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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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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夜色怡人，繁星装饰着天空，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乔姐，时间到了！”一栋大楼的顶部，一个二十岁上下的清秀的男子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套着手套，对旁边慵懒的躺在了休闲椅上享受月光浴的女子说道。

    淡银色的光芒照射在女子的身上，能够看出她一身可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紧身衣，模样也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神情慵懒非常。

    “啊哈……”乔灵儿打了一个呵欠，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眼中还睡意浓浓。

    “乔姐，还有三十秒钟！”蓝飒伸手试了试头顶上一根钢丝，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也不见他有紧张的样子。

    “回去后给我买一张水床。”乔灵儿手利落的转到了她的头发处，一绕一绕，三秒钟的时间就把头发给盘了起来。

    “好！”蓝飒应了一声，瞄了一眼碗上的电子手表，准时十二点！

    时间定格在十二点，然后接下来便是他们任务的时间了。

    蓝飒抓上了钢丝上的滑动器，纵身跃出，后面乔灵儿紧跟着。

    两条人影，消失在了迷人的夜色之中。

    两栋大楼之间的距离有近百米，一栋是乔灵儿两人选定的地方，另外一栋则是展览馆。

    近日，一条名为路易十四的钻石项链问世。

    路易十四是由十四颗价值连城的钻石组成，是旧世纪欧洲某个王朝王后的私有物，但是自从那位王后过世之后，这条路易十四也就销声匿迹了。

    在时隔数百年之后，这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出现，自然引得多方人马的觊觎。

    乔灵儿和蓝飒的这个组合便是其中之一。

    有人出天价弄到这条路易十四，在偷界鼎鼎有名的神偷双侠成为了那些想要这条项链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的任务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扔掉了手中的滑动器，乔灵儿和蓝飒两个人已经站到了展览馆里面，当然从对面的那栋大楼里“飞”过来是有危险的，要是一不小心，那就可能撞到展览馆的墙上，到时候可就不幸了。

    对于高手中的高手的乔灵儿和蓝飒，显然这已经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了。

    展览馆一到十二点就会熄灯，开启夜间保护模式，简单的说就是用红外线等这种侦测工具。

    蓝飒走在前面，贴着墙壁快速的走着，在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将口中嚼的那块香糖粘在了墙上。不用怀疑，这是一块口香糖，同样还是用来干扰摄像头的工具。

    此时的乔灵儿已经没有了之前没有睡醒的样子，跟在蓝飒的后面，将手上的一个个类似于纽扣的东西弹到了墙上并且粘住，如此一来，他们光明正大的从摄像头的前面走过去也不是问题了。

    几经转折，乔灵儿和蓝飒来到了一个大厅之前，在大厅的正中央，防弹玻璃柜中展示的不就是路易十四嘛！

    乔灵儿熟练的从蓝飒的背包中拿出了两个软软的眼镜，分别罩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后那些红外的X射线便显而易见了。

    在蓝飒刚要走的时候，却敏感的发现了对面一个通道中也有了两个黑色的身影。

    “乔姐？”蓝飒喊了一声，但是却被乔灵儿给制住了他还将要说的话。

    这里的戒备并不是那么简单，有的时候往往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就有可能会触动某个机关。

    “各凭本事！”乔灵儿的唇角动了动，无声的说出这几个字。

    蓝飒明白的点了点头，觊觎这条路易十四的又岂止是一方的人马，他们的雇主能够聘请他们，其他的人当然也可以聘请其他的偷儿了。

    对方似乎也明白了乔灵儿他们的意思，互相打了一个手势之后也行动了。

    红外线的光线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干这一行的要是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那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乔灵儿和蓝飒两个人互相配合，甚至看都不看对方一样也知道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另外两个人也不差，低头、抬腿、挺胸，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动作流畅，一点一点的接近了展厅的中央部分，离那路易十四也越来越近。

    忽然间，红外线动了起来，这个突然的动作让乔灵儿和蓝飒同时心惊，但是又迅速的冷静了下来，随着那红外线的动作而动了起来。

    动作的幅度很小，而且需要极佳的身体的柔韧性，否则要是稍有不慎，绝对会被那红外线给碰到。

    至于另外的两个偷儿，显然没有乔灵儿和蓝飒两个人的身手了。当那红外线在移动的时候，他们差点就被触碰上了，好在那女人身边的男人比较机警的把女人给按了下去，趴在了地上，然后在缓慢的往后撤去，毕竟后面的红外线还是静止的。

    蓝飒暗自的唾弃了一下，他们能不能走过来是他们的事，但是要是因为被触碰到了而影响到了他和乔姐，那问题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乔灵儿娇小的身体慢慢的挪动着，蓝飒有些吃力的跟着，但是好歹也还是跟在乔灵儿的身后过来了。

    在展台的周围一米的位置已经没有了红外线，乔灵儿的视线落到了那被小小的灯光打着的钻石项链上面，十四颗硕大的钻石串成一条，好不闪烁。

    蓝飒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在这个时侯，就需要他这个电脑神童出手了，解开这里的密码，这条路易十四就是他的了。

    乔灵儿则是在这一米的圈子里晃悠着，环视着其他的展台，在看到狼狈的退回到了入口处的那两个偷儿的时候妖艳的一笑。

    这一笑，有挑衅，还有炫耀，可把对面两个人给气恼了！谁让他们刚刚差点因为那笨拙的动作被发现呢！

    那个男的拉住了恨不得冲进来砍乔灵儿两刀的女人，似乎在让她稍安勿躁。

    乔灵儿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来他们就算取到了路易十四，也免不了要干一场了。

    有些盗贼是用自己的绝活“偷”把东西给弄到手，但是还有一种是性质属于强盗的贼，除了偷之外，还顺便从其他的盗贼的手中把东西给抢过来。

    显然，乔灵儿他们碰到了强盗！

    一排排的数据从电脑屏幕上快速的掠过，蓝飒不动声色的继续双手敲击着，倒是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样子。

    乔灵儿看了一圈之后，视线又回到了路易十四上面，她走近了一些，再看到那条钻石项链的时候，忽然又看到了一个绿色的东西。

    是玉！见多识广的她立刻看出了那是什么，只是这不是路易十四的展示台吗，为什么会有一块玉在里面？

    不过乔灵儿很快就不诧异了，在旁边的牌子上就写着，与路易十四一起被打捞出来的，还有这块极品的软玉，本来玉是放在路易十四的展示的台上面的，但是可能没有放住所以掉了下来。

    “还有五分钟！”乔灵儿动了一下手表，对蓝飒小声说道。

    蓝飒空出了一只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四分二十秒的时候，路易十四的展示台周围的防弹玻璃自动打开了，乔灵儿见此也不拖沓，快速的上前去拿出了路易十四，同时也把那块圆形的小小的软玉给拿了出来。

    外面那两个偷儿看到路易十四被乔灵儿他们的手上，脸上闪过了冷冽，然后互相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两个人迅速的褪去。

    乔灵儿危险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人消失的地方，他们现在一定会到某个地方去堵他们。

    五分钟完全到的时候，红外线瞬间全部消失，他们之前做的手脚现在正式启动，有的这些人忙得了。

    蓝飒和乔灵儿快速的奔跑着，两个人凭借着绝佳的记忆在黑暗的廊道中穿梭，与那幽黑完全融成了一片。

    两分钟后，两个人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大开的窗户前一跃而起，毫不犹豫的跳跃了出去。

    两根黑色的收缩绳索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腰间，所以即便这里是五十几层的楼，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危险，所有的安危工作他们在之前都已经做好了。

    虽然雇主的东西很重要，但是对偷儿来说，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他们的生命，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还偷个毛！

    转眼间，蓝飒和乔灵儿已经坐到了敞篷的银色跑车里面，乔灵儿充当司机，油门一踩，跑车便如离弦的箭，飞奔而出。

    “乔姐，那路易十四真好看，以后我有钱了一定买一条送给你。”蓝飒笑盈盈的看着乔灵儿，满是诚恳的说道。

    “得了你小子，先给我买一张水床再说！”乔灵儿乔笑道。

    “好，拿到了钱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买一张大大的舒服的水床！”蓝飒承诺道，心里又补充了一句：一定会再补上一条大大的钻石项链！

    谁不知道乔灵儿最大的喜好就是睡觉和偷东西呢，有的时候偷东西只是为了乐趣，事实上她不缺钱，而且还很有钱。

    “乔姐……”

    “趴下！”蓝飒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乔灵儿便是一声低吼，抓着方向盘搬转，车胎与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

    蓝飒立刻噤声了，后面，一辆黑色的跑车已经追了上来，后车镜里面，可以看到那女人的手中拿着一把枪。

    “砰砰……”两声射击在了车身上。

    “Shit，他们来真的！”乔灵儿怒吼一声，当下油门踩到了最大处。

    “乔姐，他们过来了！”蓝飒惊恐的发现不仅仅是一辆车子，而是四五辆，并且都迅速的追了上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般的小偷绝对不会有这种强悍的武器，乔灵儿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紧张。

    这些人的目的……可能不是夺走路易十四，而是毁了。

    很快，当乔灵儿从后车镜中看到那重型武器爆破筒的时候她完全的确定了，这些人的目的是将路易十四毁了！

    忽然间，乔灵儿一个急刹车，然后迅速的掉转车头，一系列的动作飞快的进行着，蓝飒甚至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车子停了下来，靠在了了临海的护栏上。

    “乔姐？”蓝飒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乔灵儿把一个小包塞进了蓝飒的怀里，“把这笔生意做成，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走啊……”在那爆破筒的炮飞射过来的同一时刻，乔灵儿一把将蓝飒给推了出去。

    “轰”的一声，护栏边顿时火光四射。

    “乔姐……”蓝飒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是他最后一次和乔姐做任务，而她，竟然为了他……

    乔灵儿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的栽在这些人的手里，而且还是那么的毫无预示，她都还没有享受到她想要的水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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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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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大难不死

﻿脑袋昏昏沉沉的，肚子胀胀的，浑身湿湿的，好难受的感觉……

    “小姐，小姐，你快醒一醒啊……”低低的哭泣的女音在耳边环绕，一圈又一圈。

    琴、棋、书、画，还有男人，一些穿着怪异的人涌上了脑海之中，占据了整个脑子，头痛，除了头痛还是头痛。

    “小姐，快点醒一醒啊……”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脸上，还有那种摇晃的感觉。

    “别……别摇了，我要吐了……”乔灵儿摸索着抓住了肩膀上的一只手臂，非常不舒服的说道，身上那粘湿湿的感觉不说，肚子里好像是喝了不少的水。

    乔灵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几乎让她无法睁开。

    “小姐，小姐，您终于醒了！”喜悦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耳边，正是之前那个残害她耳朵的声音。

    “醒了醒了，你别再摇了……”乔灵儿伸出手连忙阻止眼前这个梳着两个小小的发髻的清秀的女孩子，再被她摇下去，她没事都会有事了。

    “小姐，你吓死凝香了！”清秀的女孩子见乔灵儿醒了过来，焦急的泪水瞬间变成了喜悦的泪。

    “凝……香？”乔灵儿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不是和蓝飒盗取了路易十四，然后被一帮应该是黑帮分子的人给盯上了，然后她将蓝飒推进了海里去，接着自己就只是脑子一片发热吗？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没有来得及跳到海里去的，那她现在……

    看着身边这叫做凝香的女子的装扮，古代的锦绣长裙，粉红色的薄纱，层层叠叠的，然后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姐，你怎么了？”凝香担心的问道，难道小姐落水了就产生恐惧了吗？

    乔灵儿没有回话，脑子里面理着那些片段，完全是不属于她的记忆，可是却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

    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跟旁边这个小丫鬟一样，都是那种长长的衣服，只是看起来更加的华丽。

    最后，她看到了频繁出现在她脑海中的一个人，一个十分俊美的男子，脸上带着温柔无害的笑容，一身白衣翩翩，几乎占据她脑海中所有的位置。

    “小姐？小姐？”凝香被乔灵儿这样的沉默给吓到了，就算她家小姐娴静，也不会不搭理她的啊！

    乔灵儿在脑海中迅速的理了理这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焦急万分的凝香说道：“给我打一盆水来！”

    “小、小姐要水……做什么？”凝香呆呆的问道。

    “我落了水总要先把自己给洗一洗是吧？”乔灵儿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啊？哦、哦……”凝香被乔灵儿这么一说赶紧回过了神来，忙不迭的跑了出去打水了。

    见凝香出去了，乔灵儿才有时间好好的自己思考一番。

    她不是没有死，而是灵魂似乎进入到了另外的一具身体里面，俗称穿越，是的，太……他妈的神奇了，她的确是穿越了。

    很巧的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做乔灵儿，跟她同名同姓。

    南武国，是这个国家的名称，也就是说，她是来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任何记载的国家。乔家，她这副身体所在的家庭，是南武国六大世家之中排名第二的第二世家，乔灵儿的身份，是乔家嫡出的四小姐，也是唯一的女儿，父母兄长对其更是宠爱，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乔家四小姐，素有南武国第一美人之称，娴静淑德，乃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唯独遇到跟一个人有关系的时候，她就会跨出她的院子了。

    让乔灵儿跨出院门的，是南武第一世家的公子，天下第一公子——风轻。

    起初乔灵儿还以为那个乔灵儿是一个花痴，因为她的脑子里基本上都是那个风轻的模样，一颦一笑，都记忆在了脑海的深处。

    虽然乔灵儿觉得那风轻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当然也仅限于在原本那个乔灵儿的脑海中的见识，但是也没有必要让整个脑海中都被占据吧？

    乔灵儿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胀痛的头，在心里念着：我一定是做梦了，因为被炸死了不甘心，所以灵魂飘荡着。

    “小姐，水来了……”思索间，凝香已经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

    乔灵儿伸出手去接那黄色的铜盆，倒是让凝香手中顿了一下。

    乔灵儿根本也没有去在意凝香的动作，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看自己的模样，当她看到水中的人的时候，所有的“梦”都在这瞬间给拍飞了。

    那张脸，不是她的脸，可是却出奇的漂亮！

    黛眉如月，杏眸灼华，俏鼻朱唇，贝齿香舌，青丝柔顺，一个绝世大美女！

    乔灵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人，虽然之前她的容貌她已经是非常的满意了，可是跟眼前的这张脸相比，那就是麻雀和凤凰了。

    低下头看着自“自己”的身形，细腰纤韧，身形如玉柳卓然，风姿如高岭幽兰，乔灵儿不由吹了一声口哨，虽然这张脸看起来挺小的，身板也不是很高大，但是胸前的鼓鼓的一对还是说明挺有料的。

    素手在腰间比划了一下，一尺七左右，不愧为水蛇腰。

    抬起一条腿架在了凳子上，大腿小腿长得十分均匀，站着的时候是完全的笔直。

    乖乖，这样的身材还真是赞啊！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乔灵儿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倒是真的好奇，她占据了这个身体，那原来的乔灵儿跑什么地方去了？难道回到了她的那具“身体”里了？她的那具身体，现在恐怕已经成了灰烬了吧！

    凝香在一边看着乔灵儿怪异的动作，心中冷汗涔涔，难道小姐落水伤到头了吗？

    “小姐……”凝香怯怯的喊了一声，小姐让她打来了水，可是又不清洗，而是对着水左看右看，又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这……

    “啊，凝香啊！”乔灵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上天要给她这个身体，她当然也不能荒废了，更好的是居然连原来主人的记忆都继承了过来，虽然对那个什么第一公子有些头痛。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凝香担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你家小姐非常的好！”乔灵儿拍了拍凝香的肩膀，这个小丫头是乔灵儿的侍婢，跟她关系很好，只不过原来的那个乔灵儿太过内向了，都不主动与人交流。

    “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我们上岸后就去看看大夫。”凝香看到那大大的笑容心中更加担心了，那笑容他们小姐怎么可能会露出来？

    乔灵儿嘴角抽了抽，看大夫？这丫头真是关心过头了。

    “先不多说了，凝香，可不可以找套衣服让我换上啊，湿湿的好难受啊！”乔灵儿岔开了话题，不然这小丫头可能会真的现在就把她拉了看大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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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换上了一身鹅黄的纱裙，没有了那种粘稠的感觉，乔灵儿是舒服了。

    头发却依旧是湿湿的，乌黑的发一直垂到了臀部，乔灵儿则是在思考：这么长、这么健康的头发，要是去卖能够卖到多少钱呢？如果她把这头头发剪了带回去21世纪，算不算得上是古董呢？

    乔灵儿本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所以穿越这种事情，她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只是不知道蓝飒现在会怎么样。

    那群人根本不是小偷，有那种重型武器的人，是道上混的人才能够拿出来的手笔，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毁去那价值连城的路易十四。难道……路易十四里面有什么秘密吗？蓝飒又会不会有危险？

    当时她虽然将蓝飒推下了海，凭借蓝飒的水性肯定不会让自己有事，但是如果那帮人知道他没死而且还带着路易十四，会不会再找上他？

    “小姐？小姐？”凝香在一旁喊着出神的乔灵儿。

    “怎么了？”乔灵儿抬起了头，算了，她再担心现在又有什么用？她不在蓝飒的身边，也不能去帮他解决问题啊，只希望他能够记住她说的话，好好地活下去！

    “画舫快要靠岸了，风公子让奴婢来问问小姐是要再继续休息一下还是回府。”凝香询问道。

    风轻？乔灵儿听到这个名字扬起了眉头，脑海中也迅速的搜寻了一下风轻这个人。

    现在她和凝香所在的地方是一艘画舫，很大，是风家名下的，能够容纳将近一千人。

    这一次，风轻举办了一个什么歌舞赛，纯粹了富家公子哥喜欢做的事情。为了见这风轻一面，不用说，原来的乔灵儿自然是乐颠颠的跑来参加了。

    而事实上，第一世家的大公子风轻和第二世家的小姐乔灵儿本来就有婚约，只是这个风轻对任何女子的态度都一样，丝毫没有因为有了乔灵儿这个未婚妻而改变自己的形象。

    乔灵儿本人也知道风轻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却还是每每的想要在他的面前表现自己，想要赢得他的倾心。

    但是这一次来参加的女子并不仅仅只有乔灵儿，还有很多名门望族的小姐，稍有姿色以及颇有才艺的都来了，乔灵儿就是站在船头的时候，被身边的一个女子“不小心”的撞到了，跌入了湖中。

    印象中的风轻是一个文武全才，能够飞檐走壁，而且当时风轻也在看表演，如果他想要救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乔灵儿不由冷冷一笑，那风轻根本就是没有把原来的乔灵儿放在眼里，更是有意识让她出丑。

    不然，她醒过来这么半天了，又怎么不见那位“未婚夫”过来看望一下呢！

    乔灵儿啊乔灵儿，你一心一意追随着的男人，不是你有福能够承受的啊！

    乔灵儿在心里给那位“乔灵儿”哀叹了一句，从现在开始，她占据了这具身体，她也就是乔灵儿，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乔灵儿了。

    “凝香，我们准备回去吧，在这里待着实在是没意思！”乔灵儿对凝香说了一句，然后便淡然的往门外走去。

    凝香看着乔灵儿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快步的跟了上去，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姐说有风公子的地方没意思呢！

    这画舫真不是一般的大，乔灵儿光是从她所休息的那个房间就已经看出来了，那房间根本就跟陆地上的房间大小相当了，一路走来，看到了好多间，在快要走出来的时候才听到了琴声。

    表演还在继续。

    顺着琴音看过去，乔灵儿确实看到了在那画舫的船头，搭起了一个高台，此时上面有一个一身浅蓝色衣着的女子坐在古筝后，弹奏着一首行云流水的曲子。

    乔灵儿对什么曲子是没有兴趣，如果是钢琴的话，她或许还有点兴趣，因为这种琴她没学过。

    其他也有不少的女子站着，这地方距离水面也有一段的距离，乔灵儿看着这够宽敞的地方不由皱了皱眉，旁边都有近半米高的护栏，若要掉下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除非是刻意地推下去。

    扫了一眼之后，乔灵儿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地方——“乔灵儿”落水的地方。

    那地方就在高台的下面，也是做小动作的好地方，可是，也是坐在观赏席位处一眼就能够看到的地方，那上面，风轻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慵懒的坐着。

    她敢肯定，风轻当时一定看到了，但是他没有站出来，更别提救她了！

    “灵儿妹妹没事了吗？”正当乔灵儿对风轻气的咬牙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了。

    声音的来源处，一身红衣的妖媚的女子站立着，她的身边站着一名紫色衣服神色不屑的女子，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孔雀。

    就是这两个人耍小动作将“乔灵儿”推进了湖里的，红衣的是兵部尚书的千金叶珊珊，紫衣的女子，是同样身为六大世家，排名最末的宁家千金宁萧雨。

    “托二位的福，我很好。”乔灵儿当下微微一笑，忍住了磨拳的冲动。

    叶珊珊和宁萧雨被乔灵儿的笑容给刺激到了，天下第一美人一笑，又岂是她们这种庸脂俗粉所能相比的？

    宁萧雨冷冷的一笑，走到了乔灵儿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乔灵儿的耳边说道：“乔灵儿，不用白费心机了，风公子不会看上你的，他看到你也无动于衷，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原本以为乔灵儿会变脸色的宁萧雨却看到了镇定自若的她，不由有些讶异。

    “他看不上我，难道就看得上你了吗？”乔灵儿反问，不过不是用低声了，而是很大方的说话，顿了顿，又道：“要是他能够看上你，你还用得着在这里跟我示威吗？”

    “你……”宁萧雨显然没有料到乔灵儿会反驳，后面叶珊珊的脸色也变的狰狞了起来。

    在叶珊珊走过来的时候，乔灵儿拉过了凝香，站在一旁，一脚抬起了凝香的脚，绊住了叶珊珊，然后又收回脚踩在了叶珊珊要走向的宁萧雨的裙子上。

    “哎呀！”叶珊珊向前一扑，扑到了宁萧雨的背上。

    宁萧雨也整个的往站在她面前的乔灵儿扑去，乔灵儿分秒不差的把身后的位置让了出来，至于她的后面，就是那矮矮的护栏了。

    “两位姐姐小心啊……”旁边，乔灵儿还担心的喊了一声，不过眼中却是狡黠的笑容。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所有的人都看到那一红一紫的两个声音往下面栽去了。

    “噗通”一声，正是显示着叶珊珊和宁萧雨是一同落入了湖中。

    乔灵儿惊叫一声，忙趴到了那护栏上，“担心”的询问两只落汤鸡道：“叶姐姐，宁姐姐，你们没事吧？”

    “救、救命，我不会游泳……”叶珊珊一边吐着水，一边手脚并用的攀着水。

    看到叶珊珊和宁萧雨两个人的样子，乔灵儿就想到了一个动物——落水的母鸡！

    她这个人没有明显的优点，就是喜欢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虽然叶珊珊和宁萧雨是对另外一个乔灵儿下的手，但是她们说话她就不喜欢了，也就顺便报仇一下了，叫你们逞能！

    转过头，乔灵儿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黑色的眼眸——

    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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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无视风轻

﻿“雨儿……”风轻还未开口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动作，他的身边一个淡蓝色衣服的男子已经快速的飞跃而起。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乔灵儿看着从自己的头顶上越过的人，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要是有了这么牛的轻功，那么偷东西的时候从这栋楼飞到那栋楼就真的省事多了。

    眼见那蓝衣男子蜻蜓点水一般，动作非常迅速的就从水面上一掠而过，并且也将落到了水中的叶珊珊和宁萧雨给带了上来。

    “凝香，我是怎么上来的？”乔灵儿轻声的咬着凝香的耳朵问道。

    凝香被乔灵儿问的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回答道：“小姐是被船上的下人救上来的……”越往后面说，凝香的声音就越小，因为风公子都没有出手救她家小姐。

    闻言，乔灵儿高高的挑了挑眉，果然不出她所料，风轻那个男人的确没有这种“社会公德心”。

    转眼间，蓝衣男子已经将叶珊珊和宁萧雨放置到了甲板上，单手拖着宁萧雨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是按在了她的腹部，运了一些内力按下去。

    “噗”一声，宁萧雨便将喝下去的水给吐得七七八八了。

    同时另一边的叶珊珊，也被一个黑衣的冷酷的男子给把腹中的水给逼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个劲的咳嗽。

    记忆里乔灵儿也是有好几个哥哥的，还有两个弟弟，加上她乔家一共有六个儿女，除了她和老六之外，其他四个兄弟都有这种飞檐走壁的功夫，但是却没有一个在这里，似乎刚好今天都有事情要做。不然，她也不用喝的这么饱饱的了。不对不对，如果不是喝的这么饱饱的，怕是她也进不了这个乔灵儿的身体里。

    “萧剑，宁姑娘怎么样？”犹如天籁一般好听的男音出现在了旁边，因为乔灵儿靠的很近，所以听到了这个声音。

    当下侧过头去，那原本在高台上的风轻此时已经站在了宁萧剑和宁萧雨的身边。

    乔灵儿不得不承认，风轻的确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没什么大碍。”宁萧剑一把将宁萧雨抱在了怀里站了起来，“就是叶小姐，可能会需要缓和一会儿。”

    乔灵儿忽然发现，这个宁萧雨和宁萧剑的五官有些相像，身上有着一层淡漠之气，也是一个美男子，只是相比风轻，似乎又少了那么点韵味。

    “先送宁姑娘去里面休息一下吧，徐峰，你也送叶姑娘去里面。”风轻温和的对宁萧剑和另外一边救了叶珊珊的黑衣男子说道。

    “嗯！”“是，公子！”

    宁萧剑和徐峰一前一后抱着宁萧雨和叶珊珊走进了船中，而那里，是乔灵儿前一刻才出来的地方。在两人经过她面前的时候，他们怀里的宁萧雨和叶珊珊恶狠狠的瞪着她，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若不是为了顾及此时的颜面，乔灵儿一定会笑出来，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她们请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喝了一肚子的水，现在作为回报，也请她们喝一点，反正这湖里的水看起来很干净，也不用担心农药污染问题。

    当乔灵儿转过身的时候，便看到了风轻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在看着她，虽然他的脸上在笑，但是眼底却只是冷然。

    凝香在一旁拉了拉乔灵儿，因为她怕看到自家小姐哭，每一次回府，小姐都会哭，因为风公子从来不会给小姐好脸色看，而这一次五公子不在，小姐肯定……

    可是，乔灵儿并没有哭，她只是淡淡的扫了风轻一眼便看向了旁边另外的两个人。

    一个人一身银白色的蟒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另外一个人，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这个人——

    “小子，你怎么在这里？”乔灵儿的视线就定格在了最后那冰蓝衣服的男子的身上，两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诧异的问道。

    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乔灵儿会跟他说话，连同风轻和一旁另外一名男子也是如此，而且这个说话的语气……似乎不太像乔灵儿。

    “乔姑娘认识在下？”宗政焰微红的唇轻轻开启，淡然的问道。

    “蓝飒？”乔灵儿睁着大眼看着眼前的“蓝飒”。

    “谁？”宗政焰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不是蓝飒？”乔灵儿皱了皱眉头。

    “小姐，这位是宗政公子啊！”凝香快一步的拉住了乔灵儿，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惨了，他们小姐眼里心里真的只有风公子一个人了，这位宗政公子都不知道是谁了！

    “宗政公子？”乔灵儿快速的从这副身体的脑海中去搜索，好半天她才知道宗政这个姓氏，六大世家中排名第三的宗政家。

    “在下宗政焰。”宗政焰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微微笑着，以前他们也见过，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位乔姑娘的眼中都只有风轻，根本没有其他的男子。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会跟除了风轻之外的男子说话？

    乔灵儿眉头一皱再皱，这个叫做宗政焰的男子，跟蓝飒的模样几乎是如出一辙，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在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这个记忆力是有这个男子的模样，唉……看来他的确不是蓝飒那小子了！

    “抱歉，我认错人了。”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乔灵儿也很快的道歉了。

    对于乔灵儿那坦诚的笑容，宗政焰倒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站在宗政焰旁边的赫连非瑜也微微有些失神，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也说了一句话：“乔姑娘的朋友跟焰很像？”

    乔灵儿微微转头，看到的就是一身尊贵气息的赫连非瑜，而他，是当今的五皇子。

    “嗯，是啊，宗政公子跟小女子认识的那个朋友很像，所以小女子都认错了。”乔灵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很快的把“小女子”三个字给搬了出来，这是这里的规矩。

    这么一笑，赫连非瑜再次有些晃神了。

    “小姐……五公子来了！”凝香心底的诧异比风轻三人还要多，今天所见的她一定要立刻回去跟老爷夫人说，太不可思议了。

    就这么耽搁了小半柱香的时间，画舫已经快要靠边了，河岸上的乔翌晨已经飞至了画舫上。

    乔翌晨和乔灵儿是同胞的姐弟，两个人的五官也非常的相像。他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

    “四姐！”乔翌晨对风轻没好感，因为他对自己的四姐的冷漠和无视。

    “翌晨，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乔灵儿简单的一搜索，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事情已经办完了，爹让我来接你。”乔翌晨说着，也隐隐的透露着一些担心。

    “好的，那我们回去吧！”画舫已经靠到了河岸边，乔灵儿率先走了下去，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对宗政焰说道：“宗政公子，有空去乔府玩！”

    而自始至终，风轻都被乔灵儿无视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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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乔家

﻿坐在古代的这种马车交通工具之中，乔灵儿乐的个清闲，虽然赶不上法拉利、劳斯莱斯，但是总比自己徒步走要好的多了。

    更重要的是，她坐的地方有软软的垫子，即使在路过不平坦的地方的时候，也很舒服。

    “四姐……”乔翌晨看着乔灵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乔灵儿看着乔翌晨那副想说话的样子不由问道。

    “四姐，你……今天还好吗？”乔翌晨鼓气一口气问道。

    “我很好啊！”乔灵儿回答的理所当然。

    乔灵儿的话才说出来，凝香可就不满了：“小姐，你怎么会好？五公子，今天小姐落水了，但是风公子都见死不救……”

    “什么？”乔翌晨的脸色顿时变了，一站起来，差点就要撞到马车顶。“四姐，他这样对你，你竟然还不闻不问？你们可是……”他知道风轻过分，但是没想到这么过分，竟然让他四姐落水。

    眼见乔翌晨就要奔出去，乔灵儿手快的把他给拉了回来，“淡定、淡定啊，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

    “四……四姐？”乔翌晨见鬼一样的看着乔灵儿，“你……你怎么了？是不是落水之后有哪里不舒服了？”

    看到乔灵儿这个样子，找风轻算账顿时不及看自己四姐了。

    凝香也是一脸慎重的样子，“小姐，你告诉凝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凝香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听到两个人的话，乔灵儿不由满头黑线，难道她看起来就真的那么像病人吗？

    “我对天发誓，凝香你家小姐我真的没事，我很健康。”乔灵儿举了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的道，不然她可能真的直接被马车给载到医馆去。

    “可是小姐你……”凝香紧张的说道，“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小姐！不过这句话乔灵儿也只敢在心里说，要是被这些人知道，恐怕自己会被驱逐或者打死的。

    “凝香！”乔灵儿忽然郑重的喊了凝香一声，严肃的样子让凝香和乔翌晨都有些被震慑住了。

    “在……”凝香看着此时的小姐忽然提起了一颗心。

    “四姐？”乔翌晨也喊了一声，凝香说的不错，今天的四姐真的很不一样。

    “凝香，你家小姐，翌晨，你四姐也就是我，从今天开始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请忽略乔灵儿小姐的用词水平。

    “咳咳！”凝香和乔翌晨都被严重的刺激到了。

    乔灵儿看两个人一脸吃惊的样子，顿时乐了，看来这古人还真够单纯。

    忽然间，凝香就扑向了乔灵儿，“呜呜，小姐……你怎么伤了脑子啊？呜呜……”

    “四姐……”乔翌晨也是一脸的严肃，眼底尽是杀气。“我一定会替你报仇！风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敢伤他四姐，他绝对不会饶过。

    这辈子，乔灵儿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无语。一个泪包丫鬟，一个动不动就要砍人的火爆弟弟，老天啊，她就算是再正常也会被这两个人给逼疯的！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等到她回到了乔家之后，她才真正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关心则乱。

    经过了凝香添油加醋的渲染之后，她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所有的名医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请到了乔家。

    一个又一个大夫从她的面前走过，无一例外的做着同一件事情——把脉。

    直到所有的大夫走完了，天也黑了，乔灵儿的肚子也饿了，而得到的都是同一的答案——乔小姐因为落水有些小小的风寒，其他并无大碍。

    这时候，乔家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乔家大家，当家家主乔战，五十岁左右，一个英俊而又有男人魅力的男人；有三个妻子，一个正妻，两个妾侍；老大乔翌粼是二房方氏所生，老二乔翌术和老四乔灵儿以及老五乔翌晨是正妻秦氏所生，老三乔翌鹤和老六乔翌敏则是三房吴氏所生。

    说也奇怪，乔灵儿一直以为像这种封建的大户人家一定是勾心斗角、矛盾重重的，但是在乔家，这些她一直以为的都没有，一家相处十分的融洽，三房也都不争宠，一个老爷平分。

    乔灵儿和最小的老六乔翌敏是家里最受宠的两个人，尤以乔灵儿为最。而乔翌敏，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灵儿，你真的没事吗？”方氏，也就是乔灵儿的二娘在看着大夫一个个离开之后担心的问道。

    “二娘，二哥也是懂医术的，您不相信那些大夫，难道连二哥也不相信吗？”乔灵儿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毕竟因为她是有“前科”的，以前的乔灵儿在见过风轻回来之后一定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晚饭也不会吃，而现在她的这种做法，的确跟以前非常的不同。

    乔翌术皱了皱眉头，灵儿是自己的亲妹妹，他的医术师承邪医，虽不及师父，但也是数一数二了，确实也没有看出妹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灵儿，你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跟爹说，爹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乔战也难掩心里的担心，就怕真正的触及女儿的伤心处。

    乔灵儿的头有些昏昏的，这么一大帮人围着自己，她都有些缺氧的感觉了。

    但是，这么多人围在自己的身边，却也还是第一次，尤其每个人都是这么的关心她。她从小就是孤儿，对突然冒出这么多的家人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却该死的让她贪恋！

    原来她并不是不在意，而是没有真正的体会到家的温暖。

    “爹，三位娘，还有大哥、二哥、三哥，五弟，我想问你们，你们是不是不赞成灵儿和风公子的婚事？”好不容易将心里的那股感动给压了下去，她很严肃的问道。

    话一问出来，基本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清一色的皱眉。

    最后，乔灵儿的亲娘秦氏站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道：“灵儿，只要你喜欢，爹娘和哥哥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这么说，也就是他们也是因为“乔灵儿”的关系了！唉，乔灵儿啊乔灵儿，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让人不放心呢？

    “爹、娘，如果我们跟风家解除婚约……对我们乔家有没有什么影响？”斟酌了一下，乔灵儿再次问道。

    “什么？”乔战和秦氏几人顿时面面相觑，一脸的震惊。“灵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面前几个人眨眼间又将乔灵儿的身形给淹没了，全部都是一脸紧张的样子。

    “四妹，你说，是不是风轻那小子又不给你好脸色看了？你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去教训他……”老大乔翌粼本是一个沉稳内敛的人，但是唯独在小妹这件事情上，一点都不会退让半分。

    “这门亲事是你爷爷与风家老爷定下的，风老爷一向遵守诺言，风家少爷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娶你……”

    乔灵儿的话一时间又被堵住了，等到他们一人一语说完之后才幽幽开口：“爹，风公子既然无意，女儿也不好勉强。今日女儿不慎落水，若风公子在意女儿，一定会出手相救，但是风公子并未出手，可见他并不在意女儿。强扭的瓜不甜，女儿也是今日才明了这个道理……”

    听听这话，说的多么的凄凉，乔灵儿，真是很抱歉了，我不是你，对你的那位风公子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想受到这种束缚，请你见谅了！乔灵儿在心底说道。

    “那灵儿你是要……”三房吴氏试探性的问道。

    乔灵儿微微一笑，“三娘，灵儿现在已经想通了，风公子并非灵儿的良人，青春有限，若是因为灵儿也误了人家风公子的亲事，那倒是灵儿的不是了。过些时候，灵儿想请爹去跟风老爷说一说，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吧！”找理由当然得用别人来做引子，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理由。

    早在第一眼看到风轻的时候，乔灵儿已经将他踢出在外了，见死不救并且自视甚高的男人，她没兴趣，何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去？

    “灵儿，你真的是要退婚吗？”老三乔翌鹤把家人的心声问了出来。

    “是！”乔灵儿严肃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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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邀约

﻿阳光灿烂的日子，乔灵儿坐在后院的长廊里，在来到古代的这段时间里，她是真正的做了一只大米虫。这样的生活太平淡，毫无新鲜感可言。

    “小姐？”凝香担心的喊着乔灵儿，看小姐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她更是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俗语说：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乔灵儿呆呆的看着荷花池里面游走的金鲤、银鲤，再次的哀叹了一声。

    “四姐……”乔翌晨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乔灵儿缓缓的幽怨的转过脸去看乔翌晨，不知道他这次过来又有什么“教育”的话要说了。

    乔翌晨从前厅来的，手上拿着红色的请柬。

    “有人要结婚吗？”乔灵儿淡淡的问道。

    凝香和请参阅被乔灵儿这么一问给问的愣住了，很快乔翌晨就摇了摇头，道：“不是的四姐，是宁家三小姐送来的请帖。”

    “宁家？”乔灵儿微讶，这几天的时间里她将这个朝纲差不多都理清楚了，对于宁家的了解，她只知道是南武国六大世家中最末的，然后对人的话有印象的只是她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在画舫上遇到的宁萧雨和宁萧剑兄妹。

    “是。”乔翌晨将请帖递了过来，凝香伸手接了过来。

    “说的什么？”乔灵儿并没有去接，乔翌晨应该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她也没有必要再看一遍。

    “宁家三小姐约四姐下个月初一在天香楼一聚，说是想向四姐讨教一些琴艺的事情。”乔翌晨照着请帖上的内容简单的说给了乔灵儿听。

    讨教？乔灵儿冷笑，怕是要好好的“教”她吧？

    凝香脸色有些凝重，她对那天的事情可是很清楚的，于是紧张的问道：“小姐，您应该不会去吧？”

    “凝香，发生什么事了吗？”乔翌晨察觉到了凝香的异样，而后看向了乔灵儿，“四姐，为何那宁三小姐会找上你，你不是一向都不与那些小姐来往吗？”

    在这一点上乔翌晨也很是讶异，虽然知道那宁三小姐也倾心于第一公子，那宁三小姐也一直知道四姐同风轻是有婚约的，但是也一直都没有任何的交往，为何此次说是要请教问题呢？

    “五公子，那日……”凝香简单的将宁萧雨和叶珊珊落水的事情告诉了乔翌晨，她很清楚小姐做的小动作，还是借助了她的脚绊倒了那两位小姐，那时候她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那怎么可能是他们小姐会做的事情？

    “四姐，你真的把宁三小姐和叶小姐给推进了湖中？”乔翌晨在听完凝香的话后立刻念叨了一句，那声音更是比平常要高出了不少。

    “什么？”乔翌术刚刚来到这里就听到了乔翌晨的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乔灵儿和乔翌晨顿时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的是一脸震惊的乔翌术。

    “二哥！”

    “二少爷！”

    乔翌术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打招呼了，两步就走到了乔灵儿的面前，一脸镇静的问道：“灵儿，你真将宁三小姐和叶小姐推进了湖中？”

    乔灵儿嘴角抽了抽，微微皱眉道：“二哥，我只是无心绊到了凝香，凝香才不小心绊到了她们，我真的是无心的，凝香太夸大了……”

    “小姐……”凝香可就不满了，她虽然比较迟钝，但是还没有迟钝到分不清楚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地步。

    乔灵儿挥手赶紧打断了凝香的话，转向乔翌术问道：“二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乔翌术还未从那个事实中缓过来，“爹让我来问你什么时候能够跟他一起去一趟风家，商量一下你和风公子的事情。”

    “这件事情随时都可以！”乔灵儿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她跟风轻两个人，现在应该是郎无情妾无意，还不如做一个好人，让那男人自由的飞去。

    “灵儿，你真的决定要跟风公子……”乔翌术想了想，还是将大伙心中的问题给问了出来，其他的人没有问是怕乔灵儿把伤心埋在心底，但他毕竟是二哥，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难过。

    “是啊，四姐，你以前不是很……呃，喜欢他的吗？”乔翌晨憋红了一张脸，接着乔翌术的话问道。

    就知道她在他们的心中还是原来的那个乔灵儿，乔灵儿有些无语了。

    “二哥，翌晨，我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是真心真意的说要和风公子退婚，而且绝对绝对没有委屈自己。”乔灵儿再一次的保证，为什么她说话就是那么难以让人相信呢？难道她的脸上写了“我是骗人”的话吗？

    乔翌晨和乔翌术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只能这样祈祷，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就只是让乔灵儿快快乐乐的。

    “那好吧，灵儿，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二哥说。”乔翌术也不打算逼她，她是他疼爱的妹子，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的。

    乔灵儿重重的点头，对于这种有家人的感觉，她真的有前所未有的温暖的感觉。说实话，真的一点都不讨厌，尤其是这样一个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人多热闹。

    “对了二哥，翌晨，”乔灵儿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让她比较介怀，“那宗政家的三公子，他的模样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吗？”

    连同凝香在内也被乔灵儿这个问题问的一头雾水了，这宗政家的三公子不是长这个样子难道还是易容的不成？

    不过话说回来，凝香似乎记得在画舫的时候，小姐跟那三公子说了几句话的，而且还说他像一个朋友。

    “小姐，您在画舫上说宗政公子像你一个认识的人，是像谁啊？”凝香问道。

    “哦？”乔翌术和乔翌晨微讶的挑眉。

    乔灵儿有些无语的看着凝香，没想到当时她那失态的样子还没这个小丫头给看到了，像她认识的人？当然了，不就是蓝飒嘛，可是她又怎么能说出来？

    “似乎是我记错了，呵呵。”乔灵儿俏皮的一笑，想要掩饰过去。

    不过注视着她的三双眼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索性来了集体“jian视”！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乔灵儿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在他们三个人的注视下，她开始慢斯条理的开口——

    “其实呢，我发现我对那宗政公子似乎有点……”说到这里，乔灵儿的脸也很配合的红了红，让三个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灵儿？”“四姐？？”“小姐？？？”三个声音带着无比的诧异，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子里掉出来了。

    乔灵儿虽然是秉持着一颗纯洁的心，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是必须继续，不然她真的没办法把自己的话给收回去。

    “那日在画舫上，我只是……呃，想跟宗政公子说一些话，才找了一个借口。”乔灵儿那含羞带怯的神情就算是用测谎仪也完全不会测出她是在说谎。心底下，她已经跟佛祖发誓，她说的都是假话，一定要原谅她的罪过！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在了乔翌术三人的身上，那精明的脑子也在瞬间变的空白一片了。

    宗政焰跟蓝飒长得太像了，所以乔灵儿会认错也是情有可原，这也不怪她不是么？

    “灵儿，你知不知道那宗政家的三公子一直都风流多情，你这样子……”乔翌术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妹妹说要和风轻退婚的原因是因为宗政焰这个多情公子啊！

    “是啊四姐，宗政公子身边美女无数，更有金屋藏纳十六名貌若天仙的姬妾，你怎么可以……”乔翌晨也一脸的严肃。

    听了乔翌术两个人的话，乔灵儿立刻暗自唾弃了一口，她哪里知道宗政焰是什么样的人？相比之下还是蓝飒那小子比较可爱，虽然相貌非常好，但是对女人却保持着该有的距离，也不知伤了多少少女的心。不过要是她知道蓝飒伤少女的心的原因是自己，估计会捶胸顿足。

    “二哥，你们不用担心，灵儿会有分寸。况且，灵儿也只是有一点点感觉而已，并未有很多……”乔灵儿浅浅的笑道，顿时话锋一转：“翌晨，初一那日，你可以送我去天香楼吗？”

    “四姐，你要去赴约？”果真，乔灵儿一句话让乔翌晨收回了视线，乔翌术也是一样。

    “人家请，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乔灵儿魅惑一笑，她倒是要看看那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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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无聊的宴会一

﻿六月初一。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乔灵儿头有些晕乎乎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只是因为天太热了。

    六月节气，已是盛夏时节，知了在杨柳树上欢快的鸣唱，好不自在。

    好在南武国的风尚比较开放，即使女子穿着较少，只要不过分曝露，人们也能够接受。

    此外，这个时代毕竟没有汽车、工厂，环境很好，空气清新，空气中亦未有粉尘等的一些肮脏的颗粒，即使有些热，但还是能够接受。

    一般人家的小姐出行都是坐轿子或是马车，但乔灵儿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小姐，马车里面的味道不好，轿子摇晃的太厉害，相较之下，她更宁愿步行前去。

    索性天香楼离乔府并不远，只消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能够走到了。

    乔翌晨和凝香陪着乔灵儿一起去，乔灵儿让凝香给她撑伞，她不喜欢把自己晒得黑黑的，虽然晒黑了显得更健康。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原本的乔灵儿有一副好皮相，她自然要好好的保护。

    原本乔灵儿以为天香楼会是一间酒楼的，但是在走到那里面的时候却发现天香楼竟然只是文人之间舞文弄墨，闲来时互相研讨诗词聊天做一些事情的地方，跟茶馆也相差无几。

    乔翌晨只是把乔灵儿送到了天香楼，然后乔灵儿便让他先行回去了，几个女人，她还是应付的来的。乔灵儿一到，就立刻有人走了过来。

    “请问是乔府四小姐吗？”小二恭敬地问道。

    “我是！”乔灵儿淡淡的点头，动作虽然很轻，为人也显得有些冷漠，但是那身上的气质却是浑然天成，让人不由望呆了。

    “四小姐这边请，宁小姐已经在后面的天香小筑等您了！”小二也傻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请前面带路！”乔灵儿表现的也很有礼貌，不为其他，只是在她的世界中并没有明显的阶级之分，人与人之间都该平等。

    小二带着乔灵儿从天香楼的后面绕了出去，原本以为后面只是一般的雅间而已，不想后面却是别有洞天。

    青石铺成的路和桥，柔软的青绿色小草，桥下池水清澈，池中荷花争相绽放，扑蝶翩翩，蜻蜓也凑着热闹。

    走过桥，已是一片怒放的花群，姹紫嫣红的花争艳而开，芬芳馥郁，几株柳树也垂下了年迈的腰，柳条飘飘。

    不得不说，这里的确是另外一个天地。

    “小姐，这里好美！”凝香开心的说道。

    “你喜欢？”乔灵儿问道。

    “嗯嗯！”凝香忙不迭的点头，这么多的花，而且很多都叫不出名字，煞是惹人眼球。“小姐不喜欢吗？”她可是记得她家小姐很喜欢花的。

    乔灵儿点头，道：“不讨厌。若你实在喜欢，那就让人把我们府中的后院空出一块来，你去移植一些过来。”

    “真的吗？小姐，我可以吗？”凝香惊喜的问道，又像是不相信乔灵儿的话。

    乔灵儿想说她的话难道那么不可信任吗？但是眼角处已经看到了一座凉亭，邃也就没有说了。

    “乔小姐，您就和你的侍婢去吧，宁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小二望了一眼前面，也没有打算继续引路。

    乔灵儿点了点头，也不说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睡午觉的时辰才对。没办法，舒适的生活过多了，就是想找些事情做做了。

    凝香跟着乔灵儿走去凉亭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明明只是那位宁小姐约见他们小姐的，为什么现在会有那么多的人？

    乔灵儿在看到凉亭里有一大群的人，宁萧雨和叶珊珊都在，还有十几个也是之前在那画舫上见到的女人，看她们的穿着应该都是有着不凡的身份。

    而在凉亭的正中央，竟然还有几个男人，不过换汤不换药，还是当初画舫上的那几个——风轻、宗政焰、赫连非瑜和宁萧剑。

    乔灵儿还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呢，她可没有想到那位伟大的风公子还在啊！怎么，难道这一次又是这位风公子出钱，把画舫上未做完的事情搬到这里来了？

    然而今日，风轻的身边却坐了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都是站着的，但是那个女人却有资格坐着，而且是坐在了风轻的身边。

    在乔灵儿第一眼看到那貌若天仙的女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眼中的挑衅的意味，又像是在炫耀，虽然有着一张貌美如花的脸，但是那高傲的神情却像是一只孔雀。

    凝香不由得扯了扯乔灵儿的袖子，那风公子现在带着一个女人在小姐的面前，岂不是给小姐难看？

    乔灵儿自然知道凝香又再为自己打抱不平了，不过她又不是真正的乔灵儿，他风轻爱跟什么人在一起就跟什么人在一起，她一点都不在意。

    “灵儿妹妹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我们等了这么久啊？”乔灵儿一到，叶珊珊就已经矫揉的开口了。

    乔灵儿望了一下外面的天，很认真的说道：“此时刚刚是午时一刻，小女子并没有迟到，只能说是各位来得太早了。”

    “你……”叶珊珊的脸立刻就变了颜色。

    “还有……”叶珊珊的话才起了个头，乔灵儿就很酷的打断了。“叶姑娘似乎记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叶珊珊咬牙问道。

    乔灵儿狡黠一笑，道：“小女子有三位兄长以及两个弟弟，并未有上姐，所以叶姑娘这一声妹妹，怕是叫错了人！”

    两三句话成功的惹怒了当初推她下水的其中人之一，而这叶珊珊的承受能力也委实太差了，在她说完话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乔姑娘果然伶牙俐齿，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宁萧雨也是咬牙切齿，要不是怕让风轻厌恶，她早就冲上去把乔灵儿的嘴脸给撕烂了。

    乔灵儿继续不动声色的笑着，“宁姑娘约我出来莫不是想讨论我的伶牙俐齿？若是，现在各位姑娘已经见到了，若无其他的事情，那我便告辞了……”

    “乔姑娘请留步！”乔灵儿还没有走，风轻身边的大美人已经开口了。

    风姿卓越，体态玲珑，好一个标致的美人。但是，现在乔灵儿最想做的事情，还是睡觉，如果早知道是这么一大群无聊的人，她宁愿在府里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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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无聊的宴会二

﻿“这位姑娘有何事？”乔灵儿淡淡的问道，神色慵懒，对美女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感如果她想要欣赏，自己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就是一个超级美人儿了。

    那女子见乔灵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趋于平静。

    “小女子嫣红，近日与风公子研讨琴艺，但嫣红学艺不精，特想向乔姑娘请教些许，不知乔姑娘是否可以为嫣红指点一二？”那名叫嫣红的女子，娇声细语，柔美无骨，风情万种，身上也带着风尘女子的娇媚。

    “原来姑娘就是风公子的红粉知己，果然倾国倾城。”乔灵儿一听她报上自己的名字也就知道了。

    早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已经已经跟风轻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偏偏那些多嘴的下人一个劲的在她耳边念叨，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风轻那个新的红粉知己了。

    而印象中的每一次，风轻在有了红粉知己之后就会把乔灵儿给找出来，美其名曰做风流公子本风流，其实就是为了让乔灵儿难堪。

    不过现在，想让她难堪，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嫣红显然也没有料到乔灵儿会这么快就回复过来，而且还很大方的赞美了她一句，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一直未说话的风轻也微微挑眉，若是以前这个时侯，乔灵儿应该是咬住下唇想要哭才对，今日的她真的有些不一样。

    “既然灵儿并未拒绝，那可否指点嫣红一二？”风轻站起身，微笑着问道。

    那一声“灵儿”把乔灵儿给恶心到了，鸡皮疙瘩都浮出皮肤表面了。

    “小女子虽未拒绝，但也未曾同意，不是吗，风公子？”乔灵儿不喜欢用“小女子”来这样称呼自己，尤其是在眼前这些人的面前，总觉得这样子称呼自己是将自己的身份给贬低了不少。

    众人显然未料到乔灵儿竟然会拒绝风轻，坐在椅子上的宗政焰、赫连非瑜以及宁萧剑都有些诧异，先不说这乔灵儿，就算是整个京城的女子，都不会断然拒绝风轻的邀请，这乔灵儿今日的言语可真是奇怪了。

    凝香在一旁直冒冷汗，以往风公子要是让小姐帮什么忙，哪怕是给他的红粉知己做什么的时候，尽管不是很乐意，但是小姐也还是会做的啊，今日为何会……

    “乔姑娘这一言莫不是在欲擒故纵？”一旁宁萧雨讥讽的开口。

    人人都知晓这乔灵儿乃是大家闺秀一个，温柔端庄，贤良淑德，但独独对这第一公子风轻情有独钟，别说拒绝的话不会说，就算风轻要她去死，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乔灵儿几不可察的冷笑，道：“非也非也，风公子对小女子无丝毫兴趣，小女子又怎会讨个没趣？”屁，他对她没兴趣，她们就以为她对他有兴趣了吗？

    “乔姑娘莫不是忘了，两个月前在忆香园，信誓旦旦开口非风公子不嫁？”一鹅黄衣衫女子开口，语气中尽是嘲笑的意味。

    “乔姑娘的胆量令小女子佩服……”旁边顿时有了附和之声，同时都掩面而偷笑。

    “小姐……”凝香更加担心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当日她也在场，亲耳听到了自家小姐所说的话。

    乔灵儿在心里再次把原来的乔灵儿给骂了一遍，不是都说古代的女人矜持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的毫无矜持可言了呢？

    抓了抓凝香的手示意她别担心，继而莞尔一笑，悠悠开口道：“既然风公子落花无意，若是小女子再强求，也不过是会给风公子带来困扰，当日所说之话若非今日各位姑娘提醒，小女子早已遗忘，相信风公子也早已忘记了吧？”

    一个很大的流言球滚到了风轻的面前，他若接了话，便等于承认他忘记了那句话；若是不接话，也就说明他心虚，这乔灵儿分明是把问题丢还给了他。

    “哈哈，轻，乔姑娘已经不再是当日对你痴心一片的乔姑娘了，既然落花无意，流水亦无情，以后也就不必再给乔姑娘添麻烦了。”宗政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爽快的说道。

    “好一个落花无意，流水亦无情！”赫连非瑜也适时插入了一句话。

    乔灵儿浅浅的温和一笑，“风公子不必再有所困扰，家父过几日便会过府与风家太爷商量，解除我们的婚约。”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除了乔灵儿本人之外。

    女人们低声讨论，都不知道乔灵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风轻看着浅笑着的乔灵儿，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她没有任何的了解。

    “小姐，你真的……”凝香拉了拉乔灵儿的衣袖，倒不是说对她说和风轻取消婚约的事情担忧，而是因为旁边的宗政焰，难道小姐真的是因为那宗政公子所以才……

    乔灵儿淡然一笑，对此毫不在意。

    “乔姑娘，这……”赫连非瑜很快的从震惊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让这乔灵儿死心的戏码他们也看得多了，今天其实也是其中的一个场面，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脱轨出乎意料了！

    “相信五皇子一定会为风公子感到高兴的，对吗？”乔灵儿不动声色的询问道，可是眼底的那抹讽味可是十足了。

    赫连非瑜顿时语塞，聪明人自然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而且她今天这么一说，也就等于在告诉他们其实她都知道当初他们也是帮凶一事。他心虚了。

    风轻面上也只是有了一抹诧异，但很快也就恢复了过来。

    “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风轻自然不敢妄下定论，若乔姑娘真的无意于在下，我风家定会尊重乔姑娘。”风轻平静的说道，事实上，现在他对乔灵儿有些兴趣，但是在他身边的女人中也不乏用计的女人，所以现在他只是要看一看她到底想要所什么而已。

    乔灵儿讥讽的一笑，这话说得好听，不过又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头上来了。

    “风公子深明大义，如此，小女子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来了这个无聊的地方，已经让她把所有的耐心都磨光了，无聊的女人，无聊的男人，没想到最终还是只围绕着原来的乔灵儿和风轻。既然风轻想让她知难而退，那么她就大大方方的退给他看好了。

    “未曾打扰！”风轻还没说话，宗政焰已经先开口了。“在下素闻乔姑娘琴音乃天下第一，在下略通一二，不知是否有幸请姑娘奏一曲？”说话时，一只碧绿色的箫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显然是要来一曲琴箫合奏。

    风轻和赫连非瑜自然知道宗政焰的意思，他跟他们一样，都怀疑此时的乔灵儿不是原来的她，所以想借此试探。可是，她之前拒绝了嫣红，现在会答应吗？

    乔灵儿聪慧的立刻知道了他们的意思，也不拒绝，道：“如此，那就献丑了，还请风公子备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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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不给面子

﻿风轻的脸色顿时有些黑了下去，先前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现在竟然这么大方的答应了宗政焰，是故意让他难堪吗？

    赫连非瑜、宁萧剑齐齐挑眉看着乔灵儿，若说她这是欲擒故纵之计，那怕是确实让人对她另眼相看了。

    很快琴便取了来，在这个凉亭中本就有石桌石椅，只不过被那些花哨的女人给围堵住了，现在倒好，她们都十分有默契的空出了中间的位置，那里倒是有一个石质的琴案。边角处有着一个小小的香炉，点着龙涎香。

    乔灵儿微微挑眉，看来这帮公子哥真的很会享受啊！

    凝香寸步不离的跟在乔灵儿的后面，生怕那些个小姐又会做什么事情伤害她家小姐。要说到琴技，凝香敢夸口，若小姐称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敢称第一。

    可惜凝香不知道的是，以前的乔灵儿琴棋书画天下无双，可是现在的乔灵儿，除了钢琴之外，她对其他的不感兴趣。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这不知道是用细麻绳还是马尾做出来的琴弦的时候，乔灵儿眼尖的看到了琴面下一根尖尖的细针，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老套的游戏。不过若不是她练得是眼明手快的功夫，也不会察觉到这根几乎可以忽略的针。

    当下便站了起来，连已经准备好了的宗政焰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她。

    “怎么了乔姑娘，难道是奴家的琴不合姑娘心意吗？”一旁，嫣红见乔灵儿站了起来，已然没有再弹的意思，不由弱弱问道。

    乔灵儿冷笑，道：“此琴乃是至宝，又怎么不合小女子心意？”

    “乔姑娘说的极是，此琴乃是风公子赠予奴家的凤吟琴。”嫣红一边说着一边红了脸看风轻，那小女子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难怪说风尘女子有的是手段，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乔灵儿却是一脸的不屑，在记忆中能够搜索到这凤吟琴，乃是琴中至尊，想不到风轻这个风流公子竟然会为了讨好一个风尘女子而做到这个份上，看来“乔灵儿”在他的心里果然只是一堆垃圾了。

    而且嫣红说的这么明显，分明也是在炫耀，不仅仅是在跟她乔灵儿炫耀，其实也是跟在场的其他的女人炫耀，这里大多数都识琴，琴中的至尊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把她的身价给抬上去了啊！

    “凤吟琴乃是琴中至尊，不过，嫣红姑娘可要小心为上。”乔灵儿不动声色的说道。

    “乔姑娘此话何解？”嫣红脸上的笑容立刻逝去。

    “敢问嫣红姑娘是否碰过此琴了？”乔灵儿继续问道。

    “未曾。”嫣红不解的看着她。

    “怕是那卖琴之人想要伤害的是风公子了吧！”乔灵儿淡淡的将视线转移到了风轻的身上。

    其他的女人还为来得及开口，一旁宁萧剑却是看出了琴中的端倪。

    “毒针！”宁萧剑低声道，同时也伸手将那细如发丝的银针取了出来，交到了风轻的手上。

    嫣红见此，脸色立刻变得苍白，“风公子，奴家并不知道为何琴中会有此银针……”

    风轻脸色未变，乔灵儿望着周围的女人，几乎每一个都变了脸色，也觉得越发的无聊了起来。说是会针对风轻，事实上是针对她也说不定呢！

    “既然风公子现在有事要处理，那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乔灵儿本就是想挑断那琴弦的，不想却发现这些女人用这种低下的手段，她们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风轻手随意一挥，那银针便飞射到了凉亭的一根柱子上，整个没入了进去。

    “今日差点让乔姑娘受伤，是在下的过失，若乔姑娘不介意，就由在下送乔姑娘回府可好？”风轻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风轻的话也合乎常理，她在他的地盘上差点受伤，作为主人送客人回去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她乔灵儿不屑。

    “不敢劳烦风公子大驾，有人想对风公子不利，风公子还是赶紧彻查此事吧！”乔灵儿很断然的拒绝，不等他再次开口，便对身边的凝香说道：“凝香，回府吧！”

    “是、是，小姐！”凝香完全都震惊在了乔灵儿对待风轻的态度中，看多了以前小姐对风公子的迎合，这次风公子要送小姐回去，本来应该算是一个机会了，小姐竟然就这样给推了，小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乔灵儿转身离开，同时也捕捉到了嫣红、宁萧雨她们眼中那恶毒的神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她们对付她的小伎俩，只不过没想到这样就被识穿了。

    风轻望着乔灵儿离开的背影，眉头竟然也皱了起来，难道这些年来，自己看她竟然看走眼了吗？

    “有趣，有趣……”一旁，宗政焰饮下一杯酒，一边淡笑着说道。

    “焰，你说什么？”赫连非瑜开口道。

    “瑜，你不觉的现在的乔四小姐很有趣吗？”宗政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好生妖媚。

    赫连非瑜端过酒杯，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容，“的确有趣！”

    听着宗政焰和赫连非瑜两个人的话，风轻忽而也撇开了心中的不解，淡笑一下，他倒是要看看乔灵儿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走在街上的乔灵儿东看看西望望，虽然天热的有些讨厌，但比起21世纪还算好，只是干热，而不是那种闷热。

    “小姐……”凝香第一百二十一次开口，虽然每一次都只是喊一声小姐就没有了下文。

    “嗯？”乔灵儿站在了一个小贩的大伞下，一边看着那上面的玉佩，一边随意问道。

    “姑娘想要什么就看看……”小贩看到这么一个大美人，色心微起，讨好的道。

    “这个怎么卖？”乔灵儿拿着一块雕工算是细致的小玉佩问道。

    “姑娘您可真识货，这块玉佩可是当年镇南王出生时戴的玉佩，价值连城。看姑娘你喜欢，给你一个最低价，一百两！”小贩看着乔灵儿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邃大肆开口。

    “一百两，你去抢吧！”凝香一听这个数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们做丫鬟的一个月才三两银子，这一块小小的玉佩竟然要一百两，不是抢劫是什么？

    小贩显然也是已经见多了这样的情景，邃板着脸道：“这位姑娘你就有所不知了，这玉佩可是好东西，当初镇南王可是凭借着这块玉佩征战沙场，险险为镇南王逢凶化吉，挡住了数次灾难呐！”

    “要是这块玉佩真的对镇南王那么重要，又为什么会落到了一个小贩的手上了？”凝香也不依不饶的问道。

    乔灵儿听着凝香和小贩没有营养的对话不由失笑，忽然间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

    “臭娘们，本大爷既然已经给了你钱，你就是本大爷的人，少在那边装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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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街头出脚

﻿    顺着那粗犷的声音的响起，乔灵儿和凝香也都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在那大庭广众之下，就见一虎背熊腰的男人，赤着上身，满脸络腮胡，乔灵儿目测那男人大概有一米九的个子，黝黑的皮肤上有许多的旧伤口，看上去很是狰狞。

    在那黑大个面前的地上，一绿衣女子倒在地上，绝色的姿容以及那曝露的着装都昭示着她的身份——红尘女子。

    “又是那黑霸王啊，那姑娘有得罪受了！”小贩也望见了不远处的黑大个和地上的女子，不由发出了叹息。

    “那男子是什么人？”乔灵儿一听倒是比较有趣了，准确说她是比较感兴趣那黑大个腰间的一枚蓝田玉，光是从现在这个距离看就能够看出是一枚上好的蓝田玉。

    “那黑大个可是我们这条街上的恶霸，就喜欢逛青楼，每每将青楼姑娘买回府去，已经有不少的姑娘已经被他虐致死了！”小贩摇头晃脑的叹息着。

    “就算是青楼的姑娘那也是一条人命啊！”凝香也在一边搭话，眼底浮现出怜悯之心。

    乔灵儿在凝香和小贩讨论的时候已经往那黑大个和青楼女子的方向走去了，并且那绿衣女子更是哭声响亮，紧紧地抱住了那黑大个的腿，任由他的拳落在她的身上。

    “小……小姐……”凝香一个晃神，乔灵儿已然往黑大个的方向走去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反而避而远之，怕是惹祸上身！

    “住手！”在乔灵儿还未靠近之时，一带着正义的声音便是从一旁出现，一颗石子也从人群中飞出，击中了黑大个的手腕，阻止了他那一即将落在绿衣女子身上的拳。

    “什么人？”黑大个手腕麻痹，朝着人群一声大吼。

    乔灵儿驻足，朝着有声音的地方望去。

    原本是围成了一个圈的人群中，一名紫衣男子走了出来，他这不站出来还好，一站出来，便是让在场几乎所有的女性都无法移开视线了。

    身着层层紫衣，雪纺纱做，服饰雅致秀丽，如墨染的长发晕染了天鹅绒般神秘幽远的光泽垂坠身侧。若用词来形容，恐世间已无法找到任何言语能够形容他的美，美则已，却又透露出无与伦比的高贵。好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让人不舍移开视线。

    黑大个在见到紫衣男子的时候不由微微一愣，在他的脚下绿衣女子也忘记了哭喊。

    本一位紫衣男子已经是人群中顶尖之人物，但在他的后面却又跟上了另外一名男子，乔灵儿的视线不由落在了他身后那名男子的身上。

    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长发随意披泻于肩，一张脸犹如鬼斧神工般经心雕琢——春山画眉，寒江凝眸，青峰琼鼻，飞樱点唇。遇雪犹清，经霜更艳，美到了极处艳到了极处。

    与紫衣男子身上那尊贵的气质不同，白衣男子优雅入画，身上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笼罩着。唇角微微勾起，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愿与他那文雅的笑容一同沉醉。

    乔灵儿不觉多看了白衣男子两眼，与风轻相比，她并不觉得这名白衣男子会比风轻差，至少在她看到的那双如墨的眼睛里，她没有看到除却温柔之外的其他。

    白衣男子感受到了乔灵儿的目光，侧过头看向了她，乔灵儿一惊，但并未闪躲，迎视着他的目光。

    一旁凝香就有些心跳快速了起来，傻愣愣的看着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露出了一个笑容。

    乔灵儿见此也没有任何别扭之处，亦颔首，稍作欠身动作。若然在旁人眼中，他们便是相识之人。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大爷的事情？”黑大个一把将绿衣女子扔在了地上，同时也不忘一脚踢在了她那柔软的腹部，可见下脚之狠。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对待一女流之辈，公子不怕被人耻笑吗？”紫衣男子一派风流之色，但眼底的睿智一览无遗。

    “一个biao子，老子花了钱，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黑大个不屑的冷哼。

    紫衣男子脸色微变，眼底已然有了一股怒气，但却很有气度的没有表现出分毫。

    “本公子的老子，阁下恐怕还没有那个资格担任。”紫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开口，顿了顿，又道：“青楼女子亦是人，当街毒打，阁下眼中可还有王法？”

    虽然那紫衣男子的声音不大，听着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但乔灵儿却听出来了，那是一种王者的语气，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语气。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黑大个上前一步，那雄壮的身子，几乎有那瘦削的紫衣男子两个大小。只是往那紫衣男子面前一站，便颇有大熊和猴子的模样，极端差距。

    “阁下竟然是王法？那我南武国皇上又算什么？”紫衣男子冷笑。

    “公子，不可莽撞！”一旁白衣男子上前轻说道，文弱书生样子，丝毫未有任何的威胁力。

    “敢拿皇帝老儿来压老子，老子的姨丈可是当今的国舅爷，不想死就给老子滚！”什么叫做恃强凌弱，什么叫做仗势欺人，现在这黑大个是将两个词语描绘的淋漓尽致了。

    紫衣男子不屑的冷笑，“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国舅。”前一刻还在笑着的脸，下一刻已是冷若冰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姨丈是陈国舅又如何？这里是天子脚下，还轮不到陈国舅坐拥天下！”

    “公子说得好！”旁边一些热血青年，听到紫衣男子的话，纷纷叫好。

    黑大个的脸也更黑了，咆哮一声：“老子要你的命，看还有没有人敢管老子的闲事！”一记重拳便朝着紫衣男子的脸砸去了，那黑大个虽然身材魁梧，但动作敏捷，颇有些力量，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紫衣男子身形一晃，顿时便让黑大个的一记重拳落了空。

    “熠，往后站！”紫衣男子手中象牙山随着其手腕的灵活翻转，与黑大个的拳你来我往，也不忘对那白衣男子说话。

    白衣男子脸上并未有惊慌之色，只是顺着紫衣男子的话而往后退却了些许。

    几招下来，那黑大个笨重的身形顿时被击打在地，习武的人都能够看出来，黑大个虽然速度、力量强悍，可惜招数不多，紫衣男子在与其交手之后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招式。只要压制住了他的招式，那就等于取得了胜利。

    黑大个被重击摔倒在地，地面也适时的晃动了两下，可见这黑大个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份量”了！

    眼见不是紫衣男子的对手，黑大个也不笨，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有本事你就别跑，老子一会就回来……啊……”

    黑大个一边狂奔一边朝后喊着，完全没有看到人群中伸出的一只脚。也正因为他跑的太过猛，所以仅仅只是被这么一绊，他整个人便飞摔出去，额头、鼻子下巴无一例外的都磕破了，当下也昏了过去。

    乔灵儿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脚，却有些肉痛，黑大个这一摔不打紧，重要的是，在他腰间的蓝田玉也被摔得粉碎了……

    白衣男子和紫衣男子的视线都落在了高雅出尘的女子身上，紫衣男子本没有打算让黑大个离开，却也不曾想过，一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会出手相助。

    “小……小姐？”凝香傻愣愣的喊了一声，望着地上如同死尸一样的男人硬是说不出话，想到那天在画舫上，小姐似乎是用自己的脚将那叶姑娘和宁姑娘……

    “有劳姑娘出手相助！”紫衣男子抱拳，浑身上下尽是正义之风。

    “小女子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府中还有事，请恕小女子先行告辞。”乔灵儿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唤了身边的凝香便兀自离去。

    紫衣男子本还想说什么，身边那白衣男子便拉住了他，轻轻的摇头。

    “熠，那位姑娘很有趣，不是么？”紫衣男子淡淡的一笑，略有所思的看着乔灵儿离去的方位。

    “太子，您该回宫了！”白衣男子不回话，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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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解除婚约

﻿安逸的日子又过了几天，这几日乔灵儿都在乔府，悠闲的喝着凉茶，等待这漫长的酷暑离开。

    乔府内平平静静，但是乔府外却是一片哗然。

    自从那日在天香楼后院中乔灵儿所说的跟风轻退婚一事，到了第二日整个京城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京城中人谁不知道乔家四小姐对第一世家第一公子风轻情有独钟，为了他恨不得连死都愿意，现在那退婚的话竟然是从乔家四小姐的口中说出，众人都很疑惑乔四小姐说这话的真实性。

    “小姐、小姐……”凝香一路疾跑至小苑，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乔灵儿此时刚刚午觉睡醒，半朦胧着双眼看着凝香，问道：“怎么了，凝香？”

    “小姐、快，老爷、老爷要您去……”凝香结结巴巴的就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乔灵儿见此上前帮她拍了拍后背，帮着她顺气。然后还端过了一杯茶水给她递过去，“先喝杯水，慢慢说，别急。”

    凝香也不拒绝，赶紧端过了一口饮尽，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才说道：“小姐，风家老太爷和风公子都来了，老爷让您赶紧去大厅。”

    “风轻也来了？”乔灵儿微微皱眉道。

    “嗯嗯，风公子也来了！”凝香点头如捣蒜，心中想着这次风家老太爷也来了，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了。

    乔灵儿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招呼着凝香给自己换了一件衣服，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简单却不是风雅。

    凝香急着在一旁催促，乔灵儿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乔家现在还不相信她是真心想要跟风轻退婚，那么她也就可以趁此机会好好跟风家说清楚了。

    穿过长廊，走至大厅，隐隐的听到了一个老人低喝的声音：“轻儿，还不快向世伯赔罪！”此声音不怒而威，颇有家主之风。

    这人应该就是风家老太爷了！乔灵儿走至大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同乔战一起坐在那主位上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六七十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灵儿，你来了？”乔战还未等到风轻的“赔罪”就已经见到了款款而来的乔灵儿。

    乔灵儿身着粉色纱衣，腰间系流苏，走路时那流苏随着裙摆微微荡漾，形成一坦然样，脂粉未施的脸优雅从容，配上那简单的装饰，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

    “灵儿见过爹，风老太爷！”乔灵儿对着乔战和冯家老太爷微微欠身，然后又转向了风轻，“风公子有礼！”印象中这就是原本一个姑娘家打招呼的方式，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另类，所以这样子很适合。有模版，就不怕她学不会。

    “乔姑娘！”风轻颔首，总觉得这几次见到的乔灵儿跟以前自己所见到的有所不一样，尤当今日她一出现，就会让人眼前一亮。

    “来，灵儿，怎么叫风老太爷这么生疏，你不是一直都叫爷爷的吗？”风老太爷从主位上走了下来，嫌弃乔灵儿对他的称呼。

    记忆中，这风老太爷对乔灵儿真的犹如自己的孙女一样对待，也一意孤行的想要将风轻和她撮合，这就是典型的封建老人啊！

    “风爷爷。”乔灵儿不拘谨的喊了一声，但是比起之前，也有些差别了。

    这一个“风”加了上去，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称呼了。

    “你这孩子，只要你过了门不就是爷爷的孙媳妇了，现在叫爷爷有什么区别？以前不是叫的好好的吗？”风老太爷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不表示他脑子糊涂，一双眼睛更是雪亮雪亮的。

    “风爷爷，以前是灵儿不懂事，才会那么莽撞，现在灵儿长大了。”乔灵儿皮笑肉不笑的道，这老爷爷的意思已经完全的表现在了脸上，她想要装作不知道都难。

    风老太爷先是一愣，随即笑开颜，道：“灵儿长大了好啊，长大了也该准备准备你和轻儿的婚事了，贤侄意下如何？”

    被问着的乔战不由一个战栗，他大概知道今日风老天爷上门来的原因是什么，外面流言满天飞，自然也传到了这风老太爷的耳中。为了证明流言是假，他今日上门肯定就是商讨乔灵儿和风轻之事，可是……

    乔战望向了乔灵儿，却不知该说何是好。之前自己女儿的意向已经明确的表示了，但他们都有所怀疑，而这风老太爷也是商场上顶尖的人物，他虽是第二世家乔家当家，但是在长辈的面前，多少还是有些畏缩，毕竟这第二永远也比不上第一啊！

    乔灵儿看乔战那无法回答的样子，不由浅浅一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风爷爷，和风公子成亲一事，还是就此作罢吧！”乔灵儿不动声色的浅笑道。

    “什么？”风老太爷断然也没有料到这曾经对风轻一片痴心的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甚至疑心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除了问题。

    乔灵儿淡淡的看了饶有兴趣的风轻一眼，显然他是在等她接下去说的话，当下也就平静的移开了视线，继续说下去——

    “风爷爷，或许在以前灵儿对风公子爱慕，但是现在灵儿也长大了，明白了风公子的心意。风公子对灵儿无意，灵儿又何必苦苦相逼？若是让风爷爷强行逼迫风公子娶灵儿，那在外人看来，灵儿岂不是不知羞耻的女人了？”乔灵儿淡定从容的说道，虽然她认为更多的是风轻的错。

    “胡闹！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敢说三道四？”风老太爷一声吼，显然颇具威力。

    “话虽如此，但风爷爷，若然是郎无情妾无意，灵儿和风公子两厢不情愿，又还会有幸福可言吗？”乔灵儿在说这话的时候，略带讥讽的看着风轻。

    风轻挑眉望着此时的乔灵儿，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前的乔灵儿在看他的时候甚至会脸红，而现在，与他对视不说，还用嘲讽的语气跟他说话，到底是她以前伪装的太深还是其他的原因？

    “什么叫郎无情，妾无意？”风老太爷压低声音，不满这样的解释。

    “郎无情，便是指风公子对灵儿无情；妾无意，便是指灵儿对风公子无意。”乔灵儿很好心的给老人家解释着。

    乔战和风老太爷都因乔灵儿的话而吃惊，乔战走至乔灵儿身边，低声问道：“灵儿，你对风公子真的……”

    “爹，当日灵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乔灵儿打断了乔战的话，微笑道：“灵儿现在对风公子并无半丝男女之情，若是强行嫁于风公子，只会让风公子难堪，灵儿也不再自由。况且当日灵儿已在天香楼与风公子明说，他日定会上风府接触婚约，风爷爷，既然您今日已经来了，那就为灵儿和风公子做一个见证，让我二人解除婚约可好？”

    说话同时，乔灵儿巧笑着了一眼风轻，笑容中带着挑衅的意味。他不敢说的话，就让她来说好了，既然他想被抛弃，那她就光明正大的将他给抛弃了！也总比被人家抛弃的好。

    “胡闹！”风老太爷不顾形象的吼了出来，“婚姻之事，岂容儿戏？”

    “爷爷！”一直沉默的风轻忽然开口了，视线亦从乔灵儿的身上移到了风老太爷的身上。“那日在天香楼，乔姑娘已经与孙儿说的很清楚了，她对孙儿无意，若然爷爷不想让乔姑娘失去幸福，还是应了乔姑娘的要求吧！”

    风轻的话让乔灵儿只想冷笑，又把问题的根源推到她的身上了是吗？好一个鼎鼎大名的第一公子啊，原来也不过如此！

    乔灵儿淡笑一声，脸上并未因为风轻的话而露出其他忧伤的表情。

    转向乔战，道：“爹，灵儿儿时与风公子定亲，风家赠予灵儿的信物是在娘那里是吗？”

    “灵儿，你想做什么？”乔战心头忽然一紧。

    “爹，灵儿和风公子意向一致，为了我们日后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都愿解除婚约，趁着爹和风爷爷都在，今日灵儿就和风公子把婚约解除了便是。”乔灵儿依旧是笑着，继而看向了凝香，吩咐道：“凝香，你去我娘那里，让娘把我与风公子定亲的玉佩拿来。”

    “……是，小姐！”凝香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依言去做了。

    待大夫人秦氏拿着玉佩走出来之后，乔灵儿便接了过去，走至风轻的面前，毫不犹豫的递了过去，道：“风公子，今日我们都自由了，祝风公子能够早日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

    风轻望着递过来的玉佩有些出神，但又很快平静下来，接了过来：“也同样祝乔姑娘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这一日，整个京城都知道，第一公子风轻与乔家四小姐，解除了婚约，并且是由那乔四小姐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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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各怀心思

﻿吟人居。

    坐落在碧波池水之中，雅居从池上看，好像是在水中。下两层是玲珑的架子，上一层才是屋子；这是很巧的结构，加上艳而雅的颜色，令人有惝恍迷离只感。正红朱漆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提着三个大字——吟人居。

    这是风轻等一行人的最大的根据地，只招呼文雅之人，跟那天香楼的后院又有所不同。

    雅致的摆设，简单而又恰到好处的装饰，都显示着这里主人的性格。

    今日，吟人居只有四个人，亦是时常在一起的四人：风轻、宗政焰、赫连非瑜、宁萧剑。

    “轻，你真的和那乔四小姐解除了婚约？”接过了宁萧剑满上酒的白玉酒杯，赫连非瑜别有兴味的问道。

    淡雅如风的男子，品着酒，嘴角噙着一抹不知深意的笑容。

    “现在可是京城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恐怕不假了吧？”宁萧剑朝着风轻一笑，观察着他的表情，却依旧如同之前，看不出些许的破绽，更别说是看出他的心思了。

    “我倒是没有想到那乔四小姐竟然真的会同意了！”宗政焰饮下醇酒，缓缓的勾勒出了邪魅的笑容。

    “轻，莫不是你威逼利诱，让那乔四小姐不得不答应你的条件？”赫连非瑜也是饶有兴味的开口。

    事实上，赫连非瑜的猜测也是宁萧剑和宗政焰认为最有可能的可能，乔灵儿在整个京城是出名的天下第一美人，这天下第一美人只钟情于天下第一公子，非君不嫁，若非有什么特殊之处，今日又怎么会同意退婚一事？

    所以很多人都在暗中猜测，定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风轻声名在外，怀疑他的人几乎没有，但宗政焰一行人就有资格怀疑了。

    风轻对乔灵儿别无好感，也多次用逼迫的手段给那乔灵儿难堪，可惜乔灵儿虽然明知道他的把戏却依旧默默承受着，他们是真的很好奇这一次风轻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乔灵儿同意了。

    风轻放下手中酒杯，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一次你们都猜错了。”

    “哦？”宁萧剑摇开了摺扇，带着一些猜测意味的道：“难道这一次，真的是我们的第一公子被推拒了？”

    风轻但笑不语。

    “不是吧，轻，你竟然真的被人家给‘抛弃’了？”赫连非瑜差点忍不住狂笑出来，并且那“抛弃”二字还用的十分暧昧。

    “我倒是觉得那乔四小姐并非如传闻中那般……”宗政焰把玩着手中的被子，下场的凤眸带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忽而话锋一转，问道：“轻，你确定现在的乔四小姐还是当初的乔四小姐吗？”

    “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萧剑讶异问道。

    “这乔灵儿近些日子的表现与以往大相径庭，焰是怀疑现在的乔灵儿并非当初的乔灵儿。”赫连非瑜云淡风轻的道。

    “如若她不是乔灵儿，那么她会是谁？”宁萧剑心底也有猜测，可是他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有的视线都移到了风轻的身上，风轻也略有所思的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

    “或许，以前真的是我看错她了。”半晌，风轻口中飘出一句话。

    没错，应该是他看错了她，可是他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在之前有那般的表情，女人之于自己，他再清楚不过了。

    宗政焰轻笑一声，慵懒道：“我倒是对那乔四小姐很感兴趣，轻，若是你不介意，可否让我和她交往？”

    “焰？！”赫连非瑜和宁萧剑同时讶异了一声。

    风轻亦是微微一愣，旋即又随意笑着点头，“请便！”他倒是要看一看，到底乔灵儿的真面目是什么，是装出来的还是另有玄机。

    宗政焰笑意加深，他要去乔府拜会，不知那乔四小姐是否待见呢！

    。。。。。。。。。。。。。。。。。。。。。。。。。。。。。。。

    皇宫。

    大殿中，正中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金漆雕龙宝座上，一身龙袍、不怒而威的皇帝端坐于上，双眼微眯，似乎是在算计着什么。

    殿上只有两人，一坐一站。

    “父皇！”一身层叠紫袍容貌俊美男子站在殿堂上，恭敬的福身。

    他，南武国文韬武略的太子殿下——赫连非焱。

    “焱儿，这一次你斩杀国舅可是让朕的后宫乱了啊！”武帝略显苍老却雄浑的声音响起，声音毫无起伏，亦听不出来是喜是怒。

    “启禀父皇，陈国舅纵容其外甥行凶，并且勾结夷人证据确凿，陈国舅反抗搜查，儿臣故此先斩后奏，还请父皇明鉴！”赫连非焱义正严词地说道，脸上并无任何惊慌之色。

    夷人是南武国边境的一个小族，但此族虽小，力量却不容小觑，野心雄雄，一心只想将诺大的南武国吞并。

    武帝看着下方的儿子不由叹了一口气，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赫连非焱也不曾有任何的不安，脸上依旧是一派正气。

    “焱儿，朕知道你的心思，只是，光是杀了一个陈国舅还万万不行！”武帝淡淡的说道。

    赫连非焱当即一愣，随后问道：“父皇的意思是？”

    “陈国舅乃皇后的兄长，麒儿的舅舅，皇后的势力你清楚，麒儿和陈国舅感情甚好，如此一来，你觉得他们还不会有所行动吗？”武帝平淡的语气中不夹杂任何的情感，但却道出了阴谋。

    闻言，赫连非焱皱了皱眉。他非嫡出，却因是长子而被立为太子，母妃只是贵妃，虽贵为贵妃，但宣布及皇后之名。皇后家事庞大，连自己的父皇也要忌惮三分。

    本来立皇后之子，也就是南武国三皇子赫连非麒才是理所当然，但武帝忌惮皇后家族势力却立了长子为太子，已让皇后一族势力不满，现在太子又杀了皇后的亲兄长，可想而知，原本的矛盾此时此刻将会如何。

    武帝见自己的提点已经起到了作用，邃转移了话题。“朕听闻南武国第一世家第一公子和第二世家的千金解除了婚约，可有此事？”

    赫连非焱闻言愣了一下，而后答道：“确有其事！”

    “第一世家、第二世家势力雄厚，乃我南武国的经济来源之处。”武帝略有所指。

    “儿臣明白，谢父皇提点！”赫连非焱也在下一刻就明白了武帝话中的意思，顿时茅塞顿开。既然两大经济势力分裂，那就有必要好好的利用起来，不是么？

    尤其，第二世家当家乔战的亲妹妹，乃是后宫之中四大嫔妃中的淑妃，虽然淑妃早年难产而死，但是这份关系还存在着……

    为人不知的阴谋在缓慢的进行着，历史又将会因为一个人的决定而有所变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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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巧遇

﻿没有了婚约，乔灵儿一样过日子，原本以为婚约过后会有平静舒坦的日子，不曾想第二世家的地位摆在那里，上门求亲的人倒是不计其数，差点踏破了乔府门槛。

    “小姐，第四世家的白三公子和第五世家的火大公子都在府上，我们这样出来……”凝香战战兢兢的问道，其他求亲的人也就算了，这第四世家和第五世家多少也还是有些地位的，虽不及风乔两家，但也是南武国一大经济支撑啊！

    可是，现在两大世家的公子上乔府求亲了，当事人乔四小姐却在京城大街上悠悠闲逛，这也太……

    “凝香，你说他们是真心想娶我这个被抛弃了的女人吗？”乔灵儿一边看着周围的小物品，一边随意的问道。

    “啊？”凝香被问着了，可是心底却有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在南武国虽然民风开放，但是一个女人若是被退婚了，也会遭到他人的摒弃。虽然是由乔灵儿主动先退婚，但是放在她和风轻身上，众人会看不起的也只会是她而已。

    “白家和火家跟我乔家同属六大世家，但他们排名只能在第四和第五，便是不及我乔家。风家、宗政一家无女，而我当初又与风家公子有婚约，他们无法攀交情，可如今我与风家公子退婚了，不是给了他们白家、火家一个赶上第三世家亦或是我第二世家的机会吗？”乔灵儿可是很清楚那些人的心思。

    “可是小姐，就算是与你成婚了，乔家基业不是还应该给大公子、二公子他们吗？你怎么会……”凝香皱眉问道，自古女子出嫁从夫。

    “笨凝香！”乔灵儿站定了，敲了凝香一记板栗，笑盈盈的道：“这京城之中谁不知道乔老爷就疼那个女儿，而且兄长弟弟也是关爱有加，要是做了乔家的女婿，你以为会一点好处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皇后嫁给了皇帝，然后她的家族也就跟着有了极大的势力？正所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对不对小姐？”凝香把接下去的话给说了出来。

    “不错，孺子可教也！”乔灵儿打趣的笑道，在这古代，要是没有这小丫头的陪伴，她还真的会无聊死不可。

    “可是小姐啊，那两位世家的公子说是娶你，其实也就等于是嫁给你对不对？男人嫁给女人，真奇怪……哎哟，小姐，你干嘛又打我？”凝香认真的说道，可惜小脑袋瓜又中招了。

    乔灵儿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瞄了凝香一眼，才道：“他们想娶我，难道我就要嫁给他们了吗？”那种势力的人，她还没有兴趣看得上眼。

    “那小姐的意思是……”

    “凝香，你家小姐的意思就是……”乔灵儿神秘的笑着，在凝香满心期待的时候狡黠的道：“等时机成熟了小姐再告诉你，乖！”

    凝香欲哭无泪，她怎么不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是这么的恶劣？

    走了一会儿，乔灵儿忽然停了下来，问道：“凝香，你饿了吗？”

    凝香满头问号，但看到乔灵儿停下的地方是京城有名的酒楼醉风楼，事实上这醉风楼其实是乔家的产业，凝香立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是小姐饿了吧？”凝香贼兮兮的问道。

    乔灵儿也不说话，已经率先走了进去，凝香也只要讪讪的跟着走。

    “四……四小姐？”跑堂的人看到乔灵儿和凝香进来，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恭敬的将乔灵儿迎了进去。

    “小姐，这里是大少爷开的酒楼。”凝香在乔灵儿的耳边轻声给她说道。

    乔灵儿不可置否一笑，其实在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外面的标记，是一个麦穗的标记，也是乔家的标志。

    “四妹，你怎么来了？”辅走进醉风楼的乔翌粼看到乔灵儿不由怔愣了一下，然后快步就走了过去。

    “大哥，凝香肚子饿了，有没有东西吃？”乔灵儿略带讨好的看着乔翌粼，狡黠笑着。

    “小姐……”凝香欲哭无泪，哪里是她饿了啊？

    乔翌粼看到现在的妹妹比之前开朗了不少，偶尔甚至还有些调皮，也会主动的跟人多说一些话，自然是乐的高兴。不仅仅是他，乔家其他的人虽然很惊讶她的改变，但是都很欣慰她能够看的这样开。

    “在自家里，怎么会没有饭给你吃？”乔翌粼宠溺的说道，“来，跟大哥上楼……”在转过身之际，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乔灵儿之前倒是没有注意到跟在乔翌粼身后的人，现在看到也是有了些许的兴趣。

    “宗政公子，别来无恙。”乔灵儿不生疏的打招呼，感觉两人已经认识许久了。

    宗政焰和乔翌粼都因为乔灵儿的打招呼而微讶，乔翌粼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先前他已经听二弟和五说灵儿可能对那宗政家的三公子……

    宗政焰很快的平静了心下来，拱手道：“乔姑娘！”

    “大哥是在和宗政公子谈生意吗？”乔灵儿也没有将过多的视线放在宗政焰的身上，怕是这个大哥回家之后又会在乔老爷和夫人们面前大肆宣扬一番，到时候她的耳朵会很累的。

    “嗯！”乔翌粼不否认的点头，然后又对已经来到的掌柜的吩咐了一句：“钱二，你去准备些饭菜送上来，宗政兄……”

    “乔姑娘都是乔家人，想必乔兄也不会在意乔姑娘是否听到我们的谈话。”宗政焰略有所思的看了乔灵儿一眼，眼底的一抹兴味转瞬即逝。

    “请！”乔翌粼做了一个请姿，事实上，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乔灵儿对宗政焰有什么的。

    乔灵儿看到乔翌粼沉稳的脸上有着些许的担忧，不由觉得好笑，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慢了下来。

    乔翌粼走到了后面和乔灵儿并齐的地方，听到她说：“大哥，我当日跟二哥和五弟说对宗政公子有好感，是为了让你你们相信我是真的要和风公子退婚，绝非虚假。”

    “吓？”乔翌粼一脸错愕。

    乔灵儿失笑，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我对宗政公子并无半点男女之情！”他只是长得像蓝飒，所以她才想要把他当成那个小弟弟而已。

    “真的？”乔翌粼满不敢相信。

    “大哥，你相信我啊，我敢对天发誓，对他真无半点男女之情！”乔灵儿心里憋着笑，突然间发现古人真可爱。

    “那就好，那就好，来，进来吃东西吧！”乔翌粼听到乔灵儿的保证也就放心了。

    宗政焰是有名的风流公子，自小便是离经叛道，与他的大哥二哥相比，算是最为怪异的一个。可他虽然风流，但是头脑犹在，否则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将本是政家的宗政家发展成为政商皆可的第三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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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夜入宗政府

﻿和宗政焰交谈完之后，乔灵儿琢磨着现在那群人应该已经回去了，邃跟着乔翌粼回府了。

    不过宗政焰那里，倒是让乔灵儿很恼火，他才出门，就被几个认识他的女人给围上了，眼底的秋波可是昭示着他们之间那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虽然心中对宗政焰这个花花公子恼火，但乔灵儿聪明的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否则落入了乔翌粼这位大哥的眼中，指不定到时候就是麻烦多多了。

    宗政焰长得跟蓝飒不像也就算了，既然跟蓝飒一样，那么他就必须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安分守己”，原本的蓝飒可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孩，到了宗政焰这里完全变了样。

    综合各个条件，乔灵儿决定要给那小孩一次“爱的教育”。其他的人她管不着，但是宗政焰顶着蓝飒的脸，就不能做出那样风流的事。

    夜黑风高，树移影动。

    乔灵儿已不安分，在乔府院子里上下翻飞着。娇小诡异的身形，速疾轻盈的步伐，趁着蒙蒙月色，衣袂纷飞，倒像是月下的精灵。

    穿过巷道，整条街都显示出一副繁荣之景，虽说是夜，却也灯火通明。

    与周遭的临街而立的房屋相比，宗政府就略微显得清冷了，或许本是应该那偌大的庭院，将里外隔绝了，所以外人看不到里面的歌舞升平景象。

    之前听乔翌术他们说过了，这宗政焰可是金屋藏纳十六名美娇娘，除此之外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不由想到跟随了自己近十年的小弟弟变成这样，怎能不反感？

    因而，乔灵儿决定今晚给像蓝飒的宗政焰好好洗脑一番。

    “蹭”的一下，一条娇小的身影飞上了屋顶，如履平地的在屋顶上轻车熟路走了起来。

    并非乔灵儿在此之前打探过了宗政府的地形，而是作为顶级神偷对路的驾驭能力，能够在黑暗中清楚辨识方位。

    可是，宗政府大的出奇，乔灵儿虽记忆惊人，但面对如此众多相似的房间，她着实也找不到宗政焰所在之地。

    在进入到一个有光线院落的时候，乔灵儿决定下去找个人问一问。

    说做就做，当下身形一翻，避开了巡逻的护卫，落在了那亮着烛火的房间门前。手轻轻碰了一下，便知道房门并未上销。

    当下推开了一个最小的缝隙，隐身进入了门后，神不知鬼不觉。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沁入鼻腔，屏风后的动静让乔灵儿立刻警觉了起来。

    “你是……”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衣服半脱的男子，从乔灵儿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他那过于白皙的胸膛而未见其脸。

    紧接着便是烛火一灭，乔灵儿手中一颗石子准确射向了蜡烛的火焰，身形一跃已然到了男子的面前，同时拉下他的身子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我不是贼。”乔灵儿压低声道。

    男子起初只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乔灵儿感觉他身上并无任何戾气，平静的就像是一汪清水一般，再道：“如果你不叫人，我就放开你。”

    男子继续点头，并未露出任何惊慌之色，下意识让人相信。乔灵儿随后也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

    “姑娘为何到此？”男子轻声出口，声音温润，不会让人觉得女性化，反倒令人心旷神怡。

    “我来找宗政家的三公子，你知道他在哪个院落吗？”乔灵儿在讶异世间竟有如此好听的男音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正事。

    “三公子？”男子吃惊不小，“莫非姑娘和他……”

    “不，我跟他没有关系，勉强只能够算是认识。”乔灵儿听出了男子话中的意思，沉着而冷静的道。

    “那姑娘为何夜半入府？”男子诧异更浓，尤为讶异她那大胆的行动，“若是不小心，姑娘可就会被府中护卫发现。”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来了，就有把握不会发现。”乔灵儿自信的说道，这里的房屋以及守卫跟二十一世纪她所做的那些任务的难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她好歹是从小就学习了这一方面技能，若在这里被发现了就贻笑大方了。

    黑暗中，男子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可是姑娘不知道三公子在十四那年便经商在外，即使现在略有成就也是住在外面吗？”男子淡笑着开口。

    “什么？”乔灵儿讶异道，宗政焰竟然不住在他自己的家里，而是在外面买房？

    难道住在外面的原因就是为了藏纳美娇娘吗？思及此，乔灵儿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不知姑娘找他有何要事？”男子继续问道。

    乔灵儿站直腰身，就要往门外走去，一边随口答道：“他太滥情了，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育而已。”

    “哦？”男子轻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别误会，我只是因为他长得像我一个弟弟，不想看到他这样而已。今日打扰，告辞……”

    “姑娘请留步！”乔灵儿还未出去，男子便在后面喊了一声。

    “你还有事？”乔灵儿不由提高了警惕，虽然眼前的人感觉上是无害，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男子浅笑，站在原地道：“若姑娘还要去找他，切记戴上面纱，若是被人看去样貌，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闻言，乔灵儿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自己的脸，讶异男子对她的告诫，但是在这古代，最好还是用一些掩饰的手段才行。而在一时间，她也没有联想到男子话中之意，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一开始就曝露了自己的脸。

    “多谢！”言罢，乔灵儿便如同来的时候一样，从房中快速的闪身出去，并且迅速上了房顶。

    屋内，蜡烛再次被点燃。乔灵儿望了那个房间一眼，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她那样莫名其妙闯入了他的房间他都那么坦然的对待？难道是白痴吗？

    “公子，就放她离去吗？”原本无人的屋内，两名一身黑衣面容冷俊的男子站在了温润如玉的男子面前，而温柔的男子，便是先前被乔灵儿所“劫持”之人。

    “她并无恶意！”男子微微一笑，灿若三月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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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乔灵儿依旧在与周公游山玩水，美梦连连。自然是因为昨夜奔波劳累，所以今天才会睡得特别沉。

    “小姐、小姐……”凝香一阵狂奔，这样子的急奔，也不知道是第一次了。

    乔灵儿翻了个身，决定无视这个吵闹的丫头。

    “小姐，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啊……”凝香用力的喘着粗气，一把扑到乔灵儿的身上就大呼小叫。

    “凝香，没到吃饭别吵我！”乔灵儿黑着两个眼睛，脾气显然很不好。

    大热天，凝香却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自从小姐上次从画舫回来后人就变了，以前从不贪睡的，现在却是特别喜欢睡觉，恨不得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小姐，皇上来了！”凝香咽下一口气，顾不得小姐是不是会发脾气，一顺溜将最重要的话给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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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赐婚一

﻿无事不登三宝殿。

    乔灵儿随着凝香一同前往大厅，脸上并无任何焦躁之色，古代皇帝为尊，但对她来说并非神。

    况且现在的乔家只是一介商贾之家，皇帝突然到访，定然别有用心。

    辅进大厅，便感觉到了与往常不同的气氛，无形之中给人压抑，尽管大厅中只是多出了两个人。

    “爹。”乔灵儿走上前去，喊了站在下位的乔战一声。在主位上，一黑色锦袍，年纪过半百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的气息，只一眼就能够断定他的身份。

    乔战脸色有些难看了，一边拉过乔灵儿一边道：“来，灵儿，见过皇上。”

    乔灵儿不喜欢武帝那种打量的眼神，有所算计。

    “民女参见皇上！”乔灵儿按照从电视上学来的规矩开始请安，方要下跪，武帝便开了口。

    “灵儿不用多礼了，这一次朕只是微服出巡。”武帝起身，打量着乔灵儿，缓缓的带着些许回忆意味道：“朕也是灵儿的姑爹，只可惜你姑姑……”

    做作！这是乔灵儿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她自是知道在二十年前乔战唯一的亲妹妹、自己唯一的姑姑入宫为妃，虽被封为淑妃但并不受宠，在宫中足足待了五年时间，只得武帝临幸一次。只那一次便有了身孕，却又在生产之时难产，母子二人性命都没有保住，双双归西。

    传言说是说难产，可在那深宫之中，诡计多端，又有谁知道那是不是一场阴谋，又或者是蓄意谋杀呢？可不管是哪一种，都轮不到这个无情无义的皇帝来追思才是，若他是真的有情，也不会晚了这么多年。

    “皇上，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只怪我那妹妹福薄命浅。”乔战显然也不愿再提到那已故的妹妹，眼中的幽怨却是没有逃过乔灵儿的眼睛。

    武帝眯了眯眼，沉声道：“大哥还是在怪朕当年没有好好对待淑妃吗？”

    “草民不敢！”乔战立刻接过话。

    武帝这话问的是带着浓浓的忏悔之意，对乔战的称呼亦是寻常人家的“大哥”，可是这一听也不难听出其中的勉强。他今日来到这里，不可能是没有目的。

    乔灵儿站在一旁，总觉得这个皇帝的心机深不可测。二十年前，他娶自己的姑姑是为了自己的势力，为得到乔家的势力登上皇帝宝座，这其实也是一个对皇位有野心的人正常的做法；然而现在呢？他既然已经登上了皇位，姑姑也在十五年前去世了，乔家对他来说还有什么重要，或许还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

    武帝的视线落到了乔灵儿的身上，顿时让她脊背有些发寒。

    “灵儿，朕记得你姑姑总是在朕的面前提起你，朕当时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没想到十数载过去，你已经成了如此标志的大姑娘了啊！”武帝笑盈盈的道。

    乔灵儿淡笑道：“谢皇上夸奖！”一颗心也同时提了起来，她敢肯定，接下来才是他要说的话。

    “不知许配人家了没有？”武帝也如乔灵儿乔战所料，很快说出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乔灵儿与乔战对视一眼，乔战拱手道：“皇上，灵儿自小与第一世家风家公子有着婚约……”

    武帝微微眯起眼，在他身后站着的应该是太监的人立刻就接过了话，道：“乔老爷，街上有传言乔小姐近日已与风公子退婚，不知……”

    乔战头皮一紧，微微颤抖着声音道：“十日前，小女确与风公子退婚。”

    “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唉……灵儿的声誉岂不受损？”武帝一脸惋惜的样子。

    “皇上不必为灵儿担心，”乔灵儿立刻打断了那做作的话，“爹爹和娘只有灵儿一个女儿，灵儿还想多服侍爹和娘，就算嫁不出去……”

    “女儿家总是要找个好夫家的，大哥和三位大嫂也一定希望灵儿托付一良人，幸福终生，大哥，你是说吗？”武帝把根源重新丢回到了乔战的面前，也是为他接下来的话铺一条路。

    “是……”乔战心中的不安越甚，他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幸福，但是如果她的幸福是要亲手让别人来阻断，他怎么能……

    乔灵儿立刻明白了武帝的意思，说来说去，他就是想让乔家的势力落入到他的手中，虽然具体这势力最后归谁所有她不知道，但乔家的经济地位也并不低下。

    “皇上，民女在之前与风公子退婚已经对男女之间情事没有些许留恋，怕是……”乔灵儿选择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因退婚而产生恐惧，这是任何一个女子都该有的正常反应。

    可惜，武帝并不吃这一套。

    “灵儿对男女情事无心情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值得灵儿上心的男人，若是遇到了，灵儿便不会这么说了！”

    “皇上的意思是……”乔战抬眸问道，果然，这一次皇帝来乔家的目的并不是为自己的妹妹，而是另有所图。

    “朕有一个好人选。”武帝见乔战父女也差不多猜到了，也不想拐弯抹角。不待他们发问，又径自道：“年轻有为少年丞相宗政熠。”

    闻言，乔战大骇，乔灵儿亦是皱眉。

    宗政熠，年仅二十有二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继承了他父亲的能力，更是在后期自己锻炼中青出于蓝。年纪轻轻，却是家喻户晓之人。温文尔雅、能力超群，名声更是盖过他的父亲宗政无敌。

    乔灵儿并不是一个喜欢关注名人的人，但是这少年丞相却在大街小巷中流传，她想不知道也难。

    武帝竟然为乔家和宗政家指婚？要知道这宗政家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宗政熠，宗政熠仅是排行第二，其上有兄长宗政烨，堂堂镇南大将军，掌握了南武国一半的军权；其下，还有一举将宗政家发展成为第三世家的宗政焰。宗政一家摆出去，整个南武国谁人不知？

    但也因如此，宗政家才让明白事理的人更清楚，这样一个拥有如此众多势力权力的家族，是一个矛盾而危险的家族。

    “皇上，丞相年轻有为、地位高贵，民女实在不敢高攀！”乔灵儿快速的反应过来。她更清楚的是，若是进入那样一个几乎可以跟皇室抗衡的家族，其中所牵扯的利害关系将是无数，并且在那阴谋重重的人的面前，怕是又会横生枝节。

    “是啊皇上，丞相身份尊贵，草民一家……”乔战话为说完，武帝便挥手打断了。

    武帝脸上有着笑意，但是身上那不容人反驳的气势却是不减分毫，反而愈加强盛。

    “大哥过谦了，乔家乃是我南武国第二世家，跟丞相一家乃是门当户对，岂有高攀之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宗政熠这个孩子为人谦和，与灵儿乃是天生一对，朕相信灵儿若嫁于他，必定会成就一段佳话！”

    “可是皇上……”乔战想要再开口，却不料武帝已经对身边的那个太监下了命令。

    “小周子，随朕回宫拟旨！”武帝说着便要离开。

    “皇上，我乔家断然是不可高攀丞相，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啊！”乔战紧张道。

    “君无戏言！”

    乔灵儿一句话不说，望着那狂妄自大的男人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他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还要装模作样说起自己的姑姑，这就是帝王吗？

    果然，真是权力“至上”啊！最近又降温了，亲们要添置衣物，注意防寒保暖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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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赐婚二

﻿圣旨在第二日就下到了乔府，若皇帝为普通人指婚或者有所不当，但若是为跟皇室有关的子女指婚，那便是理所当然了。

    顶着二十年前淑妃的名头，给淑妃的侄女，亦是皇帝自己的侄女指婚，那是再恰当不过。

    原本众人在背后耻笑乔灵儿被抛弃的时候，却在这一刻圣旨降到乔家，皇上亲自为乔四小姐和当今丞相指婚，大大的让乔灵儿的名声风光了一次。

    丞相宗政熠，是一个风头名声绝对不在第一世家风轻公子之下的男子。风轻从商，宗政熠从政，风轻文武双全，宗政熠德才兼备，为人谦和友善，绝然不输风轻分毫。

    唯一让人觉得遗憾的，只是宗政熠不善于武，在此一点上，是不及风轻之处。

    外面沸沸扬扬，圣旨一到就立刻传遍了整个京城，但在乔家里面，气氛却是阴沉的可怕。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啊？”秦氏紧张的问乔战，她们也都出生名门，皇上这一道圣旨，可是彻底将他们乔家与皇家联系在了一起。

    乔战不语叹气，这件事情远远地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和风轻退了婚就以为乔灵儿能够得到幸福的，但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将皇室给吸引了来。

    “爹，四姐真的要跟丞相成亲吗？”乔翌晨脸也阴沉着，布满担忧。

    “爹，为什么皇上一定要拉拢我们乔家为势力？”乔翌鹤不解的是在这里，武帝既然已经早年登位称皇，各方势力应该都跟他无关了，并且乔家只是一商贾之家，对朝廷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才是。即使是第二世家，上面还有第一世家，以及其他的四大世家。

    乔翌术走上正厅，道：“三弟，皇上并非只为他自己拉拢势力，而是为了太子积聚势力。”

    “二弟，这话怎么说？”乔翌粼问道。

    乔翌术轻踱步，道：“无论是哪一个朝代，皇室必定会有皇位之争。在武帝这一朝代，能够有能力登上皇帝宝座的只有太子和三皇子。”

    “太子是贵妃之子，并非皇后所出，但皇上却立长子为太子；三皇子乃是皇后所生，理应成为太子，登上帝位。太子文韬武略，三皇子战功显赫，他们是最能够继承皇位之人，二弟，你要说的是不是这些？”乔翌粼询问道。

    “不错。”乔翌术点头，道：“正因如此，皇上才会为太子拉拢势力。”

    “皇上要帮着太子对付三皇子？”乔翌晨讶异道。若是皇帝真是拉拢乔家势力给太子，那么岂不就是对付三皇子？

    乔战叹息道：“皇后陈氏家族势力雄厚，是我南武国北边曳族族长的女儿，曳族对南武国野心勃勃，若是三皇子登上皇位，恐怕曳族也会趁势兴起。”

    “所以皇上才要帮太子夺得皇位吗？那为什么要我们乔家？”乔翌鹤眉头紧蹙，他们乔家安安分分，并不出头，可是这样一来，即是被推到了风浪口去了。

    “那是因为五皇子和第一世家风公子的关系甚好，五皇子和三皇子一母同胞兄弟。于情于理，风家应该就是站在三皇子的立场上了！”乔翌术给他们分析道，“不过，风轻这个人深藏不露，谁也不能肯定他心里在想什么！”

    风轻的为人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名字，云淡风轻，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让人无法知晓他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在他这里，是支持太子还是三皇子并不能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

    “果然是老奸巨猾！”乔翌粼狠狠地握紧了拳，也难怪武帝能够登基称帝，就是因为他有手段、有能力、有计谋，所以才能够登上那原本是不属于他的皇位。

    乔翌鹤赞同的颔首道：“姜还是老的辣！”

    沉默，大厅中瞬间一片寂静，许久，二夫人方氏才含泪有些颤抖的问道：“那老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圣旨已经下来了……”

    乔战亦是一脸的疲倦，他活了大半生，却没想到会遇上今天的这种局面，简直让人不知所措。

    “既来之则安之，二娘，爹，大家都不用太担心了。”乔灵儿缓步走进了大厅之中，神色淡然。先前他们说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大概的情势她也清楚了，乔翌术没有点到的，她也差不多琢磨了一下，总之其中的利害关系牵扯到的远远也不止这么一些。

    “灵儿，你怎么来了？”秦氏快步走上前来，握住了乔灵儿的手。

    “娘。”乔灵儿对秦氏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太过紧张。

    “灵儿，难道你是想……嫁给丞相吗？你可知道皇上这次赐婚的用意？”乔翌鹤皱眉问道，这是一场政治上的关系，并且也会因为这一场的赐婚同时给乔家一个定型。

    乔灵儿神色淡然的道：“如果不嫁，岂不是抗旨，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此话一出，乔战等人脸色齐齐阴沉了下去。抗旨便是欺君之罪，自古皇帝拥有这般的权力，只要他一句话，一个家族便能够家破人亡。

    大厅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乔灵儿环视周围的人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心对她好的人，也从心底让她感觉到了以前所不曾感受过的温暖。以前只有她和蓝飒两个人，都是孤儿院的孩子，现在，这是一个真正的家的温暖。

    “爹，娘，你们都不用担心，即使嫁了过去，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乔灵儿本是没有其他的要求，但是现在她有了牵挂，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乔家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也是由于她的缘故才和风家退了婚，让皇室有机可趁，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要代替先前的乔灵儿，保护自己的家人。

    “灵儿……”乔战声音有些哽咽，他不希望女儿有所勉强，她是他们家所有的心头肉啊！

    乔灵儿轻笑着，脸上一丝委屈都没有。凝香咬住了唇，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离开大厅之后，乔翌晨和乔翌术送乔灵儿回房间去休息。

    走了一会儿，乔翌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哥，如果皇上真的是要为太子积聚势力，为什么不是给四姐和太子赐婚，而是给丞相？”

    “这……”乔翌术心头一震，有些犹豫的看向了乔灵儿。

    乔灵儿优雅的一笑，“翌晨，之所以给四姐和丞相赐婚，那是因为丞相本是皇帝栽培，丞相和太子自幼一起长大，乃是太子心腹，便是太子那方之人；至于为什么不是直接赐婚给太子，那是因为你四姐和风公子之前已有过婚约，京城传言乔家四小姐被风家退婚，皇室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才要你四姐嫁给太子的心腹丞相大人，懂了吗？”

    听闻乔灵儿的解释，乔翌晨更加愤怒了，皇室，不过是仗势欺人的主！

    乔翌术看着云淡风轻的乔灵儿，确实她是很轻淡的在描述着，可是却是把其中的关键给点了出来。

    被退婚的女子若是嫁入皇室，定然遭人非议，皇帝这么做，自然是为了保障太子的声誉，否则皇帝亲自下旨自然就是太子妃，未免被人笑话，就找了另外的一个人。

    乔灵儿面上并未展现出丝毫的情绪，心底却泛着冷意，不论如何，事情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那么她也就要好好地准备准备了。若是不触碰她的底线她可以当做不知道，若是触碰了她的逆鳞，她不会就那么袖手旁观，任人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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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情势

﻿聚贤殿。

    这是一座巍然而立的重檐九脊顶的庞大建筑，斗拱交错，黄瓦盖顶，像是一座金銮殿。前面并排有数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两条巨龙，一上一下，盘绕升腾，腾云驾雾，将双龙戏珠展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这座殿的功用则是如同其名了，汇聚贤能之士，为国效力。

    “丞相，请！”武帝身边的周公公恭敬的给丞相宗政熠引路，而皇上似乎是一早就知道他会前来，所以才会命他身边的太监在此等候。

    宗政熠拱手，随同周公公一同进入聚贤殿之中。

    此时殿中只有武帝和太子赫连非焱两人，赫连非焱看到宗政熠走了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熠，你来了？”语气中，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太子态度，反倒更像是两个友人之间的亲密。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宗政熠面上依旧温和，该有的礼数不少，该保持的距离他还是掌控的很好。

    “丞相不用多礼。”武帝也起身，淡淡的道。

    “谢皇上！”宗政熠直起了身子，当即进入正题道：“微臣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

    “哦？丞相是要请朕收回哪一个成命？”武帝故作不解的问道。

    宗政熠不动声色，福身答道：“请皇上收回赐婚微臣与乔四小姐之命。”

    “熠，君无戏言。”赫连非焱知道宗政熠的性格，也确信他会在得知赐婚之后前来，但是却不曾想过他竟然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断然要求一国之君收回成命。

    宗政熠不为所动，坚定的看着武帝道：“皇上，微臣知道皇上的心思，皇上亦不必担心，微臣定会在有生之年服侍太子殿下，绝无二心。还请皇上毋将无辜之人牵扯入内！”

    事实上宗政熠明白武帝真正的心思，但是现在他不能说，若说出来，怕是之后将会有更多的事谋。

    武帝微微眯起了眼睛，缓缓的道：“朕对你很放心，但是乔家是我南武国第二世家，更在你宗政家第三世家之上，为了太子登基以后夺得更多的势力，朕必须要这么做！”

    “可是皇上，乔姑娘是无辜的，若然……”宗政熠略显忧心的道，却被武帝伸手制止。

    “丞相，乔家的财力朕是绝对不会落于外人手中，你是朕最相信的臣子，朕才会将乔家四小姐赐婚于你。如若你不接受，朕也会将她赐婚与其他之人，你确定要抗旨让朕将那姑娘赐婚其他之人？”武帝擅攻心计，宗政熠自小在他的眼皮底下长大，他自是知道他的性格如何。

    武帝这么一说，赫连非焱也立刻凑上一句话道：“熠，难道你忘了那乔姑娘先前已与风家第一公子解除婚约，如若此番你跟父皇请求退婚，那乔姑娘的名誉可就……”

    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赫连非焱还是会选择站在自己的利益之上。乔家是南武国不可或缺的一个经济力量，在不久之后，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胜算！

    宗政熠淡淡的看了一眼武帝，又望了赫连非焱一眼，脸上并未有任何其他的情绪泄漏。

    “微臣明白了，请恕微臣先行退下。”宗政熠抬眸道，声音略微有些清冷。

    “你好好准备一下，十日之后便是大婚之日，太子会代替朕前去祝爱卿的大喜之日。”武帝知道自己现在是压过了他，但是心中也有了警惕。宗政熠的能力多强他知道，与前丞相宗政无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难以让人揣摩透彻。

    “谢皇上，微臣告退！”宗政熠声音不冷不热，在得到允许之后便退了下去。

    待宗政熠的身影离开了聚贤殿大门，赫连非焱微微皱眉，侧身开口道：“父皇……”

    武帝似是已经知道赫连非焱要说什么，在他才开了口的时候便扬手阻止了他的话，淡淡的道：“朕相信他自有分寸。”

    赫连非焱心中却没由来的有些不安，宗政熠和自己也算是兄弟，即使接下来是皇位之争，他也不想因此而断了两个人十几年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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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馨园。

    进门便是一条用石子铺成的甬路，一株株高大的银杏宛如一把把撑开的绿伞，新绿在阳光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穿过庭院，迈上九重木阶，便进入到了以木而制成的空中阁楼小屋。虽不高，但四个飞檐挂有铜铃，微风吹动，便轻松的演奏出一曲“叮叮咚咚”乐章。

    木屋内，简单的陈设，虽不奢华却极为雅致。

    茶香四溢，屋内三人的脸上虽然都是扬着淡淡的笑容，但是与以往的慵懒相比而言，此时他们的眼中则是更多了一抹深邃。

    “瑜，看来皇上已经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了。”宗政焰缓缓的开口，浅尝着那香味十足的浓茶。

    赫连非瑜脸上笑容最深，眼中却更多一分阴鸷。手握住了茶杯，仿佛只要一用力就会将杯身捏碎。

    “父皇这个人我们兄弟之中没有人能够了解，他今日帮助大皇兄，也许他日三皇兄回来，他又会用另外的方式去巴结。”其他人不了解武帝的为人，他在一旁看着，难道还会不清楚吗？

    “姜还是老的辣啊！”风轻浅饮一口茶水，赞美道：“江南贡茶，果然好茶！”

    “那是当然。”在说到茶的时候，赫连非瑜的神色也稍稍的缓过了一些。能够作为进贡的茶，进贡给皇帝的茶叶，又怎么不是极品中的极品？

    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三个人都在讨论茶，提到特别的茶，宗政焰就想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

    “轻，你的前未婚妻转眼间就要成为我的二嫂了，有没有什么感觉？”宗政焰端着茶杯，饶有兴趣的问道。

    风轻倒茶的手不由停顿了一下，随后笑道：“皇上会这么快的赐婚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真是不曾想到我风家和乔家的退婚会给他人有机可趁。”

    “听你这语气，好像一点也不惋惜啊？”赫连非瑜调侃道。

    “惋惜？”宗政焰嗤笑一声，“他对那乔姑娘根本无心，他又需要有什么惋惜？我倒是觉得那乔灵儿性格不错，轻，或许你错过了她，会成为你今生的遗憾哦！”

    风轻失笑，“我从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虽然后来见面他发现乔灵儿确有可取之处，但尚未到达让他驻足的地步。

    倒是赫连非瑜，在听了宗政焰的话之后又转而戏谑道：“焰，该不会你跟她接触了两次就对人家姑娘动心了吧？别忘了，再过几日她可就成为你嫂子，你是她小叔子了！”

    宗政焰慵懒的挑眉，一派邪肆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现在是二哥成亲，我这个做三弟的也该准备一份厚礼回去，顺便看看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唉……”

    “当心你一回去你家老头子就用扫帚将你扫地出门！”赫连非瑜揶揄着。

    宗政焰是宗政家的怪胎，只因宗政无敌思维比较古板，无法从骨子里接受从商之事，所以宗政焰也是早已离家。这次回去，少不了的就是老爷子的脸色了。

    不过这一次他原本打算和乔灵儿交往的机会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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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夜半访客

﻿乔灵儿总算是见识到了古代的君主专制制度，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她就曾想过这种独裁的专制是让她厌恶的，如果专制到她的头上，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

    可只有到了现实之中，才能够体会到现实的残酷。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这里，毕竟她并非原先的乔灵儿，她所占据的不过是乔家四小姐的身体，她的灵魂依旧是原先的乔灵儿，跟这乔姓人家毫无瓜葛。

    然，她终究是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并且一家对她十分之好，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让她也切实做了一回女儿。做女儿，就必须尽孝道，如若此时她离开，乔家便是抗旨，欺君之罪，连累的是乔家数十条人命。她虽然生性淡然，但是这些无辜的生命她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在她的面前消失。

    乔府显得有些森冷，乔家其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利用关系，也知道她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几乎每个人都跟她说过要她离开的话，可见这家人是真的在乎她。

    正因如此，她就更加不能一走了之，否则她会良心不安。

    夜空中，一弯银月高高悬挂树梢，洒下无限清辉。

    乔灵儿倚在窗前，望着星空悬挂于树梢弯月，在这仲夏之夜，这样的月光却也显得有些清冷。

    “今夜的月色很美是吗？”忽然间，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乔灵儿头顶上方响起。

    乔灵儿抬头望去，只见原本映衬在月光之下的树上，突然飘过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声音便是那人所说。

    “阁下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乔灵儿随意的拢了拢身上的纱衣，淡淡的问道。古代的轻功她已经见过，所以此时再见，也并无任何诧异。

    “如此良辰美景，怎么乔姑娘都无心欣赏？”白衣男子再次开口，映衬着那幽幽的月光，身形越发显得朦胧，飘渺如谪仙。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欣赏这月光？”乔灵儿挑了挑眉道。

    “你的人在这里，可是，你的心不在这里。”白衣男子淡淡的说道，言罢，他的手一摆，清幽的声音便从他手中横放的箫中飘出。

    乔灵儿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没有感觉到杀气，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小姐……”凝香听到了箫声，以为是小姐吹箫，可是却在走近乔灵儿的时候看到了外面的人。

    只可惜，凝香来来不及惊呼，那白衣男人的指尖便射出了一片树叶，点住了她的穴道。而她也就那样软倒了下去。

    “凝香？”乔灵儿急忙接过了凝香的身体。

    “乔姑娘不必担心，在下不过只是点了她的睡穴而已，两个时辰之后便会清醒过来。”白衣男子邪肆的开口道，身形一闪，整个人便从树上飞跃而下。

    乔灵儿将凝香安置好之后便使出了一招，可是在还未接触到那男子之时，便被他扣住了手腕扳向后面，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是掐住了她的脖子。

    乔灵儿很肯定，只要他稍稍用劲，她的脖子便会被掐断。

    “看来乔姑娘与外界传闻的并不一致。”男子邪笑着开口，然后便放开了乔灵儿。他不会看错，在当初她动手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只有学习过之后擒拿的手势。若她真的是只养在闺房之中的千金小姐，懂得应该只是外界传闻的琴棋书画而已，而不是此时的“功夫”。

    映入眼帘的人让乔灵儿心中微微一怔，俊美如斯的容貌，有着摄人心魄的风华。如此的风华却是让他生生掩饰住了，用那绝美的容颜掩饰住了他的嚣张，可是那双精致的凤眸中的张狂的本质却是无法全部掩饰……

    风华绝代！这是乔灵儿第一个想到的用来形容他的词，绝代佳人可以形容女子，可是此时她只想形容眼前的这个人。他的嚣张而邪魅的气质让人不容忽视。

    绝代虽是绝代，但并未让乔灵儿完全被他那绝美的容貌所迷惑。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乔灵儿退后了两步，保持着该有的警惕问道。一个大男人在这半夜三更闯入她的院子，不会只是纯粹的路过。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看到他的本来面目之后这么平静的。

    “你确定你要知道我是谁？”云中月往前走了一步，黑中泛着些许墨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乔灵儿。

    “公子不说也无妨，夜深了，若公子不介意，请吧！”乔灵儿再往后退一步，她很清楚，自己跟如果正面跟他交手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云中月不由高高扬眉，她不为他的容貌所迷惑也就算了，竟然还直接赶人？看来外界的传言不仅仅是一点点的假了，这乔灵儿根本不是传言中的那个人。

    “你真的是乔战的四女儿？”云中月淡淡的笑着问道。

    乔灵儿镇定自若的回答道：“若小女子不是，难道公子才是吗？”这个人虽然对她没有杀气，但是她能够嗅到隐藏的危险，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危险的。

    闻言，云中月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哈哈……好，好一个乔四小姐，在下云中月。”

    “邪医云中月？”乔灵儿听闻不由一愣，秀眉微蹙。

    “你知道我？”云中月更加好奇了，传闻都说乔四小姐心里眼中都只容得第一世家第一公子风轻，何以现在她会知道他邪医？

    乔灵儿带冷夹讽道：“邪医云中月，医谷谷主，不求功名利禄，用毒用药天下无双，医毒名扬天下。因容貌俊美如妖孽，杀人不眨眼，救人可与阎王抢人，杀人救人全凭心情喜好，故以天下人奉称邪医。”据说也是她二哥乔翌术的师父。

    听到乔灵儿对他称呼的由来，云中月的面色有些清冷，“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出我这‘邪医’二字由来之人。”

    在察觉到云中月语气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乔灵儿心中更是提高了一些警惕。之前不知道他就是云中月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就必须提起一百二十个心。

    云中月杀人是没有理由的，也许她没有得罪他，下一刻也会变成一具死尸。

    “所以呢？”乔灵儿袖子下的拳握紧了，后背也冒着冷汗。

    看到乔灵儿虽然紧张但并未自乱阵脚的样子，云中月突然心生出了一股欣赏，对一名女子的欣赏。他本是随意的闲晃，但在经过她的院落的时候看到了面容绝色双眼中却透露出了聪慧的女子，一时好奇便停留了下来，不想却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

    “听闻乔四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刚好在下这里有一本曲谱，只可惜有箫无琴，想借乔姑娘的琴与在下合奏一曲如何？”云中月说着，已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递到了乔灵儿的面前。

    乔灵儿愣了一下才伸过手去接那本书，却在这里外面传来了“吼吼”的低沉却有些尖锐的声音。她能够听得出来，那是仙鹤的叫声。

    云中月收回了手，衣袖一摆，望向了窗外，随后又转过头看向乔灵儿，道：“此曲谱就先放在你这里好了，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会来找你的！”

    “欸……”乔灵儿才欲说话，就见云中月如同鬼影一般，瞬间飘至窗外，一上一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望着手中的曲谱，乔灵儿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她试过了，在触碰到琴弦的时候，脑海中的记忆会带着她大概的动一动。但毕竟她不是那个乔灵儿，不能够那样的融会贯通啊，曲谱什么的，她哪里会看？

    希望暂时云中月不要来了，再过三天，便是她出嫁的日子了！

    夜是第一次写文，希望亲亲们能够多多支持(*^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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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配不上她

﻿出嫁的前一天，乔府来了两位贵客，更加准确的说，是不速之客。

    风轻和赫连非瑜！

    乔家人自当是不欢迎风轻，可是又不好赶他走，毕竟风家和乔家在生意上也有往来。且与风轻同来的是五皇子赫连非瑜，皇家的地位总是远在平民之上。

    “五皇子，风公子，我们还有事情要忙，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比较直爽的乔翌晨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花球，神色冷冷淡淡的，语中讽刺意味十足。

    风轻淡笑，并非不知道自己和乔灵儿解除婚约之后他们对自己的不友善，以前虽未在面上表现出来，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用顾忌了。

    赫连飞瑜一脸邪笑，乔家人的心思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反正这也是风轻这家伙自作自受。

    “乔兄，明日就是乔姑娘大婚之日，本宫和风兄只是想当面对乔姑娘说声恭喜。”赫连非瑜讪讪道。

    “我四姐今日很忙，没空接待二位，二位还是请回吧！”五皇子又怎么样，他可没有忘记促成这门亲事的，就是这五皇子的生父，当今的皇帝！

    至于风轻，摆脱了他四姐不是应该很得意吗？现在他应该更加得意才是。

    “乔兄，我们并无其他意思，轻也只是想跟乔姑娘说声对不起而已！”赫连非瑜见乔翌晨一点面子都不给，也只能微微放下身段了。这是一场带有阴谋的联姻，一般人绝对不会因为被皇上亲自下旨赐婚而兴奋，哪怕赐婚的对象是当朝丞相。

    乔翌晨还准备说拒绝的话，凝香便截断了他的话，道：“五公子，小姐说请风公子和五皇子前去内院喝杯茶。”

    “四姐说要见他们？”乔翌晨似乎不是很相信凝香的话，虽然知道现在乔灵儿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但风轻毕竟还是风轻，四姐又怎么会？

    “五公子，小姐真的说了……”凝香也不清楚乔灵儿的真正意图，可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她也就只好照着去做了。

    风轻和赫连非瑜则是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乔翌晨冷哼一声，随即从风轻的身侧绕了过去，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想他风轻，闻名整个南武国，包括皇室在内，对他也会避让三分，而此时在乔府，他就真的只是一个被厌恶之人了。

    凝香在前面引路，风轻和赫连非瑜跟在她的后面。凝香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要知道以前就是小姐再怎样表现自己，这风公子也不会见她，今日竟如此好脾气的主动上门，倒是难得。

    乔家后院，芳香满园。各种花姿态万千，有的花瓣已然全部展开，有的只是展开了两三片，有的是圆鼓鼓的花蕾，望上去，饱胀的马上就要破裂似的。绿树翠竹掩映中的玲珑小亭，犹如一位含羞少女在窥视着远处的游人。

    琴音从小亭雪帘下袅袅升起，如湉湉流水细语呢喃，婉转缠绵，在空气里荡漾出细小的波纹。轻掠下尾音，雪纱曼起，沿着青白色的绣着银丝边的裙角望去，衣袖随风飘舞，伴着音韵的流逝而轻轻样子，再优雅落下，美好的如同幻景。

    凝香听着乔灵儿的琴音也不由有些讶异，以前小姐的琴很精致，但是此时听起来并不是很熟练的样子，但是却带着另外的一种意境。

    乔灵儿叹了一口气，两天前云中月出现之后她就在研究琴了，怕是他还会再出现。以前都是跟钢琴接触过的，这种古代的琴对她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挑战。好在这身体的潜能还不错，在她自己研究的同时也根据本能，慢慢的开发，现在勉强能够弹奏出一首曲子出来。

    “小姐，风公子和五皇子来了。”凝香很快回过神，向乔灵儿请示道。

    “请他们进来吧。”乔灵儿也没有拘泥，当即便从琴案前起身，坐了一个上午了，她的腰已然有些酸疼。

    凝香将琴收拾起来，乔灵儿则是掀开了雪帘，淡淡的道：“风公子、五皇子，请！”

    辅见到乔灵儿时，风轻和赫连非瑜都是一怔，一身青白色绣着银边的衣服，并未有其他的修饰，乌黑的长发也仅仅只是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住，与先前为见风轻时精致的装扮完全不一致。

    风轻和赫连非瑜走进小亭之中，桌上放着散发着幽香的茶。凝香则是将那雪帘收拾起，用钩子勾住。

    “不知风公子、五皇子此次前来有何要事？”乔灵儿已将茶水准备好，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而她也无意与他们多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

    风轻脸上笑容依旧，光华四射，不过他已经不再是此时乔灵儿那心中之人了。

    “乔姑娘，今日在下前来，只是想跟姑娘说一声恭喜，还有……抱歉。”风轻诚恳的说道，若不是他的缘故，也许乔家和风家不会这么早退婚，乔家也就不会成为政治下的利用工具。

    “风老太爷已经派人前来祝贺了，风公子不用如此客气。”乔灵儿淡淡的道，顿了顿，又道：“不知风公子为何要跟小女子说抱歉？”

    “乔姑娘，轻只因与你退婚才让我父皇有机可乘，不经你的同意就为你赐婚，为此向你道歉。”赫连非瑜把风轻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事实上，这都是皇室的错。

    乔灵儿微微眯了眯眼，而后道：“风公子不必为此而心中有歉意，婚是小女子自愿退的，风公子也只是成全了小女子。皇上赐婚，也算是我乔家之福，皇恩浩荡，我乔家深感荣幸。”

    赫连非瑜和风轻都微微一愣，乔灵儿这话说得有技巧，虽然在赞美，但实则是在讥讽。

    整个京城都以为是风轻抛弃了乔灵儿，但此时乔灵儿则是陈述了抛弃与不抛弃的事实；而皇室的赐婚，看似是被褒，实则是被贬了，其中的讽刺意味十足。

    风轻和赫连非瑜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乔灵儿这话说得好听，而他们也无法辩驳，一时间竟也有些无言以对了。

    “乔姑娘，丞相乃是焰的二兄长，为人温雅、谦和，乔姑娘和丞相郎才女貌，本宫相信，乔姑娘一定会很幸福。”赫连非瑜干涩涩的说道，也许他们从这之后就会成为敌人也说不定。

    乔灵儿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承五皇子吉言。”

    “呵呵！”听到乔灵儿这么说，赫连非瑜倒是不觉有些心虚了，不久之后将是乱世之秋，丞相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要幸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乔姑娘知书达理，在下实在是配不上姑娘，也只有当今丞相才有那个资格站在乔姑娘的身边。”风轻似笑非笑的说道，语气中似带着惋惜之意，实则意思他心知肚明。

    凝香在一旁已经有些恼火了，只想说这风公子确实配不上她家小姐！

    乔灵儿眼神微微一沉，却很好的演示了过去，道：“风公子又何必过谦，京城谁人不知风公子举世无双之名？连小女子未来的夫婿都不若风公子这般有名，风公子实在太谦虚了。”

    此言一出，凝香差点笑了出来。风轻和赫连非瑜的笑则是僵在了嘴边。

    将风轻与丞相宗政熠相比较，一则说风轻的风流之名，说他举世无双，则是说他的成名以及高调；二则说宗政熠，是在南武国都有名的人物，但是低调。此一番对比下来，倒是确实印证了了他所说的话——

    风轻配不上她乔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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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出嫁日

﻿八月初一。

    在乔灵儿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两个半月之后，她就要嫁做人妇了。想想这一具身体，芳龄十七，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律上，这个年纪远远比法定结婚年龄要早了三年多。

    可是，在这封建社会，女子的婚姻是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十五岁及第就可嫁人，原本只是一个孩子，却有可能成为几个孩子的娘。

    想想真是可笑，她乔灵儿乃是二十一世纪的神偷，原来的世界活了二十二年，自由自在无所拘束，不想到了这个地方之后竟然任由他人摆布。仅仅只是一句话，便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甚至是一个家族的一生！

    更为可耻的是，那强行将自己的思想加诸在他人脑海中的罪魁祸首还是用追忆往昔这个正当的借口。

    皇帝，是比天下之人都要可耻的无耻之徒！

    一大早，乔灵儿就被凝香从床上叫了起来，事实上她才睡下没多长时间而已。昨晚，秦氏、方氏和吴氏一直在她的房里，三个女人哭成了一大片，到黎明的时候还是红肿着眼睛让乔灵儿送回了她们各自的院落。

    才躺下没多久，乔府就已经开始敲锣打鼓了，虽说乔家是嫁女儿，但是乔家也是大家，礼仪必不可少。

    乔灵儿穿好衣服坐在铜镜前，虽然看似没有睡醒的样子，但今天的她头脑却格外清醒。一是因为做偷儿，时差观念跟常人倒过来也没有关系；二是因为昨夜她那三个娘跟她说的话，她们三人虽然是千金小姐出生，但是一些的情势她们知道的还是很清楚。

    宗政家本就是一个复杂的家庭，一个涵盖了政治、经济、军事于一体的家族，所有的若是集中至一起，怕是可与南武国皇室相抗衡。如今让他们都费解的是，为什么武帝明知宗政家的势力庞大还要让他们与乔家联姻？这第二世家和第三世家联姻，经济实力可谓更上一层楼。

    先前乔灵儿已经听乔战说过，南武国六大世家，就是第六世家宁家都有跟国库不相上下的经济财力。可想而知，排名在前的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经济实力可抵几个国库了！

    唯独在宗政家和乔家联姻这一点上，让人无法猜透武帝的意图。可是乔灵儿也相信，武帝这么做，其中绝对还有更大的阴谋。

    一身大红色的媒婆指使着丫鬟们给乔灵儿梳妆打扮，不远处，秦氏三人又掩面而泣，心中纵然有再多的不舍，也不能够说出来。

    乔灵儿看着她们三人微微一笑，示意她们不要太过忧心了。

    一头青丝批垂在背后，乔灵儿从铜镜中看到那张精致的脸，看着那灿笑的媒婆拿着桃木梳，从她的头顶开始梳起，同时一边道：“一梳，梳到尾……”

    梳子从发尾梳下，再一次从头开始梳，“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白发齐眉？乔灵儿冷笑，她连对方的样子都没有见过，更没有相处过，会白发齐眉吗？武帝会让他们这么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吗？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四梳梳完之后，四句标志性的话也全部落下了。不得不承认，这四句话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是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嫁，也许她会生出不少浪漫，而现在……她没有那个喜庆！

    一番打扮之后，乔灵儿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嫁衣是由秦氏三人亲自为她量身而作，大红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凤冠一顶。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屋内的人几乎看呆了，即便是女子，在见到如此精心打扮之下的南武国第一美人也不由失了神。

    “乔小姐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嬷嬷我见过的新娘子多多了，却从未见过有如此美艳的新娘！”媒婆毫不夸大的赞美道。事实上，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世间罕有啊！

    凝香在一旁看的也是热泪盈眶，她从小跟随自家小姐，却从来没有见过小姐什么时候打扮之后这么美丽？难道女子在成为新娘的时候都是人生中最美丽的一刻吗？殊不知，凝香觉得乔灵儿美，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清冷、淡薄、高雅，那是当初的乔灵儿所不曾拥有的。

    “娘，四姐，外面迎亲的轿子已经来了……”乔翌晨作为通传，在老远的地方已经得到了宗政家轿子的消息，遂也在第一时间前来通知了。

    乔灵儿这一个上妆换衣，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转眼间已然到了晌午。

    乔翌晨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一身盛装的乔灵儿，接下去的话也没有再说下去，此时的乔灵儿太为光彩夺目，竟然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灵儿……”秦氏立刻上前，抓住了乔灵儿的手，本就红肿的眼睛此时再次留下了泪水。

    “娘……别哭了，今日是女儿的大喜之日，您应该高兴才是。”乔灵儿吸了吸鼻子，没让自己的眼眶湿润，她知道，自己不能让他们这一家人担心。

    “可是灵儿……”秦氏略显焦急，宗政家就是一个复杂而危险的地方，他们怎么能放心？

    乔灵儿掏出了随身的帕子，轻轻地给秦氏拭去泪水，柔声道：“娘，灵儿会小心的，昨天该说的也都说了，灵儿在日后会和夫婿一起回来看望爹和三位娘的。”她不喜欢这么多愁善感，可是却该死的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灵儿……”方氏和吴氏也一起走上前，嘤嘤哭了起来，虽然乔灵儿非她们亲生女儿，但是她们也都是当做自己女儿一起疼爱的。

    “二娘、三娘，都别哭了，灵儿还是喜欢看到你们笑。”乔灵儿含泪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看向了乔翌晨，道：“翌晨，以后四姐不在家，你要替四姐好好孝顺爹和三位娘知道吗？”

    闻言，乔翌晨郑重的点头，声音却有些哽咽，道：“四姐，我一定会好好孝顺爹和娘，倒是你，在宗政家要是有什么不好，一定要回来跟我们说知道吗？”

    “好了好了，新娘子要上轿了，要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媒婆看着一家几个人眼眶也有些湿润，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他们应该去新郎家了。

    一个干净的苹果塞进了乔灵儿的手中，寓意平平安安。一顶红帕子，盖在了乔灵儿的头上，阻断了她的视线。

    凝香和另外一个唤作岚风的丫鬟是乔灵儿的陪嫁丫鬟，凝香自小跟在乔灵儿的身边，而岚风原本是乔翌术身边的一个丫鬟，懂武功和医术，全家人都同意让她做乔灵儿的丫鬟，保护乔灵儿。

    在媒婆和喜娘的搀扶下，乔灵儿迈开步子，往轿子的方向前去，后面还听到了秦氏三人的哭声，而她的泪水，也终究是在帕子盖上的那一瞬间流了下来。

    咬下双唇，才没有让她哭泣的声音传出了。无论如何，乔家，都是她的家，不管她未来如何，她一定会保护好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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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抢亲

﻿大红花轿停在乔府门前，普通人家的提亲、定亲都没有，直接跳入第三个环节——成亲。

    上轿前，喜娘却是停下了脚步，后听到另外一个女音的催促，直到第三次之后，搀扶着乔灵儿的喜娘才让她上轿，而那催促的喜娘则是男方家的喜娘。

    一般性的礼仪乔灵儿并不懂，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喜娘和媒婆该教的也都教她了，事实上她根本不用动什么，只需在到了宗政府的时候，听赞礼者的指示就行了。

    凤冠霞帔，这便是古人的成亲仪式，从喜帕中她可以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苹果，想到在那之前坐在秦氏的腿上，由她给自己喂饭，这种动作，就是小时候她也不曾有过。

    娘亲喂饭，寓意不要忘记哺育之恩。她虽非秦氏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

    八人的大红花轿，摇晃的感觉并不舒服，可是她是今天的主角，不能离开这狭小的空间。只能够心情沉沉的端坐在轿中，外面的一切仿佛都跟她隔绝了。

    凝香和岚风一左一右跟在轿子两旁，凝香显得有些兴奋，岚风则是有些严肃，整个人看起来就比较谨慎。

    乔家和宗政家都是大户人家，尤其是皇上亲自赐婚，外面看热闹的百姓更是数不胜数，却偏偏很有默契的将前面的道路让了出来给迎亲的这一长长的队伍。

    乔灵儿在心中默数着，即便在前世她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是结婚之事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没想到到了这里，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她就要去完成前世还未体验过的事情。可笑的是，她连对方的样貌、品性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叫宗政熠，年轻有为的少年丞相。

    街头巷尾或许有不少关丞相的传言，但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对一个从未见过、从未相处过的男人，她无法生出浪漫，也无一丝期待，她相信，若那丞相真如传言的那般智慧，定然知道这场政治联姻，又或许，他便是这场联姻真正的主谋！

    多余的事情乔灵儿此时也不想去思考了，等到真正见到宗政熠的时候或许她就可以问清楚了。她没有其他的要求，只要乔家能够安安稳稳的就行了，至于自己是否嫁给了她的良人，她现在并不在乎。

    乔家和宗政家的距离其实也并不是很远，但是轿子却是要绕京城一圈，以显示皇室赐婚的殊荣。

    乔灵儿闲着无聊在轿子里，脑袋里嗡嗡嗡的，不过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忽然间，轿子一阵晃动，耳畔传来了岚风拔剑的声音。

    “保护新娘子……”就在乔灵儿被那晃动的轿子弄得很不舒服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尖叫的声音，轿子先是一沉，随后又稳妥了起来，似乎被其他的人给接住了。

    “走！”一低沉的女音在轿子旁响起，随后那替换了八个轿夫的四名黑衣男人瞬间就托起了轿子，并且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乔灵儿在起先的惊慌之后又迅速的平静了下来，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的问题。

    这些人的目的是劫持她，是跟宗政家有仇还是跟乔家有仇？劫持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她和宗政熠是皇帝赐婚，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她，等于是公然向皇室挑衅，这又说明了什么？

    这些人步调一致，显然都是训练过的。

    在心底默记着路，乔灵儿也在一边思考着逃走的方式，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自己虽有功夫，但是与这里几人相比，却是无一丝胜算。

    然而，轿子却又很快的停了下来，似乎是被什么阻挡住了。

    “镇南大将军？”劫持者在看到站在前面的人之后不由惊呼一声，也包括一直走在乔灵儿轿子旁边的女人，在喊出这个名号的时候有了些许的诧异和颤抖。

    “放下新娘子，本将军就饶你们一命！”一狂傲不羁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不怒而威却极具压迫。

    “大将军，我们只是雇主公之命行事，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先前说话的女人走上前开口，一身黑衣，包裹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乔四小姐嫁丞相为妻便是朝廷中人，你们说与本将军有没有关系？”一身黑衣的男子神色凛然，一对好看的剑眉微微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极具气势。

    “她现在还未嫁不是吗？”女子的声音略带些许的压迫，“她未嫁，就与朝廷没有关系，还请大将军让路。”朝廷有朝廷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杀手的规矩，那便是做任务拿赏钱。

    “你们动的是本将军未来的弟妹，本将军会让你们过去吗？”正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长枪已然横在了他的手中，直刺对面的杀手。

    弟媳？乔灵儿听着这个称呼不由有些讶异，随即立刻想到了来人的身份——

    镇南大将军：宗政烨。她要嫁的丞相宗政熠的亲兄长。

    轿子陡然落在了地上，乔灵儿有先见之明的扶住了轿子里坐的边缘，才没有被这突然地震动磕到。

    兵戎相见，发出声声刺耳的声音，更多的是听到了男人的叫声，听到的是骨裂的声音却不是被刀剑砍到或者刺伤的声音，也没有血腥味。

    在乔灵儿打算出去看一看的时候，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同一时刻，一个脚步声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沉稳的步伐，未作丝毫的犹豫。远处，还有哼哼哈哈的哀痛的声音。

    “今日是本将军二弟的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本将军暂且放过你们，他日，本将军会亲自摘下你们项上人头！”宗政烨淡淡的道，声音平淡，那警告的意味却是分毫不少。

    不待宗政烨说更多，五个连同女人在内的杀手都快速的支撑着同伴奔离了。

    宗政烨侧过身掀开了轿帘，“弟妹如何，可有受伤？”

    这声音近在咫尺，与之前远远听到倒又多了几分的潇洒，几分的诱惑，光是听着这声音，乔灵儿就有感觉他长得不差。

    殊不知，宗政一家三个儿子都是相貌堂堂，老大宗政烨，将军出生，比到温雅谦和的老二宗政熠和风流倜傥的老三宗政焰，更多了一份身为将军的威严，雕凿刻斧一般的轮廓，严肃又俊美的五官，若不是绅士那份铁血的气质，真真看不出来他会是名满天下的镇南大将军。掌握了南武国一半的军权，镇守南武国的南部。

    乔灵儿听到宗政烨的声音后很快平复了心情，微微摇了摇头。

    “小姐、小姐……”后面，凝香、岚风、喜娘和媒婆的声音都传了过来，连同迎亲的其他人和轿夫也都赶来了。

    “大少爷？”看到轿前站着的人，迎亲的宗政家的人不由惊喜的出声。他们大少爷出手，谁敢与之争锋？

    宗政烨淡淡的点头，也没有再问乔灵儿什么，“起轿，直接回府！”

    “是，大少爷！”经过这一场惊骇，迎亲的人和送亲的人哪还有心思继续游街？当下直接就往宗政府前去了。

    凝香和岚风也没有说话，岚风看得出来宗政烨的能力，不过抢亲这件事情幕后肯定是有什么人，回去之后必须查探清楚才行！

    花轿浩浩荡荡往宗政府行去，众人都只当之前的抢亲是虚惊一场，也无任何人伤亡。在到达宗政府前，宗政府已经开始奏乐放炮，迎轿！感谢亲栩栩宁宁送的鲜花O(∩_∩)O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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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成亲

﻿乔灵儿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吹奏和鞭炮的声音，心中冷意更甚，虽然知道现在肯定有人去调查这一次的劫亲事件，但是却不会做的那么光明正大，毕竟该顾及的必须要顾及。

    不过这次若不是镇南大将军宗政烨及时的回来，恐怕她这个“亲”早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对方的目的她丝毫不知。或许没有杀了她的意思，但是却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一刻钟后，花轿已然停下。此时，乔灵儿的心蓦然停顿了一下子，尤当喜娘说“新郎踢轿门”的时候，却突然间有了些许的紧张感。

    轿帘被轻轻地踢动了些许，乔灵儿从喜帕下可以看到轿帘被掀开后的光，与此同时，手中也有了红绸的一端。

    古代的结婚仪式不比二十一世纪，以前她也只是在电视中看过，却不想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凤冠霞帔，牵着红绸的一天。

    在另一边喜娘的搀扶下，乔灵儿迈开小步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

    她不知道成亲的规矩，喜娘便在一旁提点，脚下，全是铺成的红毡，一步一步往前走去。适时，便站到了喜堂右侧的位置。

    几乎以红色为主的大堂中，主位上端坐着深红色衣服五十上下的男女，他们正是这个家的主人——前丞相宗政无敌和他的元配夫人司马玥。

    宗政无敌一张不苟言笑的脸，面上已然有些岁月的痕迹，但不难看出年轻时他应该有不凡的容貌。只是在看着右侧的乔灵儿的时候，眼底闪过了鄙夷和厌恶。相较而言，宗政无敌的夫人司马玥就看起来比较年轻了，华贵端庄，但又有谁知道她是前大将军的女儿，舞刀弄枪不在话下的侠女呢？

    喜娘微微往旁边退了些许，乔灵儿便知道这是要开始拜堂了。

    赞礼者亦是一身喜庆的红衣，前面说了一堆话之后才进入了正题——

    “一拜天地——”高亢的音从赞礼者的口中喊出，在这略显安静的大堂中尤为刺耳。

    乔灵儿执着红绸，感觉到了红绸另一端的动静，也不犹豫，缓缓地转过身去，待到喜娘在耳边说了一个“拜”字的时候，她缓缓地俯下身去。

    这一礼完，乔灵儿微微眯了眯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程序。

    赞礼者接着喊：“二拜高堂……”

    由喜娘搀着再次转过身去，听到喜娘的话，便很是顺从的继续福身下去。之前她已经听大哥乔翌粼说过，宗政家的当家老爷不喜欢和六大世家中的任何一家有往来，也包括他的小儿子宗政焰。

    听说在宗政无敌的眼中，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所以尤为不喜欢，这种看法连带着顺移到了乔灵儿的身上，谁让她出身商贾之家呢？

    当时乔灵儿不觉好笑，若是没有商贾，那么南武国，再扩展远一点，其他的国家又是怎么繁荣起来的？

    或许这宗政无敌是只拿朝廷的俸禄，但是他怎么没有想过，皇室发给他们的俸禄来自国库，国库的来源不就是苛捐杂税吗？而这税收之中，更多的不就来自商贾？若是没有商贾，他们这些自命清高的人又怎么会有饭吃？

    “夫妻对拜——”赞礼者高声道。

    缓缓地侧过了身，乔灵儿顶着红帕子，望着自己手中的红绸，心下没由来的紧张了起来。只要这一拜拜下去，她就成为了一个人的妻子，一个她甚至不知道是方是圆、是丑是美的男人。尽管在外界传言她这个“相公”是一个人杰，但是传言也是传出来的。就如风轻，都说风轻是一个多好多好的男人，但是在她看来，除了样貌过得去，家中有钱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好，他的人品在她看来就是垃圾！

    宗政熠望着面前的女子，温煦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他明明知道这里面是一场阴谋，但是却还是很不小心的落入了武帝的陷阱之中，同时也让这名女子跟着他一起。

    他不能请旨退婚，否则乔灵儿的声誉会扫；也不能在事前让他们举家离开，那样便是抗旨，等待的结果只会是死路一条。

    望着那毫无知觉的女子，宗政熠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忍，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回头武帝也不会可能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既然是综合的原因将这无辜的女子送到了他的身边，那么他就有义务对她负责，至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感觉到了红绸另一方的动静，乔灵儿闭上了眼睛，俯下身去，完成这最后的一拜。

    刚直起身，就听到赞礼者喜悦的声音：“礼成，送入洞房……”

    话音一落，原本安静的大厅中立刻纷扰了起来，被压抑着却格外兴奋地人互相攀谈了起来。

    最角落的地方，宗政烨找到了靠在墙上的宗政焰，皱眉问道：“三弟，你觉得这样好吗？”

    “大哥，你确定你这话应该是问我而不是问二哥？”宗政焰挑挑眉道。

    “二弟一定知道皇上的意思，依照二弟的性情，他断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但是现在……”宗政烨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望着上方站着的太子赫连非焱，对皇室又多了一分警惕。

    “皇上总会想办法压制住二哥，并且这一次，皇上可是亲自去乔府赐婚的，先斩后奏，二哥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宗政焰淡淡的道，脸上看起来慵懒，但是眼底的那抹锐利的光芒却是不减。

    只是为什么会是乔灵儿？前几年的时间见到乔灵儿与近两个月见到的乔灵儿判若两人，如果她不是装出来的，那么他是真的对她有意了，只是没想到她此时竟然已经是站在了自己二嫂的位置上了。

    宗政烨也明白宗政焰这话中的讽刺，他虽是忠君的将军，可是也无法反驳。若是宗政熠断然拒绝，不仅仅是让人家姑娘家颜面无存，以后怕是会赔尽一生；同时对宗政家来说也是抗旨，即使宗政家战功显赫，劳苦功高，这抗旨一事也是非同小可，宗政一家全部会被牵连在内。

    综合种种因素，这样的做法是最好的办法，对于乔家，他们成为了武帝的牺牲品，那么就必须竭尽全力保全他们。

    “大哥别说了，我们去喝酒，好不容易你从南方回来了，一会等二哥回来了我们三兄弟好好地聚一聚！”宗政焰敛起了淡淡的失落，对宗政烨说道。

    宗政烨也很快平静，问道：“你和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那老头子顽固不化你又不是不知道，恐怕也只有二哥是最合老头子的心意了。”提到坐在上位处的宗政无敌，宗政焰就一脸不爽快，这也是他会住在外面的原因。

    “你呀，怎么还跟一个孩子一样？”宗政烨顿时无奈的说道，他这弟弟可是出了名的离经叛道，不过这性格，倒也挺不错的，他喜欢。

    那方，乔灵儿已由宗政熠牵着红绸走过了麻布袋，之所以走麻布袋，寓意“传宗接代”，乔灵儿不得不佩服着古人的心思，这些东西都能够想到。

    到了洞房之后，宗政熠只是与乔灵儿左右坐床沿上，新郎宗政熠稍坐即出，独留乔灵儿和凝香、岚风在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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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宴席

﻿乔灵儿听到人已经都走出去的声音，不由准备揭下红帕子，不料才只是碰到一点就被凝香给抓住了手。

    “小姐，不能拿下来的，不吉利。”凝香就像是知道了乔灵儿的想法，很快的给出了阻止的话。

    “一定要等到晚上才行吗？”乔灵儿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现在依旧是大中午了，但是离晚上也有好长的时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小姐，喜帕都是由新郎挑起的，姑爷酉时就会过来了，您今天就耐心等一等好不好？”凝香跟着乔灵儿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差不多把她的性格给摸透了，当然仅仅只是乔灵儿所展现出来的性格。

    酉时……乔灵儿听到这个时间真的无语望苍天了，现在才过了午时，到酉时，那就是三个时辰，便是足足六个小时，老天，难道她要一直坐在这里六个小时吗？

    “小姐，稍安勿躁，女子一生中一次就够了。”岚风前十天也都陪伴在乔灵儿的身边，听着凝香唠唠叨叨的也差不多对她有所了解了，跟印象中以前所见到的四小姐完全不一样。

    乔灵儿还能说什么，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也罢，这样的机会也不多，最多这一次过后就罢了！

    宗政家内院，一桌桌上尽是美味佳肴，皇帝下旨赐婚，酒席也都是一早就被预订好了，根本也不许宗政家有什么麻烦，顶多就是作为主人招呼招呼而已。

    “熠，恭喜恭喜啊！”奉皇命送来贺礼的赫连非焱敬上了一杯酒，脸上挂着闪耀的笑容。

    “多谢太子！”宗政熠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着，浅含着笑意的眼眸如星辰一般，好生耀眼。

    赫连非焱和宗政熠对饮了一杯，赫连非焱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轻声问道：“熠，你会恨我们皇室吗？”这声音中夹杂着无奈，还有歉意。

    “太子多虑了，宗政熠不敢。”宗政熠愣都没有愣，在赫连非焱的话问出之后已然给出答复。

    闻言，赫连非焱皱了皱眉，“不敢，不代表不恨，是吗？”

    宗政熠没有回答，赫连非焱接着道：“熠，生在皇室，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往往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自己，连同身边的人，也一样无能为力……”

    “太子的心意宗政熠明白，宗政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宗政熠尔雅的一笑，这一笑，似乎连盆中的鲜花也要自愧不如。

    宗政熠对自己的称呼让赫连非焱皱眉，道：“熠，你一定要如此称呼吗？”他总是称呼他太子，而却自称自己的名字，以前他至少还会用“我”这个字，“宗政熠”三个字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扯得更远。

    宗政熠却似乎会错了意，道：“太子，礼不可废，君是君，臣是臣，宗政熠不敢逾矩。”

    赫连非焱顿时如同被大锤重重的敲击了一通，此一言，清楚地划清了他们的关系——君臣关系，再也不是能够互说心里话、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了！

    不远处的一桌上，坐着的是六大世家中其他的世家。

    宗政无敌虽然不满意宗政焰的从商，但是他既然已经做了，并且是以宗政家的名义，他也不能多说什么。而六大世家本来在经济上就有关系，彼此间这样重大的事件还是需要送上一份薄礼并且吃杯酒的。

    “轻，想不到你竟然会来啊！”宗政焰一边给风轻倒酒，一边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风轻又怎会听不出宗政焰语气里面那取笑的意味，当下淡淡一笑，回道：“丞相大婚，又是第三世家的二公子，我能不来吗？”风家只有他一个独子，风家老爷早年过世，总不能让风老太爷前来吧！若是让下人来也有些不给面子，其他除了乔家之外的三大世家都是少爷前来，总不能他风家例外不是？

    “本该是你的未婚妻，现在转眼却嫁给了丞相，怎么样，心里有什么感觉，跟哥们说说看。”赫连非瑜暧昧的问道。

    “乔姑娘为何会跟风公子解除婚约？”同在一桌上的还有宗政家的长子宗政烨，只不过他算是比较沉默寡言的一个，对于这件事情他在南方听说的时候已经很诧异了。

    “在下与乔姑娘情不投、意不合，都觉得彼此退婚才是最好的办法。”风轻淡淡的笑道。

    “切，还情不投意不合呢，分明就是你不喜欢乔姑娘，处处刁难……”赫连非瑜直白的道，但是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别忘了这里可是宗政家，宗政烨还在这里，他就这样说乔四小姐曾经爱慕的人，这样分明就是想让丞相难堪，只可惜赫连非瑜还是口快的给说了出来。

    不肖宗政烨再去猜测，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不懂的是，为何那乔四小姐明明对着天下第一公子情有独钟，今日又会嫁到他宗政家来了？

    “不过也亏得我二嫂早点看清了，跟着我二哥绝对比跟着你强。”宗政焰倒是一点不给面子的打击。

    听到宗政焰这样的话宗政烨更加好奇了，怎么听三弟的口气倒像是那乔四小姐先提出的？

    “大哥，你可知道，事实上是我们的第一公子被乔四小姐给抛弃了，所以今日才会成为你的二弟妹，我的二嫂。”宗政焰像是看穿了宗政烨的心思，高挑着眉道。

    “哦？”宗政烨这下便更加诧异了，当时他从杀手的手中将她截下就察觉到了她身上那镇定的气息，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任何尖叫或者呆愣，这女子又怎么会是深居简出的女子？

    “焰，你就真的这么想看我的笑话吗？”风轻很无奈的道，虽然不是满意宗政焰把他和乔灵儿的退婚之事详尽说出来，但是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根本就是玩笑。

    宗政焰挑了挑眉道：“能够看到第一公子你的笑话，倒也不错，瑜，你说是吧？”

    被指名的赫连非瑜当即点头，玩味道：“不错！”天下第一公子，可是完美男子的化身，能看到他的笑话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看来我真的很不招人啊？”风轻似笑非笑的饮酒，唇角洋溢出来的笑容却是那般勾魂夺魄。

    才貌兼具的丞相宗政熠成亲让多少的女子哭红了眼睛，现在好了，还有一个风轻，想要嫁入宗政家，成为宗政熠的妻子的女子，大多都将目光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那就是风轻了。

    风轻并没有在意周围那些女子含羞带怯的目光，如果偶然注意到了，也只是礼貌的点头，不会有过多的表情。

    脑海中却是不由浮现出当日在乔府后院凉亭时乔灵儿的模样，那般的潇洒自若，如高雅的白兰，又如带刺的玫瑰，想要靠近，却又得提防被扎伤。

    只可惜，他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她的“转变”了。

    “对了大哥，这次你回来，不会那么早走了吧？”喝酒谈笑间，宗政焰给宗政烨斟酒，一边问道。

    “现在南方比较安定，我可以待十天左右。”宗政烨回答道。

    “这样就好，等到明天二哥洞房花烛完之后，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宗政焰对自己两个兄弟倒是颇为有心了。

    “二弟不会喝酒，你明天也少喝点。”宗政烨望了一眼在敬酒的宗政熠，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宗政熠抬起头，与宗政烨的视线撞上了，他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加深了一些。殊不知，光是这一个魅惑的笑容，让那些准备死心的女子又燃起了斗志。

    娶了妻又如何？正妻的位置没有了，难道就不会又侧室的位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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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洞房花烛夜一

﻿    洞房中的乔灵儿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多少次她都想掀开自己头上的帕子，找一些东西填一填自己的肚子，可是凝香和岚风都是耿板之人，思想根深蒂固，丝毫不肯作出退让。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顾及凝香和岚风两人，但她知道现在自己处在了这个位置上，有多少双眼睛站在门外盯着，任何的把柄都不能够落到外面窥视之的眼中。

    终于，在长的等待之后，天黑了，房间内掌上灯。外面，也传来步的声音。

    “吱呀”一声，红木的门被推开了，凝香和岚风心中不由一惊，在见到那一身红袍的男子的时候，一刹那间，她们的心陡然停止了跳动。

    宗政熠眉目生的极好看，不似风轻眉间那似有若无的慵懒和高调，他身上只是浑然天成的谪仙般的温和的气质。

    若说风轻是散发着金色耀眼的光芒的金子，那么宗政熠就是暗藏在雪下的宝石，虽然光芒内敛的收起来了，但若拨开雪，看到的便是最纯洁的宝石。

    “姑爷！”凝香和岚风终于在短暂的呆愣之后回神了，脸上浮现了可疑的红霞。

    “嗯！”宗政熠点了点头朝着她们走了过去，面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凝香和岚风的心再次跳了跳，失去了该有的节奏。

    “姑爷，我们先下去了。”凝香福身开口道，脸红的垂下了头。

    “好，你们辛苦了！”宗政熠浅浅的一笑，那声音，犹若三月的暖风，将冬季的寒一并吹散。

    喜帕下的乔灵儿在听到这个温润的声音的时候忽然一怔，这个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被宗政熠这么一笑，凝香很没有底气的再次红了脸，同岚风一起福了福身便出去了，轻轻地合上了门。

    一直平静的乔灵儿此时此刻却有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听着那并不明显的呼吸的声音，夹杂着自己心跳“咚咚”的声音，竟然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思考。

    前一世的她虽然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是她从未将时间浪费在谈恋爱这种事情之上，更别提结婚二字了，如今，她却只因“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三句话而成为了一个人的妻，一个于她来说再陌生不过的男人的妻子。

    她不会任人鱼肉，所以，如果他想做什么，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

    宗政熠望着坐在床榻上的女子，俊逸温和的脸上浮上浅浅的忧郁。

    “对不起，乔姑娘。”宗政熠轻声开口，由衷的道歉。他自然是知道外面现在有人等候着，等候着他们有动静之后跟他们的主人报告。

    乔灵儿听闻不由一愣，他在跟她道歉？为什么？还有他的声音，为什么似曾相识？

    “乔姑娘，在下真的很抱歉不能阻止皇上赐婚，让乔家被逼选择立场，让你们置身于危险之中。”宗政熠缓缓地道，他是后悔，为什么在一开始没有没有察觉到武帝的用意，才会让今天的一切发生。

    真诚的道歉加上那蛊惑人心的温润的声音，让乔灵儿放松了戒备，她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出任何的威胁，有的只是淡淡的药香味。

    药香味，没错了，便是当日她潜入宗政府闯进一个房间所闻到的味道。

    是那个人！

    乔灵儿是神偷，练习的不仅仅是手脚以及眼睛，往往一个出色的神偷也同样拥有出色的嗅觉，所以她对味道的敏感度比起一般人更胜一筹。

    传言中，乔府四小姐文静贤淑，深居简出，从不会关注其他的事，若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他也不会强行给她灌输。他不会强迫她，他现在的责任便是保护她，保护乔家不受到丝毫的伤害，至于其他的……

    在宗政熠准备告诉她她可以拥有绝对的自由的时候，乔灵儿动了，指了指一直都盖在自己头上，遮住自己面庞的喜帕，目的便是让他挑开。

    成亲后的新娘必须遵循的规矩，不得说话，不得自行挑开喜帕，否则视为不吉利，这些，她照做了。除了之前的说话。

    宗政熠先是一愣，随即道：“抱歉，乔姑娘，是在下疏忽了。”接着拿过了一旁的称，上前一步，伸到了喜帕的下面。

    乔灵儿忽然屏住了呼吸，当日那温润的声音，她回到乔府之后也曾想过拥有那样声音的男子会是怎样的一个男子，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有机会真正的见面，只不过却是以这种方式……

    过于明亮的烛光一时让乔灵儿的眼睛无法承受住，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随即才继续屏息看向那站在她面前的男子。

    这不看还好，一看乔灵儿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是你？”拜她过目不忘的本领，她一眼看出了眼前的人便是六月初一时她和凝香在回乔府的路上看到的白衣男子，当时的他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与此时一身鲜红的喜袍有着天壤之别，但是这般鲜红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却依旧翩翩出尘。

    宗政熠在见到喜帕下女子的容貌时也不由愣了一下，竟然是她？

    “你就是当今的丞相，宗政熠？”乔灵儿好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这当日已烙在她脑海中的白衣男子的身份质疑。

    “在下便是。”宗政熠也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但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确实是惊讶多过于歉意。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的错。

    宗政熠的淡然却是让乔灵儿不由有些尴尬了起来，脸庞也莫名的有些微热。当日她窃入宗政府，看到了即将沐浴的他，那时光线虽并非很明亮，但是却也让她看到了他那过于白皙的胸。

    乔灵儿不说话，宗政熠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酝酿，又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你……”要么两个人都不说话，要么两个人一起开口，这样的结果便是两个人同时在此噤了声。

    宗政熠与乔灵儿相视一眼，而后都笑了出来。宗政熠是温煦的笑着，乔灵儿笑的则是有些不合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以前宗政熠并未见过乔灵儿，只是听说了一些她的事情，多以温柔娴淑、绝色倾城来形容她，同时亦懦弱，甚至在有人的场合不会抬起头来。那日在街上见她不着痕迹的抬出了脚将陈国舅的外甥绊倒，淡定如风，眼中那狡黠并非传言中的懦弱，那高傲的气质并非一般文弱的千金所拥有的。

    “姑娘真是乔四小姐？”宗政熠明知是真，却还是问了出来。

    “怎么，你不相信？”乔灵儿微微挑眉。

    “……并非如此。”宗政熠摇头。

    “外面传言乔四小姐文静贤淑，懦弱胆小，所以丞相此时见到小女子有所质疑是吗？”乔灵儿接下了宗政熠的话，语气中微带讽刺。

    闻言，宗政熠嘴角勾起了一抹致命的魅惑笑容，道：“传言终究是传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现在她真人站在这里，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宗政熠的淡定从容让乔灵儿有了一股兴味，这飘渺如风的男子，给人一种超尘脱俗的淡然，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却又会不自觉内敛的停留在他的外围，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怕是靠的太近会亵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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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洞房花烛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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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所以，我不怪你。”乔灵儿淡淡的笑道。

    “乔姑娘，你可知道此时的形势？”宗政熠温和的问道，在他心中虽然知道乔家人可能明晰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乔四小姐……

    “你藐视我？”乔灵儿扬起眉，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悦。

    见此，宗政熠微微一笑，道：“在下并无此意。”

    “我知道这一场联姻真正的目的不过只是想拉拢势力，皇室……”乔灵儿的话才只是说到一半，宗政熠便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她的话也因此放轻了一些。“皇室两位皇子对皇位的争夺。”

    宗政熠面上淡然的笑着，只是心底却更加的诧异这女子的眼光，那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和自信，一般的男子的眼中都无法看到这样的眼神，却是在她身上看清楚了，让人不由产生了好感。

    “所以乔姑娘自愿出嫁的原因……”宗政熠也是聪明人，他现在已经完全推翻了乔四小姐懦弱、唯命是从的模样，此时的她，是一个睿智精明的女子。

    “我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乔灵儿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顿了顿又道：“我愿意陪你演这场戏。”

    “乔姑娘不会觉得这个身份会很困扰吗？”宗政熠倒是有些诧异了，毕竟这个身份从今日起已经是丞相夫人，已经由商贾变成了政治人员的家属，站在这一方，前路不可设想。

    “困扰？”乔灵儿冷冷一笑，“堂堂丞相夫人，这高高在上的身份，我为什么会觉得困扰呢？”

    皇帝御赐给她的身份，她也没有权利说不，不是吗？

    从乔灵儿的眼中宗政熠看到了不屑，得皇上的恩赐对于他人来说或许真的是天大的恩荣，可之于她，于乔府来说，这样的恩赐却是一件将他们置于万劫不复中的祸事。不管日后会怎样，如此的安排也终究会牵连广阔。

    宗政熠不可置否的一笑，这件事情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武帝给了他一个出其不意。

    “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被逼着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你也是受害者！”乔灵儿倒是有些可怜起古代的男人女人了，尤其是有身份有地位或者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还不如一个普通的百姓，能够在这婚姻之中拥有属于自己的权利。

    听到乔灵儿此时的感慨，宗政熠再次有些诧异，她自己不也是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吗？

    “别用那样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同情你不是在感慨我自己。”乔灵儿不由失笑，一眼就看穿了宗政熠的心思。

    “同情？”宗政熠有些无语了，该值得同情的应该是她才对。

    乔灵儿才想说什么，却敏感的察觉到了外面的人，一把抓住了宗政熠的衣服把他揪着扔在了床上。

    贴在窗口处的人影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听里面的声音。

    乔灵儿的视线落到了宗政熠的身上，并不因为此时自己几乎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而有所羞怯，只是压低声音道：“我没有其他的要求，我嫁到这里，只是为保护乔家的人，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认真的话语带着分外的严肃，不像是简单的说话，倒像是谈判。

    半晌，宗政熠淡雅如菊的一笑，只是眼温和的眼中少不了的是严肃。

    “乔姑娘希望在下如何做？”他是真的很奇怪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何如此让他诧异？

    乔灵儿缓缓起身，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就当这是在演一场戏，虽然你也是无辜的，可是你终究是朝中之人。或许我这么说对你不公平，可是作为我的立场……”

    “在下明白！”乔灵儿接下去没说完的话宗政熠已经明白了，“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保护乔家。”这原本也是他的意思，乔家是无辜的。

    “我会帮你。”乔灵儿缓缓地走到了摆放着食物和酒的桌前，给两个杯中都倒上了酒，执起并端回了宗政熠面前，“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你可以开口，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也会竭尽全力。”

    宗政熠接过了乔灵儿递过来的酒杯，望着那清澈的酒，淡淡的香味萦绕，在这纸醉金迷的夜，显得格外诱人。

    “相公，合卺酒。”乔灵儿促狭的一笑，既然是做戏，那么就做全一点好了。

    宗政熠望着她的笑容莫测高深的一笑，同她的动作一致，弯起了手臂，跨过她的臂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宗政熠咽下了那酒味的不适应，并未展现出不适。

    合卺酒喝完之后两个人却是真的有些犯难了，如果说做戏，难道到了床上也要做戏吗？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可以睡人的床，外面的人还在，怕是必须要。

    “这……乔姑娘……”宗政熠苦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张床，女子的声誉他不得不顾及。

    “你……应该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乔灵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道，在这个时候说她不紧张也有些假了，她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冒然跟一个男人共处一屋也并非她一时间能够接受。

    宗政熠稳重的点头，“乔姑娘莫不是想……”

    “别叫我乔姑娘了，既然是演戏，那么就不要那么生分了。叫我灵儿可以吗？”乔灵儿已然先是上了床，同时也示意宗政熠上来。

    犹豫了一下，宗政熠淡定的喊了一声：“灵儿。”

    如此淡然的叫法却是让乔灵儿有些心不在焉了，她的名字从前世开始便是无比简单，本已经习惯了如此的称呼，而此时从这样一个飘逸出尘的男子口中唤出，倒也令人心旷神怡。

    帐帘被宗政熠放了下来，遮挡住了外面别有心思的眼睛。

    外面紧贴着窗户的男子眼神不屑，深觉皇上太过忧虑了，如此美色当前，纵使是优雅高贵的丞相，也无法把持。男人最了解男人的本色，定当不会因女人而坐怀不乱。

    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屋檐下，任务完成，他可以跟皇上汇报了！

    。。。。。。。。。。。。。。。。。。。。。。。。。。。

    御书房。

    “父皇，这样……真的好吗？”赫连非焱在婚庆上看到了宗政熠的冷淡，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已经淡了。此时他所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若是因为此事而将他踢去自己三皇弟那一边，岂不是得不偿失？

    武帝坐在案桌后，一双如鹰眸的眼微眯着，从他的脸色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与脸上有着焦急的赫连非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哪怕只是一点点，武帝也看出了赫连非焱的冲动。

    “焱儿，你去外面看看，苍离回来了没有。”武帝淡淡的开口，并未说什么安慰的话。

    “父皇？”赫连非焱更为焦急些许，但看到武帝那沉着的眼眸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表情也随即平淡了下来。他太急躁了，忽而又潇洒的一笑道：“儿臣这就去。”

    看着赫连非焱的背影，武帝欣慰一笑，在这一点上，赫连非焱还是有足够的能力的，要做皇帝，最重要的便是沉得住气，现在他的太子还欠缺，那么他就要好好地“磨砺”他，至于宗政熠……他的脸上浮上了阴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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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新妇

﻿翌日，流云苑，

    乔灵儿本在熟睡之中，但身为神偷的她拥有着无比敏锐的警觉，所以在身边的人有了些许动静的时候倏然睁开了眼睛。

    宗政熠侧过脸的时候便看到了眼神清明的乔灵儿，手上的动作也暂缓了一下。

    “我吵醒你了？”宗政熠轻声问道。

    如斯好听的男音一时间让乔灵儿认清了一个事实，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不过，两人却是恪守着礼制，虽同塌而眠，但并未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现在什么时候了？”乔灵儿有些疲劳的坐起了身问道，身体酸痛时因为昨日被轿子坐着颠的时间太长，加上在房间里坐了那么长的时间，腰椎、颈椎都有些酸痛。

    “现在才是寅时，你再睡一会。”宗政熠贴心的道。

    “这么早？”乔灵儿眨了眨眼睛，掀开了帐帘望向外面，因为是夏日，所以天也亮的很早。寅时，便是早上的五点，这个时间对她来说真的太早了。

    宗政熠看着她那诧异而惊醒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动作依旧很轻的要下去穿衣。

    乔灵儿望着宗政熠，忽然想起出嫁前秦氏在耳边念的女戒，说是女子出嫁之后要为相公着衣，服饰相公左右，做一个好贤内助。

    纠结了几分钟，乔灵儿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那个……要我帮忙吗？”

    正在记着中衣带子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看到乔灵儿那不自在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乔灵儿皱眉道，总觉得他的笑是在嘲笑她的样子。

    宗政熠背过身去拿了自己的朝服，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一点不少。

    “你现在就要去上朝了？”宗政熠还没有回答，乔灵儿就看到了那不同于一般人的穿着的衣服，华丽是华丽，但是看起来很呆板，也亏得宗政熠能够穿出另外的一种风味。

    “嗯，现在还早，跟爹娘请安在卯时，你再睡一个时辰。”宗政熠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到她一样。

    “噢……”乔灵儿拖长了音，不能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所以门面上的功夫她必须要做足。

    见此，宗政熠上前去为她把被子掖好，如此清香的味道微微让乔灵儿的脸有些热。

    “今天焰会在家里，如果闲着无聊，可以让他带你到处走走。”宗政熠轻笑道。

    “焰？”乔灵儿本是稍稍有些困意了，但听到这个字却又清醒了些许。“你的三弟？”

    宗政熠颔首道：“也是你的三弟了。”他意有所指。

    乔灵儿心中一颤：难道他知道那日闯入宗政家的人是她？不，不可能的，那天她可是再一进屋的时候就把蜡烛给熄灭了的，他不应该会知道她是谁，而且她还稍稍压低了声音的……

    用力的甩了甩头，甩去那怪异的感觉，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会被看穿的，镇定，镇定，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

    宗政熠看着佯装镇定的女子也不去揭穿，微笑道：“我要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好……”帐帘被放了下来，宗政熠的身影也离开了她的视线之中。

    乔灵儿心神忽然有些恍惚，如此的男子，真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会牵动人的心潮，荡起不深不浅的涟漪。

    为什么风轻被称作是天下第一公子，而不是宗政熠呢？

    带着这个问题，乔灵儿恍恍惚惚的进入了梦中……

    眨眼间，一个时辰还不到的时间，乔灵儿已经被凝香给喊醒了。

    眼看卯时即将到来，凝香手下的动作也更快了一些，老爷和夫人现在可是等着喝新妇茶，这新妇可不能再第一天就让公公婆婆等吧！

    跟在乔灵儿的旁边，凝香没有来的有些紧张了，听闻老丞相并不待见商贾之家，并且昨日在喜堂之上更是板着一张脸，她真的不由为小姐担心。

    主屋大厅中，乔灵儿刚跨进去，便感觉到了那压抑着的气氛，但于见多识广的她来说，这些还构不成威胁。

    凝香的手掌心中已经被汗湿了，就连一向冷漠的岚风，此时也有了些许的惊心，她虽跟着乔翌术见识了不少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现在是跟老丞相以及镇南大将军同处一室，也足以让她后怕。

    无论何时，漂亮的人总是最吸引人的眼球。乔灵儿一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坐在正堂之上的老丞相夫妇，而是坐在下方的沉稳干练的宗政烨以及风流俊美的宗政焰。

    也果然不出她所料，宗政烨确实是一个俊美的男子，与宗政熠和宗政焰相比，眉宇间更多了一份军人的肃穆。

    依旧是简单的梳妆，乔灵儿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除了宗政老爷之外，其他的人在见到乔灵儿的时候都是眼前一亮。她的衣服并不是十分耀眼的，但穿在她的身上却被她本身的光鲜给掩盖住了。

    宗政焰在之前已经见过乔灵儿数次，但是今日又是这么一见，眼前也是平添了亮点。

    司马玥几乎是在第一眼见到乔灵儿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不是她那千金小姐的气势，而是她那双眼睛，那一双眼睛，怎么看都不是懦弱的千金小姐的模样。

    新妇敬茶是需要下跪的，在二老的面前已经摆放着了一个蒲垫。乔灵儿那只向当初的圣旨下跪过的双膝此时就需要再一次的屈了。

    “爹，喝茶！”乔灵儿扮演着一个千金小姐该有的模样，只是这“公公”，脾气看起来不是很好。

    “哼！”宗政无敌冷哼一声，根本不屑乔灵儿敬上的茶。

    司马玥见此指尖不动声色弹出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擦着宗政无敌的胡子而过。这是警告的意思。

    宗政无敌侧过脸瞪了正在笑着的司马玥一眼，不友好的上前接过了乔灵儿高举着的茶水，饮了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宗政家的媳妇，除了……”

    “老爷！”司马玥迅速的截断了宗政无敌将要开始的“训诫”。

    宗政无敌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这个妻子，他是不得不给面子。

    黑着一张脸，宗政无敌从身边小厮的手中接过了一个红包递到了乔灵儿的面前，冷着声道：“以后你要好好服侍熠儿，他就是你的夫，你的天，知道了吗？”

    极力压抑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乔灵儿还是很淡定的回答：“媳妇明白，谢谢爹。”说罢，将红包给了凝香收着，又接过了另外的茶水，到了司马玥的面前，恭敬道：“娘，喝茶。”

    司马玥笑盈盈的接了过来就喝，随后就把茶给了身边的侍婢，上前去扶乔灵儿，“来，这是娘的红包，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跟娘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拘束。”

    “谢谢娘。”从司马玥的身上她感觉到了温暖，与冷冰冰的“公公”相比，这个“婆婆”真的挺有趣的。

    宗政焰和宗政烨都看着乔灵儿，宗政焰是不懂为何当初风轻会看错人，现在的这个乔灵儿，根本找不出以前那乔灵儿的影子；而宗政烨则是诧异这样一个纤细的女子，为何会有一双那么淡然的眼睛。并且昨日的劫亲，他更相信，她不回他的问题不是因为被吓傻了，而是她很随性，并没有害怕。

    与司马玥交谈了一会儿，乔灵儿就要正式拜会她的“大伯”和“小叔”两人了。

    夜每章字都不少哦，奖励奖励夜的勤奋不？（某无耻银贼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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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你是谁？

﻿出了正厅，一路前行，走入一个院落之中。乔灵儿才发现这个院落式雅致的，处处布置得宜，各个院内曲曲折折，一花一木一石一水各具巧思。

    不过偌大的府院中下人并不是很多，乔灵儿这一路走，倒是没有碰上几个。

    一路行来，看到不少跟她所住的流云苑很像的院子，都是别院的格式，院子与院子之间以花园相连。

    走至一花园，中间是一个小池塘，池边一小亭林立，小亭位于整个花园正中位置，以白玉为栏，亭侧有一假山，光辉照耀着白玉加上倍觉雅致。亭边柳枝桃树，往往清风徐来，在此景中随风飘扬，景致极是醉人。

    乔灵儿嗅了嗅迎面扑来的芳香气息，眼角弯弯，满意舒坦叹了一口气。前一次“偷入”是在晚上，并且有任务在身，所以根本无法欣赏到这里的美景！

    “二嫂觉得如何？”宗政焰看着乔灵儿一派放松的样子，忽然很有兴趣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很漂亮，不过……”乔灵儿前面的话是真心的赞美，然后又来了一个转折，果真，宗政焰露出了等待的样子，翩然一笑，道：“有些奢侈了。”

    宗政焰的视线落在了那白玉栏杆上，不由失笑，对于一般人家来说，用白玉为栏，确实是奢侈的做法。

    步入小亭中，凝香和岚风很快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

    “昨日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乔灵儿端起了一杯茶水递上前去给宗政烨，完全合乎礼仪。

    宗政烨并未拒绝，起身接过了茶杯，道：“弟妹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样都是自己二弟的妻子，别说是自己二弟过门的妻子，就算是其他的女子，他也同样会救。

    “大哥，昨天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吧？”宗政焰把玩着茶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唯独那双眼中所蕴含着的精光不容人有所忽视。

    “二弟说这件事情交给他去调查。”宗政烨应道。

    闻言，乔灵儿不由愣了一下，昨天宗政熠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都没有问她有没有受伤，而她也不可能不知道宗政家的人不知道发生的事情。今天听到宗政烨他们这么说，倒是想到了昨天宗政熠对她的承诺——保护乔家，她，也是乔家的人。

    原来，那男人并不是故意不问，而是想等到调查清楚再说啊！

    “昨天可真是让二嫂受惊了。”宗政焰思考着，忽而话锋一转，重新转移到了乔灵儿的身上。

    乔灵儿神色自然，虽然刚刚是在走神，但处事不惊也是她的一大特长，因而此刻并没有被宗政焰突然的话给吓到。

    “大哥来的很及时，所以我并没有受惊。”乔灵儿说话的同时也瞥了一眼宗政烨，他身上那刚正不阿的气质跟宗政熠和宗政焰都不一样，可是却让人打从心底的产生佩服。

    宗政烨被乔灵儿这么一看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定力十足。

    “将军！”一个人从院外跑了进来，额上有密密麻麻的汗，但不见气息紊乱，可见他是有一定的功夫。

    “嗯！”宗政烨起身，那人熟练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才退到了一边。而后转身对宗政焰和乔灵儿说道：“焰，弟妹，朝中有事，为兄要先行告辞。”

    “大哥有事就去忙吧！”宗政焰一点也不意外宗政熠忽然说要走的话，他不需要上朝，但是不代表他从南方回来了就没有公事要办了。

    乔灵儿也是淑女的福身，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古人的如此多礼。

    宗政烨快步离去了，小亭中乔灵儿和宗政焰两个人坐着，乔灵儿倒是一点不自在的样子都没有，兀自的品尝着美味的点心。

    “凝香，去把我的琴和曲谱取来。”乔灵儿对凝香说道。

    “是，小姐。”

    “凝香，你要改称呼了。”乔灵儿纠错道。

    凝香小脸一红，低头喊了一声“夫人”，这一声“夫人”倒是真的很不习惯。

    对乔灵儿这平常的举动宗政焰倒是更有兴趣了，想到当日在画舫上说的话，于是便问道：“二嫂，两个月前在画舫上你说我像你的一个朋友，不知是哪一位朋友？”

    去拿糕点的手并没有因为宗政焰的问题停下来，宗政焰外表看似放荡不羁，但是他的精明程度可非一般。

    乔灵儿的表情淡淡的，无辜的反问道：“我有说过吗？”

    宗政焰因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后邪邪的笑了出来，道：“没有说过吗？”

    “我说过的话我都会记得，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曾经说过三弟你像我的朋友啊！”乔灵儿说的非常的无辜，在他要开口之前又道：“难道三弟不记得了吗，乔四小姐从来都没有朋友，不管是他人家的千金还是公子，都并非朋友。尤其是其他的公子，可能真碰上了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三弟，你应该很清楚不是么？”

    望着潇洒自如的乔灵儿，宗政焰微微皱眉，她这话描述的轻淡，可是其中的讽刺味道却是非常的浓厚。

    不过，宗政焰也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好了心态，并且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乔灵儿。

    “你是谁？真的是乔灵儿？”宗政焰压低了声音问道。

    后面岚风也做好了准备，京城谁人不知风流的三公子，也因为他有那个资本，无数的女子也都是心甘情愿。可是现在，她家小姐已经是他的二嫂了，他就不能够再动任何的心思！

    “我不是，难道你是？”乔灵儿慵懒的问道。

    她是乔灵儿，不过却不是那个懦弱的千金小姐乔灵儿，她更没有忘记，眼前的人拥有着一张熟悉的脸，可是却也是害死她身体前一个主人的帮凶之一。

    若是蓝飒，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有人落水而坐视不理，当然坏人除外。

    至于宗政焰，不是她说贬低的话，在她的眼中，宗政焰比起蓝飒差得远了！

    “我怀疑，你是冒充的。”宗政焰皮笑肉不笑的道，“或许，我可以去查证一下……”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乔灵儿不动声色的一笑，毫无惧意。

    宗政焰就有些不明所以了，她的笑容那么的自信，难道是他猜测错了吗？可是前后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可是十分的大，他有些无法接受。

    乔灵儿促狭一笑，就算怀疑又有什么用，现在的她就完完全全都是乔灵儿！

    至于宗政焰，也许她也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地对他“教育教育”，让他走入“正轨”，还是当初的蓝飒比较可爱。

    “三弟，二嫂知晓你精通音律，前些日子我偶然得到一本曲谱，有些地方无法参透，可否请你帮个忙？”乔灵儿见凝香拿来了琴，很快转移了话题。

    宗政焰看了一眼很快收敛起了狡黠模样的女子，视线移到了那曲谱之上，心思百转，却还是无法看清她，算了，晚点还是找轻和瑜讨论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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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怀疑

﻿吟人居。

    前面的厅堂里，文人雅士舞文弄墨，好生惬意。

    雅致的小包间中，赫连非瑜和宁萧剑正对弈，风轻则是在一旁拨弄腿上放着的凤吟琴。

    “轻，上次在琴中做了手脚的人，查出来是谁了吗？”宁萧剑一边说着，一边落下了一颗黑子。

    “还会有谁？也不看看现在琴是在谁的手中，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赫连非瑜嘲笑道，一心专注在白子黑子上，根本不去看风轻一眼。

    “还不是轻允许的，不然凭借嫣红的胆子，她还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宁萧剑瞥了一眼悠闲的风轻。

    “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针上有剧毒，要是乔四小姐一不小心碰了上去，乔家可就不会那么轻易罢休了。”赫连非瑜的语气听起来依旧轻松，只不过眼中所划过的锐利不容人小觑。

    或许真如乔灵儿所说，下毒的人针对的是风轻，而不是其他人。风轻明白嫣红有几斤几两，她最多只不过敢在琴中放一根针，但是那见血封喉的毒，她没有那个能力弄到。

    可嫣红也着实将自己的地位看得太高了，以为自己动了一根针来个先斩后奏风轻就会饶过她，却不了解风轻真正的秉性。

    自作主张的女人对风轻来说是最蠢的一种，嫣红的下场比到其他的戏作更加坏。

    “焰，你今天有心事？”一曲弹完，风轻淡淡的问自来到这里便不发一语的宗政焰。

    风轻这么一说，赫连非瑜和宁萧剑都放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现在一看，宗政焰的人虽然在这里，但是心思显然飞走了。

    “焰，你说‘好逑’的乔四小姐成为了你的二嫂，所以在这里郁闷吗？”赫连非瑜拿着之前的话调侃。

    “若是在乔四小姐和轻一解除婚约之后就主动的追求人家，说不定她就成了你的妻子了。”宁萧剑揶揄道，四个人是铁铁的关系，取笑也成为一种放松的方式。

    宗政焰不回答，眼神也懒懒的，对乔灵儿虽不是那种感觉，可是至少现在为止他的脑海中所浮现的都是那张娟秀的脸。

    “真的动情了？”风轻也难得的八卦了一下，宗政焰的样子让他在意。

    宗政焰抬起头看了风轻一眼，淡淡的说道：“她的言行举止跟之前的乔灵儿真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宁萧剑问道。

    “轻，你知道昨天劫走新娘轿子的是哪一方的人马吗？”宗政焰没有立刻回答，先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无忧宫的人。”昨天那么大的事情风轻知道也极为正常，并且以他的情报网，甚至能够在朝廷的情报之前得到准确的信息。

    无忧宫，似正似邪的一个组织，通俗的说是一个交易组织，但是交易的可以是金钱、房契这些身外之物，也可以是性命。没有人知道的一个神秘的交易中心，只要能够取得，他们就会去做，里面的人从来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甚至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无忧宫的方位。

    在说到无忧宫的时候赫连非瑜不由蹙了下眉头，对于皇室来说，无忧宫已经成为了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昨日她被劫走，但是听我大哥说镇定自若，毫无紧张。”宗政焰思考着宗政烨的描述，平静的比学武之人更甚。

    “真的？”宁萧剑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宗政焰平静的点头，赫连非瑜当即道：“如果是以前那看到轻动不动就哭的懦弱的乔四小姐，在遇到那种情况下晕倒的可能性更大。”

    “她不是乔灵儿？”宁萧剑得到这个结论，并且联想到之前的场景，道：“那日落水之后，她似乎就有些改变了，难道有人假冒？”

    “我今天早上问过她，但是她很自信。”宗政焰无奈的说道，“如果真的是有他人假扮，无论如何都应该露出一些破绽。”

    “乔家的人没有发现吗？”赫连非瑜问道，他们这些外人不清楚，看着乔灵儿长大的乔家的人应该清楚了不是么？

    “她对乔家的人和事都了若指掌，起初身边的丫鬟也怀疑过，但是对于一些私密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宗政焰淡淡的说着，后面的话也就无需说出来了。

    若然有心之人要假扮，便会竭力调查乔灵儿的一切，可是私密的事情却是外人无法调查清楚的。

    此外，那日落水之前是本人，若是落水时候有人冒充了，水中有动作凭借风轻的能力不可能会不知道，而且她扑腾之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根本来不及偷龙转凤。

    换句话说，乔灵儿还是乔灵儿，只是为何性情大变，就真的无人知晓了。

    “轻，你有什么看法？”宗政焰将视线转移到了风轻的身上，之前是他一直沉默，现在是风轻。

    风轻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黑色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的眼眸，绽放着温柔的光芒，只一眼，就能让人沉沦其中。

    “她是心甘情愿嫁给丞相的？”风轻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句。

    宗政焰三人顿时哑然，赫连非瑜在一愣之后说道：“不是心甘情愿，难道还是被逼着上花轿吗？”

    “轻不是这个意思。”宁萧剑无语的白了赫连非瑜一眼。

    “……或许，我们应该好好的关注一下那位‘二嫂’。”宗政焰严肃的道。

    赫连非瑜看着几个人都严肃下来的脸，也立刻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奥秘。

    乔灵儿被称作是南武国的第一美人，同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亦是有名的才女。只是她的“才”从不外露，聪慧过人，但为人比较柔弱和怯懦。皇帝赐婚一事其中猫腻可见，乔灵儿深居简出，政事更是不会关注，但赐婚终究是赐婚，她会因为欺君之罪而不得不下嫁。可如果是不得不嫁，她必定不是心甘情愿。

    此时宗政焰的话显然已经说明乔灵儿是心甘情愿的，不得不让他们放在心上。

    ……

    “阿嚏——”正在专研琴谱的乔灵儿蓦然打了一个喷嚏。

    “小姐，怎么了？”凝香走近问道。

    乔灵儿揉了揉鼻尖，随意的挥了挥手，答道：“没什么，估计有人在背后说你家小姐是非了……”恐怕今天一大早跟宗政焰说的那番话让他在意了，现在跟“某些人”讨论吧！

    她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宗政焰的怀疑，不过那又如何，她倒是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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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换了一张桌子吃饭，换了一张床睡觉……

    乔灵儿陪着老丞相宗政无敌和夫人司马玥用完午膳后便回到了房间午休，用膳期间，宗政无敌一直没有给她好眼色看，倒是司马玥，对她很不错。

    不过在乔灵儿看来，宗政无敌也就是一个固守清贫并且古板的老头儿而已，所以对商人就有了偏见。

    也难怪宗政焰不得宗政无敌的眼，这个家除了皇帝赏赐的地方，其他一些奢侈的地方都是宗政焰经商才修葺装饰的，奈何这里的位置离皇宫近，且相对比较清闲，老人家也不好独自搬离出去，只好住着了。

    宗政焰是宗政家的怪胎，有着一颗非凡的经商头脑，乔灵儿听乔战说过，风轻和宗政焰都是难得的经商人才，年纪轻轻就已经创下了巨大的事业。若非宗政焰不想锋芒全露，怕是这第二世家早就是宗政家的囊中之物了。

    乔灵儿又岂会不明白宗政焰的心思，夹在中间，无论有没有事，前面都有一个风家一个乔家挡着，尤其大哥是镇南大将军，二哥是当今丞相，若是经济上又是独领风骚，恐怕整个皇室早已矛头直指了。

    当然乔灵儿心中也有数，就算宗政家再怎么低调，也已经成为了皇室的一根刺，虽然现在并不清楚武帝真正的目的，可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就罢休了！

    兀自的叹了一口气，乔灵儿坐到了铺着薄被的床上，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昨夜。

    昨夜她破天荒和一个算得上陌生的男人躺在了一张床上，虽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但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却是让她几乎大半夜都没有睡着。她是不经人事的女子，但是这些事情她还是懂的，男人很有可能说一套做一套，虽然宗政熠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人。

    一张大床，两个人之间空着极大的距离，生生将一张床分成了两张，好在最后还是相安无事。

    躺在床上，乔灵儿嗅到了淡淡的药香味，一如当初她在潜入宗政家的时候闯入宗政熠房间时闻到的味道。

    难道他有什么病吗？乔灵儿不由想这个问题。

    昨夜睡得很晚，加上一大早就起床了，所以乔灵儿在沾到床之后就有了睡意。本该回来吃午膳的宗政熠却在下朝之后被太子给拦住了，派人回来通报晚些再回来。

    说实话，那日在街上见到的男子，竟然就是她嫁的丞相，并且还是当日她偷入宗政家所遇到的男人，这样的巧合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好在是这样一个温润如玉、气质出众的男子，看着也比较舒服，所以“介意”就暂且搁置吧！

    宗政熠回房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抱着被子熟睡的乔灵儿，姿势算不上淑女，但是伴着那张清秀的脸，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乔灵儿稍稍翻了一个身，身上的薄被便滑了下来。

    宗政熠摇头淡淡的一笑，将官帽放在了矮几上，轻轻地走上前去。

    俯下身将地上的薄被拿起，才抬起头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风。

    乔灵儿虽然是在睡觉，但神经比较敏感、睡眠一向不是很深的她也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条件反射的就对宗政熠出手了。

    擒拿手一出，宗政熠的胳膊已经被乔灵儿扭住了胳膊，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速度一流，精准位置一流。

    “宗政熠？”等到看清楚来人，乔灵儿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惊讶，而后赶紧放开了他。“你怎么样？”她自己用的力道她自己清楚，听着刚刚那“咔嚓”的一声就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

    宗政熠松开抓着被子的手，改而碰了碰自己被扭的手臂，起初是真的很惊讶乔灵儿的动作，那么的流畅而且力气十足，仿佛已经演练过了不少次。

    “我没事，不用担心。”宗政熠依旧温和的笑着。

    “我自己用的力气我知道，你先坐下。”乔灵儿看到宗政熠拿着被子的一角的时候就知道他为什么靠近了，可是精明的她更是条件反射胜过了她的思考。

    从朱红色的柜子里取出了一瓶药酒，她再次回到床上坐下，对宗政熠说道：“把手伸出来。”关节处不出意外已经被她伤到了。

    宗政熠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去，被那柔夷握在手中，倒上药酒，轻轻地按摩着。

    手腕处被乔灵儿那毫不客气的一扭已经红了起来，按了按，她才确定没有真的将他的手扭到脱臼，幸好！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宗政熠就静静地看着乔灵儿给他涂药，心中多少有些好奇她那一手是跟谁学的，不过却没有问出口。

    等到擦完药之后乔灵儿才对他说道：“晚上再擦一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嗯！”宗政熠看着依旧有些红红的手腕，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起身继续换衣服。

    对于宗政熠的平静乔灵儿则是好奇了，看着兀自做自己事情的男人不由问道：“你不好奇吗？”

    “什么？”宗政熠侧头问道。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功夫吗？”一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忽然会了功夫，难道还不能让人觉得奇怪吗？

    宗政熠歪头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的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闻言，乔灵儿不由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他问的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呢？

    “难道你不怀疑我不是真正的乔灵儿？”乔灵儿走至屏风处，看着在屏风后换衣服却露出了脸的男人问道。

    宗政熠淡淡一笑，反问道：“你是假的吗？”

    乔灵儿顿时语塞，不得不承认，跟这种聪明人说话，永远被堵得无话可说的绝对是自己。

    眨眼间宗政熠已经换好了清雅的白色衣服，也只有他才能够将白色衣服穿得那么的有味道，倒不是说风轻他们穿着不好，而是这个男人的眼中尽是清明，不若风轻的深不可测。

    “我是乔灵儿，如假包换。”乔灵儿认真的说道，她不期待有人能够相信，但是看着宗政熠的样子却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宗政熠颔首，“我相信！”

    “你相信？”乔灵儿则是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传言始终是传言，我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宗政熠诚恳地说道。

    “……你跟其他的人真的不大一样。”乔灵儿露出一个笑容，带着赞赏。

    乔灵儿这么一说宗政熠也就明白了，或许是有人在怀疑了，不过他本人还是那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太子找你去谈事情了吗？”乔灵儿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太子是想拿回一年前寄放在我这里的一副字画真迹。”宗政熠说着看了一下窗外，“要跟我去书房看看吗？”

    “好啊！”乔灵儿爽快的答应了。

    上午宗政焰带着她差不多看遍了整个府上，但唯独宗政熠的书房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他的书房有单独的院落，亦是当日她所潜入的地方，她不介意今天光明正大的去看一看。

    但乔灵儿也能够听出来其中的奥秘，如果太子来这里只是为了一副字画，大可以在下朝之后就随宗政熠回来，不必在吃过饭回来。不过既然是宗政熠保留的事情，她也不会去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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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是你？

﻿乔灵儿跟在宗政熠的后面，往那独栋的小院子前去，想到自己第一次闯入宗政府的时候就闯到了这里还觉得挺有趣的，那时候就把宗政熠给看了个大半了，不过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宗政熠走在乔灵儿的身侧，看到她那偷偷的笑容不由淡然一笑，其实他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他是带她观看一下“旧地”呢？

    “怎么了？”宗政熠明知故问道。

    乔灵儿并为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有猜测性，所以在宗政熠问起的时候她也就很泰然的回答道：“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而已。

    “好吧！”既然她说没事就没事好了，他也不是刨根问底之人。

    “太子跟五皇子长得像吗？”乔灵儿忽然问道，把宗政熠给问的愣了一下，恍然道：“我记得五皇子，之前跟风轻在一起的时候看到过。”在跟风轻他们说话的时候确实已经见过了。

    她能够那么平静的叫出风轻的名字，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因她本身对风轻没有感觉。

    若换作其他人或许会对此时乔灵儿的云淡风轻诧异，但此刻站在她身边的是宗政熠，他只是信奉那一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太子你也见过。”宗政熠轻笑着道。

    “我见过？”乔灵儿侧头讶异道，随即微微皱眉问：“什么时候？”

    “还记得我与你初次见面那一日吗？”宗政熠提醒道，如果她的记忆比较好，也许会记起当日之事。

    乔灵儿忽然停下了脚步，宗政熠亦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

    “我不去了。”乔灵儿当下转身就要离开。

    宗政熠长臂一伸，拉住了乔灵儿，失笑道：“太子没有那么恐怖吧？”

    “在大街之上就随便跟女人打招呼的男人，不会是什么好男人。”虽然当时只是那么惊鸿一瞥，但是她还是记得当时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神，摆明就是上前搭讪。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宗政熠微微松开抓着乔灵儿的手，笑道。

    “你庆幸什么？”乔灵儿眨着眼睛问道。

    “庆幸我当时没有上前跟你打招呼……”宗政熠别有深意的笑着，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好看。

    乔灵儿的脸微微有些热了起来，尤其意识到在前一刻自己的手被宗政熠握过，不是没有跟男人有过触碰，但是……都是他的笑惹得祸。

    男人长得好也就罢了，如果像风轻笑的那么讨厌也就好了，偏生他笑的那么无害，让人非常的不习惯。

    “不说了，我先回去……”乔灵儿才欲转身离开，从门口轻飘飘的传来了一个有些惊喜的声音。

    “是你？”赫连非焱本只是出来看看宗政熠有没有来了，不想自己会在这里见到当日在街上出脚绊倒陈国舅外甥的女子。

    乔灵儿硬着头皮，淡淡的问道：“公子认识妾身？”一脸的无辜，好似自己根本从来都没有见过赫连非焱。

    宗政熠无语的笑笑，看着她那娴熟的样子倒也觉得有趣，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种办法。

    赫连非焱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略略急切的道：“两月之前在东街，姑娘出手相助……”见乔灵儿依然没有任何印象他转向了宗政熠，“熠……”

    宗政熠没想到赫连非焱会这么的执着，当下也就顺着他的话对乔灵儿道：“灵儿，那日街头闹事，紫衣男子。”简略的概括。

    “哦……就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时候，与你一道的那位公子是吗？”乔灵儿狡黠的一笑，如此的“恍然大悟”是用宗政熠作为衬托，显然也是没有将赫连非焱放在眼中。

    赫连非焱心中不由有些压抑，当日出手的人是他，为何她只是看到了站在后方的宗政熠？

    后知后觉的赫连非焱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转而问道：“熠，你认识这位姑娘？”如果他认识，为什么当时他跟他讨论那女子的时候他一点话都没有说？

    “在昨日之前只是见过了一面。”宗政熠话说的有技巧，也道出了一个事实。

    “那为何……”赫连非焱不解，他们两人之间看起来已经熟识，并不像只是见过一面的两人。

    “妾身能与丞相相识，也是托了皇上之福。”乔灵儿皮笑肉不笑的道，眼底的讽刺尤甚。

    赫连非焱意识到了“妾身”二字，不再是“小女子”，小女子只是用作未婚的女子自称，而妾身则是以为人妇女人的自称。

    “难道你是……”赫连非焱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

    宗政熠望着乔灵儿轻淡的一笑，将她眼中的讽刺都看在了眼里，后道：“太子不是要去拿字画吗？灵儿只是跟微臣来书房看看。”

    这一声灵儿证实了赫连非焱不敢有的猜测，灵儿，乔灵儿，当初乔府四小姐！

    没有理会赫连非焱的吃惊，乔灵儿对宗政熠微笑道：“相公，太子要的字画还是赶紧去拿吧，可别让太子久候了。”

    这两人你一来我一往，配合的好生默契。

    任是赫连非焱也无法想象乔四小姐竟然会对宗政熠有如此的心思，她不是立下誓言非风轻不嫁吗？

    宗政熠和乔灵儿根本连看都不看赫连非焱一眼，扮演着最合拍的夫妻，乔灵儿倒是也没有料到，宗政熠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演技。不过，他的演技也要归功于他的那张脸，怎么样都挂着笑容，就算是在演戏也看不出来他是在作假。

    “二少爷……”一名黑色衣服，容貌冷酷却五官深刻的俊美男子捧着一个字卷从里屋走出来，在见到乔灵儿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才喊道：“二少夫人！”

    乔灵儿望着冷面的男子，宗政熠给她介绍道：“他是月影。”

    “嗯。”乔灵儿点了点头，从月影的眼中也看到了隐隐的不屑。

    “太子，二少爷，请用茶。”另外一个清冷的女音从外面飘来，随后就是有着一张精致面孔的女子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身材略显得娇小，一双灵眸很动人，黑色的衣服衬托的她的皮肤白皙。

    赫连非焱淡定的从乔灵儿的身上移开了视线，已然恢复了平静的心态，从女子手中的托盘中端过了茶水。

    “她是月玫，月影的妹妹。”宗政熠继续介绍。

    经宗政熠这么一说，乔灵儿才发现她和月影的五官是有那么点相似，可是眼神中对她就更加的不屑了。

    “二少爷，月玫只泡了两杯茶。”月玫看着宗政熠，冷淡的道。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她乔灵儿的份了！

    当下乔灵儿高高的挑了挑眉，她这过府才不过一天，作为婢女竟然就给她脸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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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下马威

﻿宗政熠见此微微扬眉，赫连非焱亦感觉出了月玫话语中的不屑，月影则是担忧的蹙了蹙眉，怎么说乔灵儿也是他们二少爷的妻，妹妹这样……

    月玫倒是一点也不自知的冷冷的看着乔灵儿，显然不将她放在眼中。即使乔四小姐闻名遐迩那又如何，那样一个胆小怯懦并且为了一个风轻就不知廉耻的女子，配不上他们公子！

    “月影这就去再泡一杯！”月影看月玫一点松动的样子都没有，立刻接过了话。

    “等等月影，”宗政熠喊住了即将出去的月影，从托盘中端过了茶杯就递到乔灵儿的面前，“夫人喝我的就行了。”这“夫人”二字是在提醒他们乔灵儿的身份。

    “公子，那是您的茶……”月玫这下可不乐意了，她家公子心地是好，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送出自己的茶。

    “月玫！”宗政熠淡淡的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有着无可反驳的压抑。

    乔灵儿讥讽的一笑，将茶杯推回到了宗政熠的手中。后走向了月玫，见她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她，更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反倒她月玫像是主人，而她乔灵儿则是下人了。

    “你是我相公的侍女？”乔灵儿轻声慢语的问道。

    “月玫从小随侍公子身边！”月玫回答的不卑不亢，同时还有一些炫耀的意思。

    乔灵儿微微颔首，“也就是说还是侍女是吗？”

    “……是！”月玫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已经有些嫌烦。如果她是想用身份来压她的话，那么她就更加无惧了，要知道公子从来都没有把她们当过下人看！

    “是？你连一个侍女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还好意思回答的这么慷慨激昂！”乔灵儿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脸色也顿时冷了起来。

    “二少夫人……”月影不由喊了一声。

    “月影，不关你的事你靠边站着。”乔灵儿在月影的话才出口时就厉声呵斥道，颇有一个主子的风范。

    月影皱眉退下，月玫和赫连非焱都被她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一头雾水，难道传言都是假的？

    “奴婢请问什么是奴婢基本的规矩？”月玫沉声问道。

    乔灵儿冷笑，“第一，我是你主子的妻子，你连一句二少夫人也没有，对我的不敬就是对你主子的不敬；第二，即便是客人来了，作为任何一个侍婢都有端茶倒水的义务，我倒是不知宗政家的规矩了，在你眼中我一个堂堂的丞相夫人倒是比不上一个客人，连倒杯水都是劳您月玫小姐大驾了是不是？”

    月玫的脸也因为乔灵儿的话青一阵白一阵，就如调色板一样，颜色错综复杂。

    后方月影明显的察觉到了乔灵儿身上那高高在上的气质，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言语用词犀利无比，让人下意识的为之臣服。

    “二少夫人，月玫不懂事，还请夫人原谅！”月影当即拉过月玫，强迫她跪下。

    月玫却是毫不动容，脸色已经铁青，她竟然被一个懦弱的千金小姐给教训了！！！

    “不必了，本夫人还受不起月玫姑娘如此的大礼，怕是会折寿的。”就当月玫快要跪下的时候，乔灵儿冷不防的来了一句讥讽味道十足的话。

    月影僵着身子，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只得一脸苦瓜样的看向了宗政熠，向他求救。

    赫连非焱则是别有兴味的看着如此的乔灵儿，那般犀利的话说出来，哪里还有传言中柔弱千金的样子，反倒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灵儿，月玫还小，她不懂事，喝杯茶消消气吧！”宗政熠恭敬的奉上了自己的茶水，很凑巧的，他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你的侍女泡的茶我可不敢喝，我还是回去找凝香给我泡些清茶好了。”乔灵儿看都不看一眼眼睛里面喷火的月玫，不给她一点下马威，真把她当成是病猫了。

    若今换做任何人她都可以无视，她本也不在乎古代的这些封建阶级。但是很抱歉，她是乔灵儿，这一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看不起。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当自己是天是地了！

    “那好，晚些时候我去找你。”宗政熠自然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动怒，所以就放任她对月玫“教育”了。月玫一直跟在他身边，对她的心思多少也有些了解了，乔灵儿给她下下马威也好。

    乔灵儿粲然一笑，“那我先走啦！”条件反射的挥了挥手，也不去看一眼屋子里其他的三个人，就径自走了出去。

    月玫那丫头一看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她眼角余光处看到的就是愤怒，怕是她不会就这么接受，看来日后得要提防着点了。

    赫连非焱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去了，书房里面，月影和月玫毕恭毕敬的站着，背后有些冷汗。

    宗政熠就那样平静的站着，望着窗外，即使一言不发，也让月玫和月影头皮发麻。

    在月影的视线中，月玫终于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道：“公子，奴婢知错了。”

    “错在何处？”半晌，宗政熠才开口问道，却未转过身来。

    “错在不该对乔四小姐如此无礼！”月玫回答的心不甘情不愿。

    月影当即就扯了一下月玫的衣服，才准备用口型跟她说话，但宗政熠却转过了身。

    宗政熠温润的脸上多了一层淡漠与疏远，身上的气质也连带着有些寒冷。

    “月玫，她是二少夫人。”宗政熠淡淡的道，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

    月玫抬起眼睫，皱眉道：“公子，她不过是皇上用来拉拢乔家的一颗棋子，并且在她的心里都只有天下第一公子，这样的女子怎么配得上……”

    “月玫！”月玫的话未说完，月影就立刻打断了，“公子，月玫年幼无知，是属下教导无方！”

    “大哥，我哪里……”月玫才打算说话，月影就立刻低吼了一声：“闭嘴！”

    宗政熠望着月影和月玫两个人，月影沉稳，月玫机灵，但是月玫也冲动。

    “公子？”月影一手扯着月玫，一边对宗政熠道：“公子想如何处置月玫？”

    “大哥，我没有错……”月玫闻言瞪大了眼睛，她没有错，公子为何要处置她？

    “明日，月玫就去安山，随方证大师苦修两年吧！”宗政熠平静的说道。

    “什么？”“……是！”月玫惊愕的大叫，月影也是在怔愣一下后才点头。

    方证大师是当初月影、月玫二人学艺时所拜的师父，是安山一得道高僧，年少时宗政熠则是与他研讨佛法，后才回京学习政事。

    宗政熠的话不容月影和月玫辩驳，当他离开后月玫要追逐上前却被月影制止。

    “大哥，为什么啊？公子为什么要赶我走？”月玫哭泣着，难道这十几年还比不上一个昨日才和公子见面的女子吗？

    月影叹了一口气，千言万语只融成一句话：“月玫，你该长大了！”

    公子知道月玫少女的心思，也多次保持距离，可是月玫却不自知。如今公子放任乔四小姐对月玫说教，本是想让月玫明白公子的心思，但月玫依然不为所动，甚至不将乔四小姐放在眼里，所以公子也就只得将她送去安山。

    不过，为何公子会对那乔四小姐……并且，乔四小姐为何又不像传言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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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行刺

﻿金乌初落，月宫高挂。

    黑色的人影从树梢越过，消失在迷离的夜色之下。

    因了无睡意，宗政熠又在书房忙着处理公务，乔灵儿便在她的流云苑外欣赏夜空。望着那一轮弯月，明亮却又带着点点的忧伤，让她不由想到了蓝飒。

    “唉！”乔灵儿倚着栏杆，轻叹了一口气。

    一旁凝香和岚风对视了一眼，后凝香才开口问道：“小姐是想老爷和夫人了吗？”

    凝香的话让乔灵儿微微有些怔住，这丫头是怎么知道她在想乔战和秦氏他们的？难道她都写在了脸上吗？可如果她告诉她们并不是，而是在想蓝飒，一个她们都不知道的人，会不会把她此种的行为当做是不孝女。

    “爹和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乔灵儿索性接着凝香的话说下去。

    凝香上前一步，轻轻拢了拢乔灵儿的手臂，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小姐，你放心好了，大公子他们一定会代替您好好孝顺老爷和夫人的……”说着，竟然还有眼泪滑落了下来。

    见此，乔灵儿嘴角抽了抽，说这丫头是个泪包真是一点都没错，怎么动不动的就哭呢？

    岚风本欲说什么，忽然间拔剑而起，道：“夫人小心！”同时一边也拉过了乔灵儿和凝香二人。

    “钲”的一声，岚风的见与另外一把剑相触碰到了一起，摩擦出了金红色的火花，那原本隐匿于黑暗之中的黑衣人，也被岚风给挑了出来。

    “啊……”凝香见此不由惊呼一声。

    “带夫人先走！”岚风一边应付，一边对凝香吩咐，手下却不敢松懈。

    凝香傻愣愣的，好不容易才缓过了神，边点头边拉着乔灵儿走，“噢……小……夫人快……”

    乔灵儿看着被吓得傻傻的凝香不由浅笑了一下，这泪包丫头！

    黑衣人见乔灵儿被凝香拉着走，眼神一凛，当下就从走廊的柱子前绕过，提剑横空一翻，银光的剑瞬间就拦截到了乔灵儿的面前。

    后面岚风紧跟着，乔灵儿见黑衣人的眼神忽闪，立刻对岚风道：“岚风，小心——”

    只闻“咻”一声，一枚石子外加一把剑同时飞向了一心只为救人的岚风身上，岚风防不胜防，那颗石子从黑衣人手中飞出，击打在了岚风穴道之上，摔落在地。

    岚风的剑刺在了地面之上，挡在乔灵儿和凝香的跟前，凝香叫岚风，但岚风却动弹不得，心一横，自己赶紧从地上拔起了剑。

    “小姐，我保护你……你……你快走……”凝香一边颤抖着说话，一边惊恐的举剑就朝着黑衣人刺去，大有视死如归的壮烈。

    黑衣人轻易的闪躲，避开了凝香这微不足道的攻击，手下剑却是直指乔灵儿。

    “小姐……”凝香惊呼一声，岚风欲用真气冲开穴道，却未曾料到此人点穴手法怪异，她还不曾遇见过。

    剑声划破风，荡漾着轻微的声音，直刺乔灵儿的肩膀处，毫无犹豫。

    乔灵儿看准了时机，当下侧过身子，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剑。黑衣人不曾想过她竟然会避开，当下手腕一翻，剑再一次的追逐向了她。

    作为一个世界知名的神偷，不仅仅是身体的敏捷，更有手脚的灵活以及不幸被发现时的拳脚功夫。虽然她不能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是用剑却还是难不倒她。

    “剑给我！”乔灵儿冷静的朝着凝香伸出了手。

    凝香已经被黑衣人追赶乔灵儿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随后只是“噢”了一声就条件反射的将剑给扔了过去。

    乔灵儿接过剑就横档在了自己的面前，阻挡了黑衣人的攻势。同时一抽回手，手腕处一弯，剑就从黑衣人的眼前划了过去。

    黑衣人大骇，当下也不敢再继续放松警惕，逐渐的认真了起来。

    乔灵儿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她没有内力，所以打起来相对比较费力。不过，对方虽然有内力支持而使得她的剑力量强一些，她却懂得运用巧劲，即借力打力。用黑衣人的力量加上自己的力量同时巧妙的结合，就能够使得自己的剑力量比黑衣人所用的更甚。

    不仅仅是黑衣人被乔灵儿的举动给吓到了，凝香在一旁更是惊骇的张大了嘴说不出一句话，岚风神色虽未曾有多大的变化，但眼底的惊讶一览无遗。

    尤其乔灵儿用的不是任何一种剑法，所以黑衣人想要判断并且想出破解之道更是难上加难。殊不知，乔灵儿所学的不过都是自保的方式，师父当年教过他们，功夫是要运用的灵巧自如，而不仅仅会每一招每一式，只要能够将敌人打倒，那就是好功夫。

    到了古代如此之久，乔灵儿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大动拳脚，看来以后还需要好好地练一练，否则随时会被人给杀了。

    乔灵儿的招式愈见加快，黑衣人空有华丽的招式，但此时对乔灵儿却有些招架不住。

    “来人啊，救命啊——”好不容易缓过神的凝香终于知道应该求救了，当即就扯开了嗓子大吼了起来。

    黑衣人一听，手下动作也更加迅猛了一些，杀气更浓，不过此时的杀气却是指向了凝香。

    乔灵儿见黑衣人骤然变了眼神，脸色也不由一沉，就在黑衣人上前想要将凝香如何之时，她身体一跃而起，踏在了假石之上，拦腰破去了黑衣人的剑，同时也挑开了他的面罩。

    “月玫，我不点破你你别当我真的是那么好欺负的，再有下一次，我要的会是你的命！”乔灵儿手中的剑直刺月玫的颈间，此时已经划出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黑色的头罩下，是一张惨白的脸，脸颊上一道鲜红的伤痕，是刚刚被乔灵儿的剑划伤的。脖子里的伤，更为严重！

    “小姐？！”凝香颤抖着声音，身体也在打颤，白了一张脸。

    “凭什么就因为你的几句话公子就要让我回到山上？我不服……”月玫转过身吼道，话音未落，另外一个声音已然打断了她。

    “月玫！”月影飞身而前，一把将月玫擒拿住，双手一扭扣在了背后。

    “大哥……”月玫见是自己大哥不由喊了一声，而后望见了另外一个人，声音顿时小了下去，“公……子？”

    宗政熠从她的身边走过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平时温润的脸此时也有些冷漠。

    “姑爷……”凝香怯怯的喊了一声，自知的后退了两步。

    宗政熠点了点头，眼底露出了担忧，望着乔灵儿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察觉的太晚了，如果早一点来，也许她就不会……

    乔灵儿看到了宗政熠眼底的自责，收回剑微微一笑道：“没事，她没能伤到我。”古人的功夫是很厉害，但是更重要的还是脑子。

    “真的没事吗？”宗政熠不相信的问道，眼睛却也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她。

    乔灵儿拍了拍他的手臂，悠然的转了一个圈，道：“放心好了，我真的没事。”

    “二少夫人，属下教妹无妨，还请夫人责罚！”那方，月影押着月玫跪下去，一脸冰冷，却也透着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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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气势

﻿乔灵儿的视线落在了一脸不情不愿的月玫身上，淡淡的问道：“她多大了？”

    月影被问的愣了一下，随即代答道：“月玫今年十八。”

    十八？也就是说比她这副身体前主人的年龄还要大一岁了。

    “十八岁的女子还需要人来教吗？月影，你不用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乔灵儿声音起伏不变，却有一瞬间让月影身体僵硬，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摆。

    月影哑然，虽然十八岁的女子应该是懂事的女子，但是他却一贯秉持着小时候父母的遗言，要照顾自己的妹妹。

    “二少夫人，长兄如父，月玫也是因为跟着月影，才会如此。”月影不屈不挠的道。

    “你的意思是想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吗？”古人的文字游戏或许真的挺好玩，而她也没有给月影留下一分一毫的面子。

    “二少夫人……”

    “你说我就够了，为什么要说我大哥？是我要杀你关我大哥什么事？”月玫如同一只被惹怒的小豹子，“腾”的一声从地上跃起，好在月影及时的拉住了她，不然她真的会蹦到乔灵儿的面前掐死她。

    凝香被月玫凶恶的样子吓着了，想将乔灵儿拉着往后面一点，但她依旧不为所动。

    “月玫，不准对二少夫人无礼！”月影整个扣住了月玫的手腕，严肃的道。

    “我才没有无礼，她根本不是乔府四小姐乔灵儿。”月玫挣脱不了月影，但也不会在口头上松懈，转向一旁的宗政熠道：“公子，她不是乔府的四小姐，她有功夫，她是冒牌的，居心叵测，绝对不能够……”

    “月玫！”月玫怒气横生的话未说完，宗政熠已然低声呵斥。

    月玫从未见过表情如此严肃的公子，背上顿时凉了个通透，温润的脸上虽看不出其他的表情，但是那双目光如炬的眼中却是表明了一切。

    宗政熠看了一眼旁边的岚风，对月影说道：“月影，先解开岚风的穴道。”

    “是，公子。”月影点了月玫的穴道，这才去给岚风解穴。

    月玫死死地瞪着眼睛，眼底的怨毒任谁都能够看出来，“公子，她真的不是乔府四小姐，您不要被她骗了。”

    “呵！”乔灵儿冷讽的一笑，原本她以为在这古代大户人家的女子都会知道收敛，会更加攻于心计，没想到此时碰到的竟然是什么都不顾只懂得蛮干的愚笨的女人。跟她想象中那些精明的后宫女人，真是有了千差万别。

    乔灵儿的讽刺的笑声被月玫看见了，当下她就要再次出口大骂。

    “月玫，够了。”宗政熠冷淡的出声，不夹杂任何的情绪，却让月玫成功的颤抖了起来。

    “公……公子……”月玫一改之前的剑拔弩张，声音也顿时小了不少，眼泪水簌簌流下，与之前判若两人。

    “月玫，我以为你已经懂事了，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宗政熠声音清清淡淡，没有责备，没有恐吓，出奇的平静，也出奇的带具威慑力。

    “公子，我没有……我只是……”月玫在宗政熠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好似一汪平静的湖水，湖面如镜子一般，未有丝毫涟漪。

    “灵儿，这一次是我让你受惊了，但是月玫也是从小跟着我，希望你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一次。”宗政熠转身看向了乔灵儿，眼底有些闪烁，他知道这样的要求对她不公平，可是这一次，应该由他来处理……

    月影见宗政熠为月玫说话，也当即单膝跪下，乞求道：“求二少夫人饶月玫一次，月影愿做牛做马，回报夫人。”

    凝香和岚风也都看着乔灵儿，月玫在月影的注视下这才没有开口，否则以她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同意求饶？

    乔灵儿望着周围的几双眼睛不由嗤笑了一声，“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本来也没有想对她怎么样。”虽然她看着月玫也不怎么爽快，但是还没有真的想要赶尽杀绝或是其他。尤其，现在不能让隐藏在暗处的人看的太多，更不能将月玫推到敌人的位置上去。另外，她也相信宗政熠！

    “二少夫人？”月影有些呆愣，不明白乔灵儿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乔灵儿将剑递还给了岚风，后又道：“相公，月玫是你身边的人，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过问，你全权处理好了。岚风、凝香，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她相信宗政熠会处理好，若让她处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也许会是手起刀落，可是她不是杀手，真正的杀人也许无法做到。

    宗政熠点了点头，目送她们三人离开，不由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昨日才说保护她的，不曾想今日竟然就给她招来了麻烦，看来自己需要好好地反省反省了。

    “公子？”月影略略有些惶恐的看着宗政熠，月玫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委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但已经做了的事，又如何能够让时间倒流回去呢？

    “公子……”月玫低泣着，心中五味杂陈，她恨自己的冲动。本只是想吓一吓乔灵儿，却不想看到她那般的模样，而今此时竟让厌恶了起来，她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宗政熠扫了月玫一眼，后对月影说道：“月影，把月玫带去青叶那里！”

    “……是，公子！”月影僵硬了一下才恭敬的抱拳应道，在月玫还未曾抱怨之前点住了她的哑穴，让她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宗政熠离开的背影。

    如果月玫还有一点点分寸，有一点点懂事，就应该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处境，她已经不被宗政熠待见了。尤其，交给青叶……月影知道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了！

    乔灵儿才回到房里，凝香和岚风的诧异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出来，宗政熠已经回房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乔灵儿讶异的问道，难道他是跟在她的后面就会来了？

    宗政熠浅浅的一笑，凝香和岚风立刻就起身，恭敬道：“姑爷，我们先下去了，您和夫人休息。”

    宗政熠颔首，嘴角处笑容温柔，不含杂质。

    乔灵儿走上前，笑问道：“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功夫吗？”

    一听宗政熠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只相信我自己见到的。我来，只是想跟你道歉。”

    “跟我道歉？因为你的侍女？”乔灵儿故作不知的问道。

    宗政熠也不否认，坦白的道：“我以为我白日跟她说让她去修行是为她好，没想到她却因此迁怒了你。”

    “你让她走？”乔灵儿敏感的问道，得到了他的点头之后又问道：“她是你的侍妾？”听说古代男子身边的丫鬟基本上都是暖床的工具，如果得宠就有可能从丫鬟升为侍妾，正妻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

    闻言宗政熠不由愣了一下，后失笑的摇头，“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她不是从小服侍你到大吗？”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身边，难道他都没有采撷？

    “所以她就是我的侍妾了吗？”虽然有很多的古代男子都是如此，但他却未如同他人一样。

    乔灵儿眨巴眨巴着眼睛，似乎不怎么相信他所说的话。“那她对你……”她可是看得很清楚月玫看着宗政熠的眼神，已经超脱了主仆之间的那种眼神。

    “我以前只是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妹妹，对她并无儿女私情……”宗政熠认真的说道。至于现在把月玫当成什么人，他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如此的解释顿时让乔灵儿高高的挑了挑眉，“你对她如何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理会，总之我只要她不触碰到我的底线，若是触碰到我的底线，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饶恕她了。”她并非争强好胜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这个世界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不想为了一个不足为重的女人浪费时间！

    “明日，我找个人保护你。”犹豫半晌，宗政熠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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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本文女主并非嗜血残忍的杀手，所以看文的亲们勿将出来一个坏人就必须残忍狠心对待。尤其请从女主的角度去思考，她身处这个复杂的位置，并非所有事都能够为所欲为的，所以亲们不要说女主不够狠的话，狠，是狠在必须狠的人身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并不需如此吧？同时也切勿将夜的文跟其他强文女主相比，夜还是新人一枚，在此还算是学习期间，很多事情需要慢慢去学，总不能还没有学会走路就要跑是吧？在此还是很感谢支持夜的亲们，如果亲们相信夜，夜一定会更加努力将文写好，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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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冰山保镖

﻿翌日。

    “不准，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凝香插腰站在房间门前，对着一块冰木头大吼着，脸颊通红。

    岚风在一旁看着，不言不语，也插不上话。

    “属下是奉丞相之命保护夫人。”冰木头冷着一张脸，皮肤微微有些黑，但却是一个五官俊美的男子。

    “丞相什么时候说过要人保护我家小姐的话了，你一个大男人，丞相怎么会让你来？”凝香脸红脖子粗的，一大早就跟这块冰山杠上了。

    冰木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和杀意，往凝香的面前走了一步。

    被那如三月寒风的眼眸一瞪，凝香的气焰迅速被压下去了，两步就退到了岚风的身后，揪着岚风的衣服道：“岚风，你动手把他赶走，他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岚风还未说话，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出了呵欠连连的女子。“夫人！”

    乔灵儿微眯着眼，头发也有些乱，不是很友好的问道：“一大早吵什么呢？”

    “小……夫人，这个大冰块说丞相让他来保护你，死赖在这里不肯走。”凝香一下子跳到了乔灵儿的身边，瞪着冰山。

    乔灵儿的视线也落到了面容俊朗的男子身上，只见他毕恭毕敬的福身道：“属下青叶，见过夫人。”

    青叶看人之准，只一眼就看出乔灵儿的眼中所夹带的并非传言中的懦弱，而是精明和聪慧，对于月玫犯下的错误，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月影会说她该长大的话了。

    眼前林立的女子虽然略显慵懒，但绝非等闲！

    “你就是昨天宗政熠跟我说的那人？！”乔灵儿似是疑问却又肯定的说道。

    “正是属下。”青叶朗声道。

    “你叫青叶？”乔灵儿继续发问。

    “是！”

    “那好，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好了，只是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基本上我这里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去帮宗政熠。”乔灵儿简单的吩咐道。昨天宗政熠跟她说了要找一个人过来保护她，或许跟成亲时被人劫持有关，但是他没有具体明说，但她相信，宗政熠不会做一些没有理由之事。

    只是没有想到，宗政熠昨日才提出要找一个人来，今日一早竟然就已经来了。

    “什么？小……夫人，你说他要跟着我们？”凝香顿时瞪大了眼睛，看那样子，恨不得将青叶给吃了。

    乔灵儿见凝香如此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轻笑，“凝香，你可要乖乖的别欺负人家，知道吗？”

    “什么？我欺负他？？？”高分倍的声音从凝香口中尖叫出，震得乔灵儿的耳膜嗡嗡作响。

    “好了好了，你不欺负他，进来帮我梳头吧！”乔灵儿的视线在岚风的身上扫过，看出了她眼中的犹豫，自然也知道她现在一定疑问重重。

    凝香恨恨的瞪了青叶一眼，哪料人家根本瞧都不瞧她一眼，只得跺一跺脚跟着乔灵儿走了进去。岚风跟在后面，只字未语。

    洗净了脸，换上干净的衣服，乔灵儿坐在铜镜前由凝香给她梳头。

    从铜镜中看到了执剑站在后方处的岚风，乔灵儿轻轻一笑道：“岚风，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凝香手中的动作也是微微一滞，神色也紧张了起来，与岚风对视一眼，诉说着她的讶异。

    岚风也不拐弯抹角，冷淡的问道：“夫人为何会功夫？”

    “我会功夫很奇怪吗？”乔灵儿浅笑反问道。

    @@@新年快乐，祝亲们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合家欢乐！感谢亲shanacomic、zn6qe472dj的鲜花，么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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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后不后悔与我无关

﻿洗净了脸，换上干净的衣服，乔灵儿坐在铜镜前由凝香给她梳头。

    从铜镜中看到了执剑站在后方处的岚风，乔灵儿轻轻一笑道：“岚风，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凝香手中的动作也是微微一滞，神色也紧张了起来，与岚风对视一眼，诉说着她的讶异。

    岚风也不拐弯抹角，冷淡的问道：“夫人为何会功夫？”

    “我会功夫很奇怪吗？”乔灵儿浅笑反问道。

    凝香拧紧了眉头道：“可是小姐，凝香从小跟随在你的身边，你怎么可能学功夫？”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她几乎都是跟小姐在一起，怎么可能小姐会功夫而她却不知道？

    “凝香，你又叫我小姐了？”乔灵儿提醒她的称呼。

    “小姐，我叫习惯了，一下子真的很难改口嘛！”凝香怒了努嘴，都叫了十几年了，她怎么能说改就改？

    “算了，随你吧！”乔灵儿也懒得去计较了，见岚风依然一丝不苟的样子微微一笑：“岚风，有的时候越少曝露出自己是为了掩人耳目，自己的能力，可以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而不是让众人皆知，你懂吗？”

    岚风闻言蹙紧了眉头，道：“小姐一直都将自己隐藏起来，就是为了不让人见到真正的小姐吗？”

    “可以这么说。”乔灵儿灿然笑道，她不能说自己不是当初的乔灵儿，而这样给原先的自己戴上面具，亦是最好的解释方式。

    “那小姐对风公子……也是装出来的？”凝香傻傻的问道。

    乔灵儿不由黑线，她差点又忘记了当初对风轻死心塌地的那个乔灵儿了！

    起身转过身来，望着凝香和岚风两个人，她平静的说道：“凝香、岚风，我要告诉你们，任何事物都不能被外在所蒙蔽了双眼。看事情看人都要从本质和内心去看，往往肉眼所见的并非是最真实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切记，不要只从一个角度去看人或事。”

    乔灵儿的话成功的转移了岚风和凝香的注意力，就如先前的乔灵儿与此时的乔灵儿，她们就需要用新的眼光去看待了。

    “是，小姐，岚风明白了。”岚风做侠女状抱拳道。

    从昨日她见凝香会被月玫所伤时小姐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她就能够肯定，小姐在乎她身边的人。

    有功夫怎么样？有功夫才不会被人欺，虽与以前的小姐行径大为不同，但她还是小姐。

    “小姐，凝香好崇拜你。”凝香两眼冒着星星抱着乔灵儿的手臂，她思想单纯，虽不能完全理解乔灵儿的话，但是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却让她很是温暖。

    乔灵儿笑的很乐，这个笨丫头！

    岚风也露出了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现在这个小姐，比当初她在乔府所见过几次的小姐要让她看得更加的入眼。当初的四小姐就如同一具空灵的娃娃，一颦一笑都经过了精心的装饰，因为她的美而动人；而此时的四小姐，不，丞相夫人，却是真真正正让人从心底喜欢。

    “小姐，我说那风公子放弃你，绝对会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凝香未经大脑思考条件反射的说道。

    岚风顿时给凝香使了一个眼色，凝香当下才悔过，不由吐了吐舌头，真是烂舌头，竟然又说错话了。

    哪料乔灵儿根本一点都不在乎的道：“他后不后悔跟我没有关系。”

    风轻那自傲的男人，早在她来到这里第一天的时候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他的死活都与她无关，又何况是后悔不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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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丞相之风

﻿乾坤殿。

    武帝坐在龙椅上俯瞰众臣，太监在一旁操着嗓子喊：“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殿下，两行官员肃然而立，一方以丞相宗政熠为首，另一方则是以太子赫连非焱为首，视为群臣之首。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站在赫连非焱身后一武将模样的男人站了出来，手捧黄色奏本。

    “准！”武帝给了身边的太监一个指示，太监当即就走下去将奏本接下呈上前去。

    翻开黄色的奏本，快速的将奏本之中的内容看完，武帝的脸色变得难看，同时“啪”的一声将奏本合上。

    “好大胆的夷族强盗，竟敢扰我南武边境居民！”武帝从牙齿缝中挤出这一句话，在他身边的太监还能听到那牙齿磨砺的声响。

    赫连非焱和宗政熠对视一眼，后赫连非焱道：“父皇，夷族又向我朝挑衅，如若继续放任不管，他们定然会变本加厉，后患无穷啊！”

    武帝冷哼一声，他又怎么会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近年来夷族的势力日趋向上，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方面，都逐渐赶上南武国，虽只是一个族，但是不容小觑。

    先前那武将高声道：“皇上，夷族扰我边境居民并非是当地居民，亦不是军队，而是强盗。”

    “朕知道。”武帝将手中奏折连同拳握的嘎嘎直响，视线一转，落在了宗政熠的身上，问道：“丞相对此有何看法？”

    几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宗政熠的身上，在众臣的眼中，这位丞相是智慧的化身，任何事情到他这里似乎都会迎刃而解，所以此时众人的眼中也就多了期待。

    宗政熠思考些许时间，后道：“夷族与我朝在两年前签订和平条约，互补侵犯。而此次夷族强盗侵扰，不在夷族朝廷管辖之中，若强行进攻，怕是会让夷族以此为借口起兵攻打；若我们不闻不问，只会让夷族强盗气焰更为嚣张，百姓受苦。”

    这一点，完全是点到了关键之处，众臣也都沉默了起来。

    最后，武帝叹息问道：“那丞相，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依微臣愚见，可让吴将军带领部分将士前去与强盗交涉，如若反抗，可将他们擒下，交由夷族族长定夺。”宗政熠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参奏的武将便是吴将军，此时听闻宗政熠这么一说不由道：“丞相，夷族强盗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这样讲他们擒住是否……”亲眼见过那批强盗的凶残本性，他自是对他们恨之入骨。

    “吴将军，就照丞相的话去做。”赫连非焱接过了吴将军的话，顿了顿才解释道：“若将强盗杀死，夷族定然不会放过这一突破口，倘若将他们生擒，交由夷族族长处置，一方面显示我南武国的诚意，另一方面证据确凿，夷族定然无话可说，虽是强盗，但是也出生在夷族，是夷族子民。百姓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不争的事实，若夷族有意包庇，定然逃不过众多的谴责，所以，夷族族长会知道怎么做！”

    虽然不可否认夷族的心思，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条约之中规定的很清楚，有其他的族可以作证，量他夷族也不会那么不知分寸。所以，不能让他们找到缺口动兵，否则遭难的也是天下的百姓，并且也会给他族有机可趁！

    武帝心思百转，心中赞同了宗政熠的看法，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夷族的事情武帝下了旨，一些琐碎的事情也不需要在朝堂上禀明，领旨的吴将军快速的领着圣旨前往夷族，赶在强盗接下去的动作之前将他们擒下。

    下朝后，一身锦袍的赫连非焱追上了宗政熠。

    “熠！”

    宗政熠脚下微停，转过身看到了脸上神色有些不自在的赫连非焱，恭敬地问道：“太子有何事？”

    被宗政熠这么一看，赫连非焱倒有些难以启齿了，而宗政熠的视线却平平的看着，等他说话。

    终于，赫连非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熠，当日我们在街上遇到的那名女子，她……真的是乔府四小姐吗？”

    其实早在赫连非焱叫住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只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太子昨日不是已经跟灵儿见过了吗？”宗政熠反问道，面上依旧是浅浅的笑容，看不出他内心真正的情绪。

    赫连非焱的表情则是有些僵硬了，他们才不过成为夫妻，关系就已经这么好了吗？

    “熠，你确定她是乔府四小姐吗？”赫连非焱不由问道，对昨日乔灵儿的举动，他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她是乔灵儿，跟传言中大相径庭。

    “太子，乔家不会做没有分寸的事情，更何况这是皇上亲自赐婚。”宗政熠提醒道，如若欺瞒皇上，那可是真正的欺君之罪，谁有这个胆子？

    “但是她与传闻中的乔四小姐……”赫连非焱有些紧张的道。

    “太子！”宗政熠截断了赫连非焱的话，眼底闪过了严肃光芒，“灵儿确是乔府四小姐，这一点毋庸置疑。”

    赫连非焱接下去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出入不得。

    见此宗政熠微微一笑道：“太子还有事吗？”

    “你有事要做？”赫连非焱问道。

    “明日微臣要与灵儿回门，娘说下朝之后就去找她，有些事情需要交代。”宗政熠坦白的道。

    赫连非焱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随意的说道：“那你早些回去吧，家中有了美娇娘也好好地享受一下好了。对了，明天你就不用来上朝了，我会帮你跟父皇说一下。”

    “如此，那就有劳太子殿下。”宗政熠客道的感激。

    之后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望着宗政熠的背影，赫连非焱眼底迅速的闪过了一丝阴鸷，一闪即逝，快的无法让人捕捉。

    方走出皇宫，月影已在宫门外等候，见宗政熠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有消息了？”宗政熠淡淡的问道。

    月影抱了抱拳，回答道：“公子，除了我们在查，第一世家风公子还有三少爷他们似乎也在调查。”

    “……嗯，我们只管查我们的，风公子和焰那边，就随他们吧！”宗政熠说着也加快了脚步。

    乔灵儿在嫁过来的当日就被无忧宫的人劫持，虽知是无忧宫的人，但是需要查询的其实还是幕后的雇主，需要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当然风轻他们查，他不能阻止，也不需要知道原因，他只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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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敌暗我明

﻿“你这个不孝子，还回来干什么，给我滚！”乔灵儿才走到大厅，就听到了宗政无敌怒吼的声音。

    “爹，我已经回来两天了，怎么前两天就不见您这么说呢？”宗政焰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回复道，显然没有因为宗政无敌的怒吼而有所动容。

    “前两天你二哥成亲，老子才没有赶你走，现在你立刻给老子滚出去。”宗政无敌看着自己离经叛道的小儿子就是火大非常，现在只差没有拿扫把赶人了！

    乔灵儿才走进门口，一个不明飞行物就急速的飞了过来。

    “弟妹小心！”乔灵儿只觉眼前一晃，那本是要袭向她面庞的茶杯已然换了一个方向了。

    宗政烨手上接着被宗政无敌扔出的茶杯，气息并无丝毫紊乱，可见他手底下功夫之高。

    “二嫂，你没事吧？”宗政焰欲与宗政无敌还嘴的，但此时见乔灵儿出现，也暂时放弃了那无趣的抬杠，说来说去，那老头子也就那么两句话而已。

    乔灵儿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浅浅一笑道：“我没事，大哥好功夫！”她以为自己的手脚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宗政烨神色依旧淡然，只道：“弟妹过奖了。”

    “老爷，你看看你，要不是煜儿在这里，你可就误伤灵儿了。”辅从内堂走出来的司马玥，一眼后就知道了前因后果，立刻将罪责推到了宗政无敌的身上并走向了乔灵儿。“来，灵儿，让娘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乔灵儿微笑着摇头，“娘，我没事，是大哥救了我。”

    “是啊娘，大哥的身手你最清楚了。”宗政焰带着一些调皮的对司马玥说着，按摩着她的肩膀，又道：“就算大哥不在，我也不会让二嫂伤着的。”

    如此调皮样的宗政焰倒是还有些可取之处，与蓝飒有了些许的相似。

    “你啊，就不能向你二哥学学，干什么一定要惹你爹生气？”司马玥对自己这个怪胎儿子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对父子见面就跟仇人见面一样，分外眼红！

    “娘，你明知道你儿子有多孝顺，是爹太老顽固，还有不解风情，怎么每次都怪我呢？”宗政焰抱怨道，也不去看宗政无敌那铁青的脸。

    “你……你这个混账……”宗政无敌吹胡子瞪眼，脸都绿了。

    “好了好了，老爷，灵儿才过门，别把她吓着了。”司马玥见宗政无敌欲发飙，不由上前赶紧安慰。其他不怕，就怕吧这媳妇给吓到了。

    乔灵儿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这宗政老爷不待见她，竟然还要用她做挡箭牌，不是更加的让她被鄙视吗？

    “我宗政家的人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会被吓着，那岂不是天下人都耻笑我宗政家人人胆小如鼠了？”果然，宗政无敌就是不给乔灵儿好脸色看。

    当下走至宗政无敌面前，严肃的答道：“爹说的极是，儿媳铭记在心。”她的胆子虽未不是胆大包天，但是也不小，怎么也比老鼠的胆要大才是。

    “哼！”宗政无敌冷哼了一声，仿佛她站得近一点他就能够闻到铜臭味，避之不及。

    “老爷！”司马玥对宗政无敌如此不给面子的做法实在是很无语，这灵儿这么讨人喜欢，偏偏这个古板的家伙就是一点不解风情，着实让她恨不得敲他两下去。

    宗政无敌根本是懒得看乔灵儿和宗政焰一眼，直接走人。

    “老爷，就要用膳了，你要去……”司马玥的话还没有问完，宗政无敌的人已经消失在了内堂的入口处。

    宗政焰不着痕迹的将视线从乔灵儿的身上移到了司马玥身上，道：“娘，那个老顽固你应该最清楚了，就大哥和二哥他才看得顺眼。”

    “三弟，你也别太贪玩了，有空就在家里陪陪爹。”宗政烨一副大人成成的样子，配上那不苟言笑的脸，倒是跟宗政无敌有的一拼。

    “大哥……”宗政焰苦着一张脸，陪那老爷子，还不如抱着他的美人赏花，饮酒作乐去。

    “来，灵儿，陪娘说说话。”司马玥就是一点都生疏的拉着乔灵儿就到一边聊天去。

    “娘，大哥、三弟……”司马玥才拉着乔灵儿坐下，后面宗政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随即出现的就是那温柔的面庞。

    宗政烨不苟言笑的脸上此时也多出了笑容，“熠，你回来了！”

    “二哥。”宗政焰对这个二哥也一样，来的更为亲近。

    “……相公。”作为一个妻子，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妻子，这点规矩还是应该要有的，虽然乔灵儿觉得这样的称呼真的很是不习惯。

    宗政熠微微一笑，喊了一声“灵儿”，却让乔灵儿的脸微微有些热乎了起来。

    司马玥见这小两口子似乎相处的还不错，心里也就放心了。

    宗政焰也看着自己二哥对乔灵儿的态度，哪里是像才成亲之后该有的样子，要说他二哥平日不近女色，虽然身边有侍女，但是却从不多看一眼，而此时看着乔灵儿，却是有所不一样了。

    “二哥，一会我们三兄弟好好地聚一聚，难得大哥这次有空回来。”宗政焰将心中先前与风轻他们讨论的对乔灵儿的怀疑暂时压制在心里没有说，这件事情急不得，他们必须谨慎的调查。

    宗政熠犹豫了一下，而后对宗政烨说道：“大哥，夷族又以强盗之名洗劫了一个村庄，皇上已经下旨让吴将军前去，你看……”

    “我要立刻赶回南部！”宗政熠话音未落，宗政烨已经转身离去了。

    “大哥等等！”宗政熠忙扯住他，继续道：“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宗政熠说需要从长计议自然是需要另外的去处理，吴将军是宗政烨手下的副将，但是武帝明知镇南大将军在京却未让他领旨前去，其中的利害关系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乔灵儿在之前已经知道夷族是在南方，并且南部的一切军事都是由镇南大将军处理，而现在大将军在这里，皇帝下旨派遣另外一名将军去……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只要稍稍一想就能够明白其中的隐晦之处。

    武帝现在已经走了第一步，那么接下来的恐怕就更不是那么简单了！

    乔灵儿的眼神不由冷了下去，究竟武帝真正想要做什么他们都没谱，敌在暗，他们在明，阴谋诡计防不胜防！

    @@@感谢亲317933346、jingxiangshuxie、老五颜如夏花的花，O(∩_∩)O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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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回门一

﻿嫁出的女儿在夫家三日后回门，即便是武帝赐婚，此也不例外。

    一早，乔灵儿跟公公婆婆请安过之后就与宗政熠坐上了回乔家的马车，武帝似乎一早已经知晓，便未让宗政熠上朝。

    “你紧张吗？”乔灵儿忽然颇有兴趣的问道，听人说女婿见到丈母娘的时候都会很紧张，可是她在宗政熠的脸上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宗政熠微微一笑道：“有一点。”

    “是吗？”这两个字乔灵儿拖长了音，她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是。”宗政熠回答的很认真。

    “……”乔灵儿不再问了，从面上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的男人，连说话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他说是就是吧！

    见乔灵儿不再说，宗政熠却开口了：“乔老爷和乔夫人定然知道皇上此次赐婚是别有心思，我是皇上的人，怕是见了他们……”

    “这点你不用担心！”宗政熠话未说完，乔灵儿便打断了。“爹娘和大哥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的形势，你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不会迁怒你的。”

    “我不是……”宗政熠才想说自己并不是怕被迁怒，但见乔灵儿那贼笑话也就没有说了。她定是知道他原本的意思，不过刻意的曲解了，那就依她罢了。

    乔灵儿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甚至感觉自己是一个强抢了一名美女的恶霸，正兴奋着呢！

    不久，马车已经到了乔府门口，月影朝着马车内道：“公子，二少夫人，已经到了。”

    “嗯。”宗政熠应了一声，先走出了马车，后朝着马车内伸出了手。

    乔灵儿也不拘谨，若是一般的男人伸手将她扶下马车那就会很奇怪，但现在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理所当然应该这么做。

    “四姐……”乔灵儿才站立到地上，乔翌晨带着激动的声音已经响起，先前在看到宗政熠扶着她从马车中走出来的那一幕，真是让他疑心自己看到了一副锦绣图。

    “翌晨。”乔灵儿也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乔翌晨看到四姐自是激动，同时视线又很不自觉的落到了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不容人忽视的宗政熠的身上。

    宗政熠见此微微一笑，同乔灵儿一样喊了一声“翌晨”。

    不是只有女子的声音才能够用黄莺出谷来形容，此时宗政熠的声音更胜黄莺，哪怕只是听到了声音，也不由让人觉得他的相貌不凡。

    相较于宗政熠的淡定自若，乔翌晨就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了，早就有闻少年丞相英俊潇洒，温文尔雅，却不曾见过，今日如此一见，倒真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五少爷！”凝香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出神的乔翌晨，这五少爷还真是奇怪，又不是女子，怎的看姑爷就看得呆了呢？

    凝香如此一提醒，乔翌晨顿觉尴尬的挠了挠头，喊了一声：“姐夫！”这声姐夫喊的着实是别扭。

    乔灵儿看乔翌晨的样子不由好笑，当即道：“好了翌晨，难道你就打算让我和你姐夫在这里就回门了？”

    “四姐……”乔翌晨顿时脸红尴尬，赶紧让道：“四姐、姐夫，赶快进去吧！”

    宗政熠和乔灵儿相携而进，乔府的下人也都是见过不少大人物的。俊美的男子也见过不少，天下第一公子风轻见过，五皇子赫连非瑜见过，宁家少爷宁箫剑见过，还有自家的四位公子也见过，却从未见过气质如此偏如谪仙的男子。如此年轻，竟已是闻名整个南武国的丞相，实在不得不拍手称奇。

    “对了，四姐，府上现在……”乔翌晨一时兴奋忘记将为何爹娘没有出来的原因说了，现在走进来却突然想到，让他不由皱了眉头。

    “怎么了？”乔灵儿看出乔翌晨纠结的样子，不由问道。

    “就是现在……”乔翌晨说话的同时偷瞄了宗政熠一眼，脚下顿了顿才道：“风轻也在。”

    风轻，在乔家已经成为了一个禁词，乔家上至乔战，下至小少爷乔翌敏都受到爹娘哥哥们的熏陶都不喜欢这个名字。而此刻，风轻却是在乔家，这未免……

    乔灵儿自然是知晓为何乔翌晨苦着一张脸的，前一个未婚夫和此时的丈夫同时见面，一怕她尴尬，二怕乔家名正言顺的姑爷见到风轻而吃味。

    “他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乔灵儿清楚风轻在乔家人心中的地位，而现在乔家人没有发难，定然是有什么原因。

    乔翌晨见乔灵儿问的如此简单，甚至一点也不顾及宗政熠更是诧异，但见宗政熠还是那平静淡然的样子，着实也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宗政熠面上无什么表现，但是心中所想却是跟乔灵儿相差无几。

    乔翌晨还未说话，一个略显得稚嫩的声音就从旁边响了起来——

    “四姐……”连同“吧嗒吧嗒”跑路的声音，肥嘟嘟的身体外带摇晃的小手，迈着两条小腿往乔灵儿的方向奔了来。

    看到那颗小肉球，乔灵儿眼中闪过了精光，当下俯下身去让小家伙奔进她的怀里。

    一把将小肉球抱起，乔灵儿不由微微皱眉问道：“敏儿，你是不是长胖了？怎么这么沉？”这才两三天的时间，这小家伙就长胖了吗？

    “灵儿，他身上绑了沙袋。”宗政熠看到了乔翌敏背后的小包不由笑道，而后取了下来。

    “沙袋？”乔翌敏的沙袋被取走后，小家伙轻了不少，“敏儿绑着沙袋做什么？”

    乔翌敏开心的搂着乔灵儿道：“四姐，敏儿跟三哥说要学飞来飞去的本事，三哥说要在身上绑东西，才能够飞来飞去。”

    闻言，乔灵儿不由嘴角抽搐，就算要学轻功，也不必这么小吧，她可没有忘记这颗小肉球才六岁。

    乔翌晨也是一头黑线，三哥未免也太急躁了吧！

    宗政熠微笑着站在一旁，乔翌敏望向了站在乔灵儿身边的宗政熠，虽说是小孩，但依旧也有审美观念。

    “漂亮哥哥是谁？敏儿没有见过你。”乔翌敏天真的问道。

    乔翌晨黑线更浓，赶紧说道：“敏儿，这漂亮哥哥是四姐的相公，要叫姐夫。”

    “姐夫？”乔翌敏听着这个陌生的词，歪了歪头后笑道：“姐夫，抱抱！”

    “敏儿？”乔翌晨顿时惊讶的喊了一声，敏儿这小家伙也是很认生的，除了爹娘和几个兄长，其他人都不给碰的，今日竟然主动要人抱。就算是要人抱，也该换个人吧，眼前可是鼎鼎大名的丞相啊！

    “来，姐夫抱！”宗政熠的话更是让乔翌晨大为吃惊。

    只见宗政熠依然维持着笑容从乔灵儿的手上将小肉球接了过去，乔灵儿也很配合的将他手中取下的沙袋接了过来。

    从远处看，他们就如一温馨的三口之家。

    方走出大厅，众人看到的就是阳光下那温馨的一幕，这一望，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了，包括风轻在内，不知为何却觉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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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回门二

﻿“灵儿……”秦氏从内屋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乔灵儿，心情说不激动那完全是骗人的。

    乔战和乔家几个兄弟见到乔灵儿自然也是齐齐露出了笑脸，一改之前面上的严肃。

    以乔战为首，一家子都来到了乔灵儿和宗政熠的面前，在见到宗政熠的时候纷纷带上了一些严肃。

    “参见丞相！”宗政熠身份放在那里，乔战纵然有多数不满此次的赐婚，但毕竟这臣民之间的规矩他还应该遵守，未免落人话柄。

    “参见丞相！”后面连同风轻在内也都齐齐向宗政熠行礼。

    宗政熠见此当即就将乔翌敏送还给了乔灵儿，半扶着乔战道：“岳父，岳母，大哥、二哥、三哥、风公子，都不用多礼了，此非朝堂，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温雅的声音让乔家人都齐齐产生了好感，没有半点架子，而那一句岳父、岳母以及哥哥都叫的很自然，半点都没有不耐的样子。

    倒是乔家一家人，倍感受宠若惊！

    乔灵儿也笑笑道：“爹娘，相公这一次只是陪女儿来回，不要太拘谨了。”太拘谨，怕是宗政熠本人也会觉得不舒服。

    宗政熠与乔灵儿对视一眼，尤为了解的一笑。

    “丞相……”乔战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

    闻言宗政熠立刻道：“岳父叫小婿名字就行了。”

    “这不……”乔战方要说不行，一边乔灵儿已经接过了话。

    “爹，就叫熠吧，要是在自家人面前还丞相丞相的叫，岂不是把他当成外人了？”乔灵儿笑吟吟的说道，同时看了旁边的宗政熠一眼。他的尴尬虽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她从他眼底还是看出了些许。

    “灵儿说的是，岳父，就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宗政熠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乔灵儿的提议，若是叫丞相，真让他觉得尴尬。

    乔战的脸还是有些僵硬，但勉强还是叫了一声“熠”出来。

    后面乔翌术则是比较淡然的喊了一声“妹夫”，他曾在远处见过这位丞相，当时就觉得他气质非凡，今日这近距离一看，果真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好了好了，爹，四妹和妹夫都回来了，还是先进屋去吧！”老三乔翌鹤见这么一大帮人站着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姑爷带着灵儿回门，就要人家在庭院里聊天吃饭吧！

    乔翌鹤这么一提醒，乔战当下尴尬的笑道：“来，来，丞……熠，快进来……”

    走了两步，忽然又发现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在这里。

    风轻扬眉，拱手道：“乔世伯，风轻先行告辞了。”

    “很快就是午膳时间了，风公子不如留下用膳吧！”生意上有主要来往的乔翌粼客气的说道，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此言一出，周围的温度顿时冷了些许，风轻看着这有些尴尬的场面不由笑道：“多谢大公子，只是今日已经叨扰许久，风轻在此有所不便，不如改日再登门拜访。”

    察言观色他风轻还是知道的，今日若非有要事，怕是乔家人连这门槛都不让他进。

    “那改日在下会将黄金亲自送还至风府！”乔翌粼也不多做挽留，今天若非真的事态严重，否则他们绝对不会选在今日接待风轻。

    “告辞！”风轻对在场几个人都抱拳做临别状，面上一如既往的高傲自负。

    “请！”

    风轻的视线从乔灵儿的身上不着痕迹的扫过，但是此时的她却是在跟宗政熠说话，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讲悄悄话。宗政熠温和的笑着，却又当即回过神对他拱手道：“风公子，请！”

    “请！”说完一个字之后，风轻有些沉闷的阔步离开。

    到底是他以前错看了乔灵儿，还是她真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现在的她跟以前一样的模样，但是却尤为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笑，以前却未曾在她脸上看到那样毫无顾忌的笑容，尤其现在对他更是不屑一顾！

    乔家一家人就迎着乔灵儿和新姑爷往屋子里走去了，进到屋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朱红色的大箱子，乔战见下人竟然没有将箱子抬进去不由皱眉。

    “爹，这些是什么？”乔灵儿已然先问道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跟风轻来此有关。

    乔翌粼快一步走上前道：“四妹，这只是一些黄金，还没有来得及搬下去呢！”没想到这样一来就让姑爷看到笑话了，怕是又会将他们当成是唯利是图了。

    “这些黄金有什么问题吗？”乔灵儿却是不在意宗政熠会有什么异样的目光，商贾之家，自然是少不了有现银之类的。

    “……这些黄金都是昨日才制造出来的，出了一些问题。”乔翌术见此也不隐瞒，那皱着的眉头也说明了情况的不理想，视线却是落到了宗政熠的身上。

    “二哥，有何问题？”宗政熠见乔翌术这么看着他，自然也猜到可能会跟他有些瓜葛，当下问道。

    “术儿……”乔战看乔翌术就要跟宗政熠明说不由打断。

    “爹，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妹夫迟早都要知道。”乔翌术沉声道。

    宗政熠和乔灵儿对视一眼，乔灵儿当即道：“爹，如果是跟相公有关，那么还是说清楚一点才好。”

    说话的同时乔翌术已经打开了就近的一个箱子，宗政熠什么话也不多说就走近前去，并未因这满箱的黄金而眼前发亮，淡然自若的取出了一个金锭。

    “官金！”宗政熠看了一下金锭的底下后略微有些诧异，看向乔翌术问道：“二哥，有何问题？”

    金锭的炼制基本上也是由南武国的六大世家来进行的，但官金则是由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共同炼制，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提供炼制之术，皇室的炼制师负责统筹的炼制，后是交由风家和乔家来鉴定。

    乔翌术严肃着一张脸，沉声道：“这一批二十两的官金轻了，比到真正的金子轻了八钱五分。”

    外人或许抓不出来什么，但自小就接触这些的，自当在接触到手的时候就能够知道重量所在，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够察觉出。

    闻声宗政熠微压，乔灵儿也微微蹙眉问道：“意思就是说这批金子是偷工减料了？”

    “但是官金不得擅自动，动则视为大不敬，并且皇室炼制师一口认定所有的金锭都符合标准。”乔翌鹤神色也不是很好看，这件事情不小，已经不能够用他们的标准去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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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财奴？

﻿官金官银虽说最终都是用来流通的，但一般平民百姓都是用一些碎银，银子不说，金子就更少见了，只有一些大富人家才会拿出来做生意或者储存到钱庄。

    更为重要的是，官银可由一些小地方官员发放，而官金，则是比较严肃了，在南武国都是由皇室统一发放到各大钱庄。

    黄金的鉴定结果最终都还是要程秉皇上，上交之时必须是原封不动，也就是说若要执意融化检验，就会构成大罪。

    一般百姓的不会在意黄金白银的流通，但这不代表乔灵儿看不到其中的猫腻。

    其一，既然皇室将鉴定交给第一第二世家，如果检查出了问题不去检验又怎么会证明他们话中的可信度？上交时原封不动的？皇室那么有本事，那就让他们去鉴定一个外表漂亮但内部早已溃烂的苹果，看他们是不是有这个本事！

    其二，若是背着良心说这一批的黄金全是正品，上报皇帝，那么如果有人刻意陷害，曝露其中真相，那么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不仅是名誉扫地，更会因此被冠上欺君犯上的罪名。

    简单的说，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而且据乔翌术所说，所有的黄金都轻了，也就是说就算一两个皇室工人偷工减料一点点的嫌疑被排除了，幕后定还有操纵者。

    幕后人是谁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但不排除在外的是武帝；再则就是当初跟陈国舅或者说跟皇后有关的人。

    皇后有嫌疑的缘故是她的哥哥陈国舅，因为陈国舅任职官金炼制的监工，从中得到不少好处，跟着他的人也是一样。这么一个大财神被太子杀了，树倒猢狲散，自然也会有怀恨在心之人。但能够控制的那么精确，并且是所有的黄金都一样，怕是非一般人能够做到了。自然而然，就能够联想到陈国舅坚强的后盾——皇后！

    “妹夫，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沉默许久，乔翌术才严肃的开了口。

    宗政熠微蹙眉，他好歹也是丞相，虽对制造官金以及鉴定并无任何的经验，但是关系却也牵连了不少，尤其现在乔家也被牵扯在内。他作为臣子，自当为朝廷效力，只是，这是阴谋还是其他，那就无从得知了！

    当乔翌粼提出让宗政熠跟皇上明说的时候，连同宗政熠在内的其他人都否定了这个想法，事情是不是由皇帝操控的他们并不知道，所以此时若是鲁莽的去问，恐怕会将幕后之人惹怒了继而做出更为令人手足无措之事。

    原本的回门此时此刻却是有些严肃了，宗政熠与乔战等人说需要想一个办法证明官金轻了才行，用称称的办法在一开始就被否决了。

    八钱五分，这个数字太小，就一枚铜钱的重量，用药铺的称或许可以称出来，但是官金的重量却无法精确。尤其这是古代，无法精确到小数点后的位置，也没办法精确到毫克之类的，这尤为让人烦躁。

    当乔灵儿和宗政熠回到宗政府的时候，碰上了正欲出门的宗政焰，他的手上拿着一块金条，眉头紧皱。

    “焰？”宗政熠喊了一声，但见宗政焰根本就没有听到，便与乔灵儿对视一眼，再一次喊道：“焰！”

    这次宗政焰听到了，后停下了脚步，略略有些诧异的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宗政熠和乔灵儿，露出一笑容：“二哥，二嫂！”

    “小叔，拿着金条不怕被人抢吗？”乔灵儿调侃道，大白天的有谁会拿着金条在大街上晃去？

    “呵呵……”被乔灵儿这么一说，宗政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要将金条给藏起来。而且，这一声“小叔”真是……

    宗政熠见此也加深了一些笑意，不由问道：“焰，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轻派人通知我说近日炼制的官金出了些问题，我正想去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知道这批金子轻了的办法。”宗政焰恢复了轻佻却夹杂着些许严肃的脸。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宗政熠低声道。

    “？”宗政焰略微睁大眼，有些不解。

    “今日我们乔家的时候，风公子也在，爹和哥哥就跟我们说了原因。”乔灵儿看他不解的样子便给解释道。

    宗政焰迅速反应过来，官金的鉴定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都有责任，风家既然已经知道，乔家自然也不例外。

    “乔老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宗政焰问道。

    乔灵儿和宗政熠都摇了摇头，乔灵儿其实非常感慨古代这落后的技术，要在二十一世纪，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别说是鉴定轻了的问题，就是要鉴定出里面掺杂了多少其他的物质都不是问题。

    罢了罢了，想什么都没有了，这里已经是古代了，她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叫她特意的穿越回二十一世纪搬一台鉴定仪器过来吧？

    就在几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的时候，旁边两个走过来的小孩的对话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哥哥，为什么我的木娃娃没有你的泥人娃娃重啊？”大概只有三岁的小孩用红绳扎着一个朝天辫，一只手拽着走在前面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一只手里面捧着一个木刻的娃娃。

    “笨，当然因为我的娃娃是泥土，你的是木头，木头很轻懂不懂啊？”五六岁的小男孩一副老成样样的回答道，手里面将那泥人捏着变换着模样。

    “为什么木头会轻啊？”后面的小娃娃紧跟着屁颠屁颠的问道。

    “……”

    看着这一幕，乔灵儿不由先是一笑，后脑中灵光一闪，眼前一亮，又转向了盘弄着黄金研究的宗政焰，笑吟吟的问道：“小叔，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乔灵儿这么阴阳怪气的语气差点没让宗政焰将手中的黄金给砸了，宗政熠也不由看向了她，微挑眉等待着她的问题。

    “二嫂，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好了，不用客气！”不知为何，宗政焰就感觉看到乔灵儿的笑有些毛骨悚然。

    乔灵儿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一市斤铁和一市斤黄金相比，哪个更重？”

    原本以为会问出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的，宗政焰在听到之后理所当然的给出了回答：“当然是黄金重！”真当他没有见过铁和黄金吗？这种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错了！”岚风在一旁冷冰冰的开口。

    “小叔……唉！”乔灵儿一副的惋惜的样子哀叹了一声。

    在一旁的凝香原本跟宗政焰的答案是一样的，后听到乔灵儿叹息，脑中灵光一闪道：“小姐，铁和黄金都是一市斤，是一样重对不对？”

    “还是我家凝香聪明！”乔灵儿说罢贼兮兮的捏了捏凝香的脸颊。

    可接下来凝香一句话让乔灵儿顿时推翻了之前的夸奖，她问：“小姐，有谁会拿着黄金去称啊，真是奇怪的人！”

    “……”

    宗政焰顿时嘴角抽搐，好一个一市斤铁和一市斤的黄金，他恨铁和黄金！

    “小叔，既然你没有回答对，就把你手上的黄金给我吧！”绕了一个圈圈，乔灵儿终于将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灵儿……”宗政熠无奈的一笑。

    “小姐……”凝香和岚风无语的笑着。

    “……”宗政焰无语望天，只想对宗政熠吼一声：二哥，你妻子是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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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算法

﻿很抱歉，乔灵儿的职业虽是神偷，但对于黄金这种普通的东西她没有任何兴趣，而且，她今世身份：堂堂第二世家四小姐，难道会没有钱，用得着打劫小叔的黄金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过若要问她要那黄金作何用的，很快宗政熠他们就知道了。

    一个茶壶，茶壶里倒入了清水，与壶嘴持平的位置；一个碗，碗放在了茶壶壶嘴前，以及吩咐准备好的纸笔。

    乔灵儿目测了一下金条的身长，再看了一眼茶壶中的水，即使黄金完全放入其中，也不会露出些许。

    宗政熠等人都不明所以，尤当她将黄金小心翼翼放入茶壶中的时候，壶嘴处的水慢慢溢了出来。乔灵儿事先将一块小小的贴片嵌在了壶嘴处，即使水从壶嘴流出，而已不会顺着壶身滑落，全部落在了碗中。

    宗政焰挑眉看着这一怪异的举动，他不是真的觉得乔灵儿没事带他们看把黄金放进茶壶当茶叶用，那样黄金会哭的！

    乔灵儿动作很小心，黄金若是一下子放进去，不是壶嘴出的水一下子喷远就是从壶口溅出，所以她格外的小心，好在这些都是她的拿手活，不在话下。

    当黄金完全放进去的时候，碗里面也有了不少的水，她并不急着把黄金拿出来，只是端过水问宗政焰道：“小叔，你能够把这一碗水的容积记录下来吗？”

    “……容积？”宗政焰听着这个陌生的词微微皱了眉。

    乔灵儿不由无语，她忘记了，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容积这个概念的！而她也不知道什么能够代替的，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道：“就像称米的时候一样，一升或是一斗。”升和斗都是古代的容积单位。

    “小姐，就跟打油一样吧……”凝香在后面弱弱的问道。

    乔灵儿嘴角抽了抽，对的，她应该说打油的，至少都是液体。

    当下将碗递给了宗政焰，道：“就按照打油来记录吧，记在这个地方！”

    要说纸，也是被划分开了的，分成了三栏。用乔灵儿的现代语言来说，左边一栏是用来记录质量的，也就是黄金的重量；中间一栏是记录容积，即是黄金的体积，当然和前面一块石同一块；最后一栏则是用来记录密度的，物理化学是她的最爱，质量与体积的比，就是密度。

    宗政熠饶有兴趣的笑了笑，问道：“灵儿，还需要什么吗？”

    “嗯，我还需要一些黄金，最好是大小不一样的。”乔灵儿对于宗政熠的了解还是挺高兴的，后又对宗政焰说道：“还有小叔，你在第一栏里面对应的填上黄金的斤两，每一个大小的黄金要对应起来。”

    宗政焰纠结了一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陪着二嫂玩过家家，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走，顿时有些为难。

    “三公子，二少夫人这么做有她的原因。”一向沉默寡言的青叶竟然主动的开了口，平时他可是安静的让人直接忽略了。

    连冰山男人都开口了，宗政焰这次是顾不得好奇了，当下就运用他的才智，一定把事情办得完完美美的。

    那方，宗政熠似乎已经知道乔灵儿要做什么了，竟然在她之前就将一个碗放在了茶壶嘴前，将先前的水量重新加满了。

    “公子，拿来了！”在宗政熠将水弄到了之前数量的时候，月影也拿着五两、十两和二十两的三种金元宝进来了。五十两的不是没有，但是壶口太小放不进。

    “这些够了吗？”宗政熠抬眸问道。

    那一双灿如黑钻的眼眸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几乎有一瞬间乔灵儿看呆了，但又很快的平静下来答道：“先试试看，不行我们再换其他的。”这里她不能保证弄得那么精确，多少试验几次会比较稳妥。

    一如之前的那一次，乔灵儿一边试验，宗政熠在一边准备零用的水和碗，宗政焰在一旁记录，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得到了最初的四组数据。

    “二嫂，都记录好了，你看一下。”宗政焰将记录之后的纸递给了她。

    乔灵儿结果后大概看了一下，虽然这些字符比较嫌烦，但是她勉强能够在心里用小数来替换，并且心算后得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虽然略略有些差池，但是也不差多少了。

    “小叔，你试试看将第一栏的数据和第二栏的数据的比率算一算记录下来。”乔灵儿将纸重新递给宗政焰说道。

    宗政焰愣了一下，还是不明白乔灵儿到底在做什么，凝香和岚风也是一头雾水，全然不知乔灵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宗政焰接过之后就在看两组数据，看了一眼后就迅速的提笔刷刷的写了一个数据下来。

    凝香不由瞠目结舌，凑近乔灵儿问道：“三公子都不用算的吗？”

    “三公子心算能力无人能及！”月影在一旁给出了回答。

    凝香没话说了，曾经也听闻人家说过宗政家的三少爷头脑精明，却是没有想过这心算也包括其中，眼下就见他在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里就写出了四组数字，更是不由的佩服了起来。

    乔灵儿意识到宗政焰是在心算，而且能力可能还不在她之下，这一点又很巧合的和蓝飒相撞了，都拥有着天才的头脑！

    而宗政焰由起先两组数据脸上浮现了诧异之后，到后面的三四组数据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何心情来表达他的震惊了。

    到底是巧合还是其他？为什么这四组数据几乎都是一样的？即使在心算到后面一点的时候，也是相差无几！

    “二嫂，这……”宗政焰蹙眉转过头看乔灵儿，似乎还是怀疑四组数据的真实性。

    乔灵儿面上却是没有惊讶，在古代没有小数点，而是用一个特殊的符号表示，估计也跟小数点后面的数字差不多。而且都是到了最后一位才稍稍有了变化，并且都是在间隔“一”以内，看来这宗政焰确实有两把刷子！

    “每一合中所含黄金的量数据相差无几。”宗政熠看了一眼最后的四个数据，继而转向了乔灵儿，“灵儿，你想表达的是这个吗？”

    闻言乔灵儿稍稍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宗政熠所说的“合”是容积单位。不过对于宗政熠的敏感，她倒是觉得这样的解释也挺贴切。

    “可以这样子形容，但是有一点我也可以说明一下。”乔灵儿说着便拿起了那只盛着水的碗，淡淡的道：“以合作为单位可以，但是如果黄金大，水多的时候，也可以用相对的办法来算，最后换算之后也可以得到相同的数据。”

    几个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宗政熠和宗政焰还好，就凝香两个眼睛蚊香圈圈了。

    最后还是不耻下问道：“小姐……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

    “这个晚点我再跟你们慢慢解释吧，你们现在可以用任何其他的东西来测试一下。”乔灵儿不是怕麻烦，而是解释起来真的挺麻烦，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面前的事情。

    ◆请注意一下：文中的密度大家都会算，但在古代没有很多的设备，算出来的不一定准确，所以请大家不要在这一点上过于深究，谢谢！@@@@

    感谢亲春潇湘梅的钻钻，感谢亲xr1412的鲜花\(^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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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实验

﻿翌日。

    宗政熠下朝后同乔灵儿再一次去到乔家，宗政焰也将风轻叫了一起，没有通知五皇子赫连非瑜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宗政熠是乔家的女婿，又是丞相，参与其中理所当然。至于宗政焰在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风轻的请教，以及将会由他来说明如何鉴定黄金是否轻了！

    其中宗政熠和乔灵儿来乔家之前有一个小插曲，宗政熠才回家宗政老爷即宗政无敌就喊住了他。

    什么原因呢？还不就是乔灵儿又要回娘家，老爷子不满意了，偏生他那位彪悍妻又不准他说三道四，只要找儿子了。

    结果宗政熠一句话：“是孩儿要灵儿陪我去拜见岳父岳母的。”

    宗政无敌委屈的想蹲角落画圈圈了，人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是娶媳妇的儿子脱缰的马，这才娶了四天，就连连往丈母娘家跑，老爷子忒郁闷了。

    不过，他老人家郁闷归郁闷，后面儿子儿媳一心都在那批假黄金之上，这件事情宗政熠没有让宗政无敌知道，怕的就是他会坐立不安。

    乔家一家人、风轻、宗政熠、乔灵儿等的一家子人都看着宗政焰的实验，那是由乔灵儿亲自传授的，虽然宗政熠也能做，但乔灵儿坚持让宗政焰。至于原因，则是因为看他太闲了！

    如果宗政焰知道自己被“选派”担当如此“大任”的原因是这个，或许去撞墙了！

    乔灵儿悄悄地拉了拉宗政熠的袖子，趁着众人都在看实验的时候，对他无声说了几个字，然后两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大厅。

    风轻的眼角看到了乔灵儿和宗政熠的背，眼神不由沉了沉，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过一样。

    走在宁静的长廊里，乔灵儿和宗政熠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乔灵儿是在酝酿如何开口，而宗政熠是在等她开口。

    终于，乔灵儿开了头，问道：“这件事情，你觉得谁更可能是主谋？”跟宗政熠说话，她不用拐弯抹角，情势他比她更加清楚，既然她都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宗政熠不可能不知道。

    对于乔灵儿的问题，宗政熠一点也不会觉得好奇，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沉默了一会，宗政熠给出了他的猜测：“皇后。”

    “为什么？”乔灵儿原本以为他会说无法肯定的，却不想他竟然就这么直白的将皇后二字丢了出来。“是为了陈国舅报仇吗？”可是斩杀陈国舅的不是太子吗？

    “灵儿，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想到。”宗政熠和乔灵儿在凉亭中坐下，在乔灵儿诧异的目光中他继续说道：“劫亲那日，雇用无忧宫杀手的人，是皇后身边的人。”

    “什么？”乔灵儿不由微微提高了声音，脑袋一时间也略略有些转不过弯。

    宗政熠立刻往周围看了一眼，确保附近没人视线才重新落回到了乔灵儿的身上。

    乔灵儿也当即明白了宗政熠此做法的缘故，虽然他们现在是在乔府，但也难保隔墙有耳，现在他们在隐藏的风浪口，必须小心谨慎，稍有把柄就会落入有心之人的手中了。

    当下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跟皇后无冤无仇，为什么她要雇人将我劫走？”乔灵儿皱眉，再皱眉，她想到当时的劫持之人可能有身份地位，但从不曾想过会是皇后。

    “皇后并非针对你。”宗政熠摇头轻声道。

    不是针对她？“是针对乔家？”乔灵儿立刻得出结论，神色也在瞬间冷了下去，周围的温度也不由低了下去。

    “不，”宗政熠却又否认了，“皇后针对的其实是皇上……”

    …………

    宗政熠和乔灵儿回答大厅的时候，宗政焰的实验也差不多做完了，而这一次，做密度值的人是风轻和乔战以及乔翌粼三人。乔战虽上了年纪，但却不影响他的能力。乔翌粼也掌管着乔家一大半的生意，这点事情也难不倒他。至于风轻就更不用说了，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这些年来风家的生意都由他处理，若没有精明的头脑，又怎会有如此的成就？

    六张纸，分别用黄金和白银做的实验，各十二组数据，黄金大小不一，甚至还将昨天乔灵儿用的那种下茶壶换成了酒楼中的大茶壶，大黄金也就能够放下去了。

    所有的数据前两栏是固定的，古人有古人测量容积的工具，他们用什么样的单位也是他们的事，反正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论。

    将最后一栏的比率放在一起一对比，不看还不明白，一看这十二组完全相同的数据，负责算的三个人脸上更是多了一分沉重。

    这绝对不会是巧合！

    “二嫂，结果都一样。”宗政焰昨日已在家中试验过无数次，今日得出的数据依然跟昨天他算出来的一样，他折服了。

    “很好！”乔灵儿前一秒虽然还沉重着心情，但此刻却还是关注到了这方。“你们现在可以将那批官金拿出来了，用同样的方式，如果真如你们所说官金轻了，那么最后你们得出的数据就会比你们算出的这些数要小。”质量轻，容积不变的情况下，密度当然也会轻。

    闻声众人不由齐刷刷的看向了乔灵儿，脑中疑惑：难道这个方法是她想出来的？

    虽然都很疑惑，但是却没有人问出来。

    那一批官金拿出来之后，打下手的凝香和岚风继续帮忙，宗政焰继续试验。因为官金的体积都是一样，而且先前也说了都轻了相同的重量，测试了一个，其他也就没有必须继续了。

    最后宗政焰也还是加入了心算的行列之中，四组数据得出，众人屏息。乔灵儿心中算的跟他们的数据如出一辙，几乎没有偏差。

    而与先前那各式黄金“密度”相比的时候，在倒数第三个数的时候，发生了最少一的偏差。

    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数，但是在精明的人眼中，这足以证明这批官金比到真正的黄金轻了。

    “宫廷中的太傅，会很清楚这代表的是什么。”风轻看着相差无几的数据，精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有算过账接触过这方面的人不会知道，但是皇室御用太傅，绝对是顶尖的人物，只要把基本的问题解决了，那么要证明黄金是否参假，那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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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落幕

﻿出乎意料的是，验证黄金参假的不是风家、也不是乔家，而是宗政熠。

    起初乔灵儿并不同意这么做，如果幕后的人真是皇后，而本不该参与黄金鉴定的丞相加入，势必会得罪皇后，若说在事后，则是需要他来出谋划策。如今一来，宗政熠等于直接向皇后挑明了。

    事实证明，除了皇后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此人就是当今的皇帝！

    在朝上，宗政熠显然已经料到武帝会为难，遂搬出了自己另外有一个身份：乔家的女婿。

    其他人不能介入这种机密事件，但是他作为人家女婿，总不能算是外人了吧？

    武帝在听闻之后哑口无言，本想借着这个事情稍稍扩展一下的，没想到却忘了当时自己所做的事，失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人动黄金的主意，至少光明正大在大殿之上所做的那一番的实验以及太傅的认定，倒是让他更加有了戒心。

    至于宗政熠所提出的那个“算法”，得到了所有朝中大臣的赏识，更是一名轰动整个朝廷。连博学多才的太傅，也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其实宗政熠很想说想出如此算法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位神秘的妻，可是不行！皇后本就心存歹念，倘若让她知道是乔灵儿戳破了参假黄金的伎俩，怕是会让乔灵儿更加危险。姑且不论皇后是不是参假黄金的最后主谋，即使不是她，若然让人知道是乔灵儿提出的，怕是也会得罪不少人。

    抽丝剥茧后，刑部查到了新任命的监工邢山。据查邢山是陈国舅的门生，能做到炼制部一个总管地位是由陈国舅一手提拔。至于黄金参假一事，当刑部前去炼制房提拿的时候，邢山已经上吊自尽，同时写下一份遗书认罪状，清楚的交代了为什么要黄金参假。

    认罪状中表明，他感激陈国舅的知遇之恩，但陈国舅被人斩杀实乃枉死，想以此引起皇上注意，为陈国舅伸冤，以上皆为炼制师共同的心声。

    武帝龙颜大怒，有所参与的炼制师被提拿，全部斩首。邢山的意图其实是指武帝对太子的偏袒，但武帝有心包庇，他们那些人自然只能被杀，武帝怎可能动太子？

    结果事情还是不了了之，虽然牵扯了不少人命进去，但在宫里，这已经是习以为常之事。

    至于幕后的事情，也随着邢山的死被一同埋进了坟墓里。

    ……

    “宗政熠，你这样做真的太鲁莽了。”乔灵儿坐在宗政熠的身侧，没有让人伺候。

    黄金参假一案闹得满城风雨，起先是宗政熠解释，后来风轻、乔战才亲自面圣，交代清楚一切。乔灵儿顾不得风轻，但是宗政熠却是因为这一案件而被推至到了风浪的顶端，乔家也因此更加声名大噪。

    “没关系。”在公众面前，乔灵儿称呼他为相公，私底下，他也习惯了她叫他的名字。

    “什么叫没关系？”乔灵儿有些愠怒，“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监工邢山不过只是一只替罪羔羊，幕后的人势力庞大，你这样一来得罪的就是那人，你知不知道……”

    “她不敢动我。”宗政熠微笑着将乔灵儿接下去的话说完，“皇后现在还不会动我，所以皇上明知这件事情背后还有真相才没有点破。”

    宗政熠直接点出幕后之人是皇后，也就说明武帝自然也知道。

    乔灵儿转念也想到了武帝，那个老jian巨猾的男人，他们能够知道，武帝绝对也是一清二楚，而他现在竟然什么都不说……等等，武帝明明知道皇后的心思却依旧不动声色，硬是让宗政熠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什么意思？

    脑中一个灵光闪过，乔灵儿的脸顿时黑了：“皇上是想坐山观虎斗，他想坐收渔翁之利！”

    没错，这就是武帝的心思。

    皇后是眼下他最为棘手的敌人，即使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但却各具势力，旗鼓相当。武帝为了天下的太平动不得皇后，皇后也为堵天下悠悠众口不得不忌惮武帝三分，两方继而也就持平了。

    倘若哪一天其中一个势力弱了下去，那么就是另一方突破防守，进驻敌人内部的时候。

    若是皇后跟宗政家、风家和乔家都敌对，势必需要耗费不少的战斗力，从而就给了武帝一个大好的机会。试问，如此好的机会摆在武帝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掺一脚？

    宗政熠想过乔灵儿聪明，但没想到只说了这么一点她就完全的明白了过来，到底外界的谣言怎么会传出来她只懂琴棋书画呢？

    “你是为了将皇后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你这里，所以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将乔家牵扯进来是吗？”风家她管不着，但是乔家就有莫大的关系了，这个人到底……

    宗政熠温柔一笑，道：“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而且相信皇后也知道其中的局势，她不敢轻易打破这一个局面。”

    他的身份摆在了那里，乔家和风家都是普通的百姓，即便动了最多是会经济大乱，但后面还有另外四大世家，相信很快就能够恢复过来；而他则是当今的丞相，若他有事，可是直接与武帝撕破了脸。所以，他断定皇后不会轻举妄动。

    乔灵儿拧眉，“可是你又知不知道，这样也会给宗政家带来危险？”心里忽然有些怪怪的感觉，别扭。

    “没关系，有我爹和大哥在，皇后更加不会轻举妄动。”宗政熠安慰的说道，继而又问：“对了，灵儿，你是怎么想到验证假黄金的办法的？”

    听闻“灵儿”两个字，乔灵儿的脸微微有些热，但面上却依旧平静的回答道：“其实就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闲着没事做就随便弄弄了。”她总不能告诉他是在初二的时候物理老师教的吧？

    “原来如此。”宗政熠温和的笑着。

    乔灵儿继续脸热，话题一转问：“那批参假黄金呢？现在怎么办？”

    “已经无法用来流通了，皇上让刑部暂时收押着。”宗政熠看到乔灵儿的眼中闪烁了精光，不由好奇她又在想什么。

    “既然不能用来流通，那就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好了。”乔灵儿俏皮的眨了眨眼。

    …………

    正在和风轻他们喝茶的宗政焰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眼皮跳了跳，不知道是谁在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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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密谋

﻿参假后的黄金断然是不能用来在市场上流通的，京城几乎所有的钱庄都被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所垄断，虽然也有其他几个世家的地盘，但远不如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所占据的比率。

    至于这一批黄金，乔灵儿给宗政焰提了个醒，宗政焰竟然也脑热的用等价的真金将那一批黄金给换了回来。虽然也亏不了多少，但是宗政焰还是愁了，他这一批参假黄金用来做什么用呢？

    宗政熠看着一脸黑线的宗政焰不由觉得好笑，这个弟弟从来都是很精明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是这么的冲动，奇迹！

    “灵儿，你来了？”宗政熠起身，将乔灵儿迎入房内。

    乔灵儿点了点头，看到他嘴角有着看好戏的笑容，目光也不由落在了小叔子宗政焰的身上。

    “小叔，今天吃了苦瓜吗？”乔灵儿以及站在她身边的凝香，看到一张扭曲的脸不由想笑，好在岚风定力十足，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来。

    “二嫂，你就别挖苦我了！”宗政焰吐出一口气，难道她不知道他吃了苦瓜是什么原因吗？

    “焰是在愁那批假黄金怎么办呢！”宗政熠伸手给乔灵儿倒上了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

    “哦？那该怎么办呢？”乔灵儿对宗政熠一笑，后又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宗政焰挠了挠后脑，第一次觉得自己和风轻一样，都是老人眼，竟然将当初那乔四小姐看成是一个懦弱无能的深闺千金。失策！

    宗政熠也摇了摇头，怕是宗政焰这还是第一次不知所措吧？

    乔灵儿见人都在了，也不想浪费时间，转身对青叶和岚风他们说道：“青叶、凝香、岚风，你们先到外面去守着。”虽然话音里面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却能够体现出机密。

    青叶和岚风不是笨蛋，凝香虽然不聪明，但是此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什么话都没说就跟着青叶和岚风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凝香又侧过了头，问道：“小姐，那块大木头不用出去吗？”“大木头”是凝香私下给宗政熠身边的月影取得外号，而青叶则是被称作“大冰块”。

    月影听到凝香对他的称呼，额角不由抽了抽，但那不动声色的面庞却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宗政焰闻言也是一愣，随后闷声笑了起来。

    乔灵儿的视线轻淡的从月影的身上一扫而过，淡淡的道：“凝香，你和岚风还有青叶才是我的人，其他的人，不在我管辖范围之内。”

    凝香歪头思考了一下，岚风已在一旁催促了一声，随后“奥”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月影的视线则定格在了乔灵儿的身上，只可惜她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她向来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人大量，月影跟她有过节，看她不爽，难道她看他就会爽了吗？答案是不会。

    “月影，你也出去吧，不要让人靠近这里。”宗政熠在月影尴尬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吩咐，终于使得他能够名正言顺的离开。

    月影恭敬的道：“是，公子！”

    待月影走后，书房里面就只剩下三个人，宗政焰也将取笑那块大木头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二嫂，有很重要的事情吗？”宗政焰恢复了严肃的脸，问道。

    “现在的情势你应该清楚吧？宗政家和皇室。”乔灵儿开门见山的问道。

    宗政焰愣了一下才点头，他也不是无知之辈，自然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尤其黄金案背后，只要稍稍有底的人就会知道这背后力量庞大之人。

    “那我就挑明说了。”乔灵儿微微端正了身体。

    宗政焰也跟着坐正了，“洗耳恭听！”

    “焰，我要你另辟一个门户，作为宗政家的后盾。”乔灵儿坦白的道。

    “另辟门户？”宗政焰先是因她那一个称呼而有些不知所措，后是因为她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就如你当初将我们家发展成为第三世家一样的道理。”宗政熠稍稍解释了一下。

    宗政焰汗一下，随即放松了下来，“我已经创立了第三世家，怎么还要我再创一个，难道还要弄个第七世家出来吗？”

    乔灵儿面上却依旧严肃，“可以说是要你创一个第七世家出来，但是……”后面的话让宗政焰竖起了耳朵，“要神不知鬼不觉！”

    对于宗政焰的能力乔灵儿已经听宗政熠说过了，他年纪轻轻就能够将宗政家发展成为第三世家，这世间怕是少有。所以她交给宗政焰这一个任务，可是需要神不知鬼不觉，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沉默了一会儿，宗政焰抬眸问：“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错。”乔灵儿点头。

    “包括风轻在内？”

    “我说的是任何除了我们三人之外的人。”乔灵儿再一次声明，顿了顿，又补充问道：“风轻是宗政家的人吗？”

    不是！风轻不是宗政家的人，而且他的心思无人知晓，这样的人最好还是要提防着更好。

    “我明白了。”宗政焰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其实在武帝赐婚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不过只是一个幼苗，并未成长，不想现在二哥和二嫂竟然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宗政熠在沉默之后开口道：“焰，这一次非同小可，必须要小心谨慎。”

    “二哥，我知道。”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虽然从表面上看是没有任何异样，但在暗中，却已经是暗潮汹涌，怕是在不久之后，总有人会耐不住寂寞，将这一份和平打破。

    “至于这一次创业的基本，就用那批参假黄金好了！”乔灵儿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什么？？”宗政焰惊骇的提高了音量，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道：“用那一批参假的黄金，二嫂，这……”

    “对你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和你二哥的计划没有信心？”说着，乔灵儿望了一眼旁边的宗政熠。

    宗政熠会意，回以一记温柔的笑容。

    宗政焰看看乔灵儿，又看看宗政熠，心中暗忖：二哥和这乔四小姐什么时候有这么深的“jian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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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偶遇的浪漫

﻿“被监视的日子真的非常令人讨厌！”昨夜入睡前，乔灵儿不满意的跟宗政熠抱怨了一句，结果今天她就带着凝香和岚风一起上街了。

    宗政家有老爷子宗政无敌当家，家规不少，平常时候根本不允许妇人抛头露面，结果宗政熠一说情，这不就乖乖的放行了吗？

    虽然不知道宗政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老爷子答应的，但乔灵儿还是很开心。

    武帝不可能对他们放松戒心，所以偷偷的监视他们的人也在，为了不露出破绽，他们才决定将戏演到底。可被人监视终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来头，她绝对不会就此妥协！

    “小姐，我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首饰店，很多员外大臣的夫人还有皇宫里的娘娘都派丫鬟出来买呢！”凝香一到府外就两眼发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凝香，你说了那么多话，其实这句话才是你最想说的对吗？”乔灵儿冷不防的将凝香的心思给抖了出来。

    凝香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道：“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来一趟，一起去看一看好不好？”

    “看在你平时尽心尽力伺候我的份上，准了！”乔灵儿打趣的道，那模样，简直跟女王一样。

    三人来到那名为“凤来仪”的首饰店的时候，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但是却不难看出，秩序井然！

    乔灵儿被凝香带着挤入到了里面一点的位置，然后看到了一个长长的展台，距离她们身体有近三尺的距离，不能碰到，只能看着。

    “小姐，好漂亮啊……”凝香看着眼睛都直了。黄金的首饰不是没有见过，不管是简单的还是复杂的都见过，但是却不曾见过如此精致的，光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让人想要夺取了。

    那些小姐或是侍女见到了样本，然后选中所喜欢的，交付定金，五日之后才能领到所需要的首饰。并且，每天的订购量只能是一百付，据说是因为制作的复杂！

    一般的首饰店应该急切的需要生意上门，而不是将客人赶走才是。但在凤来仪，就有如此的规矩，每天一百付，绝对不会破坏规矩。

    虽然规矩很让人火大，而且首饰的价格更是高的离谱，几乎是一般黄金首饰的五倍。但是却没有得罪人，反倒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包括风轻。

    一百付预定完之后，有些人悻悻的离开了，发誓明天一定要来的更早才行！

    人少的时候，乔灵儿一眼就看到了那在人群中发着光的男子——风轻。（谁让他比站在他前面的女人都要高呢！）

    风轻在乔灵儿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她，她被旁边的丫鬟保护着进入到了里面，看到那些精致的首饰。可是她不与其他的女子惊讶一样，神色很是平静，只是淡淡的扫过了一眼，也没有预定。

    短短的日子里，乔灵儿身上的气质更加出众了，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的丈夫是宗政熠的关系，连着她身上也被感染了几分超尘脱俗。

    “小姐，风公子过来了！”凝香在看到风轻的时候脸上笑容骤然消失了，紧贴着乔灵儿的耳朵说道。

    乔灵儿的视线很自然转向了风轻，并未露出多大的神色。以前的乔灵儿是刻意等在风轻出现的地方，现在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不得不说，这地球还是轮着转的。

    “乔姑娘，真巧！”风轻主动的打招呼。

    “错了。”乔灵儿红唇轻启，淡漠的吐出了两个字，“风公子的称呼错了。”见他不解，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风轻顿时反应过来，略略尴尬一笑道：“宗政夫人，在下失礼了。”

    乔灵儿淡笑，凝香在心底画圈圈诅咒：无耻、混蛋、混蛋、无耻！

    “风公子也来看首饰吗？”乔灵儿淡淡的问了一句。

    虽然此时两个人是站在偏角落的地方，但是这养眼的两个人多少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尤其两个人曾经还有过了更深层次的关系呢！

    “这间‘凤来仪’的首饰很特殊，很精致。”风轻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看着他们这里的女子，但更主要的还是看那些制作连他也不得不惊讶的首饰。

    “原来风公子是要来谈生意的，那妾身就不打扰了。”乔灵儿立刻就知道了风轻的意思，本来做生意嘛，他风家也有首饰的产业，现在突然多出来了一个竞争对手，自然是需要好好“调查调查”一番的。

    “宗政夫人……请……”风轻原本是想说什么的，但是后面却还是平静而带着浅笑说出了一个客道的字。

    “请！”乔灵儿微微福身，然后对凝香和岚风道：“凝香，岚风，我们走吧！”

    才走到门口，不期然遇到了一个人，同样是一个会让这小店发光的人。

    只是，这未免也太巧了，因为那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宗政熠。

    “灵儿？”宗政熠显然也微微惊讶了一下，没料到乔灵儿说出门会是在这里。

    乔灵儿也瞪大了眼睛，“宗政熠”三个字还未喊出口，忙下意识的改成了另外两个字：“相公，你下朝了？”说完后才发现自己是多此一问了，若不是下朝，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宗政熠点了点头，那方一个跑堂的小二已经走了过来，捧着两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小二乐呵呵的躬身上前，道：“相爷，这是您给老夫人还有夫人定制的首饰，您看一看，这是给二少夫人的……”

    啥？乔灵儿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过来，尤其看到小二那暧昧的眼神，更是让她鸡皮疙瘩肆意起舞。

    宗政熠倒是一脸的正常，很自然的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小二，接过了紫檀木的盒子，打开了说是给二少夫人的那一个，取出了一个样式简单却大方的金钗。

    “喜欢吗？”宗政熠问道。

    乔灵儿脑子瞬间又空白了一下，听到周围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意识到宗政熠是在问她问题，尤其眼角余光扫到了周围那些羡慕加嫉妒的目光，脸不由红了红。

    “嗯……”乔灵儿有些局促的点了一下头，心跳有些失去节奏。

    “你喜欢就好。”宗政熠并未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乔灵儿戴上，只是装回到了盒子里递给了凝香。

    凝香也顿时从方才那不经意间的浪漫中回过神来，恭敬的接住了宗政熠递给她的盒子，心中还在思忖：原来小姐一点都不惊讶这些首饰呢，原来姑爷一早就在准备了！

    乔灵儿自然是没有听到凝香心底的话，看了一眼宗政熠手上另外的盒子，忙道：“这个是送给娘的吗？”

    “嗯。”宗政熠毫不隐瞒的点头。

    “那我们先回去吧！”乔灵儿心脏顿时有些无法承受住那么多的目光，虽然她以前从来都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好！”宗政熠微微一笑，又让这铺子里多少的女子失了心。

    一高一矮两个绝配的身影走出了众人的视线，还有很多人都无法回过神来，什么叫做金童玉女，什么叫做天生一对，这么叫做郎才女貌，像宗政熠和乔灵儿这样就是了！

    没有人看到，站在角落处的风轻，眼底闪过了疑惑以及……后悔……

    祝亲们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抱情人，没情人的来给夜抱抱，O(∩_∩)O哈哈~。求票+留言，今天这章有jian情了，下章还有哦~

    @@@感谢亲feixue8、janet51919的钻钻，感谢大大忆冷香和我家老五老九的花花，么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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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刺杀

﻿一路上凝香都羡慕着丞相姑爷送给小姐的金钗，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真的令人非常心动啊，那么漂亮简直诱人犯罪！

    乔灵儿没有主动和宗政熠说话，等待自己起了涟漪的心平静下来，可才平静就被宗政熠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宗政熠侧过头问道：“饿了吗？”

    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是却让乔灵儿听着暧昧不已，很快端正了自己的心态，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前面的酒楼吃完午膳再回去吧！”宗政熠征求意见。

    “好。”乔灵儿甜甜一笑。

    月影跟在宗政熠的身边，视线不由从乔灵儿身上扫过，到底这名女子有何特殊之处，向来与女子无深交的丞相也会对她有所好感呢？难道就因为长得美吗？如果是，那么他的妹妹月玫也不差，为何……

    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的时候，细微的动静也没有逃过乔灵儿的耳朵，旁边岚风和月影已经快速的拔出了剑！

    六个蒙头蒙面的黑衣人从天而降，手中各执一把银光的长刀，与日本武士刀无异。

    岚风和月影站在乔灵儿、宗政熠和凝香身前，凝香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宗政熠和乔灵儿脸色也不由凝重了起来。

    下一刻，岚风和月影都迎了上去，哪怕他们两人一个能够对付两个，也还会剩下两个，毫无分身之术。

    宗政熠一手抓住了乔灵儿，乔灵儿见此也一把拖住了尖叫不已的凝香。忽而，宗政熠脚步一停，将身子挡在了乔灵儿的面前，刀从他的面前掠过，几缕发丝应声而下，若稍有偏差，落下的就不会是几根发丝了。

    “公子！”月影一惊，一脚踢飞了眼前挡路的人，飞奔到了宗政熠的面前，将那下手之人一剑刺开。

    乔灵儿没有忘记宗政熠不会武，而凝香更是，当下松开了凝香和宗政熠的手，一边抄起了靠在墙上的长竹。

    “到我后面，往后走！”乔灵儿站在宗政熠的身前，并且一把扯着凝香就往后面退。

    月影和岚风在前面将几个黑衣人拦住，至于另外的两个，则是被乔灵儿手中的长竹所阻碍了。狭小的空间里，长竹的活动范围有限，但是黑衣人活动范围也有限。

    乔灵儿头往后一看，就看到了出口，“你们两个人先出去……”话音未落，她手中忽然一重，就见其中一个人的刀横砍进了她的竹子中央横劈而来。

    “靠！”乔灵儿不由自主骂了一句脏话，扔下了竹子就拽着宗政熠和凝香跑。

    “小心……”宗政熠话一出，乔灵儿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是被人推到了一边的墙上。

    再转头看的时候，就见宗政熠的胳膊处有了一条红色的痕迹。

    容不得乔灵儿走过去查看，两名紧追着他们的黑衣人已经一左一右追了上来，迫使她不得不先对付黑衣人。

    “公子！”月影手快的一剑解决一个黑衣人，然后狂奔至宗政熠这方。

    “救少夫人！”宗政熠险险地闪躲着，话音透过黑衣人的攻击传到了月影的耳中。

    可惜月影置若罔闻，牙一咬，将脸横向了宗政熠，根本不去看乔灵儿一眼，提剑直刺追杀宗政熠的黑衣人。

    “小姐啊……”凝香刚喊出来，一落空的剑就横在了她和乔灵儿的中间，生生把她的话吓得卡在了喉咙里。

    乔灵儿见宗政熠那里没事不由松了一口气，身体轻盈的躲避只追着她的黑衣人的刀，刀锋凌厉，从她的身前荡过的时候就将她的发丝给割了下来。

    “小姐小心……”那方拼尽全力的岚风也赶了过来，因为突然间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而目标直指乔灵儿。

    “灵儿……”宗政熠也根本顾不得其他，看到乔灵儿有危险，直扑过去。

    “公子！”月影一声暴喝，却没有来得及阻止。

    乔灵儿身体一重，整个被宗政熠抱住了，被压在了墙面上，肩膀处的力量箍得她有些疼，鼻尖有着淡淡的血腥味，颈间还有了温热的呼吸。

    一时间，乔灵儿的心被提了起来，想要推开，却似乎无能为力。

    “簌簌簌簌”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听到了“啊”的声音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在头顶处，旋转飞刀旋转着将两个黑衣人直接撂倒在地，重新飞向空中时，一暗红色身影出现，飞身跃起，便将旋转飞刀接在了手里，细看，其实是八斩刀。

    “小姐，姑爷，你们怎么样？”岚风算是最快回过神的，立即就奔到了乔灵儿和宗政熠的面前。

    “我没事。”乔灵儿立刻就给出了回应，然后拉开了和宗政熠的距离，担心的道：“宗政熠，你受伤了……”

    宗政熠摇了摇头，“别担心，我没事。”说罢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还在流血。

    “都……都流血了……”凝香哭哭啼啼的道，脸色一片苍白。

    乔灵儿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想到宗政熠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给推开以及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住外界危险，她的心中就是一片复杂。

    “谁敢伤我儿子儿媳，老娘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杀气腾腾的声音在这僻静的地方响了起来，接着就是那满脸杀意的中年妇女。

    “娘？”“老夫人？”乔灵儿、岚风都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相比乔灵儿她们，宗政熠就平静的多了。

    “娘今天约了兵部尚书的夫人去采凤楼喝茶，刚坐下来就看到你们了。”司马玥指了指就在小巷子对面的采凤楼说道，又问道：“灵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乔灵儿嘴角抽了抽，忙道：“娘，我没事，可是相公受伤了。”

    “这些该死的小兔崽子，老娘不发威，还真当老娘是病猫了是不是？”司马玥说出来的话绝对是刺激性的，跟她拿温柔的外表绝对不相称。

    只是听着的人，会觉得自己是得了内伤了。

    乔灵儿平静了一下心情，取出了一块丝绢暂时性的将宗政熠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又对司马玥说道：“娘，我们还是先回府吧！”

    “嗯，好，先回府！”司马玥表现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暗中偷偷观察着儿子儿媳，虽说两人是奉旨成婚，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嘛！

    下章据说还有些“jian情”哦~~

    @@@感谢亲dizzy1511的11钻11花、感谢亲路边的野猫的钻钻，感谢亲yoyo19630815、家乡草草、96693497的花，以及我家老五的200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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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陌生的暖意

﻿回到宗政家的时候，除了宗政熠和司马玥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沉着一张脸。

    宗政熠将特意定制的首饰交给了娘之后，娘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但面上还是急切的赶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去房间里上药了。

    凝香和岚风本是要跟着前去的，但司马玥将二人拖住了，让儿子儿媳好好地培养“感情”。

    “公子……”月影在踌躇了一路之后，终于开了口。

    宗政熠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过脸去看月影。

    “月影，你先下去吧！”宗政熠淡淡的道，并未说出任何指责的话。

    “公子，月影未听公子吩咐救少夫人，还请公子责罚！”月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的诚恳。

    乔灵儿转过身去看着月影，她知道月影并不喜欢她，而她对他也没有好感。在先前她和宗政熠之间，作为属下，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自己的主子！

    “月影，从你跟我的那一天起我已经说过，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得我心的手下。”宗政熠转过身，淡淡的道，声音平淡，但却有着不容忽视的严厉。

    “公子，求您再给属下一次机会。”月影压抑着声音乞求道。

    “月影，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宗政熠轻声道。

    没有责骂，没有教训，却比被打了一百大棍还要让月影心中难过。主子是什么人他自然是知道的，当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救自己的主子也早就料到会有如此时候，可是，当主子一句责骂他的话都没有的时候，他却更加的害怕了，难道自己真的不能再留在公子身边了吗？

    “公子，属下宁死也不会离开公子半步。”月影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宗政熠微微蹙眉，才欲说什么，乔灵儿已经先开口了。

    “相公，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他为你好，你怎么能怪他呢？”乔灵儿轻笑着说道。

    “灵儿？”宗政熠侧过头看着乔灵儿，眉头越发纠结的厉害。

    乔灵儿笑容更加深了一些，“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你应该觉得庆幸才是，你不能因为他没有照你的话救我你就责备他的不是。要知道，你才是他真正的主子，要是因为救了我而让你有什么事，那就是他做属下的失职了。”

    月影不解的抬头看着乔灵儿，为什么，她会帮他说话？

    而乔灵儿像是看透了月影的心思，转向他道：“月影，我这样说不是为你求情，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你不救我，我不生气，你不待见我我也无所谓。今天是二选一的情况，你选择你的主子我可以理解，倘若有一天你能救我而不救我，那么我会赞成相公的意思让你离开，因为那时候，我觉得你已经没有资格留在相公身边！”

    乔灵儿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成功的让月影羞愧难当，他承认，在那时候他真的小心眼了。乔灵儿的话没有点明，但她相信月影是一个聪明人，他能够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她乔灵儿自认不是一个有架子的人，现在她在这个身份上也不会强人所难，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迷糊了，该说的话她必须要说清楚。

    “相公，先回房吧，你的伤需要处理。”乔灵儿也不等月影说话，就挽着宗政熠往房间走去。

    宗政熠还是停留了一下，对月影说道：“月影，自己去法堂，还有，下不为例！”

    月影一听愣了，随后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多谢公子！”

    找出了金创药和布条之后，乔灵儿小心翼翼的将宗政熠伤口处的临时止血丝绢给取了下来，时间有些长，粘上衣服的血也有些黏住了。

    “等一等，我要帮你清洗一下伤口。”乔灵儿说着就去外面了，不一会儿就碰了一壶酒回来。在这里没有酒精，只好用纯一点的酒了。

    宗政熠却是已经将那半截被划破的衣服用剪子剪了下来，露出一截有些狰狞伤口的手臂。

    “让我来就好了。”乔灵儿皱眉上前。

    “只需要上点药就好了。”宗政熠看了一眼乔灵儿拿来的酒壶，微笑道。

    “上药是要上药，但是伤口附近的血总是要处理掉的吧？”乔灵儿问道，一边动手沾了些酒，小心砸擦拭了伤口附近的血渍，一边说道：“伤口不宜碰到水，所以我用酒，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忍。”

    乔灵儿垂头专心致志的清洗伤口，上药，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有近半尺长，看着那伤口，乔灵儿说不准心中是什么感觉。

    “你……今天为什么要救我？”乔灵儿犹豫来犹豫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包扎好了伤口之后问了出来。前一次是把她推开自己弄到了一条伤口，后一次又是整个将她给护住，这种感觉真是……

    宗政熠闻言也稍稍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说了不会让你受伤。”

    “就只是因为你自己的这个承诺吗？”话问出来乔灵儿就后悔了，她到底问的什么话啊？不是因为这个承诺，难道还有其他的期待吗？

    鄙视你，乔灵儿！乔灵儿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

    看着乔灵儿改变迅速的脸，宗政熠嘴角提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是我的妻子，难道我不应该保护你吗？”

    此话一出，乔灵儿的俏脸上再次染上了红云，这暧昧不明的话，还真不是她一介小女所能够承受住的。

    “灵儿，以后出去，还是让青叶跟着吧！”短暂的沉默后，宗政熠开了口。

    乔灵儿被宗政熠一说，拍回了神智。她本来是以女子逛街有大男人跟着有些别扭，所以把青叶留下了，没想到却让麻烦有机可趁。

    当下点了点头，对方无处不在，她还真的必须小心了。

    “那些人的身份我会查清楚，你要小心一点。”宗政熠有些担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乔灵儿脸上也不免严肃了，“这一次的人不仅仅是针对我了，也针对你，你在外面的时间更多，自己也要小心。”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跟宗政熠就像是真正的夫妻模样。

    宗政熠也含笑点头，“你不让月影离开的原因，难道也是因为怕有人对我不利吗？”

    说到月影，乔灵儿就兴趣缺缺了。“他对你忠心，这就够了。”

    “不会有下次了！”宗政熠像是承诺又像是道歉的说着，在乔灵儿还没有问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又听他说：“午膳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你应该饿了，我们先去用午膳吧！”

    结果“不会有下次”乔灵儿还是没有问出来，而心底，却是有了一股陌生的暖意。

    “对了，法堂是什么地方？”乔灵儿甩去心里的别扭思绪问道，想到之前他对月影说的话。

    “会让月影记得他犯下错的地方。”宗政熠淡然描述。

    即使他不说，乔灵儿也能够猜出来了，法堂，执法堂其实一样，接受惩罚的地方！接下来的五天她没有看到月影，再后来看到月影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印证了她的猜测。

    不要抱怨灵儿的善良哦，觉得夜太心软的亲们奉上子夜牌标靶一个，尽情发泄吧，飙泪~

    推荐无意宝宝的《七夜宠姬》，此文已入半价，很好看的文哦~

    @@@感谢亲幕幕2010、爱乌龙茶、37164423、chen飘雪还有我家老五的鲜花，么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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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学武

﻿刺杀事件之后，宗政熠叮嘱乔灵儿这些天在家里，以防那些杀手还会伺机行动。

    乔灵儿也不多说什么，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至于老妇人司马玥那边，也已经都说好了。

    “小姐，老夫人的武功好厉害啊！”凝香不自觉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虽然大多数的时间她都是在恐惧的尖叫，但司马玥那英姿飒爽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无法忘怀。

    “你要是想学，我跟娘说让她教你去。”乔灵儿看着凝香不由笑道。

    不过凝香说的也是事实，司马玥的那一手八斩刀绝技可真是出类拔萃，那灵活的身影，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半百的女人所拥有的姿态。

    “小姐，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您瞧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跟老夫人学武？说不定才被老夫人碰到，我的胳膊就先骨折了。”凝香嘟了嘟嘴道，还装模作样的将自己的衣袖给撂了起来给乔灵儿看。

    “凝香，你那胳膊是豆腐做的吗？”乔灵儿嘴角抽了抽。

    “二嫂问得好，”戏谑的声音接过了乔灵儿的话，又道：“凝香，让三少爷看看豆腐一样的胳膊，三少爷这辈子见过不少奇事，还真没见过豆腐一样的胳膊呢！”

    宗政焰的调侃话语顿时让凝香涨红了一张脸，娇嗔一声：“三少爷！”

    乔灵儿则是白了宗政焰一眼，淡淡的问道：“小叔今天怎么有空回府了？”

    “二嫂，小弟正是听说昨日有人伤了二哥，特意从衢州赶回来看看的。”宗政焰说的语气平淡，但是却不难看出他眼底的疲倦。

    衢州一个小城，离京城有两日的路程，要么是不分昼夜的奔波才能够在昨天刺客事件时候往回赶，才能够来的如此快速。

    “还好，有惊无险。”乔灵儿自然是知道宗政焰的担心，在道出事实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厉。

    彼此两个人的对话都是用轻松的语气完成的，其中的深沉的意思他们自然也很清楚。

    许久，乔灵儿才又有了一个想法，嘴角咧开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宗政焰在看到乔灵儿露出那涵盖了危险的笑容之后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自从上一次那金和铁的重量相比之后，他的心里就对这二嫂有些排斥了。当然不是讨厌的排斥，只是觉得她拿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小叔，二嫂听说你的武功高强，天下间少有对手是吗？”乔灵儿脸上带着笑容，一边饮茶一边问道。

    宗政焰打了一个冷颤，尴尬的笑了笑：“二嫂见笑了，我的武功只是一般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青叶！”乔灵儿喊了一声站在旁边的青叶。

    “三少爷武功独步天下，确实鲜有对手。”青叶明了乔灵儿的心思，很快就将宗政焰的武功问题给落实了。

    宗政焰瞪了青叶一眼，吃里爬外的家伙！对于这恐吓的眼神，青叶选择性的无视了！

    “很好。”乔灵儿柔柔的声音再一次的从口中飘出，打断了宗政焰心中对青叶的咒骂。

    “嗯？什么？”明明是柔柔的声音，但在宗政焰听来，却阴测测的。

    “小叔，二嫂想请你帮一个忙……”乔灵儿眼中精光闪啊闪，唇角的笑容更是引人入胜。

    “什……什么忙？”宗政焰额角滴落下了一滴冷汗，看到乔灵儿的脸他整个身体就不自在了，甚至对接下来她要说的话有些怕怕的。

    乔灵儿又怎么会没有看出来宗政焰怯怯的样子，不过还是很友好的无视了。

    “是这样的，昨日因为我的缘故才使你二哥受伤……”乔灵儿端正了姿势，认真的说道。

    听到这里宗政焰就皱起了眉头，打断了她的话：“二哥是因为二嫂的缘故才受伤的？”

    “嗯，你二哥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会受伤。”乔灵儿清晰的吐字，想到当时宗政焰的行动，她心底再次有了复杂和陌生的感觉。

    宗政焰沉默了一下才问：“二嫂是想要我帮什么忙？”

    这个问题正中乔灵儿下怀，微微笑着道：“是这样的，你二哥的个性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昨天的刺杀没有成功，还会有下次，下下次，所以……我想让小叔教我功夫。”

    “噗”宗政焰无意识的喝水，可是听到乔灵儿的“帮忙”之后，茶都贡献给了石桌。

    接下来就是宗政焰毫无形象的咳嗽，被茶呛到，这是他第一次，而且这么无形象，也是第一次。

    乔灵儿也不说话，就等宗政焰自己慢慢消化。

    不多久，宗政焰就咳红了一张脸，好不容易让自己耳朵接受了那句话才道：“二嫂，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没听出吗？”乔灵儿微微蹙眉，“那我再说一遍吧，我想要小叔做我的师父，教我武功。”

    这下子，宗政焰圆满了，原来不是他耳朵出了问题！

    “二嫂，这……这不太好吧？”许久，宗政焰才憋出了这么几个字出来。

    “不好？为什么？”乔灵儿淡淡的问道，神色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心底已经有了计划，宗政焰风流成性，而在一开始她就打算将他“改造”的，奈何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现在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机会。

    宗政焰脸色一变再变，一颗精明的脑子在这时候却是一点拒绝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反观乔灵儿，倒是很“善解人意”的问道：“难道小叔是在怀疑二嫂的能力吗？还是说小叔是看不起你二嫂呢？”这话不是可怜兮兮的语气，而是气势凌人。

    “不，不是……”宗政焰赶紧摇头，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借口：“这件事情，二嫂跟二哥说过了吗？”

    “什么事要跟我说？”宗政焰话音才落，宗政熠就接了过去。

    “二哥？”宗政焰惊讶的看向了后面才回来的宗政熠。

    乔灵儿笑着迎过了宗政熠，淡笑道：“你昨天为了我受伤，我怕日后会再连累你，所以想让小叔教我武功，相公，你同意吗？”

    “……你确定？”宗政熠并未作思考，似是在问乔灵儿，却更像是在宗政焰。

    乔灵儿点头称是，然后又转向宗政焰，“可是小叔好像不是很愿意……”

    “没有、没有，只要二嫂想学，小弟都愿效劳。”宗政焰忙接过了话，不过他倒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这“乔四小姐”跟自己的二哥关系究竟如何了。

    “那就麻烦你了，焰！”宗政熠这话狠，一点反悔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宗政焰。

    元宵节快乐！那啥……砸鸡蛋的偶就不说了，夜要声明的是，夜的文笔不好，所以请挑剔文笔的亲们不要故意留言说文文差，影响夜写文心情的留言夜有权删除。夜没啥脾气，但真惹夜不舒服了夜还是会动动鼠标滴删除……同时在此感谢一直支持夜的亲，鞠躬，么么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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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切磋

﻿就这样，宗政焰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徒弟，而这人，竟是他的二嫂！

    “小叔，你在想什么呢？”已然换了一身劲装的乔灵儿，站在了正在神游的宗政焰面前，邪笑着问道。

    宗政焰听着乔灵儿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这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乔灵儿。为了学武而特意定做的男装，很常见的白色衣服。

    乔灵儿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摇曳着的火焰。素净的一张脸，偏偏明艳得让人不敢逼视。表情分明是云淡风轻，却好像有说不出的魔力，惹得所有的目光都往她身上聚集。那是一种非男非女，既圣洁又魅惑的……气势，没错，不是美丽，而是一种气势，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已经从她身上倾泻出来，感染了每一个人。

    宗政焰一时间忘记了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就这样落在了乔灵儿的脸上，喉咙不觉有些干涩。

    他自认阅女无数，遇到过女扮男装闯荡的江湖女子，见到过美艳无双的女子，可是偏偏现在这么一看乔灵儿，却是被她拿气势所吸引了。

    “小叔，可以开始了吗？”乔灵儿淡淡的开口，眼底慵懒一展无疑。

    “呃？”宗政焰云里雾里，随后脸上一热，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道：“可以开始了，二嫂。”

    “师父请！”乔灵儿接住了岚风抛来的一根木棍，那架势，还真不输给任何一个武林高手。

    原本宗政焰还是不同意的，但在试验了一下之后，这位二嫂的确是有根基的，加上他二哥也同意了，他更是连拒绝的权利也没有。

    在短短的时间内，宗政焰就上心了，原因无他，乔灵儿的学习能力太强，基本的根本不够给她塞牙缝。

    丢开了木棍，继续练习！

    岚风和青叶以及凝香三个人都站在一旁，看着乔灵儿不顾汗水的拼命练习，都对这曾经的“乔四小姐”有了怀疑，那基本的身手，可是一点都不生疏啊！

    宗政焰早已将怀疑抛诸脑后了，现在他更加感兴趣的是这二嫂徒手搏击的本事。

    “二嫂，你这是什么功夫？”与乔灵儿切磋之中，宗政焰对乔灵儿这贴身的动作弄得很是头大，他可以用内力让自己的脚程变快，可是还未站稳，她另外的攻击已经到了面前。

    乔灵儿一边快速的移动身体，一边笑道：“跆拳道和截拳道。”

    “那是什么？”宗政焰诧异的问，一百八十种功夫当中，这名字他却也没有听过。

    “一种很简单但是却有显著的攻击力的拳法！”乔灵儿简单的道，忽然眼中眸光一闪，“师父，若你不用全力，徒儿可就要得罪了！”

    宗政焰被乔灵儿这一声“师父”给囧到了，好在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二嫂，尽管放马过来！”

    此话一落，宗政焰立刻就感觉乔灵儿的攻击招式变了，由先前的过硬的招式变成了柔软的招式，但也仅限于肉眼所见的柔软而已，真正的力道倒是让人有些无法招架。

    能够将柔道和太极融汇如此贯通的，也只有被称为“天才”的乔灵儿了，学武她是从小就开始的，十几年间从未间断，如果这些基本的还用不好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岚风看着乔灵儿那近乎完美的攻击不由轻轻捣了捣旁边的青叶，问道：“你见过小姐的招式吗？”

    饶是青叶武功再高，见识再为广博，此时也只能坦白的摇头了：“没见过。”

    慢慢的，宗政焰竟然也感觉有些吃力了起来，原本他以为乔灵儿只是有一点功夫，但是现在看来，好像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宗政焰没有用内力竟然有些落于下风了，这让岚风和青叶也不由刮目。

    之后，乔灵儿一个擒拿手袭向宗政焰的肩膀时，宗政焰条件发射，带着内力的一掌直接击出，等到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二嫂……”宗政焰收回了七成的内力，但他的三成内力对乔灵儿来说也依旧是一个不小的攻击了。

    乔灵儿在心底不由咒骂了一声，有了内力的掌比到普通的力量几乎大上了好多倍。

    宗政焰足尖点地将乔灵儿拦截住了，方才没有让她摔倒，但心底多少有些担心了。

    “二嫂，怎么样，有没有事？”宗政焰紧张的问道。

    乔灵儿也趁着空挡喘了一口气，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才道：“小叔，你下手还真是狠，要是你再用点力，我就要骨折了。”

    “对不起，二嫂，我一时失手了。”宗政焰很坦白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是被逼急了，才用了内力，也因此才伤了她。

    “没事，不用道歉。”乔灵儿立正了身体，拍了一下宗政焰的肩膀，才继续道：“如果你是我的敌人，他也不可能让我不是？所以接下来你还是用内力吧，我慢慢适应。”

    说到继续，宗政焰微微皱眉，他还未开口，凝香就已经先说话了：“小姐，你和三公子已经练了一个时辰了，先休息一会吧！”

    “好，先休息一下吧！”乔灵儿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原来都一个时辰了，难怪这么累了！

    才准备走，又转头对宗政焰道：“小叔，你也休息一下吧！”

    称呼上又换了一种，宗政焰是不知道乔灵儿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的手，却对前一刻触碰到的柔软的地方有了深刻的记忆。

    刚刚……与乔灵儿那般的近距离，呼吸几乎也紧贴了，在她离开后，他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等等，宗政焰你在想什么，那可是自己的二嫂，怎么能有那种想法？

    猛力的摇了摇头，宗政焰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一直告诫自己那是自己的二嫂，自己的二嫂，绝对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相较宗政焰的胡思乱想，乔灵儿就平静得多了，在她的心底，比较在意还是内力。

    在没有内力的同等情况下，她自认自己的拳脚功夫是不赖的，但是如果对方有内力，她就不能够轻易获胜了。

    才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了动作，接下来的麻烦肯定会不断，在还不能保证乔家安定之前，她必须想办法从自己这里不让人有机可趁。

    思及此，乔灵儿的眼底闪过了冰冷的寒光，所谓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井水犯了河水，有第一次必有第二次，河水还会乖乖的任人来犯吗？

    她不会——

    @@@感谢亲hlg769y、sisi4567的钻钻，感谢亲isbll、96693497、feixue8、sophier84、112009、kuansin、bh19850811、逃学公主、金黄的稻田、百叶窗之扉、翼妖、阳光的种子、mxy16的鲜花，非常感谢对夜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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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男装

﻿宗政熠同意宗政焰在乔灵儿的身边，宗政焰心里也清楚其实是为了让他保护乔灵儿，对此他也着实该上上心了。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他虽然能够不理会老头子宗政无敌的白眼住在府里，却不能不出去，至少宗政家能够成为第三世家，都是由他一手建立起来的。

    青叶的武功不低，可宗政熠却依旧要让他保护，可想而知对方的能耐如何！

    府外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宗政焰本想跟乔灵儿告假半天的，但话还未开口，就看到了一身男子装扮的她。

    虽然前几日乔灵儿都是男装打扮，但今日她白衫却是精致的，绣着精细的花纹，外一件轻纱罩，一头乌黑的发被全部束起，用白玉簪固定住。手中折扇一把，红唇微微勾起，邪魅精致的脸出落的如同妖精一般，准确的说，是堕入凡尘的谪仙。

    宗政焰望着走过来的人，一时间忘记了呼吸，直到乔灵儿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折扇从他的眼前掠过，带着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终于唤回了他的意识。

    “二……二嫂？”宗政焰有些无措的喊了一声。

    见此，乔灵儿用折扇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小叔，不认识了吗？”

    “没……没有，呵……呵呵……”宗政焰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心底将自己鄙夷一番。

    “那就走吧！”乔灵儿给旁边岚风和青叶打了一个手势，两个人也跟着一同上前。

    “咦？”宗政焰竟无法反应过来了。

    “三少爷，雪老板已经在船上等您了。”小厮上前催促道。

    宗政焰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走在前方的乔灵儿却是在此时转过了头：“小叔，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守信，你约了人家，如果还不走，可就要耽误时间了。”

    乔灵儿的一番话提醒了宗政焰，在最短的时间内她恢复了过来，可又在看到乔灵儿、岚风、青叶三人上马时又凌乱了。

    “二嫂，你这是要……”

    乔灵儿魅惑众生的一笑，勒紧了缰绳道：“小叔，听说今天有一批瓷器会到是吗？”

    “啊？嗯……”宗政焰条件反射的点头。

    “那就走吧！”乔灵儿将手中的折扇借助手腕的力量旋转一圈，没入袖中，双腿一夹马肚，整个人同马立刻飞越了起来。

    岚风和青叶不动声色的跟着乔灵儿，倒是那宗政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漫天中，只能听到他吃惊的尖叫声。

    今天有一批来自海上的瓷器，一笔不小的单子，须由宗政焰亲自前去鉴定。

    在这个世界有瓷器，而且形式多样，纹理也是超乎寻常的美丽。这些乔灵儿还在乔家的时候已经见过了许多，并真正感慨这个世界人的智慧。

    她主修历史专业，偷过的东西也不少，古董中瓷器不是没有见过，而是因为最近比较无聊，想找点事情做做。同时也想看一看，后面监视着她的人到底有多少！

    此举是危险之举，所以没有带着凝香一起，岚风一身劲装，整个看起来很有江湖风味。

    一行四人在小厮的带路下到了渡头，一好话的大船停在江面上，红绿相间，装饰物风铃实是黄金所制，用奢华二字来形容再适合不过。

    “焰！”才走上船，后面已经传来了男子略嫌清冷的声音。

    乔灵儿已经进了船舱，听到那声音也重新探出了身。

    “轻，你来了？”宗政焰打招呼。

    瓷器自然不可能只有他宗政家做此生意，毕竟即使这是在古代，可用作欣赏摆设具有收藏价值在的瓷器也同样有很大的市场。

    风轻在此也是理所当然，而当他看到一身男子装扮的乔灵儿时，脑中有了一瞬的空白。

    “宗政夫……”风轻才欲喊出那个的称呼，却见她用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底一抹狡黠的笑容。

    宗政焰也当即反应了过来，拍了拍风轻的肩膀道：“轻，这位是我远房的表弟，蓝飒。”蓝飒是乔灵儿跟他说的假名，也为了掩人耳目。

    “蓝飒？”拜良好的记忆所赐，风轻很快就从脑海中搜索出了这个名字——

    当日在画舫上，乔灵儿便是将宗政焰认成了叫做蓝飒的男子，虽然事后她并不承认。宗政焰也有些纳闷这个“蓝飒”究竟是何人，但还是隐没在了心底。

    至于乔灵儿为何化名为蓝飒，原因也很简单，在原来的世界她并不认识除了蓝飒之外的其他人。现在她唯一有些介意的，应该算是称呼宗政焰为“表哥”了！

    “表哥，风公子，让林老板久等不好吧？”乔灵儿邪笑着道，后挺身走向里面。

    宗政焰和风轻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只看到了不解。

    船外的包装极致奢华，里面也是一样，朱漆亦是上乘的朱漆，设计独特，花样繁复却独显风格。

    船的主人是一个极会享受生活之人，大多船都是窄窄的走道，可此处却是如同陆地房屋一般，宽敞明亮，到处都飘着淡淡的玫瑰花味。

    玫瑰花……乔灵儿忽然想到了变态两个字。

    船上的纱幔大多是粉色，如果不是宗政焰在之前已经告诉她林老板是一个男人，也许她会以为这艘船的主人是一个女人。

    而当她真正看到那所谓的“雪老板”的时候，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妖。

    丝竹声音清脆悠扬，身影摇曳，衣着曝露，穿梭在丝绸之间——高歌曼舞！都是些舞姬而已。

    宽敞温暖的大堂中，白hu皮软椅上，五六个衣着鲜缕的女子端着葡萄的端着葡萄，剥皮喂肉的剥皮喂肉，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理发的理发……整一个yin荡的画面。

    最中央的位置里，露出了半个胸膛，皮肤很白，肌理分明，黑色泛绿的发吹落而下，欲遮还休。顺着那胸膛往上，节骨分明的锁骨，性感的咽喉，如同婴儿一般的柔滑肌肤，樱红的纯色，高挺的鼻，顺滑的线条，黑色的剑眉下，一双动人心魄的紫罗兰般深邃的眼睛。

    好一个美人儿！

    这是乔灵儿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就是妖孽，第三感觉……没感觉了！

    长如蝶翼且弯曲上卷的睫毛微扬，那一双像是被注入了魔法的眼眸淡淡的扫过了进来的几个人，干净的手从袖中一挥，所有的舞姬都识相的退了下去。

    他身边的女子也都识相的坐正了身姿，却没有离开。

    “风公子、宗政公子，别来无恙！”

    妖孽开口，声音同样妖。

    @@@感谢亲huangchen1975的三钻三花、感谢亲晴紫嫣月的钻和沫若雪的花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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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雪陌

﻿风轻和宗政焰显然也是认识妖孽男人的，除了在一看到他的时候微微分了分神，几乎在下一刻就恢复了平静的心态。

    “雪兄，一年不见，身边依旧美女如云啊！”宗政焰暧昧的朝着妖孽眨了眨眼，视线从他身边六名绝色女子一扫而过，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思绪。

    宗政焰话音才落，脑后放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背后一阵寒凉，令人毛骨悚然！

    “宗政兄，彼此彼此。”妖孽从软榻上站起，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了乔灵儿。“这位小公子是？”

    “额，她是……”

    “在下蓝飒。”乔灵儿不着痕迹地收回了在宗政焰后脑的目光，与那双紫罗兰眼眸相视，顿了顿道：“还有，请不要在‘公子’前面加一个‘小’，谢谢！”

    语气淡然的话让妖孽、宗政焰以及风轻都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很少有人能够在看到雪陌之后还这么平静，如此淡定的说话，全然像是将他当做是一个普通人。

    在怔愣了片刻后，雪陌终于笑了出来，“在下失礼，唐突蓝公子了。”

    突然转变的语气让乔灵儿也难得有些被呛着了，最后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笑置之。

    “雪兄，不知这一次的货在何处？”宗政焰首先进入正题。

    雪陌恢复了那高深莫测的样子，拍了拍掌，后就有人从后堂中搬着精致的箱子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场面不适合，乔灵儿真想吹一声口哨。即使只是装着一个古玩，也用了这么精致的盒子，果然不容小觑。

    而真正让乔灵儿觉得不能小看人的，其实是盒子里面。瓷器需要好好地保养，如果保养不当，会受到严重危害，不利于瓷器的长久保存，特别是传世和出土的精品，更应该精心保养。

    雪陌的人也都是经过训练过的，轻拿轻放、小心谨慎，不见半点紊乱。

    一会儿的功夫，至少一百个盒子就堆放在了地上，第一个打开的时候乔灵儿就看到了盒子周围柔软的垫子。看来这雪陌也是行家，用船来装可以减少颠簸，同时又有这般柔软的垫子，真是不用担心会有所损坏了！

    雪陌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双丝绒的手套，下人也给宗政焰、风轻准备了，当还有一双递到乔灵儿面前的时候还不由愣了一下才接了过去。

    “上好的瓷器都需要戴上手套，以免有所损伤。”风轻见乔灵儿在接过手套前愣了一下，便给她解释。

    不过风轻的好意乔灵儿并没有特意去领，道：“谢谢，我知道。”

    淡漠而疏远的态度让风轻心底微微有些尴尬，可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他的视线更加专注了。到底现在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何像是能够看到她周围的光芒？

    雪陌取出第一件成品的时候，乔灵儿的眼前不由一亮。

    她见过的古董瓷器数不胜数，但很少有能够让她看上眼的，而眼前白底青花的宽口瓶却让她备受吸引。

    手……貌似有些痒了。好久都没有真正的K（偷）一样东西去了，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回的，但现在的状况……

    “等等！”在宗政焰要接过雪陌手中宽口瓶的时候，乔灵儿出了口。

    “蓝公子，怎么了？”雪陌用那电力百分之百的眼睛看着乔灵儿。

    只可惜，乔灵儿看到的不是雪陌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而是瓷瓶。

    “雪公子，看藏品时最好戴上手套，桌上用绒布垫好，赏看时不要互相传递，一人赏看结束应重置于桌上，其他人再捧持观赏。”乔灵儿从容的将盒中一块红色绒布取了出来，铺到了红木大理石桌面上。

    雪陌与宗政焰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按照乔灵儿所说的去做了。

    乔灵儿对有收藏价值的物品要求很严格，对于每一种相对的物品她都相当了解。在此之前，雪陌所做的每个步骤都很好，可惟独在传递这一方面，让她很是不满。作为职业神偷，她不能容忍有这样对“宝物”的不尊重！

    每个人都怀揣着一个心情去看瓷瓶，最后是乔灵儿在看的时候，宗政焰、风轻已经在跟雪陌谈论价钱了。

    都是老主顾，风轻和宗政焰都很相信雪陌，只是看了第一个成品就不往下看了。

    “一千两。”雪陌伸出了一根手指，报出了一个数字。

    饶是风轻和宗政焰，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不是他们买不起，而是这个数字远远高出了他们的预料。

    “雪公子，这个价位……”宗政焰才开口，那方雪陌已经衣袍一挥，重新坐回了软榻上。

    “风公子、宗政公子，相信两位知道雪某人的规矩，做生意，若是不值雪某人绝对不会开这个价！”雪陌慵懒的说着，显然没有交易的样子。

    “表哥，在买之前没有谈好价钱吗？”乔灵儿走上前问道。

    宗政焰不明白乔灵儿为何忽然问话，但很快就平静的回答：“雪公子的瓷器都是最为顶尖的，并且买家都是在见到实物之后才开价！”

    “原来如此。”乔灵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大牌不是？与那妖娆的男子对视上，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雪公子，如果看不上或是觉得价格太高，买家是不是可以不买？”

    雪陌愣了一下后才点头：“自然！”

    “那今天就打扰了，表哥，我们回去吧！”乔灵儿转过头对宗政焰说道。

    “咦？”宗政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二……表弟，怎么了？”

    乔灵儿歪了歪头道：“刚刚雪公子不是说了，若是看不上或是嫌价格太高，可以不买吗？”视线在桌上摆放着的瓶身上一扫而过。

    “不知蓝公子是嫌雪某的瓷器不好还是价格不合理呢？”雪陌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光芒。

    虽是一闪即逝，却未曾逃过乔灵儿的眼睛。

    “货品、价格都不合理！”乔灵儿双手环胸，慵懒散漫的看着如同妖孽一样的男人。

    如此的眼神看在他人眼中，却更像是挑衅。

    “不知蓝公子有何见解？”雪陌挥手斥退了旁边的几个美艳女子，高傲的从软榻上走下来，如帝王一般。

    “哼！”乔灵儿冷哼了一声，单手从桌上将花瓶捞了起来，视线落到一个几乎不起眼的小点上。

    那几乎是一个肉眼都无法看见的地方，可是如果关注了，就不会看不见那只有小指指甲那么小的花纹处一点点的的磨痕。

    雪陌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被乔灵儿点出了那一个极小的瑕疵，而是因为瓷器本身的缘故。

    “这个瓷瓶花纹很漂亮，色彩不艳却尤为吸引人的眼球。表面光泽平滑，可以说每一个细节都做细致，雪公子如果收一千两我觉得很是公道；但是一件艺术品，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瑕疵，这件艺术品也就没有收藏价值了。”乔灵儿淡淡的笑道，随手又将瓷瓶放到了桌上。

    迎着几个人疑惑而带着诧异的目光，乔灵儿不动声色的笑着。

    “叮”的一声，乔灵儿手边的瓷瓶就碎成了一片。

    “虽然收藏价值降低了不少，但放到市场中也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收益了，雪公子也未免太大方了一些吧？”乔灵儿微微有些遗憾的道，细听，却能够听出她语气之中的讽刺。

    她要求的是完美的艺术品，这个瓷瓶虽然不能入她的眼，但是质量做工绝对是在顶尖的，毁了一个就等于是毁了一大笔钱，果然是财大气粗！

    “雪某人不会让任何一件有瑕疵的东西出现！”雪陌双手附在后面，颇有帝王之相，“来人!”

    “岛主！”

    “将这一批瓷器全部毁了，烧制这批瓷器的人全部杀了！”雪陌嗜血的道。

    “是，岛主！”

    “等下！”乔灵儿急忙喊了一声。

    据说，明日章节会有“jian情”了；据说，就会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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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正文字数2600多字咯，不少哈。在此推荐两个好友的文文，简介上都有链接：

    无意宝宝《绝色锋芒》（绝对好看）

    当冷漠腹黑的她穿越到一个花痴草包的贵族大小姐身上后会发生什么？

    花痴草包的大小姐因为追美男二皇子殿下不遂，跌落下马昏迷不醒。再度睁眼，冷冽逼人……

    翼妖《绝色逃妾》（本文的期待感比较强）

    身为王妃被小妾谋害，醒来却穿越到了这个小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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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月下仙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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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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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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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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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又一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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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天下第一杀手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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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卖身给她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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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风轻的异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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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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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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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就是吃醋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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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挑衅+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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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嫁给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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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风公子，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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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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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他是我认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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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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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用美色贿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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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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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半夜现身的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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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擦枪走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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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我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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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想动他，问过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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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灵儿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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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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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恐怖的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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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危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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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无忧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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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可爱的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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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终于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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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精）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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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清晨小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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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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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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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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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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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如玉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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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神仙也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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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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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灵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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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精）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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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小白兔和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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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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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比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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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比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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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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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贼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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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风雨y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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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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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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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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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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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追命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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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拐了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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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夜探红叶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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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狡狐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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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灵儿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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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怀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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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精）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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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为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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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多变的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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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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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荐）二哥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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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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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你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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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错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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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隐藏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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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精）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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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美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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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毁了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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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问世间，情是何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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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问世间，情为何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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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歼诈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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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人妖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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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再次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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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真正的洞房花烛

﻿    真正的洞房花烛,第一夫人,五度言情

    乔灵儿惊恐了，双手死死的攀着他的颈项，与其说是怕摔下去，倒不如说是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他们在八个月前就已经是结为夫妻，虽然真正有夫妻之实实在四个月以前，可是怀孕的这两个多月来还是没怎么接触过的，尤其之前，他也叫嚣着要好好地惩罚她，不过到后来却还是只是拥着她入睡了而已。

    孕妇前三个月是不能够行房的，但是现在宗政熠却这么明显的告诉她已经三个多月了，很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灵儿，难道你就想我这样抱着你？”宗政熠看着怀里死不松手的女人不由笑问，而且他有那么恐怖吗，不过两个多月，结果就失去了一个丈夫的权利了？

    闻言乔灵儿脸顿时爆红，“色狼！”

    当下宗政熠就高高的挑了挑眉，一边将她放在床上，一只手还伸向了她的腰间，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将她腰间的腰带给扯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乔灵儿顿时松开手去保护自己的腰带，结果手却被人捉住了，而且自己的腰带竟然在那一双魔术手下被缚住了。

    “你不是说我是色狼吗，那我就色给你看看。”

    “别……别这样……”乔灵儿不安的扭动着，脸上红的快滴出血来，这样子，还真是觉得很像一个真正的色狼该做的事情。

    “就要这样！”宗政熠邪肆的笑着，身子也缓缓地压了下来，但是却小心的避开了她的小腹处。

    “我不玩**的……”乔灵儿弱弱的说道，身体更是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脸上的热度更是一片一片上升的厉害。

    宗政熠轻挑了眉，浅笑着凑近她的嘴边道：“我不会虐待你，放心好了。”

    话说完，冰冷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角，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继而顺着她的嘴角延缓下去，落在了那白皙的颈间。

    乔灵儿顿时整个人都酥软了下去，冰冷与火热的交融，让人从心底的深处察觉到了那种致命的疯狂，被缚住的双手也觉得很不自在。

    “熠……放、放开我……”

    宗政熠头不抬，一个挥手就让帐帘稳稳地落了下来，将他二人的身影遮挡住了。

    被隔绝了直线的烛光，红色的嫁衣再次变成了黑色，黑色映衬着那如雪一般细腻柔滑的肌肤，让宗政熠浑身的温度都提高了不少。

    “熠，解开我……”

    “灵儿，就这样好不好？”

    “不好，我要做女王！”乔灵儿忽然一笑，然后在宗政熠还未察觉的时候就以及伸出了双手拎过了他的衣襟，快速的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骑在了他的腰间。

    宗政熠看到她的手上已经被松开了的腰带，而自己的双手也被她捉住了，在他要反抗的时候就听到她在他的耳旁呵着气，道：“不准反抗我，不然今晚你就一个人解决好了。”

    宗政熠闻言顿时暗咒一声，却还是乖乖的没有动，极力的深呼吸，也别开了眼去，不让自己看到她那凌乱的衣衫。

    本来这样敞开着才他的身前还是有些尴尬的，可是看到他那极力不去看的样子她就有一种成就感，索性也不去掩盖了，将他的双手整个给绑在了床架上，动作那叫一个曼斯条理，却又有着别样的诱惑。

    “灵儿……”宗政熠忘情的喊着，然后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却是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乔灵儿绑好了他的双手，缓慢的移了下去，视线落到与他相持平的地方，嘴角勾勒出了妩媚的笑容。

    “亲爱的熠，今晚，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宗政熠当下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这个该死的妖精，竟然学的这么快！

    倏然不知乔灵儿在做这写的时候还是有些颤抖的，这样子得挑逗她以前从来就没有过，虽然偶尔有一些小小的挑逗，但是像现在这一次有些疯狂的挑逗却是前所未有。

    要不要再那根鞭子以及拿一支蜡烛过来呢？男人和女人玩的时候那种游戏不就是喜欢用着一些方法吗？

    乔灵儿邪恶的想着，当然也仅限于臆想而已，要她做，绝对是没有那个可能性的，她还没有奔放到那种程度。

    当她将宗政熠的衣服给扒开的时候，妖孽啊，太过完美的身材对她来说也绝对是一个严重的挑战。

    有流鼻血的冲动了，囧……

    “灵儿……”宗政熠就如同一个小受一般，呼唤着她，声音无比的喑哑而充满了磁性。

    乔灵儿全身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有些冷颤，但是却更为的兴奋，她感觉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一个女王，驾驭着身形的人，颇有成就感。

    “别急。”乔灵儿俯下身去，在他的喉结处烙下了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留下了湿湿的痕迹，双手也没有安分。

    宗政熠快被弄疯了，这个该死的妖精，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会了这些？

    “灵儿？”宗政熠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这种关键时候，她竟然说停就停了下来。

    “熠，我们还有孩子，还是……不要了吧？”乔灵儿有些期待的问道，虽然这样说很是不人道，但是对于初为人母的她来说，还是怕伤害到宝宝。

    乔灵儿看到了他眼中旺盛的火，看到了他的不满，直觉的就是趁着现在赶紧离开，结果在她还未起身之际，砰砰两声。

    “唔……”得到满足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灵儿，我会轻一点，好不好？”

    看着那忍着很是难受的人，乔灵儿自己也多少有些感觉，终究还是伸出手搂住了他，机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平息过后，乔灵儿趴在宗政熠的身上喘息，许久没有如此运动过的身体似乎有些吃不消，她甚至连眼睛都无法睁开了，就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宗政熠有些懊恼的搂着她，他忘记了节制，以至于让她如此的无力，要是伤到了孩子那可就……

    “灵儿，还好吗？”宗政熠给她抚平喘息，就怕自己的粗鲁会让孩子受伤。

    乔灵儿闭着眼，微微摇了摇头，虽然他是很快，但是在享受的那一时刻，她却是也忽略了其他。

    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话，宗政熠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处，轻轻的按摩着。渴望其实并没有得到舒缓，可是要是因为自己的渴望而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那么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良久，乔灵儿也覆上了他的手，轻声说道：“我没事，下次……你要轻一点……”

    闻言宗政熠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无比魅惑的笑容，看来这小丫头是在对他做邀请了。

    “好，我下次一定会轻一点。”宗政熠拥着她，带着无限的美好，与她一同进入梦乡。

    乔灵儿亦是很满足，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局面比较混乱，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完全在这种无拘无束的情况下生活着，只要他和他们的宝宝，以及家人在一起，就以及很满足，很幸福了。

    “小凝香，我要吃东西，快点弄东西给我吃！”屋子里面，炼人未到，声先到。

    一听到这个声音，月影就皱起了眉头，立刻就把凝香给拉着到了自己的身后，不让直接就破门而入的女人，不，现在是变成了男人的炼靠近凝香。

    炼在乔灵儿和其他人的一直要求下换上她人妖的模样，毕竟她那个吃相还是没有人能够那么容易就接受的了的。

    可是现在换装成了人妖的模样又有了另外的一个问题，人妖模样的炼，那是女人心中的神明，男人之中的噩梦。

    凝香在第一次看到炼换装成男人的样子的时候就彻底的呆愣了，青叶比较聪明，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岚风的眼睛捂住了。岚风却是浅浅的一笑，将青叶拉着出去了，两个人过二人世界。

    至于另外一个女子贺兰吟，她跟乔灵儿一样，心中有着对爱情的执着，所以即使眼前的“男子”再美也绝对只是一眼而过的事情，绝对不会过于关注。

    此时此刻，凝香再一次的看到了男装的炼，那妖媚的样子是男人是女人都接受不了，仿佛都会被她诱惑了去。事实上，凝香也果然是看着她呆愣住了。

    “不许看她！”月影额上青筋暴跳，最后终于忍不住的开了口，直接给凝香下了命令。

    “可是……”凝香想说话，但是看到月影看怒火冲天的模样，又只得把话都给吞进了肚子里去。

    月影愤愤的瞪着炼，心里也非常的纠结，为什么夫人、岚风和贺兰吟都能够经受得住这个人要的诱惑，自家这个小丫头就没有这种自觉呢？

    熟料炼整个就朝着凝香扑了过去，可怜兮兮的道：“小凝香，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滚！”月影再次将凝香护着放在了自己的身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炼更是十分的火大。

    炼在对待除了要求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正经的模样，此时月影的身形将凝香给挡住了，他正对着月影，眼神微眯，透露出了危险。

    “你还没有资格当我的路！”炼狂妄且自大的说道。

    月影方想说什么，结果外面已经传来了鸟叫的声音，一只黑色的鸟从外面直接飞了进来，站落在了炼的肩膀上，叫唤了几声。

    炼听着鸟叫声，神色变得阴沉了下来，在看向了宗政熠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充满了杀气。

    乔灵儿和宗政熠对视一眼，乔灵儿对刚才炼听鸟叫声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更加诧异的是她突然转变的态度。

    炼张了张嘴，另外用一种别人都无法察觉到的语气发出了声音，像是应和她，那只黑鸟也张嘴叫了几声，最后又飞走了。

    “鸟语？”乔灵儿微微皱眉问道。

    “无忧宫主，有些事情，我想你必须要给本宫主一个解释！”炼望向宗政熠的时候的确是充满了杀意，但是还没有冲动到在下一刻就动手杀人的地步。

    “百花宫主需要本宫主给你解释什么？”宗政熠气质也不输给炼，尤其那神色，更是高高在上，即使他的面色还是有着面具。

    “无忧宫接受屠杀我百花宫之人的任务，若本宫主没有记错，无忧宫与百花宫早有协议，不得擅自来回动手，莫不是无忧宫主忘记了？”炼在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都散发出了冰冷的寒意。

    宗政熠从炼的眼神中已经看出来了些许，然后又转向了乔灵儿道：“灵儿，看来我要跟百花宫主先去一趟百花宫了。”

    “我跟你一起去！”乔灵儿也知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当即就接过了他的话说道。

    对于宗政熠如此平静的话，炼微微蹙眉，其实方才那只鸟已经说过了更为严重的事情，譬如说：百花宫四大弟子已经被杀，而且是无忧宫的人动的手。除此之外，还有无忧宫其他的人已经混入了百花宫。

    “夫人，百花宫路途遥远，您恐怕不能……”岚风听到乔灵儿这么说，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之前她要来到漠城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百花宫又是一个深谷之处，外人从来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但是大概有些内幕的人多少还是清楚的。

    乔灵儿还未说话，炼就已经将一颗药丸给抛了过去，淡淡的道：“别说我不照顾你，把这颗药吃了，就算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的孩子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你跟着走，你的丫鬟也会跟着走，我的嘴也就能够得到满足。

    乔灵儿看着手中的药丸看向了宗政熠，宗政熠也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百花宫是悬壶济世，但是却不会轻易出手，并且专以研制各类解药为主，救人性命。任是哪一味百花宫主都会拥有最为强悍的医术，制药更是不在话下，此时从炼手中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外界之人研制的药物所能够保住孩子的。

    前去百花宫，炼十分爽快的拒绝了其他人的跟随，而是只让宗政熠、乔灵儿以及凝香三个人跟着去，其实也算是人多了。

    宗政熠是无忧宫主，对接下去的杀人一事有必要的解释；乔灵儿是无忧宫宫主夫人，去不去其实无所谓，只是她是她要杀的对象，至少在赫连非焱还没有死的时候，她还是有必要看守住她；至于凝香，就只是为了做出她想要吃的东西，顺带着也照顾乔灵儿而已。

    其他的人本来没有人愿意接受，但是炼说话，却也没有人会反驳，炼的武功出神入化，而且用药在岚风之上，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在离开前的晚上，乔灵儿找到了追命，两个人站在庭院之中。

    “追命，你记得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吗？”乔灵儿首先问。

    “已经有半年了吧！”追命回答道，心底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已经半年了啊……接下去我们要做的事情你不会习惯的，所以今天我找你，只是把这个还给你。”乔灵儿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将一纸契约拿了出来，递到了追命的面前。

    追命看着那种有些褶皱的纸不由皱起了眉头，那是他的卖身契，为期一年的卖身契。虽然当时是被乔翌术给阴到了，完全不是出于他本意而签订了这张卖身契。

    起先是非常的恼火，想他堂堂的天下第一杀手，竟然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被迫要签订成为一个奴仆，这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乔灵儿非常聪明的抓住了他的性格弱势，或者说恃强凌弱也未尝不可了，用那一张丢死人的卖身契让他被迫改了名字，并且还三天两头的刺激他，着实让他火大，但是却又在不经意之间对他流露出了好意，温暖，那些都是他以前不曾接触过的。

    原本的阴郁在相处的过程之中也慢慢的消失了，虽然还是有很多时候被她给气到，但是那种出于真心的友情却是一点也不少。

    “还没有到一年。”追命皱眉，并没有接过那一张卖身契。

    闻言乔灵儿倒是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怎么，你现在喜欢上了被我奴役的感觉了？”

    “你才喜欢被奴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追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吐给我看看。”接下来乔灵儿的一句话又让他再次消去了所有的声音。

    结果，追命还是被玩弄了，她这么一句话就是在骂他是狗，只可惜现在心情不咋好的人并没有注意到。

    乔灵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都已经拘禁了你一年了，也让你东奔西跑的使唤着，放心，我不会过意不去，因为你是我的仆人对吧！”

    邪邪的话让追命有磨牙的冲动，却还是让他没有说话，等待她接下去要说的。

    “你生在江湖，长在江湖，江湖虽然凶险，但是你很自由。”乔灵儿的视线转移到了夜空，遥望着远处，“南武国的战争一旦开始，就不是两三天就能够解决了，在这种时候，江湖比朝廷更加的安全，而且也不会那般的慌乱。我想了想，也该让你离开了，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你就是下定决心要我离开了？”追命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让血剑出鞘的冲动，出鞘干嘛呢，当然是将这个女人给劈成两段。

    “……”看到追命的眼神，乔灵儿忽然有些愧疚，最后也只是淡淡的笑道：“追命，别那么一副赌气的样子，我只是换你自由啊，你一开始不就最想要这个吗？如果你是担心二哥那里，我可以去跟他说，相信他也会知道我的意思。”

    江湖和朝廷，在她看来还是分开的好。追命或许在日后会是一个得力的助手，但是他却也不是必须要出现在战乱之中之人，他有着比现在更适应他的生活。

    不知为何，她前两天看到那张卖身契的时候就想要追命离开了，还有贺兰吟和贺兰绝，这两个人其实也是一样，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出现在这里。

    “乔灵儿，你是不是非要我走不可？”追命压抑住了心底突然窜起来的怒气，沉声问道。

    被他瞪得有些心虚，乔灵儿微微笑着道：“等到天下都太平了之后你可以回来找我们啊，到时候估计我宝宝也出生了，到时候我让宝宝认你做干爹行不？”

    “你……”追命被她的话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又是气又是不气，非常的恼火。

    最终在她的目光之下一把扯过了那一张卖身契，曾经的他以为是耻辱的卖身契，结果却在那一大拨的人群中结交了好友，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如今又因为这女人的一句话要把自己的解放了，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何却是这么堵得慌？

    “你别后悔，要是有人来杀你了，你死了绝对不关我的事情，哼！”追命很是恼火的说道，然后就在乔灵儿还未开口之前就一跃而出，直接从院子里面给跳了出去。

    “诶……”乔灵儿刚想喊人，结果他已经消失无踪了，这也太速度了吧！

    “灵儿，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会伤心吗？”宗政熠从暗处走了出来，他将之前两个人的对话可都是停在了耳中的。

    乔灵儿有些脸黑黑的，“我只是想给他一个自由而已，他都不说一声感激，或者不说留下来的话，真是太让人上心了，亏我还把他当成好朋友，真实的，太不给面子了。”

    小气的追命，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宗政熠笑着将她揽了过来，“谁让你直接就把卖身契给他的，你这么做不就是明显的要把他赶走吗？”

    “他又不是属老鼠的，溜得还那么快，好像怕我会后悔似的，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乔灵儿愤愤的说着，心里已经有了某个伟大的决定。

    宗政熠笑意加深了一些，“放心好了，追命还会回来的。”

    “他敢不回来！”乔灵儿冷哼，“他敢不回来，以后一定要宝宝追杀他去！”

    闻言宗政熠顿时黑线了，捂了捂她的小腹，然后有些无奈的道：“灵儿，你这样会把宝宝给教坏的。”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经典的话顿时将宗政熠想说的话给全部堵了回去。

    到底这句话是谁发明的，而且，她又怎么这么肯定是女儿了，如果是儿子呢？

    宗政熠在心里想着，倒不是他喜欢儿子多一点，而是因为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灵儿知道自己生下的是一个儿子，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这个问题他是聪明的没有问出来的，要是她直接回答一句“生了儿子就扔了”让肚子里可能是男孩的宝宝知道了，肯定会哭死的。

    所以，为了自家宝宝以及自己这个做爹的心情，其他他就不问了。

    至于追命，乔灵儿也说了，宝宝出生后让他做干爹，这一点他也不反对，追命人也着实不错，给自家宝宝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干爹，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夜凉了，灵儿，先去休息吧！”宗政熠说道。

    “嗯。”乔灵儿点了点头。

    心底有些沉沉的，因为追命那家伙就这么无情的拍拍屁股走人了，着实也让她不爽，那个该死的家伙要是不回来，要么以后他不再出现，要是出现了，她见一次砍一次！

    话说追命愤愤的拿着那张卖身契离开之后就一直阴沉着一个脸，靠近以他为中心的三丈之内，仿佛都会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而被冰冻住。

    以至于在街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夜间行路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以至于他撞上了人，也毫不自知。

    “要是前面是茅坑，你是不是也会往里面走？”戏谑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处响起，带着邪邪的笑意。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追命顿时抬起了头，看到了一张满是笑意的脸，手中还抱着两坛子的酒。

    “你怎么在这里？”见到乔翌术的时候，追命先是一惊，随后又恢复了平常的心态，问道。

    “唔……我刚好准备去找灵儿和熠，结果就看到有被抛弃的人，就跟来看看了。”乔翌术所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完全也不顾忌在说“被抛弃”三个字的时候听着的人的心思。

    追命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果然脸色是变了，无比的阴沉，“什么被抛弃，老子怎么可能会被抛弃？”

    “真的不是被抛弃了？”乔翌术笑的有些深沉，那双好看的眼在淡淡的光亮之下犹如黑色的钻，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追命见此有些恼火，方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正好，我买了两坛酒，你要是闷的话就送你一坛。”说着乔翌术还特意将手中的酒坛子给举了起来示意。

    黑色的酒坛子，散发出来了清香的酒味，似是在邀请人的品尝，在乔翌术那无害的笑容之下，追命就不知不觉的被勾引了。

    当两个人进入了一家客栈之后，就以酒为食了，当然，桌子上还是有几样小菜的，只不过现在对追命来说，菜也是可有可无了。

    乔翌术喝的极是优雅，追命之前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风流的公子，但是对酒倒也不是很习惯，喝起来的动作也有些僵硬，胃里被烧得很是火，但是却没有空去理会。

    再又要往嘴里灌酒的时候，乔翌术却突然伸出了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干什么？”追命不满的问道，脸上也烦着可疑的红色。

    “空腹喝酒很容易就醉了。”乔翌术说着已经将自己面前的一叠小菜给推到了他的面前，当初听到自己的亲妹妹再也无法回来的时候，他也那么醉过，而且后遗症严重。

    “醉就醉了，老子喜欢！”追命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都怪乔灵儿那该死的女人，根本就不把他当朋友，还有老狐狸，明明就在一旁听着，却什么话都不说，也不阻止，让他更加的恼火！

    乔翌术闻言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要是喝醉了，明天可就赶不上他们了。”

    “赶？我为什么要赶上他们？”追命冷哼哼道，虽然他是有这个意图。

    “你可以不赶上他们，不过他们会遇到的‘趣事’可能也不会少的。”乔翌术淡笑，特意强调了“趣事”两个字，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悠闲地喝了起来。

    结果，在乔翌术的面前算得上是单纯的追命立刻就被他的话给吊起了一颗心，皱眉问道：“什么趣事？”

    “趣事……唔，可能是我们现在的那位皇帝大人又想做什么事情了，无忧宫和百花宫……好像都是对朝廷有着极大威胁的组织啊！”乔翌术寓意深远的说道。

    听着乔翌术的话，追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用一种非常特殊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乔翌术的视线落到了追命的身上，也不说话。

    追命是十分的诧异，他明明在这之前都是在边区赫连非麒的那里，最快也不过是今天能够到这里，百花宫主炼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他为什么就已经知道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终究，追命还是选择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他只是一个做生意人家的少爷，或者说他是邪医云中月的徒弟，这些勉强也就是他外表的身份，可是那一身紫衣以及白色面具的身份却是不得不让他在意。

    乔翌术是一个有着神秘的人，可是这个神秘却隐藏的太好了，好到即使是宗政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追命跟他认识已经有很多年了，看到他从来都是来去无踪的时候，武功出神入化，不是任何一个门派，虽然并非是绝顶，但是在江湖上已经是鲜有对手。加上那一身精妙的医术，更是让人觉得这个男人积聚了太多的光芒。

    这么多年来，追命是第一次问他的身份，或者说，是那潜藏着的身份。

    乔翌术端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嘴角勾勒出了浅浅的笑容，“我的身份……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他望着其他的地方，眼神无比的深邃而悠远。

    乔灵儿经过一阵乔装改扮之后变成了一名相貌普通的妇人，宗政熠也是一样，并且还加了两撇胡子。凝香还是随侍的小丫鬟，但是脸上却有着很多的白麻子。

    身家都普通的人家，高级的丫鬟买不起，这种白麻子的臭丫头还是可以的。

    凝香当时是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因为化妆的时候刚好被月影看见了，要说丢人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丢人了。

    月影其实非常不愿意让凝香跟着一起去，可是主子有吩咐，他也只能暂时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至于另外一个人，百花宫的宫主炼，则是十分的优哉游哉，她隐去了自己额间的花钿，在自己的脸上贴上了一张恶心的脸皮，坑坑洼洼的，男不男女不女，说的简单一点，其实也就等于是一个小厮。

    为什么做小厮也做得这么高兴呢，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她可以跟凝香一起去做东西，可以在凝香做的时候偷尝，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要幸福。

    为了免去赫连非焱耳目对他们的察觉，这样子一个换装，任是谁也不可能回察觉出来。

    在野外用过午膳之后，几个人坐下来休息闲聊，乔灵儿有些好奇的问道：“炼，百花宫所有的弟子都是女子吗？”

    “嗯，都是女人。”炼口齿不清的说着，往自己的嘴里继续塞着美味。

    “一共有多少人啊？都是女人，你们都不会觉得很无聊吗？”跟女子学院一样，清一色的女人，看多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有GL倾向。

    “人不多，也只有八百多。”

    不多，还有八百多……

    “至于无不无聊……”炼说着忽然也放下了手中的骨头，“不过你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乔灵儿讶异的问。

    “我们百花宫在江湖上立足上百年，外人所知道的都只有女子，所以以前也曾经有人想要杀入宫里，不过都被解决了。从那之后就没人敢动百花宫的心思了，女子也一样，可以跟男人相抗衡。”炼有些自豪的说着，然后眼神微微有些疑惑了起来，她说：“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弟子都是女弟子。”

    “难道百花宫也有男弟子？”宗政熠也不由好奇了起来。

    乔灵儿跟宗政熠一样的疑问，炼白了两个人一眼，“我的师父，上一任的百花宫主，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也是上百年来我们无忧宫唯一的男人。”在说到“师父”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崇拜，可是，崇拜到把这个人给忘了，也是一种本事。

    “你的师父？”乔灵儿听着诧异了起来。

    宗政熠也不由一愣，旋即露出了释怀的笑容：“灵儿，百花宫的前一任宫主，炼宫主的师父，其实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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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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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征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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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征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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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久违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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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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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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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e":"2017.03.11","term":"1291","list":[{"id":"44989","title":"\u81ea\u5236\u85af\u7247\u771f\u7684\u5403\u4e0d\u80d6\u5417\uff1f","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655d727e1d8b75d1f9c3511a23dc328e&src=http%3A%2F%2Fikno02.bosstatic.%2F%2Fzhidaoribao%2F2017%2F0311%2Fshu.jpg"},{"id":"44874","title":"\u7ecf\u5e38\u5750\u98de\u673a\u7684\u4eba\u8001\u5f97\u6162\u5417\uff1f","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c1490da788cafbb9a186dac796cabbe7&src=http%3A%2F%.%2Fzhidao%2Fh%253D800%252C450%2Fsign%3D7fc310e462600c33f02cd6c02a7c7d3b%2Fcefc1e178a82b9015e3010c37a8da9773812efa5.jpg"},{"id":"44988","title":"\u97e9\u56fd\u90e8\u7f72\u201c\u8428\u5fb7\u201d\u5bf9\u6211\u4eec\u6709\u591a\u5927\u5f71\u54cd\uff1f","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aa68a4e0480910c734b75075e140877a&src=http%3A%2F%.%2Fzhidao%2Fh%253D800%252C450%2Fsign%3Dae2adb6b8b26cffc697fb7ba893166a4%2F241f95cad1c8a786d078e7fc6e09c93d71cf50f5.jpg"},{"id":"44915","title":"\u201c\u4f3c\u66fe\u76f8\u8bc6\u201d\u7684\u611f\u89c9\u4ece\u4f55\u800c\u6765\uff1f","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7cfa1050278498f70f867c99d854fd2c&src=http%3A%2F%.%2Fzhidao%2Fh%253D800%252C450%2Fsign%3D83cee4e662600c33f02cd6c02a7c7d3b%2Fcefc1e178a82b901a23de4c17a8da9773812efb4.jpg"},{"id":"37453","title":"\u81ea\u7136\u6761\u4ef6\u4e0b\uff0c\u4eba\u7c7b\u7537\u5973\u6bd4\u4f8b\u4e3a\u4ec0\u4e48\u662f1:1\uff1f","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f582e13f2374d065e8791e608bd66fec&src=http%3A%2F%.%2Fzhidao%2Fh%253D800%252C450%2Fsign%3D277417f3adc27d1ea57333cc2be5815a%2Fe61190ef76c6a7ef3d500d71f4faaf51f3de6677.jpg"},{"id":"44900","title":"\u4ece\u300a\u4e09\u751f\u4e09\u4e16\u300b\u4fb5\u6743\u4e8b\u4ef6\u8c08\u8d77\u201c\u8457\u4f5c\u6743\u201d\u4fdd\u62a4","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6e24a442822c5a3ab5750386e26932ff&src=http%3A%2F%.%2Fzhidao%2Fh%253D800%252C450%2Fsign%3D9dabf91e84b1cb133e3c341bed647a7a%2F5ab5c9ea15ce36d37c3a11c133f33a87e950b101.jpg"},{"id":"45030","title":"\u4e92\u8054\u7f51\u548c\u624b\u673a\u662f\u5982\u4f55\u8ba9\u6211\u4eec\u53d8\u5f97\u5bb3\u7f9e\u7684\uff1f","mt_img_src":"https:\/\/gss0.\/8_BXsjip0QIZ8tyhnq\/timg?h_rate=0&apikno&quality=100&size=250&sec=0&di=bcfba35dd27b5f9c988929633899670a&src=http%3A%2F%.%2Fzhidao%2Fh%253D800%252C450%2Fsign%3Dfbd28e41d858ccbf1be9bd3229e8900a%2Fc75c10385343fbf2fa1d81d0b97eca8065388f0b.jpg"}]}, '0');

    });

    }();

    !function(){

    ync('question:idget/user/nologin-daily/nologin-daily.js');

    }();

    !function(){ync('common:idget/js/logic/union/union.js', function(union){

    // args[2, 3]自定义定向使用, common:union中有限制只能调用一次;

    union('968278', 'union-asplu', {

    'zdquery'       : '',

    'zdclassid' : '171',

    'zhidaoqid'         : '351850378'

    });

    });

    }();

    !function(){    ync('question:idget/ad-right/ad-right.js');

    }();

    !function(){    require('common:idget/js/logic/ie-prompt/ie-prompt.js');

    }();

    !function(){

    ync(['common:idget/js/util/tangram/tangram.js', 'common:idget/js/util/log/log.js', 'common:idget/js/util/event/event.js', 'common:idget/js/logic/submit/submit.js', 'common:idget/js/ui/dialog/dialog.js', 'question:idget/js/file/file.js', 'question:idget/js/left-promotion/left-promotion.js', 'question:idget/js/video/video.js', 'common:idget/js/ui/tip/tip.js', 'question:idget/ask/share/share.js', 'common:idget/js/util/https/https.js'], function($, log, ec, Submit, Dialog, File, LeftPromotion, Video, Tip, share, https){

    // 打点QB页用户可操作时间

    alog('', 'drt', +ne Date);

    // xt('ne_qb_fr', 'ne_qb_' + 0);

    $(function(){

    ddKey({

    qbleftdon: $('.qbleftdon').find('li').size(),

    qbrightdon:$('.qbrightdon').find('.r').size()

    });

    if ( $( '.qbleftdon a' ).size() ) {

    ddKey({

    ec_ads: '2',

    ec_ads_count: $('.qbleftdon').find('_ad_title, _qad_title, _ad_title').size()

    });

    $('.qbleftdon a').click(function(){

    var $parent = $( this ).parent();

    if ( d ||  == 'EC_ad_title'

    || $(this).hasClass('ec_ik220_adtitle')

    || $(this).hasClass('ec_ik220_desc')

    || $( 'EC_ads_anser' )

    ||  == 'EC_ads_listurl'

    ||  == 'ec_ad_title'

    || $('ec_qad_title')

    || $('ec_qad_anserer') ) {

    d({

    type: 2014,

    evtType: 'click',

    pos: 'ec_ads'

    });

    }

    });

    }

    ync('question:idget/js/card/card.js', function(card){

    $('.user-name').each(function(index, item){

    ne card({ target: item, type: 'normal' });

    });

    $('.mavin-name').each(function(index, item){

    ne card({target: item, type: 'mavin' });

    });

    $('.opendev-name').each(function(index, item){

    ne card({target: item, type: 'opendev'});

    });

    $('.uadmin-a').each(function(index, item) {

    ne card({target: item, type: 'uadminIcon'});

    });

    $('.business-name').each(function(index, item){

    ne card({target: item, type: 'business' });

    });

    $('.quality-business-name').each(function (index, item) {

    ne card({target: item, type: 'qbusiness'});

    });

    });

    $('.fixed-ask-e').click(function(e){

    Default();

    var username = $(this).attr('username');

    ync('common:idget/js/logic/iask/iask.js', function(fixedAsk){

    fixedAsk(username);

    });

    });

    $('.replyask-shrink a').click(function(e){

    Default();

    var flag = .indexOf('更多追问') != -1;

    var dl = $(this).html( flag ? '收起追问' : '更多追问' ).parent().prevAll('.replyask');

    $($.makeArray(dl).reverse().slice(flag ? 0 : 3, )).css('display', flag ? 'block' : 'none');

    });

    $('.replyask-box').each(function (index, item) {

    if ($(item).find('.replyask-shrink').size() == 0) {

    if ($(item).find('.ask-supply').size() == 2) {

    // $(item).find('.replyask').last().find('.ask-supply-line').hide();

    }

    if ($(item).find('.ask-supply').size() == 1) {

    // $(item).find('.ask-supply-line').hide();

    }

    // $(item).find('.ask-supply-line').last().hide();

    }

    });

    if($('.thunder-rap').size()){

    ync('question:idget/js/thunder/thunder.js', function(thunder){

    $(function(){

    ();

    });

    });

    }

    $.each(xt('ansers'), function(index, item){

    if(){

    if (.isFromBusiness > 0) {

    $.ajax({

    url: '/business/submit/onbusinessbrose',

    type: 'POST',

    dataType: 'json',

    data: {

    businessId: .business.businessId,

    page: '1',

    token: xt('businessToken')

    }

    })

    .done(function () {

    })

    .fail(function () {

    });

    }

    }

    });

    $(document).on('click', '.ikqb_img', function(){

    d({

    type: 2014,

    bigimg: 'click'

    });

    });

    $('').on('click', function() {

    d({

    type: 2014,

    area: 'ad-right-optimus',

    action: 'click',

    cid: xt('page')['cid'],

    cidTop: xt('page')['cidTop'],

    cidMid: xt('page')['cidMid']

    });

    });

    $('#gt-nologin-daily').click(function(e){

    ();

    if($().closest('#daily-carousel').size() && !$().closest('.carousel-control').size()){

    d({

    type: 2014,

    page: 'question',

    pos: 'no-login-daily',

    action: 'click'

    });

    }

    });

    $('.gt-daily').on('click', 'a', function(){

    d({

    type: 2014,

    page: 'question',

    pos: 'login-daily',

    action: 'click'

    });

    });

    $('.qbrightdon a').click(function(){

    d({

    type: 2014,

    qid: xt('page')['qid'],

    area: 'medical-right-txt-ads',

    action: 'click'

    });

    });

    if($('ikaudio').size()){

    ddKey({

    'audio' : 1

    });

    ync('question:idget/js/audio/audio.js', function(audio){

    ();

    });

    }

    ync('question:idget/js/comment/comment.js', function(comm){

    ();

    });

    $('.recommend-text, .best-text, .anser-text, .replyask-content').each(function(i, anserText){

    $(anserText).find('pre[t="code"]').each(function(i, pre){

    var loadSyntax = function(){

    SyntaxHighlighter(pre);

    };

    $(pre).text($(pre).html($(pre).html().replace(/

    /ig, '##IK_LINEBREAK##')).text().split('##IK_LINEBREAK##').join('\n'));

    $(pre).addClass('brush:'+$(pre).attr('l')+';toolbar:false;');

    if (yntaxHighlighter) {

    (pre);

    $(anserText).find('.syntaxhighlighter .code .line').each(function(index, line){

    $(anserText).find('.syntaxhighlighter .gutter .line').eq(index).height($(line).height());

    });

    } else {

    var sioUrl = ('');

    $.sio(sioUrl).callByBroser(function(){

    SyntaxHighlighter.defaults['quick-code'] = false;

    Brs = true;

    (pre);

    $(anserText).find('.syntaxhighlighter .code .line').each(function(index, line){

    $(anserText).find('.syntaxhighlighter .gutter .line').eq(index).height($(line).height());

    });

    });

    }

    });

    $(anserText).find('ikvideo').each(function(i, video){

    var id = 'VIDEO_' + $.id(),

    src = $(video).attr('src'),

    sid;

    var container = $('').attr('id', id).insertBefore($(video));

    if (dexOf('youku') > -1 && (sid = (/sid\/(.*?)[\?\/]/))) {

    if (sid[1]) {

    src = ''+sid[1]+'/f';

    }

    }

    ('');

    });

    });

    ync('common:idget/js/ui/lazyload/lazyload.js', function(lazyload){

    $('.gt-replyer-best .avatar-48 a, .gt-replyer-best .avatar-66 a, .gt-replyer-special .avatar-66 a,.gt-replyer-best .avatar-69 a, .gt-replyer-best .avatar-70 a, .gt-replyer-best .avatar-66 a, #cms-company a').lazyload();

    });

    $('.ikqb-map').each(function(index, item) {

    var ifreamObj = $("").attr({

    frameborder: '0'

    ,idth:"430"

    ,height:"310"

    ,style: 'display:none;'

    ,className: 'anser-map'

    }),

    tmpsrc = $(item).attr("map") || $(item).attr("src");

    ('src', "//zhidao./html/map" + (/^ikno/i, ''));

    $(item).before(ifreamObj).remove();

    fter(

    $("

    ").addClass('f-aid').html("本数据来源于百度地图，最终结果以百度地图最新数据为准。")

    ).sho();

    });

    var mavinUidAry = [];

    $.(xt('ansers'), function(item, key){

    if( && .mavinName){

    (d);

    }

    });

    if(){

    var options = {

    uids: mavinUidAry.join(',')

    };

    $.post('/mavin/api/getmavinpv', options);

    }

    if ($('dui-faked-video').size() > 0) {

    ();

    }

    ync('common:idget/js/logic/ut/ut.js', function(UT){

    (['userbar','header','gt-ask','anser-editor','gt-ansers']);

    });

    if ( $('file').size() == 0 ) {

    logPV();

    } else {

    (logPV);

    }

    if (xt('user')['isUserAdmin'] != '1'){

    ync('question:idget/js/select-search/select-search.js', function(A){

    ();

    });

    }

    var adTopImg = $('.adTopImg');

    if( && ('display') != 'none') {

    ddKey({

    adTopImg_ne: 1

    });

    ('click', function() {

    d({

    page: 'question',

    pos: 'adTopImg_ne',

    action: 'click',

    type: 2014

    });

    });

    }

    ({key:2014, query: 'body',action:'click'});

    function logPV(){

    var logOptions = {

    type: 2014,

    page: 'question',

    action: 'entrance',

    screen: parseInt($('body').height()/$(indo).height()),

    qid: xt('page')['qid'],

    cid: xt('page')['cid'],

    vie: xt('page').isVie,

    cidTop: xt('page')['cidTop'],

    cidMid: xt('page')['cidMid'],

    refer: ferrer

    };

    ddKey({

    sample_ne_qb: 0

    });

    ddKey({

    evaSampling: 0

    });

    ddKey({

    sample_qb_50per: ""

    });

    ddKey({

    qid: xt('page')['qid']

    });

    if (xt('page').relateQids) {

    Qids = xt('page').relateQids;

    }

    if (xt('page').relateTopicQids) {

    Qids = xt('page').relateTopicQids;

    }

    if ($('').length) {

    ddKey({'optimus': 1});

    }

    if ($('.classinfo').length) {

    ddKey({'classinfo': 1});

    }

    var uadminIcon = $('.uadmin-a');

    var uadminIconSize = ;

    if (uadminIconSize) {

    dminIconNum = uadminIconSize;

    }

    setTimeout(function(){

    d(logOptions, true);

    }, 100);

    }

    var loc_ans = $.QueryValue(f, 'loc_ans');

    if(!loc_ans) {

    var myAnserList = $('.gt-best .anser-mine, .gt-recommend .anser-mine, .gt-special .anser-mine'),

    myAnser = null;

    if(ze()){

    myAnser = myAnserList.first();

    setTimeout(function(){

    $(document).scrollTop(ffset().top - 10);

    }, 200);

    }

    }else {

    var locAnserList = $('.gt-best .anser, .gt-recommend .anser, .gt-special .anser'),

    locAnser = null;

    (function(index, item) {

    if($(item).attr("id").indexOf(loc_ans) != -1) {

    locAnser = $(item);

    }

    });

    if(locAnser) {

    setTimeout(function(){

    $(document).scrollTop(().offset().top - 10);

    }, 200);

    }

    }

    if (xt('egg')) {

    ync('question:idget/js/egg/egg.js', function(egg){

    $(function(){

    (xt('egg'));

    });

    });

    }

    var grid68  = $('.qb-content'),

    qid = xt('page')['qid'];

    $.each({

    'qb-content'            : '.q-content a@',

    'qb-supply-content'     : '.q-supply-content a@',

    'qb-best-text'          : '.gt-best .best-text a@',

    'qb-special-bast-text'  : '.gt-special .best-text a@',

    'qb-recommend-text'     : '.gt-recommend .recommend-text a@',

    'qb-anser-text'        : '.anser-text a@',

    'qb-replyask-ask'       : '.ask+dd a',

    'qb-replyask-reply'     : '.reply+dd a',

    'qb-best-thank'         : '.thank pre a',

    'qb-anser-refer'       : '.anser-refer a'

    }, function(key, val){

    var aLink = grid68.find( (/\@$/, '[title!="点击查看大图"]') )

    .not('.app-keyord,.inner-link')

    .filter(function(){

    return bute('href').match(/^http/i) &&  != '' && !$(this).closest('.ed2k-rap').size() && !$(this).closest('.thunder-rap').size()

    });

    if( > 0){

    $(aLink).each(function(i,item){

    d({

    'type'  : 2014,

    'page'  : 'question',

    'qid'   : qid,

    'area'  : key,

    'action': 'linkPv',

    'text'  : bute('href'),

    'host'  : bute('href').split('/')[2]

    });

    });

    }

    (function(){

    d({

    'type'  : 2014,

    'page'  : 'question',

    'qid'   : qid,

    'area'  : key,

    'action': 'linkClick',

    'text'  : bute('href'),

    'host'  : bute('href').split('/')[2]

    });

    });

    grid68.find( (/\@$/, '') ).attr('rel', 'nofollo');

    });

    $(document).keydon(function(e){

    if(y && yCode == 67){

    var isStandard = Boolean(),

    selection = isStandard ? () : .createRange(),

    text = (isStandard ? selection + '' : xt).replace(/\n+/g,''),

    textLen = ;

    d({

    type: 2014,

    page: 'question',

    qid: xt('page')['qid'],

    uid: xt('user')['id'],

    action: 'ctrl+c',

    text: (textLen > 0 && textLen ');

    var bigImg = ne Image();

    d = function(){

    ('src',imgBigSrc);

    if(sourceidth == dth){

    ('ikqb_img');

    ({

    'idth':'120%'

    },500);

    }else{

    ({

    'maxidth':dth>maxidth?maxidth:dth,

    'maxHeight':

    },500);

    }

    ddClass('img_sho');

    $('.ikqb_img_loading').remove();

    }

    = imgBigSrc;

    }

    Default();

    });

    $('#search-form').submit(function(e) {

    d({

    type: 2014,

    page: 'question',

    position: 'searchbtn',

    action: 'click'

    });

    Default();

    });

    });

    //统计QB页用户名片的展现量、查看QB页用户名片的用户数

    $('.user-name').on('mouseenter', function (e) {

    d({

    'page': 'qb',

    'type': 2060,

    'action': 'hover',

    'area': 'user-name'

    });

    }).on('click', function (e) {

    d({

    'page': 'qb',

    'type': 2060,

    'action': 'click',

    'area': 'user-name'

    });

    });

    //“向TA求助”的点击量、点击用户数

    $('body').on('click', '.fixed-ask, .fixed-ask-e', function (e) {

    d({

    'page': 'qb',

    'type': 2060,

    'action': 'click',

    'area': 'fixed-ask'

    });

    });

    // “举报“下“描述不清”等三项的展现量（PV）、  “描述不清”等三项的点击总量、 “描述不清”等三项的点击用户数

    $('body').on('mouseenter', '.gt-accuse .accuse-enter', function (e) {

    d({

    'page': 'qb',

    'type': 2060,

    'action': 'hover',

    'area': 'accuse-enter'

    });

    }).on('click', '.gt-accuse a', function (e) {

    d({

    'page': 'qb',

    'type': 2060,

    'action': 'click',

    'area': 'gt-accuse-a'

    });

    });

    // 新增分享打点统计

    if ($.QueryValue(f, 'sharesource')) {

    d({

    module: 'question',

    page: 'qb',

    project: 'ne-qb-share',

    postion: 'ne-share',

    action: 'vie-by-share-' + $.QueryValue(f, 'sharesource')

    });

    }

    // 个人行家回答特型tooltip

    var mavinTips = [];

    var mavinTimeout = [];

    $('.mavin-reply-icon').each(function (index) {

    var me = this;

    var mavinLevelTitle = $(this).attr('data-title');

    var mavinMajor = $(this).attr('data-major');

    var content = '

    [' + mavinLevelTitle + ']已完成实名认证+行业认证';

    if (mavinMajor == 1) {

    content += '+专业认证';

    }

    content += '

    ';

    $(this).mouseenter(function (e) {

    $('div[role="tooltip"]').hide();

    clearTimeout(mavinTimeout[index]);

    mavinTimeout[index] = setTimeout(function () {

    if (!mavinTips[index]) {

    mavinTips[index] = ne Tip({

    'target': me,

    'tooltipClass' : 'tip-hite',

    'autoDispose': false,

    'direction': 'top',

    'content': content,

    'position': {

    my: 'left-20 top'

    }

    });

    }

    mavinTips[index].sho();

    }, 70);

    }).mouseleave(function (e) {

    mavinTimeout[index] = setTimeout(function () {

    mavinTips[index] && mavinTips[ index ].hide();

    }, 70);

    });

    });

    d = function () {

    var sendLog = function() {

    var is_topads_truely_sho = null;           // 顶部网盟

    var is_bottomangmeng_truely_sho = null;   // 底部网盟为你推荐

    var is_leftads_truely_sho = null;          // 实际展示左下广告

    var is_rightads_truely_sho = null;         // 实际展示左下广告

    // 顶部网盟广告 -- 从元素高度判断

    if (xt('ads_log_toprequest')) {

    if ($('.left-top-ads').height() == 0

    || $('.left-top-ads').idth() == 0) {

    is_topads_truely_sho = 0;

    } else {

    is_topads_truely_sho = 1;

    }

    } else {

    is_topads_truely_sho = 0;

    }

    // 底部为你推荐网盟广告 -- 从iframe判断

    if (xt('ads_log_bottomrequest')) {

    if ($('.gt-bottom-union').find('iframe').size() == 0) {

    is_bottomangmeng_truely_sho = 0;

    } else {

    is_bottomangmeng_truely_sho = 1;

    }

    } else {

    is_bottomangmeng_truely_sho = 0;

    }

    // 同步凤巢广告 -- 从元素高度判断

    if (xt('ads_log_leftdon')) {

    if ($('#qbleftdon-container').height() == 0

    || $('#qbleftdon-container').idth() == 0) {

    is_leftads_truely_sho = 0;

    } else {

    is_leftads_truely_sho = 1;

    }

    } else {

    is_leftads_truely_sho = 0;

    }

    // 同步右侧广告，看是否存在dom以及是否展示

    if (xt('ads_log_right')) {

    if ($('.idget-sma').height() == 0

    || $('.idget-sma').idth() == 0) {

    is_rightads_truely_sho = 0;

    } else {

    is_rightads_truely_sho = 1;

    }

    } else {

    is_rightads_truely_sho = 0;

    }

    // 得到浏览器信息

    function getBroserType() {

    if (.toLoerCase().indexOf('se 2.x')>-1) {

    return 'Sougo';

    } else if (.toLoerCase().indexOf('maxthon')>-1) {

    return 'maxthon';

    } else if (.toLoerCase().indexOf('qqbroser')>-1) {

    return 'qqbroser';

    } else if (.toLoerCase().indexOf('msie')>-1) {

    return 'IE';

    } else if (/chrome\/(\d+\.\d+)/()) {

    return 'Chrome';

    } else if (/firefox\/(\d+\.\d+)/()) {

    return 'Firefox';

    } else {

    return 'other';

    }

    }

    var brosert_type = getBroserType();

    var adsLogParams = {

    type: 2014,

    page: 'question',

    action: 'ads_block_info_hour',

    is_topangmeng_should_sho: xt('ads_log_toprequest') || 0,

    is_topangmeng_truely_sho: is_topads_truely_sho,

    is_bottomangmeng_should_sho: xt('ads_log_bottomrequest') || 0,

    is_bottomangmeng_truely_sho: is_bottomangmeng_truely_sho,

    is_leftads_should_sho: xt('ads_log_leftdon') || 0,

    is_leftads_truely_sho: is_leftads_truely_sho,

    is_rightads_should_sho: xt('ads_log_right') || 0,

    is_rightads_truely_sho: is_rightads_truely_sho,

    broser_type: brosert_type

    };

    d(adsLogParams);

    };

    setTimeout(sendLog, 1000);

    };

    /*

    * 设置hunter用户体验报告

    * @FE-hanzonge @PM-liulin04

    * @date 2016-01-05

    *

    * 模糊匹配：mid=73716，取一定量pv

    * 非模糊匹配：mid-qid映射关系为，

    *      73707->124553427

    *      73708->258966527

    *      73709->145354616

    *      73710->1509811702495467100

    *      73711->334249256

    */

    =  || {};

    fig = fig || [];

    var tempHid = null;

    var pageQid = xt('page').qid;

    if (pageQid == 124553427) {

    tempHid = 73707;

    } else if (pageQid == 258966527) {

    tempHid = 73708;

    } else if (pageQid == 145354616) {

    tempHid = 73709;

    } else if (pageQid == 1509811702495467100) {

    tempHid = 73710;

    } else if (pageQid == 334249256) {

    tempHid = 73711;

    } else {

    if (parseInt(dom()*100) ',

    '分享',

    '',

    ''

    ].join('');

    $('.jump-top-box').find('.jump-task-list').before(jumpShare);

    ({

    target: $('.jump-share .share-area'),

    pageUrl: '' + xt('page').qid,

    title: ,

    pos: 'rightSilde',

    logOpt: {

    module: 'question',

    page: 'qb',

    project: 'ne-qb-share',

    postion: 'ne-share-right'

    }

    });

    // 如果有行家工作室，放在最顶部

    if ($('.jump-top-box').find('.jump-goto-mavin').size()) {

    $('.jump-top-box').find('.jump-share').before($('.jump-top-box').find('.jump-goto-mavin'));

    }

    jumpTimer && clearInterval(jumpTimer);

    }

    }

    var jumpTimer = setInterval(function () {

    jumpShare();

    }, 1000)

    });

    }();

    !function(){                ync('common:idget/js/logic/dom-ready/dom-ready.js', function(D){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