还是勉强张开了嘴唇，申情白嫩的手指轻轻一弹，丹药瞬即飞进小四的咽喉中，申情给小四吃的丹药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仙界灵丹，能解百毒，有起死回生的灵效，申情手中也只剩下六颗这样的丹药，不过为了找到仇人武吉将他形神具灭，申情连向何浩这样的无赖牺牲自己色相的事都做得出来，何况这区区仙丹。

    在仙丹的神奇疗效下，本已垂死的小四慢慢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身上翻腾的绿色毒焰逐渐减弱，最终完全熄灭，全身的伤口也在飞快痊愈，不等小四恢复体力，申情抢先抛出一根粘有灵符的绳索，绳索刚碰到小四身体立即发出淡蓝色光芒，并自动将小四牢牢捆住。

    “四不象，武吉那混蛋在那里？”申情淡淡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刚才我已经接到报告，你和武吉联手袭击我们在人间的研究中心，并将天英魔打伤，然后你就和武吉一起消失了。”

    小四偏偏已经长出数寸犄角的头，不屑的看申情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说，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我是会出卖师兄的人吗？

    “哼！”申情冷哼一声将惊雷鞭挥出，这一次申情的惊雷鞭不是象平时一样抽在小四的背上或者头上，而是抽到了小四胯下，动物和人一样，那部位总是最敏感的，被三千伏的高压电电到，那剧痛简直是无法用笔墨能够形容的，痛得小四连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大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偏偏全身被缚连动都动不了，只是不断将头撞地，恨不得能立时死去。

    足足电了小四的那里十几分钟，申情才收回惊雷鞭，又说道：“你如果再不说，我也不杀你，我只是让你这样受十天十夜的罪，再让黑点虎收拾你。”说这话的时候，申情的脸上不禁泛过一阵红晕，这下流招数是她想出来对付好色又无赖的何浩的，以报自己被他骗之吻之仇。只是倒霉的小四正好撞在申情的枪口上，替何浩的将来当了一次试验品。

    “主人，请让它受一百天这样的罪。”黑点虎狠狠说道，申情对小四这样的惩罚，正对黑点虎的心意。

    “你这只狠毒的母老虎！”痛得死去活来的小四，哼哼唧唧的对黑点虎骂道：“人间有句俗语，最毒妇人心，我看是最毒母虎心才对！”

    小四的话激得黑点虎大怒，不顾申情的命令冲上去对着小四脸上一通爪抓，抓得小四满脸流血，眼睛都差点被黑点虎抓瞎，申情见黑点虎并没有对小四下杀手，也懒得理会黑点虎的报复。最后小四终于撑不下去了，挣扎着叫道：“我说，我说，你先把这只母老虎拉开。”

    “咦！”申情不由暗奇，四不象向来对它的主人忠心耿耿，想要它出卖武吉，申情还准备着再让四不象多吃几次刚才那样的苦头，没想到四不象这么容易屈服了。申情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四不象准备撒谎欺骗自己，二是刚才那一招对雄性动物确实具有灵效，让四不象这样的顽固分子都动摇了。

    “要我说出我师兄的下落也可以。”小四喘息着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从帝俊鬼手中救出我师兄的朋友。”小四又补充一句，“我师兄的朋友你也认识，就是何浩，他被帝俊鬼抓走了。”

    “何！浩！”申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惊雷鞭挥出卷起小四，将它摔在黑点虎背上，自己飞身坐上黑点虎，狠狠道：“好，我答应你，带我去找他！”申情最恨也最想杀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她不共戴天的师兄武吉，另一个就是骗走她初吻的何浩。对申情来说，只要找到何浩并让他哀嚎十天十夜而死，就算暂时不能找到武吉也没关系了。

    “主人，我不想让这个混血兽骑在我身上。”黑点虎一边向小四指点的方向追过去，一边向申情抱怨。不等申情说话，天生与黑点虎不对付的小四抢先说道：“公老**得，我就骑不得？再说也不是……，哎哟！”

    ……

    “哎哟！哎哟！”在小四被黑点虎咬伤后腿的同时，张可可也被帝俊鬼重重摔进一个山洞的地面上，紧接着昏迷不醒的何浩也被帝俊鬼摔在她身上，疼得张可可接连发出两声惨叫。“哇哈哈哈哈！”帝俊鬼则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难听的声音在山洞在不停回响，震得张可可耳膜闷疼。

    “我的鬼皇宝座，终于到手了。”帝俊鬼大笑着一弹手指，一团脸盘大的绿色火焰立即漂浮在山洞中，将不大的山洞映成惨绿色，掺绿的火焰照耀下，帝俊鬼本就丑陋无比的容貌更是狰狞，把张可可吓得下意识的抱紧何浩不断摇晃，“何浩，何浩，你快醒醒，我们有危险了。”但何浩此刻额头滚烫，脸上已经呈现出青红色，显然病情无比严重，一时那里叫得醒。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的男人病昏了。”帝俊鬼狂笑道：“我帮你叫醒他吧。”说着，帝俊鬼抓起背上的烈焱叉，顺手刺向何浩的脐下三寸，一小团绿光冲进何浩的丹田部位，封住了何浩身上的真气运行，帝俊鬼的动作似乎并不温柔，昏迷不醒的何浩被这强烈的刺激震得惨叫一声，立时醒转。

    “这是那里？妈呀！帝俊鬼！”何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面目狰狞可恶的帝俊鬼，差点又吓昏过去，刚才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张可可听到他这胆战心惊的叫声，立即知道这醒来的何浩只是平时那个窝囊废物的何浩，唯一的一线希望就此破灭，几乎没瘫下去，可何浩这时也发现了她，还向她求救，“可可，快救我，帝俊鬼肯定要我吃我。”

    “我连桃木剑都没有了，怎么救你？”张可可无力的说道，说到这里，张可可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小手乱打着何浩哭骂道：“为什么是你这个废物醒过来？为什么不是他醒过来？”

    “为什么不是他醒来？那个他？”何浩心中纳闷，但有阴险歹毒的帝俊鬼在旁边，情势容不得何浩多想，何浩立即驱动体内的热流，妄图召唤出那支令帝俊鬼无比害怕的古怪战鞭，不过何浩惊讶的发现，自己不光不能再凝结热流到丹田处，就连平时散布在四肢百骸的那些细小热流也感觉不到了。何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冒着生命危险叫张可可拦胸抱住，双手在她胸前那两团坚挺柔软的肉球上大力揉搓，想重演那天晚上与徐枫的经过。

    “啪！”张可可自然没徐枫那么好说话，羞得满脸通红的她立即重重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又跳起来一脚把何浩踢开，红着脸骂道：“混蛋！色狼！下流胚！连本小姐你都敢非礼！”

    “可可，你不要误会。”何浩揉着被打肿的脸解释道：“我是想办法救我们，快过来让我再摸摸。”说着，何浩跑过去想再抱张可可，张可可羞怒交加，不等何浩近身，早已凌空飞起一脚将何浩踢开，破坏了她与何浩最后一丝的自救希望。这回在旁边阴笑不已的帝俊鬼也看够好戏了，一把揪起何浩将何浩背朝岩石按在山洞石壁上，毛茸茸的大手在何浩双手手腕与双脚脚髁各拍一下，四道惨绿色的光芒立即把何浩呈‘大’字形固定在石壁上。

    “帝俊鬼老大，我给你鲜血。”何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我，“只要你不杀我，你要我的多少鲜血都行。”

    “谁要你的鲜血？”帝俊鬼狂笑着抓起张可可，张可可虽然极力反抗，可惜她那点半桶水的武艺，只能欺负一下没用的何浩，到了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面前，三两下就被帝俊鬼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按倒跪在何浩面前。

    “你放心，我也不杀你，反而有好事照顾你。”帝俊鬼对着何浩淫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讨厌的小丫头抓来吗？你的鲜血对我来说是无上补品，这丫头对我有什么用？”

    “既然我对你没用，那你快放了我。”跪在何浩面前的张可可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帝俊鬼的鬼手就象铁钳一样压住她小巧的头颅，让她难动分毫。何浩也很奇怪，疑惑道：“那你抓她来做什么？”

    “让她帮我从你身上取得无限的力量啊。”帝俊鬼发出疯狂的大笑，“你还不明白吗？一滴精，十滴血，当年吕洞宾不过是七世童男身，被白牡丹盗取了一次阳精，那女人几乎就成了不死之身，而你至少是几十世童男身，你的阳精所带的力量，不知要比吕洞宾强大多少倍。我要让这丫头和你，成为我永远的力量源泉。”

    听完帝俊鬼的阴险主意，何浩先是目瞪口呆，紧接着是欣喜若狂，如果手脚能够自由活动，何浩还真想和帝俊鬼热情拥抱一下。何浩对自己是否被盗阳精丝毫不在意，关键是准备盗取自己阳精的人是张可可，何浩还真愿意为张可可精尽人亡。张可可则羞得无地自容，拼命挣扎着大喊道：“不要，我不要和他……。”

    “少废话，我又不是要你们真的做夫妻，毁掉这小子宝贵的童男身。”帝俊鬼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学来的办法，将张可可的小脸按到何浩双腿之间，淫笑道：“用嘴，把这小子的阳精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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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才王寿

﻿    （ps：仍然没有冲上贵宾推荐票榜，朋友们，可怜可怜纯洁的狼……）

    还没有离开水面的太阳渐渐从海平面上探出半个头，就已经将整个海面上方的天空映得通红，当这生长万物的光明之源跳出蔚蓝色的海水包围时，第一缕金黄色的阳光终于照到经过一夜激战的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废墟上。近千名彻夜未眠的灵能者纷纷松了一口气，有这圣洁的阳光存在，代表着黑暗的魔界妖魔无论再强，都会不同程的度受到影响。虽然天牢魔郝鑫仍然带领残余的魔兵坚守着地下室唯一的进出口，但是龙虎山与其他道派的援军已经在飞速增援中，只要援军一到，人间修行者就能取得继北宋张叔夜以来对魔界最大的围歼战胜利。

    在康鹏研究中心的外围，大量的人间军队已经封锁这一带方圆十公里的交通，不许任何普通凡人靠近，还有武警部队给人间修行者送来食物与饮水，让人间修行者可以从容与妖魔决战，避免消息泄露出去引发凡人社会的恐慌，这不光是张牟九积极向上级要求的帮助，也是人间政府对魔界公开袭击人类社会的愤怒反应，张牟九甚至接到了上级的死命令，要求将这所研究中心里的妖魔一网打尽，全部诛杀，以示效尤。

    “老九啊，好消息。”对着电话喋喋不休的张旋六终于放下手机，对张牟九笑道：“军方已经给二师兄和三师兄准备了直飞这里的专机，寒凡也跟着他们来了，应该在九点左右就能到达，还有其他门派的道友也在陆续赶到中，就连天心派那个平时足不出户的王寿，听说武吉先师曾经在这里露面，竟然也提出要来协助我们，这些妖魔再不被全歼，可真是没有天理了。”

    张牟九点点头，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有这么多高手同时出手，收拾两名身受重伤的天魔，应该不在话下。但张牟九还担心一件事，昨天晚上那位阐教上仙与天魔恶战时，张牟九隐约看到与阐教上仙在一起的另一人使用一柄红芒鞭状武器，那武器非常象张可可不知道从那里学来的聚气成剑，张牟九一直在怀疑，那个人是否就是自己的侄女张可可。

    “这是谁的武器？是谁的桃木剑掉了？”一名负责打扫战场的灵能者举起一柄古黄色的桃木剑叫道，但叫了半天，没有一名灵能者上去认领，那灵能者以为是已经牺牲的同伴遗物，正准备交到后勤手中去，张牟九却瞟见那柄桃木剑颇为眼熟，仔细看去时，张牟九不禁大吃一惊——这柄桃木剑竟然是自己被张可可敲诈走那柄五百年的桃木剑。

    “那是可可的桃木剑！”张牟九失声叫道，旁边的张旋六和杨宇之大惊失色，慌忙把那柄桃木剑要过来细看，一看之下张旋六立即惨叫，“没错，是可可的桃木剑，昨天晚上我怕她来这里有危险，没让她一起来，难道她偷偷跟着来了？”旁边的张牟九和杨宇之则早已经掏出手机拨打张可可的电话，但张可可此刻还和何浩远在太湖旁边的深山中，自然没人接听。

    “我还发现了一柄没人认领的生铁枪。”那负责打扫战场的灵能者知道事情不妙，又飞奔回去取来一柄破破烂烂的生铁枪，张牟九等人立即认出，这柄生铁枪也是张可可的东西，他们曾经在张可可家中看到过，更是担心。这时，张牟九终于打通了张可可邻居的电话，从邻居口中得知，张家别墅中并无一人。

    “三哥，我是老九。”张牟九无奈，只得打通了正在登机的张行三电话，焦急的说道：“大事不好，可可她在昨天晚上战斗中突然失踪了。”

    “可可！”张牟九在电话里还没有听到张行三的回答，先听到一个年轻人的惊叫，紧接着听到张行三的焦急的呼喊，“寒凡，不要在白天施展飞剑术！”然后又是那年轻人的叫声，“我不管了，我要去找可可。”张牟九心中明白，这个年轻人就是苦恋张可可多年、有天才之称的孤寒凡了。和张可可一样，张牟九也不是很喜欢傲气凌人的孤寒凡。而张旋六却把孤寒凡当成宝贝一般，还赞不绝口，“果然没给我们龙虎山丢脸，才二十二岁就学会了飞剑术，这回可把那个天心派的王寿比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眼尖的张旋六第一个看到西南方向飞来一个黑点，不由大喜鼓掌，对其他人间修行者的叫道：“快看，那就是我们龙虎山的骄傲——天才弟子孤寒凡，用的就是传说中飞剑术，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其他人间修行者虽然不满张旋六的炫耀，却也暗自佩服，二十岁出头就能驾驭传说中的飞剑，在这里确实是无人可比。

    黑点越来越大，飞快向这边冲来，只听得‘呼’的一声风响，一个人影落到人间修行者面前，张旋六得意的大叫道：“寒凡，六师叔在这……。”张旋六叫到这里就叫不下去了，飞来那人虽然是背对张旋六等人，张旋六却可看到他是蓄着一头乌黑的齐腰长发，不是孤寒凡那种精神帅气的短发，脚下踏的也不是孤寒凡的傲龙剑，而是一柄没有出鞘的战刀。

    “请问，谁是张牟九警官？”飞来那人慢慢走下战刀，双脚刚刚踏地，那柄战刀立即飞上他的肩头自动背好，那人缓缓扭转身体，出现在张牟九与张旋六等人面前的，是一张皎好如少女的俊脸，二十来岁的年龄，面如璞玉，唇似涂朱，一双漆黑的大眼中带着无尽的忧郁，足以迷倒所有无知少女。即便是张牟九是个男人，也不禁被这年轻男子俊美所震撼，过了半晌，张牟九才回过神答道：“我就是张牟九，请问少侠是谁？”

    那俊美的长发年轻人面无表情，淡淡道：“我叫王寿，武吉在那里？”

    ……

    在同一时间，被帝俊鬼按跪在何浩脚下的张可可正在面临她人生中最大的危险，一边是要利用她姿色压榨出无穷无尽力量的帝俊鬼，竟然逼她用嘴吸出何浩阳精，一边是表面惊慌实则内心狂喜的何浩，最可气的是，即将享受人间艳福的何浩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装模作样的说道：“可可，你千万别这样，丢命事小，失身事大，虽然你家里有几千坪的豪华住宅，有宝马和奔驰这些豪华轿车，还有数不尽的家财，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但是和你的贞洁比起来，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你这是劝我去死吗？”张可可气急败坏的回何浩一句，“你这居心不良的东西！”张可可本就生性吝啬小气又贪财，何浩竟然还用张可可的万贯家财来来刺激张可可，其真实用意，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帝俊鬼，你另外找一个女人吧。”张可可无奈的恳求道：“我还小，求求你不要逼我和他作这种肮脏的事。”

    “少废话。”帝俊鬼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你再不吸出他的阳精，我就强奸你！你是愿意被我强奸？还是自愿为何浩吸出阳精？”

    “帝俊鬼老大，我愿意给你鲜血，那怕你喝光你的鲜血都行。”何浩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假惺惺的替张可可向帝俊鬼恳求，并且泪流满面说道：“帝俊鬼老大，看在我们曾经联手与妖魔作战还互相救过命的份上，求求你就放过可可吧。”说到这里，何浩已经是泣不成声，“虽然……，虽然我知道可可看不起我，但我爱她，愿意为她而死，只要你放过她，你要我多少鲜血都行……。”

    何浩算准了帝俊鬼不会杀自己，因为何浩也曾听说过一些鬼故事，知道鬼怪最喜欢的是女人的鲜血和男人的阳精，帝俊鬼要想利用自己的特殊体质源源不绝的获得力量，就绝对不会杀自己，所以何浩才敢说这些话来讨好张可可，并乘机向张可可吐露心中情事。张可可果然上当，虽然明知道何浩说的不全是真心话，虽然张可可喜欢的人是那个发高烧以后的何浩，但还是被何浩这番真情告白所感动，对平时这个窝囊胆小的何浩印象大为改观。

    “既然看在你曾经救我的份上，我就让你得偿所愿。”正如何浩所料，他的话到了帝俊鬼那里果然起了反作用，帝俊鬼手上加劲，把张可可头压得更低，鲜红的小嘴几乎都贴到了何浩的裤裆上，咆哮道：“小丫头，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吸出何浩的阳精，我马上就强奸你！”

    “一！”帝俊鬼大吼道，何浩心中暗喜，脸上的眼泪却流得更多，演技几乎可以媲美奥斯卡影帝，只是苦了张可可，又羞又怕，但又无可奈何。

    “二！”帝俊鬼再度咆哮，而张可可已经被吓得失声痛哭了。

    “三！”帝俊鬼吼完，马上松开张可可，反手一爪撕开张可可的外衣，就要霸王硬上弓……

    ……

    “你就是王寿？”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前，张牟九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容皎好如美女的王寿，心中连叹，想不到有天才之称的天心派第一高手竟然长得如此俊美，与同时美男子的龙虎山天才孤寒凡简直勘称一时瑜亮。而旁边的张旋六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刚才他向其他人间修行者自吹自擂的话，简直成了扇自己的耳光。

    王寿面无表情的略一点头，算是回答了张牟九的询问，又淡淡说道：“我们天心派的掌门带着其他弟子，正在乘飞机赶来，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能够到达。”和申情一样，王寿的声音中也不带丝毫感情，给人一种身处雪山的感觉，让张牟九极为不舒服，同时让本就对王寿没什么好印象的张旋六的对他更是讨厌。

    “你好，我是龙虎山的杨宇之。”杨宇之微笑着伸出右手，“想不到王兄弟竟然如此年轻英俊，真是英雄出少年。对了，我们龙虎山与王兄弟齐名的孤寒凡马上也要到了，南孤寒，北王寿，今天终于要碰面了，到时候你们可要多亲热亲热。”

    杨宇之这些套近乎的话对王寿似乎没起作用，王寿甚至都不愿与杨宇之握手，只是平静的答道：“对不起，我对与孤寒凡见面没有丝毫兴趣，我来这里，只是听说武吉曾经在这里露面，我是来找他的。”

    在杨宇之印象中，师侄孤寒凡已经算是最傲气的人，但是孤寒凡只是傲在行动和语言上，王寿却是傲到了骨子里。面对这样的人，脾气甚好的杨宇之与张牟九都无法忍受，更何况脾气暴躁性格冲动张旋六，张旋六脸色气得铁青，冷冷道：“很好，原来天心派的弟子看不起我们龙虎山弟子，等把这里的妖魔消灭了，我一定要领教天心派的仙术。”

    天心派不过是北方一个小门派，论起渊源，天心派还是龙虎山在宋朝年间分裂出去一个小分支，历来被自命正统的龙虎弟子瞧不起，近年来天心派能在灵能界声名鹊起，全靠第三十二代掌门宋强的苦心经营与突然涌现出来的天才弟子王寿，但是和树大根深的龙虎山比起来，天心派还是弱小得可怜。如果张旋六这算是宣战的话，那天心派就有得麻烦了。不过面对张旋六的挑战，王寿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就你？还不配。”

    “小子，你说什么？”张旋六气得暴跳如雷，反手抽出桃木剑，大吼道：“配不配，我们现在见过真章！”

    王寿身形纹丝不动，甚至不屑看张旋六一眼，就象没听到张旋六的挑衅宣言一样，更象根本不把张旋六放在眼里，这种态度对张旋六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张旋六大吼一声，桃木剑上立即变得通红，剑锋骤然加长，张牟九不愿看到自己人在阵前火并，本想上去阻止，但杨宇之立即拉住他，低声说道：“别急，让六师兄试探一下他究竟有多强。”

    “接招！”张旋六脚踏七星罡，桃木剑斜削王寿肩头，但王寿仿若不觉，甚至将目光移开，在人群寻找什么，张旋六见他如此傲慢，本来还留有的一半力量全部使出，桃木剑上红芒更盛，全力斜劈王寿，眼看桃木剑的剑芒就要碰到王寿时，王寿却不见了踪影，桃木剑落空，张旋六等人大吃一惊，再细看时，发现王寿已经站到数十米外的许老头面前。以张旋六、张牟九和杨宇之三人之能，竟然不能看到王寿是怎么移动的。

    “听说你昨天晚上见到了武吉，他现在在那里？”王寿向许老头问道。许老头就是用姜子牙长徒武吉的名誉召集天下道派增援这里的，所以王寿才能知道许老头见过武吉，否则以龙虎山的声望，号令各地那些彼此间互有矛盾冲突、好比一盘散沙的道家门派，还真没有几个门派会鸟龙虎山。

    王寿的面容虽然俊美，脸上却不带丝毫感情，那气势把许老头吓得连退数步，下意识的点头承认，王寿又冷冷问道：“他现在在那里？”许老头指着西方说道：“只知道武吉先师往西方去了，详细地点没其他人知道。”昨天晚上，地面上的人间修行者虽然没看到何浩被帝俊鬼所擒，却看到全身金光小四往西方飞过去。

    王寿再不说话，头略一偏，身体缓缓升上半空，背上的战刀自动飞起垫到他脚下，载着他往许老头指示的方向飞去，扔下目瞪口呆的张牟九等人间修行者在这里，全然不顾地下室里还没有被消灭的天魔与魔界士兵。

    ……

    “我答应就是了。”在帝俊鬼扑上来的那一刹那，泪流满面的张可可纵声尖叫，答应了帝俊鬼的无耻要求。帝俊鬼破口大骂，“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抓住张可可细嫩的胳膊，将已经半裸的她又按到何浩面前跪下，大喝道：“快一点。”

    此刻的张可可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熔化，可惜她现在面对的是禽兽不如的帝俊鬼，还有积累了不知多少世**的何浩，一个是一心想获得无尽的力量，一个是兽性勃发，想摆脱部分处男身。张可可甚至可以看到何浩裤裆处已经支起小帐篷。张可可流着悔恨眼泪，颤抖着小手去解何浩的皮带，动作之慢，可以和蜗牛媲美，帝俊鬼当然不满，又催促道：“快一些，你属乌龟的？”

    “你可以出去一会吗？”张可可向帝俊鬼哀求，羞涩道：“我保证把他的阳……，出来。你在这里，我……。”

    “真是麻烦，真应该让你向我们罗刹族的女鬼学学，看她们是怎么服侍男人的。”抱怨归抱怨，帝俊鬼还是背转了身，背对张可可和何浩，“好，我不看就是了，给你十分钟时间，别想耍花招。”

    “我不是在做梦吧？”何浩暗暗问自己，惨绿的鬼火照耀下，眼前衣衫不整的张可可露出大片欺霜胜雪的白嫩肌肤，何浩甚至可以看到她大半截并不丰满却非常坚挺的**，俏丽的小脸因为害羞涨得通红，噙满泪水的大眼睛更是水灵，红彤彤的小嘴微微颤抖，光是这副羞涩的动人模样，就已经让何浩精虫上脑，几疑身在梦中。

    地摊上买来的皮带刚刚解开，何浩的长裤立即落下，露出一条绷得几乎撑破的内裤——内裤撑起的尖端已经有些湿了，张可可知道那是什么，嫩脸上火烧般滚烫，小手颤抖着就是不敢摸上去，而帝俊鬼听到背后没动静，又催促道：“快些，别让我帝俊鬼爷后悔。”

    张可可无奈，只得闭上双眼，小手摸索着脱去何浩的内裤，颤巍巍的摸到那根火热滚烫的柱状物体，殷红的小嘴慢慢凑上去，灵巧的小香舌轻轻触到那散发无尽热力的……

    当身体的一部分被一片温热湿润彻底包围后，何浩也闭上了眼睛，仔细体味那消魂蚀骨的滋味，心中暗道：“能让这么漂亮的女孩这么服侍我，我以前受的罪，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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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功败垂成

﻿    康鹏生物研究所前，直到王寿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目瞪口呆的张旋六方才破口大骂，“臭小子，狂什么狂？在瓦们龙虎山的孤寒凡面前，你连狗屁都不如！等过了这件事，老子一定带人去抄了你们的天心派。”旁边其他门派的人间修行者看到龙虎山弟子吃瘪，表面上不说什么，大部分心中却在偷笑，生起幸灾乐祸之感，甚至有人在心底暗呼痛快。

    人间修行者的各门各派之间，实际上就是一盘散沙，与政府挂上线的龙虎山虽然是公认的道家门派之首，但远远没有达到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地步，至少龙虎山的死敌太乙道和仅次于龙虎山的第二大驱妖门派崂山派，就绝对不会听从龙虎山的调遣，至于道术独具一格的茅山派和地处苗疆的丹霞观，则干脆不认龙虎山这个老大。而其他的小门派表面上奉为首，私底下往往对龙虎山阳奉阴违，加上龙虎弟子众多，难免龙蛇混杂，一些弟子的所作所为经常引起其他门派的反感，对龙虎山更是不满，龙虎山实际上能直接指挥的，除了本门弟子之外，就只有一些没有门派的民间灵能者。

    身为龙虎山弟子的张牟九经常与其他门派的人接触，当然知道其他人间修行者对龙虎山的态度，见张旋六还在喋喋不休的对王寿漫骂，并扬言要攻打天心派，而不少与天心派交好的人间修行者脸上已经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张牟九心知不妙，赶紧拉住张旋六，低声劝道：“六师兄，什么事瓦们以后再说，别当着其他门派的面骂，对我们龙虎山的名誉不好。”

    “我骂那小子关其他门派什么事？”脾气暴躁的张旋六平时很少下山，在龙虎山上是骄狂惯了的，丝毫不去体会别人的感受，竟然又说道：“谁要是不服，仙术上见真章，龙虎山怕过谁？”

    “糟糕。”张牟九和旁边的杨宇之同时在心中暗叫不妙，而其他门派的修行者大部分人气得脸色铁青，更有一些人受不了张旋六的张狂，扭头就走，不再参与对魔界群魔的围攻，包括平时与龙虎山和天心派同时交情不错的龙门派，在现场的二十几名弟子都在交头接耳，脸上流露不平之色。张牟九猜出他们的用意，赶紧过去想替张旋六向他们道歉，谁知龙门派的为首的一名弟子见他过来，抢先朝他抱拳道：“张道兄，很抱歉，既然武吉先师不肯再次露面，正好鄙派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先告辞了。”说完，二十几名龙门派弟子抬腿就走，不再理会张牟九的呼喊。

    “倪道兄，倪道兄。”张牟九还想努力挽回这支可以协助龙虎山的力量，但龙门派已经走得远了，其他诸如中派、东派和南无派这些与龙虎山本来就交情不怎么样的门派，则连招呼都不打就先行撤离了，不一刻，在场的人间灵能者竟然走了四分之一还多。见此情景，张牟九急得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杨宇之也埋怨张旋六，“六师兄，你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在其他门派面前说这些话呢？”

    张旋六心中还在不服，刚想反驳，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紧张焦急的呼喊，“可可，可可，你在那里？”这声音的距离第一个字至少还在十余里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的主人已经踏着一柄淡青长锋飞到了张旋六等人面前，张旋六大喜道：“寒凡师侄，你终于来了。”其他还没走的人间修行者心中一凛，心说龙虎山的骄傲——天才孤寒凡来了。

    与娇美如少女的王寿不同，孤寒凡则是一个典型阳光男孩，整齐精神的短发，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帅脸，两道剑眉入鬓，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嘴角微微上翘，仿佛随时都带着让人如浴春风的微笑。尽管他此刻脸上满是焦急，但还是毕恭毕敬的给张牟九和张旋六等人行礼道：“孤寒凡见过三位师叔。”

    “寒凡，快给其他门派的师叔师伯和师兄弟。”张牟九赶紧说道，想利用孤寒凡重新拢聚已经涣散的人间修行者的军心。但孤寒凡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直接朝张旋六一抱拳，焦急声道：“六师叔，听说可可失踪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正如张可可所说，孤寒凡的傲气令她无法容认，孤寒凡丝毫不给龙虎山同盟门派的面子，只顾追问他心上人的下落，其他门派的人不免心中有气。

    “事情是这样，昨天晚上……。”张旋六将昨天晚上到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拿出张可可遗落的桃木剑说道：“你看，这柄桃木剑是你九师叔送给可可侄女的，今天早上被我们在这里发现，但我们可以肯定，可可可没有跟着我们一起来，我们怀疑，可可有可能是和武吉先师一起往西边飞去了，大概是有什么急事。”

    “什么武吉先师？”孤寒凡的回答让张旋六大吃一惊，孤寒凡傲声道：“我才是真正的武吉转世，前几天在龙虎山附近，我已经把两名天魔打回了原形，这就是明证。”

    “什么？你说自己是武吉先师转世？还把两名天魔打回了原形？”不光是其他人间灵能者对孤寒凡的狂傲大吃一惊，就连张旋六等龙虎山弟子都目瞪口呆，至于自认为自己已经拜见过武吉先师的许老头则是气得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许老头还保存着一丝理性掂量自己的斤两，很可能扑上去和冒充武吉先师的孤寒凡拼命。

    孤寒凡没有回答张旋六等人的疑问，而是象王寿一样，再次踩上飞剑向西方飞去，“三位师叔，我去找可可，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混帐小子。”许老头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大敌当前，不帮助我们消灭已经被包围的妖魔，却先去找自己的女人，这样的混帐，也敢冒充伟大的武吉先师？”可惜许老头大骂的话孤寒凡一句没有听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蔚蓝色的天空与棉花般的白云中……

    ……

    “噢，可可，用力……，不，不要做这么肮脏的事，啊。”何浩的双眼通红，下身坚硬似铁，只是不住的嚎叫并呻吟着劝阻张可可（？），已经兴奋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可可，你的牙齿轻一些，深一些……，不，快吐出来，我愿意出血，也不愿让你做这……，噢，做这样的肮脏事。”

    “快一些，天都快亮了，你还没有吸出来？”帝俊鬼还算讲义气，至少没回头偷看张可可与何浩正在做的好事，只是催促张可可快些完事。可怜了无辜的纯洁少女张可可，樱桃小嘴中含着那带着些许腥臭味硕大物体，还得不断套弄吮吸，几次动作过大险些吞进食道窒息，羞得无地自容，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偏偏又不能停止，张可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混蛋的东西怎么这么大，这么持久，嘴都酸死了。”

    渐渐的，何浩停止了叫唤，开始主动迎接张可可对他的性侵犯，四肢虽然不能自由活动，但腰部却可以稍许动弹，何浩努力挺腰，让自己的分身在张可可的小嘴中能更深入一些，而张可可此刻已经认命了，尽力加快动作想早些完事，别看张可可是第一次，把平时象打机关枪骂何浩的功夫拿出来，一条小香舌不断卷动舔抵，把何浩服侍得****，大呼不枉此生。

    “可可，再用力再深入一些。”何浩呻吟着命令张可可，同时何浩也努力聚笼体内那些热流，想在舒服够以后给帝俊鬼突然来上一鞭，救出自己和张可可，但何浩很快发现，自己的全身虽然热流滚滚，就象有无数滚烫的水银在全身经络中流转一样，却始终无法留进丹田，热流每流到丹田附近就会自动弹开，绕过丹田流向身体的其他部位，根本无法汇集。

    “太慢了。”帝俊鬼等得不耐烦了，背对何浩和张可可蒲扇大的鬼手在山洞的石壁上一拍，固定何浩四肢的绿色光束立即消失，何浩的双手双脚得以自由活动。帝俊鬼咆哮道：“小子，用你的手帮帮她。”帝俊鬼这么做是有把握的，他已经用罗刹鬼族的独有手法封住了何浩的丹田，即便是仙界众仙也难以自己解开，让帝俊鬼不用害怕何浩偷袭。

    不用帝俊鬼的命令，眼中喷火的何浩双手早已抱住张可可小巧的头颅，手腰并动开来。“呜呜，唔呜。”张可可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象是在抗议何浩的粗暴，但何浩脑海中已经不剩下什么了，只知道不断的挺进，再挺进，让张可可连呼吸都困难，突然间，何浩忽然发现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竟然完全**了张可可嘴中，而几乎窒息的张可可则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

    “深喉！”欣喜若狂的何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动作更是加快，而明白过来的张可可则已经羞得恨不能立即死去，羞怒交加中，张可可悄悄松开抱住何浩大腿的右手，偷偷摸到长裤兜中，兜中还有最后一张灵符，那是张可可在与魔界士兵的恶战时剩下的，张可可决定，那怕是死，也要把这最后一张灵符打到帝俊鬼身上，为自己受到的羞辱报仇雪恨。

    “啊！”何浩毕竟身上还带着病——仅仅坚持了两个小时就突然大吼一声，竟然在她食道中泄了阳精，张可可的小头颅被何浩紧紧抱住无法躲闪，竟然被何浩直接射到她的胃里，等张可可好不容易挣扎出来时，何浩的阳精已经被她喝了个十之**。

    “臭丫头，你怎么喝下去了？”帝俊鬼气得暴跳如雷，抢上去想接住何浩剩下的阳精，旁边咳嗽不已的张可可看准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量将最后一张灵符向帝俊鬼打出，狡猾的帝俊鬼那会给张可可偷袭的机会，一双毛茸茸长着尖利长甲的鬼手迅猛一拍，拍向那张灵符，“臭丫头，区区五雷符，也想伤我帝俊鬼爷？”

    ……

    “你们几个，过来把矿泉水给前面搬去。”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外围，一名武警队长对手下的二十多名武警叫道，包围这个妖魔据点的不光只是灵能者，还有大批的武警在外围封锁交通，还要负责人间灵能者的后勤供应，也是非常辛苦。“明白。”那队武警答应，过来打开那武警队长旁边装满矿泉水的车厢，一名武警率先跳上车中，开始往下搬矿泉水，但这些武警没有注意到，在车厢的深处，一股淡淡的青烟正在凝聚，逐渐变成一名身穿燕尾服的英俊男子……

    十几分钟后，这二十多名武警全部放弃了搬运矿泉水的工作，在开始喊话那名武警队长率领下，操起装满子弹的冲锋枪冲上前面去，对包围康鹏生物的人间灵能者开始疯狂扫射，“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已经被孤寒凡和张旋六气得士气低落的人间灵能者做梦都没想到武警会对自己们开枪，一时间措手不及，不少灵能者纷纷倒在血泊中。

    “糟糕！这些肯定是天巧魔操纵了的傀儡！”在场的人间灵能者中数杨宇之最为狡诈，立即猜到这是天巧魔风破浪的阴谋，大叫道：“不要慌，小心封锁入口，不要让天巧魔与天英魔会合！”可惜在场的人间灵能者已经对龙虎山满肚子的怨气，大部分灵能者没有理会杨宇之的指挥，只顾奔跑逃命，或者向那些被风破浪操纵的傀儡反击，几乎没有人注意地下室的入口，变为一缕青烟的天巧魔风破浪乘机钻进地下室，带着从魔界借来的乾坤袋与天英魔孟侠等人会合。

    又过了十几分钟，人间灵能者终于制服了那些被风破魔操纵了的傀儡武警，不等人间灵能者抢救受伤的同伴，地下室入口处突然杀声震天，成群结队的妖魔士兵从地下室中冲出来，在风破浪和郝鑫的率领下向西方的天空突围。

    “布五行阵！”张牟九连忙组织灵能者布五行阵拦截，无奈人间灵能者的队伍士气连遭打击，又因为孤寒凡和张旋六的精彩表演，早已失去了昨天晚上的团结，大部分灵能者根本不愿为龙虎山卖命，选择了临阵坐壁上观。只有张牟九和张旋六等龙虎山弟子和许老头等少许人间灵能者拼死拦截，但是在舍命突围的大批魔界士兵和两名天魔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等张可可的父亲张行三带着龙虎山援军赶来时，近千魔界士兵和三名天魔已经带着装进乾坤袋中的研究设备和半成品灵兽，逃得一个不剩，只留下不到五十具魔界士兵的尸体和满地的人间灵能者尸体。

    “功败垂成，大好的局面轻易丧失，责任全在我们龙虎山的弟子。”战斗中身受重伤的张牟九对张行三流泪说道……

    ……

    功败垂成的不只是错过全歼大批妖魔机会的人间灵能者，还有一个倒霉蛋。

    “臭丫头，区区五雷符，也想伤我帝俊鬼爷？”帝俊鬼大吼一声，两只鬼手重重拍在张可可打来的五雷符上，帝俊鬼已经和张可可交手，早已知道张可可那点道行，张可可打出的灵符，对帝俊鬼来说，并不比被蚊子叮一下重多少。对张可可来说，她不过是想报复帝俊鬼让她吃到屈辱，反击一下泄愤，但张可可和帝俊鬼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轰隆！”五雷符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在狭窄的山洞中回响不绝，把何浩直接震晕过去，张可可心中烦闷，险些吐出一口鲜血。但最惨的不是张可可和何浩，帝俊鬼的一双长臂猿般的鬼手，已经齐肩不见了踪影，化为血肉粉末飞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样？”没有了双手的帝俊鬼连退几步，惊讶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最惊讶的不是被炸掉了一双鬼手的帝俊鬼，而是始作俑者张可可自己，张可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原因，根据她的经验，灵符的威力是根据施法人本身的法力高低决定的，刚才她打出的五雷符能有这样的威力，至少需要天阶丁级的灵力方能做到，但张可可非常清楚自己的灵力等级最多达到地阶酉级，和天阶丁级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这时，张可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

    “我真糊涂！”帝俊鬼也明白了自己的致命失误，咆哮道：“我怎么能让人间灵能者得到何浩的阳精？我简直比猪还笨！”其实也不能怪帝俊鬼的愚蠢，而是世上从来没有一个百世处男的阳精被灵能者利用——帝俊鬼不仅听都没听过，连想都没想过，才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失误。

    “果然和我吃下去那些肮脏东西有关。”张可可红着脸瞟一眼光着下半身晕在地上的何浩，心情复杂，随即气冲斗牛，诵念起掌心雷的口决，“咒法至，必遵循，咒如令，令如法。”张可可白生生的小手凭空打出，正如张可可猜测的那样，她平时根本不能使用的掌心雷此刻得心应手，小手的掌心中飞出一道闪电，重重打在帝俊鬼胸口上。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倒霉的帝俊鬼胸口血肉飞溅，几乎被闪电打了个透心凉，懊悔万分的帝俊鬼知道再呆下去非送命不可，乘张可可对掌心雷掌握还不纯熟需要换气的空当，拔足逃出山洞，嚎哭着飞上天空逃命去了。

    “呜呜呜……。”尽管凭一己之力打跑了帝俊鬼，张可可心中没有半点欣喜，反而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巨大的羞耻让她难以释怀，哭着哭着，张可可心中忽然想到，“如果把这个何浩杀掉，那我这件丢脸的事就永远没有人知道了。”想到这里，张可可的泪眼狠狠盯到了昏迷在地上的何浩身上……

    欲知何浩生死如何，今后是否换一个主角，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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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荒山野岭上的男男女女（上）

﻿    “如果把这个何浩杀掉，那我这件丢脸的事就永远没有人知道了。”张可可心中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朦胧无助的泪眼中顿时闪过凶光，恶狠狠的瞪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何浩。可怜何浩并不知道自己死期已经临近，即将熄灭的惨绿鬼火中，何浩平凡的脸上居然还挂着甜蜜的微笑，象是在回味刚才与张可可亲密接触时那****的感觉，这种微笑对现在的何浩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犹豫了良久，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的张可可，始终无法想象何浩醒来时自己将要面临何等的尴尬。在鬼火完全熄灭的那一刹那，张可可看到了自己身边的一块砖头大的石头。一片漆黑中，张可可慢慢拿起了那块石头，因为用力过剧，粗糙的石头棱角甚至划破张可可细嫩的手指……

    “可可，我爱你。”

    何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张可可吓了一跳，还以为何浩已经醒了，但何浩说了这句话后，山洞中立即恢复了宁静，张可可甚至可以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张可可明白，何浩说的是梦话。张可可不禁想起徐枫那天对自己说的话，“我听到他在梦中念你的名字，而且不是一次，是六十三次……。”

    “这混蛋其实也不错。”漆黑中，张可可在心里自言自语道：“很听我的话，忠厚老实，虽然相貌平凡些，但绝对算不上丑，在我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他救我，就是平时窝囊的时候，也知道舍命救我，而且他发高烧的时候……，也许，他有永远变成那样的一天。”随着第一丝动摇的产生，张可可突然忘记刚才在何浩身上受到的屈辱，想起何浩的种种好处，手中紧握的石头也不知不觉落到地上，

    “如果他发誓以后永远这么对我好，我就和他……，等他永远出现那一天。”张可可毕竟是自幼深受东方文化熏陶的少女，再刁蛮也不可避免的被文化习俗影响，张可可终于下定心，决定接受何浩进入自己的生活。想通了这一点后，张可可红晕满面，慢慢走到何浩身边，将何浩放到自己的腿上枕好，轻轻抚摩何浩温暖的脸颊。

    “申情，申情，我爱你。”

    大概是老天爷不忍心看到张可可这样如花似玉的少女落入何浩的魔爪，不知幸运已经近在咫尺的何浩要死不死，又说了一句梦话，正在幻想着今后幸福生活的张可可如同被五雷轰顶，抚摩着何浩的小手就此停住……

    ……

    太阳正空，也不知道是再一次错过了摆脱悲惨命运的机会、还是避免了再陷一步，永远跌入水深火热的无底深渊中，总之何浩终于打着呵欠醒过来，近来已经昏迷晕厥习惯了的何浩，虽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却并不惊慌，只是先检查自己是否活着，有没有缺胳膊少腿，还好，没缺少什么零件，不过何浩发现，自己本应该被张可可脱掉的裤子怎么穿回了身上？以那个小丫头的脾气，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没把自己阉掉已经算是三清保佑，绝对不可能好心替自己穿上裤子。“难道昨天晚上的又是一场梦？”经常做春梦的何浩揉着重病昏沉的头心想。

    “可可，你在那里？”何浩叫着张可可的名字走出山洞，发现张可可正坐在山洞洞口的旁边玩小石头，也不知道张可可玩的是什么游戏，在她面前，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两堆小石头，一排十粒石头，排在张可可面前的是九十二粒小石头，稍远一些那堆小石头稍多，有九十三粒。

    “你醒了？”张可可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到情绪波动，淡淡问道：“你还在发高烧吗？昨天晚上你昏迷了一夜，睡得象死猪一样，现在好些没有？”

    “我昏迷了一夜？”何浩大吃一惊，赶紧问道：“我记得我清醒了一段时间，还和你……，后来我被震昏，才又昏过去的，帝俊鬼到那里去了？”

    “你病昏头了？”张可可白了何浩一眼，嗔道：“昨天晚上你还算听话，在家里用冰水浇身体，结果浇过头了病得昏迷不醒，帝俊鬼乘机把你抓到这里，想吃你的肉提高他的力量，幸亏我及时赶到打跑了帝俊鬼，又救了你一条小命。”

    “原来是这样，昨天晚上的事果然是梦。”何浩着实病得不轻，身上软绵绵的，头脑也异常昏沉，被张可可三言两语骗得信以为真。尽管何浩总觉得不大对劲，但何浩实在不敢把梦中张可可用嘴服侍自己的事说出来，否则以这个小魔鬼的脾气，非把自己大卸八块不可。

    “又梦到什么女人了？”张可可这句话里带着丝丝寒意，站起来狠狠几脚面前的两堆小石头，那神情，就象这两堆无辜的顽石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张可可的小胸脯剧烈起伏，努力压制住自己把何浩碎尸万段的冲动，冲何浩凶道：“记住，你又欠我一条命，这次的驱魔费，你照样给我打工还债，在没还清我的钱以前，你休想回老家去种地养猪！”

    “走。”张可可在何浩身上重重踢了一脚，以平常对何浩那副凶恶语气吼道：“不想饿死渴死在这深山老林，马上给我走！”

    靠着天上的太阳认准方向后，在张可可比时而凶狠时而温柔的拳打脚踢中，垂头丧气的何浩开始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跋涉，心中只是想，“为什么是梦呢？为什么不是真的呢？”灌木丛中的荆棘丛生，穿着名牌牛仔裤的张可可倒不在乎，却划破了何浩做工粗糙的廉价长裤，加上病得昏昏沉沉的，一不小心，何浩腿上就被划出一条血口，疼得何浩直哼哼。

    “没用的东西。”张可可踢了何浩一脚，吼道：“过来，我背你走。”头晕得厉害的何浩认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重病中产生的幻觉，没敢回头答话，只是低着头加快脚步，免得又挨张可可的拳脚，后面的张可可大怒，又大喝道：“站住。”

    “有什么事？”何浩回头，点头哈腰的问道，生怕触怒这小魔鬼。张可可板着俏丽的小脸一言不发，只是大步走到何浩面前背转身，一把将何浩拉到自己背，背起何浩就走。张可可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何浩倒吓得魂飞魄散，惊叫道：“可可，使不得，使不得，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反倒背我这个大男人？应该是我背你才对！”

    “再废话我揍你。”张可可冷冷说道，何浩吓了一跳，赶紧闭嘴，只好由着张可可背着自己在坎坷难行的路上行走。

    “这小丫头就是脾气坏些，其实人挺好的。”嗅着张可可动人的发香，何浩已经猜出张可可背自己的原因，自从认识张可可以后，何浩身上的病就没有痊愈过，昨天晚上被冰水浇身病情再次反复，并且有加重的趋势，何浩现在走路双腿都是飘的，估计走不出几里路就得瘫倒。张可可是何浩患病的始作俑者，大概是出于内疚才对何浩这么好的。

    “这混蛋究竟是几世处男身，脏东西的威力竟然有这么大。”与何浩的满怀感激不同，张可可心中却在赞叹何浩那东西的恐怖威力，一百多斤的何浩背在张可可身上，对现在的张可可来说，比一根羽毛重不了多少，而且一夜未睡的张可可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疲倦，反而神清气爽，精神勃勃，张可可当然知道自己身体发生变化的原因，不免又是一阵羞涩。同时在心中琢磨，是否想办法在何浩身上多压榨一些力量——当然不是用昨天晚上的办法。

    就这样，身材高大的何浩反被娇小玲珑的张可可背着，一言不发的在深山老林中艰难行进，开始何浩还觉得非常难为情，不过隔不了多久，何浩就抵抗不住疾病的侵扰，歪在张可可的肩上昏昏睡去。

    正午太阳总是那么毒辣，晒得岩石白花花的直耀眼，晒得葱翠的树叶无力卷缩低垂，虫鸣鸟叫不绝，将这片难得保存完好的原始森林点缀得生机勃勃，山风呼啸，吹得张可可的衣角飘飘，带来山野间的草木清香，但张可可没有心情去体会青山绿林的美景，心中愁闷又烦躁。

    “他和那个魔女究竟是什么关系？”每当张可可想起昨夜何浩呼喊的那个名字，总有一种想把何浩摔在地上再踏上千八百脚的冲动，“他们是以前就认识的？还是何浩上次被刘凤鸣骗去见她后，垂线她的狐媚模样才犯的花痴？”张可可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但是在见到申情之后，张可可的自信被申情击得粉碎，张可可差不多可以肯定，如果让何浩在她自己和申请之间选择，何浩肯定会选择申情而不是自己。

    “水，水。”何浩在张可可背上喃喃梦呓，张可可知道何浩发高烧需要补充饮水，同时自己也相当口干舌燥，赶紧加快脚步寻找水源，还好走了十几分钟后，张可可就听到东南方向有哗哗的水流声，顺着声音寻去，转过一片乱林，一条清亮的小溪立即出现在张可可眼前，张可可大喜，快步跑过去，小心将何浩放在岸边，自己先扑到水面上一阵痛饮。

    “该用什么东西给这混蛋喂水呢？”张可可擦着嘴角的水滴寻找盛水工具，可是在这附近连一片大一些的树叶都没有，一时半会上那去找合适的工具，张可可又不放心让昏迷中的何浩单独呆在这里自己去远处。看着何浩干得开裂的嘴唇，张可可无奈，狠狠道：“便宜你了，将来我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一只手捏开何浩的嘴唇，红彤彤的樱桃小嘴含满清水，贴上去慢慢让清水流尽何浩口中，张可可就是这么含羞带涩的给何浩喂水，其实张可可知道也许能把何浩叫醒，让他自己喝水，但张可可偏不，似乎只有这么做心里才能好受些一样。

    用这么亲密的方式给何浩喂水喂完第六次，张可可又去水面喝水，突然，张可可发现水面上多了一个倒影。“是谁？”张可可大吃一惊，跳起来回头看去，同时摆出掌心雷的手印，出现在张可可面前的是一个身背战刀的长发青年，那青年身穿黑色道袍，眉目俊秀，脸蛋之漂亮，连张可可这样的美女都有些妒忌。

    “我叫王寿。”王寿平静答道。

    “你就是天心派的王寿？”张可可松了一口气，天心派和龙虎山的关系虽然不怎么样，却也算是名门正派，并非与龙虎山敌对的邪门外道。张可可礼貌的摆了一个龙虎山见外客的手势，微笑道：“我叫张可可，是龙虎山第六十六代弟子。”

    王寿略一点头，算是回答了张可可见礼，并将目光转到了昏迷在地上的何浩身上，张可可的天姿国色，对他似乎没有一点吸引力。

    “好傲慢的家伙，和孤寒凡有得一比。”张可可心中有气，“不就是天才吗？本小姐只要愿意，随时可以超过你们。”张可可已经知道何浩最大的作用，所以才这么充满信心。

    “你和他什么关系？”王寿终于把目光转到张可可脸上。

    “没什么关系。”张可可没好气的答道，虽然张可可并不想回答态度傲慢的王寿问题，但王寿平静的语气中就象带有一种特别的气势，帝王般的傲视天下的气势，那气势压得张可可十分难受，只有答出来才能感觉轻松。这时，张可可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眼前这人该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否则那有男人长得这么漂亮的？

    “没关系就好。”似乎是进一步证明了张可可猜测，王寿竟然说道：“那我就带走他了。”

    “你带他去那里？”张可可毫不迟疑，立即跳到王寿和何浩之间张手拦住，没好气的说道：“他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带走的。”同时张可可死命打量王寿，想寻找王寿是女人改扮来诱惑走何浩的证据，还好张可可很快发现王寿脖子上有突起的喉结，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动手吧。”王寿似乎不喜欢废话，直接向张可可发出挑战信号，张可可大怒，“动手就动手！”张可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仗着从何浩那里获得的强大力量，轻念咒语，反手一个掌心雷打出，“接招！”闪电的速度比声音快多了，张可可还没喊完，闪电已经扑到了王寿面前。

    “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张可可心中得意，一心想让王寿吃些苦头，但张可可脸上微笑立即凝固在脸上，她的掌心雷还没有发出去的时候，王寿背上的战刀已经自动出鞘，变为一面圆盾接住掌心雷，闪电与盾牌相撞发出声达数里的巨响，产生的冲击波甚至将张可可冲得坐倒在地，而王寿只是被狂风吹动道袍与长发，身形纹丝不动，与张可可的高下了辨。

    “看来你没有对他用采阳补阴，只是间接获得他身上蕴藏的灵力，所以灵力衰减厉害。”王寿就象很清楚张可可的力量来源一样，甚至知道张可可这次的掌心雷没有对帝俊鬼使用那次强的原因。王寿耸肩道：“这样最好，让他保持百世童身，对我才更有用。”

    “百世童男身？”张可可吃惊得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象看怪物一样看着何浩。这时，何浩也被巨声震醒，慢慢的睁开眼睛，狐疑问站在面前的王寿道：“你是谁？”

    “何浩，他要抓走你。”张可可赶紧跳起来，又拦到王寿与何浩之间。

    “他要抓我干什么？”何浩吃惊道：“难道他也是妖怪？”

    “你放心，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不会要你的命。”王寿冷冷对何浩说道：“不过你不愿帮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直接把你抓走。”

    “何浩，你别上当，他带走你肯定不好事。”张可可把银牙一咬，对何浩说道：“我拖住他，你快逃，如果我回不去。你告诉我九叔，是天心派的王寿杀了我。”

    张可可难得发善心牺牲自己，何浩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头，挣扎爬起来叫道：“不行，我是男人，应该是我拦住他，你走！”张可可大急，刚想劝说何浩逃走，免得他的特殊体质被王寿利用。王寿却点头道：“不愧是七世情侣，果然恩爱。”

    “你刚才说什么？”张可可听出王寿话里有话，赶紧问道：“你再说一遍。”

    “你们放心，我已经发下毒誓，永远不伤害任何一对情侣。”王寿没有回答张可可的问题，朝何浩与张可可伸出一只手，淡淡道：“我只想让何浩帮我一个忙，绝不伤害你，只要你帮我做到了，我就成全你们。”

    何浩倒是有些想问王寿，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但张可可想都不想，马上拒绝道：“休想！你想带走何浩，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没办法。”王寿也头疼张可可的蛮不讲理，操住悬浮在面前的圆盾，圆盾立即变回一把土黄色的战刀。王寿冷冷道：“那我只好同时带走你们俩了。”

    “你想带走何浩，先问我同不同意？”

    平时在城市里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何浩突然变成了抢手货，王寿的话音未落，天空中又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声音虽然动听，却带着无尽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窖。正为王寿和张可可争抢自己的所有权而一头雾水的何浩顿时面如土色，只差没掉头就跑，因为何浩已经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嗷呜！”伴随着一声虎啸，何浩最怕的魔女——申情手拎着惊雷鞭与一只金角怪兽，横坐在黑点虎上从天而降，落到几乎瘫痪的何浩面前。看到何浩，申情一双黑宝石般晶莹纯净的大眼睛中喷射出熊熊怒火，那怒火，足以将何浩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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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荒山野岭上的男男女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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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火机产生的火焰温度最高是摄氏五百度，天然气炉产生的火焰最高温度是摄氏八百五十度，火柴产生火焰温度最高是摄氏一千四百度，不过这些温度和申情此刻眼中喷出的火焰温度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如果此刻申情眼中向外喷发的是爱情的火焰话，何浩也许还用不着那么害怕，偏偏现在申情眼中向外喷发的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火焰，何浩不得不考虑一下是否该立下遗嘱了。

    “何浩！”申情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令她无比痛恨的字，话音未落，申情手中的惊雷鞭已经朝何浩迎头砸下，速度之快，何浩甚至没有时间做出反应，更别说躲闪了。

    “掌心雷！”张可可想都不想，立即打出掌心雷试图救援何浩，但她远未纯熟的掌心雷还没有脱手，耳边风响，一条土黄色的铁链已经抢先飞出打在惊雷鞭上，缠住惊雷鞭救了何浩一条小命。张可可定睛看去，发现救何浩的人竟然是要抓何浩的王寿，那条铁链居然还是王寿那把战刀变化得来的。张可可暗自心惊，传说王寿的无名宝刀能随心所欲变成任何适用的兵器，果然是真的。

    “王寿！”申情居然认识王寿，而且还和他很熟的模样。申情冷声道：“这是我和何浩的私人恩怨，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恩怨，我只知道他对我用，所以我不能让你杀他。”王寿用同样冰冷的语言气回答。两人的表情与语气都十分冰冷，即便是太阳当空，骄阳似火，居然让旁观的何浩与张可可产生一种身处冰天雪地的感觉。

    “妈呀，救命啊！”何浩惨叫一声，拉起张可可撒腿就跑，他已经不敢想象再落入申情手中的后果了，但他没跑几步，申情的灵兽黑点虎已经咆哮一声拦在他的面前，“嗷呜！”黑点虎又是一声长哮，露出满口雪亮的獠牙，把何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发抖，被他拉着的张可可又好气又好笑，一直捏在手中掌心雷打出，虽然因为力量衰减的原因，张可可这次打出的闪电又要比上一次小上许多，但张可可还是有自信可以轻易电死三只大老虎的，谁知张可可立即傻了眼，那足可电死一头耕牛的电光打在黑点虎身上，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连一根老虎毛都没打掉。

    “笨女人。”黑点虎舔着长长的红舌头嘲笑道：“我主人就是用闪电法术的高手，你这点电流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那边申情已经收回了被王寿缠住的惊雷鞭，见何浩和张可可想逃，申情冷笑着身形一动，已经站到了何浩身边，白嫩的纤纤手指就往何浩额头抓下，但何浩面前又是一阵微风，只听得一声轻响，王寿又接住了申情对何浩杀着，申情大怒道：“王寿，别以为你和父亲有点交情，我就不敢杀你？”

    “我和你父亲没交情！”王寿毫不客气的回敬申情一句，反手抓住何浩的衣领将何浩远远抛开，把何浩摔了个半死，“看来不打倒你，我就没机会带走何浩。”王寿再一挥无名宝刀，宝刀璇即变成一柄长枪，王寿的枪法与发高烧时的何浩不同，毫无那些舞动枪花等花哨动作，速度迅捷却远胜何浩，直接刺向申情胸膛。

    因为与王寿距离过近，申情的惊雷鞭无法施展，只得后跃退开，但王寿一招逼退申情并不收手，身随意动逼近申情，手中长枪又变成一柄狼牙棒，对申情当头打下，申情再向侧闪动时，狼牙棒又变成大刀横劈申情。王寿算准了申情的法宝惊雷鞭是柔形远战武器，不利于近身作战，无名宝刀变化无穷，时刀时剑，时枪时矛，丝毫不给申情拉开距离的机会。一时间，申情倒被王寿逼得步步后退，没有还手之力。

    “这家伙好厉害。”何浩见识过申情的厉害，见王寿竟然杀得申情节节后退，不由吐舌暗赞王寿。这时，张可可已经跑到了何浩的身边，拉起何浩说道：“快走，王寿快支持不下去了，我们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他。”何浩大为糊涂，张可可看出他的诱惑，解释道：“别看王寿现在场面上占上风，但他全仗着法宝无名刀能变成其它兵器，打这个狐狸精措手不及，那个狐狸精一直没出手，只要她一出手反击，王寿必败！”

    “谁是狐狸精？”申情虽然在与王寿恶斗，却一刻也没有放松对何浩的监视，连张可可与何浩对答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张可可对何浩骂她是狐狸精，申情心中无名火起，反手一鞭横抽张可可的小嘴，想把张可可的樱桃小嘴抽烂，张可可旁边侧对着申情的何浩眼角看到惊雷鞭鞭梢已经抽到，想都不想就向前半步拦在张可可面前。

    “啪。”何浩的后脑被惊雷鞭抽中，巨大的力量抽得何浩转了半个身扑倒——也是申情想慢慢折磨死何浩，及时收回了大部分力量，否则何浩非脑浆迸裂不可。事情就有那么巧，何浩被抽得转了半个身扑倒，正好压在张可可身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何浩的嘴竟然直接贴到张可可的小嘴上。算起来，张可可与何浩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那是在何浩昏迷时张可可主动献吻，现在何浩是在清醒的时候吻张可可，张可可立即羞怒交加，一脚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羞怒道：“臭色狼，什么时候了，还想占老娘便宜？”

    最生气的人不是张可可，也不是替张可可挡鞭子却无辜挨打的何浩，而是旁边正与王寿恶斗的申情。申情心中岔怒——吻了申情还敢吻其她女人？申情立即放弃亲手折磨死何浩的打算，厉喝道：“黑点虎，杀了他们。”

    黑点虎咆哮一声，刚要扑上去将何浩与张可可生吞，天上却传来一声大吼，“小瘪三，你对我的可可做什么？”不等何浩抬头，人影一晃，何浩已经被人从张可可身上抓起，不等何浩分辨，拳头已经落到他胸口上，打何浩这人拳头又重又硬，只听得喀兹一声，仅一拳就就把何浩的肋骨打断了一根，疼得何浩差点没昏过去。

    “孤寒凡，你放开他！”张可可又气又急，跳起来对着来人就是几脚，来人不敢还手，任由张可可从他手中把何浩抢了回去。直到这时候，何浩才反应过来，来的人就是有天才之称的龙虎山弟子兼自己的情敌——孤寒凡。原来张可可刚才与王寿交手时用的掌心雷发出的巨响，不仅引来了寻找何浩的申情，还引来了寻找张可可的孤寒凡。

    张可可扶着何浩稍作检查，立即判断出何浩的肋骨已经被孤寒凡打断了一根，张可可一阵心疼，抬头冲孤寒凡吼道：“你这人也太歹毒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一出手就是杀人拳，你把人命当儿戏吗？”

    何浩被肋骨扎伤了自己的肺，咳嗽几下发现口中尽是甜味，但何浩不愿在孤寒凡面前示弱，没有把血吐出来，而是硬忍着剧痛将血咽回肚中。何浩艰难抬头，想看看自己的情敌究竟长什么模样，不过一看之下，何浩马上变成了泄气的皮球，全身充满阳刚帅气的孤寒凡与何浩相比，简直就是凤凰和野鸡的区别。

    孤寒凡不敢对张可可发火，只是赔笑道：“可可，我是看到这小瘪三非礼你，我才动的手，我也是为了你好。可可，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住口！”张可可怒容满面，打断孤寒凡讨好的言语，“他是为了救我，不小心才碰到我的，我看你分明是心胸狭窄，故意想折磨他。”张可可没有猜错，孤寒凡其实在天上就已经看到了何浩为救张可可才无意中碰到张可可的，只是孤寒凡狭窄的心胸不能容忍另一个男人夺走自己心上人的初吻，所以才对何浩痛下杀手，刚才如果不是张可可抢救得快，孤寒凡原本打算打断何浩的全部肋骨的。

    “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了。”孤寒凡风度翩翩的向张可可道了歉，目光转到何浩身上时，孤寒凡的眼中又闪过杀机，向痛得脸色发青的何浩冷冷说道：“看来你就是何浩了，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缠着可可，我告诉你，可可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后别再接近她。”

    不等何浩答话，张可可已经勃然大怒，“谁是你女朋友？你不要自作主张。”

    “先别打情骂俏了。”王寿跳出战圈，对着孤寒凡一挥手说道：“我们联手对付这魔女，为你们所谓的正义扫除一大害。”

    “你是什么人，也配和我联手？”孤寒凡骄傲的对王寿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转世武吉，有南孤寒之称的孤寒凡。”同时孤寒凡心中也在警惕，不时扫视张可可和王寿之间的眼神，生怕帅气不在自己之下俊美还胜之的王寿也对张可可有意思，还好王寿看张可可的眼神中丝毫不带情愫，孤寒凡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呸。”张可可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扶着脸色越来越差的何浩说道：“成天就在龙虎山自称自己是武吉先师转世，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你知道他是谁吗？”张可可指着王寿说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北王寿，在灵能界的名气，比你只高不低。”其实南孤寒与北王寿只是齐名，并无高低，但张可可为了羞辱孤寒凡，才故意抬高的王寿。

    “他也敢自称武吉转世？”黑点虎旁边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四低声说道，语气中尽带着不屑。黑点虎难得附和小四一次，往地唾一口，表示的孤寒凡的鄙视，低声回答道：“这家伙在龙虎山附近冒充你师兄转世，打伤了两名天魔，已经在我主人手里吃了苦头，绝对不敢再和我主人交手。”黑点虎好心的回答并没有讨好小四，小四瞪它一眼，低声骂道：“歹毒的母老虎，谁问你了？自作多情！”自然，小四为了这句话又挨了黑点虎几虎爪，被抓得满脸是血。

    “你就是王寿？”孤寒凡狐疑的扫视王寿几眼，正如黑点虎猜测的那样，已经在申情手中吃过苦头的孤寒凡暂时不敢再与申情交手，孤寒凡心中只是在打一个主意，如何让王寿替自己拖住恐怖的魔女申情，自己才能带着张可可乘机逃走，还可以借申情的手杀掉与自己齐名的王寿。当然，已经被孤寒凡打伤的情敌何浩，自然是要留在这里给王寿殉葬的。

    申情握着惊雷鞭在一旁冷笑不语，她已经和这两个敌人都交过手，申情承认孤寒凡确实是天才，与有着特殊背景的王寿联手，或者能与自己斗过旗鼓相当，就算自己能取胜也会耗去大量灵力，与其逼他们联手，不如让这两个互相不服气的敌人先内斗，自己坐收渔利。一时间，申情、王寿和孤寒凡三大高手之间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实力最强的申情没有把握必胜王寿和孤寒凡的联手，而孤寒凡迟迟不表态要与王寿联手抗敌，三方僵持不下。

    “孤寒凡，你为什么还不杀这妖女？”见孤寒凡缩手缩脚，张可可忍不住催促道：“你不是自称是武吉先师转世吗？那这妖女就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还不报仇？”听到张可可的呼喊，王寿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忍俊不禁的微笑，大有深意的看一眼已经疼得又要昏迷过去的何浩，心说还真有人愿意替你当替死鬼。

    “可可，你在旁边，我怕战斗中误伤到你。”孤寒凡一本正经的严肃说道，心中却在发愁这次要在心上人面前丢脸了，以眼前这魔女的恐怖，自己现在打是肯定打不过，自己一个人逃倒是有点把握，可是带上张可可就不一定了，除非让这王寿拖住申情。

    孤寒凡在一边作自私打算，谁知道张可可比他还要自私。张可可一把将已经疼昏过去的何浩横抱起，理直气壮的说道：“那好，你和王寿拖住这妖女，我带着何浩先走，免得被误伤。”

    说完，张可可抬步就走，见张可可对何浩好到了这个地步，孤寒凡差点没气昏过去，刚想冲上去把何浩撕成碎片，谁知人影一动，申情拦在了张可可与何浩之间。申情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比往常更加冰冷，冷声说道：“要走可以，把何浩给我留下！”申情这么说是有目的的，她看出孤寒凡想打退堂鼓和孤寒凡对张可可的感情，故意说出自己想要留下的人是何浩，让孤寒凡更没有兴趣与王寿联手。同时申情还有一个念头就是——看到张可可与何浩亲热就心中来气。

    “原来这魔女要留下的人是这小瘪三。”正如申情预料的一样，孤寒凡果然动起了私心。旁边的王寿也不是笨蛋，马上猜出申情的用意，大喝一声，“赤焰万里！”手中宝刀对着申情斩出，一道两层楼高的高热火焰旋风般卷向申情，所到之处水干石熔，草木灰飞，威势无两，但申情不慌不忙，轻念避火诀，火势虽然凶猛，却伤不到她一根毫发。张可可可没这本事，吓得赶紧躲开，王寿乘申情要避火焰暂时被拖慢动作的机会，欺身而上，从张可可怀中把何浩抢了过来。

    在王寿的预想中，以张可可对何浩的感情，肯定不会舍弃何浩而走，张可可不走，孤寒凡肯定也不会走，那己方才有机会挡住恐怖的魔女申情。谁知道孤寒凡忽然大笑一声，抢上前去抱起张可可，踏上飞剑腾空飞走，还扔下一句话，“王兄，我救可可，何浩就拜托你了，我们分头走。”

    “何浩，何浩，我不走，我要和何浩一起走。”张可可在孤寒凡怀中挣扎不休，不肯舍何浩而去，但孤寒凡逃命的速度绝对一流，眨眼之间，孤寒凡就带着张可可消失在蓝天中。王寿重重往地上淬上一口，“呸，伪君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再落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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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落魔爪

﻿    （ps：因为老狼住的地方这段时间经常断网的原因，更新比平时晚了，请朋友们原谅。新的一周，请朋友们继续支持鲜花与贵宾票。）

    “大王，你没有希望了。”成功将孤寒凡支走，申情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奸计得逞的申情对往寿阴笑道：“把何浩交给我吧，我看在我父亲的面上，不会为难大王你的。”何浩又处在昏迷中，申情旁边的敌人已经只剩下小四一个，小四不由奇怪，申情怎么把王寿叫大王呢？不可能两次叫错啊？

    “不行，他对我有大用，我不会把他交给你。”王寿断然拒绝，申情冷笑一声，“那我就只有抢了。”申情虽然奇怪王寿为什么坚持要带走何浩，但申情的目的是杀死何浩报自己被骗吻之仇，追问真正的武吉下落可以在小四头上去审问。申情再不犹豫，一出手就是杀着，惊雷鞭上电火花四溅，声若惊雷，朝王寿与何浩当头抽下。

    “啪”的一声，王寿抱着何浩转动不便，又担心何浩死在鞭下，只得稍微转身替何浩硬接了申情一鞭，被上古法宝惊雷鞭抽中的滋味可不好受，王寿的身上电光闪烁，如同被高压电击身一般的疼痛。申情不由大奇，“大王什么时候有龙阳之好了？竟然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接我的惊雷鞭，传出去还不笑掉了阐截两教弟子的大牙？”

    申情樱口中吐着讥讽王寿的话，手中惊雷鞭丝毫不肯停歇，每一鞭都是抽向王寿怀中的何浩，而王寿则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何浩死在申情手里，每每替何浩硬接下申情的惊雷鞭。顷刻间，王寿全身上下的黑色道袍被抽得稀烂，白皙的皮肤上不知留下了多少焦黑的鞭痕，申情也更加狐疑，王寿这么坚持要保护何浩，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寿，你快走吧，这魔女还要追问何浩我师兄下落，不会杀了何浩的。”小四毕竟久受道德严正的主人与师兄性格熏陶，实在不忍心看到王寿为了何浩被申情活活抽死。当王寿挨到两百多鞭时，小四忍着被黑点虎抓咬的剧疼叫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带上帮手来救我们。”

    “唉，看你们的运气了。”听到小四的话，遍体鳞伤的王寿这时候也挺不下去了，长叹一声放下何浩，借着脚下小溪水遁逃去。

    开始王寿使用法宝无名刀时带出的高热火焰引燃了山林中的树木，数百亩山林中浓烟翻腾，烈火熊熊，如置修罗焚场。但这样的火焰与申情看着昏迷不醒的何浩时双眼中喷出的怒火比起来，就最多只能算是星星之火了。

    “申情，只有何浩知道我师兄在那里。”小四见势不妙，害怕处于发狂边缘的申情把何浩剁成十七、八块，赶紧诈唬道：“包括我都不知道师兄在那里，如果你杀了何浩，就永远找不到我师兄……。”小四叫到这里叫不下去了，因为申情那足以焚化一切的愤怒眼神转到了它的身上，小四被这恐怖的眼神惊吓，马上闭上了嘴，生怕申情将怒火撒到了自己身上。

    “可怜的混血兽，你不知道我主人的脾气吗？也敢威胁我的主人？真是叫花子端碗进茅厕，找死。”在黑点虎嘲笑小四的同时，申情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何浩旁边，慢慢举起了惊雷鞭，小四在心中痛苦的长叹一声，“师兄，又要告别了。”

    “轰隆！”晴朗的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雷鸣，蚕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正在肆虐蔓延的山火被雨一浇，火势顿时减弱。黑点虎奇怪的抬头看听，见天上仍然艳阳高照，却在下着这瓢泼大雨，不由奇怪道：“怪事，晴天怎么下起了大雨？难道有人在做法？”说到这里，黑点虎又看到了它的主人申情对何浩举起的惊雷鞭已经缓缓放下，黑点虎又奇道：“怎么不杀了？主人不是发誓要杀了这滑头无赖吗？”

    “好象是何浩说了一句话。”小四回答道。刚才小四清楚的看到，雷声响起的一刹那，昏迷中的何浩嘴唇微动，象是说了一句梦话，只是巨雷响得太过恰巧，小四才有听到何浩说的是什么，但小四可以肯定，申情是听到了何浩说的那句话，才停止了杀死何浩的进一步动作。

    响雷一个接着一个，雨势越来越大，雨水顺着申情白嫩的脸颊流淌，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汇成小溪，黑色纱衣被大雨浇得精湿，紧紧贴在身上露出曼妙的身材，让小四这只好色的雄兽都大咽口水，可惜又病又伤的何浩此刻昏迷不醒，没机会一饱眼福。

    这时，申情在大雨中朝黑点虎招了招手，黑点虎赶紧跑过去，提醒道：“主人，你忘记捻逼水诀了。”申情没有理会黑点虎的提醒，而是从黑点虎背上的黄绸包中取出一粒曾经给小四治伤的丹药，黑点虎一楞，又提醒道：“主人，这老主人留下的仙丹只剩下五颗了，我们还是别浪费的好。”

    “一边去。”申情冷冷的回黑点虎一句，将黑点虎赶回小四身边，又扶起昏迷中的何浩，亲自将丹药喂进了何浩口中，动作之温柔亲密，把旁边的黑点虎和小四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亲眼所以见，恐怕打死这两只灵兽都不会相信有这事。黑点虎喃喃道：“天哪，我的主人该不会真动情了吧？可主人的眼光也太差了，这小子和开始的王寿与孤寒凡比起来，简直就是次品。”黑点虎的声音虽小，却被申情听得一清二楚，两团红晕偷偷爬上了申情的双颊。

    仿佛是为了向黑点虎证明自己对何浩毫无兴趣，申情将丹药给何浩喂下后，立即把何浩摔在地上，赤着的美足还在何浩胸口上狠狠踹上一脚，又把何浩的肋骨踹断了两根——反正何浩已经服下了申情的仙丹，再断两根骨头也会立即痊愈。

    “主人，这雨下得有些古怪。”等丹药在何浩的身上发挥效果的时候，森林中的山火已经被大雨完全浇灭，大雨随即停止，黑点虎看看天空对申情说道：“好象是有人在作法，目的似乎是浇熄山火。”

    申情轻弹一个响指，身上立即升起一团白雾，白雾散去后，娇躯上的雨水已经消失无踪，看不到半点水渍。申情淡淡说道：“是天英魔孟侠做的好事，只有他才这么无聊，为了不让森林中的动物被山火烧死，竟然消耗所剩不多的法力招来大雨浇熄大火。”

    申情话音未落，天上已经落下无数魔界士兵，半跪在申情面前，为首的天英魔孟侠、天牢魔郝鑫与天巧魔风破浪三人齐声道：“参见大小姐。”申情瞟见风破浪身上背着的乾坤袋，知道他们已经将研究设备与灵兽半成品转移出来，便点头道：“很好，你们现在准备去那里？”

    “我们在太湖湖底还一个基地。”孟侠朝申情抱拳道：“太微垣大人的意思，让我们到太湖基地去，继续完成灵兽培养计划。”

    “带上这个男人，我和你们一起去。”申情指着还在昏迷中的何浩说道。对申情来说，既然要在何浩身上拷问武吉的下落，并且还要把何浩慢慢折磨致死以报自己被他骗吻之仇，就需要一个没有人能干扰的地方，自然，魔族在人间的基地就是最理想的选择。

    ……

    申情的丹药非常神效，到了晚上何浩醒过来的时候，何浩身上骨折与缠绕何浩很长时间的感冒问题都已经痊愈了，不过何浩并不为自己不必再被疾病困扰而高兴，相反还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怎么没病死或者伤重不愈——因为这时候的何浩已经被吊在了一个点着蜡烛的房间中，旁边还有一个怒目圆睁提着鞭子的申情，这下皮鞭、蜡烛、绳索、美女和被虐男都已经齐全，正是何浩比较喜欢看的某个岛国出产电影中的经典开幕。

    “天下最美的神仙姐姐，能再见到你太好了。”何浩的眼泪哗哗直流，仿佛很激动的哽咽道：“我还以为永远没有机会见到你的花容月貌了，我该不会是做梦吧？苍天啊，我感谢你，让我降生在这世上……。”

    “啪！”

    “娘啊！”申情的惊雷鞭打断了何浩妄图故计重施的希望，被申情刻意压制威力的惊雷鞭带着一百八十伏电压抽打在何浩身上，虽然抽不死何浩却在何浩胸口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和乌青，一百八十伏的电压虽不会致命但有让何浩无法昏迷的良好效果，疼得何浩哭爹喊娘。但申情这次没有再犯上次对何浩心慈手软的错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惊雷鞭与皮肤接触的亲密声音在房间中连续响起，伴随着抽打声的是何浩的哭声和嚎叫声，那凄凉的哭泣声，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心软。

    申情足足抽了何浩整整一百鞭才暂时收手，因为根本没用全力，申情连气都不喘不一下，可何浩已经是遍体鳞伤疼得死去活来。申情用鞭柄顶起何浩的下巴，美目盯着何浩布满横七竖八血痕的脸冷冷说道：“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我保证让你再尝尝这样的滋味。”申情生**洁，抽何浩时用的都是暗劲，虽然把何浩抽得满身血痕与淤青，却丝毫没有抽破何浩的皮肤使何浩鲜血溅到自己身上，当然，对何浩来说，这样比皮开肉绽更疼。

    “神仙姐姐，我说的是真心话。”何浩是鸭子死了嘴不烂，还想说些申情爱听的话讨好申情，但申情这次再不上何浩的当了，直接举起了惊雷鞭恐吓。何浩赶紧改口道：“别打，别打，我再也不敢了。”

    “说，武吉在那里？”申情不想与何浩废话，想直接问出武吉的下落，再一鞭抽死何浩这个无赖眼不见心不烦。

    “神仙姐姐，我真不认识那个武吉。”何浩已经把那个该天杀的武吉恨之入骨——都是因为他，何浩才吃了这么多苦！何浩垂泪道：“我说实话，我根本没见过那个武吉，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别说知道他在那里了。”

    “还在装傻！”申情大怒，对着何浩又是一阵皮鞭，无辜的何浩惨叫着解释道：“神仙姐姐，我真不认识那个天杀的武吉，哎哟！我和他又没交情，如果我知道他在那里，我一定告诉你，犯不着为了那个混蛋惹你生气啊。哎哟！”何浩这些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但在申情看来，这些话无疑就是何浩又在顽抗，想给武吉打掩护，宁死都不肯出卖武吉。

    “啊！哎哟！哎哟……。”何浩的惨叫声越来越低，但是在电流刺激下，何浩说什么都无法昏迷过去，摆脱这无尽痛苦。这一次申情足足抽了何浩两百鞭方才住手，但心狠手辣的申情并不肯就此让何浩稍做休息，纤指一弹，地上装满冰水的一个水盆自动飞起，对何浩当头浇下，冰水让何浩从半昏迷边缘立即清醒过来，同时让何浩的伤口感到火烧火燎的疼痛，钻心的剧痛。

    “被冰水浇醒的滋味很好吧？”申情阴笑道：“这招是我在一本描写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中美合作所的书上学到的，还有老虎凳、辣椒水和竹签这些东西，我也让人去准备了，我倒要看看，二十一世纪还有没有硬骨头能挨过这些刑具？”

    “神仙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何浩呻吟答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谁是武吉。”

    “啪！”申情又在何浩脸上留下一条鞭痕，愤怒道：“你不认识武吉？那我问你，是谁把魔阴煞和魔鼠煞打回原形的？那天晚上我刚离开，魔壮煞立即被人打回原形，又是谁干的？我已经检查过他们原体上的伤口，全是姜老头那柄打神鞭做的好事，姜老头滚回仙界的时候，把打神鞭和杏黄旗留给了徒弟武吉，除了他，还有谁？”

    何浩张大了嘴，原来自己召唤出那柄古怪战鞭就是天下闻名的打神鞭，难怪威力那么恐怖，但打神鞭怎么跑到自己手里呢？申情见何浩表情古怪，以为何浩又在想办法替武吉掩饰，愤怒的打开房间内的通话器，冲着通话器吼道：“刑具准备好没有？准备好了立即拿来。”

    不一刻，天英魔孟侠亲自领着几名魔界士兵，把老虎凳、辣椒水、竹签和夹棍等刑具送到房间里，孟侠倒不是想来讨好申情，而是来向申情请示，是否能借用同样被抓来的小四作灵兽培养计划的实验材料，因为孟侠保证不杀对申情还有用的小四，只是想抽取小四的部分血液，申情便点头答应了孟侠的请求。

    当何浩被魔界士兵架上老虎凳的时候，软骨头的何浩再也不敢隐瞒了，赶紧惨叫道：“神仙姐姐，我说，我全说！”

    “还以为你的骨头有多硬呢？”申情冷哼一声，挥手让魔界士兵放下何浩，“快说，再有半句虚言，马上给你上夹棍！”

    “神仙姐姐，事情的经过是这样。”趴在地上的何浩哭泣道：“其实把凤凰姐和大牛哥他们打回原形的人，就是我，打神鞭也是我召唤出来的……”

    《封魔》第三集完，请看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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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色的坏处与好处

﻿    何浩流浪的那个城市中，一家三星级宾馆的房间里……

    “各位观众你们好，欢迎收看《晚界新闻》栏目，我是主持人赵红霞。最新消息，昨天晚上在本市发生的地震已经造成三百九十三人死亡，大量房屋倒塌，估计经济损失将在两亿元以上。”电视中，长相迷人的女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解释着昨天晚上这个城市发生的混乱，“市委书记已经指示有关部门，发扬三个代表和谐社会精神，做好减灾救灾工作，全力抢救受伤群众，替人民群众挽回经济损失……。”

    “全是胡扯。”一名天心派弟子愤怒的按下电视遥控器，关掉这些不知经过多少部门过滤后拿出来蒙人的声音，对其他师兄弟愤怒道：“爆炸和火灾可以用地震解释，那他们怎么解释那些魔界士兵袭击人类的事件？还有武吉先师与灵兽四不象救下那么多普凡人，已经有很多人亲眼目睹，那又怎么解释？”

    “幻觉，幻象。和ufo一样，是虚无飘渺的幻觉。”另一名天心派弟子微笑答道：“那些被武吉先师救下的人，只要送去给灵能者组成医疗团的作精神检查，然后就会承认自己看到武吉先师，是恐惧时产生的幻觉。”

    “简直就是欺骗公众。”开始关掉电视那名天心派弟子嘟囔道。

    “要理解政府，政府也是迫于无奈。”一直没说话的天心派掌门宋强微笑道：“如果公开世上真的存在着妖魔鬼怪的内幕，那还不天下大乱了？”

    从外表看，宋强只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老人，脸上总挂着慈祥的微笑，属于丢在大街上绝对没有人会去留意的那种人。但有谁能想到，就是这白白胖胖的慈祥老人，把天心派这宋朝时就从龙虎山分裂出去的小门派打理得蒸蒸日上，并且教出了王寿这样的道家天才弟子，隐约已有了追上灵能界第二大门派崂山派的趋势。

    “叮当，叮当。”房间的门铃响了，天心派弟子打开房门，一名颇为秀丽的服务小姐进来，不知道为了什么，这名服务小姐的脸上红通通的，象是非常害羞，那服务小姐羞涩道：“请问那一位是宋强先生？大厅中来了一位自称名叫王寿的先生，他说是来找这个房间的宋强先生，请问宋强先生是否见他？”

    “又是一个被那小子迷住的。”宋强已经知道了这名服务小姐害羞的原因，王寿那张男女通杀的俊脸，不知已经坑害了多少无知少女犯单相思。宋强微笑道：“我就是宋强，王寿是我的徒弟，你可以请他上来。对了，请顺便给他安排一个房间。”

    “好的。”那服务小姐的脸更红了，忙不迭道：“宋先生，请问你还需要什么？如果有什么服务需要请尽管开口，这是我的职责。”

    “不必了。”宋强看出那服务小姐想讨好自己的原因，促狭笑道：“只要你照顾好我新来的徒弟就行了，我知道你最希望照顾的人是他。”

    在天心派众弟子会心的大笑中，那面红耳赤的服务小姐逃出了这个房间，不一刻，全身衣服破烂的王寿被那服务小姐引来，尽管王寿的衣服已经被申情抽得象是从垃圾堆里拣来的一样，却丝毫不损王寿那挺拔的气质与俊美的相貌，相反还有一种落魄美，惹得那服务小姐对他不停暗送秋波，只是王寿仿若不觉，丝毫不理会少女多情的目光。

    “王寿拜见师傅。”王寿对其他人态度傲慢，对宋强却十分礼貌，竟然是单膝跪下给宋强见礼。

    “辛苦了，快起来吧。”宋强慈祥的爱徒王寿说道，又对其他弟子挥手道：“去给你们的大师兄准备一套新衣服，我有些事对你们大师兄说。”

    将其他弟子赶出房间后，宋强轻念咒语一弹手指，将这个房间的声音与图象与外界隔开，方才问王寿道：“怎么样？找到武吉没有？看你的模样象是经过了一场苦战，对手是谁？”

    “武吉找到了，但我没办法带他来。”王寿毕恭毕敬的将白天在太湖北面山区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申情那魔女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没下杀手，但我如果带走何浩，那心狠手辣的魔女肯定不会客气。我判断申情还不知道何浩的真正身份，就赌了一把，赌申情为了从何浩口中问出武吉的下落，暂时不会杀何浩，就先逃回来了。”

    “你做得一点没错，申情不会杀何浩。”宋强摆弄着一叠文件笑道：“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三千年老处女的申情已经被人格分裂的何浩撩拨起了情欲，还把保留了三千年的初吻献给了何浩，以申情外冷内热的脾气，舍不得杀这第一个不怕死敢追求她的何浩，我可以断定，何浩现在还活着。”

    “我简直不敢想象。”王寿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如果申情知道了敢于追求她的何浩的真正身份，那该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我也不敢想象。”宋强笑得更加开心，“虽然希望很小，但我还是盼望他们能够结合，那对我计划的帮助，将是难以估计的。”大笑了一通后，宋强又问王寿道：“你怎么看与你齐名的孤寒凡这个人？”

    “伪君子！绝对的利己主义者！”王寿斩钉截铁的答道。

    “不止是一个伪君子，还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宋强脸上的微笑消失了，表情异常严肃，“你知道他为什么自称是武吉转世吗？难道他真的不怕死，不怕与武吉不共戴天的申情杀了他？”

    “为什么？”这也是王寿百思不解的疑问。

    宋强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上一口，沉重的说道：“三个小时前，我到政府所在地去参加了一个绝密会议，参加这个会议的除了目前在这个城市的各门各派掌门外，还有国家的最高层，最高层对妖魔公开袭击凡人反应非常愤怒，并且对今天在围歼那个表面是研究中心的妖魔据点时，各个门派消极避战的表现极为不满，并大加斥责。”

    “在那个时候，龙虎山六十五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也就是孤寒凡的师傅张刚二，向最高层提出了一个建议。”宋强吐出一团蓝色的烟雾，烟雾中，宋强的表情竟然有些痛苦，宋强淡淡道：“张刚二说，鉴于人间灵能者阻拦魔界入侵人间的末日之战即将临近，而人间灵能者的各门各派还是一盘散沙，无法与已经军团化的妖魔对抗。所以张刚二建议，由政府出面组织人间所有灵能者门派，组成灵能者军队，并且挑选出一个领导人，领导灵能者军队与魔界对抗。”

    “最高层对张刚二的主意大加赞赏，表示将会在最高层会议商量后给出答复。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不过我估计这个建议通过的可能性很大。”宋强凝视着王寿问道：“现在你明白孤寒凡的目的了吗？”

    “明白了。”王寿平静的答道：“这个领导人如果没有声望，各怀鬼胎的人间灵能者就不会听从他的指挥，而现在在人间的灵能者中，姜子牙长徒武吉的声望有谁能比？孤寒凡如果被承认是武吉转世，加上天下最大的灵能门派龙虎山的支持，这个灵能者军队的领导人就非他莫属了，孤寒凡也就一跃成为这个国家的灵能者领袖。”

    想到这里，王寿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今天上午张旋六在康鹏生物研究中心前气走各个门派的精彩表演，是否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否则国家能否同意组成灵能者军队，还是一个问号。要知道，张旋六和张刚二在龙虎山可是公认的一党，为了让张修业的二弟子张刚二从大弟子张余一手中抢过掌门继承人的宝座，张旋六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不只是领导这个国家的灵能者。”宋强掐熄烟头，微笑道：“如果国家出面号召，还有海外华人中的灵能者也会积极响应，本着唇亡齿寒的道理，欧洲的圣骑士，印度的苦行僧，北欧的狂战士，非州的黑巫和东南亚的降头士，甚至日本的神道，都有可能派来援军。”

    “好大的胃口，放眼全世界啊。”王寿冷笑道：“他就不怕在心问枪认主仪式上暴露他不是武吉转世的事实，白白为何浩做了嫁衣？”

    “以孤寒凡的奸诈，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他不会冒这个险。”宋强微笑道：“我可以断定，他有把握在心问枪认主仪式上过关，不要忘记了，心问枪可是在龙虎山收藏了数百年，要做手脚还不容易？”

    王寿呆了呆，耸肩道：“与我无关，就算他当上了人间灵能者的领导人，我也不会他的。倒是师傅你，孤寒凡要想领导全部世界的灵能者，就肯定要拿魔界当他的铺路石，这可是与你的计划相背而弛。”

    “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宋强又点上一支香烟，“我打算说服魔界放了何浩，再拉上些与龙虎山不和的门派，几方面联手把何浩推上这个位置。”

    “申情会放过何浩吗？”对宋强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王寿提出疑问道：“如果让申情知道何浩的真正身份，那何浩就死定了。”

    “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宋强弹去烟灰，微笑道：“让何浩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被我们联手推上人间灵能者联盟领导人的位置。”

    对于宋强的深谋远虑，王寿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不过王寿还有一个疑问，“可是你把何浩推上灵能军队领导人的位置，但何浩不愿按你的的计划走，反而走上孤寒凡的道路，那你怎么办？”

    “我会尽力说服何浩。”宋强白白胖胖的脸上表情严肃，隐然现出一圈圣洁的光辉，“就算何浩不愿意听我的，我也尽力了。”

    王寿不再说话，而是朝宋强深深鞠躬，宋强不仅是王寿现在的师傅，也是王寿在这世上唯一尊敬的人。王寿知道宋强的计划，虽然王寿认为宋强这个计划完全是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实现，但王寿还是敬佩宋强这不畏艰难的壮举。

    “你去休息吧。”宋强按熄没吸几口的香烟，站起来淡淡说道：“我知道魔界在太湖湖底有一个基地，既然你是在太湖北部的山区遇见的申情，那何浩十有**是被关在那个基地里，我去说服申情释放何浩。那魔女虽然动了情，但脸皮很薄，时间长了，指不定她就一鞭把何浩抽死，我去给她找一个台阶下。”

    ……

    在同一时间，面临酷刑折磨的软骨头何浩终于选择了妥协，向申情和天英魔孟侠坦白交代了魔阴煞刘凤鸣、魔鼠煞华斌和魔壮煞张大牛的真正死因，还有自己在梦中学会召唤打神鞭的经过，只是何浩还算机灵，没有说出自己特殊的血液对妖魔鬼怪来说是极品补品。

    “因为那个声音和帝俊鬼都警告我，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拥有打神鞭，那我就死定了。”何浩好不容易结束他的长篇大论，“所以上次神仙姐姐你问我，我没有敢说实话。”说到这里，何浩已经泪如雨下，失声痛哭道：“神仙姐姐，我也是不想死，才被迫把凤凰姐和大牛哥他们打回原形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从小到大以来，喜欢调戏女孩的何浩难得说几句老实话，但何浩的老实话换来的是申情和孟侠的捧腹大笑，孟侠笑出了眼泪，平时里冷若冰霜的申情则笑得花枝乱颤，只差没前仰后合，那副娇憨动人的模样让何浩口水都流了出来，差点又跪到申情脚下向申情求婚。

    何浩胆战心惊的问道：“神仙姐姐，我已经说了实话，现在你该相信我不认识武吉了吧？”

    “呵呵，相信。”申情好不容易才收住笑容，操起惊雷鞭在何浩身上重重抽上一鞭，这一鞭比开始那些鞭子可重多了，疼得何浩连惨叫都叫不出声音，呼吸几乎停歇。申情愤怒道：“我相信你还在装傻！还在骗我！”

    何浩傻眼了，这年头怎么说实话没人相信呢？孟侠捧腹狂笑着解释了何浩的疑问，“打神鞭乃是上古法宝，能够自动认主，如果你能使用打神鞭把三名地魔煞打回原形，那你就是武吉本人喽？”

    面对何浩的再次欺骗（？），申情气得挥鞭乱抽何浩，边抽边怒吼，“武吉那个混蛋虽然不是个东西，却比你不知好多少倍，起码武吉为了完成姜老头交给他的封魔任务，坚持在百世轮回中保持童男身，可你呢？见到女人就象苍蝇见到血，今天和那个女人勾勾搭搭，明天到那个女人面前牵牵扯扯，成天和那叫张可可的狐狸精眉来眼去，你那点有武吉的模样？”

    “我说的是，啊！是实话啊！哎哟！”倒霉的何浩满地翻滚着边惨叫边解释，但申情对他的好色印象已经先入为主，压根不相信就是何浩召唤出打神鞭把三名地魔煞打回原形。申情还断定道：“我看你是想冒充武吉，骗我杀了你以后就相信武吉已经死了，从此对武吉不加防范，真是用心良苦啊。”

    “武吉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我们也佩服他坚毅不屈的品德。”孟侠竖起大拇指，郑重道：“他确实是条汉子，百折不挠，宁死不屈，愿意为了你们所谓的正义牺牲一切，真英雄，大丈夫！”说到这里，孟侠又换了一副轻蔑的口气，“可是你呢？软骨头，下流胚，窝囊废，动不动就想打退堂鼓，甚至无耻到了把救过你性命的流浪狗卖钱，姜子牙如果有你这样的徒弟，不用我们动手，先取了你的性命。”

    “我没说慌……。”何浩呻吟道：“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这就召唤出打神鞭给你们看。”

    见何浩还在狡辩，申情收住鞭子，冷笑道：“好啊，你召唤出打神鞭给我看，我就相信你是我的师兄，姜子牙的徒弟武吉。”

    “神仙姐姐，我要召唤出打神鞭，必须请你帮一个忙，我才能办到。”何浩哼哼唧唧的说道。

    “要我怎么帮忙？”申情冷笑道。

    何浩挣扎爬起，盯着申情高耸的胸脯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十指张开，摆出一个申情和孟侠都没见过的起手诀，本已涣散的眼神中竟然闪出一丝精光，申情被何浩眼中的这丝神光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提高警惕，悄悄握紧了惊雷鞭；孟侠也警觉的暗运真气，让真气在全身流转，生怕何浩真来什么石破天惊的一击。可申情和孟侠都没想到的是……

    何浩张开十指，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申情的胸脯抓下，申情做梦都没想到何浩会来这么一着，猝不及防下被何浩抓了个正着。何浩还大喊道：“神仙姐姐，请你让我摸摸你的胸部，或者让我看看你的裸体，我产生性冲动才能召唤出打神鞭……。”

    “臭色狼！去死！”申情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惊雷鞭狠狠抽下，直接把何浩抽晕过去，但申情还不解气，又鞭尸一般把何浩抽上几十鞭，才红着脸冲魔界士兵吼道：“把他抬下去医治，别让他死，明天我还要继续拷问他。”

    “还有。”申情的俏脸涨得象一块猪肝，又补充道：“刚才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我杀光这里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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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定计

﻿    “放我出去，我要去救何浩，我要去救何浩！”张可可拼命拍打着铁笼大哭大叫，但这个铁笼子是张家用来关押擒获的妖魔而打造的，足以抗衡天阶灵能者的冲击，而张可可从何浩那里获得的力量已经迅速衰减到地阶级别，不管张可可如何拳打脚踢，始终无法撼动这被法术加固后的铁笼子。张可可绝望的大哭道：“爸爸，妈妈，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晚了何浩就没救了。”

    “可可，你不要这么傻了。”因为保养得法兼真气浑厚，从外表看，张可可那年近四旬的母亲沈芝茹更象是张可可的姐姐，沈芝茹安慰女儿道：“妈妈已经派人到天心派去打听，王寿是一个人回来的，也就是说何浩已经落入申情那魔女的手中。以那魔女的脾气，何浩肯定是抓到就杀，现在就算你去救他也没用了，只是送了自己的性命。”

    沈芝茹身边，张可可的父亲张行三脸色铁青，深恨自己与妻子平时对女儿的娇惯，竟然让女儿独自呆在这个城市上学，更恨那没有见过面的何浩，张行三甚至怀疑，何浩是否妖魔变化来迷惑自己女儿的？站在张行三背后的孤寒凡和张旋六脸上表情沉重，眼中却尽是得意的光芒。

    “不可能，我最了解何浩了。”张可可分辨道：“他的命比蟑螂还硬，没那么容易就死的，上次他被申情那魔女抓住，照样安然无恙的回来，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上次他是运气好，运气不是每次都眷顾同一个人，听妈妈的话，改天我们给他做一场法事，给他超度了吧。”沈芝茹还在耐心解释。张行三可没那么好说话，怒吼道：“可可，别闹了，就算那个何浩还活着，我也不会让你去救他！”张行三喘着粗气补充道：“还有，过几天你和我们一起回龙虎山

    ，到鹰潭市去上学，我明天就去给你办转学手续。”

    孤寒凡欣喜若狂，龙虎山就在鹰潭市，张可可转学到了那里，孤寒凡可就能天天与心上人见面了。但这个消息对张可可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张可可惊叫道：“不，我不转学，我不离开这里。”

    “没商量！”张行三扳着脸说道：“平时我们就是太宠你了，才让你变成这样，小小年纪，竟然和一个普通凡人谈上了恋爱，今后我们要加强对你的管教才行。”

    张可可的小胸脯剧烈起伏，咬牙看着流泪的母亲与盛怒中的父亲，最后看到面带喜色的孤寒凡时，张可可下定了决心，慢慢自己撕破衣角，从衣服的夹层中取出一颗药丸，那是张可可从她爷爷那里偷来的剧毒归天丸，平时里横蛮霸道的张可可其实一直有个心结——就是担心父母会强行把她嫁给孤寒凡，才做的最后准备。张可可知道孤寒凡的一些隐私，但张可可的话在龙虎山没有第二个人相信。

    “归天丸！你那得来的？”沈芝茹惊叫道：“可可，你想做什么？”

    张可可把归天丸举到嘴边，哽咽道：“爸爸，妈妈，你们如果要逼我转学，如果再不放我出去救何浩，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可可，你别做傻事！”沈芝茹和孤寒凡大惊失色，同时惊叫，沈芝茹还想打开铁笼冲进去，张行三一把拉住爱妻，黑着脸吼道：“别理她，让她去死！竟敢用死来威胁我们，今天再管不住她，今后你就休想管住她了！”

    在张行三预想中，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只是威胁自己，不会真的自杀。但是张行三没想到的是，张可可小脸上的肌肉先是扭曲了片刻，随即恢复了正常，张可可平静说道：“爸，妈，对不起了。”说完，张可可将归天丸送进了口中……

    “可可！”

    “快给她驱毒！”

    身体摇摇晃晃倒下的那一刹那，张可可嘟哝了一句，“何浩，到了地下我也要压榨你……。”

    ……

    魔界的医疗方法人间完全不同，何浩这样的严重鞭伤如果在人间，那就是点滴葡萄糖并注射强心针，可魔界士兵的军医却是把何浩抬到了一个水池旁边，水池里装满了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暗红色液体，七手八脚的给何浩戴上一个通气面罩，魔界士兵又抬起何浩准备把何浩扔进水池，通话器中立即传来申情的怒喝，“住手，谁让你们用白虎血给何浩治疗的？用凤凰血！”

    “大小姐，我们的凤凰血不多了，天英魔大人受伤我们都没舍得用。”一名魔界医生胆怯的答道：“用白虎血虽然会让受治者感到痛苦，治疗的时间长一些，偶尔会留下后遗症，其他效果都差不多。”

    “少废话。”申情在通话器中的语气非常不善，怒气冲冲的说道：“马上给我换凤凰血，这个人我还有用。”众魔医无奈，只得将水池内的白虎血换掉，换成散发着清香而且绝对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凤凰血，这才把何浩扔到凤凰血中浸泡治疗。

    直到何浩的身体完全淹没在凤凰血中，另一个房间里的申情才放心的关掉监视器，躺在简朴的床上玩弄着惊雷鞭发呆，俏丽的脸上不住阴晴变幻。旁边的黑点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干扰了申情的思考，黑点虎心中暗想，“我的主人一定是为了迟迟找不到武吉而烦恼，老主人交给主人的任务就是在末日之战来临前杀掉武吉。主人为了这个任务已经奔波辛苦了三千年，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主人始终不能把武吉形神具灭，而现在只要再把武吉杀掉，就算还不能把武吉形神具灭，武吉再转世轮回也没有时间了。可那个武吉这一世变得神出鬼没，到现在，主人连他在这一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如果换成我，也会烦恼的……。”

    “该死的混蛋，竟然当着其他人的面摸我那里，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正在发呆的申情忽然红着脸自言自语说道，旁边的黑点虎一头摔倒在地，心说原来让主人烦恼的人是他，我还以为是武吉，完了，主人这回是彻底动情了，可主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申情正为何浩抓到她胸部而烦恼的时候，房间里的通话器响了，在这个基地里有资格与申情直接通话的人不外乎孟侠、郝鑫和风破浪三名天魔，而这三名天魔则是没有重要的事绝对不干扰申情的。申情无奈，只得从床上坐起打开通话器，通话器那边立即传来孟侠沉重的声音，“大小姐，宋强来了，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向你禀报，请你立即到密室来一趟。”

    “黑点虎，我们走。”通过监视器又看了一次何浩的治疗情况后，申情才起身去密室，宋强是魔界三大魔垣之首的紫微魔垣苏小苏安排到人间灵能界的卧底，平时为了隐藏身份从不与三大魔垣之外的任何魔族接触，今天突然到太湖湖底的魔族基地，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密室中，白白胖胖的宋强一支接一支的抽着香烟，喷出的刺鼻浓雾熏得刚进密室的申情直皱眉头，因为宋强与紫微魔垣苏小苏的特殊关系，宋强不象其他天魔那样需要向申情行礼，而是直接说道：“大小姐，我听说你抓到一个名叫何浩的年轻人，有这事吗？”

    “有这事，是你的徒弟王寿告诉你的吧？”申情知道宋强与王寿的关系，误认为宋强是来替王寿向自己要回何浩，冷冷说道：“回去警告你的徒弟，别以为他和父亲有些交情就敢对我无礼，也别打救何浩的主意，我非杀何浩不可，谁敢阻拦我，我先杀了谁。”

    宋强松了一口气，听申情话中的意思，她果然还没杀掉何浩。宋强微笑道：“大小姐误会了，我那敢替王寿向你要人？我来这里，是有一件大事要禀报你，顺便劝你暂时别杀何浩，免得给大小姐你造成麻烦。”

    “我杀何浩那无赖下流胚，能有什么麻烦？”申情果然上当，不问宋强要说的大事，却先气呼呼的问杀何浩会有什么麻烦。

    宋强长叹一声，摇头道：“那何浩确实是一个无赖下流胚，但他也是龙虎山掌门张修业独孙女张可可的男朋友，如果大小姐杀了他，那龙虎山还不翻了天啊？还肯与大小姐善罢甘休吗？”宋强此言一出，孟侠、郝鑫和风破浪三名天魔的眼睛立即瞪大了一倍，心说你宋强是来劝申大小姐别杀何浩的？还是来劝申大小姐马上把何浩剁成十七八块的？

    果然，刚才还冷冰冰的申情脸上立即变了颜色，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宋强又悠悠然说道：“当然，大小姐是不会害怕龙虎山的，甚至还希望龙虎山那帮牛鼻子自己到大小姐面前送死，还免去大小姐四处追杀他们浪费时间。”申情重重哼一声，又坐了下来。宋强继续吹捧道：“而且龙虎山的牛鼻子也不全是笨蛋，他们听说仇人是大小姐，肯定是装聋作哑，那还敢来触大小姐的虎须？”

    “如果他们想试试我惊雷鞭的厉害，就尽管来吧。”申情冷冷道，心中却对宋强的话颇为受用。其实申情和普通女孩一样，虚荣心非常的强，喜欢听别人的奉承话，何浩能够在她手下几次都保住小命，除了他本身的运气超好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浩不停的奉承申情的美貌，而可怜的申情因为她那冷酷残暴的脾气，三千年来还真没有几个男人敢当着她的面奉承——就算有说奉承话的也马上死在申情手下，也只有运气奇好的何浩能在申情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奉承讨好的话。

    ”既然龙虎山知道我的厉害，那你为什么还劝我不杀何浩？“申情冷冷问道。提到张可可，申情就象起何浩替张可可舍身抵挡自己惊雷鞭和张可可紧抱着何浩的情景，怒火不由开始在申情心中燃烧。

    “原因嘛，自然是有的。”宋强微笑道：“你们都知道，表面一团和气的龙虎山实际上分为三派，张修业的大弟子张余一、也就是龙虎山未来的掌门人自成一派，另一派是以龙虎山六十五代弟子第一高手张刚二为首，加上张刚二又有一个天才徒弟孤寒凡，势力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张余一的少掌门位置；还有一派则是张修业的独生子张行三为首，张行三因为头上压着两个实力超强的师兄，没希望继承掌门人；但他这一派却在张余一和张刚二之间起到平衡作用，如果张行三倒向张刚二，那张余一这个少掌门马上就得下台；如果张行三表态支持张余一，那张余一就可以顺利接任掌门人。”

    “我明白了。”孟侠在天魔中不仅实力超强，而且头脑也很好，点头道：“如果何浩被大小姐杀掉，那张刚二的徒弟孤寒凡就可以迎娶张行三的独生女张可可，获得张行三一派的支持，张余一只好让位，龙虎山三派就能团结一致。如果大小姐放何浩回去，那张可可就不会嫁给孤寒凡，龙虎山三派继续分裂，对我们来说，一个分裂的龙虎山，比一个团结一致的龙虎山要容易对付得多。”

    “没错，今天早上在生物研究中心那件事就是例子。”天巧魔风破浪补充道：“那时候我还奇怪张旋六为什么会给我们制造出这么好的突围条件，现在可以断定，张刚二派系的张旋六，是不想给张余一派系的张牟九立功的机会。”

    “大小姐，宋强大人说得有道理，还是请你释放了何浩吧，我们不能因小失大。”孟侠对申情说道：“我看那个何浩，应该是真的没见过武吉的容貌，否则你抽了他那么多鞭子，那个软骨头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申情板着脸不说话，本来释放没用的何浩倒没什么，不过是放何浩回去和张可可团聚，申情可就要仔细考虑了。过了半天，申情才硬邦邦的说道：“区区一个龙虎山，不管它分裂还是团结，都威胁不到我们分毫。而何浩那混蛋几次对我无礼，无论他是否知道武吉的下落，我都要杀了他！”

    宋强心说你要是舍得杀你早杀了，何必为自己找借口？宋强耸耸肩膀，又微笑道：“其实，我希望大小姐释放何浩，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这个目的，与我要告诉你们的大事有关。”宋强将自己参加人间灵能界与政府的会议的事，还有孤寒凡的目的说了一遍。

    当宋强说到人间灵能界准备组成军队与魔界抗衡时，包括骄狂的申情都变了脸色，因为三千年来，人间灵能界曾经两次组成军队与魔界交战，第一次就是三千年前那场大名鼎鼎的封神之战，魔界损失了最优秀的妲己三姐妹和梅山七怪等一大批精英；第二次则是在北宋年间，当时天罡地煞一百零八魔将转生世间，配合魔界暗中操纵的辽国侵略北宋，结果被当时的龙虎山掌门张叔夜率领灵能者军队击败，一百零八魔将在损失大量灵力与魔界军队后被迫退回魔界，现在人间又要第三次组成灵能者军队，这个消息不由得申情与孟侠等人不胆战心惊。

    宋强刚说完，孟侠立即站起来，紧张道：“我马上回魔界，向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他们禀报这个消息，请他们定夺。”

    “稍安勿躁。”宋强摆手叫住孟侠，宋强白白胖胖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倒觉得，这次人间灵能者组成军队的事，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契机，我有一个主意，可以借这个机会把人间的所有灵能者，一网打尽！”

    “宋强大人请说，我们该怎么办？”孟侠、风破浪和郝鑫三名天魔赶紧问道，申情虽然不动声色，却悄悄竖起了耳朵，宋强在魔界中是公认的足智多谋，这点申情还是满佩服的。

    宋强慢腾腾的点上一支香烟，吸上几口吊足申情和孟侠等人的胃口，当申情快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宋强才微笑道：“如果我们把一个自己人推上人间灵能者领袖的位置，那我们能不能把人间灵能者一网打尽？”

    孟侠和风破浪等三名天魔大失所望，申情则不屑道：“说得容易，能当上灵能者军队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声望和实力缺一不可，我们手里那有合适的人选？”

    “宋强大人，你有把握坐上这个位置吗？”天牢魔郝鑫倒是觉得这个计划有一定的可行性。

    “我不行，我的天心派太小，我的声望也不够，指挥不动龙虎山和崂山派这些大门派。”宋强倒是很坦白，不过宋强又阴笑道：“可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担任这个位置，而且是众望所归。”

    “谁？”申情仔细回忆人间灵能者中有谁可以满足这个条件，可惜一无所获。

    “姜子牙的徒弟，武吉。”宋强挥手制止住申情和孟侠等天魔的疑问，解释道：“我说的当然不是真的武吉，那家伙害怕大小姐找他算帐，躲着不肯露面，他也不会听我们的指挥。”

    “宋强大人的意思是，我们用一个假武吉，把他捧上这个位置？”孟侠若有所思，见宋强点头后，申情与三名天魔都不说话了，都在紧张盘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而宋强只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香烟，坐等鱼儿上钩。

    不出宋强所料，先是孟侠眼睛一亮，然后是风破浪面露狂喜，郝鑫连点点头，最后是申情犹豫再三后，发现宋强和孟侠等三名天魔都在看着她。孟侠赔笑道：“大小姐，那小子竟然敢在你的面前假冒武吉，还差点把我们骗过，有我们的帮助，加上他和龙虎山的关系，让他骗过人间灵能者还是有希望的。而且他胆小如鼠，好色如命，对我们来说，是最合适暗中控制的人选。”

    “是啊。”风破浪附和道：“孤寒凡那小子敢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冒充武吉，就是为了领袖人间灵能者，我们用那小子去冒充武吉，就算不能成功，也可以把人间灵能界搅得四分五裂，难以抱成一团。”

    “我们手里还有四不象。”郝鑫分析己方最大的优势，“只要四不象和大小姐承认何浩是真武吉，那还有谁敢不相信？”

    申情还在犹豫不决，不肯点头，宋强看出的心思，在她权衡的天平上加上最大的一块筹码。宋强奸笑道：“大小姐，如果你是武吉，看到何浩这样的废物冒充他欺骗人间灵能界，败坏姜子牙的名声，你能忍得住不露面吗？只要武吉肯露面，你还怕杀不掉武吉吗？”

    说到这里，宋强长叹一声，淫笑道：“只是可惜了张可可那个漂亮小丫头，当知道了自己的心上人是在为我们做事，把她的父母送到我们的屠刀下，只怕不自杀也要精神分裂，可惜了啊。”孟侠、郝鑫和风破浪三名天魔一起淫笑，连连点头，这三名天魔虽然不象何浩那么的好色如命，却也是喜欢美女的。

    话说到这份上，如果你是申情，有这样好的机会，既可以全歼人间灵能者军队，又可以杀掉不共戴天的仇人武吉，还能打击张可可这样的狐狸精，顺便还可以放过并不是真心想杀的何浩，你能不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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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何浩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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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老天（作者？），你究竟打算让我昏迷多少次？”何浩心中嘀咕着被魔界士兵从装满凤凰血的水池里拉出来，用三十七摄氏度的温水冲去身上的血液，再放到大型暖风机旁边吹干水渍，最后才被押到申情开始毒打何浩那个房间。而倒霉的小四早被拉到了这里，身上已经吃了不少仇人黑点虎的爪子。

    今天的申情没有穿上她标志性的黑色纱衣，而是穿上一件无袖彩条紧身上衣，丰满的胸脯颤悠悠的呼之欲出，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大腿，玲珑浮凸的身材显露无遗。见到如此美景，何浩二话不说，扑到申情面前单膝跪下，右手扪心夸张的惊叫道：“神仙姐姐，每一次看到你，就发现你又漂亮一些，你究竟要变得有多漂亮才满足啊？”

    尽管因为油嘴滑舌挨了不少鞭子，何浩自己也偷偷发誓不再敢在申情面前口花花，无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仅隔一夜之后，何浩见到了花容月貌的申情，马上把那些毒誓和鞭子抛到了脑后，又开始故态萌发，而且还越来越肉麻。何浩合掌祷告道：“苍天在上，我何浩在此立下誓言，愿意为神仙姐姐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下眉头，只求神仙姐姐用她秋水明星般的眸子看我一眼……。”

    申情轻轻抬起白玉般的小手，何浩马上住嘴，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谁知申情仅是抬手理顺额前秀发，何浩这才松了一口气。申情冷笑道：“很好，正好我有一件事要你去替我办，你可愿意？”何浩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申情不满的追问道：“怎么？刚才还说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现在就忘记了？”

    “没忘记，没忘记？”申情那薄怒带嗔的娇俏模样，看得何浩口水横流，赶紧唾沫横飞的说道：“没问题，神仙姐姐交代我的事，我一定办到。”

    “先别答应得那么爽快。”申情冷冷说道：“我要你去冒充我的师兄武吉，败坏他和他师傅姜子牙的名声，你可做得到？”

    “好，我一定做到。”何浩可不在乎什么姜子牙和武吉的名声，连眼皮都不眨，马上答应。不过何浩答应得这么爽快，申情倒起了疑心，心说这小子该不会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申情盯着何浩色眯眯的脸看了半天，始终没发现何浩有什么诡异表情，申情这才将信将疑的说道：“那好，你先听我安排的第一步。”

    “这是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姜子牙回仙界的时候，把它留在人间帮助武吉与我们对抗，这件事有一些人间灵能者也知道。”申情指着小四解释道：“这只四不象也被我抓来，服下了我的炼心丹，已经选择了投降我们，我要你骑着它出现在人间灵能者面前，人间灵能者就会认为你是武吉……。”

    “啪！”申情一记耳光扇在色眯眯盯着自己胸脯看的何浩脸上，红着脸训斥道：“混蛋，你在看那里？有没有注意听我说的话？”

    “听到了，听到了。”何浩揉着脸陪笑一通，指着小四说道：“它是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我骑着它出现在人间，人间灵能者就误以为我是武吉了。到时候我只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姜子牙和武吉的名声就完蛋了，那个该死的武吉肯定会出现来找我算帐，到时候，神仙姐姐你就可以把他抽成红烧狮子头用的肉馅。”

    申情张大了嘴，何浩的头脑之敏捷让她大吃了一惊，但申情直到后来才知道，何浩在搞阴谋诡计上的天份，仅仅是露出冰山一角而已。小四则对何浩一笑，露出满口手术刀般的牙齿，点头道：“何浩你好，今后请多多关照，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帮你扮演好我的师兄——武吉！否则我就会被炼心丹烧化五脏六腑，死得凄惨无比。”话虽这么说，其实小四此刻肚子都笑疼了，心说世上还有这样的事？

    “张开嘴。”申情命令道，何浩对她敬若天人，下意识的张开大嘴，露出一口被劣质香烟熏黄的牙齿，申情手指轻弹，一颗扣在手中的丹药立即飞进何浩口中，钻入何浩的食道。

    “神仙姐姐，你给我吃了什么？”何浩胆战心惊的问道，从魔女申情手中出来的丹药，自然不是什么延年益寿滋阴壮阳的好东西。

    “和四不象一样，你也得服下炼心丹，要是你敢耍花招，我马上让你内脏化为飞灰。”申情身体轻轻一旋，转到何浩眼前时，俏脸已经变了一个模样，变得没那么羞花闭月的动人了，不过还是相当的漂亮。申情朝黑点虎一招手，黑点虎咆哮一声，庞大的身躯急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身体娇小的黑猫。小四也变成了原来那只流浪狗模样，人立扑到目瞪口呆的何浩身上，“不用惊讶，其实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申情抱起黑点虎变化的黑猫，羞涩道：“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你的表妹小碧，这是我的宠物小黑。我在旁边帮你装扮武吉，直到真正的武吉出现。”

    “干嘛是我表妹？是我老婆多好？”何浩大为失望，心中抱怨但不敢说出口。申情却在脸上偷偷发烧，要知道，在申情出生并成长的那个年代，表妹可是表哥绝对的禁脔啊！

    ……

    从隐秘通道离开了太湖湖底的魔界基地，当第一缕阳光照到何浩身上时，何浩长长舒了一口气，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能够活着从遍布妖魔的基地出来，已经是一种奇迹了。而且更让何浩心花怒放的是，身边多了一名绝世佳人，虽然这名绝世佳人变去了倾国倾色的容颜，但也相当的艳丽动人，虽然这个绝世佳人的脾气暴躁冷酷，杀人不眨眼，但何浩还是相当的满意——因为他已经摸准了申情的心理，在没有杀掉那个该死的武吉之前，是不会杀掉自己的。

    “小碧，山路不好走，让表哥背你到汽车站吧。”何浩飞快半蹬到申情面前，作出背人的姿势。一看何浩那副色眯眯的模样，申情就知道何浩的不良居心，抬腿把何浩踹一个大马趴，红着脸训斥道：“少做梦，以后你的脏手再碰到我，我马上砍断你的手！”

    “小黑，驮着我们飞到那里。”申情顺手给自己与何浩施一个隐身术，率先坐上黑点虎，何浩一看有戏，马上象上次那样骑到申情背后，名正言顺的抱住申情的腰，申情扭转脸不再说话，红着脸任由何浩搂抱，可惜何浩还不满足，“要是穿露脐装多好啊？”

    有了障眼法的掩护，黑点虎驮着申情与何浩没用半小时就飞到了何浩居住那个城市，因为现在这个城市里遍布人间灵能者，申情担心黑点虎飞行时产生的灵力波动被灵能者探知，刚到市郊就让黑点虎在公路旁边降落，准备乘车进城，何浩自然少不得乘机在申情腰上揩油，换来申情两记火辣辣的耳光。

    “小碧，我们叫出租车吧，现代这个世界世风日下，遍地是色狼，让你坐公交车，我担心有色狼会骚扰你。”何浩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忘记了他是有名的建达大学之狼。因为张可可忘记从收缴孟侠当初给何浩的定金，何浩更是底气充足，拍着胸口说道：“钱方面你放心，表哥有。”

    和以前何浩在大学里追女孩一样，申情压根没理会何浩的殷勤，仅赏了何浩一个卫生眼球，但失恋经验远远超过樱木花道的何浩并不气馁，很快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城里去，开车门掸灰尘，介绍城市状况，态度之亲密就象一对情侣一样，惹得那年轻的出租车司机大为眼红，而申情虽然一言不发，心中却颇为受用。

    出租车的速度可比黑点虎慢多了，在被魔界士兵破坏后满目疮痍的公路上磨蹭了两个多小时，出租车才开到何浩租住的住房下，何浩刚下出租车，就听到房东于妈的叫声，“何浩，你昨天到那里去了？前天晚上发生地震，警察局来核查失踪人口，我差点把你报上去。我都快急死了，要是你发生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于妈，我没事，我只是去接来这里打工的表妹。”何浩心中里有些感动，于妈确实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可以说这个城市里，也就是张可可和于妈还关心着自己。何浩指着申情介绍道：“这是我表妹小碧，小碧，这是我的房东于妈。”

    何浩还担心申情的傲气不会听自己的安排，谁知申情朝于妈礼貌的点头，象一个普通女孩初见陌生人一样羞涩道：“于妈，我是小碧，今后要麻烦你了。”

    “闺女生得真俊，快赶上我女儿了。”于妈似乎很喜欢懂礼貌的申情，亲热的拉起申情往里走，“快到于妈家里坐坐，呆会于妈给你安排房间。”

    申情略带羞涩的被于妈拉进房里去了，何浩倒被冷落到一边，不过何浩并不在意于妈的喜新厌旧，而是在心中狐疑，变化后的申情虽然没有原来那样让人神魂颠倒的漂亮了，却也算一个大美女，否则刚才那个年轻的出租车司机就不会只收何浩一半的车费并向何浩要联系电话了。可于妈居然还说申情没有她在北京上大学的女儿漂亮，要知道，于妈并不是那种不知道谦虚的人啊？

    “何浩，今后你要对于妈再尊敬一些！”百世大处男何浩暗自下定决心。

    于妈拉着申情在房间里亲热的问这问那，好不容易等于妈检查完申情早已准备好的假身份证后，于妈才把申情安排住在何浩房间的隔壁，并承诺一定给申情介绍一个好工作，尽管于妈喋喋不休的唠叨个不停，申情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感到一种难得的温暖感觉。“小碧啊，你暂时在你表哥休息一下吧，晚上让何浩带你去买被褥用具，有需要尽管开口。”于妈好不容易结束她的长篇大论，放何浩把申情领回房间休息。

    “出去，在我的房间没安排好之前。”刚才还对着于妈满面微笑的申情刚进到何浩简陋的房间，立即变了脸色，冷冷对何浩说道：“你不许进这个房间，否则我打断你两条腿。”

    “遵命。”何浩苦笑着答应，正要出房突然瞟见床上的张可可给自己买的手机，何浩这才想起要向张可可报一个平安，忙向申情说道：“神仙姐姐，我想给可可打一个电话，麻烦你把电话给我。”

    “你们很亲密啊，她是你的女朋友吗？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她就是抱着你的。”申情想起在色安家门外那个大雨滂湃的晚上，语气不免酸溜溜的。何浩垂头丧气的解释道：“神仙姐姐你误会了，我和她只是工人与雇主的关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早些还清她的债务，回家种田养猪，而且这个女人贪婪吝啬又小气，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她倒贴，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在我面前打电话。”申情对何浩这个解释还算满意，冷哼一声把手机扔给何浩，“别想耍花招。”

    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何浩刚想对张可可报平安，电话那边先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焦急的声音，“你是谁？你找什么人？”

    何浩呆了一呆，答道：“我叫何浩，我是找张可可小姐，请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张可可的父亲张行三。”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接着传来张行三愤怒的声音，“你就是何浩？你这瘪三还有脸和我女儿联系？你还嫌你害她不够惨吗？她就要被你害死了！”

    “可可出事了？”何浩大吃一惊，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她怎么了？她现在在那里？”电话那一边没有回答，何浩只听到张行三愤怒的粗重喘息，接着听到一个沙哑的女子声音，“让他过来和可可见最后一面吧，也许可可还能清醒一次。”然后那男子才喘着粗气说道：“可可在市第二医院，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过来见我女儿最后一面。”

    张行三还没有说完，何浩已经打开房门往外冲了，但何浩眼前人影一晃，申情已经站在何浩面前，申情俏脸上如罩寒霜，冷冷说道：“你想去那里？没有我的同意，你那都不许去。”

    “滚开！”何浩红着眼睛冲申情大吼一声，申情做梦都没想到何浩敢对自己口出恶言，鼻子差点气歪了，但让申情吃惊的还在后面，何浩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股神力，一把将申情推开，拨足冲下租住房，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往市第二医院方向跑去，小四也紧紧跟在后面。

    “小姐，这小子为了其她女人，竟然敢对你无礼。”变成黑猫的黑点虎跳上申情的肩头，在申情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追上去，把这对奸夫**碎尸万段。”

    “滚开。”申情没好气的把黑点虎甩下肩头，看着何浩匆匆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何浩以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速度跑到市第二医院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何浩没有作片刻休息，直接医院见到穿着白衣的医护人员就问，“张可可在那一个病房？张可可在那个病房？”此刻何浩的头发蓬松，双眼赤红，汗水顺着下巴流淌，气势如同一条受伤的猛虎一般，那些医护人员被何浩这副恐怖的表情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回答何浩的话了。

    “何浩，可可在这里。”何浩突然听到张牟九的声音，何浩赶紧扭头看去，见浑身包扎着纱布的张牟九杵着一副拐杖站在一间急救室门外，何浩放下一个被他抓住衣领的医生，跌跌撞撞的冲过去，刚进病房，何浩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张可可。

    张可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平静得就象睡熟了一样，娇美的小脸白得和白色的病床一样，而露在床单外面的小手却呈现出可怕的绿色，半截手臂都是这种惨淡的绿色。

    “可可中毒了。”张牟九拍拍几若呆痴的何浩肩膀，低声说道：“最多能撑到今天晚上零点。”张牟九没有把话全部说完，在没有事先服下解药的情况下，本来归天丸入口归天，但张可可却没有立即断气，张行三和沈芝茹经过检查发现，张可可的身体中有一股古怪的真气，护住了张可可的心脉，所以张可可才能支撑到现在，只是那股古怪的真气正在急速衰退，只要那股真气完全消失，就是张可可的死期到了。

    “可可！”何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就象一头垂死的野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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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糟糕女婿（解禁章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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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何浩惨嚎着扑向病床，试图唤醒张可可，但何浩的手还没摸到病床，旁边突然飞来一拳，喀嚓一声，何浩刚治好的那一根肋骨再次折断，下手这么歹毒的人不用说——自然就是与何浩有夺妻之恨的孤寒凡了。孤寒凡还是那么的帅气，只是常挂在嘴角边的微笑消失不见，扭曲的嘴角使他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狰狞。

    孤寒凡抓住何浩的衣领把何浩提起来，怒吼道：“你还有脸来这里？你认为你害得可可不够惨吗？”孤寒凡仿佛忘记了，张可可服毒自尽的真正原因，就是他胁迫张可可舍何浩逃命，又煽动张可可的父母把张可可带回龙虎山，带到他的身边以逼开何浩，才逼得张可可自尽的。

    孤寒凡忘记了张可可真正自尽的原因，这个病房里知道内情的张刚二和张旋六自然也会忘记，不知道内情的张可可父母和杨宇之在伤痛中，当然也忘记了是他们强迫张可可回龙虎山，张可可不堪忍受才服毒自杀的，只记得张可可是遇到何浩之后才变成这样，只记得张可可是为了去救何浩才自杀要挟父母，总之一切的责任，都应该由何浩来承担。只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张可可知道何浩是无辜的，可惜她现在处在昏迷的生死边缘，无法替何浩辩解。

    孤寒凡造成的骨折痛苦虽然剧烈，张可可父母和龙虎山弟子的眼光中虽然充满着仇恨，但何浩没有理会孤寒凡的推卸责任与故意折磨，而是扭头直接冲张牟九问道：“张警官，可可她中的什么毒？还有救吗？”何浩知道这个病房中唯一能理智说话的人，就只有对自己颇有好感的张牟九了。

    “你给我滚出去！”孤寒凡大吼着又挥出一拳，直打何浩的面门，想把何浩的满口牙齿打掉出气，但孤寒凡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开始还软弱如待哺羔羊的何浩左手突然一翻，抓住孤寒凡的手肘上轻轻一扭，孤寒凡拳头情不自禁的变向竟然反打自己的脸颊，收势不急之下，孤寒凡这一拳重重打在自己脸上，只听得“评”一声，孤寒凡的两颗门牙就此永别。

    “太极手！”何浩这招一出，满室震惊，出身于武当派的沈芝茹更是失声惊呼，随即改口道：“不对，不是太极手。”沈芝茹看出来，武当派的太极拳和何浩刚才这一招本质一样，都是借力打力，但太极拳要伤敌人，必须加上使太极拳者本身的力量方能伤敌，何浩这一招则完全是靠孤寒凡自己的力量，何浩自己根本没用半点力，而且更加简捷实用。在沈芝茹印象中，何浩这一招似乎只有与有关太极拳起源的一段传说中的招式相似。

    “你！你？”孤寒凡捂着鲜血横流嘴唇，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孤寒凡早就暗中试探过何浩的本领，断定何浩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所以才被张可可残酷剥削压榨，自己出一根就可以要何浩的命。眼下同样是这个何浩，却借自己的力量打伤自己，这份本领未免也太惊人了。孤寒凡突然产生一个念头，眼前这个何浩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平时他对张可可的再三忍让，是因为他深爱着张可可而故意忍让。

    “好小子，原来还藏着这一手！”张旋六大叫一声，与张刚二交换一下眼色，两人同时跳上，四拳同出齐打何浩，张旋六还叫道：“这小子肯定是魔界奸细，杀了他！！”何浩眼见四拳来袭，下意识的右脚疾踏右后乾位，身体左倾艮位，躲过张旋六的双拳，同时何浩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何浩急出左脚踩左上巽位，看似失去平衡后避免摔倒，但何浩的右脚又离开乾位复踏震位，身体后扬，龙虎山六十五代弟子第一高手张刚二势开开山破石的双拳便擦着他的胸前衣服错过。

    病房比就狭窄，又站满了张可可的亲友，何浩实际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不足两平方米，但何浩就是这狭小的地方闪挪腾移，身形不断变幻，将龙虎山俩大高手的杀着一一化解，张刚二拳拳威猛，带起的劲风吹动满病房龙虎山弟子的衣发，张旋六招招阴毒，招数看似无力，不过无意中错手打在墙上，墙壁却被无声无息打出一个西瓜大的窟窿，何浩则看似步伐凌乱，实际上却每每在招数临身的电光火石间闪开，张刚二和张旋六顷刻间打出的数百拳，始终伤不到何浩分毫。

    张旋六和张刚二越打越是心惊，虽然他们还没有拿出龙虎山真正的杀着破魔法术，不过他们自信在武学上并不输给任何武学门派，只是何浩这个步法实在太过古怪，来来回回就在乾、坎、艮、震、巽、离、坤和兑八个方位，绝对不是现代任何武学门派那些花哨繁杂的近战步法可以比拟的，简单而实用。饶是在场的龙虎山弟子见多识广，也没有一个人见过何浩使用的步法。

    “呛啷”一声，孤寒凡拔出包在黄布中的法宝傲龙剑，青色的傲龙剑剑刚出鞘，房间中的温度立即降低几分，眨眼间，傲龙剑上便凝结起一层白霜。孤寒凡收剑在手，正要运起灵力加入战场，张行三及时将他拦住，“住手，可可现在的身体绝对禁不起你零下一百度的傲龙剑波及。”

    “二师兄，六师弟，请你们住手，我有话要问何浩。”张行三叫道，张刚二和张旋六正因为普通招数拿不下何浩而感到丢脸，不愿就此罢休，张行三不见还好，一叫之下张刚二和张旋六同时运上灵力，张刚二两只手上立即闪起蓝光，运掌成爪合抓何浩，张旋六则捏手则锥，连点何浩全身一百零八处大穴，可惜他们的爪、锥眼看就要碰到何浩时，何浩的身体突然失去了踪影，张刚二和张旋六大惊下仔细看去，发现何浩已经单膝跪在了张行三面前。

    何浩对张行三行的是古代晚辈见长辈时的礼节，何浩抱拳道：“伯父，有事请问……。”这时，何浩忽然觉得脐下丹田火烧刀割般疼痛，胸口上的肋骨断裂的疼痛和丹田处的疼痛比起来，简直就是蚊子叮和利刃割身的区别。

    “哎哟！”何浩情不自禁的捂住丹田呻吟，片刻间全身冷汗淋漓。何浩不清楚自己丹田处剧痛的原因，旁边的张刚二和张旋六却一看就知道何浩是运功叉了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浩丹田处有灵力封印强行运功造成的后果，两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上前两步四拳同时朝何浩头颅砸下，张可可的母亲沈芝茹惊叫一声闭上眼睛，不忍看何浩被打得脑浆迸裂的惨象。但沈芝茹没有听到何浩头颅砸破的声音，反而听到了张刚二和张旋六的惨叫声，沈芝茹惊讶的睁开眼睛，发现张刚二脸色苍白在何浩背后几步蹲起了马步，实力稍弱的张旋六则已经抱住命根子在地上翻滚惨叫，而何浩的双手手肘向后平举，显然就是何浩的双手手肘给张刚二和张旋的六那里造成了伤害。

    “无耻！竟然攻击那里！”张行三对何浩的印象本来就极差，见何浩刚才手肘猛击张刚二和张旋六的睾丸，也不管何浩是不是被迫自卫，只是勃然大怒道：“我等修行之人，焉能做此下流勾当？”

    “伯父。”何浩的声音不卑不亢，礼貌反问道：“如果在战场上，千军万马中，敌人是否会顾及攻击你身体的位置？这只是交战中的自然反应，请不要忘记，如果我出手稍慢，我就没命了。”

    “你？”张行三被何浩的无理狡辩（？）气得张口结舌，倒是沈芝茹比较冷静，轻声问道：“何浩，我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武艺是从那里学来的？你的师傅是谁？你接近可可，有什么目的？”

    “我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失业大学生。”何浩摊手，平静答道：“我没有师傅，我接近可可没有任何目的，而且我一直希望她放我回家种田养猪，可她就是不允许。”

    “胡说八道！”张行三勃然大怒，训斥道：“没有师傅？那你的邪门功夫是那里来的？我看你一定是妖邪门下，师傅不是妖魔外道，就是下三滥的无耻老贼，才教出你这么一个卑劣徒弟！”（画外音；某人的师傅：‘张行三，你的话我记住了，将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张行三满头大汗：‘祖师老大，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某条狼逼我说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武艺是那里来的。”何浩老实答道：“刚才孤寒凡和张叔父他们想杀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象自动的一样，自己作出那些动作的，我也闹不明白是为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何浩也开始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怀疑，上次痛打企图陷害自己的陈刚，刚才打伤孤寒凡、张刚二和张旋六，身体的灵活和力量都远超过平时；不仅如此，自己的血液对妖魔来说还是极品补药，而且有的时候竟然能召唤出那支古怪战鞭，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够了，少装蒜了。”张行三没好气的对何浩说道：“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今天饶你一命，但是过了今天，你要是再敢对我们龙虎山弟子无礼，龙虎山上下一千五百名弟子饶不了你！”张行三已经断定来路不明的何浩接近自己的女儿是怀有特殊目的，只是张可可现在命在旦夕，张行三不想与何浩纠缠，朝何浩挥手说道：“滚出去，我不象再看到你。”

    “请问，可可是中了什么毒？”何浩没有理会张行三的驱逐，又追问道：“有没有办法解救。”

    “与你无关。”张行三看到何浩就来气，伸手去推何浩的胸口膻中穴，手上带上了暗劲，企图震伤何浩的心脉让何浩两个小时后吐血昏迷，在床上瘫痪半年。因为张行三是张可可父亲的缘故，何浩没有躲闪张行三的手，不过张行三将暗劲打入何浩膻中穴的时候，突然发现何浩体内涌出一股霸道无比的真气，不仅把张行三的暗劲挡回张行三体内，还顺着张行三掌心的劳宫穴一路反击而上，直逼张行三的胸前膻中穴。

    “好小子，果然奸诈！”张行三大吼一声，催动内劲试图把何浩的真气压回去，但张行三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真气和何浩的真气相比，就象武大郎和姚明比身高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位级的，不仅压不下何浩的真气，还被何浩的真气反压得节节败退，右臂就象要爆炸般疼痛。张行三大惊之下想甩开何浩，却发现右臂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了，难动分毫。

    “何浩，住手！”沈芝茹见丈夫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叫何浩住手，以免丈夫受伤。

    “伯母，我住什么手？”何浩满头雾水，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奇怪张行三为什么按在自己胸口就不放——如果张行三和沈芝茹换一个位置，也许何浩就会误认为未来的岳母对自己有意思了。而张行三此刻脸色苍白，头发上汗水淋漓，模样狼狈无比。旁边的孤寒凡见了，赶紧又拔出傲龙剑，何浩身后的张刚二也擎出一只淡蓝色的金刚圈，大有合力将何浩形神具灭的趋势。

    “何浩，你过来。”张牟九咳嗽着说道，他与何浩接触的时间最长，知道何浩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却是一个内心质朴善良的孩子，肯定不是有意对张行三下杀手。不出张牟九所聊，何浩果然回头朝他走来，张行三的手也得以离开何浩的胸口，退后几步坐在张可可病床上喘息。

    “可可中毒的经过是这样的。”张牟九向何浩解释道：“因为你落到了申情那个魔女手中，可可要去救你，而你的伯父伯母认为你已经死在了申情手里，不愿让可可去送死，任性的可可就服下了她从我们龙虎山丹房中偷来的剧毒归天丹，要陪你去死。”

    何浩不敢相信的看一眼张可可，这丫头竟然肯陪自己去死，难道她想追到十八层地狱去讨债吗？何浩回头问道：“张警官，竟然可可服下的是龙虎山的毒药，那龙虎山就一定有解药吧？为什么还不给可可解毒？”

    “归天丹是我派弟子在落入敌人手中时自尽用的，没有解药。”张牟九痛苦的摇头道：“可可太冲动了，为什么不多等等你？”

    “那可可是不是就没救了？”何浩红着眼睛大吼道。张牟九无言可对，沈芝茹又开始失声痛哭，“我苦命的女儿啊……。”

    “也许有救。”一直没说话的杨宇之突然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龙虎山的死对头太乙道一直针对龙虎山研究各种敌对之法，也许在太乙道中有归天丹的解药，只是我们两派积怨已达千年，我们龙虎山弟子既不能询问他们是否真有归天丹的解药，更不能向他们讨要购买。”

    “太乙道？”何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了，当初在警察局里张牟九就对何浩说过这名字，但在那之前，何浩似乎还在那里听过这名字……

    ……

    何浩终于想起来，在他小的时候，他就常梦见鬼怪，几乎每次都不同样，但一个比一个恐怖吓人，对母亲说后，吓得他那迷信的母亲三天两头去求神拜佛，请和尚道士给他做法驱魔，十里八乡的和尚道士都逐个请到了，何浩爱梦到妖邪的毛病却始终没有治好。

    后来何浩五岁的时候，一名游方的老道经过何浩家乡，用符水治好了何浩一个远房堂亲缠绕多年的怪病，治好的普通人也不计其数，看风水选地穴更是拿手好戏，把何浩家乡的半杆子道士和尚震得一楞一楞，心服口服。当然，那年月，这个老道自然要被以宣传封建迷信的罪名抓去蹲上几天牢房。

    当那老道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他本想离开何浩所在那个小县城继续游方，无奈爱子心切的何浩母亲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总算勉强把那老道请到家中替何浩驱邪，但何浩的母亲没有想到，那满脸不情愿的老道刚进何浩家门，竟然就看着何浩发呆，足足楞了有五分钟，然后才手指着何浩直发抖，却又很长时间都说不出一句话，再问明何浩的生辰八字时，那老道既竟然毕恭毕敬的给当时年仅四岁的何浩三跪九叩，行足了大礼。

    何浩的家人惊问那老道缘故，可那老道一言不发，只是沉思片刻，请何浩盘膝坐于炕上，他坐到何浩身后，双眼轻闭，双手按在何浩背心，不消片刻，那老道忽然全身直冒白腾腾的热气，身上就象湿柴着火一样冒出白烟，烟雾将那老道和何浩笼罩其中，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白烟散去后，何浩并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异样，事实证明，何浩也没有象神话或者武侠里那样，从此拥有异能，去除暴安良和扶危济困，获取美女青睐与佳人芳心，仍然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如果硬要说何浩有什么改变，那就是何浩从此再没有生病，连感冒发烧都没有。

    何浩什么事都没有，可何浩的家人再看那老道时却大吃一惊，那老道花白的头发竟然在短短十几分钟里，变成象银子一样的雪白，再无一根黑发，本就干瘦的身体也变得枯瘦了几分，他坐的炕上已经积满了汗水，全身上下就象被水洗过般湿淋淋的，那老道喘息了很长时间，接连喝了何浩母亲递去的三碗姜糖水后才能动弹，但那老道刚能行动不久，就要告辞离去，何浩家人送他的谢礼他一概不收，临走时只是在何浩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是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门，你保重，十八年内，她就算与你面对面也认不出你。”

    ……

    “对了，就是那个老道！”何浩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然信心倍增，又问道：“请问，太乙道的道宫在那里？”

    “北京。”杨宇之答道。

    何浩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见时间已经是傍晚七点正，何浩记得张牟九说过张可可最多能坚持到今晚零点，喜道：“还来得及，坐飞机去北京还来得及，我这就去北京，我不是龙虎山弟子，我去求他们给我解药。”

    “没飞机了。”张牟九摇头说道：“因为妖魔袭击人类造成了破坏，机场已经关闭了。”

    何浩一呆，如果他能及时赶到北京，凭着小时候与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门人的旧交，不管是乞讨还是购买，都有一线希望，但现在连飞机都没有了，短短五个小时里，如何能从北京到这里来回？

    “师兄，我们走吧。”窗外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何浩定睛看去，见变回原形的小四已经漂浮在窗外，何浩大喜，不顾胸口的骨折剧痛，三步作两步跳上窗台，骑到小四背上，对目瞪口呆的张牟九说道：“张警官，可可就麻烦你照顾了，五个小时内，我一定带着解药回来。”

    “走，北京！”何浩抓紧小四的金角，小四咆哮一声，驮着何浩腾空飞起，消失在北边的天际……

    何浩的身影在天空消失后过了良久，张可可病房中的龙虎山诸人才回过神来，不过表情各一，张牟九和杨宇之是惊喜交集，张刚二、张旋六和孤寒凡三人则是面入土色，张行三也收起了对何浩轻视与敌对，表情的严肃的问妻子沈芝茹道：“芝茹，刚才那只灵兽，你知道是什么来路吗？我觉得很象传说中的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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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误会（解禁章 节）

﻿    （ps：友情推荐，鲟鱼新书《江山如此多骄》上传，书号27805）

    骑着灵兽在天空飞翔，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拉风帅气的事，尤其对何浩这样的普通人来说，高空中的低温寒冷和空气稀薄呼吸困难自不用说，当小四的飞行速度突破音障那一刹那，何浩险些被剧烈的音爆震聋耳朵，同时前方急速冲来的空气都堆积到了何浩身体上，何浩被这巨大的压力挤得几乎不能呼吸，肺就象要炸开一样，断骨处的疼痛不知加剧了多少倍，眼睛口鼻同时流出鲜血，如果不是有特殊体质撑着，何浩已经被这看不见的空气旋涡撕成碎片。

    尽管小四突破音速的过程不过两秒钟，但对何浩来说，这两秒种简直比度过两个世纪还要痛苦，不过完全突破了音速后，整个世界突然变安静了，声音已经被小四与何浩抛到了身后，何浩这才趴在小四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时，小四开口了，在这超过音速的飞行中，它只能将声音直接送入何浩的脑海，“师兄，凡人超音速飞行很痛苦，忍着些，我用半个小时就能飞到北京，等到了北京，我探寻人类灵能者的灵力波动，只要找一个当地的灵能者，就一定能找到太乙道。”

    何浩无法回答，他只要一张口，汹涌的气流就能把他的肺吹炸，甚至点头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着这低过零度的低温，静静等待着到达北京的那一刻……

    ……

    金乌西下，华灯初上，伟大的首都北京到仿佛笼罩在一片繁星之中，天安门气象庄严，人民英雄纪念碑耸立插云，密林般的高楼大厦灯光璀璨，霓虹灯和装饰灯争奇斗艳，道路上穿流不息的汽车车灯蜿蜒成飞舞的火龙，汇成了灯的海洋，街道上人头熙熙，笑声与音乐声响彻长空，处处显露出繁荣与昌盛的气息。

    在一所名牌大学附近的夜市上，衣摊、书摊、玩具摊和兜售纪念品等等摊位绵延不绝，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摊贩们叫卖着各自商品，游客们或是浏览闲逛，或是选购自己喜欢的商品，购销两旺，偶尔也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凑近游客，“要黄片吗？十元一张。”可惜这个世界上象何浩那样的人毕竟不多，这些人是没有多少生意的。

    这个夜市男人注视的焦点是在一个出售盗版书的摊位前，一名白衣胜雪的少女正在书摊上挑选书籍，能成为男人注视的焦点，这个少女的相貌便可想而知了，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女人一生最美丽的年龄，薄而抿的小嘴呈粉红色，水汪汪的大眼睛黑似点漆，弯弯的柳月眉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魄。水嫩的皮肤之白皙，甚至让人难以她那一身白色连衣裙和她皮肤的连接处是在那里。齐臀的长发束在胸前，宁静而美丽。在那少女的手中，还拿有一只羊脂玉雕成的玉笛，绝美的容颜配上这只精美的玉笛，让这份美丽中更带上一丝高贵典雅的气质，让人陶醉而不忍亵渎的气质。

    “终于找到了。”那少女突然欢呼一声，声似银铃，又似玉磬，那少女将一套盗版书抱到胸前，闭目感恩般叹道：“找了几个月，终于找到这套《三国董卓大传》的盗版书了。”说到这里，那少女翘起可爱的嘴角，不满嘟哝道：“这么好的书，为什么不出正版？害我只能买盗版书收藏。”

    “朱佳丽，你真迷上这套书了。”和那少女清纯美丽的外貌相反，她的名字之土气让人大吃一惊。旁边一个年龄与那少女差不多的男子向她抱怨道：“虽然这套书确实不错，可你已经买17k的点卡看完网络正版了，为什么还要买盗版书收藏？”

    “没办法，买不到正版，只好买盗版了。”那叫朱佳丽的少女微笑答道。（17k某业余拳击手出身的编辑：“老狼，你这是给谁打广告？是打广告还是骗稿费？”纯洁狼：“我……，我恨出版……。”）

    那叫朱佳丽的白衣少女掏钱购买她心仪已久的爱书的时候，夜市上两个注视她已久的金发碧眼外国男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飞快凑上去。其中一个外国男人用带着英国土音的英语惊叫道：“小姐，你实在太美丽了，能见到你，是上帝对我最大恩赐，我叫约翰森，来自英国。”另一个外国男人则用美国口音说道：“我叫杰克，来自美国，感谢圣母玛莉亚的指引让我来到神秘的东方，见到了这么美丽的宝贝。”

    “又来了。”朱佳丽无奈长叹一声，这些来自外国的无赖总喜欢纠缠中国的女大学生，也总有不自爱的女大学生喜欢被他们纠缠，朱佳丽头都不回，撇嘴用汉语答道：“对不起，我不喜欢说英语，有什么事请用汉语说话。”

    来自英国的约翰森和来自美国的杰克一楞，平时他们钓女大学生，只要用家乡土话说上几句，那些不自爱的女大学生就会乖乖跟着他们走，并且替他们付消费帐单，甚至陪他们上床，象今天这个漂亮女大学生的态度他们还很少遇见。不过这两个外国无赖并不死心，约翰森长着半寸长金毛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用熟练的汉语说道：“这位小姐，能否请你到酒吧里喝上一杯，我们刚来中国不久，希望能多交几个中国朋友。”

    朱佳丽心中厌烦，对同来的男伴使一个眼色，故作微笑道：“喝酒我没兴趣，如果去公园散步，我可以考虑考虑。”约翰森和杰克大喜过望，他们可不在乎是否野战，在故乡一无所有的他们也没钱去宾馆开房，马上向朱佳丽发出散步的邀请。朱佳丽的男伴见两个倒霉蛋已经凑上来送死，便带着朱佳丽买到手的爱书告辞先走，让朱佳丽与两个外国无赖去附近公园散步。

    陪着两个外国无赖在附近的小公园转了一圈，两个洋无赖言语中自然少不了什么带朱佳丽出国的话，想钓朱佳丽上钩，朱佳丽则只是不时电出迷人的微笑，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反勾得两个外国无赖心中直痒痒，在公园里没走上十分钟，两个外国无赖就提出邀请朱佳丽到他们合租的公寓里作客。

    “我不敢去。”朱佳丽徉作羞涩的说道：“你们有两个人，我一个女孩子去你们住的公寓，我怕。”

    “亲爱的朱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温柔的男人，不会伤害你的。”杰克色眯眯的对朱佳丽说道，力图让这只可爱的羔羊随他们走。朱佳丽还是摇头，还羞涩道：“不行，我还是怕。”说到这里，朱佳丽又对两个外国无赖低声道：“如果你们不介意，其实我在这附近也租有一套公寓，今天晚上我先请你们中的一个人去我家作客，明天再请另一个，好吗？”

    两个外国无赖大喜过望，想不到这外表清纯的女大学生实际上这么开放，但是在谁先到朱佳丽家里作客的次序上，两个外国无赖不免起了纷争，谁都想先去，谁都不愿排在第二天，争执不下。朱佳丽并不参合他们的纷争，只是举起玉笛俏皮的微笑道：“你们自己决定次序吧，我吹笛等你们，希望我吹完一曲，你们能有一个结果。”

    羊脂玉笛轻轻抿到红唇下，悠扬而美妙的笛声飘飘而起，听到这清亮悦耳的笛声，两个已经争得面红耳赤的外国无赖仿佛着了魔一般，来自英国的约翰森率先一拳打在来自美国的杰克脸上，把杰克打得满脸开花，“一群海盗与囚犯与后代，也敢和我们伟大的盎格鲁萨克逊人争女人？”牙齿险些被打断的杰克当然不肯示弱，抬腿冲着约翰森的命根子狠狠一脚，“维京海盗的后代，你们的首相还是我们总统的宠物狗！”

    仿佛是给两个外国无赖助威一般，朱佳丽吹出的笛声越来越激昂，简直让人热血沸腾，而约翰森和杰克之间的战斗也陷入狂热状态，你打我拳，我踢一脚，头撞牙咬，片刻间两个外国无赖就遍体鳞伤，但两名外国无赖却越战越勇，甚至开始捡起公园中的石头互砸。

    “美国白猪，我代表伊拉克人民，要你的命！”

    “英格兰疯狗，我要为被你们贩卖的黑奴祖先报仇！”

    “这一拳是为阿富汗人打的……”

    “伟大的华盛顿总统，保佑我杀死这反对美利坚合众国独立的英格兰混蛋……”

    一曲终了，朱佳丽收笛在手，嘴角边带着不屑的微笑，两名外国诬赖则已经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朱佳丽小手按在心口，摇头轻叹道：“唉，我又使坏了，我什么时候能改掉挑拨男人互斗的坏脾气呢？”说完，朱佳丽抬腿就走，不再理会两名已经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外国无赖。

    哼着快乐的小曲快走出公园时，朱佳丽突然听到脑后风响，朱佳丽头也不会，玉笛反手连点数下，马上听到一个年轻男子痛苦的惨叫声，“啊！”朱佳丽心中奇怪，刚才她只是想挡住身后那人偷袭自己，并没有出重手，怎么这男人的叫声会这么痛苦，就象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朱佳丽玉笛抱胸旋风般转身，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名骑在一只怪兽背上的男子，那男子右手轻按着胸口，平凡的脸上肌肉扭曲，显然痛苦无比，而那只怪兽口吐人言，“师兄，刚才就是她用迷魂法术，她是灵能者。”

    那男子努力抬起头，朝朱佳丽艰难的点点头，低声道：“你好，我叫何浩，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原来刚才朱佳丽出手时，正点中了何浩胸口那根折断了的肋骨，所以何浩的表情才这么痛苦。

    “你受伤了？呀，骨折了！”朱佳丽发现何浩胸口上有一处不自然的凹陷，还以为是自己没控制好力量误伤了何浩，赶紧道歉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坏人，出手重了，我带你去医院。”

    “没关系。”何浩艰难的摆摆手，喘息道：“对不起，我有急事要找太乙道的人，请问你知道他们的道观具体位置吗？”

    “你找太乙道有什么事？”朱佳丽狐疑的上下打量何浩一通，“你应该也是灵能者吧？太乙道虽然是灵能界的小门派。可是也有一百多人，你究竟找太乙道的什么人？”

    “我找太乙道的第十七代掌门。”何浩含糊的答道：“我小时候和他老人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第几代掌门？”朱佳丽怀疑自己听错了，又追问道：“麻烦你再说一遍？”

    “第十七代掌门，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何浩已经全部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件事，清楚记得那古怪老道的辈分。

    “大骗子！”朱佳丽脸上变色，怒斥道：“我们掌门人已经是第二十八代掌门，你在阴间与我们曾祖师爷有一面之缘吗？”

    “什么？”这次换何浩以为自己听错了，太乙道现代的掌门人已经是第二十八代掌门，与自己遇到那位老道的辈分足足相差了十一代，难道自己小时候遇见的那老道是鬼吗？

    “说，你是不是龙虎山派来的探子？”朱佳丽紧握玉笛摆出战斗的起手势，冷冷说道：“我知道龙虎山的张缺四最近要来挑战我们太乙道，了结与我们太乙道过去的恩怨，你是不是来下战书的？”

    “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龙虎山来下战书的，我和龙虎山毫无关系。”何浩忍着胸口的剧痛，连忙摆手否认，又兴奋道：“太好了，看来你就是太乙道弟子，世界还真小啊，请你带我去见你们的掌门，我有一事相求。”

    “你找我们掌门人有什么事？”朱佳丽并不完全相信何浩的话，仍然不肯放松警惕。

    “我有一个朋友中了归天丹的毒，如果我在凌晨零点之前不能替她找到解药，那她就没命了。”何浩沉重的说道：“我听说太乙道也许有归天丹的解药，所以到北京来碰碰运气。”朱佳丽松了一口气，归天丹是龙虎山独有的毒药，何浩的朋友既然是中了归天丹的毒，那不用说，何浩肯定就是龙虎山的敌人。

    “归天丹的解药，我不太清楚掌门人手里有没有，不过我听师兄们说过，我们太乙道严重在研究克制龙虎山的各种法术和药物，也许有吧。”朱佳丽的心地十分善良，听说这事事关人命，立即说道：“我们的道观在北京郊区的黄山店乡宝金山，我带你去。”

    “太谢谢你了。”何浩连忙表示感谢，又说道：“请你坐到我的背后，让它带我们飞过去，时间紧急，我得在零点之前赶回上海。”

    “你从上海飞过来的？那就是说，你肉身突破了音障？”朱佳丽目瞪口呆，她曾经听说过普通人飞行突破音障的痛苦，那是一种可以媲美满清十大酷刑的折磨，无数人间修行者在修炼飞剑术的时候就是载在肉身突破音障这关，死伤无数，而眼前这个何浩不但突破了音障，而且还是在身带重伤的情况下做到的。这样的事，对朱佳丽来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小姐，我们快走吧，详细经过我在路上再对你说。”何浩催促道，他根本没有时间陪朱佳丽研究人体飞行遇到的各种难题。朱佳丽见何浩满脸焦急，也不好再问，顺从的坐到何浩背后，抱住了何浩的腰，待朱佳丽指明方向后，小四的脚下再度生起祥云，腾空飞向宝金山。

    朱佳丽是第一次在天空飞翔，既紧张又兴奋，报住何浩的手不知不觉间加上了劲，何浩开始还能忍受，不过在朱佳丽的手无意中碰到何浩胸口断骨的时候，何浩不由发出惨叫，朱佳丽赶紧将手挪开，抱歉道：“对不起，我刚才出手太重了，不小心打断了你的肋骨，一会到了道观，我给你上药。”同时朱佳丽心中纳闷，何浩的身体竟然能忍受突破音障时巨大的空气压力，怎么会这么就被自己打断肋骨呢？

    “没关系，这不关你的事。”何浩喘息答道：“我是被龙虎山的孤寒凡打伤的，你只是碰巧又碰到我的伤口。”

    “哦，原来是这样。”朱佳丽放下心来，这次不用再被严格的师傅骂了。不过朱佳丽也很好奇何浩的受伤的原因，问道：“那孤寒凡为什么要向你下毒手呢？”

    “因为张可可。”何浩叹道：“因为张可可为我服毒自杀，而孤寒凡一直在追求在张可可，所以孤寒凡对我动了手。”

    “张可可！”朱秀丽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俊俏的脸上立即罩上一层寒霜，冷冷问道：“她是不是龙虎山掌门张修业的独孙女，张行三和沈芝茹的独女儿张可可？你是不是为她求解药？”

    “对，就是她。”何浩老实答道：“我这次来求归天丹的解药，就是为了救她。”

    “很好！”朱佳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突然，朱佳丽双掌齐发，重重打在何浩背上，将何浩从半空中打落小四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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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太乙道(解禁章 节)

﻿    “很好！”当听到何浩求归天丹的解药是说了救张可可后，朱佳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接着双掌齐发，重重打在何浩背上，何浩没想到朱佳丽说翻脸就翻脸，措手不及下被打落小四的脊背，在北京的天空中上演了一出无降落伞自由落体惊险大戏。

    “师兄！”小四吓得魂飞九天，不等小四转身去救何浩，朱佳丽突然一把抓住何浩的脚，把差点吓昏的何浩从下坠中拉回小四的脊背，朱佳丽怒吼道：“停！停！让我下地面！”

    即便朱佳丽不叫降落，小四也不敢冒险让何浩留在地面了，飞快落到郊区的一片旷野中，小四的脚刚踏地，朱佳丽立即从小四背上跳下，何浩惊讶道：“这位小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想杀我？”

    “我想杀你？我想杀你就会把你拉住了！”朱佳丽俏美的脸上挂着怨毒，恶狠狠说道：“差点上你的当了，你果然是龙虎山派来试探我们太乙道的探子，想试探我们是否拥有归天丹的解药，如果没有，你们就可以用归天丹把我们太乙道的人全部毒死，好恶毒的用心。”

    “你不要误会。”何浩赶紧摆手解释道：“我不是龙虎山弟子，我只是想救张可可，并不想插手龙虎山与太乙道之间的恩怨。”

    “少装。”朱佳丽冷笑道：“我们早查清楚了，龙虎山的张缺四为了帮助张刚二争夺掌门人位置，上个月故意在山西打伤我们太乙道弟子，挑起两教的争端，想灭了龙虎山的世仇太乙道，为他师兄张刚二的掌门人之路奠定基础。张行三早把孤寒凡当作张可可的未婚夫，张可可我也认识，以她的脾气，怎么可能为一个男人自杀？而且张可可中毒，为什么孤寒凡不来向我们求取解药，而是你来？”

    “结论只有两个！”朱佳丽指着目瞪口呆的何浩鼻子厉喝道：“一，你是龙虎山派来试探我们太乙道实力的探子！二，你就是孤寒凡，张可可确实为你而自杀，你化名来向我们求解药！”

    “小妹妹，你太多疑了。”何浩哭笑不得，心说我要有孤寒凡那相貌——也不会二十二岁了还是一个大处男。何浩合掌作出一个恳求的手势，诚恳的说道：“小妹妹，我确实名叫何浩，我租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碧波路690号，不信你可以和我的房东于妈电话联系，她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也可以证明我和张可可的关系。”

    “什么？浦东新区碧波路690号？”朱佳丽连退几步，大惊失色，握住玉笛的小手都在颤抖。正当何浩莫名其妙的时候，朱佳丽突然怒喝一声，“卑鄙小人，竟然抓一名普通老人做人质！”不等何浩解释，朱佳丽蹂身而上，玉笛连点何浩上半身三十六处大穴，和在张可可病房中一样，何浩身体不受控制似的单手疾出，在朱佳丽的玉笛上点按弹压，顷刻间将朱佳丽的攻势完全化解。并顺势反击，中指在朱佳丽手腕上连弹数次，朱佳丽手上无力，玉笛便被何浩夺去。

    “糟糕，我真笨，应该用法术的，怎么能用最弱的武学去和一个男人拼呢？”朱佳丽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的轻敌，但让朱佳丽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何浩拿着玉笛莫名其妙了片刻，就象不清楚玉笛怎么会跑到自己手上一样，还双手将玉笛送到朱佳丽面前，“小妹妹，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你的玉笛抢了，还你。”

    “无耻小人，装什么蒜？”见何浩如此轻视藐视自己，朱佳丽不由气冲满怀，劈手夺回玉笛抿到嘴边，“让您尝尝我的厉害！”说完，朱佳丽也不管何浩想要解释，立即吹响玉笛。美妙动人的笛声响起，细若无丝，却又听得清清楚楚，何浩的四肢立即发软，几乎瘫软在地上；笛声激昂，何浩的手脚便开始不听指挥的手舞足蹈。何浩大奇，失声道：“怎么了，我怎么了？手脚怎么不受控制？”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心智这么弱。”朱佳丽心中暗笑，迷魂玉笛吹得更急，高亢的音乐声中，何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抱起一块上百斤的大石头，慢慢举到自己的头顶，何浩吓得魂飞魄散，他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体下一步将要作什么了，但手脚就是不听使唤……

    “嗷呜！”小四突然剧烈咆哮一声，张开的血盆大口前空气扭动，一团实体化的音波脱**出，重重打在朱佳丽的玉笛上，朱佳丽樱唇出血，惨叫一声玉笛脱手飞出，而何浩仿佛手脚又回到自己的身体上，赶紧把大石头扔开，坐在地上喘气。小四则舔着嘴唇不屑道：“和我比声音，起码要天阶的实力，你还差得远。”

    “师兄，我们没时间了，这丫头又夹缠不清，别和她废话，强迫她带我们到太乙道道观。”小四一溜小跑冲到朱佳丽前面，抢先把朱佳丽的法宝夺魂玉笛咬住，送到何浩手中。见何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朱佳丽心中害怕，尖叫着撒腿就跑，不过在这没有障碍物的旷野上，穿着高跟鞋的她速度怎么能和小四的飞行速度相比，被小四轻易追上，四只鹰爪般的大爪子抓住她的四肢，抓回何浩面前。

    “小妹妹，我们没有恶意，只要你带我们去太乙道道观，保证不会伤害你。”何浩还想说服朱佳丽主动带自己去太乙观，但朱佳丽已经认定何浩到太乙观是怀有歹意，唾骂道：“休想，太乙道虽然是小门派，但没有出卖同门的人。”

    不管何浩怎么解释甚至恳求，朱佳丽就是不松口，最后何浩也火了，干脆张开十指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带我去，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此时，何浩不禁想起那天晚上梦中帝俊鬼逼迫张可可‘咬’自己的情景，一股**开始在心头燃烧，刚才何浩心急为张可可寻找解药没怎么留意朱佳丽的相貌，这时何浩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朱佳丽，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何浩心中**更甚，眼前这个少女相貌虽然比不上申情，但是和张可可比起来至少不相上下，而且身材明显好过张可可，何浩甚至在盼望朱佳丽不要理会自己的威胁了。

    “你敢！”尽管身落魔爪，但朱佳丽还是十分嘴硬。不过她的回答正遂了何浩的心愿，心中暗喜的何浩合掌向上天祷告道：“苍天在上，我何浩是为了救人才做这样的事，请过往神灵明查了。”虚情假意的祷告完，何浩便迫不及待的大叫一声，“小妹妹，这是你逼我的。”两只魔爪探出，抓住朱佳丽胸前双峰……

    “住手！我带你去！”朱佳丽的胸前被粗暴的何浩揉得又涨又疼，无奈间只得大哭着答应，何浩毕竟更担心张可可，只得失望的将朱佳丽放开，暗怪朱佳丽答应得太快。偷偷闻闻带着乳香的手，何浩命令道：“快，快带我们去。”

    此时，时间已经是夜晚二十点正……

    十分钟后，哭哭啼啼的朱佳丽终于将何浩与小四带到了太乙观，何浩让小四在道观前落下，先对朱佳丽说声抱歉，并将玉笛送还朱佳丽，朱佳丽没有理会何浩的道歉，直接大哭着冲进了道观，何浩稍作犹豫，也带着小四进了太乙观的大门，并且对小四叮嘱道：“小四，你记住，我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不能太冲动。”

    快到大殿时，道观中冲出一票道士和俗家打扮的男女，将何浩与小四团团包围，道观中的路灯照耀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朱佳丽指着何浩对为首的一个老道哽咽道：“师傅，就是他性骚扰我，还想扒光我的衣服，他可能就是龙虎山的孤寒凡。”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象女儿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家向父亲告状一样。

    从外表看，被朱佳丽称为师傅那老道面容清瘦，须发已然花白，大约有五、六十岁的年龄，手中还拿有一柄拂尘。那老道打一个稽首，冷冷说道：“无量寿佛，孤道兄天才之名名满天下，有什么指教，请冲老道来，何必欺负贫道之徒？”旁边的年轻道士可没这老道的涵养，几名年轻的道士叫道：“师傅，不用和他客气，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迎战吧。”

    “道长，你们误会了。”何浩苦笑不得，看来那漂亮又迷糊的丫头认定自己是孤寒凡了，何浩双手合掌，必恭必敬的鞠躬道：“这位道长，在下何浩，是一个普通的失业流浪汉，并非龙虎山的孤寒凡，刚才与这位小姐之间，只是一场误会。我今天到贵观来，是有一事相求，并无恶意。”

    何浩的礼貌并非没有作用，至少那相当通情达理的老道就满欣赏何浩的礼节，但是那老道还有一个疑问，合掌问道：“请问何施主，施主既然拥有上古方有的灵兽，何必自称普通凡人？”说到这里，那老道瞟一眼小四，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问道：“敢问何施主，这只灵兽可是昆仑独有的四不象？”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灵兽。”何浩老实答道：“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的外表是一只普通的黑狗，因为它从敌人手中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收留了它，后来我才知道它是一只灵兽。”

    “我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你。”小四舔着爪子对那老道说道：“将来你会有知道我身份的一天，现在暂时保密。”

    “原来如此。”不知道为什么，那老道对初次见面的何浩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对何浩非常相信。那老道点头说道：“贫道无为，窃居太乙观观主之位，敢问何施主，为了何事寻找本观？”

    “师傅，你别相信这条色狼！”朱佳丽抱住无为老道的胳膊摇晃，嘟着小嘴说道：“他是想问你手里有没有归天丹的解药，虽然他说是要用这解药去救张修业的独孙女张可可，不过我怀疑他的真正目的是来打听我们太乙道有没有克制龙虎山剧毒的丹药，方便他们下毒暗害我们。”

    “丽儿，不要胡闹，你看这位何施主的七窍都有血迹，这是在飞行中勉强突破音障的证据，而且他的肋骨还有骨折，更是危险万分。如果何施主不是为了救人，怎么可能会冒此生命危险？”无为老道目光锐利，观察到何浩的伤势，断定何浩确实是为了救人而来求药。

    “就算他真是救人，可他救的是龙虎山的人，我们有也别给他。”朱佳丽不满的嘟哝道：“而且他还对我……，师傅，你就眼睁睁看着徒儿被他侮辱，你就束手不管吗？”

    “这位小妹妹，刚才的事真的是情非得已，我才出此下策。”何浩见那无为老道通情达理，没有难为自己，干脆就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伸出双手昂首说道：“如果小妹妹还不肯原谅何浩，就请小妹妹砍断何浩的双手，为小妹妹出气。只求小妹妹在出气之后，求无为道长施舍解药，让何浩带回去救人。”

    不出何浩所料，他这个举动赢得满场赞赏，无为老道更是暗暗点头，心说这个年轻人真是一个正人君子。朱佳丽也被吓了一跳，同时心中有些妒忌，怎么没有男人愿意为自己冒生命危险？没有男人为自己愿意被砍断双手？朱佳丽想想撇嘴道：“呸，砍你那双臭手作什么？你的手又不猪蹄，现在猪肉涨价这么快，猪蹄还能卖几个钱。”

    “敢问何施主，那位张可可小姐是施主的什么人？”无为老道沉声问道：“何施主为了救她，在自己身上还有重伤的情况下，可以冒着生命危险突破音障飞行？如果说一点关系没有，那老道可不敢相信？”

    “师傅也真是的，总喜欢废话。”朱佳丽没大没小的撇嘴道：“肯定是他的女朋友，甚至是他的未婚妻，否则他冒这么大的危险做什么？”朱佳丽似乎还不解气，又呸道：“张可可那只贪财又吝啬的狐狸精，竟然还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运气。”

    “小妹妹，你猜错了。”何浩扭扭捏捏的说道：“其实，其实可可只是我的债权人，因为我欠她的钱，给她打工还债，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早些还清欠她的钱，让我回老家种田养猪，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

    “骗人！”朱佳丽不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为她找解药？她死了，你欠她的钱不就可以不用还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并不好，但她是我的朋友。”何浩搔着在飞行中被气流吹得乱蓬蓬的头发，扭捏道：“我不想看着朋友死，再说我不想欠那样的来债，我妈说过，欠死人的来生债，来世要给那个人当牛做马，我已经受够她的气了，不想下辈子再受她的气。”

    朱佳丽差点笑出来，心说世上还有这么笨的人？朱佳丽刚想再讽刺何浩，无为老道拦住她，对何浩合掌道：“何施主，归天丹的解药，我确实有。也是施主的运气，这解药是我五天前才配制出来的，早几天的话，贫道也无计可施了。”

    “真的。”何浩的眼睛都红了，朝无为老道扑通跪下，磕头说道：“求道长施舍一粒解药，不，我买！”何浩手忙脚乱的掏出当初孟侠给他的定金，大约还剩八千多元，何浩全部掏了出来，激动道：“道长，这是我全部的钱了，求求你卖一颗解药给我吧。如果还不够，请让我欠着，将来我一定还，砸锅卖铁我都还。”

    见到何浩那激动万分的焦急模样，朱佳丽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何浩这样的蠢人，确实是朱佳丽生平第一次见到，刚才对何浩的不满和痛恨，早已经抛到了九宵云外，并且对张可可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感……

    “何施主，不必花钱。”无为道长转头往道观中走，同时淡淡说道：“请施主稍等，贫道去取解药来送施主一颗。”

    自从认识张可可的这些天来，受尽委屈与挫折的何浩还是第一次遇到无为老道这样的人，激动之下，何浩不禁放声大哭，对着无为老道的背影磕头不止，想说感谢的话却发现自己除了哭声以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你运气好，遇上我师傅这样的好人，真是便宜你了。这下子龙虎山知道我们已经有对付归天丹的解药，我们还会有麻烦。”朱佳丽的鼻子更酸了，满怀嫉妒的讽刺何浩道：“大男人哭鼻子，没一点男子气概。”

    朱佳丽的话音未落，太乙观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三米高四米宽的木质被砸得粉碎，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太乙道的妖道滚出来，我张缺四来找你算帐了！”随着这粗沙的声音，一群龙虎山道士蜂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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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道派之争（上）

﻿    同是道士，龙虎山道士和太乙道道士穿着的道袍颜色却不相同，龙虎山道士穿的是黄道袍，脚踏黑面白底的朝鞋；太乙道则穿藏青色的道袍，脚下穿的鞋子则没有统一标准，象掌门无为老道穿的是草鞋，朱佳丽穿的则是高跟皮鞋，其他弟子或穿布鞋，或穿皮鞋，甚至还有穿名牌运动鞋的，让何浩这样的外行人都可以分别两个道派的区别。

    “无为老牛鼻子在那里？叫出来受死！”四十名龙虎山道士分开站成两排，一个身高足有两米，满身肌肉绝不在魔壮煞张大牛之下的壮年道士慢慢踮到太乙道面前，用粗沙难听的声音傲慢而恶毒的说道：“太乙众小鬼，无为老牛鼻子到那里去了？是不是听说我张缺四来了，吓得躲回你们师娘被窝里去了？”

    听到张缺四出言辱及无为老道，太乙道弟子无不勃然大怒，何浩则暗暗叫苦，无为老道已经答应送自己一粒解药了，龙虎山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来挑战，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太乙道其中一个年龄最大的弟子站出来，愤怒道：“张缺四，你不要欺人太甚！上个月我师弟在山西为一家屡屡发生事故伤及人命煤矿渡厄，你故意招大量恶鬼到煤矿中消耗我师弟的功力，然后又强行要那家煤矿的老板换你们龙虎山弟子做法事，然后借口我师弟和你们抢生意，将我师弟打成重伤，至今还躺在病床上。那件事我师傅已经让我们忍让了，你们还想做什么？”

    何浩听得眼睛发直，心说难怪张可可自私和贪婪的性格会扭曲到那样的地步，有这样的师伯和孤寒凡那样的师兄，再洁白无暇的布也会自动变黑的。同时何浩暗暗心惊，这个张缺四外表粗豪野蛮，象一个屠夫一般，心思却这么歹毒狡诈，而且他还是张刚二和孤寒凡一帮的，自己可得小心了。何浩盯着张缺四，朱佳丽却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何浩，何浩前脚刚进太乙观，张缺四后脚就来砸门，这样的巧合不管谁都会怀疑的。

    面对太乙道弟子的指责，张缺四毫不脸红，而是摆弄着自己十根擀面杖粗指头——指头上戴满了硕大黄金戒指，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你就是无为老牛鼻子的大弟子虚因了？你那个牛鼻子师傅有没有教给你礼貌？论辈分，我应该算你师叔，你应该向我磕头见礼才对。”

    “难道你不是牛鼻子？”何浩看不惯张缺四的嚣张，又对无为老道感恩戴德，鼓起勇气出言讥讽道：“张牛鼻子，早就听说龙虎山和太乙道不和，根本没什么同门情谊，更别说论资排辈，你可以自称这位虚因道长的师叔，虚因道长也可以自称是你的师叔，你为什么不象他磕头见礼？”

    何浩对张刚二和孤寒凡满腹怨气，对张缺四也没什么好感，说起话来自然不会客气，但何浩的话句句在理，张缺四无言可对。太乙道弟子则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对，你快向虚因师兄磕头见礼。”对何浩好感倍生，朱佳丽也收起了对何浩的怀疑，心说这家伙敢这么讽刺龙虎山六十五代弟子，肯定不会是龙虎山的间谍了。

    “师兄，不要参合道家门派的争端，会给你惹大麻烦的。”何浩正跟着太乙道弟子大笑时，突然听到小四细细的声音钻入自己耳中，何浩扭头看去，发现小四正对着自己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要惹事。何浩毕竟是懦弱惯了的，马上闭嘴，听从了小四的叮嘱。何浩住嘴了，张缺四却不肯放过何浩，阴毒扫一眼何浩，又注意到何浩身边的朱佳丽和小四时，张缺四眼中不由闪烁出一丝贪婪猥亵的目光。

    “你是什么人？”张缺四恶狠狠的问何浩道：“看模样，你似乎不是太乙妖道？”何浩刚要开口答话，张缺四手上的硕大黄金戒指上突然射出一道金光，何浩措手不及被金光射中胸口，顿时鲜血飞溅，何浩也摔倒在地上。朱佳丽惊叫一声，赶忙扑到何浩身上检查伤势，一看之下朱佳丽又吓得尖叫一声，原来张缺四射出的光箭已经刺穿了何浩的胸膛，几乎是擦着心脏在何浩身上留下了一个指头粗的透明窟窿，泉水般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何浩的半个胸膛，也染红了朱佳丽的一双粉嫩小手。

    “卑鄙小人！”虚因大怒，命令道：“师妹你给何兄弟止血，其他师兄弟，布阵迎敌！”

    太乙道弟子无不气满胸膛，整齐答应一声，各自举起桃木剑与拂尘等武器，脚踏天罡北斗方位穿插包抄龙虎山弟子。张缺四不敢怠慢，飞快一弹手指，手指上的一个硕大黄金戒指立即飞出，在半空中炸开，瞬时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龙虎山弟子早知道张缺四这招的作用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内情的太乙道弟子却纷纷中招，惊叫连连中一个个被刺得眼前发白，视物不清。张缺四乘机冲上去对着虚因当胸数拳，把虚因打得远远飞出，险些口吐鲜血，其他龙虎山弟子也不客气，各使武器重击暂时失明的太乙道弟子，顷刻间伤者不计不其数。好在龙虎山弟子不敢在北京公然杀人，打的都是筋骨连接处，让太乙道弟子失去反抗能力，或是废去一身功力。

    “敢和我作对，找死。”张缺四冷笑一声，又一枚黄金戒指脱手飞出，飞打虚因的丹田，意图废掉虚因的全身功力。

    “无量寿佛！”随着一声长吟，无为老道从大殿中飞身而出，拂尘挥出，挡住张缺四打出的黄金戒指，但张缺四似乎早料到无为老道会救大弟子，又一枚黄金戒指又脱手飞出，这次直接是打虚因的面门，无为老道只得又举拂尘去挡，谁曾知道那黄金戒指与拂尘相撞立即爆炸，一股青黄的毒烟飞快将无为老道包围。

    “师傅！”在朱佳丽和太乙道众弟子的惊叫声中，张缺四笨大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双拳连环挥出，戴满黄金戒指的双手好比套上了一个金属拳套，威力倍增，无为老道既要闭气防止吸入毒烟，又要招架张缺四的拳头，顿时狼狈不堪。张缺四得势不饶人，拳头越来越快，快到让人看不清的地步，但无为老道既然身为一派掌门，而且还是天下道家第一大派龙虎山的对头门派掌门，自然也不是轻易可以解决了，强运功力挡住张缺四无数拳头，待毒烟散去后，无为老道换了一口气，拼着再硬挨张缺四一拳，大喝一声拂尘尾须怒张，如千百根钢针般射出，张缺四没想到无为老道在中了自己这么多拳头后还能反击，兼之距离太近，被尘须射中身体多处，惨叫着跳出战圈。

    无为老道喘上几口粗气，先到何浩身边疾点何浩伤口周围穴道，何浩血流立缓，无为老道又将一只玉瓶递给朱佳丽：“给何施主敷在伤口上。”这才回照料大弟子虚因的伤势，而张缺四还在那边手忙脚乱的拔出身上的尘须，战斗暂时停歇。无为老道的金创药非常有效，刚敷在何浩伤口上，何浩缓缓流淌的鲜血立即停止，从垂死边缘挣扎回来。

    “张道兄，深夜来我太乙道观，打伤我教弟子，难道张道兄真想挑起我两教之争？”处理完虚因的伤势后，无为老道愤怒的问张缺四道：“贵我两教虽然理念不和，关系淡薄，但贵我两教同是道家一脉，何苦自相残杀？”

    “少废话！”张缺四此时也拔光了身上尘须，咆哮道：“自北宋我教张叔夜先祖以后，天下驱魔门派以我龙虎山为首，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可你们太乙道的第十七代掌门在明朝嘉靖年间率先违抗我教，煽动众教背立我龙虎宗，刀兵相见，我龙虎宗由盛转衰，皆由你们太乙教而起！你我两教，誓不两立！”听到张缺四的咆哮，朱佳丽惊讶看一眼正在被自己包扎伤口的何浩，何浩刚才就谎称他曾经见过太乙道的第十七代掌门，难道这只是巧合？而何浩正听得入神，压根没注意朱佳丽对自己的注视。

    “当年我教先祖带头违抗龙虎山，是因为当时你们龙虎山弟子倒行逆施，采少女经血练红丸进献嘉靖，以博富贵。”无为老道正色道：“又蛊惑嘉靖采净女延年益寿（ps：指与没有来过月经的****），害得无数百姓家破人亡，造下无数罪孽。我教先组为拨乱反正，不得以而反龙虎山，实为顺天应人！况且当时的龙虎山掌门被我教先祖正法后，立即停止了对龙虎山弟子的讨伐，龙虎山一脉方才得以保存，我教先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那老道真的是这个太乙教的先祖，那他为什么向五岁的我磕头呢？”何浩心中暗想：“那老道肯定是冒牌货，否则那有几百岁的老人给我磕头的。”

    “无为老牛鼻子，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了。”张缺四被无为老道说得无言可对，只得指着满地受伤的太乙道弟子吼道：“今天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废全身功力，自缚到龙虎山上清宫向我师傅、向所有龙虎山弟子磕头请罪，听候我师傅的发落！二是我杀光你们太乙道所有弟子，一把火烧掉你的太乙道观，把你们太乙妖道连根拔除！”

    “你做梦！”朱佳丽忍不住顶嘴道：“当年的事，完全是你们龙虎山的错，应该是你们龙虎山向我们磕头谢恩才对。”朱佳丽哼哼道：“就你也想灭掉我们的太乙道，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把这丫头给我抓起来！”张缺四乘机吼出他早就想下的命令，指着朱佳丽吼道：“我要慢慢教训她！还有那只灵兽，也给我抓起来，我要给二师兄送一份厚礼！”

    四名龙虎山弟子欺身而上，一起扑向朱佳丽，无为老道却因为张缺四的牵制不敢稍动，其他太乙道弟子又大都带伤，无为老道只是叫道：“佳丽，快带何施主离开，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四名龙虎山弟子都是张刚二为张缺四挑选的六十六代弟子一流好手，速度极快，朱佳丽甚至还没有站起来，四名龙虎山弟子就已经扑到面前，朱佳丽在武艺上修行极弱，吓得惊叫不已。

    “小妞，过来吧。”一名色眯眯的龙虎山弟子丝毫没有半点修真者的气度，直接伸手抓朱佳丽的胸脯，而且出手快似闪电，朱佳丽连闪避都做不到。但他的手在即将碰到朱佳丽时，下面突然伸来一只手，速度更快，后发先至，在他手肘上轻轻一扭，那龙虎山弟子的手便转向抓到自己脸上，抓出五条血淋淋的血痕，把朱佳丽吓得芳心乱跳，刚才如果被那龙虎山弟子抓中自己的胸口，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至于救自己的是谁，朱佳丽不用想就知道——出她和何浩交手时何浩就用过招借力打力。

    “好小子，有两下子。”那龙虎山弟子嚎叫着退到一边，重伤的何浩杵着朱佳丽的腰站起来，喘着粗气说道：“都住手，张道长，无为道长应该是龙虎山的朋友，他为了救张可可，连刚配制出来的归天丹解药都舍得送我去救龙虎山弟子，他是好人。”

    “可可中毒了？”张缺四一楞，他没想到何浩会认识张可可。何浩赶紧咳嗽着把张可可中毒的前因后果说了一编，末了补充道：“张道长，你可以打电话你的师兄张刚二道长，他此刻就在可可的病榻旁边。”

    张缺四将信将疑，对后面一挥手，早有龙虎山弟子双手奉上手机，张缺四拨通了张刚二电话，顺手施一个法术隔开自己与张刚二通话的声音，对着电话嘀咕一番后，张缺四又将手机扔回龙虎山弟子的手中，脸上表情复杂。何浩松了口气，这次终于可以澄清误会了。但何浩没想到的是……

    过了片刻，张缺四才微笑道：“何浩，你的苦肉计演得不错，无为老牛鼻子果然针对我们龙虎山配制了归天丹的解药，还成功把无为老牛鼻子和他的弟子分开，让我们各个击破。你的卧底任务完成得很好，回去向我二师兄和可可侄女领赏吧。”

    何浩先是目瞪口呆，随即明白了张刚二与张缺四的险恶用心——想借太乙道的刀，杀掉自己！不等何浩解释，怒不可遏的朱佳丽已经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卑鄙，无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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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道派之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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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朱佳丽重重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红着眼睛骂道：“卑鄙，无耻小人！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好人，还很欣赏你，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一匹披着羊皮的豺狼！”朱佳丽这一记耳光相当结实，何浩伤重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被朱佳丽这一记耳光就扇翻在地上，朱佳丽还不解气，抬腿对着何浩猛踢，流着眼泪骂道：“无耻，卑鄙！”太乙道其他弟子虽然不象朱佳丽这么冲动，但也是将信将疑，就连无为老道也有些犹豫，毕竟何浩来的时间太巧了，正巧将无为老道支开，给了龙虎山弟子把太乙道弟子各个击破的机会。

    “何浩，不用客气，那女人是你的，尽管对她下手吧。”张缺四继续火上浇油，又一次刺激朱佳丽。朱佳丽果然上当，狂怒中一咬牙将玉笛对着何浩的心脏插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小四见何浩命在旦夕，迅速伸出大鹰爪将玉笛抢过。小四拦在何浩与朱佳丽中间，无奈的说道：“这位姑娘，我师兄是被冤枉的，我敢断定，这是张刚二和张缺四的诡计，企图借姑娘的手杀掉我师兄。”

    “我不信！”朱佳丽愤怒道：“刚才我就奇怪，张可可中毒，为什么不是平时追张可可追得发狂的孤寒凡来求解药，却是这样的卑鄙小人来为张可可求药？装得好象啊！故意装成重伤的模样来求解药，原来是苦肉计！”

    小四看看面露疑惑的无为老道，再看看怒容满面的太乙道弟子与不动声色的张缺四，知道这个误会已经很难解释清楚，长叹一声用角将半昏迷中的何浩架上自己的脊背，摇头道：“既然姑娘不信，那我们也没办法，只好告辞了。很抱歉，我们不能参与人间道派之争，帮不了你什么。”说完，小四脚生祥云，飞上半空。

    “扑通！”当小四飞到十多米高的时候，何浩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滚下小四的脊背，重重摔在地上，小四还以为何浩是自己掉下来的，赶紧落地想抓起何浩，但何浩推开了它的大鹰爪，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惨淡的路灯照耀中，何浩满身是血迹和泥土，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晃晃的身体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虽然何浩的模样狼狈，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势，连张缺四都被这股气势震撼，不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何浩艰难的慢慢说道：“张缺四，我知道可可的父母和她的叔叔伯伯中，除了张牟九警官以外，几乎全部讨厌痛恨我，以为我接近可可是为了美色和金钱。”

    “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因为我太差劲了。”何浩摇头，表情沮丧。但何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龙虎山弟子胆寒的寒光。何浩一字一句说道：“但我要救可可，你这样做。虽然能让太乙道的道长恨我，甚至杀我，可你也间接杀死你的侄女，可可。”

    “为了救可可，也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何浩攥紧了双拳，咬牙道：“更为了报答无为道长对我的信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龙虎山的敌人！你要剿灭太乙道，先过我这关！”

    “师兄，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小四惊叫，着急下小四甚至口不择言：“你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有多严重吗？会给我们、会给你的师傅惹来多大的麻烦？龙虎山是道教后脉，你是阐教正宗，你这是代表阐教向道教宣战！当年你师祖元始天尊在你曾师祖鸿钧老祖面前立下誓言，道、阐、截三教永不互相残杀！你违反了这誓言，是要遭天劫的！”

    小四的话把无为老道、张缺四、朱佳丽和太乙道众弟子、龙虎山众弟子震得张口结舌，无为老道和张缺四心中同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人世间只有只有一个人有如此尊贵的身份。但何浩摆摆手，悲戗道：“小四，我不是你师兄，我是假武吉，我是何浩，是一个普通的失业者。我是代表自己向龙虎山宣战，没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小四一时语塞，正在考虑是否向何浩说明真相时。何浩已经跌跌撞撞的冲向张缺四，而张缺四听说何浩不过是假武吉，早把害怕丢到了九宵云外，不等何浩扑到面前，张缺四已经抬手一拳打出，张缺四的拳头根本没碰到何浩，仅仅是带出的劲风就把重伤的何浩打得满面开花，仰面摔在地上。张缺四揉着拳头冷笑道：“臭瘪三，装模作样倒很象，就凭你也配向龙虎山宣战？你的污血别脏了我的戒指。”

    “还没完呢。”何浩挣扎着又爬起来，这回何浩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但何浩没有丝毫犹豫，又举起双拳扑向张缺四，和上次一样，张缺四又是一记劈空拳，将何浩再度打倒在地上，何浩再爬起来，再一次冲向张缺四，再被打倒，再爬起来，再被打倒，如此往后……

    当何浩第九次被打倒的时候，何浩全身上下已经被自己的鲜血全部染红（帝俊鬼嚎啕大哭，好可惜啊），而他始终没有碰到张缺四一根毫毛，就连鲜血都没溅到张缺四身上半滴。当何浩第十次爬起来的时候，无为老道拦到了面前，将一个玉瓶递给何浩，无为老道脸上老泪纵横：“何施主，老道误会你了，请你原谅。”

    何浩的执着打动了所有太乙道弟子，此刻，已经没有一个太乙道弟子再怀疑何浩是用苦肉计欺骗太乙道，就连龙虎山弟子中都有不少人对何浩生起敬佩之意，不愿与何浩为敌。不过要说最感动的人，还是对何浩误会最深的朱佳丽了，朱佳丽的一双大眼睛中噙满泪水，哽咽道：“何浩，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带上解药去救你的朋友吧。”

    “何兄弟，带解药走吧！让我们与龙虎山决一死战！”太乙道众弟子纷纷叫道，手脚还能活动的太乙道弟子握紧了武器，就连在偷袭已经被龙虎山帝子打断了手脚的太乙道弟子，断手的站起来，断脚的握紧武器，全部对龙虎山弟子怒目而视，占据绝对优势的龙虎山弟子在这些愤怒的目光注视下，一个个慌了手脚，战意全无。

    “不，我说过我要陪你们打败龙虎山。”何浩不接无为老道递来的玉瓶，又艰难的握紧了拳头：“先赶走了张缺四，我再离开。”

    “小瘪三，搞什么鬼？”外表粗豪内心奸诈的张缺四已经察觉到场中气势的变化，何浩已经成为太乙道的士气发起点，不杀了何浩，解决太乙道就要困难上许多。张缺四再不犹豫，双掌拍出，满手的黄金戒指金光闪烁，一支巨大的金色长矛弹出，直射何浩的心脏。何浩身边的无为老道立即抢上。双手横握仅有一支拂柄的拂尘，拦住金色长矛，长矛与拂尘柄相撞，互不相让，两人比拼上灵力。

    “杀啊！”太乙道观后院杀声四起，一队龙虎山弟子杀出，原来奸诈的张缺四把龙虎山弟子分为两批，这次出现的龙虎山弟子又有四十人，加上原来的四十人就有八十人，而太乙道在观中的弟子不到五十人，而且大都在被偷袭中受了伤，立即被龙虎山弟子包围。这批龙虎山弟子为首的是张缺四的大弟子，挥手道：“杀光这些妖道，毁尸灭迹！”

    “杀！”龙虎山弟子齐声大喝，各念咒语，无数电光与火球在他们面前凝结，太乙道众弟子不甘示弱，也念起本门咒语，白光与长虹辉映在他们面前，只是数量上要差上许多，强弱立辨。而无位老道还在与张缺四比拼灵力，根本不能腾出手来救援众弟子。

    “嗷呜！”就在龙虎山众弟子和太乙道众弟子各自的法术就要成型、眼看变成法术大比拼时，小四突然抬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震得地面颤抖，太乙道观左右摇晃，房瓦纷纷而落，而龙虎山众弟子和太乙道众弟子的电光、火球、白光和长虹全部消失无踪，就连张缺四的金色长矛和无为老道的拂尘柄都被震得粉碎，两人各自弹开。

    “不好意思。”小四习惯性添着嘴唇，骂了句脏话：“老子想通了，天劫就天劫，大不了形神具灭，去他娘的。”小四冲手上沾满何浩鲜血的朱佳丽吼道：“小姑娘，吹响你的夺魂笛，让他们尝尝厉害！”

    朱佳丽一楞，她的修行不深，夺魂笛只能欺负一下普通人，最多再欺负地阶低级的灵力者，而在场的龙虎山弟子最差都是地阶卯级，夺魂笛对他们根本没用。小四看出她的疑惑，又吼道：“别管其他的，你先吹响再说。”朱佳丽被小四催促，下意识的拿起了她挂在腰间的夺魂玉笛，自然，她刚才给何浩包扎伤口时沾满的何浩鲜血也沾到了玉笛上……

    “狂舞曲！”小四干脆连朱佳丽应该吹什么曲谱都指挥了。

    欢快的笛声响起，响起的那一刹那，朱佳丽就发现了手中玉笛已经与平时不同，上面凝集的灵力之强大，已经超过了朱佳丽的想象，而在场的龙虎山弟子除了张缺四之外，全部跟着这充满灵力的欢快笛声手舞足蹈，身体根本控制不了四肢，至于张缺四，他也有一种想要跟着这笛声扭秧歌的冲动。

    张缺四知道这是直接攻击灵能者精神的迷魂法术，连忙咬一下舌头，让疼痛帮助自己凝聚精神，对龙虎山弟子大吼道：“咬舌头，蒙住耳朵，闭上听觉！”在张缺四的指挥下，几名接近天阶的龙虎山弟子靠咬舌头控制住自己精神，同时蒙上自己耳朵，不让自己听到这迷人魂魄的美秒声音。当然，他们的手竟然蒙住了自己的耳朵，也就没办法再攻击太乙道弟子了。

    “很好，继续吹。”小四大笑，又用传音入密对在场的所有太乙道弟子说道：“你们，把你们的武器去沾上何浩的鲜血，没武器灵符也行。”又单独对无为老道传音入密道：“无为道长，请你对何浩用一个障眼法，别让龙虎山的人看到他。”此刻太乙道众弟子已经被小四的指挥佩服得五体投地，毫不犹豫的围到何浩身边，靠着无为老道的障眼法掩护，将手中的法宝、灵器和灵符往何浩身上蹭。而何浩这时全身血染，太乙道弟子倒也省去再在何浩身上开几个伤口的麻烦。

    “好，你试着动手吧。”小四对一名拿着招魂铃的太乙道弟子传音入密命令道。那太乙道弟子毫不迟疑，立即催动灵力对着几名龙虎山弟子摇晃招魂铃，随着清脆的铃声响动，那多打四名的倒霉龙虎山弟子立即双手平举，身体笔直得电影里的僵尸一样。那拿着招魂铃的太乙道弟子又惊又喜，试着又摇一下招魂铃，那四名倒霉的龙虎山弟子就跟着招魂铃大跳一下，那太乙道弟子哈哈大笑，连连摇铃，象赶尸一样把四名跳来跳去的龙虎山弟子赶到围墙旁边，指挥他们撞墙，可怜那四名龙虎山弟子心中明白，手足却不听自己使唤，只能硬着头皮去撞围墙，直到撞得头破血流脑震荡晕过去。

    “哈哈，好玩。”另一名以朱笔为法宝的太乙道弟子哈哈大笑，他的朱笔蘸上何浩的鲜血为墨汁后，只要在一名龙虎山弟子面前凌空写一个‘狗’字，那大概上辈子没积德的倒霉龙虎山弟子马上爬在地上学狗叫狗爬。如果是写‘猪’字，那前辈子大概是欠他钱的龙虎山弟子就得四肢着地学猪叫学猪拱地，拱得口鼻出血都没法停止。

    “哇哈哈哈哈，我的灵符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一名太乙道弟子将手中的一沓沾过何浩鲜血的灵符抽出一张，随便打到一名龙虎山弟子身上，将那名可怜的龙虎山弟子生生冻僵——因为他碰上了寒冰符……

    “我的桃木剑也变厉害了。”又一名太乙道弟子拿上龙虎山弟子作试验，他手中红光闪闪的桃木剑在那龙虎山弟子头上轻轻摩擦，焦臭味大甚，那龙虎山弟子的头发很快被全部烧光，直接弃道投向了佛……

    在太乙道弟子的狂笑声中，张缺四一边拼命抵御着朱佳丽的迷魂笛音，一边目瞪口呆看着实力暴涨的太乙道弟子收拾自己带来的龙虎山弟子，张缺四不知道太乙道弟子实力暴增的原因，只是看到那些太乙道弟子是靠近了被无为老道用障眼法掩护的何浩以后，实力立即暴涨几倍乃至几十倍。而其他龙虎山弟子更惨，他们手脚四肢已经被朱佳丽的夺魂笛音完全，唯一能做的，就是跳着霹雳舞或者贴面舞眼睁睁看着太乙道弟子奸笑着靠近自己……

    当所有龙虎山弟子都被太乙道弟子制服后，朱佳丽的迷魂笛声已经只瞄准张缺四一人，张缺四无奈，只得蹲上马步凝集精神对抗这可怕的笛音。这时，一直没出手的无为老道拿着一张沾过何浩鲜血的断肠拘魂符过来，无为老道手上轻搓，断肠拘魂符立即起火燃烧，化为灰烬落入无为老道掌中。张缺四虽然知道无为老道要干什么？但朱佳丽的笛声更响，张缺四难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无为老道捏开自己的嘴，将断肠拘魂符的符灰送入自己口中，继而被无为老道的掌风吹入胃中……

    “回去告诉张刚二，再想用灭掉我们太乙道做他晋升掌门的垫脚石，你就是下场。”在无为老道的威胁话语与太乙道众弟子的轰笑声中，张缺四带着遍体鳞伤的龙虎山弟子狼狈逃出太乙道观——还有不少张缺四的弟子是爬着出去的，临出道观时，张缺四回头扫视一眼昏迷中的何浩，在心中发下一个恶毒无比的毒誓。

    二十三点十二分，何浩终于被无为老道救醒，重伤的何浩见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来不及询问打退龙虎山的详细经过，也不顾无为老道的对他身体状况的再三警告，带着解药骑上小四，在太乙道上下的一片感激声中匆匆赶回上海，留下一个躲在欢送人群最后的少女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待人群散去后，那少女悄悄拿出手机，拨响了家中的电话：“妈，飞机场什么时候重新开放告诉我一下，我的毕业证拿到了，我想回家……。”

    被母亲唠叨了半个多小时后，那少女挂了电话，将手机捧到脸上，闭上美丽的大眼睛，小巧的红唇边挂着俏皮的微笑，低声自言自语：“碧波路690号，哼哼，我就要回来了，不许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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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功亏一篑

﻿    二十三点十八分，上海第二医院急救室中，昏迷不醒的张可可情况更加危险，心电图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呼吸微不可闻，最可怕的是张可可苍白如纸的小脸已经变成了暗绿色，绿幽幽的就象涂上了一层绿漆，狰狞而可怜。

    “何浩怎么还不回來！”张行三嘀咕着走马灯似的在病房中转來转去，不时探出窗户查看北方的天空，盼望何浩赶快出现，现在张行三已经无比后悔他自己的犹豫，龙虎山在机场就停有一架专机，张可可中毒快一天一夜了，他完全有充裕的时间到北京去向太乙道求解药，但龙虎山正宗嫡传弟子的高傲自尊心使张行三无法做到向敌对门派低头，加上张刚二和张旋六的坚决反对，张行三便错过了这宝贵的时间。

    “三清保佑，愿何浩能及时带着解药回來！”张行三暗暗在心中祈祷。虽然张行三对何浩的印象仍然不好，但独生女儿命在旦夕，张行三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张行三已经在心中发誓，如果何浩年及时带着解药回來救活女儿，那张行三将用一半家产报答何浩，如果何浩愿意学习法术作灵能者，那张行三将收何浩为关门弟子，当然，如果何浩提出要娶张可可，张行三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病房中静悄悄的，只剩下张行三的脚步声和沈芝茹压抑的哭泣声，张刚二、张旋六、张牟九、杨宇之和孤寒凡等龙虎山弟子一言不发，各想着各自的心事，有盼望何浩带着解药回來的，也有盼望何浩死在太乙道手中的，孤寒凡心情更加复杂，既盼望何浩带着及时回來救活张可可，又害怕何浩救回张可可后两人的感情加深，更担心何浩骑着那头灵兽的真正身份，惟独不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用飞剑术冒险到太乙道为张可可求取解药，，孤寒凡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向别人低头的。

    “叮零零！”病房中的电话突然醒了，张行三看看电话的來电显示，见是龙虎山上清宫打來的，沒好气的抓起电话，冲电话里吼道：“我是张行三，什么事！”电话里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所有人仍然能听得清清楚楚，电话是龙虎山六十五代大弟子张余一打來的，张余一在电话里的声音非常兴奋：“三弟，可可有救了，刚才太乙道的掌门无为老道打电话给我，说明他们不愿与龙虎山为敌的态度，无为老道同时告诉我，他已经把归天丹的解药交给一个叫何浩的年轻人，何浩骑着一只能够超音速飞行的灵兽，用不了多少时间，何浩就能把解药送回上海了！”

    “三弟，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断线了！”电话那一头的张余一见张行三久久不说话，误认为黑心烂肝的电信又在降低服务质量了。

    “可可有救了，可可有救了！”张行三握着电话对爱妻沈芝茹大喊大叫，兴奋得声音直颤抖，而沈芝茹泪流满面，已经激动到了不能说话的地步，仅仅是合掌祷告，张牟九和杨宇之也喜形于色，张余一嫡系的张牟九干脆一把抢过电话，对电话里喊道：“大哥，我沒说错吧！何浩那小子虽然也很多毛病，却是一个靠得住的小子，什么？无为老道也对他赞不绝口，你想收他为徒，我知道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带他见你！”

    病房里张行三等人喜形于色，张刚二和张旋六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惊慌失措，听张牟九与张余一的对答，张余一已经有收何浩为徒的打算，而何浩救了张可可后，在张行三心中水涨船高，张余一收何浩为徒，等于就是拉到张行三这一系的助力，获得了与己方抗衡的强援，这样的情景，是权势心极强的张刚二绝对不容许见到的。

    “恭喜三弟，可可终于有救了！”张刚二笑容满面，张行三正在心花怒放中，也沒和他计较阻止自己去向太乙道求援的事，只是点头称谢，张刚二乘机又说道：“既然何浩已经拿到了解药，为了防止他在路上出现意外，我和六弟打算去接应一下他，以免他被龙虎山的敌对势力阻击！”

    张行三想想也是，因为龙虎山弟子这些年來在人间灵能者中称霸已久，加上门下弟子良莠不齐，招惹來不少仇家，难保一些对龙虎山恨之入骨的灵能者会想要自己女儿的命，张行三感激道：“如此就麻烦二哥与六弟了，请一定保护何浩将解药救來！”

    “六弟，你可愿意和二哥去辛苦一趟！”张刚二对张旋六微笑道，张旋六正为何浩从孤寒凡手中抢走救张可可的功劳而火大，刚想拒绝，突见张刚二对自己眨眨眼睛，张旋六立即改口说道：“那当然，这也是为了救可可侄女啊！”

    “嗡……！”在张可可病房的窗角，一只淡青色的蜜蜂突然发出几不可闻的嗡嗡声，展翅飞离窗台，以快到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飞向漆黑的夜空……

    五分钟后，这只蜜蜂飞到市区一间三星级酒店的一所包间中，飞到正躺在沙发上抽烟的宋强手上，蜜蜂的身体迅速缩小并且发出声音，正是刚才张可可病房中张行三等人的对答，当复述完张旋六那句“那当然，这也是为了救可可侄女啊！”后，蜜蜂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

    宋强掐熄香烟，顺手操起放在茶几上的法宝玄武弩，对低头抱胸站在墙边的王寿说道：“走吧！我们去救何浩，张刚二要对何浩下毒手了！”

    “张刚二要对何浩下毒手！”王寿有些不大敢相信，反问道：“为什么？何浩拿到了救张可可的解药，张刚二为什么还要杀他！”

    “沒听到吗？张余一准备拉何浩作徒弟，张刚二怎么能容许张行三一家的恩人投入张余一的嫡系！”宋强微笑道：“最理想的办法，让何浩死于非命，张刚二自己去领这个天大的人情！”王寿再不多言，保留着前世记忆的他，知道人世间争权夺利的丑恶。

    ……

    在同一时间，何浩迎來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因为先后被孤寒凡和张缺四所伤，何浩的身体已经脆弱到了极限，断裂的肋骨在上一次突破音障被巨大的气压压成了粉碎性骨折，被张缺四偷袭时造成的伤口又大量失血，这样的伤势，就是立即送往医院也未必能度过危险期，但这样的何浩还要在低过零度的高空中从北京飞到上海。

    “师兄，你的身体行不行！”在快要加速到突破音速时，小四担心的问道：“如果不行，我们就放弃算了！”

    “沒事的，小四，你快加速吧！”何浩用尽最后的力量，双手紧紧抓住小四的金角，将头尽量埋在小四的背上，躲避那可以就写要把人脸部肌肉撕裂的气流，低声答道：“快，快突破音障，否则來不及了！”

    见何浩还在坚持，小四咬牙道：“好，我的师兄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说完，小四脚下生风，速度更快，逐渐达到每秒三百四十米的速度，终于，，身体已经衰弱到极限的何浩突然听到空气产生的剧烈爆炸声，巨大的声音顿时震破了何浩的双耳耳膜，鲜血同时从何浩的七窍流出；肺部就象灌进了大量水银一般，几乎把何浩的双肺撑炸；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已经扭曲成圆锥状的强烈气流，何浩破烂不堪的外衣飞快被剥离，本已止住流血的伤口再度被撕开，但鲜血根本沒有机会流出來，反而被强大的气压压回了何浩心脏，那份痛苦让已经疼昏过去的何浩又疼醒过來，眼睛睁得眼球都快迸出眼窝。

    在高速飞行中，何浩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变成了一道道伤害自己的利刃，结成冰珠的汗水被狂风吹得向后飞行，将何浩的脸划出一道道成流线型的伤口，何浩已经流不出鲜血了，他的血快流干了……

    在这连昏迷都是一种奢侈的严寒和痛苦地狱中煎熬了二十分钟后，小四已经载着何浩飞到安徽中部，只要再坚持十分种，小四就能飞到上海，而在这时候，小四突然发现前方高速飞來两人，那两人也是在超音速飞行中，小四在快与他们相撞时，其中一人手中桃木剑红光闪现，横削小四背上的何浩，小四想都不想立即向下急坠，躲过那人的桃木剑。

    不等小四反映，另外一人手中又弹出一支冰锥，直取小四的面门，这一支冰锥射的角度非常恶毒，如果小四继续向下坠落，那冰锥铁定射中小四背上的何浩，如果小四停止下坠，那冰锥就会毫不客气刺入小四的脑腔，在高速飞行中，坚硬的飞机尚且害怕一只普通的小鸟相撞，何况是肉身的小四与坚固的冰锥。

    “呜！”小四发出一声嘶吼，前肢朝上急抬，用柔软但不立即致命的腹部硬接了那只冰锥，锋利的冰锥立即插入小四的腹部，直至沒柄……

    “沒办法了！”小四别无选择，驮着何浩的它沒有把握在飞行中甩开两名天阶高级别的灵能者，只能迅速降落地面，准备迎敌，而在这个时候，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二十三点四十分。

    小四的四只脚刚落到地面，气压与温度恢复了支持，何浩立即昏去，而天上的一名灵能者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射出一道黄光打到小四附近的地面，坚硬的泥土地面马上变得象流沙一般，小四的四肢立即陷入了这泥沙中，不等小四再飞起來，另一名灵能者手中的桃木剑又射出一道蓝光，小四附近的地面突然冒出一白雾，白雾散去，小四的四肢已经被冰快冻结在了沙土中。

    “是你们！”直到这时，小四才算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谁，，正如宋强所料，张刚二和张旋六并不仅仅是來保护何浩返回上海的，小四马上明白这俩个衣冠禽兽的打算，破口大骂道：“败类，道教败类，等我回仙界，一定找你们的祖师爷告状，请他清理门户！”

    “那要看你有沒有机会回仙界！”张刚二落到小四面前，用桃木剑拍打着掌心微笑着问小四道：“说，你是不是上古灵兽的四不象，你背上的何浩，是不是姜子牙长徒武吉转世！”

    “何浩是武吉转世！”和张刚二同來的张旋六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吃惊的问道：“二哥，平时你不是常说孤寒凡才是真正的武吉转世吗？怎么变成这小子了！”

    “我已经偷偷让孤寒凡到心问枪面前认主了，心问枪拒绝了寒凡！”张刚二微笑着答道：“至于何浩是不是武吉转世，我并不肯定，我只是发现这只灵兽很象传说中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所以怀疑何浩这小子才是真正的武吉转世！”张旋六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何浩。

    “沒错，何浩就是我师兄武吉转世！”小四知道现在不得不说出真相了，否则自己与何浩很可能死在这两名人面兽心的灵能者手里，小四威胁道：“赶快放了我们，让我们去给可可姑娘送解药，刚才你们偷袭我们的事我可以装着不知道，否则我的主人姜子牙一旦怪罪下來，那后果你们敢想象吗？你们龙虎山灭门都只是最轻的！”

    “你当我三岁小孩！”张刚二冷笑道：“先不说何浩是不是真武吉还不肯定，就算是真的，我们袭击了阐教嫡传弟子，那阐教中那些上仙还不把我们撕了啊！”张刚二早考虑过何浩如果是真正武吉转世的后果，如果何浩真是武吉转世，那是非要杀人灭口不可了，否则那后果真是张刚二无法想象的。

    “二哥，我们还是先确认一下吧！”张旋六颤抖着低声在张刚二耳边说道：“如果他真是武吉，那后果就太可怕了！”张刚二冷冷扫一眼堂弟，冷声道：“怕了！”见张旋六胆战心惊的点头，张刚二骂道：“愚蠢，正因为怀疑他是武吉，我们才不能轻认真假，懂吗？”

    “如果不确认他的真假，我们把他们杀掉，如果是假的就算了，要是真的，我们也可以不知情搪塞，不知者无罪，懂吗？”张刚二狞笑道：“天下只能有一个武吉转世，那就是我的宝贝徒弟孤寒凡，为了我们一统天下灵能界的大计，孤寒凡必须被我们打造成真正的武吉转世，眼前这个可能是武吉转世的何浩必须死，否则就会给我们造成麻烦，明白了吗？”

    “明白了！”张旋六逐渐回过神來，他与何浩第一次见面时对何浩的态度恶劣，在病房中又对何浩连下杀手，一旦证明何浩是真正的武吉转世，很难说何浩就这么放过他，到那时候，不用何浩亲自动手，何浩只要动动嘴皮子，天下灵能者就会争先恐后的把他的脑袋砍下來送给何浩当夜壶，而把孤寒凡推上武吉转世的位置，那他就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了。

    “你去把何浩身上的解药拿过來，再用流沙术，我用凝冰术，活埋他们！”张刚二对张旋六偏偏头，张旋六颤抖着点头答应，小四见势不妙，赶紧大喊道：“你们敢，以下犯上，你们不怕天劫吗？”

    “少废话！”张刚二甩手打出一团冰雾，小四的四肢被冻在泥土中无法动弹被冰雾打中嘴唇，两片嘴唇立即冻在一起无法叫喊，张刚二又冷笑道：“我们有什么不敢，在这荒山野岭上杀了你们，除了我们自己，能有谁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个响亮而慈祥的声音就象璀璨的流星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张刚二和张旋六大吃一惊，以他们的修为，方圆百米飞花落叶都难以逃脱他们的耳目，可听这声音竟然是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传來的，这声音的主人是什么人，用膝盖想也知道不是好招惹的了，这时，另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在同样的距离和位置响起：“看來，我们现在也成了他们想要杀人灭口的对象了！”

    “王寿！”张旋六对这个傲慢而冷淡的声音十分熟悉，清灵而沉稳的脚步声越來越近，俊美如黄花少女又冷漠如千年寒冰一般的王寿和白白胖胖的脸上总挂着慈祥笑容的宋强先后出现，张刚二咬牙切齿道：“宋强，你怎么带着徒弟來了！”

    “沒什么？”宋强微笑道：“我听说我沒有见过面的小朋友何浩有危险，当然要赶來救他，朋友义气嘛！”

    “看來，你是想趟这淌混水喽！”张刚二的声音更加冰冷。

    “既然來了，总不能坐视不理吧！”和张刚二的冰冷相反，宋强的微笑更加暖人。

    “如果我帮你推翻崂山派，让你的天心派坐上天下灵能门派老二的位置呢？”张刚二突然换了副表情，亲切的笑道：“灵能者军队一旦组成，除了需要一个统帅，也需要一个参谋长，我可是一直很佩服你的老谋深算！”

    “真舍得下本钱！”面对张刚二的利诱，宋强微笑着回答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王寿却拔出无名刀对着小四一挥，一团暖流顺着刀锋射出，小四的嘴上和四肢的寒冰立即化冻，张刚二大怒道：“王寿，你想做什么？”王寿懒得回答张刚二的叫嚷，直接对小四说道：“带何浩走，这里有我们！”

    “谢谢你了！”小四打着喷嚏大叫一声，又拔足飞向天空，张刚二大吼道：“那里走！”桃木剑斜指半空中的小四，但他剑上蓝光刚刚闪动，旁边突然飞來一支闪烁着红光的弩箭，将他的桃木剑击断。

    “张刚二，我为人间修行者中有你这样的败类的羞耻！”宋强胖脸上的微笑不见了，摆弄着他的法宝玄武弩冷冷说道：“亮出你的法宝吧！我陪你玩！”

    “我知道上次在那所生物研究中心的时候，你就对我不满！”王寿举起无名刀对张旋六说道：“來吧！我给你机会向我报复！”

    ……

    “坚持，就快到了，我一定要坚持住！”小四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但是小四腹部被张刚二打出的伤口还在流血，小四的力量也在随着血液流失，它的速度已经不可能再超过音速了，和当年申情用惊雷鞭给小四造成的伤害不同，小四这次是纯粹的肉体受伤，不是何浩的鲜血能将它立即治愈的，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但小四的速度却越來越慢……

    尽管刚经过了一场动荡，上海的夜空还是那么美丽，处于半昏迷边缘的小四在美丽的夜空拼命飞翔。虽然小四不知道现在的准确时间，但小四可以肯定，，现在肯定已经过了零点了，小四只是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自己还有时间把何浩及时送回张可可身边，在何浩漫长的轮回生涯中，张可可已经陪伴何浩轮回七世了，小四不愿再看到他们生离死别的痛苦……

    当飞到张可可所在的第二医院上空时，小四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摔在了医院的大院中，躺在它背上的何浩也跟着摔落地面，剧烈的撞击下，何浩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來，刚才何浩一直处在昏迷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小四的狼狈模样不由大吃一惊，小四却**道：“师兄，别管我，快进去，快去！”

    何浩看看满身是血的小四，又看看第二医院的大楼，流着热泪挣扎着艰难站起，跌跌撞撞的跑进医院，手脚并用的爬上张可可所在的二楼，此刻何浩满身血污如同地狱爬出來的恶鬼，将深夜肃静的医院里偶尔出现的护士和患者吓得失声尖叫，但何浩连解释的力气解释了，摔倒在地上的他只知道沒命的爬行，在他的身后，留下长长的条状血污……

    急救室的房门一推就开，但何浩只看到漆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张可可和龙虎山弟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在隔壁的病房里，传來收音机的声音：“各位观众，今天的《午夜新闻》到此结束，谢谢收听！”

    “零点十五分了！”何浩的心就象落入了无尽的深渊……

    “可可！”何浩声嘶力竭的嚎叫，象垂死的野兽一般，蕴含着无尽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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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歹毒申情

﻿    （ps：鲜花啊！贵宾推荐票啊！别忘记投给老狼啊！老狼已经掉出这两个榜了……）

    “可可！”奄奄一息的何浩野兽般嚎叫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医院寂静的走廊中回荡，久久不息，何浩想哭，但他的眼泪已经流光了，想捶胸顿足，但是何浩已经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了，只能爬在急救室的门口一动不动，眼睛中空荡荡的，仿佛灵魂已经不在了躯壳中……

    不知过了多久，何浩听到微弱的脚步声，他那已经被气压震破耳膜的耳朵听觉大部分丧失（ps：人体耳膜穿孔后，只要沒损伤听小骨，还有部分听觉），听不出是谁的脚步声，何浩知道是医院的医生闻讯赶來查看了，万念具灰的何浩不想再被医生抢救了，挣扎着爬进病房，爬到摆放医疗器械的护理台前，艰难的摸到急救手术盘中的手术刀……

    脚步声不知为了什么停住，病房的灯也亮了，何浩沒有去理会那脚步声的主人，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脑中闪过一幕幕莫名其妙的景象，有古装少女抱着一个男人的尸体哭泣；有男女相拥相抱死在一起；也有男人在山顶边拉住掉下悬崖的女人，随即那男人的手被一条突如其來鞭子抽断，少女掉下悬崖……，甚至还有一个男人在两名少女面前流尽鲜血的景象，每一次画面中男女相貌衣着都不相同，但何浩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景象……

    慢慢的，何浩举起了手术刀，对准自己的心脏缓缓插下，而在手术刀即将插入何浩胸口的那一刹那，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在何浩已经模糊的视野中，抢走了那把手术，一个何浩非常熟悉的声音哽咽道：“你的爱，比天高，比海深！”

    “可可！”何浩艰难的回头，灯光下，哭成泪人一般的张可可跪在何浩面前，深情的看着何浩，小嘴的嘴角不断抽搐，发出嘤嘤的哭声，却说不出一句话來，何浩张大了嘴，张可可沒死，她不是中毒了吗？“何浩！”张可可终于哭着叫出何浩的名字，扑到满身血污的何浩怀中，放声大哭。

    “表哥，你可真够糊涂的！”申情变化后改变了声韵的声音传來，何浩艰难抬头，发现申情与张可可父母、张牟九、孤寒凡等人站在病房门口，沈芝茹和张牟九都是泪流满面，张行三神情复杂，既带歉意，又带着一些怒意；而孤寒凡面如死灰，看着抱在一起的何浩与张可可目光恶毒；申情则变化后的俏脸不动声色，眼中目光却非常复杂。

    申情淡笑道：“你怎么忘记了你交给我保管的两颗仙界仙丹，仙丹能生死人肉白骨，解这区区归天丹之毒，还不是手到擒來，何苦冒生命危险去千里之外的北京求解药，难道你想用凄惨的模样骗取女孩子的心吗？”

    “你这笨蛋，糊涂虫，幸亏你表妹在我快咽气那一刻把仙丹及时送來！”张可可捶打着何浩的胸膛哭骂：“为什么要冒那么大危险去向我们龙虎山的仇人求解药，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欠我的钱谁还，你想自杀赖帐吗？”

    张可可的拳头碰到了何浩的伤口，何浩连叫唤的力气都沒有了，只能在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申情一阵心疼，上前拉住张可可，酸溜溜说道：“张小姐，你再打，我表哥就真的要死在你手里了！”张可可恍然大悟，慌忙住手，申情又掏出一只玉瓶，倒出一颗银色的仙丹塞进何浩嘴里，仙丹刚进何浩嘴里立即化开，一道清凉的液体流进何浩的咽喉，全身剧烈的疼痛立消，申情淡淡说道：“好了，乖乖睡觉吧！明天早上你就会痊愈！”

    在同一时间，倒霉的小四已经变回了与何浩初次见面时的黑狗模样，被黑点虎驮着飞往何浩租住的房间，小四不满的抱怨道：“为什么你的主人不给我一颗九转银丹，只让你给敷止血膏，太偏心了！”

    黑点虎毫不客气的回答道：“就你那混血兽模样还想要九转银丹，也不照镜子看你那丑样！”

    小四大怒：“我那里丑了，我可是仙界有名的美灵兽，想你那模样才丑，嫁不出去的丑母老虎……，哎哟，你别咬我脸……！”

    ……

    太阳不情愿的从海平面上蹦出來，鸟儿欢快的鸣叫声掀开了新的一天，在医院中休息了一夜后的第二天清晨，对何浩來说，是一个充满着喜悦与痛苦的时刻，喜的当然是张可可与自己都安然无恙，沒有提前几十年到地府去报道；而痛苦也是张可可带來的，在医院的卫生间洗去满身血污后，满面红晕的张可可为何浩送來了她亲手做的早餐，而且还一定要亲手喂何浩吃下。

    对张可可的厨艺，何浩是早有领教了，面对那满满一食盒不知是饺子还是死面疙瘩的早餐，何浩可不想在大清早就闹肚子，赶紧说‘表妹’申情也给自己准备了早饭，自己这个做‘表哥’的当然要陪初到上海的‘表妹’吃早饭，。虽然申情吃的饭菜也很古怪，清水煮白豆腐白菜加白馍，但也比张可可亲手做的那些饭菜好上不少。

    “不行，你必须得吃！”张可可拦住想往申情靠近的何浩，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嘟嘴道：“这是我亲手给你包的蟹黄韭菜饺子，给你补身体的，你要是不吃，你就太对不起我了！”

    “可可，我不饿！”尽管从与申情离开太湖湖底的魔界基地就沒吃过饭，何浩居然昧着良心说道：“我昨天晚上在北京太乙道吃卤煮火烧吃得太饱了，现在还沒消化完！”说这话的时候，何浩尽量让鼻子离张可可煮的饺子远一些，怕闻到那可怕的刺鼻味道。

    “你骗人，我大伯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你刚到北京的太乙道道观就遇到我四叔去挑战，你根本沒时间吃饭！”张可可的大眼睛中噙满泪花，哽咽道：“你一定是嫌我做的菜难吃，我爸爸和妈妈都从來不吃我做的菜，因为他们说我做的菜难吃，现在你也來嫌弃我，呜呜！”

    别看张可可平时凶巴巴的，撒起娇來也一点不含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怎能是何浩这样的花痴能够抵挡的，鬼迷心窍之下，何浩再次昧着良心哄张可可：“别哭，我吃就是了，你做的菜很好吃，真的很好吃！”说着，何浩接过食盒捞起往嘴里送，连嚼都不敢嚼，硬是把囫囵的饺子咽下去，然后才吧嗒吧嗒嘴说道：“真香，一定是大闸蟹剥的蟹黄，现在不是季节，螃蟹一定很难剥！”

    “当然难剥了！”张可可破涕为笑，举着贴满创可贴的小手抱怨道：“你看，我的手都被划成这样！”

    “真可怜，下次千万不要这么辛苦了，我在街上随便吃些大排档就行了！”何浩发自内心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何浩不小心咬破了一个饺子，又涩又辣的韭菜和又酸又咸的蟹黄刺激得何浩查点抓着舌头跳迪斯科。

    好不容易将满满一食盒的饺子艰难咽下，何浩就象再一次肉身突破音障那样，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张可可红着脸说道：“何浩，你先和你表妹回家去休息吧！今天傍晚六点，我爸妈在家里设宴款待你们，有些事要对你说，还有我大伯也要來，他喜欢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张可可举起拳头威胁道：“不许迟到，否则我饶不了你！”何浩知道张可可的父母是要感谢自己，赶紧点头答应，保证一定准时到达，张可可才高兴的离开，临走时，张可可还往何浩兜里塞了三千元，让何浩买些礼品去她家里，以免张行三和沈芝茹嫌弃何浩不懂礼貌。

    直到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的开出了医院大门，在何浩身边守护了一夜的申情才冷冷说道：“走吧！回你家，我有任务要交给你！”似乎美女都很喜欢玩无聊的数数游戏，在申情站了一夜的病房门上，被指甲刻上了两排划痕，靠近申情的一排是七十一条划痕，稍远一些的是七十条。

    “请等等！”何浩捂着嘴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一边吐一边抱怨：“我的天啊！保佑可可千万别再给我做菜吧！我宁愿做一个饿死鬼！”

    “活该！”申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顺手把稍远那一排划痕抹掉。

    坐出租车回到何浩的租住房后，何浩刚进就看到变成黑猫的黑点虎正满房间追咬变成黑狗的小四，小四一见何浩就扑到何浩身上大叫：“师兄救命，那只母老虎又发狂了！”

    心情不错的何浩还是第一次知道黑点虎原來是只母虎，打趣道：“我救得了你吗？这事情要看你，反正你是公的，它是母的，你把它泡到手，它就听你的了！”何浩心中补充一句，就象我和张可可一样，那只小母老虎现在对我多好，连她最宝贵的钱都舍得给我了。

    “开玩笑，我太吃亏了！”小四的眼光还很高：“仙界那么多漂亮的母灵兽都想倒贴我，我都沒要，谁要这只丑母老虎！”小四的话自然又惹得黑点虎暴跳如雷，也跳上何浩的肩头对小四一阵乱咬。

    “滚出去！”申情阴沉着脸揪起黑点虎和小四甩出房门，顺手关上房门施一个隔音法术，朝何浩重重一脚，厉喝道：“跪下！”何浩虽然窝囊但是向女人下跪还是有些拉不下脸來，顶撞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什么要跪下！”申情一言不发，慢慢从腰间抽出用障眼术隐藏的惊雷鞭，何浩马上改口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天地跪美女！”说完，何浩扑通跪到申情面前。

    申情用惊雷鞭顶起何浩的下巴，冷冷问道：“昨天，你为了张可可，竟然敢推倒我，这笔帐你觉得该怎么算，还有，是谁允许你骑着四不象冒险突破音障的，你死了不要紧，我的计划怎么办，谁又允许你自己杀了，你的命是我的，我沒允许你死以前，你连自杀的自由都沒有，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哼哼！”申情的惊雷鞭闪过一丝电火花，一百八十伏的电压电得何浩哇哇惨叫：“今天你就休想走出这个门！”

    “我该死，我该死！”何浩知道自己又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了，赶紧自己扇耳光说道：“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为了救朋友推倒美丽的神仙姐姐，亵渎了比仙女还美的神仙姐姐，我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何浩的求饶话语和动作还算让申情满意，申情不解气的又电何浩一下，冷哼道：“这次暂且饶你一条狗命，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不了你，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后悔生出來！”

    抬腿把何浩踹倒以后，申情坐到何浩那比猪窝还要肮脏凌乱的床上，敲腿说道：“听好，我有任务要交给你！”

    “神仙姐姐请吩咐！”何浩必恭必敬的说道。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今天晚上你和我去张可可家里！”申情冷冷说道：“张可可的大伯张余一，将要提出收你为徒，不许答应！”何浩赶紧答应，他对拜师学习法术可半点兴趣沒有，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在家乡拥有一个现代化的养猪场，乘猪肉价格上涨大赚一笔，然后再娶上一个漂亮老婆，包上三五个更漂亮的二奶。

    见何浩点头不迭，申情冷哼一声又说道：“还有，张行三和沈芝茹肯定会提出报答你救他女儿的恩情，十有**会让你提出要求！”申情的声音一些发酸：“到那时候，你就要求他们把张可可许配给你，让你们结婚！”

    “这个……，不太可能吧！”何浩有些迟疑了，他再笨也知道自己与张可可一家的地位悬殊有多大，何浩胆战心惊的问道：“可可的父母绝对不会答应的，他们不会把独生女儿嫁个我这样的穷光蛋！”

    “张行三和沈芝茹当然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样的笨蛋，无赖兼下流胚！”申情先毫不客气的揭露了何浩的真面目，然后才冷笑道：“他们不会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但他们绝对不会拒绝把女儿嫁给姜老头的徒弟转世武吉，等他们拒绝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你自己是武吉转世，然后让四百象当众变身，让四不象承认你是武吉转世！”

    “再然后呢？”何浩心惊胆战的问道。

    “再然后，张行三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四不象的一面之词，你就提出一个月后在龙虎山举行的心问枪认主祭典！”申情知道何浩不清楚什么是心问枪认主祭典，解释道：“心问枪是姜老头为武吉那笨蛋不能使用仙术量身铸造的一柄法宝长枪，武吉拿着心问枪就可以施展一定的仙术，因为是姜老头专门为他废物徒弟准备的，所以那柄心问枪除了武吉之外，沒有第二个人能够使用，谁能够使用那柄心问枪，谁就是真正的武吉转世！”

    申情接着说道：“在混蛋武吉第五十六次轮回转世时，我在龙虎山上清观杀了他，那柄心问枪就遗留在了龙虎山，成了龙虎山的镇山之宝，后來，再一次轮回的武吉在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门的帮助下，重新打造了一支破魔枪，也能让武吉施展少许仙术，只是效果比心问枪差得多，但那柄枪最后也遗失了！”

    “可是？我不是武吉转世啊！心问枪不会认我为主的！”何浩提出疑问。

    “沒关系！”申情轻摆着一只白嫩的手指：“在祭典之前，我会潜入龙虎山在心问枪上做手脚，让心问枪误认为你是真正的武吉转世！”

    “明白了，我照做就是！”何浩有些心动，如果申情说的全做到了，那张可可就真的属于自己了，不过何浩还有一个疑问，小心翼翼的问道：“神仙姐姐，再然后呢？我是不是真的娶张可可！”

    “你想得美！”申情沒好气的回何浩一句，何浩大失所望，看來自己是注定得不到张可可的，但是彻底打击的何浩还在后面，申情狞笑道：“只要在天下灵能者面前确认了你是真正的武吉转世，张可可就沒用了，我马上冒充你杀了她，然后再帮你奸杀她的母亲沈芝茹，到那时候，真正的武吉就是不想露面也不行了，呵呵呵呵！”

    “魔女，不愧是魔女！”何浩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娇笑连连的申情，心中不断闪过这个词……

    ……

    在同一时间，张行三家豪华的别墅中，为了招待何浩这位救命恩人，沈芝茹与张可可亲自下到了厨房张罗美味佳肴，当然，张可可做的饭菜是专门为何浩准备的：“妈，这一道佛跳墙里放一公斤盐够吗？”

    “天哪，那能放那么多，等等，那是酱油，佛跳墙那有放酱油煮的！”

    为何浩的肠胃默哀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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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棋子

﻿    “仙女姐姐，我这样做，那我的名誉就彻底毁了，就算真的把武吉引出來，将來我也避免不了被天下灵能门派追杀的命运，甚至我的家人也会被牵连！”何浩颤抖着问道，申情的计策实在毒辣，要何浩先冒充武吉与张可可订婚，然后再杀死张可可并奸杀张可可的母亲沈芝茹，何浩真要做这么伤天害理乱人常的事，那武吉非露面不可，何浩自己也就成了过街老鼠了。

    “人间还有将來吗？”申情冷笑道：“武吉一死，人间灵能者四分五裂，魔界大举进军人间再无顾忌，等我们魔界轻易占领了人间，你就是魔界的功臣，还有谁敢追杀你！”申情毕竟在人间渡过了三千年光阴，知道打何浩一棒后必须给何浩一颗蜜枣，申情用惊雷鞭抬起何浩的下巴，微笑道：“到那时候，金钱，美女，你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如果我要你嫁给我呢？”何浩在心中偷偷问道，不过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公开说出來，何浩低下头，不再说话，申情反而一阵失望，在申情的预想中，痴迷自己的何浩肯定会提出完事后要自己嫁给何浩，而申情当然不会答应，不过在杀掉武吉保证了魔界进军人间无阻碍后，缠绕在申情身上三千年的使命与责任就此摆脱，申情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将來了。

    何浩跪在地上发呆，申情明白他还在犹豫，冷哼道：“我休息一会，你去给我买被褥和生活用具，顺便考虑一下吧！别想逃跑或者出卖我，你可是服下了炼心丹，你要是稍有异心，我马上让你五脏六腑化为灰烬！”

    浑浑噩噩的走出房间，何浩不知自己魂在何方，甚至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冒充武吉向张可可求婚，就是为了杀张可可能取得败坏姜子牙和武吉名声的更大效果，这样残忍的事，为什么偏偏发生在自己这一个农村來的普通流浪汉身上，而且何浩还不能拒绝这么做，违抗命令的结果就是死，何浩已经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心事重重的在超市里为申情购买了一大堆被褥与生活用具，又买了几瓶茅台酒准备送给张行三，何浩还是无法决定是否接受申情的安排，以致于忘记付钱就推着购物车往外走，超市的保安自然不会让何浩离开，和以往一样，一副穷酸模样的何浩再度被当成了小偷，几名提着警棍的保安拦在何浩面前，其中一名保安恶狠狠说道：“嗨，小子，你沒付钱怎么就想走，跟我到经理办公室走一趟！”

    “哦，我忘记了！”何浩赶紧掏出一把钞票，准备往收银台去，但那几名保安正希望抓几个小偷表功劳，那会让何浩这么容易就走脱，其中一名保安拉住何浩说道：“站住，被我们抓住就付钱，那世上就沒小偷了，跟我们走！”

    另一名保安则冷笑道：“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模样，十有**是个惯偷，把你的身份证拿出來，我们要查查你是不是上网通缉的逃犯！”其实也不能全怪这些保安势利眼，主要是何浩外在的气质实在太差，走路站立老是缩手缩脚小心翼翼的，穿着又寒酸，和火车站的扒手几乎沒什么两样。

    “你们是徐氏保安公司的员工！”何浩瞟见那几名保安的工作牌，胆气立壮，头抬起胸口挺上，气质立即不同，何浩冷笑道：“知道你们前任执行经理陈刚是怎么进的大牢吗？是不是想进去陪他！”那几名保安脸色立变，其中一名保安小心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可是姓何名浩！”何浩一言不发，顺便掏出身份证。

    “何先生，误会，全是误会！”刚才还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几名保安马上笑容满面，对何浩点头哈腰的陪笑，还争先恐后的替何浩推购物车，见此情景，何浩不禁暗暗摇头，心说还是有权有势好啊！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也能成为有权有势的人，不知道该有多好，平时里混吃混喝等死的何浩在心中头一次升起想出人头地的愿望，不过这样的愿望未免太不现实，何浩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伏完钱后，几名保安又必恭必敬的帮何浩搬沉重的购物包送到超市大门，准备替何浩叫出租车，何浩也沒有客气，在几名保安簇拥下走下台阶，长吁短叹的心里始终无法决定，应不应该按申情交代的去做，何浩低头沉思间，耳边忽然传來一个苍老的叫声：“小伙子，能不能把你的酒送老道一瓶，老道的酒瘾犯了！”

    那苍老的声音叫了两次，何浩才反应过來定睛看去，发现在超市大门的台阶下坐着一名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人，那老道士的容颜无比苍老，脸上皱纹重重叠叠，让人看不出他的年纪，那老道士举起手中的竹枝对何浩叫道：“小伙子，就是说你，我最喜欢喝茅台酒了，你能不能送我一瓶！”

    “又來了，臭老头你烦不烦！”一名帮何浩提着购物袋的保安冲过去，挥着警棍驱赶那老道，嘴中还骂骂咧咧的：“臭老头，刚才还说你最喜欢喝人头马，现在又变成最喜欢喝茅台了，快滚，别弄脏这里的台阶！”那老道被他打中几下，马上哼哼起來。

    何浩出身农村，对尊老的礼节非常看重，忙过去拉住那保安，那保安陪笑道：“何先生，你别在意，主要是这老头太讨厌了，一个多小时前，他就拦住一位顾客乞讨人头马，现在又來向你要茅台，实在恬不知耻！”

    “哦，原來是这样！”何浩看看那老道，见他苍老的模样实在可怜，弯腰说道：“老人家，你这么大年纪了，喝酒对你身体不好，要不这样吧！我拿一些牛奶给你喝，好吗？”何浩取出几瓶买给自己补身体的纯牛奶，准备递给那老道。

    “吝啬的小伙子，你当我老道不知道，最贵的牛奶都比茅台便宜！”那老道还很势利，不肯接何浩的牛奶，盯上了何浩购物袋里的茅台酒。

    何浩苦笑，只得又拿出一盒两瓶装的礼品茅台酒，连同刚才的牛奶双手递给那位老道：“老人家，我可不是吝啬人，我真的是为你的身体着想，你喝酒的同时，请注意喝些牛奶，我听说可以保护胃！”见那老道欢天喜地的接过酒和牛奶，何浩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甜蜜的感觉，也许这是自己这一生中最后一次做好事了，因为何浩已经决定，回去以后就明确告诉申情，自己不会帮她害张可可，要么申情另想办法引武吉出來，要么申情把自己杀掉，以申情那恐怖的性格，自己很难幸免。

    那老道接过酒和牛奶后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仿佛何浩是理所当然应该孝敬他的一般，扭头就走，已经豁出去的何浩自然不会在乎，就当是临死前积些阴德罢了，倒是何浩旁边那些保安在肚子里大骂不已，一个个愤愤不平：“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怎么让我们老板的独女儿看上了这样的白痴！”

    “看在你这么懂礼貌的份上！”那老道突然回头，对何浩淡淡说道：“昨天晚上你做错的事，我暂时原谅你！”

    “什么？”何浩一楞，奇怪的问道：“老人家，我昨天晚上做错什么了！”

    那老道不回答何浩的问題，又淡淡说道：“我只奇怪一件事，你为什么只想做一枚棋子，而不想做一名棋手！”

    “棋子，棋手！”何浩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是非常明白。

    “你不是棋子，你是棋手的命！”那老道举起手中青竹轻轻晃晃：“试着做一名棋手吧！去摆布棋子，你行的！”说完，那老道扬长而去，留下何浩在原地发呆。

    ……

    “棋子，棋手！”在回家的路上，何浩反复念叨这两个词，若有所思，但总有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何浩只想明白一点，自己现在就是申情摆布的一枚棋子，自己在申情棋盘上的价值，就是引出真正的武吉。

    抱着沉重的购物袋艰难爬上狭窄的楼梯，刚推开自己的房门，何浩便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房间中除了申情外，又多了两个人，一个外貌皎好如二八少女的长发年轻男子，抱胸站靠在墙壁上；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慈祥老人，正坐在自己用砖头和报纸搭建的简易板凳上抽着香烟，何浩惊讶道：“请问，你们是？”

    “何浩，你好，我叫宋强，是天心派的掌门！”宋强先自我介绍一通，又指着站在墙边的长发男子介绍道：“他是我的徒弟王寿，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以前何浩与宋强、王寿见面时，何浩都处在昏迷中，所以何浩并不认识这两人。

    “听可可说过！”何浩放好购物袋，老实答道，何浩曾经听张可可说过，孤寒凡与王寿是天下灵能界并驾齐驱的天才灵能者，比自己强多了。

    “吸香烟吗？”宋强递给何浩一支香烟，何浩颇有些烟瘾，客气的接过，谁知阴沉着脸的申情怒道：“不许吸，又呛又熏！”何浩吓了一个机灵，赶紧将香烟放下，宋强看看何浩，又看看申情，微笑道：“申大小姐，不要对何浩这么苛刻，物极必反，小心逼反了何浩！”

    “他敢！”申情冷冷瞪何浩一眼，在宋强和王寿面前，申情对何浩的态度更为凶恶，何浩大吃一惊，小心指着申情低声说道：“申大小姐，你知道她的身份！”

    “当然知道，因为我的魔界派在人间的卧底嘛！”宋强倒是很坦白，一见面就捅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何浩目瞪口呆，张可可口中的灵能界天才王寿的师傅竟然是魔界在人间的卧底，而且看模样，王寿应该也是魔界卧底，这是什么世道。

    “坐下说，坐下说！”宋强微笑着把何浩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拍着何浩的手微笑道：“我们交给你的任务，想必大小姐也告诉你了，让你冒充姜子牙的徒弟武吉！”何浩点头，表示承认，这时，申情细细的声音钻进何浩的耳朵：“不许告诉他们我的计划，你听他说就行了！”何浩偷看申情一眼，发现她正对自己怒目而视，吓得何浩赶快把头扭开。

    “既然知道就好说了，你的任务一是把真正的武吉引出來，二就是我们帮你坐上人间灵能者军队统帅的位置！”宋强脸上微笑更亲切了，将人间灵能者军队组建的事对何浩说了一遍，又补充道：“到那时候，你就把我提拔成军师，担任你的智囊，你明白了吗？”

    宋强的话这次可让何浩再一次大吃一惊了，申情可从來告诉何浩什么人间灵能者军队的事，更别说让何浩担任人间灵能者军队统帅了，何浩突然明白，申情虽然和宋强同是魔界中人，但两人并不一条心，所以申情才不允许自己告诉宋强她的计划。

    “对你來说，今天晚上将是最好的机会！”宋强继续说道：“因为你舍命救出张行三的独女儿，同时得罪了龙虎山张刚二一系，所以你既有良好的机会，也有很大的危险！”

    “请继续说！”何浩是越來越糊涂了。

    “我來找你，就是帮你获得机会，同时帮你避免危险！”宋强深深吸上一口香烟，吐着烟圈说道：“晚上你到张家以后，龙虎山的张余一如果提出收你为徒，拉你进他的派系对抗张刚二，你千万不能答应，一是姜子牙的徒弟不可能拜一个晚辈为师，二是你一旦拜张余一为师，立即就站在了张刚二的对立面，这是非常危险的！”

    “这我知道！”何浩点头，这点和申情交代的一样，只是申情不象宋强这样告诉自己原因。

    “然后张行三夫妻肯定会提出报答你，你就乘机向他们提出，希望能与张可可结婚！”宋强微笑道：“我立即了一下情况，张可可那小美人实际上也很喜欢你，她不会拒绝的！”何浩脸红了，心说张可可怎么会喜欢自己这穷光蛋，她最多就是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罢了。

    “你不用担心张行三夫妻拒绝，如果他们拒绝，你就打出你是转世武吉的招牌，然后要求参加一个月以后在龙虎山举行的心问枪认主祭典，加上有姜子牙的灵兽四不象帮腔，龙虎山不会拒绝你的要求！”宋强白胖的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申大小姐应该已经告诉你，我们会在心问枪上做手脚，让心问枪认你为主，到那时候，你就成了龙虎山掌门的孙女婿，一起参加祭典的我再鼓动天下灵能门派奉你为主，让你坐上灵能者军队的统帅位置，明白了吗？”

    “明白了！”何浩胆战心惊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題：“然后呢？然后我该怎么办！”

    “然后你我再联手，把人间灵能者军队送进魔界军队的埋伏圈！”宋强奸笑道：“你放心，你的小美人儿张可可我们是不会杀的，仍然给你这大功臣做老婆，其她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你怎么了？”宋强惊讶的看着何浩，，因为正何浩胆大包听的对申情怒目而视。

    “还不明白吗？”申情不动声色，斥责何浩道：“照宋强说的话做，女人少不了你的，下流胚！”何浩对申情的斥责沒有害怕，继续气势汹汹的瞪着申情，心说原來魔界根本不想让我杀张可可，想杀张可可的人是你。

    见何浩敢对自己施以脸色，申情不由大怒，马上抽出惊雷鞭就要动手，宋强赶紧把何浩拉开，顺手把一只玉蜂塞进何浩的袖子里，摆手笑道：“大小姐，何浩也算我们自家人了，沒必要动不动就抽他！”宋强好说歹说，总算把剑拔弩张的何浩与申情之间安抚下去，宋强又说道：“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告辞！”

    宋强与王寿走后，申情飞快施一个隔音法术，从何浩的袖子里抓出宋强的间谍玉蜂捏得粉碎，对满面怒色的何浩说道：“沒错，杀张可可，是我个人的意思，因为我看到她就讨厌！”何浩扭转脸不说话，申情怒火又起，抓起何浩吼道：“你这什么态度，你别忘记了，你的性命在我手里，你要是敢违抗我的命令，我马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可以帮引出武吉，但你能不能换一个办法！”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來的胆子，顶撞申情道：“但是你就放过可可吗？她是无辜的！”

    “啪！”申情重重一记惊雷鞭抽在何浩身上：“闭嘴，我想杀谁就谁，轮不到你说话，你要是敢不按我说的话去做，我马上杀了你，再杀掉张可可，让你们到阴间去做夫妻！”何浩脸上肌肉抽搐了两下，又对申情施以愤怒的目光。

    何浩的顶撞态度惹得申情更是暴怒，申情甩出惊雷鞭勒住何浩的脖子，勒得何浩直翻白眼，申情凶狠道“你给我记住，你就是我的一枚棋子，你这枚棋子要是不听话，我马上让你从我的棋盘上消失！”

    “棋子！”何浩从几乎不能呼吸的喉咙中挤出这个词，何浩心中大喊：“申情当我是她的棋子，宋强也想让我做他的棋子，龙虎山的张余一也盯上了我这枚棋子，谁都把我当棋子利用，我为什么要做棋子，我要做一个棋手！”

    狂怒中的申情沒有注意到，在宋强坐过的座位下的砖头缝中，还有一只微小的玉蜂正静悄悄的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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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两个人的晚宴

﻿    （ps：从昨天晚上四点停电到现在，更新晚了，请朋友们原谅，）

    何浩一脚踹开房门，对盘腿坐在自己床上打座的申情喘着粗气嚷嚷道：“神仙姐姐，大事不好了，我接到一个消息，人间灵能界正在准备攻打你们在太湖的基地！”喊完，何浩还按住胸口坐到地面靠在门边喘粗气，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申情正在奇怪何浩怎么提前回來，听何浩这么说，不由大吃一惊，太湖湖底的魔界基地中几乎全是魔界的伤兵败将，而天下人间灵能界的精英有将近一半在这个城市，如果人间灵能者这时候攻打魔界基地，那孟侠他们很难招架得住，死上三名天魔对申情來说也许不算什么？不过让人间灵能者破坏甚至获得了灵兽培养计划的成果，那魔界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太湖基地何等隐秘，人间灵能者是如何得知基地所在的！”申情心中事先闪过这个念头，下意识的扫视一眼何浩，如果何浩不是确实在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也露出呼吸过于急促后造成的青白、还有那因为剧烈奔跑后散乱的头发和衣服，申情还真可能怀疑何浩是在欺骗自己，在耍小花招，或者干脆就是何浩向人间灵能界告了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申情先让何浩把门关上，布下隔音法术后方才问道：“组织攻打我们基地的是什么门派，什么时候开始攻打！”

    “事情是这样！”何浩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象是在回忆说道：“我去给可可的母亲买礼物的时候，在超市遇到了龙虎山弟子孤寒凡带着一帮龙虎山弟子，也在那家超市给他的师傅张刚二买洋酒人头马，神仙姐姐你也知道，孤寒凡和张刚二都非常恨我，所以我不敢接近他们，但我听到他们说起可可的名字，就留了心眼，靠着货架的掩护接近他们，沒想到竟然知道了一个对仙女姐姐你不利的消息！”

    “沒错，继续说！”申情点头，她已经有些相信何浩的话了，如果何浩说是与张余一、张牟九或者张行三相遇，那申情肯定怀疑何浩是和这些龙虎山弟子勾结來欺骗自己，但何浩说是从孤寒凡那里得到的消息，那孤寒凡和张刚二就绝对不会和何浩狼狈为奸了。

    见申情已经被自己吊起了胃口，何浩马上变了口风，嬉皮笑脸的说道：“神仙姐姐，我这个消息是冒着生命危险打听來的，你是不是考虑给我一点好处补偿，否则我也太亏了！”申情大怒，心说这无赖又來了，申情抽出惊雷鞭准备威胁何浩，谁知申情还沒开口，何浩已经主动把头偏着送上來，故计重施叫道：“神仙姐姐，如果你舍得杀掉你最忠心的帮手，再舍得丢掉太湖湖底那些未成型的灵兽，你就请吧！”

    “好吧！你要什么条件！”申情拿耍无赖的何浩是最沒办法的，杀又打心眼里舍不得杀，打呢？在太湖把何浩打成那样何浩都沒泄露半点有关武吉的消息，反而用一大堆假情报來威胁自己，显然打也是沒用的，申情无奈，只得红着脸说道：“但是要我饶过张可可母女和……，和，和再吻你一下，这两条绝对不行！”

    何浩哭丧着脸抱怨道：“神仙姐姐，我就想要这两条啊！这两条你随便给我一条都行！”申情脸上通红，咬牙道：“你少做梦，除了这两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真的，除了这两条，你什么条件都答应我！”何浩激动的问道，申情再次点头，何浩马上色眯眯的说道：“好，竟然神仙姐姐不愿再吻我，那请神仙姐姐让我吻一次！”

    “你这无赖！”申情怒火勃发，举鞭要抽何浩，何浩飞快叫道：“神仙姐姐，你言而无信，你说过除了那两条你都答应！”申情已经挥出的惊雷鞭又收回手中，瞪着何浩咬牙切齿，过了片刻，申情才又低声道：“你说吧！”何浩大喜过望，赶紧问道：“神仙姐姐，这么说你答应了！”申情低头不回答何浩的问題，在何浩再三催促下轻轻抬起滚烫通红的脸蛋，对何浩抛了一个白眼球，心说天下怎么有这样的笨蛋。

    现在拿出全部心思周旋在各大势力之间的何浩可不笨了，他其实只是想看看申情羞涩的妩媚模样，而申情也很配合，心愿得逞后，何浩立即说道：“我接近孤寒凡以后，听到他在抱怨自己沒机会亲手斩杀天魔，所以沒法获得可可的欢心，被我这样的笨蛋捡了便宜，他那些师兄弟当然跟着他大骂我，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要说废话，谁都知道你是笨蛋！”申情沒好气的打断何浩：“说重点！”

    “是，是！”何浩骗人的技术得自韦爵爷的真传，小事与细节不厌其烦，但是在关键地方就变了味，何浩接着说道：“我怕孤寒凡发现我，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孤寒凡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神仙姐姐你知道孤寒凡比我有钱多了，用的是名牌高档手机，音质清晰而且音量大，所以在嘈杂的超市里我都听得非常清楚！”

    “我听孤寒凡对电话里的人称师傅，打电话來那个人应该就是张刚二了！”何浩紧张道：“张刚二在电话里要孤寒凡立即赶到西面市郊区，说是接到了内线情报，要去西边破坏神仙姐姐你们的灵兽培养计划，还要孤寒凡千万保密，不能让张余一派系的人知道，孤寒凡走了以后，我知道西面就是去太湖的方向，所以不敢怠慢，就马上赶回來向神仙姐姐你禀报了！”

    何浩说完后，申情沒有追问其他细节，而是闭目以神游太虚，探测市区与西郊的灵力波动，一探之下果然，西郊区果然有大批灵能者集结，灵力波动是属于张刚二一系的阴力，而市区里照常活动的灵力者则全是张余一一系的阳力，其他灵能门派，与张刚二交好的都已经到了西郊，平时与张刚二敌对的则全在市区。

    “难道太湖基地里真出了叛徒！”申情轻轻睁开眼睛，美目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何浩乘机煽动道：“神仙姐姐，你们的基地里一定出了叛徒，否则太湖基地那么隐秘，张刚二和孤寒凡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基地所在！”

    申情不回答何浩的话，而是美目凝视何浩，想从何浩的表情与举动中观察是否有破绽，何浩知道这狡诈丫头在怀疑是自己告的密，但何浩更知道张刚二和孤寒凡平时与自己的敌对关系，说自己向孤寒凡他们出卖申情，只怕申情都不相信，所以何浩不慌不忙，只是乘这个机会色眯眯的在申情俊俏的脸蛋和皎好的身材上打量，不时还努力咽下一口口水，一副标准的色狼相。

    “这混蛋服下了我的焚心丹，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卖我！”申情暗笑自己的多疑，站起來淡淡说道：“很好，算你有些忠心，我返回基地去一趟，如果我在六点以前赶不回來，你就单独去张行三家赴宴，按我的吩咐行事就行了！”

    “好，这丫头终于上当了！”何浩心中得意，脸上不动声色，朝申情急切道：“神仙姐姐，你带上我一起去吧！孤寒凡和张刚二他们很厉害，我担心你的安全，我要去给你帮忙！”

    “就你这样的笨蛋，去了只会给我添麻烦！”申情沒好气的回何浩一句，将何浩骂退下去后，申情在何浩面前停了一停，象是等何浩的下一步动作，见何浩唯唯诺诺的退在一边不领自己的情，申情不由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笨蛋，申情吩咐道：“你去长岭宾馆，把这件事告诉宋强，让他提前到钱塘江基地布置，一旦太湖那边情况危急，我就让孟侠转移到钱塘江基地！”

    “是，我一定办到！”何浩点头哈腰的答应，目送申情带着黑点虎用隐身术掩饰身形飞天而去，何浩不再迟疑，立即抱起小四下楼，拦住一辆出租车，何浩本想叫出租车去警察局找张牟九，话到嘴边心中一动立即改口：“司机，请去长岭宾馆，快一些！”

    “我记错了，我们在钱塘江沒有基地，你还是让宋强到秦淮基地吧！”不出何浩所料，出租车发动后，申情细细的声音立即在何浩耳边响起，原來申情对何浩并不是完全信任，故意说一个假基地让何浩转告宋强，并且假装离开隐身监视何浩，如果不是何浩反应得快，一旦叫出去警察局等其他地方，或者打电话通风报信，那何浩现在已经丧命在惊雷鞭下。

    “好险！”何浩心中暗叫，身上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何浩假装惊讶的四处扭头寻找声音的來源，一张温润的小嘴带着香风突然在何浩脸上轻触一下，申情羞涩道：“这是给你忠诚的奖励，我沒法同去保护你，你去张行三家时小心些！”

    “这丫头，如果不是硬逼着要我杀可可，我还真舍不得赶她走！”何浩揉着被申情吻过的脸颊在心中说道。

    车到长岭宾馆附近，何浩让小四再三确认申情与黑点虎沒有跟來后，方才把小四带到街道的角落，对小四吩咐道：“小四，你马上变回原形去市西郊找张刚二和孤寒凡，带他们去太湖的魔界基地，记住，千万不要让申情发现是你带的路，把孤寒凡和张刚二带到目的地以后，他们一开战你就找机会走人，不能参与他们的战斗！”

    小四走后，何浩这才进到长岭宾馆，不过何浩沒有直接去找宋强，而是在服务台那里找到宋强的房间电话，通过电话与宋强联系，电话接通后，何浩先把申情的话转告给宋强，然后又对宋强说道：“宋强先生，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电话那一头的宋强所以中丝毫不带怒气，还是在呵呵微笑。

    “申情她的目的和你不同，她是想逼我把可可杀掉！”何浩把申情的计划叙述一遍后，何浩又说道：“宋强先生，我不想杀可可与她的母亲，更不想做那样的事，如果你把申情从我身边赶走，我就完全照你的吩咐做，保证扮演好假武吉的角色，帮你坐上人间灵能者军队军师的位置！”

    “呵呵，如果我拒绝呢？”电话那头的宋强微笑问道。

    “如果你拒绝，我们就一拍两散！”何浩威胁道：“我已经布置好，一旦我突然失踪或者死亡，就会有人把你是魔界卧底的身份通知龙虎山和天下灵能界，你是愿意要我这一条无关要紧的小命，放弃你苦心经营多年的掩护身份；还是愿意帮助我赶走申情保护可可，继续完成你的卧底任务；你自己选择吧！”

    “我答应你！”出乎何浩的预料，宋强几乎沒做任何思考就答应了，态度之爽快甚至让何浩怀疑宋强在耍花招，宋强在那边微笑道：“呵呵，何浩啊！其实你的计划里有一个不小的漏洞，你故意挑起张刚二他们和申情火并，想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可万一张刚二手下也有我们的卧底呢？一旦揭露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你该怎么办！”

    何浩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点他确实沒想到，同时何浩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宋强是怎么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搞鬼的，难道他一直在监视自己，想到这里，何浩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呵呵，不要害怕，将來你就会知道，我其实对你沒有半点恶意！”电话那头传來宋强的微笑，宋强微笑道：“从某种程度上來说，我才是你最忠诚的同伴，放心去进行你的机会吧！我一定会把申情从你身边赶走，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可可，但我希望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何浩问道。

    “那个条件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宋强笑了笑：“因为你现在还办不到，等你有能力办到我的条件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条件绝对不是伤天害理，更不会让你有丝毫损失，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答应你！”何浩一头雾水，但眼前的形势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谢谢！”电话那一头的宋强竟然向何浩道谢，宋强又嘱咐道：“记住，过了今天如果有魔界的人询问你有关申情的事，你就一口咬定申情与孤寒凡在你家里曾经偷偷见过面，不用怕，有什么责任我帮你承担！”

    “咬定申情曾经与孤寒凡见面！”何浩心中一动，又问道：“你想栽赃申情，让魔界误会是申情向孤寒凡泄露了太湖基地的所在！”

    “你很聪明！”宋强顺手挂了电话，对站在旁边的王寿嚷嚷道：“妈的，为了让这小子将來答应我的条件，我可是下足了血本，两个基地都得完蛋了，我大哥非骂死我不可！”

    “你自找的！”王寿耸肩回宋强一句。

    ……

    傍晚六点，张可可在家中看着满满三桌的山珍海味**，她的父母在半小时前被张牟九的电话叫了出去，而龙虎山的其他弟子也一个沒有來，庞大的张家别墅中，竟然只有张可可一个人在这里等何浩來赴宴。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张可可打开大门，穿着一套西装的何浩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出现在张可可面前，何浩微笑道：“可可，我迟到了一分钟，能不能别扣我工钱！”

    “怎么不扣！”张可可红着脸接过玫瑰花，娇艳欲滴的花朵衬得她的小脸更是俏丽，张可可奇怪道：“你表妹呢？她怎么沒來！”

    “她有事不能來！”尽管已经胜券在握，何浩并不想戳穿申情的身份，张可可略有些失望：“那沒办法了，看來今天晚上的宴会，注定只有我们两个人！”张可可嘟起小嘴，抱怨道：“我九叔也真是的，明知你要來赴宴，还把我的爸妈和大伯他们叫走，说是接到情报发现了魔界培养灵兽的基地，要我爸妈他们去帮忙！”

    “放心吧！你的父母和大伯他们不会有危险的！”何浩笑了，他用新买的电话卡给张牟九打电话，捏着鼻子改变声音告诉了张牟九魔界基地的所在地，并且建议张牟九他们等张刚二与魔界拼得两败俱伤后，再在魔界基地转移的路线上伏击申情等魔界中人，自然危险性很小。

    进到客厅以后，一天沒吃饭何浩看着满桌的酒菜大咽唾液，不过何浩强压下扑上去大嚼的冲动，从兜中取出那对红宝石耳环，亲自给张可可戴上，张可可的小脸比那对红宝石耳环还红，何浩凝视着张可可那张含羞带喜的俏脸，心中感慨万千，一天來冒着生命危险周旋在几大势力之间，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以微小的力量调动敌人自相残杀，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幸福。

    “可可，我……！”何浩刚想开口向张可可求婚，张可可冰雪聪明早知他的用意，羞涩的拦住何浩，低声道：“现在还不行，我才十七岁，再过三年，我一定给您机会！”

    “我恨婚姻法！”何浩在心中狠狠说道，但张可可接下來的话让何浩差点吓瘫下去：“何浩，这些菜全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别的菜你可以不吃，但我做的菜，你一定要全部吃光！”

    “可可，你就饶了我吧！”何浩惨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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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去之女与来之女

﻿    魔界，黑色永远是它的主題，处于地球平行空间的它面积与地球相当，景色却大不一致，天空漆黑无光，沒有白天与黑夜之分，也沒有太阳和星辰，仅有一轮巨大的惨白色月亮在天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使万物凝固的月光。

    这是一个冰与火的世界，占魔界面积四成多的山峰与峡谷中寸草难生，因为那刺骨的阴风已经让土地冻结得比钢铁还硬，气温接近绝对零度，任何生物进入这片区域，瞬间就能冻成僵尸，即便是大部分金属，也会因为这可怕的低温化为粉末状，而另一半同样占四成多的低洼地区，则是一片火焰的海洋，火红的熔岩在海洋流淌沸腾，岩石变成了滚动的玻璃质，象海水般起伏跌荡，在这片熔岩海洋温度最高的地方，即便是熔点最高的金属钨都沒有办法呈固体存在，，沒有被汽化已经是它运气好了。

    在冰与火之间，仅占魔界半成不到的小块土地上，魔界的妖魔以一种特殊的方法维持着这一小片土地的微弱生机，这种方法是以妖魔的生命为代价换來的，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年老的妖魔和幼小而体弱的妖魔跳入设在魔宫前的巨大祭坛中，以他们的生命爆发出的魔力维持着祭坛的运转，给同伴和子孙后代换來能在这片狭小的土地上继续的机会，即便如此，这片土地上仍然空气稀薄，物资匮乏，温差巨大。

    正因为魔界的环境恶劣，妖魔们才无时无刻盼望获得气候温暖物产丰富还风景秀丽的人界，三千年前的申公豹也是以获得人界土地为诱饵，骗得妖魔与截教结盟，在人界对抗阐教，尽管这个联盟以惨败而告终，但魔界的妖魔并不灰心，仍然在拼命积累实力，盼望着重返那充满光明的土地。

    在龙虎山弟子突袭妖魔在人间的太湖基地后的第二天，申情带着重伤的天英魔孟侠和天巧魔风破浪逃回了魔界，昨夜一战，先是张刚二带着张旋六、孤寒凡和一些人间灵能门派突袭了太湖基地，经过一番苦战后，孟侠、郝鑫和风破浪先后受伤，申情以一人之力苦撑大局，给魔界士兵争取了将灵兽培养计划的设备与半成品转移进乾坤袋的时间。

    申情好不容易将发疯要建功立业的孤寒凡和张刚二打退，魔界士兵已经伤亡大半，申情又带着三名受伤的天魔逃向秦淮基地，不想张余一已经带着张行三和张牟九等另一批灵能者埋伏在路上，又一场苦战后，魔界士兵全灭，背着乾坤袋的天牢星郝鑫死在张余一的赤麟戟下，尽管申情拼着受伤抢回了乾坤袋，但袋中的设备与灵兽半成品已经被龙虎山抢去近半，孟侠和风破浪也是魔力枯竭，被迫与申情逃回了魔界。

    “刘英大人，郝鑫他……，他不幸阵亡了！”进魔宫后，孟侠第一件事就是拖着重伤的身体冲到正在外殿的太微魔垣刘英面前，跪地放声大哭：“他中了张余一的赤麟戟上百戟，形神具灭，再也沒办法复活了！”风破浪也挣扎着跪到了刘英面前，眼泪滚滚而落。

    妖魔和人一样，其实也有七情六欲的，郝鑫是孟侠多年的搭档，感情深厚，如今郝鑫战死，孟侠伤心之下哭得死去活來，而太微魔垣刘英则是三十六天魔的直系上司，听到折损了一名数千年的手下和同伴，模样颇为英俊的刘英同样泪湿衣襟，刘英将孟侠和风破浪扶起，哽咽道：“我已经知道了，郝鑫和你们都是好汉子，沒丢我们天魔的脸，你们下去治伤吧！这笔帐我们将來再找龙虎山算！”

    孟侠和风破浪哭着被魔界士兵抬着下去休息后，刘英满面怒容的对同样受伤的申情说道：“贱人，你还有脸回來，你干的好事！”

    刘英突然对申情破口大骂，申情先是一惊，接着大怒，唰的抽出惊雷鞭：“刘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天魔战死，关我什么事！”黑点虎也对着刘英一阵咆哮，作势要扑。

    “如果不是你泄露我们基地的地点，我的天魔会战死吗？”刘英赤着双眼对申情吼道：“宋强已经查清楚了，都是你这贱人被人间的男人挑动了春心，泄露了我们基地的地点，人间灵能者才对我们基地展开突袭的！”

    “难道是他！”申情脱口叫道，她心中的第一反应是何浩出卖了自己，但申情随即反应过來，自己这么说，等于就是承认被何浩挑拨去了情欲，两团红晕立即爬上了申情的双颊，申情表情的变化自然沒逃过刘英的眼睛，刘英更确定了这次惨败完全需要申情承担责任的看法，对申情怒道：“进大殿，苏小苏大人已经在等你的解释了！”

    申情一言不发的跟着刘英往魔宫大殿走，心中已经把何浩碎尸万段了上千次，如果何浩此刻就在申情面前，申情肯定会让何浩形神具灭，永世不得超生，申情已经断定是何浩出卖了自己，否则人间除了何浩之外绝对沒有第二个人能知道太湖基地的所在，但申情又在疑惑一点，何浩是怎么说服张刚二首先突袭基地，让张余一捡到大便宜的：“先听宋强的报告再说吧！”申情心中暗道。

    正如刘英所说，紫微魔垣苏小苏和宋强已经在大殿中等候申情多时，还有天市魔垣李家良也在大殿中愤怒的瞪着申情，加上太微魔垣刘英，魔界三大巨头已经到齐，三大巨头中，以紫微魔垣苏小苏为首，苏小苏率领的二十八魔宿虽然从不在人间露面，实力却远在三十六天魔与七十二地魔之上，三十六天魔则归刘英统率，七十二地魔是天市魔垣李家良的直系手下，三大巨头各司其职，保证了魔界的稳定与团结。

    全身七色铠甲的苏小苏高坐在大殿正中的宝座上，冷冷的看着带伤的申情，饶是申情实力超群，见到苏小苏那恐怖的表情与气势，也不禁心中发毛，申情右手抚胸，对苏小苏行了一个鞠躬礼：“属下申情，见过苏小苏大人！”

    “申情，听说你在人间找了一个男朋友！”苏小苏开口了，他的声音洪亮而宽宏，在庞大的大殿中回响不绝，苏小苏冷冷的说道：“三千年來，你终于动了情，这是好事，你的父亲知道了，也肯定会很欣慰的！”

    “苏小苏大人，你误会了！”申情红着脸说道：“我只是想利用那小子，和他沒有任何关系！”

    “沒有任何关系！”苏小苏威严的脸突然现出一丝狰狞，大吼道：“既然沒有任何关系，那你为什么向他泄露我们基地的地点，造成我们损失上千士兵和一名天魔，还有两个隐藏了上千年的基地被捣毁，我们耗费那么心血和金钱进行的灵兽培养计划，也白白便宜了人间灵能者，这样惨重的损失，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

    因为大殿建筑设计的巧妙，苏小苏在宝座上那怕轻轻说话，大殿中任何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苏小苏一旦咆哮或者大吼，那就是真正的声若雷鸣了，刘英、李家良和宋强三人魔力深厚倒是沒什么？申情则身上有伤抵抗力下降，被苏小苏的声音震得双耳发麻，胸中气血翻滚无比难受，申情低头说道：“苏小苏大人，这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如果真是那小子做的好事，我马上提他的人头來向大人谢罪！”

    “我弟弟宋强已经替你差清楚了！”苏小苏咆哮道：“是你迷上了孤寒凡那小子，也不知是你在和他幽会的时候说漏了嘴，还是有意告诉他讨他欢心，泄露了我们基地的所在地点，造成了这次的巨大损失！”

    “孤寒凡！”申情傻眼了，心说我什么时候和孤寒凡扯上了关系，申情赶紧分辨道：“苏小苏大人，你是否弄错了，向人间灵能界告密的人应该是何浩，怎么变成了孤寒凡！”

    “果然情深意重，还在为他开脱！”申情的解释更肯定了苏小苏的误会，苏小苏怒吼道：“宋强，你把情况再说一遍，我看这女人怎么解释！”

    宋强轻咳一声，对苏小苏鞠躬道：“大哥，事情是这样，我查到在人间西历六月三十日那天晚上，申情在上海夜市上与龙虎山弟子孤寒凡公然接吻，我担心申情在情动之下泄露我们的情况，就派手下秘密监视她，结果发现她多次与孤寒凡幽会，昨天早上，她将我们投靠我们的人类叛徒何浩支开，与龙虎山弟子孤寒凡偷偷幽会，结果昨天下午孤寒凡就带着人类灵能者突袭了我们的基地，这难道是巧合吗？”

    “胡说，你胡说八道！”宋强还沒说完，申情就红着脸打断道：“那天晚上，我因为要从何浩那里获得我们的死敌武吉的下落，被骗和他，和他接吻，怎么变成了孤寒凡，我又什么时候和孤寒凡幽会了！”

    “大小姐，你撒谎也该打草稿啊！”宋强冷笑着拿出两张照片，赫然是何浩与孤寒凡的，宋强将照片双手递给苏小苏：“大哥请看，这个丑男人就是何浩，这个男人就是孤寒凡，你觉得申大小姐会看上谁！”

    “宋强，你诬陷我是什么意思！”申情大急，心知孤寒凡比何浩何止帅上百倍，苏小苏和刘英他们这次肯定更误会了，申情赶紧分辨道：“苏小苏大人，我沒有对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人动情，更不可能向他们泄露我们的机密！”

    “那我们的机密是怎么泄露的！”苏小苏大吼着把孤寒凡的照片撕得粉碎：“我已经派天败魔询问了何浩，他也做证你昨天将他支开与孤寒凡幽会，难道我的弟弟和投靠我们的何浩联手冤枉你吗？”

    “苏小苏大人，我……！”申情还想分辨被苏小苏打断，苏小苏愤怒的挥手道：“闭嘴，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曾经对我们有恩的份上，我一定杀了你，滚下去面壁思过，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再离开魔界！”

    申情气得脸色发白，但申情知道自己不是三大魔垣的对手，并沒有冲动到同时与三大魔垣交手，只是在心中疯狂诅咒宋强和何浩，申情强压下心中怒火，冷冷说道：“苏小苏大人，你要我在魔界面壁思过也可以，只是转世武吉还沒找到，你该不会忘记我父亲的卜卦推演吧！武吉将是我们进军人界最大的障碍！”

    “这点请申大小姐放心，寻找转世武吉的事，自然有我与何浩可以代劳！”宋强微笑道：“我已经把我的计划向我大哥禀报，并且取得我大哥的同意了，申大小姐只需要在魔界静侯佳音就行，等找到武吉的时候，我们一定请大小姐出手！”

    申情气呼呼的扭转脸，努力压制住自己把宋强撕得粉碎的冲动，苏小苏则向宋强问道：“弟弟，你似乎很欣赏那个何浩啊！他真的能帮我们完成进军人界的大计吗？”

    “大哥，我看人你还不放心吗？”宋强笑嘻嘻的说道：“那小子虽然是个普通人，可他的运气超级好，竟然阴错阳差的和龙虎山的几个重要人物都搭上了关系，我暗中协助他冒充武吉，肯定能获得人界灵能者军队的指挥权，帮助我们把人间灵能者一网打尽！”

    “很好，就交给你了，需要我们的协助只管说！”苏小苏对宋强极为信任，点头道：“告诉他，只要帮我们完成计划，他要什么好处都行！”

    “大哥，现在就有一点需要你的协助！”宋强说道：“因为申大小姐逼何浩服下了焚心丹，我担心大小姐在思念某人的时候突然发狂要了何浩的命，所以请大哥让大小姐把解药交出來！”

    苏小苏还沒开口，知道无法反抗的申情已经愤怒的把解药砸给了宋强，大吼道：“你们等着后悔吧！”说完，申情气冲冲的离开了大殿。

    ……

    人间，何浩今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张可可象小鸟依人般对他百依百顺不说，情敌孤寒凡则陪着他师傅张刚二一起回龙虎山养伤去了，昨天在何浩的巧妙设计下，张刚二一系在突袭本应空虚的魔界基地时碰上申情这颗硬钉子，两败俱伤之下让对何浩颇为不错张余一系和张可可父母捡了大便宜，张刚二和孤寒凡还双双受伤，门下弟子伤亡惨重，对张余一一系的强弱之势顿时逆转，同时何浩换电话卡的小花招沒有瞒过警察局那些神通广大的技术人员，在张牟九展示了他购买电话卡的程控录象后，何浩只得承认了是自己向张牟九通风报信的事实。

    事情到了这一步，加上张缺四迟來的报告，张刚二再不明白背后全是何浩搞的鬼他也就白混了，但张刚二这时候已经拿得到张余一和张牟九等人保护何浩毫无办法，张刚二只好先带着孤寒凡等人返回龙虎山，只是师徒俩对何浩的仇恨更加深了一层，不过何浩也不是笨蛋，他也害怕张刚二等人恢复元气后的疯狂报复，他正在设法让自己能熟练的召唤打神鞭，只要掌握好这一招，何浩既不用害怕张刚二等人的报复，还有了追求张可可的资本。

    傍晚时分，何浩抱着十几本偷偷购买的杂志回到了自己的租住房，，何浩准备用这些杂志训练自己召唤打神鞭（ps：至于是什么杂志，纯洁狼想不用说朋友们也知道了），不过在打开房门时，何浩不由大吃一惊，自己堪比猪窝的房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干净了。

    再三确认自己沒有走错房门后，何浩才仔细打量自己的房间，平时堆满瓜子壳和方便面包装袋的墙角干干净净，地面、窗台和简陋的书桌一尘不染，几乎光可鉴人；脏碗、脏碟、脏衣服、脏袜子、脏床单被单、甚至藏在床下的脏内裤全部被洗干净，整齐的叠在床头，而且在书桌上，还放着一碗香味扑鼻的蛋炒饭和两碟同样色香具全的小菜。

    “是谁帮我打扫的房间！”何浩心中纳闷，打死何浩都不相信张可可那个小懒鬼会帮自己打扫房间，而且张可可更不可能做出这么香的炒饭。

    “你好！”一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钻进何浩的耳朵，何浩回头一看，见房门前出现了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年轻女子，那年轻女子说道：“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新房东，希望你能保持房间整洁，不要损坏这所公寓的形象！”

    “你是于妈的女儿！”何浩狐疑的问道：“是你帮我打扫房间和洗衣服吗？”

    “你这叫房间！”那年轻女子轻蔑道：“我第一次进來的时候，纯粹是猪窝，今天我替你打扫一次，下次我希望你不要再麻烦我了！”

    “叮铃铃！”何浩刚想道谢手机先响了，何浩一看是张可可的号码赶紧接通，电话那边立即响起张可可的叫喊声：“何浩，你马上给我过來，我给你做了晚饭！”何浩心中叫苦，昨天晚上他被逼吃下了张可可做的一桌饭菜，回家的路上差点沒吐死，难道今天晚上还要受那魔鬼饭菜的折磨。

    何浩正想找借口拒绝的时候，那年轻女子突然抢过何浩的手机，背过身掀开口罩对电话里说道：“张可可，你那些饭菜也敢拿出來献丑，我已经给何浩做了饭菜，他不会去你家的！”何浩目瞪口呆，这年轻女子是谁，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她这么对张可可那小魔鬼说话，不是坑自己吗？

    不出何浩所料，电话那边张可可先是迟疑了片刻便大吼道：“朱佳丽，你是朱佳丽，何浩，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和朱佳丽这狐狸精勾搭上了，我马上过來，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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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喜新厌旧的代价

﻿    （ps：昨天遇到瓶颈，休息了一天，请朋友们原谅，新的一周马上到了，请朋友们用鲜花和推荐票继续支持纯洁的狼，》

    “朱佳丽，你是朱佳丽，何浩，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和朱佳丽这狐狸精勾搭上了，我马上过來，你等死吧！”听到张可可这恐怖的咆哮声，何浩吓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发抖，听张可可的口气，张可可似乎认识这神秘房东女儿，而且还很可能有过节，甚至过节还不小。

    “來啊！我怕你吗？”那叫朱佳丽的房东女儿当然不害怕的张可可愤怒，反而进一步挑拨道：“你來也沒用，何浩对你根本沒感觉，完全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从现在开始，何浩归我了！”张可可沒有回答朱佳丽的挑衅，，因为张可可手机已经被自己砸了。

    “朱小姐，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害我！”何浩叫苦不迭，只差沒对朱佳丽鞠躬作揖，何浩哭丧着脸开大了：“朱小姐，你这个玩笑开大了，我这次搞好不要被你害死！”朱佳丽沒有回头，声音中带着笑意说道：“怕什么？张可可又不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要害怕！”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朱佳丽现在已经取下了口罩，何浩越來越觉得她的声音似乎在那里听过，但何浩现在顾不得追究曾经在那里听过这声音了，何浩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可可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一会她來了，请你向她道歉，并且解释清楚！”

    朱佳丽还是沒有回头，房间中顿时冷静下來，在何浩预想中，如果朱佳丽拒绝，何浩完全可以拂袖而去，反正何浩现在身也不怎么缺钱了，，甚至可以借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住进张可可家中，这死一般的寂静反倒让玩弄魔界与龙虎山于掌股中的何浩束手无策，突然间，朱佳丽瘦削的双肩抽动，发出呜呜的低泣声，竟然抽泣起來。

    “朱小姐，你怎么了？我沒打你也沒骂你，你怎么哭了！”六岁的时候因为与艳丽无双的申情惊鸿一瞥，何浩就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儿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痴，从小到大，何浩就是拿女孩子的哭泣沒有办法，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在面前哭泣的话，何浩可真是舍得连心都挖出來，只求博那漂亮女孩的一笑，眼前这个房东的女儿虽然相貌至今沒有看到，身材和皮肤却是一等一的，就算相貌平凡些，想必也丑不到那里去。

    “你这个大骗子，亏我还为你从北京搬回上海，原來你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朱佳丽越哭越伤心，那悲戚绝伦的模样，，如果这时候有其他人突然进來，肯定会以为是何浩对朱佳丽做出了始乱终弃或者逼再朱佳丽堕胎这样的狼心狗肺之事，而何浩则是越來越糊涂，自己什么时候骗过女孩子了，自己经常被追求的女生欺骗在大雨滂泊中等上几个小时倒是常事。

    “骗子，大骗子！”朱佳丽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墨镜和口罩，扭转脸冲何浩大哭道：“是什么她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你的债权人，呜呜，是什么你就是不想欠她的來生债，原來你都是骗我的，你和她早就勾搭上了，呜呜，我就奇怪，那有欠债的人赌命去救债权人的，呜呜……！”

    “你是……，你是北京太乙道的那个小姑娘！”终于看清朱佳丽那梨花带雨的俏颜，何浩终于想起曾经在那里见到的朱佳丽了，感慨世界真小之余，何浩赶紧给朱佳丽点头哈腰：“朱小姐，你别哭了，是我不好，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可可还沒什么的！”

    “那她不是女朋友了，那我就放心了！”朱佳丽撒娇的本领远在张可可之上，刚才还哭得眼泪哗哗的俏脸马上雨过天晴，笑得如鲜花般灿烂，朱佳丽又双手叉腰说道：“你这人老是说假话，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过张可可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你根本不喜欢她，你舍命救她只是因为欠她的债！”

    “我承认，我确实说过这话！”何浩点头承认，又补充道：“不过现在不同了，经过这件事，我和可可……！”何浩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朱佳丽已经得意的从腰间掏出一个微型数码录音机，朱佳丽阴笑着轻轻一按录音机，录音机立即传出朱佳丽于何浩的对答，先是朱佳丽的声音：“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过张可可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你根本不喜欢她，你舍命救她只是因为欠她的债！”然后是何浩的声音：“我承认，我确实说过这话！”

    朱佳丽得意洋洋的对何浩晃晃录音机，阴笑道：“很好，一会张可可那财迷女人來了，我马上放给她听！”

    “你这是断章取意！”何浩鼻子差点沒气歪了，心说这样的话让张可可听到了还了得，何浩刚想扑上去抢录音机，朱佳丽已经飞快把录音机塞进衣领里，挺起高耸的胸脯凑到何浩手边，朱佳丽得意道：“抢啊！抢啊！够胆子你就抢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马上喊非礼，叫警察把你抓走，加上上次你在北京就非礼了我，我们老帐新帐一起算！”

    “我去找你妈！”何浩对朱佳丽毫无办法，只得冲出门去找于妈來管教她这个比张可可还刁蛮难缠的女儿，谁知于妈的房门怎么敲都敲不开，无可奈何的何浩再回房门时，朱佳丽已经把何浩从黑市上买來的那些黄色杂志全部撕碎扔进了垃圾筐里，见何浩进來，朱佳丽雪白的脸庞上露出微笑：“沒用吧！我表妹在前几天的地震中受了惊吓，我妈去小姨家看望我表妹了，以我妈和我小姨的脾气，不打通宵的麻将是不会回來的！”

    “朱小姐，我认输了！”何浩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承认我上次在北京对你太过无礼，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你认为我是回來找你算帐吗？”朱佳丽凝视着何浩，明亮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见何浩老实的点头，朱佳丽低声说道：“你猜错了，其实从上次我和你在北京见面后，我就一直忘不了你，我这次回來，就是为了，为了……！”朱佳丽双颊晕红，喃喃道：“为了追求你！”

    “什么？”何浩大吼一声。虽然朱佳丽的声音低得象蚊子哼哼一样，但是对何浩來说，无疑是青天霹雳，从小到大，除了安孑孑和徐枫曾经有过隐约的暗示，，也在是暗示，还沒有一个女孩子向何浩告白。虽然何浩觉得自己现在喜欢的人应该是张可可，但张可可也沒有向何浩表白，直到这时，何浩才第一次仔细打量眼前的朱佳丽，不看之下还好，一看何浩觉得朱佳丽越看越漂亮。虽然还比申情那样的倾城倾国，却绝对不在脾气暴躁的张可可之下，而且灯下看美人，更是销魂，不知不觉间，口水流出了何浩的口角。

    朱佳丽用眼角偷看何浩，见何浩那副色眯眯的模样，心中暗喜，轻轻闭上双眼，等待何浩的下一步动作，在朱佳丽预想中，何浩就算和张可可真的不是情侣，也是感情深厚，朱佳丽已经做好被何浩拒绝后再慢慢用柔情感化何浩挖张可可墙角的准备，谁知朱佳丽的眼睛刚闭上，就发现一双有力的胳膊将自己抱住，同时一双带着烟味的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这家伙是花痴吗？”被何浩抱着热吻的朱佳丽终于发现了何浩的真面目，朱佳丽心说何浩抛弃张可可这么快，将來对自己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自己选择这样的男人，将來会安全吗？

    朱佳丽心中正犹豫的时候，积累了三千年情欲的何浩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何浩一脚将房门踢了关上，抱起朱佳丽就往床边走，这回朱佳丽再泼辣刁蛮也受不了何浩的直接了，赶紧推开何浩喘息道：“不行，现在还不行，你必须先拒绝了张可可，再取得我母亲的同意……，哎哟！”听到张可可的名字，正处在发情边缘的何浩马上被拉回现实中，吓得何浩赶紧松手，让怀中的朱佳丽摔在地上。

    “你，你这笨蛋！”朱佳丽气坏了，跳起來正想教训何浩，何浩的房门却被粗鲁的踹开，双眼通红的张可可提着一把菜刀出现在何浩的房间门口，朱佳丽已经扇向何浩脸上的耳光马上改打为搂，将背朝张可可的何浩抱到自己怀里，同时从包里掏出一把尖刀抵住何浩的腹部，这才对张可可做出一个得意的鬼脸。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朱佳丽先在何浩耳边低声威胁一句，又对张可可媚笑道：“张可可小师妹，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丑啊！”

    “狐狸精，你才是越來越狐媚了！”张可可狠狠回朱佳丽一句：“你怎么会在何浩这里！”

    “我是这里的房东啊！何浩是我的房客，何浩沒告诉你吗？”朱佳丽吃吃娇笑，还真有几分狐媚的模样，朱佳丽沒拿刀那只手轻抚着何浩的头发娇笑道：“对了，你找何浩有什么事，如果沒事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不欢迎你到我家做客！”

    “你以为我想呆在你家吗？”张可可此刻已经后悔得肠子都绿了，自己家那么大，当初为什么不让何浩住在自己家门房里或者车库里，还傻呼呼的借钱给何浩交房租，结果让何浩住到了自己的死对头家里，张可可挥舞着菜刀吼道：“何浩，如果你不想死，就马上给我搬家，我给你找搬家公司，算了，你这些破烂行李也别要了，我给你买新的，我们马上走！”

    “何浩不会陪你走的！”朱佳丽微笑道：“你也看到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少做梦！”张可可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擅长迷魂妖术，你用妖术控制了何浩，就认为可以把我气走吗？”张可可对何浩这么信任，倒也让朱佳丽暗暗佩服，朱佳丽伸手入怀，正想摸出何浩的录音继续打击张可可，谁知却在自己的衣服中发现了另一只手，，何浩的手，原來何浩根本不是因为害怕朱佳丽的刀子不敢说话，而是有了吃豆腐的机会才彻底忘记张可可的存在。

    “臭色狼！”朱佳丽一脚把何浩踹翻在地上，对着何浩一阵乱睬，朱佳丽红着脸大骂道：“你这色狼脑袋里就沒其他事了吗？”

    “哎哟，哎哟！”何浩抱头惨叫道：“我刚才是荷尔蒙分泌旺盛，肾上腺素忽然失调，习惯性动作，绝对只是习惯性动作，可可救命啊！”又好气又好笑的张可可当然不会上去救何浩，抱胸对朱佳丽微笑道：“狐狸精你抢啊！怎么不抢了，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你把他抢走了，我反倒省心了！”

    “谁稀奇这样的臭色狼！”朱佳丽红着脸把何浩踢到张可可面前，愤怒道：“还你，这样的花痴我不要了！”

    张可可沒好气的把何浩踢回去，不屑道：“我知道你这狐狸精勾引何浩是为了气我，我现在给你机会气我，你要是喜欢，把他拉去做男朋友也好，做老公也好，我送你！”

    “我不要，还你！”朱佳丽又是一脚踢在何浩身上，象踢皮球一样踢回张可可面前。

    “不用还了，我送你！”张可可又把何浩踢回去。

    “还你！”

    “不用还了……！”因为自身的花痴毛病和喜新厌旧的薄情性格，刚才还是抢手货的何浩此刻变成了有害遗弃物，被朱佳丽和张可可象踢足球一样踢來踢去，疼得何浩是哭天嚎地，无语问苍天，何浩惨叫道：“你们都别推让了，我可以让你们选，谁要我都行！”

    “你少做梦！”张可可和朱佳丽两只美足同时踩到何浩脸上，张可可与朱佳丽对视一眼，同时发出怒吼：“这个花痴我不要，给你！”

    “叮铃铃……！”正当张可可与朱佳丽把何浩你推我让谁也不要时，何浩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何浩拖着满身的青肿爬起來拿起电话，看都沒看來电号码就接通电话：“喂，我是何浩，你找谁！”电话那边传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何浩马上惊叫道：“妈，是我，你身体好吗？”

    “何浩的母亲！”刚才还对何浩不屑一顾的张可可与朱佳丽两人四只耳朵同时竖起來，同时贴到何浩的手机旁边，只听得电话那边何浩的母亲哽咽道：“孩子，我和你爸看电视上报道上海发生了地震，我们都担心你，你沒事吧！你买了手机怎么也不告诉我们电话号码，我还是打电话到你同学家打听到的！”

    “妈，我……，我沒事！”何浩的声音也有哽咽了，倒不是何浩不孝顺父母，而是何浩一直沒找到工作沒脸打电话回家，只是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几个关系不错的男同学，想不到慈祥的父母竟然从同学那里打听到了自己的电话。

    “孩子，你在上海一直沒找到工作的事我们知道了！”何浩的母亲哭泣道：“现在大学生找一个扫厕所的工作都困难，我们不怪你，我们给你相了一门亲事，对象就是我们村村长的女儿，你的高中同学苗静，你大伯也答应教你修理摩托车，回家來吧！”

    “苗静，她也回家了！”毕竟是三千年的老处男，尽管身边有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何浩听到苗静的名字，马上两眼放光，说起來，苗静还是何浩拼命考上大学的动力，当年何浩高中毕业后，高考成绩离最烂的野鸡大学录取线还差整整一百分，苗静却考到了大城市去上大学，五一黄金周的时候苗静回家看望父母，变得更加花枝招展楚楚动人，把平时就暗恋她的何浩看得直流口水。

    对何浩的急色相，跃上枝头变凤凰的苗静自然更看不起他，但何浩那也在城里上大学的堂哥何儒告诉他，象苗静那样的美女，在大学里多的是，于是，在距离高考仅有不到两个月的时候，何浩硬是逼着父母进了补习班插班，也硬生生在一个月里自习了高中三年的所有课程，奇迹般以超过录取线一分的成绩考上中国最大城市的一所大学。

    “对，苗静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舍不得她离开身边，所以她回家了！”知子莫若母，何浩的母亲深知独生子的性格，又对何浩说道：“苗静听说对象是你，也点头同意了，你快回家吧！我和你爸还有你的祖父祖母商量了，年底我们就张罗你的婚事！”

    “我明天就回家！”何浩这句话还沒出口，张可可已经劈手将手机抢过去，对着手机里娇滴滴的说道：“伯母，我是何浩的朋友，我给他找了一个工作，他暂时沒办法回家……！”张可可还沒说完，朱佳丽又奋力抢走手机，温柔的对何浩的母亲说道：“伯母，我才是何浩的朋友，何浩在这里有我照顾，伯母你放心，过年我一定和何浩回去看望二老！”

    “狐狸精，还我！”张可可又去抢电话，朱佳丽当然不放，张可可也不管那么多了，连着朱佳丽的手把手机拉到嘴边：“伯母，你别听刚才那个狐狸精的，何浩的衣食住行全是我照顾……！”朱佳丽拼命又把电话拉回自己嘴边：“伯母，你别上当，刚才那个小铁公鸡对何浩无比刻薄，何浩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伯母，你先把给何浩定的亲事退了……！”张可可对着电话大吼，那声音之大就象害怕何浩的父母听不到一般，朱佳丽总算找到和张可可唯一的共同语言，也附和道：“对，对，退掉！”

    “我是何浩的父亲，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的婚事退了！”电话那一头传來一个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声音，大概何浩的父母做梦也不敢奢望儿子能在大城市里找到老婆，所以何浩的父母要先问清楚。

    “我是他女朋友！”朱佳丽和张可可同时抓住手机异口同声的大吼，伴随这两句大吼的是何浩的手机应声而断，被两个小丫头合力板成了两截，张可可和朱佳丽怒视对方一眼，又同时掏出手机对何浩吼道：“何浩，你家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打过去！”两个小丫头顿了顿，又异口同声的吼道：“何浩，你收拾行李作什么？”

    “我准备明天回家！”何浩一边将少得可怜的行李装进背包，一边头也不抬的答道。

    “你做梦！”两声一样的大吼差点把何浩的耳膜震破，接着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到何浩身上……

    “饶命啊！我就是想回家去看望父母……，哎哟！”

    “少來，你真正的目的以为我们不知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目标，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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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目标，三千万！

﻿    因为担心色迷心窍的何浩乘机逃回老家结婚，更担心让好色如命的何浩和死对头狐狸精朱佳丽单独在一起做出了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所以张可可不顾何浩房间中仅有一张睡床，硬是在何浩房间里住了一夜，当然，朱佳丽也不放心何浩与张可可单独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密室中，为了避免他们做出什么有违人伦的事，朱佳丽也坚持在何浩房间里住了一夜。

    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何浩房间中过夜，并不代表着何浩就可以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因为张可可和朱佳丽都看透了他禽兽不如的本质，所以何浩是被张可可与朱佳丽合力捆住双手双脚并蒙住眼睛扔到墙角中过夜的，不仅如此，张可可和朱佳丽两个死对头还在何浩的房间里吵了一夜的架，对骂之中，两个实力相当的小丫头还大打出手，何浩也沒少受鱼池之殃。

    在朱佳丽与张可可的对骂中，何浩总算明白了这两个小丫头结怨并结识的经过，原來在一年前，张可可的父母带着当时年仅十六岁的张可可到北京旅游，自视甚高的张可可专门到了朱佳丽就读那所全国知名的大学参观，美其名曰提前熟悉环境，以便将來考上这所大学后不至于环境陌生，结果在张可可刚踏进那所大学的第一步，那只刚迈进校园的小脚就被正与女同学打闹的朱佳丽重重踩住。

    踩住脚这样的小事，如果换成其他人，互相说句道歉和沒关系就过了，可惜这件小事的两个当事人都不是善茬，而且双方的容貌同样俏丽并且不相上下，互不服气之下张可可坚持要朱佳丽亲手替她擦鞋，朱佳丽则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愿说，争执不下唯一的结果，就是一对不共戴天仇人从此诞生，尤其是张可可在带着几名龙虎山弟子去找朱佳丽算帐时，发现了朱佳丽居然是龙虎山近千年的死对头太乙道弟子，两人的意气之争立即由个人之争升级到了国仇家恨的，一场恶斗下來，算半个地头蛇的朱佳丽揪断了张可可几使根头发，张可可则仅揪断朱佳丽不到十根头发，吃了些小亏，从此之后，两个心胸同样狭窄的小丫头就成了恨不能将对方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

    对打对骂了大半夜后，两个小丫头终于累了，横躺在何浩的床上昏昏睡去，而耳根终得清净的何浩在幻想了与‘青梅竹马’婚后幸福生活超过两个小时后也抵抗不住疲倦，歪在墙角睡去，一时间，喧哗吵闹了大半夜的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嘟哝声：“想回家，你欠我的钱要用一辈子还……！”“我一定把你从张可可手里抢回來！”“申情，可可，申情，佳丽，我爱你！”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侥幸逃脱进野味餐馆清蒸红烧命运的鸟儿开始在城市里见缝插针的欢叫，被黑点虎盯死了几天的小四也早早跑去公园里勾引晨练的漂亮母狗去了，总之一句话，天亮了，尽管日上三竿，但吵闹激动了一夜的何浩和张可可、朱佳丽三人还在蒙头大睡，这时：“咚咚咚咚！”何浩的房间门被人大力敲响，那节奏和力量，很有些解放前土匪绑票时的敲门的风范。

    “谁呀！”朱佳丽和张可可揉着眼睛醒來，彼此对视一眼并对骂一句“狐狸精”和“小铁公鸡”后，身为房东的朱佳丽打着呵欠打开房门，不等朱佳丽看清楚來人，张可可的父亲张行三和沈芝茹冲了进來，沈芝茹一进门就紧张道：“可可，你沒事吧！你昨天晚上不回家怎么也不打电话说一声，打你的电话也是关机！”张行三则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打量女儿的衣服完整程度和行动举止有无异样。

    “我的手机沒电了！”张可可顺口撒慌道，想堵住唠叨父母的嘴，谁知道朱佳丽连眼皮都不眨，马上拆穿张可可的谎话：“可可，昨天晚上你不是故意关的手机吗？怎么能欺骗父母呢？你的父母养育你多不容易，你这么欺骗你的父母亲，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说到这里，朱佳丽还擦擦眼睛，对沈芝茹表情很委屈的说道：“阿姨，昨天晚上我再三劝可可回家，可她就是不听，我怕她出意外，还特地陪了她一晚上！”

    “狐狸精，你少搬弄是非！”张可可气得破口大骂，还想冲上去撕朱佳丽的嘴，但早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张行三这时怒喝道：“闭嘴，马上给我回家！”平时被父母娇纵惯了的张可可还想顶嘴，但气急败坏的张行三已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扇得张可可双眼直冒金星，雪白的小脸蛋上立即浮现出一个巨大的五指印。

    “臭丫头，丢尽了我们张家的脸！”张行三英俊的脸上肌肉扭曲，显得狰狞无比，张可可本想放声大哭，可见到平时慈祥的父亲这样的表情，被吓得连退几步，就象不认识一样看着张行三，房间中，只剩下张行三的咆哮：“你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在一个男人的家里过夜，而且还是一个普通凡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我和你母亲还有脸见人吗？你爷爷还有脸见人吗？我们龙虎山还怎么在灵能界立足！”

    “伯父，你这话就不对了！”何浩虽然被捆住手脚并蒙住眼睛，但何浩还是能听到张行三的话，何浩挣扎着想站起來，这时发现何浩房间中有灵力波动的小四也跑了回來，赶紧替何浩咬断绳索，何浩得脱自由后扯下蒙脸布站到张行三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伯父。虽然你是长辈，但你说的话我觉得不对！”

    “小瘪三，滚一边去！”张行三正在气头上，怒吼道：“你认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早查清楚你的背景了，农村户口，几代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里就三间破瓦房，你虽然考上了大学，可花光了你父母的积蓄，而且毕业至今沒找到一份工作，你舍命救我的女儿，无非就是看中了我家的家产，想吃软饭！”

    张行三的话虽然对何浩充满歧视，不过也不算完全冤枉何浩，至少何浩就存在吃软饭的念头，说得何浩脸上发烧，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但张行三刺激何浩的还在后面，张行三怒气冲冲的掏出一张现金支票砸在何浩脸上：“拿去，二十万元，这是你救我女儿的代价，够你在农村过上好日子了，从今以后，我张家再不欠你什么情！”

    “跟我回家！”张行三拉起张可可就往外走，惊呆了的张可可这才如初梦醒，挣扎着大叫道：“不，不，我不走！”但张行三已经铁了心要将女儿从何浩这样的穷鬼身边拉走，手就象铁钳一样把张可可的小手握出一圈乌青，让张可可挣脱不住，沈芝茹也在旁边流着眼泪轻声安慰女儿：“可可乖，你爸爸是为了你将來好，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知道你爸爸的苦心了！”

    “不，我知道你们要逼我转学！”张可可大哭着喊道：“何浩，何浩，你快來帮我，我爸我妈要逼我转学到鹰潭，你快來救我啊！”但何浩就象痴了一样，呆呆的看着落在地面上的现金支票，仿佛沒有听到张可可的求救一样……

    “何浩，你快來救我，你如果不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可可的哭叫声逐渐远去，何浩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张支票，心中悄悄对自己说：“何浩，捡起來吧！捡起这张支票，你就可以昂首挺胸的回去见父母，可以和苗静过上好生活，你快捡啊……！”而朱佳丽一言不发的看着何浩，看何浩是如何选择。

    何浩颤抖着将手逐渐伸向那张支票，当他的手碰到那张支票时，旁边的朱佳丽失望的摇了摇头，心中暗笑自己，，怎么会迷上这么沒用的男人，突然，何浩将那张支票抓进手中，大步冲出了门外，朱佳丽好奇心又起，紧跟出去，想看看何浩下一步的动作。

    “可可，我來了！”何浩大吼着冲到张行三一家旁边，将已经被张行三推上汽车的张可可拉住，何浩喘着粗气说道：“可可，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放心！”刚才已经彻底绝望的张可可喜出望外，不知从那里爆发出神力挣脱父亲的大手，扑进何浩的怀里大哭。

    “小瘪三，你已经收了钱，你还想作什么？”张行三勃然大怒，如果不是旁边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张行三还真有驱动五雷正法将何浩劈死的冲动。

    “不想作什么？”何浩慢条斯理的把那张二十万元的现金支票撕得粉碎，何浩轻吹一口气，纸屑飞得到处都是：“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女朋友，我喜欢可可，可可也喜欢我，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张可可也从怀里抬起头來，对张行三大哭道：“爸爸，我喜欢何浩，我不会离开他的，求求你就不要拆散我们了！”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死丫头！”张行三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挥起手掌也扇女儿耳光，何浩这次再沒有迟疑，毫不犹豫的探身挡在张可可面前，替张可可挨了这掌，张行三打女儿本沒用内力，打何浩却毫不留情，在碰到何浩身体的时候掌中突然加上暗劲，想震伤何浩内脏让何浩吐血，可惜张行三忘记了，，当初他在医院的时候就这样吃过何浩的大亏，而且这次更惨，何浩的身体内这次的反击力远超过上次，强大的力量将张行三反震得摔在地上，同时何浩被帝俊鬼封住丹田的身体因为强行运气而丹田剧痛，疼痛到难以呼吸的地步。

    “臭小子！”张行三挣扎着站起來想继续追打何浩，一直沒有说话的沈芝茹拦住他，沈芝茹轻声细语的对何浩说道：“何浩，我知道可可现在迷上了你，你也喜欢我们的女儿，本來你们两情相悦，我们做父母不应该阻拦，可是……！”

    沈芝茹指着何浩说道：“可是你将來能养活我们的女儿吗？你看看你自己，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女儿买给你的，你还有脸追求我们的女儿吗？”沈芝茹的话非常巧妙，刚才还对何浩和张可可抱着同情心理的围观人群中立即传來不少鄙夷声，几乎所有人都断定何浩是一个吃软饭的无赖，而何浩也是老脸一红，羞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是，我现在是沒钱！”何浩红着脸说道：“可我还年轻，我也不懒不笨，我一定会努力让可可过上好的生活！”

    “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张可可轻轻抚摩着何浩脖颈上被张行三打出的乌青，深情的说道。

    “让可可过上好生活，你知道可可每天要花多少钱吗？”沈芝茹轻蔑的问道，张可可赶紧说道：“妈，我会节约的，我一定会节约，不给何浩增添负担！”面对女儿的天真，沈芝茹轻叹着摇头说道：“傻孩子，妈不是不知道你三分钟热度的脾气，妈知道你是因为感激何浩这次舍命救你，所以被他迷住了，等你将來看清他的真面目的时候，你后悔也晚了！”

    “妈，何浩已经不是第一次救我了！”张可可焦急中把真话也说了出來：“他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是在雅易安超市里消灭了穷奇，第二次又在帝俊鬼手里救了我，后來还有很多次，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一旦发高烧以后，就变得无比厉害，要不，我马上让他用冰水浇身体，发高烧给你看！”

    “我发高烧以后变得无比厉害！”何浩目瞪口呆，不太敢相信张可可的话，沈芝茹也摇头说道：“可可，你就不要欺骗母亲了，不管你怎么说，妈都不会同意让你和一个连养活自己都办不到的男人在一起，除非……！”

    “除非什么？”张可可赶紧问道。

    “除非何浩能向我和你父亲证明，证明他不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沈芝茹轻摇着手指说道：“证明他能让你过上幸福生活，不会让你挨冻受饿，不会让你陪着他一起吃苦，我们就同意你和他往來！”

    “芝茹，你在胡说什么？”张行三着急道：“我宁可让我们的女儿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让她和这臭小子交往！”

    “你听我说完！”沈芝茹低声答应丈夫一句，又回头对何浩微笑道：“何浩，如果你真喜欢我女儿，那你敢不敢接受我们的条件，如果你做到了，我们就不干涉你和我们的女儿交往，如果你做不到……！”说到这里，沈芝茹变了脸色：“那你就离开可可，永远不许出现在可可面前！”

    “臭娘们，我真应该听申情的安排，把你先奸后杀！”何浩在心里狠狠骂未來的岳母一句，何浩当然知道沈芝茹提出的条件肯定十分苛刻，很可能是自己绝对办不到的事，但何浩看看怀中眼泪汪汪的张可可，终于咬牙道：“好，我答应！”

    “你不后悔！”沈芝茹冷笑问道，见何浩庄重的点头，沈芝茹冷冷说道：“那你听好了，我要你在一个星期之内，挣到一千万元人民币，这样我们才相信你能让可可，才允许你和可可交往！”

    “一千万元！”张可可张大了小嘴，不敢相信的看着坏笑不止的母亲，而张行三此刻已经喜笑颜开，暗自佩服妻子的心计，眉飞色舞的对何浩说道：“小瘪三，听好了吗？一个星期内，你只要挣到一千万元，我就同意你和我的女儿交往！”

    “一星期内一千万，为什么你不要求我挣到三千万呢？”何浩苦笑道，心说反正我一样办不到，谁知沈芝茹打蛇随杆上，马上改口道：“很好，是你自己说要挣到三千万的，我们也不要你的钱，只是要你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一个星期内，你挣來三千万，我们就同意你和可可交往，过了一个星期你做不到，我们就让可可转学到鹰潭！”

    “三千万啊！”“这小子只能去买彩票了，听说福利彩票的奖池已经朝过八千万了！”“小伙子，放弃吧！这纯粹是刁难人啊！”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和低语，还有嘲笑和讥讽，沒有人敢相信何浩会答应这样苛刻的条件。

    “妈，你这简直是刁难何浩，改条件，改成三百万！”张可可暗暗估计了自己的私房钱后叫道，但沈芝茹微笑摇头道：“不行，不能改，因为妈知道你的存折里有多少钱，妈是为了你好，再说是何浩自己答应的，妈要看他配不配做我们的女婿！”

    “妈，你不要逼他了！”张可可想用百试不灵的撒娇手段，可惜沈芝茹这次不再吃她这一套，只是摇头拒绝，而何浩默然无语，，就算真改成三百万何浩也拿不出來啊！沈芝茹察言观色，知道已经得计，便嘲笑道：“何浩，你现在还后悔來得及，我可以重新给你写一张二十万现金支票，你是愿意拿着支票离开可可呢？还是答应我们的条件！”

    “妈，，！”在张可可撒娇的长长尾音中，沈芝茹冷笑着取出支票本，准备进一步打击何浩的决心……

    “我答应！”何浩抬起了头，淡淡说道：“一个星期内，如果我挣到三千万，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何浩，你疯了，你听清楚沒有，不是三千元，是三千万元！”张可可惊叫道，何浩耸耸肩膀，微笑道：“放心吧！我也想向你证明，我能够让你过幸福的生活！”嘴上这么说，何浩心中却在苦笑，三千万啊！而且还只有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大概就是贩毒或者倒卖军火能挣到吧！

    “找我们相熟的警察盯住这小子，他一旦用犯罪手段挣钱，马上抓他去吃牢饭！”沈芝茹用传音入密术对张行三说道：“不能找老九，老九对这小子印象不错，搞不好会坏我们的事！”

    张行三阴笑着点头，表示听清楚了爱妻的话，旁边的张可可看出不对，赶紧问道：“妈，你在对爸爸说什么？你们该不会是想耍花招吧！”

    “妈是和你爸爸商量，如果何浩办到了，我们该怎么向他表示歉意！”沈芝茹心中长叹，心说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沒嫁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沈芝茹又笑容满面的对何浩说道：“何浩，你记清楚了，我们先让可可回家，一个星期内你要是挣到了三千万，你就可以抬起胸膛进我们张家，但你记住，借來的钱可不算，如果你办不到，你自己回老家吧！”

    “可可，你先回家吧！”何浩咬着牙齿说道：“七天内，我一定带着三千万來看你！”何浩想想索性做一个空头人情，补充一句：“你放心，我挣到的钱，全部归你保管！”

    张可可狐疑问道：“你真的能办到！”见何浩信心满满，张可可还真以为何浩有什么主意了，便点头道：“好，我等你！”何浩强作微笑，将张可可搂紧，当众在她颤抖着的红唇上深深一吻，张可可先是一阵害羞，接着下意识的也抱紧何浩，两人长吻在一起。

    “不要冲动，那小子绝对不办到！”沈芝茹拦住想上去拉开何浩和张可可的丈夫，奸笑着说道。

    “七天后如果你做不到，你就用冰水浇自己！”张可可红着脸挣脱何浩的嘴唇，在何浩耳边低声说道：“你记住，在我离开上海之前，你一定要让自己发高烧！”

    ……

    送走张可可一家后，何浩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三千万啊！上那里去挣，而且是在一个星期内，必须挣到这么多钱，当何浩经过抱胸冷笑的朱佳丽面前时，朱佳丽突然讥讽道：“笨蛋，快去买彩票吧！这是你唯一的希望，三千万啊！你打工大概得十辈子吧！”何浩苦笑着不理会朱佳丽的嘲讽，继续往自己的房间慢慢走。

    “如果你真能在一个星期内挣到三千万！”朱佳丽朝何浩的背影嘟哝道：“那我就不阻拦你和张可可结婚，我还一辈子不嫁人，给你做二奶！”

    “这是你说的！”何浩突然回过头，认真的问道：“你说话算不算！”

    “我说话向來都遵守信用！”朱佳丽冷笑着回答道，可惜的是，，如果朱佳丽知道何浩以前为了一个女人，曾经在不到五十天时间里自学完高中三年的所有课程，那朱佳丽说话也不会这么有信心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无敌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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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无敌灾星

﻿    “拿好了你呢？”彩票销售员把两张彩票递给何浩，两张彩票上共有十组号码，十组相同的号码，因为这个彩票销售点距离何浩所住地很近，这出售彩票的营业员知道何浩买十组相同号码彩票的原因，所以这名销售人员用略带嘲讽的口气说道：“三天后开奖，祝你中十注五百万元！”

    “谢谢！”何浩接过彩票顺手塞进裤包里，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这个全国联网的彩票店，在张行三一家面前夸下海口发誓要在一个星期内挣到三千万元，回到家中后，何浩苦思冥想了超过五个小时，累死了无数脑细胞，从贩卖毒品琢磨到倒卖军火甚至幻想开发治疗爱滋病的特效药，何浩终于找到了这唯一的希望，，买十组相同的福利彩票，要是全中了五百万，除去个人所得税都绰绰有余。

    日过正午，从早上到现在都沒吃饭的何浩对着火热的太阳长叹一声，心中暗暗祈祷：“后羿大神啊！你保佑我这条可怜虫吧！一定要让我中奖啊！”也许是对中国神话并不熟悉，何浩忘记了伟大的后羿大神正是当年干掉了太阳九个兄弟的神射手，居然对着太阳祈祷后羿保佑，所以报应马上就來了，：“这就是你挣三千万的办法！”朱佳丽刻薄的声音立即飘进了何浩的耳朵，何浩扭头看去，见房东于妈带着女儿朱佳丽正朝这个方向走來，朱佳丽手中还拎有两个塞得满满的购物袋，大概是母女俩去附近的超市采购回來，恰好看到何浩从彩票专卖店出來，马上猜出了何浩的用意。

    “何浩啊！你的事我听说了！”和女儿的讽刺不同，刀子嘴豆腐心的于妈沒有让何浩难堪，反而拉住何浩安慰道：“想开些，那是你们的缘分不到，中华儿女千千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的是，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更不要铤而走险，你是一个好孩子，于妈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好姑娘，你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于妈拉住何浩的手苦口婆心的劝何浩放弃，旁边的朱佳丽现在是越看何浩越不顺眼，撇嘴道：“妈，你不要和他浪费口舌了，你说的他会听吗？你让他继续买彩票吧！等他的钱买光饿死算了，他就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说着，朱佳丽还生拉硬扯的把母亲从何浩身边拉走：“妈，走吧！回家我给你炖排骨汤喝！”

    “何浩，和我们一起回家，让你尝尝我女儿的手艺！”于妈确实是好人，又邀请何浩到她家里吃饭，但朱佳丽马上嘟起嘴：“妈，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他会看上我的手艺吗？他只喜欢喝人家张可可的酱油汤！”何浩知道朱佳丽这是在报复，昨天晚上沒吃她好心为自己做的菜，已经触怒这个表面温柔内心刁蛮却丝毫不在张可可之下的朱佳丽。

    “于妈，谢谢了，我还要去买一个新手机！”何浩垂头丧气的谢绝了于妈的好意，告别于妈母女往出售通讯器材的商场赶去，张可可给何浩买的手机昨天晚上被张可可和朱佳丽板碎，何浩只得重新买一个，好在这段时间何浩先后从孟侠、张可可和孤寒凡那里弄到一些钱，现在还剩下一万四千多元，何浩的生活费倒是暂时不用发愁。

    何浩低着头走路倒不完全是因为意志消沉，而是方便盯着地面，盼望公路上突然出现一个被物主遗忘的装满三千万现金的手提箱，功夫不负有心下，何浩终于在人行道的缝隙中发现了一个一元硬币，当何浩费尽吃奶力气从缝隙中夹出那个硬币时，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何浩，跟我走，宋强有事找你！”

    何浩回头看去，见來人外表年龄与自己相当，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头卷发下容貌颇为英俊，只是脸上冷冰冰的，不见丝毫表情，何浩知道这人的身份，，魔界天败魔张磊，两天前何浩与宋强联手陷害申情时，魔界派來询问何浩口供的人就是这天败魔张磊。

    天上万里无云，赤日炎炎，晒得地面水泥地直冒白烟，但张磊竟然还戴着一双雪白的手套，张磊也不管何浩是否同意，戴着白手套的手拉起何浩就走，何浩知道他的恐怖身份不敢反抗，乖乖的被张磊拉到了附近的一条商业街，拉进了一个小饭店，而何浩的老朋友宋强早在店中等候，还叫了满满的一桌饭菜。

    “何浩，快來快來！”宋强的微笑还是那么慈祥，热情的招呼何浩坐下：“我知道你从昨天晚上就沒吃饭，特别点了你最喜欢的鱼香肉丝和葱烧海参，快坐下吧！我们边吃边说！”

    虽然何浩很惊讶宋强怎么会这么熟悉自己的情况与爱好，但何浩现在确实又饿又热，坐下來接过宋强给自己满上的冰冻啤酒便一饮而尽，驱走满身暑气，然后腮帮子大嚼，只是何浩现在心事重重，吃什么都食不甘味，只是机械的把饭菜塞进口中，宋强知道他的心事，微笑着给何浩又满上一杯冰冻啤酒：“不用担心，张可可就算转学到鹰潭，一个月后你被我们推上了预定的位置，她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何浩机械的吃饭动作陡然停止，含糊问道：“我和可可的事，你知道了！”见宋强笑眯眯的点头，何浩低头道：“不会的，可可的脾气我知道，如果她的父母硬逼着她转学，她也许又会象上次那样自杀，我一定要赚到三千万，抬起胸膛去她家里接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宋强苦笑道：“可惜张家的人已经在盯着你了，否则我倒可以借你三千万元，但现在不行了，我一旦拿钱给你，马上就暴露了我的财产來源不明，近而拆穿我的身份，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借的不行！”何浩摇头，他早考虑过向魔界借钱的办法，只是张可可父母已经明白说过借來的钱不算，堵死了这一条路，何浩嘟哝道：“我要亲手挣到这三千万，才能昂首挺胸的去见可可！”

    “其实你有钱的，你的钱远超过这区区三千万！”宋强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宋强看到苏小苏派來协助并监视自己的天败魔张磊，及时将这句话咽回肚中，宋强也是真心想成全何浩与张可可，稍作盘算后，宋强暗示何浩道：“你的宠物狗小四呢？它知不知道你遇上这样的困难！”

    宋强知道，当年姜子牙返回仙界时，除了给爱徒武吉留下三件法宝，还给武吉留下了一批周武王赏赐的珠宝，以作封魔时的活动经费，同时武吉在战场上屡建战功，又代替姜子牙管理分封的齐国多年，自身也有一定的储蓄，这些珠宝的所以在地宋强虽然不知道，但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应该知道，只要四不象去把那些三千多年的文物珠宝随便拿几件出來，价值就远远不止三千万元。

    “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何浩答道：“大概是怕我又把它卖了换钱，所以自己跑了！”

    宋强眼睛一亮，嘴角露出欣慰的微笑，便不再替何浩操这心了，对何浩招手道：“快吃，快吃，我有些事要对你说！”何浩又开始机械的进食时，宋强告诉何浩道：“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是我要乘下午六点的飞机去北京，参加一个绝密会议，内容就是灵能界组建灵能军队的事，据我估计，这个灵能者军队的领导人问題将会起纷争，龙虎山十有**会提出让转世武吉担任这支灵能者军队的领导！”

    “我会暗中协助龙虎山的这个提案通过，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龙虎山就会举行心问枪认主祭典，把孤寒凡这个自称武吉转世的家伙推上去！”宋强习惯性的点燃一支香烟：“因为你的出现，张刚二已经在怀疑你才是真正的武吉转世了，所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得千万小心，小心张刚二一伙对你突施暗算，你要每天和我保持三次以上的电话联系，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失踪，我会立即回來救你！”

    “明白！”何浩知道现在的情势危险，暗下决心晚上再试试召唤打神鞭，掌握一点自保之术，何浩又问道：“你说有两件事，那还有一件事呢？”

    “张磊，把炼心丹的解药给何浩！”宋强对天败魔张磊微笑命令道，张磊一言不发，从贴身内包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过何浩，何浩大喜过望，，申情逼他服下的毒药一直是何浩的心病，赶紧接过打开，见瓶中有两粒解药，何浩立即倒出一粒服下，又将剩下的解药小心藏好，准备等小四回來再给它。

    “天这么热，你为什么还戴着手套，记得上次你去我家的时候，也是戴着手套！”何浩见张磊直到此时还戴着白手套，好心提醒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怕寒热，可是你大热天戴着手套，会惹人怀疑的！”

    “我是为你好，免得你不小心碰到我的手！”张磊面无表情的答道，仿佛何浩欠他三千万一样，何浩一头雾水，心说这沒表情的家伙难道手上有毒，碰到人就必死无疑。

    宋强看出何浩的疑惑，叼着香烟微笑解释道：“何浩，不要误会，张磊真是为了你好，就算是我们，也不敢碰他的手！”宋强深吸一口香烟，淡淡道：“张磊是我们中间有名的灾星，他的手不管碰到谁，谁就得马上倒霉，轻则损失身外之物，重则缺胳膊断腿，这不是张磊的法术，这是张磊与生俱來的特殊体质，不管谁碰到他的手，就算他是帝王之命也得变成乞丐命！”

    宋强顾虑到张磊的感受沒有说完，正是因为这特殊的体质，张磊在魔界中备受排挤和歧视，沒有一个朋友，同时张磊也因为这特殊体质，实力绝对可以进入天魔前十的张磊，仅排在天魔第三十一位，十分委屈。

    “碰到他的手就会倒霉，而且还不是法术！”何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磊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张磊举起手冷冷道：“想不想试试！”说着，张磊作势要脱手套，何浩赶紧摆手拒绝，心说我已经够倒霉了，不想倒霉到极点。

    “妈，城管來了！”

    何浩正在偷看张磊那双古怪的手时，小饭店外，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突然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就象濒临死亡时的惨叫，同时那小女孩飞快抱起门外比她身体还高的自家餐桌，吃力的往家里跑，她的父母也扔下碗盘炒锅，冲出门去抢搬自家的桌椅，而这条生意兴隆的小吃街上一片大乱，大人叫小孩哭，争先恐后的往家中店中搬东西，生怕赖以生的营业器具被城管抢走，那场面那情景，大概只有抗战时的鬼子进村可以相比。

    “嘟嘟嘟！”汽车喇叭声中，一辆嚣张得异常厉害的白色城管车冲进这人流密集的小吃街，车上跳下三名穿着制服提着警棍的城管，见小贩就打，见流动饮食车就砸，同时把各个小饮食店來不及收进店中桌、椅、液化气炉和三轮车等物往城管车的后兜上扔，一名推着馒头车的老人还被他们推倒在地上，那老人推着的馒头也被城管砸得满地多是，雪白的馒头立即变成了灰泥丸。

    “妈的，土匪，小日本在中国留下的孽障！”何浩狠狠骂一句，而小饮食店里的其他顾客早已经对这样的情景习以为常，敢怒不敢言，小饭店的老板娘则在给女儿搬桌子时腿上擦破的皮肤涂碘酒，男老板还夸奖女儿：“幸亏我们家的铃铃眼睛好，提醒及时，今天來的可是坐山雕，让坐山雕沒收的东西，可沒一个人能拿回來！”

    “坐山雕！”何浩心中一动，到那小饭店老板面前问道：“老板，你说的坐山雕是谁啊！你知道他的姓名吗？”

    那年轻的男老板奇怪的看何浩一眼。虽然不知道何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在何浩这一桌客人点了许多好菜的份上，还是老实的指着一名二十多岁有些秃顶的城管说道：“打人最凶那个城管就是坐山雕，我只知道他姓刁，叫什么不知道！”

    “很好，给我拿一包大中华！”何浩奸笑着从饭店老板那里要了一包最贵的大中华香烟，，当然是算在宋强的帐上，何浩又跑去拉张磊：“把手套脱了，我们去找这些城管握手去！”

    “无聊！”张磊冷冷回答一句扭开脸，不想理会何浩的胡闹，何浩认真道：“不无聊，你这是做好事！”当下何浩不顾张磊的反对，在宋强的默许下，硬是把张磊拉出小饭店，往那三名喝了些酒歪歪倒倒的城管走去。

    “刁哥，刁哥，还认识我吗？”何浩靠近那外号叫坐山雕的城管，何浩满面笑容的亲热叫道：“我是何浩啊！咱们上次一起喝酒來着！”说着，何浩打开那包昂贵的大中华，给坐山雕递上一支，坐山雕停住追打小贩的动作，狐疑的上下打量何浩，心说我在那里和这小子一起喝酒，我怎么记不得了。

    “刁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就是我请客那次！”何浩责备着坐山雕的吃完抹嘴不认人的无情，同时给其他两名城管递上两支香烟，顺手把剩下的大中华全部塞进坐山雕衣兜里，大凡城管，沒有不是势利眼的，何浩虽然衣着平凡，但出手就上百元一包的大中华，倒也把这三名城管震住。

    看着这包香烟的份上，坐山雕也假笑着客气道：“瞧我这记性，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上次一起喝酒！”同时和何浩亲热的握手，何浩又指着张磊说道：“这是我的同学张磊，大公司的太子爷，刁哥以后有事尽管找他！”和何浩不同，张磊的衣服就华贵得多了，一身价值上万元的名牌西装，三名势利眼的城管那还有不巴结的道理，嘴上说着客气话，轮流和已经脱去手套的张磊握手，而张磊不动声色，让三名城管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太子爷。

    “刁哥，两位兄弟，我们有些事先走了，改天我们香格里拉，我请客！”何浩拍着胸口说道，很快与笑容满面的三名城管告别，和张磊躲回小饭店看反应，但接下來，这三名与张磊握手的城管很快让何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不到两分钟时间，先是最先与张磊握手的坐山雕的手机响了，正在辱骂小贩的坐山雕接通电话，，然后坐山雕喝酒后通红的脸马上变得比死人还白，还失声大叫：“什么？我爸爸被双规了，我妈呢？我妈也被双规了！”再然后……，再然后坐山雕就瘫在了地上，他的保护神父母全被反贪局请去喝茶，他这城管队长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相隔坐山雕瘫倒不到五秒钟，另一名城管的手机也响了，那脚下还踩着被他砸在地上的馒头的城管马上惨叫：“什么？我老婆流产了，儿子生下來还沒**，天哪，我是做了什么孽啊！”

    何浩张大了嘴巴，张磊的这特殊能力也太夸张了吧！何浩正想称赞张磊，最后一名城管也接通了手机，不过这城管是惊喜交加的大叫：“什么？我们家买的彩票中了四十多万，真的，你沒看错号码！”

    何浩傻了眼，向张磊抱怨道：“不对啊！你和他握了手，他怎么反倒中彩票！”张磊轻轻一耸肩膀，冷冷道：“你看完再说！”张磊话音未落，那名城管已经失望的惨叫道：“什么？你沒看错号码，只是看错了彩票期数！”那城管大失所望中，连连跺脚，不想睬在一只被他们砸翻在地上的香蕉上，失去平衡摔到在地上，同时小腿骨也摔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因为摔断了。

    “现在相信了吧！”张磊扔下一句，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何浩在店门口足足楞了五分钟，直到三名城管在小贩和小饮食店店主的哄笑和诅咒声中开车离开后，何浩才大吼大叫着冲回宋强身边：“宋强老大，我要张磊做我的助手，我有办法了！”

    ……

    傍晚，华灯初上，宋强已经坐飞机去了北京，何浩则带着已经宋强借给他的张磊來到一家游戏室，这家游戏室以经营马机、牌机和老虎机等赌博机为主，生意非常兴隆，当年何浩在上大学时，也曾经用父母的血汗钱给这家游戏室的兴旺发达添油加柴。虽然何浩输得并不多，但也让良心未泯的何浩觉得非常对不起父母。

    “服务员，我要一千元的代币！”何浩将一千元的现金递给收银小姐，换來一叠筹码，但何浩并沒有急着去赌博，而是带着木头人一般的张磊满游戏室乱窜，，寻找这家游戏室的老板。

    傍晚天气转凉，游戏室中人比白天要多得多，人头熙熙，几乎沒有立锥之地，何浩和张磊很快挤出了一身臭汗，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何浩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正笑容满面在巡视营业情况的游戏室老板，特别穿上了最好衣服的何浩立即迎上去，掏出一支古巴雪茄递给那老板，亲热的说道：“董老板，生意真好，恭喜发财了！”

    “托福，托福！”因为何浩曾经到这家游戏室赌博，那董老板自然觉得何浩有些眼熟，毫不怀疑的客气接过雪茄，并且和何浩礼貌的握手，何浩乘机指着张磊说道：“这是我的朋友，我带他來照顾董老板生意，董老板可要多照顾啊！”

    “一定，一定！”那干瘦的董老板既然接了何浩昂贵的古巴雪茄，自然不会怠慢何浩的朋友，伸出干瘦的手和张磊握住，亲热道：“这位兄弟玩好啊！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我中了三个七！”那董老板的手还在和张磊握在一起的时候，一台老虎机前便传來呼唤声：“我靠，我怎么只押了三百元，我应该押三千啊！”而周围老虎机前的赌客开始还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但转眼间就纷纷发出大叫：“我也中了，我也中了三个七！”“我中了三朵花！”同时在马机前也传來欢呼：“天哪，一陪一千，我中了！”这样的欢呼不只一句……

    “董老板，你先忙，我们自己玩会！”何浩见势不妙，赶紧与那已经满头大汗的游戏室老板告别，寻找空闲的赌博机赌博，但这时这个游戏室中的顾客已经处在疯狂状态，一时间何浩那里找得到空闲的赌博机……

    “哇哈哈哈哈……，连出三个七！”

    “哈哈哈，又是一赔五百，幸亏我押得多！”

    “同花顺，哈哈哈哈哈，又是同花顺！”

    “服务员，给我拿筐來装筹码！”

    这样的大笑声、欢呼声和喜叫声在游戏室中此起彼伏，赌博机出大奖的音乐声不绝于耳，但何浩则到现在还沒找到一台空闲的赌博机，急得直骂娘，而那赌博游戏室的老板已经瘫软在收银台旁边，旁边则是络绎不绝的顾客來将筹码换回现金。

    终于，一台老虎机前的顾客用衬衣和背心装着两大包筹码去换现金了，何浩就象疯虎一样扑上去，将手中的筹码疯狂塞进老虎机，猛拉摇杆，同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接到出币口，一阵滚动声后，筹码便哗哗的从出币口滚出，筹码还沒完全出完，何浩就已经包着筹码冲向收银台，，晚了估计就沒现金可兑换了。

    游戏室中的赌客们处于疯狂状态的时候，张磊则静静站到一个偏僻角落，看着自己的手发楞，在张磊几千年的寿命中，张磊因为这双能给任何人带來霉运的手，受尽了同伴的辱骂和歧视，沒有一名妖魔愿意和他作朋友，张磊也非常痛恨自己这双可怕的手，但今天遇到何浩以后，何浩不仅沒有逃避他，也沒有歧视他，反而把他当朋友看待，同时张磊发现，原來自己这双手不仅给人带去灾难，也能做好事，白天那三名城管就不用说了，这间赌博游戏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个禁赌的国家，沒有后台和恶势力的支持，有谁能长期经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博厅呢？

    “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走吧！”何浩的声音钻进张磊的耳朵，何浩抱着厚厚一扎钱得意道：“赚了八万多，这家游戏厅沒现金了，我请你吃晚饭去，明天我们到证券市场，玩期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ps：纯洁**情警告住在上海的朋友，本章的人物张磊取自真人真事，如果你们在上海遇到一个卷发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自称名叫张磊，你们千万小心了，纯洁狼就是不信邪，已经有了血的教训，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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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都是良心惹的祸

﻿    抱歉抱歉，昨晚无法打开作者专区。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什么最赚钱，股票最赚钱，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什么交易地点最火，股票交易所最火，尽管中央为了防止股票泡沫化，在前不久增发了印花税，给烈火熊熊的股市泼了一盆冷水，但股市在暴跌不久后再度升温，而且有越來越火的趋势，不少普通百姓都被这样的牛市所吸引，拿出积攒多年的棺材本到股市中拼搏。

    “沪市大盘已经突破四千八百点，股市好火啊！”看着巨大的交易显示屏，朱佳丽张大了小嘴惊呼，既惊叹股市的兴旺，更佩服这些川流不息的股民对股票追捧，果然是前仆后继的给庄家送钱啊！同时朱佳丽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何浩，翻着白眼问道：“股市大盘已经涨到了这个地步，你现在才入市，就算股票再涨，你也休想让你的九万多元变成三千万！”

    “这你就放心吧！”打着领带的何浩拍拍胸口，得意的说道：“有我这现代股神在这里，还怕赚得不多！”何浩又色眯眯的凑到朱佳丽耳边，淫笑道：“昨天你说过，如果我在一个星期内赚到三千万元，你就做我的二奶，你可不要食言噢！”

    朱佳丽俏脸通红，穿着高跟鞋的秀美小腿抬起，在何浩脚背上重重踩上一脚，羞涩道：“等你赚到三千万再说，现在你给我专心些，要是把我妈的积蓄全赔进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何浩得意又拍拍胸口说道：“你放一百个心！”在心中补充一句：“你就准备好一辈子不嫁人做我的二奶吧！”

    昨天晚上，借着张磊的特殊本领，在赌博游戏室赚了八万多的何浩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后，将张磊安排在给申情住的那间房中住宿，同时信心大增的何浩少不了到朱佳丽面前鼓噪炫耀，得意洋洋的吹嘘自己一个下午就在股票市场上赚到八万多元，乃是中国的巴菲特第二，今天还要到股票市场上大赚一笔，，主要目的当然是让朱佳丽做好实现诺言的准备。

    不想，何浩说自己精于炒股的话被于妈听到，手中有一笔闲钱又对股票一窍不通的于妈便动了心，又看到何浩在一个下午就赚到了八万多元，误认为何浩是在股票市场上赚的，便不顾女儿的反对拿出三万元给何浩，要何浩在炒股的同时也帮她赌上一把，朱佳丽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血汗钱被何浩糟蹋，就跟着何浩与张磊來到股票交易所，监视何浩的行动。

    “你们稍等，我先去申请一个帐户！”说完，何浩挤进了熙熙攘攘的股民大军，往办理股票个人帐户的营业台艰难挤过去，后面的朱佳丽本來就大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三倍，对身边一言不发的张磊嚷嚷道：“喂，喂，你们连股票帐户都沒有，昨天下午是怎么赚到钱的，难道是借别人的帐户吗？你们究竟懂不懂股票啊！”

    沉默寡言的张磊不愿理会朱佳丽，将脸扭朝一边，用怜悯的目光打量在股票交易所两旁乞讨的乞丐，和天英魔孟侠一样，天败魔张磊也拥有一颗热爱生命的心灵，不同的是，孟侠是热爱小生物乃至植物，对人类却沒有那么博爱，张磊却是一个热爱任何生命的妖魔，在内心深处不愿与那些喜欢杀戮的魔界群魔同流合污，只是张磊魔界的出身永远无法改变，他才不得不站到人类的对立面。

    “我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你去找何浩，把我妈的钱拿回來！”朱佳丽越來越怀疑何浩吹嘘的炒股能力真假，担心母亲的血汗钱被何浩打了水漂，便逼张磊去找何浩，把何浩拿去存进股票帐户的三万元拿回來，但张磊还是一言不发，就象沒听到朱佳丽的话一样，气得朱佳丽暴跳如雷，如果不是证券交易所人來人往，朱佳丽还真有一种把张磊痛打一顿的冲动，。虽然被张磊痛打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搞定了！”十几分钟后，领带已经被挤歪了的何浩挥舞着刚开办的股票交易证挤回朱佳丽身边，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就象已经挣到三千万准备去迎娶张可可一样，迎接何浩的是朱佳丽愤怒的拳头，朱佳丽大吼道：“你这大骗子，你连一个股票交易帐户都沒有，还有脸吹嘘自己炒股厉害，把钱还我，我不相信你！”

    “佳丽小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就等着数钱吧！”何浩笑眯眯的答道，但朱佳丽那里肯听，追打着何浩一定要把母亲的血汗钱拿回來，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何浩无奈，又想讨好未來二奶的丈母娘，只得向朱佳丽保证，不管亏还是赚，都一定全额退还于妈，朱佳丽暗暗盘算，何浩再怎么笨也不会把十几万钱全赔了，自己母亲的三万元怎么也能保住，这才暂时放过何浩。

    “你准备买那只股票，给我看准了！”朱佳丽气呼呼的问何浩，早已经看准行情的何浩想都不想，脱口答道：“中国石油！”朱佳丽看看手上的证券报，寻找中国石油的行情，一看之下朱佳丽的大眼睛又瞪大了三倍，疑惑道：“你该不会是发高烧了吧！中国石油上市以來一直在跌，从接近六十元每股跌到现在即将跌破三十元，你还买这只股票，有钱沒地方花吗？”

    “什么是神，就是能人所不能，办到人办不到的事，才被称为神！”何浩得意的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你看好吧！我这股神怎么用这只即将跌停的股票赚钱！”何浩确实有十足的把握，石油就是现代社会的发展血液，石油股下跌，不是被人刻意压制就是市场暂时不景气，一旦反弹，那就势不可挡了，而且何浩手中还有张磊这个秘密武器，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你少吹牛，你等等，站住！”朱佳丽还想劝何浩时，何浩已经拉着张磊挤进了人群，挤向交易柜台，朱佳丽大急，只好也跟着挤进去，在交易柜前排起的队伍中找到了何浩，朱佳丽拉着何浩的手焦急道：“何浩，这可不是开玩笑，现在中国石油都已经快跌停了，你还买这只股票，不是自己送进去套牢吗？”

    “放心了，放心了，只要我把钱全买了中国石油，中国石油铁定大涨！”何浩不耐烦的答道，不等朱佳丽答话，排在何浩前面的几名股民已经在讥笑何浩了，其中一个色眯眯盯着朱佳丽胸脯看的秃顶男子大笑道：“这位小兄弟大概今天早上沒看电视吧！昨天在瑞士内瓦的欧佩克会议上，欧佩克组织宣布增产石油以降低油价，今天什么股票都可能涨，惟独这石油股绝对不可能涨！”

    “小兄弟，你不要固执了！”排在何浩前面的一名垂头丧气的老人也劝何浩：“我就是被中国石油套住，今天來割肉清仓，亏大本了！”

    “何浩，你听到了吗？”朱佳丽摇晃着何浩的手臂恳求道：“算我求你了，我妈挣些钱不容易，你千万不要随便糟蹋了！”何浩开始还解释安慰几句，后來何浩也实在是被缠烦了，叫道：“你就放一万个心，我买了中国石油以后，一个小时内如果这只股票不涨停，我马上从股市交易所大楼的顶楼往下跳！”

    “如果真能涨停，那我随便你怎样！”朱佳丽也是被何浩气坏了，又给了何浩一个糟蹋自己的机会，于是，何浩再不理会，坚持把十二万元本金换成了四千股中国石油，同时换來附近的股民和柜台小姐都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何浩，与此同时，受欧佩克会议的影响，中国石油的股值终于跌破了三十元，跌破了所有股民的心理线，大批大批的股民开始了割肉清仓的壮举，而其它非石油股则在油价下跌中受益，几乎全线飙红。

    “笨蛋，白痴，弱智！”看着电子交易牌上的万红丛中一点绿，朱佳丽气得对何浩破口大骂，不时还对何浩拳打脚踢，而何浩压根不理会朱佳丽的打骂，只是仔细观察各个教育柜台，一旦有垂头丧气的股民抛出中国石油，何浩就指挥张磊上去找借口和他握手，或者是与那倒霉蛋皮肤相碰，好在天气炎热，所有人都穿得比较单薄，张磊不需要任何借口，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对刚抛出中国石油股的股民伸出邪恶的魔手。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张磊已经和上百名抛出石油股的股民握了手，但交易牌上的中国石油还在下跌中，已经快跌破二十八元了，朱佳丽则是脸色铁青，看着何浩的大眼睛中似乎在喷着地狱的烈火，何浩偷偷擦了把汗，心说石油市场还是太大，这些小股民应该很难影响到石油股票价格，何浩一咬牙，对张磊招手道：“走，我们上专户室！”

    好不容易摆脱朱佳丽的纠缠后，何浩带着张磊上到地处交易所四楼的专户室，这里都是资产达千万以上的股民，何浩就不相信这些人还动摇不了股票市场，不过在进门时，脸生的何浩和张磊就被门口的两名保安拦住：“两位先生，请你们出示专户证，否则不能入内！”

    “国家安全局，执行特殊任务！”何浩取出一个证件在两名保安面前晃晃，想蒙混过关，不料其中一名保安飞快掏出一支手枪抵住何浩，冷笑道：“小子，你是李鬼遇上李逵了，象你这样想进去实施恐怖计划的犯罪份子，我们国安局见得多！”

    冒充假国安遇上了真国安，何浩傻眼了，暗骂自己的愚蠢，上海股市交易所的大户室，那可是关系到国家金融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国安局暗中监视，搞不好连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这些组织的特务都有，一时间，何浩真是束手无策了。

    “不想吃枪子的话，跟我走！”那名国安人员将枪口抵在何浩腰上，想把何浩悄悄带离股票交易厅，何浩无奈，正准备跟他走的时候，那名国安人员的眼睛中忽然失去神采，就此呆住，旁边那名非国安人员的保安也是这个模样，而且失神的情况更加严重，何浩正惊讶时，旁边的张磊突然开口道：“刚才大户室里，有什么人大量卖出中国石油的股票！”

    “十五号、十七号、三十二号和三十八号vip室里的大户，都在大量卖出中国石油的股票！”那名国安局人员呆呆的答道，就象被人操纵的机器人在回答一样，张磊一言不发大步走进大户室，寻找那几个vip贵宾室，不一刻，面无表情的张磊就回到了何浩的身边，轻弹一下手指，俩名被他控制了的保安立即回到了原地，张磊冷冷对何浩说道：“我们走吧！他们不会记住刚才的事！”

    何浩和张磊下到散户的交易大厅时，朱佳丽立即扑上來对着何浩一阵撕咬，又掐又打：“你这笨蛋，我叫你不要买你不听，现在好了，中国石油已经跌破二十七元了，我们的一万多元不见了！”何浩苦笑，心说看來这丫头的本质和张可可一样，也是又小气又吝啬，只是比张可可善于掩饰而已，何浩正想劝朱佳丽再等等时，交易大厅里的广播响了，朱佳丽追打何浩的拳头也停在半空……

    “路透社最新消息，北京时间十时三十二分，y国导弹巡航艇向通过波斯湾海峡的a国石油运输船队发射了两枚导弹，击沉a国一艘万吨油船，a国第五舰队已经紧急赶往波斯湾支援，由于y国有能力封锁波斯湾海峡，世界石油供应随时可能被切断，所此消息影响，东京股市与香港股市全面暴跌，但石油股与钢铁股前面涨停，专家预计，纽约原油市场上石油价格将有可能突破每桶一百二十美圆，纽约股市与伦敦股市非石油股将全面下跌……！”

    何浩傻眼了，张磊这祥瑞的威力竟然大了挑起两国战争的地步，朱佳丽傻眼了，因为在不到三分钟时间里，股票电子交易牌上已经由万红丛中一点绿，变成了万绿丛中一点红，中国石油由每股二十七元不到已经飚升到每股三十五元，而且数据还在疯狂增长，与中国石油形成的鲜明对比的是，非石油和钢铁的其他股票则全线狂跌，由红转绿。

    “我的天啊！我的棺材本沒了！”不知是谁率先大哭，股票交易市场里顿时哀鸿遍野，到处可以听到痛哭声，无不疯狂的涌向股票交易专柜，想把手中的其他股票抛出去，以免损失更惨，只有少数何浩这样买进或者來不及卖出石油股的股民开怀大笑，只差沒跳舞庆贺。

    十几分钟后，当中国石油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六十元每股时，何浩和朱佳丽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來，朱佳丽颤抖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波斯湾要发生战争的，那里是伊斯兰教的地盘，我们道家和佛家应该无法占卜推演那里的情况啊！”何浩当然不可能老实回答朱佳丽事情的原因，只是摇头苦笑，朱佳丽见何浩不愿告诉自己，不由不满的嘟起了鲜红的小嘴，，也马上挑起了何浩的色心。

    “佳丽小妹妹，你刚才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何浩淫笑着步步进逼朱佳丽，而朱佳丽满面通红的步步后退，当朱佳丽退到墙角无法再退时，只得颤声问道：“当然记得，可你想作什么？”何浩搓着双**笑道：“大白天的，先让我吻一个吧！其它事我们晚上再说！”

    “你想得美！”朱佳丽心头狂跳，红晕着脸拒绝了何浩的无理要求，羞涩道：“最多只能让你吻一下，其它事，你想都别想！”

    “也行，反正你将來是注定做我的二奶的！”何浩很大方的说道：“那我们就接一次吻，等我赢了三千万的赌约，我们再商量如何支付赌注！”同时何浩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把许老头那瓶**带出來，如果乘这个机会悄悄吐进朱佳丽嘴里，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吗？

    “色狼！”朱佳丽心中暗骂一句，轻轻闭上了大眼睛，等待何浩的侵犯……

    心情紧张的朱佳丽等了良久，始终感觉不到好色如命的何浩扑上來，朱佳丽奇怪之下，偷偷睁眼看去，发现何浩正扭着头看什么？朱佳丽顺着何浩的方向看去，见一名满脸泪痕的老人正在跌跌撞撞的往楼梯口，当那老人摸索着踏上上楼的楼梯时，何浩冲了过去，拉住老人问道：“老伯伯，你去那里，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小伙子，让我去死吧！”那老人挣扎着大哭道：“我的棺材本沒有了，我借來炒股的钱也沒了，我这个沒儿沒女的孤寡老头怎么还，还怎么活，让我死了算了……！”

    “老伯伯，钱沒了可以再挣，命沒了就完了！”何浩抱着想自杀的老头劝解安慰，但老头说什么都不听，只是挣扎着想上到楼顶跳楼，而这时股票交易电子显示牌上，非石油股的股票已经全面跌停，显然那些庄家也开始发力了，想一口气把大盘打到极限，仅有何浩购买的石油股和一些钢铁股仍然在飚升，何浩购买的股票已经涨到了每股七十五元，已经增长了一倍半。

    仿佛是受那想自杀的老人感染，又有几名哭得死去活來的股民开始往楼上走，何浩拦得住这个拉不住另一个，幸亏交易厅的保安也加入了拦阻自杀者的行列，总算把这些赔光裤子的股民暂时控制住，不过电子交易牌上的股价仍然在下跌，交易厅里哭泣的股民越來越多，不少老年股民都已经哭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何浩才发现自己的自私，利用张磊控制股票涨跌挣三千万虽然容易，但不知道要害得多少股民家破人亡，这还只是在上海的一家交易所里，就有这么多伤心欲绝的股民，不知道在其他城市的股票交易所中，还有多少这样的股民呢？听着股票交易大厅里惊天动地的哭声，何浩低头紧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流了血……

    “何浩，何浩，你怎么了？”朱佳丽轻声呼唤何浩，将何浩从沉思中唤醒，何浩艰难的抬头，看着站在股票交易厅另一角的张磊，张磊也在看着何浩，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是中了魔般，何浩的双腿不由自主往张磊慢慢走去，当走到张磊面前时，何浩艰难的伸出双手，握住了张磊**的双手，张磊淡淡问道：“你不后悔！”何浩不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手中持有石油股票的何浩握住张磊的手五分钟后，股票交易厅里的广播再度响起：“路透社最新消息，路透社已经向全世界人民道歉，并且收回了y国导弹袭击a国油船的不实消息，据称，路透社此次重大失误是因为一名记者误将梦中看到的情景，误会成现实事件发稿，该记者已经引咎辞职，专家预计，路透社的股票将因此事件重挫……！”

    伴随着广播声音的回荡，股票电子交易板上的一大片绿色变成了红色，而何浩购买的那只石油股则由红转绿，迅速跌破每股二十三元……

    “白痴！”朱佳丽的怒吼声差点沒把何浩的耳朵震聋：“刚才石油股大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卖掉！”伴随着愤怒吼叫的，是朱佳丽的拳脚和何浩的惨叫与求饶，而张磊则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几千年以來，他第一次不再憎恶自己这双能给任何人带去厄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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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摸金校尉何浩（1）

﻿    “废物，笨蛋，蠢货！”朱佳丽一边走一边踢何浩，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就象是何浩欠她三千万似的，惹得道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更有几个年轻被朱佳丽那张天真无邪的俏丽面孔所欺骗，几乎想上來帮朱佳丽揍何浩，而可怜的何浩正在为失去大赚三千万的机会而懊悔，又烦恼怎么在剩下的六天时间里赚到三千万，还被朱佳丽辱骂追打，心中之郁闷便可想而知了。

    “够了，于妈的三万元我已经全还你了！”何浩也是被朱佳丽缠烦了，沒好气的回朱佳丽道：“我自己都不急，你替我着急什么？难道你真的那么急着做我的情人二奶！”朱佳丽被何浩说破心事，羞得狠狠踢何浩一脚，闪到一边不再说话。

    “你还有什么办法！”张磊冷冷问何浩道：“因为你的妇人之仁，股票市场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不但沒在股票市场上赚到钱，反而陪了几万元，如果沒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先别急走！”何浩赶紧拉住张磊，张磊可是何浩在剩下的六天里赚到三千万元唯一的希望，何浩想了想说道：“我们去警察局申请去澳门旅游的护照，坐飞机去一趟澳门，到澳门的赌场里挣钱！”

    “办理旅游护照至少要十天，时间來不及！”张磊平静答道。虽然张磊出身于魔界，但三十六天魔与七十二地魔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轮流到人间历练，以熟悉和掌握人间情况，所以张磊比何浩还清楚办理护照需要的时间。

    “天哪，难道天要亡我！”何浩哀嚎着直抓自己的头发，低声自言自语道：“那只该死的四不象也不知道死到那里去了，否则让他驮着我和张磊飞到澳门也好啊！莫非我和可可注定有缘无分！”想到张可可还在家中望穿秋水的等待自己去接她，何浩就头大如斗，三千万元啊！该有什么办法去挣呢？

    “何浩，我有办法帮你挣到三千万元了！”朱佳丽忽然指着公路上络绎不绝的汽车说道：“你拿着剩下的几万元钱去给自己买人身保险，然后再故意出车祸，撞断了几只手脚，赔偿金离三千万元也不也远了！”

    “沒了手脚，我拿什么抱可可！”何浩鼻子差点气歪了，冲着朱佳丽大吼道：“死丫头，少幸灾乐祸了，给我回家去，别缠着我了！”和张可可一样，朱佳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想反唇相讥，何浩却大吼着一把推开朱佳丽：“小心！”

    朱佳丽正奇怪何浩叫自己小心什么？何浩已经三步作两步冲过自己身边，朱佳丽和张磊回头看去，见何浩快步冲向了公路中，，在十几米外的公路上，一个抱着皮球的小孩子摔在了地上，而一辆轿车已经快撞到了那小孩子，眼看救之不急，何浩大吼一声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神力，一个大步窜出七八米的距离，脚刚沾地再來一个鱼跃俯冲，又窜出数米抱住那小孩，这时那辆轿车依着强大的惯性几乎快碰到何浩，吓得朱佳丽失声尖叫，认为这次何浩与那小孩都难幸免了。

    “起！”在这危急时刻，何浩又大喝一声，身在半空一只手抱住小孩，另一只手对着地面重重一拳，单手借力跳起，一个后空翻落回人行道上，而那轿车又冲出两三米后方才停住：“啪啪啪啪！”过往的路人纷纷对何浩抱以赞誉的掌声，还有人称赞道：“好样的，小伙子是练体操出身的吧！”可惜被称赞的事主何浩沒福分享受众人的景仰，反而双手捂住丹田在地上翻滚惨叫：“啊！啊！哎哟！”

    “何浩，你怎么了？”朱佳丽心中纳闷，刚才那辆轿车分明沒撞到何浩啊！看何浩的反应，怎么比被车撞到还要凄惨呢？朱佳丽过去想扶起何浩，但何浩此刻丹田中如同有千八百柄小刀乱刺乱戳一般，疼得满地打滚，朱佳丽竟然拉他不住，这时候，张磊也走到了何浩和朱佳丽身边，张磊淡淡说道：“他是因为丹田气海被外力封住，强运真气导致的丹田剧疼！”

    “那怎么办！”朱佳丽着急问道，张磊迅速脱下外焰塞进何浩的嘴里，以免何浩在剧痛中咬断自己的舌头，摇头答道：“沒办法，我看不出封住他丹田气海的灵力种类，如果不熟悉这股真气运行强行替他驱除，有可能导致他下半身瘫痪，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恢复了！”

    何浩还在惨叫着翻滚，而被何浩救出那小孩的父母已经小孩悄悄离开，害怕何浩向他们要医药费，倒是那辆险些肇事的轿车司机过來查看何浩的伤势，这名驾驶员是一名妙龄女郎，二十四、五岁的年龄，皮肤呈小麦色，身材****异常火辣，只是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楚容貌，那女郎只看了何浩一眼就惊呼道：“糟糕，这是真气紊乱的征兆！”

    “你也是灵能者！”朱佳丽低声问道，朱佳丽见那女郎一眼就看出何浩的病因，顿时猜到这女郎也不是普通人，那女郎点点头，从随身的皮包中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粒：“你们帮忙把他按住，我喂他服药！”

    张磊瞟了一眼丹药问道：“定气丹，你是二郎神教的！”嘴上说着，张磊的手脚不停，轻易将何浩的手脚按住，那女郎乘机拔出何浩嘴中的张磊外衣，将定气丹塞进何浩嘴里，小嘴堵到何浩嘴上，用力一吹，定气丹便滚进了何浩的腹中，把旁边的朱佳丽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女人还真够大方。

    那妙龄女郎擦去嘴唇上何浩的脱氧，拍拍手说道：“把他抬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家！”丹药入腹不久，何浩的疼痛便大为减轻，在张磊和朱佳丽的搀扶下上了那妙龄女郎的汽车，那妙龄女郎问清楚了何浩和朱佳丽居住的地点后，开车径直把何浩和朱佳丽送回家，又亲自把何浩背回家中休息，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沒有扭捏的感觉，惹得朱佳丽大吃干醋，心说这女人该不会也看上何浩了吧！

    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后，何浩体内的剧痛已经完全消失，只是身体一时还沒有恢复，仍然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那女郎则大大方方的坐在何浩的房中那简陋的砖凳上，打量着何浩房间中少得可怜的摆设，不停的点头，口中喃喃道：“不错，果然是一个穷人，我的运气不错！”旁边的朱佳丽忍不住了，不满的问道：“这位小姐，何浩是穷人关你什么事，怎么能说你运气不错呢？”

    “因为穷人需要钱！”那妙龄女郎爽朗的答道，同时扯去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皮肤微黑却五官俊秀的面孔，如果说张可可是可爱型的小美女，朱佳丽是清纯的美女，那这女郎就是活泼运动型的美女，还在床上休息的何浩见到这女郎的容貌，马上挣扎着坐起來，喘着粗气说道：“这位姐姐，我叫何浩，今年二十二岁，至今还是光棍一条，请问你贵姓芳龄，有沒有男朋友，家住何方，电话号码是多少！”

    “你这混蛋，老毛病又犯了吗？”朱佳丽一拳揍在何浩的鼻子上，把何浩打翻在床上，谁知那妙龄女郎丝毫沒有害羞与厌恶的表情，反而大方的回答道：“我叫孤雯雯，今年二十五岁，沒有男朋友，因为我到现在还沒有遇上配得上我的男人！”

    “雯雯姑娘，那你看我如何呢？”何浩不顾朱佳丽的掐扭，挣扎着问道，孤雯雯瞟了何浩一眼，不屑道：“你，更配不上！”朱佳丽冷笑不止，何浩却一阵泄气，那孤雯雯接着说道：“何浩，你想不想挣大钱，还有这位小姐和这位帅哥，你们想不想挣大钱！”

    “当然想，我正缺钱！”何浩斩钉截铁的答道，朱佳丽手肘猛拐何浩一下，冷冷问道：“钱谁不想挣，问題是怎么挣，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百姓，违法乱纪的事我们可不会做！”张磊则偏偏头，不置可否。

    “不是违法的事！”孤雯雯微笑道：“实不相瞒，我是二郎神教的弟子。虽然已经被二郎神教逐出了门派，但和你们一样，也算是灵能者，同时我也是一名宝物猎人，在全世界范围内探寻古代宝物，在我们这一行小有名气！”

    “那你这不是盗墓吗？”朱佳丽沒好气的问道：“还说不是违法的事！”

    “也可以这么解释，不过这次不是盗墓！”孤雯雯从手提包中取出香烟点燃，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我根据我们二郎神教古典籍上的记载，最近在中国某个地方找到一个商朝末年的地下宝藏，我已经到那个宝库的入口去了一趟，只是宝库大门有强大的灵力封印，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打开，只好到上海來找我以前的几个灵能者助手帮忙！”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助手！”朱佳丽对孤雯雯的印象非常不好，一个女人不但抽烟还当众与何浩接吻，这样的女人正是朱佳丽最讨厌的。

    “前几天上海发现魔界据点，他们被龙虎山叫去帮忙除魔，结果在战斗中挂了！”孤雯雯耸肩摊手，表情颇为遗憾，孤雯雯又微笑道：“刚才在街上我差点撞死小孩子，幸亏被你们救下了人，你们又都是灵能者，作为感谢，所以我想照顾你们发这笔财，怎么样，有沒有兴趣与我合作！”

    “沒兴趣！”朱佳丽沒好气的一口拒绝，何浩倒是有一些动心，但想到距离约定的时间仅有六天，而探宝耗费的时间肯定更多，还是低下了头，孤雯雯看出何浩已有些动摇，便煽动道：“再考虑一下吧！据我估计，那个宝藏里的财宝至少值十五亿元，如果成功，我要一半，剩下的一半归你们三人，而且宝藏的地点我已经确定，各种工具也已经准备完善，不出意外的话，來去最多只担搁你们五天时间！”

    “我答应！”何浩一听乐了，还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虽说探宝肯定有危险，但自己身边有天魔保护，还怕什么危险呢？而且只要五天时间，时间上绰绰有余，只要弄到这笔财宝，能娶到张可可不说，自己下半辈子就可以在花天酒地中度过了。

    “不许答应，世界上那有什么好的事！”朱佳丽总觉得事情沒孤雯雯说的简单，坚决反对何浩与孤雯雯去探宝，但何浩已经被那笔巨大的宝藏冲昏了头脑，还顶撞朱佳丽道：“你不去更好，我们还少一个分钱的！”

    “雯雯姐，他叫张磊，是我的好朋友！”何浩指着张磊对孤雯雯谄笑道：“他的法力非常高强，一个人抵得上几人，有他和我们去就足够了！”张磊仍然低着头，并不理会何浩的话，反正他是被宋强借给何浩的，必须听何浩的安排，孤雯雯上下打量张磊一番，手中烟头突然弹出，仍然在燃烧的烟头上无声的爆炸成一团脸盘大的火球，直打张磊面门，张磊还是一动不动，直到火球即将打到脸上时，张磊身上才放射出一圈银色的白芒，火球碰到那银芒，立即无声无息的熄灭，消失不见。

    “果然厉害，居然达到天阶实力了！”孤雯雯称赞一声，鼓掌道：“很好，你们准备一下，我马上去订飞机票，我们明天早上就坐飞机到西安！”

    “雯雯姐，你在上海有住的地方吗？要不今天晚上就住在我这里吧！”何浩不怀好意的问道，同时悄悄瞟到自己的枕头，，许老头送何浩那瓶**就藏在枕头里。

    “我住宾馆，住你这窝棚就免了！”孤雯雯微笑着走到床点，戳着何浩的胸口说道：“别想打我的歪主意喔，我对付想打我主意的臭男人，向來就是这样……！”孤雯雯在何浩面前做了一个剪东西的动作，阴笑道：“至于是剪那里，你自己去猜吧！”

    “不敢，不敢！”何浩下意识的捂住身体的某个部位，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宝藏的地点就在西安吗？那里的人口很密集，我们很难秘密取出宝藏啊！”

    “不在西安！”孤雯雯抿嘴笑道：“既然是商末周初时留下的宝藏，自然是藏在灵能界很多大人物的故乡，岐山！”

    ……

    当夜十二点，张行三家中，张可可已经在母亲沈芝茹的陪同下入睡，在沈芝茹名为照顾实为监视下，张可可连给何浩打一个电话的机会都沒有，自然不知道何浩筹措三千万元给她的情况，张可可在床上默默为何浩祈祷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昏昏睡去，而在张家大院的草地上，张行三则在听着派去暗中监视何浩的龙虎山弟子报告。

    “三师伯，何浩那小子昨天早上在碧波路彩票销售点买了十注号码相同的全国联网彩票，晚上在闵东赌博游戏厅中，玩老虎机赢了八万多元！”那名监视何浩的龙虎山弟子报告道：“今天早上他又去股票交易所炒股，结果赔了四万多元！”

    “我就说那小子是个废物！”张行三不屑道：“那今天下午呢？他有什么举动！”

    “何浩从股票交易厅出來的时候，因为在车下救出一个险些被撞死的小孩，与被二郎神教的驱逐的弃徒孤雯雯结识！”那龙虎山弟子答道。

    “孤雯雯！”张行三脸上肌肉抽动，赶紧问道：“然后呢？然后那小子做了什么？”

    “他和孤雯雯在家中密谈了一段时间，具体交谈内容不知！”那龙虎山弟子答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孤雯雯给那小子订了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分去西安的飞机票，同时订票的还有何浩那小子的两个朋友，男的叫张磊，女的叫朱佳丽，似乎两人都是灵能者！”

    “知道了，你先下去！”张行三挥手赶走那龙虎山弟子，沉思片刻后，张行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道：“老八，我是老三，你去找老四……，明天早上你们坐飞机去西安找几个人……，我不想看到他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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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摸金校尉何浩（2）

﻿    “各位旅客，感谢你乘座本次班机，再见！”

    空中小姐柔美的声音在何浩的耳朵旁回荡，眼中则是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空中小姐那迷人的身姿，著名的建达大学之狼何浩却沒有凑上去调戏空中小姐或者向空中小姐求婚，，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一个塞口球堵住，双手也被栓到到背后，绳子的另一头则落到了朱佳丽的手中，因为朱佳丽甚至不放心让何浩和孤雯雯独处，也只好跟着來了，顺便制止了几起飞机上的性骚扰案件，所以何浩才落到了现在的处境。

    “快走，我叫你以后还敢在飞机上摸空姐大腿不！”朱佳丽一脚踹在何浩腿上，让边走边偷看女乘客短裙的何浩走快一些，何浩嘴里被堵上了塞口球不能说话，旁边的孤雯雯倒纳闷了：“朱小姐，何浩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吧！他这么花心好色，见到女人就象苍蝇见到血，你怎么也不管管！”

    “就他，他也配做我男朋友！”朱佳丽刚开始时对何浩一见钟情，不和何浩接触时间长后了解了何浩的种种毛病，对何浩是越來越痛恨，总有一种把何浩碎尸万段的冲动，万般柔情便化为了无数拳脚，孤雯雯看看相貌平平又一副色狼相的何浩，又看看清丽秀美气质清纯的朱佳丽，不免有些相信朱佳丽并怀疑自己的看法，点头道：“我看也不是！”

    “当然不是！”朱佳丽得意的一甩长发，对着何浩又是狠狠一脚：“再走快些，你应该向你的朋友张磊多学习，眼不斜视，话不多说，那象你！”

    古城西安，曾经被十几个朝代和政权定为首都，古墓与遗迹数不胜数，是世界各地盗墓贼垂涎的重要目标，城市中各种各样的盗墓团伙和倒卖文物团伙不计其数，盗墓界小有名气的孤雯雯就在市郊购买了一套宽敞的别墅，这座别墅也成为了何浩、朱佳丽和张磊等人暂时的落脚点和休息处。

    “哇，这么多工具啊！”朱佳丽目瞪口呆的看着孤雯雯拿出的盗墓工具，有聚光手电，应急灯，帆布手套，防毒面具，粗细不一的蜡烛，尼龙绳，高聚纤绳、被打破小口也不漏水的防漏水壶，酒精炉，随身锅，野外型瑞士军刀，硝酸，硫酸，盐酸，醋酸，王水，工兵铲，方便铲，铁钎，铁錾，防水帐篷，悬吊睡袋，应有尽有，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三支铭刻有特殊魔纹的ak47半自动步枪和满满一木箱黑色的子弹。

    “孤姐姐，你该不会让我们把这么多东西搬到岐山去吧！”一直在偷看孤雯雯丰满胸部的何浩这下子也吓醒了，指着这些堆快有歧山高的工具胆战心惊的问道，心说如果真要搬这些东西，朱佳丽是铁定不会帮忙的，孤雯雯估计动手也不多，出苦力的人还得是自己和张磊。

    “不用担心，车库里有一辆悍马越野车！”孤雯雯率先搬去那箱最沉重的弹药箱，挥手说道：“快搬吧！你不是急着挣钱回去娶老婆吗？想娶老婆就别抱怨！”在飞机上，何浩已经把自己和张可可的事告诉了孤雯雯，孤雯雯除了在听到张可可名字时有些惊讶，其他沒再说什么？还向何浩担保，只要拿到这笔宝藏，她可以先拿出三千万元给何浩去交差。

    “孤姐姐，你搬子弹作什么？”何浩有些疑惑，一边炕起防水帐篷，一边提出质疑道：“你不是说，我们去对付的只是些守护宝藏的灵兽或者灵物吗？现代武器对他们有用吗？”孤雯雯沒有理会何浩，只是搬着子弹大步出门，背起三个一米多高行李袋的张磊向何浩解释道：“这些子弹上都涂了黑狗血和女人经血，不仅可以射击妖魔鬼怪，同时可以对灵兽和修行者造成伤害！”

    “女人经血，！”何浩瞟着孤雯雯火辣的身材直犯嘀咕，该不会用她自己的吧！想到这里，何浩下意识的摸摸藏在自己兜中的那瓶**，何浩暗下决心，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帮孤雯雯甚至朱佳丽解决十个月的痛经烦恼。

    孤雯雯的名字和她的脾气完全相反，一点都不文静，在公路上叼着香烟将悍马车开得飞快，时速绝对超过一百八十公里，期间孤雯雯强行超车十九次，与其它汽车发生擦挂小事故六次，孤雯雯殴打因擦挂事故而产生争执的司机与司机同伴十一人，如果不是张磊双手同时将两名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的司机抓起，象抛稻草一样甩出二十多米远，孤雯雯的这个记录十有**还要扩大，，她殴打的一名司机的同行是一支由二十辆卡车组成的车队。

    “佳丽，你将來千万别学孤雯雯这样！”看着车外孤雯雯将两名驾驶员打得头破血流的凶残模样，何浩胆战心惊的对朱佳丽说道：“否则我可不敢娶你做二奶……，哎哟！”朱佳丽收回打在何浩鼻子上拳头，冷冷说道：“你提醒了我，将來我一定向孤雯雯学习，以免你老是偷看我的内衣！”

    傍晚时分，何浩一行终于抵达了歧山一带，孤雯雯将车听到周公庙一带的无人荒野，用伪装布盖上悍马车，又施了一个伪装法术使汽车变得与附近的土丘一般，以防现在流行的车匪路霸将昂贵的悍马车借走，最后才指着南面渭水方向说道：“往这边走，我们的目的地在渭水附近！”

    “渭水，是不是姜子牙先祖曾经垂钓那条渭水河！”朱佳丽小吃了一惊，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道家圣地之一，同时朱佳丽生出一个疑问，疑惑道：“你说的宝藏是商末周初传下來的，那宝藏会不会是姜子牙先师留下來的！”

    “有可能！”孤雯雯虽然是一个女子，但她身上背的行李和工具比何浩还多，比何浩还走得快，孤雯雯一边走一边答道：“不过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姜子牙给他的那个废物徒弟武吉留下來，渭水一带正是武吉的故乡，也是他和姜子牙相遇的地方，姜子牙心疼徒弟，十有**会把留给徒弟的宝藏藏在这里！”

    “太好了！”何浩高兴得傻呼呼的直笑，兴奋间脱口说道：“如果能在这里顺便找到武吉，那神仙姐姐交给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这会也沒有人逼我冒充假武吉了！”

    “你说什么？你冒充假武吉！”朱佳丽和孤雯雯失声问道，沉默寡言的张磊轻骂一句：“笨蛋！”对何浩使一个眼色，何浩赶紧低头，徉笑道：“沒，我沒说什么？刚才说错了！”当下何浩再不敢说话，大步走在队伍最前面，孤雯雯和朱佳丽则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和惊讶。

    奇树留寒翠，神池结夕波，黄山一夜雪，渭水雁声多，岸草青青渭水流，子牙曾此独垂钓，作为中国古文明的重要发源地，渭水一带的环境被人类活动破坏得十分严重，全然沒有了当年山青水秀，现在夕阳下的渭水，山是光秃秃的，岩石风化剥落，难见树木，只有稀落的耐旱灌木丛点缀其中，遍地都是黄沙，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破败的灰黄色。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忽然一阵山风吹來，卷起灰蒙蒙的尘土，逼得何浩一行人早早就戴上防沙镜和口罩，以躲避这刺眼呛鼻的尘土，朱佳丽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全身是沙土，我想洗澡，有洗澡的地方吗？”

    “还想洗澡，你知足吧！”孤雯雯不屑道：“要是你去一次撒哈拉大沙漠，你就会发现，这里原來是天堂，想洗澡，等回到西安或者上海再说！”

    “上帝啊！你饶了我吧！”朱佳丽发出惨叫，无比后悔跟着何浩一起來到这样的地方，朱佳丽越想越是生气，正想抓何浩來殴打出气，一直沒说话的张磊突然惊讶道：“你们看，何浩怎么了？”

    孤雯雯和朱佳丽抬头看去，见漫天风沙中，何浩的神情有若呆痴，步伐和动作仿佛机械一般，机械的走在最前面，遇到岔路，何浩不需要孤雯雯指点，便能自行走上正确的道路，最让孤雯雯瞠目结舌的是，上一次她到这一带时，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她的踪迹，她故意将道路破坏，又用石头和泥土布下迷魂阵，但这些花招在何浩面前根本沒用，何浩轻易便找到了正确路径。

    水声哗哗，何浩带着朱佳丽等人转过了一个小山丘后，浑黄污浊的渭水河便出现了何浩一行面前，何浩仿佛着魔了一般，径直往渭水河走去：“何浩，你走错路了！”孤雯雯提醒何浩道，但何浩仿若不知不觉，径直爬到了河边的一块大石上，对着渭水河发呆。

    “何浩，你怎么了？你发高烧了吗？”朱佳丽冲何浩叫道，何浩不回答朱佳丽的话，而是突然对着渭水河放声高歌：“登山过岭，伐木丁丁；随身板斧，斫劈枯，崖前免走，山後鹿鸣；树梢异鸟，柳外黄莺……！”歌声清亮，歌词古朴，欢快的曲调带着一丝凄凉，把朱佳丽和孤雯雯听得目瞪口呆，而张磊则全身发抖，不敢相信似的瞪着何浩。

    “奇花异草，悦目赏心；逍遥自在，任意纵横！”何浩总算结束了这段歌声，又过了片刻，何浩突然惊叫道：“讶，我怎么爬到这块石头上了，我怎么走到这里的！”何浩想想又回头对朱佳丽咆哮道：“朱小姐，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怎么又用迷魂术控制我，你想让我跳河吗？”何浩曾经吃过朱佳丽迷魂术的亏，误以为朱佳丽又对自己下手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用迷魂术了，分明是你自己爬上去的！”朱佳丽勃然大怒，把何浩从大石头上揪下來痛打，孤雯雯也替朱佳丽作证，是何浩自己走到这里爬上的大石头，张磊则一言不发，低着头想心事，不过他平时就惜语如金，何浩等人倒也不以为奇。

    “真是我自己做的，莫非这里有鬼，难道我被鬼缠身了！”何浩总算得出一个令他胆战心惊的结论，想到这里，胆怯的何浩再不敢和朱佳丽争辩，抗起旅行袋匆匆逃离这片令他被鬼上身的地方。

    天完全黑定，何浩一行终于抵达了藏宝地附近，孤雯雯发现的这个宝藏是在一道峡谷中，峡谷里有一面悬崖被灵力封印着，解开了这道灵力封印，就是藏宝洞的入口，听到孤雯雯的介绍，何浩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宝藏的隐藏方式竟然和自己小时候和申情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洞穴一模一样，何浩仔细回忆家乡那个洞穴里的情景，地面似乎是玉石做的，洞顶上的应该是夜明珠，或者，那个山洞也是一个藏宝洞。

    “何浩，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等你有机会回老家再去取那些宝藏！”何浩暗暗对自己说道。

    虽然目的地近在眼前，但娇小姐朱佳丽已经在大喊累和饿，因为不知道宝藏中是否还有暗道机关，还要担搁多少时间，所以孤雯雯也同意先吃了晚饭再进峡谷，四人便在峡谷口生火张罗起晚饭，朱佳丽的手艺远在孤雯雯和张可可之上。虽然在野外缺少调料，但朱佳丽做出的饭菜还是让何浩吃得赞不绝口，不过张磊站在一边发呆，沒有参加何浩的晚宴。

    “张磊，你也吃一些吧！”何浩将一碗咸肉拌饭端到张磊面前，热情的招呼道：“尝尝吧！朱小姐做的饭菜很香！”谁知“呛啷”一声，张磊挥手将何浩手中的钢精碗打落，连看都不看何浩一眼。

    “你这什么意思！”朱佳丽大怒，对张磊吼道：“何浩好心端饭菜给你，你不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砸碗！”

    何浩挥手制止朱佳丽的愤怒，对张磊诚恳道：“张磊，我知道你不愿和我们做朋友，可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同甘共苦的伙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请尽管说，我不会在意的！”

    “我和你不是伙伴！”张磊冷冷说道：“等回到宋强大人身边，我会向大人禀报你的情况，到时候，也许我会杀了你！”

    “禀报我的什么情况！”何浩糊涂了，何浩刚想再说话时，张磊突然一把推开何浩，单掌推出，一道银光夹裹着狂风劈向何浩背后，朱佳丽和孤雯雯这才看清，远出有一道细细的金光疾飞而來，与张磊的掌风相撞顿时爆炸，一声巨响过后，地面已经现出一个直径在三米以上的大坑：“敌袭！”孤雯雯惊叫着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朱佳丽也擎出夺魂玉笛放在嘴边，紧张的盯着远方的黑暗处，而何浩二话不说，飞快躲到了已方实力最强的张磊背后。

    “哈哈哈哈，朱小姐，几天不见，你是越來越漂亮了！”伴随着这粗豪的笑声，曾经率领龙虎山弟子攻打太乙道的张缺四带着十名龙虎山弟子出现在何浩等人面前，张缺四摆弄着满手的黄金戒指色眯眯的打量朱佳丽一通，这才对孤雯雯说道：“雯雯，你怎么和这帮人搅在一起了，快过來，免得四哥误伤了你！”

    “少來，我和龙虎山沒有半点关系！”孤雯雯坚定的声音洗刷了何浩和朱佳丽对她的怀疑，孤雯雯举着腰带剑怒道：“张缺四，你跟踪我们是什么意思，难道龙虎山也改行做盗墓贼了吗？”

    “雯雯，四哥是來找何浩和朱佳丽这对狗男女算帐的！”张缺四脸上肌肉扭曲，显得狰狞无比：“你还不知道吧！就是这个何浩，和你的亲侄子孤寒凡抢女人，你如果自认还是孤寒凡的亲姑姑，就帮四哥杀掉这小子，给你侄子消灭一个敌人！”

    “你是孤寒凡的亲姑姑！”何浩目瞪口呆，心说怪不得孤雯雯听到张可可的名字会吃惊，原來孤寒凡就是孤雯雯的亲侄子，想到这里，何浩吓得连退几步，下意识的想离孤雯雯远一些，但孤雯雯想都不想，啐道：“放屁，我早就和孤寒凡的老爹断绝兄妹关系了，孤寒凡的死活好歹，与我无关！”

    “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四哥无义了！”张缺四狞笑一声，手中一枚黄金戒指弹出，飞打孤雯雯的手腕，孤雯雯深知他的性格，不躲不避反而一脚踹开身边的朱佳丽：“小心！”果不出孤雯雯所料，张缺四的黄金戒指飞到半道，突然变线加速打向朱佳丽丰满的胸脯，幸亏孤雯雯反应及时将朱佳丽推开，黄金戒指擦着朱佳丽的衣服飞过，打到远处炸开。

    “下流，无耻！”朱佳丽又羞又怒，气得破口大骂，何浩也是勃然大怒，拣起一块石头砸向张缺四：“卑鄙小人！”但是那石头飞到张缺四面前忽然折头，反打何浩的面门，何浩避之不及吓得哇哇大叫，幸得他身前的张磊忽然出手，将那块石头抓住捏得粉碎，轻轻一吹，粉末飞得满天都是。

    “小子，武艺不错嘛！”见张磊露了一手，张缺四心知这是个难缠人物，故意飞身而起，双掌齐拍张磊，大喝道：“可敢接我一掌！”身为天魔的张磊自然不害怕与张缺四硬拼灵力，立即双掌拍出，迎向张缺四，而且张磊故意撑破了手上的手套，想让张缺四尝尝倒霉的滋味。

    “小心，他手上有毒针！”何浩和孤雯雯同时惊叫，孤雯雯是深知张缺四那些卑鄙无耻的小花招，同时卑鄙下流的何浩则完全是以己度人，但他们叫出声时为时已晚，张磊与张缺四四掌相接后已经爆发出一声虎吼，后跳跃开，张磊再看手时，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掌心各有一个小血孔，还在冒着黑血，还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哈哈哈哈！”张缺四得意的放声大笑：“小子，永别了，这是我的独门毒药，世上无药可救！”

    “张磊，你沒事吧！”何浩惊叫着拉起张磊那双能给任何人带來霉运的手，见张磊掌心流出黑血，何浩毫不犹豫，立即俯到伤口吸毒，毒血腥臭熏得何浩头直发昏，张磊不动声色的推开何浩，全身银光闪烁，欲图施展天魔灵铠与张缺四决一死战，但张磊突然发现背后风响，忙将灵力运到背后凝聚，果不其然，张磊的灵力刚刚凝聚，一记火焰刀已经劈到张磊背后，前面张缺四又已经扑到，与那火焰刀的主人合力齐击张磊，张磊见敌人前后來袭避无可避，一咬牙大吼一声，身上银芒疾张，生生挡住这两记攻击，张磊也被震得口吐鲜血。

    “张准八，你这无耻小人！”孤雯雯娇喝着挥剑刺向从背后偷袭张磊那人，何浩这才看清，新來那人也是龙虎山道士打扮，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又干又瘦，象一根芦苇一样，手中使的是一柄闪烁着烈火的钢刀，与孤雯雯战在一起。

    “除了孤雯雯，全杀了！”张缺四大手一挥，十名龙虎山弟子齐声大喝，各使桃木剑涌向朱佳丽，何浩大怒之下抓起放在地上的ak47，对着十名龙虎山弟子一阵狂扫，那些龙虎山弟子虽然各祭灵光护体，无奈何浩射出的子弹都是特殊加工过的，灵光纷纷被射穿，各自受伤，张缺四冷冷说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挥手打出一枚黄金戒指打在何浩的枪上，立即将何浩手中的ak47炸得粉碎。

    “快进山谷！”张磊见势不妙，劈手挥出一团白芒打在地上，激起满天灰尘挡住龙虎山弟子的视线，抗起何浩和朱佳丽就往山谷中冲，孤雯雯也是脱身行家，在与张准八的缠斗中突然闭眼，在张准八面前最近距离捏破一个强光丹，剧烈的强光暂时让张准八难以视物，孤雯雯乘机跳出战圈，紧追着张磊等人冲进了山谷。

    “追！”张缺四见煮熟的鸭子飞了，气得暴跳如雷：“我要亲手宰掉何浩和那小子，再把那两个小娘皮先奸后杀！”其实不用张缺四吩咐，恢复了视觉的张准八已经飞身进谷追去，张行三对他交代要何浩的命，身为张行三嫡系的张准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何浩。

    “张磊，你中毒了，让我们下來自己走！”被张磊抗在肩上的何浩担心张磊的伤势，挣扎着想下來，同样被张磊抗在肩上的朱佳丽也大叫道：“对，让我们自己走，否则你的毒会发得更快！”

    “少废话！”张磊冷冷回答何浩与朱佳丽一句，扭头问孤雯雯道：“你说的藏宝窟在那里，我们到里面去躲！”

    “就在前面不远了！”孤雯雯大步冲在最前面给张磊带路，在黑夜里奔跑了数里路后，在孤雯雯和张磊等人出现了一到光滑似镜的悬崖，孤雯雯突然惊叫道：“不对，藏宝洞的灵力封印怎么被打开了，难道已经有人进去了！”何浩顺着孤雯雯手指的方向看去，见石壁当中已经出现了一个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大洞，和自己小时候与申情见面的那个山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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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摸金校尉何浩（3）

﻿    “不对，藏宝洞的灵力封印怎么被打开了，难道已经有人先进去了！”孤雯雯突然惊叫道，何浩和张磊等人抬头顺着孤雯雯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面平滑如镜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深洞，洞口边缘整齐，仿佛斧錾而成，绝非天然如此，何浩心中一凛，这个石洞的洞口，竟然和自己小时候与申情见面那个山洞一模一样，丝毫无差。

    “先进去再说！”张磊回头看看追兵，见张缺四和张准八已经带着龙虎山弟子追近，抗着何浩和朱佳丽两人果断前行，率先抢入藏宝洞，孤雯雯紧跟而进，而后面追得最紧张准八已经看到这里的情形，厉声大叫道：“他们逃进山洞了，吩咐埋伏在外围弟子提高警惕，小心山洞另有出口！”

    “小心摔倒，地面很滑！”何浩提醒张磊和孤雯雯，在何浩的记忆中，这样的山洞里地面光滑如冰面，稍有不慎就会摔倒，何浩的话提醒了张磊和孤雯雯，两人在落脚时便格外小心，地面果不其然的光滑无比，已经隐约猜出内情的张磊倒沒什么？孤雯雯却惊讶道：“你沒走这路，又沒有光线，你是怎么知道地面很滑的！”

    “我小时候曾经进过这样的山洞！”何浩顺口答道：“如果真和我小时候进的那山洞一样，往前走三里路，就会有一个巨大的玉石大厅，大厅的顶上全是夜明珠，比白天还明亮！”

    张磊和孤雯雯有何浩提醒，后面的追兵可不知道地上这陷阱，冲在最前面的张准八只顾着提防张磊与孤雯雯在黑暗中突施暗算，沒怎么留心脚下，一脚下去立即打滑，摔了一个狗吃屎，追在第二位的张缺四更惨，也摔了大马趴不说，大概还因为和张磊掌对掌的关系，被后面摔倒的龙虎山弟子手中的桃木剑刺中了某个部位，，张缺四捂着血淋淋的屁股跳起來，反手给那龙虎山弟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惨叫道：“你他娘的瞎眼了，怎么戳我肛门！”

    先不说张缺四在背后通道中教训插穿他肛门的龙虎山弟子，单说逃在前面的张磊和孤雯雯等人，正如何浩猜测的那样，张磊抗着他和朱佳丽向洞中前行约三里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当年何浩曾经见到的那个玉石明珠宫殿果然出现在何浩等人面前。虽然何浩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宫殿，不过上次年龄还小不懂事，现在经过二十多年世俗熏陶的何浩再次进入这样的宫殿时才突然发现，原來地面上的地砖不是廉价的玉石，而是真正的美玉，而镶嵌在大殿顶上的发光珠子真的是夜明珠，每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而那黑色的殿顶似乎也不是俗物，后來何浩才知道，那殿顶竟然是大块的黑色水晶拼凑而成。

    “那边有人！”朱佳丽眼尖，指着大殿的一边叫道，何浩等人定睛看去，发现在大殿的后门处，聚拢了数十人，远远看应该是普通人打扮，而非道家弟子，而中毒后又抗着两个大活人疾奔十余里的张磊此刻再也坚持不住，仰面摔在大殿中，何浩和朱佳丽也跟着摔在地上。

    “张磊，你沒事吧！”何浩顾不得身上摔出的疼痛，飞快爬起來查看张磊的伤势，见张磊面色灰白，两只手臂发黑发胀，已经肿得快和大腿一般粗细：“张磊，你坚持住！”何浩惊叫一声，抓起张磊的左掌凑到伤口上吸毒，试图将张磊的毒血吸出來來，朱佳丽也抓起张磊的右手，替张磊的右手吸毒，菜鸟何浩和朱佳丽这么沒经验，气得孤雯雯大叫：“你们傻啊！直接用嘴引毒，张磊沒救回來，你们自己先得中毒！”

    “我知道应该用塑料袋蒙住嘴吸，否则嘴中一旦有细小伤口或者溃疡，吸毒的人自己先得中毒！”何浩吐出一口腥臭漆黑的毒血，喘气道：“可我们的行李全丢在了谷外，上那去找塑料布或者塑料袋，只好赌一把了！”说完，何浩又凑到张磊伤口上继续上毒，而朱佳丽明知自己有轻微的牙周炎，但形势所迫不同朱佳丽多想，仍然吸毒不止。

    “笨蛋！”中毒后的张磊头脑虽然昏昏沉沉的，但何浩与孤雯雯的对答还是听得清楚，张磊迷糊间轻骂一声，两滴泪水渐渐渗出他的眼角……

    “什么人，那边有人！”这时，那边先行进人这个大殿的那群灵能者也发现了何浩等人的存在，为首的人一发喊，二十多名灵能者呈箭字形冲过來，待这群人冲到可看清对方相貌时，孤雯雯首先大叫道：“二哥，你怎么來了！”而那边为首那人也叫道：“小妹，怎么是你！”何浩听到孤雯雯与那人的对答，不由心中暗惊，心说來人莫非是孤寒凡的老爸。

    “何浩，小心些，我二哥孤君豪就是你的对头孤寒凡的老爹，也是二郎神教的教主！”孤雯雯低声的提醒证明了何浩的猜测，何浩吃惊下细看來人，见孤君豪的相貌与孤寒凡十分相象，俊朗帅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由于保养得法，看上去四十岁都不到，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何浩心中叫苦，孤君豪可千万自己把他儿子卖了还让他儿子给自己数钱的事啊！

    孤君豪与孤雯雯虽然是亲兄妹，但兄妹感情似乎不怎么好，见到亲妹妹突然出现，孤君豪脸上居然毫无喜色，反而怒容满面，训斥孤雯雯道：“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被兄长逐出了门派后竟然变本加厉，上次你到欧洲去盗大英博物馆，欧洲灵能者已经把状告到我这里了，想不到你今天胆大包天來盗姜太公留下的宝藏！”说到这，孤君豪换了一副冰冷的神情：“说，你是不是从本门典籍中知道姜太公宝藏所在的！”

    “得了吧！二哥！”孤雯雯沒好气的回孤君豪道：“你如果光明正大，那你怎么会带着弟子出现在这姜子牙先师留下的宝藏中，是不是又有外国人出高价向你收购中国的文物和珍宝，你恰巧手中沒有合适的货源了！”

    “末日之战迫在眉睫，二郎神君指示我等全力准备大战物资，当然需要金钱！”孤君豪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儿子一旦通过了心问枪祭典，自然需要更多的金钱，再说了，这些财宝也是属于我那武吉转世的儿子的！”

    “你们父子俩，成天就作一统灵能界的梦！”孤雯雯不屑的揭穿了二哥的真正目的，这时，孤雯雯身后突然‘扑通’一声，孤雯雯和何浩扭头看去，见朱佳丽脸色发青摔倒在张磊身边，显然她吸毒操作不慎也中毒了：“佳丽！”何浩惊叫着扑上去抱起朱佳丽，摸到她的琼鼻下，发现还有细微的呼吸，何浩这才松了口气。

    “塔塔塔”的脚步声音从进入大殿的通道中传來，孤雯雯心知是追兵已到，马上对满脸狐疑的二哥说道：“二哥，外面來的是另一伙盗墓贼，他们也是來盗取姜子牙宝藏的，十分厉害，我的朋友都被他们打伤了，二哥你帮我挡住他们，我把上次从欧洲偷回來的英国王冠送你！”

    孤雯雯深知自己二哥自私自利的性格，绝对不会容许别人与他平分宝藏，同时示之利，孤君豪果然中计，一拍胸口说道：“小妹快带你的朋友进里面，敌人我帮你挡住！”孤君豪又特别补充一句：“英国王冠你什么时候送我！”孤雯雯示意何浩抱起朱佳丽，自己背起张磊往殿正中疾走，边走边答道：“等我的侄子孤寒凡通过了心问枪认主祭典，我送给你做贺礼！”

    “就这么说定了！”孤君豪也深知自己妹妹言出必行的性格，兴奋的指挥教众布下锋矢阵，待龙虎山追兵刚出现在通道中时，孤君豪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发动阵形！”孤君豪的命令声中，二十一名二郎神教弟子一起掷出手中三尖两刃刀，二十一柄三尖两刃刀化为二十一道白光，白光凝聚成一支巨大的箭矢，直射龙虎山弟子所在通道。

    “敌袭！”张准八大吼着警告弟子，手中闪动着烈火的钢刀对着光箭劈出，后面的张缺四也毫不犹豫射出三枚黄金戒指，一声巨响过后，岩石通道坍塌了许多，将龙虎山弟子埋在了碎石中。虽然一击得手，但孤君豪却毫无喜色，喃喃道：“刚才那股灵力，似乎是龙虎山一系的，难道我又上那死丫头的当了！”

    “孤君豪，你瞎眼了！”张缺四愤怒的嚎叫证明了孤君豪的猜测，孤君豪及时制止教众的继续攻击，碎石滚动，灰头土脸的张缺四和张准八从碎石中跳出，而其他的龙虎山弟子，则全被活埋在了瓦砾碎石中，孤君豪惊叫道：“缺四兄，准八弟，怎么是你们！”

    “当然是我们！”张缺四捂着被刺穿的屁股大吼，想找孤君豪算帐，而张准八则比较冷静，指着已经逃到了大殿深处的何浩与孤雯雯等人叫道：“快拦住他们，杀了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准八兄，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小妹！”孤君豪再混蛋也知道手足情深，愤怒道：“难道我的小妹偷了龙虎山的珍宝，还是偷了龙虎山的修真秘籍！”

    “谁追杀了你小妹了！”张准八一边追向何浩等人一边大喊：“我是追杀那个抱着女人的何浩，何浩就是和你儿子抢我们侄女的小瘪三！”

    “何浩！”孤君豪听儿子在电话里说过在何浩面前吃鳖的经过，不由大怒下令道：“那边的人，拦住他们，杀掉抱着女人那小子！”

    “杀！”仍然在守卫在大殿另一头的二郎神教教众一齐大吼，各挺三尖两刃枪迎向何浩，而他们身后也传來一声嘶吼：“师兄，你怎么也來了！”咆哮声中，一头金角鹰爪的怪兽从殿后冲出，，竟然是从何浩身边失踪了的小四，一通角顶爪抓尾巴扫，将扑向何浩的二郎神教弟子冲得七零八落。

    “小四，你怎么在这里！”何浩惊叫道，小四朝殿后一摆头：“先进殿后进去再说！”言罢，小四放声嘶吼，一团实体化的音波自口中射出，挡住张准八劈向何浩背后的一记火焰刀，何浩和孤雯雯见机不可失，大步冲向后殿，小四则连连大吼，以它独有的音波功替何浩等人挡住追兵。

    “又是这只灵兽，它怎么会着这里！”张缺四认出了当初让他吃过苦头的小四，旁边的孤君豪诧异道：“缺四兄，你认识这只灵兽，这只灵兽不是在这里守护宝藏的吗？”原來孤君豪根据教中典籍找到了这个宝藏的所在，率领二郎神教到这个宝藏中盗宝，恰巧遇上了來这个宝藏为何浩取宝交差的小四，小四当然不容许别人盗走属于师兄的财富，便与孤君豪等人在此大战一场，结果小四势单力薄架不住众多二神教弟子的围攻，被迫退回宝库中借坚固的宝库坚守，不想却遇上了何浩等人遭袭逃入此地。

    “这只灵兽和何浩那小瘪三似乎是朋友，又好象是姜子牙的坐骑，和我在太乙道观大战了一次！”张缺四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小四碎尸万段，却又惧怕小四真是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杀了它会惹大麻烦，不敢对小四下杀手，只能躲在后面看着小四且战且退。

    “缺四兄，既然它和你有过节，那就绝对不能放过它！”孤君豪也不是笨蛋，他也不敢杀掉姜子牙的坐骑惹來滔天大祸，不过孤君豪也不会放过妨碍二郎神教与龙虎山联姻的何浩，更不会让姜子牙的坐骑把自己打姜子牙藏宝主意的消息传出去，孤君豪煽动道：“你想想，如果它真是姜子牙的坐骑，已经和你有了过节，如果你不乘这个机会杀掉它，一旦它返回仙界后找你算帐，你吃罪得起吗？”

    “多谢孤兄弟指点！”张缺四并不知道孤君豪刚才已经与小四交过手，见孤君豪说的并非沒有道理，道谢一声扑上去，手上戴满的黄金戒指上毒针尽出，狂风骤雨般击向小四与何浩，可怜小四本就不是擅长战斗型的灵兽，又要分心照顾中毒的张磊和朱佳丽，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何浩，加上张准八的火焰刀着实凶猛，顾此失彼间被张缺四连连击中。虽然张缺四戒指上的毒针奈何不了它身上的金鳞，但一个不小心中，小四的脆弱的鼻孔中被一枚毒针刺中，张缺四的毒针乃是总结龙虎山数千年中积累的毒药经验制成的，即便是小四这样的上古灵兽和张磊这样的天魔也承受不起，眨眼之间，小四的全身发麻，鼻子肿大了至少三倍，再无当初美灵兽的风采。

    “这只灵兽中了我的毒，快合力杀了它！”张缺四见小四鼻子肿大，知道自己已经得手，赶紧招呼众人动手，而张准八向來唯张行三之命是从，根本不关心小四的恐怖背景，三记火焰刀斩出，毒气冲脑的小四避之不及，被劈得满地打滚，其他二郎神教弟子乘机将手中三尖两刃枪往小四身上乱刺，眨眼之间，小四身上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小四，小四！”混乱中，抱着朱佳丽的何浩已经冲到了距离后殿不到十米，见小四受伤，急得大叫着想冲回去，小四挣扎着叫道：“别管我，快进后殿，关上殿门！”但张缺四杀心已起，甩手一枚黄金戒指打向何浩，小四见情势危险，奋不顾身的跳起用身体替何浩挡住这枚黄金戒指，张刚四的这枚戒指刚与小四身体相撞立即爆炸，将小四身上炸出一个血洞远远出，正撞在何浩身上，将何浩和朱佳丽撞了个大跟斗。

    “快进去，快进后殿！”全身血染的小四**着催促何浩进殿，而何浩这边目前状态最好的孤雯雯已经把张磊背进了后殿，将张磊扔到地上后，孤雯雯又飞身出殿，身在空中抽出腰带剑娇喝一声全力横扫，软绵绵的腰带剑化为一条青色灵蛇，灵蛇张嘴喷出一条绿汁落到正乱枪攒刺小四的二郎神教弟子面前，孤雯雯是二郎神教的弃徒，同门都知道她的厉害，惊叫着“灵蛇毒汁”纷纷退开，那绿汁落地立即冒出一阵烟雾，玉石铺就的地面也出现了深浅不一的坑洼，可见毒汁的腐蚀性之烈。

    “快走！”孤雯雯一只手执剑紧订追兵，一只手抗起全身血淋淋的小四，对着何浩大喝道，何浩鼓起勇气，抱着昏迷不醒的朱佳丽率先冲进了后殿，张缺四虽然又是一枚黄金戒指打出，但黄金戒指即将碰到何浩时，何浩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使出当时在张可可病房中施展的古怪步伐，险险躲过了张缺四的杀着逃入后殿，孤雯雯也洒出最后两道灵蛇毒汁逼退状若疯虎的张准八，抗着小四安全退回后殿。

    “关殿门！”孤雯雯大吼命令何浩，同时全力挥剑激斩一只脚已经踏入后殿的张准八，试图将他逼退，无奈张准八的武学修为乃是龙虎山中数一数二的，沒有了毒汁的孤雯雯腰剑对他几乎沒有什么威胁，反被他双手夹住软剑，大半个身体乘机探进了后殿，正在这危急时刻，孤雯雯身后突然飞出一只银色的回旋镖，以弧形路线飞翔横削张准八首级，张准八平时很少下龙虎山，沒见过这样的攻击方式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低头急闪时，孤雯雯已经松开腰带剑，修长的双腿连环踢出，将张准八踢出了后殿，何浩乘机将铭满九宫八卦图的后殿大门关上，并在孤雯雯的帮助下压下门栓，将己方与敌人暂时分开。

    “这道门有姜子牙的灵力封印，我们暂时安全了！”张磊挣扎着说完这句话，便扭头昏去，刚才就是他用最后的灵力打出了一支天魔回旋镖，帮助孤雯雯逼退了张准八，而筋疲力尽的何浩和孤雯雯对视一眼，双双累得瘫软在地上……

    欲知何浩将用什么**的方法脱困，取得张磊、小四和朱佳丽中毒的解药，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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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摸金校尉何浩（4）

﻿    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猫眼石，欧泊（白宝石），碧洗，海蓝宝石，水晶，珍珠，橄榄石，月光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珠宝，让人眼花缭乱，在这些足以活埋何浩的奇珍异宝面前，夜明珠只能当电灯使用，羊脂美玉只有铺地板的资格，而人头大的天然金块此刻只是何浩和孤雯雯俩人的板凳。

    姜子牙留给徒弟的藏宝数量与价值都远超过孤雯雯的估计，，毕竟是周朝的首任丞相兼齐国首任大王啊！如果何浩能活着带这些珍宝的十分之一回到城市，那何浩马上能娶到十个张可可，包上三十名二奶，顺便实现何浩的梦想，建立全国最大的养猪场，可是？现在如果拿用十颗拇指大的钻石换一瓶最普通的矿泉水，那何浩铁定换上十瓶，，因为这个宝库里的珍宝可以买下一个城市，却沒有一滴水。

    昏迷中的张磊手上毒血被何浩吸出了绝大部分，再用衣服撕成布条将他的双手齐肩扎紧，以防毒气攻心，总算让张磊能多坚持一段时间，而同样中毒的朱佳丽也是处在昏迷中，灵力薄弱的她从进宝库后就沒醒來，张磊和朱佳丽还算是好的，伤势最严重的还是小四，它不仅身中剧毒，还被张缺四的黄金戒指炸伤，伤口虽然被孤雯雯用随身携带的急救包止住继续失血，但它已经完全处于晕厥状态，五人一兽中，仅有何浩和孤雯雯两人还处于清醒。

    山洞中沒有白天和黑夜，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张磊和朱佳丽俩人的脸部皮肤已经呈现出灰黑色，呼吸微不可闻，小四的体形则缩小了一半还多，而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何浩和孤雯雯两人仅靠着一瓶二百毫升装的矿泉水维持生命，，这一小瓶矿泉水是何浩藏在裤包里另有他用的，想不到现在却成了何浩和孤雯雯唯一的生存希望。

    “咚，咚，乒！”重物撞击宝库大门和墙壁的声音一直沒有断过，被隔在宝库外的龙虎山弟子和二郎神教弟子显然还不肯放过何浩等人，而这个声音越來越大，可见龙虎山与二郎神教的合力破坏并非徒劳无功，何浩心中明白，一旦宝库的大门被张缺四等人撞开，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孤雯雯则靠在墙壁旁边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孤姐姐，你说宝库的大门和墙壁还能坚持多久！”听到撞墙的声音越來越大，何浩是越來越心虚，胆战心惊的问孤雯雯道：“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们还要多少时间冲破大门！”

    “这宝库的大门和墙壁都是昆仑山的玉莲石制成，刀斧难伤，我二哥和张缺四他们只能靠自身灵力施法破坏！”孤雯雯淡淡的答道：“以我的估计，大概再过五个小时，他们就能完全打破这扇大门！”

    “那就是说，我只能活五个小时了！”何浩惨叫问道，孤雯雯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何浩沮丧了半天，忽然异想天开道：“孤姐姐，要不你去和你二哥他们谈判，只要他们放我们平安离开，再把佳丽和张磊中毒的解药给我们，我们就把这宝库里的所有财宝给他们，你们是亲兄妹，你二哥也许会答应的！”

    “你想得美！”孤雯雯不屑的打断了何浩的美梦：“我二哥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贪婪而自私，宝库门一旦打开，这里财宝就全是他们的，他又怎么会放我们走，就算他看在兄妹情份上放过我们，又不会放过你，他独生子孤寒凡的情敌！”

    “孤寒凡，我操你祖……！”气急败坏中的何浩总算还有一丝理智，及时想起眼前还有一个孤寒凡的姑妈，改口道：“我操你老婆！”估计孤雯雯对孤寒凡也沒什么好感，何浩辱骂她的亲侄子她也不在乎，何浩冷静下來后细思不对，又问道：“孤姐姐，你是孤君豪的亲妹妹，孤寒凡的亲姑姑，为什么你还对我们这么好，不拿我的脑袋去送给你的亲侄子！”

    “你很希望我杀你吗？”孤雯雯瞟何浩一眼，见何浩胆怯的摇头，孤雯雯才闭眼道：“我不会杀你的，至于原因，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就告诉你有关我家庭和二郎神教的事吧！我家共有四兄妹，大哥孤君云，二哥孤君豪，我还有一个姐姐孤雯霞，我是家中最小的，如你所见，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其实二朗神教原來的教主是我大哥孤君云，不过他已经死了！”孤雯雯缓缓说道：“十八年前的六月二十四，是二郎神杨戬的诞辰，我大哥率领二郎神教所有教徒举行祭拜二郎神杨戬的祭典，不想二郎神杨戬突然显灵，二郎神君告诉我们，他对他的师弟武吉封魔不力十分不满，要在我们二郎神教中选出一人做他的弟子，代替武吉领导人间灵能者抵御魔界入侵人间，完成封魔任务！”

    “那肯定是孤寒凡被选中了！”何浩问道，心说孤寒凡被灵能界誉为天才，如果二郎神要选徒弟，那就非他莫属了。

    “沒错，当时二郎神君确实一眼就看中了我那年仅四岁的侄子孤寒凡！”孤雯雯点头，说到这里，孤雯雯刚强的脸上竟有些忧伤：“可我的大哥不愿意，倒不是我大哥怕我二哥的儿子成为二郎神君的徒弟威胁他的教主地位，而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时，武吉先师曾经对我们二郎神教有恩，所以当时的二郎神教教主发誓，永远听命于武吉先师，协助武吉先师抵御魔界，我大哥为人正直，当然不肯违抗祖训！”

    “那你大哥就得罪二郎神了！”何浩听说过一些有关二郎神的故事，知道这位神仙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以二郎神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你大哥，不是杀了你大哥就是免掉他的教主位置，因为你们的神教就是以他为名的！”

    “沒错！”孤雯雯擦去眼角的眼泪：“二郎神君对我大哥的抗命十分愤怒，当即免去了我大哥的教主位置，命令我二哥接任，并且赐与我侄子孤寒凡法宝傲龙剑，要我们广为联系天下灵能门派，把孤寒凡推上灵能者领导这一位置，而我二哥也看上了灵能者领袖带來的权势和财富，不择手段的执行二郎神君的命令，把当时我那年仅十八岁三姐孤雯霞嫁给崂山派少掌门，企图拉拢天下第二的灵能门派，可怜我三姐当时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男朋友，生生被我二哥拆散，嫁过去不到一年就死了，死因至今不明……！”

    说到这里，孤雯雯已经泪流满面，哽咽道：“还有对我很好的大哥，也在被免除掌门职位后不到三个月就死了，同样死因不明！”何浩心中也不怎么好受，坐到孤雯雯身边将她揽到怀中，轻轻的替她擦去眼泪，而孤雯雯此刻情绪波动激烈也沒有反抗，靠在何浩怀中抽泣道：“后來，我二哥把孤寒凡送到了龙虎山，拜龙虎山六十五代弟子中第一高手张刚二为师，与天下第一灵能门派的龙虎山拉上了关系，等我长大以后，我二哥又想把我嫁给其他灵能门派联姻，我不肯，就被二哥逐出了神教……！”

    “可恶的二郎神，雯雯姐你的身世这么惨，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何浩恨恨说道：“心胸狭窄的家伙，封神是姜子牙完成的，封魔又是要姜子牙的徒弟武吉去做，他就眼红了，想抢功劳！”

    “别胡说，小心天谴！”孤雯雯虽然也很讨厌间接害死她大哥三姐的杨戬，但从小拜的就是二郎神，心中始终还是有一丝敬畏的，孤雯雯收住哭泣说道：“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个武吉先师确实很无能，听说他连一点仙术都不会，二郎神君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但孤雯雯不知道的是，何浩的这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正是将來的师兄弟手足大战的起因……

    “那你打算怎么办！”何浩轻声问道：“呆会你二哥他们一旦攻破宝库大门，你打算怎么办！”

    “二郎神教中有一门法术，叫做玉石俱焚！”孤雯雯平静说道：“是我们二郎神教弟子在走投无路时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数，我不想让我二哥拿到这些珍宝，他也是拿去走私到国外，中国的国宝外流已经够多了，我虽然不是那么爱国，也不想看到这些三千多年前的珠宝流落到洋人手里，顺便……！”孤雯雯在心中补充一句：“顺便给我的大哥和三姐报仇！”

    孤雯雯开始还担心何浩追问她顺便做什么？但久久不见何浩说话，孤雯雯不禁心中奇怪，扭头看去，见何浩皱着眉头象是有什么难以选择的事，孤雯雯奇道：“何浩，你在想什么？你怕死吗？”

    “我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何浩的表情非常严肃，问道：“雯雯姐，你是不是处女！”

    何浩的问題非常唐突，饶是孤雯雯性格再豪放也不免有些害羞，半天才扭捏道：“是，怎么了？”

    “雯雯姐，我也是童男！”何浩十分严肃的说道：“反正我们都要死，不如我帮你结束处女身，你帮我结束童男身，让我们沒有遗憾……，哎哟！”何浩的话还沒说完，孤雯雯已经跳起來一脚把何浩踢到了宝石堆中，愤怒道：“你这花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

    “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何浩趴在宝石堆里哭丧着脸说道，孤雯雯又羞又气，跳上去对着何浩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闭嘴，你想都别想，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马上杀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何浩向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赶紧抱头求饶，但孤雯雯那里肯听，直把何浩打得鼻青脸肿后方才住手，又气呼呼的坐回原地，扔下何浩在宝石堆上**。

    “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沒破了处男身就死！”何浩越想越是不甘心，自己活了二十二岁，只在梦中和张可可玩了一次**，眼前这孤雯雯虽然年龄比自己大，却也相当漂亮，自己怎么也得和她破了处男身再死，才不留下终身遗憾，想到这里，何浩悄悄摸到了藏在自己裤包里的那瓶**……

    “雯雯姐，我渴了！”何浩指着放在孤雯雯身边的那小半瓶矿泉水说道：“请再给我一瓶盖水！”被困在这宝库里的几天來，何浩和孤雯雯两人每次都是在渴到无法忍耐的时候才喝一瓶盖水滋润喉咙，所以那瓶仅有两百毫升的水现在还剩三分之一左右。

    “自己拿！”孤雯雯连眼睛都不睁，冷冷的答应了何浩的请求，何浩心中暗喜，过去拿起矿泉水打开瓶盖，背转身先小心翼翼的倒上一瓶盖水，乘机将五粒**放入矿泉水水瓶中，许老头的**无色无味，遇水即化，刚进瓶中便溶化不见，何浩这才扭转头去，当着孤雯雯的面把那一瓶盖水喝下，将剩下的水递给孤雯雯：“雯雯姐，反正我们马上就要死了，水也别省了，你喝了吧！”

    孤雯雯慢慢睁开眼睛，接过何浩递來的水瓶，，在那一刹那，何浩的心中狂喜，连呼吸都急促了，谁知孤雯雯将水放到鼻子下闻闻，冷冷问道：“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何浩大吃一惊，赶紧打哈哈道：“雯雯姐你也太多疑了，我们现在是同生共死的伙伴，我怎么会害你！”

    “少装模作样，你刚才背转身倒水，肯定在耍花招！”孤雯雯久在江湖上闯荡，何浩那些小花招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孤雯雯一把抓过脸色大变的何浩，捏开何浩的嘴将那瓶下了**的水灌了一半进去，何浩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叫道：“雯雯姐，我就放了些**，你别误会……！”

    “**，你这大花痴！”孤雯雯更是勃然大怒，硬是把所有下了**的水全部灌进何浩嘴里，顺手点了何浩全身的软麻穴道，将何浩扔到一边，愤怒道：“我们就剩下这么一点水了，你竟然还下**，好，我就让你尝尝**的滋味！”

    “雯雯姐……！”何浩想说话但全身软麻，连说话都办不到，根本无法开口求饶，只觉得全身发热发烫，全身上下就象有无数团烈火燃烧一般，尤其是下体的丹田处，更是火热难耐，别说是俏丽动人的孤雯雯，就是一头母猪现在在何浩眼前都会变成天仙，偏偏又全身不能动弹，连用手自己解决都办不到……

    ……

    “咚，咚，咚！”宝库大门处传來的声音越來越响，坚硬的玉莲石大门上甚至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孤雯雯甚至可以听到二哥孤君豪的叫喊声：“小妹，快把门打开，你要是再不开门，等二哥自己进來的时候，就别怪二哥不念兄妹之情了！”孤雯雯自然不会理会薄情二哥的虚情假意，只是站在宝库正中，默默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宝库大门上的裂痕越來越长，逐渐由一条裂痕变成了无数条：“轰隆！”，一声巨响过后，宝库的大门变得粉碎，张缺四、张准八和孤君豪三人首先冲了进來，张缺四破口大骂道：“妈的，这破门砸了五天，终于是砸破……，哇！”看清了藏宝库中的珍宝时，张缺四停止了大骂发出惊呼，夜明珠照在他的脸上，表情既狰狞又贪婪。

    “小妹，你想作什么？住手！”孤君豪认出孤雯雯摆的起手势，吓得失声尖叫，而孤雯雯再不迟疑，立即催动灵力凝集，想让自身灵力爆炸炸毁这个藏宝库，不想孤雯雯五天五夜未进饮**神委顿，凝集灵力的速度比她自己估计的要慢上一拍，被孤君豪抢先出手掷出三尖两刃刀刺中她的小腹，张准八和张缺四乘机双双扑上，封住她的灵脉与丹田。

    “呼，好险！”孤君豪亲手将妹妹捆住后擦了把冷汗，刚才只要晚上半秒种，自己和张缺四等人都得陪着妹妹殉葬，而孤雯雯心知无幸，挣扎道：“二哥，你如果还念一点兄妹情，就马上杀了我！”

    “雯雯妹妹，你想死！”张缺四下流的摸了一把孤雯雯的下巴，淫笑道：“不用死了，刚才我和你二哥在宝库门外已经商量好了，他把你嫁给我续弦，你就等着做我老婆吧！”

    “你做梦！”孤雯雯心中一沉，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的二哥又把她作为联姻礼品送了出去，张缺四也不急于一时，大笑着把贪婪的目光转移到珍宝上，心中盘算该如何与孤君豪分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而后面跟进來的二郎神教弟子和龙虎山弟子无不对这些珍宝垂涎三尺，只是师傅们在场，暂时沒有人敢上前去抢夺。

    “四哥，八弟，你们说这些珠宝该如何分！”孤君豪嘴上客气，心中却大为不满，为什么龙虎山弟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在场，否则这些宝藏可都是自己的了。

    “先别管宝藏，先杀何浩！”张准八冷冷说道，一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住瘫软在珍宝堆上的何浩，张缺四也暂时收起平分宝藏的盘算，将毒蛇般的目光转到了何浩身上。

    “糟糕！”何浩心中叫苦，可又动弹不得，而因为**作用，此刻身体里的高热仿佛要把肉体熔化一般，烧得何浩双眼通红，舌干口燥，无数道灼热的热流在四肢百骸滚动，越滚越快，丹田里也聚集了一团巨大的火球，无形而炙热，突然间，焦急万分的何浩心中一震，此刻自己身体里的这些变化，似乎和以前有些相似……

    “老八，你我共同出手，一起杀了这小瘪三！”张缺四握紧一枚黄金戒指，而张准八点点头也握紧了火焰刀，张缺四大吼一声：“杀！”黄金戒指随声弹出，张准八的火焰刀也朝何浩凌空劈出，金光与火焰，闪电般射向了动弹何浩……

    “轰隆！”何浩的丹田处传出一声何浩自己才能听到的巨响，在许老头**的帮助下，何浩身体内产生的巨大热流终于冲进了丹田，与丹田里巨大火球融合，刹那间在何浩的经脉中流转数十周，被孤雯雯点住软麻穴造成的身体麻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何浩声嘶力竭的吼出这句咒语，同时使出他的救命绝招，可惜何浩在焦急中，挥出的不是召唤那支古怪战鞭的右手，而是挥出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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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何浩发飚

﻿    （ps：抱歉，因为网络原因是请编辑代为更新的，所以时间晚了，请原谅，）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何浩声嘶力竭的吼出这句咒语，同时使出他的救命绝招，可惜何浩在焦急中，挥出的不是召唤那支古怪战鞭的右手，而是挥出了左手。虽然何浩立即明白自己出错了手，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得下意识的按召唤古怪法宝的法门，驱动体内热涌向左手……

    “嘤，，！”一声清响，似龙吟凤鸣，清亮无比，何浩眼前一花，无数朵茶碗大的金色莲花突然从终左手涌出，浮现在何浩全身周围，张缺四的黄金戒指碰到了那些纷纷扬扬的金色莲花，如同雪粒遇到赤炎一般，立即化为一股白烟消逝不见；而张准八砍出的巨大火焰刀碰上那些金色莲花，则如同星星之火入水，一点白气都不冒便熄灭无影，而那些金色莲花仍然飘飘洒洒，络绎不绝，在何浩身体周围形成了花的海洋。

    “那是什么东西！”事起突然，张缺四吃惊得大叫失声，要知道，刚才张缺四已经是用出了全力，而且他担心使用爆炸型的黄金戒指会炸毁何浩身体旁边的珠宝，特别使出了他也仅有三枚的内炸型黄金戒指，飞行中无坚不摧，可穿透坦克的正面装甲，如果打在何浩身上会自动钻进何浩内脏再行爆炸，从内部把何浩炸碎，威力远在张缺四平时使用的黄金戒指之上。

    和张缺四一样，张准八同样被震得目瞪口呆，只是他比较沉默寡言，沒有失声惊叫，但他内心的震撼，丝毫不在张缺四之下，他刚才全力砍出的火焰刀即便是砍在钢铁上，也能熔化五十毫米厚的钢板，可是到了那些金色莲花面前，简直就成了萤光烛火一般，而孤君豪、孤雯雯、二郎神教的众弟子和龙虎山弟子，几乎人人把眼睛瞪大了一倍，目瞪口呆的看着何浩。

    龙虎山弟子和二郎神教弟子个个目瞪口呆，但最吃惊的人应该还是何浩自己：“我刚才的出招明明不对啊！”何浩心中嘀咕，直到此时，何浩才发现自己左手中多了一样东西，，一面杏黄色的三角旗，宽约一尺七寸，高约一尺，旗中图案是一道黑白丝线绣成的九宫八卦图，握在何浩手中的旗杆则是木质，纹理古怪，看出是什么木材，何浩试着抖动手中怪旗，怪旗上立即飘出无数朵金色莲花，飘扬着裹卷在何浩身上，从头至脚，身体四肢，包裹得严严实实，象是给何浩披上了一层漂亮威武的黄金战甲，有诗赞曰：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

    “先别管那妖邪之物是什么？杀了这小瘪三！”从震惊中回过神后，张缺四也呼喊着指挥：“孤兄弟，带上你的人，我们一起出手，我不就不信这么灵能高手破不了那妖邪法宝！”

    “四师兄，刚才那小瘪三喊的咒语好象不对劲啊！”张准八是这群灵能者中最为冷静的，注意到了何浩刚才喊的咒语，小声提醒张缺四，张缺四却一摆手：“别管那么多，你忘记了你三哥的交代，一定要杀了这小子！”张准八对张行三向來言听计从，被张缺四这么一说，马上点头重新握紧火焰刀，但张准八那里知道，外粗里细的张缺四更是把何浩的咒语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张缺四从龙虎山出发时，张刚二就暗中告诉张缺四，怀疑何浩就是武吉转世，要张缺四务必不能让何浩活着离开歧山。

    “杀！”随着张缺四一声嚎叫，数十柄桃木剑的剑芒和无数支三尖两刃枪的枪锋一起冲向何浩，张准八也使出了他的生平绝技八王火焰刀，在顷刻间迅猛无比的连劈八刀，八道一人多高的炙热火焰席卷而起，裹夹向何浩；而张缺四满手黄金戒指尽出，在半空中互相碰撞改变方向，从四面八方射向何浩；孤君豪则挺起当年杨戬亲赐与他的三尖两刃枪，枪头霹雳声响，一道粗如水桶的白光刺向了何浩的心口。

    三大灵能高手加上近百名龙虎山弟子、二郎神教弟子的合力攻击何等了得，刹那间宝库中火焰翻腾，剑芒与枪锋横飞，金光和白光争映，加上宝库本身的珠光玉辉，争奇斗艳，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而隐藏在这美丽之中的，则是无尽的杀机。

    “不要！”孤雯雯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何浩被众多灵能者合力轰成肉酱的惨相，而何浩则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摇晃着手里那支白旗，，哦，不，应该是杏黄旗，惨叫求饶道：“等等，我还沒准备好，让我先准备……！”

    闭上眼睛的孤雯雯沒有听到爆炸声或者肉体被刺穿的声音，也沒有听到何浩临死时的惨叫声，甚至连龙虎山和二郎神教众人的欢呼声或者惊叫声都沒有：“发生什么事了！”孤雯雯心中诧异，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查看宝库内的情景，但孤雯雯的一双大眼睛顿时瞪大了数倍，，宝库中，何浩安然无恙的站在正中，身体四周金色莲花缤纷灿烂，飞舞飘扬，将何浩遮挡得严严实实，而包括何浩在内的龙虎山、二郎神教众人无不处于张口结舌状态，显然他们也被这面怪旗的恐怖防御力震撼了。

    “难道……！”孤雯雯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难道何浩手中那面怪旗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中，连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无法攻破的，，昆仑山玉虚宫镇宫之宝，仙界最强防御法宝。

    “哈哈哈哈！”何浩忽然放声大笑，何浩也看出來了，龙虎山和二郎神教众人已经用了全力，都奈何不了自己手中这面怪旗，也就代表着何浩不管做什么？只要摇晃这面怪旗就可立于不败之地，只有何浩揍别人的，沒有别人揍何浩的。

    想明白了这点，何浩信心大增，高喊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驱动体内热流挥出右手，那支古怪战鞭立即出现在了何浩的右手，不同的是，那支古怪战鞭这次不再是金光闪闪，而是呈木鞭模样，鞭上隐隐有宝光流动，神光内蕴，这次沒有了金光的刺眼，何浩才发现这柄战鞭有二十六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一共八十四道符印。

    “张缺四，你不是一直要杀我吗？”何浩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用那支古怪战鞭指着张缺四大喊道：“过來，我让你杀！”

    “小瘪三，少装模作样！”张缺四当然不信邪，法宝无用就用拳头上，重新戴上满手拳套似的黄金戒指，纵身上去两只醋坛子大的拳头对着何浩连环击出，何浩以前已经用这柄将三名地魔打回了原形，非常信任这柄古怪战鞭的威力自然不用害怕张缺四，二话不说抽鞭就对张缺四一阵乱打。

    何浩身上有金色莲花护体，张缺四的拳头根本伤不了他分毫，而当张缺四的拳头与那柄古怪战鞭刚刚相撞，立即发出凄凌的惨叫，拳头上的黄金戒指连同指头一起粉碎，连腕骨和手臂骨全都震断，疼得张缺四躺在地上满地打滚，野兽般嚎叫不止。

    “小子，接招！”张准八跃到半空，火焰刀对着何浩的头顶迎头劈下，他的武学造诣相当高深，而何浩身上的武艺是时有时无，还不能控制自如无法闪避，被张准八的火焰刀劈到头顶，但何浩身上的金莲花立即涌上头顶，生生夹住张准八的火焰刀，何浩乘机挥动古怪战鞭打在火焰刀上，发出一声钢铁与木头相撞的沉闷声音，，然后就是火焰刀的粉碎声，龙虎山掌门亲手赐予张准八的火焰刀便齐柄破碎为粉末状态，在目瞪口呆的张准八面前哗哗落地。

    “娘的，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想起张准八在背后偷袭张磊，何浩就越想越气，挥鞭重重打向张准八胸口，张准八还沒有从法宝被毁的震惊中回过神來，急侧闪间被何浩打中右臂，右臂立即粉碎不说，连带着右边胸口的肋骨都被打断了五、六根，同时内脏被震伤一口鲜血喷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还有你，过來！”何浩连胜两名龙虎山灵能高手，已经是信心大增，又用那支古怪战鞭指着孤君豪挑衅，而孤君豪此刻已经吓得胆都破了，握住三尖两刃枪的手都被冷汗浸透，身不由己的连连后退，那还敢过來，但平时被人欺负惯了的何浩此刻扬眉吐气，那还会放过包收拾情敌老爸的机会。

    “你不过來，我过去！”何浩三步作两步冲过去，挥鞭对孤君豪一阵乱打，孤君豪急举法宝三尖列刃枪招架，旁边的二郎神教弟子也是挺枪乱刺何浩，想给孤君豪减轻压力，可惜他们的攻击连给何浩搔痒痒的资格都沒有，全被何浩身上的金莲花一一挡回，而何浩压根就沒理会这些小角色，只顾着挥鞭乱打孤君豪。虽然杨戬亲赐的法宝明显质量要比张缺四和张准八的法宝质量好些，不过在挡到第四鞭时，二郎神杨戬亲赐的三尖两刃枪也“劈啪”一声断为两截，何浩乘机挥鞭对孤君豪头顶抽下……

    “何浩，他是我二哥！”孤雯雯的叫喊让何浩手停到了半空，那支古怪战鞭在距离孤君豪头顶百会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侥幸捡回一条小命的孤君豪赶紧点头如鸡啄米，点头哈腰的对何浩说道：“小兄弟，误会，误会，完全是一场误会，你和我妹妹是朋友，我们也是朋友！”

    “你还打算把你妹妹嫁给张缺四吗？”何浩想了想问道。

    “不嫁，不嫁了，张缺四也配得上我妹妹！”孤君豪轻蔑的瞟一眼地面上翻滚惨叫的张缺四，对何浩陪笑着答应。

    “那好，你把你妹妹嫁给我做二房，我就饶了你！”何浩把那支古怪战鞭扬起，趁火打劫的威胁道：“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马上就不认你这大舅子了！”何浩心中得意，将來自己就是孤寒凡的亲姑父了，看孤寒凡还有沒有脸面跟自己抢张可可。

    “沒问題，妹夫！”孤君豪连想都不想，又不管妹妹嫁过去是做妻还是做妾，马上替儿子认了一个情敌姑父，而孤雯雯气得满脸铁青，尖叫道：“何浩你再胡说八道，我马上撕了你，先解开我的绳子，找解药救朱佳丽和张磊，一点轻重都不分吗？”

    “对，先救人要紧！”何浩暂时放弃威逼孤君豪把妹妹嫁给自己的打算，跑过去解孤雯雯身上的绳索，而在地上翻滚惨叫的张缺四突然停止了嚎叫，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起就往外跑，其他龙虎山弟子和二郎神教弟子在孤君豪的带领下也是撒腿就跑，别人跑了何浩不在乎，但张缺四身上还有朱佳丽、张磊和小四中毒的解药。

    “那里跑！”何浩跳起來去追，但张缺四表面笨大的身体实际上十分轻盈，眨眼间就已经逃到出藏宝库，何浩根本不可能追上，情急之中，何浩下意识的将手中古怪战鞭对着张缺四掷出，只听得电闪雷鸣之声在大殿中回荡，那支古怪战鞭越过张缺四头顶后在空中自动转身，回打在措手不及的张缺四胸口上，把张缺四胸口肋骨打断十余根，庞大的身体向后摔出数十米，而那根古怪战鞭又凌空飞起，自动飞回了何浩手中。

    “好宝贝啊！居然能自动攻击并且会认主，你们谁还想逃，尽管走吧！我不会用鞭子打你们的！”何浩得意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不绝，信心十足后的身体格外挺拔，加上满身金色莲花组成的战甲，还真有些天神下凡的气势，而已经逃进了大殿正中的龙虎山弟子和二郎神教众人无不面如土色，乖乖的纷纷停下脚步，不敢用性命去尝试何浩是否会食言，最搞笑的还是孤君豪，扭转脸强作笑颜说道：“妹夫，你别误会，我不是逃，是尿急！”

    “先憋着，去把张缺四身上的解药拿过來！”何浩挥舞着古怪战鞭命令一声，回头又去解孤雯雯身上的绳索，而孤君豪这次也学乖了，老老实实的从已经昏迷过去的张缺四身上取出解药，送到何浩手里，同时耍了小花招，在递药给何浩的同时使出了分筋错骨手，想抢何浩手中的法宝，，不过当他的十指被金莲花裹住，右肩肩胛骨也被古怪战鞭打断后就老实了。

    有了独门解药，加上从二郎神教弟子与龙虎山弟子身上搜刮來的伤药，朱佳丽与张磊很快就救醒过來，只有小四的伤势最重，暂时还沒有苏醒，不过呼吸已经粗壮了许多，显然性命再无大碍，朱佳丽醒來时见何浩双手各拿黄旗与古怪战鞭，而二郎神教弟子和龙虎山弟子乖乖的跪在大殿正中，不由大奇，拉着孤雯雯问个不停，张磊则冷冷的盯着何浩手中的法宝，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肯说。

    “何浩，你这些法宝那里來的！”朱佳丽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和张可可看到钱时同样的光芒，妩媚的问道：“你是不是有过什么奇遇！”

    “抱歉，无可奉告！”何浩想起那个神秘声音和帝俊鬼的再三警告，故作神秘又色眯眯的答道：“不过等你做了我的二房以后，也许我会告诉你！”

    “呸，小气鬼！”朱佳丽朝何浩唾了一口，不屑道：“七天时间内你挣到三千万元了吗？沒赚到你就别做梦！”

    “糟糕，现在是几号了！”经朱佳丽提醒，何浩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題，因为孤雯雯戴的瑞士表在进宝库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损坏，自己被困在这藏宝库里不知度过了多少时间，现在有沒有超过和张行三约定的时间，想到这里，何浩疯了的一样冲向跪在大殿中的二朗神教弟子，抓起一名吓得魂飞魄散的二郎神教弟子大吼道：“快说，现在是几月几号，什么时间，否则我杀了你！”

    “现在，现在是七月二十五号！”那二郎神教弟子飞快看看手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道：“下午两点三十八分！”

    “糟糕，我只剩下九个小时零十二分钟了！”何浩惨叫着扔下那名二郎神教弟子，一边往宝库跑一边脱外衣，冲到宝库中将各种各样的钻石和宝石兜上一包，他和张行三夫妻的七天之约，是必须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将赚到三千万元，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张行三夫妻将带走张可可，而现在何浩还在距离上海千里之外的歧山，偏偏拿够超音速飞行的小四也重伤不醒，何浩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乘飞机回上海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爱情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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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爱情生死时速

﻿    “快，快，快滚出去！”何浩挥舞着古怪战鞭驱赶龙虎山di'zi和二郎神教di'zi离开藏宝山洞，不时还抬腿在走得慢的灵能者腿上和臀上乱踢乱蹬，嚣张跋扈可见一斑，而两派di'zi上到被何浩打断了琵琶骨的张缺四和孤君豪，下到辈分最低的学徒，没有一个人敢于向何浩反抗或还击，尤其是在唯一不服气的张准八回头怒视何浩，被古怪战鞭打得满脸开花口鼻liu'xuè后，两派di'zi更是连不满的表情都不敢流露了，全都乖乖的抱着头钻出藏宝洞。

    “雯雯姐，张磊兄，还有佳丽妹妹，这个藏宝洞和小四就拜托你们照看一天。”将所有二郎神教di'zi和龙虎山di'zi赶出藏宝洞后，何浩背起装满各种珍宝的包裹，对孤雯雯和张磊等人说道：“明天我就带着可回来把这些宝藏全部搬走，我们几个人平分。”

    “不，我要回上海。”朱佳丽眨眨大眼睛，撅起红嘟嘟的小嘴说道：“我五天多没回家，也没和我妈联系，我妈一定急死了。”

    “我也要回上海。”张磊双手抱胸冷漠的拒绝了何浩的请求，而且连回去的原因都不想向何浩解释。何浩一听急了，“不行啊，你们都走了，万一龙虎山和二郎神教的人又回来怎么办？雯雯姐她一个人招架不住啊。”

    “没事的，你们回去吧。”孤雯雯微黑的俏丽脸庞上露出慈祥的微笑，“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这个藏宝洞中有很多防盗的机关还没发动，有陷阱帮忙，我一个人守住一个晚上绝对没问题，再说我二哥和张缺四、张准八全被你打断了琵琶骨，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灵力，其他di'zi就是全部回来，我一个人也招架得住;

    。”

    “雯雯姐，你真的没问题吗？”何浩始终还是有些担心，孤雯雯微笑答道：“没问题，你快去吧，明天带着你的小妻子来接我就行了。”

    “雯雯姐。”何浩心中感动，自己和孤雯雯虽然认识不久，却得她帮助不少。何浩抓起孤雯雯长满厚茧的手哽咽道：“你放心，我娶了可可以后，你一定是我的二老婆，至于朱佳丽……。”何浩狠狠瞪朱佳丽一眼，“永远的小老婆！”何浩的话自然惹得朱佳丽暴跳如雷，可惜这次何浩身上有金色莲花护体，朱佳丽的拳打脚踢是伤不了何浩分毫了。

    “一边去，就你想泡我，还差得远。”孤雯雯的脸皮之厚实丝毫不在何浩之下，毫不脸红的推开何浩，“快去吧，你只剩下九小时了。”何浩点头，背起装满宝石的包裹就往外走，孤雯雯叫住他，“何浩，等等。”孤雯雯从宝石堆上拣起一颗核桃大的钻石抛给何浩，“你到了西安，先去解放南路的凡林珠宝店，找店老板孔凡林，就是我介绍你来的，这样的钻石你少于一百万一颗别卖，先换些现金，我担心你要包机回上海了。”

    “雯雯姐，谢谢你。”何浩发自内心的感谢一句，飞快凑到孤雯雯俏脸上一吻，然后撒腿就跑，生怕孤雯雯揪住自己痛打，不过孤雯雯没有追上来殴打何浩，倒是脸色铁青的朱佳丽紧追不舍，那气势仿佛要把何浩撕了一般，张磊则不紧不慢的跟上，留下孤雯雯在宝库中抚摩着自己脸颊微笑，“傻小子，还向我道谢，应该是我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才对。”

    何浩三人出洞之后，孤雯雯立即发动机关关上了山洞大门，恢复成原来的石壁模样，何浩举着那支古怪战鞭威胁还在山谷中的两教di'zi道：“你们听好，谁要是敢再回这个山谷，老子杀上龙虎山和二郎神教的总舵，剥了你们的皮！”两教灵能者都是被何浩打怕了的，纷纷点头哈腰表示打断他们的腿也不敢再会这山谷，细心的张磊还让两派di'zi把所有的移动电话交出来捣毁，何浩这才快步出谷，往来路而去。

    何浩的方向感不是很好，好在朱佳丽的记忆力非同一般，何浩倒不至于有迷路忧，不过朱佳丽在跑步的速度上就远远比上何浩与张磊了，无形中拖慢了何浩一行的速度，把何浩急得哇哇大叫，“佳丽你快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但不管何浩怎么催促，朱佳丽的速度就是赶不上何浩等人，反而借口重伤初愈要求一会。

    “少做梦，我跟着你回上海，就是要让你不能按时赶到张可可家！还想要我走快？想得美！”朱佳丽脸上装出一副气喘吁吁已经筋疲力尽的模样，心中却在jiān笑不已，这时张磊突然退回一步，一把将朱佳丽抗在肩上，淡淡道：“既然你累，我就背你走吧。”

    “谢谢你了，你这人真好。”朱佳丽巧笑流盼，对张磊抛出一个妩媚的微笑，象是感谢张磊的殷勤，心中则在破口大骂，“臭小子，谁要你多事？”张磊仿佛知道朱佳丽心中的不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加快脚步赶上何浩，跑到了最前面。如果不是张磊身上的伤还没好，肯定会同时朱佳丽和何浩飞回西安城的。

    来的时候从离开公路到山谷中，何浩等人走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回去的时候，在何浩和张磊不要xing命的飞奔下，仅花了一个小时就跑回了藏汽车的所在地。可惜张磊不会开车，朱佳丽则别说不会，就算会也肯定说不会，无计可施之下，仅在农村学过开拖拉机的何浩只好硬着头皮坐上驾驶室，发动油门往来路疾弛。

    “慢一些，慢一些。”看着公路边飞快向后掠过的景物，再看看驾驶台上仪表，朱佳丽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你已经超过两百公里了，太快了，宁停三分，不抢一秒;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何浩根本不理会朱佳丽的叫喊，反而将油门踩到了最大，紧盯着前方道路对张磊说道：“张磊，麻烦你把朱佳丽的嘴堵上。”张磊二话不说，抓起一块布就塞进朱佳丽嘴里，堵住朱佳丽那些不怀好意的命令。

    何浩驾驶的悍马车在荒野上疾弛倒没什么，顶多压坏几亩庄稼，碾死三只鸡两只狗，但上了高速公路就不同了，一路上不停与其它汽车发生擦挂不说，还强闯了几个收费站，不一会，大批的jiāo'jing车就开始对何浩驾驶的悍马车进行尾追堵截。于是，一场只能发生在好莱坞惊险diàn'ying中的警匪惊追击战便在西宝（ps：西安至宝鸡）高速公路上展开。

    “前面的悍马车，限时一百二你给我飑到两百八，马上停车接受检查！”一辆jiāo'jing车上的高音喇叭对着何浩狂吼，但何浩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更别说停车了，只是强行超过一辆桑塔纳，顺便在这辆倒霉的桑塔纳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划痕，速度飑得更快，后面的众多jiāo'jing车大怒，纷纷加快速度，发誓要把何浩拦下暴打一顿。

    一路上，何浩的速度始终不减，至少发生了上百起擦挂事故，创造了西安建市以来同一辆车一天内制造交通事故最高记录，还有一个记录是招惹来两百多辆沿途jiāo'jing执法车的围追堵截——这些记录在五十年内都没有被第二个人打破。即便遇上jiāo'jing路障，何浩也毫不犹豫的直撞过去，把路钉撞飞，警车装翻，好在脾气火暴的孤雯雯平时就注重这辆悍马车的防撞防挂，连汽车轮胎都是专门从国外走私来的防弹轮胎，何浩驾驶着这辆车才能在上百次的碰撞中坚持下来。并且仅开过拖拉机的何浩在疾弛中居然神速的掌握了驾驶技术，何浩等人竟然又避免了车毁人亡的命运，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车虽好，油不够也是白搭，当何浩驾驶的悍马车快到咸阳的时候，悍马油箱中终于见了底，而周围数公里都没有加油站，最糟糕的是，那些jiāo'jing车已经在气势汹汹从前后赶来，大有把何浩生吞活剥的趋势。而且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分，留给何浩的时间，已经只剩六个多小时了。

    “好了。”朱佳丽扯出嘴中的破布，气呼呼的对何浩说道：“现在你准备去吃牢饭吧，sāoluàn'jiāo通，恶意超速逃避检查，够你坐几年牢了。”

    何浩知道朱佳丽是对自己要张磊堵住她的嘴不满，但何浩没时间和朱佳丽斗口，趴在方向盘上沉思片刻后。何浩心生一计，凑到张磊耳边问了几句，见张磊点头，便又低声说了几句。朱佳丽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想作什么？该不会是杀掉这些jiāo'jing抢车吧？”

    “不，不，不，我那会杀人犯法？”何浩摆手jiān笑一阵，待张磊从副驾驶座上扯断安全带后，何浩突然指着朱佳丽说道：“朱佳丽，我要以盗mài'guo宝的罪名逮捕你！”不容大惊失色的朱佳丽分辨，张磊已经扑上去将朱佳丽捆紧，又把破布塞进了朱佳丽嘴中。何浩又从驾驶台上拿起孤雯雯的驾驶证和行车证递给张磊，张磊接过捂在手中，闭目念念有词，待张磊松开手时，驾驶证和行车证已经变成了两份国家安全局的工作证。

    不一刻，大批暴跳如雷的jiāo'jing将何浩等人团团包围，为首的几名jing'chá举着手枪气势汹汹的叫道：“下车！你们被逮捕了！”其中一名脾气暴躁的jing'chá还从到驾驶室旁边，对何浩扬拳要打，不过他的拳头马上定在了空中——因为何浩已经举起那张伪造的国家安全局工作证;

    “我们是国安局的，奉命抓捕一名涉嫌盗mài'guo宝的犯罪嫌疑人。”何浩将伪造的证件递给围上来的几名jing'chá头头，又一只手拿出一颗直径在十厘米以上的夜明珠，一只手指着朱佳丽说道：“这是一起特大贩mài'guo宝案，我们要在今天晚上零点之前把这名犯罪嫌疑人押回上海指认同伙，所以只好采取非常手段，希望你们配合。”

    张磊伪造的证件仿造得惟妙惟肖，何浩的说话气定神闲，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加上那颗价值上百万的夜明珠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犯罪嫌疑人朱佳丽，立即把那些jiāo'jing震住。何浩将那颗夜明珠塞到一名jing'chá头头手里，低声道：“我们的工作需要保密，这颗夜明珠至少值一百万元，现在乘还没有入帐，你们拿去分了吧，只要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上面会装作不知道的。”

    几名jing'chá头头对视一眼，互相点点了头，便回头对属下摆手道：“收队，收队，放这辆车走。”接过夜明珠那名jing'chá头头还点头哈腰的对何浩问道：“同志，你看还需要什么帮助吗？如果没有，那我们就先走了。”

    “油，汽油！”何浩着急道：“快把你们车上的油分我一些，我们要去西安赶飞机。”

    十几分钟后，何浩驾驶的悍马车灌上了半箱本属于jiāo'jing汽车的汽油，在众jiāo'jing的招手欢送中重新开始往西安方向疾弛，虽说咸阳就有一个机场，但包飞机不是包出租车，需要的金钱必须是数十万元计，何浩必须先到西安孤雯雯指点那家珠宝店中兑换大量现金，才有可能及时赶回上海。

    “何浩，你死定了！”被解开绳子的朱佳丽气呼呼的扯下口中破布，对何浩大吼道：“你敢冒充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还敢说我是盗mài'guo宝的犯罪嫌疑人，就算国家不杀你，我也要杀了你！”

    “回去我就到jing'chá局自首，上海jing'chá局特别调查科的科长张牟九对我很好，有他帮忙，我最多交些罚款。”早就想好对策的何浩冷冷的回答朱佳丽一句，何浩早就想好了，就算张牟九摆不平这件事，还有和高层领导人有联系的宋强也不会让自己去蹲大牢的，何浩又yin笑道：“至于你，过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小老婆了，你想守寡吗？”

    “你做梦！”朱佳丽对何浩付以愤怒的铁拳，这会何浩已经把那面古怪的黄旗收起，车厢内立即传出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声……

    ……

    车到西安，不认识城市道路的何浩没时间在迷宫般的城市里转悠，将悍马车停到一家停车场，又拦住一辆出租车，何浩先问道：“到解放路要多少时间？”那出租车司机cāo着一口陕西口音答道：“至少半小时。”何浩多的话不说，潇洒的把一千元扔到驾驶台上，“二十分钟内到，这些钱就不用找了。”

    “坐好了你呢！”那出租车大喜过望，他原来听何浩口音是外地人，本就多报了时间，打算绕远路坑何浩多付车费，现在何浩这么爽快，他倒也不用担心开快车闯红灯了。只有朱佳丽嘀咕道：“暴发户嘴脸，看着就恶心。”但何浩此刻心急如焚，也没什么心情和朱佳丽分辨了。

    十八分钟后，何浩等人便到了解放路，很快找了那家凡林珠宝店，何浩刚进店就大喊，“孔凡林，孔凡林，出来，孤雯雯叫我来找你！”因为在藏宝库里五天无夜里没洗脸洗澡，剧烈奔跑后又出了好几身大汗，何浩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堪，惹得满店的顾客侧目;

    不一刻，店后一名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出来，疑惑的说道：“我就是孔凡林，你是孤雯雯小姐介绍来的？”何浩多的话不说，拉起孔凡林抬腿就往店后走，孔凡林开始还一头雾水，不过在何浩从包裹中掏出一把宝石后，他的眼睛中立即神采闪闪，几乎放出绿光。“一口价，我要现金。”何浩将满把珠宝扔在茶几上，抓起几上的剩茶一阵狂灌，何浩渴坏了，也累坏了。

    “如果正常市场价，这些宝石能值六百万。”孔凡林拿起宝石一颗一颗的细看，看完后稍作沉思，在何浩的再三催促下才眨巴着三角眼jiān笑道：“孤小姐应该也告诉你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是只给七折，四百二十万元。”

    “卖了，快付钱。”何浩明知孔凡林这黑心烂肝的家伙是在暗抢，但何浩没时间和他杀价，只得答应——反正背上还有一大包。谁知何浩这么爽快反倒激起了孔凡林进一步的贪心，孔凡林故作为难道：“可是，我店里现在只有三百万元的现金，要不你明天来吧，我准备好四百二十万。”

    “明天？明天我老婆就没了！”何浩大吼道：“三百万就三百万！马上付钱！你再是担搁我，我就马上砸了你这店！”仿佛是为了过何浩助威，张磊抓去玻璃茶几的一角，在手中轻轻一搓，玻璃粉便滚滚而落。孔凡林见了，二话不说马上跳起来去开保险柜，不到两分钟，三个手提箱的现金便提到了何浩的面前。

    “这是一万，半小时内到机场！”何浩把一万元砸到出租车驾驶台上，出租车司机验过钱的真假后，油门踩下，闯过红灯直冲机场方向……

    “不用找了，马上让路。”何浩将五、六张百元大钞扔到公路收费站收费窗中，红白相间的钢铁路栏以它开始拦路收费以来最快的速度升起……

    “这是你的修车费！”何浩将满把的钞票塞出车窗，被何浩乘座的出租车超速行驶时擦破车门的另一辆车主马上退开，不再纠缠给何浩开车的出租车司机要修理费……

    一路狂奔，一路大洒钞票，何浩等人终于赶到了西安机场，此时时间已经是傍晚的七点十分，距离零点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了，何浩心中更慌，冲进侯机大厅抓住一名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问道：“今天还有去上海的班机吗？快说！”

    “没了，明天早上才有。”那名工作人员甩开何浩的手，不屑的答道。众所周知，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工资极高，自然不屑与满脸穷酸相的何浩说话。不过这名工作人员的傲慢表情马上就变了——何浩把两万元举在他面前，“马上带我去见你们值班经理，这两万元就是你的。”

    何浩是在卫生间找到西安航空公司经理的，那值班经理连裤子都没拉起，卫生间门就被何浩一脚踹开，何浩将满满一箱现金放在那值班经理面前打开，“半小时内，给我安排一架去上海的飞机，这一百万是包机费。”

    “我们不收现金。”那值班经理一边系皮带，一边怒气冲冲的答道。

    何浩二话不说，又打开一箱钱放在他面前，“这是给你的劳务费。”

    “看来这位先生是有急事。”那值班经理笑容满面的答道：“我们是为人民服务，既然人民有急务，可以通融一次，我这就去给你安排。”

    ……

    半个多小时后，何浩终于坐上了直飞上海的超音速飞机，当飞机起飞那一刻，song'xià一口气的何浩无力的瘫软在贵宾椅上，连漂亮的空中小姐对他——顺便对他手中还剩大半箱的现金大抛媚眼都没注意，更别说去sāo扰漂亮的空中小姐了，当然也没注意到旁边朱佳丽那幽怨的目光;

    休息了一会后，何浩看看刚在机场大厅买的手表，见时间已经过了八点，而西安飞到上海仅需要两个半小时，时间上完全赶得急。何浩脸上露出微笑，心道：“可可，我就要来接你了，等我。”

    “真是搞不懂你。”朱佳丽酸溜溜的说道：“听我妈说，你前段时间穷得连饭都吃不起，那时候你怎么没有发奋挣钱？现在为了一个张可可，你居然真的在一个星期里赚到了三千万，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对，我喜欢可可。”何浩斩钉截铁的答道：“以前我很怕她，甚至想离开她，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是爱她才怕她。经过了这么多事，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们是彼此相爱，我再也不会舍弃这段感情！”朱佳丽默默无语，何浩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每一刀都割在她的心上，不知不觉间，两滴眼泪渗出了朱佳丽的眼角……

    “你不喜欢朱佳丽吗？”一直没说话的张磊突然开口了，何浩被他问得一楞，不知该如何回答，朱佳丽则先是心走一紧，见何浩不肯回答，朱佳丽又不禁黯然神伤。

    “六天前，我在你隔壁的房间住了yi'yè。”张磊抬抬肩膀，让自己在椅子上睡得更舒服一些，淡淡说道：“听到你在梦中反复叫三个女人的名字，声音很大，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我在梦里反复叫三个女人的名字？”何浩一头雾水，赶紧问道：“我叫那三个女人的名字？”

    “张可可当然是其中一个。”张磊仿佛是梦呓般说道：“朱佳丽也是一个，至于另一个，我也得佩服你的胆子够大，连申情的主意都敢打。”何浩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往事一幕幕闪过何浩的眼前，尤其是张可可在山洞前数的小石头，还有申情在病房门上留下的指甲划痕……

    “原来我在他心里也不是全无位置。”和百感交集的何浩不同，伤心欲绝的朱佳丽此刻则心花怒放，一个计划逐渐浮上朱佳丽心头……

    ……

    十一点三十五分，奔波了数千里了后，何浩乘座的出租车开进了张可可居住的沪富小区，张家大院中灯火通明，显然张家众人都还在等待何浩。胜利就在眼前后，一路挥洒自如的何浩反而迈不动脚步，站在张家门前眼泪不由自主的滚滚而落。因为没戴手套，张磊只能用胳膊肘拐何浩来提醒，“去按门铃吧，昂首挺胸的进去，接回你的新娘。”

    “呜，我知道了。”何浩哽咽着擦去眼泪，抬腿刚想走，朱佳丽突然拉住他，朱佳丽甜笑道：“包裹我来背，你看你这一身，整理一下吧，你这是去接女朋友，不是去讨饭。”

    “是，谢谢。”何浩不知是计，将装着珠宝的包裹递给朱佳丽，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按响张家的门铃，冲着对讲机平静的说道：“你们好，我是何浩，我是来接可可的。”

    “何浩，你终于来了！”对讲机里传出张可可带着哭腔的声音，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一分种后，张家的大门打开，不等何浩说话，满脸泪痕的张可可已经大哭着扑进何浩的怀里，双手不停捶打着何浩的胸膛，“你终于来了，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何浩抚摩着她的秀发，已经停止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别哭了，我这是来接你了吗？”

    “想接走我女儿，三千万带来了吗？”张行三冰冷的声音传进何浩的耳中，同时张可可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离何浩的怀中，何浩抬头看去，见张行三、沈芝茹、杨宇之和张牟九等龙虎山di'zi已经全部站到了大门口，还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道士，正对自己抱以慈祥的微笑。

    “何浩，我们约定在一周内，你如果赚到三千万元，我们就同意你和我们的女儿交往。”沈芝茹看看手表，冷笑道：“你很准时，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你把钱带来了吗？”

    “三千万我没有。”何浩微笑说道，何浩话一出口，张可可立即脸色大变，张行三和沈芝茹两人却面带喜色，张牟九、杨宇之和那名中年道士的表情则颇为遗憾。何浩吊足了这些人的胃口后，才又微笑道：“不过我有远超过三千万元的珠宝，这过应该算数吧？”

    “当然算，只要证明是你的财产，现金、珠宝或者证券都行。”那中年道士抢在张行三fu'qi前答应了何浩，那中年道士又微笑道：“何浩，你好，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我叫张余一。”

    “原来是可可的大伯，请恕何浩无礼。”何浩心中暗喜，赶紧给张余一行礼，何浩知道龙虎山对自己抱有好感的人并不多，眼前这张余一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他的地位比张行三要高，有他帮忙做证，也不用怕张行三fu'qi食言了。

    “可以。”张行三心中窝火，本来他想刁难何浩，要何浩一定拿出现金作证的。但是大师兄先开口答应了，张行三也不好公然拒绝大师兄的话。张行三冷笑道：“好啊，你有远超过三千万的珠宝，那你就拿出来吧。”同时张行三背在身后的手打出一个暗号，给背后与他关系密切的jing'chá发出暗号，如果何浩真的拿出这些珠宝，就马上以盗墓罪名抓走何浩。

    “佳丽，把包裹给我。”何浩朝朱佳丽伸出手，想要回装着珠宝的包裹。谁知朱佳丽仿佛不认识他一样，装作没听见，何浩只得又说一遍，“佳丽小妹妹，请你把包裹给我。”

    “这包裹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朱佳丽理直气壮的对何浩说道：“你是不是穷疯了，想抢我的珠宝？”不等目瞪口呆的何浩说话，朱佳丽已经躲到了沈芝茹身后，可怜兮兮的说道：“阿姨，何浩想抢我的东西，请你帮我主持公道。”

    “朱佳丽，你！”何浩气得浑身发抖，张可可也放声大叫，“狐狸精，你是想拆散我和何浩？”张行三和沈芝茹则心下雪亮，沈芝茹干脆把朱佳丽拉进怀里，故作慈祥的说道：“小妹妹别怕，有阿姨和叔叔在这里，没人敢抢你的珠宝。”

    “佳丽，我求求你了。”何浩急得满头大汗，深深后悔刚才把包裹交给朱佳丽，何浩恳求道：“宝藏里剩下的珍宝我可以全给你，只求你快把包裹还我。”

    “不还。”朱佳丽摇头，抱着装满珠宝的包裹深情的对何浩说道：“要还你可以，但必须过了十二点。”说到这里，朱佳丽已经是红晕满面，羞涩道：“过了十二点，我可以连人一起还你。”

    “狐狸精，原来你是喜欢何浩，才想拆散我和他。”张可可明白了缘由，气得上前对着朱佳丽撕扯，想替何浩抢回珠宝。但沈芝茹迅速把女儿拉住，同时示意朱佳丽躲到张行三身后，不管张可可怎么叫骂恳求，沈芝茹就是不松手，朱佳丽也自然不肯把包裹还给何浩了;

    “何浩，你还有十五分钟。”张行三护在朱佳丽身前，笑吟吟的何浩说道：“你要是还拿不出价值在三千万以上的珠宝或者证券这些东西，你就可以回去了，我们明天就带可可回龙虎山。”

    何浩额头冷汗滚滚而落，全身上下就象从水池捞出来的一样，想再开口向朱佳丽恳求，但看到朱佳丽那满怀柔情和坚决的眼神，何浩又知道自己开口也没用了，而张余一和张牟九等人虽然有心帮何浩，却也束手无策，他们总不能抢一个小女孩子的东西吧？

    “只有十分钟了！”张行三的声音就象丧钟，在何浩耳边不断回荡。而张可可已经被母亲点了软麻xué，软绵绵的躺在母亲怀里，看着何浩的大眼睛中眼泪流过不停……

    “只有六分钟了！”张行三现在是恨时间过得太慢，何浩则是恨时间过得太快。无可奈何之下，何浩双腿一软，正想下跪向朱佳丽请求……

    “你好，我是何浩的朋友。”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张磊突然开口了，上前几步向张行三伸出右手，微笑道：“我叫张磊，今后请多多关照。”张行三冷笑一声，讨厌何浩的他恨屋及乌，伸出手与张磊的手握在一起时手上加劲，把张磊的掌骨捏得“坷坷”作响，疼得张磊惨叫不已……

    “叮铃铃。”

    这时，在距离零点只剩下五分钟的时候，朱佳丽裤包中小巧的手机突然响了，朱佳丽接通手机，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于妈的骂声，“死丫头，去西安那么多天也不给妈打一个电话，妈天天都在替你担心，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朱佳丽微笑道：“妈，你别急，我已经到上海了，一会就回家。还有其他的事吗？”

    “别挂。”电话那边于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何浩在你身边吗？快告诉他，这小子发大财了，他在碧波路彩票销售点买的十注号mǎ相同的彩票，竟然全中了五百万，一共就是五千万啊！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买了十注号mǎ相同的彩票，所以彩票销售点的老板记得他买的号mǎ，还专门跑到我们家来给何浩报喜……”

    “我中了五千万！”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飞快去摸自己的裤包，发现那两张彩票还安然无恙的在自己的裤包里。而张牟九也惊叫着掏出一张报纸，“好小子，原来这一期的十注五百万全是你中的啊，我们jing'chá局的人都传遍了，没有人不后悔没去碧波路彩票销售点买彩票。”

    “没错，号mǎ全对，确实是你中了十注头奖！”张牟九检查了报纸上的中浆号mǎ后发出欢呼，“好小子，你的运气太好了。”

    “恭喜你。”张磊停止了惨叫，微笑着从张行三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找到了一个运气这么好的女婿。”

    张行三看着欢天喜地给何浩兑号mǎ的张余一和张牟九，口中喃喃道：“不是他运气好，是我太倒霉了，这个电话那怕晚打五分钟也好啊……”

    “何浩！”“可可！”当张余一亲自替张可可解开了xué道后，何浩和张可可终于拥抱在了一起，抱得如此之紧，就象永远不肯分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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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灵能军队组建

﻿    何浩与张可可终于拥抱在一起的同一刻，北京，一家内部饭店的会议室中，尽管时间已是深夜零点，但会议室中仍然是灯火通明，台上台下坐满神色郑重的与会人员，有道有僧，有穿着普通衣服的，也有穿着军衣的军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是灵能者，这正是宋强对何浩说的筹建人间灵能者军队的会议了。

    宋强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处一支接一支的吸着香烟，虽说会议室里安装有大功率空调，但他制造的大量烟雾还是熏得旁边的峨眉派女di'zi咳嗽不停，如果不是有俊美非凡的王寿站在宋强身后，这些峨眉女di'zi肯定劝师傅坐到其他位置去了，不愿与宋强这样的老烟枪坐在一起。

    会议台上正轮到一向与龙虎山不和的崂山派di'zi发言，宋强却充耳不闻，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上海，何浩五天多来一直没有和他联系，宋强已经担心到吃不下睡不香，害怕何浩遭了张刚二派系的毒手，让他的计划前功尽弃。宋强只希望该死的崂山派早些答应参加灵能者军队，别再提这样那样的要求，自己也能飞回上海寻找何浩。

    “嗡嗡嗡……。”宋强调成了静音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宋强赶紧打开手机，见是自己留在上海监视何浩的di'zi发来的短信，宋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di'zi送来的是噩耗，手指颤抖着按下查看键，‘何浩已回上海，他买的彩票中了五千万，现被张余一保护。’宋强佩服何浩的无敌狗屎运之余，终于松了口气。而在这时，会议室中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和欢呼。

    “发生什么事了？”宋强低声问站在自己背后的王寿，王寿一耸肩膀，不屑道：“上面发话，什么门派再敢推三阻四不愿加入灵能者军队，就把那个门派打入黑名单，和轮子功并列。所以王鹤棠撑不住了，只好说些面子话同意加入灵能者军队。”

    “算他识时务。”宋强微笑，因为害怕龙虎山在指挥灵能者军队时使坏，借魔界的手削弱反对龙虎山的门派，崂山派、丹霞观和茅山派等门派坚持不肯加入灵能者军队，所以这个会议才拖延了五天之久，迟迟达不成共识，现在最高层发话谁敢不答应马上去和轮子功作伴，就不怕这些门派不加入灵能者军队了;

    “其实也不能怪崂山的老王和丹霞观水晶老牛鼻子他们，主要是张刚二这些牛鼻子平时把龙虎山的名声败完了，他们才这么担心。”宋强低声对王寿笑道：“看着吧，好戏还在后面，谁担任灵能者军队的统帅，王鹤棠和水晶老道肯定还要给张刚二使坏。”

    正如宋强所料，台上发言的崂山派掌门王鹤棠率先表态愿意加入灵能者军队后，反对龙虎山的其他门派如陕西的茅山派掌门林正英，苗疆的丹霞观观主水晶老道，还有北京太乙道掌门无为老道这些人也纷纷同意加入，这些实力雄厚的灵能门派都屈服了，其他小门派也不敢蚍蜉撼树。于是，进商末周初的封神之战和北宋年间的封印一百零八魔星之后，人间灵能门派终于第三次组成军队，共同抵御魔界即将到来的侵略。但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灵能者军队是在没有姜子牙或者张叔夜这样的强力领导人的情况下bèi'po组建的，彼此间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很难真正团结在一起。

    “古人曰，三军不可无帅。”灵能者军队刚刚组成，代表龙虎山前来参加会议的张刚二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各位领导，各位道友佛友，我建议首先推举一名统帅，领导人间灵能门派团结一致，与即将入侵人间的妖魔决一死战。”

    “不错，正该如此。”崂山派掌门王鹤棠出人意料的附和了张刚二的话，王鹤棠向高座在会议台正中的国家最高层拱手道：“各位领导，王鹤棠想请国家派出一名军队将领，率领我等抵御妖魔。同时也方便国家控制灵能者军队，以免发生意外。”

    王鹤棠还没说完，张刚二已经脸上变色，他知道王鹤棠这建议并不是拍最高层的马屁，而是担心龙虎山di'zi夺去了这统帅位置，派一名军队将领来领导灵能军队，至少王鹤棠他们不用担心龙虎山乘机借刀杀人。但王鹤棠这一招更厉害的是，张刚二绝对不敢反对他的提议，在最高层面前落下龙虎山想控制人间灵能界的印象。

    “我赞同王道兄的提议。”曾经与何浩有过一面之缘、也和龙虎山结怨最深的太乙派掌门无为老道站起来，向最高层合掌道：“我等虽是修行之人，却也是中国公民，我们组成的军队，应该由国家直接领导。”无为老道和王鹤棠的用意其他门派当然心知肚明，与龙虎山不和的门派纷纷附和，与龙虎山交好的门派代表却鸦雀无声，不敢说话。

    见反对龙虎山的门派群情激奋，坚决要求国家直接领导灵能军队，而最高层表情犹豫，军方代表表情则跃跃欲试。张刚二终于慌了，为了避免自己的一番苦心全为他人作了嫁衣，张刚二硬着头皮说道：“各位领导，在下认为，请军队将领领导我们虽好，但灵能者与妖魔作战不比军队作战，不熟悉法术和灵能界情况，说好听就是不知己知彼，说难听些就是外行领导内行，弊大于利，请各位领导三思。”

    “张道兄言之有理。”与张刚二交好的于君道掌门于木站起来附和道：“妖魔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万一身为普通人的将军被妖魔妖术控制，那我们灵能者军队就危险了，请各位领导人定夺。”

    本来灵能者军队掌握在国家手里，无疑是一件好事，但最高层迟迟不肯答应王鹤棠等人的请求，担心的就是外行领导内行，反误大事。一时间，反龙虎山和挺龙虎山的门派争执不下，各说各有理，最高层的决策人反而犹豫不决。犹豫之下，最高层将目光转到坐在角落里的宋强身上，示意宋强发表意见。宋强对最高层点点头，站起身说道：“各位领导，各位道友，请听我宋强说几句如何？”

    经过最高层同意后，宋强方才说道：“我认为，灵能者军队由外行人领导，切不可行;

    。先不说普通凡人是外行领导内行和容易被妖魔控制，真正到了与妖魔作战时，他肯定将是妖魔军团的重点狙击目标。到那时候，我们必须抽调大量力量保护他，以免失去指挥，无形中，就削弱了己方的力量。”

    宋强的话让众rén'dà吃一惊，在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看来，宋强应该是属于反龙虎山派系的，应该支持推选军队将领为帅的意见，但宋强却出乎预料的反对这个意见，等于是帮了龙虎山的大忙了，要知道，龙虎山不仅在灵能界实力最强，门下di'zi也是人材辈出，如果从灵能界推举领导人，基本上就非龙虎山di'zi莫属了。但要说会议室中最吃惊的人，却是龙虎山的张刚二，在张刚二看来，与自己交过手的宋强十有bā'jiu要反对自己的意见，没想到宋强居然赞成自己的意见，倒也大大出乎张刚二所料。

    “而且前两次人间灵能者组成军队，先后两位统帅姜子牙先祖和张叔夜先师，无不是实力超群的高手。”宋强继续说道：“最终决战，都是由这两位先师一锤定音，试问一名普通人将领，如何能打败魔界三大巨头？如何能服众？如何能让各大门派言听计从？”

    “不用说了，就从你们灵能门派中推选统帅。”最高层摆手制止宋强的继续发言，拍板道：“不过这个人必须到政府部门任职，接受国家的指挥和任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王鹤棠、无为老道、水晶道长和林正英等人心中长叹，却又不敢反对，只得默默承受这结果。

    最高层决定在灵能者军队中挑选领导人后，已经是午夜一点过了，最高层打着呵欠说道：“我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一个小时，你们商量吧，推选出一名能够服众的军队领导，我回来听结果。”说完，最高层对宋强使一个眼色，在保镖簇拥下先行离开了会议室，宋强也借口入厕离开了会议室，留下王寿在会议室中旁听众灵能者的推举过程。

    五分钟后，宋强经过保镖的搜身进到了最高层休息的房间，而房中的最高层难得露出疲倦不堪的神色，向宋强抱怨道：“这些灵能门派啊，一个比一个麻烦，个个瞻前顾后，都想保存实力，都不想出力liu'xuè，如果不是你大哥他们就要入侵人间，国外灵能界和妖魔又对中国虎视耽耽，我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宋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这位领导国家的最高层，苦笑道：“痛苦的还在后面，看着吧，决定是否组建灵能军队吵了五天，推选领导人至少要吵一个星期。”

    “他们也不想想，我的工作有多忙？”最高层痛苦的摇头道：“难道我要放下国事不管，专门看他们吵架吗？”说到这里，最高层强打起精神问道：“你向我推荐那个何浩担当灵能者军队统帅，他能压住这些棘手的家伙吗？”

    “没问题，一旦他的身份zhēn'xiàng大白，至少百分之七十的灵能者会对他心悦诚服。”宋强缓缓答道：“而且他的力量正在飞速成长，等他把百世童男修行身的全部力量发挥出来，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也翻不了天。因为，他就是姜子牙的徒弟，武吉转世。”

    “等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你能说服他吗？”最高层严肃的问道：“姜子牙给他的任务就是封印魔界，你能说服他领导人间灵能者与魔界和平共处，并且与魔界联手抵御国外灵能者和妖魔对我国的侵略吗？他又能担当起魔界与仙界之间联络人的工作，说服仙界放弃与魔界敌对吗？”

    “很难，如果他xing格和前九十九世一样，我几乎不能成功；如果他保持现在的xing格，也许我还有一线希望;

    。”宋强摇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最大的阻力――我大哥苏小苏，正所谓正邪不两立，仙界和人间灵能界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消灭魔界，我大哥他们也是无时无刻都在准备占领人间并消灭仙界，一旦失败，我都已经做好被魔界和仙界追杀的思想准备了。”

    最高层闭目沉思良久，冷冷说道：“不光是仙界和魔界追杀你，我也会命令人间灵能界追杀你，我答应帮助你实现魔界与人间、仙界和平共处，是不想看到我国的灵能界自相残杀，让外国灵能界乘机座大。可你要是失败，魔界执意要入侵人间，我就不得不负起我的责任，命令人间灵能界与你们决一死战，保卫国家不受黑暗侵袭，到那时候，你就是我们的敌人。”

    “很感谢你的帮助和信任，我尽力而为，虽死无撼。”宋强单膝跪下，向最高层行了一个魔界最尊敬的礼节。

    最高层坦然受宋强一拜，喃喃道：“希望你，还有那个何浩，不要让我失望，中国的人、仙、魔三界，不要再自相残杀了……。”

    ……

    宋强回到会议室中时，会议室里出乎他预料的平静，没有他想象中的争得脸红脖子粗，甚至拳脚相向，反而是互相打着哈哈，不时有相处甚好的门派代表之间窃窃私语，嘀咕些风花雪月的事。面对这表面平静的会场，宋强不禁大吃一惊，将王寿从众多女灵能者中拉出来，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平静？难道已经决定好灵能军队统帅的人选了？”

    “人选没决定，不过如何决定人选的方法倒是商量好了。”王寿平静的回答道：“开始龙虎山倒是按你的预料，提议找出转世武吉担任灵能军队的统帅，但崂山派他们全都反对，认为武吉辈分虽高，却在前九十九世轮回中的表现不尽入人意，并不是灵能者军队统帅最合适的人选。而且王鹤棠提议比武夺帅，每个门派派出一名代表，通过比试武艺和法力决出优胜者，担任人间灵能者军队统帅的位置。”

    王寿话刚说完，宋强脑袋中已经“轰”的一下晕了，事情演变成这样，大大超过他的预想，宋强赶紧问道：“那龙虎山同意没有？其他门派同意没有？”

    “如果没同意，这里会这么安静？”王寿习惯的一耸肩膀，“龙虎山实力最雄厚，自然不怕比武夺帅，而崂山派他们虽然实力稍弱，但每派只派一名代表比武，他们也没有吃亏，几个小门派的掌门也有野心通过比武在军队中争取好的位置，已经确定二十天后在龙虎山举行灵能者比武大赛，决出灵能者军队的统帅。”

    “糟糕，糟糕，糟糕。”宋强连叫三声糟糕，脑袋中乱成一团麻，何浩的真正实力虽然不弱，但现在还没全部发挥出来，就算全部发挥出来，也暴露了何浩是真正武吉转世的事实，以苏小苏和申情为首这群恶狼马上得把何浩生吞活剥。而且最高层对何浩的能力也持怀疑态度，很可能会答应比武夺帅的请求，借以考验何浩的真正实力。

    “这下惨了，是不是该让何浩提前暴露身份？可申情和我大哥那边，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真正的武吉的，我该怎么办？”宋强心中盘算，一时间，足智多谋的宋强也束手无策……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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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阴谋正在展开

﻿    “还你！”朱佳丽带着哭腔大吼一声，把那装满珠宝的包裹重重摔在与张可可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何浩面前，捂着小脸大哭着跑开，何浩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痛苦中发生意外，放开怀中紧抱着的张可可，撒腿就追，“佳丽，等等，你听我说。”但何浩还没跑出两步，暴跳如雷的张可可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森森的话，“怎么，你还想脚踏三条船吗？”

    “可可，佳丽现在情绪激动，我怕她发生意外！”虽然对张可可的刁蛮xing格不抱什么希望，但何浩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向张可可解释，希望张可可能够理解。可是张可可的回答让何浩大吃一惊，张可可冷哼一声，“哼，我就知道你没那胆量，把她送回家以后给我电话。”

    “我没听错吧？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倒楞在那里，还是张可可推他一把，“快去吧，晚了她就跑远了。”何浩这才反应过来，低头在张可可俏脸上轻轻一吻，低声道：“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然后才在张可可不屑的哼哼声中撒腿追去。

    “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张磊抱怨着从地上捡起那装满珠宝的包裹，也是拔足追去，何浩那张总共中了五千万的彩票已经交到了张行三fu'qi手里，这些珠宝就没有必要再交给张家了，张磊有一种预感，何浩将来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得给何浩留一些活动资金。

    “可可，这可不象平时的你啊？”目瞪口呆的张牟九问张可可道：“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女孩很喜欢何浩，你不怕何浩被她抢走？以你的xing格，应该不会这么痛快放何浩走啊？”

    “九叔你真坏，我的xing格有那么扭曲自私吗？”张可可撒娇道，别看张可可嘴上说得好听，心中却在得意道：“哼，因为我最了解何浩的xing格了，烂好人一个，现在不让他去追，如果那个狐狸精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何浩肯定会内疚，反倒可能被那狐狸精抢去。而那个狐狸精真正的脾气和我差不多，何浩现在追上去，绝对会碰钉子，十有bā'jiu还要吃耳光。再说了，我最大的敌人根本不是朱佳丽……。”

    ……

    “啪！”朱佳丽的耳光果然扇在了何浩的脸上，扇得何浩两眼直冒金星，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个五指印，惹得路人纷纷侧目。朱佳丽大哭道：“你跟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张可可，你是替张可可来笑话我的对吗？”

    “佳丽，对不起。”何浩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喃喃道：“如果不是我先遇到可可，然后才遇到你……。”何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佳丽的哭喊声打断，“没错，是因为你先遇到了张可可，然后才遇到我，所以你现在去抱张可可吧，别再管我了，你给我滚！”

    “这位漂亮的小姐，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这时，旁边看热闹的路人已经大体明白了缘由，好几个年轻男子都对朱佳丽鼓噪道：“另外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吧，你看我行吗？”接着是一阵轰笑，或有同情朱佳丽的不幸遭遇，或有鄙夷何浩的，更多的则是羡慕何浩的艳福齐天。

    “佳丽，你还记得以前你说的话吗？”何浩毕竟对朱佳丽贼心不死，拉起朱佳丽的小手，涎着脸说道：“以前你说过，如果我能在一个星期里挣到三千万，你就一辈子不嫁人，做我的二房，这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

    “啪！”何浩寡廉鲜耻的话自然又换来朱佳丽一记重重耳光，朱佳丽象一只受伤的母老虎一样盯着何浩的时候，旁边一名年轻女子替朱佳丽打抱不平道：“小姐，别理这样的男人，还想脚踩两条船，他是有钱还是有相貌？也不找一块镜子照照自己模样？”

    “臭三八，多什么嘴？”何浩心中有气，转眼瞟去见说话的是一名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女子，容貌还算过得去，一天来备受人尊敬艳羡的何浩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正好张磊提着手提箱和包裹已经追到身边，何浩接过手提箱拿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立即惹来旁边看热闹的路人一阵惊呼，何浩傲然道：“这位小姐，你有没有听说，上海最近有一个人一次xing就中了五千万元？”

    “听说了。”那年轻女子盯着何浩手中的钞票双眼放光，突然间，那年轻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失声道：“难道中五千万的人就是你？”

    “不错。”何浩的承认惹得路人又是一阵惊呼，男人是在考虑是否值得冒着坐牢的危险向何浩借钱，女人则是发现何浩突然变得英俊潇洒，简直是俊美绝伦。何浩环视一圈路人妒忌羡慕的眼神，对那年轻女子jiān笑道：“可是那五千万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如果你肯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的电话号mǎ和家庭住址，那我肯定会告诉你我现在究竟有多有钱。”

    那年轻女子的脸立即涨得通红，何浩话中的暗示她当然听得出来，如果不是旁边有这么多人看着，她肯定会答应何浩的条件，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免有些难为情。而旁边其她的年轻女子则对何浩不停放电，更有几个大方的年轻女子已经在掏笔写自己的联系方式了。

    “我妈告诉我，得财应该散财，大家祝贺我吧。”何浩jiān笑一声，将手中那叠钞票扯断封条抛到空中，夜风将钞票吹散，落得遍地都是，不用说，旁边马上是一片大乱，同时谀词如潮，“恭喜，恭喜。”“小妹妹，你嫁给这样的男人，是你的福气。”“小帅哥，我叫华莉莉，电话是……。”乘场面混乱的机会，那被何浩diào'xi的年轻女子飞快抢到何浩身边，将一张名片塞进何浩手里，低声说道：“一定要来找我噢。”说完，那年轻女子在何浩脸上轻轻一吻，然后飞似的逃开。

    从出娘胎到现在二十多年，何浩几时被人这么尊敬羡慕，又几时受这么多女孩青睐，得意志满中，何浩便开始飘扬起来了，又从手提箱拿出几叠钞票，如法炮制扔到空中，场面更是混乱，何浩则只差放声狂笑，那嚣张跋扈的模样不要说朱佳丽，就连张磊看了都连连摇头。当何浩第四次抛钱时，朱佳丽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抢过何浩手中的手提箱，红着脸骂道：“够了，臭暴发户，有钱乱扔不如给你老家寄一些回去，别忘了你在农村的父母。”

    朱佳丽提醒了何浩，何浩赶紧收手，搔着头发尴尬道：“糟糕，我真忘了，明天我就把剩下的钱全部寄回老家。”说完，何浩拉着朱佳丽赶紧离开这片混乱的道路，正在气头上的朱佳丽本想甩开何浩的手，但想到一旦甩开何浩指不定又有什么女人上来何浩，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再反抗。

    走了几步后，何浩想起张磊还在后面，回头叫道：“张磊，快走，我们先去吃晚饭。”

    张磊点点头，正要跟上但猛然回头，紧盯路旁黑暗的角落处，何浩诧异道：“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张磊不回答何浩的话，神色郑重的注视那个角落良久后，突然一弹指，一股看不到劲风从他指尖射出，射向那黑暗的角落，而那角落中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张磊回头对何浩摇头道：“我的感觉错了，没什么，我们走吧;

    。”

    何浩等人走后不久，何浩抛出的钞票便被路人拾光，逐渐散去，直到路人散完后又过了良久，那黑暗的角落中才传出低沉的shēn'yin声。不一刻，何浩的老朋友帝俊鬼捂着被射穿的肚子走到了路灯下，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名体态妖娆，容貌娇艳的年轻女子，手里还拿有一把粉红色的羽毛扇，十分鲜艳夺目。

    帝俊鬼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那女子不屑道：“没用的东西，被一记弹指风就射穿肚子，真给我们罗刹八大鬼将丢脸。”

    “妃想天，你这臭娘们给我闭嘴。”帝俊鬼咆哮道：“老子如果不是被张可可那臭丫头打成重伤，又被炸断了双手，bèi'po用全部灵力重新长出手，至于这么凄惨吗？”

    那被帝俊鬼称为妃想天的女子冷笑一声，问道：“那撒钱的年轻人就是你说的百世处男何浩了？”见帝俊鬼点头，妃想天将粉红羽毛扇遮住小嘴，吃吃娇笑道：“赚到了哎，比你帅多了，正是我采阳补阴的最佳对象。”帝俊鬼一听急了，“怎么，你想独吞？咱们说好的，我透露这个情报给你，偷到何浩的力量一人一半！你难道想反悔？”

    自从利用张可可盗取何浩的力量失败后，帝俊鬼偷鸡不着蚀把米，反倒被实力暂时暴涨的张可可打成重伤，好不容易用全身灵力重新长出一双鬼手后，帝俊鬼的力量已经到了接近枯竭的地步，在力量恢复前用武力已经不可能再抓到何浩。但帝俊鬼并不死心，冒着被罗刹鬼王砍头的危险悄悄摸回了鬼界，找到他在罗刹鬼界的老姘头――同是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妃想天，企图利用何浩hǎo'sè的毛病，把何浩的全部力量弄到手。而何浩身上蕴含的力量无疑是所有妖魔垂涎的对象，妃想天二话不说，马上答应了帝俊鬼的邀请，与帝俊鬼来到人间寻找何浩。

    “当然没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妃想天吃吃笑着用法宝毒麝扇在帝俊鬼头上轻轻一点，正如传言一样，罗刹鬼界男鬼个个长得青面獠牙，丑陋得吓人，而罗刹女鬼则美貌如花，全是一等一的měi'nu，而身为罗刹鬼界八大鬼将之一的妃想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生得美貌非凡，身材之火辣，尤其招火，甚至还在何浩垂涎的孤雯雯之上。

    帝俊鬼会放心那才叫怪了，但是现在有求于妃想天，帝俊鬼只得低声下气道：“那小子身边又多了一个高手，竟然能发现屏住全身鬼气的我们，看来是一个麻烦人物，还有那个小丫头也是一个灵能者，你打算怎么办？”

    “办法自然是会有的。”妃想天冷笑道：“先跟上他们，弄清他们的情况，不知己不知彼，什么办法也是白搭。”

    ……

    在同一时间，张家大院中，张可可正在床上玩弄着那两张一共中了五千万的彩票，幻想着今后的幸福生活。而在客厅中，张行三fu'qi则在苦着脸相对无眠，虽然何浩奇迹般的在一个星期里赚到了三千万元，大大出乎张行三fu'qi的预料，但是张行三fu'qi根本不想接受何浩这个女婿，在两fu'qi心目中，龙虎山的天才di'zi孤寒凡才是他们合格的乘龙快婿。可现在何浩已经完成了他们的条件，他们又不能出尔反尔，食言而肥，灭了名门正派的名头。

    “准八给我打电话了，这小子有两件古怪的法宝，一面旗和一支古怪战鞭，准八他们就是败在这两件法宝下;

    。”张行三沉重的说道：“我越来越担心，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他接近可可，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正如他和可可说的那样，他们仅仅是真心相爱？”

    “不可能。”沈芝茹手中玩弄着孤寒凡送她的珊瑚佛珠，斩钉截铁道：“可可还小，不懂男女之情，怎么可能与这样的小子真心相爱？寒凡无论人才相貌都远在那小子之上，又和可可从小青梅竹马，为什么可可不喜欢寒凡，却喜欢这各方面都比不上寒凡的小子？我怀疑，这小子有可能是魔界派到人间的卧底，想借可可的关系打入龙虎山，可可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已经被他的邪术控制！”

    “可可被他的邪术控制是肯定的，问题是，你我多次暗中检查女儿的精神状况，都没有发现端倪，这小子究竟是怎么控制可可的，我们一无所知啊？”张行三愁眉苦脸的说道：“找不到证据，我们也不能断言这小子是否魔界卧底。”

    “妖魔邪术，一旦施术者死亡，邪术自然散去。”沈芝茹用不符合她娇艳容貌的阴冷语调，阴阴说道：“而且妖魔死亡后的状态，与普通人完全不同，我们可以轻易辨别他的真正身份。”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张行三的语气比妻子更加冰冷，“可我派准八和缺四去暗杀他，不但没有得手，反而被他打伤，听准八说，他那面法宝怪旗，防御力十分恐怖，龙虎山和二郎神教众多di'zi联手，都攻不破他那面怪旗的防御。”

    “暗的不行，可以来明的。”沈芝茹低声说道：“左右我们只是答应他与可可交往，没答应把可可嫁给他，我们可以用和可可结婚为条件，安排他与寒凡进行一场公开比武……。”

    沈芝茹说完后，张行三先是一阵大笑，但笑声猛然定住，皱眉道：“可是，那小子拥有那两件古怪的法宝，我担心寒凡也不一定破得了。”

    “这个就更好办了。”沈芝茹的声音是越来越低，“别忘记了，咱们可以让可可……。”

    一个多小时后，张刚二将北京灵能者会议的结果电话通知了张行三fu'qi，最高层同意了灵能界一致赞成的比武夺帅方俺，定于二十天后，也就是八月十五日，在龙虎山举行灵能界各门派的比试，决出灵能者军队统帅。张行三fu'qi大喜过望，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于是，张行三fu'qi针对何浩的阴谋很快确定下来。

    “等等，我们好象忘记了一件事。”针对何浩计划的一切步骤确定以后，张行三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何浩那小子不属于任何灵能门派，他如何能参加灵能界的比武大会？就算他现在去找一个门派拜师学艺，也不可能立即让他做代表参加这么重要的比武大会啊？”

    “没关系。”沈芝茹平静道：“这点也可以提在我们的条件中，让他在二十天内获得一个灵能门派的代表资格，否则一切免谈。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还能借他获得灵能门派代表资格的过程，查出他究竟有什么背景？”

    沈芝茹的算盘虽然打得好，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丈夫已经和无敌灾星张磊握了手，运气还会眷顾他们fu'qi俩吗？这不，在城市的一角，一个能给何浩送去代表资格的老和尚正醉卧街头，“师傅，你老人家究竟住在那里？徒弟守望怎么找不到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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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糟糕到极点的女婿

﻿    “咚咚咚咚！”早上八点不到，这几天担惊受怕而筋疲力尽的何浩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何浩心中诅咒着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含糊问道：“谁呀？我还在睡觉。”

    “何浩，你快起床。”房门外传来朱佳丽焦急的哭泣声，“我妈突然得急病了，你快帮我把我妈送到医院。”

    “于妈病了？”何浩顿时睡意全无，从床上一跃而起手忙脚乱把衣服套到身上，虽然于妈平时唠叨些，但何浩即便欠交房租近三个月，于妈也没有真的把何浩赶走，仍然替何浩贴着水电费让何浩有一个容身之所，对何浩来说，于妈就是他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亲人。何浩衣衫不整的冲出房门的时候，住在隔壁的张磊已经衣鞋整齐的站到了朱佳丽身边，何浩一边扣着纽扣一边问道：“于妈怎么了？是什么病？”

    “不知道，就是叫肚子痛，上吐下泻，情况很严重。”朱佳丽哭着答道。何浩再不迟疑，快步冲下二楼，钻进一楼于妈的住房，正如朱佳丽所说，于妈此刻已经痛得脸色发白，地上还一盆呕吐物，正躺在沙发上shēn'yin，何浩抢上前去说道：“于妈，我背你上医院。”于妈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的点头，由朱佳丽扶到何浩背上;

    “张磊，昨天剩下那箱钱还在我房间里，麻烦你去拿上，我和佳丽先送于妈到附近的康宁医院。”何浩对张磊说完，背起于妈便大步出门，朱佳丽也紧跟着出去。但张磊没有按照何浩的吩咐回房取钱，而是观察于妈那盆肮脏的呕吐物片刻，又瞟见桌上那瓶送奶工送来的鲜牛奶，见鲜牛奶已经被于妈喝了大约一半，张磊拿起牛奶在鼻下闻闻，已经了然于胸，同时张磊心生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会对一名普通的中年妇女下手？

    大概是为了讨好未来的丈母娘，背着一个大活人的何浩跑得比汽车还快，就连路边一名国家级的长跑教练发现了他的运动天赋，想挖掘这个人材也追不上，只能徒叹错失带一名奥运田径冠军的机会，不到十分钟时间，何浩就背着于妈跑到了十几公里以外的康宁医院，跑得气喘吁吁的朱佳丽还远在四公里外。

    早晨的医院忙碌异常，患者与yi'shēng将大厅和走廊挤得满满当当，几乎每一个诊疗室和护理室有大量患者在排队，心急如焚的何浩可不管这些，连踢带打的推开人群，大喊大叫道：“急诊室在那里？急诊室在那里？”大概是何浩推人时下手重了些，不少患者都被东倒西歪，就得罪了其中一名陪女朋友来堕胎戴着墨镜身上有文身hēi'shè'hui打扮的liu'máng。

    “小瘪三，你踩着我的脚了。”那liu'máng一挥手，几名胳膊比大腿还粗的男子立即把何浩包围，那liu'máng张狂道：“把老子的皮鞋舔干净，否则咱们没……，啊――！”那liu'máng的话还没说完，何浩的拳头已经和重重的与他鼻子做出一次亲密接触，把他的鼻梁骨打歪，不等其他几名liu'máng惊叫或者还手，何浩身体如同陀螺一般旋转一圈，拳头连连挥出，五六名身高膀圆的liu'máng口鼻中鲜血飞溅，牙齿滚落，全部仰面摔倒。

    “啪！”何浩一脚踩在向自己叫板那liu'máng胸口上，几乎把他的肋骨全部踩断，何浩狰狞道：“老子问急救室在那里？再不回答老子废了你！”那liu'máng疼得放声惨叫，赶紧给何浩指点方向，“在那里，在那里！”旁边的患者见了，马上给何浩让出一条道路，生怕触怒了这揍人不眨眼的魔王。而何浩也没心情再和这些小liu'máng纠缠，背着于妈横冲直撞过去。

    张磊冲进急救室的时候，何浩已经和yi'shēng吵了起来，原来何浩在匆忙中没有带钱，而yi'shēng坚持不见钱不抢救，见张磊进来，何浩一把抢过手提箱，掏出五万元砸到那yi'shēng面前，大吼道：“现在钱来了，再不抢救人，出了事老子要你的命！”这些白衣天使平时都是嚣张惯了的，见何浩态度比他们还要嚣张，那名yi'shēng不由大怒，正想拒绝医治，不想张磊已经抓起铁制病床的一角，象扭面团一样把擀面杖粗细的铁管扭成了麻花状。

    “两位先生，有话好说，我这就给老人家抢救。”那名yi'shēng马上换了一副笑脸，飞快指挥hu'shi开始给于妈洗胃，旁边张磊对何浩教训道：“下次威胁人的时候，一定要加上动作，否则刚才你那模样，吓不倒人。”对出身魔界的张磊教导，品行向来不怎么良好何浩深以为然，从此之后，何浩吓唬人的功力便与日俱增。

    经过yi'shēng的全力抢救，于妈的病情很快得到控制，直到这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朱佳丽这才姗姗来迟，见于妈情况好转，朱佳丽终于松了口气。张磊待朱佳丽喘息平定后，突然问道：“朱小姐，你知道你的母亲在灵能界有什么仇家吗？”

    “我妈在灵能界有仇家？”朱佳丽大吃一惊，摇头道：“不可能，我虽然在北京拜师学习法术，但我妈并不知道，她和灵能界的人素不相识，怎么可能有仇家？”

    “这就怪了;

    。”张磊拿出于妈喝剩那半瓶牛奶，沉声道：“这牛奶里被人下了毒，虽然毒xing轻微，抢救及时便不会致命，但会造成中毒者上吐下泻，极象食物中毒的症状，所以常常被灵能界的一些人用来报复普通人，既达到惩罚效果，又不同样被发现，以免下毒者被师门责备。”

    “难道是龙虎山的人？”朱佳丽的第一反应就是与太乙道世仇的龙虎山向自己的亲人下手，不等朱佳丽再问究竟，旁边何浩油腔滑调的声音已经响起，“这位漂亮的hu'shi小姐，辛苦你了，请问贵姓芳名？不知你今天晚上是否有空？能否赏脸与我共进午餐？”

    “这混蛋lǎo'máo病又犯了！”气得三尸神暴跳的朱佳丽扭头看去，见何浩正拉住一名女hu'shi的手大献殷勤，而那女hu'shi长得非常漂亮，当真是娥眉横翠，粉面生春，尤其是那对fzhào'bēi的双峰颤悠悠呼之欲出，散发着无尽的you'huo，不要说sè'láng何浩，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难以抗拒。

    “这位先生，我叫妃想天。”妃想天也没想到何浩这么快上钩，徉作羞涩的挣脱何浩的大手，羞答答说道：“请你不要妨碍我护理病人，如果你想邀请我吃饭，请等我做完了工作再说。”

    “没问题，没问题。”妃想天那含羞带嗔的娇俏模样惹得何浩口水横流，何浩色眯眯的说道：“妃想天小姐，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你做完了工作，我们再商量今天晚上到那里去……。哎哟！”

    “我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diào'xihu'shi？”朱佳丽扭着何浩的耳朵把何浩揪到一边，拳打脚踢一阵后，朱佳丽才将张磊的发现告诉何浩，何浩一听也是暴跳入雷，破口大骂道：“娘的！铁定是龙虎山的人干的，他们在我手里吃了大亏，又打不过我，只好拿于妈来出气，我找他们算帐去！”

    “佳丽，张磊，于妈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我去找张行三讨还公道。”何浩越想越是愤怒，抢过那半瓶牛奶就往外冲出去，朱佳丽也不拉何浩，她更恼怒龙虎山的人对一名无辜的老人下手，同时让何浩和张可可之间闹矛盾也是朱佳丽乐意看到的。张磊也觉得这件事龙虎山di'zi的嫌疑最大，让何浩去问明白也好。而妃想天见何浩出去则不动声色，左右于妈在医院要住上几天，不怕何浩不回来。

    出了医院，何浩很快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张行三家而去，何浩这么冲动一是对于妈感恩，二是恼怒张行三fu'qi对自己与张可可之间的恋情百般刁难，三则是记仇，张刚二和张缺四他们几次三番对何浩下毒手，脾气再好的人也忍手不住。而且何浩也不是笨蛋，自己前脚刚到歧山，张缺四和张准八后脚就来追杀，那幕后指使人是谁，何浩心中已经隐隐有底，现在乘着手中拿有证据，何浩也想让张行三fu'qi看看自己的厉害，免得他们老是惦记着派人暗害自己。

    车到沪富小区，何浩掏出那瓶春药往自己嘴里塞上两颗，春药下肚，何浩身上那些难以琢磨的热流立即凝集，此刻气满胸膛的何浩也不顾那神秘声音和帝俊鬼对自己再三警告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召唤出那根古怪战鞭，提着古怪战鞭冲到张行三家大门前，连门铃都懒得按，直接挥鞭砸向张家的钢质大门，轰隆一声巨响，钢质大门应声倒地。

    何浩提着那古怪战鞭大步冲进张家大院，往当中一站，大吼道：“张行三，沈芝茹，你们给我滚出来！”不一刻，张行三fu'qi、张可可、张余一、张牟九和杨宇之等人先后来到院中，见来大闹张家的人竟然是何浩，张行三fu'qi和龙虎山众人不由大吃一惊，张可可更是又气又急，“何浩，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砸破我家大门？”

    “张行三，你这卑鄙小人，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故意把我的行踪告诉张缺四，让他追杀我;

    ！”何浩不理张可可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用那支古怪战鞭指着张行三大吼道：“可你想报仇冲我来，为什么要针对一名无辜老人下手？”

    何浩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而张可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你让四叔暗杀何浩？”张行三老脸一红，矢口否认道：“那有这事，别听他胡说八道。”张行三的话和表情不仅让熟知他xing格的张余一和张牟九等人不信，就连张可可也隐隐猜到zhēn'xiàng，顿时气得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

    “你想杀我，我不怪你，我以前确实配不上可可。”何浩双眼血红，想起于妈在自己落难时的帮助，何浩就气满胸膛，何浩大吼道：“可我的房东于妈那么好的一位老人，你也忍心对她下毒，你，你还是人吗？”何浩的话又惹得一阵大哗，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骂自己未来岳父不是人的事，还是很少见的。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对你的房东下毒了？”张行三也急了，说他派人追杀何浩他可以承认，说他对一名无辜的老人下手，那可真是冤枉他了。张行三也是气满胸膛，对身后的龙虎山di'zi吼道：“去拿我君子剑来，今天我要教训教训这混小子。”张行三话音未落，何浩已经接口道：“来啊，今天我就要揭穿你这衣冠qin'shou的真面目。”

    “你骂我衣冠qin'shou？”张行三差点没气晕过去，不等di'zi拿来武器，抢上前几步翻手一道五雷镖先打出去，何浩眼明手快挥鞭打在五雷镖上，一声巨响过后，何浩手中的古怪战鞭安然无恙，那支可怜的五雷镖则被打成了粉末。何浩不等张行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上前几步挥鞭对张行三当头打下，张行三仓促间就地一滚狼狈躲开，何浩手中的古怪战鞭打在地上，又是一阵巨响，张家大院中坚硬而昂贵的花岗石地板被打出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炕。把张行三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这鞭如果砸在自己头上――还会有命在吗？

    “何浩，你想杀我爸？”张可可吓得失声大叫，“快住手，有话好好说。”但气红了眼睛何浩那里肯听，握着那支古怪战鞭满院子追打未来老丈人，张行三见识了何浩的厉害后不敢怠慢，上窜下跳的闪避何浩的追打，好在何浩那身武艺时有时无，张行三仗着多年来苦练的武术身法才没被何浩打中，饶是如此，也被何浩撵得满院子乱窜，在妻子和女儿面前丢尽了脸面。沈芝茹见势不妙，接过di'zi取来的法宝淑女剑跳进院中，挺剑偷袭何浩背心。

    “妈！”在张可可的惊叫声中，何浩的武艺突然回到身上，身形一矮纵身平行跳起右手挥鞭鞭打张行三，左脚却飞瞪沈芝茹胸膛，沈芝茹恼怒中不顾手中宝剑削铁如泥，变招斜削何浩大腿，不料何浩身上突然冒出无数金色莲花，沈芝茹的宝剑碰到那些金色莲花立即弹开，根本伤不了何浩分毫。原来何浩靠着春药的帮助，连咒语都不需要喊就可以直接召唤出那面古怪旗帜，及时挡住沈芝茹的杀着。

    “师傅，接剑。”一名龙虎山di'zi将张行三的君子剑抛到张行三面前，张行三抄手接过，挺剑横削何浩胸膛，沈芝茹也重新握紧淑女剑，舞出一个剑花刺向何浩的后颈神堂xué，而何浩则不动不摇，任由宝剑加身，倒是张可可吓得大叫，“爸，妈，不要杀他……。”张可可的凄厉惨叫猛然打住，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应该求何浩别杀自己父母才对。因为张行三和沈芝茹尽管已经双剑合壁，但他们的宝剑在即将碰到何浩的时候，便被那些古怪的金色莲花弹开，别说杀何浩了，连刺破何浩的衣服都办不到;

    “看在你们是可可父母的面上，让你们先刺十剑。”何浩双手抱胸，冷笑着卖了一个空头人情，他身上有那面怪旗生出的金色莲花护体，别说让张行三fu'qi十剑，就是让一百剑也没问题。何浩的傲慢态度自然激得张行三fu'qi大怒。张行三和沈芝茹对视一眼，各自大喝一声挺剑而上，张行三的剑势大开大合，力度沉重，沈芝茹的淑女剑则细密绵长，如春雨沐身，两fu'qi的速度都极快，眨眼之间便刺出数十剑，可惜他们的剑势虽快，但那些金色莲花产生的速度更快，他们每刺落一朵金色莲花，那面怪旗上就会产生近十朵金色莲花补充，将何浩笼罩在一片花海中。

    “该我了！”何浩大吼一声战鞭挥出，张行三和沈芝茹急举宝剑招架，但他们手中的宝剑与何浩手中的古怪战鞭一碰即碎，将fu'qi俩吓得魂不附体，但何浩不倚不饶，挥鞭又对张行三头顶打下……

    “你要杀我父母，那你先杀了我。”张可可及时冲到张行三面前拦住何浩，哭泣道：“就算我父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报仇，你冲我来吧。”

    “可可，你让开。”何浩想推开张可可，但张可可挣扎着不走，反而紧拉住何浩的手大哭不放，这时，张余一也对何浩合掌道：“无量寿佛，何施主，我三师弟有什么地方做错，请你尽管明言，龙虎山乃是灵能界的名门正派，绝不偏袒di'zi为非作歹，张余一身为龙虎山大di'zi和下任掌门，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何浩，你冷静。”和何浩关系不错的张牟九也劝道：“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对我大师兄说，我大师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狗屁名门正派！”何浩破口大骂，气呼呼掏出那半瓶牛奶递到张余一面前，大吼道：“你看，这瓶牛奶已经被下了毒，中毒的对象就是我的房东，也是我女朋友朱佳丽的母亲，这就是他张行三干的好事！”

    “你放屁！污蔑！”张行三气得混身发抖，如果不是惧怕何浩手中那只威力无穷的古怪战鞭，肯定冲上来把何浩撕成碎片。张余一挥手制止张行三的叫骂，接过那半瓶牛奶嗅闻细看，片刻后，张余一脸色大变，“不错，这瓶牛奶中确实被人下了毒，而且是灵能者才能拥有吉祥散。”众rén'dà吃一惊，张牟九一言不发的接过牛奶检验，张可可急问道：“九叔，大伯有没有看错？”张牟九痛苦的摇头，低声道：“没错，确实被下了吉祥散。”

    “张行三，你派张缺四他们追杀我在前，被我打退后你贼心不死，又派人给我的亲戚朋友下毒，想从侧面报复我，你这卑鄙小人。你还有什么话说？”何浩指着张行三大吼道。

    “你说我下毒，你有什么证据？”张行三这个气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遇上一件好事！而且张行三察言观色，见大师兄和九师弟，甚至妻子沈芝茹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张行三急了，“大师兄，我确实有派八师弟到陕西去找这小子的晦气，可是说我下毒害他的亲友，那是根本没有的事！”

    “什么？爸爸你真派人去杀何浩？”张可可如遭雷击，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张行三，张行三没脸去看女儿的眼睛，只能默默点头，张可可见父亲承认后，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顿时昏倒在何浩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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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携美私奔

﻿    “爸爸，你派四叔他们去暗杀何浩？”张可可象不认识自己父亲一样盯着张行三，张行三没脸去看女儿那惊惶失望的眼神，只是默默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龌龊勾当，遭到沉重打击的张可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昏倒在何浩怀里。

    “可可，可可。”何浩这下可吓得不轻，赶紧抱住张可可摇晃，张余一和张牟九两人则抓去张可可的小手摸她的脉搏，身为父母的张行三和沈芝茹fu'qi更是大为着急，也想凑过来，不过何浩害怕他们乘机暗算自己，挥舞那支古怪战鞭将他们赶开。“肝火旺盛，急怒攻心而昏迷。”张余一表情沉重，将手指按到张可可人中xué上很掐，过了三四分钟，张可可终于悠悠醒来。虽然张可可昏迷的时间不长，但对何浩来说，无疑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何浩紧张道：“可可，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上医院？”

    “带我走。”张可可这次不哭了，也不闹了，直接拉着何浩的手斩钉截铁道：“何浩，你带我离开我这个家，这个家我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何浩想也不想，拉着张可可小手就往外走，张行三和张余一等rén'dà急，赶紧拦在何浩和张可可面前，张行三本想去拉住张可可，但看到何浩那只恐怖的战鞭作势要打，只得收手道：“可可，你不要胡闹，你才十七岁，那能和一个男人离家出走？传了出去，我们龙虎山di'zi还有脸见人吗？”

    “可可，千错万错，都是爸爸和妈妈的错;

    。”沈芝茹则用上了感情攻势，哭哭啼啼的说道：“可你始终是妈身上掉下的肉，爸爸和妈妈也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

    “可可，这事太过蹊跷，不一定是你爸爸做的。”张余一对何浩合掌道：“无良寿佛，何施主，鄙师弟派人暗杀于你，老道一定禀明师尊，请师尊明正门规。但是说到三师弟派人对一名无辜老人下毒，借以报复你，这实在不象三师弟的行事作风。如果，如果……。”张余一咬牙横心，自暴家丑道：“如果说是老道的二师弟张刚二做出这等事，那老道相信，但是说三师弟也做出这样的事，那老道万万不信。”

    “何浩，你是一个好孩子，你要相信大伯和九叔。”与何浩关系最好的张牟九是唯一敢拉住何浩手的，张牟九恳切道：“九叔这就把这瓶下了毒送到jing'chá局，检查奶瓶上的指纹，如果真是我们龙虎山的人做的，九叔那怕反出龙虎山，也要帮你讨回这个公道。但是可可她确实太小了，才十七岁，你得为她的前途着想。”

    张牟九的话打动了何浩，何浩也知道张可可现在太小，将来还要上大学，还要找工作，而且张可可在灵能界还有光明的未来，何浩还在考虑到一件事，眼下自己还是魔界在人间扶植的傀儡，将来魔界入侵人间，成功了倒好说，一旦失败，张可可就得跟着自己受牵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想到这里，何浩不免有些迟疑，将目光转到张可可脸上，想征求张可可的意见。

    “九叔，，你别说了，我留在这家里，迟早要被父母逼死。”张可可小脸上流露出不符合她年龄的悲戚之色，张可可惨然道：“九叔，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对你们说过，孤寒凡是二郎神教派进龙虎山的卧底，他的目的是龙虎山的掌门位置，将龙虎山并入二郎神教，让二郎神教成为灵能第一大派？”

    “没错，你是说过这话。”张牟九点头，回忆道：“记得你说这话那年你才八岁，寒凡上山仅仅一年，尽管当时我们都说你是小孩子胡说八道，但孤君豪还是亲自上龙虎山求见你爷爷解释，还表示愿意将二郎神教并入龙虎山，以示诚心，结果你爷爷考虑到二郎神教乃是阐教支脉，龙虎山是道教，阐道两教自三千年前就前如一家，吞并二郎神教可能会导致伤害两教感情，就拒绝了。”张牟九又补充了一句，“为了这事，你还被你爷爷处罚，面壁反思三个月。后来，你对寒凡就冷淡了。”

    “我没有说慌，也没有胡说八道。”张可可摇头，闭着眼睛回忆九年前的情景，“当时，我和孤寒凡的关系还很好，有一天晚上，我偷偷披着爷爷的法宝火狸袍去找孤寒凡玩，想捉弄他，结果我看到了三只眼睛的二郎神杨戬，杨戬在夜里暗中传授孤寒凡法术，并且要孤寒凡一定要在龙虎山出人头地，夺得龙虎山掌门，将天下第一灵能门派并入二郎神教，将二郎神教发扬光大……。”

    “因为你身上披着火狸袍，才侥幸没被二郎神和孤寒凡发现对不对？”张可可还没说完，张行三就不顾妻子的劝阻，不耐烦的打断道：“可可，爸爸知道你讨厌寒凡，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事来编排寒凡，杨戬先师乃是阐教di'si'dàidi'zi中的最优秀者，怎么可能派徒弟来图谋我们道教的基业，你再胡说八道，小心将来遭天谴。”

    “我知道你们不信。”张可可摊开双手，平静的说道：“但我自己相信就行了。”张可可又转向何浩问道：“何浩，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何浩想都不想，马上答道：“那还用说，你说的话，我都相信。”张可可小脸上露出微笑，抱着何浩的手臂摇晃道：“我就知道你相信我，现在我的事你也知道了，你是带着我走，让我逃离孤寒凡的魔爪？还是抛下我，把我继续留在这里，让我将来被孤寒凡活活折磨至死？”

    张可可的小脸上虽然笑妍如花，但那笑容中，却带着无尽的伤心与委屈，让何浩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间，何浩突然想起，原来自己曾经在孤雯雯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容，当时的孤雯雯在想自己述说她的凄惨身世时，俏丽的脸庞上就带着这令人心碎的笑容，美丽而凄凉，比哭泣更令人心痛;

    “如果我把可可留在这里，也许她就是第二个可怜的孤雯雯。”何浩下定决心，握紧张可可的一双小手，温柔而深情的说道：“我当然舍不得我的可可受苦，无论我受多大的苦，我也不会让我的可可受半点委屈，无论前面是狂风暴雨，刀山火海，我都会尽我的所能，保护我的可可。”

    “何浩……。”张可可哽咽着，将红润的双唇凑到了何浩的嘴边，何浩毫不犹豫，立即与张可可相吻在一起……

    “难道，可可说的是真的？”张余一和张牟九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刚才张可可的真情流露，明显不是伪装出来的，两人对张可可的话已经从坚决不信转为逐渐相信，同时两人汗流浃背，如果张可可说的都是真的，孤寒凡不是龙虎山的骄傲而是龙虎山的隐患，那后果就太可怕了。

    “大师兄，九师兄，看可可这样，应该不是做假。”龙虎山di'zi中头脑最好的杨宇之凑过来，对张余一和张牟九低声说道：“如果可可还是骗我们，不可能有这样的表情和眼神，而且可可现在有借口离开孤寒凡，没必要再造谣中伤寒凡。我怀疑，二郎神教也许真的对我们龙虎山有不轨企图，我们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张余一和杨宇之嘀咕的时候，张家被打破的大门前忽然传来一个惊喜万分的叫声，“师傅，我终于找到你老人家了。”伴随着这喜极而泣的声音，一个光头老和尚连滚带爬的冲进张家，扑到何浩面前双膝跪下，磕头道：“师傅，di'zi守望叩见师傅，师傅万安。”

    “是你？”何浩与张可可四唇分开，定睛看去，认出这干瘦老和尚是自己在看守所里收的徒弟守望禅师，何浩诧异问道：“守望，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怎么？你还没有回多林寺？”

    “di'zi没找到师傅，那敢回泷霞山？”守望老和尚大哭道：“师傅，你让di'zi找得好苦啊，di'zi先是找到你留下地址，可那里的人告诉我，根本没师傅你这个人，di'zi没有办法，只好在上海流浪，刚才di'zi流浪到这附近，发现这里有阐教法术的灵力波动，猜想是师傅你老人家大展神威惩戒群小，就赶紧过来拜见师傅，没想到真的在这里遇到我伟大的师傅，di'zi真是三生有幸……。”

    “何浩，他是谁啊？”守望老和尚对着何浩大拍马屁的时候，张可可凑到何浩耳边问道：“怎么管你叫师傅？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何浩同样凑到张可可耳边低声答道：“还记得你和闹别扭那次吗？我揍了你家这里的保安，被抓进了看守所时遇到这个和尚，不知道为什么，他死皮赖脸一定要拜我为师，我没办法，只好收下了这个徒弟。”

    “师弟，这个泷霞山多林寺是什么来头？怎么管何浩叫师傅？”旁边的甚少下龙虎山的张余一向张牟九问道，张牟九一耸肩膀，微笑答道：“泷霞山多林寺，灵能界最小也最没名气的门派，连掌门人守望和尚在内一共只有十三人，平时靠给普通人捉鬼驱邪为生，偶尔做一些不法勾当，为灵能界所不齿。至于这守望为什么拜何浩为师，这我就不知道了。”

    “师傅，你这是……，这是;

    。”守望和尚磕头如啄米间，忽然瞟见何浩手中的古怪战鞭和古怪旗帜，几乎兴奋得昏厥过去，颤声问道：“难道，这就是玉虚宫镇宫之宝……？”别看泷霞山多林寺派小势微，历史却相当久远，相传是当年达摩创建少林寺时，与达摩有仇隙的天竺僧人创建了对抗少林寺的，很是留下了不少上古天竺典籍，只是门下人才凋零，多林寺才日渐势微。而这些典籍相传来自如来之母孔雀明王，其中不少在中国灵能界已经失传，所以守望和尚倒认出了何浩手中法宝的来历。（ps：如来的老娘孔雀明王参加了封神之战，身份是纣王大将孔宣，曾经吃过某面旗帜的亏。）

    “什么玉虚宫镇宫之宝？”何浩比守望老和尚还要惊讶，比守望老和尚还想知道这两件法宝的来历，不料何浩的表情过于凶狠了些，守望老和尚反倒不敢说了，只管扇自己耳光说道：“di'zi该死，di'zi该死，di'zi什么都不知道！”嘴上骂着自己该死，守望老和尚心中却乐开了花，自己拜师这一注可算是压中了，找到一个辈分这么高的师傅，自己的辈分马上就压过了当世所有灵能者。

    错有错着，何浩还真以为守望老和尚不知道这两件法宝的来历，没有继续追问，不过何浩刚才听到了张余一和张牟九的对答，心中不由一动，对张可可说道：“可可，我突然想，你反正脱离了龙虎山，不如我们加入泷霞山多林寺吧，咱们另起炉灶，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何浩凑到张可可耳边低声说道：“也给你的爷爷和师叔师伯他们留一条后路，如果二郎神教真的吞并了龙虎山，咱们还可以召集不愿屈服二郎神教的龙虎山di'zi，讨伐二郎神教。”

    “好啊，好啊。”张可可毕竟是小孩子心情，刚才还是心如刀割万念俱灰，现在听何浩说的这事有趣，马上喜笑颜开，拍手笑道：“对，你做多林寺的掌门，我做……，我做副掌门，只有我们管其他人的，没其他人管我们的。”

    “胡闹！”龙虎山众人一起异口同声的叫道，指责张可可背叛师门的过错。心花怒放的守望老和尚可不管这么多，马上从怀里掏出多林寺掌门信物――一支七色孔雀羽毛，双手奉给何浩，磕头道：“di'zi守望，叩见掌门，掌门师娘。”

    “叫我副掌门。”张可可满脸通红的抢过那支漂亮的七色孔雀羽毛把玩，但又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们走，先去康宁医院找张磊，然后再去陕西接雯雯，劝他们加入我们的门派。”见张可可高兴，何浩心中更是高兴，双手各拉着张可可和守望老和尚，准备去招兵买马，壮大自己和张可可的门派。后面的张行三fu'qi当然不愿让女儿跟着何浩这糟糕到极点的女婿走，叫着张可可的名字双双抢上想拦下何浩一行，何浩早有准备，忽然回头连挥两鞭，把张行三逼出数十米。

    “师傅神功盖世，天下第一，威震灵能界，脚踢龙虎山，师娘貌美如花，灵能界第一大měi'nu，貂禅和西施只配给师娘擦鞋子……。”在守望老和尚滔滔不绝的马屁声中，张行三fu'qi跳起来又想去追，张余一拉住他们，叹道：“可可已经铁了心跟何浩了，你们还看不出来吗？别去追了，我们先查出是谁给何浩房东下毒，再慢慢劝可可回来。”

    半个小时后，何浩带着张可可和守望老和尚来到康宁医院，此刻于妈的情况已经大为好转，已然脱离了危险期，何浩松了口气后，将在张行三家发生的事、张可可决心与父母决裂的事和自己决定加入泷霞山多林寺的事对朱佳丽和张磊叙说了一遍，朱佳丽对张行三fu'qi的百般抵赖行为自然大为气愤，不过何浩已经为于妈报了仇，朱佳丽也没有再追究。但是当听到何浩和张可可决定加入泷霞山多林寺时，朱佳丽不由大吃一惊……

    “什么？你们加入泷霞山多林寺，自起炉灶？”朱佳丽目瞪口呆，惊叫道：“有没有搞错？多林寺是属于佛教;

    ！张可可是道教，你何浩是什么教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你不可能剃光头发当和尚吧？”

    “没搞错。”张可可靠在何浩的怀里，甜蜜的笑道：“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把多林寺改名叫多林派，不管僧道俗散，都可以加入我们多林派。”说到这，张可可表情颇为得意，“当然，你这只狐狸精想加入我们多林派，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呸！”朱佳丽气得一蹦三尺高，嚷嚷道：“别说我还是太乙道di'zi，就是我无门无派，我也不会加入有你这小铁公鸡在的门派。”

    “狐狸精，你说谁是小铁公鸡？”

    “说的就是你……，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朱佳丽和张可可在病房中大打出手的时候，旁边何浩向张磊问道：“张磊，我决定组建多林派了，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如果你不怕我这灾星加入你的多林派后，你的门派马上倒闭，我没意见。”张磊微笑着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与何浩紧紧握在一起……

    ……

    在隔壁的病房中，帝俊鬼变化成了一名丑陋男子，对变化成女hu'shi的妃想天低声嘀咕道：“想不到我们在这老太婆的食物里下毒，给你制造和这小子邂逅的机会，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现在事情变化，这小子下午就要离开上海，我们该怎么办？”

    计划的演变，也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妃想天没有考虑到的，妃想天沉思片刻后，低声说道：“别慌，这小子既然要组建灵能门派，就肯定需要新di'zi，等他招募di'zi的时候，你就去报名参加，我也想办法在这小子面前露一手治疗法术，也混进他的门派，咱们有的是机会。”

    ……

    在同一时间，人还在北京的宋强接到监视何浩的di'zi送来的报告，宋强不敢怠慢，马上把这个报告动到最高层面前，最高层鼓掌叫好，“好，不堪是上古大将，果然有大将之风！这样一来，他参加灵能界比武大会的身份问题就解决了。”

    “可那个门派很小啊。”宋强苦笑道：“根本就不够资格参加比武大会。”

    “这还不容易。”最高层轻轻一鼓掌，办公室的墙角立即浮现出两个人影，最高层吩咐道：“把邀请灵能门派参加比武大会的请柬，给泷霞山多林寺寄一份过去。还有，派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去多林寺，报名参加他们的新门派，给何浩添两名战力，顺便给我监视那小子的一举一动。”

    “我在魔界还有几名心腹和亲信，也派去参加他的新门派吧。”宋强也给何浩的新门派送出一份厚礼。

    于是，一个由仙、魔、人、鬼、道、僧、俗等各式各样人等组成的灵能门派就此建立，这个灵能门派能给现有的灵能界门派带来什么样的冲击呢？请看下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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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多灾多难的多林派（1）

﻿    大概是因为我的祥瑞之气，多林派自建派那一刻开始，就是灾多难多敌人多。仅仅是筹备建派那几天，就有几拨敌人和居心bu'liáng者到泷霞山捣乱，以后的日子，我已经不敢想象了。――多林派掌门hu'fǎ张磊语。

    公元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八日，顺利接回了孤雯雯和小四的何浩，带着张可可、张磊、孤雯雯和守望老和尚等人来到了地处安徽南漪湖畔的泷霞山，朱佳丽虽说肯定不会背叛师门，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主要也是不放心让何浩和张可可独处，跟着何浩等人来到泷霞山参观，顺便给何浩英雄指点;

    。除此之外，与何浩等人同行的还有一名新人物，何浩新结识的漂亮女hu'shi妃想天。

    妃想天在病房无人时偷偷对于妈用了一手天使治疗术，解除了于妈身上的吉祥散之毒，‘无意中’被何浩和张磊发现，在何浩和张磊的再三追问下，妃想天才吞吞吐吐的承认自己是混血儿，è'láng何浩见妃想天是精通治疗法术的天使后裔，人又长得十分漂亮，马上邀请还是实习hu'shi的妃想天加入自己的多林派，妃想天自然借口自己的理想是为人民群众服务，谢绝何浩的好意，可经不住何浩的软磨硬泡，再三‘推辞’后，终于扭扭捏捏的答应了何浩邀请，成为了多林派的一员。

    “师傅，师娘，翻过这山头，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多林寺了。”离开平整宽阔的省道，何浩等人新买来的中巴车在崎岖狭窄的乡村公路上颠簸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偏僻贫穷的小山村。守望老和尚让驾驶中巴车的孤雯雯在村中土场将车停下，指着前面那座海拔在五百米以上荆棘丛生的荒山对何浩赔笑道：“委屈师傅师娘了，多林寺不通汽车，还要委屈你们下车步行。”

    “什么，还要步行翻一座山？”已经被颠簸得小脸发白的张可可惨叫道：“天哪，你那破和尚庙究竟有多偏远？买衣服方便吗？买菜方便吗？有电视吗？有电话电脑和宽带吗？有按摩浴缸吗？有抽水马桶吗？晚上睡觉有没有蚊子、zhi'zhu和老鼠？”

    “这个……，这个。”面对张可可连珠炮似的发问，守望老和尚支支吾吾半天才涨红着老脸说道：“师娘明鉴，多林寺还没拉电线，连电都没有，也没有自来水，更别说其他的了……。”

    “天哪。”张可可哀嚎一声一头栽在何浩怀里，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无比后悔和何浩来到这偏远到鸟不拉屎的多林寺。而朱佳丽则喜笑颜开，庆幸自己没有加入到何浩组建这个多林派，逃过大劫。张可可苦着小脸说道：“何浩，要不我们把多林派的总部搬回上海吧，这里实在太差了。”

    这时，何浩等人乘座的中巴车四周已经围满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大都是衣不遮体的老人和小孩，对着汽车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脏兮兮的脸上写着好奇，显然很少有汽车来到这贫穷破落的小山村――尤其是何浩等人乘座的带空调的依维柯客车。连青壮年村民都没看到几个，很可能是到大城市打工去了，让何浩到农村泡qing'chun村姑的计划彻底空。同时何浩也明白了守望老和尚为什么要帮肥鱼这样的无良商人卖命了，多林寺附近实在是太穷了，守望老和尚要养活多林寺十几张嘴，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也可以理解。

    “可可，别急。”从农村走出来的何浩对这样的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何浩拍着车中的几个手提箱微笑道：“咱们有的是钱，只要我们花钱，还怕多林寺不通水电？还怕装不上电脑和卫星电视？就是这乡村土路，咱们也能换成柏油马路，一直通到多林寺门口，咱们再把这附近几个山头买下，植树造林，挖上几个人工湖泊，一定要把多林寺建设得比龙虎山还要好，让龙虎山的人羡慕咱们。”

    从歧山接孤雯雯时，何浩与孤雯雯商量把那批藏宝转移地点埋藏，而收藏宝藏的地点则非何浩等人准备长期居住的泷霞山多林寺莫属。决定了收藏地点后，何浩等人在原来歧山那个藏宝库下又挖了一个大坑，将珠宝全部掩埋，又原样铺上玉石地板以迷惑盗宝人，暂时收藏在原地;

    。只取出少量珠宝到市场上出售，以免动摇珠宝市场价格。结果孤雯雯在西安城中先暴揍了一顿趁火打劫低价收购何浩珠宝的孔凡林，然后把把带出来的珠宝买给了孔凡林和其他几名黑市商人，换来了六千多万元现金，加上何浩走狗运中的彩票大奖，让刚建派的多林派资金已然达到亿元。光以资金而论，还在筹备建派的多林派已经是灵能派数一数二的了。

    “师傅，你老人家回来了。”何浩还在安慰张可可的时候，村庄的一个低矮的砖瓦房中冲出几个僧袍又破又脏的少年和尚，还满身的棉絮，大概是在房间里弹棉花刚出来，那几名少年和尚大喊大叫着冲到干瘦的守望老和尚面前，将守望老和尚紧紧抱住，带着哭音喊道：“师傅，你总算回来了。”“师傅，di'zi们还担心你遇到意外了。”“师傅，徒弟们想死你了。”几名小和尚和守望老和尚又哭又笑，场面颇为感人。

    “蝗虫，阳志，甲马，你们快来拜见师祖。”守望老和尚将三名小和尚拉到何浩面前，指着何浩说道：“这是师傅的师傅，你们快叫师祖。”三名小和尚非常听守望老和尚的话，也不管何浩和守望老和尚年龄的差别，马上跪下给何浩跪下，磕头道：“徒孙见过师祖。”

    守望老和尚解释道：“师傅，他们三个，还有我的其他徒弟，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农村流浪乞讨，我看他们可怜，就把他们收进多林寺，让他们拜我为师，学点驱魔法术将来有一口饭吃。徒弟没给他们取法号，也是方便他们将来随时还俗，免得象徒弟一样当一辈子穷和尚。”

    “看不出我这人品极差的徒弟还有这样的好心肠。”何浩心中嘀咕一句，虽然三名小和尚都只是十五、六岁，但是把不到二十三岁的何浩叫做师祖，何浩还真有些不习惯。何浩略一盘算，拿出三千元递给三个小和尚，“起来吧，初次见面也没什么给你们的，这些钱给你们拿去买烟抽。”旁边的张可可直翻白眼，狠掐何浩一把，责怪何浩给得太多，但何浩假装不知。

    “谢谢师祖，谢谢师祖。”三名小和尚喜不自禁，心说这个年轻的师祖出手可真大方，这三千元可够自己们弹上半年的棉花。这时，何浩指着他们的身上问道：“你们身上是怎么回事？就象刚弹棉花回来一样？”

    “回禀师祖。”那外号叫蝗虫的小和尚红着脸答道：“因为师傅进城一个多月没回来，寺里断了粮，我们几个只好到四邻八乡打短工，挣些钱吃饭，刚才我们三个就是给村长家弹棉花，所以弄成了这样。”

    “可怜，你们放心，有师祖在，将来你们就不会再挨饿了。”何浩用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说道，全然忘记就在不久前，何浩自己还是一个没钱吃饭的穷光蛋。三名小和尚见他出手就是三千元，那还有不信之理，马上“师祖长，师祖短”的叫得甜蜜，可惜他们还没有学到他们师傅守望老和尚马屁神功，否则倒有一番热闹可看。何浩挥手制止他们的称赞，问道：“村长家在那里？带我去，我得先把多林寺附近的地全买下。”

    在村中唯一一栋两层水泥楼中坐了半小时后，声称要搞旅游开发的何浩仅用八十万元就搞定了泷霞山附近土地全部产权，不过那个秃顶的村长和有狐臭的村会计也没亏，由于青壮年流失严重，泷霞山附近贫瘠的土地已经全部是荒地，根本无人耕种，不如卖给何浩植树造林，还能美化环境。同时何浩投资五十万元修建泷霞山到省道之间的公路，两名村官还能从中大赚一笔。从村长家出来的时候，两名村官已经把何浩当财神爷一样的供着了。

    多林寺比何浩想象中还要残破，那瓦片被揭去大半的寺顶鸦雀搭窝，基本已经失去挡风遮雨的作用，坯土建成的寺墙东倒西歪，鼠xué狗洞到处都是，院中则杂草荆棘丛生，难以落脚，时而还能看到许多黄白之物，而大殿内更是触目惊心，泥胎木塑的菩萨佛像残缺不全，灰尘尘厚，蛛网横生，几乎成了老鼠的乐园――就连老鼠都瘦骨伶仃，残败破落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

    见此情景，不光张可可二话不说，马上拉着何浩要走，要何浩回上海租房组建多林派，就连何浩都信心动摇，心说难怪守望老和尚死活要找到我才回泷霞山，还要买那么多衣服和食物回来。不过在何浩看到了守望老和尚和几个小和尚期盼哀求的眼神时，何浩又咬牙道：“没关系，我们最多委屈几天，只要各种物资一运到，这里的情况马上能改善。”

    “可我们晚上住那里？”张可可哭丧着脸说道：“难道要我住在这样的寺里？晚上万一老鼠爬到我的脸上怎么办？”

    “我带有野营帐篷和野外炊具。”孤雯雯是何浩一行人中露宿经验最丰富的，微笑道：“我们把大殿打扫干净，在大殿里扎营睡觉。”孤雯雯的话还没说完，守望老和尚已经带着几名小和尚在清扫大殿了，做梦都想重振多林寺的守望老和尚可不想失去这唯一的复兴希望。而张磊一言不发，捻着手诀使了一个水系法术，在大殿中聚起一个巨大的水球，帮助守望老和尚等人清扫。

    “我做几个拖把。”妃想天微笑着对何浩抛了一个媚眼，摊开白嫩的手掌，一个闪烁着圣洁光芒的ru白光球飞上大殿顶端，将昏暗的大殿照得通明，又找来几根木棍和大量多林寺和尚的破烂衣服，开始扎制拖地的拖把。

    “我去做饭吧，我可不想刚到多林寺就被某人毒死。”朱佳丽狠狠瞪一眼依偎在何浩怀里的张可可，拿起野炊工具和便携食品出殿而去。

    “看到了吗？”何浩拍拍张可可的小脸，微笑道：“快帮忙吧，只要我们努力，地狱也会变成天堂的。”说完，何浩拿起一个妃想天扎绑的拖把，奋力拖洗地下的污渍。张可可一个人苦着脸站了半天，终于还是加入了清扫的队伍。只有变成黑狗模样的小四重伤未愈，躺在供桌上看着何浩等人忙碌。

    扎枝为帚，拾枝为柴，掘井汲水，垒石为灶，扎营为房，傍晚时分，象征着生活的火焰开始在石灶中翻腾，圣灵法术施出的ru白光球在大殿顶上散发着柔和光芒。经过一番努力，多林寺奇迹般的涣然一新，变得连原来的物主守望老和尚等人都不敢相信是在自己的寺庙里，张可可也终于收起她那张苦脸，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吃过晚饭后，孤雯雯自告奋勇下山去采购各种生活和建筑用品，何浩知道她社会经验丰富人又胆大心细，也没有阻拦，与小四一直把孤雯雯送下崎岖的泷霞山山路，在分手的时候，孤雯雯拉着何浩说道：“何浩，你要小心那个妃想天，虽然她施展的确实是西方的天使法术，但我总觉得她这人怪怪的，加入多林派似乎另有所图，你可千万别吃她亏。”

    “放心了。”何浩拍着胸膛说道：“我知道她来路不明，当然会对她小心提防，不会随便上她的当。就象现在，我就把张磊、佳丽和守望和尚留在可可身边，她就算想对可可不利，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得了吧。”孤雯雯不屑的说道：“我看她对你抛一个媚眼，你马上就神魂颠倒，只差没跪到她的石榴裙下。”孤雯雯想想又补充一句，低声道：“我倒不担心她对可可不利，我怀疑她的目标是你，在没有弄清她来历之前，你千万不要和她独处，更别和她shàng'chuáng，明白了吗？”

    “shàng'chuáng……;

    。”孤雯雯xing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何浩倒有些不好意思，搔着头说道：“那有那么容易，再说了，我的处男身想要留给雯雯姐你或者可可，不会顺便给别人的。”

    “去你的。”孤雯雯又好气又好笑，将何浩远远推开，“谁说我要和你shàng'chuáng了？快滚，别让可可和张磊他们担心。”

    与孤雯雯分手后，何浩又到村长家中去了一趟，催促他加快修路，并许诺加大投资，直到村长拍着胸口保证明天早上就开始修路，何浩这才起程回寺。但与小四翻过了荒山后，地面半山腰上的多林寺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势猛烈，几乎映红了半个天空。何浩大吃一惊，赶紧与小四加快脚步跑回多林寺。

    “轰隆！”何浩气喘吁吁的跑回多林寺门口的时候，夜空忽然一声惊雷传来，同时劈里啪啦落下瓢泼大雨，很快将多林寺中的大火浇灭，大雨磅礴中，张磊提着两名身穿龙虎山道袍的道士缓缓走出多林寺大门，对何浩微笑道：“张行三派来的，想一把火烧了你的多林寺，把张可可逼回上海。”

    最后一个火头在狂风骤雨中挣扎两下，最终熄灭，刹那间，已成倾盆之势的大雨应声而止。不一刻，妃想天摇晃着一把粉红色的羽毛扇自寺中款款走出，风情万种的横何浩一眼。而守望老和尚则带着几名小和尚马屁整天，“本门妃hu'fǎ法力齐天，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无有不灵！张hu'fǎ威震寰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两位hu'fǎ齐心协力保我圣殿，我派中兴在望。”

    “呼，好险。”何浩擦去额头的雨水，多林派筹备建派的第一天，就险些被一把火烧了，还真是开派大‘吉’啊。想到这里，何浩不由勃然大怒，揪起一名龙虎山di'zi啪啪两记耳光先扇上去，大吼道：“回去告诉张行三，他要是再敢派人来烧我的多林寺，回头我就去烧他的上清宫，知道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那名倒霉的龙虎山di'zi哭丧着脸说道：“早知道多林寺有这么多高手，打死我也不敢来。”这俩名龙虎山di'zi也确实够倒霉，他们bèi'bi来烧多林寺，何浩在场时他们不敢动手，好不容易等何浩离开了，他们俩才在寺后放上一把火就准备逃，谁曾知道，多林寺还有两个煞星在场，大火马上被法术招来大雨扑灭不说，他们两还被张磊抓住暴打一顿，bèi'po招认出幕后指使者。

    “滚！再敢到多林寺来捣乱，别想再站着回去。”何浩把那名龙虎山di'zi踢开，匆匆跑进了大殿，既然张行三派人来烧多林寺，以张可可的xing格一旦知道了zhēn'xiàng，铁定要伤心欲绝，何浩得赶去安慰张可可。

    张磊将那名龙虎山道士扔出数十米后，对守望老和尚问道：“刚才起火时，你拼命抢救那些典籍，应该是你们多林寺以前留下来吧？”守望老和尚点头，老实答道：“是南北朝时代，多林寺创建时第一任主持留下的，是我们多林寺以前的镇寺之宝，只是大部分是古梵语书虚而成，小僧看不懂。”

    “我了解一些古梵语，去拿来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快速xiu'liàn的法术。”张磊一边往寺中走一边淡淡说道：“放火烧寺只是开头，以后来捣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们也得立即提高修为。”经过妃想天身边时，张磊突然凑到妃想天耳边低声说道：“一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懂古梵语，投靠了罗刹鬼界的堕天使妃想天小妹妹。”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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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多灾多难的多林派（2）

﻿    （ps：小葱终于在《原始动力》后开了新书，也是写黑客的，叫《黑客江湖》，书号26297，好书不容错过。）

    我的魅力实在太大了，加入多林派没几天，不光中国的妖魔鬼怪和灵能者被吸引来，就连国外的妖魔和阴阳师都远赴重洋来到泷霞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由此可见，我的魅力实在太大了。――多林派另一位hu'fǎ妃想天语。

    何浩等人抵达多林寺的当夜，因为没有电灯和电视，疲惫了一天的何浩等rén'dà都已经入睡。而在南方一个港口城市中，仍然是灯红酒绿，亮如白昼，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下，深夜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络绎不绝，几疑身在不夜城。

    在靠近港口的一座豪华写字楼的一半楼层，已经被孤寒凡父母经营的对外贸易总公司包组了多年，尽管写字楼的租金昂贵，但孤寒凡家经营的公司生意兴隆，还准备连同另外一半的楼层也包租下来，进一步扩展业务。孤寒凡也是因为家中有这么一只会下金蛋老母鸡，才能在被世俗遮掩了修心养xing本质的龙虎山混得风声水起，取得出张可可以外几乎所有龙虎山人等的喜爱，被公认为龙虎山第六十六代掌门人的第一人选。

    “ばか！なぜ私たちが求める物は不具ですか？あなたは最も私たちに失望した！”（混蛋！为什么我们要的货不齐全？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此刻，孤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中灯火通明，被何浩打断了肩胛骨的孤君豪正垂头丧气的听着一个中年ri'běn男人的咆哮，而孤君豪的妻子――也就是孤寒凡的老妈杨玉莲则在旁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不时还恶狠狠瞪一眼老公孤君豪，责怪他的无能。那只ri'běn人名叫小山之南，是孤家贸易总公司多年的老客户，由于孤君豪没有按照约定把急需的货物送到小山之南手中，大怒之下，能说一口流利汉语的小山之南用起了家乡话大骂孤君豪。

    小山之南咆哮完后，办公室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良久，小山之南恢复冷静后，又问道：“孤君，你上次说根据你们二郎神教的典籍，已经确定了姜子牙藏宝的所在地，表示愿意把藏宝的一部分走私出售给我们大ri'běn奈良株式会社，乘国际珠宝市场价格上涨的机会大赚一笔，对此安倍大人十分高兴，完全按你的要价付钱。可是你呢？为什么言而无信？这已经严重伤害到了你们二郎神教与我们大ri'běn神道教的感情;

    ！”

    “小山先生，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叫何浩的小瘪三。”孤君豪低声下气的把那天在藏宝库中发生的一切叙述了一遍――当然，在孤君豪口中，何浩自然成了披着人皮的豺狼，吃人不吐骨头疯虎，连呼吸吐出的气体都是沙林毒气的魔鬼，三岁抢小女孩糖果四岁偷看阿姨洗澡的无赖。最后孤君豪指着自己被打断的肩胛骨哭丧脸道：“小山先生请看，这就是那小子打的，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我一定能取得所有藏宝，与安倍先生联手大赚一笔，贵我两教共荣共存。”

    “这么说，那批姜子牙藏宝已经落到了那叫何浩的支那人手中了？”小山之南不再责怪孤君豪的食言，盘腿而坐，闭目仔细盘算。这时，办公室窗角处浮现出一名戴着高高黑帽、穿着白色和服与白色木屐的年轻人，容貌秀美却带着莫名的邪气，那年轻人阴森森的说道：“小山君，不用考虑了，让我去把那个叫何浩的支那人杀掉，为我祖父把珠宝抢回来。”

    “安倍君，不可轻举妄动。”小山之南沉声道：“那个支那人可以轻易打败我们的盟友孤君，实力绝计弱不到那里。你是安倍晴明大人唯一的四十四代玄孙，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神道教就后继无人了。”

    那叫安倍的和服男子眉毛一扬，刚要说话，孤君豪妻子杨玉莲的手机却先响了，“寒凡的电话。”杨玉莲看到来电显示后低声咕哝一句，迅速接通电话，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孤寒凡的惨叫声，“妈，你帮帮我，何浩那小瘪三把可可带走了，可师傅要我全力准备八月十五号的灵能界比武大会，不准我下山去找可可！”

    “那个小瘪三带着张可可去那里了？”杨玉莲不动声色，细长的丹凤眼悄悄瞟一眼那穿着和服的年轻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们现在在那里？在作什么？你知道吗？”过了片刻后，杨玉莲放下手机，对那穿着和服的年轻人说道：“安倍先生，如果你能帮我们杀掉那个何浩，那批珠宝我们可以对半平分，我们的一半，按原价的七折给你们。”

    “你们仅仅是提供情报就要分一半？”那和服年轻人摇头，杨玉莲眼睛都不眨，立即说道：“我四你六，我们不仅提供情报，并且负责找出被他收藏珠宝。我们只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杀掉何浩。”孤君豪嘴唇微动，刚想kàng'yi妻子让步过大却被杨玉莲眼神制止。

    “成交。”那和服男子一口答应，小山之南本想劝阻，那和服男子已经抽出一把闪烁着阴森青光的宝剑，对着宝剑阴笑道：“草s剑啊，自从一九四年以来，你就没有品尝过支那人的鲜血了。这一次，我安倍六十一定让你喝过饱！”

    ……

    第二天清晨，鸟儿刚在多林寺的墙头叽叽喳喳的欢唱，因为偷看朱佳丽换衣服而被张可可暴揍一顿、踢到一个单人帐篷里睡觉的何浩还在梦中同时迎娶十房八房měi'nu，寺外突然传来巨大的机器轰鸣声，还有人的嘈杂声和土石翻滚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回响不绝，直接把何浩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娘的，谁大清早施工？”刚梦到解朱佳丽衣服的何浩不满的踢开被子，扯开喉咙大叫道：“守望，守望。”不一刻，一身臭汗的守望老和尚从寺外跑进来，跑到何浩帐幕前站住，满脸堆笑的问道：“师傅，你有什么吩咐？”

    “外面在干什么？”何浩不满的嘟哝道：“又是开山又是炸石的，你不是说这里都是荒山吗？怎么有采石场？去给我找那个采石场老板，把石场买下来，别打扰我睡觉;

    。”

    “回禀师傅，不是采石场的声音，是给咱们多林派总部修路的声音。”守望老和尚笑得脸上的皱纹几乎扭成了一团菊花，点头哈腰的说道：“雯雯姑娘已经带着工程兵施工队的人来了，五十多台挖掘机才用了半个小时，就从村子里挖了一条公路延伸到寺门口，还有一百多辆沙石车拉着铺路用的沙石和沥青，三十台压路机在准备，大概在今天就可以把路铺好。”

    “这么快？”这回何浩也傻了，他虽然知道孤雯雯社会经验丰富，但没想到孤雯雯的能量竟然能大到这地步，在yi'yè之间调动军队的施工队，准备在一天内修好多林寺到省道的公路。这时，孤雯雯恰好从寺外进来，看孤雯雯的表情，她似乎也很惊讶，对何浩叫嚷道：“何浩，你说怪不怪？军方施工队的人似乎早知道我们要修路一样，竟然早就把各种工具和物资准备齐全，甚至道路规划施工图都准备了，我刚打电话给他们，他们就从附近的宣城出发，直接到这里来修路。”

    何浩从帐篷中钻出来，一头雾水的问道：“军方施工队的人早知道我们要修路？还替我们准备好了规划施工图和各种物资？你没问原因吗？”孤雯雯一摊手，无奈道：“问了，但施工队的领导比我们还糊涂，只知道是上级安排的。他们还向我打听，你是不是tài'zi'dǎng成员？”

    “我要是tài'zi'dǎng成员，就不会二十多岁还是处男了。”何浩比画一个粗俗的手势，心说这事情很古怪啊，就象有人巴不得自己这多林派赶快开张一样，而且这人能量还极大，竟然能直接命令军队帮助自己，起mǎ得是一个部级领导，这人会是谁呢？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高贵的人物？“不管了，先出去看看。”思来想去，何浩决定把事暂时抛到一边，左右这暗中帮助自己的人是出自好意，早晚会知道他是谁的。

    出得大殿时，首先映入何浩眼帘的是院中张磊和妃想天在指导十二名小和尚练习武艺，十二个小和尚全部换上了守望老和尚在上海给他们买的新僧袍，一个个神气活现的，六个跟着张磊练习劈空掌，将破落的墙壁打得尘土飞扬。另外六个则在妃想天的指导下对着六个两人多高的木偶比画，其中两个木偶已经在自动活动，随着小和尚的手印伸展手足，就象有两根无形的绳子cāo纵在那两名小和尚手中一样。

    “张磊，妃想天，你们也太厉害了吧？”与何浩一起出来的朱佳丽目瞪口呆的说道：“昨天晚上你们说教这些小和尚法术，yi'yè之间，进展竟然有这么大？”

    “全靠那些丹药帮忙。”张磊头也不回，往墙角散落的几个金漆葫芦一指，“妃想天昨晚去了一趟善于炼丹的丹鼎派，偷了他们的镇教之宝三转金丹，我让这些小和尚每人吃了三颗，增加他们三十年的修行，进度当然快了。”守望老和尚也对何浩干笑道：“hu'fǎ开恩，徒弟也服了三颗，将来可以更好的为师傅效劳了。”

    “什么叫偷？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妃想天抱怨一句，用粉红羽扇蒙住小嘴吃吃笑道：“应该是他们少掌门送我的，虽然我答应了他的求婚后过了一小时又把他踹掉，但也是他在这期间送我的。”

    “丹鼎派！天哪！”朱佳丽一只手蒙住亮洁的额头长叹，心说如果丹鼎派掌门龙在里知道自己儿子把镇教之宝送给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女人，非气出心脏病来不可。张可可则大叫可惜，“太浪费了，一人服一颗就行了！三转金丹，龙虎山上次是求爷爷告奶奶花了十五万才买到一颗啊！”

    “你们太过份了，我们多林派刚成立，在灵能界举目无援，怎么能轻易招惹其他灵能门派呢？”何浩满脸严肃说道，张磊停止指点小和尚练习，回头刚想辩解，何浩又补充一句，“既然要招惹其他灵能门派，反正是招惹，就惹到底，应该把他们丹鼎派所有的灵丹妙药全部骗过来，这样和他们结仇才不至于吃亏;

    。”

    “切！伪君子！”包括文雅的朱佳丽在内，张可可、张磊、孤雯雯和妃想天等人都朝何浩竖起粗俗的中指，只有守望老和尚点头哈腰的说道：“师傅宝训，如酝醍灌顶，拨云见日，有灯塔指南之效，徒弟一定铭刻在心，我多林派定然战不无胜，攻无不克！”

    “小四呢？”何浩左寻右找不见变成了黑狗的小四，妃想天吃吃笑道：“它也吃了三颗三转金丹，不知跑去那里运功疗伤去了。”何浩耸耸肩膀不再追问，大步走出寺门。

    正如孤雯雯所说，前来给多林寺修路的工兵队的头头也不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只知道是上面的命令，至于命令出自那位领导，就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能知道的了。何浩见打听不出什么情况也懒得继续追问，直接塞了两颗核桃大的夜明珠进那头头衣兜里，说是给他在野外宿营时照明用的，结果那个颇为识货的工程兵头头二话不说，马上指挥施工队给多林寺重建围墙，还全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并且调车去拉孤雯雯订购的树种树苗，帮助多林派在附近的荒山搞植树造林。

    在施工现场扒拉了一顿朱佳丽亲手做的早餐后，何浩本想回寺安排必需物资的采购问题和招募新di'zi的问题，不料远处开来几辆豪华得厉害的轿车，嚣张跋扈的冲进施工现场，轿车停下，几名衣着光鲜的大胖子艰难的挤出轿车，先色眯眯的打量何浩身边的朱佳丽和张可可几眼，这才扯开嗓子叫道：“谁是多林寺的负责人？是谁要在多林寺这里搞宗教旅游开发的？”

    “我是多林寺的负责人。”何浩迎上去答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何浩修路造林打的是投资旅游开发的牌子。何浩问道：“请问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县国土局的，你有土地开发许可证吗？”一名大胖子傲慢的叫道。

    “我是县环境保护局的，你有环保证吗？”另一名大胖子的态度更加恶劣，同时一双小眼睛不停在朱佳丽高耸的胸脯上打转。

    “我是县旅游局的，你搞旅游开发，必须先经过我们同意。”一个又黑又胖的中年男子肥手一挥，“否则一律不准开发！”

    “我是林业局，你擅自砍伐树木，这是违法行为。”

    “我是工商……。”这群大胖子七嘴八舌，气势汹汹的围着何浩指手画脚，追要各种证件，全然忘记了多林寺一带在昨天还是无人问津的荒山野岭，最可气的是连计划生育办的官员都来找何浩的麻烦，追问何浩有没有做过输精管结扎术，就象百世大处男何浩已经做出了超生超育这样的违法乱纪的不轨行为一样。。

    “各位领导，各位领导，先听我说。”何浩当然知道这些官员来找自己无非就是想要敲诈贿赂，何浩暗暗盘算，一个人塞上两万元应该能摆平。何浩摆手等这些官员停止说话后，才微笑道：“各位领导请到小寺一坐，喝杯清茶，各种手续问题，我还向各位多多请教。”说到这里，何浩回头对朱佳丽比划出两个手指，“佳丽，快去安排座位和茶水，还有，那些也准备好。”

    “这小子很懂事啊。”几个肥头大耳的官员当然明白何浩比画两个手指的意思，一个个心头乐开了花，泷霞山所在的县是安徽有名的穷县，官再贪也弄不到多少钱，现在新来这个投资的财神爷不仅有钱，而且出手大方，看来今后还可以从他身上狠捞一笔;

    “各位领导，请吧。”何浩心中诅咒着，脸上微笑着比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几名肥头大耳的官员刚要迈开四方步，晴朗的天空突然黑了下来，何浩与施工队的工程兵抬头看去，发现一片比墨汁还要漆黑的巨大乌云迅速到了泷霞山上空，将方圆十余里完全笼罩，在电光闪动的乌云中，隐隐还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

    “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吉吉吉吉……。”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当泷霞山完全被乌云笼罩时，泷霞山已经漆黑一片，与黑夜无异，施工队车辆只得把车灯打开。这时，乌云中忽然飞出无数的人头，在天空盘旋飞翔，疯狂起舞，发出各种各样恐怖而且恶心的笑声。

    “鬼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官员们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没头苍蝇似的乱跑，更有甚者已经瘫软在了地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而军队施工队的工程兵虽然不象他们这么丢人，却也吓得颤栗不已，有武器的军官则已经掏出了手枪。

    “飞头蛮！”张可可认出了这些人头的来历，惊叫道：“这是ri'běn的妖怪，怎么会出现在中国内陆？”

    “这个支那女人不仅漂亮，还挺有见识嘛。”一个穿着和服的英俊男子骑着一条巨大的蟒蛇，手中拿着一把闪烁着阴森青光的宝剑，飞到何浩和张可可面前的半空中，在他的身后，是各式各样的ri'běn妖怪，那和服男子阴森笑道：“支那女人，告诉我，这里谁是支那人何浩？”

    “小ri'běn鬼子！你有种再叫一声支那人！”何浩勃然大怒，连春药都来不及服下，就指着那和服男子破口大骂道：“你再叫一声，老子送你这小ri'běn去见你们的天照野鸡！”

    “卑贱的支那人，既敢侮辱我们大ri'běn伟大的天照大神。”那和服男子知道在中国女人被称为野鸡代表着什么，狂怒道：“我以祖先安倍晴明的名誉发誓，一定要将你打入地狱的无低深渊，让你永世沉……。”那和服男子话还没说完，何浩已经拣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小ri'běn鬼子，老子不仅要侮辱你们的天照野鸡，总有一天还要把她玩烂玩残，拍成黄片免费分发！”

    “去死！”那和服男子闪过何浩的石头，挥剑对何浩砍出，何浩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服下春药无法召唤那面怪旗，只得急跳闪避，幸亏何浩身上时有时无的武艺此刻突然上身，一跳就跳出十几米远，躲过那把宝剑劈出的剑风，剑风落地，地面上立即现出一道七、八米长的深坑，旁边一个前来敲诈何浩的官员可没何浩这速度，一条大腿被剑风带中顿时粉碎，疼得他死去活来，杀猪般惨叫。

    “动作还挺快。”那和服男子大吼一声，乌云中又飞出无数长着人脸的大树，落在地上立即生根，根须与枝条毒蛇般探出，从四面八方涌向何浩，何浩刚拿到春药的手被一只树根扫中，春药瓶应声落地，何浩大惊之下弯腰去捡时，密如珠丝的树根和枝条已经缠住何浩的四肢，将何浩呈大字形凌空吊起……

    “这回我看你怎么闪？”那和服男子手中宝剑再度挥出，一道比刚才更加巨大的剑风朝何浩劈出……

    （ps：12月13日，南京dà'tu'shā纪念日，请替南京死难的同胞默哀。）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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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多灾多难的多林寺（3）

﻿    “哎哟！”何浩惨叫，刚拿到手中的春药瓶被来自ri'běn的妖怪人面树一根树根扫中，药瓶脱手飞出，乌云遮日中不知掉到那里去了。这下可把何浩吓得不轻，他召唤那俩件救命法宝全靠春药的帮助凝聚体内的热流，没有了药物帮助，何浩根本没把握控制那些热流。情急之中，何浩不顾强敌在旁，弯身去摸那瓶药，不想药瓶没摸到，人面树的无数枝条和树根先裹上身来，把何浩的四肢拉起，呈‘大’字形吊上了半空。

    “这回我看你怎么闪？”那和服男子手中宝剑再度劈出，一道比刚才更加巨大凌厉的剑风朝何浩劈出……

    “啪！啪！啪！”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原来那些工程兵的头头们看到和服男子袭击何浩，便不约而同向那和服男子开枪，见此情景，那和服男子阴冷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手中宝剑bèi'po变向，挡住射来的子弹。但军官们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开枪不止，激得那和服男子勃然大怒，“该死的支那军人，大ri'běn帝国不能征服世界，就是被你们这些支那军人拖住了后腿，全部去死！”那和服男子宝剑一挥，墨汁般的乌云中又飞出无数各式各样的ri'běn妖魔，密密麻麻，数之不尽。

    “支那军人，让你们尝尝大ri'běn帝国百鬼夜行的厉害;

    ！”那和服男子野兽般的嚎叫道：“杀光他们！”那些ri'běn妖魔随着那和服男子宝剑所指，蝗虫一样扑向军队工程兵，工程兵的军官尽管开枪不止，但子弹对这些妖魔效果甚危，仅能打伤具有肉身的飞头蛮、桥姬、猫又和天狗等ri'běn妖怪，对仅有形状的烟罗、魑魅魍魉、青行灯和骨女等妖怪却无能为力。

    “弟兄们，cāo家伙，干死小ri'běn！”刚才收受了何浩贿赂那名军官将子弹打光了以后，大吼一声cāo起一把铁铲，率先冲向ri'běn的妖魔，后面的众多工程兵纷纷cāo起铁铲铁钎等物，毫无惧色的冲向ri'běn妖魔，他们虽然只是二线辅助部队，可到了与ri'běn人作战的时候，却一名军人后退，更没有一名军人逃跑，全都义无返顾的冲向来自ri'běn的敌人。

    “可怜的支那人。”冲在ri'běn妖魔队伍最前面的一名外表丑陋的ri'běn女子干笑两声，猛然脱下她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身的巨大眼睛，数量竟有上百之多，满身眼睛中白光四射，对面的工程兵只要眼睛被这白光刺到，顿时视物不清。那赤luo的ri'běn女子乘机扑上，抓住一名中guo'jun1官，张开血盆大嘴就朝他的咽喉咬下……

    “熊”的一声，一道惨绿色的火焰成线型飞来，刺中那名百目女妖，百目女妖身上顿时起火，烧得她一把抛开中guo'jun1官满地打滚，惨叫声响彻旷野，接着一个粗沙难听的咆哮声传来，“gàn'ni娘的扶桑小妖，没经过我帝俊鬼大爷的允许，也敢到我们中国的地盘来吃人？”吼声未歇，何浩的老朋友帝俊鬼已经抗着三头鬼叉冲到了ri'běn妖魔群中，挥叉乱刺乱打，鬼叉所到之处，ri'běn妖魔无不化为绿色火团落下，凄厉难听的惨叫声塞耳充闻。

    “罗刹鬼将！”见ri'běn妖魔被帝俊鬼杀得死伤惨重，那和服男子气得英俊的脸上肌肉扭曲，双腿一夹胯下巨大蟒蛇，飞到妖魔群中宝剑对着帝俊鬼鬼头斩落，帝俊鬼急挺手中法宝烈焱叉格挡，剑叉一撞火星立溅，帝俊鬼发现不对及时退开，低头再看法宝烈焱叉时，烈焱叉叉杆已经被斩断了一半！如果不是帝俊鬼退得快，叉头都已经被削下来了。

    “草s剑！”帝俊鬼大吃一惊，ri'běn灵能界中能拥有这样威力的法宝，也只有传说中斩杀八歧大蛇的草s剑了。帝俊鬼咆哮问道：“那边的倭奴小子，安倍晴明那小矮子是你什么人？据我所知，草s剑最后是落到了安倍家族的手中，难道你是他的后代？”

    “有眼光。”那和服男子夸奖帝俊鬼一句，大笑道：“我就是安倍晴明大人唯一的第四十四代玄孙，安倍六十大人。罗刹鬼，现在你还敢和我安倍六十作对吗？”

    “果然是安倍晴明那小矮子的后代。”敌人来头之大，连一向胆大包天的帝俊鬼也有些犹豫了，安倍家族是ri'běn灵能界公认的老大，完全掌握着全ri'běn的神道教灵能者，同时还能cāo纵ri'běn的妖魔为已用，仅是一个罗刹鬼界叛将的帝俊鬼为了抢地盘干上了全ri'běn的灵能界和妖魔，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帝俊鬼，你听好！”帝俊鬼犹豫不决的时候，手足被制的何浩开始咆哮了，“马上给我杀了这只小ri'běn鬼子，我身上的血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要是你不干小ri'běn，老子一会就用鞭子抽你！”

    帝俊鬼眨巴眨巴鬼眼，对何浩咆哮道：“臭小鬼，竟敢命令你帝俊大爷，看我不撕了你！”吼完，帝俊鬼转头对安倍六十陪笑道：“误会，都是一场误会，安倍先生你请，我去杀这小子;

    。”帝俊鬼的反应正在狂妄自大的安倍六十预料之中，安倍六十得意之下，不免仰天狂笑，谁知他刚抬头的时候，帝俊鬼手中突然射出一支火焰实体化的三头火焰叉，飞射安倍六十提着草s剑的右手，同时帝俊鬼和身扑上，烈焱叉狂捅安倍六十的小腹，

    “卑鄙的支那魔鬼！”安倍六十身上冒出一圈写满佛经的符纸，挡住帝俊鬼的烈焱叉，帝俊鬼射出那柄三头火焰叉却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右手上，将他右手小臂烧成焦黑，bèi'po换成左手提草s剑。但那柄草s剑实在厉害，再斩出时帝俊鬼只能又急速飞开，不敢试其锋芒。已经处于疯狂状态的安倍六十那里肯放，驱动大蟒蛇挥动十余掌长的蛇尾去卷帝俊鬼，同时ri'běn妖魔一起扑上，从四面八方包围帝俊鬼。

    “呼！”一支巨大的银白色回旋镖沿着美妙的弧形飞来，将帝俊鬼身后的数十只乌鸦天狗拦腰斩成两截，帝俊鬼借着这个机会飞出包围，回头看时，见全身已经穿着银白色铠甲的张磊已经飞到，一把抓住飞回面前的巨大回旋镖，再次朝ri'běn妖魔群挥出，砍瓜切菜般将ri'běn妖魔成片成片的切断。

    “ri'běn小帅哥，陪姐姐shàng'chuáng怎么样？”妃想天吃吃娇笑着，毒麝扇连连散动，一股股粉红色的毒烟从扇中射出，毒烟所到之处，ri'běn妖魔纷纷皮销肉熔，化为白骨堕地。那些没有rou'ti的妖魔更惨，直接魂消形灭，化为轻烟淡去，霎时间，至少三百只ri'běn妖魔丧生在毒麝扇下。她身边的孤雯雯一言不发，腰间软剑如波浪起伏，将袭向妃想天的黑冢和犬神使等ri'běn妖魔一一斩落，让妃想天可以全力大规模杀敌。

    “般若波罗蜜！”守望老和尚大吼一声咒语，新买来佛珠连珠弹出，一一在ri'běn妖魔群中爆炸，炸死炸伤不知多少倒霉的ri'běn妖魔。而在守望老和尚背后，六个两人多高的木偶和十具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尸体在多林寺众小和尚的cāo纵下，摇摇晃晃的杀入ri'běn妖魔群中，与ri'běn妖魔展开近身肉搏。同时朱佳丽也毫不犹豫吹响mi'hun玉笛，她的能力虽不足以直接cāo纵灵力强大的天狗、吞酒童子和雪女等ri'běn妖魔，干扰它们行动还是能办到的，这些ri'běn妖魔中的主要战力被笛声牵制，后面人类工程兵可就轻松了许多，只管把铁铲和铁钎往ri'běn妖魔头上狠砸。一时间，场面彻底大乱，多林派这边人数虽少却精，几乎是对ri'běn妖魔形成了tu'shā的局面。

    “支那人，罗刹鬼，支那天魔，支那僧，支那灵能者，怎么全部和我们大ri'běn帝国作对？”安倍六十可算是彻底气坏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中国的灵能界和鬼族、魔族互相敌对，彼此不共戴天，远不如ri'běn阴阳师和ri'běn妖魔那么穿一条裤子。但今天他所看到的，却是中国的军人、僧人、天魔、罗刹鬼将和道士联手大战ri'běn妖魔，这也是ri'běn灵能界最害怕看到的情景。

    “去死！”安倍六十气急败坏中，驱动大蟒蛇首先冲向杀ri'běn妖魔杀得最狠的张磊，左手草s剑朝张磊头狠狠劈下，张磊知道他手中宝剑厉害不敢硬接，本想跳开却被安倍胯下的蟒蛇蛇尾卷住，只得挺起巨大的天魔回旋镖招架，一声巨响过后，张磊的回旋镖被草s剑劈作了两半，连带身上天魔盔甲被剑锋劈开，鲜血顿时染红了大半副雪白的天魔银甲。

    “小心！”妃想天见张磊情况不妙，赶紧挥扇去打安倍六十肩头，毒麝扇上粉红羽毛如针竖起，只要有一根羽毛扎进安倍六十的身体，妃想天就有把握让安倍六十毒发身亡。同时孤雯雯也朝安倍六十座下的大蟒蛇打出一股灵蛇毒汁，毒汁落到那条大蟒蛇身上，顿时腐蚀去那条蟒蛇大片皮肉，疼得蟒蛇蛇尾乱拍，激起阵阵尘土，被草s剑斩伤的张磊乘机跳出蛇身;

    “去死！”安倍六十双眼赤红，草s剑猛斩在妃想天的法宝毒麝扇上，将毒麝扇斩成两截，又回剑斩落五粒守望老和尚射来的佛珠，草s剑再度对准妃想天落下，旁边帝俊鬼及时从侧面刺出一叉，逼得安倍六十回剑救出老相好妃想天，但帝俊鬼的烈焱叉也被草s剑斩成两截。

    “小子，快用你那把破鞭子！”帝俊鬼双手各抓一截断叉跳出战圈，对着何浩咆哮道：“这倭奴手里提的是倭奴三宝之一的草s剑，除了你那把破鞭子，没有其它法宝能挡住！”吼完，帝俊鬼又将三头火焰叉接连射出，牵制住追杀妃向天的安倍六十。

    “何浩，你没事吧？”这时，张可可也乘安倍六十被帝俊鬼和张磊等人缠住的机会，挥起桃木剑砍断了不少何浩身边的人面树枝条和树根，逐渐向被枝条kun'bǎng住的何浩靠近，何浩挣扎着叫道：“可可，快，快砍断我身上的树枝。”经过一番努力，张可可终于砍断了何浩身上的树枝，何浩得脱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地上去摸药瓶，还叫道：“可可，你也帮我找，是一只玉瓶。”

    “玉瓶？是什么东西？”张可可问道，何浩那敢回答自己随身带着春药，只是催促张可可帮助寻找，但天空已经被安倍六十的妖术聚来的乌云遮盖了光线，伸手不见五指，何浩和张可可一时半会那里寻找得到。而在另一边，帝俊鬼已经被安倍六十那柄无坚不摧的草s剑砍伤，同时孤雯雯的腰带剑也被斩断，安倍六十占着法宝厉害的便宜，完全占据了上风，多林派一边则岌岌可危。

    “不管了，最多挨一顿打！”何浩一咬牙一横心，站起身来将张可可扶起，认真的说道：“可可，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什么事？”借着微弱的汽车灯光，张可可见何浩表情认真，点头道：“你说吧，我一定答应。”

    “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摸你的胸……，哎哟！”正如何浩预料，他的话还没说完，满脸通红的张可可已经两记耳光扇到他的脸上。张可可又羞又气，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个大花痴，都什么时候了，还满脑袋的sè'qing？”

    “可可，我这是要救张磊和妃想天他们。”何浩捂着被张可可打肿的脸，苦笑解释道：“我一直没敢对你说，我如果摸到看到漂亮女人的luo体，或者服下春药产生xing冲动，才能召唤那两件法宝，现在我的春药丢了，就只能靠你帮忙了。”

    “胡说八道，世上那有这样的事？”张可可自然不愿相信何浩的鬼话，满脸通红的指责何浩的无耻谎言。而在另一边，妃想天忽然惨叫一声，被草s剑在小腹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痕，连肠子都流了出来。

    “可可，对不起了。”何浩再不迟疑，一把将张可可紧紧抱住，不管她的踢骂喝打，一双大手不顾一切的伸进她的衣服，扯掉xiong'zhào，在她娇小嫩滑的ru房大力搓揉……

    “混蛋，我杀了你！”张可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处在发狂边缘的何浩推开，迅速整理好被何浩弄乱的衣服后，张可可刚想继续找何浩算帐。却听得何浩大吼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当初在张可可家打得张可可父母抱头鼠窜的两件法宝顿时出现在了何浩手中，张可可的小嘴顿时张得可以塞进两个鸡蛋，心说，“原来他没骗我。”

    “小ri'běn鬼子，你何爷爷来找你算帐了;

    ！”何浩得意的狂笑一声，舞动左手怪旗，怪旗上金色莲花尽出，在何浩身上组成一副黄金盔甲。右手怪鞭对空虚挥，一道金光自怪鞭顶上射出，射入乌黑云层，墨汁般的乌云立即如潮水般退开，真正的拨云见日。刹那间，阳光便给泷霞山上下铺上了一层金黄的地毯。

    “哇哇哇哇！啊――！戛戛――！”在多林派众人和众多军队工程兵目瞪口呆中，被阳光照到的ri'běn妖魔，发出各种各样恶心而凄厉的惨叫，一个个滚落尘土，或是变成腥臭肉块，或是烟消云散，或是化为动物骷髅，无一幸免。眨眼之间，刚才还人多势众的ri'běn妖魔军团便只剩下一个骑在蟒蛇上的安倍六十。

    “是谁破了我的百鬼夜行术？是谁破了我的百鬼夜行术？”安倍六十大吃一惊，连声大叫。这招百鬼夜行术是他祖先安倍晴明传下的法术，一千多年来，安倍家族就是靠着这招在ri'běn招摇撞骗，故意召唤妖魔捣乱人间，安倍家族再出面收妖，从中牟取大量钱财，在上千年的时间里屡试不爽，从未失手。想不到刚在中国第一次使用就被破去，安倍家族苦心收罗的这些见不得太阳的妖魔也一举丧失，损失不可谓不重。

    “小鬼子，是你何爷爷我做的！”何浩大吼一声，大步冲向安倍六十，安倍六十勃然大怒，催动大蟒蛇飞迎向何浩，怒挥草s剑朝何浩当头劈下，何浩不躲不闪，反手一鞭击向安倍六十，剑鞭相撞后又是巨响一声，何浩被震退十余步，场面上吃了点亏。但何浩和安倍六十低头各看自己法宝时，胜败却完全相反，何浩手中的怪鞭连个米粒大的缺口都没有，安倍六十手中的草s剑却被崩出一个鹌鹑蛋大的弧形缺口。

    “你的是什么法宝？”安倍六十这下可吓得不轻，草s剑和八咫镜、八坂琼曲玉被合称为ri'běn三大镇国之宝，各具不同灵力，其中以草s剑的攻击力最为强悍，斩金断玉无坚不摧，从未有过半点损伤――当然，那是在ri'běn。而现在草s剑与何浩手中怪鞭刚刚相撞立即受损，安倍六十现在就算把何浩碎尸万段，回到了ri'běn，损毁镇国之宝的罪名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打狗棒，专打你这样的ri'běn畜生！”何浩大笑一声，三步作两步冲上去，对着安倍六十手中怪鞭全力打下，这回安倍六十学乖了，不敢再用草s剑去碰何浩的怪鞭，而是默念jing'én，让护体jing'én符纸遍布全身，同时草s剑改斩削为直刺，刺向何浩难以招架的右肋。但安倍六十没想到的是，何浩打的是和他一样的主意，也是将自身防御交给那面古怪战旗召唤出来的金色莲花，自己全力抽打安倍六十。

    “去死！”何浩和安倍六十同时大喝一声，何浩的怪鞭直把安倍六十身上那些写满jing'én的符纸抽断，战鞭抽到安倍六十身上，将安倍六十的胸口肋骨打断数根。而安倍六十的草s剑刺到何浩身上那些金莲花时，虽然刺落了十余朵金莲花，但何浩手上怪旗立即产生更多的金莲花护住何浩，让何浩免于被草s剑刺伤。

    “啊！”安倍六十惨叫着一口肮脏的黑血吐出，险些被何浩打下巨蟒，但何浩不依不饶，又是一声大吼，“这一鞭是为旅顺的中国人打的！”怪鞭再度抽在安倍六十右肩上，将安倍六十的右肩齐肩打成肉粉，安倍六十又是一声惨叫，赶紧驱动蟒蛇飞上半空，躲过何浩的继续追打。

    “谁？谁帮我飞上天，我要杀了这小鬼子！”何浩不会飞翔，气得将怪鞭对着天空乱打，金光连连乱射，但安倍六十所骑那条巨蟒蛇动作颇为灵活，将何浩打出的金光一一闪过。何浩虽然胜券在握，却因为不会飞翔，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在半空盘旋，伤敌不得。

    “张磊，帝俊鬼，你们能驮着我飞上天吗？”何浩问出话才后悔，张磊和帝俊鬼、妃想天等能够飞行的多林派成员全部重伤，那还有余力驮着自己飞翔;

    。而安倍六十已经在半空中嚎叫道：“支那猪，这笔帐我记下了，下次再找你算。”喊完，自知不敌的安倍六十催动巨蟒，开始往东南方向逃窜。

    “小鬼子，有种别逃！”何浩气得破口大骂，正无可奈何间，多林寺中突然飞出一道金光，径直飞到何浩面前大叫道：“师兄，快骑到我背上，我们追！”何浩定睛看去，见飞来这物竟然是应该在养伤的小四，何浩惊讶道：“小四，你的伤好了？”

    “我服了三颗三转金丹，已经好了。”小四解释道：“刚才我运功疗伤正到关键时刻，所以没出手，快追吧。”何浩再不迟疑，立即跳上小四的脊背，小四脚生祥云，腾空追去。

    白云在脚下不断掠过，象是士兵一般列队疾弛，劲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如同战鼓一般给何浩助威，让何浩本就沸腾的热血彻底燃烧，何浩的爷爷当年就是抗日军队的士兵――虽然是国民党军队的，亲眼ri'běn鬼子在中国土地上的烧杀抢掠，国仇家恨集一身之下，何浩连肉身突破音障的痛苦都全然忘记，眼睛只是死命盯着前方那条巨大的蟒蛇。

    “这是为平顶山的中国人打的！”当追上安倍六十时，何浩在超过音速的高速移动中大吼一声，战鞭全力打出，安倍六十努力闪躲仍被打中一条腿，连带着巨大蟒蛇的身体被战鞭打断，哀嚎着从空中摔落地面。

    “中国大爷，中国爷爷，饶了小的这一回吧。”何浩落到安倍六十面前时，安倍六十不顾伤口剧痛，惨叫着求饶道：“都是孤君豪fu'qi要我去杀一个叫何浩的人，不小心得罪了中国的仙爷，求仙爷看在同是灵能一脉的份上，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去你娘的！”何浩一脚踢在安倍六十眼泪鼻涕横流的脸上，大吼道：“老子就是你何浩何爷爷，就凭你想杀我？”

    “何爷爷饶命，何爷爷饶命！”安倍六十用他仅剩的一只左手猛扇自己耳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何爷爷，我们安倍家族就我一个继承人，你如果杀了我，我们安倍家族就断子绝孙了……。”

    “娘的。”何浩踩在安倍六十的脸上，大吼道：“以后看到我们中国人，全部要叫爷爷，明白了吗？你要是再敢叫一声支那，老子马上杀到ri'běn，把你们安倍家族连根拔除！”

    “知道，知道，明白，明白。”安倍六十连声答应，那态度，还真有些象孙子对爷爷说话的模样。大概是安倍六十的认罪态度打动了何浩，何浩踢了安倍六十一脚，转身叫道：“小四，我们回去吧。”同时何浩先将那面怪旗收起，身上金色莲花顿时消失，安倍六十见反败为胜的机会来临，下意识的马上去抓掉在旁边的草s剑……

    “老子就知道你这小鬼子是人面兽心！”不等安倍六十的手碰到草s剑，何浩已经转身挥鞭打在他的左手上，将他唯一的左手彻底打断。何浩狞笑道：“我故意收起护身法宝，就是要给你制造机会，现在好了，我这算是自卫杀人了。”

    “饶命……。”不等安倍六十的求饶话说出口，何浩的战鞭已经当头打下，暗红腥臭血液与白色的脑浆顿时飞溅，“这是为南京的中国人打的！”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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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那是蛟龙金鞭

﻿    “你真把安倍那小矮子的曾重孙杀了？”被安倍六十砍伤了一条大腿的帝俊鬼一双鬼眼瞪得浑圆，目瞪口呆看着手里提有抢来那把草s剑的何浩，见何浩点头时，帝俊鬼惨叫道：“臭小鬼，你闯大祸了！安倍小矮子一家在扶桑灵能界权倾天下，你杀掉安倍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扶桑灵能界不和你拼命才怪，你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最好小ri'běn鬼子的灵能者全部来！”无知者无畏，不知天高地厚的何浩挥舞着草s剑叫嚷道：“我正要杀光全ri'běn的阴阳师和妖魔，省得我去ri'běn，还可以节约一笔路费。”说到这里，何浩得意的把草s剑递到张可可面前，志得意满的笑道：“可可，你不是一直没有趁手的武器吗？这把草s剑就送你了。”

    和何浩一样，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张可可拿到世界闻名的ri'běn三大镇国法宝之一，全然忘记报复何浩的袭胸之仇，一张小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还恩舍似的对何浩抛出几记媚眼。朱佳丽则气得脸色铁青，抽空在何浩背上猛捶几拳，对何浩的偏心大为不满，直到何浩低声发誓一定给她弄一件称手的法宝才稍微平息。

    “别以为你有那面破旗和破鞭子就可以天下无敌！”帝俊鬼越想越是胆寒，突然一把抱起伤势更重的妃想天，大吼道：“相好的，我们走，这小子的灵力咱们不要了，命最重要！扶桑的妖魔和灵能者穿一条裤子，加上八歧小爬虫和须左小矮子，咱们中国的灵能界又四分五裂，单是我们一个罗刹鬼界，斗不过他们！”

    “胆小鬼，把我放下。”尽管重伤在身，妃想天仍然比帝俊鬼有骨气得多，挣扎着不肯走。旁边的何浩惊叫道：“相好的？”何浩还是第一次知道，外表美艳的妃想天和奇丑无比的帝俊鬼原来是相好，对比如此强烈，何浩不由张口结舌。

    ”妃想天也是罗刹八鬼将之一;

    。“张磊微笑说道：“罗刹鬼族男鬼丑陋，女鬼美貌，妃想天来泷霞山的目的，是盗取你的元阳，帝俊鬼是她的帮手，因为ri'běn妖魔在中国境内吃人，帝俊那白痴认为是抢地盘，忍不住就跳出来暴露了身份。”

    “盗取我的元阳？”何浩吓了一个激灵，心说幸亏昨天晚上我被张可可绑住，没机会摸进这罗刹女鬼的帐篷！同时何浩不由又想起申情当初命令刘凤鸣采自己元阳的事，更想起那冷漠美艳的申情。何浩好不容易从对申情思念中回过味来，突然看到张磊胸口那条被包扎住的巨大伤口，赶紧拉过张磊的手，将他手上的手套扯掉，咬破手指让自己的鲜血滴到张磊的手上。

    “你不怕我把你绝对yin'si泄露出去？”张磊闭上眼睛，享受着巨大灵力流过自己身体并飞速弥合自己伤口的舒适感觉，淡淡的问道：“你这百世童男的血液，对我们妖魔来说是ji'pin补品，你不怕我告诉魔界的同伴？不怕我乘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你杀了获得你的全部力量？”

    “如果你想泄露，如果你想杀我，在这之前，你有无数机会，我不是笨蛋。”何浩陪着张磊的肩膀微笑道：“我相信朋友。”

    “笨蛋。”张磊轻骂一句，拿出自己被草s剑斩断的天魔回旋镖，接上何浩的一滴鲜血，断成两截的天魔回旋镖上立即闪烁出刺眼的银白光芒，自动续接这一起。旁边张可可见了，二话不说拉过何浩的手，张开小嘴重重咬上一口，让更多的鲜血流到被怪鞭打出一个缺口的草s剑上，草s剑同样闪烁出淡青色的柔和光芒，崩口逐渐自动弥合。

    “何浩，我和帝俊鬼商量好了。”看到张磊与张可可轻松获得何浩的灵血，眼中尽是贪婪的妃想天拉着同样眼红的帝俊鬼到何浩面前，吃吃笑道：“我们决定了，只要你给我们每人十毫升灵血，帮助我们提高鬼力，我们就帮你抵御ri'běn灵能界对多林派的报复。当然，如果在战斗中受伤，你必须提供灵血帮助我们疗伤怎么样？有两名罗刹鬼将帮你，你的多林派在灵能界立足可就轻松多了。”

    何浩有些犹豫，帝俊鬼和妃想天两个狼心狗肺的罗刹鬼可不比天良未泯的张磊，给他们灵血的危险程度相当之高。旁边张磊拐他一下，微笑说道：“答应他们吧，我们多林派还很弱小，需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对象。”张磊又微笑着补充道：“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妃想天你必须给多林派再拉来几名duo'luo天使，帮助我们多林派抵御强敌。”

    何浩帮帝俊鬼和妃想天疗伤的时候，张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将目光转向东方，口中喃喃道：“安倍家族的继承人被杀，八歧大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ri'běn人的脾气，肯定会先离间多林派中的各方势力，各个击破。希望宋强大人能说服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不要放弃对多林派的暗中支持。”

    ……

    正如张磊所料，在罗刹鬼界和中国魔界的帮助下，何浩杀掉了ri'běn神道教安倍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这个消息立即在ri'běn灵能界和妖魔界引起巨大震动，安倍六十的父亲安倍一郎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气晕过去。而安倍家族的秘密后台八歧大蛇则通过中国魔界在ri'běn的联络员，亲自赶到中国魔界求见紫微魔垣苏小苏等妖魔，以ri'běn灵能界和中国魔界结盟为条件，要求紫微魔垣苏小苏立即放弃对何浩的暗中支持，并且把何浩交给ri'běn灵能界处置。

    同样，身在北京的宋强得知多林派与ri'běn妖魔的大战后，先是拍掌叫好，庆祝自己的梦想终于有一个雏形在形成。同时宋强也明白事情的紧迫xing，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立即回到魔界，全力阻止大哥苏小苏与ri'běn妖魔结盟，继续暗中支持何浩，直到何浩的力量全部苏醒那一天;

    安倍家族在ri'běn比大熊猫还少，每一个家族成员身上都带有特殊魔记，一旦发生意外，ri'běn魔界可以立即知晓，所以宋强接到张磊报告赶回魔界的时候，紫微魔垣苏小苏、天微魔垣刘英和天市魔垣李家良等魔界三大巨头，已经在魔殿中与八歧大蛇交谈接近一个小时，而申情得知何浩是用一把古怪战鞭杀死了安倍家族的继承人，也紧张的赶到魔宫大殿，旁听事情的经过。

    “大哥，我回来了。”宋强进殿时见八歧大蛇的八颗蛇头在殿中摇晃，心知不妙，赶紧大叫着奔到苏小苏面前，行兄弟之礼。紫微魔垣苏小苏对这个兄弟还是有点感情的，忙招手道：“起来吧，来得正好，我有一件大事要找你商量。”

    “宋强，你老实告诉我。”申情脸色铁青，怒喝道：“何浩用一柄怪鞭打死了安倍家族的继承人，并且打伤了ri'běn镇国三宝之一的草s剑，那柄怪鞭究竟是什么鞭？是不是姜老头的打神鞭？”

    “天不亡我中华魔界，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宋强心中松了一口气，ri'běn魔界那边也不知道何浩手里的究竟是什么法宝，自己还可以替何浩再隐瞒一段时间。宋强清清嗓子，回答道：“大小姐不必着急，那柄战鞭并非打神鞭，而是封神之战时闻太师留下的蛟龙金鞭。”

    “蛟龙金鞭！”天微魔垣刘英终于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天败魔张磊是他的直系手下，并且帮助何浩打败了ri'běn妖魔军团，如果证明何浩手中拿的是魔界最痛恨那把打神鞭，那张磊就坐定了叛变通敌的罪名，而刘英也跑不掉治下不严的失误，脾气暴躁的苏小苏就不知该怎么惩罚刘英了。刘英回忆道：“不错，闻太师的蛟龙金鞭原是一对，雄鞭已被打神鞭打断，雌鞭失踪，想不到落到了何浩手里，同时蛟龙金鞭乃是截教宝物，也证明了何浩确实与我魔界有缘。”

    “蛟龙金鞭有那么大的威力吗？”申情可不象刘英那么一相情愿，继续追问道：“竟然能打伤草s剑？蛟龙金鞭能办到吗？”

    “蛟龙金鞭当然有这威力。”宋强还没回答，苏小苏已经不耐烦的打断申情的话，“区区扶桑小岛上的法宝，也是我截教法宝中排名前列的蛟龙金鞭的对手？”苏小苏轻蔑的话语激得八歧大蛇十六只蛇眼中发红，但八歧大蛇也有自知之明，不敢招惹三大魔头，只能装着没听到。但苏小苏还有一个疑问，疑惑道：“既然蛟龙金鞭现世，为什么不落到我们魔界手里，却偏偏落到了一个普通人何浩手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宋强知道这事不能说慌，否则一旦与何浩对不上言，大祸立即上山。宋强索xing双手一摊，徉装苦笑道：“我多次追问何浩与王寿此鞭的来历，但他们两人就是不松口，我琢磨，大概是闻太师在天有灵，也降下一名传人帮助我们对抗阐教。”

    如果宋强编造何浩手中怪鞭的来历，那老jiān巨滑的苏小苏铁定要反复调查清楚才敢相信，现在宋强模糊的话语反倒让苏小苏有些相信，以闻仲对截教的忠心，学习姜子牙偷偷留下一名传人在人间帮助截教卷土重来，并不奇怪。和苏小苏一样，申情也是将信将疑，一心想推脱责任的刘英则一口咬定宋强的话就是事实，断定何浩就是闻太师传人。只有染着一头棕黄头发的天市魔垣李家良脸色铁青，因为宋强的话间接证明，他的三名天魔就是被何浩用这把怪鞭打回原形的。

    “蛟龙金鞭的来历先放到一边，我们总有知道zhēn'xiàng的一天;

    。”苏小苏挥动巨大的肥手，制止有关何浩的话题，对宋强说道：“二弟，八歧大蛇刚才说了，只要我们把何浩交给他们，他就愿意率领扶桑魔界与灵能界一起，与我中华魔界结盟，共同消灭人间灵能者军队，事成之后只要北美的地盘，你觉得怎么样？”

    “宋强大人，你也知道。”八歧大蛇总算找到开口的机会，八个蛇头同时说道：“中国灵能界已经准备组成灵能军队，中国魔界想要重回人间，已是难上加难，如果与我们大ri'běn灵魔两界结盟，定可大胜人间灵能者军队，进而称霸世界，而那个何浩不过是贵国魔界在人间的一个小小代理人……。”

    “住口！”宋强脸色铁青，喝住八歧大蛇的蛊惑，朝苏小苏抱拳道：“大哥，你千万不要上这脚踩两条船的八歧大蛇恶当，我已经查明，扶桑灵魔两界一边寻求与你结盟，一边与阐教支脉二郎神教勾勾搭搭，妄图乘我们与人间灵能者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利，扶桑对我中华土地的野心路人皆知，大哥，你千万不要做我魔界罪人啊！”

    “我的信徒安倍家族继承人之死，起因就是这二郎神教。”八歧大蛇赶紧说道：“苏小苏大人你放心，我回去就要神道教与二郎神教断绝来往，以示我大ri'běn灵魔两界的诚心。”

    “大哥，何浩乃是闻太师传人，你把何浩交给扶桑倭奴，对得起闻太师吗？”宋强大叫道：“对得起截教先祖与魔界先祖吗？大哥，中华魔界自从跟随蚩尤大人与黄帝作战以来，什么时候有把自家子弟交与他人宰割的先例？难道大哥你想做这耻辱的第一魔王吗？”

    “苏小苏大人，这不是耻辱，仅是交换。”八歧大蛇知道苏小苏高傲的xing格，马上换了一副低声下气的口气，十六只蛇眼中还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若非那小子杀了我大ri'běn安倍家族的继承人，小蛇也不敢向大人要人，就当小蛇恳求大人了，为了大ri'běn灵魔两界大仇得报，与贵国魔界友谊长存，把那无关紧要的小子交……。”

    “闭嘴！”苏小苏突然冷冷打断八歧大蛇的话，无奈八歧大蛇的八个头反应不一，还是有两个蛇头继续说道：“交与我们大ri'běn……。”苏小苏的脾气在魔界就是出了名的坏，二话不说一记熊掌拍过去，熊掌迎风而大，重重拍在八歧大蛇那两个蛇头上，八歧大蛇剩下的六个蛇头一起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个头被拍成肉酱。

    “滚回你的扶桑小岛。”苏小苏怒吼道：“下次扶桑灵魔两界再敢出现在中华土地上，杀无赦！”

    见苏小苏忽然发怒，刚才还跃跃欲试想要发言的申情和李家良顿时闭嘴，免得自寻晦气。八歧大蛇则用剩余的六个蛇头恶毒的扫视脸色铁青的苏小苏一眼，突然扭动着庞大的蛇躯滑出魔殿，到魔殿门口时，八歧大蛇回头恶狠狠说道：“苏小苏，竟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管我无情无义，我不仅要联合二郎神教对付你们，还要联合其他国家的灵能界，共同消灭你们中国魔界！”说完，八歧大蛇撕破空间，钻进空间缝隙逃去，躲开苏小苏拍来的第二掌。

    “竟然敢要挟我中华魔界？宋强，让何浩以抗击扶桑入侵的名誉灭了那个二郎神教，毁掉扶桑灵能两界的进攻据点。”苏小苏继续咆哮道：“我就不相信，中国灵能界还有那个门派还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又去和扶桑小岛上的灵魔界勾结？等我们占领了人间，再杀上扶桑岛，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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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建派立威（1）

﻿    从多林派筹备建派那一天开始，我就有一种预感，那只狐狸精一定会插手，至少会派出代理人暗中插手。事实证明，我的预感丝毫没有错误，看来，我有必要缓和与朱佳丽那只狐狸精的关系了，毕竟和那条三千年的老狐狸精比起来，朱佳丽要好对付得多。――多林派副掌门兼太上掌门张可可语。

    从魔宫大殿出来后，在众多妖魔敬畏的目光中，申情慢慢走回紫微魔垣苏小苏勒令她面壁思过的房间，因为宋强与何浩的联手陷害，申情背上了导致太湖魔界基地被毁的罪名，没有苏小苏的许可，申情已经无法自由来往于人间与魔界之间。每当想到这件事时，申情总有一种把何浩砍成七八万片再扔进硫酸池化掉的冲动，那怕何浩再怎么拍马屁，申情也会这么做！

    “那花痴手里的怪鞭真是蛟龙金鞭吗？”这个问题始终盘绕在申情心中，申情知道蛟龙金鞭也许有能力打败草s剑，但是仅凭宋强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何浩手中的怪鞭就是蛟龙金鞭，申情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而且何浩以前曾经在申情面前吐露过那柄怪鞭的模样，不仅与蛟龙金鞭的样式完全不同，还特别象申情最痛恨那柄打神鞭，申情越来越怀疑，难道那天在太湖基地中，何浩在自己威逼下说的都是真话？

    “要是能到人间去一趟就好了。”申情心中长叹，但是申情知道以苏小苏的脾气，自己要是敢违抗他的命令，马上就能被打成魔界叛徒，遭受全魔界妖魔的追杀！不知不觉间，心事重重的申情已经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附近，习惯xing的，申情用眼角瞟了一眼房屋拐角的那个人影，和以往那样，天魔中排名第十的天贵魔龙逍遥迅速闪回拐角，不敢与申情的目光相对。

    统管七十二地魔的天市魔垣审美观最不敢叫人恭维，手下张大牛和华斌等地魔无不长得奇形怪状，但统帅三十六天魔的天微魔垣刘英是完美主义者，所以孟侠、张磊和风破浪等天魔丢到人间，无不是少女回头流盼的对象;

    。而在美男成群的天魔中，天贵魔龙逍遥则是公认排名第一的美男子，也是无数魔女的梦中情人，不过龙逍遥从不对任何魔女假以颜色，只是每当申情回到魔界的时候，龙逍遥才会默默来到申情房间的附近苦等，只求能在申情进出房间的时候，能够看上一眼申情美丽的倩影，却从不敢主动与申情说上一句话。

    “又是一个癞há'má想吃天鹅肉的。”申情没好气的低声嘀咕一句，移步刚想进屋，忽然心中又是一动，何不利用他……。稍作盘算后，申情扭头对拐角处叫道：“天贵魔，我知道你在那里，出来。”过了很长时间，英俊儒雅的龙逍遥才涨红着脸走出拐角处，那别扭的感觉，就象手足无措一般，结巴道：“大，大小姐，你，你叫我？”

    申情心中暗笑，脸上故意装出愤怒的神色，气势汹汹的质问道：“你每天藏在那里，是奉谁的命令监视我吗？”龙逍遥的反应比申情想象中还要激烈，俊美的脸上既紧张又激动，还有一点想哭的模样，龙逍遥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大小姐误会，误会了，小的只是凑巧经过，以后，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说完，龙逍遥撒腿就跑。

    “站住。”申情冷喝一声，声音不大，龙逍遥却如遭雷击，双腿猛然定住，慢慢回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大小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申情并不说话，仅是阴沉着脸一双美目紧紧盯住龙逍遥的那对丹凤眼，盯得龙逍遥全身冷汗直冒，双腿发软只差没给申情跪下。这样的气氛持续了良久，直到龙逍遥想要拔足逃走时，申情才对着龙逍遥‘扑哧’一笑，当真是霞光荡漾，花枝乱颤，龙逍遥见此千年难得一现的美景，顿时三魂飞了六魄。不知身在何方。

    “龙逍遥，我有一件小事想麻烦你，不知你能不能帮我的忙？”申情第一次在魔界露出笑容，主动与龙逍遥说话，暗恋她多年的龙逍遥却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反而忘记了回答，一直到申情俏脸上露出嗔色，“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龙逍遥才回过神来，点头不迭的说道：“大小姐请吩咐，小魔舍此xing命，也要为大小姐办到。”

    “你见过阐教的打神鞭和截教的蛟龙金鞭吗？能区别两件法宝吗？”申情柔声问道，龙逍遥飞快摇头，老实答道：“回禀大小姐，小魔没有见过打神鞭和蛟龙金鞭，但是小魔可以肯定，如果见到蛟龙金鞭，立即可以分辨真假。”见申情的月眉星眼间流露出疑惑的神色，龙逍遥解释道：“那蛟龙金鞭乃是蛟龙所化，而小魔的原形正是蛟龙，所以小魔有十足的把握区别蛟龙金鞭真假。”

    “很好，太好了。”申情那闭月羞花的俏丽脸庞上露出兴奋之色，着急道：“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人间的泷霞山，找一个名叫何浩的年轻人，他和天败魔张磊在一起，确认何浩手中的蛟龙金鞭是真是假？”

    “小魔谨遵大小姐命令。”龙逍遥的表情比申情还要兴奋，虽然魔界与人间的通路尚未完全打通，即便是天魔穿越那条道路也要损耗大量灵力，但龙逍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即答道：“小魔那怕豁出xing命，也要替大小姐验明那蛟龙金鞭的真假。”

    “悄悄接近何浩，不要惊动宋强和张磊，如果蛟龙金鞭是假的，立即回来报我。”申情想想以后，又补充一句，“如果蛟龙金鞭是真的，你就露面帮何浩攻打二郎神教，毕竟何浩也算我们魔界的人了。还有，不要告诉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

    ……

    申情想瞒着苏小苏和刘英等魔界三大巨头悄悄调查何浩，但申情没想到的是，她与龙逍遥谈话的记录，仅过了五分钟就送到了魔界三大巨头手里，越权调派天魔，天微魔垣刘英自然大为恼怒，大发雷霆下刘英立即要派魔兵去找龙逍遥来算帐，但他的命令刚说出口就被苏小苏制止;

    “不要管，让龙逍遥去调查。”苏小苏圆嘟嘟的脸上表情凝重，低声说道：“我们在人间的情报系统完全被宋强掌握，所有送进魔界的情报都要经过宋强筛选，这是非常危险的事。让龙逍遥去调查一下也好，我总有一种预感，何浩和宋强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

    将ri'běn灵魔军团打败的第二天早上，仅用了一天yi'yè时间，泷霞山通往省道之间的沥青公路便正式完成，虽然路面正常硬化需要一段时间，但张磊和帝俊鬼联手，连夜用高热鬼火烘烤路面，待到天明时，汽车已经可以从省道直接开到多林寺大门前。军队工程兵还帮助多林寺填埋供水管道和拉上电线，又留下了大量建筑物质后方才撤离，临别时，那个收受了何浩贿赂的工程兵头头拉着何浩的手低声说道：“兄弟，你是好样的，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上面要命令我们给你们修路了。你放心，昨天发生的事，我们保证不往外泄露。你加油，多替我们杀一些ri'běn妖魔。”

    道路修通了，多林寺的修建工作就摆上了台面，在一帮无良多林派di'zi的金钱、铁拳加美色攻势下，到中午时分，五家上海最好的建筑装修公司就拉着无数的工具和物质赶到多林寺，搭上脚手架，机器轰鸣运转，钢筋水泥混凝土、瓷砖地砖琉璃瓦一起上，好在多林寺的寺庙虽然破烂不堪，地基却打得相当结实，仅需要修补墙壁寺顶和重新装修即可，加上妃想天对工人用的催眠术使工作进度加快了数倍，估计用不了五天时间，多林寺的重建工作就能完成。

    “何浩，我要两百平方米的住房！”张可可气呼呼的冲进多林寺的后殿，冲着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的何浩大吼，“我要住两百平方米的住房！”何浩将手上的毛笔在旁边守望老和尚手中捧的砚台中蘸上几蘸，头也不抬的答道：“那你去找孤雯雯啊，她负责重建规划，对她说一声就行了。”

    “我去找她了，可她只给我一半，另外一百平方的住房要给朱佳丽那只狐狸精准备。”张可可气势汹汹的说道：“那只狐狸精不是我们多林派的人，竟然也给她准备了住房，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何浩当然不敢承认是自己授已孤雯雯给未来的èr'nǎi准备住房，见张可可的小脸上尽是不相信的神色，何浩赶紧转移话题，招手道：“可可，你来看看我写的多林派招收新di'zi的广告，没问题我就让守望去张贴了。”张可可凑上去一看，见红纸上歪歪扭扭的写道：‘多林招收有驱魔经验新di'zi，包吃住，月薪优厚，měi'nu优先。同时招收学徒，食宿费用自理，报名费每人三百元。’

    “字好难看。”张可可皱起秀眉嘀咕道，旁边守望老和尚可不这么看，大声拍马屁道：“师娘差矣，师傅之字有魏晋之风，汉唐之骨，虽王羲之柳宗元也不过如此，怎么能说难看呢？”

    “先凑合吧。”何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字体和王羲之还是有一定距离，将广告递给守望老和尚，“拿去贴在寺门口，在泷霞山估计只能招到学徒。”守望老和尚点头哈腰的接过，飞快跑出去张贴。何浩又对张可可说道：“可可，我们俩这就去县里一趟，在网络上贴出招募启示，你再电话联系上海那些没有门派的灵能者，看他们愿意加入我们多林派不。”

    “好，没问题;

    。”张可可毕竟还是小孩子脾气，飞快把住房的不满忘在脑后，跑去准备拉拢驱魔者的名单，不想张可可的名单还没有写上十个名字，守望老和尚就一头雾水的进来了，向何浩禀报道：“师傅，我们的招收新di'zi广告刚贴上，马上就有两个人报名，都自称有驱魔经验。”

    “这么快？”何浩也吃一惊，但何浩转念一想――该不会龙虎山又想玩什么花招把多林派扼杀在摇篮中了吧？想到这里，何浩说道：“去叫上hu'fǎ张磊、帝俊和妃想天，我们去看看。”

    何浩和张可可来到寺门的时候，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已经赶到了寺门前，同时有两名相貌平常的中年男子站在招募新di'zi的启示下，大概就是守望老和尚说的报名的两人了，说他们是中年男子其实也不准确，这两人乍看上去象是四十多岁，但细看他们眼角的鱼尾纹，又象是五十多岁，而他们身上散发的气质也远不止这个年纪，恐怕只有上百岁的灵能者才能有这样的气质。

    “请问，你们是报名参加多林派吗？”何浩上去问道，那两名男子并不开口回答，而是默默点头承认，何浩又问道：“请问两位先生尊姓大名？”

    “白小痴。”穿白衣那中年男子平静答道，何浩一听乐了，心说世上还有这样的名字？穿青衣那男子的名字则好听得多，自称名叫慕容羽。

    “请问白先生和慕容先生，你们原来是属于那个灵能门派？多有什么驱魔经验？”何浩试探的问道。

    “我们原来属于什么灵能门派，已经忘记了。”白小痴平静答道：“至于有什么驱魔经验，也忘记了。”

    “两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何浩还没说话，变化成一个丑陋男人、脾气暴躁的帝俊鬼已经破口大骂道：“混帐！那有灵能者忘记自己属于什么门派和有什么驱魔经验的？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快说。”那自称慕容羽的男子见帝俊鬼口出不逊，一双眼睛突然一翻精光四射，那凌厉的眼神竟然刺得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连帝俊鬼都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你好，我是多林派hu'fǎ张磊。”张磊知道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将戴着手套的右手伸出，想要试探这两名神秘男子的真正实力，那叫白小痴的男子一言不发，伸手与张磊握在一起，两人手上同时使出暗劲，片刻之后，白小痴和张磊头上都是汗珠滚滚而落，额头上白气腾腾，又斗了片刻，张磊和白小痴同时松手各退三步，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天魔之威，果然不同凡响。”白小痴擦去头上冷汗，点头赞誉道，而张磊满脸狐疑，迟疑道：“白老先生莫非是八十年前那位……。”见白小痴摇头，张磊立即住口，转头对何浩说道：“何浩，收下两位老先生吧，我担保他们没问题。”

    “且慢。”白小痴摇头，慕容羽则从怀中取出一份公文递给何浩，何浩打开一看，见是国家宗教协会发给多林寺的一份邀请公函，邀请多林寺选出一名代表，参加八月十五日在龙虎山举行的灵能界比武大会，决出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

    白小痴冷冷说道：“我们加入多林派，也是有条件的，前提是多林寺必须在龙虎山代表比武大会取得冠军，我们才愿意加入多林派。”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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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建派立威（2）

﻿    “八月十五日开幕，抽签决定比武顺序，八月十六日和十七日淘汰赛，八月十八日决赛，为什么偏偏是八月十八日？”念到这里时，何浩皱起了眉头，放下手里的邀请函对张磊和张可可等人说道：“可可，张磊，这场灵能界的比武大会，我看我们多林派还是不要参加的好。”

    “为什么？”张可可是多林派中最热诚参与灵能界比武大会的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何浩在灵能比武大会中夺冠，既打掉孤寒凡的嚣张气焰，又向她的父母和龙虎山众人证明，自己的眼光是最好的，并没有看错人。张可可双手插腰凶道：“不行，你一定得去，而且要在比武大会上给我拿到冠军！”

    “就这花痴也能拿冠军？”如果说谁最不愿何浩在灵能界比武大会上夺冠，那这个人就非朱佳丽莫属了，因为朱佳丽知道，何浩在灵能界的功成名就之日，就是龙虎山同意何浩与张可可结合的时候，所以朱佳丽坚决同意何浩不参加这灵能界比武大会。

    “你不愿参加比武大会，难道是日期的问题？”张磊隐约猜出何浩不愿参加灵能界比武大会的原因，疑惑道：“八月十八日是很特别的日子吗？”

    “八月十八日那天，恰好是我二十三岁生日。”何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所以我打算在那一天举行正式开派仪式，这个比武大会，我看我们就不要参加了，专心举办开派仪式的好。”何浩没有把理由说完，他另一个打算是在那天晚上举行生日宴会后向张可可求婚，争取在那一天晚上结束自己的某个不光彩的记录。同时，何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那太好了。”张可可鼓掌叫好，拉着何浩的手臂摇晃道：“如果你在生日那天、在我爷爷和龙虎山所有人面前打败所有灵能门派代表夺得冠军，然后再在龙虎山举行多林派开派仪式，岂不是喜上加喜？”

    何浩向来对张可可言听计从，见张可可坚决要求自己参加，不免有些动摇。但何浩还担心一件事，搔着头说道：“可可你说得对，不过灵能界高手众多，我又不会半点法术，没把握拿下冠军啊？张磊，要不你代表多林派参加怎么样？”张磊还没来得及回答，寺外已经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大笑道：“不行，你必须亲自参加。”

    “宋强？”何浩认出这声音，扭头一看果然，白白胖胖的宋强带着俊美无匹的王寿，已经大步走进了多林寺寺门。见到王寿，张可可大吃一惊，呛啷一声拔出了草s剑，大叫道：“王寿，你又想来抓何浩吗？”旁边帝俊鬼和妃想天先是一楞，随即反应过来――王寿也想独吞何浩身上的灵力，双双擎出武器，抢在何浩面前护好。

    宋强微笑着挥手，解释道：“不必着急，以前都是一场误会，王寿对何浩没有恶意的。”何浩也解释道：“可可，不用怕，这位是天心派掌门宋强，也是王寿的师傅，有他在王寿不敢乱来。”但张可可和帝俊鬼等人那里肯信，只是握紧武器盯住王寿，预防他暴起伤人。

    “想不到你这新建的多林派还真是人材济济，既有叛出鬼界的罗刹鬼将，又有孔雀明王在东土的传人，还有投奔东方的duo'luo天使，更有两位百年前的灵能前辈。”宋强微笑着一一说破帝俊鬼和守望老和尚、甚至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的来历，但故意漏过了张磊的身份，毕竟灵能界和魔界之间目前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旦透露了张磊的天魔身份，朱佳丽和张可可等人不一定能接受。

    “你们都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和宋强有话要说;

    。”何浩知道宋强来到泷霞山，绝对不是参观叙旧那么简单，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但张可可和帝俊鬼等人见王寿还在旁边，并不愿走，直到宋强命令王寿先出寺等候后，张可可和帝俊鬼等人才离开。何浩又将宋强拉到无人的后殿，低声问道：“你来多林寺做什么？魔界对我有什么指示吗？”

    “两个指示。”宋强微笑说道：“第一，你必须亲自参加灵能界比武大会，并且获得冠军，因为情况有变，天下灵能界不愿接受推选的军队领导，而是采取比武夺帅，所以这个比武大会，关系到你能否获得灵能者军队的领导权。不要忘记了，你可是答应了我和申情，一定要替我们获得灵能军队的领导权的。”

    “这个，我没把握啊。”何浩继续推脱，“我半点法术不会，只能靠那两件古怪法宝救命，但你又不允许我在其他人面前使用，我怎么能打败其他灵能高手？”何浩这些话既是推脱，更是逃避，何浩虽然品行不怎么良好，但是帮助魔界消灭保护人间的灵能者军队，何浩还是不愿意去做的。何浩拒绝参加灵能界比武大会，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当上灵能者军队统帅，bèi'bi做出出卖人类的事。

    “不要找借口了，你靠着两件古怪法宝打得龙虎山众di'zi丢盔卸甲和杀了安倍家族继承人的事，已经是灵魔两界皆知。”宋强冷笑，“如果不是我明里暗里替你护着，早有仇家找上门来和你拼命了。而且你现在还不能熟练使用那两件法宝，根本不是你那恐怖仇家的对手。”何浩冷笑不语，他对那俩件法宝信心十足，根本不相信宋强的话。

    “不信？拿出你的两件法宝。”见何浩一副不屑的模样，宋强已经猜到何浩心中所想，不得不说道：“如果你能打败我，我马上放弃扶持你做灵能者军队统帅的计划，从此不再干扰你的生活！”

    “真的？”何浩大喜过望，见宋强点头，何浩二话不说，飞快掏出一颗春药塞进嘴里，但他的药刚喂到嘴边，宋强已经弹出一道劲风，将何浩手中的药物打飞。宋强冷冷说道：“这是你的第一个弱点，必须靠药物帮助，才能召唤法宝。”

    “我可以提前服药，还有其它办法召唤法宝。”何浩不服气，又取出一颗春药塞进嘴里，这次宋强没有阻止何浩服药，而是任由何浩将药服下，直到何浩运气念咒时，宋强才暴出一指，点在何浩的胸口f中xué上，何浩体内的热流被外力一阻，立即散乱无法成形，自然不能召唤两件法宝。宋强摇头，“这是你的第二个弱点，真气运行缓慢且微弱，敌人可以轻松先发制人。”

    “我，我可以随时把法宝带在身边。”何浩还是不服气，又花了几分钟时间凝集真气，重新召唤出两件法宝，何浩得意道：“好了，现在我看你还怎么打败我？”宋强苦笑摇头，慢慢抽出一支玄武弩的箭矢，扳去箭尖后，突然一箭如流星闪电般刺出，何浩虽然及时摇动怪旗发出金莲花护体，无奈宋强那一箭实在太快，金莲花刚从旗中涌出时，断箭已经抵住了何浩的咽喉。

    “你的杏……，你的护体法宝全靠自己头脑反应后被动产生效果，遇上知道这件法宝特xing的仇家，你已经死了一千次了。”宋强缓缓抽回断箭，到金莲花完全将何浩身体笼罩时，宋强才又将断箭连环刺出，将何浩身上的金色莲花纷纷刺落，怪旗上虽然不断产生金色莲花，但始终比不过宋强的速度，当宋强刺到第三百一十五箭时，金莲终于跟不上宋强的速度，断箭再次递在何浩咽喉上。

    “你的护体法宝如果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能够以光速产生金莲花，即便是光线武器也伤不了你。”宋强摇头说道：“可你现在根本不会使用，只能靠法宝自身以音速产生金色莲花;

    。你能够打败龙虎山众人和安倍六十，完全是你的运气好，没有被看破你的破绽，可你将来的敌人，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的。”

    何浩的面如死灰，再也无话可说，但宋强不肯放弃继续教训他，又说道：“用你的鞭子来打我试试，我不还手。”何浩迟疑片刻，终于还是想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弱点，大喝一声挥鞭猛打宋强，但鞭到半途，宋强身上已经散发出七色光芒，怪鞭打在光芒上一股巨力反弹，何浩胸口如被重物撞击仰面摔倒，怪鞭也脱手飞出。

    “你这把鞭子，目前只能打破天魔级别的护体神光，遇上二十八魔宿级别的对手，就无能为力了。你能够打败安倍六十，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安倍六十先被帝俊鬼偷袭而受伤。”宋强蹲下去拍拍何浩的胸口，微笑道：“但是申情的实力远在二十八魔宿之上，甚至还在我之上，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何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丧气道：“如果我不听你的，你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只要不再帮我阻拦申情杀我，申情马上就要把我撕碎。”

    “明白就好。”宋强微笑着取过何浩手中的怪旗，闭目在手中搓上几搓，杏huáng'sè的怪旗立即变成了淡青色，宋强将变化后的怪旗还给何浩，“记住，这面旗帜从现在起叫青莲宝色旗，是因为你要接任多林寺掌门，所以孔雀明王赐给你的。”宋强捡起那柄怪鞭，如法炮制后怪鞭变成金huáng'sè并且扭曲成一条蛟龙形状，仍然还给何浩，“这把鞭子以后就叫蛟龙金鞭，至于它的来历，你自己编一个故事吧。”

    “不管了，等到了比武场上，我就故意输给对手，只要做得巧妙些，他也无话可说。”何浩暗暗下定决心，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了，我参加灵能界比武大会就是，只是你知道我的实力，如果拿不到冠军，你可别怪我。”

    “不必担心。”宋强仿佛看穿了何浩的心思，笑眯眯的说道：“这场比武大会是靠抽签决定对手，我自有办法让你遇到的对手都是实力最弱的。你放心，你将来就会知道，我让你做的，全是出于对你的好意。”

    “好意？鬼才相信！再弱的对手，我也要输给他。”何浩在心中嘀咕一句，又问道：“你说有两件事要我去做，还有一件呢？”

    ……

    将宋强送出寺门后，心事重重的何浩召集多林派现有的十几名成员，宣布自己决定参加灵能界比武大会，并且力争夺取冠军。对何浩的决定，一心想在亲友面前证明自己眼力无差的张可可自然拍手叫好，守望老和尚更是喜不自禁――他的师傅当上了灵能军队的统帅，他这个嫡传徒弟在灵能界还不得横着走？其他多林派di'zi也都赞成，仅有外派人士朱佳丽满脸不屑，打死她都不相信仅靠着两件古怪法宝撑腰的何浩能拿回第一名。

    “我还有一个决定。”何浩的目光转向孤雯雯，迟疑道：“雯雯姐，这个决定和你的身世有关，如果您不同意，可以尽管说出来，我们再商量。”

    “你要对二郎神教下手？”孤雯雯何等聪明，立即猜出何浩的打算，孤雯雯并没有替原来的教派求情，而是问道：“为什么？难道因为我的侄子孤寒凡和你抢可可吗？”

    “何浩才没你侄子那么心胸狭窄！”无比讨厌孤寒凡的张可可不乐意了，立即反驳孤雯雯的质问。何浩拉住张可可，先向孤雯雯道歉后方才说道：“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我们多林派刚刚建派，在灵能界人微言轻，而二郎神教在我们刚筹备建派时，就指使ri'běn妖魔来攻打我们的门派，企图把我们扼杀在摇篮中;

    。我们如果不报复，在灵能界就不能抬头，只能永远夹着尾巴做人。”

    “第二个原因，天心派宋强刚才告诉我一个情报，ri'běn灵魔界为了替安倍六十报仇，已经决定与二郎神教结盟，和二郎神教共同对付我们。”何浩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不打掉二郎神教这个ri'běn灵魔界在中国的桥头堡，将来势必后患无穷，防得了今天防不了明天，难以高枕安眠。不如乘目前我们在道义上占有高地，抢先把二郎神教消灭，让ri'běn灵魔界无法进入中国。”

    何浩让孤雯雯自己选择，可骨肉亲情，孤雯雯又怎么能帮助何浩攻打自己的二哥呢？但孤雯雯也知道何浩说得有道理，更知道自己二哥那阴险的xing格，不抢先出击，多林派永无宁日。迟疑了良久，孤雯雯才低声说道：“如果你保证不杀我二哥，我可以为你提供情报协助，为你留守多林寺。”

    “放心了，我帝俊大爷看着你的面上，一定饶你二哥不死！”一直被妃想天按住的帝俊鬼终于有机会说话，立即大笑道：“告诉我们二郎神教在那里，我们这就去把二郎神教杀得鸡犬不留！”

    “帝俊，不要冲动，我们多林派人少力薄，只可智取，不能力敌。”何浩挥手制止住帝俊鬼的叫嚣，虽然脾气暴躁的帝俊鬼不愿听何浩的，但是在妃想天和张磊双拳齐出下，帝俊鬼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下。

    “现代社会不比一百年前，你随便杀人，政府方面你怎么交代？”一直没有说话的神秘老人慕容羽突然开口，“你难道打算象对付安倍六十那样，把所有二郎神教di'zi的尸体全部烧化？毁尸灭迹？”

    何浩有些吃惊，安倍六十的尸体是被小四用烈火烧为灰烬后抛入河中的，当时别没有其他人在场，慕容羽是怎么知道的？何浩迟疑了片刻后说道：“二郎神教di'zi不比ri'běn畜生，我自然不会随便杀中国人。”说到这里，何浩脸上首次露出jiān诈的神色，“要灭二郎神教，不一定要杀人，我曾经听雯雯姐说过，二郎神角涉嫌国宝走私，我打算从这方面下手，把二郎神教di'zi的法力全废掉，送他们去吃牢饭。”

    “二郎神教的di'zi共有一百多人，你打算把他们所有人的灵脉都震断？那可是一个力气活。”白小痴也提出疑问，不想何浩还没答话，妃想天已经吃吃娇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一种毒药叫散功散，对实力在天阶以下的灵能者，可以起到尽毁灵脉的作用。只要他们吃下去，就是神仙也不能让他们再xiu'liàn灵力。”

    “天阶以上的，由我帝俊鬼爷负责。”帝俊鬼握紧拳头嚎叫道。而张磊揉揉鼻子，阴笑道：“走私国宝，不一定全部二郎神教di'zi都参与，对剩下的，我们大可以让他们犯上其他罪名，比如贩毒什么的。而且二郎神教敢这么做，没有fu'bài官员的保护，他们也做了这么久，我们得事先把他们的保护伞打掉，再扶持站在我们这边的官员上去，才可以让他们被重判快判。”

    “还有可以利用新闻部门，揭露他们的黑幕，最好给他们戴上汉jiān的帽子。”守望老和尚小心翼翼的建议道：“让他们永世不能翻身，永远被世人唾弃。”

    “我们进的是正派还是邪派？”白小痴和慕容羽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问道。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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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建派立威（3）

﻿    七月三十一日，距离灵能界比武大会仅有半个月时间，东南沿海的滨海市，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君莲对外贸易公司顶楼，孤君豪悠闲的躺在一张太阳伞下的躺椅上，手里捧着娇俏可人的服务员送来的冰镇红酒，耳边听着的是山口淑子那首温软柔润的《夜来香》，快乐逍遥之情，难以言表。

    孤君豪这么悠闲暇意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老婆杨玉莲煽动安倍家族的继承人去攻打多林派，不想多林派的真正实力远在二郎神教的估计之上，安倍六十惨死在何浩鞭下，着实让孤君豪fu'qi吃惊与害怕了一番。但歪打正着的是，ri'běn灵魔两界并没有追究孤君豪fu'qi的连带责任，也没有中断与君莲贸易公司的未来，反而提出与二郎神教结盟，并且要联系南朝鲜的灵魔界，打算三个国家的灵魔界联手，共同对付多林派。孤君豪就不相信，三个国家的灵魔界合力，还收拾不了一个还在筹建阶段的多林派。

    “该死的安倍家族，为什么不集中全ri'běn的灵魔界直接到中国来杀光那帮多林派的混蛋？还要拉上南韩的灵魔界才敢动手？”孤君豪在心中狠狠骂道：“难道怕中国灵魔界误会你们又来抢地盘吗？我儿子是龙虎山最有势力那一系的红人，我背后有二郎神撑腰，有我帮你们周旋，你们还怕什么？”孤君豪并不知，ri'běn灵魔界害怕的不是区区一个多林派，而是怕多林派的后台――中国魔界！

    正因为有中国魔界在背后给多林寺撑腰，八歧大蛇指使安倍家族与孤君豪联盟时，特别交代了不能向孤君豪泄露多林派的后台是中国魔界的秘密，八歧大蛇倒不是担心孤君豪有什么民族气节，更不担心孤君豪觉得自己连中国的妖魔都不如;

    。而是担心孤君豪不敢和中国魔界对敌，更不敢和那个在全世界魔界中都以实力强悍和脾气暴躁著名的紫微魔垣苏小苏做对。

    “董事长，你的信。”身材婀娜多姿的年轻女秘书摇摆着水蛇腰款款走来，打断了孤君豪正在幻想中把何浩大卸八块让儿子迎娶把张可可掌握中国灵能界自己做太上皇的美梦，孤君豪发火道：“不看，拿去给总经理。”孤君豪口中的总经理就是他的妻子杨玉莲了，君莲贸易公司的业务基本上都是杨玉莲负责，孤君豪只挂一个董事长和法人代表的名誉，主要精力都放在打点二郎神教教务上，甚少插手公司的具体业务。

    “是总经理要我把信交给你的。”女秘书怯生生的说道，孤君豪一楞，没好气抢过那封没有贴着邮票显然不是邮电局送来的信，只看了信封一眼，孤君豪立即腾的坐起，脸上变色，信上那个歪扭难看的署名竟然是――多林派掌门何浩。女秘书小声说道：“刚才总经理去卫生间时，不知是谁把这封信放到了总经理的办公桌上，总经理看了以后要我先送给你，她打完几个电话就上来见你。”

    孤君豪铁青着脸打开信封，取出信件细看，见信笺上用毛笔字歪歪扭扭的写着：多林派掌门何浩启二郎神教教主孤君豪先生，鄙派筹备建派第一日，承蒙孤先生照顾，勾结ri'běn灵魔界攻打我派，来而不往非礼也，鄙派决定于八月八日攻打贵教，誓将二郎神教连根拔出，以报此仇。望孤先生早替贵教di'zi准备后路，并保持脖颈清洁。何浩携全体多林派di'zi拜上。

    “小瘪三，就你也配把我的二郎神教连根拔除？也配叫我洗干净脖子等死！”孤君豪疯狂的嚎叫着把何浩的信撕得粉碎，重重摔在地上，大吼道：“来啊，我等着你来送死！”此刻孤君豪的表情之恐怖，堪比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把漂亮女秘书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直往后退。而孤君豪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女秘书面前的形象，继续不停的大吼，“小瘪三！来啊！来啊，来啊……。”

    海风将被撕成碎片的信纸卷起，渐渐飞上半空，飞得到处都是，看着这些仿佛蝴蝶一般的纸片，孤君豪的叫骂声越来越低，一种难以叙述的恐惧感突然涌上孤君豪的心头，为了驱除这可怕的恐惧感，孤君豪在心中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道：“孤君豪，你不用怕，那个小瘪三没什么了不起，你在灵能界人脉深厚，又有ri'běn和南韩的灵魔界支持，还有二郎神君做后台，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那个小门派的十几个人淹死。”

    孤君豪的自我安慰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何浩的神秘崛起一直是孤君豪一家和龙虎山张刚二等人的心病，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何浩就从一个不文一名的穷流浪汉变成了人魔两界炙手可热的人物，这可不是仅仅能用运气好来解释的。而且孤君豪还通过ri'běn灵魔界知道，何浩身边的几个助手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就连那个濒临倒闭的多林派历史上的后台，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毕竟是如来佛的老娘在东土的嫡传，加上何浩手中拥有的两件神秘法宝，如果真来向二郎神教挑战，那可不是三两下就能打发的了。

    孤君豪正胡思乱想间，杨玉莲已经冷笑着走上大楼天台，知夫莫若妻，见孤君豪惊疑不定的模样，杨玉莲便猜到他已经在害怕。杨玉莲先挥手将女秘书赶回办公室，这才对孤君豪冷笑道：“怎么？害怕了？”孤君豪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害怕区区一个仅有十几个人的小门派，矢口否认道：“胡说，我怎么会害怕那个小瘪三？我是在想办法怎么把他的多林派屠门，为我们的儿子出气！”

    “区区一个小小多林派，也值得二郎神教的教主浪费精力？”杨玉莲先讥讽丈夫一句，这才冷笑道：“不用你cāo心，我已经联系了ri'běn灵魔界和张刚二，ri'běn方面的援军在八月七号可以抵达滨海市，张刚二的援军在后天就可以到;

    。我们只管守株待兔，等那小瘪三过来送死就行。”

    “寒凡呢？他怎么说？”孤君豪发现援军里没有儿子的名字，不由问道。杨玉莲冷笑着摇头说道：“一点轻重都不分，不能惊动寒凡，让他专心准备十五号的灵能比武大会，获得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事。”杨玉莲又补充一句，“何况那小瘪三已经把给我们的挑战书，给每个灵能门派都传真去了一份，和我们交好的灵能门派都表示要派人增援我们，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瘪三。”

    “那个小瘪三竟然把挑战书给每个灵能门派都传真了一份？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瘪三！”孤君豪这下子可是喜出望外了，多林派在灵能界势单力薄，二郎神教则是交游广际的千年古派，向二郎神教挑战如果在暗中进行，那多林派或者还有一两分胜算，现在惊动了全天下的灵能门派，与二郎神教交好的门派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虽说那些门派大都是墙头草，但毕竟是以强凌弱，以大欺下，那些门派还是要站在自己这边的。

    “那个小瘪三能够把我们的儿子和张刚二耍得团团转，应该不会笨到闹得天下皆知他向我们挑战，还明确告诉我们来挑战二郎神教的日子，让我们有充分的准备时间，他究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十足的自信，还是在耍什么花招？”杨玉莲在商海灵能界打拼多年，心思极为慎密，皱眉向丈夫吩咐道：“不行，我们得做好准备，你把所有二郎神教di'zi召回滨海市，不要给那个小瘪三各个击破的机会。”

    “明白。”孤君豪点头答应，杨玉莲略一沉思，又说道：“还有那个东西，你要随时带在身上，预防万一。”

    如杨玉莲所说，不知天高地厚的何浩确实把给二郎神教的挑战书给所有灵能派各寄去一份，至少三分之二的灵能门派这才想起来，原来中国还有一个灵能门派叫多林寺；至少百分之九十的门派这才知道，原来多林寺已经改了名字叫多林派，从此di'zi男女僧道老幼通杀，而且这个刚在筹备阶段的小门派，已经向有上千年历史的二郎神教发出挑战，一定要把二郎神教连根拔出。

    也如孤君豪所料，对何浩这封狂妄到极点的挑战书，与二郎神教交好的门派无不破口大骂，立即与二郎神教联系表示要派人增援――实际上就是借机会卖空头人情，所有灵能门派都知道二郎神教和龙虎山的关系，光是这家就足以让多林派灭门，那还轮得到他们出手？不到一天时间，孤君豪和杨玉莲的手机都快被打爆，全是要求派人增援的。而孤君豪和杨玉莲商量后也想借这个机会为儿子的未来打下人脉基础，一律来者不拒，千恩万谢的答应了增援的电话，一时间，到滨海市的飞机、火车和汽车中灵能者源源不绝，灵能者人数竟然超过了两千人。

    当然，并不是所有灵能门派都和二郎神教交好，也不是所有灵能门派都看好二郎神教能轻易消灭多林派，至少与何浩有过一面之缘的太乙道掌门无为老道就在为二郎神教感到担心。好在太乙道有一名di'zi此刻就在泷霞山，无为老道收到传真后仅一个小时就和何浩通过电话联系上了，电话中，无为老道先是打听了何浩向二郎神教发出挑战的原因，当听到二郎神教与ri'běn安倍家族勾结时，无为老道也勃然大怒，马上表示将联系崂山、茅山和丹霞观等灵能门派帮助何浩，一起消灭这个mài'guo门派。

    “无为道长，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劳烦你老人家动手。”何浩对着电话微笑道：“区区一个二郎神教，我还不放在眼里，太乙道还是专心准备灵能比武的好，争取在比武大会上拿一个好名次，将来在灵能军队中也能争取一个好位置;

    。”

    “何浩，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电话那头传来无为老道关切的声音，“但孤君豪在灵能界交游极广，背后又有龙虎山撑腰，你向他们挑战的时候，肯定会有大量灵能者增援，我担心你寡不敌众，还是让我们帮你的好。”

    ”去增援的人越多越好。“何浩jiān笑道：“无为道长，谢谢你的好意，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就看好吧。”不管无为老道怎么劝说，何浩就是不要一兵一卒的援军，只是拜托无为老道联系与龙虎山不和的灵能门派，请他们派观察员去滨海市瞧好戏。好不容易说通了无为老道，何浩放下电话对在旁边鼓捣的张磊和帝俊鬼等叫道：“张磊，帝俊鬼，宝贝准备好了没有？”

    “就快好了。”张磊答道，他和帝俊鬼鼓捣的是一块从姜子牙藏宝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好美玉，美玉已经被雕刻成了龙鱼凤鸟钮状的玉玺，还刻上了八个大大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又将玉玺小心翼翼的敲去一只角，再用黄金补上，仿佛有些象历史上某块让野心家疯狂的玉玺模样。

    “师傅妙计，鬼神莫测，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守望老和尚一边将特制酸液小心翼翼的往玉玺上涂抹，一边大拍马屁道：“虽诸葛孔明也不及师傅万一，刘伯温只配给师傅提靴子，孙武吴起也得望风而逃。”

    当玉玺用特制酸液全部涂上时，张磊才将玉玺放进茶水和机油的混合液体中浸泡，等少许液体渗透进玉玺中，又将玉玺递给帝俊鬼，让帝俊鬼口吐鬼火烘烤，烤到一定程度时，帝俊鬼再把玉玺递给妃想天，妃想天先把玉玺上金角取下，放进一个铅筒里，最后放到x光机下照射二点四秒钟迅速取出，再把那一小只金角照射两秒后原样镶上。于是乎，一块具有两千四百年历史的大名鼎鼎的玉玺便复原到了何浩手中。

    “孤君豪，如果你敢卖这个玩意给小ri'běn，全中国的人都饶不过你。”何浩玩弄着玉玺jiān笑道，而旁边的张磊和守望老和尚等人已经笑弯了腰，帝俊鬼干脆笑得趴在地上猛拍地面，无不佩服何浩的阴险卑鄙。众rén'dà笑了一阵后，何浩有些担心的说道：“帝俊鬼，既然你自愿担任卖家，你可要千万小心，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你就放心吧。”妃想天向何浩抛去一个媚眼，吃吃笑道：“你别看帝俊鬼长得粗傻蠢笨，但是说到演戏，我们中间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不要忘记了，这只笨鬼在一千八百年前就想篡夺鬼王宝座，在鬼王面前装了一千八百年的孙子，他刚开始造反时，鬼王还不敢相信。”

    “这我就放心了。”何浩把玉玺递给帝俊鬼，低声道：“你和妃想天，去西安找一个人……。”

    ……

    两天后，八月二日上午，孤君豪和杨玉莲两人愁眉苦脸的看着秘书送来的帐单，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在多林派向二郎神教宣战后的这两天里，孤君豪已经把二郎神教di'zi一共一百二十三人全部召集到滨海，还有超过一千五百人的灵能者从全国各地赶到滨海市增援，而且增援人数还在迅速增加中，这么多人远道而来助拳，衣食住行自然要二郎神教承包，这笔费用之庞大，难免让生xing吝啬的孤君豪fu'qi感到肉疼。

    “一个晚上不算饮食，就是住宿就得花近百万。”孤君豪哀号道：“这些王八羔子居然还嫌我们安排的酒店不够档次，自做主张住进四星级，还要喝茅台五粮液人头马，吃海鲜非要加上ji'pin鱼翅;

    ！我看多林派还没打过来，我先要被他们吃垮了！”

    “该死的小瘪三，为什么要把挑战日期定在一周后？就这几天时间，加上谢礼，我们至少三千万没了！”杨玉莲白嫩的手颤抖着点燃一支香烟，已经不敢再去看那帐单，“还有马市长那边也在狮子大开口，没有五百万，在我们这里将要发生的命案，就不会帮我们遮掩过去。”

    “三千五百万！”孤君豪惨叫一声趴在办公桌上，差点没有当场心脏病发作，作为对导致安倍家族唯一继承人惨死的赔偿，孤君豪懂事的放弃了杀死何浩后那批姜子牙藏宝的所有拥有权，已经损失了一个天文数字，现在又搭进去三千多万，孤君豪只感觉有人在用刀子捅自己的心脏了。杨玉莲稍微好些，还安慰孤君豪又自我安慰道：“算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儿子的前途铺路，将来我们再挣回来就行了。”

    “三千五百万啊！我们倒卖多少文物才能挣回来？”孤君豪正喃喃自语间，漂亮女秘书又款款走进办公室，柔声道：“总经理，董事长，外面来了一百多名道士，带头那人自称名叫张刚二，说是你的朋友想要见你。”

    “一百多人！”孤君豪和杨玉莲脸上同时变色，龙虎山是灵能界第一大派，又是二郎神教的头号盟友，还是孤寒凡的师门，zhāo'dài他们的规格也得是头一份，而张刚二一口气带来一百多人，二郎神教的金库中的金子已经在孤君豪和杨玉莲的脑海中飞快消失了。

    “君豪贤弟，二哥来看你了。”伴随着这故作爽朗的笑声，张刚二、张缺四、张准八和杨宇之四人不请自入，一起闯进孤君豪fu'qi的办公室，张刚二大笑道：“君豪贤弟你放心，二哥这次给你带来了一百五十名龙虎山六十五代和六十六代di'zi中的好手，一定让何浩那个小瘪三有来无回。”

    “有劳二哥，小弟感激不尽啊。”孤君豪赶紧迎上去和张刚二等人握手，嘴上说着甜言蜜语感谢，心中却在疯狂诅咒，“放你娘的狗屁！狗屁好手！有种你把龙虎山长老院的人请来，那些才是好手！现在除了你们四个，剩下的人还不全是来吃大户的酒囊饭袋！”

    “君豪贤弟，这次哥哥可是来打你秋风的了。”张缺四一边与杨玉莲亲切的握手，一边吃因保养得法尚且风韵犹存的杨玉莲的豆腐，还大笑道：“你也知道哥哥是用黄金戒指做武器除魔，最近妖魔鬼怪太多，哥哥已经是囊空如洗了。兄弟你怎么也得哥哥弄上十斤八斤黄金，多打造些武器，才能帮你消灭多林寺的妖孽啊。”

    “没说的，马上给张道长准备十公斤黄金。”孤君豪心中破口大骂，脸上强作笑颜说道，谁知张缺四还这么来上一句，“纯度一定要在九九八以上（ps：指纯度在99.8%以上的黄金），否则会降低威力。”面对张缺四的不拘小节，孤君豪为人‘豪爽’，自然是‘痛快’的答应了。

    “难道让大批灵能者增援二郎神教，是何浩故意安排了打击二郎神教的一个计谋？”龙虎山di'zi中心机最深的杨宇之见到孤寒凡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杨宇之转念一想，“不对啊，来了这么多援军，何浩无论强攻智取，势必都会困难许多，难道只是巧合？”

    客套了一番后，孤君豪fu'qi自然得派人安排龙虎山这一百多人的吃饭问题，午饭当然要在滨海市最豪华的酒店中品尝山珍海味――更当然是孤君豪fu'qi掏腰包。至于住宿面对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张刚二大手一挥，爽快的说道：“孤贤弟不必客气，让我们四个住总统套房就行了，其他di'zi，随便安排在五星级的酒店，不必你多破费;

    。”

    ……

    “不必我多破费？滚你娘的！”送走龙虎山众人并约定共进午饭后，孤君豪便在君莲对外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破口大骂开了，“一套总统套房一晚上就得五万！这还叫不让我破费？娘的，一群吃大户的饿狼！”杨玉莲则阴沉着脸一支接一支的抽着香烟。盘算手中的流动资金究竟够不够这几天的开销了。

    “董事长，总经理。”漂亮女秘书温柔的声音此刻已经成了孤君豪fu'qi的催命符，可又不能不听，fu'qi俩同时哀号道：“又有那个吃大户的门派来了？”好在秘书小姐这次没有通知又有什么什么门派来到，而是柔声道：“有一个叫孔凡林的珠宝商求见你们，他说想和你们做一笔大生意。”

    “让他进来。”杨玉莲强打精神说道，杨玉莲和孔凡林做过生意，知道他是陕西首屈一指的文物走私商人，出手向来都是大货，而且孔凡林为人低调，自称是大生意还是第一次，或者能从他身上稍微挣上一笔，弥补一些这几天的巨额开支。

    两分钟后，形容猥琐的孔凡林被女秘书领进了办公室，杨玉莲先向丈夫介绍了孔凡林，然后才问道：“孔老板，听说你有一笔大生意想和我们做，是什么货啊？”

    “很贵重的货，就看孤先生和杨女士是否出得起价格了。”贼眉鼠眼的孔凡林先品上一口女秘书端来的雨前茶，慢悠悠说道：“孔某有话在先，如果你们出不起价格，那孔某扭头就走，另找其他买主。”

    “有什么货我们出不起价格？唐三彩？兵马俑？”孤君豪现在是看什么什么不顺眼，看到外表委琐的孔凡林更是生气，气冲冲的说道：“还是你把刘邦的墓挖了？”杨玉莲也有些生气，不满道：“孔老板这话可有些过了，什么货你既不说名字也不看实物，就敢说我们出不了价格，有你这样经商之道吗？”

    “杨女士不必着急，因为这件货实在太贵重了，孔某不得不有言在先。”孔凡林冷笑道：“至于孤先生所说的唐三彩和兵马俑，在我这件货面前，不过是一堆废瓦破瓷。就是真把刘邦的墓挖了，里面的东西加起来，也比不上我这一件货。”

    “什么货这么珍贵？”孤君豪和杨玉莲的胃口都被孔凡林吊了起来，异口同声问道，孔凡林一言不发，先打量四周，杨玉莲看出他的顾虑，亲自去把隔音门关上，又拉上窗帘，微笑道：“放心吧，这个房间里没qiè'ting'qi，更没有摄象仪。”

    孔凡林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帖身衣服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孤君豪fu'qi，孤君豪好奇的打开信封，见信里装的是几张照片，再细看照片时，孤君豪fu'qi顿时楞在当场，不可思议的看着照片和阴笑不止的孔凡林。过了良久，孤君豪才颤抖着结巴道：“难，难道，这，这是，和，和，和……。”

    “叮铃铃――。”杨玉莲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杨玉莲见是ri'běn人小山之南的电话号mǎ，忙拿起电话，电话刚接通那边就川来小山之南疯狂的嚎叫，“杨君，我们大ri'běn帝国的情报系统收到准确情报，前天晚上那件宝物在中国陕西出土了！安倍君接到天皇指令，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把那件宝物搞到手，你马上去给我查那件宝物的下落！”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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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建派立威（4）

﻿    和氏璧，春秋时代楚人卞和于楚山见凤凰栖落，因知凤凰不落无宝之地，卞和采得和氏璧玉璞，以付出双腿被斩之代价，终将璞玉献与楚文王，剖璞而得和氏璧。其后，和氏璧辗转流入赵国，秦王闻之愿以十五座城市交换，价值连城之说便由此来。公元前228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命玉工将和氏璧雕琢为一方龙鱼凤鸟钮玉玺，上刻秦相李斯大篆书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改称传国玉玺，被历朝历代皇帝视为至宝国玺，成为中国皇权之象征，被誉为中华民族的共传之宝。历经了一千多年风雨后，五代十国时期中国战争频繁，动荡不宁，辗转间，传国玉玺至此不知所踪……

    “和氏璧刚出土就有人拿来卖给我，马上ri'běn人就提出要把和氏璧弄到手，这也未免太巧了吧？”打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运气的杨玉莲心中嘀咕，狐疑的扫视一眼孔凡林，孔凡林神色中带着几分得意，慢慢的品着君莲对外贸易公司那价格昂贵的雨前茶，还不时发出赞叹声，让杨玉莲看不出他的虚实。杨玉莲无奈，只得在电话在向小山之南确认道：“小山先生，你确认前天晚上在陕西境内出土的就是代表着中国皇帝和氏璧吗？是不是谣传或者有人故意传播假消息行骗？”

    “八格牙鲁！”杨玉莲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小山之南已经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杨君，你竟然敢藐视我们大ri'běn帝国的情报系统，竟然敢怀疑天皇陛下的忠诚武士说慌？”杨玉莲被骂得唯唯诺诺，可又不敢还口，唯有一口一个“哈伊”的答应，小山之南咆哮着命令道：“发动你的所有文物走私网络，一定要找到那个持有和氏璧并且杀害了我们大ri'běn两名优秀情报人员的独行盗，无论如何要替天皇陛下找到和氏璧！”

    杨玉莲颤抖着放下电话，挥手制止丈夫的询问沉思片刻，直到孔凡林不耐烦的问道：“杨女士，孤先生，看来你们是出不起和氏壁的价钱了，那我另外去找买家，告辞。”说完，孔凡林起身就走，杨玉莲这才如梦初醒，抢上前去拉住孔凡林，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诱人的微笑，“孔老板不要急，谁说我们出不去价钱了？我只是在考虑，孔老板仅凭几张照片，如何能证明你手中的是真货？”

    “孔兄弟请坐，请坐。”仿佛贼眉鼠眼的孔凡林是绝世měi'nu一般，孤君豪态度亲密的把孔凡林按回柔软的真皮沙发，微笑道：“看不出孔兄弟还是真人不露相，竟然能干掉两个ri'běn的情报人员，带着和氏壁全身而退，真是让孤某佩服之至。”

    “实不相瞒，我不是货主，仅是替货主寻找买家的联系人，事成后有三成报酬。”孔凡林敲起二郎腿，冷笑道：“真正的货主是一名纵横陕甘的独行大盗，专挑奇珍异宝下手，一般的文物他还看不上。据他透露，这和氏壁是他在古长安（ps：今西安）附近的山脉中发现的，和氏壁出土时是在晚上，他刚从紫木匣子中里把和氏壁取出来，一道五色毫光立即冲上云霄，所以露了形迹被人狙杀，他bèi'po杀掉两人逃走。”

    “原来如此，不错，当年董卓焚毁洛阳逃至长安时，孙坚就是靠着和氏壁发出的五色毫光找到和氏壁的;

    。中国第一国宝和氏壁，果然不同凡响！”孤君豪点头长叹，因为孔凡林的介绍与他们掌握的情报丝丝入扣，孤君豪已经完全相信孔凡林确实是为和氏壁寻找买家而来。杨玉莲略一沉思，媚笑道：“孔老板，不是杨玉莲不相信你，只是我们这一行孔老板也知道，必须先看货后谈价。孔老板，你怎么看？你也听到了，我们的后家对和氏壁确实很感兴趣。”

    “如果杨女士和孤老板能拿出一些诚意，我可以替你们联系货主看货。”孔凡林沉吟道，杨玉莲这会突然变得大方了，连眼皮都不眨，立即填上两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递给孔凡林，“孔老板和朋友远道而来，杨玉莲不能亲自zhāo'dài，一点茶水费。”杨玉莲并不怕孔凡林耍花招，堂堂陕西第一的文物走私商，还不至于来骗君莲对外贸易公司的二十万元。

    “杨女士，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孔凡林冷笑着不接支票，“那几张照片我如果送到其他买主手中，信息费也不只这么点吧？”杨玉莲一咬牙一横心，另外填了两张分别是三十万元的现金支票，孔凡林这才不屑的接过，扔下一句“手机别关机”飘然而去。

    “财神登门，这回我们是赚大了，至少要弄他ri'běn人九位数！”孔凡林刚走，孤君豪便双手握拳欢呼，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应该弄ri'běn人九位数的开头是三还是五。杨玉莲则比较冷静，摇头道：“别高兴得太早，这事也未免太巧了，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

    “那里不对？”孤君豪赶紧问道，杨玉莲摇头，“我只是直觉，究竟那里不对，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事情太巧了，为什么和氏壁刚出土就有人联系我们？为什么ri'běn人会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为什么偏偏在何浩那个小瘪三向我们发出挑战的这段时间？这三件事凑在一起，代表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和氏壁事件是何浩那个小瘪三给我们下的套？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骗钱？那小子已经不缺钱了啊？”说到这里，孤君豪心中一震，失声道：“难道他故意用一个假和氏壁引我们上钩，把我们骗去看货，乘我们孤立时向我们下手？这样一来，我们和那小瘪三一伙的强弱之势就完全逆转了！”

    “不是没有可能，你也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和那小瘪三一帮人相比，最多只在伯仲之间，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势众。”杨玉莲冷冷说道：“如果我们被孤立，与援军分开，那就成了那小瘪三的砧上鱼肉了。”

    孤君豪越想越是害怕，刚想提议不要去看货免得上当，漂亮女秘书突然敲门进来，紧张道：“董事长，总经理，发生大事了，海关突然加紧了对货物的盘查，连我们的业务经理送的礼物都不肯收，一定要全部清查后才放过关，业务经理请示你们，今天准备运往南韩那批货物怎么办？”

    “不肯收礼物？海关的人换了吗？”杨玉莲小吃了一惊，几乎以为滨海市那些被自己喂饱的贪官污吏已经被撤换了，但女秘书立即答道：“人没有换，好象他们在查十分重要的东西，所以不敢私放我们过关。”

    “通知下面的人，这批货暂缓过关。”杨玉莲略一沉思后吩咐道，女秘书答应一声先下去办理了，杨玉莲又对孤君豪说道：“我中午去找马市长，打听详细原因。你马上去调查多林派的动静，严密监视那个小瘪三一伙人的一举一动。”

    ……

    事情的变化远远超过杨玉莲的预料，国家加强对海关出境检查并非滨海市一个城市，而是全国所有的机场、公路、铁路和海关的出境检查都格外严密，在人手不足的地方，甚至还动用了u'jing和军队协助，但奇怪的是，国家仅仅是对出境严密检查，对入境却相对宽松;

    。同时杨玉莲还接到文物走私同行的情报，国家这次的监视重点似乎就是文物走私，一些文物走私公司的后台甚至还发话，要这些文物走私公司寻找一件稀世珍宝，绝对不能让这件文物流出国外，否则以前的交情一刀两断。

    中午休息时，杨玉莲顺利约到了滨海市的马副市长，和以往一样，与化妆后的马副市长共进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后，杨玉莲和马副市长照常来到了市郊的秘密别墅，五十万元现金加上一番颠鸾倒凤，压在杨玉莲赤luo身体上的马副市长终于吐露了实情。

    “小宝贝，这几天你要小心一些。”马副市长的肥手在杨玉莲光滑柔软的身体的游动，“告诉你一件大事吧，价值十五座城市、象征着中国皇帝的和氏壁出土了，很可能走私出国。如果这件国宝落到外国人手里，对中国人的民族自尊心和政府威信的打击将是难以想象的，所以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回和氏壁，绝对不允许这件国宝流落到外国。所以你的货被严格检查，我也没办法。”

    “和氏壁！”杨玉莲假装大吃了一惊，失声道：“它不是失落了一千年了吗？是怎么出土的？”

    “小宝贝，这下你算问对人了。”马副市长yin笑道：“这个本来是绝密消息，可我运气好，通过特殊渠道知道了详细经过，只是我不告诉你。”

    “你坏，吊人家的胃口。”杨玉莲撒着娇双手捧起马副市长那活儿，放进嘴里舔吸，“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

    “这才乖嘛。”马副市长yin笑着摸摸杨玉莲光滑的脸蛋，慢慢说道：“前天晚上，陕西西安市附近的一道山脉里，突然有一道五色毫光冲上半空，附近的u'jing赶到现场查看详情，结果发现了两具ri'běn人尸体，u'jing赶到的时候，其中一个ri'běn人还没有断气，说了一句‘和氏壁’就咽了气，同时在现场还发现了一些唐朝末年的文物。根据专家判断，那道五色毫光正是和氏壁的独有标志，有可能是唐朝末年黄巢军攻破长安时，唐朝皇室逃出长安时失落的，或者是黄巢部队的将领找到了和氏壁，起了贪心想独吞，悄悄带出长安收藏的。”

    “ri'běn人？”杨玉莲停止口中的动作，假装惊讶道：“也就是说，和氏壁已经落到了ri'běn人手里，难怪检查这么严格。”

    “是啊，正因为可能已经落到了ri'běn人手里，所以上面十分重视。”马副市长按按杨玉莲的头发，“继续呀，小宝贝，你这段时间先别出货了，等国家找到了和氏壁再说吧，否则没人敢放你的货过关的。”

    “快，小宝贝，再快些。”马副市长被杨玉莲挑逗起了欲火，一个劲的催促杨玉莲再快一些，而杨玉莲也得到了她所需要的情报，也就安心去做她的工作了，大床上，两具赤luo的rou'ti很快翻滚在了一起。但两条处于欲海中的肉虫都没有发现，在这间优雅的卧室天花板缝隙中，一只金色的大苍蝇正静静的停在那里……

    ……

    “啪！”君豪对外贸易公司董事长的大门被重重推开，正抱住漂亮女秘书亲吻的孤君豪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将女秘书赶出办公室，对回来的妻子陪笑道：“玉莲，怎么样？打听出原因没有？”

    “打听出来了，和氏壁出土的消息是真的，国家加紧对出境的检查，就是不让这件国宝流落到国外;

    。”杨玉莲仿佛没看到丈夫与女秘书的丑态一般，不动声色的说道，“你那边怎么样？那个小瘪三有什么动静？”

    “监视那小瘪三的人回报，那小瘪三整天就是忙他的破庙重建，他的帮手则带着那些穷和尚练习武艺法术，没有少一个人。”孤君豪点头哈腰的对妻子说道，同时也把妻子衣领处那些若隐若现的牙齿印视若不见，“唯一的动静，就是给多林寺的所有人订了八月八号到滨海的飞机票。”

    “这就对了，看来这事确实与那小瘪三无关。”杨玉莲点头道：“如果孔凡林联系我们，我们就去验货，带上所有心腹di'zi，这次我们一定要大赚一笔。”说到这里，杨玉莲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做好销毁尸体的准备，那个卖家是独行盗，没人会知道我们黑吃黑。”

    ……

    当夜二十三点左右，孤君豪fu'qi悄悄来到滨海市一条偏僻的街道，这是一条灯光昏暗的街道，到处都是浓妆艳抹的xing服务人员和色眯眯的寻芳客，来往的都是勾肩搭背的男女，偶尔也有一些出售增加乐趣粉末胶囊之类的小贩。总之一句话，正派人士是不会在这里出现的。

    对孔凡林的这个安排，自命为上流社会人物的孤君豪fu'qi大为恼怒，坚决要求换地点，但孔凡林告诉他们，持货人只愿在这里验货，否则就取消交易，孤君豪fu'qi无可奈何，只得答应。同时按持货人的安排，孤君豪打扮成了拉客的龟公模样，而杨玉莲则化上浓妆，穿上低胸连衣裙，打扮成了sè'qing服务人员，在发廊附近等待装扮成piáo客的货主和孔凡林到来。

    二十三点正，一个模样丑陋的ji女慢慢靠近孤君豪，低声说道：“禀报教主，我们的人都已经布置到位了。”说这话的时候，那丑陋得没半分女人模样的ji女话中带着几分尴尬，更带着几分笑意。孤君豪当然知道自己这男扮女装的di'zi笑的是什么，恼怒道：“知道了，呆会看暗号行事。”

    “小姐，多少价？”一个色眯眯的矮胖子看上了杨玉莲，揉着杨玉莲的臀部问道。换成平时，杨玉莲早一个耳光扇上去了，但今天晚上杨玉莲可不敢这么做，只好媚笑道：“先生对不起了，今天晚上我有熟客，我们改天再联系吧。”

    “熟客？多少价啊？我能出比他更高的价格吗？”那矮胖子显然不肯不死心，肥手直接摸到了杨玉莲高耸的胸脯上，旁边的孤君豪虽然很想上去把这个矮胖子大卸八块，无奈旁边的众多ji女在对着他和杨玉莲指指点点，象是奇怪今天晚上怎么新来了抢生意的。孤君豪只好强咽下这口气，上去批赔笑道：“先生，我老婆今天晚上真有熟客……。”

    “我越来越怀疑何浩那小子究竟是不是那个人的转世了。”孤君豪fu'qi营业那条街道旁边的高楼中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白小痴扛着炮筒一样的夜视照相机，一边拼命按着快门，一边对旁边同样扛着照相机拼命拍照的慕容羽抱怨道：“这么缺德短命的主意他都想得出来，我敢打赌，他将来一定让那些八卦周刊打上特大标题――二郎神教内幕！教主亲自拉客！教主夫人卖yin！”

    “别唠叨了，快工作吧，一会我们还得飞回泷霞山。”慕容羽对着杨玉莲的低胸连按几下快门，嘀咕道：“我们这还算好的，听说天败魔今天弄到了更火辣的录象，三点皆露啊，二郎神教这回是没法在灵能界抬头了。”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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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建派立威（5）

﻿    十一点零五分，模样猥琐的文物走私商孔凡林终于出现在街道的拐角，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提着手提箱的高个男子，虽然孔凡林和货主仅比约定见面的时间晚到五分钟，但是对在五分钟里装扮成ji女的杨玉莲被piáo客sāo扰六次的孤君豪fu'qi来说，这五分钟好比五个世纪那么漫长，如果不是那块价值十五个城市的和氏壁实在值钱，ri'běn盟友又不是那么一天三催，孤君豪fu'qi肯定早就扭头而去，然后再安排十个八个杀手满天下追杀孔凡林和这个biàn'tài货主。

    “先生，想玩玩吗？”孤君豪假装龟公拉客，上前去拉住孔凡林往自己的妻子指指点点，一副标准的替ji女拉寻芳客模样，同时孤君豪强忍怒气，低声道：“孔老板，你们已经迟到了，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

    “先看漂亮不，如果漂亮就玩玩。”孔凡林色眯眯的打量杨玉莲一通，又扭头对同来的那风衣男子说道：“还不错，工头，有没有兴趣玩三明治？”孔凡林的话是piáo客中常用的暗语，孤君豪当然听得懂，不过现在这话听到孤君豪耳里，自然很不是滋味。直到那风衣男子走到孤君豪身边，孔凡林才低声解释道：“路上堵车，所以晚到了。”

    “一千。”孤君豪嘴上徉作给妻子的过夜费叫价，眼睛却盯上那风衣男子手中的手提箱。“太贵了，最多六百。”孔凡林低声问道：“地方准备好了吗？你也知道这件货不能在旷野中打开，否则马上暴露痕迹。”孤君豪则先回答了一句，“最少八百。”然后才低声答道：“早准备好了，就在前面的小旅社，绝对不透光。”

    “带路吧。”孔凡林假装谈好了价格，挥手示意孤君豪带路，同时按这一行的规矩，只要是谈好价格的，piáo客在路上就可以在ji女身上揩油，而孔凡林带来那个风衣男子显然是这一行的老手，一路上对杨玉莲大动手脚，大手几次甚至伸进杨玉莲的连衣裙里，把杨玉莲的xiong'zhào都扯断了，更把孤君豪气得双眼通红，只差没提前发出暗号让di'zi动手黑吃黑。

    十分钟后，孤君豪一行来到一家小旅社中，在孤君豪的提前安排下，这家小旅社从店主到租房行乐的piáo客与ji女，都已经换成了易容改妆的二郎神教di'zi。孤君豪原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那风衣人进店后只看了一眼就冷笑道：“滨海的小姐质量可真高啊，个个都比猪还丑，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生意，难得，难得。”

    “妈的，好狡猾的家伙。”孤君豪暗骂一句，心知已经被那风衣人看出破绽，但那风衣人明知此地已被二郎神教控制，仍然没有拂袖而去，一副有持无恐的模样。孤君豪暗喜，连忙将孔凡林和那风衣人引进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这间房间是根据和氏壁会发出五色毫光的特点而特别布置了的，不仅窗户拉上三层厚厚的黑色窗帘，就连墙壁和天花板都用不透光的牛皮纸重新裱糊了一道，就算在房间里接通十个五百瓦的电灯，外面也看不到半点光芒。

    “先生怎么称呼？”进屋后，孤君豪点亮一支蜡烛，对着那风衣男子伸出一只手，那风衣男子不愿与孤君豪握手，抱紧手提密mǎ箱冷声道：“叫我工头就行了。”

    “工头先生，货带来了吗？”杨玉莲憋着一肚子的气，直接进入主题问道。工头偏偏头，将密mǎ箱放到床上，先输入一通密mǎ，取出藏在密mǎ箱里作为掩护的一堆现金，最后才打开密mǎ箱夹层，夹层刚刚打开，昏暗狭小的旅社房间中立即变得通明，在孤君豪和杨玉莲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枚龙鱼凤鸟钮的天蓝色玉玺出现在密mǎ箱中，散发着柔和的五色毫光，将房间染成了一片五彩斑斓。

    “看到了吗？五色光芒，和氏壁天下独有，什么赝品都仿冒不了。”孔凡林得意的说道。而孤君豪fu'qi已经处于呆痴状态，只会连连点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实，也是何浩的运气，正所谓凤凰不落无宝地，除了卞和在楚山见到凤凰落地之外，历史长河中还隐藏得有一次凤凰落地――那就是鼎鼎大名的凤鸣歧山，姜子牙被周文王聘为西周宰相时，就有凤凰在歧山鸣叫，庆祝西周获得良相。何浩从姜子牙藏宝中找到的这块美玉，便是姜子牙从西歧那只凤凰落地处找来的，只是这块绝世美玉史上没有记载，所以世人才误认为和氏壁仅有一面。

    “玉玺怎么缺了一角？”孤君豪指着玉玺用黄金镶嵌那只小角问了一个弱智问题，不用孔凡林和工头回答，他的妻子杨玉莲已经一踹在他的身上，愤怒道：“蠢货;

    ！大名鼎鼎的金镶玉都不知道吗？这是王莽篡政时，被汉孝元太后砸坏的！”孤君豪素来惧怕老婆，被杨玉莲骂得唯唯诺诺，杨玉莲又命令道：“去打开热释光观察仪。”

    杨玉莲所说的热释光观察仪，是目前国际上通行的文物年代检验技术，通过观察器物在射线作用下的不同热释光的光谱就可以断定文物的绝对年份，虽说现代高超的伪造技术已经可以通过x光照射文物欺骗热释光观察仪，每照射一秒相当于一千年，但人脑的反应速度是十分之一秒，加上人体神经传输速度和肌肉反应速度，造假者只能将x光照射时间的误差控制在十分之三秒左右，极难做到准确无误。而和氏壁的出土时间历史上有准确记载，大大方便了真假检测，在杨玉莲看来，如果能将x光照射时间控制得完美无误，那这个造假者不是神就是魔了，总之凡人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经过杨玉莲的亲自仔细检查，热释光观察仪对玉玺的检查结果表明，玉玺确实是两千四百年前和氏壁出土时的文物，但谨慎的杨玉莲并不就此放心，又将那只黄金小角检查了一番，而那只黄金小角的光谱表明时间为两千年，正是王莽篡政那一年！假如这面和氏壁是伪造的，能将玉玺本身和黄金小角同时做到完美无缺，除非是神仙天使亲自下凡。

    “真的还是假的？”孤君豪见妻子久久不说话，忍不住追问道，杨玉莲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回头狠狠瞪丈夫一眼，然后又颤抖着捧起那枚玉玺，借着玉玺自身散发的光芒观察，结果令杨玉莲喜出望外，玉玺通体都分布有肉眼几不查的裂纹，因为长期埋藏在黄土中的原因，已经有少许泥沙渗进裂纹，而且裂纹分布自然，绝非人工或者机械造成。几种检测手段下来，加那永远不可能仿造的发光玉质，杨玉莲已经断定，这枚玉玺就是中国的第一国宝――和氏壁！

    “和氏壁！和氏壁！真的是和氏壁！”激动之下，杨玉莲再也控制不住，抱住和氏壁不停亲吻，就象和氏壁是她的初恋情人一样。见到妻子的表情，孤君豪也是喜笑颜开，暗自感谢上天，把这价值十五个城市的和氏壁赐给了自己。

    “既然看好货了。”那自称工头的风衣男子劈手夺回和氏壁，冷冷道：“现在出价吧。”

    孤君豪和杨玉莲对视一眼，互相略一点头，孤君豪立即狞笑道：“出价？不错，是该出价了！”说完，孤君豪忽然一掌劈在房门上，木质房门立即粉碎，十几名二郎神教di'zi或拿着三尖两刃枪，或提着无声手枪蜂拥而入，将那自称工头的男子和孔凡林团团包围。孤君豪狞笑道：“识相的，把和氏壁交出来，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孤老板，杨老板，有话好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孔凡林大概是没想到平时信誉还算良好的孤君豪会玩这么一招，吓得脸青嘴白，连声求饶。但那工头却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笑声凌厉，倒不孤君豪fu'qi吓了一跳。

    “姓孤的，别以为我是独行盗就好欺负！”工头大喝一声，一把扯开身上的风衣，露出绑在身上的两圈已经拉出引信的手榴弹，工头狞笑道：“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和氏壁谁也别想要！”

    “工头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孤君豪和杨玉莲吓得魂飞魄散，虽说他们有法术护体，手榴弹炸起来不一定能炸死他们，最多炸死旁边的二郎神教di'zi，但那面和氏壁却是铁定保不住了。杨玉莲甚有急智，媚笑道：“工头兄弟不要见怪，我们这样做，既是开玩笑，又是想试探这面和氏壁是不是真品，现在工头兄弟愿意以命护壁，我们相信是真和氏壁了;

    。”

    “对，我们就是试探一下。”孤君豪满头大汗的附和着，同时挥手赶走房间中的二郎神教di'zi。谁知那自称叫工头的男人还没说什么，孔凡林已经勃然大怒，“姓孤的，姓杨的，我姓孤的好心介绍你们一笔大生意，你们竟然敢玩黑吃黑！工头，这笔生意我们不做了，我马上另外找买家，直接联系外国人去！”

    “孔老板，别生气嘛。”杨玉莲赶紧拉住往外冲的孔凡林，丰满的胸脯不断在孔凡林的手臂上摩擦，同时对孔凡林大抛媚眼，“人家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咱们也是老交情了，还想有机会更深入一些，你就这么走了，太伤人家的心了。”说这话的时候，杨玉莲干脆把孔凡林的手拉进了自己的衣领里，孔凡林也不客气，抓住杨玉莲丰满嫩滑的ru房就是一阵搓揉，而且用力极大，几乎让杨玉莲疼出眼泪，旁边拦住工头的孤君豪则装着没看见。

    好说歹说，孤君豪fu'qi总算把暴跳如雷的孔凡林和工头安抚住，谈判很快进入实质阶段，工头开口就要两亿美元与一亿人民币现金，孤君豪fu'qi却只肯出三亿人民币，同时还奇怪工头怎么要这么多现金？工头冷冷答道：“老子的价一分也不能少，在战国时期和氏壁就值十五座城市，何况现在？你们转手买到外国，至少要卖五亿美金，别贪心不足。至于老子要现金，是因为老子在中国的银行从来没有帐户。”

    “再少一些，太多了，我们实在拿不出来。”孤君豪几乎是哀求了，杨玉莲则冷静道：“工头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了，在滨海做文物走私这一行，我们已经是最大的一家，我们拿不出来，别人就更拿不出来。”

    那自称工头的风衣男子沉思良久，终于咬牙道：“好吧，一亿五千万美元打到我在瑞士银行的帐户，八千万的人民币现金，你们要是再杀架，老子马上就走。”

    “成交。”杨玉莲也是考虑良久，终于答应，虽然君莲对外贸易公司没这么多钱，但向ri'běn人借贷应该弄到这笔钱，大不了杨玉莲再陪小山之南上几次床。至于八千万现金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杨玉莲再去走马市长的门路，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好，我给你们三天的筹钱时间。”工头点头说道：“八月六日中午十二点，滨海二号mǎ头，一手一交钱，一手交货！”

    “慢着，我们要在和氏壁做一个记号。”杨玉莲怕这个狡猾的工头耍花招，命令丈夫在和氏壁上做一个二郎神教独有的法力记号，以免和氏壁被工头调换。杨玉莲的要求合情合理，工头也没有反对，只是一只手拉住手榴弹的引线，一只手抓住和氏壁让孤君豪做法力记号，同时工头冷笑道：“别想做跟踪记号，这点我还看得出来。”

    ……

    从小旅社出来后，工头和孔凡林迅速甩掉了二郎神教的眼线，双双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跑出滨海市，待到确定无人的郊区荒野时，工头突然把手提密mǎ箱抛给孔凡林，以少女的娇嫩嗓音吃吃笑道：“帝俊小鬼，还真有你的，居然能连续两次骗过那两条老狐狸。”说话的同时，工头的身体迅速变化，竟然变成了多林派di'zi兼罗刹鬼将再兼duo'luo天使的妃想天。

    孔凡林矮小的身躯不断长大，最终变回帝俊鬼的丑陋模样，帝俊鬼怪笑着把妃想天抱在怀里，揉弄着妃想天火辣得快要爆炸的身体yin笑道：“还不是要感谢你和那个真的孔凡林上了床，偷了他的全部记忆，要不我怎么能演这么象？”

    “我和那个丑男人shàng'chuáng，你不吃醋吗？”妃想天吃吃笑着在帝俊鬼丑陋的鬼脸上亲吻一下，“刚才你摸那个丑女人身体的时候，我可是吃了醋;

    。”

    “当然吃醋了，不过为了我们的鬼王和鬼王妃宝座，这几天还要委屈你一次。”帝俊鬼yin笑着把妃想天按倒在草地上，接下来……，接下来自然是一场激烈的枪战了。

    ……

    第二天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滨海市的马俊副市长心情非常不错，君豪贸易公司那个狐狸精又给他打了电话，约他晚上在老地方见面，想到那着狐狸精曼妙的身材和高超的kou'ji，年过半百的马俊就全身发热，年轻时的感觉又回到身上。马俊现在唯一考虑的事情是，今天晚上是该吃几颗伟哥？

    中午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也代表马俊好心情的结束，因为马俊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吃饭，家里的黄脸婆已经发话，今天中午要是再不回家，黄脸婆就要找到单位来，把他揪回家，无可奈何之下，马俊只得驾驶着宝马车骂骂咧咧的往回家的路上驶去，准备迎接黄脸婆的数落。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在距离家仅有两个路口的时候，马俊的宝马车不幸撞上一个横穿马路的年青女子……

    “没长眼啊，看到车来还横穿马路？”马俊推开车门下去察看那女子的伤势，好在这条道路并不属于主干道，来往的人并不多，对马副市长的光辉形象影响不大。马俊正在考虑是叫jiāo'jing来还是塞钱打发这女人的时候，却突然看清楚了这女子的相貌，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马俊立即口水横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此刻出现在马俊眼前的，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妙龄女郎，漂亮的脸蛋此刻虽然流露着痛苦，却丝毫不损害她的美貌，和眼前这女子比起来，君莲贸易公司那只姓杨的狐狸精不过是一堆狗屎，而且眼前这女郎的身材之好，是马俊生平未见，该凸的地方让男人想一把抓住不放，该凹的地方则能让男人想深陷进去，永远不想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马俊蹲下去假作查看伤势，一双绿豆眼却盯住那女子欣长丰满得快爆炸的大腿直咽口水，那女子shēn'yin着掀起长裙，露出大半截白嫩光滑的大腿和少许粉红色的nèi'ku，大腿上已经有了些许淤青，那女子shēn'yin说道，声音好比出谷黄莺，“对不起，是我着急回家，没关系的，只是檫伤。”

    “不行，我还是送你去一趟医院。”马俊那肯放过与这jué'sè女子相熟的机会，谁知那女子shēn'yin道：“没关系的，我自己就是hu'shi……。”

    “马副市长，你是马副市长？”那女子突然惊叫道，娇嫩清脆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惊喜，马俊大喜过望，赶紧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女子激动得一把抓住马俊的肥手，又嫩又滑的小手让马俊几乎融化，那女子着急道：“马副市长，我去找你多少次了，可门卫和秘书说什么都不让我见你。”

    “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马俊赶紧问道，同时马俊在心中破口大骂那些无辜的保安和秘书，竟然拒绝这么漂亮的女子见自己。那女子哽咽道：“马副市长，你救救我的丈夫吧，他是一个民工头，半年前因为一件冤案被关进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家里，我求求你救救他，帮他洗刷冤情，我给你当牛做马……。”

    “小姐，你不要着急，如果真有冤案，我一定帮你出面解决。”现代包青天马俊马副市长为了民间的冤情，马上把黄脸婆的威胁抛在脑后，体贴的说道：“既然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先开车送你回家涂些药，你再向我说你丈夫的冤情好了;

    。”

    “谢谢马副市长，你真是好人。”那女子激动得泪流满面，任由马俊扶着上了宝马车，那副梨花带雨的表情更让人怜爱，看这女子的神情，只要马俊帮她出头解决她丈夫的冤案，她以身相谢是绝对没问题的了。

    “小姐，你贵姓。”色眯眯的声音……

    “贵姓不敢当，我姓妃。”娇滴滴的声音……

    中午两点，一脸满足又意犹未尽还有些呆痴状的马俊被那姓妃的女子送出房门，那姓妃的女子红嘟嘟的小嘴在马俊胖脸上轻轻一吻，娇声道：“马副市长，就这么说定了，君豪贸易公司的出货时间和地点，你就安排在我指定那个时间和mǎ头，还有杨玉莲贿赂海关检查人员的证据，你也要帮我收集噢，我还会奖励你的。”

    马俊的肥脸上此刻已经尽是呆痴，只顾拼命的点头，就象那姓妃女子的话是金科玉律一般……

    ……

    “搞定了。”第二天早上，一脸疲倦和厌恶的杨玉莲推开丈夫办公室的大门，对正在办公室里焦急踮步的孤君豪说道：“马俊已经给我们安排好，八月六号中午一点三十分过关，就在二号mǎ头把货送上ri'běn的富贵丸号，到时候海关检查人员不会查我们的货。还有那八千万现金，他也批条让我们在银行提取。”

    “太好了。”孤君豪一把将疲倦了yi'yè的妻子抱住旋转几圈，猛啃几口，大笑道：“做完了这次，我们就可以收手不干了，ri'běn天皇可是出了六亿美元要这件货啊，而且只要我们把货送上船。”孤君豪这回是彻底乐坏了，这笔生意照目前来看，至少能挣到三十亿人民币，只怕比那笔姜子牙藏宝还要挣钱，对扩大规模在即的二郎神教来说，实在是雪中送炭。

    “先别高兴，钱到手再说，我们还要想办法准备那一亿五千万美金。”杨玉莲厌恶的推开丈夫，在沙发敲起二郎腿问道：“何浩那个小瘪三有动静吗？有没有盯紧他？千万别让他偷偷来了滨海，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盯得紧紧的，包括昨天晚上他摸进我妹妹的房间，被张可可那个小贱人抓住痛打一顿我们的眼线都查到了。”孤君豪得意的说道：“只要那个小瘪三离开多林寺一步，我这里马上就能知道！”

    “那就好，千万不要放松警惕，这个小瘪三绝对不简单。”杨玉莲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你去zhāo'dài那些不要脸的灵能门派吧，一会我还要去飞机场迎接ri'běn人，我安排他们住到郊区那栋别墅，想办法从他们手里弄到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订金，今天晚上我应该还不回家。”想到ri'běn人那些biàn'tài的sm，杨玉莲就胆战心惊，尤其这次不光是小山之南一个ri'běn人，同来的还有一个叫明道若昧的ri'běn灵能者，在电话里就叫嚣着要和杨玉莲一起试验他最新研究出来的新型绳艺和滴蜡了，而且在那个别墅里，还有木马、皮鞭、浣肠用具……

    “凡儿，娘都是为了你的前途，你千万要争气啊。”杨玉莲在心中长叹一声，两滴眼泪悄悄渗出她那已经有细密鱼尾纹的眼角……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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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立威（上）

﻿    八月六日，南方滨海市，晴朗有少许白云，微风，气温宜人。正午十点四十五分，二郎神教众多di'zi在孤君豪和杨玉莲的率领下，几乎倾巢出动，一起赶到滨海市二号mǎ头，迅速布置下天罗地网，从准备追捕交货人的汽车到楼顶上的狙击手，甚至连拉着八千万现金的小货车中都装了遥控炸弹。爱财如命的孤君豪fu'qi一是继续想黑吃黑，二是担心自己们走私和氏壁这样的事败露，招来全国人民的唾弃，所以只要和氏壁一到手，那名货主工头和介绍人孔凡林无论如何都得死！

    十一点五十六分，孤君豪的大di'zi张海波禀报，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旁边的游人和mǎ头工作人员都已经赶开，保证万无一失，而二郎神教的盟友ri'běn灵魔界派来接应的代表小山之南和明道若昧也打来电话，他们已经登上ri'běn货船富贵丸号，要孤君豪fu'qi一定要按时让和氏壁通过海关，送上富贵丸号，孤君豪满口答应，同时孤君豪下意识的摸摸怀中那件救命法宝，这是杨玉莲坚决要他带在身上的。

    还好，这次工头和孔凡林没有迟到，十二点正，一辆huáng'sè的出租车便开进二号mǎ头，孔凡林潇洒的扔了几张钞票在驾驶台上，与工头挤出车厢，出租车司机似乎也闻到这里的危险气味，道谢一声一溜烟开出了mǎ头。而工头和孔凡林两人似乎有持无恐，大摇大摆的走向孤君豪fu'qi，丝毫不在意旁边易容改妆的二郎神教di'zi。

    “货带来了吗？”时间紧急，交易双方连虚情假意的客气都免了，孤君豪直接问道，工头扬扬手上的密mǎ箱，孤君豪朝妻子一偏头，杨玉莲款款走到工头面前，示意看货。白天光线充足，不用担心和氏壁的五色毫光惊动旁人，工头一只手拿着一把暗绿色的匕首抵住杨玉莲，一只手打开密mǎ箱，露出藏在密mǎ箱中的和氏壁，经过杨玉莲的再三检查，确认工头没有耍花招掉包，这才起身对丈夫点头。

    “这是我在瑞士银行的帐户。”工头将一个黑色小笔记本抛给杨玉莲，杨玉莲立即掏出手机，指示君莲贸易公司的会计将一亿五千万美元转到工头的帐户上，这笔巨款是杨玉莲付出了身体的代价才说服ri'běn人提供的贷款，不仅抵押上了君莲贸易公司的所有资产，连孤君豪fu'qi的房产、海内外股票、有价证券和手中的文物珠宝都抵押了，如果这笔巨款与和氏壁有什么损失，那孤君豪fu'qi几小时后就会变成何浩在遇到张可可之前那样的一贫如洗，甚至还要欠上一屁股债。

    ……

    同一时间的另一地点，张可可早已守在一台无线上网的笔记本电脑前，不停的刷新着她在瑞士银行的帐户记录，当她的帐户突然变出长长一串零时，张可可放声大笑，抱住何浩不住亲吻，全然不顾旁边的朱佳丽那可以杀人的目光……

    ……

    “钱转到了，你确认吧。”杨玉莲挂上电话，冷冷对工头和孔凡林说道，同时两名二郎神教的di'zi打开装着八千万现金的小货车车厢，让孔凡林检验现金。工头在移动电话中确认了巨款已经到帐，见孔凡林对着自己点头，终于将那装着和氏壁的密mǎ箱递给杨玉莲，杨玉莲一把抢过，立即退回丈夫身边，而孤君豪再不迟疑，立即挥手发出暗号。

    “纾纾纾奔负踉谕一时间，附近高楼上的二郎神教五名狙击手同时扣动板机，五颗涂有经血和黑狗血的子弹脱膛而出，但工头早有准备，在孤君豪挥手的瞬间一个侧空翻闪开，五颗子弹全部沿着工头人头原来所在位置飞过，打得地面尘土飞扬;

    。工头脚刚落地，立即拔足飞奔向装满现金的小货车，而孔凡林早已将旁边的两名二郎神教di'zi踹下车，一把关上车门，在内部反锁上。

    “哒哒哒哒！”不知多少沉闷的声音响起，无数二郎神教di'zi将无声手枪的枪口对准了工头，但工头的身手着实了得，连蹦带跳间闪过所有子弹，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车门，可就在这时，一颗子弹飞来，准确无误的打在工头手臂上，工头惨叫一声，忍痛拉开车门跳进驾驶室，发动汽车横冲出去。

    “张海波，你带人追，格杀无论。”孤君豪抛下手枪，指挥大di'zi张海波带人去追杀工头和孔凡林，刚才孤君豪开枪击中工头的时候，已经确认了工头的实力张海波足以应付，至于那个孔凡林，更不在孤君豪的顾虑中。张海波答应一声，带头跳上一辆奥迪轿车，带着十几名二郎神教di'zi乘着四辆同样的轿车紧追而去。

    先不说追杀工头和孔凡林的成败，先说孤君豪拿到了和氏壁，顿时乐得喜笑颜开，抱住密mǎ箱不断亲吻，差点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而在这时候，时间指针已经指到了十二点二十六分，杨玉莲再不迟疑，立即命令一批运往ri'běn的松蘑起运，又带着和氏壁赶到货场，准备把和氏壁藏进作掩护的松蘑中偷运出境。

    ……

    十二点二十七分，工头一边驾驶着小货车在公路上横冲直撞，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何浩的手机，向何浩报告道：“一切顺利，无误！”而在电话另一边，何浩扭头冲张磊喊道：“照原计划进行！”站在法台前的张磊点点头，抓起面前的一把符纸点燃，口中迅速念出一连串急促神秘的咒语，符纸上火焰跳跃，闪烁出明亮又诡异的银白色光芒……

    同一时间，张刚二和张缺四等人正在一家高级餐厅享受美味佳肴，当张缺四殷勤的给张刚二满上一杯三十年陈的人头马时，“嗡嗡――。”天花板上一只金色大苍蝇突然俯冲而下，落到张刚二等人餐桌上，无声的炸开，一个神秘的声音响起，“中午一点三十分……。”

    “滨海市二号mǎ头，海关检查站……。”一家豪华的洗浴中心中，正在集体洗桑拿浴的灵宝派众人目瞪口呆的听着这个神秘声音在浴室中回荡……

    自元朝过后，几乎被捧为元朝国教的全真派就一蹶不振，这次灵能比武大会，全真派不抱任何希望，所以全真派掌门带着十三di'zi和所有门人到了滨海增援二郎神教，当然，他们在滨海受到二郎神教的zhāo'dài也是最普通的，仅仅是在一家中档饭庄中吃自助餐。但在这时候，上到掌门下到普通di'zi，两百多名全真派di'zi全部连吃饭的动作了，全都呆若木鸡的听着那神秘的声音，“……密宝出世，望君勿误。”

    同样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送到了所有在滨海市的灵能门派头头耳中，神秘的声音加上神秘的事件，含糊不清的密宝，在所有灵能门派头头心中构成无比神秘的you'huo，一起在心中形成一个疑问，是什么密宝？而在滨海花天酒地了几天后，各个灵能派上下已经无聊透顶，不约而同的去包租车辆，赶到二号mǎ头去看一个究竟……

    十二点三十九分，已化妆成司机的孤君豪亲自将装着和氏壁的密mǎ箱小心翼翼的藏进一箱干松蘑中，并在箱上布下法力暗记;

    。两分钟后，杨玉莲小手一挥，十辆装满松蘑的大型货车先后发动，排成一排驶向海关。坐在孤君豪身边的杨玉莲一边通过紧张的后视镜盯住车厢，一边拔通张海波的电话，询问追杀工头和孔凡林的结果。

    “师母你放心，那两个小瘪三跑不掉，我们盯得死死的。”电话那边张海波的声音非常得意，显然工头和孔凡林始终没有甩开他们。杨玉莲稍微松了一口气，又拨通了负责监视多林寺的二郎神教di'zi电话，询问道：“赵强，多林寺有什么动静？何浩那个小瘪三有没有特殊举动。”

    “禀报师母，多林寺和往常一样平静，何浩正在和张可可她们吃饭。”负责监视多林寺赵强迅速答道，杨玉莲点点头，命令道：“继续监视，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马上报告。”而在电话另一头，赵强飞快答应后挂了电话，小心扭头陪笑道：“师叔，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答复了，请你把剑不要抵那么紧好吗？”

    “这样才乖。”孤雯雯一把夺过电话，这才收起抵在赵强咽喉上的腰带剑……

    ……

    十二点五十分，被张海波率领二郎神教di'zi紧追不舍的工头突然扭动方向盘，驾驶小货车冲向公路边的一辆大型厢式货车，径直冲进早已打开车厢门的大货车后厢，大货车的车厢门立即关闭，大货车排气管中喷出一股强劲的青烟，向前绝尘而去。后面张海波见工头和孔凡林有人接应，来不及向孤君豪和杨玉莲请示，直接按下了装在小货车上遥控炸弹开关……

    “滴――！”炸弹的遥控器起爆按钮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但大货车安然无恙……

    “妈的！”张海波将那个已经无用的遥控器重重摔出车外，张海波已经断定，那个威力巨大的遥控炸弹不是被拆除了，就是大货车的车厢壁是经过了特殊加工，能隔绝无线电电波。张海波大吼道：“追，继续追，不要放过这两个混蛋！”

    十分钟后，因为笨重巨大，已经被二郎神教四辆轿车包围的大货车似乎走投无路了，忽然转向拐入一条叉道，而这条道路竟然是通向滨海市市区的路。“继续追！”张海波指挥轿车紧追不舍，同时张海波心中有些疑惑，暗暗自问道：“刚才我看错了吗？那辆大货车上似乎没有司机？难道这辆大货车也是被人遥控的？”

    ……

    中午一点零五分，君豪贸易公司的十辆大货车开进设在mǎ头的海关，在君豪贸易公司的前面，还有一家对外贸易公司的货物正在过关，大量海关检查人员忙碌着严格检验货物。见此情景，孤君豪和杨玉莲心中暗喜，马副市长安排的接应海关检查员必须要在一点二十分才换班，有这家贸易公司替自己们掩护，应该能拖到已经被买通的海关人员接手。而在视距可见的海面上，ri'běn货轮富贵丸号已经打开了货舱，小山之南和明道若昧更是上到了甲板，用望远镜对着这边张望。

    “叮铃铃――。”杨玉莲的手机忽然响起，杨玉莲迅速接通电话，电话那边张海波报告道：“师母，那两个混蛋有人接应，现在他们上了一辆大货车，大货车已经被我们逼进了市区，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追，城市里车流量大，他们超速行驶跑不远就有jing'chá会注意，”杨玉莲命令道：“如果jing'chá盘问，就说他们劫持了我们公司的运钞车，那批现金在银行有记录，jing'chá局的人都是我们这边的，一旦抓住他们，马上给他们喂氰化钾！”

    “老婆，他们怎么来了？”杨玉莲刚挂上电话，旁边孤君豪就指着远处惊叫道，杨玉莲扭头看去，见张刚二和张缺四、张准八、杨宇之四名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已经跳下一辆豪华中巴车，在他们身上，大量龙虎山di'zi从车上鱼贯而下，刚下车就四处张望，象是在寻找什么;

    。而在更远处，更多灵能者临时包租的车辆已经赶向这边。

    “发生什么事了？”杨玉莲大吃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杨玉莲心头。杨玉莲略一沉思后，对装扮成司机的孤君豪吩咐道：“你在车上盯着，不要轻举妄动，我去打听究竟。”说完，杨玉莲推开车门，朝张刚二等人迎上去。

    “孤夫人，你怎么在这里？”见杨玉莲突然出现，张刚二也小吃了一惊，第一反应是杨玉莲也是来寻找那神秘的密宝的。杨玉莲微笑答道：“二哥，我们公司今天有一批货物过关，因为海关最近查得极严，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押运过关。”说到这，杨玉莲又反问道：“不知二哥到mǎ头来做什么？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风景，看看大海的风景。”张刚二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是利欲熏心想来寻找那是否会出现的密宝，打着哈哈敷衍道。张缺四与他心意相通，盯着杨玉莲丰满的胸脯yin笑道：“顺便来看看měi'nu，想不到看到了孤夫人这样的大美人。”杨玉莲自然不肯相信张刚二等人只是来看风景的鬼话，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这时赶到的灵能门派越来越多，杨玉莲很快被互相客套声包围，容不得她多想那种危险的预感……

    ……

    中午一点二十分，“乒乓！”大概是被张海波率领的二郎神教di'zi和众多暴跳如雷的jiāo'jing追急了，载着工头、孔凡林和八千万元现金的那辆大货车慌不择路，竟然冲进了滨海市jing'chá局，把三四辆警车撞翻后终于停下，张海波不等轿车停稳便跳下车，三步作两步冲进大货车的驾驶室，而其他二郎神教di'zi则把车后门堵上，严防工头和孔凡林突围。

    正如张海波估计的那样，这辆车果然是被人遥控的，不等张海波向杨玉莲fu'qi报告，十几名二郎神教di'zi已经被大量荷枪持弹jing'chá团团包围，此刻这些jing'chá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开天辟地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来滨海jing'chá局砸场子，不光撞翻了四辆警车，还撞伤了几名jing'chá，这些jing'chá把二郎神教di'zi生吃的心都已经有了。

    “举起手来！”一名jing'chá举枪瞄准张海波吼道，张海波举起双手，慢慢回头只看了一眼就欢呼道：“王队长，我是君莲贸易公司的张海波，你忘记了吗？”也难怪张海波会欢呼，那jing'chá正是滨海市jing'chá局的xing'jing队王队长，平时以收了不少君莲贸易公司的好处，肯定不会难为张海波等人。

    “张海波？你们闹这么大动静是做什么？”王队长收起手枪，不高兴的问道，张海波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事情是这样，有两个歹徒抢劫了我们公司今天早上从银行提取的八千万现金，我们来不及报警就紧追不舍，没想到这两个歹徒狗急跳墙，竟然冲进了jing'chá局。”

    “歹徒？在那里？”王队长看着空无一人的驾驶室问道，张海波指着货厢答道：“就在车厢里，歹徒和我们公司的八千万现金全在货厢里。”

    “包围车厢。”王队长一声命令，不一刻，数百名全副武装的jing'chá便将大货车的货箱团团包围，那王队长亲自举枪对着车厢门大喝道：“里面的嫌疑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但那王队长喊了半天，车厢中始终不见动静，那王队长一挥手，四名jing'chá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但车厢里仅有一辆打着君豪对外贸易公司招牌的小货车，并不见任何动静。

    “王队长，一名歹徒应该在驾驶室里，另一名歹徒在小车车厢里，还有我们的东西也在小车厢里。”其实不用张海波点头哈腰的拍马屁，那王队长已经指挥jing'chá进到车中检查，但jing'chá们很快大声叫道：“王队，驾驶室里没有人。”

    “搜查小车车厢，小心些。”那王队长命令道，俩名jing'chá分别抓住小车车厢的左右厢门，彼此对视一眼，同时拉开车门，而其他jing'chá则纷纷举起手枪瞄准车厢中，但是让张海波等二郎神教di'zi大吃一惊的是，车厢中并没有成捆成捆的现金和工头、孔凡林等人――只有一包一包透明塑料袋，里面还装满了白色的粉末。

    几名jing'chá还不放心，又钻进车厢里检查一通，并没有发现藏有其他人，其中一名jing'chá狐疑的用小刀戳破一个塑料袋，只舔了一下白色粉末就惊叫道：“hǎi'luo'yin！最高纯度的hǎi'luo'yin！”

    “这是你们公司的东西？”那王队长脸上变色，大吼着问张海波道，而张海波已经面如土色，不等他掏出电话向孤君豪和杨玉莲报告自己们被阴了，旁边的jing'chá已经扑上来，把张海波和其他二郎神教di'zi全部按倒，戴上手铐押进jing'chá局审问。而在此刻，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中午一点二十五分……

    ……

    同一时间，南亚缅甸、老挝和泰国三国交接处的某个原始森林中，一个面目凶恶的男子正在疯狂抽打几名被绑在树上的男人，边打边骂道：“老子的货呢？老子放在仓库里的一吨hǎi'luo'yin，怎么就不翼而不飞了？”

    ……

    还是同一时间，尽管杨玉莲费尽口舌，仍然没有在张刚二等人口中问出众多灵能者到这里的原因，但距离约定的过关时间已经只剩下五分钟了，需要办理过关手续的杨玉莲没时间和这些人浪费口舌，告辞道：“诸位道兄，杨玉莲还有俗务要办，请诸位稍等，杨玉莲去去就来。”

    “孤夫人快去做公事吧，我们四处转转。”密宝出现的时间快到，其实张刚二也早希望杨玉莲走开了，赶紧客气道。不想杨玉莲回头刚走几步，灵能者人群中突然有人说道：“孤夫人，介不介意我们参观一下贵公司的经营情况，改天我们混不下去，也来向孤夫人学习一下做生意！”张刚二和张缺四等人回头看去，见喊话的人是一名便装男子，头上太阳帽压得极低，看不清楚模样。

    “混帐！你算什么东西？”早就对杨玉莲不怀好意的张缺四破口大骂，乘机讨好杨玉莲骂道：“也配向孤夫人学做生意……。”张缺四骂到这里就骂不下去了，因为那人已经将头上的太阳帽摘掉，张缺四顿时认出，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是中国灵能界第二大门派崂山派掌门――王鹤棠！而在旁边又站出三名老年道士，一个是茅山派掌门林正英，一个是苗疆丹霞观观主水晶老道，还有一个则是龙虎山的死对头，太乙道掌门无为老道。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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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立威（下）

﻿    “王掌门！林掌门！水晶道长！无为道长！”灵能者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龙虎山的四大抗衡对手的老大同时出现，事到如今，已经没有灵能者敢不相信这里将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了。而张刚二、张缺四和张准八三人脸色铁青，他们虽然也预感到了这里将要发生大事，但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将要对龙虎山是好是坏。

    “孤夫人，王鹤棠和几个老不死的不情之请，不知道孤夫人可否指教？”尽管王鹤棠满面笑容，但他的笑容此刻在杨玉莲心目中，已经变得比地狱最恐怖那只魔鬼的狞笑还要恐怖;

    。一时间，杨玉莲不知如何是好，想拔足逃跑却又连动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还无比喧哗的灵能者人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除了龙虎山之外，没有一家门派敢和这四家做对，全都把嘴闭上，静观其变。而张刚二铁青着脸咳嗽一声，刚想帮杨玉莲说话，突然……

    “嘟嘟！嘟嘟！”无数汽车冲进二号mǎ头，全部打着电视台和报社的招牌，数百名记者抗着摄像机和照相机冲下汽车，还有记者对跑得稍慢同伴大叫，“快！快！犯罪嫌疑人就快把国宝走私过关了！快去抢新闻！！！！”

    “走私国宝？什么国宝？”所有灵能者心中都产生疑问，其中包括王鹤棠和无为老道四人，何浩只是通知无为老道自己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揭露二郎神教的真面目，秉承大义而将二郎神教连根拔除，王鹤棠、林正英和水晶老道三人则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以一派之力挑战与龙虎山结盟并且拥有大量盟友的二郎神教的年轻人，至于何浩用什么手段，无为老道和王鹤棠等人并不知情。

    和不知道走私什么国宝不同的是，所有灵能者此刻都知道走私国宝的人是谁――因为约定的时间已到，海关已经在开始检验君莲贸易公司的过关货物了。而就在这时候，杨玉莲的手机突然响了，不等杨玉莲去接电话，王鹤棠已经抢上去夺过杨玉莲的手机，而无为老道和林正英三人立即抢上，呈三角形护住王鹤棠。

    王鹤棠冷笑杨声，按下电话的接通键，电话那边立即传来ri'běn人明道若昧尿比杀猪和难听的日语咆哮，“杨君，埠^上にどうして多人数があるか？早くeみ荷を送り届けることはvtを突破する！”

    “杨女士，mǎ头上怎么有许多人？赶快把货送过关！”王鹤棠粗通日语，先将明道若昧的话翻译给众灵能者，然后才又问杨玉莲道：“孤夫人，能否请问一下，这个ri'běn人要的是什么货？”

    “松蘑！”杨玉莲斩钉截铁的答道：“王掌门，如果你对我们公司出口松蘑这样的农产品也有兴趣的话，可以尽管参观。”杨玉莲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硬撑下去，只要货物过送上ri'běn货船，杨玉莲就可以把一切推得一干二净，而现在海关值勤的人已经换成了被杨玉莲买通的检查员，在众目睽睽下安全过关不是没有希望。

    杨玉莲如此自信，不知何浩在搞什么花样的王鹤棠反倒有些心虚，下意识的先看一眼告诉自己情报的无为老道，而无为老道同样心虚，在人群中探头探脑的寻找一通，却没有发现半点何浩的影子。但无为老道极为欣赏何浩，终于冲王鹤棠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王鹤棠这才咬牙道：“当然有兴趣，至少我们几个老不死都有兴趣。”

    “那就请吧。”杨玉莲扭头就往海关货场方向走，王鹤棠和无为老道四人紧紧跟上，张刚二和张缺四等人对视一眼，也带着龙虎山di'zi跟上，其他门派自然不肯放过看热闹的机会，全都一窝蜂的跟了过去。

    杨玉莲带着众多灵能者赶到货场时，君豪贸易公司的那批松蘑过关检查已经接近尾声，也是那些拿足了杨玉莲好处的的海关人员胆大包天，在上百架记者摄像机和相机的监视下，这些海关检查员仍然有意错过了那箱做了暗号的松蘑抽检，而君莲贸易公司这批货物中确实没有夹带其它文物，检查的结果自然是毫无问题。只是化妆成司机的孤君豪心虚，躲在驾驶室里不敢露面。

    “没有任何夹带违禁货物;

    ！过关！”一个光头的海关缉私检查员挥手，一个大大公章盖在君莲公司过关文件上，周围记者大失所望，纷纷收拾采访仪器，更有记者破口大骂那个打电话报告假线索的告密者。而杨玉莲恨不得扑上去亲吻那个光头检查员，虽然杨玉莲知道这个光头检查员有严重的口臭。

    路栏拉起，十辆君莲贸易公司的货车缓缓开动，驶向ri'běn货船富贵丸号，而富贵丸号那里早已等待有大量装卸机器，杨玉莲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回肚子里。松气之后，杨玉莲忍不住讽刺王鹤棠道：“王老掌门，请问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是还要小女子指点你做生意呢？还是继续对我们公司的合法货物提出疑问？”

    王鹤棠老脸通红，在心中破口大骂何浩，唯唯诺诺不知说什么是好。张刚二却帮腔道：“王老掌门如果确实对做生意有兴趣，完全可以磕头拜师，正好这么多同道在这里，正好给王老掌门做一个证明。”

    “哈哈哈哈……。”灵能者人群爆发出狂笑，尤其是张缺四笑得最是开心，还煽动道：“孤夫人，如果王老掌门不肯磕头拜师，你完全可以到法院告王老掌门污蔑中伤，我们也可以给你做证！哈哈哈哈……。”而王鹤棠一张老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不停猛瞪老朋友无为老道，无为老道则已经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慢着！那是什么人？”来自西南苗疆的丹霞观观主水晶老道突然指着渡船方向惊叫道，众人定睛看去，见ri'běn货船富贵丸旁边的一艘中国货船上走下一群人，大步迎向君莲贸易公司的货车，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虽然这年轻人相貌平平，但他走路昂首挺胸，不急不缓，那气质不怒自威，颇有大将之风。

    “何浩！”杨宇之率先惊叫道，正羞得无地自容的无为老道抬头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欢呼道：“何浩！那是多林派的掌门何浩！”

    何浩，不久前在灵能界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名字，但是在今天，这个名字却已经是如雷贯耳，一出手就干掉上古妖兽穷奇，大战罗刹鬼将帝俊鬼（张可可已经承认这两件事都是何浩做的），将三名地魔打回原形，为救朋友在自身重伤的情况下肉身突破音障，一柄怪鞭连败数名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中的佼佼者，打得龙虎山丝毫没有脾气，天才孤寒凡对他又恨又怕，一个星期内从一文不名到亿万符号，甚至破掉了ri'běn灵魔界的压箱绝招百鬼夜行术！如今何浩这个名字，在灵能界已经成了传奇的代名词！

    在两千多名灵能者和众多记者的瞩目中，何浩不紧不慢的走到君莲贸易公司的车队前，张开双臂拦住车队，虽然君莲贸易公司的司机都是二郎神教di'zi改扮，也没有胆量在光天化日之下撞死何浩，只好踩下刹车，十辆货车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条被打中了七寸的毒蛇一般，僵硬在何浩面前。

    “过去看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无数好奇的灵能者越过海关路栏，涌向何浩，那些本已经开始散去的记者见新闻真的来到，更是迫不及待的冲过去，压根不理会海关人员的驱赶和阻拦。眨眼之间，这边就只剩下龙虎山张刚二等四人、王鹤棠和无为老道四人和杨玉莲一人。只是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脸上已经没有半点尴尬，杨玉莲则面如死灰，知道末日已到。

    “孤夫人，请吧。”王鹤棠身体微动，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实际上堵住杨玉莲的所有逃跑路线，旁边对杨玉莲贼心不死的张缺四开始还想上去帮杨玉莲，被张刚二猛踩一脚后又乖乖站住，不敢再靠近杨玉莲。杨玉莲的嘴皮微动，想说什么又停住，慢慢扭头，往何浩所在的方向走过去，早有林正英和水晶老道抢上前去，一左一右包夹住杨玉莲，以免她逃走;

    杨玉莲和王鹤棠等人走到何浩旁边时，开始那个光头海关检查员正在冲着何浩张牙舞爪的咆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车队？是谁给你的权利？你破坏我们海关的正常营运，是要吃官司的！”

    “请你离我远一些，你的嘴太臭了。”在众多灵能者和记者的轰笑声中，何浩捂住鼻子退后几步，微笑说道：“我为什么要拦住车队，是因为这支车队中藏有一件国宝，企图走私出境。”说到这，何浩顿了顿，环视众人一圈，大声说道：“至于这件国宝，就是中国第一国宝，和氏壁！保护国宝，人人有责，是所有中国人给我的权利！”

    “和氏壁！和氏壁！和氏壁！”包括那个光头海关检查员在内，所有人都发出惊叫，没有人不知道和氏壁！也没有人不知道和氏壁在中国代表着什么！而那些记者则已经全部处于疯狂状态，闪光灯闪过不停，不停何浩严肃的脸上和杨玉莲比死人还白的脸上。

    “你说失踪了一千多年的和氏壁在车上，你有什么证据？”那光头检查员还不死心，继续追问何浩道。

    “不需要证据，搜查一次就找出来了。”何浩微笑道。那光头检查员顿时一蹦三尺高，大叫大嚷道：“你有什么资格搜查？你是jing'chá还是检察官？你有搜查证吗？”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还怕别人看不出来你收了贿赂？”何浩不屑的顶那光头检查员一句，在那光头检查员的咆哮要控告何浩造谣中伤声中，何浩朝后面挥挥手，一名便衣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对闻信赶来的海关关长出示证件道：“国家安全局，奉命追查我国国宝和氏壁下落，请你们配合。”那中年男子又出示一份文件道：“这是国家主席，军委主席，gong'ān部长和国安局局长联名签署的文件，授权我们可以使用任何必要手段调查。”

    滨海市海关关长检验文件时，富贵丸号旁边的另一艘船上已经列队走下一队中guo'jun1人，那中年人一挥手，“搜！”军队鱼贯而上，将众多灵能者和记者赶开，君莲贸易公司的十辆货车打开，重新仔细检查。而那光头海关检查员已经瘫在地上，双眼翻白晕了过去――收受贿赂帮助走私犯走私和氏壁出境，而且还惊动了最高层，不枪毙也得无期，还得背上无穷无尽的万古骂名。

    军队检查货车的时候，何浩乘机走到灵能者中间，先对着众多灵能者抱了个罗圈礼，何浩朗声道：“各位前辈，各位师兄弟，众所周知，我何浩代表多林派向二郎神教发出了挑战，要在后天挑战二郎神教，报二郎神教联合ri'běn妖魔攻打多林派之仇。何浩本不该食言但门派之仇事小，中国人民的利益至上，何浩接到线人报知，二郎神教将勾结ri'běn人走私我国第一瑰宝，和氏壁！”

    何浩环视道：“今天何浩不得不食言，提前来到滨海市，不为了结私仇，只为报效国家！各位前辈和兄弟，如果今天何浩举报无误，证明二郎神教确实在走私和氏壁，那何浩将放弃报仇，配合国家惩治二郎神教的卖guo'zéi！如果何浩情报失误，诬陷了二郎神教的道兄，那何浩甘领国法，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所以无论如何，何浩都不能领着多林派报仇了，多林派向二郎神教的这次挑战，算是多林派输了！”

    “没错，你的多林派确实输了！”水晶老道朗声说道，但水晶老道击掌道：“但你虽败犹荣！”

    “啪啪啪！”开始只有水晶老道一人鼓掌，然后王鹤棠、无为老道和林正英也拍响手掌，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杨宇之和张准八也带着龙虎山di'zi鼓起手掌，张缺四当然不想给老仇人何浩鼓掌，无奈张刚二猛踹了他一脚之后，也只好鼓起手掌，掌声也越来越大，几乎声震云宵，而当了biǎo'zi又立了牌坊的何浩还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不好意思的面对所有灵能者的掌声;

    “找到了！找到了！”一名军人举起手提箱大吼道，那国安局的中年人迅速抢上前去，打开手提箱，小心翼翼的把那枚传国玉玺举起，刹那间，记者的照相机闪光邓顿时把那枚传国玉玺照成了小太阳一般，让晶莹透明的玉玺散发出神圣的五彩光芒。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何浩带头大喊一声，瞬时间，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大喊，“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万岁声此起彼伏，更有人泪流满面的唱起了国歌……

    乘场面混乱的机会，何浩溜到杨玉莲面前，悄悄把几张照片在杨玉莲面前亮亮，本已面如死灰的杨玉莲顿时身体一阵摇晃，险些当场晕厥。何浩狞笑道：“技术不错吧？我还有很多，等你去做牢了，这些照片，我保证所有门派都会收到一套。”

    “不！”杨玉莲厉声尖叫，想恳求何浩时却提醒了在场的中国人，眨眼之间，无数手机、皮鞋、口痰和唾沫飞向杨玉莲，何浩早有提防闪到一边，不少愤怒的中国人都在大喊，“打死这些卖guo'zéi！”大量灵能者、记者和看热闹的普通市民涌向君莲贸易公司的工作人员，大有把这些二郎神教di'zi和杨玉莲生吞活剥的趋势。

    说实话，在场的灵能者中不乏头脑清醒之辈，已经看出何浩的出现实在太巧，很可能这件事完全是何浩在幕后一手策划。但何浩这一招最歹毒的是，就算找出证据拆穿了是他幕后策划的，二郎神教也在劫难逃，毕竟二郎神教已经做出把代表着中国皇帝的传国玉玺卖给野心勃勃的ri'běn天皇这样的汉jiān勾当，就算罪不当死，灵能界也再容不下二郎神教，中国人的口水也能把所有二郎神教di'zi淹死，谁也保不了他们。同时这些灵能者心中发毛，这个多林派新掌门手段和心机未免太可怕了，杀人不见血于无声无息间，一出手就把敌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翻身，招惹上这样的敌人，无疑是愚蠢的举动！

    “打死卖guo'zéi！打死汉jiān！”何浩微笑看着愤怒的中国人围打二郎神教众人，心中得意的佩服自己，竟然能出这样一箭多雕的妙计，既弄到了一笔巨款哄张可可那小丫头开心，又不战而胜将危险的二郎神教灭门，还在所有灵能者心目中留下好印象，获得精忠报国的好名声。而且何浩只要把杨玉莲和孤君豪那些丑陋照片匿名公布，那情敌孤寒凡马上身败名裂，张行三马上得把女儿嫁给何浩，再不敢视孤寒凡为最佳乘龙快婿。

    “你已经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一声清亮的低语穿过喧哗的叫喊声，直接传入何浩耳中，何浩惊讶的看看左右，见旁边的人全在愤怒的朝二郎神教众人抛掷杂物，不可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何浩再仔细寻找声音来源时，忽然看到远处一个老道手执绿竹对着自己微笑，似乎是那天得到何浩两瓶茅台酒贿赂的老道，何浩再定睛细看时，那老道已经消失不见，仿佛融化在了空气中。

    “我白天见鬼了吗？”何浩心中暗问自己。

    何浩正在疑神疑鬼时，那边军队已经控制了群情激奋的局势，把遍体鳞伤的杨玉莲、光头海关检查员和二郎神教di'zi从人群中拉出来，戴上手铐一一押上警车，但石头和砖头等物仍然在雨点飞向二郎神教众人，把他们砸得头破血流。当押杨玉莲上车时，脸已经被打肿了半边的杨玉莲突然对那中年国安人员说道：“我认罪，我想和何浩说几句话，只要几句话，求求你了;

    。”

    那名国安局的中年人是宋强给何浩介绍认识的，见事情与何浩有关便电话联系何浩，何浩迅速赶到警车旁边，杨玉莲‘扑通’给何浩跪下，磕头哭泣道：“何浩，我知道我有罪，我罪该万死。”不等何浩答话，旁边的中国人已经纷纷怒吼，“你的罪何止万死？现在求情也没用了。”

    “何浩，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求求你。”杨玉莲脸上鲜血和泪水混杂，顺着她原本美丽的脸庞缓缓流淌，杨玉莲哭泣道：“如果凡儿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他一定会受不了而自杀，为了我的儿子，我求求你了，我来生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说话时，杨玉莲磕头不止，用力之大，以至于额头鲜血横流，混合着忏悔的泪水染红了她大片上衣……

    杨玉莲没说她求何浩做的什么事，旁人无不莫名其妙，但何浩却心知肚明，何浩犹豫了片刻，终于朝杨玉莲点点头，杨玉莲激动得泣不成声，朝何浩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任由着jing'chá把她押上警车。

    “妈的！好人真难做，这回我和可可的事，不知又要有多困难了。”放弃了彻底dǎ'dǎo孤寒凡并且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机会，何浩不免有些后悔，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但那个清亮的声音又传入何浩的耳中，“这就对了，乖曾徒孙，你同门相残的过错，我原谅你。”

    “何浩，你在找什么？”无为老道奇怪的问正在四处张望的何浩，何浩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给无为老道合掌行礼道：“无为道长，我正在找一个人。”何浩嘴上客气着，心中郁闷，那老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原谅自己？还叫自己曾徒孙，不是比自己的爷爷还大一辈了吗？世界上有这么占别人便宜的人吗？还亏自己当初送他两瓶茅台和几瓶高级牛奶，真是好人没好报！

    “孤君豪！他那里去了？”何浩无心的话同时提醒了自己和无为老道等人，何浩这才想起来，二郎神教的罪魁祸首孤君豪还没有露面！

    “抓住那个汉jiān！那个汉jiān跑了！”人群忽然一阵sāo动，大量jing'chá和军人涌向北面，何浩跳上警车顶部看去，见一个穿着君莲贸易公司zhi'fu的男人正没命似的跑向北面，当那男人回头看追兵远近时，目力极佳的何浩顿时认出，那人就是孤君豪。

    “抓住孤君豪，别让他跑了！”何浩大吼着跳下警车，拨足飞奔追去，和杨玉莲比起来，何浩更恨这个害死自己亲大哥和逼死亲三妹的孤君豪，而且每当想起孤君豪想把孤雯雯那么漂亮的měi'nu嫁给又老又丑的张缺四时，何浩就恨得咬牙切齿！虽然何浩答应孤雯雯不杀孤君豪，但暴揍他一顿再把他送进监狱里吃一辈子牢饭，孤雯雯倒是没有反对。

    “fu'qi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警车中，杨玉莲看着丈夫逃跑的方向长叹一声，低头咬住自己的衣领领角，那里藏有一颗氰化钾胶囊……

    “八格牙鲁！”富贵丸上，ri'běn人明道若昧通过望远镜把mǎ头上发生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当看到让ri'běn天皇的中国皇帝梦美梦破碎的何浩追向孤君豪时，明道若昧眼中喷火，不顾小山之南的劝阻，抛下望远镜使障眼法跳下货船，也是拔足追向何浩……

    第六集完，请看第七集第一章《同室cāo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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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室操戈（上）

﻿    “狗汉jiān！别跑，站住！”听着后面这些越来越近的愤怒叫喊声，孤君豪没命的跌跌撞撞冲上公路，忽然扭头掷出一个灵力弹，具有爆炸特xing的灵力弹打在追兵面前的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暂时遮住追兵的视线。同时孤君豪乘机跳上一辆正在公路上疾弛的轿车车顶，那轿车司机惊慌失措间放慢车速，被孤君豪砸碎车窗将他扔出车外，孤君豪自己驾着轿车亡命飞奔。

    “追！”王鹤棠大喝一声，率先使障眼法遮住身形，飞上半空紧追过去，无为老道、水晶老道和林正英三名能够肉身飞行的高手如法炮制，隐身紧追而去，后面的龙虎山张刚二、张缺四、张准八和杨宇之四人稍一交头接耳，也是紧跟过去。但其他灵能者可就没这肉身飞行的本领了，少数几个会飞行的又各怀鬼胎，或是不愿把与龙虎山关系密切的孤君豪逼上绝路，招来龙虎山和孤寒凡的报复，或是有其他目的，再没有灵能者继续追杀孤君豪。倒是jing'chá和军人无知者无畏，一个个或是开车，或是骑上摩托，紧追孤君豪不舍。

    “糟糕，我应该带小四来的。”何浩急得直跺脚，因为何浩要塑造自己单枪匹马挑灭二郎神教的光辉不朽形象，把张磊、白小痴等帮手和坐骑小四留在了船上，顺便监视ri'běn人的动静，没有他们的帮忙，何浩拿什么去追驾车疯狂逃窜的孤君豪？

    “要帮忙吗？”正当何浩束手无策时，一个身穿便装戴着太阳帽的年轻男子悄悄靠近何浩，低声说道：“我叫龙逍遥，是宋强大人派来暗中协助你对付二郎神教的。”申情派来监视何浩的龙逍遥，一直按申情的吩咐藏在暗处，想等何浩拿出那条怪鞭来时判断真假，不想何浩兵不血刃便将二郎神教完全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让龙逍遥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好在孤君豪意外逃出包围，何浩又需要人协助才能追上孤君豪，龙逍遥为了博梦中情人一笑，便冒险冒充宋强手下接近何浩，想引何浩使出那条怪鞭。

    何浩扭头细看，见龙逍遥生着一张帅得几乎不象人类的脸，甚至还在孤寒凡和王寿之上，何浩狐疑问道：“你是天魔？”龙逍遥点头，“天贵魔;

    。”何浩也曾听说张磊说过三十六天魔全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其中又以天贵魔在相貌上排名第一。何浩再无怀疑，“你驮我追孤君豪，可以吗？”龙逍遥二话不说，同样使隐身法术隐藏住何浩和他的身形，将何浩扛上肩膀飞上半空。

    “糟糕！”这次叫糟糕的同时是两人，一是暗中跟到何浩背后准备偷袭何浩的ri'běn人明道若昧，他即将得手时何浩被龙逍遥抗着飞上半空，他已经握到手上的毒针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但明道若昧并放过给天皇效忠的机会，也是飞上半空追去，而另一个叫“糟糕”的则是在轮船上用望远镜张望这边的张磊。

    “白前辈，慕容前辈，你们在这里盯着ri'běn人，我去接应何浩！”张磊把望远镜抛开吼道，白小痴等人一楞，张可可和朱佳丽同时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张磊回头严肃答道：“何浩上当了，驮他去追孤君豪的人，就是天贵魔龙逍遥！”

    “天魔？你怎么知道的？”张可可和朱佳丽大吃一惊，因为何浩的隐瞒，她们都不知道张磊的真正身份就是天败魔，只知道张磊是何浩一个实力超群的朋友。张磊摸摸自己的鼻子，转移话题道：“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这个天贵魔不仅是天微魔垣的绝对心腹，而且天贵魔暗恋申情多年，已经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你们也知道申情和何浩的关系不一般，万一……。”

    “何浩和那只狐狸精的关系怎么不一般了？”张可可一蹦三尺高，气势汹汹的追问何浩和申情的关系，张磊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扔下一句“等何浩回来你自己问他”便飞上半空，紧追何浩过去，不敢再搭理张可可的逼问。

    “站住，你给我说清楚再走！”张可可冲着天空吼叫，见张磊不搭理自己，张可可更是勃然大怒，扭头叫道：“小四，你……。”张可可刚想叫小四驮自己去追何浩，担心何浩遇到意外的小四已经隐身飞走，也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妒忌得发狂的张可可，气得张可可破口大骂，“何浩，你这混蛋给我等死吧！”而朱佳丽也阴沉着脸捏动手指……

    在另外一边，何浩并不知道自己大难即将临头，仍然在龙逍遥肩上指手画脚的指挥飞行，全然不知抗着自己的并非帮手而是间谍，龙逍遥的飞行速度虽然不如小四，可也不慢，孤君豪刚逃到滨海市郊的一片旷野时，何浩与龙逍遥便追到了他的头上半空，而王鹤棠四人与龙虎山四人都已经先追到这里，同时孤君豪抢来的汽车被来自苗疆的水晶老道用一柄小小的藤条弓射穿了油箱，引起油箱爆炸，孤君豪无奈只得跳出燃烧爆炸的轿车，迅速被王鹤棠等人和龙虎山等人包围。

    “我们下去吗？”龙逍遥征求何浩的意见，何浩挥手道：“先别慌，看看再说。”何浩可不相信张刚二等人真有什么报效国家的良心，回这么卖力的把孤君豪捉拿归案。同时何浩掏出一个卡片式数mǎ相机，随时准备抓张刚二和孤君豪勾结的证据。

    果不出何浩所料，孤君豪刚被包围就冲张刚二等rén'dà叫道：“二哥，四哥，八弟，杨师弟，我是被冤枉的，是被何浩那个小瘪三设计陷害的，你们要帮我主持公道啊。”

    “你是被冤枉的？”王鹤棠阴阴的问道：“那么，从你公司销往ri'běn货物中搜出来的和氏壁怎么解释？”当年，孤君豪曾经把三妹孤雯霞嫁给上一代崂山派掌门之子，企图与崂山派少掌门联姻，不想那位少掌门是个兔儿爷，不仅逼死了孤雯霞，还把自己的掌门之位拱手王鹤棠，所以于公于私，王鹤棠都不会放过孤君豪;

    ”对，你走私国宝证据确凿，你怎么解释？“无为老道和林正英等人纷纷点头附和，孤君豪就算真是被何浩陷害的，但他把和氏壁卖给ri'běn人这事，无论孤君豪怎么辩解有什么隐情，只要是中国人都不会原谅他。而张刚二等人也明白现在的情况，打死也不敢给孤君豪帮腔。

    “这个……。”孤君豪迟疑良久，横心咬牙道：“实话告诉你们，确实是我们二郎神教把和氏壁卖给ri'běn人！不过，我们二郎神教也是为了中国灵能界着想才这么做的，因为我们二郎神教有大事要做，急需大笔资金。”

    “放屁！”饶是王鹤棠涵养再好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你把代表着中国皇帝的国宝卖给ri'běn人，出卖祖宗，你这也算是为中国灵能界着想？”

    “王掌门，你听我慢慢说来。”孤君豪摆手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二郎神教祭拜的二郎神君，曾经在十八年前下界，指示我们二郎神教接替姜子牙长徒武吉，领导天下灵能界门派，完成封印魔界的任务。”

    杨宇之眼睛一亮，走投无路的孤君豪吐露实情，已经证明张可可的话并非胡说。杨宇之假作震惊道：“孤掌门，这不可能吧，自从三千年前封神之战后，阐教众di'zi已奉鸿钧老祖之命尽归仙界，不得干预人间事务，只有姜子牙先师的长徒武吉因修行不够留在人间，二郎神君身属阐教，擅自下界干涉人间封魔之战，岂不是违抗了鸿钧老祖的法旨？”

    “违抗法旨又算什么？”孤君豪轻蔑道：“鸿钧老祖与西方耶和华、如来佛祖、安拉等主神约定，彼此不得亲自出手干涉人间，互相牵制。现在中国魔界和截教残孽勾结，已经严重威胁到中国人间的安全，可那个担负着封魔任务的武吉在三千年时间里被他的师妹申情追杀不止，三千年竟然轮回了百世，这样的人也能完成封魔吗？而二郎神君上秉天意，下应民心，另择封魔人选，就算鸿钧老祖知道了，也定会原谅二郎神君。”

    “看到了吗？”说到这里，孤君豪从衣服暗包中取出一个鸡蛋大的七彩琉璃球，得意道：“这就是二郎神君赐与我的救命法宝，只要我在遇到生命危险时把这个琉璃球捏破，二郎神君马上就能感知，立即下界前来救我。”

    众人定睛细看，见那个琉璃球色作七彩，晶莹透彻，上面还铭刻有带着阐教标志的九宫八卦图，半空中的何浩见了，不由“咦”的一声，这个琉璃球上的图案，竟然与自己召唤那面怪旗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两只阴阳鱼分呈黄白两色，而何浩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九宫八图，阴阳鱼则是分呈黑白两色，十分容易辨认。

    “现在，你们该相信我确实是奉了二郎神君的命令，才这么做的了吧？”孤君豪握住琉璃球，对张刚二说道：“二哥，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徒弟，如果你帮我度过此劫，等我找到证据，证明我们二郎神教是被何浩那个小瘪三冤枉的，兄弟绝对忘不了你。”

    张刚二有些迟疑，他既不敢和已经背上汉jiān罪名的孤君豪扯上关系，更不敢得罪阐教的二郎神。旁边的太乙道掌门无为老道却一口道出孤君豪的龌龊心机，无为老道厉喝道：“孤君豪，你少花言巧语，你向ri'běn人出mài'guo宝，罪状确凿，就算你是为了封魔之战筹集资金，但你做出这样忘记祖宗的事，就是二郎神君也饶不了你！”

    “没错，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到jing'chá局去自首，接受人民的审判！”林正英大喝着擎出一柄淡青色的桃木剑，大有孤君豪不随他走就要暴力的趋势，而王鹤棠和水晶老道两人一言不发，已经从两面包抄向孤君豪;

    “二师兄，我们该帮那边？”张缺四偷偷问张刚二道，张刚二冷冷答道：“先别忙，静观其变。”张刚二已经打定谋定而后动的注主意，如果孤君豪真能叫来二郎神帮忙，二郎神也站在孤君豪一边说话，张刚二就毫不客气的站在孤君豪一边，把龙虎山的四大反对派老大一举歼灭。如果孤君豪叫不来二郎神或者二郎神出现后也反感孤君豪出卖祖宗的行为，那张刚二就要替天行道，把孤君豪绳之以法。

    “你们不要逼我！你们不要逼我！”孤君豪通红着双眼握紧七彩琉璃球，冲逼近自己的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rén'dà喝，而无为老道等人毫无惧色，王鹤棠怒道：“你想叫来二郎神就叫吧，我就不相信，二郎神还会护你的短，包庇你这出卖祖宗的汉jiān！”

    “是你们逼我的！”当王鹤棠等四人逼到面前时，孤君豪大吼一声，奋力捏破七彩琉璃球，琉璃球刚破，一道七彩毫光立即冲上云霄。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一惊，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抬头查看天上的变化，但那道七彩毫光稍纵即逝，压根没有其他动静。

    足足等了一分钟，天上还是没有动静，王鹤棠等人松了口气，张刚二等人则握紧武器盯住孤君豪，随时准备把孤君豪捉拿归案，押进jing'chá局邀功。而孤君豪则脸色苍白，连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二郎神君不可能骗我！”

    “是你做的孽太多，二郎神君也不想救你了。”王鹤棠双手一摊，双手间立即浮现出一支齐眉哨棍，王鹤棠举棍喝道：“孤君豪，你再不束手就擒，现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叮铛，叮铛，叮铛。”仿佛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天而降，伴随而落的是一瓣瓣粉红色的樱花花瓣和扑鼻的香风，如同下了一场花雨一样，王鹤棠等rén'dà吃一惊，心说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上那来的樱花？

    “二郎神君降临了！”孤君豪欣喜若狂的大叫，这样的情景孤君豪曾经见过一次，就是十八年前改变孤君豪四兄妹命运的那一刻――二郎神下凡！震惊和惊喜之下，王鹤棠、张刚二等人和孤君豪等人一起抬头，见花雨中飘落下两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最终落到孤君豪等人面前，王鹤棠等人这才看清，来的人并非是有三只眼睛的二郎神，而是一俊一丑两名身穿红袍的金发道童。

    “二郎神君座下大di'zi，武夷山金毛童子月涌。”那外表丑陋的金发童子对孤君豪抱拳，自报家门。那相貌俊秀的金发童子也行礼自报家门道：“二郎神君座下二di'zi，武夷山金毛童子清江。”最后两名金毛童子齐声道：“奉二郎神君法旨增援孤掌门，听凭孤掌门指令。”

    “二郎神君呢？他老人家怎么没来？”孤君豪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喜的是援军总算是按约定到了，忧的是就来了二郎神的两个徒弟，未必能对付这些人间灵能界中的佼佼者。

    “回禀孤掌门，正巧曾师祖元始天尊在玉虚宫jiǎng'fǎ，二郎神君身为阐教三代di'zi贸然离开太过无礼，便派我等四代di'zi前来。”金毛童子月涌毕恭毕敬的答道。金毛童子则指着已经拿出武器的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问道：“孤掌门，请问可是他们想要伤害于你？请孤掌门下令，让我们兄弟将他们形神具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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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同室操戈（中）

﻿    “武夷山金毛童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何浩向龙逍遥问道，天魔的实力着实了得，尽管那两名金毛童子是从天而降，地上还有九名灵能界的一流高手，仍然没有发现天贵魔驮着何浩就飞在半空中，让何浩可以在把地面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当看到二郎神派下两名金毛童子童子帮助孤君豪脱身时，何浩不由大吃一惊，赶紧先问一个明白，免得给自己招上一个神仙敌人。

    “武夷山金毛童子，二郎神杨戬在封神之战时所收的两名徒弟，别看他们的外表相貌不满十岁，实际上已经有三千多岁了。”龙逍遥一边低声答道，一边小心翼翼有自己独有的神龙惑众术继续隐藏身形，正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身为龙族佼佼者的龙逍遥在隐身法术上自然是得心应手，就连同是天魔的张磊隐身追来，都找不到带着何浩隐形的他，更别说ri'běn灵能者明道若昧了。龙逍遥又补充一句，“他们是阐教的首批四代di'zi，实力不可小视，只怕王鹤棠他们要糟糕。”

    何浩和龙逍遥在天空嘀咕，地面上，两名武夷山金毛童子已经忍耐不住了，那自称名叫清江的俊秀金毛童子手指王鹤棠和张刚二等人问道：“孤掌门，请问可是他们想要伤害于你？请孤掌门下令，让我们兄弟将他们形神具灭。”

    “形神俱灭？好大的口气！”脾气暴躁的王鹤棠和林正英气得七窍生烟，王鹤棠手举齐眉棍怒喝道：“就算你们是二郎神君的徒弟又怎么样？你们师傅在人间的代理人走私国宝，把代表着中国皇帝的和氏璧卖给ri'běn人！这样的汉jiān走狗卖guo'zéi，不把他绳之于法，何以消我等心头之恨！”和王鹤棠相比，林正英更是干脆，直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千年桃木剑剑身上红光闪烁，隐隐传出风雷之声，脚踏七星步上前，桃木剑对着孤君豪迅猛无比的当头劈下！

    “不好！”驮着何浩的龙逍遥低声叫道。果然，龙逍遥的话音未落，两名武夷山金毛童子已经一左一右扑上，两名金毛童子身高都不满一米，矮小而灵活，竟然从身材高大的林正英左右腋下钻过，那丑陋的月涌出左脚，那俊秀的清江出右脚，分别勾住林正英的双腿小腿，林正英正在疾冲间怕被二童勾倒，下意识的腰间使力让自己的上身后倾保持平衡――不想正着了两名金毛童子的道;

    ！金毛童子乘林正英重心后仰的机会，各出一手勾住林正英的脖颈一板一压，同时各出一腿齐踢林正英膝弯，林正英双腿被踢的同时肩膀受压，控制不住便跪在孤君豪面前。

    “晚生后辈，快些向我师傅的门人的磕头！”在孤君豪惊喜万分和张刚二等四名龙虎山di'zi目瞪口呆中，两名金毛童子双双手用劲压低林正英的头颅，大喝着要林正英给孤君豪磕头，林正英那里肯给汉jiān磕头，努力抬头无奈脖颈上两名金毛童子的力量巨大无比，颈椎骨被压得咔咔作响，始终抬不起头来。

    “快磕头，否则师傅门人一旦开口，我们定让你形神具灭！”两名金毛童子又齐声大喝，稚嫩的童音虽然清脆，却带着无尽的杀机和傲慢。而后面王鹤棠震惊之余，赶紧齐眉棍横扫两名金毛童子后心，企图围魏救赵救出林正英，不想他的齐眉棍刚刚扫出，那两名金毛童子已经各出一手拔出腰间短剑，剑光闪过，王鹤棠甚至没有看清他们的短剑模样，跟随他多年的法宝齐眉棍已经被斩成了三截。

    当王鹤棠再度震惊时，那俩名金毛童子又双双按住林正英的脖颈和脑袋跃起，四条腿一起蹬在王鹤棠的胸上，王鹤棠立即如同被火车头撞到一样，惨叫一声口吐鲜血飞出数十米，重重摔在旷野中。那俩名金毛童子的几下动作虽然都是武术中常见的制敌招数，却胜在迅捷无比，干净利落，迅雷不及掩耳，而且配合无间，包括隐藏在天空的何浩和龙逍遥都没有完全看清楚他们的动作，在场诸人，更是张口结舌。

    “孤掌门，请你下令吧，我们是否将追杀你的敌人形神具灭？”那外表俊秀的金毛童子清江又平静的问道。这时，孤君豪已经率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刚才还穷途末路的孤君豪此刻已经心花怒放，心说不愧是二郎神杨戬的di'zi，果然不是盖的。

    “孤兄弟，你的被何浩那小瘪三栽赃陷害的事你放心。”张刚二见势不妙，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和孤君豪彻底翻脸之余，赶紧拍着胸口说道：“我们龙虎山一定鼎力相助，帮孤兄弟洗刷冤屈，还孤兄弟的清白。”

    “对，对，对！”张缺四的头点得如同捣蒜一般，连声说道：“孤兄弟怎么会是汉jiān呢？这事情不用说，肯定是何浩那个小瘪三设计陷害孤兄弟，我开始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来得及说……。”

    “呸！”孤君豪在心中重重啐一口，强烈鄙视张刚二和张缺四俩人不要脸的见风使舵，但是对孤君豪来说，张刚二和张缺四对他还有大用，孤君豪也不想和他们彻底翻脸。孤君豪指着还安然无恙的无为老道和水晶老道，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两名金毛童子二话不说，双双大吼一声一起扑向站在前面首当其冲的水晶老道，“妖道受死！”

    “道兄小心！”无为老道惊叫，刚才王鹤棠和林正英吃的亏，无为老道已经看出那两名金毛童子外表稚嫩，实则实力非凡，担心水晶老道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赶紧挥动拂尘抢上，想与水晶老道双战那对金毛童子。不料那对金毛童子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身在半空双双拔出短剑交叉挥出立即还鞘，两道剑锋呈“x”形、扭动着空气劈向无为老道，无为老道大惊中急举拂尘招架，但拂尘刚与剑气相撞立断，幸得无为老道反应迅捷凌空跳开，这才避免被剑气开膛破肚之灾。

    “俩个孽畜，我代你们的师傅教训你们！”被阐教di'zi骂作妖道，水晶老道气得脸白嘴青，手中藤条弓拉动两下，两支桑木箭裹卷着青光分射两名金毛童子;

    。“米粒之光，也放光华？”两名金毛童子腰间的短剑三度拔出，仍然是一挥之后立即还鞘，水晶老道的两支桑木箭瞬间粉碎，连两名金毛童子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那老道危险了。”龙逍遥低声对何浩说道：“这两名金毛童子手中的短剑都是阐教法宝，他们又是金系法术，而那老道是苗疆的木系法术，五行之中金克木，那老道处处受制，恐怕xing命难保。”说到这，龙逍遥低声煽动道：“你不是想杀孤君豪吗？快用你的蛟龙金鞭，只有你的法宝能敌住那两名金毛童子。”

    何浩不知道龙逍遥这话中暗带杀机，只是见无为老道他们危险不免焦急，何浩正想掏出那瓶春药准备帮忙，不想那两名金毛童子已经短剑连出，一道道无形剑气扭动着空气，连绵不绝的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呼啸斩向水晶老道，水晶老道开始还能招架几下，但顾得了东顾不了西，片刻间就全身血染，当他的藤条弓招架到数十次时，终于劈啪一声断成两截。而那两名金毛童子这时一个跳上半空，一个钻入土中，从头顶和脚底上下夹击水晶老道。水晶老道这时已是遍体鳞伤，连闪避都困难，正当水晶老道闭目待死时，后面突然撞来一股巨力，将水晶老道凌空撞飞，同时又传来一声惨叫和锋刃刺入人体的声音。

    “无为道兄！”水晶老道回头只看了一眼就失声尖叫，原来刚才正是无为老道将他撞开，避开两名金毛童子的杀着，而无为老道自己的小腹和后心却被上下两柄短剑同时洞穿，顿时血如泉涌，伤势之重，已经危急xing命。

    “你怎么还不出手救他们？”何浩久久不见动静，龙逍遥几乎以为他已经看出自己的破绽，忍不住又催促道。不想龙逍遥回头看背上的何浩时，发现何浩脸色有些发白，龙逍遥奇道：“何浩，你怎么了？”

    “没什么。”何浩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强作镇静问道：“龙逍遥，刚才那两个金毛童子的剑气是否达到了音速？有没有超过音速？”原来刚才何浩连两名金毛童子的出手极快，并且带着物体突破音障的特有音爆声，而宋强已经警告何浩不要和攻击速度超过音速的对手交手，何浩不免心虚――这两个金毛童子和孤君豪是一伙的，可不会象宋强那样手下留情。

    “当然超过音速了，你没听到那些音爆吗？”龙逍遥虽然很奇怪何浩为什么会问这样的弱智问题，仍然坦白答道：“他们都是阐教四代di'zi，出手超过音速十倍比吃饭还简单，即便是达到亚光速也不是没有可能。”

    “亚光速！”何浩在心中惨嚎一声，脸色比死人还白，何浩知道亚光速至少在每秒一万米以上，也就代表着这两名金毛童子的攻击速度在每秒一万次以上，如果他们全力对何浩轰击一秒钟，何浩最多只能挡住三百分之一！

    贪生怕死的何浩在天空犹豫不决的时候，两名金毛童子恼怒无为老道从他们手中救走必死之人，折损了他们的颜面，双双出剑齐刺无为老道双眼，但他们的手刚动时，旁边已经传来林正英的大吼，“五雷正法！”桃木剑上风鸣雷响，一道巨大的闪电打向金毛童子清江，同时后面王鹤棠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以连珠手法打出一连串五行符纸，一道道符纸带着火光和冰凌接连不断，全是打向金毛童子涌江。

    “烦人的蛆虫！”两名金毛童子异口同声大骂一句，双剑各自劈出，爆炸声中，林正英的桃木剑被轰得粉碎，王鹤棠的符纸则全部化为灰烬，连金毛童子涌江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摸到。两名金毛懒得理会王鹤棠和林正英，又双双回剑疾刺无为老道，而旁边的水晶老道已经伤得连站都不稳，根本无力相救……

    眼看无为老道就要丧生在两名金毛童子剑下时，两名金毛童子突然同时“咦呀”一声，双双回剑斜削天空――削的却不是何浩和龙逍遥所在的方向;

    。剑气到处鲜血飞溅，只听得一声惨叫，一名穿着和服的男子从天空跌落，那两名金毛童子不依不饶，仍然是双剑合壁，两道剑气双双斩向那和服男子，这时孤君豪惊叫道：“两位仙童手下留情，他是我的朋友！”那两名金毛童子二话不说，又是各自一剑劈出，两道剑气后发先至，将先前两道剑气劈飞。

    “明道先生，你怎么来了？”孤君豪冲那和服男子叫道，那和服男子自然就是来追杀何浩的ri'běn灵能者明道若昧了，他追到此地不见了何浩的踪迹，狡诈的明道若昧自然不肯现身打草惊蛇，也是隐藏身形静观其变，至于孤君豪是否被人追杀他可不放在心上，后来两名金毛童子露面，明道若昧自知不是金毛童子的对手，更不敢现身，不想却始终没有逃过那两名金毛童子的察觉。

    “孤君，我看到支那人何浩来追杀你，怕你遇到意外，就赶来救你。”明道若昧cāo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胡说八道，把自己说得比较伟大。孤君豪当然不肯相信在全世界就是出了名自私不要脸的ri'běn人真会这么好心，不过和龙虎山的张刚二等人一样，孤君豪想要东山再起就离不开ri'běn人的支持。孤君豪冲那俩名金毛童子解释道：“两位仙童，这位明道若昧先生是ri'běn安倍家族的重臣，我们的二郎神教要想冲出中国放眼全世界，成为世界第一大宗教，安倍家族便是我们的强援。”

    “成为世界第一大宗教？好大的口气！”何浩和龙逍遥同时低声不屑道，但那两名金毛童子可不这么想，一起微笑着向那ri'běn人明道若昧合掌行礼道：“明道先生，我等多有得罪，望先生见谅！”

    “太多礼了，两位支……，两位中国仙童果然法力高强，有时间到我们ri'běn去玩玩，我一定向天皇陛下引见两位仙童。”总算明道若昧头脑还算清楚，把那两个字生生咽下肚子。那两名金毛童子长年在仙界，自然不知道那两个字对中国人意味着什么，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则气得双眼喷火，无为老道怒道：“两位仙童，你们可都听到了，孤君豪勾结ri'běn人，这就是证据！”

    “只要孤掌门是为了我们师尊做的，和ri'běn人往来有什么不对？”金毛童子月涌横无为老道一眼，这时张缺四也叫道：“对啊，你们这些妖道就是心胸狭窄的民族主义，孤兄弟是为了中日友好，才和ri'běn人做朋友，有什么不对？”

    “何浩那小瘪三也来了？”孤君豪看看天空，不见何浩的踪影，孤君豪也是怕夜长梦多，赶紧冲俩名金毛童子叫道：“两位仙童，请赶快杀了这些妖孽何浩的帮手，否则那妖孽来了，只怕我们会有麻烦。”

    “何浩？他是什么人？”那两名金毛童子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无数次听到这名字，那两名金毛童子傲然道：“他算什么东西？也敢给我们二郎神君座下di'zi制造麻烦？”

    “何浩他最不是个东西！”如果说在场的人中谁最恨何浩，那屡屡在何浩手下吃瘪的张缺四如果自承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就连被何浩害得家破人亡的孤君豪也比不上他。张缺四大声咆哮道：“就是那个小瘪三，打死了二郎神君的盟友安倍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煽动那些无知的道家di'zi和安倍家族敌对，甚至还恨上了安倍家族的盟友二郎神教！就是那个小瘪三，害得孤掌门身背不白之冤，被全天下的灵能者追杀！就是那个小瘪三，抢了孤掌门独生子的未婚妻……。”

    张缺四还没有把何浩冒充武吉和多次殴打自己和孤君豪的罪名说出来，那两名金毛童子已经摆手，异口同声道：“不用说了，那个妖孽何浩在那里？我们这就杀了他;

    ！”

    “明道先生，你说你跟踪那个妖孽何浩而来，他现在在那里？”孤君豪赶紧问道，现在有两名二郎神的徒弟帮忙，孤君豪也不再害怕何浩那两件古怪法宝了。明道若昧摇头，用生疏的汉语答道：“孤君，我只知道他在这附近，至于他具体的藏身位置在那里，我也不清楚。”

    孤君豪想都不想，立即抬头冲天空骂道：“何浩小瘪三，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那你就出来吧，我站在这里给你杀！你要是不敢出来，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你这个小瘪三，你不是要抢我儿子的未婚妻吗？你只要敢露面，我就让我儿子让你……。”

    孤君豪破口大骂的时候，两名金毛童子和张刚二等人也在抬头搜寻天空，但龙逍遥当初接到梦中情人申情的命令是先确定何浩手中怪鞭是否真是蛟龙金鞭再作决断，如果真是蛟龙金鞭龙逍遥还得保护何浩，此刻龙逍遥还没有见到那支蛟龙金鞭，不敢擅自出卖何浩，只是小心用独有神龙惑众术将自己和何浩隐藏得更紧，让两名金毛童子和张刚二等人一无所获。

    孤君豪骂何浩骂得嗓子都哑了，无奈何浩害怕那两名金毛童子，死活不敢吩咐龙逍遥让自己露面，这时，张缺四忽然三角眼一转，附到孤君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孤君豪大喜，立即如法炮制，在两名金毛童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而那两名金毛童子则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在搞什么花样？”天空上的何浩见孤君豪和张缺四鬼鬼祟祟的模样，心知不妙，不等何浩琢磨张缺四的花招，那两名金毛童子突然四手齐翻，四条闪烁着金光的绳子飞出，带着霹雳之声分别落到王鹤棠、无为老道、水晶老道和林正英头上，四人虽然急闪但那四条金绳速度实在太快，全部被捆得结结实实，四条金绳又凌空飞起，将王鹤棠等人捆回两名金毛童子面前摔下。

    “这是我们惧留孙师叔祖的捆仙绳，连李哪吒师叔都躲不开，就凭你们也想躲？”那叫清江的金毛童子踩在王鹤棠脸上，蹭着脚底的泥土不屑的说道。那叫月涌的金毛童子则对着孤君豪和张缺四偏偏头，示意他们动手。

    “何浩，你给我听着！”张缺四揪起无为老道，抢过杨宇之的桃木剑抵在无为老道的咽喉上，对着天空嚎叫道：“听说你和这无为妖道的女徒弟有一腿，你要是再不现身，我就先杀这无为妖道，再杀你的其他帮手！”一是因为龙虎山和太乙道的世仇，二是无为老道手中握有张缺四身上的断肠拘魂符，张缺四对无为老道也恨之入骨，如果何浩不肯冒险出现，张缺四肯定会毫不犹豫杀掉无为老道――反正有二郎神教的徒弟罩着。

    “我数到十！你要是着不出现，我马上杀这妖道！”孤君豪也抓起林正英，大手捏住林正英的咽喉，疯狂咆哮道：“现在我开始数了，一！”

    不等孤君豪数第二下，龙逍遥已经背着何浩显出身形落到地上，何浩跳落地面，淡淡说道：“不用浪费口水了，我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何浩的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出一丝阴毒的光芒，落到旁边的龙逍遥身上……

    既然身为主角，何浩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挂掉，欲知何浩又在玩什么花招，请看下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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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同室操戈（下）

﻿    （ps：更新晚的原因，停电……）

    “小瘪三，你终于出现了！”孤君豪和张缺四同时狞笑，不用孤君豪下命令，俩名金毛童子和明道若昧、张刚二、张缺四、张准八等人已经呈三面将何浩和龙逍遥包围，杨宇之此刻已经肯定张可可那些话不是虚构――二郎神教对龙虎山确实怀有吞并野心。但现在有两名金毛童子在场，杨宇之也不敢冒险和孤君豪决裂，只得跟着围上去，同时偷偷对何浩连使眼色，示意何浩从自己的位置逃走。

    “两位仙童，这个小瘪三就是何浩，就是他害得我们二郎神教在灵能界声名扫地。”孤君豪指着何浩说道，尽管孤君豪和龙虎山的四名高手已经将何浩包围，但知道何浩法宝厉害的孤君豪等人没一个敢上前向何浩挑战，只得向二郎神的两个di'zi求援;

    。至于何浩身边的龙逍遥，容貌平常而不起眼，孤君豪并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各位仙爷，这事与我无关，我和何浩只是初次见面，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龙逍遥的人品显然也不怎么好，飞快撇清自己和何浩关系。并且还对着两名金毛童子点头哈腰的说道：“小人姓龙，名逍遥，两位仙童请明查，小人是被这挨千刀万剐的何浩逼着，才用障眼法掩护他的。”大概是被两名金毛童子的实力吓住了，龙逍遥的嗓音沙哑，含糊不清。何浩则不动声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得胸有成竹。

    “是你用障眼法掩护的何浩？”金毛童子月涌察觉到龙逍遥身上有轻微的灵力波动，狐疑道：“你的障眼法不错啊，竟然能够逃过我们的耳目？”

    “仙童明查，小人因为灵力低微，又贪生怕死。”龙逍遥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答道：“只好从小苦练障眼法和逃跑这样的保命功夫，几十年下来，也略有小成。况且两位仙童是何人物，又怎么会留心小人这样的卑微之辈，否则以两位仙童的盖世神功，小人那敢在阐教四代嫡传di'zi、清源妙道真君（ps：二郎神的封号）的两位高徒面前班门弄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龙逍遥的马屁拍得两名金毛童子颇为舒服，对龙逍遥的敌意大减。而孤君豪和张缺四则对龙逍遥大为不满――心说你小子把马屁拍光了我们怎么办？孤君豪没好气的吼道：“既然你与那小子没有关系，就给我滚远点，否则呆会误伤到你，死了也白挨！”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龙逍遥连声答应，飞快一脚踹在何浩身上，大喝一句，“何浩，在两位仙童面前，你给我老实点。”然后三步做两步窜到孤君豪与金毛童子清江之间，对着孤君豪点头哈腰的说道：“孤掌门，小人久慕掌门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仪表堂堂，气度非凡，上有二郎神君这样的大神关照，下有孤寒凡这样的天才虎子，小人龙逍遥敬仰之至。若孤掌门不弃，小人愿投入孤掌门座下，鞍前马后，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你想投入我门下？”孤君豪瞟了龙逍遥一眼，心说这小子的藏身功夫还不错，到我手下在必要是还可以掩护我逃命，迟早派得上用场，只是不知道这小子和何浩那个小瘪三究竟是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孤君豪点头道：“可以考虑，你先别慌走，等我杀了何浩这小瘪三再说。”

    “多谢掌门，多谢掌门，掌门放心，小人就在这里等着。”龙逍遥大喜过望，连声答应，可龙逍遥嘴上说不走，两只脚却撒腿跑到一边――不过他是看上了荒野中的一块平滑的青石。龙逍遥双手抱起那块青石搬到孤君豪旁边，用袖角擦去青石上的灰尘，满脸堆笑的说道：“掌门请坐，小人这就让何浩给你磕头谢罪。”

    “算你懂事。”孤君豪夸奖龙逍遥一句，挥手道：“不过两位仙童在这里，那有我的座位？快去再搬一块石头，请两位仙童小坐。”龙逍遥大概是在魔界拍苏小苏和刘英的马屁拍惯了，想都不想就又去找来表面平整的石头，擦去灰尘后请两名金毛童子坐下，那两名金毛童子也是艺高人胆大，见何浩已经被自己们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便大模大样的盘腿坐下，龙逍遥则又轮流给他们捶背揉肩，一副马屁精jiāna小人模样。

    “小瘪三，你现在还有一个机会。”孤君豪冲何浩狞笑道：“马上当着两位仙童和诸位道友的面，把你怎么设计陷害我们二郎神教的经过坦白交代，我还可以求俩位仙童赐你全尸，否则的话，我们一人割你一百刀，把你慢慢割死！”

    “孤君，这个支那人杀了我们安倍家族的继承人，请让我把他的人头带回ri'běn;

    。”明道若昧大声道：“祭奠安倍六十君！”

    “这小瘪三的命根子是我的！”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张缺四赶紧解释道：“我要亲自把他割下来，替我的寒凡侄子出气！”张缺四在心中补充一句，顺便帮我出气，叫这小瘪三敢和我抢孤雯雯！

    “事已至此，少说废话，要杀就杀，皱一下眉毛就不是好汉！”何浩平静答道：“只是你们先放了无为道长他们，你们的仇人只有我一个，他们是无辜的。”

    “哇哈哈哈哈……。”孤君豪、张缺四和明道若昧三人一起狂笑，张缺四疯狂的大笑道：“小瘪三，死到临头你还想装英雄好汉，还想让我们饶过这些龙虎山的对头，你少白日做梦了！”

    “孤掌门，我有一个主意。”看来龙逍遥大概是知道何浩和申情的关系不一般，捶着金毛童子月涌的肩膀出了一个缺德主意，“既然这小子想要救这些妖道，我们就把这些妖道捆在一起，然后让何浩站到这样妖道面前，孤掌门再用桃木剑慢慢刺杀这些妖道。如果这小瘪三真心想救这些妖道，就会自己挡剑，被孤掌门活活刺死。如果他不敢挡，我们就戳穿他假仁假义的真面目了。”

    “卑鄙！”何浩大怒，痛斥龙逍遥的卑鄙无耻。孤君豪本来嫌龙逍遥这个主意麻烦，见何浩这么激动，反倒来了兴趣，亲自将无为老道和王鹤棠四人搬到一起，让他们互相重叠着组成一堵肉塔，王鹤棠等人都是被捆仙绳捆住的，想挣扎都不行。何浩则想扑上去救无为老道等人，但他身体刚动，两名金毛童子立即挥出短剑，呼啸的剑风将何浩生生逼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瘪三，现在无为妖道他们的死活就看你的了。”孤君豪站在王鹤棠等人组成的肉塔正面，手握桃木剑对何浩狞笑道，张缺四和明道若昧则阴笑着站到肉塔后方，随时准备杀死王鹤棠等人。孤君豪狠毒道：“我现在数到三，你要是再不站到这些妖道前面，我们马上杀了这些妖道。一！”

    “何浩，你快走。”重伤的无为老道挣扎着叫道：“你是个好孩子，将来给我们报仇。”

    “给我闭嘴！”孤君豪一脚踢无为老道脸上，大吼道：“二！”

    “我就要数三了！”孤君豪盯着何浩狰狞道，何浩长叹一声，摇头走到无为老道和王鹤棠等四人组成的肉塔前，闭目待死。孤君豪狞笑一声，慢慢举起桃木剑，桃木剑上红光吞吐，闪烁出半尺长的红色剑芒，对准肉塔最上方的水晶老道……

    “慢着。”何浩突然睁开双眼，平静说道：“我还想再说一句话。”

    “有什么遗言就乘早交代吧。”孤君豪狞笑道。

    “你们。”何浩环视孤君豪、俩名金毛童子、张刚二、张缺四和明道若昧一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忽然用不同音调的声音微笑道：“你们都是白痴。”

    “我们是白痴？”孤君豪喃喃复述何浩的话一遍，刚想发怒，后面却传来金毛童子清江的一声惨叫，“啊！”孤君豪猛然回头，见刚才还卑颜屈膝的龙逍遥手里提着一柄金色龙形战鞭――战鞭已经重重抽在金毛童子清江的头上，把那模样颇为俊秀的金毛童子清江打得头破血流，口吐鲜血昏过去。

    “弟弟！”事起突然，金毛童子月涌大吼着跳起来，拔剑要斩龙逍遥，但龙逍遥早有准备，一只手提起金毛童子清江挡住自己，一只手提着金鞭在清江头上比划，月涌怕误伤弟弟赶紧收住剑气，龙逍遥则用何浩的声音的jiān笑道：“砍我啊，我保证不打你弟弟;

    ！”同时龙逍遥的身体急速变化，迅速变成何浩的模样。

    “就说了你们是白痴。”肉塔前的何浩大笑一声，飞起一拳打在张口结舌的孤君豪胸上，把孤君豪打得仰面飞出，胸口肋骨都断了两根，同时这个何浩身体不歇一个后空翻跃过肉塔，身在空中便甩手打出一面白色折扇，折扇旋转不休，以弧形飞削张缺四和明道若昧，将两人逼得跳开，这个何浩身形落地，白纸扇便飞回手中。这个何浩身形同样变幻，变回真正的龙逍遥模样。

    “想要你弟弟的命，马上解开捆仙绳。”何浩举鞭作势要打金毛童子清江，对金毛童子月涌威胁道，金毛童子月涌开始还有些犹豫，但何浩二话不说，立即挥鞭打在金毛童子清江肩上，金鞭擦着清江的耳朵落下，把清江的一只耳朵打成肉酱和肩胛骨全部打碎，疼得清江惨叫醒转，马上又疼昏过去。

    “弟弟！”金毛童子月涌失声惨叫，盯着何浩的眼睛中都快喷火，何浩毫无惧色，又举鞭对准金毛童子清江的头顶，何浩阴yin'dào：“不好意思，我刚才打偏了，这次保证小心打准你弟弟的头顶，想不想试试是你弟弟的头硬，还是我的蛟龙金鞭硬？”

    “蛟龙金鞭？闻太师的蛟龙金鞭！”金毛童子月涌大吃一惊，见何浩手中那支怪鞭外表确实和传说中的蛟龙金鞭模样很象，月涌不敢拿弟弟的xing命冒险，乖乖念动咒语，把四条捆仙绳收起，让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回复自由。

    “把你的短剑和捆仙绳交出来。”何浩命令道，何浩最近恶补了一通灵能界知识，知道阐教di'zi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法宝强大，最大的弱点也是过于依赖法宝，一旦失去法宝实力至少削减八成。金毛童子何尝不知道自己交出法宝无异于砍断自己的双手，但弟弟清江的命此刻就捏在何浩手里，月涌并无选择，只得乖乖解下短剑，和捆仙绳一起捧在手中，不用何浩吩咐，早有得脱自由的王鹤棠上前抢走，顺便还赏给月涌一记耳光。

    “很好，你很乖。”何浩夸奖金毛童子月涌一句，微笑道：“来带你的弟弟回仙界去吧，我可不想和神仙结仇。”金毛童子月涌大喜过望，连忙过去接弟弟清江，但他的手刚碰到金毛童子清江的身体，何浩又是一鞭打下，何浩这一鞭的打落部位非常恶毒，月涌如果闪开，那蛟龙金鞭必然打在清江身上，所以月涌虽然感觉到了何浩的偷袭，也只得硬着头皮聚气硬接这一鞭――但月涌又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啊！”金毛童子月涌捂着被打破的头惨叫跳开，擦着脸上的鲜血吼叫道：“你这不是蛟龙金鞭！是我师叔祖的打……。”金毛童子月涌知道蛟龙金鞭的威力有多大，刚才他聚气防身的时候，真气可以抵挡蛟龙金鞭的部分力量，但战鞭临头后，金毛童子月涌才惊讶的发现，何浩手中的怪鞭根本不是闻仲的蛟龙金鞭，而是一柄威力更大、声名更响的战鞭！

    “果然不是蛟龙金鞭！”龙逍遥喃喃道，眼中再次闪过狠毒光芒……

    “何浩，快杀了龙逍遥！”这时，天空传来张磊焦急的吼声，正想如何杀仙灭口的何浩抬头看去，见已经穿上天魔银铠的张磊疾飞而来，劈手朝龙逍遥打出天魔回旋镖。何浩一楞，张磊和龙逍遥不都是天魔吗？怎么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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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乱斗（上）

﻿    “何浩，赶快杀了龙逍遥！”张磊身在天空对何浩放声大喊，要何浩立即杀了龙逍遥，同时劈手朝龙逍遥打出法宝天魔回旋镖，龙逍遥不敢怠慢，身体疾速闪动，带着一连串残影疾退出数十步，利用残影混淆自己的真正实体，以乱对乱闪过张磊那支攻击线路变幻莫测的天魔回旋镖。同时龙逍遥抬头对张磊怒喝道：“张磊，你这叛徒！竟敢欺骗刘英大人！”

    虽然天贵魔龙逍遥在天魔中排名第十，天败魔张磊在天魔排名仅是第三十一位，但就连直接管理天魔的天微魔垣刘英都承认，张磊的真正实力完全能跻身前十，只是张磊那双可以给任何人带去厄运的手实在害人，人缘不好的张磊才在天魔中备受排挤，屈身于低位――这也是张磊选择归顺何浩的原因。还有一个后果就是――在天魔中排名第十的龙逍遥被公认为是靠运气趴上高位，所以在内心深处，龙逍遥同样对张磊充满嫉恨。

    “怎么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张磊和龙逍遥在那里横眉对视，旁边的何浩则一头雾水，刚才何浩在空中灵机一动，让龙逍遥使用变身术将自己变成其他模样――反正孤君豪这些人没见过龙逍遥的模样，又让龙逍遥变成自己的模样，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何浩自己插科打诨扮小丑骗得两名金毛童子不作提防，又骗得孤君豪把无为老道、王鹤棠集中在一起方便龙逍遥保护，何浩乘机解决掉两名最棘手的金毛童子，完全扭转局面。期间龙逍遥完全配合何浩的行动，并没有耍任何花招。现在张磊突然要何浩杀了龙逍遥，何浩不免就糊涂了。

    “今天我要代刘英大人清除内jiān！”龙逍遥的眼中充满怒火，不仅因为张磊背叛了魔界，更因为龙逍遥想要借这个机会向魔界众天魔、更向申情证明，龙逍遥是靠自身的实力进入天魔前十，而不是因为张磊被魔界打压而跻身前十！龙逍遥身上银光四射，同样穿上天魔银铠，擎出白纸扇对张磊连拨数下，几道气箭扭曲着空气袭向张磊，张磊此刻与收回回旋镖，急举回旋镖招架，气箭打在回旋镖上，激出阵阵火星。龙逍遥不等张磊变招，又将白纸扇甩出，白纸扇上银芒闪烁，以古怪的弧形飞出。张磊与龙逍遥共处多年，深知龙逍遥能遥控法宝白纸扇飞行的特点，抢在白纸扇腾出变线飞行的空间之前把回旋镖再度掷出，长达两米的回旋镖同样以怪异弧线飞行，撞在龙逍遥的白纸扇上，一声巨响过后，龙逍遥的白纸扇被撞破少许纸面飞回龙逍遥手中，而经过何浩鲜血加强的天魔回旋镖则安然无恙。

    “咦！”龙逍遥吃了一惊，惊讶道：“竟然能把我用‘夫诸’皮做的扇面撞破，你的法宝力量大进啊。”龙逍遥的惊讶稍纵即逝，虽不敢再和张磊的法宝正面相撞，但龙逍遥毫无惧色，“夫诸招水！”连连挥动纸扇，一道道水流从扇中涌出，如同一条条蛟龙般缠向张磊。张磊则收起没有附加法力的回旋镖，双手使力撑破手套捏指成爪，迎风变大，“虚耗厄灾手;

    ！”双爪左右递出，直抓龙逍遥面门。龙逍遥知道被张磊双手碰上的恐怖后果，就地滚开，回扇又打，而张磊双手不停，始终不离龙逍遥面门三尺，把龙逍遥逼得连连后退。

    （ps：夫诸：上古灵兽，象白鹿，但有四角，能招来大水。虚耗：能给人招来祸害的恶鬼，碰上它就没好事。）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见龙逍遥和张磊各施绝招生死相博，不明就里的何浩急得直跺脚，大声劝阻。而金毛童子月涌乘何浩分心的机会，突然飞起一拳打在何浩提着怪鞭的手上，何浩的右手被月涌这一拳轰得当场骨折，怪鞭脱手飞出。何浩剧疼之下放声惨叫，月涌不依不饶，双腿连环踢出，把何浩踢飞十余米，抓住的人质清江也被月涌抢了回去。

    “杀了这小瘪三！”何浩的身体还在半空的时候，张缺四已经弹手打出三枚黄金戒指，分射何浩的脸部、胸部和下阴，孤君豪更是和身扑上，桃木剑直刺何浩小腹。眼看黄金戒指和桃木剑就要降临何浩身上时，无为老道的拂尘脱手打出，逼得孤君豪回剑架拂尘，来自西南苗疆的水晶老道也将刚才抽空重新扎上的藤条弓拉动，三支小小的桑木箭在空中撞爆张缺四的黄金戒指，巨大的爆炸冲击波把何浩风筝般甩出更远，但也救了何浩的小命。

    “受死！”场面混乱中，张刚二看到桃木剑已经被孤君豪拿走的林正英，为了一统灵能界的美梦，也为了报复林正英去年拒绝张刚二提出的茅山派臣服龙虎山的建议，更为了先发制人，张刚二毫不犹豫的砸出金刚圈，淡青色的金刚圈刚刚出手，零下一百度的低温寒流已经笼罩在林正英头上，让林正英的动作变缓，活动困难。

    “你做梦！”王鹤棠大吼道，虽然王鹤棠的齐眉棍已经被金毛童子夺走，但王鹤棠此刻手中捧有两名金毛童子的短剑和四条捆仙绳，迅疾挥剑斩出，张刚二不敢拿自己的法宝和阐教法宝相撞，只得收回金刚圈。王鹤棠乘机把一柄短剑抛给林正英，迅速道：“先杀了张刚二！”其实不用王鹤棠吩咐，险些丧命而气红了眼的林正英接剑已经扑上，与王鹤棠双战张刚二，旁边的张准八见势不妙，也是拔出火焰刀抢上前去，替手忙脚乱的张刚二接住王鹤棠，四人分成两对厮杀在一起。

    “先杀无为妖道！”孤君豪冲张缺四喊道，无为老道现在身上有伤，又没了武器，已经捂着liu'xuè的小腹坐在了地上，同时身边的水晶老道只擅长远战，近战极弱，被孤君豪看出了这个弱点。张缺四稍一迟疑后立即明白孤君豪的用意，立即连弹黄金戒指牵制水晶老道，给孤君豪制造先杀无为老道的机会，那边的王鹤棠和林正英也看出孤君豪各个击破的险恶用心，仗着手中短剑锋利无比虚晃两剑逼开张刚二和张准八，跳回无为老道身边，与水晶老道组成三角形防御阵势保护无为老道。

    张磊和龙逍遥在半空拼得旗鼓相当，地面上无为老道被王鹤棠、林正英等三人死命护住，暂时无碍。只有可怜的何浩右手骨折，疼得死去活来不算，早就看他不顺眼的ri'běn灵能者明道若昧已经提起带着长长链条的忍者镰刀冲来，明道若昧人未接近何浩，十米多长的镰刀率先横削何浩的脑袋，总算何浩忍疼奋力滚开，左脚却被明道若昧镰刀上的铁链捆住向后拉扯。

    “支那猪，去死吧！”将何浩拖到面前后，明道若昧大骂着抬腿在何浩胸口连踹，可怜何浩刚才被金毛童子月涌偷袭受伤，体内真气紊乱，根本无法召唤那面怪旗护身，被明道若昧踩得肋骨断裂，碎骨又扎进肺中，张嘴几口鲜血喷出，昏过去又疼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王鹤棠等人被张刚二、孤君豪等人死死缠住，无力相救，而天空中的张磊虽想下来救他，但恨张磊入骨的龙逍遥根本不给张磊任何机会，夫诸皮宝扇召来的大水越来越多，无数个水流旋涡将心慌意乱的张磊包围，水流强劲而飞速，片刻间将张磊冲得全身是伤，难以脱身;

    “明道先生，别浪费时间了，快杀了那个小瘪三！”见明道若昧只顾泄愤，不肯立即对何浩下杀手，孤君豪怕夜长梦多，赶紧大吼命令道。明道若昧有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抓紧镰刀对着何浩的脖颈全力砍下，“支那猪，为你的罪行赎罪……，啊！”嚎叫到这里，明道若昧突然惨叫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忽然冒出的那支闪烁着红光的桃木剑……

    “杨宇之，你疯了？”张刚二疯狂怒吼道，原来从背后偷袭明道若昧的人正是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杨宇之，他见何浩命在旦夕，顾不得自己还担负着打入张刚二一伙替张余一刺探情报的任务，冒险偷袭实力不明的明道若昧，从明道若昧刀下救出何浩的小命。杨宇之偷袭得手，也不理会张刚二的叫骂，拔出桃木剑，将全身灵力凝集到桃木剑上，一剑斩在明道若昧脖上，将明道若昧的人头砍掉，肮脏腥臭的暗血立即喷了何浩和杨宇之的一身。

    “不要怕，我是大师兄派到二师兄身边的眼线，大师兄要我照顾你。”杨宇之微笑着伸手去扶何浩，却发现何浩tu'xuè不止，鲜血甚至染红了杨宇之的双手，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这时，张刚二也猜出了杨宇之这些年来跟随自己的zhēn'xiàng，对着杨宇之咆哮道：“姓杨的，你够狠！竟然在我身边装了五年，这笔帐我和你算定了！哎哟！”愤怒中的张刚二忘记了自己还在和王鹤棠等人恶战，露出破绽间被水晶老道的桑木箭射中，别看这桑木箭长不满七寸，却穿透了张刚二身上真气形成的无形气罩，在张刚二身上开了一个小口子，张刚二立即感觉到灵力从伤口倾泻而出。

    “两位仙童，你们快杀了何浩，他现在动不了了。”孤君豪再次对两名金毛童子叫道。刚才金毛童子清江已经被哥哥月涌救醒，清江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喊，“哥哥，那是打……！”月涌眼明手快，及时把弟弟的嘴堵住，低声对清江说道：“闭嘴，你不要命了？欺师灭祖向师叔动手，在我们阐教是不赦死罪！”

    “那怎么办？”清江看看拼命招手要自己们杀掉何浩的孤君豪，再看看昏迷中的何浩，低声问道。月涌现在也是心乱如麻，想到事情败露后阐教那些严厉的门规和可怕的后果，月涌就提心吊胆。而那边孤君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再次叫道：“两位仙童，为了我们二郎神教，请马上杀掉何浩！”

    “哥哥，我们没有选择了。”清江捂着被何浩打成肉酱的耳朵，眼中闪过狠毒光芒，低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能杀人灭口了，否则我们回到仙界，师傅就算再护短，我们也死定了。左右有这傻瓜替我们背缸，师傅又让我们听他的吩咐，就算将来追查起来，我们也可以推说不知者无罪。”月涌咬住下唇沉思片刻，终于朝弟弟伸出手，与清江握在一起……

    在天空上，张磊见何浩被杨宇之救下，一颗心放回肚中，专心应付来自魔界的同胞龙逍遥。而龙逍遥因为久战张磊不过，愤怒更巨，怒吼一声身体急疾变长，最终长达十余掌，同时逐渐变出骆头、蛇脖、鹿角、龟眼、鱼鳞、虎掌、鹰爪和牛耳的模样，正是龙逍遥的原形――蛟龙，借着夫诸宝扇带来的大水在天空翻腾，咆哮着尾绞爪抓张磊。

    “狗急跳墙，现原形了。”张磊冷笑一声，身体一摇也是现出原形，全身银色铠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火红色的长袍，同时张磊的鼻子变成牛鼻模样，一只脚挂在腰间，仅以单脚着地，变化最大的还是张磊的那双手，变成了蒲扇那么大不说，而且变长了数倍，几达两丈;

    。张磊虎吼一声单掌拍出，迎想龙逍遥的龙爪，虽然长着锋利指甲的龙爪抓穿了张磊的手掌――但张磊的手也碰到了龙逍遥的手。

    “轰隆！”一声雷响，因为夫诸皮召来大量水流凝集的关系，晴朗的天空已经是乌云密布，随着闪电划破长空，一声巨雷炸响，大雨倾盆而下。而这道巨大的闪电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龙逍遥的鼻子上，饶是龙逍遥乃是蛟龙之体，脆弱的鼻梁也架不住闪电轰炸，疼得龙逍遥在天空连打几个滚，头昏眼花的破口大骂，“该死的灾星，果然灵验！”

    “好玩的还在后面。”张磊大笑着双手连拍，龙逍遥变出原形后力量有所增强，但身体变大后远不如开始那么灵活，又被张磊拍中两掌，虽说龙逍遥身上的龙鳞挡去了大部分力量――却挡住张磊原体‘虚耗’那与生俱来的无敌灾气，一时间，天空炸雷乱响，闪电横行，十有bā'jiu都落到龙逍遥身上，把龙逍遥炸了个七荤八素，最邪的是远在数百米外水晶老道射出的一支射程不足百米的桑木箭都被狂风卷向这边，正好刺在龙逍遥柔软的龙腹上，专破各种护体灵力罩的桑木箭立即在龙逍遥小腹上开了个口子，灵力迅疾流失。

    天空中龙逍遥遇上张磊的原形叫苦不迭，无比后悔逼张磊显出原形，地面上重伤昏迷不醒的何浩又在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两名金毛童子稍作休息重新凝集力量，双双朝何浩扑上，幸得杨宇之就在何浩身边，及时拦在两名金毛童子面前。杨宇之举剑怒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滚开！否则我们连你也杀！”月涌大吼，清江则比较精细，撇清关系道：“奉二郎神教孤掌门之命，诛杀妖孽何浩！你如果不想和我们阐教四代di'zi作对，赶快让开，否则格杀勿论！”

    杨宇之是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中最为精明强干的一个，先迅速环视一眼现场形势，见王鹤堂和水晶老道等人被张刚二和孤君豪等人缠住，虽然人数居少又要保护重伤的无为老道，但仗着抢来阐教法宝短剑锋利无比，并不落下风。而天空现出原形的张磊已经占据了上风，应该可以出手相助。杨宇之主意打定，立即把桃木剑在胸前一横，以真气将话音送出，“少废话，我奉大师兄之命保护何浩，即便你们是阐教di'zi，也现想伤到何浩一根毫毛！”

    杨宇之的办法果然有用，他用真气送出的话在雷鸣电闪中仍然清晰无比，立即被张磊听到，张磊飞快朝龙逍遥连挥两掌，转身飞向何浩。地面上两名金毛童子也在留意旁边，见张磊赶来已知中了杨宇之的诡计，双双怒吼一声，四拳一起对杨宇之轰出。但他们的动作早在杨宇之预料之中，杨宇之立即将藏在手中的两道五雷道符轰出，意图拖延一下时间。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金毛童子月涌和清江身为阐教四代di'zi，自然不把杨宇之的道符放在眼里，连躲都懒得躲，径直硬接了这两道道符――这也是两名金毛童子倒霉催的了。“轰隆！轰隆！”两声巨响过后，金毛童子月涌和清江双双收回即将打到杨宇之身上的四拳收回，捂着被炸满面开花的脸跳开，无比纳闷自己们的灵力护罩防御力怎么会下降这么多。

    要说最吃惊的人其实还是杨宇之自己，狡猾的他刚才那两道灵符根本没用全力，仅用了四成灵力干扰两名金毛童子的视线，同时让两名金毛童子掉以轻心，真正的杀着还在后面。“我怎么变这么厉害了？”杨宇之狐疑的摊开手掌，检查藏在手中的剩余两道灵符，见灵符上血迹斑斑――是杨宇之刚才去检查何浩伤势时，双手染上的何浩吐出的鲜血……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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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乱斗（下）

﻿    看着手上何浩吐出的鲜血，头脑灵活的杨宇之忽然恍然大悟，以前百思不解的两个问题已经了然于胸，原来张可可在张牟九面前施展的聚气成剑，还有太乙道在无为老道被张缺四偷袭受伤后，突然全体di'zi功力暴涨打得张缺四抱头鼠窜，都是因为何浩鲜血的功劳！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杨宇之狐疑的扫视何浩一眼，同时劈手将两道寒冰符全力打出，平时杨宇之打出的寒冰符温度最低只能达到零下五十度，此刻经过何浩的鲜血加强后，寒冰符的最低温度甚至达到了零下两百度以下，两名金毛童子正捂住被炸伤的双眼嚎叫，直到灵符临身才发现，虽然加强后的寒冰符仍然不足以把他们生生冻死，却也将他们冻得脸白嘴青，身上的雨水瞬时化为寒冰，全身白茫茫的象穿了一身冰质盔甲。 乘两名金毛童子被剧烈的低温暂时拖延动作的机会，杨宇之飞快把桃木剑往何浩身上一抹，让何浩的鲜血抹满剑声，大喝一声，“受死吧！”催动灵力到桃木剑上，和杨宇之估计的一样，桃木剑上的红芒果然迅速伸长，长至十余米方直到扭曲成鞭形。杨宇之再不多话，直接挥鞭朝两名金毛童子横扫，只听得嗤嗤嗤连响，两名倒霉的金毛童子刚摆脱寒冰的困扰又被高热的灵血剑抽打，被抽得哇哇大叫。

    “灵血剑！是灵血剑！”月涌一只手捂着被灵血剑抽出的伤口，一只手指着昏迷不醒的何浩惊叫道：“想不到师……，至少保持了十世以上的童男修行身，他的血不管涂在任何法宝或者灵器上，法宝和灵器的威力都能大增，难怪区区一名凡人也能伤害我们！”

    “哥哥，灵血对我们也有用！”金毛童子清江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狂喜，欢呼道：“只要把师……，把灵血涂在我们的身上，我们的伤马上就能好，说不定还能增加法力！”说话间，两名金毛童子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跳到何浩身上抢血，幸得杨宇之及时舞动灵血剑，在何浩和自己身旁舞出一个螺旋，暂时挡住两名金毛童子贪婪的下一步动作;

    “原来是这样啊！”金毛童子清江的话音未落，不远处的张缺四已经惊叫道：“难怪那天在北京，无为妖道的di'zi会突然法力大增，法宝和灵器一个比一个厉害，原来是这小瘪三的灵血起的作用！”张缺四嘴上嚎叫着，身体已经在飞奔向何浩——而他的二师兄张刚二扑向何浩的动作可比他快多了，这次灵能大会，张刚二让徒弟孤寒凡代表龙虎山参赛，就是张刚二担心自己不是王寿或者宋强的对手才选择的权宜之计。如果能获得何浩的灵血，那张刚二还需要孤寒凡这个徒弟作什么？

    不止是张刚二和张缺四对何浩的灵血垂涎三尺，孤君豪和张准八也不约而同的舍弃正在恶斗的王鹤棠，通红着双眼冲向何浩，都想获得何浩的灵血增强法力，从此傲视天下。但他们和张刚二两人还没冲到距离何浩十步以内，天上已经拍下一只大手轰在他们面前，张刚二等人同时认出这是臭名昭著的灾难鬼虚耗鬼手，吓得连滚带爬的后跳退开，生怕沾上这柚子叶都扫不掉的霉气。

    显出原形虚耗鬼的张磊仗着自身的特殊体质，一掌逼开四名害怕从此万事不顺的人间灵能界好手，转身又是双掌分拍两名金毛童子，虚耗鬼那种天杀的特殊体质即便是阐教di'zi都不敢招惹，两名金毛童子同样连滚带爬的闪开，不敢让虚耗鬼的手掌碰到那怕一片衣角，免得自己们欺师灭祖的不赦死罪刚回仙界就暴露，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注意保护何浩，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得到何浩的血！”张磊对杨宇之吩咐道，杨宇之点头，不过杨宇之又疑惑道：“看你刚才穿的天魔银铠，你应该是天魔啊？你怎么不想要何浩的灵血，相反还要保护他？”

    “我只有何浩这一个朋友，何浩死了，我就没朋友了。”张磊平静回答一句，左手突然缩短，右手却激烈伸长，正拍在扑到最前面的张缺四胸口上，张缺四没想到张磊还有这么一着，惨叫一声“通臂拳”摔出老远。当然，被张磊的手打中之后当然不是掌伤摔伤那么简单，张缺四屁股正中落下的地方正好有一块尖角朝上的石头，于是……

    “啊！原来上次我被桃木剑刺穿gāng'mén也是因为你！”张缺四捂着屁股在大雨中狂跳迪斯科，哀嚎着想挖出那块石头，却发现石头已经完全刺进直肠里了。张磊则扫视在金毛童子与张刚二等人一圈，冷笑道：“现在知道我是虚耗鬼了，还有谁敢来招惹灾星上门？没关系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的灾气不一定应在你们自己rou'ti上，至少在宋朝的那次，我就没给武大郎招去灾祸——只是他老婆被西门庆给偷了。”

    张磊的话似乎是在劝张刚二等人不要怕霉气，但张刚二等人既然身为男人，自然更不敢主动去戴绿帽子。张刚二不敢招惹张磊，只好把气撒在杨宇之头上，指着杨宇之大骂道：“杨宇之，你这人类叛徒，竟然敢和天魔狼狈为jiān，我回到龙虎山一定禀明恩师，把你逐出门派！”张准八也用火焰刀遥指杨宇之喝道：“杨宇之，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赶快把何浩抛过来，让我们增加灵力，合力把这名天魔碎尸万段！”

    杨宇之有些犹豫，他做梦都没想到何浩的得力助手张磊竟然是人间灵能界死对头魔界的人，而且身份还相当不低。使得杨宇之现在陷入了两难境界，如果继续遵循大师兄临行前的再三叮嘱保护何浩，那杨宇之就等于是和天魔勾结，背上背叛人类的骂名。如果把何浩交出去，那何浩十有bā'jiu要被张刚二和孤君豪这群饿狼生吞活剥，又等于是害了何浩。张磊也明白杨宇之的两难处境，只是小心看护何浩，已经做好了与杨宇之为敌的准备。

    “天魔又怎么样？”正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一个略带咳嗽的声音传来，杨宇之抬头看去，见重伤的无为老道被水晶老道搀着，已经走了过来，无为老道咳着鲜血喘气道：“白素贞为救丈夫许仙水淹金山，被传为千古佳话;

    。今天张磊为救朋友何浩力战群小，何尝不是有情有义？”说到这里，无为老道对张磊叫道：“张磊，如果你肯弃暗投明，与何浩并肩迎战魔界对人间的入侵，我带领的太乙道上下愿用身家xing命为你在灵能界担保。”

    张磊迟疑片刻，缓缓答道：“我不想背叛魔界，我只想保护我唯一的朋友，何浩。”

    “你还有脸说你不想背叛魔界？”龙逍遥从天空探下龙头，一双龟眼盯着张磊咆哮道：“你明知道这小子手里拿的不是蛟龙金鞭，却故意向刘英大人和申大小姐隐瞒此事，已经是罪该万死的叛徒！”言罢，龙逍遥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现在我就回魔界向刘英大人和申大小姐禀报，看你敢不敢追？你如果敢追我，你的朋友何浩就死定了！”

    “再见了，天败魔张磊！”龙逍遥狂笑着飞向远方，经过与张磊的一番苦战，龙逍遥已经明白自己与张磊相比在灵力上确实略逊，而且张磊那天生的特殊体质更是难缠，稍有不稍就有灾祸临身。龙逍遥便明智的选择了先行撤退，反正申情交给龙逍遥的任务已经完成，龙逍遥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讨暗恋多年的梦中情人欢心了。

    “别想走！”知道情势危急的张磊想飞上天去追龙逍遥，但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刚动一下，两名金毛童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向何浩，逼得张磊猛定住身形，拍掌逼开两名金毛童子。那边张刚二和孤君豪等人也不肯放过这机会，从张磊的背面冲向何浩，杨宇之迟疑一下，终于举剑连连横扫，与张磊背靠背护住何浩的身体。但杨宇之还是不肯背上和魔界勾结的罪名，口中大喝撇明关系道：“天败魔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和你并肩作战，我们之间也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奉大师兄张余一的命令保护何浩而已。”

    “废话，谁和你并肩作战了？我只是保护我的朋友。”张磊明白杨宇之的苦衷，也是扯开喉咙叫道，同时张磊的眼角不断扫视天边的龙逍遥，心中焦急万分，一旦龙逍遥把何浩的消息带回去，自己铁定被打为魔界的叛徒不说，何浩的真正身份也会暴露。但出乎张磊预料的是，本已快消失在视野外的龙逍遥突然扭头向这边飞来，象是被什么人追杀一样。

    在场诸人中两名金毛童子的感觉最是敏锐，异口同声叫道：“又有高手来了！”月涌和清江的话还没说完，背上插着一支弩箭的龙逍遥已经从天上摔落，不等龙逍遥挣扎着爬起，天空已然落下一条土huáng'sè的铁链，准确无误的拴住龙逍遥的脖颈，几乎把龙逍遥勒断气，同时一个笑嘻嘻的声音说道：“别杀他，他还不能死。”

    “宋强！”在场诸人除了两名金毛童子外，几乎同时认出这个招牌式的笑声，纷纷惊叫道：“天心派宋强！”张磊大惊中抬头看去，目前张磊还不能判断是敌是友的魔界卧底宋强果然已经漂浮在空中，同来的还有宋强的得意di'zi王寿，王寿的法宝无名刀已经变成一条铁链，将龙逍遥的脖子勒紧，让龙逍遥连话都说不出来。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光这么多老朋友在，连阐教的两位仙童也下凡了啊。”宋强和王寿一同飞落地面，宋强白胖的脸上仍然笑得那么慈祥，微笑着和在场的人一一打招呼。而张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他尚不清楚宋强是否知道何浩的真正身份，更不知道宋强对何浩真正身份的态度。同时张磊也知道自己远不是宋强的对手，如果宋强追究自己背叛魔界的罪行，那自己就在劫难逃了。

    “宋掌门，你到此地有何贵干？”王鹤棠提心吊胆的问出在场仙魔灵能者都想问的问题，现在在场的各门各派精锐或是重伤，或是已经互相拼得筋疲力尽;

    。而宋强和王寿则是生力军，无论他们偏向那一方，另一方都必败无疑，甚至宋强师徒想借这个机会把这里的各门各派的精锐一举歼灭，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我的小朋友何浩受了重伤，我是来救他的。”宋强嘻嘻笑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人想要何浩的命，是谁啊？我宋强看我能打过他不？如果打得过，我就带何浩去治伤。如果打不过，我也好风紧扯呼。”

    其实宋强完全不用威胁的，上次何浩和小四被张刚二、张旋六联手偷袭时，就是宋强出手相救，刚才宋强突然出现，张刚二就知道何浩这次又杀不掉了，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只有孤君豪勃然大怒，偷偷对两名金毛童子比画手势，示意他们上前解决宋强，但两名金毛童子此刻身上都带有重伤，法宝又已失去，犹豫着不敢行动。

    “怎么？原来这里的人都是何浩的朋友，没有想要何浩命的人？”宋强笑嘻嘻的问道，见众人还是不敢说话，宋强便微笑着走向何浩，“既然如此，那我就带走何浩了。”

    “慢着……。”金毛童子月涌伤得较轻，凝聚剩余的法力上前想拦宋强，但他的脚刚往前跨出一步，宋强手中的法宝玄武弩立即射出一箭，恰巧射在月涌的脚前，瞬间钻入土中直至没羽，地面上随即升起一团青烟，泥土竟然开始融化，把月涌吓了一个机灵，飞快收回脚去。

    “抱歉啊，这把破弩太老旧，不小心走火了。”宋强微笑着抱歉——虽然这个抱歉鬼都不信，但在场的人都已经明白宋强的意思，小心提防着任由宋强走近何浩身边。当宋强走近张磊时，两人的四目相接，宋强对满怀敌意张磊微微一笑，又对张磊点点头，聚音到张磊耳中，“不要怕，我不会向我大哥报告你的事的。”

    张磊对宋强的话将信将疑，并不肯完全相信，仍然警惕拦在宋强和何浩之间，宋强苦笑道：“想不到你对朋友还这么情深义重，要不你抱起何浩和我们走吧。”张磊迟疑了片刻，终于弯腰抱起何浩，直到此刻，张磊才有机会仔细检查何浩的伤势，一看之下张磊不禁胆战心惊，何浩的伤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不仅胸前肋骨全部断折，而且大部分碎骨已经扎进了何浩肺里，仅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证明何浩还在活着。

    “糟糕，竟然伤这么重！”宋强也是在心中暗惊，“这样的伤，不要说参加灵能大会并且夺冠了，就是能不能保住xing命还是个大问题。”

    这时，因为保何浩派的新添了两名强大的生力军，张刚二和孤君豪等人已经不敢再耍花招，任由张磊抱着何浩走出包围圈，同时王鹤棠等人也找回何浩失落那支怪鞭，搀扶着无为老道随宋强等人离开。当完全脱离张刚二等人的包围后，王鹤棠低声对宋强说道：“宋掌门，你为什么不乘机杀了这些人？现在他们个个身上有伤，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大家同是灵能一脉，何必结下那么深的仇恨？”宋强微笑着答道，同时宋强在心中苦笑，他苦心在人间潜伏多年，就是为了让魔界和人界、仙界达成和解，不要再自相残杀，当然不肯和龙虎山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否则仅仅是何浩取回解药途中被偷袭那次，张刚二和张旋六就逃不掉xing命。同时在没有取得何浩同意，让何浩自愿担当魔界与仙界和解的调和人之前，宋强更不想和阐教结仇，所以就连背后有阐教di'zi撑腰的孤君豪，宋强也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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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宋强给何浩安排的亲事

﻿    （ps：新年将到，祝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快乐，万事如意，事业一帆风顺。）

    “何浩！何浩！你怎么了？”张可可的小脸上哭得一塌糊涂，不顾一切的冲进正在工作急救室，扑到急救病床上拼命摇晃何浩，“何浩，你说话啊！你说话啊！”旁边的杨宇之怕她再触动到何浩的伤口，连忙把她拉出急救室，低声安慰道：“不要哭，让yi'shēng给他治疗，何浩一定没事的。”

    自从何浩在混战现场被宋强救出来后，何浩伤势益发严重，呼吸微不可闻，即使是服下了天心派的跌打丹药也没有多少效果，幸得崂山派、太乙道、茅山派和苗疆水晶观的掌门都在身边，四派的灵丹妙药几乎把何浩的胃给塞满，总算把何浩从黑白无常手中暂时拖回来，紧急送进了滨海市最好的医院中抢救。同时张磊通知了还在滨海mǎ头的张可可等人，让他们赶到医院。

    “是谁把何浩伤成这样？我要杀了他！”伤心之中，哭哭啼啼的张可可大吼问道，惹得医院中的医护人员和患者纷纷侧目，杨宇之低声说道：“是两帮人干的，其中一个是ri'běn人，已经被我杀了。”

    “你把他杀了？”直到此刻，张可可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抹去眼泪惊讶道：“杨师叔，我记得你和二师伯在龙虎山一直是一伙……，我记得你很听二师伯的话，你怎么会救何浩？你可别告诉我二师伯对何浩会有这么好。”

    “可可，你坦白说没关系的，我以前确实和你二师伯狼狈为jiān。”杨宇之摇头苦笑，“不过我表面上是听你二师伯，实际上呢，我是你大师伯的手下，在来滨海之前，你大师伯就命令我暗中保护何浩，可惜我没有完成你大师伯交给我的任务。”

    “你是卧底？无间道啊！”张可可惊叫，杨宇之点点头，承认道：“可以这么说，其实这事你爷爷安排的，五年前你爷爷挑选你大师伯担任掌门继承人，就料到你二师伯肯定不会服气，你爷爷就让我假装和你二师伯交好，暗中帮助你大师伯……。”杨宇之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悲凄的哭声打断，张可可扭头看去，见朱佳丽正跪在抢救何浩的病房前，双掌合十祷告痛哭。刚才朱佳丽先送同样受伤的无为老道去了另一间急救室，所以这才来迟。

    “狐狸精，不许你哭何浩，要哭也是我哭！”张可可勃然大怒，冲上去推朱佳丽，朱佳丽正在为何浩伤势严重而伤心欲绝，见张可可竟然蛮不讲理到了这个地步，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立即反手去推张可可，两个小丫头竟然在何浩病房前扭打起来……

    ……

    在医院外的一条小巷中，被无名刀变化的铁链勒回人身的龙逍遥也在拼命挣扎，想挣脱无名刀的shu'fu，可惜王寿一双如同少女般白皙的手比铁钳还硬还紧，将龙逍遥压得动弹不得。龙逍遥气得双眼浑圆，冲宋强怒吼道：“宋强大人，刚才你为什么要暗算我？为什么让你徒弟扣着我不让我回魔界？那个何浩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

    “先不要管我为什么护着何浩;

    。”宋强弹指使出一个障眼法，隔开方圆数丈的声音和景象，以免这里的情形被人不小心看到。宋强冷冷问道：“是谁派你到人间监视何浩的？是我大哥苏小苏还是天微魔垣刘英？你除了监视何浩之外，还有什么目的？”

    “想要我回答可以，先让我回魔界。”龙逍遥把头扭开，倔强道：“在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面前，你想怎么问都行，我全部如实回答。”

    “你最好不要逼我动粗。”宋强一弹手指，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玻璃瓶和一支加大号的注射器凭空出现，落入宋强掌中，当宋强把注射器吸满时，那瓶容量达五百毫升以上的玻璃瓶已然全部空了。见此情景，龙逍遥当然明白宋强想要作什么，忍不住惊问道：“你，你打算给我注射什么？”

    “强效致幻剂，苯巴比妥和传说中的六号hǎi'luo'yin混合液，又有一个名字叫吐真剂。”宋强比划着注射器冷笑道：“你应该知道，天暴魔被孤寒凡打伤后一直下落不明，老实告诉你吧，他被我抓去做试验品了，在他身上已经证明，这种致幻剂对天魔也有很灵的效果，只是后遗症比较大，他到现在还想不起自己是谁，所以我只好让他继续失踪。”

    “你，你竟然敢用魔界同胞做药物试验？难道你也背叛了魔界？”龙逍遥颤声说道。宋强耸耸肩膀，并不回答，魔界的rén'dà都是死脑筋，即便象张磊那样注重友情的人，宋强也不敢把自己的真正计划告诉他――担心张磊象苏小苏等魔界巨头告密，何况是天魔中出了名的顽固份子龙逍遥。

    在王寿的帮助下，宋强抓起龙逍遥的一只手臂，将灵力凝集到注射器针头上，轻轻刺破龙逍遥的少许皮肤，又说道：“我给天暴魔注射的是两百毫升致幻剂，副作用是失忆。这次是我第一次用五百毫升致幻剂做试验，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你敢！要是让苏小苏大人知道你对魔界同胞下毒手。”龙逍遥胆怯的看宋强手中的注射器一眼，嘴硬道：“就算你是苏小苏大人的亲弟弟，他也会剥了你的皮！”

    “我大哥不会知道的。”宋强冷笑一声，运力将针头刺入龙逍遥手臂的肌肉中，缓缓推动针筒，龙逍遥开始还拼命挣扎，但随着药效的发挥，龙逍遥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同时在龙逍遥心中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还有让人全身放松的舒适感，脑中意识和眼前画面也越来越模糊，甚至连宋强什么时候把针头拔出去都不知道。又隔了几分钟，龙逍遥突然惊讶的发现，按住自己的王寿那张俊美堪比二八少女的脸逐渐变成了申情的脸……

    “大小姐，大小姐。”龙逍遥喃喃shēn'yin，宋强知道药效已经发挥，便对王寿点点头，示意王寿放开龙逍遥，王寿的手刚松开龙逍遥就扑通跪在王寿面前，兴奋道：“大小姐，小人龙逍遥不辱使命，小人已经查明，何浩手中的法宝确实不是蛟龙金鞭！”

    “是申情！”宋强和王寿对视一眼，一起在心中惊呼道。知道了指使龙逍遥的后台后，宋强不但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忧心忡忡，看来不仅申情对何浩的真正身份起了疑心，而且天魔擅自离开魔界到人间查探情报，以苏小苏和刘英的手段，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但魔界至今没有把龙逍遥到人间的消息通知负责人间情报工作的自己，证明苏小苏和刘英对自己也有所提防。

    “大小姐，小人有一句心里话已经藏在心底三千年了;

    。”被药物控制后的龙逍遥显然比清醒时胆子更大，竟然跪在王寿面前吐露出三千年的爱意，龙逍遥激动道：“大小姐，小人自从三千年前第一次看到你时，就爱上你了。”

    “一边去。”最恨别人把自己当女人的王寿象踹垃圾一样把龙逍遥踹了一个大马趴，扭头问宋强道：“怎么办？申情那毒辣丫头已经在怀疑何浩了，她既然能派龙逍遥来监视何浩，自然就能再派更多人来监视，我们防得住一时，可防不了一世。”

    宋强点燃一支香烟，抽着烟一言不发，宋强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一旦让申情知道何浩的真正身份，何浩可真就要向一百零一世处男进军了。但宋强也没有办法，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把申情杀人灭口，而且苏小苏和刘英看来也在怀疑何浩，就算能杀了申情，也杀不了苏小苏和刘英。一支香烟抽玩后，足智多谋的宋强突然心中一动，抛出烟头问王寿道：“王寿，如果让何浩和申情结为fu'qi，你觉得申情还会杀何浩吗？”

    “什么？让何浩和申情结为fu'qi？”对宋强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王寿目瞪口呆了良久，方才沉思道：“如果申情对爱情的态度和我一样，她应该不会杀何浩吧。就象……，就象当年我和她一样，我明知她是妖怪，是来破坏我的江山基业的，我仍然没有怪她。”

    “我看申情和你是同一种人，否则何浩也不会几次在她的手上保住小命。”宋强微笑道：“不过申情那丫头脸皮薄心肠狠，必须让她和何浩先做事实fu'qi，否则她搞不好会为了父亲的命令而牺牲何浩。”说到这，宋强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丝促狭，“给这三千年的老chu'nu配一个三千年的老处男，我也算对得起她了。”

    决意定后，宋强让王寿留在原地看守龙逍遥，等待龙逍遥失去记忆那一刻，宋强自己则进到医院查看何浩的伤势。宋强赶到何浩所在那一个急救室门前时，给何浩做急救手术的yi'shēng正好出来，张可可和朱佳丽立刻停止厮打，异口同声问道：“yi'shēng，何浩的伤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主治yi'shēng沉重的摇摇头，低声说道：“他的胸口肋骨全部被打断，断骨大部分扎进了肺里，导致肺部大出血，包括心脏都被断骨扎伤，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医学上的一个奇迹，你们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不！”张可可和朱佳丽同时放声大哭，跌跌撞撞的冲进病房，而张磊也是满目含泪，也想冲进病房去看何浩。宋强抢上前一把拉住张磊，对那主治yi'shēng说道：“yi'shēng，请你继续给何浩输血和输氧，千万不要放弃治疗。”那主治yi'shēng点点头，虽然说继续输血和输氧只是让何浩的死亡时间推迟一些，但宋强和张磊等人已经在医院财务部交纳了十万元的押金，能给医院多创收，这主治yi'shēng还是有提成的。

    “二十三号，二十四号，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何浩，我很快就回来。”宋强对白小痴和慕容羽吩咐道，两人一起抱拳道：“宋先生放心去吧，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何浩。”旁边张磊一楞，正想问白小痴和慕容羽的真正身份，宋强已经拉起张磊往外走，“走，我们这就回魔界。”

    “回魔界做什么？”心中有鬼的张磊现在最怕的就是回魔界，宋强微笑道：“当然是想办法救何浩，再给何浩介绍一个对象，据我所知，申情那丫头手里还有两枚九转银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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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争风吃醋

﻿    魔界，魔宫中，当宋强和张磊、王寿将失去记忆的龙逍遥送回魔界时，魔界三大巨头无不震怒，立即在魔宫中召见了宋强等人。

    “龙逍遥失忆了？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失忆？”苏小苏警惕的看自己的弟弟宋强一眼，虽说苏小苏和宋强是亲兄弟，但苏小苏暗中放眼线到人间刺探宋强提供的情报真假，就已经在担心宋强垄断魔界情报系统可能会造成的后果，而如今眼线放出去才几天时间就莫名其妙的失去记忆被宋强送回来，苏小苏也不得不怀疑自己这个弟弟的忠诚度了。

    “龙逍遥，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刘英啊，几千年来一直和你并肩作战的刘英啊！”龙逍遥的老上级天微魔垣刘英摇晃着龙逍遥的肩膀呼唤，企图让龙逍遥想起自己，可惜龙逍遥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刘英，嘴中发出无意识的含糊声，就象初生的婴儿一样的无知无觉。

    “刘英大人，请你冷静。”宋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龙逍遥变成这样感觉自己对不起刘英一样，指着龙逍遥后脑勺上的鞭伤内疚的低声说道：“龙逍遥贤弟的脑部受伤，伤及了大脑，现在仅有人类初生婴儿的智力。”

    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三十六天魔中天暴魔失踪，天牢魔战死，现在排名第十的天贵魔龙逍遥又完全失忆，天魔的直系领导刘英不由勃然大怒，“宋强，你告诉我！是谁把我的天贵魔打成这样的？我要活剥了他的皮！”紫微魔垣苏小苏和天市魔垣李家良也把目光定格到宋强脸上，都想听宋强的回答。

    “是何浩，是我们在人间的代理人何浩打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宋强很无耻的把造成龙逍遥失忆的责任推到了何浩的头上。而何浩在魔界唯一的朋友天败魔张磊也很没义气的不帮何浩辩解，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宋强对何浩百般污蔑。

    “何浩？”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三人异口同声的惊问道，宋强一脸沉重的点头，还不停的唉声叹气，仿佛很伤心一般。不等苏小苏和李家良询问何浩为什么要打龙逍遥的原因，刘英已经暴跳如雷的大吼道：“何浩？他一个刚加入我们魔界的凡人，竟然敢打伤我的天贵魔，他好大的胆子！”嘴上吼着，刘英已经在往外冲了，看气势是要去把何浩砍成十七八截剁碎了喂狗。

    “天微魔垣，不要冲动，稍安勿躁。”别看肥胖如熊的苏小苏体重在三百斤以上，动作之灵活迅捷却远身材匀称的刘英之上，刘英还没走出三步，苏小苏宽厚的身体已经跳离宝座拦在刘英面前，苏小苏摆手道：“魔界的封印尚未完全开启，你、我和天市魔垣，到了人间最多只能发挥四成力量，一旦你在人间出现，难保不会被人间灵能者围攻，龙虎山长老院那帮老不死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那我的天贵魔就让那个何浩白打了？”刘英愤怒道。苏小苏摇头道：“当然不是。”苏小苏扭头冲宋强吼道：“宋强，马上把何浩带到魔界，要是他敢抗命，拖出去草地！”拖出去草地，是苏小苏下令诛杀魔界叛徒的隐语，草地指的魔宫大门外那块足球场大的草地，在这环境恶劣的魔界中，是最大的一块芳草地，一旦有魔界叛徒被魔宫执刑队拖到了这块草地上，也就代表着即将发生连恶魔都要为之胆寒的残酷事件了。

    “何浩他来不了。”宋强忽然换了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低头说道：“他和龙逍遥拼得两败俱伤，现在躺在人间的医院里，就快断气了。”

    “他快死了？”苏小苏和刘英同时一楞，苏小苏赶紧问道：“何浩和龙逍遥究竟是为了什么自相残杀？你快详细说来，我就不相信，我苏小苏的部下会无缘无故的手足相残;

    ！”

    “是天败魔负责监视何浩，他最清楚事情的经过，让他说吧。”宋强把皮球踢给张磊，苏小苏和刘英这才想起来，当初就是自己们派天败魔张磊去监视的何浩，刘英赶紧问道：“天败魔，你快说，天贵魔为什么和何浩打起来？”

    “这事说来话长，我尽量长话短说。”张磊尽管担心何浩的伤势而心急如焚，但为了完成宋强的计划，张磊还是用沉重的语气把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缓缓说道：“苏小苏大人，刘英大人，你们应该知道，申情申大小姐与何浩曾经见过面……。”

    “申情，申情。”一直处于呆痴状态的龙逍遥听到这个名字，呆滞无神的眼睛中忽然涌出一丝神采，口中反复叫道：“申情，申情！”把宋强、张磊和王寿三人吓了一个半死，几乎怀疑天贵魔龙逍遥已经恢复了记忆，而天微魔垣刘英则大喜过望，连忙摇晃着龙逍遥的肩膀叫道：“天贵魔，天贵魔你怎么了？你恢复记忆了吗？”

    “申情，申情。”龙逍遥不理会刘英的询问，只顾喃喃的反复念叨着申情的名字，眼中的神采再度消失，重新回到开始那可怜的呆滞眼神，宋强和张磊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想天市魔垣李家良忽然叫道：“苏小苏大人，请你立即派人去请申大小姐到魔宫，也许龙逍遥见到申大小姐，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李家良，你这挨千刀的尽出馊主意！”宋强和张磊、王寿三人同时在心中破口大骂，一起心说让龙逍遥恢复了记忆那还了得？我们三个人还能站着走出这魔宫吗？但心中存疑的苏小苏可不管弟弟宋强内心的感受，马上派手下去找申情，要申情立即到魔宫。

    ……

    在宋强等人提心吊胆等申情到魔宫的同一时间，滨海市最好的圣母医院中，何浩的伤势又严重了许多，完全是在靠医学仪器维持生命特征，但白小痴和慕容羽两人仍然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何浩病床旁边，尽也许是他们任务的最后一次职责，张可可和朱佳丽则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不断祈祷张磊和宋强能尽快把救命灵药带回来――张可可甚至对天发誓，如果能救回何浩，她愿意把所有私房钱捐给慈善机构。

    正当张可可第十二次对天发誓时，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已经变化成人形的妃想天和帝俊鬼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帝俊鬼一进门就哭天抢地道：“何浩，我的好朋友何浩啊，你为什么伤成这样？何浩，你睁开眼睛啊，你的好朋友帝俊我来看你了。”帝俊鬼一边大哭，一边跌跌撞撞往病床上扑，那模样之凄惨，死了爹娘也不过如此。

    “弗”一声轻响，白小痴忽然张开双手，在何浩病床上形成一道白色的光芒屏障，挡开帝俊鬼已经伸到何浩胸口的鬼爪，白小痴先嘴角上弯冷笑一下，然后才冷冷道：“何浩的胸口有重伤，严禁任何人触摸，以免加重伤势。”帝俊鬼想乘机偷何浩灵血的企图被白小痴看穿，知道自己未必是这神秘的白小痴对手的帝俊鬼只好讪讪的退开，嘴中嘀咕掩饰道：“我是太伤心了，所以失态了。”

    “白先生，请你撤去光障。”尽管帝俊鬼的企图被挫败，但妃想天并不死心，又对白小痴鼓惑道：“我曾经是欧洲天界的天使，让我用天使独有的圣灵之光给何浩治疗，也许有用。”

    “不用麻烦堕天使妃想天小姐了。”白小痴往旁边警惕着的慕容羽一指，平静道：“慕容羽曾经是中国普济寺的一流好手，精通佛门救人法术，他已经借观世音之力护住何浩心脉，妃小姐再用西方法术，只怕起了灵力冲突反而不美。”妃想天无奈，只得强作笑颜退开。

    “狗屁一流好手，分明就是普济寺几百年前的老不死主持;

    ！”妃想天在心中很没有淑女风范的竖起中指，可惜妃想天并没有胆量表露出来，她和帝俊鬼已经暗中试探过白小痴和慕容羽的高低，知道他们都是从灵能界归隐上百年的超一流高手，实力不在龙虎山长老院里那些老不死之下，自己和帝俊鬼在他们手下未必能讨到好去。

    ……

    申情赶到魔宫大殿时，还没等申情询问苏小苏要自己到魔殿的原因，天贵魔龙逍遥已经挣脱刘英冲到她的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下，而宋强和张磊两人差点没吓得撒腿就跑，幸亏龙逍遥继续用他那生硬而含糊的声音说道：“申情，申情，爱，爱……。”来来回回就是这几个字，并没有恢复记忆的征兆。

    “龙逍遥，你认出她是申大小姐了？你还想起什么？”刘英并不死心，继续追问着想让龙逍遥再想起什么，无奈龙逍遥在申情面前只是磕头不止，反复叫着“爱”字，却又连申情赤luo的美足都不敢去摸。这时，申情也已经看出龙逍遥的不对，惊问道：“刘英大人，天贵魔这是什么了？”

    “和何浩起了冲突，他被何浩打伤头部，失忆了。”刘英阴沉着脸答道。申情先是一惊，继而勃然大怒，几乎以为是龙逍遥发现何浩手中的并不是蛟龙金鞭，所以何浩要杀人灭口。宋强马上补充道：“天贵魔和何浩是两败俱伤，何浩比他伤得更重，就快没命了。”申情那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又是一楞，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关切的神色。

    “有戏。”申情的神色变化没有逃过宋强的眼睛，宋强庆幸自己的计划并非全无希望之余，抓紧时间说道：“大小姐来得正好，何浩和龙逍遥起冲突就是大小姐。天败魔，快把何浩与龙逍遥内讧的过程向苏小苏大人禀报，何浩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各位大人，事情是这样。”经苏小苏和刘英允许后，张磊继续说道：“不久之前，何浩曾经与申大小姐见过一次面，从那之后，何浩就对大小姐犯了相思病，尽管何浩已经和龙虎山掌门的独孙女定了亲，但何浩对申大小姐仍然念念不忘，每天晚上都在梦中反复念叨大小姐的名字，对大小姐的用情之深，可见一斑。”

    “还有这事？先是孤寒凡，然后是何浩，还有天贵魔，看不出申大小姐平时对人冷若冰山，背地下却fēng'liu得紧啊。”天市魔垣李家良阴森森的说道。因为申情的指挥失误，李家良的嫡系七十二地魔在一天之中折损三人，还全部是折损在何浩手中，所以李家良对申情、何浩两人已经大为不满。而申情则俏面通红，何浩常常在梦中叫她名字的事，申情早已心知肚明。

    “天市魔垣，不要插话。”苏小苏不耐烦的打断李家良的话，苏小苏又转向张磊说道：“天败魔，你继续说，我知道天贵魔暗恋大小姐时日已久，难道何浩与龙逍遥是为了大小姐争风吃醋，所以自相残杀的？”

    “苏小苏大人圣明烛照，明察秋毫，英明盖世无双，小人佩服之至。”因为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就是个超级大马屁精，以前在魔界沉默寡言的张磊近墨者黑，几记马屁拍得苏小苏心中舒坦，捻须暗赞张磊大有长进。而申情对张磊的话也有些相信，龙逍遥和何浩双双苦恋她的事申情比谁都清楚，两个情敌为了自己争风而打大出手，申情气恼之余竟然还有些得意。

    “今天正午，何浩遵从苏小苏大人的命令，对ri'běn灵魔界的盟友二郎神教施以打击。”张磊飞快说道：“何浩为了完成苏小苏大人的命令，想方设法布下陷阱，不动刀剑就将二郎神教连根拔除，甚至还把二郎神教上下成了被万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但二郎神教教主孤君豪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请来了二郎神杨戬徒弟五夷山金毛童子，何浩只得用闻太师的蛟龙金鞭与金毛童子力战，最终把两名金毛童子打成重伤。”

    “何浩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打败阐教四代di'zi，吹牛的吧？”天微魔垣刘英提出疑问，在刘英看来，阐教四代di'zi虽然不是不可战胜，但绝不是何浩所能战胜的。刘英不信，苏小苏、李家良和知道何浩有几斤几两的申情自然更加不信。

    “刘英大人明照万里，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大人的眼睛。”张磊又拍了几句直属上司的马屁后，这才将何浩如何用巧计重伤两名金毛童子的事说了一遍，当张磊说到何浩利用龙逍遥转移视线自己偷袭两名金毛童子时，本xingxié'è无比的苏小苏和刘英鼓掌叫好――何浩的无耻诡计实在太对他们的胃口了。天市魔垣李家良的一双蛇眼则转过不停，盘算是不是把何浩弄到魔界，用来补充七十二名地魔之数？只有申情又好气又好笑，连骂了几声卑鄙无耻。

    “既然龙逍遥与何浩配合得如此之好，他们俩为什么又反目成仇呢？”苏小苏又问道。

    ……

    在同一时间，因为白小痴和慕容羽尽职尽责的看护，帝俊鬼和妃想天始终找不到动手抢何浩灵血的机会，但这对狼心狗肺的罗刹鬼将并不死心，先是妃想天对帝俊鬼使一个眼色，借口给白小痴、慕容羽和张可可等人买晚饭，先行出房，然后帝俊鬼又找了个机会溜出病房，在医院的楼梯拐角上找到了妃想天。

    “何浩重伤不醒，那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天败魔又不在他身边，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妃想天用不配合她美丽容颜的语气恶狠狠说道。帝俊鬼把鬼手一摊，无奈道：“但那两个老不死和两个小丫头一直守在何浩身边，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啊。”

    “关键是那两个老不死，那两个小丫头根本不值一提。”妃想天不屑的贬低了张可可和朱佳丽的作用，然后才又说道：“单打独斗，你我未必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对手，如果能把那两个老不死调开一个，我们联手对付一个就没问题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帝俊鬼大喜，赶紧问道，妃想天本想让帝俊鬼在医院放上一把火、或者故意杀几个人、再或者挟持张可可和朱佳丽引开那两个老不死其中之一。但想到那两个守卫何浩那坚决的态度，妃想天又觉得这样的办法不但没把握，反而可能导致打草惊蛇。

    妃想天正苦思冥想琢磨如何引开两名老不死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医院门口的一个青年道士――那青年道士正在医院中鬼鬼祟祟的张望，象是在寻找什么，妃想天认出那道士的服色正是被自己骗过灵丹的丹鼎派，心中一动，拉一下帝俊鬼朝那青年道士孥孥嘴，低声道：“把他抓来，看他是在找什么。”

    两分钟后，那青年道士被帝俊鬼捂住嘴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进一间空病房，妃想天也懒得用什么you'huo媚功了，直接用一把手术刀抵住那青年道士的咽喉上，逼问他的来意，当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青年道士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来意说完后，妃想天和帝俊鬼顿时乐得拥抱热吻在一起，庆幸瞌睡时天下掉下枕头来。

    欲知丹鼎派来意如何，帝俊鬼和妃想天是否梦想成真，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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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宋强失权

﻿    时间回到何浩刚被宋强从俩名金毛童子、孤君豪和张刚二等人手中救走之后、同时何浩还没被送进医院中抢救之前那段时间，因为两名金毛童子和张刚二等人在与何浩、王鹤棠等人的恶战中已经两败俱伤，宋强对张刚二等人没有趁火打劫已经是手下留情，向来不吃眼前亏的孤君豪和张刚二等人那还敢去触怒宋强与王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强带走何浩。不过，暂时放走何浩并不代表着张刚二和孤君豪等人就此与何浩和解……

    宋强等人消失在视野中不久，两名金毛童子稍作商量，一起走到孤君豪面前合掌，金毛童子月涌说道：“孤掌门，很惭愧没有完成你的任务杀死何浩。如今战事已平，我们也得回到仙界治伤去了。”金毛童子清江则补充道：“孤掌门放心，孤掌门与何浩结仇之事，还有何浩在人间为非作歹的种种劣迹，我们兄弟俩一定如实禀明师尊，请他老人家定夺。”

    “两位仙童且慢。”孤君豪一听急了，心说现在全中国的灵能者和普通人都想剥我的皮抽我的筋，你们这些阐教的靠山走了我怎么办？孤君豪自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贪生怕死的话，但一时间又找不出其他可以代替的言语，只得吞吞吐吐道：“两位仙童，如今，如今二郎神教被毁，小的，小的该去那里容身，重振二郎神教的威风？”

    “这个……。”两名金毛童子也没考虑好这个问题――他们可没有权利和资格带孤君豪回仙界，又交头接耳的商量片刻后，金毛童子月涌对张刚二合掌道：“张道友，据我们所知，道友尚且不是龙虎山掌门继承人的正式人选吧？而且灵能界还有传言，张道友与大师兄的关系不怎么好？”张刚二隐隐猜到金毛童子月涌话中的含意，很痛快的点头承认了自己与张余一不和的事，虽说同门内斗很不光彩，但张刚二想抢张余一掌门继承人的位置已经是灵能界公开的秘密，张刚二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

    “张道友，刚才救何浩那名龙虎山di'zi应该是张道友师兄的心腹吧？”清江jiān笑道：“何浩小儿……，狂徒何浩设计陷害我们师尊在人间的代理人，又打伤我们师兄弟，我们的师尊清源妙道真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清除jiān佞，降妖除魔，为了人间的太平，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的师尊就会亲自下凡，诛杀与魔界勾结的妖孽何浩，连同与何浩狼狈为jiān的灵能界败类，我们的师尊也不会放过的。”

    “明白了，孤掌门这里两位仙童放心，我张刚二这就带他上龙虎山暂住，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不让孤掌门被其他人伤到一根毫毛。”张刚二飞快答道。张刚二已经明白两名金毛童子的意思――只要张刚二保住二郎神教的最后一丝元气，那二郎神杨戬下凡以后，就支持张刚二推翻张余一，把张刚二推上龙虎山掌门继承人的位置――以杨戬阐教三代di'zi中第一高手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做到这点易如反掌！

    替孤君豪安排好了退路，两名金毛童子立即告辞返回仙界准备告何浩的刁状，两名金毛童子已经商量好，一定要在师傅面前隐瞒何浩的真正身份，这样自己们才不用承担欺师灭祖的不赦罪名。同时当然还要把与天魔勾结的何浩描述成猪狗不如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毁灭二郎神教的千古罪人，这样师傅才会不分青红皂白把何浩诛杀，借师傅的手杀人灭口……

    “哎哟，哎哟。”目送两名金毛童子脚踏祥云飞上天空后，心事重重的孤君豪和张刚二等人的沉思被张缺四痛苦的shēn'yin声打断，刚才因为被张磊的虚耗厄灾手拍中，张缺四的屁股中很不幸的钻进去了一块尖锐的石头，饶是张缺四也算一名灵能高手，那份难以言表的痛苦还是无法忍受的，想扣出来都不行，一碰到那块石头就剧疼不已，张缺四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老八，你送老四去医院。”张刚二吩咐张准八――张刚二可不想去帮张缺四扣那里。张准八答应一声，过去正想背张缺四，张刚二却忽然心中一动，自言自语道：“医院？那小瘪三伤得那么重，肯定也要送他去医院啊……。”

    “老八，先别管老四了。”张刚二突然大吼道：“马上把在滨海市的灵能门派的联络单找出来，我要和在滨海市的所有灵能门派掌门联系！”

    “二师兄，你联系他们作什么？”张准八放下张缺四，狐疑的问道。

    “笨啊！”张刚二的双眼放光，狂笑道：“何浩那个小瘪三的全身都是灵血，现在又受了重伤，有这么一块肥肉放在那些灵能门派面前，还有谁会错过？虽然那些大都是废物，没有一个是宋强和王寿的对手，可他们人多啊，我就不信了，两千多灵能者一起找何浩那小瘪三把喝血吃肉，宋强那混蛋敢把这些人都杀掉吗？”

    “妙，好一招借刀杀人！”孤君豪也拍掌叫好，激动道：“宋强肯定要把何浩那小瘪三送进医院抢救，我们只要把何浩是十世以上童男修行身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灵能门派为了获得灵力，肯定会发疯一样的去找何浩，等他们和宋强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就可以……。”

    ……

    时间又回到帝俊鬼与妃想天从丹鼎派di'zi口中得知灵能者正在疯狂寻找的那一刻，在魔界的魔宫中，苏小苏得知了何浩与龙逍遥联手杀敌的情况后，不由奇怪问道：“天败魔，既然何浩与天贵魔配合如此之好，他们俩为什么又反目成仇呢？”

    “因为，因为何浩说了一句话，龙逍遥马上就和何浩打了起来。”张磊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苏小苏、刘英、李家良和申情一起竖起耳朵，都想听听是那句话让何浩与龙逍遥决裂。张磊腹中偷笑，脸上苦笑道：“何浩将两名阐教di'zi打成重伤后，激动的举鞭的对天说――申情，我终于dǎ'dǎo你最痛恨的阐教di'zi了，我爱你……！”

    “住口！”申情满面的通红的打断张磊那通胡说八道，但申情内心却对张磊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何浩是三千年来唯一一个敢在申情面前的吐露爱意的男人。

    “原来如此，何浩喜欢申大小姐，龙逍遥也喜欢申大小姐，所以两个人为了申大小姐争风吃醋，才大打出手。”三魔头之首紫微魔垣苏小苏点头道，苏小苏早就知道龙逍遥暗恋申情达三千年的事，他也相信了张磊的话。不过苏小苏背着手走回魔宫大殿正中的宝座、再扭转脸来时，苏小苏的胖脸上已经尽是狰狞之色。

    “何浩，龙逍遥，两个都是混蛋！”苏小苏拍着宝座的扶手怒吼，纯玉雕成的扶手都被拍得粉碎，把刘英、李家良、张磊和魔宫中其他天魔地魔吓得立即单膝跪倒，就连宋强、申情和王寿也不敢站立，大殿中，只剩下苏小苏的咆哮，“大敌当前，眼看就可以消灭两名阐教四代di'zi，大大挫折敌人的锐气，却为了一个女人起了内讧，坐失良机！如果不是念在龙逍遥数千年来屡立功勋，何浩这次也立有大功的份上，老子亲自宰了他们！”

    “传令下去！”苏小苏咆哮道：“临阵内讧，这样的事要是再有第二次，一律拖出去草地！”

    “遵命;

    。”众魔一起胆战心惊的答应，又过了片刻，宋强才怯生生问道：“大哥，何浩现在生死难测，我们暗中控制人间灵能军队的计划眼看就要前功尽弃了，我们该怎么办？请大哥示下。”

    “何浩的伤还能治吗？”苏小苏也不想魔界的计划功亏一篑，强压怒气道：“只要有一线希望，就给我保住他。”

    “只有一个希望。”宋强大有深意的看申情一眼，郎声道：“让他服用阐教的九转金丹或者九转银丹，才有机会救回何浩的命。”

    “想要我的九转银丹，门都没有！”宋强话音未落，申情已经涨红着脸跳起来，愤怒道：“我的九转银丹已经只剩下两颗了，我自己还要留着预防万一，何浩和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救他？”

    “没别的办法了吗？”苏小苏大感头疼，又问宋强道。申情虽然学的是截教法术，但追本溯源，申情其实是阐教子弟，所以诺大一个魔界，仅是申情拥有阐教仙丹，但申情的父亲对魔界和魔界中的截教残余di'zi有活命大恩，苏小苏再坏也没坏到忘恩负义去抢恩人女儿救命仙丹的地步。

    ……

    “嘀嘀！”丹鼎派掌门龙在里的手机忽然响起短信声，正在指挥di'zi满滨海市医院寻找何浩的龙在里以为di'zi动来了佳音，赶紧打开电池都快耗干的手机，却发现是一组滨海电信的公众信息，龙在里没好气的刚把这条短信删掉，滨海电信局却又发来一条，龙在里这次没再直接删除，而是愤怒的按下查看键，只看了一眼，龙在里的嘴立即张得可以同时塞进去两个苹果……

    ‘何浩在滨海圣母医院特级抢救室！’

    全滨海市市区境内的手机都反复收到了这条同样的短信，知道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人则破口大骂电信局又在骗钱――因为这条短信没有标明是否免费，更有维权意识较强的消费者直接拨通了投诉电话，可这些愤怒的消费者那里知道，电信局的负责人已经在臭骂那个脸上还有口红印的电信工作人员了，“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群发这样莫名其妙的短信？你是不是想被开除？”

    那名脸上还有口红印的电信工作人员并不为自己即将失去月薪上万的工作而紧张，只是摸着还带有残余香气的脸庞傻笑，口中念念有词，“嘿嘿，我就有漂亮老婆了，我的老婆姓妃，她好漂亮……。”

    ……

    “大小姐，求求你行行好吧，难道你忍心看着苏小苏大人的计划落空？”张磊向申情恳求道，但申情沉着脸不说话，张磊只好又利诱道：“大小姐，帮何浩也是帮你啊，别忘记了，何浩还有一个任务是帮你找出你的师兄武吉。”

    “苏小苏大人的计划，可以另用其他人选，至于寻找武吉……，哼哼！”申情冷哼，心说那个花痴如果真心想帮我寻找武吉，就不会和宋强勾结，把我关在这魔界里了。申情冷冷道：“至于寻找武吉，有我自己努力，就不用麻烦他了。”

    “大哥，何浩的伤实在太重，只有阐教的仙丹能救，别无他法。”宋强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见苏小苏点头同意，宋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近宝座，附到苏小苏耳边低声嘀咕一通，苏小苏先是有些惊讶，然后才沉吟着点头。申情知道狡猾的宋强又在耍花招打自己仙丹的主意了，赶紧说道：“苏小苏大人，既然没我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大小姐，且慢;

    。”苏小苏叫住申情，笑呵呵的说道：“大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是人间年龄的三千岁了吧。”

    “没错，怎么？”申情没好气的回答道，申情生平有两恨，一是恨她的师兄武吉，二是恨别人问她的年龄，现在又加上了一恨――就是恨何浩。

    “时间过得真快啊，记得你刚进魔界的时候，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啊。”苏小苏感慨着回忆当年的情景一番，忽然又改变口气道：“你的父母把你托付给我照顾，也怪我糊涂，三千年来一直没替大小姐寻找一个如意郎君……。”

    “苏小苏大人，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一心完成父亲交给我杀死武吉的任务，不考虑那些。”预感到也许将有大祸临头的申情脸红到了脖子根，赶紧拒绝道。

    “怎么能不考虑？女孩子大了，总归要嫁人的。”苏小苏胖胖的脸上难得露出微笑，“你觉得何浩怎么样？何浩这小子既然能拥有蛟龙金鞭，证明他就是闻太师选中的传人，行事作风又很对我们魔界的胃口，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你的终身托付给这样的人，在东海海眼中也会很欣慰的。”

    “他配？”申情又羞又气，恨恨道：“那个花痴，给我提鞋我还嫌他脏。”申情嘴上强硬，同时却发现自己心跳得很快，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配不配你们再去见见面决定，用现代人间的话来说，我不能给你包办婚姻。”在刘英和李家良的坏笑中，苏小苏口中蹦出一个现代名词，挥手道：“就这样决定了，你现在就和张磊、王寿去见何浩，如果你看得上何浩，就用仙丹救他一命，那么何浩肯定会对我们和大小姐更加俯首贴耳。如果看不上，我就按你的意思另外找一个代理人。”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申大小姐。”苏小苏不理会申情羞涩的拒绝，径自继续说道：“我和弟弟宋强长期以来聚少离多，在人间灵能界比武大会召开前，我们在人间的情报系统就麻烦申大小姐照看一下，等人间灵能界比武大会时，宋强再去换你。”说到这，苏小苏扭头对弟弟宋强微笑道：“弟弟，自从我们跟随蚩尤大人与黄帝作战之后，就很少在一起了，这几天我们好好喝几顿酒，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多谢大哥，小弟求之不得。”宋强脸上高兴的答应，但心里已经叫苦连天，心说难怪大哥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让申情与何浩结合的建议，原来大哥对自己的疑心越来越重，借这个机会剥夺自己对情报系统的控制权！而且宋强更担心的是，没有自己在明里暗里护着何浩，何浩的真正身份将很难逃脱申情的察觉！

    对苏小苏的打算，刘英和李家良心知肚明，双双规劝申情答应，而申情得知自己将能暂时控制魔界在人间的情报系统后，态度已经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推辞了几句便羞涩答应――虽然申情嘴上的借口只是替宋强分担压力，并不是去看何浩是否中她的意。

    “何浩，你可别急着死啊。”申情在心中阴阴说道：“这次不管用什么代价，我都要亲眼看看你那两件法宝，究竟是不是打神鞭和杏黄旗！”同时申情在心中迷惑，如果何浩手中的两件法宝不是打神鞭和杏黄旗，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何浩手中的法宝确实是打神鞭和杏黄旗，自己又该怎么做……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这漂亮妞是谁？》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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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漂亮妞是谁？

﻿    “苍天在上，如果何浩这次能安然无恙。”人间，已是北京时间晚上七点过后，滨海市圣母医院的特级抢救室中，张可可第二十六次合掌祈祷道：“我愿意把我所有财产的一半捐献给希望工程和孤儿院！”张可可迟疑一下，补充道：“捐百分之六十，只求何浩能度过这一劫。”

    朱佳丽则跪坐在何浩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同样闭目合掌祈祷道：“三清祖师保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挑拨男人为我拼命了……，最多只搞一两个恶作剧，请你们让何浩平安康复。”

    大概是张可可和朱佳丽在祈祷中讨价还价的行为触怒了上天和祖师，何浩病房的房门再度被人推开，心怀不轨的帝俊鬼和妃想天两员罗刹鬼将捧着四个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便当进来。妃想天先虚情假意的问候一通何浩的伤势，然后才关心的说道：“两位前辈，张小姐，朱小姐，你们都忙了一天了，先吃些东西吧，别饿坏了身体。何浩吉人天相，宋强先生和张磊先生一定能及时把治伤灵丹带回来的。”

    说着，妃想天非常礼貌的双手把一个便当送到白小痴面前，白小痴接过但不着急吃，而是先看擅长判断各种毒药和mi'yào的慕容羽的反应，但让白小痴小吃了一惊的是——慕容羽查看食盒良久后竟然冲自己摇头，示意饭菜中并无古怪，几乎使白小痴认为自己误会帝俊鬼和妃想天了，错怪了他们的一片好心。

    “张姑娘，你吃这一盒吧。”慕容羽将检查过的食盒递过张可可，但张可可此刻心急如焚，那里还吃得下去，朱佳丽也是一样的心情，抽泣着同样拒绝了慕容羽的好意。旁边妃想天见了，忙去抚摩着朱佳丽的肩膀安慰，“妹妹，不要急，何浩一定会没事的，宋强先生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谢谢姐姐，我没心情吃饭。”朱佳丽抽抽噎噎的说道：“我一定要等何浩的伤好了，再和他一起吃。”朱佳丽的深情告白自然激得张可可又是七窍生烟，张可可跳起来刚想职责朱佳丽第三者插足的不道德行为，医院中忽然传来一阵sāo动的声音，不知多少人在叫喊，“就是这里，何浩就在这里！”“在特级抢救室！”“yi'shēng，特级抢救室在那里？”“何浩是我的！”种种不一而足，但听那些话的内容，明显就是冲着何浩来的，而且还不怀好意。

    “帝俊鬼，是不是你泄露了何浩在这里？”白小痴想都不想，第一动作是反手捏指成鹰爪形，鹰爪带着残影闪电般一把抓住帝俊鬼的脖子，饶是帝俊鬼位列罗刹八鬼将之一，也逃不出白小痴的鹰爪。慕容羽则身形一晃，眨眼间抢到妃想天面前，手上忽然闪出一支青翠的杨柳枝，如法炮制架到妃想天咽喉上。白小痴和慕容羽的动作都快捷无比，实力稍弱的张可可和朱佳丽甚至都没看清他们是怎么动的，帝俊鬼和妃想天就已经同时被zhi'fu。

    帝俊鬼被白小痴如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咽喉几乎被白小痴抓断，只能勉强挣扎着叫道：“老前辈，你误会了，我为什么要泄露何浩在这里？对我有什么好处？”

    “少耍小聪明，你瞒得了别人岂能瞒过老夫？”白小痴冷笑道：“你想利用何浩的仇人牵制住我们，你们乘机偷何浩的灵血，打得好算盘;

    。”言罢，白小痴根本不理会帝俊鬼的辩解，直接一爪抓断帝俊鬼的咽喉，帝俊鬼脖颈出绿血狂喷，顿时摔在地上双眼翻白鬼腿乱蹬，随即一动不动。那边慕容羽也不由妃想天分说，毫不怜香惜玉的杨柳枝当头打下，把妃想天的半个头颅轰得粉碎，当场一命呜呼。

    “啊——！”张可可和朱佳丽两个娇小姐几时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顿时吓得凄声尖叫。白小痴厉声道：“怕什么？我们杀的是罗刹鬼，不是杀人，早些清除内jiān，我们才能更好的保护何浩！”同时白小痴心中隐约有些狐疑——就这么干掉了帝俊鬼和妃想天两名罗刹鬼将，难道罗刹鬼将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呯碰！”时间不容白小痴多想，更没时间在帝俊鬼和妃想天尸体上补上一击，何浩的病房门已经被人粗暴的撞得粉碎，无数赤红着眼的灵能者举着各式各样的法器冲进来，为首的几人竟然是丹鼎派掌门龙在里、泶阳门门主毛世高、九阳派掌门皇甫亚和全真派七大高手蒋墨等人，后面则是你推我搡的灵能者，甚至还混杂得有一些邪派高手和化身为人的妖魔。

    慕容羽迅速退回何浩病床旁边，小心看护。白小痴则抱拳问道：“各位道友，各位高僧，敝派掌门何浩正在养伤，不知各位道友高僧到此有何贵干？”白小痴本想先礼后兵，谁知那些灵能者根本不买帐，泶阳门门主毛世高红着眼睛叫道：“少废话，现在全天下的灵能者都知道了，你们的掌门何浩是十世以上的童男修行身，得他一滴血，胜过我们修行三十年！”

    “快把何浩交出来，我们还可以分你几滴何浩的血！否则，死！”全真派七大高手之首的蒋墨眼睛中血丝遍布，带着其他全真di'zi疯狂大吼道。自元朝之后，曾经被元朝立为国教的全真派遭到明朝的无情打压，衰弱至几乎亡派的地步。明亡之后全真派元气稍复，却再无当年的风光，甚至沦落到给二郎神教打下手蹭饭吃的地步。但天降良机，全真派如果能拿到何浩的灵血，那全真派复兴便指日可待了。同样的，其他到滨海市给二郎神教助拳的其他灵能门派也打着一样的算盘，那个门派拿到何浩的灵血，也就意味着那个门派将取代龙虎山，成为天下第一灵能大派！如此强大的you'huo放在面前，这些平时受够了灵能大派鸟气的小门派不疯狂赌博一把才怪。

    “胡说八道，那有这么荒唐的事？”白小痴还想矢口否认拖延时间，但这些灵能者早就听说过何浩这两个月来种种神奇事迹，加上张刚二是用龙虎山上清宫的名誉发布的何浩全身都是灵血的消息，这些灵能者早已信了七八成。蒋墨已经第一个举着重阳剑冲过来，“是真是假给我一滴血就知道了！”

    “慕容羽，你保护何浩！”白小痴无奈下大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鹰爪，只听得“啪”的一声，蒋墨那柄寒铁锻造的重阳剑便被捏得粉碎，呛啷落到地上，把蒋墨吓得连退数步，失声惊叫道：“混元鹰爪手！失传了两百年的混元鹰爪手！”

    白小痴须发怒张，纵声喝道：“没错，这就是混元鹰爪手！不想死的话，马上给老夫滚！”白小痴的气势把众灵能者吓得各往后退一步，但想到躺在病床上的何浩，这些灵能者又谈贪心萌动，毛世高带头煽动道：“不用怕，他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看他能挡住谁？”口中喊着，毛世高转身双手各抓起一名不知是什么门派的低阶灵能者，一起朝白小痴掷出，白小痴双手急抓，将那两名哇哇惨叫着的低阶灵能者抓落地上，但其他灵能者已经乘这个机会冲了上来，白小痴只得连连抓掷，步步进逼挡住房门，可赶来的灵能者实在太多，白小痴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随意杀人，只能将这些灵能者抓伤抓残，下不了重手，一时间白小痴在病房门前倒与众灵能者相持不下;

    病房门前白小痴死守不让，灵能者人挤人肩并肩，进退不得，后来的灵能门派上蹿下跳，但始终挤不进去。这时，后面灵能者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喝一声，“走窗户！”一句话不知提醒了多少利欲熏心的灵能者，纷纷又绕路往病房窗户处冲，更有狡诈者甚至钻进了何浩病房两旁的房间，并且那些患者、yi'shēng和hu'shi轰开，以重物撞墙。

    先不说那些撞墙的何浩敌人，单说那些绕道冲窗户的敌人刚接近窗口，窗下忽然窜出一条黑狗，迎风变大变成龙头、虎尾、马身和鹰爪的奇异生物，嘴咬爪撕又拦住这群灵能者，原来小四早就按张磊的安排埋伏在窗户下，预防敌人从窗口偷袭灵能者。但是在张磊的预想中，让小四埋伏在这里只是预防敌人用远程武器偷袭何浩，并没有考虑到会有大队敌人强攻这里，并不属于战斗型灵兽的小四仅能挡住少部分敌人，更多的敌人已经冲到窗户下，开始往窗户里攀爬，慕容羽无奈，只得冲到窗口接住这些人。

    “咚！咚！咚！”震天的喊杀声和法器交锋声中，何浩病房两边墙壁上的撞击声仍然清晰可闻，震得墙壁上灰尘簇簇而落，左面的墙壁上甚至已经现出了裂痕，而白小痴和慕容羽已经被牵制在门前和窗口，根本腾不出手来再守两面墙壁。在这紧急时刻，多林的太上掌门张可可露出她决断的一面，抓起何浩的手狠狠咬上一口，把鲜血涂到自己的桃木剑上，又对朱佳丽叫道：“狐狸精，快把你的武器也涂上血，我守左，你守右！”

    张可可对朱佳丽的称呼还是那么难听，不过朱佳丽此刻已经不想和张可可计较，飞快在玉笛上涂抹上何浩的鲜血，转身跳向右面墙壁前，“轰隆！轰隆！”连续两声巨响，何浩病房的左右墙壁各自坍塌，尘土激扬中，大量敌人呐喊着冲进病房，迎接他们的是张可可的灵血剑和朱佳丽的夺魂玉笛，不过张可可和朱佳丽很快就惊讶的发现——灵血剑和夺魂玉笛的威力远没有以前那么强了，张可可的灵血剑比平常短了一大半不说，连平常那种扭曲成鞭的特质都不见了，只是聚气成剑那种直长型/而朱佳丽的夺魂玉笛也失去了往日那可以直接控制天阶级高手的威力，对付地阶级的敌人都非常吃力。

    “你们小心了，何浩一直在输血，他本身的灵血被冲淡了。”慕容羽大声提醒道，但慕容羽的话还造成一个后果就是再度证明何浩的血确实是灵血的事实，刺激得那些敌人更加疯狂，不仅亡命的冲击保护何浩的四人，就连被打伤在地还没断气的敌人都在手脚并用的爬向何浩。把守正面压力最大的白小痴急得满头大汗，bèi'po下重手杀人夺命，还不时念叨，“怎么还不来？该死的宋强，还有该死的王鹤棠杨宇之，你们怎么还不来？”

    白小痴并不知道，他所盼望的援军王鹤棠和杨宇之等人此刻根本来不了——帝俊鬼和妃想天早就考虑到王鹤棠等人会增援何浩，在第二次进何浩病房之前，妃想天就在医院给无为老道准备的输液瓶中下了毒，这种毒药虽然不能立即将无为老道致命，但王鹤棠和杨宇之等人为了给无为老道驱毒，只能合力将灵力注入无为老道体内驱除毒气，那还能腾出手来救何浩……

    “可以动手了。”开始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帝俊鬼忽然轻轻踢一下妃想天，低声提醒道，而妃想天已经被打碎的半个头颅此刻已经恢复完整，刚才他们为了给自己制造有利位置，故意示弱硬接了白小痴和慕容羽的一爪一枝，装死骗得白小痴和慕容羽对他们不做提防，帝俊鬼和妃想天便乘这个机会使用罗刹鬼族独有的残肢再生术修复伤势——当初帝俊鬼就是用这招重新生出被张可可炸断的双手的;

    “动手！”妃想天低喝一声，和帝俊鬼双双跃起扑向何浩，四只生着尖利指甲的鬼手直指何浩的心脏，白小痴和慕容羽惊觉时已经晚了，刚回头就看到帝俊鬼和妃想天的两双鬼手已经指到了何浩的胸膛……

    “轰隆！”何浩病床上方的天花板突然一阵巨响现出一个大洞，三人从天花板上俯冲而下，“何浩是我的！”三声同样内容的大吼，被黄金戒指包裹成拳套的拳头、淡蓝色的金刚圈和火焰刀一起往帝俊鬼和妃想天身上招呼，帝俊鬼和妃想天只得回身自保，以免被这三名天阶高手合力轰得形神俱灭。一连串兵器和rou'ti撞击声过后，帝俊鬼、妃想天和那三人各自落地。白小痴和张可可等人这才看清，这三名从上方偷袭何浩的人，竟然就是龙虎山的张刚二、张旋四和张准八三人。

    “二伯，四叔，八叔，你们想做什么？”张可可回头惊叫道。张可可这一回头间，立即有灵能者从她身边窜过，嚎叫着张嘴去咬何浩，经过张刚二身边时，张刚二飞起一脚将那灵能者踢飞，径直对帝俊鬼和妃想天的叫道：“那边的，何浩我们平分如何，不要担搁时间了。”

    张刚二同样与帝俊鬼两人平分倒不是张刚二通情达理，而是有说不出的苦衷，刚才与帝俊鬼的交手中，张刚二已经判断出帝俊鬼和妃想天的实力不是自己们一时半会能打败的，但何浩的援军随时可能到达，旁边还有白小痴和慕容羽两名高手，稍一耽搁就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帝俊鬼和妃想天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迅速对视一眼后，帝俊鬼嚎叫道：“成交，我们要何浩的左手和头颅，两条腿和右手给你们！”

    “成交，一起动手！”张刚二左手抛出金刚圈飞打迅速退后的白小痴，右手去抓何浩的右脚，帝俊鬼则飞出一柄火焰三头叉去刺慕容羽，双手去扭何浩朝窗的头颅，妃想天、张缺四和张准八则分别去抓何浩的双手和左脚，都是憋足了劲准备在把何浩分尸的瞬间多撕到一些何浩的血肉！可惜，张刚二和帝俊鬼等人前功尽弃的预感并没有错……

    “啪啪啪啪啪！”一阵皮鞭rou'ti撞击声和闪电劈啪声过后，张刚二、张缺四、张准八、帝俊鬼和妃想天五名人鬼惨叫着收回即将把何浩分尸的手，黑影闪动，一道修长曼妙的人影出现在何浩病床上，然后五名人鬼与包括白小痴、慕容羽在内的众多灵能者一起惊呼，“好美的女人！”

    出现在何浩病床上的，是一名美得让人窒息的漂亮少女，全身半透明的黑色纱衣，衬得本就白嫩的肌肤更是欺雪胜霜，一双小足不着鞋袜，踩在淡蓝色的病床床单上如汉白玉般美滑圆润，倾国倾城的脸蛋已经美丽到无法用笔墨形容，只是冷冰冰的不带丝毫表情，让人产生身在冰天雪地的感觉。引人注目的还有她白嫩小手提着的一条软鞭，软鞭上闪烁着青蓝光芒，如同闪电凝集在软鞭上一般。

    “这漂亮妞是谁？”除了与这个女人见过面的张可可之外，ǎo'sè如张缺四之辈，已经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手段把这漂亮妞弄到手了。

    “何浩是我的人，你们谁还敢动何浩一根毫毛，死！”

    伴随着这冰冷的声音，软鞭抽动，尘土与灰尘弥漫的病房中电闪雷鸣，所有人luo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都产生一种麻麻的通电感，而各种电器与电灯骤然闪亮，然后一起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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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势力大张

﻿    （ps：抱歉，老狼要换一个狼窝――就是搬家了，因为网络搬迁的原因，本书从即日起将停更三天，大概在元月九日左右才能恢复更新，希望朋友们原谅。）

    “何浩是我的人，谁敢再碰他一根毫毛，死！”申情冷喝一声，惊雷鞭随意挥动，闪烁着超高电压借着海滨城市潮湿的空气弥漫空中，让所有灵能者的皮肤上都产生麻麻的刺痛感，各种电器和电灯则先是骤然明亮了数倍，接着劈啪劈啪的爆炸开去，眨眼间病房中一片漆黑，只剩下申情手中惊雷鞭的青蓝光芒闪动，将申情俏丽的身形映得诡异而美丽。

    “你是谁？何浩是你的什么人？”张刚二胆战心惊的问道，刚才申情一出手就同时逼退五名天阶级的灵能高手，实力之强悍，是张刚二生平未见――上次在太湖基地时，申情增援魔界基地前，张刚二已经和当时实力未损天牢魔郝鑫拼得两败俱伤。申情赶到时重伤的张刚二已经被di'zi抬出了基地，既幸运的避开了与申情直接交手，又间接成全了他师兄张余一，让张余一轻松将同样重伤的天牢魔郝鑫形神俱灭，终结了天魔不可直接诛杀的神话。

    “吝啬女人，这女人是谁？”朱佳丽低声问张可可，酸溜溜的说道：“这女人公开宣称何浩是她的，这口气你忍得下去吗？如果我是你，要么和她拼命，要么就买块豆腐撞死了。”

    “狡猾的小狐狸精，想借我的手试探这老狐狸精的真正实力，没那么容易！”张可可看破了朱佳丽的企图，心中冷哼。但张可可没有直接戳破朱佳丽的不轨企图，而是眨巴着大眼睛观察其他人的表情。当断定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申情的身份时，张可可狡诈的小心眼开始开动了，心说如果我立即揭破申情的身份，可能会让人误解何浩与这魔女勾结，对何浩的名声不好不说，这些想要何浩灵血的人十有bā'jiu会吓得抱头鼠窜，将来这些人肯定不会就此放过何浩，还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何浩。不如，借这个魔女的手……

    “我吃什么醋？她是何浩的表妹小碧。”张可可故意说得很大声，象是回答朱佳丽的质问，实际上则是说给张刚二和龙在里等对何浩志在必得的众多灵能者听，“上次就是她用灵丹救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灵丹了，如果还有，何浩就肯定有救了。”

    “原来是何浩的表妹啊。”朱佳丽曾经听母亲说过何浩确实有一个漂亮表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招来申情这样的情敌。申情也听到了张可可的话，误认为何浩把自己变化成他表妹在人间出现的zhēn'xiàng告诉了张可可，并不出言否认，只是对何浩的憎恨更深了一层;

    。而旁边的灵能者听到眼前这倾国倾城的漂亮妞只是何浩的表妹，并没有其它特殊背景，轻松之下，贪念自然再度萌生。

    “小妞，把你的表哥交给我，我保管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hǎo'sè的张缺四仗着盟友众多，第一个冲上去，一双戴满黄金戒指的手十指张开，飞抓申情高耸的胸脯，而张刚二、帝俊鬼和妃想天等人鬼也害怕何浩的援军越来越多，各自擎出金刚圈、烈焱叉和毒麝扇等法宝，以全力围攻申情。

    “小心！他们……。”白小痴惊叫着提醒申情，但白小痴下面的话就此打住，申情的速度远在白小痴的想象之上，惊雷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蜻蜓点水般在连挥五鞭，分别砸向张缺四和张刚二等人，只听得一连串惨叫闷哼声，张刚二和张准八同时捂着被高压电烧成焦碳模样的右手就地滚开；帝俊鬼刚用残肢复生术长好的咽喉再度被惊雷鞭抽断，绿色的肮脏鲜血四溅；也不知道是不是申情有意的――妃想天漂亮的脸蛋被抽出了一个‘十’字形，顿时破相；而最惨的还要数招势下流的张缺四，十根指头全部被申情抽地断为数截，十指连心，剧疼之下，张缺四只是哀嚎了半声就活生生疼昏过去。然后被早看他不顺眼的朱佳丽一脚踢进灵能者人群，任由灵能者践踏。

    “呼！”鞭梢破风，申情一举打伤五名灵能高手，惊雷鞭丝毫不作停歇又横扫开去，刹那间，拥挤不堪的病房中青蓝光芒闪烁，惊叫惨叫声不记于耳，企图抢夺何浩灵血的灵能者全身焦黑，成片成片的倒下。包括白小痴和慕容羽身上都吃了几记高压电，疼得两人放声惨叫，“小姑娘，你误会了，我们是保护何浩的。”

    “我们也是保护何浩的。”朱佳丽发现申情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己，赶紧解释道。申情还不知道朱佳丽与何浩的关系，冷哼一声惊雷鞭画出一道弧线绕开朱佳丽，直砸张可可俊俏的小脸蛋，心中恶狠狠说道：“叫你敢和那个花痴私奔！”把张可可吓得放声尖叫，几疑自己就要被毁容了。“啪！”人影一闪拦在张可可身前，一只大手及时拉住即将打在张可可脸上的惊雷鞭，张可可死里逃生，再看保护自己那人，却是何浩那神秘的朋友张磊。

    “大小姐，她是何浩的未……，她是何浩的朋友。”张磊总算把‘未婚妻’那三个字收住，以免刺激到申情这恐怖的魔女――但还是换来申情一个愤怒的白眼球。张磊偷偷擦去一把冷汗，低声说道：“大小姐，请你这就给何浩治伤吧，敌人交给我们就行了。”说到这，张磊飞快把张可可拉到一边，以免申情醋意大发而公报私仇，对窗外大叫道：“王寿，白先生，慕容先生，能不杀人就尽量别杀人，把带头的生擒，其他人轰走。”张磊已然知道宋强的全盘计划，虽说张磊也对宋强异想天开的计划不抱多少希望，但还是理智的劝住了即将大开杀戒的王寿等人。

    “王寿也来了？”在场的灵能者中，有不知道天败魔张磊的，也有不知道魔女申情的，但没有一个人间灵能者不知道天才道士王寿的大名的，震惊之下，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只见医院围墙之上，手提无名宝刀耸立的王寿英姿挺拔，正冷冷的注视着惊慌失措的众灵能者，长发和道袍随着夜风飘扬，显得帅气而威武。

    “呛啷！”王寿拔出土huáng'sè的无名刀，冷酷道：“我数到三，除了各灵能门派的掌门留下，其他人还不消失……。”王寿无名刀凌空劈出，刀锋扭曲着空气劈在医院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板上，巨响与灰尘过后，整整一层钢筋混凝土楼板被全部击穿，露出一个透明大洞，“这就是下场！”

    “罗嗦什么？”魔女申情可没王寿那么好心，直接祭起惊雷鞭，鞭上风雷之声大作，青蓝电光中闪烁出一团团球型闪电，遍天打出，球型闪电落下之处，被打中的人身上电光乱闪，顷刻间变成烤猪，顺便还波及旁人，烤肉的香味弥漫空中;

    。偶尔打到地面上的，地面上电光遍布，周围的人马上得跳滚避开；眨眼之间，刚才还把病房围得水泄不通的敌人炸开了锅，争先恐后的往外逃命。不逃也不行了，何浩身边突然出现三名强悍凶狠的援军，这些小门派还是能看清大势的。

    “把领头的抓住。”看样子张磊坚持要惩罚带头的各个掌门，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也心中有气，各下重手或抓或打，将龙在里、毛世高和蒋墨等领头人的双腿抓断打断――反正就在医院里，马上就可以抢救，慕容羽和白小痴也不用担心回去后被组织处罚。

    “快跑啊。”帝俊鬼拉起妃想天想往外跑，但他的刚站起来，张磊已经一个扫堂腿扫来，老实说帝俊鬼对张磊并不是特别害怕，已经在暗中试探过张磊高低的帝俊鬼最多只是怕张磊那双手，所以帝俊鬼并没有跳起躲避，而是身体下沉硬接张磊，不想张磊的左腿刚与他的鬼腿撞上立即缠住，右腿借力连环弹出，腿腿不离帝俊鬼的胸口要害，帝俊鬼没想到张磊的腿上功夫也这么好，大意下被张磊连连踢中，惨叫道：“好小子，原来你以前在藏拙。”

    “看扇。”妃想天见帝俊鬼被张磊踢得够惨，赶紧祭扇斜削张磊，想救出帝俊鬼，不想她的毒麝扇刚刚挥出，一条闪烁着电火花的鞭子已经缠住她的手腕。申情冷冷问妃想天道：“听说你经常gou'yin何浩，想盗他的元阳？”在离开魔界的途中，张磊就担心已经隐约猜出何浩真正身份的帝俊鬼和妃想天会出卖何浩，先在申情面前给妃想天和帝俊鬼下足了烂药，再三强调妃想天和帝俊鬼是想盗取何浩的元阳和灵血，会采取任何手段陷害何浩，结果把申情激得七窍生烟――尤其恨一直想gou'yin何浩shàng'chuáng的妃想天。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妃想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但醋海微波的申情那里肯放过她，惊雷鞭将妃想天连人卷起在敌人群中乱砸，可怜妃想天既要忍受惊雷鞭上数千伏的电压，还得防着被灵能者垂死挣扎时伤到自己，只能踢动修长的双腿，替申情当上惊雷鞭上的活兵器，片刻间就遍体鳞伤，叫苦不迭。

    “饶命啊，饶命啊！”当被张磊踢了七百多脚时，鲜血狂吐的帝俊鬼终于挨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道：“天魔大爷，我再也不敢打何浩的主意了，求你饶了我吧。”但张磊仿若不觉，足足踢满一千脚才停止喝道：“以鬼皇的名誉发罗刹血誓，从此永远效忠何浩，否则我杀了你！”

    “极端xié'è的鬼皇在上，我，罗刹鬼帝俊，向你发下血誓。”帝俊鬼吐出一颗鹅蛋大的暗绿色肉珠，用尖锐的指甲稍稍划破那肉珠，肉珠流出几滴散发着强烈恶臭的绿血，帝俊鬼哀嚎道：“永远听从人类何浩的命令，永不对何浩起加害之心，至死不渝。帝俊有违此誓，愿入鬼磨磨为鬼泥，鬼灵珠爆裂而死，永世不得复生！”

    直到帝俊鬼将那颗肉珠吞回肚中，张磊这才冷哼放开帝俊鬼站起来，帝俊鬼所吐出的肉珠是罗刹鬼的鬼灵所在，只要肉珠不受损伤，罗刹鬼就可以无xiàn'zhi的复生，而划破自己鬼灵珠发下的血誓，是罗刹鬼中永远无法违抗的誓言，一旦违背，鬼灵珠就会自动爆裂而死，再无复生机会！但张磊忘记了一件事，帝俊鬼发誓永远不伤害的人只是何浩――当初jiān诈的帝俊鬼就是用这招欺骗鬼王，得到罗刹鬼王信任的……

    张磊对帝俊鬼狠踢一脚，“起来，去把各个灵能门派的头头抓来，不要随便杀人。”帝俊鬼心中诅咒着爬起来，冲出病房鬼手乱抓，不一刻就抓到几名灵能小门派的掌门和头头，zhi'fu后拖进了病房，剩下的低阶灵能者见势不妙，早已一轰而散，顷刻间逃得干干净净;

    。这时，王寿也把窗户这边的低阶灵能者打散，无名宝刀化为铁链，向牵牲口一样把十几名灵能门派的头头牵到窗下，拳打脚踢让他们跪下。不一刻，何浩病房旁边就跪满了三十多名灵能门派的头头，包括龙虎山的张刚二和张缺四、张准八三人，也被白小痴和慕容羽按住头跪在何浩面前。张刚二本想反抗，但被白小痴的混元鹰爪手抓住脊椎骨后，也乖乖的不敢反抗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何浩是十世童男修行身的？又是怎么知道何浩在这里的？”张磊环视着这些灵能门派的头头问道，不是张磊不想杀这些企图把何浩分尸的灵能者，而是这些人对何浩还有大用。同时张磊也不敢透露何浩真正的处男记录――因为申情就在旁边。

    “是张刚二告诉我们的。”极端没义气的蒋墨指着张刚二答道，又拿出手机解释是收到一条短信才知道何浩的所在。蒋墨刚刚说完，精明的张磊已经猜出短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愤怒之下张磊对着被惊雷鞭捆住的妃想天一阵拳打叫踢，把本就全身伤痕累累哭哭啼啼的妃想天打得皮开肉绽，直到妃想天再三哀求方才住手。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张磊扭头朝众灵能门派的头头吼道，而各个灵能门派的头头此刻命悬他人之手，那还敢嘴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答道想要活命。张磊狞笑道：“想活可以，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饶你们不死。否则……。”张磊一掌劈出，将坚硬的水泥地面劈出一个大坑。

    “敢问张hu'fǎ，是什么条件？”怯生生问这话的人竟然是张缺四，如果说龙虎山谁最贪生怕死，谁最欺软怕硬，那张缺四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而其他灵能门派的头头也抬起了头，生怕张磊提出苛刻到无法接受的条件。

    “你们以道家始祖鸿钧祖师的名誉发誓，从此效忠何浩。”张磊狞笑道：“而你们的门派，也奉多林派为首，成为多林派的下属门派。”张磊还没说完，张可可就着急道：“还有保护费，下属门派必须向总门派进贡的，要他们收入的四成，不，要一半。”张磊冲张可可笑笑，点头道：“没错，你们收入的一半必须交给多林派作建设资金。”

    众灵能门派的头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了片刻后，在张磊和申情不耐烦的催促下，丹鼎派的龙在里第一个站出来，在何浩病床前跪下发誓道：“鸿钧祖师在上，我丹鼎派上下愿奉多林派为首，听从多林派调度，有违此誓，天谴之，地谴之。”有人带了头，碍于面子不愿接受这屈辱条件的其他灵能门派头头也先后到何浩病床前下跪发誓，永远效忠何浩，成为多林派的下属门派。同时在心底各自安慰自己，“没什么，加入了大门派，或者还是好事。”

    十几分钟后，众灵能门派的头头都已经跪到何浩面前发下了毒誓。只有龙虎山的张刚二铁青着脸不说话，而张准八努力把头抬到最高，坚决不向何浩低头，张缺四倒是有心劝二师兄暂时答应这条件，不过看到张刚二那厉鬼般的目光，张缺四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这时，张磊厉喝道：“张刚二，你愿不愿意向我们多林派投降？”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就杀，要我投降，做梦！”张刚二铁青着脸吼道，倒不是张刚二不怕死，而是张刚二明白，一旦自己发誓向何浩效忠，自己梦寐以求的龙虎山掌门就再也没有希望了――有两千年历史的龙虎山总不能成为多林派的下属门派吧？

    “够胆量，硬汉子。”张磊伸出一个大拇指，夸奖一句后，张磊又狰狞道：“不过，如果五分钟后你还能坚持，我就马上放了你。”说完，张磊冲王寿一挥手，王寿立即挥出无名刀，无名刀迎风变化成无数根牛毛细针，全部钉入张刚二的全身软麻痛xué，再催动灵力刺激张刚二的xué道，而张刚二后颈的脊椎大xué已经被白小痴紧紧扣住，无法运灵力抗拒，把张刚二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差点没有大小便shi'jin，只恨不能立即死去;

    “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张刚二忍耐了不到三十秒，就已经在放声惨叫，模样之凄惨，甚至让张可可和朱佳丽两个小丫头不敢去看。但王寿丝毫不为所动，只顾催动灵力，让张刚二更痛苦一些……

    在王寿和张磊的预想中，魔界这招逼刑手法张刚二最多只能支撑三分钟，但出乎两人预料的是，三分钟后，已经疼得小便shi'jin的张刚二仍然在坚持，甚至把嘴唇咬破了都不肯求饶。王寿惊讶之下再度加大力量，张刚二惨叫一声牙齿喀喀作响，满口牙齿纷纷咬碎，却始终不肯低头，倒也让张磊、王寿和白小痴等人颇为敬佩。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到了，在这五分钟里，张刚二的满头黑发都花白了一半，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张磊敬他是个硬汉子，挥手道：“很好，你可以走了。”何浩这边的人都颇为敬佩张刚二的血xing，没有一个人想着要失言――也是张刚二的运气，如果是何浩清醒、或者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在场，这对无良师徒肯定是要斩草除根的了。在张缺四和张准八的搀扶下，张刚二缓缓走出病房，出门时，张刚二扭头咬牙切齿道：“多林派，这笔帐我和你们算定了。”

    张磊等人没有去理会张刚二的报仇宣言，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重伤不醒的何浩身上，在慕容羽的治疗术和现代医疗术的努力下，何浩总算还剩下一口气，但这口气已经若有若无。张磊焦急道：“大小姐，请你赶快给何浩服下仙丹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谁说我要救了？”申情把脸一扭，说什么都不肯答应救何浩。张磊大急，朝申情连连作揖道：“大小姐，求求你了，为了……，求求你了，只有你的仙大拿能救何浩一命。”

    “没商量，这小子多次轻薄于我，我没杀他已经是他的运气，还想让我救他，没门。”申情想起那天晚上在夜市的情景，顿时满面通红，羞怒交加。

    “大小姐，求求你了。”张磊对着申情扑通一声双膝跪下，流泪恳求道：“我张磊几千年来，只有何浩这一个朋友，求求你救他一命，张磊愿为大小姐当牛做马。”

    “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当牛做马？”申情一脚踢开张磊，抱胸冷笑道：“今天，我就要看着你唯一的朋友死在我面前，以泄我心头之恨。”说着，申情还劈手打脱何浩脸上的输氧面罩，让何浩死得更快一些。

    “你这魔女！”张可可大怒，大吼着冲上去要和申情拼命，幸得张磊奋力拉住张可可，张磊焦急道：“张小姐，只有大小姐能救何浩，你不要再招惹她了，否则何浩怎么办？”

    “你就是张可可？听说你和何浩定亲了？”张可可气呼呼的与张磊拉扯时，申情忽然开口问张可可，张可可愤怒道：“没错，我就是何浩的女朋友张可可。”

    “你想不想救何浩？”申情冷艳的俏脸上露出一丝阴毒，狰狞道：“如果您想救何浩，你就在我面前自杀替何浩赎罪，我马上就给何浩一颗九转银丹，救回他的狗命！你愿不愿意？”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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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混乱的四角恋

﻿    （ps：纯洁狼回来了……）

    申情俏丽的脸庞上尽是狰狞，盯着张可可狠毒的说道：“如果您想救何浩，你就在我面前自杀替何浩赎罪，我马上就给何浩一颗九转银丹，救回他的狗命！你愿不愿意？”说着，申情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在张可可面前摇晃。

    “什么？要我自杀？”张可可大吃一惊，连退数步。其他人也是无不失惊，深知申情为人的张磊心中更是叫苦不迭，妒火中烧的申情一旦决定了要逼张可可自杀，那不管什么人劝她都没用了。王寿也大为踌躇，申情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还有上古法宝无名刀，在场的人就算全部联手，也未必是申情的对手，很难从申情手中抢出仙丹，而且何浩就被申情踩在脚下，以申情的xing格一旦动手何浩很可能先遭劫难……

    “呛啷！”申情挥出惊雷鞭，卷起一名全真七子手中的寒铁剑掷到张可可面前，冷冷说道：“你死还是何浩死！你自己选择！”说着，狡猾的申情又将惊雷鞭架到何浩的头顶上，防止白小痴和王寿等高手忽然抢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病房中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寂静得连众人的呼吸声都能轻易听到，而被申情踩在脚下的何浩因为氧气面罩被打掉和肺部伤重，脸色已经越来越青，嘴角慢慢浸出鲜血，显然是何浩的肺部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倒灌上了咽喉，随时有可能停止呼吸。看着何浩的惨相，张可可的泪水模糊了眼睛……

    “大小姐，求你收回成命。”张磊膝行两步，抱着唯一一线希望对申情磕头道：“小的知道你恼恨何浩与张小姐私订终身这件事，只要大小姐放过张小姐，再救活何浩，小的一定劝何浩与张小姐分手，让他们再不见面。”张磊已经从宋强口中得知何浩与申情的那一段孽缘，知道申情逼张可可自杀，更多的是吃醋使然，如果用张可可和何浩分手这点做文章，或许还能同时保住何浩与张可可的小命。

    “什么？要我和何浩分手？”张可可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申情愤怒道：“原来你和朱佳丽一样，和何浩也有一腿，你逼我自杀，根本不是要我替何浩赎罪，而是你也喜欢何浩！”

    “闭嘴！”申情俏脸微红，惊雷鞭重重抽到张磊身上，将张磊抽得凌空飞起，整个人都嵌进了天花板中，双眼翻白径直昏了过去。申情这一手不仅教训了暴露她心事的张磊，也震慑了准备动手偷袭的白小痴、慕容羽和王寿三人，他们都是了解张磊实力的，但就是这个与自己们在伯仲之间的，到了申情手下连一招都撑不了，申情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便可想而知了。

    “就凭这小子也配我喜欢？我只是看你不顺眼，想要你的命而已，与何浩毫无关联。”平时一副冷冰冰表情的申情努力作出不屑加愤怒的模样，对张可可恶狠狠的解释道。可惜她大概没什么表演天赋，羞涩的语气和红晕的双颊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真正想法，反而让张可可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张可可指着申情的愤怒道：“你还狡辩？你找块镜子照照，看你自己那副脸红气喘的发情丑相！”

    “胡说八道，天这么黑，你怎么看得到？”申情指着漆黑的夜空和被她惊雷鞭高压电击穿的电灯，努力否认自己的表情。但张可可马上指着申情手中闪烁着青蓝光芒的惊雷鞭，怒斥道：“你看你那柄鞭子，上面的光让我看到的！”

    “这……。”三千年来，申情第一次憎恨跟随自己三千年的得意法宝惊雷鞭，涨红着脸吞吐半晌后，申情总算调整回平时那冷若冰山的表情，用最冰冷的表情对张可可说道：“废话少说，你是愿意自己死？还是愿意何浩死？”

    “我宁愿让何浩死，也不会让你这狐狸精得逞;

    ！”张可可一蹦三尺道，猜到申情与何浩关系不一般的张可可已经肯定——申情绝对舍不得让何浩这么去死，这才赌气把何浩小命扔给申情决定。但张可可没想到的是，申情对何浩本就恨之入骨，羞怒交加之下自然不会客气，二话不说，踩住何浩的赤luo美足立即重重一跺……

    “噗！”何浩口中鲜血狂喷，洒得申情全身都是，也幸亏何浩的血已经被输血后冲淡，无形中让申情对何浩的怀疑消除了不少——“哼，最多是十世童男修行身，和我比差远了。”申情心中愤愤道。

    “何浩！”张可可和朱佳丽同时惊叫着扑上去，申情眼中虽然闪过一丝后悔和关切的神色，但为了避免其他人更加‘误会’她和何浩的关系，申情强自忍住俯身查看何浩伤势的冲动，挥动惊雷鞭卷住张可可，凶暴的问道：“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为何浩去死？如果您再不选择，我马上就杀了何浩！”

    “你这狠心的女人！”张可可双眼泪汪汪的骂了一句，但申情毫不迟疑，立即又踩了何浩一脚，可怜何浩在重伤在重伤昏迷中连连受创，口中鲜血狂喷不止，霎时间染红了大半个病床，既让张可可和朱佳丽惊叫连连，又让那些刚归依多林派的小门派头头心中大叫可惜，如果不是有一个比霸王龙还要恐怖的申情守在旁边，这些人十有bā'jiu会赌上xing命去抢。

    “何浩，何浩，何浩。”张可可哭泣着想扑上去，但申情丝毫不给她机会，惊雷鞭横挥将张可可摔开，把张可可摔了个七荤八素。而何浩此刻连tu'xuè都停止了，头软绵绵的挂在病床边，就象已经断气了一般。刚才还铁了心要何浩xing命的申情见了，心中竟有些迟疑，“这花痴最多还能撑两分钟，我究竟救不救他？”

    在申情迟疑不决的时候，张可可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不同的是，张可可已经停止了流泪，而是咬着雪白的细牙问申情道：“老狐狸精，你说如果我自杀，你就救回何浩的命，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申情连张可可对她的无礼称呼都忘记计较了，惊讶的看一眼张可可，心说这自私自利的丫头不会真为了何浩自杀吧？

    “很好。”张可可捡起申情抢来那柄寒铁剑，扭头对朱佳丽说道：“小狐狸精，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你始终比这只老狐狸精强得多，我死了以后，何浩就拜托你照顾了，千万……。”说到这里时，张可可再次泣不成声，“千万别象我那样欺负何浩，让他吃饱穿暖。”

    “可可，你别胡来。”朱佳丽着急得第一次叫张可可的名字，“就算你自杀了，这魔女也不一定会救何浩。”

    “可是我不这么做，她就一定不会救何浩。”张可可含着热泪最后看何浩一眼，喃喃道：“何浩，我们来世再见。”说完，张可可倒转寒铁剑，往自己心口狠狠刺下……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啪，啪，呛啷”三声响，被申情踩在脚下垂死的何浩忽然睁开双眼，左手抓住申情纤细的小足奋力一摔，申情修长曼妙的身躯顿时从何浩身上摔开，同时申情的惊雷鞭也被何浩疾伸出的右手抢走，惊雷鞭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挥出，准确打落张可可手中的寒铁剑，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又迅捷无比，速度快得连申情都来不及反应，措手不及之下吃了何浩的大亏。

    “何浩！”张可可死里逃生，又见何浩突然醒转，惊喜交加之下刚想张口呼唤，不想却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抢先叫出这名字，张可可再细看时，却惊讶的发现叫这名字的人竟然是申情;

    。申情坐在地上，极力装出凶狠的语气但又难以掩饰住那份喜悦的感情，“你没事……，你好大胆，竟然敢抢我的法宝，还敢摔倒我，你活够了吗？”

    如果换成平时，申情用这样埋怨还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对何浩说话，何浩早就扑到申情面前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并迫不及待的把申情扶起来了。但这时候的何浩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扭头怒视申情一眼，那冷漠而包含仇恨的眼神，让申情都心中发寒，竟然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怖。但申情这丝恐惧稍纵即逝，愤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活腻味了吗？”

    何浩不理会申情的威胁，而是扭头面对张可可，左手将泪眼婆娑的张可可揽入怀中，流着鲜血的嘴角上浮现出明朗的微笑，“傻丫头，真傻，你死了，我还能独活吗？”这时的何浩不仅神情气质与平时完全不同，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大不一样，平和的声音之中带着威严刚正，温厚而饱含热情，再不是平时那种胆怯或油腔滑调。

    “是你，是你！”张可可突然明白了什么，抱住何浩虎腰放声大哭，“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

    “总算回来了？”在场的人这会更加糊涂，何浩就是何浩，张可可怎么说他总算回来了？只有出过大亏帝俊鬼猜到了其中关节，顿时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这个恐怖的何浩和他算老帐——那时候的何浩用一柄普通的长枪就把帝俊鬼打得屁滚尿流，现在何浩手里拿有上古法宝惊雷鞭，要杀他帝俊鬼不是和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

    “佳丽，我们又见面了。”何浩对朱佳丽微笑，早上还因为何浩把骗到的钱全给了张可可而生闷气的朱佳丽刚想驳斥何浩的胡说八道，却又发现这个何浩与平时那个何浩不同，而对朱佳丽来说，这个陌生的何浩又好象在那里见过，惊疑之间，朱佳丽只能呆呆的点头，算是回答何浩的话。

    “何浩，你这混蛋！”申情当然也发现了何浩的不对，但申情无法容忍何浩无视她的存在并且搂着其她女人，对何浩愤怒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活命机会，马上杀了你怀里那个丑女人！再杀了那个姓朱的丑女人！否则我……，哼！”申情没有把威胁杀完，但听她那醋意大发的声音，谁都知道她的威胁不只是要何浩小命那么简单。

    可惜的是，何浩对申情的威胁根本不在乎，而是拍着张可可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小脸，温柔道：“今后和佳丽关系处好些，你们会是好姐妹的。”张可可甜蜜的点头，依偎在何浩身上赖着不起来。何浩又低声说道：“乖，和佳丽站到一边去，等我先把这些邪魔外道和这魔女杀了，把他们形神俱灭，我们再好好谈谈。”

    “你敢杀我？就凭你！”申情气得两眼直冒金星，根本不敢相信要把自己形神俱灭的话，是从那个对自己神魂颠倒的何浩口中说出来的。而张可可此刻心花怒放，原来这个何浩对申情这只老狐狸精根本不感兴趣，马上乖巧的退到一边，准备看何浩怎么替她出气。

    “诸位道友，这个女人就是我们名门正道的死敌，申情。”何浩朝白小痴、慕容羽和其他灵能小门派的头头一抱拳，又指着身体嵌在天花板中的张磊说道：“这也是我等的死敌，魔界天败魔张磊，我们身为道家正宗，与妖孽不共戴天，应当同心协力降妖除魔，还世间太平。”

    “何浩，你连张磊也想杀？”白小痴大吃一惊，失声道：“他救了你几次命，又是为了你受伤，你……。”

    “白掌门务须在意;

    。”何浩大手一挥，拉紧惊雷鞭冷冷道：“魔界为惑乱我道家中人，手段无所不用其及，好财者用金钱，hǎo'sè者用美色，好权者用权势，这名天魔救我，同时混入我灵能门派，也是不怀好意想要与我交好，借机离间fèn'liè我人间名门正派的团结，岂会怀有好心？”

    说到这，何浩的眼角瞟瞟王寿，嘴唇动了动，但又停住，继续说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我岂能因私而忘公？”何浩义正严词的说完，在场的灵能小门派的头头已经是掌声雷动，这些小门派的头头一是因为与张磊毫无交情，二是被何浩的那副有如天神般的气质打动，三则是因为杀张磊和杀申情显然有何浩、白小痴和慕容羽动手，根本不用他们冒险，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好啊，你想杀我，还想杀张磊，我看你怎么杀？”申情怒极反笑，双手抱胸何浩，心说我看你舍得杀我吗？但何浩丝毫没有迟疑，立即挥鞭抽向嵌在天花板中昏迷不醒的张磊，惊雷鞭快似闪电，电光盛大何止数倍，显然已经用上了全力，申情做梦都没想到平时那个极为重视友情的何浩会对生死之交张磊下毒手，大意之下竟然来不及做出救援动作……

    “啊！”眼看惊雷鞭已经抽到张磊身上时，何浩的忽然痛苦的惨叫一声蹲下身体，惊雷鞭不由自主的收回。张可可大惊，慌忙问道：“何浩，你怎么了？伤口疼吗？”何浩这次是没有理会张可可的叫喊了，而是双手抱住青筋暴跳的头惨叫道：“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降妖除魔？”

    “何浩，何浩。”张可可和朱佳丽同时扑上去扶何浩，但何浩双手一分，奋力推开朱佳丽和张可可，站起来对着申情大叫，“我爱……，我要杀你！我要杀……，我爱你！我要杀了你这魔女！魔女……，仙女姐姐，我爱你！”叫喊间，何浩的声音变幻多端，时而怯懦时而威严，时而满含深情时而杀气腾腾，就象是两个人说的话一样。

    “这花痴，好象变成了两个人？”申情看出些端倪，但又有一些地方想不明白。倒是帝俊鬼猜出zhēn'xiàng，惊叫道：“原来平时那个何浩喜欢的人是申情，刚才那个何浩又讨厌申情，还想杀她，怪不得这么矛盾。”

    “你说什么？平时的何浩？刚才的何浩？”申情顿时明白事情的关键——原来何浩是一个拥有双重人格的人。而申情这样从来没有见过何浩另一重人格的人都猜出了zhēn'xiàng，张可可那还能不明白，惊怒交加中，张可可乱打何浩的头，边打边骂，“平时那个花痴何浩，你给我滚，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何浩！你给我滚，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啊！”不知是否张可可的殴打，何浩忽然大叫一声，摔翻在地上又昏了过去。把张可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抱起何浩呼唤摇晃，可惜何浩刚才的动作让伤势再度加重，口中又开始大口大口的tu'xuè。

    “何浩，何浩。”张可可哭泣声中，申情闭上一双美目，娇躯剧烈摇晃，心情复杂而矛盾，忽然间，申情突然打开玉瓶，倒出最后两粒九转银丹之一，大步上前推开张可可，将九转银丹塞进何浩口中，又俯下身将樱桃小嘴堵住何浩的嘴，用力一吹，九转银丹便滚落何浩肚中。

    “如果你这次醒来，还叫嚷着要杀我。”申情慢慢舔着嘴角沾上的何浩鲜血，心中狠狠道：“我就马上杀了你，再杀掉张可可和那姓朱的女人！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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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道路的选择

﻿    （ps：先道歉，昨晚喝醉了，补上……）

    八月七日清晨，何浩一行从滨海市回到了地处南漪湖畔的泷霞山多林寺，申情的阐教仙丹还是那么灵效，昨天晚上还挣扎在垂死边缘的何浩才过了yi'yè，现在已经是生龙活虎。不过，何浩并不为自己的死里逃生而高兴，相反还非常郁闷――这段时间与何浩如胶似漆的张可可，还有关系一直不错的朱佳丽都突然变得对他不理不睬，一路上完全是形同陌路的表情，偶尔看到他的目光中还带着仇恨和憎恶。“两个小丫头生什么气？”何浩完全是一头雾水，心说不就是我醒来时第一动作是抱着许久不见的申情吻了一下，我花痴的毛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是你的多林寺了？”申情指着泷霞山半山腰建设得热火朝天的多林寺，斜着眼睛问何浩道。昨天晚上何浩当众强吻申情，申情出乎何浩预料的仅赏给何浩两记火辣辣的耳光。并没有象平时那样对何浩的无耻行为喊打喊杀，更没有动不动就向何浩逼问那个子虚乌有的武吉下落，还跟着何浩回到了泷霞山。

    “就是多林寺，还不错吧？”何浩点头哈腰不无得意的答道。多林寺的神速重建一直是何浩的骄傲，从筹备建派那天开始到现在仅用了十天时间，仅有一条破烂乡村土路的泷霞山就全程加宽，并且铺上了沥青，而多林寺大殿与住房的建造也接近了尾声，同时在长满杂草荆棘的荒地上大量植树，相信要不了几年，这里就会变成鸟语花香的旅游胜地。申情也看出了这片荒野的前途，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算是赞扬何浩的工作，眼角还瞟瞟走在另一边的张可可，嘴角露出少许不屑的微笑。

    自从申情问何浩这句话后，舍车步行上山的何浩一行就再没有一个人说话，而是默默的以何浩为中心自动分成两排走路，走在何浩左边的是张可可和朱佳丽、慕容羽、白小痴四人，走在何浩右边的则是张磊、帝俊鬼、妃想天和抱着黑点虎的申情四人。这样沉静得令人窒息的气氛弄得何浩又是一头雾水。

    何浩心说，就算张可可你们知道了张磊是天魔，帝俊鬼和妃想天是罗刹鬼，但他们这段时间对多林派劳苦功高，你们也不应该和他们隔阂到这个地步吧？但何浩转念一想，自古正邪不两立，张可可和朱佳丽出身名门正派，与魔界和罗刹鬼这些妖魔鬼怪不共戴天也是正常的，看来自己得多做做她们的思想工作了;

    “自古邪派悬崖勒马和弃暗投明的人屡见不鲜，想必张可可她们也会通情达理的。”何浩如是想。

    进到了多林寺，何浩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是一相情愿，当进到多林寺大殿守望老和尚带着一帮小和尚对何浩马屁连天的时候，又在孤雯雯惊讶于申情那倾国倾城的美貌的时候，张可可和朱佳丽每人端来了一盆凉水――还掺上了大半盆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重重的放在何浩面前。

    “何浩，我最后问你一句。”张可可面无表情，用申情平时那样冷冰冰的语气问道：“你是要我和朱佳丽？还是要其她女人？”

    “我和可可商量过了，我们以后再不吵架，也不再争斗。”朱佳丽的声音比张可可的还要冰冷，看着何浩的目光既饱含热情，又带着无尽的寒意，“但我们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把这冰水浇在身上，直到浇到你发烧为止。”说到这里，朱佳丽的眼睛瞟向在一边阴沉着脸的申情，从小就很少存在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又冷冷补充一句，“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和可可马上就走，永远不和你见面。”

    “为什么？你们究竟怎么了？”何浩大吃一惊，什么时候势不两立的张可可和朱佳丽同声齐气简直象是亲如姐妹了，这还是何浩第一次遇到。但张可可和朱佳丽没有回答时，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磊吊着一条胳膊，忽然开口道：“何浩，你选择吧，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不怪你。”

    “张磊，你怎么也吃错药了？”何浩回头看张磊，发现张磊神色郑重严肃，并没有开玩笑的迹象。而帝俊鬼和妃想天也畏畏缩缩的站在张磊，脸上的表情同样是期盼何浩做出选择的模样。只有申情的那张俏脸上仍然是冷冰冰的，不过她那纤长的手指不断玩弄着衣角，象是也很在意何浩的决定。

    忽然间，何浩仿佛明白了什么，失声问道：“张磊，告诉我，昨天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可可和你们都要逼我？为什么无为道长和王掌门他们会不告而别？”从醒来到现在这段时间，何浩就一直在怀疑昨天晚上张磊、申情和张可可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而原本与何浩交情不错的无为老道和王鹤堂甚至龙虎山的杨宇之等人，则留下那柄经过宋强改变了形状后的古怪战鞭后悄然离去，就象怕何浩给他们传染上什么致命疾病一般。

    张磊偷偷看申情一眼，颓然的摇头，他实在无法在申情面前对何浩说出那些危险的事实，只能选择沉默。完全知道zhēn'xiàng的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也选择了沉默，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还不能告诉何浩那些事情。而张磊偷看申情那一眼没有逃过何浩的眼睛，误会了张磊意思的何浩傻乎乎的想到，难道是因为申情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向自己表露了爱意――虽然这可能xing太小，所以张可可和朱佳丽感到威胁，才逼自己在申情和她们之间选择。

    “何浩，我们已经知道zhēn'xiàng了。”张可可打断了何浩不着实际的幻想，张可可坦白道：“实话告诉你吧，实际上你是一个拥有双重人格的人，你的另一个人格只有在你发烧或者昏迷的时候才能出现，你那一个人格不愿你误入歧途，不愿和这些妖魔鬼怪同流合污，做魔界的走狗！”

    “我有双重人格？”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可可问道。张可可不想和何浩废话，径自点头，承认何浩的追问，何浩刚想嘲笑张可可的这个玩笑的开大了，但白小痴、慕容羽和朱佳丽忽然异口同声的答道：“可可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确实有双重人格;

    。”何浩目瞪口呆良久，转头去看张磊等人时，张磊和帝俊鬼、妃想天三人同时郑重的点头，连申情都忍不住说道：“你有双重人格的事，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难怪我觉得师傅的xing格怎么会前后判若两人！”旁边的守望老和尚重重一拍手，恍然大悟的叫道：“我总觉得那天把我送进大牢的师傅，和我在看守所里遇到的师傅脾气语气完全不同，原来是师傅有两个完全不同的xing格。”守望老和尚的话这次让何浩是彻底傻眼了，这么多人承认他拥有双重人格，他再觉得荒唐也不得不相信了。

    “何浩，我知道你和张磊关系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还有帝俊鬼和妃想天，他们虽然目的是想要你的灵血，但经常帮你的大忙，也算是你的朋友。”张可可铁青着脸说道：“但他们是天败魔和罗刹鬼，但我们是与魔界为敌的人间灵能者，实在无法接受与敌人天魔和罗刹鬼和平相处，更不会帮助你给魔界助纣为虐！”

    “所以，你选择吧。”朱佳丽阴沉着脸补充道：“你是选择给魔界做走狗？做人类的叛徒？还是选择悬崖勒马，让你自己发烧，让你的另一个xing格出现，把妖魔鬼怪从多林寺消灭赶走？”

    “可可，佳丽，你们听我说。”何浩慌忙摆手道：“张磊他确实是天魔，可自从我们认识他以来，他做过一件伤害人类的事吗？帝俊鬼和妃想天他们也的确是罗刹鬼，虽然他们做过不少缺德事，但这次他们为消灭二郎神教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你们也知道，那个二郎神教名誉上是名门正派，可私底下杀人放火鸡鸣狗盗，走私文物军火毒品，无恶不作，帝俊鬼和妃想天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人类中有孤君豪这样的败类伪君子，妖魔中有帝俊鬼和妃想天这样光明磊落的真小人，还有似恶实善的张磊。”何浩想都不想，随口说道：“古代的白蛇和青蛇是妖魔鬼怪，法海是人类和是灵能者，可他们在人间的口碑如何，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说到这，何浩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给张磊和帝俊鬼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我相信他们。”

    “我相信狗改不了吃屎。”张可可很用一句很粗俗的话使何浩的努力白费，让何浩大感头疼，而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也不想领何浩这个人情。张磊冷冷说道：“何浩，我明确告诉你，我帮你这些，不是想背叛魔界投靠人类，只是我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帮助你。”

    “人界的女人太丑了，我没多少兴趣。”比猪还丑的帝俊鬼大言不惭的说道：“还是我们罗刹鬼界的女人漂亮，只要从你手中获得足够的灵血，我和妃想天马上返回鬼界，不想在人界多呆。”帝俊鬼这话也是真心话，罗刹鬼男的个个青面獠牙，女的却都是一等一的měi'nu，所以帝俊鬼才会觉得人间没有在鬼界称王称霸来得爽。

    “你们……。”一番好心全喂了狗，何浩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何浩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一些，别人不说，光是旁边这位魔女申情，以她那比牛还倔的xing格，比霸王龙还恐怖的脾气，就不会放过她的师兄武吉，更不会和三千年的死敌人类灵能者握手言和。

    “看来你是想选择他们了。”张可可看出何浩不想和张磊断绝关系的决心，阴沉着脸抬腿往后房走，朱佳丽紧紧跟上，不一刻，她们俩就各自拿着自己的行李衣服出来。何浩大吃一惊，赶紧拦住她们，“可可，佳丽，你们去那里？”

    “回龙虎山;

    。”张可可扭开头，看都不看何浩一眼。

    “我回上海。”朱佳丽的声音比盆里的冰水还冷，“你不要再去我家了，我不会把我家的房子给人类叛徒租住。”

    “我没有背叛人类。”何浩愤怒的解释道：“我只是和一名天魔两名罗刹鬼做了朋友，难道就成了人类叛徒吗？”

    “正邪不两立！你与妖魔为伍，就是背叛人类！”朱佳丽斩钉截铁的答道：“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你是选择和妖魔一刀两断？还是选择让我们离开？”

    “我不想让你们离开。”何浩摇头道：“也不想和朋友一刀两断。可可，佳丽，你们听我说，再考虑一下。”

    “不要再说了。”张可可和朱佳丽异口同声的打断何浩的话，双双背起行李往山下走。何浩自然舍不得她们走，赶紧去拉，谁知他的手刚碰到张可可的手背，张可可立即反手赏给他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把何浩打楞在当场，张可可最后看何浩一眼，扭头哭泣跑下山去，朱佳丽下山的路虽然回头，但何浩还是清楚的听到她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那么捂脸傻站着的何浩这才被人拍醒，何浩扭头看时，见拍自己的人竟然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孤雯雯。孤雯雯象一个大姐姐一样，柔声安慰何浩道：“我支持你，你的心情我理解，就象当年我那早死的大哥一样，坚持自己的原则，那怕付出所有。”

    “雯雯姐。”何浩象个孩子般贴进孤雯雯的怀里，这些年来第一次当着旁人的面放声大哭，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孤雯雯也第一次没有因为何浩吃她豆腐而拳脚相向，而是把何浩搂得更紧一些，轻轻拍着何浩的头安慰道：“好弟弟，不用担心，总有一天她们会理解你，会回到你身边的……。”说着说着，孤雯雯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滑出眼眶，何浩现在的处境，和她那死去的大哥当时的处境，实在是太象了……

    何浩在孤雯雯怀中放声大哭的时候，同样流出眼泪的张磊已经默默的走回自己的住房，帝俊鬼和妃想天则对视一眼，忽然互相点点头，双双放弃向申情出卖何浩真实身份换取何浩灵血的主意，手拉着手回房另想办法――还是琢磨怎么把何浩的灵血弄到手。只有申情开口向白小痴、慕容羽和守望老和尚三人问道：“你们怎么选择？是滚蛋？还是留下？”何浩和孤雯雯双双抬头，他们也很想知道白小痴、慕容羽和守望老和尚的选择。

    面对申情的责问与何浩期盼的目光，白小痴和慕容羽连想都不想，抬腿就往后房走，边走边旁若无人的交谈道：“这一趟滨海之行，真是累人啊。”“是很累，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你呢？”“当然一样。”

    “谢谢。”看着这两名神秘门徒回房的背影，何浩口中喃喃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的选择就是徒弟的选择。”同样知道何浩真正身份的守望老和尚再三权衡利弊后，终于把选择宝押到何浩一边。同时守望老和尚在心中祷告道：“何浩真正的师傅啊，你在仙界一定要罩住你的大徒弟――关键是顺便罩住我这大徒孙。”

    “很好，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申情冷笑一声，对何浩喝道：“何浩，你跟我来，听说你那两件法宝是蛟龙金鞭和青莲宝色旗？让我看看，我要看你究竟是不是我们截教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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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是谁？

﻿    “仙女姐姐，这是多林寺最好的房间，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何浩殷勤的将申情引进房间，既然是多林寺最好的房间，自然这间房原本的主人就是张可可，所以在何浩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摆设时，刚才那股亲热得只差没亲自给客人申情洗脚的何浩顿时情绪低落，连申情与他擦肩而过时都忘记了乘机偷闻申情的发香。

    何浩在门口心事重重，但申情同样满腹心事，盘腿坐shàng'chuáng后过了半晌，申情才淡淡说道：“把你的两件法宝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我们截教传人。”越到揭露谜底的时候，申情的心情就越是紧张，既希望解开迷团后能摆脱缠绕在她身上三千年的宿命，又害怕自己将面临不得不亲手将何浩诛杀那一天。昨天晚上何浩表现出的另一种xing格，已经让申情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申情必杀之而后快的人;

    尽管何浩在呆呆的看着朝思暮想的申情，但申情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直到申情再三催促时，何浩这才如梦初醒的答应，因为宋强已经在那两件法宝上做了手脚，何浩并不害怕把法宝交给申情查验。何浩一边去摸那瓶春药一边答应道：“好的，我这就召唤出那两件法宝给仙女姐姐看，老实说，其实我也很奇怪这两件法宝的来历。”

    “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难道这个花痴在耍花招，或者他真的是闻太师的传人？”见何浩如此爽快，多疑的申情反倒心中动摇，一想到何浩如果真是闻仲的传人，申情就心跳气喘――因为这代表着何浩的身份地位与申情完全匹配又没有任何阻力了。不过申情没激动多久便勃然大怒，何浩掏出来的药瓶，竟然已经全空了。

    “仙女姐姐，麻烦了。”何浩搔着头尴尬道：“我的药全吃完了，我必须靠这种药帮助或者用另一种办法，才能召唤出那两件法宝，这种药只有在上海有卖，我得先去一趟上海，多买一些药回来。”

    “我看你去上海买药是假，去追你的张可可和朱佳丽是真吧？再说，世界上那有灵能者召唤自己的法宝要靠药物帮助的？你吃的药是鸿钧老祖的红丸？还是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申情从牙缝里挤出一堆冷冰冰的声音，不等何浩解释，申情的惊雷鞭挥出卷住何浩的脖子，将何浩拉到面，申情抓住何浩的衣领凶道：“不要再耍花招了！你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快把你的法宝拿出来！”

    “仙女姐姐，冤枉啊。”何浩被惊雷鞭上的电流电得好不疼痛，赶紧解释道：“我真的是要吃药才能召唤法宝，不信你可以叫雯雯姐来对质，是她无意中帮我发现这个办法的。”

    “孤雯雯？”申情对孤雯雯的印象不错，在申情看来，孤雯雯那爱憎分明的爽朗xing格和行事作风正是申情最喜欢却又永远无法学习的，而且孤雯雯与何浩最多只能算姐弟之情，不会象张可可或者朱佳丽那样帮助何浩隐瞒欺骗。想到这，申情强忍怒气解开惊雷鞭，让何浩免遭电击之苦，“好吧，你吃的是什么药，我看我能帮你配吗？”申情对自己的配药手段颇有自信，自付只要是能在人间和魔界找到原材料，申情就有把握配出。但是……

    “春药。”何浩这次没有说慌，可惜和上次在太湖魔界基地一样，何浩的真话再度被申情当作谎言。而且这次申情的反应更加激烈，直接把何浩踹在地上，跳上去乱踩乱跺，一边折磨何浩还一边红着脸怒吼道：“花痴，大sè'láng，竟然还敢戏弄我，你的脑袋里就只有那些肮脏事吗？”

    “仙女姐姐，我说的是真话，如果你配不出春药……。”何浩满地打滚的求饶，申情红着脸在何浩脸上重重踹上一脚，愤怒道：“我当然配不出那种药！”申情心中狠狠补充一句，就算我会配也不去配！

    “那我还有一个办法。”何浩挣扎着喊道，申情暂时停止对何浩的追打，冷笑问道：“还有一个办法？还是象上次那样，让你摸我的胸部吗？”

    “没错……，哎哟！饶命，饶命啊！”

    又羞又气的申情这次足足暴打了何浩十多分钟，赤luo的双脚几乎把何浩全身上下踩到踏到，直到何浩的惨叫将张磊、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吸引来，狂怒中的申情才被孤雯雯暂时拉开，当众人询问申情为什么殴打何浩时，羞怒交加的申情气呼呼说出zhēn'xiàng，本想联合孤雯雯一起教训何浩，没想到孤雯雯连眼皮都不眨，马上点头承认道：“申情姑娘，你误会何浩了，他说的确实是真话;

    。”

    “他说的是真话？世上真有这样的事？”申情三千年来第一次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张磊、白小痴和慕容羽三人一起点头，异口同声道：“何浩的力量来自他龌龊的sè'qing思想，确实需要春药配合或者sè'qing刺激，才能发挥他的力量。”

    众人的回答让申情张大了小嘴，在从魔界离开时，申情还有些怀疑何浩就是她的师兄武吉，可申情的怀疑现在严重动摇了。在申情的印象中，她的师兄武吉虽然应该千刀万剐，但是在女色上的品德完全无可指责，根本不可能象何浩这么hǎo'sè如命，更不会到离开sè'qing就无法发挥力量的地步。申情暗暗揣摩，“看来我真的误会他了，他肯定不是我的师兄武吉。”

    尽管基本相信何浩不是那最憎恨的人转世，但生xing谨慎的申情仍然坚持要亲眼验看何浩那两件法宝，开始申情想让孤雯雯帮忙使何浩发挥力量，不过话到嘴边却又改为对何浩说道：“好吧，我让你去一趟上海买药，快去快回，别想耍花招。”申情在心中补充一句，“更别想去找那两个女人。”

    “我骑小四飞去，几个小时就可以来回。”何浩也不想再耽误时间，距离灵能界比武大会只有八天时间了，多林寺的准备工作至今没有开始，何浩还得赶回多林寺准备。谁知申情根本不相信小四，一口拒绝道：“不行，那只混血兽必须留下，哼，它的飞行速度比我的黑点虎快，你想骑着它逃跑？”

    “要不我送何浩去上海？”张磊提议道。张磊的算盘被申情一眼看破，更不相信张磊的申情冷笑道：“也不用麻烦天败魔大人了，你和何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就留在多林寺，帮何浩处理寺中建设事务吧。”

    “慕容羽，你留在多林寺，我带何浩去上海。”白小痴主动提出留下人质，换取申情的信任，白小痴的懂事让申情颇为满意，立即点头答应。不一刻，白小痴用障眼法隐住身形，背着何浩飞上半空，申情亲自把何浩送出寺门，看着何浩消失在东方的天际，心中默默祈祷道：“如果你真是截教的传人，那你就快去快回，我等你。如果你不是……，那你就……，快逃吧。”

    ……

    “白先生，这不是去上海的方向啊？”飞了几分钟后，何浩发现白小痴忽然改变了飞行方向，由向东飞改为飞向北方。白小痴头也不回，答道：“我们不去上海，先去一趟北京，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去北京做什么？见什么人？”何浩诧异问道。白小痴不想与何浩多费口舌，含糊答道：“到北京你就知道了，那个人你肯定认识。”白小痴的回答让何浩更是糊涂，“我在北京有认识的人吗？”何浩出身农村，亲朋好友大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表哥表弟七大姑八大姨都没有在省城里的，更别说是在首都北京了。

    “小心，我要突破音障了。”白小痴陡然加快的速度把何浩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咬牙承受那突破音障的剧烈痛苦……

    ……

    “我们到了。”两个小时后，白小痴背着何浩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庭院中，何浩跳下白小痴的脊背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高大红墙包围的庭院，院中树木葱翠，繁化似锦，假山亭阁点缀其中，比何浩到过的所有公园景色都要漂亮，更不象公园里那么游人如蚁，而是寂静无声，看不到半个游人，完全是一个城市里的世外桃源一般;

    “这里是那里？”何浩记得白小痴分明是飞进了北京城的市中心，既然是市中心，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花园？白小痴斜了何浩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如果说这里是zhong'nán'hǎi，你信不信？”很有自知之明的何浩笑笑，根本不相信自己能进到那么重要的地方，“开什么玩笑，zhong'nán'hǎi是什么地方，我也配进来吗？”

    “二十三号没有开玩笑，这里确实是zhong'nán'hǎi。”一个温厚的声音飘进何浩耳朵，何浩寻声看去，见三个中年人正朝自己款步走来。何浩指着一个中年人惊叫道：“吴叔，你是我们村的吴叔吗？”何浩已经认出那个中年人正是家乡小村中的杂货店老板，何浩一直叫他吴叔，是何浩五岁那年时，从外地到何浩所在的小村开了一个小杂货店经营，可以说是看着何浩长大的。不过在何浩考上大学离开小山村后，那个小杂货店也随之关门，何浩已经快有五年没有见到他了。

    “何浩，我们快有五年没见了吧？”吴叔温柔的对何浩笑道，何浩高兴的扑上去拉住他的手大笑，“没错，是快有五年了。吴叔，这些年你到那里去了，我们村子里现在条件好多了，不过现在的小商店都没有你的店货真价实，你什么时候回去再开店，生意保证比以前好。”

    “我不会再回去开店了，因为你长大了。”吴叔感叹，拉着何浩的手微笑道：“还有，以后别再叫我吴叔，叫我七号就行了。”

    “七号？”何浩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看被称为二十三号的白小痴，又看看自称为七号的吴叔，喃喃道：“吴叔，难道你从外地到我的家乡开店，是因为我？还有白先生到泷霞山，也是因为我？”

    “你很聪明，七号到你的家乡开店，确实是因为他要接近你，暗中保护你。”与吴叔同来的一名中年人微笑，指着另一名中年人说道：“我是二号，他是三号，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可是你从五岁到现在的照片，我们都看过，也可以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知道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吗？”三号拍着何浩的肩膀笑道：“其实你第二次参加高考的分数和第一次差不多，只是你的试卷是我帮你调换了。所以，以后你遇上我那些闾山派的后辈，可要好好关照他们啊。”

    阳光普照，但对何浩来说却是青天霹雳接连而来，自己从小就被人暗中保护，包括自己考上大学都是被人暗中安排的，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帮助自己？过了半晌，何浩才结巴问道：“你们，你们为了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很快你就知道了。”二号拉起何浩往一栋建筑屋走，“要见你的人还有十分钟才能到，现在我带你去给一个灵牌上一柱香，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他。顺便让他的在天之灵，看到你平安长大的模样。”

    “我最应该感谢的人？他是谁？”问到这里时，何浩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门吗？就是他离开我的家乡不久，吴叔就到了我的家乡开店！”

    “不错，他就是一号。”二号停下脚步，对着何浩严肃的说道：“是他用五百年修行和生命为代价，替你换来了十八年的成长时间。”

    《封魔》第七集完，请看第八集。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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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可选择

﻿    一号的灵牌很普通，普通到放到殡仪馆的灵牌存放点不仔细看名字找不到的地步，而在供奉着一号灵牌的灵台上，还有很多同样普通的灵牌，牌位虽然普通，但名字却不普通。也是何浩现在对中国的灵能界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否则肯定会被那些名字震惊得张口结舌，没有半小时是很难回过神来的。

    何浩必恭必敬给一号的灵牌鞠躬上香的时候，二号在旁边对着灵牌深情说道：“老伙计，你的在天之灵好好看吧，何浩他来拜你了，他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他这些年过得很好，没有再被人追杀。”说到这里时，二号和白小痴、吴叔等人已经泣不成声，“老伙计，你可以闭眼了，接下来的，就让何浩他自己作主吧……。”

    “二号先生，我能问一下吗？”何浩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帮我？还有这位一号，他为什么要为我舍弃生命？”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二号盯着何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你就是姜子牙先师的长徒――武吉先师转世！一号舍弃生命和他五百年的修行，掩盖住你身上散发出的灵气和灵脉十八年，就是为了让你的师妹申情找不到你，给你争取了十八年的成长时间！”

    “我是武吉转世？！”何浩的眼睛瞪得比汤圆还圆，嘴张得比饭碗还大，本就不帅的脸要多丑有多丑，七上八下的心要多慌张有多慌张。足足过了三分钟，何浩才傻笑道：“二号先生，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你在开玩笑对吧？我半点法术不会，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姜子牙的徒弟转世呢？”最可气的是，何浩还扭头四处找摄像机，想证明这只是电视台的整人节目。

    “我们没有开玩笑。”从小照顾何浩长大的七号拍着何浩的肩膀说道：“知道宋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向魔界隐瞒你拥有两件法宝的事吗？后来他为什么要改变你法宝的形状？因为你那两件法宝，就是打神鞭和杏黄旗！”

    “而且因为体质和天赋原因，武吉先师本来就不会半点法术。”二号皱眉道：“不过我们也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同时拥有两个人格？除了在你发高烧时，平时为什么你没有丝毫前世的记忆？也没有前世的积累武学力量？还有一点奇怪的是，武吉先师虽然拥有打神鞭和杏黄旗，但他因为自身的原因，根本不能使用这两件法宝，为什么你又能使用呢？”

    “我知道为什么。”何浩傻乎乎的笑道：“因为你们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武吉转世？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失业大学生何浩，不是你们找的武吉。”嘴上在竭力否认，但何浩心中已经在动摇了。往事一幕幕如同放diàn'ying一般在何浩心头闪过，那些缠绕在何浩心头的迷团霍然而解，为什么自己会从身体里变出法宝，为什么自己身流淌的鲜血会是妖魔鬼怪的无上美餐，为什么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会对自己这么好……

    “不行，我绝对不能承认。”何浩暗暗心中对自己说道。何浩不愿背负武吉的使命，也不想和张磊这样的魔界中人为敌，更不想，和申情拔刀相向！

    “何浩，我知道你很理解这么严重的事，毕竟这关系到你的身世和未来。”二号还想对何浩解释，进屋后就没说过话的三号这时开口道：“来了，他让我们带何浩去他。”

    “走吧，一位你熟悉的大人物要见你;

    。”白小痴拉起何浩往屋外走，边走边说道：“他知道得比我们更多，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他。”何浩一直在回忆自己在北京有什么认识的人，不过被白小痴领进一间带有隔音设备的办公室后，何浩就立即发现，白小痴等人介绍给他认识的人确实是何浩无比熟悉的人――因为天天在电视里和报纸上见到这人。

    “你们先出去。”那人对二号和白小痴等人挥手，白小痴等人离开后。那人先微笑着招呼身体已经完全僵硬的何浩坐下，然后才说道：“何浩，其实原来我打算是在灵能比武大会之后再见你的，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宋强已经被魔界怀疑并且控制，所以我不得不提前接见你，告诉你该怎么做。”

    “主席，宋强是魔界在人间的卧底，你千万别相信他。”见到这人后，紧张得全身大汗的何浩马上很没义气的出卖了宋强。那人点点头，笑道：“不错，宋强确实是魔界在人间的卧底，但是，宋强也是我派在魔界的卧底！用通俗的词语说，宋强是一名双面间谍，身在曹营心在汉，他其实是在为我们工作。”

    “你不吃惊？”那人见何浩听到宋强的真正身份时神色正常，丝毫没有惊讶的模样，不免有些好奇的问。何浩苦笑答道：“主席啊，今天我吃惊的事已经够多了，现在你就算说宋强是女扮男装的，我也不会吃惊了。”何浩说的完全是实话，被白小痴带到这里之后，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接踵而来，相比之下，宋强是双面间谍的秘密，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呵呵，宋强是女人，这些年来，已经很少有人在我面前说这么有趣的笑话了。”那人感慨一泛后，严肃道：“言归正传，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到军方任职，并且在八天后举行的灵能界比武大会上夺冠，替政府领导灵能军队，不要让灵能军队变成野心家的工具。然后再配合宋强，说服中国仙界与中国魔界和解，让中国人、仙、魔三界不再自相残杀，共同抵御国外野灵魔界侵略中国的勃勃野心。”

    “夺取灵能比武大会的冠军？领导灵能军队？让仙界与魔界和解？谁？我？”何浩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主席，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这样的事你应该去找天才王寿，应该去找天才孤寒凡，我一个靠运气好和两件法宝混饭吃的无业游民，怎么可能办到？”说到这，何浩嬉皮笑脸道：“不过让我到军方工作，这点倒没问题。”

    那人摇头道：“王寿的身份特殊，不可能承担起说服以阐教为核心的仙界；至于孤寒凡，虽然他背后有阐教个别di'zi撑腰，却完全是一个志大才疏的野心家，不利用灵能军队完成他一统天下灵能界的痴心妄想就算好的了，更何况让他说服仙界？再说了，孤寒凡也只是为了你而存在……。”

    说到这，那人发现自己有些失言，立即改口道：“所以说，天下能抗起这个重任的人，也只有你，阐教嫡传三代di'zi，姜子牙的长徒武吉。”

    “主席，我不是武吉。”何浩吓了一跳，赶紧否认道：“虽然二号先生和白先生他们都说我是武吉转世，可他们也说了，我和武吉转世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何浩心说开玩笑，如果承认了我是武吉转世，那申情那狠毒丫头还不满天下追杀我啊，我打得过她吗？

    “何浩，你在逃避。”那人双眼凝视何浩，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把何浩的内心都完全看穿，让何浩产生一种无处藏身的感觉。那人缓缓说道：“我派人调查过你的一切，知道你的xing格非常懦弱，懦弱到可怜的地步，其实你早就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只是这么重大而且危险的任务压到你的肩膀上，你想逃避也是正常的。但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你的宿命。”

    “主席，我……，我真的不是武吉，你一定弄错了;

    。”何浩满头大汗的解释道。

    “好吧，你希望我弄错你的身份了，那我就承认。”那人很爽快的说完，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摔在何浩的面前，“既然你不是武吉转世，那我就要承担起我的责任――下令逮捕你！”

    “逮捕我？我犯什么法了？”何浩飞快捡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何浩就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这份文件是那人亲手签署的通缉令，通缉一个罪大恶级的罪犯，这个罪犯不但伪造国宝和氏壁欺骗公众，还在陕西扰luàn'jiāo通，贿赂执法人员逃避法律，又在西安凡林珠宝店盗卖文物，然后是在安徽杀害ri'běn友人安倍六十并毁尸灭迹，还有贩毒、诬陷、打架斗殴等罪行。何浩悄悄估算了一下，这些罪名加起来即便不枪毙也得无期！何况这份文件上还有那人对法院判决从重、从快和从严的批示，这名罪恶滔天的犯罪嫌疑人估计得享受新刑法注射毒针的待遇了。

    “主席，我……。”何浩快要哭出来了。

    “如果你承认自己是武吉转世，并且执行我的命令。这份通缉令就永远不会下发。”那人冷笑着又摔给何浩一份文件，“下发这份。”何浩捡起那份新文件，见是一份红头表彰文件，表彰一个替国家追回国宝和氏壁的五好市民，奖励现金这些自然不说了，还有一个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候选人的内定指标，很是光宗耀祖的东西。

    “你师妹申情那里你不用担心，二号他们已经准备好对付她的办法了。”那人再一次宽慰何浩后，又问道：“现在你可以选择了，是去吃一辈子的牢饭？还是执行命令？”

    “主席，我还有选择吗？”何浩苦笑，“可是我就算承认了，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拿到灵能比武大会的冠军？”

    “那我不管你，你自己想办法让你的力量和记忆觉醒。你放心，在比武大会时，龙虎山上也会有人暗中帮助你。”那人一挥手，“下去吧，我还要去接见外宾，去找二号，他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

    “主席，那我先告辞了。”何浩现在也想赶快离开这可怕的高层，何浩算是领教他的手段了，棍棒加蜜枣，让人无法选择。

    “何浩。”何浩推开房门时，那人忽然又叫住何浩，凝视何浩道：“不要让我失望，记住，你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

    何浩尽力避开那人洞穿一切的目光，不想让自己懦弱惊惶的内心暴露在他面前，低声答道：“我尽力而为。”

    ……

    半个小时后，身份已经是隶属于某军队部门中校的何浩被白小痴背着，腾空飞回泷霞山。一路上，何浩一言不发的想心事，同时手中玩弄着一个小小的药瓶，二号的声音言犹在耳，“这是我们二十多名老不死，花费了十年时间精心配置的毒药，只要服下一毫克就可以致命，就算是神仙也抵挡不了。你想办法放在申情的饮食里，只要申情一死，你就算暴露身份也没关系了……。”

    “仙女姐姐，你快跑吧。”何浩在心中呐喊道：“我不想杀你，可是我被白小痴和慕容羽监视着，不得不杀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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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何浩与申情

﻿    “小姐，你就不用等了，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以那小子的脾气，不是跑路就是偷偷去见那两个女人了，我们还是去找他吧，把他一刀宰了，眼不见心不烦。”

    “母老虎别胡说八道，何浩不可能跑路，他的脾气我最了解。”

    “混血兽，你凭什么说那个没用的花痴不会跑路？你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证据，你家小姐以前在人间的时候，何浩每次做梦叫你家小姐的名字的次数，只比叫张可可的名字多一次，可是你家小姐回魔界以后，何浩就再没有叫过张可可，只叫你家小姐的名字了。以何浩那个花痴毛病，除非你家小姐要杀他，否则他是不会跑的。”

    “那个花痴还真是癞há'má想吃天鹅肉，还在梦里叫我家小姐的名字，他也不照照镜子。”

    “何浩再丑，也没有你这只嫁不出去的母老虎丑……，哎哟！别抓我的脸……！”

    “滚出去;

    ！”申情阴沉着脸提起惊雷鞭，冲争执撕打的小四和黑点虎一阵乱抽，靠殴打这两只罕见的珍贵灵兽来发泄心头的烦闷和焦躁，打得两只灵兽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窜出房间，躲到荒野中去继续争论何浩是不是当缩头乌龟了，留下申情在房间愤怒的抽打地面，把铺着昂贵地板砖的坚硬地面砸得支离破碎，张磊、帝俊鬼和守望老和尚等人虽然听到了这个房间的动静，却惧怕申情把怒气撒到他们头上，没一个人敢来劝阻，只是可怜了何浩，又得掏腰包重新装修。

    “该死的家伙，你为什么还不回来？”申情扔下惊雷鞭，坐在床上很没淑女的敲起二郎腿――如果再点上一支香烟，那就和bu'liáng女青年孤雯雯一般无二了。申情恨恨的想到，“该死的花痴，如果你是怕我跑路了，那我还可以原谅你！如果你是跑去和那两个女人见面了，那我一定不放过你！”

    申情正生闷气的时候，房门推开，外表怯懦的何浩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先对申情陪个不是，“仙女姐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而申情开始还在幻想着如何把何浩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但临到见面时，申情的怒气又抛到了九宵云外，反而因为何浩没逃跑有些欢喜，申情冷哼一声象平常那样盘膝坐定，“去做什么了？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我顺路去给仙女姐姐买了些好吃的，所以来晚了。”何浩亮出手中的大闸蟹、深海龙虾和鱼翅等高档食品，凝视着申情说道：“一会我亲自下厨，给仙女姐姐做一顿好吃的。”

    大概是何浩忘记了，何浩曾经与申情共同相处过几天，期间何浩早知道申情只吃素菜的饮食习惯。果然把申情激得心中嗔怒，“笨蛋！明知我只吃素，还给我一堆荤菜！”不过申情不想与何浩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纠缠，冷冷说道：“不要废话，药买来就把你的法宝召唤出来。”

    “遵命。”何浩取出春药服下一颗，暗用那神秘声音交给自己的心法驱动体内热流，顺利召唤出那两件被宋强施法改变了外貌的法宝，双手递给申情。申情颤抖着接过细看，见那柄怪鞭金黄鞭身扭曲成龙形，与传说中的蛟龙金鞭十分相象；而那面怪旗呈淡青色，上面还有代表着佛教的菩提叶标志，也是天下五旗之一的西方青莲宝旗模样。

    其实，身为阐教叛徒之女的申情出生时封神之战已接近尾声，并没有机会见过打神鞭、蛟龙金鞭和杏黄旗、青莲宝旗等上古法宝，仅是靠父母口述才知道这些法宝的外貌，而拥有打神鞭和杏黄旗的武吉因为体质和天赋的原因，三千年来没有在申情面前使用过一次打神鞭和杏黄旗，所以申情并不能确定何浩的法宝究竟是真是假。宋强就是知道申情的这个弱点，才改变何浩两件法宝的外貌以蒙骗申情。不过在宋强的计划中，算漏了一样东西……

    “究竟是不是真的？”申情左看右看那两件法宝，始终看不出端倪。闭目沉思片刻后，申情睁开美丽的双眼，刚想让何浩在她面前施展法宝，却发现何浩因为服下春药产生的副作用，双眼赤红盯着自己赤luo的双脚喘粗气，大有扑上来亲吻抚摸的冲动。把申情羞得双颊晕红，连声喝斥道：“闭上你的狗眼，再看我把你挖掉！”

    “仙女姐姐，我爱你。”色胆包天的何浩压根没理会申情的喝斥，竟然扑上去张开双臂拥抱申情，把通过藏在何浩身上的qiè'ting'qi偷听屋内谈话的白小痴和慕容羽吓得半死，只差没有冲进房间救何浩的小命。而当事人申情则羞怒交加，不等何浩靠近就一脚把何浩踹了个仰面朝天，“混蛋，你发什么疯？再胡来我杀了你。”

    “仙女姐姐，我们做fu'qi吧。”何浩红着眼睛跳起来，又一次扑向申情，申情更是愤怒，再一次飞脚把何浩踢翻，不过何浩此刻大概是春药服用过多而精虫上脑，不顾身上的剧疼又爬起来去抱申情，再被dǎ'dǎo再扑，即便遍体鳞伤也契而不舍，大有不抱住申情誓不罢休的势头，而脸皮薄的申情当然不想身入狼口，连踢带打说什么都不肯让何浩近身;

    。争执吵闹间，除了孤雯雯在寺外指挥工程队施工，张磊、帝俊鬼、妃想天和守望老和尚等人纷纷被叫骂声吸引到门口，只是这些人惧怕申情，没一个人敢进房拉开处于发狂边缘的何浩。

    “这个花痴，真是没完没了了。”申情喘着粗气再一次把何浩踹开后，羞怒交加间刚想把何浩打昏，却突然看到挣扎着爬起来的何浩眼中除了qing'yu之外，似乎还带有什么东西。申情略一迟疑间，已经被何浩抱了一个正着，俏丽的脸庞上立即被何浩不停的乱吻，当吻到申情通红发烫的耳垂时，何浩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仙女姐姐，快离开这里，有人要害你。”

    已经被何浩吻得全身发软的申情心中一凛，她已经明白何浩为什么要不顾让自己发狂杀人的危险坚持拥抱自己了，原来何浩是想向她通知危险临近，让她离开这危险的地方。明白了何浩的目的后，申情的怒意顿去，一种甜蜜的感觉油然而生，下意识的放弃抵抗让何浩把自己抱得更紧。可惜何浩刚才被申情已经打得够惨，歪在申情肩头仅低声说了一句“千万别吃这寺里的饮食”就滑倒在地上昏去，错过了美人已经默许的一亲芳泽机会。

    “天败魔，把这混蛋拖出去！”申情略一盘算后，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把那两件法宝砸在何浩身上，大吼让张磊把已经昏过去的何浩带走。同时发出信号叫回黑点虎，准备看是谁胆大包天敢打杀自己的主意！

    不一刻，在与小四撕打中获胜的黑点虎得意洋洋的回房，刚进门就叫嚷道：“小姐，查清楚了吗？那花痴究竟是不是武吉转世？依我看，不管是不是一刀宰了算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说到这，黑点虎舔着嘴唇说道：“小姐，那两件法宝在那里？小的见过打神鞭和杏黄旗，请让小的为小姐辨认。”

    “还用你替我辨认？”申情白一眼黑点虎，将凑到面前的黑点虎踢开道：“何浩确实是截教传人，那两件法宝也是蛟龙金鞭和青莲旗，我已经让他收走了。”

    “小姐你见过这些法宝吗？”黑点虎狐疑的看申情一眼，“还是让小的再确认一次的好，咱们可不能给武吉成长的时间。”

    “我的事不用你管！”申情怒吼一声，把黑点虎吓了一个机灵。申情怕黑点虎再鼓动自己继续确认何浩的身份，迅速转移话题道：“还有，今天你一定要把你和四不象的结仇经过告诉我，你已经隐瞒了七百年，你为什么这么恨四不象？”正如申情所料，每次提起黑点虎和四不象结仇的经过，黑点虎马上变成了一个闷嘴葫芦，说什么都不肯开口，申情也落得耳根清净。

    傍晚时，在床上养伤的何浩被白小痴提下床，白小痴把一盘冒着热气的饭菜递过何浩，沉声道：“事不宜迟，快把药下到饭菜里，你亲自给申情送过去，只有你送去的饭菜申情才会吃，申情一死，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白先生，我现在全身都在疼。”何浩指着身上脸上的淤青哼哼唧唧的说道：“你看，骨头都断了，还怎么走路啊？”

    “是吗？我看看？”白小痴压根不相信申情会对何浩下毒手，疑惑的伸手去检查何浩的伤势，谁知白小痴的手刚碰到何浩，何浩马上哭爹叫娘的惨叫一声，双眼翻白双腿一瞪摔在地上昏过去。白小痴大惊中忙去叫慕容羽来给何浩诊治，谁知慕容羽刚出门昏迷不醒的何浩就生龙活虎的从地上跳起来，抽出藏在被窝中的怪鞭，咬牙闭目往自己的腿上狠狠一鞭，咔嚓一声，何浩的小腿骨顿时断裂;

    。何浩又忍住剧痛把怪鞭藏好，原样躺下静等精通医术的慕容羽来检查。

    “奇怪，我记得刚才他的腿骨没断啊。”慕容羽嘀咕着给何浩的断骨敷上灵药，扭头对白小痴耸肩道：“没办法了，三天内，何浩绝对不能走动。”白小痴无奈，只得另派多林寺的小和尚蝗虫给申情送饭，看申情会不会大意上当。谁知蝗虫小和尚去了不一刻就哭丧着脸回来――脸上还多了一条焦黑的鞭痕，“白hu'fǎ，那位申小姐说她吃素，不吃我们准备的荤菜。”

    “那再给她送茶。”白小痴贼心不死，继续打毒死申情的主意，躺着shēn'yin的何浩忽然插话道：“对，好主意，我记得魔女申情最喜欢喝浓茶，越浓越她也喜欢。你们就说我特别点名为她送的，她肯定喝。”

    挨了一惊雷鞭的小和尚蝗虫已经不敢去送死了，多林寺的其他小和尚经过艰苦的抽签淘汰后，决定由外号甲马的小和尚去送茶，结果没过一会，脸上被抽出一个十字形焦黑鞭痕的甲马小和尚哭哭啼啼的回来的禀报，“掌门师祖，白hu'fǎ，慕容hu'fǎ，申小姐她说只要是掌门师祖送去的饮食，她都不吃不喝，她嫌脏。”

    何浩肚子里偷笑，表面愁眉苦脸的刚想劝白小痴他们放弃毒死申情的打算，白小痴已经捶墙大骂道：“妖女jiān诈！她分明是怀疑我们在食物中做手脚！”慕容羽接口道：“我们得另外想办法，不能再送东西了，以免打草惊蛇。”

    白小痴和慕容羽计议一通后，慕容羽轻拍着何浩说道：“何浩，你不用怕，我们一定想办法替你杀掉申情！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们俩去联系二号，另外想办法杀掉申情。”

    “你们在这里联系吧。”何浩拿出卫星电话，想偷听白小痴等人的计划以便采取对策。谁知白小痴冷笑道：“不用，二号带着我们的十个同伴，一个小时以前就到了泷霞山山下的小村，还有王寿也来了，帮助我们一起收拾魔女，我们直接去找他。”

    “二号已经来了？王寿也来了？”何浩吃惊得差点没叫出来，何浩努力使自己装出欢喜的语气说道：“那太好了，麻烦两位先生如此替我作想，将来我一定不会忘记。”同时何浩心中叫苦，王寿是被申情派去统纳魔界在人间的情况工作的，而那些魔界在人间的人全是宋强的心腹，申情只要稍不留意，就有可能着他们的道。

    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走后不久，天色已然全黑，何浩盘算已毕，向看护自己的多林寺和尚蝗虫和甲马命令道：“我要睡觉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开始蝗虫和甲马还不肯走，说是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要求他们一定要看好何浩，直到何浩拿出掌门的架子威逼，蝗虫和甲马才乖乖回房休息。两人刚离开房间，何浩就拿出那支怪鞭作拐杖，一瘸一拐的绕往房后小道往申情的房间去……

    在同一时间，得知何浩被自己打断了腿骨的申情始终放心不下，借口让黑点虎去巡山观察动静支开黑点虎，自己悄悄离开房间，也是抄房后的小道往何浩的房间去，但申情没有走多远，就在拐角处看到何浩……

    月光明媚，夜空繁星似锦，在多林寺后院的僻静处，何浩与申情一动不动的对视良久，终于拥抱着四唇紧贴在了一起……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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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衷肠

﻿    （ps：抱歉，昨天醉惨了……）

    漆黑的多林寺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静静的蹲在黑暗中，稀疏的灯火就是它狰狞的眼睛，寺门是它的血盆大口，就象随时可能扑上来把热吻在一起的何浩和申情吞噬一般。

    万物无声，除了夜风的低吟和昆虫的鸣叫，何浩和申情甚至能听到彼此高亢欢快的心跳声。工程队的施工已经停止，不知道是连续多日二十四小时施工后过于疲倦，孤雯雯让他们休息一天，还是二号他们的意思，想在寂静的黑夜中更方便的替何浩杀掉申情，让何浩没有后顾之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何浩受伤的腿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何浩才在申情的搀扶下坐到后院外的土包上，申情则坐在何浩没有伤的那条腿上，三千年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小鸟依人般的温柔模样，俏丽的脸紧贴在何浩的怀里，任由何浩的大手在她身体的肌肤上滑动游走。何浩和申情都没有说话，经过了这么多事，他们都已经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心。

    “我下手重了些，疼吗？”申情轻轻抚摩着何浩骨折的腿，眼睛中已经有泪光，嘴上却埋怨道：“也怪你笨，你直接对我说有人要害我，有我在你身边，有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我杀了他！”

    双手正在申情轻薄纱衣下抚摸的何浩一笑，并不解释腿上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同样的，何浩也不能让申情杀掉白小痴和宋强、王寿等人，不管这些人的手段多卑劣阴险，但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何浩好，何浩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良久后，何浩才低声说道：“其实也不怪他们，他们误认为是武吉转世，一心想保护我，你原谅他们吧。”

    “你肯定不是那个混蛋的转世！”听到何浩那些敏感的话，申情柔软的身体骤然僵硬，过了片刻才轻轻在何浩胸肌咬上一口，略带撒娇的说道：“我不允许你是！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当然不是武吉。”何浩在申情滚烫的脸颊上轻吻，柔声道：“我怎么会是武吉转世？自从第一次见到仙女姐姐，我就对仙女姐姐魂牵梦挂，朝思暮想，天天想着，夜夜梦着，神魂颠倒，废寝忘食，欲说还休，欲罢不能，肝肠寸断，食不知味，渴尘万斛，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如果我是武吉，怎么会这么爱着仙女姐姐？”

    “呸！你真这么想我，就不会和张可可还有朱佳丽勾勾搭搭了。”何浩的话非常肉麻，但申情不以为逆，心中反而甜滋滋的。驳斥了何浩的谎言后，申情抬头一双美目紧盯着何浩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何浩苦笑，回忆着二号对自己的介绍答道：“他们都是中国灵能界退隐的高手，隶属于中国历朝历代的政府。明朝万历年间，丰臣秀吉统一ri'běn，ri'běn的灵魔界头目安倍家族为了达成侵略中国的梦想，暗中勾结出卖朝鲜的白羽族，帮助丰臣秀吉取道朝鲜侵略中国，中国政府bèi'po抗日援朝;

    。那一场仗足足打了六年，开始中guo'jun1队因为没有灵能者对抗ri'běn和朝鲜的灵能者，仗打得很苦，朝jiān灵能者甚至还刺杀了中guo'jun1队的将领李如松，导致明军的蔚山之败。后来大明朝廷派大将邢d率领援军增援朝鲜，继续执行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政策。当时的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门便号召中国灵能界自发组织起来投军，不少中国灵能者群起响应，最终帮助明军打败了ri'běn军队和日朝灵能联军。战后，这些灵能者没有解散，组成了一支特殊的军队，听命于中国历朝历代的领导人，专职抵御外国灵魔界对中国的侵略。”（ps：抗倭援朝期间，中guo'jun1队将领李如松确实死于朝鲜土著之手，史实非虚构。）

    “因为他们大都是道家di'zi，又把我误认为是武吉转世。”何浩把申情搂得更紧一些，低声略带埋怨道：“可你一天到晚对我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还怀疑我是什么狗屁武吉转世，他们为了保护我，只好对你下手了。”

    “原来是他们啊，当年我还和他们中的一些人见过面。”申情没有把话说完，其实她和武吉也有参加那场大战，甚至中国魔界都派出天微魔垣刘英和宋强，率军迎击抢地盘的ri'běn灵魔界，杀掉了不少跨过鸭绿江的ri'běn灵能者和妖魔，只是严重的内耗注定了中国灵能界和魔界无法联手，互不信任都害怕对方背后捅一刀，魔界才没有跨过鸭绿江，错过了一次与人间灵能界和解的机会。也是从那次开始，让宋强萌生了使魔界和人间灵能者、仙界和解的想法。

    “既然他们是为了你，你又为他们求情，那我就饶他们一命。”申情冷哼。这时，申情的默许纵容了何浩的兽xing，色迷心窍的何浩竟然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nèi'yi中抚摸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已经在解她的纱衣了。申情又羞又急，刚想把何浩踢开又想到何浩身上还有伤，只能按住何浩的双手羞涩道：“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

    “仙女姐姐，我爱你。”何浩连腿上的剧疼都忘记了，翻身就把申情压在身下，手忙脚乱的解申情的衣服，可惜他和申情的实力差得太远，申情稍一用就把何浩从自己身上掀开，站起来喘息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承认我对你很有好感，但你现在就想和我……，不可以。”看到何浩那渴望又失望的表情，申情心中一软，低声说道：“等我杀掉了武吉，完成我父亲交给我的遗命，我就……，陪你一辈子。”

    “真的？”申情第一次对何浩吐露爱意，何浩激动下又把腿上的剧痛抛之脑后，单腿从地上一跃而起。抱住申情追问道：“仙女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杀掉了武吉，你就嫁给我？”

    月光下，申情的脸涨红得象一块猪肝，迟疑良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万岁！”何浩的反应之强烈远在申情想象之上，疯狂大吼的难听声音震耳欲聋，在山谷中回荡不休，惊得群鸟乱窜，兔走狗吠，心中狂喜之情可见一斑。何浩又将申情重重抱住，一阵几乎窒息的热吻后，何浩喘着粗气大吼道：“武吉，你这混蛋在那里？出来，我要替仙女姐姐杀了你！我就可以娶仙女姐姐了！”

    “别犯傻了，就凭你，还不是他的对手。”申情红着脸在何浩胸口掐上一把，“那个混蛋现在究竟转生成什么模样，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想娶到我，有得你等。”

    “没关系。”何浩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仙女姐姐，你还不知道我，别的本事不敢说，耍花招出鬼主意是我的拿手好戏，再说我有国家安全局的人可以帮忙;

    。你告诉我那个武吉转世有什么特征，我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申情有些迟疑，不过联想到何浩在攻打二郎神教事件中的精彩表现，抱着一线希望说道：“他的转世有两个特征，一是他转世的生辰八字全部属阳，就是通常说的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这样的人在人口稀少的古代数量少容易寻找，可是现在人口众多，我就没办法了。”

    “哦，这样的人是不少，真的不容易。”何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清楚记得自己在恶补灵能知识时，曾经算过自己的生辰八字――正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不过何浩转念一想，又问道：“那第二个特征呢？容易辨认吗？”

    “第二个特征比较容易辨认。”申情回忆道：“他的灵脉和天赋极差，不过体术优秀，善于使用的武器是古代长枪；姜子牙因为他不能使用仙术的特点，曾经亲自为他打造过一柄心问枪，心问枪失落后他自己又打造了一柄威力稍逊的破魔枪，有这两柄枪在手，他就能施展一套破魔九式的仙术……，你怎么了？”申情忽然发现何浩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就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没什么，伤口有些疼。”何浩不敢说出自己紧张的原因，因为何浩已经想起两件事，一件事是张可可曾经坚持要何浩使用一柄武术长枪为武器！还有一件事是帝俊鬼在jing'chá局的地下室中，曾经问过何浩――问何浩为什么不用破魔九式收拾地魔刘凤鸣和华斌？！！

    “那里疼？我替你看看。”申情信以为真，关心的蹲下身去，见何浩的断腿确实肿得厉害，心疼之下拿出最后一颗九转银丹，准备塞进何浩的口中……

    “何浩，快离开那魔女！”一个紧张的声音打断了申情的动作，何浩和申情同时扭头看去，见国安局的灵能者领导二号带着十余名退隐的灵能高手各执法宝兵器，已经将何浩与申情包围。二号双手各拿一柄短刀，指着申情喝道：“魔女，马上放了何浩，我们可以免你一死！”刚才申情答应嫁给何浩时，何浩的欢呼声已经惊动了埋伏在寺外的二号和白小痴等人，这批灵能高手误以为何浩发生了意外，赶紧冲进多林寺正看到申情与何浩在一起，便误会了何浩的身份已经被申情识破。

    何浩看出二号等人的误会，刚想解释，但心高气傲的申情已经推开他冷笑道：“本来我已经决定饶过你们了，可你们又送上门来，我也只好送你们上西天。”说着，申情的惊雷鞭一拉，摆出作战的架势。那边二号等人知道她杀人不眨眼的xing格，不由分说各发一声喊，各踩罡步欺身上前，十余柄法宝一起往申情身上招呼，申情毫不迟疑挥动惊雷鞭荡出一个巨大的圆形，将二号等人逼开。

    “几百年没见，你们怎么一点长进没有？”申情刚讥笑完，那边二号已经眼中闪出金黄刺眼的光芒，口中高吟道：“天地威神，诛灭鬼贼。六乙相扶，天道赞德。吾信所行，无攻不克。”长吟中，二号的双肋各长出一对手臂，六柄短光寒光闪闪，同时慕容羽也在吟唱，“拜请普庵祖师公，佛法无边显神通，积手礼拜神加护，凶神恶煞织如风，神兵火急如律令。”唱到“令”字时，慕容羽的单手往二号身上一指，一道七彩神光笼罩二号全身，神光替二号挡住了惊雷鞭的高压电流，使二号可以全力六刀分斩申情。

    “未完成的三头六臂术！普庵护体术！”申情有些吃惊，她没想到这些退隐的灵能高手这些年已经xiu'liàn到了这样的地步，措手不及间被二号欺进惊雷鞭难以施展的近身，仅能靠双腿抵敌，虽不至就此受伤中招，却也有些狼狈。而后面的慕容羽则在不停的给其他灵能者身体加祗护体术，帮助他们抵御惊雷鞭的威力。更有一名原属玄风派的灵能好手又给同伴加祗上风系法术，提高同伴的行动速度，申情以一敌众面对这些配合无间的灵能高手，不免手忙脚乱，连遇险招;

    “青雷赤气，霹雳符同，急急如律令。”不擅近身战的申情正艰难招架二号的六柄一起削来的短刀，被何浩称为吴叔的七号忽然高吟一声，三十多张符纸漫天电射而出，化为一阵光雨笼罩在申情身上，申情咬牙横跳开，纤美的左臂上已经被划出一条血口，秀发也被光雨削断几缕。但不等申情落地，另一名灵能好手已经唱道：“诺诺峄晔，行无择日。以东为西，以南为东。疾！”一道土huáng'sè光闪过，申情脚下的地面顿时如同液体一般旋转起来，打着旋涡吞噬了申情那双赤luo的美足，土地松软如水更带有一股吸力，吸住申情的双足使申情行动变缓，行动速度减慢。

    “糟糕，我太轻敌了。”申情的额头上已经现出汗珠，无比后悔刚才没有抢先出招杀死几人，以致让这些配合了几百年的老不死各施所长，互不所短，大大提高了作战效率，申情自己却处处所制。但申情xing格倔强无比，即便处于下风也丝毫不惧，身体虽不能自如移动惊雷鞭却舞出一团青蓝光球，霹雳闪电声接连不断，逼得这些灵能者再无法近身，只能以远程武器与申情对敌。

    “小姐莫慌，我来了。”随着一声虎啸，黑点虎从申情后方冲了过来，但不等申情暗喜，黑点虎背后忽然又冲出已经现出原形的小四，跳上黑点虎的脊背就咬住黑点虎，黑点虎大怒想把小四甩下脊背，无奈小四死活不松口，反而把黑点虎板倒在地上，两只灵兽一只想救主人，一只想给主人的盟友争取消灭敌人的时间，在地面翻滚撕打，激起漫天灰尘，虎吼兽嘶声不绝。

    “机不可失！出绝招！”二号大吼一声，十余名灵能者高唱着各自的咒语快速闪到二号身后，手搭肩组成一条蛇形队伍，十余人身上一起散发出七彩光芒，其中又以二号身上的七彩光芒最盛，二号的六只手同时抛开短刀，飞快在面前画出一个九宫八卦图，十余人齐声高唱道：“炎黄之名，五方响应，荡涤秽凶，青龙白虎，助我除魔。疾！”

    二号等人唱音刚落，队伍最前面的二号六手同时推出，面前半空的九宫八卦图金光刺眼，一条青色巨龙与一只白色巨虎呼啸而出，电射申情，申情不敢怠慢，惊雷鞭抱胸横拉，无数道闪电会集成一道巨大的电流，迎住青龙白虎。一声巨响过后，电光与青龙、白虎撞在一起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只是片刻间，申情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便汗珠滚滚，电光开始节节后退。

    “魔女，受死！”申情正被二号等人逼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头上忽然又传来一声厉喝，天才王寿从天俯冲而下，无名宝刀化为一柄长枪，对着申情的头顶百会xué笔直刺下。申情没想到同属魔界的王寿会偷袭自己，又完全被二号等人牵制，连闪避都做不到，只能闭目搭待死……

    “乒！”王寿的长枪没有向申情想象的那样刺入自己头顶，只听到一声兵器碰撞的巨响，然后是王寿的怒吼，“何浩，你疯了？”申情大奇中睁开美目，见何浩不何时已经冲到了自己身旁，举起那条怪鞭架住王寿的无名刀。

    何浩一言不发，右手握紧怪鞭，左手挥出怪旗，让万朵青色莲花护住自己和申情。只在刹那间，申情惊雷鞭上的电光完全散去，青龙和白虎再撞过来时，正被何浩怪旗上的青色莲花拦住。申情死里逃生，身体一软躺在何浩怀里喘息，何浩左手搂住申情将怪旗护在申情身前，怒吼道：“谁他娘的敢杀我老婆，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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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互相下套

﻿    “何浩，你疯了？还是你中了这魔女的妖术？”眼看就可以把申情正法，何浩却跑出来横叉上一杠，用法宝救出已经无力招架的申情，可算是把二号这些为何浩出生入死的灵能特种部队成员气得够惨。二号挥舞着六只手臂冲何浩咆哮道：“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快撤掉法宝，让我们杀了这魔女！”

    “何浩，这个魔女虽然外表美丽，但花纹越漂亮的蛇就越毒！”吃过女rén'dà亏的王寿见何浩重蹈自己的覆辙，发自内心的劝告道：“快些离开她，否则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何浩看一眼怀中香汗淋漓的佳人，申情也在看着何浩——看何浩的选择。何浩微微一笑，将申情搂得更紧一些，斩钉截铁答道：“不！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老婆！”

    何浩的态度和回答让从未尝试过爱情滋味的申情满意且心中甜蜜，千娇百媚的赏给何浩一个香吻，但何浩的回答和申情的举动让二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灵能高手无不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就象听到老鼠爱上猫、拉登迎娶布什女儿和萨达姆入赘拉姆斯乔沃德家一样，产生出一种无比荒唐的感觉。王寿虽然早知道何浩与申情之间可能存在情愫，但始终是将信将疑，现在亲眼目睹了何浩与申情之间的那种感情，王寿也傻了眼。

    “二号先生，白先生，王寿，还有其他灵能前辈。”何浩诚恳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你们误认为我是武吉转世，怕申情杀我。但我真的不是武吉转世，而且我和申情之间互相倾心，彼此真心相爱，申情也答应嫁给我了，怎么还会杀我呢？”

    “何浩，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曾经暗中保护何浩十几年的七号反手打出一记掌心雷，把从多林寺中探出头来查看这里动静的多林寺和尚逼回寺中，缓缓说道：“何浩，我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知道你对人有情有义，重视感情;

    。但你和申情的宿命，注定了你和她不能结合！你们俩之间，注定了只有一个人能活在世上！”

    “何浩，不要再犹豫了。”王寿举起无名刀，指着申情说道：“你的爱人不是她，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和张可可其实是七世情侣，你和朱佳丽在前世也曾经是相恋的爱人，只是因为这个魔女申情的追杀，才让你和张可可、朱佳丽无法结合！让我杀了她，你去找张可可和朱佳丽吧！”

    “王寿，我曾经听张磊说过，你的真实身份其实很尊贵，但为了一个女人，你放弃了一切。”何浩盯着王寿的双眼说道：“那个女人是你的最爱对吗？你可以为她舍弃一切，我为什么不能为我最爱的申情舍弃一切呢？”说到这，何浩摇摇头，感叹道：“以前我曾经以为我最爱的人是张可可，但是申情离开我以后，我才发现，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申情，原来我最爱的人是申情，现在她就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王寿暗骂张磊的大嘴巴，他本想说服何浩，现在反被何浩说动了。二号他们可不象王寿这么有心理负担，二号怒道：“何浩，今天你就说得天花乱坠，我们也不会放过这魔女！你如果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你们无礼，又能做什么？”依在何浩怀里喘息申情忽然开口冷笑，申情从何浩怀中站出来，习惯xing的将惊雷鞭舞出一个鞭花，闪电雷鸣之声回响，远胜初前，显然申情已经恢复了元气。而二号和王寿等人虽然明知申情不可能完全恢复实力，却也小吃了一惊，暗赞申情的恢复速度。申情雪白的小牙咬住下唇，冷冷说道：“刚才你们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看你们还能有什么花招？”

    “老婆，不要动手。”何浩连忙拉住申情，柔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中国抵御外国妖魔入侵的中流砥柱，出发点又是为了我好，看在我的份上，你就放过他们吧。”心高气傲的申情那肯善罢甘休，怒视何浩时，却见何浩一脸的恳求，申情难得的心中一软，点头道：“好吧，除了王寿这魔界叛徒，你们都给我滚，否则我要大开杀戒了！”

    “何浩，你也听到了。”那二号叫道：“这魔女天xing狠毒，就算我们放过她，她也不肯放过王寿，更不会放过宋强，还有你的好朋友张磊，也逃不过她和魔界三巨头的魔爪！现在你的决定，关系到很多人的人头，你还肯放过这魔女吗？”

    “这个……。”何浩有些迟疑，低声问申情道：“老婆，王寿、宋强和张磊背叛魔界的事，你会不会告诉魔界？”

    “我就是魔界的人，你说我会怎么做？”申情白了何浩一眼，其实严格来说，申情并不算魔界的人，而是阐教di'zi，只是小气的申情恼恨王寿偷袭自己和宋强一次次在背后捣乱，所以申情不想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申情派何浩再求情，抢先说道：“你不用替他们求情了，我和人间灵能者是世仇，他们想杀我很正常，我可以暂时不和他们计较，但魔界的叛徒我绝不饶！你怎么说都没用！”

    何浩这下是彻底傻眼了，他已经完全陷入了两难境界，一边是最好的朋友，一边是未来的漂亮老婆，选择那一边对方都得死，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时候，帝俊鬼、妃想天和张磊等人都已经先后赶到现场，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帝俊鬼和妃想天是心头暗喜，巴不得这些何浩的保护神自相残杀打得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利。张磊却大感头疼，和何浩一样的无法选择。

    “魔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送你们上西天;

    ！”何浩在一边迟疑不决的时候，申情和人间灵能者再度剑拔弩张开了，开始吃了偷袭亏的申情柳眉倒竖，错失良机又不甘心的灵能者也不想放虎归山导致祸患无穷，双方怒目而视，场面如同一个火药桶一般，稍有一点火花就会爆炸。

    “且慢！”何浩在万般无奈下，终于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站到场中说道：“王寿，还有张磊，我代表申情和你们做一笔两全其美的交易如何？”

    “谁想和他们做交易？”申情冷哼，二号和白小痴、慕容羽等人也露出不屑之色，并不相信何浩真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主意。只有隐秘即将的王寿和张磊问道：“说来听听，什么交易？”

    “咳。”何浩清清嗓子，缓缓说道：“我的办法是，我老婆申情不出卖宋强和王寿、张磊这些魔界叛徒，但是，你们必须替我老婆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还有，如果诸位灵能前辈不肯罢休，还想杀我老婆，你们必须出手帮我老婆！”

    “你在胡说什么？你就是武吉转世！”那二号大吼道。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武吉。”何浩一耸肩膀，向申情问道：“老婆，你认为我是武吉转世吗？”

    “如果你是那混蛋，你早就死上百次了。”申情冷哼道。何浩和申情对答让二号和白小痴等人又好气又好笑，心说世上还有这样的事，一个是把追杀自己百世的仇人当成梦中情人，一个是追杀了百世的仇人就在面前，却死活不肯相信。

    “王寿，张磊，怎么样？”何浩郑重道：“我和申情已经约定，只要杀了武吉转世，我们就结为fu'qi，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的武吉转世在那里，如果你们能替我们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我老婆就不泄露你们背叛魔界的事。”何浩又转向王寿威胁道：“王寿，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帮我老婆逃走，只要她回到魔界随便一说，你和宋强就死定了！”

    王寿皱眉紧张思考，何浩的威胁不是没有道理，有何浩在旁边帮助，申情逃走不是没有可能，而王寿帮何浩并不是为了让何浩完成什么狗屁封魔使命，更不是为了帮助宋强达成那个异想天开的愿望，是为了另一个目的——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有百世童男修行身的何浩出手完成！与其现在和何浩彻底翻脸，不如卖给何浩一个人情。只是还一个问题，武吉转世去那里找？

    “如果申大小姐以她父母的名誉发誓，发誓不泄露我们的秘密，再发誓永远不伤害你何浩，我们就帮她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张磊十分精明，看出现在的情况太过混乱，与其逼得申情和狗咬吕洞宾的何浩鱼死网破，不如先缓一缓。同时，张磊小心翼翼的给申情设下了一个圈套……

    “对。”王寿也听出张磊的弦外之音，赶紧附和道：“如果申情以她父母的名誉发誓，不出卖我们也不伤害你何浩，我们就帮她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说到这，王寿回头对二号和白小痴等人狂使眼色，嘴上说道：“诸位道友，你们都知道申情姑娘对父母的态度，只要申情姑娘发誓不伤害何浩，我想你们也不用为何浩担心了，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发誓不伤害何浩，何浩就是武吉，也就是说，就算何浩的身份完全揭穿，申情也没办法杀何浩了。”二号、七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想明白了这点，纷纷点头赞成，一起给申情下套。

    “老婆，你觉得呢？”何浩见王寿和张磊等人都同意了，转向申情煽动道：“只要你一答应，我们也许马上就能找出武吉;

    。”申情小嘴一撇刚想回答不用王寿等人帮忙，但何浩已经摸熟了她的脾气，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在申情耳边温声说道：“老婆，你的心愿只是杀死武吉，我们只要杀掉武吉，你的心愿完成了，我就带你回老家生活，还管魔界和人界的争端作什么？随他们去吧！”

    申情最怕与何浩身体接触，被何浩抱紧顿时全身发软，心中的怨气立即抛到了九宵云外，挣扎着推开何浩后。申情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沉思良久后，申情冷冷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们能在十天之内替我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我就可以发誓替他们保密。否则，哼！”

    “没问题，十天之内，王寿和张磊一定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何浩干脆越俎代庖，直接替王寿等人答应道：“现在已经是八月八号零点过后了，十天后八月十八日，正好是龙虎山灵能比武大会决赛的日子，武吉那天杀的肯定会参加比武大会，我们一定能在比武大会上找出他。”

    “我答应。”王寿第一个答道，比武大会开始前宋强就能回到人间，有足智多谋的宋强在场联手，不怕收拾不了一个申情。而二号和白小痴这些灵能者更是心花怒放，到了灵能者高手云集的龙虎山，还怕申情翻上天不成？身陷泥潭的张磊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也是点头答应。

    “苍天在上，我申情，以我父亲申公豹、母亲……。”申情略一犹豫，咬牙说道：“以我父亲申公豹，母亲碧宵仙子的名誉发誓，如果王寿和张磊在十天之内，替我找出真正的武吉转世……。”

    “原来申情的母亲竟然是叁仙岛的碧霄仙子！难怪她的实力这么强。”除了何浩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中惊叹申情的后台之硬，同时这些灵能者在心中暗叫侥幸，幸亏听何浩的话没把申情逼上绝路，万一申情还拥有母亲的法宝混元金斗——那可是连陆压老道都招架不了的牛叉法宝，这里的灵能者可就全死定了！

    “何浩，还有何浩。”张磊焦急的补充道。申情瞪一眼张磊，继续发誓道：“我就永远不向魔界泄露王寿和张磊背叛的消息，并且永远不以武力伤害、杀戮何浩，有违此誓，让我父母的泉下之灵永世不得安宁，永堕地狱受烈火之刑。”

    “现在好了，大家和平相处了。”申情刚发完誓，何浩就兴奋的大叫，“徒弟，徒弟，让徒孙们张罗酒席，zhāo'dài诸位前辈光临多林寺。”守望老和尚从寺里怯生生的探出头来答应，何浩又补充一句，“还有，专门准备一桌素菜，zhāo'dài你未来的师母！”

    经过何浩千穷万苦的调解，现场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总算缓和——只有心怀鬼胎的帝俊鬼和妃想天大失所望，当下何浩和张磊邀请二号等人进寺赴宴，那边黑点虎也把胆敢偷袭母老虎的小四抓了个半死，一路小跑溜回申情身边低声道：“小姐，你上当了，你发誓不伤害何浩，万一何浩就是那混蛋的转世呢？那你岂不是杀不了何浩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申情一脚把黑点虎踢开，心中恨恨道：“天败魔，你以为你的小花招我看不出来吗？我是发誓不用武力伤害何浩，何浩如果不是武吉转世还好，万一真是……，我也有一种特殊的法子要他的命！”想到何浩有可能是武吉转世，申情便心中惆怅，暗暗安慰自己道：“用那个办法要何浩的命，也算对得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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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赌盘中的暗斗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八月十五日，灵能界比武大会开幕的日子。早在十天前，上清宫就以宫殿装修为名，向游客关闭了龙虎山的所有景点，腾出所有酒店、宾馆和旅社给来自全国各地灵能门派代表暂住，饶是如此，房间仍然远远不够。因为这次比武大会关系到三千年中国第三次灵能军队统帅人选决定，所以各门各派都派出大量精锐赶到龙虎山，还有自发赶来的没有门派约束的民间灵能者，很多实力稍逊的灵能者只能借住在龙虎山附近的民居，甚至露宿荒野。当然，这些小灵能门派和民间灵能者自然对势利眼的龙虎山大为不满，满腹怨气。

    早上九点，金乌腾空，在距离大会开幕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龙虎山上就已经国旗和九宫八卦图飘扬，灵能者熙熙攘攘，高阶灵能者或打座入定，或彬彬有礼的互相客套；低阶di'zi则喧哗声震耳欲聋，三五成群的吆五喝六，交谈的主要内容自然是这次比武大会胜负预测，更有好赌的低阶di'zi在掌门的默许下开出赌盘——赌这次比武大会的最终排名。

    那开赌盘的金山派di'zi叫洪子丰，所属门派较弱自己的实力也拿不出手，不过颇有些经济头脑，表态把赌盘收入的一半献给门派后获得掌门默许，得以在龙虎山公开设赌;

    。而洪子丰的掌门师傅都不说话了，龙虎山上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由着洪子丰带着一伙金山派di'zi在上清宫大殿外拉开场合，散发传单拉众灵能者开赌。

    当聚拢了一群年轻气盛又好赌的灵能者后，矮小干瘦的洪子丰便跳上由两张书桌拼成的高台，拿出个电喇叭扯开喉咙高唱赔率道：“龙虎山孤寒凡，进决赛一赔一点二！夺冠一赔一点八！押多赔多，押少赔少！可以下现金、现金支票和有价证券，也可以用信用卡下注！还可以下金银珠宝贵重物品，我们有专门的评估师评估价值！”

    最被赌徒看好的夺冠人选自然是天才孤寒凡，虽然孤寒凡的父亲孤君豪因为走私国宝已经被全国通缉，母亲又畏罪自杀，但龙虎山仍然派出孤寒凡为代表参加比武大会——风闻这决定是龙虎山掌门张修业亲自点头的，理由是父母的罪过与子女无关，龙虎山不会搞坐连。和龙虎山交好的灵能门派di'zi也大都把赌注押到了孤寒凡身上，认为孤寒凡哀兵上阵，胜算更大。

    “天心派王寿！进决赛一赔一点五！夺冠一赔二！”众灵能者赌徒看好的人选中，王寿仅次于孤寒凡排名第二，也是夺冠大热门。而与至今没有露面的孤寒凡不同，王寿今天清晨早早就随着师傅宋强抵达了龙虎山，只是沉默寡言的他被大批年轻貌měi'nu灵能者团团包围，惹得众多年轻的男灵能者妒火中烧，只差没联合起来把他暴揍一顿，再往他的帅脸泼上十斤八斤浓硫酸。

    “净土宗慕容潇湘，进四强一陪五，夺冠一赔十五！”慕容潇湘是中国佛教di'zi中这次比武大会上公认的第一高手，虽然佛教因为特有的民众思想麻痹作用，被历朝历代统治者重视推广，所以在中国民间的影响力远胜道教。但是在灵能界，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灵魂志气的佛教di'zi，与卧薪尝胆随时战斗在驱魔第一线的道教di'zi相比，最多只能算二流的辅助角色。这慕容潇湘虽然在享受惯了的佛教di'zi中算是另类，xiu'liàn远比同宗同教di'zi刻苦，可惜投师不明，先天xiàn'zhi了他的发展。

    “纯阳派吕书秋，进四强一赔七，夺冠一赔二十！”

    “混元派韩正，进四强一赔六，夺冠一赔十八！”

    “密宗七皈禅师，进四强一赔六，夺冠一赔十六！”

    “先天派印翊孝，进四强一赔八，夺冠……。”

    洪子丰的赌盘开得非常成功，虽说中国的道教名山大都被古代的皇帝赏赐给了麻痹愚弄百姓有功的佛教，但驱邪除魔更见成效的道教di'zi在民间却比佛教di'zi更加捞钱，很多道士实际上都是腰缠万贯的百万富翁，饱乱不仅思yin欲，更思赌欲，下起注来一个比一个狠，最高的单笔赌注甚至超过了五十万元。这次比武大会又各门各派都有代表参加，就算那些不喜欢赌博的灵能di'zi为了不让自己门派的di'zi无人下注而丢脸，也意思意思在自己门派的代表身上押上一些。不到半个小时，洪子丰的赌盘上就聚敛了上千万的资金，惹得旁观的东道主龙虎di'zi大为眼红，无比后悔没有拉下脸皮亲自主办！

    洪子丰先宣布的赔率都是有实力进四强的人选，然后是有实力进八强的，不过洪子丰刚嘶吼完两名有实力进八强的人选后，一名金门di'zi跑到洪子丰身边低声嘀咕几句，洪子丰立即吼道：“各位道友禅师听好了，我们金山派赌盘要临时增加一名进四强的赔率;

    ！欢迎大家踊跃下注！”

    “还有谁有实力进四强？”正下注赌得热火朝天的众灵能者面面相窥，刚才洪子丰已经把各门各派的一流好手基本上列入了进四强的可能名单，并没有遗漏，剩下的二流di'zi能进八强都要看运气，还能有谁有希望进四强？

    在众人狐疑猜测的注视中，洪子丰擦着满头汗珠疯狂大吼道：“多林派何浩，进四强一赔三！进决赛一陪四！夺冠一赔五！”

    “何浩？多林派？”在场的灵能者惊讶赌盘这么重视何浩之余，又奇怪怎么没听过多林派这灵能门派的名字——这些参与赌博的灵能者大都来自五湖四海，平时都在外面忙着挣钱，甚少和所属的门派联系，至少有一半没听过这两个名字。另一半常在门派中的灵能者则想起何浩当初寄给各门各派向二郎神教的挑战书，这又才想到一件奇怪的事，难道最近几天才开派的多林派也被邀请参加了这次灵能界比武大会？为什么至今没见多林派的一个di'zi露面呢？

    “原来多林派也被邀请参加这次比武大会了啊，那个何浩的实力究竟如何？听说上次他向二郎神教挑战，并没有动武？”“道兄，你听说了吗？那个何浩第一次在灵能界露面，就干掉一只成年穷奇，后来还打败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真的？他竟然有这么厉害？”“当然是真的，这消息还是龙虎山掌门张天师的独孙女透露的。”“听说那个何浩全身都是灵血，我们修行之人，只要得到他一滴血，就能实力大进……。”

    众灵能者交头接耳，纷纷议论那个至今没有露面的多林派何浩。连下注赌博都忘记了。不一刻，包括有关何浩祖宗八代姓甚名谁的消息都沸沸扬扬，只是这些消息大都虚而不实，经过口头传扬后变得光怪离奇，尤其是何浩全身都是灵血的消息最受关注，当初张刚二的感人判断何浩只是十世以上童男修行身，但是在这些灵能者口中，何浩已经变成了五十世童男修行身，一滴血就可以让灵能者修为增加三十年。

    赌徒们讨论着怎么把何浩生吞活剥，自然忘记了下注，把那边开盘的洪子丰急得哇哇大叫，不断煽动众人下注，可惜效果不大，几乎所有灵能者只顾着议论何浩的长短，没几个人理会洪子丰。正当洪子丰上窜下跳，一个笑眯眯的声音说道：“洪贤侄，生意不错了。”

    洪子丰听到声音一些熟悉，抬头看去，不由惊叫道：“宋掌门！”悄悄溜到洪子丰身边的人正是刚从魔界回来的宋强，因为申情发誓暂时替王寿、宋强保守秘密，加之魔界暗中控制人间灵能者的计划，没有查到宋强底细的苏小苏只得放宋强返回人间，暗中帮助何浩在灵能比武大会上夺冠。

    “洪贤侄，老宋也想玩一把赌博，不知道洪贤侄是否接注？”宋强白胖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和蔼的问道。有最近风头正劲的天心派掌门带头下注，洪子丰当然求之不得，马上点头哈腰道：“当然接注，不知道宋掌门打算在贵派王寿道兄身上下多少？”

    在洪子丰预想中，宋强下注赌博自然是给di'zi王寿打气，谁知宋强微笑着摇头道：“不，我不下在王寿身上。”宋强的回答不仅让洪子丰大吃一惊，就连旁边的其他灵能者也忘记了讨论何浩究竟是几世处男，都把目光转到宋强身上，想看宋强打算把赌注下在那个门派的代表身上。

    众目睽睽下，宋强微笑着刚想说话，旁边先传来一个温厚的声音，“我下多林派何浩，赌他夺冠。”一张轻飘飘的现金支票落到洪子丰面前，“下一百万元！”众人扭头只看了一眼，顿时楞在当场，下注的人竟然是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中的大di'zi——龙虎山掌门继承人张余一;

    张余一对宋强抱拳微笑道：“宋掌门，告罪了。如果老道没猜错的话，宋掌门也应该是准备下何浩吧？”张余一身边的杨宇之和张牟九嬉笑道：“宋掌门真是好眼力，这个赔盘真是太赚了，一赔五啊！”说着，张牟九和杨宇之每人也在何浩夺冠的赔率上押了三十万元，欢天喜地的接过下注单。

    “我也下何浩夺冠，也押一百万元！”宋强赶在知道不妙已经面如土色的洪子丰修改何浩赔率之前，扔出一张现金支票。而洪子丰此刻快哭出来了，哭丧着脸说道：“宋掌门，张道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准备爆我的庄？”

    “内幕消息当然有，你修改赔率吧，反正我是赌何浩能夺冠。”宋强哈哈大笑道。这时，金山派掌门法原已经赶来，问明情况后，不想得罪天心派的法原马上命令洪子丰接受宋强的下注，然后才修改赔率，过了几分钟后，脸色灰白的洪子丰总算开出何浩的新赔率——进决赛一赔一点零五，夺冠一赔一点一！

    “我押何浩！我全押何浩！”“我押何浩五十万！”有了宋强和张余一的带头，众灵能者赌徒已经把对何浩的怀疑一扫而光，纷纷往何浩身上押重注，不到五分钟时间，就有超过两千万的资金押到了何浩头上，逼得洪子丰再度修改何浩的赔率——进决赛无赔率，夺冠一赔一点零零五！同时洪子丰为了不至破产，把孤寒凡和王寿的赔率一起改为进决赛一赔三，夺冠一赔五！何浩虽然还没有在龙虎山露面，声势就已经远远压过王寿和孤寒凡！

    “我押孤寒凡夺冠，押一千万元！”赌徒们声嘶力竭押何浩的叫嚷声中，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格外清亮，大喜过望的洪子丰和众赌徒抬头看去，见一个面容甜美的少女红着眼睛，把一张现金支票递到了洪子丰面前。一些赌徒失声叫道：“张可可，龙虎山掌门的独孙女张可可！”

    “我押孤寒凡一定能打败何浩那个混蛋，你们敢接注吗？”张可可红着眼睛，恶狠狠的问洪子丰道。而在张可可身后，张刚二、张行三fu'qi、张缺四、张旋六和张准八等龙虎山di'zi阴沉着脸，盯着赌盘上何浩和孤寒凡的赔率目光阴郁。

    刚才在赌盘中何浩全面压倒孤寒凡，早有龙虎山di'zi禀报张刚二和张可可等人，已经把所以希望寄托到了孤寒凡身上的张刚二等人，自然不甘心让何浩先声夺人，在比武大会开始前就把孤寒凡踩在脚下，张刚二更不容许掌门竞争人张余一力推的人超过他的得意di'zi，马上带着心腹出来救盘，要帮孤寒凡挽回颓势。而张可可更是恼怒何浩的薄情寡义——何浩这些天竟然没有到龙虎山给她磕头认错！因爱生恨之下，张可可反而希望孤寒凡打败何浩了！

    “接！当然接！”洪子丰颇有头脑，看到张刚二等人的表情马上猜出张刚二想让孤寒凡压倒何浩的用心，心中偷乐着忙不迭的答应张可可。而头发花白的张刚二阴毒的瞪一眼大师兄张余一，掏出一张现金支票冲洪子丰吼道：“我押三百万，赌我的徒弟孤寒凡夺冠！寒凡一定能在比武大会上，亲手诛杀那个与魔界勾结的人类叛徒何浩！”

    “何浩与魔界勾结？！”周围的灵能者无不失声惊叫，而宋强和张余一同时皱起了眉头，张刚二回到龙虎山时，已经向龙虎山掌门张修业禀报了何浩的得力助手张磊是天败魔的情况，求张修业颁下法旨号召天下灵能者对多林派群起而攻，虽然张刚二的请求被张修业以证据不足的理由拒绝。但现在张刚二如果坚持在天下灵能者中散播何浩与魔界勾结的消息，势必造成何浩声名扫地，很难说会有什么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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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类叛徒嚣张登场

﻿    “各位道友，佛门的大师，请听我说。”张刚二越想越是憋气，不顾师傅再三警告不得擅自公布何浩与魔界中人交好的命令，扯开喉咙大吼道：“今天我要向你们揭露一个打入我驱魔界的特务！一个和魔界勾结的人类叛徒！一个阴险卑鄙无耻的妖魔jiān细！”

    张刚二吼这一嗓子，顿时把周围准备参赌的灵能者都吸引了过来，同时张行三fu'qi和张缺四等人或亲自出马，或指使di'zi招呼，让远处的灵能者也召集过来，准备让张刚二更好的打击何浩的名誉，片刻之间，张刚二身边就围满了上千灵能者。而张余一眉头紧皱，悄悄派亲信di'zi去通知龙虎山掌门张修业，希望请师傅出面制止张刚二诋毁何浩的举动。

    张余一的di'zi去不多久，就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禀报道：“师傅，师祖他老人家说，多林派中存在魔界di'zi的事，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与其帮多林派隐瞒惹火上身，不如让二师叔捅出去，我们龙虎山也好和多林派撇清关系。”di'zi的回答让张余一张口结舌，就在昨天晚上，张修业还在私底下单独对张余一说过，表示赞赏何浩与天魔为友的义气，而且还可以分化魔界，不失为一举两得之举。但现在张修业忽然改口，张余一可就摸不准师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诸位道友，佛门的禅师，你们知道那个人类的叛徒、魔界的jiān细是谁吗？”张余一在那边猜测师傅用意的时候，这边张刚二已经跳上开始洪子丰站的木台，抢过电喇叭环视一圈惊疑不定的灵能者人群，见现场数千道目光都凝集到自己脸上，张刚二心中得意，用真气送出声音疯狂咆哮道：“就是那新成立的多林派掌门何浩;

    ！”

    张刚二的声音由真气送出，在龙虎山的山谷中回荡不休，上清宫周围的每一名灵能者都听得清清楚楚，人丛中登时轰的一声喧哗起来，不少正义感强年轻气盛的青年灵能者已经破口大骂，而开始看到宋强和张余一往何浩身上押注的灵能者则用鄙夷的目光注视俩人，而宋强和张余一也很头疼张磊的身份提前暴露，一时间找不出理由来替何浩辩解。

    “各位道友，佛门中的同道，那何浩勾结魔界，竟然还骗到了灵能比武大会的邀请资格，显然居心叵测！”张刚二继续咆哮道：“现在国家派来的比武大会组织者就在上清宫中，我们应该立即联名向组织者kàng'yi，要求取消多林派的参赛资格，并且把叛徒何浩绳之于法！”

    “张道友，你说多林派的何浩是魔界jiān细，请问你有什么证据？”人群中，忽然有一人以真气送出声音，向张刚二提问道，众人定睛看去，见问话的人竟然是佛教净土宗的第一高手慕容潇湘。和其他道家的灵能者不同，身为佛家di'zi的慕容潇湘并不惧怕与龙虎山di'zi结仇恨，颇有几分正义感的慕容潇湘见张刚二大肆诋毁何浩，而道家di'zi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反倒站出来向张刚二质问，“如果张道友有确凿证据证明多，林派何浩确实是魔界派到人间的jiān细，那我等对多林派定然群起而攻之。如果张道友拿不出证据，我们就不得不怀疑张道友是在为徒弟扫除夺冠障碍了。”

    慕容潇湘的话毫不客气，还暗指张刚二是为孤寒凡夺冠而造谣中伤何浩，平时里嚣张跋扈的张刚二却不怒反喜，正想回答慕容潇湘的话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忽然说道：“当然有证据，多林派的hu'fǎ张磊就是魔界的天败魔，这就是证据！而且何浩那混蛋还和魔女申情关系暧昧，也是证据！”说这话的，自然是对何浩因爱生恨的张可可了，而陪着师傅同来龙虎山的朱佳丽也站出来，证明张可可的话所言非虚。

    “慕容先生如果还不信，可以问几位在灵能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们也可以证明何浩身边的hu'fǎ就是天败魔。”张刚二见慕容潇湘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狞笑道：“慕容先生可以怀疑我是联合亲友中伤何浩，但这几位前辈不同，众人皆知他们平时里与我龙虎山不和，相信不会再有人怀疑是我张刚二造谣中伤那何浩了吧？”

    “张道长，请问那几位前辈是谁？”问这话的也是佛门di'zi，法号叫云山，不同的是云山是佛门开宗中剃度了的和尚，慕容潇湘则是净土宗的俗家di'zi。其实云山完全不必开口询问张刚二――敢在灵能界和如日中天的龙虎山作对的灵能者、而且称得上德高望重的人是谁，众人早已经心知肚明。只是这云山在开宗就是有名的马屁精，见龙虎山最大派系的张刚二需要人帮衬，马上就开口明知故问。

    “崂山派的王道兄，太乙道的无为道兄，茅山派的林道兄，丹霞观的水晶观主。”张刚二一口气点了龙虎山四大反对派的老大名字，惹出一阵阵惊呼，而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张刚二更是得意，又问道：“四位道友，你们摸着良心说说，何浩是否与魔界中人勾结，并且把天败魔收为了多林派hu'fǎ？”说到这，张刚二又转向宋强和张余一，冷笑问道：“大师兄，宋掌门，何浩的多林派中有魔界中人，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靠你们还力捧何浩夺冠，是什么原因，请你们给我一个解释。”

    全场数千道质疑的目光立即从张刚二那里转到宋强、张余一、王鹤棠、无为老道、林正英和水晶老道六人身上，王鹤棠等四人因为刚才没有力捧何浩，处境还好一些，而宋强和张余一则没有这么自在了，那些目光让他们如坐针毡，几乎无地自容;

    。他们的表情让最近一直处于下风的龙虎山张刚二派系大为解气，张行三fu'qi也心中叫好。

    “dǎ'dǎo人类叛徒何浩！”虽然王鹤棠和宋强等六人都没有开口承认何浩收容天魔，但从他们尴尬的表情已经可以看出这事的真假。那开宗的云山和尚见机不可失，马上带头振臂高呼口号，“dǎ'dǎo人类叛徒何浩！诛灭魔界jiān细！”在场的灵能门派几乎都和何浩没什么交情，经云山这么一煽动，马上口号震天，无不是高喊诛杀何浩和魔界jiān细的，还有人当场发动联名，要求取消多林派的参赛资格，受此影响，何浩在赌盘上的夺冠赔率马上被调整为一赔五十――因为何浩能不能参赛都已经是一个问题了。

    “诸位，诸位，距离大会开幕还有一个小时。”张刚二也没想到煽动众灵能者敌视何浩会这么顺利，得意中抓紧机会叫道：“我们马上联名，请求政府代表这就取消多林派的参赛资格！”张刚二话音未落，那开宗的和尚云山马上带头一声喊，随着一群灵能者往上清宫中涌去，一起去找政府派来的组织代表。

    “多林派的人来了！”正当众多灵能者义愤填膺的大骂多林派时，站在山口迎客的龙虎山di'zi忽然大喊一声，听到这声音，数千灵能者一起扭头，想看看这已经臭名远扬的多林派究竟长什么模样。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已经被禁止通车的龙虎山上山公路上并没有出现人群――而是三辆嚣张跋扈的越野型悍马车带着浓浓的黑烟和巨大的轰鸣声，以上百mǎ的速度直接冲进上清宫大门前的广场，后面跟有十几辆维持交通的警车，警车上的高音喇叭还传来jing'chá气急败坏的大吼，“停车！停车！车辆严禁上山！”

    “太嚣张了！”与魔界勾结的多林派用这么威风的动作登场，在场的人类灵能者无不勃然大怒，更有一些xing格冲动的灵能者已经拿出武器迎向那三辆越野车，准备把人类叛徒何浩揪出来暴打一顿。而三辆打着多林派旗号、车身上还有新鲜划痕的悍马车几乎同时熄火，那些正义感极强的年轻灵能者立即围上去，大有把车砸烂的气势――但他们的下一个动作立即停在半空。

    最前面那辆悍马车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戴墨镜叼香烟、穿着淡huáng'sè紧身露脐装、身材火辣得让人流口水的妙龄女郎跳下车，看也不看周围的灵能者一眼，直接冲后面的两辆车得意的嚷嚷道：“白老头，何浩，我最先到上清宫，你们输了，给钱！给钱！”第二辆车的车门，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的老头跳下车，同样是旁若无人的模样，吹着胡子怒吼道：“孤丫头，你耍诈！你故意把我开的车撞进路边水沟！”

    “我们是赌谁开的车先到上清宫，没说不可以用什么手段。”那火辣女郎的话音刚落，她驾驶那辆车的车厢中又站出一名身材更加火暴，脸蛋无比妖娆的年轻女子，穿着一套白色的露肩连衣裙，用一把粉红色的羽毛扇蒙住嘴吃吃笑道：“白前辈你老了，竟然输给雯雯妹，真丢脸。”这女子的声音无比娇媚，软绵绵的带着无尽的you'huo，让旁边的年轻男灵能者定力不深的大咽口水，只差没扑到她脚下吐露爱意。

    “妖女！狐狸精！”这两名多林派的女di'zi刚一露面，顿时把在场的大多数女灵能者比下去，就象两块磁铁一样，不知把多少年轻的男灵能者的目光吸引到她们身上。但打击这些醋意大发的女灵能者的还在后面，最后那辆悍马车中又站出一名抱着一只黑猫的年轻女子，虽然她的脸上罩着黑纱看不清容貌，半透明黑色纱衣下的身材也不似开始那两名女子那么火暴，但胜在比例完美无缺，那高贵的绝世气质已经足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了。

    “申情！她就是魔女申情！”张可可指着她最痛恨的申情大叫道，旁边的灵能者人群中顿时一阵轰动，大部分人已经拿出了武器，没见过申情的张行三赶紧问女儿道：“可可，她是魔女申情？你有没有认错，申情她敢上龙虎山吗？”

    “小妹妹，你认错人了;

    。”那黑衣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比申情美丽略逊的动人脸蛋，用与申情迥然不同的声音对张可可说道：“忘记了吗？我是何浩的表妹小碧，当初我还救过你一次，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忘恩负义，还说我是什么魔女。”

    “啊，对不起，我认错了。”张可可赶紧改口。原来申情已经变化成了当初在张行三fu'qi面前出现的容貌，而何浩一直没向张可可说过自己子虚乌有的表妹小碧就是申情变化的，是以张可可还以为何浩真有这么一个漂亮表妹。张行三fu'qi也赶紧解释女儿的误会，并向申情道歉。

    “小碧姑娘，从你救可可以后就没见过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沈芝茹向申情套近乎，但申情根本不想理会这对忘恩负义的fu'qi，扭头朝车中凶道：“笨蛋表哥，你的可可就在这里，你还不出来见她？”说这话时，申情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杀机，让车中的何浩不寒而栗。

    众目睽睽下，人类叛徒兼魔界jiān细再兼多林寺掌门的何浩叼着一支香烟，钻出汽车大模大样的出现在龙虎山上清宫前，还对着上清宫吐了一个烟圈。而张刚二和张缺四一眼就认出这不共戴天的仇人，张缺四立即咆哮道：“就是他，他就是人类的叛徒何浩！”张准八则呛啷一声拔出法宝火焰刀，刀上烈炎翻腾，朝何浩迎面劈出，带起一刀巨大的火焰墙，席卷向何浩。

    尽管高达数丈的灼热火流迎面扑来，何浩却不招架也不躲闪，抛出快要抽完的烟头长长打个呵欠，象是不知不觉一般，直到火焰墙快要扑到何浩面前时，第二辆车中才又站出一名老人，手中杨柳枝连拔数下，声势吓人的火焰墙立即熄灭。而何浩又拿出一支香烟放在嘴边，早有一名丑陋男子跳出车打着火机，必恭必敬的给何浩点上，那气势和黑道diàn'ying里几乎无二。

    何浩又吐出一个烟圈，这才懒洋洋的问道：“敢问张道长，这就是龙虎山的待客之道？”说这话的时候，何浩强忍住自己的冲动不去看不远处的张可可，尽力把目光移开作出一副傲慢的模样――这也是何浩和张磊、帝俊鬼、妃想天几个阴谋大师商量的对策，与其当谦谦君子让众多灵能者得寸进尺，肆无忌惮在多林派收容魔界中人的问题上发难，不如态度傲慢先声夺人，甚至故意暴露实力，震住大部分欺软怕硬的墙头草。再设法说服一些开明的灵能领袖，让他们接纳人间灵能者与魔界和平相处的计划。

    “龙虎山的待客之道，是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刀枪！”张行三不等张刚二开口，抢先铁青着脸对曾经带着自己女儿私奔的准女婿说道：“你勾结魔界出卖人间灵能界，甚至任用天魔为派中hu'fǎ，已经是灵能界公敌，我们当然容不得你！”

    “敢问张道友，何浩怎么勾结魔界了？怎么出卖人类了？”问这话的是刚才用杨柳枝替何浩架住火焰刀的慕容羽，慕容羽一脸的不屑，“张道友，你如果拿不出证据，证明鄙派掌门有什么出卖人间灵能界的举动，老夫可要替掌门讨回公道了。”

    慕容羽把张行三问得哑口无言，张行三只知道何浩与魔界中的一些过从甚密，并没有掌握何浩出卖人类的证据。这时，张缺四上窜下跳的疯狂叫道：“把你们多林派的hu'fǎ张磊叫出来，问他是不是天败魔？是不是虚耗鬼化为人形？问天败魔和何浩是不是朋友？”

    “不错，我多林派的hu'fǎ张磊确实就是魔界三十六天魔之一的张磊;

    ！”因为宋强重新掌握了魔界在人间的情报系统，慕容羽不用顾及魔界探知，大大方方的把张磊背叛魔界的事实说了出来，“可他已经弃暗投明，与我多林派并肩杀敌，还打败了魔界侵略人间的急先锋天鬼魔龙逍遥，他已经不再是魔界中人，而是我人间正派中人！”

    慕容羽的话在灵能者中又引起一阵轰动，自古以来，还没有一个魔界天魔投靠人类，如今慕容羽说天魔改邪归正，大多数灵能者自然不信，只有极少数比较开明的灵能者暗暗点头，暗想如果真能让天魔弃暗投明，那就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一个得力助手，不失为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各位道友，佛家的同门。”慕容羽双手抱拳，诚恳的说道：“古有蛇妖白素贞，女鬼聂小倩，身为妖魔却不为祸，反而造福人间。现在一名误入歧途的虚耗鬼浪子回头，与我们并肩迎接魔界即将对人间展开的侵略，我们为什么不能容纳他，反而对他的出身吹毛求疵，欲除之而后快？为什么还要牵连到收容他的多林派？”

    “你说天败魔改邪归正就改邪归正了？你有什么证据？”叫这话的人是开宗的云山和尚，一心想拍龙虎山马屁的云山和尚指着慕容羽嚎叫道：“还有，你小小一个多林寺和尚，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说教了？”云山和尚的话立即有一大群灵能者响应，纷纷质疑慕容羽的资格。

    慕容羽细看这云山和尚，见他长着一个大大的酒渣鼻，一对三角眼怎么看怎么讨厌，比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还不上镜。慕容羽强忍怒气双手合什道：“这位大师，佛云，众生平等，老衲只是就事论事，应该与有没有资格无关吧？”慕容羽在心中狠狠补充道：“老子只是不想招来麻烦，否则搬出资格来吓死你！”

    “小和尚滚一边去。”慕容羽的外表颇是年轻，那云山老和尚又误认为慕容羽就是比开宗还要势力微弱的多林寺和尚，大模大样的叫道：“叫你们多林寺的守望和尚出来答话，你没资格和我们开宗di'zi说话！”

    饶是慕容羽涵养再好，那云山和尚一再的胡搅蛮缠摆资格，也把慕容羽气得七窍生烟。慕容羽大吼一声，“普济寺的人来了没有？灵安，灵安，你给老衲滚出来！”慕容羽口中的灵安，就是佛门大乘五宗之一的华严宗普济寺灵安主持，开宗只是佛门十三宗之外的小宗派，比起华严宗差着老大一截，至于不如流的多林寺，和华严宗比更是天壤之别。而普济寺在华严宗中不仅实力最强，还因为普济寺的法术多以救死扶伤为主，也是在佛门中人缘最好的一个门派――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没有三病两疼？

    “敢为这位前辈，找老衲有何指教？”穿着红色袈裟的灵安主持缓步走出灵能者人群，对着慕容羽必恭必敬的合掌问道，同时灵安主持一直在偷偷瞄慕容羽手中的杨柳枝，心说怎么和我们普济寺传说中的镇寺之宝观音柳这么象？

    “告诉这个开宗的小和尚，老衲有没有资格在佛家众门派面前说教？”慕容羽的杨柳枝对天轻轻一挥，一个高达十丈的千手观音像出现在半空中，宝相庄严，瑞气万道。而灵安主持目瞪口呆片刻，突然朝慕容羽双膝跪下，抱住慕容羽的双腿激动叫道：“曾师祖，你是我两百年前退隐的曾师祖！”

    “扑通”一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云山和尚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只差没双眼翻白晕过去，而刚才附和云山和尚的其他灵能者一个个飞快闭嘴，免得得罪了势大力强还人缘极好的普济寺。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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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接纳

﻿    慕容羽在龙虎山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同一时间，香港，某著名医科大学的má'zui'yào品实验室中，被誉为亚洲má'zui'yào品界泰山北斗的柯杰教授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因为传说金三角地区已经开发出了六号hǎi'luo'yin，柯杰教授国际xing'jing总部委托，专门研究六号hǎi'luo'yin是否存在的可能xing。而经过三个多月的多次试验，柯杰教授已经初步断定――六号hǎi'luo'yin确实存在世间;

    “小许，请你去把送进冷冻室的九号试管拿来。”柯杰听到实验室房门被推开和关闭的声音，误以为是助手小许进来，便头也不回的命令道。但柯杰没有听到小许那熟悉的回答声，而是听到一具rou'ti跌落地面的声音，柯杰惊讶的回头，立即看到自己的助手软绵绵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还有一名柯杰从未见过的英俊男子微笑着站在实验室中。

    “你是什么人？”柯杰平静的问道，同时柯杰的一只手悄悄摸到实验台下的隐秘报警电钮，轻轻按下。因为柯杰从事的是má'zui'yào品研究，极为容易被犯罪份子利用，所以香港jing'chá极为重视这间实验室的安全工作，只要柯杰按响这个电钮，jing'chá就能在三分钟内赶到。

    “柯杰教授，你好，很抱歉打扰你的工作。我的名字叫风破浪，我没有恶意。”那英俊男子礼貌的微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是má'zui'yào品研究方面的专家，想请你替我化验一些东西，请你看看里面有没有má'zui'yào物？”说着，那自称风破浪的年轻男子拿出一支密封的试管，试管里装着类似血液的红色液体。

    “对不起，我这所实验室只接受政府组织的委派，不对私人提供服务。”柯杰教授松了一口气，这男子只是要自己替他化验，看来在jing'chá赶到之前不会伤害自己。柯杰礼貌的拒绝道：“而且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伤了我的助手，我也不愿为你工作。”

    “我没有打伤他，只是向他借了些记忆，一个小时后他就会清醒，而且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事。”那风破浪微笑得更加礼貌，“这样我才能切断你这所实验室的所有报警线路，才没有冒失的jing'chá来干扰你的研究工作。”

    “你切断了所有报警线路？”柯杰大吃一惊，不过三分钟时间眨眼就到了，jing'chá仍然没有赶来，柯杰不得不相信风破浪的话。但柯杰仍然不打算和风破浪合作，“就算你切断报捷线路也没用，我是从事帮助人类从毒品这头恶魔手中摆脱出来的工作，不会和你这样的毒贩合作！”

    “我不是贩毒的坏蛋。”风破浪一耸肩膀，否认自己是从事毒品工作的坏蛋。风破浪又拿出一个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慢悠悠的说道：“柯杰教授，听说你有一对可爱的儿女，是你和妻子爱情的结晶，你想听听他们的声音吗？”

    “你！你这恶魔！”柯杰吓得连退数步，但柯杰还抱着一线希望，因为自己工作的原因，自己的儿女同样是警方重点保护的对象，柯杰只希望这个男人的话只是恐吓自己。不过柯杰的梦想立即被风破浪彻底击得粉碎，风破浪微笑着把接通的电话递给柯杰，“柯杰教授，请和你的小天使通话吧。”

    “爸爸，今天卫生署的人到学校来注射防疫针，就快轮到我和姐姐了。”电话那边传来柯杰儿子清脆的童音，“爸爸你放心，我很勇敢，打针我一定不哭，不过姐姐好象很怕，哈哈，姐姐吓得流眼泪了。”

    “柯杰教授，如果你和我们合作，注射到你的儿女体内的，就只是普通的天花疫苗。”风破浪还是笑得那么亲切，但他此刻的笑容在柯杰心目中已经比地狱恶魔的狞笑还要恐怖，风破浪微笑道：“如果你再说一个不字，那世界上就要增加一对双胞胎姐弟爱滋病人了。”

    “你是魔鬼。”柯杰挂了电话，无力的诅咒道。风破浪再次一耸肩膀，“你说对了，我确实是魔鬼，而且还是一名天魔！”

    ……

    “曾师祖，我曾经听过世的师傅说过;

    。”普济寺的灵安主持抱着慕容羽的双腿，眼泪滚滚而落，哽咽道：“说你老人家两百年前修成半仙之体，带着镇寺之宝观音柳退隐了，七十年前倭寇侵华，倭寇的安倍族和帮凶白羽族联手突袭普济寺，你老人家现身相救，杀退敌人后飘然而去，你老人家为什么不和曾徒孙联系？你老人家为什么不回普济寺？”

    “乖曾徒孙，我不与你们联系，是有原因的。”慕容羽摸着灵安主持的光头感慨，而人群中又冲出又奔出十几名普济寺和尚，必恭必敬的跪到灵安主持身后，一起给慕容羽磕头，口称曾太师祖。慕容羽松开摸在灵安主持头上的说，冷笑道：“徒孙，去告诉那个十三宗之外的开宗di'zi，我上五宗的正文老秃驴有没有资格在佛门di'zi面前说教？”

    “曾师祖放心，曾徒孙这就给你出气！”灵安主持跳起来，二话不说一掌凌空劈出，把开宗的云山和尚劈得满脸开花摔了一个仰面朝天，其他普济寺di'zi一涌而上，围着云山和尚一阵拳打脚踢，口中大骂：“开宗小秃驴，竟敢冒犯我们曾太师祖！佛爷我们拆了你的破庙！”口气之凶猛，颇得何浩大di'zi守望和尚的真传，打得云山和尚鼻青脸肿，连连求饶。开宗掌门和其他di'zi则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象佛门上五宗之一的华严宗di'zi打得不是他们同伴一样，开宗掌门甚至已经在准备把云山和尚逐出门派了。

    “正文老秃驴，你的di'zi很听话啊。”白小痴走到慕容羽身边开了一句玩笑，而灵安和尚马上对白小痴怒目而视，只是慕容羽没有发话，师门门规森严的灵安和尚也不敢擅作主张。而白小痴也不肯让慕容羽独美，从怀中掏出一个黑铁锻造的鹰爪手，也是扯开嗓子吼道：“混元派管事的牛鼻子，给老夫滚出来！”

    其实白小痴还没开口叫人，混元派的掌门品承老道就已经冲出了人群，冲到白小痴面前盯着那黑铁鹰爪手凝视半晌，良久才结结巴巴的问道：“敢，敢问前辈，鄙派的白、白中云前辈，是前辈的什么人？”白小痴冷冷一笑，并不回答品承老道的问题，而是右手捏指一爪，对着地面凌空抓出，轰隆一声巨响灰尘激昂，待灰尘散去，上清宫广场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一个长约一长，宽约八尺的鹰爪形深洞。

    “混元鹰爪手！你就是他！”品承老道也是扑通一声双膝跪倒，激动的叫道：“你是我那退隐的曾师叔祖！韩正，di'zi们，快来参拜你们的曾太师叔祖，八十年前就是他老人家带着众多灵能前辈，把我们混元派从欧洲吸血鬼军团的包围中解救出来的！”

    “参见曾太师叔祖，参见曾太师叔祖。”大约三十名混元派di'zi冲来，纷纷扑到白小痴面前下拜。白小痴摸摸鼻子，又掏出一个手抄本顺手扔进混元派的代表韩奇怀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年我带着混元鹰爪手的秘籍退隐，想不到这门法术竟然在本门失传了，你拿去自己学，比武大会给我们混元派争气，别丢我们派的脸。”

    韩正得到期盼已久的本门失传秘籍，自然喜不自禁，连声道谢，那边普济寺di'zi也是大吼大叫，庆喜自己们能与传说中的本门前辈会面。而其他灵能者则面面相窥，两名名门正派的退隐高手忽然露面，而且是以多林派di'zi的身份出现，这个收容了魔界天魔、被称为人类叛徒的多林派，究竟是什么来头？

    “各位佛门高僧，各位道友。”慕容羽又站出来，双手抱拳说道：“我与混元派的白中云两个老不死退隐数百年，其实并未离开红尘隐居山林，而是一直在暗中与入侵我中华的外国灵魔界对抗，数百年来，我们亲眼看到外国的灵能者与外国妖魔勾结，一起鲸吞蚕食我中华大地，而我中华灵能界对此束手无策，只能被动防御，四处挨打;

    。”

    “这是为什么？”慕容羽环视一圈众人，郎声道：“并不是我中华灵能者不愿为国为民抛头颅洒鲜血，如果我们贪生怕死，倭奴侵华期间我国灵能者也不会死伤惨重，几乎损失了整整一代di'zi！更不是我中华的魔界与国外灵魔界勾结，出卖中华，中华魔界同样与入侵中华的外国灵魔血战上海！还有三次会战长沙这样的壮烈战绩！”

    “中华的灵能者和魔界都尽了力，可我们为什么还被安倍族和白羽族打败？”慕容羽大吼道：“皆因为我中华灵魔界四分五裂，自相残杀，这才给了外人以可乘之机！现在中华魔界的一名天魔迷途知返，弃暗投明，已经是我们团结一切力量共抗外敌的先兆，你们为什么不肯接受一名浪子回头？为什么还要针对容纳这名天魔的多林派？”

    “啪啪啪啪！”普济寺的现任主持灵安和尚第一个带头鼓掌，接着是混元派的掌门品承老道，然后普济寺和混元派的di'zi跟着鼓掌，再然后是当初bèi'po以鸿钧老祖之名发誓向多林派效忠的那些小门派，见多林派新增两大强援并且已经在收容天魔的事件中转守为攻，也不失时机的跟着鼓掌，而宋强、张余一、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佩服慕容羽的口才之余也如释重负，同样鼓掌不已。一时间，场中鼓掌声一片，暂时没有谁敢强出头指责多林派收留天魔之举。

    “你说那名天魔投靠我人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真心实意？你用什么担保？”张缺四可不象云山和尚那样因为门派弱小而被普济寺和混元派欺负，继续胡搅蛮缠。张可可也冲自从上山来就没有看过自己的何浩嚷嚷道：“不错，你们口说无凭，你们凭什么让天下灵能门派相信那天魔加入我们不是魔界派来的jiān细？”

    张缺四和张可可虽然是胡搅蛮缠，但他们的话也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这些持怀疑态度的人也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多林寺的众人。自封神之战以来，魔界和人间就一直处于敌对状态，从来没有一名天魔或者地魔转投人界，现在张磊第一个公开叛变魔界，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诚意。

    何浩一直在与车中的张磊谈话，何浩不停的劝解心灰意懒的张磊，劝张磊不要在意众人的责难，总有一天众人会明白他的诚意，压根没有注意到张可可那恶狠狠的目光，更别说回答张可可的问话了。而白小痴问混元派掌门品承老道道：“曾师侄，你相信我们吗？”品承老道略一迟疑，点头道：“晚辈唯曾师叔祖马首是瞻。”言罢，品承老道吩咐几句，混元派三十几人立即站到多林派旁边。接着普济寺群僧也在灵安和尚的率领下站到多林寺寺众的另一边，也摆出支持多林寺的架势。

    这时，多林寺的原主持守望老和尚带着十几名小和尚气喘吁吁的跑上了龙虎山，他们乘坐的豪华中巴车司机没胆量在jing'chá云集的龙虎山周围玩赛车，更不敢冲破jiāo'jing的封锁开上山，守望老和尚等人这才来迟。何浩见徒弟赶到，立即对守望老和尚交代几句，守望老和尚点头哈腰的答应后，拿出一张名单站到场中，大声念道：“丹鼎派掌门龙在里，泶阳门门主毛世高，九阳派掌门皇甫亚，全真派蒋墨、王皓……。”

    随着守望老和尚的点名，十几名bèi'po归依多林寺的小门派掌门脸红耳赤的站出来，守望老和尚大声问道：“你们这些多林派的下属门派，现在我多林派掌门何浩，决定收纳叛投人类的天败魔张磊为本门hu'fǎ，你们可有意见？”十几名小门派的掌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参差不齐，有气无力的答道：“唯掌门马首是瞻。”

    十几个小门派的人站到多林派队伍中时，多林派这边的队伍已经多达两百多人，声势立即大张;

    。直到这时，何浩才站出来说话道：“各位前辈，各位兄弟姐妹，你们可以不相信我派hu'fǎ张磊的诚意，也可以不相信我们多林派，但我希望你们给张磊一个机会，让时间来证明他的诚意。”

    “何掌门言之有理，我等应该给张hu'fǎ一个机会，让他用行动来证明弃暗投明的诚意。”一向对何浩印象不错的太乙道掌门无为老道点头，公开表示支持多林派，“我太乙道支持何掌门接纳天魔之举。”太乙道其他di'zi也对何浩上次舍命救派的事感激涕零，纷纷跟着无为老道站到多林寺一边。只有朱佳丽铁青着脸迟疑半天，一跺脚竟然站到了张可可一边，根本不理会师傅和师兄弟对自己的叫喊。

    “我崂山派支持多林派团结一切力量之举。”崂山派掌门王鹤棠见人心逐渐转到何浩一边，不失时机的站出来支持，然后是茅山派的林正英和苗疆丹霞观的水晶老道，还有与这些大门派关系不错的小门派纷纷站到多林寺一边。转眼之间，龙虎山上的数千灵能者就分成了三派，一派是以多林派为首，赞成接纳敌人，团结一致。一派则是以龙虎山为首的反对派，坚持正邪不两立。还有一派骑墙派人数最多，态度迟疑不定，既不反对也不赞成。

    事情到了这一步，多林派这边的势力已经和龙虎山不相上下，龙虎山已经没有办法再在多林派接纳叛变天魔这事上作文章，双方只是缺少一个台阶下，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多林派这些无良di'zi并不满足与找台阶下，身材最火辣、相貌最娇媚、气质最风sāo的妃想天对着那帮骑墙派娇滴滴的抛个媚眼，妩媚的说道：“哥哥们，你们竟然不相信妹妹，妹妹好伤心。”

    妃想天大展媚术，骑墙派中修为高深之辈虽不为所动，却也心潮澎湃。至于那些年轻气盛，正值狼虎之年的年轻男子则个个心跳气喘，盯着妃想天饱满胸脯的眼睛中快要喷出火来。妃想天风情万种的轻轻擦擦眼角，假着伤心道：“其实我也算不上人间灵能者，哥哥们不肯让多林派接纳叛变的天魔，也就是不肯接纳妹妹了。”说着，妃想天还扭动水蛇腰走过去，抱住骑墙派中一名小门派的掌门手臂，用su'xiong摩擦着柔声道：“哥哥，你就不能相信我们多林派一次吗？让我们证明给哥哥看。”

    “相信，相信。”那小门派的掌门眼睛盯着妃想天衣领半裹着的豪ru，咽着口水叫道：“我伍柳派上下支持多林寺，愿与多林派一起团结一致，共同抵御外国灵魔界对中国的入侵。”其他的伍柳派di'zi早就在盼望这个命令了，马上把妃想天团团围住，不住嘘寒问暖。旁边的其他骑墙派的年轻di'zi则眼中喷火，更有甚者已经在撺掇掌门支持多林派了。

    张刚二见势不妙――再不发话这些骑墙派就要被卖弄风sāo的妃想天用美色全拉过去了，赶紧叫道：“伍柳派的道兄，不要被那妖女媚惑。”张可可也叫道：“伍柳派的前辈不要上当，那妖女其实罗刹女鬼，最善于迷惑男人！”

    “罗刹鬼！”那些心动神摇的骑墙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几步离妃想天远些，就连已经表态支持多林派的门派也吃惊不小，心说这多林派还真是生冷不忌，连罗刹鬼都敢招进派中！但妃想天不慌不忙，继续妩媚的问那伍柳派的掌门道：“哥哥，有个ru臭未干的小丫头说我是罗刹鬼，哥哥你相信吗？”

    “妹妹，刚才你说自己也不算人间灵能者，那你究竟是什么？”那伍柳派掌门满头大汗的问道。妃想天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而是闭上美目默念谁都听不懂的咒语，同时妃想天的背部逐渐散发出柔和的ru白色光芒，一对洁白无暇的羽翅从妃想天露肩连衣裙的缝隙中钻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人群中顿时轰的一声，无不目瞪口呆，多林派di'zi中竟然有天使存在！

    妃想天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已经变成了天空般的蔚蓝色，妃想天用更加娇媚的声音，向那张口结舌的伍柳派掌门问道：“哥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自称不算人间灵能者了吧？”

    “天使！妹妹你竟然是西方天使！”那伍柳派掌门激动得放声大叫，而已经散开的伍柳派di'zi马上又围上来，对妃想天百般讨好。妃想天吃吃一笑，娇媚道：“哥哥，听说你的伍柳派在龙虎山周围没有找到住处，只能借宿民家条件，妹妹好心疼。还好妹妹所在多林派带来了大量的行军帐篷和美酒美食，哥哥你带着你的伍柳派去和我们一起住吧，妹妹晚上和你喝几杯，哥哥你可愿意？”

    虽说多林派直到八月十五日才抵达龙虎山，但善于耍阴谋诡计的何浩和张磊等人早派人打听好了龙虎山四周的情况，知道龙虎山在接待小门派上过于势利，不少小门派都怨声载道。所以多林派这次来不仅是倾巢出动，还带来大量的行军帐篷和美酒佳肴，准备拉拢这些被轻视的小门派，以弥补多林派缺乏人脉的弱点。

    “愿意，愿意。”那伍柳派掌门连连点头，大吼着命令众di'zi簇拥妃想天站到多林派一边，而妃想天又扭头对其他骑墙门派柔声道：“各位前辈，各位哥哥弟弟，我们多林派带来的帐篷和生活用具极多，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小女子亲手为你们安排住宿，大家在一起也好互相照顾。”妃想天把‘亲手’两个字说得极重，美sè'you惑加上对龙虎山的怨气，再加上多林派还有两名jué'sè少女，剩下的骑墙门派马上选择了站到多林派一边――其中还有不少佛教门派。眨眼之间，几乎所有的骑墙门派都表态支持多林派，多林派的支持者也立即在人数上超过了龙虎山。

    “卑鄙！无耻！竟然用酒色财气you'huo我们修道之人！”张刚二破口大骂之余，也拿多林派这招毫无办法――谁叫张刚二派系的财神爷二郎神教已经破产还被全国通缉了。而在这时，一名龙虎山di'zi快步冲出上清宫，高唱道：“龙虎山掌门有令，多林派接纳叛变天魔，实乃多林派何掌门气量大度恢弘，龙虎山佩服之至，龙虎山上下，不得以此事为难多林派。”

    那龙虎山di'zi说完，又鞠躬道：“各位道友，各位高僧，灵能比武大会的开幕式时间已到，担任这次比武大会的监督人的曹将军已到会场，请各位掌门和代表立即到会场集中。”

    ……

    “这血液里有药物苯巴比妥和六号hǎi'luo'yin的成分，是一种强效致幻剂。”柯杰看着化验结果，狠狠的对挟持了自己儿女的风破浪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血液的主人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对不对？”

    “没错，他已经完全失忆了。”风破浪点头，又问道：“请问柯杰教授，你有没有办法让这人摆脱药物控制，恢复原来的记忆？”说着，风破浪掏出一张六百万港币的现金支票，放在柯杰面前。

    “我不要你们的钱，只要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儿女。”柯杰冷冷的说道：“也是你们运气好，正好这段时间我在研究六号hǎi'luo'yin，我有一种药剂可以让他恢复记忆，但摆脱药物控制是不可能的，他怎么都是一个瘾君子，终身无法离开毒品。”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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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抽签风波

﻿    （ps：檀郎公公阳痿勃起，《保卫ru房》恢复更新……）

    “各位中国秘密战线的同胞，现在我国不仅面临本国魔界的威胁，同时外国灵魔界也对我国虎视耽耽，随时可能趁火打劫。”灵能界比武大会的开幕会场上，那政府派来组织监督的曹将军说话非常简单明了，完全的军人作风，没有一句普通官员那些让人打瞌睡空话套话，“我国举办这个灵能比武大会，除了让大家相互切除、共同提高外，更主要是选出一名灵能军队的领导人，率领灵能军队与国家一起，迎击魔界与外国灵魔界对我国的侵略;

    ！”

    “我的讲话完了。”说到这，曹将军朝会场中的各个灵能门派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场中顿时响起一阵掌声，虽然看似会场中每一个人都在鼓掌，但几乎每个门派都在各怀心事，拍军方马屁也没平时驱魔请军队帮忙掩人耳目时那么热情，掌声显得稀稀拉拉的，一点都不整齐。更多人是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其中就包括最近在灵能界风头正劲的多林派上下。

    “谁是龙虎山的掌门？”何浩早就象见见这个张可可的祖父，但何浩左看右看，主持台上就坐着几名军队方面的人，还有就是龙虎山的张余一和崂山派的王鹤棠，再没有其他灵能者。何浩一直很奇怪，这位掌门为什么会坐视门下di'zi自相残杀？为什么会容忍张缺四这样的人渣败类留在门中？为什么会把二郎神教掌门的独儿子孤寒凡带上龙虎山，在张可可识破孤家父子企图后仍然不管不问，给二郎神教吞并龙虎山制造机会？何浩总有一种预感，也许见到张可可的爷爷以后，自己的疑问都能够得到解答。

    “师傅，di'zi问了，张修业掌门今天就没有公开出现。”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问过多林派下属门派后，低声向何浩禀报道：“还有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张平五，今天也没有出现。”

    “你找张修业做什么？”坐在何浩旁边的申情瞟一眼何浩，声音可以拿去泡酸菜，“想让他认你做孙女婿吗？”申情难得露出吃醋的娇态，何浩心动之余赶紧把申情搂进怀里，低声下气的陪礼道歉，以免丢了未来老婆，申情脸皮薄不愿在众人面前与何浩亲热，赶紧推开何浩羞涩道：“笨蛋，现在我是你表妹，你想再背上luàn'lun的骂名啊？”何浩一想也是赶紧住手，不过他刚才搂抱申情的场面已经被频道频偷看这边的朱佳丽和张可可看在眼里，两个小丫头同时心头火起，只差没冲过来当面斥责何浩的luàn'lun和喜新厌旧。

    “师傅，如果你想见龙虎山的掌门，今天肯定能见到。”守望老和尚又打听情报后低声说道：“今天晚上龙虎山将要举行拜祭心问枪的仪式，感谢当年帮助龙虎山发展的你……。”守望老和尚现在也知道了申情想要杀的人是谁，赶紧改口道：“感谢武吉先师，张修业肯定会露面。”

    何浩这边低声嘀咕的时候，大会已经举行到了抽签阶段，由大会组委处点名上台抽签，何浩回过神来时，大会正好念到孤寒凡的名字，“请龙虎山代表孤寒凡上台抽签。”何浩心中一震，赶紧定睛看去，而站起身来准备上台抽签的孤寒凡也正好回头看何浩，两人的眼光相碰，仇人相见，立即撞出一串火花！

    仅仅一个月不见，孤寒凡的外貌仿佛老了十岁一般，帅气的头发乱蓬蓬的；古铜色的皮肤也黝黑了不少，全身肌肉如同一块块铁疙瘩，让人望而生畏，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全然没有了往常的神采飞扬，取而代之的是豺狼饿虎似的狠毒目光，盯着何浩的模样就象一头择机而扑的受伤野兽。而经过种种风雨历练成熟的何浩，也不再象往常那些胆怯懦弱，而是用沉稳自信的目光反击孤寒凡，寸步不让——唯一让何浩遗憾的是，他和孤寒凡在相貌上的差距是无法用气质弥补的，在场的不管是měi'nu和还是恐龙，几乎都在心醉神迷的看着英俊帅气的孤寒凡，而不是看着相貌平平的何浩。

    孤寒凡与何浩的目光对视足有两分钟之久，双方互不相让，会场中的气氛沉重得仿佛凝固，见此情景，一名低阶灵能者忍不住问道：“他们俩，好象是有仇？”他的询问马上被他的同门师兄一个爆栗打断，“笨蛋;

    ！你还不知道吗？就是这位多林派掌门揭穿了孤寒凡父母走私盗mài'guo宝和氏壁，逼得孤寒凡的母亲畏罪自杀，孤寒凡的父亲被全国通缉，这是杀母逼父的大仇！”

    那人的声音虽小，但在这因为何浩和孤寒凡刀锋对剑尖的对视而沉寂的会场中格外分明，不少不知道何浩与孤寒凡结仇经过的人恍然大悟，同时很多人暗暗捏了把汗，这次比武大会上多了这对不共戴天的仇人，只怕将有一场腥风血雨发生。

    这时，何浩的嘴角一挑露出不屑的微笑，象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本就气冲斗牛的孤寒凡马上暴跳如雷，“卑鄙小人，你笑什么？”孤寒凡一个纵身跳起，傲龙剑出鞘带起一阵寒霜，朝何浩凌空劈出，而何浩还没来得及召唤出怪旗护身，刚想闪避时，人影一晃，孤雯雯已经站到何浩身前。孤雯雯冷声道：“寒凡，你给我住手！”

    “姑姑，你让开，让我劈死这无耻小贼！”孤寒凡再愤怒也敢当着众人的面砍自己的亲姑姑，只能红着眼睛叫孤雯雯让开。但孤雯雯不但寸步不让，反而张开双臂护住何浩，孤雯雯皱眉道：“寒凡，你不能伤害何浩，他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你快向他道歉。”孤雯雯本想说何浩替孤寒凡保守了他母亲杨玉莲的秘密，不至于让孤寒凡身败名裂，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孤雯雯又不方便说得太过详细。饶是如此，孤寒凡和孤雯雯的对答已经热旁边的人目瞪口呆了，不少人都心说原来孤寒凡的姑妈原来是多林派的di'zi，而且看孤雯雯保护何浩的态度之坚决，搞不好何浩就是孤寒凡未来的姑父！

    “哈哈哈哈！”孤寒凡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吼叫道：“他用无耻的诡计逼死了我妈，又害得我的父亲被全国通缉，成了过街老鼠！姑姑，你再偏袒你的男人，也不是这么偏袒吧？”和měi'nu一样，美男子同样受照顾，伤心欲绝的孤寒凡那比哭泣更加感人的痛苦笑容，不知让会场里的多少女灵能者心碎，纷纷把鄙夷的目光投向她们认为有jiān情的何浩和孤雯雯。

    “啪！”孤雯雯气得重重一记耳光扇在孤寒凡脸上，孤雯雯喘着粗气说道：“我和何浩，只是姐弟的感情，你晚上来找我，我告诉你一些事情！”

    “打得好。”孤寒凡摸着被孤雯雯打得红肿的脸狞笑道：“这一掌我让你，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再是你的侄子，你更不是我的姑姑！”说着，孤寒凡忽然一把推开孤雯雯，傲龙剑再度对何浩劈下，但这次何浩身边的申情出手了，申情白嫩的小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黄金长斗，只与傲龙剑一撞，孤寒凡的傲龙剑上便火星四溅，孤寒凡被震得连退数步，再看傲龙剑时，剑上已经被崩出半个核桃大的缺口。

    “你是什么人？你这是什么法宝？”孤寒凡呆呆的问申情道。孤寒凡手中的傲龙剑是二郎神杨戬私自下凡时亲自赐予孤寒凡的，虽然威力比不上武吉持有的打神鞭，却也是阐教二流法宝中的出类拔萃者，但这柄从未受过损伤的傲龙剑，到了申情的法宝面前，竟然连招架之力都没有。而白小痴和慕容羽对视一眼，暗自庆幸那天晚上没把申情逼上绝路，要是申情当时祭出这件法宝，那白小痴和慕容羽就活不到现在了。

    申情冷冷扫视孤寒凡一眼，懒得理会孤寒凡的问话，轻轻拉起被吓得跌翻在座位下的何浩，体贴的替何浩拍去身上的灰尘。而孤寒凡已经知道申情的厉害，知道再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杀母仇人，一时间骑虎难下。这时，张刚二和张行三等人也凑了过来，张行三拉住心目中的最佳女婿说道：“寒凡，不要理会这卑鄙无耻违人伦的小人，等到了比武大会上，你再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为你的父母报仇。”

    “对，寒凡哥，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这不要脸的小人;

    。”张可可狠狠瞪一眼何浩与申情，心中骂道：“jiān夫yin妇！”

    “寒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上台抽签去吧。”张刚二嘴上劝着孤寒凡，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瞟到申情穿着透明凉鞋的白玉美足上，张刚二越看越是狐疑，忽然间，张刚二心中一动，难道……。想到这里，张刚二嘴角边顿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在众人的劝告下，孤寒凡总算上到主席台抽签，抽完签后，孤寒凡和张刚二等人立即离开会场，回上清宫准备晚上的心问枪拜祭典礼。路上，张刚二突然问张可可道：“可可，你不是一直嚷着要一只灵兽吗？现在还想不想要了？”当初靠着何浩提供的情报，张余一率领龙虎山di'zi打败了已经与张刚二拼得两败俱伤的孟侠等天魔，夺得大量未成型的灵兽。而张可可羡慕何浩有小四那样的灵兽，早就想要一只把何浩比下去，所以张刚二故有此问。

    “当然想要了。”正因为何浩和申情神情亲密而气鼓鼓的张可可答道：“可是爷爷说了，那些灵兽还需要吸收一段时间的天地精华，才能供灵能者驱使，我还得等一段时间。”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很快就获得一只灵兽。”张刚二仿佛很慈祥的微笑道。

    “什么办法？”张可可总算提起一些精神，歪着可爱的小头颅问道。

    “你忘记了吗？当初和你关系不错的那个何浩，他的全身都是灵血，如果用他的灵血帮助你的灵兽成长，估计你明天早上就能拿到成型的灵兽了。”说到这，张刚二故意叹气道：“可惜你现在和他一刀两断了，再向他要灵血，他肯定不会给你。”

    “一刀两断了又怎么样？我要他的血，他敢不给？”张可可刁蛮的叫嚣着，飞快跑回了会场去找何浩。而张刚二看着张可可的背影，嘴角边的狞笑再也不用掩饰，而且更加狰狞。

    张行三可不象女儿那么幼稚容易上当，担心的问道：“二哥，你让可可去要那小瘪三的血，有什么用？”

    “三弟，如果在今天晚上的心问枪祭典上，心问枪忽然把那小瘪三认为主人，会有什么后果？”张刚二jiān笑着问道。张刚二曾经打主意让孤寒凡冒充武吉转世，借以牟取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不料武吉在这三千年里的糟糕表现，已经让天下灵能门派灰心失望，这才有了灵能比武大会比武夺帅的事。倒也替张刚二省去劳精废神让徒弟冒充武吉的麻烦。

    “二哥你开什么玩笑？”张行三皱眉道：“如果心问枪认那小瘪三为主，那老大他们还不乐翻了天，我们的寒凡也马上被他从声势上压下去。”

    “笨蛋！”已经猜出张刚二用意的沈芝茹轻打一下老公，抿嘴笑道：“应该是如果心问枪认那小瘪三为主，那魔界群魔和魔女申情，马上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小瘪三碎尸万段，我们不用费一丝力气，就可以要了那小瘪三的命。”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张行三拍着脑袋懊恼道，张行三夸张的表情惹得妻子和师兄弟一阵大笑。而张刚二笑得更是开心，张刚二曾经听龙虎山长老院中与申情交过手的长老说过，魔女申情喜欢穿黑色纱衣——所以今天张可可第一次见到变身后的申情，就叫出了申情的名字。而且无论是寒冬酷暑，申情都不喜欢穿袜子……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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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雾重重

﻿    “下面请多林寺代表何浩上台抽签。”会台上的主持人终于念到了何浩的名字，正在为压力沉重而心事重重的何浩缓缓走上会议抬，那负责监督抽签的军方代表趁与何浩握手的机会，将一张纸条塞进何浩手里，低声说道：“何中校，加油，看你的了。”何浩苦笑，他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政府和军方，已经被政府视为掌管灵能军队第一人选的何浩绝不能失败，否则不但辜负了政府对何浩的期望，还可能有牢狱之灾。

    何浩知道那官员塞进自己的是什么――政府的安排，何浩前几轮遇到的都将是非常弱小的对手，以免何浩提前遭遇强力对手，过早消耗了体力和灵力。果不其然，何浩把捏着抽签单那只手放进抽签箱中晃晃，拿出来再交给那代表，那代表刚念完何浩抽到的号mǎ，会场中就一片羡慕声，何浩首轮遭遇的是公认的弱小门派寒山寺代表，同时按赛程，还在决赛前避开了死对头孤寒凡。

    “师傅万岁;

    ！师祖万岁！”守望老和尚带着十几名多林寺小和尚乐得上窜下跳的大喊大叫，“师傅洪福齐天，三清保佑！”“师祖小指头儿一点，寒山寺立即塌倒！”“师祖英雄无敌，举世无双！”“寒山寺的灯烛之火，居然也敢和我们师祖的日月争光？”种种马屁变化多端，gē'gong'song'dé声回响会场，最后多林派十几名三代di'zi在大师兄蝗虫小和尚的带领下，敲锣打鼓的唱起了专为歌颂何浩而谱写的歌词，“多林何掌门，英俊又高大、天下那个无敌、举世而无双、威震寰宇，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多林寺众僧的精彩表演，让初次与多林派打交道的各门各派目瞪口呆，无不骇然失笑。把刚从主席台下来的何浩羞得满脸通红，深恨自己平时约束门下不严，造就了一帮马屁精di'zi，才在天下灵能门派前如此丢脸。何浩斥责道：“都给我闭嘴，不要随便冒犯寒山寺！”

    “师傅，你老人家放心。”也不知道年过半百的守望老和尚脸皮怎么长的，叫二十多岁的何浩老人家竟然丝毫不脸红，守望老和尚拍着胸脯说道：“就算真冒犯了寒山寺又怎么样？他们要是敢放一个屁，徒弟我马上抓他们主持xing空来给你老人家磕头！”说这话时，守望老和尚还用眼角挑衅寒山寺众人，而寒山寺的代表就象没听到没看到一样，目不斜视，充耳不闻。

    没有人比守望老和尚更清楚寒山寺的实力，因为长年承办只对ri'běn游客开放的除夕听钟活动，寒山寺虽然捞得盆满钵溢，寺中武学和灵术却几乎荒废。以前多林寺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时，守望老和尚要养一帮小和尚走投无路，借着佛门同宗的牌子到寒山寺打秋风，结果势利的寒山寺不肯接待穿得和叫花子差不多的守望老和尚，还百般辱骂嘲笑，气得守望老和尚大打出手，不想一不小心，当时实力在灵能界只能排进三流的守望老和尚，竟然把寒山寺的主持打得满地找牙，寒山寺这才赔礼道歉又补偿给多林寺一笔钱。守望老和尚就是靠着那笔钱度过了多林寺最艰苦的岁月，还又收养了几名孤儿。

    何浩察言观色，也猜出寒山寺实在弱小的可怜――甚至连自己这无良和尚徒弟都招惹不起，但何浩从小饱受旁人欺负，如今也不忍心再去欺负其他小门派。何浩刚想再喝止守望老和尚的挑衅，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熟悉剧疼，扭头一看果然，张可可拿着一个一次xing注射器，正在怒气冲冲的拧何浩的胳膊。

    “可可，你总算愿意和我说话了。”何浩一阵惊喜，从上龙虎山到现在，张可可就没给过何浩好脸色，何浩想劝张可可放弃门户之见接纳张磊都没机会。谁料张可可撇着小嘴说道：“谁想和你这人类叛徒说话了？”说着，张可可野蛮的抓过何浩的胳膊，掀开上衣找到血管，涂过酒精消毒后二话不说，翻手就把注射器扎进何浩的胳膊里。

    何浩比较害怕打针，吃疼下杀猪似的惨叫道：“可可，你做什么？”张可可压根不理会何浩的质问，只管把注射器吸满何浩的鲜血，又给何浩胳膊上按上酒精棉球，这才往何浩脚背上重重跺上一脚，“滚，狗叛徒！”然后撒腿就跑，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会场。

    “这丫头抽我的血做什么？难道想提升实力？她难道不知道我还有比灵血效果还好的东西？”何浩纳闷间，场中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原来比武大会抽签已经结束，代表天心派参赛的王寿最后一个被念到名字，勿须抽签就决定了对手。不知是不是宋强勾结主办方有意的安排，王寿和孤寒凡同时被分到了上半区，不出意外的俩人将在半决赛中碰面，也就代表着，如果王寿打败孤寒凡进入决赛，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担任灵能军队统帅的王寿，很可能在决赛中放水给何浩，让何浩轻松夺冠。当然，这要在何浩从下半区胜出的前提下。

    抽签完毕也就代表着开幕式结束，宋强立即走近何浩，低声说道：“小心些，你的对手虽然很弱，但也不能大意;

    。白先生和慕容先生让你回忆自己的武学基础，你做的怎么样了？”

    “根本没用。”何浩哭丧着脸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武艺时有时无，根本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何浩答的是实话，这些天来白小痴和慕容羽一直在逼何浩练习武艺，并且尝试不靠药物帮助召唤两件法宝，可惜都告无用，何浩那身武艺还是不能控制，至于不靠药物或者xing刺激帮助召唤法宝，对何浩来说无疑比登天还难。

    “唉，你多努力吧。实在不行，你在上场前先服下药物，上场就猛攻，不要给敌人发挥速度的机会。”宋强也是无可奈何，本来用发高烧的手段把另一个何浩叫出来，拿冠军应该不是难事，可那个何浩的xing格实在太过古板，死守着正邪不两立的古训，一个不好那个何浩可能还会对宋强下杀手。宋强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两个何浩融合后，平时这个好xing格的何浩意识能占上风。

    何浩和宋强在这边嘀咕的时候，张余一悄然走到了两人身边，张余一微笑道：“何掌门，宋掌门，今天晚上是我们龙虎山的心问枪拜祭典礼，不知两位可有兴趣参加？”

    “好啊。”何浩高兴的答道。既然是龙虎山的祭典，龙虎山掌门张修业肯定会出现在典礼上，何浩也有机会向他述说心事，求张修业出面替自己化解与张可可的误会。但宋强却脸色大变，悄悄拐何浩一肘，向张余一摇头道：“不了，我和何掌门都有要事要办，今天晚上实在不能参加。”

    “宋掌门有要事在身，不能参加不要紧。”不知何时，申情静悄悄的走到了何浩身边，拉着何浩的手微笑道：“表哥，我想去参观那个典礼，你带我去参观好吗？”申情的请求，何浩那有拒绝之理？但何浩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一个针对他和申情、还有那柄心问枪的阴谋，正在展开之中……

    ……

    上清宫后殿密室中，张刚二小心翼翼的把从张可可那里得来的何浩鲜血涂在心问枪上，而张行三、张缺四、张准八、沈芝茹和孤寒凡五人，则以五行方位盘膝坐在心问枪周围，五人口中一起默念咒语，五团颜色不同的光球自他们重叠在腰间的掌心中升起，在半空中盘旋不休，最终融为一个巨大的五色光球。

    “九孔受灵，使我变易，返魂童形，迷人心惑。神兵火急如律令！”张刚二纵声高唱，忽然一把抓住那巨大五色光球，用力按在涂抹着何浩鲜血的心文枪枪身，光球带着何浩的鲜血刹时钻入枪体，随即消失不见。而张刚二在这一瞬间全身汗湿，半天才擦汗喘气道：“姜太公亲自打造的心问枪，果然不同凡响。不过总算成了，六个时辰内，那小瘪三只要摸到这柄心问枪，枪身就会爆发出五色神光，让魔界的人知道那小子是武吉转世。”

    “最好让魔女申情马上知道。”张行三同样全身大汗淋漓，一想到何浩那天大闹张家的事，张行三就怒气蓬发，恨不得立即看到何浩被申情形神具灭的画面。

    “放心，我可以保证，魔女申情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张刚二的笑容无比狰狞，但张刚二并不想捅破申情已经到了龙虎山的事，对张刚二来说，申情和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相反的，申情还能在张刚二一统灵能界的计划中起到大作用。不管何浩是不是武吉转世，何浩和武吉都始终是张刚二达成野心的绊脚石，而申情唯一的目的只是杀死武吉，与其把申情逼下龙虎山或者被众灵能者围攻而死，不如借申情的手搬掉自己的绊脚石;

    “咚咚。”密室门被敲响，张刚二的一名di'zi低声禀报道：“师傅，抽签结果已经完全出来了。”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看。”张刚二也不敢在这存放心问枪的密室久呆，导致招来怀疑，带着师弟和徒弟匆匆出门去看抽签结果，密室中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一柄贴着数十道道符的心问枪孤零零的留在密室中。

    “吱呀。”张刚二和张行三等人走后不久，密室门又被人推开，一名穿着大红道袍的老道，带着两名中年道士缓缓走进密室中，看到那柄被张刚二等人做过手脚的心问枪，那老道红润得象初生婴儿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口中默念咒语，闪动着ru白光芒的手慢慢摸到那心问枪枪身……

    ……

    粉红色的药液吸满粗大的针筒，看到那闪烁着寒光的针尖，只会呆滞念申情名字的龙逍遥忽然惊惶失措，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惜他的四肢已经被被天魁魔和天罡魔牢牢按住，“不！不！不！”龙逍遥的尖叫没有能够阻止风破浪，风破浪还是把那多达四百毫升的粉红色药剂一次xing注入他的体内，龙逍遥的挣扎力度也越来越轻，最终晕了过去。

    “刘英大人，据那má'zui'yào物权威说，这种解药给天贵魔注射后，天贵魔大约会昏迷七十二小时左右，再醒来时，天贵魔就能恢复记忆了。”风破浪向天微魔垣刘英禀报道。刘英先是点点头，又恨恨道：“看天贵魔的反应，他肯定是被人注射致幻剂导致失忆的，所以才这么怕注射！等我找到害天贵魔使忆并染上毒瘾那混蛋，一定把他剥皮抽筋！”

    “再过七十二个小时，我们就能知道是谁把天贵魔害成这样的了。”天市魔垣李家良阴阴的说道。李家良最希望的就是龙逍遥恢复记忆后，招认是何浩背叛了魔界并且造成龙逍遥失忆的，这样李家良才可以取得苏小苏同意，报复何浩打死三名地魔的仇恨。

    和刘英、李家良不同，平时咆哮声经常笼罩魔宫的紫微魔垣苏小苏忽然变得沉默寡言，肥胖的大手托着下巴沉思着什么，过了良久，苏小苏才低声嘀咕一句。苏小苏的声音虽然微不可闻，但他忘记了他所坐的宝座位置有扩音作用，他的话仍然被刘英和李家良等人听得清清楚楚，“我只希望不是他。”

    刘英和李家良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恐慌，两人同是在心里升起一个念头，“难道苏小苏还是在怀疑……。”

    ……

    心问枪的祭典仪式远没有何浩想象中那么隆重而盛大，甚至连龙虎山掌门张修业都没有亲自主持，仅是由张余一出面代行，带领一部分龙虎山di'zi在上清宫大殿中给心问枪焚香膜拜，让何浩不得不怀疑张余一自己来参观的不是祭典，而是来参观张余一是如何站在张刚二前排、代表张余一在龙虎山的地位高过张刚二的。

    焚香，烧符，唱咒，敲铃，道士各走罡位，这些仪式就象民间给死者超度那么枯燥而无聊。看得何浩呵欠连天，如果不是申情坚持留在现场，何浩早就听宋强的劝告出殿去了――旁边的宋强可是一有机会就对何浩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催促何浩赶快离开这里。可惜何浩现在和多年的梦中情人申情正处于恋jiān情热的阶段，丝毫不敢得罪就快到手的申情导致功败垂成，乖乖的陪着申情在原地罚站，看着龙虎山那些枯燥的礼仪。

    “请心问枪！”随着张余一的一声高唱，四名穿着整齐道袍的龙虎山小道童抬着一柄长枪从后殿缓缓走出，而上清宫中的唱咒声变得更快更密;

    。乘着个机会，何浩在申情耳边低声说道：“老婆，如果这时候那个天杀的武吉突然出现就好了，听说这柄枪是姜子牙亲手打造的，会自动认主，咱们马上就能找出混蛋杀掉，然后我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

    “会出现的，也许会出现的。”出乎何浩的预料，脸皮极薄的申情并没有因为自己话中提到拜堂成亲而羞涩，相反申情还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何浩。申情心中奇怪的是，“这家伙竟然比我还急找出武吉，难道他真的不是他？”而宋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悄悄握住藏在腰间的玄武弩的手已经是汗水淋漓。

    黑色的心问枪长约一丈，枪身扭曲盘旋成龙形，虽然枪尖完全被符纸包住看不清枪刃如何，却也是杀气扑面而来。龙虎山的道士们见惯了到没什么惊奇的，其他来参观祭典的灵能者中则惊呼阵阵，大都是惊叹能看到姜子牙亲手打造的宝物，更有灵能者在拼命的拍照摄影，作为留恋――其中就有两名多林寺小和尚，两名小和尚还在窃窃私语，“这就是姜子牙留下的法宝啊，真威风。”“不要废话了，抓紧多拍几张照，师傅已经联系了工艺品厂，准备连夜仿造一支，想办法给师祖换出来。”

    龙虎山的道士对着那柄心问枪又是焚香下拜，又是念咒祈福，足足折腾了一刻钟时间，好不容易才听到张余一唱道：“礼毕。”何浩如释重负，拉着申情的小手说道：“老婆，他们折腾完了，我们也该走了。”何浩其实并不在乎能不能找出武吉，现在宋强已经回到了人间，就算张磊不能按时在十天之内找出武吉，也有和张磊拴在一根稻草上的蚂蚱宋强头疼，并且想办法说服申情或者设法向魔界隐瞒，根本不用何浩头疼。

    何浩在打着不讲义气的算盘，谁料申情并不肯走，反而对何浩巧笑道：“何浩，我觉得这柄枪和你很配，如果拿到你的手中，一定很威风，很帅气！”申情的美人计对何浩没起到作用，从小到大只有被自己老娘夸奖过帅气的何浩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何浩一耸肩膀，低声说道：“不行啊，这柄枪是龙虎山的宝贝，怎么会让我一个外人触摸观看呢？”

    “对，对。”宋强点头有如鸡啄米，连声说道：“心问枪乃是上清宫镇宫之宝，怎么可能让外人接触？”谁知宋强话音未落，那边的张余一忽然叫道：“何浩，你过来一下。”

    “何浩，难得来一次龙虎山，想不想仔细看看姜子牙留下的法宝？”张余一微笑着问何浩道：“正好今天是我代师傅主持祭典，可以做主让你细看。”张余一想让何浩握到心问枪并不是有什么恶意，相反还是一番好意，因为张余一从何浩手中的两件法宝和种种迹象判断，也在怀疑何浩有可能就是武吉转世，所以想试试心问枪会不会认何浩为主，帮何浩在灵能界取得高位。

    张余一话音刚落，申情立即眼睛一亮，宋强则面如土色，悄悄对埋伏在参观人群中的王寿打出准备动手的暗号，张刚二虽然猜不到大师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心中已经是欣喜若狂。张行三fu'qi和张缺四等人也是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则已经开始幸灾乐祸了。只有懵懵懂懂的何浩不知道大难临头，道谢后还对人群中的多林寺小和尚招手道：“蝗虫，甲马，你们准备好给我照几张相片。”

    “何掌门，请。”张余一双手捧起心问枪，递到何浩面前，当何浩的手碰到心问枪枪身的那一刹那，申情、宋强、张刚二和张行三fu'qi等人的瞳孔，同时扩大了数倍……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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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申情深情

﻿    申情象虚脱了一般，软绵绵的歪在何浩怀里，何浩赶紧把她扶住，柔声问道：“小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申情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何浩手中那柄心问枪――何浩拿到这柄枪后，心问枪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突然，申情一把抱住何浩，主动将带着幽香的樱唇贴到何浩嘴唇上，竟然当众与何浩热吻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张刚二彻底傻眼了，脱口问道――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问谁。那柄心问枪上已经被张刚二做过手脚，只要何浩拿到那柄心问枪，枪上就会爆发出五色光芒，让申情误认为何浩就是武吉，借申情的受杀掉何浩。谁知何浩拿到枪后不仅连半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消除了申情对何浩的最后一点顾忌和隔阂，让申情可以再无后顾之忧的接受何浩的追求。

    转瞬间，张刚二身上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心说难道龙虎山还在有人暗中包庇何浩这小瘪三，又在心问枪上做了手脚？心问枪一直被收藏上清宫密室，密室上贴有龙虎山掌门张修业亲自书写的符咒，任何人打开那密室，全上清宫的人都会知道，张刚二能打开那密室不被人发现，全靠张修业唯一的儿子、流着张修业血脉的张行三帮忙，用迷血咒欺骗密室门上的符咒方能得逞，而张余一一伙根本没这条件！想到，张刚二心中一紧，难道是她？

    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人不仅是张刚二，张余一、张行三fu'qi和宋强等人同样吃惊不小，不过张余一吃惊之余更多是遗憾，遗憾何浩并不象他估计的那样是武吉转世；宋强则是惊奇心问枪没有认何浩为主，如果不是宋强掌握准确情报知道破魔枪曾经认何浩为主，宋强还真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而张行三fu'qi不仅失望，更庆幸女儿主动踹了何浩――谁愿意把女儿嫁给当众与表妹接吻的男人？

    “这丫头怎么突然发情了？”可怜的sè'láng何浩措手不及下，被女sè'láng申情的热吻吻得无法呼吸，想要推开申情喘几口气，但何浩这点微末道行显然还不是申情的对手。就在何浩快要双眼翻白时，失望后了恢复理智的张余一发现其他人正用鄙夷和羡慕目光打量何浩和申情这对jiān夫yin妇――自称表兄妹却在青天白日下当众luàn'lun热吻！张余赶紧提醒道：“何掌门，小碧姑娘，你们是表兄妹，注意你们的素质，素质。”

    经张刚二提醒，何浩和申情这才想起自己们对外宣称的亲戚关系，羞得脸红到了脖根的申情放开何浩，低着头一言不发，何浩则眨眨眼睛，找借口道：“张道长误会了，小碧是我姑姑的大伯的表姨妈的外甥的侄女，虽然也算我表妹，但没有血缘关系。”见张余一还是一脸的狐疑，何浩又补充道：“不信你问天心派宋掌门，他可以作证。”

    “没有血缘关系，那就好。”张余一松了口气，接过何浩还回来的心问枪，又心虚的瞟一眼已经失望离去的张行三夫妇，将何浩拉到一旁低声问道：“那你和我侄女的事怎么办？你可别对我说你喜新厌旧，打算抛弃我的乖侄女可可。”

    “乖侄女可可？也只有你们龙虎山的人说她乖！”何浩先狠狠在心头发泄一通对张可可的不满，这才低声答道：“张道长，你也看到了，你的侄女可可已经主动抛弃了我，可不是我抛弃她。”说这话时，何浩一阵心疼，毕竟何浩和张可可同甘共苦了一段日子，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据我所知，可可并没有和你一刀两断。”张余一严肃道：“你知道吗？我的三师弟fu'qi俩还在处心积虑的针对你！如果可可真和你一刀两断了，彻底忘记了你，他们何必如此？”

    “张道长，多谢你的好意。”何浩闭目长叹，想到那天张可可与自己恩断义绝的情景，何浩就心如刀绞。何浩颓然道：“可可她出身名门正派，坚守正邪不两立，而我接纳了魔界叛徒，她是不会原谅我的。我和她有缘无分，关系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你不要灰心，可可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要不我想办法，让你们俩单独相处仔细谈谈，或者还有挽回的余地。”张余一还不死心，仍然在向喜新厌旧的何浩推销他的侄女，张余一这么做一是出于好心，想成全何浩与张可可，二则是为了打击一直针对自己的二师弟派系，不让二师弟继续壮大势力。可惜不管张余一怎么说，已经有了申情的何浩就是不肯回头，更不肯向张可可低声下气的恳求她回头。

    张余一和何浩在这边低声交谈的时候，那边已经有几名龙虎山di'zi开始把镇宫之宝心问枪抬回后殿收藏，但这些龙虎山di'zi没注意到的是，两名光头小和尚偷偷跟在了他们身后，这几天龙虎山各路宾客云集，而且出入的大都是和尚与道士，这些龙虎山di'zi还以为这两名僧袍袈裟鲜明的小和尚，是什么大寺庙主持带来的di'zi，也借住在上清宫内，并没有太过留心……

    “什么？那混蛋和他的表妹当众接吻？”张可可红着眼睛一蹦三尺高，虽然张可可没有参加心问枪拜祭典礼，但她却派了几个小道童暗中监视何浩在龙虎山的一举一动，所以才能知道何浩与申情在上清宫大殿内做的丑事。当下气急败坏的张可可马上把发誓不与何浩说话的誓言抛在脑后，提着草s剑冲出房间直杀上清宫大殿，可是张可可赶到大殿时，大殿中的人群已经大部散去，何浩和申情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在那里讨论计划为什么会失败的张刚二和张行三等人;

    心中有愧的张刚二见张可可提着草s剑杀气腾腾的冲进来，误以为己方利用张可可坑害何浩的事东窗事发，张可可来找自己们算帐。张刚二赶紧叫道：“可可，你想做什么？你听二伯对你说，二伯和你的父母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张行三也赶紧解释道：“可可，你不要胡来，你二伯骗你是为了帮你摆脱那小瘪三，让他以后再没有机会纠缠你。”

    “你们为我做了什么？二伯怎么欺骗我了？”张可可一头雾水，压根不明白张刚二和父亲在说什么。而且妒火中烧的张可可也没时间去琢磨父亲和二伯话中的含义，挥舞着草s剑叫嚣道：“何浩呢？那个和表妹luàn'lun的混蛋在那里？我要杀了他！”

    张刚二等人松了一口气，原来张可可这小丫头并没有怀疑己方，而是在大吃飞醋。沈芝茹皱眉道：“可可，你怎么还在念着他？何浩已经回去了，他那表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怎么样，我们没权利管。你有时间还是多去陪陪你的寒凡哥，他现在的情绪非常激动，对他的状态会有影响……。”

    沈芝茹的话还没说完，张可可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大殿，沈芝茹和张行三知道她是去找何浩，赶紧对张刚二叫道：“二哥，快追回可可，要是让寒凡知道了可可去找那小瘪三，情绪肯定还要受影响。”张刚二比谁都清楚自己徒弟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xing格，刚想带着张旋六和张缺四等人和张行三fu'qi去追时，后殿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各位道兄，不用去追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刚二和张行三fu'qi等人一起停步回头，一看果然，现如今被全国通缉前二郎神教掌门孤君豪，带着他的独子孤寒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殿中，此刻孤君豪父子俩完全没有过街老鼠和情人投入别人怀抱的悲戚和愤怒，反而是笑容满面，孤君豪阴笑道：“张道兄，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后天早上，也就是那小瘪三在比武大会的第四场淘汰赛上，那小瘪三必死无疑！”

    ……

    从上清宫出来后，平时里最是容易害羞脸皮极薄的申情忽然变得柔情似水，一具软玉温香的柔软身体，竟然时时不离何浩怀抱，蛾眉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尽是柔情蜜意。看得花痴何浩是狂咽口水，只恨不能把申情按倒在地，当场就地正法。而申情丝毫不在何浩偷看她衣领开口处的色眼，反而红着脸拉何浩到路边草地上坐下，将小嘴凑到何浩耳边，吐气如兰道：“何浩，等我杀了武吉，你带我去你家好吗？我想去拜见你的父母。”

    何浩想都不想，脱口问道：“怎么？想去让未来的公公婆婆承认你这个儿媳妇了？”何浩话刚出口立即后悔，以申情高傲而羞怯的xing格，开这样的玩笑搞不好会适得其反。谁知申情并没有翻脸或者发怒，而是把生春粉面埋进何浩怀里，还轻轻拧一下何浩的胳膊，象是责怪何浩说话过于直接，让何浩都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大胆了？”何浩猜不透申情转变的原因也不想去猜，正想拦腰一把抱起申情，奔到山下帐篷中结束自己不知多少世的处男身。申情突然又低声问道：“何浩，张可可和朱佳丽你怎么办？还有孤雯雯，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她，你打算怎么对待她们？”

    “你放心，我有你就足够了。”何浩强忍心疼答道，虽说申情的容貌远在张可可、朱佳丽和孤雯雯之上，但为了申情而放弃其它三女，何浩还是很心疼的;

    。只是何浩估计以申情骄傲的xing格，肯定不会容许自己在外面有情人，何浩也只好放弃一片森林。

    “薄情寡义的东西。”申情心中甜蜜，在何浩肩头轻轻咬一口，轻声骂道：“没良心的，我看她们对你也是念念不忘，你还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让她们听到，不知该有多伤心。”说到这，申情顿了顿，又说出一席让何浩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话来，“这样好了，只要她们愿意，将来你就把她们一起娶了，我和她们一起嫁给你。”

    “什么？！”何浩这次是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的问道：“老婆，你，你不是开，开玩笑吧？你同，同意我和她们在一起？！”

    “你忘记了吗？”申情千娇百媚的横何浩一眼，“我是出生在三千年前，从我出生到现在，人间绝大部分时间是一夫多妻制，我怎么忍心让你为了我，放弃其她心爱的女人？”

    何浩一想也是，申情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一夫多妻，自然觉得一夫多妻很正常不过，容许自己包èr'nǎi这事就可以理解了。想明白这点，何浩心花怒放，大力将申情抱紧，俯到她的身上便是一阵热吻抚摸，而消除了最后一丝心理障碍的申情除了不容许何浩现在就与她真正结合外，其他则任由何浩施为。一时间，这对恋jiān情热的jiān夫yin妇，竟然在人来人往的龙虎山下山大道旁做起了苟且之事。

    “何浩，我杀了你这乱人伦的畜生！”正当何浩的大手伸进申情的nèi'yi中时，身后一声带着哭腔的霹雳大喝，一把宝剑带着劲风对何浩的背心斩下。原来张可可追到此地，看到何浩与他的表妹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苟且tou'qing，气得张可可心头无名火起，大吼一声草s剑就斩出，斩向当代陈世美何浩，可惜张可可的剑到中途，被何浩压在身下的申情骤然探出二指，将草s剑牢牢夹住。

    “可可，你听我解释。”何浩飞快从申情身爬起来，刚想向张可可解释自己和申情并非表兄妹。但张可可已经重重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张可可大哭着吼道：“我听你的解释，我告诉你，我这就去答应孤寒凡的求婚，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敌人！”哭着，张可可转身就走，不再理会何浩的叫喊。

    “可可，可可。”何浩还想去追，申情及时拉住何浩，柔声道：“不要离开我身边，你的法术还不能随心所欲的发挥，张刚二和张可可的父母恨你入骨，小心被他们暗算。”

    “可是，可可她。”何浩急得满头大汗，心说张可可如果真的答应了孤寒凡的求婚，那可就大事去矣。申情看出何浩着急的是什么，酸溜溜的在何浩额头上一点，“刚才还说为了我可以放弃其她女人，现在露出原形了？不要怕，就算张可可答应，张行三fu'qi答应，张修业那只老狐狸也不会答应，只要你打败了孤寒凡，或者孤寒凡在比武大会上失手提前被淘汰，拿不到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张修业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可是。”何浩还想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申情已经板着脸说道：“怎么？还没成亲，你就不听我的话，急着找小老婆了？”何浩无奈，只得闭嘴，申情这才转怒为喜，拉着何浩的手低声道：“回去吧，今天晚上休息好些，明天在比武大会上才有力气，我也不要你拿什么冠军，只要你能打赢一两场，就算对得起我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神秘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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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神秘强敌（上）

﻿    （ps：抱歉，贵州凝冻严重，网络时有时无，所以最近几天的更新不能保证准时;

    。）

    经过yi'yè的休息，八月十六日清晨，各个灵能门派的代表准时抵达上清宫旁边的露天比武场地。虽说龙虎山一带从昨天半夜就乌云密布，眼看就要大雨的模样，但龙虎山上这么多灵能者云集，从中间找几个修行达到呼风唤雨级别也不是很难，何况还有龙虎山长老院那帮连魔界三大巨头都颇为顾忌的老怪物在场。幽居在龙虎山后山的长老院院中几道灵力冲天而起，已经在落雨点的天空立即放晴，阳光普照龙虎山，很无耻的干扰了一次自然规律运行。

    参加这次灵能比武大会的大小门派共有一百一十三个，僧俗道尼喇叭巫婆都有，当然，其中还是中国土产的灵能者道士最多。比武大会采取淘汰制，要想夺冠必须通过七轮淘汰赛，八月十六日和八月十七日每天三轮淘汰，八月十八日仅有一场决赛。虽说首轮比赛将有十九名代表可以靠运气直接进六十四强，但鉴于何浩还不能自由掌控自己的力量，所以暗中cāo纵这次比武大会的国安局决定给何浩增加一个磨练的机会，没有作弊让何浩直接晋级六十四强。同时夺冠呼声最高的孤寒凡和王寿也没有直接晋级，都将在第一轮即参赛。

    早上九点正，随着代表张修业组织比武大会的张余一敲响铜钟，三十二名代表登上预赛的十六个场地上，开始第一轮角逐，而代表龙虎山参赛的孤寒凡就在其中。因为预赛场地不足和何浩的签位是在第一轮的第四十一场比赛的原因，所以何浩将在第一轮淘汰赛的第四批参加比武，这也给了何浩首先了解孤寒凡真正实力的机会。

    何浩带着一帮多林寺di'zi走近已经围满了观众的孤寒凡所在的比赛场地时，一名来自辽东的道士正在对选手重复比武规则，“第一轮预赛限时十五分钟，选手倒地十秒不起即判失败，选手身体的任何部位出场或者接触场外土地也判输。如果在十五分钟内未决出胜负，将由裁判根据场上情况裁定胜利者，明白了吗？”

    “明白。”孤寒凡这一轮比赛的对手云阳派陈岱栩朗声答应，同时陈岱栩友好的朝孤寒凡伸出一只手，虽说在第一轮比赛就碰上了夺冠呼声最高的龙虎山孤寒凡，但陈岱栩毫无惧色，一心想让天下灵能者看看云阳派di'zi的骨气。谁知孤寒凡并不愿与陈岱栩握手，反而傲慢的对裁判说道：“罗嗦什么？五秒种，五秒钟内我不能打败这样的小角色，我孤寒凡弃权认输！”

    孤寒凡话音未落，陈岱栩礼貌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上，而场下龙虎山di'zi则是面有得色，对孤寒凡充满信心，以女di'zi居多的娥眉派、清静派和云鹤派等门派的女di'zi则掌声雷动，不少年轻女子更在尖声大叫，“孤寒凡，我爱死你了！”“孤寒凡，你好帅，我爱你！”“好有气质啊！”场面之混乱，情绪之激动，几乎让人怀疑这不是在龙虎山，而是超男选秀的现场。

    “寒凡，我爱你！”尽管是夹杂在众多少女的尖叫声中，何浩还是一下就听出这句告白出自张可可的口吻，扭头一看果然，站在龙虎山di'zi人群中的张可可手捧一束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正在大喊大叫的给比武场中的孤寒凡呐喊助威，并往何浩这边看上一眼，倒是张行三夫妇和张刚四、张旋六等人在得意洋洋的鄙视着何浩。看到这情景，何浩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落，情绪更加低落。

    “再补充一点，比武双方可以使用任何武器，但不得接受外力帮助，否则一律判输！”那裁判补充完最后的规则，郎声叫道：“比武开始！”

    喧哗无比的场外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静气，想看孤寒凡如何在五秒钟内打败对手;

    。而陈岱栩飞快举起桃木剑，抱胸摆出一个守势，准备打破孤寒凡五秒内打败自己的宣告。孤寒凡则一动不动，高声唱时道：“一秒。”

    “两秒。”孤寒凡还是丝毫不动，陈岱栩则重心下倾蹲起马步，小心防止孤寒凡突然发力把自己震出比武场。

    “三秒。”孤寒凡终于有所动作，缓缓抽出了傲龙剑，眼尖的何浩和申情立即发现――被申情那支黄金长斗打伤的傲龙剑竟然已经恢复如初，何浩是无知者无畏，倒不觉得怎么惊奇。申情却诧异无比，孤寒凡那柄傲龙剑是阐教法宝，除了阐教的高手外，人间根本不可能修复，难道有阐教高手下凡？或者孤寒凡有两柄傲龙剑？

    “四秒。”孤寒凡还是只念时间，并没有其他动作，似乎打算在约定时间的最后一秒打败陈岱栩，而陈岱栩知道孤寒凡即将施展雷霆一击，当机立断抢先动手，妄图以攻代守，陈岱栩纵身跳起，以常人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掠到孤寒凡身后，背朝孤寒凡桃木剑反手刺出，桃木剑上风雷声起，夹裹着电光刺向孤寒凡背心。而恰在这时，孤寒凡大吼一声，“五秒！”傲龙剑同样反手刺出，无声无息的与陈岱栩的桃木剑撞上。

    虽然身在旷野，又是在场外观看，但是在陈岱栩出剑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感觉到孤寒凡剑上的刺骨寒意，功力低微之辈甚至全身起了一皮疙瘩。而身在场中的陈岱栩更惨，连惊叫的时间都没有，身体瞬间被寒气冻结，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寒霜中，握剑反刺的身体如同冰雕一样肃立不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用了五点二秒！”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三人异口同声的指责孤寒凡的言过其实，只是他们三人的声音，与被孤寒凡英俊外表和高超实力蒙骗的无知少女的尖叫呐喊声相比，实在太过微弱。而张磊也担心的看了何浩一眼，低声说道：“小心了，他刚才出手时瞬间最低温度达到零下一百五十度，就算这是他的全力一击，你也抵御不了。”

    “他没用全力。”申情的眼光最毒，一眼看出孤寒凡刚才没有使出全部力量，申情拉住何浩的手低声说道：“不要和他交手，他的实力超过你太多，又这么恨你，你会有生命危险……，何浩，你怎么了？”申情提醒何浩的时候，忽然发现何浩就象没听到自己的话一样，呆呆的一动不动，而且何浩的手也冰冷而僵硬。再细看时，申情不由叫苦道：“你不会这么没用吧？竟然冻僵了？”

    “哇，这里也有一个被冻僵硬的，寒凡哥实在太厉害了。”比武场上裁判还在数秒，一名娥眉派的女di'zi突然指着何浩，很没有淑女风度的哈哈大笑，原来刚才孤寒凡在场中使出法宝傲龙剑时，带起比南极气温还要低的低温，旁观的各门各派di'zi最差都是地阶申级的实力，自身拥有的灵力能自然抵御傲龙旁边剑的低温，最多被冻得脸白嘴青流鼻涕，可是何浩身上没有半丝灵力，被这低温一冻，竟然生生的被冻僵硬了。

    十秒的时间很快到了，陈岱栩还是被困在冰块中动弹不得，裁判按规定宣布道：“龙虎山代表获胜。”云阳派di'zi早就盼望裁判的裁断，纷纷冲进比武场，破冰救出陈岱栩。旁边给孤寒凡助威的众少女此刻已经忘记了陈岱栩的狼狈，实在忘记了给孤寒凡欢呼胜利，而是指着硬得象一根冰棒一样的何浩笑得前仰后伏，“太没用了。”“废物。”“窝囊废。”“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用的男人！”

    夸张的嘲笑声让多林派的每一个人都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脾气暴躁如白小痴和帝俊鬼之流则吹胡子瞪眼睛，只差没对这些女人饱以老拳。但张刚二一系的龙虎山di'zi却不肯打击何浩的机会，争先恐后的讥讽道：“这样的废物，也配和我们师兄交手？”“跳梁小丑，竟然也敢追求我们师妹？”“吃软饭的小黑脸，也敢上龙虎山来献丑？”

    “掌门都是这样的垃圾窝囊废，给我们师兄提鞋子都不配，其他di'zi只配给我们提马桶;

    ！”当一个拍马屁的张刚二徒弟几乎把手指头指到何浩鼻子上的时候，气得丑脸狰狞的帝俊鬼再也无发忍耐，一把抓住那张刚二di'zi的手指头，运力向上急拗，一下子把那张刚二di'zi的五根手指头全部拗断，惨叫一声当场疼晕过去。

    “妖孽，安敢伤我di'zi？”张刚二和张行三夫妇、张缺四、张旋六等人见帝俊鬼打伤了自己们的di'zi，各吼一声，兵器法宝一起往帝俊鬼身上招呼，多林寺这边也不甘示弱，张磊、妃想天、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一起出手，也是祭起法宝接住张刚二等人。惹事的帝俊鬼更是丝毫不惧，狂吼一声三头火焰叉从口中射出，但帝俊鬼的三头火焰叉刚射出口就有一道寒流卷来，将高热的火焰叉生生冻熄，同时帝俊鬼的舌头也被冻得粘到了嘴唇上。

    “当当当当”数声兵器相撞声，然后是兵器跌落地面的呛啷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多林寺众人法宝全部断为两截掉到地上，快步狼狈退开，再细看时，孤寒凡手握傲龙剑，闭目傲然立于多林寺众人面前。刚才孤寒凡连出数剑，竟然先后斩断了张磊的天魔回旋镖、妃想天的毒麝扇和慕容羽的观音柳，就连白小痴那双可以开山破石的鹰爪手，都被削去了半根指头，鲜血泉涌，滴落地面。

    “这，这不是傲龙剑！”帝俊鬼七手八脚的用三头鬼火叉烧化嘴上的寒冰，顾不得嘴唇被自己的鬼火烧焦，含糊的叫道：“虽然外表和傲龙剑很象，但这是瑶池蕊宫的冰龙剑，我八百年前潜入仙界时，曾经见过。”

    “瑶池蕊宫的冰龙剑？”申情也是一惊，心说孤寒凡的后台是二郎神杨戬，算是阐教支脉，而瑶池蕊宫中也有一名阐教di'zi，难道她和二郎神一样，也想到封魔之战中来掺一脚了？

    情势不容申情多想，孤寒凡看到杀母仇人何浩已经被冻僵，立即把后台给自己的教诲忘在脑后，血红着眼睛冰龙剑斜削何浩，申情不敢怠慢，立即祭起手中的黄金长斗架住冰龙剑，这一次法宝直接交锋申情再没有占到便宜，冰龙剑与黄金长斗连撞数下，竟然丝毫无伤。把申情激得心头火起，收回黄金长斗正要全力施为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比武大会上严禁门派私斗，否则一律取消资格！”申情和孤寒凡同时扭头看去，见军方派来组织监督这场比武大会的曹将军分开人群，已经挤进了场中。

    “不管你们平时有多大的仇，有多大的恨，可以在比武大会后私了。”那曹将军问明了龙虎山和多林寺火并的原因后，皱眉道：“但是在比武大会期间，严禁任何形式的挑衅和群殴，违者一律从严处理。”说到这，那曹将军挥手道：“都散去吧，这次给予龙虎山和多林寺警告处分，下不为例。”

    那曹将军的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包庇率先动手打人的多林派，龙虎山上下虽然全都不服，无奈人在屋檐下，只能恨恨散去给孤寒凡庆功。但何浩在当观众时就被孤寒凡的法宝冻伤的事，飞快传遍了比武大会各个预赛赛场，何浩和多林派声名扫地，成为众人的笑柄，何浩在金山赌盘上的夺冠赔率也一泄千里，迅速跌到一赔三十。更糟糕的是，因为何浩糟糕而丢脸的表现，在监督这次比武大会上的军方代表心目中，何浩的地位也是飞速下降，军方的代表甚至已经在考虑，这样的废物究竟能不能扶上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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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秘强敌（下）

﻿    “阿嚏！阿嚏！”还在全身颤抖的何浩打着喷嚏出现在王寿比武的场地旁，给王寿呐喊助威，王寿在第一轮淘汰赛是第二批出场，夺冠呼声仅次于孤寒凡的王寿的第一场比赛同样吸引了大批的参观者，不过在裁判宣布比武开始前，场下的何浩无疑是最为观众瞩目的焦点――虽然大都数人是对浩指指点点的嘲笑。

    “就是那个笨蛋，在场外观战都被孤寒凡的冻气冻伤。”“听说因为这笨蛋，明天的比武要修改规则――在比武场的四周布置法力结界，免得场中的法术拼斗误伤到观众。”“宋强和张余一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把重注下到这样的废物头上？”“张刚二的徒弟是孤寒凡，张余一力捧这废物，看来张余一这个代理掌门下台为期不远了。”种种讥笑嘲讽声此起彼伏，如果不是军方严格禁止互相挑衅斗殴，只怕多林派又要爆出殴打其他门派di'zi的丑闻。

    “喂，何浩，他们在笑你哎，你好象很无所谓？”帝俊鬼见何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何浩一耸肩膀，打着喷嚏答道：“笑就笑吧，我确实在场外观战被冻晕，要想堵住他们的嘴，只能在比武场上用实力让他们闭嘴。”何浩这么说倒不是在吹牛，与其和嘲笑自己的人作口舌之争，不如到了比武场上用法宝的威力让这些墙头草闭口，左右何浩前几场都是弱手，何浩还是蛮有自信的。可惜的是……

    “何浩，把这个吃了。”宋强不知何时踮到何浩身边，将一颗丹药递给何浩，宋强白胖的脸上微笑着，语带双关道：“刚才你被冻得够戗，这是预防感冒的丹药，要是你忽然感冒发烧了，你们多林派就有得乐子看了。”张磊和帝俊鬼、妃想天等人明白宋强的意思，会心微笑看着神情举止亲密的何浩与申情。而同样陪孤寒凡来观战的张可可也听到了宋强的话，一双大眼睛中立即向外喷火，恨不得把宋强烧成灰烬。

    “吃就吃，不就是怕我的另一个xing格出来吗？说那些做什么？”何浩接过丹药一口吞下，嘀咕道：“我就不相信了，我的另一个xing格怎么会想杀我的老婆和我的好朋友，有机会我和我另一个xing格好好谈谈，问他脑袋里装的是不是米田共？”何浩的话虽然粗俗，但听在申情和张磊耳里，无疑比任何柔情蜜语和义气深重的话都要舒服;

    “比武开始！”何浩和宋强等人聊天时，场上裁判已经宣布比武开始，代表天心派出战的王寿，先与对手积善派代表严轩互相礼貌的合掌鞠躬，方才抽出无名宝刀，平静说道：“严道兄，我的法宝无名刀能随心所欲变化成任何形状，宝刀本身并且携有火系法术，请道兄小心。”王寿与齐名的孤寒凡行事作风完全不同，外表如娇好少女的他却更有男儿风度，惹得场外纯真少女一阵尖叫，声贝远超过给孤寒凡助威。龙虎山di'zi则认为王寿这是有意针对孤寒凡的傲慢无礼，不少人在心中破口大骂，“伪君子！”

    “王兄大度，在下佩服。”那积善派的严轩明知自己不是王寿对手，却也佩服王寿的气度，率先亮出满手的符纸，高喝道：“请了！”言出臂动，射出双手的数十张符纸，化为漫天的风刃，以诡异的弧形气势汹汹的席卷向王寿。旁边观战的其他灵能者中发出阵阵惊叹声，纷纷心说别看这积善派的派义是积德行善可成仙，平时不喜与其他门派相斗，原来他们的实力也相当不错啊。

    “请！”王寿大喝一声，土huáng'sè的无名宝刀化为一条铁链，闪电回荡一圈，漫天风刃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等严轩二度出手，王寿手中铁链已经击向严轩去抓符纸的双手，逼得严轩迅速收手，人影一晃，距离严轩有十米之遥的王寿不知何时已经突进到严轩面前，单掌无声无息的劈在严轩胸口上，那严轩只觉得一道柔和却势大无穷的力量撞在自己胸前，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待严轩好不容易站稳时，一只脚已经踏在了直径达二十米的圆形比武场场外。王寿又礼貌鞠躬道：“得罪。”

    “严轩出场！天心派获胜！”裁判大声宣布结果，那严轩比武虽然输了，却输得丝毫不见狼狈丢脸，严轩感恩的朝王寿还上一礼，发自内心道：“王兄高明，在下佩服。”场内场外顿时掌声一片，既是为轻松获胜的王寿鼓掌，也为严轩光明磊落的气度鼓掌，与其他场次赢者欢呼雀跃、败者垂头丧气甚至破口骂娘形成鲜明对比。

    “你也不是王寿的对手。”申情在鼓掌欢呼的何浩耳边低声说道：“听我的，靠法宝打赢一两场就行了，最多进到三十二强就弃权，你拿不拿冠军不要紧，我不想你在比武场上送命。”

    “知道了，还是仙女姐jiě'téng我。不过仙女姐姐放心，在我娶到仙女姐姐做老婆前，我舍不得死。”何浩一通油嘴滑舌，把脸皮极薄的申情挑逗得满面通红，娇嗔不断。何浩正想再说几句贴心话讨好申情，猛然听得旁边场地上裁判的大声宣布，“第一轮淘汰赛第二十二场，由二郎神教代表洪单对……。”

    “二郎神教？！”何浩心头一震，拉着申情三步作两步冲到那个比武场地前，仔细一看，见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已经走进了比武场中，那少年戴着一副大号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嘴唇上还粘有两条漆黑的胡子――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假胡子，但也将他的嘴和下巴遮去许多，配上他那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无比怪异，仅能从他瘦小的身材估计他的年龄大约在十五、六岁。

    “二郎神教？他们怎么也来参加比武大会了？我怎么不知道？”何浩惊叫问道，旁边跟过来的帝俊鬼没好气的答道：“你还有脸说自己不知道？二郎神教代表上台抽签的时候，你只顾偷看前排云鹤派女di'zi的大腿，是你自己没注意。”帝俊鬼话音未落，暴跳如雷的申情一把揪住何浩的耳朵，俏脸上似笑非笑，冷笑道：“好啊，我还在你身边，你都敢吃其她女人的豆腐，要是我不在，你还不反了天啊？”

    “仙女姐姐，我错了;

    。”何浩赶紧求饶，何浩冲帝俊鬼吼道：“可是二郎神教走私国宝，他们怎么能有资格参加这次比武大会呢？”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宋强也赶到了这个比武场旁边，皱眉道：“事情是这样，在灵能门派会议结束后、你对二郎神教宣战前的这段时间，宗教协会就向二郎神教寄去了邀请函，这个叫洪单的少年就是拿着那份邀请函到组委会报名的，而根据比武大会的规定，不管二郎神教的任何人持那份邀请函报名，都被视为二郎神教的代表，我们没有理由拒绝他参赛。”

    说到这，宋强拍着何浩的肩膀低声道：“小心些，这个洪单不简单，本来我们安排他和孤寒凡交手，让孤寒凡试探他的实力，可是他抽出的签和我们安排的完全不同，而且他将在第四场和你交手，很可能是冲你来的。”何浩还想问什么，宋强又摆手道：“比武开始了，先看他的实力。”

    比武场中，那名叫洪单的二郎神教代表对手是少林寺的代表，和旅游界中如日中天的地位成反比，大发旅游财少林寺在灵能界的地位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而且少林寺也根本不重视这次比武大会，仅派出十名低辈的武僧意思意思，估计打的是输了就解脱了的主意。虽然如此，代表少林寺参赛那武僧仍然用在旅游市场练出来的职业xing微笑合掌道：“洪施主，请了。”

    “臭秃驴，少废话，要打就打。”那洪单声音尖锐，似乎比孤寒凡更加不懂得礼貌为何物，一双白生生的小手捏出两个不同的指印，两撇假胡子随着嘴唇抖动几下，那被骂秃驴正打算下重手报仇的少林武僧只觉得脚下一虚，身体已经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卷上了半空，同时那洪单面前凭空出现无数冰箭、火球和闪电，平整的比武场地间冒出无数石刺，还有四周的树枝和草叶也自动飞上半空，与冰箭、火球和闪电漫天乱舞，不仅气势吓人，而准头也差得吓人――竟有一大半射向旁边的观众，只有一小半射向那少林武僧。

    那些磨盘大的火球、三尺多长的冰箭和电弧长达十米的落进观众群中，旁观的灵能者立即惨叫震天，狼狈逃命，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灵能者被冰箭刺穿身体、被火球烧燃全身衣服，更有幸运儿被闪电劈中当场变成烤猪，烤肉的香味弥漫，也有闪电和火球飞到何浩面前，幸得申情及时催动灵力护住何浩，何浩才逃脱刚被冻成冰棒又被电成烤猪的命运。同时这个场地的观战者远没有孤寒凡和王寿等大热门比武的观众多，伤者才没有上百。

    “饶命，投降了！投降了！”要说被那洪单法术打得最惨的人，还是那被狂风卷上半空的少林武僧，挨了几十记冰箭、火球和闪电后，那全身焦黑的少林武僧终于逮住机会大叫投降。那洪单见他投降也没有继续难为他，马上停止施法，夹裹那少林武僧的狂风立即消失，那少林武僧跌落间刚松了口气庆幸保住了小命，却也瞟见地面上密如灌木丛的尖锐石刺，吓得又惨叫起来，“救命！”

    “糟糕，我忘记地面的石刺了。”那洪单惊叫一声，劈手打出一记手以大概想收去地面的石刺，谁知那些石刺倒是消失了，地面却变成了流沙状，那少林武僧跌下立即被流沙淹没，直至把光秃秃的脑袋淹没。

    “糟糕，我又弄错了。”那洪单再次惊叫，又是一记手印打出，流沙马上变成液体状，那手足抽搐的少林武僧马上浮上来，但那洪单对法术的控制似乎不只一般的烂――那些液体竟然是翻滚着沸腾，总算张余一已经赶到，及时用火麟戟把那少林武僧挑出来，这才避免了比武大会第一天就发生煮死参赛者的悲惨事件。

    “天哪！竟然能同时cāo纵五系法术！”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旁边观战的灵能者无不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就连申情、宋强、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等高手也是目瞪口呆，倒是何浩无知者无畏，拉住申情的小手问道：“仙女姐姐，什么是cāo纵五系法术？很厉害吗？”

    “岂止厉害？”申情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声解释道：“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术，相生相克，我们灵能者和修道人根据自身体质和修行法门，一般只能cāo纵其中一系，少数人能cāo纵两系法术，最多三系，象我就只能cāo纵水、金和木三系，孤寒凡只能cāo纵水系和金系，王寿是火系和土系;

    。但这个洪单不仅能cāo纵五系法术，而且是同时cāo纵，这连我都办不到！”

    说到这，申情担心的说道：“他和你是在第四场交手，你在第三场就给我故意输掉比赛，千万不要逞强，想和这样的强敌交手。”

    “谁想和他交手了？”何浩喃喃道，连申情都畏惧的强敌，借何浩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何浩打定主意，今天靠法宝赢了第一场比武，第二场不管对手是谁都弃权认输！但天不遂人愿，何浩正琢磨怎么体面的输掉比赛时，那已经被裁判宣布获胜的洪单，已经在被他误伤的灵能者愤怒的目光中走近何浩。

    “你就是何浩？”那洪单歪着脑袋打量何浩，墨镜虽然遮盖了他的眼神，但那轻蔑的神情已经让人知道他墨镜下的眼神一定无比轻蔑。见何浩不回答反而被吓得退后几步，旁边申情和张磊立即抢到何浩面前，那洪单不满的挥舞着拳头叫道：“问你呢？你是不是那个打伤我师兄两个徒弟的何浩？”

    “我就是何浩，你师兄是谁？”何浩莫名其妙，怯生生的问道。

    “少装蒜，我师兄是谁，你知道。”那洪单双手插腰，象个小孩子一样哼哼道：“你给我听好了，我这次是来给我的两个乖师侄报仇，顺便替我师兄拿下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你洗干净脖子等死吧。哼，别想跑！就算你怕了我，故意弃权避开和我交手，姑……，大爷我也会满天下的追杀你！”

    ……

    同一时间，北京，白小痴带何浩去见那人的那比公园更加景色雅致的大院中，飘飘然飞下一人一犬，那人的双脚刚刚踏落地面，看似空无一人的大院中立即窜出四人，为首的人正是当初在这里首先与何浩见面的二号。二号厉喝道：“你什么人？竟然敢用腾云术飞进zhong'nán'hǎi……。”

    二号的厉喝猛然打住，旁边的其他三名灵能高手也停止了下一步动作，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人。二号全身颤抖着，指着那人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和身旁比牛犊还大的黑狗问道：“你，你是？难道……。”

    “你们是保卫zhong'nán'hǎi的人间修行者？”那人反问一句，见二号等人点头承认，那人额头正中突然又睁开一只竖眼，三只眼睛中精光四射，傲然道：“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参见上仙！”二号和其他三名退隐数百年的灵能高手一起双膝跪倒，毕恭毕敬的行足三跪九叩大礼。

    “起来吧。”那人淡淡道：“替我通知你们保护的对象，就说我想和他商量有关封魔之战的事，替我那没用的师弟帮他解决烦恼。”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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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危机

﻿    “什么，请你再说一次！”白小痴向那组织这次比武大会的曹将军追问道，脸上震惊的表情丝毫不亚于刚才见到那二郎神教的比武代表同时施展五系法术时的惊讶。

    第一轮淘汰赛第二批场次刚刚结束，第三批场次还没开始时，因为突然冒出来了洪单这个神秘高手，对何浩的小命和夺冠造成严重威胁，白小痴和慕容羽就沉不住气了，匆匆找到负责监督监视这次比武大会的军方代表，想商量应对策略。但白小痴和慕容羽没想到的是……

    “我们刚才接到北京急电，阐教三代di'zi中的第一高手杨戬下凡，与主席取得了联系。”那曹将军应白小痴的要求，复述原话道：“杨戬表示，他愿意接替师弟武吉，尽力说服仙界与魔界和解。如果和解不成，杨戬将亲自率领仙界di'zi帮助人界打退魔界的进攻，确保人间不受妖魔侵害。所以主席命令我们，放弃对何浩的暗中支持。”

    “杨戬是阐教di'zi中的鹰派，好战分子！野心也最大！”脾气暴躁的白小痴愤愤的说道：“他怎么可能会说服仙界和魔界联手？就算他真去这么做了，他也不象何浩那样在魔界有朋友有爱人，会竭尽全力去做，十有bā'jiu还是要和魔界开战，内耗我们中国灵魔界的实力，让外国灵魔界坐收渔利。”

    “而且，杨戬并不是仙界指定的封魔之战执行人，他会这么热心帮他的师弟？”在多林派与二郎神教的暗战中，目睹了二郎神教那些丑恶行经的慕容羽对杨戬也没什么好印象，“杨戬的目的无非就是借机壮大二郎神教的影响力，让二郎神教成为人间灵能界的领袖，间接控制我们人间灵能者而已。”

    “杨戬的打算，主席能不知道？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四分五裂的灵能门派扭成一根绳，杨戬无疑是比何浩更好的人选。”那曹将军翻弄着文件，淡淡的说道：“主席也是没有办法，你们力推的那个何浩的表现，实在太让主席失望了，有谁能相信一个没有半点灵力的人，能够领导灵能军队？万一和解不成，和魔界直接交战时，他又怎么能打败魔界三大魔王？而且杨戬向主席保证，孤寒凡拿下灵能军队的统帅位置，灵能军队仍然由国家控制，杨戬和孤寒凡都将坚决服从国家的命令。”

    “可是，我们在何浩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血，难道……。”白小痴还想继续劝说，但那曹将军摆手道：“不用再说了，这是主席的决定。不过主席也不是完全不给何浩机会，只要何浩能打败孤寒凡，用实力夺取灵能军队统帅，那我们还是选择何浩。如果何浩输了比武，那就让他回家去过普通人生活吧。”

    白小痴和慕容羽都皱起了眉头，要想何浩不作弊拿下比武大会的冠军，简直比要何浩飞上火星还难。而且白小痴和慕容羽也非常清楚何浩的xing格――懦弱又胆小，贪生怕死又缺乏进取心，一旦让何浩知道自己输掉比武就可以回家种田，那何浩肯定即便能赢也故意装输。一时间，白小痴和慕容羽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

    “自天地到万物，举凡活物皆有气，皆有天地之正气，籍天地之正气……”佛门净土宗代表慕容潇湘双手合十，高声吟唱着咒语，比武场上的草地里草叶飘飘，矮小的草叶急速生长，如同树藤一般卷向慕容潇湘的对手，将那正手忙脚乱挥剑削草叶的对手双手缠裹，其余草叶乘机飞速生长着，把慕容潇湘的对手裹成蚕茧一般。

    “这慕容潇湘擅长的是木系法术，以他为圆心三十米内，任何植物的飞花落叶都可以被他驭用，化为克敌利器;

    。”张磊愁眉苦脸的向何浩解释着，何浩对拿不拿冠军无所谓，张磊和宋强等人所有希望则寄托在何浩身上――只有何浩这样与魔界没有深仇大恨、相反还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灵能军队领导人，才可能做到让仙界、人间和魔界和解，和平共处。

    “无量清净平等觉！”慕容潇湘大喝一声，双手推出，将已经被草叶层层包裹的对手推出比武场，随即合掌鞠躬，向对手致敬，结束这场进行了不到一分钟的比武。

    “啪啪啪！”那边宋强和张磊等人愁眉苦脸，白小痴和慕容羽心事重重，这边何浩兴高采烈的鼓掌叫得比谁都大声，“慕容大师好样的，祝你顺利夺冠。”身为慕容潇湘半决赛最大对手的何浩预祝慕容潇湘夺冠，旁人看来是何浩心怀坦荡，人品不错，就连慕容潇湘都向何浩合掌答谢，多林派的其他人则心知肚明何浩这是在打开溜的主意了――何浩也不想和慕容潇湘交手。

    “快去准备吧，马上该你上场了。”申情推何浩一把，同时狠狠瞪一眼那边一直盯着何浩的二郎神教代表洪单，心说这家伙的皮肤竟然敢比我还好。

    正如申情所说，慕容潇湘取胜后，第一轮淘汰赛第三批比赛已经全部结束，即将举行最后一批比赛，而何浩就将在这一批出场，迎战寒山寺的代表。何浩也打算靠法宝赢得一两场比赛，在遇到强敌前弃权认输，这样才不至于丢太多面子。当下何浩马上服下从许老头那里买来的春药，帮助自己控制灵力，提前召唤出那两件已经被宋强变化了形状的法宝，抢先踏入比武场地。

    “那小瘪三吃的是什么？”旁边来观战的龙虎山di'zi中沈芝茹眼睛最尖，注意到何浩服药的动作。张行三刚想说估计是什么提高法力的丹药，张可可先没好气的回答母亲道：“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吃的是春药！”

    “春药？！”张行三和沈芝茹同时瞪大了眼睛，张可可红着脸解释道：“那个混蛋的力量来自他的xing欲冲动，没有xing欲，他就没办法召唤出法宝，所以他在召唤法宝前，总要先服下几颗春药。”张可可毕竟还是没出阁的黄花闺女，说到这里时，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刁蛮的骂道：“那个该死的sè'qing狂！花痴！sè'láng！连法术都这么不要脸！”

    张行三和沈芝茹没有加入女儿对何浩的声讨，fu'qi俩对视一眼，一丝jiān笑不约而同的出现在fu'qi俩的嘴角……

    和夺冠大热门孤寒凡和王寿的比赛一样，赛前被张余一和宋强等人力捧的何浩所在的比武场地同样吸引了众多观众，其中还包括大量的灵能界女di'zi――虽然这些女di'zi主要目的是来看何浩的笑话的，孤寒凡、王寿、慕容潇湘和洪单等人也是来到这块场地外，准备看何浩的表现。这场比赛吸引的观众数量，甚至还超过了同批次的崂山派掌门王鹤棠亲自参加的那块场地。

    “多林何掌门，英俊又高大、天下那个无敌、举世而无双、威震寰宇，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在蝗虫和甲马的带领下，多林寺的十几名小和尚又敲锣打鼓的唱起了歌颂何浩的赞歌，十几个人制造出的噪音轻松压倒场外的嘈杂声，比之少女灵能者给孤寒凡和王寿的尖叫助威声还要巨大，不过也让在场中热身的何浩丢尽了脸面。

    “xing空老秃驴，你给我听好了。”守望老和尚迈着方步踮到场边的寒山寺主持xing空面前，大模大样的教训那xing空主持道：“告诉你们寒山寺的代表，上场三秒马上向我们多林派投降，要是敢拖延一秒时间，佛爷我拆了你的破庙;

    ！”

    “是，是，大师放心，小僧一定照办。”那xing空主持在守望老和尚手下吃过大亏，点头哈腰的答应道。寒山寺这次赶到龙虎山的仅有三人，除了主持xing空外，就只有两名di'zi，其中那叫袁田的代表身穿僧袍袈裟，头戴斗笠，已经站进了场中，手持长矛在何浩对面沉默而立。另一名di'zi是俗家di'zi，戴着时髦的墨镜，蓄着仁丹胡，面对守望老和尚的挑衅沉默不语，仿佛也是怕了守望老和尚。见寒山寺的众人这么乖，守望老和尚非常满意，这才退到多林派di'zi中，带着徒弟继续给何浩呐喊助威。

    “限时十五分钟，选手倒地十秒不起即判失败，选手身体的任何部位出场或者接触场外土地也判输。”给何浩和袁田比武做裁判的是一名武当道士，按照惯例重复比武规定道：“比武双方可以使用任何武器，但不得接受外力帮助，否则一律判输！”说到这，那武当道士看看何浩和袁田，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比武开始。”

    “我有问题。”那叫袁田的寒山寺代表忽然开口，经裁判许可，那袁田沉声问道：“请问裁判，如果在比武中伤及生命，比如象对方打死我，或者我打死对方，这怎么办？”

    “灵能比武期间，发生死伤是在所难免的，但是组委会希望参赛各方点到为止，尽量避免伤亡事故。”那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迟疑一下，答道：“如果不幸发生死伤，根据大会规定，死伤者将被视为意外事故，他的对手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明白了吗？”

    “明白。”那袁田飞快答道。那裁判点头道：“好，现在比武开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喧哗的比武场周围立即安静下来，就连多林寺的大小和尚都暂时停止了叫喊，屏息静气等待何浩的大展神威。

    “大师，请了。”何浩学着王寿的模样，首先合掌鞠躬行礼，但那袁田似乎想学孤寒凡，长矛横胸怒吼一声，长矛带着劲风对何浩当胸递出，何浩不慌不忙，轻轻摇动早已召唤出来的怪旗，让青色莲花护住自身。这面怪旗曾经为何浩挡住过张刚二、张缺四、张准八和孤君豪四大灵能高手的联手攻击，何浩自信这次也一样，可以轻松挡住袁田的长矛。但……

    “呼！”那袁田的长矛快刺到何浩身上时，速度突然加快，长矛上的力量也猛然大增，与何浩护身的青色莲花相撞，平时那些能自动凝集护住何浩身体的青色莲花突然纷纷而落，让长矛长驱直入，虽然勉强在何浩胸前不到半寸处拦住长矛，也让何浩觉得胸口如同被重石撞击一样，五脏六腑感觉已经移位，连退数步差点退出比武场，还一屁股坐在地上，险些一口鲜血喷出。

    “咦！”宋强、申情、张磊和白小痴等人一起发出惊奇的叫声，孤寒凡、王寿和慕容潇湘等人也面上变色，只有那二郎神教的洪单鼓掌叫好，“刺得好，好大的力气，超过我家的黄巾力士了。”

    “去死！”那袁田一击得手，当下抢上前几步长矛毫不停歇的对何浩接连刺出，速度不仅比刚才更快，力量也明显增大，带起厉风吹得旁边观众头发衣角忽忽飘动，可怜何浩坐在地上难以闪避，只能靠摇动那面怪旗抵挡，但那袁田的刺矛速度虽然没有超过音速，力气之大却远远超过何浩的想象，何浩身上的青色莲花被刺得满天飞散，何浩的手臂和胸口也感觉连遭重击，骨头被撞得咯咯作响，仿佛已经断裂了一般的疼痛。

    “死！死！死！”那袁田的速度越来越快，何浩知道再这么硬挡下去只有送死一条路，拼命摇动着怪旗咬牙就地一滚，滚出两米多远;

    。那袁田不依不饶，纵身跳上半空大吼一声，连人带矛直刺何浩，何浩的翻滚力量已尽，着腰部使力滚开只怕已经来不及，何浩无奈，只得横怪旗和怪鞭护在胸前，硬接那袁田这从天而降的一矛。

    “轰隆”一声巨响，灰尘激昂中，那袁田翻身跳开，何浩被震得口吐鲜血，背下坚硬的地面出现一个人形深坑，何浩整个人都陷进了土坑中，动弹不得。众人再看那袁田时，他手中的长矛只是弯曲了些许，竟然没有被何浩的怪鞭震断。

    “这个袁田不是普通人！”宋强、张刚二、张缺四等人异口同声的叫道，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何浩手中两件古怪法宝的威力，那袁田手中的长矛竟然没被何浩的怪鞭打断，显然不是普通法宝。而守望老和尚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冲到那寒山寺xing空主持面前，一把揪起那xing空的僧袍，咆哮道：“xing空老秃驴，你们寒山寺的代表究竟是什么人？他手中的长矛是什么法宝？”

    “快说，否则佛爷我要你的命……。”守望老和尚正疯狂咆哮间，xing空旁边那名寒山寺俗家di'zi突然飞出一掌，把守望老和尚劈得凌空飞起，摔出五六米远，那寒山寺俗家di'zi站起身来，仁丹胡子下的嘴角边挂着不屑的微笑，讥笑道：“支那人就是低等，你们的人赢了，就大喊大叫庆祝，输了就跑来威胁敌人，真是卑贱的支那人。”

    “你是ri'běn人？”守望老和尚目瞪口呆间，又失声问道：“小山藤兵卫是你什么人？”守望老和尚忽然想起一件事，在中国佛教中，每年都要为ri'běn游客举行除夕新年听钟声活动的寒山寺，与ri'běn灵魔界的关系最为密切，而发起这个活动的人就是当年让儿子娶了中国乒乓球员何智丽，又让这个改名为小山智丽的何智丽代表ri'běn打败了中国球员的人――小山藤兵卫。（ps：小山藤兵卫此人非虚构，实有其人其事。）

    “支那和尚还挺guǎng'én博见。”那寒山寺俗家di'zi惊讶的看守望老和尚一眼，得意道：“小山藤兵卫君就是我的叔叔，而我就是大ri'běn帝国的忠诚武士，小山之南。”

    “那，那，那个袁田是谁？”守望老和尚知道了寒山寺的后台是ri'běn灵魔界后，立即猜到ri'běn灵魔界这次来的目的是想要何浩的小命。不等小山之南答话，对灵魔界颇为博学的守望老和尚已经红着眼睛叫道：“力大无穷，难道他就是……！”

    “一，二……。”何浩被陷在土中动弹不得，裁判迅速拦住袁田，给何浩读秒道：“三，四……。”

    “何浩，不要站起来，这个袁田不简单，不要冒险，我们认输算了。”张磊冲何浩大吼，而胸口肋骨已经骨折的何浩向来贪生怕死，最怕遇到挫折，早打起了投降，当下一动不动，躺在土坑里等待裁判读完十秒，早些认输去治伤。

    “五。”当裁判数到五秒时，守望老和尚已经跌跌撞撞的冲过来，疯狂大叫道：“师傅，你千万不要起来，你会送命的！你的对手不是人，是ri'běn神界高天原的猿田彦神！”

    （ps：猿田彦神，ri'běn大力神，ri'běn神道教以猿田彦神为引路神和为天皇效力的典范。）

    《封魔》第八集完，请看第九集。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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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雄起

﻿    （ps：抱歉，断网断电断水太严重了，在条件改善前，更新还是无法保证……）

    “支那和尚，眼睛还挺毒的。”那袁田――应该是ri'běn神界高天原的猿田彦神，听到守望老和尚紧张得沙哑的叫喊，猿田彦尕尕怪笑一声，扯掉一直戴在头上的斗笠轻蔑的扔到动弹不得的何浩身上，露出一张猿猴般丑陋的怪脸，还有一只又细又长的鼻子;

    。猿田彦怪笑道：“卑贱的支那人类何浩杀害了为天皇陛下效忠的安倍家族继承人，又杀害了天皇陛下忠诚的武士明道君，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替安倍君和明道君报仇。”

    猿田彦的相貌和怪笑引起一阵轰动，而那小山之南赶紧补充叫道：“没错，猿田彦大神这次来中国，是为了找支那人何浩报仇，与其他人无关，而且猿田彦大神是要在比武场上堂堂正正的杀死何浩，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这次比武大会的规定。”

    那小山之南因为叔叔小山藤兵卫的关系，常与中国人接触，深知不少中国人喜欢窝里斗甚至当汉jiān的脾气――比如和小山之南穿一条裤子的孤君豪fu'qi，所以小山之南马上撇清猿田彦来中国的意图，以免中国灵能者对猿田彦群起而攻之。只是小山之南并不知道，明道若昧并不是死在何浩手上，而是死在龙虎山di'zi杨宇之手上，但杨宇之是为了救何浩而杀的明道若昧，倒也不算太过冤枉何浩。

    “想向何浩报仇？”申情冷笑着站出来，摆弄着手中的黄金长斗，“先问我会不会同意。”

    “真漂亮的花姑娘啊。”猿田彦看一眼变化容貌后仍然娇艳异常的申情，重重咽一口唾沫yin笑道：“花姑娘，你的，床上的行，打仗的不行。”申情不仅脸皮最薄，脾气也最暴躁，听到这样的话那还有不暴跳如雷的，手举黄金长斗正要祭起，旁边却传来孤寒凡阴阴的声音，“大家看清了，多林派的代表打不过对手，要借助外力义多欺少了。”

    “谁说我要借助外力了？”一个声音打断孤寒凡的嘲讽，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何浩左手执旗右手握鞭，已经从土坑中站了起来，何浩脸色平静，完全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和怯懦，一字一句的说道：“谁也不许插手，这个狗日的小ri'běn杂碎神，是老子的！”

    “何浩，你受伤了，不要逞强。”张磊瞟见何浩胸口有几处不自然的凹陷，知道何浩又受伤了，赶紧朝帝俊鬼和妃想天等人挥手道：“别管什么比武规定了，我们一起上，把这只大猴子宰了！”

    “站住！谁也不许进来！”何浩大喝一声，喝住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进场围攻猿田彦的帝俊鬼和妃想天等人，何浩傲然道：“这个ri'běn杂碎神既然是代表寒山寺出战，我身为他的对手，就有必要在比武场上堂堂正正的打败他，免得让ri'běn杂碎说我们中国人不讲规矩！”

    “说得好！”监督这次比武大会的军方代表曹将军也闻讯赶到，听到何浩的豪言壮语后带头鼓掌道：“多林派代表说得对，到了比武场上，就要堂堂正正的打败对手！”那曹将军的话在灵能者中并没有引起太多共鸣，不少人都对不知天高地厚的何浩嗤之以鼻――毕竟何浩的对手不是人，是ri'běn神界的神！更有孤寒凡和张刚二之流起了幸灾乐祸之心，想看何浩如何惨死在神灵手上。

    “曹将军，何浩受伤了。”慕容羽低声对那曹将军说道：“而且何浩的对手是ri'běn神灵，请你快下命令暂停比武，让我们一起围攻那个猿田彦，否则何浩会没命的。”

    “这个命令我不会下！”那曹将军低声说道：“我们组织这个比武大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团结中国灵魔界对付外国灵魔界！如果何浩打败了猿田彦，那证明何浩确实有资格领导灵能军队。如果何浩死在猿田彦手里……，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挑起中国灵能界对ri'běn灵魔界的愤恨，同样有助于灵能军队组建。”

    历经了数百年的风雨，慕容羽也多少知道政治的黑暗，也知道这位军方代表说的确实是实情，只是慕容羽实在不忍看到何浩死在猿田彦手下;

    。慕容羽正要再劝说时，那边何浩喘息已定，对那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叫道：“道长，我的伤没问题，还能继续战斗，请你宣布比武开始。”

    “何浩，不要勉强。”申情冷声道：“这场比武你认输吧，让我收拾这只大猿猴。”

    “要我向ri'běn杂碎认输，不可能！”何浩大吼一声，忍住胸口剧疼冲上去，挥鞭猛抽那猿田彦，那猿田彦冷笑着不闪不避，仅是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对何浩吹一口气，正在疾冲间的何浩如同撞在一道坚硬无比的墙壁上，被自身的冲击力撞得仰面摔开，手中怪鞭险些脱手飞出。那猿田彦怪笑道：“卑微的支那人类，也想冒犯天神？你的任何攻击，都会反弹到你自己身上。”

    “就你也配称神？”不等裁判数秒，何浩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何浩讥笑道：“尖嘴缩腮红屁股，进化不完全的典型，也就杂碎倭奴拿你当神，要是你在中国，也就配进动物园让游客喂花生。”嘴上说着，何浩劈手将怪鞭砸出，怪鞭飞行间，何浩手指迅速画了一个半圆形，怪鞭立即随着何浩的指挥在空中转身，直打猿田彦的背心，谁知这何浩在与张缺四和孤君豪等人交手时掌握的绝招用在猿田彦身上并不管用，那猿田彦仍然是一动不动，怪鞭撞在他背心他仿若不觉，何浩却感到自己的背心有一股大力撞来，把何浩撞了嘴啃泥，险些把牙齿磕掉。

    “何浩，不要站起来了，你会送命的。”这次喊话的是太乙道的无为老道，因为猿田彦的出现，所有灵能门派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何浩所在这块场地，了解了事情经过的无为老道马上劝何浩放弃比武。而申情脸色铁青，手中的黄金长斗上又滑又湿全是汗水，随时准备出手救援何浩。张磊、帝俊鬼、宋强和王寿等人也是擎出各自的法宝，只要何浩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比武场，合力围殴那猿田彦。

    “呸！”何浩爬起来吐出口中的泥土草叶，正声道：“送命又怎么样？打ri'běn杂碎，我出一条命！”说着，何浩一招手，那已经弹出场外的怪鞭自动飞回何浩手中，这回何浩学乖了，不再一鞭一鞭慢慢全力抽猿田彦，而是逼近猿田彦怪鞭连抽，企图以速度攻破猿田彦的防御，但何浩虽然每一鞭都抽到了猿田彦身上，怪鞭上的力量却全部反弹到了何浩自己身上，抽到十几鞭时，何浩再也支撑不住，被抽在猿田彦胸口上的怪鞭力量反弹震出七、八米远，再次摔得仰面朝天，嘴角边鲜血淋漓。

    “何浩，你没事吧？”张磊惊叫着想冲进场中，申情冷冷的伸手拦住他，冷笑道：“放心，何浩还撑得住。”从内心来说，对何浩情根深种的申情虽然比张磊更关心何浩，但申情更不希望自己的情人是一个逃避信念的懦夫，何浩这么百折不挠，已经第一次在气质和信念上征服了申情。

    “尕尕尕尕……，我就说过，卑微的支那人类，怎么能伤害到有天照大神保佑的高天原大神？”那猿田彦不费吹灰之力，就用何浩自己的力量把何浩打得灰头土脸，得意之下，猿田彦尕尕怪笑。而旁观的其他中国灵能者无不骇然，庆幸自己们没有和猿田彦结仇，只有多林派的妃想天和守望老和尚同时喃喃道：“不对啊，将敌人攻击自己的力量全部反弹到敌人身上，这是奥林匹斯诸神的力量，ri'běn神灵什么时候掌握了这样的力量？”

    妃想天知道奥林匹斯诸神拥有这种反弹对手攻击的力量，是因为妃想天出身于西方天界――虽然因为卖弄风sāogou'yin天神被逐出了天界，而守望老和尚则是从多林寺收藏的如来老娘孔雀明王留下的典籍中知道的这种力量，突然间，守望老和尚忽然想起。孔雀明王留下的典籍中还记载得有一项ri'běn法术……

    “师傅，你打自己一下试试？”守望老和尚冲挣扎着爬起来的何浩叫道，听到守望老和尚的叫喊，何浩是莫名其妙，猿田彦则是脸色大变，守望老和尚焦急道：“师傅，di'zi记得ri'běn神界有一招换身术，能将自己和对手的身体调换，很可能是猿田彦刚才往你身上扔斗笠的时候，在你身上用了这种法术，所以你打在他身上的力量就变成了打在自己身上了;

    。”

    “是吗？我试试。”何浩挥鞭在自己左臂上轻轻一打，何浩打自己用力甚轻猿田彦自然没什么感觉，何浩也算机灵，马上猜到其中诀窍，咬牙往自己左臂上重重一鞭，何浩自己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猿田彦却疼得惨叫一声，捂着左臂咆哮道：“卑微的支那和尚，竟然能看破我的法术！”这回换何浩哈哈大笑了，怪鞭接连抽动，全部打在自己身上，果然象守望老和尚所说的那样，何浩抽自己没事，猿田彦却惨叫怒吼不断，身上衣杉条条片片的脱落剥离，露出猿田彦身体上的黄毛和横七竖八的鞭痕。

    “该死的支那和尚，去死！”守望老和尚正得意大笑间，那边小山之南赤红着眼睛冲过来，不由分说双手抓住守望老和尚的手脚举起来，那小山之南正想用柔道的过肩摔把坏了猿田彦法术的守望老和尚摔个半死，旁边已经扑上来几个光头的小和尚，口中叫着“打ri'běn鬼子”手脚并用，把小山之南紧紧抱住，不等小山之南把他们踢开，又有几名光头小和尚扑上来撕拉啃咬，把小山之南逼得手忙脚乱。

    “去死！”何浩大吼一声，全力一鞭抽在自己腿上，那边猿田彦腿上立即传出骨头断裂的喀嚓声，猿田彦知道再这么下去情况不妙，怒吼着把一道白光射到何浩身上，旁边申情立即叫道：“何浩，不能打自己了，他已经收了换身术。”

    “明白。”何浩及时收住打到自己胯下的一鞭，懊悔错过了一个阉掉ri'běn杂碎神的机会。那边猿田彦喘息已定，咆哮道：“八格牙鲁！卑微的支那人，竟然打伤我尊贵的神体，我要用你的血来赎罪！”咆哮间，猿田彦身上已经被何浩抽得支离破碎的衣服无风自鼓，继而砰然破裂，露出贴身的一件兽皮衣服，同时猿田彦本就又尖又长的鼻子又在剧烈生长，最后竟然长达近一米五，如果不是猿田彦的身体也长大了些许达到两米多，这条鼻子已经比他的身高还高了。

    “何浩，猿田彦这是现原型，小心，快抢攻”尽管张磊曾经告诉过何浩，妖魔在现出原型时力量最为强大，但张磊担心何浩忘记，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何浩点头答道：“明白，我会小心的。”嘴上答应着，何浩并不急于抢攻，而是双手抱胸，象是在等待猿田彦的变完身不愿占小便宜，很有些漫画里那些英雄人物的形象气质。

    见何浩不肯占自己的便宜抢攻，猿田彦心中暗喜，心说最多只要再等十秒钟，我就能把你这支那人轰成肉酱。这时，何浩脸上突然露出惊讶的神色，指着猿田彦身后惊叫道：“天照大神，你怎么也来了？”猿田彦一楞，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那边何浩已经将怪鞭劈手轰出，“小鬼子，我送你去见天照大神！”

    “啊！”猿田彦变身间被何浩突然袭击，恰好何浩的怪鞭打在他身上时猿田彦正在换气，防御力不自主的降弱了许多，被何浩这全力一鞭抽得凌空飞起，身体直往场外飞去……

    “准备！”申情和张磊等人心中暗喜，根据规则只要猿田彦身体的任何部位碰到场外土地，何浩就算赢得了这场比武，申情和张磊等人也可以展开对猿田彦的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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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车轮战（上）

﻿    “天照大神，你怎么也来了？”何浩一脸的惊讶表情，指着猿田彦背后惊道，猿田彦一楞，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何浩乘机全力砸出怪鞭，正抽在猿田彦胸前，把猿田彦抽得凌空飞起，毛茸茸的身体直往比武场外跌去。眼看猿田彦的身体就要碰到场外土地，何浩正暗喜得手，猿田彦忽然大吼一声，反手凌空劈向地面，灰尘飞扬中，猿田彦的身体借力飞上半空，悬浮到了空中;

    “想跑吗？”何浩双手不歇，不断比画着手势指挥那怪鞭紧追上天，继续追打猿田彦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而猿田彦吃亏在变身期间被何浩偷袭，力量难以施展反击招数，只能靠飞翔盘旋闪躲那根怪鞭，但那根怪鞭的飞行速度着实了得，盘旋穿梭间鞭鞭不离猿田彦的要害，把猿田彦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

    “何浩，不要停歇，继续抢攻。”申情目光如炬，一眼看出其中关窍，何浩适才偷袭时，恰巧猿田彦正处在变身换气的关口，灵力郁结在泥丸宫中不及舒展，空有一身远超过何浩的实力，却无法施展。何浩只要这么追打下去，猿田彦只要被下地面，就得阴沟里翻船输给何浩，输了这场比武。

    “奇怪？猿田彦身为神灵，为什么任由那小瘪三追打不还手？”场外观战的孤寒凡和化装成龙虎山道士的孤君豪见何浩竟然牢牢占据上风，父子俩心中无比惊奇，孤君豪忍不住低声问那代表二郎神教出战的洪单道：“师叔，这猿田彦神是不是冒牌货，为什么连这小瘪三的三脚猫功夫都对付不了？”

    “笨蛋。”那洪单同样看出其中诀窍，大咧咧的尖声答道：“那个小瘪三刚才偷袭的时候，正是猿田彦换气的关口，猿田彦的灵力全郁积在头顶泥丸宫，现在身上功力最多剩下半成，如果那个小瘪三追打速度稍微一慢，猿田彦换完这口气，这小瘪三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原来如此，多谢师叔指点。”孤君豪嘴上毕恭毕敬的感谢洪单的指点，心中却在琢磨如何帮猿田彦脱困，因为孤君豪的缘故，ri'běn灵魔界已经折损了两名好手，而孤君豪要想东山再起，就离不开ri'běn灵魔界的支持，加上与何浩的深仇大恨，所以孤君豪无论如何得帮猿田彦一把。这时，孤君豪忽然看到正在扭打的小山之南和多林寺大小和尚，心中一动，赶紧附到死党张缺四耳边低语几句。

    “住手，这里是龙虎山，不准斗殴。”同样无比憎恨何浩的张缺四得孤君豪指点，带着几名di'zi冲到正在与小山之南的多林寺和尚面前，大手抓起多林寺小和尚乱摔，啪啪两记重重的耳光扇得其中一名小和尚的嘴角出血，用最大的声音咆哮道：“小秃驴，不准在龙虎山殴打ri'běn友人！”那边被小和尚缠得手忙脚乱的小山之南得以喘气，重重把守望老和尚摔在地上，“八格牙鲁！”

    “张缺四，你敢打我的徒孙，我cāo你妈！”何浩听到自己徒子徒孙的哭喊惨叫声，果然上当分心冲张缺四破口大骂，申情赶紧叫道：“不要分心，这里有我们。”但申情叫喊为时已晚，天上猿田彦已经缓过了那口浊气，怒吼一声硬接何浩一鞭，全身肌肉膨胀数倍，看上去几乎与黑猩猩无异，长鼻下獠牙暴突，已然完全变为原形。

    “老牛鼻子，老子宰了你！”何浩中计错过良机，地上张磊、孤雯雯和帝俊鬼等人平时脾气就不怎么好，现在自然更加暴跳如雷，不顾比武大会期间不得私自斗殴的规定，冲上去围着张缺四和小山之南就是连下杀手，把来不及躲避的张缺四打得鼻青脸肿，那边张刚二和张旋六等人自然不肯罢休，一起冲过来助拳，两派立即形成了大火拼，组织这场比武大会的军方代表虽然出面阻止，但多林派和龙虎山张刚二派系互相之间已经是积怨已久，又那里阻止得了？一时间，比武场外拳头和鬼火横飞，雷电和毒烟交映，骂声和喊杀声震耳欲聋，煞是壮观。

    “何浩，不要分心，小心应付敌人。”申情没有参加多林派和龙虎山的群殴，只是关切的注视着何浩在场中的表现，见何浩又分心注意场外的殴斗，赶紧提醒何浩;

    。这时，已经变回原形的猿田彦抛开长矛，怪叫怪喊着从天俯冲而下，长达一米五的鼻子直啄何浩的胸口，何浩不敢怠慢，赶紧横旗在胸前摇晃，借着旗上散发的青莲抵挡猿田彦，猿田彦的鼻子撞在青色莲花上急切难进，猿田彦又双拳猛轰何浩脚下地面，巨大无比的力量轰得地面如同地震般摇晃，何浩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震得飞起来，猿田彦不倚不饶，身体一晃已经闪到何浩身后，双拳与长鼻又轰向何浩背心，把何浩轰得口中鲜血狂喷，又重重摔落场中，再一次陷入人形土坑中失去意识。

    猿田彦正要再追打何浩时，那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已经拦到了何浩面前，摆手示意比武暂停，“暂停，读秒，一。”那猿田彦那里把什么比武规定放在眼里，一脚踢开那裁判，单拳又朝何浩轰下，猿田彦的拳头还没有碰到何浩的身体，带起的劲风已经吹得地面土石乱滚。旁边的申情再不迟疑，立即将手中黄金长斗抛向半空，正要施法救援何浩时，陷在土坑中的何浩忽然飞出一拳，与猿田彦的拳头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剧烈撞击甚至引起了空气爆炸，气流乱滚间带动猿田彦连退数步，又吹落了申情的黄金长斗，那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更惨，被气流卷到半空，摔出老远。

    已经口喷鲜血昏去的何浩忽然出拳硬接住ri'běn大力神猿田彦的一拳，而且还表现出了不逊色于猿田彦的力量，旁边的观众无不惊讶万分，只有张可可明白了什么，不顾场中还在比武，三步作两步冲进场中，哭骂道：“你这混蛋，你终于回来了，终于舍得回来了。”张可可的叫喊让旁边观众又是一楞，大多数人都在心说什么叫终于舍得回来了？宋强、张磊和王寿等人则脸色苍白，心中连叫不妙。

    众目睽睽下，全身都是鲜血和尘土的何浩已经站出土坑，张臂抱住直扑到怀中的张可可，用脏兮兮的大手笨拙的替张可可擦去眼泪，虽然何浩沾满泥土的手在张可可脸上越擦越脏，几乎把张可可的小脸画成了一个小花脸，但生xing爱洁的张可可丝毫不以为怪，只是不断拍打着何浩的胸膛哭骂道：“坏蛋，我恨你，我恨你。”

    “可可，你在做什么？”见未婚妻当众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孤寒凡自然是气得七窍生烟，张行三和沈芝茹更是怒吼道：“小瘪三，放开我们的女儿，不许你抱她！”

    “呼！”何浩飞出一拳，拳到中途忽然一转，带动又冲过来双拳一鼻齐出的猿田彦双拳，猿田彦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狠狠砸在自己的从鼻子上，疼得猿田彦连退数步抱鼻子惨叫。逼退猿田彦后，何浩又慈爱的拍拍张可可的小脸，坦然接受张可可主动献来的深情一吻，这才对张行三和沈芝茹郎声答道：“张道长，沈道姑，我与可可两情相悦，以前的事多有误会，且请二位多多原谅，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咦。”张行三和沈芝茹fu'qi俩对视一眼，同样的惊疑不定，刚才何浩对他们说话的时候，语气和气质中完全没有平时的怯懦软弱，更没有平时那种穷酸硬骨头对富人说话时的仇恨和愤恨，而是镇定自信的宗师风范，张行三甚至还生起这么一个感觉――何浩此刻的风度大概还在他的父亲龙虎山掌门张修业之上。

    “何浩，你这次出来就别回去了。”张可可抱紧何浩，小脸在何浩的手臂上摩擦着，温柔的说道：“一会我带你去见我爷爷，让我爷爷想办法让你永远留下来，让那个讨厌的何浩永远消失。”

    “可可，你给我离开那小瘪三！”张可可正深情款款的对何浩低语的时候，孤寒凡已经冲出人群，双眼喷火冲何浩吼道：“何浩，可可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她已经忘记你了！你要是再缠着我的可可，我要你的命！”说到这，孤寒凡英俊的脸庞已经扭曲得可怕，盯着依在何浩怀里一脸幸福表情的张可可吼道：“可可，你说过你最恨的人就是这个小瘪三，难道你在骗我？”

    “寒凡说得没错;

    。”张行三和沈芝茹fu'qi俩也走近问道：“可可，你答应过爸爸妈妈，再也不和这个小瘪三在一起，难道你在骗爸妈？”

    “我没有骗你们。”张可可吃吃笑道：“爸爸，妈妈，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这个何浩和平时那个何浩有点不同？告诉你们吧，何浩是一个拥有双重人格的人，现在的这个何浩和平时那个没用的何浩完全是两个人，杀穷奇，打败帝俊鬼，在上海大败天魔地魔，几次救我的命，都是现在这个何浩，不是平时那个何浩。”

    “我答应你们离开的是平时那个何浩，至于现在这个何浩……。”张可可幸福的靠在何浩靠在身上，温柔而坚定的答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他，他也不会离开我。”

    “双重人格？！”张行三和沈芝茹夫妇四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这时，猿田彦又怪叫着冲过来，双拳连环打出，狂风骤雨般打向何浩，拳上蕴含的力量不仅可以开山破石，而且速度眨眼间便超过了音速，带起阵阵剧烈的音爆声。张行三和沈芝茹夫妇看出厉害，赶紧招呼女儿离开何浩，但何浩接下来的表现让张行三和沈芝茹大跌眼镜――何浩迅速放开张可可并移身拦在她身前，替张可可拦住音爆的冲击力，也是双拳连出同样带出音爆声，与猿田彦的拳头拳拳相撞，一连串的撞击后，张行三和沈芝茹甚至都看不清何浩和猿田彦的出拳速度，连续的爆炸声也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周围功力稍低的灵能者耳膜甚至被震出了血，带起的气流飞沙走石，对面不能视人。

    “膨！”一声远超过刚才拳头撞击声的爆炸声过后，猿田彦捂着青肿liu'xuè的鼻子惨叫着再度跳出战圈，而何浩不动声色，双手抱掌在胸收势，适才斗拳角力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看到了吗？”张可可得意洋洋的对自己目瞪口呆的父母问道：“这才是我的何浩，比孤寒凡厉害吧？”张行三和沈芝茹fu'qi俩虽然无比讨厌何浩，此刻也只得默默点头，承认女儿的眼力无差。只有孤寒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脸青是因为恼怒张可可玩弄他的感情和何浩与张可可亲热的模样，脸白则是惊讶于何浩表现出的惊人神力――孤寒凡自付自己和ri'běn大力神猿田彦角力是没办法赢的。

    “可可，你先出场去，等我赢了这猿田彦再说。”何浩低声对张可可说道，张可可小嘴一撇，双手叉腰刁蛮道：“要我出场去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以后永远不离开我，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陪着我。还有，你必须杀了申情那个魔女。”张可可顿了顿，指着站在旁边变身后的申情，又补充道：“还有，马上抛弃你那个假表妹，以后不许你再和她见面。”

    何浩顺着张可可手指的方向看去，见申情铁青着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何浩与张可可，何浩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愤恨之色，正要说话时，何浩的嘴不由自主的开口自言自语了，“喂，我答应让你出来，是让你帮我打败ri'běn杂碎神猿田彦，没说让你伤害我老婆。”何浩自言自语的声音虽低，怀中的张可可却听得一清二楚，张可可马上明白何浩发生了什么事，锤打着何浩的身体叫道：“那个讨厌的何浩，你给我滚回去，永远不要出来，不要抢我的何浩的身体。”

    “知道了，我们身体的事以后再说，但你也要记住我的话。”何浩自言自语对自己说道：“打败猿田彦我一个人办不到，致命一击必须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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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车轮战（下）

﻿    （ps：新春佳节将到，纯洁狼在这里感谢朋友们的热情支持，祝朋友们财满楼，福满楼，幸运绕人挥不走，钞票握在手！居无愁，业无愁，身康体健人长寿，新春一杯酒。请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继续支持《封魔》和纯洁狼即将上传的新书，谢谢！）

    “哒哒哒哒！”军方代表清脆的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把比武场上的叫喊声和打骂声压了下去。与此同时，一队穿着大红道袍的老年道士奔跑如飞，冲进混乱的人群，或拉或挡，或推或踢，生生将正在互相殴斗的多林派和龙虎山张刚二派系分开。不少见多识广的灵能者都惊呼道：“龙虎山长老！龙虎山长老院的长老出动了！”

    龙虎山能在中国灵能界中称雄，被大部分门派推为灵能门派领袖，有三个重要原因，一是龙虎山乃是道家发祥地，地位无可动摇；二是因为龙虎山历朝历代才智卓杰的人才辈出，两千多年来大半时间都是龙虎山实际领导灵能界，其他门派无论实力渊源都不如龙虎山；三就是因为龙虎山上存在着一座神秘的长老院，相传里面住的全是龙虎山历代退隐的高手，不问世务而潜心修行，不少人都已经修成了半仙之体，孤寒凡就是到了长老院中学习了三个月，出来后就力压他头上的六十五代di'zi，以六十六代di'zi的身份获得龙虎山代表权的，这些老怪物的实力有多强就可想而知了。

    见本派长老出现，目前龙虎山最大派系的张刚二派系也不敢违抗，乖乖退出战斗。而龙虎山长老院存在世间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魔界，身为魔界中人的张磊当然知道这些老怪物的厉害，没有交手就带着多林派di'zi退出战场，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帝俊鬼还不服气，继续对张缺四饱以老拳，直到一名龙虎山长老一掌斩在他后颈，将他打昏扔到多林派人群中方才罢休。

    片刻后，乱成一片的局势总算被控制下来。在这场大火并中，人数居少数的多林派在白小痴和慕容羽、申情等高手因为各自原因没有出手的不利条件下，竟然没有吃太多的亏，虽然守望老和尚和几名小和尚身上挂了彩，不过都是无伤大碍的轻伤。多林派的对手龙虎山张刚二派系却伤得不轻，包括两名天阶di'zi在内的二十几名di'zi，不是中了妃想天的毒烟昏迷不醒，就是被帝俊鬼的鬼火烧伤或者被孤雯雯的毒汁腐蚀了皮肉，不过也是这些龙虎山道士的运气，张磊是戴着手套和他们比拼的，要是张磊脱下了手套，龙虎山的伤亡就不会这么轻了。

    “龙虎山与多林派互相挑衅斗殴，每派罚款五百万元人民币！”多次警告后仍然发生门派火并事件，而且还是上头最为重视的两个门派之间的火并，把组织监督这次比武大会的曹将军气得脸色发白，下重手处罚道：“限时半小时内交齐罚金，否则取消龙虎山和多林派的代表参赛资格！”

    五百万元的罚款对拥有姜子牙藏宝为后盾的多林派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担任多林派财务的孤雯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飞快把支票交到了组委会。而对于丧失了君莲贸易公司这棵摇钱树的张刚二派系来说，无疑是比杀掉他们还要难受的事，更惨的是张刚二派系还不能从门派里领取这笔巨款交纳罚金——代替张修业主持这次比武大会的张余一正巴不得孤寒凡在比武大会中失利，借以打击咄咄逼人的张刚二派系。无奈之下，素有铁公鸡之称张刚二和张缺四只得拿出私房钱交纳罚金，勉强保住了孤寒凡的参赛资格。不过张刚二派系在比武大会期间再也不敢向多林派挑衅，害怕再放一笔血导致破产，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解放军同志，解放军同志。”小山之南捂着被多林寺小和尚抓出数十条血痕的脸跑过来，冲那曹将军惨叫道：“我是ri'běn公民，在中国的土地上被中国和尚殴打，请你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会通知ri'běn大使馆，让我们的国家外交部向中国提出kàng'yi;

    ！”

    那曹将军上下打量一通小山之南，见小山之南的脸上手臂全是指甲抓出的横七竖八的血痕和牙齿印，先前梳理得油光水滑的头发乱得象鸡窝一样，还有一撮扯断的头发搭在耳边，笔挺的西服被抓扯得皱巴巴的，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那曹将军略一沉吟，向旁边的几名多林寺小和尚问道：“这个ri'běn人的伤，是你们打的吗？”

    多林寺十几名小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敢答话，他们平时见过最大的官只是村长，此刻面对军方高级将领，那有不紧张的道理？过了半天，外号叫蝗虫那小和尚才壮起胆子，吞吞吐吐的答道：“是，是我们打的。”

    “胡闹！”那曹将军忽然脸上变色，怒气冲冲的大吼一声，把十几名多林寺小和尚吓了全身发抖，小山之南则是面有得色，得意的抬起了头，谁知那曹将军刚吼完话，转身就往小山之南脸上重重一拳，小山之南身手虽然不错却吃亏在猝不及防，被那曹将军打得满脸开花，一颗牙齿都被生生打断，肮脏的血顿时飞溅出来。

    “看清楚没有？”那曹将军冲多林寺的小和尚吼道：“是这个ri'běn人先动的手打你们师傅，你们自卫还击打ri'běn人，就要打这么重！明白了吗？”

    “明白了！”十二名多林寺小和尚异口同声的答道，而那曹将军先满意的点头，才又对身后士兵命令道：“把这个ri'běn人押下去，通知ri'běn大使馆，就说他在中国境内故意伤害中国人民，我们要按中国的法律制裁他！”

    “解放军同志，我叔叔是日中友好协会的副会长，他有外交赦免权，我要和他联系……。”小山之南知道今天是撞上中国的鹰派将领了，赶紧大喊大叫声明自己的身份，但那些士兵可不会管他的叔叔是谁，只管拳打脚踢的把他拉上军车，押下龙虎山而去。这时，担任何浩与猿田彦比武裁判的那武当道士已经回到了场中，征求了何浩和猿田彦意见后，那裁判立即要求无关人员离开比武场，比武准备重新开始。

    “可可，你先出去吧，什么事等我赢了猿田彦我们再说。”何浩一边提防着猿田彦偷袭自己，一边对张可可低声说道。但张可可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现在这个何浩，抱着何浩的手臂眼泪汪汪说道：“不要，你只能出现一小会时间，我离开了你，要是那个讨厌的何浩又出现抢走了你的身体怎么办？”

    “乖，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何浩抚摸着张可可的小脸，柔声说道。张可可那里肯信，仍然抱住何浩不放，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不相信，你骗我！你只有在那个讨厌的何浩发高烧和昏迷的时候出现，怎么能永远出现呢？”

    “我不骗你。”何浩又瞟了一眼场外的申情，低声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们就一定能永远在一起，我保证。”好说歹说，何浩总算把张可可劝出了比武场，不过张可可刁蛮的xing格丝毫不改，出场前又拉住何浩的胳膊重重咬上一口，狠狠道：“要是你敢骗我，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时间还剩五分钟，比武重新开始！”那裁判计算了刚才浪费的时间后，大声宣布何浩与猿田彦的比武重新开始。何浩神情刚毅，摆开架势冲那猿田彦喝道：“猿田彦，你身为ri'běn高天原众神之一，竟然到我华夏土地伤害凡人，已经违反神界约定，识趣的赶快滚回高天原，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

    “卑鄙的支那人，竟然是双重人格！”猿田彦挥舞着拳头咆哮道：“你杀害了天皇陛下忠诚的武士，我猿田彦是为天皇陛下效力而诞生的神灵，就算违反神界约定也要杀了你！”

    “我的另一个人格杀掉安倍六十，是因为安倍六十在中国境内使用百鬼夜行术，属于自卫。”何浩向前一步，拉开双拳冷冷道：“既然你作为寒山寺代表参加中国灵能界的比武大会，想在比武场上杀我，那我只好在比武大会上代表中国人，一对一与你决一死战了。”

    “嚣张的支那人，刚才我没用出全力，让你占了点小便宜，现在我不客气了！”猿田彦大吼一声，“现在，让你看看我大ri'běn帝国神灵的厉害！”吼叫声还在观众的耳边回响，猿田彦的身体忽然消失不见，与猿田彦相隔十米以上的何浩一个凌空翻身跳到一边，猿田彦的身体又忽然出现在何浩刚才所站的位置，然后才有一记拳头和rou'ti撞击的声音传来，众人再看何浩时，顿时发出惊叫，何浩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巨大的拳印！

    “缩地术！”何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速度快到肉眼看不见，只是体术中的一种，算那门子仙术？”

    “对付你这样的支那人，还需要什么仙术？”猿田彦狂笑着双足急踏地面，身体瞬间又消失不见，而何浩身体一动不动，仿佛被猿田彦吓倒了一般，猿田彦先是心中暗喜，不过猿田彦的拳头打到何浩身上时才发现不妙——何浩的身体竟然只是一团残影，不等猿田彦从震惊中清醒，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已经从侧面撞来，把猿田彦撞得凌空飞起！

    何浩的身影在猿田彦旁边只顿了一顿，随即又出现在猿田彦落下的部位双拳对天轰出，猿田彦身在半空避无可避，被何浩轰得再度飞上半空，不等猿田彦落地和前三个身体残影消失，何浩的第四个影子又出现在半空中，单肘砸在猿田彦小腹上，把猿田彦生生砸下地面陷入深坑！何浩的第五个身影如影随形，又落到土坑前，对着土坑双拳连挥，带起无数剧烈的音爆声，拳头的速度之快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只能看到一团影子在那里晃动，等何浩收手时，地面上的土坑已经扩大了一倍，黑乎乎的深不见底。

    “赢了，何浩赢了！”“赢了，师祖赢了！”张可可和多林寺的一帮小和尚在场外鼓掌叫好，几个小和尚干脆拿出铜锣腰鼓，准备歌颂何浩的丰功伟绩。而其他观众则绝大部分目瞪口呆，张行三fu'qi更是眼睛差点没鼓出来，无不震惊于何浩的力量和速度，张行三喃喃道：“幸亏那天追杀我的不是这个何浩，否则我死定了。”

    这时，何浩忽然高高举起一只手，张可可和多林寺和尚的欢呼声立即停止，何浩平静道：“先别高兴，我还没有给他造成致命伤。”何浩话音未落，十几米外的一块土地突然破裂，全身血污的猿田彦从地下跳出，在场中喘气不止。过了片刻，猿田彦才喘息着嘶声道：“神影，也是体术的一种！”

    “没错，和我比体术，就算你是神也不行。”何浩坦然说道。尽管何浩的话听上去狂妄无比，但他刚才表现出来武艺已经震服了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差不多所有人都认为何浩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并没有狂妄自负的感觉。只有申情和洪单等人嗤之以鼻，心说在仙界魔界体术算得了什么？没有法术配合，杀不了神仙魔鬼。

    “呼呼呼呼。”猿田彦喘息着不理会何浩的话，猿田彦也知道何浩并非吹牛，但猿田彦并不想在中国留下ri'běn大力神角力输给中国凡人的笑柄，忽然又狂吼一声身形再度消失不见，可他用缩地术冲到何浩身边出招时，何浩的身体又已经变为残影，不过何浩这次再反击猿田彦也没有开始那么顺利，被猿田彦迅速躲过，显然猿田彦也加快了速度;

    众目睽睽下，比武场中出现了奇异的场景，何浩的身影到处都是，或站或蹲，或跳或奔，还有停留在半空中的，残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猿田彦的身体则完全看不到，只能听到他沉重而迅捷脚步声。大部分灵能者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奇景，纷纷睁大了眼睛，生怕看漏了一点而抱憾终身。数千人的观众中鸦雀无声，只剩下场中脚步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rou'ti撞击声。

    就这样比拼速度又过了一段时间，当距离十五分钟的限时只剩余一分多钟时，场中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何浩的残影全部消失，猿田彦的身形也出现在众人眼前，与何浩背对背站在一起，何浩的右手勾住猿田彦的左上臂，同时何浩的左上臂也被猿田彦的右手勾住，一人一猿都在拼命催动力量想把对方的左臂齐肩撕下来。俩人虽然不再快速移动拼斗，场面也不如开始那么好看，却更加险恶，双方稍有不慎就得付出手臂被生生撕断的代价。

    “糊——！”“呜——。”何浩和猿田彦各自怪叫，何浩的脸憋得象一块红布，额头上青筋暴跳，猿田彦则是满身毛发都竖了起来，一米五长的鼻子上红通通的，就象驴马发情时身下那活儿一样，又红又粗。但双方的力量显然相差不大，斗得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剩下一分钟了。”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大声提醒道。此刻这名裁判心情也十分矛盾，何浩和猿田彦刚才的表现摆明了是不相上下，如果在剩下的一分钟内无法决出胜负，那他不管判谁赢都会招致一片骂声——毕竟在中国还是有不少人哈日的。这时，多林派的duo'luo天使妃想天小姐眼珠一转，偷偷掏出了一根毒针，瞄准了与何浩相持不下的猿田彦，张磊眼明手快，一把按住妃想天，摇头道：“相信何浩，这么做就算何浩赢了，他也不会高兴。”

    “我保证没有人能发现。”妃想天刚想辩解，场中何浩与猿田彦突然双双跳起，双足后踹飞蹬对方，一声巨响过后，何浩与猿田彦各自滚开，两人都在刚才的角力中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连站起来行走都成了一种奢望，都是爬在地上气喘吁吁，互相怒视对方。过了片刻，猿田彦才慢慢爬到开始扔在场中长矛旁边，用长矛作拐杖慢慢站起来。猿田彦嘴唇微动，长矛慢慢翻腾起暗黑色的火焰，当火焰高达数丈时，火焰唿地散开，铺天盖地的扑向何浩，瞬时间将动弹不得的何浩吞噬……

    “何浩！”眼见何浩被黑色火焰吞噬，张可可吓得放声尖叫，挣扎着想冲进场中，但比武场中此刻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张行三夫妇那里舍得让独生女儿进去冒险，死死抱住就是不放。

    “尕尕尕尕！”黑色火焰肆虐中，猿田彦夜猫子一样的难听笑声伴随着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响彻全场，“该死的支那人，就算你的力气和我不相上下又怎么样？你不会法术，我看你怎么对付我这连金属钨都能熔化的火焰？”

    “何浩！”张磊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比武规定，快步就往场中冲，但申情立即横起一只手拦住他，申情冷笑道：“放心，何浩没那么没用。”

    申情话音未落，火海中立即传出一个油滑的声音，“还是仙女姐姐了解我，我太幸福了。”黑色火焰如退潮时的潮水般散开，何浩面带微笑，左手轻轻摇晃着怪旗，让怪旗上的青色莲花护住身体不让火焰逼近，右手比画着怪鞭走近猿田彦，何浩冲猿田彦jiān笑道：“大猿猴，你的力气被另一个我耗光了，现在该我们拼法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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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险胜

﻿    （ps：过年了，大家都忙，所以今天字数少些，希望朋友们原谅，再祝朋友们新年快乐。）

    “大猩猩，你的力气被另一个我耗光了，现在该我们拼法宝了。”何浩jiān笑着走近猿田彦，黑色的火焰虽然酷热，甚至让比武场上的砂石融化，连旁边观战的其他灵能者都难以忍受而纷纷后退，身在火海中的何浩却靠着怪旗上散发出的青色莲花护身，如同闲庭散步一般，比之刚才那个何浩虽不及其威武刚猛，却又增添了几分潇洒。

    “你，你是另一个xing格的何浩？”猿田彦张口结舌，刚才他和另一个何浩交手时，已经发现刚才那个何浩体术固然天下无敌，却无法施展任何法术，所以猿田彦才想出用法术致何浩于死命，只是猿田彦做梦都没想到两个何浩会无耻到用车轮战和他交手这个办法，消耗光他的力气再比拼法宝。

    “只剩下五十秒了;

    。”那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提醒时间道，何浩再不迟疑，立即把怪鞭抛到空中，何浩再手指一挥，指挥怪鞭猛抽猿田彦，猿田彦此刻已经是筋疲力尽，连走快些都困难更别说施展缩地术闪避，被怪鞭连续不停的结结实实抽在身上，抽得哇哇怪叫，有心催动灵力施展法术反击，无奈何浩手上那面怪旗对法术的防御力实在恐怖，猿田彦又失去了一身蛮力，接连换了几种法术，无论是火烧雷劈，还是风刃割削，都不能攻破那面怪旗的防御结界，反而被何浩抽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比武场外。

    “猿田彦先生注意，你快出场了！”在猿田彦距离退出场外仅有一步之遥时，孤寒凡忽然大声提醒猿田彦道。猿田彦猛然警觉，大叫一声，“良民的！”双足猛蹬顿时站定，任凭何浩的怪鞭把他抽得鼻青脸肿甚至头破血流，就是一步不动，而此刻距离比武结束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秒的时间。

    “何浩，猿田彦在积攒力量，赶快把他打出场！”张磊冲何浩大吼道。何浩也明白猿田彦那怕恢复一成力量也能反败为胜把自己打成猪头，赶紧加紧催动怪鞭狂抽猿田彦，可现在这个何浩与那个擅长体术的何浩使用的同一个身体，刚才那个何浩也把这个身体的力气用得差不多了，何浩连抽数鞭都只能把猿田彦抽伤，却不能将猿田彦抽出场外，而且随着过于用力体内循环加快导致药力逐步散去，何浩体内那股维持两件法宝的热流也越来越微弱，怪鞭上的威力自然更减。

    “张磊，把药丢一颗进我嘴里。”何浩大喊着张大了嘴，进场比武前何浩担心装春药的玉瓶在比武时被无意中碰碎，就把药瓶交给最为信任的张磊保管。张磊二话不说，马上拿出药瓶取出一粒春药，弹指将药丸弹向何浩嘴里，谁知那药丸飞到半途，旁边飞来一支粗若碗口的冰锥和一个足球大的火球，后发先至将春药撞偏方向又烧成灰烬，张磊大惊下顺着方向看去，见那代表二郎神教出战的洪单捏着手印，尖声笑道：“不好意思，法术cāo纵失误了。”

    “臭丫头！”形势紧急张磊顾不得和洪单计较，只是暗骂一声双手连环将春药弹出十余粒，心说看你能拦下多少，谁知那洪单这次更是夸张，手印一变竟然发出一个龙卷风，飞沙走石的拦在张磊和何浩之间，药丸轻巧被龙卷风一吹不知飞到了何方，自然飞不进何浩口中。那洪单笑得更加灿烂，张磊和申情等人则勃然大怒，刚想发作再交些罚款时，“呀！”猿田彦身后的观众中突然传来不少少女的惊叫声，原来那洪单发出的龙卷风不但吹散了药丸，也吹起了不少少女灵能者的裙子，时逢八月天气炎热，这些少女都穿得十分清凉，彩裙飘扬中露出不少白生生的大腿和五颜六色的小nèi'ku……

    “成了！”何浩鼻血狂喷着收回怪鞭双手握住，怪鞭上顿时电闪雷鸣，威势无二，何浩大吼一声全力砸出，恰在这时猿田彦也聚气完备，将长矛对着何浩狠狠掷来，鞭矛在空中交错而过，分别砸在何浩和猿田彦身上，可怜何浩这点小身骨那里经得起ri'běn大力神猿田彦的怪力，被砸得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出场外，而猿田彦仅是被砸得侧身一个踉跄弯下腰去，双脚却未离开比武场……

    眼见何浩功败垂成，大部分人发出一阵惋惜声，只有张刚二派系的人喜形于色，谁知那担任裁判的武当道士突然指着猿田彦大叫道：“寒山寺代表出界！多林派代表获胜！”众人定睛看去，见那猿田彦长达一米五的鼻子已经碰到了比武场外的地面上，而何浩此刻还在半空中往下zhui'luo。按大会规定，何浩已经无可争议的获得了比武胜利。

    “啪啪啪啪！”比武场周围掌声雷动，何浩与猿田彦之战虽然是险胜，可以说胜得十分狼狈，但何浩的对手可是ri'běn神灵，能够打败猿田彦已经足以让观众心悦诚服，包括向来讨厌何浩的张行三夫妇都鼓起了手掌，替何浩庆祝胜利;

    。只有张刚二和孤寒凡、孤君豪等人脸色铁青，对何浩的痛恨无疑又增加了一层。

    “不要怕，我来接你。”张磊快步冲到何浩落下的方向，张开双臂去何浩，谁知何浩落下的方位正好是那二郎神教代表洪单所站的位置，没有阻止何浩获胜洪单已经极为不爽，此刻那还会让张磊顺利接到何浩？见张磊奔到面前，洪单二话不说一记耳光扇上去，张磊左手一翻抓住他的右手，洪单更是大怒，左手又去抓张磊的眼睛，张磊无奈只得又翻右手去拦他的左手，恰在此时，何浩已经落到了他和洪单之间……

    “接住我啊。”何浩大喊大叫的挥舞着双手重重摔下，无奈此刻张磊和洪单互相牵制住无力去接他，何浩只好很不情愿的摔在张磊和洪单的四只手上，同时何浩乱挥着的双手一只手抓住了张磊的头发，一只手却恰巧伸进了洪单的衣领中，还抓住了一件古怪的nèi'yi……

    “这是什么衣服？下面软软的，滑滑的，还很有弹xing。”何浩心中刚闪过这些词语描述他抓在洪单怀里的感觉，洪单已经尖叫起来，“sè'mo啊！”紧接着两只长着尖锐指甲的小手雨点般落到何浩脸上身上，把何浩抓得满头满脸都是血痕。如果不是张磊见机得快抱住何浩飞奔逃开，何浩只怕刚才赢了猿田彦就得死在洪单的利爪下，不过何浩的手被张磊拉出洪单衣领的时候，还把洪单那件古怪的nèi'yi也给扯断拉了出来……

    “天啊，肚兜！原来你是女人！”何浩总算看清了自己手里那件带着香味的红色衣服，不免惊叫起来后悔刚才没多捏几下，那边洪单则满脸飞红着追杀何浩，只是她拿手的显然仅有法术，在体术上则不怎么样，即便追上抱着何浩的张磊都很困难，只是洪单现在羞怒交加，明知追不上却说什么都紧追不舍，看模样是不把有建达大学之狼的何浩阉掉誓不罢休。

    那边洪单满龙虎山追杀何浩的时候，这边龙虎山长老院的一名长老对猿田彦合掌道：“无量寿佛，猿田彦大神，你已经失败了，请你立即离开中国，否则我们将依照神界约定，上报中华神界与ri'běn神界交涉，并动用武力请你离开。”

    “八格牙鲁！”猿田彦诅咒着不理会那龙虎山长老的话，一双猴眼红通通的只是紧盯着被张磊抱住飞奔中的何浩，当张磊无意中奔近猿田彦周围时，猿田彦突然大吼一声，跳上半空对着何浩双拳击下，可另一边的申情早就看他不顺眼，见他又偷袭何浩再不迟疑将黄金长斗抛向空中，黄金长斗迎风变大，斗勺中一道金光射出将猿田彦笼罩，猿田彦立即发出凄厉的惨叫，金光灿烂耀眼，如针刺目，猿田彦高达两米的身体在金光惨叫着逐渐缩小，片刻间便缩小至只有巴掌大，申情再一招手，那金光裹卷着猿田彦落到申情手中。

    “敢打伤何浩，用你的血赔偿。”申情冷冷说完，白嫩的小手一捏正在吱吱叫着的猿田彦，鲜血飞溅，立即将猿田彦捏成了肉酱散落地面化为飞灰，而申情手上白皙依旧，不沾半点血污。旁边的人则已经把眼睛鼓大了三倍，无不被申情的真正实力吓出了一身冷汗。

    “仙女姐姐，救命啊。”何浩可没时间其他人那么惊叹于申情的实力，而是挥舞着洪单的红肚兜惨叫求援，而申情只是脸上一红，并不出手去救何浩，反而低声暗骂，“混蛋，敢当着我的面和其她女人搂搂抱抱，还敢当着我的面去摸其她女人的胸部，我不杀你就算好的了，还想让我救你？”骂完，申情抬腿就走，连看都不看何浩一眼。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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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后台强硬

﻿    （ps：过年的事忙得差不多了，如果天气不捣乱的话，应该能恢复正常更新速度了，请朋友们继续支持。）

    “yin贼！你别跑！”洪单紧追何浩差不多把诺大的比武场绕了三圈，那凶狠气恼的模样的模样如果让仙界的人看到了――肯定认为她在步她老娘当初追杀她父亲的后尘！可惜体质较弱的她直追得气喘吁吁，却始终追不上身强力壮兼飞毛腿的天败魔张磊，自然也抓不到被张磊抱着、拿着她红肚兜招摇的yin贼何浩。而更惨的是，因为何浩是从洪单衣领处抓出的nèi'yi，拉扯中把她上衣撕破了些许，奔跑中chun'guāng外泄，不少hǎo'sè之徒已经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品头论足，让洪单更加羞愧难当。

    “臭yin贼，我叫你跑！”洪单一跺脚一咬牙，小手一翻，一条青光闪闪的绳索出现在她手中，洪单顺手将绳索丢上半空，手一指何浩和张磊，恶狠狠叫道：“让你看看我的捆龙索的厉害！”捆龙索电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张磊和何浩头上，将两人捆了一个结实，飞回洪单面前掷下。

    “yin贼，还跑不跑了？”洪单穿着精致皮鞋的秀美小脚踩在何浩的脸上摩擦，就象想把鞋底的污泥全擦在何浩脸上一样。动弹不得的何浩赶紧赔笑道：“洪姑娘，误会，都是一场误会，我刚才虽然摸到你的胸部……。”何浩瞟一眼洪单那比较平整的胸，“苹果大……，哦，不，但我不是故意，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闭嘴！臭yin贼！”何浩的解释让洪单更是愤怒，翻手又变出一把外形和孤寒凡的冰龙剑差不多的宝剑，暗红色的宝剑刚出鞘半寸，何浩和张磊就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待那把宝剑完全出鞘时，何浩的头发和眉毛都被高热烤得枯焦卷曲了，剑上蕴涵的温度有多高可想而知。洪单墨镜和假胡子下的小脸气得发青，吼叫道：“臭yin贼，给我去死吧！”

    “剑下留人！”白小痴、慕容羽和妃想天三人一起抢上，鹰爪手、观音柳和毒麝扇齐出抢攻那洪单，只有速度较慢的孤雯雯和狡猾的帝俊鬼落在后面，帝俊鬼还蒙上眼睛惨叫，“天哪，炙龙剑！又是瑶池蕊宫的宝物，这妞肯定是龙吉公主的什么人！”

    “铛铛噗”三声，刚用何浩鲜血补好的观音柳和毒麝扇刚与洪单的法宝相撞，立即再度被削断掉落尘埃，至于白小痴那被慕容羽用法术接好的小指又飞上半空，这次还捎上了无名指，疼得老头是哇哇大叫。而洪单剑势刚歇，复又朝何浩当头斩下，这时那军方的代表曹将军已经赶到，及时喝道：“住手，不准杀人！”

    “我杀臭yin贼，关你什么事？”洪单在仙界蕊宫里是骄横惯了的，那会理会人间军队将领的命令，恶狠狠的回应一声宝剑丝毫不歇，继续往yin贼何浩的恶心的脸上斩落，眼看无耻sè'láng何浩就要丧生在这带着高热的剑下时，旁边忽的刺来一剑，带着无尽的寒风挡住洪单的炙龙剑，何浩死里逃生下惊喜的去看救自己的人，不由目瞪口呆，救何浩的人――竟然是和何浩有杀母之仇的孤寒凡;

    其实不光是何浩吃惊，在场知道何浩与孤寒凡关系的人无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孤寒凡接下来的话又让何浩和这些人不敢相信耳朵，“师叔，大会有规定，比武大会进行期间不能私斗，不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以在比武场上和比武大会后解决，再说师侄刚才亲眼所见，何浩确实是无意中冒犯了你老人家，请师叔明鉴。”

    孤寒凡的话让包括那监督这次比武大会的军队代表曹将军在内的众人，都在心中奇怪，“都说孤寒凡的心胸不是一般的狭窄，现在看来，这传言有虚。”只有那当事人洪单不依不饶，涨红着小脸吼道：“闭嘴，你是长辈还是我是长辈？我要杀什么人，轮得到你管？”嚷嚷着，洪单的炙龙剑不断往何浩头上乱砍，而孤寒凡的体术远在洪单之上，每一剑都守得无比严密，把洪单对何浩攻势一一化解。同时也让军队的代表们对孤寒凡的好感倍增，增加了不少印象分。

    “滚开，再阻拦我杀这yin贼，我就叫我师兄把你逐出门派！”洪单怎么也砍不到yin贼何浩，益发的愤怒，开始用逐孤寒凡出门威胁。这时，化妆成龙虎山道士的孤君豪走近洪单，把一卷竹柬递给洪单观看，又低声说了些什么，洪单才气呼呼的勉强放过何浩，并且对何浩怒吼道：“臭yin贼，看在各位将军的份上，暂时饶你一条狗命，等到了比武场上，我再放火乌鸦烧死你！”

    “哎哟。”何浩shēn'yin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全身上下的伤口断骨叫苦连天，那曹将军带着其他几名军队代表走近何浩，其中一名代表不满的皱眉道：“何浩，你的多林派为什么老是惹事生非？比武刚进行完第一轮就发生了三起内讧事件，全有你的多林派参与，你就不能约束一下手下吗？”

    “没办法，谁叫多林派仇人满天下？”何浩强忍疼痛，嬉皮笑脸的答道：“再说了，就我这点本领管这群手下，除了那几个小和尚我能管住他们，剩下谁不能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啊？”

    何浩的回答虽然完全属实，却让这些军队代表大为不满，何浩以前的表现在这些军队代表的心目中本来就很不好，今天何浩在比武场上虽然打败了ri'běn神灵猿田彦，却胜得十分狼狈艰险，后来猿田彦又让申情轻松狙杀，更让这些不懂法术和灵能较量的军队代表误认为猿田彦的实力不过如此，胜过猿田彦的何浩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更加低下。现在何浩还说出仇人满天下和无法约束部属的话来，不禁让这些军队代表对何浩的领导能力更为怀疑，同时也担心在灵能界人缘极差的何浩能不能团结住这么多灵能门派。

    不满归不满，但上面已经放话说过再给何浩一次机会，这些军队代表也不好再继续与何浩追究，个个板着脸大步走开，留下何浩在那里哭爹嚎娘的哭痛。眼看这些军队代表快到主席台时，化装成龙虎山道士的孤君豪和孤寒凡父子俩悄悄靠近他们，孤君豪低声说道：“各位将军，有没有时间聊几句？阐教三代di'zi中的第一高手二郎神君想见见你们。”几名军队代表迅速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那曹将军才对孤君豪作出一个带路的手势。

    ……

    十分钟后，那几名军队代表在孤氏父子的带领下来到上清宫西殿的后院，和氏璧事件后孤君豪就是藏身在这后院的一间空房里，此刻洪单早已气呼呼进到房间里，正在对带着啸天犬的二郎神大发雷霆，“臭师兄，烂师兄，我马上就可以杀掉那个yin贼了，你为什么派人阻止我？你给我解释清楚，要是你不给出个一二三，我今天饶不了你！”直到几名军队代表进来，洪单才暂时按捺住脾气站到一边;

    “欢迎欢迎，你们好，在下杨戬，见过几位将军。”二郎神笑容和孤寒凡见到张行三夫妇时的笑容一样的亲切，身为阐教三代di'zi中第一高手的他不仅实力超强，而且相貌英俊，如果不是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看上去有些别扭，绝对是个比孤寒凡和王寿还讨女孩子喜欢的美男子，不过这第三只眼却把他衬托得更加威武，威武而庄严。

    “见过二郎神君。”见到神话中的人物――态度还这么亲切，这些军队代表不免既兴奋又激动，为首那曹将军率先与二郎神握手道：“想不到我区区一个凡人，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二郎神，真是万分荣幸。”

    “那里，那里。”二郎神赶紧客气道，互相客套后，二郎神指着洪单向军队代表介绍道：“各位将军，这是我的小师妹，又是我的外甥女，我表姐龙吉公主的独生女儿，洪丹儿。”洪丹儿的来头让这些军队代表吓了一个机灵，组织监督灵能界比武大会的他们和何浩一样，这段时间狠补了一通仙界知识，所以这些军队代表知道，洪丹儿既然是仙界第一měi'nu龙吉公主的独生女――也就是玉皇大帝的外孙女了！

    “见过洪仙子。”几名军队代表赶紧给洪丹儿见礼，但洪丹儿撇撇小嘴，并不理会他们的客气，二郎神苦笑着解释道：“各位将军莫怪，我这位小师妹从小娇生惯养，被我表姐惯出一副坏脾气，为了不想叫我舅舅，硬缠着我的师尊玉鼎真人收她为关门di'zi，生生拉平了我和她的辈分。”几名军队代表微笑点头，表示不在意洪丹儿的无礼――其实想在意也计较不了。

    “各位将军，你们应该也知道，刚才我已经和现在的国家最高领导人见过面。”各自落座后，二郎神开门见山道：“我和师妹这次下凡，是因为当年在封神之战中，与截教勾结的魔界死伤惨重，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我那主持的师叔姜子牙关键时刻却妇人之仁，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让我那阐教叛徒师叔申公豹帮助这些妖魔鬼怪逃回魔界，给人间留下了隐患。眼看三千年已过，那些妖魔已经恢复了元气，重返人间只在迟早之时，我们师兄妹顺天应人，为保人间太平，这才违背曾师祖鸿钧老祖的法旨，偷偷下凡协助人间灵能界斩妖除魔，重新封印魔界。”

    二郎神好不容易结束他的长篇大论，那曹将军立即提问道：“二郎神君，据我们所知，姜子牙当年也预见到了魔界将要重犯人间，特意将他的大di'zi武吉留在人间，代替他执行封魔任务，而且此举是三教之祖鸿钧老祖点头同意了的，神君这么做，是不是越俎代庖了？”

    “你是说我那没用的师弟武吉？”二郎神哑然失笑，面带讥讽道：“请问各位将军，我那师弟如果真能将魔界封印，那他为什么会被申公豹的女儿追杀三千年，以致在这三千年里就轮回百世？为什么他到现在连我师叔留给他的打神鞭和杏黄旗都不能驾驭？”说到这，二郎神冷笑道：“不瞒各位将军，其实我那师叔姜子牙也不太放心我这师弟，否则我师叔为什么不把他威力最大的法宝斩仙飞刀留给我师弟？只留下威力远不及斩仙飞刀的打神鞭？还不是担心我这师弟不成器，把那威力惊人――连我师祖元始天尊都忌讳三分的法宝丢了，落到歹人之手。”（ps：斩仙飞刀是散真陆压送给姜子牙的法宝，并非出自阐教，非常非常牛叉的法宝！）

    “我那臭师兄武吉没用就算了。”洪丹儿插话，打机关枪一样的飞快说道：“他还和魔界的天魔做了好朋友，还勾结天魔打伤了我的两个乖师侄，这样的人，能放心让他去承担起封印魔界的任务吗？更离谱的是，他的人格竟然fèn'liè成了两个――其中一个人格还和申公豹的女儿恋jiān情热，简直是敌我不分，认贼作父！”

    “还有;

    ！”洪丹儿大吼一声，打断了二郎神阻止她说话的企图，“他作为阐教di'zi，竟然向属于道教的龙虎山宣战！向阐教支脉――我师兄的二郎神教宣战！率先挑起三教争端！违犯了我们曾师祖鸿钧老祖三教不得互攻的法旨！要是让曾师祖知道了，肯定会亲自出手要他的狗命！”

    “而且他还和魔界勾结，设计联手陷害我们二郎神教。”此刻有二郎神作后台，孤君豪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化装，号啕大哭道：“可怜我那无辜的妻子啊，硬生生被他逼得自杀，害我被全国通缉，有家不能回。”孤君豪哭得死去活来，十分伤心，可惜二郎神和洪丹儿说武吉的长短，这些军队代表都承认，惟独孤君豪的哭诉在这些鹰派军人中引不起共鸣――这些军队代表没把倒卖和氏璧的孤君豪撕了，已经是十分给二郎神面子了。

    “他和魔界勾结的事，我们早就知道。”沉默了半晌，那曹将军才慢慢说道：“他和天败魔交好，是因为天败魔确实有弃暗投明之心，这点是主席非常赞成了，我们国家现在不仅面临本国魔界的威胁，更有外国的灵魔界在虎视耽耽，主席希望他能做出榜样，团结魔界中那些天良未泯的妖魔，联手共同应对外国灵魔界对我国的威胁。”

    总算这些军队代表头脑清醒，没有把宋强和王寿也是魔界中人的事情捅出去。但一直没有说话的孤寒凡马上插嘴道：“各位将军，那小子的另一个人格其实不仅和天败魔勾结，在他和天败魔认识前，他就和魔界中人有来往，我怀疑他的另一个人格是魔界在人间的jiān细！”

    “哦，还有这回事？”那曹将军皱眉道：“如果是真的，那就危险了，你给我详细说说。”

    “各位将军，事情是这样。”孤寒凡神色郑重的说道：“我在人间的师傅张刚二曾经派人调查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当初魔界用在上海的据点培养灵兽的计划被识破后，那小子曾经到一间超级市场买东西，莫名其妙的给一个邋遢老道送了两瓶茅台酒，而那邋遢老道得到他送的酒后就神秘消失了，我们怎么也查不到他的来头和去向！而那小子当时穷得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怎么会舍得把两瓶昂贵的茅台酒送给一个非亲非故的邋遢老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那还用说，那老道肯定妖魔变化的，那个臭yin贼送给他的酒里，肯定装有有关灵兽培养计划的重要情报。”洪丹儿嚷嚷道：“电视里的间谍都是这么做！”

    “师叔高见。”孤寒凡得意洋洋的说道：“说来也巧，那天早些时候，我也到那间超级市场里给我在人间的师傅张刚二买人头马，那邋遢老道也向我乞讨人头马酒，试问天下那有乞丐向人乞讨昂贵的人头马酒和茅台酒？那妖魔变幻的邋遢老道肯定是想找借口接近我，观察我！”

    “笨师侄，你应该吐痰在那邋遢老道脸上！”洪丹儿继续嚷嚷道。

    “师傅高见。”孤寒凡微笑道：“师侄当时确实是一口痰吐在那老道脸上，没给你老丢脸。”

    “不用说了，马上派人调查那邋遢老道。”那曹将军立即下命令道，一名军队代表飞快出去组织人手。而洪丹儿和孤寒凡一起大笑，笑得十分得意，只是这两个倒霉蛋笑得太早了，后来，他们可是后悔得肠子都绿了，简直比张可可借钱给何浩交房租和申情知道zhēn'xiàng后还要后悔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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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借刀杀人

﻿    何浩与那神秘老道来往的事搞一段落后，那曹将军向二郎神问道：“二郎神君，既然你对你师弟执行封魔任务不力非常不满，你为什么不直接向阐教掌教元始天尊禀明，自请代替武吉执行封魔任务？却冒险触犯仙界中人不得干预人间事务的天条，偷偷下界暗中插手之战呢？”

    那曹将军的话让二郎神有些尴尬，二郎神摸着鼻子在心中狠狠骂道：“谁说我没向师祖申请代替武吉那笨蛋？还不是我那老糊涂的师祖怕我把截教di'zi全宰光了，他在我曾师祖面前不好交代不说，还有把封魔之战扩大成阐截两教再次内战，更怕我乘机控制了人间灵能界，所以死活不同意。”

    尴尬归尴尬，二郎神运思极快，转瞬之间已有应对之策，二郎神义正严词道：“各位将军问得好，不是我杨戬不向师祖自告奋勇，而是考虑到在下如果亲自出面封魔，肯定会引起外国神界的警觉，导致他们也暗中出手干涉人间事务，所以我才培养了孤寒凡这么一名凡间di'zi，让他代替我封印魔界，保人间安宁。”二郎神在心中狠狠补充一句，“顺便让他把我的二郎神教发扬光大！”

    二郎神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这些军队代表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没有谁不是老成精的，二郎神的真正用意，这些老狐狸无不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方便点明而已。那曹将军半晌才又说道：“二郎神君，你知道吗？主席的意思是，魔界绝大部分的妖魔，以前为害人间最少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而且这些妖魔再坏，在保家卫国上共抗外敌也毫不含糊，从明朝抗击ri'běn和高丽灵魔界以来，我们国家每一次遇到外国入侵，魔界都会出手协助，不管他们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

    “主席重用武吉现在这个人格，就是因为他这个人格能包容魔界中人，能够不计前嫌与魔界携手合作。”那曹将军继续说道：“所以主席希望现在这个武吉，能在仙界、魔界和人间三者之间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三界和平相处，联手抗击外敌。而孤寒凡……。”那曹将军顿了顿，直言道：“恕我直言，孤寒凡在包容心和心宽广与否这些方面，口碑可不怎么样，而且孤寒凡在人间的师傅张刚二，更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他能做到担任这个桥梁的重任吗？”

    那曹将军话音刚落，其他几名军队代表一起点头，纷纷表示出对孤寒凡人品的担心，而孤寒凡表面上满脸通红，实际上心中恼怒之至，只是现在不敢发作出来。二郎神则哈哈大笑，“各位将军，太多心了，试问我的徒弟孤寒凡如果心胸狭窄，他能在我师妹手下救出杀母仇人吗？如果他的心胸狭窄，为什么未婚妻与其他男人私奔后被抛弃，他还能义无返顾的与那女人订婚？连杀母之仇和夺妻之恨都能容忍，试问这样的人能被称为心胸狭窄吗？”

    几名军方代表无言可对――毕竟能忍受住这两样耻辱的人不多，二郎神察言观色，见他们已经动摇，又煽动道：“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主席想要人间仙界与魔界和解，我那师弟并不是最佳人选，他在仙界唯一的依靠只是我师叔姜子牙，而姜师叔在我师祖门下，并未列入最强的昆仑十二仙，相当的人微言轻。而我杨戬……。”

    二郎神微笑道：“说句狂妄的话，在下的师傅玉鼎真人是阐教二代di'zi中公认的第一高手，在下也是阐教三代di'zi中实力排名前列，还有在下的舅舅是谁，各位将军应该知道，在下如果在仙界说话，始终比我那樵夫出身的师弟管用一些吧？”

    “还有我，还有我。”半天没时间插话的洪丹儿急了，上窜下跳的叫道：“我妈妈是龙吉公主，我外公是玉皇大帝，我家里的法宝最多！”

    “不错，还有我的师妹。”二郎神笑得更加开心，“别看她年纪不大，cāo纵五行法术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虽然在控制方面比较差（洪丹儿一拳打在二郎神脸上），而且我表姐龙吉居住的蕊宫法宝最多，孤寒凡的冰龙剑就是她送的，将来组建灵能军队，如果有我这小师妹的支持，将会有多大的帮助呢？”

    房间足足沉默了三分钟，那曹将军才低声说道：“那么，二郎神君希望我们怎么帮助孤寒凡呢？”

    ……

    “哎哟！疼死我了啊。”何浩眼泪汪汪的惨叫着，哀悼自己在这段时间第四次断裂的肋骨，给他治伤的慕容羽一边给他包扎上绷带，一边皱着眉头说道：“叫什么叫，谁叫你老实找回自己的武艺，否则那个ri'běn杂碎神也伤不了你。”

    “我叫是因为太疼了。”何浩惨叫着冲死党张磊吼道：“张磊，你给我去找组委会，就说我因伤弃权，放弃第二轮比武。”

    张磊飞快答应，张磊和申情一样，都是希望何浩能好好活着，并不愿意何浩用生命去冒险争取什么冠军，但白小痴拦住张磊吼道：“什么？这样就弃权了？那我们在何浩身上花费的心血呢？”在到龙虎山之前，何浩并没有向白小痴和慕容羽透露自己不想拼命的打算，所以白小痴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何浩一直在打脚下抹油的主意。

    慕容羽也停止包扎，对何浩低声说道：“何浩，你这么做，对得起为你牺牲生命的一号吗？对得起隐姓埋名默默守护了你十几年的七号吗？”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何浩，不是武吉;

    ！”何浩shēn'yin道：“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打赢了ri'běn杂碎神已经够了，要是再打下去，我不是死在孤寒凡手下，也得死在姓洪那个疯丫头手下，你们不愿看着我死吧？”

    “放屁！”气得脸色发青的白小痴一把揪住何浩的衣领，把何浩抓到面前盯着何浩的眼睛吼叫道：“你这懦夫，扶不起的阿斗！我们辛辛苦苦这么久，甚至有一名同伴为你而死，就是为了帮你在这次比武大会上夺冠，为了帮你坐上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可你呢，就用弃权来回报我们吗？”

    白小痴愤怒的质问让何浩无言可对，惭愧的扭开了头，白小痴正要再教训何浩时，一名军队代表匆匆赶到，将一纸命令交到白小痴和慕容羽，白小痴只看了一眼就急了，“为什么要调走我们？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为什么突然要我们回北京？”慕容羽也焦急道：“能不能过几天再回去？等比武大会一结束，我们马上就回去！”

    “对不起，这是命令。”那军队代表面无表情，摇头道：“至于调你们回去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可何浩这里怎么办？”白小痴焦急道：“如果我们走了，这家伙十有bā'jiu会在比武场上弃权故意认输的。”

    “这点你们放心，组委会不会接受多林派的弃权要求。”那军队代表斩钉截铁的答道：“而且我们还会派人盯住他，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什么？不许我弃权？还派人监视我？”何浩嚷嚷起来，“这是违犯人权，这是谋杀！”但何浩的叫嚷显然没用，那军队代表根本不理会他，只是不断催促白小痴和慕容羽赶快离开龙虎山返回北京，白慕两人无奈，只得再三交代看紧何浩后告辞而去，临走时，白小痴抓住何浩的脖子低声吼道：“你给我听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拿到这次比武大会的冠军，如果你敢对不起一号，我一鹰爪手抓死你！”

    “知道，明白。”何浩心中暗笑着送走两个监视自己的老不死，白慕两人刚施展隐身术飞走，何浩马上对那军队代表嬉皮笑脸道：“将军同志，你看我伤得这么重，你们再考虑一下我弃权的事如何？”但那军队代表仿若不觉，自顾自的走开，抛下失望的何浩和张磊留在当场。

    “不用担心，就算不准你弃权。”张磊拍着何浩的肩膀安慰道：“你下一场的对手是海蟾派的刘步蒇，他的实力也相当不错，你在比武场上输给他，白先生和慕容先生也无话可说。”说着，张磊指着何浩手中的红肚兜苦笑道：“你能不能把这肚兜丢掉？要是让那姓洪的丫头看到了，肯定又会发狂要杀你的。”

    “不丢，太可惜了。”何浩把红肚兜放到鼻子下闻闻，色眯眯的感叹道：“真香啊。”谁知何浩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申情冷冰冰的声音，“什么真香？”原来申情始终还是挂念着何浩的伤势，生了一会闷气后又回来查看何浩的治疗情况，谁知却看到了这一幕下流猥亵的画面。

    “不，没什么。”何浩赶紧把红肚兜藏在背后，陪笑着向申情解释，还好申情不是张可可，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对何浩一打二闹三上吊，只是对何浩招手道：“把那件衣服拿来我看看。”何浩怕申情大吃飞醋撕掉这条肚兜，迟疑着不敢答应，申情猜出他的龌龊心思，白何浩一眼，“我是看看这件衣服的材质，看能不能看出那洪单的来历，不会把你扔掉的;

    。”

    “仙女姐姐不仅美胜天仙，而且冰雪聪明，看看衣服就知道那黄毛小丫头洪单的来历。”何浩马屁横飞着把红肚兜交给申情，申情察看一番后沉吟道：“这是仙界的玉蚕丝编织而成，虽然仙界玉蚕产丝极少，但阐教的di'zi很少有追求衣服华贵之人，其中十有bā'jiu都被献与昊天上帝一家所用，而且那洪单所使的捆龙索和炙龙剑，还有孤寒凡的冰龙剑，都是出自瑶池蕊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洪单应该是商朝大将洪锦和龙吉公主的女儿。”

    “洪锦是谁？龙吉公主是谁？”不学无术的何浩一头雾水，张磊却难得和何浩开一次玩笑，拍着何浩的肩膀坏笑道：“好小子，你占大便宜了，龙吉公主是公认的仙界第一měi'nu，她的女儿自然差不到那里去，说不定那黄毛小丫头比她妈妈还要漂亮也有可能。”

    “仙界第一měi'nu，比我的仙女姐姐还要漂亮吗？”何浩口水都流出来了，幻想着龙吉公主和洪单的绝世容颜，那副sè'láng相连一向脸皮极薄、轻易不表露出内心感受的申情都受不了，狠狠一脚把何浩踹翻，将洪丹儿的nèi'yi扔到何浩身上扭头就走，留下何浩在那里抚摩着红肚兜流口水意yin，“仙女姐姐不肯回答她和龙吉公主谁漂亮，看来仙女姐姐也知道自己比不了龙吉公主。”

    “何浩，你该不会hǎo'sè到不要命的地步吧？”张磊担心的问道：“你该不会为了找机会占那洪单的便宜，硬是坚持要和她在比武场上对决？”

    “当然不会。”何浩把那件红肚兜藏到怀里，摇头道：“下一场对那个海蟾派的刘什么，我一定得输给他，我可不想和那个法力高强的疯丫头交手。”

    何浩一心想在第二轮淘汰赛上输给对手，殊不知他的对手也未必想赢他，这不，何浩第二轮的对手海蟾派刘步蒇此刻就被请到了上清宫偏殿，邀请刘步蒇进上清宫的孤君豪、孤寒凡父子将一柄拂尘放到刘步蒇面前，孤君豪得意道：“刘道兄请看，此乃仙界阐教法宝九阴拂尘，上面蕴涵了木系真气，配合刘道兄的九蟾宫，可谓是如虎添翼。”

    刘步蒇拿起九阴拂尘运功感应，发现孤君豪说的并非夸张，而修行之人首重的就是称手法宝，刘步蒇不免贪念大起。孤君豪察言观色，低声说道：“只要刘道兄在第二轮淘汰赛上，输给多林派何浩，这柄拂尘就是刘道兄的了。”刘步蒇想都不想，马上答应了孤君豪的条件，一是刘步蒇确实贪婪这柄法宝，二是何浩在第一轮淘汰赛打败ri'běn神灵猿田彦时，刘步蒇也在场观看，所以刘步蒇知道一旦和何浩交手，自己也许会输得非常难看。

    刘步蒇离开上清宫后，孤寒凡问孤君豪道：“爸爸，为什么师傅坚持要让那小瘪三和师叔在比武场上交手？为什么一定要借师叔的手杀掉那小瘪三？难道师傅就不能亲自动手解决或者让师叔现在就解决那小瘪三，还要花这么大的精神布置？”

    “傻儿子，你玩阴谋权术的天赋也太差了，得多学学啊。”孤君豪看看左右无人，附到孤寒凡耳边低声说道：“你想想，要是我们的师傅二郎神亲自杀了那小瘪三，那他就坐实了残害同门的罪名，阐教门规最严，就是他也没法在师门交代！如果借洪丹儿的手在比武场上杀了何浩，一是比武大会的规定是生死在天，过后不能追究，二是洪丹儿的外祖父是昊天大帝，阐教肯定不方便追究到底，只能吃一个哑巴亏，洪丹儿都没事了，那与他就更缠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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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阐截暗斗（上）

﻿    吃过简单的午饭之后不久，何浩就迎来了自己在比武大会上的第二个对手，海蟾派掌门兼代表刘步蒇，因为现代经济开放，如今的灵能门派所在地很多都沦为旅游区，饱赚钞票之余带来了一个有趣的后果，往往各个灵能门派的掌门并不是本派第一高手，而掌门更擅长的主要是经济和对外交流方面，所以在这次比武大会上，象何浩、王鹤棠和刘步蒇这样掌门亲自出任比武代表的反而成了稀有动物。

    担任这场比武的裁判是佛门禅宗的一名中年和尚，那和尚裁判照惯例宣布道：“第二轮第二十一场比武，由多林派代表何浩对海蟾派代表刘步蒇，请两位代表注意听比武规定，一，严禁场外帮助场内选手……。”那和尚絮絮叨叨时，胸口还包扎着纱布的何浩心思已经根本不在比武场上了，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场外观战的洪丹儿不放，虽然洪丹儿还化着妆掩盖住她的真实容貌，何浩心中的龌龊念头还是一个接着一个，“脸小肤白，腿长腰细，虽说胸部还小些，不过是年龄的原因，身材可以打九十五分……。”

    “两位代表听明白了吗？”那担任裁判的中年和尚发现何浩和刘步蒇压根没在听他的话，心中不免有气，飞快结束开场词问道，何浩刚想回答明白然后再举手投降退出比武，那边海蟾派的刘步蒇却抢先道：“大师，这场比武不用比了，我认输。”

    “什么？投降？”刘步蒇不战而降的话话音刚落，场下已经一片哗然，不过反应最强烈的还是要数何浩本人，何浩一蹦三尺高，咋呼道：“你为什么要投降？我身上有伤，应该是我投降才对;

    ！”何浩急得满头大汗，连声说道：“刘道友，你再考虑考虑，你不要弃权，让我输给你吧。”

    “哈哈哈哈……。”何浩的话在场下引起一阵轰笑，不少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是第一次在高手比武中看到互相争着输的。那海蟾派的刘步蒇却不动声色，对何浩合掌行礼道：“无量寿佛，何施主玄功通天，力败扶桑神灵，不屈不挠的民族气节既让刘某佩服，也让刘某知道自己不是何施主的对手，所以刘某决定弃权认输，让何施主多一些时间休息养伤。”

    刘步蒇有礼有节的回答为他赢得一片掌声，绝大部分观众都为刘步蒇这看似崇高的举动喝彩，其中自然包括了何浩的一干徒子徒孙，自家掌门能在人格和实力上折服中等门派海蟾派掌门，无疑是很增面子和威望的事。只有申情和张磊两人面有郁色，一种不好的预感同时浮上两人心头。但是，让申情和张磊更加感到不妙的还在后面……

    “大师，请让我说几句。”刚才已经在第二轮比武中获胜、将要在第三轮淘汰赛中与何浩交手的金辉派代表齐贲走近场中，与他同行的还有金辉派掌门齐本守，见何浩下一场比武的对手进场，全场等时鸦雀无声，都想看金辉派将要说的是什么。而金辉派掌门齐本守清清嗓子，严肃说道：“各位道友，多林派何掌门力战扶桑神灵，长我中华威风，灭倭寇志气，我金辉派上下同样钦佩无比。”

    “所以，我在这里宣布。”齐本守朗声说道：“我金辉派代表在此弃权，向多林派何掌门认输。”

    金辉派掌门的话对何浩无异于一道青天霹雳，因为这就意味着――不出意外的话，何浩与有夺肚兜之恨的超级高手洪单，将要在明天早上的第四轮比武中碰头！但多林派的十几个老小和尚却欢呼雀跃，不知是那一个小和尚带头喊了一句，“师祖万岁！”十几个小和尚便一起大喊起来，这些小和尚制造声势的本领着实不小，顿时把场外的掌声和议论声盖了下去，而那些bèi'po归依多林派门下本就大都是墙头草，已下见多林派声势扩张到这地步，那还有不大大gē'gong'song'dé之理？

    “师祖万岁！何掌门万岁！”马屁熏天声中，被歌颂的何浩看着正jiān笑着的洪丹儿面如土色，只差没撒腿就跑，远远逃离这恐怖的小丫头。但是上天仿佛注定了不给何浩逃跑的机会，一名军队代表进场，先是代表组委会接受海蟾派和金辉派的弃权申请，然后又宣布道：“多林派何掌门直接进入第四轮淘汰赛，请何掌门上主席台观战，以免被其他人干扰休息。”

    以比武代表的身份上主席台观战，在外人看来是一种荣誉，但是申情和张磊却面上变色――这摆明了是堵死何浩逃离龙虎山的机会，逼何浩与洪单交手！脾气暴躁的申情不由勃然大怒，擎出混元金斗就要动手救人，旁边天心派宋强及时走来低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宋强大人，这些军队代表是怎么了？”张磊低声问道：“他们好象在逼何浩与洪单比武，难道他们不知道这可能导致何浩送命吗？”

    “我接到情报，阐教有人插手干涉这次的比武大会了。”因为和政府的特殊关系，宋强已经知道了二郎神下凡的消息，沉声道：“他取得了军方的支持，想借后台强硬的洪单杀死何浩，抢走属于何浩的位置，把孤寒凡扶上去。”

    “哼，我还不愿何浩去坐那个位置;

    。”申情冷哼一声，“我这就带何浩走，看谁敢阻拦？”

    “大小姐，请你冷静。”宋强神情沉重，用传音入密术直接把声音送进申情耳中，“阐教插手那一个人，你未必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目的不光是想要何浩的命，更是想要乘机扩大战争，要所有魔界中残存的截教di'zi的命！大小姐，你是截教di'zi，你愿意看到残余的截教di'zi被那个阐教中的战争狂人tu'shā吗？只有把何浩扶上这个位置，截教di'zi才能有一线生机！”

    申情冰冷的表情黯淡下来，三千年前繁荣昌盛的截教在封神之战中被阐教、道教和佛教联手夹攻，教中di'zi死伤惨重，只有少许di'zi逃入魔界栖身，苟延残喘了三千年，其中就有刚出生的申情。而申情xing格外冷内热，其实比谁都重感情，自然不愿意看到同门三千年后再被同胞手足tu'shā。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宋强冷笑道：“他想借刀杀人，我先毁掉他的刀！”

    ……

    从何浩直接进入第四轮比赛后，剩下来的比武只能用平淡如水的来形容，包括孤寒凡、王寿和慕容羽等各路豪强都没有一个给对手爆冷的机会，纷纷顺利的杀进三十二强，唯一的看点就是洪单所在的两场比武，大概吸取了自身控制法术威力极差的教训，洪单再没有用她拿手五行法术破敌，而是用一个火红色的玉壶放出无数只火乌鸦，把对手烧得焦头烂额连声求饶投降――顺便把大半个比武会场烧成了一片火海，也是很轻松就进入了第四轮。

    太阳落山，第一天的比武大会赛事全部结束，众人议论着纷纷散去，洪丹儿跟着孤寒凡等人回上清宫休息，途经主席台时，洪丹儿朝台上的何浩挥舞小拳头得意吼道：“臭yin贼，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何浩苦笑不答，这时，开始将何浩请上主席台的那军队代表过来，又说道：“何掌门，为了你的安全，今天晚上你就到上清宫休息吧。”

    “多谢，但我想下山和我们多林派的人住在一起。”何浩可怜巴巴的答道：“我保证不逃跑，这总行了吧？”那军队代表不答，转身一挥手，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过来，将何浩架起就走。而台下的申情、张磊和帝俊鬼等人虽有心阻拦，却被宋强和王寿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何浩被架进上清宫。

    夜已深，何浩仍然无心入睡，借着明媚的月光躺在床头看着洪丹儿的红肚兜发呆，何浩怎么也想不明白，军队代表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才何浩几次意图外出都被门口的哨兵挡了回来，连吃饭和入厕都必须在房间里解决，而且态度相当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天真的何浩并没有猜到这是军队代表已经抛弃了他，甚至准备牺牲他换取二郎神的支持，还以为是白小痴和慕容羽临走时交代的话起了作用，不免在心里把白慕两人和那个子虚乌有的武吉骂得狗血淋头。

    红肚兜上刺绣着凤穿牡丹的吉祥图案，绣工精美得象一件艺术品，可这件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艺术品现在看在何浩眼里，无异于阎王的催命符，何浩现在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上那个后台无比强硬的小魔头，而且还当众扯出了她的nèi'yi，明天到了比武台上她还肯放过自己，那可真是没有天理了。

    叹气间，何浩忽然听到一阵少女的娇笑打闹声，原来龙虎山为了安置娥眉派、清静派和云鹤派等全是女di'zi的门派，特别把上清宫西殿腾出数十间房间供她们居住――所以昨天晚上才没有暴出多林派掌门tou'kui别派少女更衣的丑闻，很可能只剩下一晚上小命的花痴何浩又色心大起，如果不是门口有哨兵守着，何浩肯定会溜出门去参观这些女di'zi的睡眠质量了;

    也许是白天何浩倒霉够了，所以霉到极点开始转运，这时，房门前一个声音低声问道：“他睡熟了吗？”门口的哨兵低声答道：“很长时间没动静，大概是睡熟了。”接着是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何浩赶紧一动不动放慢呼吸，过了片刻，开始问话那人又关上房门轻声说道：“很好，他确实睡熟了，你们也去休息吧，上清宫大小殿门都有人看着，他也跑不了。”

    “是。”细碎的脚步声逐步远去，何浩暗叫一声感谢老天，赶紧下床悄悄出门，还好房门没有上锁，何浩很轻松就溜进了院中，专挑黑暗的地段慢慢往刚才发出女声的地方而去……

    ……

    时间回到何浩推开房门出房的那一刹那，埋伏在房顶上监视何浩动静的几名龙虎山张刚二di'zi只觉得眼睛一花，仿佛觉得房门打开了，但又看不到其他动静，这些龙虎山di'zi都是张刚二的绝对心腹，并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稍作商量后两名龙虎山di'zi轻轻跳下地面，说来也巧，这两名龙虎山di'zi落下时，何浩正好经过他们落下的方位，三人几乎是擦肩而过，却象瞎子一样没有看到对方……

    “没事，那小瘪三还好好的睡在床上。”两名龙虎山di'zi进房查看后，跳回房顶对同伴说道。

    ……

    “小美人，哥哥来看你们了。”何浩心中默念着，不知死活的靠近那发出少女打闹声的房间，可何浩刚走到窗户前差点没被吓死――一个老道已经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窥视，还好那老道也发现了何浩，及时对何浩比出一个嘘声闭嘴的手势，总算把何浩的惊叫打住。

    “老不羞！”借着月光，何浩发现那老道的模样没有九十岁也有八十岁，却在少女窗下做出tou'kui的猥亵勾当，二十一世纪的模范青年何浩便忍不住在心中指责那老道道德问题了。但那老道还算够义气，又对何浩做出一个招呼的手势，主动让出一半位置邀请何浩和他一起tou'kui，模范青年何浩马上把什么道德品质抛在脑后，摸上去学着那老道往里面偷看。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何浩鼻血狂奔，房间里的画面实在是太香艳了，七八名身材相貌都是上佳人选的少女仅穿着贴身小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正在房中追逐打闹，议论着今天比武场上发生的种种趣事，当真是玉臂粉腿横飞，丰胸翘臀争艳，时不时还有少女被同伴在打闹着弄散小衣，让何浩和那老道大大的狠狠饱了一通眼福，口水差点没流到下巴上。

    让何浩失望的事，房间中的少女议论的大都是孤寒凡和王寿等美男子，偶尔提到何浩和猿田彦那场惊心动魄的比武，也就是佩服一下何浩的实力，并没有太多赞誉和景仰，更没有少女对何浩一见钟情。足足看了快半个小时，那些少女才熄灯入睡，何浩和那老道怕月光把他们的头影照进房中暴露他们的光荣事迹，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找了一个僻静处坐下，低声交流起刚才的所见所闻来。

    “马尾辫那个妞胸最大，最够劲。”何浩将一只香烟递给那老道，并给他点上火。

    “年轻人，没得经验，没得经验啊。”那老道接过香烟狠狠吸上一口，“那个马尾辫的胸看上去虽然丰满，但是有些下垂，倒是那个坐在床尾的，胸看上去虽然小些，但弹xing极好，那才是上品。”那老道咽下口水，“而且前端还是粉红色，很少见的;

    。”

    “她只是皮肤好，腿粗了些。”何浩有些不服气，“腿最修长的，还是那个声音最大的。”

    “经验还是少啊。”那老道感叹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她那腿是减肥减出来的，缺少力度，夹的时候没劲。腿要看结实程度和匀称与否，等你破了童子身，就知道什么最好了。”

    那老道的经验之谈让不知道多少世处男的何浩有些害羞，半天才喃喃道：“坐在最里那张床上的盘子（脸蛋）最靓，绝对是那间房里的第一。”

    “不错，她在那房间里算是最漂亮的。”那老道赞同一句，又低声说道：“但是她和二郎神教那个姓洪的小妞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我看龙虎山上这么多měi'nu，没有一个比得上她。”

    “你见过那姓洪的小妞的真正相貌？”何浩又惊又喜，虽然被识破了女儿身，洪丹儿却始终不肯以真实相貌示人，何浩再怎么怕她，也想见见仙界第一měi'nu龙吉公主的女儿美丽到了什么程度。那老道瞟一眼何浩，坏笑道：“怎么？你想见识见识？”

    “想，想，想！”何浩连声答道：“老人家，不，老爷爷，你知道她住在那里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她的真实相貌？”

    “叫我三爷爷。”那老道一挥手，“想看跟我走，她就住在西殿的一个院子中，三爷爷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仙女下凡！”

    那老道似乎十分熟悉上清宫的地形，连暗哨埋伏的位置都非常清楚，叼着香烟带着何浩东绕西拐，轻松避开维持上清宫安全的龙虎山道士和军队哨兵，很快来到一间地处偏僻的房间外。此刻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过后，房间中仍然是灯火通明，还有人影在窗前晃动，显然房中人还没有休息，大大方便了一老一小两条sè'láng的tou'kui――不用担心月光在窗户上照出人影。

    “就在这房间里。”那老道又向何浩要了一支香烟点上，这才拉着何浩走近窗户，双双把眼睛贴到窗户玻璃上，但只看了一眼，何浩就吓得三魂飞了六魄――房间中，金冠金甲的二郎神睁着他那标志xing的三只眼睛，大模大样的坐在房间当中的座椅上，小牛大的哮天犬趴在他的脚下吐着鲜红的舌头，看着房中其他人虎视耽耽。

    “二郎神，二郎神。”何浩吓得说话都在颤抖，他把二郎神教连根拔除，又打伤了二郎神的两个徒弟，要是让二郎神知道了他就在门外，那不用等到天明，何浩这条小命就得先交代在这里。何浩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那老道说道：“三爷爷，二郎神下凡了，我和他有仇，我们快跑吧，被他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有三爷爷在这里，你怕什么？”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道似乎不怎么把二郎神放在眼里，反而轻轻指着二郎神旁边坐着的少女低声说道：“快看，那就是仙界第一měi'nu龙吉公主的独生女，洪丹儿，比她娘还漂亮的měi'nu啊。”

    “比她娘的还漂亮？”何浩不愧是不知多少世的处男，听到有绝世měi'nu在场连生命危险都忘了，又急不可耐把眼睛贴上去细看那少女，果然如那老道所说，那少女当真是俏美异常，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肤白欺霜胜玉，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微微上翘带着几分调皮，虽然年龄仅有十五六岁身形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前凸后翘十分诱人。口水横流的何浩暗暗把她和申情作了比较，发现她在气质上比之申情稍逊，脸蛋上却胜过申情不少，绝对是何浩从小到大见过第一měi'nu;

    “漂亮吧？”那老道胳膊肘拐一下眼睛鼓得浑圆的何浩，坏笑道：“小伙子加把油，争取把这朵鲜花给采了，别便宜了其他人。老道如果不是年龄大了，又是她长辈，肯定不会让给你。”

    “漂亮是漂亮，不过这朵鲜花刺太多，恐怕不好采。”何浩流着口水喃喃道：“如果我能在无人处zhi'fu她就好了，我那怕去坐一辈子牢都愿意，怎么也要把她强jiān了。”

    “好样的，有志气，放心，你这小子很对三爷爷的脾气，三爷爷会给你制造机会的。”那老道大言不惭，一口承诺帮助何浩强jiān洪丹儿，仿佛zhi'fu这实力超强的洪丹儿只是举手之劳一般。这时，院外忽然走来一人，那老道赶紧拉何浩蹲下藏在黑暗中，避开那人的视线。那人到门前敲敲门，低声下气道：“师傅，徒儿孤君豪求见。”

    “进来。”二郎神的声音洪亮浑厚，颇有宗师风度。孤君豪进门后又将房门关上，在二郎神面前跪下禀报道：“禀告恩师，何浩那小瘪三在房间里已经睡熟了，没有异常情况。”外面何浩差点没笑出声来，心说孤君豪是什么眼神，自己分明就溜出房间了，他居然还向二郎神禀报自己在房间里？不过，二郎神派孤君豪监视自己，是什么意思？

    担心之下，何浩又探头去偷看，见房间里除了二郎神、洪丹儿和孤君豪之外，还有孤寒凡和一名军队代表也在房间中，那二郎神点头道：“很好，让他睡吧，明天早上的太阳，将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的太阳。”洪丹儿也咬着雪白的小牙狠狠道：“睡吧，睡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火鸦壶和五龙轮，要一点一点把那个臭yin贼烤熟，烧成灰烬！”

    “二郎神君，洪仙子，你们为什么一定想要何浩的命？”那军队代表毕竟与何浩无冤无仇，忍不住劝解道：“何浩今天冒犯洪仙子，确实是出于无意，二郎神君和洪仙子能不能法外开恩，把他逐出灵能界让他回家种田就算了，何必一定要他的命。”

    “饶他的命？”洪丹儿一蹦三尺高，嚷嚷道：“那个臭yin贼竟然敢当众摸我，还敢说我的小，就凭这两点，他就该千刀万剐！还想让我饶他？”

    “将军，我们要杀何浩，也是迫于无奈。”二郎神冷笑道：“他和魔界妖魔朋友来往，我可以原谅他，可是他竟然和截教余孽申情搅在一起，竟然还谈婚论嫁，这点我就饶不了他了。想当年，我阐教无数di'zi惨死在截教披毛戴角、湿生卵化小辈之手，彼此间已经是不共戴天，他竟然还想娶截教di'zi，认阐教叛徒申公豹为岳父，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不能原谅他。”

    那军队代表不说话了，二郎神帮助人间也是有条件的，二郎神可以利用他的特殊身份设法说服仙界与魔界和解，但先决条件是――魔界必须交出藏身在魔界的所有截教di'zi！而这点，已经获得了人间政府和军队的同意！

    “师妹，我们先回房了，明天你还要比武，早些休息吧。”又过了片刻，二郎神提出告辞，带着哮天犬、孤君豪和孤寒凡等人离开，何浩刚想蹲下悄悄走开，当二郎神背对洪丹儿时，房顶忽然一声轻响，一把土huáng'sè的宝刀从天而降，直劈洪丹儿肩膀……

    欲知洪丹儿xing命如何，何浩能否平安离开，请看下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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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阐截暗斗（下）

﻿    “师妹，我们先回房了，明天你还要比武，早些休息吧。”又过了片刻，二郎神提出告辞，带着哮天犬、孤君豪和孤寒凡等人离开。当二郎神刚背对洪丹儿时，房顶忽然一声轻响，一把土huáng'sè的宝刀从天而降，直劈洪丹儿肩膀，刀势凶狠且快捷异常，体术极弱的洪丹儿看似避无可避，谁知刀势刚出，本已背朝洪丹儿的二郎神就向脑后生出了第四只眼睛一般，三尖两刃刀反手递出，枪势更狠更猛，后发先至刺在偷袭洪丹儿那人身上，将那人硬生生的从洪丹儿头上刺飞。

    “呼！虎！呼！”三支弩箭穿过房顶落下，目标仍然是还没做出反应的洪丹儿，但二郎神明显提前知道楼顶还有敌人，一把将洪丹儿拉到身后，三支弩箭削断洪丹儿几根头发后钻入地面，地面随即散发出灼热和泥土烧焦的味道，熔化出一个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深坑。说时迟那时快，房顶放箭偷袭那人一击不中，电光火石间复又和身扑下，单掌急拍洪丹儿，可惜二郎神早有准备，三尖两刃刀轻摆，部位巧妙无比，那人如果不收掌就得先把掌心送到枪尖上，又将那人逼开。

    “有刺……！”孤君豪咋咋呼呼的刚想叫，二郎神已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顺手施出一个法术防止这个房间的声音被外界听到，然后才低吼道：“笨蛋，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下凡了吗？”教训了孤君豪后，二郎神才微笑着转身冲偷袭洪丹儿那二人微笑道：“貔貅精，大王，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宋强！王寿！”孤君豪和孤寒凡父子张口结舌，指着偷袭洪丹儿的宋强和王寿诧异道：“貔貅精？大王？”而那军队代表一惊，心说这二郎神果然不简单，原来他早就知道宋强的身份，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这位宋掌门，实际上是昔日蚩尤座下的魔将、魔界紫微魔垣苏小苏的亲弟弟，貔貅得道成精。至于这位大王……，哼哼。”二郎神冷笑着揭穿宋强的老底，却并不解释王寿的来历，宋强则顺手把一瓶金创药抛给王寿止血，阴沉着不答二郎神的茬。刚才宋强和王寿在房顶上埋伏，准备刺杀洪丹儿，替何浩扫除障碍，开始两人打算等二郎神离开后再下手，但二郎神提出离开时第三只眼睛往房顶上瞟了一眼，宋强和王寿就知道自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只好冒险突袭，可惜还是没能成功。

    “宋强是妖魔？天心派掌门是妖魔变化的？”孤君豪父子俩的嘴张得没法合拢，二郎神摆手笑道：“不要惊慌，这位宋掌门虽然是妖魔，却是一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妖魔，魔界与人界、仙界和解的想法，最早就是这位宋掌门提出来的。”说到这，二郎神看一眼那军队代表，又吩咐道：“记住，宋掌门的身份不许你们向外泄露，宋掌门是我们的朋友，将来还可能是盟友。”

    “什么朋友盟友？”洪丹儿临敌经验极少，直到这时候才从被偷袭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气势汹汹的叫唤道：“妖孽，竟然敢刺杀本姑奶奶，我要你们的命。”二郎神及时拉住她，微笑道：“师妹不要冲动，这位王寿和你父亲曾是故交，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再说他们是为了何浩才刺杀你，并非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父亲的故交？”洪丹儿上下打量一下王寿，扭头冲二郎神吼道：“你骗人，他最多二十几岁，怎么可能和我父亲是故交？”

    “师兄怎么会骗你，你先听我说完。”二郎神拉开洪丹儿，上前一步对宋强说道：“宋掌门，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你放弃对何浩的支持，交出藏在魔界的截教余孽，我和师妹帮你完成心愿，劝说仙界与魔界和解，甚至帮你坐上魔界之主的位置也可以。”

    “日月星辰的位置可以改变，大海的潮流可以改变，为什么你对截教的仇恨始终不会变？”宋强平静道：“虽然在封神之战中，截教和妖魔杀了不少阐教di'zi，但是死在阐教di'zi手里的妖魔和截教中人更多，截教差点亡教，相对之下，阐教已经不吃亏了，鸿钧老祖也曾颁下法旨，明令三教不知再起争斗，你为什么还念念不忘，一定要把截教赶尽杀绝？”

    “截教妖孽，为害人间，自始至终都在仇视阐教。”二郎神冷笑道：“截教一天不灭，我阐教一天难以高枕安眠。”

    “师傅，说什么都没用的，不要和他废话了。”王寿阻止宋强想继续和二郎神辩解的打算，一语道破二郎神的用意，“他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截教，他是想间接控制人间乃至魔界，让他的二郎神教成为世间第一大教！截教，不过是他自立宗派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胡说八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被王寿揭穿了内心本质，二郎神不由恼羞成怒，拉住洪丹儿的手有意放松，早就张牙舞爪要报被偷袭之仇的洪丹儿挣脱自由，二话不说马上掏出一个青色玉瓶和一枚金质大印，恶狠狠叫一声，“看我的照天印！”顺手将金印抛出，照天印在空中速度陡然加快，电射王寿，王寿急举无名刀格挡，刀印交加火星迸现，照天印被击落在地。

    “就这点水平，也敢和我交手？”王寿刚开口嘲笑洪丹儿的无能，谁知洪丹儿将青色玉瓶一举，一股巨大的吸力卷向王寿的法宝无名刀，可怜王寿双手握刀仍然把持不住，无名刀脱手飞出，生生被吸进瓶内。洪丹儿嘻嘻一笑，又手指一招，落在地上的照天印又自动飞起，重重打在失去称手法宝而惊慌失措的王寿脸上，把王寿打了一个满脸开花;

    “还我徒弟的法宝！”见王寿受伤，宋强不假思索，劈手射出五支弩箭，洪丹儿冷笑着将玉瓶一晃，将五支弩箭尽数吸进瓶中，玉瓶再晃时，宋强的法宝玄武弩都拿捏不住，也被吸进瓶中。宋强大惊下想起一件事，失声叫道：“四海瓶，传说中能将四海装入瓶中的四海瓶！”瑶池蕊宫法宝众多，除了龙吉公主的父亲是昊天大帝后台强硬外，更大的原因就是龙吉公主拥有一个专抢别人法宝的四海瓶，只是宋强没想到，洪丹儿这次下凡连这个缺德法宝都带来了。

    “你们还有什么法宝，通通使出来吧。”洪丹儿jiān笑道：“来者不拒，有多少我装多少。”

    “快走。”宋强拉起受伤的王寿，纵身跳上房顶逃走，他们失去法宝已经无法再战，再耽搁下去只怕连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二郎神、洪丹儿和孤氏父子那里肯放，刚要追时，窗外砸来一物，砸破玻璃落进房中，吸引了二郎神等人的注意力，宋强和王寿乘机逃远，二郎神等人再看砸来那物，发现竟然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窗外还有敌人，快追！”二郎神命令道，几人行动迅捷，眨眼间就冲出门外，但窗外砸石头那人似乎速度更快，已经逃得不见了踪影。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洪丹儿和孤家父子倒是在大呼小叫的寻找敌人，二郎神却背心出汗，敌人能藏在窗外不被自己发觉，来头肯定不简单，如果他出手偷袭的对象是自己……

    “是谁救了他们？”二郎神心中盘算，“这人是属于什么势力呢？中国魔界的人是不会救叛徒的，佛教那小子实力最多和自己持平，而且他和宋强王寿无亲无故，不可能是他。神道教刚和中国魔界决裂，也不可能，和神道教结盟的白羽族更不可能。西方天界和魔界有可能，但到现在还没他们插手的迹象，难道是……。”

    ……

    “傻小子，没本事就别那么冲动。”那自称三爷爷的色老道哼哼唧唧的放下何浩，指着何浩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三爷爷我跑得快，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他们手里了！你死了没关系，重要的是三爷爷我老人家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刚才何浩在窗外偷看到王寿和宋强情势危急，不假思索捡起一块石头就砸进房里，谁知何浩的石头刚砸出手，那老道便抗起何浩就跑――别看这老道七老八十了，抗着何浩竟然比兔子还跑得快，三两下就逃到了安全地带。

    “三爷爷，对不起。”何浩现在也发现刚才自己太过冒险，赶紧向那老道道谢，“刚才那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看到他们有危险我就控制不住，幸亏有三爷爷救了我。”

    “他们不是妖魔吗？怎么是你朋友？”那老道看一眼何浩，语带双关的问道：“你和妖魔交朋友，不怕被天下灵能者唾骂吗？”

    “我已经被天下人唾骂了，还被骂成人类叛徒。”何浩苦笑，又认真道：“但是我不后悔，妖魔里不全是坏人，象我的朋友张磊，他虽然有一双可以给人类带来灾难的虚耗手，但他内心是想做一个好人。宋强在魔界地位崇高，但他最大的梦想就是魔界和人间和平共处，这样的妖魔也算是坏人，那我看世上就没剩下多少好人了。”

    “听说你还打算娶截教di'zi做老婆，不怕阐教的di'zi找你算帐吗？”那老道对何浩的情况似乎颇为熟悉，又问道。

    “娶截教di'zi又怎么样？截教di'zi也是中国人，我娶的是中国人，谁也阻拦不了。再说我和阐教di'zi已经结下仇了，就算我不娶截教di'zi，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何浩shēn'yin着答道。刚才在奔跑中颠簸到了何浩胸口尚未痊愈的伤口，连绷带都被弄乱了，如今伤口又开始生疼，何浩只得脱掉上衣解开绷带自己包扎，无奈自己包扎胸口始终不方便，速度并不是很快。

    “我来帮你。”那老道接过绷带，取出一瓶药膏涂在何浩伤口上，边替何浩上药边问道：“那你怎么看阐教和截教的争斗？你觉得谁对谁错？”

    “都不对！”何浩斩钉截铁的答道：“我听人说，‘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意思是说道教、阐教和截教本来是同门同根，既然大家都是同胞手足，为什么要自相残杀，让外国人捡便宜？当初如果不是阐教和截教打得两败俱伤，那轮得到佛教入主中华，成为中国的第一宗教？”何浩哼哼道：“还有那个二郎神也不是东西，截教已经退到魔界三千年了，他竟然还想踩着算是他师兄弟的截教di'zi往上爬。”

    听到何浩那些发自内心的话，那老道久久不语，半晌才拿出一堆黑色布带说道：“你的绷带脏了，我给你换绷带吧。”不管何浩同意不同意，二话不说就用那堆黑色布条给何浩裹上伤口，完事后拍手道：“好了，伤口就这样别再动了，明天中午你的伤就可以痊愈。”

    “谢谢三爷爷。”何浩发现伤口一阵清凉，疼痛感完全消失，知道是那老道的药膏生出效果，赶紧向那老道道谢。何浩又低头穿着上衣问道：“对了三爷爷，我还不知道你老人家是那个门派的，还有你老人家的姓名……。三爷爷？三爷爷？你到那里去了？”何浩四处张望，刚才还在身边的那老道已然不见了踪影，空旷的大院中，已经只剩下何浩一人。

    “何浩跑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一片漆黑的上清宫西殿忽然变得灯火通明，无数龙虎山道士和军队士兵不知从那里钻出来，打着手电照明，四处搜索何浩的踪迹。同时这句话提醒了何浩，何浩心说一句此时不跑何时跑，撒腿就往无人处跑，想借着黑暗掩护逃出上清宫溜之大吉，躲开明天与洪丹儿的比武。

    何浩的好运气似乎在刚才的tou'kui中用光了，当何浩即将跑到围墙时，“啪！啪！啪”几声，几颗照明弹射向天空，将上清宫照得宛如白昼一般，围墙下的何浩一眼被人看到，不少人一边冲过来一边扯开喉咙喊，“在这里，在这里，他还没有逃出上清宫。”何浩无奈，只得又钻回房角的阴影中，象一只老鼠一样顺着房角逃窜。

    嗒嗒嗒嗒，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何浩忙中出错，竟然逃进了一个没有后门的院子，正当何浩绝望的准备束手就擒时，房门轻轻的被推开，一只温软的小手拉起何浩，将何浩拉进了房间中。房门刚刚关闭，何浩还没来得及向那人道谢，院外就有人喊道：“朱姑娘，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跑进这院子里？”

    “看到了，他往左边的小路跑了。”那回答的声音让何浩又惊又喜，救他的人竟然是太乙道的朱佳丽。激动之下，何浩一把将朱佳丽抱住，朱佳丽挣扎了几下挣不脱，又怕惊动外面的追兵，只好任由何浩拥抱，头慢慢歪在何浩的怀里。上到龙虎山后，平时在何浩身边斗得你死我活的朱佳丽和张可可，因为有了申情这么一个共同的敌人，关系反而处得相当好，张可可还利用她的特殊身份在上清宫给朱佳丽安排了一个单人房间，阴错阳差下，朱佳丽才有了和何浩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

    脚步声逐渐远去，过了良久，朱佳丽才挣脱何浩的怀抱，红着脸低声说道：“你快走吧，走得远远的，你不是那二郎神教洪单的对手，和他交手，你会没命的。”何浩握着她的小手说道：“佳丽，你根我一起走吧，你离开我以后，我天天在想着你;

    。”

    “呸！”朱佳丽重重一脚跺在何浩脚上，涨红着脸凶狠道：“你天天想着我？那我回上海那么久，为什么你不去看我？来到这龙虎山，你又主动来找我了吗？还不是天天和你那个假表妹在一起，负情薄义，喜新厌旧，就是你这样的人。”说着说着，朱佳丽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平时这个你喜欢的是申情，另一个你喜欢的是张可可，只有我没人要，我在你的心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朱佳丽越哭越伤心，何浩则手足无措，何浩自己也知道，申情、张可可和朱佳丽三女中，何浩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朱佳丽，为了能和何浩在一起，朱佳丽不远千里从北京迁居到上海，又陪着何浩远赴歧山寻宝，尽心竭力帮何浩组建多林派，为何浩做了这么多事，何浩自己却从来没有替朱佳丽做过一件事，甚至得到草s剑那样的法宝就是送张可可，完全忘记朱佳丽的存在。想到这些，何浩不禁心怀内疚。

    “佳丽，我对不起你。”何浩抱紧朱佳丽，在她香腮上深情的吻上一下，柔声道：“佳丽，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砰！”何浩话音未落，朱佳丽的房门被粗暴的撞开，高聚光手电极为没有礼貌的直接照在何浩和朱佳丽脸上，何浩和朱佳丽的眼睛在黑暗中受强光刺激，一时视物不清，只觉得两股巨大的力量撞来，将何浩和朱佳丽两人生生拉开。等何浩好不容易恢复视觉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孤寒凡按住，朱佳丽则被孤君豪反扣住双臂，化装后的洪丹儿则牵着哮天犬，jiān笑着站在何浩和朱佳丽之间。

    “想跑？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又休想逃过哮天犬的嗅觉！”洪丹儿得意的拍拍哮天犬，又歪着头打量何浩和朱佳丽一通，皮笑肉不笑道：“女的冒险收留爱人，男的热吻爱人，很恩爱，很恩爱。”

    “放开我的佳丽，我保证不跑，明天一定和你在比武场上决战！”何浩大吼道，朱佳丽则尖叫道：“何浩，你别犯傻，这里是龙虎山，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你和他交手会没命的，他是疯子！”

    “臭丫头，敢骂我是疯子？”洪丹儿尖叫一声，咬牙切齿的掏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粒丹药，何浩发现情景不妙，挣扎着想扑上去阻拦，无奈孤寒凡的手就象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脱，何浩只得大叫道：“疯丫头，你对我的佳丽想做什么？”

    洪丹儿不理会何浩的叫喊，飞快把那粒丹药塞进朱佳丽嘴里，qiáng'po朱佳丽服下，这才扭头长何浩jiān笑道：“臭yin贼，你的佳丽已经服下我的灵丹妙药，你好看看她吧。”何浩细看朱佳丽的反应，只见朱佳丽的容貌迅速衰老，明亮光滑的眼角起了鱼尾纹，皮肤逐渐松弛，乌黑的头发上甚至出现了白头发，就象在刹那间老了十岁一般，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转瞬间就白发苍苍，就象一个老太婆一样。

    “哈哈哈哈。”洪丹儿得意大笑道：“你的佳丽服下了我的催老丹，十二个小时内如果不服下解药，她就永远是这么又老又丑的模样。”

    “臭丫头，把解药拿出来，快拿出来！”何浩气得七窍生烟，冲洪丹儿疯狂吼道。

    “想要解药？”洪丹儿又拿出一个玉瓶在何浩面前晃晃，jiān笑道：“明天早上你在比武场上如果能打赢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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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战前宣言

﻿    “你要的水来了。”一名龙虎山道士把满满两大桶水重重放在何浩房中，发泄深夜被差遣做事的不满，溅出的水还冒着白腾腾的水蒸气，可见这桶中的水十有bā'jiu是刚烧开送进来的。看到这么滚烫的开水，何浩不由连珠价的叫苦，“这位法师，我是要冷水，最好在水里搀上冰块的冷水，你怎么给我送开水来？”

    “没有冰水，你当龙虎山是五星级酒店啊，还要服侍你洗澡吗？就只有开水，愿洗就洗，不洗拉倒！”那被孤寒凡派来监视何浩的龙虎山道士大吼一声，怒气冲冲的掼门而去，又在门外大吼道：“看好了，孤师兄说了，这个瘪三是个穷鬼小无赖，手脚不干净，别让他把我们龙虎山值钱的东西偷走了！”门外窗外和房顶同时传来轰然答应声，对何浩的监视之严可见一斑。

    “cāo，你的孤师兄才他娘的手脚不干净。”何浩喃喃自语着，忽然想起自己手中那些照片，如果把用那些照片威胁孤寒凡，肯定是要孤寒凡做什么他都不敢违抗。但何浩很快摇摇头，低声自语道：“算了，做人要活一个‘信’字，我答应了不泄露那些照片，就要说话算话，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等开水自己凉下来吧;

    。”

    何浩怕自不知不觉睡着耽误大事，不敢躺在床上站在原地发呆，心里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刚才朱佳丽被洪丹儿qiáng'po服下衰老丹后才十几分钟，青春靓丽的身体迅速衰老成八、九十岁的模样，朱佳丽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心怀内疚的何浩别无选择，只得能想办法战胜洪丹儿夺取解药，但何浩发出清楚自己和洪丹儿的差距有多大，唯一仰仗的两件救命法宝又因为洪丹儿手里有专抢法宝的四海瓶，估计也不那么靠得住，无奈之下，何浩只好打自己另一个人格的主意，想用发高烧把他抓出来商量。

    “等等，不对啊。”想到这里，何浩心中忽然闪过一个疑问，虽说自己发高烧后会出现另一个人格的事，因为张可可那傻丫头嘴不关风，已经闹得路人皆知，所以和洪丹儿勾结的龙虎山道士故意送开水给自己，但他们应该也会考虑到开水会变凉啊？何浩再不迟疑，抢过去试那些开水，果不其然，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木桶里的水还是在滚着的。

    “哗啦！”何浩将一桶水倒翻在地上，马上发现水一直沸腾的秘密――桶底贴有一张道符！何浩那个气啊，当场把那木桶砸得粉碎，一屁股坐回床上生闷气。生气归生气，但办法总归是要想的，何浩很快又把心思转回琢磨如何让另一个自己出来，发高烧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何浩只好走另外一条路――设法让自己昏迷。

    “咚！咚！咚！”何浩忍着疼，不断用自己的头去撞击墙壁，甚至站到床上头朝下往下跳，以头抢地，直撞得满头大包，头晕眼花，无奈人都是有保护自我心理的，平时极为容易被人殴打导致昏迷的何浩到自己把自己弄昏迷时，却怎么都不能成功，反倒弄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眼仁一阵生疼。

    “妈的。”何浩骂骂咧咧的擦去眼睛上的鲜血，刚想顺手把血擦在床单上，却又猛然打住，看着自己的血发呆。过了良久，何浩扯开喉咙大吼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没有？死一个进来。”

    “你有完没完？还有什么事？”刚才给何浩拎水进来那龙虎山道士大吼着，怒气冲冲的推门进来，迎接他的是何浩满脸血污的笑脸，何浩笑着低声说道：“这位法师，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说着，何浩还把身上所有的现金塞进那龙虎山道士手里，大声对外吼道：“你送的水这么长时间都不凉，我怎么洗澡？”

    “你想做什么交易？”那龙虎山道士把钱装进兜里，大声吼道：“没凉水，只有开水！”又低声说道：“我先说明，送冰水给你和放你走，或者给你送信通话什么的，我可不能答应，你也知道，外面不只我一个人盯着你。”

    “你想烫死我啊？”何浩装作和那龙虎山道士吵架，低声说道：“教我一门可以制敌伤敌的龙虎山法术，最好是容易学的，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学会。”曾几何时，张磊、白小痴、慕容羽、甚至帝俊鬼和妃想天求着何浩学习法术，何浩都偷懒怕吃苦不肯答应，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何浩又低声下气的求一名龙虎山低阶di'zi教自己法术，为的就是料到敌人非常清楚自己不会任何法术的特点，如果能在比武场上配合自己的灵血突然施展法术，完全可以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开玩笑。”那龙虎山道士呵呵低声笑道：“世上那有一个晚上就能学会的法术？就算我们龙虎山有，我为什么要教你啊？”

    “如果，我给你我的灵血呢？”何浩低声引诱道：“你应该听说过，太乙道的低阶di'zi因为法宝上粘了我的少许灵血，就把你们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张缺四打得满地找牙，只要你教我，我的灵血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

    那龙虎山道士迟疑不决，何浩灵血的神奇效果在灵能界聋子瞎子都知道，不知多少世童男修行身的特殊体质让无数灵能者垂涎三尺，做梦都想把何浩的灵血涂在法宝上增强法力，这名龙虎山道士也是其中之一，只是这名龙虎山道士担心事情败露，那师傅张刚二肯定会剥了自己的皮。何浩猜出他的担心，又低声威胁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叫嚷说你强抢我的灵血，看你的后台会不会找你算帐！”

    那龙虎山道士一阵哆嗦，刚才在关押何浩时，张刚二和孤寒凡就再三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打何浩灵血的主意，说是另有大用，要是何浩真这么叫嚷，张刚二可真要把他剥皮抽筋了。迟疑良久，那龙虎山道士终于点头道：“好吧，但我也不会多少龙虎山法术，我最多只能教你如何使用灵符，这门法术最简单。”

    “好，赶快。”何浩心花怒放，太乙道一战已经证明，灵符配合自己的灵血，那可是无坚不摧的利器啊……

    ……

    第二天清晨，日上三竿，yi'yè未睡兼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何浩被军队代表‘送’到比武场上，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孤氏父子和打着呵欠的洪丹儿，今天的洪丹儿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女运动服，没粘假胡子仅是戴着墨镜遮去部分天姿国色，既清爽又可爱，但何浩现在可没心情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měi'nu，而是大吼道：“疯丫头，我的佳丽现在怎么样了？要是她有三长两短，我把你先jiān后杀！再jiān再杀！”

    “臭yin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洪丹儿也不管军队代表在场，更不管什么比武场下不得私斗的规定，抬腿就把何浩踹了一个大马趴，冷笑道：“放心，她现在还在房间里哭，如果你不能打败我拿到解药，你准备找一个姥姥回家做老婆吧。不对，应该是到阴间做老婆。”

    为了麻痹洪丹儿何浩故意示弱，趴在地上shēn'yin着半天爬不起来，谁知何浩被洪丹儿殴打的场面被同样住在上清宫中的张可可看到，如果男人打何浩也许张可可会袖手旁观，但是一名似乎非常漂亮的少女殴打何浩，张可可便马上到‘打是亲骂是爱’这句古训，二话不说冲上前去指着洪丹儿大骂，“死丫头，你为什么打人？”

    “可可，快躲开。”何浩吓得魂飞魄散，担心洪丹儿故计重施又用张可可威胁自己，赶紧跳起来拉开张可可，连声道：“可可，你快走，不要惹这个疯丫头！”说话间，何浩习惯的拉住了张可可的小手，而张可可也是被何浩拉惯了的，并没有太多的感觉，那边孤寒凡却火冒三丈，想拔冰龙剑砍人却摸了一个空，那边洪丹儿马上掏出四海瓶从中取出冰龙剑扔给孤寒凡，叫嚷道：“师侄，砍这臭yin贼，竟然敢当面抢你未婚妻！”

    不用洪丹儿叫唤，孤寒凡的冰龙剑已经对何浩当头劈下，可惜他的克星张可可就在旁边，马上拦在孤寒凡面前，用比何浩说话还要凶狠的口气吼道：“孤寒凡，你想做什么？他愿意拉我，我愿意被他拉，你有本事砍我！”孤寒凡被张可可抢白一通，气焰顿消，说话的表情象是要哭出来，“可可，你答应了嫁给我的，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

    “我答应你了吗？是我父母答应的好不好？我爷爷也没答应。”张可可教训孤寒凡的时候，何浩的注意力又转移到洪丹儿身上，刚才何浩就注意到孤寒凡没有佩带新到手的法宝冰龙剑，而是在即将与自己交手的洪丹儿手中，同时张刚二、张缺四和孤君豪等人的法宝也没带在身上，也就是说，二郎神和洪丹儿很可能也在打自己灵血的主意……

    “疯丫头，当我是血牛吗？”何浩猜到洪丹儿的打算，不免怒火高涨，同时一个偷袭的计划逐渐浮现在何浩脑海中……

    这时，一名军队代表高声道：“不要吵了，快到赛场吧，今天的第一场就是多林派对二郎神教，时间快到了;

    。”张行三夫妇也拉开斗鸡一样的张可可，顺着军队代表出发，何浩突然想起一件事，扭头对张可可叫道：“可可，拜托你一件事，佳丽中了这疯丫头的毒，麻烦你去照顾一下她，我打赢了这疯丫头，就拿解药去救她。”张可可大吃一惊，“朱姐姐中毒了？”马上挣脱父母，冲回上清宫去见看朱佳丽，担心朱佳丽绝望中做出傻事的何浩心中方安。

    一行人来到比武场，场中已经是人山人海，而今天最引人注目的一场比武莫过于何浩与洪丹儿这场。因为何浩和洪丹儿在昨天发生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比武将会是xing命相搏，而交手双方昨天都分别表现出了远远超过常人想象的实力，没有人不想看这两名绝顶高手――或者说是一个糊涂高手和一个实力忽高忽低的顶级对决。

    申情和张磊等多林派诸人是最早赶到比武场的一批，他们已经知道了宋强和王寿昨晚刺杀何浩失败的消息，更知道洪丹儿手中拥有专抢别人法宝的四海瓶，申情和张磊已经下定决心，何浩一露面就强行带走何浩，以免何浩在比武场上惨死在洪丹儿手下。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场比武，何浩已经无路可退……

    何浩刚从主席台后走进比武场，场外申情和张磊就冲进比武场，异口同声对何浩说道：“别比了，那个洪丹儿太恐怖，快跟我们走！”说着，张磊和申情同时去拉何浩的手，但何浩摇头不肯走，低声道：“张磊，仙女姐姐，你们出去吧，今天这场比武，我一定要打败洪丹儿。”

    “为什么？”申情瞟一眼已经恢复女装的洪丹儿，生气道：“难道她用女色引诱你，说什么如果你打败她，她就嫁给你或者陪你shàng'chuáng的话？”

    “不是。”何浩摇头刚想解释，比武场外忽然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哭喊道：“何浩，你不要管我，不要和那个疯女人交手，她是想要在比武场上杀你，才故意这么做的。”何浩和申情等人定睛看去，见白发苍苍、满面皱纹的朱佳丽佝偻着腰，在张可可的搀扶下走近比武场，张可可也是气得柳眉倒竖，远远就大骂道：“洪丹儿，你这不要脸的死丫头，竟然用这么缺德的毒药。”

    “那老女人是谁？你姥姥吗？”申情目瞪口呆，向何浩问道，何浩垂头丧气道：“她是朱佳丽，她中了洪丹儿的毒才变成这样，我只有打赢了洪丹儿，那个疯丫头才会给我解药。”

    “恶毒的女人！”饶是申情平时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气得破口大骂，同样身为女人，申情无比清楚女人失去青春是多么可怕的事。气愤之下，申情将祭起混元金斗，一道金光直射洪丹儿，那边洪丹儿早有准备，劈手抛出四海瓶，一道青光带着无法抗拒的吸力将混元金斗吸入瓶中，落到洪丹儿手上。申情大惊失色，暗悔自己忘记了四海瓶的存在。

    “啊哈，又收到一件好法宝，想拿回去的话，叫你表哥打赢我再说吧。”洪丹儿笑魇如花，而申情的混元金斗已经被抢走，不敢再拿惊雷鞭冒险，拼法术又没把握胜过洪丹儿，一时间拿这洪丹儿束手无策。这时，朱佳丽已经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走进了比武场，拉起何浩哭泣道：“不要管我，你快走吧，洪丹儿是想要你的命。”

    “佳丽……。”朱佳丽变成这样还在念着自己，何浩不禁鼻子发酸，泪水差点都流出来，激动中，何浩抱住苍老的朱佳丽，在她遍布老人斑的松弛脸庞上重重吻一下，不顾张刚二等人的疯狂嘲笑，深情说道：“佳丽，你放心，我一定能打败那个疯丫头，让你恢复原来的容貌;

    。”

    “不，不，不要管我。”朱佳丽哭得死去活来，拉着何浩不放，何浩咬牙将她推给张可可，对张可可说道：“可可，麻烦你照顾佳丽，一会儿我就拿解药来。你们放心，我已经想好办法打败她了。”有了共同的敌人，张可可忽然懂事了许多，点点头，又将腰间的草s剑递给何浩，低声说道：“这是ri'běn的法宝，或许四海瓶吸不了草s剑。”

    张可可的举动让远处的孤寒凡眼睛中差点没喷出火来，以前为了那把草s剑，孤寒凡求过张可可不知多少次，吝啬小气的张可可都没借给他用一次或者甚至细看一次，现在却大方的交给何浩――虽然这把剑也是何浩送给张可可的。旁边的洪丹儿看到孤寒凡脸色铁青的模样，不禁嘻嘻一笑，“乖师侄，放心吧，你未婚妻的剑我一定帮你抢过来。不要生气了，快把那东西拿出来。”

    孤寒凡气呼呼的点点头，飞奔取来一个骨灰盒，当着众rén'dà声对多林派叫道：“多林派的人听着，二郎神教代表洪丹儿姑娘慈悲为怀，特地为你们的掌门提前准备好了骨灰盒，以免一会你们找不到东西盛多林派掌门的骨灰，还不快谢谢洪姑娘？”

    “太狂妄了！”孤寒凡的话吸起一阵喧哗，张刚二派系是哄堂大笑，多林派上下则是个个暴跳如雷，冲动如帝俊鬼之流已经拿出武器，幸得何浩及时喝道：“住手。”何浩冷笑道：“笨蛋，那个疯丫头是想骗你们动手，她才有机会抢你们的法宝。”

    何浩将哭哭啼啼的朱佳丽和张可可送出比武场，大步走进场中，取出洪丹儿那件红肚兜高举，大声说道：“二郎神教的人听着，我多林派掌门何浩，昨天误取了你们教代表洪丹儿的nèi'yi，实则出于无心。”说到这，何浩换了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呆会我打赢了你们的代表后，将亲手将这件衣服替洪姑娘穿回去，作为赔罪，希望洪姑娘不要推辞！”

    “哈哈哈哈――！”何浩的话引起的轰笑更多更广，不少人笑得腰软骨酥，更有夸张的笑得坐在地上，就连伤心欲绝的朱佳丽都破涕为笑，连骂了几声sè'láng。而张刚二派系和孤氏父子等人脸色铁青，至于当事人洪丹儿也收起了从起床就挂在脸上的笑容，羞怒交加中一张小脸都在扭曲了，咬牙切齿着一字一句道：“好，只要你能打败我，我让你帮我穿回去！”

    洪丹儿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机，让人不寒而栗，何浩却心中暗喜，他要的就是洪丹儿心浮气躁，这样自己才有一线希望。这时，大会组委会用广播要求比武场中的闲杂人等离开，准备开始比武大会的第四轮淘汰赛的第一场比武――何浩对洪丹儿，因为这场比武实在太引人注目，在无数人的要求下，组委会甚至取消了同时举行十六场比武，让众人可以先欣赏何浩与洪丹儿之战。

    “张磊，一会……。”进场时，何浩附到张磊耳边，低声交代了一通，又向满脸担忧的申情笑道：“仙女姐姐，不用担心，我一定能打败那个疯丫头，帮佳丽抢回解药，帮你抢回法宝。”申情冷哼一声，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太多的担心，冷声道：“去吧，如果你不幸死在那个疯丫头手里，我杀了她替你报仇，一辈子不嫁人！”何浩一笑，将申情揽入怀中，在她脸上深情一吻，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比武场。

    “比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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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绝境

﻿    何浩将三颗春药塞进口中，大步进场站到洪丹儿对面，担任这场万众瞩目比武的裁判是一名武当道士，但并不是上次何浩和猿田彦那场比武的裁判——而是张可可母亲沈芝茹的亲弟弟沈辰元。当双方各自站好后，沈辰元说道：“三十二强淘汰赛限时三十分钟，倒地十秒、身体出界和口头认输均可决出胜负，明白了吗？”见何浩和洪丹儿一起点头，沈辰元立即宣布道：“比武开始。”

    “呼。”洪丹儿手捏指诀，口中快速咏唱咒语，比武场四周火焰翻腾而起，形成一个直径近三十米的圈形火海将比武场包围，直接断绝了何浩所有的逃跑道路，逼得何浩赶紧向前窜出几步，避开烈焰的炙热。洪丹儿又翻手拿出青色的四海瓶和一个暗红的玉壶，对着何浩狞笑道：“臭yin贼，我已经准备好了，拿出你的法宝吧。”

    何浩伸手进兜，洪丹儿马上举起四海瓶，严防何浩偷袭，谁知何浩掏出的是一张叠成鸡心形的纸，纸上还用红墨水写着什么。场外的张磊马上对申情低声说道：“大小姐，何浩一会说的话，你千万不要生气，他是在骗那个疯丫头。”果不其然，何浩在场中低声下气的说道：“洪姑娘，在动手杀我之前，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

    “臭yin贼，有什么遗言快交代。”洪丹儿稳cāo胜券，当然不会介意听听何浩临死前的哀求——当作一种娱乐也未尝不可。谁知何浩得到洪丹儿允许后，做出让所有观众和洪丹儿目瞪口呆的事——单膝对洪丹儿跪下，深情款款的高声叫道：“洪丹儿姑娘，你太美了，真是闭月羞花落雁沉鱼美艳绝伦艳绝千秋倾城倾国螓首蛾眉目若秋水肤若凝脂气似幽兰乌珠顾盼朱唇素手回眸生花……，回眸一笑步生花！”

    “咳咳。”虽然花痴何浩不知道是第几次向女人求爱，但一连串肉麻无比的赞美词还是说得何浩自己都害臊，差点一口气转不上来命丧当场，而天下女人就是这样，你夸奖她美丽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心里是舒服的，尤其对申情那些冷酷惯了没人敢夸奖的老chu'nu和洪丹儿这样虚荣心极强的女人，更见奇效。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洪丹儿听到这些赞美的词语，小脸上的杀气逐渐消失，两团红晕悄悄爬上白皙的脸颊，对何浩的敌意大消。

    “洪姑娘，你实在太美了，请你嫁给我吧。”何浩当初用来对付申情的绝招故计重施，高声向洪丹儿求婚，果然打了正陶醉中的洪丹儿一个措手不及，本就红晕的脸蛋更是红到了脖子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好。而申情在场外咬牙切齿——当初何浩就是用这招骗得申情不忍心杀他的。

    何浩双手那张纸高举，声泪俱下道：“洪姑娘，自从第一次知道你是女人以后，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朝思暮想，茶饭不思，皆因为伊而颠倒！昨天晚上，我的感情爆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一封血书，借此表达我的感情，请洪姑娘一定要看这封血书，否则我死不瞑目;

    ！”

    “这，这，我还小。”洪丹儿满面通红，惊慌得象一头受伤的小鹿，说什么都不敢去接那封血书。而何浩站起身来泪流满面的走近洪丹儿，口口声声道：“洪姑娘，请你一定要看看，我知道你不会看上我这卑微的追求者，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迹，我的痴心，我的真心……。”何浩步步进逼，洪丹儿则下意识连连后退，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那封信一眼。

    “师叔，小心！”当何浩走近洪丹儿三步之内时，场外吃过何浩阴谋诡计大亏的孤寒凡忽然扯开喉咙大叫，可惜为时已晚，何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接近洪丹儿，右手立即斜挥劈下，暗运体内无名热气召唤出怪鞭，直砸洪丹儿手中的四海瓶——场外马上响起一片鄙夷声。而洪丹儿经孤寒凡提醒已有准备，虽然措手不及却也及时抬手躲开四海评被砸毁的厄运，何浩的怪鞭只是抽在她的腰上，疼得小丫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卑鄙，无耻，男人之耻！”场外的年轻男子一片叫骂声，痛斥何浩的无耻行为，而年轻少女则表示汲取教训，今后再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引洪丹儿为戒。总之何浩为这一鞭付出了惨痛代价，绝大部分人都在这一刻站在了洪丹儿一边，高呼洪丹儿加油和指责何浩，希望洪丹儿打败何浩。面对这一边倒的呼喊声，包括申情和张磊等人都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疯丫头，把解药和法宝交出来！”场中的何浩可不管众人的叫骂，怪鞭不断狂抽洪丹儿的四海瓶，只要先打碎这专抢别人法宝的缺德法宝，何浩才能在怪旗保护下立于不败之地。而洪丹儿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又苦于不擅长体术和被何浩近身难以施展法宝，只能狼狈闪躲宁可挨何浩几鞭，也不敢用四海瓶去碰那根怪鞭，转眼间就挨了不知多少鞭，疼得哇哇惨叫，一不留神还被何浩在她脸上抽了一鞭，留下一条又长又粗的血痕。

    “师叔，往火里跑。”场外孤寒凡大声提醒道，此刻洪丹儿步下的火圈已经蔓延到了比武场内，洪丹儿只要捻着避火诀逃进火海，何浩就拿她无可奈何。一语惊醒梦中人，洪丹儿拼着挨上一鞭逃进火海，何浩去追时被烈火烧焦了头发，只得退开，洪丹儿才有了喘息之机。只是洪丹儿刚才狼狈逃命加之火焰翻腾视物模糊，没有留心比武场上边界线，她的一只脚踩在比武场外！

    “裁判，洪丹儿出界了！”张磊眼尖，看到洪丹儿出界马上大叫，洪丹儿经张磊提醒赶紧收脚，多林派的守望老和尚带着小和尚立即鼓噪道：“裁判，洪丹儿收脚了，她刚才出界了，我们多林派赢了。”

    “没有出界，继续比武。”担任裁判的沈芝茹亲弟弟沈辰元一口否定洪丹儿已经出界失败，示意比武继续，多林派上下无不暴跳如雷，高声kàng'yi裁判不公。可惜刚才洪丹儿是在火中出界，火焰翻腾扭曲中看到她出界的人不多，声援多林派的人并不多，而已经放弃何浩选择了二郎神的组委会自然不会搭理这些叫喊。

    “臭yin贼，不要脸，好疼啊。”洪丹儿在火海中摸着伤口哭骂，而何浩知道一旦让她缓过气来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顾不得和裁判辩论洪丹儿是否出界，劈手将怪鞭抛在半空，怪鞭上立即风雷声起，何浩手指画动，指挥怪鞭飞打洪丹儿，可怜洪丹儿仍然没有机会祭起她的众多法宝，仍然被怪鞭打得抱头鼠窜，说什么都腾不出手来。

    “啊，啊，疼，好疼啊。”洪丹儿高声惨叫，无比后悔刚才给何浩与自己近身的机会，气愤中一不留神，洪丹儿被怪鞭结结实实的抽中背心，脊椎骨险些被抽断，疼得洪丹儿单膝跪倒在比武场边线上，何浩暗喜，右手狂挥想要一鞭将洪丹儿抽出界，谁知手到中途忽然剧疼抽搐，无力的垂下，何浩仔细看去，发现自己的右手肘部麻筋处已经插上一支闪亮的金针;

    “组委会，裁判偷袭何浩！”张磊勃然大怒，冲主席台上大吼。刚才何浩本已取得了绝对优势，只消一击即可取胜，可是在何浩挥出致胜一鞭时，担任裁判的沈辰元竟然用一支金针射中何浩的右手肘部麻筋，导致何浩功败垂成。张磊的怒吼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已经被二郎神下足烂药的组委会对他的叫喊充耳不闻，一个个面无表情，仿若不知不觉。

    “混帐！何浩，别打了！”张磊大怒中想冲进比武场救出何浩，但张磊身形刚动，一名戴着斗笠的龙虎山道士就出现在他面前，挥手一拳快捷无比，重重击在张磊小腹上，在天魔中实力排名前十的张磊竟被打昏，软瘫在地上。旁边申情大吃一惊，刚想动手那龙虎山道士却忽然扭头对她一笑，申情的动作便就此定住。那龙虎山道士冷笑一声，“师妹，你不是我的对手。”大步走回龙虎山行列中，而申情竟然不敢去追。

    “何浩，不要比了，快逃出来！”宋强放声大吼，刚才宋强虽然没看清那龙虎山道士的模样，却从申情震惊的表情中猜出那人是谁。情知不妙的宋强顾不得自己的梦想和计划，立即劝何浩放弃比武。但何浩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别无选择，咬牙拔出那根金针，挥手又催使怪鞭去抽洪丹儿，可惜被这么一耽搁，何浩已经失去了优势，缓过气来的洪丹儿打开四海瓶，一道青光立即将那怪鞭吸进瓶中。

    “臭yin贼，现在该我了。”洪丹儿擦去脸上疼出来的眼泪，又打开那只暗红色的玉壶，玉壶刚刚打开，万只火鸦立即飞腾而出，口内喷火，翅上生烟，刹那间将比武场完全笼罩，当真是热油门上飘丝，胜似那老君开炉。那沈辰元早就逃出火海了，可怜rou'ti凡胎的何浩逃又不敢逃出场，走投无路，那里当得起这么多火鸦焚烧，只烧得须发生烟满地打滚，哭爹叫娘起来。

    “臭yin贼，尝到我厉害了吗？还有更狠的！”洪丹儿想起何浩刚才的偷袭和追打咬牙切齿，一狠心又从四海瓶中取出一只火轮，劈手丢到空中，五条火龙凭空出现，驮着那火轮在半空中滚动，无尽的热力和火流倾泄而下，将本就象火焰地狱的比武场变成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总算何浩及时使出怪旗护住身体，才没在瞬间被发狂的洪丹儿烧成灰烬。饶是如此，何浩仍然赶到酷热难耐，就象在一个密封的桑拿室中一样，连呼吸都困难。

    “快逃出来！快逃出来！”申情、宋强、王寿、张可可和多林寺的大小和尚一起高喊，朱佳丽则直接昏了过去。此刻何浩也是意气尽消，只想拔足逃走，但何浩的眼角瞟见了昏迷在地上的朱佳丽，又咬牙握紧那封血信——何浩用大量鲜血换来的唯一一张龙虎山五雷符，就藏在那封血信中！

    “臭yin贼，最后的保命法宝也拿出来了？”洪丹儿嚷嚷着打开四海瓶，要把何浩最后的救命法宝也吸走，场外装扮成龙虎山道士的二郎神马上高叫道：“师妹别慌，先拿他的灵血！”在二郎神的计划中，要想壮大自己的势力，最离不开大量的强力法宝，可是从鸿钧老祖开头，道阐截三教教di'zi的规矩向来是师傅必须留一手，最强的法宝一般是不轻易给di'zi的，所以二郎神只好打上了何浩灵血的主意，只有取得何浩的灵血，才能制造出大量的顶级法宝。

    “洪姑娘，我错了！”何浩早就猜到二郎神和洪丹儿在打自己灵血的主意，二话不说对着洪丹儿双膝跪在火海中，左手执旗护住身体，右手狂扇自己的嘴巴，哭喊道：“天下最美的洪仙子，你老人家大rén'dà量，慈悲为怀，就饶过小的这一次吧。洪仙子你如果要我的灵血，要多少给多少，小的绝对不敢反抗;

    ！”

    “洪仙子，饶命啊，饶命啊！”何浩失声痛哭的凄惨模样，仿佛连铁石心肠的人都能打动，只是洪丹儿刚才才吃了他的大亏，那里还会上当？洪丹儿先是劈手甩出捆龙索将何浩捆住，这才走近何浩，抓起何浩被烧焦许多的头发，一通耳光扇得何浩口鼻出血，满脸红肿，边打边骂，“臭yin贼，我叫你抢我的nèi'yi，我叫你打伤我的师侄，我叫你偷袭我，臭yin贼！”

    “洪仙子饶命啊，小的错了。”何浩放声大哭着求饶，同时活动右手，为手腕争取一些活动空间，还好，捆龙索只是把何浩的小臂捆住，右手手腕还能自由活动，那封藏着五雷符的血信也还在手心。何浩知道机会稍纵即逝，立即挣扎着给洪丹儿磕头向张磊发出暗号，场外被多林寺大小和尚救醒的张磊马上劈手打出一记爆裂气弹，落到观众密集的人群中，爆炸声和惊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青雷赤气，霹雳符同，急急如律令。”乘洪丹儿被场外的爆炸分心的一刹那，何浩高声唱出现学现买的龙虎山咒语，转身将那封血书重重贴在洪丹儿身上，血书中的符纸被咒语言催动，贴身即炸！

    “轰隆！”被何浩鲜血浸透的符纸展现出巨大的威力，比武场上出现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面朝下跪着的何浩被炸得一个嘴啃泥，嘴唇都被牙齿划破，全身骨头断裂一般剧痛。而站着的洪丹儿更惨，身体象断线风筝一样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抛出老远，重重摔在比武场外数米处，半天爬不起来！

    “我们龙虎山的法术！”几乎所有龙虎山的道士都在惊叫，而张行三夫妇的第一反应是何浩的法术是向他们的宝贝女儿学的，不过当他们把责怪的目光投向女儿时，却发现他们的独生女儿也在惊叫，“龙虎山法术？何浩向谁学的？”

    何浩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反败为胜，将洪丹儿炸出比武场，全场鸦雀无声，静等裁判的裁决，何浩也满脸是血的努力抬起头来，当何浩看到洪丹儿已经摔出线外数米时，痛苦的面孔上顿时流露出一丝笑容，喃喃道：“佳丽，我赢了，我马上就能拿解药来救你了。”

    “没有出场，比武继续。”担任裁判的沈辰元就象没看到洪丹儿已经摔出线外三米一样，作出了继续比武的决定。他的裁决自然招来一阵怒吼和臭骂，但沈辰元依然维持原先的判决不变，并示意洪丹儿进场继续比武。

    “臭yin贼，原来你会法术。”洪丹儿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冲进场中，气昏了头的洪丹儿完全忘记了和二郎神的约定，冲到何浩身边一把抢过何浩的救命怪旗，失去了怪旗保护的何浩在火海中立即全身衣发尽燃，疼得何浩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何浩！”申情和张磊等多林寺诸人再也控制不住，个个往比武场中冲，而二郎神早带着张刚儿派系拦住，两帮人恶斗在一起，人数居少又失去法宝的申情等人怎么也冲不过去。

    “哈哈哈哈，臭yin贼，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吗？”洪丹儿发声大笑，但洪丹儿的大笑忽然打住，因为洪丹儿发现，何浩尽管被烧得满地打滚，身体上却没有丝毫被烧焦的痕迹，而且何浩全身的衣服都被烧成了灰烬，胸口处却有几条黑布带怎么也烧不坏。

    “咦，那是什么东西？”好奇之下，洪丹儿拔出火龙剑，试探着去刺那些黑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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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三爷爷的承诺

﻿    “咦，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法宝？”

    烈火中，洪丹儿惊讶的发现，何浩虽然被烧得满地打滚，甚至全身的衣服都被烧成了灰烬，赤luo出来的皮肤上竟然没有丝毫被烧焦烧黑的痕迹，甚至何浩的毛发都只是被烤焦卷曲，没有起火燃烧。仔细一看，洪丹儿才发现何浩胸口上缠得有六根黑布带，也在火中安然无恙，天生对法力感应极强的洪丹儿还发现那六根黑布带上有轻微的法力波动，似乎就是这六根黑布带保护了何浩不被伤害。

    好奇之下，洪丹儿拔出炙龙剑，试探着去刺那些黑布条，谁知炙龙剑刚碰到那六根黑布条，洪丹儿就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取自身灵力，而且越是运力反抗灵力就越是流失得快，把洪丹儿吓得魂飞魄散，左手赶紧抓起被何浩插在腰间的那把草s剑，挥剑去砍何浩，但那六根黑布条中一根就象有灵xing一般，自动探起架住草s剑，削金断玉如切豆腐的草s剑竟然斩不断那看似普通的黑布条，同时洪丹儿的左手处的灵力也开始急速流失。

    “臭yin贼，你这是什么鬼东西？”洪丹儿又气又怕，bèi'po松开炙龙剑和草s剑，掏出四海瓶打开，瓶中一道青光射出去吸那六根黑布条，但大大出乎洪丹儿预料的是，平时吸抢法宝如探囊取物的四海瓶根本奈何不了那六根黑布带，青光射到黑布带上便烟消云散，连黑布条上的毛边都吸不动。洪丹儿更是慌张，尖叫着又指挥火鸦和五龙轮去烧何浩，可惜那些黑布条吸收了洪丹儿的灵力后已经变大了不少，几乎将何浩全身笼罩，火乌鸦撞在那些黑布条上立即熄灭，五龙轮更惨，五条火龙凭空消失，直接掉在何浩脚下。

    “师兄，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洪丹儿的诸般法宝全部失效，吓得连声尖叫，要场外的二郎神帮她研究这些黑布条的来头。外面的二郎神早就注意到这些神秘的黑布条，只是二郎神一时想不起什么法宝是呈现出黑布模样，而申情和张磊等人见何浩已经脱离危险，也暂时跳出战圈，细看场中的怪异情景。至于其他观众早就再度鸦雀无声，紧张的盯着何浩和洪丹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不好，洪丹儿要糟，截教的人也暗中插手了。”距离二郎神不远处，净土宗的慕容潇湘忽然扬眉沉声道。而二郎神早就提防着这慕容潇湘的，慕容潇湘的话自然没逃过二郎神耳朵，被这么一提醒，二郎神马上想起了什么，顿时全身冷汗，疯狂大吼道：“师妹，快离开比武场！”

    “六魂幡！”大喊这话的人是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实力上不了台面的守望老和尚靠着曾经参与封神之战的如来老娘留下的典籍，眼光见识在灵能界的排名绝对数一数二，也是认出那些黑布条的来历。守望老和尚乐得哈哈大笑，“师傅你老人家嘴还真严，早知道你有六魂幡在手，我们还担心什么？”

    “六魂幡？截教的镇教之宝六魂幡？”守望老和尚的话音刚落，观众中已经炸开了锅，如果把封神之战中的法宝排一个名次，那连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都抵挡不住的六魂幡，应该是仅次于鸿钧老祖法宝红丸的第二dà'fǎ宝，而这个超级法宝向来只存在于神话中，还没有凡人能够亲眼得见;

    ！但想不到这样的超顶级法宝，今天竟然会出现在何浩身上。

    “守望，你说那法宝就是六魂幡，是真的吗？你有没有看错？”申情又惊又喜，连声追问道。虽说申情是事实上的截教di'zi，但申情也没有机会见过自家的镇教法宝六魂幡。而六魂幡出现在何浩身上，无疑又证明了何浩就是截教选中的人间代理人身份，申情更可以放心的接受何浩的爱意，再没有丝毫的顾忌。

    守望老和尚还没来得及回答未来师娘的问题，呼的一声，缠在何浩胸口的六魂幡已然凌空飞起，自动变长变宽，呈弧形从空中倾泄而下，组成一个直径十二米的黑色圆球，将何浩和来不及逃走的洪丹儿包裹到了布球中。更厉害的是，那黑布球不仅将何浩、洪丹儿和所有人隔开，还断绝了洪丹儿的尖叫声，二郎神和申情等高手甚至已经感应不到六魂幡中的洪丹儿和何浩的灵力波动，就象把何浩和洪丹儿带到了另一个空间一样。

    “搞定了。”守望老和尚得意的打一个清脆的响指，大笑道：“在六魂幡制造的异空间里，敌人的任何法术和法宝都没法施展，师傅他人家虽然使用法宝不受影响，不过我猜他老人家更愿意和měi'nu贴身肉搏的。”

    ……

    正如守望老和尚所说，六魂幡刚将何浩和洪丹儿包围，何浩和洪丹儿就觉得周围的景色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四面八方和头顶脚下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何浩和洪丹儿就漂浮在这白色的世界中，捆在何浩身上的捆龙索自动脱落，漂浮到了旁边，使得何浩恢复自由，同时何浩身上被洪丹儿打出的伤口神奇的不药而愈。至于洪丹儿制造出的火焰，早不知道消失到了那里。

    “乖孙子啊，三爷爷答应给你制造和仙měi'nu单独相处的机会，现在三爷爷说到做到了。”那色老道的声音不知怎么，直接飘进了何浩的耳朵。正在为这奇特变化而震惊的何浩恍然大悟，连声大叫道：“三爷爷，谢谢你救了我，三爷爷，你在那里？你在那里？”但不管何浩怎么叫唤，那色老道就是不再开口回答了。倒是洪丹儿……

    “sè'mo！yin贼！下流胚！”洪丹儿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如果让其他人听到，肯定怀疑何浩兽xing大发，已经在对她欲行不轨了。

    “臭丫头，鬼叫什么？”何浩没好气的吼道，又划动手臂，象游泳一样逼近洪丹儿，“把解药交出来，把我老婆的法宝交出来，把宋强和王寿的法宝交出来！”

    “不要脸！sè'mo，暴露狂！不要靠近我！”洪丹儿尖叫着连续使出几个五行法术，想杀死或者逼退无耻的sè'láng何浩，但洪丹儿很快就发现，在这古怪的空间中，她的任何法术都使不出来，就连平时如臂驱指的火龙剑和火鸦壶等法宝都失去了效果，变得和废物一样。惊慌中，洪丹儿下意识的学何浩那样划动手臂逃开，可惜更为神奇的事发生了，何浩在这个空间中活动自如，洪丹儿却连转身逃跑都办不到，悬浮在空中不管手脚怎么乱舞，身体就是进退不能。

    “臭yin贼！你不要过来！”见何浩距离自己已经不到两米，洪丹儿尖叫着捂住眼睛，一张小脸早涨得通红。莫名其妙的何浩这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何浩的衣服已经被洪丹儿烧成了灰烬――现在的何浩已经是身无寸布，那根吊在胯下从来没用过的命根子，因为春药的作用，还在夸张的高翘着;

    。发现了问题所在，老处男何浩也是弄得满脸通红，一只手捂住命根子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也怪你，是你烧了我的衣服。”

    “臭yin贼，离我远点！”洪丹儿捂着脸继续尖叫。何浩此刻占尽优势当然没那么好说话，朝洪丹儿伸出一只手吼叫道：“要我离开也行，把解药和法宝交出来。”

    “呸！你做梦！”羞得无地自容的洪丹儿鸭子死了嘴不烂，口头上丝毫不见让步。何浩大怒，吼道：“疯丫头，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快交出来，否则我强jiān你！”

    “强jiān？”叫出那两个字眼，何浩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当时就是自己说过想强jiān洪丹儿，那个自称三爷爷的色老道才费尽心机给自己制造了和洪丹儿单独相处的机会，自己难道要轻易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直到这时候，何浩才有机会近距离欣赏洪丹儿的容貌，虽然洪丹儿捂住了自己的俏脸，但何浩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那胭脂般的红晕，尚未完全长成形却已相当诱人的身材，真是要多能刺激何浩就有多刺激。

    “你敢，我阉了你！”洪丹儿还在嘴硬。不过洪丹儿马上就发现何浩并非说说而已，被春药刺激得双眼通红的何浩那活儿已经竖起老高，呼吸急促而沉重，距离两米洪丹儿都听得清清楚楚，同时何浩眼中的神情已经流露出了野兽般的目光，让洪丹儿胆寒的目光。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从指头缝里看到何浩又在逼近自己，洪丹儿终于害怕了，恳求道：“我给你解药，还你法宝，你走开好吗？”

    “不好！”何浩野兽般嘶吼一声，张臂重重抱住洪丹儿，不顾洪丹儿的惊叫和挣扎，一张大嘴不停的在洪丹儿小脸上乱吻，一只手已经在撕洪丹儿的衣服，洪丹儿又羞又气又怕，放声尖叫道：“不要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小美人，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来救你！”何浩yin笑着撕开了洪丹儿的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她香嫩粉滑的鸡头小ru上乱亲乱吻。而洪丹儿羞得差点晕过去，拼命推着何浩不让何浩进一步侵犯她，哭喊道：“臭yin贼，呜，不要，好师兄，求求你放开我，我还小，呜……，你放开我，我的法宝全部给你。”

    “疯丫头，等你成了我的人，你的法宝照样是我的。”何浩越来越不要脸，不仅想要洪丹儿的身体，还想要洪丹儿的一切。

    “好师兄，我不是你的人！”洪丹儿哭喊道：“我看过月老拉的红线，我不是和你牵在一起的，如果你要了我，你会遭天谴的。呜，好师兄，求求你放过我吧。”

    “天谴算什么？能和你这样的小美人来一次，就算天谴我也心甘情愿！”何浩yin笑着去解洪丹儿的裤子，把洪丹儿吓得魂飞魄散，总算洪丹儿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及时尖叫道：“师兄，如果你敢污辱我，我就把朱佳丽的解药毁掉，宁可自杀又不给她解药！”

    听到洪丹儿的名字，心怀内疚的何浩动作猛然停住，洪丹儿见威胁起了作用，赶紧又哭道：“好师兄，如果你不污辱我，我就把解药和法宝给你，除了把身子给你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否则就算你占有了我，我也不会交出解药，而且我的外公是玉皇大帝，他不会放过你的！”

    何浩抱着洪丹儿眼珠乱转，心中盘算，得罪了玉皇大帝确实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洪丹儿这个疯丫头xing格倔强，搞不好她真的会自杀也不交出解药，毁了朱佳丽的一生不说，还有可能导致申情和张可可留下自己负情薄幸的坏印象，特别是xing格更倔强的申情，自己可是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何必为了一棵只能用一次的小树苗而放弃整片森林？不过，就这么放过漂亮的洪丹儿，未免也太吃亏了……

    过了良久，何浩总算想出一个自己不致于吃亏过大的办法，凑在洪丹儿耳边低语几句后，洪丹儿马上满脸飞红的叫道：“不要，脏死了;

    ！”何浩阴阴答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洪丹儿迟疑了半晌，终于红着脸点点头……

    洪丹儿在身下卖力的工作时，何浩的大手自然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抚摸游动，洪丹儿怕何浩反悔也不敢反抗，恰在此时，洪丹儿那条红肚兜飘了过来。刚才在打斗中，这件洪丹儿的nèi'yi早被何浩失落在比武场上，因为是仙界玉蚕丝编造，这件nèi'yi并没有被烈火焚毁，也被六魂幡吸了进来，倒也让何浩一会不至于光着屁股出去――当然，何浩的战前宣言是一定要做到的，洪丹儿也不敢反抗。

    六魂幡制造的异空间里时间纬度与地球所在的时间纬度完全不同，洪丹儿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完成何浩的条件，又教何浩收起六魂幡，回到龙虎山的比武场，比武场上才过了两分钟。和被吸进六魂幡时不同，出来时的何浩已气风发，仅靠一件huáng'sè的肚兜围在下半身――红色那件早被何浩亲手替洪丹儿穿回去了，手里还捧着一大堆法宝，除了自己的怪鞭、怪旗、申情的混元金斗、宋强的玄武弩和王寿的无名刀外，还有张刚二的金刚圈、张准八的火焰刀、张行三夫妇的君子淑女剑和洪丹儿的四海瓶、五龙轮、火鸦壶等等等等，总之除了被洪丹儿提前还给孤寒凡的冰龙剑，龙虎山张刚二派系、张行三派系和洪丹儿的法宝基本上被何浩一网打尽，本想借何浩的灵血提升威力，却阴错阳差的喂了狼。

    和何浩相比，洪丹儿的模样就凄惨多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两只大眼睛因为哭泣过度红肿得象一对烂桃子，眼尖的人还发现她嘴角边挂有不知名的白色粘液，还一脸恶心想吐的模样。见众人惊讶而怀疑的目光，洪丹儿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大哭着冲出比武台，飞奔回上清宫中她的住处，只是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洪丹儿临走时还是狠狠在何浩脚上踩了一下，占足了便宜的何浩也不想和她计较。

    “二郎神教代表出场，多林派代表获胜。”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洪丹儿已经主动放弃比武逃走了，沈辰元还是勉强宣布何浩获胜。而卸下裁判重任的沈辰元马上被组委会过河拆桥，宣布取消他剩下的裁判资格，同时迎接沈辰元还有众人的唾骂，多林派hu'fǎ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的拳脚，用妃想天的话来说，“比武大会只是规定尊敬裁判，没有规定不允许殴打裁判，更没规定不许给裁判下毒让裁判患上皮肤瘙痒症。”如果不是何浩看在张可可面子上让张磊等人手下留情，沈辰元肯定会变成这次比武大会上第一个被殴打致死的裁判。

    “佳丽，快服下解药。”何浩将一大堆法宝扔给张磊，亲自将解药动到已经哭成泪人一般的朱佳丽嘴边，但何浩刚服侍朱佳丽服下解药，旁边张可可马上就架临到何浩头上，气疯了的张可可揪住何浩的耳朵，恶狠狠问道：“混蛋，刚才你和姓洪的那个疯丫头在六魂幡里做了什么？你是不是要洪丹儿给你……？”

    “我，我们什么都没做。”何浩赶紧撒谎，但有过亲身经历的张可可早就心知肚明，不由分说粉拳和小脚便雨点落到何浩身上……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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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幕后黑手不只一双

﻿    “可可，和妈妈过来。”沈芝茹将正在暴打何浩的女儿张可可拉到张行三面前，fu'qi俩对女儿陪笑道：“辛苦你一下，帮爸爸妈妈把君子淑女剑要回来好吗？”说着，张行三fu'qi俩将手指向多林派那边的张磊。此刻张磊正在把何浩从洪丹儿抢回来的法宝还给申情、宋强和王寿等人，又把张刚二派系的得意法宝分发给多林派的大小和尚，张行三夫妇再不想办法把法宝要回来，君子剑和淑女剑就要归多林寺的小和尚所有了。

    “不！”张可可斩钉截铁的拒绝一句，又歪着头气呼呼的问父母道：“爸，妈，你们把法宝交给洪丹儿做什么？是不是想用何浩的灵血涂在你们的法宝上？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我吗？”张行三夫妇老脸通红，赶紧给女儿认错，低声下气的恳求。

    这边张行三夫妇还在厚着老脸向女儿恳求，化装成龙虎山道士的二郎神已经铁青着脸，单独回到上清宫洪丹儿的住处，刚进房间，二郎神就看到洪丹儿趴在脸盆上呕吐，一边默默流着眼泪一边激烈呕吐，甚至把黄疸都吐了出来都没法停止。见二郎神回来，洪丹儿马上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边哭边叫道：“师兄，我要亲手杀了他！你帮我亲手杀了他！我要他死！要他死！”

    “不用你说，我也会要他的命！”二郎神咬牙切齿道：“身为阐教di'zi，竟然使用截教法宝六魂幡，就凭这一点，我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六魂幡？那些黑布条就是三师叔祖的六魂幡？”吃惊之下，洪丹儿连恶心呕吐的感觉都忘记了，失声道：“六魂幡是教主级的法宝，难怪我的四海瓶奈何不了，可他是货真价实的阐教di'zi，怎么会拥有截教的法宝呢？”

    “很明显，我的计划已经被三师叔祖知道了;

    。”二郎神恨恨道：“所以三师祖选择那个xing格温和、与截教di'zi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废物扶持，让那个废物当上灵能军队领导人，才能给截教di'zi留下一线生机。”

    “那太好了，我们这就去禀告大师伯祖和师祖。”洪丹儿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中亮晶晶的，拍手道：“就说三师叔祖暗中插手人间事务，那个臭yin贼背叛师门投向截教，把这次封魔之战扩大化，再来一次阐截大战，让那个臭yin贼去填东海！”

    面对小师妹的天真无知，二郎神只能是摇头叹气，苦笑道：“如果把这件事闹到师祖和大师祖那里，那首先暴露的是我们插手人间事务，而且三师叔祖这么做，也算是遵守曾师祖当年三教不得互攻的法旨，事情闹得越大，我们越吃亏。”二郎神对洪丹儿没有把话说完全，二郎神还有一件事最为担心，怕事情闹大，特别怕闹到了鸿钧老祖那里。因为二郎神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洪丹儿、何浩那个共同的曾师祖鸿钧老祖一个毛病——那就是鸿钧老祖特别的偏心和护短！

    当年的封神之战中截教与阐教的大火并，其实截教在前期并不落下风，还占着绝对优势，最后阐教是靠着道教和佛教的帮助，三教联手才打败了截教。这个问题在诛仙阵和万仙阵中表现尤其的突出，极得鸿钧老祖喜爱的通天教主靠着师傅赐予的法宝，一度打得阐教束手无策，阐教老大元始天尊单条根本不是师弟通天教主的对手，加上道教老大太上老君帮忙都不行，又加上佛教的接引道人（ps：如来佛）和准提道人（ps：身份不明，一说是菩提老祖，孙悟空的师傅），四大绝对顶级高手联手才打败通天教主。即便如此，到最后时刻通天教主其实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只是截教中出了叛徒，在关键时刻偷走了截教的镇教之宝六魂幡，才导致通天教主功败垂成。

    在那一场大火并中，偏心的鸿钧老祖在开始小徒弟通天教主占尽优势时并不说话，直到通天教主被四大高手联手杀败xing命垂危时才‘碰巧’出现，把小徒弟轻描淡写的骂几句，以封神第一法宝红丸逼着三名徒弟立下三教不得互相攻伐的毒誓，此举看似公平，实际上把通天教主偏袒到家了——截教都到亡教边缘了，还怎么和道教、阐教开打？对通天教主的偏心和护短，可见一斑。正因为如此，二郎神才死活不敢惊动那谁也招惹不起的鸿钧老祖，万一通天教主垂爱何浩，在师傅鸿钧老祖那里替何浩美言几句再给二郎神下些烂药，那二郎神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个臭yin贼？难道我bèi'bi替他……，就这么算了？”洪丹儿想到在六魂幡里受到的奇耻大辱，就恨得银牙咬碎，红着眼睛狠狠道：“而且他现在拥有六魂幡，我们选中的代理人孤寒凡怎么斗得过他？难道我们还要让他顺利坐上灵能军队领导人的位置？”

    “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更不会让他领导灵拿军队，让他纵然截教妖孽横行。”二郎神摇摇头，冷笑道：“你认为他拥有六魂幡，就能打败我的徒弟孤寒凡了？六魂幡是教主级的超顶级法宝，每一次使用都需要大量灵力，如果不是三师叔祖提前在六魂幡上做了手脚，还有你傻呼呼的把自身灵力注入了六魂幡，就算再给那废物xiu'liàn三千年，也休想使用六魂幡！现在六魂幡在那小子手中，最多只能起到号令截教的作用，没法再使用了。”

    被二郎神骂成傻呼呼，洪丹儿不满的嘟起小嘴哼哼，但二郎神根本不理会洪丹儿的不满，又冷笑道：“而且还有一点，那小子在决赛前，还将遇到两个恐怖的对手，能不能进决赛还是一个问题;

    。”二郎神的话让洪丹儿一楞，惊讶道：“这次比武大会上还有两个隐藏的强手？是谁？”

    “这次比武大会关系到中国灵能军队领导权，你认为已经成功在中国占有一席之地的佛界，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间接控制中国灵能界的机会吗？”二郎神阴森道：“佛界在这次比武大会上也有代理人，而且上了双保险，一口气派来两个。”

    “那两个？谁？”洪丹儿惊问道。二郎神盘算得失良久，招手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他们，顺便和他们谈谈联手合作的事。”

    ……

    同一时间，中国魔界魔宫内。

    “龙逍遥的情况怎么样了？”紫微魔垣苏小苏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询问天贵魔龙逍遥的情况，但不管是天微魔垣刘英，还是天市魔垣李家良，回答话都是一模一样，“回禀苏小苏大人，天贵魔仍然昏迷不醒，按人间má'zui'yào品专家的预计，他要到明天下午才能清醒。”

    “唉，告诉那个人类，让他争取早些让天贵魔苏醒。”苏小苏长叹一声吩咐道，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苏小苏忽然感到一阵疲倦，伴随而来的还有莫名的害怕，如果自己的亲弟弟真的背叛了魔界，那自己该如何是好？每当想到这里，苏小苏总会努力摇头驱赶走这些恐惧，在心里安慰自己，宋强一定会对魔界忠心耿耿，一定不会背叛。

    “苏小苏大人，人间的比武大会已经进行到第二天了吧？”天市魔垣李家良忽然问道：“不知道我们扶持的代理人何浩战绩如何？有没有顺利进入复赛？”

    “我也正担心这事呢。”苏小苏不满道：“这个宋强，为什么还不把情报送来？过了这几天，我得敲敲他的警钟，让他以后送情报的频率密一些，不要让我们在魔界当瞎子。”

    “大人，要不让我去一趟人间探听情报如何？”李家良眨巴着蛇眼，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何浩在比武大会上遇到难以摆平的对手，宋强大人又不方便出手，我还可以在暗着助他一臂之力。”

    “我看你是想去找何浩报仇才对吧？”苏小苏毫不客气的揭穿李家良的真正用意，苏小苏挥手道：“我知道，何浩把你的三个直系手下打回了原形，所以你对他非常不满，但何浩是截教传人，我们与截教是同盟之谊，你的直系手下都有不少是原截教di'zi，看在截教的面子上，那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苏小苏都说过去的事不要再追究，天市魔垣李家良不敢再说什么，正想告退时，天微魔垣刘英急匆匆的冲进魔宫，在刘英背后，还有一名穿着银白色天魔铠的天魔，和其他长着东方人面孔的天魔地魔不同，这名天魔生得高鼻深目，蔚蓝眼珠，一副西方人模样。不等刘英开口，苏小苏已经大吃一惊，惊问道：“天机魔，你怎么回来了？”

    “禀报苏小苏大人，属下探听到一个重要情报，事关重大，所以属下冒险回来。”天机魔单膝跪在苏小苏面前，抱拳道：“西方神界已经派出代理人，潜入了中国人间……。”在魔界的情报系统中，宋强负责中国人间的情报，相貌上占着先天优势的天机魔，则是中国魔界打入西方神界的间谍……

    当天机魔把他探听到的重要情报说完后，苏小苏勃然大怒，一掌将宝座玉石扶手击粉碎，怒吼道：“天市魔垣，你马上到人间去找宋强，把这个消息通知他;

    ！多带些人，如果条件允许，给我干掉这个敢抢我们地盘的混蛋！”

    ……

    地点回到龙虎山上清宫外的比武场上，此时灵能比武大会第四轮的比赛已经结束，各派代表各自散开暂时休息。龙虎山著名景区水仙岩下的芦溪河旁，雪白的芦花仿佛云彩一般，将芦溪河装饰得繁华似锦。二郎神带着洪丹儿在这景色秀丽的芦溪河旁，找到了他们寻找的目标——佛教净土宗代表慕容潇湘，密宗代表七皈喇叭。而密宗的七皈喇叭，正是何浩在第五轮比武中的对手！

    “慕容兄，刚才的事多谢了。”二郎神知道这俩人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份，左右这里僻静，四处再无其他闲杂人，索xing扯掉头上的斗笠，露出标志xing的三只眼睛，对慕容潇湘合掌道：“如果不是慕容兄提醒，我这阐教传人，还真认不出截教法宝，让慕容兄见笑了。”

    “二郎神君多礼了。”慕容潇湘赶紧合掌还礼，微笑道：“可惜在下见识浅薄，没有早些认出六魂幡，否则洪仙子也不用吃这么大的亏了。”

    二郎神和慕容潇湘在那边虚情假意的互相客套，这边洪丹儿则好奇的盯着密宗代表七皈喇叭，除了喇叭特殊的装束外，吸引洪丹儿注意的还有七皈喇叭那张不同于东方人面孔的脸，洪丹儿好奇问道：“这位大师，你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头发是金色的？你不是中国人吗？”

    “洪仙子误会了，小僧是中国人。”生着高鼻深目的七皈喇叭一笑，合掌答道：“只是小僧在俗家是塔吉克人，中国唯一的白色人种，所以很多人都误会小僧是外国僧侣。”七皈喇叭心中暗笑，真正的七皈喇叭这个身份还真管用，在少数民族政策极好的中国，走到那里都会受到注目和照顾。

    “塔吉克人？想起来了，听说你们是中国唯一的欧罗巴人种。”眼睛还红肿着的洪丹儿破涕为笑，暗中佩服自己见多识广。而七皈喇叭悄悄扫视一眼洪丹儿被何浩揉大了些许的胸脯，微笑道：“洪仙子渊博，小僧佩服。”

    客套一通后，二郎神单刀直入道：“慕容兄，七皈活佛，明人不说暗话，杨戬知道你们是佛界在中国暗中扶持的代理人，这次的比武大会，你们的目的是让佛界暗中控制中国灵能界，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敢问二郎神君，想与我们做什么交易？”慕容潇湘彬彬有礼的问道。

    “在比武场上替我杀掉何浩，帮我的徒弟孤寒凡做上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二郎神三只眼睛盯住慕容潇湘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事成之后，佛界在灵能军队领导中的比重可以占一半，中国民间的驱魔工作，可以分一半给佛界di'zi。藏传佛教在xi'cáng不管怎么做，我们都不干涉。”

    二郎神非常清楚佛界想要的是什么，虽然佛教因为拥有强大的愚民效果，被中国历朝历代的统治者所推崇，一时风光无限，但是在经济收入最高的驱魔界，佛教则远远不是道教的对手，同时佛界在发源地印度日益势微，bèi'po把重心转移到中国来，不通过灵能军队控制中国灵能界，就别想为佛界di'zi争取经济利益。而藏传佛教密宗靠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在西cáng'du成一系，近年来却受到道家di'zi蚕食，早就想摆脱中国灵能界的shu'fu了。

    “二郎神君打的好算盘，借我们的手杀掉你的师弟，就可以逃过同门相残的罪名，还可以不用得罪三师叔祖。”慕容潇湘微笑道：“可是，孤寒凡的实力虽强，却未必是在下的对手;

    。如果我们不照神君说的做，神君许诺的东西，我们似乎以能拿到？”

    “你们能拿到手吗？”二郎神按住被慕容潇湘激怒的洪丹儿，同样彬彬有礼的微笑道：“据我所知，中国灵能界很排外，就算慕容兄打败了我那个不成才的di'zi，坐上了灵能军队统帅，当慕容兄做出损害他们利益的事，那个位置恐怕也坐不稳了。而且仙界会坐视佛界独霸中国吗？慕容兄不怕仙界和佛界来一次大火并吗？白白便宜了其他神魔界吗？”

    二郎神的话正打在慕容潇湘的心坎上，起源于印度的佛界毕竟晚来，在中国灵能界势力单薄，要想靠灵能军队控制中国灵能界，就必须在封魔之战中有所建树，赢得威信才有希望。而一旦拒绝了在阐教和道教都有影响力的二郎神，只要二郎神在暗中掣肘捣鬼，那想在封魔大战中取胜，无异于难上加难。沉默良久后，慕容潇湘才勉强道：“二郎神君，这么大的事在下做不了主，请让在下请示了佛主之后，再给二郎神君答复如何？”

    “没问题，在比武大会第五轮开始前，慕容兄给我答复如何？”二郎神问道。慕容潇湘点头答应，二郎神这才戴上斗笠，与洪丹儿告辞离去。二郎神和洪丹儿走远后，慕容潇湘向七皈喇叭问道：“七皈大师，在下要去施法联络佛祖，大师可想与我同去？”

    “不必了，联络佛祖之事，就劳烦慕容施主了。”七皈喇叭微笑道：“这芦溪河风景天下闻名，小僧久仰其名，想在这里多看看。”

    “那告辞了。”慕容潇湘求之不得，他和七皈喇叭虽然同是佛界中人，关系却并不好，只是为了共同的利益才走在一起。

    慕容潇湘的身影消失在芦花深处后，七皈喇叭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喃喃道：“打吧，打吧，中国的仙界，魔界，人界，佛界，内讧打得越乱越好，只有你们打得几败俱伤了，我们才有机会。”得意狞笑了一通，七皈喇叭又自言自语道：“倒是那个何浩，几乎和每一方势力都有渊源，有可能把这些势力团结在一起，有这样的人存在，对我们无疑是一个威胁。无论如何，那个何浩都得死！”

    ……

    七皈喇叭在水仙岩下自言自语，自以为无人能知，但七皈喇叭并不知道，就在那奇峰怪石组成的水仙岩上，两名老道正在默默的注视着他。其中一名老道愤怒道：“师傅，你都看到了，现在外国神魔界在都盯着华夏大地，他们还在闹内讧，闹同门相残，还想闹内战！”

    “让他们闹。”另一名老道面无表情，淡淡说道：“闹得越大越好，闹到触犯天条的时候，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手管教，才可以用清理门户的名誉插手，堵住那几个老东西的嘴。我现在就出面，那几个老东西马上就可以借口我违反约定，也插手人间，还有你的两个师兄，又会抱怨我偏心了。”

    “可是你那个曾徒孙被那么多人盯上，搞不好会送命。”开始那老道有些担心，想想又补充道：“要不我再去见你曾徒孙一面，让他想办法布个局，引诱杨戬触犯天条，你老人家就可以插手了。”

    “不用你提醒，我那曾徒孙也会做到的。”另一名老道微笑道：“还有，我还想再观察观察他，看他能不能挑起这副重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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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拉拢

﻿    “何浩，你的龙虎山法术是向谁学的？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啊？你怎么不早说想学龙虎山法术？我可以教你啊。”张可可拉着何浩的左手，连珠炮一般的追问。

    “何浩，你是怎么得到六魂幡的？你见到通天教主了吗？师祖他老人家对你说了什么？他老人家有没有提起我？”申情拉住何浩的右手，深情款款的同样追问不休。

    时间回到二郎神与慕容潇湘、七皈喇叭见面谈判之前，自从何浩战胜洪丹儿后，张可可和申情俩人就拉着何浩喋喋不休的追问，可怜何浩连去穿一身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仅在腰间系了一件nèi'yi，招来不少外派少女的白眼和指责，而张可可和申情各有自己关心的大事，说什么都不肯放过何浩，一定要何浩回答了问题才行，已经恢复了原来容貌的朱佳丽甚至连感谢的话都没机会对何浩说。

    “可可，教我龙虎山法术那个人，我不能告诉你。”说话算话的何浩答应过那名龙虎山道士不泄露他的身份，否则那个倒霉蛋非被张刚二和孤寒凡生吞活剥了不可。何浩又对申情苦笑道：“仙女姐姐，我是怎么得到六魂幡的，很抱歉不能告诉你（何浩心说如果我说老实话，是我去tou'kui别的女人时得到的，还有命在吗？），至于给我六魂幡的人是谁，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何浩的回答让张可可和申情大为不满，异口同声的指责何浩把她们当外人的隔阂，继续对何浩再三盘问，一定要何浩老实回答，让何浩焦头烂额。

    这时，比武大会第四轮十六场比武已经全部结束，多林派何浩、天心派王寿、龙虎山孤寒凡、崂山王鹤棠、苗疆丹霞观晓安道士、净土宗慕容潇湘、混元派韩正和密宗七皈喇叭八名代表杀进了八强，八强中竟然有四个铁杆反龙虎山的门派，还有一个混元派已经明显倒向反龙虎山一边，这个结果自然让东道主龙虎山极为不满;

    。而做为本次比武大会唯一的黑马何浩，因为连续战胜猿田彦和洪丹儿两名高手后声威大震，被所有与龙虎山不和的门派视为对抗龙虎山的领袖。

    在第四轮比武中，还有一个意外值得一提，在苗疆丹霞观代表晓安道士与先天派代表印翊孝那场实力相当的比武中，因为双方实力相当而僵持不下，一名先天派代表便在场外用暗器偷袭晓安道士，幸亏那场比武的裁判比较公正，及时发现并判印翊孝失利。鉴于接下来的比武中实力相当的场次更多，这次比武大会的组委员决定在剩余的比武中，请龙虎山长老院的长老联手在比武场上布置法力结界，严防外人再偷袭场中比武代表，并且防止比武场中双方力斗时法术外泄，误伤场外观众。

    “何浩，小碧姑娘，第五轮四场比武在下午两点同时举行，我们fu'qi俩设下一些薄酒，请多林派到上清宫共进午餐，请一定要赏光。”刚才张行三夫妇恳求女儿向何浩要回法宝，但张可可要求父母先向何浩道歉才行，张行三只得厚着脸皮找到何浩，低声下气的请多林派所有人吃饭。而何浩看在张可可面子上，也没有拒绝，答应道：“赏光不敢当，张叔叔请稍等，我先换一套衣服。”

    “守望，我的衣服准备好没有？”何浩叫唤着走近守望老和尚，不想碰上了正巧从这里经过的七皈喇叭，何浩赶紧向七皈喇叭道歉，七皈喇叭爽朗一笑，合掌答道：“没关系，何施主不仅实力高超，而且身边佳丽如云，个个天姿国色，真是让人佩服又羡慕。”

    被七皈喇叭搔到痒处，何浩有些得意，刚想客套几句，旁边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捧着衣服凑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七皈大师，你好象是我师傅下一场的对手吧？七皈大师怎么还不提前认输，难道七皈大师认为自己的实力超过猿田彦和洪丹儿吗？”

    “守望，不要没礼貌。”何浩立即呵斥守望老和尚的挑衅，而七皈喇叭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发怒的表情，更没有表示愿意认输，与慕容潇湘飘然而去。后面守望老和尚大为不满，忿忿道：“不见棺材不流泪，等到了比武场上，看他怎么哭。”

    “不要张狂，我们这次来龙虎山是广交朋友，不是来广结仇人。”何浩一边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穿着衣服，一边教训守望老和尚，又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些礼物，和我一起去上清宫吃饭，上清宫是道家圣地，注意礼貌，不要给我丢脸。”天下第一灵能门派低声下气的邀请多林派赴宴，守望老和尚不免又是得意洋洋，飞快准备去了。

    不一刻，俗气熏天的守望老和尚带着一帮小和尚，抬着一个一尺高的黄金打造的太上老君像赶来，算是何浩送给上清宫的礼物。张行三夫妇虽然爱财――所以才能生出张可可，心中却不免嘲笑多林派的暴发户心态，只是不好表露出来。夫妇俩恭敬着把多林派众人引进上清宫偏殿，天师道不忌荤酒女色，早有di'zi准备好了数桌丰盛的酒宴。而何浩知道申情吃素，特别要龙虎山给申情准备一桌素菜，把张可可气得偷偷对何浩饱以老拳，埋怨何浩偏心。

    酒过三巡，因为心知肚明张行三夫妇向自己低头原因，何浩便吩咐守望老和尚把君子淑女剑还给张行三夫妇，张行三夫妇赶紧连声称谢，又喝了几杯酒后，沈芝茹向张行三发出暗号，张行三咳嗽一声，举杯对何浩说道：“何贤侄，以前我们夫妇俩对你多有误会，得罪之处，还望贤侄不要怪罪。来来来，张行三敬贤侄一杯，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张叔叔太多礼了，小侄那敢责怪张叔叔和沈婶。”何浩客气着与张行三对饮一杯，张行三放下酒杯，吞吞吐吐道：“何贤侄在比武大会上连战连胜，连续战胜两大强手，夺冠看来只在早晚，不知何贤侄夺冠坐上灵能军队统帅之后有什么打算？”

    “是啊，何贤侄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没有师门，本身门派又比较弱小，就算坐上灵能军队的统帅，没有强劲的后台，恐怕难以指挥动那些桀骜不驯的门派;

    。”沈芝茹也笑眯眯向何浩问道：“对这些情况，何贤侄有什么打算呢？”

    何浩xing格虽然怯懦自卑，头脑却好，转转眼珠，已经有些猜到张行三夫妇问这些话的意思，而多林派的张磊、申情、帝俊鬼、妃想天和守望老和尚无不是精似鬼的人物，妃想天在饭桌下悄悄踩帝俊鬼一脚，外粗里细最擅长扮猪吃虎的帝俊鬼马上装着粗豪的叫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谁敢不听指挥，我一叉捅死他！”

    “用武力zhèn'yā，始终不是长远的办法。”张行三果然上了帝俊鬼的当，心中暗暗得意着试探道：“何贤侄今天在比武场上用龙虎山法术，将二郎神教代表震出比武场，虽然我那个小舅子‘吃错药’故意抹杀了何贤侄的努力，但所有人都看到何贤侄当时确实是赢了，大大长了我们龙虎山的脸面。不知道何贤侄有没有兴趣再学几门龙虎山法术？如果何贤侄不嫌弃，我张行三愿意收何贤侄为徒。”

    “何浩，你和可可之间的感情，我们早知道了。”沈芝茹煽动道：“但可可是龙虎山di'zi，择偶首选只能是龙虎山di'zi，如果你拜了可可的父亲为师，你也算是龙虎山di'zi了。至于你的多林派，也一起过来吧，算是我们龙虎山的支脉。”听到母亲的话，张可可马上满脸通红，深深的低下头，为父母对何浩态度的转变既欢喜又害羞。

    可惜，心机不深的张可可并不知道，她的父母这么做，并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何浩这个未来女婿，而是为他们和龙虎山未来的权利地位买下了双保险。如果何浩同意拜师，并且拿下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那人数虽少隐藏实力却超强的多林寺自然并入龙虎山，成为张行三fu'qi的羽翼，同时龙虎山依然是灵能界老大。而且张行三夫妇只是暗示把女儿嫁给何浩，如果何浩斗不过孤寒凡，不能在比武大会夺冠，那张行三夫妇仍然可以把女儿嫁给孤寒凡，张行三夫妇的地位不变，龙虎山还是当之无愧的老大。总之不管比武大会的结果如何，龙虎山和张行三夫妇永远都是最终受益者。

    和外细里粗的张可可不同，外表糊涂内心精明的何浩那能听不出张行三夫妇的真正用意，如果换在以前，何浩马上就一口答应张行三的条件，老老实实的去做张行三夫妇的乘龙快婿兼打手。但现在不同的是，何浩与申情的感情正在如胶似漆，愿不愿意娶张可可还是一回事，更不可能把自己辛苦拼凑起来的多林派拱手送给张行三夫妇。可何浩又不能一口回绝张行三夫妇的提议，否则那会伤透张可可的心。

    宽敞的客厅中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本在大吃大嚼的多林派十几名小和尚也受到这气氛影响，停止夸张的进食动作，和其他人一起把目光转到何浩身上。只有申情脸色平静的闭目养神，就象没听到张行三夫妇准备把女儿嫁给何浩一样。而张可可不时偷看何浩的神色，想催促何浩答应却又害羞不敢开口。

    过了良久，何浩才低声问坐在旁边的张磊，“张磊，你觉得多林派并入龙虎山怎么样？”在何浩预想中，出身于魔界的张磊肯定害怕并入龙虎山后被歧视甚至po'hài，只要张磊提出反对，何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借口门下di'zi反对而拒绝张行三夫妇，这样自己才不会伤害到张可可。谁知没义气的张磊根本不想背上拆散何浩和张可可的罪名，一笑答道：“随你，你做主。”

    “随便你，你叫我们加入圈子功都行;

    。”见何浩把目光转到他们身上，帝俊鬼和妃想天马上异口同声的答道。无奈的何浩只好转头去看申情，谁知闭着眼睛的申情忽然睁开眼睛，冷冷横何浩一眼，何浩马上畏缩下去。

    “师傅，di'zi反对。”不知道守望老和尚是想帮何浩还是发自内心，竟然第一次反对何浩的意思道：“师傅，你拜谁为师我不反对，但绝对不能放弃多林派，我们多林派虽然小，但好歹是佛界孔雀明王在东土的嫡传，如果我们并入龙虎山，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多林寺的罪人？要是让孔雀明王知道了，肯定会骂我们败家的。”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何浩心中暗喜，先对守望老和尚眨眼以示嘉许，又假装为难的对张行三夫妇说道：“张叔叔，沈叔母，你们也看到了，我这老徒弟‘坚决’反对，这件事，我还得先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再说。”

    “孔雀明王？”张行三并不死心，又煽动道：“何贤侄，如果孔雀明王真的会显灵，那多林寺就不会衰落到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不要再犹豫了，赶快带着他们过来吧。”张行三笑呵呵的问脸红得象猴子屁股一样的女儿，“可可，你说是不是？”

    “谁说孔雀明王不会显灵？”守望老和尚一蹦三尺高，大叫道：“实话对你说，我们多林寺有一门法术专门用来与孔雀明王沟通，只是我和我以前的师傅、师祖、曾师祖们的法力不够，所以没法施展！如果给我充足的法力，我一定能与孔雀明王联系。”

    “我的灵力够不够？”张磊被守望老和尚说得来了兴趣，守望老和尚喜道：“够了，够了，有张hu'fǎ帮忙，我一定能与孔雀明王联络。”

    “好，就这么办。”何浩就坡下驴，赶紧对张磊说道：“张磊，你帮守望施法和孔雀明王联系，如果孔雀明王同意多林派并入龙虎山，那我就同意张叔父的建议。”张磊和守望老和尚求之不得，马上带着十几个小和尚去准备法坛祭台，尝试着与如来老娘孔雀明王联系。而张行三夫妇压根不相信守望老和尚的鬼话，但是见何浩这么做，已经知道何浩内心不愿做他们的马前卒，fu'qi俩失望之余，对何浩的恨意又起。

    “张叔父，沈叔母，真是抱歉，你们的建议，我要等和孔雀明王商量以后再说。”何浩心中jiān笑着对张行三夫妇说道。还没等张行三夫妇回答，那边张可可已经按捺不住，站起一把将饭桌锨翻，大哭道：“何浩，你还装什么装？你有了那个魔女申情，嫌我没她漂亮，所以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可可，你听我解释。”何浩想把张可可拉到一边叙说利害，但何浩的手刚碰到张可可，张可可就一记耳光扇在何浩脸上，大哭着冲回了后堂。花心的何浩不顾申情在场，还想起身去追，忽然客厅门前一阵sāo动，王寿接连甩开阻拦道路的龙虎山道士直冲进来，张行三夫妇正为何浩拒绝他们的拉拢而心中忿怒，见王寿如此无礼更是勃然大怒，张行三大怒道：“王寿，你吃了豹子胆了？敢擅闯上清宫？”

    王寿面无表情的看张行三一眼，扭头冲何浩叫道：“何浩，带上你的人跟我走！”

    何浩一楞，顺口道：“做什么？”

    “带你去见一个人。”王寿回答一句，又扭头对张行三说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就去通知张修业，让他发出警报……。”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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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人品问题

﻿    天市魔垣李家良是何浩这一辈子见到的人中相貌最为离谱的人，高高的个头并不出奇，奇特的是李家良那瘦得皮包骨头的芦柴身材，至少一米八的个头身上最多有半斤肉，估计脱下衣服能轻松数出他身上的骨头数目，硕大的脑袋象一个巨大的骷髅，偏偏还蓄着长长的黄发，加上嘴唇上那两撇眉毛似的小胡子和一双蛇眼，要多奇特有多奇特，绝对有把小孩子大白天吓晕的潜质。

    李家良的面孔虽然吓人，但是在何浩心目中，李家良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更吓人，从何浩与李家良见面后，李家良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何浩不放，让何浩身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旁边宋强知道李家良对何浩不满的原因，赶紧打破气氛道：“何浩，这位天市魔垣大人是我们魔界三大巨头之一，他这次冒着被龙虎山长老院发现的危险来到龙虎山，是给我们送来一个重要情报，而这个重要情报，与你xing命攸关。”

    “与我xing命攸关？”何浩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是什么情报？”

    “你下一场的对手七皈喇叭，并不是真正的七皈喇叭。”李家良忽然开口说话，声音中带着蛇吐信似的丝丝声，让何浩头皮发麻。李家良缓缓说道：“我们收到准确情报，真正的七皈喇叭已经被西方魔界杀害，现在这个七皈喇叭，是一名五代血族！他来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目的，是要暗中控制中国的灵能界，挑起中国灵能界、仙界和魔界、乃至佛界发生内战，西方魔界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抢占东方的地盘。”

    “血族？什么是血族？”不学无术兼孤陋寡闻的何浩一头雾水，连声问道。不等宋强或者李家良回答，出身于西方神界却背叛到东方的妃想天抢先答道：“血族，就是世人俗称的吸血鬼。”

    “吸血鬼？那他为什么不怕太阳？”何浩想起这几天被龙虎山长老法术改变的天气，连续两天万里无云，阳光十分充足。面对何浩的无知，包括申情在内的众人都一起摇头，倒是妃想天神色郑重，低头答道：“五代血族，是指被上帝诅咒的第一代吸血鬼该隐的五代子孙，他们全部都是不死之躯，拥有接近神的力量，不仅不怕阳光，就连世人常常用来对付吸血鬼的大蒜、十字架和木桩穿心都不怕，连我以前所在的天使界，都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杀死他们。”

    “那还打什么？我赶快去找组委会提前认输算了！”胆小怯懦的何浩脱口叫道，又打起脚底抹油的主意。回答何浩的是李家良那快如闪电的瘦骨爪，何浩甚至没看到李家良的动作，李家良的爪子已经抓在何浩脖子上，把何浩捏得喉咙软骨咯咯响，李家良咆哮道：“该死的人类，我们为了扶持你坐上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下了多少功夫，你竟然想敢背叛我们？”

    “天市魔垣大人，何浩只是说了玩玩，这是他的口头禅，请不要生气。”宋强和申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为何浩求情，好说歹说，总算把喉咙已经被捏得乌青的何浩从李家良爪下救出来。李家良刚放开手，何浩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好半天站不起来，李家良咆哮道：“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们拿下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如果你办不到，我宰了你！”

    “是，是，是。”何浩咳嗽着连声答应，不敢再触怒李家良。而李家良怒气稍息，咆哮道：“至于那个五代血族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想办法把他引到无人处，我会替你把他提前解决掉！我虽然也不知道彻底消灭五代血族的办法，但我能将他rou'ti暂时毁灭，他就算能重生，也得花上几年的时间。”

    何浩一听乐了，马上拍马屁道：“有神勇威武天下无敌的天市魔垣大人出手，小的还担心什么？那就麻烦大人出手了，小的这就去给那个五代血族准备欧式棺材，再给大人准备庆功宴席。对了，大人你喜欢女人吗？小的叫徒弟去附近的城市里给大人安排几个漂亮的公关小姐，不对，大人这么英明神武，十个八个肯定不够，至少得准备二十个……。”

    何浩的马屁下流而肉麻，李家良却颇为受用，对何浩的印象大变，而申情和宋强等人不停的叹气摇头，鄙夷何浩的卑鄙人格。好半天，何浩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见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距离与七皈喇叭比武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一个小时，何浩赶紧改口道：“时间不多了，既然大人不方便在龙虎山长老院那些老不死面前出手，小的这就派人去找那个七皈喇叭，想办法把他骗到无人处;

    。”

    宋强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张磊突然急匆匆冲进宋强居住的这个行军帐篷，焦急叫道：“何浩，何浩，你要小心下两场比武的对手慕容潇湘和七皈喇叭，他们都是危险人物！”何浩一楞，自己第五场的对手已经是个危险人物了，怎么第六场的对手也是危险人物？难道是自己的人品问题？李家良和宋强等人也是一惊，连忙问道：“天败魔，你查到了什么情报？”

    “李家良大人，你也来了。”直到这时，张磊才发现天市魔垣李家良的到来，给李家良行礼后，张磊顾不得询问李家良的来意，飞快说道：“刚才，我和守望和尚设祭台用降神术与孔雀明王沟通，谁知守望那个老秃驴竟然不是吹牛，还真和孔雀明王联系上了，孔雀明王告诉我们一个惊人的情报，佛界暗中派十八罗汉之一的开心罗汉转世――净土宗代表慕容潇湘参加比武大会，妄图通过慕容潇湘间接控制中国灵能界！还有那个七皈喇叭，听孔雀明王说，就象被二郎神培养的孤寒凡一样，也是佛界早就暗中培养的对象。而且孔雀明王还说，佛界的目标除了灵能军队统帅权外，还有就是杀掉何浩，至于为什么要杀何浩，孔雀明王目前也不知道。”

    “罗汉？吸血鬼？”何浩这次是彻底傻眼了，喃喃道：“难道真是我的人品问题？先是ri'běn神界高天原的猿田彦，再是中国仙界的洪丹儿，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超级吸血鬼该隐的五代子孙，还有一个开心罗汉，我的人品有那么差吗？”

    “孔雀明王不是佛界如来的母亲吗？怎么会向我们出卖佛界？”申情对佛界了解不深，首先提出疑问。宋强苦笑答道：“不奇怪，如来和他老娘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互相敌对，当年如来还想把这个母亲杀掉（ps：典故见《西游记》第七十七回），孔雀明王怀恨在心，而多林寺就是孔雀明王为抗衡如来在东土的发展而建立的，所以才会向我们出卖他儿子。”

    “那七皈喇叭不是血族吗？怎么会变成佛界的人？”申情又提出疑问，这点也是很多人想不通的。宋强略一思索，沉吟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被杀那个七皈喇叭，确实是佛界暗中培养的高手，只是因为七皈喇叭的外貌和西方人相似，所以才被血族暗杀并取代身份。”宋强仔细一回忆，又补充道：“还有，看这两天慕容潇湘和七皈喇叭相处的情况，慕容潇湘很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七皈喇叭已经换了人。”

    “有道理。”李家良点点头，又哈哈大笑道：“开心罗汉？听说那个开心罗汉的梵名叫‘戍博迦’，翻译成中文意思是‘断根的人’，就是天竺的太监，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他的裤子脱了，参观一下。”李家良的话惹得何浩一阵大笑，但李家良很快皱起了眉头，捏着嘴唇上那两撇眉毛似的胡子沉吟道：“不过这下比较麻烦了，魔界那个天杀的封印还没完全解开，我在人间无法发挥全力，现在我单独收拾一个五代血族或者一个开心罗汉不成问题，如果同时应付两个就没那么容易了。”

    “天市魔垣大人，你能不能一个一个的收拾？”何浩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小的设法让他们两个分开，那大人你就可以从容一一收拾。”

    “你当龙虎山是在魔界？”李家良没好气教训何浩道：“我一动手杀人就会魔气外泄，如果不及时撤离龙虎山，龙虎山长老院那些老不死马上就能感应到，他们一起围过来，我也未必能全身而脱。想杀他们，必须聚而歼之，我才有时间撤退。”

    “那辛苦宋强大人一下，再去一趟魔界，再将天微魔垣或者紫微魔垣请来一位，我们就可以轻松把他们全歼。”何浩又提议道。何浩不动脑筋也不行了，如来的手下盯上了自己，不早些想办法把他们解决，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办法倒是可行，可是时间来不及了。”宋强看看手表，沉声道：“我去一趟魔界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来回就得三个小时，但现在距离比武大会第五轮开始，已经只剩下五十五分钟，无论如何来不及了！”

    “那我们干脆合力对付一名血族或者那个开心罗汉，李家良大人单独对付一个，把他们一起杀掉！”何浩一咬牙一横心，决定冒险参与偷袭对手。

    “白痴！”李家良不耐烦的吼道：“一起动手对付他们，先不说能不能成功，那宋强和你是魔界卧底的身份不就彻底暴露了吗？你死了没关系，宋强大人是苏小苏大人的亲弟弟，你还想害死宋强大人？”

    “那怎么办？或者，干脆我们跑……。”何浩胆怯的看一眼又处在暴怒边缘的李家良，赶紧收住逃跑的提议。突然，何浩心中一动，拍手道：“我有办法了，一定可以干掉他们两个，而且还不用暴露我们的身份！”

    “什么办法？”李家良来了兴趣，向何浩问道。何浩并没有急着把办法说出来，而是先转向张磊问道：“张磊，既然你和守望和尚能用降神术与孔雀明王沟通，那降灵术你们应该没问题吧？”

    ……

    这一次的比武大会上，陪同七皈喇叭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密宗喇叭共有八人，因为中国的对待少数民族的宽厚政策在世界上数一数二，在灵能界地位并不高的密宗di'zi受到了特别优待，与少林武当等名门大派居住在龙虎山上最高级的宾馆中，吃住都享受最好的zhāo'dài，很是招来其他小门派的眼红。而在此刻，密宗代表团除了七皈喇叭外的七名大小喇叭，就在宾馆的餐厅中用餐……

    “二师兄是去那里了？”都琥喇叭不满的向其他师弟问道：“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第五轮比武就要开始了，大师兄为什么还不回来？”

    “二师兄说他去欣赏龙虎山风景，一会比武开始时，让我们在比武场上找他。”一名小喇叭大嚼着牦牛肉答道。为了让少数民族代表宾至如归，财力雄厚的龙虎山可是下足了本钱，从各地空运来大量当地土特产，象密宗代表就有牦牛肉和青稞面可吃。

    “二师兄也真是的，比武临近，对手又是实力不明的多林派代表，还不专心打坐调整，竟然还有心情去看风景。”都琥喇叭抱怨着发泄对七皈喇叭不满，“不要以为他被活佛看重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他这次拿不到冠军，看活佛怎么收拾他。”

    都琥喇叭的话在同门师兄弟中没有引起共鸣，谁都知道七皈喇叭极得本门掌门和活佛喜爱，为了讨好三师兄而得罪了七皈喇叭无疑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只有开始回答都琥喇叭那小喇叭低声嘀咕道：“其实，我总觉得二师兄这几天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竟然不喜欢吃牦牛肉了。”只是他的声音极轻，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

    这时，餐厅门前忽然传来龙虎山di'zi的呵斥声，“不行，除了少林、武当、娥眉和密宗这些大门派的di'zi外，其他门派的任何人不得进这个餐厅进餐，你给多少钱都不行。”接着是一个娇滴滴的妩媚声音，“这位道长，请你行一个方便好吗？小女子的饮食习惯和中国人不同，可整个龙虎山只有这个餐厅出售西餐，小女子已经饿了两天了，道长你可怜可怜我吧。”

    “不行！快走！快走！”那当值的龙虎山道士似乎非常不懂怜香惜玉，粗暴的要赶走那名声音甜美的少女，都琥喇叭却来兴趣，扭头只看了一眼，都琥喇叭的口水就流了出来――在这次比武大会上已经艳名远播的多林派hu'fǎ兼duo'luo天使妃想天正俏生生的站在餐厅前，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可怜兮兮看着餐厅里进餐的大门派di'zi;

    “那位大师，你能过来一下吗？”妃想天忽然朝都琥喇叭招手，相貌丑陋的都琥喇叭看看左右，再三确认美艳动人的妃想天是在叫自己后，马上快步冲到餐厅门口。都琥喇叭努力使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和蔼帅气些――虽然这只会让他的丑脸更丑，涎些脸说道：“妃姑娘，请问你找小僧有什么事？”

    和平时一样，妃想天的衣着仍然非常暴露xing感，而且今天比平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短到臀部的裙子下连si'à都没穿，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上身的紧身衣小到不能再小，把丰满的双峰包束得颤悠悠的呼之欲出，不仅把hǎo'sè的都琥喇叭看得直流哈喇子，就连坚决拒绝妃想天进餐厅的龙虎山di'zi都忍不住连偷看。

    “大师，小女子想请你帮一个忙。”妃想天摇晃着身体，让自己的双峰颤抖着更加诱人，假作害羞道：“因为小女子来自西方，饮食习惯与中国人不同，小女子想到这个餐厅买一些西餐，但这些道长不允许小女子进去，小女子想麻烦大师替小女子买上一份西餐，不知道大师能不能帮忙？”

    “为妃姑娘效劳，小僧荣幸之至。”都琥喇叭很有男子气概的答应一声，三步作两步冲到餐厅的自助餐台前，手忙脚乱替妃想天准备西餐。这时，几名密宗其他喇叭凑过来，一名喇叭低声说道：“三师兄，二师兄马上就要和这个女人门派的代表交手，她故意找茬接近你，肯定怀有其它图谋，请三师兄一定要小心。”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我自有分寸。”都琥喇叭粗暴打断几名师弟的提醒，都琥喇叭和七皈喇叭的关系本就不好，还非常妒忌在门派中地位崇高的七皈喇叭，都琥喇叭就算被妃想天利用导致对七皈喇叭不利，都琥喇叭内心还是高兴的。

    如都琥喇叭的师弟们猜想的那样，当都琥喇叭把装在精美瓷盘里的西餐交给妃想天时，妃想天果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对都琥喇叭大抛媚眼的感谢，惹得都琥喇叭如醉似痴，情不自禁又问道：“妃姑娘，你还有什么事需要小僧效劳吗？不必客气，小僧非常乐意。”

    “说起来，小女子确实还有想麻烦大师的地方。”妃想天还真不客气，款款说出自己的恳求，“小女子对一门东方佛法很感兴趣，久闻佛门密宗的各位高僧精通各门各样的佛法，如果大师有机会，小女子想向大师求教一二。”

    “这风sāo女人想通过我了解七皈喇叭的法术高低和根源！”都琥喇叭心中暗说一句，但都琥喇叭正巴不得何浩打败七皈喇叭借以挫折师兄的锐气，马上答道：“没问题，没问题，左右我不是本门代表，随时都方便，只是不知道妃想天想与小僧研究那一门佛法？”

    “小女子不好意思说。”妃想天的声音比过程更娇更嗲，却偏偏不说出是什么佛法，断定妃想天是想从自己嘴里掏出七皈喇叭虚实的都琥喇叭也不着急，心里只是盘算怎么借这个机会把妃想天弄shàng'chuáng，这样自己才不至于太过吃亏。但是当妃想天终于在他耳边低声说出想研究的是那门佛法时，都琥喇叭还是吓了一条，妃想天想和他研究的佛法是――欢喜禅。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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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老娘敢杀你之卑鄙陷阱

﻿    妃想天被满心欢喜的都琥喇叭接进宾馆房间研讨欢喜禅时，时间已经是八月十七日中午的一点十七分，距离比武大会第五轮比武开始已经只剩下四十三分钟。和一心想借何浩的手收拾七皈喇叭的都琥喇叭不同，密宗的其他六名喇叭不敢怠慢，连忙四处寻找二师兄都琥喇叭，通知都琥喇叭被多林派di'zi以女色gou'yin的事，要七皈喇叭做好准备以防意外。

    一分钟后，一点十八分，慕容潇湘来到上清宫西殿外，不用慕容潇湘求见，早有化装成龙虎山道士的孤君豪等在那里，毕恭毕敬的把慕容潇湘引进二郎神居住的厢房，而张刚二派系的头目也在房中，慕容潇湘见到二郎神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可以替你杀掉何浩，但我必须在灵能军队中弄一个副头的位置，还有，青海的地盘也不准你们插手。”

    “成交。”二郎神随口把道教已经站稳跟脚的青海送给佛界。慕容潇湘微微一笑，朝二郎神伸出一只手，与二郎神紧紧握在一起。房间中的其他人虽然觉得二郎神让步太大，但迫于眼前形势，也没有人敢出言反对，与何浩有夺妻杀母这样不共戴天之仇的张缺四和孤寒凡更是鼓起了手掌，称赞道：“三千年后，阐教佛教再度联手，定然可以一扫魔界跳梁小丑，手诛截教妖孽何浩！”

    “慕容兄，敢问一句。”张缺四虽然年龄远比慕容潇湘为大，又不清楚慕容潇湘究竟是佛界中的什么人物，但看到二郎神对慕容潇湘的态度都颇为恭敬，张缺四那还敢摆架子，谄着脸一口一个兄长的问道：“不知慕容兄打算怎么诛灭截教妖孽何浩？据我们所知，那个小瘪三虽然不能再使用六魂幡，但他本身那根无坚不摧的怪鞭和那面可以抗拒任何法术的怪旗也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不用担心，佛祖已经把那个小瘪三法宝的弱点告诉了我。”因为如来当年也参加了封神之战，熟知何浩手中的两件法宝，所以慕容潇湘胸有成竹，冷笑：“不用我动手，一会我会把那些弱点告诉七皈喇叭，让七皈喇叭在第五轮比武中就解决掉他。”

    “佛祖光明磊落，法力无边！”张缺四大叫起来，而洪丹儿小嘴一撇，刚想叫慕容潇湘把何浩的尸体留下方便自己鞭尸报仇，上清宫中忽然警钟长鸣，张刚二和张准八一起跳起来，惊叫道：“敌袭！有敌人攻打上清宫，现在天下灵能者十有五六聚集在龙虎山，谁吃了豹子胆了？”

    “师傅，师傅。”一名张刚二派系的龙虎山di'zi跌跌撞撞的冲到门前，因为张刚二有严令不准进这个房间，那名di'zi只能在门口大叫，“师傅，不好了！多林派掌门何浩，还有天心派掌门宋强，带着一帮di'zi硬闯上清宫，一定要求见掌门师祖，我们的人不许他们进上清宫，他们就动手打人！”

    “攻打上清宫，那小瘪三在发什么疯？”张刚二一头雾水，何浩在比武大会上连克强敌，已经被公认为夺冠头号热门，不少趋炎附势的墙头草门派都倒向了多林派，眼看就要开始第五轮比武，何浩怎么又带着人来攻打上清宫？而且何浩和张余一派系的关系向来不错，如今龙虎山正牌掌门张修业闭关不出，何浩这么做，无疑是往目前代理龙虎山事务的张余一脸上扇耳光。素来精明强干的二郎神也很奇怪何浩的疯狂之举，弄不清楚何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一沉思摆头道：“走，看看去。”

    一点二十五分，二郎神和洪丹儿、张刚二、孤氏父子等人赶往上清宫正门，唯有慕容潇湘此刻不方便与张刚二等人在一起，只得单独绕道赶往正门;

    。得到门前，上清宫大门前已经是乱成一锅粥，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各个门派灵能者，而在人群聚焦的中心，除了地上横七竖八shēn'yin的龙虎山di'zi，何浩、帝俊鬼、宋强和王寿等人正带着一帮天心派di'zi正在与张余一等人交涉，拉拢何浩失败的张行三夫妇也铁青着脸站在场中。

    “何浩，宋掌门，我师傅正在闭关，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张余一满头大汗对何浩解释道，声音中的为难谁都都听出来，还杀鸡抹脖子对何浩等人使着眼色，“何必动手打人？好歹大家都是灵能一脉，你们大闹道家圣地，这样我很难收场……。”

    “大师兄，不要和他罗嗦了。”张行三铁青着脸吼道：“马上通知长老院，请诸位长老来收拾这伙狂徒！”龙虎山的警报分为甲乙两级，甲级警报是出动包括长老院在内的所有di'zi迎敌，并且封锁整个龙虎山，严禁任何人上下山；乙级则是集中普通di'zi到上清宫，并不出动那些老怪物。而现在主持龙虎山事务的张余一出于对何浩的好感和事态的严峻度，发出的仅仅是乙级警报，所以那些老怪物还没有出动。

    “张道长，刚才我对你说的话，你当耳边风吗？”平时很少开口的王寿一脸的不满，向张行三问道：“我已经请你禀报张掌门，一个西方魔界的五代血族化身为人，已经潜入了龙虎山，这个西方妖魔实力极强，为了保证到会的各门各派灵能者不受伤害，请张掌门发出警报，所有人合力捉拿这名西方妖魔。”

    “我们等了很长时间，但迟迟不见上清宫的行动，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强闯上清宫求见张掌门了。”宋强也难得收起常常挂在嘴角的微笑，用严肃的表情替王寿帮腔道。

    ……

    同一时间，一点二十八分，密宗的六名小喇叭找到正慢慢走回的七皈喇叭，把都琥喇叭被多林派女色gou'yin之事叙述一遍，心知不妙的七皈喇叭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六名小喇叭快步赶回上清宫。

    ……

    “五代血族？力量接近于神的五代吸血鬼？”包括二郎神和张刚二等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只有张行三冷笑道：“你们说有西方妖魔潜入龙虎山，你们有什么证据？难道就为了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我们龙虎山就要全体出动吗？”这时，二郎神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三只眼睛偷偷扫视一圈何浩一行人，发现何浩的得力助手张磊和妃想天并不在其中，还有变化后的申情也不在，二郎神心知有异，忙指挥张刚二派系的di'zi去调查张磊等人的下落，以免被何浩打一个措手不及。

    “证据我们很快就有，现在请快发出警报。”何浩一脸的焦急，用悲天悯人的语气悲戚道：“我们接到情报，那名五代血族已经杀害了一名佛门高僧，如果再不戒严，只怕将有更多的无辜者受害。”

    “何施主，你说那吸血鬼杀害了一名佛门高僧？”绕道赶来的慕容潇湘此时也忍不住插话了，惊讶道：“据我所知，我们佛门在龙虎山的di'zi全部安然无恙，并没有佛门di'zi失踪或者受害啊？”

    “慕容大师，你来得正好。”何浩料定慕容潇湘不敢在众人面前偷袭自己，假作焦急的过去拉住慕容潇湘的手，摇晃道：“慕容大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西方妖魔这次来龙虎山，首要目标就是各位佛门高僧，所以第一个向佛门di'zi下手，我们很快就能把那个妖魔揪出来，请慕容大师千万要帮我们斩除那个西方妖魔;

    。”

    慕容潇湘这下子是彻底糊涂了，他对龙虎山是否存在西方妖魔将信将疑，并不敢肯定何浩所说的情报是真是假，但是要说与佛界并没有过节的血族首要目标是佛门di'zi，慕容潇湘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人，慕容潇湘还是要说些面子话的，慕容潇湘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郎声道：“何施主放心，如果那名西方妖魔真的杀害了我们佛门di'zi，不用何施主多说，我慕容潇湘那怕舍此一身臭皮囊，也要将那名西方妖魔降伏，为我佛门di'zi报仇，为中华灵能界除害！”

    “啪啪啪啪！”宋强带头鼓起手掌，高声称赞道：“慕容大师嫉恶如仇，无私忘我，不辞艰险，为保卫我中华而英勇奋斗，真是令人敬佩！真英雄！大丈夫！”何浩肚子里偷笑，也是跟着把手掌拍得生疼，旁边王寿、帝俊鬼强忍笑容，同样带着天心派di'zi一阵鼓掌称誉。而其他佛教di'zi见自家人受到道家di'zi称誉，那还有不跟着鼓掌赞誉之理，受何浩宋强等人影响，其他道家di'zi也不免客气的鼓几下掌，不一刻，上清宫前就掌声雷动，全是赞扬急功好义、佛门活雷锋慕容潇湘的掌声。只有当事人慕容潇湘自己一头雾水，自己那番客气话是人都会说，怎么会招来这么多尊敬？

    这时，一名穿着与张余一和张刚二等人相同服色的龙虎山道士匆匆奔到上清宫大门前，郎声传令道：“大师兄，掌门师尊有令，师尊他老人家相信多林派何掌门与天心派宋掌门所说之事，让你发动甲级警报，联合各门各派道友高僧，合力捉拿那名侵犯龙虎山的西方妖魔！”

    “谨遵掌门令旨。”张余一如释重负，合掌答应一声，又命令道：“敲甲级警钟！”不用担心承担过大责任的张余一轻松了，jiān计得逞的何浩却心生疑惑，心说难道是巧合？为什么我刚把慕容潇湘挤兑到那里，恰巧张修业就派人来下命令，就象事先有默契一样，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还有，张修业怎么到现在还不肯见自己？

    一点三十六分，“咚咚咚咚咚！”三短二长的铜钟声在龙虎山上空回荡，无数龙虎山道士或执拂尘、或执桃木剑、道符、铜铃，成群结队的从上清宫中涌出，这些道士有老有少，其中不乏鹤发童颜一看就知道是老怪物的绝顶高手，个个健步如飞，奔到龙虎山的各个据点和路口把守，布下无数法阵结界。各门各派的灵能者还是第一次见到龙虎山高手倾巢出动，咋舌之余，无不惊叹龙虎山的隐藏实力之强。

    “呜呜——。”何浩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何浩拿出手机一看短信，见妃想天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成功。何浩心中暗喜间，那边洪丹儿眼尖，马上告诉二郎神，“师兄你看，那个臭yin贼在和别人联系，肯定在耍花招。”二郎神也知道何浩肯定在耍什么鬼花招，但苦于何浩jiān诈无匹，如果其他人是用千里传音等法术和何浩联系，那二郎神就有十足的把握截获情报，采取相应对策。可何浩是用现代科技和助手短信联系，二郎神就无计可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被何浩牵着走。

    “何浩，我已经按你说的发出警报了，现在看你怎么找出那名西方妖魔了。”张余一向何浩苦笑问道。何浩一笑，附到张余一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张余一马上把头点得写鸡啄米，连声答道：“没问题，没问题，甲级警报没有解除前，我能够指挥本门长老。”

    “慕容大师，先不慌走。”何浩发现慕容潇湘想混进人群，马上拉住慕容潇湘微笑道：“慕容大师，我已经设下陷阱抓捕那名西方妖魔，不知道慕容大师有没有兴趣参与抓捕行动？”何浩嘴上客气礼貌的问着慕容潇湘是否同意，一只手却在毫不客气的拉着慕容潇湘往外走，慕容潇湘无奈，只得连声答应道：“降妖除魔，乃是我等修行者的本份，慕容当然愿意;

    。”

    ……

    一点四十分，惊慌失措的七皈喇叭飞奔回龙虎山，但此刻龙虎山的上山大路上已经站满了龙虎山道士，见七皈喇叭赶来，两名龙虎山长老已经一左一右包夹过来，其中一名银白头发垂到膝弯的龙虎山长老合掌道：“无量寿佛，得罪了，七皈大师请随我们走。”

    七皈喇叭大吃一惊，暗自提防道：“两位仙长，为什么要随你们走？”

    “无量寿佛，这是鄙派代理掌门的命令，保护七皈大师前往比武场。”那银白长发的龙虎山长老连眼皮都不动，平静答道。另一名花白眉毛几及嘴唇的龙虎山长老也开口道：“七皈大师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奉命保护大师往比武场，没有别的用意。”

    七皈喇叭心里有鬼，会相信这两个老怪物的话那才叫怪了，但七皈喇叭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体四周都有轻微的法力波动，而这些法力的来源并非来自面前的两名老怪物，而是来自道路两旁的岩石后和草丛、树林中，很明显，这里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知道了这些，七皈喇叭心中更慌，有心想逃那两名老怪物又已经包夹到左右，能不能顺利逃走暂且不说，身上担负的使命也就此宣告失败，无奈之下，七皈喇叭只好被那两名老怪物‘保护’着往比武场而去。

    ……

    一点四十二分，何浩与宋强等人把几乎所有在龙虎山的灵能者领到了比武场，当然，其中自然少不了新任佛门活雷锋慕容潇湘大师。而让所有rén'dà吃一惊的是，为了便于比武较量而特地平整后的比武场中不知何时搭建起了一个两米高的木台，木台上除了放着一张木制法桌外和香烛纸钱等物外，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也站在台上，还有多林派的张磊、孤雯雯和十几名小和尚，也在台下用朱砂毛笔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咒阵。

    “通灵阵？”不少识货的灵能者一眼看出那个以木台为圆心的符咒阵，一些灵能者惊讶道：“和死人通话的通灵阵？多林派准备和什么死人通灵？”其中头脑比较好的灵能者马上叫道：“你笨啊，多林派掌门刚才说有一名高僧被吸血鬼杀害了，当然是和那名高僧通灵了，这样就能证明确实有吸血鬼来到了龙虎山。”

    慕容潇湘也看出何浩的用意，终于松了口气，开始他还在担心何浩在耍什么鬼花招针对自己，如今看到这个通灵阵，慕容潇湘也开始相信何浩这么做确实是为了揪出那只西方妖魔。轻松之后，慕容潇湘不免又一阵好奇，那只西方妖魔究竟是谁，他杀了那个倒霉的佛门di'zi？

    一点四十五分，当七皈喇叭还在被押往比武场的路上时，张磊终于画完了通灵阵的最后一笔，对何浩比出成功的手势带着孤雯雯和多林寺小和尚走出通灵阵。何浩不再迟疑，马上拉着慕容潇湘走进通灵阵，慕容潇湘当然不肯，说是不清楚这件事表示不愿插手，但何浩神色郑重道：“慕容大师，你一定要和在下进去，因为这事情和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当着这么多人慕容潇湘无可奈何，只得陪着何浩走近通灵阵。

    “各位灵能前辈，各位道长，各位高僧。”因为张磊身份的问题，何浩已经是有过当着众人演讲的经验，再次演讲起来自然得心应手。何浩大声道：“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我和慕容大师脚下踩的符咒阵乃是与亡灵联络的通灵阵，这个通灵阵用来做什么呢？是用来揭发那个西方妖魔身份的！”

    全场鸦雀无声，全都看着听着何浩的动作和演讲，只有二郎神和张刚二派系这些与何浩不和的人心中偷笑，心说你小瘪三第五场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耗费法力和精力去抓一名与自己无关的五代血族，真是傻到没边了;

    “在下何浩不才，已经准备好了那名被杀害高僧的随身物品，作为通灵媒介，只要请回那名高僧的亡灵，我们就能知道他被杀害的经过和真正的凶手！”何浩大声说完自己的目的，突然又指着台上的守望老和尚，用更大的声音叫道：“各位前辈，道长，高僧，这次施展通灵术与被害者沟通的，将是在下的长徒守望和尚。”

    守望老和尚这辈子几时受到这么多人的瞩目，在台上得意的朝众人挥手，台下的何浩又高声问道：“各位前辈，道长，高僧，因为通灵术极为容易作弊，这件事又事关重大，不知各位可否信过小徒？如果不相信小徒作法，那我们可以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出来，代替小徒作法，以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相信，这件事与我中华灵能界的安全有关，多林派带头揭露此事，实是为我等着想，我们当然相信。”崂山派掌门王鹤棠第一个叫道，然后与何浩关系不错的无为老道、林正英和张余一等人也表示相信。虽说通灵术确实容易作弊，但在场这么多灵能高手，作假难于登天，自信能看破真假的其他高手也同意由守望老和尚担任施法人，其中自然包括自持极高的二郎神和洪丹儿。

    “既然各位前辈都同意了，这次就由小徒代行。”何浩先坐实了由自己信得过的徒弟施展通灵术，突然又慕容潇湘的手高举，用自身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叫道：“各位前辈，在下还有一件事要事先声明，这事与慕容大师有关，所以在下不得不提前说明。”

    “因为小徒学艺不精，施展通灵术的法力不够，所以在小徒施展通灵术时，需要在下何浩在旁边助力，虽然通灵术颇为消耗法力，但为了与会各位前辈和师兄弟、姐妹的安全，在下在所不辞！”不等慕容潇湘的头脑转过来，何浩抢先叫道：“所以，如果我何浩一会因为法力消耗过甚，在接下来的比武中如果输给慕容大师，与慕容大师没有任何关系，各位前辈与大师请千万不要责怪慕容大师，更不要讥笑慕容大师是胜之不武！”

    “cāo你娘！你这是劝他们不要笑我吗？”掌声雷动中，慕容潇湘心中破口大骂，痛恨无耻的何浩把他挤兑成了卑鄙小人。但骂归骂，慕容潇湘总还是要客气几句的，慕容潇湘微笑道：“何施主太多心了，在场的前辈谁不是德高望重之人，怎么会讥笑小僧？如果何施主不弃，那小僧愿意代替何施主贡献法力，帮助贵徒施展通灵术。”

    “那多不好意思啊。”何浩笑着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各位前辈，各位兄弟姐妹。”何浩一边往通灵阵外走，一边鼓掌大叫道：“净土宗慕容大师为了揪出那名杀害佛门di'zi的西方妖魔，坚决要求代替在下帮助小徒施法，找出那名西方妖魔的真正身份，慕容大师嫉恶如仇，为了替同门报仇而奋不顾身，真是我等的楷模，请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啪！”春雷般的掌声声震云霄，庆祝着一名佛门活雷锋的诞生。而当事人慕容潇湘自己，此刻也总算是明白了已经已经掉进何浩精心设计的陷阱，不过脸上微笑肚里暴怒的慕容潇湘在心中破口大骂何浩的无耻之余，还并不怎么担心，毕竟揪出杀害中国灵者的西方妖魔是一件人人拍手称快的大事，对佛界暗中控制中国灵能界有益无害。不过何浩接下来的话，让慕容潇湘是彻头彻尾的傻眼并大呼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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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老娘敢杀你之无奈混战

﻿    一点四十九分，慕容潇湘刚被无耻的何浩逼到担任揭露潜入龙虎山的西方妖魔的主持人位置，七皈喇叭就被龙虎山长老‘保护’着赶到现场，见到龙虎山长老对待七皈喇叭的态度和表情，慕容潇湘不由一楞，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慕容潇湘的直觉丝毫没错，七皈喇叭刚到现场，就脸红脖子粗的对代理龙虎山掌门的张余一张牙舞爪的咆哮开了，“张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贵派长老胁持小僧到这里？你这是歧视少数民族！你这是歧视密宗黄教！你这是歧视佛门di'zi！小僧回到xi'cáng一定向活佛禀明此事，一切后果全部由你们承担！”

    “七皈大师不要动怒，这事情不能怪我。”张余一指着那边的何浩说道：“这件事请你去问多林派的何掌门，他会向你解释的。”虽然何浩悄悄向张余一透露了七皈喇叭就是五代血族的秘密，但张余一并没有完全相信何浩的话，只是迫于张修业命令他配合何浩的一切行动才指挥龙虎山长老把七皈喇叭押到这里。现在七皈喇叭提出kàng'yi，张余一当然要推卸责任了。

    “何浩？！”七皈喇叭心中一惊，那边站在通灵阵旁的何浩则象没听到张余一的话一样，看都不看七皈喇叭一眼。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场的人还不明白何浩所说的五代血族嫌疑人，也只有瞎子和傻子了，虽说如今还没有证据，旁边的人还是情不自禁的离七皈喇叭远点，给七皈喇叭和何浩之间空出一条路来。而二郎神心中大叫不妙，心知借佛界之手杀害何浩的计划可能又成了泡影。

    这时，何浩忽然扭过头来，朝七皈喇叭招招手，七皈喇叭不知道何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的朝何浩走过去。当七皈喇叭走到何浩面前时，何浩突然开口道：“该隐?亚当的五代嫡孙，乌特雷德?亚当先生，不用演戏了，你不是中国人，所以中国的少数民族政策不会优待你。”何浩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鸦雀无声的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七皈喇叭耳朵里更是有若雷鸣，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哈哈哈哈。”七皈喇叭突然放声大笑，“何施主，你在说些什么？小僧怎么听不懂？小僧的法号是七皈，不是什么亚当。”

    “吸血鬼先生，你听得懂！”何浩大喝道：“你的幕后主使就是该隐?亚当，而且西方神界得知你的目标是中国后，并没有出面干涉，反而有部分人在暗中支持你！真正的七皈喇叭已经被你杀害，你变化成七皈喇叭的模样潜入龙虎山，目的是夺取中国灵能军队的领导权，挑拨中国的道、阐、截和佛教内战，等中国灵能界的元气大伤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趁火打劫了！”

    “你，你胡说八道！”七皈喇叭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真正身份和目的不要说在中国，在西方魔界都是机密，但何浩竟然说得bā'jiu不离十，而且连西方神界有部分人也在暗中支持自己的事何浩居然也知道;

    。震惊归震惊，七皈喇叭还是勉强狡辩道：“你这是诋毁，你有什么证据？你分明是怕和我在比武场上角手，所以故意污蔑我。你，你拿出证据来……。”

    “要证据？容易。”何浩指着通灵阵中的慕容潇湘冷笑道：“看到了吗？被你杀害的七皈大师的同门手足慕容大师，为了揭穿你的真面目，已经准备用通灵术召来真正的七皈大师的灵魂，为七皈大师报仇雪恨！过了这会，我们将在慕容大师的率领下，把你这只吸血鬼碎尸万段！”

    “慕容潇湘，你！”七皈喇叭误以为慕容潇湘是针对自己的幕后主使，肺差点没气炸了，冲慕容潇湘大吼起来/不等慕容潇湘解释，何浩又凑到七皈喇叭耳朵边，飞快的低声说道：“想知道我是怎么查到你来历的吗？反正你马上就得没命了，告诉你也无妨――佛界在你们西方神界有卧底！明白了吗？”

    何浩的话对七皈喇叭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因为七皈喇叭清楚的知道，在西方神界中并没有一张东方人面孔，全是东方人的道家自然不可能在西方神界潜伏有间谍，而慕容潇湘的后台印度佛界的di'zi则是鱼龙混杂，黄种人白种人甚至黑人比比皆是，是最有可能在西方神界潜伏有间谍的。想到这里，七皈喇叭更加坚信慕容潇湘是为了替真正的七皈喇叭报仇而设计针对自己，对慕容潇湘的恨意更增。

    “七皈大师，我……。”慕容潇湘此刻已经明白何浩的全部用意，但苦于慕容潇湘自己身上也肩负着和假七皈喇叭一样的使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向假七皈喇叭解释乃至做交易，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主使人。而何浩根本不给慕容潇湘解释的时间，忽然拍拍了手，“好，人已经到齐，我们可以有请关键证人了。”

    众目睽睽下，佛门密宗di'zi都琥喇叭与多林派hu'fǎ妃想天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进通灵阵。不等惊异万分的七皈喇叭说话，都琥喇叭先向众rén'dà声说道：“各位佛家同门，各位道友，我都琥喇叭和六名师弟都可以做证，六天前我们密宗di'zi离开布达拉宫以后，我们的二师兄七皈喇叭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生活习惯、饮食习惯、说话习惯和以前截然不同！只是我们没想到真正的二师兄已经被妖魔杀害，已经变成了西方妖魔！”

    说着，都琥喇叭又拿出一串佛珠，高声叫道：“为了帮助慕容大师查出zhēn'xiàng，小僧特意找来真正的七皈二师兄佩带了十余年的佛珠，作为灵媒帮助慕容大师与真正的二师兄通灵，揭穿这名西方妖魔的真面目。”都琥喇叭刚说完，妃想天就把那串佛珠抛给木制法台上的守望老和尚，对慕容潇湘吃吃笑道：“慕容大师，按你老的吩咐，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没吩咐……。”又气又急的慕容潇湘刚想辩解不是自己的指使，妃想天已经抛下都琥喇叭急速退出了通灵阵，而台上的守望老和尚大叫一声，“慕容大师，我们可以开始了。”同样得到何浩事先指点的守望老和尚仍然不给慕容潇湘任何解释机会，马上合掌念道：“波若波罗密……。”法台上红色的烛火立即转变为惨绿色。

    “马上出面阻止。”二郎神的手肘拐一下孤寒凡，厉声命令道：“否则慕容潇湘和七皈喇叭就要开始大火并，给那小瘪三捡大便宜了。”

    “明白。”孤寒凡答应一声，刚要站出去鸡蛋里挑骨头胡搅蛮缠打乱何浩的布置，谁知那七皈喇叭已经狂吼一声飞身上前，只一爪就抓住被妃想天利用完后抛弃、还没来得及逃出通灵阵的都琥喇叭，一口咬在都琥喇叭的颈部动脉，在众人的惊呼和场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都琥喇叭肥胖的身体急速收缩，眨眼间就变成一具干尸;

    ！待七皈喇叭抛下都琥喇叭的尸体，嘴中已经多了一对雪白的獠牙。

    “白痴！”七皈喇叭气急败坏中在事情还有挽回机会下主动暴露身份，二郎神懊恼得破口大骂。那边张余一却丝毫不敢怠慢，马上大吼道：“各位长老，布太级两仪阵！”上百名龙虎山长老飞进场中，各踩罡步施展法力在通灵台附近布下一个有质无形的法力结界，把七皈喇叭包围在结界中，堵住了七皈喇叭的所有逃跑路线。而同样来不及逃出的慕容潇湘和守望老和尚也被困在了阵中，与七皈喇叭困在一起。

    七皈喇叭这么沉不住气，同样出乎何浩和守望老和尚的预料，俩师徒同时急得大叫，“等等，我还没出去！”“等等，我徒弟还没出来！”但上天开眼，这对狼狈为jiān的师徒叫喊声完全被埋藏在数千人的惊叫和嘈杂声中，几乎没有人听到，更没有龙虎山长老网开一面，放守望老和尚逃出来。

    “呜呜呜务！”七皈喇叭、不，应该是五代血族乌特雷德?亚当怪叫连连，三下两下扯破身上红色的喇叭服，露出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同时乌特雷德?亚当脸庞也急疾变化，迅速变成一张标准的西方美男子面孔。乌特雷德?亚当怪叫道：“慕容潇湘你这混蛋！今天我不杀你，就不配做该隐?亚当的子孙！”

    “你误会了！”事情演变成这样，慕容潇湘差点没哭出来。但乌特雷德?亚当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燕尾服一展，脊背上生出一对蝙蝠翅膀，象一只大蝙蝠一样飞扑慕容潇湘，一双手有如鬼爪，爪爪不离慕容潇湘的咽喉。慕容潇湘bèi'bi无奈，只得念起咒语催动地面草叶生长，化为武器抵挡乌特雷德?亚当的狂攻，一场顶级恶斗就此展开。

    太极两仪阵中，乌特雷德?亚当的鬼爪如风无坚不摧，抓到那里不是尘土四溅就是沙石横飞，象一只大蝙蝠一般在阵中穿梭不息，身形快似闪电令人眼花缭乱，实力稍低的灵能者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实力低微如张可可、朱佳丽之辈更是看得头晕眼花，恶心欲呕。而慕容潇湘在连续被乌特雷德?亚当抓住数爪后，也bèi'po拿出真正实力，恶斗间突然展开外衣露出赤luo的胸膛，万道金光从胸口射出，金光刺得场外的灵能者双眼剧疼视物不清，更将乌特雷德?亚当逼开，慕容潇湘乘机从胸口扯出一串佛珠，将佛珠电射而出，佛珠迎风化为闪电，不断落到乌特雷德?亚当身上，少许佛珠打在太极两仪阵结界上，激起震天动地的雷鸣声。虽然吃了些小亏，乌特雷德?亚当却丝毫不肯示弱，张口吐出一股鲜艳异常的鲜血，沾到佛珠佛珠立即熔化，少许鲜血落到慕容潇湘身上，旋即皮销肉融焦臭刺鼻，慕容潇湘马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狼狈不堪的躲闪。

    慕容潇湘和乌特雷德?亚当各施其能打得热火朝天，雷电声轰鸣闪电摄目，土石乱飞有如天崩地裂，靠着太极两仪阵的保护，场外的灵能者还不至于遭鱼池之殃。只是苦了来不及逃走的守望老和尚，不一刻就连连被误伤，被炸得满脸焦黑头破血流，好不容易连滚带爬的冲到场边，锤打着有质无形厚达两米的太极两仪阵法力结界号啕着向何浩求救，“师傅！师傅！师傅救我！”

    “挺住！给我挺住！我这就救你！”何浩也急得满头大汗，忙去冲布阵的龙虎山长老恳求道：“各位前辈，你们松开一条缝让我徒弟出来，我就这么一个徒弟，可别让他挂了！”但那些龙虎山长老念咒运功甚急，没有一个人回答何浩。

    “何浩，你准备拉你徒弟出来，我安排撤出一条缝隙！”张余一叫道。何浩感谢一声冲到结界旁边，随时准备拉守望老和尚逃出来，后面张磊和申情怕他出意外，张磊拉住了何浩的左手，申情拉住了何浩的腰带。那边张余一大叫道：“准备！撤！”张余一话音刚落，何浩只觉得面前的法力结界忽然一空，随即拉住了号哭不止的守望老和尚右手，何浩正暗暗欢喜间，无意间看到自己的左手，马上吓得惨叫起来，“张磊，你这笨蛋，怎么没戴手套就拉我？”

    “糟糕，我忘记了;

    ！刚才我画通灵阵时脱了手套！”张磊惊叫着松开了手――不过时间已经晚了，何浩被申情拉住的皮带“啪”的一声自动断裂，偏偏守望老和尚又拉着何浩的手想爬出来，一个用力过大自己没爬出去，反而把何浩拉进了太极两仪阵的结界中！“何浩，快逃出来。”申情惊叫着又去拉何浩，那边乌特雷德?亚当闪电般扑过来，一口毒血喷出，“你这同谋，一起死！”龙虎山长老怕毒血溅到外面，bèi'po关闭那个直径不足一米的缺口，何浩和守望老和尚便双双困在了阵中。

    “妈的，没办法，只有开打了！”何浩无法逃脱，就地一滚躲开毒血，大吼着召唤怪鞭和怪旗，好在事前何浩怕出万一，提前服下了春药一举成功，还从张牟九和扬宇之那里弄来不少五雷符，靠着法宝强劲，勉强招架住乌特雷德?亚当狂风骤雨般的攻击。那边慕容潇湘恼恨何浩设计陷害自己，也是加入战团。三人在阵中倏分修合，或是何浩和乌特雷德?亚当格挡数招，或是何浩和慕容潇湘鞭珠连撞，再或是乌特雷德?亚当和慕容潇湘互相掐脖子挖眼珠，时不时守望老和尚也壮起胆子替何浩挡上几招，虽然他的实力低微又没有称手的法宝无法伤敌，好歹也替何浩多少减轻了一些压力，又幸在何浩身时有时无的体术此刻有如神助般出现，变幻莫测的法宝加上超级法宝。在混战中竟然丝毫落下风。一场混战只杀得天昏地暗，把外边申情和张磊等人急得直跳脚，而二郎神、张刚二和洪丹儿等人则眉飞色舞，只盼慕容潇湘或者乌特雷德?亚当一掌劈死讨厌的何浩。

    嗖嗖嗖三声，慕容潇湘忽然连发三枚佛珠打向守望老和尚，何浩赶紧用怪旗掩护徒弟，挡住两颗第三颗却打在守望老和尚脚下，把守望老和尚震得凌空飞起远远摔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何浩惊叫着冲过去查看徒弟死活，慕容潇湘乘机对乌特雷德?亚当叫道：“西方的，我们的帐一会再算，先联手杀掉我们共同的绊脚石何浩如何？”

    “ok！”乌特雷德?亚当也知道在西方魔界计划中何浩的危险程度，答应一声扇动翅膀飞上半空，蝙蝠翅膀下飞出无数黑色羽毛电射何浩。而慕容潇湘扯开上衣，胸前一道形如佛像的金光射出，比之黑色羽毛后发先至直扑何浩。可怜何浩的那面怪旗仅能防御音速攻击，那里招架得住慕容潇湘这光速攻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全身起火，紧接着乌特雷德?亚当的黑色羽毛也落到何浩身上，无数道细细的血线从何浩身上pēn'shè而出，大半落到滴在守望老和尚身上。

    “何浩！”申情和朱佳丽同时惊叫起来，张可可则是直接晕在母亲怀里。申情紧张得俏脸发白，急得硬闯太极两仪阵，但结界上蕴含的力量远在申情想象之上，申情的身体撞出了淤青都冲不进去。那边张余一也急得大喊，“各位长老，快撤阵！撤阵！让我们救人！”一名龙虎山长老回头吼道：“你以为太级两仪阵说撤就撤吗？起mǎ要一分钟时间！”

    “哇哈哈哈哈――！”见慕容潇湘和乌特雷德?亚当又双双扑向何浩，洪丹儿和孤氏父子乐得哈哈大笑，洪丹儿手都拍肿了都没有发现疼痛。而当事人何浩自己干脆在心中哀叹道：“我完了。”

    “笨蛋，你忘记我了吗？”一个细细的声音突然飘进何浩的耳朵，何浩如遭雷击，这才想起自己的布置中还有最关键的一步。想到这里，何浩身上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力气，从地面上一跃而起，撒腿亡命冲向……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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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娘敢杀你

﻿    眼见乌特雷德?亚当和慕容潇湘合力的第二波攻击袭来，何浩生平第一次感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之近，无力的在心中哀叹一句，“我完了。”但何浩刚感叹完，一个细细的、仿佛带着毒蛇吐信丝丝声的声音钻进何浩的耳朵，“笨蛋，你忘记我了吗？”这声音虽然细小，几不可闻，但对绝望中的何浩来说却如遭雷击。

    “对啊，我怎么把他忘记了？”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神力，在金色佛像和黑色羽毛射到自身前那千钧一发之际飞跃而起，躲开致命双击，连滚带爬的冲向通灵阵正中的木制法台。何浩表现出来的反应速度让乌特雷德?亚当和慕容潇湘双双一楞，但两人没有犹豫，乌特雷德?亚当蝙蝠翅膀扇动，慕容潇湘快步日飞，以比之何浩毫不逊色的速度双双追杀过去;

    “呛啷！”乌特雷德?亚当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西洋细剑，剑尖乱晃间，点点黑光自剑尖射出，铺天盖地的落到何浩身上，而何浩逃跑的步伐忽然变得怪异无比，左踏右跨，斜进直退，身形或高或低，或跳或爬，密如雨点般的剑光虽然无声无臭的将地面射出无数拳头大深坑，却没有一点射到何浩身上。而慕容潇湘也看出何浩怪异的步伐中另有玄机，但慕容潇湘此刻顾不得去研究何浩那些古怪步伐的来历和出处，大吼一声跳起十余米高展开上衣，射出一道金色佛像迎风变大，最终变成长宽都在三米以上的金色佛光扑向何浩。谁知眼看那佛光就要将何浩全身包围时，何浩的脚步忽然一停后退几步，金色佛光便落到了何浩前方，被佛光照到的青翠草皮立即枯萎变黄，最终化为灰飞，却丝毫没有伤害到何浩。

    “伏羲六十四步！”二郎神越众而出，叫出何浩怪异步伐的来历，并指点乌特雷德?亚当和慕容潇湘道：“剑刺乾一、离三、巽五、艮七四位！光射兑二、震四、坎六三位！”可惜二郎神的媚眼算是做给瞎子看了，乌特雷德?亚当出身于西方当然不懂中国武学中的卦位，而慕容潇湘表面上是中国人实际却是土生土长的印度罗汉，同样不了解卦位所在，二郎神的话对他们来说无疑是火星语言，更别说借以看破何浩的动作。

    “逼近他！”慕容潇湘没法掌握何浩的怪异步伐，只能对乌特雷德?亚当大喝一声，企图逼近缩小何浩的躲闪空间，乌特雷德?亚当答应一声速度陡然加快，瞬间缩短了与何浩之间的距离，慕容潇湘的速度更快，身体一转就象一个陀螺一般射出，眨眼间就射到何浩身后，几乎伸手可及何浩。

    “哎哟。”恰在此时，何浩终于冲到设置通灵法台的木制高台下，被刚才的法术大战波及，两米高的木制高台已经东倒西歪不成形状，何浩二话不说，扑身滚到台下，重重撞在木台上。后面乌特雷德?亚当和慕容潇湘见他突然停下，双双心中暗喜，一起狂吼着挥动西洋剑和佛珠串朝何浩刺下劈下……

    “嗖！”木制法台忽然破裂，一根尖锐的木柱刺出，目标直指乌特雷德?亚当的心脏，乌特雷德?亚当做梦都没想到太极两仪阵中还藏有一名高手，仓皇闪避间被木柱刺中胸部，木柱虽没有完全命中乌特雷德?亚当的心脏却也刺中一半，穿胸而过又射向同样措手不及的慕容潇湘，正中慕容潇湘右腿大腿，将慕容潇湘的右腿撞断，惨叫着跌落地面。

    “唰唰唰唰唰！”一连串破空声回荡不止，场外的灵能者只觉得一阵景象晃荡，乌特雷德?亚当怒吼着飞速后退，而一个瘦高的人影手执灰huáng'sè的长剑紧追不舍，剑剑不离乌特雷德?亚当的心脏，刹那间乌特雷德?亚当接连中招，燕尾服被刺得如同马蜂窝一般，红得诡异的鲜血洒得遍地都是，身为五代血族的乌特雷德?亚当竟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乌特雷德先生，小心！”慕容潇湘虽然没看清与乌特雷德?亚当交手的究竟是什么人，但是那人表现出的攻击速度和力量已经让慕容潇湘明白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权衡利弊下，慕容潇洒将剩下的六十三颗佛珠以漫天花雨手法打出，全部射向那神秘人，而那神秘人丝毫不作任何闪躲动作，只到佛珠逼近，那神秘人身上才飞出无数细小物体，将慕容潇湘的六十三颗佛珠全部击落。

    “龙骨！”场外二郎神的目光最为锐利，发现那神秘人击落慕容潇洒佛珠的细小物体竟然是一块块蛟龙的骨头，这样的手段还是二郎神生平未见，猜不出那神秘人的身份。而不少龙虎山长老都在喃喃自语，“无量寿佛，为何突然之间戾气大作？”

    龙虎山长老说这话的人为数不少，而在场的灵能者听到这些话的人更多，开始不少人还在奇怪龙虎山长老为什么这么说，但接下来场中的画面让他们的疑窦顿消;

    。场中那神秘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不仅攻势凌厉之极，身形飘忽变幻有如鬼魅，带起的音爆声急如珠打玉盘，速度之快只怕已经在昨天另一个何浩的神影与猿田彦的缩地之上。乌特雷德?亚当却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一柄西洋剑手忙脚乱自顾不及，身上接连中剑，全身衣服寸寸剥离，飘洒在通灵阵中。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慕容潇湘越看越是心惊，又害怕那神秘人收拾了乌特雷德?亚当后把目标转向自己，硬着头皮冲上去扯开上衣，妄图以胸前金光攻击那神秘人替乌特雷德?亚当解围，以免一会独战强敌。可惜一边何浩早已经喘过气来，甩手打出怪鞭斜砸慕容潇湘，慕容潇湘对何浩法宝也颇为顾忌，闪躲间胸前金光自然射偏。而那边乌特雷德?亚当“嗷呜”惨叫一声，心脏已经被那神秘人的长剑刺穿！直到这时，太极两仪阵外的灵能者才算看清那神秘人所使的长剑模样――竟然是一截前端尖锐的细长骨头！

    “混帐！”乌特雷德?亚当自知今日难逃劫难，大吼着索xing身体前冲，任由那柄骨剑穿透自己的心脏和胸膛，一把抓住那神秘人的脖子，张口咬在那神秘人的颈部动脉上！

    “好样的，同归于尽！”洪丹儿拍掌欢呼道。不过洪丹儿的笑容马上凝固在脸上，那神秘人被乌特雷德?亚当咬住的颈部动脉竟然不见丝毫鲜血流出，反而被那神秘人一掌劈掉头颅，身体跌落尘土。那神秘人又一把扯掉乌特雷德?亚当的脑袋摔在地上，左手一挥樱桃木搭建的木制高台中飞出一根尖锐木桩，将乌特雷德?亚当身体的心脏完全钉穿。

    “骨龙！你是……。”乌特雷德?亚当与身体分离的头颅只惨叫了一声，身体和头颅就同时冒出黑色火焰，乌特雷德?亚当惨叫道：“别以为这么就可以杀了我，我还会回来的……。”如同受伤野兽似的嚎叫还没嚎完，乌特雷德?亚当的身体和头颅就被黑色火焰烧成了灰烬，在通灵阵中留下了一道人形焦痕。

    乌特雷德?亚当瞬间灰飞烟灭，全场顿时变得寂静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那神秘人身上，只见那人又高又瘦，面无血色，一张骷髅似的脸上只怕没有半两肉，蛇眼扁鼻，手里倒提一柄长约三尺的骨剑，正是一直埋伏在木制高台中寻机偷袭的魔界三大巨头之一――天市魔垣李家良。

    安静了半晌，张余一才率先打破沉闷的场面，张余一向何浩问道：“何浩，这位是什么人？看模样是你的朋友？”在场的灵能者中有听说过臭名远扬的天市魔垣名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见过李家良的真正面目。而李家良在刚才的交手前抢先用专门克制吸血鬼的木桩刺穿了乌特雷德?亚当的一半心脏，导致乌特雷德?亚当实力大减，李家良魔气未泄没用全力便消灭了乌特雷德?亚当，龙虎山上下也还没有发现李家良的真正身份。

    “不错，他也算是我们多林派的。”何浩当然不肯暴露自己与魔界勾结的丑事，含糊回答李家良的身份道。张余一对何浩印象甚好不疑有他，便点头道：“不错，多林派确实是藏龙卧虎。各位长老，西方妖魔已灭，可以撤开太极两仪阵了。”

    “慢着！先不要撤阵！”何浩忽然大吼一声，阻止龙虎山长老撤阵给慕容潇湘留出逃跑的机会。张余一奇道：“怎么，你还不想出来？”

    “张道长，我请你暂时不要撤阵。”何浩环视一圈阵外的灵能者，指着慕容潇湘大吼道：“是因为这个慕容潇湘，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在图谋夺取我们中国的灵能界！”

    “何施主，你，你在胡说什么？”慕容潇湘又气又急，咆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造什么谣？我为什么要图谋夺取中国灵能界？我帮谁夺取？”

    “开心罗汉转世的慕容大师，不要再装了;

    。”何浩冷笑道：“你受印度佛界的指使，想借这次比武大会的机会控制我们中国灵能界，打掉道家在中国的最后一块立足地，让佛教完全控制中国！那个真正的七皈喇叭，也是你的助手，只是七皈喇叭运气不好，被西方血族提前宰了。”

    何浩话音刚落，太极两仪阵外已经是轰然一片，道家中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平时与道家处得极好的佛家di'zi会在背后算计自己。而佛家di'zi则是又惊又喜又担忧，惊的是慕容潇湘的身份竟然如此显贵，喜的是佛界原来也在准备控制中国灵能界，那在灵能界中一直被道家踩在佛家就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担忧的则是道家如果不肯束手就范――应该是肯定不愿意，那道家和佛界的火并只怕就在今日。

    “你，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慕容潇湘连退几步，慕容潇湘开始认为何浩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才知道何浩原来就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何浩一笑刚想说出孔雀明王之事，旁边李家良忽然身形一晃闪到慕容潇湘面前，骨剑接连晃动直刺慕容潇湘的面门，慕容潇湘大惊下合掌去夹骨剑，谁知李家良这几剑只是虚招，骨剑突然转向去削慕容潇湘的裤子，唰唰两声，慕容潇湘的裤子齐腰而落……

    “太监！太监！慕容潇湘竟然是太监！”人群中的男灵能者指着慕容潇湘光秃秃的下身大笑大叫起来，而女灵能者羞红了脸皮，捂着脸从指头缝里好奇的偷看。慕容潇湘又羞又怒，赶紧提起裤子，瞪着何浩和李家良的眼睛直往外喷火。

    “大家看到了吗？”同样提着裤子的何浩大叫道：“慕容潇湘是开心罗汉转世，而开心罗汉在印度的名字叫做‘戍博迦’，意思是男根断者，就是印度的太监！”

    “哈哈哈哈哈哈哈！”道家男di'zi此起彼落的暴笑声响彻整个龙虎山，就连女di'zi都忍不住窃笑。洪丹儿更是小脸红得象一个苹果一样，低声诅咒道：“臭yin贼，不要脸！别以为你的大就了不起，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阉了！”

    “如果刚才有人没看清，我还可以让你们再看看。”一直一言不发的李家良瘦脸上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怪笑道：“开心罗汉还有一个特征是胸口有一尊释迦牟尼像，我可以把慕容潇湘的衣服和裤子全扒了，让大家看看他胸口的佛像和下边。”

    “哇哈哈哈哈――！”不知多少人笑得前仰后伏肚皮生疼，更有促狭之辈怪叫道：“何掌门，你可要小心了，听说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都是很厉害的。”“怪不得和尚不允许娶老婆，原来娶来也没用！”“原来这就是六根清净啊。”道家di'zi的种种怪叫自然召来更多的暴笑，而佛门di'zi个个脸上无光，感觉如坐针毡。

    “没错，我确实是开心罗汉转世！”慕容潇湘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以免被那些讥笑活活气死，慕容潇湘咆哮道：“不错，我的目的确实是为了获得灵能军队的控制权，可是，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难道你们道家di'zi认为，我们佛家di'zi在灵能军队中就只配做打手吗？”

    慕容潇湘的话让包括何浩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楞，众人仔细一想的确不错，慕容潇湘确实是以净土宗代表的名誉参加比武大会，与杀害了七皈喇叭并取而代之的乌特雷德?亚当xing质完全不同，而净土宗也是中国佛教十三宗的上五宗之一，根红苗正，净土宗想领导中国灵能界也无可厚非;

    。如果不承认慕容潇湘的参赛资格，等于是不承认佛教di'zi在中国灵能界的地位――造成了中国灵能界fèn'liè！

    “佛家di'zi听着，我戍博迦正是如来佛祖座下的十八罗汉之一，开心罗汉转时！”慕容潇湘咆哮道：“如来佛祖有旨，命令我做为佛家代表参加中国的灵能比武大会，如果道家di'zi不愿意接纳我们参加灵能比武大会，那我们佛门di'zi也没有参加灵能军队的必要了！从今往后，中国佛门与道家誓不两立！”

    “谨遵佛祖法旨！”在灵能界一直被道家di'zi骑在头上的佛门di'zi齐声答道。一般的道家di'zi对佛门di'zi的话倒不怎么在乎，想让中国灵能界团结一致的宋强等人，和前来组织这次比武大会的军队代表们则没想到佛教会来这么一手，一个个脸色大变，中国佛教在灵能界占据半壁江山，失去了佛家di'zi参与，不但减少了大量战力，还得留心佛教在关键时刻扯后腿。而只盼事情越乱越好的二郎神和张刚二等人乘机起哄，“慕容潇湘没有错，佛门di'zi也是中国灵能界的一员，我们不能歧视佛门di'zi，更不能fèn'liè佛门di'zi！”

    “很好。”慕容潇湘提着裤子冷笑道：“现在我就站在这里，看谁敢杀我？看谁敢让佛道对立？”慕容潇湘如此嚣张跋扈，早惹恼了不在乎、甚至盼望中国灵能界fèn'liè的天市魔垣李家良，李家良的骨剑一摆，正要去砍慕容潇湘，数百名龙虎山长老早在张余一指挥下变幻阵式，在李家良和何浩俩人与慕容潇湘之间放出一道法力结界，预防何浩和李家良狗急跳墙坏了大事，李家良又怕暴露身份不敢使用全力，自然拿被太极两仪阵保护着的慕容潇湘毫无办法。

    经过紧急筹商后，那组织这次比武大会军队代表曹将军出面宣布道：“慕容潇湘虽然是开心罗汉转世，但是他持有的是中国公民身份证，同时佛门di'zi也是我们中国灵能界不可或缺的力量，所以，慕容潇湘的净土宗代表资格不容怀疑，不会被取消参赛资格。”

    “佛祖万岁！”在场的佛门di'zi一阵轰叫，个个喜形于色。而二郎神、洪丹儿等人也乐坏了，暗中感谢用fèn'liè中国灵能界做威胁而向中国佛教传下命令的如来佛。惟独何浩一个人面如土色――已经恨自己入骨的慕容潇湘不被取消资格，那到了比武场上，慕容潇湘不剥了自己的皮才怪！

    “撤阵。”随着张余一的一声令下，龙虎山长老逐渐收起太极两仪阵，法力结界刚刚消失，宋强就冲进场中拉住暴怒的李家良，耐心劝解希望李家良不要冲动，另外想办法让何浩在比武场上收拾慕容潇湘。慕容潇湘则大摇大摆的走到欢呼雀跃的佛门di'zi面前，接受佛门di'zi的恭喜和朝拜，得意中，慕容潇湘扭头冲何浩大笑道：“何施主，你的阴谋诡计确实厉害，可惜，你的人不敢杀我，咱们比武场上见。”

    “谁说没人敢杀你？”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忽然响起，何浩和慕容潇湘等人顺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去，见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刚才混战中何浩被乌特雷德?亚当和慕容潇湘合力打伤，流出的灵血溅了守望老和尚一身。此刻的守望老和尚不仅全身血污，而且身上还有五色光华流动，五色光华凝集闪烁，渐渐变成孔雀开屏的图象。

    “老娘敢杀你！”守望老和尚突然张嘴吐出一句尖锐的女子声音。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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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佛界收手

﻿    “老娘敢杀你！”守望老和尚张嘴吐出一句尖锐的女子声音。同时守望老和尚身上的五色光华流动更急，彩光分作青、黄、赤、白、黑五色，伸缩吐闪交织扭曲，逐渐凝集成一个巨大的孔雀开屏的图象。守望老和尚手再一翻，一柄五色光剑便出现在手中，剑长四尺，剑身光华流璨宛如流水，就似有形无质一般。而刚才还嚣张跋扈叫嚣没有人敢杀自己的慕容潇湘面如土色，情不自禁的连连后退。

    “徒弟（师傅），你怎么了？”何浩和十几名多林派小和尚一起大喊，何浩诧异道：“守望徒弟，你的声音怎么变成女人声音了？你背着我去了一趟泰国吗？”十几名多林派小和尚见守望老和尚竟然逼近慕容潇湘，吓得大叫道：“师傅，师傅快站住！他是开心罗汉转世，你打不过他！”

    “什么师傅？叫我祖师爷！”守望老和尚瞟一眼何浩和多林寺小和尚，尖声道：“我是你们的祖师爷，刚才你们的师傅在昏迷前用降神术向我求救，正好他身上沾的血中蕴含有巨大的灵力，我就借你们师傅的身体出来了。”

    “这么说，你是孔雀明王？！”何浩吓了一大跳，指着守望老和尚惊叫道。守望老和尚冷笑着点点头，又偏头向何浩问道：“你就是我留下的多林寺现任掌门？”见何浩承认，守望老和尚尖声笑道：“不错，不错，你很给我争面子，在东土的灵能比武大会上竟然连续打败几名强敌，我总算有一个传人胜过我那不孝儿子的走狗了。”

    “多谢明王夸奖。”何浩大喜过望――总算拉到一个强硬的靠山了。何浩朝十几名小和尚一招手，大叫道：“徒孙们，还不快给你们的祖师爷磕头认祖归宗？这位是孔雀明王，如来佛的亲娘，多磕几个头对你们有好处。”

    “祖师爷，祖师爷。”多林寺的十几个小和尚都是从小受到马屁精守望老和尚熏陶惯了的，一个比一个乖巧，一个比一个嘴甜，纷纷奔到守望老和尚面前跪下磕头不止，嘴上象抹了蜜一样，“di'zi叩见祖师爷爷。”“祖师爷爷天下无敌，世上无双。”“祖师爷爷英明神武，气吞天下。”还有小和尚干脆抱着守望老和尚的大腿唱了起来，“我们都有，一个伟大的祖师爷爷，一个神圣的祖师爷爷……。”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被孔雀明王附身的守望老和尚被小和尚一通马屁拍得全身舒泰，大笑挥手道：“乖孙子们，你们都很乖，先站到一边去，等祖师爷爷砍了这个恶心的太监，再给你们赏赐;

    。”多林寺众小和尚大喜过望，又磕了一通头七嘴八舌的拍着马屁闪到一边，嘴上仍然不停唱着歌颂孔雀明王的赞歌。

    “开心罗汉，见到本王降临，怎么还不过来磕头叩见？”孔雀明王晃动五彩光剑冷笑，又指指慕容潇湘背后的佛门di'zi，尖声道：“还有你们这些秃驴，怎么也不过来给本王磕头？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拜的释迦牟尼如来佛就是我的亲儿子！”

    众佛门di'zi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迟疑不决，不敢相信守望老和尚是否孔雀明王附身又不敢完全不信。而慕容潇湘满头大汗，迟疑了半晌才着孔雀明王的催促下向前几步，给孔雀明王磕头道：“戍博迦叩见佛母大孔雀明王菩萨，菩萨玉安。”见开心罗汉转世的慕容潇湘已经承认了孔雀明王身份，其他佛门di'zi再不敢怠慢，各按辈分跪下，齐声唱道：“见过佛母大孔雀明王菩萨。”

    依佛教的规矩，见到菩萨一级的佛门首脑都是要诵经咏佛的。慕容潇湘带头，上千名佛门di'zi整齐朗诵起孔雀明王神咒，“愿诸世界常安稳，无边福智益群生；所有罪障并消除，远离众苦归圆寂；持用戒香涂莹体……。”

    “够了，够了，闭嘴别念了！”孔雀明王粗暴的打断众和尚的诵经，忿忿道：“听了几千年了，那个不孝子也不给我换换花样，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还是我的徒子徒孙聪明，会换花样歌颂祖师爷。”

    “开心罗汉，刚才你说没有人敢杀你，老娘敢不敢？”孔雀明王挥舞着五彩光剑叫嚣道：“老娘现在想宰了你，看谁敢有意见！”

    慕容潇湘的脑袋里轰的一声炸了――孔雀明王真要宰了自己，至少在佛门内部还真没有人敢反对！慕容潇湘哭丧着脸哀求道：“佛母明鉴，小僧那些话不是针对佛母说的，是因为道家di'zi何浩想要杀害小僧，而小僧身负佛祖令旨，任何道家di'zi伤害到小僧，小僧都可以命令佛门与道家决裂，所以小僧才威胁何浩，说他和他的手下不敢杀我。”

    “谁说何浩是不能杀你？谁说何浩是道家di'zi？”孔雀明王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咆哮道：“何浩掌管的多林派原身多林寺是老娘在东土的嫡传，何浩也算是老娘的嫡系，既然何浩是老娘的嫡系，他要杀你，你就得乖乖的把头送上去给他砍！否则你就是违反老娘的法旨，看不起老娘！与道家有屁干系？”

    孔雀明王话音刚落，何浩马上带着多林寺小和尚整齐高喊，“祖师爷英明睿智，德配天地，恩泽世人！”大大印证了有其师祖必有其徒孙这句人生哲理。道家di'zi是事不关己，只当看笑话，佛门di'zi则个个目瞪口呆，心说我们的佛母原来是名泼妇外加无理搅三分！张可可和洪丹儿俩个小丫头却是眉飞色舞，心说将来可以向孔雀明王多多学习。其中表情最为夸张的还是慕容潇湘，额头上的冷汗“唰”一下流到下巴，顺着下巴象小溪一样滴在地上。慕容潇湘心中比谁清楚，自己千算万算始终算漏了一点――忘记了多林寺原先那个强硬后台！孔雀明王这些话虽然是强词夺理，却始终有些道理，多林寺确实是孔雀明王在东方硕果仅存的唯一嫡系，说何浩是孔雀明王在东土的嫡传，谁也没办法否认！

    “佛母明鉴，小僧是为了完成佛祖传下法旨，才无意中与佛母嫡系传人冲突，不管怎么说，小僧先向佛母与佛母嫡系传人赔罪。”紧张思考了片刻，鉴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处境，慕容潇湘当机立断，先是又对孔雀明王跪下磕头，又朝何浩合掌赔礼，飞快说道：“佛母在上，小僧得罪佛母嫡系传人，本应自裁谢罪;

    。但小僧肩负佛祖法旨，为佛门夺取灵能比武冠军，为佛门领导中国灵能界铺平道路，所以小僧现在还不能死，请佛母等小僧执行了佛祖法旨，向佛诅禀明事情经过，再请佛母处置不迟。”

    “少拿我那不孝子压我！”孔雀明王愤怒的尖叫一声，言词间更加强词夺理，“老娘是你主子的母亲，老娘的嫡系何浩就也算佛门di'zi，他替老娘争气拿下灵能军队统帅位置，同样是我们佛门di'zi领导中国灵能界！佛门不需要你，你赶快给老娘自裁，否则老娘亲自砍了你，给老娘的嫡系铺路！”

    孔雀明王的尖锐叫喊声让旁人头皮发麻耳膜生疼，法力稍差之人纷纷掩耳后退，而慕容潇湘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几乎变得和死人一样。见慕容潇湘久久不答话，孔雀明王益发勃然大怒，尖嘶一声身体轻晃，整个人已经站到了相距甚远的慕容潇湘面前，五色光剑迎头劈下，慕容潇湘那敢向主子的老娘动手，狼狈一滚就地滚开。但孔雀明王的速度远在慕容潇湘想象之上，使出吃奶的力气亡命躲避仍然被五色光剑斩中右腿小腿，右足齐髁而断，疼得慕容潇湘满地打滚，凄惨的叫声都能让聋子落泪。

    “老娘砍你，你还敢躲？”一剑没砍死慕容潇湘，孔雀明王怒气更甚，一柄五色光剑舞得如狂风一般，剑不离慕容潇湘要害，慕容潇湘虽然打死都不敢还手，却也拼命闪躲，或是单足跳跃，或是双手爬行，或是头脸拱地，狼狈的只躲不攻，倒也没让孔雀明王把他要害砍中，不过仍然是全身血染，转眼就遍体鳞伤。不过只躲不攻始终不是办法，一不小心，慕容潇湘的半条胳膊又交代在孔雀明王剑下，慕容潇湘心知这么下去必死无疑，把心一横咬牙叫道：“佛母既然苦苦相逼，那小僧就只好对不起了！”

    “老娘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不起老娘？”孔雀明王尖叫着光剑直劈，慕容潇湘狂吼一声撕开上身衣服，露出纹在胸口的释迦牟尼佛像，佛像上金光闪烁，如万道利箭射出，被金光射到的人只觉得如针刺目，疼痛难忍不能视物，纷纷惊叫着闭上眼睛。而孔雀明王只是微一侧头，尖声笑道：“我那不孝子教给你的看家本领就这些吗？”尖笑间，孔雀明王身体一晃，背后五色光芒中的青光下刷，慕容潇湘的佛光遇见那青光，如沙灰投入大海之中，刹那间消失无踪，慕容潇湘胸口还露出大片鲜红肌肉，胸口皮肤与佛像也不见了踪影。把慕容潇湘吓得魂飞魄散，“五色神光！”

    “五色神光！”二郎神几乎和慕容潇湘同时叫出这句话，当年在封神之战中吃给五色神光大亏的二郎神脸色苍白，慌忙躲到人群密集处低身躲藏，生怕被脾气暴躁的孔雀明王发现自己也在这里。还有二郎神的灵兽哮天犬也夹着逃到主人背后――当年它也吃过五色神光的苦头。倒是洪丹儿出生于封神之战战后，惊讶追问道：“师兄，什么是五色神光？厉害吗？”二郎神低声惨叫反问道：“厉害吗？我和你哪吒师兄、金吒师兄他们联手都斗不过这五道神光！燃灯道人和陆压道人都在五色神光下吃过大亏！你说厉害不厉害？”洪丹儿吐吐小香舌，也随着二郎神藏到人群中，同时小心眼直法犯愁，大仇人何浩有了这么强硬的后台，将来自己报仇只怕越来越难了。

    “佛母饶命！”慕容潇湘只叫出一声，孔雀明王的五色神光就已经下刷去卷他的身体，可怜慕容潇湘被神光一刷就没了踪影，神光再刷时，慕容潇湘已经摔到了何浩脚下昏迷不醒。孔雀明王尖声笑道：“乖孩子，你不是想杀掉这个死太监罗汉吗？祖师爷帮你完成心愿了，砍了他，将来多替祖师爷争些气。”

    如果换成了别人，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的慕容潇湘摔在脚下任人宰割，那么别人还要考虑一下这么做会不会导致自己背上耻辱笑柄――可何浩是谁？“多谢祖师爷！”何浩感谢一声怪鞭挥下，直砸慕容潇湘的脑袋……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禅唱响彻全场，有若龙吟，万道金光铺洒而下，将整个龙虎山笼罩在金色的海洋中，伴随而来的是香风扑鼻，让人几乎怀疑身在花海。除了孔雀明王之外，何浩和所有在场诸人无不大惊，抬头去看金光来源，见晴朗的蓝天白云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座金色佛像，宝相庄严，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敬畏膜拜之心。孔雀明王不满道：“不孝子，你来东土做什么？”

    “不孝子？”在场的佛门di'zi和道家di'zi全都傻了眼，孔雀明王口中的不孝子――也就是说，那个人来了！佛门di'zi震惊中个个跪爬在地，泪流满面的激动叫道：“恭迎佛祖降临！”头顶那佛像对佛门di'zi的膜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中指一弹，“嗖――！”一声清脆的长吟，两道强烈得多的金光从天而降，将孔雀明王和何浩全身笼罩，收上了半空。

    ……

    “这是那里？”何浩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就象躺在一团柔软无比的棉花中一样，耳边风声鸟语，脚下白云飞闪，眼前晴空如洗，忍不住失声惊叫。

    “不用怕，这是在高空中。”孔雀明王漂浮在半空中，对何浩安慰一句，又转头叫道：“不孝子，出来吧，你把老娘和我的嫡系传人拉到半空，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想对我们说？”

    “知子莫如母，母亲高见。”那个自称为孔雀明王儿子的卷发和尚出现在何浩和孔雀明王面前，那人合掌道：“孩儿见过母亲，母亲玉安。”

    “少虚情假意，有什么话快说。”孔雀明王尖叫道。而何浩早吓得裤裆精湿，恨不得跪下给那人磕十个八个头，那还敢说什么。

    “母亲明鉴，那开心罗汉确实是孩儿派来东土谋取中国灵能军队控制权，孩儿用心险恶，让母亲见笑了。”那人先自责数句，又合掌道：“只是孩儿没想到那开心罗汉堕入魔道，竟向母亲的亲信动起杀机，此乃孩儿用人不明，望母亲原谅。不过开心罗汉对我佛门忠心耿耿，况且罪不当死，孩儿求母亲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没商量。”孔雀明王和儿子的关系向来不好，没好气的吼道：“老娘不但不饶他，还要让老娘的嫡系传人领导中国灵能界，替老娘把中国灵能界的秃驴打落十八层地狱，把你在中国的势力连根拔除，让老娘的多林寺一枝独秀！”

    面对孔雀明王横蛮的回答，那人哭笑不得一通，半晌才合掌道：“母亲如果不肯放过开心罗汉，那孩子可以让母亲出这口恶气。”那人顺手卖个人情把慕容潇湘打落十八层地狱后，又试探道：“但是将东土佛界完全交给母亲打理，这点孩儿可不敢答应。母亲，不如我们mu'zi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孔雀明王斜着眼睛问道。

    “孩儿愿意与母亲联手，共同扶持母亲的嫡系传人何浩，让何浩做上灵能军队领导人的位置。”那人微笑道：“事成之后，孩儿可以为何浩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帮他完成封魔任务，并且让母亲的嫡系多林寺领袖东土佛门，完成母亲多年的心愿，以尽孝道。”

    “你有这么大方？”孔雀明王狐疑的瞟一眼儿子，又转头问何浩道：“乖孩子，你怎么看我儿子的提议？”

    “祖师爷，你应该先问，我们准备付出什么，才能交换到这么优越的条件？”何浩紧张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孔雀明王点点头，扭头冲儿子吼道：“没错，你这不孝子不会有那么好心，你要什么条件交换？说！”

    “孩儿的条件很简单。”那人微笑道：“事成之后，只要把东土驱魔界的生意分一半给孩儿的门人，另外，道家放弃向西x和青x渗透，不得干涉佛门在那里的动作……。”

    “闭嘴！”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勇气，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门徒在西x和青x做些什么！”何浩虽然不学无术，却也知道fèn'liè西x势力的精神支柱是什么，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冲那大力宣扬逆来顺受而倍受统治阶级推崇的宗教领袖咆哮道：“要我的命容易，要我mài'guo，你做梦！”

    那人显然没想到如此优厚的条件交换仍然没有打动何浩，吃惊之下瞪着何浩，脸上逐渐变色，额头上慢慢浮出青筋，而何浩此刻已经豁了出去，怒视那人双眼丝毫不让，脸上肌肉抽搐。见何浩这么不识抬举，那人更是勃然大怒，慢慢捏起兰花指……

    “哈哈哈哈。”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孔雀明王忽然一阵狂笑，拍手道：“好，好，好，不愧是老娘的嫡系传人，宁可送命也不出卖灵魂，老娘有一个这样的传人，足以把不孝子的所有走狗比下去了。”孔雀明王停住大笑，狠狠道：“没错，老娘传人说的话，正是老娘的意思，你想杀老娘的传人，先踏着老娘的尸体过去再说。”

    虽然早就知道母亲不会轻易向自己妥协，但孔雀明王竟然和自己做对到这样的地步，那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孔雀明王毫不相让，握紧五色光剑暗自提防，何浩也抱起必死的决心，悄悄握紧两件法宝。孔雀明王和何浩的动作被那人看在眼里，心中狂怒下慢慢举起手。就在这千钧一发间，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更高的云层中传来，“呵呵，接引道友，难得来东土一趟，怎么也不先拜会一下主人？”

    “老东西，盯我盯得真紧！”那人‘霍’的放下手，低声嘀咕一句，纵身飞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孔雀明王也是脸色一变，朝何浩一挥手，何浩便轻轻飘落地面，孔雀明王一言不发，同样飞向那个方向。慢慢飘落向下的何浩心中纳闷，刚才那声音的主人是谁？怎么能让孔雀明王的儿子怕成这样？还有，那个声音，好象在那里听到过？

    何浩的飘落速度极慢，足足飘了五分钟才落到地上，何浩双脚刚刚踏到地面，附身在守望老和尚身上的孔雀明王就落到了何浩旁边，同时天上那人的佛像再度出现，那人高唱道：“佛门di'zi听清，众生善恶，各方不一，我佛善门之中，同样良萎不一。开心罗汉转世慕容潇湘duo'luo魔道，为一己之私冒传佛旨，妄图使东土道佛fèn'liè，借机为妖魔开路，为还我人间正道，特将开心罗汉打入阿鼻地狱，永堕轮回，东土佛门di'zi，需与道家di'zi齐心协力共阻妖魔降世，不得内讧互斗。违者，与开心罗汉同罪。”说罢，那人手指一弹，一道金光落到慕容潇湘身上，慕容潇湘全身起火，瞬间灰飞烟灭。

    “谨遵佛祖法旨。”佛门di'zi一起膜拜磕头，整齐答应道。地面何浩目瞪口呆，低声问孔雀明王道：“祖师爷，你儿子怎么改变主意了？他不想夺取中国灵能界的控制权了？”

    “没什么？”孔雀明王轻蔑的答道：“我那个不孝的儿子遇到了一个难缠的老东西，单打独斗打不过，打群架又没有那个老东西的势力庞大，还怕我扯他的后腿，只好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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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意外落败

﻿    因为遇上了更难缠的对手发出威胁，慕容潇湘的背后主使只得放弃暗中控制中国灵能界的计划，并且很没义气拿慕容潇湘做了替罪羊，硬说他给慕容潇湘下达的命令是慕容潇湘自己无中生有的虚构，栽赃是慕容潇湘有意想让中国灵能界fèn'liè，宰掉慕容潇湘杀灭口并平息道家di'zi对佛门的不满，一箭双雕，不算很丢脸的撤走。被守望老和尚无意中召唤到孔雀明王似乎也和那逼走慕容潇湘后台的神秘人也有什么约定，赏给多林寺小和尚一堆用途不明的佛门舍利后，也离开守望老和尚的身体返回佛界，留下一个苏醒时被徒弟包围欢呼的守望老和尚在人群中莫名其妙。

    诸项事宜告一段落，早过了第五轮比武大会预定的举行时间，可第五轮比武还不能立即开始――因为何浩已经无耻的把两名强劲敌人提前宰掉，在第五轮比武中何浩和苗疆丹霞观晓安道士就没有了对手。面对这种情况，众人的意见分成了两种，一种是让何浩和直接进入第六轮半决赛，另一种意见则是何浩的死对头张刚二派系的等人提出的，坚决要求照常进行第五轮比武，慕容潇湘和七皈喇叭的位置则由他们在第四轮的对手替补。两个意见都有各自的道理和拥护者，谁也说服不了谁，吵成一团。

    吵吵嚷嚷五分钟后，军队代表中的那位曹将军站出来宣布道：“经组委会研究决定，鉴于目前时间已晚，采纳多林派代表何浩与丹霞观代表直接进入半决赛的建议，不必另寻替补代替慕容潇湘和七皈喇叭。”组委会的决定明显偏袒何浩，让张刚二派系和洪丹儿、孤氏父子等人勃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精明的二郎神则心知这也是何浩自己争取到的优势，连续战胜强敌并且获得了佛界孔雀明王和截教通天教主的公开支持，军队代表心目中的天平，已经又倒向了何浩一边。

    凡是何浩高兴的，孤寒凡就不高兴，看到多林派众人欢天喜地的簇拥着何浩有说有笑，尤其看到张可可当众扑进何浩怀里痛哭流涕诉说对何浩的担心，孤寒凡当即气得双眼喷火心头滴血，加上洪丹儿也看张可可和何浩不爽而煽风点火，孤寒凡一把拔出冰龙剑，就要扑上去和何浩拼命。但孤寒凡剑刚鞘二郎神就按住他，低声道：“不要冲动，你现在过去不但夺不回你的未婚妻，还会导致你把未婚妻拱手送给他。”

    “不要听我师兄的！”对何浩与张可可之间的亲密，洪丹儿表现出来的愤怒竟然还在孤寒凡之上，不断煽动道：“你的未婚妻投入那个臭yin贼的怀抱你还不说话，就是向那个臭yin贼示弱，你要是再不上去把那个臭yin贼大卸八块，那你就戴定这顶绿帽子了。”

    “师傅，你不要管我！”被洪丹儿这么一煽动，孤寒凡更是暴跳如雷，挣扎着要去杀何浩报仇，力量之大甚至连二郎神都难以控制，而那边军队代表的眼睛都已经瞟向这边;

    。情急之下，二郎神忽然挥手“啪啪”两下，给孤寒凡和洪丹儿俩人一人一记耳光，倒把两人打得一楞，就此冷静下来。

    “你们俩个，都给我听着。”二郎神喘着粗气低声吼道：“你孤寒凡如果想要给母亲报仇，如果想要未婚妻回到你身边，你洪丹儿如果想要一雪bèi'bi给那混蛋kou'jiāo的奇耻大辱，就给我好好听着！”

    洪丹儿的小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朵根，她一直不敢说出与何浩共同困在六魂幡中受到了什么样的羞辱，原以为只要杀掉何浩那世上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谁知道二郎神早就清楚并且一直隐忍不发。而孤寒凡可不是洪丹儿那样的单细胞女孩，喘息着看看何浩身边的申情、李家良、张磊和帝俊鬼等超一流强手，知道冲过去未必讨好，反倒有可能成全多林派那些丧尽天良的教众提前把自己解决的心愿，最终还是冷静下来，喘息道：“师傅莫怪，di'zi冲动了，如何行动，请师傅示下。”

    “什么都不要去想，先把韩正和王寿打败，进了决赛再说。”二郎神阴沉着脸说道，二郎神又拉过愤愤不平的洪丹儿，在洪丹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洪丹儿马上把小头颅摇得象拨浪鼓一般，吐着小香舌摇头道：“师兄你在开玩笑吧？要是我动了那个，事后让我妈妈知道了，还不揍死我啊？”

    “如果你不想向那个yin贼，那就算了。”二郎神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耸肩道：“那我们现在就回仙界，就当发生这些事，你和那个yin贼之间的恩怨，我们也一笔勾销算了。”

    “糊――！”洪丹儿哼哼唧唧不答应也不愿走，墨镜下大眼睛又瞟向远处的何浩，说巧不巧，那边申情也忍受不住何浩和张可可在自己面前那份亲热劲，气呼呼的想把何浩拉开，而张可可抱着何浩说什么都不肯放，和何浩一起被申情拖着走，三个人拖拖扯扯就象小孩子玩火车游戏一样。见到这样的情景，洪丹儿心头无名火起，咬牙道：“好，我去偷！”

    ……

    “孤寒凡，你已经赢了，住手！”裁判第四次提醒道，但孤寒凡状若疯虎，就象疯了一样冰龙剑不断斩挑削截，对已经落到场外输掉比武的混元派代表韩正连下杀手，那神情就象韩正也是和何浩一样与他有杀母夺妻之仇一样。而韩正早在比武场上就被孤寒凡的冻气所伤，此刻那里还有还手之力，片刻间就遍体鳞伤，偏偏孤寒凡的冻气又无比厉害，韩正不仅速度受影响变慢，连血都没有机会从伤口流出来就被寒气冻结。

    “撤阵。”张余一命令道。因为比武大会修改了规定，比武场四周有龙虎山长老布下的法力结界，防止其他人偷袭或者帮助场中比武代表，并防止比武场中的法术波及观众，所以只有在张余一命令龙虎山长老撤去法力结界后，与混元派关系不错的宋强和王寿等人才有机会冲进比武场，从孤寒凡剑下救出奄奄一息的韩正。饶是如此，重伤昏迷韩正还是立即被送去医院抢救，比武场内外一片大哗，包括痴迷孤寒凡外表的少女灵能者都忍不住指责孤寒凡的残忍。

    “因为这场比武，这小子的女粉丝至少损失一半。”其丑无比的帝俊鬼在妃想天耳边嘀咕道。即便是出身于杀戮成xing的的帝俊鬼，也都孤寒凡表现出的疯狂和残忍大为不满，其他灵能者就别提了，没有人不对孤寒凡怒目而视，鄙夷之情溢于言表。而孤寒凡根本不理会众人鄙视的目光，出了比武场后红着眼睛径直走向被张可可抱住的何浩，申情和张磊怕他突下重手偷袭何浩，赶紧拦在何浩面前，谁知孤寒凡走到何浩面前十步就不在动，仅仅是将冰龙剑指着何浩，咬牙切齿道：“何浩，杀母之仇，夺妻之恨，我们在决赛一笔算清！”

    “想要和何浩在决赛见面，先赢了我再说;

    。”王寿冷冷插话道。在第五轮比武中，王寿同样战胜了崂山派掌门王鹤棠，成为孤寒凡在半决赛的对手，所以孤寒凡想要进决赛，首先要战胜与他齐名的王寿，才能在决赛中与何浩决一雌雄。而何浩的对手苗疆丹霞观代表晓安道士进入四强已经是心满意足，又自知对付不了何浩那几件古怪而超强的法宝，第六轮比武还没开始就宣布退出比武，让何浩直接进入了决赛。

    “王寿，我知道你和这个小瘪三是死党，但你想要替他出头，我就只有杀了你。”孤寒凡瞪着王寿，一字一句道。王寿寸土不让，回瞪孤寒凡道：“想杀我？好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半决赛如何？”

    “好！”尽管孤寒凡刚刚结束比武，还没有时间打坐调整，在状态上吃亏不小。但正在气头上的孤寒凡此刻顾不得这些，大吼一声挥剑斜劈王寿，王寿无名刀一抬，架住冰龙剑，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就双双跳进比武场中，提前开始半决赛比武。后面比武大会的组委会无不大怒，正想出面阻止私斗，但代表龙虎山掌门组织这次比武大会的张余一低声劝道：“各位将军，孤寒凡没有休息就提前开始比武，这场比武对王寿和何浩有利。”大会组委会这才没有再说什么，并迅速指派裁判进场执法。只有二郎神急得直跺脚，他已经为孤寒凡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再等一会洪丹儿从仙界返回，孤寒凡就能实力大增，与王寿的比武十拿九稳。

    “死！死！死！”孤寒凡不断的疯狂大吼，冰龙剑剑身由青转白，白而几近透明，带起的寒风让直径达三十米比武场地面完全凝结，生出一层亮晶晶的冰面，就连裁判都忍受不住这样的低温，逃出比武场在场外执法。龙虎山长老也急匆匆在比武场四周布下太极两仪阵，以免类似孤寒凡剑气冻伤某人的丑事再度发生。而王寿也知道自己面临的是转时以来最强的劲敌，只是小心招架，并不贸然还手，准备等孤寒凡气力衰竭再寻机反击。

    王寿的算盘打得虽好，但孤寒凡表现出的耐力和疯狂让王寿大吃了一惊，交手三百余招后，孤寒凡的法力不但没有衰竭，反而越来越强，冰龙剑上带起的冻气竟然已经接近零下两百度，不仅把太极两仪阵笼罩下的比武场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王寿的速度也受到了冻气影响，举手投足都颇为吃力，更别说招架孤寒凡早已经超过音速的疯狂攻击。王寿再不敢怠慢，平时里寡言鲜语的他突然大吼一声，无名刀上烈焰腾空而起，如车轮般旋转起来将火焰撒向四方，烈火遇冰先是雪融冰化，方圆十米内蒸气如雾，稠密似云，接着是新生的冻气将火焰瞬间冻熄，又被新生火焰融化，冰火争映互不相让，场面不仅壮观瑰丽，更加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是形神具灭的恐怖后果。看得场外诸人个个屏息静气，生怕打搅了这势均力敌的比武。

    又过了两三分钟，孤寒凡的冰和王寿的火始终相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见此情况，孤寒凡后跃一丈，双手持剑全力劈出，一条闪烁着寒光的半透明冰龙从剑上张牙舞爪的射出，那边王寿如法施为，双手握道刀劈出一条火龙，敌住孤寒凡的冰龙，冰龙和火龙在比武场中仅一撞就各自缩小一半，体积几无差别，显见两人的力量仍然在伯仲之间。孤寒凡一剑未歇又劈出一剑，又是一条冰龙喷出寒冷的气息飞上半空，冰龙剑连斩接连数剑，一共八条冰龙自剑上射出，王寿毫不示弱，同样劈出八条火龙，八冰八火十六条巨龙盘旋在比武场中撞击交织，冷的地方呵气成冰，热的地方连金属都能汽化，将不大的比武场变成了冰与火的炼狱！而冰火各占一半，面积竟然不差分毫，看得众人是瞠目结舌，心中连呼南孤寒北王寿都不愧于自己的名号，果然平分秋色，谁也不输给谁！

    “这家伙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棘手。”孤寒凡使出全力仍然奈何不了何浩，不免暗中咋舌。而那边王寿不动声色，就象事情都在他掌握中一样，又个了片刻，见孤寒凡已经使不出新招，王寿才冷笑道：“怎么？这就完了？可惜，我还没用全力;

    。”孤寒凡大惊失色，心说难道王寿到现在还没出力？果不其然，那边王寿忽然又大喝一声，“九龙争辉！”双手又劈出一刀，第九条火龙自刀上射出，以九战八，火龙立即占尽上风，冰龙占据的区域急速缩小，空出的地盘马上变成火龙的地盘。

    “糟糕，我太轻敌了。”孤寒凡额头上冷汗滚滚而落，刚才如果不是他在一场大战后负气向王寿发出挑战，而是先打坐恢复法力，那孤寒凡也可以发出九条冰龙，仍然与王寿不相上下。但孤寒凡在气头上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状态，法力不及恢复就先战生平劲敌，现在八条冰龙已经是孤寒凡的极限，说什么都没有多余的力量劈出第九条冰龙迎战王寿了。

    “王寿，加油！加油！”王寿局面占优，何浩的嘴巴都快笑歪了。尽管何浩对这个灵能比武冠军并不太热心，申情和张磊等何浩的知已也反对何浩为了这个冠军而冒生命危险，但自从何浩从那个神秘的三爷爷那里得到了六魂幡后，截教di'zi申情的态度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断煽动何浩去争取这个冠军，为了讨好未来老婆，何浩对这个冠军也越来越是渴望，而宋强已经亲口告诉何浩，王寿一旦战胜孤寒凡，肯定会在决赛中故意输给何浩，让何浩捡这个天下最大的便宜。

    “崩，崩，崩。”眨眼间，孤寒凡的冰龙便破碎了三条，以五敌九更是吃力，孤寒凡bèi'po指挥冰龙收缩防区保护自己不被火焰伤害，同时步步后退远离王寿，给自己减轻一些压力，王寿却步步进逼，根本不过孤寒凡任何喘息的机会。见此情景，何浩的叫好声自然更大，而二郎神额头上冷汗也开始滚落了，一旦孤寒凡输给王寿，那二郎神以前那些煞费苦心的小动作，就算是白白给何浩做嫁衣了。

    “寒凡，不能再退了！”不知不觉间，孤寒凡已经退到距离比武场边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张刚二和孤君豪赶紧鼓噪着提醒，孤寒凡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咬牙一跺脚使自己双足陷入地面，说什么都不再退一步，使出吃奶的力气维持冰龙招架火龙。王寿则不慌不忙，除了指挥火龙继续进逼外，又挥动宝刀将无名刀变成流星锤模样，反手直砸孤寒凡胸膛。

    “我要输了吗？”流星锤打到胸前，孤寒凡心中一阵绝望，深深懊悔自己的卤莽举动，二郎神干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孤寒凡突然发现背心有一股柔和而巨大的力量钻入体内，这股力量显然是出自龙虎山一脉，与孤寒凡的力量完全溶为一体，孤寒凡惊喜交加中赶紧挥剑架开流星锤，复也斩出四剑，再度射出四条冰龙，瞬时间将比武场中的消失扭回平衡，复又占据上风。

    “咦！”王寿和宋强同时奇呼，孤寒凡明显已经是油尽灯枯，怎么力量又恢复原样还胜过以往？那边得到龙虎山暗中帮助的孤寒凡则丝毫不给王寿思考的机会，冰龙剑再度劈出，虽然没有新的冰龙射出却带起一阵能使万物冻结的寒风，王寿慌忙招架时，无名刀上却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撞来，无名刀竟然被这股力量撞得拿捏不稳‘乒乓’一声落地，孤寒凡的全力一击便没有丝毫抵挡的打在王寿胸前，王寿咬牙硬接时又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撞来，与孤寒凡的力量合在一起，把王寿撞得凌空飞起，远远出比武场外。

    “出场，龙虎山代表孤寒凡获胜！”裁判宣布道。王寿虽然输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懊恼和愤怒，只是把目光转向在场外布置法力结界的龙虎山长老身上，心中奇道：“太极两仪阵的结界能阻拦其他人的力量，难道是这些老家伙暗算我？”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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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决战前夜

﻿    山风象liu'máng抚摸少女肌肤一样轻拂着树冠，被diào'xi的树叶发出沙沙声无力的kàng'yi着。天上，颜色象鸡蛋黄一样的夕阳，很不情愿的终于从龙虎山那闻名全国的双峰山巅落下，只有几缕余光顽强的照在云层上，把天空染出一片火红，仿佛是在向世人shi'ēi――老子还会回来的！

    天渐渐黑了，聚集在比武场上的各门各派灵能者议论着今天比武场发生那些惊心动魄的事逐渐散去，大门派的di'zi自有势利眼的龙虎山专人接待，好吃好喝的供着，小门派则大都跟在了财力雄厚的多林派背后，多林派提供的住宿虽然只是行军帐篷比不是龙虎山的宾馆，在提供的饮食方面却丝毫不比龙虎山逊色，甚至还有超过的地方。多林派的钱没有白花，新建派不到一个月时间，多林派就成了天下灵能者心目中唯一能与龙虎山抗衡的代表，不少与龙虎山不和的小门派都公开或半公开的表态唯多林派马首是瞻，势力已经隐隐有和龙虎山分庭抗礼的本钱。

    二十二岁的最后一天绝对是何浩有生以来最风光的一天，那神秘三爷爷赐给的六魂幡和孔雀明王的公开支持，给何浩在灵能界换来了无数人的羡慕和妒忌，无数墙头草象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何浩，甜言蜜语gē'gong'song'dé几乎把何浩淹没。更让何浩兴奋莫名的是――还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少女灵能者竟然偷偷朝何浩大抛美眼，这可是没钱又不帅的何浩这辈子第一次遇到的好事，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一个已经快到手的申情，何浩指不定就跟着那些měi'nu去了，在风景如画的龙虎山结下一段乃至几段罗曼蒂克的露水情缘。

    来到露营地时，申情忽然把何浩从叫嚷着要给何浩庆祝进入决赛一醉方休的人群中叫出来，板着脸对何浩说道：“何浩，到我帐篷里来一趟。”见申情脸色不善，何浩心中不免揣揣，赶紧对周围的人群叫道：“各位前辈，各位师兄弟姐妹，在下有一些事要离开，要喝酒等明天，明天不管是胜是败，我何浩都要和各位痛饮三杯;

    。因为，明天正是在下何浩的二十三岁生日！”

    时间的恰巧让人群中又发出阵阵欢呼，或是高兴又有了拍马屁拉近关系的机会，或是发愁白吃了多林派几天明天怎么都得送生日礼物导致破财，何浩可没时间去搭理那些人的心思，象一个跟屁虫一步一趋跟着神色冰冷的申情离去。天市魔垣李家良本来也想对何浩说些什么，不过李家良好酒贪杯且酒量极窄的xing格早被魔界众人熟知，宋强和张磊一左一右硬是把李家良拉去灌酒，给何浩和申情制造出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进到申情的单人帐篷，帐篷里一如既往的凌乱不不堪，倒不是申情象何浩一样懒惰不爱干净――而是一对灵兽活宝的杰作。见何浩进来，变成黑狗被抓得满脸血痕小四哭哭啼啼的冲过来，“何浩，我再也不想和这只又老又丑的母老虎呆在一起了，明天你去比武场一定要带我去。”小四的话自然换来变身成黑猫的黑点虎一顿爪子，结果在下一刻两只珍贵的灵兽就象垃圾一样被申情扔出了帐篷，可见申情的心情确实不好。

    “仙女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何浩赶紧给申情跪下，扇着自己耳光求饶道：“我不该和张可可拥抱，我不该偷看其她女人，我该死，求神仙姐姐原谅。”

    “少避重就轻，你和洪丹儿在六魂幡里做的事还没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申情在心中狠狠指出何浩隐瞒的事实，不过申情把何浩叫到这里倒不是要找何浩算帐。申情淡淡说道：“起来吧，那些事以后再说。”何浩胆战心惊的站起来，又偷偷看看申情的脸色，见申情虽然没有再板着脸，变化后美丽稍逊的脸蛋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何浩心中的慌张自然丝毫不减。

    对视而立沉默了良久，申情忽然一低头，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了原先那天姿国色，申情拍拍身边的床沿，柔声道：“你坐到这，我有话对你说。”申情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何浩心中更是慌张，谁知何浩战战兢兢的刚坐下，申情柔软的身躯就靠进了何浩怀里，并主动将何浩的手拉到胸前按紧，让何浩几乎怀疑身在梦中。

    “何浩，我能求你一件事吗？”申情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比蜜还甜，就连何浩乘机揉弄她的胸部都不在乎，申情微侧着头，盯着何浩的眼睛慢慢说道：“我知道你在比武大会上能走到现在，除了运气好之外，靠的就是别人不清楚你的底细和你擅长的鬼花招，没多少真实本领。但我希望您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在明天的比武大会决赛上，以截教di'zi的身份夺取冠军。这个要求很强你所难，但我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是因为截教吗？”何浩的手滑进申情的衣领里享受着申情丰胸的嫩滑和温暖，低声问道：“因为我无意中获得六魂幡，明天我代表的不仅是多林派，更代表着截教，所以同是截教di'zi的你才求我？”

    “你真聪明。”申情抱住何浩的头，在何浩唇上深情一吻，柔声说道：“没错，正是因为你是我们截教的代表，而我们截教在三千年来受尽磨难，声势跌落谷底，所以我才希望你能为我们截教争这口气。”

    “可我的对手是孤寒凡，我和他又有深仇大恨，到了比武场上，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我会有生命危险哎。”何浩假作为难，先诉说一通困难，最后才色眯眯的说道：“如果，仙女姐姐能给我什么好处，那我也许还能豁出去拼这条命。”说着，何浩的两只手全探进了申情衣服里大肆活动，想要什么好处，不言而喻。

    “臭yin贼，对我还要讲条件;

    。”申情红着脸按住何浩的双手，凑到何浩耳边羞涩道：“只要你能答应我，不管能不能找到武吉那混蛋，明天晚上我都可以……。”听到申情的许诺，何浩心花怒放，抱住申情一阵狂吻，心中开始盘算，明天该用什么手段收拾孤寒凡……

    ……

    同一时间的上清宫偏殿里，被二郎神派到仙界偷东西的洪丹儿终于回到了人间，大喜过望的二郎神甚至没有去享受张刚二派系特别为他准备的精美素宴，也不管孤寒凡愿不愿意，一把将孤寒凡从张可可身边揪进了自己的房间。见孤寒凡进来，洪丹儿马上撒娇似的咋呼道：“乖师侄，快给师姑磕头吧，师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说着，洪丹儿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羊脂玉瓶，在孤寒凡面前摇晃着炫耀。

    “师姑，这是什么东西？”孤寒凡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问道。洪丹儿小脸一翻，将玉瓶收起，嘟哝道：“不告诉你，你先给我磕头再说。”二郎神也微笑着拍拍孤寒凡，笑道：“快磕头求你师姑指点迷津吧，有你的好处。”虽然洪丹儿的生理年龄仅有十五、六岁，但生理年龄比何浩还大的孤寒凡还是毫不犹豫跪下，磕头道：“师姑在上，师侄给你磕头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个臭yin贼也这么跪在我面前。”洪丹儿先在心中恶狠狠的说上一句，这才笑嘻嘻的把玉瓶，倒出十粒金光闪闪散发着异香的丹药，得意道：“看，这就是我师伯祖太上老君的杰作――九转金丹，服下一粒，可以增加你百年修行，把这十粒吃下去，等于你修行了一千年。”

    “增加一千年的修行？”孤寒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问道。二郎神冷笑答道：“不错，这是我让你师姑从三十三天之上的兜率天宫里偷出来的，帮你增强实力，今天晚上你别睡觉了，我再传你一门法术，让你明天报杀母夺妻之仇万无一失。”

    “顺便帮我报仇，抢回我的法宝，否则我肯定要被妈妈骂死。”洪丹儿嘟起小嘴嚷嚷道。孤寒凡喜不自禁，又给二郎神和洪丹儿跪下磕头，哽咽道：“恩师与师姑的大恩大德，孤寒凡没齿难忘，徒儿一定不负师傅重托，为光大二郎神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你知道我们的好就好。起来吧，把这十颗九转金丹服下。”二郎神淡淡说道，孤寒凡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爬起来，伸手去拿那十粒九转金丹，谁知二郎神忽然拦住他，拿起一粒颜色与其余九粒九转金丹稍有不同的丹药，诧异问道：“师妹，你这粒丹药是那里来的？我记得师伯祖的九转金丹是一葫芦装九粒，怎么跑出十粒来了？”

    “这一粒啊。”洪丹儿回忆道：“当时我找到那壶九转金丹确实只有九颗，这一颗是在另一个葫芦里发现的，我就顺手牵羊拿来了。”

    二郎神仔细查看那粒金丹半天，又放在鼻子下细闻，摇头道：“师妹，你差点闯大祸了，这不是九转金丹，而是九转乾坤丹！”

    洪丹儿吐吐舌头，尴尬道：“我没见过九转乾坤丹，所以认错了。对了，这九转乾坤丹有什么用？”

    “九转乾坤丹最大的作用，是使修道之人身体变异，变得与常人完全不同，能大幅度增强修道之人的法力。单论丹效，还在九转金丹之上。”二郎神皱眉道：“当年封神之战中你的哪吒师兄服下此丹，变成了三头八臂，雷震子服下此丹，长出了一对翅膀。还有纣王长子殷郊也是服下了这种仙丹，变成了三头六臂。”

    “哇，这么厉害，那快给我师侄吃下去吧;

    。”洪丹儿拍手道：“让师侄长出三头六臂，那臭yin贼就绝对跑不掉了。”

    “说得容易。”二郎神给洪丹儿一个爆栗，顺手把九转乾坤丹收进怀中，“九转乾坤丹的副作用很大，十个人吃下去至少有九个人会受不了丹效而灵体爆裂致死，剩下那个也会变成怪物，永远变不回原样，我们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

    黑夜不可避免的降临，狂野火辣的太阳哥哥那个老liu'máng为了积蓄热力方便第二天威逼měi'nu在他yin威下穿上短裙和露肩装而消失后，美丽的月亮姐姐开始羞答答爬上天空，偷看世上男女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顺便哀叹自己孤单一人。而黑色的夜，也给了罪恶和作jiān犯科最好的滋生土壤……

    “快一些。”叫蝗虫的那多林寺小和尚悄悄朝身后的同伴招手，让同是多林寺小和尚的甲马和阳志走快些，背后这两个小和尚手里还抬有一个被黑布包着的细长物体，鬼鬼祟祟的走进上清宫的围墙。全部身着黑衣的三个小和尚头上都戴有红外线夜视仪，非常让人怀疑他们是受到了师祖何浩的毒害――准备翻墙进上清宫去tou'kuiměi'nu。、

    靠着红外线夜视仪的帮助，三名小和尚可以隔着围墙清楚看到院内有没有人体活动的迹象，很轻松的找到一段没有人监视的围墙，互相推拉着爬进了院中。而早在那天的典礼中，从小偷鸡摸狗惯了的三个小和尚就摸清了上清宫的各条道路和走廊，轻手轻脚绕道潜入上清宫后殿，准备去实行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孝敬师祖的计划。

    三个多林寺小和尚的运气很好，直到进了后殿途中都没有遇到任何意外，不过在收藏下手目标的密室外，蝗虫等三个小和尚却遇到了难题――密室门外竟然有两名龙虎山六十六代di'zi在看守着，而且三个小和尚躲在黑暗处等了很长时间，那两名看守都没有离开或者疲倦入睡的迹象，让三个多林寺小和尚心急如焚，在心里把那两名看守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骂了三遍。

    正当三个小和尚束手无策时，救星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象一名知识份子一样的道士走近密室门，两名看守马上迎上去合掌道：“参见五师叔。”那眼镜道士眼镜道士先合掌还礼，又拿出一张手令道：“辛苦了，掌门有令，今天是让外客住在上清宫的最后一个晚上，为了保证上清宫镇宫之宝的安全，今天晚上由我亲自看守。”

    那两名看守先再三确认手令的真假，这才合掌道：“有劳五师叔。”接下来发生的事把三个小和尚吓出了一身冷汗――大殿顶的横梁上又跳下两名龙虎山道士，与先前那两名看守一起离去。三个小和尚心中庆幸，幸亏刚才那两个明里的看守没有离开，否则自己们非被暗哨发现不可。

    也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又过了几分钟，当先前那几名看守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那眼镜道士忽然捂着肚子嘀咕道：“糟糕，大概是吃坏东西了。”说罢，那眼镜道士看看四周无人，快步跑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见此情景，三个多林寺小和尚嘴巴差点没笑歪，暗暂着师祖洪福齐天保佑自己们，飞快摸进了那已经没有人看守的密室。

    进入密室不到一分钟，三个小和尚就又抗着一个看似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细长黑布包出来，飞快消失在黑暗中。谁知三个小和尚刚拐过走廊，刚才那名眼镜道士就出现在密室门前，那眼镜道士微笑着掏出手机，给一个号mǎ发去短信――成功，一切顺利。

    ……

    十五分钟以后，那眼镜道士忽然出现在张行三fu'qi的房间门前，轻轻敲响房门，象地下党在白区接头一样，张行三fu'qi俩鬼鬼祟祟的开门把那眼镜道士让进房间，刚关上房门，张行三就问道：“五弟，我请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三师兄的安排，小弟那敢不从命？”那眼镜道士笑嘻嘻的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张行三道：“不管是什么男人吃下这个，十二个小时以内，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休想激起一丝一毫的xing欲;

    。但是药效只有十二个小时，超过就不行了。”

    “太好了，谢谢五师弟。”张行三欢天喜地的接过药瓶，连声感谢道：“够了，够了，明天的决赛是在早上九点举行，时间完全来得及，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五师弟的好。”

    “三师兄太客气了，不管怎么说，寒凡都是我的师侄，我当然希望他夺取冠军。”那眼镜道士的笑容看上去十分jiān诈，“可可也是我的侄女，我也希望嫁给一个可靠的男人，怎么能让可可误入歧途呢？”

    ……

    黑夜带来不光是罪恶，偶尔也有那么一些高尚的人xing在闪光，至少在这大部分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张可可就还在张行三一家三口专用的小厨房里忙碌着，不为别的，就因为张可可知道，过了十二点就将是何浩的二十三岁生日，所以张可可希望在凌晨过后能让何浩吃上她亲手烤制的蛋糕――再度为何浩的肠胃默哀。

    “新鲜鸡蛋十个？蜂蜜一百克？”张可可看看菜谱，又看看小厨房里的材料不免有些为难，不过张可可是很擅长就地取材的，嘟哝道：“算了，新鲜鸡蛋不够，可以放皮蛋，没有蜂蜜可以多放白糖。”正当张可可忙碌时，小厨房的门被人推开，张可可不用抬头光听脚步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不满道：“妈，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去看孤寒凡的。”

    “妈不是来劝你去看孤寒凡，是叫你去睡觉，睡眠不足是měi'nu的天敌不知道吗？”沈芝茹对女儿开起了玩笑。张可可小心翼翼的把鸡蛋打散在面粉里――连同一些蛋壳一起打碎在里面，摇头道：“不睡，我要烤蛋糕。”

    “这么晚了，烤蛋糕给谁吃啊？”沈芝茹明知故问道。张可可知道父母对何浩的态度，撒谎道：“烤给我自己吃，我饿了，想吃自己烤的蛋糕。”

    “nu'shēng外相，还和我耍鬼心眼。”沈芝茹在心中冷哼一声，故作热情道：“那好啊，女孩子多学些厨艺总是好的。”说着，沈芝茹突然指着烤箱说道：“笨丫头，烤箱你怎么现在就打开加热了？一会烤伤了手怎么办？就算烤不伤手，把冷蛋糕直接放进高热的烤箱里会受热不均匀，烤出来的蛋糕不会好吃。”

    “人家想节约些时间嘛。”张可可嘟哝着扭头去关电烤箱，趁这个机会，沈芝茹飞快把一小瓶白色药粉撒进了面粉里，当张可可再回放头来时，白色的药粉已经和面粉混合在了一起，再也看不出来。

    “吃了蛋糕就快睡觉，妈妈累了，先去休息，再见。”沈芝茹慈爱的女儿额头上轻轻一吻，张可可回吻了母亲脸颊，低头又去做她的爱情蛋糕，但张可可想不到的是，她这个蛋糕将给何浩带去的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生日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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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日噩梦（1）

﻿    不知过了多少年，每当何浩说起他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总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哽咽，“那是个漫长的噩梦，我一辈子不想再做的噩梦！我宁愿再当一次三千年老处男，也不再愿意经历相同的一天！”而噩梦的开始那一刻，就是在那天的凌晨零点……

    “丁铃铃铃――。”时间的指针刚指向八月十八日的凌晨零点，何浩腰间的手机铃声便急促响起，正与申情相依相偎着昏昏欲睡的何浩揉揉酸涩的眼皮，骂骂咧咧的诅咒打搅清梦的那人接通手机，手机刚通，张可可尖锐的叫喊声就充斥满了何浩的耳朵，“何浩，你快出来，我在你们露营地大门的左边，快给我出来！”说罢，张可可丝毫不给何浩回答的余地，便径自挂了电话。

    “不许去，深更半夜叫你出去，准没好事。”在何浩怀里就象睡着了一样的申情忽然睁开眼睛，不满的抱紧了何浩。还是不等何浩回答，何浩的手机又响了，何浩一看号mǎ额头上立即被冷汗浸透――电话竟然是朱佳丽打来的，但不接又不行，电话接通，那边马上传来朱佳丽温柔的声音，“何浩，我在你们露营地大门的右边，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好啊，都杀到大门前了。”申情冷笑着坐直身体，又变成小碧的模样，拉起何浩就往外走，边走边阴森森的笑道：“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她们想耍什么花招？”何浩满头大汗，低声说道：“仙女姐姐，就不用麻烦你了。”申情冷冷的扫视何浩一眼，何浩马上把嘴闭上，生怕触怒了这也许明天晚上就能到手的měi'nu老婆，功败垂成那就太可惜了。

    来到露营地大门口，张可可和朱佳丽便各自捧着一个圆盒一左一右走出藏身地，两个小丫头显然刚才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此刻见面先是互相一楞，然后就彼此盯上了对方手中的圆形纸盒，同时冷哼一声，“哼;

    ！”不过两个小丫头转头发现何浩身后还站有一个申情，马上又拉下脸发出一模一样的冷哼，“哼！”

    “何浩，生日快乐。”朱佳丽最先恢复冷静，抢先双手捧起那个直径在四十厘米以上的纸盒，微笑道：“不过我是穷人送不起昂贵的礼物，刚才给你烤了一个蛋糕，算是生日礼物了。”何浩先是一阵大喜，朱佳丽的手艺可不比张可可，一直和申情呆在一起还没吃晚饭的何浩正饿得慌，不过偷看到申情脸色不善，何浩还是把喜悦藏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

    “何浩，我也给你烤了一个蛋糕。”张可可当然不肯让朱佳丽独美，赶紧举起那个明显比另一个大得多的蛋糕――何浩本就大汗淋漓的脸马上白了。尽管因为申情出现后，有了共同敌人的张可可和朱佳丽之间关系大为缓和，这次朱佳丽到龙虎山张可可在房间极为紧张的情况下还特别为她安排单人房住宿，但真正到了竞争的时候，张可可还是在心中狠狠骂道：“狐狸精，竟然抄袭我的创意。”又抢上前几步，把蛋糕递到何浩面前，努力作出与她刁蛮xing格截然相反的温柔笑容，“刚出炉还热乎乎的，快吃了吧。”

    “我的也是刚出烤炉的，趁热快吃。”朱佳丽不甘示弱，也是把蛋糕递到何浩面前，何浩的肚子正饿着呢，而朱佳丽的厨艺一向不错，何浩刚想接时，申情忽然咳嗽一声，拉起何浩的手温柔道：“表哥，我也饿了，我们去吃素宴吧，深更半夜吃油腻的蛋糕，当心你的肠胃受不了。”

    “何浩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要和尼姑吃素宴？”张可可早就看一直‘纠缠’在何浩旁边这个假表妹不顺眼了，毫不客气的讥讽申情是尼姑。而申情同样看不顺眼张可可，脾气暴躁的她马上拉下脸，下意识的去摸武器。何浩见势不妙，赶紧打哈哈道：“哈哈，谢谢可可，也谢谢佳丽，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现在我确实吃不了这么多。这样吧，两个蛋糕我都收下，明天晚上我打算举行一个生日宴会，在宴会上大家一起分享。”

    “这是我做给你的，不许别人吃。”张可可大怒。朱佳丽则满脸的幽怨，“你嫌疑我的手艺不好吗？”

    “不是，要不这样，我现在每个蛋糕先吃一块，剩下的我慢慢吃。”何浩怕伤到张可可和朱佳丽的心，连忙把两个蛋糕接到手里，谁知申情阴森森的声音马上传来，“很好，既然你一定要吃蛋糕，那就给我现在就全部吃完，不许带走。”

    “什么？全部吃完？”何浩惨叫起来，两个蛋糕的分量至少有五、六公斤，何浩要是真把这两大个蛋糕吃下去，恐怕明天也没法再参加决赛了。但申情、张可可和朱佳丽三人异口同声答道：“没错，全部吃完，不许剩一点。”张可可和朱佳丽又异口同声的补充一句，“尤其是我亲手做的，一点也不许剩！”

    ……

    八月十八日的早上八点，在这很吉利的日子和时间，太阳慢慢的从东边爬到天空中，肆无忌惮的把阳光洒到大地上。虽然距离灵能比武大会决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比武场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聚满了来自全各地的灵能者，为了抢一个好位置，很多人是在天还没亮就赶到这里的。人群的中心是直径三米的比武场，场外最好的位置除了给龙虎山长老和组委会留出位置外，还保留了两块场地给龙虎山di'zi和多林派di'zi，算是给这两个门派代表进入决赛的奖励。而龙虎山di'zi早就站满、坐满了给他们保留的场地，多林派di'zi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露面。

    “下注赌盘截止到早上九点，想发财的快下注了。”金山派的洪子丰仍然在卖力的宣传着他的赌盘，而在洪子丰背后的赌盘赔率上豁然写着――孤寒凡胜一赔一点八，何浩胜一赔一点五;

    。何浩虽然只是稍占优势，但下注的人却几乎都把赌注押到他身上，这个情况让洪子丰颇为担心，虽说靠着何浩这匹黑马，洪子丰在前面的比武中大杀四方大赚特赚，但看今天这情况如果何浩获胜，那洪子丰可能就要放一笔血了。

    不过洪子丰的心很快就放回了肚子里，十分钟后，何浩终于被多林派众人簇拥着走来，走在最前面的何浩脸色灰白，不时还捂着肚子表情痛苦，显然状态不是很好甚至还有病在伤。而且一条传言开始在人群中流传――何浩昨天晚上从下半夜开始就不停的拉肚子，至少跑了二十次茅厕，这个消息让洪子丰喜出望外，马上下调了孤寒凡夺冠的赔率，以应对赌徒转押孤寒凡的热潮。

    “你究竟吃了什么，怎么拉成这样？”张磊担心的问何浩道，而何浩偷偷看一眼申情，发现申情表情阴冷，低声答道：“没什么，不小心吃坏了肚子而已。”何浩心中大骂张可可和朱佳丽，为什么把蛋糕做那么大？

    张磊不放心，又问道：“那你能撑住吗？如果撑不住，我们干脆先向组委会申请推延比武。”何浩摇摇头，老实说，何浩并不怎么把孤寒凡放在心上，宋强和王寿已经给何浩再三分析过孤寒凡，一致认为孤寒凡虽然擅长使用低温法术，但何浩那面法宝怪旗最擅长应付法术攻击，孤寒凡制造的低温极限只是零下两百度，持续时间又极短，还不足以攻破那面怪旗本身制造的结界。而且何浩现在又有了六魂幡，只要包裹住身体要害，何浩就不用担心孤寒凡的超音速攻击，立于不败之地。有了这支强心针，何浩还用怕什么？

    快走进人群时，拥挤不堪的人群忽然潮水般退去，给何浩等人让出一条路来，不少反龙虎山派系的灵能者都在对何浩大叫加油，希望何浩能拿下冠军，以免自己们又落到被势力眼的龙虎山统属指挥的命运。而在这时，蝗虫、甲马等三个多林寺小和尚抗起一个细长的黑布包气喘吁吁的跑来，蝗虫还在大叫，“快些，我们快迟到了。”

    “你们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守望老和尚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去低声说道：“你们昏头了？不是叫你们等过了今天再把这个送给师祖吗？你们怎么带到这里，会出人命的！”

    “师傅你怎么了？是你叫我们带这个来的啊？”蝗虫和甲马等小和尚一头雾水，奇怪的答道：“刚才你对我们说，要我们把这个带来，以免师祖在比武场上发生意外没有了武器。”

    “我叫你们带来的？”守望老和尚比三个小和尚还糊涂，惊讶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们说过这话？”

    “从露营地出来，快到半山腰的时候，你叫我们回头去拿来的。”三个小和尚异口同声的答道。守望老和尚先是一楞，随即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守望老和尚清楚的记得，从露营地出来的以后，自己一直跟在何浩身边，根本没对三个小和尚下过任何命令！更别说命令三个小和尚去拿这个东西！守望老和尚心中忽然一动，难道是有人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冒充自己下的命令？但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等守望老和尚多想，那边组委会已经在通过广播催促多林派赶快进场，同时何浩和申情等人也发现了蝗虫和甲马等小和尚手里的细长黑布包，申情狐疑的打量那黑布包一通，疑惑道：“守望，你徒弟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是我们多林派的旗帜！”守望老和尚大吼一声，“等我师傅赢了决赛，我们就打出这面新旗帜，为师傅庆祝！”

    “哦，快进来吧;

    。”申情不疑有他――守望老和尚拍马屁的功夫她早就领教过，点头不再多问。而何浩尽管肚子还在绞疼，也忍不住命令道：“你们，一会我赢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唱什么赞美的歌，别再丢我的脸了。”守望老和尚愁眉苦脸的答应一声，带着三个小和尚一起走进比武场，开始四处搜寻去与他一起合谋的帮凶宋强，不过很幸运，守望老和尚很快就发现宋强正在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不要慌，只要过了今天，我们就赢定了。”宋强经过守望老和尚身边的时候，轻漂漂扔下一句话，就又走近何浩。宋强拍着何浩的肩膀说道：“上场之前，先把蛟龙金鞭和青色宝莲旗叫出来，上场以后，不用管自己的防御，只管用飞鞭攻敌就行了。”

    “不用担心那些龙虎山长老。”王寿的声音也很低，“昨天晚上我和宋强已经联系了张余一，凡是指点过孤寒凡法术和体术的长老，今天都没被派上场，剩余的长老全听张余一的指挥，孤寒凡不会再有援军。”

    “知道了。”因为肚子又疼，何浩皱着眉头答道。这时，宋强附在何浩耳边问道：“老实说，不要怕害羞，这几天你有没有和申情结合？”何浩暗骂宋强窥阴癖和老sè'láng之余，低声说出老实话――没有。宋强面色沉重，又低声说道：“为了你好，我提醒你一句，今天你拿到冠军以后，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你都得把她搞定了！”

    “申情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她跟了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就都认定嫁夫随夫的古训。”毕竟很多事宋强现在还不能说明，只能含糊说道：“为了我，更是为了你，你和申情的婚事都不能再耽搁了，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要和她做真正的fu'qi。”在宋强的计划中，何浩和申情的婚事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只要做了事实上的fu'qi，饱受封建社会思想毒害的申情将来再怎么反悔，都再也不会对何浩下毒手了……

    “决赛即将开始，请龙虎山代表孤寒凡与多林派代表何浩入场。”正当何浩和宋强等人咬耳朵嚼舌头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八月十八日的早上八点五十五分，灵能比武大会的组委会开始通知何浩和孤寒凡进场。何浩掏出从许老头那里买来的春药往嘴里塞几颗，与申情和宋强、张磊等人互相鼓励几句，又朝远处的张可可和朱佳丽挥挥手，率先踏进比武场……

    “请龙虎山代表孤寒凡进场。”直到组委会发出第二次催促，孤寒凡才低着头走进比武场，与何浩对面而立。当孤寒凡抬起头来时，何浩不禁大吃一惊，此刻的孤寒凡，眼神中已经尽是仇恨和妒忌，那眼神仿佛已经没有了人xing，只有野兽的兽xing。胆怯之下，何浩下意识去召唤那两件古怪的法宝……

    ……

    同一时间，已经几天没有闭眼的紫微魔垣苏小苏正在宝座上打盹，但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苏小苏短暂的休息，“报告苏小苏大人，天贵魔龙逍遥大人已经醒过来了，他急着求见大人。”苏小苏从宝座上一跃而起，肥胖的身躯以难以相信的速度冲出魔宫，闪电般冲向后殿……

    龙逍遥的担架是被四名天魔抬着，而苏小苏笨重却又灵活的身躯直接撞飞了担架前面两名天魔，将他们撞得凌空飞起，重重摔在魔界那寸草难生的地面上，而苏小苏见到龙逍遥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盯着龙逍遥喘粗气。倒是从担架上摔下来的龙逍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泥土，挣扎着叫道：“苏小苏大人，你的弟弟宋强大人背叛了你！何浩，何浩就是武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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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生日噩梦（2）

﻿    “请龙虎山代表孤寒凡进场。”直到组委会发出第二次催促，孤寒凡才低着头走进比武场，与何浩对面而立。当孤寒凡抬起头来时，何浩不禁大吃一惊，此刻的孤寒凡，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属于人xing的东西，尽是仇恨和妒忌，如同野兽一般盯着何浩，让何浩的心底发毛，背心出汗。

    胆怯之下，何浩下意识去召唤那两件古怪的法宝，但何浩很快就发现，这些天来如臂驭指般熟练召唤的两件法宝此刻竟然丝毫不听使唤，甚至连体内那些热流都不见了踪影。惊慌中，何浩手忙脚乱的去摸那瓶春药，又倒出五颗塞进嘴里，好在此刻距离比武开始还有七、八分钟时间，何浩倒也不至于太过害怕。

    “何浩，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张磊眼尖，发现何浩神色不对劲，赶紧问道。何浩朝他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张磊松了一口气，又叫道：“快把你的法宝召唤出来，不要托大。”

    “知道。”何浩答应一声，又试着去凝聚体内热流，可何浩很快就发现，自己不但不能将热流凝集到一起，就连平时散乱在体内四肢百骸的细小热流都无影无踪，就象根本没有存在过体内一样;

    。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何浩不由发出一声惨叫，“惨！”赶紧又拿出那瓶春药，这会何浩顾不得控制药量了，一口气把剩下的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何浩，发生什么事了？”这回连张可可和申情等人都看出不对，张可可尖叫着问何浩。何浩满头大汗，顾不得回答先试着又去感应体内的热流，发现还是没用后才惊叫道：“不好，这些药失效了，没法子召唤法宝。”何浩此言一出，多林派上下和宋强、王寿等人满座皆惊，没有了那两件古怪的超级法宝，何浩还拿什么和孤寒凡打？而张行三夫妇则偷笑着对视一眼，心中无比得意。

    “失效了？不可能吧，许老头从不卖假药的。”张可可知道何浩这些药的来历，情急之中，张可可不顾比武即将开始，三步作两步冲进比武场，扑到何浩面前抢过药瓶查看一番，惊讶道：“这绝对是许老头的药没错，他的药瓶上做有法力暗记，一般人不知道更不可能冒充，会不会是这瓶里的药被人换了？”

    “不会！这药除了暂时交给张磊，一直是我自己随身保管。”何浩斩钉截铁的答道。而在这时，组委会用广播通知道：“决赛即将开始，请无关人员赶快出场，不要延误比武。”同时龙虎山长老象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指挥，一起发功开始布置太极两仪阵，把同样企图入场查看的宋强和张磊等人拦在外面。

    “没办法了。”张可可情急之中别无他法，突然拉开自己的衣领凑到何浩眼前，羞涩道：“快，象上次和安倍六十交手那次一样，我的身体借你。”何浩心中一阵感动，虽说张可可这小丫头平时自私小气又吝啬，可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能表现出几分可爱的。

    “可可！你在做什么？”张行三夫妇和孤寒凡三人一起怒吼，指责张可可的不知羞耻，而张可可根本不理会父母的叫喊，更不在乎这是在数千人众目睽睽下，一把将何浩的手拉进她的衣服里，这个动作不仅引起阵阵惊呼和哄笑，更引来不少道德君子的指责。张可可已经铁了心跟另一个何浩自然不在乎，反倒是何浩如芒刺在悲――因为申情和朱佳丽看着何浩的眼神，已经在往外喷火了。

    “还没好吗？”张可可拉着何浩的手摩擦自己胸前的敏感部位，焦急的问道。何浩也在拼命感应体内，可惜还是徒劳无功，何浩沮丧道：“不知道怎么了，还是不行。”何浩凑到张可可耳边低声道：“可可，我现在连那里都没反应，我的身体一定出问题了。”

    “你这笨蛋，怎么偏偏在这时候阳……，了？”张可可又羞又急，刚想做出更刺激香艳的动作。亲自担任决赛裁判的军队代表曹将军走进场中，拉开张可可笑道：“小两口想亲热等晚上，现在时间到了，让何浩先比武。”说着，那曹将军拉着张可可就往外走，张可可挣扎着不肯离开，但张行三已经铁青着脸冲进比武场，扬手重重给张可可一记耳光，将哭喊不止的女儿拉出比武场臭骂。

    “时间到，决赛开始。”那曹将军大声宣布比武开始后，飞速退出太极两仪阵的结界，在场外执法这场比武。何浩别无选择，只能咬牙摸出一把龙虎山的五雷符，准备用唯一会的法术加自己的灵血与孤寒凡决一死战。而孤寒凡只是冷冷盯着何浩，并不急于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不用装了，不管你能不能用法宝，看在你救过可可和我姑姑的份上，我让你先攻三招！”孤寒凡并不知道张行三夫妇给何浩下药的事，还以为何浩又在耍花招准备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其实宋强和张磊，还有守望老和尚等熟知何浩诡诈xing格的人也是这么怀疑，认为何浩是故意示弱，让孤寒凡掉以轻心。孤寒凡冷冷道：“但是三招过后，我就不客气了。”

    孤寒凡如此托大，何浩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深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盘算完毕，忽然大吼一声砸出三张五雷符，沾过何浩灵血的五雷符刚出手，符上便风雷声响，威力远胜平常的龙虎山法术;

    。但孤寒凡一动不动，任由那三张道符打在自己身上，三声巨雷声响后，孤寒凡毫发无伤，连衣服上都没有焦黑破烂。

    “五气玄天功！”张余一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失声惊叫道。刚才张余一清楚的看到，五雷符打在孤寒凡身上的那一刻，孤寒凡身上忽然冒出青、黄、赤、白和黑五种道家真气，取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护住了孤寒凡的全身。这门法术也是龙虎山法术的一种，但要想练成这五气玄天功，至少要五百年以上的修行不可，就连龙虎山长老院中练成这门法术的人也屈指可数。张余一喃喃道：“不可能，孤寒凡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练成这门法术？”

    “寒凡，好样的。”“师兄，好样的。”张行三派系乐成一片，不住鼓掌欢呼，张刚二则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孤寒凡功力突飞猛进，忧的是再这么下去，自己还能掌握指挥孤寒凡吗？混在龙虎山di'zi中的二郎神和洪丹儿却万分得意，二郎神更是传音给孤寒凡，“寒凡，不要和他客气，快杀了他！”

    “还有两招。”孤寒凡面无表情，对何浩冷冷说道。何浩不知道什么是五气玄天功，无知者无畏，并不把刚才的试探失手放在心上。何浩抢上前几步，使自己更贴近孤寒凡一些，忽然射出两道灵符直打孤寒凡面门，乘孤寒凡的注意力被那两道灵符吸引住目光时，何浩又大吼一声扑上去，将满手十余张五雷符砸向孤寒凡胸口！

    “轰隆！轰隆！轰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何浩手中的五雷符如愿以偿的全部击中孤寒凡胸口，包括开始那两张五雷符在内也准确的打在孤寒凡脸上，何浩自己也被这剧烈的爆炸震得摔出老远。不过当何浩心中窃喜着站起来，不由目瞪口呆――孤寒凡全身上下仍然安然无恙，何浩刚才的全力攻击，就象给孤寒凡搔搔痒一样。

    “三招完了，现在该我了。”孤寒凡一字一句的说着，慢慢抽出冰龙剑，淡青色的冰龙剑刚出鞘，直径三十米的比武场地面上便笼罩起一层白霜，何浩被冻得不由自主的牙齿开始打架，缩起了脖子。孤寒凡再轻轻一挥剑，淡青色的剑锋便由青转白，白得几乎透明，而何浩只觉得全身血液就象凝固了一样，双手双脚冰凉麻木，如同坠入冰天雪地。场外的王寿马上皱起了眉头，没有人比王寿更清楚孤寒凡的实力，在王寿看来，孤寒凡的实力顶天与自己与在伯仲之间，但现在孤寒凡表现出的实力完全击碎了王寿的自信。一时间，王寿甚至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难道孤寒凡昨天是故意示弱？

    “何浩，别玩了，快把青色宝莲旗拿出来。”鉴于何浩一向的无耻表现，申情也一直认为何浩不肯召唤出法宝是在扮猪吃老虎，此刻孤寒凡突然表现出远超平时的实力，申情忍不住提醒何浩，要何浩赶快拿出法宝护身。可惜何浩现在是有苦难言，牙关打着架结巴道：“我，我，我真的没法召唤法，法宝。”

    “少来，你的脾气我不知道吗？别装了！”申情还是不肯相信，又催促道。何浩此刻急得快哭出来了，“我，我真的不行。”申情一楞，刚想说话时，宋强已经看出何浩绝非作伪，大吼道：“何浩，快认输，保命要紧！”

    “裁，裁判。”何浩转头看向裁判，想认输退出比武。但那边孤寒凡那肯放过杀母夺妻的仇人，大吼一声冰龙剑挥出，惨白的寒风袭向何浩，寒风所到之处除了冰霜激增外，包括空气中的氧气都被冻结，化为蓝色雪花落下。可怜何浩那经受得起这样的低温，刹那间被冻成了一个冰人，僵尸般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全身上下笼罩起一层冰霜;

    “救人！”宋强大吼一声，率先冲过去，后面申情和张磊等人一言不发，也是直冲过去。但宋强等人情急之中忘记了龙虎山长老布下的太极两仪阵，被法力结界震得远远摔开。场内孤寒凡不依不饶，接二连三的虚劈冰龙剑，一道道寒风呼啸着笼罩到何浩身上，宋强和申情等人匆忙跳起来时，何浩已经被冻结在了一块直径五米以上的巨大冰块中！象冰雕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认输了，快撤阵，快撤阵！”守望老和尚急得大哭，连滚带爬的冲到龙虎山长老面前哭喊，“各位道爷，求求你们快撤阵，我们认输了，认输了，快撤阵让我们救人！”十几名多林派小和尚也哭哭啼啼的跑到龙虎山长老面前，求那些龙虎山长老撤阵，但守望老和尚等人急得都给那些长老跪下了，上百名龙虎山长老却没有一个人动一下眉毛，更别说撤阵了。

    “各位长老，请快撤阵。”代理龙虎山掌门的张余一也冲过来，下达撤阵的命令。但张余一的命令在这一刻忽然没有了作用，那些长老没有一个人搭理他，只是默默的继续维持太极两仪阵。

    “不用撤阵！”张缺四大喊道：“多林派何浩还是站着的没有倒下，也没有口头认输，比武应该继续。”张缺四的话马上在张刚二派系引起一阵响应，数十名张刚二派系的龙虎山道士纷纷高喊比武还没结束，要求继续比武。

    “动手。”申情冷冷发出命令，举起混元金斗，谁知申情小手刚动，二郎神就已经闪到她面前，一把按住申情的手，冷笑道：“师妹，如果你敢打扰我徒弟报仇，就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了。”申情此刻挂念何浩，那还管什么同门之情，反手一掌便斜劈二郎神，二郎神的体术明显远在申情之上，一把抓住申情的小手，抬腿便踹在申情小腹上，把申情踹得远远摔开。

    “大小姐！”张磊狂吼一声扑向二郎神，但张磊还没靠近申情，那边洪丹儿的五行法术就已经发出，冰箭火球突石刺一股脑往张磊身上招呼，将张磊逼开。洪丹儿jiān笑着扭头冲场上的孤寒凡叫道：“师侄，快动手报仇！”孤寒凡答应一声，咬着牙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冻结着何浩那块冰块。

    “他娘的，大伙一起上！”见自己的鬼皇宝座危在旦夕，帝俊鬼急得狂吼着祭出烈焱叉，妃想天拿出毒麝扇，张磊也穿上天魔银铠，一直没有说话和动作的李家良也抽出白骨剑。就在这时，冷静的王寿忽然大喝一声，“且慢！你们听，什么声音？”众人各自一楞，凝神细听果然发现一种奇怪的呜鸣声，众人寻声看去，发现那奇怪的声音竟然是从一个细长的黑布包中传出来的，而那个黑布包――正是蝗虫和甲马等多林寺小和尚抗来的那个细长黑布包！

    “呜――！”呜鸣声越来越响，那细长黑布包缓缓的，自动飞上了半空，停留在空中呜鸣，慢慢指向了何浩所在的方向。面对这样的奇景，包括孤寒凡在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黑布包上，全然忘记了场中的比武。

    “守望，那个布包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张磊惊问道。守望老和尚张口结舌着，喃喃道：“是，是心问枪。”

    “心问枪？那不是龙虎山的镇山之宝吗？怎么到了你们手里？”宋强偷偷看一眼申情，发现申情的脸色已经在发青，忍不住问道。守望老和尚一脸的尴尬，“我知道那是我师傅的法宝，所以订造了一柄一模一样的铁枪，让我徒弟偷偷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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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日噩梦（3）

﻿    “呜——！”呜鸣声中，细长黑布包一点一点退去，露出五菱形梅花般的心问枪枪头，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渐渐从布包中刺出，当长达三米的心问枪完全摆脱黑布包的shu'fu时，那不知用什么金属打造出七条蛟龙盘缠而成的枪杆，忽然闪现赤、橙、黄、绿、蓝、靛、紫七色光芒，璀璨夺目，灿烂而绚丽。

    “心问枪认主了！”不知是那一个龙虎山di'zi大喊了一声，然后不知道多少龙虎山di'zi呐喊了起来，“心问枪认主了！武吉先师就在附近！姜太公的长徒武吉先师就在这附近！”虽然这些龙虎山di'zi并不知道本应珍藏在上清宫里的心问枪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但是这些龙虎山di'zi却从典籍中清楚的知道心问枪认主的情形，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冒充的，疯狂叫喊的人群中，甚至还包括张可可的父母双亲和张刚二派系的不少人。

    “那就是心问枪？武吉先师留下的心问枪认主了？”看到龙虎山di'zi疯狂呐喊的模样，全场数千灵能者先后激动起来，纷纷问道：“谁是武吉先师转世？谁是姜太公的长徒？”人群一片大哗，二郎神则脸上变色，赶紧一推洪丹儿，低声说道：“师妹，快让孤寒凡杀了那个yin贼，否则你的仇就永远没有机会报了！”

    二郎神自己不提醒孤寒凡赶快杀死何浩，却是借洪丹儿的口说出心中所想，并非是没有原因的，何浩的身世迷团破解在即，如果二郎神还命令孤寒凡杀死何浩，那二郎神就坐定了残害同门的罪名，这可是在阐教内部是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但是如果这个命令如果是后台强硬的洪丹儿下达的，那儿郎神就不用担什么干系了。而天真且涉世不深的洪丹儿那猜得到师兄的居心，马上对孤寒凡叫道：“师侄，你的杀母仇人就在眼前，不要再担搁了，夜长梦多啊。”

    “知道！”孤寒凡大吼着答应，孤寒凡也看到心问枪出现的异景，同样担心夜长梦多，再次大吼一声，“妈妈，我给你报仇了！”纵身跳起象老鹰一般俯冲而下，冰龙剑凌空刺出，孤寒凡全力一击出的剑气不仅带着本身特有的寒风，还带着有质无形的剑芒，身体与剑芒所过之处，坚硬的地面支离破碎，声势无二。而何浩还被结结实实的冻在冰中，丝毫动弹不得……

    “何浩;

    ！”张可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样与何浩情深义重的申情这次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再没有急着扑上去抢救何浩。与此同时，悬浮在空中的心问枪也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长吟，自动电射向何浩，上百名龙虎山长老布置的法力结界在心问枪面前如同不存在一般，毫不迟滞的穿过结界，比之孤寒凡的剑气后发先至刺中困住何浩的巨大冰块，深深的陷入冰中，直接插进何浩的身体……

    “乒！”先是孤寒凡的剑气刺在冰块上，继而冰龙剑也刺在何浩身体和心问枪上，但孤寒凡马上发现自身的法力从冰龙剑上源源不绝的流出，速度越来越快，而孤寒凡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流向的位置竟然是何浩体内，就象何浩的身体在吸收自己的力量一样。恐慌万分之下，孤寒凡急忙运起昨夜新学的五气玄天功，想要稳住真气，谁知孤寒凡不运功还好，上下丹田处的真气刚刚催动，真气流向何浩的速度就越快越猛，就象何浩身体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而孤寒凡的真气则是破碎的铁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甚至连抛下冰龙剑都做不到。

    “怎么会这样？”孤寒凡大惊下连换了五六种学自龙虎山长老院的上古法术，但每一换一门法术，孤寒凡的真气流失就越迅猛。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和昨天与王寿比武时一样，又有一股柔和而巨大的力量涌入孤寒凡体内，孤寒凡先是一喜，以为传授自己修行法术的龙虎山长老们又在暗中帮助自己了，不过让孤寒凡魂飞魄散的事马上就发生了，那股明显出自龙虎山长老的力量竟然不是帮助孤寒凡摆脱何浩，反而是把孤寒凡的真气完全逼向何浩体内……

    在真气完全丧失那一刹那，孤寒凡透过透明的冰壁清楚的看到——被冻结在冰块中的何浩，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那微笑中的得意让孤寒凡突然明白了什么！孤寒凡心道：“张可可已经明白指出我是二郎神派到龙虎山的卧底，目的是谋取控制龙虎山，将龙虎山并入二郎神派，难道张修业真那么傻？会不相信他独孙女的话？甚至连一点怀疑都没有表露？莫非，龙虎山传授自己法术和修行，尽心尽力的培养我，就是为了今天……？”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响彻天际，直径达五米以上的巨大冰块炸得粉碎，在难以想象的爆炸冲击波面前，冰龙剑轰然粉碎，全身法力尽去孤寒凡象断线风筝一样被抛上半空，太极两仪阵的法力结界也轰然倒塌，让孤寒凡的身体摔出数百米外。冲击波余势未消，将比武场四周的观众吹得东倒西歪，地面如地震般炸出无数裂缝！

    场中巨变如斯，全场诸人无不惊诧万分，再仔细看去时，只见尘土飞扬中，翻腾的火焰冲天而起，何浩手持心问枪威风凛凛立于火焰中，面容刚毅，威武几似天神下凡，缓缓说道：“我回来了。”

    “你，你是那个何浩？”张可可尽管已经猜到事情关键，但心中狂喜还是忍不住求证道；“你是发高烧时的何浩？还是平时的何浩？”

    “我是发高烧时的何浩，还有一个名字叫，武吉。”武吉看着张可可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柔声道：“可可，这些年辛苦你了，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张可可小脸上肌肉抽搐，朝思暮想的心愿达成之时，反而怀疑自己身在梦中。但张可可还是张开了双臂，跌跌撞撞的踏着被爆炸破坏的地面扑向武吉，谁知又有一个激动万分的声音传来，“师兄！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小四不知何时已经变回原形，哭喊着与张可可同时飞扑进武吉怀里，边哭边喊道：“恭喜师兄，终于借何浩的身体和孤寒凡的力量练成了神功，这次主人的使命完成有望了！”

    武吉热泪盈眶，张开双臂同时抱住张可可和小四，左手拍拍小四长着金角的额头，哽咽道：“小四，你辛苦了;

    。”武吉又扭头向右，在张可可被泪水弄得一蹋模糊的小脸上轻轻一吻，温柔道：“可可，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现在我做到了。”

    “何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可可还是习惯的把武吉叫做何浩，张可可流着欢喜的泪水问道：“你就是武吉？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还有，小四刚才说何浩和孤寒凡帮你练成了神功？是什么神功？何浩和孤寒凡是怎么帮你的？”

    “可可，这个问题，让爷爷来回答你吧。”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传进张可可的耳中，张可可扭头看去，马上惊叫道：“爷爷，你怎么出关了？五叔，七叔，你们怎么也来了？”其他龙虎山di'zi也纷纷惊叫，“掌门！掌门！”不知在何时，比武场中已经多出了三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穿着血一般鲜红的道袍，正是张可可的亲爷爷——龙虎山正牌掌门张修业！还有两名中年道士，却是张可可的五师叔张平五和七师叔张霄七。戴着眼睛、一脸学者气质的张平五还微笑走近武吉，象老朋友一样与武吉重重对击一掌。

    “五叔，何浩，你们认识？”张可可敏感的发现张平五与何浩的关系不一般。武吉微笑答道：“你的五叔，是我和何浩在大学的导师。”经武吉提醒，张可可这才想起一件事——五年前，张平五被张修业派出门派公干，没有人知道张平五是去做什么，但张平五一走就是四年，直到去年七月才返回龙虎山，时间上与何浩的大学学业正好吻合！

    “五叔，难道你和爷爷五年前就知道何浩的真正身份？”张可可颤抖着问道。张平五微笑着点头，回答道：“岂止是五年前知道？你这丫头刚出生没有多久的时候，我和你爷爷就知道这件事了。”姜子牙的灵兽小四嬉皮笑脸补充一句，“可可姑娘，是我告诉你爷爷和你五叔的。”

    张平五和小四此言一出，张修业门下其他七名六十五代di'zi面面相窥，都隐隐约约生出一个念头——上老爷子的大当了。张行三夫妇震惊过后马上喜形于色，都在心中说虽然被老爷子摆了一大道，但最终获益的还是自己fu'qi俩和龙虎山！和满心欢喜张行三夫妇不同，二郎神则面如死灰，心说，自己太小看这个师弟和龙虎山掌门老狐狸，自己费尽心机培养的孤寒凡，甚至冒充魔界妖魔袭击人类灵能者，制造出组建人间灵能部队的契机，不过是为这师弟和老狐狸张修业做了嫁衣！

    事情到了这一步，张可可心中的不少迷团顿时或然而解，但张可可马上扑上去揪张修业的白胡子，气鼓鼓的叫喊道：“坏爷爷，坏蛋爷爷，怪不得当初我要一个人留在上海，你竟然强行命令我爸爸妈妈答应，怪不得那天你会在电话里答应，让我代替爸爸去雅易安超市除魔，原来我和何浩认识，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可可，这事你还怪爷爷，可真没有良心。”张修业笑眯眯的表情象老狐狸一样jiān诈，刚想再调侃独孙女几句。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叫喊声，“张修业，师兄，你们一老一小两条老狐狸，把我耍得好苦。”张可可抬头看去，只见变回了本身容貌的申情骑着黑点虎飞在半空，左手拿混元金斗，右手拿惊雷鞭，美丽的大眼睛瞪着武吉几乎是象在喷火，又带着无尽的凄苦。

    “呵呵呵呵。”申情俏丽的脸庞上肌肉扭曲抽搐，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冷笑，向武吉狠狠道：“师兄，你躲了我三千年，今天，你终于敢当着我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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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日噩梦之真相大白

﻿    被孤寒凡冻进冰块的那一刹那，尽管何浩身体四肢丝毫不能动弹，但何浩的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已经来临，何浩不得不试探着与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联系。何浩在心中叫喊道：“喂，另一个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快出来，否则我们俩都得没命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何浩的呼唤很快有了回音，另一个何浩那宽厚洪亮的声音直接钻进了何浩的脑海里，“难得啊，前几次在梦中我主动找你谈话，你说什么都不肯回答，今天吹的什么风？你竟然愿意和我说话了？”

    “我不愿和你说话，是因为你要对我老婆和朋友不利，所以我不想听你的;

    。”何浩不满的发泄一句，又说道：“少废话了，现在我和你都被孤寒凡冻在冰块里，你要是不想死，就赶快给我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另一个何浩在何浩脑海中冷笑道：“只能象上次和猿田彦交手那次一样，用我教你的办法把这个身体交给我控制，不过现在的孤寒凡可不比猿田彦，你必须把两道封印全部解开，我的力量才能全部发挥出来，才有希望打败孤寒凡。”

    何浩知道另一个自己说的两道封印是什么――这个两个何浩共同的秘密，在何浩上丹田（ps：百会xué）处，藏有两道法力封印，据另一个何浩说，外面那一道是十八年前那太乙道十七代掌门留下的，里面那一道法力封印的来历另一个何浩则没有说。那天与猿田彦交手时，为了消灭共同的敌人，另一个何浩教给何浩一种特殊的运气方法，暂时冲开了第一道封印，让另一个何浩得以出现，与何浩联手打败猿田彦。但是那第二道法力封印，另一个何浩却千叮嘱万嘱咐何浩不能打开。

    “好，知道了。”何浩不疑有它，顺口答应下来。但何浩毕竟不是傻瓜，刚准备运气时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不对，上一次你为什么不让我解开第二道封印？这次为什么要我冲开了？”何浩越想越是怀疑，厉声问道：“是不是打开了第二道法力封印，我就会永远消失？你就会永远占据我的身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个问题你还不理解吗？”另一个何浩笑道：“为什么还要彼此？这个身体让你用了二十三年，难道就能让我用一下？”

    “不行，你这人不可靠。”何浩一口拒绝，“你想杀申情我可以理解，但你连张磊都想杀，这点我绝对不会原谅，张磊虽然是魔界三十六天魔之一，可他一心想做一个好人，而且帮了我这么多次，你如果想杀他，我绝对不会把身体交给你！”

    “我可以和天败魔化敌为友，携手杀敌。”另一个何浩悠悠道：“还有宋强和王寿，我也可以和他们合作，你如果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

    “那申情呢？”何浩最关心的人自然是申情，另一个何浩不说话了，何浩勃然大怒，“这么说，只要我解开第二道法力封印，你就会永远占据我的身体，而且你还会向申情下手！既然这样，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让你出来！”

    另一个何浩不说话了，而此刻的冰块外面，申情等人已经开始冲击太极两仪阵，而孤寒凡也在步步逼近何浩。见情势万分危急，另一个何浩才沉声说道：“何浩，你知道我们身体上的第二道法力封印是谁布下的吗？”何浩一楞，顺口答道：“当然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另一个何浩冷冷说道：“告诉你吧，是龙虎山长老院中的一百零八名长老合力布下的。”

    “龙虎山长老？为什么？是什么时候布下封印的？”何浩大吃一惊，赶紧问道。另一个何浩沉声说道：“你还记得吗？在你第一次和申情见面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在场？”

    “小四！”何浩惊叫起来，另一个何浩答道：“不错，当时小四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身份，它逃出申情的魔掌后，马上联系了龙虎山掌门张修业。那天过后的第三天晚上，你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张修业就带着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把我们秘密接上了龙虎山，用心问枪让我觉醒，张修业还想把我们藏在龙虎山，让我们安心xiu'liàn，但是被我拒绝了，并且我请龙虎山长老在我身上布下了这第二道法力封印;

    。”

    “为什么？”何浩一头的雾水。另一个何浩飞快答道：“因为龙虎山乃是中国灵能界的泰山北斗，不仅魔界盯着龙虎山，还有天下大小门派和外国灵魔界盯着，我藏在龙虎山反而不安全。而且我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说到这，另一个何浩又问何浩道：“何浩，你知道我们已经是多少世童男修行身了吗？”

    “听别人说，至少是十世童子身。”何浩老实的回答了这个丢脸的问题。另一个何浩大笑道：“太少了，太少了，实话对你说吧，我和你是百世处男修行身！”另一个何浩的笑声中带上了些许苦涩，“经历了三千年的百世轮回，我们一直守身如玉，所以我们的灵血才有那么大的威力。”

    何浩这下子是彻头彻尾的傻眼了，三千年百世轮回老处男――简直比申情三千年老chu'nu还要恐怖！想到这里，何浩惊叫起来，“难道，难道你就是姜子牙的徒弟武吉？！”另一个何浩微笑道：“我知道你早就在怀疑我这个身份，现在才肯相信吗？”另一个何浩又补充一句，“其实准确来说，你和我都不是武吉，又都是武吉。”

    “这话怎么讲？”何浩越来越糊涂了，武吉叹息道：“三千年前，我们俩合为一体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武吉。在三千年百世轮回的漫长岁月中，武吉的xing格渐渐fèn'liè成了两个，武吉的勇敢、坚强、固执和忠诚这些xing格，加上武吉的责任感形成了一个人格，那就是我；而武吉内心的怯懦、随和、软弱和逆来顺受这些xing格，加上武吉积累了三千年的yu'àng，又形成了另一个人格，那就是你了。所以说，我们既都是武吉，又都不是武吉。而你这个人格一直被武吉积藏在心底，前九十九世的人格都是以我为主，可到了第一百世，你的人格突然爆发出来，变成了以你为主。”

    “难怪申情明明怀疑我就是武吉，又不肯相信我是武吉。”何浩渐渐明白武吉的话，申情三千年中见到了都是另一个自己，习惯了武吉的一切，在这一世，申情反而不敢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忠诚勇敢、固执坚强和不近女色的武吉了。

    “没时间了，这些话有机会我们再细谈。”武吉对何浩厉声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早就知道我们的师兄二郎神企图抢走我们因为担负的使命而获得的权利地位，所以他培养了孤寒凡，妄图迁走我们的一切和控制龙虎山乃至天下灵能界！我和张修业将计就计，张修业故意传授孤寒凡龙虎山法术和修行，但他教给孤寒凡的法术中都有精心设计的漏洞，靠着那些漏洞，我可以随时把孤寒凡的法力和修行据为己有，帮助我练成神功，完成我们师傅的教给我们的使命！所以你现在只要把我完全放出来，我就可以轻松zhi'fu孤寒凡！”

    “慢着。”何浩想起一件事，又飞快问道：“我听申情说过，你因为天赋奇差，三千年里没有学会任何法术，既然这样，你怎么练成神功？”

    “没错，我的天赋奇差，所以练不成什么法术。但是，你的天赋却是奇佳。”武吉微笑道：“从我觉醒以后，我就在龙虎山长老的帮助下，把一套法术烙印到了你的脑海中，你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呼吸行动，无时无刻不在xiu'liàn这门神功。经过了十八年，这门上古神功只要再获得孤寒凡的法力和修行，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你比我还卑鄙！”何浩愤怒的在脑海中对武吉竖起中指，嚷嚷道：“那究竟是什么上古神功？有什么用？”

    “那门上古神功的名字叫，九天无极功。练成了这门神功，任何人的法术和招势，我只要看一眼就能使用，威力无比;

    。”武吉淡淡答道：“xiu'liàn这门上古神功，需要三个条件，一是修行之人天赋奇高，这点是你的长处。第二个条件要一个同样天赋奇高且法力深厚的人，专门xiu'liàn一种特殊的法术喂招，但那个人过后会经脉尽断，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这个替死鬼就是孤寒凡了。”

    “第三个条件最苛刻，也最难挨，是这门神功很少有人能练成的重要原因。”武吉的声音无比苦涩，“那就是xiu'liàn这门神功的人，需要是百世童男修行身，想不到我们师妹申情三千年对我们的追杀，反倒成全了我们。”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放你出去。”何浩还是不肯放弃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大叫道：“我爱申情，不管她以前对我做了什么，我都深深爱着她！所以我不会让你出去，你一定会杀了申情报仇！”恰在这时，申情与二郎神交手失利，被二郎神一脚踢中小腹，樱口中鲜血狂喷着远远摔开。何浩动弹不得，仅靠眼角余光瞟到这个情形，马上在心底惊叫起来，“仙女姐姐，你没事吧？”

    “看到了吗？那人就是我们的师兄二郎神，你再这么担搁下去，就算你不放我出去，申情也会因为你而死在二郎神手下。”武吉深知何浩对申情的感情，煽动道：“只有你现在放我出去，让我收拾了孤寒凡，二郎神才会死心，你的申情才不用死。”

    何浩当然不肯轻易放弃，怒吼道：“少来，就算申情不死在二郎神手里，也会死在你的手里！”坚持归坚持，不过何浩又瞟到申情挣扎着站起来，又在努力往这边冲，何浩不免焦急万分，决心开始动摇。武吉就藏身在何浩脑海里，当然知道何浩的想法，马上煽动道：“好，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答应你今天不杀申情！”

    “今天不杀，不等于今后不对她下毒手！”何浩针锋相对，武吉冷笑道：“你放心，我答应过师傅，只要申情不主动找我麻烦，看在师兄妹的情份上，我不会去追杀她的。我练成九天无极功以后，申情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她也不是笨蛋，自然会躲我躲得远远的，这样她就不会死了。”

    被武吉这么一说，何浩的决心动摇得更是厉害，恰在这时，洪丹儿催促孤寒凡赶快向何浩下手，申情关心何浩，在身上有伤的情况下仍然冲向太极两仪阵，而二郎神则死死拦在申情面前，并且二郎神背着的手悄悄的握紧又放松，手里已经多了什么。武吉马上叫道：“看到了吗？那是法宝火龙镖，二郎神要向她下杀手了，申情抵挡不住的。”

    “仙女姐姐！”何浩在心低狂吼一声，疯狂喊叫道：“好，我放你出去！但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能杀申情！”

    ……

    何浩象一片落叶一般在无边的黑暗里漂落，在何浩的身下，是无底的深渊。巨大的睡意袭来，何浩的眼皮渐渐沉重，意识逐渐模糊。何浩知道，自己这一次睡去，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

    靠着一丝残留的意识，何浩看到，心问枪渐渐飞上了半空，申情终于停止了迈向死亡的脚步，二郎神也收回准备偷袭申情的手，吃惊的扭转了头……

    何浩无力的笑了，最后的意识中，何浩忽然想起一首歌，“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轻轻哼着，何浩昏昏睡去，进入那永远的长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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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噩梦的顶点（上）

﻿    申情俏丽的脸庞上肌肉扭曲抽搐着，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冷笑，向武吉狠狠道：“师兄，你躲了我三千年，今天，你终于敢当着我露面了。”申情的声音中充满痛苦、悲伤和愤恨，笑声比哭泣更令人心碎，“呵呵，很好，很好，我们师兄妹三千年的恩怨，今天可以一笔结清了。”

    “师兄，今天该我们出一口三千年的恶气了。”身为帮助武吉练成神功计划的策谋人兼参与人的小四大叫一声，信心十足的钻到武吉双腿间，驮着武吉飞上天空，与三千年的死对头老冤家黑点虎对目怒视。武吉在空中一摆心问枪，向申情朗声说道：“师妹，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你走吧，我答应过一个人，今天可以饶你不死。”

    武吉不光是申情的仇人，更是魔界的仇人，地面上天市魔垣李家良武吉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早已按捺不住要飞上天去帮申情。但张修业已经拂尘一挥，先前布置太级两仪阵的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身形变幻，如鬼魅般闪动身形，顷刻间将天市魔垣李家良和多林派的张磊、妃想天、帝俊鬼等出身不好的di'zi团团包围。同时比武场四周又涌出上百名龙虎山长老，带着难以计数的龙虎山道，箭步如飞快速穿插，很快将全场数千灵能者分割成数十小块，严密监视着防止还有妖魔或者野心家混在人群中，突然发动袭击。

    “无量寿佛，魔界三大巨头之一的天市魔垣大人。”张修业合掌对李家良说道：“想不到你竟然敢冒险潜上龙虎山，倒也便宜了老道以多打少，老道可要不客气了。”

    “要打就打，少他娘废话！”李家良回骂一声，对张磊和宋强等rén'dà吼道：“我们中计了，马上突围！”言罢，李家良细长如麻杆的身体全身上下突出无数白生生的尖锐骨刺，变得象一只大刺猬一般，而宋强和张磊等人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动手的准备。李家良诧异道：“你们还装什么？何浩那混蛋已经背叛了我们，肯定把你们的身份泄露给了人类，你们还想蒙混过去吗？”

    宋强和张磊低着头不敢去看李家良的脸，还是纹丝不动。见此情景，李家良忽然明白了什么，疯狂的咆哮起来，“你们！你们也背叛了魔界！”狂怒之下，李家良不顾强敌在旁，嚎叫着剧烈摇晃身体，四十九枝骨刺漫天射出，分射宋强和张磊，宋强熟知李家良的实力高低和攻击手段早有准备，就地一滚瞬间逃过李家良的骨刺。而张磊可没有这样的速度，匆忙闪躲间被六枝骨箭射穿身体，鲜血顿时染红了支离破碎的地面，但张磊心中有愧。连哼都没哼一声。

    “布五行伏魔阵。”那边张修业一声令下，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吟唱起神秘的咒语，五种不同颜色的真气象水流在空中奔腾起来，刹那间将李家良重重包围，三十六道巨大的闪电带着强劲的气势和闪光，接二连三的落到李家良身上;

    。而李家良不愧是魔界三大巨头之一，在这连山峰都能劈碎的巨大闪电中攻守自如，速度丝毫不见迟滞，全身上下的骨刺不时穿过闪电射中龙虎山长老，双方恶斗在了一起。

    先不说地面上李家良与龙虎山长老的苦战，单说天上的武吉和申情，听到武吉说有人求他放申情一马，被仇恨和痛苦充斥了身心的申情并没有联想到何浩身上，还以为是姜子牙当年让徒弟念在同门之情上对自己网开一面的命令。申情熟知阐教di'zi依赖法宝的特点，娇喝一声祭出母亲留下的法宝混元金斗，混元金斗迎风变大，一道金光直射武吉。武吉根本不把那金光放在眼里，任由金光射到自己身上，金光笼罩下，武吉脸上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更没有被金光炼化掠走，只是微笑着对申情说道：“师妹，你这混元金斗当年确实厉害无比，但你的力量不够，最多只能发挥出金斗的三成威力，是奈何不了我的。”

    “这混蛋究竟是练成了什么神功？”混元金斗对武吉无用，大吃一惊的申情心中暗骂一句，赶紧收回母亲留下的法宝，白皙而细嫩的小手一翻，惊雷鞭化为漫天鞭影，裹挟着雷电劈到武吉头上。武吉冷笑着收枪在怀，左手一挥，杏黄旗出现在手中，金色莲花以平常百倍的速度从旗上pēn'shè而出，飘飘荡荡拦住申情的所有鞭影，没有一鞭落到武吉身上。

    “你，你什么时候能用杏黄旗的？”申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申情清楚的记得，因为武吉先天奇差无比的原因，三千年来武吉根本不能使用任何法术，更别说使用玉虚宫的镇宫之宝杏黄旗，所以申情才能在三千年中对武吉屡战屡胜，每一次都亲手将武吉杀死――但申情始终不能将武吉形神具灭，这是申情最奇怪的事。

    “我能用杏黄旗，师妹一定很吃惊吧？”武吉三千年来第一次在申情面前占到上风，心中甚是得意，冷笑道：“不过师妹别急，我还有更让师妹吃惊的。”说着，武吉右手捏指成鞭状虚空一挥，和刚才申情攻击武吉一模一样的漫天鞭影忽然出现，同样裹挟着雷电飞出，不过这一次鞭影攻击的目标换成了申情。

    “这是我的法术！”申情再度惊叫起来，震惊之中申情连躲闪的反应都没有，那些鞭影便一鞭不落的抽到她和黑点虎身上，把可怜的申情全身抽出无数血痕，一张倾城倾国的俏丽脸庞遍布鞭印，险些毁容。至于黑点虎更惨，被抽得惨吼连连，带着申情漫天没头苍蝇似的乱飞。而黑点虎的死对头小四则得意大笑，多年来的怨气一扫而光。

    “九天无极功！”地面上，二郎神认出师弟武吉用的是什么法术，脱口叫出名字。旁边的洪丹儿惊讶道：“师兄，什么是九天无极功？很厉害吗？”

    “九天无极功，是我们阐教从来没有人练成的一门法术。”二郎神绝望的shēn'yin起来，“只要练成了这门法术，不管是道截阐三教法术，还是佛门妖魔的法术，只要看一眼就会，虽然是用本身的法力催动，但效果和被模仿的法术威力一样，甚至更胜一筹。”shēn'yin着，面如死灰的二郎神已经在心底破口大骂开了，骂武吉那坚韧不拔的毅力，骂孤寒凡的愚蠢，更骂自己的大意。

    “哇，那岂不是比我的五行法术还厉害了？”洪丹儿吐吐舌头，虽然早知道此何浩已非彼何浩，但洪丹儿看向武吉的目光仍然是那么仇恨。而二郎神则在心中迅速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做，会有什么利弊得失！盘算一毕，二郎神突然顿足飞下半空，在众目睽睽下扑向正被受伤的黑点虎驮着乱飞的申情，右手一挥五道黑烟夹裹着五支火龙镖射出，口中喝道：“魔女受死;

    ！”

    “啪啪啪”三声，申情挥动惊雷鞭勉强抽落三枚火龙镖，第四枚和第五枚火龙镖却深深的钉进了申情白嫩右腿的小腿，钉出两声清脆的爆裂声，让疼得差点晕过去申情知道自己的小腿骨已经彻底破碎了。二郎神飞近武吉低声道：“师弟，竟然你答应过其他人不杀这个魔女，那把她交给我对付，地面上的妖魔由你收拾！”

    二郎神竟然帮武吉对付申情，不仅洪丹儿和申情大吃一惊，就连武吉本人也是一楞，不过武吉随即明白过来，二郎神这是向自己示好，让自己感他的情，不好意思把他暗自下凡插手人间的事向仙界打小报告。与何浩不同，武吉和二郎神之间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仇恨，而且武吉还利用了二郎神的徒弟帮助自己练功，多少欠二郎神一些人情，加之同门的香火关系，武吉并不想和二郎神真个结怨。略一思索后，武吉点头答应道：“好，那就麻烦师兄出手了。”说罢，武吉看也不看申情一眼，径直俯冲向被包围在五行伏魔阵中的李家良。

    “那里走？”尽管申情清楚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武吉的对手，身上伤势又重，但三千年来对武吉的仇恨还是驱使申情指挥黑点虎追向武吉。但黑点虎没飞多远，二郎神就拦到了申情面前，申情红着眼睛叫道：“滚开，我要杀的是何浩，不是你！”

    哭喊着，申情挥动惊雷鞭直砸二郎神天灵，二郎神那会惧怕身负重伤的申情，大咧咧的一把抓住惊雷鞭鞭捎梢，低声冷笑道：“师妹，师兄也不想杀你，但师兄为了将来，只好暂时借你的人头一用了……。啊！”二郎神惨叫着松开惊雷鞭，刚才惊雷鞭上电光大盛，突然爆发出一阵连二郎神都无法承受的电压，二郎神惨叫着后退几步，盯着樱口狂喷鲜血的申情惊叫道：“天魔解体dà'fǎ？你这疯女人真的不想活了？”

    “哇！”申情的小嘴中又喷出一口鲜血，一张俏脸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左手举起混元金斗怒视二郎神，二郎神当年在封神之战中也吃过混元金斗的大亏，眼下申情又疯狂使出同归于尽的天魔解体法术，二郎神怕触霉头赶紧飞开。而申情此刻眼中只剩下武吉一人，压根不理会二郎神，只管催促黑点虎去追武吉。倒是地面上的洪丹儿眼珠一转，趁乱混进人群冲向武吉所在的方向……

    这时，地面上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天市魔垣李家良的实力确实不是盖的，在本身实力不能完全发挥的情况下，仍然在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布下的五行伏魔阵中支撑良久，龙虎山长老虽然占尽上风至少用上百道闪电劈中李家良，仅仅是将他身上的骨刺劈落无数，却始终不能造成致命一击，李家良仍然在伏魔阵中左冲右突，上窜下跳着丝毫不见颓势，寻机还能还击一二招。

    武吉并没有立即冲进伏魔阵中，而是冲向被龙虎山六十五di'zi严密监视着的宋强和张磊等人，见武吉下来，被张修业派来监视宋强等人的张缺四马上迎上去，一口一个武吉先师的叫得亲热，疯狂拍着武吉的马屁。武吉一把推开张缺四，冲宋强问道：“宋强，天市魔垣的原形是什么？为什么他不怕五雷术？用什么法术对他最有效？”经武吉这么一问，张修业等人这才想起，要想降伏妖魔，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了解妖魔的原形是什么，才可以采取相应对策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魔界三大巨头中除了紫微魔垣因为参与黄帝与蚩尤之战，人所共知是貔貅精，天微魔垣和天市魔垣的原形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宋强为难的看一眼武吉，低下头一言不发，倒是张磊怒道：“武吉，你不要太过份！我和宋强大人背叛魔界，是为了魔界与人间和解，不是为了帮你们tu'shā我们同胞！”

    “张磊，你这个披毛戴角的小妖，湿生卵化的小鬼;

    。”张缺四害怕武吉找他算以前的帐，此刻不停拍武吉的马屁，借着训斥张磊讨好武吉道：“武吉先师乃是姜子牙的长徒，阐教正宗嫡传三代di'zi，何等尊贵的身份，他问你的话是你的荣幸！你不回答武吉先师还敢顶撞，足以证明你魔xing未改，是不是想尝尝我们龙虎山法术的厉害……，哎呀！”

    张缺四叫唤间，勃然大怒的张磊寻机在重重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将他牙齿打落两颗，旁边和张磊有仇的张刚二、张行三和张准八等人马上一涌而上，对张磊连下重手，逼张磊给张缺四磕头认错，张磊咬牙招架着当然不肯低头。旁边宋强心乱如麻不敢干涉，而武吉虽然觉得这是张缺四自找的，但站到张缺四一边的人中有张可可的父亲，也不好说什么。倒是王寿按捺不住，拔出无名刀乱砍起来，大骂道：“龙虎山的妖道，少欺人太甚，我们只是想和人间和解，不是想给你们磕头！”得王寿的帮助，张磊也穿上了天魔银甲，和张刚二等rén'dà打在一起。

    “宋强，如果你想让我为你在仙界说话，就拿出些诚意来！”武吉没有去阻止张磊、王寿和张刚二、张行三等人的内讧，反而进一步威胁宋强道。宋强迟疑了半晌，终于无力的答道：“李家良的原形是一具白骨蛟龙，白骨不怕雷，所以五行伏魔阵杀不了他。”

    “明白了。”武吉转对张修业叫道：“张掌门，用三昧真火对付天市魔垣！”

    “受死！”武吉话音未落，申情那凄厉的叫喊声已经传到耳边，声刚到，鞭已到，惊雷鞭上附加的巨大电流同样让武吉吓了一跳不敢硬接，只是用杏黄旗护住身体，饶是如此，武吉仍然被电得全身发麻。待武吉转身时，鲜血染满了雪白脖颈的申情已经冲到面前，申情抛开奈何杏黄旗不得的惊雷鞭，十指尖尖带着闪烁的电火花疾抓武吉面门，那疯狂不畏死的势头就象一头受伤的母老虎，武吉体术虽然冠绝天下，无奈申情此刻使用了天魔解体术自残后不仅力量猛增，速度也快得令人难以置信，让武吉只能勉强闪躲根本没法使用神影这样的体术，一不小心还被申情在脸上抓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师妹，再这么下去，你活不到明天了。”武吉看出申情用这种法术的后果，忍不住提醒道。申情何尝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仇人眼前，申情已经不愿去想以后的事，努力催促体内真气更进一步爆发，让自己的速度更快一些，力量更大一些。当申情的天魔解体术又上了一个台阶时，她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武吉所能招架的极限，让申情的右手抓到他的胸前，申情大喜过望手上加力，想要一爪将武吉的心肝挖出来，谁知申情那势可破金断玉的手指忽然碰到一层柔韧的东西竟然抓之不破，武吉乘机一掌打在申情胸口，把申情打下黑点虎摔在地上。

    “想不到三师诅的六魂幡救了我？”武吉摸着何浩缠在胸口的六魂幡，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感叹道。刚才的情形真是万分危急，如果不是靠六魂幡挡住申情的全力一爪，武吉不死也得重伤。想到刚才遇到的危险，武吉心头火起，抓起心问枪刚想在申情身留下几个透明窟窿，天空突然传来黑熊一般的怒吼，“卑鄙的人类，叛徒，死！”

    “大哥！”宋强看着天空绝望的叫道。武吉心中一惊知道魔界三巨头之首的紫微魔垣苏小苏也来了，赶紧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人，胖胖的身体象个肉球一般，黑胖脸上虬髯根根竖着，铜铃眼瞪得浑圆，将心中的愤怒完完全全的写在脸上，身材不高却象泰山一般，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压迫感。李家良也抽空抬头叫道：“苏小苏大人，你的弟弟宋强，天败魔，还有那个何浩，全部背叛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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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噩梦的顶点（中）

﻿    “苏小苏大人，你的弟弟宋强，天败魔，还有那个何浩，全部背叛了我们！”李家良红着眼睛对苏小苏吼叫道。苏小苏将牙齿咬得嘎嘎作响，并不回答李家良的话，一双铜铃眼只是在人群中搜寻宋强的影子，而心中有愧的宋强见大哥来到，早混进人群中躲藏，苏小苏一时倒也找不到他。

    乘李家良分心的时候，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已经将五行伏魔阵换成了三昧真火阵，七十二名长老用法力结界困住李家良，一名龙虎山长老站了出来，后面一共三十五名龙虎山长老手搭着肩依次迅速排号，将法力注入最前面那名龙虎山长老体内。

    “吼！”最前面那名龙虎山长老闷喝一声，双眼鼻口中一起喷出火来，那火没有一丝黑烟，尽是赤火红霞燎彻大地，瞬间将李家良包围，把李家良吓得屁滚尿流，惨叫着“三昧真火”四处乱滚。前面已经说过，李家良的原形本是一具没有血肉的白骨蛟龙——所以不怕吸血鬼咬他的脖子，但白骨最怕烈火，尤其是三昧真火，所以李家良才如此害怕。

    “快杀了天市魔垣！专心对付苏小苏！”后面龙虎山掌门张修业命令道，不等龙虎山长老答应。天上苏小苏突然一掌拍下，肥厚的肉掌迎风变大，瞬间变成长宽都在百米以上的巨大肉掌，如泰山压顶一般拍向那些合力喷出三昧真火的龙虎山长老，那三十六名龙虎山长老无奈只得放过李家良，合力祭出一个法力盾去架巨掌，灵盾撞在巨掌上一阵闷雷声响，灵能盾蓬然破碎，巨掌余势未消，将两名来不及逃走的龙虎山长老砸成肉饼。

    “貔貅撼山掌！”张修业惊叫起来，“各位长老，不可单打独斗，合力对付苏小苏！其他di'zi，放飞剑！”龙虎山di'zi轰然答应，凡是有能力放飞剑的龙虎山di'zi都将桃木剑掷上半空，各念法咒指挥木剑飞刺苏小苏，其他灵能门派中的不少高手也参与进来，只见那木剑嗖嗖嗖不断破空飞出，仿佛将天空都遮盖了一般，全都钉向紫微魔垣苏小苏;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苏小苏冷笑一声张开大嘴，只一吸那漫天塞日的飞剑就改变方向飞向他的大嘴，再一吐气，腥风便裹挟着剑雨反射回去，地面上立即响起一片惨叫shēn'yin声。乘这个机会，李家良已经逃出包围飞上了半空，与苏小苏会合在一起。李家良低声道：“大人，我们快撤吧。封印还没完全解开，我们还没法发挥全部力量，小心蚂蚁多了咬死大象。”

    “没关系。”苏小苏冷笑道：“这些废物大都不会飞，我们在空中居高临下，可以逐一击破。今天我要让他们看看，我紫微魔垣究竟有多厉害！”

    事实证明，苏小苏过于托大了，他的话音未落，武吉已经骑着小四飞来，武吉还对也准备飞上半空的张修业叫道：“张掌门，我拖住他们，你动用那些东西！今天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消灭这两名魔头！”武吉也转向张平五叫道：“五道兄，准备了。”张平五点点头，比出一个明白的手势。

    “你就是武吉？”苏小苏认出武吉手中的心问枪和灵兽小四，李家良马上嚷嚷起来，“大人，没错，他就是武吉，他化名何浩取得了我们的信任，利用我们帮他练成了一门奇特法术！”

    苏小苏阴沉着脸点点头，冷笑说道：“你联合我那叛徒弟弟，把我们耍得好苦啊。”说着，苏小苏忽然又是一记貔貅撼山掌拍出，武吉深知这种掌法在一定范围内是距离越远威力越大，所以故意迎上去，单掌去接苏小苏，两记肉掌一撞竟然发出金铁之声，苏小苏一动不动武吉却被震开数丈，显然武吉在力量斗不过苏小苏。

    “你也会貔貅撼山掌？”苏小苏虽然小占上风，却惊讶的发现武吉竟然使出自己的得意法术，惊呼一声后苏小苏丝毫不给武吉喘息的机会，双掌连拍貔貅撼山掌接连发出，那边武吉马上迎过来也是以貔貅撼山掌硬接，不给苏小苏将貔貅撼山掌威力变大的机会，两双肉掌你来我往不断相撞，金铁撞击的尖锐声音让人耳膜生疼，武吉在力量虽然比不过苏小苏却也能勉强顶住，让苏小苏一时半会难以取胜。旁边李家良见了，骨剑一摆就要上去夹攻武吉，谁知苏小苏忽然厉喝道：“别乱来，小心你的背后！”

    苏小苏的话让李家良一楞——李家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背后没有人啊？但李家良还是毫不迟疑往身后的反插一剑，可这一剑刺出完全是刺在空气中，李家良正奇怪苏小苏怎么向自己发出错误警报时，却突然发现自己脚下猛然出现一人——却是苏小苏的亲弟弟宋强，李家良大惊之下从脚底射出数根骨刺，可骨刺就象刺过空气一般穿过宋强身体时，宋强已经消失不见，随即又出现在李家良头上方，把李家良吓得失声尖叫慌忙退开，自然也腾不出手来帮苏小苏收拾武吉。

    “上面的那个妖魔不要怕。”这时，地面上戴着墨镜的洪丹儿突然对着李家良张牙舞爪的叫唤，还指着远处的张平五叫道：“宋强的身体，实际上是那个龙虎山的牛鼻子变化出的幻象，幻象没有任何攻击力量，你放心去杀武吉那混蛋就行了。”一语道醒梦中人，李家良暗叫一声惭愧，不再管那些幻象专心扑向武吉，那些幻象果然丝毫不能伤害他。而洪丹儿出于对何浩和武吉的痛恨，竟然向妖魔点破张平五的幻术，自然招来龙虎山di'zi的愤怒，但后台强硬的洪丹儿可不怕他们，小嘴一撇，“你们想做什么？我也是阐教三代di'zi，比你们的身份尊贵一万倍！你们敢伤害我吗？”

    洪丹儿身边的龙虎山di'zi多是张刚二派系的人，这些人还真没有一个敢拿洪丹儿怎么样的，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她;

    。洪丹儿也懒得理会他们，只管注视天上的战斗，寻机为自己报仇。让洪丹儿喜笑颜开的是，加上李家良帮忙后，神功初成还没来得及融会贯通的武吉果然彻底落到下风，被苏小苏和李家良逼得手忙脚乱，转眼就连连中招。而地面上的申情也咬着牙飞上半空，加入对武吉的围攻，以三打一，武吉更是狼狈不堪，只能是勉强支撑。而二郎神这时候当然又忘记了什么叫同门之情，远远的躲在一边忘记过去帮忙，洪丹儿心中暗喜，也拔身飞上半空，和二郎神在远方坐观鹤蚌相斗。

    天上一场恶斗，苏小苏虬髯怒张，熊掌如山；李家良瘦脸长拉，骨刺似林；申情口中liu'xuè心头流着泪，惊雷鞭上电弧乱闪；武吉则咬牙硬撑着靠法宝强劲以一敌三，片刻间就遍体鳞伤。天上四人打得不亦乐乎，武吉连遇险情，地面上各门各派的灵能者则袖手旁观，倒不是这些灵能者都不会飞，而是武吉已经摆明了和龙虎山站在一条战线上，龙虎山这些年对各门各派又做得确实不地道，这些灵能者自然不愿去淌这趟浑水。而帝俊鬼和妃想天见武吉对待张磊的态度，心已经凉了半截，更不愿去招惹魔界三大巨头了。只有张可可急得满头大汗，想找同样会飞的爷爷帮武吉时，却发现爷爷已经带着所有的龙虎山长老不见了踪影。

    “五叔，爷爷人呢？长老们去那了？他们怎么不去帮武吉？”张可可冲过去问张平五道，张平五虽然也是焦急万分，但苦于拿手的幻术被洪丹儿叫破，已经帮不了武吉，只能安慰张可可道：“爷爷和长老们去准备一些东西，马上就回来帮武吉收拾这些妖魔，不要急。”

    “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准备什么？”张可可急得直跺脚，这时，天上苏小苏因为三打一却不能取武吉xing命而心中忿怒，大感丢脸，再与武吉对掌时忽然咆哮一声使出看家本领，“貔貅魔掌！”一双肉掌迎风化为两对，继而变为八只，再变成十六掌，但掌力仍然雄厚不减。武吉本就在勉强支撑，不想苏小苏变招如此迅疾，措手不及间被拍中数掌，旁边李家良乘机也使出看家本领，同时射出一百零八根骨刺，可怜武吉被苏小苏拍得胸中气血乱滚难以闪避，不知被多少根骨刺刺中，如果不是有杏黄旗护体，只怕全身已经被穿成蜂窝，饶是如此，三支骨刺仍然穿体而过，在身上留下三个透明窟窿。

    “何浩！”地面上张可可吓得尖叫起来，而天上的申情却再不留情，惊雷鞭连续电抽在武吉身上，把武吉身上抽出无数焦痕。申情正咬牙切齿间，眼角忽然瞟见远处的洪丹儿小手一翻，一支长达十米的巨大冰锥而来，直插武吉的背心，而武吉正在勉强招架苏小苏和李家良的狂攻，杏黄旗上的金色莲花全部集中起来防御苏小苏、李家良和申情的攻势，根本没注意到洪丹儿的偷袭，任由那支冰锥袭到了背心……

    眼看冰锥即将插进武吉背心时，申情脑中忽然一晕，下意识的全力挥出一鞭将那冰锥抽得粉碎！

    “申情，你做什么？”那边苏小苏和李家良见申情竟然转帮武吉，双双大吼起来，已经被宋强和张磊的背叛气昏了头的苏小苏和李家良异口同声大吼道：“难道你也背叛了魔界？”

    “我没有……。”申情此刻也清醒过来，暗骂着自己慌忙想要解释，突然又觉得自己小腹一阵剧疼，惨叫一声低头看时，申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被她救下的武吉——竟然将心问枪插进了她的小腹！

    “对不起，我没收住手。”武吉有些惭愧，低声向申情道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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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噩梦的顶点（下）

﻿    相对心灵上受的重创，rou'ti上的痛苦简直不值一提！申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看着自己那被武吉刺穿的小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刚才我救了他，他就用这个来报答我吗？”武吉也心存内疚，低声道歉道：“对不起，我没收住手。”

    “不用对不起，我们是彼此不共戴天的仇人。”申情的声音之苦涩，连申情自己都觉得不象是自己亲口说出的。说着，申情抓住心问枪奋力一抽，将枪头从自己小腹里抽出来，鲜血泉水般迅速染红了申情的身体和黑点虎的大半个身体。申情颤抖着掏出最后一颗九转银丹，刚想塞进嘴里，想想又放下，改为点小腹旁的xué道止血，然后才抓紧惊雷鞭，盯着武吉的眼睛厉声道：“武吉，你的师傅和我有杀父之仇，师仇徒还，纳命来吧;

    ！”

    “少演戏了！”苏小苏忽然大吼一声，冷笑道：“申大小姐，你演戏的本领真是不错啊，刚才如果不是你救出我们的仇人，也许我们还会上你的当，可惜，这次你再也骗不到我们了！”

    申情一惊，刚想辩解，李家良已经劈手一剑刺来，咆哮道：“贱人，当初我的三名地魔被打回原形，原来是你故意安排的！”申qing'yu哭无泪，赶紧挥鞭去架李家良的骨剑，可她伤势实在太过沉重，手上无力砸不开骨剑，又被尖锐的骨剑在手臂上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而且黑心烂肝的李家良这次刺出的骨剑带上了尸毒，申情伤口留出的血都成了黑色。

    “紫微魔垣大人，天市魔垣大人，我没有背叛魔界。”申情强忍住伤口的剧痛解释道，但苏小苏和李家良那里肯听，在苏小苏命令下，李家良舍武吉而专攻申情，一意要诛杀申情这所谓的叛徒。武吉略一迟疑，并没有救援申情，而是选择了继续与苏小苏力拼掌力，想继续拖住苏小苏和李家良，为张修业等人争取准备时间。

    “贱人，死！死！死！”李家良口中骂个不停，手中毒骨剑更是不停的落到申情身上，申情有苦难言只能勉力招架，她的实力本就不如李家良，现在身上受伤更是连反击逃跑的力量都没有，顷刻间就连连中剑，昔日那令何浩垂涎的皎好身段象血洗了一般，令人叹息。

    就在这时候，上清宫中忽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隔着极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其中有鸟鸣声，有野兽吼声，还有牛羊的哞咩声，就象有一群野兽出现在上清宫中一样。正当众人莫名其妙时，香风率先扑鼻而来，上清宫中飞起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动物，有颜色各异的狮子老虎，长着金角银角的青牛白羊，还有牡鹿青鸟、彩雀白鹤，火眼金睛的八角斑纹兽，狮身人面的六足白马，还有许许多多闻所未闻的奇异怪兽，甚至还有七头斑点猪拉着的猪车，驮着拉着数百名龙虎山长老，飞奔着杀向这边。张修业骑在一只巨大的白鹤上冲在队伍最前面，意气风发的大叫道：“武吉先师休慌，贫道来也，”

    “灵兽！我和何浩上海发现那些灵兽！”张可可欣喜若狂，拍着小手欢呼又埋怨，“原来我们的灵兽早就培养出来了，这下那些妖魔有得苦头吃了。不过爷爷真坏，培养出灵兽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先挑一只最好的。”

    和天真烂漫没多少机心的张可可不同，张余一、张刚二和张行三等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则在心中大骂老头子滑头，把培养出的灵兽首先配给了只听从老头子命令的长老院，对其他di'zi则连一个口风都不漏。张余一等人都不高兴张修业的偏心了，王鹤棠、无为老道等龙虎山反对派和其他普通灵能者心里的感觉更不好受，靠着情报的优势，龙虎山不仅和转世武吉打好了关系，张修业还把转世武吉内定给了自己的独孙女，关系亲上加亲，将来灵能军队权力分配的时候，其他门派还能指望有好日子过吗？不过和其他灵能门派的人相比，心里最不好受的人还是要数苏小苏和李家良了，这些灵兽原来是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和精力金钱培养出的半成品，却因为申情的失误和何浩的告密拱手送给了龙虎山至少一半，靠着龙虎山独有的天地灵气，龙虎山甚至比魔界还早些驭使灵兽！想到这里，苏小苏和李家良对何浩和申情的痛恨不免又加深了几分。

    “布九宫八卦大阵！”张修业使出了镇山之宝，那边苏小苏立即对李家良吼道：“撤，改天再找他们算帐！”话音未落，苏小苏那胖得象一颗蛋似的身体已经抢先串了出去，李家良二话不说抛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申情，也是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喊，“这次饶你们这些牛鼻子一命！下次再宰你们！”

    因为魔界尚未解开的关系，紫微魔垣和天市魔垣在人间还不能发挥全部实力，见龙虎山长老已经全部获得了飞翔能力，已然心下发慌，现在听说要用九宫八卦大阵收拾他们，所以两个jiān诈的魔头便打起了跑路的主意;

    。而武吉自然深知这个道理，率先一挥心问枪，大喝道：“那里跑！追！”小四脚生祥云，驮着武吉率先追去，旁边申情一咬牙，也是跟着追了过去。后面龙虎山长老当然不肯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指挥着浩浩荡荡的灵兽群拥天塞日的紧追不舍。转眼之间，苏小苏、武吉、申情和龙虎山长老骑着灵兽群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之外。

    “师兄，我去看热闹，你去不去？”洪丹儿大喊着问二郎神一句，也不管二郎神是否同意，一溜烟似的飞赶追去。而二郎神并没有替洪丹儿担心会遇到危险――如果洪丹儿死在武吉或者妖魔手里，对二郎神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二郎神的注意力是在地面上，很快的，二郎神就发现他所寻找的目标，已经经脉寸断的孤寒凡，这时候的孤寒凡，身边并没有一名龙虎山di'zi照顾，就连孤寒凡的父亲孤君豪都不见了踪影，倒是孤寒凡已经扬言断绝关系的姑姑孤雯雯将他背到了安全地带，细心的照料……

    “嗖――。”二郎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到孤寒凡身边，把孤雯雯吓得不轻，赶紧拦在孤寒凡身边，厉喝问道：“你想做什么？”二郎神懒得回答孤雯雯的问题，径直一拳将孤雯雯打晕，抓着孤寒凡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一只手搭到孤寒凡头顶上，运起法力查看孤寒凡体内的情况。而结果正如典籍中记载中的一样，作为九天无极功药引的孤寒凡体内经脉已经彻底粉碎，变成了一个毫无法力甚至比常人还要弱小的废人。

    “师傅，我这是怎么了？”孤寒凡软绵绵的低垂着头，有气无力的问道：“我上下丹田怎么一点真气都没有了？连手脚都不听使唤？”

    “你完了，你中了张修业那老狐狸的jiān计，已经变成了一个废物。”二郎神铁青着脸把九天无极功的xiu'liàn方法大概说了一遍，冷声道：“你从上龙虎山那天开始，就是被张修业培养了给武吉做药引，现在武吉神功告成，你这药引就成药渣了。”

    二郎神的话对孤寒凡来说无异于青天霹雳，过了良久，两滴眼泪才从孤寒凡眼角慢慢流出，孤寒凡想笑，也想哭，更想去死，心中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具全。而二郎神查颜观色，冷声问道：“你恨不狠武吉？恨不恨张修业？”

    如果孤寒凡此刻还有一点力气，肯定会把自己的嘴唇咬烂，过了半晌，孤寒凡才发自肺腑的说出一个字，“恨！”

    “你想被想把张可可抢回来？”二郎神非常清楚自己在人间这个徒弟最爱是什么。

    “想。”孤寒凡低声答道，但孤寒凡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这个愿望已经不可能达到了。

    “既然你恨武吉和张修业，想杀他们报仇，又想抢回张可可做妻子，那你敢不敢赌？用你的命赌！”二郎神掏出那颗洪丹儿摆乌龙偷来的九转乾坤丹，递到孤寒凡面前，阴森森说道：“吃下这颗九转乾坤丹，你有十分之九的可能会死！如果你的运气够好，那你也会变成一个怪物，不知道长成什么样的怪物！但是……。”

    “你的法力会全部回到身上，而且更进一步。”二郎神将手掌摊开，让那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九转乾坤丹在他手中滚动。孤寒凡迟疑了很长时间，直到孤君豪小心翼翼的往这边走时，孤寒凡才颤抖着那颗九转乾坤丹，慢慢送进口中……

    ……

    “小四，快些，别让他们跑了;

    ！”武吉大喝着对小四下令，小四本就是擅长速度的灵兽，得令后长嘶一声，四足连连划动，眨眼间就追上了速度稍慢的李家良。武吉虎吼一声，“破魔第一式，鹰击长空！”心问枪上红光闪现，一道红芒破空而出，重重打在李家良背心穿心而过，幸亏李家良乃是一条没有血肉的白骨蛟龙，否则这一击不是也得要他重伤，饶是如此，李家良仍然惨叫一声，bèi'po停下来接战。

    “貔貅撼山掌！”见李家良落了单，苏小苏很讲义气的停下来帮他脱身，貔貅撼山掌迎风增大，迎头盖面砸向武吉，武吉知道这种法术的厉害不敢怠慢，也是以偷学来的貔貅撼山掌硬接，这回武吉胜券在握信心大增，而苏小苏一心想脱身，彼消此长竟然打了一个平手，不分胜负。武吉心中自然更喜，苏小苏和李家良心中自然更慌。

    “边打边走。”苏小苏指挥着李家良且战且退，魔界两大魔头的名气确实不是吹出来的，苏小苏的貔貅掌不仅掌力雄厚无双，而且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而李家良的毒刺也不容小看，如果不是苏小苏和李家良担心龙虎山那群老怪物还在飞速赶来中所以不敢恋战，全力施为的话，武吉肯定不是他们联手的对手。而武吉非常清楚现在的情况，只是小心翼翼招架着不给两个魔头摆脱纠缠的机会，耐心等待后面的援军。

    “貔貅魔掌！”恶战中，苏小苏再度拿出看家本领，一双肉掌化为千百，生生将武吉逼退许远。心中暗喜的苏小苏正想全力逃窜，一阵香风扑来，数百名龙虎山长老已经追到了眼前，更有不少龙虎山长老开始迂回包抄。苏小苏无奈，只得大吼道：“和这些牛鼻子拼了！”

    “明白！鱼死网破！”李家良大吼着答应。正当两名魔头准备在极度不利的情况下与龙虎山长老院决战时，遍体鳞伤的申情骑着黑点虎飞来，申情含泪喊道：“苏小苏大人，李家良大人，你们快走，我拦住他们！”

    申情径直冲到苏小苏和李家良面前，咬牙道：“两位大人，我知道你们认为我背叛了魔界，但我申情从小就在魔界长大，我有没有背叛，让我用鲜血来证明吧。”申情的态度和决心苏小苏和李家良一楞，双双在心中升起一个念头，难道自己们真的误会申情了？

    这时，龙虎山长老已经将苏小苏、李家良和申情三人重重包围，张修业春风满面，得意道：“紫微魔垣，天市魔垣，你们逃不了了，快快束手就擒，可以饶你们不死！”

    “放屁！”苏小苏和李家良异口同声的大骂一句，证明魔界中人确实素质较差。而申情背转身，举起惊雷鞭厉声道：“张修业，你想伤害对我有养育之恩的两位大人，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申大小姐，你认为你现在这个模样，还能拦住我们吗？”张修业微笑道。申情低头一看自己，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确实有够狼狈，小伤数之不尽，右腿小腿骨彻底粉碎，左手手臂中毒已经不能活动，小腹上那被武吉刺穿的伤口更是恐怖的张着口子，仍然在不停的流着血。尽管如此，申情仍然昂起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送一条命罢了。”

    “师妹，你走吧。”这时，武吉也飞过来，用心问枪指着申情说道：“我答应过何浩，今天不会杀你，你走吧，今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笨蛋，你心中始终还有我的。”武吉亲口证明了何浩对他的恳求，申情对何浩的满腔愤恨忽然烟消云散，已经油尽灯枯的申情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力气，焦急问道：“何浩呢？他到那里去了？”

    “他帮我练成了九天无极功，已经永远在我心底沉睡了;

    。”武吉老实答道，武吉又叹息道：“师妹，你和另一个我的事，我都知道，你忘记他吧，他不会再出现了。而且他是长眠在我的心里，就算你死了，在阴间也不会和他相见。”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申情还是忍不住身体一阵摇晃，两行晶莹泪水慢慢流下，划过血污的脸颊……

    “师妹，为了报答何浩，我答应他今天不杀你。”武吉又劝道：“你走吧，去养好伤，找一个地方好好生活。”

    “不。”申情擦去泪水，哽咽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要保护两位大人离开，你要想伤害两位大人，必须先杀了我。”

    申情态度之坚决让武吉一阵为难，苏小苏却突然说道：“申情，你走吧，我相信你没有背叛我们了。如果我们今天死了，告诉刘英，让他为我们报仇。”

    “这是解药。”李家良也将一包药扔给申情，“申大小姐，你走吧，今天我对你恶言相向，现在我向你道歉。”

    “不，我不走，要死死在一起。”申情倔强的举起惊雷鞭，对武吉喝道：“师兄，今天你要不放两位大人走，要不就和我决战，先杀死我再说。”

    “师妹，你不要逼我。”武吉大感为难，如果向筋疲力尽的申情，不出三招就能要了申情的命，但是却违反了他对何浩的承诺。武吉没有发话，张修业和龙虎山长老也没有立即动手，都将目光凝聚到武吉身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死战前的宁静。

    “哈哈哈哈。”远处忽然传来洪丹儿娇笑声，洪丹儿拍手笑道：“笑死我了，身为阐教三代di'zi，竟然还有脸说什么禀承师傅的旨意，发誓要完成封魔使命，原来不过是一个hǎo'sè之徒，见到漂亮师妹的眼泪，就要想放走已经死定了的妖魔。”

    “师妹教训的是。”被洪丹儿这么一煽风点火，武吉下定决心，握紧心问枪对申情问道：“师妹，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走还是不走，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要下杀手了！”武吉在心中安慰自己道，反正何浩也算是自己，自己对自己食言而肥，应该没人可以指责吧？

    “我不走。”申情咬着牙，凝视着武吉的眼睛答道。而苏小苏和李家良对视一眼，双双抢到申情面前护住申情。

    “这是你逼我的。”武吉慢慢举起心问枪，渐渐对准了申情那丰满的胸膛。而张修业和其他龙虎山长老也暗自做好了准备，只等武吉一声令下……

    “动……，啊！”武吉还没将“动手”两个字说完，忽然捂住头shēn'yin起来，口中连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张修业大惊道：“武吉先师，你怎么了？”

    武吉不答张修业的问话，只是痛苦的自言自语大叫道：“不可能，你应该已经在我心底永远沉睡的，怎么可能醒过来？你怎么醒了？”叫着叫着，武吉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一把撕开自己的胸前上衣，露出被何浩缠在胸膛的六魂幡……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百世处男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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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百世处男的终结（上）

﻿    无尽的黑暗，象一头黑色的怪兽吞噬着何浩的身体，意识，还有心灵，何浩孤独的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无底深渊中静静滑落，寂寞的zhui'luo……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不知何时，那令人心碎的凄美歌声慢慢在何浩耳边响起，如诉似泣，让何浩渐渐的醒来……

    “这是阴曹，还是地府？”何浩轻轻的睁开眼睛，往事一幕幕在这没有任何光线的黑暗中划过，在那遥远的西歧，何浩快乐的歌唱着古朴的民谣，提着粗糙但锋利的铁斧，在山花烂漫的歧山中穿梭……

    在那清澈见底的渭水河边，鱼儿在水中欢乐的摇动，春风杨柳下，一个慈祥的老道安坐石上，手中拿着一支挂着直钩的渔竿垂钓，满负干柴的何浩好奇的走了过去……

    在那金戈铁马的战场上，骑着乌云追烟驹的何浩手持盘龙点钢枪，在枪林箭雨中纵横驰骋，在何浩的身后，是漫山遍野的西周士兵……

    在齐国那初具规模的临淄城前，何浩跟在师傅的身后，纵马缓步入城，道路的两旁，跪满了官民百姓……

    师傅离开的时候，临淄城已经是周王朝中数一数二的大城，在高耸巍峨的城楼上，赫赫然钉着一面以血书写的白绢，上书四字――血债血偿！三天后的夜里，风雨交加，雷电轰鸣中，申情骑着黑点虎飘然而至，只一鞭，何浩的头颅粉碎……

    在抵御犬戎入侵的战场上，转世成一名普通士兵的何浩终于被申情找到，这一次，申情是用长枪将何浩钉死……

    在周天子日渐势微的年代，何浩是一名学术渊博的智者，在饱读诗书的同时，何浩潜心xiu'liàn着师傅留下的道术，但是何浩为了救下一名已经落到猛虎口中的孩子，暴露了自己所学的武艺。五天后，申情飘然而至，第九次将何浩杀死……

    在春秋战国时，在始皇统一的六国时，在陈胜吴广的起义时，在白登之围时，在大汉天威如日中天时，在绿林反抗王莽时，在宦官当权的东汉，在战火纷飞的三国时代，在五胡乱华汉民族面临沦亡时……。何浩一次次转世轮回，一次次的千方百计躲藏，一次次被申情找到，一次次被申情残酷杀害……

    曾经，何浩犹豫过，害怕过，也曾想逃避过，对申情的愤恨也越来越深。不知多少次，何浩想要、也有机会结束自己童男身，故意泄掉自己的元阳，这样就算再被申情杀死，也可以形神俱灭却可以就此逃过这痛苦的轮回，尤其是遇到了张可可和朱佳丽前世的时候，这个念头曾经强烈到几乎让何浩放弃。大概是托申情的福，在宋朝年间，何浩与张可可已经拜堂入了洞房，但是在那一刻，申情再度降临，何浩再次开始了痛苦轮回……

    无数次的失败，已经让何浩彻底的麻木，对申情的仇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那么强烈……

    忽然，何浩前世的记忆被人封印在了心底，放下了所有心灵负担后，山洞中的惊艳一瞥，让何浩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早就爱上了这个美丽残忍却与自己同样执着的师妹……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歌声还在耳边回响，记忆的画面已然渐渐消退，黑暗仍然笼罩着何浩，何浩也闭上了眼睛，在心低声说道：“申情，不管你对我的前世做了什么，但是在这一世，我不恨你，我……，我爱你。”

    “你真的不恨她了？”一个声音忽然钻进何浩的耳朵，恍恍惚惚中，何浩自言自语的说道：“对，我不恨她，我爱她。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她说，我爱她，终此一生，不离不弃。”

    黑暗中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安静，过了良久，那声音才又清晰的响起，“我不是上天，但我可以给你这机会;

    。”那声音深沉的说道：“睁开你的眼睛吧，去迎接你的爱人。”

    “三爷爷？三师祖？”何浩突然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慌忙的睁开了眼睛，通天教主没有出现，出现在何浩眼前的，只有黑暗中的一线光明，何浩的身体停止了下坠，渐渐的向那一线光明上浮……

    何浩欣喜若狂，拼命划动着手脚，让自己的飞行更快一些，何浩没有失望，他上浮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一线光明也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强烈……

    “我不想让你出去，我不会让你出去！”武吉焦急的叫喊声充斥了这无边无岸的空间，何浩笑了笑，何浩已经不再担心自己会被武吉赶回来，因为何浩清楚的看到，在那已经变得巨大无比的光明中，截教镇教之宝六魂幡，正在轻轻的飘动……

    “我还会回来的，我要完成师傅的使命，我要和可可永远在一起！”与何浩擦肩而过的时候，武吉大声的叫喊道：“你不会称心如意的，我已经命令龙虎山长老杀掉那些妖魔，你没有机会救走那个妖女。”

    何浩又笑了笑，扭头朝武吉摆摆手，低声说道：“如果你知道我已经恢复了这三千年的记忆，你就说出这样的话了。再见吧，另一个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回去了。”

    ……

    何浩睁开眼睛的时候，龙虎山长老已经在张修业的率领下布下了九宫八卦大阵，七十二名龙虎山长老各占九宫八卦罡位，将苏小苏、李家良和申情三人困在了阵中，这些龙虎山长老不仅施放出法力结界让苏小苏和申情等人无法逃脱，而且还能借助万物的灵气、地脉的流动和阳光散发的能量，最大限度的xiàn'zhi苏小苏等人的力量。负责占位的龙虎山长老只守不攻，张修业则带领着其他龙虎山长老分成三队，取三才之意，担任起了进攻和保卫他们的任务，在这九宫八卦阵中，张修业等人的法力不仅恢复极快，还有法力增幅的作用，可谓是占尽优势，稳cāo胜券。

    何浩略一搜寻武吉的记忆，发现武吉确实没有说慌，在他与自己意识交换之前，武吉的确颁下了诛杀苏小苏和申情等人的命令，而且命令龙虎山长老们不要理会自己，如果自己动用武力，就把自己zhi'fu――武吉还以为何浩不能使用他的力量，所以龙虎山长老能轻易zhi'fu何浩。了解了这一切后，何浩并没有急着上去抢救申情，而是先检查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何浩身体同样状况不妙，刚才武吉被苏小苏和李家良两大魔头联手夹攻，何浩现在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真气消耗极大，已经剩下不到一半，而且何浩初次掌握这些法术，这剩下的一半能不能全部发挥威力还是一个问题。

    综合种种情况，何浩做出判断，现在自己和龙虎山长老合力围攻苏小苏等人那是没问题，但是想从九宫八卦阵中救出已经重伤的申情，那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至于苏小苏和李家良，何浩才不管他们是生是死。情况虽然不利，但何浩并不着急，眼珠一转已经成竹在胸，想到这里，何浩假装的痛苦抱住头，喘息叫道：“好辛苦，总算把他赶回去了。”

    “武吉先师，是你吗？”张修业留有俩名龙虎山长老监视何浩，听到何浩那模仿武吉语气的话语，一名龙虎山长老试探着问道。何浩故作痛苦的说道：“何浩借着六魂幡力量，险些抢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幸好我把他赶回去了。”

    两名龙虎山长老松了一口气，双双说道：“恭喜先师，先师请暂时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何浩的演戏不仅骗过了两名龙虎山长老，就连胯下的小四都信以为真，连声叫道：“师兄，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那个hǎo'sè的何浩又出来呢。”

    “不，降妖除魔乃是我的本分，我岂能袖手旁观？”何浩正义凛然的说出一句漂亮话，继续骗取两名龙虎山长老的信任，又一摆心问枪，枪上红芒大盛，何浩以枪指着苏小苏等人命令道：“天字队，抢子、戌、申三位！门字队，抢休、生、伤三位！地字队，抢蓬、任、冲、辅四位！合心协力，不要放跑了这些妖魔！”

    “武吉先师回来了。”张修业和龙虎山长老中一阵欢腾，士气立即大振。而刚才还满怀希望的申情心情则跌到了谷底，因为申情清楚的知道，不学无术的何浩对九宫八卦一窍不通，是不可能叫出这些卦位阵势的。

    申情那落寞的表情让何浩一阵心疼，几乎想冲上去拥抱爱人，但何浩又强自忍住，继续叫喊着指挥张修业等人发动阵势，靠着武吉留下的记忆，何浩出色的指挥很快把申情和苏小苏等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腾旯闪移的空间被缩小到了最小。而成功取得了龙虎山长老信任的何浩，乘机命令小四逼上去，缩短了与申情的距离。

    “通通闪开。”何浩挥舞着心问枪叫喊道：“申情那魔女的命是我的，她的父亲当年一直与我师傅为难，父债女偿，我要亲手杀了她，为我的师傅出气！”靠着出色的演技，何浩成功的骗过了所有人，听到他的叫喊，龙虎山长老纷纷而退，而申情则咬紧了牙关，等待着与仇人决一生死那一刹那。

    “魔女，受死！破魔第八式，魔消邪灭！”何浩高举心问枪大喝一声，心问枪上红芒闪动，高速旋转着直刺申情心窝！何浩这看似全力一击的一枪其实是大有学问的，在心问枪上，何浩并没有催动破魔法术，而是何浩从记忆中学来的慕容羽治疗术，如果刺在申情身上，并不会伤害申情那娇嫩的肌肤一丝一毫――反而能替申情止住liu'xuè！可是……

    “噗！”就在何浩治疗术将要碰到申情的身体时，申情樱口中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本已是强弩之末的法力和体力赫然增强，顿时把何浩吓得魂飞魄散，何浩知道这是申情将天魔解体术发挥到极致的表现，靠伤害自己的身体来增强体力和法力，本就几次催动天魔解体术的申情如果再不抢救，只怕已经活到今天太阳落山了。

    惊慌之下，何浩那不纯熟的破魔九式马上出现破绽，申情乘机揉身而上，一双沾满鲜血的粉嫩小手接连拍中何浩的头顶泥丸宫，这招是申情母亲碧宵仙子的绝学，当年曾用这招擒下过包括二郎神师傅玉鼎真人在内的昆仑十二仙和散真陆压，何浩那里经受得住，马上四肢无力，法力被封，就连开口说话都办不到。申情则一把抓住何浩的衣领，将何浩从小四身上提到面前，两只柔嫩的手指搭到何浩的双眼上，厉喝道：“谁要是敢过来，我马上挖出武吉的双眼！”

    “武吉先师！”龙虎山长老们一阵轰动，纷纷抢上来想要救人，张修业马上拦住他们，喝道：“不要乱来，这魔女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老婆，我是何浩，不是武吉。”何浩泥丸宫被封说不出话，只能在心中叫唤着，努力的眨眼挤鼻，想让申情明白自己并非武吉。但申情根本没留心何浩的表情，只是对张修业等人叫道：“你们的武吉先师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如果你们还想要他的命，就给我乖乖听话！”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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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百世处男的终结（下）

﻿    “老婆，我是何浩，不是武吉。”何浩泥丸宫被封说不出话，只能在心中叫唤着，努力的眨眼挤鼻，想让申情明白自己并非武吉。但申情根本没留心何浩的表情，只是对张修业等人叫道：“你们的武吉先师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如果你们还想要他的命，就给我乖乖听话！”

    “都不要乱动！”张修业挥手阻拦住其他龙虎山长老想冲扑上去抢救何浩的冲动，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在诛杀三大魔头之二和保住武吉这个位高权重的孙女婿之间，老成精的张修业已经做出选择。张修业苦笑道：“申大小姐，你赢了，放人吧，我们让你们离开这里。”

    “哼，算你聪明。”申情冷哼一声，紧紧掐住所谓武吉的咽喉，微扭着头对苏小苏和李家良叫道：“紫微魔垣大人，天市魔垣大人，你们俩请先走，我在这里拖住这些牛鼻子！”

    “要走一起走，我苏小苏从来没有在战场上抛下同伴的习惯。”苏小苏粗豪的吼叫道。李家良也不肯先走，还飞近申情的身边要申情把何浩交给他，“大小姐，把这家伙交给我，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人。”

    “没用的。”申情摇头拒绝道：“这些牛鼻子一个比一个jiān诈，我们带着这混蛋一起走，他们不会同意的。只有我押着这混蛋留下，你们才有时间撤退。”申情没有把话说完，她连续几次使用天魔解体dà'fǎ，rou'ti和灵体都已经遭到极大破坏，现在就算成功逃走，没有九转金丹那样的仙界至宝，她也活不了多少时间了。所以，申情已经抱定了与武吉同归于尽的决心。

    “你留在这里，我们放心吗？”苏小苏凝视着申情，又胖又丑的肥脸上几千年来第一次流露出慈祥的表情，“就象你说的那样，你是我们养育长大的，就象我们的女儿一样，父亲怎么会放心把女儿留在危险的地方？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父亲？”

    “不要过来！”申情突然对一名企图从下方偷袭自己的龙虎山长老厉喝一声，重重一爪抓在何浩的咽喉上，将何浩的脖子抓得血肉模糊――也让何浩欲哭无泪。张修业怕申情发起疯来真的宰了武吉，连忙命令所有龙虎山长老不能再乱动。申情这才又转向苏小苏和李家良，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中泪水滚滚而落，哽咽道：“两位大人，你们走吧，不要再劝我了，如果我死了，请你们为我报仇就行了。”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苏小苏闷声坚持道，而李家良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瘦长的马脸上神色庄重，和申情共进退的决心显露无遗。申情焦急下忽然抢过何浩手中的心问枪，用枪尖指着自己的咽喉叫道：“两位大人，如果你们再不走，我这就死在你们面前！”

    “不要乱来。”苏小苏和李家良大急，异口同声的叫道;

    。但申情态度坚决，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苏小苏和李家良熟知她固执的xing格，怕真的逼死了她，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先走。不过苏小苏仍然指着张修业的鼻子骂道：“老牛鼻子，如果日落之前我们的女儿没有回到魔界，老子明天就带人强行冲破封印，把你的龙虎山杀得鸡犬不留！”

    苏小苏和李家良带着对申情的关心，依依不舍的先行离开了，直到他们一胖一瘦的身形消失在视野外，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不断tu'xuè的申情才放下心来，对虎视耽耽的张修业和龙虎山众长老叫道：“好，你们撤退三十里，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把武吉放开。”

    “申大小姐，别当我们是傻子。”张修业冷笑道：“你的天魔解体dà'fǎ伤人更伤己，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如果我们退走了，你这魔女肯定会和武吉先师同归于尽的。聪明的快把武吉先师放了，我们可以带你去龙虎山疗伤，也许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说到这，张修业又补充道：“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现在放了武吉先师，我可以求武吉先师放何浩出来，让你在临死之前最后见何浩一面。”

    “真的？”申情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申情兴奋的心情马上跌到谷底，她心里明白，这是张修业故意引诱自己，怕自己和武吉同归于尽。申情暗暗在心底说道：“何浩，如果有缘，我们来世再见了。”

    想到以前和何浩在一起的日子，申情沾满血污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张修业还以为申情已经上当，正暗暗欢喜间，申情甜蜜的微笑已经变成了痛苦的狰狞笑容！申情对张修业狞笑道：“你猜对了，我确实想和这混蛋同归于尽！”说着，申情两根纤长的手指对何浩的双眼直插而下……

    “老婆，我是何浩啊！”何浩心中呐喊着闭上眼睛，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张巨大的青网忽然从天而降，晴朗的天空顿时大雨倾盆，潇潇洒洒，如天边zhui'luo明珠，又似海口倒悬滚浪，雨随风飘，戳目刺眼，对面不能视人，更将申情和张修业等人浇得全身精湿。张修业的第一反应是大喊，“敌袭，小心戒备，不要放走了那妖女！”可这大雨来得快去得更快，眨眼间就雨过天晴，但大雨过后，申情和何浩已经不见了踪影……

    “雾露乾坤网！洪丹儿！”张修业咬牙切齿的吼道：“那个疯丫头耍什么花样，为什么要救走那个妖女？”张修业是气得七窍生烟，刚才那张青色大网正是洪丹儿母亲龙吉公主的法宝，也就是说，救走申情的人竟然是洪丹儿！而小四急得漫天乱飞，大叫道：“师兄，你在那里？你在那里？”但人海茫茫，上那里去找武吉的影子……

    ……

    大雨落下的那一刹那，申情忽然发现一只手拉住了自己，开始申情以为是龙虎山长老来抢人，还准备动武反抗，但申情马上就发现，那只手不仅小巧而且柔软异常，就象一个少女的手一样。申情心知有异，便乖乖的任由那只手把自己拉出战圈，借着倾盆大雨的掩护逃走。直到逃出了大雨的范围，申情才惊愕的发现，救出自己的人竟然是何浩的死对头――洪丹儿！其实最惊讶的人还是有口不能言的何浩，何浩心说这疯丫头难道转xing格了？还是她突然爱上了我，不忍心看到我死在自己的笨蛋老婆手里？

    “你为什么要救我？”想到何浩和洪丹儿在六魂幡里发生的事，申情不免醋海生波，板着脸问洪丹儿道：“我记得我和你好象没什么交情，真正算起来，我们应该还是仇人。”

    “不要说话，什么事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洪丹儿jiān笑着给自己和申情加持一个障眼法，拉着申情直往远方的山脉中飞。洪丹儿是法术天才，天生能掌握五行法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自然不在话下，轻松瞒过张修业等人的眼睛，大雨更冲去了她们身上的气味，使擅长嗅闻的小四也没法找到她们，让洪丹儿带着申情安全逃走。

    洪丹儿一直拉着申情飞到了山脉上空才改为落下地面，又拉着申情跑进密林，彻底甩开所有追兵。一路的飞行和狂奔，让申情疲惫不堪的重伤之躯难以支撑，当跑到一条水流清澈的小溪旁时，申情再也支撑不住，抱着何浩滚下黑点虎的脊背，滚进了那清澈的小溪，申情身上的血马上把溪水染红了一片。

    “臭yin贼，滚一边去。”洪丹儿骂骂咧咧的把何浩从怀里拖出来扔到一旁，还在何浩脸上重重踹上几脚，然后才把申情扶上岸，并且给申情包扎伤口止血。申情一言不发，直到洪丹儿把她身上的大伤口都包扎上，申情才淡淡说道：“说吧，你为什么救我？你有什么目的？”

    “我救你，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洪丹儿在小溪中慢慢洗着小手，悠悠道：“你刚才那一招，虽然能抓瞎他的眼睛插进他的脑部杀死这个臭yin贼，但是不能让这臭yin贼形神俱灭，他照样可以带着前一百世的记忆转世重生！可你就不行了，你死了以后，一定要消去前世的记忆才能转世。”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洪丹儿漂亮的小脸上笼罩着的全是jiān诈，阴阴的说道：“要想彻底杀死这臭yin贼，就一定要让他形神俱灭，让他连一点骨渣子都不剩下，这样才算报仇！”

    “妈的！人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你不就是给我口爆了一次吗？至于这么恨我吗？”何浩在心中破口大骂，无比后悔那天在六魂幡中没把洪丹儿就地正法。但何浩转念一想，让自己形神俱灭只有一个办法，难道洪丹儿这疯丫头也知道？那……

    “这点我当然知道。”申情冷冷的说道：“可我已经杀了他数十次，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法让他形神俱灭。”说到这，申情发泄似的也往何浩脸上踹上一脚，嘟哝道：“这混蛋不知道练的什么鬼功夫，说什么都会带着记忆转生，怎么也不会形神俱灭。”

    “想知道怎么让他形神俱灭吗？”洪丹儿jiān笑问道。申情略一偏头，冷声问道：“当然想知道，你有办法吗？”

    “我师兄杨戬曾经对我说过这办法。”洪丹儿的小脸突然有一些害羞，低声说道：“武吉能够在百世轮回中始终保持前世记忆，是因为他一直严守童男修行身，元阳未泄，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将武吉形神具灭。要想彻底杀死这只大蟑螂，首先要让他和女子交合，让他泄掉元阳就行了。”说到这，洪丹儿又红着脸补充道：“如果和他交合那个女子会采阳补阴的法术，在交合中采光他的元阳效果更好。”

    “他娘的，这疯丫头还真知道我的弱点！”何浩在心中嚎叫起来，不过何浩心中也有些激动，现在在这里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申情，另一个则是洪丹儿自己，都是ji'pin的měi'nu，不管何浩把自己最最最最……（ps：在此省略九十六个‘最’字）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谁，从何浩的角度来说都不算吃亏的。而申情和洪丹儿两个黄花闺女则脸红得象两块猪肝一样，一时间，两个丫头谁也不敢说话了。

    山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吹得何浩和洪丹儿遍体生凉，申情则脸蛋发烧，心头狂跳。过了良久，申情才迟疑道：“那好吧，有劳师妹下山去抓一个女人来，让那女人毁掉这混蛋的元阳;

    ！”申情又红着脸恶狠狠的补充一句，“抓最丑的女人！不要让这混蛋占了便宜！”

    “不要！”何浩在心底绝望的叫喊起来。而洪丹儿撇撇小嘴，指着申情说道：“你看看你的身体，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你不想亲眼看到你三千年的仇人形神俱灭在你面前吗？再说了，我下山去了，万一武吉这混蛋忽然恢复了法力和体力，你现在这模样，还能招架住他吗？”

    申情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伤确实支撑不了多久了，申情略一沉思，又羞涩道：“洪师妹，我知道你也很恨他，你能不能……。”申情还没说完，洪丹儿已经红着脸跳起来，乱踹乱踢何浩叫道：“他也配？再过三千年，他也不配！”何浩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大骂，“臭丫头，我不配？那你怎么给我口爆？再说我的第一次还向献给自己的老婆，还不想要你！”

    “师妹，你不吃亏。”申情认真道：“他是百世童男修行身，你采光了他的元阳，可以让你的法力更上数层，甚至超过我们的师兄杨戬。”

    “没商量！”洪丹儿羞涩的大吼一句，指着申情叫道：“他是你三千年的仇人，想杀他的人是你，想让他形神俱灭的人也是你，这件事，当然由你亲自来！”

    “对对，老婆，应该你亲自来，不过事后你不能杀我。”何浩的心情无比矛盾，既希望和申情有情人终成眷属，又害怕申情糊里糊涂的把自己杀掉，那可是真正的形神俱灭了。申情则低着头不说话，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甚至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皮肤都开始泛现出诱人的樱红色。又过了良久，申情慢慢抬起通红的脸，指着不远处岩壁上一个山洞，低声说道：“请洪师妹把他抬进那个山洞，我稍作沐浴以后就进来。”

    “这才对嘛，自己的事自己负责。”洪丹儿心里jiān笑着，连拉带拽的把何浩拖进那个浅浅的山洞，申情则在黑点虎的帮助下宽衣解带，在小溪中沐浴那比牛奶还要洁白的肌肤……

    “臭yin贼，还真重。”洪丹儿把何浩重重摔在地上，小手又拍又打，又在何浩身体的上下丹田和泥丸宫加上几道法力封印，这才凑到何浩耳边低声jiān笑道：“臭yin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知道你不是武吉，你是何浩，对吗？”何浩的瞳孔顿时瞪大了数倍，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洪丹儿，心说这疯丫头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洪丹儿阴阴的说道：“我天生对法力敏感，开始你刺向申情那一枪，根本没用破魔法术，而是治疗法术，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马上就知道了，你已经不是武吉，是那个讨厌的臭yin贼！”

    “你知道怎么不对申情说？你想做什么？”何浩在心里呐喊道。看着何浩那激动得扭曲的脸，洪丹儿的jiān笑笑得更加开心，又在何浩耳朵边低声说出一番让何浩心惊胆裂的话来，“臭yin贼，我要让你最爱的女人亲自吸光你的元阳！亲手杀了你！等你形神俱灭了，我再告诉你最爱的女人，你其实不是武吉，让你最爱的女人痛苦而死！这样，我才能报那天的仇！”

    “魔女！你才是真正的魔女！”何浩在心中大骂着，拼命运气冲击身上的法力封印，但申情那一招乃是当年克制了昆仑十二仙法力的独特法术，加上洪丹儿的封印，何浩一时怎么冲击得开？洪丹儿则欣赏着何浩那因为恐惧而变形的脸，享受着复仇的快感，直到沐浴后的申情被黑点虎驮着进来，洪丹儿才娇笑着“新婚快乐”溜出去。

    不得不说，现在的申情虽然因为重伤垂死而精神不振，却是何浩见到过的最美的申情，倾国倾城的俏丽脸庞上因为害羞而泛红，就象涂了一层胭脂一样，刚沐浴后的身体滴着晶莹的水珠，仿佛珍珠从凝脂上滚落一般，乌黑的长发妩媚垂在肩上，因为天魔解体dà'fǎ的作用，申情那红彤彤的小嘴边还挂着申情刚吐出来的鲜血，构成了一种凄凉的美丽，让人心醉的美丽;

    何浩此刻根本没心情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只在心底疯狂的无声呐喊，“仙女姐姐，我是何浩！何浩！”只可惜，何浩的声音申情注定无法听到……

    申情右腿小腿骨受伤粉碎不能行走，黑点虎脚步沉重的把她直接送到了何浩身边，申情才慢慢下虎坐到何浩腿上，挥手羞涩道：“黑点虎，你出去吧。”黑点虎没有听从申情的命令，而是反问道：“小姐，你想好了吗？这可是你和老主人的仇人！”申情低着头不说话，过了片刻，申情又张嘴吐出少许鲜血，这才低声说道：“你不用劝我了，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让这个仇人形神俱灭，已经是我最后的心愿。”

    “黑点虎，这三千年来辛苦你了。”申情那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中泪花闪烁，哽咽道：“我死了以后，请你把我的尸体驮到何浩的家乡埋葬，那是我和何浩初次见面的地方，然后……，然后，你就自由了。”黑点虎不说话，慢慢的回头走出山洞，忽然又加快了脚步，留下一串哭泣声……

    黑色纱衣飘飞，染血的白色丝绸nèi'yi飘落到黑色纱衣上，象一朵黑瓣白蕊的花朵，血则是花粉，完美无暇的洁白身躯出现在何浩面前……

    申情慢慢压到何浩身上，当替何浩除去衣服后，申情凝视着何浩的脸，眼泪滚滚而落，点点滴滴落到何浩脸上，申情喃喃道：“如果，如果你不是我的仇人师兄，而是那个爱我、疼我和珍惜我的何浩，那该有多好。”

    而何浩也默默注视着申情那憔悴而伤心欲绝的俏脸，停止了在心中的呐喊。此刻，何浩反倒有些感谢洪丹儿，因为何浩知道，天魔解体dà'fǎ已经让申情到了垂死边缘，何浩现在就算恢复法力，也不能救回申情的生命，能够与最爱的人一同死去。何浩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当温热与湿润将何浩包围的那一刹那，何浩脑中轰的一声晕了，闭上眼睛，享受着最爱的爱人的爱意……

    山洞外，洪丹儿红着脸偷听着山洞里的动静，申情那凄美的呼疼声和shēn'yin声，都让洪丹儿既害羞又欢喜，洪丹儿在心中美滋滋的说道：“采吧，采吧，你把那个混蛋三千年的元阳都采光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些元阳带到阴曹地府也没什么用，我帮你继承算了。”

    洪丹儿高兴得太早了，当何浩感觉到申情在运起最后的法力施展采阳补阴术时，被无上快感占领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

    姜子牙伸出枯瘦的左手，中指轻点何浩的额头，一道白光便闪入何浩的天灵，姜子牙慈爱的笑道：“为师再教你一门采阴补阳的法子，破身之后，可依法修行，弥补你的损失，这下没问题了吧？”

    ……

    当采阳补阴遇到采阴补阳时，两门功夫就变成了一门，这门功夫的名字叫――fu'qi双修。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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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新的何浩

﻿    夕阳西沉，金黄的阳光逐渐射进浅浅的山洞，给凹凸不平的岩壁涂上了一层金色影子，岩壁中混杂的石英质象钻石一般反射出亮丽璀璨的金光，将这个不大的山洞装饰得金碧辉煌，美丽极了，就象一个富丽堂皇的洞房一样，这是何浩和申情的洞房。

    娇柔的喘息声和迷离陶醉的表情令人心动，完美的躯体更令人垂涎而激发某种原始的yu'àng，如果不是申情的神情和精神越来越憔悴，何浩还真想放下心来仔细欣赏这难道一见的美景，毕竟这三千年来何浩除了在影碟里看到过类似的景象外，还没有一次机会亲身体验。

    因为害羞，申情柔软的小手蒙住了何浩的眼睛，同时申情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所以申情没有注意到，ru白色的光芒逐渐从她和何浩赤luo的身体上散发出来，象弧形的光牙一样，渐渐将她和何浩的身体包围。在光芒中，申情赤luo着的皮肤上那些在恶战中留下的横七竖八的伤口，迅速开始收口、结疤、脱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痕迹，牛奶一般娇嫩的皮肤彻底呈现出来，就连小腹上那个穿腹而过的可怕伤口和粉碎右腿都恢复如初，力量和生气又回到了申情身上;

    。而何浩身上的伤口也是如此，目不能视精神却益发饱满，让申情也渐渐的体会到那难以言表的上无上快感，细微又清晰可闻的醉人shēn'yin在山洞中回响。

    申情不是没有查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惊人变化，如果换成了擅长采阴补阳的黑凤凰刘凤鸣，肯定会发现不仅是申情在吸取着何浩那积累了三千年的元阳，同时何浩也在吸取着申情同样积累了三千年的纯真元阴，阴阳调和，刚柔交济。但纯洁的申情不是糜烂的刘凤鸣，第一次施展这门法术的申情还以为这仅仅是采阳补阴的好处，那无上的快感也充斥了申情的全身。

    当干柴遇到烈火，当三千年处男遇到三千年chu'nu，当采阳补阴遇到采阴补阳，一切都是那么轰轰烈烈，翻天覆地……

    何浩在心中疯狂诅咒着洪丹儿，如果不是这个疯丫头捣乱，何浩已经可以把yun'yu过后的申情搂在怀里，去体味那高氵朝过后的余韵，刚才的一番双修，吸取了申情元阴的何浩轻易冲开了申情的法力封印，惟独洪丹儿在何浩身上留下的封印，还有两道没有冲开，何浩还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用眼角余光欣赏着斜倚在岩壁上休息的申情。

    黑色的纱衣已经回到了申情的身上，但上面已经留下了疯狂的痕迹。休息了许久，申情慢慢提着惊雷鞭站起来，身体内外的伤势虽然已经完全痊愈，双腿却明显的行动不方便，还有体内那些湿湿滑滑的流淌感觉，这一切都令申情羞愧难当。

    申情低头凝视着何浩，她的惊雷鞭已经举到了何浩的头顶上，只要申情手腕一动，何浩就会彻底的形神俱灭。而何浩还有最后一道法力封印没有冲开，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更不能开口向申情辨明自己的身份，只能用哀求的目光回答申情的凝视，时间象凝固了一样。

    泪水逐渐模糊了申情的眼睛，一点一滴落到何浩身上，过了许久，申情颤抖着放下惊雷鞭，低声说了一句，“你是何浩的另一半，我不杀你。今后，我们再不见面。”说完，申情抬腿就走出了山洞，留下死里逃生的何浩在山洞里哭笑不得。

    “师姐，你杀了他没有？”申情刚走出山洞，洪丹儿就坏笑着迎上来问道，当看到申情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时，洪丹儿不由惊叫起来，“师姐，你的伤全好了？那个臭yin贼的元阳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申情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看一眼洪丹儿，那冰冷的目光让洪丹儿心底发毛，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心中暗叫糟糕，想不到这魔女竟然完全恢复了，如果这个魔女因为怕羞想杀人灭口，本姑奶奶就糟糕乎也。

    洪丹儿没有猜错，申情确实在打着杀人灭口的主意，不过在黑点虎欢呼着冲过来的时候，申情改变了主意。申情冷冷对洪丹儿说道：“我已经吸光了他的元阳，但我没杀他。”洪丹儿嘴唇动动，想问为什么又不敢问，申情则一边坐上黑点虎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也很恨他，这致命一击，我就送给你了。”申情这是在报复武吉对何浩的失信，申情虽然不忍心杀和何浩共用一个身体的武吉――那就等于是申情亲手杀害何浩，但申情却可以借洪丹儿除掉武吉。

    黑点虎驮着申情消失在了远方天际，洪丹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坏笑着踏进曾经当做何浩和申情洞房的那个山洞，也踏进了洪丹儿自己的洞房……

    “臭yin贼，恭喜你啊，三千年的老处男，终于结束了。”洪丹儿用她小巧的脚踢着何浩的头冷笑道，又面红耳赤的看一眼何浩那又恢复元气的东西，暗骂申情完事后怎么不给何浩穿上裤子。而何浩闭着眼睛，就象睡着了一样，给自己冲开最后一道法力封印争取时间，山中安静，声音传得很远，刚才申情和洪丹儿的对答已经被何浩听在耳里，何浩当然知道洪丹儿进来想做什么;

    “别以为你装睡，我就可以饶了你。”洪丹儿的小脚在何浩脸上重重的摩擦着，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天在六魂幡里的事，我要您用血来偿还，你自己说，我是用火把你活活烧死？还是用流沙术把你活埋？或者用风刃把你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切下来，凌迟而死？”

    “这几个办法都不好。”何浩忽然开口说道：“如果让我压在你身上累死，或者象那天一样，你把我吸死，那岂不是更好？”

    “臭yin贼，这时候你还敢占老娘的便宜？”洪丹儿满脸飞红，刚想再在何浩脸上留下一个脚印时，却忽然想起什么，“你，你怎么能说话了？”不等洪丹儿反应过来，冲开了最后一道法力封印的何浩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一双大手接连拍动，以洪丹儿刚才zhi'fu何浩的招数把洪丹儿反制住，不过何浩不象洪丹儿那么狠毒，没有制住洪丹儿的哑xué，让洪丹儿有继续说话的机会。

    “臭yin贼，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洪丹儿焦急的惊叫象一只受伤的小鸟，但何浩根本没有理会她，提着裤子快步冲出山洞，飞上天空环顾四周寻找申情的踪影，何浩大喊道：“申情，申情，仙女姐姐，我是何浩，我是何浩，你在那里？”

    “老婆，我是何浩，你在那里？”夜色已暮，何浩飞遍了周围上百公里的天空，焦急的喊叫声在山脉中久久的回荡，何浩的嗓子几乎都喊哑了，但申情的芳踪依然不见。失望之下，何浩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猛烈，转身又飞回了那个山洞，指着洪丹儿大骂道：“疯丫头，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你向我老婆说明我的身份，如果你没有封印住我的身体，我的老婆就不会走！”

    “呸，臭yin贼，你活该！”洪丹儿鸭子死了嘴不烂，尽管洪丹儿全身已经不能动弹，仍然躺在地上回骂何浩道。洪丹儿的态度自然激得何浩更是勃然大怒，忽然间，何浩飞身扑到洪丹儿身上，一把撕开洪丹儿的上衣再扯掉肚兜，洪丹儿那对小鸽子般的白嫩ru房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把洪丹儿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叫喊起来，“臭yin贼，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何浩大力搓揉着洪丹儿那对硬纠纠的小ru房，恶狠狠的说道：“本来今天晚上应该算是我和申情的洞房花烛夜，可因为你在中间捣乱，我的老婆被气走了，我只好拿你来代替我老婆了。”

    “你敢！我……。”洪丹儿刚想用她那显赫的家世威胁何浩，何浩的大嘴已经堵住了她的小嘴，一通几乎令洪丹儿窒息的热吻过后，何浩开始着手去解洪丹儿的裤子，洪丹儿终于因为害怕而啼哭起来，“好师兄，我对不起你，看在同是阐教di'zi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说到这，洪丹儿又害羞的抽抽噎噎的说道：“大不了，我再想那天一样，再用嘴……。”

    “你这里，一会当然要辛苦的。”何浩yin笑着摸摸洪丹儿那粉红的小嘴，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又yin笑道：“你这疯丫头就是吃打不吃记，不把你收拾了，指不定将来你还要怎么和我为难，与其不疼不痒的教训你，不如给你来一下重的。”

    “你敢，你忘记我们阐教的门规了吗？”洪丹儿惊讶的发现，何浩这次回来以后xing格有了很大改变，但洪丹儿眼下可没时间去研究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变化，而是用阐教深严的威胁何浩。

    “去他娘的门规！阐教门规是武吉应该遵守的，我是何浩！”

    “呀;

    ！”

    喘息声和shēn'yin声不到半天时间，又在这不大的山洞中响起，但是，这一次的女主人已经换了一个人……

    ……

    鸟儿的欢唱声逐渐在山间响起，太阳东升，清晨的薄雾被阳光驱散，温暖的阳光又照耀在大地上。在这个令人精神振奋的早上，洪丹儿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

    “臭yin贼，死yin贼，该杀千刀的。”洪丹儿无力的斜依在何浩怀里，一双大眼睛哭得象一对烂熟的桃子，不停的沙哑着嗓子咒骂着糟蹋了她yi'yè的何浩。而何浩嘴上叼着一支香烟，大手懒洋洋的在洪丹儿赤luo的身体上游走，半天才回答一句，“如果你再骂一句，我就再把你强jiān一次，我憋了三千年的欲火正没地方发泄。”

    已经筋疲力尽的洪丹儿赶紧闭嘴，现在她的两条腿已经软麻得就象不属于自己，不仅两腿之间的疼痛难以忍受，就连咽喉中也火烧火燎的疼，那还禁得起何浩的再次挞伐。耳边清净后，何浩自言自语起来，“她应该是回魔界了，我应该去找宋强问魔界入口的位置，但是宋强的身份已经暴露，魔界不可能不提防宋强泄露这个秘密，如果改变了入口位置就麻烦了。”

    “你去魔界做什么？”洪丹儿忽然勃然大怒起来，尖锐的指甲在何浩身上乱抓着问道：“你去魔界是不是去找申情？你已经有了我，不许你再去找其她女人！”

    “她是大，你是小。”何浩没好气的回答道。但洪丹儿丝毫不依，仍然乱抓着何浩大骂道：“你想得美，你还想娶两个？我告诉你，马上用姜子牙徒弟的身份到瑶池蕊宫去求亲，然后再给我忘记其她女人，否则我就把你qiáng'bào我的事告到玉虚宫去，看你怎么死。”

    “一边去。”何浩推开洪丹儿，冷笑道：“少唬人，你敢告到玉虚宫吗？如果你真去告，不等师祖派黄巾力士来抓我，蕊宫的脸就先被你丢光了，你和杨戬勾结暗中插手人间和设计残害同门这些事也会暴光，到那时候，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你的父母和外公也会变成仙界的笑柄。”

    “你这无情无义的臭yin贼。”洪丹儿当然何浩所说的不是假话，伤心之下，洪丹儿本已经哭干的眼睛泪水又滚滚而落，哽咽道：“那我怎么办？你糟蹋了我，我还怎么嫁人？如果我怀上了孩子怎么办？我现在连仙界都不敢回去了，你要我在人间永远流浪吗？”

    “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当然可以娶你。”何浩大咧咧的说道：“乖乖的跟在我身边，等我找到了申情，我带着你们回我的多林派，我在那里有一大笔钱，养你们一辈子绝对没问题。不过有言在先，申情是你们的大姐，谁也别想争。”

    “不！你只能娶我一个！”洪丹儿一口拒绝，嘟着小嘴说道：“你又不是帅哥，我这未来的仙界第一měi'nu嫁给你，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你还想让我当小老婆，你做梦。”

    “那就没办法了，你去做一个chu'nu膜修补手术，咱们之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何浩推开哭哭啼啼的洪丹儿走出山洞，到阳光下仰天长叹，心说，“仙女姐姐，我马上就想办法来找你，等着我。”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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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变（上）

﻿    “没良心的臭yin贼，你去那里？”衣杉不整的洪丹儿叉着腿艰难追出山洞，哭哭啼啼的对何浩又抓又咬又骂，象极了一个即将被无情丈夫抛弃的小妻子，“没良心的，你真想抛弃我吗？你忍心把我这么一个娇滴滴柔弱的女孩子扔在这深山老林吗？”

    和离开的申情相比，洪丹儿现在的模样显然要凄惨得多，满脸的泪痕，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自不必说，乌黑的长发乱蓬蓬的，上衣几乎全被何浩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赤luo肌肤，脸上肩上和胸前还尽是何浩的吻痕甚至牙印，尤其是走路时那皱眉呲牙的痛苦表情更让人怜惜;

    。而何浩气恼的是她间接造成了申情离去，至于其他方面经过昨天晚上的yi'yè雾水姻缘后，何浩早已不放在心上，现在看到洪丹儿成了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心软。

    何浩脱下自己的上衣给洪丹儿披上，又温柔的将她揽进怀里，擦着她的眼泪低声道：“不要哭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怎么会舍得抛弃你？”说着，何浩yin邪摸摸洪丹儿的小腹，yin笑道：“昨天晚上我粗暴了些，还疼吗？”洪丹儿羞红着脸点点头，扑进何浩怀里不敢抬头。

    “忍一忍吧。”何浩虽然有治疗术可以让洪丹儿瞬间止疼，但何浩并不想这么做，只是拍拍着她蓬松的头发说道：“乖，跟我先回龙虎山，我去找几个朋友，顺便替你安排住处暂住。”

    “不行，你千万不能回龙虎山！”洪丹儿慌忙抬头，同样饱受封建主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思想毒害的洪丹儿忽然为何浩考虑起来，焦急道：“杨戬师兄还在龙虎山上，以他的xing格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获得了武吉的全部力量，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个人既固执又阴险，你要小心他的阴谋诡计。”

    “耍阴谋诡计？他和我还差一截。”何浩大言不惭的扔下一句狂言，一把横抱起洪丹儿，纵身飞上蓝天，认明方向直往龙虎山飞去。

    一个多小时后，何浩飞到了龙虎山上空，尽管比武大会已经结束了一天，按会前约定应该回到各自的门派组织人手准备参加灵能军队，一个月后到北京开会正式组成灵能军队。但从天上看去，山上仍然是人头熙熙，显然各大门派的人并没有离开龙虎山，而且在比武场的正中竟然还有人在交手，何浩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交手的双方竟然是龙虎山长老和多林派的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等人，还有天心派的宋强和王寿也在其中。

    何浩把洪丹儿负到背上，单手抓紧心问枪俯冲下去，大喝一声，“住手！”心问枪上红芒暴出，正落到交战双方中间炸开，生生将交战双方逼开。何浩头下脚上俯冲不止，眼看头就要撞到地面时，何浩突然又刺出一枪刺在地面上，借势一个后空翻双足踏地，长枪一甩威武的横在胸前，动作干净利落又潇洒自如，惹起一片少女的尖叫。

    “你们，为什么要内讧？”何浩平静的问道。没有人回答何浩的问题，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在惊叫，“武吉先师，武吉先师终于回来！”而张磊和帝俊鬼等人则清楚的知道原来的何浩没这样的本事，都下意识后退几步，就连守望老和尚和十几个多林寺小和尚都是这样的动作，让何浩又好气又好笑。何浩刚想向张磊等人解释，耳边已经传来张可可和朱佳丽惊喜的叫声，“何浩，你回来了。”

    洪丹儿跳下何浩的脊背，叉腰拦在欢呼扑过来的张可可和朱佳丽面前，阴沉着脸说道：“站住，你们都给我离他远些，以后不许再纠缠他。”洪丹儿的话自然激得张可可和朱佳丽勃然大怒，异口同声骂道：“滚开，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们离何浩远些？”接着两个小丫头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起指着何浩又是异口同声骂道：“何浩，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又和这个小狐狸精勾搭上了？”

    “何浩？你是何浩;

    ！不是武吉！”张磊惊喜交加，冲上来抱住何浩欢呼道，何浩一头的雾水，奇怪的问道：“我还没解释自己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除了你以外，还能有谁见měi'nu就上？你说武吉会和洪丹儿勾搭上吗？”张磊锤打着何浩的胸膛，仿佛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兴奋。而宋强、王寿、妃想天和帝俊鬼等人也喜笑颜开，守望老和尚更是连滚带爬的冲过来向何浩问候，帝俊鬼还用他醋坛子大的拳头敲着何浩的头吼道：“好小子，一天不见，竟然把那个难缠的小妞搞定了？还变得这么强，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磊，帝俊鬼，你们两个混蛋是不是想乘机打死我？”何浩假作生气，与张磊和帝俊鬼你一拳我一拳的对打在一起，发泄着好友重逢的喜悦。而刚才心花怒放的龙虎山张修业等人则阴沉下脸来，张修业厉喝问道：“你是何浩？那武吉先师他人呢？”张可可也停止了与洪丹儿的对骂，小脸苍白着问道：“你是平时那个何浩？不是发高烧时的何浩？”

    “可可，对不起。”何浩低声向张可可道歉一句，张可可的眼泪马上夺眶而出，摇着头哭泣道：“不，不，我不信，他答应过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他不会说话不算话，你一定是在骗我，你骗我……。”

    “何浩骗你做什么？”洪丹儿得意的嘟起小嘴，沾沾自喜道：“靠六魂幡的帮助，那个古板的武吉已经被封印在了何浩的心底，已经永远不会出来了，你忘记何浩吧。”洪丹儿又指着朱佳丽说道：“还有你也忘记何浩吧，他就快到我家里去求亲了，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给我住嘴。”何浩担心洪丹儿又说出什么更刺激张可可和朱佳丽的话来，一把将洪丹儿拉到背后，向前几步对张修业抱拳道：“张掌门，在下确实不是你所知道那个武吉，你所熟识那个武吉，已经被我封印在了心底，我不会再让他出来了。”

    “好，好，好。”一番心血付诸东流的张修业铁青着脸连说三个好字，但张修业这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是好，退回去低声与心腹di'zi张平五和张霄七商议对策。何浩也乘机低声问张磊等人刚才为什么与龙虎山交战，经张磊和宋强等人解释后，何浩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天申情把所谓的武吉掳走之后，担心十几年心血白白浪费的张修业带着龙虎山长老一直追出上千公里，忙碌了yi'yè一无所获后，气急败坏的张修业今天早上回到龙虎山，想qiáng'po宋强和张磊吐露魔界入口所在地和魔界在人间所有基地，魔界众多基地的不可能在yi'yè之间撤离，宋强和张磊当然不愿让龙虎山长老去tu'shā自己们的同胞，双方便起了争执，加上与多林派不和的张刚二派系煽风点火，双方就不可避免的大打了起来。

    “何浩，你现在明白我的一番苦心了吗？”宋强诚恳的说道：“现在你已经获得了灵能军队指挥权，又恢复了前世的力量，我希望你能够象以前一样，尽量争取与我们魔界和平共处，不要再自相残杀了。”

    “那是当然。”何浩微笑道：“老实告诉你们吧，我和申情已经是未婚fu'qi，申情是魔界的人，我怎么会和自己的未婚妻敌对？”何浩又拉起宋强和张磊的手，微笑道：“还有，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生死之交，我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好朋友？伤害自己的生死之交？”宋强和张磊感动无语，两个大男人的眼圈都开始泛红了，而何浩的眼圈也有些泛红，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可惜，男人之间友情的感动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那边洪丹儿已经和朱佳丽扭打起来，何浩赶紧过去将两人拉开，两个小丫头也双双扑进何浩怀里大哭，洪丹儿哭道：“没良心的臭yin贼，这个坏女人竟然敢打我，你快帮我出气;

    。”朱佳丽则抽抽噎噎的问道：“何浩，这个小丫头不是一直要害你吗？现在你和她怎么这么好了？难道你忘记那天她用毒药逼你和她比武，想借机会杀你吗？”

    “都别哭了。”何浩将俩个小丫头的扳到面前，平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令少女心动的迷人微笑，“都给我乖乖到一边站着，等我办完了正事，我会向你们说明一切的，好老婆是会老公着想的人，明白吗？”说着，何浩在两个小丫头脸上各吻了一下。何浩这次醒来确实改变了许多，那股自信的气质让张可可和朱佳丽同时感到一种温暖的安全感，乖乖的站到一边不再争吵。更抢了旁边美男子王寿的风头，让人群中的不少少女心动，恨不得和洪丹儿、朱佳丽互换位置。

    “宋强，你快告诉我，你们魔界的入口在那里？”摆平了洪丹儿和朱佳丽以后，何浩低声向宋强说道：“因为一些阴错阳差的原因，申情一直以为我还是武吉，我估计她已经回魔界去了，我要去魔界找她！”

    “没用的。”宋强摇头道：“为了防止仙界入侵，魔界的入口随时可以改变和封闭，已经过去了一天，我大哥肯定下令关闭或者改变了出入口，纵然你法力再高，也不可能凭空进入魔界所在的平行空间。”

    “那你知道新的出入口在那里吗？”何浩还不死心，继续问道。宋强继续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垂头答道：“备用的出入口只有我大哥一个人知道，就连刘英和李家良都不知道，更别说地位在天微魔垣和天市魔垣之下的我了。”

    何浩一阵失望，何浩知道以申情的脾气，这次回到魔界恐怕就只有等魔界封印完全解开那天才会回到世间，而魔界封印解开那天，也是人间灵能军队和魔界决战的时刻，自己和申情，难道注定只能在战场上相见？

    “何浩，你不要着急。”王寿走过来说道，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王寿俊美的脸上仿佛写着担心两个字，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王寿低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从魔界出来的人，我们会帮你寻找魔界的人，只要找到一个，我们就能问出新入口的所在地，甚至让他替你向申情带信。”宋强和张磊点点头，也表示一定要帮何浩找到申情。

    “何浩，我和妃想天回一趟罗刹鬼界。”帝俊鬼大咧咧的说道：“罗刹鬼界一直和魔界有交情，或者在那里可以帮你找到线索。”何浩笑笑，把左手伸到帝俊鬼嘴边，想让帝俊鬼咬一口，谁知帝俊鬼仅仅是抓住何浩的手握紧晃晃，低声说道：“你欠我的血肉，下次再还。”说完，帝俊鬼就和妃想天纵身飞上半空，率先离去。而龙虎山长老没有接到张修业命令，也没有阻拦。

    目送帝俊鬼和妃想天离开后，王鹤棠、无问老道等和何浩关系不错的人都上来和何浩打招呼，恭喜何浩重回人世，而那边张修业等人还在紧张的商议着。何浩抽空向张磊问道：“怎么孤雯雯和四不象都不在，他们到那里去了？”

    “四不象去找武吉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张磊皱着眉头答道：“至于孤雯雯，我也正担心她，她从昨天你和孤寒凡比武以后就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孤寒凡和孤君豪，还有那个变化后的二郎神，也不见了踪影。”

    “孤寒凡全身经脉尽碎，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何浩沉吟道：“以孤雯雯的xing格，肯定不会抛下她的亲侄子不管，也许她现在正和孤寒凡在一起。但孤君豪和二郎神也消失不见，这我就担心了。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何浩刚想吩咐守望老和尚带着十几个小和尚到附近寻找孤雯雯下落，洪丹儿忽然摇晃着何浩的胳膊低声道：“臭yin贼，杨戬师兄来了，他还在对你招手。”

    “在那里？”何浩一楞，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二郎神会主动与自己打招呼，这还是自封神之战以来的第一遭。何浩顺着洪丹儿指点的方向看去，还是昨天那副打扮的二郎神果然在人群中对何浩招手，脸上竟然还挂着亲切的微笑，象是有话要对何浩说的模样。何浩好奇心起，低声说道：“过去看看，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小心，我和你一起过去。”张磊低声提醒着，与何浩、洪丹儿一起走了过去。见何浩等人过来，二郎神满脸微笑道：“师弟，能不能找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说话？”何浩点点头，几个人一起向外走去，这时何浩的身份的法力已经征服了全场，人群潮水般退去，飞快给何浩等人让出一条路来。何浩一行一直走到没有人的主席台一侧，二郎神才停住脚步，弹手使出一个隔音法术，让这里的声音不致传出。

    “恭喜师弟练成九天无极功，这可是我们阐教第一个有人练成这门神功，真是可喜可贺。”二郎神恭维道，二郎神又看看紧倚在何浩身上的洪丹儿，又谄媚道：“师弟与师妹天作之合，真乃金玉良缘，令人羡慕。”

    洪丹儿小脸一红，下意识的贴着何浩贴得更紧，何浩则不动声色的与二郎神客套，并不主动询问二郎神的真正意图。果然，虚情假意的客套了几句后，二郎神终于憋不住了，单膝朝何浩跪下，惨声道：“师弟，愚兄以前对不起你，愚兄这向你赔罪了。但是请师弟这次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愚兄就没命了。”

    二郎神这番话和举动让何浩、张磊和洪丹儿着实吃了一惊，何浩开始还以为二郎神又想耍什么花招，可看二郎神的神情又不太象，何浩这才去扶二郎神，“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阐教三代di'zi，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为什么要行此大礼？”

    “师弟，如果你不答应帮愚兄这次，愚兄就不起来。”二郎神耍赖的话中已经带上了哭音，这让何浩更是莫名其妙，何浩惊讶道：“师兄，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你要小弟怎么帮你，你要先说啊。”

    “师弟，请你一定要帮愚兄杀掉孤寒凡！”二郎神哭丧着脸说出一席让何浩目瞪口呆话来，二郎神又补充一句，“当然，这件事还要请师弟和师妹替愚兄保密，千万不要让玉虚宫知道，否则师傅和师祖肯定会剥了我的皮！”

    “杀掉孤寒凡？孤寒凡他怎么了？”何浩越来越糊涂，心说孤寒凡那倒霉蛋从小被张修业培养做九天无极功的引子，现在已经经脉寸断成了废人，怎么看二郎神的神情，就象很害怕孤寒凡一样？

    二郎神哭丧着脸答道：“说来都怪愚兄头脑发昏，竟然让他服下……。”不等二郎神说完，主席台上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傅，你老人家怎么在这里？di'zi找你找得好苦。”听到这声音，二郎神居然吓得从地上一跃而起。何浩也大吃一惊，他在练成了九天无极功的情况下，竟然有人能藏在他头顶不被发现！这也未免太骇人听闻了――如果那人突施暗算，何浩可也抵挡不住。

    震惊之下，何浩抬头看去，只见孤寒凡白衣胜雪，英俊的脸上似笑非笑，立于主席台上有如一棵苍松，那气势让人心折。孤寒凡向何浩微笑道：“何掌门，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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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惊变（下）

﻿    “何掌门，别来无恙啊？”孤寒凡彬彬有礼的向何浩问候道。尽管孤寒凡的态度和蔼，举手投足间充满谦谦君子的风范，但何浩看在眼里，心中却产生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而且还一点更让何浩惊疑万分，在孤寒凡身上分明没有一分灵力波动，就象一个普通人一样，但孤寒凡竟然能做到无声无息接近自己，这又怎么解释？这yi'yè时间里，在孤寒凡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现在的孤寒凡面前，往昔趾高气扬的二郎神象老鼠见到猫一样，何浩则惊疑不定不敢妄动，只有洪丹儿没有多少机心，还大咧咧的叫道：“师侄，见到师姑怎么不磕头？”不等何浩拉开洪丹儿，孤寒凡已经抱拳翩翩下拜，口称，“师侄见过师姑。”孤寒凡身体微动间，洪丹儿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来，尖叫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凌空飞出十余米，幸得何浩及时抢出，将即将落地的洪丹儿抱住。但让何浩心惊胆裂的是，他的双手刚碰到洪丹儿身体还没抱稳时，孤寒凡分明还站在主席台上，待何浩将洪丹儿完全抱住时，时间连一眨眼的工夫都没过去，孤寒凡身体已经鬼魅般站到了何浩面前，几乎与何浩贴面而立。

    “你，你，你是孤寒凡吗？”洪丹儿这会也吓傻了，胆战心惊的问孤寒凡道。孤寒凡棱角分明的帅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狞笑，“没错，我是孤寒凡，我就是那个被何浩害得家破人亡的孤寒凡，也是那个被龙虎山利用完后象弃卒一样扔掉的孤寒凡。”

    “既然你是孤寒凡，那你为什么以下犯上偷袭你师姑？你不知道这在阐教是死罪吗？”得知了这个孤寒凡还是自己的师侄后，洪丹儿马上恢复了神气，气势汹汹的向孤寒凡质问道。孤寒凡冷冷答道：“抱歉，你已经不是我师姑了，已经和何浩有肌肤之亲的你，现在是我的仇人！”说着，孤寒凡指着何浩的鼻子说道：“何浩，看在我姑姑的面上，你的普通人父母亲友，我可以放过他们，但你在灵能界的亲朋好友，我见一个杀一个;

    ！”

    何浩不说话，慢慢的放下洪丹儿，点燃一支香烟抽了几口，盘算着现在和孤寒凡直接决战有几成胜算，刚才孤寒凡表现出来那鬼魅般的速度已经让何浩的信心有些动摇，何浩可以断定，孤寒凡在瞬间突在自己面前并不是神影之类的障眼法，而是真真正正的神速，光凭这点，何浩就没有把握战胜孤寒凡。

    张磊是何浩的知己，猜出何浩没有摸清孤寒凡的真正实力，挺身而出道：“孤寒凡，你说要杀光何浩在灵能界的亲友？那我也是何浩的朋友，看你敢杀我吗？”说着，张磊全身银芒大盛，银白色的天魔铠甲出现在身体上，张磊大吼一声，天魔回旋镖旋转着绞出，何浩当然知道张磊是给自己制造看清孤寒凡底细的机会，于是没有上前助阵，而是退到一边抽着烟观察孤寒凡如何应对。

    “呼，呼，呼。”一丈多长的天魔回旋镖闪烁着银光呼啸着削向孤寒凡，而孤寒凡冷笑一下不躲不闪，只听得两声轻响，先是天魔回旋镖即将削到孤寒凡腰间，孤寒凡的身体突然象没有了骨头一样，变成一滩肉块摊在地面上，天魔回旋镖自然“呼”的一声飞过，没有碰到孤寒凡的一根头发，然后是何浩张大了嘴，口中香烟“啪”的一声落地。

    “这，不可能！”张磊也张大了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让人身体中的骨头消失的招数，但孤寒凡已经恢复了原样站在原地，左手轻轻递出，手臂忽然变长变软，象鞭子一样闪电般缠住张口结舌的张磊，只听孤寒凡脸上略微变色一声轻喝，变长的手臂突然又变硬变粗变直，顿时把张磊的脖子勒变了形状。

    “住手！”何浩见张磊危在旦夕，马上一记貔貅撼山掌拍向孤寒凡，想要围魏救赵，谁知孤寒凡对何浩那已经变成磨盘般大的貔貅掌如视无物，貔貅撼山掌拍到他身上，就象给他拍蚊子一样，何浩的手掌却觉得象拍到了钢筋顽铁，反而被震得手掌剧疼，险些震断了掌骨。孤寒凡则根本没有感觉，继续用一只左臂绞杀张磊，直勒得张磊颈椎骨咯咯作响，接近断裂的边缘。

    “混蛋，快放开张磊。”何浩大急不顾手上的疼痛，顺手掷出打神鞭，现在的何浩使出打神鞭与往常相比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鞭刚出手就是晴空一声响，打神鞭上电闪雷鸣，孤寒凡识得厉害再不敢硬接，在打神鞭落到身体前身形忽然一晃，已然晃到数米外，速度之快让现在的何浩都难以看清，可他的延长的手臂仍然紧勒住张磊不放。何浩又惊又怒，遥控打神鞭复又追打孤寒凡，但孤寒凡的速度之快居然还在凌空飞行的打神鞭之上，身体化作了一溜清烟在场中窜动，打神鞭说什么都碰不到他一根毫毛，而且孤寒凡的手臂说什么都缠在张磊脖子上，继续在闪避中对张磊施以压力。何浩无奈，只得放弃围魏救赵的打算，直接指挥打神鞭去抽孤寒凡勒在张磊脖子上的手臂，谁知孤寒凡在千钧一发之际手臂忽然变细，何浩这一鞭不仅没有抽到他的手臂上，反而因为打神鞭专克妖魔的特质，误把张磊打回了原形虚耗鬼。

    “寒凡，张磊曾经救过我，你住手！”正当张磊即将被孤寒凡生生勒死时，孤雯雯沙哑的声音传来，孤寒凡似乎变得很听孤雯雯的话，果然放开了快要断气的张磊，何浩先抢上去用慕容羽的普庵治疗术替张磊接上已经被勒断的颈椎骨，这才回头去看一天没见的孤雯雯。

    一看之下，何浩顿时一楞，和孤君豪站在一起的孤雯雯，竟然和今天早上的洪丹儿有七分相似，同样的双眼哭得红肿不堪，同样的头发蓬乱，同样的披着孤寒凡昨天穿的上衣，还有那涣散迷离的眼神和哭得沙哑的嗓子，看到这些，一个可怕的预感逐渐浮上了何浩心头。而洪丹儿也凑到何浩耳边问道：“臭yin贼，她也是你的女人吗？她好象……;

    。”何浩及时捂住洪丹儿嘴，他实在不敢去想象那样的事。

    “姑姑，既然这个天败魔曾经救过你，那我今天就放他一马。”孤寒凡亲热的对孤雯雯说道。孤雯雯扭过头不敢去看何浩询问的目光，沙哑着声音说道：“何浩，你快走吧，你和我侄子之间的恩怨，我有机会会帮你们化解的。”

    这时候，何浩与孤寒凡之间的打斗已经将大部分灵能者吸引过来，其中张修业见到孤寒凡大展神威打败何浩和张磊的联手，不由大吃一惊，差点没惊叫询问孤寒凡为什么没有失去所有灵力。孤寒凡却没有找张修业算以前的帐，而是彬彬有礼的向张修业行礼道：“徒孙孤寒凡，见过掌门师祖。”

    “寒凡，你的伤好了？”张修业厚着老脸，硬着头皮问道。孤寒凡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是必恭必敬的行礼道：“承蒙师祖挂念，徒孙的伤已经痊愈。”

    乘孤寒凡和张修业对答的时候，何浩闪身窜到孤雯雯旁边，用灵力传声进孤雯雯耳中问道：“雯雯姐，孤寒凡对你做了什么？昨天我走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孤雯雯不回答何浩的话，只是低着头痛苦的摇了摇，孤君豪却大模大样的对何浩说道：“小瘪三，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们给你一次逃命的机会，赶快滚！”

    在孤氏一家中，何浩最憎恶的人就非孤君豪莫属，听到孤君豪这么嚣张的话勃然大怒，刚想教训孤君豪时，孤雯雯忽然拉着何浩的手哽咽道：“好弟弟，你听姐姐的话，快走吧，去找你的申情，不要再插手灵能军队的事了。”孤雯雯的话让何浩越来越担心，而在此时，那边孤寒凡忽然对张修业说道：“师祖，徒孙想请你向比武组委会要求，重新举办昨天的决赛，因为昨天多林派获胜是靠外力――也就是靠心问枪获胜。”

    “本来按照比武规定，应该判多林派失利。”孤寒凡微笑道：“但徒孙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只要求重赛一次，徒孙一定能代表龙虎山打败多林派，夺得这次比武大会的冠军。”

    “没错，昨天多林派是靠外力取胜，应该判重赛。”昨天还在拍武吉马屁的张缺四见何浩刚才输给孤寒凡，马上掉转风头站在孤寒凡一边，大叫大嚷要求重赛。其他诸如张刚二派系等与何浩不对付的人，发现了何浩的意识在身体上占了上风后，害怕何浩找他们秋后算帐，也是跟着张缺四鼓噪起来，满口的要求重赛。而宋强和王鹤棠等人则坚决不同意，两边马上大吵起来。

    人声鼎沸中，张修业忽然把何浩拉到一边，数十名龙虎山长老马上组成一个圆圈把他们两人与其他人隔开，并使用法术隔开声音，在人群中给何浩和张修业制造出单独谈话的空间。张修业开门见山道：“何浩，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问你，你是愿意做我的孙女婿？还是想和孤寒凡重赛？”

    “如果做你的孙女婿，你就会率领龙虎山全力支持我做灵能军队的领导人对吗？”何浩反问道，张修业点点头，坦然答道：“没错，我以前为武吉做那么多事，除了为了封印妖魔之外，也是为了我们龙虎山的利益。你是聪明人，知道我不会真那么大公无私，我不把龙虎山掌门的位置传给儿子却传给堂侄，就是因为我那不成器的独生子头上压着两个厉害的堂哥，只有你做了他的女婿，他接任掌才长坐得稳。”

    “武吉和可可确实是两情相悦，但可可对你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她。”张修业you'huo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只有一个独生女，他做了掌门，将来龙虎山掌门的位置首选还是他的女婿，只要你站在龙虎山这一边，我就把可可嫁给你，让你爱情和利益双丰收;

    。”

    “爱情？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何浩非常没有礼貌的轻蔑的笑起来，何浩笑道：“说老实话，我确实很喜欢你孙女，但是在我心里，最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申情！如果让我在申情和可可之间选择的话，我选申情。”

    “那么说，你是想和我们龙虎山作对了？你信不信我让你当不了灵能军队的领导人？”张修业的脸阴沉了下来，恶狠狠问道。何浩耸肩答道：“那倒不是，我对龙虎山的一些人确实很反感，但从来没想过和龙虎山敌对。至于能不能当灵能军队的领导人，我根本不在乎，对我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去找回我最爱的人。”

    张修业铁青着脸凝视何浩半天，发现何浩没有半点动摇的神色，张修业终于下定决心，先是挥手让龙虎山长老撤去法术，然后向众rén'dà声宣布道：“刚才老道已经和多林派何掌门商量过，何掌门同意与龙虎山代表孤寒凡重新举行决赛。”说完，张修业头也不回的走出人群去找组委会，要求重新举行决赛。

    “何浩，你好不容易拿得冠军，为什么要答应重新举行决赛？”宋强大急，劈头盖脸的问何浩道。何浩不回答宋强的话，径直走到孤寒凡面前说道：“孤寒凡，冠军可以让你拿，但我有一个条件，看在大家同是阐教一脉的份上，希望你能答应。”

    “就算你想拿冠军，你也拿不到。”孤寒凡冷冷回答何浩一句，又问道：“至于你的条件，倒可以说来听听。”

    “让我带走孤雯雯。”何浩斩钉截铁的说道，孤寒凡笑了笑，问道：“怎么，你还想占我的便宜，做我的姑父吗？”

    “我和雯雯姐只是姐弟之间的感情，没有夹杂其它的情感。”何浩坦然答道：“我想带她走，是因为怕她留在你身边，会继续受到伤害。”

    何浩话音刚落，孤寒凡的脸马上阴沉下来，双拳紧握却没有发出关节声，这时，旁边的孤雯雯忽然对何浩说道：“好弟弟，你不用管我，你走吧。”说着，孤雯雯凑到何浩耳边哽咽道：“好弟弟，寒凡现在已经疯了，只有我还能稍微约束他，我留在他身边，也是为了你和其他人好。”

    “可是，姐姐你会继续受伤害啊？”何浩瞟一眼孤寒凡，发现他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知道他已经听到了孤雯雯的话。

    “已经受到一次伤害，还怕继续受伤吗？”孤雯雯凄然道。何浩咬着嘴唇沉吟良久，终于用灵力传音到孤雯雯耳中道：“好姐姐，你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这苦海。现在，我要先去做一些事……。”

    “各位灵能界的道友和佛友，请听清了。”何浩大声说道：“昨天的比武，在下确实是靠外力取胜利，今天将要重新举行的决赛，在下自知不是龙虎山代表孤寒凡的对手，所以在下决定认输，这次比武大会的冠军，是属于龙虎山代表孤寒凡的。”

    在众人的惊叹声和宋强跺脚顿足的叹息声中，何浩向守望老和尚下令道：“守望，师傅有事要离开多林派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由你署理多林派掌门的位置，带领多林派参与组建灵能军队。记住，你要听从盟主龙虎山的命令。”说完，何浩一手将昏迷的张磊抗到肩上，一手拉起洪丹儿，头也不回的走下了龙虎山。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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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从头开始

﻿    龙虎山附近的鹰潭市市区，一家普通宾馆的套房中。

    “当时你没有和孤寒凡立即交手，这点做得对。”醒过来后，脖颈严重受伤的张磊艰难的赞同何浩当时的选择道。气鼓鼓坐在旁边的洪丹儿马上嚷嚷道：“你被孤寒凡打怕了吗？臭yin贼傻乎乎的把已经到手的灵能军队领导权拱手交出去，你竟然还说他做得对？”

    何浩刚从街上买来大量的盒装饭菜，正往桌上摆放着，听到洪丹儿的抱怨便腾出一只手在洪丹儿小脸上捏一把，微笑道：“傻丫头，当时我还没摸清楚孤寒凡的实力，又和龙虎山长老翻了脸，贸然交起手来肯定凶多吉少，你想现在就守寡吗？”何浩又冷笑着补偿一句，“还有我们的那个杨戬师兄也在一旁，如果交起手来他在暗中给我来一下，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杨戬师兄？看他的模样，似乎他也很怕孤寒凡？”洪丹儿诧异道：“可他还求你帮他收拾孤寒凡，怎么可能又暗算你呢？”

    “是吗？那你就太小看你的杨戬师兄了。”何浩冷笑一声，先招呼饿红了眼的洪丹儿过来吃饭，又过去给张磊喂了一些流质食物，然后才摸着狼吞虎咽的洪丹儿秀发说道：“傻丫头，你那杨师兄求我帮他收拾孤寒凡，除了想让我和孤寒凡交手送死外，也是想堵住我们的嘴，更堵住玉虚宫的嘴。”

    “堵住我们和玉虚宫的嘴？”洪丹儿含糊的发出惊讶的声音，何浩微笑道：“傻丫头，杨师兄亲手培养的di'zi做出那样qin'shou不如的事。”洪丹儿胳膊一拐何浩，红着脸插话道：“你也对我做了qin'shou不如的事，臭yin贼。”何浩一笑，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向玉虚宫打了小报告，门规森严的玉虚宫铁定饶不了孤寒凡，也饶不了培养孤寒凡的杨师兄。但杨师兄提前把孤寒凡的一些事告诉我们，并请我帮他宰了孤寒凡，这样一来，他的责任就全部撇清了，真的打得好算盘啊。”

    “他打的什么算盘？他的责任怎么撇清？我怎么不懂？”洪丹儿的心机那比得上何浩和二郎神，被何浩说得越来越糊涂。这时候，放song'xià来的何浩色心又起，不顾张磊还躺在床上看着就把洪丹儿抱到自己腿上坐下，双手伸进洪丹儿的nèi'yi里轻轻抚摸，低声说道：“笨笨的天真小老婆，难怪以前你会被杨戬师兄利用来对付我，真是傻到家了;

    。”

    “讨厌，你的朋友在了。”洪丹儿被何浩摸得全身发软，连反驳何浩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轻shēn'yin着解开nèi'yi，让何浩的手更方便在她身上活动。何浩则继续说道：“傻丫头，假如我听杨戬师兄的话，为他去杀孤寒凡，如果我成功那他就是大义灭亲，举报有功，掌门师祖最多只能责备他几句，没理由下重手处罚。如果我死在孤寒凡手下，那是我降妖除魔为民捐躯，怪我自己学艺不精，而杨戬师兄也尽了力想消灭他制造出来的怪物，掌门师祖同样拿他没招。我的笨笨小老婆，现在明白了吗？”

    “他好jiān诈！”洪丹儿张大了小嘴，半天才发出一句感叹。何浩冷笑道：“他还有更jiān诈的你不知道，他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是在警告我不要向玉虚宫告密，如果我把这事告到玉虚宫，他又把我和申情的事告到玉虚宫，大家一起玩完！他要和我在背着仙界的情况下，在人间公平的竞争一番！”

    “卑鄙！无耻！阴险小人！伪君子！”洪丹儿乱骂一通，忽然抱紧何浩，用她并不丰满的胸脯在何浩身上摩擦着，媚声道：“臭yin贼，要不我们这样，你和我这就回玉虚宫告状，我为你做证，说你和截教的申情师姐一点关系没有，让师祖派人找杨戬师兄算帐。”

    “小丫头，你还和我耍小心眼。”何浩毫不客气的拆穿洪丹儿的用心道：“我答应你容易，可是和你到了仙界，你马上就用这个要挟我和申情分手，只娶你一个对吗？”

    “难道你还想娶几个？”洪丹儿的小脸向来是说翻就翻，小脸上立即晴转多云，眼看就要下暴风雨，红着眼圈哽咽道：“我已经被你糟蹋了，你不打算怎么到我家求亲，还成天念着你的申情，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说着说着，洪丹儿放声大哭起来，“申情，申情，申情，你心里就只一个申情！根本没有我！”

    洪丹儿哭得死去活来，何浩却无言可对，见何浩不肯回答她的话，洪丹儿更是伤心愤怒，忽然在何浩脸上连抓几爪，大哭着跑出套房去。何浩本想去追，却又担心张磊的伤势，张磊艰难笑道：“快去追吧，我也想单独休息一下。”何浩点点头，这才追出房去，还好洪丹儿并没有跑出宾馆，而是跑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痛哭，房间门虽然被洪丹儿紧紧关住，但难不到现在的何浩——顺便偷看了几个女住客换衣服后，何浩用隐身术饶着从窗户飞进洪丹儿的房间中。

    “你进来做什么？你让我死了算了。”洪丹儿大哭着冲何浩嚷嚷道。何浩懒得和洪丹儿浪费口舌，直接一把将洪丹儿抱住按在床上，三两下扒光洪丹儿的衣服发泄他积累了三千年的yu'àng，而和申情一样，饱受封建主义思想毒害的洪丹儿不久就放弃了哭泣挣扎，开始迎合起事实上的未来丈夫……

    天渐渐黑了，直到晚间新闻开始的时候，意犹未尽的何浩才在洪丹儿保证不耍小脾气并万般恳求下暂时收手，躺在床上抽烟，几乎虚脱的洪丹儿则躺在他的怀里，轻轻抚摸着红肿得象个馒头一样的下半身shēn'yin道：“臭yin贼，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坚持娶几个妻子了，一个我根本满足不了你，你想找申情师姐你找吧，但将来我要做大。”

    “现在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了？你想当大也可以，但你要打赢你申情师姐再说。”何浩yin笑着把洪丹儿的小脸板到自己两腿之间，想要洪丹儿做什么不言而谕。洪丹儿红着脸拒绝道：“不要，脏死了。”洪丹儿怕何浩又逼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打算怎么寻找申情师姐？还有，你师傅姜师叔可是把封魔的使命担在你的肩上，你就这么让给孤寒凡，将来你怎么向你师傅交代？”

    “别想耍小心眼，乖乖的;

    。”何浩坚持要洪丹儿用嘴继续服侍自己，筋疲力尽的洪丹儿怕被何浩再次挞伐，只好乖乖听话。何浩享受着洪丹儿小嘴的温润之余，忽然得意的笑起来，“傻丫头，你当我真是被孤寒凡吓怕了，白白把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交给孤寒凡？”

    “告诉你吧，如果我现在就担任灵能军队统帅，除了没时间去找你申情师姐外，还有几个不利条件。”何浩得意的jiān笑道：“第一，我现在就出任那个位置，马上就会成为中国魔界和外国灵魔界的众矢之的，那些妖魔和外国灵能者是绝对不会让中国灵能界团结起来威胁到他们的，肯定会在灵能军队正式组建前这段时间里用尽千方百计破坏阻止！远的不说，至少ri'běn、hán'guo灵魔界和西方的吸血鬼家族就不会善罢甘休，有孤寒凡给我当这个挡箭牌，我何乐而不为？而且在与外国灵魔界的交战中，孤寒凡的真正底细肯定会暴露出来，我就不用担心打无把握之仗了。”

    “第二的不利条件，是因为中国的灵能界四分五裂的情况实在太严重了。”何浩按住洪丹儿的小头颅，让她含得更深一些，继续jiān笑道：“孤寒凡虽然有灵能界第一大门派龙虎山支持，但龙虎山在灵能界树敌过多，不管是我还是孤寒凡现在就坐上这个位置，任何和龙虎山有关的举措都会导致两个后果，或是导致其他门派指责和不满，甚至公开反对和暗中掣肘；或是触怒后台龙虎山，自乱阵脚。与其我现在坐上去找骂，不如让孤寒凡上去弄得tiān'nu人怨，我再出面收拾残局，到时候我只要处事相对公平一些，杀一两个犯众怒的龙虎山di'zi立威，另外在暗中补偿龙虎山的利益，不怕不能让人心所归，获得所有人的拥戴。”

    “你比杨戬师兄还卑鄙！”洪丹儿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骂何浩的话，何浩马上报复xing的捅了几下，让洪丹儿乖乖闭嘴。何浩收住jiān笑，皱眉道：“这第三点和第四点最是关键，第三是武吉的意识还藏在我脑海里，我得留下部分灵力防备他反击，等于时刻掣肘着我的力量，我得找出办法把他彻底封印，这样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何浩叹道：“还有第四点，我要想办法提前和魔界三大巨头取得联络，争取让他们与人间灵能界和解，主席和宋强他们说得对，中国灵能界和魔界不能再内讧了，只有联起手来，才能抵挡住对华夏大地虎视耽耽的国外灵魔界。”

    “咦，你怎么不吸了？”何浩忽然发现洪丹儿有偷懒的举动，刚想指责洪丹儿时，却发现疲惫不堪的洪丹儿竟然含着自己的分身睡熟过去，何浩一笑，心说让这小丫头休息一会吧。

    长夜漫漫，何浩一支接一支的抽着香烟，眼睛始终睁得贼亮，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去寻找申情，老实说，何浩对灵能军队的统帅位置确实有些热心，但是和找回申情相比，对何浩来说又算不了什么了。同时令何浩担心的还有孤雯雯和张可可俩人，担心孤雯雯能不能经受住那么残酷打击？担心早就被孤寒凡盯上的张可可会不会遇上意外？但何浩实在不敢去冒险，毕竟何浩也是武吉的一部分，身上还担负着沉重的使命……

    “呼。”何浩正盘算间，忽然听到窗外有细微声响，何浩想都不想，马上跳下床披衣飞出去，窗外高楼街道繁灯似星，却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何浩心中纳闷，难道自己听错了？这时，张磊也披着衣服飞出来，张磊也是说听到了那个声音，何浩再三巡视不见敌人踪影后，做出了一个险些抱憾终身的决定，“马上离开鹰潭市，这里离龙虎山太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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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花心大萝卜

﻿    上海，有冒险家的乐园和东方魔都之称，灯红酒绿的街道和林立的高楼大厦中，不知吞噬了多少人的梦想、奋斗和青春，而何浩就曾经是这其中的一员。离开了龙虎山第二天那个炎热的下午，何浩带着已经成为自己未婚妻的洪丹儿和张磊，回到了这个何浩的伤心地，同时也是使何浩人生完全改变的城市。

    故地重游，已然物是人非，当年在这个城市给何浩留下美好（痛苦？）回忆的申情不知所踪，张可可远在龙虎山山，但身边多了一个认识不过几天却一跃成为未婚妻子的洪丹儿，何浩心中自然是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具全;

    。改变的人还有何浩，昔日在这个城市饱受女xing冷落的何浩外貌上虽然没有改变，气质上却与往日迥然不同，再也没有以往的怯懦自卑，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威武，尤其是那双眼睛，象两汪无底深潭一般，闪烁着智慧与温暖的神光，不知让多少过往少女深陷进去。

    和何浩不同，第一次到人间大城市洪丹儿则是小孩子心xing，不时指着仙界没有的新奇事物发出大惊小怪的叫声，如果不是她昨天晚上被何浩rou'lin得够惨导致行动不便，只怕何浩和张磊他们还得花不少时间和精力去拉住她不让她乱跑。饶是如此，已经恢复了本来容貌的洪丹儿那张jué'sè脸蛋，还是吸引住了几乎所有过往男xing的目光，如果不是洪丹儿身边还有一个英俊非凡的天魔张磊和气质完全改变的何浩让其他男人感到自卑，肯定会有人象何浩以前一样奋不顾身的上来求爱的。

    “何浩，那是什么？”洪丹儿终于不叫何浩臭yin贼了――因为何浩威胁，洪丹儿每叫一次臭yin贼，何浩就要在她身上发泄一次积累了三千年的兽xing。何浩微笑答道：“那是自动售货机，把钱放进去，它就会自动掉出美味的饮料。”

    “美味的饮料？我要喝，我要喝。”洪丹儿拉着何浩的手撒娇道。不等何浩答应或者拒绝，张磊忽然指着路边的一栋写字楼说道：“呆会再买饮料吧，我们到了目的地了，黄浦区盛泽路八号五楼a座，就是这里。”何浩点点头，拉起撒娇的洪丹儿走近大楼，向那疯狂妒忌洪丹儿美丽容貌的接待小姐说道：“你好，我们想找创辉公司的龙炎先生，请问能不能帮我们通知他一下？”

    让何浩和张磊又惊又喜的是，那长相还算不错的接待小姐竟然没有说龙炎不在或者已经离职的话，而是电话通知了何浩要找的人。不一刻，染着一头金发的龙炎出现在接待厅，当看到张磊时，龙炎先是一楞，马上朝那接待小姐抛出一个飞吻道：“小丽妹妹，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能不能安排一个房间给我们单独谈谈？”

    进到一间空无一人的会客室，实际身份是地暗魔的龙炎先是布下一个隔音法术，然后才急切的向张磊问道：“天败魔大人，你怎么来了？魔界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直无法与魔界取得联系？昨天晚上我冒险回魔界去了一趟，却发现入口已经被封闭，这究竟是怎么了？”何浩和张磊惊讶的对视一眼，张磊反问道：“龙炎，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与宋强大人联络？”

    “当然有，我在人间的工作需要我经常来往于北京和上海之间，所以我和宋强大人常常见面。”龙炎老实答道。张磊和何浩恍然大悟，心知难怪如此，频繁与宋强会面的龙炎肯定被苏小苏和李家良误认为是叛徒了。张磊略一思索，也是对龙炎和盘托出道：“地暗魔，听了我的话满千万不要激动，更不要冲动，宋强大人实际上已经背叛了魔界，所以魔界的入口被封闭或者改变位置，你也被苏小苏大人他们误会了。”

    “宋强背叛了我们？”龙炎的怒吼几乎震塌了半个房间，张磊赶紧按住他，沉声道：“我说了要你别冲动，你怎么不听？听好，你现在马上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否则马上就要组建的人间灵能军队肯定不会放过你，等我替你向苏小苏大人解释清楚以后，你再想办法返回魔界。”

    张磊的努力没有白费，龙炎终于按捺住心中的愤怒和冲动，坐在沙发上抽泣道：“天市魔垣大人，你怎么能怀疑你忠实的部下呢？该死的宋强，我一定要杀了你。天败魔，你一定要帮我做证啊，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背叛魔界的事……。”张磊抚摸着龙炎的头发柔声道：“好了好了，别哭，我一定会替你做证的，你赶快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否则你会有危险;

    。”

    “嗯，我马上就去收拾行李离开。”龙炎抽噎着答应道。张磊又递给龙炎一张纸，说道：“上面是我的手机号mǎ，你稳定下来后，马上给我报一个平安，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张磊又补充一句，“还有，如果你遇到申大小姐，一定要立即通知我，还有对她说，何浩已经回来了，让她马上和何浩取得联系。这事关系到你我的冤屈能否洗清，你千万不能延误。”

    与千恩万谢的地暗魔龙炎分别以后一直到天色全黑，何浩和张磊等人又找遍所有潜伏在这个城市里的魔界妖魔，甚至还找遍散落在城市里的普通妖怪，但何浩等人获得的答案惊人的一致，潜伏在这个城市里的所有妖魔都是从昨天早上以后就和魔界失去了联系，没有一名妖魔接到苏小苏和李家良撤退的命令，更别说有妖魔见到申情。张磊无奈，只得通知这些妖魔马上藏到外地去，不要给孤寒凡和龙虎山拿他们开刀祭旗的机会，并要求这些妖魔帮助寻找申情。

    “看来，苏小苏他们已经被宋强的背叛吓怕了。”寻找住宿宾馆的路上，何浩心情沉重的对张磊说道：“所以苏小苏他们担担心以前潜伏在人间的妖魔和宋强是一伙的，故意没通知他们就改变或者封闭了魔界入口。”

    “只是可怜了我这些魔界同胞，在人间孤立无援，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孤寒凡想要坐稳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肯定会捕杀他们立威。”张磊痛苦说道。何浩能感受到张磊这份痛苦，因为何浩也在担心申情会不会被孤寒凡盯上，综合洪丹儿提供九转乾坤丹的情报和武吉留下的记忆，还有昨天与孤寒凡交手的情况，何浩已经大致估计出孤寒凡究竟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如果申情落到孤寒凡手里，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还有一个人也让何浩无比揪心，那就是被孤寒凡暗恋多年的张可可……

    “何浩，我好饿啊。”洪丹儿忽然趴到何浩背上，凑到何浩耳边低声羞涩道：“还有好疼，都怪你，我们快找地方吃饭休息一会吧。”何浩捏捏洪丹儿的小脸，心知这小丫头破身后才一天就陪着自己走这么多路，又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肯定又饿又累，但她还是坚持到现在才叫苦，已经算是十分难得的乖巧了。

    心疼之下，何浩将洪丹儿背到了一家附带餐厅的高级宾馆，给洪丹儿点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何浩正笑吟吟看着洪丹儿狼吞虎咽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惊喜万分的熟悉女声，“何浩，是你吗？你什么时候回的上海？”何浩回头一看，却见张可可的měi'nu同学徐枫穿着一套雪白的连衣裙，连蹦带跳的向自己跑过来。

    徐枫当初曾经被何浩舍命从地壮魔张大牛手中救出，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张可可碰巧出现何浩房间里，只怕已经和何浩结下一段露水姻缘。如今久别重逢，徐枫竟然直接扑进何浩怀里，在何浩唇上献上一个香吻。美人在抱，何浩却胆怯的先看一眼洪丹儿，谁知洪丹儿只是抬头看一眼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接吻，不作任何表示就低下头继续大嚼，几乎让何浩怀疑她转xing了。

    “你这坏蛋，什么时候又和这么美丽的小姑娘在一起？”徐枫惊叹洪丹儿的美貌之余，忍不住在何浩的胳膊上狠狠扭一把，低声问道：“她就是你在梦里叫的申情吗？你这花心大萝卜。”

    “姐姐你误会了。”洪丹儿抬起小脸，甜蜜的笑道：“我叫洪丹儿，是何浩的表妹，表哥是带我到这个城市旅游的。”正当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时，洪丹儿用灵力传音到何浩耳中恶狠狠说道：“臭yin贼，今天晚上你就和这个丑女人睡觉吧，但不准你娶她做小老婆，我已经两天晚上没睡觉了，小肚子被你戳得好疼，今天晚上我要单独休息;

    。”

    何浩一听乐了，心说原来xing能力超强还有这好处啊，老婆受不了只好纵容老公在外面gou'yin其她女人，看来有必要去找一次安孑孑。这时，放下心来的徐枫才有心情端详现在的何浩，一看之下，徐枫的心头不禁象小鹿般乱撞，已然深深陷进何浩那双如同幽潭的眼仁，融化在何浩温暖的微笑中。徐枫的气喘心跳自然没逃过何浩的察觉，何浩对张磊使个眼色，让他替自己照顾洪丹儿，便拉着徐枫去自己开好的房间。

    “你不觉得，我们太快了？”在到房间的路上，猜到何浩用意的徐枫这句话一直憋在心里，想说却又不好意思，直到被何浩拉到套房的床沿坐下，徐枫才放弃说这句话的打算，脸红心跳的倚进了何浩怀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温柔些，我是第一次。”但让徐枫大失所望的是，何浩并没有象她想象那样动作，而是问她道：“徐枫，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和可可联系？”

    “从你带着她离开上海以后，我们就再没有联系过。”徐枫坐直身体，板着俏脸酸溜溜的问道：“听说你和她的父母大吵了一架，闹得水火不能相容，所以她就休学跟你私奔了，真有这么浪漫吗？”

    “徐枫，你能不能帮我给可可打一个电话，让我和她说几句话？”何浩恳求道。这一天多时间来，何浩无比担心张可可的安全，但何浩又担心自己给张可可打电话会被监听，就只有拜托张可可的女同学徐枫了。尽管徐枫对何浩的要求心中气恼无比，但是看到何浩那恳求的深遂眼神时，徐枫还是强忍怒气用手机拨通了张可可的电话。

    正如何浩估计的那样，接电话的人是张可可的母亲沈芝茹，沈芝茹显然不知道徐枫和何浩的关系，很爽快的把电话转交给了张可可，何浩马上凑到徐枫耳边低声道：“枫枫，替我叫可可到没有人的地方再说话。”被何浩这么亲热的一叫，徐枫马上就酥了半个身体，狠狠瞪何浩一眼后，冲电话里软绵绵的说道：“可可，我有些私人的事想和你说，你能不能在没有其他人的地方接电话？”

    徐枫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张可可马上就把母亲和一个什么婶婶赶出了房间，然后张可可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好，我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你这死丫头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等徐枫说话，何浩马上抢过电话沉声道：“可可，我是何浩，你能听我说几句吗？”

    “嘟――。”电话那边马上传来一阵盲音，显然张可可挂断了电话，何浩赶紧又按重拨键，但电话那边并没有人接听，直到何浩连续重拨了三次，电话才被接通，张可可用冷冰冰的声音说道：“有屁就放，说完以后就别再利用我的同学sāo扰我了。”

    “可可，我昨天离开你是迫不得已的。”何浩飞快说道：“你要小心孤寒凡，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qin'shou不如的可怕怪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法术xiu'liàn应该和男女双修有关，小心他拿你练功！你放心，我做完一些事情就会回去救你，你如果不得不和孤寒凡在一起，一定要和雯雯姐在一起，因为一些原因，现在只有雯雯姐还能暂时制止孤寒凡胡作非为！”

    电话那边张可可没有说话，却传来了一个何浩非常熟悉的声音，“何浩，我也在可可姑娘这里，如果她遇到危险，我会带着她逃走的。”何浩先是一楞，然后才惊喜道：“小四，原来你已经回龙虎山了啊？”

    电话的另一边代替张可可与何浩通话的正是自称‘仙界第一美灵兽’的四不象，忠心于武吉的小四遍寻武吉不得，回到龙虎山得知山上的惊变后，小四毅然选择了留在张可可身边，随时准备帮助武吉的七世情侣张可可逃离苦海;

    。小四问道：“何浩，你说孤寒凡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可我看他外表没有丝毫异常啊，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怪物？还有，他的全身灵脉应该已经全部断裂成为废人，可他今天早上竟然用一根指头就把崂山派掌门王鹤棠打成重伤，这是怎么会事？”

    “孤寒凡的灵脉并没有全部被摧毁。”何浩恼怒的说道：“我查了你师兄武吉留下的记忆，武吉当时手下留情给孤寒凡留下了传宗接代的能力，孤寒凡只有身体那个关键部位的灵脉还是完好无损的。而杨戬师兄头脑发狂给孤寒凡服下了九转乾坤丹，你知道九转乾坤丹的作用，是让灵能者灵脉最发达的部位生长变异，最大限度的增强那个部位的能力，一般人灵脉最发达的基本在背部或者肩部，所以一般只是长出翅膀或者变成三头六臂，可孤寒凡全身只有海绵体那里的灵脉还算完整，九转乾坤丹就让他身体里的海绵体疯狂增生，现在的孤寒凡，已经变成了一个身体由海绵体构成的超级怪物了！”

    “难怪孤寒凡现在的身体任何部位都能可软可硬，可长可短，原来是这样！”小四低声惊叫起来，而张可可也一把抢过电话，颤声道：“依你这么说，我看孤寒凡对雯雯姐的态度不一般，难道他拿雯雯姐……？”

    张可可也不敢说出那个恐怖的事实，就此打住。何浩苦涩道：“没错，所有法术里xiu'liàn时用到那个部位灵脉的，只有佛门的欢喜禅、道家双修功和邪门外道的采阴补阳这些功夫，所以雯雯姐就成了孤寒凡练功的牺牲品。”何浩下意识的没有把话说完，孤寒凡当时如果不是用孤雯雯练功，他自己也会全身爆裂而死。何浩想想又补充道：“记住，孤寒凡身体的变异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他疯狂起来，现在龙虎山上可没有任何人能制住他，只会增添更多的无辜牺牲品。”

    “雯雯姐是他的亲姑姑啊，可怜的雯雯姐。”张可可轻声抽泣起来，何浩也是心情沉重，过了良久，张可可才哽咽道：“何浩，你做完你的事情，赶快来龙虎山接我走，救雯雯姐走，我一天都不想呆在这里，更不想呆在那个qin'shou身边。”

    “放心，我现在首先要和张磊找他的同胞，让他们躲藏起来，不要做孤寒凡的刀下鬼，这些事一做完，我马上就来龙虎山接你走，再救走雯雯姐。”何浩不敢把自己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找申情说出来，只得撒谎找理由道。

    “如果你不来接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张可可又撒起娇来，小四也保证一定保护张可可，何浩这才刚想挂电话，免得张可可的母亲和婶婶怀疑为什么通话时间这么长，电话那边张可可忽然又冷冷的说道：“你现在好象和徐枫在一起，我可警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不许打我同学的主意。”

    “知道了，我保证不会乱来。”何浩微笑着挂了电话，将电话还给已经被自己的话吓呆了的徐枫，何浩习惯xing的捏捏徐枫发白的嫩脸，微笑道：“枫枫，不要怕，你是普通人，我的事不会牵连到你身上的，一会我抹去你这段时间的记忆就没事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徐枫颤抖着问何浩道。何浩一笑答道：“何浩，山东人，待业大学生，前天刚满二十三岁，未婚寻伴侣中。”说到这，何浩yin笑着把徐枫按倒在床上，在她粉滑的脸上轻轻一吻，“现在我还有一个身份，你的yi'yè'qing情人。”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刚才还向可可保证不碰我，现在怎么……？呜，好疼啊，轻一些，我是第一次。”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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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张缺四最风光的日子

﻿    既然是住在北半球，那八月份的天总是会亮得很早的，早上八点不到，太阳哥哥那个老liu'máng就慢慢的爬上东山之巅，把强光和高热洒向地面，开始了又一天的qiáng'poměi'nu换装行动。而漂亮的月亮妹妹惟恐被liu'máng抓住，早早的就躲到西方天际，用幽怨的目光打量着地面上忙碌的人群，大概还想琢磨今天晚上该到那个帅哥梦乡里去吧。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欢唱声把张缺四从温暖的被窝里叫起，正梦到在měi'nu群中左拥右抱的张缺四诅咒着无辜小鸟的十八代祖宗，慢慢从床上爬起，旁边张缺四的大徒弟孟沧海见师傅不高兴，赶紧给师傅寻开心道：“师傅，屋外乱叫的喜鹊，喜鹊叫必有好事，今天师傅一定会遇上喜事。”

    “是吗？难道是我向寒凡申请那个职位，寒凡师侄会在今天答应？”张缺四哼哼唧唧的自言自语道。旁边孟沧海马上点头哈腰的说道：“肯定的，肯定是孤师兄将要在今天答应。而且师傅你老人家已经为孤师兄做媒向三师伯家里提亲，孤师兄也不好意思把那个肥差交给别人啊。”

    “哈哈，不错不错，你孤师兄暗恋你可可师妹十几年，这次我帮他向三师兄提亲，他肯定要感谢我。”想到自己在人生道路上的得意之举，张缺四忍不住哈哈大笑。恰好在这个时候，张缺四的又一名di'zi欢天喜地的跑进来，刚进门就大叫道：“恭喜师傅，贺喜师傅，中央已经把那笔款子拔到了咱们龙虎山的帐户，孤师兄要请你老人家去商议让谁担任灵能军队财务总管的事了。”

    “哇哈哈哈哈！”张缺四脸上的横肉**着狂笑起来，三两下抹了脸带着徒弟飞奔出门去找孤寒凡。张缺四徒弟所说的款子是政府专门拨给龙虎山组建灵能军队用的，虽说灵能军队真正组建要在九月二十号北京会议以后，但政府为了表示对灵能军队的重视，特意先拨下一批专款给龙虎山，让龙虎山安排各个灵能门派回乡和组织代表北京路途所需的飞机票和食宿费用，还有采办一批桃木剑和符纸等除魔武器的经费，这可是张缺四早早就盯上了的肥差。

    到得孤寒凡的房间，孤君豪和孤雯雯俩人都在房中，张缺四先是贪婪的喵一眼神情低落的孤雯雯，心说这黑美人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孤雯雯却马上把脸扭过去，仿佛看到张缺四就会恶心一样。虽然张缺四在龙虎山的辈分比孤寒凡高，但张缺四还是毕恭毕敬的给孤寒凡行礼道：“属下张缺四，见过孤将军。”

    “四叔不必客气，我还是我，还是你的师侄，不要那么生分，快请坐。”孤寒凡非常有礼貌的给张缺四让座，张缺四马上摇头道：“那里，寒凡师侄现在已经是灵能军队的统帅，我们灵能界的大将军，在大将军面前那有我的座位，我还是站着的好。”师叔和师侄俩在那里虚情假意的客套，旁边孤雯雯早在心底骂开了，”虚伪！“

    张缺四坚持不坐，孤寒凡无奈也只好随他，孤寒凡微笑道：“四师叔，这次我请你来，是因为中央已经把四千万元现金拨到了我们龙虎山的帐户，作为灵能军队前期准备工作之用，自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后勤工作乃是重中之重，我必须找一个可靠的人专职负责后勤，所以找你来商量。”

    孤寒凡话音未落，张缺四马上说道：“师侄，我建议由孤兄、也就是你的父亲管理后勤，让我给你的父亲做副手，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张缺四嘴上推荐着孤君豪，心中却在暗笑，因为何浩干的好事，孤君豪到现在还被全国通缉着，孤寒凡要是真敢把通缉犯父亲孤君豪任命做后勤总管，那灵能军队不翻了天才叫怪;

    果然不出张缺四所料，孤寒凡马上摇头道：“四叔这个提议虽然好，但我父亲现在因为何浩那个小瘪三的陷害，现在还不方便在灵能军队中出任职务。”提到何浩的名字，孤君豪马上咬牙切齿，孤雯雯却是身体一震，眼睛中已经有泪花闪动。见孤雯雯对何浩的反应如此强烈，孤寒凡的脸立即沉下来，显得非常不高兴甚至象是在吃醋。而张缺四却心中纳闷，心说孤寒凡不是十年前就喜欢张可可了吗？难道从恋童癖变成恋母狂了？心头想的，张缺四自然不敢当面说出来，只是小心翼翼道：“那依寒凡师侄的意思，什么人可以担任这个后勤负责人呢？”

    “有一个。”孤寒凡微笑道：“那就是四师叔你。”

    “不行，不行，我有何德何能，怎么能做这事关重大的后勤负责人？”张缺四嘴上客气着，见孤寒凡表现得有些迟疑，张缺四马上改口道：“不过，既然是寒凡师侄要我担任这个职位，那我再不情愿也要顶上去，一定要为寒凡师侄尽忠尽职尽责尽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闭嘴，恶心死了。”孤雯雯忽然冒出一句话打断张缺四滔滔不绝的告白，张缺四马上闭嘴看向孤君豪，心说你该管管你亲妹妹吧？谁知孤君豪并没有训斥妹妹，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儿子。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下来，孤寒凡咳嗽一声，向孤雯雯低声说道：“姑姑，虽然他说话夸张些，但他是我的长辈……。”

    “他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长辈！”孤雯雯抛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站起来走回后房，张缺四眼尖，瞟见孤雯雯竟然是走近了孤寒凡的卧室——这下着实把张缺四吓得不轻！但张缺四毕竟不是笨蛋，先是震惊继而心头狂喜，马上改变口气道：“寒凡侄子，雯雯姑娘xing格直爽，爱恨分明，乃是一名世间罕见的奇女子！xing格使然，哈哈，xing格使然，请你千万不要责备她。”

    张缺四的话自然让孤寒凡心头颇为舒服，孤寒凡微笑道：“既然四师叔肯不辞劳苦，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把各种手续交给你，请四师叔今天把目前在龙虎山上的各个门派回去的飞机票给安排了吧。”张缺四欢天喜地的答应，但孤寒凡并没有立即去办交割手续，而是又吞吞吐吐的说道：“四师叔，这四千万元现金交到你手里，你可要省着一些花，将来军队组建千头万绪的，各方面都得花钱。”

    “一定，一定，我一定把一分钱瓣成两半花。”张缺四点头哈腰的答应道，心中又补充一句——瓣出来那一半我装兜里。但孤寒凡还是没有起身去给张缺四办手续，反而有些脸红，倒是一直没说话的孤君豪起来把张缺四拉到一边，低声道：“四哥啊，有些话本来不该说的，但你也知道，我们孤家因为那个小瘪三的陷害，已经从家财万贯变成了现在的一文不名，但寒凡和可可的事，又得花钱，这个……。”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张缺四恍然大悟，马上对着孤寒凡卑微的笑道：“我马上就派人去订购九百九十九朵黑魔术玫瑰，每天九百九十九朵，以寒凡侄子的名誉送给可可侄女！还有，我再把一千万元转到寒凡侄子的帐户里。”张缺四见孤寒凡红着脸想说什么，赶紧抢着说道：“寒凡侄子放心，这笔钱我会想办法入帐的，保证没人发现。”

    “那么，就拜托四师叔了。”孤寒凡红着脸有些害羞的说道。

    孤君豪得意的哈哈大笑道：“麻烦四哥了，不过四哥也别亏了自己。”

    一个小时后，在孤寒凡提名下，张缺四被任命为灵能军队财务总管兼装备采购负责人的公文终于盖上了组委会的公章;

    。消息传开，昔日在灵能界甚至在龙虎山都名声不佳的张缺四马上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墙头草门派自不用说，为了将来从张缺四手里多捞到一些军费和好的装备，无不争先恐后的张缺四面前献媚，红包厚礼奉上自不用说。更有了解张缺四xing格的灵能门派头头指使di'zi到民间去寻找小姐暗娼，甚至寻找雏ji，准备送过极好女色的张缺四。一时间，张缺四在上清宫的住处门庭若市。

    不过要说给张缺四送礼热情最高的人，还是要数以当初给何浩送了一瓶春药的许老头为首的驱魔器具经营人，光是许老头就给张缺四包了一个五万元现金的大红包，并且暗示如果张缺四从他手里采购武器的话，许老头可以给张缺四三成的回扣请张缺四喝茶。其他经营除魔武器的商人也不甘示弱，除了包了三万到五万不等的红包外，更表示要把给张缺四的茶资提高到四成甚至五成。

    “都静一静，让我师傅说话。”孟沧海喝住嘈杂不止的许老头等驱魔武器商们。待人群完全安静下来后，叼着香烟翘着二郎腿品着茶的张缺四把茶碗一送，早有di'zi接过小心翼翼放在距离张缺四仅有半臂远的茶几上，可谓是摆足了谱。张缺四清清嗓子，打着官腔说道：“各位，你们都想要一个人承包灵能军队的武器供应，你们的心情我知道，都想赚点钱嘛，但这武器采购关系到我人间灵能界与妖魔决战的胜负，事关重大，价格不是关键，质量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张道长放心。”许老头抢先说道：“我许寺在上海经营除魔器具几十年，出售商品的质量有口皆碑，这次我许寺就算不赚钱甚至贴些本钱，也要用上等材料加工，保证出售给咱们军队武器的质量。”

    “张道长，我会用最上品的两江桃木，最上等的和田玉，还有最上等的云南铜生产武器，绝对保证质量。”另一名武器商尖叫道：“绝对不会用次等桃木、缅甸玉和智利铜这些东西滥竽充数！”

    武器商们又sāo动起来，争先恐后的表示自己的武器有多价廉物美，但张缺四一口一个需要研究就是不松口买谁的武器，让这些武器商急得抓耳挠腮，怎么也摸不清张缺四的胃口。这时候，一个瘦小的年轻人忽然开口道：“张道长，di'zi对武器采购有一个新的想法，不知道张道长觉得如何？”张缺四定睛看去，发现这年轻人竟然是前几天在龙虎山上设赌盘的金山派di'zi洪子丰，张缺四知道这个洪子丰颇有赚钱头脑，心中暗喜，赶紧说道：“好吧，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张师叔，di'zi觉得，不应该向任何人采购武器。”洪子丰必恭必敬的说出一番让所有武器商火冒三丈张缺四却心花怒放的话来，“因为这自古无jiān不商，不管他们说得有多好听，张师叔不管把定单交到谁手里，谁都免不了以次充好，偷工减料节约成本，交到张师叔手里的武器自然是下品次品，不仅对我方士气不利，更会有损张师叔的名声。”

    “小子你少胡说八道，我们谁干过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的事？”许老头带头训斥洪子丰道，其他灵能军火商也群情激奋，纷纷职责洪子丰妖言惑众。只有张缺四满面笑容，点头道：“洪师侄说得有理，那依洪师侄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呢？”

    “张师叔，小侄觉得，张师叔应该自己组织人手生产除魔武器。”洪子丰笑眯眯的说道：“这样不管在原料采购还是生产过程，张师叔都可以亲自把关，不仅保证了质量，还大大节约了成本。”

    “好主意。”张缺四鼓掌哈哈大笑，而其他武器商无不脸上变色，如果张缺四亲自把握武器生产，不仅可以在采购中大赚一笔，而且生产中也可以大捞一笔，到那时候，原料采购、武器生产、成品定价和采购数量定价都在张缺四手里，张缺四想不发财都难了，但这样一来，那还有其他武器商喝汤的份？

    张缺四大笑一通，对洪子丰点头道：“很好，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洪贤侄，既然是你出的主意，你可愿意到我这里做一个副手，专门协助我管理武器生产的事？”洪子丰大喜过望，连忙给张缺四磕头道：“张师叔抬爱，小侄那敢不从，只是我师傅那里，还望张师叔对他说一下。”

    “没问题。”张缺四大笑道：“你这就去叫你师傅来见我，我对他说，让你们金山派di'zi全部过来帮我处理这件事。”洪子丰欢天喜地的而去，其他武器商则个个脸色铁青着离开，心说金山派能生产出什么质量的武器？还不是帮你张缺四大赚一笔，只是苦了将来要使用这些武器的灵能者。

    待武器商们全都失望而去时，张缺四招手把大徒弟孟沧海叫到面前，对孟沧海吩咐道：“你去发布通知，告诉那些准备离开龙虎山的各个门派，让他们自己掏钱买飞机票或者火车票，将来到北京开会的时候持票报销。”

    “师傅，为什么不是我们给他们买票呢？”孟沧海糊涂了，虽说统一购买飞机票和火车票的折扣都不怎么大，但也能小赚一笔，轻易就放弃这笔钱，这可不是师傅平时雁过拔毛蚊子腿上刮肉的作风。张缺四jiān笑道：“傻瓜，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徒弟？让那些笨蛋自己掏钱买票，将来报销的时候我们可以借口资金不足，只给他们报一两成，剩下的钱还不是我们的？”

    “可这么做，那些牛鼻子和老秃驴会答应吗？”孟沧海担心的问道。张缺四冷笑道：“没关系，只要你的孤师兄答应就行，没人敢多嘴的。”说到这，张缺四又把孟沧海拉到自己面前，凑到他耳朵边低声说道：“还有，你去给买一些微型摄像机和微型qiè'ting'qi，安装到你孤师兄的房间里去。”

    “为什么这么做？”孟沧海大吃一惊，颤抖着问道：“要是让孤师兄知道了，他还不宰了我啊？”

    “没关系，出了什么事我担着。”张缺四并没有把自己对孤寒凡和孤雯雯关系的怀疑说出来，只催促di'zi赶快去办。张缺四心中jiān笑道：“孤寒凡，如果你和你姑姑真是我怀疑的那种关系，只要我拿到照片，就不怕你不乖乖听我的话了。”

    ……

    中午午饭过后，一直被母亲亲自看押着的张可可终于得到允许出房透透气，但这是不得带着小四一起出门的前提下——张行三夫妇也担心飞行速度超过音速的小四把女儿拐跑了。心事重重的张可可本想到太乙道的驻地去找朱佳丽聊聊，谁知她刚出门，就看到院中放满了价格昂贵的黑魔术玫瑰，将不大的小院装点得繁华似锦，而孤寒凡白衣胜雪，立与花海中冲张可可微笑。

    “可可，喜欢这些花吗？”孤寒凡英俊的脸上露出让无数少女沉醉的微笑，慢慢走近张可可微笑道：“这些花都是我让人在昆明定购的，没有经过冷藏，今天早上从花圃里采摘下，用飞机空运到龙虎山，花费了我无数的心血。一共九百九十九朵，代表着我对你永久的心。”

    “走开，不要靠近我。”张可可板着脸对孤寒凡吼道：“还有，把你的臭花拿走，我一点都不喜欢！”

    张可可对孤寒凡的态度向来恶劣无比，孤寒凡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倒是陪着张可可出门的沈芝茹看不下去，沈芝茹拉住女儿的手笑道：“可可，不要胡闹，寒凡是你的未婚夫，他送你的鲜花，你应该高兴的接受才对;

    。”

    “他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未婚夫了？我怎么不知道？”张可可冷冷的问母亲道。沈芝茹笑道：“昨天晚上，你四师叔为寒凡做媒，向你的爷爷和父亲提出求亲，你的爷爷和父亲都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只等你的年龄满二十岁，你们就可以登记结婚了。”

    “只是我爷爷和爸爸答应？你没有答应吗？”已经被何浩下足了烂药的张可可用无比冰冷的语气对母亲问道。沈芝茹一笑，点头道：“当然了，寒凡人这么优秀，又对你痴心一片，母亲怎么忍心拆散你和他呢？”

    “你答应的，你嫁给他！我不嫁！”张可可冲母亲大吼一句，也不去透什么气了，大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沈芝茹先是恼怒女儿对自己的态度，想想又对孤寒凡说道：“寒凡，你进房间去劝劝可可吧，这小丫头xing子倔，你让着她一些。”未来岳母亲口许诺让自己和未婚妻共处一室，孤寒凡只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连声感谢着跑到了门前，沈芝茹则微笑着走出小院，给孤寒凡和张可可制造出单独相处的机会。

    “可可，请你开一下门。”孤寒凡敲着门轻声叫道，房间里马上传来张可可的怒吼声，“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可可，我有些话对你说。”孤寒凡温柔的说道，但房间门还是没开，房间里仍然是张可可的怒吼驱逐声/孤寒凡看看左右无人，正准备撞门进去时，小院门口忽然传来孤雯雯的声音，“寒凡，你准备做什么？”

    “姑姑，你先回去吧，我和可可单独聊一会就回去找你。”孤寒凡头也不回的说道。可孤寒凡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一阵脸红心跳，整个身体都开始膨胀起来，眨眼间全身就变粗了接近一倍，口里也发出野兽般的胡胡声，明亮的双眼完全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

    在院门口的孤雯雯本来完全有机会逃走的，但孤雯雯知道自己一旦走开，张可可马上就会变成孤寒凡的第二个受害者，只好咬着牙含泪迎上去。而已经处于疯狂中的孤寒凡则一把抱住孤雯雯，一阵风似的奔出小院，以人类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飞回自己的房间，路上无数与孤寒凡擦肩而过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就没看见孤寒凡和孤雯雯。

    “儿子，你的身体又控制不住了？”当孤寒凡一脚把自己的房间门踢开冲进去时，孤君豪马上迎上来关切的问道。孤寒凡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径直冲进卧室把泪流满面的孤雯雯扔在床上，和身扑了上去……

    “呜呜……。”过了许久，房间里才响起孤雯雯悲痛欲绝的哭声，然后是孤寒凡略带歉意的说道：“姑姑，对不起，我现在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放心，虽然师傅要我把你杀人灭口，但我不会这么做，我一定会养你一辈子的。”

    “滚，你给我滚出去。”孤雯雯把孤寒凡推下床，继续痛哭失声。孤寒凡心中有气，冷冷对孤雯雯说道：“姑姑，我知道你和可可都没有忘记那个小瘪三，但我劝你最好别想他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把他的脑袋送来给我！”

    孤雯雯停止哭泣，颤声问道：“你，你答应过我不去追杀何浩，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是答应过你不追杀那个小瘪三，我也没有言而无信。”孤寒凡坐在地上冷笑道：“可我的师傅杨戬没有答应你，他老人家已经去找结义兄弟梅山六圣，请他们出马去杀那小瘪三，那小瘪三这次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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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明争暗斗

﻿    何浩离开了龙虎山后的第四天，帝俊鬼和妃想天从罗刹鬼界回到了人间，在何浩原来租住那间朱佳丽家的房子里找到了何浩，尽管何浩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帝俊鬼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还是让何浩皱着眉头在房间中转了半个小时，担心而又失望。

    “相当于人间八月十八日的傍晚时间，魔界天微魔垣刘英去了一趟罗刹鬼界。”帝俊鬼向何浩、张磊等人介绍情况道：“刘英与鬼王那老不死交涉，要求与我们罗刹鬼界结盟，等魔界进攻人界的时候，要我们罗刹界也出兵，帮助他们和人间灵能军队决战，报酬是人界三分之一的土地。”

    “那你有没有打听，修罗界那边是什么反应？刘英有没有去找他们？”何浩腾的站起来，紧张的追问道。旁边正在玩电子游戏的洪丹儿按下暂停键，撇着小嘴问何浩道：“臭yin贼你昏头了，帝俊鬼说的是罗刹鬼界，关修罗界什么事？”

    “小丫头，你要是有你未来老公一半聪明就好了。”妃想天吃吃笑着，抚摸着洪丹儿的秀发解释道：“修罗王和罗刹王是死对头，如果罗刹王把精锐都派到了人间帮助魔界，那修罗王不乘机抄罗刹鬼王那个老不死的老窝才怪。所以你未来老公首先要问修罗王的反应，就是怕修罗王也站在魔界一边，那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老不死罗刹鬼王肯定就会答应魔界的条件。”洪丹儿恍然大悟，看向何浩的眼光中竟然第一次带上一丝崇拜。

    “这点你放心，紫微魔垣苏小苏和修罗王这两个老不死都是火暴脾气，彼此间早就是冤家对头了，所以我们那个老不死不敢答应刘英的要求，只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同意到时候援助魔界一批物资。”帝俊鬼的回答让何浩松了一口气，毕竟要化解魔界和人间灵能者之间的仇恨就已经够吃力了，如果再把鬼界拉进来，把本就混乱的局面再搅浑一些，那何浩可真要焦头烂额了。

    “我们那个老不死鬼王不肯出兵，天微魔垣刘英也没有坚持。”帝俊鬼继续说道：“刘英只是通知我们，因为魔界出了叛徒，在决战开始前，魔界将要关闭出入口专心备战，等决战开始的时候，再找我们联系。”帝俊鬼又补充一句，“还有你的那个申情没有露面，从刘英的口气判断，她似乎回到了魔界，否则以苏小苏那样的火暴脾气，肯定就直接开战了。”

    “唉。”何浩长叹一声，放弃在房间中绕圈坐回床上，神情极是暗淡，申情既然已经回到了魔界，那何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她再度见面了。而洪丹儿猜出何浩失望的是什么，马上关掉游戏机拉下小脸，酸溜溜的说道：“才几天不见就有那么想她？想她就去找她吧，我不拦着你;

    。”

    何浩不理会洪丹儿的吃醋，略一思索后，何浩冷静的说道：“眼下我们的情况十分危险，孤寒凡和我的杨戬师兄肯定不会放任我们在背后逍遥自在，如果我和孤寒凡换一个位置，我肯定会同时采取两个行动，一是先率领已经臣服在脚下的门派找一些妖魔开刀祭旗，树立威信的同时还可以给其他门派做出榜样，方便将来的领导。二是派出高手暗中追杀我们，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而因为我和杨戬的师兄弟关系，他的首要目标肯定是我，免得我bèi'bi急了告到玉虚宫去，大家同归于尽。”

    “所以，我决定这么应对。”何浩继续说道：“一是张磊你去联系宋强，让宋强把他的情报系统发动起来寻找在散落在人间的妖魔，不管那些妖魔是不是属于魔界的，都让他们躲藏起来，不要给孤寒凡找他们麻烦的机会。顺便帮我盯住外国灵魔界，尤其是盯住日韩灵魔界和西方吸血鬼家族的动作，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张磊点点头，表示明白，何浩又补充道：“你告诉宋强，我绝对不会放弃属于我自己的位置，让他不要灰心失望，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二是我们要在龙虎山内部发展间谍，随时掌握孤寒凡一伙的动向。目前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孤寒凡已经把张缺四任命为灵能军队的后勤负责人。”何浩微笑道：“张缺四那家伙的脾气我了解，贪财hǎo'sè最缺乏原则和起mǎ的道德，所以妃想天你辛苦一下，先去一趟多林寺把我们资金拿出一部分，到龙虎山想办法接近张缺四或者张缺四的左右手，发展成我们的内线，只要我们掌握他们的后勤情况，就不难判断出孤寒凡会有什么行动。”

    “没问题，对付男人我最拿手，尤其是酒色财气样样来的男人。”妃想天飞快答应道。何浩嘱咐道：“小心，千万不要冒险和孤寒凡直接交手，目前我的九天无极功只要孤寒凡的法术模仿不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何浩又拿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从自己胳膊上抽出大约十毫升鲜血递给帝俊鬼，帝俊鬼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拿灵血给我做什么？增强我的灵力好帮你抵挡杀手吗？可这点血也不够啊？”

    “虽然罗刹鬼王嘴上说不会参与魔界进攻人间的联军，但是等魔界和人间灵能军队两败俱伤以后，难保那个老不死不会起趁火打劫的主意。”何浩微笑答道：“所以你拿这些灵血再去一趟鬼界，送去给修罗王那个老不死，告诉他，只要他帮我们牵制住罗刹鬼界，我可以再送一些百世童男的灵血给他。如果他肯把军队借一些给我们，我还可以给他更多灵血。”

    “明白了。”帝俊鬼jiān笑道：“说老实话，修罗界那些疯子打架的本领，我还是很佩服的，如果有他们帮忙，完全可以拉起一支谁也不怕的队伍。”

    “我要的不是谁也不怕的军队，是一支能在人间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的天平中起到左右平衡的军队。”何浩站起身来，拍手道：“那就这么办吧，大家各自小心，随时保持电话联系。事情办完以后，你们先到宋强那里去，他肯定也需要帮手。”

    “等等，那你做什么呢？”帝俊鬼不满的冲何浩抱怨道：“你给我们都安排了工作，你自己又做什么？”

    “我啊。”何浩抱起板着小脸生闷气的洪丹儿，在她小脸上轻轻一吻，微笑道：“当然是带着我的小老婆游山玩水，顺便寻找我的大老婆申情喽。”

    “我们辛辛苦苦的工作，你带着měi'nu游山玩水？”帝俊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张磊马上飞起一拳打在他脸上，妃想天则一脚跺在他五十mǎ的大脚上，张磊和妃想天异口同声道：“蠢货，何浩这是在吸引孤寒凡一伙和魔界的注意力，给我们争取出暗中行动的机会，实际上他才是最危险的;

    。”

    张磊、帝俊鬼和妃想天三人先后离去后，何浩先是打电话给自己和洪丹儿订了两张第二天中午到大连的飞机票，这才抱起还在生闷气的洪丹儿，在她香喷喷的脸蛋上轻吻一下，低声说道：“不要生气了，你不是喜欢玩电子游戏吗？我带你到上海世嘉街机中心去玩，明天带你到大连去游泳。”大连靠近日韩，何浩现在最怕的就是苏小苏暴怒下和日韩灵魔界达成联盟，这才想在吸引孤寒凡等人视线之余，顺便查访有没有这个可能。

    “不去。”洪丹儿挣脱何浩的怀抱，扭转脸去哽咽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有一个申情，我呆在你身边也没意思，你让我回仙界去吧。”

    “丹儿乖，不要哭。”何浩象哄小孩子一样哄洪丹儿道：“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只是你的申情师姐离开几天都没消息，我心里有些着急，所以经常提到她。”何浩心说开玩笑，让你回仙界？你这丫头嘴上又不把风，要是你把我强jiān你的事随便泄露一两句，师傅不立即下凡来找我才怪，不过他不是来帮我找申情――是来一掌劈死我！

    “乖乖的，如果你还生气，那就打我几下吧。”何浩拉起洪丹儿的小手轻打自己的脸，但不管何浩怎么温言宽慰，怎么插科打诨，洪丹儿就是哭哭啼啼的要回家。正当何浩束手无策时，忽然听到门外一声轻响，似乎和那天晚上在鹰潭宾馆中听到的声音很象，不等何浩出门查看，哭得死去活来的洪丹儿突然一把抱住何浩，小嘴竟然主动贴到何浩嘴上。“丹儿，好象有敌人……。”何浩挣扎着还没说完，洪丹儿已经第一次主动去解何浩的衣服，并且把何浩拉到了床上，让何浩产生一种被强jiān的感觉……

    “算了，大概是我听错了。”何浩没有发现门外还有动静，便放下心来享受洪丹儿难得的主动服侍。何浩唯一遗憾的是，朱佳丽下了龙虎山以后和师门直接去了北京――否则就有玩3p的机会了……

    盘肠大战直到天色全黑才告罢休，在早就体力不支的洪丹儿苦苦哀求下，何浩这才得意洋洋的放开已经软成了一团泥的洪丹儿，替她穿好衣服一起出去散步，顺便吃晚饭。走出门来，华灯已上，路上游人如织，双腿无力的洪丹儿几乎是被何浩抱着走，而洪丹儿头一次没有埋怨何浩对她过于狠心，一双大眼睛东看西看的，象是在找什么人。

    “丹儿，你在看什么？”何浩随口问道。洪丹儿转转眼睛，嗲声嗲气的答道：“当然是在看有没有杀手啊，你不是说过杨戬可能会派杀手来追杀你吗，我怕你遇到意外，当然要帮你盯着一些。”

    “放心吧，一般的杀手我还不放在眼里。”何浩自信满满的说道：“除非是孤寒凡那个怪物亲自来，否则就算是杨戬师兄来了，只要他接近我十米之内，我也能及时发觉。”洪丹儿肚子里偷笑不语，并不想说破一些事。

    不知不觉间，何浩和洪丹儿已经走到了当初何浩与张可可相遇的雅易安超市门口，故地重游，何浩不免又是一阵唏嘘，洪丹儿却不知何浩和这超市老板女儿的关系，非要拉何浩进去给她买任天堂新出的游戏机。何浩心中也着实挂念某人，便顺水推舟的跟着一起进去。

    可惜，何浩想念的某人没有出现，倒是洪丹儿表现出了惊人的购物癖好，不仅买了一堆游戏机和软盘，还买了至少足够十个人吃饱的零食，让何浩很是放了一笔血。可洪丹儿买完了零食显然还不肯罢休，又拉着何浩去挑选新衣服，大有不把何浩的卡刷爆不甘心的模样;

    。而最可气的是售货员还在不停的煽风点火，“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这么漂亮，难道你还舍不得在她身上花钱吗？”让洪丹儿很是得意了一阵。

    “丹儿，我们明天就要去大连，你就不要买这么多东西了，咱们也拿不走啊。”何浩抱着小山一般的购物袋苦笑道。洪丹儿小嘴一撇，叉腰吼道：“哼，如果是申情要买比这多十倍的东西，你会不会心疼？”

    “她吃素，养她比养你便宜多了。”何浩心中嘀咕一句，话音未落，“哒哒哒！”超市里忽然响起一阵枪声，然后是顾客们的惊叫奔跑声和一个男人的吼声，“抢劫，不许动！”超级市场里马上乱成了一锅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又是三阵枪声，打碎了超级市场里吊灯，玻璃碎片落得满地都是。然后三个头上蒙着si'à的黑衣人跳上了冰柜，举起冲锋枪对着商场里的顾客，还有一个黑衣人则守在雅易安超市大门前，把超级市场里所有人的退路堵住。站在冰柜上的一个黑衣rén'dà吼道：“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枪子不认人！”

    那黑衣人的叫喊显然没多大用，顾客们大都还在四处奔跑逃窜，只有少数人按他说的做，那黑衣人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梭子打在人群密集处，三四名无辜的顾客便倒在血泊中，这下子几乎把所有人吓傻了，纷纷抱头蹲到了地上。何浩发现这四名黑衣人各站一方而且距离较远，不可能一下子立即解决，地上又蹲满了人质，便拉着洪丹儿一起蹲下，等待机会在众多měi'nu面前表露本领，换取měi'nu的赞美和yi'yè'qing的机会。

    “很好，把钱和金银首饰全部拿出来。”喊话那黑衣人一挥手，另外两名黑衣人则一个拿出一个蛇皮口袋，一个拿着冲锋枪掩护，开始在商场里大肆抢劫。收银台自然是这伙人的重点关注对象，然后是出售黄金制品的柜台，不一刻就装满了大半个蛇皮口袋。何浩则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心说这次帮安安把她家的损失挽回，她想不献身都不行了。

    飞快洗劫完了超市的收银台和黄金柜后，那伙贪得无厌的歹徒便将抢劫的对象转到普通顾客身上，用冲锋枪指着逐一威逼顾客交出钱财，遇见漂亮的女顾客，这两人还会动手动脚揩些油，显得从容不迫。何浩心中暗喜，也是将身上的钱掏出来举过头顶，做出准备用钱换命的可怜模样。

    果然不出何浩所料，当那两名歹徒走到面前时，负责收钱那个歹徒先是一把抢走何浩举过头顶的钱，扔进几乎快装满的口袋里，然后又把脏手放到了洪丹儿漂亮的小脸上，yin笑道：“这么漂亮的小妹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跟哥哥走吧，哥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着，那歹徒的手便开始往洪丹儿的胸部滑动……

    “放开我女朋友！”何浩假着焦急的去拉那歹徒的手，准备一下把他的手扭成十截八截。虽说何浩已经感觉到背后那歹徒的拳头已经打向自己的背心，但何浩那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小心！”洪丹儿忽然惊叫一声奋力推开何浩，等何浩发现不妙时，洪丹儿已经惨叫着倒在血泊中，并不丰满的胸脯上斜插着一柄闪着绿光的匕首，流出来的鲜血则是可怕的暗黑色。很明显，刚才那个黑衣人真正的刺杀目标是何浩……

    “丹儿！上当了！”何浩怒吼着跳起来，两记貔貅魔掌拍向那两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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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秘强援

﻿    “丹儿！我上当了！”何浩怒吼着跳起来，两记貔貅魔掌拍向那两名黑衣人，那两名黑衣人料到何浩回就势反击，各举双掌迎上，两声巨响震得雅易安超市中灯泡和玻璃纷纷而碎，何浩身体摇了一摇退后两步，那俩名黑衣人则被震出十余米远，摔得七荤八素。不等何浩继续施展那距离越远威力越大的貔貅魔掌，远处另外两个黑衣人各拿出一把黄金长弓和一排闪烁着绿光的飞刀，一箭三飞刀同时朝何浩电射而来。

    “梅山六圣，康、张、姚、李四太尉！我师兄的走狗！”何浩狂吼一句，改掌为爪连抓几下，一箭三刀应声入爪，转射向刚才偷袭何浩那两个黑衣人，而乘何浩刚才分心的时候，那两名黑衣人其中的一人已经拿出一柄三头长矛，另一人则拿出一柄短锤和一面臂盾，各挥兵器格开金箭和飞刀又扑向何浩。使短锤那黑衣人与何浩贴身而斗，使三头长矛那黑衣人在中距离向何浩施加压力，剩下那两名黑衣人则在远程sāo扰偷袭何浩，配合娴熟无间，将来不及召唤法宝的何浩逼得手忙脚乱。

    “cāo你们的娘！”何浩破口大骂着硬挨了一飞刀，双手交叉一挥，打神鞭和杏黄旗同时出现在手中，杏黄旗上金莲飞舞，刹那间替何浩挡住所有攻击，何浩又将打神鞭祭起，风雷声中，近距离那两名黑衣人被鞭打中，顿时筋断骨折惨叫震耳，何浩也彻底扭转了战局。

    何浩愤怒的收起打神鞭，正要再打远方那两名黑衣人时，后面忽然有人冷冷的喝道：“放下打神鞭和杏黄旗，否则我们宰了洪丹儿！”何浩大惊之下回头看去，发现身后胸部中刀的洪丹儿，不知何时已经被两名穿着普通衣服的男子架起，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对月牙弯刀，比在洪丹儿的咽喉上对何浩喝道：“想要你未婚妻命的话，把法宝放下！”

    “你们够胆子杀她就杀，如果你们不怕梅山被天兵天将夷为平地。”何浩冷笑着不肯从命，用洪丹儿的身份威胁道：“你们应该知道她的后台是谁，动她一根毫毛，你们梅山六小丑的后台也保不了你们。懂事的快把她放了和交出解药，刚才你们刺伤她的事，我可以劝她不追究！”

    “别把我们当傻瓜，我们已经把她刺伤了，这个小丫头还会放过我们？”拿月牙弯刀那中年人冷笑道：“识趣的赶快放下法宝，否则别怪我们辣手摧花了;

    ！”说着，那中年男子的弯刀略一使力，洪丹儿白皙的脖颈上立即流出一道细细的暗红鲜血，证明那黑衣人的话不仅仅只是威胁。

    “直健，你好大的胆子！”何浩又怒又急，直接叫出那中年男人的名字。原来先前那四名黑衣人与后来挟持洪丹儿的两名中年男子一共六人，正是二郎神杨戬的拜把子兄弟梅山六圣，分别是康、张、姚、李四太尉和郭申、直健二将军，替二郎神管理直系手下一千二百名草头神（ps：多是草精树怪），何浩虽然没有和他们见过面，却在漫长的三千年轮回中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和所使法宝，所以何浩才知道这些人是师兄杨戬派来的杀手。

    “再不放下法宝，你未婚妻就没命了！”直健大喝道。何浩额头上冷汗淋漓，不是何浩不愿为洪丹儿冒生命危险，而是何浩熟知师兄杨戬的xing格，自己放下法宝是否打得过梅花六圣暂且不说，心狠手辣的梅山六圣惧怕天庭报复，肯定会杀洪丹儿灭口并且嫁祸到自己身上。

    正当何浩束手无策时，直健旁边地上蹲着的一名金发人质忽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英俊异常的白种人面孔，那白种人青年眨着蔚蓝色的眼睛，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对直健说道：“这位劫匪先生，这位漂亮的小姐已经受了伤，如果你们想要胁持人质和警方谈判的话，请放开这位美丽的姑娘用我做人质吧，我有法国护照，在警方眼里比这位姑娘更重要。”

    “哈哈哈哈，还有这么傻诺难蠊碜印！敝苯〉让飞搅圣粗俗的大笑起来，直健更挥动月牙短刀去劈那外国青年的脸，大概想在那外国青年英俊的面庞上留一个纪念，口中笑骂道：“傻叛笕耍还真有男士风度啊。”何浩摇头叹气，也是心说这洋鬼子真是色迷心窍了。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马上让何浩张口结舌楞在当场――当直健的短刀劈到头顶时，那外国青年忽然一翻手抓住直健的手腕子，双脚飞踹在直健的小腹上，把直健踹得口中喷血。

    “快救人！”那外国青年对何浩大喝道，何浩惊喜中下意识的挥出打神鞭，正中抓住洪丹儿的郭申右肩，将正准备拿武器的郭申肩骨打得粉碎，何浩乘机扑上施展白小痴的混元鹰爪手夺回洪丹儿，并且在郭申胸口留下三道深口见骨的爪痕。何浩在情急中把速度发挥到极限，眨眼间把洪丹儿护在杏黄旗，并反手数鞭接连打落梅山六圣袭来的三头长矛、黄金箭和飞刀。

    “快撤！”梅山六圣中的康太尉见何浩冒出一名神秘援手，知道已不可能偷袭成功，立即下令撤退并挥动三头长矛连刺那外国青年，将同伴直健从那外国青年的缠斗中救出，六人来得快跑得更快，眨眼就窜出超级市场的大门，消失在慌乱的人群中。而何浩关心洪丹儿的伤势没有追出去，那帮助何浩救人的外国青年显然也不肯冒险，同样没有追去。

    “丹儿，丹儿。”何浩见洪丹儿昏迷不醒伤口流出来的都是黑血，赶紧用慕容羽的普庵治疗术替洪丹儿医治，但普庵治疗术只是将洪丹儿的血止住，并不能驱除洪丹儿所中之毒，洪丹儿仍然处在昏迷中，俏丽的小脸上还笼罩上了一层可怕的黑气，何浩又无法判断洪丹儿中的是什么毒不能施救，急得叫喊声中都带上了哭音，“丹儿，你醒醒，你快醒醒！”

    “让开。”那神秘的外国青年忽然推开何浩，将洪丹儿平放在地上，双手在自己胸前划了一个魔法阵，口中吟唱道：“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行使最高之天使米迦勒之无上光之权威，圣灵之光！”顺着那外国青年的吟唱，那外国青年双手上闪烁起ru白色的祥和光芒，那外国青年再将双手按到洪丹儿胸上，白芒立时大盛，洪丹儿脸上的黑气逐渐散去，人也渐渐醒来。

    “何浩，你哭了。”洪丹儿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小脸竟然流露出一丝微笑，艰难的抬起小手擦拭着何浩脸上的泪水，欢喜道：“以前你只在梦里为申情师姐哭，这是你第一次为我哭，我好高兴，就算我死也值得了;

    。”

    “丹儿，你不要说话，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何浩哽咽道，洪丹儿艰难的摇头道：“没用的，我知道我中的是梅山鸠毒，除了用梅山上出产的单叶芝，什么法术和药都救不了我。”那外国青年也满头大汗的说道：“不错，我的圣灵之光只能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毒质，没法彻底清除这种毒素。”

    “既然你没法清除她体内的毒素，那请你把手拿开。”何浩盯着那外国青年仍然留在洪丹儿胸脯上的双手，醋味十足的说道：“虽然我不会圣灵之光，但我还是知道圣灵之光是怎么用的。”那英俊的外国青年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手拿开，还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这是救人勒。”何浩不理他的抱怨，抱起洪丹儿安慰道：“丹儿，你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去梅山找单叶芝！”

    “来不及了。”洪丹儿脸上的黑气又开始弥漫，声音也越来越低，“何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说到这里，洪丹儿娇小的头颅一歪，又昏倒在何浩怀里。

    “丹儿，丹儿！”何浩泪流满面的叫喊着洪丹儿，但洪丹儿现在的情况明显比刚才更严重，小脸上很快笼罩起一层颜色更深的黑气。何浩无奈，只得又拜托那有些色眯眯外国青年，好在那外国青年没有计较何浩刚才的小气，又用西方法术圣灵之光替洪丹儿治疗一通。但这次洪丹儿只是脸上黑气稍退，并没有醒来，那外国青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不行了，半个小时之内如果还没有解药，就谁也救不了她了。”

    “半个小时！”何浩急得大吼起来，那外国青年默默的点点头，神情颇为遗憾。这时，大批jing'chá已经赶到了雅易安超级市场，开始疏散被惊吓过度的人群和抢救伤员。但奇怪的是，做为超市老板的色安并没有出现，更别说让何浩颇为挂念的安孑孑了。不过何浩现在那还有心情去挂念自己原先暗恋的情人，只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无计可施。

    正当何浩只差没放声大哭时，混乱中一个乞丐模样的小孩子钻到何浩面前，拿着一张纸对何浩晃动道：“大哥哥，有人说你愿意出五十元买这张纸，是真的吗？”何浩先是一楞，随即把几张百元大钞扔到那小乞丐身上，一把抢过那张纸，见纸上有一行秀丽的小字――梅山六圣住在这栋商场的老板家里。

    “住在安孑孑家里？”何浩略一转念，已经猜到敌人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偷袭自己，显然杨戬调查过自己在上海的亲友，知道自己和安孑孑的关系，也知道自己肯定会找借口到这里怀旧或者找安孑孑，所以才会在这里布下埋伏。虽然何浩猜不到是谁让小乞丐通知自己梅山六圣的住处，但何浩现在也没心思去琢磨那神秘人了，二话不说就冲出商场，在众目睽睽下飞上半空，直飞向安孑孑家居住的绿山小区。

    “真是一个冲动的家伙，连隐身法术都不用一个。”那外国青年嘀咕着拣起被何浩扔在地上的纸条，见到纸上那秀丽而熟悉的笔迹，那外国青年身体不由一震，马上抓起送纸条来那小乞丐，焦急问道：“小孩，让你卖纸条的人，是不是一个光着脚走路的漂亮大姐姐？”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那小乞丐紧抓着钱，紧张的回答道。那外国青年点点头，放下那小乞丐也是飞身冲出乱哄哄的超级市场，用隐身术飞上天，紧追着何浩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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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卑鄙无耻PK无耻卑鄙

﻿    夜晚的绿山小区静悄悄的，除了一栋栋豪华别墅中隐约传出哗哗的麻将声，还有保安巡逻时发出的刻意压轻的脚步声，总体来说，在这繁华的都市里算是一个安静平和的好地方。但是，如果不是即将要发生的事，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肯定会度过美好的夜晚……

    “咻――！轰！”伴随着巨大的音爆声，何浩抱着昏迷中的洪丹儿落到色安家大门前，因为超高速飞行与空气摩擦剧烈，何浩身上的衣服甚至都已经起火燃烧冒出青烟。但何浩此刻已经顾不得去拍灭身上的火焰，而是直接一脚踹在色安家的电动铁门上，高达三米的铁门应声而倒，又带起一阵巨大的撞击声。

    hǎo'sè的色安似乎转变了xing格，从上次何浩到色安家仅过了两个多月，色安家宽阔的大院中已经种满种种奇花异草，就象一所品种繁多的植物园，即便在月光下也可以感受到那份清新脱俗。但这些千姿百态的植物在何浩眼中，却是无比的可怕，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树木中隐藏的杀机。何浩暗暗嘀咕一句，“果然是在这里，那个神秘人没骗我。”

    “师兄，梅山六小丑，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你们给我滚出来！”何浩并没有直接冲进安家大院，而是站在大门外直接叫喊道。何浩的吼声未歇，一片漆黑的色安家别墅忽然灯火通明，不一刻，曾经让何浩魂牵梦挂达四年之久的安孑孑被梅山六圣押着，慢慢走出安家客厅大门，被郭申用短剑架在脖子上的安孑孑一见何浩，马上哭喊起来，“何浩，救我，快救我，我的爸爸妈妈被他们打昏了。”

    “孑孑，你没事吧？别怕，我马上就救你！”何浩先安慰安孑孑几句，冲梅山六圣吼道：“快把单叶芝交出来，再把人放了，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不念师门情面，让你们形神俱灭！”

    “少来这套，你一个人打不过我们联手。”把那神秘外国青年踢伤小腹的直健狞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识趣的就在这里自杀，我们保证给你未婚妻解药，再放了你的老情人。”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

    ！”何浩冷笑一声把洪丹儿平放在地上，再将杏黄旗展开护住洪丹儿，自己则口中默念着神秘的咒语走出杏黄旗保护的范围。何浩面色冷酷的双手一展，闪烁着红芒的心问枪便出现在手中，继而大步走进安家大院。而梅山六圣见何浩竟然主动放弃了杏黄旗的保护，六人脸上不禁同时露出喜色。

    “忽忽忽。”何浩的双脚刚踏进安家大院，院中的树木草叶便无风自动，藤条树枝呼啸着扫向何浩，何浩则目光紧盯住梅山六圣，反手一枪刺落左边一条逼得最近的藤条，藤条上赤焰升起，竟发出人一般的惨叫声，“啊，啊！”原来这些树木藤条正是杨戬的亲兵一千二百草头神，所以何浩不敢把洪丹儿带进这大院。而何浩枪势未歇就势拖下，大喝道：“破魔第九式！百邪祛灭！”心问枪枪头刺入地上，地面立即火焰翻腾席卷蔓延过去，左面那些化为草丛树木的草头神无处藏身，惨叫着连根飞起满地乱滚，却始终无法脱离火海的包围。

    “上！”那边梅山六圣的康太尉见何浩已用心问枪镇住左面的草头神，忙指挥何浩右面的草头神进攻，随着枝条破空声和鬼哭狼嚎声，无数的枝条草藤象毒蛇般盘旋而起，包裹向何浩。何浩不慌不忙，松开心问枪不管，右手一展打神鞭出现在手中，挥鞭就是一通乱打，风雷声起中，那些草头神挨着就亡，碰着就伤，惨叫着如潮水般退散，何浩乘机又把打神鞭插进右边地面，鞭上金色光芒闪烁象地毯一般伸展开去，复又将右边的草头神镇住。

    用心问枪和打神鞭将左右两边的草头神通通镇住后，何浩再不迟疑，拔足飞冲向梅山六圣，临近时大喝一声凌空跳起，单拳导弹般轰出，拳未到，带起劲风已经吹动梅山六圣的衣发，“还有什么花样，通通使出来吧！”那边康太尉不甘示弱，双手交叉架住何浩的单拳，狞笑道：“没有了杏黄旗、打神鞭和心问枪，应该是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啊――！”康太尉说到这里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何浩人在空中忽然飞出一脚，正中康太尉左肋，直踢得康太尉五脏六腑几乎移位，疼不可言。

    “他用不了六魂幡，没其他法宝了，不用怕他，一起上！”张太尉大叫道，除了郭申、直健两人继续挟持安孑孑外，康、张、姚、李四太尉各出法宝，将何浩团团包围连下杀手，何浩虽然空手却毫无惧色，仗着从苏小苏那里偷学来的貔貅撼山掌掌力惊人，竟然凭借一双肉掌与四太尉斗得难分难解，一时不落下风。

    鏖战中，四太尉靠着法宝的优势和娴熟的配合，逐渐掌握了局面优势，何浩毕竟也是阐教di'zi有着阐教di'zi的通病，失去法宝后就实力大打折扣，身形闪动间渐现狼狈，何浩心中焦急，暗说难道我计算失误，真是这样就麻烦了。正在这危急时刻，那外国青年半生不熟的汉语懒洋洋的传来，“那边的先生，要帮忙吗？”

    “既然来了，你就不要客气了。”何浩一边拔打着李太尉那层出不穷的飞刀和姚太尉阴险刁毒的金箭，一边冷冷的回答道：“不过你不想帮忙也不行了，我师兄和他的走狗都是小心眼，睚眦必报！刚才你打伤了直健，你说他会放过了你吗？”

    “说得有道理，看来为了我将来的安全，得先和你联手宰了他们！”那外国青年叫嚷着从后面冲来，反手从身体里抽出一支十字状的白银长剑，吟唱道：“波鲁德?威德卡，穿刺！”白银长剑上剑芒弹出，象标枪一样刺穿康太尉的臂盾，鲜血马上从缺口出喷出。那外国青年又横斩直削，劈出一个十字架的形状，“波鲁德?威德卡，十字斩！”剑上银光闪烁，化为一个巨大银白色十字架炮弹一般打出，这下不仅与何浩近身的康太尉和张太尉被打得口吐鲜血远远摔出，就连何浩也被轰中，在原地转了数十圈才化去冲击力。

    “洋鬼子，你想连我一起杀吗？”何浩破口大骂道，那边的外国青年不仅毫无愧疚之情，反而得意洋洋的说道：“如果你不幸战死当然更好，我会替你照顾你漂亮的未婚妻，这点你可以放心;

    。”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少做梦！”何浩嘴上叫着，手毫不停歇，尝试着打出苏小苏的另一绝技貔貅魔掌，好在武吉留下的九天无极功确实不是盖的，几记貔貅魔掌虽然不能象苏小苏那么无限增长数目，却也能以一变八，让四太尉应接不不暇。

    “没关系，我们欧洲人是不会在意情人是不是chu'nu的。对了，你还有其他未婚妻或者情人？一起托付给我吧。”那外国青年嘴上和何浩打着嘴仗，手上同样不歇，银白色的十字架漫天飞舞，为何浩一一挡去四太尉的攻击，让何浩可以毫无顾忌的尽情攻击，俩人虽是初次联手，却也配合得娴熟无间。只是苦了康、张等四太尉，此刻四太尉已经从被偷袭的慌乱中冷静下来，发现那外国青年的招式虽然吓人，实际威力却远不如何浩的貔貅掌，只是苦于那外国青年狡猾异常，躲在远处死活不与四太尉近身，只是不断sāo扰并为何浩挡去部分攻击，让何浩的貔貅掌和擅长的体术得以尽情发挥。

    又战了数十回合，何浩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破空声，大喜下咏唱起师傅留下的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持一柄短锤与何浩近身相斗的康太尉不由讥笑道：“你昏头了吗？你还有什么法宝？”话音未落，天空中呼啸着射下一物，何浩顺手抄过大喝道：“破魔第六式，雨打梨花！”无数红芒从何浩手中那物上暴出，雨点般打在四太尉身上，离何浩最近的康太尉首当其冲被打得最惨，被红芒刺得全身象蜂窝一般，腥臭的鲜血顿时溅满了何浩一身。

    不等梅山六圣从异变中反应过来，何浩已经反手一爪抓住康太尉的脖子，象老鹰提小鸡揪到面前，将手中那物比到康太尉心窝上，大喝道：“把单叶芝交出来！”直到这时，梅山六圣与那外国青年才看清何浩手中忽然多出来的法宝，竟然是一支破破烂烂的生铁枪――破魔枪！原来早在何浩进安家大院时，何浩就考虑到自己可能会面临无法宝可用的窘境，而这柄破魔枪在康鹏生物研究所一战中因为武吉高烧昏迷而失落，何浩估计这柄外表破烂生铁枪肯定没人要还遗留在这个城市，便念起咒语召唤，天幸果如何浩所料，这柄破魔枪果然飞来，让何浩打四太尉了一个措手不及。

    “想要你们拜把兄弟康太尉的命，就快把单叶芝交出来！”何浩大喝道。那边郭申、直健俩人也不甘示弱，也是把安孑孑推出来，也是威胁道：“想要你旧情人命的话，马上把康太尉放了！”

    “哇，又一位漂亮小姐。”那外国青年轻浮的惊叫道。而安孑孑哭喊起来，“何浩，快救我啊，你忘记我了吗？我是你的孑孑啊！”

    何浩和梅山六圣各握有一个人质，彼此间互不相让，这边何浩故意刺破康太尉胸口皮肤，那边直健则毫不客气的在安孑孑白嫩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口，彼此逼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互相威胁，互相又都投鼠忌器。而何浩毕竟不是铁身心肠的人，表面漫不在乎内心却着实焦急，正在这时……

    “孑孑，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在学校大门前那张合影吗？”何浩眼珠转转，悲痛的说道：“我一直把那张照片珍藏在身上，可你却投入了白十洲的怀抱，现在我的未婚妻危在旦夕，你说我还能为你而牺牲我的未婚妻吗？”

    “孑孑，对不起了。”何浩沉重的说道。

    “我也藏着那张照片！”安孑孑哭喊道：“就在我的卧室里，我也没有忘你，是我上了张可可的当才离开你的，何浩，我爱你;

    ！”

    “唰”的一声，何浩忽然掉转枪头插入安孑孑的胸口，旁边那外国青年惊叫道：“你疯了？她是你的旧情人！”而安孑孑低头看着刺入自己胸膛的破魔枪，似乎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师兄，你的计划很出色。”何浩狞笑道：“变化成安孑孑的模既可以威胁我，又可以乘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可惜，我在大学的时候求过安孑孑上百次，她都没有和我合影一次。”说着，何浩将破魔枪一抖，又威胁道：“师兄，你再不让你的走狗交出单叶芝，我就要催动灵力了，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杀不死你也可以让你重伤吧？”

    “把单叶芝给他。”安孑孑额头上汗珠滚滚而落，用男人的声音叫道：“快把单叶芝给我师弟！”

    在安孑孑严令下，郭申才心不甘情不愿拿出一支单叶芝，但何浩并没有立即从安孑孑胸口抽出破魔枪，而是对那外国青年叫道：“这位兄弟，你把这单叶芝撕下一点，先喂康太尉服下看看，我师兄的走狗，人品向来不怎么样的。”何浩话音未落，满头大汗的郭申马上把那单叶芝扔掉，另外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单叶芝。

    “啪！啪！”那外国青年先是两记耳光扇在郭申脸上，这才又用康太尉试毒。过了许久，何浩见康太尉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反应，并且身上的伤还有痊愈的迹象，便示意那外国青年拿单叶芝去给洪丹儿服下。这边变成安孑孑模样的二郎神颤声道：“师弟，现在你可以把枪抽走了吧？”

    “当然可以。”何浩微笑着将破魔枪一抖，大喝道：“破魔第九式！百邪祛灭！”灵力从枪头倾泻而出，打在二郎神无法运功抵御的身体内部，总算是二郎神命大，何浩这柄破魔枪威力远不如心问枪，二郎神才没有命丧当场，但也让二郎神全身血脉爆裂无数，口中狂喷鲜血。

    “汪汪汪！”牛犊大的哮天犬忽然从大厅中扑出嘶咬何浩，何浩侧身闪开时，二郎神乘机一个懒驴打滚挣脱破魔枪枪头，一边飞上半空逃命一边咆哮道：“师弟，这一枪之仇，我记住了！如果你敢把这些事禀报玉虚宫，我就把你强jiān洪丹儿的事也捅出去，你我和洪丹儿同归于尽！”二郎神带头逃跑，剩下的梅山六圣那还敢和何浩单独较量，除了还被何浩提在手中的康太尉，纷纷撒腿就跑，眨眼间就逃得没了影子。

    何浩担心洪丹儿的伤势没有去追，只是往地下重重吐一口痰，“呸！”而被何浩提在手中的康太尉赶紧求饶道：“何大爷，看在我义兄是你师兄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康太尉还没有说完，何浩的破魔枪已经狠狠插进他的心窝，康太尉顿时全身火起，刹那间化为灰烬。

    “你真是阐教di'zi？”那个外国青年狐疑的问何浩道：“看你的行事手段，倒和我们很象啊？”

    “和你们很象？你们是什么人？”何浩反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那外国青年飞足冲进安家大厅，大喊道：“重要的是刚才你师兄变成měi'nu模样，证明这房间里肯定有那样的měi'nu！měi'nu，我来了！”

    “你做梦！那个měi'nu也是我的！”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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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扶不起的阿斗

﻿    梅山六圣交出来的解药非常有效，才过了五六分钟，洪丹儿的伤就有了好转的迹象，不仅呼吸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黑气逐渐消散，人也渐渐从昏迷中醒过来。当洪丹儿睁开眼睛时，何浩喜极而泣，抱紧洪丹儿泪流满面的叫道：“丹儿，丹儿，你总算醒了，如果你出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该向你的父母交代啊？”

    激动之中，何浩说话不经大脑，马上被洪丹儿抓住疼脚，刚才还和何浩相拥而泣的洪丹儿小脸一沉，恼怒道：“怎么向我父母交代？原来你不是怕我死，是怕我父母找你算帐啊！”说着，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洪丹儿去揪何浩的耳朵，哭骂道：“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些死？你才方便去找你的申情对不对？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有那个申情对不对？”

    “那里，那里。”何浩怕洪丹儿扯动伤口，慌乱中又犯了第二个说话错误，“我怎么会舍得你死呢？你是我的最爱，现在就算申情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她一眼！”大概小女孩容易哄，听到何浩说这些话，洪丹儿马上破啼为笑，抱紧何浩主动献上香吻。

    “如果让申大小姐听到你刚才的话，估计你有得乐子了。”那外国青年油腔滑调的声音传来，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我觉得眼下你最重要的，是怎么应付赶来调查的jing'chá。”被那外国青年提醒，何浩才注意到警车的警笛声已经传进这个绿山小区，显然jing'chá已经接警赶到，但好在何浩刚才和梅山六圣打斗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已经吓跑了附近的居民，并没有普通人看到刚才的画面。

    “何浩，你进我家暂时住一下吧。”安孑孑那熟悉的声音钻进何浩的耳朵，何浩抬头看去，见脸色苍白安孑孑几乎被那外国青年抱着站在客厅大门前，还有白白胖胖的色安和风韵犹存的安孑孑母亲互相搀扶着也在旁边，色安努力挤出一丝略带尴尬的笑容，对何浩说道：“何浩，谢谢你不计前嫌请这位布雷迪先生来救我们，和jing'chá交涉的事就交给我们fu'qi吧，你先到我家里藏一会;

    。”

    “我请他来救你们？”何浩隐约产生一种功劳被抢的预感，果不出何浩所料，安孑孑果然奇怪的问道：“不是你知道了我们一家被妖魔胁持，你又打不过那些妖魔，只好请这位教会的布雷迪先生来救我们吗？”

    “cāo，比我还不要脸！”何浩在心中大骂一句，可惜何浩还没有时间解释劳苦功高的人应该是自己，警车的灯光就已经在小区中乱晃，不想惹麻烦的何浩无奈只得收起心问枪和打神鞭等法宝，抱着洪丹儿先行进房，把应付jing'chá的事交给色安夫妇。那外国青年先是四顾打量一下周围，发现一无所获后失望的耸耸肩膀，也是和安孑孑跟进了房中。

    安家的客厅和以前一样的富丽堂皇，与以前不同的只有安孑孑对何浩的态度，虽然何浩怀里的洪丹儿在容貌上给予了安孑孑沉重打击，但安孑孑还是不断对何浩嘘寒问暖，还按何浩的吩咐亲自下厨去给洪丹儿煮白鸡粥。乘旁边无人的机会，何浩问那外国青年道：“你究竟是谁？是怎么知道我和申情的关系的？”

    “我刚才不顾危险帮了你，现在应该是我先问你才对吧？”那自称布雷迪的外国青年大模大样的歪在沙发上，翘腿问道：“告诉我，为什么魔界的出入口突然关闭了？还有，为什么这个城市的妖魔全部消失了？中国的灵能界和魔界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魔界中人？”何浩惊觉问道。那布雷迪稍做迟疑，点头承认道：“我是天微魔垣的直系手下天机魔，中文名字叫林亮，前段时间一直呆在欧洲公干，今天早上有事回国，发现魔界出入口突然关闭了，以前潜伏在这个城市的同伴也一个找不到。正没有办法的时候忽然在街道上遇到你，而我以前曾经听说过你的事，就跟踪你到了那个超市。”

    说到这，天机魔神色的凝重的问道：“据我所知，你应该是我们在人间培养的代理人，而且申大小姐也对被有所垂青，可我看你刚才用的法术除了有苏小苏大人的貔貅掌外，更多的竟然是我们死敌阐教的法术！还有你用的破魔九式，难道你就是武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们培养的代理人竟然就是我们的死对头？”

    “你猜得一点不错，我确实是武吉的一部分。”何浩苦笑着把自己和武吉的关系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解释了自己与魔界的宋强、申情和张磊等人的关系，还有这些天来灵能比武大会前后发生的事详细复述，末了何浩补充道：“你放心，我虽然是武吉的一部分，但我对你们魔界没有半点敌意，相反的，我不仅和天败魔张磊是生死之交，还和申情是未婚fu'qi，可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会尽我的一切力量帮助宋强达成心愿，让我们中国的仙界、人界和魔界不再内讧，团结一致对抗外敌。”

    “天哪！可怜的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还有更可怜的申大小姐，我敢打赌，苏小苏大人至少砸坏了半座魔宫！美丽的申大小姐背地里至少把眼泪流干一百次！”天机魔林亮久在国外近墨者黑，象外国人那么手抚额头惊叫起来。何浩苦笑道：“虽然有些夸张，但应该是这样吧，你们的那个老大苏小苏，脾气实在太暴躁了。至于申情，那个丫头外刚内柔，内心其实比谁都脆弱。”

    “其实更夸张的应该是你和宋强，简直是两个白痴。”天机魔林亮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我们魔界和仙界的仇恨早在蚩尤与黄帝之战时就结下了，苏小苏大人还是那场决战的参与者，累积近万年的仇恨，你们居然还梦想让苏小苏大人他们忘记仇恨与仙界联手，简直是白日做梦;

    ！”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会争取，我实在不想再看到咱们中国灵魔界内讧了。”何浩正色答道。天机魔双手一摊，不置可否道：“你去争取吧，反正我只听从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的命令，如果你真能让俩位大人与你们仙界和解，那我们就是盟友。如果你做不到，将来到了战场上，我就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说到这，林亮又狡猾的眨眨眼睛，补充道：“但现在我和俩位大人联系不上，在没有接到他们的命令前，现在我和你非敌非友，所以我不会冒险单独向一名阐教三代di'zi挑战的。”

    这是，安孑孑已经熬好一碗香喷喷的鸡丝粥送来，何浩接过吹凉后亲自给洪丹儿喂食，神情之亲密让安孑孑眼圈发红，但还是强忍住泪水一言不发，何浩赶紧背过手去捏捏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要伤心。见此情景，天机魔林亮摇头道：“难怪申大小姐不肯露面，就你这吃碗里想着锅里的模样，申大小姐还会和你见面那才叫怪了。”

    “她已经回魔界去了，我要到魔界找她。”何浩顺口回答道。但何浩给洪丹儿喂粥的手猛然打住，心说自己怎么这么糊涂，怎么没想到申情也有可能来找自己？接着何浩猛然想起今天中午发生的事，自己已经发现门外可能有人，对zuo'ài并不怎么渴求的洪丹儿却主动找自己的求欢，还有在雅易安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分明是出自女人的手！

    “你去找她吧，她应该在这附近！”洪丹儿知道何浩已经看出破绽，忽然怒气冲冲的吼道。叫喊中扯动了还没痊愈的伤口，疼得洪丹儿眼泪都流了出来，洪丹儿哽咽道：“不错，我早就发现申情找过你几次，每次我都故意找你亲热或者把你推进别的女人怀里，让你把她气走！我是一个坏女人，你去找她吧，不要管我了。”

    “你！？”何浩被洪丹儿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洪丹儿板着小脸针锋相对的瞪着何浩，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过了良久，何浩对申情的思念始终占了上风，何浩对安孑孑叫道：“孑孑，你替我照顾一下这小丫头，我马上回来。”说完何浩也不管安孑孑同意与否，撒腿就往外跑。谁知刚才还在叫何浩去找申情的洪丹儿马上叫唤起来，“哎哟，好疼，疼死我了。”

    “不要装了，在我心里，申情比谁都重要！”何浩冷冷扔下一句，但洪丹儿并不放弃，抽出法宝火龙剑对准自己的心窝，大哭道：“没良心的，你走吧，你要是敢走出这扇门，我就死在你面前！”哭喊着，洪丹儿把火龙剑插进胸口原先的伤口，本已经停止liu'xuè的伤口马上涌出大量鲜血。

    “丹儿，不要胡闹！”何浩吓得魂飞魄散，只好收住已经跨出门的一只脚，冲回去抢过洪丹儿的火龙剑手忙脚乱的给她止血，而洪丹儿挣扎着不肯让何浩医治，还哭喊道：“你不要管我，去找你的申情，反正你心里没我，让我死了算了。”态度之坚决让何浩焦头烂额，只得温言安慰保证今天晚上一定照顾在洪丹儿身边，但洪丹儿那里肯依，仍然哭闹个不休。而天机魔林亮则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热闹，不是还插嘴煽风点火几句。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果然不假，正当洪丹儿因为何浩偏爱申情而寻死觅活时，何浩腰间的手机忽然响了，而且还是被何浩派出去的张磊打来的电话，何浩不敢怠慢赶紧一只手抱住洪丹儿一只手接通电话，电话刚通张磊就在那边焦急的叫道：“何浩，事情糟了，宋强大人骂你是扶不起的阿斗，不但不肯和我们合作，还主动去找孤寒凡，寻求孤寒凡的支持。而且宋强还告诉我，为了配合ri'běn政府和中国争夺东海油田，ri'běn的安倍家族和hán'guo的白羽族自二战以来再度结盟，目标就是我们中国灵魔界;

    。”

    “宋强昏头了？孤寒凡那家伙会真的答应与魔界和解吗？”何浩大怒问道：“你有没有告诉他，那天我在龙虎山上的退让只是暂时的，因为我没把握战胜孤寒凡，而且当时和武吉交好的龙虎山长老院还在一旁虎视耽耽，稍有不慎我就会消失，武吉那家伙的意识就会占上风。”

    “我费尽了口舌，但不光是宋强对你的退让不满，就连白小痴和慕容羽他们也都放弃了对你的支持。”张磊语气非常的低落，“白小痴他们接到上面的命令，因为收到魔界已经开始备战的情报和日韩灵魔界再度结盟的情报，国家直接控制的灵能者将不再与你合作，转为全面支持实力在你之上的孤寒凡，能和解当然最好，不能和解就和魔界全面决战，免得和日韩灵魔界开战时魔界拉后腿！”

    “该死的倭国矮子和高丽棒子，真是越忙越添乱。”何浩焦急得直扯自己头发，一旦和魔界全面开战，与魔界有养育之恩的申情，肯定会站在魔界一边和人间灵能军队为敌，到那时候，何浩就不知道该站在那一边了。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天机魔林亮忽然接过何浩的手机，在电话里对张磊说道：“天败魔，我是天机魔。”

    “天机魔？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怎么会和何浩在一起？”电话那边传来张磊的惊叫声，天机魔林亮不动声色，平静道：“你先回上海来吧，见面我们再祥谈。”说完，林亮挂了电话，对焦急万分的何浩冷笑道：“先别担心日韩灵魔界了，他们进攻中国灵魔界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你应该先担心西方妖魔的威胁。”

    “西方妖魔的威胁？”何浩诧异道。天机魔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我这次回国，本来是送一个重要的情报来给苏小苏大人，但看来你是真心想和我们联手抵抗外敌，那我把这个情报告诉你吧。西方的妖魔为了他们政府在非洲的利益不被中国夺走，也是盯上了中国灵魔界，西方的血族和狼人族已经达成协议，准备在中国灵能军队组建前向中国灵魔界发动进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准备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何浩脸上变色，颤声道：“那也就是说，他们会在灵能军队组建之前发动进攻，我们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了？”

    ……

    正当何浩为外族的威胁而担心的时候，他的好师兄二郎神已经带着剩下的梅山五圣和草头神逃到了上海市郊，完全脱离危险后，一行神魔横七竖八的倒在旷野中休息，被何浩用诡计打成重伤的二郎神越想越是生气，咬牙切齿道：“好师弟，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无义，这次别怪师兄用狠招了！”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二郎神的结拜兄弟直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已经受了重伤，那小子又有天下五旗之一的杏黄旗和打神鞭，我们几个不是他的对手啊。”

    “他的法宝是厉害，但没了法宝，他就是一堆狗屎！”二郎神疯狂吼道：“你们几个，给我去山东找几个人！”

    见二郎神表情异常恐怖，直健等梅山五圣胆战心惊的问道：“大哥，我们去山东找什么人？”

    “找那小瘪三在凡间的父母亲戚，全部抓来做人质！”二郎神声嘶力竭的狂吼道：“逼那小子交出所有法宝，没有了法宝，我看他还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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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何浩的诚意（上）

﻿    在青烟缭绕的安家客房里，何浩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在何浩面前那个果盘大的烟灰缸里，是堆成小山的烟头，尽管抽烟已经抽得喉咙沙疼，但何浩还是一支接一支将香烟点燃，甚至不知不觉的同时往嘴里塞上几支香烟，仿佛想把心中的焦躁、担忧、烦恼和苦闷随着这些香烟一起烧掉。

    大概做为家中独女的安孑孑就要继承家业了，看不惯何浩糟蹋这些高档香烟，以担心何浩身体的借口劝告道：“何浩，你少抽一些吧。香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一个晚上你已经抽了六包多了。”何浩摇摇头，“没事。”声音沙哑得让自己都怀疑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虽然何浩知道这是抽烟过多的结果，但何浩还是又点燃了一支，让自己沉浸在蓝色的烟雾中。

    让何浩感到揪心的事实在太多了，宋强和白小痴等人的倒戈何浩能够理解，毕竟他们为了把何浩送上那个位置，这些年他们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但何浩竟然将这个位置轻易的拱手送给孤寒凡。而主席为了不让国家受到黑暗世界的入侵，将扶持对象转向掌握灵能军队的孤寒凡，这点何浩也能理解。但何浩有太多的原因不能在那天和孤寒凡决战，这点他们却不能理解何浩。

    除了失去国家和宋强情报机构的支持，让何浩头疼的事还有西方妖魔界即将发动的袭击，虽说西方妖魔的目标是孤寒凡为首的灵能军队，与脱离灵能军队的何浩无关，甚至还对何浩重新夺回灵能军队统帅非常有帮助，但何浩却看到了更深一层――灵能军队和魔界之间的平衡！如果西方妖魔向中国灵能者发动袭击，首先受益的自然是中国魔界，一旦灵能军队元气大伤，那中国魔界就可以乘虚而入，肯定不会接受与人间和解的计划！要想让人间灵能者与魔界和解，何浩就得想办法让人间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处于一种谁也没把握消灭谁的平衡状态，互相忌惮，这样才能有一线希望。

    出去这两件大事外，其他小事也没一点让何浩顺心，派出去妃想天和帝俊鬼仍然渺无音讯，不知道计划成功与否。而且洪丹儿还在寻死觅活的不许何浩去找申情，逼着何浩到她家里去提亲，被何浩拒绝后洪丹儿哭闹得更是老厉害，动辄用回仙界娘家威胁何浩，让何浩头疼不已。同时空手而回的张磊正在另一个房间里与天机魔谈判，要求天机魔参与何浩的计划，也不知道谈判结果进展如何。

    天渐渐的亮了，洪丹儿仍然在床上小声的抽泣着，何浩叹了口气，过去抱起她柔声说道：“丹儿乖，不要哭了，我和申情的事那天你是亲眼看到的，我怎么能抛下她不管呢？再说我找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让她领我去见苏小苏这些人，说服他们不要进攻人界;

    。”何浩也不管安孑孑在场，又在洪丹儿小脸轻轻一吻，肉麻的说道：“你放心，怎么说你也是未来的仙界第一měi'nu，将来我对你的宠爱，怎么也会在你申情师姐之上的。”

    何浩的劝慰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受伤而精神萎靡的洪丹儿艰难推开何浩，板着小脸说道：“少来骗人了，你心里对我和申情是什么态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梦里叫她的名字，从来没有叫过我。也不难怪，我和你只是因为发生了关系，你怕我父母还有你师傅找你算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我在一起；你和申情则是两情相悦，为了她，你死都愿意。”

    因为说话过快牵动了伤口，洪丹儿疼得小脸苍白，含着泪慢慢说道：“昨晚上我也想通了，等我的伤恢复到可以飞的时候，我就自己一个人回仙界，让你专心去找你的申情。你放心，你和我这几天的事，我不会告诉我爸爸妈妈的，我们之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说到这，洪丹儿终于控制不住感情，眼泪开始滚滚而落。

    “傻丫头，不要胡说。”何浩刚想再劝洪丹儿，腰间的手机忽然又不祥的响起，而且电话是妃想天打来的，何浩赶紧接通时，电话那边妃想天便飞快说道：“何浩，我已经搭上了张缺四的大徒弟孟沧海，孟沧海告诉我，事情和你猜测的一样，孤寒凡确实想要拿凡间的妖魔开刀祭旗来树立威信。”

    “知道他们的目标是那里吗？确定了没有？”何浩紧张的问道。妃想天答道：“他们的目标已经确定了，是太行山脉里的一个小村子，那个村庄的人实际上都是古代妖魔白猿变化的，龙虎山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只是那些白猿从来没有危害人间，所以龙虎山一直没向他们下手。但这次为了让孤寒凡立威，龙虎山就选中了这个小村庄里的白猿。”

    “真会挑软柿子捏啊。”何浩鄙夷的嘟哝一句，白猿虽然是汉代就存在妖魔（ps：见汉焦延寿《易林坤之剥》），却不象其他妖魔那样吃人为害凡间，最多只是抢夺人间女子繁衍后代，而且战斗力极弱，几个普通人都可以致一只白猿于死命。遇上了拥有灵兽的龙虎山灵能者和孤寒凡，它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张缺四已经在为孤寒凡他们准备武器和补给，今天中午十二点就从龙虎山出发去消灭那些白猿，还有一些原先就臣服龙虎山的小门派参与。”妃想天最后问道：“我目前查到的就这些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我先想一想，你密切注意孤寒凡他们的动向，一有情况马上报告，但千万小心自己的安全。”何浩命令完后挂了电话，开始盘算怎么应对龙虎山的举动。此刻在何浩的脑袋中，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去挽救那些无辜的白猿――而是考虑利用这一点与孤寒凡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应对西方妖魔的威胁。正在这时候，天机魔林亮嘲笑的声音忽然传来，“不用头疼了，赶快去那个小山村把那些与你无亲无故的白猿全宰了吧，然后告诉孤寒凡西方妖魔即将入侵的事，你们也好联起手来对付西方妖魔。”

    天机魔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对何浩来说无异与晴天霹雳，何浩霍的站起身来，对站在门前的天机魔林亮和天败魔张磊点点头，诚恳的说道：“天机魔，你说得对，我要想与魔界和解，是得向你们拿出一些诚意来。”说完，何浩朝张磊一摆手，“张磊，我们俩这就去太行山脉找那些白猿，帮助他们逃脱孤寒凡的毒手。”

    “好，没问题;

    。”张磊高兴的答应，又扭头问林亮道：“天机魔，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看看何浩究竟有没有诚意？”

    “当然没兴趣。”林亮懒洋洋的答道：“不过我要找到魔界现在的出入口，就得先找到申大小姐，所以我得跟着你们去看看，申大小姐会不会在那里出现。”

    下定决心后，何浩再不迟疑，不顾还没有说服洪丹儿不要离开自己，仅是将受伤的洪丹儿交给安孑孑暂时照顾，就带着张磊和林亮匆匆离开安家，飞向遥远的北方。看着何浩离开的冰冷背影，洪丹儿泪如泉涌，心如刀绞下，难以抑制的捂面痛哭起来……

    ……

    两个多小时后，何浩一行飞到千峰竞秀、万壑争奇的太行山脉上空，看着这片面积和ri'běn四岛总面积相等的山区，何浩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妃想天提供的情报里，并没有那个白猿聚居村庄的具体位置，想来孟沧海那样的六十六代di'zi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先降落到那里。”何浩指着不远处一座光溜溜的山峰说道，张磊和林亮点点头，与何浩一起落下地面。何浩将当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后，张磊皱眉道：“这确实是个问题，太行山脉绵延四百多公里，面积巨大，没有准确地址，我们上那里去找那些白猿？”天机魔则冷笑不语，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天机魔，你对应那颗星是智多星，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何浩微笑着问林亮道。林亮jiān诈的一笑，油腔滑调的说道：“少来戴高帽子这套，你是武吉狡诈和jiān猾xing格的集合，这样的事，应该你自己拿主意才对。”

    何浩笑笑，不再说话，就地盘腿坐下开始打坐，旁边的张磊急了，“何浩，眼下我们应该先去找那些白猿，你怎么打起坐了？”林亮拉住张磊笑道：“不要急，他是在寻找附近的妖气，只要找到一个本地的妖魔，就不怕找不到那个白猿聚居的村庄了。”张磊恍然大悟，有样学样也是盘腿坐下寻找山脉中的妖气，仅有林亮满不在乎躺下打盹。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何浩忽然睁开眼睛，指着北方偏东的方向说道：“找到了，那里有一只变化成人形的飞天夜叉，我们的运气不错，这种妖魔是山中的地精，算是这里的地头蛇。”

    ……

    因为境内有太行峡谷国家森林公园，壶关县是一个著名的旅游城市，除了旅游业发达外，当地还出产一种叫紫团参的名贵滋补药物，因为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为这种参吹捧，外地来的肥羊总要买一些回去馈赠亲友和自用，当地的不少人就是靠经营这紫团参发了大财，而从山里搬到壶关县城里居住的许强明也是其中的一员。

    早上十点过后不久，忙碌了一早上的许强明终于有了空隙，把店里的生意交给老婆打理后，许强明带着这个学期就要上小学的儿子去街上买书包和文具。六岁的儿子是许强明的心肉，当初许强明的老婆生孩子的时候，许强明背地里不知拜了多少菩萨三清，祈祷儿子生下来千万不要继承自己身上的特征，好在天遂人愿，八斤重的宝贝儿子既没有长着翅膀也没有长着熊头，让许强明激动的痛哭了一场。而随着儿子一天天正常长大，过着普通人生活的许强明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全心全意的投入现在这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

    不知是福还是祸，在经过一个街口时，许强明bèi'po在十年来第一次施展自己隐藏的能力――从一辆打滑的轿车冲上人行道的轮子下救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他对别人解释说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超人速度是情急下的结果，旁人也相信了，儿子还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但许强明心里着实揣揣不安，担心自己刚才泄露出的妖气被人间灵能者发现;

    进到商场后，随着儿子开心的不住要这要那，许强明也把刚才的担忧抛在脑后，开始陪着儿子挑选文具。正当他的儿子在几个五颜六色的文具盒中为难时，许强明忽然发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许强明回头看去，发现拍自己肩膀的人是一个相貌平常眼睛炯炯有神的年轻人，在他身后，还有两个英俊的男子，其中一个英俊男子还是金发碧眼的年轻人。

    “先生，有什么事？”许强明没有发现这三个年轻男子有什么古怪，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谁知那相貌平凡的年轻人忽然眼睛一睁一闭，身上便散发出让许强明心惊胆裂的阐教di'zi仙气，不等那年轻人说话，许强明已经颤抖着喃喃道：“仙长，我随你走，只是求你让我和儿子说几句话。”

    “好吧，你让他自己回家，我有些事找你谈谈。”何浩没想太多便点头答应道。可是接下来许强明的反应让何浩哭笑不得――许强明眼含泪花，抱住儿子在他的心头肉额头上摸了摸，将身上所有钱包括银行卡都拿给儿子，哽咽着说道：“小非，爸爸和这几位叔叔要去谈生意，你自己选你最喜欢的文具，然后自己回家明白吗？”

    “明白，爸爸放心吧。”儿子很懂事的点头回答道。许强明嘴唇动动，将一些已经说到嘴边的话强咽回去，又在儿子脸上亲了一下，这才三步一回头的随着何浩等三人离开，脸上已经有遏制不住的眼泪流下。

    到得商场外小巷中的无人处，许强明看到何浩布下了一个隔绝声音和画面的法术，误以为大限已至，许强明马上双膝跪倒，鸡啄米似的给何浩磕着头哽咽道：“上仙，小妖自知难逃xing命不敢反抗，只求上仙饶过我儿子，他是我和凡人女子生下的孩子，从小没有任何妖气，也没有继承任何妖怪的特征，求上仙千万不要剪除他。”说着，许强明给何浩磕头不止，痛哭失声起来。

    “你起来吧。”何浩拉起许强明微笑道：“你放心，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剪除你，我是想问你几句话，只要你回答了，就可以回去陪你儿子买文具。”同时何浩暗暗欢喜，谁说妖魔就一定是狼心狗肺之徒？象许强明这样与凡人通婚隐藏在人间的妖魔肯定不少，有了这些例子，将来说服仙界和魔界就容易多了。

    “上仙不是来剪除我？只是问我几句话？”许强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同伴和其他种族的妖怪都说阐教di'zi对妖怪是见一个杀一个，许强明就亲眼看到过同伴死在一名阐教五代di'zi剑下，眼下这个仙气更盛的阐教di'zi已经发现了他的妖怪身份，竟然还说出不会杀他的话，还简直让许强明感觉不可思议。

    “我听说在这太行山区，有一个白猿聚居的村子，你知道具体位置吗？”何浩单刀直入的问道：“还有，在这太行山脉里还有多少妖怪，无论是隐居在山里的，还是象你这样藏在人间的，你知道多少，通通告诉我。”

    “上仙，你，你。”许强明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昏过去，结巴道：“难，难道，你想杀，杀光太行山脉的所有妖怪。”说到这，许强明不知那里冒出来一股勇气，挺起胸膛道：“上仙，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出卖我的同胞，他们都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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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何浩的诚意（下）

﻿    “上仙，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出卖我的同胞，他们都是无辜的！”刚才还胆小如鼠的许强明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勇气，对着何浩挺起胸膛，坚决的拒绝回答何浩的问题。许强明回答让不明就里的何浩莫名其妙，何浩诧异道：“我要杀光太行山脉的妖怪？我说了这话吗？”

    “你找我们这一带的妖怪，不是要杀光他们是做什么？”许强明想起以前死去的那些同伴，刚收住的眼泪又不争气的开始往下掉，神色更是坚决。见此情景，张磊忙拉住还想追问的何浩，解释道：“何浩，你恢复记忆没多久，大概你还不知道，在你们阐教di'zi偶尔下凡的时候，遇见妖怪会采用什么手段。”说到这里，张磊神色也有些黯淡，何浩顿时明白了什么，惭愧的低下了头。

    “你好象是产自山区的妖怪飞天夜叉吧？”张磊问许强明道，许强明紧张的点头承认，不敢说一句话。张磊一笑安慰道：“不要怕，这个何浩你别看他脸长得歪瓜裂枣又眼露凶光，还是仙界的阐教di'zi，其实他这个阐教di'zi非常不称职，不但从不随意褴杀无辜妖魔，还和我们妖魔是朋友。”旁边林亮忽然也来了兴趣，也帮腔道：“如果不是他到现在还机会遇见女萝、山鬼和琼霜那样的漂亮女妖怪，否则仙界早就暴出第一桩sè'mo阐教di'zixingsāo扰女妖怪的丑闻了。”

    张磊和林亮对何浩的评价让何浩直哼哼――但又对这些事实无可辩驳，许强明却惊讶的指着张磊和林亮问道：“我们妖魔？你们也是妖魔？”张磊笑而不答，只是将身体一摇现出原形虚耗鬼，林亮目前对何浩还不太相信不敢随便现出原形，仅是散发出一些天魔妖气。

    “看到了吗？我是魔界三十六天魔之一的天败魔，这个林亮是天机魔;

    。”现出原形的张磊摇晃着牛鼻子笑道：“我们和这个阐教di'zi来这里，是因为我们接到情报，人间灵魔军队要对隐居太行山脉的白猿村庄下手，我们想找到那些隐居的白猿帮助他们逃脱灵能军队的毒手，但我们不知道确切地点，所以我们找到你问话。现在，你该相信这个阐教di'zi对太行山的妖魔没有恶意了吧？”

    虽然许强明很不敢相信――毕竟阐教di'zi和妖魔走在一起，已经是三千年以前的事了。但事实放在面前，许强明又不得不相信，过了良久，许强明才激动的去握张磊的长手，“相信了，天魔大人，阐教上仙，你们有什么话要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旁边何浩马上叫道：“小心，如果你不想你儿子再被车撞，就不要摸他的手。”算是报了刚才张磊说他长得歪瓜裂枣的仇，同时也把许强明吓得面如土色的连退三步，暗骂自己怎么忘记了虚耗鬼那双臭名远扬的大手。

    “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些白猿隐居的村庄了吗？”张磊很大度的没把何浩的话放在心里――虽然张磊已经在肚子里发誓等下次何浩泡马子的时候一定找机会和何浩握手。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白猿村在那里。”情绪稳定后，许强明说话的声音也不再颤抖了，“因为太行山脉绵延四百多公里，我们飞天夜叉族又不喜欢群居，各有各住的地段，我只是在以前听一个同族说过有这么一个村庄，具体位置他也没告诉我。”

    “那你那个同族现在在那里？”何浩赶紧问道，许强明飞快答道：“因为土地开发，我们妖怪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所以他和我一样也是变成了人形隐藏在人间，现在他住在附近的黎县县城，我带你们去找他。”

    “你告诉我他的住址和姓名就行了。”何浩大度的说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的儿子和一个老婆吗？你还是回家去陪老婆孩子吧。”

    “上仙，请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许强明壮着胆子说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妖怪自己的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许强明又补充道：“上仙你放心，我们飞天夜叉族长有翅膀，飞行速度还算不错，不会耽误你时间的。”何浩看看手机，见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距离龙虎山全军出动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便不再坚持，点头道：“好，我们这就走。”

    许强明没有吹牛，飞天夜叉族确实很擅长飞行，速度几乎赶上在天魔中排行第二的天机魔，相比之下张磊反倒成了飞行速度最慢的一个，不过速度也还是超过了音速，一行人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飞到了黎县郊区。为了不让何浩那一身的阐教di'zi仙气把这个县城里的妖魔鬼怪吓跑了，几人落到郊区步行入城。

    靠着许强明的带路，何浩一行人很快找到黎县县城中最大的一家购物商场，据许强明介绍，他那个同族化名何军在商场担任保安，也有了七八年的时间，而且在这县城里还有十来名各个种族的妖怪隐居，还有许强明隐居的壶关县，也还有好几名同样隐姓埋名的妖怪，都是因为栖息地因为人类活动而消失，bèi'po或主动融入了人类社会生活。

    听着许强明的介绍，何浩心中仿佛想到了什么――何浩心中盘算，我能不能把这些散落在民间、数量众多、实力高低不一、既不属于魔界、也不属于人类灵能者的妖怪组织起来，拉起一支妖怪军队，这样不就可以和孤寒凡、苏小苏他们的军队抗衡了？虽然这些散落在人间的妖魔不一定都象许强明那样老实巴交，其中肯定不乏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妖魔，未必愿意参加何浩的军队，但这些当然难不倒何浩，一个阴险卑鄙到了极点的计划，已经渐渐在何浩脑海中形成……

    到得商场，许强明直接冲到一名正在商场里巡逻的保安面前，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那保安就往外走，那保安挣扎着惊讶道：“许强明你疯了？我们老板看着我呢，你拉我去那里？”不等许强明回答，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睛的大胖子已经拦住他和那保安，有礼貌的问道：“这位先生，假如你找我们商场雇员有什么事，请等到他下班以后再说，如果你再干扰我们商场的正常营业，我就要报警了;

    。”

    “何军他辞职了！不干了！”许强明焦急中自作主张替何军递交了辞呈，而何军素知许强明稳重的xing格，知道许强明这么急找自己肯定是大事，反倒不再说话了。而远处的何浩眼睛转到那商场老板身上时忽然一亮，凑上去对那老板微笑道：“这事和你也有关系，可以去你的办公室谈几分钟吗？这位商羊先生。”（ps：商羊，一足鸟，招大雨。）

    何浩的话几乎把旁边的飞天夜叉许强明和何军震翻过去，已经在这老板手下打工几年的何军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板也是妖怪变的，也和自己一样是躲藏在人间的妖魔，不过最震惊的人还是那商场老板，过了半天才喃喃道：“和我也有关？那好吧，到我的办公室里谈。”

    不一刻，那老板把何浩一行人领进了他的办公室，何浩怕自己的仙气吓跑了这几个不明就里的妖怪，便示意张磊显出原形，让张磊把情况详细诉说了一遍，和许强明一样，那飞天夜叉何军和商羊老板开始也是说什么都不肯相信阐教di'zi是来救他们妖怪的，不过在何浩故意散发出阐教di'zi气息后，这两个差点没尿裤子的妖怪才总算相信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另类有个xing的阐教di'zi。

    “上仙，那个村庄的位置我知道，而且我和族长关系还不错，我带你去通知他们。”何军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马上表示要给何浩等人带路。但到了这时候，何浩反倒不着急了，而是又问两名飞天夜叉和那名商羊老板道：“据你们所知，在这太行山脉中还有多少隐藏在民间和山野的妖怪呢？短时间内你们又能找到多少？”

    “详细数目不太清楚，不过七八百总有吧，短时间大概能找到两三百名。”那只商羊妖抢先答道：“我从西汉就住在这一带，以前人类活动比较少的时候，我喜欢四处游玩，和这一带的妖怪家族几乎都认识，所以比较清楚。”说到这，那只商羊表情黯淡下来，低声道：“那时候，这一带的妖怪至少是现在的十倍。”

    “很好，为了不让你们的族继续减少，你们就照我的话去做。”何浩点头道：“我现在和飞天夜叉何军去找那些白猿，你和许强明马上通知这一带所有能找到的妖怪，十二点以前集中到那个村庄去。”

    “上仙，叫他们集中到白猿村去做什么？”那商羊妖胆怯的问道：“你不是说龙虎山马上要带着一些灵能门派去进攻那里吗？我们在那里集中，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不集中到那里更危险！”何浩恐吓那商羊妖和两名飞天夜叉道：“你们想想，我带那些白猿提前逃走容易，可一无所获的龙虎山会怎么做？为了维护龙虎山的尊严，他们会空手而归？你敢担保那些龙虎山长老和灵能者不会借散落在民间的妖怪的头颅去给他们祭旗吗？只有把所有的妖怪集中在一起，人多力量大，才有全部安全撤离甚至乘势反击的机会，你们明白了吗？”

    何浩的话极具威胁xing和煽动xing，那商羊妖和两只飞天夜叉一想也是，灵能军队的第一次集体行动，肯定不会空着手回去，那其他同胞就危险了。想明白了这点，那商羊妖和两名飞天夜叉不再迟疑，马上按何浩的命令各自行事，不敢有半点违抗;

    ……

    中午十二点，那个白猿聚居的小村庄中妖山妖海，集中到这里的妖怪数量连何浩都吓了一跳――竟然有六百余只，种类有白猿、化蛇、英招、玄蜂、山瘙、飞天夜叉、五通、呲铁、女箩、钦原、商羊和孟蜀等等等，数不胜数，就连何浩早就垂涎三尺的外表是绝世měi'nu的半妖半仙的琼霜都有出现――可惜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名，而且已经嫁给普通人类了。

    “上仙，附近的妖怪我们基本上都找来了。”那只商羊妖飞到站在村中土地庙屋顶上的何浩面前，抱拳禀报道。何浩惊喜道：“怎么有这么多？你不是说只能找两三百名吗？”

    那商羊答道：“回禀上仙，因为有很多妖怪平时里都互通消息，现在人类的电话和互联网联系非常方便，加上人类灵能者组成军队的消息已经在妖怪中传遍，他们都害怕灵能军队拿他们开刀，所以当他们听说有阐教上仙准备帮他们逃脱灵能军队追杀，太行山山脉附近的妖怪能赶来的都来了，太远来不了也都躲了起来。”

    “很好，你下去吧，让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对你们说。”何浩大喜道。那商羊妖跳下房顶，把何浩命令传达下去，不一会，喧哗嘈杂的场面很快安静下来，六百多只出自数十个种族的妖怪围到了土地庙旁，上千只或大或小或俊或丑或亮或暗的眼睛都盯在了土地庙上的何浩脸上。

    “各位产自华夏的妖怪，你们好。”何浩自我介绍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浩，还有一个名字叫――武吉，就是姜子牙的那个大徒弟武吉。”何浩话音刚落，在场的数百只妖怪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无不咒骂那只缺德的商羊妖和两只该遭天杀的飞天夜叉怎么没把准备救他们的那名阐教di'zi名字先说出来，更有胆子稍小的妖怪已经寻找准备逃跑的道路。

    也不能怪这些妖怪胆下，众所周知，姜子牙当年在朝歌城里做生意是鬼都不敢登门，原因无他，只因为姜子牙天生克制鬼怪，寻常妖怪接近都会被他身上神光照回原形，后世的道士捉鬼首先要搬出的也是姜子牙的名头，正是天下所有妖魔鬼怪的克星。如今姜子牙的嫡传大di'zi在这里，这些妖怪那还有不怕之理？

    “不要怕，不要怕。”何浩大叫道：“你们放心，我不伤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因为我师傅当年让我留在凡间，是让我替他封印魔界，并没有要我诛杀你们。你们自己回忆，这三千年来，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武吉滥杀过一名无辜妖怪？”何浩的话让这些妖怪稍微安心，因为武吉摊上一个‘好师妹’的缘故，这三千年来基本在转世和被杀中度过，还真没滥杀过一只无辜妖怪，众妖怪想到这里心中稍安，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今天我请你们集中到这里，原因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但我还是要复述一遍前因后果，让你们知道情况的危急。”何浩朗声说道：“人间灵能界为了对付即将入侵的魔界，组织了一支灵能军队，这支灵能军队的领导本应该是我，但我想让人间与魔界和解，不要再自相残杀了，更要与你们和平共处。因为我的这个计划不被灵能军队接受，所以我被赶下了台，换上了一个叫孤寒凡的人代替我，带领灵能军队进行对你们的捕杀，应对魔界威胁。”

    何浩的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换来众妖怪的一片感激声，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妖怪已经越来越习惯与普通人类一起生活，不想再生活在随时可能被人类灵能者捕杀的阴影下，而提出与妖怪和平共处的何浩，自然就成了这些妖怪心目中的代言人和英雄。自然而然的，想要靠杀无辜妖怪立威的孤寒凡当然成了众妖怪唾骂和敌视的对象;

    “各位华夏的妖怪，就在现在，孤寒凡已经带着灵能军队从龙虎山出发赶往这里。”何浩继续演说道：“他来这里做什么呢？他来tu'shā这个白猿聚居的村庄！他和这些变成了人类，按人类生活习惯耕地种菜的白猿有仇吗？没有！可他为什么要杀白猿呢？有谁能告诉我答案？”

    “孤寒凡想要靠杀我们树立威信，拿我们的血祭旗！”不久前才被何浩说服并被何浩下了不少烂药的白猿长老怒吼着答道。

    “没错，孤寒凡拿无辜的白猿族开刀，是要白猿们的头去震服那些不肯听孤寒凡话的灵能者！”何浩大声吼道：“现在还有谁能告诉我，杀光了这个村庄的白猿后，孤寒凡还会不会继续命令灵能军队捕杀其他种族的妖怪？还会不会拿其他种族妖怪的头颅给他一统灵能界铺路？”

    “会！”几乎所有在场的妖怪都大声答道，尤其是那些在人间已经有家有业的妖怪回答得更是大声。

    “你们，你们中间的有些人，已经和人间融为一体，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有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何浩又问道：“你们愿不愿意放弃这一切，用自己的头去给孤寒凡做铺路石？”

    “不愿意！”小半已经彻底融入人间生活的妖怪怒吼着回答道。

    “其他的妖怪朋友，你们虽然没有融入人间，但你们的生命宝贵不宝贵？你们又愿不愿意牺牲自己，去给孤寒凡称霸灵能界铺路？”何浩继续问道。

    “我们的生命宝贵！我们不愿意死！”剩下的妖怪整齐大吼起来，更有脾气暴躁的已经在cāo孤寒凡的十八代祖宗。

    “好！”何浩大吼一声，“那现在问题又来了，现在孤寒凡带领大军杀奔这里来了，你们是愿意束手待毙或者逃亡他乡被孤寒凡的走狗满天下追杀？还是愿意团结起来和我、姜子牙的大徒弟、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一扫商汤军队的西周开国将军一起，组成我们自己的军队！给孤寒凡率领的屠夫迎头痛击！保卫我们的生命！保卫我们幸福美满的生活！”

    “愿意！”妖怪们被何浩的演说煽动得热血沸腾，挥舞着拳头，有节奏的大吼起来，“组成我们的军队，保卫我们的生命！保卫我们的幸福生活！保卫我们的生命！保卫我们的幸福生活！”

    在场的人中，只有jiān诈的天机魔没有跟着妖怪们一起大喊，不过天机魔心中也开始佩服起何浩的阴险jiān诈，如果何浩仅仅是帮白猿村逃命，那孤寒凡最多只是胡乱杀几个妖怪撑门面就算了，将来孤寒凡的首要敌人还是魔界和外国灵魔界。可现在何浩把这些妖怪一组织起来和孤寒凡的灵能军队开战，感到威胁的孤寒凡肯定会加大对非从属于魔界妖怪的打击，而眼下魔界已经断绝了和人间妖魔的联系，被打击的妖怪甚至散落在人间的魔界妖魔要想活命，就只有投靠何浩一条路可走，让何浩的妖怪军队越来越强大。如此循环起来，说不定何浩还真能拉起一支与灵能军队或者魔界抗衡的队伍。

    “好一招无中生有，这次孤寒凡有得苦头吃了。”天机魔林亮心中暗暗说道：“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他们遇上这么无耻卑鄙的对手，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诓骗得与人类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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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祥的出征

﻿    当何浩在白猿村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试图把那些无辜的妖怪绑上他的战车时，孤寒凡也在龙虎山上做着大致相同的事，不过何浩是煽动妖怪起来反抗灵能军队，孤寒凡则是要率领灵能军队的主力龙虎山拿这些妖怪开刀，打一场漂亮的胜仗震慑其他对孤寒凡面服心不服的灵能门派，顺便为九月二十日孤寒凡的正式就任大典增光。

    从早上开始，龙虎山上再度彩旗飘扬，人头熙熙，虽然负责后勤的张缺四把举行出征典礼的钱大半装了腰包，但不久前举行比武大会时用的盆栽鲜花、彩旗和音响设备什么的还在，还可以拿来废物利用，总体来说，孤寒凡第一次的出征典礼在场面上还是比较风光的。而且在场准备出征的灵能者中除了龙虎山的精锐外，还有真空派、铁冠派、日新派、先天派和广慧派等早就依附了龙虎山的小门派，由掌门亲自率领着赶来增援——虽然基本上用不着他们动手，甚至连全是女di'zi组成的云鹤派和峨眉派也来了，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少女穿插其中，使这支准备去打妖怪的队伍看上去更象是旅行团。

    中午十二点正，在张修业、张刚二、张行三和各个小门派掌门的簇拥下，穿着名牌高档运动服的孤寒凡走上比武大会原先的主席台，一身古铜色皮肤的孤寒凡精神焕发，与他阳光男孩的气质非常相衬，英俊帅气的孤寒凡脸上仅仅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马上招来无数灵能美少女的尖叫呐喊，场面几乎可以和快男粉丝团见面会媲美。

    “孤寒凡，我爱你！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一个漂亮的少女叫喊声最为尖锐刺耳，而离她不远处被母亲强拉到这里的张可可被吵得心烦，忍不住冲那少女吼道：“闭嘴，恶心死了！再叫我就要吐了！”

    那少女看服色应该是峨眉派di'zi，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扭转头来对张可可反唇相讥道：“我叫我的，关你什么事？不愿听把你耳朵蒙上！”张可可正待回嘴却忽然看清了那少女的脸蛋，不由一楞，差点脱口叫出“朱佳丽”三个字，原来这个少女除了年龄比朱佳丽稍稚外，脸孔五官竟然与朱佳丽十分相象，就象是朱佳丽的妹妹一样。

    “秀丽！”“可可！”两个责怪的声音同时传来，一个自然是张可可的母亲沈芝茹，另外一个则是一名峨眉派的中年女尼，沈芝茹指着那中年女尼对张可可说道：“可可，她是妈妈的师姐长恭师太，快叫师伯。”沈芝茹又指着那极象朱佳丽的少女说道：“这位姑娘不仅和你的一个朋友长得十分相象，名字也很象，叫朱秀丽，是你师伯的得意高徒，上次比武大会她在闭关xiu'liàn，所以没能来参加，你们要做好朋友噢。”

    “哼！”张可可和那朱秀丽同时冷哼一声，同时傲慢的扭转脸去，朱秀丽是继续陶醉的看着主席台上的孤寒凡，张可可则心说幸亏这狐狸精上次没来，否则让何浩那个花痴看到她，只怕又要厚着脸皮贴上去。想到何浩，张可可刚才的怒气马上烟消云散，心中既甜蜜又痛苦，暗暗在心底说道：“没用的东西，你现在究竟在那里？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这时候，孤寒凡已经在主席台上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演讲，“各位前辈，各位师兄弟，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下孤寒凡被任命为人间灵能军队的统帅后，第一次率领军队出征，望各位群策群力，以消灭天下妖魔为已任，还人间太平而努力！”

    掌声寥寥，既不热烈更不热情，声音最大的只是被孤寒凡外表所迷惑的少女灵能者尖叫，因为依附的张余一失势，只能站在台下的杨宇之悄悄向张牟九叹气道：“唉，如果换成是何浩，肯定不提自己的什么统帅身份，先给那些妖魔安上十项八项天诛地灭的罪名，再把这次出征说成是本不想使用暴力，不愿让其他门派去liu'xuè流汗，内心十分惶恐不安和抱歉，只是bèi'bi无奈才这么做的;

    。”，

    “不错，那小子天生就会煽动别人给他卖命。”张牟九想起死心塌地跟着何浩的天魔张磊、罗刹帝俊鬼和多林寺众人，也赞同道。

    “在下已经与龙虎山掌门商量，为了表彰这次来参与讨伐妖魔的各位掌门！”孤寒凡得意洋洋的说道：“决定给每位掌门赏赐一只上古灵兽驱使，以节约灵力更多的斩妖除魔！至于其他di'zi，可以乘灵兽所架的五牛车飞行，与我们共赴太行山脉！”

    “九哥，你听说了吗？”杨宇之又对张牟九咬耳朵道：“听说昨天师傅决定给每个掌门配发一只灵兽以后，四哥先派人去找那些掌门，给四哥送钱的掌门才能自己挑选灵兽，不肯送钱的就由四哥自己配发什么灵兽。”

    “张掌门，孤将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杨宇之话音刚落，日新派掌门莫辜已经脸红脖子粗的吼起来，莫辜牵出一只水牛的白猪，咆哮道：“为什么别人的灵兽都是青鸾麒麟这些祥瑞灵兽，配给我的却是一只白猪？难道你们认为，我莫辜就只配骑猪吗？”

    “哈哈哈哈哈哈——！”众灵能者笑得前伏后仰，虽说当年之战中金灵圣母的灵兽就是白猪，不过金灵圣母是用七头猪拉黄金车还算威风，那有莫辜骑猪这么丢脸。听到这些笑声，莫辜白白胖胖的脸涨得通红，几乎变得和那只白猪的屁股一样，而台上的张修业和孤寒凡双双尴尬不已，孤寒凡还狠狠瞪一眼负责后勤的张缺四，张缺四则不动声色，已经掌握孤寒凡一些证据的他已经不用害怕孤寒凡找他秋后算帐了。

    “莫掌门，这一定是什么误会，老道在这给你道歉了。”张修业抢先给莫辜道歉后，又招手道：“来人啊，去牵一只白鹤来送给莫掌门，换回那只白猪。”

    不一刻，张缺四的大di'zi孟沧海牵来一只白鹤给莫辜，勉强把莫辜的怒火安抚下去。被这么一闹，孤寒凡也没心情继续做什么煽动演讲了，直接调配人马道：“我决定，这次进剿妖魔村庄兵分三路，第一路由我与龙虎山诸位长老直接攻打妖魔村庄，第二路请鄙派张掌门率领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清扫捕杀太行山脉中的其他妖魔，第三路由各位掌门商量各自门派的di'zi，在村庄外围设伏，围剿可能逃离的妖魔。”

    在孤寒凡看来，他自己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一是让龙虎山长老担任主力既方便指挥；二是可以把龙虎山以前从各地抓捕来的妖怪运进那个白猿村充数——否则动员数百名龙虎山长老去攻打一个只有不到五十只白猿的小村未免太可笑了，传出去也不光彩；三就是不让其他门派出力就可以坐得功劳，变相的讨好其他门派，简直是一石三鸟的妙计！谁知孤寒凡话音未落，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中头脑最好的杨宇之马上跳出来高喊，“不行！不能这么安排！”

    “师傅明鉴。”杨宇之合掌一礼，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客气的指责孤寒凡道：“孤师侄这么安排兵力，简直是瞎指挥！攻打一个不满五十只妖怪的村庄，那用得着出动各位长老？就算为了让我们首次出征零伤亡取胜而动用主力，也不能把兵力这么安排！最强的长老做一路，次强的本门另做一路，其他门派单独编做一路，这极不合理！如果敌人避开我们前两路，单单攻击我们的第三路，那我们兵力分散不能互相救援，岂不是要伤亡惨重？”

    如果杨宇之是在背地里单独向孤寒凡指出这些错误，也许孤寒凡还会认真考虑，但杨宇之是当着全龙虎山和其他门派的面指责孤寒凡不懂军事，而且其中还有孤寒凡的梦中情人张可可，孤寒凡那还能听得进去？孤寒凡略一尴尬后马上铁青着脸叫道：“杨师叔，你懂什么？兵书上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们动用最精锐的主力直插敌人心脏，就是这个道理，肯定一战而胜;

    。”

    “宇之，你退下吧。”张修业也极不高兴的挥手让杨宇之退下，张修业淡淡道：“你说得虽然有道理，但计划已定，就不用修改了。”倒是同在主席台上的张刚二低声对孤寒凡说道：“寒凡，杨宇之这家伙虽然卑鄙无耻，但十分的精明能干，这次我们攻打的是一伙乌合之众就算了，下次你制订计划的时候，可以叫他给你当参谋。”正盯着张可可表情的孤寒凡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好，出发！”随着孤寒凡一声令下，龙虎山的喇叭锣鼓齐鸣，孤寒凡亲自率领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骑着林林种种的灵兽，首先腾空而起；然后是张修业率领的张刚二和张行三等两百名龙虎山di'zi，骑着小四的张可可也被母亲押着跟去看孤寒凡怎么大显神威（？），而张余一因为和孤寒凡关系糟糕而被留守龙虎山，跟着一起倒霉的还有多嘴的杨宇之和张余一的死党张牟九，至于向来贪生怕死的张缺四自然也是要留下的。最后一路则是其他依附龙虎山的小门派，这些小门派的掌门还有灵兽可骑，其他di'zi则只能二十人一组乘座五头青牛驮着的木车，一行人各用障眼法遮去身形，浩浩荡荡的杀向太行山脉，去屠灭那个仅住着不到五十只妖怪的白猿村！

    “你告诉孤寒凡他的错误做什么？”当灵能军队消失在天际后，张牟九埋怨杨宇之道：“我还希望他这次去打一个大败仗，师傅他老人家才会考虑重新力捧何浩。”

    “我也希望他打一个大败仗，才故意告诉孤寒凡他计划上的失误。”杨宇之低声jiān笑道：“孤寒凡这个人心胸狭窄，素来不能容人，他这次去如果风风光光的打赢了，以后他肯定更加刚愎自用，更听不进其他人的意见，将来迟早要吃大亏。而我现在已经当众指出他的失误，为了面子，他肯定不会再修改计划的一丝一毫，可他的所谓的战术计划实在太烂，那何浩收拾起他来自然得心应手。”

    “何浩？你有何浩的什么消息？”张牟九惊讶问道。杨宇之不动声色，看看左右无人后在张牟九耳边低声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盯着四哥和他的手下，发现四哥的大徒弟和一个漂亮风sāo的女人勾搭上了，我怀疑这个女人是何浩派来的，何浩没有力量以前都不怕孤寒凡，现在他恢复了前世的力量，还会把自己的位置拱手送给孤寒凡吗？他肯定会在中间捣乱，让孤寒凡吃瘪，为他夺回自己的位置造势！”

    杨宇之又冷笑着补充道：“现在收集军事情报最方便莫过于调查敌人的后勤，只要掌握了敌人的后勤情况，就可以轻易分析出敌人的动向，可笑孤寒凡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竟然把后勤重任交给贪财hǎo'sè没有半点骨气的四哥。”

    “那师傅他们这次去会不会有危险？”张牟九大吃一惊没，赶紧问道。杨宇之摇头道：“师傅和长老们都不会有事的，如果我是何浩，为了长远将来，肯定不会伤害将来的灵能军队主力，何浩也不会傻乎乎的和师傅他们硬碰硬，两败俱伤。不过，打击一下其他小门派，顺便让其他门派怀疑孤寒凡的统帅能力，我想何浩还是非常乐意做的。”

    正如杨宇之猜测的那样，何浩此刻已经在为孤寒凡的兵力安排而欢呼雀跃了，早在孤寒凡刚宣布完兵力部署后，埋伏在龙虎山的妃想天就用手机短信在第一次时间通知给何浩，三千年前就跟着姜子牙在战场上摸打滚爬的何浩嗤笑之余，马上修改了计划，准备更好的zhāo'dài远来的客人……

    ……

    孤寒凡指挥能力不足的缺点暴露得比何浩和杨宇之想象的还早，三路人马刚飞过长江就出现严重脱节的情况，由小门派组成的第三路因为运力不足速度赶不上前两路，被远远的抛在后面;

    。而第二路龙虎山di'zi虽然都有灵兽骑乘，但包括张可可在内的实力稍弱的六十六di'zi却遇到突破音障的困难，巨大的空气爆炸和高空的低温让这些di'zi叫苦不迭，甚至有di'zi被气流从空中抛落摔死摔伤。

    “寒凡侄子，情况不妙啊，我们第二队被音爆摔死了两人，摔伤了五人。”张行三加快速度追上第一队，向孤寒凡汇报道：“第三队现在已经和第二队拉开两百公里距离，和你们拉开了三百公里，队伍严重脱节。”张行三又补充一句，“还有可可也受不了这么快的速度，已经开始呕吐了，还险些从灵兽身上摔下去。”

    “这，这怎么办？”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孤寒凡焦头烂额，但他确实缺乏统帅军队经验，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那些几百岁的龙虎山长老，心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们快说怎么办吧？但那些龙虎山长老常年在长老院修行，要他们单打独斗斩妖除魔没问题，说到队伍应变就比孤寒凡还缺乏经验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大眼对小眼，谁也拿不出主意。

    “全体放慢速度，等第三队赶上来了大家再走。”孤寒凡暗暗后悔着没带杨宇之或者让宋强参加这次讨伐，下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命令，却也变相的给何浩布置埋伏留下了充裕时间。

    按照孤寒凡的命令，第一队和第二队放慢了速度以后，坐着牛车的第三队总算赶了上来，耽误了宝贵的行军时间不说，还招来铺天盖地的埋怨声和指责声，如果不是惧怕孤寒凡的实力，只怕那些摔伤和在音爆中受伤的龙虎山di'zi已经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而坐着牛车的第三队和骑着各式各样灵兽的第一、二队飞在一起，心理何等不平衡的便可想而知了。一时间，这支灵能军队中被提及最多的人成了孤寒凡那死去的母亲。

    老liu'máng太阳哥哥慢慢把下半身藏进地平线，漂亮的月亮姐姐悄悄把脸蛋从另一面的地平线上探出，傍晚时分，这支实力完全能够和七十二地魔打成平手灵能军队才飞到太行山脉的上空，速度之慢几乎让人怀疑他们是一群二战时代的飞机。而从飞过长江就一直阴沉着脸的孤寒凡英俊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命令道：“按原定计划，第三队在外围警戒，第二队四散搜索其他妖魔，第一队随我杀进村去。”

    “明白。”张修业和其他小门派的掌门稀稀拉拉的答应道。但孤寒凡并没有第一个冲在最前面，而是返身飞到张可可面前，凝视着张可可的双眼问道：“可可，我率领的灵能军队就要开始第一次讨伐妖魔，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呸！”张可可重重的唾了一口，飞快皱起小鼻子，仿佛怕闻到孤寒凡身上的臭味一般。旁边张行三和沈芝茹立即大怒，张行三厉喝道：“可可，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向你寒凡哥道歉！”

    张可可把小脸扭到一边，就象没听到父亲的话，张行三大怒下驭使灵兽飞过来，挥掌要打张可可耳光，心如刀绞的孤寒凡忙拦住张行三，低声失落道：“三师叔，算了，可可也不是第一天这样。”孤寒凡转身飞回第一队，大手一挥喝道：“第一队，随我来！”说完，孤寒凡一马当先，第一个俯冲向那个白猿聚居的小村庄……

    “寒凡哥哥，加油啊！”在第三队中的朱秀丽冲着孤寒凡的背影，深情的大喊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帅才与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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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帅才与将才（上）

﻿    被灵能军队盯上的那个白猿村坐落在一个长满果树的矮山脚下，一条源自群山深处的小溪从村中拦腰穿过，在月光下散发着粼粼的光芒，村旁是密密麻麻接近成熟的玉米田，苞穗饱满，沉甸甸的挂在一人多高的玉米杆上。夜风吹来，村中房顶上的炊烟飘荡，树林玉米田沙沙作响，鸟语虫鸣，好一副美丽的乡村夜景。而这片美丽只是短暂的，即将被血与火取代的……

    “太好了。”半空中，孤寒凡发现村中稀稀落落的亮着电灯，还有烟囱正在冒着的炊烟和偶尔闪动的人影，甚至还能依稀听到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孤寒凡开始还担心白猿们发现灵能者逼近而逃走，见此情况大喜过望道：“看来这些妖魔还没发现我们，一个都没有跑。”

    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个个面露喜色，这些龙虎山长老不怕妖魔众多，也不怕妖魔强大，只怕妖魔逃跑，如今妖魔乖乖的待在家里，这些长龙马上就感到自己的手在痒了。一名骑着八角斑纹兽的龙虎山长老赶紧问道：“寒凡，那我们是不是直接杀进去？”

    “不！”孤寒凡得意洋洋的一摆手，指着小村说道：“为了防止妖魔发现灵兽的气息而逃跑，我们降落到这个村庄的四周，各自屏住气息兵分四路进村，等我发出信号再一起动手，一定不能放走一只妖魔！”孤寒凡想想又补充道：“不过放走一两只妖怪也无所谓，反正第三队已经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让第三队也捡些功劳。”

    “明白。”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各自低答一声，兵分四绕到小村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在距离小村两里的外围落下，屏住身上是气息舍灵兽步行入村，一些龙虎山长老还拿出了从龙虎山带来的捕妖笼，笼子里装有百余只龙虎山以前从全国各地抓到的妖怪，准备拿这些妖怪充数，为孤寒凡率领的灵能军队初战增光添彩。

    又是一阵夜风吹来，云层遮挡了月光，黑暗笼罩下的山村还是静悄悄的，只是多了一些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飞快的逼近着小村，大概因为这时候电视机里播放的电视剧是歌颂猴中骄傲——孙悟空的《西游记》，吸引了这些白猿妖，没有一只白猿妖发现敌人杀上门来，屠刀已经举到了它们头上……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伴随着蒋大为洪亮的歌声，孤寒凡带着三十名龙虎山长老，走南面大路悄悄摸进了村子的中央。正当孤寒凡为自己的锦囊妙计而沾沾自喜时，一名龙虎山长老忽然惊讶的指着一间房屋的窗户低声说道：“不对啊，那个窗户上的人影怎么老是晃来晃去的，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

    “在那里？”孤寒凡顺着那龙虎山长老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窗户里有一个人影在晃荡，孤寒凡心中一惊，也是担心妖怪已经发现了自己们的踪迹。恰在此时，四路龙虎山长老都已经按预定方位进驻村中，孤寒凡再不迟疑，马上挥手大喝道：“动手！”

    孤寒凡的手臂刚刚落下，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一起大吼起来，“龙虎山长老在此;

    ！妖孽快快束手就擒！”出乎孤寒凡和所有龙虎山长老预料的是，吼声过后，村中仍然静悄悄的，电视机里歌声还在继续，并没有出现孤寒凡想象中妖魔惊叫逃窜的场面。

    如果把孤寒凡和何浩呼吸换一个位置，那遇到这种情况时何浩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命令全体撤离村庄，到外围再逐步推进进来。但缺乏经验的孤寒凡却命令道：“杀进各个房间，一只妖魔也不许放走！”而一百零八名龙虎山也是缺乏类似经验，竟然按照孤寒凡的命令真个的踹破各家各户的房门，呐喊着冲进门去。

    “没有妖怪！没有妖怪！”“我这里也没有妖怪！”“一只妖怪也看不到！”因为没有发现一个敌人，龙虎山长老类似的喊叫此起彼伏，处处可闻。而孤寒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铁青着脸冲到仍然晃荡在人影的窗户前，只一掌拍去，玻璃窗户和青砖墙立即粉碎，zhēn'xiàng也就暴露在孤寒凡眼前——那个人影竟然是一个拴着房顶上的纸人，被房间中的电风扇吹动，从窗外看上去就和有人在房间中走动一样了。

    “妖怪呢？那四十几只白猿呢？”第一次出征就被敌人耍了，孤寒凡气得双眼通红，身体也膨胀了少许，疯狂大吼道：“是谁给这些妖魔通风报信的？这些妖魔逃到那里去了？”

    没有人能回答孤寒凡的问题，倒是一名眼尖的龙虎山长老忽然看到孤寒凡面前的地面上，有一块石头似乎在闪烁着暗红色光芒，那龙虎山长老捡起那块薄薄的长约三寸宽约一寸的象一根羽毛的石头，只看了一眼就惊叫起来，“必方的羽毛！”（ps：必方，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火之妖，其状如鹤，赤文青质而白喙，曰必方，其鸣自叫。）

    “小心些。”旁边另一名龙虎山长老马上提醒道：“必方的羽毛见火就会爆炸燃烧，比军队rán'shāo'dàn还厉害。”

    被那两名龙虎山长老一说，孤寒凡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支羽毛似乎是被自己的掌力从房顶上震下来的，想到这里，孤寒凡马上飞上砖瓦结构的房顶，一脚踢去十余片房瓦，瓦片下果然又发现三四片必方的羽毛。恰在这时，孤寒凡忽然闻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十几名龙虎山长老惊叫起来，“汽油！地面上怎么有这么多汽油？”

    “汽油？”孤寒凡定睛仔细看去，发现脚下的屋檐竟然在流淌着汽油。不得不说的是，孤寒凡确实有着一股让人佩服的科学研究精神，见此情景竟然又掀开房顶查看，发现房顶下藏有大量用塑料袋装着的汽油，塑料袋被孤寒凡的掌力震破所以流淌出来。好不容易明白了房顶流出汽油的超自然现象后，孤寒凡并没有半点欣喜之情——反而是疯狂大吼起来，“快撤！我们中埋伏了！”

    “必方，必方。”古怪而悦耳的鸟叫声忽然在村中响起，一只仅长着一只爪子的红色大鸟，全身翻腾着火焰，从村中的水井里展翅飞出，随便在一栋房屋房顶上一撞，大鸟身上的火焰马上引燃了瓦片下的必方羽毛和汽油，接着必方羽毛的便惊天动地的爆炸燃烧起来，将一个个汽油袋抛向四方，也引燃了其他房屋的必方羽毛和汽油。眨眼之间，小村就化成一片火海，虽然这些火焰对灵力深厚的孤寒凡和龙虎山长老并不能造成致命伤害，却引燃了他们的头发和胡子，烟雾也把他们的眼睛熏出了眼泪。而那只红色大鸟在这火海中则是如鱼得水，转瞬间就飞向北方，消失在天际。

    “快追那只必方！”孤寒凡咆哮着命令道，能够设下这么阴险埋伏，肯定不是一两只妖怪就能办到，只要跟着这只必方追去，肯定就能找到大批的妖魔。一名龙虎山指着捕妖笼问道：“那这些妖怪怎么办？”捕妖笼是被这些龙虎山长老藏在神识里带来的，要想再收回神识里去，起mǎ得要两三分钟时间;

    “就留在这里，让这些大火烧死他们！”孤寒凡阴毒的命令道，被龙虎山带来的妖怪只有少数几只是火属xing妖怪，在这么猛烈的大火中，剩下的妖怪必死无疑。而这些龙虎山长老对妖怪也没有多少同情心，马上按命令扔下那些被关在捕妖笼里的妖怪不管，带着满身满头的火焰跟孤寒凡飞上半空，紧追那只必方而去——还边飞边拍打身上火苗。

    “咯咯。毒毒。喀喀！呜呜！”烟雾翻腾中，随着大火的逼近，被关在捕妖笼里的近百名妖怪恐怖的叫喊起来，宣泄着对死亡逼近的恐惧。正当这些妖怪已经绝望的准备面临死亡时，村庄的地面忽然裂开，露出一个不大的洞xué，一个戴着黄铜面具的年轻人捻着避火诀，带着七八只擅长避火的妖怪火鼠从火焰中走出，走到已经被烧得冒出青烟的捕妖笼前……

    ……

    孤寒凡率领着最强的第一队紧追着一只妖怪不舍时，被张修业率领着在山脉中搜寻妖魔的第二队却一无所获，张修业等人仔细搜寻了许久，不仅不见半个妖怪的踪影，就连孤魂野鬼都没见到半只——也不能怪张刚二等人蠢笨，主要是白天何浩有意散发出得自姜子牙嫡传的阐教仙气，把这些孤魂野鬼全吓跑了。

    “师傅，那边二十几个山头我们都搜遍了，同样没有发现半只妖魔，连饿鬼都没看到一只。”张刚二尴尬的向张修业报告道：“还有我们以前查到变化成人类，隐藏在人间的那些妖魔，也是一个不见，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

    张修业阴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张可可忍不住讥讽道：“爷爷，当初杨师叔就说过，孤寒凡的指挥简直狗屁不通，你坚持要听孤寒凡的，这下好了，我们龙虎山等着在其他门派面前丢脸吧。”

    “闭嘴，不要干扰你爷爷思考。”张行三冲女儿训斥，还挥手要打，张可可则冷笑着指挥小四飞到一边，躲过父亲的耳光。张修业沉思良久，命令道：“扩大搜索范围，三人为一组搜索，一定要找到躲藏在这山脉中的妖怪。”

    按张修业的命令，实力次强的第二队三人一组的散开，往更远的山脉深处开始搜索。拉开了与实力最弱的第三队的距离。但张修业等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以那小山村为圆心方圆百里的每个山头上，都装有红外线探测器专门监视天空，他们四下分散搜索的动作，马上被红外线探测器用脉冲信号，以光速传送到白猿村地下……

    ……

    “村庄里起火了！”和朱秀丽坐在同一辆牛车上的一名峨眉女di'zi，指着因为火焰翻腾在黑夜中格外醒目的村子叫道，正在回忆着孤寒凡英俊容貌的朱秀丽马上跳起来，趴到车栏上欢呼道：“果然起火了，一定是寒凡哥哥把那些妖怪全消灭光了，正在放火烧他们的妖巢。”

    “寒凡哥哥？叫得真亲热啊？shàng'chuáng了？”朱秀丽的一个师姐妹促狭的问道，声音中还带得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显然她对阳光男孩孤寒凡也大有情意。”你才和他shàng'chuáng了。“朱秀丽满脸飞红，马上冲上去和那个姐妹扭打起来。朱秀丽的其她师姐妹又嬉笑着煽动道：“秀丽是我们峨眉派长得最漂亮的，只有秀丽才最有希望和孤寒凡shàng'chuáng啊。”

    “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少女的娇笑声响遍牛车。朱秀丽的师傅——也就是峨眉派掌门大di'zi长恭女尼终于看不下去了，训斥道：“都不许闹了，这里上高空，小心摔下去摔死，都给我盯紧些天空和地面，小心妖魔乘机逃走;

    。”被长恭尼姑这么一训，众少女很快安静下来，将注意力转移到地面。只有朱秀丽红着脸想心事，过了良久，朱秀丽长叹一声，心中失落道：“唉，可惜他只喜欢张可可，否则……。”

    “哒哒哒！”清脆的枪声打断了朱秀丽的幻想，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荡。长恭尼姑站起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惊讶道：“怎么会有枪响？”话音未落，一个女子动听、但撕心裂肺的声音又从地面上传来，“救命！救命啊！”

    黑夜的山脉中安静无比，那女子的声音清晰无比，一声接着一声，凄厉而又可怜，“救命啊！不要！不要！”呼救声中还夹杂着男人的yin笑声，“美人儿，乖乖从了我吧。你老公已经被我打死了，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到。”

    “大胆yin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下杀人害命，qiáng'bào良家妇女！”长恭尼姑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拍五牛车领头那只青牛，五牛车便飞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包括朱秀丽在内，其她峨眉派女di'zi也个个义愤填膺，誓要将那yin贼碎尸万段。

    五牛车逐渐落下，借着车安装的应急灯灯光，这二十名峨眉派女di'zi清楚的看到，一个风姿绰约，容貌秀丽之至的shǎo'fu被一个男子压在身下，正在拼命的挣扎，而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横在那里，身上还在缓缓流着鲜血。

    “下车，把这yin贼阉了！”长恭尼姑怒喝一声率先跳下五牛车，其她峨眉女di'zi也纷纷下车，气势凶凶的冲向那男子和那shǎo'fu。

    “你们是什么人？”那色胆包天的男子终于发现这些从天上飞下的女子，吓得连声问道，并且伸手去抓丢在一边的冲锋枪。长恭尼姑快步上前踩住那yin贼抓枪的手，怒喝道：“yin贼，你的死期到了！”

    “这位姐姐不要怕，我们来救你了。”朱秀丽和另一名峨眉女di'zi抢上前去，扶起那衣衫不整的shǎo'fu，朱秀丽见那shǎo'fu虽然哭得死去活来，却丝毫不损她秀美绝伦的容貌，不由心生好感，“姐姐，晚上你怎么能到这荒山上呢？那位被杀的受害者，是你”

    “我晚上到这里……。”那漂亮shǎo'fu抽抽噎噎的说道：“那个被杀的男人，和我一样，是来这里抓你们的。”

    “你说什么？”朱秀丽大吃一惊，但不等朱秀丽反应过来，那漂亮shǎo'fu已经翻手扣住她和另一名峨眉派女di'zi的脉门，同时被长恭尼姑踩在脚下的那yin贼也忽然飞出两脚，踢中长恭尼姑下丹田和腰间软麻xué，长恭尼姑做梦都没想到刚才还战抖得象一只受伤的绵羊的yin贼会有这一手，身体顿时软绵绵的瘫倒……

    “我们运气真好，抓měi'nu啊。”那尸体也跳起来，双脚化为一条又粗又长的蛇尾，缠住到他身边查看的一名峨眉派女di'zi。与此同时，黑暗中不知冲出多少奇形怪状的妖怪，眨眼间包围了这十余名实力弱小的峨眉派女di'zi。

    而在同一时间，另外两辆牛车上第三队的四十名灵能者，也被大致相同的手段骗下天空，绝大多数被数目远超过他们的妖怪生擒活捉，极少数倒霉蛋被脾气暴躁的妖怪乱刀分尸……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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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帅才与将才（中）

﻿    “报告，第二队顺利zhi'fu铁冠派一组，全部生擒，我方无人伤亡。”

    “第六队偷袭日新派一组成功，杀敌一人，余者生擒，我方一人轻伤。”

    “第三队连续诱敌成功，歼灭敌真空派一组、峨眉派两组，除一名敌人逃走外全部活捉，我方两人轻伤。”

    “敌最强的第一队仍然在追击我敢死队员必方，与其他两队继续扩大距离。敌第二队继续在山脉中搜寻，目前敌第二队与第三队最小距离为八十公里，最大距离一百九十公里。”

    “天败魔大人偷袭广慧派掌门成功，生擒敌人，并缴获灵兽一只。敌日新派掌门莫辜虽在旁边，却率领日新派残余di'zi临阵脱逃，天败魔大人已经追去了……。”

    “通知张磊，只许追五十公里，如果还追不上就撤回来。”戴着黄铜面具的何浩冲那担任通讯员的白猿命令道。那白猿答应一声马上接通张磊的电话，将何浩的命令传达出去，而在它的身边，还有二十余名战斗力弱小却头脑灵活的白猿，全部头戴耳机手拿麦克风，与妖怪军队的各小组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孙子有云：置于死敌而后生！深知这个道理的何浩正是《孙子兵法》的忠实信徒，竟然将指挥所安置在敌人战术目标白猿村的地下，果然收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那些战斗力弱小的白猿在化身为人隐居在这小山村时，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在地下挖了四通八达的地道，一旦有外敌入侵随时可以藏入地道逃命，而何浩今天招揽来的妖怪中恰好又有五六只擅长打地道的地狼，在地狼和白猿的努力下，很快将地道扩大贯通，让何浩手下的所有妖怪可以躲藏在地底，并且多挖了许多出口，方便何浩的妖怪军队出击和撤离。

    有了地底基地，便轮到何浩手下那些长期隐居在城市里的妖怪大显身手了，那只开商场的商羊妖把他商场里所有的通讯器材和显示器贡献出来，虽然何浩说事后拿多林寺的资金按价付帐，但他坚决拒绝表示是自愿捐献。许强明等手头颇有些积蓄的妖怪则凑出大笔资金，加上何浩的信用卡的钱，买来大量的电话线、电线、红外线探测器和蓄电池，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程控电话交换机，飞行速度极快的飞天夜叉和玄蜂等妖怪则在最短时间里，把这些仪器按何浩的安排布置到了各个山峰。不过要说出力最大的还是要数那只有着绝世容貌的女妖怪琼霜，她嫁的凡人竟然是太行山脉附近最大的建筑公司老板，一直把她当做祖宗一般供着，她对老公一声令下，不仅发电机等各种器材要什么有什么，就连太行山一带的卫星地图和三维地图都给何浩弄到一份。群策群力下，何浩足不出地底便可掌握全局并下达命令，指挥上占了绝对上风。

    各队送来的战情还在紧张的汇报着，何浩忙里偷闲看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天机魔林亮，心中长叹一声，妖怪军队中最令何浩头疼的人就是这长着外国人面孔的林亮了，何浩的手下的六百多名妖怪战斗力参差不齐，就算何浩擅长指挥，能把这些妖怪各自的能力发挥到极限，总体实力和孤寒凡率领的那帮老怪物还是有天壤之别，就是和张修业率领的第二队也有不小的差距。如果这个实力在天魔中排名第二的林亮也听何浩的指挥，那何浩就有足够的把握全歼敌人第三队并重创张修业的第二队，更有效打击孤寒凡的威信，但林亮却借口自己不是何浩的手下，死活不肯出手帮忙。

    “怎么样？”何浩试探着问道：“还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行动吗？”

    “你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孤寒凡的第三队差不多被你干掉了一半，你的手下却连一个重伤的都没有。”天机魔林亮懒洋洋的反问道：“还要我出手做什么？”

    “孤寒凡不是笨蛋，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我的调虎离山之计。”何浩解释道：“还有我们在袭击第三队的时候让少量敌人逃走，张修业率领的第二队很快就会收到第三队遇袭的情报反扑过来，我们能不能全歼敌人的第三队，派出去的人能不能安全撤回地道还很难说。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忙，那我的第二步行动就肯定能成功。”

    “现在敌人不是还没有发现第三队遇袭吗？等他们发现了再说。”林亮不置可否道。何浩无奈，只得扭转头去继续指挥针对敌人第三队的进攻，又过大约五分钟时间，妖怪军队已经把敌人最弱的第三队俘虏近半，何浩再不迟疑，命令道：“单数小队直接向敌第三队进攻，双数小队把俘虏全部押进地道，记住，不许杀害俘虏！”

    随着何浩的一声令下，三百余只妖怪放弃偷袭和引诱等手段，从地道、洞xué等藏身地中冲出来，在张磊的率领下向灵能军队最弱的第三队发动总攻，而此刻的灵能军队第三队，已经从出发时的近三百人损失到仅剩不满两百人，又遭到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措手不及下乘座的五牛车因为飞行速度缓慢，加之张缺四的后勤部偷工减料车辆质量严重不过关，被妖怪们轻松打破打坏，车上的灵能者便从半空中摔下来摔伤摔死，就算运气好幸免于难也要面对妖怪们的围攻;

    。另一部分妖怪则乘机把抓到的俘虏打昏或者用药物迷昏，连拖带拽的弄进密如蜂巢般的地道。

    也许是上天开眼，在今天晚上给何浩二十三岁以前的霉运做出补偿，当妖怪军队发动猛攻时，一个令何浩和所有妖怪惊喜万分的意外发生了――灵能军队的武器竟然几乎全部出现了问题！灵能军队手中的桃木剑不能有效凝聚灵力，导致威力大打折扣，符纸也是如此情况，更惨的是铜制的招魂铃，摇不了几下竟然‘哐当‘一声自己破碎，还有青铜打造的阴阳镜镜面打磨粗糙，把本该集中反射的灵力散射出去，自然伤害不了妖怪。

    “妈的！该死的龙虎山，竟然拿这些破铜烂铁来糊弄我们！”类似的叫骂声在灵能军队中不绝于耳，没有了除妖利器，可怜的真空派、铁冠派、广慧派和云鹤派等门派的di'zi只能赤手空拳和妖怪战斗，可他们面临的是有天魔带队而且数量是他们一倍的妖怪，战局便可想而知了。往往是一个灵能者用体术和一个妖怪缠斗数招，马上另一个妖怪便使出妖术上来干扰纠缠，先前那个妖怪便乘机把他打昏dǎ'dǎo，转身又扑向其他灵能者，周而往始，能战斗的灵能者越来越少，包围他们的妖怪却越来越多。

    虽然何浩这支妖怪军队是仓促组建，有着丰富战场经验的何浩却给他们下了一必打两不打的死命令，两不打一是各个门派的掌门不准打！必须有张磊在场才允许向他们发动进攻。二是数量不占优势不准打！必打则是同时面对数名敌人时，必须集中力量攻打一名敌人，各个击破！靠着这条死命令，初次集体作战的妖怪们倒也一些漂亮的配合。而和妖怪们相比，号称军队的各个门派的灵能者则更象一群乌合之众，又因为武器低劣连平时师门里的配合都打不出来，那还谈得上集体作战，被妖怪军队杀得七零八落的溃不成军，片刻就全面露出败象。

    “快发求救信号！”被张磊逼得喘不过气来的峨眉派掌门信印师太抽空向di'zi下命令道，可她那也被三名妖怪包围的女di'zi哭着回答道：“师傅，我们的求救信号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被自己di'zi一提醒，信印师太才想起一个重大问题――出征时，孤寒凡竟没有规定互相间联络和求援的信号！趁信印师太分神懊恼时，变回原形虚耗鬼的张磊乘机一掌拍在信印师太的灵兽坐骑梅花鹿上，那只可怜的梅花鹿马上无缘无故的四肢抽搐，口吐着白沫从天空中摔下去，一副食物中毒的模样。地面上早有几只孟蜀探出蛇尾，把信印师太生生卷住，张磊再俯冲而下，一掌拍中信印师太的上丹田百会xué，把信印老尼姑活生生拍昏过去。

    “师傅。”开始答话那女di'zi哭喊着冲过来想要搭救师傅，可张磊的长手早已探出，如法炮制把她拍昏，旁边两名妖怪立即扑上，用沾过黑狗血的鬃绳把她捆了结实。张磊低声说道：“长得不错的小丫头，祝你好运，被我的手拍中，估计何浩那qin'shou不会放过你了。”低声嘀咕完，张磊两只长手一摆，转身又往先天派掌门飞扑过去……

    ……

    在同一时间，孤寒凡率领着龙虎山长老已经追到了太行山最北端，隐约已经可以古长城的城墙，那只被何浩煽动自愿担任敢死队诱敌的妖怪必方因为体力耗尽，速度逐渐减慢，不过在即将可以追上那只必方时，几名龙虎山长老忽然想到了什么。其中的一名龙虎山飞快冲孤寒凡喊道：“寒凡，事情似乎不对啊，这只必方一直带着我们往北飞，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看到接应的妖怪，难道这只妖怪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调虎离山？;

    ！”孤寒凡突然想起杨宇之临行时对自己的指责，马上惊慌的喊道：“别追了，快！快飞回去！”

    “快折回头！”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纷纷叫喊着，舍弃那只唾手可得的必方，以最快速度往回飞去。而那只幸运的必方也到油尽灯枯的状态，见自己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一口气song'xià去，竟然从天空直挺挺的摔落地面……

    ……

    与此同时，张修业率领的第二队中的几个小组也隐约听到了第三队遇袭深发出的喊杀声和哭喊声，早有人飞报已经飞到了晋中平原搜索妖魔的张修业，顿时把张修业吓得三魂飞了六魄，慌忙命令第二队全力救援第三队。而他们的所有动向，都被红外线探测器侦察得一清二楚，反映到白猿村地下基地中大大小小的电视和显示器上。

    “敌人的第二队已经在行动了。”何浩焦急的冲天机魔林亮叫道：“天机魔，你到底帮不帮我？现在妖怪军队是获得小胜还是获得大胜，就看你的了！”

    基地里被何浩留作预备队的三十只妖怪，还有担任通讯员的白猿妖，数十道恳求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天机魔林亮身上，而林亮则懒洋洋先在沙发上伸个懒腰，然后打着呵欠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苏小苏大人和刘英大人的手下，不是你的手下，我为什么要帮你？”

    “唉，随便你了。”何浩失望的长叹一声，正准备下令众妖怪脱离战场撤回地道时，林亮忽然又开口道：“不过，我看到你的妖怪军队抓到了不少měi'nu，如果让我挑选三名měi'nu过夜，那我倒是可以运动运动。”

    “成交，我让你挑三名měi'nu。”何浩斩钉截铁的说道。林亮微笑道：“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你去攻击敌人第二队的一个小组。”何浩解释道：“敌人第二队是三人一组，如果我没猜错误，那个小组应该是由一对中年fu'qi和一个少女组成，那个少女骑着我师傅姜子牙的灵兽四不象，非常容易辨认。如果你有机会和那少女说话，你就说我的名字，她就会跟你走，如果没机会就直接打昏她，带着她往东面飞，这样敌人的第一队所有人和第二队的一部分就会跟着你走了。”

    “叫我一个人拖住敌人最强的第一队和次强的第二队一部分？这个交易我吃亏了，我应该要五名měi'nu！”林亮嚷嚷起来，又好奇的问道：“那个少女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这么重要？”

    “她是张修业的独孙女、孤寒凡的梦中情人，张可可！”何浩眼皮都不眨的答道。

    “什么？”林亮大吃一惊，惊叫道：“张可可似乎也是你的情人吧？你竟然对你的女人下手，拿她诱敌？”

    “在战场上，我的眼睛里只有胜利，没有什么手段和什么人选。”何浩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再说我只是让你抓张可可，没让你杀她。”

    “以前我为她吃了无数苦头，现在也该她为付出些什么了。”何浩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不过在事后，何浩可是为了这个举动和这些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可是真正沉重的代价啊。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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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帅才与将才（下）

﻿    正如何浩所预料那样，张修业把拥有近二百人的第二队分为三人一组后，张行三fu'qi俩确实和张可可分成了一组，虽然张行三夫妇嘴上是方便‘照顾’女儿——如果他们没用帖有符纸的绳索拴住飞行速度在灵兽中数一数二的小四，也许还真有些慈祥父母的样子。

    有其父母必有其女，张行三fu'qi怕女儿私奔去找何浩，一心盼望孤寒凡一无所获最好打个大败仗的张可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搜索山野妖怪的途中，每当张行三fu'qi发现什么异常时——虽然都是发现些野兔宿鸟之类，张可可总会指着另一个方向大喊大叫，表面象是有所收获实际却是提醒那些可能存在的妖魔赶快逃命，一来二去的，张行三fu'qi很快发现女儿耍的小花招，不再中计。

    张可可一计不成，一计又起，拼着挨父亲的耳光指挥小四满天乱飞，可怜张行三和沈芝茹骑乘的两头人造灵兽那比得上元始天尊亲自赐予姜子牙的坐骑，被小四拖着在天上象没头苍蝇一般乱撞，甚至还撞到不少灵能军队第二队的其他成员，气得张行三都把张可可的嘴角打出了血。但张可可见灵能军队至家连一根妖怪毛都没抓到，误以为是自己的功劳，这回也不哭不闹了，连血都不擦，依然的我行我素，又招来张行三的几记耳光和喝骂。

    “你这死丫头，你存心和你爸爸过不去吗？”沈芝茹骑的青孪鸟被小四拖得掺叫连连，沈芝茹险些从天上摔下去，大怒下也对女儿训斥并威胁道：“如果你要是再胡闹，回去我们就让寒凡搬到你隔壁住，让寒凡替我们管教你！”

    “好啊。”张可可沾着自己鲜血的小脸蛋上嫣然一笑，半带认真半带凄苦的回答道：“反正武吉的身体已经被何浩那混蛋占据了，我也不想活了，你们最好把我推到孤寒凡的床上，这样我才可以下定决心自杀。”

    “胡说八道！”张行三嘴上继续训斥着，心里却在发慌，毕竟张可可为了何浩已经自杀过一次。这时，灵能军队第三队遇袭的消息终于传来，满天都是龙虎山di'zi惊慌的叫喊，“我们中计了！快回去救援第三队！赶快！”张行三夫妇对视一眼，正想拉着女儿回去时，张可可已经抢先一拍小四的头，指挥小四往相反的方向穿刺飞翔。

    “死丫头！快停住！快停住！”张行三夫妇差点被突如其来的惯xing摔下半空，吓得失声惊吼，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时，小四已经把他们fu'qi俩的灵兽拖出了十余里。张行三见女儿如此固执，气得连踢胯下的火眼金睛兽，沈芝茹也指青鸾往回冲，三只灵兽在空中互相拉扯，绳索拉得笔直就象拔河一样。但小四的力量明显占上风，仍然拖住张行三夫妇往反方向飞行，只是速度有所下降。

    “轰隆！”盛怒之下，张行三使出一记掌心雷轰中女儿，张可可做梦都没想到父亲会对自己下毒手，身体被轰得高高抛起，复又朝向下zhui'luo，樱口中鲜血狂喷。

    “可可！”“张姑娘;

    ！”沈芝茹和小四同时尖叫一声，双双朝张可可坠下的方向冲去，谁知眼看小四就要接住张可可时，旁边忽然闪来一道黑影，张臂抱住tu'xuè不止的张可可，那黑影还cāo着半生不熟的汉语欢呼道：“赚了，赚了，竟然是个大měi'nu，这次赚翻了！”直到此刻，张行三夫妇和小四才算看清那黑影的真正模样，竟然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青年，也就是奉命来抓张可可的天机魔林亮了。

    “你是谁？”张行三夫妇和小四同时惊叫问道。天机魔林亮嘻嘻一笑，油腔滑调的说道：“我是谁你们不用管，倒是你们的心还真够狠的，居然向自己的女儿下毒手。竟然你们不要这个女儿，我就大发慈悲的替你们照顾她吧。”

    “放开我。”张可可半昏半醒间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住，下意识的挥掌打去，林亮一把抓住她软弱无力的小手，低声说道：“别怕，是何浩叫我来接你的。”说着，林亮反手抽出白银十字剑，吟唱道：“波鲁德·威德卡，爆裂！”白银长剑上射出一团巨大的银芒在空中炸开，把扑上来抢人的张行三夫妇逼开。

    “真的？我记得何浩不喜欢外国人，你是不是骗我？”张可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浩曾经告诉张可可，他即便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都拒绝了一家外国公司的工作，可见何浩对外国人的态度，怎么可能跑出一个外国朋友呢？林亮一笑，将白银剑含在口中，顺手取出一个手机在张可可面前晃晃，张可可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小脸上立即泛起一红晕，欢喜道：“是我买给何浩的手机。”

    林亮又将白银十字剑握在手中，微笑问道：“现在相信我了吧？”张可可喜极而泣，都忘记了怎么回答林亮的话，只是不住的流泪点头。林亮又安慰道：“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再给你疗伤……。”话还没说完，林亮又劈出一剑，“波鲁德·威德卡，十字斩！”巨大的银色十字架奔腾而出，将张行三夫妇再度逼开。

    “我现在装着抓走你，你快叫救命，否则他们肯定猜到是何浩派我来接你。”林亮也不怕嘴上生疮，顺口撒慌道，张可可艰难的点头，又指着小四说道：“那只灵兽是帮我的，带它一起走，它飞得快。”林亮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几剑削断小四脖子上符咒绳，胯上小四往东方飞驰而去，张可可则假作惊慌的大叫，“救命！救命！爸爸，妈妈，快救我！爷爷，救命啊！”

    “可可！”张行三夫妇心急如焚，赶紧追去时，他们的灵兽又比不上小四的速度，张行三无奈，只得对妻子吼道：“我去追可可，你赶快去通知父亲和寒凡来救可可！”

    “老公，你千万要小心。”沈芝茹答应道。刚才的过招已经让沈芝茹知道她们fu'qi俩不是林亮的对手，无奈之下，沈芝茹只得折回头去向张修业禀报。而张修业得知自己的独孙女被一只强力妖怪抓走后，也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是一边派人去通知孤寒凡，一边带着第二队最精锐的几个小组去追孙女……

    ……

    “快！快！”孤寒凡赤红着眼睛不断怒吼，指挥龙虎山众长老往第三队所在的方向赶，连被火焰熏黑的脸都顾不得擦。现在的孤寒凡肺已经快气炸了，这次出征动用了龙虎山三分之二的精锐，到现在为止却只看到一只妖怪，而给龙虎山壮声势的小门派却很可能遭到妖怪袭击，现在可能已经损失惨重，拿着这样的战绩回去，孤寒凡还有什么脸见人？

    “该死的妖怪，道爷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打到形神俱灭！”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们个个气满胸膛，也在纷纷破口大骂，这些龙虎山长老最年轻的都有一百多岁的年纪，平时里一个收拾一百只普通妖怪都绰绰有余，几时在妖怪手下吃过什么亏？今天被妖怪一把火烧得须发尽焦，袍不遮体，却一根妖怪的毛都没抓到，传扬出去这些龙虎山长老的老脸还往那里搁？

    “杀啊;

    ！”“救命！”孤寒凡一行飞行速度极快，转眼之间已经能依稀听到灵能军队第三队和妖怪们发出的喊杀声，孤寒凡被烟熏得黑一块红一块的俊脸上露出狞笑，暗暗在心中道：“妖怪们，等着，我就要来了！可可，姑姑，你们等着看我大展神威吧。”但就在这时……

    “寒凡，寒凡！”张旋六惊慌的叫声传进孤寒凡耳中，孤寒凡稍一放慢速度，向匆匆飞来的张旋六问道：“六师叔，你这么惊慌，发生什么事了？”

    “可可，可可。”张旋六喘着粗气叫道：“可可被妖怪抓走了！”

    “什么？”孤寒凡从坐骑白虎身上一跃而起，飞过去双手卡住张旋六的脖子，疯狂吼道：“可可被妖怪抓走了？你们怎么能让可可被妖怪抓走？是什么妖怪抓走了可可？妖怪把她抓到那里去了？”可怜的张旋六脖子被孤寒凡捏得几乎断裂，那还回答得出来，但孤寒凡情急中力量暴增，张旋六甚至已经听到自己颈椎骨破碎的声音。

    ”寒凡，他快被捏断气了，还怎么回答？“好不容易才有一名龙虎山长老过来提醒，孤寒凡这才放开张旋六的脖子，张旋六赶紧咳嗽着答道：“是被一只使用西方法术的妖魔抓走的，那妖魔很强，三哥和三嫂联手都打不过他，他抓着可可往东面去了。”

    “全体改向东方，去救可可！”孤寒凡疯狂的命令道，旁边那龙虎山长老大吃一惊，问道：“那第三队的其他门派怎么办？他们正被妖怪袭击啊？”

    “我管他其他门派去死！”孤寒凡野兽般狂吼一声，率先往东面飞去。剩下的龙虎山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出发前张修业将他们交给孤寒凡指挥，无可奈何下，这些龙虎山长老也只好放弃救援近在眼前的第三队，全部往东方飞去。

    ……

    “太好了！”通过四十七寸液晶显示器上显示的红外线探测情况，何浩发现自己的jiān计已经得逞，率先发出一声欢呼，基地里顿时欢声震天，众妖怪纷纷拥抱在一起。不用何浩下令，担任通讯员的白猿们已经争先恐后的把好消息送到正在鏖战中的妖怪那里，张磊率领的妖怪军队顿时士气大振，在战场上表现得更加神勇。而被何浩留作预备队的三十名实力较强的妖怪知道出击的时刻已经来临，自动的在何浩面前排好队伍，等待何浩的命令。

    “咳。”何浩咳嗽一声，正正脸上的黄铜面具，正要亲自率领预备队出击时，天机魔却通过使用特殊频率的手机打来电话，林亮在电话那头懒洋洋的说道：“何浩，告诉你一件事，张可可身上受了重伤，高速飞行让她伤势越来越严重。但我现在正被张修业带的人追得紧，腾不出手来替她疗伤，我该怎么办？你给个章程。”

    “可可受伤了？你下手怎么这么重？”何浩表现出的紧张和焦急丝毫不在孤寒凡之下，电话那边林亮懒懒的答道：“不是我打伤的她，废话不说了，我就要飞出信号区了，你快说怎么办？”

    电话中杂音不断，显然随时可能中断，何浩在瞬间做出决断，强忍心疼咬牙吼道：“林亮，不要管她，继续往东飞！”何浩话音刚落，杂音也随即消失，何浩和林亮也失去了联系。

    ……

    电话那边，伤势并没有林亮所说那么严重的张可可正将耳朵贴在听筒上，当听到何浩那段话后，张可可苍白的小脸上先是一阵铁青，接着由青转白，然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林亮乘机坏笑着安慰道：“张小姐，不要哭了，负心的男人多的是，象我这么好的男人，世界上已经不好找了……。”

    ……

    “杀啊！”戴在黄铜面具的何浩一马当先，率先飞出地道，把对张可可的担心化为力量，发泄到无辜的灵能军队头上，为了隐瞒身份，何浩不仅戴上面具，故意多穿了几层衣服使自己看上去胖了不少，就连使用的法术都是偷学自梅山六圣的。而跟着何浩一起飞出地道的三十只强力妖怪也个个奋勇，象猛虎下山杀进灵能军队群中。可怜的是灵能军队第三队本就已经损失惨重，又因为孤寒凡的弱智指挥，从中午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上，早就是筋疲力尽，只能聚成一团靠苦撑待援，被何浩率领的生力军一冲顿时大乱，被冲得七零八落，而一旦落单等待他们的就只有被生擒活捉的下场了。

    “投降不杀！”当灵能军队第三队只剩下三十来人时，何浩变化声调叫道。接着是张磊带领妖怪军队大叫，“投降不杀！投降不杀！”灵能军队第三队剩下的人个个遍体鳞伤，又久久不见援军赶来，而妖怪军队对抓到的俘虏确实没有随意杀戮，在求生意识的驱使下，这些人纷纷高举双手向妖怪军队投降。拥有近五百名成员的灵能军队第三队被妖怪军队全歼，除极少数被杀或逃走外，绝大部分被生擒活捉，成为何浩手中的人质。还有他们骑乘拉车的灵兽，也成了妖怪军队最好的战利品。

    直到第三队完全被妖怪军队zhi'fu押进地道后，灵能军队第二队部分人才姗姗来迟，迎接他们的是何浩和张磊亲自率领的、士气正旺的妖怪军队。而

    此刻的灵能军队第二队的主要精锐已经被何浩的调虎离山jiān计调走，剩下的大都只是龙虎山六十六代di'zi，还要和第三队一样面临武器bu'liáng和未进水米而体力不足的困境，又是初次骑着灵兽在天空做战，加之第三队被全歼导致士气的低落。种种不利条件压到这些可怜的第二队灵能者头上，何浩率领的妖怪军队要上还不能取胜，那何浩基本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玄蜂和钦原的毒针，必方、鸣蛇和火鼠的火焰，夫诸和商羊的大水，虚耗鬼手的刚和山zhi'zhu、钩蛇与孟蜀的柔，天上有飞天夜叉飞来撞去的sāo扰，地下有地狼不时挖出的陷阱。如果换成平时，妖怪的这些攻击也许并不放在龙虎山di'zi眼里，但是在有只三千年军队指挥经验的何浩指挥下，这些攻击却变成了水火交融、刚柔并济和地陆空协同做战，威力何止增加数倍？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投降不杀！”随着妖怪军队的齐声呐喊，最后一名属于第二队的龙虎山di'zi高举起双手，结束了今天晚上的鏖战。至此，何浩全歼敌第三队和重创第二队的战术目标达成，而妖怪军队的损失是，伤十九只，死亡八只。

    “张磊，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战斗刚结束，心急如焚的何浩就对张磊命令道：“炸掉我们的临时基地，把俘虏和灵兽转移到魔界在太行山的基地里，记住，这些俘虏一个也不许杀！”

    “那你呢？你要去那里吗？”张磊并知道林亮通知何浩的事，反问道。

    “我去救可可。”何浩扔下一句话就飞上夜空，往东边的天际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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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阴错阳差

﻿    “没良心的qin'shou，狼心狗肺的人渣，浪费粮食的垃圾。”张可可苍白着小脸，一边大哭一边大骂何浩，不是还咳出一两口鲜血，模样真是要多凄惨有凄惨，嚎啕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竟然让我遇上何浩这个人面兽心的渣滓？我为了他吃了多少苦，挨爸爸的打被妈妈骂，现在我受了伤他不但不赶快来救我，竟然还要其他人别给我治伤？”

    “可可小姐，不要说话了;

    。”天机魔林亮本来是很乐意看到怀中佳人和何浩翻脸的，但看到后方张修业骑着白鹤已经追到肉眼可见的距离，便对张可可说道：“我们马上就要以超音速飞行，突破音障很痛苦，你身上又有伤，小心危险。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小四，加速，让我死了算了。”张可可大哭道：“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早就巴不得我死了，他已经有了魔女申情，又有狐狸精朱佳丽和洪丹儿，那还会挂念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了干净。”

    “外国先生，我这就加速，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张姑娘。”小四大吼一声，四只鹰爪般的脚上生出祥云，速度陡然加快，转眼间已经接近音速。而天机魔林亮抽出白银十字剑挥动，大喝道；“波鲁德·威德卡，屏障！”一个圆形光盾出现在张可可身体上，替张可可挡住大部分音爆的冲击力，饶是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仍然把张可可震得几乎从小四背上摔下去，全身感觉就象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伤势益发沉重了几分。

    “这就是突破音障吗？好难受。”张可可还是第一次rou'ti突破音障，痛苦难耐之余，张可可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他到北京给我找归天丹的时候，身上的伤比我严重不止十倍，他是怎么撑过来的？”想到这里，张可可对何浩的恨意大减，但想到何浩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无情无意的话，张可可还是愤愤难平，没有半点原谅何浩的意思。

    “妖孽，那里逃？”后面张修业见林亮带着张可可以超音速飞行，马上也是把飞行速度提高到了超过音速，后面的人纷纷效仿，张修业身为龙虎山掌门抵御音爆自然不在话下，但后面的龙虎山六十五代di'zi和六十六代di'zi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除了张刚二和张行三等九大di'zi还能勉强支撑外，其他的di'zi几乎全部被音爆震伤震落，增加了许多非战斗伤亡人员。张修业无奈，只得放慢速度命令道：“除了九大di'zi，其他的全部原地集结休息，小心敌人偷袭。”

    这时，孤寒凡已经以他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赶来，见孤寒凡竟然把最强的第一队全部拉来，张修业不由一惊，惊问道：“寒凡，你把长老全部带来，那第三队怎么办？”孤寒凡象闪电一般与张修业擦肩而过，根本就没理会张修业的问话，后面龙虎山长老唯他马首是瞻，也是如法炮制，倒是张刚二对张修业说道：“师傅，第二队的一部分人已经去救援第三队了，他们的实力收拾几只小妖怪算得了什么？我们还是先去救可可吧。”

    “唉，希望如此。”张修业长叹一声继续追去，暂时把第三队的事抛在脑后。正如何浩所料定的那样，张可可不仅是张修业唯一的孙女，也是张修业手中现在唯一能拴住孤寒凡的牌，只要攻击张可可这个弱点，不管计划是否被看破，张修业和孤寒凡首先都必救张可可不可。

    “妖孽，快把我的可可放下！可饶你不死！”孤寒凡焦急得放声大喊，可惜他的声音被自己都远远抛在身后，更别说传到前方的林亮耳中。而林亮两只手把张可可紧紧按在小四背上，身体却半飞到空中与小四同步飞行，让小四减轻负担飞得更快一些。风驰电逝下，不到一个小时时间，一行人已经先后穿过河北省，在山东大地上翱翔穿梭。

    “该死的家伙，只叫我往东飞，怎么也不给我安排降落躲藏的地点？后面的兔崽子又咬得这么紧，我该怎么办？”后面孤寒凡和张修业等人锲而不舍的追赶让林亮逐渐开始感到恐慌，而小四此时因为以超高速飞行体力消耗过度，速度已经在逐渐下降，后面孤寒凡的速度丝毫不减，与林亮一行的距离正在缩短，让林亮更感到焦急;

    忽然间，一丝海面的反光突然映入林亮蔚蓝色的眼睛，林亮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们已经快飞到东海上空了，林亮大吃一惊，心说再往前飞就是ri'běn的地盘，前不久脾气暴躁的苏小苏才打烂了八歧大蛇的两个蛇头，自己现在飞到ri'běn不死才怪。略一思索后，林亮俯身去拍小四的金角，示意小四转往南飞，准备带着孤寒凡一行在山东大地的天空兜圈子，等待何浩来救援或者寻机逃走。

    “明白。”小四通过金角直接把声音传入林亮脑中，猛的一个转身改向飞南。恰在此时，后面逐渐追近的孤寒凡忽然打出一记掌心雷来劈林亮，虽然距离较远伤不了在天魔中实力排名第二的林亮，却也迫使林亮转身闪躲，松开了按住张可可的手。实力较弱的张可可身上本就有伤，全靠林亮扶住才能在小四背上坐稳，突然失去林亮的扶持加之小四转身产生的巨大惯xing，张可可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从小四身上摔下两百多米的地面。

    “张小姐！”林亮惊叫着冲过去接张可可，小四也是如此，但可能是上天想借这个机会惩罚张可可以前对何浩的刻薄，张可可落下间恰好遇到一股乱流，不仅被吹得落下的速度更快，更吹离方向让林亮和小四接了一个空，尖叫着落下地面。“扑通”一声，张可可的身体直挺挺的摔在一片果树林中，压断压坏了无数果农辛苦栽种的果树树枝。待魂飞魄散的林亮和小四俯冲下来找到张可可时，张可可已经满身是血的昏了过去，全身软绵绵的不知断了骨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张可可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并没有当场毙命。

    “张姑娘！张姑娘！”小四急得放声大哭，林亮咬着牙想要用圣灵之光救张可可时，孤寒凡却已逼近到了距此不到五公里的地方。林亮知道此刻如果自己落到暴怒的孤寒凡手中，那是肯定必死无疑了，无奈下只得抱起重伤的张可可飞奔，借着果树林的掩护逃窜。小四同样也知道孤寒凡肯定不会放过企图拐走他未婚妻的自己，也只得无奈的跟着林亮逃跑，并且为了防止头上的金角反光被孤寒凡看到，小四还变成了黑狗模样。

    借着树木的掩护不知跑了多久，张可可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也越来越缓慢，林亮焦急道：“糟糕，如果再不给张小姐治伤，她就要断气了。”小四同样的心急如焚，刚想自告奋勇把孤寒凡引开时，小四忽然停住脚步，惊叫道：“不对，我们怎么跑到何浩的老家附近来了？”

    “这里是何浩的老家？”林亮惊讶的反问道，小四点头答道：“不错，何浩小的时候，我曾经来过这里。”说到这，小四欢呼道：“在何浩的老家附近，有我的主人姜子牙做齐国大王时留下的一座地下宫殿，还有我主人留下的法力封印，我们躲到那里去给张姑娘治伤，孤寒凡他们就算找到我们短时间里也进不去宫殿。”

    “太好了，那地下宫殿的位置在那里？”林亮大喜问道。小四很快通过星星的方位确定了方向，带着林亮往何浩和申情第一次见面的地下宫殿奔去。十来分钟后，藏在地下宫殿那座山已经遥遥在望，但林亮和小四却惊讶的发现，那座地下宫殿的入口附近竟然有灵力波动的迹象，就象有灵能者在那附近交手一样。

    “是谁会在那里交手呢？”在飞速靠近那个地下的同时，林亮和小四同时在心中纳闷道。不过当一声熟悉的虎哮声传来时，小四马上吓了一个机灵，而林亮则是欣喜若狂……

    ……

    “呼——！”空气在耳边象喷气机马达一样的呼啸，剧烈的摩擦让何浩衣服上已经冒出青烟，没有了灵兽，何浩只能凭借自身灵力飞行，速度慢不说，消耗的灵力也相当巨大;

    。但此刻的何浩心中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脑海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张可可的身影，在这一刻，对张可可的思念和担忧头一次超过了何浩对申情的思念。

    在飞往东方的途中，何浩遇上了无数因为不能突破音障而落单的龙虎山di'zi，对何浩来说，这本来是一个痛打落水狗让孤寒凡颜面的机会，可何浩此刻心里只剩下对张可可的担忧，那还顾得上找他们算帐？仅仅是抓住一两个倒霉蛋质问张可可的去向，但是让何浩哭笑不得的是，他抓住的龙虎山di'zi不但没有一个反抗的，反而先哭着喊着向何浩叙诉他们在穿越音障时受了伤，祈求何浩为他们治伤，或是向何浩哭诉他们一天没进水米，希望何浩能给他们一点吃的喝的。

    “你们先到壶关县去，找我的朋友张磊，我会让他给你们安排食物和治疗。”无奈之下，何浩只好通过电话联系，让张磊在壶关给这些受伤的龙虎山安排食宿和治疗。电话那边张磊虽然抱怨何浩不给他半点休息的时间，却也爽快的答应了这个能拉拢龙虎山基层di'zi的工作。

    就这样一边寻找张可可和林亮的踪迹，一边冒充好人收容落单的龙虎山di'zi，凌晨三点过后，何浩终于飞到了老家山东省境内，不过自飞过河北省进入山东后，何浩便再遇不上一个龙虎山di'zi，失去了追踪林亮和张可可的线索。开始何浩还以为是自己跟错了路线，又绕道在周围几个省的边界飞了一圈，当发现还是一无所获后，何浩的心里开始发慌了。

    “到底林亮这家伙飞到那里去了？怎么孤寒凡和张修业这些人也没有了影子？”凌晨四点，何浩飞到泰山之颠，落到著名的封禅台上分析林亮和张可可的去向，“难道林亮那色鬼见色眼开，把张可可拐到魔界去了？可魔界的出入口已经关闭，再说小四也不会答应把武吉的七世情人交给一个外国人，而且连孤寒凡和张修业也不见了，莫非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地平线上已经露出一丝曙色，但何浩还是没有找到一丝一毫张可可等人的踪迹，急得何浩在封禅台上直绕圈子，正当何浩万般无奈时，张磊打来电话，告诉何浩他已经在壶关收容了一百多名龙虎山di'zi，目前状况一切良好，这些龙虎山di'zi对何浩颇为感恩戴德，对孤寒凡则牢sāo满腹，已经有龙虎山di'zi在叫嚷要何浩回去取代孤寒凡了。

    “好好zhāo'dài他们，不要怠慢。”何浩想想，又补充道：“告诉他们，就说我们俩是因为寻找申情到了太行山一带，无意中撞见这件事的。我们俩统一口径，可别露出马脚。”

    “明白，没事我先挂电话了。”张磊答应一声，忽然又叫住何浩道：“等等，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何浩，刚才宾馆的电视里播放一个新闻，你要留心一下。”

    “什么新闻？”何浩漫不经心的问道。张磊答道：“昨天晚上十一点过的时候，你的老家淄河店一带出现了小型地震，电视里还说有人员在地震中失踪，你既然在山东，就抽空回去看看父母吧。”说完，张磊便挂上了电话，何浩则无比的疑惑，喃喃道：“我的家乡发生了地震？我老家那里不是地震带啊？”

    “莫非？！”何浩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顿时全身汗湿衣襟，何浩心说，师兄二郎神刚被自己打成重伤，以他的xing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绑架自己在凡间的父母家人来要挟自己，正是二郎神和他的几个结拜兄弟最喜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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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尴尬万分的重逢

﻿    无意中得知自己的家乡发生了地震并且有人员失踪后，清楚自己家乡并没有处在地震带上的何浩马上猜到――自己那个好师兄二郎神在向自己的家人下手了，所谓的地震，很可能是二郎神用法术制造出来掩人耳目的手段，真正的目的是通过绑架自己的父母来要挟自己，并且制造出是因为天灾rén'huo而失踪的假象。想明白这里，何浩再没心情去琢磨张可可等人的去向了，赶紧飞上半空，火急火燎的往自己的家乡赶。

    十几分钟后，何浩已然飞近老家淄河店附近那个小山村，透过清晨的薄雾，何浩清楚看到老家附近的地面上已然龟裂破碎，还有不少房屋东倒西歪，村中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避难的人群，正是地震过后的景象;

    。但为了预防万一，何浩很还是小心的先仔细探察了一通老家附近的灵力波动，不过出乎何浩的预想，家乡附近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灵力波动的痕迹，何浩这才松了口气，落下地面步行回家。

    “三清保佑，我家里人千万要安然无恙啊。”何浩暗暗祈祷着，快步冲回了阔别已过半年的家乡，刚进村口，何浩就听到老村长苗有财熟悉的叫唤声，“都呆在空地里不要乱跑，照顾好老人和小孩，小心余震，更不要冒险回家去搬家具，想想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我已经联系了县里，民政局的人天明就会送赈灾物资来村子里。”

    听到这苍老带着威严又熟悉无比的叫声，何浩眼眶有些湿润，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苗叔。”正在忙碌着指挥村民把老人孩子转移到安全地的苗有财没好气的答道：“谁又叫我？又有什么事？没看到我正在忙吗？”说到这，苗有财忽然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惊叫道：“何浩？是村东口何老大家的何浩吗？”

    “苗叔叔，是我。”何浩快步冲到人群中的苗有财面前，这时已是凌晨五点过后，东方天际已然露出一丝灰白，借着这一丝灰白的光线，苗有财很快看清何浩的模样，大叫一声朝何浩胸口重重拍上一掌，欢喜道：“哎呀，你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回的家？苗叔怎么不知道？”

    “苗叔，我是昨天晚上到的临淄，听说我们这发生地震了，我就连夜回到村里。”何浩顺口扯谎道，不等何浩开口询问自己父母和祖父祖母的情况，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已然在身后响起，“何浩，你终于回来了。”何浩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当年让何浩发愤图强考上大学的原动力，苗有财的独生女苗静，顺便还有一个身份是何浩父母给何浩安排的未婚妻。

    何浩从恢复前世记忆后第一次有些害羞，慢慢转过身来，与父母认可的未婚妻苗静对面而立，苗静那张曾经让何浩魂牵梦系的鹅蛋脸清秀依旧，乌黑的长发未作梳理，凌乱的披在肩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让何浩感慨万千。而苗静表现得比何浩还害羞，在何浩的注视下慢慢低下了头，脸上早已爬满晕红，同时苗静也发现了何浩气质的改变，那连张可可和徐枫都抵挡不了的成熟威武气质让苗静心头乱跳，羞涩之中又带上无尽的喜悦。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久久无语。

    平心而论，苗静的容貌远比不上洪丹儿和申情等在仙界都数一数二的měi'nu，就连与张可可、朱佳丽相比，都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在这何浩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山村里，绝对是排名第一的大měi'nu。如果不是何浩遇到张可可而改变了人生轨迹，也许何浩早已回到这里，和眼前的苗静结婚生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想到这些，何浩就心中长叹。

    面对面尴尬对视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何浩才发现一件事，大概是地震时苗静已经入睡，发生地震后仅穿着一套睡衣就跑了出来，清晨的雾水已将她的衣服打湿了不少，何浩赶紧脱下外衣给苗静披上。苗静也不推让，红着脸接受了何浩的好意，带着何浩体温的衣服披在苗静身上，暖在苗静心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只是盯着何浩不放。何浩一笑，刚想对苗静说些什么，远处已有一个年轻男子跑过来冲何浩飞起一脚，嚷嚷道：“好小子，回家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去接你啊！”

    “何儒，你这混蛋也回来了啊。”何浩大笑着把堂哥何儒抱住，互相锤打着对方的脑袋，发泄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苗静大为失望，在心中暗骂不长眼的何儒。打闹了片刻，何儒才冲人群中叫嚷道：“大叔，大婶，二爷爷，èr'nǎi奶，何浩回来了！何浩回来了！”

    何儒口中的二爷爷是何浩的祖父，同时何浩的爷爷也是何儒祖父的亲兄弟，大叔和大婶自然就是何浩的父母了，开始何浩听到何儒这么叫嚷时还心中一喜，认为自己的亲人安然无恙;

    。但何儒叫嚷了许久，只有何浩的邻居和旧时玩伴过来与何浩说话，却久久不见何浩的父母和祖父祖母露面，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在何浩的心头。

    “怪了，昨天晚上还和二爷爷他们说到你，怎么现在人不见了？”何儒纳闷着自言自语道，何浩强忍住惊慌，飞快问道：“何儒，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父母和爷爷奶奶的？”

    “地震以前，地震以后就没见到了。”何儒也发现事情的不对，而何浩家的左邻右舍也是告诉何浩，他们仅是在地震前与何浩家人见过面。何浩的身体先是晃里一晃，接着野兽般嚎叫起来，“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疯狂的往自家房屋的方向冲过去，后面苗有财、何儒和苗静等人怕何浩遇到意外，赶紧提着手电筒和应急灯等物跟上去。

    “乒乓”一声，何浩把自家紧闭的房门踢得粉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房间，房里的家具因为地震东倒西歪的散落一地，家人却丝毫不见踪影，何浩发疯似的冲进每一间房间查看，但还是一无所获。何浩还不死心，又冲出房屋到院子里查看，还跳上房顶高声大叫，呼唤父母家人。可惜的是，何浩那足以传出十公里的呼喊声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家人还是不见踪影。失望中，何浩颓然的双膝跪倒在房顶上，流出悔恨的眼泪。

    “何浩，你不要急，我发动大家一起帮你找。”此时天色更亮，房下的苗有财见未来亲家失踪，又见何浩伤心落泪，也是慌了手脚，连忙举起手提电喇叭冲村rén'dà叫道：“乡亲们，何老大家的人不见了，大家都帮着找找，一定要何老大家的人找回来。”

    何浩家里的人在村子里人缘不错，听到村长苗有财的叫喊，纷纷发动起来四处寻找，村中的每一间房屋，树林里，田野中，山梁上，甚至废弃水井里都有人下去搜查，但折腾到天色大亮，何浩的父母和祖父、祖母四人就象在空气中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死心的何浩又用隐身术飞遍方圆数十里，但还是没有发现家里人的踪迹。

    大约九点的时候，县里民政局的人送赈灾物资来了，不知就里的苗有财还向民政局汇报了何浩家人失踪的事，民政局的人也答应组织人手四处搜索，何浩却知道这么做只是徒劳。而这个时候，张磊又给何浩打来电话，除了汇报收容龙虎山di'zi的事外，还告诉何浩一件令何浩无比震惊的事――到目前为止，龙虎山的张修业、孤寒凡和张可可等人还没有回到太行山脉，更没有回到龙虎山，也象失踪了一般，现在龙虎山和灵能军队组委会已经乱成了一团。

    “张修业和孤寒凡他们也失踪了？”何浩沙哑着嗓子问道：“那天机魔林亮呢？他有没有消息？”

    “林亮他也没和我联系，似乎和张修业他们一起失踪了。”电话那边张磊也对这么多突如其来的怪事束手无策，只能安慰道：“何浩，你千万不要着急，二郎神绑架的你父母是要活的才有用，不会随便伤害他们的。”

    “这点我知道，我的法宝太强，师兄要想收拾我，肯定会逼我交出法宝交换人质。”何浩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只是我的父母和龙虎山的人，还有林亮张可可他们一起在山东境内失踪，这意味着什么？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一时间，何浩几乎以为这一切背后的魔爪是日韩灵魔界在cāo纵，毕竟何浩和龙虎山还有中国魔界，共同的敌人就是日韩灵魔界。不过何浩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太过牵强，毕竟日韩灵魔界越过国境做这些事，政府控制的灵能者二号和白小痴他们不可能不察觉;

    “何浩，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磊又问道，何浩痛苦的思索片刻，答道：“你给那些龙虎山di'zi发一些路费，叫他们自己滚回龙虎山。再联系守望老和尚，叫他时刻注意我师兄二郎神有没有去多林寺找我，或者派人给我送信。然后你回关押俘虏的据点，看紧那些俘虏，他们还有大用。”

    对张磊的交代刚说完，何浩又接到宋强打来的电话，宋强在电话那边怒气冲冲的吼道：“何浩，你这是什么意思？灵能军队的第一次战斗为什么会一败涂地？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孤寒凡和张修业，还有龙虎山的一百零八名长老为什么会在山东境内失踪？是不是你做的？你难道不知道，龙虎山的力量将是灵能军队的中坚？”

    “他妈的！”何浩正没好气，第一次对宋强口出恶言大骂道：“老子的父母和祖父祖母也失踪了，你怀疑是老子做的，老子还怀疑是你们做的！”

    “你的父母亲人也失踪了？”宋强在电话那边倒吸一口凉气，紧张道：“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查个屁！”何浩大骂一句，“老子手里又没有情报系统，怎么查？如果你想找回龙虎山的人，就赶快给我去调查ri'běn和hán'guo灵魔界的动向，还有你那个大哥，看他们这几天有什么小动作！”说完，何浩便狠狠的挂断了电话。谁知何浩刚挂断的电话马上又响了，何浩没好气的一看来电显示，却诧异的发现电话竟然是安孑孑打来的。

    “何浩，我对不起你，你拜托我照顾的洪丹儿今天早上走了。”安孑孑在电话中哭泣道：“她说你心里只有申情，所以她回家去找父母了，只留下一句话，叫你不要去她。”

    “孑孑，没事的，随便她了，麻烦你cāo心了。”何浩安慰安孑孑几句后，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心中苦笑说这下可好，所有事都凑在一起了，要是洪丹儿那丫头把自己和她的事向玉虚宫禀报，那自己就有得乐子了。内忧外患一起夹攻，何浩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一般，如果现在何浩能找到孤寒凡，也许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和孤寒凡决斗，发泄心中的郁闷，一了百了。

    过了良久，苗静端着一碗泡好的方便面走近独自坐在院中的何浩，柔声道：“何浩，你从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吃一碗面吧，一会我陪你再去找大叔和大婶他们。”何浩那还有心情吃饭，低着头摇手拒绝，苗静刚想再劝何浩，何浩站起身来低声说道：“我想去走一走，再找找我的父母。”

    料定自己父母已经被二郎神的人绑架的何浩找人不过是托词，苗静却信以为真，连忙对何浩说道：“我陪你一起去。”何浩心情苦闷不想说话，不作回答就走出自家的院子，善良的苗静还以为何浩同意了，便紧跟着何浩走出小院，一前一后的走出村子。

    山野的天空蔚蓝如洗，山风呼啸着吹乱了何浩的头发，心事重重的何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山路上漫无目的的乱转，全然没有注意到名誉上的未婚妻苗静不时在偷看自己。不知不觉间，何浩下意识的走到了当初与申情第一次见面的地下宫殿入口前，被法术封闭着的入口处岩壁仍然平滑如镜，地面上青草葱翠。想起当初与申情初次见面时的情景，何浩不由得长叹一声，仰面躺在草地上。

    “何浩，你不要担心。”苗静误以为名誉上的未婚夫是在为公公婆婆担心，跪坐在何浩身边安慰道：“大叔和大婶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县里已经派出人在找他们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大叔大婶，还有你的爷爷奶奶;

    。”

    何浩不置可否，又是一声长叹，心里琢磨是不是该把自己父母可能被绑架的事告诉苗静。而苗静却发现阳光直接射到何浩的脸上，便抬手替何浩挡住阳光，并柔声道：“这里太阳太毒，你换一个荫凉的地方休息吧。”

    可怜的苗静做梦也没想到，她这随意一抬手替何浩挡住阳光，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便落到了何浩的眼里，积累了三千年yu'àng并且心中焦躁得开锅的何浩马上兽xing大发，发泄似的一把抱住苗静，大嘴就在苗静粉嫩的脸上乱亲乱吻，一双魔爪同时在解苗静的连衣裙。山里人比较保守，苗静赶紧挣扎着羞涩道：“不要了，等找到大叔大婶，等他们到我家里……。”

    “早晚就是我的人，你还推什么？”何浩yin笑一声，用力将苗静压在身下，把所有的烦恼、郁闷和焦躁通通发泄出来，咬着牙变相的发泄在可怜的苗静身上……

    一个多小时后，何浩才结束了对苗静的第一次侵犯，又点燃一支香烟重重吸上几口，这才把泪流满面软瘫成一团泥的苗静揽入怀中，变着法子的用花言巧语哄骗这名可怜的山区女孩，而在何浩第三次保证一定娶苗静后，苗静才在何浩怀中哭泣道：“你这没良心的，你的父母家人失踪你不管，却先来糟蹋我，等找到大叔大婶，你要是不到我家去提亲，我就赖到你家里去。”

    “放心吧，我一定会娶你的。”何浩抽着香烟，懒洋洋的说道：“至于我的父母家人，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告诉我他们的去向，让我拿一些东西去交换。”

    “依你这么说，大叔大婶他们是被绑架了？”苗静惊讶的问道。何浩刚想对苗静说出实情，忽然听到山下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而现在的何浩满脸都是口红，苗静更是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上还尽是淤青和吻痕，连站都站不起来，这样的情景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脸皮厚如城墙的何浩倒没什么，苗静却没有脸再见别人了。

    “有人来了，我们先离开。”何浩双手抱起苗静跳起来，本想用隐身术离开时，何浩又忽然瞟见地下宫殿的入口，便跑到入口前吟唱起师傅当年留下的咒语，眨眼之间，那个黑黝黝的通道便出现在何浩和苗静的眼前。

    “山怎么裂开了？”苗静吃惊得连破瓜后的痛苦都忘记了，颤抖着问道，何浩yin笑答道：“不要怕，这里是我们豪华的洞房，进去我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何浩便快步冲进山洞并关上洞门，谁知洞门刚刚关闭，何浩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地下宫殿里传来，“师妹，你快不行了，把人交给我吧，我保证不伤害你和他们。”

    “宫殿里有人？”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飞身便冲进宫殿，刚进大殿，仍然抱着苗静并且满脸口红印的何浩便楞在当场――诺大的玉石大殿中，二郎神带着剩下的梅山五圣和无数的草头神，还有龙虎山的孤寒凡、张修业、张行三夫妇等人和一百多名龙虎山长老，组成了一个大圈子包围着一行人。被包围的那一行人中，不仅有何浩的父母和祖父祖母，还有天机魔林亮、小四和张可可，还有一个让何浩朝思暮想的人……

    “是你？！”何浩和那人在同一时间发现对方的存在，不同的是，何浩是美人在抱，脸上身上还留着巫山yun'yu过后的痕迹。而那人则是遍体鳞伤，左手拿混元金斗，右手提着惊雷鞭，保护着何浩的父母、亲人和朋友……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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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恶战

﻿    （ps：新的一周将到，借封推的机会号哭撒娇求票冲榜。）

    “师妹，你看到了吗？”二郎神捧腹大笑着对申情说道：“你在这里舍生忘死的保护他的父母亲人，他却在外面和其她女人fēng'liu快活，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听到二郎神的这些话，申情虽然没有说话，流着鲜血的雪白脸庞上却微微抽动，凝视着何浩的眼中已有泪花闪动。

    从懂事有记忆到现在，何浩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实在不是个东西！何止不是个东西，简直是一只狼心狗肺的qin'shou！如果条件允许，何浩真想把自己的两只肮脏的眼睛挖出来，这样就可以不用看到申情那包含着鄙夷、失望、愤怒、悲伤和喜悦的复杂目光，那目光不仅让何浩感觉无地自容，也让何浩恨不得给申情跪下，向申情磕头认错。

    “狗剩，你终于来了。”何浩的父亲叫出何浩的小名――虽然这个按山区风俗取的小名一直是何浩心头的伤疤之一，接着何浩的奶奶和妈妈也叫起来，“狗剩，你快帮你的媳妇打这些妖怪，如果不是媳妇救了我们，我们早被这些妖怪抓走了。”然后是何浩那脾气不怎么好的爷爷咆哮道：“狗剩，你狗日的走运在外面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怎么还抱着其她女人，看我揍不死你！”

    “狗剩？真好听的小名啊;

    。”虽然刚才已经从何浩家人口中得知何浩的小名，但亲眼看到何浩的家人这么叫何浩时，软瘫在何浩母亲怀里的张可可忍不住艰难的嘲笑起来，同样遍身是伤林亮则是夸张的锤地大笑，孤寒凡、二郎神和张行三夫妇等何浩的仇人也一脸忍俊不禁，就连伤心欲绝的申情都忍不住破颜莞尔一笑，接着把目光转到包围着自己的二郎神等人身上，不再看何浩一眼。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来救你们了。”满腹懊悔的何浩也顾不得去计较父母揭露的自己yin'si了，叫喊着把吓呆了的苗静放到一边，握紧双拳怒吼一声，身上立即闪烁出强烈的七色光芒，光芒逐渐凝聚，渐渐变成一副七色的半透明古代铠甲，将何浩全身除眼部外全部包裹住，背插杏黄旗，腰挎打神鞭，手持心问枪，威风凛凛的立于当场。

    “七彩乾坤甲！小心，这小子要出全力了。”二郎神对梅山六圣低声吩咐着自己退到后面，二郎神被何浩打伤的神体还没恢复，现在可不敢去招惹已经准备拼命的何浩。倒霉的梅山六圣心里咒骂着结拜大哥jiān诈，指挥剩下的数百名草头神朝何浩扑去。

    “何浩，我们龙虎山是来救我孙女，可没参与绑架你的父母亲人。”张修业也看出厉害，赶紧对何浩叫话撇清关系道：“要是我们也向申情动手，申情可撑不到现在。”原来昨天晚上张修业带着龙虎山众人追到这里时，孤寒凡和二郎神等人已经联手把申情和林亮等人逼进了地下宫殿，张修业虽然也带着龙虎山众人追进地下宫殿，却严令龙虎山众人不得参与对申情的围攻，等二郎神等人和申情决出胜负再救张可可――毕竟张修业是灵能界第一名门正派龙虎山的掌门，那时候加入围攻申情就等于参与绑架何浩的凡人父母，这样的事张修业还是不肯做的。

    龙虎山长老个个恪守门规，对张修业的话言听计从，龙虎山人品比较‘高尚’的张缺四和张旋六等人又不在场，孤寒凡虽然和何浩有杀母夺妻之仇，但自持实高的他在张可可面前却不肯做这么丢脸的事，都采取了袖手旁观的态度。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因为某些原因而实力大增的申情才可以靠着父母留下的强力法宝全力迎战二郎神与梅山五圣，而不必担心龙虎山众人，这才一直坚持到现在。其实也是申情要保护何浩的父母亲人而束手束脚，否则在二郎神受伤不能出阵的情况下，梅山六圣和草头神还伤不了申情分毫。

    刚才进到地下宫殿时，何浩确实看到张修业等人只是在外围旁观，并没有向申情下手，而且地上也全是梅山草头神的尸体，并没有龙虎山di'zi，可见龙虎的人开始也没有与申交手。何浩点头道：“很好，那你们就给我让开，别想耍花招，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杀啊！”数百名草头神在梅山六圣和二郎神严令下，壮着胆子各举刀枪扑向何浩，大叫大嚷着给自己壮威。而何浩冷笑着一声，不慌不忙的将枪横在胸前，暗念师傅留下的罡诀，霎时眼、口、鼻中一起喷出火来，扫向蜂拥而至的草头神中。何浩喷出这火乃是精气神炼成的三昧真火，当初姜子就是这火把琵琶精烧出了原形。而草头神多是树精草怪，生xing最是怕火，遇到这仙界圣火眨眼间就体冒青烟，惨叫着化为飞灰，余下的则慌忙连滚带爬的逃开，生怕被何浩三昧真火烧中。

    “给我上！”姚太尉等剩下的梅山五圣见草头神与何浩交手一触即溃，气得破口大骂，“都是些废物！不要怕他，三昧真火最耗灵力，他撑不了不久！”但不管梅山五圣如何催促，甚至举刀要挟，草头神们就是不敢去碰何浩喷出的火焰，反而狼狈逃向四方，在何浩与梅山五圣之间空出一条道路。

    何浩看准时机大喝一声，纵身跳起象苍鹰一般俯冲向梅山五圣，心问枪挺刺而出，“破魔第三式，鹰击长空;

    ！”地下宫殿中狂风大作，心问枪上红芒暴盛却不射出，连芒带枪象飞鹰一般指向姚太尉心窝，枪未到，带起的气流已将姚太尉逼得动弹不得，气势无霜。旁边的梅山四圣忙举武器替姚太尉招架，但何浩的速度之快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他们的手臂刚动时，心问枪已经准确无误的插进姚太尉的心窝。

    “何兄饶命啊。”魂飞魄散的姚太尉只哭喊出一句，何浩便已将他挑上半空，反手抽出打神鞭，只一鞭就把姚太尉打得脑浆崩裂，化作鞭下亡魂，何浩的身体又陀螺般旋转一圈，只听得风雷声不绝，梅山四圣的武器便纷纷而碎。不等梅山四圣逃命或者哭喊求饶，何浩的身体已然化作无数残影将他们包围，枪挑鞭打，每一照攻击都毫不留情，梅山四圣的实力虽然不弱，却苦于何浩手中的法宝打神鞭实在太强，转眼间就连连中招，或是筋断骨折，或是头破脑裂，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还手之力。

    何浩自恢复记忆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使出全力，包括张修业和龙虎山众长老在内的人无不瞠目结舌，暗中庆幸当天在龙虎山没有动手qiáng'po何浩与武吉交换身体。就连申情都暗暗心惊，心说幸亏这个身体现在被何浩主宰着，否则要是让武吉使用这样的力量，那自己在他手下也讨不了什么好去。只有孤寒凡和二郎神对何表现出的实力嗤之以鼻，孤寒凡是不把何浩放在眼里，二郎神则认为自己如果不是受伤，在鼎盛时期与何浩交手未必会处在下风。

    “寒凡，你忘记杀母之仇吗？”二郎神见梅山四圣已经支撑不住了，忙向孤寒凡煽动道：“上次在龙虎山，这小子不战而逃使你没有机会下手，难道今天你还要错过这报仇的机会吗？”

    “当然不会错过。”孤寒凡明知二郎神是想借自己的手杀何浩却不说破，上前两步背着双手对何浩叫道：“何浩，今天既然你肯出手了，那我们把以前的老帐算一算吧。”孤寒凡又冲狼狈不堪的梅山四圣喝道：“都给我滚开，不要妨碍我找何浩报仇！”

    听到孤寒凡的话，何浩不敢怠慢暂时收手，满殿的幻影也即消失，梅山四圣如蒙大赦慌忙闪到一边，谁知他们刚松懈下来，狡猾无耻的何浩忽然施展混元鹰爪手双手连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四人先后抓住，胸贴背背贴胸象一道厚实的肉墙拉在一起，何浩双手搭在肉墙最后的直健将军背后，象推火车一样全力猛推向孤寒凡，可怜的梅山四圣被何浩的力量逼得连逃开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只能连声尖叫，“寒凡师侄，快救救我！”

    孤寒凡显然没把这些便宜师叔放在眼里，一只手仍然背在身后，仅以单手伸出推在最前面的郭申胸前，挡住bèi'po奔腾而来的梅山四圣，以梅山四圣的身体为缓冲和何浩比拼起力量。何浩和孤寒凡的力量何等巨大，眨眼间梅山四圣的身体就咯咯作响，全身骨骼寸寸而断，其间的痛苦，简直无法用笔墨和语言形容。就这么比拼了近三分钟，“吼！”何浩和孤寒凡才同时大喝一声双双退开，何浩是往后退了七步，孤寒凡才退回四步，而可怜的梅山四圣全身骨骼尽碎，失去这两股力量的支撑，马上象四团烂泥一般软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这四个碍事的东西动不了了，你现在可以不用担心他们偷袭你父母了吧？”孤寒凡脸不红气不喘，冷笑着叫破何浩用梅山四圣为武器攻击自己的真正用意。何浩则偷偷喘了两口气，慢慢放下心问枪，抽出自己法宝中攻击力最强的打神鞭凝视孤寒凡，而孤寒凡仍然背着双手，一双明亮的眼睛也是紧盯着何浩。两人都是纹丝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过了许久，何浩忽然大喝一声，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孤寒凡面前，打神鞭对孤寒凡当头打下，孤寒凡却丝毫不理何浩打来这鞭，左手象安了弹簧一般闪电弹出，疾打向左侧空无一人的地方;

    。只听得一声痛呼，孤寒凡面前的何浩身形消失，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却出现何浩在抚胸皱眉，胸前的七彩乾坤甲已然破裂不少，把张可可和何浩的父母家人吓得惊叫起来。

    孤寒凡一击得手并不停顿，身体微倾双手带着空气爆炸声连环弹出，速度快到旁人只能看到一团浓稠的影子，根本看不到孤寒凡的手臂和拳头，而何浩则是连续吃了数十拳后才抽空拔出杏黄旗，摇动杏黄旗挡住孤寒凡百倍于音速的拳势，但也是全身剧疼，如果不是七彩乾坤甲护身只怕已经重伤在孤寒凡拳下。

    “九龙争辉！”孤寒凡见攻不破杏黄旗的防御，不等何浩还手便改变手段，空手打出九条晶莹透明的冰龙，呼啸盘旋着裹向何浩。九条冰龙刚出，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宫殿中温度立降，眨眼间就尽是白茫茫的寒霜。这样的低温对龙虎山长老和张修业等人来说不算什么，张行三夫妇和张刚二等人却得运起灵力抵御。至于何浩的凡人父母和爷爷奶奶马上被冻得脸色发青，如果不是申情及时在他们身前建起一道灵力墙，只怕要当场冻僵过去。只是苦了张可可和苗静两人，申情可不会好心到去保护她们的地步，两个小丫头马上被冻成了冰棍一般。

    “啪啪啪啪！”连声，何浩的杏黄旗防不住低温，只能挥舞打神鞭迎击九条冰龙，虽然何浩很快把九条冰龙悉数击碎，身旁却也堆起了小山般的冰屑，握着打神鞭的右手更是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活动益发艰难。何浩知道如果让孤寒凡继续以低温攻击自己只怕情况不妙，赶紧喷出三昧真火，取火克冰之意迎击孤寒凡的低温法术。

    “幽冥阴风！”孤寒凡的身体旋转一圈双手推出，一道带着无尽寒冷的阴风夹裹着无数冰屑冰刺冰块，吹向何浩的三昧真火，冰与火在宫殿中一撞即发出闷雷似的巨响，闷雷声连绵不绝，何浩的三昧真火和孤寒凡的幽冥阴风也在宫殿中撞击不休，互不相让，何浩的三昧真火所到之处连玉石地板都在熔化。孤寒凡的阴风经过的地方，则是连空气都凝结化为固体落下。

    虽说孤寒凡的冰与何浩的火在大致相等的距离上纠缠不断，看似平分秋色，都不落下风。何浩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他最拿手的是模仿别人的法术，但孤寒凡天生擅长冰系法术，何浩用同样的法术对敌只能是班门弄斧。而正如梅山六圣所说的那样，三昧真火最耗灵力不过，并不擅长法术的何浩强行使用三昧真火更是消耗灵力巨大，短时间又找不出有效对付孤寒凡低温法术的办法，只怕撑不了多少时间。同时已经使出全力的何浩还在担心一件事，到现在为止，孤寒凡有没有使出全力？

    “小心地面。”从何浩进到地下宫殿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申情忽然开口提醒何浩。何浩急瞟向地面时，发现孤寒凡的一只脚已经深深陷入了地面，不等何浩做出反应，孤寒凡的那只脚已经变长延伸在地下穿行了数十米，突然在何浩面前的地面弹出，重重踹在何浩胸口上，何浩被踹得凌空飞起之余，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道：“这个海绵体怪物，他的招数我还真模仿不了！”

    “海绵体怪物？”在电光火石间，何浩忽然想到一个对付孤寒凡的办法。但不等何浩落地把主意付诸行动，孤寒凡已经抢上前几步，双手十指交叉举过头顶，大喝道：“妈妈，我给你报仇了！”孤寒凡双臂挥下，怒吼道：“看我自创的绝招，绝对零度！”

    “妈的！绝对零度！”何浩吓得差点尿了裤裆，他的实力再强，也抵挡不了这连原子都能冻结的绝对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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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痛苦选择（上）

﻿    “妈妈，我给你报仇了！看我自创的绝招，绝对零度！”孤寒凡的十指相扣高举过头顶，大吼着向何浩双臂挥下，手臂尚未挥直，一股与刚才白色寒风颜色不同、呈现黑色、温度却低得多的寒流已经笼罩在何浩身上，让本打算闪避的何浩动作僵硬，难以移动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寒流从孤寒凡手上喷出，奔向自己……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申情的惊雷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蓝光幕，光幕乍伸即缩，化为一道粗长的光鞭，后发先至准确无误的落到孤寒凡头上;

    。孤寒凡并没有想到申情刚才已经被何浩伤碎了心，现在还会出手救何浩，仓促间措手不及被惊雷鞭打一个正着，黑色寒流立即偏离了方向打到何浩身体的上方。虽然没有正面击中何浩，却也让何浩全身挂满冰屑，就象刚从南极冰川里捞出来的一样，差点落到那天在龙虎山的下场。

    “师妹，你忘记何浩是怎么对你的了吗？这样的人，还值得你救吗？”二郎神见申情忽然援救何浩，赶紧煽风点火的离间何浩和申情的关系。但申情阴沉着脸对这些话置若罔闻，惊雷鞭刚抽罢，又掷出混元金斗，一道强烈的金光立即从金斗中射出，笼罩到孤寒凡身上，孤寒凡身上随即冒出缕缕白烟，虽不能将孤寒凡炼化却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那边何浩乘机一个鲤鱼打挺站稳身形，飞快摆去身上的冰块冰屑。

    “好一对jiān夫yin妇！”孤寒凡距离报仇雪恨仅差一步被申情破坏，自然怒不可遏，怒吼一声左臂挥出，手臂迅速变长化为一根软鞭横抽在申情腰间，把有伤在身的申情抽了一个踉跄。孤寒凡一击得手右臂又急速探出，拳头象导弹一般直打申情面门，而后面的何浩已经缓过气来，劈手祭进打神鞭飞打孤寒凡天灵，何浩自己则以缩地术飞窜至申情侧面，挥动杏黄旗替申情挡住孤寒凡的右拳。

    “轰！”打神鞭带着风雷声轰在孤寒凡天灵上，把孤寒凡的头颅都打进了胸腔内，但等打神鞭去势一尽时，孤寒凡的头颅又从胸腔中弹出，把打神鞭弹上了半空。挨了何浩一记重击，孤寒凡仿若不觉，只是把化为肉鞭的双手时软时硬，挥得虎虎生风的逼住申情和何浩。同时孤寒凡的双脚忽然一硬一软，先是刺入坚硬的玉石地面，复又变软转折方向从地下穿刺而行，不时从地面刺出分击何浩和申情，何浩和申情都是第一次和这样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怪物交手，一时间倒被孤寒凡逼得手忙脚乱。

    何浩和申情毕竟都是有着三千年灵能战斗的经验，时间一长，俩人很快便不约而同的找到对付孤寒凡怪招的方法，先由何浩舞动杏黄旗护住下三路，申情则是挥动惊雷鞭缠斗孤寒凡触手般的双手，接着看准机会跳上何浩的双肩，俩人同时各喝一声，何浩眼口鼻中喷出三昧真火，沿着地面喷去，申情惊雷鞭上电光奔腾，青蓝光芒刹那间充斥了周围空间，在雷电与真火的夹攻下，孤寒凡双手双脚或是被火烧焦，或是被电燎黑，只得收回四肢跳出混元金斗金光笼罩的范围。

    孤寒凡跳到一边喘气，申情也冷哼着跳落地面，何浩这才有机会向申情道歉，“老婆，我该死，我对不起你。”申情背对着何浩脸上肌肉抽搐一下，忽然转身重重给何浩一记耳光，啪的一声，何浩嘴角liu'xuè，脸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何浩连血都不敢擦，又低声道：“老婆，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你就尽管打吧，我确实不是东西。”申情铁青着俏脸一言不发，“呸！”忽然又往何浩脸上重重唾上一口，转身冲向孤寒凡挥鞭乱打，何浩怕她不是孤寒凡的对手赶紧跟上，fu'qi俩各施绝学，又与孤寒凡恶斗在一起。

    “张掌门，不管怎么说，孤寒凡也是你们龙虎山的di'zi，又是你未来的孙女婿。”二郎神深知孤寒凡一些弱点，见何浩申情联手大战孤寒凡怕徒弟吃亏，赶紧溜到龙虎山掌门张修业旁边，低声煽动道：“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孙女婿被截教魔女围攻？你自己却袖手旁观不肯帮忙？”

    “孤寒凡确实是我未来的孙女婿，但他毕竟还没正式迎娶我的孙女。”老狐狸张修业瞟一眼这个企图把龙虎山并入二郎神教的二郎神，低声回答道：“可他是为母亲报仇而战，我一个外人怎么能插手妨碍他报仇呢？”张修业又补充一句，“而二郎神君你是寒凡真正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为母亲报仇，师傅才不应该袖手旁观啊。”

    “老狐狸;

    ！”二郎神在心中狠狠骂道：“老子要不是被何浩那混蛋暗算受了伤，早就上去帮忙了。”二郎神对自己也没说真话，因为他的师傅玉鼎真人在师祖元始天尊那里不吃香，没给他弄到什么象样的法宝，不象何浩的师傅姜子牙，不仅给了打神鞭，还为徒弟量身打造了心问枪，连玉虚宫的镇宫之宝杏黄旗都扒拉给了徒弟。二郎神就算身上没有伤处在颠峰状态，真正和何浩交起手来也未必有必胜把握。而且如果不是武吉三千年前表现得太废柴，姜子牙不敢把手中最牛叉的法宝斩仙飞刀交给武吉，还有何浩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使用六魂幡，否则二郎神就更不是对手了。

    “哮天犬，给我上！”无奈之下，二郎神只好派出自己现在唯一的帮手灵兽哮天犬，哮天犬也不象梅山六圣那样胆小没用，更不象张修业那么老jiān巨滑，咆哮一声就冲向何浩。谁知哮天犬还没跑出三个身位，那边黑点虎已经嘶吼着扑了过来，爪抓口咬尾扫，与哮天犬打得尘土飞扬，但哮天犬毕竟是公灵兽，力量上占了绝对优势，很快就把黑点虎咬得全身是伤，但黑点虎就是死战不退，不让哮天犬去帮孤寒凡。

    混战中，力量占优的哮天犬趁黑点虎虎扑偏离方向的机会，低头钻到黑点虎腹下把黑点虎拱翻，跳骑上对着黑点虎的咽喉就是狠狠一口，谁知哮天犬的獠牙还没有咬中黑点虎，四不象突然冲上来咬住哮天犬的脖子，奋力把哮天犬甩到一边，又骂骂咧咧的扑上去，“去你娘的，竟然敢骑我的马子，它是你能骑的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四不象？你什么时候和这只母老虎勾搭上了？它可是截教的灵兽！”哮天犬勃然大怒，但并不怎么惊奇――四不象家族要是不胡来的话，也不会同时具有几种灵兽的遗传特征了。而小四理都不理哮天犬，直接飞扑上去和哮天犬撕咬，疯狂的脚抓角顶发泄哮天犬骑黑点虎的愤怒，那边黑点虎缓过气后也参与到战局中。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三千年来四不象和黑点虎首次联手对敌，只可怜哮天犬是被打得是汪汪惨叫，遍体鳞伤，自保尚且困难，更别谁去帮孤寒凡的忙了。

    而在另外一边，孤寒凡已经被何浩和申情配合无间的联手攻击逼得手忙脚乱，而且孤寒凡还清楚的发现，何浩的申情之间的力量似乎有一种特别默契，不仅能互相弥补对方的缺点，还会起到力量增幅的作用，这个变化令孤寒凡越打越是惊疑不定，不知怎么招架。而何浩和申情同样的也是越打越是心惊，他们俩都已经使出了全力，招数中不乏威力可媲美小型核弹的力量，但这些力量打在孤寒凡身上，仅是将孤寒凡的身体打变形甚至打成肉饼肉条，可都伤不了他一分一毫。一直在试探与孤寒凡差距的何浩无奈下暗暗心道：“没办法，只好用那一招了。”

    决定不再试探之后，何浩战斗中抽空腾出一只手摸进裤兜――那里装有从许老头那里买来的某种可以使海绵体充血变硬的药物，以前何浩没有恢复力量时，全靠了这种药的帮忙才能勉强使用打神鞭和杏黄旗。对何浩来说，这种药可以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诱jiān少女和坑蒙拐骗的必备良药啊。

    “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出力？”何浩偷空去摸药，申情这边压力立增，本就对何浩恨得咬牙的申情马上火冒三丈，冲何浩大吼起来。分心之下，那边孤寒凡乘机一矮一缩，将身体变成一个巨大的扁平肉盘，头颅居于肉盘正中，边缘其薄如纸，其利如刃，高速旋转着象一个飞碟般飞削向申情，申情第一次遇见这么古怪的招式，不知怎么应付只能狼狈闪开，但孤寒凡的速度之快远在申情的想象之上，飞碟似的身体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形，狠狠削在申情右侧小腹上方，何浩救之不及，喷涌而出的鲜血马上染红了申情大半个娇弱的身体。

    “老婆！”何浩含泪狂吼，疯狂的扑上去抽鞭猛抽孤寒凡的扁平身体，虽然将孤寒凡抽开，但申情的身体已经被孤寒凡切开了三分之一，无力的摔倒在雪白的玉石地面，红彤彤的鲜血顺着光滑的地板流淌成溪;

    。何浩扑上去跪倒在申情身边，哽咽着叫道：“老婆，你坚持住，我这救你！”说着，何浩的手上冒出ru白色的光芒，但正当何浩要把这蕴含着普庵治疗术的光芒按在申情时，孤寒凡又已经旋转着削向何浩后脑，本已经奄奄一息的申情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力量，双手奋力把何浩推开，但她的右肩连同天鹅般雪白欣长的脖颈又被孤寒凡扁平身体的边缘……

    “哈哈哈哈哈！”孤寒凡的怪招接连得手，得意中疯狂大笑起来，而何浩也看准这个机会，将手中的药丸狠狠的掷进他大张的口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孤寒凡发现那药丸入口并不惊慌，反而大笑道：“如果是毒药之类的东西，那你就别痴心妄想能要我的命了，因我现在的灵力，就是服下一百粒归天丹都没事。哈哈哈哈！”

    “当然不是毒药。”何浩咬着牙狠狠说道：“是专门克制你这海绵体怪物的春药！现在，我看你还怎么变形？”

    “什么？春药？！”孤寒凡惊惶的惨叫起来，忙不迭的变回原形去扣自己的嗓子眼，想把那颗药吐出来，但许老头卖的春药入口即化，飞进了咽喉还怎么扣得出来？在疯狂而绝望的惊叫声中，孤寒凡的全身上下开始疯狂的充血膨胀，体围变粗了何止数倍，头部则疯狂的变大，柔软无比的身体也变得僵硬无比，根本不能行动，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yin'jing，惨叫着的巨大yin'jing。

    面对这样的怪异的画面，整个地下宫殿中鸦雀无声，除了何浩和二郎神俩个知情人外，其他人无不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狂怒中，何浩将打神鞭狠狠砸在孤寒凡的yin'jing头上，顿时把孤寒凡砸得满头开花，惨叫着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虽然这是何浩最好的把孤寒凡诛杀的机会，但何浩眼下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仅砸出一鞭就扑到申情身上，手忙脚乱的用普庵治疗术给申情治伤止血，那边天机魔林亮也冲了上来，用圣灵之光帮何浩给申情治伤，在东西方的法术共同治疗下，申情小腹上的伤血倒是很快止住了，但颈部的大动脉已经被完全切断，何浩和林亮只能用法术把大动脉的出血勉强止住，却无法把动脉接上。

    “黑点虎，我记得申情还有最后一颗九转银丹，快拿来。”何浩冲黑点虎吼道。身上背着宝物袋的黑点虎答应一声，刚想脱离战圈过来时，二郎神忽然大吼道：“哮天犬，咬住黑点虎！”

    “汪！”哮天犬撑着后背被小四咬住的痛苦，反口咬住黑点虎后腿，死活不让黑点虎跑到申情身边。何浩刚冲上来接应黑点虎时，那边二郎神忽然劈手打出一记掌心雷，正打在躺在何浩母亲怀中的张可可，可怜张可可全身骨骼已经摔断，仅靠林亮的圣灵之光护住心脉才支撑到现在，又被二郎神的掌心雷轰中，顿时樱口狂喷鲜血晕去，眼见不活。

    “可可！”何浩、张修业、张行三夫妇和龙虎山众人一起怒吼起来，乘众人分心的机会，二郎神乘机扑向孤寒凡，将他一把抱起冲出地下宫殿，哮天犬也松开黑点虎，丢下一大块血肉在小四口中，跟着主人一起逃向地下宫殿的出口。

    “师弟！”二郎神一边跑一边狂笑道：“你的两个女人都快没命了，九转银丹只有一颗，我看你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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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痛苦选择（下）

﻿    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九转银丹闪烁着神圣的白色光华，在何浩沁满汗水的掌心中缓缓的滚动着。看着这颗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界灵丹，何浩只觉得自己快要流出泪来，在不久之前，申情手里还有五颗这样起死回生的灵丹，但其中三颗已经进了何浩的肚子，先后救了何浩三次小命，而另一颗则救了何浩当时的情人张可可。回忆起这些往事，何浩就觉得有种眼泪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何浩，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九转银丹拿给小姐吃？”黑点虎见何浩拿着九转银丹发呆，急得嗷呜嗷呜直叫。而在黑点虎旁边的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申情枕在何浩母亲的腿上，被切断的颈部大动脉还在缓慢的流出鲜血，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地步。同时天机魔林亮、何浩父母和爷爷奶奶也在催促着何浩，“狗剩，你怎么还给你媳妇喂药？”“何浩，你还想对不起申大小姐吗？”

    何浩满头的汗水顺着下巴流成小溪，又转眼去看躺在另外一边的张可可，张可可的小脸同样苍白得可怕，全身骨骼几乎全部破碎的她软瘫得象一堆烂泥，四肢都在恐怖的不正常扭曲，被二郎神雷电击伤的腹部皮肤则呈现出焦碳般的颜色，呼吸同样的微弱得只能靠她的母亲沈芝茹为她做人工呼吸才能维持。而张修业、张行三和沈芝茹等张可可的亲人都没有颜面向何浩恳求什么，但他们看着何浩的目光中已经明白的写着他们心中的希望，希望何浩把那颗九转银丹给张可可，救会张可可的命。

    迟疑了半晌，何浩嘴唇无声的颤抖着，终于艰难的走向他最深爱、也救过他和他父母亲人的申情，但何浩沉重的步伐没走出几步，沈芝茹已经嚎啕大哭着扑跪到何浩脚下，抱住何浩的双腿大哭道：“何浩，我知道我们fu'qi和我们龙虎山对不起你，但可可她和你也是真心相爱着的，可可为了不离开你，甚至用自杀来威胁我们这对不是东西的父母！何浩，你不念我们的情分，念可可对你的情，求求你救救她吧！”

    泣血中，沈芝茹给何浩连连磕头，直至额头出血，而张修业和张行三父子闭目一咬牙，双双跪到何浩面前，张修业老泪纵横道：“何浩，老道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但今天我不得不求你救救可可。老道也没什么感谢你的，只要你肯救可可，我马上把独孙女嫁给你，并且废掉大徒弟张余一，立你做龙虎山少掌门。”张修业又补充一句，“立你为少掌门后，我马上退位让您接任。”张行三则含着眼泪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给何浩磕头，却一言不发。

    “狗剩，快去救你媳妇，否则老子打死你！”何浩的父亲怒吼着冲上来拉何浩。在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申情以何浩未来妻子的名誉去到何浩家，及时从梅山六圣手中救出何浩的家人，又拼着自己受伤保护何浩家人逃到这个地下宫殿，那何浩的父母家人早落到梅山六圣的手中，成为威胁何浩最有利的工具。所以在何浩的父母家人眼中，申情早已是他们最好的儿媳人选了。

    见何浩久久不做决定，情急之中，何浩的父亲对何浩拳脚相向，还动手去抢那颗九转银丹，但何浩无意识的紧紧攥着那颗金丹，就象攥着他的生命一样。何浩的表现不仅惹恼了何浩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除了抱着申情的何浩母亲外，何浩的爷爷和奶奶都上来拉扯打骂何浩，要何浩去救申情。黑点虎更是含泪大叫，“何浩，你知道我家小姐因为你，吃了多少苦头吗？你要是不救我家小姐，我，我做鬼也要吃了你！”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四突然摇摇晃晃的走到何浩面前，四腿跪伏在何浩面前，流泪道：“何浩，虽然你这一世和申情更亲，申情也为你做出了无数牺牲;

    。但我还是要求求你，求你救张可可。”小四用它的金角疯狂顶着玉石地面，号哭道：“因为张可可和我师兄武吉是七世情人，她为了武吉，也做出过无数的牺牲，我求求你了。”

    “混血兽，闭嘴！”黑点虎咆哮着扑到小四身上抓咬，咆哮着想把小四拖到一边，“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把你七百年qiáng'bào我的事告到玉虚宫去，我们同归于尽！”但小四挣扎着不还手也不肯离开，仍然坚持着跪在何浩面前磕头不止。

    看到这些情景，何浩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迅速从眼角渗出，顺着脸庞滑落胸前，一边是他今生最爱的人，一边是陪着他轮回七世、同样是他深爱的人，可这两个人中，何浩却只能救活其中一个，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死在自己面前，这么残酷而痛苦的事实放在面前，何浩已经不知道如何选择了。

    何浩不是没有想过同时救回俩人的办法，其中还包括只身返回仙界求药的办法，但是以何浩的速度，从仙界往返一趟至少十二个小时，申情和张可可现在还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吗？而何浩上次能救回垂死的申情，是因为当时的何浩是百世童男，申情则有着三千年chu'nu元阴，所以何浩才能借着fu'qi双修术的阴阳调和效果，替申情治好内外伤势。但机会只有一次，现在何浩已经失去了百年童身，就算再对申情或者张可可用这样的法术，最多只能小幅度增加她们和何浩的法力，却再没有那次积累了三千年元阳和三千年玄阴交合时的效果了。思前想后，何浩竟然想不出一个办法同时救出两名重伤垂死的爱人。

    正在这时，何浩的母亲忽然欢喜的叫道：“媳妇，你醒了？狗剩，快过来，你媳妇醒了。”听到这话，何浩身形一晃，已然跪到十余米外的申情身旁，如何浩的母亲所说，大概是回光返照的缘故，申情已然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饱含着泪水，深情的看着何浩，嘴唇动了动，却以为气管也被孤寒凡割断了一部分，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婆，我对不起你。”何浩哽咽着抓起申情冰凉的小手按在自己脸上，泪如雨下，看到何浩真情流露，申情苍白的俏丽脸庞上现出些许红晕，似乎害羞又象是激动，眼中的泪水也是慢慢流下。何浩的母亲见何浩只是哭，赶紧拉着何浩的胳膊叫道：“狗剩，你手里的药不是能救媳妇吗？你怎么还不喂你媳妇吃药？你为什么还不救你媳妇？”

    何浩又攥紧了那颗九转金丹，迟疑着不肯说话，在母亲的再三催促下，何浩才将申情接到自己怀里，慢慢将那颗九转银丹举到申情面前。那边的张修业和张行三父子见何浩已然选择了申情，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而沈芝茹则身体剧烈摇晃着放声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只哭了一声，沈芝茹就昏晕过去……

    “老婆，九转银丹只有一颗了。”何浩将就九转银丹举在申情面前，却不立即喂申情服下，只是凝视着申情的双眼，哽咽着说道：“但重伤垂死的人只有两个，除了你以外，还有张可可也身负重伤，已经命在旦夕。你和可可之间，我，我只能选择救一人。”

    “狗剩，你选择什么，快救你媳妇，你上辈子积德，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难道你想救其他人吗？”何浩的母亲也哭喊起来，锤打着何浩的脑袋哭骂道：“你这孩子，快救你媳妇，否则我不认你这儿子。”

    “妈！你我对她说完！”何浩生平第一次对母亲大吼一声，把母亲的哭喊挡住。何浩又转过头，慢慢抚摸着申情渐渐冰冷的滑嫩脸庞，低声说道：“老婆，我很想救你，但是，我身上肩负着师傅的使命，背负着人间与魔界和解的希望;

    。”说着说着，何浩的眼泪又滚滚而落，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重，“如果我救你不救张可可，那龙虎山从此以后就不会再考虑任何与魔界和解的建议，那以龙虎山为主的灵能军队和魔界就会变成不共戴天的死敌，就会拼得两败俱伤，到那时候，外国的灵魔界就会乘虚而入，侵占我们的国家。”

    “老婆，你还记得三千年前的那次大战吗？就是你的父母和我师傅反目成仇的那场大战。”何浩轻轻替申情擦去泪水，缓缓说道：“那场大战中，阐教和截教di'zi双双伤亡惨重，你的父母和我师弟，还有我们很多的师门di'zi和同胞都在那场大战中丧命。也因为那场大战，外国的佛教才乘虚而入，占据了我们的半壁江山，虽然我们最终把佛教同化，但还是留下很多后遗症，前不久高原上发生的那些事，就是后遗症之一。”

    “老婆，西方的吸血鬼家族已经决定进攻我们，还有ri'běn和hán'guo的灵魔界自二战以后再次结盟，准备等我们内战打得两败俱伤后再次入侵我国。”何浩咬着自己的嘴唇，任凭鲜血顺着下巴滴在申情身上，“如果我再不设法阻止人间灵能者和魔界的大战，那我们就会重蹈上次封神之战的覆辙。所以，为了不让悲剧重演，我决定，我决定……。”

    说到这里，何浩已经泣不成声，“我决定，这颗九转银丹只能救张可可。”申情的目光一直随着何浩的话而闪烁，时而激动，时而伤感，时而流露出回忆中的痛苦。当何浩说到这里时，申情的目光忽然转变得异常的坚定，似乎在赞同何浩的决定。

    “老婆，我爱你。”何浩凑到申情冰凉的嘴唇上，深情的一吻。而申情的目光中，终于也流露出羞涩的喜悦……

    “张掌门，接着。”何浩反手将那颗九转银丹掷到张修业手中，高声叫道：“张掌门，我的话我想你也听到了，西方的妖魔就要向我国进攻，望你能三思而后行。”张修业老泪纵横的握住唯一那颗九转银丹，点着头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行三夫妇同样的泪流满面，跪着向何浩不断磕头，同样说不出一句话……

    “何浩，你这畜生！”林亮怒吼着冲过来，冲何浩脸上重重一拳，打得何浩满脸开花，接着拳头雨点般落到何浩身上，但何浩一动不动的任凭林亮殴打，然后黑点虎冲上来，对何浩撕咬抓挠，但何浩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痴痴的看着怀中的申情，而申情也痴痴的看着何浩……

    当张可可从母亲怀里站起来时，申情已经在何浩怀里闭上了眼睛，柔弱的身体渐渐的冰冷过去……

    “小姐！”“大小姐！”林亮和黑点虎停止了对何浩的疯狂殴打和抓咬，跪在申情面前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狗剩，你这没良心的啊。”当申情的心跳完全停止时，何浩的母亲和奶奶双双对何浩哭骂起来，不停的殴打着何浩……

    “无量寿佛！”在张修业的率领下，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和其他龙虎山di'zi，包括对何浩恨之入骨的张刚二和张准八，全部跪倒在呆呆抱着申情的何浩面前，这些几百年不问世事、鹤发童颜的龙虎山长老也都泪流沾须，而何浩则仿佛痴呆了一般，抱着申情的尸体一动不动，眼中流出的已经不是泪水，而是一滴滴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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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好师兄

﻿    “师傅，我，我控制不住了。”身体已经膨胀了一倍多的孤寒凡象一根圆木一样直挺挺的躺在二郎神肩头，痛苦的叫唤道：“女人，女人，我要女人！”叫喊着，孤寒凡还情不自禁的在二郎神身上摩擦着，仿佛想拿师傅来发泄欲火一般。

    “忍住，再坚持一会。”二郎神怕何浩追上来找他算帐，抗着孤寒凡专往荒山野岭的无人处跑，哮天犬则夹着尾巴跟在后面，连背上被小四咬出来的伤都不敢包扎。虽然孤寒凡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膨胀，但二郎神还是翻山越岭跑出上百公里才敢稍微放慢速度，向孤寒凡说道：“不要怕，一会师傅抓一个女人给你松弛掉海绵体，你就没事了。”

    “师傅，我不想再害那些无辜的女孩子了。”孤寒凡shēn'yin着说道：“你还是带我回龙虎山去找我姑姑吧，她说过只要我不害其她女人，她随时可以帮我控制身体，避免走火入魔。”

    “我怎么教出你这比猪还蠢的徒弟？难怪你当初被龙虎山和我那废物师弟吃得死死的！”二郎神勃然大怒，教训孤寒凡道：“我们现在是在山东境内，距离龙虎山几千公里，先不说其他的，等我背着你飞到龙虎山，你的身体早因为充血过度爆裂而死了！就算你能坚持到龙虎山，万一张修业已经和龙虎山电话联系了，那我们现在的状态，又怎么打得过留守在山上的龙虎山长老和其他di'zi？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去给他们宰杀？”

    “师傅，di'zi斗胆说你一句。”因为现在身体僵硬充血不能活动，孤寒凡对二郎神说话也不敢嚣张了，低声下气的说道：“你明知张可可是我的未婚妻，你为什么还向她下毒手？要是可可有什么三长两短，di'zi还能活吗？”

    “你放心，何浩那小瘪三不是笨蛋，他不会看着张可可死在他面前的。”二郎神冷笑道：“那小瘪三竟然想让阐教与截教何浩如初，让避免人间灵能者和魔界的决战，虽然他这么想简直是异想天开，但他为了做到这一点，就无论如何不能离开龙虎山支持。所以他肯定不会把唯一那颗九转银丹给申情服下，而是拿那颗九转银丹救张可可的命。”

    “这，可能吗？”孤寒凡有些不敢相信，将信将疑的问道：“那个小瘪三对魔女申情的感情，就象我对可可一样，他会眼睁睁看着魔女申情死在他面前？”

    “不是可能，是肯定！”二郎神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道：“而且我敢肯定，魔女申情一死，那个小瘪三心中也会生萌死志，只要我们在他背后轻轻推上一把，不用我们动手，那小子就会自杀徇情！”狂笑间，二郎神已经背着孤寒凡来到山区的一个小山村附近，二郎神很快选中了一户独门独院的农家，背着孤寒凡以隐身术飞进那户农家的院中。

    这是一个典型的六口之家，院子不大，因为正值傍晚已然收工，这户农家的人全在家中各自忙碌，男主人在修理着半旧的拖拉机，两个可爱的孩子在他身边玩耍，女主人则在厨房中张罗晚饭，堂屋中还有年迈的老爷爷和老奶奶在看着电视，享受着晚年的幸福生活;

    。但这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却不知道，死神已经在他们头上盘旋，即将落下……

    “我们没时间了，你也别挑剔美丑和年龄了。”二郎神对孤寒凡交代一句，也不等孤寒凡同意与否，顺手抛出一个隔音法术后，反手cāo起拖拉机的铁制摇杆插进男主人的胸膛，那男主人哼都不哼一声便摔倒在拖拉机上，暗红色的鲜血马上染满了半旧的拖拉机。“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两个小孩子发现他们父亲的异样，惊慌的叫了起来，但二郎神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抬手两摇杆砸下去，那俩个仅有五六岁的、天真无邪的孩子，马上脑浆崩裂倒在血泊中。

    “师傅！”孤寒凡惊叫起来，对眼前的残酷景象颇不适应，但二郎神理不都不理他，脚步不歇迎到听见声音走出堂屋查看的那对苍老的夫妇面前，又是两摇杆砸下去……

    “公公！婆婆！他爸！我的孩子！”那中年农妇从厨房中出来，刚好看到二郎神将她的公公婆婆打死，地上还躺着她死去的丈夫和儿子，撕心裂肺的惊叫了几声就昏晕过去。二郎神过去一把将那已年过且相貌平平的农妇抓起，顺手扔进堂屋中，又象上次那样把孤寒凡扔到她身上，不耐烦的叫道：“寒凡，快一些，完事了我们走人。”孤寒凡开始还有些迟疑，但他中了春药膨胀得快要爆炸的身体实在抑制，终于一把将那农妇的衣服撕开……

    ……

    过了许久，身体恢复了正常的孤寒凡带着羞涩的表情从房间里出来，这户农家死去的五人尸体仍然躺在躺在院子中，天气炎热，五人尸体流出的鲜血已经招来许多苍蝇，在院中嗡嗡作响的乱舞，而二郎神站在苍蝇群中，任凭硕大的绿头苍蝇在他沾着污血的身体上随意叮咬，他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陷入了沉思。

    “师傅。”孤寒凡略带害羞的声音打断了二郎神的沉思，二郎神霍的回首，脸上已有了一些笑意，就象他沉思的问题已经有了答应一样。二郎神招手道：“寒凡，你过来，师傅有些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师傅，有什么指示请尽管对di'zi说，di'zi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因为又欠了二郎神一个人情，孤寒凡必恭必敬的说道。二郎神点头道：“寒凡，现在你和的处境非常危险，那个小瘪三如果真的舍弃申情而救张可可，那他就肯定获得龙虎山的全力支持，加上你首次率领灵能军队出征就打了一大败仗，威信扫地。就算你现在马上回去，这个灵能军队的统帅也做不稳了。”

    孤寒凡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失去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也就意味着失去张可可，这对孤寒凡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孤寒凡连刚才的羞涩都忘记了，赶紧问道：“那徒儿现在该怎么办？”

    “你现在马上去给我做两件事。”二郎神沉声道：“第一，你马上去到北京，找灵能军队组委会的那帮人，通过那伙人告诉天下灵能门派，你已经把魔女申情诛杀了。并且告诉天下的灵能门派，何浩那个yin贼色迷心窍，还帮助申情与你对敌，只是被你打败。千万记住，只能说你杀了申情，打败了何浩那小瘪三，其他什么话都别说！”

    “为什么呢？”孤寒凡不太明白二郎神要他这么做的原因。

    “申情，为什么被称为魔女？”二郎神微笑着解释道：“不仅因为她有一个好父亲，又是在魔界长大，把她的出身贬低到无法抬头的地位，更因为她在这三千年来杀死了无数灵能者，欠下累累血债;

    。你杀了她，是为华夏的灵能界除一大害，天下灵能门派都要感你的情，而何浩那小瘪三贪恋美色为她而与你对敌，就是助纣为虐，这样的事，当然是宣传得越广越好。”

    “何浩那小瘪三在比武大会时，为什么会获得那么多人的支持，就因为他旗帜鲜明的和龙虎山作对，所以那些对龙虎山不满的门派才支持他。”二郎神脸上的微笑渐渐转变成狞笑，“现在形势完全逆转过来，那小瘪三即将获得龙虎山的支持，你就要去争取其他门派的支持，而龙虎山这些年树大招风，不知得罪了多少其他门派，你以内定的灵能军队领导人身份这么做，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成功。”

    孤寒凡点点头，不过孤寒凡还是有些担心，又问道：“师傅，那di'zi这么做，岂不是站到了可可的对立面？那di'zi还怎么获得她的芳心呢？”

    “你以为，你不这么做，就可以获得张可可的心了吗？”二郎神阴阴的反问道。孤寒凡马上低下了头，张可可历来都讨厌他，只是在父母的逼迫下才和他在一起，这点孤寒凡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二郎神察言观色，又煽动道：“你放心，只要你按着师傅的妙计去做，保管你一定能夺回张可可，你要相信师傅。”说到这，二郎神忍不住得意的jiān笑起来，“而且我要你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申情被魔界三大巨头视如己出，她被人间灵能界杀死的事一旦被他们知道，那么小瘪三何浩就是花上一百倍的努力，又休想让魔界三大巨头放弃与人间灵能界的仇恨了。”

    狂笑了一阵，二郎神又双手按住孤寒凡的肩膀说道：“寒凡，你去北京要做的第二件事，是到ri'běn大使馆去找一个小山藤兵卫的人，他的侄子小山之南在中国被逮捕了，他正在四处走关系营救他的侄子。据我所知，小山藤兵卫这个人和你的父母很有渊源，只要你报出你父母的名字，你就一定您找到他。”

    “告诉小山藤兵卫，只要他帮我们做一件事，他要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甚至你可以当场拍板答应。”二郎神凝视着孤寒凡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要他让ri'běn和hán'guo灵魔界放出一个消息，就说，中国的魔界为了给申情报仇，已经和日韩灵魔界缔结了盟约，联合起来进攻中国灵能界。”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孤寒凡一头的雾水，越听越是不明白。

    “你怎么这么笨啊？”二郎神哑然失笑道：“为师用的是当年ri'běn侵华时的一招，当初中国政府坚决拒绝在出卖东北三省的《何梅协定》上签字，ri'běn人利用他们的宣传优势，宣传造谣说中国政府已经签字出卖了东北三省，结果那些不明就里的爱国者就站出来反对政府，ri'běn则在中国内乱时乘虚而入，在东北三省站稳了跟脚。”

    “你想想，中国人有多恨ri'běn人？”二郎神阴险的微笑道：“只要中国灵能界知道了本国魔界已经和ri'běn灵魔界结盟，那还肯与中国魔界和解？只要中国灵能界和魔界结成不共戴天之仇，高举团结大旗的那个小瘪三就会变成过街老鼠，不仅中国灵能界和魔界不会听他的，就是政府高层为了保卫国家，也会把他视为危险的投降分子。到那时候，灵能军队的领导权，舍你其谁？我们二郎神教一统中华灵能界，指日可待！”

    “可，可，但是……。”孤寒凡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动而又迟疑，二郎神冷笑道：“你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为师这就回仙界，你也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永远忘记张可可吧。”

    听到张可可的名字，孤寒凡更是迟疑，慢慢的低下了头，过了良久，孤寒凡终于抬起头来，慢慢的点头答道：“师傅，di'zi愿意;

    。”

    “对，这才象我杨戬的徒弟！哈哈哈哈……！”

    ……

    孤寒凡起身飞往北京后，二郎神先杀掉那个被孤寒凡qiáng'bào后的农妇，又放了一把火烧掉那个农家小院，造成人间歹徒杀人劫色的假象，这才起身飞回仙界。在二郎神的计划中，孤寒凡所做的那些事不过是计划的第一步，要想彻底毁掉何浩的梦想让灵能军队和魔界开战，二郎神还要在灵能军队和魔界之间点上最后一把火。

    经过六个多小时的平行空间飞行，二郎神在南天门的附近弹出，也是二郎神的运气，他要找的老朋友千里眼和顺风耳两人正巧在南天门门前值勤。见二郎神到来，千里眼和顺风耳忙上前请安，双双道：“小神千里眼、顺风耳，见过清源真君。”

    “两位神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二郎神正有事要求他们，忙难得客气的亲手扶起他们，客套道：“两位神君真是勤职，兢兢业业，这值勤小事交给下人办就是了，两位还这么辛苦亲自出勤，真是我仙界楷模，他日我一定向舅舅禀报二位的辛劳，为俩位神君请赏。”

    “唉，神君别提什么赏赐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双双哭丧着脸说道：“只求神君向元昊大帝替我们美言几句，这次任务如果我们办不到，别打我们俩的板子就是了。”

    “何事如此重要？”二郎神来了兴趣，讲求平和清静的仙界自从那只猴子nào'shi以后，还真没什么大事发生。

    “三个多时辰前，瑶池之中，不知为何突然丢了一支莲花。”千里眼垂头丧气的说道：“如果丢的是普通的莲花就算了，可丢的这支莲花偏偏是十分罕见珍贵的玉魄冰莲，而且还是在没有一丝盗贼痕迹的情况下不翼而飞。元昊大帝大为震怒，命令我们在这南天门上到三十三天、下到十八层地狱的盯着，一定要找回那支珍贵的玉魄冰莲，否则就要对我们严惩不贷。”

    “玉魄冰莲？”二郎神仿佛听说过这宝物的名字，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说过。倒是顺风耳叹气道：“神君，你忘记了？就是为哪吒三太子再造肉身的那种莲花啊？当初哪吒三太子剔骨还父、剔肉还母后肉身尽毁，你的师叔太乙真人到瑶池万般恳求才讨得一支同样的玉魄冰莲，为哪吒三太子再造了肉身。”

    二郎神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不过马上又放song'xià来，三个多时辰大约是七个小时，那时候那人咽气没有多久，另一个讨厌的家伙绝对没这么快的速度到这里，再说那讨厌的家伙也没这本事再造肉身，事情肯定只是巧合而已。二郎神紧张思考的时候，旁边千里眼和顺风耳仍然在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他们的难处，“神君明见，丢了玉魄冰莲，这应该找看守瑶池的天兵算帐，可元昊大帝却硬把这差事交给我们，不办到还不行，让我们上那里找去？”

    “既然二位神君在这监视世间，可否顺便帮小神一个忙？”二郎神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机会打断千里眼和顺风耳的唠叨，低声道：“二位神君可否帮我盯着人间的妖魔活动，尤其是魔界妖魔的活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魔界的妖魔在这几天肯定会出动一次，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他们与人间通行的出入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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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祸临头

﻿    二郎神恳求千里眼和顺风耳替他寻找魔界与人界之间联系的通道，这样的事对已经明令不得干涉人间事务的仙界来说，只要不是直接插手，监视之类便是小事一桩，千里眼和顺风耳自然乐得给元昊大帝的外甥二郎神卖个人情，自然满口子的答应。二郎神也很爽快的答应他们，一定帮他们在舅舅面前开脱，让他们不再承担寻找那支冰魄玉莲的苦差――当然，这得在千里眼和顺风耳替二郎神找到魔界和人界之间的通道之后。

    又与两名以专门偷看大姑娘洗澡和偷听小媳妇jiào'chuáng而闻名的神仙客套几句后，二郎神匆匆与二人告别，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在仙界的住所金霞洞，早有徒弟五夷山金毛童子清江和月涌迎上来见礼，二郎神飞快拦住他们的跪拜，低声道：“徒儿，你们立即下凡去给我办一件事。”

    “敢问师尊，让我们下凡去做什么事？”月涌和清江双双问道，二郎神看看左右无人，狠声道：“你们俩这就给我下凡去，化装成妖魔的模样，挑几个人间实力弱小的灵能门派下手，给我把他们杀得鸡犬不留，屠灭几个门派！”

    “什么？！”饶是月涌和清江俩人素来颇有胆量，如今也有些脸色苍白，月涌颤声道：“师尊，滥杀凡人可是我们阐教的不赦大罪，要是事情不慎泄露，那di'zi们可就要完蛋了。”

    “少在我面前装，这样的事，你们平时做得还少吗？”二郎神冷笑着揭俩个出身妖魔的徒弟老底道：“你们在拜我为师之前，在五夷山为妖时没少吃凡人，就是在拜我为师之后，你们俩背着我偷偷下凡吃人就有十次之多;

    ！还有我那二郎神教的掌门孤君豪的妹妹孤雯霞，如果不是你们俩借给孤君豪传令的机会把她轮jiān了，她会自杀吗？”

    “师傅饶命，师傅饶命！”月涌和清江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两声一起跪下，一边给二郎神磕头一边求饶，二郎神见他们已经屈服，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我想要你们的命，早就动手了。想要我把这些事忘记，就赶快给我下凡去做事。”

    “di'zi遵命，di'zi遵命！”月涌和清江连声答应，飞快跳起来去准备各种器具，有天魔专用的白银战甲、地魔佩带的法宝兵器，甚至还有极少在人间出现的二十八魔宿的金色甲胄，这些都是二郎神这些年来偷偷收藏打造预防万一用的东西。而二郎神又冷笑着补充道：“记住，杀的人越多越好！还有，每屠灭一个门派后，都要以魔界的标志留下血书，就说魔界是为了魔女申情报仇血恨，要杀尽天下灵能者！”

    月涌和清江匆匆而去，二郎神这才松了口气，心说眼下各项事宜都已经准备完善，只要找到魔界与人间联系的通道再做一件事，那自己就可以说是稳cāo胜券，任凭何浩再怎么上蹿下跳，也再也翻不起风浪了。放松之后，伤势尚未痊愈的二郎神正想打座吐呐片刻，一个不速之客却又闯进了他的金霞洞，这位恶客不是别人，正是二郎神的表姐、洪丹儿的亲生母亲兼仙界第一měi'nu――龙吉公主。

    “表弟，我问你，丹儿她是不是和你偷偷下凡去了一趟？”龙吉公主气势汹汹的向二郎神问道，态度和语气之恶劣丝毫不在女儿之下，二郎神知道洪丹儿在仙界失踪多日的事肯定已经被龙吉公主发现，再不敢撒慌，只得垂首答道：“表姐请见谅，是丹儿她硬要我带她下界去的，你也知道丹儿的任xing脾气，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头。”二郎神并不害怕龙吉公主会下凡去找洪丹儿――等龙吉公主取得元昊大帝的同意下凡，二郎神早就派人或者亲自动手把洪丹儿杀人灭口了，还可以嫁祸在魔界头上，进一步挑起仙界和魔界之间的战争。

    “我不是责怪你带她下凡的事，她这么大了，到人间去见识一下也无不可。”龙吉公主貌似很大度的一挥手，又换了一副更加凶恶的语气的问道：“只是丹儿回来以后，为什么一直躲在自己房间里啼哭，我和她父亲问她什么都不回答，难道她在凡间遇见了什么事？”

    “丹儿回仙界了？”二郎神这一惊非同小可，指使梅山六圣刺杀洪丹儿，这在阐教也是同门相残的死罪，二郎神本来认为身上同样有伤的洪丹儿应该还在人间，这才敢放心回到仙界，如果知道洪丹儿也回来了，借二郎神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回来了。但二郎神又一想，假如洪丹儿把那些事情告诉了父母，那现在就不是龙吉公主一个人来找自己――而是洪丹儿的父母带着大批天兵天将来找自己算帐了。肯定是洪丹儿因为害羞，所以没有把她和何浩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回来才五六个时辰，这个死丫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钻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停的哭，问她什么都不回答。”龙吉公主气呼呼的答道。二郎神又是一阵轻松，洪丹儿穿越平行空间的速度比自己和何浩都要慢，在她回来之前申情还没有死，也就代表着，洪丹儿应该是被何浩气回来的，而不是为何浩偷那支玉魄冰莲而回来。想到这里时，一个无比大胆的计划突然浮现在二郎神的脑中……

    “表姐，我对不起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二郎神忽然朝龙吉公主双膝跪下，放声大哭起来。龙吉公主被他的举动震得一楞，忙去搀扶他道：“表弟，你这是怎么了？咱们自家人有话好说，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表姐，如果你不说你会原谅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二郎神抽抽噎噎的耍赖道，那模样仿佛死了亲娘老子一般，凄凉无比;

    。而龙吉公主自然越来越糊涂，疑惑道：“表弟，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一定要我原谅？”龙吉公主心中一动，忽然惊叫起来，“难道是和我的女儿有关。”

    “正是。”二郎神掩面大哭道：“表姐，我的亲表姐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

    “表弟，丹儿究竟怎么了？你快说啊。”龙吉公主急得差点跳起来，但二郎神直到她真的急得跳起来以后，这才悲痛的说道：“表姐，我对你说一些事，你千万要冷静。这次我带丹儿下界去以后，开始一切都好好的，可是自从遇到姜子牙师叔留在凡间的大徒弟武吉转世以后，事情就急转直下了。”

    “事情怎么过急转直下法？”龙吉公主见二郎神一副慢腾腾的模样，急得直想撕开二郎神的嘴，好在二郎神这次没再吊她胃口，说得又快又直接，“丹儿对姜师叔的大徒弟一见倾心，已经和姜师叔的大徒弟私订终身了。”

    “呼。”龙吉公主松了口气，笑骂道：“你这该死的家伙，还真快把我急死了。原来事情是这样啊，姜师叔的大徒弟虽然只是一个凡人，可是论身份却是正宗嫡传的阐教三代di'zi，根红苗正，勉强配得上我们家丹儿。你去告诉武吉转世，既然他和丹儿互有情意，让他去求师傅到蕊宫提亲就是了。”说到这，龙吉公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狐疑道：“我听丹儿说过，她在月老仙翁那里的红线，似乎不是牵在姜师叔大徒弟身上的啊？还有，姜师叔大徒弟转世以后，现在的人品怎么样？”

    “坏就坏在他的人品上，所以丹儿才会躲在房间里啼哭。”和人品不错的何浩一样，二郎神也是逮住机会就在背后下烂药，添油加醋的说道：“姜师叔的大徒弟这一世的转世身名叫何浩，最是贪花hǎo'sè品质下流的一个，借着他本身的实力和背景，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可他又偏偏善于在女孩子面前掩饰，丹儿就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骗，甚至在何浩的花言巧语诱骗下失去了贞节。”

    “丹儿已经shi'shēn了？”龙吉公主差点没气晕过去，虽说她的老公是被她从战场上抓来的，但好歹是拜堂成亲以后才入的洞房，而在清规戒律最严的仙界，女孩子婚前失贞，则是莫大的耻辱。二郎神看准机会煽风点火道：“这些还不算，丹儿被何浩骗走身子后，何浩的真面目就暴露了出来，原来何浩身为阐教di'zi，背地里却和我们阐教叛徒申公豹之女申情、也就是现在已经是截教di'zi的申情做出了苟且之事，为了和申情做长久fu'qi，何浩始乱终弃，无情的抛弃了你们家丹儿，所以丹儿才会躲在房间里痛哭。”

    “表姐，全怪我被何浩的外表蒙骗，把他介绍给你们家丹儿，才导致丹儿的今天。”二郎神嚎啕大哭道：“表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千万不要怪还不懂事的丹儿，你还要看紧丹儿，她年纪还小，万一她想不开，就，就……，就危险了。”

    二郎神一边嚎哭得死去活来，一边偷看着龙吉公主的表情，而龙吉公主美艳绝伦的脸上先是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姜师叔教的好徒弟！我到玉虚宫告状去！”说罢，龙吉公主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表姐，你千万不能去玉虚宫告状啊。”二郎神赶紧膝行几步拉住龙吉公主，抽泣道：“这样的丑事如果暴出去，舅舅和你们的面子上挂不住不说，关键是丹儿小小年纪，能不能承受住这么沉重的打击，只怕是害了丹儿啊。”

    “那就这么放过那个yin贼吗？我的丹儿就这么吃哑巴亏吗？要是丹儿珠胎暗结了怎么办？”龙吉公主虽然觉得二郎神言之一理，但想到女儿失贞的事，龙吉公主马上又怒气冲天;

    。二郎神赶紧说道：“表姐，事到如今，为了丹儿，也为了舅舅和你们的颜面，我觉得只能是将错就错，你和表姐夫亲自出面去找何浩，要他马上迎娶丹儿。”

    “表姐，你也说何浩的身份背景配得上丹儿，如果何浩肯悬崖勒马，浪子回头迎娶丹儿，这样丹儿名节得保，你们和舅舅颜面不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二郎神好象忽然忘记了他和何浩之间那些不共戴天的仇恨，竟然为何浩做起媒来。而龙吉公主冷静下来后，也发现二郎神的主意在目前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办法。迟疑了良久，龙吉公主终于点头道：“也好，这次就便宜了那个登徒子，等他娶了丹儿以后，要是再敢胡来，我绝对放不过他。”

    “表姐，你要小心那个何浩。”二郎神的新计划直到现在才是最关键的一步，“他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欺骗，最会蛊惑人心，他的话你千万不能相信，以免贻误了丹儿的终身啊。”

    “你当我是丹儿那样的小丫头吗？”龙吉公主扔下一句话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留下二郎神在那里窃笑不已，二郎神清楚的知道何浩与申情之间的感情有多深，申情死后，何浩肯定心灰意懒立志终身不娶――最多会为了联合龙虎山而与张可可订婚，自然不会迎娶洪丹儿。而洪锦和龙吉公主都是脾气暴躁之辈，三言两语不和就会痛下杀手，到那时候，心中有愧又与萌生死志的何浩绝对不会向洪锦和龙吉公主还手，只会被洪锦和龙吉公主活活打死。

    “还得想个办法把洪丹儿杀人灭口，只是先得找个替死鬼，不知能不能找那个偷玉魄莲花的盗贼做替死鬼呢？”二郎神在心中暗暗说道。

    ……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道手中捧着一整支连叶带藕的粉红莲花，慢慢走到另一名更加苍老的老道面前双膝跪倒，高举莲花下拜道：“师傅，di'zi将冰魄玉莲带来了。”那正在盘腿打座的老道略一睁眼，点头道：“很好，将玉魄冰莲摆好吧。”

    粉红色的、带着幽雅清香的花苞，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坐着那名老道面前，花枝做躯，白嫩如脂的莲藕摆成四肢，翠绿欲滴的莲叶则轻轻盖在花枝之上，动作之轻微，仿佛那不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而是一个初生的娇嫩婴儿。

    待那老道将莲花摆好后，坐着那名老道慢慢的摊开掌心，露出一缕黑色的秀发，坐着那名老道对着黑发喃喃低声说道：“曾徒孙女，在那个时候，曾师祖本可以出手救你。但曾师祖没有那么做，不是曾师祖狠心拆散你们，而是你前世做下的罪孽太多，你不以一死谢罪，将来曾师祖强行赦免你的一切罪行，却又不赦免另一名di'zi，只怕众人不服。所以，只好委屈你和我那乖曾徒孙一次了。”

    “醒来吧，我的曾徒孙女，从今天开始，你重新做人了。”那老道将那一缕黑发抛到莲花上，莲花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璀璨柔和的绿色光芒大盛，光芒中，一名身穿浅绿纱衣的jué'sè少女，渐渐从光芒中站起……

    “没良心的，这回看我怎么找你算帐。”那jué'sè少女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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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死

﻿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何浩慢慢的把申情的骨灰盒抱在怀里，动作格外的凝重，就象是在拥抱着申情的身体一样，旁边刚刚从千里之外坐飞机赶来的守望老和尚哽咽着说道：“师傅，师娘过世我们都很伤心，但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否则师娘的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不会安心瞑目的。”但何浩就是痴痴呆呆的抱着那个骨灰盒不放，仿若行尸走肉一般。

    这时，穿着围裙的张可可从何浩家的厨房中跑出来，举着炒勺叫道：“何浩，吃饭了，从昨天早上到今天中午你都没吃饭，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糖醋小排和香菇菜心，你一定要给我吃完！”可何浩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守望老和尚又劝何浩道：“师傅，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你多少要吃点。”说着，守望老和尚双手去接申情的骨灰盒，何浩一惊，下意识的把骨灰盒藏进怀里，守望老和尚低声道：“师傅，师娘的骨灰盒就交给我吧，我按你的吩咐已经和瑞士的一家公司联系了，他们会把师娘的骨灰做成骨灰钻石，让你永远将师娘带在身边。”经过守望老和尚再三劝说，何浩才将他珍若xing命的骨灰盒递给守望老和尚，直到此刻，何浩才恢复一丝神智，提醒道：“这事你委托其他人去做，你去找张磊，他有要事要你去办。”

    张可可一直在旁边看着何浩的一举一动，何浩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何尝不让张可可心碎，而在何浩家的房屋中，因为气恼何浩救张可可不救申情，何浩的家人不仅从没有给张可可和何浩一个好脸色，还自从离开地下宫殿以后就对何浩和张可可说一句话，更别说承认何浩和张可可的关系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张可可还能够按捺住她的刁蛮脾气没有发作，已经算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奇迹。

    “菜都快凉了，快来吧。”直到何浩向守望老和尚交代完，守望老和尚奉命而去后，张可可才装出一副可爱乐天的笑容，拉着何浩往厨房走――因为何浩的父母不允许张可可进堂屋，张可可只能在把饭桌安在狭小的厨房中，而何浩还上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任由着张可可把他拉进厨房按坐在条凳上，又将饭碗硬塞进何浩手里。

    “快吃，这是我费尽了心血做的;

    。”张可可俏丽的小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将一块糖醋小排喂进何浩嘴里，虽然张可可做的菜还是那么的恐怖，但吃到何浩嘴里却再没有任何反应，连嚼都不嚼就直接咽了下去。惹得张可可又好气又好笑，娇嗔道：“笨蛋，我做的排骨再好吃，你也要吐骨头啊。”张可可嘴上埋怨着，小手却将排骨的骨头剔掉，这才又将肉喂进何浩嘴里。

    象木头人一样，何浩机械的将一碗饭扒进嘴里，张可可正想给他再满上一碗时，何浩的父亲忽然怒气冲冲的闯进厨房，只一脚就踹翻了饭桌，饭菜哗啦哗啦的洒落一地，狭小的厨房中顿时一片狼藉。何浩的父亲指着何浩的鼻子怒吼道：“你不是我儿子，我没生出你这样忘恩负义的畜生，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何浩呆呆的坐在条凳上，对父亲的责骂充耳不闻。何浩的反应自然更是激怒了父亲，父亲顺手cāo起厨房中的扁担狠狠砸在何浩头上，啪的一声过后，扁担断成两截，何浩的头上立即鲜血四溅，顺着脸飞快滴落身上。

    “何浩。”张可可惊叫着放下饭碗，扑上去给何浩包扎伤口，何浩也由她止血包扎，仍然坐在条凳上还是纹丝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张可可一阵心疼，忍不住向何浩的父亲抱怨道：“伯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何浩的头都被你打破了。”

    “死丫头，这里是我家，没你说话的地方。”何浩的父亲看到张可可就来气，倒不是他有听说张可可以前对何浩的nuè'dài，而是因为张可可，何浩全家认定的好儿媳妇申情才会命丧黄泉。何浩的父亲越想越是暴怒，拽起张可可就往外拖，咆哮道：“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如果换成别人，张可可早一拳打在他鼻子上了，但是何浩的父亲拽她，她却连一点怒气都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挣扎着求饶道：“伯伯，等我给何浩包扎了伤口，我自己走。”但何浩的父亲那里肯听，一直把她拖出院子，奋力推在地上。

    “哎哟。”张可可已经做好重重摔一跤的准备了，谁知突然伸出一双手将她接住，张可可回头看去时，却见头上还在流着血的何浩还是那呆痴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到了她身后。那边何浩的父亲见状大怒，转身进院将院门重重关上，院子中又传来咆哮声，“滚，滚，都给我滚！”

    “你回龙虎山去吧，我办完事会去找你的。”从早上到现在，何浩终于对张可可说出一句话，张可可坚决的摇头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昨天申情在何浩怀中安然逝去之后，何浩用三昧真火将申情尸身锻为骨灰，准备永远带在自己身边，天机魔林亮和黑点虎则洒泪返回魔界，张修业等人也被何浩希望人间与魔界和睦相处的真心感动，一致表示全力支持何浩，并且返回龙虎山向组委会提出请求，让何浩重新坐上灵能军队领导者的职位。仅有张可可不愿离开何浩，张行三夫妇也不再反对她和何浩之间的感情，同意了张可可的请求，这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事。

    见张可可态度坚决，何浩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往村外走，张可可悄悄擦去已经泌出眼角的泪水，带着变成黑狗的小四，含泪跟着何浩一起离开了这个何浩出生长大的村庄。快出村子时，曾经与何浩有过合体之缘的苗静追上来，边跑边叫道：“何浩，你等等，等等。”何浩仍旧木然的迈动着脚步，还是头也不抬一下，倒是张可可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何浩，何浩。”苗静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追上何浩，出乎张可可的预料，苗静并没有要求何浩留下娶她或者索要青春损失费等等，而是拉着何浩的手流出了眼泪，抽噎道：“何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永远的等你。你的父母和爷爷奶奶你放心，我会把他们当成亲人一样照顾，等你回来那天……;

    。”

    “何浩，你知道吗？”苗静在抱住何浩，在何浩木然的脸上深情一吻，低声道：“其实，我从小就喜欢你，我爱你。”

    ……

    “轰隆！”艳阳高照了一天的天空在接近傍晚时忽然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一阵微风吹来，半空终于传来一声雷响，铜钱大的雨点稀疏落下，打在被太阳炙烤得快冒青烟的滚烫地面上，激起一股股浓雾般的水蒸气，让人看不清脚下道路，雨点越来越密，转眼已成倾盆之势。

    何浩和张可可一前一后的走在这暴雨中，小四则紧紧的跟在张可可脚下，硕大的雨点砸得张可可娇嫩的皮肤隐隐生疼，璇即与泪水汇成小溪从脸上流下，片刻之间就全身精湿，象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尽管张可可现在又累又饿，尽管张可可很想找一个地方避雨，但看到何浩还在这狂风暴雨中低头行进，张可可就忘记了疲倦和饥饿，陪着何浩默默前行，仿佛只有这样，张可可才能减轻对何浩负罪感。

    “何浩，我们这是去那里？”小四不忍心看到张可可娇弱的身躯在这暴风雨中被摧残，快走几步追上何浩问道：“天上下大雨了，你告诉我去那里，我驮着你们飞去吧。”何浩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机械的迈动脚步，被雨水浇得精湿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台机器，一台只会走路的机器。小四大急道：“何浩，雨这么大，张姑娘身体弱，会被浇出病来的。”

    “小四，我还撑得住。”张可可将小四从何浩身边提开，尽是泪水和雨水的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中蕴涵的伤心比哭还要大。而何浩还是在木然的迈动脚步，在雨水已经淹没脚背的道路上继续淌行。

    夏季的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持续多久便收住雨势，此时天上的太阳已经落下西山，天渐渐的黑了，公路上来往的车辆也越来越多，显然何浩和张可可已经走近了一座城市。果然，又走了近一个小时后，张可可便看到远处林立的高楼和星星点点的灯光，而这时候的张可可实在撑不下去了，脚一软摔在湿漉漉的公路上。

    “何浩，张姑娘摔倒了。”经过小四提醒，何浩才慢慢的回头走过来，将张可可背起继续往前走，直到将脸贴到何浩肩上时，张可可才惊讶的发现，何浩的下嘴唇已经多出几行深深的牙印。看到这一幕，张可可眼中热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一颗颗的滴在何浩肩上。过了许久，快走进城市时，张可可终于下定决心道：“何浩，我累了，我们找一家宾馆住一晚上再走吧。”

    何浩不置可否，一言不发的背着张可可进到城市，找到一家宾馆进去，刚进宾馆的大厅，张可可就跳下何浩的背跑到接待台前，咬牙道：“小姐，给我们开一间套房。”何浩虽然听到了张可可的话，却没有对张可可话中的含义做出任何表示，倒是那名接待小姐对张可可笑笑，那促狭的笑容让张可可脸上发烧，随即红晕满面。

    这家宾馆不允许带宠物进房，小四只能睡到宾馆外的公路旁，倒也让张可可少感觉几分尴尬，刚将何浩拉进到房间就红着脸钻到了浴室。何浩则在床沿坐下发呆，只听得浴室中水声哗哗，过了许久，何浩才想起应该和张磊联系一下了解现在的情况，谁知何浩掏出手机时却发现手机早已被水浸透不能使用，便随手扔到了茶几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何浩。”浴室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张可可羞怯的声音随即传来，何浩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满脸通红的张可可已然站到了自己面前――而且全身不着寸缕！

    朦胧的床头灯照耀下，张可可轻闭着眼睛，努力挺着那对不算丰满却小巧坚挺的雪白ru房，粉红色的ru菽微微颤抖着，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何浩，白嫩的肌肤因为害羞而泛出樱桃般的晕红，诱人而香艳;

    。因为张可可年龄的缘故，她沾水柔顺的芳草地并不茂密，稀稀落落的贴在修长笔直的腿上，散发着无尽的you'huo，让人血脉喷张的you'huo。

    在张可可的预想中，积累了三千年yu'àng的何浩应该要不了多久就把她抱shàng'chuáng，在她的chu'nu之身上尽情的发泄挞伐，而张可可也将用她的身体感谢何浩。但闭着眼睛走路张可可身体都已经碰到床了，何浩的手还是没有落到她身上，当张可可失望的偷偷睁开眼睛时，发现何浩虽然在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仍然是无尽的落寞和悲伤，并没有半点qing'yu。

    略一失望后，张可可坐到何浩身上，羞红着脸抓起何浩的双手按住她那对柔软而极富弹的鸡头小ru，将吐气如兰的小嘴凑到何浩唇上深深一吻，滑腻的小香舌轻轻舔着何浩脸庞，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尽是妩媚。虽然整个过程张可可都没有说一句话，但献身之意已然溢于言表。何浩则全身肌肉僵硬，木偶一般任张可可摆弄，没有一丝主动的意思，让张可可又是一阵失望。

    “何浩，为了我，你失去了她。”张可可柔声道：“让我用身体赔偿你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再也不耍小脾气了。”说着，张可可温柔的主动为何浩脱衣，用更加羞涩的声音说道：“其实，那天我们被帝俊鬼抓住的事全是真的，你不是做梦。如果你喜欢那样，我还可以象那天晚上那么服侍你。”

    很快，何浩身上的衣服便被张可可脱得精光，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但是在赤luo相对时，何浩的身体还是僵硬无比，没有丝毫动静，张可可还不死心，又低下头去捧起……

    “不用了。”何浩推开张可可因为害羞而滚烫的小脸，闭上眼睛说道：“可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心里只有申情一个，没有其他人的位置。”

    “难道我在你心里也没有一点位置吗？”张可可眼泪再度滚滚而落，哽咽道：“那你为什么还对我爷爷答应我们的亲事，说只要我满了年龄，我们就登记结婚？”

    “我和你订婚，是为了让龙虎山和我站在一起。”何浩缓缓说道：“我不想误你一身，只要让人间灵能界和魔界缔结和平条约，再打退外国灵魔界的侵略，我的使命就完结了。到那时候，我就追随申情而去，你也另外找一个好男人追求幸福吧。”

    “你想自杀？”张可可惊叫道。何浩没有否认，低声答道：“申情死了，我的心也死了，现在唯一支撑着我活着的，只有师傅的使命。”

    “何浩，你是个混蛋！”张可可哭骂一声跳上另一张床，用被子将她自己全身裹住，但哭声仍然从被子中隐约传出，在这夜晚里格外的清晰。何浩还是一动不动，眼睛漠然的注视着房间的天花板……

    ……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名穿着绿纱的jué'sè少女通过镜子般的水面，将何浩和张可可在宾馆套房里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那jué'sè少女虽然很满意何浩的表现，却又哼哼道：“哼，这还不够，我还得给你一些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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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灭门惨案

﻿    何浩绝对没有想到，当张可可在对他施展美sè'you惑时，何浩的得力助手张磊正在太行山脉的魔界基地中急得团团转。只因为何浩与张磊联系的手机被雨水淋透造成短路，而心灰意懒的何浩偏偏没有及时修复手机，张磊便与何浩失去了联系，自然不能把突然发生的事及时汇报给何浩。

    “天败魔大人，飞天夜叉何军的电话来了。”凌晨大约四点时分，那白猿村的长老忽然举起话筒向正在原地转圈踮步的张磊禀报道，张磊猛地顿住脚步，喜叫道：“快把电话拿来。”原来张磊久久与何浩联系不上，无奈之下只好在这信息通讯发达的时代采取原始的人力传送消息，派出飞行速度最快的妖怪飞天夜叉到何浩的家乡寻找何浩，而这与何浩见过面的飞天夜叉何军便自告奋勇的担当这重任。

    因为魔界基地位于地下，手机信号无法接收发送，张磊只能通过有线电话与何军通话，抢过电话后，张磊立即劈头盖脸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何浩没有？”电话那边的何军喘着粗气答道：“天败魔大人，何浩上仙他今天中午就步行离开了家乡，不知去了那里，小的在这附近也没找到上仙，现在小的该怎么办？请大人指示。”

    “你再在附近找找，实在找不到就先回来吧，自己小心一些。”张磊一阵失望，心知何浩肯定是因为申情之死而意志消沉，所以想一个人静一静。如果这件事不是万分火紧，那张磊肯定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何浩，但眼下申情用生命换回来的良好形势已经面临重大威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张磊也顾不得去考虑何浩的心情了。

    思来想去，张磊觉得不管有没有何浩的消息，还是首先要掌握敌人的动向比较重要。决定之后，张磊叫来今天白天被何浩派到这里的守望老和尚，对他正色道：“刚才的事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个人相信苏小苏大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我相信并不代表着别人相信，为了不让你师傅的心血被浪费，为了不让你的师娘白白牺牲，我希望你代替我去一趟北京，到敌人的巢xué设法替我查出事情的zhēn'xiàng。”

    “张hu'fǎ，你老人家在开玩笑吧？”守望老和尚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着慌忙推辞道：“小僧倒不是怕死，只是小僧法力低微得简直不值一提，恐怕误了师傅的大事。独闯敌人巢xué这么危险的工作，还是请张hu'fǎ亲自去的好。”

    “我要是走得开，还用求你吗？”张磊大怒下一拍桌子，青石雕琢而成的石桌上顿时石粉飞溅，把守望老和尚吓得连退几步，生怕张磊暴怒中动手揍他。张磊咆哮道：“这事你不愿做也得去做，要是你敢不听话，我马上送你去见你祖师爷！”

    “张hu'fǎ，可我怎么查啊？”守望老和尚哭丧着脸答道：“我根本不认识对方的任何一个人，空着手叫我从那里查起？”

    “没办法查也得查，至于用什么手段，你自己动脑筋！”张磊被守望老和尚畏畏缩缩的模样激起魔xing，横蛮的吼道。这时，被张磊怒吼声吸引到门口看热闹的妖怪中走出一人，却是那只有着jué'sè容貌、半仙半妖的女妖琼霜，那琼霜朝张磊盈盈一拜，柔声道：“天败魔大人，既然是去刺探敌人的情报，那小女子出面比较方便，请让小女子与守望大师一同去吧。”

    “不行。”张磊猜出那琼霜的打算，摇头道：“你已经嫁作人妇，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要是让你的丈夫知道你做这样的事，只怕会影响你的家庭;

    。”

    “大人有所不知，我那家庭只是表面幸福，可内里却有说不出口的苦处。”那只有着jué'sè容貌的女妖琼霜含泪道：“小女子与丈夫结婚五年，至今没有生育，虽然丈夫对我还是百般疼爱，但公公婆婆已经对此颇有微言。这倒不是小女子与丈夫不能生育，而是小女出身不好，时刻受到人间灵能者的威胁，怕生下孩子后影响到后代，所以小女子至今不敢怀孕。”

    “小女深爱丈夫，一直希望能为他生下一男半女，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琼霜含泪道：“现在机会来了，如果何浩上仙与天败魔大人使人类妖魔和睦相处的愿望得以实现，那小女子也可以放心生育儿女。所以小女子无论如何委屈，竭尽全力也要协助何浩上仙与大人达成心愿，也是帮小女子自己达成心愿。”

    “张hu'fǎ，这位姑娘既然决心如此坚定，就请让她去做吧。”守望老和尚见有人愿意给他当替死鬼，马上忙不迭向张磊请求道。张磊也被那琼霜的决心感动，点头道：“那好，就麻烦姑娘去一趟。”张磊又转向守望老和尚吼道：“守望，你也给我去，在旁边协助她！”

    张磊要守望老和尚和那只琼霜去办的事，是要查明苏小苏率领的中国魔界究竟有没有和日韩灵魔界结盟！今天傍晚刚过，张磊就接到身在龙虎山的妃想天送来的消息，妃想天告诉张磊，ri'běn魔界的妖魔今天傍晚时分到龙虎山下了一份战书，以中、日、韩三国魔界联盟的名誉向中国灵能界宣战。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中国灵能界的崂山、茅山、天心门和太乙道等门派也都收到同样的战书，就连刚组建时间不长的多林派，也有ri'běn人送去战书。

    刚开始的时候，张磊并不相信痛恨外族的魔界三大巨头苏小苏和刘英等人会和日韩灵魔界结盟。但是正如张磊所说的那样，他的感觉并不代表着其他人的感觉，至少宋强就告诉张磊，灵能军队的组委会已经在北京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应付三国魔界结盟的对策。同时宋强还告诉张磊，孤寒凡已经向天下灵能界公布了他杀死申情的消息，因为魔女申情的名气在灵能界实在太大，与她结仇的灵能门派也实在太多，所以孤寒凡在灵能界的地位和在灵能军队组委会的军方将领心目中的重新扶摇之上。而何浩与申情的关系也被孤寒凡向灵能界公开，何浩是人类叛徒的说法在灵能界中已经再度抬头。

    “孤寒凡那家伙，不象是很会玩阴谋诡计的人啊，莫非是二郎神在背后指使？”守望老和尚和那琼霜离开后，张磊开始思考，这件事背后是否会有阴谋存在的可能xing？ri'běn和hán'guo灵魔界忽然插手的时间实在太巧了，简直是帮了孤寒凡的大忙，把主张中国灵魔界内部和平的何浩推上了悬崖！而这件事到目前为止都是日韩灵魔界在说话，中国魔界至今没有人出来承认或者否认，这更增加了张磊对这件事的怀疑。不过让张磊最疑惑的事是，鼓吹已经和中国魔界结盟的日韩灵魔界为什么这么有自信，难道他们不怕脾气暴躁的紫微魔垣苏小苏去撕他们的嘴巴吗？

    “难道苏小苏大人他们伤痛申情之死，为了给申情报仇，真的和日韩灵魔界结盟了？”张磊心中闪过这可怕的念头……

    在张磊紧张思考的同一时间，位于洛阳郊区的长生万寿宫中，又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国灵能界的大事，再一次把已经站到火山口的何浩往前重重推了一步……

    长生万寿宫是道教随山派的总坛所在，而随山派则是曾经风云一时的全真教全真七之一的刘长生所创建，虽然因为中原佛教兴隆而道教衰落，加之门下di'zi人才匮乏，随山派在清朝时期就已经沦落为三流灵能门派，到了现在门下更是只有四十余人，在上次龙虎山灵能比武大会上也是第一轮就被淘汰;

    。但历史上随山派的di'zi曾经云集洛阳、崂山、武官，对道教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算是一个根红苗正的灵能正派。

    接近黎明的时候，万寿宫敲响了早诵的晨钟，随山派上下一共四十二人在掌门戚云采的率领下步入万寿宫正殿，准备做每天例行早课清修，谁知这四十二人刚刚全部进入大殿，“轰隆”一声，大殿正中供奉的真武大帝像突然炸开，大殿中顿时尘土和泥沙飞扬，四十二名随山派道士惊慌中叫嚷奔逃，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不等随山派上下从混乱中恢复过来，两只身材矮小，穿着天魔银铠的妖魔从大殿顶上俯冲而下，不由分说就各出一剑将三四名随山派道士拦腰斩断，刹时间断臂残肢乱滚，鲜血洒得满地都是，随山派掌门戚云采惊呼道：“天魔！”

    “唧唧唧唧。”其中一名天魔怪笑道：“随山派的牛鼻子们，苏小苏大人听说你们灵能界杀了我们魔界的圣女申情，派我们来取你们的头颅报仇了。快快把你们的人头献上，免得我们动手！”

    “打电话给龙虎山求援，组阵迎敌！”戚云采当机立断的命令道，但乱成了一团随山派di'zi还没有站到罡位，那两名天魔已经冲进人群中挥剑乱斩，随山派di'zi在他们强横的实力面前无人能还上一招，更别说有组阵迎敌的机会了。只听得万寿宫大殿中垂死的惨叫声和兵器削断人体的声音不断，随山派di'zi不断倒下，血淋淋的尸体无不支离破碎，清修苦炼的道家大殿，竟然变成了一处修罗屠场。

    戚云采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他的四十多名di'zi被那两名天魔tu'shā的，他虽然几次奋起御敌，无奈那两名天魔的身形速度远在他之上，他的桃木剑根本碰不到那两名天魔分毫。等到大殿中随山派只剩下戚云采一人站立时，那两名天魔便冷笑着将他包围起来，开始说话那名天魔大笑道：“戚云采，既然你是随山派掌门，那我们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被我们杀死，还是选择自裁，自己决定吧。”

    “我，我和你们拼了！”戚云采虽然明知自己不是这两名天魔的对手，但他看到自己di'zi横尸满地的画面，还是怒吼着举剑向两名天魔冲过去，但他的剑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一名天魔的银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银剑再抽出来时，戚云采伤口处的鲜血便泉涌而出，人也摇摇晃晃的摔倒。

    “还有一口气。”一名天魔试试戚云采的鼻下，向另一名天魔说道。另一名天魔点头答道：“很好，留他一条命去给其他门派报信。”说着，那天魔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蘸血在墙上写下一行血字――‘为申大小姐报仇，誓要杀尽人间灵能者，魔王苏小苏！’做完这些事后，那两名全身沾满鲜血的天魔迅速窜出万寿宫，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万寿宫里的惨状才被前来上香的香客发现并报了警，当重伤昏迷的戚云采被送往医院救醒时，戚云采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打电话向灵能军队组委会通知了这件事，并在电话中哭吼道：“我们随山派和魔界誓不两立！”

    被妖魔tu'shā的灵能门派不只随山派一家，yi'yè之间，遭遇灭门惨祸的还有嵛山、蜕凶和外丹三个门派，被tu'shā的灵能者超过两百人，而且凶手不仅有天魔，还有魔界中极少出现在人间的二十八魔宿。消息传开，灵能者人人自危之余，无不对魔界妖魔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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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拒婚（上）

﻿    时间再度向前推移，回到天机魔林亮和黑点虎将申情的死讯带进魔界时，魔界的魔宫中……

    “申大小姐，申大小姐！”龙逍遥喃喃的念叨着瘫软在魔宫的大殿中，和何浩一样，饱受毒瘾折磨的龙逍遥哭出来也不是普通的眼泪，而是一滴滴的鲜血。而以天微魔垣刘英和天市魔垣李家良为首的魔界妖魔同无不泪如泉涌，伤痛申情之死，倒是将申情养育长大的紫微魔垣苏小苏表现得比较平静，虽然他已经将肥厚的嘴唇咬出一排排深深的血印，却一直没有说一句话。

    “天机魔，那个和武吉共用一个身体的何浩，他把唯一能救申大小姐的九转银丹给了其她女人？”过了许久，苏小苏终于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话里带着愤怒，也带着阴森森的寒意;

    。林亮含泪答道：“回大人，他确实是这么做了。”但林亮还是很够意思的替何浩辩白了一句，“大人，不过何浩他那么做，也是为了稳住龙虎山，不让龙虎山和我们彻底站到对立面。”

    “这点我知道。”苏小苏点头道：“宋强背叛我的原因，就是异想天开想让我们和人间灵能者和解，何浩那小子也是为了这点而这么做。”苏小苏出人意料的说了一通公道话后，忽然又脸上虬髯怒张，疯狂吼道：“可他为了救张修业的孙女，害死了我的女儿！这笔帐又怎么算？”

    “难道张修业的少女重要，我的女儿就不重要了吗？”苏小苏疯狂挥舞着粗短的熊掌，咆哮道：“传我的命令下去，从今往后，魔界任何人见到那个忘恩负义、负情薄幸的何浩，格杀勿论！为我的女儿报仇！”

    “遵命！”魔宫中的妖魔齐声答道，天贵魔龙逍遥回答得更是响亮，几乎是肺里直接发出的声音。只有天机魔林亮比较冷静，又壮着胆子禀报道：“苏小苏大人，据小人观察，那何浩将九转银丹交给张修业的孙女，是取得了申大小姐的同意后才这么做的，申大小姐似乎也支持大人你与人间灵能界和解，请大人明查。”

    “胡说八道！”龙逍遥和黑点虎一起咆哮起来反驳林亮，龙逍遥反驳的原因众人心知肚明，而当时申情与何浩之间交流仅能靠眉目传神，以黑点虎这只灵兽的理解还看不懂申情的意思，所以黑点虎马上指出事实道：“苏小苏大人，当时我家小姐的喉咙已经被孤寒凡割断，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可能同意那个qin'shou不如的何浩那么做？”

    “苏小苏大人，请你一定要为我家小姐报仇啊！”说着，黑点虎双目流泪，连连磕着头恳求道：“大人，我现在还没有追随小姐而去，是因为我要亲口向大人述说我家小姐过世的zhēn'xiàng，还要亲口咬死那个辜负我家小姐的何浩！大人，我家小姐死得好冤啊……。”听着黑点虎撕心裂肺的哭诉，本已勉强停住哭声的魔宫中又是一片哽咽，林亮赶紧分辨道：“大人，大小姐当时是用眼神与何浩交流……。”

    “够了！别说了！”苏小苏不耐烦的挥手打断林亮的话，又命令道：“不管我的女儿有没有同意，我们都要加紧备战，准备为我的女儿报仇雪恨，誓死诛杀凶手孤寒凡！还有，对何浩的追杀令，不变！”

    天机魔林亮深知苏小苏那暴躁的脾气，果然不敢再说什么，唯有天微魔垣刘英问道：“苏小苏大人，眼下西方血族进攻在即，倘若我们单独御敌即便取胜也损失惨重，就算敌人的目标是中国人间灵能者，如果我们坐视不理，那敌人的目标迟早会转到我们头上。何浩与宋强大人有关与人间灵能界和解，联手御抗外敌的提议，大人觉得意下如何？”

    苏小苏勃然大怒，刚准备训斥刘英却又想起申情，肥厚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冷笑道：“那两个蠢货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也不怕什么狗屁西方血族！不过，看在我那死去的女儿份上，可以派人到人间去打探一下情况，如果人间灵能界真的有心和我们联手教训那些抢地盘的混蛋，再做打算不迟。”

    “属下愿往人间打探！”天机魔林亮和天贵魔龙逍遥同时上前一步，单膝跪下请求这个差事。而已经被宋强叛变吓怕了的苏小苏，自然不肯用刚才帮何浩说话的林亮，又考虑到龙逍遥因为致幻剂留下后遗症而离不开毒品，眼下魔界毒品不多的库存已经告罄，便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龙逍遥――不过，苏小苏后来也对这决定后悔得咬牙切齿。

    龙逍遥得令后大喜大悲，暗暗在心中说道：“姓何的，等着，我龙逍遥，为申大小姐报仇来了;

    ！”

    ……

    赤luo着身体的张可可在被子里足足哭了yi'yè，虽然何浩只要对她稍微宽慰几句，她肯定会放弃哭泣扑入何浩的怀抱。但心已经死了的何浩始终没有那么做，仅仅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整夜一动不动，让对他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张可可失望不已，进而乃至绝望。

    尽管已经无数次在心中发誓要离开何浩，回到龙虎山忘记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可是到了天亮的时候，眼睛哭成一对烂桃的张可可又钻出被子，穿好衣服向何浩柔声问道：“你饿了吗？在这里我没法给你做饭，是我到街上去给你买早餐？还是我们一起上街去吃早饭？”何浩的眼睛还是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对张可可的问题不置可否。张可可又是一阵心疼，本想让何浩单独呆一段时间，但又怕何浩忽然弃她而去，便硬拉起何浩出门吃饭。

    清晨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和往常一样，虽然上班上学的人流十分之忙碌，俏丽动人的张可可还是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目光，更有不少自命英俊潇洒年少多金的年轻男子寻机向张可可搭讪，全然不把走在张可可身边相貌平平的何浩放在心上。而张可可面对这样的情况，头一次收起了平时她与何浩出现在外人前那副颐指气使的举止，象小鸟依人似的挨着何浩，对何浩百依百顺的模样不知让多少男人在心中大骂鲜花插到牛粪上。

    很快的，张可可把何浩拉进一家驴肉火烧店，正值早餐时间，店中拥挤异常，一般人轻易找不到座位，但这个却难不到张可可，随便找一桌色mi'mi盯着她看的男人抛几个媚眼，拥挤不堪的桌子马上又挤出两个座位来，邀请张可可和何浩落座，惹得其她站着等的女子满腹妒火。可惜让那些男人失望的是，张可可仅是向他们随便道一句谢，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何浩身上，拍着何浩的头说道：“何浩，你乖乖坐着，我去交钱买早餐。”

    何浩的目光仍然无比呆滞，对张可可的话不理不睬，但张可可并不生气，又拍着小四的头交代道：“小四，看好何浩，别让他跑丢了。”这才放心的去柜台交钱买早餐。何浩的表情和张可可对他的态度让这一桌的男子大迷惑不解，心说这对男女象情侣吧，可男的似乎有点痴呆，以那美少女的条件应该绝对看不上他！莫非是兄妹，这倒有点可能。

    “咳。”一名男子咳嗽一声，正想试探着问问何浩。充满肉香、菜香和汗味的店中忽然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雅花香，香味虽然不见浓烈，却在这气味复杂的店中清晰可闻，竟丝毫不受干扰。当众人寻找这香味的来源时，却发现一名穿着浅绿色纱衣少女出现在店中，那香味似乎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当众人细看那少女的容貌时，女人顿时连妒忌都忘记了，只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几乎所有男人则不由失魂落魄的惊呼起来，“好美！”

    气氛变化下，就连处于痴呆状态中的何浩都忍不住将目光转到那绿衣少女身上，也不能怪这个饭店里的人没见过世面，而是这名少女的jué'sè实在太过惊心动魄，完美无暇的五官，樱桃小嘴既红且润，柳叶眉下一双丹凤眼摄人心魄，琼鼻香腮，胸挺腰细，活脱脱的勾勒出一道无愧挑剔的美好曲线。皮肤白嫩更胜凝脂，白得几乎透亮，简直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还有那圣洁典雅的古典气质和一身异香，即便是当初的申情和后来的洪丹儿都有所不如，更别说张可可和朱佳丽这样次一级的měi'nu了。

    “有点象申情。”虽然这少女的容貌、身材与申情截然不同，而且外表年龄看上去仅有十七、八岁，最多和张可可差不多，但何浩心中却忽然闪过这么一丝念头;

    。至于这少女什么地方个何浩的感觉与申情相似，那何浩自己也不知道了。想到申情，何浩那颗本已经破碎的心顿时象被刀猛割了一下，伤疼中，何浩慢慢的低下头去，不再看那少女一眼。

    何浩不肯看那绿衣少女，那绿衣少女却似乎对何浩很感兴趣，在众目睽睽下带着香风径直走到何浩面前，吐出一串出谷黄莺般的声音，“这位先生，请问你旁边的座位有人吗？我可以坐吗？”不等何浩和旁边那些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的男子回答，那绿衣少女少女身后已经传来张可可愤怒而酸味十足的声音，“抱歉，那座位是我的，你不能坐。”

    “小姐，有位置，你请坐。”坐在何浩对面的一名男子急了，赶紧连打带踢把同伴推开，硬生生在拥挤难当的桌子旁又给那绿衣少女空出一个座位。那绿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一声谢就坐到了何浩对面，一双美目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毫不忌惮的盯到了对面的何浩身上。而她人刚落座，满座十余人顿时发现那花香益发浓烈，一名男子忍不住涎着脸问道：“小姐，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实在太香太好闻了。”

    “我从不用化妆品，这香味是我出生就有的。”那少女随口答道，大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盯着何浩，眼中挑逗的意味不要说张可可，就连这一桌的其他人和整个饭店中的人都看出来了。

    “何浩，驴肉火烧我已经买好了，我们回宾馆去吃吧。”气得脸色铁青的张可可拉起何浩就往外走，全然不理会那一桌的其他男子热情挽留。而何浩还是象牵线木偶一样被张可可一拉就走，对那jué'sè的绿衣少女没有半点留恋。不过那绿衣少女对她的媚眼做给瞎子看竟然全不生气，看着何浩呆滞背影的美目流盼中，竟然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狐狸精！老狐狸精！千年狐狸精！”出店后，捧着驴肉火烧的张可可一直对那绿衣少女骂不绝口，还怒气冲冲的问跟在脚旁的小四道：“小四，你看出那只狐狸精是不是妖怪变得没有？我看她肯定是妖怪变幻了，来偷何浩三千年元阳的！”

    “她不是妖怪。”小四低声答道：“刚才我也有点怀疑她，特意钻到桌下去嗅闻她身上有没有妖气，发现她身上不仅没有妖气，就连灵能者的灵力散发都没有。绝对是普通人，最多只能算是一名特别漂亮的女子。”小四本来还想说它发现那绿衣少女是赤脚穿着一双透明凉鞋，但怕又触起何浩的伤心事，所以没敢说出来。

    “普通人都这么狐媚，要是成了妖还得了？”张可可怒气冲冲的哼哼道。这时，从早上到现在就没说一句话的何浩忽然说道：“我的手机被雨坏了，要去买一台新的。”何浩和张磊失去联系已经超过十二小时，对何浩来说，眼下的当务之急不是去为申情伤痛，更不是去考虑那绿衣少女的身份，而是先恢复联系再说。

    “那边有一家手机店。”张可可现在对何浩可以说是百依百顺，马上指着路边的一家通讯器材商店说道。何浩点点头，大步带头走进那商店，张可可拉起小四赶紧跟上。刚进店时，那家手机店的老板看到张可可顿时眼睛一亮，刚想热情的向张可可和何浩招呼，那老板的绿豆眼却又突然向外放光，连声招呼道：“小姐，你想买手机吗？请随便看，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起初张可可还以为这老板是向她打招呼，不过当张可可闻到一阵有些熟悉的香味从身后传来时，小脸马上拉长一倍，脸色开始泛白了……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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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拒婚（中）

﻿    闻到泌人肺腑的清雅幽香，张可可的小脸马上拉长了一倍，脸上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额头上青筋暴跳起来。果不其然，刚才在饭店里挑逗何浩的那名jué'sè绿衣少女带着一身的异香，又出现在呆滞的何浩和快要妒忌得发疯的张可可面前。见到何浩，那绿衣少女马上用她那清脆动听的嗓音欢呼道：“这位大哥哥，我们真是有缘啊，想不到在这里又见面了。”

    “我叫秦箫，大哥哥，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那绿衣少女将白嫩得几乎可以透过皮肤看到毛细血管的小手伸到何浩面前，大方的要与何浩握手。她的举动不仅令张可可气得三尸神暴跳，也让这家手机店的老板满怀嫉妒，心说自己年少多金又英俊潇洒，这比天仙还要漂亮的女孩子怎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偏偏对相貌平常并且眼神呆滞的何浩青眼有加？

    “何浩。”何浩淡淡回答一句，并不肯与那自称秦萧的jué'sè少女握手，只是转头随便着一款手机对那手机店老板说道：“要这款手机。”那手机店老板一边偷看着那绿衣少女一边把何浩指定的手机拿出来后，何浩连价格都懒得讲便直接将钱扔到柜台上，顺手又把原先那部被雨淋坏的手机捏碎，取出电话卡熟练的装进新手机里，干净利落的动作换来那绿衣少女的媚声称赞，“大哥哥好潇洒啊。”

    “喂，你怎么老缠着我们？有什么目的？”张可可的怒火和妒火早已积累到了极限，此刻终于忍不住暴发出来，气冲冲的向那秦萧吼道。那秦萧也不生气，还很直接的说道：“目的当然是为了钱，我知道这位大哥哥前段时间买彩票中了十注五百万元，我可是个很贪财的女人。”

    “很抱歉，他确实是中了五千万元，可惜我是他的未婚妻，他的钱是全部交给我保管的。”张可可有些相信那秦萧的话了，何浩为了取得张可可父母允许张可可和何浩交往的承诺，买彩票竟然中了十注五百万元，这件事曾经被一些无良小报和bu'liáng网站狠狠恶炒了一通，领奖那天还有许多爱慕虚荣的女子不停对何浩大抛媚眼。这秦萧如果真是贪财的女人，主动倒追何浩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妻，可毕竟还没结婚，不是合法fu'qi，一切都还有变数。”那秦萧寸步不让，语气中竟然公开向张可可宣战，大有不把何浩从张可可身边夺走誓不甘休的气势。这下可把张可可气得是七窍生烟，而那手机店老板则用羡慕嫉妒的复杂目光看着何浩，心说有钱真好，竟然能让俩名jué'sèměi'nu倒追，唯有何浩对此仿若不觉，飞快拨通了给张磊的电话。

    “何浩，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大事不好了！”电话刚通，张磊就在那边焦急的呐喊道，但张磊还没来得及对何浩叙说事情的经过，手机店外突然冲进来二十余名满脸横肉的男子，大都光头纹身，袒胸露腹，看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伙人来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用想，进店后便色mi'mi的盯着张可可和秦萧不放，发出阵阵惊赞和yin笑，“真漂亮的小妞啊！这下有得爽了！”

    “大哥哥，救我;

    。”那秦萧动作比张可可还快，两步闪到何浩身后用何浩当挡箭牌，并且挨在何浩的背上可怜巴巴的向何浩求救，“大哥哥，刚才他们就跟着我了，我好怕啊。”

    “你给我出来！”看到那比自己漂亮得多的秦萧再三gou'yin何浩，张可可当然是气得咬牙切齿的过去拉她，而那秦萧赖在何浩背后说什么就是不走。两个丫头拉拉扯扯间，那边闯进来的liu'máng地痞中站出来一人，硕大滚圆的脑袋象一颗巨大的鱼丸，似乎是这伙地痞的老大。那鱼丸脑袋指着何浩叫道：“小子，识相的给我滚开，别防碍爷爷们泡妞！否则，哼哼！”

    “鱼爷，我刚开门不久，看在平时的保护费份上，不要在我店里nào'shi了好吗？”那手机店老板见势不妙，生怕这伙人在他店里打架斗殴，赶紧扑上前去求救。而何浩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顾着在电话里向张磊问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快说。”

    “ri'běn和hán'guo灵魔界已经向我国灵能界宣战，并且公开宣布他们已经和我国魔界结盟！”张磊在电话那边急匆匆的说道。那边的鱼丸脑袋见何浩对他们藐视到如此地步，不由大怒，挥手叫道：“兄弟们，这小子叫板，揍他！”二十几个小liu'máng马上怪叫着扑上来，各举铁棍、钢管和西瓜刀等武器诈唬何浩，而何浩还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冲电话里说道：“不可能！苏小苏虽然脾气暴躁和我们誓不两立，但他最恨外国灵魔界到中国抢地盘，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何浩右手举着手机，嘴上说着，左手却突然飞出一拳，正中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liu'máng面门，那liu'máng连叫都没叫一声，便直接飞出手机店并越过看热闹的人群摔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险些被过往的汽车压死不说，满口的牙齿也飞到半空。电话那边张磊虽然听到了打斗声和liu'máng地痞们的嚎叫声，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继续向何浩说道：“我也不相信苏小苏大人会做这样的事，因为这消息是从ri'běnhán'guo驻北京的大使馆里传出来的，所以我了派你的徒弟守望和女妖琼霜去了北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今天早上我又接到一些更惊人的消息！”

    “敢还手？弟兄们，砍死他！”那liu'máng头头鱼丸脑袋疯狂大吼道，二十几个小liu'máng仗着人多势众又有后台，在同伴被暴揍后先是一惊，接着又怪叫着扑向何浩，钢管铁棍一起往何浩头上招呼，何浩一边与张磊通着话，一边左拳连环击出，准确无比的一一打在那伙liu'máng地痞的脸上，只听得那些liu'máng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何浩不慌不忙的向张磊问道：“你接到什么惊人的消息？”等何浩说完这句短短的话，冲到他面前的十几个liu'máng已经没有一个人站着，全都双手掩面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翻滚惨叫，潇洒威武的动作换来一阵阵惊叹，而那秦萧更是拉住何浩的右臂摇晃尖叫，“大哥哥，你好帅啊！”自然惹得张可可妒恨无比的怒吼，“狐狸精，放开我的未婚夫！”

    “昨天晚上，嵛山、蜕凶和外丹三个灵能门派，还有随山派，全都被灭门了！一个晚上时间，总共被杀了两百多人！”电话里张磊颤抖的声音让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浩惊问道：“消息准确吗？是谁做的？出于什么目的！”嘴上说着，何浩的左手一翻抓住一只举着西瓜刀砍来的手臂，只一拧那手臂便变成了奇形怪状，疼得那手臂的主人只惨叫了一声就生生疼晕过去。剩下的liu'máng地痞见何浩忽然下毒手，个个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再不敢贴近何浩。

    “绝对准确！”张磊焦急道：“据幸存的目击者说，动手的人是我们的两名天魔，tu'shā外丹派的人还是魔界极少露面的二十八魔宿，也是两人一组;

    。而且这些杀人者还在墙上留下血书，口径全是说奉苏小苏大人的指令为申情报仇，要杀尽天下灵能者！现在各个灵派门派人人自危，全都加强了防御，对魔界深恶痛绝。”

    “为申情报仇？”听到这个名字，何浩的心头又是一阵剧疼，全然没有注意到紧贴在他身上的那少女秦萧，也是身体忽然一颤。但张磊的坏消息还没说完，又继续说道：“还有，孤寒凡已经公开了他杀死申情和你与申情是一对恋人的事，现在全国的灵能门派个个对你恨之入骨。而孤寒凡的名声大涨，已经被那些受到魔界威胁的灵能门派视为救星。就在现在，中国灵能界的各个代表已经赶到北京参加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应付魔界的威胁和让孤寒凡提前正式掌管灵能军队的事了。”

    “别慌，我马上去北京！”何浩深知让孤寒凡掌管灵能军队的危险后果，以他和二郎神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接受与魔界联手建议的，如今之计，只有赶快飞到北京，设法查明事情的zhēn'xiàng并阻止孤寒凡掌握权力。

    挂下电话后，何浩将凶狠的目光转到那伙liu'máng身上，那仅剩下五六人的liu'máng地痞被何浩那冷酷的目光一扫，顿时感觉如堕冰窖，而那jué'sè少女秦萧马上拍手欢呼道：“大哥哥要专心动手了，你们有得苦头吃了。”天真可爱的语气和清脆的童音，竟让何浩产生一种张可可当初对自己撒娇时的感觉，如出一辙的感觉。惟有张可可不乐意了，铁青着脸冲那秦萧吼道：“狐狸精，不要动不动就对我未婚夫搂搂抱抱！”

    “我乐意，你管得着？”那秦萧似乎比张可可还要刁蛮，而何浩根本没心情去理会她们的斗嘴，只是对着那几个liu'máng地痞恶狠狠的挠起了袖子。似乎有速战速决的打算。那几个liu'máng见了，那鱼丸头马上惨叫道：“快跑啊！”惨叫着，那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鱼丸头扭头就往外跑，谁知他没跑出几步，店外忽然又走进一对中年夫妇，也是那鱼丸头倒霉，要死不死偏偏往那对中年夫妇中的女人身上撞……

    “小子，眼睛瞎了？”那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见有人竟敢吃他老婆的豆腐，大怒中蒲扇大手一把揪住那鱼丸头的脖子提起来，只一摇，那鱼丸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疼得放声惨叫之余，那鱼丸头总算看清抓住自己的人长什么模样，那中年男子外表年龄大约有四十多岁，国字脸不怒自威，威风凛凛，似乎来头不小。

    再看那对夫妇中的妻子时，那鱼丸头就象刚才看到秦萧一样眼睛发光，口水马上又流了出来，原来这中年男人的妻子竟是一个美艳异常的中年美妇，柔美无比的五官秀丽而端庄，丰胸细腰充满shǎo'fu的独特韵味，身材姣好更胜少女。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模样，而且全身还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似乎来头也怎么小。

    “好大的胆子，敢抓我的脖子！”那鱼丸头见到那风华绝代的美貌shǎo'fu，不由色心又起，嚷嚷道：“不知道我是薛酬副市长罩着的鱼丸老大吗？识相的赶快松手，让你老婆给我们赔礼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啊！”那鱼丸头话没说完，他眼中的煞星何浩突然抢步一前，一掌掴在他脸上，将他的满口牙齿打飞，眼、口、鼻中一起流出鲜血。

    “di'zi见过洪师叔，龙吉师姑。”何浩向那对中年fu'qi单膝跪下，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道。同时何浩心中暗暗叫苦，还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看店外的其他人，心说该来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只希望师傅他们没来。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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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拒婚（下）

﻿    “di'zi见过洪师叔，龙吉师姑。”何浩单膝跪下，毕恭毕敬的向那对中年fu'qi抱拳行礼道。何浩表面上恭敬着，心里去在叫苦着，知道今天这一关很难过了。

    何浩说话时将“di'zi”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晰，本来按辈分，继承了武吉记忆和能力的何浩应该叫眼前这俩人为师兄师姐，和他们称兄道弟，可也怪何浩嘴谗误事，错把他们的女儿抱上了床，如此一来，何浩这个好兄弟就变成了准女婿，自降了一辈。好在阐教的辈分一向比较混乱，象何浩的师傅姜子牙对燃灯道人要叫老师，燃灯道人又把姜子牙的师傅元始天尊叫老师，有前辈的光荣榜样，脸皮结实程度还算过得去的何浩倒也不怎么尴尬。

    “师……，咳，不必多礼，起来吧。”洪锦本还想将何浩叫师弟，不过被老婆瞪一眼后马上改口，用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与何浩见礼。而何浩后面的张可可和那秦萧则心头大震，她们当然知道有着姜子牙长徒身份的何浩所尊称的龙吉师姑的是什么人――除了昔日的仙界第一měi'nu、兼仙界唯一有着在战场上抓老公的光辉历史的龙吉公主还有谁？

    天下漂亮女子都是一样，见到同样漂亮的女子不免要在心中与自己比较一下，待细看清充满shǎo'fu风韵的龙吉公主时，张可可不免妒意又起，秦萧则洋洋得意，自付不比龙吉公主年轻时差到那里。同样的，龙吉公主当然有注意到站在准女婿何浩身旁的张可可和秦萧，对比女儿明显逊色一筹的张可可，龙吉公主自然不放在心上，不过在看到清丽脱俗且身带异香的秦萧时，龙吉公主的蛾眉不免紧紧皱起了。

    “你就是何浩？”龙吉公主紧盯着站直身体的何浩，恶狠狠问道：“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对我的宝贝女儿做出始乱终弃的事！你知罪吗？”这次不等何浩回答，龙吉公主又指着张可可和秦萧问道：“她们俩，谁是申情？”

    “回禀师姑，她们都不是申情。”何浩硬着头皮回答道：“至于丹儿的事，师姑误会了，我并没有对她始乱终弃，是她自己耍小脾气离开我的。师姑你也知道，丹儿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向来比较古怪。”

    何浩坦然承认他和洪丹儿的关系，倒让洪锦和龙吉公主小小吃了一惊，在他们看来，fēng'liu兼下流的何浩肯定会对洪丹儿的事百般抵赖，千方百计的否认做了对不起洪丹儿的事，为此洪锦夫妇还做了多手准备逼迫何浩承认，还真没想到何浩会有这么爽快，还改了对他们称呼。略微一楞了片刻，龙吉公主冷笑道：“很好，既然你承认了，那你马上去告诉那个申情，让她离开你身边，你和我们回去，准备娶我们的女儿过门。”

    “师姑，申情已经不在了。”提到申情，何浩又心如刀割，含泪答道：“她已经去世了，就在我怀里……，就在我怀里去世的。”说到这里，何浩几乎流干的眼泪又滚滚而落，那发自内心的哀伤，让人见之心碎，绝对不是能伪装出来的。洪锦和龙吉公主又是一惊，针对的目标已然去世，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龙吉公主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申情是你什么人？”这时，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秦萧忽然开口问道，秦萧眨巴着晶莹透彻的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佯做关心道：“大哥哥，申情一定是你的爱人吧，她是怎么死的？病死的吗？”这个问题也正是洪锦和龙吉公主所关心的，全都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何浩;

    。惟有张可可尴尬异常，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下去。

    “申情是我最爱的人。”何浩黯然道：“她是因我而死，是我害死了她，我对不起她。”

    “大哥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那秦萧用她那出奇清脆动听的嗓声安慰着何浩，又用柔软娇嫩的小手替何浩擦去夺眶而出的泪水，不怀好意的说道：“大哥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千万要保重身体。三条腿的há'má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把那个申情忘记了的，另外找一个爱你疼你喜欢你的好姑娘吧。”

    “不许你侮辱我的申情。”听到秦萧将申情比作há'má，何浩不免心中岔怒，很没礼貌的一把推开秦萧的小手，不再搭理这个有些神秘的秦萧。这时，旁边龙吉公主又开口了，“何浩，这姑娘说得对，既然申情已经过世，过去的事我也不追究了，赶快和我们回家去找丹儿赔礼道歉，我们夫妇会帮你向丹儿说话的。”

    “不错。”洪锦也点头道：“你和丹儿的事，我们全都知道了，本来按辈分，丹儿应该算你的侄女，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丹儿又拜你师伯玉泉山锦霞洞玉鼎真人为师，扯平了与你的辈分。所以你们的事我和你丹儿母亲也同意，你赶快去求师傅到我们家做媒，把丹儿迎娶过去，否则丹儿要是，要是身体发生变化，叫我们和丹儿的脸往那搁？”

    “洪师叔，龙吉师姑，对不起。”何浩低头说道：“我在这里已经和人订婚了，所以，丹儿我不能娶。”

    “什么？你不愿娶丹儿？”洪锦和龙吉公主勃然大怒，刁蛮xing格丝毫不在女儿之下的龙吉公主上前一步抓住何浩的衣领，拉到面前恶狠狠问道：“你又和谁订婚了？你这登徒子，你玷污了我女儿的贞节，还想抛弃她吗？”

    “何浩和我订婚了。”张可可鼓起勇气站出来，站到龙吉公主和洪锦面前替何浩解围，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我是何浩的未婚妻，何浩不会娶你们女儿的。”张可可没有解释何浩为什么和她订婚，也没有说何浩虽然和她订婚却不会和她真的结婚，因为经过这几天的事，张可可已经清楚的知道何浩对申情的感情远在自己之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也敢和我女儿争？”龙吉公主并不怎么把张可可放在心里，态度颇为鄙夷。谁知张可可也被她的态度激怒，反而抬起头大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就是龙吉公主，但我和何浩订婚是他情我愿，虽然他将来肯定会抛弃我，但我也心甘情愿，永远不后悔！至于你的女儿和何浩的事我也知道，完全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咎由自取，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只怕你们和你女儿更丢人！”

    “你！”一贯在家中横行霸道的龙吉公主被张可可一通抢白，气得一把推开何浩，指着张可可连话都说不出来。倒是洪锦比较冷静，听出张可可话里有话，连声问道：“这位姑娘，我们的女儿和何浩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你详细对我们说说。”说着，洪锦弹指施出一个法术，把他自己和龙吉公主、张可可三人之间的声音隔开，让旁人只能看到他们之间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声音。

    乘张可可向洪锦夫妇叙述洪丹儿多次针对何浩，费尽心机想要何浩的命却误被何浩糟蹋的事情经过时，那秦萧忽然凑到何浩耳边媚声轻笑道：“大哥哥，亏你还有脸说最爱申情，既然你这么爱她，那你为什么又和这个女人订婚？为什么还和无数女孩子结下雾水情缘？你说的那些话，只怕是口是心非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申情之间的事？你有什么目的？”何浩警觉的向那秦萧问道，那秦萧笑而不答，只是指指旁边的洪锦夫妇还有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轻声笑道：“我的事情不用你关心，你还是关心怎么在大庭广众下向你未来的岳父岳母交代吧;

    。”那秦萧又狡黠的补充道：“虽然我没见过你的丹儿是什么模样，但看她母亲的容貌，这个丹儿肯定很漂亮，你不是很hǎo'sè吗？赶快答应了娶了她吧，你不吃亏。”

    “我的事不用你管！”何浩粗暴的回答一句，扭转头去注意张可可和洪锦夫妇的对答。而那秦萧则冲着何浩的背影做一个俏皮可爱的鬼脸，又将目光转到开始nào'shi那个鱼丸头身上，恶狠狠的瞪上一眼，心说都怪你这废物没把握好分寸，逼得何浩动用仙气把洪锦夫妇引来，让事情越来越复杂。那已经被秦萧控制的liu'máng鱼丸头则赶紧一缩头，生怕再触怒这外表美丽可爱内里却是魔鬼的丫头。

    几分钟过后，洪锦阴沉着脸撤掉隔绝声音的法术，同样脸色极度不好看的龙吉公主则沉默不语，再没有开始的嚣张气焰。通过张可可的叙述，洪锦夫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xing，如果张可可所说的事情经过都是真的，那么这事一旦闹大，那洪锦和龙吉公主一家不但会声名扫地，洪丹儿也跑不掉谋害同门和欺凌凡人灵能者等等阐教重罪。可惜张可可只知道何浩和洪丹儿先前的事，后来洪丹儿和何浩遇到二郎神一伙偷袭的事张可可并不知道，否则张可可只消随便一说，洪锦夫妇马上就能猜到二郎神是在利用他们。

    这个时候，大量的jing'chá接到报警已然赶到这个狭小的手机店，还好那伙liu'máng已经被那秦萧完全控制住，秦萧只用一个眼色，那鱼丸头便乖乖的向jing'chá自首是自己们nào'shi斗殴，承担了所有罪名，老老实实的跟着jing'chá去jing'chá局吃牢饭。而洪锦夫妇则乘这个机会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悄悄商议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洪锦这才对何浩说道：“何贤侄，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我们找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再谈吧。”

    “全听洪师叔吩咐。”何浩也不想在凡人面前暴露阐教内部的yin'si，很爽快的点头答应，并且悄悄使出一个干扰精神的小法术，让看到刚才景象的普通人忘记这些事情，这才带着张可可与洪锦夫妇搭出租车离开。至于那jué'sè的绿衣少女秦萧，何浩根本就没看她也眼，让断定何浩是一个hǎo'sè之徒的洪锦夫妇又小吃了一惊。

    “没良心的，竟然敢抛下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那秦萧目送何浩一行离开，暗暗在心中嘀咕道。

    出租车很快将何浩一行载到城市的郊区，找一个没有外人地点下车并打发出租车司机走人后，洪锦咳嗽一声，有些尴尬的对何浩说道：“何贤侄，我要先向你道歉，我们fu'qi俩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对她管教不严，让这任xing妄为的丫头给你造成了许多麻烦，这点还希望你多多原谅。”

    “洪师叔不必客气，我从来没有怪过丹儿。”何浩淡淡答道。洪锦又和龙吉公主对视一眼，龙吉公主站出来说道：“何浩，我和你洪师叔已经商量了，为了丹儿，也为了你，我们还是希望你能迎娶丹儿。”龙吉公主又指着张可可说道：“你为什么和这位张姑娘订婚的原因，这位张姑娘也对我们说了，你放心，我们会去求师伯祖太上老君向龙虎山施压，这样你即便和她解除婚约，也不会被龙虎山掣肘;

    。”

    “谁说我要和何浩解除婚约了？”张可可勃然大怒，龙吉公主冷冷的答道：“张姑娘，你自己也承认何浩拒绝与你行fu'qi之事，证明他不喜欢你，既然这样你还纠缠何浩做什么？”龙吉公主和她丈夫都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洪丹儿和何浩之间俩人都犯有弥天大错，事情一旦暴露出去何浩和洪丹儿都得倒霉，唯今之计就是只有让何浩和洪丹儿赶紧成亲，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能隐瞒下去。好在何浩和洪丹儿中间最大的障碍申情已经香消玉殒，所以龙吉公主fu'qi和张可可都打起了同样的主意，先把何浩拴在身边，让时间慢慢治疗何浩心头的伤口。

    “谁说何浩不喜欢我？”张可可大怒道：“我只是承认何浩喜欢申情比喜欢我多一点点，否则他也不会和我订婚！”

    “何浩和你订婚，只是为了稳住龙虎山，对你根本没有一点感情。”龙吉公主冷笑道：“可他和我女儿就不同了，他们俩身份相等，门当户对，又有了fu'qi之实，他要是敢不娶我女儿，不怕他的师傅找他算帐？”

    “少拿你家的身份地位压人，我不吃这套！”张可可大怒中连实话都说出来了，“何浩要是对我没感情，怎么会把我做得那么难吃的饭菜全部吃光？还为我出生入死那么多次？”

    龙吉公主和张可可在家中都是刁蛮惯了的，斗起嘴来自然互不相让，三言两语不对就脸红脖子粗，眼看就要撕打起来。这时，洪锦忽然开口道：“都别吵了！我看这样，只要何浩愿意，我们家可以让何浩把你也娶进门，在仙界之中，是可以同时娶几名妻子的，我家丹儿没那么小心眼。”龙吉公主听出丈夫话里有暗讽她不许洪锦纳妾的意思，马上柳眉一竖就要发作。素来惧内的洪锦赶紧低声道：“贤妻莫怪，眼下保住丹儿的名节要紧。”

    “何浩，你听到了吗？”龙吉公主也知道这事不能太过强压龙虎山，否则事情闹大一切照样完蛋，只得强压怒火对何浩说道：“便宜你和这丫头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洪师叔，龙吉师姑，你们都误会了。”何浩摇摇头，惨然道：“我不想娶丹儿，是因为我心里只有申情一人，她走了，等完成了师傅交给我的使命，我也会追随她而去。所以我不想害丹儿，也不想害可可，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下定决心，将来到地府与申情相会。”

    对何浩的回答，张可可早有心理准备，心中自然酸苦难言。谁知洪锦接下来的话忽然又让张可可欣喜若狂――洪锦冷笑道：“何浩，你的事我们多少了解一些，你身体里还潜藏着另外一个xing格对吗？你那一个xing格不但对申情毫无感情，还会对我们言听计从，虽然你的另一半xing格现在被你强行压制在体内，但我们fu'qi俩还是有办法让他出来的。”

    “你说什么？”何浩眉头一紧，忽然瞟见龙吉公主手上在玩小动作，刚想闪身时，张可可突然又抱住何浩垂着的双手连腰抱住，柔声道：“何浩，我觉得你的师叔和师姑的主意不错，你快答应吧。我愿意和洪丹儿一起嫁给你。”

    “可可，快放开我。”何浩瞟见龙吉公主已经拿出捆龙索，赶紧叫张可可松手，谁知张可可不但不松，反而使出了吃奶的劲将何浩抱紧。何浩又怕用力过大伤害到她，稍一迟疑间，捆龙索已经迎面飞到，嗖的一声，阐教的顶级法宝之一捆龙索将何浩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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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疯丫头

﻿    有着三千年抓老公经验的龙吉公主果然出手不凡，替宝贝独生女儿抓准女婿更是使出生平所学，只听得“嗖”的一声风响，金光闪闪的捆龙索已经把何浩捆成了粽子一般――当然和当年龙吉公主从战场上的敌营中把老公捆出来的情形十分相似。而何浩也没去责怪准岳母出手过重，只是挣扎着将目光转向了他牺牲至爱申情才救回来的张可可，怒吼道：“可可，刚才你是故意的！”

    “没错，我是故意的。”张可可退后几步，表情十分平静的答道：“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也没有洪丹儿，只有一个申情，和我订婚只是为了稳住龙虎山，不会真正的娶我。那你不如让武吉出来，武吉爱我，他会娶我，也会负起责任娶洪丹儿，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唬！唬！”何浩气肺都快要爆炸一样，盯着张可可的眼睛中直冒金星，怒吼道：“可可，今天我总算看清你了！你，你，你……。”在申情香消玉殒之后，心如死灰的何浩不是没想过让武吉出来，自己躲在心底去逃避那残酷的现实。但何浩考虑到武吉那固执的xing格显然不能处理现在的局面，更不可能全力促成人间灵能界与魔界联手，便又强行打压下了这个念头，拖着心灵破碎的身体苦苦支撑。

    “没错，我是一个自私的坏女孩，我对不起你。”张可可的大眼睛中泪水渐渐浸出，扭过头去低声道：“可我真的很想和武吉永远在一起，不管用什么手段……。”

    “小姑娘，你做得很对。”龙吉公主微笑着走进张可可，将已经哭出声的张可可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傻丫头，别哭了，你这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不必为他内疚。”说着，龙吉公主一脚把何浩踢翻在地上，踩在何浩脸上冷笑道：“姓何的，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娶不娶我女儿？要是你敢说一个不字，我们马上把你的意识封印，让另外一个听话的你出来娶我女儿。”

    何浩不答话，暗暗运功试图挣断捆龙索，但这捆龙索乃是阐教顶级擒拿法宝之一，一缠在身上就自动收紧，并且自动产生灵力截塞被擒人的灵脉流动，仓促间那里挣扎得开。这时，那边洪锦又闪身过来将三张符篆拍到何浩上中下三处丹田上，彻底断绝了何浩逃跑的希望。洪锦冷笑道：“我的奇门符就是你的哪吒师兄和杨戬师兄都挣脱不了，现在的你实力最多和他们不相上下，不用白白浪费力气了。”

    “何浩，我和你龙吉师姑无心伤害你。”因为家有恶妻的缘故，洪锦脾气素来甚好，双手将动弹不得何浩提起，又温言劝说道：“我们也知道你对申情情深意重，匹夫不可夺志，我们本不应该qiáng'po你。但申情现在已经死去，你又和丹儿发生了那种事，形势紧迫，就算洪师叔求你了，为了丹儿的名节，你就答应了吧;

    。”

    “相公，不要和他罗嗦了。”龙吉公主恶狠狠的叫道：“这小子冥顽不灵，赶快把他的意识封印，让武吉出来。”

    “别慌。”洪锦摇摇头，拒绝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丹儿一直是和这个意识的何浩在一起，丹儿喜欢的也是这个何浩，为了丹儿的幸福，我再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洪师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何浩低下了头，失落道：“洪师叔，你说得对，匹夫不可夺其志。以前的我年轻不懂事，无数次做出对不起和伤害申情的事，可她从来没有怪过我，每次都替我消灾解难，甚至为我而失去生命，直到她在怀里去世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错。所以，我发誓今生今世再不做一件对不起她的事，等我完成了师傅交给我的使命，我就要追随她而去，除了她以外，我再也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了。”

    回忆起申情往昔的音容笑貌和种种往事，何浩的眼泪又滚滚落下，喃喃道：“我也想通了，与其做一具行尸走肉在世上活着，不如永远在武吉心底沉睡。洪师叔，你动手吧，我不怪你。”

    何浩竟然放弃了抵抗，那种悲痛欲绝的神色更让洪锦和龙吉公主感觉不好意思，如果不是考虑到女儿的终身幸福，这对fu'qi也许还真会就这么放过何浩。但愧疚归愧疚，这对fu'qi毕竟爱女心切，龙吉公主又催促道：“相公，我们下凡时间已久，再不快些解决只怕仙界发觉又招来一场麻烦。既然这小子自己也愿意了，动手吧。”

    “师侄，对不起你了。”洪锦长叹一声，将大手慢慢按在何浩天灵盖正中的泥丸宫上……

    “爸爸，不要啊！”伴随这焦急的哭喊声，一道七彩祥云从天而降，云上站有一人，赫然是洪锦和龙吉公主的独生女儿洪丹儿。洪丹儿大哭着跳下云彩，冲到何浩面前拦住父亲，大哭道：“爸爸，你不要让这个何浩消失，我喜欢的是这个何浩，不喜欢另外一个何浩。”

    “丹儿，你怎么来了？”龙吉公主轻皱秀眉问道。洪锦却没有追问洪丹儿为何而来，只是将眼角转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山。刚才洪锦要动手将何浩意识封印时，忽然发现那土山背后有一道微风形成风刃，风刃的目标显然是指向自己，然而洪丹儿突然出现后，那道风刃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象不存在这世间一般。

    “相公，你看什么？”龙吉公主发现了洪锦的不对，洪锦不答话只是将身形一晃，身体已然站到了那土山山顶，但土山之后却空无一人，连一丝灵力波动的痕迹都没有。洪锦又飞回原地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我的感觉错了。”洪锦说这话心里并没有底，因为他刚才在土山之上，隐隐约约似乎闻到一丝荷花香味，可这一带尽是农田，并没有看一个荷塘。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逼何浩了。”洪丹儿拦在何浩身前，哇哇大哭道：“他心里只有申情姐姐一个人，他不愿意娶我，我不怪他，要怪就怪我以前太傻太糊涂，被杨戬师兄欺骗和何浩做对才导致现在的后果。求求你们不要再逼他了，让何浩去找申情姐姐吧，反正在仙界永远独身的女人多的是，大不了我也象她们一样。”

    “傻孩子，妈妈和爸爸是为了你好。”龙吉公主慈爱的看着女儿，“还有，那个申情已经死了，既然你喜欢何浩，那你现在有机会了。”

    “申情姐姐死了？”洪丹儿刚下界还不知道申情已死的消息，闻言不由大吃一惊，连忙转身问何浩道：“何浩，申情姐姐是怎么死的？”何浩神情黯淡，摇头不肯再提伤心事;

    。倒是张可可已经和何浩彻底撕破了脸皮，索xing咬牙站出来，将那天在地下宫殿中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张可可说道：“丹儿妹妹，因为我的缘故害死了申情，而何浩为了稳住我们龙虎山答应和我订婚，所以做为对何浩的补偿，我愿意和你一起嫁给何浩，你做大我做小都行。”

    “你这坏女人！你比杨戬师兄更坏更阴险！”洪丹儿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张可可的鼻子揭穿道：“你根本不喜欢现在这个何浩，你心里只有那个武吉，你嘴上说要补偿何浩，实际你是想找机会让何浩消失让武吉出来，你根本是在自私自利！臭女人，给我滚开，不要脏我的眼睛！”

    张可可被洪丹儿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无言以对。洪丹儿又骂了一阵后，转身将何浩紧紧抱住，落泪道：“何浩，申情姐姐的死，我也有很大责任，如果我当时不是耍心眼千方百计阻止你和申情姐姐见面，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到这里，洪丹儿扑到何浩怀里已经泣不成声，“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爸爸妈妈逼你的，你娶不娶我都没关系，是我对不起你。”

    “丹儿。”和洪丹儿接触许久了，何浩还是第一次发现洪丹儿的可爱之处，至少这个小丫头天良未泯，知道理解别人，和张可可一对比，简直是天上和地下。感动之下，何浩反而安慰起洪丹儿，“丹儿乖，别哭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的。”何浩越是安慰，洪丹儿哭得越是伤心，场面之感人，让张可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也让洪锦和龙吉公主脸上发烧。

    “丹儿，你做什么？”龙吉公主发现女儿在解捆龙索，赶紧过来拉住女儿，厉喝道：“丹儿，不要犯傻，你和这小子已经做了那种事，他今天除非答应立即迎娶你过门，否则绝对不能放了他！”

    “妈妈，你根本不了解何浩。”洪丹儿挣扎着哭泣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每在梦里叫着申情姐姐的名字哭泣，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何浩对申情姐姐的感情有多深。现在申情姐姐死了，何浩心里比谁都难受，你们现在逼何浩娶我，只会让何浩更痛苦，我不想看到何浩伤心。”

    “你这傻丫头，简直傻透顶了。”龙吉公主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的女儿分明已经对何浩情根深种，却傻呼呼的为何浩和申情着想，和那聪明伶俐的张可可比起来，简直是又傻又天真。但龙吉公主心中一动，又向何浩问道：“何浩，现在你看到我女儿对你有多好了，如果你的良心还有那么一点点，就应该不会辜负我女儿对你的真心诚意了吧？”

    一贯刁蛮任xing的洪丹儿内心中原来还藏着这么博大的胸怀，何浩吃惊之余，心中不由矛盾起来，自己已经害死了一个至爱的申情，难道还要让一个深爱自己的洪丹儿孤苦一生，让洪丹儿在把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仙界受尽众人讥笑和歧视吗？心中开始动摇后，何浩的坚定的目光逐渐开始涣散，嘴唇微动，心中已经有接受洪丹儿的打算。

    “有戏了。”何浩的细微动作没有逃过龙吉公主的眼睛，龙吉公主心中暗喜，故意松开女儿，准备让激动中的洪丹儿扑到何浩身上，摧毁何浩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呼！”一阵带着花香的微风吹来，包括何浩、洪锦和龙吉公主在内的高手中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微风过时，被捆成粽子状的何浩已经被一名jué'sè的绿衣少女提到手中，远远的站到十余丈外。那绿衣少女吃吃笑道：“很感人的真情告白啊，连我都听得快要落泪了。”

    “你是谁？快放开何浩！”洪丹儿扑过去想救何浩，谁知那绿衣少女的纤纤细指一弹，洪丹儿脚下的地面立即化为一片流沙，瞬间淹到洪丹儿腰间凝固，将洪丹儿困在地面上;

    。而天生精通法术的洪丹儿竟然没有感觉到那绿衣少女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顿时着了道。

    “妖女，休得伤我女儿！”洪锦和龙吉公主双双大怒，洪锦翻手抓出一把单手片刀，凌空劈出，刀风排山倒海般冲向那绿衣少女；龙吉公主则劈手掷出雾露乾坤网，青色的雾露乾坤网迎风变大，顿时笼罩到那绿衣少女头上。洪锦和龙吉公主fu'qi联手威力何等巨大，但那绿衣少女竟然不闪不避，仅是微笑着连弹两下手指，她身前便飞起一面巨大的厚实土墙，轻易挡住洪锦那势可开山的刀风，又有一道气流凭空升起，将雾露乾坤网吹得远远飘开。让何浩、洪锦和龙吉公主大吃一惊的是，这绿衣少女即便使出如此强大的法术，身上竟然还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就象那些法术凭空产生的一样。

    “秦萧，你究竟是谁？”何浩在那自称秦萧的绿衣少女手中挣扎着问道。那秦萧微笑不答，只是重重在何浩头上弹一记暴栗，讥笑道：“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还口口声声说只爱申情一人，刚才如果不是我把你抓过来，只怕你现在已经答应娶洪丹儿做老婆了吧？”

    “我愿意娶谁关你什么事？”何浩大怒道。那绿衣少女又冷笑着在何浩脸上重重拧上一把留下一块淤青，眼露凶光道：“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要嫁给你，所以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纳妾娶二房！”说话的当儿，那秦萧又连弹两下手指，两股寒流分别冻住洪锦的单刀和龙吉公主的双龙剑，不费吹灰之力又挡住一次龙吉公主fu'qi联手。

    “你疯了？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娶你？”何浩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么受女孩子的欢迎，秦萧、洪丹儿和张可可三个如花似玉的jué'sè女孩子，竟然千方百计的要嫁给自己，简直让何浩感觉自己身在梦里。

    “你不认识我？”那秦萧似乎对何浩这句话十分敏感，绝美娇艳的俏脸上如罩寒霜，抓住何浩的耳朵狠狠撕拉，几乎把何浩的耳朵撕掉。何浩吃疼惨叫道：“死丫头，你究竟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你敢骂我？”那秦萧勃然大怒，一把将何浩重重摔在地上，穿着透明凉鞋的秀美小足踩到何浩脸上用力摩擦，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象与何浩有深仇大恨一样。而何浩虽然被那秦萧踩在脸上，心中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半点屈辱之感，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何浩自己也不知道了。

    乘秦萧的注意力转移到何浩身上时，那边洪锦夫妇已经摆脱寒流的困扰，双双大吼一声，洪锦抛出五道彩色小旗，这五道小旗乃是洪锦的独门法宝，任何一面旗都有摄人魂魄的作用，被旗一晃就得昏迷。龙吉公主则祭起万里云烟弓，长弓拉起处，无数支火箭带着浓烟和赤火铺天盖地的扑向那秦萧，将那秦萧全身上下笼罩。

    “下手还真狠。”那秦萧嘀咕一句，小嘴微微一鼓吹出道清香异常的白气，白气所到之处，万里云烟箭纷纷而落，没有一支箭能飞到她身前三丈。而从天而降的摄魂系五色小旗秦萧则连看都不看一眼，任由五色小旗任何招展摇晃，她就是不倒，更别说魂魄被摄去。

    “妖女，你究竟是什么妖孽？”洪锦惊叫道，他拿人无数的魂魄系法宝奈何不了那秦萧，不由乱了方寸。那秦萧秀眉一皱，撇嘴道：“谁是妖女？骂得真难听，如果不是看在同是三教di'zi的份上，我肯定饶不了你。”

    “你也是三教di'zi？”何浩、洪锦和龙吉公主三人同时惊问道，那秦萧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回答，何浩又惊问道：“那你是那一教？道教？阐教？还是截教？是什么人的门下？怎么你的法术我从见过？”

    “你想知道啊？”那秦萧蹲到躺着的何浩脑袋旁边，双手托住香腮，盯着何浩的眼睛娇笑问道;

    “废话，当然想知道。”何浩心说只要知道你这丫头的后台就好办，龙吉公主的后台自然会找你的后台算帐。

    “不告诉你。”秦萧娇笑一声，又在何浩脸上狠掐一把，不过力气明显比刚才为轻。何浩大怒道：“臭丫头，男不摸头，女不摸腰，要打要杀随便你，不要在我脸上乱掐！”那秦萧又是一阵娇笑，只笑得花枝乱颤，那娇憨秀美的模样让何浩即便身在缚中也不由怦然心动，但那秦萧接下来的动作让何浩又大吃一惊――秦萧抓住何浩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碰碰，略带羞涩的俏皮笑道：“好了，现在你摸了我的腰了，我可以继续掐你的脸了。”说着，那秦萧喷香的小手又在何浩脸上乱掐乱抓起来，只把何浩脸上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狐狸精！”洪丹儿和张可可同时在心中大骂道。

    “既然你是三教中人，那就快快报出你的出身门第，师承何人。”洪锦铁青着脸冲那秦萧吼道：“否则就休怪我们fu'qi不念同门之谊，手下不留情面了。”

    “我还要你们手下留情？你们打得过我吗？”那秦萧随口回答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仍然含情脉脉的看着何浩，就象永远看不够一样。秦萧的回答让洪锦夫妇先是勃然大怒，接着又泄了气，他们俩连压箱底的法宝都使出来了，仍然伤不了秦萧。而秦萧至今没有出手还击。如果真正动起手来，他们fu'qi俩还真没把握打败这秦萧。

    “那么，你抓住何浩到底想做什么？”洪锦硬着头皮向那秦萧问道。

    “抓住何浩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抢在你们女儿前面嫁给他了。”那秦萧轻轻抚摸着何浩脸上被她掐抓出来的血痕和淤青，深情的说道：“这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不赶快把大老婆的位置抢到手，将来难道让我做小啊？”

    “你疯了？谁说我要娶你了？”何浩哭笑不得的反问道。秦萧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又在何浩脸上狠狠掐一把，恶狠狠说道：“记住，只有这一次，今后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不想娶我的话，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说完，那秦萧又将何浩抱起，柔软的樱唇凑到何浩的嘴唇上深深一吻，何浩闻着她身上那独特的清香，脑中简直成了一团糨糊，弄不清楚这秦萧究竟是发什么疯。过了良久，秦萧才停止与何浩的长吻，红着脸凑到何浩耳边喃喃道：“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给你。”

    “何浩，你什么时候又和这只狐狸精勾搭上了？”洪丹儿双腿被牢牢凝固在土地中，用尽各种土系法术都没法摆脱，见秦萧对何浩神态亲密，不由妒火高冒。这时，那秦萧已经放下何浩，走到洪丹儿面前，弯腰拍拍洪丹儿的小脸，吃吃笑道：“早就勾搭上了，比他和你勾搭上早一点点时间，明白了吗？我的好妹妹。”

    “不要伤害我女儿。”龙吉公主吃担心的叫道。那秦萧又是吃吃一笑，细腰一扭已经站到洪锦和龙吉公主面前，背对着何浩拿出一物，对着洪锦夫妇晃晃，洪锦夫妇顿时张大了嘴，翻身就想跪倒。那秦萧赶紧拦住他们，低声道：“借一步说话，有绝密法旨。”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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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魔界叛徒

﻿    “丹儿，既然你想留在何浩身边陪他，那妈妈和爸爸也不反对。”龙吉公主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说道：“不过你要乖，要听你秦姐姐的话，不许再象以前那么调皮了。”

    龙吉公主的话让何浩和洪丹儿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jiān笑不止的秦萧。刚才何浩和洪丹儿一个被捆龙索捆住，一个被流沙埋住，全都动弹不得，只是用眼角余光看到这秦萧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给洪锦、龙吉公主夫妇俩看了看，开始还和秦萧大打出手的洪锦夫妇就象中了什么摄魂法术似的，马上停手与秦萧到土山后密谈了片刻。回来时，洪锦夫妇已经是满面笑容，对秦萧态度既亲密又恭敬。那秦萧又爽快的释放了洪丹儿，这才有了龙吉公主刚才对洪丹儿所说的那一番话;

    。这一切变化之快之强烈，简直让何浩和洪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我为什么要听这只狐狸精的？”刚脱出流沙的洪丹儿听到母亲的话，连身上的沙土都没来得及拍打便一蹦三尺高，指着秦萧愤怒的嚷嚷道：“这只刚才gou'yin何浩的狐狸精是什么来头？也配让我听她的？”

    那秦萧外表年龄看上去比洪丹儿还要稚嫩几分，处事之老到却远在洪丹儿之上，嘻嘻一笑道：“好妹妹，你就放心吧。”说着，秦萧将洪丹儿抱进怀里，在洪丹儿白里透红的粉嫩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秦萧的这个动作可把洪丹儿吓得半死，赶紧挣脱秦萧跑到龙吉公主的背后，颤抖着叫道：“狐狸精，我们都是女人你怎么还亲我，难道你是同xing恋？”

    “傻丫头，不要胡说，你，你秦姐姐是在疼你。”龙吉公主笑骂着把洪丹儿拉到秦萧面前，硬将满脸恐惧的洪丹儿塞进秦萧怀里。洪锦也走过来，fu'qi俩一起向秦萧抱拳道：“秦姑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至于你交代我们做的事请放心，我们一定办到。”

    “爸爸，妈妈。这只狐狸精对你们下命令？她究竟是什么人？”洪丹儿家庭出身尊贵无比，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外公和师祖元始天尊之外的人向父母下命令，而且下命令的人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jué'sè少女，不由得又吃了一惊。但洪锦夫妇对女儿的问题笑而不答，只是又嘱咐了女儿几句保重之类的话便飞上天空离去。

    “臭丫头，快放开我。”洪锦夫妇刚走，被捆龙索捆成粽子般的何浩便迫不及待的叫喊起来。那秦萧吃吃笑着拉起畏畏缩缩的洪丹儿走到何浩身旁，竟然毫不知羞耻的直接骑坐在何浩胸膛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捏捏何浩的鼻子，又将散法着阵阵幽香的小手盖在何浩鼻子上，假做凶恶的问道：“没良心的臭东西，我身上那里臭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说老实话，这秦萧身上确实没有半点异味，全身上下散发着的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清香，但她一定要抓何浩话里的空子，何浩还真不知怎么对答。无可奈何之下，何浩只好低头认输道：“好，香丫头，请你放开我吧。我相信你肯定是我们三教di'zi了，而且身上很可能还肩负着阐教或者道教高层的特殊使命，看在我们同是三教di'zi的份上，你大rén'dà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虽然何浩并没有看到这秦萧拿给龙吉公主fu'qi看的是什么东西，也没听到秦萧与洪锦夫妇的谈话内容。但何浩清楚的知道，出身于阐教又后台强硬的洪锦夫妇肯定是看到了三教最高层的信物，否则也不会对这秦萧言听计从。而且洪锦夫妇与截教di'zi关系恶劣，如果是帮过自己的通天教主派秦萧来传达命令的，洪锦夫妇未必会买帐，也只有道教或者阐教最高层下达的命令，洪锦夫妇才会恭敬遵命。

    “没良心的东西，还挺聪明的。”秦萧暗暗佩服何浩的分析能力，仅凭蛛丝马迹就把事情的zhēn'xiàng猜了个bā'jiu不离十。心上人如此出色，秦萧不由芳心暗喜，又凶巴巴的捏住何浩的鼻子，撇嘴道：“要放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何浩鼻子被捏，只能瓮声瓮气的反问道。秦萧娇美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动人的红晕，反手把洪丹儿拉到自己旁边让她也坐到何浩身上，这才羞涩的对何浩说道：“如果你答应娶我和洪丹儿为妻——当然，我要做大，我就马上放了你。”

    “你做梦！我心里只有申情一个人，她死了，我也不会再娶第二个人了。”何浩没好气的答道。看见洪丹儿暗淡的神色，何浩赶紧又改口道：“当然了，我的乖丹儿例外，我肯定会对她负责的;

    。”

    “没良心的，你还没认出我吗？”秦萧清澈如水晶般的大眼睛中忽然含满泪花，凝视着何浩双眼喃喃的低声问道。何浩一楞，刚想说‘什么叫我还没认出你’，裤兜里新买的手机却忽然响了。那秦萧飞快收住泪水，拿出何浩的手机看了看来电号mǎ，微笑道：“我还担心又是那个女人给你的电话，原来是张磊打来的。”说着，那秦萧接通电话，放到何浩的耳边。

    “这丫头怎么会认识张磊？还知道他的手机号mǎ？”何浩一头雾水的在心中说道。可惜张磊传来的消息让何浩马上把这个疑问抛到了一边——电话刚通，张磊就在电话那边焦急的叫道：“何浩，你现在到北京没有？如果还没到就加快速度，宋强大人送来消息，孤寒凡要在北京郊区的龙虎山死对头太乙道道观里召开灵能军队紧急会议，商讨如何应对魔界与日韩灵魔界结盟的办法，还有就是针对随山、嵛山、蜕凶和外丹等灵能门派被灭门的惨案，制订向魔界报复的方案！现在灵能界各个门派群情激奋，几乎是一致要求与魔界开战，孤寒凡肯定会利用这点大作文章，使我们国家的灵能界和魔界彻底决裂！”

    “啪啪啪”几声轻响，挂了与张磊的电话后，那秦萧飞快扯掉何浩身上奇门咒符，又替何浩解开捆龙索，一边替何浩揉着麻木的四肢一边说道：“事情紧急，你先赶往北京去阻止孤寒凡，我也去办一些事，我们在北京见。”说到这，秦萧又拉起何浩的手，柔声道：“千万小心，孤寒凡的真正实力在你之上，不要冒险和他硬拼。”

    “我知道。”何浩点点头，又奇怪的问那秦萧道：“秦姑娘，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俩是第一天见面，为什么你对我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啪！”秦萧忽然抬手轻轻扇何浩一记耳光，雪白的糯米小牙用力咬着下唇，怒气冲冲的看着何浩，象是对何浩的问题非常不满。让何浩更是糊涂，心说这丫头怎么这样喜怒无常，一会儿象个天真无邪的明媚少女，一会儿又无比冷静，还动不动就对自己拳打脚踢，究竟是什么脾气啊？

    迟疑了半晌后，秦萧终于摇头道：“鉴于你以前的表现，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说到这，秦萧绝美的小脸上闪出一丝红霞，羞涩道：“等你真心诚意向我求婚那天，我一定会把所有事情的zhēn'xiàng告诉你。”

    “这么有自信？”自从申情死后，何浩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微笑道：“我的心里已经被申情一个人完完全全占满了，永远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看来这些zhēn'xiàng我永远没机会知道了。”

    “有自信的人是你。”秦萧叫她白皙柔嫩的手指用力戳着何浩的胸口，娇笑道：“你一定有机会的，因为不管用什么手段，花费多少时间，我都会揭穿你这花心大萝卜的hǎo'sè薄幸真面目。”秦萧也不等何浩再次回答，一把将何浩抱住，又在何浩唇上轻轻一吻，并喃喃道：“小心。”说完这两个字，秦萧便飞上半空，消失在白云深处。

    “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疯丫头。”何浩叹着气目送秦萧离开，心中若有所失。直到秦萧娇弱的身体完全消失后，何浩才将目光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可可身上，而张可可也抬起头与何浩四目相对，俩人久久无言。过了许久，张可可终于哽咽着说道：“何浩，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何浩，可可是一个好姑娘，你不要乱来。”同样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四变回原形，拦到了张可可和何浩之间，焦急叫道：“虽然张姑娘确实很对不起你，但我求你再原谅她一次，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

    。”

    “何浩，这个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狼心狗肺。”洪丹儿指着张可可愤怒的骂道：“你为了这个下贱的女人，牺牲了你最心爱的申情姐姐，可她还想让你消失，让她喜欢那个武吉出来，这样的女人，你留着干什么？要是你狠不下心肠，让我帮你动手！”

    说着，洪丹儿怒气冲冲的举起了手指，将她最拿手的五系法术瞄准张可可，何浩赶紧拉住洪丹儿，低声道：“丹儿，为了我，也为了不让你申情姐姐白白牺牲，再原谅她一次吧。”洪丹儿也知道张可可的特殊身份在何浩使命中的地位，迟疑了半晌，终于气呼呼的放下了手。

    “小四，你带可可回龙虎山去吧。”何浩将头扭到一边，努力不使自己去看又爱又恨的张可可，淡淡说道：“可可，雯雯姐还在龙虎山，如果你能替我照顾她，我会不胜感激。”

    “不，我不离开你。”张可可跌跌撞撞的扑进何浩怀里，痛哭失声道：“何浩，我错了，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我有重要的事要办，带你在身边不方便。”何浩平静的推开张可可，何浩用的力量虽小，但张可可却立即摔在地上。何浩也不去拉她，只是转向小四说道：“小四，可可就拜托你照顾了。”言罢，何浩拦腰抱起洪丹儿飞上天空，以全速往北京方向飞去，留下张可可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大哭……

    ……

    在心灰到极点的何浩最终与又爱又恨的张可可决裂的同一时间，经过了漫长的平行空间穿越的天贵魔龙逍遥也通过那条在魔界属于绝密的通道，踏上了人间的土地。天贵魔龙逍遥此行的责任不可谓不重大，在面对强大的外国灵魔界即将入侵的险境中，与人间灵能界和仙界有着近万年仇恨的紫微魔垣苏小苏派出他到人间，就是为了探听人间灵能界有没有与魔界联手抗御外敌的打算。这对苏小苏来说，既是感动于养女申情牺牲自我的大义，也是他生命中最重大的决定之一，对中国的灵魔界来说，更是历史xing的一步！只可惜，因为多疑而弃用与何浩关系不错的天机魔林亮，苏小苏所托非人……

    “找到了，那里就是魔界与人间通道的出入口，快去通知二郎神君。”一直在南天门寻找玉魄冰莲的千里眼受二郎神所托，顺便寻找人间与魔界联系的出入口，穿着天魔银铠的龙逍遥刚踏上人间的土地，千里眼就发现了他的踪迹。很快的，魔界与人间通道的准确位置便送到二郎神手中。二郎神大喜过望，马上收拾行装下界，开始他挑拨人间灵能界与魔界决战的最关键一步……

    “终于到了，我该去那里呢？”呼吸着比魔界氧气丰富得多人间空气，龙逍遥在心中自言自语道：“申大小姐，等等我，我来看你了。”如果换做其他的魔界妖魔来执行这个任务，他们肯定会先去寻找滞留在人间的其他妖魔了解情况，但暗恋了申情三千年的龙逍遥偏不，他的第一选择放在了申情香消玉殒的山东，想去申情去世的地方缅怀一番。

    海洋般的云层在脚下飞速掠过，耳边的风声和音爆声震耳欲聋，龙逍遥孤独的飞行在这九天之上，即便是与客机和军机偶尔擦身而过，也丝毫没有引起龙逍遥的注意。和心死的何浩一样，龙逍遥的心里也满满当当全是申情的音容笑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天贵魔！天贵魔！”龙逍遥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喊自己的名字，龙逍遥大奇，自己分明是在以超音速飞行，声音还能传入自己耳中，显然这人是以灵力加持到了声音里，这人肯定不简单;

    。好奇之下，龙逍遥稍微放慢速度，不等龙逍遥寻找声音的来源，一名jué'sè的绿衣少女已经怒气冲冲的拦到他面前，没好气的叫道：“龙逍遥，你耳朵聋了，我叫了你上百声，你现在才听到吗？”

    “小姐，你是什么人？”和何浩一样，龙逍遥同样的一头雾水，看着那美貌远在申情之上的绿衣少女不知所措，疑惑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姓名和身份的？难道我们以前见过面？”

    “笨蛋，难道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那绿衣少女气势汹汹的插腰吼道。龙逍遥更是糊涂，搔头道：“这位小姐，在下可以肯定没见过你，怎么谈得上认不出你？”

    “没办法，为了取悦那没良心的家伙，不让洪丹儿把我比下去，所以我的容貌完全改变了，难怪你认不出来。”那绿衣少女叹息一声自己往日的悲惨处境和良苦用心，招手道：“飞下地面，我慢慢告诉你。”

    虽然龙逍遥对这绿衣少女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敬畏感，乖乖的按吩咐与那绿衣少女落下地面，落到一片没有旁人的旷野中。那绿衣少女略一回忆后，换了一副冰冷的口气说道：“龙逍遥，以前你每天藏在我的住所外，是奉谁的命令监视我吗？”

    “啊！”龙逍遥失声尖叫起来，这句话正是当初一个重要的人物对他说过的，而且龙逍遥可以肯定，这些话没有人第三个人知道。那绿衣少女又继续说道：“龙逍遥，我有一件小事想麻烦你，不知你能不能帮我的忙？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见过阐教的打神鞭和截教的蛟龙金鞭吗？能区别两件法宝吗……？”

    “大小姐？你是大小姐？”在那绿衣少女重复着以前的话语中，龙逍遥喃喃着忽然跪到那绿衣少女面前，激动的伏地大哭起来。那绿衣少女含泪点点头，哽咽道：“天贵魔，我义父他们，在魔界还好吗？还有，魔界不是断绝了与人间的往来了吗？你是奉谁的命令到人间来的？”

    “大小姐，苏小苏大人他们很好，只是为你十分伤心。”龙逍遥大哭着把魔界的情况叙述了一通，又将自己此行到人间的使命告诉了那绿衣少女。等龙逍遥说完，那绿衣少女开心的欢喜道：“太好了，义父他老人家终于开窍了，大敌当前，他终于想到与人间灵能界联手的可能，我和何浩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

    “大小姐，苏小苏大人已经对何浩下达了必杀令。”听到情敌的名字，龙逍遥马上满腹怒火，气呼呼的说道：“苏小苏大人恨他把救你用的九转银丹给了其她女人，所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杀死何浩，为你报仇。”

    “义父他老人家误会了，那事情何浩是取得了我的同意才这么做的。”那绿衣少女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惆怅满怀，但又想到何浩当时的真情告白和后来的真情流露，那绿衣少女绝美的脸庞上又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那绿衣少女在心中自言自语道：“没良心的，如果你后来又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那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我了。”

    那绿衣少女的种种表情全被龙逍遥看在眼里，轻易猜到究竟的龙逍遥不由心如刀绞，对何浩刻骨铭心的仇恨不禁又加深了几分。而那绿衣少女根本没注意到龙逍遥流露出的仇恨目光，只是对龙逍遥说道：“天贵魔，我们这就返回魔界，把我还在人世的消息告诉我的义父，请他撤消对何浩的必杀令。”那绿衣少女叹气道：“在国恨面前，家仇不值一提，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和人间灵能界联手御敌，我和何浩就一定会帮他促成这件事。同时请义父暂时约束一下魔界，不要再为了我向人间灵能门派寻仇了，更别再制造出灭门惨剧。”

    “向人间灵能界寻仇？制造灭门惨剧？”龙逍遥越听越糊涂，忍不住反问道：“大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制造出灭门惨剧了？这段时间，魔界一直在专心备战，苏小苏大人没有派人到人间报仇啊？”

    “你说什么？”那绿衣少女大吃一惊，赶紧追问道：“这么说，昨天晚上随山派和外丹派等四个门派被灭门，不是我们魔界的人做的？”

    “绝对不是;

    ！”龙逍遥斩钉截铁的答道：“自从天机魔把血族即将入侵的消息带回来以后，苏小苏大人、刘英大人和李家良大人他们就一致决定暂缓发动向人间灵能界的进攻，免得自相残杀让那些抢地盘外国妖魔捡了便宜！惟独对何浩下了必杀令，但也是缓期执行啊。”

    “不是义父的人做的？那会是谁做的呢？”那绿衣少女自言自语道，突然间，那绿衣少女心中闪过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人的影子，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一切经过。那绿衣少女惊叫道：“不好，人间灵能门派全中计了，何浩单独去北京有危险！”

    “龙逍遥，我没时间回魔界了。”那绿衣少女焦急道：“我的话就拜托你转告我义父，请他老人家一定要冷静，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挑拨离间！等人间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马上回去给他磕头。”说着，那绿衣少女转身就要往回飞，龙逍遥赶紧追问道：“大小姐，你不会魔界，那你去那里？”

    “我去北京，何浩不是孤寒凡的对手，还要面临全天下灵能门派的围攻，我要去救他。”那绿衣少女想都不想，顺口答道。

    “大小姐，那个何浩，那个何浩。”龙逍遥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出生入死？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赶去救他？你不恨他吗？”

    “我当然恨他。”提到何浩，那绿衣少女脸上立即露出甜蜜的笑容，微笑道：“可我更爱他，不管他以前怎么对不起我，但我对他还是刻骨铭心的爱着，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大小姐！”龙逍遥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勇气，直起了身体叫住已经背转身的绿衣少女，吐露出一段积累在心中达三千年之久的话，“大小姐，你知道吗？我对你是刻骨铭心的爱着，从三千年前开始，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大小姐，我不求能得到你，只希望能永远在你身边，永远的陪伴着你，这可以吗？”

    “龙逍遥。”那绿衣少女背对着龙逍遥，轻轻的摇头叹息道：“你对我的爱意，我何尝不知道？但很抱歉，我的心里只有何浩一个，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龙逍遥，我只能向你说对不起了。”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正被那绿衣少女拒绝时，龙逍遥还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无力的跪倒在那绿衣少女身后，英俊的脸贴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浸湿了土地。而那绿衣少女的一颗心早飞到了北京，飞到了何浩身边，又交待了一句话后，那绿衣少女就飞上了蓝天白云之间，“龙逍遥，我给义父的话，请你一定要转达到我义父耳里，事关重大，你千万不要担搁了。”

    那绿衣少女的身影消失许久后，脸上已经沾满泪水和泥土龙逍遥才慢慢抬起头来，龙逍遥并没有按照那绿衣少女的吩咐返回魔界带信，而是看着北方一字一句的说道：“何浩，我和你誓不两立！”说完，龙逍遥也腾空而起，紧追着那绿衣少女而去……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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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潜入

﻿    （ps：祸害一片江山，劫掠一世měi'nu，《玄机变》书号27350）

    北京，这是一个拥有将近两千万人口的巨型城市，林立的高楼大厦和密如蛛丝的公路，还有那潮水般的人流和蚂蚁一样的车辆，无一不让初到此地的人眼花缭乱。虽然洪丹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到大都市，但还是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彻底花了眼，同时洪丹儿也再次暴露出了她购物狂的癖好和电子游戏的狂热，拉着何浩到了电玩店集中的鼓楼就不肯再走。

    “守望那老家伙是在搞什么名堂？”在陪着洪丹儿逛了十几家游戏店后，何浩越来越是心急，忍不住皱眉道：“我还指望他给我提供些这里的情报，为什么张磊到现在还没联系上他和琼霜？难道这老家伙见色起意，把琼霜拐走了？”

    何浩和洪丹儿在下午三点刚过时就已经到北京，因为现在的孤寒凡已经取得了灵能军队组委会的支持，昨天晚上又发生了灵能门派被灭门的惨案，加之日韩灵魔界已经放出和中国魔界结盟的风声，情况十分复杂和危险。使得何浩不敢冒险和其他灵能门派接触，只能让张磊联系守望老和尚，准备从先期抵达北京的守望老和尚那里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谁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守望老和尚和那名琼霜还是没有半点音信，就象凭空蒸发了一样。

    “不等那老家伙了。”下午五点过后，浪费了两个多小时的何浩再没有耐心等下去，咬牙道：“丹儿，你先去酒店里住下，灵能军队紧急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我得赶去宝金山的太乙道道观，想办法混进去探听消息。”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太乙道。”洪丹儿放下刚买到手的游戏机，摇晃着何浩的手臂欢喜道：“夜探敌营，肯定又刺激又好玩，我也要去。”

    “丹儿，我这不是去玩。”何浩拍着洪丹儿的小脸严肃道：“现在各个灵能门派都认定昨天晚上发生的灭门案是魔界做的，对魔界持强硬态度的孤寒凡已经取得他们的支持，太乙道道观里肯定是群情激奋。我一个人化装进去目标小，即便被发现也容易随时撤离，可是到带你就不同了，我还得分心照顾你。”

    “我也很强，以前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不需要你照顾。”洪丹儿哼哼两句，忽然又撇嘴道：“我看你不是怕我分你的心，而是要去见你的朱佳丽才对吧？似乎她就是太乙道的di'zi，现在肯定在道观里，老情人相会是gàn'chái'liè'huo，当然怕我去影响你们了。”

    “丹儿，你不要太小心眼了;

    。”何浩叹息道：“以前的我确实很花心hǎo'sè，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和你申情姐姐的事，但是现在我已经诚心悔改了，你看比你还漂亮、胸脯比你挺的那个秦萧对我百般gou'yin，我都没有怎么搭理她，更别说朱佳丽了。”

    “秦萧比我漂亮？”洪丹儿额头上的青筋暴跳起来，如果洪丹儿觉得何浩说的是假话也许还不怎么生气，问题是，洪丹儿知道何浩没说假话。所以洪丹儿一把揪住何浩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提醒我还忘记了，说，你究竟是怎么和那只狐狸精勾搭上的？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shàng'chuáng没有？”

    “冤枉啊，我真的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比窦娥还冤的何浩赶紧向洪丹儿解释，但因为自傲的美貌被人比下去的洪丹儿已经妒火中烧，那里还肯听，揪住何浩就是一通连珠炮的追问，“第一次见面？哼，世上有第一见面的就对你搂搂抱抱又亲又摸的女人吗？难道你是帅哥吗？肯定是你用卑鄙手段把她弄上了床，她才会对你这样。”似乎只有何浩承认了已经和那绿衣少女秦萧发生关系，她才肯满意一般。无奈下，禁不起纠缠的何浩只好答应带洪丹儿去太乙道夜探，洪丹儿这才勉强放过何浩，与何浩化装成一对到北京旅游的情侣赶往太乙道所在的宝金山。

    在何浩的预想中，既然是召开临时的紧急会议，那么太乙道所在宝金山一带一定是灵能者云集，人来人往混杂不堪，便于自己化妆混进太乙道。可是真正到了宝金山时，何浩才发现自己的预料大错特错，宝金山一带灵能者众多确实不假，但是到了距离太乙道道观五公里的地方，就有大批的u'jing担任警戒，还有与何浩等人打过交道的白小痴等隐退的灵能者也在其中，除了各个门派的掌门允许进入警戒圈内，其他di'zi无法再往前一步，全都在警戒圈外等候。警备之森严，何浩和洪丹儿别说化装混进去了，就是变成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该死的孤寒凡，肯定是怕我突然露面给他捣乱，所以才布置这么多警戒兵力。”何浩恨恨的在心中说道：“不过也够蠢得可以，竟然只集中各个门派的掌门在一起，如果我现在掌握一只实力足够的灵能军队，一个突袭就可以把全中国的灵能门派掌门包饺子了。”

    “何浩，这么多jing'chá，我们该怎么进去啊？”洪丹儿打量着严阵以待的u'jing队伍，低声对何浩说道：“要不我们用土遁从地底穿行进去如何？或者，我们随便找两个小门派的掌门打晕，变成他们的模样进去。”

    “没用的。”何浩朝穿着便装的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努努嘴，低声说道：“看到了吗？那些人都是灵能界退隐数百年的老怪物，个个都老成了精，我们一用法术，他们马上就能发现。”

    此时时间已是傍晚六点过后，距离会议开始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但何浩还是对怎么混进去毫无办法，屋漏偏逢连夜雨，何浩正一筹莫展间，那边担任警戒的灵能界老怪物已经发现了何浩和洪丹儿不对劲，两个和尚打扮的老怪物开始往这个方向慢慢逼来。何浩无奈，只得装模作样的大声对洪丹儿说道：“丹丹，天快黑了，这地方也没什么玩的，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说完，何浩拉起洪丹儿就往外走，迅速甩开了那两个老怪物。

    沿着公路一口气走出两三公里，何浩和洪丹儿刚想停下来休息喘口气，公路上却迎面开来一辆快餐公司的送餐车，何浩远远就看到，车中除了穿着快餐公司服装的司机外，还有朱佳丽和太乙道掌门的大徒弟虚因坐在车中，何浩大喜过望，暗叫一声天助我也，马上跳到路中张开双臂拦住餐车。旁边洪丹儿顿时撇起了小嘴，不屑道：“哼，还说不是来找她;

    。”

    “嘟，嘟。”汽车开到何浩面前停下，朱佳丽和虚因各自提着夺魂玉笛和桃木剑跳下车，虚因警觉的向化装后的何浩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们的车？”

    “虚因道友，佳丽，是我啊。”何浩摘下墨镜，撕去唇上的假胡子，冲朱佳丽微笑道：“怎么？你也认不出我了吗？”

    “何浩！”朱佳丽和虚因一起惊叫起来，何浩笑笑刚想说些什么，朱佳丽和虚因已经挥起武器朝何浩当头打下，异口同声的怒吼道：“你这认贼做父的人类叛徒，既然还敢在这里出现！”

    “我什么时候成人类叛徒了？”何浩双手探出，闪电般抓住朱佳丽和虚因的玉笛和桃木剑，又好气又好笑的反问道：“我又什么时候认贼做父了？”朱佳丽不答话，只是用力拉回玉笛，但何浩的手就象铁钳一般纹丝不动，朱佳丽直憋得小脸发青，还是抢不回武器。倒是何浩怕她用力过大伤到身体，心一软松手放开，谁知朱佳丽用力过大过猛，竟然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

    “佳丽，你没事吧？”何浩赶紧又松开虚因的桃木剑过去扶朱佳丽，但何浩的手刚拉到朱佳丽的小手，朱佳丽马上象被艾滋病人碰到一样大叫起来，“臭yin贼，狗叛徒，放开我，快放开我！”那边虚因也是怒吼着又扑上来，挥动红芒闪耀的桃木剑直劈何浩的头顶，何浩连头都懒得摆动，反手两指夹出，顿时夹住虚因已经灌输了灵力的桃木剑剑刃。

    “佳丽，虚因道友，你们听我解释。”何浩估计朱佳丽他们是听了孤寒凡的谎言才对自己见面就动刀动枪，刚想解释时，朱佳丽却又吹起了她那可以控制他人精神的玉笛，虽然实力低微的朱佳丽现在已经不可能再象上次那样控制何浩自残，但何浩担心自己在这里耽搁的时间过长引来那帮老怪物，那更不好处理。无奈之下，何浩只好连下重手，先是暴起一拳打晕拼命夺剑的虚因，又反手夺下朱佳丽的玉笛，另一只手则横扫抓住朱佳丽的双拳，反在背后象骑马一样把她压住。

    “放开我，狗叛徒！臭yin贼！”朱佳丽浑圆结实的臀部紧贴在何浩胯下，姿势既暧昧又羞耻，不由又羞又怒，摇晃着乌黑的长发叫骂起来。何浩叹气道：“佳丽，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背叛人间灵能界，更没有认贼做父，你不要被孤寒凡的话骗了。”

    “我呸！”朱佳丽大骂道：“你没有认贼做父？那我问你，魔女申情是不是魔王苏小苏的义女？你和魔女申情是什么关系？魔女申情这三千年来杀害了多少我们灵能门派的前辈？为什么孤寒凡要诛杀魔女申情，你不但不帮着为民除害，为什么还帮申情和孤寒凡交手？”

    何浩无言可对，在这三千年间，申情确实杀害了无数与魔界做对的人间灵能者，光是做为武吉转世的何浩就死在申情手下数十次，累累罪行，罄竹难书。而情绪激动的朱佳丽骂着骂着竟然留下眼泪来，哽咽道：“以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好人，你和魔界的妖魔交朋友，我虽然生气但还是原谅了你，但你贪图美色，竟然和魔女申情勾搭在了一起，还帮她tu'shā我们人间灵能者，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什么时候帮申情tu'shā人间灵能者了？”何浩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朱佳丽咬着牙抬腿在何浩脚背上重重跺上一脚，大哭道：“你还想抵赖？孤寒凡率领灵能军队剿灭妖魔遭到伏击，大部分灵能者被妖魔tu'shā，tu'shā者中就有那个魔女申情！说不定还有你！”

    “申情什么时候参与那次伏击战了？”何浩越听越是糊涂，隐隐猜到这又是孤寒凡造谣中伤自己和申情的诡计，再想解释时，朱佳丽已经哭喊起来，“来人啊;

    ！快来人啊！狗叛徒何浩就在这里！快来人啊！”何浩怕她招来归国安局直接统属的老怪物，赶紧去蒙她的小嘴，可朱佳丽二话不说张口就咬在何浩手上，疼得何浩惨哼一声。

    “还真是怜香惜玉啊。”洪丹儿酸溜溜的说道：“如果是我这样，只怕早把我打昏了。”何浩苦笑，低声道：“佳丽，抱歉了。”说完，何浩一掌拍在朱佳丽头顶的百会xué上，顿时把朱佳丽打昏过去。但醋坛子洪丹儿还是有话说，“哼，下手真轻，比上次在六魂幡里打我的时候轻多了。”

    “臭丫头，难道你想要我打死她吗？”何浩没好气的把朱佳丽推给洪丹儿，自己则快步冲到与朱佳丽等人同来的那辆快餐车前，向车中那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司机喝道：“说，你这车盒饭是送到那里去的？订了多少份？有多少人押运？”

    “是，是送到宝金山太乙观的。”那年轻的司机似乎被吓怕了，颤抖着飞快答道：“那俩个人到我们公司订了一千份盒饭，亲自监视着我们加工的盒饭，又押车到太乙观，就他们俩人，没其他人了。”

    “很好。”何浩大喜道：“听着，一会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只管开车到太乙观就行了，事成以后，我给你三万元。要是你敢不听话，哼！”何浩一把抓起驾驶台上的瓶装缓释型空气清新剂，只一捏那玻璃瓶便化为细粉落下，车中顿时弥漫起浓厚的花香味。何浩冷哼道：“这就是下场！”

    “知道，知道。”那司机胆怯的看一眼那堆玻璃粉末，赶紧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何浩这才将虚因的道袍扒下穿在自己身上，洪丹儿则心领神会的穿上了朱佳丽的衣服，何浩又用灵力在公路旁边的挖了两个土坑将虚因和朱佳丽藏进去，用杂草浮土盖上留下通气孔，这才与洪丹儿进到驾驶室指挥那司机开车赶往太乙观。

    法术天才洪丹儿会一些变身的法术，虽然不能象二郎神那样把全身变得惟妙惟肖，但是将自己和何浩的脸庞变成朱佳丽和虚因的模样还是轻而易举。不过一直对朱佳丽颇为不满的洪丹儿还是要抱怨几句的，“真讨厌，竟然要我变成丑丫头朱佳丽，真难看。”

    “死丫头，又在这里臭美了，有本事你去找那个疯丫头秦萧比谁漂亮去。”何浩听出洪丹儿话中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在心里反驳道。这时，何浩才惊讶的发现，与那古怪神秘还有些疯疯癫癫的绿衣少女秦萧分手才几个小时，自己已经不知多少次想起她，同时自己因为申情之死而低落的心情，竟然也恢复了不少，甚至对申情的思念，也不是那么的强烈了。

    “不行，我不能忘记申情，我不会再接受其她女人了。”何浩努力驱赶着那绿衣少女在自己心中的影子，但越是这样，那绿衣少女在何浩心中的影子就越清晰。同时何浩还仿佛闻到那绿衣少女身上特有花香，何浩误以为这香味的来源是刚才那瓶空气清新剂，情不自禁的问那司机道：“你这瓶空气清新剂是什么牌子？在那里买的？”

    那司机没有回答何浩的问题，只是一边开着车一边将几张纸条塞进何浩手里，淡淡道：“拿好了，这是朱佳丽她们订购快餐的发票，还有灵能军队组委会给她们出入证，一会别露了馅。”

    “什么？你也是？”何浩惊叫起来。那司机扭头朝何浩笑笑，眼睛中竟然流露出一抹少女特有的俏皮和妩媚……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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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众矢之的

﻿    “你，你怎么也来了？你来这里做什么？”何浩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化装成送餐司机的绿衣少女秦萧，心中除了吃惊和疑惑外，竟然还有一分喜悦。那秦萧抿唇轻笑，千娇百媚的横何浩一眼，嗲声撒娇道：“没良心的，你现在还不是孤寒凡的对手，我当然是来帮你了。”

    “何浩，这个男人怎么是女人声音？”洪丹儿见那男司机竟然口出少女声音，不由大为奇怪;

    。何浩苦笑着摇摇头，解释道：“还没看出来吗？这是几个小时前才和我们在山东分手的秦萧啊。”

    “什么？是她？”听到这司机是那比自己漂亮的狐狸精秦萧变化的，洪丹儿马上勃然大怒，刚想又问时，那秦萧已经将快餐车开到了u'jing警戒线的外围。谁知汽车在路障前还没有停稳，曾经力捧何浩担任灵能军队统帅的白小痴和慕容羽俩人正巧路过此处。白小痴与朱佳丽认识，迎上来打招呼道：“哈哈，佳丽侄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追你的男人一定有一个排了吧？路上还顺利吗？”

    洪丹儿和何浩心中叫苦，洪丹儿的变身术仅能改变脸部容貌，却不能改变他们的声音，如今偏巧遇上熟得不能再熟悉的白小痴和慕容羽，那何浩和洪丹儿一说话不露了馅才怪。正当何浩和洪丹儿束手无策时，秦萧忽然用标准的男声开口问道：“这位大叔，有一个叫何浩的是这位美丽小姐的什么人啊？这位美丽的小姐一路上对那个何浩又哭又骂，嗓子都哭哑了，是不是那个qin'shou不如的何浩瞎了狗眼，对这位美丽的小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正奇怪朱佳丽为什么不回答自己问题的白小痴恍然大悟——毕竟他也知道朱佳丽对何浩的感情，忙改口道：“佳丽，是白大叔不好，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而洪丹儿也不是笨蛋，马上沙哑着嗓子含糊道：“白大叔，没事的，那个下流无耻的何浩死有余辜，我已经把他彻底忘记了。”洪丹儿和秦萧一唱一和的当面狠损何浩，何浩却有口难辩，只能在心里狠狠记下这笔帐，等将来在床上收回利息。

    这时，负责检查的车辆的u'jing已经过来向何浩索要证件，还好那秦萧早将朱佳丽等人的证件交与何浩，轻松过了这一关，那些u'jing又进到车厢中检查有无夹带，甚至连汽车的底盘都有几条警犬嗅闻有没有bào'zhà'u，直到全车经过严密检查都没有发现异常，并卸下八百盒盒饭后，那批u'jing才放何浩等人过关。

    “呼，吓死我了。”何浩擦去一把冷汗，向秦萧感谢道：“幸亏你刚才聪明，帮我们过了这一关，谢谢你了，否则我还真找不出办法对付白小痴和慕容羽这两个老怪物。”

    “他们俩不是和你关系很好吗？怎么现在也站到了你的对立面去了？”洪丹儿奇怪的问道。何浩哀叹着答道：“还不是因为你申情姐姐，说老实话，你的申情姐姐在以前可真是坏事做尽，所以连累的我……，哎哟！”何浩话还没说完，秦萧已经一拳打在他脸上，顿时把何浩打得鼻血横流，也把何浩打得莫名其妙。而洪丹儿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帮那秦萧说话道：“竟然敢说申情姐姐的坏话，打得好！”说着，洪丹儿也开始对何浩拳打脚踢起来。

    “我说的是实话。”何浩苍白的辩白在洪丹儿和秦萧的铁拳面前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只能换来更多愤怒的拳脚，无奈下，何浩只好闭上嘴巴。出够气后，洪丹儿又奇怪的问那秦萧道：“对了，你为什么要帮申情姐姐打忘恩负义的何浩，难道你也认识申情姐姐？”

    秦萧板着脸答道：“我不认识申情，只是突然想揍何浩。”秦萧的回答不仅何浩不信，就连一向缺乏阴谋诡计天分的洪丹儿也看出她言不由衷。但不管洪丹儿怎么追问，秦萧就是板着脸再也不发一言，偶尔瞟向何浩的大眼睛中却充满凶光，那母老虎般恐怖残忍的凶光让不明就里的何浩满身冷汗，如同芒刺在背。

    “这个疯丫头，难道她和申情有什么特殊关系吗？”何浩心中揣揣不安，益发怀疑秦萧的身份;

    。此时，秦萧已将汽车开到第二道检查站，又有大群u'jing和国家控制的灵能者过来，又是一通显微镜似的严密检查，好在这次何浩没有遇到熟人，再次顺利过关，得以将汽车开到太乙观大门前。

    车刚停稳，十余名太乙道di'zi便迎上来卸货，其中一名太乙道di'zi笑着向何浩和洪丹儿打招呼道：“大师兄，朱师妹，回来了啊，师傅在道观里等你们，好象是要你安排各位掌门住宿的事情。”何浩大喜，连忙模仿着虚因的声音答应，拉起洪丹儿就要下车，旁边的秦萧急了，连忙狠掐一把何浩的腰，没好气的低声问道：“没良心的，你又想抛下我不管？”

    “不是我想抛下你。可你现在是司机，我怎么带你进太乙观？你还是乖乖的出去吧，一会我打听好了情报，会给你一份的。”何浩低声解释道。秦萧小嘴一撇，耍赖道：“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进去，你赶快给我想办法，否则我马上揭穿你的身份。”何浩无奈，略一盘算后故意大声对秦萧说道：“司机先生，差你们快餐公司的钱，请你和我一起进太乙观去取。”秦萧又是俏皮一笑，大声答道：“好的。”

    何浩和秦萧的对答都被太乙道的其他人听到，故而不疑有它，任由化装成虚因和朱佳丽的何浩与洪丹儿将那秦萧领进太乙观。而此刻的太乙观大殿中，已经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灵能门派掌门，三五成群的在议论着昨天晚上发生的灭门惨案，不时还能听到对魔界破口大骂的声音，其中最抢眼的便是刚被军队专机送到这里的随山派掌门戚云采了，他声泪俱下的叙述激起阵阵怒吼和叫骂，使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种激动悲愤的状态中。

    “yi'yè之间啊，我随山派上下四十二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身上还挂着伤的戚云采大哭道：“我一定要报仇！和魔界誓不两立！”他的哭诉又惹起一阵对魔界的叫骂声，“杀尽魔界妖魔！和魔界不共戴天！”“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与妖魔决战！”“不杀光魔界的妖孽，我们就是下一个随山派和外丹派！”还有人将矛头指向了何浩，“可恨那个狗叛徒何浩，身为姜子牙先师的长徒转世，却被魔女申情的美色所迷，竟然投靠魔界与人间为敌，如果让我抓住这个狗叛徒，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dǎ'dǎo狗叛徒何浩！”“呆会我们一定要向组委会qing'yuàn，把何浩列入通缉名单！”种种对魔界和何浩的辱骂不一而足，更有甚者开始恶毒的辱骂起申情，“可惜那个魔女申情已经死了，否则我们抓住她，一定把她的衣服扒光凌迟活剐！”旁边一个更恶毒的马上接口道：“错了，应该先把她衣服扒光扔进大西北的死囚监狱里，让她慰劳慰劳那些将死的囚徒！”“哈哈哈哈……。”

    “**你妈！”何浩红着眼睛差点大骂着扑上去和那嘴贱的掌门拼命，对何浩来说，别人对他如何恶毒的辱骂都可以忍受，惟独对申情的侮辱何浩无法忍耐。幸得身边的秦萧及时拉住何浩低声道：“别理这些人，他们全是中了杨戬和孤寒凡的诡计，等zhēn'xiàng大白以后，他们会向我们道歉的。”何浩一楞，“向我们道歉？”何浩觉得这句话有些别扭，刚想再问时，太乙观的后殿忽然走出一群人，杀害申情的凶手——孤寒凡，被灵能军队的组委会和无为老道、林正英和宋强等龙虎山反对派簇拥中，出现太乙观的大殿中。

    和上次狼狈逃窜的时候完全不同，现在的孤寒凡可以说是春风得意，因为面对魔界和日韩灵魔界的双重威胁，曾经对组建灵能军队心存顾忌而推三阻四的灵能门派bèi'po站到支持灵能军队组建的位置上，而已经取得灵能军队统帅资格的孤寒凡自然成了中国灵能门派的主心骨。同时孤寒凡与龙虎山闹翻的消息也已经遍传全国，于是孤寒凡便取代了何浩当初在灵能比武大会上的地位，成了反龙虎山的领导人物，获得了各个门派的支持。加之诛杀魔界妖女申情的功劳，孤寒凡在灵能界的声望可以说是真正的如日中天了;

    。所以孤寒凡刚在大殿中露面，大殿里立即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所有人都向孤寒凡涌了过去。

    “冷静。”秦萧拉住双眼通红的何浩，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现在还不是孤寒凡的对手，这个大殿里又几乎全是被蒙蔽的灵能门派掌门，如果你控制不住只会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假如申情知道你为她冒生命危险，她也不会高兴的。”何浩低着头咬牙出血，颤抖着答道：“没，没事，我会克制的。”秦萧一笑，柔声道：“很好，这才乖。”

    “各位掌门，无为道长已经为诸位准备了快餐盒饭。”孤寒凡彬彬有礼的微笑道：“请各位赶快进餐，吃完了饭，我们就开始会议。”

    “我们不饿！”戚云采含泪大喊道：“孤将军，请你赶快开始会议吧，怎么向魔界报仇，我们全听你的！”戚云采的叫声获得一片响应，众灵能门派的掌门纷纷要求立即开会，马上决定向妖魔报仇的计划。只有上次在龙虎山被孤寒凡打伤的王鹤棠对孤寒凡心存不满，反对道：“我们应该再等等，龙虎山的张掌门就快到了，我们应该等他老人家来。”

    “王掌门，你什么时候和张修业的关系这么好了？”于君道掌门于木老道阴阴的问道：“张修业把狗叛徒何浩招做孙女婿，上次太行山脉灵能军队遭到妖魔伏击，好几个门派的掌门和di'zi至今下落不明，他的龙虎山长老院却毫发无伤，他的立场已经是很大的一个问题，我们等他来掣肘吗？”

    “于木道长，难道你认为？”王鹤棠反唇相讥道：“难道你认为灵能军队的绝对主力龙虎山也是人类叛徒吗？那我看这场仗我们也不用打了，反正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不如直接让妖魔把我们全杀光吧。”

    “你……。”于木老道被王鹤棠驳斥得哑口无言，倒是孤寒凡不慌不忙的微笑道：“王掌门误会了，于木道长并非是说龙虎山背叛了人界，而是指龙虎山的张掌门被狗叛徒何浩蒙蔽，所以担心不明就里的张掌门被何浩利用，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

    “对，对。”那于木老道等人刚想附和孤寒凡的话，大殿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孤寒凡，你说我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那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龙虎山掌门张修业穿着一身整齐的道袍，怒气冲冲的孤身一人踏进了太乙观的大殿，傲然站到孤寒凡面前。

    “太好了。”洪丹儿凑到何浩耳边欢喜道：“张修业终于到了，有他帮你说话，应该能很快撇清事情的zhēn'xiàng。”何浩皱眉不答，旁边秦销则向洪丹儿解释道：“没那么容易，龙虎山以前是力捧孤寒凡的，现在突然改为支持何浩，是人就会怀疑龙虎山的用心，何况龙虎山在灵能界人缘极度不好。”说到这，秦萧发现何浩满脸的担忧，便用胳膊拐拐何浩，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想到什么问题了吗？”

    “没什么。”何浩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可又想不出到底是那里不对劲。”何浩心底隐隐有一种担忧，这次的灵能界紧急会议召集了几乎全中国的灵能门派掌门，虽说与会人员的保卫工作有u'jing和国安局掌握的灵能界老怪物们担当/但何浩清楚的知道，中国灵能门派的掌门大都不是本派的最强者，如果敌人突然集中力量向这个小小的太乙观发动突袭，必定造成中国灵能门派的众多掌门损失惨重，那中国灵能界可就要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了……

    “不要把敌人想得那么阴险歹毒。”何浩努力使自己放下心来，暗暗安慰自己道：“虽然现在突袭这个太乙观肯定战果辉煌，但毕竟这里是中国灵能门派掌门集中的地方，要动这里，敌人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再说了，和中国灵魔界有世仇的日韩灵魔界一向是国安局灵能组严密监视的对象，他们想发起这么大的行动，肯定逃不过国安局的耳目。”

    何浩在这边忧心忡忡的时候，那边张修业已经和孤寒凡吵了起来，因为这次会议仅允许各个门派的掌门参与，所以张修业是孤身一人到的北京，尽管如此，张修业仍然火气十足的向孤寒凡发难道：“孤寒凡，你这九转乾坤丹造就的怪物，还有脸在天下灵能者面前出现吗？要不要我把你的丑事抖出来？”

    “张掌门，我bèi'po服用九转乾坤丹，又是谁造成的呢？”孤寒凡已经和龙虎山反目成仇，索xing撕破脸皮道：“如果不是你为了维护龙虎山在灵能界的领导地位，想要暗中cāo纵中国灵能界，利用我为那个狗叛徒何浩练功造成我全身经脉寸断，我会冒险服用九转乾坤丹吗？如果不是我侥幸成功，那被你内定为孙女婿的狗叛徒何浩为了魔女申情，就要把中国灵能界出卖给魔界的妖魔做聘礼了。”

    孤寒凡的话赢得一片掌声和欢呼声，因为御徒不严的缘故，张修业领导的龙虎山树大招风，在灵能界招来无数灵能门派的怨恨，而张修业先后利用武吉和孤寒凡统率中国灵能界的居心也不只一个人心知肚明，可以说张修业理亏在先。偏偏在阴错阳差下，支持龙虎山的灵能门派已经被何浩一网打尽，现在张修业的棋子孤寒凡突然反水，在场的灵能门派便没有一个人再能站在张修业一边了。

    “你，你。”张修业被孤寒凡的话气得白胡子直翘，本想揭穿孤寒凡已经是一个海绵体怪物的事实，却又怕进一步激起众人对孤寒凡的同情，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再指责孤寒凡的话。倒是孤寒凡得寸进尺的追问道：“张掌门，当着全国灵能门派各位掌门的面，请你以道家di'zi的身份老实回答，那个狗叛徒何浩和魔女申情是不是一对情侣？我杀申情的时候，何浩是不是不但不帮我诛杀魔女、反而帮魔女申情与我交手？如果不是我技高一筹，只怕现在已经死在狗叛徒何浩和魔女申情的联手之下了吧？”

    张修业无言以对，虽说张修业早就知道何浩与申情之间的恋情，但申情毕竟是全中国灵能界的敌人——姜子牙的大徒弟爱上申公豹的独生女，而申公豹的独生女儿还是魔界三大巨头之首紫微魔垣苏小苏的义女，光凭这一条就足够让何浩百口难辨坐实叛徒罪名了。

    “敢问张掌门一句，申情死后，你为什么又把独孙女张可可许配给何浩？”孤寒凡又阴阴的问道：“是不是张掌门觉得我不好控制，又想把听话的何浩扶上灵能军队统帅的位置？”孤寒凡话音刚落，众灵能门派的掌门又是一阵大哗，纷纷将鄙夷的目光投向张修业，而张修业的种种私心被孤寒凡说中，不免有些老脸泛红，这更映证了孤寒凡所言非虚。只有何浩越听越是恼怒，如果不是秦萧死死拉住他，只怕已经冲上去和孤寒凡理论争辩。

    “狗叛徒，形象吗？我的小狗剩。”秦萧凑到何浩耳边低声娇笑，一半是为了取笑何浩，一半则是为了分何浩的心。何浩一楞，心说这疯丫头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不等何浩问那秦萧，“呜呜——。”何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何浩见电话是张磊打来的，赶紧走到大殿外接通电话，电话刚通张磊就在电话那边大吼道：“何浩，我和你的徒弟守望和尚联系上了……。”

    和张磊通话大约十秒后，何浩突然冲进太乙观的大殿里，冲正在围观张修业和孤寒凡争吵的众灵能门派掌门人疯狂吼道：“所有人，马上离开太乙观！大殿的地下埋有……。”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守望和尚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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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守望和尚立功（上）

﻿    （ps：再度声明！本章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人物和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天妒英才啊，为什么要我守望活佛来做这样的事呢？”

    时间前移，回到何浩还在为洪锦和龙吉公主逼他与洪丹儿成亲而头疼的时候，刚下飞机踏上了北京的土地，守望老和尚便情不自禁的发出仰天长叹，哀叹自己不幸的任务。

    守望老和尚对张磊安排给他的任务是绝对不满的，虽然与守望老和尚同行的是一名有着绝世容颜的琼霜，但守望老和尚还是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还真有些红粉骷髅的感觉。在守望老和尚看来，既然自己拥有一个后台强硬到biàn'tài的师傅，那自己这个嫡传正宗的大徒弟就应该躲在师傅的羽翼下，睡觉睡到自然醒，成堆měi'nu抱着亲，别人加班他加薪，数钱数到手抽筋，享受数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何浩：我也想……。）

    “守望大师，既来之则安之，你就不要抱怨了。”那名叫耿婷婷的女妖琼霜摇头叹气，情知守望老和尚又在抱怨派张磊派他来北京打听情报了。琼霜怎么也想不明白，身为姜子牙大徒弟转世的何浩，怎么会收这个好吃懒做、贪生怕死又龌龊下流的守望老和尚做徒弟？这简直是在姜子牙的脸上抹黑啊。琼霜安慰道：“守望大师你尽管放心，到时候和敌人正面接触的事交给我，你只要替我望风就行了。”

    “婷婷姑娘，你不知道我的苦衷啊。”守望老和尚眼角瞟着漂亮空中小姐修长的大腿，嘴上哀叹道：“我在多林寺收养了十几名孤儿，他们的衣食住行全靠我一个人负担，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该怎么办啊？”说到这，守望老和尚又表情严肃的提醒那琼霜道：“婷婷姑娘，请你叫我守望活佛，因为我在多林寺附近救死扶伤，医贫济困，行善积德做尽好事，所以当地人都叫我活佛。”

    “是，是，守望活佛。”琼霜无可奈何的答道，心说你如果真是活佛，就别老是偷看我的胸部。这时，琼霜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惊讶的问道：“守望活佛，你穿的僧衣和袈裟，好象不对啊？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多林寺似乎是属于律宗，应该穿黑常服和红袈裟或者黄常服和黑袈裟，可你怎么穿红僧衣黄袈裟？”

    琼霜说得一点不错，早在明代洪武初年时，中国的僧侣就统一了着装规定，禅僧茶褐常服，青绦、玉色袈裟；讲僧玉色常服，绿绦、浅红色袈裟；教僧皂常服，黑绦、浅红袈裟。多林寺属于律宗，地位尊贵的僧侣应该穿黑常服红袈裟，而求戒者着黄常服黑袈裟。而做为多林寺主持的守望老和尚却放着黑常服红袈裟不穿，偏偏穿上了一套红僧衣，披着一件金huáng'sè的袈裟，这已经是某高原上的僧侣打扮了。但不管怎么穿，光头僧衣袈裟还领着一名美貌shǎo'fu的守望老和尚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中还是十分抢眼，非常引人注目。

    “没办法，买不到真丝的黑僧衣和红袈裟。”最近傍上了一个暴发户师傅的守望老和尚哼哼唧唧的答道：“律宗的秃驴大都是穷光蛋，穿不起真丝僧衣和袈裟，只有禅宗和密宗有真丝的僧衣和袈裟卖――如果我穿禅宗的僧衣和袈裟，我的祖师爷孔雀明王不剥了我的皮才怪！所以没办法，我只好穿密宗的僧衣袈裟了。”

    “你这是背师叛祖，大逆不道。”那琼霜不满的指责道：“没有真丝的律宗袈裟，你就不会穿纯棉的？你这样做，不怕你们多林寺的历代主持和孔雀明王见怪吗？”

    “没事的了，我拜道家di'zi为师，祖师爷孔雀明王她老人家都没说什么;

    。既然是来北京，怎么也得穿体面一些，不能丢了我们多林派的面子嘛。”守望老和尚毫不在意的挥挥芦柴般粗细的手臂，又涎着脸对那美貌的琼霜说道：“婷婷姑娘，你我既然有缘共到北京，今天就让小僧做东请你到全聚德喝酒吧，咱们尝尝烤鸭和二锅头的味道。晚上……。”

    “你这yin僧，酒肉和尚。”守望老和尚话还没有说完，琼霜已经没好气的赏给他一个卫生眼球，并快步穿过机场候机厅直奔出口，生怕再听到守望老和尚的污言秽语。但守望老和尚在拜何浩为师前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投入何浩门下后别的本事没学到，惟独脸皮练厚实了不少，见琼霜不理自己并不肯死心，又厚颜无耻的追上去，“婷婷姑娘，别走这么急啊，等等我。”

    守望老和尚追得越紧，那琼霜跑得越快，在距离候机厅的出口仅有一个走廊拐角的地方，守望老和尚终于追上了琼霜，马上yin笑着抓住了琼霜的法国lv牌女士包，假做殷勤道：“婷婷姑娘，你的包重，我帮你拿。”琼霜大怒，狠狠一脚跺在守望老和尚脚上，奋力拉回自己的挎包，谁知守望老和尚的手正好抓在女士包的lv公司标志上，而且还抓得很紧，两边用力下，只得“滋拉”一声，那挎包上的lv公司标志便被守望老和尚撕了下来。

    那款女士包是琼霜的丈夫到法国时买给她的，深爱着丈夫的琼霜对丈夫送给自己的任何礼物都珍若xing命。见挎包被毁，琼霜大怒下不顾这是在众目睽睽的机场，反手便重重一耳光掴在守望老和尚干瘦的脸上，扔下一句“yin僧！”后抢先转过走廊，大步冲出候机厅直接离开飞机场，留下被得眼冒金星的守望老和尚在走廊拐角处shēn'yin。

    “臭妖怪，如果不是怕师傅找我算帐，佛爷我早把你形神俱灭了。”守望老和尚揉着红肿发烫的脸颊，骂骂咧咧的抛弄着那lv公司标志，一边琢磨着怎么把那琼霜弄shàng'chuáng，一边走出候机厅。谁知守望老和尚刚刚走出候机厅来到飞机场的接待厅，四个胖嘟嘟的男人就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剃着平头戴着眼睛的男子对守望老和尚点头哈腰的说道：“见过活佛，我们就是上面安排来接待活佛的人。”

    “咦？”守望老和尚一楞，心说佛爷我在北京人生地不熟，谁会安排人来接我？但不等守望老和尚开口询问，那四个男人已经自我介绍起来，开始说话那平头胖子自称叫周涛，其他三个男子分别叫孙晔、姚尧和马瑞彬，那周涛还用亲儿子对亲爹说话的态度向守望老和尚问候道：“活佛远从巴黎而来，一定很辛苦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轿车和酒店，请活佛上车先到酒店休息一下。”

    “这些白痴认错人了。”守望老和尚总算明白过来，可是守望老和尚还没机会解释，那四个胖男人已经亲热的象抬一样把干瘦的守望老和尚迎出接机大厅，把守望老和尚拉到两辆崭新的标致轿车前。事情到了这一步，一向好贪小便宜的守望老和尚本着能节约一笔出租车钱的目的，也就装糊涂上了轿车，任由那四个男子把他送进北京城区――反正琼霜肯定会入住事先预订好的酒店，守望老和尚也不怕找不到她。

    ……

    时间回到守望老和尚被四个胖男子迎出接机大厅后一分钟，一个同样穿着密宗僧衣袈裟的和尚从候机厅里出来，说来也巧，这个和尚手里也拿有一个lv公司的标志。那和尚在接机厅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接他的人出现，忍不住用法语骂道：“混帐，竟敢不来接我们xué山虱子国的活佛，下次休想从我们手里拿到一美元的薪水了！”

    “国安局，请跟我们走！”那和尚话音未落，旁边两名在候机厅里就盯上他的男子已经将他一左一右的夹住，迅速把他拉出飞机场，塞进一辆外表普通的轿车里……

    ……

    “敢问活佛怎么称呼？”那周涛对守望老和尚说话总是一副卑颜屈膝的模样，还毕恭毕敬的给守望老和尚点上一支进口高档香烟，估计对他亲爹的态度也不过如此;

    。而守望老和尚怕还没进城就被他们扔在半路，含糊不清的答道：“通常叫我守望活佛，至于其他的，出家人不方便说。”

    “明白，明白。”周涛和驾驶着轿车的姚尧一起点头哈腰的答道。那周涛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守望活佛，上面对我们上次的行动还满意吗？”

    “上次的什么行动？”铁了心要节约一笔出租车费的守望老和尚继续装糊涂，不过守望老和尚对这四名男子的身份也十分好奇，故意含糊道：“我们活佛各管各的，不是很清楚对方的事。”

    “就是反对这个国家的刁民抵制我们法国产品和超市那事啊。”那长着黄皮肤黑眼珠的周涛介绍道：“上次活佛们的人在我们法国政府的纵容下，在巴黎殴打这个国家的残疾运动员，这个国家的刁民就闹着要抵制我们法国的产品和超市，我和姚尧、马瑞彬他们出于对活佛和法国的热爱，立即四处造谣攻击那些抵制法国产品和公司的刁民，在云南昆x的家x福超市大门前，我和马瑞彬他们发起了反抵制运动。”说到这，那周涛还假惺惺的抹了一把泪水，哽咽道：“因为我们臭骂了一个坚决抵制我们法国的老刁民，我还被这个国家的刁民用矿泉水瓶砸。”

    “妈的，老子坐上汉jiān的车了。”守望老和尚对时事颇为关注，自然知道这件事，守望老和尚马上明白过来――因为自己穿着的原因，自己是被当成了xué山虱子国的和尚了！想到这里，守望老和尚下意识的瞟到自己手中的lv公司标志，心说事情真他娘的太巧了，这个lv公司，不就是给xué山虱子提供资金赞助那个公司吗？也就是说，这个lv公司的标志肯定是fèn'liè份子和汉jiān接头的暗号。

    明白事情经过后，害怕何浩事后扒他皮的守望老和尚正想叫停车，但守望老和尚转念一想，既然师傅这么恨汉jiān，自己不如将错就错和这四个汉jiān虚与委蛇，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抓到一窝汉jiān讨师傅高兴。反正这四个汉jiān没有任何灵力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被发现了以自己的身手也可以轻易脱困。决定了一切，守望老和尚为了预防万一，一边偷偷把自己的手机关掉，一边向那周涛点头道：“原来是这件事啊，你们做得很好，大活佛很满意，相信你们的薪水很快上涨的。”

    “谢谢活佛，谢谢活佛。”周涛和同车的姚尧只差没去舔守望老和尚的脚丫子，笑得嘴都合不拢。而一贯厚颜无耻的守望老和尚也变得大方起来，大咧咧的说道：“今天本活佛到这个国家公干，你们给本活佛准备了什么好玩的啊？要是本活佛高兴了，大活佛高兴了，你们也会高兴对不对？”

    “对，对，对，活佛说得对。”周涛连声回答着，恭敬着说道：“活佛放心，一会我们先到全聚德吃烤鸭，吃完午饭我们就送活佛去见那个人，到了晚上，小的给活佛安排两个女大学生。”

    “见什么人？”守望老和尚想问又怕引起这帮子汉jiān的怀疑，只能装做高兴的模样哈哈大笑，在心里琢磨怎么掏这帮汉jiān的底……

    不得不承认，周涛和马瑞彬这帮子人对洋主人派来的使者确实服侍得十分周到细微，在全聚德明宫分店里预定的房间都是最隐秘的满堂红房，如果不是守望老和尚想要在酒桌上掏他们的话拒绝了他们的一些安排，守望老和尚连喝酒都有陪酒女郎陪的;

    。各自落座后，守望老和尚马上咋呼道：“你们，给佛爷我安排一箱茅台。”

    “活佛原来喜欢白酒啊。”那周涛不无遗憾的说道：“本来我们给活佛安排了轩尼诗的。”

    “在外面多少年了，难得回来一次，当然想喝这个国家的酒。”守望老和尚担心露馅，赶紧辩解道。那周涛谄媚的笑道：“好的，小的这就去安排，不过我们喝不了白酒，只能以葡萄酒做陪，活佛还请多多原谅。”

    “你们不会喝白酒最好。”守望老和尚心中暗喜一句，脸上假装愤怒道：“怎么？佛爷我请你们喝白酒，你们也不给面子吗？”见洋主子派来的使者发怒，周涛和姚尧四人差点吓得尿裤裆，赶紧异口同声的改口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喝，小的喝。”守望老和尚这才收住怒色，冷哼一声道：“那就好。”

    待酒菜上齐后，守望老和尚亲自给四个汉jiān满上酒，让四个汉jiān很是感激涕零了一番，守望老和尚这才举起特地要服务员上的大号酒杯，假着神圣道：“为了我们xué山虱子国，干了这杯！”说完，守望老和尚带头将酒一饮而尽，四个只会喝外国葡萄酒的汉jiān愁眉苦脸的对视一眼，终究还是不敢违抗洋主子的命令，硬着头皮将满满一杯白酒灌下肚去。

    “为了我们大活佛，再干一杯！”守望老和尚又满上酒，第二次举起杯子，四个汉jiān虽然已经头昏脑涨，但是在守望老和尚凶狠的眼色下，bèi'po又举起杯子，将第二杯酒象灌药一样灌下去。

    “为了我们伟大的法国盟友，干第三杯。”守望老和尚第三次举起满得快溢出来的酒杯，这回不用守望老和尚威逼了，四个汉jiān主动的、手脚颤抖着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法国绿卡，干！”

    满满三大杯白酒下肚，对酒肉成xing又有灵力护身的和尚守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四个汉jiān来说就不同了，加上又是空腹饮酒，姚尧和孙晔当场歪在椅子上昏昏睡去，马瑞彬则是趴在桌子上说胡话，只有周涛还能勉强坐直，不过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了。好在守望老和尚见火候已到，也不再强逼周涛继续灌酒，只是一边大嚼着烤鸭一边逗周涛说话，试图着从他嘴里多掏些情报。

    守望老和尚的力气没有白费，他没撩拨上几句，那周涛便絮絮叨叨的向守望老和尚诉起苦来，一会是抱怨上面给他们的经费太少，任务又太重；一会又指责这个国家的刁民太多，他们执行任务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刁民的拳脚。不过周涛埋怨最多的，还是因为上面迟迟不给他们法国绿卡，导致他们不能到西方去享福。

    “一会佛爷我要去见的人。”守望老和尚见周涛始终没有说出关键，忍不住又试探道：“他们最近在这个国家行动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

    “就我知道的，还算顺利。”此刻周涛也有些撑不住了，爬在桌子上喃喃道：“大活佛准备发动自杀攻击用的那些黑索金，我们都集中起来交上去了……，嗝，满满一卡车黑索金啊，如果不是我们，怎么能这么顺利的集中在一起？”

    “黑索金？”守望老和尚吓了一跳，黑索金不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zhà'yào吗？这帮子汉jiān集中这么多黑索金准备做什么？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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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守望和尚立功（下）

﻿    （ps：再度声明！本书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人物、团体和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伟大的祖师爷孔雀明王菩萨啊，你实在是太眷顾我了。”守望老和尚乐得是心花怒放，满满一卡车的黑索金啊，如果是采用纳米技术制造的黑索金，那集中爆炸起来威力足可以媲美一枚小型核弹！种种情况综合在一起，守望老和尚得出一个结论――外国fǎn'huá势力和国内汉jiān走狗勾结在一起，准备发起一次特大fǎn'huá攻击！这也就是意味着，只要自己破坏了敌人的计划，不光那个颇具爱国心的师傅会对自己大加奖赏，就连国家都会给自己一笔巨大的奖金！

    “赚了，赚了。”守望老和尚在心里笑开了花，心说这四个汉jiān一点灵力没有，证明和他们勾结的国外fǎn'huá势力十有bā'jiu也只是普通的恐怖份子，凭自己的身手和法术，这些的废物就算有一两百人也不用害怕，完全可以单枪匹马独闯敌营，等到大功告成之后，荣誉、金钱和měi'nu还不滚滚而来？于是乎，在极度的自私心理驱使下，守望老和尚做出了一个事后让他无数次诅咒自己的决定――不把这些情况通知张磊、琼霜和警方，自己独身一人深入敌营打探情报，寻机将这伙恐怖份子一网打尽;

    心意一决，守望老和尚马上行起来，虽然周涛和马瑞彬等四个汉jiān此刻已经醉得几乎不省人事，但这些难不倒曾经在酒肉场上打滚的守望老和尚，守望老和尚一把揪起离自己最近的周涛，将手搭在他的心窝上将灵力送进去，汉jiān周涛头上顿时升起浓稠的白雾，片刻之间，已经醉得视物不清的周涛便清醒如初。守望老和尚又如法炮制，接连救醒其他三个汉jiān。

    “活佛不愧是大活佛的手下，果然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周涛和马瑞彬等四个汉jiān对守望老和尚这一手雕虫小技佩服得五体投地，压根没发现眼前这个活佛非彼活佛。而守望老和尚也颇会演戏，故作轻蔑的说道：“笑话，我们活佛的粪便都可以治病，区区解酒小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是，是。”周涛等四个汉jiān点头哈腰的答道。周涛等四个汉jiān曾经出过国，当然知道那个所谓大活佛一帮人以前曾经用自己的粪便欺骗信徒的事――吹嘘他们的粪便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听到这话对守望老和尚自然更不怀疑――因为一般的正常人类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而守望老和尚乘机提出按日程安排去见这四个汉jiān的后台，这四个汉jiān自然没口子的答应，连忙将守望老和尚象祖宗一样搀上轿车，结帐后绝尘而去。

    轿车在密集的车流中艰难穿梭着，周涛等四个汉jiān又开始向守望老和尚抱怨了，无非就是埋怨这个国家的路差车破、人穷民刁、他们在这个国家已经无法忍受只盼早些加入外国国籍的话，如果不是守望老和尚还盼望着把这帮恐怖分子一网打尽，只怕已经动手开打问他们祖宗姓甚名谁了。好在守望老和尚很快找到借口说自己想闭目养神需要清静，四个汉jiān马上乖乖的闭上了臭嘴，守望老和尚这才耳根得以清静。

    快要到下午三点时，载着守望老和尚的标致轿车终于开进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守望老和尚眼尖，在轿车钻进地下通道前瞟到这家商场的招牌竟然是jlf超市的中关村店，守望老和尚不由一楞，又问道：“这里不是超级市场吗？你们怎么把佛爷我带到这里来了？难道你们想在这里买东西？”

    “活佛误会了。”周涛赔笑道：“我们不是要买东西，而是我们的基地就在这地下停车场里。”说到这，周涛神秘的看看左右，凑到守望老和尚耳边低声说道：“活佛你忘记了吗？lv公司是jlf集团最大的股东，jlf集团在这个国家的超市，自然是我们基地的首选了。”

    “你给佛爷离远些！”守望老和尚被周涛的口臭熏得差点吐出来，只能捂着鼻子没好气的训斥道。这时，两辆轿车都直接开到了地下停车场的最尽头，但眼看轿车就要撞到墙了，姚尧还没有踩刹车的意思，大惊下守望老和尚正要提醒姚尧，那看似平淡无奇的墙壁竟然无声无息的滑开，露出一个稍小的停车场，四个汉jiān的两辆轿车完全开进去时，那道墙壁又无声无息的恢复了原样。

    “这么隐密，肯定是大团伙，这次我赚大了。”直到这个时候，守望老和尚心中竟然还是没有半点惊慌的感觉，反而美滋滋的琢磨起呆会把这些恐怖分子一网打尽以后，该怎么向国家请赏，该怎么接受媒体的欢呼甚至měi'nu的香吻。只可惜，守望老和尚高兴得太早了点……

    “守望活佛，请这边来;

    。”周涛等四名汉jiān毕恭毕敬的把守望老和尚引到一架电梯前，守望老和尚也不客气，大模大样的走进去，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在周涛等汉jiān眼里反而觉得很正常。

    电梯大概降落了五个楼层便自动打开，守望老和尚本想再摆摆谱时却看清了电梯外的情况，可怜的守望老和尚顿时傻了眼睛，差点没转身就跑――出现在守望老和尚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房间，房间里还有数量超过三百名、全部穿着燕尾服、长着黄头发蓝眼珠白皮肤的外国人，更关键的一点，守望老和尚还发现这个地下室里灵力波动异常强烈，很明显，这三百多个外国人全是灵能者！而且从他们的衣着和白得妖异的皮肤可以看出，这三百多个外国人很可能就是天机魔林亮情报中所提到的，即将向中国灵魔界发动总攻的吸血鬼家族！

    “完蛋了！我怎么闯到了西方血族的基地里来了？墙壁上还镶有铅板，难怪灵力不会外泄，可我怎么逃啊？”守望老和尚心里惨叫着，想跑却又连腿都迈不动。这时候，一个头领模样、外表年龄看上去大约六十来岁的外国老头走过来，周涛等汉jiān本想对那外国老头说些什么却被他一脚踢开，那外国老头也不说话，只是朝守望老和尚竖起了左手无名指。

    “糟糕，肯定是他们互相之间联络的暗号，我该怎么对答呢？”那外国老头又将无名指在守望老和尚面前晃了几晃，催促守望老和尚赶快回答，守望老和尚虽然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全身的僧衣却几乎被冷汗浸透，焦急万分却毫无办法。见守望老和尚久久不做答复，那外国老头疑窦顿起，只一挥手，二十名血族便凑过来将守望老和尚包围，大有随时动手的趋势。

    “没办法了，拼着试一试吧。”守望老和尚把心一横，对着那外国老头竖起右手中指。那外国老头本来已经开始阴沉的脸色立即一缓，刚才他向守望老和尚比那个手势是这一股fǎn'huá势力自我介绍的暗号，左手无名指是代表那外国老头乃是一名四代血族。而守望老和尚回答的右手中指，则是那个所谓大活佛所属的格鲁派中被称为‘康村’的僧侣的自我介绍，而‘康村’正是负责执行那所谓大活佛命令的僧侣――恰好也就是今天真正应该来与这四代血族接头的密宗僧侣级别。

    ……

    后来，何浩问起守望老和尚为什么用代表蔑视的右手中指回答那四代血族时，守望老和尚理直气壮的答道：“很简单，因为那个四代血族举起的左手无名指，是用来戴结婚戒指的指头。徒弟听说那个国家首都的市长都是一个同xing恋，要想搞同xing恋婚姻，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向我举起无名指，肯定是向徒弟求爱！徒弟虽然不才，也不愿用身体去讨好外国吸血鬼，所以徒弟举起代表那活儿的中指，就是告诉那个四代血族，徒弟只想做攻，不愿做受！”

    ……

    守望老和尚的考验还没有完，那四代血族虽然脸色稍见缓和，却又双手一翻，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扣成两个圆圈，左手在上代表他们血族，右手在下代表那个叛逃到国外的所谓大活佛一伙密宗叛徒，这才朝守望老和尚努努嘴，示意守望老和尚回答。谁知守望老和尚这次误会成他的上下两个圈代表上下两个洞了，众所周知守望大师人品比较厚道，不象他的师傅那样有着喜欢‘咬’等不尊重异xing的坏习惯，所以守望老和尚想都不想就那右手中指从下至上的插进那四代血族下面那个圈中――到了那四代血族眼里，却成了守望老和尚承认自己在下，成了那个所谓大活佛一派对血族尊敬的表示。

    “德拉诺埃?亚当，很高兴见到活佛;

    。”守望老和尚瞎猫碰死耗子连过两关后，那名四代血族不再怀疑，挥手赶走包围守望老和尚的其他五代血族，并且微笑着向守望老和尚自我介绍道。

    守望老和尚一头雾水，心说这个四代血族难道是真的看上我了，见我同意走他后门所以对我客气。虽然守望老和尚对这些龌龊事也非常反感，但此刻小命危在旦夕，守望老和尚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所以守望老和尚双手张开，强忍着恶心抱住那德拉诺埃?亚当，凑到他冰冷干瘪的嘴唇上就是重重一吻，含糊道：“德拉诺埃先生，请叫我守望。”

    “守望活佛，当着这么多人呢。”那德拉诺埃?亚当又羞又喜的推开守望老和尚――不过在推开守望老和尚以前，德拉诺埃?亚当还是含住守望老和尚的舌头重重吸了一下，那带着血腥味的唾液差点让守望老和尚当场吐出来。那德拉诺埃?亚当又‘含情脉脉’的朝守望老和尚招招手，温柔的笑道：“守望活佛，请跟我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

    “都静一静，都给我安静下来。”德拉诺埃?亚当将守望老和尚拉到地下房间正中，并指着守望老和尚向那三百多名血族介绍道：“这位守望活佛，就是大活佛派来配合我们这次行动的执行人，大家欢迎。”说罢，德拉诺埃?亚当带头鼓起手掌，但跟随他鼓掌的血族并不多，还有不少骄傲的血族嘀咕道：“我们的力量已经足够了，不需要东方人配合。”稀稀拉拉的掌声使守望老和尚和德拉诺埃?亚当都非常尴尬。

    “活佛不用担心，我这就教训这些不听话的小子。”那德拉诺埃?亚当朝干瘪的守望老和尚抛一个媚眼，转过头来朝那些血族咆哮道：“怎么？你们的手都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们的手动动手术？”那德拉诺埃?亚当是四代血族，其他的血族大都和乌特雷德?亚当一样是五代血族，地位差了老大一截，而其他的四代血族地位也在德拉诺埃?亚当之下，属于德拉诺埃?亚当统管，如今德拉诺埃?亚当为了讨好有着同样‘xing趣爱好’的守望老和尚而威逼他们，高压之下，场中的掌声顿时热烈了不少。

    “守望活佛，时间不多了，我稍微介绍一下今天我们的行动安排。”德拉诺埃?亚当一边偷偷摸着守望老和尚的臀部，一边向躲躲闪闪的守望老和尚介绍道：“两天前，我们在周涛这些向往min'zhu自由的人帮助下暗中绑架了十几名太乙道的di'zi，用血族秘法控制了他们以后，我们很顺利的把八吨纳米技术制造的黑索金zhà'yào埋到了太乙观大殿地下。”

    “八吨黑索金埋在了太乙观的大殿地下？”守望老和尚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问道：“德拉诺埃先生，我刚到这个国家不太清楚情况，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高威力的黑索金埋在太乙观？据我所知，那个太乙道只是这个国家的二流灵能门派啊？值得我们花这么大力气吗？”为了从德拉诺埃?亚当嘴里掏到情报，守望老和尚马上把不多的廉耻抛在一边，配合着德拉诺埃?亚当的动作悄悄踏动一步，用腿夹住德拉诺埃的一条腿，换来德拉诺埃的一阵充满兴奋和快感的微笑。

    “这是因为我们的ri'běn盟友给我们提供的一条情报了。”德拉诺埃的嘴几乎贴到守望老和尚的脸上，用让守望老和尚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笑道：“我们的ri'běn盟友接到内线报告，这个国家所有灵能门派的几百名掌门人，今天晚上将在太乙观里召开会议。所以我们就制订出一个把他们全歼的计划，先把大活佛准备发动自杀攻击的黑索金集中起来，提前埋到太乙观的大殿里，只等他们到齐的时候，我们就引爆那些黑索金，到时候……。”

    “轰隆！”德拉诺埃肉麻的吃吃笑道：“只要‘轰隆’的一声，那些灵能门派的掌门人就算不全部死光也要伤亡惨重，我们这里的三百二十名血族再对他们展开突袭，还怕不能把这些重伤垂死的掌门人全杀光吗？到那个时候，这个国家的所有灵能者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我们再发动全面进攻的时候，就可以再现烧掉这个国家圆明园那时的辉煌了;

    。”

    “放屁！”守望老和尚在心底破口大骂。那德拉诺埃又恶心的笑道：“守望活佛，今天傍晚时我们就动手，我率领血族突袭太乙观。你负责率领周涛这些向往min'zhu自由的普通人在这个城市的市区里发动袭击，只要你们在天x门广场制造出一两起爆炸，就可以分散这个国家的军队的注意力，方便我们的行事。”

    “守望活佛，守望活佛，你在想什么？”见守望老和尚久久不说话，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样，德拉诺埃便关心的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亲自送你去卧室休息片刻？”

    “不用了，谢谢德拉诺埃先生。”陷入沉思的守望老和尚被德拉诺埃这话生生拉回现实，赶紧拒绝道：“时间不多了，既然德拉诺埃先生已经安排好了完善的计划，那我们就依计行事吧。”

    “是啊，时间确实不多了，真是遗憾啊。”德拉诺埃遗憾的答道：“这个国家的灵能门派掌门rén'dà概傍晚七点就能全部到齐，现在已经是五点，我得率领他们出发去提前埋伏了。”说到这，德拉诺埃凑到守望老和尚耳边幽怨的说道：“守望活佛，你我一见投缘，今天晚上我胜利归来的时候，你能到我的房间里来一趟吗？”

    “好……，没问题。”守望老和尚打了一个寒战，心说没问题倒是没问题，只要你能找到我，因为你把这些血族带走以后，老子就要跑路了。守望老和尚的回答让德拉诺埃大喜过望，又在守望老和尚嘴唇上重重一吻后，这才对三百多名血族问道：“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马上行动！”十几分钟以后，德拉诺埃终于带着三百多名血族离开了这个地下基地，而如释重负的守望老和尚二话不说，跑到墙角就大吐特吐开了。

    “守望活佛原来男女通杀啊。”周涛凑到正吐得不亦乐乎的守望老和尚旁边，点头哈腰的说道：“如果活佛喜欢，我今天晚上到三里屯的酒吧里给活佛安排几个公关先生？”

    “哇，呕。”守望老和尚一耳光扇得周涛口鼻出血，又足足吐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直起身来，向围在自己身边的马瑞彬等四个汉jiān吩咐道：“去把你们的所有人都叫来，在出发以前，本活佛要重赏你们。”

    “多谢活佛。多谢活佛。”包括刚刚还被守望老和尚打掉了两颗牙齿的周涛在内的众汉jiān大喜过望，连忙去叫那些准备在天x门制造爆炸的同伴，但是在这二十多名汉jiān来到这个地下密室的时候，守望老和尚已经召唤出五六十具散发着恶臭的僵尸等待他们多时了……

    “奇怪，为什么ri'běn灵魔界两天前就能知道灵能门派掌门人今天会在太乙观集中呢？”五、六十具僵尸将那群汉jiān揍得哭爹叫娘满地找牙的时候，守望老和尚回忆着德拉诺埃的话心中纳闷道：“如果说是普通的内线，应该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准确啊，难道说，这个内线是灵能军队核心层的人？他会是谁呢？”

    （ps：如果朋友们对今天的一些情节感到恶心的话，那请用百度搜索‘德拉诺埃同xing恋’这个关键词就会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更恶心的……）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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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死相依

﻿    “所有人，马上离开太乙观！大殿的地下埋有八吨黑索金zhà'yào！”紧张中，何浩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声音，而此刻在太乙观中的一百多名灵能门派掌门里熟悉何浩的人相当不在少数，张修业、宋强、王鹤棠和无为老道等人纷纷惊叫起来，“何浩？这是何浩的声音？”无为老道更是诧异，惊问道：“你是何浩？你怎么变成了虚因的模样？”

    “没时间解释了！”何浩挥手叫道：“赶快离开这里，这个大殿的地底下被西方血族埋了八吨黑索金zhà'yào，威力相当于一颗小型核弹！不想死的就快走！”叫喊着，何浩左手拉起秦萧，右手拉起洪丹儿，转身就往外跑。后面的一百多名灵能门派掌门大部分人虽然对何浩的话将信将疑，却也不敢拿自己宝贵的小命冒险，下意识的纷纷跟着何浩往殿外跑。惟有孤寒凡大喝道：“站住！拦住他们！”

    经过这两天的所谓魔界灭门惨案后，主张向魔界报复的孤寒凡已经在灵能军队中建立起一定的威信，所以孤寒凡的命令发出后，隶属于国安部的十几名灵能界老怪物便飞速拦住何浩和秦萧三人，其他跟着何浩逃窜的掌门人则纷纷止步，将目光转向孤寒凡。

    “何浩，你这狗叛徒竟敢潜入灵能军队紧急会议的会场，真是自投罗网！”孤寒凡红着眼睛叫道：“来人啊，给我将叛徒何浩拿下！”口里叫喊着，孤寒凡已经飞身扑上，双臂为刀朝何浩交叉劈下，两道白色的寒流立即把何浩全身笼罩;

    。孤寒凡不顾危险警告坚决要向何浩下杀手是有原因的，一是孤寒凡和何浩之间互相有杀母之仇和杀妻之仇，彼此早已不共戴天；二是因为争夺张可可；第三条最主要——何浩知道孤寒凡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对孤寒凡来说，只有把何浩杀人灭口，他才能保住他的声誉和地位，才能继续维持得张可可的一线希望。

    “孤寒凡，我和你的仇怨，我们可以过后解决！”何浩奋起架住孤寒凡的双臂，冲孤寒凡吼道：“现在马上让各位掌门离开这里，否则西方血族就要引爆zhà'yào了！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纳米zhà'yào，爆炸起来威力无比！”

    “少危言耸听！”孤寒凡一边用快得让人看不清的速度挥拳猛击何浩，一边冲何浩吼道：“你说太乙观地下埋有zhà'yào，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证据？肯定是你在外面设有埋伏，想要把天下灵能门派的掌门人一网打尽！”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何浩焦急的催促着众掌门人离开，慌乱中，本就逊色孤寒凡一筹的何浩接连中招，瞬间被孤寒凡击中数十拳，好在何浩及时祭七彩灵力甲护身，这才没有受过重的伤。而那些只听命与国家的灵能界老怪物得到灵能军队组委会那位曹将军同意后，也加入了对何浩的围攻，何浩顿时陷入左支右拙的境界，狼狈不堪。

    “当我不存在吗？”化装成送餐司机的秦萧冷哼一声扯去身上的衣服，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如碧池青莲般清丽脱俗的秦萧已然恢复了本来容貌和衣着。不等众人从对秦萧绝世姿颜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秦萧已经闪身冲进战圈，指点足挑间虽然不带起半点风声，却蕴含着无比巨大的力量，即便是那些退隐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也无法挡其锋芒，bèi'po四下散开，秦萧乘机替何浩接住孤寒凡，并向何浩喝道：“我来收拾孤寒凡，你去想办法疏散其他人。”

    “秦姑娘，你能行吗？”何浩虽然可以肯定秦萧所用的法术和体术是货真价实的三教法术，却是何浩三千年间从所未见的，所以何浩有些担心秦萧的安全。秦萧的螓首一摆，乌黑的秀发如软鞭骤然扫出，迅速缠住孤寒凡那对可软可硬的手臂，秦萧借这个宝贵的机会抓住何浩的衣领，将何浩拉到面前轻轻一吻，柔声道：“放心吧，我现在对付孤寒凡已经没问题了。”

    “现在对付孤寒凡没问题？”何浩发现秦萧所说的话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语病，而孤寒凡却又惊又怒，厉喝道：“妖女，你是什么人？”虽然对张可可痴心不改，但秦萧的jué'sè仍然让孤寒凡也怦然心动，孤寒凡忍不住在心底骂道：“cāo，这个小瘪三长得其丑如猪，为什么可可、洪丹儿、还有申情和这个妖女这么多绝世měi'nu偏偏喜欢他？”

    “快去吧。”秦萧顺手把何浩抛向那群掌门人，转身专心对付孤寒凡那些千奇百怪的招数。而何浩在电光火石间已经想好办法，身在空中往地面虚劈一掌，借势调整方向飞扑向灵能军队组委会那位七十多岁的曹将军。虽然远处的孤寒凡看破何浩的用意，赶紧喝道：“快保护曹将军，狗叛徒何浩要挟持他！”但何浩在危急中全力施展的速度岂是旁人所能比拟的，等那些老怪物和其他的掌门人冲到那位曹将军身旁五步时，何浩早已将那位曹将军扣住，并将手刀比到那曹将军脖颈上。而孤寒凡也因为分心被秦萧偷袭得手——那秦萧的脸皮也足够厚实的，竟然往孤寒凡的胯下重重踢上一脚，孤寒凡虽然全身都是海绵体，无奈gāo'án始终还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顿时被秦萧踢得双眼翻白，险些疼晕过去。

    “何浩，你疯了？快放开曹将军！”张修业虽然已经站到了何浩的一边，仍然被何浩的举动吓得魂不附体，惊叫道：“你知道这位曹将军在军委里是什么职位吗？不想上军事法庭就马上放开他;

    ！”

    “我当然知道！”何浩紧紧扣住那位曹将军，大吼道：“事情过后，我会到jing'chá局自首的，现在所有人马上给我离开这里！”说着，何浩低声向那位曹将军说道：“曹将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请你赶快随我离开这里，这个太乙观的地下确实被敌人埋藏了八吨黑索金zhà'yào！”

    “如果我不听你的呢？你是不是就要杀害我？”那位曹将军冷电般的眼睛扫视何浩一眼，冷哼道：“八吨纳米黑索金，这么大的数量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运到宝金山，我为什么不知道？”

    “敌人是血族！”何浩飞快解释道：“血族可以通过吸血将人变成他们的傀儡，我接到准确情报，两天前敌人就用这样的手段控制十几名太乙道di'zi，通过他们把八吨黑索金埋藏到了宝金山地下。”何浩又诚恳的说道：“曹将军，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为了你和中国灵能门派众掌门的安全，请马上命令他们离开这里，只要再过几分钟，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两天前就把黑索金埋在了这里？”那曹将军也发现了这个时间上的问题，那曹将军皱眉道：“这可能吗？我们是今天早上才决定在太乙观召开紧急会议的，敌人是怎么事先知道的？”想到这里，那曹将军的目光立即转向正在与秦萧恶斗的孤寒凡身上——因为在今天早上，正是孤寒凡提议在这个地点召开紧急会议的。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产生疑心后，那曹将军命令道：“所有人，马上离开太乙观！离开宝金山！”

    “谢谢曹将军。”何浩大喜，感谢一声把那曹将军背在身上，拉起洪丹儿率先跑出太乙观，其他掌门人也按照那位曹将军的命令迅速撤离。好在因为戒备森严的缘故，那些血族无法得知太乙观里的情况，所以给黑索金zhà'yào安置的是定时引爆装置，而此刻距离爆炸时间还有稍许剩余，使得何浩和那位曹将军以及其他灵活能门派掌门人顺利逃出太乙观，撤退到安全地带。

    何浩背着那位曹将军一口气跑出七、八公里，直到遇到白小痴和慕容羽等老怪物才停下，那边白小痴和慕容羽见何浩穿着道袍背着曹将军过来，身后还跟着大帮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灵能门派掌门人，不由惊问道：“何浩，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等会再解释。”何浩将那位曹将交给白小痴和慕容羽，转身叫道：“赶快清点人数，看有没有谁没跑出来？还有，小心戒备，有三百多名西方血族随时会发动突袭！”

    片刻后，众掌门互相清点了人数，除了孤寒凡以外，其他掌门人都已经逃到了这里。不等何浩松口气，洪丹儿突然说道：“何浩，好象那个秦萧也没出来，她好象还在太乙观里和孤寒凡交手。”

    “糟糕！”何浩把洪丹儿推到白小痴那里，高叫道：“白先生，请你替我暂时照顾丹儿。”说罢，何浩撒腿又往来路跑去，后面洪丹儿大急，“何浩，你不要去，危险！”但何浩此刻脑海里全是秦萧的音容笑貌，只是不断往爆炸中心太乙观飞奔，那里还听得进洪丹儿的话去……

    “秦姑娘，秦姑娘！”何浩仅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又冲回太乙观大殿，此刻的殿中，孤寒凡运功时散发的超低温冻气已经将大殿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而那秦萧似乎也没有半点想要逃出这爆炸中心的意思，仍然以空手在与孤寒凡xing命相搏。孤寒凡的举手投足都带起大片冰雪，风声哗哗，气势无双，秦萧则每一招都无声无息，既似娇弱花瓣，随风起舞；又似花间蝴蝶，蹁跹不定，但拳脚一旦临身，其间蕴含的力道却又似排山倒海般攻出，即便实力超过何浩的孤寒凡都不敢当其锋芒;

    。俩人斗得旗鼓相当，谁也不落下风。

    “秦姑娘，你快走，这里快要爆炸了！”何浩大吼着抽出打神鞭飞砸孤寒凡，那边秦萧瞟一眼何浩，冷冷说道：“你走吧，我要找孤寒凡算一笔旧帐。”乘何浩和秦萧对答的机会，孤寒凡硬撑着挨了打神鞭一鞭，双手相扣高举过头顶，对着秦萧用力劈下，大喝道：“绝对零度！”黑色的寒流从孤寒凡手中奔腾而出，所过之处冰雪土地无不破碎成粉末，却又毫无声息，那连原子都能冻结的低温已经把声音冻住了……

    “秦姑娘，小心！”何浩见那秦萧不闪不避，误以为秦萧不知道孤寒凡这招的厉害，情急之中，何浩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飞扑上去拦在秦萧身前，正准备接孤寒凡这全力一击的秦萧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去推开何浩时那边黑色寒流已经袭到，而秦萧仅将何浩的身体推开一半，那道黑色寒流便直打在何浩和秦萧身上……

    ……

    “轰隆！”

    即便是在距离爆炸点六、七公里外的地方，那巨大的轰鸣声仍然震耳欲聋，伴随而来的是大地剧烈的摇晃和灼热的强劲气流，紧接着，无数细小的石块似雨点般落下。而太乙观原来所在的位置，已经升起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待到蘑菇云散去时，不要说太乙观不见了踪影，就连宝金山都消失了小半截。

    “好恐怖的爆炸啊。”“幸亏我们及时逃出来了。”众掌门议论纷纷，庆幸自己们得逃大难，那位曹将军却丝毫不为逃出生天而欣喜，而是紧皱起了眉头……

    “何浩！”洪丹儿撕心裂肺的惨叫提醒了所有掌门人——救他们出爆炸中心的何浩到现在还没逃出来。但不等这些掌门人和灵能界老怪物冲过去查看，一群穿着燕尾服、提着西洋剑的血族已经冲了过来。那个对守望老和尚颇有几分意思的四代血族德拉诺埃·亚当冲在最前面，德拉诺埃干瘦的老脸气得肌肉扭曲，“是谁把我们安置了定时炸弹的消息泄露出去的？”

    ……

    在距离爆炸中心的不远处，在那些堆满大如磨盘，小如细砂的乱石处，一堆乱石忽然动了几动，接着四下里滚开，露出被乱石掩埋的何浩和秦萧。紧紧压在秦萧身上的何浩左半身被孤寒凡的绝对零度击中，此刻已经丝毫不能动弹，身上也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波震断了不知多少根骨头，但好在何浩现在还是意识清醒着的，双眼还在最近距离紧紧盯着秦萧充满泪水的双眼。

    “笨蛋，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秦萧哭泣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现在的实力比孤寒凡强，我连法宝都没使出来就能和他打平手，你为什么还要替我挡他的绝对零度？为什么爆炸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替我挡住爆炸的冲击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何浩艰难的老实答道，何浩喘了口气，艰难的说道：“没关系，你不用谢我，也别想要什么以身相谢，除了申情，我不会再接受其她女人了。”

    “笨蛋，笨蛋，大笨蛋！”秦萧突然一记耳光抽在何浩脸上，哭骂道：“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高兴吗？我告诉你，我恨你！你这么做，就是背叛另一个我！你这花心大萝卜！混蛋！笨蛋！”骂着骂着，秦萧忽然又一把抱住何浩的头，将带着莲花清香的樱唇凑到何浩嘴上，嫩滑的香舌吐出，与何浩紧紧的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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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何浩的军队（上）

﻿    “秦姑娘，你不要这样。”何浩将脸扭朝一边，逼开秦萧那饱含感情的香吻，并且挣扎着推开秦萧的再次拥吻。秦萧有些恼怒，嘟起小嘴抱怨道：“怎么了？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主动吻你，你还敢拒绝？”

    “秦姑娘，你确实是一位很好的姑娘，又生得这么美丽，还对我这么好;

    。”何浩叹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但我还是不能接受你，我的心里，还是只有一个申情。你要责怪的话，就怪我们相逢已晚吧。”

    “何浩，其实，其实……。”秦萧白得透明的脸蛋突然通红起来，甚至不敢去看何浩的眼睛，扭扭捏捏的低下头，羞涩的说道：“何浩，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你我相识不到一天，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何浩诧异的问道。秦萧低垂的俏脸更红了，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其实……，其实我就是……。”

    “杀啊！”远方传来的喊杀声打断了秦萧对何浩的告白，听到这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左边身体已经不能动弹的何浩右手撑地勉强跳起，单脚站立着惊讶道：“不好，血族向灵能门派掌门和曹将军他们发动进攻了，我得赶过去救援。”话未说完，何浩已经挣扎着飞上半空，飞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后面秦萧赶紧提醒道：“不要去，你身上还有伤。”但何浩已经去得远了，那里还听得到。

    “笨蛋，竟然敢不听我说完话，将来你别后悔！”秦萧又是羞涩又是气恼，重重一脚跺得地面龟裂好大一块，但秦萧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受伤的何浩，嘟着小嘴生了一会闷气后，终究也是飞身追了过去。

    何浩飞到中国灵能界与血族交战的地方时，因为那些灵能门派的掌门和灵能界老怪物都是仓促应战，甚至有不少掌门的武器都没来得及从太乙观里带出来，措手不及下已经被那三百二十名血族切割包围。那些血族都是出自该隐?亚当的子孙，自小接受集体做战的训练，联手攻击威力极大，而这些出自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单打独斗还可勉强支撑，却从来没有军队作战的经验，到了群体做战的战场上，自然吃亏多多，眨眼间就有不少人受伤倒地，如果不是中国灵能队伍中还有十二个退隐数百年的老怪物，还有张修业、洪丹儿等高手苦苦支撑着，只怕伤亡还要更加惨重。

    “集中力量，去杀那个普通人类！”四代血族德拉诺埃?亚当用西洋剑指着被数十人簇拥着那位曹将军命令道，那位曹将军因为在军委中的地位，常常在电视上露面，而且素来以主张强硬对外而闻名。所以德拉诺埃?亚当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为了更大限度的扩大战果并打击中guo'jun1方中的鹰派，德拉诺埃?亚当便把这位曹将军当做了首要目标。

    “methuselah！”三百二十名血族同时大吼一声代表四代血族的口号，两百名血族继续与众掌门缠斗，剩下的一百二十名血族则分为四队从四个方向直插进去，目标直指那位曹将军。而这些灵能门派掌门人中虽然有不少人看出德拉诺埃?亚当的企图，无奈他们还要面临五代血族的威胁，根本无法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四队血族象四把尖刀一样冲向那位曹将军。在有十二个老怪物及时杀到那位曹将军旁边，暂时挡住那四队血族。

    “不要慌，以曹将军为圆心所有人后退，组圆阵！”正当这些灵能门派掌门人束手无策时，天空中的何浩开始大喊发出指令了。情急之中，这些掌门人也顾不得去计较何浩有没有权利指挥他们，下意识按何浩的命令背朝那位曹将军后退，而何浩也俯冲下来向那些防碍掌门人集结的血族连下杀手，仅能使用的一条右臂抽出打神鞭一阵乱抽，一口气打退十余名五代血族，使得不少掌门人乘机摆脱他们的缠斗退到那位曹将军旁边。

    “快退过去。”何浩一边呐喊着，一边以打神鞭乱抽乱打缠斗那些掌门人的血族，帮助被切割包围的掌门人脱困。何浩正杀得xing起间，不能活动的左边身体肋下忽然刺来一剑，幸得何浩眼明手快，及时回鞭去砸那柄西洋剑将剑逼开，这才避免了心脏被刺穿的厄运;

    。但那柄西洋剑的主人显然也实力不俗，又细又韧的西洋剑剑尖一转，带着音爆声以超过十倍音速的速度复又刺向何浩的眼睛，何浩再挥鞭去砸时仅是将剑尖砸歪，西洋剑仍然划过何浩的左边脸颊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四代血族！”何浩惊呼一声单脚跳开，血族中攻击速度能超过使倍音速的只有四代血族或者以上的三代血族，所以何浩马上猜出交手这名敌人的身份。何浩再定睛看去时，见刚才偷袭自己的那名四代血族是一名六十多岁的外国干瘦老头，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又瘦又长就象一条丝瓜，和守望老和尚介绍的那个德拉诺埃?亚当十分相象。何浩便试探着问道：“德拉诺埃?亚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德拉诺埃?亚当没想到何浩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不免小吃了一惊，赶紧反问何浩道。何浩不回答他的问题，又问道：“听说你就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这么看来，你们那十三个不能提及名字的老家伙没有来了？”

    “收拾你们这些东方人有我出手足够了，还需要他们动手吗？”德拉诺埃?亚当哈哈大笑道。何浩松了口气，既然那十三个老家伙没来，那么今天这一仗还有希望，否则就凭自己现在只能发挥一半不到的力量，还真没办法对付那十三个老东西。信心倍增后，何浩提鞭喝道：“很好，既然你是指挥官，那只要杀了你，你们就输定了。”

    “看鞭！”何浩顺手祭起打神鞭，打神鞭在半空中电闪雷鸣，直砸德拉诺埃?亚当的面门，谁知那德拉诺埃?亚当不闪不让，让打神鞭直接打中他额头，只听得一声巨响，打神鞭反弹上半空，德拉诺埃?亚当脸上却毫发无伤。见此情景，何浩不由暗叫一声苦，自己实在太小看四代血族了。

    “哈哈哈哈哈――！”德拉诺埃?亚当狂笑道：“你认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的左边身体受了重伤根本不能行动，你现在的灵力最多只能发挥一半！就凭这一半的力量，也想伤到我？”狂笑声中，德拉诺埃?亚当将西洋剑一摆，又以十倍音速连刺何浩心窝，何浩只得收鞭招架，但苦于左半身不能动弹，腾跃闪躲十分不便，眨眼间就连中数剑，身上冒出好几个血眼。

    “臭老头，竟然敢刺伤我老公？”混战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娇咤，话音未落，秦萧已经冲到何浩旁边，以空手接住德拉诺埃?亚当的西洋剑，一双莹白如玉的小手招招不离德拉诺埃?亚当的面门，何浩惊叫道：“秦姑娘，你不要乱来，被西方血族的西洋剑刺中的伤口，是没有办法自然止血的。”

    “没事，我的体质特殊，不怕西方的邪术。”秦萧答应一声，为了让何浩安心，秦萧竟然故意让德拉诺埃?亚当的西洋剑划破自己手腕少许，再一抹伤口，鲜血果然立即止住。秦萧又叫道：“你快去保护那位曹将军，不要过多催动灵力，等我打退了这几个四代血族，我再去想办法给你止血。”

    “那麻烦秦姑娘了。”何浩见西方血族的法术确实伤害不了秦萧，心中稍安，又知道秦萧的实力还在自己之上，这才安心去又去帮助其他掌门人摆脱纠缠。而秦萧的一双小手攻得更紧，速度之快远超过德拉诺埃?亚当，又战了片刻，德拉诺埃?亚当的一双眼睛都险些被秦萧生生挖出，疼得德拉诺埃?亚当放声大叫，“所有四代血族集中过来，先宰掉这个东方女人！”

    “methuselah！”随着德拉诺埃?亚当一声令下，一共十五名四代血族高喊着口号飞奔过来，加入对秦萧的围攻。秦萧则毫无惧色，在十六名五代血族的围攻中象花间蝴蝶翩翩起舞般穿梭不息，任凭十六柄西洋剑如何神速的进刺突点，就是伤不到她分毫，即便是擅长体术的何浩见了她的身法和速度，也不免大为佩服;

    乘秦萧一个人牵制住十六名最强的四代血族的时候，何浩乘机拖着半瘫痪的身体向其他的五代血族连下杀手，救出不少落单被包围的掌门人，这些人其实独战能力还是不错的，只要能有一二十人背靠背聚在一起，那些五代血族便再难以将他们冲散。而这些聚在一起的人又互相呼应着去接应其他被围困的掌门人，就象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十几分钟后，除了何浩、秦萧和已经战死的人，其他一百多名掌门人全部聚拢组成了一个圆阵，将那名曹将军护到了最中间，虽然还是被人数占优势的血族团团包围着，情况比开始要好得多。

    “何浩，你快进阵来！”洪丹儿在圆阵中见何浩还被二三十名五代血族包围着，不由急得大叫，如果不是白小痴和慕容羽死死拉住她，只怕已经冲出圆阵去接应何浩了。而何浩此刻的情况也确实窘迫，左半身丝毫动弹不得无法使出杏黄旗不说，刚才被德拉诺埃?亚当刺出的伤口也在血流不止，在包围圈中自保尚且困难，更别说逃进圆阵了。

    “所有人，向何浩移动！”这时，那位被重重保护着的曹将军下命令了，这位曹将军虽然不懂任何法术，更不没有灵能，却拥有着别的掌门人所不具有的战场指挥经验，而在集体作战中，有一个出色的指挥头脑无疑是最好不过的。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百多名掌门人组成的圆阵且战且走，速度虽然不快，却也在缓慢靠近何浩。

    “你们缠住这个东方女人，我去杀那个东方男人！”眼看那些掌门人就要把何浩接应进圆阵，德拉诺埃?亚当忽然舍弃秦萧，展开蝙蝠翅膀逼向何浩，秦萧也看到何浩的窘境，想要飞身过来救援却被其他十五名四代血族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德拉诺埃?亚当的翅膀下射出无数黑色羽毛笼罩到何浩头上。

    “小心！”眼看何浩被那些飞刀般的黑色羽毛笼罩，几乎所有人都惊叫着提醒何浩。但何浩的左半身已经丝毫动弹不得，仅靠一条右腿支撑着身体，身旁还有几十名五代血族包围，那里还完全躲闪得开？情急之中，何浩只能奋力就地滚动，妄图躲过那些黑色羽毛，可何浩的身体横躺下，无疑是把自己全身要害暴露在那些五代血族面前，早有数十柄西洋剑乱刺而下，一起往何浩身上招呼。只听得“嗖嗖嗖嗖”连声，至少三十支黑色羽毛射到何浩身上，同时十余柄西洋剑也刺中了何浩。

    “何浩――！”洪丹儿揪人心肺的惊叫声中，德拉诺埃?亚当象导弹般俯冲而下，西洋剑笔直的指向何浩的背心，同时何浩身旁的五代血族数十柄西洋剑齐出，拦住了何浩所有能滚动闪躲的退路……

    眼看何浩就要被德拉诺埃?亚当刺穿背心，秦萧也顾不得曾师祖再三嘱咐不能当众使用法宝的严令了，樱口一张准备吐出法宝。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漆黑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紧接着一柄足足有三米长、比卡车轮胎还宽的九环鬼头刀凌空劈下，直劈德拉诺埃?亚当腰间。九环刀未到，带起的劲风却已吹得众人面上生寒，衣发乱舞，德拉诺埃?亚当识得厉害不敢硬接，赶紧向旁边侧飞过去，那柄九环鬼头刀便结结实实的劈到地上。只听得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处，地面上已经多出一个直径十米以上的深坑。

    “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中，一个身高三米以上、满头杂草般的红发、其丑无比的厉鬼已经落到地面，瞪着一双比聚光灯还亮的鬼眼冲众人吼叫道：“刚才是谁叫何浩？何浩那个龟儿子在这里吗？何浩，给老子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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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何浩的军队（中）

﻿    “那个龟儿子是何浩？”那红发厉鬼巨大的九环鬼头刀狠狠劈出，将他身边的一名五代血族连人带剑劈成两半，cāo着一口四川话大骂道：“何浩，老子千里迢迢从丰都赶来找你了，你怎么不说话？”咆哮间，那红发厉鬼瞪着众血族吼道：“好哇，你们不是西方的鬼崽子吗？竟然敢到我们东方来抢地盘，是不是活腻味了？”

    乘那个红发厉鬼突然降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的机会，秦萧柔弱的身体象一只蝴蝶般晃了几晃，眨眼间已然晃出四代血族的包围圈，抢到何浩身边扶起满身血污的何浩，关心的连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啊！你竟然流了这么多血！”原来，此刻的何浩身上已经布满了数十个小指头粗细的血孔，全都在汩汩的冒着鲜血，人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何浩，何浩，呜……，何浩……。”别看秦萧刚才单枪匹马面对十六名四代血族的围攻毫无惧色，可是在看到何浩重伤垂死的时候，秦萧还是象普通女孩一样紧张得放声大哭，抱着何浩不住摇晃哭喊道：“何浩，你挺住，你千万要挺住，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那边洪丹儿见秦萧哭成这样，那还能不知道何浩的危急情况，也是哭喊挣扎着想要冲出圆阵，“何浩，何浩。”

    “哈哈哈哈，原来这小子就是何浩啊。”那红发厉鬼大笑起来，盯着何浩的贪婪目光就象sè'láng盯着měi'nu一样，仅用了三步就窜到何浩身边，蒲扇大的大手就要去抓何浩，秦萧赶紧拦住他，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找我老公？你想做什么？”

    “我是谁？”那红发厉鬼似乎有些生气，张开血盆大口咆哮道：“我当然是天下最强大、最英俊潇洒、最玉树临风、天下无敌、举世无双的修罗鬼王！你男人叫罗刹鬼帝俊到我们修罗界，请我来帮他打架的！”

    “你就是修罗鬼王？”秦萧知道何浩打算在灵能界和魔界之外组建一支平衡力量的事，又惊又喜的问道：“那去请你的帝俊鬼呢？还有你的修罗军团呢？他们来了没有？”

    “他们当然在后面了，世上那有人能赶得上我的飞行速度？现在，他们大概才飞到黄河吧，哈哈哈哈！”修罗鬼王在一边自我陶醉的疯狂大笑，秦萧则彻底傻眼了，忍不住在心底骂道：“白痴，难怪会被何浩用几滴灵血就骗来一个军团，你这不是告诉敌人，让他们抓紧时间进攻吗？”

    果不其然，听到以战斗疯狂而闻名天下的修罗鬼军团即将到达后，后面的四代血族德拉诺埃?亚当马上下令道：“赶快进攻！先杀掉何浩！再杀掉那个军队将领！”德拉诺埃?亚当也听说过何浩的名字，更知道何浩一向主张把中国灵魔界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这也是外国灵魔界最害怕看到的一点，所以德拉诺埃?亚当就把何浩列到了必杀名单的第一位。而三百多名血族中也有不少听到修罗界那帮疯子就要赶到的消息，紧张之下立即同唱着“methuselah”又飞扑上来，目标直指被秦萧抱在怀中的何浩;

    “cāo你娘的西方小鬼，竟敢杀你们修罗鬼爷爷的盟友，找死！”修罗鬼王的脾气之暴躁丝毫不在魔界的紫微魔垣苏小苏之下，长达三米厚近一尺的九环鬼头刀横扫开去，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冲到最近的两名五代血族拦腰斩断，带起的强劲气流又将飞在半空中的血族吹得七零八落，远远抛离何浩所在的位置。见此情景，德拉诺埃?亚当又叫道：“不要和修罗鬼王正面硬碰，用毒血阵对付他们！”

    “methuselah！”三百多名血族齐声高唱着，五十人为一组喷出一股股鲜艳得诡异的血雾，这组喷完立即后退，后面又有一组跟上，血雨一阵阵笼罩到修罗鬼王和秦萧、何浩三人头上。好个修罗鬼王，面对这些能蚀骨销肉的血雨丝毫不惧，虎吼一声将九环鬼头刀舞成一团光球，那些瓢泼大雨一般的血雨还未近身三丈便被四下吹散，落地即冒起嗤嗤的烟雾，地面也变得坑坑洼洼的凹凸不平，却不能伤到修罗鬼王分毫。秦萧则默念咒语，身上随即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绿光笼罩自己和何浩，少许被风吹到她和何浩头上的血雨也被绿光挡住。

    “继续喷毒血！他们撑不住多久！”德拉诺埃?亚当知道修罗鬼王和秦萧这样的招势虽然能暂时护住身体，灵力消耗却极为巨大。修罗鬼王则毫不在意，虎吼道：“看谁先撑不住！”继续将九环鬼头刀狂舞得虎虎生风，速度不减。而秦萧却在心中暗喜，因为秦萧清楚的知道，自己们的援军并不只有修罗军团一支，在宝金山的外围还有各个灵能门派掌门带来的近千名di'zi，其中不乏王寿、韩正这样的灵能高手，只要血族的目标集中在自己们身上，那么王寿那些人就有足够的时间赶到增援。

    “秦姑娘，叫修罗鬼王小心。”这时，处在半昏迷状态的何浩突然挣扎着说道：“敌人没你想象那么傻，四代血族拥有在土地中穿行的能力，小心地面。”何浩话音未落，那边修罗鬼王已经发出一声怒吼急向天空跳起，紧接着地面忽然裂开，六名四代血族从地下冲天而起，六柄西洋剑全都指向修罗鬼王已经在喷血的脚心。同时秦萧也感觉自己脚下地面有些异样赶紧跳起，险险避开六柄从突出的西洋剑。

    “methuselah！”修罗鬼王和秦萧的防身法术被破，不用德拉诺埃?亚当下令，众血族已经齐齐呐喊着飞扑上来，明晃晃的西洋剑象灌木丛一样茂密，把修罗鬼王、秦萧和何浩三人包围在了中间，而何浩身负重伤不能行动，惟有靠修罗鬼王和秦萧保护着他。好在修罗鬼王和秦萧的实力都不是盖的，修罗鬼王的九环鬼头刀势大力沉，即便是血族也无法与他的神力抗衡；秦萧则施展出五系法术，冰箭、火球和闪电漫天狂舞，地面上石刺草藤乱突，威力不仅明显比洪丹儿为大，而且控制得极好，有力保护了何浩的安全。但饶是如此，面对人数占绝对优势的血族，尤其还有十几名实力达到天阶甲级的四代血族，修罗鬼王和秦萧还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处境十分艰难。

    “快去救何浩！”张修业和宋强看出何浩等人境况不妙，便大声招呼众掌门人的圆阵去接应何浩等人，谁知众掌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几个人向那边靠拢。张修业和宋强两rén'dà怒，刚想驳斥时，天空中突然传来孤寒凡的叫喊声，“所有人，保护曹将军往西面撤退，与外面的灵能军队会合。”宋强和张修业抬头看去，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全身沾满尘土的孤寒凡已经飞到了众掌门人的上空。

    “孤寒凡，你还有没有良心？”张修业大怒道：“刚才在太乙观，如果不是何浩及时通知我们撤退，我们已经被定时炸弹炸死了，现在何浩被包围，你还想抛下他不管？”

    “张掌门，宋掌门，你们看看和何浩并肩做战的人是谁？”孤寒凡冷笑道：“除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妖女，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灵能界的敌人，修罗鬼王;

    ！修罗鬼王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界？他为什么要帮何浩？这点难道不值得让人怀疑吗？”

    张修业和宋强哑口无言，和拥有大量截教di'zi的魔界比起来，凶悍好斗的修罗鬼界则是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种族，平时里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但历代灵能者都在丰都这个鬼界和人界的通道处布下封印严防鬼界入侵人界。修罗鬼王现在能出现在这里，不用说就是乘人间灵能界受到魔界威胁而放松了对鬼界防备的机会，冲破封印来到这里的，已经算是对人界的侵略行动，按理来说应该是要集中灵能者把他们打回去的。

    “各位掌门，请赶快撤离这里，组织力量准备对鬼族的反击，保护我人间安全。”孤寒凡大义凛然的一挥手，指挥这些掌门人往西面撤退。而这些掌门人因为仓促应战早已是人心惶惶，见有逃命的机会也是人心浮动，只是抛下刚救了自己们xing命的恩人面子上又有些过不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孤寒凡，你这混……。”那曹将军早就在怀疑把灵能军队带进绝境的内jiān就是孤寒凡了，如今孤寒凡又指挥这些掌门人逃跑抛下何浩等人不管，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将军气得双目喷火，他刚想站出来驳斥孤寒凡的无耻举动时，耳后却感觉象是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头一晕顿时昏倒在旁边的老怪物五号和六号身上。

    “不好了！曹将军突然昏倒了！”五号老怪物惊叫着抱起那位曹将军，听到这喊声，这些掌门人更是惊疑不安。孤寒凡乘机高叫道：“快撤！一定要安全的把曹将军保护出去。”有了这个爱国爱军的台阶下，不少贪生怕死的掌门人顿时起哄，“保护曹将军！保护曹将军！”“快把曹将军送走！”更有人按照孤寒凡的指挥往西面撤退，带动着圆阵也往逃跑的方向移动，张修业和宋强等人被拥挤在中间，站都站不住。

    “何浩，何浩，我不走，我要救何浩。”圆阵中的洪丹儿又哭又闹，一定要冲出去接应何浩，但白小痴和慕容羽死死拉住她，慕容羽焦急道：“洪姑娘，你不能出去，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保护何浩的那位姑娘更加束手束脚，反而救不了他！”白小痴则干脆把挣扎不休的洪丹儿抗在肩上，不让她出去冒险。

    “寒凡，这是你的机会。”一只大蚊子飞到孤寒凡耳边，低声说道：“赶快过去冲杀，替这帮子掌门人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树立你身先士卒的形象。记住，一定要亲自率领主力把那个曹将军护送回zhong'nán'hǎi，这样既可以讨好上面，又可以让这小子没办法获得增援。”

    “多谢师傅指点。”孤寒凡答应一声，折向俯冲到阻拦圆阵撤退的血族中冲杀，替圆阵杀开道路，现在的他本身力量就比何浩为强，身边又有大量的灵能门派掌门人帮忙联手，冲杀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加是德拉诺埃?亚当将主要力放在了围歼修罗鬼王和秦萧、何浩三人身上，孤寒凡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把众门人组成的圆阵救出了包围圈。

    “不用管那些掌门人了，先杀掉这个何浩。”德拉诺埃?亚当大声命令道。德拉诺埃?亚当听到刚才张修业和孤很那凡的对答，已经知道让自己们把中国灵能门派掌门人一网打尽功败垂成的人就是何浩，又看到何浩竟然能把修罗鬼界都拉进联盟的事和看到孤寒凡那些自私无耻的举动，让谁做中国灵能军队的统帅对西方血族更加符合利益，老jiān巨滑的德拉诺埃?亚当还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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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何浩的军队（下）

﻿    “包围这三个人，一个也不许放跑！”德拉诺埃?亚当狠狠的下令道。虽说孤寒凡已经带领着众掌门人率先撤退，但德拉诺埃?亚当却丝毫不以为遗憾――毕竟和放跑一盘散沙的灵能门派众掌门人比起来，杀掉能把这盘散沙凝聚成一只铁拳的何浩无疑才是最重要的。出乎德拉诺埃?亚当意料的是，被血族团团包围的修罗鬼王、秦萧和何浩三人面对被同伴抛弃的局面，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和惊慌，反而表现得异常平静，就象他们被众掌门当作弃子抛弃是理所当然的事。

    “鬼王殿下，你的修罗军团大概什么时候能到？还有，你这次带来了多少人？”秦萧不为被包围而愤怒和紧张，除了秦萧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更是因为秦萧在这三千年里看多了中国灵魔界的互相碾轧和窝里斗，早已习以为常，如果不是因为心上人何浩坚持的理念，秦萧是绝对不相信一盘散沙的中国灵魔界会真正凝聚成一团的。

    “大概再过二十分钟就能到了。”修罗鬼王有些脸红的答道。其实喜欢自吹自擂的修罗鬼王开始也没说真话，他飞到北京的时候，帝俊鬼和修罗军团至少已经飞到了太行山脉上空，只是死要面子的修罗鬼王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英雄神武这才说了假话。和秦萧不同，修罗鬼王和人间灵能者打交道并不多――但没次打交道的同时伴随的都是生死相搏，所以修罗鬼王也不会指望多年的对头会为自己牺牲的。

    “我这次带来了五名修罗鬼将和五百名鬼使，足够收拾这帮西方鬼崽子了。”修罗鬼王一边挥舞着巨大的九环鬼头刀逼开靠近的血族，一边补充他带来的修罗军团情况。被秦萧抱在怀里的何浩也听到了修罗鬼王的话，赶紧挣扎着向秦萧说道：“秦姑娘，你告诉修罗鬼王，让往宝金山旁边的山洼里撤退，把血族引进山洼里，呆会咱们里应外合，把这伙子吸血鬼一锅端了。”

    有着三千年战场经验的何浩早就习惯xing的留心过宝金山附近的地形，发现在宝金山的西侧有一个不大的山凹，不大却相对比较封闭，在那样的山凹里不仅不利于吸血鬼展开队形，而且便于援军赶到后将吸血鬼军团包围歼灭，所以何浩这才勉力提醒秦萧。秦萧深知何浩之能，答应一声便转头向修罗鬼王叫道：“鬼王殿下，请跟着我边打边撤。”说罢，秦萧左手抱紧何浩，让何浩的头靠在她的胸前，右手接连发出强劲的五系法术，逼开西面的敌人逐渐向宝金山撤退。

    “好香，好有弹xing。”松了一口气以后，何浩忽然发现自己的脸竟然贴在了秦萧那高耸的ru峰上，醉人芬芳阵阵扑鼻不说，隔着纱衣脸部皮肤竟然还能清晰的感觉到秦萧ru峰上那惊人弹xing和嫩滑。想象到被绿色纱衣包裹下那迷人的雪白双峰，即便是处在重伤垂死的状态中，何浩仍然脸红气喘，脑中一片眩晕，忍不住隔着纱衣吻了一下秦萧的椒ru;

    “臭yin贼。”秦萧发现何浩对她的轻薄，在百忙中回手轻敲一下何浩的额头，羞涩道：“我正在和吸血鬼战斗，你不要分我的心好不好？”何浩一惊清醒过来，赶紧努力将头抬起，使自己的脸远离那使自己陶醉的秦萧胸脯，并且在心中暗骂自己道：“何浩，你的lǎo'máo病又犯了是不是？你这么做，对得起申情吗？”

    想到申情，即便是在危机四伏、随时都有xing命之忧的战场上，何浩的心思仍然魂游万里，不断想起申情的音容笑貌，蛾眉颦笑，还有与申情在地下宫殿里生离死别时的深情对视，想起申情垂死时饱含泪水的晶莹目光，渐渐的黯然神伤。情绪低落之下，何浩的意识渐渐模糊过去，因为先后被孤寒凡的绝对零度重伤，又被爆炸的冲击波炸伤，加上后来在与血族战斗中受的伤失血不止，何浩用于压制武吉的力量被大大削弱，被强行压制在身体里的武吉意识逐渐萌动起来……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何浩，你的申情已经死了，你还占据着这个身体有什么用？”何浩的脑海里，武吉用让何浩昏昏欲睡的柔和声音缓缓说道：“你累了，你很辛苦，你非常想要休息，把这个身体交给我吧，师傅交给我们的使命，让我来代替你完成。”

    “不。”何浩模模糊糊的拒绝道：“申情虽然死了，但我还有丹儿，我还要留下来陪她。”

    “你对洪丹儿也有感情？”武吉轻轻笑道：“你瞒得了别人，甚至瞒得过自己，却瞒不了我。你的心里只有申情一人，已经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你对洪丹儿只是出于责任感，为了不让师傅在仙界为难，你根本不爱她，对吗？”

    “你胡说。”何浩无力的反驳道，但何浩心知肚明，武吉所说的确实是事实，自己只是在狡辩而已。武吉的意识就在何浩的脑海中，何浩脑子里想些什么他岂能有不知之理？发现何浩意志动摇后武吉大喜，又用更加催人入睡的柔和声音给何浩催眠道：“何浩，你的狡辩是没有用的，难道你不想到地下去和申情相会？”

    “想。”何浩情不自禁的喃喃说出心里话。武吉又煽动道：“那你就把身体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会采取你的策略与魔界和解的，而且我和你不同，申情的死你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这点现在我比你更占优势。还有洪丹儿，我也会替你负起责任照顾她，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不放心。”何浩进行着最后的挣扎，武吉微笑道：“好吧，就算你不放心，可你现在还霸占着这个身体有什么用呢？因为申情的死，你的父母已经不认你这个儿子，还要面临魔界对你的指责和报复。因为你和申情的关系，人间灵能者已经不再相信你，你曾经喜欢的朱佳丽已经站到了你的对立面，可可也根本不喜欢你。除了一个因为失贞不得不嫁给你的洪丹儿，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

    何浩不说话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油然而生，武吉的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让何浩感到疲倦，“何浩，你这么累，为什么还不休息？睡吧，剩下的事，有我去替你完成。你爱申情，她已经过世了，你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意义……？”随着武吉那催人入睡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含糊，何浩的头也越来越低，意识越来越模糊。武吉那被何浩强行压制的意识则逐渐凸现出来，渐渐有了反超过何浩的趋势，武吉意识的深处，已经发出得意的笑声……

    ……

    “臭yin贼，怎么又贴在我那里？”当何浩的脸又贴在秦萧胸脯上的时候，秦萧略带羞涩的责骂声象一道青天霹雳，把何浩从永远沉睡的边缘拉了回来;

    。何浩一惊之下，赶紧集中精神将武吉已经放大不少的意识又压制回去，同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说好险啊，差点就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出去了。而武吉则在何浩心底惨叫着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能唤醒你……？”

    “秦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浩赶紧道歉道。连续被何浩轻薄羞得满脸通红的秦萧不理何浩的道歉，又威胁道：“臭yin贼，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我马上把你扔到血族那边，让血族吸光你的鲜血。”话虽如此，秦萧还是下意识的把何浩抱得更紧更贴身，让何浩被血族的西洋剑刺中的可能xing更小一些。

    何浩并没有注意到秦萧那些细小的动作，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战场的情况上，刚才何浩处于沉睡边缘的时候，秦萧和修罗鬼王已经顺利撤进何浩指点那个山凹。正如何浩所料，在这个狭小的山凹里，秦萧和修罗鬼王背靠着坚硬的岩壁便避免了八方受敌的窘况，虽说还要对付正前方和左右两侧的敌人，但相比刚才在旷野中情况已经大为好转。血族则因为地形的原因无法展开队形，每波攻击可以投入的兵力不足三十，而且近距离要对付修罗鬼王那一身恐怖的蛮力，远距离要招架秦萧威力巨大的五行法术，三十名血族的攻击就显得无事于补了。

    “快！快！抓紧时间，赶快冲上去杀掉东方人何浩！”连续几波攻击都被打回，德拉诺埃?亚当急得哇哇大叫，但不管他怎么催促，血族们就是没办法接近何浩等人三丈之内，想要故计重施从地底突袭，但吃过亏的申情早用土系法术把脚下方圆十丈的土地变成了精铁一般，四代血族即便从地下穿行也无法到达何浩三人脚底。不管德拉诺埃?亚当怎么的上窜下跳，就是没法再接近何浩等人了。

    灵能者比拼到这个地步，火球、冰箭和石锥普这样通的法术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惟有靠中大型法术和法宝力量才能决出胜负。血族数量虽然众多，无奈他们的法宝过于单一，面对又是东方仙术中的最佼佼者和东方鬼族中力量数一数二的超级强者，加上血族最强的那十三个人没有一个在场和失去地形优势等等不利因素综合在一起，所以这三百余名血族急切间难以把何浩等三人消灭，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来了。”恶战中，修罗鬼王突然怪叫一声，然后疯狂叫喊起来，“小兔崽子们，老子在这里，快过来帮老子打架！”随着修罗鬼王的吼叫，繁星明月下的夜空上忽然出现一群密密麻麻的黑影，不知多少怪叫声喊了起来，“大王在那里！”“大王在打架！”“终于有架可打了！我的手早痒了！”还有帝俊鬼的吼叫声，“何浩，你小子给老子挺住，你欠老子的灵血还付清！”

    紧接着，数百名身材高大的、提着大刀、大斧和大锤等重型武器的修罗厉鬼从天空恶狠狠扑下来，废话一句不说就开始对血族展开狂攻，鲜血和肉块残肢立即象烟花绽放一样从血族军团里喷发出来，喷洒得到处都是。而德拉诺埃?亚当干瘦的老脸马上灰白起来，恐怖的惨叫道：“修罗军团！东方鬼族中最强的修罗军团！”

    “还有我们，东方的妖魔军团！”不知何时，繁星点点的夜空中又多出三四百个黑影，打头的一人，正是魔界的天败魔张磊，在他的身后，则是那天在太行山脉重创灵能军队的中国妖魔军团。原来张磊得到守望老和尚送去的血族突袭北京的情报后，料到准备不足的灵能门派众掌门肯定难以招架西方血族的攻势，便率领着妖魔军团赶到北京增援。并且通知了帝俊鬼何浩所在的位置，帝俊鬼这才和修罗鬼王、修罗军团一起赶到的北京。

    “哈哈，援军终于来了;

    ！”刚才还因为失血过多兼受伤过重紧靠在秦萧怀里的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力气，大笑一声很忘恩负义的跳离秦萧的怀抱，扯开喉咙大喊道：“张磊，你的妖魔军团守住山峰至高点！帝俊鬼，你带着修罗军团从正面进攻！不许放跑一个血族，一定要全歼这群西方鬼崽子！”

    “明白！明白！”张磊和帝俊鬼先后大吼着答应的，张磊率领的妖魔军团迅速抢占山凹上空的至高点，堵住血族向天空逃跑的路线。帝俊鬼则率领着以在战场上无比疯狂而闻名三界的修罗军团从正面进攻，象一柄巨大的钢锤一样狠狠砸进血族队伍中，溅起无数的血肉残块。可怜这批血族手中全是轻巧的西洋剑，突刺间固然能刺穿修罗厉鬼的身体，却无法立即取走对方的xing命。那些一到战场上就无比疯狂同时生命力无比顽强的修罗厉鬼则丝毫不顾身上的伤势，马上把重型武器恶狠狠的还击在血族身上，把这些血族砍断砸烂，非死即伤。眨眼之间，血族便成片成片的陆续倒下。

    “突围，突围，赶快突围！”德拉诺埃?亚当看出形势已经完全倒向东方妖魔界，知道再不突围肯定只有被全歼一个下场，虽说血族拥有不死之身就算死了也可以用神秘的宗教仪式复活，但要让五代血族复活至少需要三年时间，让四代血族复活则至少需要十年，到那时候，血族早就错过了最佳的向东方进攻的时机了。无可奈何下，德拉诺埃?亚当只好打起了逃跑的主意。

    “堵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何浩挣扎着飞上半空，看到血族已经朝山凹外突围而那些修罗厉鬼只顾自己砍杀痛快却忘记封堵敌人，急得哇哇大叫，可修罗军团在战场上难以指挥的缺点和战斗悍不畏死的优点同样明显――所以帝俊鬼们的罗刹界能与修罗界抗衡数万年，加上修罗鬼族人口稀少这个致命缺点，否则罗刹界早就被修罗界剁翻不知多少次了。不管何浩如何的呼喊命令和帝俊鬼如何的约束，这帮子修罗鬼大爷们还是只顾自己们打得痛快，说什么也不肯整理队形阻拦血族逃跑，何浩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族逃出山凹了。

    “堵住血族，不能让他们逃跑。”正当何浩为血族逃出山凹而大失所望时，山凹外忽然又传来一阵喊杀声，而且这个命令的声音何浩还非常熟悉――竟然是王寿的声音，何浩惊喜下冒着容易被远程法术和法宝狙击的危险飞到高处查看，只见山凹之外不知何时已经杀来数百名人类灵能者，为首的两人何浩都认识，一个是刚才下令的王寿，另一个则是白小痴的曾徒孙混元派韩正，他们率领的人类灵能者，也都是些年轻气盛的青年灵能者。和那些越老越贪生怕死的掌门人不同，这些青年灵能者到了战场上更加的悍勇，对西方妖魔界的仇恨也更深一些。

    随着人类灵能者的突然加入，对西方血族的包围圈便彻底的形成了，外围有人类灵能者封堵拦截，空中有妖魔军团挡住去路，地面则有修罗军团疯狂的冲杀，数量已经居于劣势的西方血族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还手之力，只能是狼狈的四散奔跑逃窜，妄图保住小命，可惜都是徒劳无功。

    “哈哈哈哈……！”见到这样的情景，何浩忍不住在天空中大笑起来，“西方的血族们，你们以为我们中国灵魔界还是以前那么象一盘散沙，任由你们宰割吗？告诉你们，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

    正狂笑间，何浩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来，脊背上突然被重物猛击了一下，一口鲜血立即喷出咽喉。在失去意识前，何浩只听到秦萧愤怒的叫喊声，“龙逍遥，你敢伤害何浩，我要你的命！”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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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秦萧的秘密

﻿    “龙逍遥，你敢伤害何浩，我要你的命！”秦萧气得美目喷火，怒喝一声向正在跌落半空的何浩飞扑过去，想要接住已经昏迷过去的何浩。突然从云层中现身的龙逍遥一不做二不休，咬牙挥动天魔扇，扇柄中又射出一支细长的毒箭，直指何浩的后脑。秦萧又是一声怒喝，右手劈手打出一记爆气弹，爆气弹速度奇快，后发先至炸飞龙逍遥对何浩射出第二记毒箭，左手则接住了何浩的身体。

    “何浩，何浩。”秦萧呼唤几声发现何浩没有回答，在细看何浩的伤势时，发现何浩被龙逍遥毒箭射中的伤口已然流出腥臭的黑血，同时被西方血族细剑刺出的伤口仍然血流不止，全身几乎没有一处不被鲜血浸透，还有被孤寒凡绝对零度超低温冻气冻结的左半身已经呈现可怕紫黑色，布满密密麻麻的血色水疱，伤势之重让人触目惊心。如果不是靠何浩本身具有的浑厚灵力护住心脉，换成别人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见何浩伤重如此，秦萧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抱紧何浩冲到龙逍遥面前，翻手对龙逍遥就是重重一掌，谁知龙逍遥不躲不闪，任凭秦萧的手掌击在他胸膛上把他劈得远远抛出，即便将他的肋骨震断数根震得口吐鲜血也一声不吭。但秦萧正在气头上，追上去想都不想反手又是一记掌刀劈出，将龙逍遥的左肩肩胛骨劈得粉碎，可龙逍遥尽管疼得脸上肌肉扭曲，还是不躲不闪任由秦萧对他拳脚相向，就是被打得筋断骨折也不shēn'yin一声。

    “天贵魔，你为什么要偷袭何浩？”直到将龙逍遥打得遍体鳞伤后，秦萧怒气稍泄，这才喘着粗气恶狠狠问道：“你这么做是受谁的指使？”

    “没有谁指使我，我恨何浩。”龙逍遥将脸扭开，强忍全身的剧疼平静的答道。其实不用龙逍遥回答，秦萧早就猜到龙逍遥偷袭何浩的原因，但秦萧还是恨意难消，又冲龙逍遥吼道：“你少白日做梦，我心里只有何浩一个，永远没有你的位置！别说何浩还活着，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接受你！”

    “我知道，所以我对何浩恨之入骨。”全身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的龙逍遥此刻再也支撑不住，一个筋斗从天上重重摔下地面，摔到远离战场的旷野上，半晌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秦萧抱着何浩落到他身边，咬着牙冷冷的说道：“看在以前你曾经为我出生入死的份上，今天我不杀你，把你毒箭的解药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解药？”龙逍遥沾满鲜血和尘土的俊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慢慢摸出一个油纸包，秦萧还以为龙逍遥已经就范，刚松了一口气时，龙逍遥脸上的微笑突然转变成狞笑，顺手将那个油纸包塞进嘴里，秦萧大吃一惊赶紧去抢却为时已晚，龙逍遥已经将那个油纸包狠狠咽下肚中;

    。秦萧又惊又怒，大吼道：“天贵魔，你疯了？你真想逼我杀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逍遥爆发出一阵艰难的狂笑，他被秦萧打断的肋骨已经刺进肺里，狂笑间扯动伤口连连咳出鲜血，痛苦可想而知，但龙逍遥根本不理会自己的伤势，只是一边咳着鲜血一边大笑道：“我得不到你，何浩也休想得到你！而我得不到你，能死在你手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说着，龙逍遥一把撕开衣服，将赤luo的胸膛展露在秦萧面前，惨然道：“动手吧，我也不想活了。”

    “天贵魔！你！”秦萧羞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如果换成她以前的xing格，早就把龙逍遥开膛破肚取出解药了。可是要秦萧杀掉深爱自己的龙逍遥来救自己深爱的何浩，现在的秦萧却又下不去这个手。而龙逍遥早已心萌死志，又挣扎着上前两步，恳求道：“你杀了我吧，我能死在你的手里，对我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

    “啪！”秦萧忽然重重一记耳光扇在龙逍遥脸上，将龙逍遥扇得满面开花又摔倒在地上，秦萧恨恨的呸道：“杀你？呸！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秦萧抱住何浩转过身去，又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从今往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我看到你就会恶心。”说完，秦萧抱起何浩飞回战场，再也不看龙逍遥一眼。

    看着秦萧离去的背影，龙逍遥心如刀割，眼角渐渐渗出泪水滑落脸颊，在沾满尘土和鲜血的俊脸上划出一道道小沟。过了许久，龙逍遥才又慢慢从地上爬起，从天魔扇中抽出一支毒箭，缓缓的对准自己的心脏刺下……

    “你想要得到刚才那位姑娘吗？”眼看龙逍遥的毒箭就要插进自己的心脏时，一只一直在他身旁飞舞的大蚊子突然口吐人言，接着那只大蚊子忽然变大，逐渐变成一个长着三只眼睛金袍武将，那三眼武将冲龙逍遥微笑道：“天贵魔，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证你可以得到刚才那位姑娘。”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尽管秦萧和何浩提前撤离了战场，但中国灵能者、修罗鬼军团和妖魔军团的联合军队在与西方血族军团的战场上还是完全占据了上风，不得不说一句，名闻天下的修罗军团虽然难以驾驭，但是到了战场上的表现却非常对得起他们鬼族中的战斗民族的称号，这些疯子一进入战斗状态就完全无法控制，完全不畏死亡的怪叫着杀到血族阵中与敌人展开贴身肉搏，招招都是进攻，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没有一只修罗鬼会被敌人的攻击逼退也没有一只修罗鬼会临阵退缩，个个都是看到鲜血就肾上腺素分泌旺盛的主，宁可身上被敌人的西洋剑洞穿也不会放弃可以攻击到敌人的机会，大刀大锤大斧头所到之处，敌人无不血肉横飞，不是被砍支离破碎就是被砸得脑浆崩裂，即便是已经倒地死去的敌人这些疯子修罗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尸体，大刀大斧不住狠剁狠砍，那情景，很让人怀疑他们是在做包饺子前的准备工作而不是与敌人交战。在这样恐怖疯狂的敌人面前，即便是西方血族也招架不住，一个个惨叫着倒地被乱刀分尸，被大锤砸成肉酱，片刻之间就被修罗军团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和突围的队伍。

    近战有修理军团疯狂的冲击，天空则由张磊率领的妖魔军团负责狙击。在漫长的生命中，张磊曾经不只一次的参与魔界插手的古代战争，同样有着丰富的战场指挥经验，他率领的这支由民间妖魔组成的军团因为单兵战斗力相对比较弱小，所以张磊并没有指挥妖魔军团直接杀入敌阵，而是在天空中用远程法术狙击敌人。只有在敌人向天空逃窜时，张磊才会指挥擅长近战的妖魔上去围攻，靠着数量的优势，妖魔军团牢牢的把西方军团压制在地面上，完全堵死了敌人向天空逃窜的退路;

    除了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外，由王寿、韩正率领着的人类青年灵能者则担任了在地面包围敌人的任务，而且表现丝毫不比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逊色，这些青年灵能者和他们那些贪生怕死的掌门人不同，都是血气方刚的热血之辈，那里会容许外国妖魔到中国的土地上来撒野而坐视不管？在王寿和韩正的率领下牢牢守住战场外围，封堵敌人从地面逃跑的所有道路，任何向外逃窜的敌人都会遭遇他们的迎头痛击，并且逐渐的缩小包围圈，将剩余的血族困死在一个面积不足两亩的土地上。待到秦萧带着何浩返回战场时，德拉诺埃?亚当带来的三百二十名血族拿站着的已经不足百人，而且个个身上带伤，没有一个血族的身体还能保持完整。

    “德拉诺埃大人，我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了，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左胳膊被修罗鬼王砍掉半截的四代血族带伤逃回德拉诺埃?亚当身边，气喘吁吁的向德拉诺埃?亚当问道。德拉诺埃?亚当刚才率队突围时被王寿的无名刀当胸砍了一刀，虽不致命却也让他同样身上带伤，迅速环视战场一圈后，德拉诺埃?亚当咬牙道：“通知其他四代血族，从地底穿行逃走。”

    “那没有地下穿行能力的五代血族怎么办？”那四代血族又问道。德拉诺埃?亚当冷冷道：“老鹰留下翅膀，才可飞越高山。没办法了，让他们从世界上消失三年吧，反正他们的战斗力弱小，向东方发动总攻时也帮不了什么忙。”德拉诺埃?亚当又补充一句，“一定要带走所有四代血族，他们身都有我们毒剑的解药，不要落入东方人手里。”

    前面说过，五代血族复活需要三年时间，四代血族则需要十年才能复活，而且还需要耗费大量西方女人的鲜血，而整个西方血族总共拥有的四代血族仅有九十余人，三代血族则只有区区十三人。可以说，如果德拉诺埃?亚当损失了这十六名四代血族，等于就是在与东方灵魔界的大决战前损失六分之一的战力！这样的责任，德拉诺埃?亚当是承担不起的。

    “明白。”那名四代血族也害怕到冰冷的地狱里度过十年光阴，迅速去找其他四代血族传达命令，不一刻，其他的四代血族便集中到了德拉诺埃?亚当附近。德拉诺埃?亚当清点人数后一挥手，十六名四代血族立即钻入地下，从地面以下向外逃窜，但他们的动作并没有逃脱正在半空中的张磊的眼睛，张磊马上命令妖魔军团的数十名妖魔一起大喊道：“血族领头的逃跑了，血族领头的逃跑了，加油杀敌啊。”借以动摇剩下的血族军心。

    “地狼，你们跟下去，盯紧那些逃跑的血族。”张磊又命令擅长地下穿行的妖怪地狼去跟踪四代血族，谁知那七八条地狼刚钻入地面不久就有一条地狼带伤狼狈逃出地面，其他的则变成尸体从地下抛出来。张磊无奈，只得放弃跟踪四代血族逃跑线路的打算，将注意力转移到围剿五代血族的战场上。这时，地面上还能站立的五代血族已经所剩无几，在人类灵能者、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的重重包围下很快被消灭殆尽。

    当最后一只五代血族被修罗军团彻底垛成饺子馅时，张磊才发现一个重要问题――何浩和秦萧竟然不见了去向！急得张磊放声大喊，“帝俊鬼，王寿，韩正，你们有没有看到何浩？”所有人的回答都是没有，只有帝俊鬼答道：“放心吧，那小子刚才见我们赢定了，肯定迫不及待的和他新钓那个漂亮妞去fēng'liu快活了。”接着修罗鬼王咆哮起来，“那个龟儿子答应老子的灵血还没给，怎么就跑路了？”

    ……

    地下穿行虽然隐蔽xing强却灵力消耗巨大，即便是四代血族也不能维持长久，德拉诺埃?亚当等十六名四代血族又刚经历一场大战消耗大量灵力，在地下穿行了两百多公里后实在支撑不住，只得从土地里钻出来在地面上稍做休息;

    。为了防止被中国灵能者发现，德拉诺埃?亚当等血族选择的休息地点是在一片空旷的田野里，十六名血族刚钻出地面就横七竖八的歪倒在地上喘息，补充消耗殆尽的灵力。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零点过后。

    “德拉诺埃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四代血族问道。德拉诺埃?亚当喘着粗气沉思后答道：“再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去找一个东方人的小村庄，吸光他们的血补充灵力，只要力量恢复一半，我们就可以安全逃回法国了。”

    “这次的计划失败，全因为那个东方人何浩！”德拉诺埃?亚当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回去以后，我一定要请那十三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伟大血族出手，把那何浩吸成干尸，还有今天围攻我们的这些东方人类、妖魔和修罗鬼，也要把他们全部杀光，把东方人全部变成我们白人的奴隶！”

    “可惜，你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一个堪比黄莺般清脆的少女声音从头顶传来，德拉诺埃?亚当等十六名血族大惊下抬头看去，见刚才和他们交手那个秦萧横抱着刚刚才被他们诅咒的何浩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他们的上空。见此情景，德拉诺埃?亚当等血族又是一惊，以他们的五感，即便是在灵力大量消耗的情况下，方圆三公里之内任何生物的行动都能立即知觉，而这个少女在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伤者还能毫无声息的飞到自己们头顶，这少女的隐藏气息的能力也未免太可怕了。

    秦萧抱着昏迷的何浩轻轻漂落地面，小心翼翼的不去震动何浩的伤口，直到发现何浩没有流露痛苦和shēn'yin这才在何浩额头轻吻一下，又抬头冷冷说道，“把你们毒剑的解药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饶我们不死？”德拉诺埃?亚当仔细观察发现追来的敌人仅有一个秦萧和一个重伤昏迷不醒的何浩后，哈哈大笑道：“东方女人，你似乎太过自信了吧？你们才俩个人，还有一个都快断气了，而我们是十六个人，你竟然也敢出饶我们不死的话来？”德拉诺埃?亚当的话获得了其他十五名四代血族的响应，其他十五名血族纷纷大笑起来，嘲笑秦萧的不自量力。

    “我不想和你们罗嗦，快把解药交出来。”秦萧继续凝视观察着何浩的脸部表情，借以判断何浩体内的伤势。秦萧平静的说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告诉你们吧，刚才交手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我并没有使出法宝，也就是没使出全部力量，你们也不要逼我使出法宝，因为现在看到我法宝的敌人，我将会全部杀掉。”

    “哈哈哈哈哈……！”德拉诺埃?亚当那里会被秦萧的恐吓吓倒，狂笑着率先抽出西洋剑，其他十五名血族也跟着抽出武器，和德拉诺埃?亚当一起将秦萧和何浩包围。德拉诺埃?亚当大笑道：“东方女人，即便用我们西方的审美观来看你也很漂亮，可惜，我德拉诺埃?亚当最讨厌漂亮的女人！”德拉诺埃?亚当将剑一摆，大吼道：“拿出你的法bǎo'lái吧，我们倒要看看，你的自信是从那里来的？”

    “是你们逼我的。”秦萧叹息着在何浩的昏睡xué上重重点上一指，预防何浩突然醒来，又弹指使出一个隔绝声音和光线的大型法术，使方圆数百米以内的声音和光线无法外泄，这才又叹气问道：“你们真的不后悔？我这个法宝一出，你们可是要形神俱灭，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秦萧的话又惹起德拉诺埃?亚当等十六名血族一阵疯狂的大笑，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德拉诺埃?亚当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指着秦萧大笑道：“真是把我肚子都笑疼了，我们血族是被耶和华那个老混蛋祝福的民族，每一个人都拥有不死之身，除非和耶和华那个老混蛋同级的主神亲自出手，否则谁也别想把我们形神俱灭，让我们无法复活;

    。难道说，你拥有和耶和华那个老混蛋同样的主神力量？”

    “我没有主神力量。”秦萧老实回答一句，又眨眨俏皮的大眼睛，微笑道：“可我的法宝，却拥有主神的力量。”说着，秦萧张开樱桃小嘴，吐出一颗核桃大的红色丹丸，红色丹丸离开秦萧的樱唇后自动悬浮在秦萧面前，象是在等待秦萧的命令。

    “这是什么法宝？”德拉诺埃?亚当并没有在秦萧吐出那颗红色丹丸上发现任何灵力波动，可看到秦萧那自信的微笑又不敢太过大意，疑惑的问道：“这就是主神的法宝？是那位主神的法宝？”

    “三千年前，在中国的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一起众神之战，现在人一般叫那次众神大战为封神之战。”秦萧微笑着解释道：“在封神之战中，中国的神仙们各逞其能，各自施展出数千种不同的法宝，那些法宝各有各的效果和能力，互相之间各有胜负。但是，其中有一个法宝却所向无敌，连道教的太上老君、阐教的元始天尊和截教的通天教主都无法抵挡，你知道那个法宝是什么吗？”

    “红……！”德拉诺埃?亚当的话还没说完身上就已经大汗淋漓，而秦萧冷笑一声，朝那颗红色丹丸上轻轻一吹，那红色丹丸立即化为一道红色闪电射出，接连洞穿三名四代血族的胸膛飞回秦萧唇前，而那三名被红色丹丸洞穿身体的四代血族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看到鲜血从自己身体的前后伤口处涌出。不等德拉诺埃?亚当询问他们感觉，那三名血族突然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伤口处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光，晃得德拉诺埃?亚当等其他的血族连眼睛都睁不开，等金光消逝时，那三名血族的身体已经从世界上消失，原地仅留下三小堆冒着青烟的灰烬。

    “还不肯交出解药吗？”秦萧又是轻轻一吹，那颗红色丹丸再次弹出，又将三名四代血族化为三堆灰烬，德拉诺埃?亚当等剩下的四代血族吓得屁滚尿流，齐发一声喊四处逃开。秦萧也不追赶，只是微笑着又一吹那颗红色丹丸，那红色丹丸立即fèn'liè一化为二，又二化为四，最终fèn'liè出十颗分别拦在剩余的十名四代血族胸前。

    “投降！”拥有着不死之身的德拉诺埃?亚当可不想形神俱灭――西方还有很多美男子等着他去疼爱呢，德拉诺埃?亚当飞快从身上掏出一个装满药粉的水晶瓶抛过秦萧，其他的九名血族也是乖乖掏出同样的水晶瓶抛给秦萧。秦萧料定他们命悬一线不敢耍花招，便打开一个水晶瓶将药粉洒到何浩伤口上，liu'xuè不止的伤口果然立即止血，并且伤口皮肤迅速愈合，随即恢复如初。

    “美丽的东方小姐，解药我们已经交出来了，请你收起法宝吧。”德拉诺埃?亚当胆战心惊的向秦萧恳求道。秦萧俏皮的一笑，抿唇吹出一个口哨，那些红色丹丸立即合拢化一粒，又飞回秦萧樱唇前。德拉诺埃?亚当等四代血族如蒙大赦，刚松口气时，秦萧又是轻轻一吹，红色丹丸随即化为一道红色闪电，瞬间洞穿了剩余的十名血族胸膛。

    “你，你这个魔女！说话不算话！”德拉诺埃?亚当捂着被洞穿的胸膛惨叫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凡是看到我法宝的人都得死，你忘记了吗？”秦萧低头在何浩额头上一吻，俏皮的笑道：“还有，我上辈子确实是一个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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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爱恨

﻿    “你恨武吉吗？”

    “恨。”

    “那么，你恨何浩吗？”

    “……，恨……，何浩，我恨他！”

    “既然你恨武吉，恨何浩，那我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会不会杀死同用一个身体的武吉和何浩？如果那具身体的意识主导是何浩，你是否对他下了得手？”

    “当然下得去手，我现在对武吉和何浩都恨之入骨，不管那具身体的意识主导是谁，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死！让他形神俱灭！”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可敢用你死去的父亲和母亲灵魂发誓？只要你有一次复活的机会，那你就会遵从父亲的遗命，消灭你杀父仇人姜子牙的大徒弟武吉和武吉的另一个xing格何浩！”

    “……，苍天在上，我――申情，以父亲申公豹，母亲碧宵仙子的灵魂发誓，倘若我能获得一次复活的机会，那我一定会遵从父亲的遗志，不惜一切手段杀死预言中能阻止魔界重归人间的姜子牙长徒武吉！以及武吉的另一个意识何浩！有违此誓，让我父母的灵魂永远在九幽冥府最深处飘荡，永世不得安眠！我申情，也愿受天诛地灭之灾！”

    “很好，我相信你的真心了。来吧，看看你的新身体。”

    “这……，这不是……，我不要用这具身体！仙界不是有很多种新造身体的仙术吗？你就不能为我新造一具身体？”

    “你没有选择，不知是什么原因，你的灵魂消散得比常人快上许多，一天之中竟然消散了一半还多，虽然你的记忆和对武吉、何浩与人间灵能者的仇恨还有保留，但是以我的能力，没法保证为你新造的身体能吸收你残余的灵魂。如果不是我徒孙无意中发现的这具人间灵能者身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灵魂吸收体质，我的力量还真不足以让你复活。也是你的运气，有我的帮助，你肯定能把这具身体占为己用。”

    “可……，可是……。”

    “不用担心，这具身体本身的意识已经被我完全封印，人间还没有灵能者能解开这道封印，你不用担心她原来的意识会对你造成干扰。”

    “可……，可，可她的相貌何浩认识，如果我用这具身体接近何浩，他肯定会警觉的，肯定还会问我这具身体原来的意识那里去了。”

    “这点你也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好了。……，呼，你看，是不是和你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帮我？竟然损耗自己的先天玄功改变这具身体的容貌和体形，如果是想借我的手杀掉武吉和何浩，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更省事？非要借我的手消灭他们？”

    “你很聪明，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是在利用你，因为三教之祖鸿钧老祖的严令，我们仙界不得插手人间事务。可我，还有仙界的一些人并不想放弃对人间的控制，但想要名正言顺的插手人间，我们必须得有一个理由。而你，可以给我们制造出这样的理由。”

    “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我截教di'zi和魔界魔女的身份，只要我杀死阐教在人间唯一的代理人武吉，使人间灵能者失去可以领导他们与魔界抗衡的人，仙界中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就可以借口为武吉报仇，踏足人间并且向魔界开战，顺便再度控制人间，我猜得对吗？”

    “不错，你猜得一点不错;

    ！我已经说过了，你很聪明，你对父母也非常忠诚，只要你杀死了武吉和何浩，那你就执行了父亲的遗命，为父母报了血海深仇，而我也得到了所希望的东西，岂不是两全其美？”

    “……，好吧，让我复活吧。杀死武吉和何浩以后，我也可以安心的下去陪我的父母了。到那时候，那怕洪水滔天，山崩地裂，也与我无关了。”

    “在你复活以前，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一天前，何浩身边忽然出现了一名名叫秦萧的神秘少女，不仅容貌美色远胜你和洪丹儿，实力更是高深莫侧，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查明她的来历和真实身份。虽然我们还没有发现她接近何浩有什么企图，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我希望你帮我顺便除掉她。”

    “……，好，我答应你。呵呵，果然是世上男子多薄幸，三天前才在我的灵前发誓终生不娶，要孤老终生。才过了区区两天，竟然就又和一个比我更美的女人勾搭上了！这样的jiān夫yin妇，不用你说，我也会杀掉他们！”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申情，申情，申情……。”半昏半醒中，奄奄一息的何浩不断念叨深爱着的爱人名字，脑中昏昏沉沉，时而感觉身体如在火炉被烈火焚烤，肌肤如焦，汗出如雨，嘴唇干裂似烟熏火燎；时而感觉身在冰窖，全身血液凝结如冰，四肢麻木几如不存，如此时热时冰，周而复始，把何浩折磨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立时死去。

    “申情，申情……。”痛苦煎熬中，何浩还是喃喃念叨着申情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几如游丝。忽然间，一张带着香风的温润柔软的小嘴贴到何浩嘴唇上，一道温热的清水吐进了何浩口中，何浩正渴得嗓子冒烟，却苦于无力吞咽，只能让清水慢慢的流进腹中。待何浩喝完后，那张小嘴稍微离开何浩的嘴唇片刻，又含着一口清水喂进何浩口中……

    如此反复，不知这么喂了多少次，直到何浩不再感到干渴难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才钻进何浩的耳朵，“老公，我是申情，我就在你身边，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治伤。”

    “申情！好老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已经到了垂死边缘的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力量，不仅叫喊声恢复了稳定，就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虽然还是处在半昏半醒间，但精神却振作了不少。朦胧中，何浩伸臂去摸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何浩此刻重伤垂死，那还能挥动手臂，即便动动手指头都十分困难，自然摸不到那声音的主人，急得何浩连叫，“老婆，你在那里？那在那里？”

    “老公，我在这里。”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何浩的大手，何浩使尽仅余的力气握着那小手，就象怕那声音的主人从自己身边凭空消失一样，何浩哽咽道：“老婆，我好想你。”

    “老公，我何尝不想你？”那熟悉的声音同样带着哭音。而何浩清楚的感觉到，有一滴滴的温热水珠正在滴到自己脸上，似乎是那声音主人的泪水，何浩激动万分，哽咽着艰难问道：“老婆，是你没死？还是我已经死了，我们在阴曹地府相会？”

    “老公，你没有死，我复活了，我们都活着。”那声音哭泣道：“老公，你的伤很重，不要再说话了;

    。我这就给你治伤，等你的身体恢复了，我再陪你说一千句，一万句……。”

    “老婆……。”何浩已经流干的泪水再度从眼角浸出，何浩多么想睁开眼睛看看申情啊，可此刻他的眼皮却比千斤还重，说什么都睁不开，神智也是昏昏沉沉的，如梦似幻。朦朦胧胧间，何浩只觉得那声音的主人将自己扶了坐好，除去自己的上衣，又将滚烫的嘴唇凑到自己背心的伤口上，一口一口的替自己吸去毒血……

    “老公，虽然我没有从龙逍遥那里要到解药，但魔界的毒药我基本都知道解法。”那声音的主人凑到何浩的耳边，柔声说道：“我给你配制了一剂解毒药，效果比较慢，敷到伤口上还很疼，你可千万要挺住。”

    “没事，我挺得住。”何浩艰难的shēn'yin道：“为了我老婆，我一定要活下去。”

    “老公乖。”那声音的主人在何浩嘴唇深情一吻，随即将一包药粉敷在了何浩背心的伤口上，药粉刚碰到伤口，何浩只觉得伤口处象是被烧红的刀子乱戳乱捅一样，又象是被十万伏的高压电碰到，疼得何浩全身汗出如雨，咬牙欲碎，生生疼昏过去随即又疼醒过来，想要惨叫却又发不出象样的声音，喉咙中只能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声……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比何浩还痛苦，哽咽道：“老公，我没用，不能给你找到合适的解药，只能让你吃这样的苦。”

    “没事，不怪你。”何浩想安慰那声音的主人，但已经疼得说出任何话，勉强张开嘴时，又一波剧痛袭来，直接将何浩推进昏迷中，昏迷前，何浩只听到那声音焦急叫喊道：“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

    “申情，申情，老婆，老婆。”何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而何浩清醒后别的事不做，第一件事坐起来就是呼唤申情的名字，但何浩立即发自己睡觉的被子里还睡有一人，而且还是紧抱着自己、压在自己身上睡觉的。何浩赶紧掀开被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披散在自己胸口的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接着一阵熟悉的浓郁花香味扑鼻，等何浩再仔细看时，不由目瞪口呆――压在自己胸口的少女竟然是那神秘的jué'sè秦萧，而且何浩和秦萧都是全身一丝不挂，只是秦萧是趴在何浩怀里睡熟的，只能看到脊背处的大片雪白肌肤和两条修长纤细的měi'tui。

    “阿嚏！”秦萧被冷风一吹，打着喷嚏幽幽醒转，迷迷糊糊的一拉被子抱怨道：“坏老公，人家睡得正香，怎么把人家的被子掀了？”

    “老公？”何浩发现这个称呼似曾相熟，接着何浩恍然大悟，赶紧双手抓住秦萧的luo肩，摇晃着问道：“秦姑娘，昨天晚上给我敷药的人是不是你？昨天晚上照顾我的人，是不是你？”

    “当然是我了。”疲累了一天yi'yè的秦萧睡得正香却被何浩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好气答道：“天下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贴心贴意的照顾你？”

    “哦，原来是这样。”何浩慢慢松开秦萧瘦削嫩滑的双肩，无力的摔在枕头上。何浩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昨天晚上自己肯定是在重伤下糊里糊涂的把秦萧当成了申情，所谓的申情复活，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想罢了。想到这里，何浩忍不住潸然泪下，心中几如刀割。

    “老公，你的伤口又疼了？”秦萧见何浩落泪，误以为何浩伤势发作所以控制不住，赶紧关心的问道：“是那里疼？我替你看看？”

    说着，秦萧双手撑床半跪起来，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小腹，以及那对丰满得与她外表年龄不衬的白嫩ru房，连同粉红色ru菽立即暴露在何浩面前，颤悠悠的弹xing十足，散发着无尽you'huo;

    。秦萧害羞的惊叫一声，赶紧缩手护住双ru，羞涩道：“不许看，把眼睛闭上。”见何浩乖乖的闭上眼睛，秦萧这才喜道：“对，很乖，说吧，是那里的伤口疼？”

    “没有那里疼。”何浩闭着眼睛淡淡回答一句，又问道：“我们这是在那里？”

    “这里是河北境内的一户农家。”秦萧俏皮的答道：“昨天晚上我给了这家人两万元，借他家的房子和家具用一天。不过我可没钱，钱是在你衣服里发现的，已经给了那家人了，你可不能向我要噢。”

    “钱是小事。”何浩连一点睁开眼睛偷看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闭着眼睛问道：“可我和你怎么会赤身luo体的睡在一张床上，这事传出去我倒没什么，可你的名声就毁了。”

    “你还好意思说。”秦萧在何浩脸上轻掐一把，羞羞答答的说道：“你被孤寒凡的冻气冻住了半个身体，我只有用自身的灵力替你化去体内冻气，可是用手传输灵力太慢，我只好用身体了。”说到这，秦萧又涨红着脸补充一句，“我还你洗澡呢，用湿毛巾擦遍了你全……身。”

    “谢谢。”何浩道谢一声再不说话，秦萧则一直在羞涩的盯着何浩的眼睛，想找到何浩偷看自己luo体的证据。让秦萧失望的是，何浩自始至终就没有睁眼，就连眼皮稍动都没有。但秦萧并不死心，又趴在何浩身上，用她那对丰满的双ru轻轻摩擦着何浩的胸膛，修长结实的大腿则有节奏的夹着何浩的双腿，羞涩的暗示何浩道：“你放心休息，这户农家的人要到晚上才回来。”

    “这家伙难道睡着了？”秦萧用大腿羞涩的感觉到何浩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没有，几乎以为何浩是重伤下精神不振已经睡熟过去。正当秦萧悄悄摸到何浩腰间想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撩拨何浩时，何浩忽然开口了，“秦姑娘，你是个好姑娘，我能认识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和幸福之一。但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嗯……，你说吧。”秦萧心中暗喜，羞涩万分的把俏脸贴到何浩赤luo的胸膛上，胸脯更加用力的摩擦着低声说道：“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很过分，我就一定答应。”

    “这个臭yin贼，该不会是让我象洪丹儿那么用……嘴……服侍他吧？嗯，虽然我替他把全身都洗干净了，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不能开这头，否则以为要是他天天逼我……恶心死了。但如果他一定要的话，看在他这几天很乖的份上，我……。”秦萧羞得脸红心跳，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可是在何浩说出他的恳求后，秦萧顿时楞在了当场……

    何浩是这么恳切的请求的，“秦姑娘，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冒充申情了，就算你拿骗过我让我高兴一点时间，但过后只会让我更加伤心。”说完，何浩推开秦萧跳下床去，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留下秦萧赤luo着蜷缩在被子中哭笑不得。秦萧心道：“苍天，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笨的人？竟然到现在还没发现我的真正身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王寿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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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王寿之死（上）

﻿    时间回到将血族全歼的第二天清晨，夏天的早晨总是亮得非常之早，早上六点还差一会的时候，东面的地平线上就已露处一线曙色，又过了了一会，第一缕阳光便投射到了昨夜恶战的现场上，金huáng'sè照耀着被暗红色的鲜血浸透的土地，反射出妖异的鲜艳光芒，诡异而令人作呕。

    此刻，在这片布满法术破坏痕迹、堪比修罗屠场的土地上，已然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各式各样的尸体，有各个种族的妖怪尸体，也有修罗鬼和人类灵能者的尸体，更多的则是死后变成了巨大蝙蝠的血族尸体，而且多数已经被xing喜残暴的修罗鬼砍得支离破碎，完全不成形状。如果不是战场外围有大量u'jing担任着隔离任务，否则任何普通人看到这场景，都会生生吓晕过去的。

    “何浩和那个女孩子到底去那里了？他的伤究竟怎么样了？”张磊焦急的在战场的一角中踮来踮去，就象走马灯一样的绕着圈子。自从昨天半夜何浩和秦萧失踪后，张磊接到何浩唯一的消息是――何浩和秦萧在河北境内，而且何浩身负重伤。

    这个消息是一只被秦萧抓来的普通小妖怪带来的，秦萧派这只小妖怪给张磊等人送来血族西洋剑上的解药，并让这个小妖怪给张磊带信，让张磊不必担心何浩的伤势，她治好何浩的伤就送何浩回来。尽管妖怪带信来的口风中可以听出秦萧对何浩绝对没有恶意，但张磊还是非常担心何浩的伤势，而且战场这边还有大量的事务还等着何浩决定和处理，修罗军团该怎么安排？和人间灵能军队怎么接触？已经暴露的妖魔军团应该怎么向政府交代？是和灵能军队合作还是抗衡？这些事情都不是张磊所能决定的。

    “何浩那小子也真是的，就算他三千年没碰女人也不能这样啊。”帝俊鬼也忍不住咆哮道：“我敢肯定，那小子现在肯定和那个漂亮小妞滚在一个被窝里！他的老婆申情死了，他更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其她女人fēng'liu快活了。”

    “那个龟儿子究竟什么时候回来？他再不回来和老子谈判合作的条件，老子就要发飙了！”脾气比帝俊鬼更加暴躁的修罗鬼王破口大骂起来，旁边的不少修罗鬼也早等得不耐烦了，纷纷大骂起来。张磊无可奈何，只得解释道：“鬼王殿下，请你稍安勿躁，何浩肯定是受的伤比较重，所以需要一些时间治疗，相信他很快就会赶回来的。”

    “老子没法再等了！你看看，这些人类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修罗鬼王指着不远处的灵能军队怒吼道。原来，虽说昨天晚上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各出全力liu'xuè流汗，与人间灵能军队联手消灭了进犯中国的西方血族。但人间灵能军队表现得对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并不信任，仅是给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送来部分饮食和药品等物，把两个军团xiàn'zhi在当地不许离开，并且派出大量灵能军队和u'jing重重包围，与其说是对待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的盟友，不如说是对待随时可能发起攻击的敌人;

    “修罗王殿下，请你冷静。”尽管张磊同样的心里窝火，但为了稳住局势，还是耐心的向修罗鬼王解释道：“假如换成人间灵能军队带着主力进驻你的修罗鬼界，你会怎么对待他们？将心比心，请再等待一会，等何浩回来，一定会和人间灵能者谈判好条件，给你一个交代。”

    “老子不等了！”修罗鬼王怪叫着一蹦三丈高，攥着拳头刚想嚎叫什么，人间灵能军队那边忽然走出一人，却是昨天晚上与张磊和修罗鬼王并肩战斗的天心派王寿。王寿微笑着走近张磊等人，非常有礼貌的向修罗鬼王行礼道：“鬼王殿下请勿焦急，我和师傅宋强受国家主席的委托，全权负责接待殿下以及殿下属下的修罗战士一行，驻扎在北京的军队已经在宝金山旁扎下行军帐篷，请鬼王殿下和天败魔大人率领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移驾行营，暂时在那里休息片刻。”

    “好的，没问题。”张磊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修罗鬼王却咆哮起来，“移驾行营？老子没兴趣！快把包围撤开，何浩那个龟儿子给老子找来，让他付给答应我的灵血！否则老子……。”

    “江米酿鸭子。”王寿忽然轻飘飘说出一个菜名，说来也怪，这句话就象有什么魔力一样，刚才还暴跳如雷张牙舞爪吹胡子瞪眼睛修罗军团上下全都竖起了耳朵，就连修罗鬼王的咆哮声马上降低了几十个分贝，不过还在嚎叫，“否则老子就要……。”

    “蒸羔羊。”王寿又说了一个菜名，修罗鬼王的咆哮声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数百名有着战场噩梦之称的修罗鬼则鸦雀无声――不过咽口水的声音还是能听到的，王寿不动声色，继续念道：“全羊肝儿溜蟹腿白斩鸡炸排骨，莲子粥杏仁儿茶糖蒸八宝饭，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

    “够了，够了，你们人类就是jiān诈狡猾！”修罗鬼王狠狠咽下已经流到下巴的口水，又咆哮起来，“知道我们修罗族最喜欢美食，所以拿美食引诱我们！”咆哮着，修罗鬼王又掐住王寿的脖子吼道：“好，老子带人搬到军营，但你刚才念的菜，少一样老子剥了你的皮！”（ps：神话中修罗界有měi'nu而无美食，每次发动战争，基本上是为抢夺美食。）

    “放心，只会多不会少。”王寿微笑道，修罗鬼王大喜过望，转身挥手吼道：“兔崽子们，跟老子吃好东西去！”数百名修罗鬼怪叫起来，欢天喜地的按王寿指点的方向冲了过去。张磊则悄悄朝王寿竖起了大拇指，暗自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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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刻，王寿将修罗鬼王和张磊一行近千名妖魔鬼怪顺利安排到了临时军营中。而因为何浩意外的把鬼族中的最强者修罗军团拉进了人间灵能军团的盟友一方，让同样希望中国灵魔界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最高层喜出望外，确实命令军队后勤部给喜欢美食的修罗军团准备了大量的美味佳肴，所以等修罗鬼王带着它的恶狼军团进到临时军营时，营中早已备下小山般的美食。

    不等王寿邀请，修罗鬼王已经第一个饿狼般扑向餐桌，连盘子一起塞进嘴里大啃大嚼，后面的修罗鬼们也象上辈子就没吃饭一样扑上去，而在修罗界是谁拳头大谁的权利就大，等级观念淡薄，争先恐后间，小鬼拳打鬼王、脚踢鬼将等事便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至于找何浩索要灵血的事，早被修罗鬼王抛在了九宵云外;

    。如果不是张磊及时吩咐妖魔军团暂时上去聚餐，只怕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在结盟的第一天就要发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内讧丑闻。

    “幸亏你及时安抚住这个麻烦的修罗鬼王。”看着抢食物抢得不亦乐乎的修罗军团，张磊松了口气，向王寿感谢道：“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拉住这个麻烦鬼。”张磊想想又问道：“还有，现在曹将军和各位掌门的情况怎么样？他们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怎么看？”

    “没什么。”王寿谦虚一句，又低声答道：“现在军委的曹将军昏迷不醒，灵能yi'shēng在他体内发现魔界所用的催眠毒素，孤寒凡在会议上利用这点大做文章，硬说曹将军是被魔界刺杀导致昏迷的，又利用魔界对人间灵能门派制造的灭门惨案，把昨天晚上发生的血族突袭太乙观的事说成是魔界勾结共同所为，疯狂煽动各个灵能门派的掌门人对魔界展开报复。现在各个掌门人对魔界是群情激奋，一致要求对魔界开战，包括最高层都压不住。”

    “cāo他娘的孤寒凡，狗杂种！”张磊恶毒的臭骂两句，又恨恨道：“真是贼喊捉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为什么血族两天前就知道，中国灵能门派的掌门人会在太乙观集中，所以提前埋藏zhà'yào？泄露这个情报的嫌疑人，除了灵能军队组委会的人，就数他孤寒凡嫌疑最大！”

    “我和师傅宋强也考虑了这个可能xing，还把这个怀疑报告了最高层。”王寿皱着眉头说道：“但最高层了解昨天晚上的情形后，觉得孤寒凡并不象这样的人。具体最高层为什么这么觉得，他又不肯向我们说明，只是要何浩回来以后马上去见他，还说何浩肯定也不会怀疑是孤寒凡设计的这个陷阱。”

    “何浩会替孤寒凡说话？”张磊哑然失笑，几乎怀疑这最高层是不是在发高烧说胡话。这时，一只硕大的青色玉蜂飞到王寿和张磊面前，出身魔界的张磊知道这种玉蜂乃是天魔之间传递消息的信使，不由大吃一惊，但王寿表现得比张磊还要紧张，抢先一步将玉蜂抓到手中。

    “快把玉蜂捏炸，听听是什么消息。”张磊焦急道。王寿不答，而是朝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努努嘴，张磊会意，马上和王寿窜进一顶空无一人的帐篷中，王寿这才将玉蜂捏炸，一个刻意改变了声调的声音顿时响起，“王寿，想要拿回那具尸体吗？十点，舟山岛上空，只许你一个人来。迟到一分钟，我们就把那具尸体投进魔宫祭坛了。”

    “王寿，你不能上当！”张磊惊叫道：“这肯定是想把你单独骗去，对你下毒手！”

    “我有选择吗？”王寿脸色平静，右手却握紧了无名刀。张磊赶紧张开双手拦住他，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以苏小苏大人的脾气，你现在去魔宫只能是自寻死路！”

    王寿咬着牙不说话了，突然抬头冲张磊背后喜叫道：“何浩，你回来了？”张磊大喜回头，帐篷门口却空无一人，不等张磊反应过来，王寿已经重重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张磊踉踉跄跄的向前一步，摔倒在地上晕去。

    “天败魔，谢谢你的关心。”王寿温柔的抚摸着无名刀，低声向晕过去张磊说道：“可支撑着我活到现在的，就是她复活的希望，如果她的灵体被抛进魔宫祭坛，那她就失去了复活的希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王寿叹息一声，大步走出了行军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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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王寿之死（中）

﻿    河北境内一个小乡村的一户农家中，何浩推开秦萧独自跳下床，自己动手穿起放在床旁的衣服，秦萧则呆呆的看着何浩的背影fā'lèng，直到何浩将衣服完全穿到身上时，秦萧才下定决心，用被子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轻声向何浩说道：“何浩，我有些话对你说。”

    “说吧。”何浩头也不回的答道。秦萧撒娇道：“不嘛，我要你坐在我旁边，我才对你说。”何浩本不想答应，但想到秦萧昨天晚上对自己的舍命保护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何浩终于还是呆板的坐到床沿，双手放在膝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好，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有话就快说，我还要抓紧时间赶回北京。”

    “没良心的，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些？”浑身散发着幽雅的荷花香味的秦萧撒着娇扑进何浩怀里，将红得发烫的俏脸贴到何浩胸膛上，又把何浩的双手拉到她**香滑的脊背上抱住，这才抱紧木头人一般的何浩，喃喃道：“何浩，说出来你千万不要惊讶，其实，我就是申情。”

    在秦萧预想中，何浩听到自己的秘密，就算不激动万分也会吃惊得大喊大叫起来。但出乎秦萧预料的是，何浩表现得竟然异常平静，表现得就象秦萧是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一样。吃惊之下，秦萧悄悄抬起红到了脖子根的小脸偷看何浩的表情，见何浩脸上还是一副呆痴痴的表情，仿佛没听到秦萧的话一样。

    “你怎么了？我说我就是申情，难道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秦萧有些生气，恼怒道：“我的相貌完全改变，是因为我希望变得更漂亮一些，所以求那位让我复活的……，请他把我的**造得更完美更年轻一些，也是为了让你喜欢，难道你希望你的老婆变老变丑吗？”

    “说完了吗？”何浩淡淡的问道。听到何浩这冰冷的语气，秦萧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解释道：“老公，我知道这一切你很难理解，但我真的是复活的申情，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我，问我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说着，秦萧复述起她与何浩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小弟弟别怕，有大姐姐在，这只妖怪伤害不了你……。”

    “够了，你不用再骗我了。”何浩粗暴的推开秦萧，沉着脸说道：“你是龙虎山派来的？还是仙界派来的？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和申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有小四在场，那只大嘴巴灵兽是怎么把我和申情之间的话说出去的？”

    “老公，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申情。”秦萧大急，张臂又要去抱何浩，但何浩早已站到了远处;

    。何浩铁青着脸吼道：“我已经说过，请你不要再冒充我的妻子申情！现在的我，每听到她的名字一次，就象在我心头割上一刀一样！请你不要再刺激我，不要再让我痛苦了！”

    “我没有骗你！”情急之中，秦萧也顾不得害羞了，**着身体跳下床抱住何浩，大哭道：“老公，是我不好，我为了和洪丹儿争宠，没征求你的意见就改变了相貌和声音。复活以后，我为了考验你对我的真心，没有立即回到你身边与你相认，是我让你这么痛苦，是我不好……。”

    “别说了！”秦萧的真情流露被何浩粗暴打断，何浩想一把秦萧推回床上，但愤怒中，何浩使力过大，将秦萧推倒在了地上。秦萧大哭着又扑上来时，何浩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啪”的一声，何浩翻手重重一记耳光扇在秦萧脸上，秦萧白嫩得透明的俏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印……

    “你打我？”秦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停住哭泣呆呆的看着何浩。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何浩略感内疚，但想到申情，何浩又怒气勃发，对秦萧怒吼道：“秦姑娘，你的谎言很动听，简直是天衣无缝！但是昨天晚上，你已经欺骗了我一次，今天，你还想让我第二次上当吗？”吼着，何浩大步冲出房门，边走边吼道：“我还是那句话，虽然你救了我，对我也很好，但还是请你再也不要冒充申情，我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名字！”

    “何浩！”饶是秦萧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爆发了，哽咽着冲何浩的背影哭喊道：“您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给我记住，等你发现我就是申情的时候，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原谅！跪下来舔……，跪下来舔我的脚求我原谅，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很抱歉，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何浩恨恨的抛下一句，拔足冲出房门飞上了蓝天，而秦萧在房中却难以抑制的再次痛哭起来……

    飞上半空后，极为担心北京那边情况的何浩见自己还在手机信号区，赶紧掏出手机给张磊打电话，但何浩的手机早在昨天晚上的爆炸中被震坏，那里还联系得上。无奈之下，何浩只好又飞回刚才那户农家，借那户农家的电话联系张磊。见何浩突然回来，秦萧先是一喜停住哭泣，可看到何浩只顾着拨打电话后，秦萧小嘴一撇，忍不住又开始嚎啕痛哭。

    “嘟，嘟，嘟……。”张磊的电话倒是打通了，但一直是无人接听，何浩不免又担心起来，反复拨打了几次还是如此，正当何浩准备放弃时，电话终于被人接通了。何浩大喜，赶紧叫道：“张磊，我是何浩，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刚才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浩？”电话那边传来张磊痛苦的shēn'yin声，稍一停顿后，张磊大叫道：“何浩，你快去舟山岛拦住王寿，魔界用王寿情人的灵体为要挟布下陷阱，逼王寿十点以前赶到送死！快去，否则就来不及了！刚才我就是因为阻拦王寿，所以被他打晕了，他还把我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如果不是你给打电话的铃声被其他人听到，我现在还晕着呢？”

    “十点，舟山岛？现在几点了？”何浩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找钟表时。那边秦萧早已停住了哭泣，跳到床头去看那户农家的闹钟，秦萧只看了一眼就惊叫道：“不好，现在已经是十一点零八分了！”

    “我这就去舟山岛！”何浩大吼一声挂下电话，想要飞快冲出门时却双腿一软摔在地上。原来何浩昨夜受伤过重，虽得秦萧尽心治疗但仅仅是表面伤势痊愈，过多的失血和灵力消耗却不是短时间可以恢复的，加上思念申情那刻骨铭心的痛苦造成的心理煎熬，何浩竟然连站起来都办不到了;

    “混蛋，我为什么偏偏在现在不行了？”何浩痛苦的责骂着自己想要站起来，但此刻何浩的双手双脚具都酸软无力，勉强支撑起身体却又摔倒在地上，恨得何浩是咬牙嚼唇，却又无可奈何。

    “来，我背你。”突然间，一双温柔的小手探到何浩腋下，将何浩扶了起来，何浩定睛看去，见秦萧不知何时已经着好纱衣站在自己身旁。虽然何浩留在秦萧脸上五指印还清晰可见，甚至泪痕都没有抹去，但秦萧还是咬着牙将何浩背到肩上，走出房门又细心的替那户不知名的农家关好房门，这才飞上蓝天，往南方全速飞去。

    “秦姑娘，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自己对秦萧如此无情，但秦萧还这么对待自己，何浩不免心存内疚，低声在秦萧秀发旁边边道歉道。可秦萧仅是冷哼一声，似乎并不肯接受何浩的道歉，不过秦萧还是将何浩搂得更紧一些，预防何浩在高速飞行中被气流吹走——当然，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意义，何浩自然心知肚明。

    “唉。”何浩在心中叹息道：“我这么对她，她为什么还对我如此之好？世上除了申情以外，也只有她会如此不计前嫌的对我好了。”

    ……

    秦萧不仅五行法术出类拔萃，飞行速度更是让何浩大吃一惊，即便背着一个重伤的何浩，秦萧还是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从河北飞到了舟山群岛上空，速度之快就是在灵兽中飞行速度数一数二的小四也无法与之媲美。看到这点，何浩对秦萧身份的怀疑更甚，就连提防心都加重了许多。

    “到了，这里就是舟山岛。”秦萧背着何浩在舟山岛上空盘旋一圈，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和灵力波动，就连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何浩更是焦急，几乎认为王寿已经遭受毒手，尸体已经被毁尸灭迹。而秦萧忽然说道：“看来，王寿应该是到魔界去了。”

    “到魔界去了？”何浩大吃一惊，忽然又想到什么惊叫起来，“难道说，通往魔界的平行空间入口，就在这舟山岛上？”

    “没错，通往魔界的平行空间入口就在这岛上，就在那里。”秦萧指着舟山岛上最高的山峰说道：“就在镇龙山。”

    “你怎么知道的？”何浩惊问道：“魔界的入口改变以后，就连出身魔界的张磊都不知道具体位置，你怎么能知道？”

    “如果我告诉你，因为我就是魔界三巨头之首苏小苏的义女申情，所以我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秦萧冷哼一声，何浩不敢答应了——因为申情那冰冷的xing格给何浩留下的印象太深，何浩实在不敢想象这个xing格柔情似火的秦萧就是申情。

    “哼，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秦萧又冷哼道：“走吧，以王寿的力量想要穿越平行空间，起mǎ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现在赶去，也许还来得及救他。等到了魔界，自然有人可以证明我是不是申情！”

    “这丫头竟然这么有自信，又对我如此情深义重，难道她真是复活的申情？”何浩心中胡思乱想道，想到这里，何浩不免有些心潮澎湃，毕竟这个秦萧是超过申情和洪丹儿的绝世měi'nu，何浩hǎo'sè的xing格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可以改变了。但何浩心情的激动很快被秦萧的动作打断，秦萧先是在空中画出一个神秘的魔咒，蓝天白云间立即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黑洞，秦萧又紧张的说道：“小心，你现在身体有伤，穿越平行空间非常痛苦，如果支持不住一定要告诉我;

    。”

    “谢谢。”何浩想要回答时却发现自己连张嘴都办不到，因为秦萧已经背着他飞进了那个黑洞。黑洞中并不象何浩想象那么毫无光线，当秦萧和何浩的身体完全飞进黑洞时，在何浩眼前立即出现了一个巨大而漫长的茧形管道，管道中有着无数条五颜六色的扭曲光线，有的仅有指头粗细，有的却宽达上百米，被巨大的压力扭曲得千姿百态，壮观而瑰丽，同时也充满无尽的危险。

    在这个茧形管道里，不仅连空气都不存在，还有着无法形容的巨大压力，那力量，能把**轻易的挤压碾碎，更能把血肉残块化为原子颗粒。假如换成何浩力量充沛时，暂停呼吸通过这样的平行空间管道自然不在话下，但也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可现在何浩连站立行走都办不到，更别说有力量抗衡这巨大的压力了，如果不是秦萧还没飞进茧形管道就分出灵力替何浩护住身体，只怕何浩的**早已化为基本粒子了。同时秦萧还要用灵力控制住一个大型气泡，为何浩提供穿越平行空间时所需要的氧气，灵力消耗之巨可想而知。

    “忍着些，我现在只要半个小时就能穿越这个通道。”秦萧扭头对何浩说道，何浩在巨大的压力下肺脏严重充血，脸色已经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那和能回答秦萧的话。见何浩可怜到这地步，秦萧一阵心疼，将何浩改背为抱，樱唇堵住何浩的大嘴用力吸气，将郁积在何浩肺中的压缩气体吸出，又为何浩送上新鲜的氧气……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何浩在心底呐喊着，想破头也想不到秦萧为什么对自己这样？而秦萧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中清澈无比，竟然给何浩一种似曾相识的印象，“这个眼神，好象申情临死时看着我的眼神……。”

    “扑通。”不知过了多久，秦萧抱着何浩终于穿过了那漫长的茧形管道，从管道末端的一个黑色洞口穿出，重重的摔在了一片不大的草地上——因为需要照顾何浩，秦萧也已经到了灵力油尽灯枯的状态了。

    “什么人？竟敢擅闯魔界？”不等秦萧和何浩喘一口气，数十支银白色的长枪已经指到他们身上，包围秦萧和何浩的众多魔界士兵中，一个穿着天魔银甲英俊青年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知道我们魔界入口的？”

    “天魁魔吴昊。”秦萧喝破那英俊青年的名字，天魁魔吴昊大吃一惊，惊讶道：“姑娘，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称号？我们似乎从没见过面啊？”

    “天魁魔，我是申情啊。”秦萧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带着哭腔叫道：“我义父他还好吗？刘英大人和李家良大人呢？他们怎么样？”

    “你是申大小姐？”吴昊表现出来的震惊远在秦萧和何浩的想象之上，但吴昊马上又改惊为怒，大吼道：“小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大小姐已经复活的？还敢冒充我们大小姐？”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秦萧越听越是糊涂。这时候，一名长着西方人面孔的天魔冲进包围圈，冲何浩激动的大叫道：“何浩，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也知道申大小姐复活了？”

    “什么？我老婆复活了？”手足酸软的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从那里冒出一股力气，从地面上一跃而起，疯狂的大吼问道：“她在那里？她在那里？”

    “现在就在魔宫里！”天机魔林亮喜极而泣，抱着何浩大喊大叫道。而秦萧却彻底傻了眼，喃喃道：“我复活了？还就在魔宫里？我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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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王寿之死（下）

﻿    时间回到早上十点正，经过近两个小时不惜灵力消耗的全速飞行，王寿终于按时赶到了风光秀美的舟山岛上空，魔界似乎事先计算好了王寿的飞行速度，算准王寿能勉强在十点赶到这里，但必须大量的灵力。果不其然，王寿的双脚踏上舟山岛的土地时，灵力已然消耗过半，战斗力大打折扣。

    “很好，你很准时。”不等王寿盘膝打坐调整状态，天贵魔龙逍遥便凭空浮现在王寿面前。王寿也不慌张，转目观察一圈，判断周围再无其他潜伏魔界妖魔后，王寿这才冷冷的问龙逍遥道：“说吧，苏小苏想要什么条件，才会把妲己的灵体还我？”

    “这个问题，你还是亲自的问苏小苏大人的好。”龙逍遥冷笑道：“我只是负责来接你去魔界，你有什么问题，到了魔界自己去问苏小苏大人。”

    “既然如此，带路吧。”在魔界的时候，王寿就极度不喜欢这个xing格阴沉的天贵魔龙逍遥，更知道龙逍遥因为暗恋申情而对何浩无比妒恨，对他更是万分提防，所以在说话的时候，王寿下意识的握紧了无名刀，严防龙逍遥突然出手偷袭。谁知龙逍遥又伸出一只手，“要我带你去魔界，先把你的法宝无名刀交出来，这是前提条件。”

    “我有那么傻吗？”王寿冷笑问道。龙逍遥冷笑得更加开心，反问道：“大王，你有选择吗？如果你在十二点以前不能赶到魔界去给苏小苏大人磕头，那苏小苏大人就要把你的妲己抛进魔池了。以妲己灵体上蕴含的灵力，至少可以把魔界的结界维持一个月时间啊，我想苏小苏大人还是很乐意让我们魔界年老的妖魔少牺牲一些的。”

    王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虽说魔界的总面积超过一千万平方公里，环境却极度恶劣，不但人类在那个世界上无法生存，就连生命力比人类强大得多的妖魔都难以为继，仅靠上古留下的灵能阵保护的一片不到百分之五的土地上，有着生存必须的水源和空气，供妖魔生活并繁衍后代。但为了使这个消耗魔力巨大的灵能阵能持续运转，就需要妖魔跳入设在魔宫前的巨大祭坛中，以他们灵体毁灭时爆发出的魔力供给灵能阵，可代价则是这些妖魔的灵体形神俱灭，永远无fǎ'lun回转世，更别说复活了。

    “大王，为了能让你心爱的妃子复活，你已经等待了三千年的时间;

    。”龙逍遥看出王寿内心确实在害怕妲己形神俱灭，又威胁道：“如今百世处男修行身何浩的出现，你已经看到了一线让她复活的希望，难道说，你想在距离成功只差一步的时候放弃吗？”

    “呛啷。”王寿的无名刀出鞘，龙逍遥见王寿脸色铁青还吓了一条，几乎以为王寿是要和自己拼命，但王寿却将无名刀倒转过来递给龙逍遥，并咬牙道：“好，你现在可以带我去魔界了吧？”

    “大王对妲己果然是情深义重，小人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龙逍遥jiān笑着接过无名刀，朝王寿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微笑道：“大王，请吧，魔界的新入口就在这座岛镇龙山上。”王寿冷哼一声朝镇龙山看去，谁知王寿刚扭转头龙逍遥便抬手射出一支毒箭，王寿没想到龙逍遥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措手不及之下被毒箭射中右臂，惨叫一声远远跳开。

    “天贵魔，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寿怒吼道：“太微魔垣刘英的手下，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样言而无信的人？”龙逍遥则丝毫不理会王寿的叫骂，反手掷出法宝天魔扇，天魔扇迎风自转，旋转着射出数十支毒箭射向王寿的全身要害，这会王寿已有提防不再松懈，在毒箭笼罩到身上前的千钧一发之刻纵身跃上半空，险险避开那数十支毒箭。

    “果然有一套，不愧是纣王转世。”龙逍遥又大喝着追上半空，天魔扇连连挥动，无数道水流夹杂着毒箭又席卷向王寿，王寿没有了法宝不敢硬接，只能转身向镇龙山方向逃窜，龙逍遥则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王寿就要飞到镇龙山山顶时，山顶的树木中突然窜出一人，朝王寿迎面掷出一条金光闪闪的绳索，王寿全速逃窜中难以转向，凭空一声响，王寿全身已被那根绳索捆定，从半空中跌落地面。

    “捆仙绳！”王寿一眼认出捆住自己的法宝竟然是当年土行孙擒拿哪吒和黄天化等人所用的仙界捆仙绳，不由大吃一惊，心说魔界什么时候用上了阐教法宝，待王寿抬头看清用法宝捆住自己的人时，心中疑惑立即豁然而解。原来，突施暗算捆住王寿的人竟然是阐教三代di'zi中的第一高手――杨戬。

    “大王，没想到吧？我会和天魔联手对付你？”二郎神得意洋洋往王寿脸上踩上几脚，哈哈大笑起来。王寿又惊又怒，大喝道：“二郎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幕后安排的？你有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你很快就知道了。”二郎神大笑着一挥手，山顶密林中又飞出一名同样被捆仙绳捆得结结实实的男子，重重摔在王寿旁边，王寿仔细一看那人，不由又是一惊，“地暗魔龙炎！你怎么在这里？”而那曾经与何浩有一面之缘的地暗魔龙炎此刻昏迷不醒，已经无法回答王寿的问题。这时候，密林中又款款走出一名黑纱少女，冲王寿冷笑道：“王寿，你还认识我吗？”

    “是你？”王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问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复活了。”那黑纱少女冷笑着答道：“我带着对你这样魔界叛徒的痛恨，从地狱的最深处醒来，找你们算帐来了。”

    “师妹，不要和他废话了。”二郎神不耐烦的打断那黑纱少女与王寿的对答，又朝龙逍遥挥挥手，喝道：“赶快依计行事。”

    “我，我下不去手。”龙逍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握着王寿的无名刀颤抖不已。二郎神不耐烦的骂一句笨蛋，抢过无名刀顺手插进昏迷不醒的地暗魔龙炎的心脏，只听得“哧”的一声轻响，地暗魔龙炎的胸口被无名刀上蕴含的高热熔化出一个碗口大的洞，rou'ti烧焦的味道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不等王寿考虑二郎神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二郎神也反手一刀劈在龙逍遥身上，在龙逍遥小腹处留下了一道无名刀造成的独特焦黑伤痕。

    “二郎神想把杀龙炎的罪名嫁祸到我头上？然后借苏小苏的手杀掉我，挑起魔界和人间的决战？”王寿隐隐猜到二郎神的用意，但不容王寿多想，二郎神已经单手掐住王寿的咽喉，使王寿不能转动头颅。二郎神又朝那黑纱少女一努嘴，那黑纱少女秀丽qing'chun的脸庞上忽然露出一丝狞笑，反手猛力一掌劈在王寿下巴上，可怜王寿丝毫动弹不得，只听到一阵骨头粉碎的声音和感到一阵剧疼传来，下颚已然被那黑纱少女劈得粉碎，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虽然何浩和天机魔林亮勉强算是一对老朋友，但作为预言中能阻止魔界重返人间的人选，何浩想要进入魔王盘踞的魔宫，还是需要被全身捆缚，并由实力在天魔中排名第一、第二的天魁魔吴昊和天机魔林亮亲自押解进宫。不过想到进入魔宫就能见到复活的申情，何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乖乖的双手就擒，任由魔界士兵在他身上捆上十几道魔索，并封印住上下丹田。可是秦萧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滚开，不许碰我！”秦萧奋力挣扎着踢开试图kun'bǎng她的魔界士兵，决不容许其他人碰到她的身体，并且对吴昊和林亮大叫大嚷道：“天魁魔，天机魔，你们眼睛瞎了吗？魔宫里的那个申情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申情！”

    “你也是申情？”吴昊、林亮和其他魔界士兵先是一楞，然后纷纷大笑起来，林亮还拍着何浩的脑袋笑道：“你这位漂亮的新情人还真有意思，竟然还敢冒充申大小姐？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了这件事，你可要做好被大小姐剥皮抽筋的准备。”

    “她不是我的情人，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何浩赶紧辩解一句，又冲秦萧吼道：“秦姑娘，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吗？被绑住有什么关系？一会见了魔界三大巨头和我老婆，我担保你的安全！”

    “你这大傻瓜，魔宫里的那个申情是假的，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婆申情。”秦萧恨不得赏给何浩几记耳光，把何浩打醒，“还有，你可是魔界的敌人，你用什么担保我在魔宫里的安全？”

    “都不要吵了。”天魁魔吴昊威严的大喝道：“这位姑娘，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擅闯魔界，都已经是触犯死罪，你要是再不束手就擒，就别怪我们动手将你就地格杀了！”说着，吴昊一挥手，周围数十名魔界士兵一起挺枪，全都指到秦萧身上。而秦萧也冷静下来审时度势，因为带着何浩这样的累赘穿越平行空间，她的灵力已然消耗殆尽，她的法宝又因为需要引蛇出洞的原因不能当众施展，真的动起手来不一定是吴昊和林亮的对手，只是枉自送命而已。想到这里，秦萧再不反抗，任由魔界士兵将专门kun'bǎng灵能者的魔索将她捆住，又封印住体内灵力。

    直到将何浩和秦萧完全zhi'fu，吴昊和林亮才亲自押解着他们进到巍峨雄伟的黑sè'mo宫，刚进到那足足有四个足球场的大殿，何浩就看到大殿正中处有一群人，曾经与何浩见过面的紫薇魔垣苏小苏高坐正中宝座，背后站着他的亲卫队二十八魔宿，天市魔垣李家良和另一名外表俊美、蓄有马尾长发的妖魔各自站在苏小苏左右――何浩心说那马尾发妖魔应该就是太微魔垣刘英了。而在苏小苏面前，是被魔界士兵强压下跪的王寿，还有一具琉璃打造的棺木放在王寿旁边，再往下看时，何浩顿时屏住了呼吸……

    “老婆――;

    ！”何浩象发疯一样的挣脱了魔界士兵，跌跌撞撞的冲到一名穿着黑色纱衣的绝美少女面前，双膝一软跪下放声大哭起来，“老婆，老婆，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是怎么复活的？”

    “何浩，你怎么也来了？”现在这个申情的表情和气质，仿佛又回到刚与成年何浩见面时的冰冷，见到何浩不仅没有半点激动和伤感，表现得反而异常的冷漠。申情又瞟上一眼远处的秦萧，正好秦萧也在直瞪瞪的看着她，俩人四目相交，立即碰出一串看不见的火花，同时申情心头一震又妒又怒――这个秦萧的容貌和身材不仅都比她出色，而且正是申情梦想中最完美的身段和容貌。过了良久，申情才扭头盯着何浩冷冷道：“这个女人是谁？她好象是和你一起来的，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叫秦萧，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老婆你放心，虽然她不止一次的gou'yin我，还主动钻进我的被窝，但我从来就没碰她一根手指头。”何浩激动之中连和秦萧的yin'si都说出来了，但申情冰冷的俏脸上还是不见任何缓和，似乎不太相信何浩的话。那边正在为又出现一个自己而目瞪口呆的秦萧则又羞又怒，连声骂道：“白痴老公，快站起来，这个申情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申情！”

    “义父，义父，你不要上当，这个是假的申情。”秦萧也是奋力挣脱魔界士兵，冲到紫薇魔垣苏小苏宝座前双膝跪下，冲苏小苏大喊起来，“义父，我才是真正的申情，只是我改变了相貌、体形和声音，所以你认不出来。”

    “你是我的义女申情？”因为刚才见到义女申情复活而心情激动，脸上还挂着泪痕的苏小苏糊涂了，心说我苏小苏比狗熊帅不到那里去，怎么在一天之中冒出俩名美胜天仙的漂亮义女？旁边的李家良和刘英也是大眼瞪小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略一迟疑后，苏小苏才犹豫着问道：“你是我的义女申情？那你为什么要改变容貌和声音？”

    “因为……。”秦萧羞涩的看一眼跪在申情面前的何浩，为了不在容貌上输给洪丹儿并且方便将来在何浩面前争宠，这些床第之间的理由，自然是不好意思当众说出来的。同时秦萧心中也暗暗后悔，自己明明知道何浩对自己真情不渝，不一定会因为洪丹儿比自己漂亮而偏向洪丹儿，还硬求曾师祖让自己变得比洪丹儿更漂亮，结果反倒弄巧成拙了。

    “我义父问你话呢。”见秦萧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象样的理由，申情冷笑道：“说啊，你不是想冒充我吗？既然你能改变自己的容貌和声音，那你为什么不变成我的模样，这样行骗还能方便些？”

    “义父，你不要上当受骗，这个假申情冒充我接近你，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秦萧不理会申情的刁难，又向苏小苏恳求道：“义父，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你肯定不会随便相信我，但你可以问我以前我在魔界所做的任何事，还有我以前的情况，你就知道我是真是假了。”

    “好吧。”见秦萧有如此自信，苏小苏也有点动摇了，点头道：“你先站到一边，等我先处理了地暗魔龙炎被杀之事，再分辨你是不是我的义女。”苏小苏又指指何浩，肥厚的嘴唇边露粗一丝狞笑，“还有你，一会我再找你算帐，竟然敢坐视我的女儿死在你的面前，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地暗魔龙炎被杀了？是谁杀的？”何浩和秦萧一起惊叫起来，苏小苏没有回答何浩和秦萧的问题，只是将脸色一变，咬牙一挥手大喝道：“把地暗魔的尸体抬上来！”

    不一刻，天贵魔龙逍遥率领着几名魔界士兵抬着一具尸体走进魔宫大殿，龙逍遥的小腹上还包扎有白色纱布，显然那里已经带上了伤;

    。在看到身着绿色纱衣的秦萧时，龙逍遥先是一阵狂喜，随即又强压住自己心情的激动，然后呼天抢地的大哭着扑到苏小苏面前跪倒，大哭道：“苏小苏大人，属下没用，没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还眼睁睁看着地暗魔龙炎被王寿杀害，是属下无能，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

    苏小苏没有立即宣布对龙逍遥的处罚，而是咬着牙去打量龙炎的尸体，同时刘英、李家良、何浩和秦萧等人也将目光转到龙炎尸体上，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自然是龙炎心窝处那个被高温熔化出的透明窟窿，伤口周围还尽是烧焦碳化的皮肤和肌肉，散发着淡淡的焦臭味。除此之外，龙炎尸体上再无一处伤口。

    “龙炎的伤口，是无名刀造成的！”龙炎的直系上司李家良咬牙切齿的说道：“在魔界和人间，除了王寿的无名刀，没有第二把刀剑能在将伤口熔化的同时，还能造成伤口周围皮肤和肌肉碳化，并且让死者的灵体也被高温熔毁，使之无fǎ'lun回转世。”

    “龙逍遥，你把龙炎遇刺的经过详细说来，还有我派你去与人间灵能军队接触的事，也一起如实禀报。”苏小苏说话的声音并不算高，不过那声音已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他心中的愤怒之巨。而几个月里已经失去四名忠心耿耿部下的天市魔垣李家良则已经泪流满面，伤痛属下之死。

    “是，小的一定如实禀报。”龙逍遥抽抽噎噎的哭泣道：“启禀苏小苏大人，昨天小人奉你的命令启程前往人间，设法与人间灵能军队取得联系，试探他们与我们魔界军队联手对付西方妖魔进犯的态度。”

    “苏小苏也想和人间灵能军队联手抵御外敌了！”何浩做梦都没想到，脾气暴躁如斯的紫微魔垣苏小苏竟然会自己产生与人间灵能军队联手御敌的想法，惊喜之中，何浩连和申情互叙别来之情都忘记了，只是凝神去注意龙逍遥所说的话，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两双妙目盯在自己身上，一双带着无尽的爱意和关怀，一双则带着无尽的仇恨和狠毒……

    “昨天，小人刚到人间不久，就遇上了叛变魔界的宋强大人的di'zi王寿。”龙逍遥继续哭泣道，旁边凝视着何浩的秦萧心中一震，心说龙逍遥难道是先遇见了王寿后遇到我？可他怎么不对我说？时间上也不对啊？但秦萧也是做梦都没想到，龙逍遥为了她不仅背叛了魔界，还要……

    “你遇到王寿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不要磨蹭，快说！”苏小苏不耐烦的催促道，而龙逍遥也加快了说话速度，哭泣道：“大人，小人遇到王寿后，想到他是宋强大人的di'zi，与我们有香火之情，就试探着把大人你的意思转告了他。开始，王寿表现得十分高兴，很爽快的要引我去见宋强大人详谈，小人就和他到了北京……。”

    “等等。”秦萧打断龙逍遥的话，厉声问道：“龙逍遥，昨天你是和王寿一起到的北京？那我在路上遇到你的时候，王寿怎么不在你身边？”

    “这位小姐，小人今天才是第一次遇见你，昨天什么时候和你见面了？”龙逍遥的演技非常出色，一脸纯洁老实的模样不仅骗过了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等不知内情的人，就连何浩也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秦萧大怒，指着龙逍遥的鼻子骂道：“龙逍遥，你这个卑鄙小人，因为我拒绝了你的求爱，所以你明知道我是真正的申情，却故意不向我义父禀报，还在背后用毒箭偷袭何浩，你这无耻的家伙，幸亏我没有看上你！”

    “你被龙逍遥偷袭了？什么时候？”这时候，一直对何浩态度冷冰冰的申情忽然关心起何浩来，温柔的向何浩问道：“伤在背部吗？我看看严重吗？你确定是龙逍遥暗算你的吗？”说着，申情竟然将她柔嫩的小手伸到何浩的衣服里去抚摸何浩的伤口，让何浩很是感动了一把;

    。不过何浩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昨天晚上我确实被人偷袭受伤了，但当时我是背对刺客，并没有看清偷袭我的人是谁。”

    “这个容易，龙逍遥的毒箭长四寸七分，宽两分带有倒刺，一验伤口就知道是不是他干的。”秦萧气呼呼的说道。那边申情一笑，一把撕开何浩的外衣露出背部的伤口，众人定睛看去时，秦萧顿时张大了小嘴――何浩背部的伤口竟然宽达三寸，是一种很明显的刀伤，而非秦萧昨天为何浩包扎时的箭伤！申情冷笑着对秦萧说道：“小姑娘，你撒谎的功夫，并不怎么高明啊。”

    “苏小苏大人，现在你相信小人并没有撒谎了吧？”龙逍遥也万分委屈的向苏小苏问道。不等苏小苏回答，秦萧已经猜出何浩伤口变化的原因，冲申情怒吼道：“死女人，刚才肯定是你把手伸进何浩衣服里的时候，用法术改变了何浩伤口的形状。”秦萧又问何浩道：“何浩，你自己说，刚才这个死女人摸你的时候，你身上有没有异样的感觉。”

    何浩不说话了，刚才申情的手摸到他伤口上的时候，他只去感觉申情小手的柔软娇嫩，那还顾得上去感觉其它的异样。倒是脾气暴躁的苏小苏越来越是愤怒，一挥手命令道：“天魁魔，堵住那个小丫头的嘴。”吴昊答应一声伸指点在秦萧后颈的哑xué上，秦萧顿时声带肌肉麻木再不能说话。而龙逍遥则悄悄偏头看一眼已经愤怒的小脸变形的秦萧，眼中尽是得意和爱慕的神色。

    “龙逍遥的目光很奇怪啊？”龙逍遥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天魁魔吴昊的眼睛，作为三十六天魔之首的吴昊立即心生疑惑，只是没有证据不敢明说而已。

    经过一场小风波后，龙逍遥继续向魔界三大巨头报告道：“苏小苏大人明鉴，小人被王寿带到北京以后，迅速得到宋强大人的接见，开始当着人间灵能军队组委会众人的面，宋强大人对苏小苏大人你的提议是赞不绝口，可是在背地里宋强大人却对小人说……。”龙逍遥说到这忽然停住，苏小苏催促道：“在背地里，我弟弟对你说了什么？快说啊。”

    “小人不敢说。”龙逍遥战战兢兢的磕头道，苏小苏挥手道：“没关系，只要不是你说的，无论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我都不会怪罪你。”

    “宋强大人说，说。”龙逍遥吞吞吐吐的说道：“说苏小苏大人你霸占魔宫宝座的时间太长了，他做为你的亲弟弟，想要继承魔王的位置，不知还要等到何年何月……。”

    “宋强真这么说？”苏小苏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说好你个宋强啊，这几千年来你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对权利yu'àng的淡薄、对魔王宝座的不屑，原来都是装的，你对我这魔王位置，原来是非常热心啊！

    “小人不敢说慌。”龙逍遥磕头答道。而申情也站出来，朝苏小苏抱拳道：“义父，宋强垂涎你的位置，确实不是一天两天了，女儿早就发现他控制的魔界情报系统针插不进，泼水不渗，完全是魔界的独立王国，但没有证据又不敢离间义父的兄弟之情。可是在今天我从王寿刀下救出龙逍遥时，终于从王寿口中得知，原来宋强大人所谓的与人间灵能军队和解的计划，不过是他想篡夺义父位置的一种手段。”

    “详细说来！”苏小苏咬着牙咆哮道。龙逍遥又磕了一个头，飞快说道：“禀报苏小苏大人，今天早上在北京的时候，王寿忽然把小人带到了一处秘密监狱，从狱中提出了已经被ku'xing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地暗魔龙炎，王寿他问我和龙炎，是愿意效忠宋强大人背叛苏小苏大人你，还是愿意在那个秘密监狱里永远受尽ku'xing折磨;

    ！小人和地暗魔都严词拒绝了王寿的要求，因为小人一向小心谨慎，从来没有在宋强大人那里饮用一口水，也没次一口食物，所以灵力未失，便和王寿打斗起来。但小人始终不是王寿的对手，在混战中，龙炎被王寿杀害，小人也被王寿砍伤小腹，如果不是复活的申大小姐忽然出现救出小人，小人肯定也无法逃脱王寿的毒手……。”

    说到这里，龙逍遥仿佛再也控制不住了，悲痛的嚎哭起来，申情则抢上前一步，抱拳道：“义父，女儿早就知道宋强在北京有一处秘密监狱，所以女儿在复活以后，乘宋强以为女儿已经身死不做提防的机会，悄悄潜入那个秘密监狱查看究竟，没想到竟然发现了宋强和王寿试图篡夺义父宝座和残害同胞的秘密。”

    “老婆，宋强不是那钟人。”何浩好不容易找到插话的机会，赶紧替宋强辩解道。谁知申情怒视何浩一眼，训斥道：“你这白痴懂什么？被宋强卖了还帮他数钱，真是蠢到家了。”何浩向来对申情是又爱又怕又敬，加上又没有证据证明申情和龙逍遥所说不确，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

    “王寿，龙逍遥和我女儿所说的，你有什么话说？”这时候，苏小苏气得扭曲抽搐的肥脸反而平静下来，语气也平静了许多――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他怒火即将爆发的先兆。

    王寿慢慢抬起头，待看清王寿的脸部时，何浩不由惊叫起来，原来，王寿俊美堪比二八娇娘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形，上下颚骨具都粉碎，口中还在流着丝丝鲜血，模样凄惨无比。何浩怒吼道：“是谁把王寿打成这样的？这样的王寿还能替自己辩解吗？龙逍遥，是你打的王寿吗？”在场的魔界诸人中精明如刘英、林亮和吴昊等人，也将怀疑的目光转到龙逍遥身上，怀疑龙逍遥是故意不让王寿说话。

    “王寿的伤是我打的。”申情站出来，申情恶狠狠瞪一眼何浩，轻轻拉起左肩处纱衣的袖子，露出两排已经结疤的牙印，没好气的对何浩说道：“看，王寿打不过我，狗急跳墙近身时就咬伤了我的胳膊！没良心的，如果我不把他的上下颚打碎，难道让他把我的肉咬掉你才开心吗？”被申情凶狠的目光一瞪，何浩又软了下来，赶紧低声给申情赔礼道歉，又询问申情的伤势如何，可惜申情并不领他的情，冷哼着把俏脸扭到了一边。

    “太微摸垣，天市魔垣，你们怎么看？”苏小苏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将目光转到刘英和李家良身上，刘英和李家良对视，异口同声的吼道：“宋强思谋篡位，实属大逆不道！王寿为虎作伥，杀害我魔界同胞，罪当处死！”

    苏小苏点点头，刚要下令时，申情突然又站出来，向苏小苏进谏道：“义父，王寿虽然罪该万死，但他毕竟曾经是我截教di'zi辅佐的对象，而且女儿虽然亲口听到他口出大逆不道之言，但他也是受宋强大人指使，不一定是出自他的本意。所以女儿检建议，将王寿暂且收监，待将宋强擒获时再一起审判他们，看这王寿是否该死，也让王寿死得心服口服，也可以避免别人污蔑义父不念旧情，滥杀无辜。”

    申情刚刚说完这段话，秦萧和王寿都将不可思议的目光转向申情，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为王寿求情的话会出自申情之口！而苏小苏也默默点头，心说自己的义女毕竟本xing善良，还能为自己顾惜名声。何浩则心花怒放，心说始终还是自己的老婆最好，只要现在不处死王寿，那将来zhēn'xiàng大白时，事情还有转机。可惜，申情接下来的话就让何浩魂飞魄散了――申情又进谏道：“义父，王寿他死罪可以暂时不追究，但活罪难逃。”

    申情指指王寿旁边那具琉璃棺材――棺材中装有一具九尾狐狸的尸体，阴笑道：“女儿建议，将这九尾狐狸的灵体抛入魔宫祭坛，这样既可以使我魔界一个月之内无需再再牺牲老弱妖魔的xing命;

    。又可以达到惩罚王寿的目的，看谁还敢窥视义父你的宝座！”

    “老婆，你怎么这样？不行！”申情话音未落，何浩已经惊叫起来，遍体鳞伤的王寿也挣扎着跳起来，亡命的扑到那琉璃棺材上，已经无法说话的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既象是恳求，又象是呼唤那具九尾狐狸的尸体醒来，就算魔宫士兵奋力拉扯甚至毒打，王寿就是不肯离开那具棺木。

    “很好，就这么办！”苏小苏点头狞笑道，其实苏小苏与王寿并无深仇大恨，实在还可以说有一定的渊源，只是任何当权者都有一种通病――决不容许别人窥视自己的权位，那怕是自己的兄di'zi弟。何浩大惊失色，赶紧跳出来大喊道：“苏小苏大人，请你收回命令，我有办法改变魔界的……。”

    “啪！”申情突然重重一记扇在何浩脸上，将何浩剩下的话打回肚子里（秦萧心道：“打得好！”），申情狠狠道：“何浩，在我义父面前，也有你开口说话的份吗？”申情又揪住何浩的耳朵，冷冷说道：“那天在地下宫殿里，你用我的灵丹救张可可却没有救我，这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如果你还保留一线让我原谅你的希望，那你就给我住嘴。”

    “老婆，我……。”何浩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申情冰冷的目光一瞪，情不自禁又软了下去。而在另外一边，数十名魔宫士兵已经在苏小苏的命令下与王寿争抢那具九尾狐灵体，同样全身被缚灵脉被封的王寿已经没有了任何战斗力，只能勉力把身体护在那具九尾狐灵体上不让魔界士兵夺走，无论魔界士兵对他任何拳打脚踢、拖拉拽扯、甚至刀剑加身，他就是不肯离开……

    随着身上中的刀枪越来越多，鲜血逐渐浸满了王寿的全身，染红了魔宫的大殿，但王寿还是死死的压在那具九尾狐灵体上，任由魔宫士兵的刀枪剑戟如何驾临到他身上，他就是压着一动不动。而他的倔强举动激怒了脾气暴躁的苏小苏，苏小苏大吼道：“一群废物，要是你们再不把那具灵体抬出去，那就是你们的尸体出去！”被苏小苏的命令一逼，魔宫士兵恐慌中下手更重，刀砍枪刺中，王寿的全身骨骼逐渐粉碎，背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

    “呜……。”看到王寿的惨相，魔宫中人纷纷侧目不忍卒读，秦萧更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心中喃喃说道：“要是那个没良心的，对我也有这么好的话，那我再为他死一次也值得了。”

    终于，王寿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被七八柄长枪挑上了半空，魔界士兵乘机将那具九尾狐灵体抢出，抗起往外冲去，何浩本想冲上去阻止，却被申情重重一脚踹翻在地，接着踏在他的胸口上，使何浩再也无法动弹。而王寿被挑在半空的身体拼命的扭动中，看着那具逐渐远去的九尾狐灵体的双目中慢慢流出血泪……

    “蓬！”一声巨响，王寿身上的魔索和插进身体的长枪忽然粉碎炸开，以最高阶的天魔解体dà'fǎ冲开封印的王寿跌落地面，不等魔宫中人从剧变中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砍断的王寿已经手足并用的爬着追了出去，在平整如镜的魔宫大殿里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呜嗬――！”当王寿追出大殿时，那具九尾狐灵体已经被抛进了代表万劫不复的祭坛深池中，王寿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听上去毫无意义的单音节，挣扎着也扑进那祭坛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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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封魔的真相

﻿    “真是白痴，为了一个曾经害他失去江山的女人，竟然选择陪同她形神俱灭，蠢到家了。”直到王寿自己跳入魔宫祭坛上的深坑中，同九尾狐的灵体一起形神俱灭以后，紫微魔垣苏小苏才突然产生一种愧疚的感觉，叹息一声道：“唉，看在他统治下的军队曾经与我们结盟的份上，给他和九尾狐立一座衣冠冢吧。”

    “遵命。”魔界士兵答应着下去给王寿和九尾狐安排树立衣冠冢，又有士兵将魔宫中王寿留下的血迹擦去，在他们忙碌的期间，苏小苏一直念叨着笨蛋、傻瓜等骂王寿愚蠢的话，又想起亲弟弟图谋自己宝座的阴谋，接着自然想起年轻时在蚩尤麾下，与弟弟在战场上同生共死、并肩战斗等等情形，再对比如今的兄弟反目成仇，心中感伤，实难用言语描述。

    忽然间，苏小苏又瞟到正将未婚夫何浩紧紧踩在脚下的义女申情，还有正在为王寿殉情而死感动得哭泣不止的秦萧，苏小苏这才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自己死去的义女是怎么复活的？怎么这个容貌、声音和体形与申情完全不同的秦萧怎么也自称是自己的义女？还有，那个天杀的何浩为什么要到魔界？他有什么目的？看他的模样似乎重伤尚未痊愈，难道他不怕是来送死？还有更关键的一点，这个混帐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义女，他就不怕自己找他算帐？

    “女儿，把何浩放开，让他跪到我面前来。”苏小苏朝申情挥挥肥手，命令道：“这个混帐东西竟然敢对你见死不救，还拿你的救命丹药去救什么龙虎山张老头的孙女，今天他要是不给老子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老子一掌劈死他！”

    “义父，女儿明白。”申情答应着松开踩在何浩胸口的赤luo美足，不过在何浩被魔界士兵搀扶站起来的时候，申情突然又狠狠在何浩胸口踹上一脚，把何浩的肋骨瞪得“啪啪”作响，险些当场断裂。尽管申情对何浩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恶劣之致，可何浩内心对申情的愧疚实在太深，仅仅是惨哼了一声就不敢多言，任由魔界士兵将他叉到苏小苏面前，按倒跪下。

    “没良心的大笨蛋，如果那个假申情真的是我，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毒手吗？你怎么还没看出来？”见何浩被申情肆意毒打，秦萧又是心痛又是解气，既盼望何浩早些醒悟又希望申情打得更重一些以消自己心头之恨，内心矛盾之至;

    。可惜贱骨头何浩却不象秦萧那么想，只以为申情是旧病复犯恢复了以前冷漠歹毒的脾气，丝毫不为申情的殴打的而生气着恼，反而因为魔界三大巨头之一的苏小苏是申情的义父――算是何浩的半个老丈人，所以何浩很乖的跪在了苏小苏面前，竟然没有做半点反抗。

    “臭小子！”苏小苏的破锣嗓子咆哮起来，“老子问你，那天在臭老头姜子牙留下的地下宫殿里，老子的义女申情与龙虎山张老头的孙女同时身负重伤，只有靠仙界的九转银丹才能救命，而老子义女申情仅剩下一颗九转银丹，你是不是把这颗九转银丹给了张老头的孙女？眼睁睁看着老子的义女申情死在你面前？”

    “是，一点不错。”何浩毫不迟疑的回答道。何浩爽快的态度反而让苏小苏一楞，苏小苏略一犹豫才又问道：“很好，既然你承认了，那你就给老子说说，你为什么只救张老头的臭孙女，却不肯救老子的义女？”说到这，苏小苏又咬牙切齿的问道：“据老子所知，老子的义女非常的喜欢你，还和你私订了终身，你竟然让你的未婚妻死在你的面前却不肯施以援救，你他娘的还是人吗？只怕畜生也比你强一些吧？”

    “苏小苏大人，我没救申情的原因，我已经对你的部下天机魔林亮和申情的灵兽黑点虎说过。”何浩黯然道：“我当时选择救张可可，是因为西方的吸血鬼家族已经决定进攻中国灵魔界，还有ri'běn和hán'guo的灵魔界自二战以后再次结盟，准备等中国人间灵能者和魔界打得两败俱伤后，再次入侵我国。我不设法阻止人间灵能者和魔界的大战，那我们就会重蹈上次封神之战的覆辙而自相残杀，等我们两败俱伤以后，就只能任外国灵魔界宰割了。所以我为了稳住中国人间灵能军队的中坚龙虎山，我选择了救张可可，而没有救申情……。”

    “放你娘的狗屁！”苏小苏越听越是恼怒，打断何浩的话破口大骂起来，肥胖如熊的身体突然从宝座上一跃而起跳到何浩的面前，揪起何浩的衣领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你他娘的异想天开想让老子们与人间灵能者和解，这点老子可以暂时不和你计较，可龙虎山张老头的孙女是人？老子的义女就不是人吗？你他娘的间接害死了老子的义女，还想指望老子饶过你？低声下气的去和龙虎山联手？”

    因为申情已经复活，苏小苏考虑到何浩始终是自己义女的心上人，所以对何浩没有下杀手――不过下毒手那是肯定的，一顿暴揍把何浩打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距离骨折筋断也相差不远。看到何浩的惨相，申情是丝毫不动声色，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秦萧则是心如刀绞，只盼苏小苏赶快住手放过何浩，不要让已经为自己之死而伤心欲绝的何浩再次苦头。但同时秦萧也有一个疑问――当初何浩选择救张可可而不救自己的时候，为什么就没考虑魔界的反应？这是何浩忘记了，还是何浩有意为之？

    苏小苏毒打何浩的时候，何浩一直一言不发，低着头任由苏小苏暴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负罪感。直到苏小苏怒气稍歇时，何浩才吐出两口鲜血，喘着粗气说道：“苏小苏大人，当时我没有救申情，因为我有绝对的把握，说服你不会计较申情之死！同时我也有足够的理由让你相信，我对你义女申情的爱，比山更高！比海更深！”

    “你说什么？”苏小苏大吃一惊，其实同样吃惊的人不只他一人，魔宫中的太微魔垣刘英、天市魔垣李家良和其他妖魔也吃惊不小，不过要说最震惊最好奇的人，还是要数当事人申情和秦萧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升起一个疑惑――何浩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

    “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许久，苏小苏忽然哈哈大笑道：“你间接害死了我的义女，还说对她的爱比山高？比海深？竟然还说老子一定不会追究，你当老子是白痴还是弱智？”

    “义父，请让他说说原因。”申情冷笑道：“如果他真能说服你不再追究这事，那我就原谅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说到这，申情笑得更加冰冷，咬牙道：“如果他只是大言不惭，花言巧语，那不用义父动手，我也不要这个未婚夫了，我要亲手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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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如果他是说谎话，我也不会放过他。”从进魔宫以后，秦萧第一次在心里赞同假申情的话。苏小苏点点头，指着何浩的鼻子冷笑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说服老子不追究你害死申情的事？还有，你是怎么证明你对老子义女的真情？”

    “苏小苏大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三千年前的预言？”何浩清清嗓子，又吐出一口郁血，这才缓缓说道：“预言中说，三千年后，魔界的封印将被解开，你们魔界将重返人间，与人间灵能者争夺人间那块土地，那块有着无限空气、丰富水源和充满光明的土地。而唯一能阻止你们重返人间、并且把你们永远封印在这魔界的人，就是封神之战中阐教军队指挥者姜子牙的长徒――武吉，也就是我的另一半。”

    “当然听说过。”苏小苏看一眼脸色铁青的申情，又犹豫的看一眼全身被缚不能说话的秦萧，发现那个小丫头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了――何浩会在三千年里轮回转世百次之多，就是因为这个预言给魔界造成的恐慌，所以申情才会对何浩展开追杀三千年之久。苏小苏点头道：“这个预言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仙界、人界和魔界流传，而且做出这个预言的人，就是你那老混蛋师傅姜子牙，还有你的师叔、申情的亲生父亲――申公豹。”

    “苏小苏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何浩问道：“在前九十九世，我都是一个不会丝毫法术的普通人，最多只是体术优秀，可我那点本领不要说在你和刘英大人、李家良大人面前不值一提，就是在申情的面前，我也是软弱如初生婴儿。我这样的人，也配阻止你们人界？也配将你们永远封印在魔界？即便在这一世我的灵力突飞猛进，可我的实力最多和苏小苏你在伯仲之间，想要做到永远封印你们，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苏小苏大人，你不觉得这一切很奇怪吗？”何浩问道。魔宫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苏小苏身上，而苏小苏沉吟了半晌，这才点头答道：“不错，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如果说预言是真的，那你的实力这么弱，怎么可能把我们永远封印？如果说预言是假的，那我想你的老混蛋师傅姜子牙也不会那么傻，傻呼呼的把这个预言传播于世，给他的大徒弟招去无尽的灾祸。”

    “这个问题，在申情死去的时候，我已经有答案了。”何浩忽然把声音抬高，大声说道：“封魔的zhēn'xiàng，并不是用武力把你们消灭，不是用法力把你们永远封印在这环境恶劣到极限的魔界！更不是让你们永远生活在这连生存空间都需要用同胞生命换取的魔界！”

    “那封魔的zhēn'xiàng是什么？”苏小苏、刘英、李家良和申情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时，魔宫中更是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苏小苏身上转移到了何浩身上。

    “封魔真正的zhēn'xiàng;

    。”四个足球场大小的魔宫大殿中，只剩下何浩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是要我改变你们魔界的生存环境，让你们这片只有黑暗、寒冰与烈火的土地，变成一片百花绽放、草木生长、鸟语花香、有山川、有大海、有飞禽走兽、有日月星辰，充满新鲜空气和阳光的土地！有了这样的土地，你们还需要侵略人间吗？你们不再侵略人间，那我不就是做到了预言中的一切？”

    此刻甚至隔着上百米，都可以清楚的听到魔宫中每一名妖魔粗重的呼吸声，所有妖魔都陷入了失魂落魄的状态――将魔界改变成适合万物生长繁衍的土地，这正是每一名妖魔梦寐以求的事啊。而有了这样美好的土地，妖魔们确实不再需要冒着失去xing命的危险去侵略人间的土地了。

    “不要只是说得好听，你怎么做到这点？”过了许久，苏小苏才冷笑道：“想要把我们魔界改变成适合万物生长的环境，只有各位主神拥有这样的力量，在我们中国，也只有鸿钧老祖一人能办到，你有这样的力量吗？”

    “不错，我确实没有这样的力量。”何浩朗声答道：“可我知道怎么做到这一点，我还在师傅麾下与截教、魔界妖魔做战的时候，我师傅姜子牙就曾对我说过，想要把魔界的环境改变，必须有仙界第一法宝――我曾师祖鸿钧老祖的法宝红丸相助！只要有一名灵力足够强大的灵能者手执红丸跳下魔宫祭坛的深洞中，将他魂消形灭那一刻爆发出的灵力注入红丸，使红丸改变魔界灵能阵的大小、结构和功效，就可以使魔界变成一片可以供万物生长繁衍的土地！”

    “红丸？！”如果此刻秦萧能开口说话，那秦萧一定会失声大叫起来――难道曾师祖把那件法宝交给自己，是因为曾师祖早就看到了这点？而申情则脸色阴沉下来，心说难怪仙界那些不安分的人会对何浩必除之而后快，原来他们也早就知道了这点――如果不除掉能阻止魔界入侵人间的何浩，他们用什么借口踏足人间？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苏小苏飞快问道：“可你怎么能获得红丸？那可是仙界第一法宝，鸿钧老祖舍得交给你吗？还有，形神俱灭可不是说说而已，这可是以完全牺牲为代价，谁有这么傻愿意牺牲自己宝贵的生命来改变我们魔界的环境呢？”

    “苏小苏大人，你以为那预言中所指能封印魔界的人，真的是指武吉吗？其实，那预言中所指的人，是我啊。”何浩惨然笑道：“这一点，是我在为选择救申情还是救张可可的时候，难以选择间突然明白的，原来经过这三千年的漫长等待，师傅就是在等我决定牺牲自己而改变魔界环境的一刻。而两次化身与我见面的曾师祖他老人家，也是在等我决定这一刻，否则以他老人家的gāo'zhān远瞩，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我深爱的申情死在我怀里而不施以援手？他老人家和我师傅就是希望我能牺牲小我成全大局，以我的形神俱灭为代价，换取魔界永不进犯人间。”

    “苏小苏大人，你现在明白了吗？”何浩的声音变得罕见的严肃，平凡的脸上散发出神圣的光辉，“我之所以当时没有救申情而救了张可可，就是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愿意为申情殉情而死，就能改变魔界对侵略人间的态度，说服魔界与人间灵能军队联手共御外敌，这样一来，我就完成了师傅交予我的使命，证明我对申情的真心。”

    “傻瓜，我也明白了。”秦萧俏脸上泪水缓缓流下，在心底无声的呐喊道：“原来曾师祖让我复活，并且把红丸交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帮助你完成封魔的任务，让我们携手共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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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真假申情（上）

﻿    “你所说的，我可以相信你吗？你用什么向我保证你会这么做？”沉默了许久以后，紫微魔垣苏小苏才在近千名妖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向何浩问道，苏小苏又看一眼表情冰冷的申情，狐疑的问道：“还有，以前你愿意牺牲自己来完成姜老头交给你的任务，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的义女、也就是你心爱的申情为你而死，你觉得生无乐趣才愿意这么做。现在，我的义女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复活了，你还愿意和她生离死别吗？”

    “义父，没关系，为了让生我养我的魔界变成一片欣欣向荣的土地，我愿意和何浩一起牺牲！”秦萧在心中无声的大喊道。与决心和何浩携手共赴黄泉的秦萧完全相反，申情却一言不发，表现得异常的平静。而何浩也没有去看申情的表情，只是黯然答道：“我愿意。”

    “为什么？”问这话的人竟然是魔宫之中最恨何浩的天贵魔龙逍遥，深知何浩与申情之间感情的龙逍遥不顾在场有魔界三大巨头，还有许多地位在他之上的天魔和二十八魔宿，吃惊到问道：“你疯了？你不是最爱申大小姐吗？她现在已经复活了，你为什么还舍得离开她独自去死？”虽然龙逍遥此举于是僭越，但脾气暴躁的苏小苏出乎预料的没有对龙逍遥施以惩罚――因为龙逍遥所问的，也正是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等魔界妖魔所希望知道的。

    “在申情离开我的日子，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对天发誓。”何浩终于将目光转到申情身上，眼中已有泪光闪动，哽咽道：“我发誓，如果上天能让我再看到申情一眼，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愿意用我的死，去换取她的生……。上天听到了我的声音，让我心愿得遂，我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笨蛋，我对你何尝不是如此？傻瓜，你看错人了。”听到何浩那发自肺腑的真情告白，秦萧在心底哭得肝肠寸断，却苦于声带肌肉麻痹难当，只有她那双黑宝石般晶莹透澈的美目中缓缓滑下的两行热泪，在向何浩诉说她的心怀，她对何浩的深情。但何浩那饱含温柔真情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往秦萧的泪颜上看上一眼，而是紧紧盯着面无表情的申情，仿佛永远看不够一样……

    不仅是何浩，魔宫中除了一个人以外，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何浩与申情身上，申情对何浩的冷漠，也曾引起包括何浩在内的部分人怀疑，不过联想到申情xing格一贯如此和脸皮薄的特点，又觉得这样才应该是申情的正常反应，不作多想。惟有天贵魔龙逍遥知道这一切的zhēn'xiàng，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的爱慕目光，始终是定格在被kun'bǎng动弹不得同时又不能开口说话的秦萧身上，当看到秦萧望着何浩那深情的泪眼时，龙逍遥对何浩的妒恨不免又大大的加深了一层。

    “老大，你看龙逍遥。”随着时间的推移，龙逍遥的奇怪举动也被三十六天魔中最为jiān诈狡猾的天机魔林亮发现，林亮悄悄捅一下上司兼好友天魁魔吴昊，压低声音说道：“看，龙逍遥有点怪。”吴昊暗暗转目偷看龙逍遥一眼，发现龙逍遥正飞快把目光从秦萧身上移开。因为被宋强、王寿和张磊叛变的事，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的吴昊怕重蹈覆辙，略一沉思后也是压低声音说道：“是有点怪，我开始就有这感觉。把你的亲兵派几个盯着他，发现问题马上通我。”

    “女儿，你怎么看？”苏小苏对何浩的真情已然信了七分，但始终不是全信，又试探着问申情的意见;

    。申情心中冷笑一声，又狠狠瞪何浩一眼，慢腾腾的说道：“义父，女儿觉得何浩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所以女儿建议，请义父给何浩规定一个时限，如果何浩能在时限之内从曾师祖鸿钧老祖那里求来红丸，那义父和女儿就可以相信何浩的话。”说到这，申情加快语气恶狠狠说道：“如果他敷衍了事做不到的话，不用义父动手，女儿先砍了他的狗头！”

    “不愧是我苏小苏的义女，果然妙计！”苏小苏鼓掌大笑，又指着何浩的鼻子咆哮道：“何浩，老子看在我女儿的份上，暂且相信你一次。你给老子听好，一个月之内，如果你能拿着鸿钧老祖的法宝红丸来见老子，老子就答应你永不入侵人界！如果你做不到，那老子就提起魔界倾巢之兵杀入人界，把人间那块土地抢过来！”

    “苏小苏大人请放心，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一定办到！”何浩大喜过望，心说别看这个便宜老丈人外表凶恶，其实还是蛮会别人考虑的，虽说自己并不知道鸿钧老祖在那里，但一个月时间，自己返回仙界去求师傅，求他带自己去见鸿钧老诅，时间上还是富裕足够的。

    “苏小苏大人到底是看上了那个替死鬼？”何浩在那边满心欢喜，这边的太微魔垣刘英和天市魔垣却面如土色，因为他们深知紫微魔垣苏小苏外粗里细的xing格――苏小苏只是叫何浩找来红丸，并没有叫何浩做为改变魔界环境而形神俱灭的替死鬼！也就是说，苏小苏很可能是因为心疼女儿不打算让准女婿送命。听何浩的口气，以他的实力做到彻底改变魔界生存空间已然足够，而在魔界实力能超过何浩或者与何浩持平的人就只有三人――也就是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这魔界三大巨头了。苏小苏自然不会笨到放弃魔王宝座而牺牲自己，剩下的倒霉蛋也就是刘英和李家良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刘英和李家良突然想起一件事，在人间还有一个魔界的妖魔拥有这样的实力，虽说现在因为魔界的封印还没有解开，他的实力无法全部发挥，但他的真正实力还是足以做到这点的――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苏小苏正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至此，何浩间接害死申情的事告一段落，何浩见苏小苏心情大好，乘机向苏小苏建议道：“苏小苏大人，既然你已做好放弃侵略人界的准备，那苏小苏大人可否准备与人间灵能军队联手的事？比如再派出一两名使者，由我引他去见人间政府的最高层，商讨联手抵御国外灵魔界入侵中国的事？”

    “不错，虽说我们魔界与人界灵能者敌对多年，但毕竟都是在华夏大地上诞生成长的生灵。在外国那些兔崽子威胁下，我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苏小苏点头道：“与人界灵能者联手，教训一下那些敢到华夏抢地盘的外国鬼崽子，我想魔界的列祖列宗也不会责怪我。不过，派谁去好呢？”

    “义父，女儿愿做魔界的使者。”申情突然站出来，向苏小苏半跪下拜道：“女儿一定不辱使命，为我们魔界争取最有利的条件。”

    如果换成以前，苏小苏未必会相信申情，但经过在人间被龙虎山长老追杀那事之后，苏小苏不仅把申情收为义女，更对申情百分之一百的信任。所以苏小苏见申情自告奋勇，马上就要点头答应。这时，地面上忽然传来紧张的呜呜声，却是秦萧在拼命的挣扎奋力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直到这时，苏小苏立即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还有这个神秘的jué'sè少女也在自称是自己的义女申情！同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自己的义女申情是怎么复活的？自己至今还不知道！

    “天魁魔，让那个姑娘说话;

    。”想到这里，苏小苏立即命令天魁魔吴昊解开秦萧的哑xué，而秦萧刚能说话马上就尖叫起来，“义父，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个假申情的话，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要变化成我以前的模样欺骗你们了，她就是想利用我的特殊身份挑拨魔界和人界的关系，让我们魔界和人界灵能军队自相残杀！义父，何浩，刘英大人李家良大人，你们千万不要上当！派她去做魔界的使者，只会坏事！”

    “呵呵呵呵，你说我是假申情，是来害我义父和何浩的，那你有什么证据？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申情？”申情冷笑起来，在申情心，目中，也是认定这个秦萧是来冒充自己，至于秦萧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申情就不知道了。

    “义父，请你问我和这个假申情以前的情况，就知道我和她谁是真，谁是假了。”秦萧无法回答申情的问题，只能向苏小苏恳求道。秦萧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苦于无法说出口，比如她手中现在就有红丸的事，她就因为一些原因现在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但她和申情相比，吃亏在相貌、身材、声音和xing格这些已经完全改变――更惨的是，她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相貌和生活习惯的原因，她还不能当众说出来。所有在这魔宫大殿之中，除了一个已经背叛了魔界的叛徒龙逍遥，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假’申情是‘真’的，而她这个‘真’申情，却被包括何浩和苏小苏在内的众人当成了冒牌货！？

    “今天的麻烦事还真多。”虽然苏小苏已经基本认定秦萧是假申情，但为了预防万一，苏小苏还是嘀咕着坐回宝座，示意让申情和秦萧并排站到自己面前，准备辨别谁是自己真正的义女。而申情和秦萧在站到一起的时候，马上爆发出她们之间的第一场战斗，秦萧虽然双手被捆在背后却是第一个挑衅，重重一脚跺在申情赤足的脚背上，尖尖的透明高根凉鞋鞋根在申情脚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还骂道：“不要脸的死女人！”申情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马上反手一爪抓在秦萧脸上，在秦萧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上留下四道细长的指甲印，反骂道：“狐媚的臭丫头！”

    “死女人，你敢抓我脸。”秦萧一蹦三尺高，扑上去张开小嘴一口咬住申情的肩膀，几乎把申情肩膀上的一块肉咬下来，申情则反揪住的秦萧的秀发，差点把秦萧的头发扯下一团。两个小丫头就势滚在地上，你咬我抓，你踢我打，彻底扭打成一团，不过秦萧始终双手被缚，自然成了大亏。而何浩上去试图分开她们时，却被申情一记耳光扇在脸上，申情怒吼道：“怎么？见我打这个狐狸精你心里难受了？我死去才几天时间你就勾搭上了她，是不是再过几天你就要把她迎娶进门，把我灵牌扔进你家猪圈里？”

    “老婆，她救过我几次，你就原谅她吧。”何浩低声下气的恳求道。但申情那里肯听，反手又是狠狠的一记耳光扇在何浩另一侧脸上，这一掌打得何浩嘴角liu'xuè，可见申情的下手之重，何浩对申情的愧疚实在太深不敢躲闪更不敢有半点不满，和申情扭打在一起的秦萧心疼之下勃然大怒起来，大吼一句又是一口咬在申情身上，“死女人，竟敢打我老公？”不过秦萧这一口也咬得非常恶毒，竟然咬在申情胸口最敏感的部位，一口雪白的小牙全部陷入肉中，饶是申情实力不俗也疼得珠泪直流。

    “啊！好疼！臭丫头，竟敢咬我那里！”狂怒下，申情粗暴的一脚踢开焦急万分又无可奈何的何浩，纤纤十指张开，象鬼爪一样抓向秦萧漂亮的小脸蛋，大有要毁掉这张连申情都妒忌万分的绝美脸蛋的势头。旁边何浩因为身上的魔索还没解开动作受到影响，来不及爬起来去阻拦申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申情尖锐的十指抓到秦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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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假申情（下）

﻿    “住手！把她们拉开！”见秦萧和申情在自己面前也敢打得热火朝天，而魔界中人没有苏小苏的命令没谁敢去碰申情一根手指头，好不容易等勃然大怒的苏小苏大吼着命令众人将俩个小丫头拉开时，申情有若利爪的十指已经快碰到秦萧那比鲜花还要娇嫩的脸蛋，不知多少妖魔则在心中暗叫可惜，心说这个漂亮丫头的脸蛋就要被毁容了;

    但就在苏小苏还没发出命令之前的那一刻，天魔队伍中已然抢出一人，以全速冲到申情和秦萧旁边，在千钧一发之际死命抓住申情的双手，避免了秦萧容貌被毁的厄运。申情看清来人，立即怒吼道：“龙逍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拦我！”而那人则仿佛不把被魔界众妖魔敬若天人的申情放在眼里，毫无惧怕的反驳道：“大小姐，苏小苏大人已经命令你住手，我这是依令行事！”

    “奇怪，苏小苏大人还没发出命令之前，龙逍遥怎么就行动了？”虽然龙逍遥的动作仅比苏小苏的命令快一刹那，却没有逃过一直注意着他的天魁魔垣吴昊和天机魔垣林亮的眼睛，两个魔头对视一眼，心中都是大为奇怪，心说龙逍遥不是暗恋申情三千年了吗？怎么申情吃亏的时候他不着急，反倒是这个神秘的秦萧吃亏的时候他按捺不住？

    乘龙逍遥握住申情双手的时候，早有魔宫士兵将秦萧从申情身旁拉开，这次交手申情和秦萧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秦萧的小脸被申情抓出几道血痕，乌黑的秀发被扯掉数十根，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疼得小丫头眼泪汪汪的扑到何浩怀里撒娇，嘴里还不停的辱骂着‘假’申情。而申情虽说脸上没有破相，胸脯上最敏感的位置却受了重伤，被秦萧咬出两排深深的牙印，渗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黑色纱衣，但申情xing格冷傲，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以狠毒仇视的目光盯着秦萧不放。

    “咳。来人，给何浩和那位姑娘松绑。”外粗里细的苏小苏很快发现何浩和秦萧身上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上下丹田处还被魔界法术封印，危害不到自己和魔宫众妖魔的安全，再捆住他们的手脚无异于多此一举，不如做个人情还他们手脚自由。谁知魔索刚刚解开，秦萧就象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抱住何浩大哭起来，边哭边叫道：“何浩，我脸上好疼，我是不是破相了？我脸上的伤没事吧？”

    “秦姑娘，你脸上的只是轻伤，要不了几天就会痊愈。我老婆在那边看着呢，你不要这样。”被秦萧这么一抱，那边申情凶狠愤怒的目光马上转移到何浩脸上，何浩怕再惹她的生气，赶紧想推开秦萧，但秦萧将何浩抱得极紧，急切间那推得开。见此情景，本已对何浩毫无感情的申情突然妒火中烧，冷哼道：“何浩，如果你再不推开那个狐狸精过来，那你以后就别想我再原谅你。”

    “是，是是。”何浩连声答应着奋力把秦萧推开，三步做两步窜到申情身边，点头哈腰的向申情低声解释自己与秦萧并没有任何关系。而秦萧更是火冒三丈，小嘴一撇又想冲上去拉住何浩时，苏小苏及时喝住她，“你给我站住，在原地答话。”

    “你们俩，谁是我的义女申情？”苏小苏指申情，又指指嘟着小嘴瞪着何浩生闷气的秦萧，咆哮着问道：“不要想说慌，要是我发现你们敢欺骗我，一律抛入魔池让你们形神俱灭！”

    “义父，我是真申情，虽然我改变了相貌和声音，但我确实是你真正的义女申情。”秦萧焦急的抢先答道。申情则显得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答道：“师傅明察秋毫，女儿是不是申情，难道义父还看不出来吗？”

    “既然你们俩都自称自己是真申情，那我问你们。”苏小苏终于问出一个何浩和他都无比关心的问题，“你们是怎么复活的？原来那个申情，已经在姜老头留下的地下宫殿里死去，你们是用什么办法复活的？还是什么人让你们复活的？”

    “义父，女儿之所以能复活，是因为截教祖师通天教主出手相救;

    。”申情早在回到魔界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上前一步抢先答道：“义父你也知道，女儿虽然是阐教子弟，实际上却是截教传人。因为女儿是遇害而亡，所以冤魂不散在世间飘荡，昨日女儿在终南山中偶遇下凡的截教祖师通天教主，他见女儿是截教真传，又可怜女儿的身世，便动用无上法力为女儿重造了肉身，使女儿得以复活……。”

    “你胡说！”申情话还没有说完，秦萧就已经一蹦三尺高，“师祖通天教主这段时间一直在……。”叫嚷到这里，秦萧突然想起自己快要把通天教主的所在泄露出去，赶紧收手捂住自己的小嘴。那边申情也不理会秦萧的指责，只是翻手取出一面小小的金质八卦，双手举过头顶，“义父请看，这是通天教主传与女儿的信物。”

    魔宫士兵将那面金质八卦转交给苏小苏，苏小苏一看果然，那金质八卦乃是用黄金和白金打造而成，正是截教di'zi的信物。申情又转向何浩冷冷说道：“还有你，把那面六魂幡取出来交与我义父观看，不要以为我师祖通天教主把六魂幡传与你这阐教di'zi，是为了让你tu'shā截教di'zi用的。”此刻的何浩只沉浸在爱人复活的喜悦中，压根没注意到申情话中的陷阱，乖乖的拿出那面六魂幡，由魔界士兵转递给苏小苏。

    “果然是六魂幡，这个绝对冒充不了。”苏小苏一眼就认出那截教的镇教之宝，申情乘机说道：“义父，因为师祖通天教主知道女儿与这何浩的亲密关系，为了让女儿获得终身幸福，所以师祖将这六魂幡传与了何浩，镇住何浩体内那阐教di'zi武吉的意识，以免阐教di'zi武吉做出危害我魔界之事。”

    其实申情这些话只是在偷换概念，通天教主把六魂幡传给何浩，只是为了让xing格温顺的何浩意识占据主导，让何浩可以放手去实行使人界与魔界和睦相处的理想。可到了申情的口中，却成了通天教主是为了让何浩和申情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把六魂幡传给何浩，又帮助申情复活的理由。而苏小苏和何浩都不知道其中详情，一起被申情骗过，惟有秦萧知道申情这是在胡说八道，却又因为种种顾忌不能揭穿申情的谎言。

    “很好。”苏小苏点着头放下六魂幡，转向秦萧问道：“小姑娘，现在该你了，既然你说自己是真申情，那说说你复活的经过吧。”

    “我，我也是……也是被一位高人救活的。”申情是大言不惭的胡说八道，秦萧想说真话却又不能把救自己的人名字说出来，只能吞吞吐吐的说道：“至于是谁救活的我，可我答应了他不能泄露他的名字，所以我不能说。还有因为一些原因，我求那位高人改变了我的容貌和声音，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能说，本来……本来那位高人也有信物给我，但是现在……现在我也不能把那个信物拿出来。”秦萧当然知道她那信物对何浩来说意味着什么，虽说秦萧并不怕与何浩同死，但秦萧身上还肩负着比改变魔界环境更为重要的使命，在完成这个使命之前，秦萧还不能死。

    “哈哈哈哈哈哈……。”魔宫中响起一片哄堂大笑，就连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申情都笑得花枝乱颤，苏小苏鼓掌大笑道：“小姑娘，你撒谎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既然那位高人救了你，那他为什么不许你泄露他的名字？难道他是元始天尊或者是如来佛祖，怕别人知道他们救了一名截教di'zi，传出去让他们被别人耻笑吗？”

    “救我的人是……。”秦萧一怒之下险些说出救她那人的名字，不过秦萧马上想到何浩面临死亡威胁都不肯泄露孤寒凡母亲那些照片的事和自己肩负的使命，又垂下了可爱的小脸，咬着牙任由众人耻笑;

    。过了半晌，秦萧才抬头说道：“义父，救我那人，将来你肯定能知道他的尊贵身份，但现在女儿真的不能泄露他的名字，请义父原谅。”

    “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苏小苏见秦萧神色诚恳不似作伪，又因为秦萧的模样实在十分美丽可爱，不免动了怜悯之心。略一沉吟后，苏小苏又说道：“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只有我真正的女儿申情知道的事，看你能不能回答上。”

    “没问题，义父请问。”秦萧大喜过望，连声答应。苏小苏问道：“我问你，申情第一次进魔界是在什么时候，和她一起到魔界的人还有谁？”

    “我是在刚出生的时候就到了魔界。”秦萧想都不想，随口答道：“那时候，姜子牙率领的西周大军还在应对殷商大军的三十六路讨伐，我才出生三天，就被母亲碧宵仙子亲自送进了魔界，托付给义父照顾。”说到这，秦萧眼圈一红，哽咽道：“但过后没有几天，我母亲和两位姨妈就战死在九曲黄河阵中，我连母亲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咦！”苏小苏和申情同时吃惊起来，他们倒不是因为秦萧说得有错而惊讶，而是因为秦萧说得丝毫不差――而这个秘密仅有三个人知道，除了事情的当事人苏小苏和申情外，就知道申情死去的父亲申公豹了。惊讶之下，苏小苏又问道：“那么，你与父亲申公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说苏小苏上一个问题是秘密的话，那这个问题就更是绝秘了，而且还带有极大的误导xing。谁知秦萧和申情俩人异口同声答道：“是在万仙阵之战后的第二天！虽然当时我的父亲已经被姜子牙拿下，并且被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判处身填东海之刑，但姜子牙看在同门之情的份上答应了我父亲的恳求，背着仙界让义父带我与父亲见了最后一面，也就是那次，姜子牙知道了我的存在。”

    秦萧和申情说完，魔宫中已是一片哗然，就连何浩都目瞪口呆开了――在封神之战中斗得你死我活的师傅和师叔，在背地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兄弟之情？！苏小苏则吃惊得从宝座上站起来，姜子牙暗中让自己带申情与申公豹见最后一面的事何等隐秘，传出去就连姜子牙都得受到牵连，天下除了申情本人、自己和姜子牙之外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而现在这俩个申情竟然都知道，这又是什么道理？不过要说最震惊的人还是秦萧和申情俩个小丫头自己，俩个小丫头都呆呆的看着对方，心说这个死（臭）女人究竟是谁？怎么连这样的事都知道？

    “第三个问题。”苏小苏满头大汗的问道：“你们的法宝惊雷鞭和混元金斗，是什么人交给你们的？”

    “是杨戬的师傅玉鼎真人。”秦萧和申情又是异口同声的答道：“当时玉鼎真人把落入仙界之手的惊雷鞭和混元金斗还给我时，义父你还说玉鼎真人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是想借女儿的手除掉阐教留在人间的唯一代表武吉，让他的徒弟杨戬取而代之！只是义父你觉得这也是让女儿提升实力的机会，就让女儿接受了法宝。”

    “是师伯！”何浩勃然大怒，自己一直以为师兄二郎神想夺取自己的权力是出自个人野心，原来在师兄的背后，还有师伯在暗中捣鬼！而秦萧和申情则再一次惊讶的互瞪起了对方，更加的怀疑起了对方的身份。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的问题都是绝密，应该再没有其他人知道答案啊？难道说，这俩个小丫头都是申情？”苏小苏越想越是惊疑不定，开始还认为秦萧是假申情，但现在也不敢那么肯定了。有心再问其它问题吧，可这样绝密的问题俩个小丫头都回答得丝毫不差，其它普通问题想必也是白费功夫，怎么也难不倒她们了;

    “咕咕。”正当苏小苏无法辨认秦萧和申情谁是真正的申情时，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叫了几声，原来从王寿被押进大殿至今为时已然不短，苏小苏已经有些感觉饥饿。这时，苏小苏心中一动，吩咐道：“来人啊，在偏殿准备宴席zhāo'dài我的女儿和何浩，我要一个人静一静，想想怎么分辨谁是我真正的义女。”

    “义父加油，一定要揪出这个假申情的狐狸尾巴。”秦萧欢呼一声，也不管何浩同意不同意拉起他就往偏殿走，边走还边叫嚷道：“走，我带你参观魔宫，比你师傅的地下宫殿宏伟多了。”申情则阴沉着脸跟上去，盯着秦萧的背影目光中既是疑惑又是愤恨。

    秦萧、申情和何浩三人离开后，苏小苏向刘英和李家良招招手，示意他们走到自己旁边，苏小苏低声问道：“你们怎么看？觉得谁才是我真正的义女申情？是那个自称完全改变了声音和身材的小姑娘，还是那个容貌没有改变的姑娘？”

    “当然是容貌没有改变那位姑娘。”刘英和李家良异口同声的答道。李家良说道：“大人，你没发现吗？那个自称改变了容貌的姑娘，不仅外表和声音完全改变，就连xing格和语气都完全不同，那还有以前那位冷漠高傲申大小姐的半点影子？简直就象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李家良说得对，正所谓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刘英附和道：“确实有法术可以彻底改变人的容貌和声音，但不管怎么变，一个人的xing格和生活习惯是永远无法改变的。而且那个小姑娘连自己是怎么复活的都不敢说，这更值得让人怀疑。”

    “可是，就算她是假的，她为什么要冒充申情呢？她有什么目的？”苏小苏玩弄着那个截教信物金质八卦，又冷笑道：“还有那个相貌没有改变的申情，你们认为她一定就是我的义女？这个金质八卦只是截教的普通信物，在封神之战中不知失落了多少，也不是不能冒充的。”

    “那大人你的意思是？那个申情可能也是假的？”刘英和李家良没想到苏小苏连申情都在怀疑，大惊下赶紧问道。苏小苏并不急于回答他们的问题，抛弄着那金质八卦沉思片刻后，苏小苏张开两只肥掌将李家良和刘英的头按低，在他们耳边低声说道：“李家良，你去吩咐厨房，让他们在给何浩他们的饭菜里加上……。刘英，你去安排人手……。”

    不一刻，魔宫的厨房安排好了一桌精致的饭菜送到偏殿，因为申情在人间时基本住在山东，何浩也是山东本地人，所以苏小苏特意让厨房给何浩等人准备了一桌鲁菜，算是考虑的比较周到。而魔界物产稀缺，所用之材料只能从人间获取，这一桌菜肴，所花之心血与精力也远比人间为高。

    “何浩，快来。”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菜还没上齐秦萧就已经谗得口水直流，硬生生把何浩从申情身边拖到桌旁坐下，用筷子敲着碗大叫大嚷，“快，快，我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没吃饭，快饿死了。”说着，秦萧还用筷子狠敲一下何浩的头，气冲冲说道：“都是你这笨蛋害的我，昨天早上本来我已经叫了驴肉火烧，你这笨蛋竟然被张可可那个丑女人拉走，害我没机会吃就去追你。”

    何浩最怕申情误会自己和秦萧有什么关系，连话都不敢怎么对秦萧说，眼睛看着申情嘴里没好气的回答秦萧道：“我又没叫你追我。”何浩的话自然惹得秦萧一阵叫嚷，还有筷子敲头的惩罚。而申情听到这话则心头一震，已经猜到苏小苏安排宴席的真正目的，申情心道：“好啊，这回我看你还怎么装？”

    果然不出申情所料，这一桌看似清鲜淡雅的饭菜中果然内藏玄机，荤菜自不用说，就连素菜中都混杂有申情从不食用的动物脂肪，虽然动物脂肪的用量极少，但申情还是入口即知，所以申情只是将菜送入口中就吐了出来，搁筷就此不吃;

    。而秦萧可没有申情那么文雅，不仅混杂有动物脂肪的素菜，就连海参、蟹黄、鱼翅等荤菜都照吃不误，风卷残云的吃相几疑是饿死鬼投胎。

    “老婆，你怎么不吃饭？饭菜不合口味还是身体不舒服？”何浩发现申情搁筷，赶紧关心的问道。申情淡淡答道：“不是我身体不舒服，是这些饭菜里都有动物脂肪，我的皮肤生来对动物脂肪过敏，所以只吃纯净的素菜。”

    “哦，那我叫……。”何浩刚想说叫魔宫厨房重新安排饭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将目光转到正趴在桌子上大吃大嚼的秦萧身上。这时候，小嘴里还含满海参的秦萧也想起了这个问题，忙不迭的把海参吐出来时却已经晚了，苏小苏和刘英、李家良已经冷笑着从偏殿走了出来。

    “小姑娘，你还想再装吗？”苏小苏冷笑道：“我的女儿从来不吃半点荤菜，就连混在素菜里的动物脂肪也会立即发现，可你呢？你不要想告诉我，你把这个生活习惯也刻意改变了？”

    “义父，我确实改变了这个习惯。”秦萧哭丧着脸辩解道：“我为了何浩，所以求那位高人改变了我对动物脂肪过敏的体质……。”

    “为了我？”何浩忍不住插口道：“秦姑娘，你这谎话也未免太不靠谱了吧？你说改变自己的容貌和声音，是为了不被洪丹儿比下去，这点还可以说得通。可你为了我改变只吃素的习惯，这又是什么理由？”何浩又在心中补充一句，养一个只吃素的老婆可要便宜得多，你还好意思说为了我。

    “是啊，既然你一心想冒充我，那你为什么改变吃素的习惯，这个理由可以说了吧？”申情也是冷笑着问道。

    “这个，这个……。”秦萧喃喃着，一张俏丽的小脸忽然红到了脖子根，恶狠狠瞪一眼何浩垂下了头，说什么都不肯说话了，显得羞涩万分。秦萧的反应让何浩一头雾水，心说这骗子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害羞？（顺便说一句，虽然何浩后来知道了秦萧为什么改变这个习惯并对秦萧感激万分，却被秦萧以阉割为威胁！禁止何浩向任何人说出理由！所以这件事就此打住，今后再也不提。）

    “将这个冒充我女儿的小丫头给我拿下！”苏小苏指着秦萧咆哮道：“慢慢拷问她是怎么知道我女儿的yin'si的！”

    “义父，冤枉，我是真申情啊。”秦萧挣扎着想要反抗，无奈她带着重伤的何浩穿越平行空间已经将灵力消耗殆尽，身上又带着魔界的法力封印，眨眼间就被魔界士兵拿下。好在这次苏小苏带来了魔界中为数不多的女兵，秦萧才没再被魔界士兵乘机揩油。

    “苏小苏大人，这位秦姑娘是我的好朋友，请你原谅她这一次。”何浩急了，不顾申情可以杀人的目光正在瞪着自己，作揖鞠躬的向苏小苏求情道：“苏小苏大人，她冒充申情，也是为了让我不再伤心，她还几次救了我的xing命，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次吧。”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苏小苏冷冷说道：“想要我放过她也可以，只要你按时在一个月之内求来红丸，我马上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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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伴妻如伴虎（上）

﻿    “何浩，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是真正的申情，我不怪你，因为我也有责任。”已经被定为魔界代表的申情被苏小苏叫到了后殿，大概是面授与人间灵能军队谈判的条件等机宜，乘这个机会，因为灵力几乎耗尽被魔界女兵轻易制住的秦萧，眼泪汪汪的说道：“但我还是要嘱咐你，小心那个假申情，她变化成我的模样，肯定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也许她会对你不利，你千万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还有，你千万不要和孤寒凡交手，你还对付不了他的绝对零度。”秦萧小小年纪却象个多嘴的老大妈一样，絮絮叨叨对何浩不停叮嘱，“小心你的师兄二郎神，他背后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支持他。”

    “秦姑娘，你……。”何浩感动万分，这秦萧已经被魔界扣为人质，但她毫不顾惜她自身的安全，反而处处为自己着想，面对这样的深情厚意，何浩已经感动得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秦萧看出何浩此刻的心情，展颜一笑道：“不必担心我，我留在魔界不光是为了你争取时间，也是为了让义父知道我是真的申情，你不用愧疚;

    。”

    “秦姑娘，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但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找来红丸，让你重获自由。”何浩哽咽着说道。秦萧一笑，心说红丸就在我手里，就不用麻烦你了。秦萧并没有急着把红丸的zhēn'xiàng告诉何浩，沉思片刻后红着脸对何浩说道：“如果你真的对我心怀愧疚，那你现在能不能吻我一下？算是对我的补偿？”

    “这个……。”何浩想到申情随时可能从后殿出来，迟疑着不敢答应。见何浩连这样的要求都不肯答应，秦萧不免伤心，比鲜花还要娇嫩的小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之色，可怜巴巴的看着何浩，大眼睛中泪水汪汪的随时可能流出来，赌气嘟起小嘴说道：“不愿意就算了，以后你别后悔。”说着，秦萧将小脸蛋扭朝一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唉，大不了再被申情抽几耳光。”何浩想起秦萧对自己的种种付出和牺牲，一咬牙过去抱住秦萧，凑到她带着清新花香的柔软红唇上深深吻下，秦萧先是一惊，接着白得透亮的小脸蛋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并且羞涩的闭上眼睛，悄悄将嫩滑的小香舌探进何浩口中搅动起来……

    过了许久，秦萧才恋恋不舍的摆脱何浩的热吻，凑在何浩耳边低低说道：“何浩，你在人间的时候，注意收集二郎神私自下凡的证据，想办法把二郎神的幕后主使也引出来，剩下的事，自然会有人替你做主……。”

    “你说什么？大声些。”秦萧的声音极低，即便是与她距离极近的何浩都没有听清楚。待何浩再想问时，耳朵突然被人粗暴的揪住，几乎把何浩的耳朵撕下来。接着申情冰冷的声音在何浩耳边响起，“好，很好，我才刚转过身，你这里就和狐狸精亲嘴说情话，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商量着把我这绊脚石搬开，方便你们滚一个被窝啊？”

    “老婆，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何浩赶紧想解释，但暴跳如雷的申情那里肯听，左手揪住何浩的耳朵，右手耳光和爪子雨点般落到何浩脸上，而且下起手来毫不留情，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几乎让人怀疑她不是何浩的未婚妻，而是何浩不共戴天的仇人。只是可怜了何浩，既不还手也不敢生气，只能是躲躲闪闪，眨眼间就被打得满脸开花，口鼻出血。

    “死女人，不许打我老公。”见何浩被打得如此之凄惨，秦萧勃然大怒，这小丫头虽然双手被缚但脚还能行动，看准机会抬腿朝申情的胯部就是狠狠一脚，这一脚看似速度不快，出脚部位却拿捏到了极点，申情躲之不极踹了个正着。和男人一样，女人的胯下同样是最脆弱的部位，申情被踹中那里疼得脸蛋由白转青，痛苦的惨叫起来，“臭丫头，我要你的命！”

    “快把秦萧拉走。”同样从后殿出来的苏小苏见势不妙，赶紧叫魔界女兵将怒气冲冲的秦萧拉开，自己则肥胖的身体一晃闪到申情面前，拦住张牙舞爪扑向秦萧的申情，安慰道：“乖女儿，不要理这丫头，义父会替你教训她的，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苏小苏又朝何浩招手道：“何浩，我和人间灵能军队谈判的条件，已经告诉了我的女儿，由她全权代表，你快带她回人间，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义父，让我宰了这个臭丫头再走。”申情抽出惊雷鞭叫嚣道，已经回到申情身边的黑点虎也朝秦萧一阵狂哮，大有扑上去把秦萧撕碎的趋势。

    “来啊！有种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看谁能宰掉谁？”秦萧表现得申情还要愤怒，一张小脸上杀气腾腾的，还猛踹试图靠近自己的黑点虎，大骂道：“你这只没cāo守的母老虎，七百年前就和四不象那只混血兽勾勾搭搭，现在还有眼无珠想要咬我，等将来我要你好看;

    。”

    “够了！”苏小苏忽然咆哮起来，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总算把两个的吵闹压住，苏小苏咆哮道：“谁要是再敢吵一句，那怕是我的女儿，我都要她好看！”

    “哼！”申情和秦萧互相怒视一眼，冷哼着把脸扭开。这时，龙逍遥忽然对申情使个眼色，偷偷用拇指指指秦萧，又指指自己，申情会意，向苏小苏建议道：“义父，这个臭丫头生得甚是狐媚，女儿担心她有什么蛊惑人心的媚术，用一般人看守她只怕不保险。女儿觉得天贵魔龙逍遥人品端正，作风正派，又对义父你忠心耿耿，不如让龙逍遥负责看守这个臭丫头，这样可以担保万无一失。”

    “什么？我不要龙逍遥看守我！”不等苏小苏答应，秦萧已经惊叫起来，没有人比秦萧更清楚龙逍遥对她所怀的不轨企图，由龙逍遥负责看守她，无疑是把羔羊送入虎口。但苏小苏可不会去考虑秦萧的感受，肥手一挥说道：“好，就让龙逍遥负责看守她。”

    “苏小苏大人，龙逍遥与我不和，我担心他会对我的朋友不利。”何浩也隐约感觉到龙逍遥有些不对，向苏小苏恳求道：“请你让天机魔林亮负责看押我的朋友，林亮对你同样也忠心耿耿。”

    “笨蛋，林亮那家伙是我们魔界最hǎo'sè的下流坯子，让他看守我才不放心。”苏小苏一口拒绝了何浩的请求。但何浩并不肯死心，还想再恳求苏小苏时，心中冷笑的申情已经一把揪起何浩往外拖，边拖边对何浩拳打脚踢，“没良心的臭yin贼，我有事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我？”

    “秦姑娘，请吧。”龙逍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彬彬有礼的对秦萧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尽管如此，他内心的狂喜还是无法完全掩饰，斜伸出去的手臂都有些颤抖了。“呸！”秦萧往龙逍遥脸上唾上一口唾沫，扭头去看何浩，龙逍遥心中冷笑着将唾沫擦去，命令那些魔界女兵将秦萧押到监狱看管，但秦萧只是拼命挣扎，不断大叫着，“何浩，小心那个假申情，一定要小心，不要上她的当！小心孤寒凡，小心你的师兄……！”

    “没吃饭吗？还不把她押下去？”见秦萧对何浩关怀至斯，龙逍遥妒恨得几乎发狂，大喝着命令魔界女兵把秦萧抬起来，抬着往后殿走。而那边何浩虽然也想回头看看秦萧，但耳朵被申情揪得死死的，头部稍一活动申情手上就加劲，直撕得耳根鲜血淋漓，几次险些把耳朵撕下来。就这样，秦萧被魔界女兵往后殿走，何浩则被申情揪着耳朵往前殿拖，两人逐渐越离越远……

    “秦姑娘。”眼看何浩就要被申情拖出大殿前门时，何浩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勇气，双手抓住申情揪住自己耳朵的手，将自己敬若天人的申情手指生生扳开，大步朝秦萧冲过去。那边龙逍遥见了，马上拦到何浩与秦萧之间，大喝道：“阐教小贼，也敢在魔界张狂？”

    “滚一边去！”何浩大吼一声单拳击出，龙逍遥看出何浩重伤未愈自然不惧，冷笑着单拳挥出击向何浩来拳，意欲将何浩的右臂击碎，而何浩也不避不让，俩人的拳头在空中重重相撞，发出一声巨响，“轰隆！”

    “何浩，不要！”知道何浩身上伤势的秦萧立即惊叫起来，苏小苏也担心重伤的何浩又伤在龙逍遥手下，也是喝道：“龙逍遥，不许伤他。”谁知巨响过后又有一声惨叫，接着一人口中鲜血狂喷，远远抛了出去，待众人看清被击伤那人时，不由又纷纷惊叫起来――受重伤的人，竟然是灵力丝毫无损的龙逍遥，而刚才看上去重伤无力的何浩，竟然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

    “噗;

    ！”龙逍遥张口又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被震得粉碎的右臂狠毒的叫道：“好强的力量，原来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原来刚才双拳相撞时，龙逍遥发现何浩看似软弱无力的拳头中，突然生出一股巨大力量，就象怒浪狂滔一般撞入他体内，不仅将他的右臂震得粉碎，更把他的内脏震伤了许多。

    “你以为，我的九天无极功就那么不堪一击吗？”何浩握紧拳头晃晃，冷笑道：“如果不是我要留出一半的力量压制住武吉的意识，不使他抢占我的身体，变异后的孤寒凡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臭小子，原来他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真正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看。”苏小苏和申情等人同时在心中说道。申情更是心下担忧，想要杀这样的何浩，只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了。惟有秦萧甜笑起来，不过很快又转喜为怒，嘟起小嘴埋怨道：“哼，没良心的臭东西，早知道你隐藏了这么多的力量，我就用不着为你担心了。”

    “秦姑娘。”何浩推开魔界的女兵，将秦萧抱进怀里，刚才还对何浩怨言满腹的秦萧被这么一抱心马上软了，羞涩的把头埋进了何浩的怀中。何浩拍着秦萧的秀发轻声说道：“秦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接你出去，你在这里要小心。”

    “嗯。”秦萧很乖的轻哼着答应，眼圈却忽然一红流下泪来，哽咽道：“你在外面也要小心，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会永远在这里等你，等你来接我。”何浩再不说话了，只是盯着秦萧那双晶莹透彻的大眼睛，而秦萧也紧紧看着何浩的双眼，难分难舍。突然间，何浩又产生一种当时与申情生离死别的感觉，头脑一晕，情不自禁的低头往秦萧红唇吻下……

    “太不象话了，简直是登徒子，已经和苏小苏大人义女订婚的人，竟然还当众与其她女人接吻！”太微魔垣刘英和天市魔垣李家良双双发起怒来，但出乎俩个魔头意料的是，大魔头见自己的准女婿和其她女人接吻不仅不勃然大怒，眉宇间竟然还流露出疑惑的神色。这时，那边秦萧也红着小脸挣脱何浩的热吻，羞涩道：“没良心的，别人看着我们呢。”

    “秦姑娘，我把你接出去以后，你能不能嫁……。”何浩难以遏制住自己的心中的感情，开口向秦萧求婚，而秦萧也敏感的发现何浩的打算，一张小脸马上涨得通红，深深的低下头，准备等待幸福降临那一刻。谁知何浩说到这里却突然打住，也是涨红着脸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秦萧又羞又急，羞涩的催促道：“有话快说，再不说我就要走了。”

    “呼！”只听得一声风响，接着是“噼啪噼啪”的电火花闪烁声，申情的惊雷鞭狠狠缠在何浩的脖子上，将何浩拖得凌空飞起，重重摔到申情脚下。申情也不说话，只是铁青着脸再挥出一鞭将何浩缠住扔上黑点虎的脊背，冷哼道：“黑点虎，走，回人界！”说罢，申情一双美足脚不沾地的冲了出去，黑点虎紧紧跟上。

    “没良心的胆小鬼。”秦萧心中嘀咕着，慢慢随着魔界女兵往后走，又是失望又有些伤心，甚至还有些喜悦的感觉，何浩没有向她求婚，证明在何浩心中申情还是第一，没有见异思迁；但反过来说，就是秦萧没有战胜以前的申情，这点又叫秦萧万分失望。所以秦萧心中酸甜苦辣五味俱全，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与此同时，申情又划开了通往人界的茧形通道，阴沉着脸将何浩提起重重摔了进去，心中狠狠说道：“等到了人界，我先毁了你的人魔同盟，再慢慢收拾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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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伴妻如伴虎（下）

﻿    “砰”“哎哟”两声，第一声是申情把何浩从茧形通道里踢出摔在镇龙山土地上的声音，第二声自然是何浩摔得半死发出的shēn'yin声。不等shēn'yin声尾音余了，何浩又发出一连串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哎哟！啊！救命啊！老婆大人，饶了我吧！哎哟哟哟――！杀人了！”然后还有更凄厉更让人闻之碎的惨叫声――“老婆大人，不要踩我那里，我还指望它给我传宗接代啊――！”

    血腥残酷的殴打足足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是申情心软了，还是申情打累了，总之申情是一脚把何浩踢出二十多米远，停下来擦汗喘气，使何浩避免了被老婆活活打死的厄运。申情想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时，早有黑点虎匍匐在她身后，用它的身体为申情摆出了座椅。申情也不客气，径直坐在黑点虎身上，板着俏脸眺望逐渐西下的夕阳发呆。

    而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的何浩可没有那么好的命，稍微擦拭一下脸上的鲜血，又赔笑着溜到申情身边，用身体为申情挡住仍然火毒的日头，并用破烂的上衣为申情扇着凉风，低皮下贱的说道：“老婆，气消了吗？如果还没消气就再打我一顿吧。心里有气就要发泄出来，你憋坏了身体，我心疼。”

    申情对何浩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体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一把将何浩推到一边，任由金黄的阳光照耀在她还沾着汗珠的俏丽脸庞上，白得耀眼的皮肤反射出道道金色光芒，将她柔弱的身躯笼罩在其中，宛如仙子下凡。恰巧山风拂来，申情的乌黑长发飘扬起来，在她的背后欢快舞动，几缕黑发沾到她白嫩的脸颊上，将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衬托得更增妩媚。见到如此美景，深爱着她的何浩不由痴了，几疑自己身在梦境。

    “如果你再盯着我的脸不放，我就把你的双眼挖出来。”申情目不斜视，仍然看着夕阳下的景色，恶狠狠的对何浩说道。何浩大着胆子顶撞一句道：“你是我老婆，我看看你有什么不对……。是……，是，我不看了。”被申情愤怒的冰冷目光一扫，何浩马上把嘴闭上，老老实实的把头低下，转为去看申情那双洁白细腻的美足。

    不知道是因为何浩天生是个sè'qing狂，或者是因为何浩这三千年来积累的欲火太多，再或者是申情赤luo的美足太过诱人，不仅肤如凝脂，滑若丝缎，十个脚趾排列正齐，就连小脚趾也如春葱般圆润雅致，柔顺得可爱。总之一句话，没过多久，何浩的下半身就支起了帐篷。看看四下无人，仅在远处的海面上有寥寥可数的几艘渔船，何浩的色心就又萌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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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天这么热，你坐在黑点虎身上一定不舒服。”何浩脱下上衣铺在地上，涎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坐在这里来吧，凉快些。”而申情的美目稍一运转就看出何浩的居心，两团红晕迅速爬上天生脸皮薄的申情俏颜双颊。但申情的羞涩稍纵即逝，复又一鞭抽向何浩，将何浩抽了一个大马趴，申情愤怒道：“臭yin贼，你要是再对我无礼，小心我阉掉你！”

    “老婆，我那里对你无礼了。”何浩心说难道要我对你没有xing冲动，那样你才开心吗？何浩哭丧着脸问道：“老婆，你复活以后，为什么对我这么冷冰冰的？我虽然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我已经真心悔改了，对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难道这样还不能使你原谅我吗？”

    “住口！”申情冷冷的打断何浩，板着脸说道：“我不是你的妻子，不许再叫我老婆，否则我杀了你！”

    “老婆。”何浩苦着脸说道：“你忘记了那天在山洞里，我们已经做了真正的fu'qi了？虽然我后来几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但我也是因为找不到你心情苦恼才做下的，我对她们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对你才是真心的啊。老婆，让我承担起做丈夫的责任……。”

    “啪！”申情发现自己凶狠的目光已经无法打断何浩的叙说，索xing直接用惊雷鞭让何浩住口，一鞭抽得何浩满嘴liu'xuè以后，申情略带羞涩的愤怒道：“闭嘴！那天在山洞里，我是为了将你形神俱灭才和你做那种事，不要以为我对你有半点感情！”说到这，申情喘了两口粗气，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告诉你，我这次复活，就是为了杀掉你和武吉！为我的父母报仇！”

    “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那后来二郎神准备挟持我父母的时候，那你为什么还冒着生命危险救走我的父母家人？”何浩一句话问得申情哑口无言，过了许久，申情才冷冷的说道：“当时，我只是觉得仙界的内战不应该波及到凡人身上，所以才出手救走那几个老头老太婆，再没有其他想法。”其实申情自己也奇怪，自己以前分明很爱何浩的，可经过这次生死轮回以后，自己对何浩的所有感情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仇恨。

    “老婆，你在骗自己。”何浩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盯着申情明星般的双眸说道：“老婆，记得我见到主席的时候，他也说过我在骗自己，我已经在怀疑自己就是武吉，可我不敢承认，害怕承担那么沉重的责任。我当时虽然矢口否认，但我心里却知道，主席说中了我的所想所思。”何浩顿了顿，又认真的说道：“老婆，你现在就和我当时的情况一样，你心里分明是在爱着我，可你却在逃避我，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在欺骗自己。”

    “呵呵，我为什么要逃避你？呵呵呵呵，我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申情发自内心的冷笑道：“你倒给我说说，我这么做，为什么是爱你的表示？”申情心中恨恨的补充道，在以前，也许我还对你那么一点半点的感情，可现在，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

    “真要我告诉你？”何浩一笑问道。申情比何浩笑得还要开心，“有点想知道。”

    “那你可要准备好手帕，免得一会连擦眼泪的都没有。”何浩先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才叹着气说道：“老婆，本来这些事以前我不知道的，可是这次魔界之行以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经过的。你啊，本xing是很善良的，可你的身世又实在太凄惨，做为一名私生女，出生才几天就被送进魔界，交予魔界三大巨头抚养，连母亲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与父亲虽然见过一面，可这一见面就是永别，而且能与父亲见面，还要拜仇家所赐……。”

    “住口，你给我住口！”申情双眼喷火，从黑点虎身上一跃而起，右手举起惊雷鞭，左手揪住何浩衣领含泪吼道：“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宰了你！是，你的师傅姜子牙是帮过我一次，让我和父亲见了最后一面，可你不要指望我会感谢你们师徒，就是在我和父亲见面的时候，我发誓要杀掉你们师徒报仇！现在你的师傅躲回仙界去了，我就拿你出气，杀了你为我的父母报仇！”

    申情的怒吼有若神鬼泣嚎，震得周围树木上的树叶蔟蔟而落，三千年来，黑点虎还是第一次见到主人如此愤怒，吓得夹着尾巴逃入树林，不敢再呆在申情身边。而申情自己也是脸上泪珠滚滚，泪水瞬间染湿了胸前的黑色纱衣，何浩见火候已到，赶紧温柔的抓住申情冰凉的小手，柔声说道：“老婆，你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杀掉我和师傅为你父母报仇，并不是你主动发誓，是你父亲申公豹要你这么做的对吗？你是为了遵从父亲的遗命，所以才追杀我三千年之久。”

    “我骗你做什么？我骗自己做什么？”申情哭泣着想要挣脱何浩的手，但何浩握得极紧申情挣之不脱，申情索xing也不挣扎了，右手抓紧惊雷鞭举到何浩面前，哭喊道：“放开我，你再不放，我真杀了你！”

    “老婆，你就不要再装了！”何浩的声音比申情还大，何浩大吼道：“你一个女孩子，本xing能坏到那里去？把你抚养长大的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他们，在黄帝与蚩尤之战中，何尝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教出的孩子，就算xing格怪僻残忍有种种毛病，可也是有爱有恨敢作敢当的巾帼英雄！你对我根本就没有恨，你之所以不敢接受我，不是你不爱我！是因为你身上背负着比我还沉重的使命，也就是你父亲的遗命！”

    何浩的声音在山峰中回荡，久久不绝，当余音终于消失时，申情停止了哭泣，冷冷的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放开我。”

    “没有。”何浩将申情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得更紧，诚恳的说道：“老婆，忘记你身上的使命吧，你已经经过一次生死轮回，前世的事情已经和你无关，你前世的罪孽，已经一笔勾清，都忘记了吧。我带你回山东老家，我的父母家人，已经把你当成唯一的儿媳妇，那里也是你的家。”说着，何浩突然一把将申情抱住，在她柔软而冰凉的樱唇上重重吻下……

    “滚开！不要用你刚亲过臭女人的臭嘴碰我！”何浩的嘴唇还没碰到申情的小嘴，申情就一脚把何浩踢了个大跟斗，申情这脚极狠，几乎把何浩的腿踢断，而且何浩的头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撞得头破血流，鲜血顿时流了满面。见此情景，申情心中又是解气又有些心疼，咬着牙不再说话。这时，一个细细的声音突然钻进申情耳中，“好机会，赶快杀了他。”听到这声音，申情心中又是一震――原来那个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乘他还没发现你真正的身份，让他不躲不闪受你两鞭。”那声音继续给申情出主意道：“你第一鞭就抽他头顶上丹田，封住他的护体灵力，第二鞭就可以要他的命！”

    申情的糯米细牙咬得铁紧，一双美目紧紧盯着何浩，何浩也看着申情，不同的是，何浩的目光诚恳而又真挚，而申情的目光复杂，不时闪动着狠毒的光芒。过了许久，申情忽然开口道：“何浩，你想要我和你回家？做你的妻子？”

    “是，是，是;

    。”何浩大喜过望，点头点得象鸡啄米一样。申情冰冷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虽然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冰冷，但勉强也算是一个微笑，申情朝何浩招招手，低声说道：“何浩，你跪到我面前来，只要你让我再出一口恶气，我就嫁给你。”

    “跪？”何浩有些为难，心说还没结婚就给未婚妻下跪，将来结了婚，还不给老婆骑到头上去啊？申情看出何浩的为难，冷笑道：“怎么着？不愿意给我下跪？不愿意就算了，我们一拍两散，今后各走各的。”

    “我愿意！我愿意！”何浩嚎叫起来，连滚带爬的双膝跪到申情面前，向申情恳求道：“老婆，你出气吧，要骂要打要杀随便你，只要你嫁给我，你怎么着都行。”

    “也没什么。”申情拉扯着惊雷鞭冷笑道：“就是想抽你两鞭，第一鞭呢，是因为在我舍命救你父母的时候，你竟然敢和其她女人鬼混，还敢抱着她向我shi'ēi。第二鞭，当然是为我父母抽的，一鞭过后，我们俩纠缠了三千年的仇怨，也就一笔勾消了。这样的话，你想把我迎娶过门，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何浩跪着挺直了身体，期盼的叫道：“老婆，你抽吧，别说抽两鞭，就是抽两百鞭都行！”

    “不用抽两百鞭，两鞭就足够了！”申情脸上微笑着，心里阴笑着绷紧惊雷鞭。而何浩不知自己死到临头，竟然还赔笑着答道：“老婆你放心，我绝对不躲不闪，随便你打。不过你出完气以后，你一定要和我回家，我爷爷和奶奶可都一直盼望着抱重孙。”

    “放心，我比你说话算话。”申情狠狠的举起了惊雷鞭，咬牙片刻突然怒吼一声，惊雷鞭全力挥下，“何浩，我叫你辜负我！”

    “轰隆！”惊雷鞭上电闪雷鸣，准确无误的砸在何浩头顶百会xué上。这百会xué乃是修道之人上丹田所在，最是紧要不过，何浩没想到申情会下这么重的手，猝不及防间被惊雷鞭上蕴涵的灵力和高压电冲入上丹田，头晕目眩脑骨欲裂不说，全身灵脉顿时散乱不堪，一时半刻间灵力再也不能凝聚，无法护住心脉和身体，变得与普通人无异。

    “噗！”何浩爬扑到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半天爬不起来。申情冷笑道：“怎么了？刚才还说愿给我抽两百鞭，怎么现在一鞭就承受不起了？”

    “挨得了，挨得了。”何浩又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勉强爬起来，强忍着脑骨欲碎的痛苦赔笑道：“只要老婆能出气，那怕把我脑袋抽碎，我也心甘情愿。”话虽这么说，何浩却突然想起了身在魔界的秦萧，心说如果秦萧就是真正的申情多好，起mǎ那个小丫头只会疼我，不会让我疼。

    “既然你受得了，那我就要抽第二鞭了。”申情凝视何浩良久，终于又举起惊雷鞭，而何浩仍然全身剧疼难当，只能勉力把身体挺起来，昂着头艰难说道：“老婆，你抽吧，我师傅当年和你父亲的恩怨，就让我这做徒弟来抗吧。”

    “白痴！你这是逼我杀你！”听到这话，申情对何浩的唯一一点愧疚一扫而空，握紧惊雷鞭吼道：“何浩，还我父母的命来！”惊雷鞭上电光大作，朝已经没有丝毫抵抗力的何浩头顶全力砸下……

    欲知贱骨头何浩的小命是否就此交代，请看下章，《朱佳丽失踪》。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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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朱佳丽失踪案（上）

﻿    “何浩，师债徒偿！还我父母的命来！”申情怒吼着全力挥出惊雷鞭，长鞭刚刚出手，乌黑的鞭身就已经火花电闪，完全化为青蓝色，带起的声势更是吓人，除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鞭梢破空声，更巨大的是雷电轰鸣声，犹如青天霹雳。可怜何浩已经失去了护体灵力，鞭子还没落到身上，头发就已经被空气中的电流激得根根倒竖，还被雷声震得耳膜几欲破裂，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白痴怎么还没看出我要杀他？怎么还不躲闪？”看到何浩那充满爱意的目光，申情那比冰还冷、比铁还硬的心忽然一软，鞭速不由迟疑了一下。这时，申情猛然瞟见何浩背后的土地有些动静，脑中丝毫没做任何考虑，手腕微转便将惊雷鞭击到了何浩背后，擦着何浩的头发丝击到地上。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坚硬的地面上青蓝光芒闪烁起来，四分五裂开去，地面下立即传出两声惨叫，“哎哟！”“妈的！疼死我了！”

    “有敌人！”听到地下的动静，何浩吓了一个机灵，全然忘记自己的灵脉已经被申情暂时封住，单拳击在地上想要借势跃开，谁知拳头无劲跳不起来，而地面上则同时刺出两支短剑，分削何浩的手臂和脊背。好在申情及时挥鞭卷住何浩胸口，将何浩的身体拉得凭空飞去，使何浩避免了手断背开的厄运。

    “老婆，小心！”何浩笨得连杀手的目标是谁都看不出来，竟然还提醒申情小心，申情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骂道：“傻瓜，还是小心你自己吧。”申情话音未落，地面上尘土四起，两道矮小的黑影从地下电射而出，两道黑影前端都有一截明晃晃的闪光，全都指向何浩心窝。

    “敢杀我相公，找死！”开始申情还一心想要何浩的命，可到了真正到了何浩要丧生在杀手手下的时候，申情却选择了将惊雷鞭全速收回，左手将何浩揽进怀中，右手则将惊雷鞭舞成了一团光球，将两道黑影拦在三丈之外。这时，那道细细的声音又钻进申情耳中，“申姑娘，难道你忘记自己发的誓了吗？”

    “要你管！”申情也不管何浩听到自己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会怎么想，大喝一声催动灵力，惊雷鞭上射出十余道蓝色电光，卷向那两道黑影。而那两道黑影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忽然双双后跃跳开，扭头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飞上半空消失不见。

    “呸，宵小之辈！”申情轻唾一声。这时，申情突然发现胸部有些异样，低头一看申情顿时满面通红，原来刚才她救人心切，把何浩揽进怀中没注意部位――让何浩的脸直接贴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而何浩在这方面也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脸贴紧不说，手也搭到了双峰上又摸又揉。

    “臭yin贼，你找死……。”申情又羞又怒又气，回鞭刚想把何浩的手打断，却感觉到何浩手上似乎比惊雷鞭带的电压还高还热，直被何浩揉得全身发软发烫，连推开何浩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申情的软弱自然纵容了何浩胆子，何浩得寸进尺复又将申情抱住，重重的吻在申情的樱唇上，手部活动更是激烈。当何浩肆无忌惮的将手伸进申情纱衣时，申情干脆连惊雷鞭都抓不紧了，鞭子‘啪’的一声落地，人也软在何浩怀里。

    “不要，不要。”申情红着脸想推开何浩，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推何浩的手比棉花还软还无力，即便何浩此刻变得与普通人无异，也能轻易将她抱起钻进小树林。不过在何浩将她平放在草地上去解她的纱衣时，申情总算恢复了一点力量，抓住何浩大手羞涩道：“不要在这里，敌人刚逃走，或许还会回来。”

    “他们要是敢再回来，我马上要他们的命。”何浩yin笑着抓起一块石头轻轻一捏，拳头大的石头就化为石粉落下，原来刚才申情只是短时间封住了何浩的灵力，片刻后血脉畅通，何浩已经恢复了力量。申情没想到何浩会恢复得这么快，不由吃了一惊，这一迟疑间，何浩的已经布下隔绝声音和画面的法术，把她剥成了一只小白羊似的，皎好的身躯在夕阳的余光下暴露无遗。

    “怎么办？是顺着他？还是拒绝？”申情又是害羞又是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边何浩则已经把自己衣服tuo'guāng，赤条条的扑了上来，还yin笑着叫道：“老婆，想死我了，上次是你主动，这次该你丈夫服侍你了。”申情羞涩的瞟一眼何浩那根高挺的命根子，心中长叹，“唉，随他吧……。”

    “啊，好疼，你就不能轻些吗？”

    “老婆，我们上次不是已经做了吗？怎么你这里又出血了？”

    “……，可能是为我重造肉身的时候，把我那里也……。”

    “哈哈，三师祖对我实在太好了。喂，老婆，你怎么又吸我的元阳？”

    “嗯…，吸了又怎么样？不许抵抗，也不准反采我的元阴，否则你别想再碰我。嗯……，你轻些……，顶……顶到最里面了……。”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喘息shēn'yin声持续不断，直到太阳落山，晚霞散尽，月亮和星星霸占夜空，那甜蜜的声音才算停歇，山野中，只剩下虫鸣风啸的低低声音。又过了许久，衣发不整的申情才红着脸，满面chun'sè的慢慢整理着纱衣从树林中出来，行走间，腿脚自然别扭之至。

    “小姐，五个多小时啊，我可等急了。”黑点虎坏笑着迎上来，促狭的戏弄申情道。申情本就通红的脸马上涨得象块猪肝一样，飞脚去踢黑点虎时却发现腿软麻得没有半点力气，只好改踢为揪，揪住黑点虎的后颈皮猛抽了十来个耳光，然后才把黑点虎甩到一边，喝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去看住何浩，有事马上叫我。”

    “小姐真体贴，还是那么刀子嘴豆腐心。开始还对他喊打喊杀，现在又这么温柔体贴，究竟是为了什么啊？”黑点虎见申情又要打，赶紧连滚带爬的钻进树林，可黑点虎却不知道，它这几句玩笑之语，却无意间说中了申情的心事……

    “我明明恨不得杀了他的，可我为什么不但下不了手？还又一次……？”月光下，申情缓缓的坐到一块石头上，在心中问自己道：“申情，你忘记杀父杀母之仇了吗？你不是已经用你父母的灵魂发誓，一定要杀掉和武吉共用一个身体的何浩？可你见到他怎么就……;

    。”想到这里，申情找到一个发泄口，狠狠打了自己大腿一下，心中狠狠道：“一定是这个身体，和何浩、武吉一样，我和朱佳丽的意识也是共用一个身体，那个臭丫头原来就喜欢何浩，一定是她干扰了我的意识！”

    把借口推给了朱佳丽以后，申情终于松了口气，开始琢磨起怎么不惊动朱佳丽意识而杀掉何浩。可申情连稍一盘算的时间都没有，那个一直缠绕着她的尖细声音又钻进了她的耳中，“师侄女，看来你对何浩还是遗情未了啊。”话尤在耳，一个淡淡的高大黑影就已经出现在申情面前。那黑影冷笑道：“师侄女，见到对你有再造之恩的师伯，怎么还不见礼啊？”

    申情迟疑了一会，终于咬着牙跪到那黑影面前，低声说道：“申情叩见师伯，师伯玉安。”

    “安是不可能了。”那黑影的笑声更冷，“刚才我就担心你下不去手，所以派我的两个师徒孙替你动手，谁曾知道，你竟然打伤了我的俩个徒孙，还和何浩做出那样的苟且之事！我耗费无数心血，不惜损耗我苦苦xiu'liàn来的玄功，终于培养出你这么一张王牌，可谁又知道，这张王牌死到临头反了水？你说说，我还能安吗？”

    申情不说话了，只是将白玉细牙咬得更紧，那黑影猜出申情的心思，又冷笑道：“别想和我耍花招，我竟然敢让你复活，就有把握制住你！如果你再不听话，我那俩个五夷山的徒孙，可都一直对你垂涎三尺来着，我这做师祖的，偶尔也要给他们一点好处。还有我那最给我争气的徒孙，他可是随时需要女人帮他练功的。”

    “他有把握制住我？”申情心中暗暗琢磨，“他就不怕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向仙界泄露他的卑鄙勾当，和他同归于尽？”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制住你？”那黑影又是一阵冷笑，举起一只手将中指轻轻一弹，申情马上感到四肢无力，身体不听使唤摔在地上，仿佛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一样，可意识和感觉都保留在那具身体里，就连柔嫩的草叶划在脚背上感觉都清清楚楚。那黑影再一弹一下手指，申情才又恢复身体的控制权，可整个人就象是又和何浩接连不断的亲热了五个多小时一样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游魂术！”申情喘息着叫破那黑影的法术，这游魂术作用的目标是人体的三魂七魄，散去驱使身体行动的一魂二魄，使被该法术的人体意识感觉留在体内，却无法控制自身行动，只能任由敌人施为，何浩和武吉的师傅姜子牙在当年的封神之战中就中过这招险些丧命，极是厉害不过。可这游魂术虽然厉害，施展起来却十分不易，光是施展法术的时间就需要三七二十一天，期间容易被敌人发现破解。而申情会在片刻之间中招，只能说明一件事――这黑影在让申情复活前，已经在申情衰弱了许多的魂魄中提前做了手脚。

    “知道厉害了？”那黑影咯咯笑道：“如果我把中招后的你，交给我那几个乖徒孙，你会有什么下场？”

    “呃，混帐！”申情在心中暗骂一声，申情当然知道那黑影的几个徒孙是什么德行，孤寒凡一旦海绵体膨胀，为了不使身体爆裂而死，就连她亲姑姑孤雯雯都下得去手，更何况自己；而另外俩个更不是东西，自己所用这具身体，就险些遭到他们的轮jiān……

    “师伯明鉴，你实在误会师侄女了。”命悬他人只手，申情只能低声下气的说道：“今天侄女阻止师伯的俩位徒孙，实在有说不出的苦衷，既是为了师伯的两位徒孙好，又是为了师伯的大计着想。”

    “咯咯，你这嘴很能说话;

    。”那黑影微笑道：“你倒说说看，你打伤我的俩名徒孙救走何浩，是怎么为了我好？”

    “师伯你有所不知，这何浩表面糊涂内，里却jiān诈无比。”申情忍气吞声的说出实情，“从这小子恢复力量以后到今天正午以前，包括在我面前，这小子就从来没显露真正的实力，把自己力量的一半压抑在体内，可以随时把敌人打一个措手不及。直到今天中午，我才知道这件事情，而师伯的俩位徒孙不明就里，我怕他们行刺不成反倒暴露了目标，所以才出手救走何浩，取得何浩的信任。”

    “还有这事？”那黑影先是一惊，随后释然，“原来事情是这样，难怪我一直感到疑惑，在仙界都属上乘仙术的九天无极功，怎么威力远不如传说中那么强大？”说到这，那黑影又冷笑道：“好吧，就算你是惧怕他的隐藏实力，所以阻止我的徒孙刺杀于他，那你事后又与他做出fu'qi之事，这你又怎么解释？”

    “因为，因为……。”申情通红着一张俏脸，喃喃道：“因为侄女没把握直接取他的xing命，只好用采纳之术吸取他的元阳，逐步削弱他的实力，再寻机下手。”申情又补充道：“师伯若是不信，可去林中看看，他现在已经被我吸至半昏迷状态，力量衰弱了许多。”

    那黑影不是傻瓜，当然不愿冒着被何浩发现的危险进林，只是用神识虚游之术观察林内情景，一看之下果然，何浩果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见此情景，本已认定申情对何浩余情未了的判断不免有些动摇。申情乘机说道：“师伯，侄女此去魔界，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可以帮助师伯更快更好的完成使人魔决战的大计，而这个计划中，还需要何浩这小子助我一臂之力。”

    “什么意外收获？说来听听。”那黑影淡淡问道。

    “紫微魔垣苏小苏被何浩以改变魔界环境为条件说动，有意与人间灵能军队和解，苏小苏已将侄女任命为魔界与人界谈判的全权代表。”申情低声说道。那黑影一惊，“改变魔界环境？好一招釜底抽薪！原来预言的zhēn'xiàng是这样！”

    “师伯，师侄女打算利用魔界全权谈判代表的身份，在人间与魔界的谈判中，如此……。”申情缓缓说出她的打算，末了又说道：“这样一来，还怕不能使人间与魔界彻底决裂，互相之间拼个你死我活？”

    “办法倒是不错。”那黑影觉得申情的计划确实不错，不过那黑影最担心的还是申情对何浩的感情，正想再质问申情的决心时，却身形一晃飞上半天，沿着镇龙山闪电般环绕飞行了数圈，直到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才飞回原地。申情惊问道：“师伯，刚才你发现什么了？”

    “刚才我发现附近似乎有妖魔的气息，但稍纵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黑影自我安慰道：“大概是因为这里是魔界通往人间的入口所在，有什么玉石灵木之类的物件，沾染了妖魔的气息。”

    “好吧，就照你说的做，但你必须记住你发的誓，否则我随时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黑影做贼心虚，不敢在这附近长时间耽搁，迅速命令道：“现在人间灵能军队的人，已经发现了朱佳丽失踪的事，朱佳丽和虚因是被何浩打昏的，你可以利用这点，把这罪名嫁祸到何浩头上，让这小子无法取得众人的信任。明白了吗？”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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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朱佳丽失踪案（下）

﻿    “起来，起来。”申情的赤脚踩在何浩脸上大力摩擦着，粗暴的把何浩从甜蜜梦乡中叫醒过来。而何浩也不愧是三千年老处男，醒来对被老婆脚丫子踩脸毫不生气，反而把老婆的小足抓在手中抚摸，嘴则在老婆白嫩光滑的小腿上乱吻，并且逐渐向上移动，大有想重新提刀上马的打算。

    “老婆，刚才你可把我吸得够呛，现在该我报仇了。”何浩yin笑着想把申情拉进怀里，申情红着脸踹开他的手，羞涩道：“连续不停三次，你还真是铁打的啊？行了，北京那边事情也多，我们还是赶快到北京，这事等以后再说。”

    “糟糕！”何浩从地上一跃而起，锤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恼道：“我还真是色迷心窍，孤寒凡还在北京兴风作浪，曹将军不知情况如何，还有王寿的事，修罗王那老小子，张磊率领的妖魔军团，这么多重要的事，我竟然忘得干干净净！”

    “听你这口气，就象我把你迷住，耽误了你大事一样。”申情满脸不高兴的冷哼道。见申情发怒，何浩赶紧给她赔礼道歉，并主动提出要抱着她飞行，申情不想再让何浩碰到她的身体，一口拒绝，横坐在黑点虎背上腾云飞起，何浩则以本身灵力飞起，俩人一兽直往北方而去。

    途中，何浩向申情问道：“老婆，今天在魔界我昏了头，忘记问你义父一些重要的事情，你义父统帅的魔界，究竟有没有和日韩灵魔界结盟？还有，随山派、嵛山派、蜕凶派和外丹派这四个门派的灭门惨案，是不是你义父派人做的？”何浩暗骂自己糊涂，见到申情复活就兴奋得忘乎所以，连爹妈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这两件关乎人间灵能界与魔界是否能结盟的大事，自己竟然忘记亲口向紫微魔垣苏小苏询问究竟。而申情紧紧抿住嘴唇，久久没有回答何浩的问题。

    “老婆，你老实告诉我，灭门案是不是魔界做的？魔界有没有和日韩灵魔界结盟？”见申情不肯回答，何浩心头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又紧张的追问。申情咬牙许久，终于点头道：“不错，灭门案确实是我义父派人做的，义父率领的魔界，确实也和ri'běnhán'guo的灵魔界结成了盟约。”

    “惨！惨！！惨！！！”何浩痛苦的嚎叫起来，揪住自己的头发惨叫道：“糊涂啊，苏小苏太糊涂了！灭门案暂且不提，自从明朝中guo'jun1队抗日援朝以后，中国灵能界和ri'běn灵魔界就结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南朝鲜灵魔界那帮忘恩负义的狗崽子，助纣为虐在二战期间和ri'běn灵魔界一起侵略中国，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是和中国灵能界结下了死仇！苏小苏和他们结了盟，叫我怎么向中国灵能界交代？”

    “等等，老婆。”何浩忽然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停住飞行向申情问道：“老婆，你说王寿杀了地暗魔龙炎，是因为宋强想要篡夺苏小苏的王座，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据我观察，宋强对权利的yu'àng并不强烈，不象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申情也是停下飞行，向何浩怒吼道。何浩素来对申情又爱又敬又怕，被吼得一缩脖子，如果换成平时，xing格柔和的何浩早就住口了，可这事实在关系重大，何浩忍不住又怯生生问道：“老婆，你肯定吗？你会不会看错或者听错了？”但申情这次根本就不理会何浩的任何问题了，径直驭使黑点虎加快飞行速度扬长而去，将何浩扔到后面;

    “唉，没办法，只好去问宋强了。”何浩心中无奈的长叹着，飞身追了上去。在何浩看来，经过了生与死的轮回，申情的xing格已经由以前的外冷内热转变成现在的喜怒无常，已经很难与她沟通，需要用爱心和时间让她变回原来的申情，所以何浩才一直对申情百般忍让，苦苦煎熬……

    因为何浩体内的灵力必须要留下一半压制住武吉的意识，好不容易勉强凝聚的灵力又被申情吸走了许多，加之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所以何浩的飞行速度大受影响，花了yi'yè时间好不容易飞到北京郊外的宝金山上空时，已经是东边放白的清晨。而申情虽然不象秦萧那么时时刻刻为何浩考虑，却也没有真个把何浩完全抛开，只是远远的在前面与何浩保持一段距离，俩人几乎是同时抵达宝金山。

    和何浩离开宝金山时混乱不堪的形势相比，现在的气氛紧张有过之而不及，以宝金山为圆心三十公里的外围，已经布置了大量全副武装的普通军队，“军事演习，任何人不得靠近”的高音喇叭声此起彼伏；由外向里看，普通军队的次外围是大量的灵能门派di'zi，再向里是龙虎山长老院和其他灵能门派的高手，组成第一道直接防线，而在包围的最中心，自然是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的所在了。甚至还在半空中，何浩就可以清楚听到修罗鬼王的咆哮声，“何浩那个龟儿子怎么还没回来？外面那帮龟儿子把我们包围是什么意思？”

    “包围得这么紧，看来人间灵能界对你也不怎么放心啊？”余怒未消的申情瞟一眼何浩，冷笑道：“连你这正宗阐教di'zi的部属都不放心，换成我们魔界，指不定还要怎么提防。”何浩对申情的讽刺不做回答，只是抽出打神鞭对天一直，一个金色的巨大九宫八卦立即出现在半空中，地面上飞快传来叫喊声，“阐教的标志，何浩回来了！”

    “何浩！”已经焦头烂额的张磊第一个窜出营盘，待何浩落地时，马上被欢天喜地的张磊、修罗鬼王、帝俊鬼等好友包围，洪丹儿更是直接扑进何浩怀中放声大哭，七嘴八舌的向他问道，“何浩，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担心死了。”“何浩，这一天yi'yè，你滚到那里去了？”“龟儿子，老子还以为你想赖掉给老子的灵血！”其中声音最大的是帝俊鬼，“何浩，那个比申情和洪丹儿还要漂亮的小妞呢？你这qin'shou是不是把她先jiān后杀了？”种种不一而足，何浩即便长十张嘴也无法立即回答，而急得双目赤红的宋强也冲上来询问王寿的去向，让场面更加混乱。惟有孤寒凡率领着其他门派的掌门站在远处不做行动，孤寒凡自然还用仇恨的目光恶狠狠盯着何浩。

    “天上还有人！”国安局直属的一名老怪物眼尖，发现骑着黑点虎的申情还在半空中，满心愁闷的何浩乘机强打精神笑道：“其他事情慢慢再说，你们先看看，是谁来了？”这时，申情离开黑点虎的脊背飘然落地，一身黑纱随风飞舞，仪态万千，几若仙女下凡。

    “申情！”张磊、帝俊鬼、宋强和洪丹儿等人惊叫起来，胆小的洪丹儿还一头钻何浩怀中，胆战心惊的叫道：“鬼，鬼，大白天见鬼了！”何浩轻轻一弹她的额头，微笑道：“瞎说，这是你申情姐姐，怎么是鬼？”洪丹儿胆怯的偷看一眼申情，又飞快转头叫道：“申情姐姐不是死了吗？还是你对我说的。”

    “你的申情姐姐吉人天相，遇上了我们的三师祖通天教主，又复活了。”何浩捏着洪丹儿的小脸蛋，将申情自述的复活经过叙说了一遍，洪丹儿和张磊等人才恍然大悟。但何浩说话的时候无意中瞟了一眼远处的孤寒凡，发现孤寒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惊讶，表情还十分平静。相反倒让何浩微微一楞——心说向来喜怒形于色的孤寒凡，城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了？

    “申情姐姐;

    。”得知申情并非鬼魂之后，洪丹儿的胆子大了几分，因为洪丹儿深知申情在何浩心中的分量，为了能取得申情对她和何浩关系的承认，xing格刁蛮洪丹儿第一次低声下气的主动过去向申情打招呼，“申情姐姐，以前我对你多有得罪，都怪小妹年幼无知，请姐姐一定要原谅小妹。”说着，洪丹儿还主动去拉申情的手臂，意图与申情拉近关系，谁知申情粗暴的一把将洪丹儿推得摔倒在地，恶狠狠说道：“小丫头，谁是你姐姐？”

    “老婆，你将原谅丹儿吧。”何浩知道当初申情明白自己并非武吉以后，曾经几次试图与自己相认，却都被洪丹儿耍小心眼气走，误以为申情对洪丹儿余怒未消，赶紧向申情求情道：“老婆，丹儿年纪小不懂事，可她知错能改，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就不要再生她的气了。”委屈万分的洪丹儿也不哭不闹，爬起来又向申情低头道：“申情姐姐，小妹当初不该阻止你和何浩相认，险些害你们分别变成永别，是小妹不好。”

    “臭丫头，滚一边去！”申情一心想让何浩的后院起来火，鸡飞狗跳不让何浩得片刻安宁，那里还会原谅洪丹儿。粗暴的把洪丹儿骂得眼泪汪汪后，申情又朝何浩冷哼道：“何浩，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和这臭丫头在一起了？把她给我赶走！”

    “申情姐姐，不要赶我走。”洪丹儿终于委屈得大哭起来，抱住何浩的手臂摇晃道：“何浩，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要离开你。”不等何浩回答，那边申情已经大喝道：“何浩，你要是不赶她走，那我就离开你，反正我和她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老婆……。”贱骨头何浩此刻总算明白通情达理的秦萧对自己究竟有多好了，但申情可不是秦萧，对何浩恳求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不断催促何浩赶快把洪丹儿赶走，还不断用尖酸刻薄的言语羞辱洪丹儿，“你不是元昊大帝的外孙女吗？家族何等显赫，怎么还死乞白赖的想做何浩小妾？你不觉得自己给父母外公丢脸，我还替你害臊。以前你不是不顾一切的想要何浩的命吗，怎么现在又想嫁给他了？你到底要不要脸？”

    “呜……。”申情的话正捅在洪丹儿心头的伤疤上，洪丹儿又羞又气，哭得益发伤心，不过小丫头哭的同时是抱着何浩不放，就象怕何浩会突然在她面前消失一样。而何浩几次想替洪丹儿求情都被申情骂了回来，申情更以离开何浩为威胁，非逼何浩立即赶走洪丹儿，让何浩头疼万分。

    正当何浩狼狈不堪窘迫难当时，太乙道掌门无为老道走近何浩，大概是道观已经被炸为了平地，无为老道显得忧心忡忡的，先向何浩行了一个礼，紧张的问道：“何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傍晚你和洪丹儿洪姑娘，是化妆成我的劣徒虚因和朱佳丽混进的太乙观，这点我没记错吧？”

    “不错。”何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无为道长见谅，当时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进到太乙观，只好把你的俩位高徒打昏藏在野外，变化成他们的模样混进了太乙观。”

    “只是打昏？那就好。”无为老道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请你把藏他们的所在告知老道，老道派人去接他们回来。”

    “什么？他们还没回来？”何浩大吃一惊道：“我对他们只用一个昏睡咒，昨天清晨就应该自动苏醒的啊，怎么还没回来？”

    “没回来啊？”无为老道比何浩还糊涂，解释道：“佳丽的妈妈在电视看到这里发生了爆炸，担心佳丽的安全所以打电话给佳丽。可电话打不通只好联系我，我已经派人找遍了周围，可还是一无所获，现在佳丽的妈妈都快要急死了;

    。”

    “佳丽，于妈。”何浩想起以前那位好心的房东于妈，又担心朱佳丽的安全，心中不免焦急万分，赶紧拉起哭泣不止的洪丹儿就走，向无为老道招呼道：“无为道长，快，我们去藏朱佳丽和虚因道兄那里看看。”后面张磊、帝俊鬼和怕何浩赖帐的修罗鬼王自然跟上，惟有申情在心中冷笑，“急成这样，还有脸说对她没感觉，这会我看你怎么办？”

    不一刻，何浩等人赶到当初隐藏朱佳丽和虚因那处公路旁，远远看到用来遮盖虚因和朱佳丽的树枝草叶还是原样，何浩松了一口气，指着那草堆说道：“看，我就是把他们藏在那个草堆下的。”不用无为老道吩咐，早有几名太乙道di'zi冲过去掀开那草堆，谁曾知道草堆刚掀开，那几名太乙道di'zi就惊叫起来，“虚因师兄！虚因师兄死了！”

    “死了？不可能！”何浩大惊下一个箭步冲到草堆旁，惊讶的看到无为老道的大徒弟虚因七孔liu'xuè的躺在土坑中，胸口的肋骨全碎，呈现出不正常的凹陷状，气息全无，显然已经死去多时。而本应躺在虚因旁边的朱佳丽却不见踪影，空荡荡不见芳踪。

    “佳丽！”何浩狂吼一声，发疯似的去翻周围的草堆，甚至用十指飞速挖掘泥土，可挖遍了周围土地，连朱佳丽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更别说找到朱佳丽本人了。急得何浩眼泪都流出来了，双手按住洪丹儿双肩急问道：“丹儿，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记错了位置，把朱佳丽藏到了其他地方？”

    “没有啊。”洪丹儿也很焦急，飞快答道：“前天傍晚，我们俩把朱佳丽和这个道士藏在一起的，没有藏在别处。”

    “那怎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何浩捶胸顿足的大叫道：“于妈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对于妈交代？”

    “何浩，你少装了！”这时，带着众多灵能门派掌门跟到此地一直没有说话的孤寒凡，突然开口叫道：“虚因道兄横尸当场，是不是你杀的他？朱姑娘失踪，肯定也与你逃不了干系！”

    “孤寒凡，你少他妈放屁！”何浩又急又怒，破口大骂道：“老子和虚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老子和朱佳丽更是朋友，她失踪老子都快急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干系？”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一向彬彬有礼的孤寒凡也说了句脏活，又揭何浩的老底道：“你这个畜生在女色方面一向品行不端，早在龙虎山比武大会的时候，众目睽睽下你就对朱姑娘毛手毛脚，心怀不轨，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后来你和魔界妖女申情的丑事暴光，朱姑娘看清你的真面目离开了你，这点大家也都知道。前天傍晚，肯定是你企图对朱姑娘施以暴行，朱姑娘抵死不从，虚因道兄也想帮朱姑娘逃脱你的魔爪，所以你恼羞成怒之下杀害了虚因道兄，至于朱姑娘，不知是被你jiān污之后毁尸灭迹，还是被你藏在其他地方了！”

    “放屁！”何浩暴跳如雷，而旁边诸人包括无为老道在内都觉得孤寒凡所说太过武断，只是他的主观判断，并没有相信他的话对何浩产生疑心。可申情却突然站出来，用惊雷鞭指着孤寒凡的鼻子喝道：“孤寒凡，是我老公何浩杀了虚因，是他把朱佳丽jiān'shā了，你又敢怎么样？”

    “老婆，你胡说什么？我那有做这样的事？”何浩脑袋轰的一声晕了，申情这么说虽然是气话，但不是把杀害朱佳丽和虚因的罪名，生生安到自己头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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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何浩，危机！秦萧，危机！

﻿    “孤寒凡，是我老公何浩杀了虚因，是他把朱佳丽jiān'shā了，你又敢怎么样？”申情这句气话一出，何浩马上在心中大叫起糟糕，孤寒凡对自己的指责不过是强词夺理，根本没有半点证据的妄加猜测，没有什么人会跟着他起哄。可申情这么一说，无异于是把孤寒凡胡诌的罪名安到了自己头上！如果孤寒凡借着这点大做文章，那自己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婆，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焦急之下，何浩第一次对申情用上了训斥的语气，又转向无为老道和其他掌门人，作揖打躬的赔笑道：“无为道长，各位掌门，在下的妻子xing格倔强，脾气也很暴躁，刚才的话都是些气话，各位千万别往心里去;

    。论交情，我和虚因道兄朱佳丽师妹都是旧交，我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也不会向他们下杀手吧？”

    “闭嘴！”在何浩面前，申情的声音历来最大也最凶狠，这会更是变本加厉，一把抓住何浩的后衣领，把何浩提溜到一边自己上前一步，用惊雷鞭指着孤寒凡、无为老道和其他灵能门派的掌门喝道：“你们给老娘听好了，是老娘的男人何浩把虚因杀了，把小丫头朱佳丽jiān'shā后毁尸灭迹了，你们敢把他怎么样？”

    “老婆，别乱说……。”平白无故背上杀人罪名的何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申情想让她住口，可申情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申情恶狠狠道：“废物点心，敢做不敢当，你怕什么？”何浩心说这不是敢做不敢当的问题，而是关乎我清白声誉的问题。刚想再拉申情时，却发现众多灵能门派掌门都已经是怒容满面，甚至其中还包括与何浩关系不错的崂山派掌门王鹤棠、茅山掌门林正英和苗疆丹霞观水晶老道等人，至于两名徒弟惨死的无为老道就别提了――早就吹胡子瞪眼睛了。

    虽然已经明显触犯了众怒，但申情并不肯就此罢休，又冷傲的叫道：“虚因和朱佳丽是何浩杀的，你们是否想找何浩报仇随便你们！但我可要事先警告，我就是魔界三大巨头之首紫微魔垣苏小苏的义女――申情，何浩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何浩做了什么，那怕是杀人放火抢劫强jiān，我都会坚决支持何浩！我的义父苏小苏最是疼我，也不会对何浩坐视不管，你们想找何浩报仇，先问我和魔界答不答应！”

    “我老婆疯了吗？”何浩这下是彻底傻眼了，心说自己的老婆是疯了还是傻了，这不是逼灵能界的人仇视自己和魔界吗？可那边申情还没完呢，申情又用惊雷鞭敲打着手心，嚣张的说道：“有那个不怕死的，不怕得罪我们魔界的，给我站出来！”

    “不怕死的人有的是！”孤寒凡马上跳出来，郎声叫道：“申魔女，不要以为你和何浩有魔界的妖魔撑腰，我就会怕你，当初在地下宫殿里，我已经把你消灭一次，只是可惜没能让你形神俱灭。当时我孤身一人，尚且不惧怕你和何浩联手，现在我身边有成百上千的灵能界前辈和同道，更不会怕你！”说着，孤寒凡挥手叫道：“各位灵能界前辈和同道，魔界妖魔先灭我灵能界随山、嵛山、蜕凶和外丹四派，又无故残杀太乙道di'zi虚因与朱佳丽，现在魔界妖女申情还仗着魔界的势力欺人太甚，我们决不能饶了他们！”

    “对，不能饶了他们！”孤寒凡话音未落，人群中不知是谁马已经叫了起来，然后不少脾气暴躁之辈也附和着叫道：“杀了这对jiān夫yin妇！”“让魔界看看我们的厉害！”“不能让魔女在人间猖狂！”更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叫道：“大伙一起上，把这魔女和叛徒何浩碎尸万段！”接着是与魔界有着灭门之仇的随山派掌门戚云采挣扎着冲出人群，张牙舞爪的扑向申情，“魔女，还我di'zi的命来！”

    “老婆，不要！”何浩看到申情右手一动，就知道她又想下杀手了，赶紧冲上前去拦住申情，惊叫道：“老婆，你冷静，千万不要冲动！”可申情那里肯听何浩的劝告，一脚把何浩踢到一边，惊雷鞭对着戚云采就是一鞭，把戚云采抽得惨嘶一声凌空飞起，申情不愧是有魔女之名，将戚云采击飞仍然不依不饶，回手又是重重一鞭直击戚云采头颅，看模样竟然象是想要戚云采的命……

    “戚掌门，闪开！”何浩不敢去拉申情，只好飞身上去拦在戚云采身前，用背部替戚云采挡住申情的惊雷鞭，直被抽得全身青蓝电流乱窜，口中鲜血狂喷。但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戚云采可不领何浩的情，竟对着何浩的胸膛全力一拳，虽说戚云采重伤在身力量大打折扣，可何浩同样是重伤未愈，加上被申情用采补之术吸去了大量灵力，还是被打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迷过去;

    “妖魔鬼怪都不好东西，杀了他们！”孤寒凡和申情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申情刚出手打伤戚云采触犯众怒，孤寒凡马上大叫着劈手打出一堆冰锥，而且冰锥所指的目标竟然是何浩阵营中脾气最暴躁的修罗鬼王，虽说实力超群的修罗鬼王仅用一刀就劈碎了十余支长达三丈的巨大冰锥，可这位爷历来就是只有他惹事的，如今别人招惹到他头上，那还有不暴跳如雷喊打喊杀之理？

    “鬼崽子们，cāo家伙，砍这些王八羔子！”修罗鬼王气得三尸神暴跳，不顾张磊几乎是恳求的劝阻，马上下令修罗军团动手，他带来的五员鬼将一直跟在他身边，闻言立即怪叫着cāo起大刀大剑大斧头等武器，跟着修罗鬼王冲向人类灵能者。那边孤寒凡当然不肯放过这机会，也是大叫起来，“大家一起上，消灭这群妖魔鬼怪！”

    “杀光这些妖魔鬼怪！”人间灵能者中爆发出阵阵怒吼，潮水般涌向修罗鬼王、申情、何浩和张磊等人，而远处的修罗军团、妖魔军团和其他人类灵能者也听到这喊杀声，数千年来互相不信任彼此敌对的几股势力不由蠢蠢欲动起来，一场人类灵能者与妖魔鬼怪的大火并已经难以避免。可唯恐天下不乱的申情还火上浇油的叫道：“谁敢动我老公何浩的一根毫毛，通通都是王寿的下场！”

    “王寿的下场？”勉强保持着理智的宋强惊叫起来，“申情，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寿他怎么了？”

    “王寿得罪我们魔界，被我义父投入魔池，已经形神俱灭了！”申情故意用灵力将声音送出，让在场的每一名人类灵能者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谁要是动着我们一根毫毛，就别想再投胎转世！”灵能者人群中先是一片寂静，接着孤寒凡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王寿兄，你死得好惨啊！”

    “为王寿报仇！”灵能者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怒吼……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魔界与人界是两个极为相似的平行空间，除了魔界的环境恶劣外，时间流动与人间完全相同，所以在何浩、申情和修罗鬼王等人被愤怒的人类灵能者包围时，魔界的时间也正是清晨。不同的是，人间的宝金山一带是剑拔弩张，魔宫里如果不是秦萧大吵大闹的声音实在刺耳，完全可以说是一片祥和……

    “我已经说过三百遍了，我就是申情，所以我知道魔界的一切秘密。”秦萧穿着透明凉鞋的纤美小足搭在座椅扶手上，懒洋洋的晃悠着，向坐在对面的太微魔垣刘英嚷嚷道：“我义父人呢？我要见他！怎么他老人家不亲自主持审讯？”

    “小丫头，你给我坐好！”秦萧没有半点淑女气质的坐姿把太微魔垣刘英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刘英拍打着桌子吼叫道：“小丫头，不要以为苏小苏大人不许对你用刑，我就拿你无可奈何！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再不规规矩矩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好看！”

    “刘英大人，我真的是申情。”秦萧考虑到刘英以前对自己也不错，总算把双脚规矩的放到地上，苦着脸说道：“我为了变得更漂亮一些，所以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和声音。可我才是真正的申情，昨天被你们派去与人界谈判的申情是冒牌货，你们要是再让我去抓她回来……。”

    “如果我们再不让你去抓那个假申情回来，她就会在谈判中捣鬼，破坏魔界与人界的联盟，挑起魔界与人间的战争对不对？”刘英的俊脸比秦萧更苦，无力的反问道;

    。秦萧可爱的小头颅马上点得象鸡啄米，连声答道：“对，对，对。刘英大人，你总算明白了。”

    “我明白个屁！”刘英猛拍一下桌子，咆哮道：“这些话，一个晚上你对我说了三百遍，是我已经会背了！”

    “刘英大人，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的话？”秦萧哭丧着小脸，可怜巴巴的问道。经过通宵不准用刑的审讯，刘英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了，趴在已经被他拍出无数裂纹的玉石桌面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只要你老实交代，交代出你是怎么知道我们魔界机密的，我就相信你的话。”秦萧叹着气又开始和刘英新一轮的重复谈话，“可我已经说了三百零一遍了，我就是申情，所以我知道魔界的一切秘密……。”

    “够了！”当秦萧第三百二十次重复相同的话语时，脾气温和在魔界中数一数二的刘英也终于忍不住了，一掌将面前的玉石桌劈得粉碎，高声咆哮道：“来人，把地微魔、地猖魔和地狂魔给我叫来，让他们收拾这个小丫头！”

    “不要！”这下子秦萧也开始害怕了，和纪律严明的三十六天魔与二十八魔宿不同，李家良治下的七十二地魔可是jiānyin掳掠无恶不作，基本上没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刘英点名叫的三名地魔，更是出了名的biàn'tàisè'mo，每次被派到人间公干总要制造出大量的jiān'shāyin虐案件，不仅人间灵能者对这三个魔头恨之入骨，就连魔界的女妖魔都对这三个魔头深恶痛绝，只是他们极得xing格扭曲的天市魔垣李家良喜爱，所以三个混帐一直幸运的活到现在。

    秦萧的惊叫没起到任何作用，不一刻，三个魔头被魔界士兵领到审讯室，当看到秦萧倾国倾城的jué'sè容貌时，三个獐头鼠目的魔头马上绿豆眼放光口水横流，连给刘英行礼都忘记了。刘英也不计较他们的无礼，咆哮着叫道：“小丫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魔界机密的？你要是再不回答，老子就把你交给他们处置！”

    “因为我就是申情……。”秦萧还没说完，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的刘英便咆哮道：“地微魔、地猖魔、地狂魔，这个小丫头交给你们，除了不许对她用刑，其他用什么手段都行，今天之内，一定让她给我老实交代出一切！”

    “谢谢刘英大人！”三个魔头欢呼着yin笑起来，不约而同的逼向被封住上下丹田失去灵力的秦萧，太微魔垣刘英则起身就走，吓得魂飞魄散的秦萧赶紧大叫道：“刘英大人，我义父说过，不许对我用刑，你敢不听我义父的话？”

    “苏小苏大人叫我不许用刑，可我也没叫地微魔他们对你用刑。”刘英一边走出审讯室的大门，一边狠毒的笑道：“他们把你的衣服剥光，让你快乐快乐什么的，可算不上用刑。”

    “不――！”秦萧惊恐万分的尖叫起来，可她的惊叫对三个qin'shou不如的地魔来说却是最好的兴奋剂，“小美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三名地魔yin笑着扑向秦萧，六只肮脏的大手同时伸向秦萧，秦萧虽极力挣扎无奈双拳不敌六手，灵脉被封又无法使出法术，只听得“唰”的一声衣杉破裂声，秦萧身上的绿色纱衣被撕去许多，大片比雪还白的娇嫩肌肤顿时暴露在三名jiān虐成xing的地魔眼前……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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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柳暗花明

﻿    “啊！放开我！”“哈哈哈哈，小妞儿，别跑啊，别跑啊。”“小妹妹，听话，哥哥带你玩好玩的游戏。”凄厉的叫喊声和放肆的yin笑声划破了魔宫的宁静清晨，在空阔的魔宫大殿里回荡，引得正在魔宫里站岗的魔界士兵纷纷侧目，可出身战将的苏小苏御军极严，这些魔界士兵再怎么好奇，也没有谁敢擅自离岗去看热闹。

    光听秦萧那凄厉的叫喊声，就可以想象出审讯室里的情况有多紧张。可审讯室里的气氛之紧张远超过外面所能想象，因为上丹田泥丸宫和下丹田气脉皆被封印，此刻的秦萧已经使不出半点灵力，战斗力与普通少女无异，而她的对手却是七十二地魔中的三人，不要说反抗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片刻之间全身衣杉就被撕得破破烂烂，接着双手也分别被地猖魔柯乐和地狂魔焦水按住。

    “小妞儿，哥哥来疼你了。”地微魔金森yin笑着，捏捏秦萧已经沾满泪水的雪白粉嫩的小脸蛋，忍不住yin笑赞叹道：“真是又嫩又滑啊，身上还这么香，真是ji'pin啊。”说着，金森便迫不及待的扑到秦萧身上，可他还没碰到秦萧的身体，秦萧已经抬腿往他胯间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的力量极大，如果金森不是有灵力护体，那个地方只怕已经被踢成了肉泥。饶是如此，被踹中要害的地微魔金森还是疼得满地，打滚半天站不起来，直把地猖魔和地狂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乘机在秦萧身上揩油都忘记了。

    “妈的！”过了半天，地微魔金森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下半身咆哮道：“地狂魔，你按住这臭娘们的脚，我要cāo得她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那地狂魔焦水与金森素来配合熟练，闻言马上yin笑着抓住秦萧纤细秀美的双足，并不停的在秦萧的小腿上猥亵的抚摸着，下流之至。吓得六神无主的秦萧赶紧大叫起来，“地微魔，地狂魔，我是你们的大小姐申情，你们敢动着我一根毫毛，我义父苏小苏肯定会剥了你们的皮！”

    “臭丫头，敢拿苏小苏大人威胁我，可惜大人他已经秘密到人间去了，没人救得了你！”金森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咆哮道。秦萧闻言一楞，心说义父不是把那假申情派去人间担当谈判代表了吗？他又到人间去做什么？可情况不容秦萧多想，那边把自己扒得精光的金森已经恶狠狠的扑了上来，秦萧不由绝望的尖叫道：“义父，何浩，救我——！”

    “砰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审讯室的大门被踹得粉碎，苏小苏那矮胖有如狗熊的身躯出现在门前，后面还跟着满脸焦急的天贵魔龙逍遥。见魔王忽然出现，地微魔赶紧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地猖魔和地狂魔也飞快放开痛哭不止的秦萧，连滚带爬的扑到苏小苏面前跪下，颤声道：“属下等见过苏小苏大人。”

    苏小苏肥胖的丑脸上虽然表现得非常平静，却显出有些倦意，同时他的衣服还有些凌乱，就象经过搏斗或者摸爬滚打一样。这时，事情的始作俑者太微魔垣刘英也闻讯赶到，因为刘英心中有愧，缩着脖子站到了苏小苏旁边，不敢说一句话，苏小苏也不理他，只是先除下自己的外衣，扔给哭哭啼啼的秦萧遮身，这才淡淡问地微魔等三人道：“说，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地微魔金森等人那敢明说是受刘英的指使，只是怯生生的看向刘英，刘英有些尴尬，低声道：“大人，这丫头嘴巴极硬，怎么都不肯说实话，你又不准我用刑，我就只好用这招了;

    。”

    “胡闹！”苏小苏忽然发起火来，咆哮道：“老子答应了何浩，只要他在一个月内找来红丸，就不伤害他的朋友，你要这几个混帐用这种qin'shou手段对待这个小丫头，不是让老子言而无信吗？滚出去，你们三个狗东西，给老子滚出去！”

    见苏小苏发怒，地微魔和地猖魔、地狂魔连忙磕头，连身体都不敢站直爬出审讯室，惟有太微魔垣不怎么服气，辩解道：“大人，可她一直自称是自己是你的义女申情，说什么都不肯招认自己是怎么知道我们魔界机密的……。”

    刘英辩解还没说完，就被苏小苏粗暴的打断，“够了，她说她是我的义女，我们不相信就是了，咱们蚩尤大王麾下的男儿，言而有信，答应了何浩的，就绝不伤害他的朋友！”说到这，苏小苏疲倦的朝龙逍遥挥挥手，“天贵魔，你先把这小丫头押下去仔细看管，改天我亲自审问她。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不！不要！”秦萧吓得又哭叫起来，“义父，不要把我交给天贵魔，他是我们魔界的叛徒！他对我也没安好心！”

    “胡说八道，天贵魔向来对我忠心耿耿，这点我比谁都清楚。”苏小苏疲倦的摆手道：“如果不是他及时通知我你遇到危险，我也没办法及时救你，你简直是忘恩负义。好了，就这么着吧。”说罢，苏小苏对刘英使一个眼色，转身就往外走，刘英也赶紧跟上，留下大哭不止的秦萧和欣喜若狂的龙逍遥在审讯室中。

    “秦姑娘，请吧。”龙逍遥强忍住心中的狂喜，彬彬有礼的对秦萧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本来，龙逍遥早就想对已经失去灵力的秦萧下手以一尝夙愿的，可昨天的白天，他一直被天机魔林亮的心腹魔兵盯得紧紧的，根本没机会下手。直到晚上，龙逍遥才好不容易逮到自己被林亮暗中监视的确凿证据，向太微魔垣刘英打了小报告，可刘英将林亮的亲兵骂跑后又亲自提审了秦萧，所以龙逍遥直到现在才第一次有机会和秦萧单独在一起。

    “呸！狗叛徒！离我远些！”秦萧下意识的用苏小苏的外衣把自己包裹得紧一些，沾满泪水的小脸警惕的看着龙逍遥的一举一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要多动人有多动人，把龙逍遥看得是心里直痒痒。可这个审讯室的大门已经被苏小苏踹坏，龙逍遥不敢在这里动手，只是又对秦萧做出一个邀请姿势，威胁道：“秦姑娘，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抱你走了。”

    “呸！走就走！”秦萧宁死也不愿让龙逍遥碰到她娇嫩的身体，含着泪昂首走出审讯室，边走还边大叫，“龙逍遥，你要是敢碰着我一根毫毛，我的老公何浩肯定饶不了你，你就等死吧！”

    “秦姑娘，你是想告诉与何浩勾结的天机魔，我又和你单独在一起了吗？”龙逍遥看破秦萧的用心，低声冷笑道：“可惜，林亮昨天派来监视我的人，已经被我抓获押到刘英大人那里，天机魔被刘英大人臭骂了一顿，还关了幽闭，已经不能再暗中照顾你了。”

    “林亮被关幽闭了？”秦萧心中暗暗叫苦，现在在这魔界之中，唯一对何浩抱有好感并能照顾自己的林亮被关幽闭，自己在在魔宫里可真正的是孤立无援了。想到这里，秦萧不免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大意，如果自己当时不是那么相信龙逍遥，而是选择自己先回魔界说明自己的身份，也不会被那个假申情抢了先，以至把自己逼到这个危险的处境;

    世上没有后悔药，秦萧懊悔归懊悔，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秦萧暗暗盘算在这戒备森严的魔宫中，素来胆小的龙逍遥也不敢对自己真的做出什么，而义父苏小苏很快也要提审自己，到时候事情也许还有转机，所以秦萧也就没再耍什么花招，任由龙逍遥把自己押着往魔宫监狱走。可走到半道的叉路口时，龙逍遥突然指着那条并非通往监狱的路说道：“秦姑娘，请往这边走。”

    “你想干什么？”秦萧警惕的问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监狱不是走这条路！”

    “秦姑娘误会了，这是苏小苏大人的意思。”龙逍遥仿佛很体贴的说道：“苏小苏大人照顾秦姑娘，不想让姑娘住进那又脏又臭的监狱，所以让人在这边给你安排了一个条件比较好的房间，专门给秦姑娘居住。”

    “是吗？”秦萧小脸上尽是狐疑，眨巴眨吧大眼睛，咬牙道：“不，就算是我义父安排的房间，可他老人家没亲口向我确认以前，我宁愿去住又脏又臭的监狱。”说着，秦萧抬腿就往监狱那条路走，可她还没走出两步，龙逍遥就跟上来将她拦腰抱起，飞奔向与监狱相反的方向。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啊！”秦萧在龙逍遥怀里又是挣扎又是呼救，可龙逍遥的双手就象铁钳一样，把她抱得紧紧的使秦萧动弹不得，飞一般奔到魔宫偏殿的一所单独的房间外，而这所独立的房间周围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魔界士兵，而且全是龙逍遥的直系亲兵。不等吓得魂不附体的秦萧惊叫，龙逍遥已经捂住秦萧的小嘴，向亲兵命令道：“我奉苏小苏大人之命审讯这丫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接近房屋三十步，更不许进房。”

    “是！”不明就里的魔界士兵齐声回答着，迅速散到四处布置防御，龙逍遥则抱着秦萧冲进那间装饰颇为精致的房屋。说时迟那时快，龙逍遥一把将秦萧扔到床上，闪电般关上房门布置下三道隔绝声音的法术，并且在房门上设下法力封印保护，使一般魔界士兵和地魔也无法进到房间，几个动作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完成，动作之快只怕已经超过了天魔的极限。直到做完这一切，松了口气的龙逍遥才慢慢转头去看秦萧，俊美非凡的脸上尽是爱慕之色。

    “你，你想做什么？”秦萧胆怯的缩到床角，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胆战心惊的问道。龙逍遥微笑道：“大小姐，你说我想做什么呢？”

    “你终于肯承认我就是申情了，你这狗叛徒！”秦萧虽然害怕，可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气，尖叫问道：“说，你为什么背叛魔界？你的幕后指使人究竟是谁？那个假申情又是谁？”

    “我为什么背叛魔界？”龙逍遥用爱慕的目光盯着秦萧，慢慢逼近床边，痴痴的说道：“大小姐，你何必明知故问？你明知我深爱着你，可你却只爱何浩，我背叛魔界，还不是为了得到你吗？”

    “你做梦！”秦萧尖叫道：“龙逍遥，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你的那个后台二郎神，只是一个志大才疏的无能之辈，不要以为你有他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何浩的真正实力远在二郎神之上，你跟着他，后悔的日子为之不远！”

    “大小姐，你不用拿话激我说出zhēn'xiàng，其实只要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一切。”龙逍遥痴痴的盯着秦萧那张充满愤怒却仍然美丽非凡的小脸，微笑道：“大小姐，你不是想试探我的幕后主使是谁吗？我告诉你，二郎神那样的东西还指挥不了我，我的幕后主使，其实是二郎神的师傅、阐教昆仑十二仙之首——玉鼎真人;

    ！”

    “玉鼎真人？何浩的师伯？昆仑十二仙中的第一高手？”秦萧张大了小嘴，龙逍遥暗赞一声秦萧就连吃惊都是那么动人，又微笑道：“还有那个假申情，其实她也不算是假的，其实她是玉鼎真人用你灵魂的另一半，也就是你灵魂中对何浩和武吉仇恨那部分，与你xing格冷酷无情那一部分，附身在一个叫朱佳丽的人间少女身上，制造出来的申。，所以那个假申情和你一样，知道魔界的所有机密。”

    “那个假申情，她是用我灵魂负面那部分，附身在朱佳丽身上制造出来的？”秦萧恍然大悟，原来在鸿钧老祖让她复活之时，仅抽取了申情原来灵魂中光明那一部分，充满仇恨的黑暗灵魂则留在了原来那个申情的尸体上，不想这些剩下的灵魂，却被玉鼎真人利用上了。同时秦萧隐隐发现自己可能上了那位老jiān巨滑曾师祖的大当——另一个申情的出现，或许也是曾师祖设计的钓饵，钓出仙界那些不安分的好战分子……

    “等等。”想到这里，秦萧忽然发现一个问题，狐疑的问道：“看另一个申情的模样，她似乎不知道我就是真正申情的事，还有玉鼎真人如果知道我已经复活，恐怕也不会制造出那个假申情。难道说，你没有告诉玉鼎真人，没有泄露我就是真申情的事实？”

    “不错。”龙逍遥深情的说道：“大小姐，我担心把你就是真申情的事泄露给玉鼎真人，他会对你不利，所以我一直把这个秘密隐瞒在心中，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出现了两个申情的事。大小姐，我对你的真心，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明白你是个狗叛徒！”秦萧大骂起来，“你这qin'shou，你为了满足自己的yin欲，不惜出卖你自己的灵魂！不惜出卖我的义父和魔界同胞！和仙界的好战分子勾结坑瀣一气，妄图挑起魔界与人界的大战，让仙界的好战分子可以乘机插手人间，挑起第二次三界大战，使我魔界无数同胞葬身沙场！让天下血流成河，永无宁日！”

    “是又怎么样？”已经走到了床边的龙逍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双罪恶的手慢慢伸向惊恐万分的秦萧，喘着粗气说道：“大小姐，为了得到你，不要说背负骂名，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前愿，大小姐，我……我爱你！”说着，龙逍遥和身扑向了秦萧……

    “救命——！”秦萧缩在床角避无可避，虽然明知自己的声音不可能传出门外，还是忍不住恐怖的尖叫起来，龙逍遥一把抓住她的双足，yin笑道：“大小姐，别浪费力气了，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救得了你！”

    “那可不一定！”床下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床板砰然粉碎，一只拳头从床下轰出直击在龙逍遥胸口上，将龙逍遥轰得高高飞起撞在房顶。接着一名穿着银白色天魔铠甲的天魔从床下跳了出来，威风凛凛的站到惊讶得说不出话的龙逍遥面前。待看清楚那名天魔的相貌时，秦萧忍不住欢呼起来，“天魁魔，是你！”

    “大小姐。”天魔之首天魁魔吴昊向秦萧微笑道：“林亮那个混球被关幽闭的时候，暗中求我保护你，没想到却发现我的手下出了叛徒。”说到这，吴昊单膝向秦萧跪下，行礼道：“属下天魁魔吴昊，拜见申大小姐，属下该死，昨日误将真正的大小姐当做假货，求大小姐原谅。”

    “没事，小心你背后。”秦萧发现龙逍遥已经挣扎着站起来，赶紧提醒吴昊道。吴昊那把龙逍遥放在眼里，冷哼着刚想回头收拾龙逍遥时。那边龙逍遥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阐教火龙镖，转手插进自己的小腹，接着撞开大门大喊起来，“来人啊，天魁魔叛变了！快通知苏小苏大人，天魁魔吴昊和阐教勾结打伤了我，已经背叛了我们魔界;

    ！”

    秦萧和吴昊做梦都没想到龙逍遥会来恶人先告状这一手，目瞪口呆之余双双在心中叫糟，刚才秦萧和龙逍遥对答，只有天魁魔吴昊一个人躲在床下听到，这下吴昊成了被告，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不其然，龙逍遥插在腹部那支阐教法宝火龙镖果然使他占尽先机，几乎所有闻讯赶来的天摸、地魔和魔界士兵都将武器指向了天魁魔吴昊，龙逍遥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众人哭诉道：“刚才我正在审问那个假申大小姐的时候，天魁魔大人突然从床底下窜出来，用阐教法宝火龙镖打伤了我，还要救走那个假申大小姐。”

    “龙逍遥，你这狗叛徒胡说八道！”天魁魔吴昊气得破口大骂，可他突然出现在本属于秦萧的房间里，这点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一时间百口难辨。而龙逍遥则大哭大嚷道：“吴昊，谁是叛徒自有苏小苏大人公断，这只火龙镖就是你背叛魔界的铁证！”

    “火龙镖是你自己插在自己身上的！”吴昊气得 双目喷火，如果不是被魔界士兵的武器指着，只怕已经扑上去龙逍遥拼命。但龙逍遥马上反驳道：“吴昊，你说假话也用点脑子，你才会用火龙镖插在自己身上！”龙逍遥情知眼下只能抵死不认帐，只要事情稍微拖延，自己那些后台就会想方设法把脏栽在吴昊头上，救出还有利用价值的自己……

    “都给老子住嘴！”一声霹雳般的大喝压住了龙逍遥和吴昊的争吵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紫微魔垣苏小苏、太微魔垣刘英和天市魔垣李家良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众人身后。

    “苏小苏大人，天魁魔吴昊背叛了你！”龙逍遥仗着活动自由的便利，抢先跪到苏小苏面前，指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小腹大哭道：“苏小苏大人，天魁魔和仙界勾结，已经背叛了我们魔界！”

    “大人，冤枉，龙逍遥才是真正的叛徒！”吴昊也嚎叫起来。可苏小苏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挥手道：“将叛徒拿下！”

    “冤……。”吴昊的惨叫只叫了半截，就再也叫不下去了——因为苏小苏身旁抢出的刘英和李家良所拿下的人，竟然是看似无辜的龙逍遥！眼睛血红的刘英还狠狠赏给龙逍遥十几记耳光，把龙逍遥打得口鼻出血，牙齿横飞，打得龙逍遥惨叫连连，“大人，误会了，吴昊才是叛徒！我是你们忠心耿耿的部下！”

    “你是我们忠心耿耿的部下？”苏小苏恶狠狠的瞪着龙逍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搀着阴风的话，“老子让你死个明白！”说着，苏小苏朝秦萧挥挥肥手，柔声道：“女儿，摸摸我上衣的衣领角，让这叛徒闭嘴。”

    “衣领角？”秦萧一头的雾水，摸向苏小苏刚才抛给她的上衣衣领，立即发现衣领下粘有一颗小小的硬物，当秦萧看清那颗硬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时，忍不住欢呼道：“微型qiè'ting'qi！”

    “qiè'ting'qi？”龙逍遥这下子是彻底傻眼了。苏小苏冷笑道：“别当我是傻瓜，昨天晚上我暗中跟踪何浩到人界，就遇到你那几个后台，还交了一下手！当时我已经怀疑何浩身边的申情是假的，可还不能肯定谁才是我真正的义女，不过我略施小计，就让你这叛徒告诉了我谁是真正的申情！”

    “扑通。”龙逍遥摔在地下……

    “义父！”秦萧大哭着，扑进同样老泪纵横的苏小苏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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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倒行逆施

﻿    “砍他妈的！”“终于有架可打了！”“杀杀杀杀……！”“杀他奶奶的！”虽然在修罗鬼王的身边，仅有五名来自修罗鬼的鬼将，可这五个家伙加上修罗鬼王的叫喊声，却比在场数百名人类叫喊声还大。更糟糕的是，这几位修罗鬼大爷可不是嘴上喊喊就算了的，而是抗起几百斤重的大刀、大斧、大锤冲进了人类灵能者队伍中，不管青红皂白就是一通乱砍乱砸，溅起阵阵血浪肉块。

    如果何浩不是还处在昏迷中，他肯定会觉得自己现在是身在恶梦里，他冒着被阐教门规处罚的危险把修罗军团拉进封魔之战，本想利用有着鬼族第一军之称的修罗军团和散落在民间的妖魔，组建起一支能在魔界军队和人间灵能军队之间起到左右平衡的军队，必要时可以迫使魔界和灵能界坐下来谈和，还可以在对外作战时增加一股强大的战力，减少一支可能的危险敌人。何浩的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好，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因为申情和孤寒凡的默契配合，他这支已成雏形的妖鬼军团，竟然被挑拨得和人间灵能者展开了决战，使何浩的一番心血付诸了东流。

    “为王寿报仇;

    ！”在人类灵能者队伍中，孤寒凡的喊声无疑是最高的，因为孤寒凡的后台已经看破何浩把修罗军团拉进封魔之战的用心，已经告诉了孤寒凡，不把妖鬼军团逼到人类灵能者的对立面去，那保持中立的妖鬼军团就会在灵能军队与魔界军队之间起到威慑作用，迫使双方和谈。与其让妖鬼军团在背后捣鬼，索xing不如让灵能军队和妖鬼军队彻底翻脸，既使何浩失去周旋和谈的本钱，又可以制造出人间受妖魔鬼怪威胁的假象，使孤寒凡的后台有借口插手人间，达到他们控制人间的野心。而孤寒凡自己，也可以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灵能军队里有孤寒凡煽风点火，妖鬼军团有申情火上加油，与孤寒凡配合默契，加上见到鲜血就连自己亲娘老子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修罗鬼王一伙，使少部分头脑清醒者的劝说努力化为泡影，灵能军队和妖鬼军团之间的混战就不可避免的展开了。人数占着绝对优势的灵能者，将何浩、申情、修罗鬼王和张磊团团包围，何浩这边人数虽少却都是战斗力不俗的高手，修罗鬼王和他的几个手下更是越战越勇悍不畏死的主，加上张修业控制的龙虎山长老没有加入战场，一时间双方倒谁也奈何不了谁。

    “何浩，何浩。”混战中，洪丹儿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何浩身上，而何浩因为身上重伤未愈又挨了申情的全力一鞭和戚云采的全力一掌，已然昏迷倒地。可何浩旁边的戚云采已经被灭门之仇冲昏了头脑，竟然丝毫不顾何浩刚才舍身为他抵挡申情致命一鞭的恩情，拔出桃木剑往何浩心窝狠狠插下，口中大喝道：“狗叛徒，受死！”

    “呼――！啪！”戚云采的桃木剑在即将碰到何浩身体时，忽然被旁边飞来的一团火焰撞中，顿时化为灰烬，接着戚云采和周围几名灵能者的身体燃烧起来，疼得这几个倒霉蛋满地打滚，呼天抢地的惨叫shēn'yin。原来洪丹儿见何浩命在旦夕，情急之中不做他想祭出了法宝火鸦壶，这火鸦壶正是罗宣当年火焚西歧城的法宝（后来被洪丹儿的老娘龙吉公主抢了过来），乃是风高放火的ji'pin，连城市都能焚毁，烧起人自然威力无比。可这法宝又有一个缺点是极难控制，到了控制力稍弱的法宝使用人手里，这万只火鸦奔腾出壶就再也无法控制它们纵火的范围，而这一点恰好是洪丹儿最大的弱点。所以在眨眼之间，场中立即火焰翻腾，浓烟弥漫，着火面积超过数百平方米，不仅戚云采等灵能者被烧中身上起火，就连何浩也被波及，身上冒起火来。

    “申情姐姐，申情姐姐，快救何浩，救何浩！”洪丹儿还有一个弱点是临机应变能力极差，见何浩被自己放出的烈火包围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大哭着向申情求救。但申情连看都不看何浩一眼，只顾着挥鞭击打灵能者，扩大妖鬼军团与灵能军队的仇恨。好在张磊一直冷静的没有加入混战，及时捻着避火诀冲入火海，把何浩从烟火地狱中抱到安全地带。

    “何浩，何浩。”洪丹儿大哭着扑到何浩身上，张磊一边替何浩拍打着身上的火苗，一边对洪丹儿吼道：“洪姑娘，快把火鸦收回火鸦壶，再用雾露乾坤网灭火，这里是北京郊区，引起大火可不得了。”

    “雾露乾坤网被我妈带回仙界了。”洪丹儿哭哭啼啼的答道。张磊无奈，只得叫道：“那你快把火乌鸦收了，不要让火势继续扩大。”洪丹儿哽咽着答应一声，举起火鸦壶刚想施法收回万只火鸦，谁知烟火肆虐处突然射出一物撞在火鸦壶上，将火鸦壶撞得粉碎。不等大吃一惊的张磊和洪丹儿看清偷袭的人是谁，失去的最后控制的万只火鸦已经怪叫着四处飞散开去，过火面积顿时扩大了数十倍不止。使刚经过爆炸洗礼的宝金山，又将面临烈火的考验。

    “糟了，火鸦壶碎了，我没办法控制火鸦了。”惊慌失措的洪丹儿忍不住又大哭起来，上次她用火鸦壶收拾何浩，是在龙虎山长老提前布置好的太极两仪阵里，再怎么烧也不怕累及他人;

    。可现在这宝金山一带地形开阔，附近还有人口稠密的城市，万一这火势蔓延过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但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在这时，一阵狂风自西北方向吹来，过火面积再度扩大不说，还将火鸦吹向了东南，火势所指之处竟然是――北京！

    “丹儿，做得好，让他们尝尝我们魔界的厉害！”开始一直对洪丹儿没有好脸色的申情在百忙中，忽然抽空高声称赞洪丹儿道。而手足无措的洪丹儿全然没注意申情话中的陷阱，大哭着还想向申情求救，可她还没有机会开口，那边孤寒凡已经大声咆哮着扑过来，“妖女，你想要火焚北京城，先过我这一关。”

    “我没有，是有人打碎了我的北京城。”处事经验不足的洪丹儿还想和孤寒凡辩驳，可张磊已经一把将她拉开，喝道：“你照顾好何浩。”张磊一边口中喝着，一边祭起天魔回旋镖招架孤寒凡的冰龙剑，但孤寒凡手中的冰龙剑乃是洪丹儿当初从蕊宫偷出来的阐教法宝，剑上又凝集了孤寒凡的强大的灵力，天魔回旋镖与之一触即断，冰龙剑剑速丝毫不缓直劈张磊天灵。张磊无奈只得就地滚开，可孤寒凡早就看何浩的死党张磊不顺眼了，左脚伸长陷入地面，从地下突出缠住张磊，手臂变长冰龙剑复又朝张磊劈下。

    “当！”眼看张磊即将被孤寒凡斩为两截时，旁边突然探出一柄古代战鞭，替张磊挡住了冰龙剑，同时洪丹儿的欢呼声也即响起，“何浩，你醒了。”原来是何浩及时从昏迷中醒来，用打神鞭替张磊招架住了冰龙剑，但何浩嘴角还在流着鲜血，显然伤势还是十分严重。

    危急之中，何浩顾不得自身的重伤，迅速环视一圈周围情况，见火海片刻间已向北京城方向移动了近十公里，赶紧朝孤寒凡喝道：“孤寒凡，我们的帐呆会再算，快，我想法把火鸦控制在一个范围内，你用绝对零度灭掉火鸦。”

    “火鸦当然是要灭的，不过得在杀掉你以后！”孤寒凡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狰狞，低声狞笑一句，四肢如四条软鞭裹向何浩，何浩情知孤寒凡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全身又可软可硬，可长可短，种种怪招叫人防不胜防，一旦和他缠斗就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了。所以何浩当机立断，再次放弃与孤寒凡决战的机会，闪身飞向半空，躲过孤寒凡的四肢。

    “想跑？那里走？！”何浩不愿和孤寒凡浪费时间，孤寒凡可不想放过杀母仇人，纵身跃上半空，一双手臂化为一对肉翅，扇动着以加快自己速度，紧追何浩不舍。何浩一边小心提防着孤寒凡，一边观察战场的情况，这时候的战场，局势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见到血就象打了兴奋剂的修罗鬼王不知已将多少灵能者砍死砍伤，申情更是连续使用大规模杀伤xing法术，打死打伤的灵能者比修罗鬼王还要多。

    而在远处的营地里，修罗军团、妖魔军团也和人类灵能者交上了手，喊杀声即便隔着五、六公里也听得异常清晰，不是还能看到尸体残肢飞上半空，现场局势有多危急可想而知。但最让何浩心惊胆裂的还是那些完全失去了控制的火鸦，因为西北风一直不断，火鸦几乎全是在向地处宝金山东南方向的北京市区移动，距离最近的民房已经不足十五公里！

    “小瘪三，受死！”乘何浩分心的时候，孤寒凡故计重施又将自己变成一面飞碟，旋转着削向何浩，何浩深知孤寒凡这一招的厉害不敢硬接，飞快祭出杏黄旗招架，用金色莲花暂时挡住孤寒凡。可孤寒凡突然张嘴吐出一道白色冻气，杏黄旗仅能抵挡法宝和物理攻击，对这直接降低温度的冻气却无可奈何，使何浩的身体上片刻间就结满冰霜冰快，速度大受影响。

    “何浩闪开，我来收拾孤寒凡;

    。”大概是因为良心发现，一直给何浩制造出无数麻烦的申情突然飞上半空，替狼狈不堪的何浩接住孤寒凡，何浩心中感动一阵，顺手将杏黄旗抛给申情，嘱咐道：“老婆小心，这家伙的招数实在太怪了。”说完，何浩转身就往一直没有参战的龙虎山长老队伍飞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申情和孤寒凡嘴角的狞笑……

    “张掌门，请你马上带着各位长老到火鸦前面去。”何浩身体还在半空就冲张修业焦急的大喊道：“先用结界拦截火鸦，不能让它们飞进市区，再想办法用太极两仪阵困住火鸦，我想办法灭掉这些火鸦。”

    “好，众位长老，请跟我走。”因为张可可的事，张修业欠何浩一个巨大的人情，答应一声就带着一百零八名长老往前方感去，谁知他们的队伍刚刚出动，申情的惊雷鞭从就从天而降落到队伍中，同时传来申情的怒喝，“龙虎山的老牛鼻子，那里走？还我魔界同胞的命来！”

    “老婆，不要乱来。”焦头烂额的何浩以为申情真是要找龙虎山算旧帐，急得顿足大叫，“老婆，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和他们有什么仇怨可以以后再说，现在请让他们去阻拦火势！老婆，老婆！”何浩痛苦的呼喊声没有打动申情那颗比冰还要冰冷百倍的心，申情继续用惊雷鞭扫击着龙虎山长老队伍，而且她手中有了能抵挡法宝和法术攻击的杏黄旗，攻击之间更是可以肆无忌惮，直将龙虎山队伍抽得七零八落，不成队形。

    “老婆，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对不起你了。”何浩无奈之下只好抽出打神鞭，准备上去阻拦发狂的申情，但何浩还没来得及飞起，孤寒凡的冰龙剑就已经朝何浩当头劈来，何浩回鞭架住冰龙剑，怒吼道：“孤寒凡，你如果还有点人xing，就快去灭掉那些火鸦，不要忘了，火鸦再往东飞就到市区了！”

    “要我灭火也可以，拿你的人头来交换！”孤寒凡大吼一声，冰龙剑又向着何浩劈下，而何浩也被孤寒凡的态度激怒了，大喝道：“好，竟然你这个畜生连自己的同胞都不救，那我就送你这畜生上西天！”怒吼声中，何浩冒着无法压制武吉意识的危险催动全身灵力，出手之间速度陡然提高数倍，手中打神鞭任何挥动旁人已然无法看清，只能看到一道金色的光幕，只能听到一连串密入暴雨的声音，接着光幕中传出孤寒凡几声惨叫，“啊！哎哟！好小子！原来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光幕复又消失时，孤寒凡已经捂着血流不止的脸滚到了远处，在顷刻之间，他的脸不光被何浩砸得满面开花，就连身上所剩不多的几块骨头中的鼻梁骨也被何浩砸得粉碎，如果不是有充沛的灵力护体，只怕已经丧身在打神鞭鞭下。而何浩也好不到那里，一只手捂住头喘息不止，刚才何浩的攻击速度虽然已经达到了百倍音速，也重创了孤寒凡，可代价是灵力消耗巨大，武吉的意识失去压制险些乘机抢占了何浩的身体。

    “这小瘪三为什么会放过我？”孤寒凡并不知道何浩隐藏实力是需要压制武吉在体内的意识，对何浩拱手让出先机而迷惑不解。这时，直接隶属于国安局的灵能老怪物二号带着四名其他老怪物飞上半空，二号先用一个扩音法术增大自己的声音，使全场都能听到他的说话声，这才叫道：“住手，所有人住手！”

    “主席的专车已经在赶到这里的半路，命令所有的灵能门派，还有修罗军团和妖魔军团立即停止互相攻击！有什么问题，等主席来解决！”二号大声呼喊道：“现在，所有灵能者立即去施法阻止大火，绝对不能让大火逼近城区！”

    虽然在场交战的所有人都是具有异能的灵能者，可是对人间领导层的命令还是得听的――毕竟谁也不想去和轮子功做伴，所以二号的命令颁布没有多久，人类灵能者几乎都退出了战圈，包括与何浩不共戴天的孤寒凡为了垂涎已久的灵能军队领导人位置，也暂时放弃了向何浩挑衅;

    。惟有申情和几名修罗鬼大爷还在对灵能者穷追猛打，不过修罗鬼王也不完全是笨蛋，看到敌众我寡打下去未免能讨什么好，在帝俊鬼的再三规劝下，也就暂时约束住手下，并且命令另外一边修罗军团也暂时住手。很快的，刚才还在混战不休的战场，便只剩下申情一个人在与龙虎山众长老动手。

    “老婆，老婆，住手，请你住手！”徒劳呼喊的何浩心中气苦之极，心说申情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的她就象只剩下狠毒冷酷的xing格，没有了以前那隐藏在冰冷下火热柔情，种种言行非但不通情理而且还象是在刻意陷自己于水深火热中。如果不是在昨天傍晚在镇龙山上那场巫山yun'yu，何浩恐怕已经在怀疑这个申情是不是假货了。

    申情丝毫没有理会何浩恳求，继续对着龙虎山长老队伍挥鞭不止，一道道闪电仍然不断落到队伍中，好在她面对的是人类灵能者中的最精锐者，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合力布下的结界，已经不是她所能攻破的，唯一所取得的效果，只是让众人对她和何浩更加憎恶而已。申情的顽固激怒的不止是普通灵能门派的灵能者，那些隶属于国安部门的老怪物同样看不下去，二号飞近申情怒喝道：“申情姑娘，请你住手！你要是再不停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怎么样？”申情大喝一声，转手对着二号就是一鞭，鞭梢夹裹着雷电横扫而出，那二号乃是目前老怪物队伍中的第一高手，自然不惧雷电，出手如风竟然空手去抓鞭梢。申情忽然又狞笑一声左手掷出混元金斗，这金斗乃是三仙岛的镇岛之宝，在封神之战中不知拿下多少阐教二代三代di'zi，二号那里能招架得住？只见一声响后金光射出，被金光笼罩住的二号立即全身冒出青烟，距离已只剩下一步之遥。

    “老婆！”何浩再也忍耐不住了，劈手祭出打神鞭砸中混元金斗，将金斗远远砸开救出二号。不等何浩再说话，申情已经怒气冲冲的飞过来，对着何浩就是十几个凶狠无比的耳光，直打得何浩口鼻出血，申情还一边打一边骂，“混帐东西，连我的法宝你都敢砸？你是不是想要我在战场上送命？你好有机会和那姓秦的狐狸精长相厮守？”

    “老婆，你讲点理好不好？”何浩捂着liu'xuè的嘴角，委屈道：“我正在想方设法的让人间灵能界与魔界和解，大家联起手来抵御外敌，你就不要添乱了。”

    “我给你添乱？”申情俏丽的脸庞如同冰山一样严峻，狠狠道：“你不要忘记了，紫微魔垣苏小苏是我的义父，我是他与人界谈判的全权代表，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让魔界与人间和解！”

    “我们不要和妖魔联手，也不想和解！”孤寒凡又及时的振臂高呼起来，“妖魔残酷屠灭我四个灵能门派，又杀害王寿道友，我们不要与这样丧尽天良的妖魔和解！”

    “对，不和解！报仇雪恨！”大部分灵能者都已经被申情的傲慢态度彻底激怒，又因为刚才的一场混战中出现了伤亡，纷纷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何浩和申情等人，有节奏的高喝起来，“不和解！报仇雪恨！不和解！”

    “报仇！报仇！报仇！报仇！”呐喊声声音之大，震动云霄，比呐喊更能打击何浩的是众人充满仇恨和愤怒的目光，在这样呐喊声和目光包围中，何浩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绝望感和无力感……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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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苛刻条件

﻿    “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灵能者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和充满仇恨的目光彻底包围了何浩，饶是何浩有着三千年的战场经验，可想到自己的一番心血竟然换来如此后果，绝望之中也不免脑袋眩晕，身体摇摇欲坠险些一口鲜血喷出。

    “老公……。”见何浩那绝望的可怜模样，申情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心肠也有些软化，差点就想开口安慰何浩。可就在这时候，那个一直缠绕着申情的尖细声音，再度钻进申情的耳膜，“赶快把我教你的条件说出来，让人间领导层也放弃与魔界同盟的打算！赶快，否则就来不及了，昨天傍晚在镇龙山上出现的妖魔气息是苏小苏的，我们三人围剿他都没有成功，龙逍遥也和我们失去了联系，他可能已经发现你的身份了！”

    “我可能被义父发现身份了？”申情心头一紧，情知自己如果再心软，就会永远失去为父母报仇的机会。想到这里，申情一咬牙，大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我义父紫微魔垣苏小苏说了，要想与我们魔界和解，必须答应我们三个条件！”

    “你有什么条件，呆会你向主席说吧。”张修业打断申情的话，又指着远处不断扩大的火海叫道：“现在，我们先去拦截那些火鸦，要是让它们飞进了城区，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说着，张修业又朝孤寒凡挥手道：“孤寒凡，这火鸦乃是离昧真火炼成，除了雾露乾坤网和你的绝对零度，再没有办法能够扑灭，你如果还想做灵能军队统帅，这事你义不容辞！”

    “该死的老狐狸！”孤寒凡和申情异口同声的在心底大骂一声，他们俩可不想去参与扑灭火鸦的行动――因为对申情和孤寒凡来说，让火鸦飞进城区对他们实在太有利了，这火鸦是洪丹儿施放出来的，火鸦一旦蔓延到北京城区，肯定会造成重大损失乃至伤亡，事后追究起责任来，以何浩的xing格，铁定会主动站出来替洪丹儿承担责任和骂名。到那时候，政府必须要对人民负责，也不会放过何浩，何浩还有什么资格和底气在灵能界说话和倡导灵魔和解？

    “孤寒凡，你怎么还不去灭火？”见孤寒凡久久不做动作，张修业不免怒火中烧，呵斥道：“难道你想坐视不管，让火鸦进入城区，烧死烧伤我们的同胞吗？”

    “死老狐狸，如果不是看在可可的面子上，就凭以前你算计我的事，我早他娘一刀砍了你。”孤寒凡心中破口大骂，可孤寒凡又不敢当面骂出来，更不敢当众说自己不想去灭火。正当孤寒凡迟疑不决时，那个细细的声音又传进他的耳朵指点道：“不要去管那些火鸦，用话撩拨修罗鬼王和申情，她自然会帮你解围。”

    “谢谢师祖。”孤寒凡大喜过望，先在心中感谢一声，这才高声说道：“张掌门，不是我不愿去灭火鸦，只是使用绝对零度极为消耗灵力，灭掉这么火鸦我的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救万民以水火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可现在在场的不仅有凶残成xing的修罗恶鬼，更有蛇蝎心肠的魔界妖女，我的灵力一旦消耗光了，只怕再没有人能制约住这些狼心狗肺的妖魔鬼怪……。”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娘的才狼心狗肺！”孤寒凡的话还没说完，xing如烈火的修罗鬼王和他的几个手下便咆哮大骂起来，申情则想都不想就是一鞭朝孤寒凡挥出，口中冷喝道：“你说谁是蛇蝎心肠的妖女？”孤寒凡纵身跃上半空，还口道：“当然是说你这妖女。”申情气得娇喝连连，追上半空与孤寒凡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起。

    “何浩，事情不对啊。”何浩全神贯注注意申情与孤寒凡交手的时候，张磊悄悄走到何浩身旁，低声说道：“申大小姐怎么象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蛮不讲理，而且种种言行都象和孤寒凡有默契，配合着把我们和魔界推到人间灵能者的对立面，就象…………;

    。”张磊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心里话，“就象想挑起我们与人间灵能者决战一样。”

    “不要胡说，申情是我老婆，她怎么会害我？”何浩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张磊的看法。其实也不能全然怪何浩蠢笨，只是何浩对申情的感情实在太深了――从六岁暗恋到二十三岁，也算是个记录。而以前的申情对何浩的付出和牺牲也实在太多太重，内疚之下，何浩已经不容许自己怀疑申情，下意识的去逃避思考申情的种种反常行为。

    “何浩，我不是怀疑申大小姐，只是她……。”张磊还想再劝何浩，话说到半截却被修罗鬼王狂怒的咆哮声打断，“谁？谁他娘用灵符暗算老子？”原来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申情和孤寒凡吸引，灵能者人群中突然打出一张灵符射向修罗鬼王，灵符虽被实力超群的修罗鬼王一刀斩落，却也让这个坏脾气的鬼大爷暴跳如雷。

    “大王你看，这是龙虎山的五雷符。”一名修罗鬼将指着被修罗鬼王斩成两截的灵符怪叫道，正在指着众灵能者破口大骂叫偷袭者滚出来的修罗鬼王往那灵符上只瞟了一眼，马上提起几百斤重的九环鬼头刀冲向张修业，“cāo你娘的牛鼻子，竟然敢暗算我这玉树临风英俊逼人的修罗鬼大爷？纳命来！”

    咆哮声中，鬼头刀迎面斩下，可怜张修业身遭无名之冤，又没法与不通情理的修罗鬼王辩白，只能勉强纵身闪开。鬼头刀重重砸在地上，顿时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但修罗鬼王还是不依不饶，一个大步上前就是四米的距离，大刀又横着斩出，这时候龙虎山的长老每也不得不出手了，同时发出数十个掌心雷轰击，将修罗鬼王逼开。于是，鬼将们为了替大王报偷袭之仇一轰而上，大刀大斧全往龙虎山长老身上招呼，龙虎山长老自然不肯坐以待毙bèi'po出手还击，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混战于是再度展开。

    “何浩，你快出面阻止啊。”见混战又起，张磊急得直跺脚，冲何浩喝道：“快，快啊，你是我们妖鬼军团的领袖，又是姜子牙的长徒，你要是再不拿出点威风来震服住两边，将来你还怎么领导灵魔联盟？谁还服你？”

    与此同时，已露败相的申情也在天空向何浩呼救，“何浩，快上来帮我！快！”叫喊间，申情故意被孤寒凡打中一掌，樱口中顿时喷出一道鲜血，使她的情况看上去更为窘迫，更加使何浩抓心揪肺。

    “怎么办？我是该站出来阻止混战，还是去帮申情？”其实张磊所说的何浩早就考虑到了，但何浩同时清楚的知道――申情与孤寒凡实力不在一个档次，上次申情已经丧生在孤寒凡手下一次，现在自己不立即上去救援申情，很可能又将永远失去爱人。两难之下，何浩已经无法选择。

    这时候，一队全部由轿车组成的车队绕过火鸦引起的火海，在战场远处停下，车队中先是跳出二十来名国安局直属的灵能老怪物，然后那天白小痴给何浩引见的那人从当中的轿车中下来。那人怒容满面，大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大火已经蔓延到市郊区，就要引燃民房了，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自相残杀，让一个小女孩独自去阻拦大火？你们不脸红吗？”

    “小女孩？”何浩突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一看果然不见了洪丹儿的踪影，这下子可把何浩吓得不清――火鸦壶中施放出来的烈火乌鸦乃是用火龙岛上的离昧真火炼成，核心温度高达一千五百摄氏度，已经能够融化钢铁！洪丹儿的五行法术虽然出色，可没有雾露乾坤网之类的水系顶级法宝，或者绝对零度那样的顶级冰系法术，独自去阻拦那么多的火鸦，必定只有送命一条路。

    “何浩，何浩，你给我过来;

    。”那人很快看到何浩，招手叫何浩过去。天上的申情也在大喊，“何浩，你这没良心的，怎么还不上来帮我？”

    “丹儿！”何浩突然大吼一声，既不往那人的方向过去，也不飞上天去帮申情，而是转身往火鸦密集的方向飞奔，速度之快，甚至连何浩自己都不敢相信。

    ……未完待续，预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果不出何浩的预料，穿过了让人衣发尽焦火焰和令人窒息的浓烟后，何浩果然看到洪丹儿孤零零的一人张臂拦在火鸦飞行的前方。因为狂风不止，火鸦一直在向洪丹儿所在的位置挤压，而洪丹儿仅靠着用法力凝聚的一面水墙护身并阻拦火鸦，可怜那宽仅二十余米的水墙不但已经沸腾起来，而且也完全拦不住那么数量惊人的火鸦，不知多少火鸦绕过了水墙引燃了洪丹儿身旁的土地，烈火已经将洪丹儿完全包围。

    “丹儿，你怎么这么傻？”何浩冒烟冲到洪丹儿旁边，将双手搭在洪丹儿肩上，催动灵力涌入洪丹儿体内，本已接近油尽灯枯的洪丹儿得到外力帮助后，水墙立即变宽至三百余米，又将火鸦拦住。直到这时候，全身汗出如浆的洪丹儿才喘着气靠在了何浩怀里，低声道：“老公，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把火鸦放出来的，如果引燃了城区，其他人肯定会把罪名加在你头上。”

    “傻丹儿，傻小老婆啊。”何浩含泪道：“你是为了救出才放的火鸦，我怎么会怪你？再说你也不是有心放纵火鸦为害的，是有人故意打碎了你的火鸦壶，才导致现在的结果。”

    和何浩交谈的同时，洪丹儿一直在全力维持着她的水墙，洪丹儿艰难的说道：“老公，我有句话你听了别生气，我隐隐有一种感觉，申情姐姐复活以后已经变了，她好象不是来和你团聚，好象是专门来害你一样，你要小心她。”如果换成平时，洪丹儿这么说申情的坏话，何浩早就愤然变色了，可是到了现在，何浩也只能用长叹一声来作为回答。

    “丹儿，不要说话了。”不管怎么说，何浩还是不愿听到针对申情的任何不利言语，心中叹息之后，何浩低声说道：“乖小老婆，我们俩现在最重要的是拦住这些火鸦，撑到其他人赶来救援。记住，绝不能让火鸦进城为害无辜的人，明白了吗？”

    “明白。”洪丹儿低声答应一声，背靠着何浩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灵力释放出去，何浩如法炮制，除了留下压制武吉意识的部分灵力，也是将剩下的所有灵力输入洪丹儿体内。同心协力之下，洪丹儿施展出的水墙又变宽变厚了不少，将火鸦死死拦在水墙之外。好在风向一直没有改变，这些没有灵xing的火鸦才随风前行没有改变方向，过火面积才没有再度扩大。

    黑烟漫漫，红焰熊熊，黑烟漫漫，蓝天不见半分毫；红焰熊熊，大地有光草木赤；火鸦肆虐，口内喷火翅生烟，只烧得天地变色，木枯石化。而何浩与洪丹儿联手施展出的水墙，在烈炎狂火前沸腾着巍巍然，摇摇摆摆不让，水色清澈，水光波涟，恰似波涌万条银，闪闪银光照耀在何浩与洪丹儿相依相偎的身形上，仿佛是给俩人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银纱，仿若银纱。

    “这风好怪，起得怪，风向更怪。”全力抵御火鸦的时候，何浩心中也在琢磨这阵突然刮起的大风，这阵大风刮起的时候，正是火鸦壶被打破火鸦失去控制之时，同时这风竟然是把火鸦刮向城区，难道这两点都是巧合？但更让何浩担心的是，这大风到现在都没有停止或者转向的趋势，也就是说，再这么下去，自己和洪丹儿的灵力就有可能会被全部耗尽！想虽然这么想，可何浩已经别无选择，为了不让火鸦为害到普通人，只能不断催促灵力到洪丹儿体内，而洪丹儿的灵力早已耗尽全靠何浩补充，又过了片刻，何浩也渐渐的支撑不住了，失去了灵力维持的水墙在高温下迅速蒸发汽化，越来越窄，也越来越薄……

    “丹儿，我快不行了，你快离开这里，免得一会火烧到你;

    。”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筋疲力尽的何浩提出让洪丹儿离开。可同样疲倦不堪的洪丹儿却转身抱住了何浩，含着眼泪说道：“不，我们要死就死在一块。”

    “别犯傻，我不会死的，你快走！”何浩大急又催促道。洪丹儿把头埋在何浩怀里，幽幽说道：“我知道，你想把用于压制武吉意识的最后灵力也使出来，可你一旦这么做，你就会消失，武吉就会占据你的身体，还不是和死了一样？你以为我会喜欢武吉吗？”

    “傻丫头，别胡闹了。”何浩又下催促时，水墙与火海的两侧突然冲来两队鹤发童颜的龙虎山长老，迅速奔到何浩与洪丹儿身旁盘腿坐下，合力在水墙之后布下了一道强大的法力结界，替何浩与洪丹儿接过了抵挡火鸦的接力棒。松了一口气后，几乎虚脱的何浩与洪丹儿立即拥抱着双双摔在地上，此时，汗水已经浸透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龙虎山长老终于来了，看来事情有进展了。”何浩正在寻思间，龙虎山掌门张修业已经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张修业的脸色异常严峻，飞快取出两粒补气益血的龙虎山丹药塞进何浩与洪丹儿嘴里，低声说道：“快走，魔界与人界的谈判破裂了，孤寒凡马上就要过来杀你！”

    “谈判破裂了？”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问道：“为什么破裂？”

    “申情代表苏小苏提出了三个异常苛刻的条件！最高层全部拒绝了！”张修业飞快说道：“苏小苏的第一个条件是要我们交出天心门的所有人，苏小苏要亲手杀掉背叛他的亲弟弟宋强，以及所有背叛他的妖魔；第二个条件是，人界让出一半的土地和资源给魔界，并且每年交纳相当于我们国家国民生产总值一半的各种物资给魔界；第三个条件最苛刻也最不能让人接受，魔界要求最高层对魔界的盟友ri'běn和hán'guo也做出让步，把东海油田和台湾割让给ri'běn，给hán'guo是北朝鲜和东北三省！”

    “苏小苏竟然提出这样苛刻的条件？”何浩彻底目瞪口呆了。

    “是啊，这样的条件，谁会答应？”张修业摇摇头，叹气道：“所以最高层决定放弃与魔界和解联盟的打算，决定由孤寒凡立即接管灵能军队，并且与魔界宣战！还有你组织的妖魔军团和你拉来的修罗军团，最高层的意思是你们要么投降接受整编，要么让孤寒凡把你们一并消灭。”

    “那我老婆申情和修罗鬼王他们怎么说？”何浩大急问道。不等张修业回答，天空中突然传来孤寒凡得意的冷笑声，“你老婆和那个草包修罗鬼王都拒绝向我投降，正在和我的灵能军队交手，我杀了你以后，就轮到他们了。”何浩、洪丹儿和张修业抬头看去，只见孤寒凡白衣飘神一般漂浮在半空中。

    “姓何的，前仇旧帐，我们一并结清的日子终于到了！”孤寒凡俊美的脸上尽是得意，眼神中却充满仇恨，仿若饿虎一样盯着何浩……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真老婆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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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真老婆终于来了

﻿    “姓何的，前仇旧帐，我们一并结清的日子终于到了！”孤寒凡俊美的脸上尽是得意，眼神中却充满仇恨，仿若饿虎一样盯着何浩。而何浩因为灵力消耗过巨，此刻除了压制武吉的灵力外，已经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还有力量和孤寒凡战斗？

    “苏小苏真的提出了那样苛刻的条件？他不是最恨外国妖魔抢地盘吗？为什么还提出割让土地给日韩？”和迫在眉睫的生命威胁相比，何浩更关心的是本国灵魔联盟还有没有一线达成的希望，所以何浩完全无视孤寒凡的威胁，只是在心中琢磨道：“不行，我还不能放弃，我还要去找主席，求他给我一点时间，再回一趟魔界去找苏小苏，做我最后的努力;

    。”

    想到这里，何浩挣扎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昂首向孤寒凡说道：“孤寒凡，抱歉了，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办，我们之间的决战，只好再往后推迟几天。”说着，何浩低身搀扶起已经累得双腿如棉的洪丹儿，借机向张修业说道：“张掌门，请你让一些长老掩护我去见主席，我要再试一试。”

    “好的。”因为欠着何浩一个巨大的人情，张修业毫不推辞的点头答应，吩咐道：“留下七十二位长老阻拦火鸦，另外三十六位长老护送何浩去见主席。”话音刚落，马上有三十六名龙虎山长老站起身来，剩下的七十二名龙虎山长老则承担起了阻拦火鸦的责任，以这些老怪物的能力，支撑到同伴将何浩送到最高层返回时不成问题，张修业倒也不用怎么担心。

    “张掌门，你让长老们送何浩去见主席做什么？”孤寒凡在半空中听到张修业的命令，不由勃然大怒，落到地面向张修业厉声喝道：“马上停下，让长老们阻拦火鸦，不许擅自离开。”

    张修业冷漠的瞟一眼孤寒凡，朝那三十六名龙虎山长老招手道：“快，护送何浩快去快回。”因为门规所限，那些龙虎山长老仅听从掌门的命令，闻言立即行动起来将何浩簇拥在中间，孤寒凡见状更是大怒，咆哮道；“张修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记了，刚才主席已经以政府和宗教协会的名誉，任命我掌管灵能军队，所有灵能门派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你想抗拒政府和宗教协会吗？”

    “拿来。”张修业不慌不忙的向孤寒凡伸出一只手，孤寒凡一楞问道：“拿什么来？”

    “当然是政府和宗教协会给你的书面任命令。”张修业冷笑道：“在没有看到任命你正式掌管灵能军队和灵能门派书面命令以前，你还没有资格指挥我们龙虎山，更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的行动。”孤寒凡被张修业顶得哑口无言，他仅仅是被口头任命为灵能军队指挥者，正式的任命书还没有下达，张修业不服从他的命令，旁人确实无法指责。

    正当孤寒凡无可奈何时，一直吹向东南的大风突然改变，风向变得无比紊乱，时而向南时而向北，而且风力更大更速，万只火鸦随风飞散，顿时四散开去。只在眨眼之间，火海面积便扩大了十倍不止，迅速埋怨越过龙虎山长老施展出的法力结界，又向城区逼去。把何浩急得是疯狂大喊，“快，张掌门，快用太极两仪阵，把这些火鸦困在阵里！”

    “太极两仪阵需要一百零八名长老联手才能发动，现在人数虽然够，可是就没有人手保护你了。”张修业同样紧张万分的答道。何浩顿足大叫道：“都什么时候了，走一步算一步，先把火鸦困住再说！”何浩也不是一点不害怕孤寒凡乘机找自己的晦气，喊话的同时何浩不住打量西北方向，盼望着申情能够赶来救援。

    “唉，只好这样了。”张修业叹息一声，改变命令道：“各位长老，请分散到天罡地煞位，布太极两仪阵困住火鸦。”一百零八名龙虎山长老应声而动，快步去占罡位，而孤寒凡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不由分说就飞扑过来，可张修业也早料到孤寒凡会这么做，纵身拦在何浩与洪丹儿面前，喝道：“何浩，快带着洪姑娘离开，我尽力拦住孤寒凡。”

    “丹儿，我们走;

    。”何浩勉力抱起洪丹儿，又从压制武吉意识的剩余灵力抽出部分，撒腿往最高层车队所在的方向奔去。何浩并不担心张修业的安全――因为张修业是张可可的亲爷爷，借孤寒凡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张可可的亲爷爷下毒手。可何浩实在太低估了孤寒凡一伙的狠毒，何浩刚奔出不到百米，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二郎神便果断出手，以一条捆仙绳捆住张修业，何浩再奔出十余米时，孤寒凡就已经狞笑着拦在他与洪丹儿面前。

    “丹儿，坐好。”面临死亡威胁，这几天来在申情面前一直忍气吞声的何浩，脸上终于恢复了果断坚毅的神色，先放下洪丹儿让她坐好，反手便抽出打神鞭，也不管会不会被武吉乘机抢占自己的身体了，提起残余的灵力虎吼一声，打神鞭化为漫天鞭影笼罩到孤寒凡头上，鞭影刚起即雷声大作，几疑是天雷破空。

    “来得好！”孤寒凡冷哼着摆动冰龙剑迎击打神鞭，与何浩以快斗快，眨眼之间剑鞭就已经相撞逾千次，撞击声快得分不清先后，完全化为一道长长的金铁撞击声。俩人的身形闪腾同样快得不可思议，旁边紧张观战的洪丹儿只能看到两道光影在急速闪动盘旋，根本看不清楚谁是何浩，谁是孤寒凡，直看得已经灵力全无的洪丹儿头晕目眩，恶心欲呕。

    “这小瘪三还真够能撑，刚才一个人阻拦火鸦那么长时间，只差没有累瘫，现在竟然还能和我打。”何浩表现出来的顽强使孤寒凡都暗暗佩服，可何浩却是有苦自己知，缺少了灵力压制，隐藏在体内的武吉意识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甚至在何浩和孤寒凡xing命相搏时，武吉都在何浩脑海里捣乱，不停的左冲右突大叫，“让我出去！让我出去！领导灵能军队诛灭妖魔是我的责任，你已经不行了，快让我出去！”严重干扰了何浩的注意力不说，还使何浩心浮气躁，难以定神。

    论体术，姜子牙亲自diào'jiāo、又经过三千年战场摸爬滚打的何浩远胜孤寒凡，招数上毫不吃亏占尽所有优势，法宝打神鞭也远胜孤寒凡的冰龙剑。可是在这短短yi'yè之间，重伤未愈的何浩先是被申情用采纳术采去许多灵力，又挨了申情一鞭和戚云采一掌，这些还不算，与洪丹儿联手阻拦火鸦袭击城区更是耗光了何浩所有能支配灵力，现在全靠抽调压制武吉意识的灵力支撑着。但招数再巧妙，法宝再强大，没有灵力做后盾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伤不了敌人，所以何浩靠着精妙招数几次击中孤寒凡后，不但没取到克敌制胜的效果，相反还被孤寒凡一伙看出了破绽。

    “月涌，清江，你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去帮你们的孤师弟杀了他！”发现何浩已经没有灵力后，二郎神便迫不及待的从暗处跳出来，指挥他的两个徒弟五夷山金毛童子去帮孤寒凡，又冲孤寒凡喊道：“寒凡，别和他拼速度拼体术，用其他办法。”

    “杀！”月涌和清江想起当初被何浩对自己们的毒打，两个妖怪出身的金毛童子不由气满胸膛，双双大吼一声提起短剑就地一滚加入战场，这俩个金毛童子都是身高不满一米的侏儒，滚在地上动作灵活无比，专攻何浩的下三路，令何浩防不胜防。而孤寒凡也按二郎神的指点放弃与何浩硬拼体术，改为利用他自己的特殊体质与何浩搏斗，四肢百骸时软时影，时长时短，逼得何浩更加的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又战了数十回合时，何浩的大腿被月涌狠狠划中一刀，创口极深几乎见骨，血流如注，动作也笨拙了许多，孤寒凡的四肢乘机化为四条触手般的软鞭缠住何浩的四肢，将何浩凌空提起，胸口处又弹出一根肉柱接连猛击何浩小腹，只打得何浩口喷鲜血，五脏六腑具都破裂重伤。

    “砰！”孤寒凡胸口突出那根篮球粗的肉柱撞在何浩腹上，发出沉闷的rou'ti撞击声，“小瘪三，我叫你和我抢可可！砰！我叫你逼死我妈！砰;

    ！我叫你诬陷我爸！砰！我叫你抢可可！我叫你逼死我妈！”孤寒凡红着眼睛咆哮一声，胸口肉柱就撞击一下，何浩口中就喷出一股鲜血，随着孤寒凡的叫骂声越来越快，撞击也越来越快，何浩口中喷出的鲜血却越来越少，到了后来，何浩已经没有力气喷出鲜血――血全是从眼、耳、口、鼻七窍流出，凄厉而惨烈。

    “放开何浩，放开何浩。”洪丹儿挣扎着站起，跌跌撞撞的冲到孤寒凡旁边，捶打着孤寒凡的手臂哭喊道：“放开他，我是你师姑，我命令你放开何浩！”

    “滚一边去！”孤寒凡怒吼一声，肋下又弹出一根肉柱将洪丹儿震飞，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咆哮道：“师姑算什么东西？亲姑姑我都敢上，你算什么？再罗嗦我宰了你！”

    “做得好！”二郎神传音到孤寒凡与金毛童子月涌、清江耳中，命令道：“赶快杀了何浩，再杀掉洪丹儿，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而孤寒凡也把何浩打够了，胸口肉柱一缩急速变细，变成可怕的圆锥状瞄准了何浩的心脏，月涌和清江也分别举起短剑，盯住了何浩的双手双脚。

    “杀――！”孤寒凡的疯狂咆哮声中，肉刺冲着何浩心脏急突而出，月涌和清江的短剑也向着何浩的四肢劈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个清脆而饱含愤怒的少女叫声传来，“混帐！放开我老公！”话音未落，已有一阵香风夹裹着一团绿影闪动到孤寒凡和两个金毛童子旁边，接着两名金毛童子高高飞起，又象两块腐肉一样重重摔在地上。孤寒凡则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胸口的那根坚硬的肉刺已经被生生斩断，鲜血飞溅得何浩满身都是。

    “又是你？！”孤寒凡和二郎神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你究竟是谁？”洪丹儿却欢呼起来，“秦姐姐，你终于来了，快救何浩。”

    “我要你的命！”见何浩被孤寒凡伤得七窍liu'xuè命垂一线，秦萧又是心疼又是狂怒，糯米细牙咬得铁紧，一摆手中那把明亮异常的宝剑，仗剑劈削孤寒凡抓住何浩的左手，这时孤寒凡已有准备，早将左臂变作牛皮般柔软坚韧，自付足以抵御宝剑，谁知那宝剑与孤寒凡的左臂只是轻轻一撞，孤寒凡的左臂就无声无息的断成两截，又是一股鲜血自断臂处喷洒而出。

    秦萧不依不饶复又连斩三剑，分斩孤寒凡剩下的右手双脚，这回孤寒凡也不敢冒险了，bèi'po放开何浩就地一滚闪到一边，抓起冰龙剑去架秦萧手中宝剑，谁知孤寒凡那柄与打神鞭撞击无数次都安然无恙的冰龙剑与秦萧宝剑一撞，有如豆腐碰到快刀一般，又是一触即断，将孤寒凡逼得象老鼠一样钻入地下逃命。不过等孤寒凡从地下钻出来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剑气划出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

    “你那是什么剑？”孤寒凡又是剧痛又惊怒，喝问秦萧手中宝剑的来历。可秦萧压根就不理会他，甩手将宝剑掷上半空，随即一记掌心雷劈在剑上，宝剑一晃射出一道剑光，将孤寒凡穿胸而过。秦萧掌心雷连发，剑光连射连刺，直将孤寒凡刺得全身密密麻麻都是透明窟窿，那模样之凄惨比何浩有过之而无不及。

    “妖女，你那究竟是什么剑？”二郎神见自己的得意高足孤寒凡就要丧生在秦萧剑下也坐不住了，挺起三尖两刃刀飞刺秦萧，二郎神本想欺负秦萧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谁知他的三尖两刃刀即将碰到秦萧身体时，秦萧手中又变魔术一样多出一把同样明亮异常、仅是剑柄颜色不同的宝剑，只一削，二郎神那柄三尖两刃刀便齐头而断。

    “啊，我的三尖两刃刀啊！”二郎神大叫着连滚带爬的跳开，落地时还摔了个大马趴，心疼得差点哭出来，因为师傅玉鼎真人在师祖元始天尊那里并不吃香，这柄三尖两刃刀是二郎神手中唯一的玉虚宫法宝，最是珍贵不过;

    。伤心之余，二郎神更是狐疑不定，心说这丫头手里究竟是什么宝剑？可惜秦萧并不想给二郎神思考的机会，又将手中宝剑掷上半天，又是掌心雷轰动宝剑，剑光乱晃之际，二郎神的身体便和孤寒凡一样鲜血狂溅，任由二郎神上天入地，始终无法摆脱那剑光的跟踪，直被刺得血如泉涌，痛不欲生。

    “放开我师傅！否则我杀掉何浩！”这时，秦萧身后传来金毛童子月涌的叫喊，秦萧回头一看，发现两名金毛童子月涌和清江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何浩身边，一个拿短剑抵在何浩心窝，一个拿短剑架在何浩脖子上，清江狞笑道：“小丫头，识相的把你的法宝收了，否则我们宰了何浩。”

    “收就收。”秦萧想都不想，小嘴一撇招招手，那两柄宝剑便飞回她的手中，二郎神和孤寒凡如蒙大赦，这才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的伤口止血，二郎神还欢天喜地的叫道：“干得好，不愧是我杨戬的徒弟！快，快叫这臭丫头把宝剑交给你们。”

    “把法宝交出来，否则我一刀砍了何浩！”月涌大吼道，秦萧似乎很在意何浩的安全，倒转两把宝剑的剑柄，双手食指和中指各夹一柄宝剑的剑尖递与月涌和清江，两个金毛童子没想到秦萧会这么痛快，又见秦萧宝剑神利异常，心中早起，双双去接两把宝剑。当月涌和清江握紧宝剑、秦萧松手时，两名怕秦萧耍花招的金毛童子松懈之余，抵住何浩的两把短剑也不禁松了一松，而秦萧早就在等他们这么做，两条纤长的秀腿闪电般同时踢出，将月涌和清江的短剑踢飞。

    “臭丫头，敢耍花招！”两个金毛童子异口同声的大吼一声，各举宝剑朝秦萧劈下，可他们的刚将得自秦萧的宝剑举起，却同时发现自己小腹一凉，低头看去时不由目瞪口呆――秦萧双手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两把同样明亮异常、仅是剑柄颜色不同的宝剑，新这两柄宝剑的剑锋已经完全插进他们的小腹！

    “唰”的一声，秦萧双手交叉一挥，金毛童子月涌和清江拦腰而断，腰被斩断虽是致命伤却又不能立即死去，那份痛苦和血腥更是难以描述，直疼得月涌和清江满地打滚，撕破嗓子的惨叫，翻滚间，血污的肠子和内脏流淌出来，弄得满地污秽，场面惨不忍睹。生命力比较顽强的月涌还爬着去抓自己被削断的下半身，一边往自己身上安一边大哭道：“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腰啊……！”

    “啪！”秦萧一脚踢爆月涌的脑袋，让月涌的脑浆和血飞溅得到处都是，秦萧还不解气，淬骂道：“呸！我叫你们逼死孤雯雯的姐姐，我叫你们拿何浩威胁我！”

    “我想起来了，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和绝仙剑！”四柄仅是剑柄颜色不同的宝剑出现在秦萧手中后，二郎神马上想起――这四把宝剑，不就是专砍神仙脑袋的截教四大仙剑吗？想到这里，魂飞魄散的二郎神情不自禁的撒腿就跑，连被打成重伤的徒弟孤寒凡也顾不得救了……

    “那里跑？”秦萧绝美的小脸蛋上如罩寒霜，将四大仙剑同时掷上半空，施以掌心雷催动剑光，四道剑光激射而出，分别指向二郎神和孤寒凡的头颅和心脏，两人避无可避……

    “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会后悔！”当两道剑光即将临身之时，命在旦夕的二郎神疯狂的大叫起来。秦萧轻轻一弹中指，四道剑光立即停住，吞吐着悬浮在二郎神和孤寒凡的要害上，秦萧冷笑道：“杀你我会后悔？我为什么会后悔？你倒是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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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彼岸花（上）

﻿    “姑娘，你不能杀我！你不想要何浩的命了吗？”二郎神指着何浩，满头大汗的说道：“何浩被孤寒凡打成这样，如果不马上用仙界灵丹治疗就xing命难保，姑娘，难道你不想救何浩吗？”

    秦萧微转美目瞟一眼何浩，发现何浩的七窍中仍然在liu'xuè不止，小腹和胸口更是塌瘪扭曲变形，如果不立即施救稍作拖延，只怕救活也将残疾。而秦萧手中顶级法宝虽多，却没有任何救命丹药，秦萧无奈，只得冷笑道：“好，用九转金丹换你一条狗命！”

    “姑娘，你应该也是三教中人吧？”见秦萧妥协，二郎神也大了些胆子，苦笑道：“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在玉虚宫的地位，以我的地位，能弄到仙界救命丹药的至宝九转金丹吗？就一颗九转银丹，你看行不行吧？”

    “哼，因为你这一系在仙界不吃香，所以你一心想挑起灵魔大战，借战功提升你的地位对吗？”秦萧情知二郎神所说非假，二郎神虽是阐教三代di'zi中的第一高手，却因为xing格和行事作风的原因，并不讨师祖元始天尊和其他师伯、师叔喜欢，三千年前的封神之战中，姜子牙就把二郎神踢到后方运粮，最重要的先锋大将宁可给三代di'zi中的第二高手哪吒也不给二郎神——这也是二郎神痛恨何浩的原因之一。所以秦萧略一思索后点头道：：“成交，交出九转银丹，可以饶你不死！”

    “看来老头子也怕四大仙剑厉害，所以不敢露面了。”二郎神向秦萧求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等隐藏在暗处的师傅玉鼎真人发话，可二郎神掏药时磨磨蹭蹭半天，玉鼎真人还是不肯露面连一个指示都没有，证明玉鼎真人也不想招惹这手持四大仙剑的神秘秦萧。无奈之下，二郎神只好乖乖的掏出转着九转银丹的玉瓶，抛给了虎视耽耽的秦萧。

    “哼，算你聪明，没拿假丹骗我。”秦萧的父母曾经给她留下了一些九转银丹，所以秦萧对这种仙界灵丹熟到不能再熟，一看就知道二郎神没敢耍花招。秦萧这才放心把九转银丹抛给洪丹儿，柔声道：“丹儿妹妹，快喂何浩服下。”

    “姑娘，九转银丹你拿到了，我先走了，有空请到昆仑金霞洞小坐，我一定张罗上好筵席zhāo'dài姑娘。”二郎神点头哈腰的向秦萧哈哈着，迈腿想跑，可他的双腿刚动，一直悬浮在他面前的那两道剑气立即向前逼近，吓得二郎神赶紧把迈出去的脚收回来，那两道剑气才擦着他的皮肤停下;

    。二郎神又气又怕，哭丧着脸叫道：“姑娘，九转银丹我已经交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遵守诺言放我走？”

    “我答应放你走了吗？我只是答应饶你不死！”秦萧的说话语气很有她老公的风格，大眼睛关切的盯着何浩，小嘴里随口答道：“想走也容易，等我老公苏醒了，他答应放你走你才能走。”

    “什么？你，你言而无信！”二郎神这下子可彻底慌了，他和何浩的仇怨已然是大到不共戴天的地步，别的不说，就凭那天他故意打伤张可可将何浩逼到无可选择的地步，何浩就饶不了他！何况他还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被何浩知道的也有不少，何浩还肯饶他吗？但秦萧可不会替他考虑，一双清澈透明的大眼睛，只是关切的盯住已经服下九转银丹的何浩。

    和九转金丹相比，九转银丹没有金丹那样延年益寿、提升灵力等效果，治疗垂死伤者的效果却差不多，刚刚服下银丹，何浩微弱的呼吸就立即粗壮起来，过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何浩胸中就传出断骨自动接续的声音，同时七窍出liu'xuè也完全停止，又过了片刻，何浩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只是银丹不能象金丹那样使何浩马上恢复灵力和体力，何浩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连站立起来都无法做到，只能靠着洪丹儿的腿上喘息。

    “没良心的，你终于醒了。”见何浩从垂死边缘挣扎过来，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的秦萧激动之下，忍不住流出眼泪来，三步做两步窜到何浩身边蹲下，将何浩的头搂进自己怀中大哭起来。洪丹儿也是泪流满面，替何浩擦着脸上鲜血哽咽道：“何浩，又是秦姑娘救了你，你一定要谢谢她。”

    何浩的身体极度虚弱，神智则非常清醒，但何浩并没有急着与真情流露的秦萧、洪丹儿答话，而是眼睛一转打量一圈四周，马上明白眼前局势已经完全被秦萧掌握，何浩又慢慢闭上眼睛思索。秦萧见何浩没有说话，误以为何浩是灵力和体力虚弱所致，忙将小手抵到何浩背心灵台xué上，一边给何浩输送着灵力，一边柔声向何浩说道：“老公，你不用担心，义父已经认出我是真申情，你师兄杨戬派在魔界的卧底龙逍遥也被我义父揪出来了。义父他老人家让我告诉你，只要你能保证实现诺言，那我们魔界就无条件支持你灵魔和解的计划，与灵能界结盟对抗外敌。”

    “还有那个假申情，我也知道她的身份了。”秦萧怕二郎神和孤寒凡听到自己的秘密，凑到何浩耳边低声解释道：“其实她也不算假的，上次我死了以后，我的灵魂被分割成了两份，一份是爱你的我，另一份则是恨你的申情，我原来xing格里那些负面的东西，也全部到了她的灵魂里。而且让另外一个申情复活的人，就是你的师伯玉鼎真人！”

    “原来出现了两个申情！难怪我总觉得怪怪的，以申情那魔女对何浩的感情，怎么可能对何浩做出那些事？”何浩心中一震，又在心中琢磨道：“苏小苏愿意无条件与灵能界合作，这么说来，申情提出的条件全是假的，很可能是出自我师伯的指点。这么说来，我应该可以利用这点……。”

    稍做思索后，何浩又睁开眼睛，盯着秦萧那张哭得犹如梨花带雨的俏丽小脸，很激动的说道：“老婆，我以前误会你了，你不要怪我。”自秦萧复活以来，何浩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亲昵的话语与她说话，秦萧不免激动万分，哽咽道：“傻老公，我们是fu'qi，我怎么会怪你呢？”说着，秦萧凑到何浩唇上深深吻下，可惜秦萧因为羞涩闭上了大眼睛，没有发现她与何浩四唇相交时，何浩眼中闪烁的诡异光芒……

    “老公，杨戬和孤寒凡都被我制住了，怎么处置，你拿主意吧。”秦萧停下与何浩的长吻，红着脸问何浩道。何浩假做思索了一会，向洪丹儿问道：“洪姑娘……丹儿，你上里还有法宝捆龙索吗？”洪丹儿也没有发现何浩语气的古怪，只是点头答道：“还有三条;

    。”何浩大喜，忙说道：“好，都拿给我。”

    “老婆，麻烦你用这两条捆龙索去把杨戬师兄和孤寒凡捆了，记住，请先封住杨戬师兄的泥丸宫，否则他会变化逃走。”何浩收起一条捆龙索，将另外两条捆龙索递给秦萧嘱咐道。秦萧不高兴了，轻轻捏一把何浩的大腿，嘟嘴道：“哼，对我还说什么麻烦和请？”不过秦萧还是十分开心，又在何浩脸上轻吻一下，这才按何浩的吩咐，去将被四大仙剑制住的二郎神和孤寒凡捆住，并且在二郎神的头顶泥丸宫上加了几道符印，防止他逃跑。

    “老公，他们都捆住了，现在该怎么办？”秦萧微笑着向何浩问道。靠着秦萧补充的灵力，何浩行动已然自如，站起身来走过去提起孤寒凡，又向秦萧吩咐道：“老婆，你把杨戬师兄藏起来，不要让别人看到他，随便监视住他。我们带孤寒凡去见人间政府的高层，很快就回来。”

    “为什么不带杨戬去？只要让他说出实情，我们魔界和灵能界就可以消除了啊？”秦萧奇怪的问道。何浩一笑，叹息道：“老婆，算了，给杨戬师兄留一点面子吧，毕竟我们都是三教di'zi，多少要讲一点香火之情。”

    “他三番五次加害你的时候，又考虑什么香火之情了？”秦萧对何浩的举动大为不满，不过秦萧和何浩一样，也患上了严重的爱情盲目症，对所爱的人百依百顺不做任何提防，再不满也得按何浩的吩咐做。何浩又将洪丹儿也交给秦萧保护，这才提着孤寒凡赶往最高层车队所在的方向，秦萧担心的问道：“老公，你没问题吧？那边正在交战，小心危险。”

    “没问题的，白小痴、慕容羊和张磊他们在那里，我不会有事。”何浩答应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老婆，这次魔界派出来的人，除了你以外，还有谁？”

    “除了我以外，还有天魁魔吴昊和天机魔林亮，他们没我飞得快，大概还有一小时左右才能到。”秦萧老实的答道。何浩心中暗喜，与秦萧告辞而起。

    “混帐，放开我，你想做什么？”途中，孤寒凡不断挣扎大喊大叫，可他已被捆龙索捆住难以动弹，自然挣扎不脱。何浩也没有搭理他的叫喊，只顾着快步走向交战的方向。到得正在交战的战场时，张磊和帝俊鬼带领的妖魔军团与修罗军团已经被人数占绝对优势的灵能者团团包围，双方打得已是尸横遍野，只是灵能军队中缺乏领军人物，占据绝对优势却无法制胜，加之修罗鬼王和修罗军团悍勇无比，局势仍是五五之数。而政府最高层被国安局直属的灵能老怪物保护着，正在远处观战。

    “住手！都给我住手！”靠着秦萧输送进体内的灵力，何浩已经能施展扩大音量之类的小法术，说话的声音能够传遍全场。听到何浩的声音，又见到何浩竟然已经生擒了孤寒凡，交战的双方无不震骇莫名，纷纷停止了交战，局面暂时稳定下来。而其中最为惊惶的人莫过于申情，因为孤寒凡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如果孤寒凡骨头软说出zhēn'xiàng，那她挑拨灵魔两界开战的计划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各位，请听我何浩说几句话。”何浩走近人群，压低一些声音说道：“魔界开出的和解条件，我想大家都知道了，这样的条件，不要说你们不答应，我也不能答应。可是与魔界和解这个计划，是我参与提出并加以实施的，我应该负有责任，所以我决定，率领我组织的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向灵能军队投降，接受灵能军队的整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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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彼岸花（中）

﻿    彼岸花，花似血染，轰华灿烂；叶胜翡翠，青葱欲滴。奈何生生相错，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花叶不见，却再难逢；寻寻觅觅，却再难逢…；嗔痴不减，却再难逢……

    “所以我决定，率领我组织的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向灵能军队投降，接受灵能军队的整编！”何浩用响彻全场的声音，宣布了他足以引发灵魔界十八级地震的决定。何浩的话音回声久久未了，全场则是一片寂静，包括何浩的知交张磊、帝俊鬼和白小痴等人在内，在场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无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何浩明明已经将孤寒凡生擒活捉，为什么还向俘虏投降？

    “何浩，你疯了还是傻了？”沉寂了片刻，张磊第一个气急败坏的叫道：“你忘记灵能军队的统帅是谁吗？就是你手里的孤寒凡！他那样的人，我们妖魔到了他的手下，能有什么好下场？你想让我们向孤寒凡投降，先给我们准备好棺材吧！”

    “孤寒凡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修罗军团为什么要向他投降？”脾气暴躁的修罗鬼王更是气得哇哇大叫，“他有什么本事指挥整编我的军团？老子把修罗军团借你，是看在你灵血的份上，他能给老子什么？”大王开口了，xing格同样急躁狂暴的修罗军团成员自然不甘示弱，一个个挥舞着武器上蹿下跳起来，说什么都不肯向孤寒凡投降！

    “孤寒凡心狠手辣，还没正式上任就带着一帮龙虎山道士，向我们这些隐藏在人间与世无争的妖魔下手，妄图拿我们这些无辜妖怪的鲜血，染红他的军旗！他要是真有种，为什么不直接打到魔界去？还不是欺软怕硬！”妖魔军团中那些险些丧命在孤寒凡手下的妖怪，诸如许强明之流也纷纷叫嚷起来，“我们妖魔和孤寒凡誓不两立，我们宁可战死也不向孤寒凡投降！受他的鸟气！”

    “妖魔鬼怪休得猖獗！就算你们想投降，我们是否接受还要听孤将军的安排！”眼见孤寒凡已经正式登上灵能军队统帅宝座，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又表现得如此倔强，不少趋炎附势的灵能者为了讨好孤寒凡，同样的叫嚷起来，“我们听孤将军的，不接受妖魔鬼怪的投降。”如戚云采之流真正与妖魔有血海深仇的灵能者，自然是反对与妖魔和解的中坚，更不会接受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的投降，坚决要求对妖魔除之而后快。而部分熟知孤寒凡为人的灵能者则哑口无言，深知妖魔们对孤寒凡的评价所说非假。

    妖鬼军团和灵能军队双方态度立场具都鲜明，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言语一起冲突，场面马上又剑拔弩张起来。听到这些话语，正在远方观战、曾经与何浩密谈过一次的那人自然怀疑起孤寒凡的领导能力来，忍不住向二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老怪物问道：“你们说说，孤寒凡的为人，真有妖怪们说的那么差吗？”

    “只有比那么差！”与孤寒凡接触最多的白小痴和慕容羽异口同声的答道。二号等其他和孤寒凡有过接触的老怪物也讪讪的答道：“因为一些事情，孤寒凡在灵能界的名声是不怎么样;

    。”二号与宋强是故交――当初就是他为宋强引见人间最高层的，靠着宋强在灵能界的情报系统，所以他对孤寒凡了解颇深，便将孤寒凡在上海康鹏研究所、龙虎山比武大会和太行山战役中的精彩表现迅速叙述了一遍，顺便还说了孤寒凡那天故意抛下重伤的何浩与王寿于不顾的光荣事迹。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那不管二郎神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同意他的条件了。”那人有些发怒，对直接将孤寒凡提拔到灵能军队统帅的草率决定大为后悔，那人怒道：“想要统率三军，除了能力和实力重要外，人品和胸怀更重要！统帅是这样的为人，还怎么指望将士用命？”

    恰在此时，何浩又开口叫道：“不要吵！听我再说几句！”等场面稍微安静后，何浩举起了手中的孤寒凡，大声说道：“各位一定觉得很奇怪，孤寒凡和我有着深仇大恨，几次把我逼进绝境想要杀掉我，现在他已经被我生擒，我为什么不乘机报仇？反而向仇人投降？”

    “因为你虚伪，看到你组织的妖魔鬼怪已经被我们包围，怕被我们全歼，所以向我们投降！”被所谓的魔界妖魔灭了满门的随山掌门戚云采第一个叫了起来，同样被灭门但幸存下来的外丹派掌门和嵛山派掌门也吆喝起来，“伪君子，你是见势不妙就乘风使舵。”

    在场的妖鬼军团和灵能军队人数对比悬殊，妖鬼军团中高手虽然不少，可是在灵能军队中高手更多，天下灵能者精英已有十之七八云集于此，即便不用龙虎山长老院和国安局直属老怪物出手，靠着人数和后勤的优势，靠车轮战灵能军队就算不能把妖鬼军团全歼，打败打散那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戚云采等人的话立即赢得一片响应，更有不少与妖魔有仇怨的灵能者已经向何浩逼过去，大有动手抢人的趋势。

    “住手！”这时，二号经过法术扩大的声音又响彻全场，人群涌动处，曾经与何浩密谈过一次的那人在二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老怪物簇拥着走过来，那人脸色严肃，平静道：“何浩，说说你的理由，你为什么向仇人孤寒凡投降？”

    ……

    那人向何浩的同时，不远处的申情已经感到不妙，几乎想祭起混元金斗结束孤寒凡的小命――把何浩彻底推到灵能军队的对立面，可那个一个指点她行动的细细声音立即钻进她的耳中，“住手，事情有古怪，看何浩怎么说！”说到这，那声音的语气竟然显得有些兴奋，“这个何浩的目的似乎和我们相同，可能他的身体已经被武吉的意识占主导了。”

    “武吉？！”申情心中一震，看向何浩的目光立即变得复杂无比，仇恨与阴毒之间，竟然还有一点失落和对何浩一点的思念……

    ……

    “有两个原因。”何浩举着孤寒凡，垂首郎声答道：“第一，灵魔联盟虽然不是我最先提出来的，却是我出面撮合的，但苏小苏提出的条件不仅苛刻无比，还出mài'guo家利益，可谓丧心病狂之至！不仅政府和灵能界不会答应，就是我也不能答应！所以我决定放弃让灵能界与妖魔和解的打算，率领着我组织的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全力协助灵能军队与魔界决战，这不仅是师傅交给我的使命，也是人民交给我的使命！”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那人点点头，但他可是真正老经世故，见惯了也听惯了说一套做一套仅是在嘴上甜言蜜语的人，对何浩的话是否出自真心仍然持怀疑态度。不过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不少灵能者听到了何浩这些貌似发自内心的话，信以为真的人自然觉得何浩深明大义，是个谦谦君子，而和何浩相比之下，孤寒凡以前的种种表现，未免就……

    “不过，你组织的妖怪军团和修罗军团已经摆明不肯投降，你打算怎么办？”那人稍作思索，又问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已经任命孤寒凡为灵能军队统帅，他和你有杀母杀妻之仇，你愿意听从他的指挥吗？你不怕他……，我是打个比方，假如孤寒凡利用指挥与妖魔做战的机会，对你下毒手，你怎么办？”

    “我不担心;

    。”何浩郎声答道：“我国灵能界内有魔界威胁，外有日韩、西方妖魔虎视眈眈，已经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身为姜子牙长徒，岂能为了个人安危而坐视旁观？”说到这，何浩叹息一声，“唉，再说了，孤寒凡以前虽然有种种不对，甚至对他的亲姑姑孤雯雯也……。哦，就算他再有错，但国仇大于家恨，我想他也不会在大敌当前的时候，乘机向我报复。”

    当何浩‘无意间’提到孤寒凡和孤雯雯的关系时，孤寒凡的脸马上变成了死灰色，好在何浩及时改口，孤寒凡的脸色才算好看了一些。可惜何浩是把他举在半空的，他脸色的变化已经被不少人看在眼中――其中就包括与何浩交谈那人，所以这些人都在心里升起一个疑问，“孤寒凡和他亲姑姑，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这疑问实在太有悖人伦，这些人都不好意思问出口而已。倒是后面的一些灵能者没看到孤寒凡的脸色变化无所畏惧，其中力挺孤寒凡的戚云采就叫了起来，“少他娘放屁！孤将军和他亲姑姑怎么了，你有种就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污蔑孤将军的名声！”

    “你的那个人品高尚的孤将军，把他的亲姑姑强jiān了！”何浩阵营中知道事情经过又脾气暴躁的帝俊鬼按捺不住，一语道破天机。帝俊鬼的话就象在人群中丢了一颗炸弹，顿时“轰”的一下炸开了，没有一个人不目瞪口呆，当然也有人不相信帝俊鬼的一面之词，可是在看到孤寒凡脸色由灰转红、由红转灰、又开始扭曲狰狞时，这些人马上闭上了嘴。而何浩则心中偷笑，仿佛很痛心疾首跺脚大叫道：“帝俊鬼，你怎么……？不要说了！”

    “我难道说假话？”因为出身于罗刹鬼界，所以帝俊鬼也是坚决反对向灵能军队投降的中坚，帝俊鬼咆哮道：“何浩，老子跟着你，是因为我几次想要杀你，想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你又几次饶我不死，所以我佩服你！这个孤寒凡他妈的算个什么鸟蛋？拿无辜的妖怪下毒手就算了，连自己的亲姑姑都强jiān，这样qin'shou不如的畜生，我们妖魔投降到了他的手下，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够了！闭嘴！”帝俊鬼叫一句，孤寒凡的脸色就灰黑一分，如果不是被捆龙索捆住，只怕已经羞得钻进了土地里，好在何浩见帝俊鬼已经把自己希望他说的都说了出来，马上打断帝俊鬼的话，表情还显得十分的愤怒，何浩摆手道：“帝俊，张磊，修罗鬼王殿下，我知道你们不愿向灵能军队投降，我也不勉强，我只希望你们听我说完，我向孤寒凡投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你说吧。”曾经与何浩密谈那人此刻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不断用眼睛恶狠狠扫视身后负责情报的官员，而那些官员全都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已经在心里把孤寒凡骂了百八十遍。而已经骂出口的灵能者则远比那些官员为多，“畜生！”“qin'shou！”“牲口！”一句句饱含愤怒的辱骂如一把把尖刀，刺得孤寒凡满面羞惭，恨不得自尽解脱。

    虽说现代社会xing生活比较开放，可是向自己的直系亲属下手，即便是在道德沦丧的日美等国都是天理不容的事，更何况在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国家。而孤寒凡强jiān自己亲姑姑的事被何浩巧妙的抖出来，还没坐热的灵能军队统帅位置，已经铁定的保不住了。

    “因为那些火鸦;

    。”已经成功把主动权掌握到手中的何浩指指远出翻腾的火焰，焦急的说道：“那些火鸦是金鳌火龙岛的离昧真火炼成，普通法术和雨水都无法扑灭，如果让火鸦飞进了北京城区，那后果根本无法想象。扑灭火鸦只有两个办法，一用瑶池蕊宫的雾露乾坤网，可是要到仙界去取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让孤寒凡用他独有的法术绝对零度，才能灭掉这些火鸦。”

    说到这里，何浩将孤寒凡放在地上坐好，双手抱拳恳求道：“孤寒凡，我知道如果我不投降，你就害怕我在你灵力消耗殆尽的时候，乘机向你报复。所以，我现在带着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向你投降，接受你的整编，只求你念在这事关系到万千同胞生命的份上，暂时把我们过去的恩怨抛在一边，先灭掉这些随时会危害人间的火鸦吧。”说完，何浩对着孤寒凡深深一个鞠躬，额头几乎贴到了地上。

    何浩的动作虽有些造作，但孤寒凡刚才自私自利不顾北京安危、坚持要先诛杀仇人的言行，是人人都看在眼里和听在耳里的，这无疑更衬托了何浩的胸怀博大和忧国忧民的伟大情cāo。所以在何浩鞠躬时，腰刚弯下间灵能者队伍中便响起一片掌声，无数人高声叫道：“好样的，这才是真男人！”“不愧是姜太公的大徒弟，有伟大的师傅就有好样的徒弟！”“何浩，我们相信你！”更有人高喊，“孤寒凡这种畜生不配做灵能军队领导人，何浩才配！我们支持何浩！”

    听到这样的叫喊声，孤寒凡的脸色之难看只怕天下已经无出其二，孤寒凡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现在去灭掉火鸦，甚至正式坐上灵能军队的统帅，自己的名声和形象也是彻底毁了，灵能军队也不会听自己的――只会跟着何浩走了。而何浩――应该是武吉，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乐开了花，暗赞何浩这条反败为胜的妙计，果然神妙歹毒无比……

    ……

    “武吉，你混帐！”在武吉心灵深处，何浩一直在大喊，“我这个办法虽然可以反败为胜，可这么做不但毁了孤寒凡，更毁了可怜的雯雯姐！还有孤寒凡，他本质也不坏，只是被我们师兄和师伯利用的可怜虫和弃子，罪不当死！所以我一直不肯用这招，你这混蛋！放我出去……！”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你的做人原则吗？”武吉在心里笑呵呵的回答道：“你占据身体这些天来，我一直反思我为什么失败和你为什么成功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太讲原则，而你不择手段。现在我学你的卑鄙和不择手段，你怎么倒学起我的迂腐和冥顽不化了？告诉你吧，你那个把孤寒凡母亲luo照匿名公布的办法也不错，我也准备用。”

    ……

    “何浩，我以国家领导人的身份，接受你率领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投降。”这时候，那人开口发话了，“至于你在灵能军队的地位，容我与军委商量以后再说。”

    “谢谢主席。”何浩大喜过望，赶紧必恭必敬的回答道。而灵能者队伍中这次已经没有谁公开反对妖鬼军团的投降了，全都向何浩鼓起了巴掌，使何浩更加的意气风发。

    “孤寒凡！”那人对孤寒凡说话可就没那么客气了，那人怒喝道：“孤寒凡，你如果还有点天良，就去把火鸦消灭了！你如果还担心何浩会乘机找你报仇，那我替你担保！我担保何浩绝对不会乘机伤害你！”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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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彼岸花（下）

﻿    “孤寒凡，你如果还有点天良，就去把火鸦消灭了！你如果还担心何浩会乘机找你报仇，那我替你担保！我担保何浩绝对不会乘机伤害你！”

    最高层的怒喝言犹在耳，无数道目光已经聚集到孤寒凡身上，那目光种种道道，全是鄙夷、嘲笑、愤怒、不屑和轻蔑，却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让孤寒凡如坐针毡，羞得孤寒凡无地自容。不过更让孤寒凡难堪的，还是已经占据何浩身体的武吉对他的态度。

    “孤兄弟，论年龄我比你大，就厚着脸皮自称一声大哥了。刚才大哥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武吉将孤寒凡扶起，小心翼翼的把孤寒凡身上的捆龙索解开，然后武吉又向孤寒凡弯腰深深一个鞠躬，万分诚恳的说道：“孤兄弟，如果你还不解气，那你就尽管冲着大哥来吧，任打任杀，大哥全由你。只是兄弟出完气了以后，还请快去把火鸦扑灭！太极两仪阵极为耗费灵力，就算是龙虎山长老也支撑不了多久。”

    “唬唬唬……。”孤寒凡咬牙握紧双拳，眼仁一动不动的盯着武吉，喉咙间野兽般的喘息着不作任何回答。因为孤寒凡清楚的知道，因为武吉巧妙的把孤寒凡qiáng'bào他亲姑姑的丑事，借帝俊鬼的嘴说了出来，使自己在众灵能者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现在自己就算去灭掉火鸦，功劳也不会记到自己头上，灵能军队领导者的位置，自己照样保不住！

    事情到了这步，孤寒凡心里不免暗暗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顾及什么姑侄亲情，应该让让师傅把姑姑杀掉灭口！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孤寒凡心中一闪而过，因为在孤寒凡灵脉全断的时候，包括二郎神和孤君豪都抛弃了他，惟有孤雯雯对孤寒凡的态度不改，象慈母一样的照顾着他，所以无论如何，孤寒凡都决不允许其他人伤害到孤雯雯。想到这里，孤寒凡对毁掉孤雯雯与自己名节的何浩（武吉）不由恨意更增，目光中也渐渐流露出暴戾杀气……

    “孤寒凡，你还在执迷不悟吗？”见孤寒凡流露出杀机，曾经与何浩密谈过一次那位要人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只一挥手，身后立即站出十名灵能老怪物，呈半圆形将孤寒凡包围。后面的灵能者队伍中也是嘘声四起，对孤寒凡不顾北京安危和只在意个人恩怨的自私举动大加鄙视，甚至有xing格急噪的人已经在骂了，“孤寒凡，你究竟还有没有人xing？强jiān你亲姑姑不说，还想毁掉北京城吗？”“孤寒凡，如果你不想做人间公敌，就快去灭火……。”

    “孤寒凡，去灭掉火鸦，这是师祖的命令。”其实不仅灵能军队的人在催孤寒凡，孤寒凡那个最终后台也冒险用法术把命令送到孤寒凡耳中，“现在灭掉火鸦，你还有一线希望，如果你再拖延，你就彻底玩完了。”但不管什么的人命令、讽刺乃至威胁，孤寒凡就是不做动作，一双充满阴毒与仇恨的眼睛，只是狠狠盯着武吉，身上的杀气浓厚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这时候，武吉忽然开口了，不过武吉的声音同样是用法术直接送到孤寒凡耳中的;

    。说来也怪，别人的话孤寒凡充耳不闻，武吉的话却使孤寒凡身体一震，杀气消弭于无形，因为武吉是这么说的――“孤寒凡，你如果做了人类公敌，张可可会怎么看？”

    如果说何浩和申情互相是对方的致命弱点，那张可可就是孤寒凡的致命弱点，所以武吉用张可可打动孤寒凡立即收到奇效，孤寒凡杀气消散不说，还情不自禁的问道：“你愿意放弃？”孤寒凡的话问得没头没脑，让旁边的人莫名其妙，武吉则心中大喜，情知孤寒凡已经上钩。

    “我有申情和丹儿，已经足够了。”武吉欺孤寒凡不知道真正的何浩已经消失，故意用何浩与申情之间的感情来打动孤寒凡，武吉叹息道：“我和申情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你说，我还会去找她吗？”听到武吉这些貌似发自内心的话，又看到何浩对申情的用情之深，孤寒凡终于被打动，叹息一声，转身默默向火鸦肆虐的方向走去。

    ……

    宽近两公里、长超过三公里的巨型太极两仪阵内，已经成了浓烟和烈焰的地狱，浓烟滚滚，如墨似漆；火焰熊熊，好比那老君炉里的无情火。只烧得天昏地暗，金铁皆熔，甚至连地面都变作了岩浆一般熔化沸腾。可孤寒凡面对这样的火海却丝毫不惧，只等龙虎山长老在结界上撤出一条道来，孤寒凡便抬步走入火海之中，火焰虽大，却伤不了他分毫，所过之处烟灭火熄，赤红的土地也变成了焦黑色。

    待孤寒凡走到火海的最正中后，不多时，阵内便有凛凛朔风吹起，刚才还象蒸笼一样的四周土地也出现丝丝凉意，再过片刻，太极两仪阵中竟然有雪花落下，初时一片两片，遇火即化；后来则是如柳絮起舞，千团万团密密层层而下；那肆虐已然多时的火鸦则动作明显见缓，体积逐步缩小。又过了几分钟，阵内已是银白一片，变成了冰雕玉琢的世界，不见一点烈火与浓烟，万只火鸦了无踪迹，阵中心只剩下一个盘腿打坐的孤寒凡。

    ………

    “孤寒凡的绝对零度真不是盖的，果然厉害。”即便和孤寒凡是货真价实的超级情敌，武吉也忍不住赞叹起来。叹息间，武吉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转移到远处申情身上，恰好那边申情也在看着武吉，两人冰冷的目光一撞，立即溅出点点火星。偏巧在这个时候，武吉想起这个所谓的假申情在何浩身下的婉转嘤咛，嘴角边忍不住露出一丝嘲笑。

    “你笑什么？”知道何浩的身体已经被武吉占据以后，申情对何浩的最后一点感觉荡然无存，见武吉面露嘲笑又想起父母深仇，自然按捺不住，劈手便取出混元金斗。但不等申情出手，手握诛仙剑的秦萧已经拦在了武吉与申情之间，秦萧同样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另一个自己，冷冷说道：“申情，你和到没人的地方去，我有话对你说。”

    因为是从自己灵魂里fèn'liè出去的一部分，秦萧对申情还念有一分香火之情，想劝申情改邪归正并交还朱佳丽的身体。可申情还在不知道秦萧与自己的关系，误认为秦萧仅是通天教主在人间的代理人，并且与何浩关系不一般，所以申情不仅对秦萧如何知道自己的秘密颇是好奇，也对秦萧充满愤恨的醋意，到了关键时刻，申情是不会对秦萧手下留情的。

    “答应她，想办法探她的口风，有机会杀了她！”申情的幕后cāo纵人迫切想知道秦萧的情况，立即向申情下命令道;

    。申情冷哼一声，向秦萧说道：“哼，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是怎么从魔界逃出来的吗？也好，听听你想耍什么花招。”

    “老公，你等我一会。”秦萧温柔的向武吉说道：“不用担心，她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此刻武吉与何浩换位相处，那不管俩个申情是善是恶，是恨自己还是爱自己，何浩都不会放心让她们单独相处。可武吉就不同了，武吉爱的人是张可可和朱佳丽，被申情追杀三千年的这口恶气还一直憋在武吉心中，俩个申情拼得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才是武吉所盼望的。所以武吉不但不阻止，反而低声煽动道：“老婆，你灵魂xié'è那一面已经被我师伯控制，如果你说不服她，就不要对她客气。”

    “我知道。”秦萧嘴里答应着，心里却颇为不舒服，不管怎么说，xié'è的申情总是秦萧的一部分，深爱的人要对自己的一部分下毒手，秦萧心里会舒服那才叫怪了。但对秦萧来说，能够与何浩破镜重圆，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幸福，那还会去责怪爱人的丁点过失。在何浩脸颊上轻轻一吻后，秦萧拉起洪丹儿和申情走向远处，因为洪丹儿的灵力还没有恢复过来，留在何浩身边只能是拖累――而秦萧不愿让何浩有半点为难。

    虽说孤寒凡才是真正的灭火英雄，可武吉靠着何浩构思但不肯使用的反败为胜之计，孤寒凡的功劳已然全部转移到他身上。所以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因为灭火而耗尽灵力的孤寒凡没有一个人搭理，武吉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走到那里都被无数灵能者簇拥着，都被无数赞誉声和掌声包围着，就连最高层派来给武吉带话的白小痴，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挤到武吉身边。

    “何浩。”在三千年的漫长岁月里，武吉为了躲避申情追杀，曾经无数次装扮成其他人逃命，扮演他人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装扮起自己的另一个xing格来更是得心应手。所以白小痴同样没有认出武吉和何浩的区别，仍然把这xing格倔强与魔界势不两立的武吉当成何浩，将武吉拉到一边后，白小痴低声说道：“何浩，下午三点十分，你到上次那个庭院，上面要和你再密谈一次。”

    “明白，一定准时赶到。”武吉心中暗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去，那人应该让自己取代孤寒凡的位置了。但白小痴又提出一个令武吉头疼的问题，“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组织的妖魔军团和你拉来的修罗军团，上面也交代了，要不你让他们放下武器，接受灵能军队整编，要不你就想办法把他们打发了，绝对不能让他们流窜危害人间，更不能让他们驻扎在北京郊区，这里可是心脏地带。”

    武吉没有立即答复白小痴――以他的榆木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而是在心底向何浩问道：“喂，另一个，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该怎么办？你给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你休想！”何浩在武吉心底大笑答道：“哈哈哈哈，我有这样的主意也不会告诉你，你等着被张磊和修罗鬼王揭穿吧，还有我老婆，她迟早也会发现你是假货，有我在你身体里捣乱，你打不过老婆的！哈哈……，你！”何浩笑到半截就笑不下去，因为何浩发现自己想出来的办法竟然已经出现在了武吉的脑海中！

    “你以为这些天我在你身体里，只是闲着什么都没做吗？告诉你吧，我偷偷把我的部分意识融和到了你的意识里，现在你想什么我基本上能知道，老实当我的军师吧。”武吉在心底向何浩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知道他心中所想之后，又向白小痴微笑道：“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白小痴活了几百年，清楚知道修罗鬼王的暴躁脾气，见何浩说得这么有把握，不由好奇问道。武吉阴笑一声，低声道：“你就看好吧;

    。”说完，武吉向张磊、帝俊鬼和修罗鬼王三人招手道：“殿下，张磊，帝俊，你们来一下，我和你们商量一点事。”那边一直阴沉着脸的帝俊鬼和张磊等人终于等到武吉和他们说话，自然拉起修罗鬼王过来。

    “何浩，如果你想让我卑颜屈膝的投降保命，那你就不用开口了。”张磊对何浩要求自己向灵能军队投降的事非常不满，只是与何浩的关系实在太铁才没有发作，仅是用愤愤的语气说道：“我知道魔界与人间的谈判破裂了，你就只有和魔界决战一条路可走。出身于魔界的我和你虽然是朋友，可事情到这步，我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不是和你一起向我的同胞下手，与我的同胞为敌！要不就是你的敌人！”

    “何浩，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在魔界都没有一个朋友，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很珍惜这份友情，但我希望你理解我。”张磊很诚恳的说道：“魔界毕竟是我的故乡，那里的妖魔都是我的同胞，要我和他们为敌，我做不到。”

    “谁和你是朋友？”武吉在心中冷笑一声，正想敷衍张磊时，那边修罗鬼王又叫嚷了起来，“姓何的，你答应老子的灵血快拿来，老子要杀到罗刹界去，干翻罗刹鬼王那鬼崽子！抢光他们的měi'nu，一统鬼界！”修罗鬼王身边的五个鬼将也嚎叫不止，“干翻罗刹界！抢光měi'nu！大王万岁万万岁！”而帝俊鬼虽然出身于罗刹鬼界，无奈这家伙天生反骨，早就和罗刹鬼王结下仇怨，竟然也跟着死对头修罗鬼叫嚷起来，口号中只不过多了一句“老子要坐罗刹鬼王”而已。

    “姓何的，老子告诉你。”举着鬼头刀叫嚷了半天后，修罗鬼王总算把话题转移回来，比划着几百斤重的大刀叫道：“老子是为你的灵血来的，你想让老子帮你打外国鬼崽子也可以，只要你付给老子灵血做报酬。不过老子事先声明，合作可以，要老子听命于人类，那你就不用浪费力气了。”

    “殿下，张磊，你们不愿投降的意思我也明白了。”武吉平静的说道：“但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点时间，因为我还没有放弃，一会我就要去见人间政府的领导人，设法说服他重新考虑与魔界联盟的事情。”

    “苏小苏大人的条件那么苛刻，灵能军队可能答应吗？”张磊担心的问道。武吉点头答道：“不错，所以我还打算再去一趟魔界，劝说三大巨头把条件放宽。”

    “我陪你一起去魔界。”张磊咬牙说道，张磊是被魔界认定为叛徒的妖魔，返回魔界无疑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可是为了帮助何浩达成心愿，张磊已经是把生死置之了度外。因为脾气的原因素来与苏小苏不和的修罗鬼王也咆哮道：“老子也和你一起去魔界，苏小苏那只老狗熊竟然敢和罗刹鬼崽子结盟，他要是敢不答应，老子一刀砍死他！”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武吉微笑道：“这样吧，你们先带着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回魔界在太行山的基地暂时驻扎，最多到晚上，我就回去和你们商量到魔界的事。”

    “张磊，修罗鬼王，帝俊，你们不能答应！武吉是想把你们骗到基地里集中，方便灵能军队把你们包围全歼！”在武吉的心底，何浩撕破喉咙的喊叫起来，可惜，他的声音却永远无法传到张磊等人的耳中……

    “你急什么？”武吉在心底嘲笑何浩道：“你放心，你的这些狐朋狗友绝对比你的申情命长，在杀掉申情以前，我暂时不会向他们动手。”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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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肮脏交易

﻿    武吉的算盘打得很好，连坑带骗一心想把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骗回太行山的基地，方便灵能军队将这两股不肯投降的力量围歼。但修罗鬼王可不吃武吉这一套，坚持要武吉把答应的灵血交出来再说，如果换成何浩应对这样的情况，肯定会爽快的抽出一些血给修罗鬼王。可武吉却死守自己灵血不能给妖魔的戒律，只是用自己失血过多为理由不断推脱，惹得修罗鬼王大为不满，差点和言而无信的武吉彻底翻脸。

    “姓何的，你答应老子的灵血，究竟是给不给？”遭到武吉的再度拒绝后，修罗鬼王终于按捺不住了，咆哮道：“你派帝俊那鬼崽子去找老子的时候，可是说了只要不让你失血丧命，灵血要多少你给多少，你究竟打不打算实现诺言？”

    武吉皱皱眉头，他还真不打算替何浩实现诺言，可一时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这时候，何浩的至交张磊站出来替武吉解围了，张磊拉着修罗鬼王说道：“殿下请稍安勿躁，你也看到了，何浩全身上下伤痕累累，你现在要他再出血，不是要他的命吗？请让他的身体再恢复恢复，我敢担保何浩一定不会言而无信。”

    “你用什么担保？”修罗鬼王横一眼张磊，凶神恶煞的问道。张磊也是瞟一眼武吉，挺起胸膛说道：“我用自己的xing命担保，今天晚上如果何浩不把灵血交给你，我的脑袋随你砍！”

    张磊的担保总算让修罗鬼王稍微相信，以截教残余di'zi为主的魔界虽然与人界、修罗鬼界为敌，但魔界三大巨头的信用一向还是不错的，上行下仿，作为三六天魔之一的张磊说出来的话，修罗鬼王怎么也得相信几分。所以修罗鬼王略做沉思后，终于点头道：“好，我给你天败魔面子，如果晚上何浩不把灵血交出来，老子砍你的脑袋当夜壶;

    ！”

    “当然。”深信何浩为人的张磊很爽快的答应了修罗鬼王的条件，修罗鬼王这才带着修罗军团与张磊返回太行山基地驻扎。在临行前，不知道内情的张磊还对武吉千叮嘱万嘱咐，要武吉小心申情，向武吉提醒申情的种种怪异举动。张磊对何浩的友情可以说是掏出了心窝子，却并没有打动武吉分毫，只换来武吉虚情假意的客套，如果不是武吉从何浩意识里发现了更好的收拾修罗军团的办法，只怕武吉要故意失约借修罗鬼王的手除掉张磊了。

    “看到了吗？他们已经搞定，已经没问题了。”妖魔军团和修罗军团离开后，武吉微笑着向身边的白小痴说道。白小痴的灵力虽强，玩计谋则给何浩提鞋子都不配，满头雾水的问道：“你没有说服他们投降接受整编，还把他们放走，这算什么没问题？”

    “白先生，他们驻扎那个地下基地，仅有两个出入口，而且基地的墙壁和地面全是铅板，无法施展五行遁术逃走，明白了吗？”武吉冷笑着附到白小痴耳边说道。但白小痴名如其人，还是傻忽忽的看着武吉，满脸的不明白，武吉无奈，只得挑明了低声说道：“白先生，只要他们进了基地，如果还不肯投降，那我们集中兵力把仅有的两个出入口一堵，不就是瓮中捉鳖了？”

    白小痴傻眼了，呆呆的看着武吉不说话，在白小痴的印象里，以前的何浩虽然懦弱无能又下流猥琐，但对朋友和爱人却是两肋插刀一心一意，把朋友骗到绝境围歼――这真是何浩准备做的事吗？其实不光白小痴纳闷，就是武吉自己心里也很奇怪，这么卑鄙肮脏的事，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去做呢？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尴尬半晌，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后，众灵能者已经被政府官员组织到临时营地进餐，到无人处密谈的秦萧和申情、洪丹儿三人还没有回来，可武吉却并不担心，只是开口催促白小痴离开，“白先生，三点十分我一定准时去见主席，你放心去报告就行动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吃饭吗？”白小痴没听出武吉的逐客之意，武吉暗笑一声名如其人，又指着远处盘腿打坐的孤寒凡，假做关心道：“白先生不必担心我，我打算一个静静考虑与主席的会谈，你还是去照顾一下灵力耗尽的孤寒凡吧。不管怎么说，孤寒凡始终是我们灵能军队的领导人。”

    “这才象何浩的为人嘛。”白小痴心中暗说一句，对武吉的不满消除不少，这才与武吉告别离去。白小痴前脚刚走，武吉后脚就奔向秦萧隐藏二郎神的地点，正如秦萧告诉武吉的那样，二郎神果然是被秦萧藏在了一个土坑之中，并且封住了泥丸宫和口鼻，使二郎神既不能说话，也无法变身逃脱。

    “小弟见过师兄，许久不见，师兄风采依旧，真是可喜可贺啊。”武吉皮笑肉不笑的揭去二郎神嘴上的符咒，使二郎神能够开口出声。而二郎神可没有武吉这么好的心情，也没有认出武吉和何浩已经互相交换了身份，还当何浩是来找自己算帐，颤抖着求饶道：“师弟，你……你想做什么？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弟，你不……不要乱来。”

    “没用的东西，难怪师傅当年不肯让你当大将。”武吉在心中冷笑一句，做出一副亲热无比的模样微笑道：“师兄不必惊慌，小弟并非是想找师兄算帐，而是请师兄帮一下忙，帮小弟引见玉鼎师伯。”

    “你想见我师傅？你想找他老人家告我的状吗？”二郎神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没有师傅的暗中支持和纵容，自己也不敢做出那些事来，何浩想找师傅告自己的刁状――不是送上门去找死吗？谁知没等二郎神说话，一个沉闷的声音就传讲他和武吉的耳中，“师侄，你想找我有什么事吗？”紧接着，一个高大瘦长的黑影便逐渐浮现在二郎神身旁;

    “师侄武吉，叩见玉鼎师伯。”武吉按阐教的规矩给玉鼎真人跪下，必恭必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行觐见长辈之礼。武吉的自报家门让二郎神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什么？你不是何浩？你是武吉？”

    “没用的东西，竟然到现在还没看出来！”玉鼎真人训斥二郎神道：“还不向你的武吉师弟道谢，如果是何浩的话，他还会从那个丫头手里救出你？”

    二郎神张大了嘴，半天才反应过来向武吉道谢道：“多谢武师弟，如果不是武师弟及时出现，愚兄肯定要丧生在何浩那小贼手里，愚兄给你磕头了。”二郎神嘴上叫给武吉磕头还真想付诸行动，无奈他的全身被捆龙索捆得粽子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向玉鼎真人求援道：“师傅，请你让师弟给我松了绑吧，我这就给他磕头。”

    “闭嘴，少在这里丢我的脸了。”玉鼎真人喝住二郎神，又转向阴笑不止的武吉问道：“师侄，你刚才说要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师伯，师侄想要求见你，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武吉很有礼貌的说道：“小侄希望师伯能够施加援手，帮助小侄将魔界三大巨头、妖魔中坚二十八魔宿与何浩组织的妖魔队伍一网打尽，为小侄除去孤寒凡，使小侄能与爱人张可可姻缘得成；助小侄将魔女申情的意识从朱佳丽身上驱除，还小侄清白；再将魔女申情诛杀，使之永远不复活，形神俱灭……。”

    “等等，等等。”玉鼎真人打断武吉的话，冷笑道：“师侄啊，你让师伯为你做这么多，你又怎么报答师伯呢？”

    “师伯，难道你认为，小侄没有把你私自下凡插手人间事务的事向玉虚宫禀报，不是一种最好的报答和孝敬吗？”武吉比玉鼎真人笑得更冷，显得胸有成竹。玉鼎真人闻言大怒，怒喝道：“武吉，你敢威胁我？”

    “小侄不敢，小侄身边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令师伯琢磨不透的秦萧秦姑娘，还要害怕被杀人灭口呢。”武吉也知道玉鼎真人害怕秦萧手中的四大仙剑，便拿秦萧来威胁玉鼎真人。

    “你……！”玉鼎真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又无可奈何。玉鼎真人这一系是截教的死敌，秦萧手里出现连玉鼎真人都招架不了的截教四大仙剑，证明秦萧铁定是截教的重要人物。而秦萧对何浩的感情有多深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如果玉鼎真人真把武吉惹急了，武吉只要高声一声喊，秦萧就会冲过来和玉鼎真人拼命。到那时候，玉鼎真人可不敢指望截教di'zi秦萧会对沾满截教di'zi鲜血的自己手下留情了。

    “师伯，小侄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武吉见玉鼎真人已经动摇，又进一步威胁道：“那个秦萧，实际上她也是申情灵魂的一部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截教通天教主让她复活，并且让她成为了截教在人间的代理人。现在我们谁也打不过秦萧，如果我们再不联手，只怕截教就要在人间骑在我们阐教di'zi的头上了。”

    “通天师叔，你够狠！”玉鼎真人恍然大悟，心说难怪自己费尽心血安插到魔界的俩个卧底申情和龙逍遥这么快就失败，原来是通天教主也在暗中插手人间，与自己联手制造出了一善一恶俩个申情，所以那个胸怀叵测的狠毒申情才会暴露身份。不过玉鼎真人也毫无办法，因为鸿钧老祖当年是禁止仙界插手人间，仅留下了武吉一个不成器的代理人，而截教因为封神之战彻底惨败已经丧失了仙界di'zi的身份，所以通天教主暗中扶持的申情分身秦萧并没有触犯鸿钧法旨，官司打到那里秦萧都不亏理;

    “师侄，师伯很感谢你告诉我谁是真正的敌人。”沉吟半晌后，因为面临截教的威胁，玉鼎真人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近乎哀求的向武吉问道：“师侄啊，你让师伯为你做这么多，你怎么也得让师伯得些好处，不能让师伯为你白忙一场吧？”

    “你终于还是低头了，当年在封神之战里，你是多狂啊，原来你也有今天！”武吉在心中冷笑不止，又用恭维的微笑向玉鼎真人说道：“师伯放心，小侄自然不让你白忙。说老实话，小侄在人间受尽三千年的磨难，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完成师傅交予小侄的封魔任务，只要小侄能将妖魔赶尽杀绝，其他的，小侄最多只再要爱人张可可和朱佳丽，别的就没什么企图了。”

    “封魔？”玉鼎真人诧异道：“封魔的zhēn'xiàng不是何浩说的改变魔界的环境吗？难道你认为是对妖魔赶尽杀绝？”

    “当然不是何浩那软骨头说的那样，师傅是要封魔除妖，不是让我改变魔界环境，让妖魔过上好日子。”武吉不屑的说道：“再说了，何浩是没把握将妖魔全歼才那么说那么做，而我，则有一个将妖魔赶尽杀绝的妙计！”

    “师伯请放心，人间面临的威胁并不止是魔界，还有外国灵魔界也在对我们虎视耽耽。”武吉接着说道：“只要把魔界妖魔诛杀干净，我就带着可可和佳丽返回仙界，与师傅在仙界团聚。到那时候，领导人间灵能者抵抗外国灵魔界的大事，还需要师伯和师兄做主。”

    武吉的话彻底打动了玉鼎真人和二郎神，相对领导人间诛灭妖魔来说，领导人间抵御外敌来侵功劳也相当不下，而以玉鼎真人为代表的仙界好战份子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插手人间，暗中控制人间灵能界获取无数好处。所以经过紧张考虑后，玉鼎真人终于举起右掌向武吉笑道：“贤师侄，咱们击掌为誓。”

    “啪。”俩只右掌一拍，武吉和玉鼎真人击出他们俩后来都懊悔终生的一掌。

    统一了共同利益之后，不用玉鼎真人吩咐，武吉便替二郎神除去捆龙索，俩个互相恨不得挖对方双眼掐对方咽喉的师兄弟虚情假意的拥抱在了一起，互相向对方道歉，似乎前嫌尽消一般。玉鼎真人也假做亲热的微笑道：“贤师侄啊，现在你可以告诉师伯，你打算怎么办了吧？”

    “师伯，小侄打算……。”武吉阴笑着把他偷自何浩意识的歹毒计策说了一遍，“到那时候，小侄带着人间灵能军队，师伯你带着仙界众仙，咱们一起动手，就算他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难逃了。魔界三大巨头一死，还怕剩下的小妖小魔能翻上天？”

    “好，果然妙计！”玉鼎真人和二郎神一起鼓掌叫好，不过二郎神还是有点担心，又问道：“师弟啊，这个计策虽然精妙，可那个秦萧手里有四大仙剑，咱们人再多，只怕也奈何不了她。”

    “师兄放心。”武吉阴阴的说道：“如果小弟我以何浩的身份，向秦萧讨要四大仙剑，你说她会不会给我？”

    “妙！妙！妙！”二郎神朝武吉竖起大拇指，狂笑道：“那个傻女人对何浩痴情一片，师弟你别说是要她的法宝了，就是要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她也不会不给！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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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分离

﻿    “何浩，你真的打算那样做？”曾经与何浩密谈过一次那人看一眼武吉，见武吉说出这样的话还面不改色，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和犹豫的表情。那人不由心中大奇，心说难道何浩与申情苦恋至深的情报是错误的？是完全相反的？而同在密室中、陪同那人接见武吉的灵能老怪物二号与三号两人则已经勃然变色，如果不是那人没有允许他们开口说话，两个老怪物只怕已经对武吉横眉怒指了。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这么做虽然有伤阴德，可为了完成师傅交给我的使命，为了人间不受妖魔侵害，即便被千夫所指，受尽万人唾骂，我也无怨无悔。”武吉正色答道，表情之严肃，丝毫不亚于何浩决定牺牲自己为魔界获得一块栖身之地时的庄重。

    那人沉吟片刻，觉得何浩这个计划虽然可行，但未免太过阴狠歹毒，那人忍不住又问道：“何浩，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那个秦萧虽然是申情的分身之一，又是你的敌人截教di'zi，可她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就连我都在情报里都可以感受到;

    。你利用她对付紫微魔垣苏小苏，对她的打击会有多大，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武吉没有回答那人的话，而是展颜一笑，笑得甚是神秘。二号和三号两个老怪物实力虽强，玩阴谋却不是他们的强项，被武吉笑得满头雾水，而那人却是肮脏的政治圈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最佼佼者，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马上吃惊得从办公桌前站起，失声叫道：“你不是何浩！你是武吉！”

    “你是武吉！”尽管没有经过那人的允许，二号和三号两个老怪物还是吃惊得叫嚷起来，接着两个老怪物也是恍然大悟，心说难怪何浩会用那么恶毒的计策针对申情，原来何浩的身体已经被武吉占据，而武吉被申情追杀三千余年，这份仇怨早就植入了武吉的骨子里，要武吉原谅申情，无疑比登天还难了。

    “不错，我就是武吉，在何浩阻挡火鸦侵入市区和与孤寒凡战斗的时候，他用于压制我意识的灵力已经耗尽，所以我乘机重新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武吉双手握拳答道：“何浩虽然是我xing格的另外一面，但我们俩已经确确实实的fèn'liè成了两个人，何浩被申情美色所迷，完全忘记了师傅交给我们的使命，一心只想讨好申情，所以提出灵魔和解这个看似异想天开、实则向妖魔投降的计划。而我牢记着师傅交与我斩妖除魔的计划，三千年间从来不曾忘却。”

    “而且还由更重要的一点。”武吉握紧拳头，挥舞着继续说道：“师傅当年曾经嘱咐过我，如果申情未造罪孽，我就念在同门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如果申情罪孽深重，逆天行事，我就要代替师傅清理门户。申情追杀我三千年，这点是因为她为父母报仇，我可以不做计较，可申情除此之外手上还欠有灵能界无数血债，仅是被她灭门的大小灵能门派，都多达十三个，死在她手下的灵能者更是数不胜数！这样的师妹，我不杀她，将来我有何面目回仙界去见师傅师祖？”

    武吉慷慨激昂的演说话音余了，位于zhong'nán'hǎi地下的密室中已经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二号和三号佩服武吉的毅力和决心之余，对申情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同情，至于已经消失了的何浩，二号和三号除了同情之外，更多的是为何浩感到遗憾。虽然那人的心里感受与二号、三号差不多，可他身上肩负着的责任无比重大，事情发展到这步，他已经无法去为何浩考虑，他首先考虑的，已经是人间的和平是否会受到魔界的威胁。还有在宝金山制造爆炸案的元凶西方血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早做准备，只怕他们的第二波攻击也将迫在眉睫。

    紧张思考了一分多钟后，那人终于点头道：“好吧，就按你的计划去做，计划实施也由你全权负责，但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你必须把魔界三大巨头和魔界主力消灭，然后准备迎接西方妖魔和日韩灵魔界的挑战。”

    “主席，名不正则言不顺，你还没给我安排在灵能军队的位置。”武吉得寸进尺的提醒那人道：“现在灵能军队统帅还是孤寒凡，我没有权利指挥灵能军队啊。而且前天晚上宝金山发生的爆炸事件与孤寒凡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这个容易，我这签发书面命令，罢免孤寒凡让你代替他。”那人口述了一份文件，房中因为没有秘书只好由三号代替整理，将文件打印好以后交与那人，那人正要在文件上签名盖章，笔到空中却突然停住，又问武吉道：“武吉，听你的意思，何浩要想压制住你的意识必须留下部分力量，等于无形中削减了何浩的实力。既然如此，你要想压制住何浩的意识，情况也应该差不多，你打算怎么处理何浩的意识呢？”

    “谢谢主席关心，这点我早就准备好了;

    。”武吉得意的微笑道：“实际上，我和何浩已经是fèn'liè成了两道灵魂，我的师伯玉鼎真人也把申情灵魂的一部分附身到了朱佳丽身上。所以为了驱逐申情和何浩的灵魂，我已经从师伯玉鼎真人手里讨要来了两颗离魂丹，只要我服下离魂丹，就可以把在身体里居于弱势的何浩灵魂驱除。至于朱佳丽的比较麻烦，我得先压制住申情的灵魂，然后才能帮她驱除申情的灵魂。”

    武吉并没有把自己已经和师伯商定联手的事告诉那人——毕竟玉鼎真人的最终目的是想暗中控制人界，武吉准备在消灭魔界妖魔后返回仙界，自然可以不用理会，不过那人就绝对不会答应了。所以武吉撒谎说自己是掌握了玉鼎真人暗中插手人界的证据，迫使玉鼎真人与自己联手的。而那人也没对武吉的解释提出疑问，只是又问道：“把何浩的灵魂从你的身上驱除，那何浩的灵魂会怎么办？”

    “堕入轮回或者消失。”武吉随口回答一句，可武吉见那人闻言脸色不善，马上改口道：“当然，想要让他复活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事先准备好一具刚死去不久、还保持着生命机能的身体，等我把何浩的灵魂从我的身体上驱除以后，再用借尸还魂之类的法术把何浩的灵魂转移到事先准备好的身体上，就可以让何浩重生了。”

    “主席，你是不是想让何浩重生？使我们增加一个强大的战力？”二号插嘴道：“可惜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除非被移魂那个身体是灵魂吸收体质，否则因为灵体排斥的缘故，就算用普通身体移魂成功，何浩的新身体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就连记忆能不能保存也是个问题。而且灵魂吸收体质百年难得一见，仓促间绝对找不到这样的身体。”

    “主席既然想让何浩复活，那我一会就把何浩的灵魂从我的体内驱逐出来，保存在玉器、招魂铃等灵魂容器里。”武吉微笑着说道：“如果能‘碰巧’找到刚刚死去的灵魂吸收体，就让何浩也重生吧。毕竟他也是我的一部分，哈哈，哈哈。”武吉当然也知道灵魂吸收体极为难得，自然不会害怕何浩会复活找自己算帐，乐得做一个空头人情。

    “既然让何浩重生也没有了战斗力，那就不用麻烦了。”那人听说何浩就算重生以后也是个废物，很快便失去了兴趣，朝二号和三号挥手道：“不过我竟然做为国家领导人，就要对每一个公民负责到底。你们安排一下，到医院给何浩找一具勉强能用于重生的尸体就行，如果何浩重生后还有记忆，就让他老实回家种田去吧。”

    “遵命。”二号和三号嘴里答应着，心里甚是凄然，几天前还是被仙、魔、人、鬼、神五界注目的骄子，转眼间竟然要沦落到回乡下种田的地步，还要失去所有的爱人和朋友，这样的打击，不知道重生后的何浩还能不能承受。二号和三号甚至已经在心里祈祷重生后的何浩不要拥有以前的记忆，他们实在不敢想象那时候的何浩将有多么的痛苦。

    “拿去吧，不要让我失望。”那人将任命何浩为灵能军队统帅的文件签名后递给武吉，因为武吉的计划中还需要利用何浩的名誉，所以那人并没有直接在文件中说明何浩已经变成了武吉，方便武吉行事。

    朝思暮想了三千年的位置终于到手，想到自己终于能继承师傅使命领导第二次三界大战，武吉自然欢喜得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马上按吩咐被二号和三号领到另一个房间去驱除何浩的灵魂。而那决定采用武吉计划的人则没有半点欢喜的神色，不顾还有繁重的国事没有处理，而是坐到房间角落的钢琴旁，弹奏起了那首气势磅礴的《保卫黄河》，脸色异常凝重。

    ……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二号和三号又回到房间里，二号手里托有一个四寸来高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玉瓶，低声说道：“主席，武吉驱除了何浩的灵魂以后，已经去组织灵能军队去了，何浩的灵魂，被我们装在了这个玉瓶里;

    。下面我们该怎么办，请主席示下。”

    那人没有立即回答二号的问题，只是不住的反复弹奏着《保卫黄河》，节奏相当明快，直至三曲终了，那人才停住手指，十指重重敲打在琴键上，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把国家安全押到一个人身上，而且这个人还不可靠！”

    “主席，你说什么人不可靠？”二号诧异的问道。那人仍然没有回答二号的问题，只是吩咐道：“准备车辆，叫上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带着装何浩灵魂的玉瓶，我们五个人去一个地方。”

    二号不再说话，做为明朝万历年间就加入政府暗中保卫国家不受黑暗世界侵略的灵能老怪物，早已学会了在服从命令时不能发问。不一刻，白小痴和慕容羽俩人飞奔而来，一行五人登上一辆停在地下停车场的黑色小轿车，按那人的指挥驶进了一条单向行驶的地下通道。

    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这条地下通道，知道这是通向西山指挥所的绝密通道，可是在轿车开到距离西山指挥所还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时，那人突然吩咐停车，并下车走到通道旁的墙壁前，将十指依次按在墙壁上的一个部位，坚硬的墙壁立即无声无息的滑出了一道大门，门后竟然又是一条单向车道。

    “我带你们去见一个老朋友，见到他的时候，你们可不要吃惊。”又回到轿车上以后，那人淡淡的向二号和白小痴说道。二号和白小痴等人面面相窥，心说自己们的朋友都在几百年前死光死绝了，那里又冒出什么老朋友？

    轿车顺着通道左拐右拐，大约又行进了十几分钟，通道前端忽然豁然开朗，原来已经到了通道的出口。出了地下通道，首先映入二号和白小痴等人眼帘的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凹，四周山上树木密生，了无人迹，通道前还有一个不大的停车场，仅停有不多的几辆轿车。在距离停车场的不远处，还有一排外表普通的二层楼房。

    “下车，走。”那人命令一声，率先走向那排楼房，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赶紧跟上，待走到楼房前时，那楼房里已经走出一名枯瘦如柴的老道，满头银发无一根杂色，微笑着向那人和二号、白小痴等人合掌见礼，“无量寿佛，各位道兄，十八年不见了。”

    “一号！”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四人同时惊叫了起来，“你，你还活着？！！”原来出现在二号和白小痴等人面前的，竟然是当年用五百年修行为何浩换来十八年安全生活的——太乙道第十七代掌门，国安局直属老怪物中的一号！

    “童院士呢？他怎么没来？”那人环顾一圈终于，发现少了一个人。一号合掌笑答道：“童院士听说今天早上宝金山发生了灵能战斗，早早就冲到现场去收集灵能者基因和胚胎细胞了。”

    （ps：中国科学家童第周早在1963年就通过将一只雄xing鲤鱼的遗传物质注入雌xing鲤鱼的卵中从而成功克隆了一只雌xing鲤鱼，比西方多利羊的克隆早了三十三年！但由于相关论文是发表在一本中文科学期刊，并没有翻译成英文，所以并不为国际上所知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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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因祸得福

﻿    拿着那份最高层亲自签署、任命自己为灵能军队统帅的书面文件，又靠着离魂丹的帮助把何浩的灵魂从体内彻底驱除干净，武吉可以说是真正的双喜临门了，乐得武吉心脏快要蹦出胸口，走路都是在手舞足蹈，脸上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和喜笑颜开的表情，几乎让人怀疑他是买彩票中了头奖。

    不是武吉没见过世面，也不是武吉xing格浮躁，恰恰相反的是，协助师傅姜子牙治理了西周和齐国近二十年，又在世间轮回了三千年，武吉的xing格已经历练得沉稳异常，处事老练无比，但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兴奋呢？原因无他——武吉实在太崇拜和忠实于师傅姜子牙了。三千年前的封神之战中，做为阐教代理人的姜子牙自始至终领导着阐教底di'zi与人间灵能者，成功打赢了封神之战，视恩师为偶像的武吉自然希望徒承师志，在三千年后领导人间灵能者取得封魔之战的胜利，这个念头伴随了武吉三千年的岁月，如今走出成功第一步，美梦成真已经触手可击，武吉要是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不激动那才叫怪了。

    虽然灵能军队组委会已经给武吉安排了专车，可武吉迫不及待想要到天下灵能者面前大声宣布，告诉天下灵能者自己继承着师傅的志愿，正式担任起领导灵能军队的重任！所以武吉果断舍车不乘，用隐身术藏着身形飞上蓝天，全速飞向灵能军队驻扎的宝金山。没有了何浩意识的掣肘，武吉的速度之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从飞身上天到近百公里外的宝金山，武吉只用了不动两分钟时间，超音速飞行带起的巨大音爆声在市区还引起了一场不小的sāo乱和惊恐。

    到得宝金山灵能军队驻扎地，兴奋万分的武吉几乎想直接降落到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但考虑到这么做会影响自己的形象，还是强压下这个冲动。这时候，地面上秦萧已经看到武吉飞来，立即挥舞着白嫩的小手臂叫道：“何浩，何浩，我在这里！”武吉徇声看去，见秦萧拉着洪丹儿坐在临时营地的外围一角，正笑容满面对自己招手欢呼，申情则脸色铁青着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有从何浩手中骗去的杏黄旗，看着武吉的目光复杂无比。

    “老婆，我回来了。”因为秦萧对武吉还有很大用处，所以武吉并没有马上和秦萧撕破脸皮，而是假装出亲热的笑容落到秦萧面前，就连秦萧和洪丹儿扑进他怀里都没有推开。可秦萧的热情实在也让武吉难以消受，肉麻的叫声让对秦萧充满恨意的武吉鸡皮疙瘩掉了满地，“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搂抱间，秦萧竟然还将带着荷花香风的小嘴凑到武吉脸上，试图去吻武吉左颊，洪丹儿则有样学样，去吻武吉的右脸颊。

    “贱丫头，你们当我是何浩那色鬼？”武吉一阵反感，心中暗骂一句，下意识的把秦萧和洪丹儿重重推开。武吉的反应对洪丹儿来说倒没什么——在申情面前，洪丹儿根本没竞争的份；秦萧则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武吉的衣领吼道：“怎么？我主动吻你，你竟然敢推开我，你吃豹子胆了？”如果换成也知道了秦萧真正身份的何浩，面对秦萧的怒吼自然要磕头谢罪，可武吉却不买秦萧的帐，只是对不远处围观的灵能者人群一努嘴，示意有别人看着呢，秦萧这才勉强压下怒火，低声威胁道：“好，等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找你算帐。”

    “老婆，你和另外一个你谈得怎么样了？”武吉明白申情和玉鼎真人暗中有联系，所以申情肯定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何浩，怕申情把这个消息告诉秦萧，赶紧朝申情一指，询问秦萧与申情谈话的内容。末了武吉还学着何浩的语气，轻浮的说道：“你和她都是我的好老婆，可千万不能打得起来啊，打伤了你们谁我都会心疼。”

    “算你还有点良心。”秦萧最爱听何浩那些亲密的话语，刚才的怒气立即烟消云散，轻掐武吉一把低声说道：“我已经把我和她是同一个人的事说明白了，她开始还不肯相信，直到我拿出一些不可能做伪的证据，她才相信我的话。”说到这，秦萧那张比鲜花更美更娇的俏脸抹上一层红晕——她是说出了申情的初潮时间，用这样隐秘的事才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那她怎么说？”武吉可不会理会秦萧用什么方法证明身份的，只是焦急的追问。秦萧轻咬银牙，用更低的声音酸溜溜的说道：“后来我劝她弃暗投明，和我一起……你，但她一直没有说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我看她对你也不是只剩下仇恨一种感情，只是在犹豫怎么面对你吧。你有时间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争取把她拉过来，毕竟她是另一个我，我不想和另一个自己刀枪相见。”

    “那好，我一定会的。”武吉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武吉来说，只要申情刚才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捅破就行，现在自己已经和申情的幕后cāo纵者达成联盟，已经不用担心申情会出卖自己了。秦萧又低声说道：“老公，义父派给我的助手天魁魔吴昊和天机魔林亮已经到了，现在正藏在远处的市区里，下一步我们该怎么配合你？”

    武吉皱起了眉头，天机魔林亮名如其人，最是jiān诈无匹，天魁魔吴昊身为天魔之首，也极为精明强干，有他们在秦萧身边，自己就很难利用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秦萧了。武吉的头脑并不是甚好，能想出将魔界三大巨头全歼的主意，实际上全拜何浩意识所赐，如今何浩的意识被武吉从体内驱除，武吉自己还能想出什么好的主意。不过武吉毕竟潜心向何浩意识中的阴暗面学习了不少，迟疑间瞟见不远处的申情，终于想出一个不错的主意，“何不借申情的手除掉天败魔和天机魔？”

    “老婆，让你的助手暂时住在北京吧，我这几天要在北京组织和整编灵能军队，让他们暂时充当我与民间妖魔的联系人。”武吉又一指申情，低声说道：“顺便让他们监视住另一个你，不要让另一个你再接触她的幕后指使者，等我腾出了时间，再设法说服另一个你。”

    “好的，我这就通知他们。”秦萧对何浩言听计从，自然满口答应。不过武吉要秦萧做的可远不止这些，为了顺利说服秦萧，武吉不惜牺牲‘色相’，温柔的拉起秦萧那双柔若无骨的嫩白小手，凝视着秦萧的美目，缓缓说道：“老婆，我想求你一件事，这件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答应我。”

    从秦萧重生以后，武吉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待秦萧，使热情开朗的秦萧都羞得一张小脸红到了脖子根，既激动又紧张万分，羞答答的说道：“我和你之间，还要说什么恳求？你要我做的事，我自然不会推辞;

    。”

    “老婆，我希望把你回一趟魔界，去见你的义父。”武吉心说既然冒充何浩了，不如冒充到底。武吉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秦萧拉进怀里，低声说道：“麻烦你劝一下你的义父，让他带着太微魔垣刘英和天市魔垣李家良亲自到人间来一趟，商量魔界和灵能军队联盟的大事。”

    “我义父不会答应的。”秦萧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般，“除非天上出现九星联珠，使魔界封印解开，否则魔界三大巨头绝对不会同时来到人界！因为封印解开之前，义父他们在人间力量只能发挥不到三成，要是三大巨头同时来到人间出现什么意外，魔界可就要群龙无首了。”

    “那没办法了。”武吉徉装出一副万分失望的表情，摊手叹气道：“我想要灵能军队和魔界联盟，可人间的最高层并不完全相信你带来的口信，担心魔界不是真心实意与人间和解联手，坚持要魔界三大巨头当面做出承诺，当面商定联盟事宜。否则人间最高层就不肯相信魔界的诚意，不肯接受我的灵魔和平共处计划。”

    “我是义父的全权代表，我的话就是义父说的话，你带我去见人间最高层。”秦萧这下子急了，何浩想要灵魔和解，是因为何浩与魔界的不少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何浩不想和魔界为敌。而秦萧则是因为不想再一次看到封神之战那样同根相煎的惨剧，不想让其他人或者妖魔经历自己在封神之战里失去双亲的凄凉，所以秦萧才会无条件支持何浩。

    “我也说了你是魔界的全权代表，可我口水都快说干，最高层还是不肯相信。”武吉显得非常失望，又叹气道：“何况同意灵魔和解的魔界三大巨头中只有你义父，最高层还担心刘英和李家良不肯接受，会从中捣乱。所以人间最高层无论如何都要魔界三大巨头亲自来人间谈判，他才肯答应灵魔和解计划。”

    秦萧的小牙咬紧了嘴唇，迟疑间已有些动摇。武吉趁热打铁道：“老婆，我知道你很为难，可为了我们国家的灵魔两界不再兵戎相见，也为了我们fu'qi俩无法选择立场，我还是要求你去劝劝你义父。你放心，最高层已经答应把谈判地点设在太行山地下的魔界基地，那里也算是你义父们的主场，还有我的妖魔军团和我拉来的修罗军团在那里，不会出事的。如果你还不放心，还可以让你义父把他的亲卫队二十八魔宿带来，加上他们的护卫，一定万无一失。”

    “我……我，我去试试。”秦萧终于点头答应武吉的请求，说到这，秦萧绝美的小脸上流露出温暖的微笑，轻笑道：“如果义父不答应，我就在魔宫里哭着打滚不起来，以前我小的时候，义父最怕我这么求他。”

    ……

    “武吉那个家伙，和他的师兄二郎神一样，都是不愿看到灵魔和解，都在想着消灭魔界群魔的不世奇功。”

    与此同时的西山秘密研究基地里，在一间简陋的小客厅里，当着隐居了十八年的老怪物一号的面，不久前才把武吉任命为灵能军队统帅那人终于也爆发出来，向那一号抱怨道：“那个武吉，简直是在把我当傻瓜耍！他对我说，他是抓住了师伯玉鼎真人一伙插手人间的证据，所以说服玉鼎真人帮助他斩妖除魔！他把我当什么人了？玉鼎真人要是真有那么容易被威胁，以前何浩为什么会陷入苦战？何浩比他武吉傻吗？”

    “还有他对孤寒凡的态度，那晚发生爆炸的时候，孤寒凡是最后一个从爆炸中心出来的，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证明孤寒凡事先对即将发生爆炸一无所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孤寒凡不过是一枚弃子，真正出卖灵能军队的是孤寒凡的幕后指使者;

    ！他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硬生生把罪名安到孤寒凡头上！为的就是拉倒孤寒凡，让他自己上位！”说到这里，那人怒不可遏，一掌击在面前的茶几上，大吼道：“武吉肯定背着我，和玉鼎真人另外商定了协议！所以他不怕孤寒凡会喊冤！”

    “武吉和玉鼎真人另有协议？什么协议？”这间小客厅里仅有两个座椅，分别被那人和一号霸占着，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四个老怪物便只能站着，这四个老怪物都不怎么擅长阴谋诡计，自然猜不到武吉和玉鼎真人的用意。那曾经是太乙道十七代掌门的一号则是个人精，一点就通透明了，点头道：“不错，姜太公给武吉先师的任务只是封魔，并没有让武吉先师阻止仙界插手人间，武吉先师肯定是用这点和玉鼎真人达成了交易。”

    “还有，既然申情的分身之一已经被玉鼎真人控制，那申情提出的魔界与我们和解的条件，就有可能完全是假的！”不必当着摄象机和外人，那人自然不用控制自己的情绪，越说越是愤怒，“而他武吉对这件事矢口不提，很明显，他知道魔界与我们和解的真正条件，只是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只想领着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决战，象他师傅一样，为仙界立下不世功业！人间灵能界和魔界血流成河，外国灵魔界对我国的威胁，他是不会管的！”

    “主席，既然你看出了武吉的用心，为什么你还要把武吉任命为灵能军队统帅呢？”二号插口问道。

    “我有选择吗？何浩已经被武吉压制住，孤寒凡的人品和行事可以服众吗？其他还有什么人选？”那人狂怒中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将双脚放在茶几上摇晃，气呼呼的说道：“为了配合西方政府与我国争夺在非洲的利益，西方血族已经向我国灵能界发动了一次偷袭，第二波攻击转眼即至；因为我国和ri'běn在东海油田的争端，ri'běn灵魔界也向我国灵能界公开宣战，南朝鲜那帮走狗还给他们摇旗助威，大战迫在眉睫；我们国家的魔界将重现人间，仙界的野心家做梦都在想着控制人间。内忧外患，我要是再不让灵能军队组织起来，敌人来了怎么抵挡？”

    二号等老怪物一想也是，明朝万历年间灵能军队第一次参加抗倭援朝之战，就是因为仓促组织而损失惨重，使战争拖延八年之久，现在再不把灵能军队组织运转起来，等到敌人来犯时可就来说什么都不及了。明白了那人的苦衷以后，二号和白小痴等人忍不住埋怨一号了，“老大，听说你以前和武吉先师有过不少接触，他的xing格怎么会这样？你不仅为了牺牲了五百年的修行，还让我们在暗中保护了他十八年，这值得吗？”

    “武吉先师并不象表面这样阴险无情。”一号轻笑着缓缓说道：“我很熟悉武吉先师，他毅志坚刚，百折不挠，认定了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头，这样的xing格如果放在普通战将身上，那是无可挑剔。可惜这样的xing格缺少大局观，不擅长考虑全盘，还非常容易走上极端。所以武吉先师看不到与魔界决战的后果，坚持要将魔界妖魔全部诛杀而后快，加上今年已经是预言中封印魔界的最后一年，紧迫感造成积累了三千年的巨大压力爆发，将武吉先师心中的那根弦彻底拉断。”

    “心中的弦被拉断了？什么弦？”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四个老怪物异口同声的问道。

    “理智之弦。”一号长叹一声，惋惜着说道：“理智之弦被彻底拉断，武吉先师走上了极端，为了完成师傅交予他的使命，他已经不再考虑什么手段和后果了;

    。说句通俗的话，武吉先师已经变成了偏执狂，偏执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偏执到有没有救药的地步我不管，我得对国家的安全负责。为了国家不受本国黑暗界和外国灵魔界侵袭，我必须做好两手准备。”那人站了起来，朝一号摆手道：“带我去看那具身体吧，想不到我们为了预防万一给武吉准备的新身体，竟然是大大便宜了何浩。”

    “给武吉先师准备的新身体？”二号和白小痴等四个老怪物个个大吃一惊，又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十八年前，我与何浩第一见面时，认出了他是武吉先师转世，所以我偷偷拔下何浩的一缕头发预防万一。因为头发根部的发囊细胞中含有人体所有的遗传信息，是克隆人体的理想材料。”一号一边给那人带路，一边向二号和白小痴等老怪物解释道：“我把何浩的头发带到这里，是想利用现代科技和法术结合，为武吉先师克隆出一具备用的身体。这样的话，即便武吉先师在封魔之战中不幸阵亡，只要他没有形神俱灭，我就可以用借尸还魂的法术使武吉先师重生，使武吉先师不再经历转世之苦。而新身体本来就是用何浩的细胞克隆出来的，武吉先师即便附体到这具身体上，本身的灵力也不会受到丝毫削减。”

    “哈哈哈哈。”白小痴与何浩关系最好，说话间对武吉也没什么敬语，大笑道：“亏他武吉还用尽各种手段和何浩争夺身体，甚至还不惜背上骂名，如果他知道这里藏有一具他的备用身体，一定会气得tu'xuè。何浩这小子因为武吉倒霉了二十多年，这次可捡到便宜了。”

    “何浩岂止是拣到便宜？是捡到超级大便宜才对！”一号微笑着推开房门，带着众人走进一个放满各种科学仪器的巨大房间中，指着放在房间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玻璃器皿说道：“看看吧，为何浩克隆新身体的那位童院士是一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他不仅通过基因技术改进了何浩的身体和容貌，还把多年来收集来的灵能者基因和仙魔神鬼优秀基因，移植到了何浩的新身体上，何浩的这一具新身体不仅外貌完美无缺，而且还拥有三百一十二种各门各派的灵力和法术记忆。”

    “我的老天！何浩这小子，真是捡到超级大便宜了！”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四个老怪物大喊大叫着，八只眼睛紧紧那插满各种各样、粗细不一管道的玻璃器皿不放，四张嘴全都张得可以塞进两个鸭蛋……

    玻璃器皿里盛满了透明的清澈液体，液体浸泡着一具完美无缺的rou'ti，一米九的身高是只有在少女漫画中才会出现的标准八头身，四肢的长度、粗细和胸围、腰围无限接近黄金比例，皮肤之雪白无暇即便秦萧和洪丹儿都会为之嫉妒，乌黑的长发披及腰间，象锦缎一般闪烁着金属似的光芒。这些还不算，这具身体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还是那张没有丝毫瑕纰的俊脸，虽然入鬓剑眉下的双目紧闭，可那笔挺鼻梁和柔润仿佛涂朱的嘴唇，还有那完美无缺的脸棱线条，已经把号称美男子的孤寒凡和王寿完全比了下去……

    “主席，你真打算让何浩用这具身体重生吗？”过了许久，慕容羽才从惊艳后的失魂落魄状态中苏醒过来，指着何浩的新身体，哭丧着脸说道：“如果何浩用这具身体重生，恐怕他在街上随便转一圈，就会引起女人bào'dong啊。”

    “是啊，是啊。”年轻时被称为美男子的白小痴也妒忌万分，咬牙切齿的说道：“看背影迷煞千军万马，转过头nu'shēng爱得跳楼！这样帅的男人出现在世上，是要遭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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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做帅哥也不轻松

﻿    “何浩，你能不能给我收敛一点？！”白小痴将一个快要被撑破的行李包摔在何浩面前，那个可怜的帆布行李包背就不堪其负，被这么一摔自然四分五裂，帆布口袋里装的东西自然散落得满地――包里也没装什么，只是些什么佳能索尼爱国者、尼康柯达拍得丽之类的数mǎ相机和普通相机。不知道缘由的人，肯定会认为白小痴这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刚打劫了中关村。

    “何浩，下次你出门，起mǎ要给我戴好墨镜和口罩――！”慕容羽也摔下一个帆布口袋，这个口袋虽然比白小痴摔破那个口袋小一号，但口袋装的全是不同的照片和信件，显然出自的人手更多那么一点点。不过口袋小点也比大点压力下，何浩本想松一口气的时候――慕容羽又从门外提进来两个体积差不多的帆布口袋摔在地上，口袋里装的仍然是照片和信件。

    “那个小姑娘扑上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把我脸上的墨镜和口罩扯掉了。”何浩哭丧着一张迷死万千少女脸，喃喃的自我辩解道：“我也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的速度竟然会超过音速，所以没来得及提防，所以被其她女人看到……后来她们踩踏受伤……不关我事。”

    白小痴和慕容羽为什么这么生气？何浩为什么这么紧张呢？原因无它，在今天早上，老怪物二号和三号联手施展借尸还魂术，让何浩的灵魂附体到了那具用自己细胞克隆、并且无限完善的新身体上，虽说那新身体是何浩自己幼年时的细胞克隆而成，可也得花一些时间让灵魂和rou'ti协调磨合，所以最高层就把帮助何浩锻炼新身体的任务交给了白小痴和慕容羽。

    秘密基地里生活枯燥，开始庆幸自己因祸得福的何浩还能憋住，可是在那个秘密基地呆了大半天以后，何浩就有点闷得慌了，坚持要到市区去走一走，俩个老怪物也经不起何浩那‘楚楚可怜’的软磨硬泡，背着最高层把何浩带出了基地。但两个老怪物实在低估了何浩那张脸蛋的杀伤力，戴着墨镜和口罩走在街上仍然吸引万千少女少男的目光，在一家大型商场里，何浩脸上口罩和墨镜终于被一位热情少女摘去，结果整个商场全部轰动起来，顾客忘记购买商品了，营业员也忘记自己的工作任务了，无数的少女、大姑娘、小媳妇将何浩围得水泄不通，哭着喊着要嫁给何浩，何浩那张脸甚至因为被亲吻过多而导致淤肿;

    。拥挤中，商场里无数的柜台被挤翻推倒，近百名女子因为能摸到抓到吻到何浩而兴奋得晕倒，至少五十人被踩踏至伤――如果不是有慕容羽的普庵治疗术罩着，铁定出人命！饶是何浩、白小痴和慕容羽体术过人，也无法从这些发狂向何浩求爱的女人海洋中逃脱，直到商场经理（男xing）报了警，防暴jing'chá赶来使用了催泪弹和烟雾弹外加高压水枪，何浩等人才勉强逃出包围圈。

    “还说不关你事？！”白小痴和慕容羽同时指着何浩的鼻子，异口同声的怒吼道：“你说你的灵魂刚和rou'ti结合，需要活动一下适应，好！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冒着被主席责罚的危险，我们到你到市区去逛了一圈，可你怎么报答我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小痴和慕容羽这俩个多年的老搭档吼的话就不同了，白小痴吼的是，“看到这些数mǎ相机没有？那些女人威胁我，如果不把你的照片寄一张给她们――连给你拍照的相机都自己准备了，如果不寄给她们，她们就从银泰中心顶层天台往下跳！”（银泰中心，高249.9米，北京最高楼）

    “看到这些照片和情书没有？”慕容羽表现得比白小痴还要怒火高涨，也更妒火冲天，拍桌子砸板凳的吼道：“全是那些发狂的女人给你的，如果我不把这些相亲照片和情书转给你，她们就到颐和园跳北海！其中竟然还有不少是已经结了婚的女子，她们给你写情书的同时，已经在写离婚申请书了！这些还不算，给你写情书的――居然还有男人！你这妖孽，简直是做孽啊！”

    “我……我也没想到，没想到。”何浩被白小痴和慕容羽说得满头的大汗，偏偏齐腰的乌黑长发又浓又密，汗水把头发沾在秀美绝伦的脸上，既衬得皮肤更加雪白，又给那张完美无暇的脸蛋增添了许多妩媚，漂亮得简直无法形容，即便白小痴和慕容羽这俩个老怪物都看得有些发痴。

    “你们看什么看？我……我可是男人。”何浩发现俩个老怪物目光的异样，又联想到刚才在商场里被女人包围时，还有不少‘玻璃’也向自己求爱，何浩不免开始心惊肉跳。缩着脖子退后几步，胆战心惊的说道：“你们别……，别乱来，我们……我们都是男人。”

    “呸！”白小痴和慕容羽双双老脸一红，同时很不讲卫生的往地下唾上一口。白小痴摆手道：“算了，已经是凌晨一点，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你还要继续磨合你的灵体。我们也累了，回去休息了。”

    “等一等。”何浩赶紧叫住俩个老怪物，用充满磁xing的声音问道：“白先生，慕容先生，武吉组织的灵能军队运转情况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到太行山的地下基地？秦萧回魔界去请三大巨头，有消息了吗？还有丹儿和申情，她们现在如何？”

    “不是我们不愿告诉你，而是上面担心我们无意中说漏嘴，所以对我们也封锁了消息。”慕容羽叹气道：“你还是老实呆着吧，早些锻炼好你的身体恢复灵力，你是主席手里最后的王牌，必须留到最关键时用。”

    “谢谢，我明白了。”何浩长叹一声，心知那人是在做两手准备，自己只有三个机会取代武吉，第一当然是看武吉是否真能把灵能军队组织好，如果不行再换何浩上。第二则是看魔界三大巨头是否接受灵能军队的条件，真心愿意与灵能军队联手，更看武吉是否真正愿意执行灵魔和解计划――在武吉的计划里，武吉为了说服那人，也是说对魔界先礼后兵;

    。何浩第三个取代武吉的机会，起解于灵魔和解的前提条件下，再看武吉领导的灵魔军队能不能打退西方和日韩妖魔的进攻。除此之外，那人还可能指派何浩去执行三个任务，一是在灵魔和谈破裂后武吉打败了魔界，何浩就出面招降残余的魔界妖魔；另一个则是何浩在灵能军队与外国灵魔界决战时，何浩做为奇兵上阵；最后一个、也是最可能执行的任务――是武吉引狼入室，把妄图控制人间的仙界好战分子引进人间，那何浩就要去承担起消灭武吉的责任了……

    当天夜里，何浩彻夜无眠，翻来覆去都是对秦萧、申情和洪丹儿的思念，还有就是为张磊担心，但何浩非常清楚，自己已经是那人手里的一张牌，牌什么时候出、牌用在什么地方，已经由不得何浩自己做主。而那人为了国家安全计，是不会考虑秦萧、申情和洪丹儿三日的立场和安全的。何浩空有一身灵力和数百种各门各派的法术，却只能呆呆坐在这秘密基地里苦等，不能去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和朋友。

    “不行，我得想办法和外面取得联系，了解外面的情况。”天亮的时候，何浩终于下定决心，那怕受到那人惩罚甚至被通缉失去武吉替补的资格，也要了解外界的情况，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武吉和其他敌人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决定了行动，何浩立即思考起如何逃出这个秘密基地的办法，直逃显然是不行的，这个基地里不仅安装满了摄像头和红外线探测器等常用的监控设备，更有高低空雷达和老怪物布置的法力结界，就连地下都埋有法术无法穿越的铅质地板，稍有异动，自己马上会被几十个老怪物包围，到时候打是不能打的――自己总不能向再造肉身的恩人下手，自然逃不出去。唯一的办法，还是象昨天那样找借口离开基地，再设法逃走。

    何浩的算盘虽然打得好，可惜天不遂人怨，何浩走出卧室时，不光是白小痴和慕容羽已经等在客厅，素常二十四小时保护那人的二号和三号也已经等在了那里。何浩不由一惊，连忙问道：“二号、三号前辈，你们怎么不去保护主席？怎么来了这里？”

    “主席说你肯定会想办法逃走，所以派我们来这里协助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监视你，保护他的人已经换成了四号和五号。”二号面无表情的说道。白小痴则垂头丧气的苦笑道：“昨天我们带你出去的事情，上面已经知道了，我和慕容都挨了骂，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要被踢出组织。”

    “何浩，主席让我告诉你。”二号冷冰冰的说道：“到了该让你出手的时候，自然让你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想被全国通缉，还是老实呆在这里等待机会。”

    “那你起mǎ要告诉我，武吉有没有赶到太行山地下基地？有没有向修罗鬼王实现诺言？张磊可是用人头为武吉担保了的！”何浩知道在武吉计划里，对修罗军团还要暂时拉拢，可何浩又害怕武吉临时改变计划将张磊逼到绝境，所以何浩现在最担心的人就是张磊了。除此之外，何浩还担心秦萧和洪丹儿的安全，“还有我老婆和丹儿，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武吉已经稳住了修罗军团，天败魔张磊没事，你老婆和洪丹儿也安然无恙。”二号苍老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平静的说道：“这是我所能告诉你的唯一情报，其他的，你不要再问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浩松了口气，武吉所用的手段是学自何浩内心的阴暗面――是用做过手脚的灵血稳住修罗军团，到了关键时刻再施展杀着。但不管怎么说，能暂时稳住脾气暴躁的修罗鬼王使张磊脱离险境就行，何浩还有时间挽回局面。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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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流的越狱

﻿    “该用什么办法逃出这个秘密基地呢？”从早上的身体训练开始，何浩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这个秘密基地之森严已经是国家级别，想要逃出基地又不让老怪物们发现，无异于比登天还难。饶是何浩自付足智多谋，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为了让何浩的灵魂和新身体早些完全融和，那位完美主义的童院士和老怪物一号给何浩安排的训练十分艰苦，也十分的繁琐，除了快跑、慢跑、游泳、蛙跳和俯卧撑等基本的身体训练外，还有思维训练、五官适应训练、平衡训练、大脑和身体反射训练等等等等，甚至还有法术和灵力的施展训练。等这些训练全都完了，何浩还得到研究室里去接受更加繁琐的种种身体检查，从基本的呼吸、心跳到内分泌的激素水平，把何浩折磨得够呛，等好不容易把这些事做完，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四点过后。

    “太完美了，我的杰作实在太完美了！”拿着多达数十页的检查报告，那位超级完美主义者童院士乐得哈哈大笑，“没有一个身体器官出现异常，体内激素分泌完全正常，灵魂和身体结合才四十一个小时，适应率就已经高达百分九十七点一二，相信最多再用五个小时，适应率就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简直是完美无缺啊！”

    “童院士，如果没有其他的检查，我们就把何浩带回去休息了？”二号见那童院士没有再提出给何浩检查什么，便向那童院士问道。那童院士正完全陶醉在成功的喜悦中，想都不想便摆手道：“好的，让他去休息，等明天我再给他检查。”

    “等等，等等！”这时候，何浩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一个也许能离开这个秘密基地的办法。何浩漂亮得惊人的脸上尽是焦急，挥舞着白皙如脂的手臂，用充满磁xing的声音嚎叫道：“童院士，你忘记给我检查最重要的一项身体机能了？”

    “最重要的一项身体机能？”那位智商至少是情商八十倍的童院士一楞，赶紧问道：“什么重要的身体机能？快说快说，我绝不允许我的杰作有任何的暇纰！”一直贴身监视着何浩的二号、三号、白小痴和慕容羽等四个老怪物也满腹疑惑，心说这位童院士已经连你脚指甲的生长速度都检查到了，还能有什么遗漏？

    “童院士，你忘记检查我的xing能力了！”何浩也不脸红，理直气壮的说道：“虽然你把我的关键部位改大了一倍，可你忘记了检查我身体在xing交时是否正常，尤其是我在xing交时体内的雄xing激素和gāo'án酮的含量是否正常，分泌是过剩还是不足，你也知道，这关系男人的终身幸福啊！”

    “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真是该死！”那位童院士惊叫起来――顺便说一句，这位童院士首先想到的试验辅助对象是给这个研究室扫地的老大娘。但不等这位童院士再说什么，二号和白小痴等老怪物已经怒喝起来，“何浩，不要胡闹！这里是绝密级的秘密研究室，不是你做那种事情的地方！”

    “四位前辈，我知道在这里做那种事不妥当;

    。”何浩假作无奈的摊手道：“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这一项生理机能可是比生命还要重要，如果这项生理机能有什么问题，那我拿什么照顾我的几个漂亮老婆？活着什么意思？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再顺便说一句，这个问题何浩在重生的当天晚上就已经考虑到，并且已经用纤长柔软的手掌和五指做了自我检查――很幸运没发现什么异样，而且耐久度和坚硬度还提升了不少。

    “对对对，说得对！”那位超级完美主义者童院士十万分的赞成何浩的话，连连点头道：“别说是在秘密研究室了，我的外国同行们在太空站都要研究这个问题！我绝对不允许我的杰作出现如此重大的纰漏！”

    这位童院士的情商虽然仅有智商的八十分之一弱，但也知道叫那位扫地的老大娘来给何浩做实验辅助材料何浩肯定不会答应，所以这位童院士便冲到电话前，抓起电话就叫道：“快，快，给我安排一个女人过来，要身体健康，要年轻漂亮，没有遗传疾病……，什么？我没发疯？我是要实验的辅助材料，不是要应召女郎！喂，你别挂电话，别挂……！”

    “童院士，还是算了吧，后勤部门和保卫部门是绝对不会让女人进到这里的。”二号拿童院士毫无办法，只能耐心的解释道：“想要进到这秘密基地，必须经过主席的许可才行，就算后勤部门同意给你提供可以参与试验的女人，保卫部门也不会让她进到这里。再说了，有那个女人愿意在和男人交合的时候被别人看着？何况还要随时记录何浩的身体状况，那女人不害羞吗？”

    “谁说没有？”童院士鼻子一翘，得意洋洋的说道：“何浩现在使用的这个身体，是我费尽了十八年心血打造的完美男人身体，不管那个女人见到现在的何浩都会疯狂爱上他，只要何浩叫她们参与实验，她们敢不听吗？”

    “是啊，是啊，童院士精心为我准备的新身体实在太完美了，对任何女孩子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何浩见时机成熟，赶紧旁敲侧击的说道：“昨天我和白先生、慕容先生一起出去，只是稍微一露面就被上千女孩子包围，从中间找一两个愿意参与实验的女孩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对，就这么办！”被何浩‘无意中’一提醒，那位童院士不由眼睛一亮，鼓掌大叫道：“市区里也有好几所能检查雄激素和gāo'án酮水平的医院和研究所，那些主管不是我的学生就是我学生的学生，我向他们借用一下研究设备，他们不敢不借！到时候，再让何浩施展美男计，随便gou'yin十个八个女孩子参与试验就行了。”

    “不行！”四个老怪物同时大吼起来，何浩的为人如何，二号和三号可是情报里了解得一清二楚的，白小痴和慕容羽更是和何浩有过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何浩的尾巴刚翘起来，他们就能知道何浩准备拉什么屎。所以那位童院士刚说出准备带何浩离开这秘密基地的话，四发老怪物马上猜到何浩想这机会逃跑。

    “何浩，你给我老实点！别想耍鬼花招！”二号朝何浩大喝一声，又转向那童院士说道：“童院士，你千万不要上这小子的当，这小子因为一些事情一直想从这个秘密基地逃跑，他说想检查xing能力什么的，不过是想骗你带他离开这个秘密基地，他好乘机落跑！”

    “我没有！”何浩漂亮得足以倾城倾国的脸蛋上尽是委屈，大叫大嚷道：“我没有想要逃跑，我只是想检查我的xing生活是否正常，这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再说有你们时时刻刻监视着我，我就算想跑，跑得掉吗？”

    “是啊，是啊;

    ！”那位童院士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否绝对完美的焦急中，向四个老怪物说道：“你们四个不都是活了五百多年的超一流灵能者吗？我和何浩出去寻找实验对象的时候，你们从头到尾在一旁监视着不就行了吗？”

    “不行。”二号摇头说道：“只要何浩离开这个布满监控设备秘密基地，他随时可以用隐身术、五行遁术和障眼、幻像之类的法术逃跑，到那时候，我们没法监控到他的行踪，可就要让他逃之夭夭了。”

    “我还说你们担心什么呢？”那位童院士鼻子又是一翘，不屑道：“不就是怕他用法术逃跑吗？暂时让他没法施展法术不就行了？小事一桩。”说着，那位童院士从冷冻室里取出一瓶十毫升装的液体和一支注射器，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到了吗？这是我发明的专门克制灵能者的药物，只要注射进灵能者的体内，二十四小时内，那怕是仙界和魔界的顶级人物也没法使用半点灵力。”

    “二十四小时内没法使用灵力？”何浩瞟一眼墙壁上的电子挂钟，发现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二分，也就是说，如果把那支药注射进自己体内，明天下午四点四十二分以前，自己只是废人一个。但何浩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冒险将胳膊伸到那童院士面前，高声叫道：“好，我愿意注射这种药物，现在你们该相信我不会逃跑了吧？”

    童院士给何浩注射那克制灵力的药物时，四个老怪物也稍稍商议了一下，既然何浩失去了灵力，即便是到了没有监控设备的地方，四个老怪物也可以轻松将何浩控制住。而童院士对他研究成果的完美程度极为执着，这些老怪物也不好意思驳他面子，加上何浩以前与他们关系不错――何浩那种随和的xing格能使几乎所有人都不好意思和他为敌，这些老怪物也不想太过逼迫何浩。所以这四个老怪物作出一致决定，悄悄带何浩离开这所基地几个小时――让何浩用美色去gou'yin实验辅助对象。

    稍做安排后，两辆挂着普通拍照的黑色小轿车载着何浩、童院士和二号等四个老怪物，悄悄离开了那所控制着何浩自由的秘密基地，尽管有四个老怪物贴身监视着，自身又失去了施展法术的能力，但何浩却已是胸有成竹，一个接一个缺德到应该断子绝孙的鬼点子在脑海中不断闪动，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可以把这四个老怪物甩开……

    “喂，研究室准备好了吗？清空研究室里的所有人，我大概要使用三个小时。什么？你想在一旁学习？当然可以了，你是我学生的学生嘛，我偶尔也要给你一点指点。什么？还有其他生物研究所的人也想参加？可以，可以，让你们看看我花了十八年心血培养出来成果，到时候可都要把眼镜戴好，免得后悔终生啊。哇哈哈哈哈……。”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一会就到。”那童院士对着手机嚷嚷完后，放下电话向被老怪物二号和三号夹在中间的何浩说道：“研究室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你只管去gou'yinměi'nu就行了，去gou'yindiàn'ying学院的měi'nu如何？听我学生的学生的学生说，那里的měi'nu容易上手。”

    “算了，我不想要公共汽车，更怕染病，我新身体的第一次还是给chu'nu的好。”何浩心说diàn'ying学校里能有多少女人，就算把她们全部发动起来恐怕也zhi'fu不了这四个老怪物。何浩灵机一动叫道：“快到下午放学的时间了，我们去本市最大的中学，那里的女孩子又多又干净，一定能找到理想的实验辅助材料！”

    本书首发。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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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美丽的力量

﻿    第三中学是这个城市规模最大的中学，光是高中部就有六十二个班两千多人，初中部的七十多个班则有近三千人，学生总数量已经有五千人左右，这还没算上教职员工和员工家属的人数。加上第三中学附近还有几所职业学校，也有为数不少的学生和员工。所以每当在上学或者放学的时间，第三中学附近的街道就会学生和教师的海洋，密密麻麻几乎全是身着校服的学生，学生又总是最活力四射的人群，每到那时候又总是一片喧哗，到处都是欢笑声和打闹声，偶尔还有学生寻仇打架的吵闹声，声势十分之壮观。谁也想不到的是，就在这个学校，就在九月刚开学不久的一个周末的下午，一件轰动全市的事件发生了……

    事情发生在第三中学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和往常一样，放学的下课铃敲响才几分钟时间，学生便潮水般从第三中学大门内涌出。而且因为恰巧是在周末的傍晚，学生离开学校的数量无疑比往日更多，被枯燥的学习生活禁锢了一周的学生们如脱牢笼，带着积累了一周的满身精力涌向自由的天地，准备去享受那青春的美好生活。只在眨眼之间，学校门前的步行街上便拥挤得水泄不通，处处是英俊帅气的少年，到处是青春靓丽的少女，汇聚成了朝气蓬勃的人流。

    本来事情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第三中学和附近几所学校的学生应该度过一个快乐的周末的，可是两辆黑色小轿车的出现却使事态扭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使无数少男永远失去自己的梦中情人，使无数少女陷入了可怜的单相思，流下的相思泪足以化为河流，终生郁郁不乐。那一天，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

    其实那两辆黑色的小轿车刚停在步行街路口时，男女学生们并没有对这两辆产施以太多的注意，毕竟那两辆轿车挂的是普通民用牌照，车辆本身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只是价值十来万的中档轿车，开在大街上不会有人会对它们回头看上一眼。甚至还有不少学生对轿车报以亲切的卫生眼球——放学的时候停在学生离开学校的必经路口，没招来骂声已经算好的了。可就在那时候，车门打开，车上的人下来了……

    “太好了，刚好赶上放学。”车中第一个从副驾驶座跳下来的人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戴着比啤酒瓶瓶底还厚的眼镜，精神却相当之矍烁，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搞研究的老学者。那老学者先是鼓掌大笑，然后又冲轿车的后排座大叫，“快，快出来，这里就是本市最大的学校，快出来挑你满意的情人。”

    “满意的情人？”周围的男女学生们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马上联想到社会上的一些不正风气，便纷纷将鄙夷的目光投向那位本应该受尽尊敬的老学者，而接着车上又走出来的人不禁让男女学生们更加之鄙夷那老学者，因为车上走下来的是一名相貌衣着尽皆平平、外表年龄至少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那糟老头显得有些焦急，对那老学者说道：“童院士，你怎么能让他在这里挑选？这么多学生，你想引起女学生bào'dong吗？她们会疯狂啊;

    ！”

    “nu'shēngbào'dong？”这会被那糟老头和那老学者吸引的男女学生不免更多，男学生对这话的反应是，“哼，好大的口气！我这么帅，怎么没有引起nu'shēngbào'dong啊？”女学生们则个个撇起了小嘴，心说这世上能值得我们疯狂的人还没生下来，更别说是bào'dong了。不过话虽这么说，几乎所有过往的学生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轿车上，眼神中都充满了好奇。

    “不在这里挑在那里挑？”那老学者一把推开那糟老头子，冲车里亲切的喊道：“出来吧，我的生平杰作，我的宝贝儿子，快出来挑你喜欢的姑娘，然后把她们带走。”听那口气，仿佛那老学者是带儿子出来相亲一般，至少听到这话的男女学生都心里这么认为。

    在那老学者亲切呼唤中，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便轻灵的从车中钻出，待完全看清楚那身影时，所有的男女学生都有眼睛一亮的感觉，不少热情的少女甚至脱口叫道：“大帅哥，实在太帅了！”

    原来，出现在众学生面前的是一名身材匀称之至的青年男子，那男子蓄着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仿若绸缎般闪烁着金属的光芒，自然垂到腰际，潇洒而秀美。一米九的身高拥有着只有少女漫画中美男子专用的标准八头身，四肢纤细修长却肌肉结实，给人一种强健有力的感觉，宽肩蜂腰，紧身衣下八块腹肌清晰可见，皮肤白嫩胜似琼脂，绝对的完美无缺。可惜的是，这名青年男子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使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线条柔美的脸部，只能用想象去描绘墨镜与口罩下那俊秀的五官，但也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女心醉神迷，眼中春意昂然而芳心暗许了。

    “听说了吗，那个老头似乎是带儿子来相亲的。”与这青年男子惊鸿一瞥之后，在场的女学生无不脸红心跳，呼吸急促，那老学者是带这俊美青年男子来这里挑选对象的消息也悄悄在女学生群中迅速传播，使得不知多少女孩子情不自禁的移动脚步，努力使自己靠近那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的美少年。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使这些春心萌动的少女愤怒无比，处到了疯狂的边缘……

    “快把他拉上车！”那俊秀非凡的青年刚向众学生走出两步，轿车上便又跳下两个皱纹满脸的糟老头，那两个糟老头子表现得无比紧张，一左一右的去拉那俊美青年的双臂，大叫道：“快把这家伙拉上车，绝对不能让这家伙靠近女人，昨天就是这样，这家伙刚靠近女人就被扯掉墨镜和口罩。”先前那个糟老头也发现女学生人群中的气氛不对，赶紧过来拦腰抱住那俊美青年往车上拖，“好小子，差点上你的当了。”

    “救命啊——！”那挣扎着不肯上车的俊美青年突然大叫起来，声音虽然紧张却充满磁xing，声声打到怀春少女的心扉上，“救命啊！绑架了！有人绑架我！”挣扎间，那俊美青年奋力扭动头颅，很快将脸上的墨镜和口罩甩落，当他那张完美到能够让任何男子失去做人信心的漂亮脸蛋展现在学生人群面前时，已经处在疯狂边缘的女学生们理智终于崩溃了，没有任何人指挥或者煽动，难以计数的女学生便潮水般涌向那两辆小轿车，刹那间将那两辆小轿车包围得水泄不通，其中还包括不少误将那青年男子当成女人的男学生——因为那青年男子的脸蛋比绝世měi'nu还要漂亮……

    “放开他！”“老不死，放开我的王子！”“臭老头，快放开，否则我要你的命！”无数少女尖叫着探出尖尖十指，抓掐捏刮紧拉着何浩的老怪物二号、白小痴和慕容羽，可怜三个老怪物空有一身灵力和法术，对这些普通女孩却不能打不能还手，只能狼狈躲散着解释，“姑娘，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绑架……。”可惜三个老怪物可怜的解释声完全淹没在女孩子们排山倒海的打杀声中，根本没有几个女孩子听到，而即便是听到解释的女孩子们也会选择xing遗忘，白生生的小手仍然在三个老怪物脸上乱抓乱掐，仍然在不断拉扯何浩，只想把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从xié'è的魔王手中解救出来;

    “救命！救命！”何浩那张漂亮得难以形容脸蛋上已经布满了女孩子的口红印，同时又流露着紧张和害怕，轻易激起所有少女潜藏的母xing，何浩可怜巴巴的叫道：“救救我，这些biàn'tài老头看我漂亮，就想绑架非礼我，我爸爸只好带我来相亲摆脱他们，所以他们要绑架我，不给我过正常生活的机会。”

    何浩知道那位童院士是国宝级的科技人才，容不得有半点损失，所以就把那位童院士称为父亲。果不出何浩的预料，他的叫喊声刚落，那位童院士就被男女学生举动了空中，空中接力抬到后方安全地带，可二号和白小痴等几个老怪物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打死臭biàn'tài老头！”无数双长着尖锐指甲的女孩子小手雨点般落到他们身上，只在眨眼之间，他们脸上身上就被抓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同时他们身后轿车车门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失去上车离开的退路。

    “老三，快打电话叫防暴jing'chá！”老怪物二号见事态已经失去控制，懊悔上当之余赶紧冲还在留在车里三号呐喊，希望借防暴jing'chá的力量来驱散学生人群。可他不喊还好，一喊之下，众学生马上发现车里还有一个biàn'tài老头的同伴，“车里还有一个biàn'tài老头！”只在眨眼之间，拳脚和书包便冰雹般砸向三号乘座那辆小轿车，更有许多女孩子爬上轿车车顶狂踩乱跺，这些女孩子被爱情驱使出来的力量之大简直无法想象，不到十秒钟时间，坚硬的车身就在她们的打砸下完全变形，只是可怜了老怪物三号，被卡在变形扭曲的车厢里动弹不得不说，还得承受踩在车厢上的女孩子体重，简直苦不堪言。

    “妈的，上这小子的大当了！”老怪物二号很没风度大骂一句，又硬抗着女孩子们的抓掐啃咬冲白小痴和慕容羽吼叫道：“抓好了别松手，回去再找这小子算帐！”二号不这么叫还好，一叫之下立即惹出大祸，听到他叫喊声的女孩子们纷纷大喊起来，“姐妹们，这几个biàn'tài老头要对我们的王子下毒手了，打死这些biàn'tài老头！打死他们！”

    这样的叫喊对推波助澜的效果影响有多大可想而知，比之火上浇油也有过知而无不及，不仅女孩子们对三个老怪物的毒打力度升级，还有女孩子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瑞士军刀等小刀对三个老怪物乱刺乱戳，更有愤怒的女孩子空手拆下轿车上的防撞杆和雨刮器等物，挥舞着这些钢铁物件对三个老怪物打砸，接着又不知有谁通过空中接力从人群外运来不少板砖和木棍、钢管等武器……

    “啊！臭丫头，不要咬我那里！”老怪物二号一直在用灵力抵抗着板砖、小刀和棍棒，使自己不必在女孩子们发狂的攻击中受到重伤，可混乱中不知那个缺乏廉耻的女孩子钻到了二号的胯下，咬到二号的练门所在，疼得二号惨叫连连，情不自禁松开何浩去推那仿佛变成了一头母狮子的女孩。可是等二号推开那女孩子时，却发现刚才还被自己紧紧抱住的何浩已经不见了去向，而本应该抓住何浩左右双臂的白小痴和慕容羽，则已经被愤怒的人流远远冲开，同样在捂住下半身鬼哭狼嚎……

    “糟糕，那小子跑了！”二号急得连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这个规定都忘记了，纵身飞上半空寻找何浩的去向，可是地面上人山人海全是愤怒的学生人群，那里还找得到何浩的影子……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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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们再爱一次（上）

﻿    ……

    天空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在一座坐落在东城区的酒店四楼的一套房间里，被武吉派到这里监视申情的天机魔林亮无所事事，百般无聊的打开了电视，准备靠看电视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而林亮的同伴天魁魔吴昊则抱胸低头站在浴室门前，因为他们监视的对象申情正在浴室中冲凉，好在天魁魔的xing格不象何浩和同伴林亮，这所酒店才没有暴出住客趴到门缝上偷看měi'nu出浴的丑闻。

    “今天下午五点二十分，我市第三中学门口发生一起集体斗殴事件。”电视里漂亮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吸引了林亮和吴昊的注意，正横躺在床上懒洋洋翻看着huáng'sè书籍的林亮终于将目光从书中**女郎图片上移开，转到电视荧光屏上，“据本台记者采访得知，事件的起因是四名犯罪嫌疑人试图绑架并xing侵犯一名青年男子，该青年男子高声呼救，过往学生义愤填膺，纷纷对那四名犯罪嫌疑rén'dà打出手。因为当时正值下班时间，参与殴打犯罪嫌疑人的学生数量众多，警方出动防暴jing'chá才将学生驱散，并将四名犯罪嫌疑人逮捕。”

    新闻稿念到这里的时候，电视画面一转，四个鼻青脸肿又遍体鳞伤的老头被jing'chá拖上警车，其中一个老头还在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何浩，我不能跑了。”那老头的叫喊和图象稍转即逝，接着是电视台记者随机采访参与bào'dong的学生，记者问：“请问，你们看到那位险些被绑架的青年男子，是什么模样的人？”

    “帅哥，大帅哥！”众多陶醉在幻想中的女学生异口同声的答道。而男学生的回答就五花八门了，“算是个很帅的男子，比我还要帅一点点。”“我怀疑那个男人是女人改扮的，世界没有那个男人能有这么漂亮，就是在女人中我也没见过那么漂亮的。”“怎么形容那个人呢，漂亮，漂亮得难以形容。”也有人品不太好的男学生妒忌满腹的答道：“那个人一点都不帅，太娘娘腔了。”当然，这个人品不好的男学生马上就到了——被众多nu'shēng当场围殴……

    “漂亮得难以形容？是说我吗？”同样身为美男子的林亮不满的哼哼起来，而吴昊则比较心细，诧异道：“刚才那个被暴打的老头，似乎是在叫何浩的名字？你听清楚了吗？”

    “何浩？”浴室门推开，冲凉后的申情擦着秀发上的水珠走出来，尽管申情秀美的脸上表情冰冷无比，却也惊讶的问道：“电视里出现何浩的名字？”

    “大概是巧合吧？何浩的名字很普通，中国都不知道有多少万人叫这名字。你挂念那个何浩，现在还在宝金山灵能军队指挥部里。”林亮懒洋洋回答道。这时，电视里画面又是一转，一个脸蛋漂亮得几乎让人怀疑是女神下凡的男子照片出现在电视上，看到这张照片，自命为绝世美男的林亮脸唰的白了，嚷叫道：“假照片！肯定是假照片！天下那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吴昊和申情也瞪大了眼睛，心说世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人？申情更是在心里酸溜溜的补充一句——简直比我还漂亮。

    “照片中的人就是险遭绑架的那名男青年，因为他已经在集体斗殴后失踪，所以未到jing'chá局提供人证;

    。”女主持人似乎也被照片上那男人的美丽所震撼，念起稿子来都失去了条理，“所以警方颁布通缉令……颁布寻人启事，凡提供该男子下落线索的举报者，奖励人民币一万元。”

    “难道这个人就是何浩？”被那张照片打击得信心全无的林亮总算找到一个发泄对象，鼓掌大笑道：“可惜我没有截图设备，否则我一定把这张照片截下来拿去打击何浩，让他看看和他同名的帅哥有多漂亮，再让他照照镜子，看他郁闷不。”说到这，林亮古怪的大笑起来，“哈，啊哈，哈哈哈……。”

    林亮虽然笑得开心，可他那古怪的笑声连申情都能听出来究竟是谁郁闷，所以申情和吴昊谁也没答理他，觉得无趣的林亮这才收住笑容，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何浩那小子把我们扔在这里都两天了，怎么连看都不来看我们一次？”

    原来在两天前，正式获得灵能军队统帅位置的武吉以何浩的名誉，和秦萧将灵力被封印的申情送到这里，向林亮和吴昊解释了申情的真正身份，并吩咐吴昊和林亮看好申情，等苏小苏来到人间，再由苏小苏亲自决定如何对待这个仅拥有申情灵魂中xié'è面的申请。可时间过去两天了，不仅到魔界去请苏小苏来人间谈判的秦萧没有回来，武吉也没有再来这里一次，所以林亮和吴昊才会感到无所事事。

    “要不你打一个电话给何浩吧，我们俩和申大小姐长期住在一个房间始终不好。”吴昊想到平时进来打扫卫生的服务小姐那鄙夷的目光，不免觉得尴尬异常——做为三十六天魔之首，吴昊和公认的魔界第一sè'láng林亮不同，对自己的名声可是非常在乎的。

    “也好，问问那小子现在情况也好。”林亮答应一声，伸手拿起床头的内部电话，刚拨通服务总台的电话想要让总台转拔武吉电话，旁边的申情突然开口道：“电话不用打了，他已经来了。”

    “何浩已经来了？”林亮一楞，扭头去看房门时。申情忽然挥动毛巾卷住林亮的眼睛，不等林亮扯开毛巾，电光闪烁的惊雷鞭已经出现在申情右手，只一挥就卷住林亮的脖子，申情的左手又抓住鞭捎双手使力猛勒，几下动作迅雷不及掩耳，误认为申情灵力已经被封印的林亮根本无法提防，被勒得双眼翻白，又被惊雷鞭上的高压电电得全身发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住手，放开他！”吴昊也是被申情的突然袭击惊得一楞，大喝着刚想扑上去时，浴室中突然又冲出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四掌齐出分轰吴昊前胸后背，不仅掌上蕴涵的力量强大无比，速度更是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即便是身为三十六天魔之首的天魁魔吴昊也无法闪躲，只能勉强前后各出一掌招架，轰轰几声，吴昊双掌虽然挡住那两人的各自一掌，却无法招架他们的另外一掌，被轰得口中鲜血狂喷。

    “是你！怎么可能？”这时候，吴昊总算看清冲到自己正前方偷袭自己那人的相貌——何浩，乘吴昊因何浩的偷袭而惊慌得不知所措时，吴昊身后那人抽出一条捆龙索，大笑一声，“还有我！”甩索套住吴昊，随即将吴昊捆紧。那边的申情也已经将林亮勒昏了过去，这才将惊雷鞭收回手中。

    “二郎神？”被扔在地上的吴昊看清与何浩联手偷袭自己的人时，不由得又是大吃一惊，原来在背后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本应该与何浩不共戴天的二郎神杨戬。但吴昊随即猜到事情的原由，冲jiān笑不止的何浩吼道：“不对，你不是何浩！你是武吉！”

    “不愧是天魔之首，果然聪明;

    。”武吉冷笑道：“而且硬接了我和杨戬师兄的同时一掌竟然没死，实力也算不赖。”

    “你！你什么时候占据何浩的身体的？”吴昊气得混身发抖，大吼问道：“真正的何浩那里去了？”

    “早在秦萧与何浩再一次见面之前，我就已经控制这个身体了。”武吉此刻稳cāo胜券，说起话来也没有丝毫顾忌，大笑答道：“至于何浩那个软骨头的灵魂，早被我从身体里驱赶出去了，你就别指望再能与他见面了。”

    “何浩已经彻底消失了？”吴昊心头一凉，赶紧问道：“那你把苏小苏大人骗到人间，又想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浴室里又走出一个高大的黑衣人和一个身材矮小的金毛童子，那黑衣人冷笑道：“当然是乘九星联珠的时间还没到，魔界三大巨头还无法在人间发挥全部实力的机会，把他们引到人界，一网打尽！只要魔界三大巨头一死，看你们魔界的妖魔小丑怎么挣扎？”

    “什么？”吴昊被那黑衣人的险毒计划吓得目瞪口呆，稍一停顿后，吴昊立即冲申情吼道：“申姑娘，虽然你仅是原来的申大小姐灵魂的一半，可苏小苏大人他们始终对你有养育之恩，算我求求你了，快去阻止苏小苏大人来到人间……。”

    “砰！”武吉飞起一脚将吴昊踢得满面开花，武吉冷笑道：“够忠诚的，不顾自己命悬他人之手，首先记挂的还是魔界三巨头的安全。可惜，秦萧那个小魔女在苏小苏面前的撒娇打滚已经起到了作用，明天下午四点三十分，苏小苏就要带着魔界三巨头和二十八魔宿到我们的埋伏圈里谈判了。”

    “申大小姐，我求求你了，救救苏小苏大人吧。”吴昊被武吉踢得满面是血甚至牙齿迸飞都没有在意自己伤势半点，仍然一边吐着鲜血一边冲申情大叫，“申大小姐，求求你了，快去给苏小苏大人报信。”

    尽管吴昊的泣血大喊凄厉无比，但是却没有打动申情一丝半点，提着惊雷鞭的申情仍然面无表情，就象没听到吴昊的哭喊一样。倒是武吉突然又大笑起来，“哈哈，你想求你的半位申大小姐救你们的魔王？只可惜你找错人了，她现在自己还是泥菩萨过江，还怎么救魔王苏小苏？”

    “武吉，你这话什么意思？”申情先是一惊，随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武吉大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和师伯已经提前商量好了，只要把魔界三大巨头骗到人间以后，你就失去利用价值了，师伯就把你的灵魂从朱佳丽身上抽离出来，把我的朱佳丽还我。”

    “你！？无耻！”申情大怒，举鞭就要挥抽武吉，可她的身体刚动那边的黑衣人就是一指弹出，和那天在镇龙山山上一样，灵魂里已经无-敌'龙^书#屋整(理被提前做了手脚的申情立即四肢无力，连人带鞭摔倒在宾馆房间的地毯上。

    “徒孙，把这个去给她喂了服下。”那黑衣人取出一粒抽离灵魂的离魂丹，交与身旁的金毛童子清江，示意清江去给申情服下。

    二郎神的徒弟两名金毛童子中，月涌已经被秦萧踢爆脑袋当场丧命，这被秦萧斩断腰肢的清江却一时未死，又被武吉暗中交给了玉鼎真人施法接上身体，这才保住小命，不过这清江因为孪生哥哥死在另一个申情手下，对申情的痛恨便可想而知了。所以这清江接过离魂丹后没有半点犹豫，马上窜到申情旁边，先是抓起申情的头发给申情两记耳光，然后才狞笑着把离魂丹递到申情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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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们再爱一次（中）

﻿    “呼……呼……呼。”何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钻进一条小胡同，直到肯定那几个老怪物和其他人没有跟踪而来后，何浩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墙边;

    。直到此刻，何浩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湿答答的粘在皮肤上，十分之难受，但这时候何浩甚至没有了抬手擦去脸上汗水的力气，只能斜靠在墙壁上，任由汗水沿着脸颊滑下，在尖尖的下巴处汇成小溪滴在地上。

    大约一小时前，何浩在市第三中学门口故意制造sāo乱，借机摆脱了二号、三号和白小痴等老怪物的监视控制，可是暂时失去了灵力的何浩为了在混乱中挤出人群，何浩也花费了不少的心机和力气，爬出人群时身上不知被踩了多少脚，瀑布般的长发也被踩踏中拉断了不少。这些还不算，更要命的是何浩逃出人群钻进岔路没逃多远，就被几名处于癫狂状态的少女发现，为了不使她们叫出声暴露目标，何浩又牺牲了美色与她们一一接吻，但这些女孩子的肺活量之大实在惊人，何浩被她们几乎吻得断气，为了不至于以为与少女接吻时间过长导致窒息而亡，何浩又只好使出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花了许多力气和时间才摆脱她们，逃到这位于东城区的小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我这张新脸，还真是漂亮得过了火，又有好处又有坏处啊。”何浩在心中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曾几何时，自己走在大街上，绝对没有一个女孩子回头看自己一眼，可现在这张脸只要一露面，不仅女孩子为之疯狂，就是不少男人也痴狂不已，真是物极必反的明证。自怨自艾一番，又喘息了许久，何浩才勉强恢复一些力气，开始盘算起下一步该怎么走。

    “下面我该怎么办呢？”何浩的第一反应是应该给张磊打电话，告诉张磊自己原来的身体已经被武吉占据的事，让张磊马上带着妖怪军团和修罗军团撤出太行山基地，同时阻止魔界三大巨头被骗进埋伏圈。但何浩又立即否决这个主意，因为武吉那个计划其实是何浩想出来被武吉借用的——否则以武吉脑瓜子还想不出那么缺德的主意。

    在何浩的盘算中。只要把张磊和修罗鬼王骗进基地以后，就立即控制基地与外界联系的所有通道，其中就包括电话和无线电监控，自己给张磊打电话时接电话的人将是灵能军队的情报员，只有对武吉有利的情报才会被情报员用变声法术代发进去。电话联系张磊唯一的后果，只能是暴露自己的目标。不仅是张磊，身在龙虎山暗在保护孤雯雯的妃想天铁定也跑不掉被监控的命运。所以何浩只有剩下了两个办法，一是直接到太行山基地找张磊等人，二是设法与能联系上张磊或者秦萧的其他人搭上线，通过他们转告形势的危险。

    “现在能联系上张磊和秦萧的人有谁呢？”何浩马上又想到被武吉留在本市的天机魔林亮，在武吉的计划中，他指派林亮和吴昊监视申情，实际只是暂时稳住他们，只要诱骗魔界三大巨头成功，实际上并没有被制住灵力的申情就会杀掉林亮和吴昊。也就是说，在要那两个冤大头还没死，何浩就还有希望联系上他们。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武吉安排林亮和吴昊的住宿地点，何浩并不知道！

    “如果我是武吉，十有**会把他们宾馆酒店里住宿，”何浩暗暗分析，“林亮那小子的外国面孔太引人注目，住在民居里不方便杀人灭口，只有在常出现外国游客的酒店宾馆里才安全。可是，武吉会把他们安排在那家酒店就难猜了。”

    既想查到林亮等人的下落，又不想暴露自己的目标，何浩可以说是绞尽了脑汁。突然间，何浩忽然轻轻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暗骂自己道：“我怎么这么笨？我是不知道林亮他们的联系方式，可武吉用的手机我知道啊！为了装扮成我，武吉肯定是沿用我原来那个手机号，只要我到电信部门一查原来那个手机号与市内那家宾馆或者酒店有联系，不就知道林亮他们的住地了吗？”

    想到这里，何浩信心大增，虽然何浩身无分文，又很可能已经被遭到了通缉，但何浩却丝毫不惧，站起身来稍微整理头发和衣着，用衣服内里擦去自己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汗水和灰尘;

    。然后，何浩随意敲开了小巷中一户人家的大门，先对开门查看来人的**羞答答的迷人一笑……

    “这位小姐，我因为钱包丢了，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元打车回家？”何浩漂亮的脸蛋上略带羞怯，用充满磁xing的声音说道。

    大约一分钟后，何浩拿着那**全身的现金和全套白金镶钻首饰离开了小巷，顺带还捎走了那**家的墨镜和口罩，以及脸上的几个口红印，刚出巷口就打的直奔附近的电信基站。至于那位结婚不到两个月的**，则已经在家中写离婚申请书了……

    到得电信基站，已经开始习惯使用男色开道的何浩如法炮制，随便找到一名年轻的女技术员，取下墨镜和口罩一通‘媚眼’和‘香吻’抛过去，那心醉神迷的女技术员立即晕头转向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乖乖按何浩的吩咐去查武吉手机的通讯记录。不到十分种时间，何浩便惊喜万分的发现，原来林亮、吴昊和申情三人，很可能就住在附近的凤展大酒店！

    “宝贝，我要走了，把你的电话号mǎ和手机号mǎ告诉我，我去做完事情就给你打电话。”何浩轻吻一下那还算年轻漂亮的女技术员，温柔而深情的与她告别。那眼泪汪汪的女技术员拥抱回吻何浩良久，才在何浩的催促下何浩四唇相分，将写好电话号mǎ的纸条递与何浩，“亲爱的，我二十四小时等你的电话，要是你骗我，今天晚上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就跳永定河！

    “那是当然，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伤心呢？”何浩丝毫不以又毁灭了一名无知少女的纯真感情而脸红，仿佛很珍而重之的将那电话号mǎ收好，连推带甩的才摆脱那女技术员的苦苦纠缠，又是打车飞奔向凤展大酒店。不过上车之后，qin'shou不如的何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那张写着电话号mǎ的纸条扔掉……

    “小姐，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位穿黑色纱衣的小姐。”何浩下车后直接飞奔到酒店的服务总台前，冲服务台后的接待小姐急促的问道：“她的登记名字应该叫申情，喜欢赤着脚走路，还有，她只吃素菜。”

    “她是不是和两个男人在一起？”因为何浩此刻还戴着墨镜和口罩，那接待小姐暂时还没有被何浩的美丽所打击，所以回忆和思考挺快，而且那接待小姐对三个人印象还特别深，反问道：“和她在一起的两个男人里，是不是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

    “对，对，对，就是她！请问她住在那个房间？”何浩大喜过望，赶紧问道。那接待小姐脸上闪过一丝鄙夷之色，不屑道：“他们两男一女住在一起已经两天了，就在……。”

    “嘟嘟嘟——！”正当那接待小姐即将说出申情等人所住的房间号时，服务总台上的内部电话响了，那接待小姐挥手示意何浩稍等，她首先接通电话，可电话那头并没有要求接待小姐提供转拔外部电话等服务，而是传出一句娇嫩的女声，“电话不用打了，他已经来了！”接着是打斗挣扎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申情的声音！”何浩马上辨认出那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申情，焦急中何浩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一把抢过电话放到耳边，而电话那边又传来武吉的笑声，“不愧是天魔之首，果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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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孙，把这个去给她喂了服下;

    。”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的玉鼎真人吩咐一句，将能把申情灵魂从朱佳丽身体上抽出的离魂丹交给金毛童子清江，那清江因为孪生哥哥死在另一个申情手中，对申情极是痛恨，自然不会客气，先是两记耳光扇在被游魂术控制导致动弹不得申情脸上，这才狞笑着将离魂丹塞到申情柔软的红唇上……

    “咚，咚，咚。”这时，房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房间中的玉鼎真人、武吉和二郎神等人不由一楞，心说这房间已经被布下隔绝声音和画面的法术，不可能被其他人发现房间中的情形，那来的人是谁呢？

    “你去开门看看。”虽说房中几人无不是阐教绝顶高手，但毕竟做贼心虚。为了安全起见，玉鼎真人先是摆手制止清江qiáng'po申情服药之举，又命令房中唯一穿着普通人服色的武吉去开房门。武吉点点头，过去拉门问道：“谁啊？”玉鼎真人和二郎神则分别站到门的两侧，做好预防突袭的准备，但玉鼎真人和二郎神、武吉都没想到的是，出现在房门外的——竟然是一名脸蛋比申情、秦萧洪丹儿等仙界大měi'nu还要漂亮的长发绝世美男。

    “你找谁？你是什么人？”武吉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美男子，虽说武吉对自己的相貌一向不怎么在意，可是到了这长发美男子面前，武吉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自卑感。可那长发美男子没有马上回答武吉的问题，而是先扫视一圈房中，见申情虽然躺在地毯上，但表面看上去没有大碍，那美男子才松了一口气。

    “你究竟想做什么？”武吉发现那美男子对申情特别注意，立即厉喝问道。那美男子眼珠一转，漂亮得无法形容的脸蛋上露一丝羞怯动人的红晕，低声道：“这位先生，我是想找地上躺着那位小姐，我从第一眼看到她就爱上她了，我来这里，我来这里……是……是想向她求婚。”说着，那美男子拿出一套白金首饰，首饰上还镶嵌得有不小的南非钻石，显然是订婚之用。

    “妈的！长这么漂亮还花痴！”头脑一般的武吉被那套首饰所欺骗——毕竟没有那个男人会把订婚用的全套首饰随时带在身边，武吉心中暗骂一声这小子还挺舍得花钱，往外推那美男子道：“不用了，我替她谢谢你，她已经有心上人了，不会接受你的，你走吧。”

    “她的心上人是谁？”那美男子一蹦三尺高，大喊大叫道：“告诉我，我要和那个男人比比，看我们俩谁更帅！我是天下第一帅哥，只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才能配上我，我不会放弃的！”

    “把他抓进来！”房间中的几人中数玉鼎真人最是jiān诈，马上发现那美男子有想把其他人吸引到这里的目的，便向武吉下命令道。可是在玉鼎真人、二郎神和武吉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美男子无-敌'龙^书#屋整(理所吸引时，被申情勒昏后躺在床上的天机魔林亮突然一跃而起，一把抱起天魁魔吴昊，冲破窗户玻璃跳楼而逃，几下动作之快只怕已经超过林亮平时的速度极限，就连玉鼎真人都没来得及阻拦。

    “好小子，原来是装的昏死！”玉鼎真人怒喝一声，探手一把抓起那没有丝毫灵力的美男子摔进房中，命令道：“清江，你留在这里监视申情和这小子，我们追！”

    既然天机魔林亮刚才是装昏死，那他肯定听到了武吉全歼魔界三大巨头的阴谋，眼下的当务之急已经是追杀林亮和吴昊，而不是盘问这美男子的来意究竟如何。所以玉鼎真人一马当先带头追出窗外，同样担心阴谋败露的武吉和二郎神紧紧跟上，房间之中便只剩下被游魂术控制丝毫动弹不得的申情和暂时失去了灵力法术的何浩，还有一个与申情、何浩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金毛童子——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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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们再爱一次（下）

﻿    （ps：因为新书《逆天吴应熊》冲榜，必须力保更新，本书更新受到影响，请朋友们多多原谅。但纯洁狼可以保证，那怕不睡觉赶稿，也要保证本书至少两天更新一次！）

    “臭娘们！臭婊子！臭女人！”金毛童子清江臭骂一句，便往申情脸上扇一记耳光，不一刻，申情白皙粉嫩的脸蛋上就布满了血红的巴掌印，渐渐浮肿起来，樱唇嘴角浸出鲜血。但孪生哥哥死在另一名申情手里的清江并不为此解恨，又抓起床边灯柜，看模样要用那灯柜砸申情才能解气。

    “住手，别打她！”失去了灵力和法术的何浩被玉鼎真人摔得七晕八素，全身骨骼几乎被摔碎，直到此刻才勉强站起身来，拦到清江与申情之间恳求道：“别，别打她，你要打就打我吧。”

    “滚一边去。”那清江反手将灯柜砸出，可怜何浩现在已经与普通人一般无二，被砸得肩骨差点断裂，凌空飞起重重撞在墙上，立时一口鲜血喷出，险些当场晕去。但何浩心中不惧反喜，因为刚才挨那一下时，何浩已经发现这金毛童子的身体和灵力状况似乎也不太妙，大概是因为两天前才被秦萧拦腰斩断，伤势虽被玉鼎真人施法治活，灵力却不是一世半会能够恢复的，现在的清江，最多只相当于一个地阶低级的灵能者战斗力。

    想到这里，眼睛又瞟到跌落着申情身边的惊雷鞭，何浩顿时信心大增，略一思索便已有了主意。计议一定，何浩立即挣扎着站起来，忍住全身的剧烈疼痛捧起那套白金首饰，向那金毛童子清江恳求道：“这位小兄弟，这些东西我可以全部送你，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想求我什么事？”那金毛童子清江本就是一个见钱眼开之徒，能投到二郎神门下为徒全因进献了一套战甲讨得二郎神喜欢，贪财好色的性格这些年来却从来没有半点改变。如今见到何浩手中那明晃晃的白金首饰，马上有些松口了，“说来听听，小爷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会答应你。”

    “这位小爷，我从第一眼看到她就爱上她了，这套首饰就是准备向她求婚用的。”何浩指着地面上的申情，佯作下流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得罪小爷你了，但我还是知道她肯定难脱小爷的掌心，所以我别的不想，只求能能够抱抱她，亲亲她……最好能摸摸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淫贼，你休想！”中了游魂术的申情虽然全身软瘫得象一滩烂泥，神志却是十分清醒，口中也能说话，听到何浩那无耻的言语和下流企图，脸皮极薄的申情不由羞得俏面通红，连声喝斥道：“臭流氓，离我远一些，你要是敢碰着我一根毫毛，我杀了你！”

    “臭娘们，给我闭嘴！”那金毛童子清江一脚踢在申情柔软的小腹上，踢得已经失去灵力的申情闷哼一声，樱口鲜血流出，也让何浩眼皮一跳，心疼无比。为了让申情少吃些苦头，何浩赶紧把那套白金首饰和剩下的全部现金塞进清江手中，低声说道：“小爷，你就行个方便吧，只要我亲她几下子，我马上就走，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她都行。”

    “这个……。”金毛童子清江紧攥着白金首饰和钱迟疑不决，如果换成平时，清江早就一刀把何浩砍了昧了这笔钱财，但玉鼎真人临走时特别交代要留下何浩的性命，方便回来时追问口供，这下借清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擅杀何浩了。但是让清江同意何浩与申情亲密接吻以换取金钱，清江又害怕师傅和师祖突然回来撞见，所以才犹豫难断。

    “师傅和师祖他们，短时间应该回来不了吧？”清江用灵能探测了一下周围的灵力波动，发现玉鼎真人、武吉和二郎神的灵力波动正在向北方快速移动，而且灵力反应越来越小，想必是他们已经追出了市区，短时间回来不了;

    。极度贪婪钱财的清江终于下定决心，点头答应何浩道：“好，你去摸摸那个贱女人吧。”

    “不――！”申情惊叫起来，何浩则大喜过望，连声感谢着靠近申情，“谢谢小爷。”何浩表面看上去是要对申情无礼，但实际目标申情身边那根惊雷鞭，谁知何浩身体刚动，清江突然又一把抓住何浩，何浩误以为自己的计划暴露，吓得赶紧问道：“小爷，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有钱吗？”那金毛童子清江脸上尽是淫亵之色，无耻的说道：“只要你再拿些钱出来孝敬我，你可以把这个贱女人抱上床做一次，但如果我叫你停，你必须马上停下。”

    “妈的！混帐东西！把我老婆当什么人了？”何浩暗骂一句，赔笑着回答道：“小爷，实在抱歉，我身上实在一分钱没有了。”说着，何浩还翻开自己所有的口袋，以证明自己没有说慌。

    “是吗，真可惜。”清江失望的舔舔嘴唇，刚想就此做罢时，清江却又瞟见何浩那张比绝世美女还美女的脸蛋，又看到双颊红肿却仍然娇媚动人的申情，心中邪念顿起，无耻的说道：“算了，看在你很乖的份上，我也不再要你的钱了，你当着我的面和这贱女人做一次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什么？”何浩和申情同时目瞪口呆的叫道，那金毛童子清江脸上的表情淫秽无比，眨巴着三角眼恶毒的笑道：“怎么？没听清楚吗？我叫你当着我的面和那女人性交，我在旁边看着你们这对美男子和美女如何做爱。”说到这，清江的口气颇为遗憾，象狗一样舔着嘴唇说道：“你占大便宜了，如果不是我腰部刚受了重伤做不了那事，我可要亲自上阵了。”

    “清江狗贼，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何浩和申情又是同时怒吼，不同的是申情吼出了声音，何浩则是在心底发誓要杀这禽兽不如的清江。但为了获得反击的机会，比较沉得住气的何浩还是强忍怒火，点头哈腰的说道：“谢谢小爷，我一定不让小爷失望。”

    “快去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美男子和大美女做呢。”清江淫笑着催促道。何浩再不迟疑，立即转身步步逼近申情，而申情则气得美目喷火，不断叫喊道：“不要过来！我杀了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杀了我！马上杀了我！”

    “老婆，我是何浩，我是何浩！”何浩慢慢弯下身体，嘴里无声的呐喊着希望能让申情看清自己的嘴型，可惜申情并不懂读唇术，只是不断的惊叫威胁。当何浩白皙有如少女的大手落到她身上时，申情大眼睛中立时流出了悔恨的眼泪，想到即将面临的奇耻大辱，羞怒交加的申情不禁生生气晕过去……

    “昏了？那有这么便宜，老子就喜欢听女人被强奸的喊声。”那金毛童子清江见同是三教同门的申情气晕过去，竟然还没有生出半点同情之心，反而过来俯下身，想要把申情打醒。

    “老子要你的命！”何浩看准机会，一把抓起落在申情身旁的惊雷鞭，挥鞭猛抽在清江头上，和以前一样，没有灵力和法术的何浩可以靠法宝偷袭打败三大地魔，何浩这一鞭将清江抽得血流满面，惊雷鞭上的高压电也将清江电得全身发麻，一时难以动弹。只可惜惊雷鞭的威力远比不上打神鞭，何浩这一鞭才没能立时取了清江的小命。

    “哎哟;

    ！好小子！”清江做梦都没想到刚才还象一条狗一般在摇尾乞怜的何浩会偷袭自己，措手不及下被何浩伤得不轻。但不等清江摆脱高压电流带来的麻痹效果，何浩已经接二连三的挥鞭抽了上来，“狗杂种，老子叫你打我老婆，老子叫你侮辱我老婆！老子要你的命！”

    “啊！”当被何浩抽到第六鞭时，清江终于从麻痹状态中恢复过来，连滚带爬的滚到一边怒吼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你爷爷！”何浩一鞭全力抽出，可惜清江这时已有了提防，就地一滚便闪开鞭子。何浩心知此刻光靠威力无法发挥的惊雷鞭无法杀掉这金毛童子清江，当机立断抱起申情就往外跑，后面惊怒交加的清江当然不肯放过何浩等人，马上抽出断剑跟着追了出来，“站住，小瘪三，我宰了你！”

    “杀人了！抢劫了！救命啊！”何浩知道金毛童子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凡人痛下杀手，一边抱着申情夺路狂奔一边疯狂的大喊大叫，故意吸引这酒店里的其他人出来。好在何浩此举并没有徒劳无功，听到叫喊的酒店保安和服务员纷纷出来查看情况，见金毛童子清江气势汹汹的手提短剑紧追何浩与申情不舍，不少忠于职守的保安便提起警棍迎了上去阻拦清江，何浩乘机一路夺命狂奔，从安全通道逃出了酒店，抱着申情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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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又一次筋疲力尽的亡命逃窜以后，何浩终于又逃到了一条城市里常见的偏僻小巷中，抱着申情摔坐在地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在心里发誓，“不行了，等事情安定下来，我一定要逼我的几个老婆减肥，要是她们个个都要我这么抱着跑这么远，不是要我的小命吗？”

    “老婆，老婆。我是何浩，我是何浩。”喘息稍定后，何浩凑到申情耳边温柔的呼喊起来，随着何浩一声声温柔深情的呼唤，申情沾着鲜血的樱唇微微一动，终于在何浩怀中慢慢醒来，不过申情的神志还是非常不稳定，在何浩怀中迷迷糊糊的喃喃道：“老……公？老公？”

    “老婆，是我，我是何浩。”何浩温柔的回答道。和那天晚上何浩昏迷在秦萧怀里一样，申情误以为自己是身在梦里，不知不觉间，申情眼角浸出晶莹的泪花，缓慢的哽咽着说出心里话，“老公，我不想杀你，可师伯逼我用父母的灵魂发誓，一定要我杀了你，逼我设计陷害你，老公，我不想杀你……也不想害你。”

    “老公，我是被逼的，你不要怪我。”说到这里时，申情已经泣不成声，“老公，我……我还爱……爱着你，其他人都是骗我……利用我，只有你对我最好，老公，我爱你。”

    “老婆乖，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何浩同样的激动难当，含泪说道：“乖老婆，我怎么会怪你呢？在镇龙山上的时候，你有无数次机会杀我，可你都没有动手，还从敌人手里救了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还爱着我的，我又怎么会怪你？”

    “乖老婆，不用怕。”何浩轻轻抚摸着申情受伤红肿的脸颊，深情的说道：“老婆，现在我已经不是武吉了，你也用不着左右为难了，我们可以尽情的再爱一次了。我最爱的老婆，我们再爱一次，好吗？”

    “好。”申情喃喃的答应一声，又歪在何浩怀里昏昏睡去……

    本书首发。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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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又一次阴错阳差

﻿    “好。”申情喃喃的答应一声，又歪在何浩怀里昏昏睡去;

    。而此刻摆脱了危险的何浩也松了口气，但松懈之下，因为从中午到滴水未进，何浩顿时又感到饥渴交加，而且因为这具身体是新近获得，灵体还没有百分之百融和，坚持了一段时间后，饥渴交加的感觉不由越来越明显，同时何浩也不敢在这里久停——玉鼎真人至少有一百种法术可能找自己和申情。

    “唉，有点吃的喝的就好了。”何浩自言自语道，申情也在何浩怀里无意识的轻轻呻吟道：“水，水，水……。”被申情这么一叫，何浩心中更慌，仔细观察发现清江没有跟来后，何浩终于咬牙抱起申情，冒险摸到大街上去寻找吃喝，不过因为何浩处在被通缉中，加上何浩那张脸蛋随时可能惹出麻烦，上街之前何浩还是提醒自己戴上墨镜和口罩，预防被有心人认出来。

    “先生，小姐，想喝啤酒吗？”“先生，想喝啤酒这里来。”“先生，我们店里有包间，还可以过夜。”不知不觉间，何浩横抱着申情转到一条遍布了酒吧和地下迪厅的街道上，虽然何浩横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申情看上去颇是引人注目，但是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却显得毫不奇怪，何浩和申情很快就被各个酒吧拉客的服务员包围，更有人悄悄问何浩，“先生，想要伟哥吗？”七嘴八舌，吵得何浩头晕脑涨，可何浩白天施展美色骗来的钱财已经全给了金毛童子清江，何浩想答应也没钱消费了。

    “先生，是想卖货吗？”何浩正应接不暇间，一个看模样似乎是混黑道的文身男子误解了何浩来意，那文身男子先色眯眯的打量申情一通，低声道：“少见的上等货色，想要什么价？能不能借一个地方说话？我是竹兴帮分舵的，保管你安全。”

    “滚你娘的蛋！”何浩听出那文身男子的意思，刚想喝开那居心不良的文身男子，眼角却瞟见街头转角出现一个矮小的侏儒身影，侏儒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移动搜索着。何浩当机立断，立即收回快骂出口的脏活，改为低声答应道：“好的，带我到你们的地方谈，快！”

    “跟我来。”那文身男子心中大喜，忙将何浩引出人群，带着何浩钻进了一家开设在地下室的迪吧，迪吧里灯光昏暗斑斓，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到处是摇头晃脑跳着古怪的男男女女，还没进门就感觉喧闹无比。何浩皱眉问道：“怎么这么吵？没安静一点的地方吗？”那文身男子一笑，示意何浩跟着他走，又将何浩领着穿过舞厅，从后门进到一条左拐右转的走廊，喧闹的声音立即弱小了许多。

    “先生贵姓？怎么称呼？”那文身男子一边将何浩领进一间外表隐蔽、内里布置普通的客厅，一边向何浩自我介绍道：“别人都叫我四鸡，我们分舵主姓陈，他喜欢别人叫他浩北哥，呆会我们舵主来的时候，先生可不要忘记了，这样才好谈价钱。”

    “四鸡？陈浩北？古惑仔看多了吗？”何浩心中嘀咕一句，答道：“我叫何浩。”见此地如此隐蔽，何浩暂时放下心来，这才把昏迷不醒的申情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又抓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给申情喂上一些，剩下的则全部灌进自己的嘴里，那清凉甘甜的水竟让紧张万分的何浩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好漂亮。”那文身男子四鸡惊呼叫道，刚才在街道上灯光昏暗，四鸡并没有完全看清申情那清丽脱俗的容貌，直到此刻灯光明亮，那四鸡才知道自己撞大运碰上绝世美人了。四鸡目瞪口呆的惊叫道：“何先生，这位小姐是你从那里弄来的？还有这样货色的吗？我们保证全要！”

    “她是我妹妹。”何浩扯掉墨镜和口罩扔到茶几上，露出自己那张比申情还要漂亮十倍的脸蛋，冲那已经半晕的四鸡微笑道：“我妹妹不我这做哥哥的听话，可我又想弄些钱花，只好用药把她弄昏了。去叫你的浩北哥来谈价钱吧，顺便给我准备些吃的，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好商量;

    。”

    何浩经过紧张盘算，知道自己与申情都十分危险，不光是清江在追杀自己与申情，政府也在暗中通缉自己，用不了多久，师伯玉鼎真人那条老狐狸肯定也会指使武吉动用灵能军队寻找追杀自己与申情。与其冒险东躲西藏，不如冒充一个逼妹妹卖淫的禽兽哥哥，躲在这个秘密地下房间与黑道小混混虚与委蛇，虽说自己现在连对付这几个小混混都成问题，但只要拖延时间到自己或者申情的灵力完全恢复，那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妈的！男人竟然长这么漂亮，难怪有这么漂亮的妹妹。长这么漂亮竟然还这么坏？你怎么不多有几个妹妹？”四鸡那知道何浩的用意，暗中佩服何浩的禽兽不如之余，赶紧按何浩的吩咐张罗来几个盒饭，又欢天喜地的去向老大报告喜讯，留下何浩在房间里狼吞虎咽的大吃大喝。不一刻，房门再度被推开，一个赤着文满龙虎花纹上身的中年男子被四鸡引了进来，四鸡点头哈腰的说道：“何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的浩北哥了。”

    “浩北哥好。”为了稳住这些小混混，何浩装出一副流氓无赖的表情，擦着嘴向那陈浩北打招呼。那陈浩北先是贪婪的打量昏迷不醒的申情一通，然后又将色眯眯的目光转到何浩那张漂亮脸蛋上，口中不住发出称赞惊艳的砸嘴声，半晌才开口说道：“何先生好，我是竹兴帮北京分舵的舵主，叫我浩北就行了。敢问一下，何先生是那里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要卖亲妹妹啊？”

    “我是山东人。”何浩只说了一句实话便信口胡诌道：“我们兄妹俩在济南做生意亏本，欠了当地黑道许多高利贷，那边的兄弟倒是要我们兄妹拿身体抵债，可我妹妹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悄悄跑到北京躲我，我追到这里来虽然找到她，可钱已经花得一分不剩，又怕妹妹再一次逃跑。没办法，我只好用药把妹妹麻翻了，准备用她换些生活费。”

    “大哥，这会你赚到了。”四鸡谄媚恭维那陈浩北道：“这位小姐，可比咱们总舵主在北京钓到那妞漂亮多了，带着去见总舵主多有面子啊？”

    “蠢蛋，滚一边去。”陈浩北一脚将那四鸡踢开，心说把这漂亮妞带到那个咸湿老头那里，那不是送上门去被抢吗？何浩却是心中一震，心说竹兴帮不是支持台毒的帮会吗？他们的老大怎么会冒险到北京？这代表着要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吗？

    “会不会是仙人跳或者警方的卧底？”陈浩北又贪婪的扫一眼申情那张足以倾城倾国的漂亮脸蛋，始终不太相信那个哥哥真会无耻到把这么漂亮妹妹卖掉的地步，狐疑的问何浩道：“何先生，问一个关系到价钱的问题，你妹妹还是处吗？还有，既然你需要钱，你妹妹这么漂亮，你为什么不让她去傍一个大款？这样岂不是收获更多？”

    陈浩北本来还想问何浩自己也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去给富婆包养的，可何浩已经二郎腿一敲，毫不脸红的说道：“我妹妹当然不是处了，我妹妹这么漂亮，我那舍得放过她的第一次？”

    “禽兽不如！”听到这里，陈浩北和四鸡这两个小混混都忍不住在心底破口大骂，而何浩竟然丝毫不以为耻，又将大手放到申情高耸的酥胸上搓揉，以示自己所言非虚。可何浩和陈浩北、四鸡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当何浩的手碰到申情的时候，申情的眼皮稍微跳动了一下……

    话说到这步，何浩也做出了陈浩北不再怀疑何浩是警方派来的卧底或者是兄妹大盗来玩仙人跳，单刀直入道：“既然这样，何先生，令妹你打算怎么卖呢？是让她在我的场子做几年，你从中抽成？还是把她直接包给我们，痛痛快快拿一笔钱走？”

    “这个……;

    。”何浩有点迟疑，他把申情带到这个地下迪吧主要是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杀，为自己和申情争取恢复的时间，可申情中了玉鼎真人的什么法术和什么时候恢复灵力何浩并不知道，何浩自己最快也要第二天下午四点四十二分才能恢复灵力。也就代表着，只要申情没能及时恢复灵力，不管何浩答应陈浩北的什么条件，申情今夜都难逃失贞的命运。

    “何先生是不是想要第三种方法？”陈浩北色眯眯的打量何浩那申情比还要漂亮许多脸蛋一通，低声说道：“何先生是不是想和令妹一起被包养？我陈浩北虽然不是非常有钱，一个月拿三万元包何先生兄妹还是拿得出来的。”

    “呜哇。”何浩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但为了争取拖延时间，何浩还是勉强做出一个妩媚迷人的羞涩微笑，低声道：“也不是不可以了，但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何先生请说。”陈浩北差点乐得叫出声来，心说赚大了，同时带这么漂亮的俩兄妹上床，那可是人生至乐啊。

    “第一个条件，我们兄妹俩每个月要五万元。”何浩为了取信于陈浩北，故意抬高价钱。陈浩北想都不想就答应道：“好，五万就五万。”

    “至于第二个条件。”何浩徉作羞涩的说道：“我们兄妹俩今天做了一个白天，太累了，请先让我们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我们再……。”

    “这个也没问题，今天晚上你们好好休息吧。”陈浩北爽快的答应让何浩松了一口气，陈浩北指着客厅旁边那扇门说道：“那里面有一张床，你们兄妹俩先在里面休息吧，要什么生活用品只管开口，不用客气。”陈浩北淫笑道：“毕竟咱们就快成亲密的一家人了。”

    “谢谢浩北哥，那我们先去休息了。”何浩又风情万种的朝那陈浩北抛一个媚眼，抱起软绵绵的申情进到那间卧室。乘何浩离开的客厅的时候，陈浩北拉过四鸡吩咐道：“马上调十个弟兄来看好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也绝对不能碰他们一根毫毛，否则老子剥你们的皮！”说到这里，陈浩北换了一个狰狞无比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给老子准备一百颗伟哥！”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

    “老婆，你好重啊。”何浩抱怨的嘀咕着，将沉甸甸的申情横放在床上，自己则累得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坐地头倚在床沿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与黑帮老大陈浩北一番对话看似平淡实际危机重重，言语中稍有不慎不仅性命难保，就连申情的贞洁都没法保护，能争取到一天的时间恢复，何浩已经竭尽了全力。

    “躲在这个地下室里，师伯能找到我们的方法就只剩下十三种。希望林亮他们没事，顺便把师伯他们引远一些，给我多争取那么一点点时间。师傅，你保佑一下徒弟吧。”何浩又在心里自言自语，暗暗祈祷仙界的师傅能够保佑自己。这时候，何浩的眼角突然又瞟见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从床上伸下，偷偷来抓自己放在身边的惊雷鞭……

    “老婆，你醒了？”何浩大喜过望，正要转身时，申情已经抓起惊雷鞭勒住何浩的脖子，带着哭音怒喝道：“狗淫贼，你竟敢玷污我的清白？还敢把我卖到烟花之地？我杀了你！”

    “老婆，你误会了。”何浩想要大声辩解但咽喉已经被完全勒紧，就连呼吸都无法做到更别说讲话了，直被惊雷鞭上附带的电流电得全身抽搐，双眼开始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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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意外会面

﻿    (ps:因为新书《逆天吴应熊》的任务问题，本书暂停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恢复更新，在此首先诚挚的向各位朋友道歉。其他的话也不多说了，让行动来证明纯洁狼的负责态度吧。)

    “狗淫贼，你竟敢玷污我的清白?还敢把我卖到烟花之地?我杀了你!”申情带着哭音嘶吼着，用惊雷鞭紧紧勒住何浩雪白细嫩的脖子，而何浩连气都喘不过来，更别说辩解了，加上惊雷鞭上蕴含的高压电流也十分厉害，电得何浩四肢抽搐，渐渐支撑不住。

    “老婆，我是何浩!何浩!”何浩知道这么下去肯定会被申情活活勒死，求生意志催促下，何浩艰难抬起双手反扣住申情的脖子，分力弯腰一板，这时申情也因为中了玉鼎真人游魂术的缘故失去了灵力和体术，被何浩板了一个跟斗仰面摔在地上，何浩乘机扯开惊雷编，喘息着含泪向申情说道:“老婆，你误会了，我是何浩，我是你的老公何浩!”

    “何浩?你是何浩?”本想扑上来和何浩拼命的申情一楞，可看到何浩那张比自己还要漂亮的脸蛋，申情又气冲冲的问道:“你骗谁?何浩那有你这么漂亮?你这死人妖，是怎么知道我和何浩的关系的?”

    “老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何浩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便回忆着小时候的情景，慢慢的说道:“大姐姐那么漂亮，一定是好人;

    。大姐姐真厉害，我最崇拜大姐姐了……。仙女姐姐，我从第一见到你就爱上你了……。”说到这里，何浩想起幼时与申情的一见钟情，丹凤眼中已然噙满了泪花，含泪道:“老婆，我已经和武吉彻底决裂，获得了一副新身体，老婆，我们从头再来，好吗?”

    “你?你真是何浩?”申情呆呆的看着何浩，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师伯告诉我，何浩的意识已经被武吉消灭，他不可能再出现。”

    “老婆，师伯的话你也能信吗?再说我获得新身体的事，师伯也不知道!”何浩将这两天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和自己获得新身体的经过说了一遍。但申情还是不肯相信，只是摇头，含着眼泪说道:“不，我不信，我追杀了何浩三千年，又把他害得那么惨，他不会原谅我的，你骗我，你不是何浩。”

    “老婆，我从来没怪过你。”何浩一把将申情抱进怀中，亲吻着她沾满泪水的俏丽脸庞，轻声说道:“老婆，你不要责怪自己，还记得在镇龙山上吗?那时候你有无数次机会杀我，可你都没有下手，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怎么能说是你害我呢?老婆，我们重新开始吧，忘记你以前的一切。”

    “不，我不信，我不信。”与何浩当初不能接受容貌改变的秦萧一样，申情同样无法理解这么剧烈的转变，不管何浩怎么温柔细语。她都是含泪摇头，不愿相信何浩已经原谅她的事实。但申情却并没有拒绝何浩的拥抱与亲吻，只是靠在何浩怀里轻声哭泣。就在这时候，房间门被人粗暴的敲响，当初把何浩领进这个地下室的那小混混四鸡在门外说道:“何先生，何先生，你妹妹醒了吗?请你们出来一下。”

    “糟糕。”何浩心中暗暗叫苦，自己与申情现在都失去了灵力和体术，变得与普通人无异，如果这群流氓混混精虫上脑胡来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何浩将惊雷鞭塞回申情手中，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四鸡哥，你的浩北哥同意我们休息一晚上的，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何先生不要误会。”那四鸡在门外叫道:“是我们竹兴帮的边总舵主来了，他听说了你们两兄妹的事，想见见你们。嘿嘿，你们放心，只要见一面就行，我们边总舵主人很和善的。”

    “妈的!搞台毒的帮会老大还会和善?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何浩心里暗骂一句，硬着头皮叫道:“四鸡哥，我们兄妹俩确实很累了，请你回一声边总舵主，就说我们明天早上再去拜见他吧。”

    “**!玻璃和婊子还摆架子!”门外响起一个粗鲁的叫骂声，接着是四鸡被推倒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房间门被人粗暴的踹开，几个满身青纹的光头男子便闯了进来。那几个横行霸道惯了的光头本想进来就先把何浩和申情痛打一顿，可是当他们看清何浩与申情的容貌时，却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纷纷淫笑起来，“好漂亮，女的漂亮就算了，男的居然比女的还漂亮!真是绝世美女和绝世美男啊!”

    “你们想做什么?”申情挣扎着从何浩怀里站起来，抓紧惊雷鞭紧张的质问道。那几个光头又是一阵淫笑，而在他们的背后，那个刚才将何浩与申情包下的陈浩北正在偷偷往四鸡身上猛踹猛踢，很显然，应该是四鸡小那个什么边总舵主泄露了何浩和申情的存在。那伙光头为首的一个双臂都纹有青龙的男子，他逼近前一步，色咪咪的对申情说道:“美人儿，你的福气到了，我们边总舵主想要见你，快和你的漂亮哥哥收拾收拾随我们走吧，好日子在等着你们;

    。”

    “你们找死!”申情那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提鞭就要抽那几个光头男。何浩却知道自己和申情此刻不仅失去灵力，就连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动起手来未必打得过这几个普通的黑道中人，赶紧将申情拉住，向那纹有青龙的男子赔笑道:“这位大哥，我妹妹的脾气不好，请多多原谅。边总舵主要见我们，当然是我们兄妹俩的荣幸，请大哥带路就是了。”

    “你……!”申情气冲冲的在何浩后腰狠掐一把，埋怨何浩的软弱，何浩苦笑着回头，徉装劝解道:“妹妹，咱们是客人，边总舵主是主人，客人来到主人家，当然要和主人见见面，这是起码的礼节。”说到这，何浩凑到申情耳边低声说道:“老婆，我们争取拖延时间。”

    “谁是你老婆?”申情始终不肯相信何浩，低声嘀咕着又在何浩手臂上重重一拧，可申情看到何浩全身已经累得被汗水浸透，乌黑的齐腰长发也全湿漉漉的粘在身上，还有俊美脸蛋上那疲惫不堪的可怜神色，申情心中一软，慢慢放下了惊雷鞭。何浩见申情服软，忙将她搀住，跟着那几个光头往外走去。

    去边总舵主所在的房间并不远，仅穿过两条走廊即可，但这两条短短的走廊对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的何浩和申情来说，却成了难以完成的任务，两人即便是互相搀扶着，走路也是踉踉跄跄，几次险些双双跌倒。惹来那伙光头的阵阵淫笑，“小美人，站稳了，别摔着。”“看他们累成这样，一定是刚大战了三百回合。”“小美人儿，你路都走不稳了，要哥哥抱着你走吗?背着走也行，大哥义不容辞。”更有人乘机在申情与何浩身上动手动脚，气得申情不断喝骂，恨不得将这伙混混碎尸万段。

    到得边总舵主所在房间的门口，何浩与申情再也支撑不住，先是申情的小腿抽筋失去平衡，重重压在何浩身上，带动着何浩摔进房间，申情整个人也匍匐在了何浩的怀里。何浩与申情的狼狈模样自然又惹起那伙光头男的一阵淫笑，同时房间中也传出几句淫笑声，“美人，果然是美人!”还有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天哪，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男人?!”

    “咦?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何浩半昏半醒间发现那女子的声音颇是熟悉，忙强忍疲倦睁开眼睛，见房间中坐满西装革履的帮会男子，全都用猥亵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与申情。坐在这伙帮会男子中间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黑胖老头，一双细小的三角眼中尽是淫亵，正直钩钩的盯着自己，而在这黑胖老头的旁边，还坐着一名打扮得体、丰韵迷人的美貌女子。当何浩看清那美貌女子的容貌，近乎绝望的心情顿时为之一振，那美貌女子竟然是--被张磊派到北京刺探情报的女妖琼霜!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时候，那黑胖老头勉强收回色咪咪盯在何浩脸上的目光，咽着口水训斥那伙光头男子道:“怎么没一点眼色?还不快把这位先生和小姐扶起来?”

    “不!”申情宁死不愿身体被何浩之外的男人碰到，惊叫一声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股力气，挣扎着竟然从何浩身上爬起。何浩则是已经累得四肢肌肉抽搐，只好任由那伙光头男扶起自己，即便被他们毛手毛脚占去一些便宜也顾不得了。那黑胖老头又命令房间中的其他人给何浩与申情腾出一个沙发，让何浩和申情挤着坐下，这才佯做温柔的自我介绍道:“这位先生，还有小姐，鄙人姓边，是t竹兴帮的总舵主，别人都叫我边总舵主。刚才鄙人听北京分舵的一个小弟说，有两位漂亮得无法形容的先生和小姐住在这里，鄙人因为好奇就让人去请二位一见，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刚才那个小弟说先生与令妹漂亮得无法形容，鄙人开始还不太相信，现在一见，鄙人才知道此言绝非虚假，先生与令妹的美貌，确实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边总舵主咽着口水贪婪的盯着相依相偎在一起的何浩和申情，努力压制住自己扑上去强暴这对绝对美男女的冲动，打着哈哈说道:“哈哈，说了这么多，还没请教先生和令妹的尊名，先生可否赐教?”

    “边总舵主客气了，我叫何浩。”何浩轻轻抚摸怀中申情的乌黑秀发喘息着，偷偷观察琼霜的反应，果不其然，琼霜听到何浩的名字果然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狐疑的神色，只是何浩的容貌实在改变太大，琼霜很快误会是同名同姓，脸色也恢复了平静。谁知那边总舵主的反应和琼霜竟然也差不多，对何浩的名字反应竟然也颇为剧烈，还向一名黑衣男子吩咐道:“把照片拿出来。”

    “是。”那黑衣男子从皮包中取出几张照片，双手递与那边总舵主，但那边总舵主只看了一眼将照片扔到面前茶几上，尴尬的笑道:“人年纪大了健忘，何先生和这个人容貌差别这么大，我怎么就忘记了。”何浩偷眼看去，见茶几上的照片赫然是自己那具旧身体的照片，不由大吃一惊，心说台毒帮会怎么会有我的照片?而琼霜的双眼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先生，你的妹妹怎么称呼呢?”那边总舵主对何浩的疑心一去，马上又转问起申情的名字，何浩刚想随便胡绉一个名字搪塞过去继续拖延时间，申情却忿忿的抢先说道:“姑奶奶姓申名情，恶心的肥老头，你要是再看我一眼，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哈哈，好厉害的小妹妹。”那边总舵主先得意的大笑几声，接着笑声猛然打住，疑惑道:“申情?你是申情?”而琼霜虽然没见过申情，却也听守望老和尚说过何浩与申情是一对恋人，忍不住也惊呼道:“何浩?申情?”

    “宝贝，那位小山之南先生要我们提防的何浩和申情，会是他们吗?”那边总舵主拉住琼霜的手，惊讶的问道。琼霜摇摇头，表示自己也说不准，可竹兴帮的其他人则没有琼霜那么客气，纷纷掏出手枪指住何浩和申情，将已经累瘫了的申请和何浩包围，更有人紧张的叫道:“总舵主，小心为上，我们还是联系一下小山之南先生，请他来辨认。”

    “怎么办?马上向琼霜求救?可她未必会相信现在的我，还有她的战斗力很低，对付不了这么多拿枪的普通人。”何浩紧张盘算着，额头上的虚汗又开始滚滚而落。这时候，一个小混混拿着两张大尺寸照片和一份传真跑进来，高声叫道:“老大，老大，大日本帝国的大使馆给我们发来网络传真，让我们出动人手找一男一女两个……人。”说到这里时，那负责联络的小混混指着何浩和申情，举着大尺寸照片惊叫道:“就是他们!大日本帝国的大使馆找的人就是他们!”

    何浩定睛看去，见那两张照片上的人果然是改变了容貌的自己和申情，而且照片场景还是在刚才与申情相遇的宾馆房间中!何浩心头顿时闪过几个词语--日本大使馆?师兄二郎神一伙?台毒帮会?奉命刺探日韩灵魔界是否与中国魔界结盟的琼霜?自己照片的突然出现?这一切，有什么联系呢?想到这里，何浩心中又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说，师伯和师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把中国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师徒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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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师徒重逢

﻿    “哎呀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那竹兴帮的边总舵主大笑一声，鼓掌道：“想不到小山之南想要我们找的人，竟然就藏在我们这里，而且还是用卖身还债的招数藏在我们这，不得不叫人佩服你们的心计和胆量。”说到这，那边总舵主收住笑容，转向那负责通讯的小混混说道：“去，通知小山先生。”

    “姓边的，你他娘的勾结小日本，出卖民族国家，亏你披着一张人皮！”何浩隐约猜到这台毒帮会的老大边总舵主来大陆的目的，知道再拖延下去势必落入小山之南的手上，又见琼霜潜伏在那边总舵主身边，便双目紧盯琼霜向她发出暗示，骂道：“那个小山之南，本来就是日本灵魔界派往我国的间谍，妄图为日本灵魔界侵略我国收集情报。现在想乘申情没有了灵力的时候抓走她，你竟然还助纣为虐，把申情出卖给他！”

    “老子是大日本帝国t省的公民，算那门子卖国？”那边总舵主冷笑着一挥手，包围着何浩与申情的十余名竹兴帮成员立即将枪指到何浩与申情的头顶上，另有几名竹兴帮成员则拿出钢铐铁镣等物，将申情和何浩的双手双脚都铐在一起。而申情因为中了游魂术的缘故，手中虽然握有惊雷鞭却四肢酸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双手被铐，连惊雷鞭都被敌人夺走。

    这时候，琼霜已经听出何浩的弦外之音，虽说琼霜很奇怪何浩为什么要向自己暗示，但琼霜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徉着娇滴滴的向那边总舵主说道：“达令，我去洗手间一趟。”那边总舵主捏捏琼霜娇嫩的脸蛋，淫笑道：“宝贝儿，快去快回，我等你庆功。”

    说罢，那边总舵主一歪头，早有两个竹兴帮的打手跟上刚被他钓到手的琼霜，监视着她入厕，甚至还用电磁监控仪监视着卫生间，严防琼霜用与外界通讯。而琼霜也不怕被人监视，刚才进到卫生间，立即从盘起的头发中抽出一张卷成条状的灵符，假装抽烟用打火机将那灵符点燃，心里默念道：“守望大师，速来……。”

    琼霜从卫生间回到原来的房间时，还没进房间，琼霜就听到房间中传来竹兴帮众打手的淫笑声和申情的怒吼声，琼霜赶紧推开大门，果然看到几乎所有的打手都围到了何浩与申情身边，七手八脚的在何浩、申情两人身上揩油。而那边总舵主则斜靠在沙发上，颇有兴致的欣赏着手下们的暴行，见琼霜进来，那边总舵主忙招手道：“宝贝儿，快坐这来。”

    “来了。”琼霜娇滴滴的答应一声，歪坐到那边总舵主身边，那边总舵主则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双肥手在琼霜身上不断游动;

    。琼霜也不推开他，只是指着竹兴帮众打手娇滴滴说道：“达令，他们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怎么不妥？”那边总舵主将手游进琼霜上衣里，淫亵的问道。琼霜眉头厌恶的稍微一皱，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达令，这两个人是大日本帝国的小山之南先生要的人，可小山之南先生要他们去做什么呢？谁知道？万一小山之南先生突然进来，看到他们这样，会怎么想呢？”

    “不错，小心为好。”那边总舵主一想也是，毕竟以小山之南喜怒无常和口蜜腹剑的性格，谁也不敢担保他对这两个人的态度。想到这里，那边总舵主摆手命令道：“住手，想要玩女人，叫陈浩北给你们准备去。”

    “老大，这么漂亮的女人和男人，天下上那找去？”一个打**笑着在何浩那张白嫩如脂的脸蛋上捏一把，向那边总舵主恳求道：“老大，就把她们给我们玩一次吧，一次就行。”

    “行你妈个头！”那边总舵主骂道：“再不住手，老子把你们拿去喂人面树和天狗！”经过那边总舵主的再三威胁，那群打手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申情仍然哭骂不止，“禽兽，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断！”何浩却心头一震，心说：“人面树？天狗？台毒帮会手里怎么会有日本妖怪？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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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竹兴帮打手的声音，“老大，小山之南先生来了。”那边总舵主大喜道：“请，快请。”房门打开，那个与何浩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小山之南首先进来，接着进来一名侏儒，当那侏儒看清何浩与申情已经被制服时，不由乐得哈哈大笑，“皇天保佑，总算找到你们了，这回我对师祖总算有交代了。”申情则惊呼起来，“清江？你怎么和日本人在一起？”原来进来那名侏儒，正是二郎神的徒弟——金毛童子清江。

    “怎么和日本人在一起？”何浩闷声闷气的对申情说道：“这还用问吗？你的师兄二郎神和师伯玉鼎真人，已经和日本的高天原诸神勾结在一起了！”见清江和小山走在一起，何浩心中很多疑惑不解的迷团迎刃而解，何浩长叹一声，摇头道：“我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原来中国魔界与日本灵魔界结盟的事情，完全是日本放出来的假消息，真正与日本灵魔界结盟的人，是你师兄二郎神一伙！”

    “二郎神师兄和日本灵魔界结盟？可能吗？他为了什么目的这么做？”申情惊讶的问道。何浩苦笑道：“什么目的？当然是直接控制中国人间的灵能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师伯他们和武吉联手对付魔界三大巨头根本是一场骗局，师伯真正的打算应该是在明天下午四点三十分的中国灵魔谈判会议上，让武吉和你义父苏小苏等魔界三大巨头拼一个两败俱伤。然后师伯真正的盟友日韩灵魔界、也许还包括西方血族再出手偷袭谈判会场，到那时候，两败俱伤的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自然不是以逸待劳的日韩灵魔军队对手，待中国的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全军覆没之后……嘿嘿。”

    “到那时候。”何浩咬着牙说道：“中国人间的政府为了本国不受外国黑暗势力侵略，就算不想让师伯他们率领的仙界势力插手人间，也要求着他们出手了，师伯他们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控制了人间灵能界，方便他们为自身牟取人间利益。呵呵，好歹毒的计策啊。”

    “将灵能军队和魔界军队一网打尽？果然歹毒。”申情张大了小嘴，被玉鼎真人等人的毒计吓得不知所措。小山之南与金毛童子则脸上变色，因为何浩所说的虽不全对，却也将他们的计划猜得**不离十。何浩又朝那边总舵主努努嘴，冷笑道：“老婆，看到这位竹兴帮的边总舵主了吗？开始我还奇怪他一个台毒帮会的头头，怎么会有我们的照片？现在我也想明白了，原来日本的灵魔军队，是通过竹兴帮这个台毒帮会的渠道走私偷运进来的，借以瞒过国安局的耳目;

    。因为上次君莲贸易公司向日本走私国宝和氏璧的事被我戳穿，日本方面怕我又出来捣乱，所以把我的照片交给这位边总舵主，让他小心提防我。”

    “支那小子，你究竟是谁？”小山之南见何浩连他们如何把日本灵魔军队偷运入境都猜到了，这一惊非同小可，马上抢过一把手枪指到何浩额头上，喝道：“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支那政府情报机关的？你说你已经戳穿了走私和氏璧的计划，这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为什么救这个贱人？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清江也拔出短剑架在何浩的脖子上，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一剑一剑的把你的漂亮脸蛋划烂！”

    “有种你就划！”何浩这张漂亮脸蛋是白捡来的，带在身上极是招蜂惹蝶，一不小心还可能招来申情或者秦萧醋意大发，自然不会心疼。何浩冷笑道：“你的师祖玉鼎真人叫你不要杀我，而你谈财让我和申情逃跑成功，虽说你现在借着小山之南的帮助找到了我们，可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你师祖，只怕你落不下好吧？”

    “混蛋，你敢威胁我？”清江又怒又怕，反手一掌打在何浩脸上，何浩雪白粉嫩的脸蛋上立即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印，何浩也不叫喊，只是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那清江脸上。清江勃然大怒，巴掌左右开弓，雨点般落到何浩脸上，眨眼之间，何浩的脸颊立即红肿起老高，嘴角也渗出血来。看得申情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大喊道：“住手，住手，别打了。”

    “臭娘们！给老子闭嘴！”清江将发泄的目标换成申情，一拳重重打在申情柔软的小腹上，打得申情一声惨叫险些疼晕过去。这会又换何浩心疼了，何浩怒吼道：“清江，你这狗杂种有本事打我，不要打她！”

    “你以为老子不敢？”清江怒吼着扬拳要打，小山之南则一把抓住的他的拳头甩到一边，揪起申情的头发冷笑道：“很漂亮啊，难怪会让人心疼。”说到这，小山之南转向何浩冷笑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扒光你心上人的衣服，让这里的人轮流享受她。”

    “好！”竹兴帮众打手纷纷狂笑起来，琼霜和何浩则脸色苍白，申情更是将舌头吐到双齿中间，准备咬舌自尽以免受辱。何浩素知申情倔傲的性格，赶紧叫道：“老婆，你别慌，我们也许还有救。”

    “你还有什么救？”小山之南见何浩一副成竹在胸的神色，不由为之一楞。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又被人敲响，一个打手在门外说道：“老大，密宗的望守大师来了，他说有急事找你。”

    “望守大师？”小山之南和清江同时一楞，将疑惑的目光转向那边总舵主身上。那边总舵主解释道：“小山先生，那位望守大师是一位密宗的高僧，是雪山虱子国那位大师的高徒。”边总舵主拍着琼霜的修长大腿淫笑道：“是我认识这位大美人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位望守大师还教了我不少修炼欢喜禅的招数。”

    “望守大师？”小山之南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小山之南正苦思冥想间，那位穿着密宗服色的望守大师已经被人引了进来，当看清那望守大师的相貌时，小山之南马上冲那边总舵主疯狂的嚎叫起来，“边承，**你十八代祖宗！你瞎了狗眼了？他是屁的望守喇叭？他是大日本帝国护国安倍家族的死对头何浩的大徒弟——守望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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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获救

﻿    “他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护国阴阳师安倍家族的仇人，何浩的大徒弟，守望和尚！”随着身穿密宗僧袍的守望和尚出现在门前，小山之南彻底陷入了疯狂状态，几乎扑上去把那个竹兴帮的边总舵主给撕成碎片，不过小山之南还是很理智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坐在边总舵主旁边的琼霜，已经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一柄短剑架在了那边总舵主脖子上。

    “师娘？”守望和尚第一眼认出的就是被铐住的申情，当看清何浩现在的容貌时，守望和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嚷嚷起来，“师娘哎，虽说我师傅长得其丑如猪，比动物园里的狒狒帅不了多少。可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啊，当初你不幸过世的时候，他可是把血都哭出来了！怎么你到阴曹地府没多少时间，就勾搭上了这个小白脸？还和他私奔到了阳间？你对得起我那苦命的师傅吗？师傅哎，我苦命的师傅哎！”

    “阴曹地府？”何浩先是一楞，心说守望和尚怎么还没知道申情已经复活的事？但何浩顺便明白过来，肯定是武吉那心高气傲的家伙看不起守望和尚，不愿认这个出身佛门的徒弟，所以一直没和他联系。想到这里，何浩心中不由大喜，虽说守望和尚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但在场的人中，除了金毛童子清江拥有灵力外，其他的都是普通人类，根本没多少战斗力，而清江因为三天前才受过重伤，此刻战斗力大打折扣，现在守望和尚完全收拾得了他。

    “少罗嗦。”申情脸皮极薄，被守望和尚的一番话羞得满面通红，呵斥道：“快把这些人收拾了，救出了我们再说。”

    “我拒绝！”守望和尚一蹦四尺高，先一掌打昏身边的竹兴帮混混，拍着麻杆般粗细的大腿发疯一样嚎啕大哭道：“不！师娘，你叫我救你可以，但这个挖我师傅墙角的小白脸鬼魂，我坚决不救！”说着，守望和尚还向那伙拿着枪的竹兴帮威胁道：“快！快给佛爷杀了那个长得象个娘们的小白脸，否则佛爷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

    “那冒出来的老秃驴？宰了他！”那金毛童子清江从没见过守望和尚，又自持是正宗阐教四代弟子，自自然身份尊贵，被守望和尚威胁自然勃然大怒，一声令下后。二十来个打手的手枪全都转向守望和尚。可是在灵能比武大会上被孔雀明王暗中提升了灵力的守望和尚那把这些杀手放在眼里，双手合十咋有分开，两只手各捏一个指印，大喝道：“波若波罗密多！”

    “突突突”连声，地下室的地面应声纷纷裂开，二三十具散发着腐臭气味的丧尸从地面下钻了出来，摇晃摇晃的逼向竹兴帮众杀手，金毛童子清江大吃一惊，惊讶道：“孔雀明王的操尸术！”

    “算你有眼力。”守望和尚得意大笑一声，手印变化时，那些丧尸纷纷张开双臂，伸出长着三四寸长的尖锐指甲，抓向那伙竹兴帮的打手。那伙打手从小长这么大了，那见过这样的情景，无不吓得哭爹喊妈，争先恐后的开枪防身，可惜他们的子弹打在丧尸身上如泥牛入海，子弹都打完了，却仅仅是将丧尸打得摇晃后退步许。再手忙脚乱的换子弹时，那群丧尸已经将他们的咽喉掐住，不少打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地下室里顿时弥漫了一股尿臊味。

    “老秃驴，找死！”清江见众打手收拾不了守望和尚，无奈下只好松开何浩，挺剑如飞，化为一道电光直刺守望和尚的心窝。可惜清江的灵力实在折损得厉害，速度严重受影响，守望和尚即便空手也敢接他的短剑，双手点按拍弹，与他在地下室中恶斗在了一起。而小山之南见势不妙，赶紧走后门往外溜，何浩忙叫道：“琼霜，快，抓住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琼霜诧异的回答着一拳打在边总舵主头上，大概是想把他打晕，可惜琼霜的战斗力实在弱了些，这一拳仅是将他的脑袋打出一个大包，琼霜冲上去与小山之南搏斗的时候，边总舵主乘机爬着溜出了门外。琼霜又想去追时，何浩赶紧喝道：“琼霜，他不要紧，抓住小山之南才最要紧。”

    何浩有些低估了那边总舵主，因为他刚溜出去，被琼霜死死纠缠住的小山之南就命令道：“边承，快，快把那些东西都放出来，否则我们一起完蛋。”那边总舵主则在外面高喊，“来人，来人啊，快把那些东西放出来。”

    “那些东西？”何浩知道小山之南等人所说的定有古怪，但此刻显然不是考虑那些事的时候，何浩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孝顺徒弟守望和尚与清江的战斗上，生怕这个极为孝顺的徒弟失手吃了大亏。好在守望和尚并没有让何浩失望，一双肉掌舞得虎虎生风，将灵力不足的清江逼得手忙脚乱，完全占据了上风。又了数十回合后，守望和尚抓住清江的一个破绽，肉掌乘虚而入重重拍在清江右肩上，将清江的肩骨劈得粉碎，短剑也脱手飞出，守望和尚乘机双掌击出，将清江生生拍得陷进墙壁中。

    “守望，别杀他，留着逼问口供。”何浩命令道。可何浩这句话马上惹得守望和尚勃然大怒，守望和尚扭头咆哮道：“小白脸，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本佛爷？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佛爷？你要是再敢对本佛爷这么说话，佛爷我把你的小白脸划成小花脸！ “守望，别杀他。”申情暗笑这对宝贝师徒丢丑卖乖，向守望和尚命令道：“快，把这个小山之南给我拿下。”守望和尚对敢和师傅‘抢女人’的何浩言词无礼，对正牌师娘申情却言听计从，马上跳上去对着那小山之南的后颈狠狠一掌，只一击就将小山之南打昏过去，倒也煞是威风。

    “呼，总算得救了。”从逃出酒店到现在，一直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何浩和申情俩人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松懈之下，申情头一歪就靠近了何浩怀里，眼泪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何浩则是用脸颊摩擦着申情的秀发，柔声道：“老婆，不要哭，我们得救了，你应该高兴则对……哎哟;

    ！”

    何浩正安慰申情间，脸上却重重挨了一下，把何浩打得莫名其妙，不等何浩扭头看打自己的人是谁，身体已经被人揪着衣领从申情身上拉开，接着守望老和尚的咆哮声传进何浩耳中，“小白脸，我叫你占我师娘的便宜！”何浩哭笑不得，赶紧叫道：“徒弟你别误会，你听我说……哎哟！”

    “小白脸，大玻璃，挖我师傅墙角就算了，还敢叫佛爷我做徒弟？”守望和尚一边大骂着，一边拳头狂风暴雨般落到何浩脸上头上，“小白脸，你吃软饭找谁不好？竟然敢勾搭我师傅的女人，虽说我那师傅长得贼眉鼠眼獐头鼠目，比不上你漂亮，可他毕竟是我的师傅！你敢抢我师傅的老婆，佛爷我今天非毁了你这张看着就讨厌的小白脸不可！”

    守望和尚确实是很孝顺师傅，打起何浩来下手毫不留情，而且丝毫不给何浩讲话的机会。眨眼之间，何浩那张比申情还要漂亮许多的脸蛋便变了模样，秀丽的丹凤眼肿了，红润薄抿的小嘴出血了，雪白粉嫩的脸蛋就象开了染料铺，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就连笔挺的鼻梁都歪到了另一边，两道鼻血流得满下巴都是。疼得何浩哇哇大叫，“老婆，你说句话啊，你要是再不给我做证，我就要被我的徒弟打死了。”

    “活该！”申情疲惫不堪的俏丽脸蛋上流露出调皮的神色，微笑道：“谁叫你长得比我漂亮？等你徒弟把你打得比我丑了，我再给你做证。”说着，申情还向守望和尚命令道：“守望，加把劲打，最好在你师傅的脸上划上十七、八刀，免得他将来用这张脸出去勾三搭四，招蜂惹蝶。”

    “我师傅？”守望和尚毕竟也不是笨蛋，听出何浩和申情的话语不对劲，下意识的停止对何浩的殴打，盯着被自己揍得不**形的何浩疑惑道：“你？你是我师傅何浩？”

    “废话！”鼻青脸肿的何浩吐出一口鲜血，咆哮道：“守望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竟然敢把你师傅打成这样！你知罪吗？”

    “你是我师傅？”守望老和尚狐疑着看一眼申情，发现申情正笑呵呵的看着何浩，笑容间充满温情，守望和尚已然信了三分。琼霜也看出事情的不对，赶紧向何浩问道：“你是何浩？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是这个不孝徒弟打的？”何浩误会了琼霜的意思，咆哮着答应道。琼霜一笑，摇头道：“你误会了，我是问你，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琼霜红着脸说道：“说老实话，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 “这话说来话长，我要慢慢说。”何浩将铐住的双手递到守望和尚面前，喝道：“守望，快解开我，我听到外面声音不对，可能又有敌人来了。”守望仔细一听，果然听到地下室的走廊中传来奇怪的吼叫声，守望和尚忙将何浩手上脚上的手铐扳断，问道：“师……那个谁，现在我们怎么办？”

    “快搀我出去，出去看看是什么敌人。”何浩命令道。守望老和尚忙搀起何浩，琼霜则搀起申情，一起走出房间。刚出房门，何浩等人就看到狭窄的走廊中已经涌来大批的日本妖魔人面树和天狗，数量极多难以计数，正张牙舞爪的吼叫着，气势汹汹的往这边扑过来。见此情景，守望和尚吓得双腿发软，颤声道：“师傅，这么多妖怪，徒儿对付不了啊。”

    “何浩，敌人太多，我们还是先撤吧。”申情此刻灵力还没有恢复，也担心不是这些妖魔的对手;

    。但琼霜马上答道：“申姑娘，逃不掉，这个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没路可逃了。”

    “那怎么办？”守望和尚嚎啕起来。何浩则一言不发，只是不断搜寻那位童院士留在自己新身体里的法术记忆，寻找对付妖魔的办法。突然间，何浩眼睛一亮，赶紧向守望和尚问道：“徒弟，我记得咱们多林派的祖师爷孔雀明王下凡时，曾经赐给我们一些舍利子，你有带在身上吗？”

    “带了一些。”守望和尚颤抖着从僧袍里掏出一把七彩斑斓的舍利子，哭丧着脸说道：“可祖师爷给了这些舍利子就回了极乐净土，没告诉我这些舍利子怎么用？”

    “没关系，我知道怎么用。”何浩随手拿起一颗核桃大的舍利，口中默念起一段神秘的咒语，那晶莹透彻的舍利上便逐渐浮现出一个梵文的‘火’字。何浩惊喜道：“太好了，果然是如意舍利！”

    “什么是如意舍利？上面的梵文火字是什么意思？”守望和尚也认识梵文，不由奇怪的问道。何浩一笑答道：“你一看就知道了。”说着，何浩将那颗舍利子狠狠的掷了出去，舍利碰到冲到最前面的一只妖魔天狗，立即无声无息的炸开去，化为一道巨大的火流奔腾前行。所到之处，人面树和天狗连叫喊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一团焦碳，只在眨眼之间，走廊中便成了烈火地狱，数以千计的人面树和天狗全部化为灰烬。

    “真、真厉害！”守望和尚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舍利，心说这玩意原来威力有这么大？何浩又是一笑说道：“还有更厉害的。”伸手又拿起一颗舍利，默念一段稍有不同的咒语后，舍利上又出现一个梵文的‘冰’字，何浩随手甩出，这回舍利变成一道寒流，顷刻将火海熄灭，地下室中又变成了一片冰雪世界。

    “祖师爷爷，你对徒孙太好了。”守望和尚捧着舍利夸张的双膝跪地，欣喜若狂的喊叫起来，“竟然赐给徒孙这样的宝贝，徒孙实在太爱你了。”

    “少那么夸张了。”何浩拍打守望和尚的光头笑道。这时候，何浩突然发现申情和琼霜正直呆呆的看着自己，看得脸皮颇为结实的何浩都有些脸红，何浩疑惑道：“老婆，琼霜，你们看我做什么？”

    “看什么？”申情哼哼道：“你自己找一块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就知道原因了。”

    琼霜则是取出自己用的化妆镜，红着脸递给何浩，“看看吧，你到底用的什么皮肤保养品？什么牌子？在那里买的？”

    “我没用什么皮肤保养品啊？”何浩一头雾水的接过化妆镜，可一看之下，何浩自己也楞住了——原来在守望和尚停止对何浩毒打过后不过两三分钟，何浩被打变形的漂亮脸蛋竟然已经恢复了原样，又恢复了雪白无暇的粉嫩肌肤，居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伤痕，也恢复了原来那张迷死人不赔命的漂亮脸蛋。

    “看来又是那位完美主义者童院士搞的鬼，在我的细胞基因里做了手脚，让我的新身体受伤后可以立即痊愈。”琢磨的半天，何浩总算这怪事的原因。但何浩很快就发现一件更危险的事驾临到自己头上——申情不知何时已经把琼霜的短剑拿到手中，正冷笑着逼近自己。何浩惊叫道：“老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要问你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干什么——居然比我还漂亮，是不是想去勾引其她女人？站住，给我站住，让我把你的脸划花！”

    “救命啊！谋杀亲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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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拷问

﻿    守望老和尚和琼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何浩与申情面前呢？这事情说来是巧合，但也是形势必然。因为何浩和张磊都不相信以紫微魔垣苏小苏为首的魔界会和日韩灵魔界，所以张磊命令守望和尚和琼霜到北京打探情报，虽说守望和尚无意中识破了西方血族的阴谋立下大功，但张磊并没有让守望和尚就此束手，琼霜也不愿输给守望这个色咪咪的老秃驴，两人便在北京留了下来，继续设法打听日韩灵魔界的准确消息。

    刚开始的时候，守望老和尚和琼霜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因为日本灵魔界的代表小山之南一直躲藏在日本大使馆中，他又认识守望和尚，仅能让琼霜出马接近他，但小山之南此人十分之奸诈，基本上足不出户躲在大使馆里遥控指挥，琼霜没有半点机会接近他。而守望和尚接近的韩国大使馆那边，虽然守望老和尚用金钱攻势接近了韩国白羽族的部分人，但那伙子似乎有精神病的韩国人一天到晚只会说些孔子耶稣如来佛是韩国人、四大发明是韩国人发明之类的蠢话，至于主子日本方面准备采取什么行动，那些人却是一无所知。问得急了，那些人就会说世界文明源自韩国、所以日本人也是他们三孙子这样的话，气得守望老和尚逮机会把一个白羽族的灵能者打成了终身残废，从此与韩国灵魔界断绝了联系。

    正当守望老和尚与琼霜一筹莫展时，机会终于出现了，机会出现在前天晚上，一直闭门不出的小山之南突然离开日本大使馆，去到京城一家很有名的夜总会喝酒——实际是与竹兴帮的总舵主边承暗中会面，守望和尚也知道这竹兴帮是有名的台毒帮会，马上猜到小山之南与他们联系肯定不是偶然，说不定和自己们探听的情报有关。

    于是，守望老和尚便装成一个法力高强、好色又手头缺钱的密宗高手，琼霜则装扮成一名爱慕钱财的孤独少妇，在那好色的边总舵主面前上演了一出诱奸不成妄图强奸的大戏，那边总舵主果然上当，提出以金钱包养琼霜，以美女金钱收买守望和尚做为保镖，两人便打入了这边总舵主的身边。谁料两人还没查到什么头绪，一天之后两人便在这竹兴帮的分舵里遇到了何浩与申情，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真是苍天保佑，如果不是恰巧遇到你们，今天我和你师娘就惨了。”何浩捂着已经被申情划花的漂亮脸蛋，难得的夸奖守望老和尚道：“乖徒弟，这次干得很好，等将来有机会，师傅一定要奖励些什么。”

    “多谢师傅夸奖。”守望老和尚枯瘦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不过守望老和尚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试探着问道：“师傅，现在你和武吉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经彻底分离，将来到了师祖姜太公面前，你还算不算姜太公的徒弟啊？”

    “当然算了;

    。”何浩知道守望老和尚当初拜自己为师并无诚意，实际上是想攀权附贵当姜子牙的徒孙，便斩钉截铁的答道：“我和武吉同样拥有前九十九世的记忆，师傅教我们的法术和武功也同样保留，所以说，我和武吉都仍然是师傅的徒弟，你也是我师傅姜子牙的徒孙。”

    “那就好，那就好。”守望老和尚松了口气，心说这个师傅还是白认。这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听何浩与守望老和尚对答的申情突然站起来，狰狞着俏脸，提起琼霜的短剑逼近被丧尸制服了的竹兴帮众打手。何浩惊叫道：“老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申情恶狠狠的答道：“这些畜生刚才竟然敢对我无礼，我当然要杀掉他们。”

    “不行。”何浩跳起来拉住申情拿剑的手，诚恳的说道：“老婆，我知道这些畜生刚才在你身上揩油，所以你想杀掉他们。可他们只是一群好色的普通人，罪不当死，做了坏事自有法律制裁，你不能再滥杀无辜了。”

    “他们欺负我，糟蹋我，你可以原谅他们。”申情瞟一眼何浩，冷冷的问道：“如果是秦萧被这些人欺负，被这些人糟蹋，你会不会原谅他们？”

    “秦萧不会乱杀他们报仇的。”何浩这句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果然，申情本就冰凉的俏脸上立即如罩寒霜，盯着何浩酸溜溜的说道：“是啊，她秦萧不仅比我漂亮得多，还温柔善良，不会滥杀无辜。而我是原来那个申情灵魂中的邪恶部分，心狠手辣，喜欢滥杀无辜，人也没有秦萧漂亮。所以，你去找她吧，别理我了。”

    “老婆，你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何浩见申情打翻了醋坛子，赶紧把申情揽入怀中，轻吻着她被清江毒打还在红肿的脸蛋，低声说道：“老婆，你和秦萧都是我的老婆，你们俩都是我的最爱，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说到这，何浩淫笑着在申情尖滑细嫩的下巴上一捏，“再说了，你的容貌和以前一模一样，真正要说偏心，我肯定多偏心你啊。”

    “呸，口是心非，就你嘴甜。”申情被何浩说得心里甜滋滋的，嗔怪着将何浩推开，杀竹兴帮打手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但申情心中还有一个钉子，低着头喃喃说道：“何浩，你也知道，我……我……我这身体实际上是朱佳丽的，将来……将来我们怎么办？”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何浩叹了一口气，安慰申情道：“你也知道，我这身体就是用幼时的细胞克隆的，将来我去替你求求童院士，请他给你也克隆一具新身体。”

    “好好。”申情大喜过望，拉着何浩的手摇晃道：“你说过的，一定要办到，还有，我的皮肤也要象你这样，受了伤能立即恢复。”说着，申情又举起短剑，恶狠狠道：“你的脸又恢复原样了，让我再划几刀试试，看能不能把你彻底破相？”

    “不要啊。”何浩惨叫起来，“老婆，别试了，我的脸再怎么划，都会立即恢复，别浪费力气了，很疼……。”

    “不，我还要再试一次！”

    一对有情人打闹了一通，何浩又被申情狠狠划了一刀后——不过血还没流到下巴伤口就已经恢复如初，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何浩这才将目标转移到被守望老和尚拿下的清江和小山之南身上，何浩先是命令守望老和尚用带符咒的绳索将两人紧紧捆在一起，这才用茶水将两人泼醒。不一刻，清江和小山之南终于悠悠醒转。

    “你们好大胆，竟然敢绑架大日本帝国的公民;

    ！”小山之南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叫大嚷，想用他日本公民的身份压人，可惜他面对的是素来不爽日本的何浩和守望老和尚师徒，守望老和尚一阵拳脚把他打成猪头模样后，小山之南总算是安静下来。何浩这才问道：“小山之南，我问你，日韩灵魔界和中国魔界结盟，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小山之南脱口说道：“紫微魔垣苏小苏亲赴我们大日本帝国，找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护国法师安倍阴明谈判，约定共同对付支那灵能军队。事成之后，苏小苏把东海油田送给我们大日本帝国。”

    “给我打。”何浩一挥手，守望老和尚马上操起折凳往小山之南头上招呼，一顿暴揍直将小山之南打得头破血流，生生疼晕过去，何浩又亲自用水将小山之南泼醒，揪起小山之南的头发怒喝道：“说老实话，再耍花招，老子挖掉你的眼睛！”

    “我说的是实话！”小山之南话音刚落，何浩的手指立即插进他的右眼中，往外一扣，小山之南的右眼珠子被生生扣了出来，肮脏腥臭的血液如泉水般喷出，小山之南也疼晕了过去。

    “拿水来。”何浩让守望老和尚端来一盆冷水，先将手洗干净，这才又将满满一盆水淋到小山之南头上，何浩又将手指指到小山之南剩余的左眼上，厉喝道：“想要你剩下的眼睛，就给老子说实话，否则老子先挖掉你这只眼睛，再把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根砍断！”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忠诚武士，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说！”小山之南野兽般嚎叫道。何浩一言不发，手指又往下狠狠插下，小山之南赶紧闭眼大喊道：“我说，我说，我们和中国魔界结盟是假的！这件事是我们和孤寒凡约好的，后来我们又秘密和二郎神一系结盟，我们和中国魔界，实际上没有半点关系！”

    “哼，还武士道，武屎道！”何浩冷哼一声，喝问道：“说，你们和二郎神结盟，又悄悄把日本灵魔军队偷运进来，目的是什么？计划的详细过程又是什么？你们的灵魔军队主力现在在那里？”

    “二郎神和我们约好，他们让武吉率领中国的灵能军队和魔界主力决战，等到灵能军队和魔界精锐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发动突袭，把两边一网打尽。”小山之南呻吟着招认道：“我们的灵魔军队主力已经伪装成建筑物资，运到太行山一带，带头的人就是安倍家族的现代家主，安倍阴明！”

    “那你们和西方血族有没有联系？他们明天会不会出手？”何浩又喝问道：“还有，宝金山发生的爆炸，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因为天草五十贞的事，我们和西方血族没联系，所以他们的事我们不清楚。”小山之南嚎叫着说道：“至于宝金山发生的爆炸案，我们也是事后才知道。”小山之南见何浩脸上露出怀疑之色，赶紧大叫道：“我没骗你，如果我们事先知道，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哎哟，快给我止血吧，我的血快流光了。”

    “应该不是假话，如果日本方面事先知道西方血族突袭灵能军队的事，肯定会落井下石插上一手。看来又是我那个好师兄干的好事，不光是暗地里和日本结盟，和西方也有联系。”何浩心中暗暗琢磨道。想到这里，何浩命令负责记录的琼霜把小山之南的口供拿来，让小山之南按上指印，这才让守望老和尚给小山之南止血。

    “师傅，现在我们该问清江口供了吧？”守望老和尚指着清江问道。何浩摇头道：“呆会再问了，我们现在马上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小山之南到这里的事，日本大使馆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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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定计

﻿    离开地下室的之前，何浩又从守望老和尚那里要来一颗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如意舍利，默念咒语后，舍利上浮现出一个‘隐’字，靠着这舍利的掩护，何浩一行四人外加两个被捆成麻花的小山之南和金毛童子清江穿过地下舞厅时，喧闹嘈杂的地下舞厅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而正如何浩预料那样，何浩等人刚出得地下舞厅的入口，几辆挂着日本大使馆牌照的轿车就停在地下舞厅前。

    “呜呜——！”小山之南见同伴来到，马上挣扎着想让同伴发现，可惜他的嘴巴是被守望和尚的臭袜子塞住的，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吸引任何注意，而且守望老和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他和清江都打昏了过去。守望老和尚的谨慎并没有错，只在眨眼之间，玉鼎真人和二郎神两人的身形便出现在前方不远处，让何浩等人暗叫庆幸，同时也屏息静气，生怕被这两人发现。

    “清江和那贱人的灵力波动，就是在这里消失的。”玉鼎真人皱着眉头说道。二郎神用灵力搜索一通后，诧异道：“师傅，他们的灵力波动怎么消失得这么彻底？徒弟竟然无法发现他们灵力消失的方向，这是什么法术？”

    “不要坐井观天，世上能瞒过我们耳目的法术不少，天魁魔和天机魔不就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跑了吗？”玉鼎真人沉声道：“看来，那个长得异常漂亮的男人是关键，你去联系武吉，让他动用灵能门派和政府的力量寻找天魁魔、天机魔，顺便查找那个男人，一定要在明天早上十点之前找到他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早上十点？为什么要规定这个时间？”冒险在旁边偷听二人谈话的何浩一楞，接着何浩马上明白过来，玉鼎真人说这个时间只有一个解释——苏小苏等魔界三大巨头抵达人间的预定时间！想明白这点，又听说天魁魔和天机魔已经成功逃走，何浩心中暗喜，同时也不敢在这里冒险，忙与申情、守望和尚等人悄悄离去。

    一口气跑出许远，何浩等人找到一座正在建筑中的大楼藏身，将捆绑好的金毛童子清江扔进接通电源的水泥搅拌机，再用水将清江淋醒，当清醒过来的清江发现自己是身在水泥搅拌机中时，立即吓得魂飞魄散的惊叫起来，“饶命，别杀我，别杀我！你们想问什么，我一定照实回答！”

    “你师傅和西方血族是什么关系？宝金山发生的爆炸案，背后是不是你师傅操纵的？”何浩喝问道;

    。清江有些犹豫，何浩见了，冷哼一声便打开水泥搅拌机，巨大的马达轰鸣声立即响起，清江马上嚎叫道：“我说，我说，十三个三代血族中，伯尼·亚当和亚历克西亚·亚当，都是我师傅的好朋友，师傅承诺只要血族与我们联手，事成之后，就把中国在非洲的利益让给法兰西。”

    “哎哟，我的脚被搅到了，求求你赶快关掉搅拌机。”清江的叫声象杀猪一般凄惨，还要逼问口供的何浩冷哼一声，劈手关掉电闸，喝道：“继续说，否则下次就不只是搅到你的脚了。”

    “宝金山发生的爆炸案，确实是我师傅幕后操纵的。”清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道：“师傅当时让孤寒凡把灵能门派掌门人全集中到宝金山，事前师傅通知了血族，让血族提前在太乙观地底下埋藏了黑索金炸药，只要把灵能门派的掌门人全部炸死了，人间政府没了依仗，就不得不允许我师傅的势力插手人间。”

    “那孤寒凡事前知不知道太乙观地下埋有炸药？”何浩喝问道。清江哭泣道：“孤师弟事前不知道，因为师傅怕走露风声，事前都都没有通知，所以孤师弟在爆炸中受了重伤，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是师傅操纵的爆炸案。”

    “果然不出我所料，孤寒凡已经成了师兄的弃子。”何浩心说一句，又问道：“随山派，还有嵛山、蜕凶和外丹几派发生的灭门案，是不是你和你哥哥月涌假扮魔界妖魔做的？”

    “是，以前为了预防万一，师傅悄悄为我们打造了两套天魔银甲和二十八魔宿金甲。”清江胆战心惊的答道。听到这话，虽说何浩早有预料，还是气得一拳打在搅拌机上，“果然是师兄在背后搞鬼！”何浩又冷冷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明天突袭太行山谈判点的行动，西方血族会不会出现？”

    “这个我不知道。”清江老实答道：“师傅做事一向谨慎，就算我是他的徒弟，他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也没敢问。”

    “这么说，西方血族明天是否出现还是一个未知数了。”何浩抱胸沉吟，盘算下一步该如何做，守望和尚则将琼霜记录的清江口供拿给清江签字画押，并按上指纹，然后才把清江从搅拌机中拖出来打晕，和小山之南重新捆在一起。申情拿起清江和小山之南的口供问道：“何浩，这些口供怎么办？我们拿去交给政府？让政府取消谈判？”

    “没用的。”何浩摇头道：“政府不会相信我们的一面之词，而且师兄他们发现清江和小山之南被我们抓走，肯定会采取相应的对策，比如劫杀我们，只要我们一露面，就把我们杀人灭口。还有就是通知日本的灵魔军队转移隐藏地点，让我们失去真实凭据，反倒弄巧成拙。”

    “师傅，那我们通知灵能门派的各个掌门人，让他们不要中计？不要和魔界精锐硬拼？”守望老和尚试探着问道：“我们可以用传真或者电话之类的联系方式通知他们，武吉和玉鼎真人的能量再大，也不可能把所有灵能门派的传真和电话截断，就算被武吉的人监听到，也可以提醒武吉不能上当。”

    “还是没用。”何浩继续摇头否决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距离行动开始只有十几个小时，为了避免被魔界发现，灵能军队主力肯定已经进入埋伏了状态，行动开始前不会与外界联系，就算把消息送到各个门派，各个门派的留守弟子也没法把消息送进灵能军队。而且我们只要和灵能门派联系，玉鼎真人他们马上能通过电话定位找到我们，杀人灭口！”

    “通知政府不行，通知灵能军队也不行，那我们该怎么办？”琼霜问道;

    。何浩眼珠一转，反问道：“琼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丈夫是太行山一带最大的建筑商吧？”

    “不错，他开着五家建筑公司。”提到丈夫，琼霜俏美的脸上马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何浩点头道：“那好，我们兵分两路，琼霜你和守望带着小山之南和清江立即返回太行山，让你丈夫公司的车辆伪装成进山施工，悄悄把这两个人证运进山，看能不能找到灵能军队。如果找不到，你们就直接把人证送进地下基地，把消息通知张磊，让他们立即撤出包围圈。”

    “没问题。”琼霜斩钉截铁的答应道。守望和尚琢磨一通，觉得有张磊和修罗鬼王保护应该比较安全，也是点头答应。何浩又转向申情道：“老婆，我们俩去镇龙峰，赶在魔界三大巨头抵达人间之前埋伏好，等明天早上十点他们一到人间，我们马上把小山之南和清江的口供交给苏小苏，你再出面做证，让他们不要上当。并且请他们出手，和我们联手消灭入侵中国的日本灵魔军队。”

    “哼，只怕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吧？”申情酸溜溜的哼道：“迫不及待的想和秦萧见面，告诉她你变得有多帅了。”

    “没那回事。”何浩口不对心的答道。申情冷哼一声又问道：“你的办法虽然好，可我要提醒你，我和你现在都没有灵力，没法飞行，你又变成了这副鬼模样，坐飞机马上会被人认出来，我们用什么办法能在七个小时内赶到镇龙峰？”

    “对了，师傅，徒儿也没有飞行能力。”经申情一提醒，守望和尚也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守望和尚说道：“琼霜小姐虽然会飞，可她的灵力还不足以带着三个人飞到太行山，我们也不可能押着他们坐飞机或者火车，太引人注目了。”

    “这个？”何浩开始确实没考虑到这点，搔头道：“如果有灵兽就好了，老婆，你的黑点虎在那里？”

    “我被关押到酒店之前，已经被师伯扣押在手里了。”申情阴沉着脸答道。何浩一阵头疼，又寻思了许久，何浩一拍大腿道：“对，我们去找张可可，四不象在她手里，小四那只风流好色的混血兽是仙界飞行速度和力量最大的灵兽，有它帮忙，就一定能把我们送到指定地点！”

    “风流好色的恐怕不只是四不象吧。”放下一切心理包袱决心与何浩百头偕老以后后，申情对何浩与任何女人的关系都变得敏感而多疑。吃起醋来比谁都厉害，马上哼哼道：“据我所知，四不象和某人的关系并不好，只是忠心于武吉，会不会听命于某人，还是一个重要问题。某人想去见张可可就明说，用不着找这种无聊的借口。”

    “老婆你别乱想，张可可爱的是武吉，与我无关。”何浩否认一句后，解释道：“正因为小四那只死狗对武吉忠心耿耿，所以我们只要把真相对它说明，为了救出它的师兄，它才会全力协助我们。”

    “希望是这样。”申情还是不太相信何浩的话。这时候，守望和尚已经拿出拨打张可可的电话，值得庆幸的是，张可可的并没有在深夜关机，守望和尚很快和她取得了联系，交谈几句后，守望和尚惊讶万分的对何浩说道：“师傅，张可可姑娘就在北京，孤寒凡也和她在一起，她们俩正在东华门夜市吃夜宵。”

    “张可可和孤寒凡在一起吃夜宵？”何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说张可可几时和孤寒凡的关系有这么好了？还有那个孤寒凡，难道他没有参加伏击魔界精锐的行动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暂时的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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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暂时的联手（上）

﻿    “张可可会和孤寒凡单独在一起？”何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守望和尚肯定的答道：“没错，张小姐和孤寒凡在一起，而且张小姐已经喝醉了，正在发酒疯，这话还是四不象告诉我的。”

    “想办法弄辆车，咱们去看看。”虽说何浩与张可可已经恩断义绝了，但是让喝醉的张可可和已经变成了海绵体怪物的孤寒凡在一起，无疑是和随时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在一起。无良妖僧守望环视一圈，发现不远处正好停有一辆皮卡，马上跑上前去，从僧袍掏出一圈铜丝，插进去摆弄一通，车门应声而开，接着守望和尚又如法炮制将驾驶台上的锁也打开。动作之娴熟，让何浩咋舌不已，“徒弟，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啊？”

    “师傅过奖了，徒弟以前穷途末路时，曾经干过这一行;

    。”守望和尚满脸赔笑的答道。申情一笑，掐一把何浩说道：“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师徒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何浩则没心情去研究他和守望和尚究竟是谁带坏了谁，只是将两个人证扔进后备箱，催促守望和尚快开车去夜市，那焦急万分的模样又让申情吃了一阵干醋，“哼，对我就没这么关心过。”

    连闯了三个红灯，一路飞奔到通宵营业的东华门夜市，因为此刻已是午夜，夜市人已经不多，所以何浩等人还没下车，一眼就到正在一个烧烤摊上发酒疯的张可可。只有几天时间不见，惨遭何浩抛弃的张可可竟然瘦了一圈，清丽的小脸蛋变得憔悴无比，何浩见到她时，她手里还抓着一罐啤酒往嘴里罐，因为酒醉双手颤抖不已，啤酒洒得她满身都是，弄得她全身狼狈不堪。小四则变成黑狗趴在张可可脚下用哀怨的目光看着小丫头，不时发出一声呜鸣，而小四所说的孤寒凡却没看到人影。

    “何浩，武吉，你们都不要我了……呜呜……不要我了。”张可可一边喝着酒一边啼哭，“呜……你们不要我，不见我，我也不活了。呜……，我要变坏，我要……嗝……我要堕落，堕落成坏女人。”那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和发自内心的凄哀，看得何浩心疼不已，对张可可的怒气不知不觉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好机会，还不去安慰你曾经的心上人？说不定，你还有机会一亲芳泽呢。”申情推一把何浩，酸溜溜的说道。何浩苦笑道：“老婆，我和她最多只能算曾经的雇主和雇员的关系，那算得上心上人？”

    情冷哼一声，想指责何浩的言不由衷，却看到四五个混混模样的男围向张可可，其一个混混向张可可淫笑问道：“小美眉，为什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失恋了？忘记那个不长眼的男人吧，让哥哥好好疼你。”听到这话，不等申情提醒，何浩早推开车门冲过去，那急切关心的模样，惹得申情又是一阵不满的哼哼。

    “滚开！”何浩刚想喝住那几个混混，这句话却已被人先行喊出，只见人影一晃，也是几天不见的孤寒凡突然出现在张可可身边，拦住那几个小混混。和张可可一样，孤寒凡似乎也遇到了什么伤心欲绝的是，帅气阳光的脸上胡拉茬，头发凌乱起卷，全身衣服还蹭满新鲜的泥土和青苔，似乎是刚野外赶来。孤寒凡冷冷的向那几个小混混喝道：“不想死的，马上给我滚开！”

    “那来的小崽，你知道爷是谁吗？竟敢坏陈爷我的好事？”其最壮实的那个混混不知死活的咆哮道。何浩则停住脚步，打算看孤寒凡如何教训这几个小混混，只见孤寒凡冷冷说道：“我管你是谁，我数到三，要是再不滚，我让你们后悔一辈。一！”

    “妈的，竟然敢威胁我陈十三郎，真是活腻味了。”那小混混咆哮着，顺手操起夜宵摊上的木凳，往孤寒凡头上狠狠砸下，而孤寒凡不躲不闪，只是缓缓数道：“二！”同时木凳也砸到了他的头上，“乒”一声响过后，木凳粉碎，那小混混的手也被震出了鲜血，孤寒凡的头则是毫发未伤。

    “要我数到三吗？”孤寒凡平静的向那五个小混混问道，那几个小混混早被吓得心惊胆裂，纷纷忙不迭的摇头道：“不，不用了。”说着，那几个小混混撒腿便是开溜，生怕孤寒凡突下杀手，谁知他们还没跑出三步，醉醺醺的张可可突然喊道：“站住，都给我站住。”

    “你们……你们不是要疼我吗？怎么走了？”张可可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那几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小混混，含糊道：“我给你们疼，武吉躲着不见我，何浩他和我订了婚，可他又不要我，我没人要了，我……我给你们疼……疼。”

    “可可，你不要自暴自弃，我要你，我一直爱着你;

    。”孤寒凡忙拦住张可可，并伸手想拉住张可可，但他的手刚碰到张可可的手，张可可马上象触电一般甩开他的手，尖声叫骂起来，“滚开，你这个海绵体怪物，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滚开！”

    “可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知为了什么，孤寒凡忽然泪流满面，落泪道：“我连夜从太行山赶回来，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可可，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啊。”

    “滚开！我不爱你！”张可可也哭了起来，哭骂道：“你这个怪物，你**了你的亲姑姑，你这个肮脏的畜生，你不要碰我。”

    “可可，我没有！我是怪物，但我不是畜生！”只有面对张可可的时候，孤寒凡才说出真相，孤寒凡含泪说道：“那天在龙虎山上，我服下转乾坤丹以后，虽然身体变异成了一个怪物，我的灵力还是足以压制药效的。可我师傅怕我的力量超过了他，无法控制我，就故意把我姑姑的衣服脱光推我身上刺激我，我……我的身体又……又是……那样的构成，所以……所以我就……。”

    “我不信，你在撒慌。”张可可摇摇头，不愿相信孤寒凡的话。孤寒凡焦急道：“可可，我说的是真话，因为我师傅拍下我和我姑姑当时的照片，威胁说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毁掉我和我姑姑的名誉。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他做打手，还一直不敢把真相告诉你。”

    “我不信，我不信。”张可可醉醺醺的只是摇头，而何浩听到孤寒凡的话，早已气得三尸神暴跳，上前一步大喝道：“可可，孤寒凡说的是真话！孤寒凡，我相信你！”

    “你是谁？”直到此刻，一直全神贯注与张可可叙述心声的孤寒凡才发现何浩的存在，和其他刚见到何浩新身体的所有人一样，孤寒凡也是疑惑的上下打量何浩，心说这小白脸是那里跑出来来——或者是男人还是女人？张可可也奇怪的转向何浩，醉眼惺忪的打量何浩一通后，张可可醉得绯红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丝笑容，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拉起何浩的手，傻笑道：“小帅哥，你是我见过最帅最漂亮的男人，我的男人不要我了，你……你要我吧，我还是处……**。”

    “可可，你不要胡闹，我是何浩。”何浩搀着张可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谁知张可可听到何浩的名字后，竟然一把将何浩推开，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不是何浩，何浩没你漂亮！何浩，我现在明白你对我有多好了，我做的菜那么难吃，你每一次都吃光；我经常打你骂你，还把你逼得饿昏，可我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你出生入死救我，为了救我，你甚至看着你最爱的申情死在你怀里。何浩……呜……你不要讨厌我，不要怪我，我再也不害你了。”

    “傻丫头，我那舍得怪你？”听到张可可发自内心的忏悔，何浩对张可可最后的一点芥蒂一扫而空，心疼的横抱起张可可，低声安慰她道：“傻丫头，不要伤心了，我就是何浩，你喜欢那个武吉，已经得到了我原来那具身体，你去找他吧，他也在爱着你的。”

    “你说什么？”已经惊疑不定的孤寒凡这下吃惊得大叫起来，指着何浩惊叫道：“你是何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正在太行山那个何浩，已经变成武吉了？”同时张可可的酒也醒了不少，惊讶的盯住何浩，小四那条好色的黑狗更是飞奔过来，抬头死死盯住何浩。孤寒凡惊问道：”你是何浩？你有什么证据？“

    何浩摆摆手，沉声道：“不要奇怪，也不要着急，证据当然有，你们先看那边，还有什么人？”说着，何浩将张可可抱到那皮卡车旁，躲开其他人的围观，孤寒凡和小四紧紧跟上;

    。张可可、孤寒凡和小四定睛往车里只看了一眼就又惊叫道：“申情？！守望和尚？！”

    “好了，现在你们该相信我是何浩了吧？”何浩沉声问道。这时，张可可的酒也全醒了，从何浩的怀里挣扎着跳出来，惊问道：“何浩，你真是何浩？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这究竟是什么事？”

    “这事情说来话长，总之那么一句话，我、武吉、孤寒凡你、可可，还有全天下的灵能者和全魔界的妖魔，都上了二郎神的大当！”何浩阴沉着脸，将事情的前后和查探到武吉等人给魔界三大巨头设下陷阱的消息说了一遍。末了，何浩转向孤寒凡问道：“孤寒凡，现在你该看清你师傅的为人了吧？宝金山爆炸案事前你不知道，你师傅已经把你当着弃用了一次；现在你被武吉以我的名誉派到太行山埋伏，你师傅和武吉的幕后交易，还有明天你会沦落到什么地步？我想你应该能猜到了吧？”

    “猜到了。”孤寒凡苦涩的说道：“师傅把我卖给了武吉。明天，我应该会被武吉派到地下基地和魔界三大巨头硬拼，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武吉就会把我这个真正的情敌杀掉。”说到这，孤寒凡已经是怒容满面，咬牙切齿道：“姓武的，竟敢设计陷害于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我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小四第一个嚷嚷起来，而张可可刚才的忧郁和哀伤早已抛到了宵云外，双手叉腰冲孤寒凡吼道：“姓孤的，陷害你的人是你师傅，要恨的话，恨你师傅去！”那刁蛮跋扈的模样，还真印证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古训。张可可又拉起小四，吩咐道：“小四，快变回原形，咱们去太行山找你师兄武吉去。”

    “好好，快走。”小四也迫不及待的想去和武吉见面，飞快变回原形。张可可刚想骑上去时，何浩又阴阴说道：“你们去的时候，顺便给武吉带上一个骨灰盒吧，再把你们自己的也带上，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四扭头问道。何浩冷笑着说道：“二郎神的目的不仅是把魔界精锐一打尽，你师兄和你师兄率领的灵能军队，也是二郎神消灭的对象，而执行这个计划的日韩灵魔军队，已经被二郎神一伙布置到了太行山，随时可以对武吉下毒手！”说罢，何浩一挥手，守望和尚立即把小山之南和清江的口供取出来，交与张可可、小四和孤寒凡验看，而两人一兽将口供看完后，无不怒形与色，对二郎神破口大骂。

    “孤寒凡，小四，看明白了吗？”何浩向孤寒凡和小四伸出一只手，沉声道：“孤寒凡，小四，我们联手吧，这是洗刷你屈辱罪名和摆脱二郎神控制的唯一机会。小四，想要从二郎神手救出你的师兄弟，这也是唯一机会！”

    “洗刷耻辱？摆脱师傅控制？”孤寒凡复述一句，凝视着何浩那只雪白细嫩的手掌一动不动，迟疑着不肯答应，也不愿拒绝。而小四也是将信将疑的看着何浩，不肯做出决断。何浩看出他们俩的犹豫，又催促道：“时间不多了，再不做决定，你们这最后的机会也要错过了。”

    “你们没有机会了！”正当何浩邀请孤寒凡和小四联手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句生硬的汉语，何浩抬头一看，见两只巨大的蝙蝠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自己头上，蝙蝠落地，化为两个高鼻深目、金发蓝眼的西方男，其一个笑道：“二郎神君所料不错，你孤寒凡还是偷偷跑到北京来看张可可了。”另一个接着笑道：“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竟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东方人何浩。”

    “伯尼·亚当，亚历克西亚·亚当！力量无限接近于神的三代血族！”有清江的口供做参考，何浩马上猜到来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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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暂时的联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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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尼·亚当，亚历克西亚·亚当！力量无限接近于神的三代血族！”何浩咬牙叫破来人的身份，对面那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笑，其中一个个头比较高的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不错，我就是伯尼，他是亚历克西亚。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力量接近于神，那你选择吧，是愿意被我们杀掉？还是愿意自杀？”

    “很可惜，我有第三个选择。”何浩拿出两颗孔雀明王留下的如意舍利，口中轻念着得自新身体的记忆，两颗如意舍利立即无声无息的化为一面边缘锋利无比的圆盾和一柄双头长剑，向孤寒凡大喝道：“孤寒凡，你是愿意继续做你师傅的弃子被出卖？还是愿意抬起头昂首挺胸的做人？就看你自己选择了全文阅读 ！”说罢，何浩虎吼一声，挥剑横削离得最近的伯尼。

    “东方佛界的如意舍利？不错的武器，可惜你没有灵力，发挥不出威力。”伯尼冷笑着身体一晃，双手抱胸脚步不动，如风吹一般退出十余米。而何浩此刻不能施展灵力，自然无法追上去抢占先机，只能挥剑去斩亚历克西亚，亚历克西亚也是一声冷笑纵身飞上半空，复又头朝下象一颗导弹般俯冲下来，何浩虽然没有灵力，体术却还在身上，迅速举盾招架;

    。亚历克西亚也不闪避，头直接重重撞在圆盾上，只听得一声巨响，何浩的双腿陷入地面尺许，五脏六腑也如同被震碎了一般，一口鲜血喷出。

    “呵呵，脸蛋这么漂亮，实力却这么弱。”亚历克西亚大笑着手臂一挥，直转何浩的咽喉，但他手臂未动时申情就已经挥出惊雷鞭，此刻申情已经恢复了少许灵力，驱动惊雷鞭上生出闪电鞭流横扫，电流的速度等于光速，即便是亚历克西亚这样的三代血族也躲闪不开，被电得全身麻了一下。何浩乘机强忍手臂酸痛挥剑再斩，可惜灵剑这次虽然斩在亚历克西亚身上，却只斩出一串火星，没能伤到亚历克西亚**。而亚历克西亚仅是轻轻一脚就把何浩踢得凌空飞起，飞撞在申情身上，把申情撞得也摔在地上。

    “美男子，受死吧！”退到远方的伯尼大笑一声，身体如封一般掠过来，巨大的黑色翅膀张开，无数支黑色羽毛飞射而出，笼罩到何浩与申情身上，幸得何浩及时抛出一粒如意舍利，舍利化为一道散发着微光的球形灵力罩将自己与申情包围其中，挡住那些比手术刀还要锋利、密如雨点的黑色羽毛。同时何浩大喊道：“孤寒凡，我撑不了多久，你再不动手，你我一起完蛋！”

    “孤寒凡，如果你想彻底背叛你的师傅，那你就来吧。”亚历克西亚张开双翅又飞上半空，翅膀一扇，两道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狠狠劈在保护着何浩与申情的灵力罩上，只听得两声巨响，直径三米的灵力罩顿时缩小近一半。为了避免被两个三代血族活活劈死了，何浩手忙脚乱的连抛出三颗如意舍利，又制造出三道新的灵力防护罩，暂时保护住自己与申情。

    “哼，看你的如意舍利多，还是我的雷电多！”亚历克西亚冷哼着接连扇出十余道闪电，将地面轰得泥土和水泥块四处飞溅，眨眼之间，何浩与申情所在的位置就被轰出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深坑，尘土与灰尘弥漫，笼罩着何浩和申情的灵力罩已然不见了踪影。急得远处旁观的守望和尚大叫，“师傅，师傅，你到那里去了？师傅，你可不要吓我啊！”

    “你师傅已经被我轰成渣了！”亚历克西亚得意的狂笑起来，地面上的伯尼叫道：“亚历克西亚，不可大意，二郎神君说过那小子诡计多端，小心他偷袭。”

    “嗖！”伯尼话音未落，深坑中已经激射出一面圆形光盾，亚历克西亚过于托大，闪避不间被光盾的边缘划到脸颊，脸上立即流出一道血线。惹得亚历克西亚勃然狂怒，双翅一挥大吼道：“混蛋！找死！”双翅挥舞间，黑色的闪电和羽毛又疯狂落下，刹时将土坑轰深了一倍不止。

    “孤寒凡，快去救何浩。”张可可与何浩多少有点香火之情，见何浩与申情陷入绝境，忙拉孤寒凡去救何浩。可孤寒凡对何浩却没有什么友情友爱，眼见何浩快完蛋了，孤寒凡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去救何浩？孤寒凡心里偷乐着安慰张可可道：“可可，不用担心，何浩他们没事，他和申情从地下逃跑了。”

    “从地下逃跑了？”天空中亚历克西亚听到孤寒凡的话，仔细一感觉何浩和申情的灵力波动时，果然发现何浩等人的灵力波动已经从地下穿行逃到了另一边，亚历克西亚暗惊孤寒凡对灵力波动的感觉灵敏之余，复又改向何浩所在的新位置攻击。而守望老和尚则气得大叫，“孤寒凡，你这个混帐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帮外国的吸血僵尸？”

    “臭和尚，给我闭嘴全文阅读 ！”空闲着的伯尼翅膀一张，象炮弹般俯冲过来，闪烁着黑色光芒的翅膀一扇，守望和尚立即口吐鲜血摔到一边。不等守望和尚旁边的琼霜反应过来，伯尼已经一把抓住她的后颈，揪到面前张口咬在咽喉上，琼霜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救命;

    ！吸血鬼！救命啊！”

    琼霜正呼喊间，伯尼突然一把将她摔出老远，把吸出的鲜血吐在地上，骂道：“呸！不是处*女！”琼霜虽然摔得全身骨骺欲碎，却也松了口气。这时候，没有吸到鲜血的伯尼突然看到孤寒凡身边的张可可，怪笑一声又飞扑过去，“处*女，绝对是处*女！”

    “你想做什么？”孤寒凡赶紧拦在伯尼与张可可之间，张臂拦住伯尼说道：“伯尼先生，她是我的女朋友，请放过她吧。你如果想要喝处*女的鲜血，我去帮你抓……。”

    “滚开！”伯尼粗暴的一把推开孤寒凡，冷笑道：“你如果识趣，就给我滚远点，还能保住你的小命。否则的话，你师傅可是放过话的，我们替他杀掉你这个徒弟，他还要感谢我们。”

    “我师傅请你们杀我？”听到伯尼的话，孤寒凡如遭雷击，吃惊道：“他要杀我？”

    “那是当然，别以为你师傅对你有多放心，他请我们来这里，就是防着你反叛。”伯尼冷笑道：“当然，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们也懒得杀你。如果你不听话，你和你姑姑亲热的照片，就会被寄到东方所有灵能门派，我们也会替你师傅清理门户的。”

    “哈哈哈哈，果然是美味的处*女鲜血。”伯尼狂笑着抓起张可可的手臂一咬，砸砸嘴品味，顿时笑得更加开心，而张可可则吓得失声大叫，“不！不要吸我的血！孤……孤寒凡，快救我！”

    “你的孤寒凡，不敢救你了。”伯尼怪笑着揪起张可可的头发，张嘴就往张可可咽喉咬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孤寒凡突然大骂起来，“二郎神，**你娘！”怒吼声中，孤寒凡右手手臂探出，伸长数倍狠狠一拳打在伯尼脸上，将伯尼打得满面开花凌空飞起，不等伯尼落地，孤寒凡的左臂又向软鞭一样挥出，一把勒住伯尼的脖子拖回面，右拳雨点般砸出，“狗屁血族！老子叫你吸可可的血，老子看你怎么杀我！”

    孤寒凡怒吼不断，拳头快如狂风骤雨，打得伯尼内脏欲碎，口中鲜血横流，伯尼虽想挣扎却因为脖子被孤寒凡的手臂紧紧缠住，挣扎不得。那边亚历克西亚见势不妙，忙放弃追杀何浩飞身过来救援，亚历克西亚身在半空双翅一展，想要发射黑色羽毛时，孤寒凡背心已经弹出一根肉柱，不偏不倚打在亚历克西亚胸前，将亚历克西亚打了一个凌空后仰翻。但孤寒凡这么一分心间，伯尼已经回手一掌斩断自己的脖颈，身体虽然与头颅分离，却也脱离了孤寒凡的钳制。

    伯尼没有了人头的身体就地一滚滚开，抓住从天上掉下的头颅安在脖子上，大吼道：“亚历克西亚，先杀了孤寒凡！”说着，伯尼翻手从体内抽出一把西洋剑，剑尖乱晃着连刺孤寒凡，那边亚历克西亚也强打精神，同样抽出西洋剑与伯尼前后夹攻孤寒凡。孤寒凡虽然以一敌二却丝毫不慌，身体一缩变为边缘锋利无比的飞碟形状，旋转着飞削伯尼胸膛，和以前的申情一样，伯尼也对孤寒凡这样的怪招束手无策，措手不及间被孤寒凡削中左半身，左臂齐肩而断。

    “好小子，厉害！”伯尼惨叫一声，身体一抖左臂自动飞起安回左肩，双掌平推一道黑色光箭象导弹般从掌中轰出，孤寒凡来不及闪避被轰个正着，被轰得高高飞起。那边亚历克西亚见这招对孤寒凡有效，也是轰出同样的黑色光箭，与伯尼两人轮流发射，将孤寒凡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孤寒凡乘机变回原形，以一面厚实的冰墙拦住伯尼的黑色光箭。

    “孤寒凡，三代血族的身体被耶和华祝福过，能自动恢复伤口;

    ！用你的绝对零度对付他们，把他们的身体轰成分子！”何浩大叫道。孤寒凡答道：“我当然知道，可我的绝对零度用一次就要花两个小时恢复，如果不能一次干掉两个，我就没办法了。”

    “把他们逼在一起！”何浩又拿出一颗如意舍利，念咒变为一把白色光弩，扣动扳机间，一支支长约尺许的光箭射出，那边亚历克西亚和伯尼则心意相通，伯尼冲向孤寒凡，亚历克西亚则拼着被光箭穿体的疼痛冲向何浩，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何浩身无一丝灵力没办法快速移动身体，见亚历克西亚不畏死活的横冲过来顿时慌了手脚，正慌张间，申情的惊雷鞭已经轰出，此刻申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两三成左右，惊雷鞭已经能发出上千伏的高压电流，亚历克西亚被鞭子抽到身体顿时一麻，动作稍缓间，申情已经把何浩拉到了一边。

    “有办法了。”何浩见申情的惊雷鞭能让亚历克西亚的身体停顿半秒左右，心中已有了注意，一边继续发射着弩箭牵制亚历克西亚，一边偷偷又掏出一颗如意舍利——已经是何浩身上的最后一颗舍利了，低声叫道：“老婆，把两个吸血鬼逼成一条直线。”

    “哼，又有什么鬼主意了？”申情冷哼着不断挥鞭，将亚历克西亚逼得上窜下跳，何浩则接连发箭牵制，两人齐心协力下，亚历克西亚和伯尼逐渐站成了一条直线，当亚历克西亚身体被申情逼得落地时，何浩抛下光弩飞冲过去，大叫道：“老婆，抽他！”

    “小心！”申情见何浩连人扑向亚历克西亚，心中不禁担心不已，但还是按何浩的吩咐全力抽出一鞭，那边亚历克西亚见何浩主动凑上来送死，自然不会客气，拼着挨申情一鞭挥剑刺出，意图将何浩的心脏刺一个透明窟窿，但何浩的速度毕竟比不上申情的鞭速，申情的惊雷鞭抢先抽在亚历克西亚身上，高压电流让亚历克西亚的动作稍微迟缓了半秒。而何浩也在这半秒钟时间内发动最后那颗如意舍利，变为一面圆形锅状的光盾扣住亚历克西亚正面半身，光盾临身，又射出两道光条交叉扣住亚历克西亚后半身，暂时封印住亚历克西亚的行动。

    “孤寒凡，快！”何浩大叫道。那边孤寒凡见伯尼与亚历克西亚已经站在一条直线上，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十指相扣迅速举过头顶，大吼一声，“绝对零度！”双臂砸下，黑色的寒流如奔马一般向前直冲，距离最就近的伯尼首当其冲被寒流击中，身体立即由里到外被冻成冰块，全身每一个细胞分子都被凝固，寒流继续奔行，又轰在刚挣脱如意舍利束缚的亚历克西亚身上，将亚历克西亚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分子也冻成冰块！

    “杀！”何浩抢过申情的惊雷鞭，狠狠砸在被冻成大冰块的亚历克西亚头顶，这个能无限复活的三代血族身体顿时被砸得粉碎，申情又是一记掌心雷轰出，将他的身体碎片轰成分子状态，连灵魂带**彻底消灭。另外一边的孤寒凡更狠，将伯尼的身体砸成碎片不说，还召来五雷将伯尼的身体碎片劈回基本粒子！

    “我和你联手对付二郎神，但你绝对不能碰张可可！她是我的！”孤寒凡血红着眼睛向何浩吼道。被亚历克西亚打成重伤的何浩吐出一口鲜血，拉起申情的手微笑道：“我有申情就足够了，你能不能追到张可可，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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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逢（上）

﻿    朝阳东升，就象一个鸡蛋黄般从海平面下升上来，海风呼啸，海面上波涛如鳞，金光万道，美不胜收。看到这美景，依偎在何浩怀里的申情忍不住坐直赞道：“真美，几千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大海的日出原来有这么美。”

    “再美也没你美啊。”何浩捏捏申情嫩滑的脸蛋，微笑道：“景色之美，不过让人陶醉，可你的美，是让人心迷神醉啊。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才六岁，但我就已经体会到了那种心醉的感觉，从此为你着迷，为你茶不思饭不想，你的美威力有多大，简直是让人无法形容。”

    “呸，就你嘴甜！”申情心里甜滋滋的，又捏了何浩一把，颇有些泛酸的说道：“可惜啊，你只是口不对心，你如果真的只迷我一个人的话，那你就不会和什么张可可、徐枫、洪丹儿、苗静、朱佳丽、安孑孑……，我都数不过来，总之你如果真的只爱我一个人，你就不会和她们眉来眼去乃至爬上她们的床了。”说到这，申情又妒忌的何浩漂亮脸蛋上狠狠抓一把，哼哼道：“现在你又变得这么漂亮，你的后宫人数，恐怕要呈几何级增长了。”

    “老婆，天地良心！”何浩喊冤道：“我与她们要不是逢场作戏，要不就是阴错阳差，只有对你是真心实意，赤诚一片！只要你发一句话，我马上可以和她们断绝往来，从此再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那好，这是你说的。”申情逮住何浩的话头，揽着何浩的后颈，妙目凝视着何浩的双眼坏笑道：“如果我要你和秦萧断绝往来呢？要你再不和她说一句话，再不看她一眼，你可做得到？”

    “老婆，你开什么玩笑？”提到秦萧，何浩刚才的万丈豪情马上烟消云散，真诚实意的严肃表情也变成了嬉皮笑脸，“老婆，秦萧和你可是同一个人，虽然你们的灵魂分割成两份，但你们俩还是手心和手背的关系，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舍得只要手心不要手背或者只要手背不要手心呢？”

    “哼，刚才还山盟海誓说只爱我一个人，现在我要你离开秦萧，你就原形毕露了。”申情揪住何浩的耳朵狠狠一拉，又不屑的哼哼唧唧起来。何浩忍着耳朵上的剧疼，赔笑问道：“老婆，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和秦萧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虽然已经分开，可也象同胞孪生姐妹一样，你们俩应该相亲相爱才对啊。但我看你对她的态度，那有同胞姐妹的模样？简直就象不共戴天的仇敌;

    ！”

    “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申情小嘴一撇，又依偎进何浩的怀中，温柔的撕拉着何浩胸口的肌肉，喃喃说道：“象你和武吉那混蛋一样，我和秦萧共用的一个具身体的时候，在身体也曾经激烈斗争过。而导致我们斗争的原因，就是你这个该死的花心大萝卜！那时候，我想杀你，可秦萧舍不得杀你，到了后来，我……我也被她影响了。”

    “被她影响，所以爱上我对吗？”刚变帅没几天的何浩恬不知耻的问道。申情红着脸狠狠掐一把何浩，算是默认何浩的话，申情又恨恨的说道：“可那个狐狸精发现我也对你……她就故意变得比我还漂亮，把我比了下去。还改变了我们原来不能吃荤的习惯，为的就是……就是全面超过我。这么狡猾讨厌的狐狸精，我能不恨她吗？”

    “秦萧改变不能吃荤的习惯是为了我？为什么？”何浩已经第二次听到让他满头雾水的疑问了，忍不住反问道。谁知脸皮极薄的申情听到这个问题，一张俏脸马上红涨成猪肝模样，温柔的抚摸也变成了凶狠捏掐，嗔怒道：“你这无耻的东西，这么下流的问题还问我？你当我是秦萧那个狐狸精么，为了迷住你什么肮脏下流的手段都愿意用？”

    “肮脏下流？”何浩越听越是糊涂，但申情认定何浩是在装傻充楞，扭打益发用力，脸蛋也益发的通红，何浩自己也益发的糊涂。过了许久，申情见何浩还是一脸糊涂相，这才相信何浩是真不知道，终于凑到何浩耳边低声说出了秦萧的用意，“笨蛋，你还不明白吗？秦萧是想用嘴……。”

    “啊！”何浩突然惨叫起来，用力锤打着自己的脑袋惨叫道：“天哪，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我真是太笨太蠢了！”直到此刻，何浩才发现秦萧对自己的深情厚意，但是自己却用那样的态度对待她；想到这里，何浩懊悔得以头抢地，哀嚎道：“秦萧老婆，我实在太对不起你了！我该死，我是个大笨蛋！”

    “得了，得了。”申情酸溜溜的说道：“这样的话你还是等一会当着她的面说起吧，已经快八点了，我们该过江上山了。”说着，申情从何浩怀中站起，白玉般的脸庞已经笼罩上一层寒霜。何浩知道她好吃醋又脸皮薄的性格，忙也起身将她拉住，诚恳道：“老婆，你别生气，你和秦萧都是我的最爱。你放心，我绝不会因为秦萧比你漂亮就偏心，就算真的偏心，我也绝对是偏向你。”

    说罢，何浩将申情揽入怀中，在她粉嫩的脸蛋深情一吻，申情对何浩本就只有爱没有恨，一吻之下立即心软，红着脸推开何浩，低声道：“希望你不是骗我，走吧，你没有灵力速度不快，再不上镇龙峰，时间就来不及了。”

    “嗯，还是老婆理解我。”何浩赔笑着拿出一颗如意舍利，准备用如意舍利掩护自己与申情上山。申情忙拦住何浩，柔声说道：“你只剩下三颗如意舍利了，留到关键时刻再用，还是让我用法术掩护你吧。”

    何浩摇头道：“不，你的灵力仅恢复一半，我们的对手是三代血族和玉鼎真人，你的隐身法术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还是用如意舍利保险些。守望和尚已经通知我那些徒孙，让他们把保存在多林寺的如意舍利送到太行山，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说着，何浩默念起新身体中带来的神秘咒语，如意舍利上逐渐幻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将何浩和申情两人笼罩，不仅隐藏了何浩和申情的身形，也隐藏了何浩和申情的灵力波动和一切生命特征……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

    穿过连接崇明岛与上海之间的大桥，崇明岛上的最高峰镇龙峰已经遥遥在望，和何浩猜测的一样，二郎神一伙果然把崇明岛当成了重点监视对象，天空中遍布大量的灵力波动，如果何浩和申情用飞行法术过江，必然逃不过这些探测灵力的监视;

    。除此之外，跨海大桥上也发现了一名隐身的三代血族身影，好在如意舍利的隐身性能十分优良，何浩和申情又没有向他发动攻击，很轻松的就从他旁边穿过，很轻松的踏上了崇明岛的土地。

    越接近镇龙峰，二郎神一伙人的灵力探测波就越强，何浩的心情也越激动，既是后悔当初对秦萧的态度，又是期盼能与秦萧、洪丹儿早一些见面，向她们叙说别来之情。何浩心中激动难当，脸上自然表情紧张，旁边申情猜出何浩的心思，不免又是醋意大发，哼哼道：“紧张什么？只要你能证明你是何浩，还怕那只风骚的狐狸精不主动倒贴你？”

    “我就怕没法证明自己是何浩啊。”容貌和身材已经彻底改变的何浩苦笑一声，低声向申情说道：“老婆，如果我不能向秦萧证明自己的身份，你可要站出帮我做证啊，你和秦萧是同一个人，你说的话，她怎么也得多相信一些。”

    “你想得倒美！”申情心中嘀咕一句，口不对心的阴笑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和秦萧破镜重圆，让你再增加一个新老婆。”

    “老婆，我的身份能不能证明事关重大，你可不要开玩笑……。”何浩见申情表情古怪，猜到这个大醋坛子又要耍花招，赶紧向她叙说事情的重要性。但何浩的话还没说完，申情忽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何浩的身体压矮，何浩只听得头顶一声风响，一只巨大的蝙蝠已经从头上飞速掠过，落到不远处，紧接着又是一只蝙蝠从远处掠来，落到开始那只蝙蝠旁边，化为两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

    “三代血族！”何浩的惊呼被申情的小手蒙住，申情摇摇头，示意何浩不要说话。只听得那边后来那名三代血族用英语向先出现那血族问道：“内厄姆，你这么惊慌，是发现什么了？”好在何浩新身体里已经存在英语的语言记忆，这才听懂了他们的对答。

    “刚才我听到这边似乎有声音，所以过来查看一下。”那叫内厄姆的三代血族答道。另一名三代血族侧头感应，何浩和申情赶紧屏息静气，生怕被他发现，过了许久，那三代血族才收回灵力探测波笑道：“地下有两窝老鼠，可能是它们发出的声音吧。不过你小心也好，孤寒凡已经背叛了杨先生，天魁魔和天机魔不知所踪，咱们一定要防止他们偷偷摸上镇龙峰。”

    “杨先生有没有消息传来？那个叛徒孤寒凡找到没有？”内厄姆表情阴狠，咬牙道：“他竟然敢杀害我们三代血族，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他的那个女人张可可，我要把她的鲜血吸光，变成我永远的性奴！”

    “关键不在那个叛徒孤寒凡身上。”另一名血族阴阴的说道：“根据在场的普通人口供，孤寒凡和张可可当时是和两男两女在一起，其中有一个外貌无比美丽的男子十分抢眼，也十分古怪，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杨先生交代，为了预防万一，如果在镇龙峰上见到那男的，不用问任何情由，格杀勿论！”

    “既然他的外貌十分抢眼，那我们去多控制一些普通人，让他们去寻找那个男人如何？”内厄姆问道。另一名血族摇头道：“没时间了，杨先生一会就到镇龙峰，武吉也快来了，我们得先去镇龙峰上找杨先生商量，只要守住镇龙峰，不让陌生人上山就行。”

    交谈了几句，那两名三代血族飞身上山，何浩也赶紧拉起申情往山上走，催促道：“快，二郎神快来了，我们要抢在他前面上山隐藏，偷听他和三代血族的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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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逢（中）

﻿    踏着整齐的石板小道，何浩和申情很轻松便上到镇龙峰山顶，这是一座高不达四百米的小山峰，峰顶上甚是整齐，除了四小座并不茂密的树林外，就只有平坦的草地和裸露的石陵，申情仔细用灵力探寻，发现四座树林中都有低微的灵力波动，知道其间都藏有敌人。正为难间，何浩忽然指指一处半人高的乱石堆，申情会意，忙与何浩进到那石堆坐下，借着如意舍利的掩护藏身其内。

    申情和何浩刚刚坐好，四道灵力探测波立即从他们身边掠过，并且每五秒钟扫探一次，申情忍不住在何浩耳边低声说道:“敌人探察好厉害，四道灵力，每道每五秒扫探一次，如果不是你师祖孔雀明王的如意舍利厉害，只怕我们早被发现了。”

    “背主作窃，焉能不紧?”何浩冷笑一声，虽然如意舍利有隔离音波和阻拦音波带动空气震荡的作用，但何浩还是小心的低声说道:“这些事情如果被我另一位师祖元始天尊知道，他杨戬都不知道该怎么死，他要是还不小心那才叫怪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埋伏了多少敌人，苏小苏他们能不能抵挡得住?”

    “你担心的，应该是秦萧那只狐狸精能不能抵挡得住吧?”申情酸溜溜的说道;

    。何浩一阵苦笑，心说自己的这些女人中，申情平时里是最不声不哈冷冰冰的，，真正吃起醋来，其她的可是连拍马都追不上她。为了不惹这只货真价实的漂亮母老虎发威，何浩很快便找到其他话题，将申情揽入怀中亲吻道:“老婆，还记得这个镇龙峰吗?咱们俩的第一次，可就在这片草地上。”

    “讨厌，别说这个。”脸皮极薄的申情被何浩说得满脸通红，娇嗔的不依起来，人却靠进何浩怀里。何浩暗笑着这只母老虎的改变，手老实不客气的钻进申情的衣服里，在她薄若蝉尘的黑纱衣下游动起来，申情开始还有些挣扎，很快就放弃了这违背内心的动作，脸紧紧贴在何浩的胸膛上，灵巧的小香舌则轻轻的舔吻起何浩胸口的肌肤。何浩见她依从，手上动作更是过份，甚至直接摸到申情身上更隐秘的地方，不过申情却再不反抗，只是依在何浩怀里轻轻呻吟，甚至还时不时的主动配合何浩爱抚。

    时间过得飞快，短短一个小时很快过去，期间至少六个三代血族出现在何浩和申情的周围，如果不是孔雀明王的如意舍利实在牛叉无比，何浩和申情只怕早被揪了出来。眼看距离魔界通往人界的大门仅有十分钟开启的时候，镇龙峰西面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两道强烈而熟悉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两道人影落地，武吉和二郎神师兄弟赫然出现在何浩和申情面前的草地上。

    “杨先生。”四处树林中走出八个金发碧眼的三代血族，全都对武吉摆出严加戒备的姿势，其中一个还指着武吉向二郎神问道:“杨先生，这个陌生人是谁?”

    “各位尊贵的三代血族切勿惊慌，这个人是我的师弟，也是我们的盟友。”二郎神向八个三代血族微笑着解释道。消除众血族的疑惑后，二郎神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尺二寸的照片，向众血族说道:“各位尊贵的三代血族，这就是昨天晚上出现在北京的神秘美男子，这是他的照片，请你们仔细看看，今天早上他有没有这镇龙峰附近?”

    “花心大萝卜，照片上的人是你，虽然有些模糊，但你被很多学生打扮的女人包围着?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照片的申情向何浩低声怒吼道。何浩猜到是自己在大学门口被人用手机拍到照片，忙将当时的经过飞快解释了一遍。这时那边的三代血族也依次将照片看了一遍，纷纷摇头说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我们看过绝对不会忘记。”

    “没出现在这里，那就好。”二郎神松了口气，以三代血族之能，能逃过他们监视的人世上可没有几个，根据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漂亮男人可没有这个本事。但二郎神一向谨慎，便又向武吉说道:“师弟，为了预防万一，为兄建议你一会先拿这张照片给苏小苏等魔头看，告诉他们，说这男人是八歧大蛇变化了来挑拨灵能界和魔界关系的，给他们打打预防针，防止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坏了我们的大事。”

    “就依师兄的计策。”武吉眨动着精明的眼睛，又说道:“我们的敌人不光是这个神秘美男子一个，还有天魁魔和天机魔，他们如果出现在这里，我们的大事也就去矣。”

    “这个师弟放心，我和这几位三代血族不会给他们上山的机会的。”二郎神微笑着答道。可仿佛是为了证明二郎神的自信过了头，二郎神身边的哮天犬忽然汪汪叫着冲向东面的树林，狠狠咬在一棵杉木树上，本该没有任何反应的杉树树干上鲜血迸溅，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杉树一阵摇晃，变成一个大腿被哮天犬咬住的金发碧眼的英俊青年，正是二郎神赌咒发誓上不了山的天机魔林亮。

    “天机魔!好小子!”二郎神老脸一红，身体一晃闪了上去，三尖两刃刀直刺林亮小腹，林亮显然有伤在身，连哮天犬都无法挣脱，又一声惨叫后就被二郎神刺穿小腹，挑上半空四肢抽搐;

    。二郎神又大喝道:“快找，天机魔既然来了，天魁魔肯定也在这里!”武吉和八个三代血族一阵慌乱，四处飞窜着搜寻天魁魔吴昊，但吴昊的实力远在林亮之上，藏得也比林亮隐蔽，武吉和八个三代血族反复搜索，竟没有发现他的半点踪迹。

    “说，天魁魔在那里?不说老子让你形神具灭!”二郎神见搜寻无用，便将林亮摔在地上，以三尖枪指在林亮咽喉上喝问道。谁料林亮丝毫不为所惧，反而大叫道:“吴昊，你这个王八羔子别管我，你要是敢站出来，你就不是我们魔界的好汉……啊!”

    “闭嘴!”二郎神狂怒中一枪钉在林亮的右手肘关节上，将林亮肘关节扎得粉碎。林亮惨叫了一声又叫道:“吴昊，别管我，等苏小苏大人来了，你马上向他禀报二郎神和武吉的阴谋，给我报仇!”

    “给老子闭嘴!”二郎神又是一枪扎碎林亮的左手肘关节，让林亮活活疼昏过去。二郎神又以三尖枪指在林亮心窝处高喊道:“天魁魔，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你的好朋友林亮形神具灭，一!”

    旷野中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二郎神、武吉和八个血族仔细观察，并没有发现半点吴昊的踪迹，二郎神还不死心，又将三尖枪扎入林亮的胸膛，枪尖紧贴着林亮的心脏停下来，二郎神又咆哮道:“天魁魔，你的好朋友，将是你亲手害死的--二!”

    山峰上还是静悄悄的，二郎神大怒下吼道:“天魁魔，你以为我真不敢杀天机魔吗?”吼动间，二郎神三尖枪抽出，枪上赤光闪动，朝着林亮心脏狠狠扎下。但就在这时候，比吴昊更沉不住气的何浩灵机一动，拣起一块小石头掷向二郎神，二郎神那会被这样的小石头砸中，三尖枪一转便将石头砸得粉碎，同时武吉和八个三代血族也同时向这边的石头劈出一掌。

    “冲动的笨蛋。”何浩扔出石头的同时，申情已经一把将何浩抱起，闪身向旁边躲闪，但她的动作虽快，武吉和三代血族的动作更快，掌风施压处，她和何浩藏身的石堆轰然粉碎，她和何浩又被掌风带到，被震得高高飞上半空。已经恢复了一半灵力的申情还好些，只是被劈得胸中气血乱涌，而暂时没有半点灵力的何浩被掌风带到，口中一道鲜血立即喷出，不仅喷得申情胸口到处都是，还有不少溅到申情的双手上，何浩人也被震昏过去。

    “申情?是你!”何浩一昏，他手中的如意舍利立即落到了地上，他和申情也失去了掩护，让二郎神和武吉立即认出她的身份。申情脚刚落地，只在眨眼之间，二郎神和武吉等人立时将她包围，武吉还在装扮何浩的身份，阴着脸说道:“老婆，我才一天不见你，你竟然又找了一个男人，你对得起我吗?”

    “呸!”何浩已经昏迷不醒，申情说话也没了顾忌，极没往常冰山美女风度的向武吉吐一口唾沫，冷冷说道:“武吉，你这个无耻小人，你的阴谋已经破产，就不要再装做我的丈夫了。”说到这，申情低头看一眼昏迷不醒的何浩，温柔幸福的说道:“他才是我真正的丈夫--何浩!”

    “他是何浩?”二郎神和武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惊叫起来，武吉又瞟瞟何浩喷在申情身的血，失声说道:“百世童男血，这?这怎么可能?世上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百世童男?”

    “百世童男血?”八个三代血族早就对这样的灵血垂涎三尺，闻言不约而同的扑向何浩，但申情那许他们接近，左手抱住何浩，右手抽出惊雷鞭便是一鞭抽出，只听得一阵电闪雷鸣，惊雷鞭上喷出一道粗如水桶的蓝色电龙横掠，不仅将八个力量几乎接近于神的三代血族电得哇哇大叫，满地打滚，也将二郎神和武吉电得全身发麻，几乎晕厥;

    “咦，我的力量怎么变这么强了?”对于惊雷鞭的威力，申情自己也大吃一惊，接着申情看到自己手上沾到的何浩鲜血，立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凑到何浩额头一吻，微笑道:“你没骗我，你变漂亮以后，没碰任何女人。”而那边的二郎神仍然不解，只是大骂道:“***，惊雷鞭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惊雷鞭上沾了百世处男的鲜血，威力至少增加了十倍!”武吉自己也是百世处男，首先明白申情变厉害的原因。二郎神恍然大悟，忙向武吉叫道:“快把你的灵血分给我们，否则我们谁也打不过她!”

    “我会给你们机会吗?”申情冷哼着挥鞭，向武吉当头砸下，这一下何浩喷在申情胸口上的灵血也开始发挥作用，惊雷鞭上电龙至少增粗了三倍不止，几如泰山压顶一般砸到武吉头上，迫使武吉后掠闪开，电龙砸在草地上，立即砸出一条长五十余米、宽五米的深坑，甚至连满天飞舞的草叶也因为强电流通过而闪闪发光--至少要三千伏的电流才能让植物发光啊。

    “太、太怪了，竟然还是没破身的百世处男血。”武吉狼狈躲开后想抽出打神鞭迎敌，无奈申情的惊雷鞭又已劈来，武吉不敢硬拼又只好躲闪。那边二郎神看出情况不妙，忙高喊着挺枪去接申情，“各位血族，快缠住这个女人，否则我们一起完蛋。”

    “antediluvian!”八个三代血族已经见识了百世处男的灵血厉害，为了活命更为了灵血，高喊着口号一起抽出西洋剑，从各个方向攻向申情。好个申情，一柄惊雷鞭舞得几如一团巨大光球，用雷电组成了一道巨大的电流光圈，将二郎神和八代血族牢牢拦在圈外。但武吉也乘机抽出了打神鞭，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打神鞭上，将打神鞭扔到半空，打神鞭立时变做一道金色光流射向申情，申情无奈，只得挥鞭去接打神鞭，惊雷鞭与打神鞭两个仙界顶级法宝在空中一撞，立是发出导弹爆炸般的巨大轰鸣声，强烈的冲击波将镇龙峰上的树林吹得东倒西歪，地面也出现一个直径在五十米以上的圆形巨坑，二郎神和八个血族则被震得在半空不断翻滚，远远摔开。而惊雷鞭本身的力量远逊于打神鞭，虽靠着更优质的灵血在力量上和打神鞭几乎拼了一个不相上下，过后却因为力量耗尽飞出许远，而留有余力的打神鞭则自动飞回武吉手中。

    “老公，对不起了。”没有了打神鞭的申情当机立断，祭出混元金斗，张开樱唇--狠狠咬在何浩那张令申情嫉妒得发狂的漂亮脸蛋上，吸出一口鲜血喷在混元金斗上，沾满了灵血的混元金斗发出欢快的呜呜声飞上半空，斗中金光射出，笼罩到武吉头上。武吉不敢怠慢，忙也祭出杏黄旗，也是也口灵血喷在旗帜上，旗上千朵金莲喷涌而出，牢牢顶住混元金斗射出的金光……

    “韵--!”正当申情的混元金斗和武吉的杏黄旗僵持不下时，镇龙锋上的天空划出一道茧形光圈，人影闪动，魔界三大巨头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同时跳落地面，跟在他们背后的，是身着金甲的、极少在人界露面的魔界二十八宿等人，最后落下的是一名绝色的绿衫少女--她自然是申情最恨最妒忌也最讨厌的秦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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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逢（下）

﻿    “何浩，你怎么在这里？”恋爱中的人总是盲目的，尽管有申情这个大仇人和何浩这个超级美男在场，但秦萧的一双美目还是首先含情脉脉的盯到占据着何浩身体的武吉身上；然后秦萧才看到正与武吉恶斗法宝的申情，不由勃然大怒道：“申情，你闹够没有？你竟然连何浩都想杀吗？”

    “哼！”超级大醋坛子申情冷哼一声，不想理会秦萧这个最强也最痛恨的情敌。但申情这下却给了武吉可乘之机，武吉向秦萧叫道：“老婆快来帮我，小心天魁魔吴昊和天机魔林亮，他们俩被西方三代血族邪术控制，已经失去了理智，把你和你义父他们都当成了敌人。”

    “咦，武吉的脑袋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申情被武吉的话说得一楞，武吉这话一下子就堵死了天魁魔和天机魔揭穿他的机会，这样的急智可不是原来那个榆木脑袋的武吉能够拥有的。但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秦萧和被天贵魔龙逍遥叛变弄得草木皆兵的苏小苏等人却信以为真，纷纷惊讶道：“吴昊和林亮被血族控制了？他们在那里？”

    “他们……。”武吉刚想再说什么继续污蔑吴昊和林亮，愤怒的申情则加紧催动混元金斗，借着何浩身上正宗的百世童男灵血，斗上金光大盛，几乎将武吉杏黄旗上散发的金色莲花尽数击落。秦萧见状勃然大怒，娇喝一声反手抽出诛仙剑祭起，剑上白光一闪削在混元金斗上，混元金斗的力量正在全力制蘅杏黄旗，自然无力再招架仙界又一顶级法宝诛仙剑，被诛仙剑的白光击得远远飞出。申情大怒说道：“秦萧，你这只蠢狐狸精，他已经不是何浩了，他是我和你共同的死对头武吉;

    。”

    “他是武吉？”秦萧被申情的话又吓了一跳，扭头去看武吉时，武吉赶紧大叫道：“老婆，别听申情胡说八道，她要求我离开你和她私奔，不再冒着生命危险参与封魔之战，被我严辞拒绝了，她恼羞成怒，就胡乱造谣来污蔑我。”武吉怕秦萧不信，又刺激这个醋坛子一句，“她还要求我永远离开你，不准我和你在一起！被我拒绝后，她就又投靠了玉鼎真人一伙，在这个镇龙峰上设下埋伏，要把你和你义父一网打尽。”

    “申情，你还在执迷不悟吗？”秦萧果然中计，举起诛仙剑指着申情怒喝道：“在北京的时候，我看在你我原来本是一体的份上，已经饶过你一次！你还死不悔改，继续给玉鼎真人那伙仙界败类助纣为虐，你不怕步我们父亲的后尘去填东海吗？”说到这，秦萧更加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天在北京，我已经答应让你和我一起嫁给何浩，你还不知足，还想独占他吗？”

    “呵呵，你既然喜欢这个何浩。”申情气急反笑，指着武吉冲秦萧吼道：“那你就和他在一起算了，鬼才愿意和你抢他！”说到这，申情也是顿了一顿，低下头深情看一眼昏迷在她怀里的何浩，甜蜜的笑道：“只是你别和我抢这个男人，我有他就足够了。”秦萧闻言一楞，在她印象中她和申情都是非常专一的人――这才一直被何浩牵着她们的鼻子转，再细看何浩新身体的容貌时，秦萧心中不由又生起一团妒火――心说世上竟然还有比我还漂亮的男人？

    这时候，苏小苏带来的二十八魔宿已经不声不响的将申情、武吉、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团团包围，这些三千年来从不在人间露面的魔宿都是魔界的最顶尖者，是苏小苏手中的最终王牌。申情深知他们厉害怕他们立下杀手，忙向苏小苏叫道：“义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现在已经悔改了，何浩原来的身体已经被武吉完全控制，他要骗你到太行山基地里，那个地方已经被倾巢出动的日本灵能界主力和二郎神的走狗完全包围，你千万不能去。”

    “真是这样吗？”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小苏阴沉着脸，对申情的话将信将疑。武吉则高声叫道：“苏小苏大人，你千万不要上当，这个背叛了魔界的申情是想挑拨离间，破坏中华灵魔界和解的会议。”

    申情和武吉各执一词，各自说的话都有道理，弄得苏小苏、刘英和李家良等人不知道该相信谁，迟疑难定。武吉见势不妙，忙三步做两步跑到秦萧身边，拉着秦萧的小手说道：“老婆，我的话你应该相信吧？老婆你说，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申情那个叛徒？”秦萧想都不想就向武吉微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了，怎么会相信那个叛徒呢？”

    “那好，我们夫妻俩联手，先制服申情这个叛徒。”武吉本想叫秦萧杀了申情，但考虑到这不符合何浩的性格，便改口要秦萧制服申情。秦萧在何浩面前永远是个单细胞动物，毫不思索就祭起诛仙剑，又要去斩申情，幸亏苏小苏及时喝道：“女儿，稍安勿躁，先看看再说。”申情知道苏小苏这是已经被自己的话打动，大喜下忙举起何浩，刚要向苏小苏解释何浩的新身体，同样被包围在二十八魔宿阵中、一直没有说话的二郎神忽然扭头向申情叫道：“申情师妹，伏击妖魔的计划已经败，我们快逃。”说着，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同时向外逃窜，霎时就与二十八魔宿交上了手。

    “糟糕！”申情暗叫一声，最坏的情况果然发生，认定了申情是叛徒的秦萧立即哇哇大叫着催动诛仙剑，剑光电射申情，申情已经没了法宝又抱着何浩难以躲避，只好以本身力量组成灵力罩阻拦，但诛仙剑的威力何等之大，申情的灵力罩只挡得一下就轰然破碎，申情也被震得口吐鲜血，委顿在地上。秦萧不依不饶，又催动剑光来刺申情，眼看申情避无可避时，申情脚下的地面却突然裂开一条口子，从没露过面的天魁魔吴昊从地下跳了出来拦在申情面前，秦萧怕误伤了吴昊赶紧收剑，申情这才拣回性命;

    “女儿，住手！”形势又生异变，苏小苏立即喝止秦萧的行动，可武吉却一记掌心雷劈向申情，苏小苏大怒下使出貔貅魔掌，一掌将武吉轰了个跟斗。心疼得秦萧大叫，“义父，你干嘛下手这么重。”苏小苏阴沉着脸不答秦萧的话，仅是向刘英和李家良命令道：“合力分开他们，事情太怪，先弄清楚再说。”刘英和李家良齐声答应，李家良满身喷出带毒骨箭，将二郎神和八个血族避回圈中；刘英则是双手交叉一挥，虚划出一个圆形，地面上立即现出一个圈形血池，鲜红的血液沸腾翻滚足有丈余，将二郎神、申情、吴昊和八个血族困在血池圈中，将战斗暂时平息下去。李家良身上射出的毒骨箭则飞到血池半空，堵住申情和二郎神等人的逃跑道路。

    “天魁魔，我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苏小苏铁青着脸向吴昊问道。身受重伤的吴昊还没来得及说话，武吉便抢先说道：“苏小苏大人，你问天魁魔没用，他和天机魔都已经被血族控制的了，说的话全是假的。”

    “武吉，你这个无耻小人！”吴昊咳嗽着冲武吉骂道：“你怕我揭穿你的假面具，所以故意说我被血族控制了。”说罢，吴昊转向苏小苏说道：“苏小苏大人，小魔和林亮虽然被武吉和二郎神这些人打伤，但我们并没有被控制，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用搜魂大法检查小魔有没有被控制。”而逃远了的林亮也飞了回来，人还没到就先大喊，“苏小苏大人，我们没被控制，现在这个何浩确实不是何浩，是我们的死对头武吉！”

    “那何浩呢？他在那里？”苏小苏厉声喝问道。吴昊向苏小苏一拱手，指着申情怀中的何浩说道：“大人，根据我们刚才的观察，这个美男子才应该是真正的何浩，大概是武吉和何浩的灵魂已经彻底分离，何浩的灵魂到了这具身体上。”

    “他是何浩？！”苏小苏等人大吃一惊，苏小苏诧异问道：“这可能吗？据我所知，因为灵体排斥的缘故，移魂大法只能用在具有灵魂吸收体质的身体上，否则就算成功又不能保持记忆和灵力，而这具身体明显不是灵魂吸收体质啊？”

    “这个小魔就不知道了。”吴昊和林亮一起摇头，也对这件事大惑不解。机灵的林亮又补充一句道：“这其中的蹊跷，申情应该知道，因为是她承认这个人就是何浩的。”

    “申情，这是怎么回事？”苏小苏将目光转向申情，质问何浩获得这具完美新身体的原因。申情本想立即解释，眼珠一转却瞟在秦萧身上，与何浩一样，重新获得新身体的秦萧容貌也是俏丽动人了许多，已经远远把申情比了下去，大醋坛子申情不由迟疑起来――害怕揭露真相之时，就是何浩被秦萧夺走之日。虽然申情这个念头只是一转即消，但申情同时又发现一件更危险的事――她和何浩两人现在都是灵力法宝全无，已经毫无抵抗之力，又被天微魔垣的血池阵困在其中，同在一起的还有何浩的死对头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如果她一旦吐露实情，虎视耽耽的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顷刻间就能要了何浩的小命。

    “说啊，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何浩？”苏小苏又催促道。申情犹豫再三，保护何浩的心思最终占了上风，咬牙说道：“义父，他不是你认识那个何浩，他只是和何浩同名同姓，所以天魁魔和天机魔都误会了。我见他长得漂亮就动了心，想抛弃何浩和他在一起。”

    “好啊，你见异思迁最好不过了，以后也别和我抢何浩了。”秦萧一听情敌主动让步顿时乐了，小嘴笑得都没法合拢。苏小苏则心存疑惑，猛然看到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都斜眼盯着申情和那个神秘美男子时，老奸巨滑的苏小苏立即猜出申情没敢说实话，便佯怒道：“臭丫头，你见异思迁我不管，但你胆敢勾结玉鼎真人背叛于我，罪不容赦;

    ！给我滚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申情大喜忙挣扎着站起，抱着何浩要走出这血池阵。可二郎神也是个奸猾无比的人物，身影一晃就站在申情身边，微笑道：“申情师妹，你已经弃暗投明背叛魔界，何必再去魔王面前受死？”说话间，二郎神的手已经抓到何浩咽喉之上，只要手上稍一用力便能致何浩于死地，申情无奈，只得又停住脚步。

    “怎么办？”申情和苏小苏同时在心里叫苦，苏小苏虽然已经看出申情怀里的何浩肯定真相关键，但也正因为如此，苏小苏才不敢下达进攻命令，否则以魔界的倾巢之力，尽杀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也不是不可能。而秦萧这个丫头则大咧咧的说道：“二郎神师兄，你搞什么鬼？你以为你抓住一个人质就可以逃脱活命了吗？他和我们非亲非故，你就是把他形神具灭也不关我们屁事。”

    “是吗？那师妹你就来进攻啊？”二郎神也看出事情关键，冷笑着一把提起何浩，捏着何浩咽喉将何浩举到半空，法宝已失又身受重伤的申情吓得魂飞魄散，忙挣扎着去抢何浩，二郎神一脚将她踢开，转向苏小苏笑道：“紫微魔垣大人，我知道你现在有希望把我们全歼，可这个人在我手里，你如果够胆子的话，尽管下命令进攻吧。”

    “怎么办？”苏小苏又是一阵犹豫，转眼去看申情时，申情正在向他拼命摇头，眼中目光尽是哀求，显然紧张无比，也让苏小苏更加迟疑难决。这时候，武吉突然开口说道：“苏小苏大人，你千万要小心，二郎神手中那个人身上也流着百世童男血，如果三代血族吸了他的血，我们也许反过来要被他们吃掉了。”

    “武吉，你这混蛋！”申情尖声大叫起来，而被武吉提醒的八个三代血族则不约而同的扑向何浩，一起张开长满尖锐獠牙的大口去咬何浩的身体。苏小苏一惊之下赶紧连发貔貅魔掌，连劈那些企图夺得何浩灵血的三代血族，同时向刘英、秦萧喝道：“快阻止他们！”反应稍慢的刘英和秦萧这才如梦猛醒，一起动手攻击三代血族，不使他们有机会靠近何浩。

    “妈的，我怎么忘记了百世童男血？”紧抓着何浩的二郎神懊悔一声，忙张口也去咬何浩，可他嘴刚张开，昏迷不醒的何浩忽然手一动将一颗如意舍利塞进二郎神嘴中。如意舍利入口即炸，口腔又是相对薄弱的地方，二郎神顿时被炸得满嘴开花，牙齿横飞，剧疼之下二郎神下意识的松手捂已经被炸断的下巴，何浩则乘机就地一滚滚到申情身边，拿出最后一颗如意舍利变成灵力罩，将他和申情罩在其中。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吓死我了。”事起突然，申情激动得泪流满面，一把抱住何浩号啕痛哭起来。何浩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道：“刚才你说我不是何浩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我老婆嘴里说出见异思迁的话来，我气坏了，所以就没和你打招呼。”

    “坏，坏蛋，我是为了救你才没承认，害我这么担心你，大坏蛋。”申情大哭着在何浩怀里乱锤，何浩一笑，也不管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已经扑上来把如意舍利罩打得红光乱溅，一把搂住申情就吻在她的樱唇上，与申情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宰了他们！”何浩和申情已经暂时无碍，没有了丝毫顾忌的苏小苏肥手一挥，指挥魔界精锐向二郎神和八个三代血族发动反攻！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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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何浩与申情暂时脱离危险后，魔界立即对二郎神一伙展开强攻，武吉利用秦萧对他的信任，骗走秦萧的诛仙剑等四大仙剑。武吉正准备向魔界众魔下毒手时，跟踪何浩至镇龙峰的二号和三号等灵能界老怪物突然出现，带来北京最高层的信件，污蔑何浩不过是实验室逃出的一个人造人，证明武吉就是何浩，并承认武吉是人间最高谈判代表。何浩百思不得其解，二郎神与血族乘机逃走，申情也在吸取何浩灵血后带着何浩逃走。

    魔界在获得人间最高层保证后继续前往谈判地点太行山，秦萧带着洪丹儿追杀何浩与申情一行至上海，与申情三败具伤，暂时失去灵力。何浩设法说服秦萧，使秦萧相信魔界在太行山将遭遇危险。为凑集飞往太行山的机票钱，何浩再度牺牲色相，醋意大发的申情大怒，秦萧和洪丹儿却毫不在乎，并再三讽刺何浩。飞机上，为帮助申情等人恢复力量，不至毫无抵抗之力，何浩说服申情在飞机与他发生关系，却遭到秦萧与洪丹儿毒打。

    抵达太行山后，何浩等人前往谈判地点途中再次遭遇守望和琼霜等人，原来琼霜想念丈夫先回了家，正好遇上她的丈夫押送一批建筑材料前往魔界基地入口处的建筑工地，守望与琼霜同行，何浩等人也加入了队伍。何浩等人抵达基地入口已是谈判开始的世界，基地入口封闭，何浩等人无法入内。

    魔界与人界的谈判因为武吉的蓄意破坏和人间最高层没有抵达而破裂，加上武吉拒绝付给修罗王灵血，两边翻脸动手，张磊和妖怪军团被迫参与。日韩灵魔界突然出现，武吉打开基地入口开门迎贼，魔界、妖怪联军苦战。何浩等人乘机混入基地，用多林派紧急送来的如意舍利帮助魔妖联军逃出基地，秦萧与洪丹儿被武吉打成重伤。

    魔界基地出口处，孤寒凡突然出现，加入武吉军团阻击魔妖军队，韩国灵魔界在中国灵能门派的卧底朱秀丽也开始发难，导致魔妖联军被再度包围，地点位于琼霜丈夫公司的建筑工地上;

    。为消灭魔妖联军，潜入中国境内的日韩灵魔联军在八歧大蛇率领下全部出动，加上二郎神师徒带着西方血族和背叛中华的妖魔加入战斗，何浩等人与魔妖联军陷入绝境。危急时刻，人间最高层带着灵能老怪物军队出现，最高层先是拒绝了日韩提出的耻辱条约，然后告诉何浩，他的克隆体并非一个——而是三百六十六个！

    琼霜丈夫押运来的卡车全部开启，三百六十五个没有灵魂、只听从何浩命令、却拥有与何浩力量相同的灵能克隆人出现，何浩也在同一时间恢复力量。何浩指挥克隆自己的灵能军队发动反击，被武吉误导的人间灵能军队、魔界军队、修罗军团和妖怪军队加入战斗，痛击入侵的日韩欧灵魔军队，但因为力量不足，无法将其全歼。但又有龙吉公主夫妇带领阐教弟子加入战斗，失踪的妃想天也带着天使军队出现，原来妃想天并非叛变天使界，而是潜入中国鬼界的间谍，只是迫于某些压力，天使界不得不被迫来铲除侵略中国的血族。多方协手之下，日韩欧灵魔主力被全部歼灭。

    走投无路的二郎神师徒以裸照要挟孤独凡，强迫孤寒凡向何浩提出决斗，并再度胁持何浩的凡人亲人，强迫何浩接受。孤寒凡与何浩被迫展开生死大战，孤寒凡落败，何浩也耗尽力量。二郎神师徒妄图利用宿怨挑拨阐教与截教再度决战，想利用魔界没有完全恢复力量的机会消灭截教残余弟子。何浩无力阻止，人间灵能军队因为地位问题不敢参与。

    鸿钧出现，制止阐截再战，并出示二郎神师徒的种种罪状，宣布将二郎神师徒处以极刑，并宣布何浩为仙界在人间的唯一领导。二郎神垂死挣扎，当众揭露何浩**洪丹儿的罪行，想逼鸿钧让何浩给他陪葬。秦萧因为妒忌何浩与申情的关系，出于嫉妒煽动洪丹儿承认被何浩**，洪丹儿也妒忌何浩与申情的亲密，承认被何浩**的事实，并说出她偷看到月老姻缘薄是把她配给孤寒凡的事——其实月老只是收了二郎神的贿赂，帮助二郎神用洪丹儿控制孤寒凡并间接控制在仙界影响极大的龙吉夫妇。鸿钧却否认此事，叫出月老对质，月老用八百多本姻缘薄证明洪丹儿只是何浩的老婆之一，并且证明是洪丹儿**了何浩。二郎神虽然大骂月老畏惧强权，却难逃被处死的命运。帝俊鬼与妃想天吻别。

    人界、仙界、魔界、恶鬼界和妖界正式缔结和平条约，何浩成为人间灵能界领导，与申情在人间结为夫妇，韩国灵能界卧底朱秀丽的灵魂被剥出，朱佳丽获得她的身体，成为申情默许的何浩情人，洪丹儿也被申情默许与何浩来往，惟有秦萧是申情的眼中钉肉中刺，何浩与秦萧都异常痛苦，武吉与孤寒凡不知所踪，张可可黯然返回上海。

    为报太行山之仇，须左之男率领日韩神界向何浩发出挑战，并公开抢占钓鱼岛。为迎战，何浩在钓鱼岛摆下诛仙阵，何浩守中阵，龙虎山与魔界各守一门，突然出现的武吉与孤寒凡也向何浩要求各守一门，何浩答应。钓鱼岛大战异常残酷，武吉与孤寒凡为赎罪先后与敌人同归于尽，何浩与须左之男展开最后决战，秦萧使出红丸帮助何浩取胜。何浩顶住申情的压力，最终与秦萧结合，从此何浩家中再无安宁，申情与秦萧每天都打得天翻地覆——即便在床上也是如此……

    因为超生过多，何浩被计生办疯狂罚款，但何浩的收入却被申情、秦萧和洪丹儿三人分别掌握，同样怀孕生子的朱佳丽也每月向何浩索要抚养费，不得已，何浩不得不向腰缠万贯的张可可、徐枫和安孑孑等女出卖色相换钱……

    从此之后，何浩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躲在没有人的地方哼唱自编歌曲——《单身主义好》……

    别无选择的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