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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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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城市从地铁的第一班车开始苏醒，叮叮当当的装进去一个个睡眼蒙眬的虫子，哈欠连天地开始看免费报纸玩手机显配电子书飞媚眼等艳遇。

    呼啸的列车穿越无边黑暗的地下，连接着数不清的空洞和阴霾，那些只有老鼠飞蛾蠕虫才能到达的伸手不见触角的地方，有多少你不知道的啃食和狞笑。

    让人无语的安检仪肮脏地吞噬着红男绿女仔细的包包和混合着民工编织袋的余尘一起嘟嘟的进站。

    “您等会，您这包得打开我们手检下。”

    被拦下的是个中年男子，新刮的胡子还皎洁地泛着热气，长期性生活不和谐造就的满脸坑洼横肉的尊容。在众人幸灾乐祸的鼻息中站在一旁的文言文不情愿地狡辩着：

    “我的包怎么了，有什么啊！你们看什么看啊，我天天坐地铁，每天东西都一样。”

    “您还是配合下，谢谢您了！”

    包被打开了，一个笔记本，不是电脑是纸的，钥匙、几根笔、一摞打满字的A4纸、四包烟、一个PDA。

    “是没什么啊！“手检的小伙子嘟囔着，“您把这里面的拉锁拉开！”

    文言文真急了，大声嚷嚷着：“干什么啊！打开什么都没有还他妈的瞎翻什么啊！啊！”

    几个地铁技校的毕业生木然地没反应，仿佛今天已经是世界末日第二天了无所谓谁的感受和体谅，过来一个值班民警，文言文只好顺从地打开拉链：

    他从内兜里掏出一盒东西，在大家眼前快速一扫，又快速塞回包里，警察示意再拿出来仔细看看，文言文憋红了脸拿出一盒安全套放在安检仪上，警察吸了一下鼻子，拿出拆炸弹拆到最后是剪红线还是蓝线视死的精神戴着白手套的手打开盖，抠出一串安全套，哈尔滨制药六厂出的，其中一个还被撕开里面已经没东西了，警察挨个简单捏了捏，没什么异样，塞好还给文言文并敬了个礼，文言文委屈地装好包气哼哼地走了，手检的小伙子小声地嘟囔着：

    “对不起啊！这是我们的工作，谢谢您的配……”文言文早已淹没在川流不息之中。

    “你到底查到什么了？害我们让人骂！”

    警察也说：

    “还以为是什么违禁品呐，我还捏半天我靠真他妈恶心，那哥们用了一个也不撕下来扔了，还在上面挂着。”

    警察在几个女生面前起劲地描述着刚才的手感体味，惹的几个女生花枝胡乱地颤着嘎嘎的放肆笑，其中一个想起自己还是处女便配合地捂着嘴。

    刚才负责看监视器的女生倒回到刚才文言文包包安检时的画面：

    “你们看，这还不该开包手检吗！”

    一同俯身看监视器的几个脑袋再也不说笑了——

    文言文的皮包里在安检仪的显示器上呈现的是：

    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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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杀的姨太太

﻿文言文从朝阳门地铁出来又坐了几站车来到朝内81号，那个著名的鬼宅，今天在这里开机的是电影《九月夺城》，他是摄影助理。

    “咱这片名为什么非要跟人家靠啊！就咱这个组，工作人员全是演员，还来这么个鬼地方拍，我这么多年安检就没被开包过！”

    文言文边铺设电缆边给旁边的大刘咕囔着，大刘支应着去里屋挂顶灯去了，嘴里也嘟囔着：

    “我

    今

    早

    也

    被

    检

    到

    了！”

    剧组是3天前进场的，先把设备运进来，各个部门把头几场戏的景置好，制片选了今天上香开机。

    几个演员在对着台词，默默望着导演的女一号拿着手机给导演发着短信，端着刚泡好茶的导演看一眼短信嘴角淫荡地谦虚着：你讨厌怎么给人家发个鬼头啊怪吓人的。

    是你发给我的啊，我还一个头更吓人害怕吗。

    死鬼回头累死你完了。

    “大家注意啦！都过来，我们上个香开机了啊！”

    制片人和导演郑重的在供满祭品和乳猪的供桌前上香礼拜，制片人的香插进香炉后竟然折了一根，导演的香插进去后却全灭了，接下来是切乳猪，大家嘻嘻哈哈地掩盖着刚才的尴尬，嘴里说着开机大吉的话，几只手扶着刀在猪背上慢慢滑动，离供桌最近的几个人同时听到一声猪的惨叫：

    “吱～～～～～～～～～～～！”

    猪背划开的口子盈盈地渗出血来，将那小小的刀口盛满就不再往外流了。

    几个人望着被烤着外焦里嫩的乳猪面面相觑：

    不该流血和叫唤啊！

    意外总会有的，制片人看了一眼剧务很不高兴，什么东西质量都不好。

    走位之后正式开机，今天的第一场戏是写古城在1949年前国民党军官急于撤回台湾时，被撇下的姨太太情急之下开枪误伤到军官后自杀的一场：

    满地的凌乱文件；

    进进出出的士兵和下人；

    焦躁不安的军官；

    歇斯底里的姨太太；

    一切仿佛都在导演的掌控当中，摄影机吱吱地响着，姨太太举着枪开始说台词：

    “家仁，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不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我庆幸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那像垃圾一样被丢下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对！也许你会带走孩子还是会丢下我！对不对！”激动的姨太太问得军官哑口无言，周围的下人还想劝已经来不及了——

    枪响了！

    军官手里偷偷按下起爆按钮，自己胸前的两个血包应声在衣服上炸裂，军官倒地！

    导演刚想喊“咔”，见姨太太举着枪眼睛通红地又向着管家走去：

    “还有你！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你不是说要把我们的孩子养大吗？为什么都半个多月了我也没见到子俊，你是不是跟你那乡下的老婆又好了，你不是真爱我，你要的只是我的身子和钱！对不对！”

    扮演管家的文言文用眼角瞄了下导演，见没有喊“咔！”的意思，就借势做着戏，在姨太太又响起的枪声中应声倒地，他身上却没预先放置任何血包，就那么倒着。

    副导演和摄像小声在导演耳边耳语着：

    “剧本上也没这么多戏啊！您临时加的吗？”

    导演也很纳闷：

    这小妮子不光在床上厉害，真演起戏来还是挺有味道的，浪费点胶片看她能演出什么花来，今晚可就由不得你不去了，我这么照顾你。

    姨太太又把枪依此对准身边的每个人，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都涌出口中，那把道具枪把所有人都打死后，姨太太竟然把枪口对准了导演、制片，他们原本也化好妆客串个角色的，导演紧皱着眉头听完她念台词竟然也配合地倒在导演椅上，最后连摄像都幸免不了的被姨太太“演”死后，余怒未消的姨太太取出五尺长绫走进楼内。

    朝内81号看门的三个保安本来看拍电影挺兴奋的，几个人还小声议论刚才精彩的一幕：

    那女的演得真好，还真哭啊。胸真大；

    人家那是演员，让哭就哭。她进楼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演了；

    这帮人怎么演起来没完啊，全躺着不动，去看看怎么了。

    三个人来到倒地的一群人中间，所有人还全沉浸在戏里：

    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有个保安眼尖看见一个扮演士兵的演员的胸前慢慢呈现出两个血点，一点点变成两个血肉模糊的黑洞，他鬼使神差地伸进去一个手指头在洞里，黏黏的好像真是肉，等一个手指头全部插进去后他害怕了：

    那个士兵的衣服是贴身穿的。

    警察来了以后在二楼大厅的房梁上发现了吊死的扮演姨太太的演员刘美娟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

    其他的人也是一样，好像死了好久。

    一共十七具尸体。

    可从接警到出现场也就用了短短的十来分钟，怎么会高度腐烂？

    警察反复问三个保安，全都说这些人是三天前来搬进东西，今早开机的剧组，并且全看到了每个人慢慢显示出来的枪口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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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18具尸体

﻿一下死了这么多人，市局和政法委书记全都到场了，第一条纪律：

    在案情没有明朗之前对所有媒体封锁消息，从医院、火葬场、死者家属到街道、分管片警全都保密，勘察现场的警察全部着便装，可当天晚上，天涯莲蓬鬼话还是贴出了：

    “朝内81号又出血案10人以上惨死”的帖子，半小时后被删除，发帖人IP地址被封。

    在这半小时里，一个城市探险小组的其中一个人员老玉米无意当中在搜日本AV女星朝美穗香老片的时候发现了此条消息，随即跟小组的其他几个人联系，大家一直决定连夜探险：

    绳索

    软梯

    强光手电

    电棍

    单反相机

    夜视仪

    DV

    对讲机

    测氧用的蜡烛

    荧光棒

    鬼魂检测仪（网上买的，不知管不管用）

    笔记本电脑

    无线上网卡

    大家决定在百度贴吧的城市探险里直播本次探险。

    探险参与人员：

    老玉米

    老玉米的网友小月月

    吴宝

    鸡觅食

    鸡觅食的前妻

    骨架酥、骨架软姐妹

    天客来

    天尽头

    桑一

    谋杀糖小熙

    大队人马连夜开车或打车来到朝内81号附近，在马路对面聚齐已经是11点多了，老玉米建议等快12点再进去，人群低吟响应。

    11点44分，老玉米第一个从后院的软梯跳进去，脚下全是建筑垃圾，大家一个个鱼贯跳进这阴森的老宅，强光手电在夜晚发出惨白的光，吴宝打头，老玉米招呼善男信女慢慢地摸索前进：

    “老玉米，你看顶楼有人！”

    大家顺着吴宝手指的模糊方向，确实看见东楼的露台上一个上半身的影子在朝这里张望，一晃，不见了。

    “老玉米，地上有血。”谋杀糖小熙差点哭出来．

    “看来是真死人了！”

    “还不止一处，你看还有公安画的粉笔人形呢。”

    “这么多拍戏的设备啊！是剧组出事了吗？还是就是拍鬼片置的景？”

    大家低沉地议论着，这时东楼的二层竟然冒出了烟，隐隐的好像还有火光。

    “不是着火了吧？我们去看看，要是真着了好报警。”

    大家顺着墙根摸进了东楼，在一楼就闻到有什么东西烧焦了。

    吱吱作响的楼梯

    雕花暗纹的扶手

    老玉米第一个上去就发现二楼的大厅中央围着一群人，中间是火源，一个人还在火上干着什么。

    老玉米的脚步声惊动了这群人，强光手电刺得睁不开眼睛：

    “你们干什么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面过来一个女的看了看老玉米：“你们也是来探楼的吧！”

    “是啊！你们呐！”

    “我们是从西安过来的，这不是第一鬼宅吗！”

    大家这才放心地慢慢聚拢，但那女的一句话让大家又汗毛倒立——

    “你们也去想想办法，那堆火老弄不灭！”

    老玉米和桑一过去看见人群中一男的还在用脚踩着。

    一小串火发着蓝色的火苗在木地板上疯狂地跳跃着。

    “谁拿瓶矿泉水来！”

    “没用！你看那火旁边黑黑的就是我们刚浇的一瓶，不管用啊！我们进来这火就着起来了。”

    “那我们还是下去报警吧，别着大发了再把这小楼点了怪可惜的了。”前后两拨人马陆续地下楼，等人群走的差不多了那火竟然熄灭了，走在最后的鸡觅食往着火的地方瞄了一眼，趴在老玉米的耳朵边小声地说：

    “那个地方好像上面吊着一个人，还直晃荡呐！”

    老玉米要回去看看被小月月死活拉住，小月月肥硕的身躯生把老玉米拽下楼。

    走在最前面的人已经把保安室看门的老大爷叫起来，老大爷看一院子的人很不高兴，连嚷带骂地把大家哄出了大门，老玉米跟对方小组的人说火自己灭了不用担心了，但没提看见吊着人的事。

    双方互相留了电话号码、QQ号、群号说回头再交流才各自离开。

    老玉米在东四十条那找了一家24小时的咖啡屋，大家嚷嚷着看看刚才拍的照片和DV，谋杀糖小熙已经在百度贴吧发出第一条消息了。

    “我姐呢？谁看见我姐了？”骨架酥茫然地四处看。

    “去厕所了吧！”

    “没有啊！我们刚一起上的啊！”

    “给她打手机！”

    通了。

    “喂！姐你去哪了？在厕所吗？吓死我了你，姐？喂？”

    “老玉米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接通的电话那头传来重金属音乐刺耳的声音，骨架酥的手机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你手机没电了”

    “不可能啊！我临来的时候新换的电池啊，就怕中途没电才换的啊怎么会呢？”

    用天尽头的手机再打过去确认：“对不起，没有这个号码！”

    不光是骨架软的手机没有这个号码，就连刚刚留的西安几个人的电话全是没有这个号码，

    谋杀糖小熙也茫然地抬头说：

    “他们留的QQ和群号也没有，QQ和群号会写错怎么会压根没有呢？”

    天客来举着单反相机给大家看，刚刚拍到的照片里什么都没有。

    “DV也是，什么也没有！”

    这时九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各种震动和铃声此起彼伏的响成一片，有手快的接通电话都赶紧把耳朵拿开：

    “谁给我打电话放摇滚乐！”

    “那是重金属！”

    老玉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骨架软可能出事了。

    10分钟后赶到咖啡屋的警察听完老玉米他们的陈述把所有人带回局里询问。

    第二天上午的案情汇报会上上来一个消息：

    第18具尸体在二楼刘美娟上吊的地方被发现，脚下没有任何凳子什么的，只有一摊水。

    古佳，平面模特，21岁。和妹妹古素都是老玉米城市探险小组的成员。

    三天后古素将老玉米和全体组员告上法庭，要求合计赔偿188万。

    另外一条消息是：

    当晚朝内81号没有人值班，三个被叫去做询问笔录的保安是快2点才回到值班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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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做鬼也不放过你

﻿古素、古佳的父母从东北老家来了，劈头把老玉米打得嘴角流血，老玉米低头没说话，几个女组员上去劝全被老两口骂个狗血淋头，老玉米深深地给老两口鞠了一躬，被古素爸一脚踹到墙角，几个组员扶着喃喃自语的老玉米离开了：

    “都怨我！鸡觅食明明已经看见了，我应该回去救她的，那时候抢救或做人工呼吸什么的一定来得及！都怨我啊！”

    “你瞎自责什么啊！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一起走的时候怎么就没了，你怎么知道吊在那里晃荡着的就是骨架软啊？”

    “就是就是！那地方太邪了，说实话老玉米我们真不该去！”

    “都什么时候了！别互相瞎埋怨了！看法院怎么判吧！什么判决我都跟大家顶着！”

    “不会罚咱们好多钱吧？我可没什么积蓄！”

    老玉米委托了一个律师去应诉。

    法庭上老两口声泪俱下，旁听的好多组员都哭了，老两口当着法官的面打了古素一个大耳光说没照顾好姐姐，三口人哭成一团。

    判决书下来了，一审法院审理后以发起组织者米先生不具备对环境的控制能力和管理责任、不承担应对产品或服务承担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经营者义务、出现意外后也履行了必要的报警、救助义务等为由驳回了古家父母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后古家父母不服，向一中院提起上诉。

    最终判决：

    一中院审理后认为，在我国，城市探险运动是近年来兴起的一种活动方式。该种运动一般有多人参加，在组织形式上一般具有以下特点：活动者自由结合、自愿参加；由一个或数个组织者或称领队负责安排探险路线、出发时间和行程等事宜，组织者同时也是活动的参加者，对于其他参加者没有绝对的管理权力；探险费用由参加者平均负担，即所谓的“AA制“，活动不具有营利性质。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城市探险虽不属于经营活动，但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社会活动“的一种，领队属于活动的组织者，仍应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所谓的“合理限度范围”，就要考虑该活动的性质、特点，参加者之间的相互关系。

    就米先生与古佳家人之间的纠纷案件的情况，一中院认为米先生是这次城市探险的发起者，同时也是组织者。根据查明的事实，米先生于2010年12月15日在电话预约的内容包括：活动时间、地点、路线、行程安排，装备要求、活动强度、风险提示等。应当说米先生在发起城市探险之初，尽到了应当注意的义务。

    一中院认为：首先，米先生也只是一个城市探险的爱好者，非专业人员，没有理由要求他们此时对风险的预见十分准确。且活动系经全体参加者同意，并非组织者个人行为。在事发当晚发现古佳失踪后后，米及全体队员采取了电话寻找直至报警求助等救助措施。米及全体组员采取的救助措施符合当时的客观环境及自身条件，不能认为是没有积极救助。而古佳本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人，理应了解该类活动所具有的特殊自然风险，但鉴于古佳毕竟在米先生组织的活动中遇难，给其父母带来巨大悲痛。出于道义上的考虑，一中院建议米先生向死者父母道歉，以使其心灵得到安慰。

    最后，一中院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决，古家父母的诉讼请求最终没获支持。

    古家父母愤怒地指着法院的天棚高声叫骂：

    “你们这些王八蛋！我女儿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法官请老两口控制情绪没深究。

    老玉米等一干人等因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擅闯民宅被处以罚款并治安拘留15天。

    公安也有了下文——

    刑侦勘察初步结果出来了：

    剧组死亡16人为枪伤，均为刘美娟所持道具枪内发出子弹所杀；

    刘美娟系颈部窒息死亡，符合上吊死亡的表象；

    古佳系颈部窒息死亡，符合上吊死亡的表象；

    一些死者呈现的高度腐烂的原因待查。

    老玉米第十六天放出来后在家足睡了两天，第十八天的中午开车出来呼吸点新鲜空气散散心，也怪了，大周三的中午哪都堵车，不知不觉地就拐到了朝内81号的马路对面，等一个红灯且不变绿呢，103．9频率突然吱吱的光叫唤不广播了，老玉米低头调台，不小心又把放在副驾驶的包碰掉地上，从里面滚出一个军用望远镜来。

    这是我的吗？

    我不记得买过这么高级的东西啊？

    老玉米拿起来打开盖，人类本能的第一反应放在了眼睛前面，只扫了半眼就紧张地朝一个方向认真的调着旋钮。

    他看见：

    在朝内81号东楼的阳台上——

    古佳一丝不挂地举着一个牌子站在阳台栏杆上冲着他狞笑着，牌子上用红色的东西写着几个大字：

    “做鬼也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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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赶着去投胎

﻿警察把老玉米和小组的其他几个又叫去看照片了：

    “那天晚上你们说在二楼见的那群人的领队是这个女的吗？”

    “有点像吧！天太黑，他们还老拿手电晃我们！”

    “比照片瘦点吧！瘦多了！对，那女的特瘦！”

    “这几个是那群人吗？”

    “没印象了！这男的好像是踩火的那个！”

    “这老头是看门的那个吗？”

    “有点像！也不算老头吧！说话特凶！”

    “对了！那女的说他们是西安的，可没口音，普通话”

    小警察把帽子摘下来站起来打量了打量这几块料，老玉米搓着手有点紧张，15天的拘留记忆太深刻了：

    “我们～～～～～我们没撒谎～～～～～～我们真看见了！政府！”

    小警察摆摆手让他们走了。

    小警察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空空的屋子沙沙地响着什么，小警察打个激灵离开了。

    “刘队，我们的尝试对了，这几个小子晚上遇到的真是那些人！”

    “跟局里可怎么汇报啊？说案子不用破了？”

    “你怎么就肯定这几个人说的是实话？他们不会为了掩盖什么才这么说的吧！

    “掩盖什么？掩盖杀害古佳吗？”

    “你怎么能肯定古佳不是在他们上楼前就已经遇害了呢？”

    “现场！现场就是说话的字典，现场就是谷歌香港，想当年江东有一条微博说的特好：内事不决问百度，外事不决问谷歌，房事不决问天涯，收复台湾问城管。小孙，你把这摞照片还搁回那个剧组的案卷里去，一个对一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别弄乱了，那老头搁制片那里头，尸体的照片比这胖多了。”

    朝内81号的三个保安走了两个，新的还没到岗，刑侦的几个人来了又问了问他们原来说的胸口的枪伤是一点点显现出来的事，这个保安说其实他不是第一个看见的，那两个走的保安先看见他也感觉像，抠进去手指头的也走了。

    没问出什么结果的警察把现场里里外外地又过了几遍，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临走告诉保安今后这门谁也不给开，还是那话，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都不能跟任何人透漏，在没调查清楚前，这是法律懂吗。你是公民有责任，公民吓的直想尿尿。

    一周后的案情汇报会上，12．15特大凶杀案有了结论性的结果，市局的领导，政法委副书记，主抓维稳的副市长全都到场，4个小时的汇报使真相大白于天下：

    刘美娟，女，27岁，中戏表演戏毕业。在多部影视剧里担当女二号，与多名导演和制片保持长期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宫颈癌晚期；

    从她和这部戏的导演所发的短信内容来看二人关系暧昧，二人于8月7日、9月19日、9月20日、11月18日曾在几个酒店开房；

    道具枪里换上去的子弹是由负责烟火的刘京生提供，刘京生的子弹来源在查，初步判断为青海贩枪团伙辗转用黑摩的运进本市，尚未锁定具体人员，暂扣黑摩的18辆；

    可以肯定的是刘美娟得知自己宫颈癌晚期，报复社会，通过刘京生搞到真子弹，假戏真做，报复杀人；

    至于胸口子弹弹孔慢慢显示一说无直接证词证言，不予采信；

    城市探险小组声称的看见有人在放火一事，据查无证据支持，古佳的死是其妹妹古素一手策划的，她先在大家都在二楼混乱之际用迷药迷倒古佳，放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等大家下楼跟看门老头理论之时，偷偷返回二楼将古佳挂在房梁上，所挂位置凑巧是刘美娟自杀的位置，二楼就那个地方离楼梯近能拴绳子，至于老玉米说的从望远镜看见的古佳其实是古素假扮的；

    古素杀害亲姐姐的动机是情杀，因为古佳抢了古素的男朋友刘德华，是的，是同名，刘德华为德华置业房地产集团的董事局主席，现年59岁，与二人认识是在刘德华孙子学校图书馆落成典礼的现场，古家姐妹是礼仪小姐。

    至此，12．15特大谋杀案可以结案了。

    同意批捕古素，参与本案的刑侦人员荣立集体三等功，法制进行时栏目将在以后的时间全面揭开这段离奇的凶杀案。

    朝阳门内大街上有一趟电车是110路，从天桥到城铁柳芳站的，末班车是11点对头发，从天桥11点发到朝阳门内站也就11点半左右了，这天晚上风极大，等车的人被吹得睁不开眼睛，车一到站，本来没几个人，大家还是争先恐后的往上挤，挤的一个40多岁的大姐急了：

    “瞎挤什么啊瞎挤，赶着去投胎啊！”

    车门快关闭的时候上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在中间，全都穿着带帽子的衣服，低头站在最前头司机的后面。

    车开了一站地快到朝阳门外的车站的时候，司机为了躲避一个黑摩的一个急刹车，最后一排坐着的一个老太太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司机赶紧停车，售票员说您没事吧，老太太说不碍事我就这站下，谁扶我一下，售票员说我扶您吧，老太太说不用了，我自己也能走，站在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说大妈我扶您下去吧。

    小伙子扶着老太太下了车，转身想再回到车里，老太太突然抓住小伙子说你把我推倒了怎么不管就想溜啊！小伙子当时就急了说大妈您怎么这么说啊，明明是急刹车摔的您，我好心扶您下来，两个人在下面理论，风太大，车上的司机以为小伙子也在这站下就关门走了。

    还在急赤白脸理论的小伙子看见老太太望着远去的电车不说话，老太太忽然对小伙子说：

    “我救了你一命你知道吗？”

    小伙子摇摇头。

    “你注意上一站最后上来的那3个人了没有，两个男的夹一个女的，他们一直在最前面司机那站着。”

    “没注意，我一直玩游戏来着，他们怎么了。”

    “这一站窗户进风把那女的的裙子掀起一角。”

    “那怎么了？您这么大岁数还爱看这个啊？”小伙子余怒未消。

    “傻小子！那女的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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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吃什么呢？人吗？

﻿“110吗！我反映个事情，我？我姓孙，叫什么？哦！我叫孙武孔，不是孙悟空，孙子的孙，武术的武，孔子的……是是，我直接反应情况不废话，我是这样，您能听见吗？风有点大，我刚从110下来，不是电话号码，是我刚从朝外的110路车下来，简单点说吧，对！我简单点说，110上的一个大妈说车上有鬼，我不认识她啊，她在我旁边呢！我让她接电话，我没无理取闹啊！我没！喂？喂？哎？喂？她挂了！”

    “走吧孩子，听天由命吧！”

    “我送您吧！”

    “不用！我在车上是故意摔的！孩子你吓坏了吧，去吃点什么吧！”

    夜色中110还在执着的前进着，车子到站上来的人比下去的多，离终点的还剩最后一站的时候车上的位置基本固定了：

    司机、有座不坐的三个帽衫客、坐在前排左手第二个座位的帅哥、坐在前排左手第三个座位的老帅哥、背对前门倒座上的老男人、中间母婴专座上抱小孩的妈妈、妈妈后面的老头、最后一排最左边的小白领、最右边座位认真亲着的俩中学生。

    中间抱着的小男孩也就两岁半的样子，这时却高声嚷着：

    “尿尿！我尿！”

    妈妈连忙说马上下车了再等一会。

    这时最后那对中学生彼此抽出舌头说：“阿姨我们这有刚喝光的可乐瓶行吗？”

    小男孩的鸡鸡对着瓶口认真地滋出淡淡的液体，妈妈把瓶盖盖上收拾东西准备一会下车顺便把瓶子扔垃圾筒。

    在妈妈忙活的时候小男孩玩着可乐瓶，他只几下就把瓶口拧开，向前一甩，多半尿液就甩在前后衔接过道的地板上了，妈妈大声吆喝着小男孩，并且抱歉地看看四周。

    这时三个帽衫客的其中一位将低低的衫帽向后一推，露出满头的秀发和一张清秀的脸，那不施粉黛的脸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映衬着有些惨白，俏皮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掩盖着深邃的眼睛，谁也看不清她睫毛下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看都觉得没有白眼球。

    黑眸美女向背对前门坐在倒座上的老男人走去，轻轻地俯身蹲在老男人的腿边，睡意蒙眬的老男人闻见一股异香扑鼻，但怎么又夹杂着些许腐尸的味道。

    黑眸美女像小乖猫一样轻轻地将头趴在老男人的腿上：

    “我最喜欢趴在你的腿上了让我好有安全感！”

    老男人本能的看看四周将腿挪了一下，冷冷地说：

    “你谁呀你？认错人了吧！吗啊你！”

    黑眸美女在腿上扬起脸，微笑着辩驳着：

    “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吗？我们曾经那么的恩爱，你说我们要白头到老的，你看看现在你老的，你的白头发都有了，以前你最喜欢我让我帮你拔白头发了，我记得你第一根白头发是在右耳朵边吧？不对是左耳朵边，你看，我还是左右不分。”

    后半车厢的人全在听着黑眸美女如话剧般的台词。

    老男人激灵打个冷战：

    “我和小茹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声音很低还不时用眼睛扫着四周。

    “我就是小茹啊！你摸摸我还是一个乳头是塌陷的，我最喜欢你帮我把它刺激出来。”说着自顾把衣服向两边拨开，露出惨白的肩膀，高傲挺立的双峰，曼妙的腰肢。

    老男人如木雕泥塑般的呆呆着坐在那里，愣愣又痴迷地看着伏在腿上的尤物。

    尤物再次抬起优美的头颅，嘴里却好似变了一个人，将刚才那温柔的强调恶狠狠的掷地有声出来：

    “可你却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离开了我，我无助、绝望、痛苦、心碎，我求你，我跪在地上求你，你离开的时候头都没回一下，恩爱啊！我们如胶似漆的恩爱都到哪里去了，全都喂狗了吗？”

    110路没有停车，在黑漆漆的夜中固执的前进着，仿佛远处那黑洞才是它安睡的港湾。

    老男人噗通跪倒在童颜巨乳的美女面前，痛哭流涕地辩解着，仿佛那真是自己曾经深爱的小茹，虽然从外表、声调、身材、长相毫无相似之处。

    “你知道赎罪了？你知道赎罪了？你在我死后没有在噩梦中惊醒吗？你知道你的恶全是从你这颗绝顶聪明的脑袋开始的吗？那么！留他何用！”

    说完伸出葱细尖尖的右手一把将那烦恼之源揪下，咕噜噜的扔在车厢最后面。

    整个车厢在痴呆呆看着这出舞台剧的时候哪想会这么收场，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只有司机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开着车，并且还把车越开越快。

    站起身的恶魔在绝顶身姿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恐怖，它伸出鲜血淋漓的右手环顾指着全车惊吓到极点瑟瑟发抖的人们：

    “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怎么都害怕了？”

    前车余下的两个男的全聚集在车头，一个年轻的还用求救的眼神看了看司机，司机面无表情的一直用右脚踩着油门，他好像只在提速没有减速的意思。

    余下的在车前戴手套抓扶手站着的那两个帽衫客还是低头随车摇晃着，好像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它们了。

    “你！你为了一套房子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你老妈为这要减寿八年零一个月你知道吗？”

    “你！是女人你就上，见一个爱一个，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曾经真爱过你的人吗？我真想看看没收了你的作案工具会是什么样子！”

    一阵的血雨腥风，中间过道之前已经没有完整的肢体了，在开着飞快的摇晃中，血人一样的恶魔恶狠狠的一步步走向后半截车厢，经过一盏头顶的车灯下，人们终于看清这满脸是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下和性感的白唇嘴里空无一物，仿佛隐约还能看见空洞的躯壳后面映衬出的隐隐微光：

    它只有壳没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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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亲爱的猪！来世再见！

﻿车后半部分惊声尖叫的人们全挤在后门的台阶上，男学生试图扒开车门、砸碎车窗、打110报警，全部无效，任凭肆无忌惮的恶魔一步步地逼近。

    那怪物停住了脚步，低头看了看脚下，往它自己的左手，也就是车门方向挪了挪脚步，抬起头继续走向猎物。

    这时男中学生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他一个跨步蹦到抱孩子妈妈身边，一把夺下妈妈手里盛尿的可乐瓶向车门处喷去，嗤的一声，泛起一股白烟，阻挡了恶魔前进的脚步：

    它停住了，低头用那长睫毛的黑洞看着地板，抬头凶狠地看着男学生，男学生翻手腕单独竖起右手的中指在恶魔的眼前点了一下。

    “你以为这就能阻止了我吗？你们抬头看看这车开向哪去了？一辆只能用电的双辫子车竟然开出了城？”恶魔竟然如少女般捂嘴笑开了。

    窗外的景色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车飞快地在路上奔驰着，颠簸得越来越厉害了，好像到郊区了。

    原来坐在妈妈身后的那个老头突然说话了：

    “同志！不！小姐！你！你！你冤有头债有主，刚才我们听明白了，你恨的是这家伙。”

    他用左脚点一点最后一排座位底下的烦恼源。

    “我、我们又没得罪你，俗话说，好鬼不杀无罪之人。”

    男学生问说有这俗话吗？

    老头厌恶地挥挥手，好像这学生是女鬼的亲弟弟。

    “反正今天的事哪说哪了，我们也不报警，你回你的阴宅，我们回家上我们的炕，咱们井水不犯卤水，咱们开门下车，卡都不用你刷。”

    老头不知是吓糊涂了还是习惯做思想政治工作，发展党员一样苦口婆心起来。

    那恶魔把葱细的手指伸眼睛窟窿里挠了挠，歪歪头，突然把两个手全伸进嘴里把一个嘴拉开的巨大，指着老头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你以为你圣人啊，你以为你在位那点事退休这几年没事了就真太平了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没有经济问题就不是错了，不贪，是因为你不敢；不色，是因为你都被掏空了，人事局多少个女大学生都排队跟你上床，光荣吗？用不用我现在把她们的尸体全挂在窗户外面给你对对号啊！”

    110电车的窗户因为风大全关着，这时已经是深夜了，开始滴滴答答地下起雨来，斜斜的雨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响，把脸贴着窗户最近的女学生突然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

    “老公！你快看，下的是她妈的血，太她妈牛屄了，我拍几张发微博上。”

    猩红色的血伴着浓重的血腥味越下越大，简直要渗进车里，骂人姐突然好像对那小女生感兴趣起来，竟然歪着头学着那小女孩的样子假装害怕，气的小女生一下把iphone4甩向恶魔，那怪物一闪身，怪叫着：

    “没打着，气死你，你个骚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大傻小子是你第38个炮友了吧，你才多大啊，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啊，咱们都是女人，对不起，我身体是女人，我身材还比你的好呢，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告诉你你会在大二的下半年因车祸而死你伤心吗？”

    和亲嘴团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小白领一直没说话的，举着个手机一直在拍，从被扔过来的脑袋开始就没停过，现在听恶魔这么一说竟然又开始给小女孩拍特写，气的男学生要揍他。

    “你拍什么拍啊！”白骨精今晚好像牧师出来走穴免费帮人家忏悔一样，一个一个的数落揭伤疤，在她眼里，人类，已经恶贯满盈了。

    “你说啊，“小白领整整领带推推眼镜跳脚的对骂，“你他妈怎么不说了啊！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我4岁和男生对鸡鸡，8岁把班花啃了，14岁把第一次给我表姐了，17岁上的第一个小姐，25岁开始我去见网友，我都记不得我上过多少了，我还真没上过女鬼，看你身材这么好，爷今天教你几招武藤兰的看家本事。”

    说完这家伙竟然往前走几步脱下裤子就往恶魔身上尿尿，那怪物真的害怕往后跳了一步。错就错在这小子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发改委的那帮人真的是发展改革委员会那，不是半夜汽油涨价发布办公室，他，他跨过了可乐瓶所撒在地上的那片印记。

    恶魔一跃而起，沿着汽车的顶棚快速闪过，将顶棚上的灯罩刮的哗哗往下掉，在快接近小白领头顶的时候用双手扯开大嘴，像绑架团伙用口袋套人一样将小白领整个吞了进去，她倒立着吞咽了一会，确定皮鞋也全进肚了才将身子正过来，完美的三围曲线被肚子里的扭动的人撑的变了形，她竟然微笑了一下，好像有些羞涩的努努嘴：

    “看见没，吃什么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货够我消化4个多小时的，吃饱了，买单吧！”

    这世上不怕有鬼，就怕鬼有幽默感。

    那甩瓶子的小孩这下真的吓哭了，噼里啪啦的一通折腾，溅的玻璃、塑料壳乱飞，着实的让人心惊肉跳，妈妈搂着小孩蹲在整个车厢的最后面的角落里，已经像筛糠一样不能自已了。

    “你抖什么？害怕啊！第一次见吃人？你没吃过吗？对了，我忘了你不会做饭了，那你会什么啊，会偷人吧，那孩子是你老公的吗？是你初恋男友的吗？哪怕是你聊了半年的网友的都对得起过往的神明，那孩子是你和系主任的，那个比这个老糟头子还恶心，你真以为他答应你评上职称就能评上啊，他还答应扫地的魏姐当扫地组长那不也没实现吗？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看我吃人觉得恶心说我是鬼，你们却干着猪狗不如的勾当，管好你的裤腰带，别跟人裸聊的时候还没出图像那就自己先扒个溜干净，主啊！气死我了，我就是被气死的才死的，让我帮这些贱人超度吧，对对对！我真糊涂，虽然我穿的是一件二八佳人的外壳但我真差点把你给忘了。”

    那恶魔一指那小孩，还有气息的几个活人都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她不是汪精卫那个死鬼集团派来的吧？

    宁可枉骂一千，不可放走一个，她连这两岁半的小孩都惦记，连妈妈都吃惊地望着怀里啼哭的孩子。

    “你真忘了吗猪，你真一点想不起来我了吗？你就这么绝情地投胎到她家吗？他们对你好吗？喝的奶粉安全吗？用的纸尿裤里没刀片吧？你玩的玩具卫生吗？拿来我去给你冲冲别往嘴里塞，今天风大你别哭了小心戗风，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刻了，我们一起吃糠，一起蹭痒痒，一去出去散步，一起拱开地面找东西吃。”

    那妈妈好像抱着一个火炭一样害怕地看着亲儿子。

    那孩子神奇般的不哭了，推开妈妈的手，蹒跚地走向那恶魔，那女型的怪物竟然跪下来，张开双臂等着迎接小孩的拥抱，拼命要去拉回亲儿子的母亲被男学生死死抱住，小男孩终于扑倒在那女魔头怀里，两个人抱头痛哭，小孩在那女魔头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女魔头高兴地站起身转身向车头走去，边走边狂笑着呼喊道：

    “好！我等你，我一定等你，等你几个轮回都行，我等，我就不怕等了，等死我都不怕，我本来也不是活的。”

    伴随着汽车的一个急刹车，小孩、小孩的妈妈、男学生没抓住全部滚向车前，在越过中间那片印渍的时候，在人们惊恐的呼号中，女魔头回头深情望了一眼即将撞过来的小孩，那黑洞洞的窟窿里充满不舍的思念和怜爱，砰的一声巨响，满车厢的人体碎片飘落在空中。

    车停了

    鬼没了

    这是到哪？怎么好像有好大一片水，眼尖的女学生第一个高声叫着：

    “密云水库！我们他妈的开到密云水库了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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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死一回还不够吗？

﻿警察来的比较晚，说是路上堵车。

    “从密云县城到这也堵的要死吗？”

    “我们不是密云的，我们是朝内刑警队的！”

    几个惊魂未定的幸存者站在路边的草地上瑟瑟发抖，只有那小女生跟过平安夜一样拿着另一个手机东拍西拍，警察把他们全部带回去配合调查：

    “不给我们披个毯子吗？人家美国大片里全是这样，我们是受害者啊我靠！”

    男友搂紧这祖宗示意她闭嘴，警察没时间理会她的无理要求，现场太惨了。

    又是全部高度腐烂，司机在座位上已经成一摊泥了，一个没烦恼的家伙一直坐在倒座上，一地支离破碎的器官和表皮，最有意思的是还有两套完好就沾点血的帽衫衣裤。

    “杨队您看这车好像刚洗完。”

    “是刚被洗劫啊！”

    “不是，我是说我来的第一眼就感觉这车，这车里面血肉模糊的，外面好像，好像洗过车似的那么干净，对，好像刚下过雨，昨晚没下雨啊，地皮儿也没湿啊！”

    带回去的几位吃了几套煎饼果子就絮絮叨叨的讲述开昨晚的经历了，听的警察云里雾里：

    “开什么玩笑？吃人？你看见啦！”

    “是啊！您不信问他们去，当着我们的面吃的，还说要买单呢！”

    “这不是开玩笑吗，谁见过去饭馆吃完人喊服务员买单的，说点具体的，你们一定是被杀人现场给吓傻了，才产生幻觉。”

    几个人同时离开警察局，小女生还要给大家合个影留作纪念好发微博里，几个人头也不回地各自走开了。

    “老公，你说你不觉得昨晚的事特他妈蹊跷吗？”

    “你丫闭嘴吧，嘚啵嘚啵的有完没完，都他妈死一回了，我送你回家今不做爱了，累了。”

    “少他妈跟我装蒜，你他妈跟谁装丫挺那，滚你妈的。”

    小女孩一生气打车走了。

    临开车之前用另一个手机在微博上发了一条：“终于活着回来又见到大伙了，我男友真不给力，我就是觉得昨晚的事很灵异，那个售票员干什么去了？”

    老玉米因为一直关注于城市的地下，忽略了老婆的底下，所以离了，女孩判给妈妈，老玉米每月给钱外加周末把孩子接出来去动物园，前妻也没再找，天天跟保加利亚的一个网友视频可充实了。

    前妻有一个老舅妈，因为老舅最小，所以老舅妈不比她大多少，一直在干售票员，累是累点，但孩子小没办法。

    她就是昨晚110电车上的售票员。

    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她第一个昏过去了，她晕血，出溜到卖票的铁桌子底下了，还是后来警察把她弄醒的，司机死了，警察通知了公交公司的领导，她只好在警察的车里坐着等着书记他们来善后看怎么把车拖回去。

    全完事了单位想派人送她去医院检查下看有什么问题没，警察在她这也没问出什么来，她什么都没看见，她说算了我让我爱人来接我吧，回家好好睡一觉我的班都跟人换好了。

    老舅很心疼地把老婆接回家，一路上老婆一言不发，老舅还东一嘴西一嘴的宽慰她：

    “回去好好睡一觉，你看咱家新抢回来的车，要不是我连夜排队，哪能这么顺利，明年车牌就摇号了，这帮孙子就知道收钱不知道怎么规划，哎你饿吗咱去吃麻辣烫去吧。”

    老婆在铁桌子底下蜷了一夜疲倦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到家还是老舅扶着上的楼。

    “这点钱挣的，咱不干了，我去拉黑活，我就不信养不了你和小光。”

    楼梯还是那么破，也不知道谁家堆了一楼道的东西，上海着大火不是全国消防大检查，和着我们家这楼道是局部地区不查是吗。

    老舅有一句没一句的嘟囔着，老婆眼皮都没抬一下。

    掏钥匙，开门，开不开。换一个钥匙，不对是这把啊，钥匙掉地上了，终于开开了。

    “你怎么那么笨啊！”老婆在进门之前轻声埋怨着。

    “那什么你还洗澡吗要不直接洗洗脸睡了我去买点菜。”

    世界上的事往往是这样的：

    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神马都能浮云出你个魂飞魄散。

    老婆跨进门后没有低头拿左手的拖鞋，大衣也没脱，直接穿着鞋和公交公司的绿大衣一步蹦到客厅中间：

    “哎！这个家不错啊！那我不走了！”

    一口东北普通话，并且回过头来像小鸭子一样乍着手很诧异地问想开门出去买菜的老舅：

    “你嘎哈那？你谁啊？”

    老舅听见老婆这么说话吓了一跳：

    “别介宝贝，您这怎么着了，你可别吓我啊，去去！躺好，我一会给你做碗倍儿香的炸酱面，多来点菜码，这回香芹段我一定切短点。”

    老舅的菜买回来了，门却打不开了，在里面反锁上了，任凭老舅怎么敲门就是不开，把街坊四邻全敲出来了，有人说别你老婆在里面再出点什么事，赶紧报警吧。

    警察叫来了开锁公司，开了一会开锁公司的人说：

    “打开是打开了，可里面老有人又给锁上了。”

    老舅说那这可不算打开啊，这钱我可不能掏，不对啊是警察把你们叫来的。

    警察白了老舅一样叫来了消防队。

    消防队的云梯把一个消防战士送到6楼，小战士推窗户跳进阳台，当推开客厅的门傻眼了：

    老舅妈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间，把所有的衣服全掏出来扔了一地，一件一件的在自己臃肿的身材上找三围。

    此情此景看得小战士心潮澎湃，在换成秋冬季泳装发布的时候才想起来把大门打开，外面的人一劲埋怨怎么这么慢啊小战士说路太远不好走。

    老舅赶紧找大衣把老婆抱住，老婆在大衣里一个劲地挣扎：

    “嘎哈呀你！你嘎哈的啊？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喊警察了啊！”

    警察说你喊我什么事这是你老婆吗？你们领证了吗？把结婚证拿来我看看。

    周围邻居都纷纷作证这是他老婆，他们结婚4个月生的小光当时我们还觉得挺那什么的搁现在您说算什么啊我们家扬子孩子都老大了就是不办事说不方便您说这户口不上怎么行您认识管户籍的吗？

    警察查完证又四下看了看没什么异常情况：

    “她精神有问题就赶紧送医院，别影响这片区的安定团结，马上过年了，这是警民联系卡，再有事别往110那拨，我们回去还得上网写情况说明麻烦着呐，听见啦。”

    老舅抱着还是挣扎呻吟的老婆也觉得事态严重了，这一宿没回来遇见杀人、车祸了怎么人还疯了，连口音都改成外地的了，老舅抱着老婆认真地说：

    “小敏，你看着我，你怎么了，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你遇见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了，你倒是说话啊祖宗。”

    老婆微微抬起全是双下巴的脸，妩媚地看着老舅：

    “大哥！你这样不好吧！我们还不熟你就把我领你家来，怎么着直奔主题了是吗，万一你老婆回来把你堵床上我是没什么的！”

    老舅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麻，头皮有点要炸开，刚想再打110突然想起人片警不让打，赶紧找出警民联系卡，64119……还没输完就见老婆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里屋的大衣柜：

    “老玉米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你他妈的跑得比谁都快，你给我出来！”

    老舅歪头看看里屋也没人啊，大衣柜很安详地在那待着，一个玉米叶子也没有啊！

    “老玉米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老玉米？你们谁认识？老玉米是人名还是一个店的名字啊？”

    西四3条那有个老玉米专卖店卖内衣的，大兴有个老玉米酒吧，安定门那有个老玉米烤白薯，老舅问你们是烤地瓜啊还是玉米啊？

    QQ上全世界有433页叫老玉米的网友，按每页26个人计算，这就是……老舅没算出来。

    老舅单位的刘师傅给老舅请来一个大仙，大师自称刚从古巴云游回来，给卡斯特罗看过坟地。

    “卡斯特罗还没死呢？”

    “这你就别管了，按大师说的办，去采买点东西。”

    老舅按照香港经典僵尸片常有的套路置办了一个大供桌，大师比林正英更正点的伴着一个ipad所播放出来的古怪的音乐举着桃木剑舞来舞去，怎么看都像古巴人民欢庆打倒美帝国主义时跳的舞蹈。

    有人敲门，老舅一看是老玉米前妻的和前岳母，大家被这古巴舞蹈惊呆了，最后几个人扒着老婆的嘴把一碗香灰水灌进去，吐了一地的脏东西老婆算是安稳地睡着了。

    大师啃着供桌上的苹果拿着四千块钱走了。

    当晚趴在老婆床前的老舅被人推醒，他睡眼蒙眬中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姿在自己的眼前扭动着，仔细看看竟然是老婆，老婆身上披着一个盖冰箱的手钩刺绣布，若隐若现的窟窿眼在满是呕吐味道的屋子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老婆如水蛇一样缠绕着老舅那颗驿动的心，娴熟的手法撩拨老舅，让老舅30多年的性认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14岁开始的渴望、联想、意淫、展望全部凝结成了霜。

    当老婆一路从老舅的眉角一直探索下去后，老舅坐在凳子上，双手按着老婆满头的秀发终于高叫出来：

    “小敏啊！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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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阴兆继续

﻿老舅的一次完美性爱也没能打消了对老婆的担心，她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每天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干什么，蓬头垢面的在床上躺着，老舅班都上不了的夜夜陪着，突然一天半夜12点她起来开始照镜子、梳头、对着镜子削苹果，老舅开始害怕了，他还是有一点公民素质的，知道这么办很邪门的，老婆突然宣布要减肥了，老舅说减什么肥啊回头减完以后真撞墙似的多没劲，老婆不管，开始把家里的蔬菜全放在一起，芹菜、白菜、萝卜、土豆、辣椒全放在案板上剁剁剁，还老在后半夜剁，搞的街坊四邻都上来抗议：你家干吗夜夜过年包饺子啊？

    剁成末的蔬菜放酸奶一起喝，喝完就上吐下泻，开始还有力气去厕所，后来只能躺在床上等着老舅伺候了，不喝还不行，嘴里嘟囔着我要减肥！我要减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叫骂：“老玉米！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

    直系亲属这几个哥哥姐姐在一起商量这媳妇怕是中什么邪了吧？可请人看了也不管用啊！要不你送精神病医院得了她有医保能报销挺多的，老舅说别的啊！好人送那都完了，我这都多大岁数了，不为别的也为小光啊，他不能没妈啊！那我们几个给你轮轮班你也歇会，不行，像我姐这力气的根本弄不动她，她现在力气出奇的大。男的，男的不方便，她，她晚上不穿衣服。

    从老婆被接回来一直闹开始到第18天的晚上，老舅迷迷糊糊的又忍了半小时，手边就是老婆连拉带吐了半罐子的尿罐，老婆快12点又爬起来要去镜子前梳头，老舅死拦着不放，老婆半坐在床上和老舅厮打起来，抓的老舅满脸的血口子，最后家里的挂钟12响还没全打完，老婆一直咬着老舅胳膊不撒口，嘴里呜呜着如野兽般轰鸣着，老舅感觉左胳膊已经麻木的快不疼了，他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向老婆的头上砸去，只听砰的一声，满满一尿罐的脏东西全都扣在了老婆的头上，老婆立马松嘴躺在床上不动了，这时挂钟的12响也全部打完了，感觉屋里好像被窗外的过往的汽车灯晃了一下，忽然白了许多，空气中多了一种什么气体被吸了的声音，丝丝地响了一会，光也没了，屋里恢复了黑暗，丝丝声也没了，老婆呢？老婆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跟死人一样，老舅来不及查看左手的那块肉是否被咬掉，探右手，又害怕又担心地去试老婆的鼻息，还有气。

    老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醒的，天光大亮，自己躺在干净的床上，左手臂钻心的疼，右手一探，老婆呢？老婆怎么、怎么站在眼前一脸的怒气。

    “看看你一个人在家把家都弄成猪窝了！你大小便失禁了还是怎么了？就知道喝酒！你那几个哥们没一个好东西。看回头把车买回来你再喝酒警察不罚死你！孩子也不管，冰箱里的东西都臭了，案板也不刷。您用完倒是刷刷立旁边好干了要不有霉菌。你看你多久没刮胡子了？想什么呢？你还过不过！不过给个痛快话，起来！”

    老舅看着恢复如初但还是有些虚弱的老婆悲喜交加，抱着老婆又蹦又跳，被老婆一把推开：

    “去去，一个大老爷们大白天的起什么腻啊，不洗洗去上班，今周三我下午班，孩子晚饭你别给我们对付啊！我怎么老觉得头晕啊！不是快倒霉了吧！”

    老玉米是每周末接孩子出来玩一次，这天刮大风就没去幼儿园，孩子就在老玉米的屋里写作业，老玉米在旁边写微博，间或辅导孩子几个生字听写什么的。

    今天小孩的作业是一个词语一行，共8个词，小孩很快就写完了，要求家长这考会了孩子签字才算完成。老玉米说爸爸直接给你签上字不就完了，孩子说不行，老师说家长一定要考完了我会了才能签字，妈妈每次都考我的，爸爸不能偷懒，老玉米没办法拿着练习册盘腿坐在床上，小孩乖乖地背手站在地上等着考。

    “你”怎么组词啊？你好！对了！

    “还”怎么组词啊？还有！对了！

    “我”怎么组词啊？我？我的！再好好想想，我的也对，可不是你写的！我们！对了！

    “运”怎么组词啊？运气！也对，可你的答案不是，命运！对吧。

    “来”怎么组词啊？请过来！不是请过来！是过来！

    “师”怎么组词！老师！对了。

    “玉”么组词啊？玉米！不是玉米，是宝玉！红楼梦里的人物！

    “怎”组词啊？你等等！你这作业是说让你写的啊！老师啊！老师留的啊！

    老玉米看完这段作业汗毛都立起来了，这这这不是再简单不过的藏头诗了吗？这还不是诗啊，怎么让小孩写这些啊。

    老玉米马上给前妻打电话，简单说明的一下情况，前妻气得破口大骂，放下电话20分钟内火速赶到现场，旋风般把孩子接出去，把孩子放在楼道玩又返回来指着老玉米的鼻子骂：

    “好你个王八蛋啊你，原来你就是老玉米啊，你害得我老舅他们家差点家破人亡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又来害我孩子，明儿就去法院取消你的探视资格，让你这辈子在孤独寂寞中死去。不过你也不孤独，你有女鬼陪伴着，先给你自己烧点纸吧！”说完掏出一摞子纸钱抛向空中，老玉米在一屋子飘落的纸钱中呆呆发愣，刚才孩子出门的一瞬间回头那似曾相熟又诡异的一笑让他心里打了一个寒战，看来解铃还得系铃人，只能再探朝内81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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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朝内81号真有地道

﻿老玉米准备好相关的工具就打算出发了，临出去前还是按惯例在贴吧里把自己今晚要再探朝内81号的事说了一下，最后一句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后墙的翻越还是比较顺利，只是跳下去的时候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老玉米也害怕，小心地拿手电照了一下，黑乎乎的好像是一堆人，不是好像，就是吴宝他们，桑一说我们不能不仗义，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扛着，老玉米还真有点感动，玉米叶子要流水，天尽头说咱甭这抱头痛哭结拜了赶快上去吧！

    老玉米

    吴宝

    鸡觅食

    鸡觅食的前妻

    天客来

    天尽头

    天尽头后面的一个女的

    桑一

    谋杀糖小熙

    大家鱼贯的贴墙根摸进了主楼，还是那吱吱作响的楼梯，那斑驳的楼梯墙上被树影晃动的让人不敢联想，走在最前面的老玉米见二楼没有什么异样就继续往三楼前进，等吴宝、鸡觅食都过去了，突然蹲在二楼往三楼楼梯拐弯的鸡觅食的前妻突然低声叫鸡觅食：“老公！老公！你看！”

    鸡觅食回身小声地说：“我已经不是你老公了，看什么？”

    顺着鸡觅食前妻手指的方向，大家，大家全部有想死的心：

    在上一次一群人踩不灭火的那个地方，又一簇幽蓝色的火苗在地板上跳跃，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它的正上方，骨架软晃晃荡荡地吊在那里，还是上次穿的那个有银边的牛仔裤，小吊带背心，长袖的小坎，满头的长发从看不清脸的头上垂下来。

    “她好像头发长长了好多啊！”鸡觅食的前妻还在认真的总结，让扶栏杆蹲着的鸡觅食凭空踹了一脚扁嘴了。

    “她已经死了好久了，这是错觉，别管她，我们继续上。”老玉米不再看第二眼，他不相信，他强迫自己不相信。

    大家谁也不看不说话继续往三楼走。

    突然鸡觅食大声问天客来：“我老婆呢？”

    天客来说不是刚跟你一起吗？鸡觅食说她一直排你前面啊？

    老玉米脑袋嗡的一声！

    这时听见二楼传来鸡觅食前妻的声音：“这不是幻觉！我把纸钱扔这蓝火里着了！”

    走在最后的谋杀糖小熙俯身回头看见鸡觅食的老婆蹲在那堆火跟前，正一张一张的往火上添纸钱，烧着的纸灰笔直的冲向吊在上面的骨架软，感觉骨架软的头好像微微向上抬了抬，身子慢慢地扭动了下，空气中除了弥漫着烧纸的烟味，又有一个奇怪的声音。

    “嘶嘶！”好像谁在吸溜溜地喝粥。

    鸡觅食挤过众人飞奔到前妻跟前一脚把她踹倒，转身跪在那堆火的前面连连磕头：

    “古佳，你大人有大量，害死你的不是我们这哥几个，是你妹妹，这公安局都解释清楚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说完嘣嘣地又连磕了几个头，拉起前妻也不抬头也不看一直奔3楼。

    余下的人哪敢还看什么也紧跟着全部来到了3楼。

    老玉米已经在3楼了，问鸡觅食怎么了鸡觅食说你别问了，鸡觅食的前妻咳嗽一声正要好好给大家讲讲她是怎么验证那堆火不是错觉的被鸡觅食的手死死地掐了一下。

    “老玉米，我看今天我们就到这吧，大家都累了，改日吧！”鸡觅食的话语里已经不是商量了。

    老玉米没说什么，其实他上来找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让事态再继续发展下去了。

    “那回吧！还是我打头。”

    老玉米转身往回走，奇怪的是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楼梯在哪。

    “不对啊！这屋子没多大啊，我们刚才是这么上来的，走走走走到这，那我们就应该原路返回，走走走到，这应该是楼梯口怎么会是墙呢？

    谋杀糖小熙哇的一声就哭了。

    “老玉米，明年的今天不会是我和我老公还有咱这几个人的周年忌日吧！”鸡觅食真庆幸已经离婚了。

    几个人分头在在空荡荡的屋子四角细细寻找，他们仿佛走在一个地下室的屋子里，除了木头的三角房脊、木方子加木板的墙、前后共四个斜斜的窗户，其他什么也没有。

    谋杀糖小熙站在南面靠西的那个窗口哭的更严重了，一只手一直指着窗外，老玉米和大家凑过去心里顿时凉了：

    窗外是野地，荒凉凉的没有一丝灯光和人气，四个窗户外面全是这样，朝阳门内大街呢？大铁门呢？

    几个人顿时瘫倒在地上，有人索性躺在这满是灰尘的破地板上，只有老玉米一个人还在一寸一寸地摸索看能不能找到楼梯口，有人提议接绳子什么的顺窗户下去才3层高也就正常居民楼的4层，老玉米说了一句话打消了大家这个念头：

    “你是从朝阳门内大街进的这个楼，你知道外面是哪吗？”

    “老玉米你躺下！躺我这！”

    老玉米对吴宝的好意心领了，吴宝还是邀请老玉米，并说明了原因。

    “老玉米，你说这主楼的楼顶是平的还是凹的啊？”

    “当然是平的啊！现在从我这个角度看也是平的啊”

    “要不让你躺我这看吗？这属于视觉错位什么的吗？”

    老玉米和吴宝并排躺在屋子的一个地方顺着吴宝的手指方向：

    “那就凹进来了，我想象着如果和外面呈现的直角形成的夹角，那能钻进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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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连接地铁2号线的地道

﻿老玉米块大站在底下，吴宝紧张地慢慢在老玉米的肩上直起腰来一把抓住木质的三角形屋脊，像考拉一样挂在房上，吴宝左看看右看看跟老玉米说我怎么觉得这屋里有好几十口子人啊！老玉米说别瞎说赶紧摸摸有什么机关、暗门、扳手什么的，吴宝拿出小学上树掏鸟蛋的看家本事在躺在地上才看得见的这一块凹进来的地方推、敲、挪、掰，木头，木头，还是木头。

    “老玉米，别是我眼花了加你急性白内障吧，怎么什么也没有啊？就是一个房顶硬硬的有点糟。”

    老玉米不死心让吴宝下来换他上去，还告诉桑一，让他们俩托着自己。

    “我可怎么下去啊这么高？”

    “你个大老爷们，一松手不就掉下来了吗。”

    “你上来试试一松手，我在上面看怎么这么高啊！”

    吴宝慢慢地挪，他本来想把脚踩在前面的那个横梁，身子一搭，再抓住横梁，这样高度就会降低很多，哪想到脚刚踩着那个横梁，粗大的木质横梁竟然诡异地折了，吴宝咔嚓一脚踩空，身子往下掉的时候心凉了，心想这回一定要崴脚了，人类的本能反应让他狠狠的凭空抓挠了一把，还真让他抓住点东西，他前面头上的房顶木板和木板之间连接的木方子，有一条可能年久失修有些微微下陷，也就3个厘米的空隙，吴宝也顾不得疼，双手，十个手指头全都抓进去，哗啦一声，头上被他抓落好多的灰土，他只觉得身子往下一沉，还好没摔下去，他就这么在房上晃荡着心有余悸，刚想跟大家显摆自己有多么眼疾手快，他发现大家都把手蜷着放在牙上，眼睛瞪圆地盯着他的头上，他努力仰头看，也吓了一跳——

    他把一大扇长方形的房顶木板拉下来了，露出黑乎乎的房顶。

    “是门吗？看见有洞口吗？老玉米，你们倒是接下我啊！”

    偌大的一扇打开的门，慢慢在几个人眼前晃荡着，足有3米长1米宽，谋杀糖小熙仔细拿手电照了照说这门怎么没合页啊，它这么大怎么和那屋顶连接啊？

    老玉米也看到露出来的不过是一段黑黑的屋顶，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别说洞口了，连鸟窝都没有。

    “我上去砸砸看，估计是年代久让灰尘封住了。”老玉米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这3平方米的屋顶上了。

    在下面看就是一大片黑屋顶，真上来老玉米乐了：“有洞口！”

    你能想象吗？在繁华的朝阳门内大街，在这诡异的81号小楼，在外面看一侧就俩斜斜窗户的主楼最高处竟然有一个洞口，长条形的洞口，扁扁的，同时过两个人估计有点挤，一个人可以轻轻松松的过去，看尺寸不是按中国人的身高、体格设计的，可这事想着就蹊跷，为什么没楼梯了？为什么把洞口设在屋顶？为什么……？

    老玉米不管那么多为什么，第一个顺洞口爬进去，这洞不是直的，一直左转右转的，鸡觅食第二，谋杀糖小熙第三，鸡觅食的前妻急了：老公你倒是等等我啊我胖怕卡住老公你说我们不会惨死在这洞里吧！

    突然听见最前面的老玉米说：“注意了，开始是向下的路了，墙两边有蹬头，只要蹬住就行，鸡觅食叫你老婆闭住乌鸦嘴。”

    鸡觅食说她是我前妻不是老婆。

    老玉米第一个到的底，横向的洞就宽多了，一个人哈腰就能往前走，走了好久实在走累了老玉米招呼大家原地休息：

    “我们这是往哪个方向走，这破洞七拐八拐的没个直道。”

    “指南者刚显示是东南，现在是东北，你们发现没有，这洞虽然不大但空气还是有的，刚下来的时候我以为这里面还不得有沼气什么的，点一根蜡烛也没事。”

    “要是前面出不去我们可怎么办啊，还原路返回吗老玉米？”

    “不知道！应该能出得去，那我问你，这空气是哪来的，说明这洞不是死胡同。”

    又走了一段，前面开始有风了，大家惊叫起来：

    “太好了老公，我不用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地铁！是地铁！”

    老玉米失态地高叫着。

    是地铁。

    按照大体方位，离朝内81号最近的应该是2号线。

    这出口就设在地铁拐弯的一个阴影里，并且还是左边的墙要长出右边好大一块，在外面是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口的。

    几个人站在漆黑的地铁隧道里左看右看：

    “老玉米我们该往哪边走啊？”

    “什么都问我！谁探过地铁隧道啊，我觉得如果没错应该是右手是朝阳门站，走吧，快5点了，等首班车开过来就危险了，小心啊！铁轨有电！”

    地铁安检的几个小孩看见这么一大帮蓬头垢面的探险家吓了一大跳，几个人补了车票才得以出来，临了一个安检的小孩问天尽头：

    “首班车发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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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10路电车凶杀案破案

﻿110路电车凶杀案被警方破获了，警察先把原来车上剩下的那几位给找回去了。

    一见面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这个亲热啊：“想死你们了姐！我回去就没客气直接就给我前男友，不，前前前前前前男友蹬了！什么玩意啊，关键时刻一点不挺胸而出勇斗女鬼。”

    妈妈今天没抱孩子，甩开她的手等警察进屋。

    “都来了吧？我说说案情啊！经过市局领导的大力支持，和各兄弟单位的鼎力配合，110路公交车特大凶杀案件已经告破，今天把大家请来主要是消除误会、解放思想，你们看到的不一定是你们理解的。那学生你不用记，这又不是上课。”

    警察打开眼前的卷宗：

    “于凤幂，女，29岁，国家三级演员，来本市前为当地省级杂技团魔术演员，来本市后长期在三里屯酒吧街、后海等地以表演魔术和跳脱衣舞为业。其在偶然机会认识本市离休干部杨忠强，杨谎称为高干、海外民族资产持有者，骗取于的信任，于曾先后为其打过几次胎，杨一共骗取于各种物品及现金折合人民币67万5千多元，后杨消失，不再与于联系，故于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于时光，男，25岁，是于凤幂的老乡。二人在玩网游时认识遂同居在一起。

    二人一手策划了110路公交车凶杀案件，你们当晚所看见的什么三个鬼魂上车、少女脱衣服杀人、继续杀害前排两个乘客、被童子尿挡住什么的全是他们骗人的把戏，你们就是他们制造鬼杀，转移警方侦破视线的最好目击证人。”

    “那当着我们的面吃了一个人怎么解释？”

    “那是魔术，是国外的一种限制级魔术，跟现在网上流传的视频什么大蟒蛇吃人基本属于一种类型，对了，她吃的那个人就是于时光，演给你们看的。”

    “那把人脑袋一揪就揪下来了也是魔术吗？”

    “用刀，我们已经从尸检报告印证了这一点，不是普通的刀，是一种旋刀，非常锋利，从远处看就像揪下来一样。”

    “那她认识我儿子，和我儿子还抱头痛哭来着，我儿子还跟她耳语了几句她就砰的一声走了这怎么解释，现在吓得我都不怎么敢抱我儿子，别再是个猪精变的。”

    “他现在没事了吧？”

    “谁？”

    “你儿子啊！有什么异常吗？”

    “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啊！就是特能吃，吃饱就睡。”

    “还是啊！不没现原形变成猪悟能吗，都是心理作用，你们想，你们看见的是一个美女不穿衣服站在你们面前，可小孩看到的是两个大大的奶奶在眼前晃动，还蹲下身子，当然要奔过去啊！小孩可不管她什么满身血污，至于小孩在她耳边说点什么，我们估计是小孩抬头要吃奶，她借势低头，你们在远处看就以为他们在说话，这是她最后一招逃走的借口。”

    “可她是砰的一声就消失的啊，这怎么解释？”

    “魔术啊！你们知道他们藏在哪吗？就藏在前门的车门那，前面尸横遍野的你们敢过去吗？等大家不注意才溜走的，这一点是得到痕迹部门印证的了，这么说吧，我们连小孩的尿痕都检验了，根本没连成一条屏障，她要是真是鬼还不早把你们几个吃了啊，还有女学生反映的情况说外面下血，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没在车体外面提取到血迹啊，估计是下了几滴子雨，外面黑，加上特定场合感觉像下雪，更甭说血流成河，对了！知道他们在哪吗？他们现在在大北面，黑龙江双鸭山的五方台地区，我们的抓捕组已经动身前往抓捕了！好了！我还有事，你们每个人在这案情通知书上签字，从今以后，不能乱说，讲一些鬼啊、神啊的故事！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对了，上头要求还得按手印，地址、电话，学校的，家的，单位的什么的全写清楚，没问题吧，没问题一会写完就可以走了，把纸搁桌子上就成。”

    几个人低头认真写完，按手印，走了，小女孩边走边小声嘟囔：

    “讲得一点不好玩，那她怎么把我们几个人的情况讲得那么清楚啊，我都不知道截止那天晚上到底有几个男友，她一说我才想起来，回家数数还真差不多。”

    《西游记》里师徒四人来到五庄观，清风明月打下人参果请唐僧吃，唐僧忙着给观音姐姐发短信没空，后来八戒尾随来到后堂，小童边吃边把几个人讥笑、数落了一番，八戒回来后添油加醋的学了一遍，但他可没说小童怎么说自己的。

    神仙尚且如此何况几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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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那些在黑暗中看我们的脸

﻿“地铁里怎么会有隧道？”

    “看来传说的是真的！”

    “你说它会通向哪？”

    “我哪知道，去探探不就知道了！”

    “老公，看来我们真会死要同穴了。”

    “鸡觅食，你能不带你老…前妻一起去吗？没事都让她给说出事来。”

    “就是就是！”

    “我凭什么不去啊，我命大，大家尸横遍野的时候肯定是我最后收尸啊！我会多买点纸给大家烧的。”

    “行啦！别瞎掐了，这次可是大家自愿的啊！我们写张纸：危险自负。谁也没拿枪逼着你去，谁都可以去，自己照顾好自己和你的伴。”

    “老公，听见没，你得照顾好你的性伴侣。”

    “你歇了吧，就你那死鱼身子，你不给我添堵我就烧高香了。”

    地铁的末班车一般都在12点之前，想在地铁里躲到熄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它老是不熄灯。

    “老玉米，这都快两点了怎么还不熄灯啊外面，早就不过地铁了。”

    “估计是换广告牌的吧，他们一般都半夜换不影响地铁运行，这不黑了吗，再等等，你给你老婆那边发个短信，让她们从女厕所出来。”

    几只手电筒光影晃动的跳进2号线。

    “大家小心啊！铁轨估计断电了，但我们就当它有电，千万别试，看着点啊，找到了，就是这个洞。”

    黑漆漆的洞口还是那么光滑，如果不是几个人死里逃生的从这出来过，给你张地图你都未必能找到。

    “老玉米，我们来找什么啊？是顺着这洞再返回屋顶吗？可那楼下不去啊，二楼还一老在那吊着的古佳，真他妈邪了，我们一来她就回来吊在那，比他妈尾号限行还准。”

    “我们是找这个洞通向外面的出口，这个洞不可能就从朝内81号只通到2号线，肯定还往远处走，我觉得这洞一定在建2号线前就有，然后建2号线被割断了，那它的出口就在……”老玉米用手指着洞口对面的地铁2号线墙壁。

    几个人呼啦啦全趴在那面墙上，连敲再按，有的人还横向的用手推，期望像古墓丽影一样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洞穴，可众人的努力全白费了，那墙还是那堵墙，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会像那3楼一样也在顶棚吧，吴宝你托我下我上去看看。”

    桑一站在吴宝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站起身子，手电摇晃着向上站起，还没等手摸到边缘，桑一竟然木然的不动了，头歪向隧道的一头。

    “你丫怎么了，我看你这小矮个也够不着，还是换……”

    只听桑一像受精卵成型了一样用颤动的声音沙哑地说：

    “那、那边……有好多人在看我们……”

    所有人的汗毛能听见声音一样“唰”的一声全立起来了，这时却传来鸡觅食老婆鸡没觅到食的发出惨叫：

    “老公，这边也一堆人，它们，它们朝咱们走来了，咱俩投降当汉奸吧！”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连吴宝都忘记把桑一放下来，就那样举着，老玉米本能的把手伸向兜里的登山镐，没有人呼吸，2号线的隧道里只用风呼呼的在嚎叫着，还伴随着恐怖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是一群步调一致的声音，嗵嗵的一直敲在人心底，谋杀糖小熙本能的举起强光手电，手电刺眼的白光下只见黑压压一片的帽衫客戴着帽子，微微低着头向这伙人逼近，谋杀糖小熙的强光手电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停了下来，她发出响彻心底的哭腔：

    “老玉米，它们不是人啊！它们没脸！帽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谋杀糖小熙的这一句话就像扔进油锅里的一条鱼，立马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大家嚎叫着打算各自逃命，可慌乱中哪有逃出生天的出口啊，眼看两边的鬼队越来越近，这时所用人包括老玉米都想到了一个地方：

    进地洞，进去再说，人们跟早高峰一样拼命的低头挤进那低矮的洞口，鸡觅食是把老婆推进去后最后一个进去的，鸡觅食的老婆接着高声怪叫着：

    “老公！快关门！快点！”

    “我他妈怎么关啊，这他妈就没门！”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想想办法啊，一会它们进来还不把我们全当早点了啊！”

    鸡觅食环顾这洞口，哪里有什么可以阻挡或能当门的东西啊，外面的两股脚步声已经汇成一股了，鸡觅食甚至从晃动的手电的余光里能看见离自己最近的那排鬼队，哪有什么脚和腿啊！明明只看见一排一个型号的军钩在自己往前走，鸡觅食觉得下身一湿，他下意识地把左边的洞口稍微多一些的部位往里掰，他的潜意识是能挡一点是一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吃奶的劲估计是人类最大的力气了，鸡觅食明显感觉把那一侧的洞口或者叫墙，掰动了，可脚下怎么也开始动了，鸡觅食平生的全部力气都在那一刻迸发了，能燃烧的小宇宙已经点火七十次了……

    他，他真把门关上了！

    可全体人员也随着紧闭的洞口的同时“呼啦啦”一声，全部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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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死在深渊里的国民党兵

﻿几个人只感觉一直在降落，伴随着众人哭爹喊娘的叫声，“扑通扑通！“全部掉在了水里。马上，无边的恶臭和让人窒息的空气充斥着每个人的鼻孔，身边“吱吱”的细碎叫声和“沙沙”的爬行声音让大家的恐惧再次升级到极点，所有的手电都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可还是隐约能看见有手电的光芒。

    “什么东西在我身上？”

    “呛死我了！”

    “腰！我的腰一定断了，真他妈疼啊！”

    “我脚下是什么，怎么软软的！”

    “老玉米，老玉米你死了吗？”

    “老公！老公！我找不到我老公了！”

    “大家别乱，我动不了了，哪个男的憋一口气把水底那个亮着的手电给捞上来。”

    吴宝高举着一个手电筒，头顶着一些东西站了起来，当大家看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所有的女的和没净身利索的男的都拼命地尖叫起来：

    这是一个天然的水沟，他们身边全是拼命逃窜的硕大老鼠，在鸡觅食的前妻的身上，一个足有手掌大小的蜈蚣正拼命顺着肩膀往头顶上爬，吴宝瞅准了一个手电砸过去，鸡觅食前妻一声惨叫又倒进了水里，这水足有一米六左右深，个矮的女的只露个头，大家手忙脚乱的地把鸡觅食的前妻给拽起来。

    “你老公呢？”

    “不知道啊？刚我还找呢？吴宝你个王八蛋你打我干什么啊？”

    “我那是打虫子，我他妈在救你，靠！”

    “我刚才脚下软软的不会是鸡觅食吧？快拿手电找找。”

    果然，在水里把已经软了的鸡觅食给捞起来。

    “还有气吗？老玉米给做做人工呼吸试试！”

    “老公啊！你死的好惨啊！”

    “你他妈别嚎了，还不知道死没死呢！”

    “我动不了了，先把嘴里的淤泥抠一抠，然后按三下胸对嘴吹一口气，男的做，气大。”

    “他这嘴里是什么啊？怎么还有尾巴？是耗子？他嘴里有耗子！揪不出来，太大了，卡嗓子眼了吧！”

    吴宝真急了，抓起鸡觅食的俩脚脖高高举起，对着肚子就是一膝盖，只听“噗”的一声，鸡觅食发出一声怪叫。

    “好了活了！快调过来，头又进水了，人全吗？桑一？桑…你在这呢！怎么不说话？天客来？哎？天尽头怎么没见啊？”

    大家用脚在水里踩，就是没天尽头，天尽头怎么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玉米用微弱的声音建议大家拿手电照照上面。

    在这天然洞穴的上面，天尽头一动不动的挂在一个突起的巨石尖上，距离那个长条形的洞口不远。

    “他死了吗？这怎么办啊你们男的谁上去看看，把他救下来。”

    “我还行，我去看看，我要是掉下来你们看准了把我往旁边推就不会摔着。”

    天客来爬上高高的洞壁，徒手抠着光滑的石头一步步往上爬。

    “没事！我原来老练攀岩，就是今这场地太滑，连个抓挠都没有，这里面也就……”

    天客来还没等说完就摔了下来，幸亏是连滚带摔的，只砸死几只耗子，估计没什么大事，躺在死耗子堆里直哼哼。

    “要不我们报警让消防队派云梯车来吧，别他没救下来再搭一个。”

    “哪叫消防队去！这是哪你都说不清楚，人家会相信地铁2号线底下是空的吗？什么都泡水里了，手机肯定不能用了，并且洞口都被封住了，我们只有靠自己了，我背包里有登山镐，找找我背包。”

    吴宝拿着登山镐一步一滑地攀到天尽头旁边，炸着胆子扒拉掉那岩石上满满的各种各样的虫子和老鼠，把天尽头揪了下来。

    “我可怎么下去啊？他死沉的，我一只手也坚持不了多久啊，好像还有气。”

    “你把他的脚朝下，顺着岩壁往下顺，最后抓住头发，等她们几个女的在底下举好手你再松手。”

    吴宝在倒手抓头发的时候抓空了，天尽头重重地砸在几个女的身上。

    “大家先别慌，稳稳神，吴宝你把手电给我，天尽头还有意识吧，那就好！”

    这洞是长条形，前面是黑漆漆后面也是黑漆漆，老玉米的强光手电照耀的地方又让大家吓了一跳。

    “老玉米，你刚才照的那是不是死人啊，我怎么看见骷髅了。”

    果然，在离大家不远的地方，一堆黑乎乎的什么布旁边现出一个骷髅头的一半。

    “我想想啊！我们是怎么掉进来的，地铁2号线是这边，还是往朝内81号的洞在这边。”

    “那洞口到底哪头是地铁？”

    “大家都别说话，听听哪头有地铁的声，我靠，我忘了这是后半夜，没地铁！看来天要绝我啊！”

    “吴宝你拿手电先往这头探探路，注意别让虫子和老鼠咬着。”

    吴宝拿着手电慢慢的往前走。

    “老玉米，这好几个死人呐！有保安有民工。”

    “你怎么知道是保安和民工啊？”

    “保安有制服，民工全穿的是西服。”

    “我靠！他们怎么死这了？”

    “老玉米，前面水太深了，估计要过1米7了，最前面是个岔路，远处就黑乎乎的看不见了，老玉米你相信吗？这还有个国民党兵呢！”

    吴宝一手举着手电，一手高举着一个大长棍子回来了。

    “你们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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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活着出来了

﻿吴宝用手电筒照着他说的枪，上面满是锈和附着物，依稀确实能看见扳机，吴宝兴奋地说谁捡着就归谁，没人有心情跟他争。

    “看来这头的路就这样了，我们看看那边，吴宝你把枪让别人帮你拿着，去那边看看。”

    吴宝的身影消失没一会就回来了。

    “一样的，还是水越来越深，过不去，怎么办？”

    “老玉米，你倒是说话啊！我可不想死在这，臭死了，估计没死几分钟就被吃完了。”

    “天客来还能动吗？那就好，你们俩会游泳吗？”

    “我会，可我腰疼得厉害，估计游不动，干什么？”

    “我不会，你想我们俩先游出去找人吗？”

    “你们俩一头一个往外游，看这沟是不是越来越深，我感觉天然的沟不像人修的渠那样都一个深度，总会有深有浅的，只要在一头找到路我们就得救了，这好几个伤员都得送医院。”

    “两位帅哥，你们就辛苦了，来让姐抱一个。”

    “算了吧，您身上都是死蜈蚣的尸体，恶心死了，看好吧姐几个，我要是回不来告诉我女朋友一声，就说我去南非倒腾二手宝马去了。”

    “把枪给我，怎么着也当个棍子使。”

    几个落汤鸡的男女，满含希冀的望着分头探路的两个哥们消失在暗夜里，因为只有一个手电。

    1分钟

    2分钟

    3分钟

    4分钟

    5分钟

    6分钟

    7分钟

    8分钟

    ……

    “老玉米，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不会都……”

    “再等等！”

    天客来先回来的。

    “还是过不去，估计都快两米了吧，没底，我就是再往外游，这几个女的也过不去，吴宝还没回来？”

    突然，吴宝那边的方向传来一声如野兽般的叫声，大家的心猛地一沉，吴宝完了。

    几个人看着老玉米，老玉米什么也没说。

    突然听见吴宝的叫声，模模糊糊：

    “我过来了，这边浅好多了，都游过来吧。我没力气游回去啦！”

    几个女的在肮脏的水里如LV打0折一样齐声尖叫起来。

    “把几个包连成一排，把伤员放上面，天客来打头，女的在中间，我最后，我他妈在这对着满沟的虫子和老鼠发誓，我他妈再出来带着女的，我就不是人。”

    “你个死老玉米，你丫再出来姐要是跟你走，姐立马惨死在当下。”

    “歇了吧！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返回2号线呢。”

    “就是能回去，吴宝的枪也会让安检给查出来，这可是真枪，不能打也是枪啊。”

    “有点常识没有，进站安检，出站不检，老冒。”

    人在悬崖的最边上，往往比较真实，还没落地之前什么都想明白了，落地的一瞬间，落地的一瞬间晚了。

    几个人连蹬带划，经过漫长的够不到底的地段，借着背包的浮力还真游了过去，这边的水只到腰。

    “老玉米，你还发誓再不带女的了，要没我们完美的浮力，你早成玉米棒子了。”

    “别废话了，看看我们怎么走吧，手电可不怎么亮了，一会真一点电没有了，我们可真成点心了，不是让鬼吃就是让虫子吃，都他妈成伟嘉猫粮了。”

    “老玉米，歇会吧，不能再走了。”

    “老玉米，你背包里有水吗？”

    “老玉米，你看我分析的对不对啊，你看这段岩壁怎么看都和别的地方颜色不太一样，你说会不会说明它上面的苔藓被蹭掉过，那就是说明，说明有人从上面下来过，还说明，上面有洞口。”

    几双眼睛望着吴宝和天客来慢慢爬上去的身影。

    “老玉米，听见了吗？是空的！我试试看能不能砸开啊！”

    两个人轮流的拿登山镐砸了一会，最后连枪托都用上了，只砸开了一小点洞口，仅仅够一个人勉强钻进去，这时手电的那点光彻底没有了，黑暗，这里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几声喘息声。

    “老玉米，我怕。”

    “怕什么！洞都找到了，你们先上，把所有的背包、大衣服什么的，凡是挡碍的全扔掉。”

    “那你自己能行吗？”

    老玉米试了几次还是上不去，最后是吴宝下来死扛生扛上去的。

    这个洞开始是平行的爬一段，然后下沉，再往上又是封死的，天客来用登山镐刨了好一会，终于开了，黑咕隆咚的是个小屋，当天客来从里面爬出来在洞口一个一个把几个人全拽出来后，大家缓缓神，在黑暗中继续摸索。

    “这有个圆的大铁箱子在地上，像个酒桶。”

    “这有个梯子能往上。”

    “小心啊，出口全是钢筋什么的，估计是个废弃的什么地方。”

    第一个出来的谋杀糖小熙突然惊叫起来：

    “朝内81号？！我们在朝内81号的地下室，你们看那窗户的轮廓，我靠，怎么又是这鬼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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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不能死在朝内81号里

﻿又看见人间烟火了，哪怕是这么破的一个地方都行，几个人连拉带拽地把伤员带到大铁门旁边，那门居然没锁只是插上了。

    朝阳门内大街的夜晚是明亮的，人们安详的享受着尘世带给他们的一切繁荣，几个人席地而坐，靠着朝内81号的大铁门，看着眼前一会一辆的汽车。

    “女的我刚想起来有什么用，去！打几个车，拉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打了半天也没打到一辆，本来后半夜车就不多，再加上几个美女只剩下美了，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连是人是鬼都看不出来，没人停车。

    “你们谁有磁卡，就是插公用电话就能使的那种？”

    没人有，那东西在街头早已成了摆设，大家都使手机，可当你有一天没手机能使了，简直就2012了。

    “劫也要劫一辆，这几个伤员得赶紧送医院。”

    “要不我们打110报警吧，警察会送我们去的。”

    “你还想再进去蹲15天吗？我反正不想，出都出来了，我就不信到不了医院，打999，看看那边那个公用电话亭能用吗？”

    “人要是问我们怎么弄的怎么办啊？说我们登上摔的吗？这可是朝阳门内大街啊！离香山老远了。”

    “他们又不是警察，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把车钱交了就行？你们谁有现金？我的钱全在背包里。”

    “我不用现金，卡在钱包里，钱包在包里，包……”

    “行了，大家都摸摸兜，你们买瓶水什么的也刷卡啊？”

    “嗯！”

    凑了半天才400多。

    “这连住院押金都不够啊，那怎么办啊？”

    999来了，下来的跟车大夫吓一跳，怎么全跟落汤鸡似的躺在大街上，还直问你们怎么了，去哪玩了搞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

    到了医院，发现后半夜的急诊室比白天还热闹，好像全城的病号都赶这一天出事，问了才知道，刚北五环一个特大交通事故，几个车相撞，正往各医院分流伤员呢，几个人半天才有人理。

    缴费，就400多根本不够。

    老玉米突然说我牛仔裤的右手里面有个小兜，估计能有一个卡或几个卡。

    吴宝摸出3张卡，老玉米说密码全是自己手机的号码，从139后面开始。

    吴宝兴奋地跑回来说一张不认，一张没钱，一张行了，刷完了。

    “老玉米，你可真有钱，是不是全部身家都在这里头呐，不白让你垫，说好了什么都AA，回头我们还你，还请你吃一顿。”

    老玉米龇龇牙没说话。

    突然隔壁的女护士大叫：“有虫子，好大的虫子啊！”

    原来不知道谁的帽子里翻出一个大蟑螂，足有手机大小，吓的检查的大夫、护士哇哇叫。

    陆续的又踩死包括蜈蚣在内的好几条大虫子，一个头上出血的小男孩看见了直心疼：“你们不要别踩死给我啊，我养这个。”

    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说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全是这东西，小男孩兴奋的说真的吗？不能骗人！

    老玉米尾骨断了一段，需要住院静养；吴宝轻微擦伤和咬伤，已经打了破伤风；鸡觅食头部轻微脑震荡，脾出血，住院治疗，也打了破伤风，后来又听老玉米的意见打了鼠疫疫苗；鸡觅食的前妻轻微擦伤；天客来脊椎骨错位还有一个深到骨头的口子，破伤风加鼠疫疫苗，住院；天尽头肋骨断两根，住院；桑一大脚趾粉碎性骨折，住院；谋杀糖小熙轻微擦伤。

    代价！

    老玉米躺在床上睡不着：看来那个小楼真不干净啊！古佳烧烧纸不知道行不行，怎么才能摆脱这一切？

    老玉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被一阵强烈的摇滚乐惊醒了，谁大半夜的在医院的观察室里放音乐？看看身边没人啊。

    3个月以后——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几个人又聚在一起，这次没老玉米，新进来的握雨心和斜阳岁月大家在一起又开始考虑。

    “你说那个大沟通向哪啊？”

    “怎么你们还想再回去探探？”

    “带我们去吧！今这顿我请了好不好？几位帅哥，好想看看2号线底下是什么样？”

    “我可不去，就那一沟的虫子、老鼠我都受不了，到现在我都不能听赵忠祥说话，他一说我一麻。”

    “要去也行，估计2号线的那个口是没戏了，底下的洞口打开，那顶上的必定就关死了，在说老半夜过鬼兵也要命，只能从朝内81号地下室进了，我们只要带齐装备就不怕，我连防水的照相机和DV都准备好了，但有一条，鸡觅食老婆不能去。”

    “你以为我爱去啊！要不是上次我救了你们，你们现在估计连细胞核都让人家吃完拉出去了。”

    “真有那么危险？太好了，我可以就此写部小说贴莲蓬鬼话里，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鬼沟夜话》。”

    “像谈话节目，没戏，你能把照片带出来就不错了，我们上次拍了一大堆，特邪门，一张没剩。”

    几个脑袋在酒吧碰撞的疯狂想法，没想到却带出一个惊天秘密！

    如果他们知道没有来生了，估计谁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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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不跟老玉米说去找死

﻿充裕的装备＋好奇的心＝赴死的肉身

    几个人这回可真是准备的超级完美：

    双人充气皮筏6艘

    全自动充气泵2个

    民用燃烧棒20只

    防水强光手电5只

    军用防毒面具8套

    军用连体防水衣8套

    超级折叠担架1副

    防割手套8副

    登上护具8套

    爬墙飞抓2套

    软梯2副

    电警棍5根

    充电式微型冲击钻2个

    防水手机5个

    防水对讲机6台

    军用野外医药包5套

    鲨鱼枪3个

    “怎么还买鲨鱼枪啊？我们又不是去潜水。”

    “你不说有鬼阵吗？我给它来个穿糖葫芦。”

    “没用的，那些鬼没具体的形状，衣服、鞋里面是空的你扎谁去。”

    “买都买了，带上吧，我自己背着，哎！吴宝！你哪买的仿真枪，跟真的一样？真是铁的啊？这是禁品吧？网上让卖吗？”

    “这是真枪，我把表面的锈腐蚀掉了，可惜不能打了，我拿着壮壮胆，关键时刻还可以吓唬人。”

    “只怕值得你吓唬的不是人了，那你还不如拿我的鲨鱼枪呢。”

    朝内81号的夜好像比大街上黑的蹊跷，几个人像搬家公司上夜班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的偷偷溜进地下室，这回可真方便，上墙用飞抓，下来有软梯，走路有强光手电。

    “我说那晚怎么摸着有个圆圆的东西，原来是个小锅炉啊，这地下室是原来的锅炉房。”

    “就是这个洞口，看见没，这都是我砸下来的碎渣。”

    几个人把装备穿戴利索，一个挨着一个钻进了朝内81号的肚子，吴宝最后一个，一时兴起给老玉米发了个短信：

    “哈哈哥哥！我们没您也能探81号，您就踏实歇着吧！”

    下到地面也异常的顺利，在干爽的地方，几个人用全自动充气泵把6艘皮筏子全部充好气，坐在皮筏子里面带好防毒面具，几个人互相看看，开心地笑了，这次一定探他个明白。

    几艘小船一前一后鱼贯的在这深沟里前进着，大家拍照的拍照，摄像的摄像，还有人拿了几罐杀虫剂，看着巨大的虫子慢慢地死去开心极了，渐渐的说话的声音就大起来了。

    前面就是那个岔路口了，两边都是黑漆漆的没有头，用强光手电照也找不到底。

    “怎么办？我们走哪边？”

    “把对讲机打开，我们分头探，保持联系。”

    船被分成了两队，开始还“吱吱嘶嘶”的联系着，后来就渐渐失去的联系，对讲机没问题啊？调到备用的频道也这样，几个人开始害怕了，不会我们把对方弄丢了吧！

    “你们看，有光！哎！好像是个宫殿，黄黄的，那还站着一个人，快点划，过去看看。”

    快到了，果然远远看见前面的沟渐渐地出现了金色的样子，慢慢有雕梁画栋的东西了，好像？好像全是雕塑，连头顶上都是壁画，画的是什么看不清楚，人却看清了，一个身穿大黑袍的使者样子的人！

    这人戴了一个高高的黑色尖尖的帽子，俯身做邀请状，一个手在肚子上，一个手甩向后面。

    几个船上的人远远停下了船，就这么看着，心里暖洋洋的，感受着爱在心里流动，原来那一组船的人也汇齐了，前后6艘船就这么停着，渐渐的桨开始划动，向着那美妙的阳光前进，有人还仿佛听到了歌声，什么歌声这么悦耳啊！所有人的脸全仰向天空。

    我们来了！

    “停下！你们停下！不要往前划了！吴宝你个王八蛋你听不见啊？”

    老玉米？怎么是老玉米的声音？他在哪？

    吴宝回头看见老玉米划着一个儿童用的鸭子船过来了，边划边拼命地跟他们招手，吴宝还是比较信服老玉米的，第一个把船停下来了，其他的船也停下来了，这时几艘船离那个人也就两三米远的样子，但还是看不清此人的脸，那人还是那么谦卑的邀请着。

    “吴宝你他妈找死啊！上这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不怕您没好利索吗？”

    “你个王八蛋要不是给我发个短信，我还不会来的这么及时。”

    “怎么了？您看把您急的，怎么划个你闺女的船就来了，您看咱今天这套装备怎么样？”

    “怎么样个屁！送死来了！”

    “怎么说话呐您？”

    “你们要去哪？”

    “去看看这宫殿有什么啊？”

    “那你奔着那家伙去什么啊？”

    “怎么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过去了！”

    “你看见没？这家伙他站在水面上！”

    老玉米的话音未落，之前那个谦卑的家伙突然直起腰来，转身就往宫殿里面走，随着他走过的地方，原本黄色的光渐渐的没了，不出一分钟，这家伙已经走没影了，这个地方又恢复了漆黑的世界，由于刚才黄光比较亮，大家都把手电关了，就老玉米一个人的手电是亮的，老玉米第一个拿手电照了照刚才金光闪闪的宫殿的地方——

    全是峭壁！

    刚才那个谦卑的家伙站立的地方

    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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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仙乐飘飘

﻿“哎！刚那人怎么没了？”

    “刚刚没注意它站在哪啊？”

    “老玉米你身上有虫子。”

    “刚才我们呼叫你们你们怎么不回话啊？”

    “回了啊？我们一直和你们对话着啊！就怕走散了我们一直在和你们说话啊直到看见你们才关的啊你们还给我们放摇滚乐听来着。”

    “老玉米你快进皮筏子里来，下一步咱们怎么办啊？”

    “出去！你们犯了探路最大的忌讳了，你们惊了这里的地主了！”

    “这脏水沟怎么还有地主老财啊都什么年代了。”

    “说了你们也不懂，那我问你，刚那是什么人啊，它爱你啊在这等你！”

    “好了好了！老玉米是最有经验的，听他的没错，今天就到这了，安全第一啊！改日再来啊！”

    “改日？朝内81号你就迟了路吧！你没发现只要跟这小楼沾边就出事，连地底下都不太平。”

    几条小船，沿着右手的路往回划，大家谁都不说话，还没走出几米的路程这深沟里就隐隐的有声音，飘飘渺渺的听不清楚。

    “把MP3关了！”没人搭茬。

    “我反正没带，没人带啊？”

    “那这是什么声啊！”

    老玉米低头不说话只拼命的划着桨。

    “听出来了，是摇滚乐。”声音开始渐渐的大起来。

    “哎！你们看，这虫子和耗子是不是都往刚才的那个方向跑啊？不是要地震了吧？动物先有预兆。”

    等快到朝内81号地下室的入口下方的时候，摇滚乐已经大的有些让人接受不了了。

    “我觉得严格说这叫重金属。”

    “少废话！爬！”

    整个谷底都沉浸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的音乐中，当第一个人钻进洞里的时候音乐已经让人忍受不了了，别说说话了，就是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最后一个进洞的吴宝耳朵已经嗡嗡的不是自己的了，他努力地把自己塞进去就再也爬不动那拐来拐去的弯了，是大家把绳子套他腋下生拽上来的。

    吴宝的脚刚刚离开洞口到地下室，音乐停了。

    身边还是那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没声了？”

    “一点没有哎！”

    “我趴地面听听真没有了，这点小弯才能挡住多少啊！我把脚伸回去试试也没有啊？”

    “谁给关了吧？”

    “谁啊？”

    “你应该问问是谁放的！别说了，上去。”

    朝内81号好像对于这些狼狈的逃离者并不关心，还是那么静寂的、耐心的等着几个人翻墙出去。

    “我们今天的经历跟谁都不要说！”

    “老玉米，至于吗？”

    “至于！”

    “我管不住自己！我一会打车估计就告诉司机了！”

    “那随便吧！死生有命富贵在天！88了几位！再不见了！”

    “这老玉米今怎么了，胆子被吓破了吧！”

    “我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跟谁也不说88。”

    “我也是！我跟我妈我男朋友都不说，那我跟我网友可以说吧，他们又不认识我。”

    “你丫天天跟人视频谁不认识。”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开车的开车、打车的打车离开了朝内81号，在他们看来，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幕就像看电影一样，散场了就散场了，扔几件装备算什么，人生的经历才最重要，可有些人生经历——

    是要人命的！

    人生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你经常会回到那个开始的点，就像好多人来到一个新地方，在心里却觉得以前来过这个地方：你看那鸡窝，还有鸡窝旁边的那棵小野花，好熟悉啊！连地上这一堆堆的数量都对。

    “老玉米你丫在家孵蛋呢吧怎么不出来玩啊，我们又发现一个好地，团结湖那有个郡王府，现在改成温泉了，我一哥们的哥们的姐家孩子，外地的，在那当领班，他说他在那的游泳池的设备间里发现墙是空的，我们要不要去探探，那可是地下5层啊！”

    “老玉米你说今这顿是不是该你请，你丫怎么宵禁啊，老不出来，大家最近都穷极无聊死了，都想组团去探金字塔了，又怕中国驻埃及大使馆面子上不好看。”

    “只要不进81号哪哥哥都奉陪，你哥我不小了，还想多活几年呢！”

    “行！有您这句话就行，来哥几个！不再发展队员了啊！圆寂了啊！就咱这几个人几条枪，看看以前的郡王府里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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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门里门外

﻿一行几人每人戴个安全帽来到郡王府游泳馆的后门，那个小领班早在那等着。

    “军哥吧！你们咋才来，我不能脱岗太久！”

    “抱歉啊！其实我早来了，一直等人，路上太堵了。”

    “一会后门的保安一定会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你就说你是查消防的，他一般不会看证。”

    “看证我也有啊！看见没，朝阳消防总队。”

    “行啊你！哪搞的？”

    “不告诉你！哈哈！网上买的，180，怎么样！这钱我自己掏！”

    从后门进出奇的顺利，后门的保安刚说话的时候还在呢。

    几个安全帽坐货梯直接奔地下。

    “这袋子里有条中华，也不知道你抽不抽中华。”

    “哥！您太客气了，我怎么能要您东西呐，我没帮您什么啊！”

    “行了兄弟，甭客气了，回头问你哥好！哎你哥是大武子吧？”

    “大军子！您就叫我小军子吧，他是我六舅家的。”

    那个设备间在厨房的冷库后面，一个曲折的弯路来到了一个有大厚高台阶的小门前。

    “就这儿，这对面的走廊还没探头。”

    设备间里是一个红色的大机器，底下和上面都有大管子相连，旁边有个电闸箱，设备是新的，但满是尘土，能看到有手印和抹过的痕迹，这个小屋是个长方形，除了这么个大家伙，就还一些厨房淘汰下来的灶具混乱的堆在里面，几个人随着小领班侧身挤进红机器的后面，后面只能勉强站两个人。

    “哥你敲敲，这墙是空的不，那天我和我对象一下子撞这墙上的时候就觉得这墙是空的。”

    “你和你对象来这找什么？”

    小领班没回答。

    “好了！那我们自己看看吧，你赶紧上班去吧，别忘了袋子。”

    “老玉米，您说这后面会是什么？”

    老玉米没说话，返回去在废弃灶具的进气口那找到几根铁丝，用手连起来拧成一根长铁丝把门把手在里面用一根棍子绑死了，推了推，没问题了，才把那些废弃的灶具全堵门口了。

    “来吧哥几个，踹吧，把这堵墙踹开。”

    三个大老爷们只几脚那堵墙就倒了，是一层青砖砌的，门那边，门那边是一扇门。

    “哥哥！怎么会是门啊？这门后面是什么？”

    门上是厚厚的灰尘，地上也是，厚到脚踩上去都发出“噗噗”的声音。

    “你们带口罩了吗？太呛了。”

    这门是木门，中间有个竖条型的玻璃，估计玻璃是两层的，中间还夹了一个铁艺的装饰条，左弯曲右弯曲的，看不出是什么图案，门的油漆还好，就是显得特旧，灰不灰绿不绿的那种颜色，门把手上全是厚厚的灰尘，门把手好像是那种铜的，能是真铜的吗？

    老玉米俯身透过玻璃往里看，隐隐的有灯光，看不见什么，好像是白墙，不太白，有点白不白绿不绿的颜色。

    “哥哥您看什么呢，推门进去吧！”

    按了一下门把手，使劲一推，没有听到期待的开门声，再使劲，还是不开。

    “这门锁上了！”

    “没看见有锁眼啊，怎么光那头能开啊？”

    “往回拉试试！”

    老玉米俯身开始清理地上的青砖。

    “你说这游泳馆哪年建的？”

    “估计没几年吧，原来这是什么来着，反正我印象里这游泳馆的霓虹灯没几年。”

    “那你说它为什么用砌城墙的青砖垒这个夹壁墙啊？”

    青砖清理干净了，按把手，往回拉，还真沉这门，门无声地打开了。

    几个人兴奋地走进了这神秘的门里面。

    最后的一个人做了一个致命的习惯动作：

    她随手把门带上了！

    这是个楼道，也就并排走三个人的宽度，往上看有微弱的灯光，往下看也有，楼道的地面跟刚才一样，灰尘厚的快没脚面了。

    “哥哥！咱往上往下啊？”

    “先往上，已经到地下了，别往下了。”

    “先别走！”

    老玉米说完，靠在门上对着对面的墙上猛的来一脚，墙上顿时出现一个大大的脚印。

    “您这干什么？”

    “留个记号，好找回来！”

    哥几个会心地笑了笑，老玉米就是老玉米。

    往上拐弯的地方有灯光，光线是从一个头顶上垂下来的灯泡发出来的，也就30瓦？灯头还是瓷的，灯线是黑的，没看见哪有开关，灯不亮还一个原因，满是灰尘。

    “老玉米你看又一个门，一模一样，这里面好像有灯光，好像还有人啊？看不清楚，不会咱探半天探人后厨了吧。”

    “先别开门，万一让人看见该把咱们撵出去了，再上一层看看。”

    再上一层还是那样，有光，看不清楚，随便走了几层全一样。

    “哥哥，咱还看吗？什么也没有啊，估计是人游泳馆备用的消防楼道让咱们当宝贝给踹开了。”

    “去下面几层看看，没什么就撤，今我一进来感觉就怪怪的！”

    几个人又往下走，还是一样，拐角是黑电线灯泡，门有光，好像有人。

    “咱回吧！别探了，这游泳馆没什么可看的。”

    顺着原来往回走，估计快到来的那个门口了，可看了半天的墙上也没那个大脚印。

    “哥哥！这前面可没探过，您看台阶一点脚印没有。”

    大家开始有点着急了，怎么来的那个门没了呢，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墙，不会错过啊！

    往下走一直走到没脚印，也没看见哪个门的对面墙上有脚印，更要命的是这门全锁上了，往里往外全开不开，任何一个门的这一侧都没锁眼，那一侧也没有，那这门是怎么锁上的？

    准确的说，他们被困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楼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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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这楼到底有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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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天使还是地使

﻿握雨心睁开干涸的眼睛，看见眼前一张充满光泽的脸，那细腻的皮肤，圆润的五官，慈祥的眉角，善良的笑容，她怎么看得我暖融融的，我这是在哪？天堂吗？我到天堂了吗？天堂的地板怎么这么硬啊？好像！好像台阶一样硬，我就是在台阶上，还没离开那个倒霉的楼道呢！

    “教友，你们怎么能睡在这么冰凉的地上呢，让我稍微出点力，帮帮你们这些有罪的灵魂吧！”

    “大家起来吧！我们得救了，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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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教友你好

﻿“老玉米，您说那天咱进的是什么地？后来我返回去又实地看了看，哪有什么超过20多层的高楼啊？打听了好多人也没听谁说团结湖那有什么教会开的医院。”

    “不谈它了，我们最近，也就是这半年吧，什么也不要干！我说句话大家不要觉得我危言耸听：我觉得我们一定是破了什么局，也就是说我们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个游戏，有人非要带你玩，这个游戏从那晚上我从网上看见朝内81号出事了开始，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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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天堂有路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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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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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阴阳路

﻿几个人不知道老玉米什么意思，还以为这边要怎么着了呢，紧随着也跑，跑到那头的老玉米在即将撞线的刹那收慢脚步，俯身轻轻地将那又还原为开始情形的黑蜡烛拾起，在保持蜡液不洒落的情况下快速的直起腰，在蜡烛微弱的火光在眼前的照耀下，老玉米感受到了心灵温暖的召唤，他幸福的走向那爱的彼岸，那自由、平等、博爱、纯洁、放纵的幸福港湾，港湾还是那个通道，好多人都举着黑蜡烛在前进，走道就有点挤了，人们默默的听任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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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争先恐后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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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鹿死谁手？谁是鹿啊？

﻿几个人坐在包间的圆桌周围，没有人说话，好像老玉米这次召集大家来就是来练静默瑜伽的，突然不知道是谁用喉音嘶哑的说了一句：

    “教友你好啊！”

    所有人激灵打个冷战，这才抬头互相瞄一眼，接下来，凡是抬眼看的人全都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抬起右手或者左手摸了下额头：

    “我靠我脑门怎么出血了啊！你闻闻就是血啊！”

    “我也是，你帮我看看破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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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没有A、　B只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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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知道只有我们两个回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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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地球原生态慈善森林音乐会

﻿握雨心和老玉米一直睡到后半夜才醒，老玉米进来问她饿不饿，握雨心说早饿醒了，你看你电脑边上这点饼干我全吃了，哎不对啊！今怎么是17号啊？应该快月底了吧？你笔记本的电池有问题了吧。

    老玉米挑主要的给她讲了讲，最后很无奈地跟她说：

    “对不起啊妹子，你哥哥没能耐只能用这笨办法把你找回来，让你差点搭上一条命，我看大家都在这你还是回来吧，日子慢慢过踏实。”

    握雨心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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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32号是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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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跟着车跑的人

﻿警察勘察完现场，把天客来的尸体拉走了，没走多远的哥几个陆续返回来陪着老玉米，握雨心一直拉着老玉米的手，警察询问完老玉米后就让环卫的来清扫路面了，几个人看着哗哗的水和泡沫在那一大摊血渍上飞舞，不一会就只剩一个大黑印了，心情沮丧到了极点，那辆撞人的车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刹车印

    前保险杠碎片

    甚至周围的人还没老玉米看得清楚呢，大家就知道出车祸了，什么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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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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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邪魔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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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是男人就挺到五环路

﻿老玉米随着四散奔逃的人群一起寻找来时的路，地上时不时软绵绵的东西黑乎乎的在脚下呻吟或嚎叫着，老玉米在地上几簇燃烧的扭曲人体的照耀下，看见了自己那辆孤零零的汽车，老玉米奔命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正惊魂未定要开车，突然车门被什么东西剧烈地拍响着，一个黑乎乎的特大个脑袋在拼命撞着车窗玻璃，老玉米的七魂八魄都吓出来了，这什么鬼东西啊？

    玻璃开始裂纹了。

    老玉米前后左右四下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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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最恐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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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院子中间的旋转楼梯

﻿几个人真是被吓住了，呆呆的就这么看着不说话，末了天尽头说我去尿尿。

    没一会天尽头提着裤子撞进门来，像见到鬼一样结结巴巴地说：“天天天客来……他活了！”

    老玉米一听脑袋一片空白，桑一撅着嘴问：“你丫瞎说什么呐？你看见啦？在哪呐？”

    “楼下的马路当间。”

    几个人愣神一秒，除了老玉米全都跑到窗户边扒开竹帘子往外看：

    只见马路当间，一个血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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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撒旦教的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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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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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撒旦的邀请

﻿对于老玉米的杞人忧天大家没相信也没怀疑，生活好像正常了，物价该涨还在涨，油价半夜还在调，老玉米似乎都忘记了曾经的那些往事，握雨心说出差也好久没联系了，偶尔发个短信也是礼貌的问几句，老玉米知道她为什么。

    天尽头给老玉米发短信：哥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下，下周日晚上的弥撒你参加吗？他们说你既然不喜欢就算了，国家还说宗教自由呢，可我是想问问您，我参加吗？

    老玉米用脚想都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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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历史上的朝内8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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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噩梦开始

﻿“老玉米，我就是你的噩梦……”

    “老玉米，我就是你的心脏病……”

    “老玉米，我就是另一个你……”

    老玉米接到这哥几个电话全一个模子出来的，仿佛一夜之间，大家都搬阴间挤地铁去了。

    “你丫废什么话，来不来，三缺一、五缺六、人缺鬼，你家心心可回来了啊，再不来我们可就带她逛夜店钓凯子去了啊！”

    老玉米一进屋就觉得气氛不对，怎么一个个都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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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黑弥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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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黑弥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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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黑弥撒3

﻿等老玉米爬到祭台的最顶端，木瓜特仑苏已经飘落到地面了，疯狂的人群已经将那小小的躯体完全淹没了，老玉米从众多的男人、女人、兽类的毛腿中间爬进去，看见遍体鳞伤的木瓜特仑苏正在遭受巨大的伤害：无数只手脚一起向她砸去！

    老玉米一个飞跃扑到她赤身裸体的身上，顿时觉得后背被千锤万捣钻心地疼，他发现木瓜特仑苏身上绑着细细的鱼线，怪不得看不见，连脸上勒的都是，老玉米紧紧地抱着木瓜特仑苏原地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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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大兴第四起灭门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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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邪魔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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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老玉米叫柳下惠？

﻿鸡觅食老婆见鬼一样的行为着实吓坏了大家，所有人回头看，这前半夜粥棚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着，离哥几个最近的也就一个老头，又一个老头，还一对男女。

    那男的不到四十岁吧，不太胖，方脸，淡眉毛，一双慈爱的眼睛不时看着盘子里的土豆丝，嘴里嚼得很认真，好像好久没吃了，花格衬衫，脖子上挂了一个西藏的天珠，左手戴了一个特夸张的大戒指，桌角搁了一个汽车钥匙，看不出来什么牌子；那女的也就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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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老婆？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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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与鬼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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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有钱能使你推磨

﻿老玉米茫然站在街角的一个报亭的旁边，看着匆忙追汽车的下班族，他们是要回家，老玉米已经被前妻撵出了家门，他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身后有个售楼处。

    “你这是精装修的吗？最小的多大？多少钱？”

    “全精装、带家私家电的，拎包入住的，最少的78平，总价下来我给您算算啊！469万，但这套是阴面的，没阳光。”

    “有带被子褥子的吗？”

    “您的意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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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六国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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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撒旦是上帝？

﻿老玉米蹲在那个格格里使劲地看，也没看见到底是谁掉下去了，喊也没人回答，叮了桄榔的打成一团了，那个掉下去的人被血盆大口团团围住，撕咬惨叫不绝于耳，突然那个在兽堆里的人向老玉米这紧跑了几步。

    “老玉……”

    握雨心！

    老玉米丝毫没犹豫，纵身跳进了满池子的血盆大口当中。

    那些看见一块新鲜的肉被扔进池子的兽们嚎叫着扑了上来。

    老玉米一手抓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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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4个拦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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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城市探险小组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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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姐死之前能亲你一下吗？

﻿生活回到了朝内81号里17位剧组人员离奇惨死之前。

    桑一终于有个独立的办公室了，从自己的座位望去，斜对面新来的那个天津女生梧桐月色的大侧面一览无余。桑一从心里感谢人力资源部的那两个胖子，真有眼光，真是人才啊。

    “桑总，诚铭地产的黄总说咱渲的那张夜景的像村里的，没豪布斯卡的气势和灵动吧还是灵性来着。”梧桐月色无辜的大眼睛瞅着桑一，那神情仿佛在诉说一个和效果图公司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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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死亡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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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死亡女友

﻿桑一感觉自己搂在怀里的不是一个小萝莉，而是一台冰箱！怎么这么冷啊？

    怀里的那个人一直就这么靠在桑一的胸口笑，桑一试着把它推开，可却被它紧箍的双手环抱着动弹不得。

    偌大的一个朝内81号院内，阴森冰冷，桑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桑一明显感觉那货抱着他的胳膊在使劲，好像要、好像要把桑一搂成两截！

    桑一有点喘不上来气了，他现在在有点清醒了：这温柔靠在他胸口的，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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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最后一次进朝内8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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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地狱到底有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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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撒旦教全球总堂

